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秦凶猛：三皇五帝的植物园
作者：潇水
内容简介
 中国有史可稽的文明，正好是上下两个两千年，以秦为分水岭，合计是四千年！在这前一个两千年中，出现于《先秦凶猛三皇五帝植物园》中的人物有：极好极好的尧、舜、禹、汤、周文、周武； 极坏极坏的蚩尤、夏桀、纣王、厉王； 至于漂亮的坏女人，则有妹喜、妲己、褒姒。 在《先秦凶猛三皇五帝植物园》中更早时，还出现了的燧人、伏羲、神农等几位，妈妈可知，爸爸不知，半人半神，即所谓的远古三皇。而所谓五帝，就是接下来的黄帝、颛顼、帝喾、尧、舜。 所有这些可爱人物的存在，遂使我们的青铜时代，有了美好的让人追想的色泽了！ 

==========================================================
三皇神迹一
世上本没有历史，死得人多了，也就有了历史。
最早的世上甚至没有人——46亿年前的地球是个大火球，红彤彤得就像核战争爆发时的样子。随后它慢慢凉下来，变得死寂颓废，像一堆光秃秃的核废料。38亿年前，一些陆地慢慢耸出海面(比如中国的华北平原)。到了6亿年前，海洋里慢慢吞吞冒出一点生命，菌藻东一块西一块，五颜六色浮在海面上，像什么汤表面发了霉。3亿年前，陆地上冒出森林。到了2亿年前，英姿飒爽的恐龙先生拖着长尾巴，统治起了这个星球。这些披鳞附甲的大家伙不料却被臭氧层的空洞或者外空间的小行星撞击给害苦了，它们在地球上混了1亿多年就绝迹了。恐龙死后出现了一段世无英雄的日子：动物们都是小个子，鸟开始在天上飞翔，轻描淡写地，世界不痛不痒，像没有情节的老无声电影。一直又捱了九千多万年，到了距今三百万年前，电影眼看就要“The End”的时候，人类作为世界的主宰，才罗锅着腰，弯着腿，蹒跚着出现在草野上。
最早的人类，是一位叫“露茜”的女士，她身高一米零零(是个酷女)，长相很提神，宽鼻长吻，夜间会吓你一跳，生活在三百万年前的非洲，具体是在埃塞俄比亚中部。“露茜”是考古学家给她起得名字。这位人类的祖奶奶并不是孤独的，五十万年后她有了一批邻居。邻居男女老幼都有，合计十三口子，游荡在隔壁的国家肯尼亚，死后变成好几百块散碎的骨头，如今被考古学者挖了出来。此外，还有一些落单的“前辈”们，独自游荡非洲，不知是野兽吃了他们，还是他们吃了野兽，总之他们的骨头都不全面，有的只有脑袋，或者是零星的大腿，东一块，西一块，撒丢在非洲大陆上。
这些三百万年前出现的最早人类代表，浪迹江湖，埋骨非洲，开启了石器时代的曙光。人们有理由相信，非洲是地球人的故乡。
但我们中国这里，尽管非常恼怒，却怎么挖也挖不出三百万年前的古人遗骸。就算是非常使劲地挖，也只挖到了两颗人牙，生活在一百七十万年前(也有人认为是七十万年前)，而且也不是现代中国人的始祖(因为他随后灭绝了)，地点在云南元谋县。这两颗人牙的主人，不但会使用打制的石器，还会用火，附近有火烤过的骨头，是他有正餐(不过不应该是人工火)。据专家从牙齿上判断，他已经能够直立行走(不知道是怎么判断出的，Faint!)。总之这个相貌堂堂、牙齿发达、吃烤肉的家伙，火光曾经照亮了他的山洞，最终又被时间的风吹得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了两颗门牙，愣愣地放在博物馆里瞪着空气。
接着，陕西省南部的蓝田县，也找到了“蓝田人”，是一小块脑壳和三颗牙齿，存在于五六十万年前，跟三门马、大熊猫、东方剑齿象、剑齿虎、中国獏等可爱而古怪的动物生活在一起。
随着年代逼近，骨头越来越多：五十万年前的“北京周口店人”则一共有四十多口子、上百块骨头。男的身高1.62米，女的1.52。他们用火和棒子武装了自己，跟这山洞的原住民——一群激烈的鬣狗，进行了长达数万年的争夺居住权的战斗。鬣狗反复多次占据了这个山洞。后来洪水淹没了这帮“北京人”的洞，住在他们楼上的“山顶洞人”则幸免于难。山顶洞人一共是八个人，在该山峰的顶段。他们八个像大学生那样合住一个寝室，但他们只有三个人头(另外五个人头不知道去哪玩了)。
这八个人最大的特色是臭美，喜欢拿动物骨头做成的针缝制衣服，至于用的线，则是动物韧带和葛麻纤维，衣料是鹿、狐狸、野兔、羚羊的皮。他们脖子上还挂着海贝项链，耳朵上带着黄绿石耳坠，脑袋上插着鸟的骨头、鱼的骨头、石头的珠子。海贝是从几百里外的海边弄来的，希奇难得，穿成一串，挂在手腕上，跟手表一样金贵，并且他们还使用了坟墓，这也是一种创举，时间是在两万年前。他们的脑容量已经跟现代人一样了，难怪这样懂得臭美。但是平时很少唱歌，因为声带尚未进化好，声音嘶哑，唱声大了会招来狼。
这时人类的数量还是没有大野兽多。随处可以看见巨型野兽在漫游。剑齿象、犀牛、野猪、虎和狼陪伴着我们的祖先。我们的祖先和他们互相交换着肉吃。这些猛兽也住在山洞里。有时候，我们在它们的山洞里发现我们人的骨头，就像我们人的山洞里也会发现它们的骨头一样。当运气好的时候，祖先们获得胜利，对它们进行敲骨吸髓的处理和报复。并且把它们的骨头垫在石头上边拿另一块石头猛砸，砸出古代的针、吸管、鱼钩、勺子、笛子、梭子。
在这两万多年前的“山顶洞人”时代，人类已相当进步，除了会砸击石器，缝制衣服，还发明了伟大绝伦的弓箭，这是当时的远程导弹。当时祖先们看见乌鸦歇在柘树上，把树枝深深地压弯了。等乌鸦一飞起，树枝猛烈反弹，打得乌鸦呱呱直叫。这个原理帮助人们发明了弓。最初的弓是用来发射石丸的，后来把“削尖的木棒”(矛)做小，安装上去发射，就是箭(最早的弓箭出土于山西朔县峙峪，二万八千年前)。
所有上述这些可爱的古人，他们都是清一色的O型血，因为他们主要吃肉，使得血型单一。他们使用石斧、弓箭和削尖了的木棒，但是不会种粮食，逍遥于单纯而美好的石器时代。有三分之一的人高高兴兴地活过了二十出头才死，其余只活到十五。
而后，到了一万年前的陶器时代(新石器时代)，中国乃至世界，那时是什么样的呢？首先说，人的数量还是没有大野兽多。在黄河中游你随处可以看见巨型野兽在漫游，好多属于热带品种：披毛犀、板齿犀、三趾马、剑齿象、纳玛象、平额象，以及李氏野猪、双叉麋鹿、中国野牛、步氏羚羊，它们在山西、陕西、河南一带陪伴着我们的祖先。我们的祖先在吃它们的同时，喜欢砸开它们的脑壳和骨干，吸食它的骨髓，并且把砸坏了的动物骨头，做成古代的针、吸管、鱼钩、勺子、笛子、纺织的梭子。
说实在的，砸击这个动作，是祖先们掌握的第一个有意义的动作。比砸击更原始更愚蠢的是摔击，如果摔不好，摔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是，那是大猩猩才干的笨事。而砸击的程序则高明的多：把一块石头A垫在下边，上放另一块石头B，手执石头C,对石头B进行无情砸击，石头B纷纷掉渣、崩裂，终于按照祖先的需求被锻炼成精细的石器产品——有刮削器、砍砸器、手斧、尖状器等等。这个动作基本上跟现代妇女在厨房里切黄瓜差不多，有几百万年历史了，从旧石器时代（三百万年前起）就开始做这个动作了。
到了一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陶器时代），比砸击更有意义的动作也被光荣地掌握了，就是“磨”，把细砂撒在水里，放在石器的表面，使劲地磨，磨啊磨啊，石器被磨得又平又整，又光又滑，刃部磨得锋利异常，可以刮胡子，砍东西的时候，一砍一个印儿，减少阻力。于是出现了石刀、石铲、石锄、石镰、石斧，这就给砍树、种庄稼创造了前提。
第三个有意义的动作是“烧”。名噪一时的河北省徐水市南庄头，发现了中国最早的12块陶片，是一万年前的，而北京怀柔、江西万年仙人洞、湖南道县玉蟾岩、广西桂林甑皮岩、柳州鲤鱼嘴、广东翁源青塘等地的野外，都发现了一万年前后的陶器碎片，甚至一两个古怪而古朴的陶罐。这都是祖先们捏了泥巴，在火上“烧”出来的文明碎片。
到了八千年前，人们掌握了第四个动作“挖”。先是在黄土坡上挖人工的窑洞居住，又改良了窑洞的挖掘方法（横向），改向竖直方向挖坑，坑里支起几根柱子，坑上像蘑菇一样支起半个茅盖，就充做房子了。上边漏雨，下边又潮，虽然可以用火或石灰把地面弄硬弄干，但人呆在坑里，总是不很爽。室内面积也很小，一般十平方米上下，仅能容纳二三人，圆形。后来流行方形的坑屋，大到几十平方米。
坑屋里没有现代意义的床，没有椅子也没有桌子，他们习惯坐在兽皮的席子上看屋顶上的星星。
屋顶上除了星星，还有茅草，由于风吹雨淋，表层形成灰白色的霉烂层，所以叫“白屋”（“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是也），这是劳动人民的标志性建筑，不过当时还没有有钱阶级，大家都住白屋。茅草不断霉烂，需年复一年地加铺新草，使草顶逐年增高，一旦草顶倒塌，一个房子就算使用完了。
这“柴门闻犬吠”的坑屋就是祖先们的人生寄托，一般它都在河岸面朝太阳的阳坡上，地势相对较高，不致被水冲跑，又临近水源便于生活的。
在陕西渭河流域平均每千平方公里约有6．5处这样的祖先小村，河南伊水洛水一带、山西南部平均每平方公里2．8处，其余的黄河两岸，密度不过l处，实在是地广人稀。

三皇神迹二
一万年前人们掌握了取火技术，就是传说中“燧人氏”的拿手好戏：他把木头打一个洞，用木棍插入洞内，双手拿住，来回旋转木棍，火就出来了。木棍粗细以直径一厘米为佳。太粗了不易起火，大细了易断。这是燧人氏反复试验得到的专利数据。钻木时候需要发挥连续作战精神，直到手搓得起泡。有些懒蛋于是拿弓弦缠在木棍上，一拉弓弦，木棍就转上好几圈，省劲儿效率高。人类很多发明创造都是由懒汉的手实现的。有时候人们也“以珠取火”，就是用珠子对着阳光聚焦，凸形冰块也行，火就在焦点处诞生了。
一万年前的人工火苗，像一朵红色的小花，与柴草一起劈劈啪啪地闹腾起来了。火可以化掉食物腥臊，少闹肠胃病，有利健康，延长人寿。燧人氏因功成为中国远古三皇之第一。但是钻火很麻烦，在饿急眼的时候，人还是直接拿生的吃。所以，即使在燧人氏时代人们仍然吃半生不熟的东西，譬如熏肉。熏肉就是把兽肉或鱼用文火烘干，加木渣、松叶于火上，使烟味带香，熏制而成，不容易放坏。这种东西现在还有，就是四川人的牛肉干和东洋的金华火腿，很有古代遗风。还一种吃法叫“石板烧”，在火堆上架起石板，把野兽放在上边烧，类似现在的“铁板牛肉”。
燧人氏吃饱喝足，又捏了泥巴，在火上“烧”出陶器来。陶器是燧人氏时代一大历史进步，当时的陶器甚至保存至今，在河北省出土了一万多年前的文明碎片。当时的人们信手就可以把陶灌灌上水，架在燧人氏的火上煮肉吃。这比石板烧方便多了。
总之，倘使没有陶器，吃东西就极麻烦。有了陶器，做饭变的轻松如意，随要随得(像微波炉那么方便了)。而且陶罐第一次可以把水煮得沸腾，吃熟食才真正流行，可以给人增寿两年，对于人脑的发育也功莫大焉。
脑子一发育，苦恼就来了，燧人氏时代的人们开始思索自身的来源：“最初的人是从哪里来的？”燧人氏时代的哲学家们吃饱喝足以后，咀嚼着羊肉，握着羊骨头望着天空自问。
“人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旁边吃了煮鸟蛋的伙伴回答。
“人是从树上生出来的。”——掏鸟蛋的说，他抬头看见河岸边上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
“人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一位疯子说。
“要我说啊，人是女娲姐姐抟土捏成的！”发出这个豪言壮语的人，手里正捧着一个湿乎乎的泥罐子准备去烧成陶器。这个高明的论断很快成为最权威的学说，在全国范围流行。
与此同时，亚洲大陆另一侧的两河流域，以及欧洲的地中海沿岸，非洲的埃及地区，也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抱着泥罐子宣称：人类是用泥土粘成的，是普罗米休斯、耶和华用泥土塑造了人(说白了就是“亚当”先生啦)。时代真是不同了，燧人氏时代的先民从制陶捏泥的工艺上领会出了人类的起源，并且开始在陶器上刻刻画画，弄出好些文字的雏形，文明的曙光已探出了地平线。而这一时期距离今天，还有一万年。
“天地山川是怎么诞生的呢？”一万年前的哲学家们坐在洞前继续思考。他们回忆了早餐吃到的鸡蛋，黄的部分叫阳，青的部分叫阴，前者像黄地，后者像苍天。鸡蛋就像宇宙，混混沌沌。是谁使这个鸡蛋爆炸的呢？哲学家们从砸开鸡蛋壳的动作中领悟出了宇宙大爆炸理论。“应该是来了一位宇航员，”他们回忆说，“他嘘风吐雨，吹雷放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他就是我们开创天地之始祖——盘古先生。”
这位叫盘古的宇航员，拿着一把斧子对一个仿佛鸡蛋的球体施力。球体受力破裂，产生巨大的能量，诞生了无数的星云，扩张弥漫。鸡蛋清部分上浮，鸡蛋黄部分下降，天上有了太阳月亮，地上有了草木河流，山陵鸟兽。这就是宇宙的诞生。
盘古造完天地，就离开地球，乘着宇宙飞船跑开了。可是他留下的杰作却是豆腐渣工程，使用了一段时间，发现并非完美，首先是支撑着苍茫天穹的四座天柱山折断了，天上崩开一条巨大的裂口。天不周覆、地不周载了。地壳也发生堵塞，洪水从地底喷涌，漂走山岭。妖魔鬼怪趁机肆虐，世界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另一位优秀的宇航员“女娲”同志闻迅赶到。女娲发下大心愿，救人水火。她捉到一只大乌龟，断掉鳌足(四根)，重建天柱——这也是“擎天柱”一词的来历。然后，女娲启动了伟大的补天工程。她找来很多与天一色的青石，以及白石、黄石、红石和黑石，放在燃烧的森林上，火焰窜起，照亮了整个宇宙，五色石都被燃得通红。慢慢的，石块熔化了，饴糖似的流淌着。女娲把它补在天的裂缝中。天空随即青碧一色，仿佛从未破损过一般。
女娲累得汗水如瀑布般奔流。她的名声从此照耀万物。但是有一块补天剩下的石头，据说被弃在青埂峰下。此石自经锻炼，灵性已通，投胎到贾府，就是名唤“贾宝玉”的那位呕。据贾宝玉先生回忆，人类之母女娲炼石补天以后，又拿泥巴造了人，也就是贾宝玉所说的“男生是泥巴做的，女生是水做的。”
女娲捏泥是个麻烦的重复劳动，一个一个泥人捏得她汗流浃背，手不暇给。于是她采取了偷懒的办法，拿了个细绳在大泥块上割，像卖年糕的那样。女娲越割越快，割下去的泥巴变成小人儿，嘻哈跳跃，围着女娲喊“妈咪妈咪”。早期手捏的真品，就成了富贵的人，而绳割的泥巴，就成了贫贱之人、坏蛋和恐怖分子(比如贾宝玉的同伴薛蟠)。
女娲完成了使命之后，觉得很无聊，过了很长很长的一些年头以后，她就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公，也就是“伏羲氏”先生，远古三皇之第二，时间是在距今八九千年前(仅迟于一万年前的燧人氏)
“伏羲氏”不同于他的未婚妻“女娲”女士，伏羲氏是有妈的。伏羲氏的妈妈叫“华胥”，生活在甘肃省天水地区。她在雷泽湖滨溜达着玩，忽然看见一个大脚印(可能是外星宇航员留下的)。华胥受了诱惑，就伸脚照着大脚印踩上去，一下子怀了孕，生下伏羲——这折射出远古时代的女子没有固定丈夫的事实，也就是说，性自由，性伴侣太多，但没有父妻，因而说不出孩子的爹是哪一个，所以就敷衍出天神的大脚印当爹。欧洲也是这样，古希腊神话中的宙斯或者阿波罗经常下到凡界泡妞，四处留情，与人间的漂亮女孩生下很多“混血儿”，成为人类中的伟大英雄，这些英雄也都是有母而无爹。
因为伏羲的父亲是天外来客(宇航员)，所以伏羲自幼才智过人。他仰观天象，俯视大地，观鸟兽之文，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八卦是宇宙的密码书，它的两条旋臂，白色代表阳性物质，黑色代表阴性物质。阳性物质塌陷衰减，所以白中有“小黑点”。阴性物质接受辐射，所以黑中又有“小白点”。二者互相旋紧，喷发、塌缩，构成宇宙的俯视平面图。
太极八卦可以用于解释天文、预报天气、占卜人事、推演日历，还可以数学计算、中医治病，乃至于预测爱情。“莱布尼兹”先生还从中悟出了二进制，创造了微积分。人们又在1和0的基础上，推出现代怪物“计算机”。并且，一些喜欢打架的人，还以乾为马，以坤为牛，以八卦象动物之形，练出一套“八卦掌”，强筋健骨，所谓“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
伏羲还发挥聪明才智，大搞科技创新。他学习了蜘蛛网，也搞起了网络：把植物纤维成罗网，扔到水里去，林子里去，就可以从网上下载得到鱼啊、虾啊鸟兽啊。这比矛和箭有了巨大进步，因为它可以捕到活的，加以驯养，启动了远古畜牧业，时间在距今八九千年前，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伏羲也就成了后代猎户供养的祖师爷。
伏羲时代的宇宙据说还不稳定，表现为阳气过盛，经常刮风，果实不能成熟。于是，又有两名宇航员赶到：“朱襄氏”先生走下飞碟，拿出五弦瑟，引来阴气，安定众生。接着，另一名宇航员“葛天氏”手持牛尾，踏脚而歌，是淳朴的乡村音乐。伏羲并在宇航员“朱襄氏”五弦瑟的基础上，制作了三十五弦之瑟(琴的灵感来自于弓的弦)。伏羲还发明了筏子，比抱着葫芦渡水更加不容易弄湿自己。由于伏羲了不起，纯神的女娲，就决定下嫁给半神的伏羲。
伏羲、女娲的“结婚照”被汉朝人画成了这个样子：伏羲的鳞身与女娲的鳞身缠绕相交，上半部分是人，下半部分是交尾合体。一人手里拿着圆规，一人拿着直角尺(矩)，表示他们为我们制定了“规矩”。伏羲、女娲是人类历史上著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所以叫做“人文始祖”。
中国有很多“人祖庙”，陕西潼关附近就有一座，不孕的妇女可以跑去求喜。事实上是半夜露宿庙旁，等着附近村里的后生，随便哪一个跑来找她睡觉。次日清晨，这些不育妇女高高兴兴地低着头，带着求来的喜种，回家了，说是人祖奶奶给她的。据说孔子爸爸就是不育，是孔子妈妈上山祷告求神，才生下孔子的。是怎么求来的，就不好说了。河南淮阳也有人祖庙，庙会时候还表演“艳舞”，跳舞人互相蹭身子，动作使人联想到伏羲女娲的交尾像。
甘肃天水地区现在还有全国最大的伏羲庙，号称“羲皇故里”，是伏羲的老家。河南淮阳还有一个伏羲的大坟，经历三千五百年风雨剥蚀，依然可观，坟旁曾经走过周文王周武王时代的勇士虎贲，走过春秋战国的游食之士，魏晋时期的风流酒客，唐宋青楼的忘乡浪子，明末战场上的小卒，田舍郊外的晚清长工，以及民国初年的闹事学生，或者今天一个为爱情而闹心病的大学生。青春的光泽在他们之间以千百种形式传递着，只是没有人知道坟里埋的是谁。
伏羲和女娲其实还生了一个女儿，叫“宓妃”(读作“迷妃”)。宓妃非常美丽，在洛阳附近的洛河淹死了(可能是涉水的时候没有掌握好他爸爸发明的筏子渡水技术)。宓妃死后做了洛神，在河上施展“陵波微步，罗袜生尘”的仙技，后被失意落魄的曹子建撞见了，招惹了后者的爱情，作诗道：“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屈原也追求过宓妃，在遭到拒绝以后，屈原改口骂道：“虽信美而无礼。”虽然长得够正点，但是太疯！没贤惠劲儿，不适合我们知识分子。

三皇神迹三
从女娲、伏羲生活的甘肃天水地区(渭水的源头)，东去三百里，沿着渭水进入陕西宝鸡地区，这就是神农氏的老家。
神农氏的诞生同样惊奇，他的妈妈叫“女登”，在无事可作的某一天，鬼使神差地走到渭水(就是泾渭分明的“渭河”)。一轮春日当空而照，柳梢的小风，使山根水畔踯躅着的女登更显年轻漂亮。突然，一道红光笼罩山脚，一只龙头浮现雾中，双睛发出两道神光。女登猛一抬头，正与龙的眼波lock在一起。刹那间，女登心灵悸动，等定睛再望，却已是霍然雾解，天空河水光闪闪的，龙头先生已经坐宇宙飞船飞去了。
女登跌跌撞撞逃回家。谁成想十个月后，一串看不见的脚步追赶上了她，送上一个“牛首人身”的小孩，作为礼物，在她怀里呱呱诞生了。这就是长着牛头的神农氏先生(继承了他爸爸英俊的龙首，而成了牛魔王的样子)。
这种无性生殖的路子，照旧恰好证实了远古女性常常发生一夜情罢了。由于她的性伴侣不固定，生下的孩子不知道该管谁叫爹，于是敷衍出野外神龙来，说这是龙的儿子，向社会舆论作出个含糊交待。
“牛头”神农氏长大以后，看上去并不像牛魔王那样粗暴。事实上他极具仁慈爱心。这时候是距今七千年前，比九千年前的伏羲氏晚上两千年。神农氏最大的爱好就是拿了一根棍子，在西部的黄土高坡上考察野生植物，是个十足内向的家伙。
当时，虽然伏羲先生启蒙了畜牧业，但人们吃的还是行虫走兽，缺少碳水化合物与维生素。人们口腔溃疡严重，很多人得了夜盲症和脚气病。于是神农氏这位优秀青年，拎着棍子，到处收集植物来的仙丹妙药。为便于救死扶伤，他亲尝百草，以身试药。神农氏胆子很大，第一个敢吃螃蟹的就是他，逮什么就往嘴里塞什么，要知道，那些味道好的，往往是能毒死人的，以至于我们的神农氏一天之中创下中毒七十次的记录。终于，他因为食物中毒而休克，不省人事。别人给他吃了茶叶进行抢救，才活了过来(不过当时有没有茶叶，还是个问号)。
好在神农氏很快弄到一根“赭鞭”，用鞭子一抽打，草们无论有毒无毒，或寒或热，各种性质都会呈露出来。于是神农氏成了医药神，被后人供奉为药王大帝。
有人说他的这个鞭子，其实是结绳记事用的：按药物特性分类，都打结记录在鞭子上，成为我国最古老的可移动的书。这个鞭子就是医学、植物学的百科全书。植物们都按照“门纲目科属种”编在他的书上啦。
七千年前的神农氏，辛苦了一个白天，回到家里，他的家，是什么样的呢。这是一个代表当时流行的坑屋。所谓坑屋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坑，坑里支起几根蛮高的柱子，柱子顶上像蘑菇一样顶起半个茅盖，涂了防水的草泥，充做房顶。半边是茅盖，半边看着青天，下雨就漏，下边又潮，虽然可以用火把地面弄硬弄干，但人呆在坑里，总不是很爽。后来人们把茅盖做成全圆的(像个蒙古包)，也有四面锥体仿佛金字塔的。但是茅盖以下的室内面积仍然很小，一般十平方米上下，仅能容纳二三人。后来流行方形的坑，出现百多平米的大坑屋，简直是当时的杰作。许多坑屋组成远古温情小村，晒在古代太阳下面，是人生的寄托。
神农氏钻进这古典的一次性的房子，或者说，顺着台阶爬下去(因为从坑门口到坑底有几级台阶的)。坑里首先迎接他的是取暖做饭的火塘。是一个圆的浅坑，里边放着干柴枯木，坑边用三块石头做成架子，可以把陶罐坐在三块石头上，煮肉吃。神农氏的炊具和餐具已经初具规模，杯、碗、盆、罐子、瓶子一应俱全，还有钵子，所谓钵和碗的区别，就是碗口内收就叫钵。碗口上还用指甲扣出鱼鳞样的一圈纹路，烧制成形，是当时最前卫的艺术品了。
神农氏与他的室友围绕着火塘席地而坐，屁股下面垫着树皮、松毛、兽皮和杂草等纯天然无辐射的“坐具”。坑屋里没有现代意义的椅子也没有桌子，人们习惯坐在植物皮茎编的席子上。睡觉前，大家要把火塘附近的地面烧热，然后趁着余温，铺上兽皮，卧上去睡觉，这叫做“炙地眠”。他的枕头是硬泥团烧制的。火塘的火慢慢乏了灭了。但是有古代的打火机，就是一个制作精巧的陶罐，呈密封状态，里边放着特殊的植物，带着火星。用的时候，倒出一些火来。这个小陶罐是古代的火柴盒，就放在火塘边的灰里煨着。
而神农氏在睡觉前还要干些homework——制造石器：先把一块石头A垫在下边，上放另一块石头B，手执石头C,对石头B进行无情砸击。石头B纷纷掉渣，终于按照祖先的需求被锻炼成精细的石器产品——有刮削器、手斧、尖状器等等。这个砸的动作跟现代妇女在厨房里拍黄瓜差不多，妇女的这个动作有上万年的历史啦。说实在的，砸击这个动作，是人类三百万年前掌握的第一个有意义的动作。比砸击更愚蠢原始的是摔击，那是大猩猩才干的笨事。如果摔得不好，什么都不是。
神农氏接着把细砂撒在水里，放在砸击产生的石器表面，使劲地磨啊磨啊，石器被磨得平整光滑，刃部锋利异常，可以刮胡子，砍东西一砍一个印儿。神农氏把石刀、石铲、石锄、石镰、石斧都磨快了，为砍树、种庄稼创造了前提。
神农氏还研制了挖土的耒、耜。耒是—种尖木棒，棒尖用石刀削成，有的还用火烧，以增加它的硬度，还可以套上野兽的犄角，使用得更长久些。但是用这东西掘地非常费劲，即便是野兽犄角也撅得缓慢。神农氏发现用双叉的木棒掘地可以更快些。于是就出现了双齿耒。耜则是一个石头片，没有柄，用它掘地必须躬着腰甚至蹲着身子。神农氏认识到，如果把石耜装在木耒的头上，使用起来就不必蹲身了。于是耒和耜被束缚在—起，叫做耒耜，是一种复合工具，样子类似铁锨，标志着人类的智力达到了新的水平。
神农氏呼吸着清冷的遥远的空气，望着皎洁的月光，暗绿的森林。在这样的不眠之夜，他瘪着肚子，抚摸着手中的农具，思索着明日的生产。

三皇神迹四
七千年前神农氏带着他的哥们姐们，秋天出门了。到处草干木枯，西风乍起，正是放火的好时候。人们躲到安全的地方，神农氏顺风放火。风助火势，把枯木干草烧了个干净，风卷残云一般，露出了一大片赤裸的土地，厚厚的草木灰成了天然的肥料，而冬天的积雪又为这片土地苦足了水分。等到春天，神农氏再次出动，抡动石斧，砍掉残余的焦木，用“耒耜”撅出小洞，挖起土块。女子继男子之后，跪在地上，拿小木棒打碎土块。大伙七手八脚，把种子塞到地里去，像是给土地行贿——把碎银子塞进土地的口袋，等待土地的回馈。这就完成了刀耕火种的全过程。
种子是从哪里来的呢？有两种说法。一种是神农氏遍尝百草，饥渴的样子跟闹饥荒的农民挖树皮一般无二。他的真诚终于感动了上苍，上苍下起了“粟子雨”，粟子霹雳啪啦从天而降。神农把这些好玩艺捡回去种植，就形成了小米，为中国人确定了长达五千年的主食。事实上，除去传说的成份，我们知道最小米是人培养的。先是人们采集植物的种籽回家煮着吃，一些意外的原因使种籽丢落地上，次日的一场清雨过后，种籽冒出了嫩芽，启发了人们种植的梦想。而最先得到训化的，就是狗尾巴草。
神农氏播种下去是狗尾巴草，慢慢驯化之后，终于收获出可爱的“粟”，由于没有施肥，所以不含任何农药，吃了没病。神农氏生长的这块黄土高原，为农业启蒙预做了长期的准备，包括粪肥。早在两三百万年前，一股大风从西伯利亚吹来，飘浮着黄色的尘埃，袭击了我们今天的陕西、山西一带。(跟现在北京常刮的沙尘暴差不多，但是更有营养，富含钾、磷)。黄尘沉寂堆积下来，形成几十米到几百米厚的黄土高坡。黄土颗粒具备自行肥效能力，它颗粒疏松，有孔隙，还有柱状纹，可以形成“毛细虹吸现象”，犹如海绵，把蕴藏在深层土壤中的养料提升到顶层。顶层养分被庄稼消耗光了，下边还可以继续“虹吸”上去，供植物根部吸收。所以，这块黄土地迄今连续耕种了七千年而肥力不减，原因就在这里，真是世界一奇。
每个秋天，收获的季节，神农氏要跑回他的田野，男女老少手持石镰，向大地母亲讨回公道。他们割下田野里滚动着的谷穗，就是后获的粮食。而秸秆就与荆棘杂草一起放火烧掉，作为下一年的草木灰。
收获来的粟，脱了壳才是金黄的小米，才能吃。怎么脱壳呢？石磨盘是流行的碾米具，样子像现代酷崽玩的滑板。长度在半米左右，带有三、四个矮足，板子表面磨得平滑细致，把粟子放上去，拿磨棒(古代的擀面杖)使劲地擀就是了。直到粟壳脱落，露出金灿灿的小米。这个活一般让妇女干，这是古代妇女最有趣的减肥运用，汗水沾湿了她们垂下去的头发。经过这种消遣，妇女和小米都变得光鲜可爱。神农时代女性用过的石磨盘，现在还有一些出土，中部往往凹了下去(这是磨的结果)，上边留着远古妇女汗水的余温。石磨盘虽然好，但容易把米捻跑了，掉出磨盘。所以神农氏又为大家发明了“杵臼”——就像药店捣药用的那个东西，下边是盆状的，不会把米碾出来。
女人干的活似乎有点多，事实上女人包揽了采集、纺织、制陶和培植庄稼等主要工作。在培植庄稼过程中担任敲碎土块、育种、播种、除草、收割，而男人只负责挖土。确保家族衣食无忧的是女人。女人顶了四分之三的天，男的只干干打猎的事，没什么利润，虽然很努力，却往往却空手而归(有时候干脆被动物猎了他们)。于是，女人成为七千年前社会的主导。女人跟男人发生性关系，当然也不认为是自己吃亏。在她们看来，男人只是她的一个“性玩物”，玩一下而已，帮她生产下一代。用完了以后，就把男人甩开了。等想的时候，再找回来。时间不固定，对象也不固定。当时也没有固定夫妻个体家庭。总之，当时的女生都“花心”，手上把着一串男伴侣，并且经常胡乱抛弃，经常更换男伴侣。男人担任这种“玩物”的苦恼角色有三百万年，直到五千年前才发生逆转。男人掌权的历史，比女人掌权，要短的多。
神农氏在西部黄土高原上种出的粟，现在也能找到一些：陕西西安半坡村出土了七千年前的一罐子小米粒和一罐子白菜籽。同期，河北省的武安县还发现窖藏谷物两三米深，十余万斤之多，以及两架白花花的猪骨头，这都是七千年前的小米和猪啊，还有鸡和狗的骨头。随着植物充进了餐桌，杂食特征也使得人们出现A型B型血。
与此同时，七千年前的南方人则普遍吃上了大米，杭州湾的河姆渡地区挖出了上百吨稻子壳、稻米粒，以及陶罐里煮饭剩下的锅巴，还有橡子、菱角、酸枣、桃子、薏仁米、菌类、藻类、葫芦，都是七千年前的。河姆渡人还喜欢敲开猴子脑袋吃猴头，还把小孩子和鱼一起煮着吃了。不过这种吃人的事只是偶然为之，大约为了方便夭亡的孩子灵魂转世。
这些吃稻子的先民，他们的房子也星星火火地点缀在长江两岸，是一个个的鸟窝。他们以木桩做基础，上架板台，板台架空于地面。板台上立柱、作墙、盖顶，成为茅屋。栖息在木桩上的茅屋，也就是传说中“构木为巢”里，可以躲避禽兽，是“有巢氏”的时代了。不要小看这个巢，它最令人惊叹的在于，木桩之间是通过榫卯结构连接(就像现在的椅子那样，以方孔和方栓把两根木杠咬合一起)。在金属工具出现以前的石器时代，作出这种榫卯结构的巢无疑是空前奇迹。
巢上面住人，下面堆放杂物，通风好，防潮，蚊虫飞上去的也少，是南方先民的理想居址。这也是“吊脚楼”的祖先——在现代川南、湘西和贵州一些山区美丽河畔常有。
当夜色降临，天空暗蓝一片，大地无限寂静，只有一两个蛙声和远处的兽语。一位神农氏、有巢氏时代的先民，蹲在窝棚上，样子有点像看瓜的老头。当星光投向大地，只是无言闪烁，一切归于遗忘，你简直分不出这是古是今。
七八千年前的一个早晨，闲暇无事的先民爬出坑屋晒太阳，太阳圆滚滚的，像一个二流子，冒着火焰。旁边，人工的狗尾巴草在安静地生长，绿意星星点点。这刚刚九点半，离这一天的消灭还有缓悠悠的好一段时间，是不是可以就这么晒着太阳，白呆一天。不是的，千万不要以为种了庄稼就傲气起来，事实上，神农时代的庄稼是不能太过指望的。一群大象在上面跑一跑，跳跳迪斯扣，庄稼就全完了，更别说水旱虫灾。
所以，神农时代的男人白天依旧要干活，也就是打猎，使用的武器是弓箭，这比现代猎枪好，猎枪一响，打死一只，惊跑一群，弓箭就没有这个问题。郁郁苍苍的原野上奔跑着猛兽，男人们所留心的只是斑鹿、竹鼠、短尾兔这些小体积动物(人只能欺负这帮小个子家伙)。伴随着弓箭，竹矛也扔出去了，矛像一只渴血的毒蛇正扎在狐狸、羚羊或是貉、獾的肚子上。野兽挨了一矛，嗷嗷直叫，不会立死，反倒带着矛就跑。矛尾还有一种蝴蝶状的骨制品，是飞行的平衡器。矛尾巴后面还系个绳索，人拽着绳子，可以避免野兽不把矛还回来。这时候狗也出来了，闻着野兽受伤留下的血迹，一路追去。“臭”这个字，就是一个狗在追逐野兽(甲骨文)，引申为“嗅”，闻着味儿追。
对于捉到的野兽，首先割剥下兽皮，把血淋淋的皮子拉开，剔去鲜肉，再用木钉钉在草地上，等太阳来晒干它。干净的皮子可以用来包裹婴儿，或者铺在潮湿寒冷的地上当卧垫。肉则拿回家放进冰箱。古代冰箱就是井。井在那时不是喝水的，它只是一个井状的坑，里面适合贮藏东西，盖上盖，坏蛋就无法进去偷吃了，并且有狗看着呢。其实当时贼不多，狗也不抓贼，狗在远古时代的职责是拿耗子。狗的另一个职责是提供狗肉，很多出土的狗骨头都是碎的，说明人们敲碎了它，把这狗功臣吃了。
而在等待庄稼生长的同时，女人们更没闲着，背起筐子出门采集野菜，比如蕨菜和野葱，这是比粮食、兽肉更可依赖的活命的东西，从而也给了女人更高的社会地位。女人们拎着削尖的木棒到处乱走，就像拣垃圾的那样。而木棒的功能跟丐帮的打狗棍一样多多。
当时树枝上也有很多财宝，大自然慷慨提供了李子、山丁、野樱桃、桃子，举起这个棒子就把它们打下来。用棍子在河边草丛里翻动，也是一件乐事，鸟被惊跑了，一下子出现几十板光灿灿的鸟蛋。还可以去掘蚂蚁的巢——土垒里的。蚂蚁蛋是高蛋白啊。
遇上马蜂窝的时候，就在棍子栓上火把，举着烧死窝里的马蜂，再敲蜂窝下来，拿回家里吃。马蜂窝如果在树洞里，就用烟熏，熏死它们以后，再拿木棍挑它出来。如果是男女搭配，就更加干活不累，男的在前边吸引马蜂的攻击，后边就拎着棍子上去扎蜂窝。蜂蜜，是非常好的煮肉调料，以及古代的婴儿奶粉。另一种奶粉是植物块根(比如古代白薯——芋类)，女孩们用“杵臼”把它捣成粉末，积累好几十斤面儿面儿，饿得时候，充水泡着吃。
木耳、香菇以及野菜，都可以用棒子挖。但是很多野菜当即吃是有毒的，要带回家去，挤去叶汁或者晒干。在煮的时候不断换水，使苦味淡下去，最后裹在小米饭里吃。蘑菇营养价值最高，可惜通常有毒。毒蘑菇采集后容易变色，无毒蘑菇则不然。煮的时候罐里加入灯心草，如果灯心草变成青绿色，就证明蘑菇有毒。一旦误食了毒蘑，最好的办法是用手指按压喉咙把毒物吐出来，神农氏大约是这么做的。

