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钱从哪儿来:必须得发展交通(第6/7页)
1994年以后,机构以代保管单的形式超发和卖空国库券的现象相当普遍,市场风险巨大。同年,证券交易所开辟了国债期货交易。1995年,以武汉证券交易中心等为代表的区域性国债回购市场因虚假的国债抵押泛滥而被关闭。同年5月,国债期货“3·27”事件爆发,国债期货市场关闭。1995年8月,国家停止一切场外债券市场,证券交易所变成了中国惟一合法的债券市场。1996年,记账式国债开始在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大量发行。随着债券回购交易的展开,初步形成了交易所债券二级市场。
三角债的问题,80年代就出现了,小说里也提过。一般常规认为三角债是企业与企业以及银行之间的债务,但要细究的话,会发现,其中欠债的大头是地方政府。8090年代白条满天飞是常态,甚至出现倒卖白条现象。但是更多的政府欠债甚至连白条都没有,仅仅是口头协议而已。
1986年全国企业间相互拖欠为200亿元,1987年暴涨至600亿元,1988年达到1000亿元,1989年达到2000亿元。这个增速已经近乎于癫狂,不仅远远超越经济本身的增速,更超越了中国社会对制度成本和经济成本的综合承载能力,说难听点,也就是中国盘子大,撑得住,要放一般国家,这种高速增长且极度混乱的债务结构足以摧毁整个社会。到了1990年,三角债的规模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天文数字,具体情况恶劣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有关部门也是在这一年开始真正重视并着手处理三角债问题。但是效果一言难尽。
清理第一年1990年初,统计的三角债规模还只有2000亿,但是等到了1991年5月末,全国三角债就暴涨到了3000亿,一年多的时间债务规模不减反增,直接膨胀了一半,比过去数年的总额还多,例如辽宁省,1990年初三角债为210亿,清理了145亿,等到了1991年5月初,债务反增加至253亿,江西省的三角债甚至出现了清理后比清理前增加了一倍的盛况。
1991年第二年清理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曾经实施过一种叫“封闭式连环清理”的清理手法,即完成清理前禁止开工新项目,禁止新增欠款,同时注资以财政进行担保。但由于三角债问题属于宏观经济层面的问题,这种技术层面的封闭解决不了宏观层面的流动,所以未能止住债务规模进一步膨胀的势头。
到了1992年最后一次实施清理时,执行部门对于清理三角债事实上已经彻底绝望,三角债继续无休止的膨胀,清理工作事实上已无意义,因此仅仅要求占用货款的企业通过压缩库存产品规模以减少货款占用规模,同时对那些产品无销路却还在继续生产,制造积压的企业断奶停供,不再注入资金,另外就是对前两次清理工作进行了一部分善后,仅此而已。
三年清理之后,债务规模越来越大,注入资金连新增债务都无法覆盖,更遑论解决三角债问题,各种清理手段解决掉的债务只是杯水车薪,等到了1997年6月末,仅仅属于企业的三角债形式的应收未收款项已经增长到了超过10000亿元,仅仅国有和国有控股工业企业被占用和产品积压的拖欠货款就超过5789亿元,且大部分债务的账龄超过了三年,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陈年老账,这还仅仅只是企业层面的三角债,各种政府层面的三角债务、连环拖欠、白条的规模早已经扩大到无法计算的地步。
为了完成清理三角债的任务而由银行承担的贷款和注资占用了大量银行的流动资金,导致当时全国银行系统的资金链出现了重大缺口,同时银行参与到三角债清理工作中,也导致银行深深卷入到各种艰深复杂的债务链条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复杂账目作业中,它占用了大量银行的工作人手和业务资源,导致了银行无法拨出足够人手去运转常规业务,日常工作举步维艰。
这种劳动力和资金的双重缺口,间接导致了1993年中国银行系统支付危机的全面爆发。
特别是当时为了维·稳需要,银行系统奉命为一些生产结构落后,老化严重,积压巨大的企业提供贷款和注资,这些资金进入这些已经事实死亡的企业后形成了呆账坏账,这些呆账坏账导致的资金缺口引发的混乱直接在1993年引爆了全国银行系统,造成了1993年银行支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