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6页)

“不过宝宝,你自己的话好像会更辛苦。”魏声洋往屁股喂了一掌,啪一声响后,他道,“这个pose…似乎难度挺大的?对你来说。”

“?”路希平只听明白了对方在小看自己。

而方才那一巴掌让路希平头皮发麻,放在魏声洋腹肌上的指尖都因此蜷缩起来,小幅度地发抖。他缓过一身鸡皮疙瘩、脊柱酥痒的阶段,努力让自己的脸降下温度。

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确很难。路希平找不到枸杞点在哪里。

一居室内,路希平的呼吸全砸在了魏声洋的神经中枢上,见对方不得要领地尝试了三分钟,魏声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人抱起来,揉进床垫中。

他俯下身,亲遍路希平全身,又重复着,重新舔过一遍。

“宝宝…”魏声洋目光含精带血,吮吸着路希平的嘴唇,“你特别特别可爱…好喜欢…以后没喝酒的时候你还会这么对我吗?嗯?”

“好可爱…”他亲着路希平的耳朵,不停夸赞,“好乖啊哥哥。”

几句话的功夫他又掐了一下路希平的腰。路希平小口吐息,浑身发软无力,感受到危险的逼近,他突起的指节忍不住地在魏声洋肩上留下几道粉红的抓痕。

有点儿太劲了。

路希平瞬间抬起一只胳膊捂住嘴巴,白皙的脖颈延长,线条美丽。

魏声洋低头,目不转睛看着怀里的人。

路希平水瞳里全是灯具的倒影,眼尾开始隐隐发红,细长的眉毛轻拧,单薄的背部随呼吸起伏,脊柱弓起,舌尖则探出唇缝,抵在手臂上,呼吸时会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路希平的肩膀和睫毛一直在颤抖,意识到不该这么失态,他又抿紧嘴唇,形成一道弧线。然而口腔里仍会漏出又像哭腔又像轻哼的声音。

魏声洋轻柔地吻着路希平。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路希平说,希望路希平能记得,又害怕路希平真的记得。

抱着这样复杂和颠簸的心情,他收敛着只一次,等路希平出了以后他就抽身,一边吻着疲惫又乖顺的路希平,一边自助餐。

得到同意后,他吻了一下路希平的手。

指骨修长、青葱如玉的手指有着魏声洋所没有的细腻柔滑。路希平的眼皮会在伸过来触碰时泛起绯色,小幅度地眨着,眼泪极速凝在其中打转,手被魏声洋包裹着带领,他神色里面不免带了好奇,又不敢认真看,脆弱的后脖颈光洁一片,和耳朵的粉对比鲜明。

“感觉怎么样?哥哥。”魏声洋舔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寸一寸都不放过,轻声问,“你喜欢吗?”

“…”路希平装咸鱼,不说话。他像被电流涌过全身,仓促地呼吸,全身都被泡红。

魏声洋就笑着又去亲他的掌心。路希平被弄得浑身发痒后,不得不有气无力地回应,“…嗯。”

“喜欢就好。”魏声洋的心一下被填得很满,他用掌心轻轻捧住路希平的脸颊,在路希平的眼睛上吻了吻,“宝宝,我帮你洗一下好不好?然后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得到路希平的首肯,魏声洋又把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花洒下,蒸腾的水汽伴随着温暖的水流一起淌过全身。热液、泪水、湿汗,所有的生命凭证都在路希平身上流过。

路希平挂在魏声洋身上,任由对方往他身上投放沐浴露。揉搓的力道恰到好处,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

他竟然在这荒唐之中尝出了一点温馨的氛围。

浑身酸软,大脑迟钝,路希平几乎是随便摆布。他懒得动一根手指头,连擦手臂都是被魏声洋抬起来,非自动、全他动地完成。

淋浴过程中,路希平的睫毛上沾了一点泡沫,魏声洋看见后忍不住笑,凑上来黏黏糊糊地亲他的眼睛,亲得路希平不满地抓了下他的肩膀,开口时声音嘶哑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好的哥哥。”魏声洋依言关掉花洒。

路希平被他抱回床上,又被魏声洋从下到上地,依次穿上袜子、内裤、睡裤、睡衣。

不知道为什么,魏声洋亲他眼睛时,路希平原本乱糟糟的心绪一下就平静了。

好像在某个瞬间,他回到了很多年前的病房。

——化疗结束后的第20天,魏声洋走进来时,忽然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嘴里说着“噔噔噔”的惊喜音效,并从书包里掏出来一顶毛线帽,大声说这是送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