三皇神迹五
在神农时代，坑屋和衣服得到了普及，一年春秋两季的概念被明确，人们农耕、采集、狩猎之余就闲着，玩最古老的玩具——陀螺，把它抽得嗡嗡直叫。据鲁迅回忆，当时还出现了“杭育杭育”派的文学家，扛木头时候唱的歌。
人们有什么事就记在绳子上，大事打大结，小事打小结，掌握了这个，就算大学毕业。其它时间，据无政府主义者“庄子”先生报告，人们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这是庄子向往的太平盛世。
神农氏的先王盛世到底怎么好呢？——当时出土的动物骨头常有六十多种，说明那时吃的肉种比现在多多了，这是好处。然而吃肉啃骨头的吃相往往不好，生拉硬扯，粗嚼硬咬，导致牙床擦伤，牙根化脓坏死。人们普遍患上口腔疾患，主要表现为牙齿过早磨耗和脱落，许多人刚到四十岁，牙齿就已部分脱落，这时因为不懂得刷牙的恶果。植物淀粉一类的东西经常积存齿间，与口腔细菌作用，产生蛀牙。神农时代的一个17岁女孩，青春花季，在如今陕西临潼姜寨挖出来了，随身的骨珠项链(古代首饰)达8577枚珠子之多。可见这位女生家族条件比较优越，但她患有龋齿。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当时三分之一的人患有疼得要命的牙病。
七千年前的神农时代，除了牙疼以外，一天才只吃两顿饭。庄子知道这一点，恐怕也要不喜欢了。先民们大约在早上7点到9点，吃一顿早餐，叫大食，比较丰盛。下午3点至5点吃简单的午餐，叫小食。此后，太阳下山就睡觉了，跟现在的农村一样(当然，现在的农村也不这样了)。那时候甚至用不着点灯，也不需要专用的灯具。专用的灯具到了四千多年后的春秋战国时期，随着铁器的使用，生产效率提高，可干的事越来越多了，晚上也需要干活才行，所以就要点灯了，也才有了晚饭吃——每天吃到三餐。
七千年前，吃饭少一顿倒没关系，但不能炒菜，因为炒菜需要传热比较快的铁锅，而当时没有铁，陶瓮传热慢，所以神农氏的肉只能煮，菜只好泡和腌。泡是把蔬菜置于瓮中密封浸泡，内加盐和作料，类似泡菜。腌和泡的区别是，腌不加水。有时候神农氏也吃煮菜。就是小米与菜、肉混在一个罐子里，架在火上煮，煮出来的糊糊，像猪吃的东西(不好意思)。还有一个麻烦事，煮东西的罐子必须专人搅动，防止糊底。搅得厉害了，手里的骨铲一不小心还把陶罐搅倒了，摔个几瓣，糊糊就也吃不上了。
总吃菜粥，嘴里要淡出鸟来(李逵语)，想吃点干的吗？人们在陶罐底子挖几个孔，里边装好米，坐在沸腾的另一个罐水上，用下边的蒸汽，去加热上边陶罐米，这也就是蒸了。蒸出的小米干饭，比较香，顶饱。这种设备后来做成了连体的，上下陶罐连在一起叫做“甑”。它可以蒸饭，也可以蒸鱼，蒸植物块茎(如古代白薯)。我们可以视此为饮食界的蒸汽革命，但神农氏没有悟出“瓦特的蒸汽机”从而制造古代火车！只怪当时没有金属，这是七千年前最郁闷的事，冶炼金属需要1000度的高温，当时的陶窑也就弄到800度，烧陶器还可以，金属就不行了。
没有金属就有很多不方便，比如神农氏的手指甲长了，没有指甲刀，他就只能用牙去咬，或者到岩石上磨(跟老虎一样)。如果神农氏想做一个独木舟，他很难用石器把一根大树平掏空，而必须先在木头上烧火，烧掉一层，用石器刮掉一层木炭，再烧一层，再刮。烧大发了，就把整个“船”烧了。砍树也是这样。据民俗学家的报告，南美土人用石斧砍倒一颗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边砍边用火烧(而我们用铁斧砍伐，只须一小时)。由于砍树太麻烦了，当时的人死了就没有棺材，只用席子和树枝覆盖，放进方坑里最了不起坑顶加一个木头盖子覆盖着，这个盖子往往是原木拼成的，没有刨平，上边也不起坟头。不过小孩子好，小孩体积小，死了就放在陶器的瓮里埋着。
如果一个喜欢喝茶的人，喜欢吃辣椒、喝酒、抽烟的人，跑到七千年前的先王时代去，那就等于自投死路。不过他也许能喝得酒，因为酒是起源于放馊了的饭，当时放馊了的饭倒满多的——因为没有冰箱，所以有非常原始的酒！而且米酒以外据说还有果酒，是猩猩酿造的。猩猩、猿猴这些家伙爱采山果，然后堆在什么地方，遇到适合的自然条件就发酵，成了酒。从前曾有人观察并记录到这种趣事。既然猩猩能做到，想来智商更高一点的先民们也不难发现这果酒的诀窍。
原始酒很浑浊，里边掺着饭和果，怎么喝呢？考古出土的滤酒器给了我们答案。它就像一个茶壶，一头把“馊饭”倒进去，壶中间挡了个竖立的筛子，酒水就在另一头涌现汇聚了，可以倒出来喝。(在荒岛上可以学用之)。
喝酒可以用陶制的碗，神农氏和他的哥们坐在地上抱着它，沉甸甸的，喝起来很不优美，所以大家使用轻便的木碗。然而木头容易糟烂，神农氏就给它涂上天然植物漆，是最原始的漆器。

三皇神迹六
七千年前神农时代的人，最大的苦端是讨不到老婆。包括神农氏本人，也没有媳妇。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有很多“媳妇”——当时流行狂欢节，选定特别的好节气，比如春分，神农氏组织大家到郊外什么美地方，温泉边上，节日大狂欢。附近村落，认识和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在野外野炊。一些青春少年，从这里找到他们的野蛮女友。一帮男女吃饱喝足就脱掉衣服，坐在水潭里嬉戏，遇上互相中意的，就上岸去男欢女爱，着对野合。各对情侣虽近在咫尺，皆互不妨碍，各行其素，甚至可以互换伴侣。这就是石器时代的“郊外野合”，作为习俗不同程度地一直保存下来，直到今天在我国西南地区还看得见，与刚才的描述一般无二。
欢乐谷(Happy Valley)的集体野合是远古先民在没有个体夫妻家庭时期的必然出路，世界各地都是如此，但是少儿切勿模仿！即便到了后来的大周朝，官方的《周礼》上还规定着这是全民活动，鼓励参加，地点往往选在桑林。古代的桑林，就是现代的红灯区。
七千年前，除了欢乐谷是个好去处外，伟大的神农氏还专门创造了远古的“市”，即农贸市场，除了做买做卖，也是寻找异性partner的场所。这个传统至今没有变。譬如重庆的解放碑、台北的西门汀，既是逛街购物的地方，也是打望泡妞的处所。下面我们谈谈七千年前的人是怎么在农贸市场泡妞的。所不同的是，现代人在解放碑是男的泡女的，七千年前正好相反。
当时村落中的血缘关系是以母线为线索，女性主导着这个社会。农贸市场上汇聚着人们采集来的各种好东西：有卖鸟蛋、卖鱼的，都是物物交换，互通有无，调剂余缺。还有摆了地摊卖饮料的——正是个女孩！她把植物根茎泡水，卖给远路口渴的你。相逢不饮空归去，洞口桃花也笑人。而这时你是拎着打狗棍(尖木棒)，背着一筐麻皮，走在农贸市场上。注意，你背筐的方法跟现在不一样，是用带子绷在前额，从两耳下伸到后背，拉着脊背上的筐(很多古人因此在头骨留下印痕)。如果你筐里的“大麻”比较好，拎着木棒的姿势也很酷，没准就能被这卖饮料的“野蛮女友”欣赏了。
注意这大麻不是吸食的。大麻的叶子可以煮菜吃，麻籽可以煮粥吃，麻皮可以剥了作衣服穿。毒品大麻只是产自印度的某一变种。你把这些采集来的、浑身都是宝的大麻，交给这个女孩，换来她的饮料。
这个女孩直勾勾地对你打望了一阵，觉得你这货色还不错，就冲你放电，要你的联系方法。但是你是个有骨气的男生，特别是你发现这个女孩牙齿有点暴，一笑就不好看了。于是你借故跑开，改到旁边卖古代衣服的摊子。她专卖兽皮料的衣服叫做裘——夏天毛朝外，正着穿，凉快，冬天毛朝里，反着穿，暖和。卖裘的女孩，手很巧，纤细的手指是你的最爱。为了避免乱法飞扬，她头顶上梳起一个螺壳样的乌髻，还有一只象牙梳固守着那里，象牙梳是五齿的，发明梳子的灵感来自五个手指。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长发分成柔和的几咎，解散在她的肩头，以及两三根极细极长的辫子。
当她觉得你符合她的style来的，你呢，也不讨厌她的相貌，然后你跟着这个女孩直接去她家——千万不要害羞，因为别人也是这么干的。路上你看见那个卖饮料的牙齿有点爆的女孩，后面也跟着一个帅哥呢，是她泡来的。
到了女孩家里，你和她一起剥掉衣服——对不起，应该是剥掉大麻或者葛藤的皮，一起劳动。麻皮在水里泡上几天之后，皮就松散了。你用棍子槌击几下，麻丝就出来——这样一起干活比较好，在劳动中建立友谊。她再放进一些矿物质，使其脱胶，麻丝变得更麻利。接着，女孩把丝捏了出来。这些长长的麻线挂在她的脖子上，再利用陶制纺轮捻成线。纺轮只有两倍铜钱大，中间的小眼插着竹签，签子顶上系上她的麻丝。用手转动纺轮，利用纺轮在悬坠状态时旋转的重力和扭力，把几绺麻线拧成结实的一根长线——纺轮质量越大，坠力就越大，纺出的线就越细；纺轮质量越轻，纺出的线越粗——古人已经知道如何利用地球引力了。这个纺轮是当时的高科技产品，女孩的最爱，将来死后是要放在女坟里的。男孩坟里则放石斧，显示出男耕女织的分工。
接下来的工作是织布——这只需你旁观。织布，说白了就是把麻线分成经线、纬线，相互垂直地排列起来，就是布了。把经线的一端固定在木架上，另一端系在她的腰际。纬线借助梭子，系在梭子尾巴上。女孩拿着梭子，在经线上穿梭编织，一上一下，布就织出来了。布比较稀疏，每平方厘米中约有经线10根，纬线26—28根，比现代农家布还稀疏。但是没关系，这毕竟是你们劳动的成果。如果你的这个“野蛮女友”天资聪颖，她还可以在穿梭编织纬线的时候，作出种种回纹、斜纹的暗花来，有些植物的块根捣烂可以流出各类颜色的汁，把布染成美丽颜色——矿物颜料也可以。
七千年前的布，一根都没有保存下来，在一些出土陶器上发现了布纹的痕迹。这是制陶的时候，把布垫在了泥罐子下面，印上去的。
有了布，后面就可以做衣服了，这就不用我教了。七千年前的女孩自会做衣服。如果你非要问她们，是怎么学会织布成衣的？她会说这也是神农氏的发明。不过那时候布的幅面很窄(只相当于她的腰宽)，所以难以做成裙子(除非她的么贼粗)，而只能把几条布拼接起来作衣服。所以，当时的“裙子”，都是前后两片(各自用几幅布条拼成)，两片之间开缝，导致大腿很容易露出来。男女们都穿这种“旗袍”式的裙子，谁也别笑话谁。与旗袍不同的是，旗袍上下连体，当时则是上下分成两截。
当你们为了衣服工作了一天，已到夜色深沉的时分，晚风像装在水瓶子里的半瓶子水，涌动着绿色的星光，你和这个野蛮女孩，互相拥抱着，在她家的小屋子里，已经成为春天中幸福的一员。从房顶的窗户，你们可以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没有任何人会干涉，男生在女生家睡觉这在那时候天经地义。不要怕她爸爸。事实上这个女孩没有父亲，人们都是合族而居，集体生活，村落由单间小房子(坑屋)组成，每个坑屋里边只住着一个女孩或一个男孩，这意味大家都没有固定的老婆，没有固定的夫妻家庭，大家都去欢乐谷解决性需求，或者在女孩的单间房子里“走访”。之所以在女孩的房里，只因为她们是社会的主导，男生是她们的“玩物”。
男生被泡来以后，千万不要以为会被召为固定的“驸马”。双方只是结成偶然的短期伴侣而已。俩人好上半年一年，男生随时都可能被换作别人。这样的事在民风淳朴的地区(如云南永宁纳西族)仍能找得到：在劳动、集贸、娱乐等场所，男女只要认识了，双方愿意，男子当晚就可以到女方家族她的房间过夜。次日天明，男子辞归。俩人只是这样好上一段时期，短期同居罢了，没有共同的经济生活，甚至连早餐男方都得回本族就食。所以每日清晨，各村落之间的道路上，来往者尽是青壮年男子。互相还打招呼呢。每位女子都可以和它族许多男子保持性关系，反之，男子亦然。不过，这里的主导是女子。我们管这个叫“走访婚”。男女暮合晨分，来去自由，相互走访，主要是为了解决性苦闷，所以对长相、学历、体格、家庭、财力、心灵都不挑剔，往往一两个月就要换一个partner，一个女孩同时拥有几个partner，是常事。唉，这可真是“野蛮女友”啊！她们生下的孩子真是难以确定其生父是谁。因为找不到爹，所以就敷衍出神话，说他们是踩了脚印、看见龙首，因而怀孕生的——伏羲、神农就是这样来的。
蒙古族“阿拉善旗”也有这样的遗俗。老人们把姑娘嫁给一种器物，以马鞍或火钳为丈夫，算是成人了。事后，姑娘就可以和不同的男子交往，在家接受走访，生下孩子归女方家。
野蛮女友生下的孩子，照例都归母方所有。孩子长大后，和妈妈一样都不离开本族，一直到死。这是母系氏族的特征，基本上跟蚂蚁的社会差不多：蚁后在母家里不停地产蛋，生下的女孩，未来当“蚁后”。生下的男孩当“工蚂”，帮妈妈干活。当然工蚁(男孩)也要不时地跑出去被妞泡，去野合或者走访，协助别家的蚁后生产下一代。
试想一个社会没有夫妻固定的家庭，该是多么随便也无拘无束阿。七千年前的社会就是这样开放的：女子主事，郊外野合，走访过夜。
但开放是要有代价的，色字头上一把刀。七千年前，孩子们的死亡人数占到死亡人口的三分之一，这是因为他们的年轻妈妈也死掉了——有一半的女性死于二十几岁花季，这是整天泡男生带来的恶果。过多的性生活变成女孩的催命符：十五岁普遍怀孕，过早的孕育导致女性发育系统的紊乱，未老先衰。临产也是一个难关，难产和产后细菌感染是母子的杀手锏。即便孩子养大了，妈妈若死掉，小孩也往往是死路一条。七千年前，男人的寿命反倒比女人要长，平均在32岁左右。这个数据一直保持到汉朝前没有大变化。
下面我们去七千年前的坟地去看看。既然没有个体的夫妻家庭，也就没有夫妻合葬。人们在坟地里都是住单间。住上一段时间，肉没了，才被认为是真正死掉。挖出骨头来，转移到部族的公共墓地里进行“二次葬”。公共墓地当然也无所谓夫妻合葬，都是男女分成两大区，所有的男人葬在一区，女人葬在一区，排列井然有序，就像男女卫生间一样。“卫生间”里的每一个人依旧住单间，也有哥几个、姐几个住一个坑的，但男女绝不掺一起。能搬到公共墓地来，是一种荣誉，那些干了坏事或者得恶疾的人，是进不了“祖坟”的，也没人给他“烧纸”。那些摔死、烧死、淹死、夭折，以及交通事故而死(当然这类比较少)的人，也不许进去。对于公认的坏蛋则要趴着躺在墓里，以示与众不同、特立孤行，后来这个待遇也给了俘虏来的战犯。
坟墓里的随葬品都比较简单，多是粮食，供死人在阴间吃。也有猪、狗、猴什么的，给死人提供动物蛋白。做饭用的陶罐、吃饭用的钵盆，也都放进去。南方人爱吃鱼，就放进去鱼。四川有个家伙，死后口咬两条大鱼尾巴，象征着有吃不完的鱼。
在下葬的时候，人们唱起挽歌：“你去吧，那是你的妈妈、舅舅住的地方，安心住在那里吧，不要回来。”这形象地反映了当时母系氏族社会的实质：去找妈妈、舅舅，而无所谓爸爸。

三皇神迹七
神农氏晚年试图离开西部黄土高原，去外地搞扶农、扶贫工作。他足迹向南，进入湖南境内就死在那里。现在湖南有一个炎陵县，里边有很大的炎帝陵。
细心的人会发现，为什么叫炎帝陵了呢？众所周知，神农氏是神农氏，炎帝则是未来跟黄帝打架的那位。在先秦著作上，俩人不是一人。可笑的是，到了西汉一朝，炎帝就被塞到了神农氏的户口本上，成为了神农氏的儿子，后来干脆偷偷摸摸成神农氏本人。炎帝与神农氏的户口在汉朝合一了！也就是说，神农氏就是我们所谓“炎黄子孙”中的“炎”。
现代学者也都接受汉朝以后的既成事实，在史材上写“炎帝神农氏”，这实在是个和稀泥的做法。好吧，我们就把“神农氏”理解成“炎帝”好了，“炎黄子孙”一词中的“炎帝”！神农氏启蒙了农业，以此资格成为炎黄子孙的名誉祖先——炎帝，恐怕也没有人会不服气吧。
神农氏(炎帝)的几个儿子，我们下一章再说他，她的几个闺女，倒值得一提。其中一个闺女跟“赤松子”先生(当时的宇航员)私奔了，俩人一起得道成仙。还有一个闺女瑶姬很漂亮，梦中遇见英俊的白马王子，得相思病死了，变成了瑶草，开着一种黄色的小花。世间的女子只要吃了瑶草的果子，就能令男子爱之发狂。后来瑶姬在巫山上落户，送给治水英雄大禹一本水力学专著。到了楚襄王时候，瑶姬变成巫山神女，成为了楚襄王的性幻想对象，和老楚发生了一段梦中云雨。
神农氏(炎帝)最小的女儿，就是有名的“精卫”小姐。精卫早年不听劝告，未经许可在非游泳区游泳，结果溺水而死。后来化做一只呆鸟，每天飞来飞去，进行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拦海造田工程。这就是陶渊明作诗所说的：“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精卫衔着西山的木石，去填汪洋的东海，想把坏大海给活活堵死，有志气。但是它这里填实一个海，隔壁势必又冒出一个海，怎么办呢。你不让它冒，那么多的海水去哪里呢？
总之，伟大的神农氏(炎帝)女儿们，都没得善终，这也反应了远古女孩红颜寿短的事实吧。

三皇神迹八
我们说，一万年前是燧人氏时代开始人工用火，使用陶器；随后伏羲氏启动原始畜养业，而七千年前的神农氏(炎帝)启蒙了农业。这是中国的史前三皇。那么，于此同时的世界是什么样呢？全世界这时都差不多，都是石器时代，唯独亚洲西部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像服用兴奋剂一样，非常早熟，率先进入了“铜石并用”时代。我的意思就是说，他们有了金属！在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两岸——也就是小天王周杰伦唱“我对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平原”的地方，出土了铜珠、铜线还有炼铜遗址。这就是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平原”，就是两河流域的意思。如今，美国的坦克也正跨越幼发拉底河上的大桥，进攻桥对面的伊拉克首都巴格达。
七千年前，当中国的神农氏还住在零星的坑屋，生活在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Sumerians)”已经很牛气地用世界上最早的砖建造人类最早的城邦。他们把泥土烧制成数百万块砖(因为两河流域石头少，只有泥巴)，用沥青作粘合剂，建造巨大的台基式塔庙，用来供奉他们的神祗——现在的伊拉克的房子也是这种泥质的)。苏美尔人还利用这些泥巴，创造性地烧制成泥版，用削成三角形尖头的芦苇杆做笔，在泥版上写世界最早的“楔型文字”。泥版两面写完，晾干，用火烧硬，成为一块块的“泥版书”。小天王写给他那谁的爱，就是用泥版书写的吧，埋在美索不达米平原下。
白云仓狗，梭梭而过，时光继续流淌，世界走到了五千五百年前。中国还是茫茫缥缈的石器时代，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则已相当成熟，而同期的中国还根本没有文字。比文字更加重要的文明标志是青铜器，苏美尔人此时大批使用青铜工具和武器，整整早于中国两千年。
又过了五百年，到了距今五千年前，两河流域的苏美尔城邦国家已经相当繁庶：埃利都、乌尔、拉尔萨等等。城邦的王宫多到数百间厅房，包括官员、书吏的办公间，王宫比法国的凡尔赛宫还要大。城邦有着严密的祭司组织和城邦常备军，不断发生政权更迭。城邦之间为了争夺土地、水源和人口，兼并战争不断，战争的丰功伟绩记录在出土的石碑上，参战一方规模动辄几千人。大量王陵出土了五千年前的金银宝杯、短剑与印章，楔型文字则记录了城邦土地转让买卖的合同，还有经济表报，上面提到大量奴隶。他们还施行一系列的税制改革，许多粮、油、酒等容器的盖上扣着私人图章，标志着商人的出现，他们乃至与遥远的印度发生贸易。
如果以文字、青铜器、城市作为判断文明的要素，那么在距今六千至五千年前时段的苏美尔人已经率先达到了文明的标准，第一个在全世界跨入文明的门槛！而这时的中国，实则连夯土城墙都还没有，意味着小的城邦国家都没出现。这时的中国有的只是一个黄帝战蚩尤的传说，没有文字、青铜器和城市。所以，中国虽然号称五千年文明，其实这个提法大有水分。
苏美尔人先后创造了很多世界第一，他们率先开凿运河，率先使用驴子拉的轮车，芦苇、木头制作的船只，率先掌握砖拱技术，率先使用铜钉子，率先写出第一本成文法，使用12个月的阴历，把欠缺的天数用闰月补足，运用独特的六十进位制：把一个圆周分为360度，一小时分为60分，一分钟分为60秒。他们掌握四则运算，立方根、平方根公式，还酿造古代啤酒，使用世界上最早的肥皂，有世界最早的犁，培养了全世界最早的小麦和大麦，把麦子磨成粉，和成面，搁上发酵粉，烤成古代面包。加上蜂蜜作为甜味剂，还有椰枣汁，非常之美，成为西方世界的主食。苏美尔人还把面包碎末浸在水里，创造了液体面包，实际就是发明了啤酒。对于肉，他们也沿用了面包的制作方法——烤，为此苏美尔人还发明了世界上最早的餐叉。(西方的食品是烤，中国的食品是煮，演化成不同的文化，这一点我们以后再谈)。
继苏美尔人之后，世界上第二个跨入文明行列的是非洲北部尼罗河畔的埃及人。遗迹显示，埃及在距今五千五百年前有了城墙、砖房、青铜技术，以及文明的标志——城邦国家。最出名的国王，就是Scopin King(蝎王，美国大片刚演过的)。
埃及人创造的世界第一也很多，发明了比楔型文字略晚的象形文字。象形文字可以从左往右写也可以从右往左写的，但不是写在泥版上，而是莎纸草或石板上。埃及人发明了世界上最早的玻璃，利用灯烟混和蜜糖制成世界上最早的墨水，发明世界上最早的兽皮鼓，种植大麦、小麦、亚麻、葡萄、无花果，最早在建筑中使用铅垂线，把圆周率算到了3.16(而这时的中国还不知圆周率是何物)。他们率先居住在带有楼梯和地下室的楼房，房间里有世界最早的桌子和椅子(而中国的椅子是到了汉朝以后才有)。埃及人身穿亚麻布的衣服，带金银首饰(而不是中国的玉器，中国人爱玉不爱黄金)。埃及贵族妇女还坦着右肩，露出一个高贵的乳房在衣服外面，这是当时最时髦的造型。他们的女孩率先在世界上使用矿物质的带颜色的化妆品，率先使用天平(以秤量货币金子)。人们把面包烤成圆锥形，花盆那么大。
相比于苏美尔人与埃及人的诸多第一，同期的中国除了培育了粟、养蚕和扎耳朵眼以外，乏善可称。

