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袭击记录(第14/24页)
(拉丁语里,在“病毒”一词被广泛使用之前,人们普遍使用“存活着的感染性液体”。)这些摘录来自文达海文医生对此次新发现的记录,该记录厚达200页,历时整整一年才完成。在这项研究里,他记录了僵尸对疼痛的耐力、对呼吸的明显不依赖性、缓慢的腐烂速率、缓慢的行进速度、有限的敏捷度、匮乏的自我治愈能力。由于他所研究的学科受到了粗暴干涉,并且医院方面也对此充满恐惧,因此,他从未真正实施一次尸体解剖。受此影响,他对僵尸的研究也告一段落。1914年,他回到荷兰,出版了他的著作。然而,讽刺的是,这却没能引起科学界的注意,没有嘲弄,也没有赞誉。和当时许多人一样,他的故事也被淹没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中。而他工作时候的拷贝本却遗忘在了阿姆斯特丹(Amsterdam)。后来,文达海文作为医学工作者回到了荷属东印度群岛(印度尼西亚),直至在那里死于疟疾。他的主要突破在于发现了僵尸产生的源病毒,并且他还是第一个将其命名为“索拉难”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词语。尽管在那个年代,他的研究成果并未引起欧洲世界的关注,但在今日,他却在全世界范围内广为人知。然而,不幸的是,某个国家的人却将这个好医生的发现进行了破坏性运用。(参阅公元“1942-1945年,哈尔滨”)
公元1923年,科伦坡(Colombo),锡兰
这篇文档来自《东方人》(The Oriental),这是一份被驱逐国外的报纸,专为生活在印度洋殖民地的英国人提供。克里斯多弗•威尔斯(Christopher Wells)是英国皇家航空公司的一名副驾驶员,其落海14天后在救生筏上获救。威尔斯解释说,在死神爆发前,他本来是在运送一具尸体回科伦坡的,该尸体是由一支在珠穆朗玛峰(Qomolangma)的英国探险队发现的,尸体主人生前是一个欧洲人,衣物完全是一世纪以前的风格,也没有任何文件可辨别其身份,且又被冻得严严实实的,因此,队长决定将其运回科伦坡做进一步科研。然而在回国途中,尸体解冻苏醒了过来,并且开始攻击机组成员。三个人成功地用灭火器击中了攻击者的脑袋(尽管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对付什么东西,但这一举动恰恰也使僵尸丧失了行动能力。)虽然即时危机解除了,但他们现在还面临着一架受损的飞机。虽然飞行员发出了遇难讯号,但却还未来得及报告准确位置。他们三人不得不用降落伞降落在了海上。而此时,机长尚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所受的咬伤将会在接下来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第二天,他就断气了,很快,过了几个小时就僵尸化了!它开始疯狂地攻击其余两人。正当飞行员在跟其进行殊死搏斗时,威尔斯在惊恐中将他俩一起踢下了海。当他带着深深的忏悔,向官员们讲述了这段经历之后,便陷入了意识不明的状态中,并且,于第二天死去。此后,他的故事被当作是中暑引起的胡言乱语。而后来的调查也没能为飞机、机组成员或是所谓僵尸提供任何现实证据。
图98
公元1942年,太平洋中央
日军进军初期,有一个排的皇家海军陆战队被派遣驻扎在阿图克(Atuk)上,该岛是卡洛琳群岛(Caroline chain)诸岛之一。然而,登陆几天之后,这个排就遭受到了一群来自丛林里的僵尸的袭击。一开始,由于大家不了解攻击者的特征和有效歼灭手段,伤亡人数很多。此后,他们便转移到了岛屿最北端的一处山丘上加强防御。幸存的队员们任由那些伤者自生自灭,讽刺的是,他们却由此避免了被同伴感染的危险。队员们在山顶堡垒上呆坐了几天,缺水缺粮,又无法联络外界。整个过程中僵尸们都包围在山脚下,虽然它们爬不上去,却也阻断了队员们的后退之路。在整整两个星期的囚禁之后,排里的狙击手阿中村(Ashi Nakamura)发现,爆头对僵尸来说才是致命的,这一发现终于使得战士们能够与袭击者们大干一场了。在用步枪清扫光包围圈的僵尸之后,他们深入森林开始了彻底扫尾活动。目击者证词显示,浩友永(Hiroshi Tomonaga)上尉仅用他的武士军刀就砍掉了11个僵尸脑袋(然而,关于这件武器的使用却始终充满争议)。战后一次检查与对比记录显示,阿图克岛很有可能就是被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Francis Drake)称作“诅咒之岛”的那个岛屿。据上尉战后所供给美军的证词显示,当他们与东京无线电台取得联络时,日本指挥部高层特别指示:捕获其余僵尸,不要赶尽杀绝。此事得以完成之后(4头僵尸被捕获),皇家海军潜艇I-58被派遣运回这些僵尸俘虏。上尉还坦白说,他对这4头僵尸的去向毫不知情,他和他的手下们甚至被禁止讨论这一经历,否则将会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