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萨迪与将军 第十八章(第13/13页)

问题不止一个。实际上,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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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星期一,当我照旧开车经过位于达拉斯的西尼利街214号时,我看见车行道里有一辆长长的灰色送葬马车。两个胖女人站在门廊里,看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把担架抬进车后面。

担架上是一张床单。门廊上方看似摇摇欲坠的阳台上,一对年轻夫妇也在观看。他们最小的孩子在妈妈的怀里睡觉。

扶手上夹着烟灰缸的轮椅孤独地待在树下,老人今年夏天度过了大部分时光的地方。

我把车开到路边,一直站在我的车边等柩车离开。然后(虽然我意识到时机选择得非常,怎么说呢,愚蠢),我穿过街道,走向门廊。我站在台阶下面,脱下帽子。“女士们,对于你们失去亲人,我非常遗憾。”

年纪较大的一个——现在成了寡妇了,我想——说:“你以前来过这儿。”

我的确来过,我想说,我的个头可比橄榄球大多了。

“他见过你。”没有责问,只是陈述事实。

“我一直在附近找房子。你们会继续住这儿吗?”

“不,”年轻的一个说。“他有保险。但那差不多是他的全部了。除了盒子里的一些奖章之外。”她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看到这两位女士那么伤心我也有点儿心碎。

“他说你是个幽灵,”寡妇对我说。“他说他能看透你。当然,他跟厕所里的老鼠一样疯狂。

他自从中风就戴上了尿袋,三年了。我和艾达准备回俄克拉荷马。”

去莫泽尔看看,我想,离开这栋房子之后你们该去那儿。

“你想干什么?”年轻的那个问,“我们得去殡仪馆给他送件衣服。”

“我想要你们房东的号码。”我说。

“我会免费给你!”二楼阳台上的年轻女人说。

失去亲人的女儿朝上看一眼,告诉她闭上她该死的嘴。这就是达拉斯。德里也是这样。

与邻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