黄帝蚩尤一
考古资料显示，中国古人死后，躺在棺材里面，都习惯头朝东。唯独西部的人喜欢头朝西，他们把西方认做神圣，怪哉。
有人认为中国的文明，是从西亚迁徙来的，即“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带着他们的青铜技术、楔型文字和麦子，跨过沙漠，来到我国西部的黄土高坡，推动了中国文明的发展。
不管苏美尔的说法是对是错，中国西部的文明确实比中原和东方的文明亮得更早，更灿烂。头朝西，有他们的理由。
首先，传说中伏羲的老家就在西部，是甘肃天水市地区，这里有大量新石器早期、中期遗址，以及全国最大的伏羲庙——江泽民主席在这里题词“羲皇故里”。从伏羲的老家向东沿着渭水（就是泾渭分明的“渭河”）仅仅三百里，就进入了陕西省西境，到了陕西宝鸡地区——神农氏的老家。
顺着这条渭水再向东，经过陕西西安（这里有仰韶文化的半坡遗址），再往东徜徉三百里，就注入了黄河。纵观整条渭水，由西向东流淌，两岸冲击出八百里秦川，每一千平方公里就有6．5处新石器时代遗址，是全国密度最大的。
渭水混入黄河以后，二者笔直东走，贯穿河南省大地，这就是中原。中原一带黄河两岸的新石器遗址，平均每千平方公里2．8处，明显少于西部的渭水沿岸。黄河再东走，奔腾入海，两岸遗址才不过每千平方公里l处。
可见，中国的文明是从西部崛起的，随着渭水、黄河的东去而淡弱。
中国人的名誉祖先“黄帝”——也是西部，并因西部这块黄土地而得名“黄帝”。
现在我们就来说说黄帝。
黄帝是在哪儿诞生的呢？
如果谁能回答得出这个提问，我宁愿给他一百块奖金。可事实上早在两千年前汉朝的司马迁，就已经搞不清黄帝的户口了。司马迁特意向东跑到大海，向西跑到空桐，北过涿鹿，南到江淮，问各地的白胡子老爷爷打听黄帝的下落。结果四方各地的老头子都发誓，黄帝就是他们自家这一带诞生的。这就跟现代人到处附会一个孙悟空的花果山景点一样。司马迁只好悻悻而归，捡了一些好听的话(雅言)，对付着给黄帝写了个小传，到底也没说清黄帝是哪里儿的人。整个传作得更像一篇神话故事。
根据比较权威的《国语》（因为它年头比司马迁更早几年），说黄帝和炎帝是哥俩（这不也胡扯吗！）那我们就查插炎帝的履历吧。
可是炎帝更加可怜，他的事迹几乎一个字也没有，只是知道他是黄帝的手下败将。但我们可以发誓的是：炎帝肯定不是神农氏。可笑的是，到了西汉一朝，炎帝也被塞到了神农氏的户口本上，成为了神农氏的儿子，后来干脆偷偷摸摸成了神农氏本人。炎帝与神农氏的户口合一了！
于是现代各种史材上都写成“炎帝神农氏”，这实在是个和稀泥的做法。好吧，我们就可以取消炎帝在历史上的存在，就把“炎黄子孙”的“炎”理解成神农氏好了。
神农氏（炎帝）跟他的夫人“听袄？”生下一个男孩名叫“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火神）。祝融被驱逐到长江流域，生下了共工（水神）。共工的儿子术器生有异相，头顶平整如削，另外一个儿子叫后土，乃土地之神。后土生下噎鸣，噎鸣有十二个孩子，他们是困敦、赤奋若、摄提格（名字都像蒙古人了！）等十二个少爷，分掌十二属相。后土还有位孙儿，就是夸父。这都是荒诞不经的《山海经》里讲的神话。但我们手头没有比这更不像神话的史料了。
总之，这一群儿孙里边，知名的就是“祝融、共工、夸父”三位，还有一个“榆罔”先生，是神农氏（炎帝）的嫡系真传第七代玄孙，一说是第十七代玄孙，他跟黄帝是同一时代的人！（我看第二十七代都不止。）
神农氏（炎帝）还有几个闺女，都没得到好。其中一个闺女跟“赤松子”先生（当时的宇航员）私奔了，俩人一起得道成仙。还有一个闺女很漂亮，梦中遇见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于是得相思病死了。还有一个最著名的姑娘，就是“精卫”小姐了，她早年不听劝告，未经许可在非游泳区游泳，结果溺水而死。后来化做一只呆鸟，每天飞来飞去，进行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拦海造田工程。就是陶渊明作诗所说的：“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了。精卫填海，想把淹死他的坏大海给活活堵死，有志气。只是这里填满一个海，隔壁必又冒出一个海，怎么办呢。你不让它冒，那么多的海水去哪里呢？
为中国扶农、扶贫作出重大贡献的神农氏的后代，大约就是这个情况。
如果，把大力发展畜牧业的伏羲定义为一万年前的人（因为那时候是新石器时代伊始，也是畜牧业的开始），把神农氏定义为七千年前的人（因为那时候是农业起步时期），那么，我们有理由认为黄帝是五千年前的人，因为这时候中国进入了“金石并用”时代（金属和石器、陶器并存，出现了青铜金属），以及产生了父系社会的势力和贫富对立乃至部族冲突，正好和黄帝传说中的事迹类同。
那么，黄帝就是五千年的人，比神农氏（炎帝）小两千岁，都是西部黄土高原上的人。
我们认为，黄帝照旧诞生于西部，黄土高原养育了华夏族的文明，远古三皇以及我们的名誉祖先“黄帝”，都是生活在这片黄土上。根据司马迁所说，大约是在五千年前一个普通的凌晨四点钟，黄帝出场了。
当时夜色完整而且深沉，星星无言地闪烁，世界一片和睦。一个叫“附宝”的女孩，正在黄土高原北部安稳地睡觉，没招谁也没惹谁，不提任何要求，突然安稳地醒来。我们知道那个时代，人们都是依附在部族里过集体生活，而没有父母家庭。附宝醒来有点奇怪，就抬头看了看天，这一看不要紧，她那沉默的美丽，被一道嗤拉拉的闪电照亮，闪电仿佛把天空撕出蛇形的口子，缠绕着北斗七星，照亮了整个郊野。
附宝感觉很恐惧，屋子里的器皿都暗暗地发出红光，还有轻微的咝咝声响，附宝的感受就像你在荒野里见了飞碟。也许有什么化成了一股烟进来了，当附宝合上眼，香甜睡去的时候，那个什么东西还似乎替她关了门。可怜的附宝，清晨被叫醒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怀孕有了。(又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例子，只好推说是闪电。)
这一次怀孕为期很长，好像比别人长了两倍半，到了第二十五个月的头上(已经超过了大象二十二个月记录)，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家伙——黄帝出生了。由于在肚子里多呆了十五个月，期间已经学会了讲话。所以黄帝刚生下来，就能说会道像个领导干部，一幅龙颜，浑身散发着圣德，家里的鸡呀狗啊都怕他。奇异的事情接连不断，很多情况下，吃饭的骨制勺子拿到他手里就会熔化，他看着一个瓦罐，那个瓦罐就会爆炸，他盯着某一个人，那个人肯定要栽跤。村里的人都怕够了这个小孩。甚至风雨雷电这些气象诸神也怕他，黄帝一说，天怎么这么热啊。于是立刻就会刮起凉风。说下雨也是一样。
功力伴随着他的年龄而增加，他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驱使虎、豹、熊、罴。很多老虎生了孩子，都要领着到他这里报到。事实上，黄帝的黄字，就是一只野兽被仰面切开后，剥开的皮的样子。横杠是两条前腿，下边两点是后腿，上边是大嘴，中间是兽皮的条纹。黄帝驾驭虎豹，有游牧部落的特征。
在黄土高原追随黄帝的另一个少年人，叫做“应龙”，同样身怀异能。“应”是雁鸣的声音。当时大雁常在黄土高坡上低低的飞行，领队的老雁在空中鸣叫，后继的雁鸟一只接一只应和，以免有谁掉队。这便是答应、应对、应唱、响应等词的来历。应龙身体轻盈，轻易爬临山顶，在阳光闪闪中静止不动，大家向上仰望，看见的是一只有翼的飞龙。黄帝认为应龙具有驾驭地面流水的神力。当应龙和黄帝一起在水边赶着牛羊走的时候，应龙走向河水，河水就像惧怕似的倒退着让出一块空地。这给黄帝带来很多好处，当羊群需要饮水的时候，不必费力寻找，应龙可以让一条河水远道流来铺在面前。
种种迹象表明，黄帝驱使着虎、豹、熊、罴，从事游牧的生活。这是他不同于神农氏一族的地方，虽然黄帝也是神农的后裔，只不过七杈八杈，不是嫡系而已。神农氏的老窝本来在渭水流域（陕西中部），但一部分子孙顺着洛水北上，跑到陕北发展来了。在陕北，特别是如今的三边地区（定边、安边、靖边），千里黄壤，满野弥望。当时陕北的样子可能还好些，现在却是艰苦的湖盆草滩和有名的革命老区，石头多树少，雨水少，只能放羊。黄帝所在的部族逐渐放弃了神农的耕植技术，而改放羊了，逐草而居。人是很容易忘记祖宗的啊，黄帝身上，已经找不出与陕南肥美的渭水流域神农氏的太多共性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国现在地彝族、纳西族、羌族，原本是在西北地区游牧的，当迁居西南以后，牧场日益缺乏，就改成了农业生产。现在你让他们骑马狂奔，是根本不会了的。人是很容易忘记祖宗的啊，黄帝身上，真也是找不出与神农氏的共性。
黄帝和应龙在黄土高原北部，看到了时代最大的创造，一批从洛河北上的人，带来一种比石头还坚硬的金属。
五千年前，黄帝时代，人们开始有意识地冶炼青铜啦！
最早的青铜也出于黄土高原，在其最西部，渭水上游——甘肃东乡县“马家窑遗址”，是一把铜刀和一些铜块。铜刀长约4寸，经鉴定是含锡6-10%，是迄今所知我国最早的、人工冶炼的青铜，乃距今五千年前黄帝时代的。
但你千万不要以为甘肃东乡的这个“天下第一铜刀”是可以砍人的青铜武器。其实它只是水果刀，长四寸，连切西瓜的刀都算不上。
炼铜起源于烧陶。随着烧窑的水平越来越高，温度也越来越高，从六百多度，升到了一千度有余，而纯铜的熔点为1084.5℃，所以终于炼出了铜。
纯铜并不好用，软软的，在黄帝好奇的目光注视之下，自动就弯曲掉了，比石头还软。黄铜好一些，比较硬，是铜里加锌，但是过于脆。黄帝在黄土高坡引吭高歌的时候，他们从过路人手里淘换来的黄铜，就会被黄帝的歌声震得爆炸。黄帝对这样急躁的金属，也无计可施。
最好的是青铜。黄帝终于找到了令人满意的青铜。首先是发掘铜矿石，俗名孔雀石，颜色翠绿，晶莹可爱，很扎眼，人们都想把它烧一烧。它含有氧化铜，烧得时候与锡石放在一起，达到960度，就可以得到青铜，含有75％的铜，25％的锡。青铜硬度大、表面光亮，可以做成漂亮的礼器，而且所需熔点比纯铜还低，便于冶炼，又富有延展性，可以经过锤炼做出很细很薄的生活器具（比如饭碗和小勺子），是最理想的铜类金属。
从五千年前起，青铜器物较为频繁地出现了，都主要集中在我国西部——甘肃（这很怪，难道又是苏美尔人传过来的？）。甘肃省的武威市“娘娘台遗址”有铜刀、凿、锥、钻头出土，甘肃永靖县有铜锥、斧、指环，还有中国最早的铜镜。这些铜器既有红铜，又有青铜，但都不是武器，也谈不上礼器，而是小装饰品（指环之类）以及小的生活用品（锥子刀子之类），个头都不大，挂在腰上而已，但它们可以用来加工其它工具，比石器轻便、锋利、坚硬。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进入金石并用时代，金属和石器并用了。

黄帝蚩尤二
草长鹰飞，白昼永长。黄帝在陕北待腻了，率领族人沿洛河南下。没有人解释过他这次迁徙的原因，也许是出于寻根活动吧，他想到陕南的渭水看看。一路上黄色的土地让他感慨万千。当时的黄土并不贫瘠，上面长着繁茂蔽日的丛林，板齿犀、三趾马、李氏野猪这些巨型野兽出没其中。
终于，黄帝来到了神农氏的故地，看见了东西流淌的渭水，也是自己的祖根，这里诞生了华夏族的文明。黄帝看见，渭水冲击出八百里秦川沃土，横亘在陕西省中部。沃土上已经有人开始使用犁了。犁尖像一把熨斗(呈等腰三角形)，尖锋锐利，与两侧的刃一起破土，是石头材质。石犁的中心有孔，孔上边插上犁架。后边有人扶犁，前边有人拉。就像用熨斗熨衣服，石犁开过去，土地全翻花了，是农具上的一大革命，比耜的撅坑效率高了好多倍。黄帝望着南边这些人的耕犁，心中充满了嗟呀，就像蛤蟆看见了大吉普。
一群雁鸟(几万只)从头顶聒叫着飞过，压得阳光都黯淡了。应龙很想拿起飞叉，去投刺大雁，用雁羽做衣服——古代羽绒服。这个心思刚刚萌生，已经有一只大雁尖叫着中叉，从队伍里沉甸甸地坠下来。应龙说：“我并没有出手啊？但是叉自己飞起来了。”
自鸣得意的应龙跑过去拾起大雁。这些举动导致黄帝轻蔑地哂笑：“我更希望用犁划破土地，而不是捕捉一只愚蠢的大雁。”
虽然黄帝是神农氏后裔，而且是十八竿子之内就能打到的一支，但黄帝不太乐意涉足神农氏一族的地盘。他对他的部族说：“我们向东走吧。”一行人于是捋着渭水东行，在陕西省正东部的大荔、朝邑一带，要渡越黄河。这一段黄河把黄土高原一劈为二，左边是陕西，右边是山西。
黄帝渡河不需要太多先进技术，伟大的羊筏子帮助了他。羊筏子是游牧民族的专利：杀羊时，先把羊头割下，去掉四个羊蹄。剥皮严禁开膛，办法是将羊悬于树上，把皮往下翻拉，完整地扒下来。最后脖子、四肢、生殖器等露气的地方扎紧，仅留一只后脚作为充气和排气孔，吹起来就是羊皮囊。
黄帝命人鼓着腮帮子吹气，使后者胀得像怀了孕一样。与黄帝随行的羊群看见这种古怪的圆羊，纷纷发出奇异的咩叫。黄帝把几十只羊皮囊捆在木筏子上帮助增加浮力，这就是羊筏子。大家纷纷登筏渡河。(这样的筏子如果几百只横贯排列在河面上，用绳子吕串联，就是古代的浮桥，春秋战国时候秦晋之间的军队，都是这样步行过黄河去打仗的)。黄帝在羊筏子上看见，此时的河水并不浑浊——因为它所流经的黄土高原植被茂密，百兽出没，无所谓水土流失。是后来的过度垦殖毁坏了这里的植被，一道道犁沟划破了土地的表面。
水淋淋上岸的这帮陕北人，进入了山西，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赶，每个人身上都扛着五十斤重的家什。为了减少跋涉中的痛苦，特别是解决行李的托运困难，据说黄帝在东迁的路上发明了车轮。
国际上一般的看法，苏美尔人已经在一千年前发明了车子，并且把这种文化传播到世界各地，包括中国，也就是黄帝生活的西部，这里是文明西来的第一站。然而中国的古书上归誉黄帝为始作车者，因此号为“轩辕氏”
黄帝是怎么“发明”车的呢？首先他看见了转动的飞蓬，就是荒枯的干草，它们被吹吹成一团，雪球一样越聚越多，直到房子那样高，像个大怪物。当狂风一吹，这个巨兽就可是转动，压过路上一切障碍，而且脚步飞快。这是人们看见最早的圆周运动变成直线运动，从而引发了轮子的概念。轮子最初是单独使用的，在移动沉重物体时候(比如捉来的一只大象)，把物体下边垫上圆木作为轮子，撬着滑走。
黄帝又从神农部族的犁，悟出了车：犁的下边装上轮子，人就可以拉着走了。但黄帝时代的车轮是实心的，没有辐条，这一点使得它旋转缓慢，但是更加结实(有辐条的轮子是两河流域的人在又一千年后发明的)。而且，黄帝的车是用人来拉的。那几个苦闷的拉车的家伙，不知道是谁。既然有拉车的，就有坐车的。人和人有了区别！

黄帝蚩尤三
潇水
黄帝带着他的队伍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道路在他们的脚后出现(是他们第一次踩出来的)，河流在他们的身边跌倒，黄帝进入了山西，来到了其西南部的夏县，在这里他遇到了嫘祖，立刻被她的美丽折服。
嫘祖正抱着一个陶瓶去井里汲水(五千年前开始有水井了)，井边的嫘祖穿着柔软轻薄、光滑细密的一种织物，自己织造的。后来黄帝才知道，这种织物叫做丝绸——是嫘祖的发明。
嫘祖双手牵拽细绳，从井里拉起水瓶，她在劳动中暴露出的优美曲线，深深地教育着黄帝。黄帝喃喃地说：“这个女生柳叶如眉，沉静如水，真迷住了我们走南闯北的人啊。”黄帝侧目倾听，掏瓶被拉上来了，瓶身的水滴，悄然跌落井中，回音勾地一声，阳光十分幽弱。
应龙把双手叉开，食指交叉唇前，低呼一声。地面上受他管理的水立刻起了感应，水从嫘祖抱着的水瓶里像鲸喷一样，径直飞冒出来，几乎打湿嫘祖的头发。黄帝同时看见了嫘祖的乌发上，有一枚晶莹修长的玉针，在初秋天气里闪闪发光。这个刺激使黄帝打个冷颤，冷颤令玉针随之碎裂，嫘祖的头发像那逃逸的水，垂散而下。
嫘祖赶紧举起手，这个动作导致怀里的陶瓶啪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涓细的水泼了一地。
嫘祖眼波流动，娇嗔道：“不好了！耍流氓了！”
“谁耍流氓了？”应龙上前问。
“肯定是你！”
黄帝走上前，排开应龙，那些水瓶的碎片，立刻像倒放的磁带一样，恢复合拢，蹦了起来，连同清冽的水，一起回到黄帝的手上。他举起来说：“我可以喝一口吗？”
这个瓶子是古代高科技产品：尖口尖底，中间硕大，像栆核形状。把它用绳吊进井里，入水就能自动倾倒，因为重心很高。等进水一满，水和瓶子整体重心又下移，使瓶子自动能竖起来。
得到默许之后，黄帝喝完水，注视着嫘祖。柔滑的丝绸附在嫘祖身体上，黄帝看见，嫘祖那静止的温柔，仿佛千百蝴蝶，在周身纷纷起舞。黄帝说：“是谁捧给我芳香的水浆，我就要为谁迷醉不醒，我将儿女情长，放弃读书赶考。我将把把追逐的艰辛和成功的荣耀让位给古人和来者，就让我作你手掌无名指上那个细小的陶环，我将甘心蹉跎并且于世无补。”(对不起，这些都摘自我的大学情书)。
嫘祖大愣：哟，这个西边来的帅龙真会说话啊。(是啊，人家刚生下来就会说话的了！)
嫘祖恼恨的意思少了，多了些好奇，她看见黄帝穿着麻布衣裳，腰带、鞋子，都是皮革制的。黄帝头顶的头发编作蝎尾形(类似麻花辫子，朝天长髻)，用五只野猪獠牙制作的发夹套着长髻起固定作用。一串绿色石质饰品，像发带一样绕脑箍了一圈。发带以下，垂着一些小细辫子。耳外挡着方块的、梯形的耳饰，质料像是细陶。手腕上套着象牙镯和玉镯，好几只，有宽有细，颜色纷杂，而右腕上是空的(留着戴手表)黄帝的手指戴着石制的指环，大约是帮助拉弓用的。颈下又垂着一块玉璜和一条象牙小龙作为胸佩，一个青紫一个洁白。总之黄帝身上都是小零碎，像是旅游景点里兜售小纪念品的，实在有点另类。
嫘祖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刚进化完的野人吗？怎么穿的这么乱七八糟？”——其实黄帝的装束是我根据当时人的出土服饰而写的。
“我穿的这是一套黄土风情，阁下想听吗？”
“有话请讲。”
“我们脚下的黄土地，即使全是黄的，也会因烧制技巧不同而有目感差异，造出红陶、黑陶、白陶、彩陶不同系列出来。我的鞋袜颜色很深，像是重度烘烧的细泥黑陶，黑如漆、薄如纸，再经打磨，漆黑光亮。我下裳(前后两片的裙子)颜色稍暗，像是风味独特的印纹红陶，陶色较深，坚固耐用，是贮藏粮食的好罐子。我的麻线衣颜色稍浅，像是柔顺细腻的网纹白陶，胎制细白，器表光滑，光彩照人，吃饭可以端着它。而我的背包颜色内深外浅，点缀著蓝宝石饰品，则像是兽纹彩陶，上刻有猪纹、狗纹、龙纹、虎纹，气势磅礴，剽悍豪放，象征着我的性格！”
嫘祖愣了半晌，轻轻咬着发梢，这家伙也太能说会道了：“照你这么说，那我穿的就是一套青山文化了？”
“怎么讲？”
“即使全是青山，也会因为气候的冷、热、晴、雨而有差异。我的鞋袜颜色很深，像是太行山上的松岭，阴冷诡谲。我的丝罗裙颜色稍浅，又有点泛白，像漂著冰雪的北漠大青山，深沉忧郁。上身绢衣的颜色更浅，像是江南温柔婉转的草坡，清澈明亮。而我的罗纱挎包颜色外深内浅，并且有绮锦的碎花背带，就像是长白山顶的天池，岸边跑上几头小花鹿，映着云海缥缈的倒影，蹦蹦跳跳，乖巧可爱。”
黄帝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我远离西北的苍凉而遇上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能问一问你的大名吗？”
“呵呵，那请你先把黄土风情的水罐还给我呀！”嫘祖说。
黄帝赶紧把水瓶交还她手里。
嫘祖噗哧笑了一下：“等一下，我头发乱乱的了。”于是她把水瓶留给黄帝拿着，扬起素手，重新盘绕自己的发辫。黄帝看见那她皎白的上臂还套着几只臂环和臂筒，前者是玉的，青绿色，后者是大象骨的，淡黄色，后者是宽筒状的。玉石，触之冷柔；叩之清脆，上边还刻有星纹水草，象征着嫘祖的审美情趣。当时的人崇尚玉器而不是黄金，这在古文明里是独一无二的(只有玛雅人亦有此偏好)。

黄帝蚩尤四
这位光风霁月型的大美女嫘祖，据说是养蚕的发明者。在当地夏县出土了我国五千年前的半枚蚕茧化石，证明了嫘祖养蚕基本属实。不过当时的人还不会抽丝，而是把蚕茧切碎，拍打脱胶(像拍黄瓜那样)，再把乱丝用纺轮纺为长线。于是人们在麻衣的基础上，就有了丝衣。丝衣可以比麻布织得更细密，每平方厘米中有经丝52根、纬丝48根。这个数字取样于中国大地上发现的最早几片丝绢，是在4700年前的浙江，虽已碳化，但仍有韧性。看来长江流域的文明态势也能跟黄河流域分庭抗礼啊。丝绸技术在诞生之后一直受到知识产权保护，直到第六千年后才终于传到欧洲。
黄帝领略了嫘祖的丝绸，接下来就营建自己的新房。黄帝这时，个别人已不再住半地穴的坑屋了，而是把一撮撮“地面式”的建筑凸现在大地丛林之上。这些房子使人想起亚洲的“亞”字：方形的大地，四角被支撑苍天的柱子占去了，这就是“亞”字，代表着古老的天圆地方的概念。“亞”字也是房屋地基的写照，四根粗大的木柱占去地基四角，四柱又托起圆形的屋顶。
黄帝和嫘祖盖新房的过程大致是这样的：
1、平好地基，铺垫以干燥的草泥。地基四周挖槽，以便未来槽上起墙。
2、开始杀人(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开始出现人牲)，把人杀死后的body埋在墙基的槽下面——有这哥们在下面托着，墙不怕狂风洪水。如果阔气的话，地基下边也杀埋一个。这些被杀的人都是部族冲突的俘虏，或者部族内部的volunteer(志愿者)，他们觉得住在房子下比住在屋子里好，保护一家人的平安，值得。而杀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向土地神交贿赂，换取该地皮的使用权。不然，针对违章建筑，土地神会用地震、地陷、发大水的手段表示不满。
3.在地基的四周边槽里竖立木柱，大木柱间距是一米三根，中间还有小木柱，都是支撑房顶用的。木柱之间填芦苇，再绑若干根横木条，以藤条捆扎，使得整个墙壁固结在一起。这种木骨墙不结识，也就不负责承重，只起在外面起遮蔽风雨和分割房间的作用。承载屋顶重量的是墙体里的几根大柱子。这种特色在中国后来的历史时代一直被继承着。
4、再杀人，把人头削掉皮，洗洗干净，念完咒以后，这个美丽的脑壳可以塞在墙壁里。
5、把“草拌泥”抹在木柱、芦苇做成的墙骨上，使它成为一面泥墙。注意把人头也抹进去。再用沙浆抹出光滑美丽的墙面皮。
6、用木架搭起屋顶，呈四角攒尖的方锥体，也有两面坡或三四面坡的。
7、屋顶加“草拌泥”(但还没有瓦)。
8、屋檐往外伸出很长，也需要什么东西支着，所以往往再设在屋外一圈柱子，以支撑屋檐，檐下形成滴水的檐廊。
9、内部装修。先用粘土、陶粒、料礓石烧制成古代“水泥”，这“水泥”见水就会变成胶结状。把它铺在地上，坚硬平整，色泽光亮，呈青黑色，是古代地板。
10、再用木骨泥墙在房子里隔出客厅和小室。一般“前堂后室”：进门是大客厅，常在一百五十平米甚至更大，穿过客厅，后边是三四个卧室(是黄帝和嫘祖、孩子们的地方)。客厅左右两边还有小屋子——大约是小保姆住的。整个房子最大合计三百多平米，每间小室里边放上罐、钵、盆、壶、杯、盖、碗、瓮和陶纺轮，有的时候，还有高出地面半米的实心土床。有的小室不预备住人，是储藏室，粮食装在瓮里，石弹丸和石铲、石斧、石刀放在墙根，这是打猎和耕种用的。弓箭挂在柱子上。
11、再选一个小室做厨房，造方形灶台一到三个，以及挡火的短墙——这是厨房装修。
好了，黄帝和嫘祖拿着钥匙入住新居，为了庆祝婚礼，也许还喝了酒。五千年前的中国已经确切开始酿酒了，但比两河流域和埃及晚了两千年。他们的长方形大房子，在丛林的包围下熠熠闪光。但村落里的主流还是单间小房子，圆锥状的像个小粮屯，里边只但住一个女生或者男生。这意味着很多人还没有固定的老婆。这些单间小房子的门不是朝着太阳，而是朝向村落中央广场上的另一幢大房子，那是村落里过集体生活(比如开会时候)用的，同时也是村落大食堂，集体吃、集体喝。个人没有什么私人财产。
在这温暖的共产的原始的村落外围，有“大防卫沟”抵御着坏蛋：5—6米深、6—8米宽，野兽也就不会蹦进来吃我们了。挖这样的沟，取土量要在三千辆卡车以上。沟的外边，是人们玩泥巴的制陶场，也有祖先们居住的地方——集体公墓(坟都是平的，没有坟头)。未来村里的幸福男女们，也将埋在这里。就像我们曾经说过的，因为没有固定夫妻，他们在坟场多是男人们聚葬一区，女人们聚葬一区，就好像男女卫生间那样分开两区，男女互不搀和。男女合葬的，少之又少，黄帝嫘祖二人的结合，生时同室，死时同穴，算是开风气之先。

黄帝蚩尤五
五千年前黄帝嫘祖的结合，比七千年前神农时代的欢乐谷、男女走访进化了一步，标志着一夫一妻相对固定的模式逐渐出现，算是“结婚”了，然而不占主流。这体现在坟场里，就是一些男女合葬的坟墓零星地出现了。不过，即便有了少数“结婚”的案例，婚者在婚前还是可以去欢乐谷野合的。所以，结婚双方都不是童男处女。
既然生活这么美好，黄帝就和嫘祖组建家庭，乐不思蜀地住下来了。唯一的遗憾是，在这新兴的一夫一妻小家庭里，往往新郎没有地位，他们是嫁到新娘家来的，类似现在的“倒插门”，学名叫做“对偶婚”。因为当时社会仍然是母系制度，男子的地位是很差的。他们“倒插门”进到了女家，立刻就要改名，整天都要跟着劳动，媳妇家的人随时可以责骂、殴打他，甚至可以杀了他，地位跟奴仆一样。表现好的，死后可以和媳妇葬在一起，表现得不好，死后归葬本出身部族。所以，这一时期的夫妻家庭，仍然维护着妇女主事的母系社会特征，只不过男女关系比起神农氏时代的频频更换性伴侣，来的稳定了。但女性作为家族主导力量，还是可以再到外边找几个相好的，就像现在包二奶那样，叫做包二爷。丈夫却没有这个资格，因为这是母系社会，妇女统治着乾坤世界。
丈夫从嫁来一直到死，不管创造多少财富，都没有支配权，都归女方家族拥有，包括丈夫帮忙生下的小孩。如果生下是女孩，就留在女家，长大以后也不离开本家族，而是当“蚁后”，等着从外边娶来男生陪她。如果生下的是男孩，就当“工蚂”，跟他爹一起干活。这“工蚂”成年以后如果愿意结婚，就嫁出去，去到别的家族当“丈夫”(实际也是当工蚁)。每个家族都会把他们生出的男孩嫁出去，虽然这个男孩会很倒霉，但为了维持了各个部族的平衡发展必须如此，人们也就不想那么多了。这就像几千年后常说的那句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总之，那时候女孩比男孩的命好，死掉的女婴睡得棺材(是瓮)都比男孩来的漂亮、舒适、宽敞，随葬品也丰富精致。瓮底下还要有一个小孔，供灵魂跑出来，从新投胎去。他们一定都祷告着：“愿来世为女，不要为男。”
但是黄帝时代，男性的势力开始成长(比如黄帝自己就是这么干的，详情见下节)，男性为了与河东吼狮们对抗，就不肯嫁到女方家族去，以免到那白干活还挨打，并且在长期摸索中发现，没有男的，是生不出孩子的，于是对女性的生殖崇拜，也开始降温了。对男性的生殖崇拜表现在甲骨文的祖国、祖先的“祖”字，右边的“且”是男性生殖器竖直向上的惟妙惟肖的写真。男人开始蔑视传统。接着，犁耕等新技术使得女人力不从心，摆弄不了这沉重的玩艺。男人不断从狩猎行业分流到农业来，贡献日益巨大。人口的发展使得打架也越来越必要——我指的是部族之间，这给男人提供了舞台，狩猎的武器与经验很好地武装了男人，使他们更善于打架。总之，男人在社会中的重要性在提升，所创造的财富越来越多，不肯拱手让出，一定要留在己方家族而不是把自己嫁到对方去。男人留在本家族不动窝不算，孩子也必须姓他的姓，把财产一直在男性血统中传递。
于是，越来越多的有骨气男子，不肯出嫁到女方家去，而希望女孩到他家来。但是女的也不肯嫁过来，所以男人就采取抢婚的形式。“婚”字从“昏”，表示晚上行动，就是去抢。抢婚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真抢，为此不惜发动战争。如某些印第安人，为了掠夺妻子经常成群结伙到外部落杀男夺女，占以为妻，这是当地结婚的重要途径。
另一种是假抢，其实也是从前真抢的遗风。比如解放前的苗人抢婚，一般先是议定对象，再以抢婚形式完婚。新郎黑衣黑面，乘马持械，鼓吹至女家。女家已然召集亲友列械环卫，拿起武器锤击来犯之新郎。双方展开“械斗”。新郎单人直取虎穴，径人屋中，夹妇上马，疾乘而驱走。后边女方父母持械大呼亲友，一同追赶。最终按照程式要求，他们没有追上，于是含怒而归。
新媳妇在途中，还要“故作坠马状三”——假装三次跳马逃跑。新郎夹之马上。有人还把新娘子走过的足迹掩埋，防止女家追击时发现。等新媳妇一进门，新郎虎狼一样的弟弟们立刻把新娘绊倒，拿绳子捆起来。仪式才算结束。妈呀，这哪是结婚啊。
抢婚，说明远古男子为了夺取家庭领导地位，经历了多少艰辛险阻的奋斗啊。现在的女权独立运动，只是上街喊口号，不拿出点抢婚(抢男的)的做法，怎么能见成效啊！
抢婚真的不限于男抢女。在云南金平地区居住的瑶族，也流行女抢男。抢来之后还要审，看看他婚前有多少性行为，不老实交代就受皮肉之苦。这还是母系社会的遗风。
有抢婚，就有抗婚，各民族的哭嫁风俗，就是抗婚的基本形式，标明了女生与男生争夺婚姻主导权的惨烈之战。另一种形式是逃婚，结了婚，女子很快回母家去，死活不肯再过来，哪怕带着孩子。这都是女性为争夺家庭主导权而表示的不合作态度。
除了抢以外，男子跟河东吼狮搏斗的另一种办法是买卖婚。由于男人在社会上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占有的“钱”越来越多，于是花一些粮、布、牛、首饰，买来一个媳妇，组成家庭去“奴役”她。这东西后来变成了彩礼，数量依据姑娘的年龄、容貌、生育能力而定。“妃”字，有“帛匹”的意思，说明妻子是买来的财产。
即便有的男子不甚富有，为了最终能成为家庭主导，也硬咬着牙买媳妇进来——可以不限于一次交齐，可以分期付款啊(牛啊，羊啊，米啊，什么的，一年交上一批给女家去)，媳妇却先领回来。实在穷困的，还可以以劳役的形式支付彩礼，上门当女婿，若干年后再将妻子接回来，从夫而居。为什么一定要让女方跑到自己家来，原因就是落在谁的家里，谁就占主动：男生嫁到女家去，以后财富和子女就归女方家族，沿女性一脉传下去，就是母系社会特点。女生嫁到男家来，财富和子女就有男性一脉传下去，就是父系社会。所以，这个阵地一定要争夺。
从女性为主导，到男性为主导，是一个漫长的斗争过程。男人与女人的斗争，从活着打到死了，从天上打到地下，一直到坟墓里都是。最初母系社会时，都是男女分开葬，没有夫妻，大家去欢乐谷，男子完全是女性的小玩物，每个女孩手里都攥着一大把。后来，男子钻到女子的棺材里了，成为一夫一妻的形式(时间在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男子地位在提高，但是女子仍然主主导，是把男子娶来家里的。但既然男子已经钻进了女方棺材了(女方家庭)了——棺材就等于一夫一妻的家庭，要不怎么说婚姻就是坟墓呢——那就已然引“郎”入室，打入一个楔子，剩下就是如何夺权的事了。男人的经济地位在升高，开始抢婚、买婚，逼迫女子嫁到他家来，体现在棺材里就是女性住进了男性家族的棺材这个大男子在棺材中还要尽量伸手伸脚，多占一点地方，让旁边的妻子侧身躺着，尽量蜷曲着，以示自己是家庭的主导和伟大的主劳力。最终在距今四千多年前(大禹时代)发生根本逆转，女子塌塌实实出嫁到男家，围着男人转，生下孩子姓男人的姓，是男人家的财产，给男人家传宗接代，财富永远在男性一脉中传递，这就是父系社会了。男人要求妻子忠诚专一，而自己却无所谓只娶一妻(以前母系社会的女性也是这么干的)，体现在地底下，女子在棺材里从一个变成两个，围着老公睡，而且老公是直着身子，媳妇们侧弯着。
男人们往往杀掉头胎婴儿，名义上说是去祭神，或者盖房子祭土地爷，其实是怀疑这孩子乃老婆结婚以前在欢乐谷跟别人“野合”时候怀的野种。在祭祀上献出长子，既取悦了神又解决了丈夫的苦恼，《圣经》上也有这样的故事。
不过，母系氏族的传统力量，直到四千年前大禹时代，也还在不断反攻，比如大舜就依旧是嫁到女方家去的，大禹和他老婆也为了孩子的所有权而争抢，具体细节到那时再讲吧。

