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此,我劝殿下将计议想得长远些。”
“怎讲?”秦王道。
“殿下可还记得,当初我刚到居庸之时,曾问殿下,朝廷自高祖以来数度陷于危境,其症结在何处?”我说。
“记得。”秦王道,“孤答曰症结有二。一是宗室,一是豪强。”
我颔首:“殿下要翦除二者,便不可重蹈高祖覆辙,须得在当下着手。否则待这二者再度崛起,尾大不掉,必再度乱政。到时,只怕那三世而乱的谶言又要再来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