第20章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第3/6页)
她是寂.寞吗?她夜里想做的事情,他哪次没有陪她做.过?她想玩的,他都如她所愿了,即便是自己难受,也一直迁就她,哄着她,顺着他。
她还要他怎么样?是觉得他陪她太少了是不是?可他公务之外的时间都已经陪着她了,甚至前些日还撂下了堆积成山的公务陪着她。
可她呢?她还是找了别人。
晏池昀回想起前些时在床榻之上跟她行房时,她很热情,他感受到她的热情,看着她的神色产生了错觉。
当时他觉得她的热情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想要跟他做这件事情,更像是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跟他.做。
他还在心里发出了疑问,若是换成别人了,她想做这件事情,是不是也会找上别人?那时候他还憎厌唾弃自己怎么会那么想她?
他深信她不会有别人,不会红杏出墙,可事实呢?事实就是那根本不是错觉!她被他捉.奸.在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须臾之后,床榻之上的女郎终于动作了,面对他的厉声质问,她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穿衣下榻。
总算是勉强收拾好她自己,而后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就用她那双漂亮的瞳眸,他觉得很澄澈幽静,喜欢的瞳眸。
轻飘飘对着他说了一句,“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吧。”
这就是她的回答?她的解释?
晏池昀看着她用胭脂水粉精致描摹的面庞,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
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微微眯眼。
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她好陌生。
陌生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氛围死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程文阙勉强缓和过来劲头了,他意识到两人在对峙,此时此刻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
已经被晏池昀抓到了,他又在盛怒之上,不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解释清楚。
所以他小心翼翼,捂着胸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往外爬。
他自认为隐蔽,但晏池昀和蒲矜玉都留意到了。
晏池昀森冷笑着,他对着蒲矜玉笑,仿佛要让她自己看看,眼前这像丧家之犬在地上爬行的男人,就是她苟合之人,如此丑态!她看上他什么?!
程文阙的狼狈和丑陋一定会令她难堪或者失望。
但他还是失算了,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毫无波动。
程文阙离开内室,即将爬到门口,正当他快要扶着门框爬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前方有人影晃动。
抬眼看去,台阶之下站满了本该在前厅闲聊的官眷贵妇们。
程文阙愕然惊住,他的血液凉了又凉,此刻神魂已经快要升天了。
适才跟晏夫人蒲夫人搭话的尚书夫人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官妇贵人们都是过来人,一看程文阙衣衫不整,还明显被人踢打了的模样,谁还不明白?
门扉大开着,里面是什么情况?
众人纷纷往里探看,凭借着廊下的灯笼以及月影,已经有人看到了内室那抹高大颀长的绛紫色背影。
晏池昀一直备受瞩目,他的穿着始终有人留意,今日他穿的就是绛紫色锦衣,而且从这身量来看,恐怕就是……他。
如果是他在里面,就不难解释谁把晏怀霄的好友踢打成这样了,那被他遮住身影的女子岂不是……?
虽然没人说话,但已经有人将目光投向蒲夫人,其中表露的暗里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说让来湖亭后院看戏?看的竟然是这个戏?!!?
蒲夫人僵在原地,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简直不敢相信,是她想的那样吗?
蒲矜玉那个小蹄子偷人了?偷就算了,甚至还在晏家偷,甚至被人抓住了,她顶着她女儿挽歌的脸面名声去偷人了??
不!千万不能是她想的那样,不能是!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恐怕晏家遭贼了吧?”蒲夫人脸色抽动,竭力稳住脸色,提醒前面一言不发的晏夫人。
晏夫人同样心惊肉跳到了极点,因为她走在前面,适才她已经看到了蒲挽歌的脸,一晃而过,就被晏池昀遮住。
几乎不用审,这种场面,分明是……!
但众人宾客皆在,不论是不是,都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