黄帝蚩尤六
黄帝时代，是母系社会的统治时期，我们完全也可以认为，黄帝本身就是个女的，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母系部族的领导人，这是最省事的办法，而且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我们非得认为黄帝是男的，那他就得费点功夫——当时正是男人为了谋求幸福家庭的主导地位而与女人开始搏斗的时候，母系向父系开始过渡的阶段——黄帝就像当时一些逐渐觉醒的男生一样，开始向女生夺权。黄帝很牛，在夺权的搏斗中占了上风。凭着他的特异功能。粗犷的性格和强悍的体魄(他还长着一幅龙颜)，很快就降服了嫘祖所在的家族(中间甚至打了他的老婆嫘祖)。黄帝又把打猎的武器改良成能打人，一有时间就演习干戈，实力迅速激增。黄帝还发明了足球，球里边装上鸡毛，据说是让蛮汉们操练用的。终于，黄帝成为整个嫘祖家族及其相关部族的男性领导，从女性手中夺了大权。黄帝把亲族四处安置，扩大在山西南部的影响，后来这里形成了许多姬姓小国。
接着，黄帝越过太行山，向东迁徙到河北省北部的涿鹿，在温婉的华北平原盘旋不前。这时候，他听说西部神农氏的后代共工氏，跟东方的蚩尤打起来了。
东方的东夷人，以蚩尤为首领，弟兄八十一人，役龙使豹，呼风唤雨，很酷的，盘踞在山东。而且他们铜头铁肩，吃石头子和碎砂，估计是古代最早的金属冶炼者。英雄的蚩尤跟项羽禀性差不多，后来把黄帝打得九战九负，却一战而北。
据说，头盔是蚩尤先生最先发明的，质地是兽皮的，顶上还装了兽角，可以刺人——像三角恐龙。蚩尤蛮满有想象力的啊。蚩尤他们也唱歌：“断木、续竹、飞土、逐肉。”歌词大意是——
“嗜血森林醒来的早晨
任何侵略都成为可能
我用古老的咒语重温
吟唱灵魂序曲寻根
面对魔界的邪吻不被污染的转身
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
我们半兽人的眼神单纯
并非贪婪着永恒，只对暴力忠诚”
对不起，翻译错了，上边是周杰伦的歌(不过跟蚩尤也差不多，都听不懂)。蚩尤的歌词大意，不外乎是怎么砍竹子，竹子怎么做成东夷弓，然后把古代愤怒的子弹，射到进犯者的肚子里去。
这些“半兽人”啊——蚩尤的哥们，一边唱一边还吹奏。有人吹哨子，这是最古老的乐器，陶制的，样子跟现在裁判员吹得哨子差不多。这个东西多加几个孔，就它又进化成了埙。当时也已经有了埙，吹起来呜呜咽咽。还有人吹骨笛。也有人吹着陶制的牛角号。也有摇着内有陶粒的陶球(相当于现代乐器中的响球)。三个响球还可以上下抛接，嘎嘎鸣响。复杂的乐器也有，用弓弦做成的琴，可以击打的石磬，可以敲击的空心木头，咚咚的，是鼓的爷爷。伴着节奏，少女们手持羽毛和飘带，展翅欲飞的样子，跳起了鸟舞，脸上带着陶制的面具，屁股上还栓着牛尾巴。为了增加喧嚣热闹气氛，有人还拿石矛去扎肥猪的屁股。肥猪一嗓子一嗓子地嚎叫，听上去非常过瘾，是古代的男高音。
蚩尤站在人群中，听大伙狂欢胡闹。他长得雄伟猛悍，脑顶上是一个东夷人的小矮髻，髻上插着象牙梳子。额角多余的头发不像西北人那样编成细小的辫子，而是披散着。他又用一条皮质发带箍住额头，这使他很像一个大侠。额前的碎发截成弧线形，前垂齐眉，左右只盖耳，长长的时候，就用铜刀裁去。
蚩尤的耳挡是玉石的小片，有鱼、鸟、龟、猪好几个样子。颈下挂着一串獾、狐、鹿、狸、虎的犬齿或门齿组成的链子(表示蚩尤曾经战胜过这些牙齿的主人)。他双腕、双脚套着石环——而西北人只套一边。两臂套的陶环多达十余枚，右手拿着玉杖，威风凛凛不可侵犯。他的骨指上，套着嵌有绿松石的指环。所有这些装饰品都是根据考古的发现，玉佩上边往往刻着细过毫发的神人鸟兽。黄帝的玉佩像龙，蚩尤的玉佩像凤，代表着华夏与东夷的不同崇拜。

黄帝蚩尤七
中国文明从起源上看，应该分成东西两脉。陕西渭水造就了神农氏及其后裔黄帝的华夏族文明，以渭水为母亲河，崇拜龙。山东济水冲刷出东夷族的辉煌，以济水为母亲河，崇拜凤。它们在各自本土取得发展之后，就带着属于自己地域风格的陶器和文明出发，从东西两极向中原地区(现在的河南省)推进，并且在五千年前的铜石并用时代，在中原发生正面冲突，形成龙与凤的较量，就是黄帝与蚩尤之战。
这时的中原地区由于饱受黄河泛滥之苦反而文明基础薄弱。所以我们知道，文明不是像人们通常宣称的那样，从中原河南地区诞生，向四周扩散，而是恰恰于此相反。黄河离开高原峡谷，进入中原平野之后，就变的非常颓废，失去了前进的目标。它忽上忽下，放任自流，靠上的时候，就去了河北省，从天津入海，靠下的时候，又跑去山东入海。河南省北部的辉县，就是黄河上扬下拐的转折点，像手腕的关节。所以辉县这里就特别爱发大水，共工就住在这儿整水。
共工是华夏族的水利专家，神农氏的后裔，他随着华夏族东进的步伐来到中原辉县。共工长着红头发，水蛇腰，被后代尊为水神。他整水的办法就是使劲堵，堕高山，取石土，填堵低洼之处(这一招后来被大禹的爹学去了，没堵好，结果把自己给搞死了)。那时候还没有国家的整体意识，共工喜欢以邻为壑，把洪水都泄到邻居门坎里去，类似向海外倾倒垃圾。
住共工隔壁的正是从山东省移民过来的东夷人。共工把水堵得乱七八糟，突然堵不住了，大水一决口，滔滔振振，冲天荡漾，直奔东夷人的移民区扑过来。东夷人吓得窜出家门，抱着老婆孩子上了树。
这个情况报告给了东夷族领袖蚩尤。蚩尤一看自已的老乡们都退化到树顶上去了，大怒，恨坏了陕西来得这帮移民。再加上从前为了争夺中原肥美的土壤，两家已然积累了大量宿怨。蚩尤决定教训一下共工，准确地说，干脆把共工势力彻底驱逐。他整顿部族勇士，拿起石斧弓箭，与共工一方展开交战。
共工发大水还行，打仗就缺乏勇敢了，被勇暴的蚩尤揍得头破血流，败退西走。共工不肯服气，带着男女老少撤到西边老家的方向，想找人拉援兵。作为神农氏的后裔，共工有很多高知名度的亲戚，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榆罔”先生，是神农氏嫡系真传第十七代玄孙，根红苗正，华夏族的正宗掌门人，现亦离开老家西部的黄土高原，来到中原发展了。
榆罔这人不但是华夏族掌门人，还很有艺术细胞。他最爱干的事就是端着蚌壳或者人头壳，里边盛着不同颜色的矿物颜料，拿着鸡毛笔，蘸取之，像现代画家那样在陶器上作画。榆罔画得绚烂多彩，最喜欢的是临摹古代彩陶：一只肥润丰满的鹳鸟，瞪着吃惊的眼睛，嘴叼着一尾大鱼，站在石斧旁边，看着石斧。样子非常生动幽默，这是古代陶画的珍品。榆罔就常临摹它，画好了，叫人放进陶窑里去烧。
这一天，他正在高高兴兴地构思艺术，怒气冲冲的共工冲进来了：“大哥，大哥！我被人欺负了！你看看这。”
榆罔慌忙放下鸡毛笔，问：“久违啦，共工贤弟，谁欺负你啦。”
共工脑袋上都是紫包，眼珠血红，恨得鼓鼓的，说：“有一帮来路不明的妖精，打得我腰眼中箭。”说完，把做手术取出来的箭头给榆罔看，“可怕的是，他们的箭头都是青铜作的，你看。咱们的都是石头的。他哪来得那么多铜？我们的青铜可舍不得做成箭尖，乱射出去，那得浪费多少铜啊。”
“哦。可我的部下连石箭头都少。都是兽骨的，还不如你呐！”榆罔说。
兽骨做的箭头，杀伤力最小，形制一般像拇指，短粗，射上去创面小。而石箭头是三梭形或四棱形，形制细长，创面大，放血多。青铜箭头尾巴则长出倒钩，射上去，再拔下来，带出好大一块瘦肉，穿透力也最强。不过，关于当时已经有了青铜，仍然只是史料上的揣测，从考古上看，当不至于此。五千年前的中国没有发现青铜剑、戟，发现的只有青铜水果刀、小锥子、小镜子、小指环之类，都是小品，算是进入铜石并用时代(而西方两河流域、埃及已是青铜帝国)。
榆罔硬着头皮，帮助共工与蚩尤打架。蚩尤的战士们都浑身披着牯牛皮，揉制后的皮子比活牛的还结实，使得榆罔、共工的石箭头没有用武之地。刚猛彪悍的蚩尤，殴打起具有艺术家气质的榆罔来，如同“面的”司机对付大学老师，胜券在握。画家榆罔与共工接连战败，向西逃遁。蚩尤乘胜追击，把中原土地捡入囊中。这就是《史记·五帝本纪》记载的“蚩尤最为暴，莫能伐”。
其实蚩尤不暴，他为了管好山东来的移民，制作了五刑，拟定了中国传说中最早的法律，对打砸抢份子使用割鼻子、砍臭脚、脸上刻东西的待遇，却成了蚩尤“暴”的罪证。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太可骄傲的，这时候的西方——两河流域和埃及早就有了完备的成文法，用楔形文字和象形文字书写的，而我国还连文字都没有。

黄帝蚩尤八
山东东夷和陕西华夏在中原的这场战斗，属于移民和移民之间打，抢中原的地盘，类似北京地区城乡接合部，浙江村儿的民工跟新疆村儿的民工，为了某些什么利益，发生大规模团体械斗。华夏神农氏的嫡系后裔榆罔，输了这场战斗，实在没办法了，就冒着引狼入室的危险，派人北上去请华北地区的黄帝来帮忙，毕竟黄帝也是同宗啊，神农氏的后裔之一。
黄帝与蚩尤互相闻名，未曾谋面，就像网友一样，充满了好奇。黄帝很想过去打一架，认识一下蚩尤，就带着部族战士南下出发了。黄帝离开他所定居的河北省北部涿鹿县“桑干河”南岸(这条河上现在有了官厅水库，东去北京两百公里)，向南往中原河南省进发。
西风晚凉，衰草瑟瑟。伴着皇帝一路行军，我们谈谈他的装备。据说黄帝剥木为兵，——木棒子肯定是要用的。石斧则是黄帝的主战武器。石斧巨大的重量保证了即使不够锋利，击中对手后一样能取其性命，但使用者需要有把子蛮力气，历史上使斧出名的多是些大老粗，如李逵、程咬金之流。斧身与斧柄的衔接牢固程度至关重要。最早的石斧是把木棍顶上楔个缝，把斧头夹进去，外用绳子缚紧，打仗一兴奋，斧头没准被抡掉了。黄帝时代做了改革，斧头背带孔，可以把绳子穿孔过去再束缚在柄上，就稳当多了。
石斧后来进化成戈，未来夏商周最先流行起来的青铜武器就是戈，善于劈啄。
骨矛或石矛不是黄帝的主要兵器，这是考古上的认识。黄帝也有远射武器，就是把木棒、竹竿上端劈为裂缝，夹以石块，甩臂投掷，可抛五十余米，是古代手榴弹。想轰击得更远一点就用石球：人们挥舞绳子，绳子末端皮套上有石球，可以抛出去，成为流星石。如今的南美洲人打群架，还用这个呢。出土文物中常有这种石球。石球虽好，一次却携带不了几枚，难以持续有效地轰击，战斗激烈程度有限，打得不热闹，一会就没子弹了。所以石球只用于扼守要塞，或者用于野战开展初期。而且抡绳子的方向性差，砸着砸不着敌人都没准儿，所以只当作一番火力铺垫。用弹弓子发射陶弹丸，准确性倒是提高了，但打鸟可以，打人打不死，所以只用于群发，密集火力疯狂扫射，在开战初始压制敌人。
近身肉搏才是黄帝时代的主打方式，使战斗能够持续有效地进行下去，用石斧把人砍得翻出白花花的肉和红殷殷的血，激烈程度及残酷性可想而知。
还有一些武器我们没有把握是否在黄帝行伍中使用，比如流星锤：左臂上绕许多绳，右手提绳端一石球，飞掷打击敌人以后，还能把石球收回来继续用，反复甩出去，比较气人。最厉害的是三球流星锤，绳子一端是两个大球，另一端是一个小球，拿住小球，将其余两球在头顶上甩圈，让他们旋转着飞向锁定的目标。三球连赶，瞄得不准也能杀伤敌人——扫击面积大啊。这种东西在民间杂技中还有。
按照传说，黄帝制造了鼓(然而不是世界第一。埃及地区出土了比黄帝更早一千年的兽皮鼓)。黄帝捕杀到了一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夔。这个动物的珍奇之处在于它只有一个脚(即鲁迅《三味书屋》中讲的“一个脚的牛”，鲁迅用纸蒙着去画的)。鲁迅当时小，不懂，以为那是牛，其实那是夔。夔长得像牛，苍身而无角，出入水潭必刮风下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黄帝剥了它的皮，蒙在一个细高的空的陶罐子上当鼓面，做成陶鼓(半米多高，像个瘦一点的汽油桶)。
夔鼓又从军用转为民用，成为后来宫廷乐器，乐官名字也就叫夔，他们的生活，象现在摇滚乐架子鼓手吧。后来夔绝种了，但形状常被刻在青铜礼器上，叫夔纹。
黄帝又抓了另外一个珍稀动物“雷兽”，拿雷兽的大腿骨，做了鼓捶，在夔鼓上一敲，声闻五百里。
虽然有鼓，但当时打起仗来还是各自为战，看谁胳膊腿粗力气大，互相揪打，不讲究队列阵势和长短武器协作。到了两千五百年后的春秋战国，战鼓指挥下的作战才变得成熟：击一鼓前进、再鼓攻击；一步一鼓，慢进；十步一鼓，快进；鼓声不绝，跑步前进。鼓调也不一样，分宫、商、角、徵、羽。发出商音的是将军的鼓，发出角音的是师、旅将官的鼓，百人长的鼓调最低。听谁的鼓音指挥不要听错了。打仗像是一场开幕式表演，也需要提前操练的。
黄帝的队伍中还没有马(马尚未被驯服)，牛倒是有，但用于运输。牛马都不上前线，又不能让人拉着战车跑，所以黄帝没有战车。不过黄帝倒是弄出来了一个指南车。
指南车上站着一个小机器人，平伸一只胳膊，不管车子怎么拐弯，他一直指着南方。这在理论上不是不可能。我们知道，车辆转弯时，外车轮行程大于内车轮行程，这一微小差异被一套差动齿轮记录下来，经过一系列齿轮传动作用，拧动小机器人的胳膊，矫正由于车子转向给胳膊来的指向变化。于是，不管车怎么转，胳膊总指着最初启动的方位。这个指南车被李约瑟博士激动地宣布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自控机器”。但我们知道，如果两个车轮不是绝对的同等大小，在转弯的时候就会与计算值发生误差，齿轮把这些误差一再放大，多转几次弯再一积累，指南车就不知道指到哪儿去了。另外，想把两个车轮做成绝对等大、等圆，这对于黄帝时代是一个巨大挑战。在没有金属的情况下，齿轮技术是没有产生的前提的。所以，五千年前黄帝时代的指南车，是史料上的错误记载。
不过，指南车的设想，一直激励着张衡、祖冲之等老一辈科学家，尝试着造出那么一个来，却不知所终。如今有很多中学生，在家长和老师的辅导下，也信誓旦旦地要发明出它来呢。

黄帝蚩尤九
黄帝南下抵达中原，与榆罔一族纠合一起，在一阵火力准备之后，向东夷族发起猛攻。作为游牧色彩的部族，黄帝远程武器优良，他那猛烈的石球轰击、弓箭攒射，给蚩尤一个下马威。而东夷族历来更是以射箭见长，古代拆字先生把东夷的“夷”拆成“大”和“弓”，弓就是他们善射的写照。蚩尤和东夷战士一样，身上都蒙着整张牛皮，牛犄角戴在头上，远远望去牛首人身。这一形象被记录在许多古代石刻上(包括南美洲出土的一些)，蚩尤被画成“四目八肱八趾”：四个眼睛，牛有两个眼睛，人有两个眼睛；“八肱八趾”，牛皮垂着牛腿四个，加人的四肢。于是，蚩尤成为我国最早的牛皮甲胄使用，面对黄帝穿透力有限的石箭头，几乎刀枪不入。从画面上看，蚩尤手上还握着青铜长矛和剑、戟，占尽进攻和防护的绝对优势。但就像我们前文说过的，这一时期到底有没有青铜，还缺乏考古上的证据支持。
蚩尤身先士卒，率领弟兄八十一人，进如锋矢，战如雷霆。他们以头顶的牛角集结成十数人一组，身披牛皮，猛冲黄帝，煞是历害，简直是古代坦克。黄帝之卒人自为战，没有编队，与坦克相撞，纷纷披靡。(现在河北省还有牛角相抵的摔跤运动，号作“蚩尤戏”)。
在近距离搏斗中，东夷族含铜量很高的武器装备(虽然我们要打个问号)开始发挥优势，挥舞石斧和木棒的黄帝行伍大乱，纷纷披靡。虎背熊腰、血胆鹰扬的东夷战士，在呼啸冲杀之中，生死相搏，奋厉逞强，狠剁黄帝族人头。到处是哀嚎，到处是流血。黄帝落花流水，认识到自己所发动的是一场山猫对老虎的进攻。正在惶急，盟友榆罔看看形式不好，早就怕死了蚩尤，干脆率先撤出战斗，带头溃退。黄帝被卷着奔命而去，抛弃了几百具肢体不全者在原处挣扎呻吟。
蚩尤乘胜追击，攻势雄劲，不断给黄帝、榆罔以重创。黄帝在中原大跌面子，冥思苦想之后，决定主动后退，诱敌深入，待蚩尤实力削弱后再寻找战机。
根据这一构想，黄帝离开中原，主动向北撤退，把战争引向他所熟悉的老窝河北省北部的涿鹿。蚩尤率部跟踪追击。当时的物力水平和运输能力远远不足以支持远程运动作战，蚩尤为了除恶务尽，做了他那个时代所难以做成的事。
黄帝退至涿鹿大本营，凭借着一个带有土围子的城固守，叫做黄帝城，用以消耗蚩尤，位置在北京官厅水库以西七十里，涿鹿县地区。遗址显示，黄帝城五百米见方，有三五米高的夯土城围。如果你去那里的话，还可以拣到石斧，也许是黄帝抡过的。这是中国最早的城邑之一，比两河流域、埃及地区晚一两千年。
这时应龙向黄帝献策。应龙说：“我们筑堤蓄水，再决堤放水，足以把蚩尤的营地没为汪洋!”
黄帝觉得这个馊主意很好，就让应龙带领一拨工程队在灵山河谷施工，垒石为坝。应龙具有驱动地面流水的神力，他截取灵山河水，秘密蓄积水位。可是他的蓄水工程做了一半，却赶上天降暴雨，大坝一下子绝堤了，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呼啸飞崩，裂岩荡崖，直冲应龙，顺势淹向了黄帝大本营。
蚩尤则灵活转移，不受大害。黄帝之人却泡在水里，自相践踏，哭天叫地，多成水下之鬼。后人却把这场暴雨的产生安在蚩尤头上，说蚩尤请来了风伯、雨师。风伯嗡嗯嗡嗯，气息如云，从东海搬来水蒸气，移动到河北省涿鹿上空。雨师则把东海的食盐捻成氯化钙粉末，洒向云端，增加空气中冰晶和水滴密度，实行人工降雨。于是晴天一声霹雳，暴雨如注，把黄帝淹坏了。这种说法是为了衬托蚩尤的妖术。
大雨月久不息，黄帝泡得受不了了，也赶紧动用自己的神异功能，从天上下载了一位很危险的神祇——女魃。女魃长得外陋内慧，穿着青色衣服，眼睛水汪汪，牙齿不是很暴，身高1.8 5米，跑得有点快，脑袋顶是秃的(因为被烈日烤的缘故)。因为长得丑，老找不到对象，脾气变得火爆，所到之处立刻大旱(所以她又叫旱魃)。女魃从天上一跑下来，雨水顿时止住，积水很快蒸发，把黄帝的人从泽国打捞出来。女魃完成使命之后，却因为能量消耗巨大，上不去天了，从此留在人间为虐，成为旱魃。她跑到哪儿哪儿就土地龟裂，庄稼渴死。人们只好修庙求她，让她搬家走开。她如果不开恩，人们就表演“斩旱魃”的戏吓唬她，方才奏效。后来女魃在人们劝说下去了河西走廊一带定居，导致当地沙漠化严重，此外她依旧时常跑回北方捣乱。
黄帝请外援请上了瘾，西王母也跑来教他引兵布阵，以取代无组织的械斗。黄帝经过西王母面授，非常有体会，知道打仗不是他所理解的揪头发挖眼睛使劲拿脚踹了。另一个漂亮女神——玄女，也跟黄帝相好，给黄帝讲课，讲课稿就是后代有名的《黄帝问玄女战法》。她还有一本《阴符经》也给了黄帝，这本书苏秦也学习揣摩过，明白了以后就纵横诸侯，运动王公，大大地发迹。除了教学辅导，玄女还给了黄帝“兵信神符”，可以调动天兵天将的。这些传说表现了黄帝在其北方大本营不断得到当地部族补充支持的事实，缺胳膊少腿者被精干壮年替代。
面对斗志弥高的黄帝一族，蚩尤明显转为劣势，在黄帝的地盘落得四面楚歌。他的伤亡无法补充，行动逐渐困难。当时华北平原森林蔽野，鸟兽横行，蚩尤孤军深入，北上一千里，远离山东、河南的基地组织，失去了补给接应。但蚩尤当初仍然坚持从中原北上追击黄帝，长途跋涉，一路多次击破对方。根据黄帝后来自己承认，他总计九战九败，蚩尤九战九胜。
但蚩尤最终被黄帝固守“黄帝城”的消耗战折磨得狼狈异常。环境生疏、气候不适、语言不通、敌情不明、粮食缺乏、武器残损，蚩尤陷入被动与疲劳。蚩尤站在异乡一处高坡之上，旷野涌起于他的脚下，茂密而耿介的粗木深林，燃烧着孤独耀眼的火光。
最后的决战在一个狂风大作黄沙天进行，山谷迷雾使得蚩尤不辨东西。黄帝则熟悉地形，而且还有传说中的指南车帮助分辨方向。按照司马迁等人的说法，黄帝放出虎、豹、狼、熊、罴(马熊)、貔貅(一种豹子)为前驱，配合几千名战士，以压倒优势的兵力，伴着夔鼓的轰鸣，向蚩尤的残疲之兵发动猛烈冲击，势若狂风骤雨，一举将其击溃。人熊、马熊闻着味儿，把疲惫已极的东夷人追着乱咬。蚩尤力竭，被一举擒住。
蚩尤被押到到黄帝军中夔鼓下，这是行刑杀人的地方了(后代军队里杀人都在鼓下，因为鼓声传递信号，是军士最瞩目的地方)。蚩尤被杀于夔鼓下，为了预防他变成妖精，黄帝就把蚩尤body肢解，分处安葬，以防他在地下造反。所以今天山东郓城、山东巨鹿县、河北成安、山西运城都有蚩尤冢。一般习俗，男性的棺材里，要放刀、匕首、弓箭、矛，使其在另一个世界中也常备不懈。黄帝肯定没让蚩尤坟里放这个。
山西运城的蚩尤坟最值得一提，位置在黄河大拐弯处。这里有个大盐池，色泽殷红，被老乡们呼为“蚩尤血”，说是蚩尤颈血滴淌的。池盐的采盐和销售使得山西南部在后代两千年中富甲一方。后代此地还出来了另一个战神，就是关羽。
但蚩尤在老家山东地区一直保持了极大的认同，成为东夷人尚武精神、桀骜不逊的风格源头。一直到战国，齐国人心中的天神，一是天、二是地，三就是兵主蚩尤。蚩尤作战时常把几条花里胡哨的彩带和老虎尾巴绑在竿子上，首创了军旗。后人为了纪念蚩尤，就把一种天文现象“有赤气出亘天”称为蚩尤旗。其实是一种彗星，它一出现就预示着天下必动干戈。秦始皇、刘邦因此都曾祭战神蚩尤。蚩尤的影响甚至传到美洲，一些贝雕、石雕上的画像，被人理解成中国的蚩尤，说是他的后裔穿越白令海峡来到这里。
在收编了蚩尤的残部之后，黄帝成为了黄河中游平原上无可争议的最强者。他还画了蚩尤形象以威吓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给黄帝效力了，于是八方万邦，都拱服无二。蚩尤岂不伟哉！
黄帝很快向盟友——神农氏的嫡系后裔“榆罔”动手。他凭借自己战胜于涿鹿的声威，野心膨胀，同室操戈，与榆罔决战于阪泉，地点仍在涿鹿附近(河北怀来县)。榆罔不堪一击，三战三败之后逃遁到湖北省东部地区当赤脚医生，隐姓埋名度日。榆罔继承神农氏采药济民的遗业，得到当地人们爱戴，最后不小心误尝了“断肠草”而驾崩。这个地方后来被叫做神农架。
神农架现在常有野人出没，1974年一个农民在大山里砍葛藤，不小心就遇上了一个红毛野人，过来要抱他。大约这农夫不很喜欢被毛乎乎的东西抱，就给了它一镰刀。后来目击野人的报告越来越多，很多农民家里还收集着野人的红毛(据说有治疗妇女崩露带下的神奇功效)——这些野人，不会是神农氏榆罔的遗民吧。
黄帝打跑了神农氏嫡系的后裔榆罔，随后派应龙渡过黄河，南下与神农氏其它支系争夺中原，主要针对共工一族。共工在一番混战后投降。但共工家族有一个壮男，非常知名，耳朵上挂着两条黄蛇当耳环，就是大名鼎鼎的夸父。夸父是个巨人，倔强不降，与应龙展开激战。应龙攻势凌厉，又具有半神性质，夸父被迫向西部黄土高原(华夏族老家)转移。一路浴血奋战，在进入黄土高原的咽喉地区函谷关地段时，被围追而来的应龙射杀。夸父长啸一声，仰面倒下，血溅巨石。夸父的部属，纷纷战死那里，血染三百里夸父山，使这一带长出了桃林，现称“桃林塞”(在黄河大拐弯进入中原处，河南灵宝县函谷关)。
应龙经过一番苦斗，也因为消耗能量太大，回不了天上了，于是后来去了南方定居，导致南方多雨。
在神话中，夸父转战而死的过程被委婉地表述成另一番样子：夸父喜欢在烈日下裸奔，是个疯子，爱朝着太阳狂跑，声称自己要追求光明。早上向东跑，迎着太阳，到了下午却发现太阳在西边，于是掉头往西。终于在函谷关一带一趴不起，喝干了渭水和黄河(两河在函谷关交汇)，还想喝，却再没水了，结果累渴而死。临死把手杖插到地里，手杖吸取了他body所化的肥料，繁衍蔓延出三百里繁花似锦的桃林——“桃林塞”。在这里，血淋淋的战争行为被转述为体育竞赛(长跑)。
夸父在西方神话中也找到了他的“表哥”，叫伊卡洛斯。这人把胳膊粘上羽毛，朝着太阳飞，结果飞得太近，被太阳烤化了。他变成了脱了毛的鸡，掉在大海里淹死。

黄帝蚩尤十
“天下有顺者，从而征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这是黄帝在战败蚩尤、榆罔后的写照。司马迁说黄帝的辖区东到大海，西到甘肃，南至于湖南，北抵河北涿鹿。不过我们也可以发誓地说，黄帝的影响力绝对达不到光被天下、巨细靡遗的地步，肯定很多部族根本都不知道黄帝是谁。所以，终黄帝一生，都不得不在征战中度过，大小五十五战，迁徙不定，生活在军营里。尽管这样，还是有很多不服气者，其中有一个叫刑天的家伙，非要跟黄帝争第一，却寡不敌众，被黄帝捉住斩首，脑袋一掉，血柱冲天。刑天先生仍不死心，尸身不倒，以两个乳为眼睛，以肚脐为口，执干戚而舞，还要跟黄帝恶斗。陶渊明所谓：“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干是盾牌，戚是斧子)。
不管怎样，黄帝利用自己的文韬武略，粗粗笼络住河北、河南各部族领导，并派东夷族的“少昊”总理山东地区蚩尤旧地，算是以夷制夷。而蚩尤的嫡系部族，则被黄帝驱遣到河南西南地区，叫做三苗，后来又遭到尧、舜、禹的长期征伐，说“三苗之君，习蚩尤之恶”，犯老辈蚩尤的错误，该死。经过惊天动地的长期战争，三苗才逐渐衰微，向甘肃及湖南湖北江西地区迁徙，后来一直退到大西南。
黄帝谈不上现代意义上的国家统治，他的领导班子也非常简单，不过他最大的政绩是命令仓颉先生设计了文字，然而没设计好，导致了“天雨粟、鬼夜哭”的恶劣后果。中国文字与西方不同，西方文字是为了记载土地经济事务而创生，中国却是为了占卜祭祀，所以文字具有与鬼(也就是部族祖先)沟通的能力。仓颉大哥根据各部族的传统文字，统一设计成新文字颁发，要求各部族传达使用。各部族的鬼们一下子就慌了，看不懂子孙后代写给他们的新文字了(从前的文字尽管粗浅，但鬼们能看懂本族的)。由于看不懂新文字，鬼一下子就失去与后人联系的手段，成了无人祭祀送饭的饿鬼，于是鬼们半夜哭嚎。这就是“鬼夜哭”。
那些子孙们祭祀献给他们的米，因为天堂上无人认得新字，天堂的邮政局就把这些粟米都退回去了。于是“天雨粟”——下起了粟子雨。
后来，识得新颁文字的人，在老死之后也变成了鬼。新鬼到了天堂组织老鬼学习新文字，“天雨粟、鬼夜哭”的离奇现象才逐渐消失。
秦始皇统一六国文字以及后来的历史时期，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有些部族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文字，就展开搏斗，偷着让女人们沿用原有文字，而男人们则使用国家统一新颁文字。这些女人们的文字，后来被整理成《女书》，现在还有，却几乎没人看得懂。
不过，我们说，“仓颉造字”是没有的事情，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还没有汉字！尽管个别陶器上刻了少量的初级符号，比如一二三四，也许是给陶器计数的，还有上下箭头和圆圈，标识陶器在窑中的位置，以及更复杂的，类似山、日、月、木、羊、王、亚的象形。但都只是文字的雏形阶段而已。
黄帝晚年经常看见一些神异现象，凤凰跑到他家在涿鹿的院子叫唤。麒麟也跑进了他的菜园子起舞。还有大蚂蚁，像羊那么大，大蚯蚓像彩虹那么粗，跑来向他预兆吉祥。还有UFO：一团赤气中有两个不明发光飞行物，青气中还有一个，这三个发光点呈黄颜色，缓慢地移动，黄帝把它当作祥瑞。最奇特的是一根“屈轶之草”，一旦邪佞人士来了，草就指着他，这简直是古代的测谎仪。
于是黄帝就有了出世之想：“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当帝久了就心情递减。功业到底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界末的无聊消遣？”于是黄帝去了山东泰山，想解脱尘世烦恼，长生不死。这个事情需要向天神去请示，得到天神获准才可以长生。当时人眼里山川万物都有灵，但级别最高的天神(到商朝以后被称作上帝)的办公室在泰山。泰山虽然海拔不高，但凌驾山东平野之上，高低大小对比强烈，仿佛东天一柱，从五千万年前开始耸出地面，深深吸引了黄帝。
黄帝穿着他自己设计的龙衮之服，带着各部族领导，在泰山底下吃了三个月的素，眺望着“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地”泰山。然后，蚩尤的后人给他开道，风伯扫地，雨师洒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后，大家一起高奏《清角》(有德之人才能听的顶级classics——雅乐)。黄帝顺利到了山顶举行封禅仪式，拜会四岳五方诸神，高燃香烛，告天曰：“我黄帝承天得助，地利人和，一统天下，今登大山观日，报告天下太平，祈求天神收纳。”
但是天神并没有出现，黄帝苦苦思索，也许是山东这个地方是东夷族势力区，野心不死的东夷恐怖分子很多，天神不敢来吧。
后来黄帝在专业人员的指点下，去了中原的黄河大拐弯处，来在荆山之下，躲开东夷恐怖份子的捣乱，再次举行祭拜天神活动。根据后来汉朝的特异功能人士在忽悠汉武帝的时候说：“这次黄帝在荆山之下的拜天就非常成功，活动进行途中忽有大龙降临(天神派来的)。一根龙髯从云彩里垂下迎接黄帝。黄帝吊着钢丝绳，一下子就飞到龙脊上去。旁边的群臣、妻妾以及群众演员七十余人，也都爬上去了。还剩下一些没上去的，使劲揪着龙胡子，把龙揪急了，一甩脖，一帮人全屁股坐了蹲。人们仰望着黄帝骑着大龙，越来越远，终于不见了，被龙接走了。人们抱头痛哭，黄帝实现了长命不死，大家还得继续当人。”
黄帝升天，把汉武帝羡慕得了不得，赶紧也请异能人士安排他吊着钢丝绳上天。异能人士虽然没做到这一点，却挣了不少钱是真的。
黄帝上天的时候还有一个教练陪着，叫做“容成子”，此人善于守生养气，从天地间获取精气，使心性空虚，达到老不死的境界。他的头发能白了变黑，牙齿脱落了可以再生。因此他做了黄帝的老师，采药制成伟哥给黄帝吃，教黄帝御女之道。他给黄帝上生理课的对话，被后人编辑成房中术，地摊上可以买得到。他最后随同黄帝一起骑龙上天。奇怪的是，这个老神仙在两千年后的周穆王时代又重返地球，劝导君王。他后来还当了老子的老师。
黄帝乘龙升天后，人们将他的衣冠埋在老陕西省中部的黄陵县——黄帝的老家地区。黄帝陵坟体周长五十米，古柏成林，山水环抱，前有四角飞檐的祭亭，郭沫若同志手书“黄帝陵”三个大字(表明这个景点是真的)。陵附近碑刻林立，有宋朝的石碑还在作普法宣传：“泼皮在此砍树者，痛行断罪。”

