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袭击记录(第15/24页)
公元1942-1945年,哈尔滨,日傀儡政权满洲国(满洲)
前美军情报部官员大卫•肖(David Shore)在1951年出版的一本名叫《监狱里升起的太阳》(The Sun Rose on Hell)的书中,详细描述了由日军“黑龙”军事队伍在战争时期发动的一系列生物实验。实验之一,代号为“樱花”(Cherry Blossom),旨在繁殖并训练出一支僵尸军队。据他所说,日军于1941-1942年间入侵荷属东印度群岛时,在苏腊巴亚(Surabaya)发现了一本简•文达海文的工作记录副本。随即,这份记录就被送达位于哈尔滨的黑龙总部进行进一步研究。尽管理论计划已经齐备,却没有找到任何索拉难的样本可供研究(这也间接证明,古代“生命兄弟会”的反僵尸行动是成功的)。然而,6个月后,阿图克岛事件改变了这一切——4个被俘的僵尸送到了哈尔滨。他们将其中3个僵尸用于实验研究,而另1个则被用于繁衍。肖说,在当时,对日本人来说,任何“政见异议”者(不认同当局统治的人)都被当作天竺鼠进行实验。当他们完成了一个“排”的40个僵尸转化之后,黑龙部队试图操纵训练它们成为顺从的工蜂。然而结果却十分令人丧气:16个训练教官有10人因受到咬伤而僵尸化了。在进行了长达2年的无果尝试之后,日军最终决定豁出去,将这50个僵尸通通释放出去攻击敌军,此时他们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形势问题了。于是,他们准备空投10头僵尸进缅甸的英军营地。然而,该运输机在尚未抵达目的地之前就遭到了防空炮的攻击,炸毁了货舱中的所有僵尸。第二次,日军又尝试从水路运送10个僵尸前往美军控制的巴拿马运河区(实际目的是试图制造混乱,以阻绝大西洋的美军舰队支援太平洋战区)。但是,潜艇在途中便被击沉了。第三次尝试还是用潜艇进行运输,他们准备在美国西海岸释放20个僵尸。不幸的是,在穿越北太平洋途中,船长汇报说僵尸们挣脱束缚,对船员发起了攻击,因此他不得不弃船逃生。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日军又进行了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他们准备将剩下的僵尸空投进云南的游击队地区。然而,中国狙击手爆头射杀了其中的9个僵尸(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行动的重要性,只是贯彻爆头策略而已),将最后一头带回总部进行进一步研究。当苏联军队在1945年攻入满洲国时,所有有关“樱花”计划的记录和证据都消失了。
据肖所说,他书中的所有资料都是来自于黑龙部队的两名目击成员,战争结束时,这两个人被美军在南韩俘虏了,此后肖亲自听取了相关审讯。一开始,肖为出版这本书,找到了一家名叫格林兄弟出版社(Green Brothers Press)的独立小公司。然而,该书上架之前,政府便下令没收了所有副本,甚至格林兄弟出版社也遭到了约瑟夫•麦卡锡(Joseph McCarthy)的控告,罪名是出版“恶劣的破坏性书籍”,在沉重的法律赔偿之下,该公司不得不申请破产。而大卫•肖则被控“危害国家安全”,获判无期徒刑,在堪萨斯莱文沃思(Leavenworth)堡服刑。最终他在被释放2个月之后,死于心脏病。他的遗孀萨拉•肖(Sara Shore),一直秘密保存着丈夫这“违法”的手稿副本,直到她于1984年去世。而他们的女儿汉纳(Hannah),前不久终于胜诉,争取到了出版权。
公元1943年,法属北非
这份摘录来自P.E.C.安东尼•马尔诺(P.EC.Anthony Marno)的报告,此人是美军一架B-24轰炸机的尾炮手。在一次夜袭在意大利的德军步兵的返航途中,飞机在阿尔及利亚沙漠上空迷失了方向。最终由于燃料不足,他们不得不跳伞进入那处看起来是人类殖民地的地方,而实际上,那是路易•菲力普堡(Louis Philippe)。
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出现在小孩子梦魇中……我们打开了大门,没有栅栏,什么也没有。当我们走进院子里时,我们看到了一堆山一样高的白骨,绝不是开玩笑的!像电影里那样,它们四处散落着。我们的机长摇了摇头,说道“这就像埋藏什么宝藏的地方,你说呢?”幸运的是,这些尸体都没有掉进井里。我们装满了自己的水壶,找到一些物资。这里没有任何食物,但退一万步说,即使有食物,又有谁肯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