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个人十年经济发展计划(第7/7页)
晚上,那隽靠在床头,忽然流下了眼泪,李晓悦也伤心。安慰开导他的话她说过那么多了,可是进不到他的心里,能怎么办?他起床,动作略带神经质,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塑料袋,回到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那是大平层的房产证,三张银行卡,四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木盒子,原来是银行的金条,用透明塑料膜封着,黄澄澄,沉甸甸。他当牲口换来的全部家当,都摊在被面上了。
那隽说:“晓悦,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些都是你的。”
李晓悦眼泪都掉下来了,她擦掉眼泪,把东西装回袋里,笑道:“我不要,你给你爸妈,给你哥。”
那隽握着她的手:“我们明天就回我老家登记。”
李晓悦心里作难,她不想和那隽结婚。如果她是个坏女人,大可以趁他亮出真心时捞取好处。一般人有了真心,就有了破绽。
那隽黯然松开手,他看出她真的不想结婚。他佩服她有原则,正因为她有原则,所以他爱她。又正因为她有原则,所以他恨她。两人一夜没睡好,天亮时,李晓悦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她对那隽说:“我们去终南山玩吧,也许离开北京一阵子,对你的病情有利呢?”
那隽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