尧风舜雨一
黄帝和嫘祖、嫫母（一个著名丑女）等四位夫人生产了一大群儿子（25个），其中11个失业，14个当了“CEO”：各自开拔离去，跑到指定的地区建立新的城邑，独立安家落户，发展成后来有壕沟保护着的城邦小国，每个家族还都冠以一个世袭的姓：姬、西、祁、己、滕、箴、任、荀、僖、 吉、儇、依，这都是家族的徽标。当然，东夷族和其他的华夏部族，也都在不断地分析出各种姓氏，组建各种小国。每个小国只有一个城邑大小。（同样的过程在两河流域、埃及地区的一两千年前就已完成了，沿着两河、尼罗河两岸耸现城邦）。
儿子们都安排出去了，谁留下来做继承人呢？黄帝由于活的年头太长了，111岁，结果他的一大群儿子全都先他而死了，只好让孙子辈的人继承盟主地位。黄帝的孙子当中，高阳秉性最出众，深静有谋、才通鬼神，是最理想的接班人。但共工认为自己是华夏族神农氏的嫡系，比黄帝、高阳这些神农氏的偏支来得正宗，理应当华夏族盟主，于是强烈抵制高阳，两家只好再次激烈地打了一架。共工再次打败，气得要死，一怒之下撞断了不周山（就是祁连山）。于是天倾西北，地不满东南，日月星辰江河尘埃都跟着漂移，加速了大陆板快的漂移和环太平洋山地震带的形成，呵呵。
高阳战胜了共工，定都河南省北部的濮阳地区，成为华夏盟主，后来号为颛顼帝（念专需）。为了防御各种野心不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异姓部族，颛顼帝干脆把自己锁在一座严丝合缝的城里，以对付进攻者的弓箭。随着弓箭的射程和杀伤力不断提高，一般的壕沟起不到保护自己和阻敌作用，于是有了夯土地城围，可以遮蔽敌箭、隐蔽自己行动和迟滞敌人——城这个重要的文明标志，也是为了战争准备而出现的。
建造这样的城，意味着砍伐林障、加工木材、堆砌土料、制造工具、设计器械，这些东西刺激了青铜工具的发展。在施工过程中人们还需要缜密沟通，促进了文字的发展。于是，修城这种出于战争防卫目的的行为，直接促进了人类文明跃进。这是战争给历史的积极推动力。（两河流域、埃及文明之所以发达，也在于那里的城邦国家之间不停打架，迫使打大家空心思发展经济、革新技术、推进文明。）
有了城，还需要把城内的人牢固地捏合起来抵抗外侮，于是颛顼帝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精力，建设一套行之有效的礼乐祭祀和等级制度，来管理人们的灵魂，抬高自己作为城市领导者的神圣崇高地位。
大规模的宗教改革开始了，颛顼帝以前每个人都可以祭祀上帝，每个家族都有巫师可以联络祖先——“祭祀缺少诚意，神明失去威严，一切乱了套”——颛顼帝以此为借口，收回了人们祭祀天地的权力，禁止民间私自祭祀，这就是所谓“绝地天通”，类似烟草国家专卖。只有颛顼帝及两位助理人员（重先生和黎先生），才有资格与天、神沟通，通过祭祀聆听上天旨意，成为上帝的代言人，从而也就获得了发号施令的特权。颛顼帝要走得比黄帝还远，成为人们的精神领袖。
生活在三维空间的颛顼帝，如何与四维空间的上帝交往呢？首先颛顼帝要选择人群之中像他那样具备异常禀赋的人。这些人的特征是生而灵异、懂历史、懂诗歌、懂音乐、会跳舞，嗓门也大，善于主持节目，西方叫做祭司，中国叫做巫觋（女的叫巫，男的叫觋，念“习”）。
巫觋通天地、通神人，光靠自己不行，需要借助一些动物。西方的巫婆喜欢与猫合作，骑着猫当马在灵界走。中国则以九条蛇、八条蟒、小老虎和大狼等动物为助手，召唤它们的精灵出来效力，助巫觋以一臂之力。召唤的方式就是把它们宰了，使其精灵自躯壳中上升，而躯壳则变成供祭的肉品（也就是祭坛上的牺牲，上帝吃完后就埋掉）。
城里头有专门的祭坛，外圆内方，直径十多米，周围有墙，中间是大圆土墩，象征着可以通神的天梯。据考证，古代的巫觋们在土墩顶上架柴放火，缭缭青烟直上云天，待会儿巫觋就要顺着这烟的天梯上去找上帝面洽。被杀掉的动物的魂灵也准备好了，整装待发，它们的遗体则装在祭器里，是献给上帝们吃的牺牲（必要的情况下也可以杀人，一般杀小孩多，小孩比成人经济些，肉嫩上帝也爱吃。仪式结束后与动物们一起埋在旁边的坑里）。
法器是必不可少的，在铜石并用时代人们雕琢出了精美的玉器，玉璧、玉琮、玉钺，都是神职人员的礼器，还有玉制的斧、刀、矛、钺、匕首，是巫觋上路以后防身用的，以及带有神人头像的玉器和陶塑，雕刻手法夸张，生动传神，现在都当做艺术佳作了，当时是神主、上帝的人间形象。
仪式开始，巫觋开始摇铃，旁边的人音乐齐奏，陶埙、骨哨、骨笛、鼓铃、响球纷繁轰鸣，这是在送巫觋上路。巫觋很快达到一种精神极度兴奋仿佛吃了摇头丸而近于迷昏的状况。他们开拔上天，上边的路除了缭烟，还有很多想象中的名山（如昆仑、泰山等等），也可以爬扶桑之类的大树，都能上天。为了表现登天过程并取悦于鬼神，巫觋一边走还一边扭捏跳跃翻腾狂叫，挥动玉石法器，表现出抽羊角疯的症状。巫觋在与神共舞时候为了增加自己的神秘感，往往还佩戴面具，树皮或羊皮的。
现代的东北满族人，有一位叫尼三的女巫，她这样向记者描述升天的经历，每当行经某一个地方遇上阻碍时，她就召唤她的动物助手（都已经杀好了摆在祭坛上了，那些牺牲），借以打破阻碍，抵达彼界。比如她到达红河河岸，向四周看了看，没有渡船甚至没有人影。于是她就只好开始哼叽：
“爱枯里，时枯里，大鹰，
爱枯里，时枯里，在天上旋的，
爱枯里，时枯里，银色鹡鸰
爱枯里，时枯里，在海上转的，
爱枯里，时枯里，恶蛇，
爱枯里，时枯里，沿着涧河走的
爱枯里，时枯里，年轻的神啊
爱枯里，时枯里，我要渡过，
爱枯里，时枯里，这条河。
爱枯里，时枯里，你们把我抬起来，把我渡过去，
爱枯里，时枯里，赶快！显露你们的力量！
爱枯里，时枯里┅┅”
动物牺牲体内的精灵听见她喊名字，就赶紧冒出来了，追赶她的升天路程，追上她以后就帮她忙。她踏上动物精灵们给她弄来的船，像一阵旋风样地渡过了河——这个过程表现在三维空间的现实中，是她把她的小鼓投在地上，然后一脚踏上去，像跳迪斯克那样乱扭乱蹦，显示惊涛骇浪的颠簸。她大呼小叫地过了河，再走几段，遇上好多故事以后，终于到了一个城镇——是她的目的地，神住的地方。可是城门关得紧紧的，尼三女士又念咒了：
“克拉尼，克拉尼，翱翔的大鸟
克拉尼，克拉尼，在东山上搭巢的，
克拉尼，克拉尼，檀香木上的食鱼鸟┅┅”
这些动物精灵们又飞来了，好像云雾一般托起了她，使她升到天界与上帝相会。有些特殊的动物是人们想象出来的，夔龙啊、夔凤啊、饕餮啊，也可以帮助巫觋通天，使用效果极好，但现实中捕杀不到，于是被刻画在玉器上，以及陶器和后来的青铜礼器上，这些青铜礼器也就具备了通天作用，后来成为国家神器。为了加强沟通，巫觋们还在礼器上草创文字，是鬼神才能看懂的符号。
古代万物有灵，巫觋们除了地拜访最尊贵的上帝，与之联络感情，也要拜访其它万物的神祉（草木山川风雨雷电的神灵），还要拜访本部族祖先们，。有时候神祉和祖先又是一体的，比如祝融就是火神，冯夷就是河神，风伯雨师也是由世间知名人士死掉以后充任的。
通过祭神表演，人与上帝、与神、祖先的关系稳固加强了，人也放心了，神也满意了，也吃到了牺牲，可以风调雨顺了。并且我们看得出来，舞蹈、雕塑、绘画、音乐等等这些艺术形式和文字，都是伴随着巫教文明而发展的。
巫觋的模样现在还能看得到，在一些出土玉器上留着这些神职人员的照片：横额、  圆目、宽鼻、阔口，头背后带有羽冠状纹饰，双手插腰，全身饰满饕餮纹，一望可知是一位宗教大巫。其实颛顼帝就是全国最大的巫师。以颛顼帝为首的巫觋在祭坛上主持节目、联络神人感情，从而获得人们的膜拜和顺从，获得了统治力。
后来颛顼帝生了三个儿子，传说都夭折了，一个当了疟鬼，一个成了魉魉，也就是说，颛顼帝的儿子们加入了鬼神这个的行列，成了人们屈服和讨好的对象之一。
这三位公子都住在什么地方呢？他们和其它山精水怪、魑魅魍魉一样，住在黑乎乎、茂不见天日的森林里，或者河流水滨，平时附在草木上随风摇摆，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祭祀安抚之，就产生了不满，随风刮进城里，附在它们所喜欢的人身上作祟，人就闹病了，上吐下拉，浑身冰冷。必须请巫觋来跟它沟通，念咒——给它做思想工作（咒语的内容通常是先祈求，后威胁）。不同的病，是不同的鬼神搞的，要念不同名目的经咒。
如果沟通了鬼也不听，巫觋就动真格的了，拿桃木鞭子抽这鬼神（其实是抽人），最终把它赶回森林水滨去。所以早期巫医不分，他们除了定期祭祀，通神娱神，平时也要做好客户服务，伺候好神。每当有神发脾气了——不肯下雨了、干旱了、让人闹病了，他就要进行排解，于是成为医生、求雨者、战争指挥者、民事案件裁决者等等。这些有益于民生的魔幻工作，更加提高了他们的威信，人们对其所代表的颛顼帝统治阶层不得不顶礼膜拜。
巫觋在治病的过程中，也会让病人吃五花八门的草药和虫子，甚至还扎针灸，这个东西积累摸索到了现在，有四千多年历史，很多药品已经相当灵验了。
以颛顼帝为首的巫觋集团，除了给人看病，也善于占卜，凭此使人信服他们的宗教神力，接受他的统治。占卜，就是上帝、鬼神的意志向我们所生活的三维空间里投下一种阴影，人们来阅读这种阴影，破解宇宙人世的秘密，作出极具价值的结论和预言，指导人民的生产生活。这种上帝投下的宝贵的阴影，都投在什么东西上呢？投在鸡爪子骨头、牛羊骨头上边。颛顼帝的巫觋们可以从这些骨头钻孔后被火烧灼的裂缝情况读出上帝的意旨：什么时候播种好？打猎将会有什么收获？什么时候会下雨？打仗能不能赢？谁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娶谁当老婆合适？房子在什么地方盖？等等等等，一切你关心的事情都可以得到准确答复（不包括孩子能否考上大学）。
颛顼帝的巫觋们在占卜实践中发现，于各种骨头当中，乌龟的骨头（就是乌龟壳啊，肚子和后背地）作为接收鬼神信息的载体，最灵验、效果最佳。于是乌龟盖子脱颖而出，越来越受到人们青睐，更多地进入了人们生活，为甲骨文的诞生打下基础。而生活在中国大地河流湖泊上的乌龟们，则开始倒了大霉。
总之颛顼帝（高阳）借助宗教感召力，把人心离散的部族们结合成巨大的社会整体，并且树立了他自身不可替代的神圣地位，他那怪谲的帝号颛顼还成为了后代一种历法的名字。
颛顼帝在位七十八年后，以九十八岁高龄驾崩了。可能由于他三个儿子都变成山精水怪了，只好由侄子高辛继位。

尧风舜雨二
高辛出生之时就能自言其名，十五岁时就开始辅佐颛顼帝，三十岁接班，敬事鬼神、顺从天意，执行着与叔叔相同的政教合一政策，处理政务公平而不偏颇。据说只要有风雨吹拂、日月照耀的地方，人们都服从他的教训，于是他被尊称为帝喾（念酷）。
这位很酷的帝喾也有不酷的事情，就是他的孩子们都来路不明。据说他有四位妻子，其中掌门太太姜嫄声称她的孩子是这样怀上的：某一天，她姜嫄女士觉得很空虚，就到郊外去玩，看见一只巨人脚印（也许是外星人留下的），她想上去比比，看看谁的脚丫子更大，结果踩完了就坏了，肚子一下子就怀上孩子了。在这的故事表象背后，却很可能潜藏着帝喾的难言之隐——或者是生理机能有缺陷或者是有第三者插足。
事实上，当时社会时常出现“杀婴”现象，就是个别要面子的家族，会杀长子，以免这个长子是母亲在嫁过来以前就怀下的，因为未婚少女在那个时代是非常开放的，经常参加春天三月里的野外party，也许怀上说不清的某个帅哥的孩子。被杀死的长婴常作为献牲，在祭祀上使用，既取悦了上帝又解决了丈夫的苦恼。（《圣经》上也有杀长子取悦上帝的故事）。
既然这类事情在那个古风尚存的时代是很普遍的，身为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帝喾也就不必有太多心理压力。于是宽厚的帝喾叫她把这个孩子扔掉算了。倒霉的孩子被妈妈含着眼泪抛弃在大道上。让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发生了，过路的牛马都惶恐地躲避，不敢踩这个非同寻常的小孩；转而把他丢到冰上去呢，又飞来一大群禽鸟，围着他跳忠字舞，百鸟朝凤似地。
这个很难扔出手的小孩，不得不被他妈妈又拣回去了。
这个飞禽走兽都为之投上庄严一票的孩子，长大以后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后稷。“稷”指得是一种谷子，标志着名字主人对种地的喜爱。“稷”的甲骨文是一个人跪着抚摸禾苗（甲骨文图象）。四千多年前带有北方游牧色彩的黄帝的五世孙，年纪轻轻的一个人，不跟着大伙抓鱼、追野兔，而抚摸什么禾苗，向中原神农氏的嫡系后裔学习种地，在他的族人的眼中，一定是不务正业且且卓而不群了。
后稷在神农氏把狗尾巴草培养成粟的基础上，又培养了接近粟类的谷物——稷（即黄米），是五谷之长，祭祀中的指定用粮，现在山西人还在吃。他还优化了麻。麻分公母，母的麻产籽，可以吃，公的麻剥皮，可以织衣服，材料便宜，麻的大量推广，减轻了人对对贵重的兽皮蚕丝的依赖，这也是人们最早对植物的性别有了认识。同时期的美洲印第安人正在培育玉米，后稷则又发明了伟大的大豆，四千年后大豆传到欧洲，轰动了1873年的维也纳万国博览会——外国人从来没见过大豆和豆腐。
虽然种地英雄后稷做的是千秋万代的大事，又是掌门太太的儿子，但他爸爸帝喾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并没有传位给这个出身不明的他，也没有封给他一块土地。后稷就过着寂寞的老百姓的生活，省吃俭用挤出宝贵的科研经费，继续研究种地。
帝喾对掌门太太的怒气还没有消，他的二太太又跑来给他讲述故事了，二太太告诉丈夫的故事是这样的：二太太和两个女伴去池塘洗澡，看见燕子从空中扔下了一只鸟蛋。二太太肚子刚好正饿着，就一口吞了，于是怀孕生了孩——鸟蛋也好，大人脚印也好，不外乎反映了一些人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社会现实。第一次听到这类借口时还半信半疑，帝喾第二次听到就已经出离愤怒了，不管它如何冠冕堂皇。他咆哮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追究的兴趣，忍下了气，置之不理了。于是，二太太地孩子没有被扔掉，后来被人称为“子契”——我们管他叫鸟蛋之子子契。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在帝喾第九十四岁高龄的时候，他的第三位太太又来给他讲故事了，准确地说，这次连一个故事都没有，直接抱了一个孩子。帝喾昏花的老眼，看着年青的、面带尴尬的妻子，以及摇篮中哭叫的婴儿，老迈的帝喾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吧。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儿子被他命名为“放勋”，快让妈妈抱走吧。
后来就再也没有新小孩的故事了，帝喾获得了最后的安宁，他又坚持了几年，在一百零五岁的时候辞世了，把象征盟主的玉斧交给了自己四太太的儿子“挚”——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故事的儿子，最象正常生育的，象他的儿子，而且在四个孩子中间岁数最年长。帝喾弥留之际，把黄帝族第四代领导人接力棒给了挚。但事实证明，挚是一个错误的人选：挚为人过于软弱，缺乏神圣君主所必要的气魄，结果使得四方扰乱，政事微弱。人们都想另择新君，但一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
挚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常理来讲，他应该给三个弟弟都提供或近或远的封地，去外地当“CEO”，
独立门户。但是也许出于某种不便言明的担忧，他没有给种地英雄后稷、鸟蛋之子子契任何封地，只让他们继续当平头百姓，爱怎么种地怎么种地，爱怎么吃鸟蛋怎么吃鸟蛋！（注：当时老百姓戴着现在尼姑戴的那样的无檐平顶方帽子，是地道的平头老百姓。）
挚只是给了十一岁的小弟弟放勋一块没有名字的地方，在河南濮阳往北三百公里处。放勋来到这个封地后，给这个地方创造了名字，叫“唐”。唐字的甲骨文写法，就是一个盖子压在陶罐子上，防止因沸腾而把汤翻滚出去（甲骨文图片）。所以唐的本意基本就是热汤（这是王国维的意见）。现在中国人被称为唐人，在纽约也好伦敦也好，都有唐人街，唐人一词最远就可以追溯到放勋创造的这个地名——“唐”（在今河北省中部的唐县）。这说明了放勋具有烧制陶器的特长，或者具有熬汤喝汤的禀赋。不管怎么样，唐人就是善于熬汤的人，这即使在纽约伦敦，理解起来也没有错。其实熬汤与中国人的为政之道、处世之道，确有妙不可言的共通性。
小弟弟放勋并没有为了烧陶或熬汤喝汤而玩物丧志，相反，他在唐地迅速显示出超人的政治才华，到了二十岁时已经仁义如天、智慧如神，四方各地的人们眺望着唐地的他，就像期待温馨煦暖的太阳、像滋润万物的雨云。中原南北事无大小，已经几乎全被放勋掌管了。挚不能治理好国家，渐渐也就对权力丧失了兴趣，看到这样作下去没有意思，便率领自己的一套政府班子北上去“唐”地见弟弟，请求把自己的位子交出来。放勋没有推辞，很痛快地点头答应了。哥俩搞了一个隆重的权力交接仪式，管它叫做“禅让”。
放勋不想呆在哥哥的河南濮阳，他觉得收购一家企业不如另办一个公司好，于是带着自己的人，往东南跑到了如今的山东定陶，放勋就此成为华夏各部族的名义盟主，号为帝尧。而这时候，正是距今四千一百多年前的苍茫古代。在地球的另一侧上，埃及法老们的大金字塔，已经在地球上耸立了五百年了。

尧风舜雨三
二十岁就登上帝位的尧，外表英俊，身高十尺，眉分八彩，为人宽厚，温文尔雅，深受公众拥戴，是个极其仁让的领导人。他居住比较简朴，一共两座宫室。但他深知标榜天命才能睡得塌实，所以和前几届“帝”一样，热衷天文学研究。尧帝派出羲先生、和先生观察日月星辰的起落，根据鸟、火、虚、昴四颗恒星在黄昏中的位置，颁布了一套传说中的历法。历法规定每年有十二个月，月亮绕地球一圈算一个月，合计十二圈355天。这跟地球绕太阳公转周期还差11天，于是每三年增加一个闰月(第十三个月)，从而凑足了每年三百六十六日，蛮准确的。(其实是还是有误差，每年应该是365.242日)。这套传说中得历法，比埃及人晚出了两千年。
据说，羲先生、和先生又分别去了最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以及最南边接近赤道的地方(据说是在越南)，各自建立了天文台。木竿被竖立在正午阳光之下，影子最短的那一天就是夏至，最长的是冬至。东、南两个不同地点的观测数据相互比较之后，确定了二十四节气中最关键的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个日子，从而明确了一年四季的概念，可以指导农业生产。尧帝手里攥着这四个日子的数据，就等于龙王爷有了降雨的神符，人们播种前必须向他请教日期以免乱播，谁还敢轻视“政府”的力量。而那个测量影子的木竿，就成为了“表”——现在天安门前的华表就是这个竿子进化来的，是政府威严的象征。如果把这个天文仪器(表)戴在手上，那就是手表——watch。
由于尧帝的努力，华夏族在中原一片欣欣向荣。民间献来没有羽毛的鸟，厨房里生出一块怎么放也放不坏的肉。这些吉祥的东西，使得尧帝甚为得意，天下安康。
在一个“星期日”(当时尚无星期概念，“星期”是在一千多年后的两河流域才有，而中国的星期更晚，是根据牛郎织女来的，表示周期会面的意思)，尧帝工作累了，就戴着黄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丝衣，在“星期天”下乡看风景。他这一溜达，立刻成为国人艳羡的对象，因为他坐着红色的车子，驾白色的大马，这辆马车，简直就是“法拉利”，世间罕有其匹。(中国自己没有驯马，当时能有牛车就属大款了。马这个东西，在当时是希罕玩艺儿，刚刚从西方进口的物种，只有尧帝这样的高级干部才有。)
乘坐“马车法拉利”的尧帝，看见原野上的村落星星点点，老百姓仍是住在半地穴的房子里，也有偶尔的一些大屋起于夯土台基之上，屋顶仍是茅草涂泥。屋子里边，出现了一种新的专利产品——古代石灰(氢氧化钙)。这种东西是人工烧制的，加水就发生化学反应，变成坚固的碳酸钙，是雪白的地板。有的艺术家庭还在这雪白的地面上作画。
尧帝下车，往村落口去视察民情，在坑屋和立屋围成的空场上，几个野老正在打古代保龄球。他们把几根类似手电筒的木棒坐在地上，从三十步以外，拿另一个棒子投掷它们，根据击倒多少计分。这种游戏叫做“击壤”，跟现代保龄球没有什么区别。几个老头子们玩的兴高采烈、满头大汗，来回跑着，拣棒子，热火朝天。
尧帝驻足观看。他身旁的捧屁虫赞叹道：“伟大啊！老同志们欣欣向荣，活的有滋有味——尧帝之德流被四方啊。”
野老们听见这话，停下棒子，看着这群自命不凡的来访者说：“我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尧帝有何于我哉？尧帝是谁？我不知道尧是谁，他给过我什么好处？”说完，撅着胡子继续打球，很酷的样子，一棒子打出去，把没击倒的木棒补中。
尧帝大窘。人都不知道你是谁哎！你还乐呐？尧帝的脖子根也红了，赶紧上车逃跑。其实他大可不必羞愧，人们不知道他并不可怕。如果政策老是失误，老是一场又一场地搞运动，人们能不知道他吗。如果没有瞎折腾，没有太多政策失误，人们才也就感觉不到他。使天下之民嘻嘻而乐却不知道帝力的存在，正是治国的最高境界啊。
尧帝回到定陶，继续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可是，这时中原却发起了大水，白浪滔天，泛滥于天下。这大约是“厄尔尼诺现象”发作了，中原地区暴雨连绵，黄河发疯，重灾区都淹到了山顶，人们住上了鸟巢，庄稼更是没法要了。于是，鲧先生接受了尧的任命，采用从前共工治水的围追堵截老办法，从高的地方取土，垫在低的地方，修筑堤坝，堵塞水患。鲧先生说：“当初共工失败我知道，共工失败在于堵得太低。”于是他自作聪明把堤筑得更高，以至于成为耸立着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轰隆一下子崩塌。于是黄河中游的中原地区，今天这里爆炸，明天那里爆炸，到处湍流肆虐。鲧先生虽然辛辛苦苦地奔波，但是堵了东边西边溃，围了南边北边滥，始终没有把洪水治服。
中国发大水的时候，外国是什么样呢？北非地区的埃及尼罗河畔诸多城邦国家，如今得到了武力统一，诞生了以法老为首脑的世界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王国——埃及古王国。历史随之进入“金字塔”时代。胡夫先生那闪烁着银光的146米高“大金字塔”(比尧帝早五百年)，已像太阳撒下的锥形光束，矗立于原野之上，引导法老的灵魂升入天国。这个地球上最高的建筑物，直到四千多年后才被法国的艾菲尔铁塔超过。金字塔的伟大在于它骄傲地宣布了埃及在青铜、绘画、建筑、天文、几何等方面取得的世界最高成就。修金字塔的工匠们的吃着古代面包，喝着古代啤酒(比现代啤酒酒精度数高一倍)，把法老们的丰功伟绩记录在石碑、莎草纸和金字塔上，令尧帝时代的同期中国人望尘莫及。
而两河流域早在距今六千多年前就出现的那些小城邦，在长期的激烈冲突与兼并之后，到了我国尧帝时代(距今四千多年前)，也已经统一为一个中央集权王国：阿卡德王国，是世界上第二个出现的国家。大量考古实物可以证实这个王国在水利、建筑、采矿、冶金、金属加工、造船、制陶、酿酒、纺织方面的辉煌程度。而我们的尧帝时代，还不能称为王国或王朝，因为它不具备国家的几个基本要素：没有青铜器、没有文字、没有城市、也没有国家机器。事实上，关于尧帝的一切记述都只是后代典籍上前后矛盾的寥寥数语而已。
种种迹象表明，从距今七千年前到五千年前、再到四千年前的这一漫长时段(即我国的神农时代到黄帝时代，再到尧舜时代)，世界只有两大文明古国：古代两河流域、古代埃及地区。中国相比于人家的文字、青铜技术和城邦，三者都没有，还停留在神话传说中而已，不堪被称为“古国”。
所以就有一种文明“西来说”：两河流域苏美尔人的一支，由于过腻了发达的生活，就带着他们先进的青铜技术、楔型文字、轮子和麦子，离开两河流域，跨过沙漠，向东来到我国西部的黄土高坡，启动了我国的文明。证据如下：
第一，我国最早的青铜器物，集中出现在西部甘肃地区。黄金、白银装饰物，也是如此。
第二，中国的麦子也是从西部新疆、甘肃地区先有的(甘肃天水有个麦积山)。麦子从西向东传播，怀疑是苏美尔人送来的，并且慢慢压倒了我国自行研究开发的小米，终于在汉朝以后，成为中国北方最流行的食品。
第三，汉字比较接近苏美尔人的楔型文字，都是以笔划表意，以单音节为主。
第四，西部的中国古人在死后，躺在棺材里面，都习惯头朝西，把西方认做神圣，是文明开化之源。
不管这个说法能否成立，中国的文明在西部地区先熟却是真的。比如伏羲、女娲、神农，都是诞生在西部。华夏族的第二批领袖——黄帝，也是起自西部。西部黄土高原是一片孕育华夏族文明的热土，中国的奶奶河就是渭水。

尧风舜雨四
根据历史记载，在尧帝忙着治水的时候，中国的另一条奶奶河——东边的济水两岸又不太平了：东夷又有了新动向。当年，蚩尤战死于遥远的河北，山东本土的东夷族变的四分五裂，其中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十日最为有影响力。这个状况使得尧帝忧心忡忡，帝位前途未卜，直到他发现了射日英雄后羿。
后羿是东夷族人，一位射箭高手，长得豹腹狼腰，视力5.5，善于站军姿，并且左臂超长，可以把弓弦拉得更满。他还有个媳妇，就是嫦娥，后跑至月亮当冷美人。后羿最了不起的地方，是创造性地把鹰的羽毛装在箭尾上，以利于箭平稳飞翔，一开后代羽箭的先河。这一巨大改进给了后羿以杀手武器，他能百发百中，成为箭术史上祖宗级的人物。
在一个特殊的机会，后羿接受了华夏族尧帝的资助，以特务的形式打回山东老家活动。尧帝要求他采取暗杀手段，把那些具有潜在称帝能力的东夷领袖——“蚩尤第二”，杀死在萌芽状态。
后羿首先找了最好欺负的凿齿一族。凿齿一族活动在靠近苏北的大泽。他们之所以叫做凿齿，是因为这里的人崇拜蛇，所以要举行凿牙成年礼：用两块木板夹住两颗门牙，以石锤慢慢敲打木板，使牙根活动，接着拴一个绳套，猛拉，牙就活蹦乱跳地出来了(一般由父母执行操作)。失去门牙而黑洞洞的嘴里含着珠子，是当地人最奢侈的时尚，因为这很像蛇口，借助模仿表现了对蛇的尊重。这种风俗后来南传到浙江省的越人。并随着越人在亡国后的迁徙，传染到更南的福建广东地区，乃至现今的台湾高山族。高山族人觉得凿牙太疼，就咀嚼槟榔把牙齿搞黑。
凿齿族的领袖凿齿先生，这时候正一屁股坐在一个土块上，看着天空发傻，根本不知道一直被人盯梢。后羿手挟长弓，在野外尾随他已久，看看凿齿正在犯困，急从箭囊抽出一支羽箭，牵收虎背，轻舒猿臂，弯弓响处，一箭正中凿齿先生黑洞洞的豁牙之口，并从后颈射出，流浆扑了一地，好像是谁打碎了一个鸡蛋。因为是野外，后羿快速收身，留下凿齿的族人自相哄扰，算是替尧帝剪掉了一个劲敌。
后羿日夜兼程，流走江湖，来到凶水岸边，冷涛拍打着岸边的庄稼地，这里是九婴族农耕的地方。后羿埋伏在半人高的茂草丛中，携带着压缩饼干，等待九婴出现。虽然有草掩护，也要小心野兽。李氏野猪、中国野牛这些东西，被九婴族的庄稼地所吸引，常出没于此，都有可能袭击后羿。双叉麋鹿也可能用犄角顶后羿的屁股。遇上披毛犀那就没命了。
正等着呢，九婴族人拿着木耜出现了。九婴族长的脖子下边挂着八个人脑壳，和他自己的脑袋一共凑成九颗，这就是九婴的名字来历。事实上，他们是一个猎头的部族，专门猎取活人的头皮，把脑壳制作成器皿，这个习俗一度在中国非常盛行。九婴族长挂着八个脑壳，以为这样就可以有九条命。
后羿嘴角微微一笑，充满了革命大无畏精神。头顶的松树似乎在落雨，松针穿不住的雨珠脱砸下来，后羿等着目标靠近，把九枝利箭悄悄预备在手边。当松针上最后一颗雨珠砰然下落，后羿的箭雨连环射出，九只利箭像蚂蟥一样窜出草丛，飕飕飕飕飞扑，几乎同一时刻插在九婴族长的九颗头上。九婴的九条性命一条也没留下，吭也不吭地跌倒在地。后羿一闪而逝。身后响起众人的惊呼：“羽箭！羽箭！——”
后羿接着转战到青丘山上，大风族是这里崇拜凤鸟的山地人，力大善走，一路跑动，掀起狂风。后羿用青丝绳系于箭尾，一箭射中闪电般飞掠的大风族长。大风先生带伤逃生，无奈箭绳一拉，立刻剜下他的一块肉来。接着，另外三枝牵着丝绳的追命箭矢，一路朝他狂扎。最终大风被这张凶险的箭网困住，慌不择路，跌落山崖而死，嘴里喷吐出一道血水。
修蛇也是东夷的豪强，在湖滨打鱼(类似阮小二)。听说神鬼莫测的“狙击手”后羿已赶至这里向他索命，他立刻拎了鱼叉上了独木船，潜伏于湖上，万顷波涛掩盖了他的踪迹。后羿无从在岸上施展伏击，就入湖寻觅，历尽千险万难，终于在滔天白浪中遭遇修蛇，一箭将他射杀，尸体被湖水吞没，只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打鱼人埋葬在鱼肚子里。
下一只羽箭，催命的符，是瞄准封豨的(念西，猪的意思)。封豨是一个养猪的部族，他们在桑林里遭遇了后羿。后羿的游动的影子在桑树干下时有时无，封豨族长不知道自己已被锁定，随着一声轻微的触响，一只羽箭穿透桑叶，倏忽而至，当桑叶飘然落地的时候，封豨大哥也扑倒在他劳动的现场。
后羿的一连串暗杀活动使东夷地区迅速陷入巨大恐慌，任何白色羽毛都会令人吓一大跳。猰犭俞(亚雨)直觉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于是结“猛狗阵”用以自卫——“猰犭俞”名字带着两只犬，是豢养猎犬的狩猎部族，不过这些犬很快成了他的陪葬品。后羿行踪诡秘，嘴里含着骨哨，顶着羚羊角，远远地出现在猰犭俞的活动区。哨声很快燃起了猰犭俞猎犬的狂躁，猎犬蜂拥而出，独把猰犭俞落了单。后羿撇掉羚羊角，迅速迂回到侧面，突然出现在猰犭俞面前。猰犭俞丝毫不惧，向后羿连续射击，可惜他的箭没有尾羽，飞起来乱摇乱晃，像断了头的公鸡。正要多发几箭，后羿一箭破空裂风而来，正穿在他的咽喉上，洁白的羽毛沾上了一滴他的颈血。他终于看清了这只传说中可怕的羽箭，然后愉快地伏地气绝。
后羿在四千一百年前的山东大地上，插下了十七只带血的羽箭，放倒六位族长。然后，奔向泰山脚下的最后一站。太阳明晃晃地，照着他急速潜行的脚步，后背上羽箭的箭镞，锋芒逼人。十日将是这箭的最后宿主。
有人说十日就是太阳克隆出来了十个哥们，一起上天上闹腾，直闹得漫天散火、流焰飞溅。也有人说是外行星不务正业地袭击了地球，在穿越大气层时发生剧烈燃烧，九个燃烧着的碎片加上太阳，就是令古人惊恐不已的十日。
我们说，后羿不论多么膂力超人，也难以使箭获得第一宇宙速度脱离地球，射向太阳系中心。其实，“十日”是十个以太阳为崇拜物的部族。后羿左手如托泰山，右手似抱婴儿，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不论是真太阳、假太阳还是带着太阳面具的十日族酋长，都挡不住后羿“一雀过羿，羿必得之”的箭无虚发之术。
终于，十日也交待完了性命。东夷族的豪强尽死，山东枭雄势力被荡平。这个孤独的狙击手后羿，十八箭定山东。于时万民皆喜，天下拱伏于尧。尧的功德广为传颂，成了最大的赢家。
东夷族出了后羿这样的射日英雄，并不奇怪。东夷人本来就善射，这是因为他们崇拜鸟，以凤为象征。为了取得美丽的鸟翎，模仿凤鸟舞动，献上对凤的敬意，东夷人捕鸟比较多。射鸟比射野兽难度更大，磨练提升了他们的射击技术，为此发明了“弋射”，就是箭尾拴丝，命中之后，可以通过丝把箭回收——这倒不是东夷人小气，而是顺着丝，容易找到落到乱草丛中的伤鸟(这是古代的GPS全球定位系统)。东夷的“夷”字也体现了这一技术——“夷”像一个人正面开立着，身上往复缠了几道丝绳，那就是箭尾巴上的丝，可以被箭牵着射出。
东夷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幻想长生不死，这个习俗使得东海地区后来出现了很多“方士”，以至于秦始皇也曾慕名前往东海三岛寻仙。后羿和他的夫人嫦娥都想离开人间，逍遥长往。后羿听说昆仑山上的西王母有办法。于是凭着他的超人意志，越过炎山、弱水去找西王母(炎山火焰昼夜不息，弱水非但不能载舟，一片羽毛落下亦会沉没，后羿据说是把自己捆在丝绳上，通过“弋射”，穿越弱水与火焰山的)。终于他见到了西王母，被吓得哆哆嗦嗦。这个西王母长得可谓飞沙走石、鬼斧神工。她一嘴老虎的獠牙、豹子的尾巴、披头散发，戴着类似天平的古怪帽子。每天晨昏，她就踞于山头狂嘶猛吼，让三只红脑袋、黑眼睛的青鸟，轮番外出给她觅食。这位丑女掌管着人间的天灾、瘟疫和刑罚，也出售不死药。后羿看着她说：“您的长相真是突破了人类想象的极限！”虎牙豹尾披头散发的西王母哈哈大笑：“不死药的存货就剩一颗了，不够你跟你老婆吃的。你看着办吧！”
后羿买回来以后，只好放在家里，预备等结婚周年时候跟媳妇各分一半吃。媳妇嫦娥出于好奇，翻出丈夫新买来的不死药，拿在手里看，一看就放不下。乖巧的小药丸，散发着异能植物的诱惑，干脆一口吞下去算了。奇迹果真发生，嫦娥脑袋开始摇晃，双脚也不停使唤，步态癫痫，天晕地转，跟吃了摇头丸差不多。随后嫦娥身子失重，整体离地，不由自主飘出大门，像氢气球一样冉冉飘升。去哪儿了呢？嫦娥最终飘至月宫，跟当地一个兔子搭伴生活。这对于嫦娥个人来说，只是一小步，但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却是一次巨大的飞跃。
嫦娥登月以后，时日一久，才发现那儿出奇的冷清。“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位最早完成登月任务的中国女宇航员，在空无一人的月宫，于漫漫长夜中咀嚼着孤独悔恨的滋味，常把一声声叹息化作轻风，吹动人间的夜晚。
“被心爱的人抛弃，感觉就像飞。”神力超人的狙击手后羿，失去媳妇以后继续隐姓埋名。不过，他还是可能招致了尧帝的顾忌。后来，一个华夏族出身的人叫做逢蒙，向后羿学习箭法，尽得后羿之术以后，却在打靶场上走了火，一箭射中了后羿要害，当场把老师射死了。当然，是不是有人背后指使，这是不是一场阴谋的凶杀案。天远地久，史迹茫茫，我们无从判断了。

尧风舜雨五
东夷族文明程度与华夏族齐头并进，人才辈出，除了后羿，最骄傲的就是大舜了。舜生长在山东菏泽市南五十里，离水泊梁山八十公里。舜为人短胖，身高跟武大郎差不多，据记载是六尺一寸，合一米四五，皮肤很黑，脑袋很圆很大，嘴很大像鱼，缺少幽默感，总之不是美男子。他妈妈“握登”当初看见一条大虹，意念一感应，就生下了他。这种怀孕方法当然使他爸爸大为光火(怕是从欢乐谷里带回来的野种吧！)。这孩子又是一副“重瞳子”——每只眼睛两个瞳孔，而其爸爸是瞎子。自己的眼睛不够用，儿子的却富余。似乎上天把自己的什么夺走了，贴给了儿子。所以大舜爸爸深恨大舜。
“徐悲鸿”大师在画大舜的时候，把他画成四个眼睛，上下两排，吃惊地瞪着，像四个大枣贴在切开的年糕里。其实，重瞳子没有什么神奇，我们知道瞳孔就是由虹膜围成的小圈，如果虹膜发生粘连，就会把O形的圈，压扁成∞形，这就是“双瞳孔”。这似乎并不会影响视力，因为瞳孔只负责让光束进入，就像你把照相机的镜头斩成两半儿，一样可以用的。
舜年幼的时候，妈妈握登就早死了。爸爸瞽叟(就是瞎男人的意思)另娶了一个后妈。后妈生下儿子象，甚讨老爹喜欢，长的象头象脑，所以叫象(当时天暖，山东有大象，河南也有，河南古称豫州，“豫”字就是手牵着大象在走)。
而来路不明的舜就在后妈和弟弟象的谗言浇灌下，遭到了本来就不喜欢他的老爹瞽叟的虐待。舜意志撅拗，不与之分辨，看见有性命危险时就逃跑，没什么大事就忍受老爹的打骂，邻居们无不交口称赞这位孝顺的撅孩子。
舜到了17岁就志向远大，成了一名无业游动人员，卷着行李离家出外(也是因为爹妈不想再养他了)。他离开山东菏泽，北上两百多公里到了现在济南市以南的历山，那时的济南还都是狐狸之所居。舜看到这块土地肥美，就挖了个半地穴的窝棚，开始种地。别的游民也跑来效法，据说舜还在这里认识了伯益(秦朝人的祖先)，俩人一起挖水渠，颇谈得来。但是舜的身子矮，拉犁使不上劲，于是改撒种子。由于步子小，舜撒的种子都比别人密，第一年就初有收获。过了一年，人们开始为了田垄的界限而打架。舜给大家裁决，手段强硬刚忍，不服气的捣乱分子都混不下去而跑掉，留下一片齐整的垄亩，看上去井井有条。
但是舜觉得种地不是他的理想，就告别人们恋恋不舍的目光，离开历山。而这个历山在后来佛教传入中国以后，改名“千佛山”，山脚现有山东师范大学。师大学生谈恋爱，常来千佛山。
舜又向西去了接近中原的雷泽打鱼，把丝绳系在箭尾，射向水里的鱼，再一拎丝绳，把鱼从水里拎出来了(类似捕鲸)。舜瞄准的时由于瞳孔结构离奇，可以矫正光线在水和空气两种媒质中的传播偏差，往往歪打正着，每天都有十好几尾鱼的收获，把别人气得眼红。于是大家都来抢他的。由于小时候挨爹打惯了，舜能扛住更多的挨打，誓死捍卫自己的鱼条，浑身伤血也不撒手，哪怕就剩半个鱼头，也在手里紧紧攥着。这个撅家伙的青皮精神很快镇住了大家。即使坏蛋也不得不佩服舜的意志力。他们殴打所不能夺走的鱼，舜在看他们确实饥寒的时候，反倒慷慨以鱼相赠，把他们感动地再也举不起拳头。一些曾把舜打得半死的家伙，都成了舜的好朋友，服气在他的脚下。于是人们都争先礼让，风气明显扭转，纷纷把风平浪静而又多鱼的迴水湾让给别人，自己去湍濑急流处发展。舜成为当地一面精神旗帜。
接着，舜觉得打鱼技术含量不高，又迁移别处学习手工制陶工艺。舜谨慎从事，不嫌苦累，俩手磨得都是茧子，不断摸索改进，即使老艺人也对他的产品啧啧称赞。在这里，他还遇见了另一个游民，叫做皋陶，后者也是陶器行家，这一点体现在他的名字里。舜喊他阿陶。由于东夷人崇拜凤鸟，俩人烧的陶器也多像鸟。立鸟扬着脖子，是好看的酒壶。
舜把自己的好手艺教给周围的人，大大提高了当地制陶水平。他还和皋陶外出贩卖，把陶器运往北边的山东鄄城地区，以物易物，买卖公平，碎一个赔俩。由于销路好，搞活了买和卖两地的经济。舜的事迹很快传到尧帝的耳朵，尧帝正好也私下爱好烧陶——“尧”这个字就是两个陶罐子放在台子上预备去烧的样子(甲骨文图片)。尧帝甚至用陶来命名他的大本营(山东定陶)，可见也是个烧陶发烧友。于是找来舜一起切磋陶艺。
舜方面大嘴，黑矮肥胖，表演了东夷人最擅长的蛋壳陶制作技术。首先选土，要用细腻纯净的粘土，绝不能含硫，经过多次淘洗，长期陈腐，然后把它像和面似的反复揉团——这样可塑性好。怎么把这个面团做成陶器呢？最原始的是把野生葫芦外面涂上泥，架在火上烧成陶器。后来采取“盘条法”，就是把泥巴捏成长长的细条，再一圈圈地逐层盘起来，盘出一个泥罐子来(就像编草帽一样)。这些技术希望大家都学一学，以后流落海岛的时候用的上。
舜采取的是当时最先进的转轮法。把泥团放在旋转的轮盘上，边转边成形。轮盘必须转动均匀，每分钟80—100转，不然罐子就不圆的，所以要在轮盘加重物，叫惯性轮盘，确保旋转均速。随着轮盘旋转，大舜用手捏出优美曲线的泥罐子。再用小刀平进，像车床上的刀架那样反复切削，把旋转着的泥陶壁削薄到只有一毫米，指甲盖那么薄！并在壁上雕刻出镂空花纹。因为壁体极薄，故镂刻需十分细心，否则就把泥巴挤歪了。
最后大舜拿起一个细绳，从根底一割，把泥陶从轮盘上割下来，放到窑里去烧。烧的时候，600左右度的热空气会把这个薄薄的泥陶吹歪吹倒，所以外边要罩上陶制的罩子，隔着罩子烧。为了获得又黑又光亮的效果，选择泥土时最好是含有锰的，烧窑也要用芦苇这种含锰的燃料。
舜最终把烧成的蛋壳陶交给尧帝，因为只有蛋壳厚(一毫米甚至不到一毫米)，所以叫蛋壳陶。尧帝把这个一尺高的陶器皿拿在手中，直觉轻巧异常，只有一个鸡蛋重(因为很薄麻！)还镂刻着美丽的花纹，圆整光滑，黑泽光亮，真是绝世精品。尧帝喃喃地说：“好啊好啊，用这样的东西装了酒给祖先喝，一定爽。”
旁人告诉尧帝说：“舜这个人很厉害，烧陶还不是他的主业。他的本事是领导能力强，虽然口不设言，手不指挥，但是人们纷纷慕名前来依附。舜懂礼让，又有石头一样坚强的性格。号称他所呆过的地方，一年就集聚成村，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只要一呼，四周百应，已是东夷的精神偶像。”
尧帝想：“如果舜可以拢络住东方之夷人，并且效命于我，那岂不就省去我们一大桩工作。我决定把两个闺女嫁给他，以此笼络住他，让他替我管理东夷。你们说呢？”
“孝顺长辈的人也习惯于忠于领袖。舜据说对他爹妈倒是很孝顺的。”尧帝为了慎重起见，决定派两个女特务(两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娥皇、女英)与舜一起生活，进行深入考察，。
于是，大舜嫁到了尧帝家。结婚礼仪上的一切费用，新婚之后的各种奢侈家什，全都由女方包揽了，舜只负责出自己一个人就行了。这不是做梦吧！

尧风舜雨六
几天以后的一个清晨，山东菏泽以南这个小村落的农田里，正在除草的象弟弟突然看见几辆漂亮的牛车驶来。虽然没有辐条，是圆板车轮，也足够让象弟弟疑惑地站直了身子：“哪儿来的贵人，到这儿穷乡僻壤啊？
车队驶到面前就停住了，走出九位公子：“我们是尧帝的儿子，护送妹妹前来，那边是不是舜的老家屋子？”
“这里没有叫舜的人。”
“就是长着两个瞳孔，他以前叫重华。”
“啊！那是我哥，不过我已经把他打跑了。”
“象弟……是咱爸把我打跑的！”舜笑着从后面的车子走过来了，主动向弟弟行了个礼。象弟弟蓦然大惊，想不到哥哥还活着。哥哥穿着尧帝赠送的细葛布衣服，身后跟着尧帝给的大群牛羊，和两个美少女，这阵势令迷惑不解的象弟弟有点怯场，赶紧不由自主也学样还了个礼。等大哥介绍了自己的艳遇经历，看见大哥以武大郎的身材却娶到了艳压群芳的两个潘金莲，象弟弟又急又妒，好像蚌的壳子里进了砂子，好不自在。
舜领着娥皇、女英到了家，一件件地把丝帛啊、铜镜啊、冬天穿的鹿裘、夏天穿的葛衣啊、昭华之玉佩啊等等奢侈品搬进家，恭敬地送给爹妈。但舜的爹妈却很不高兴，认为东夷族的舜入赘给华夏之人，是一种背叛，并且结婚也不事先通知家里。舜赶紧向父母表示诚挚的歉意。娥皇和女英都不因出身高贵而表现傲慢，对公婆都很礼貌。她们的九个公子哥哥随后告辞，告辞却并不真走，而是散到舜家附近住下，像特务那样观察舜的一举一动。
在这样夕阳雨夜的夏日，农村没有什么娱乐，娥皇就拿出琴来弹奏。琴声如泣如诉，如梦如烟，伴着淙淙琴声，女英在一旁扭着腰肢连翩起舞。舜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就深吸一口气体，发出一声声长啸，振动着屋外的簧竹(起到了很好的防狼作用)。
瞎老头瞽叟，是个音乐爱好者——眼睛差的人耳朵都敏锐，据说他在五弦瑟的基础上还作了十五弦瑟，会模仿山林溪谷之声而作歌。听着娥皇拨来的一款款琴声，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孤雁盘旋……瞎老头听得直落下泪来。象弟弟则被女英妹妹天真原始的纵情舞姿打动得砰砰心跳，胸中笼罩上浓郁的苦闷。他多想和这样的野蛮女友在野菊花的丛中抱着，欢快地打滚。象弟弟偷咽了一大口口水。而瞽叟也在咽口水，很想把儿媳妇的琴据为己有。
次日，尧帝派人又送来粮食，还造了一个粮屯。舜成了阔人，他的暴发使后妈嫉妒得不行，眼睛血红，向丈夫诬蔑舜，说面子上输给了亲家。瞽叟大为羞恨，可又拿不出粮食，摆不起阔，只好设下毒计要置舜于死地：“舜啊，上去给粮屯顶涂一层泥巴吧，大风把顶子吹坏了。”
舜满口答应，回去告诉了娥皇和女英：“我爸爸很顽固，我后妈是个大嗓门，我弟弟心很傲。三个人都不好惹。不过我还是要听我爸的话，和完泥我就上去。”
娥皇看他果真孝顺，就点点头说：“听爹的话是应该的，只是今天热，你干活时候要戴上两顶斗笠防晒。”舜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一顶斗笠难道不够吗？”娥皇和女英笑着告诉他说：“现在不要问，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舜就糊里糊涂地戴上两顶斗笠爬上仓顶，给茅草涂泥巴防雨。
正在涂呢，下面却突然燃起了烈焰，大火被风抽打着，好似喝醉了的红色妖精。舜大惊，拼命喊救火，嗓子都喊哑了，只有他的两个媳妇跑了出来，冲他比划脑袋。舜大悟，赶紧摘下斗笠，一手举着一个，加两步助跑，腾空一跃，利用自己的初速度，在火焰冲起的上升热气流承载下，做较为缓慢的抛物线飞行，搖搖晃晃地滑了六秒钟之后触地，并且是借助他的屁股实现的软着陆——舜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滑翔飞行伞”的尝试者，仗着身材矮胖，勉强没有摔死。但两腿后侧出现大面积软骨组织挫伤，盆骨外位骨折，右手臂裂伤，外带鼻青脸肿。
舜被俩夫人架着拖离试验现场，满头痛汗回家卧床。说是卧床，其实是卧地上，地上铺着轻软的兽皮，能卷能藏，还能隔绝湿气。舜大难不死，把伤养好，瞽叟又生一计，叫来舜说：“儿啊，最近旱情很严重，咱家离河远，取水不方便，你给家打口井吧！”舜又满口答应，挖井的时候留了心眼，从井壁横挖了一个地道，开口于远处的地面，留作后路。等井不断加深，水终于明晃晃地涌出井底了，倒映着瞽叟和象在井口的脑袋。
象悄悄地说：“爸，可以了。我们送大哥上天吧。”两人于是一起使劲，把预备好的大石头砸进井内，扑通扑通——好一阵折腾，终于没有任何声音了。象大喜，飞跑着告诉后妈：“舜已经死了。老大归天了！”
象乐不可支地说：“阿爹，阿妈，主意可全是我出的，所以舜的产业应该由我来分。老人爱财宝，年轻人爱色，尧的两个女儿归我，牛羊、粮仓和琴全给你们好了。”全家果然皆大欢喜。象弟弟于是得意洋洋地到舜的屋里去，发现娥皇和女英早都跑了。象只好取了娥皇那把琴，抱着美滋滋地弹起来。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象放下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了：“象弟弟倒是继续弹哪，很有爹的音乐风格啊。”
看见舜诈尸了，象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好不容易才蹦出一句话：“大哥，刚才┅井意外塌了，我和爹妈正担心你呢，心思愁闷，才弹琴遣怀啊！”
舜微笑着：“是啊，你们对我真好！好在我回来了，你们以放可心了。”
再往后，家庭内部就安静多了。
娥皇和女英跑到定陶，把情报汇报给老爹尧帝：“舜这个人严守人子之道，孝顺老爹，慈爱兄弟，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他明明知道家人想暗算他，但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不忤逆爹妈的指令。当阴谋暴露并被粉碎以后，舜不但口无怨言，反倒事奉父母更加恭谨，对弟弟更加关爱。”女英也在一旁使劲点头。
九个特务也回来了，证实了妹妹们的说法。尧帝惊讶地发现，九个儿子们的德行通过与舜的短期接触，都明显产生了进步，特别是对老爹变得惟命是从、格外恭敬。尧帝十分满意：“善于当儿子的人，想来也善于当女婿吧。舜一定会忠于我的！”于是派人把舜从老家接回来，破格进行抬举，作为储备干部，让他到传达室工作。
舜在传达室主要负责接待群众信访。尧帝很具仁心，担心黎民冤情不能上达，所以设立诽谤之木、敢谏之鼓，鼓励群众提意见。舜就负责收集。所谓诽谤之木，就是在传达室门口立一个木板，上边可以自由留言，人们给尧帝提意见，类似意见箱。议论政令得失，提出合理化建议——这在当时叫“诽谤”，诽谤不是一个坏词。尧帝知道，你不让他诽谤，他就在肚子里腹诽，还不如让他说出来呢。而“敢谏之鼓”就是后代击鼓鸣冤的雏形。
尧帝又把两个女特务(娥皇、女英)派来跟舜睡觉，三人一起激情燃烧岁月。在燃烧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俩特务胳膊肘往外拐，跟老爹离了心，处处开始向着舜把老爹用于考察舜的各种难题，破获了以后教给舜去应对，变成了舜反间谍。于是舜在礼仪考试、实习轮调等方面顺利过关，还通过了神的考试——在原始森林里穿行，经受烈风雷雨的袭击而不被虎狼吃掉，最终披林而出。
舜终于获得了尧帝无以复加的信任和喜爱，并代表尧出巡四方。几个月后舜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帝尧关切地问起他的所见所闻。舜皱着眉头回答说：“说实话，现在的情况可不怎么好啊，根据传达室的民意上访以及我的外出调研，我发现，贤能的人都没有得到任用，凶顽的家伙掌握着权力，这样下去很危险呐。”
尧帝连忙追问谁是凶人。舜说：“黄帝后裔中有一个讙兜，为人糊涂，不分好恶，人称‘浑沌’，是个糊涂蛋。共工的后裔残暴凶狠，喜欢假惺惺奉承别人，对自己文过饰非，人称‘穷奇’，是个小人。蚩尤的后代三苗，贪财好利，饮食没有节度，人称‘饕餮’，光浪费粮食。颛顼的后代鲧先生，为人顽固不化，不讲道理，人称‘梼杌’，把水治得越来越大。如今天下洪水不息，百姓怨气冲天，作为封疆大吏，这四人要负主要责任。事实上，群众都管他们称为‘四凶’。我以为，应该尽速惩办这四个人，以息怒上苍，天下可治。”
尧听了，长叹道：“不是我不想驱逐他们，实在是因为他们都是高干子弟，长辈曾经立过功劳或者有权有势。不过现在你既然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于是舜宣布：“共工流放到北方的幽州，讙兜流放到南方的崇山，三苗流放到西方的三危，鲧先生流放到山东郯城的羽山。这些地方虽然荒远，但天广地阔，你们去了以后可以大有作为。希望好好锻炼，努力地改造，积极传播华夏文明，开发当地民智，抵御四方蛮夷”。
共工和驩兜带着部族老老实实地走了，舜又赶到抗洪抢险指挥部，将鲧捆了起来送到山东去。“四人帮”里，唯独三苗心有不甘。作为蚩尤的嫡系部族，三苗本来就对华夏抱有敌意，他们现在被压制在河南省西南地区，再走就要离开中原，于是武装抗拒旨令。舜接受尧帝的委派，全权出去镇压，开赴河南西部的丹江两岸与三苗作战。战斗打得惊天动地，双方流血淌成小溪，杀戮之气上冲云霄，导致天空下起了血雨，大地开裂，冒出混水。几场战斗下来，三苗惨死的一堆堆血肉之躯终于没能拦住失败的命运，从此他们被驱离中原，再也没有没来，直到今天。
舜驱逐了窥伺中原的三苗势力，赶跑了共工、驩兜、鲧先生这些华夏族的老牌部族，立即开始大量安插自己的东夷族亲信。好些来自东夷族的老乡、战友和能人纷纷进入“政府”，比如伯益、皋陶、子契、伯夷、夔——都是舜的铁哥们，当初耕种历山、打鱼烧陶时候一起住过民工棚子的。
很快，东夷族的精英势力在尧帝原本人数有限的“政府”里足够与华夏人分庭抗礼了。舜又重新洗牌，以推荐贤人为名，亲手提拔了十六个号称品德高尚、才华出众但一直不被尧帝所感冒的黄帝后裔(华夏族的)，号称八恺、八元，分掌国家的根本命脉——农业与教化。这些感恩戴德的华夏新贵，与东夷族的前述鸡犬升天者，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忠心耿耿地替舜吆喝，是舜的私人班子。
到这时候，尧帝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忠实战友就剩一个儿子丹朱了，可丹朱是个智障人士，从小IQ不达标，尧帝费了好多心思，还发明了围棋教他识数，结果也未见精明，根本托付不得。尧帝心乱如麻，形单影只，烛光透影，玉容憔悴，要想再招呼共工、驩兜、鲧先生这些华夏裔的旧大部族回来帮忙，已经来不及了。尧帝傻眼了，原来孝顺爹妈的人(舜)却未必效忠领袖啊！同时天下的滔天洪水，闹得更厉害了，尧帝治水不得力，威望扫地，更得听凭大舜主事。

尧风舜雨七
尧帝被自己亲手所提拔的女婿架空，失去实权，沦落为窗边族，内心我寂寞抓狂，懊丧苦闷。所谓窗边族，就是别人开会的时候，他站在窗边上假装向外看风景，不许参加讨论。可尧帝这时候身体还硬朗，闲不住，不让参加讨论就驾着车外出排遣忧情。他在颍水北岸的箕山脚下，遇上了一个品行端正的高人叫许由。尧帝就假装慷慨，要把天下让给许由：“许先生啊，你在民间很有影响力。我坐在帝位上，装扮神主，尸位素餐，却没实权，我真难受啊。请允许我把天下交给你治理吧。”
许由心想，这不是让我替你去坐针毡吗，再说你想转让天下，舜不签字，也不能生效啊。于是他推脱道：“偃鼠饮河，不过满腹。鹪鹩巢林，不过一枝。我还是图清净吧。现在天下治理得很好，我就不要越俎代庖了。”说完许由转身就跑。(越俎代庖，就是炊事员罢工了，神父下厨房，越职操作。)
尧见对方没有兴趣，只好悻悻返回了。这个许由也不是好东西，为了标榜自我清高，明明知道尧帝被大舜控制着，傻子才敢去接他的帝位，却偏讲一番大道理，自我标榜清高，说不接帝位是出于“偃鼠饮河，不过满腹”的廉贫自守。这时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出现的虚伪人，在后来虚伪的皇权时代，又被当时的知识分子捧为标杆。许由还跑到颍水边作秀，捧着水洗耳朵(这不有病嘛)，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这时一位叫巢父的农民牵着他的牛犊路过，看见许由正在洗他的耳朵，感到很奇怪，就走上前寻问其中缘故。许由回答说：“尧帝刚才前来拜访鄙人，打算让我替他管理天下，我感到自己的耳朵受到了玷污，所以到这里来清洗一下。”巢父哼了一声说：“不要在这里拌纯了！你如果躲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谁能找得见你！我看你是故意想让人家找见你，才在这儿晃悠。明明是自己不敢接帝位，却假装廉义拒绝出山，从而浪得名誉。还在这儿洗你的鬼耳朵！喝了你这种伪君子洗耳朵的水，我的牛肯定会拉肚子的。”说完立即牵着牛犊，往上流走去了。观众也都渐渐散去，只留下假隐士许由一个人蹲在地上生闷气。这个拉着牛的巢父，是个真隐士，据说他喜欢倒退化的生活，像猴子那样在树杈上搭窝居住，所以叫巢父。
尧帝整体往外面跑，在外面讲话还总是酸溜溜的，喊着要把天下转让给别人，言下之意是舜逼得他没法办了。这当然导致舜的愠怒。这就好比父母抱怨儿子不孝，总嚷嚷着要住进养老院，岂不影响儿子们的名誉。舜觉得，由着尧帝出去乱嚷，舆论对自己不利。同时，舜梦见自己的眉毛长得像头发一样长。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吉兆鼓舞下，他果断地发动了政变，囚禁了尧帝，不许再出去乱喊。太子丹朱也被挡在尧帝的宫室外面，不许见面。舜于是摄行帝位，管理天下之政事，又把大本营挪到山西蒲坂(永济地区)。东夷人随后跟进，移民填充了河南省的中原大地，他们的黑亮的陶器至今屡屡在中原挖到。
尧帝的儿子丹朱则被留在原来的大本营——可怜的山东定陶，被东夷族严密包围着，不可能兴风作浪。事实也的确如此，丹朱从此在史书上销声匿迹，直到一千五百百年后，有一个倒爷来到这里(定陶)，倒腾天下的货物而发了大财，这人就是范蠡。他为了纪念定陶历史上的丹朱，自称为“陶朱公”，成为后代商人艳羡的对象。
尧帝被迫处于退休在家的状态，与世隔绝。不过舜还是请他出来做了最后一次秀。叫做“禅让秀”。在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吉祥日子，岳父带着面色冷傲的女婿，心情激动地率领“政府班子”成员，一起来到黄河边上。他们看见滚滚黄河卷走荣耀与繁华，从北向南，拐弯之后向中原急速淌去(就是“几”字型的大拐弯处，在这里后人建造了永济的“鸛鹤楼”，楼上题有名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河边已筑起了高坛，神职人员正在做法。尧帝做了最后一次告别发言，总结了自己工作中的成就与不足，指定舜为天下之主，号为舜帝，这个过程美其名曰“禅让”。然后把玉壁和牛羊一同沉在河里，以取信于鬼神。河里很快冒出了一只龙马，嘴里叼着只乌龟，鬼背上有奇特的文字。这大约是天神签署批准了禅让的意见。后人把这个叫做“龙马河图”。尧帝完成了这个仪式，变的只剩一身疲惫。他心中期待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如今同期待一样变的飘渺虚无。对于他来讲，也许这时候最大的心愿，不是能不能夺回从前帝位，而是找到定陶郊外那几个野老，一起扔出欢快的棒子，打那古代的击壤“游戏”。这样平凡的民间生活，在被软禁着的他看来，都成为奢望了。
后来，尧帝就在历史上消失了，大约是自然死亡或者郁郁而终。据说，他死后大舜还是很伤悲的，喝粥的时候就会在依稀的粥里看见岳父尧帝的面影，对着墙壁又会看见尧帝的笑貌身形。大约舜对于岳父尧帝还是有感情的，他取代尧帝实在是由于尧帝无能为力于当时的政事。当时没有选举制，所以只能采取这种让人不愉快的权力交接办法，夺了岳父的权。归根结蒂，尧帝是被洪水击败的。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当时，长年累月、旷古未闻的洪水足以摧毁国民经济，也一并拖垮它的“政府”。帝尧抗灾乏力，极大损害了他的权威，中华需要一个强势领袖来重建信心。舜所以能崛起，撇开其个人能力和手段之外，最重要的是小时候的挨打受骂和青年时代的艰辛经遇把他造就成了一个铁腕人物，与出生于贵胄之家、熏陶得温和仁义的尧帝形成鲜明对比。看来，为政以宽以猛，真是有不同啊。大舜上台以后就刷新政治，创立刑罚以治天下，一改从前的宽纵仁让，并把这个工作交给了自己烧陶时的助理——皋陶(念高姚)。
皋陶研究了人体，顺其自然而用之，脖子最细，皋陶就在这里发明了砍头；膝关节能弯，就发明了锯腿；臀部多肉，就发明了打屁股。总之他有五种大刑：刺脸、割鼻、残足、割生殖器、杀头，以及小鞭子抽和罚实物。
除了任命皋陶为“司法部长”(士)以外，舜还发号施令，任命华夏人(起源于中国西部黄土地的)后稷为“农业部长”，东夷人(山东地区)子契为“文教部长”(司徒)，华夏人大禹为“水利部长”(司空)，东夷人垂为“工业部长”(共工)，东夷人伯益为“林业部长兼畜牧局局长”(虞人)，东夷人伯夷为“祭祀典礼主持人，主抓意识形态”，东夷人夔为“歌舞团团长主抓音乐”，龙先生则作纳言——采纳善言，接待群众上访和合理化建议。羲先生、和先生世代管理天文历法，不变。
舜的行政组织看起来比起尧帝时代要完备许多了，西来的华夏人与东方东夷人共掌中原这片沃土。此外他还有十二牧，据说是十二个地方长官。舜规定，每三年考核一次，决定人员升降。舜的政策得力，力度加强，威服天下，贤士归之，万民誉之，丈夫女子，无不大悦，连雨下得都很有规律，风也吹得温柔拂面，不敢抽打枝条。这个熙熙盛世连被后人誉为“五日一风，十日一雨，风不鸣条，雨不破块”。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服气，前“水利部部长”、四凶之一的鲧先生就还在张罗着给尧帝复辟。鲧先生虽然早已被解除了“抗洪抢险总指挥”的职务，下放到山东南部的郯城锻炼。但他的那股堵水的顽固劲儿却没有改变，他说：“舜是一个匹夫，尧帝把天下政事让给他，不详啊！让他还不如让我呐！”鲧作为华夏贵族，自然排斥东夷的大舜。于是他准备闹独立，跟中央的舜对抗，在山东四处游荡，给舜制造混乱，为被软禁着的尧帝摇旗呐喊。
鲧还修了一个坚固的城，作为自己的造反基地。鲧先生这个人堵水没堵好，修城却是专家，他借鉴填土筑堤的办法，成为我国筑造城墙的先驱。从考古上看，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到四千一百年前的尧舜时期，中国大地上零星出现的城邑有三十几个，但都很小，只是一个中学大小。最大也就五百米边长，小的一两百米边长——这更应该叫土围子。
鲧先生在山东搞独立，据“土围子”自守，是没有什么前途的，周边的东夷族把他看紧了，这也是大舜当初为什么流放他来此的原因。舜果断动用了自己的强力手腕，用武力结决了鲧先生的苦恼，以正讨逆，攻破他的坚城，把鲧先生抓住捆了起来，杀死在羽山的祭台上。为了深刻教育类似鲧先生这样的异己，舜把鲧杀得非常慢条斯理、触目惊心。行刑者使用并不锋利的石刀，慢慢地肢解了鲧先生的body。鲧的叫喊声声，起到了活广告的作用。
当然，鲧还是有人缘的，他在民间则变成了“普罗米修斯”似的英雄人物，死法也被改编成了这样：鲧先生为了救民出于洪水，就盗窃了天神的息壤，铺在地上不断增长，人们跑上去躲避洪水。天神发现以后，大怒，把鲧先生判了死刑。鲧先生这位“抗洪抢险总指挥”就这样因盗窃罪而死了，于是死的比泰山还重。一直到现在，仍为炎黄子孙念念不忘。

虚无之夏一
鲧先生被杀死在羽山，他的儿子大禹被叫来谈话。大禹是个大个子年轻人，虎虎有生气，身高一米八五，虎鼻大口，耳朵上有三个孔(所谓耳有三漏)，脚下有三颗痣(己字形)，胸上印有玉斗，他一头跪倒在地，哀哀求命道：“我的父亲鲧尽心尽力，治水却没有成功，又违抗您的召令，据城造反身死名败，并不冤枉。可是您知道吗，父亲如果听取我的建议，不会没有效果的。”
“咦？你对治水有什么建议？”
大禹发表了治水的高见，舜帝听取后颇为赞赏，说：“你的父亲连自己儿子的意见都不采纳，不得善终也不奇怪。按照道理你应该和他一起走，但我破例宽恕你。治水的事，从今以后就由你负责，请你一定记住你父亲的教训，审慎以行，不负众望！”
大禹意外免死，喜出望外，赶紧拜谢。舜帝又语重深长地说：“你不要跟丹朱学。丹朱作为尧的儿子，不上进，跟一帮贵族子弟聚在家里搞贴面舞会，脱了衣服集体淫乱，结果丢掉了继承权。他带了个坏头，我希望你树个好榜样，把水治好。”
于是大禹在惶恐不安中玩命工作，他陆行乘车，水行乘舟，泥行乘橇，山行乘钉子鞋，经风沐雨，非常辛苦，黄河、长江地乱跑，四处调研。人们看见这个古怪的大个子，左手捏着准绳，右手拿着规矩(即圆规和三角板——大禹很象数学老师哎)，辛辛苦苦在风雨中奔波。大禹不听音乐，愁然沉思。走在树梢下，帽子被树枝刮去了，他也不回头顾；鞋子跑丢了，也不回去拣(可能跟陈景润一样，沉思“歌德巴赫猜想”撞在电线杆上)。其实他不是不知道鞋了丢了，他是不肯花时间去捡。大禹一弯腰捡鞋子的这动作，合计七秒钟，等于延误了七秒钟的时间研究治水方案。方案拖延七秒钟，等于有3.5个人和1.2座房子被大水吞没，人民生命财产的损失折合几百万元，这个价值远远大于他的帽子和鞋子。所以大禹不捡鞋子。有句鞭策人心的名言是：大禹不喜欢一尺长的玉壁，却珍惜一寸长的光阴。大禹惜寸阴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喜欢睡懒觉的人可以把它作为床右铭。
盛夏，红日似火，炙烤着大地，茫茫积水经过毒日暴晒，热气腾腾，大禹走在水边像蒸桑拿，气喘吁吁。很多猛兽跑出来吃人，人又被困在水里，格外得好吃。大禹看见很多人跑到树上巢居，本事更高的则去了山腰住石窟。但老鹰从天而降，抓石窟里的小孩和老头吃。
大禹考察了一圈，发现黄河从峡谷中流出，进入平坦中原以后就变成一条任性扭动的龙，不断改道，到处漫游。从地图上看，它上翻下卷，游徙不定，由于河道浅，它一边游随处放水，像一个随地撒尿的孩子，留下一滩滩汪洋的积水。如果能给黄河两岸筑堤，夹持着黄河，使他不能乱跑乱撒尿，这是最好的办法——当初鲧先生就是这个路子。可惜鲧和大禹时代都没有这个能力(这要到战国时期才开始实现)。大禹时代都是石器工具，没有青铜器，怎能实现这样巨大的工程啊。
那该怎么办呢？我为此特别请教了修厕所的管子工，他和大禹的策略不谋而合：既然无法管束这个野蛮的孩子，笨办法就是由着他去尿，但要在孩子经常乱撒尿的地方预备好排尿系统，排走孩子的尿，也就是大禹预备出的九条河道。什么时候孩子跑在A处放一滩水，大禹预备在A处的小河道就把它排干。一会儿孩子又蹿到B处放水，大禹又已在B处预备好一个管子。这就是所谓“播为九河，疏川导滞”，用九条河道把黄河泛溢导致的洪水排走。所谓九条河道其实也是虚数，大禹在祖国各地都因势利导，开挖这种排尿河。
据说大禹不爱喝酒但喜欢善言，善言就是好的意见，所以大禹最爱开会。他考察完毕，召集“治水办”人员开会。名声显赫的F4都参加了会议。他们分别是大禹(水利部长)、子契(文教部长)、后稷(农业部长)、伯益(林业部长)。这四个人后来分别成为了夏、商、周、秦四个朝代的祖宗先人，我们把他们合称为中国古代的F4——forefather 4。他们四人都有伟大的不同凡响的诞生经验，大禹据说是他妈妈吞了薏仁而怀上了他(当然另一个说法是他爸爸“鲧先生”临死做剖腹产生下了他)。子契则是他妈妈吃鸟蛋而生下的，所以是鸟蛋之子，东夷人。后稷则是妈妈踩了外星人的巨大脚印而怀孕的，华夏人。伯益的妈妈没吃什么东西，不过他奶奶吃过鸟蛋，吃完生下的他爸，也是东夷人。
夏、商、周、秦的四位先人，坐在“治黄办公室”里，大禹首先发言：“黄河横流，泛滥天下，威胁民生，已经九年了。我看见龙蛇跑进了人们的房子，人们则跑进了龙蛇的肚子。运气好的人爬上树去躲，身手更敏捷的去了石窟。庄稼彻底泡汤，人民衣食窘迫。但我发现所谓‘浸山灭陵，浩浩滔天’的洪水，其实比我爹那时候已经平和多了，剩下的都是积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接受我爹的教训，放弃堵塞，改用疏导。怎么疏导呢？我的四字方针是‘高高下下’，把高的地方加得更高，把低下的地方凿得更低，从而作成排水沟，遍布各地，使洪水和积水一刻不停地排泄到大海。”
现任农业部长后稷(大周朝先人)说：“我建议，排干后的沼泽洼地，上面可以种植庄稼，变水害为水利，组织受灾区生产自救。我作为农业部长，可以教他们播植百谷，尽快恢复农业生产。同时，还得拨出救济粮，救济灾民，别让人老在树上没吃的了。有余粮的地方都要跑到，勒令他们把余粮调济到缺粮的地方。”
“对。我补充强调一下，”大禹说，“现在必须打破地方保护主义，有余粮的部族必须配合全面整体治水计划。任何部门、任何地方、任何个人，倘若各自为政，扰乱治水计划，一经发现，我必将用强制手段干预。同志们呐，治水必须全面规划，打破地域局限，以邻为壑的做法是再也不允许了。必要的话我们要动用军队来说服那些不听指挥的部族。我们应当趁着治水，把军权、政权充分抓到手里，调动运用起来。”大禹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住。
“伯益，你知道南方有一种稻子吗，”农业部长后稷接着说，“它就爱在水田里长，你把他引进到中原，我们排完洪水，就在低洼湿地上种稻子。”
伯益是秦朝先人，现任林业畜牧部长，对后稷的提议表示赞同，并自告奋勇抓他的老本行：“我另外打算放火烧山，把树木全部干掉，野草烧个精光，吓走猛虎野兽，让人们去山坡上居住，这样就避开洪水了。
“这个主意虽好，但是吃水有问题，人们几千年来不住山坡，而宁可居住在饱受洪水侵袭的河边，就是为了生活取水方便啊。”鸟蛋之子“子契”(文教部长，商朝先人)插嘴说。
“所以我准备大力推广挖井取水技术，”伯益说，“如果凿井取水技术推广的好，就可以远离江河居住，躲避洪水之苦，根本躲避了洪水的直接危害。”
大禹对这个主意击掌称赞：“那我就宣布计划，伯益、子契，你们两个的祖上都吃过鸟蛋，估计脑袋灵光，算术好，你俩跟我勘测地形，分析河道路线，看在哪里合适挖排水沟，制定疏导方案。后稷是种地英雄，自然去各地征集粮食，赈济灾民，传授他们稼穑技术，开挖泥地，积极组织生产自救。南方的稻种也要引进到北方来。伯益同时还要到各地凿井，希望你能成为凿井英雄。”
“那大哥您就是治水英雄了！”众人眼中燃烧起希望。
大禹领导F4，开始了中国古史上轰轰烈烈的治水运动。他们战天斗地，冒着流星雨，风再大也不怎么样，只肯为你而勇敢，让老百姓都看见幸福的所在。F4跑遍高山河谷，寻找黄河经常漫溢的地点，行山表木(勘测)，规划合理的泄水路线，疏通这一路线上的沟谷河道，把洪水、积水统统排走。以后再闹厄尔尼诺现象，黄河发疯所溢出的洪水可以自动通过这套排水体系泄入大海。
二十岁的大禹在他的治水岗位上一干就是十三年，从华北到江南，无处不留下他施工队的足迹。他以身作则，亲临一线，冲锋在前，享受在后，三过家门而不入。大禹翻山越岭，涉沼渡河，手脚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趾甲盖全部磨掉，因为跋涉泥浆，小腿也被磨得精光，不带一根寒毛，大腿更枯瘦得没有一斤肥肉。而且大禹吃的穿的都是民工水平，吃饭的时候经常吃到一半就吐出来跑出去干活；洗澡刚到一半，又握着湿头发冲出去指导调度。鲁迅说，中国历史上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这大约就是大禹。大禹亲自拿着挖土的双齿铲(耜)和装土的筐，辛勤劳动，风里来、雨里去。那时的主要工具都是石器，挥动起来可不容易。
据说大禹身高一丈，脚长一尺，这两个度量单位方便了他的治水工作，可以测量土地山川，这也是“丈夫”一词的来历。由于忙于丈量山川，用腿太多，还都在泥里，大禹的膝盖严重风湿变形，走路一颠一颠，好像在跳hip hop。后代的道士模仿这个细碎而急促的步子，装神弄鬼儿，叫做“禹步”。葛洪大仙还设计了禹步的舞谱：“前举左，右过左，左就右；次举右，左过右，右就左；次举右，右过左，左就右”——很像东北大秧歌中的“十字步”。
大禹的风湿性关节炎长期得不到治疗，最终恶化成偏枯，就是偏瘫。大禹只能蹭着走路，特点是“步不相过”，意思是迈出的左脚超不过前面的右脚，反之亦然，走路比裹脚老太太还慢腾。此外，他还患有其它职业性疾病，比如颜色黧黑，窍气不通——患有肺结核，呼吸不畅，脸色非常难看。大禹的一帮跟班，只比大禹更惨。据《吕氏春秋》说，他们走到哪里就死到哪里，有的死在山陵上，就葬在山陵，有的死在水边，就埋在河床。伯益始终追随大禹左右，是F4中最得力的助手，他的主要事迹是凿井，发明和推广了中国最早期的水井。水井多为十几米深，为了避免井壁泥土坍塌，内壁还用木棍自下而上层层叠起，从井口往下看，木棍交成井字形，这也是“井”字写法的来历。井口开有水渠，可以远远地流向制陶场与人家。凿井技术不但使人们脱离了河湖制约去高远干燥的地方居住，还解决了城市内部的供水问题，使得大量人口积聚的城市的出现有了可能(一个城市需要几百口水井。没有井的话，就没有城市，没有城市，也就没有文明发展的依托地，就没有国家)。
由于大禹时代还没有形成现代意义上的统一国家，大禹在祖国各地治水就发现人们的发型随心适意，互有不同。往北去流行高髻，往南方则矮髻。有的人甚至挽两个发髻，髻一前一后摆置，这是北方人习惯，西北人则额前一左一右摆。
个别懒蛋也是有的，他像现代女孩那样，弄出一个马尾巴来，用玉环把马尾巴根儿束起来，叫做束发，非常省事。但马尾巴根儿不在脑后，而是正头顶，高挑着，像日本浪人那样。马尾巴根上再插一个玉针，针尖朝前，非常性感。有的女孩是编一个粗粗的大辫子，盘于头顶，像阿Q那样，男生也有这样的。而阿Q的故乡，吴越地区的人，这时候最懒不过，不弄发髻也不弄马尾巴。纯粹把头发断掉一截，直接披散着，如现代长发之妹妹。
大禹到了32岁，完成治水，汪洋泽国变成了山清水绿，人们安居乐业，引吭高歌。舜帝颇为满意，赐给大禹一个黑色的玉圭(上尖下方的一个黑石头片)，表彰他的旷世之勋，并号召全民全社会向治水英雄大禹学习，学习他含莘茹苦，劳身焦思，专心致志的敬业精神。大禹刻苦卓绝，雄名千秋万代。

虚无之夏二
大禹治水，当然也遇到阻力，就是一些部族头子跟他唱对台戏，带着人众给大禹捣乱，把大禹刚刚疏通过的河谷，堵上生活垃圾和瓦砾。大禹于是就像孙悟空，抡起金箍棒制狠狠教训了这些盲目自大、不服调度的妖精。于是，大禹的追随者越来越多，很多妖精纷纷扔下棍子，昄依“佛门”。那些前来投奔大禹的人，前后相连于道路。大禹把他们都推荐到朝廷。这些人成为大禹一党的嫡系。
在当时的落后条件下，治水必须依照严明的纪律，组织大规模的协作，动用整个国家力量，一个遍及全国的资源和关系网组建起来了。控制这一网的人，就顺理成章地掌握了国内实权。大禹就是这样的人。全国人事上的生杀予夺、升迁进退，都与治水的业绩相关联，财物资源的调动使用，也一切服务于治水，大禹作为治水的总负责人，全面拥有了这些资源和权力。而这些资源和权力的拥有，又使大禹无形中控制了整个国家机器。
并且，这个一心为公、以身作则、吃苦耐劳又握有实权的大禹，又富于伟大的人格魅力，他与各地民众并肩战斗、身体力行、制服洪水，与部族首领分享着成功与挫折的喜乐，在治水中结成了战友般的友谊。大禹拯救了无数部族的家园。部族首领们歌颂大禹说：“要是没有禹，我们就变成了鱼。”大禹声誉雀起，威严与光芒都过了舜帝。
舜帝意识到了这种危险，嘴角咧出一丝苦笑，再加上年老精力匮乏，这个矮个子的皮肤黝黑的老人就萌生了退位的想法。他沿袭了从前被他挤跑的尧帝老路，也去郊外找自己的好朋友“石户之友”(意思是住在石窟里的好朋友)。舜帝说：“朕自从娶了尧的两个女儿，又接替尧继位以后，已经在帝的宝座上待烦了，岁月不饶人，精力也天天萎缩，承受不住每日千篇一律的政务啦。您是位出世的高人，我想把帝位让给你。你高兴吧！”
石户之友大怒道：“你累不累啊，怎么这么没智商。让位给我顶什么鸟用啊！现在人心都敬重大禹，已经是大禹的天下了。”说完背起行李，携着孩子，拉着老婆，老婆头顶着家什，去了海边隐居。舜帝愣了半晌，不死心，又要让位给“北人无择”，北人无择也不敢接这个热山芋，说：“您这人真是各色，当初您放着好好的农夫不当，跑去抢什么帝位，挤跑了尧帝。现在您受不了了，又要逃跑，还耍什么沽名钓誉，说禅让给我，我真是以你为耻辱。”说完就跑到一处悬崖，跳进了深渊，自己把自己淹死了。舜帝不能平安下庄，只好跑回宫里硬着头皮等待。
正这时候，大禹跑来向他请示工作。大禹说：“虽说治水大功告成，但是天下并没有完全太平。长江流域的‘三苗’一直不听号令，阴谋阻挠治水。我一直打算征讨他们，直到今天才有时间。特意请示让我带兵出征。”
舜帝满脸忧虑，心想坏了，这家伙又来抢我的军权了：“大禹啊，三苗不肯遵循教令，朕就亲自出征一趟。你先多在家里，把关节炎养养好吧。”
大禹不傻，坚持道：“您身处帝位，您的职责就是冷静思考，发展臣属们的价值。用您完美的德行执行神的意志，上天将不断降福给您。打仗这样凶险的事，是对您的侮辱，对您人身安全也不利啊。”
舜帝不敢强求，喃喃批准道：“啊！好啊，好啊，好臣子啊，你是我的大腿、胳膊、耳朵、眼睛啊。朕只有依靠你啦，外面的事情就托付你吧。”
大禹拜了一拜，出去就把天地祖先祭祀一遍，号令大军备战，举行誓师大会。大禹发表讲话说：“三苗，是东夷人蚩尤的后代，流窜去到西南。不是小子我穷极好战，实在是这伙人犯有两大流氓罪。一是不敬天地，不敬鬼神；二是妄作虐刑，给人凿脑门，抽皮筋，残杀弱小。现在我就率领你们众位部族首长，联合出征，去给他们一些德育教育。”
三十天后，大禹的远征军抵达湖北省江汉地区，得知三苗已经集结重兵，准备决一死战，士气高涨，大禹变得愁眉不展。这时他的老助手伯益进言说：“只有靠美德才能获得上天的庇护，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我看三苗心里仍然对我们不服气，即便战胜了敌人也带不来和平。”大禹赞成伯益的话，带领军队回了中原，比以前更加勤奋地广施德治，又执干戚而舞，举行军事演习：士兵们一手执防身用的盾牌，一手拿石斧，上面插上装饰的羽毛，整齐挥舞。七十天后，三苗人害怕了，派来和谈的使者，双方就这样避免了流血冲突，大禹平定了三苗的骚动。
当然，上述记载是被讲求德治的、连杀羊的厨房都要躲开的儒家学者们修正后的版本，实际上大禹征三苗的战争相当惨烈，延续时间很长。三苗作为东夷蚩尤族人的后代，总被华夏族人视为“亡我之心不死”的异类——总想给死去的蚩尤翻本儿。于是屠杀三苗就成了黄帝及尧舜禹时代各位帝王的主要事业。尧帝也曾派舜征讨过他们，到了大禹之时，三苗已被压击出了中原，流落到湖北省的荒蛮之地，再没退路可走，遂掀起了保家卫种的殊死抗击。战斗打得相当血腥，死尸盈满原野。天空下起了血雨，大地阴风四合。大禹军队的石制兵器并不十分锐利，石器时代的伤者要遭受极大的痛苦，被砍击十数下，直到血水流光才会满意地死去，实在难熬。战场上到处肉迹模糊。
大禹，最终用一簇乱箭射死了三苗首领，三苗之师溃败，宗庙被烧夷，男女老幼倒捆着双手被驱赶着离开家乡。他们想小便的时候就提出说要解手，这也是“解手”一词的来历。侥幸逃脱的三苗族人也郁郁不得善终，东躲西藏不能恢复元气，到了春秋战国时期，该地区的楚国人又与三苗发生冲突，在楚人打击下，三苗最后退至我国大西南，与现今苗族有千丝万缕的血缘联系。很多苗人至今头饰上还有牛角形，是对祖先蚩尤战士“身披牛皮，头顶牛角”的纪念吧，并且保存着关于蚩尤的大量歌谣。
大禹通过对三苗用兵，彻底把握了华夏族的军政大权，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向着帝位跃跃欲试。

虚无之夏三
舜帝被迫退位前的最后一道政令，是对治水有功的F4进行封赏。赐大禹姒姓，摄政，总理天下大事；赐“鸟蛋之子”子契以河南商丘封地，赐子姓，子就是鸟蛋的意思，因为他是鸟蛋之子。“种地英雄”后稷赐姬姓，封地在陕西武功，“凿井英雄”伯益赐嬴姓，赐封山东鱼台。F4如今都有了姓，在当时，有个姓是件惊天动地的事，比拿美国绿卡还难。姓是一个封国统治者的族徽，代表着高贵的血统与权位。有了姓就意味着有了独立的封国。这些来路不明的鸟蛋之子、鸟蛋之孙，如今成为一方诸侯，也算是洪福齐天了，并且将以姒、子、姬、嬴四个姓分别命名他们或他们的后人所开创的夏、商、周、秦四个朝代。
舜帝给自己的掘墓人加冠进爵完毕，又跟大禹搞了一个隆重的权力交接仪式，美其名曰“禅让”，大禹就成为名副其实的天子了。舜的儿子“商均”(妈妈是女英)据史书上讲也接近白痴，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根本帮不了舜帝。舜帝也曾教这孩子学围棋识数，也没有用。大禹把这个可怜的智障少男封到河南虞城，让他当个快活的小诸侯，算是给尧帝家族一个出路。
种种迹象表明，从前尧帝的儿子丹朱，如今舜帝的儿子商君，都被说成智障人士，都向老爹学习围棋，如此一致的巧合，显然是后人对他们众口一词的诋贬，目的是把“禅让制”美化打扮一番，以他们的愚钝，衬托接受“禅让”者的英明。既然丹朱、商君都是智障人士，那他们的爹只好把位子“禅让”给英明的大舜和大禹接着啦，也就顺理成章啦。掩盖了其赤裸裸的权力争夺与转移的实际过程。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禅让制”，这时战国时代学者出于学说宣传目的的杜撰。
舜帝失位以后，很快患了老年多动症(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病，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出走行为)。舜帝带着自己的两个老婆——娥皇女英(现在已经是老大姐，不是美少女了)，一路南行，走走停停，跨过长江，顺着潇水，来到潇水的源头——湖南南部宁远县的九疑山，然后舜就趴在山底，死了。舜帝急急地出走，却是去死，为什么呢？
第一种解释是患了老年痴呆症，从家中走失。但我们不认为舜帝和他的两个媳妇同时患有此症。那么，出走的原因就是被不孝之“子”逼迫——大禹逼跑了他。那时的南方可不是温柔富贵的江南，湖南南端的森林里到处是犀牛和毒蛇，散布着类似非典病毒的古代瘴气，跑到这种地方去的人等于慢性自杀。柳宗元就是被贬蹿至这一地区，在潇水上慢慢等着自然界的病毒来毁坏他的健康。而舜帝衰老的免疫能力很快就出卖了这个老人，他也被类似非典的病毒一把抓住，大病不起，无药而治，气绝而亡。这实际上是对舜帝的政治流放。
第三种解释更加惊心动魄：政坛失意、被迫退位的舜帝不甘寂寥，他在国都组织宫廷政变，不料计划泄漏，被迫仓惶南下出逃，路途死于古代非典病毒，或者被大禹派出的武装追杀人员刺死。
第四种解释是舜帝没有选择政变这种铤而走险、胜负参半的极端手段，而是离开国都南去，找自己从前的老部下，伺机集结武力返攻国都，夺回失去的从前。可惜他的身体顶不住了，一切计划最终落空，舜帝孤单无助地死于荒野，没有人知晓他坟墓的具体位置，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死谜。各种各样的猜测都将不是最终结论。就像大诗人李白经过这里时所发出的感慨：“九疑联绵皆相似，重瞳孤坟竟何是？”
舜帝死得不明不白，凄凄惨惨，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的神秘去世，不免引起人们议论纷纷。不过大禹非常善于搞思想工作，而在生活上得到了一些实惠之后，人民通常也乐于健忘。华夏史上第一桩可疑的帝王死亡案，就这样在沉默中无疾而终。
舜帝被草草埋葬在潇水源头的“九嶷山”阳坡，煦暖的阳光照着这个曾经在河滨制陶、雷泽打鱼、人们追随他如同河流归纳海洋的长着两个瞳孔的矮个子帝王。舜帝临死心中最怀念的会是什么呢？也许他多么想再次爬上那高高的粮屯，接近蓝天，去为爸爸瞽叟装订被风儿吹坏的顶子。那时候他是一个健康透明、年轻爽朗的农夫。谁也不晓得舜帝在生命最后一刻有没有后悔自己的从政生涯。
传说，舜在位时饮食节俭，吃饭的甑盆连油腥味都没有，因而下面的官吏也都很节俭。舜用粗碗吃饭，端着瓦钵子喝汤，由于他带头不用精美的器物，工匠们也不必追求制作精巧的器物。舜的法令简单易行，因而人们容易听从，舜要百姓作的事不多，百姓一般不会因为违反政令而被治罪。排除当年“舜逼尧”的可以理解的政治斗争不讲，舜的完美品德堪称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楷模。
舜帝的两位夫人，娥皇和女英，在舜帝死后哭得伤心欲绝，她们甚至未被允许亲临九嶷山舜帝墓地，而是在附近的湘水观望徜徉。作为国家的第一、第二夫人，蒙尘南荒，不尽的愤懑可想而知。俩人疯疯癫癫地乱跑，在湘水岸边抒发内心的悲哀，把自己感动得直哭，泪水滴答在青竹上，印出斑斑的痕迹，从此这种竹子叫湘妃竹，也叫斑竹，就是今日BBS上各位斑竹大号的来历。
后来，两位夫人痛不欲生，跳入波涛滚滚的湘水，化作湘江女神“湘夫人”。由于怨恨难平，湘夫人经常呼风唤雨吞云吐雾，致使船只不能渡过。秦始皇后来路过这里，很不高兴，命令刑徒三千一夜之间砍光了湘山之木。
舜帝的坟墓没有人祭奠，大禹没有参加舜帝的葬礼唯一专程赶来的是舜的弟弟象。象弟弟从前看不起这个矮个子的哥哥，作磨着把哥哥填死在水井里。但是飞黄腾达的哥哥莅临帝位以后，宽宏大量，以德报怨，让象弟弟到政府里去拿津贴。象弟弟良心发现，自我谴责，便变作一头大象，在哥哥的墓地附近耕种。种出来的粮食，提交给守墓者作为护墓经费。后人在附近的道县立有“鼻亭”，认可这个弟弟送给哥哥迟来的情义。
中国古代的美好时期被我们讲完了，这就是五帝统治的大同世界，“五帝”分别是黄帝、颛顼、帝喾、尧、舜。所谓“大同”，就是没有国家没有阶级，“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养老)，壮有所用(工作)，幼有所长(抚育)，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是一个人人想多干活，睡觉不关大门的时代，令人痴痴向往的。人们过着男人耕种而食、女孩织麻而衣的朴素生活，没有战争，没有盗贼，没有焦虑，其乐溶溶，被庄子、孔子无限向往。这个小国寡民的美好时代上及神农，下至尧舜。
而大禹接下来开启了略为低级的“小康”时代(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全面奔向的)，却开始有了国家的雏形。小康社会的特点是“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人人为自己，互相掐的样子，刑罚也多起来了，礼仪和奢侈也增加了。并不是从此接下来的四千年日子都算小康。只有大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这些知名帝王统治的时代才算小康。可惜中国四千年的文明史，大同、小康的好日子，统共没有几百年。而且即便是在大同、小康这样的好日子里，也不是没有眼泪和叹息。

虚无之夏四
大禹开创了中国文献记载中最早的朝代——夏朝，时间是在公元前2070年前后，距今四千年前。这是现代学者运用天文学方法，以计算机求算出来的。但我们不得不把夏朝当作一个虚无的朝代。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除了文字记载，可以证实夏朝存在的考古实物非常之少，而且被解释的众说纷纭。夏朝姓大禹的姒姓。现在全中国还有七百人姓姒呢——也许这个可以作为夏朝存在的物证——哦，人证。
按古文献记载，大禹的办公地点在河南中部禹县一带，有时候也去登封市，这里发现过两个含糊不清的古代小城堡，有很多古代河流交汇于此，是中原的正中心。四千年过去了，这里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比如禹县就有了广播站、文化馆和图书馆，全县普及了电影放映，还有人民医院、中医院、按摩医院各一所。这些都是文明的巨大进步，大禹确实享受不到的。大禹生活极端简朴，掌权之后，素朴作风不改，见到耕田的农夫必然致敬，经过村落就跳下牛车步行。但是时间久了，出于尊严的需要，他对排场和各种繁琐的礼仪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首先，大禹为刑死的父亲鲧修建了祖庙，让全国人跟着祭祀。接着它准备奢侈一把，搞“几个九”工程：把天下划分为九州，又铸造九鼎。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鼎能够起到跟天神沟通的作用，还象征着大禹的铁饭碗万年不坏，夏王朝的镇国之宝，也显示王室的富强和政府的伟大。
鼎的创意来自于煮小米。作为吃小米饭的民族，中国人非常熟悉煮饭的锅子(陶罐子)。陶罐子架在火塘上，必须用三块石头架起来，下面放柴禾，才能炊煮。后来人们观察了孕妇，在陶罐下面捏出三个袋状的足，叫做鬲，可以自己把自己支起来。鬲的袋足浑圆饱满，孕蓄着奔放的情感，有女性那里的曲线美，是煮饭的工具也是人们崇拜的对象。缺点是这三个袋足煮完饭以后，干粥渍在袋底出不来，没法刷锅，并且浪费粮食。
于是人们又把鬲的三个袋足变成三个死心的脚，这也就是鼎了，是完美无暇的煮饭之具和国家神器了。
当时的鼎都是陶制的，大禹想超越他的时代，作出一个青铜鼎来。怎么铸鼎呢？首先要弄出模范来，当然这个模范不是投票选举的。模是一个东西，范是一个东西。用泥捏出一个鼎的雏形，这就叫做“模”。把模用火烘干，使它变得硬梆梆的，再拿小凿子在上边雕刻出动物花纹，比如长着巨睛、大口、独牙、犄角和利爪的饕餮。
下一步是用好一点的泥制作“范”。一般使用粘土，加水反复揉和，里边加上谷糠，防止开裂，最后揉成一张方饼状，啪地一声掴在刚才的泥“模”外侧，这就是“范”。让“模”和“范”亲密接触，范就获得了模的外形的information。
刚才是外范，下面做内范。只要把泥“模”刮掉外表一层，就是内范了。把内范放在外范的肚子里，二者之间形成了空隙，这空隙正孕育着青铜鼎的造型——仔细想象，看是不是这样！没错的。我们的古人真会琢磨啊，来回折腾。
接着，有人把一大坩锅热汤端上来——就是明晃晃的一千度高温的液态青铜汁。把青铜液缓缓倾倒进外范与内范的间隙里(这个事情最好让手稳一点的人去干)，于是大鼎一次浇铸成形，放凉了以后，打磨打磨就行了。(这些都是简要言之，实际上很不容易，比如作一只铜钟，其实需要一百块外范、内范组合起来浇铸，且外范相互之间不能错位。)
九鼎神秘、诡奇、高贵，鼎身还可以铸出铭文，记录一些歌颂功德的话——但大禹这个时代还没有文字，工匠们可以省一省心。美丽的绿松石也可以镶嵌在鼎身，比如说老虎纹的眼睛就用宝石。大禹雄浑肃穆的九鼎，活脱脱地一溜排列在宫殿的台基上了。这九只集中全国物力和高科技的传国宝鼎，一直流承传袭了两千年，被若干朝代争夺，经过不同品性的手，沾上不同种族的血，阅尽沧桑变化，直到秦始皇时代才把它们全部弄丢。不过，从考古挖掘上看，迄今我们也没有找到哪怕一件夏朝的鼎，甚至再小一点的青铜器皿也没有。夏朝其实还没到青铜时代，还没有青铜器。大禹铸九鼎未必属实，只是后人的传说而已。
如果你有幸在大禹的时代旅行，感受就会同《西游记》里一样：师徒们走着走着就遇上一个小国——女儿国啊，狮驮国啊，乌鸡国啊，什么的。这小国只有一个城，却也有国王。如果你问这国王向谁汇报，他们就说如来佛祖。但如来佛祖是谁，他们又都没见过。大禹时代的中国就是这样的。很多土围子的“小国”，每“国”名义上尊崇着整个王朝的王——大禹，可是当时没有电视收音机和报纸媒体，交通也特难办，大家对大禹，慢慢得也变得向对如来佛祖那么遥远。
于是大禹准备召开一次全国县级以上干部会议，加强自己得说服力，同时展示新兴国家那些虚无缥缈的宝鼎以及传达很多重要的事情，地点在河南登封市境的涂山。参加会议的据说有一万多个小王国领导者，我们可以借用后世的术语叫他们诸侯。具体诸侯国名史书记载不多，姑且你就认为它是乌鸡国、狮驮国、女儿国什么的吧。一万国诸侯这个数目也并不夸大，其中很多不受大禹的直接控制，虽然名义上发誓效忠大禹王朝，但最多是一种松散的联邦性质。大禹实际直接管控的地面，不过河南省中西部和山西省南部整体不超过一千华里的圆圈。
在一个朝霞染红了天空、白露洒满了大地的清晨，繁花开遍了涂山之阳的山岗。从四方赶来的万国诸侯，手捧美玉和丝帛，熙熙攘攘地团聚在会议现场。国家司法部长“皋陶”先生还为这次盛会准备了歌舞表演——所谓的“箫韶”：动起来如鸟兽翔舞，凤皇来仪，击石为节，踏地为歌，伴随着演员的呼号和强烈的乐器打击，演员们披着蓑衣、露着肩头、拎着石耜，以再现的形式表演了大禹治水的生动场面。接着，一拨手持干戚羽毛的兽皮武士换上来，表演了征服三苗的武功，显示出夏王朝的威武雄壮。皋陶又走到演员中间，手握古代话筒，撤开老嗓，带头领唱：“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等等等等，意思是我们的国家元首英明啊，其他当官的也不错啊，庶民们都实现小康啦！伟大哈！哇哇！
远方诸侯欣赏了这声情并茂的乐舞，对中原先进的衣冠文化赞不绝口，不得不佩服大禹领导有方，纷纷表示强烈拥护大禹中央的路线方针和行政决策。这时候，大禹出现了，带着天子的威仪，迈着禹步，和各方诸侯特别是曾经并肩战斗在抗洪前线的老战友们，亲切握手。大家伸出两万只手掌等待，欣慰地看见大禹长得比从前胖了。
大禹走上主席台讲话：“我号召黄河长江两岸同胞，加快经济建设步伐。全国各地诸侯，要在中央的统一布署下因地制宜发展地方经济。为了维持国家办公费用和公用设施建设，我还要首次公布向诸侯每年征收贡赋的种类和数量。”
与会代表纷纷表示愿意遵照执行，不搀假作假。
接下来，司法部长皋陶先生又公布了专门用以对付这些诸侯的刑罚。皋陶说：“诸侯方伯都都要敬禹之德，听从约束，不如言者，刑从之。”不听大禹话的就等于犯法，犯法的处罚共分五等。首先是墨刑，就是在脸面脑门刻字；其次是劓刑，就是割鼻子。这两样都还较好忍受。剕刑，即砍脚，这个在夏朝比较流行，带来生活后遗症严重。宫刑，即男子割掉生殖器，女子幽闭(具体细节不雅就不说了)。大辟，是死刑，或绞或砍。皋陶说：“总之，我们有理由相信，对于幼小、老寡和神经病患者，或者由于对法律了解不多，以及偶然遗忘者，量刑时候可以略为放宽。有钱的大款，也可以花钱减刑。”皋陶又介绍了他所主管的国家监狱“夏台”的构造，以及杀威棒、钩子和老虎凳等刑具的功能。与会诸侯吓得抬不起头来，纷纷骨朵了嘴装死。
涂山大会，是一个胜利的大会，前进的大会，开拓的大会，充分发挥了巩固禹王政权的职能。随后，皋陶宣布早饭开始，诸侯们才从战战兢兢中缓过神来。他们看见绚烂耀眼的九鼎装着各色动物的熟肉，冒着香气搬出来了。大禹和大臣、诸侯们列鼎而食。大家围了长案子坐好，钟鼓石磬和谐的音乐打击声，伴随着下巴有节奏的咀嚼，四千年前伟大夏朝的人生幸福终于全部实现了。

虚无之夏五
这位司法部长皋陶先生，原本资格很老。他本是舜帝的铁哥们，舜帝喊他“阿陶”。但后来他却改变立场——原因不得而知——成为大禹的追随与鼓吹者，并运用司法手段捍卫着大禹的神圣地位，用再现大禹功绩的乐舞熏陶着人们的忠诚思想，表现得极其夸张肉麻。大禹作为回报，给了皋陶很高的优遇。大禹在大会小会上都讲：“有一天我作古了的话，继承我们夏朝事业的，除了皋陶还有谁呢？”
满面喜色的皋陶同志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死神却错敲了他的房门。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场合，他很不情愿地撒手人寰了。出于诚心诚意的补偿或者是掩人耳目的作秀，大禹把皋陶的后人封到英国(但不是大不列颠)，还有六国(安徽六安)，在那里当小诸侯。
老资格的皋陶死了，轮到的是F4之伯益。伯益是凿井英雄，在治水和征三苗战役中，一直充当大禹的副官，功劳冠于众人，贡献也仅仅次于大禹。大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只好把他指定为候补天子，召令伯益任政，就是负责国务院工作的意思。
这时候，当年治水的F4黄金组合开始分道扬镳：自从老大大禹当了天子，老二“鸟蛋之子”子契和老三“种地英雄”后稷就自觉如履薄冰，终于他俩顿悟了，纷卷着行李赶奔东方、西方各自的封国去遁身远祸。老四伯益看着他们离去，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做好国务院本职工作，与大禹保持不即不离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大禹觉得伯益办事，我还是基本放心的。不过暗地里还是仍在培植自己的儿子启的势力。
作为享有盛誉的水利专家，大禹和伯益对中国的国土了如指掌。又由于与中下层人民交流比较多，对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抓得比较准，政策比较到位，民生出现小康的征兆。在位十年后，大禹想到东南方去巡视，亲眼鉴赏自己的工作成果。四处周游是他年轻时候的习惯，顺便可以向四方诸侯提醒自己的存在——从前大舜就是忽视了这一点。
和往常一样，许多诸侯都要随行。当时的交通工具相当简陋，不论是车是船，乘坐起来都很不舒适。一路上只有大禹一个人兴致勃勃地指点江山，别人全都一声不吭，愁眉苦脸地旁听。刚到淮河，就有人开始抱怨；过了长江后，很多北方人不习惯坐船都上吐下泻，并且有一条大鳄鱼(书上说是龙)一头把船给扛了起来。船上众人脸色煞白。看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大禹认为诸侯和鬼神都在存心和自己过不去，非常不满。他大喊：“我是天子，谁敢把我怎么样！”大龙闻言，这才摇着尾巴晦气地走掉了。
大禹心情郁闷，忽然想检验一下诸侯对自己的忠诚度。于是下达命令，天下诸侯都要在某月某日到浙江绍兴地区的茅山来朝拜自己，先到者有赏，后至者必罚。
消息传出，四方诸侯人心惶惶。多数人都知道大禹的脾气，搞技术人的比较死板，于是纷纷牛不停蹄，千里万里日夜兼程，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把国家造得这么大干什么？想把我们都累死啊！”
到了规定的日子，几千名气喘吁吁的诸侯济济一堂，手里个个举着进贡的方物(土特产)，一般是细葛的布、牛的尾巴、鸟的羽毛、大象的牙、犀牛的皮、磨刀的石头、制弓的木材、乌龟的壳，以及玉石、珍珠、丝绸，还有的拿着桔子、柚子，甚至拎着一桶植物漆，景象颇为壮观。大禹为严格起见，逐一点名，发现只少了防风氏一人。又过了好几天，防风氏才姗姗来迟。其实这家伙就住在旁边的浙江德清，不应该来晚。大禹斥责防风氏目无尊长，不受约束。防风氏解释说自己临时有事，迟了两天没什么大不了。大禹见他不服气，当场命令把防风氏拉出去砍头——准确地说，是“杀而戮之”。杀是把人弄死，比如使用绳子勒，戮是把死者的脑袋切下来示众。总之，并不是直接把活人砍头。以当时的石头斧子，想一下子就把活人头砍下来，还不那么容易呢。
据说防风氏是个巨人，一节骨头就可以装满一辆车。如今绍兴市西五十里有“刑塘岭”，就是杀防风氏的地方。防风氏以迟到这样微不足道的罪名被处死，过去还没有先例，其他诸侯见了都浑身发抖，从此不敢拿正眼看大禹。防风氏的部族闻讯很不服气，为了给主子报仇，在树林中埋伏起来，不料被大禹的保镖们打得七零八落。防风氏的人惊惧万分，自知死罪难免，遂调转矛头，戳穿胸膛而死。后来这个部族的人胸前都留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叫作“贯胸国”。贯胸国的贵人出行，仆从拿一根竹竿，从胸洞里穿过去，抬着他，倒也省去了制做轿子的麻烦。贯胸国大约就在浙江一带。
接着，大禹在茅山以王者的气魄发号施令，依照上次“涂山大会”规定的上贡Quota，逐一核对诸侯们的贡品，缺的回去补，多的给奖励。这是我国最早的一次绩效考核。各路诸侯战战兢兢地领了赏，把禹王看得好像神灵一般。茅山从此被称作会稽山。“会稽”一词就是“会计”的意思，登账、核对。
也许是防风氏的冤魂作祟，会后大禹马上就病倒了。当病情迅速恶化，大禹便把伯益召到身边，嘱咐他丧事一定要从简，说完就这样陨落了。大禹直接被埋葬在会稽山上，按照当时的习惯，不起坟头。坟坑也很浅，才七尺，弄不好就会被水浸了。随葬的只有三套衣服，棺材用桐木制成，厚度？？三寸，实在薄啊。作为一个水利专家出身的大禹，对生活待遇和死后环境都看得很轻，他的坟墓没有霸占人民的庄稼地，也没有造出一大片青松茂佰的陵园，而是在坟旁听凭别人耕地翻垄，种植庄稼。这就跟如今乡下老农造的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老农有个坟头。
在大禹死后的三年丧期里，伯益担任见习天子，履行治理国家的责任。伯益这人也是技术出身，善于驯鸟驯兽，所以曾担任舜帝的驯兽驯鸟员，后来升任林畜部长，因佐禹治水凿井有功，被赐姓嬴。嬴的字型是燕子飞翔的样子，因为他奶奶吃过燕子蛋，秦嬴政就是他的后代。据说他还懂得鸟兽之语，《山海经》也是他写的(不过当时并没有文字)。伯益为人忠厚，当了三年见习天子，忙于处理政务而忽视了拉帮结派。到了三年末尾，他准备接受大臣和诸侯的考核，自己躲到国都登封市境的箕山上等消息，满以为大臣会来朝见自己，劝他正式转正天子。没想到大臣都跑到夏启那里去了，人们不讴歌伯益而讴歌夏启，推举夏启作了天子。
夏启是大禹的儿子。消息传来，伯益感到很失落。他的大儿子“大廉”劝他说：“我以前请人算卦，说咱家必然兴旺发达。舜帝以前也，祝愿您的后代繁荣昌盛。我们嬴姓迟早能得到天下的，只不过不在我们这几代而已。父亲您别太难过了。”
伯益叹了口气，点点头说：“如今大禹的儿子夏启拼命游说大臣，笼络诸侯，培植私人力量。作为大禹的老部下我又能怎么办呢？难道我也拉起枪杆子跟他抢位置吗？岂不有愧于大禹的在天之灵？”
后来的事情在史书上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记录，一种是伯益果然拉起枪杆子跟夏启对着干，但是夏启已然羽毛丰满，武装逮捕了伯益，把伯益杀了。伯益的族人向东、北、西三个方向逃窜，后来大部转移到了陕西省，成为了嬴姓秦人的祖先，并且真如算卦者的预言，在两千年后兼并战国诸雄，统一四合，建立大秦朝。
史书上的另一个记载是伯益没有造反，也就没有被杀头了，他乖乖地交出了办公室钥匙，回到山东鱼台的封地养老，他的族人后裔环渤海而居——渤海因此被称为瀛海，因为他是嬴姓。

虚无之夏六
大禹的儿子“夏启”有着传奇的诞生经历，需要我们来补叙一下，并且他见证了我国古代第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事情要回到大禹当年疏通江河的时候。那时大禹经常外出，缺少一个生活秘书来照料他。一天，他正在安徽怀远县一带挖泥，看见一只狐狸精——我只能这么说了，因为它有九个尾巴。这只狐狸精说：“附近有个地方叫台桑，是我们这里的欢乐谷。未婚男女以及不想结婚的人，都到这里来碰运气，你们不要去吗？”
大禹干活也乏累了，很想去找找感觉，就跟着狐狸精来到欢乐谷。嗬，三五成群的裸男浴女正在水边浪花里嬉戏调笑呢。你赠我以芍药，我答谢以彤管，男跑女追。岸上的桑阴下，还发生着男女不正当关系(在当时属于正当)。大家痴叫娇笑，旁若无人。大禹脸红心热，却见有个妙龄妹妹正抱着一根细细的桑树干，一边扭着身子跳钢管舞，一边朝他放电呢。
大禹正在发楞，狐狸精跑过来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是涂山氏的大美女。快来看。”大禹一看涂小姐正迎面走来，穿着一件古代吊带儿，两颗黑而明亮的眸子，像琴弦上跳动着的音符，举止优雅迷人，步行若淙淙流水，大禹呆若木鸡。涂小姐一个秋波投来，目光暖暖的，笑意甜甜的，挑逗是明显的。大禹胸火狂躁，舌头变的踉踉跄跄，柔情飞的恍恍惚惚：“你……你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野蛮女友吗？”
在狐狸精的撮合下，大禹于“台桑昼总会”(这个欢乐谷的名字)和涂小姐温柔缠绵起来。树上的鸟声关关地，互相应酬着，俩人在树下甜蜜地忙碌着，偶然冒出几句互相谁也听不懂的方言。大禹比划了半天，介绍了自己所在的F4组合，有着体面的收入。涂小姐一看他“耳有三漏”，可以装三个耳环，确实是演艺圈的，于是兴奋地表达了和他一起去看流星雨的愿望。这件事情被后来的大诗人屈原记录在《天问》一诗中，并且骂他们未经履行结婚手续就“通之于台桑”属于不道德行为。其实屈原不懂古代传统，而且大禹他俩也议论了结婚的事情，但这需要涉及双方部族家长，纳礼迎娶，很麻烦的。而大禹的日程表又很紧张，急于要去南方其它地方挖泥，于是就在两人happy之后，独自离开了。
涂小姐很迷恋这个北方来的大个子，坚信这位梦中情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的。她经常跑到涂山南麓去等待她的情人大禹，还唱情歌道：“候人兮猗～～～”就这一句，来回地唱。史学家说这是我国最早的南方情歌，实际上就是等候人的意思——等人啊～～，等人啊～～。一遍遍地喊，好像小公共汽车在街上拉客。婉转起伏的结尾旋律，抒发了涂小姐强烈的思念之情。
不久，涂小姐发现自己怀孕了，正在急躁，大禹果然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找她补办结婚手续了。他们在双方家长的主持下，把一只葫芦切成了两半，各自舀了酒，一人一瓢，喝了交杯瓢。两人把瓢合在一起，凑成一个葫芦，象征着互相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大禹的新婚生活十分幸福，可惜只是持续了短暂的四天，后来大禹就经常夜不归宿，三过家门而不入。涂小姐在家枯等，极端无聊，她所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着老公一起去挖挖泥。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偷着跑到大禹的工作现场。结果看见了大禹的一桩糗事。具体是什么糗事呢，这我不能杜撰，我只能引述前人的杜撰，说大禹变成了一头狗熊，吭哧吭哧地撅着屁股在那拔树。涂小姐看了非常恼恨，心说我怎么嫁给了这么个畜生。于是伤心欲绝的她掉头就跑。
大禹追上来，拼命向涂小姐道歉。涂小姐哭着说：“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大禹双目饱含盈盈泪水：“我们之间的爱情，不是比什么都坚固吗？”
但是涂小姐就是不原谅——我想她一定是看见了大禹非常不好的事，不止是变狗熊，应是比这更糗更糗的事！——也许是发现大禹在撒谎，根本不是什么“金甲圣衣F4”，而是一个脏兮兮的挖泥的民工嘛！总之涂小姐被气哭了，调头猛跑。突然，晴天一声霹雷，大雨倾盆落下。涂小姐在雨中化成了一块巨石。大禹跑上前对着石头说：“既然你不肯当我的妻子，那就请你归还我的儿子。”
于是石头爆裂，中间蹦出一个光屁股小孩，这就是启。启就是裂开、开启的意思。大禹抱着孩子，哭哭啼啼地回去了。这件事情反应了母系社会残余势力与父系势力的斗争，为了争夺对子女的拥有权，最终大禹赢了，把孩子从母家带回了都城登封市，而这一时期，也已经是父系社会占了绝对优势。
如今，安徽怀远县的当涂山上还有“启母石”，形神兼备，以及香烟缭绕的禹王庙。如果你去玩的话，那里离项羽先生的垓下古战场也不远，还可以看见虞姬墓。呵呵。

虚无之夏七
夏启长大以后，通过前文所述的非常手段，赶走了伯益，接了大禹的班，开创了“父传子、家天下”的传统，自称“夏后启”。夏朝天子一般称作“后”，有生育、祖先的意思，比如蚁后，总之是辈分老高的。
夏启即位之初，脖子上戴着一串绿松石的珠子项链，在河南禹县北门外大集诸侯，祭祀了黄帝、颛顼、鲧先生和大禹等知名先祖。然后大摆宴席，狂饮奢食，作乐兴舞，极尽豪华，为自己博得了“爱好声色、耽于享乐”的美名。与会代表中有一个来自陕西户县的有扈氏，可能是在酒菜里吃出了苍蝇，非常不满意，表示了造反的心声。其实这家伙是夏启的族内老哥，觉得夏启不配当天子，于是口出怨言。夏启怒不可遏地对臣下说：“一个老哥尚且不能号令，何以号令天下诸侯？朕将御驾亲征，你们谁也别拦我！”于是他大起六军，西讨有扈国。
从洛阳地区，西行四百多公里进入陕西西安地区的户县，这段路程我花了四个小时开车走过，夏启恐怕要走四十天。一路上地貌渐走渐高，千丘万壑，进入黄土台原，台原被流水割成一块一块的豆腐。不过四千年前夏启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豆腐尚是一大整块，上面全是沃土丛林以及少量田野。但随后几千年的开垦破坏了台原顶表的野生植被，河流于是直接切割在黄土上，慢慢冲出千万沟壑。这一下子就完蛋了，河水从沟壑底下流淌，不复经过台原之上，台原上边变得缺水干旱，庄稼没法种了，树都见不到几颗——就是张艺谋拍的西部电影《红高粱》那样子：黄沙掩盖，有羊没草，只有大风从坡上刮过——还有他的牛跟着他(这是家里的最值钱的不动产)。
夏启的六军(也就五六千人)风尘仆仆来到陕西，交战之前，夏启感到有必要向部队申明纪律，于是召来六军训话：“有扈氏罪大恶极，不执行我们的日历，侮辱了‘金木水火土’(人怎么会侮辱‘金木水火土’呢？不懂，也许是破坏生态平衡吧)。我夏启奉天之命，进行讨罚。”接着夏启杀气腾腾地警告左右唯命是从，“你们作战的时候，战车左边的弓箭手不向左方射箭，战车右边的长矛手不向右方刺矛，就是不服从命令；驾马的人干涉与战马无关的事务，也是抗命。勇敢者，将在祖先的灵牌前得到赏赐；不服从命令的，就地处决。你们不要怀疑，朕会亲自主持惩罚，一个都不会放过。”
六军吓得一吐舌头，不寒而栗。夏启的讲话声色俱厉，似乎不是好人。其实当时没有扩音设备，夏启这是没办法。给部属们训话全靠嗓门大，所以我们应该佩服夏启。嗓门大，下属害怕，就不敢造次了。估计夏启也专门训练过。练习一，是取新鲜生鸡蛋一枚，外壳洗净，放入口中，缓慢吞下，然后再缓慢吐出，反复不已。此练习主要为扩大嗓子眼宽度，使得洪亮的声音畅通无阻。练习二，取石锉刀一把，张大嘴巴，用力锉咽喉边缘，每天坚持三到四次。这样声音嘶哑刺耳，凶巴巴地，造成极大的威慑力。
夏启在喊话中还提到了战车，这是工程师“奚仲”的发明，由两匹马拉着一辆独辕车，在战场上尥着蹶子跑，这是一种新鲜有趣而且生猛的玩艺儿，有两个木轱辘。“军”这个字，从繁体形象上看，即是古代战车。战车是怎么发明的呢？把牛车换上马就发明了。中国人知道马很晚，马是从西方传到夏朝的。
西方也有战车，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有世界上最早的战车，最一开始是实心圆木板的轮子，尚无幅条，用驴子拉车。驴子跑起来是很倔的，恐怕组不成阵列。后来很快过度为马拉辐条战车。
下面说一下夏启士兵的装束，由于当时尚没有青铜，也就没有铠甲，甚至没有皮甲，而是使用一种叫做“石护肘”的防护设备，是石头打磨成的套简，要趁少年时代套在手臂上，随着身体的成熟而与手臂长成一体。战斗时，把它举起来拦挡敌人的砍杀。一般勇士的石护肘上白痕累累，说明它的主人曾举着它多次参加凶狠的战斗。作一名石器时代的战士，需要很大的勇气。当时的箭头是石制的，穿透能力和放血效果不佳，所以要挨上好多箭才死。有一个出土的青年男子肚子里有十余枚石箭头，攒了这么多才死，真是了不起，中间一定很疼。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疼痛的样子而吓一大跳，估计当时很多战士还戴上假面具(就像现在北京人戴口罩，起到自我镇静的作用)。真的，如果让我戴着树皮制作的假面具在战场上冲锋，我会胆子大一些。
夏朝第二任天子夏启Vs.族内老哥有扈氏的大战，史称“甘之战”，因战斗地点在陕西户县南郊的甘地而得名，双方死伤惨重：“飞石索”投掷的石球打烂了很多人的鼻子，藤木盾牌被石斧砍成了烧火的劈柴，因为砸得太卖力气而断了头的石锤与被砸瘪的人头相映成趣，由于牛筋不结实而断了的弓弦来不及换新的，它的主人就被群集而至的敌人扎死，手里还兀自摸着腰间那根备用的弓弦……石器时代的战场特点一目了然，那就像地震过后的倒尸，一切都被石器砸得扁扁得，贴在地上，血肉模糊，无从辨认，象饺子馅。而未来青铜时代的战场，躺在地上的人则类似一堆蜂窝煤——这是穿刺类兵器“戈矛”造就的效果，武器施力点小把人扎得都是窟窿。铁器时代的战场则像收割后的庄稼地，很多麦穗和麦杆分了家，因为铁器的大刀可以劈砍，断其人头和胳膊腿。至于现代的战争那就仿佛海滩度假的人了，躺在地上看不出什么伤口，只是湿漉漉地淌出什么液体来。
“甘之战”，有扈氏被夏启的正规军打得尸横遍野，封国也亡了，有扈氏的子民都被罚做奴仆，担任牧猪的工作。这其实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让失败的敌人在劳动中发挥余热，就像蚂蚁把战败的对手拖回洞里派苦力。
夏启打败了“侮辱金木水火土”的他老哥有扈氏，发现他的老弟(一说是幼子)“武观”又来侮辱他了。
武观是个大嘴巴，开会的时候喜欢吐唾沫，不讲礼仪，马马虎虎，被他爸夏启放逐到河南滑县改造。武观大为不平，就蓄集力量，三年之后通电全国，宣告武装闹事。夏启派“彭伯寿”带兵征剿。这人据说是黄帝时代老不死的彭祖的后代，有些仙术，他跨过黄河，把武观的乌合之众打得四下飞蹿。武观只好认罪投降，被带回都城交给夏启处理。
虽然武观低头认罪，表示再不吐唾沫了，但夏启对他终不放心，还是把武观杀了。各地诸侯听说夏启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这么铁面无私，无不老老实实地前来朝见。夏朝就这样在兄弟子嗣相残的腥风血雨中建立了起来，
嗯，在帝王之家当亲戚，真是动辄丢掉小命啊，因为老虎不喜欢群居。

虚无之夏八
夏启死前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不管大家接受不接受，直接把帝位传给儿子太康。太康马上以实际行动证实了世袭制的弊端：娇生惯养，好吃懒作，沉湎声色，不理政事。他把国都迁到河南巩义地区(洛阳一带)，行为越发放荡——甘酒嗜音，峻宇雕墙，还时常到远离国都的地方去打猎，大臣们的劝阻都被他当作耳边风。太康肩膀上扛着一个棍子，嘴里叼着一个野鸡骨头，外出打猎。打猎，是古代最具魅力的户外运动，只知道蹦迪的可怜现代人是想象不出打猎之令人痴狂的，那就像推着小轮车在超市里采购，使人欲罢不能。太康不停地打，在大自然里采购，狗熊啊，大象啊，犀牛啊，都被打死了往小车里装，喜欢什么野味，就打来装在车里，不管吃得下吃不下。那时气温比现在高两三度，中原也是亚热带气候，保存着大片的森林沼泽。这个购物狂太康可以看见猩猩、大熊猫、竹子和孔雀热带动物。
太康嘴里叼着鸡骨头，骨头上凿有两个孔，这叫做骨笛，内腔还安装一根可以推拉的活塞，可以变换音阶，从一头吹起来招引麋鹿，是乐器笛子的原形。太康吹着这个骨笛，顺着洛水一路南行，越走越远，跟大象、犀牛捉起了迷藏，过了一百天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象吃了。朝廷群龙无首，大臣惶恐不安，有识之士都预感要出大事了。
这时候，也有一个人带着他的部族，挎着弓箭，从东边向这边移动，来捕获洛阳地区的猎物。这人就是射日英雄后羿的后代，武艺精湛，箭法高明，给自己取名夷羿，这是出于追星的需要，因为他同时也是后羿祖先的fans。不过人们也管他叫后羿，而前边射日的那个准确应该叫羿，而不是后羿。到底该怎么叫，实在是乱！——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已经弄乱了。鉴于现代人已经习惯了把那个射日的叫做后羿，为了便于叙述，我们就把这位后出场的先生叫做“Junior后羿”——小后羿吧，简写为“Jr.后羿”——好比“布什”和“小布什”。
Jr.后羿肩上斜挎着弓箭，面色冷傲。他的脑袋上是一个朝天的发髻(类似麻花辫子)，髻身套着一对野猪獠牙的“束发器”，骨制的小管子串成项链佩带胸前，双臂则套着十几对白色黄色的陶镯，胸前挂有龟和鸟的玉石，腰上缀着一副甲囊(类似行军水壶，是两个乌龟壳面对面用皮条缚合而成的)，甲囊里存着几枚铜针和古代打火机。这是东夷族人典型的装束，非常之酷，头上还垂着一条随风飘摇的束发带。
公元前二十一世纪的阳光，像野兽的爪子搭在Jr.后羿焦灼的肩膀上，他盯着天空，闷声不响。他的身后跟着“武罗﹑伯姻﹑熊髡﹑龙圉”四大护法，还有一个叫做“寒浞”的副官。这群在东夷族享有盛誉的人，此刻正从山东赶往中原，目的是把耽于游乐、不得人心的太康堵在返回都城的路上，以便控制夏朝都城巩义。
这时，昏聩的太康打猎尽兴归来，已被Jr.后羿定罪为“侮辱了金木水火土”(跟从前夏王朝定给别人的罪名一样)，拒住了他的归路。Jr.后羿及其四大护法剑拔弩张。太康不得已，只好叼着笛子向东流落，跑了两百多公里，横穿河南省，到了东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筑城住下(其实是土围子)，最终也死在那里。此地后来就叫做太康，现在还有，就是河南省太康县，最近，他们的电影院还着了火。
太康的老妈和五个弟弟还等着太康回家呢。他们站在都城外的洛河边上，却一直没见人影。出于埋怨和悲伤，他们创作了五首诗歌，称颂大禹的功绩，批判自己的懈怠，很多人听到都感动得哭了。这就是所谓“五子之歌”：“明明我祖，万邦之君┉┉内作色荒，外作禽荒。万姓仇予，予将畴依？┉┉弗慎厥德，虽悔可追？”意思是我爷爷大禹很牛气，当了一万个诸侯的长官。可是我大哥不好好干活，内亲女色，外迷打猎，一万个诸侯都仇视他。现在又轮到人家东夷人牛叉了，咱后悔又有啥办法阿！
不争气的太康被赶跑了，Jr.后羿却变得谦虚起来，觉得自己还不熟悉管理中原，就把太康的五个弟弟叫来，从其中挑选了一个带有领导模样的，立为中康，做大夏朝的第四任天子。Jr.后羿说：“我是坚持夏人治夏的，你放心去继承你哥的遗业吧。”
中康实在是个很康的家伙，连傀儡都当不好，上天也给他捣乱，出现了世界上最早有记录的日食：太阳被天狗咬去了脑门。老百姓吓得到处乱跑——人们纷纷敲鼓，想把天狗先生给吓唬跑了。其实这是没有用的，因为声音只能在空气中传播，太空里的天狗是听不见的。可是，这个好心好意的习俗还是被后代帝王们继承下来了，每逢日食，后代帝王们都要亲自击鼓，作出讨好太阳的姿势，还往天上射箭，射天狗的屁股(其实这招有效，因为箭可以脱离空气飞行)。
夏王和后代帝王一样，也不是吃白饭的，帝王的责任最主要一条就是确保人间风调雨顺，这就要求他伺候鬼神们高兴(包括伺候鬼神的日光灯——太阳高兴)。但是太阳却被天狗咬了，这实在是一个重大的事故，是夏王的失职，说明他的品德或者政策出了问题。夏王中康于是把这一责任推到了天文官的身上——就是羲氏﹑和氏。这两氏从黄帝时代起就世袭天文官的铁饭碗，饭碗端得久了，人就变成懒蛋，喝酒废事、沉湎淫乐，把日食给计算错了，没预报出来，致使中康未能提前做好敲鼓射箭准备。
中康以此为理由，准备砸碎他们铁饭碗，征伐羲氏、和氏的封国，还喊出了“火炎昆冈，玉石俱焚；旧染污俗，咸与维新”的檄文口号，表示一定把旧风气捣碎。可是这次捣饭碗活动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出征的队伍乱打了一气，夹着尾巴铩羽而归。Jr.后羿知道了，认为中康不用再现眼了，已经足够笨了。就逼着中康把政权交给自己说：“你伺候太阳伺候不好，管束下属也不得力，打仗还夹着尾巴而归。还是请你出来一下吧，到外面去办手续吧。”
中康又羞又愤，办完离职手续，就吐血而死了。Jr.后羿于是接起他的石钺，把自己推上了王者的宝座，树起“有穷国”的大号。
夏朝立国才不过三十年，就这样被东夷人接管了，真是富贵不过三代。大禹鞠躬谨慎，开创夏朝，夏启倨傲忘本，太康成为“烧包”，中康就只好下庄了——这是一个优美的正弦曲线，兴衰的必然规律。

虚无之夏九
等太阳养完了狗牙造成的伤，在下一个春天里射出金箭，被射中的地表尘埃又一度冒出绿色草芽，野花横空飞来，这个小小的星球又开始热起来了。
Jr.后羿掌握了中原，却没有作巩固政权的打算，他仗着自己善于射箭，就不修理民事而淫于原兽。淫于原兽并不是和野兽上床，而是说Jr.后羿整日迷恋打猎，忽视安排人民生产生活。他最喜欢的事就是欺负野牛，经常带着自己的一群人从四面鼓噪，把野牛赶向两行设置好的石堆之间，进而赶向险峻的悬崖，逼着它们从上往下跳。Jr.后羿则端着望远镜，欣赏动物们的悬崖跳水。除了欺负野牛，他也污辱狗熊。狗熊是一种很有荣誉感的动物，勇于表现自己，见到木桩就要拔出来，笑嘻嘻地举着等待记者拍照。于是Jr.后羿利用这个特点，派人砍出半人高的木桩，竖着劈开到一半，把木橛头插在劈裂处。一群狗熊跑过来了，争相骑在木桩上玩，拼命拔那木橛头，橛头一出来，开裂的巨木一下子就夹住了狗熊的小鸡鸡，疼的狗熊“哇哇～”乱叫，抹着眼泪使劲哭。Jr.后羿哈哈大笑。
Jr.后羿还利用色情手段诱捕野鸡。他找到了一只鸡媒放在深山里。鸡媒就是鸡中的浪子，天天出席母鸡的party，突然一天被孤零零地揪到深山里，找不到了鸡小姐，浑身不爽，异常孤独，拼命叫唤——如果它不叫唤，Jr.后羿就在旁边学它叫唤。不一会儿，山上的雄性野鸡以为有公鸡来抢自己的“妻子”了，立刻怒发冲冠，跑过来和这个流氓搏斗，群起而进攻鸡媒。鸡媒以寡击众，肉搏得非常凶猛，Jr.后羿手持一个长柄抄网，从背后喊道：“我是警察，都别动！”猛扣翻网，一网扣上十好几只，满载而归。
总之，Jr.后羿不喜欢跟人玩，更喜欢跟动物玩，乐之不疲。正当他在外边给鸡设套的时候，家里人也开始给他设套了。
当时国家的官僚体系尚未完备，需要天子事必躬亲。Jr.后羿不问政事，只好委托别人。他放弃手下的四大护法不用，却重用副官寒浞(念浊)。寒浞是远古时代第一个奸佞小人，质朴的蕨类植物上的第一粒蚜虫，具备“谗慝诈伪”四种基因，是个心眼多多的坏蛋。他极力网罗党羽，广泛行贿同僚，慢慢拥有很大势力。最后他野心膨胀，收买了Jr.后羿的跟班，带着他们洗桑那，然后劝他们伺机谋杀Jr.后羿，阴谋夺权。
哲人老子有句话叫做“得鱼忘筌”，意思是抓到了鱼却忘记了渔网，达到了目的却忘记了延续当初实现目的的手段。这大约就是说Jr.后羿呢。这一天，Jr.后羿正在拿着老子说的这个筌，在水里扣鱼。扣鱼的地方叫做桃梧，桃花灼灼烂漫，每一朵都足以让今生羞愧。Jr.后羿浑浑噩噩，沉溺在扣鱼的快乐里。
他站在水里，把鱼筌举过头顶——这是一种很大的筐，但无底无盖——奋力向鱼多的地方掷过去，一下子扣住了很多鱼，花花绿绿的鱼儿被围在鱼筌里。Jr.后羿喜滋滋地，像一个贪财地人拣到很多钢蹦，跑上去看查看，然后命令岸上的人向我射击——准确地说，是向鱼射击。
大伙七手八脚地放箭，往鱼筌里边招呼。那些鱼儿被困在鱼筌里，一个也跑不脱，纷纷中箭，又用箭尾的丝绳拉上岸来。鱼筌里翻滚着“劈里噗鲁”快乐的水花，Jr.后羿在旁边趴着观赏。鱼们被射的哇哇大叫，他获得了审美的愉悦。刚要叫好，自己腮帮子上却中了一箭，是牛骨的箭头，带着一股中药的味道。Jr.后羿大喊：“唉，奇怪了！你们别射我啊！”话音刚落，一千五百只疾利的箭矢像雨点一样同一时间扑向Jr.后羿，就像车轮溅起的泥点，Jr.后羿被封在泥里。河里凭空多了一个刺猬。
Jr.后羿遥望了一下岸上的桃花林，春天的点滴激情，随着他扑通一声倒在鱼筌里，消逝得无影无踪。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鱼们突然有了一个大个子伙伴。岸上的桃花依旧还是那么多，那么多的说服，能不能回转一个人在错误的路上，向更远的错误去摸索呢？
Jr.后羿被打捞出来以后，由于太湿了，人们准备把他弄干，于是进行了“烹”的处理。烹是一种煮肉的厨艺，也适用于煮人，但并不是简单把人扔到锅里煮。标准“烹”的程序是这样的：首先打开Jr.后羿先生的肚子，往里边填满配料——葱姜蒜枸杞。然后关上肚子，把Jr.后羿用芦苇缠裹好(做成木乃伊的样子——同一时间的埃及正在流行)。芦苇捆好了Jr.后羿，再涂抹厚厚的泥巴，以防Jr.后羿跑味儿，这才放入火中烧。熟了以后，去掉泥巴，把香喷喷的Jr.后羿肉体剥出来，放入盛了动物油的小鼎中，再将小鼎放入盛水的大釜中，坐在吐着火焰的灶上，熬三天三夜在取出来，吃时候加酱、加醋、加酒。好香！
所谓“釜”是陶制的大锅，中间鼓，上面开小口，像个缸，是古代最流行的煮饭锅。
时间差不多够了，肉熟了。人们七手八脚从大釜里拿出小鼎(鼎耳可以穿杠，把它扛下来)。打开小鼎盖子，小鼎里装着Jr.后羿先生的肉，因为是清汤煮的，小鼎又密封了，所以其肉没有滋味，全靠自然本味(人肉味)，这不符合美食原理。所以旁边的灶上还煮着一个“羞鼎”，用野鸡、鹌鹑、骆驼峰、狐狸尾等特色肉种，熬制出滋味鲜美的调味羹。熬阿熬阿，最后熬出古香古色的阿香婆调味肉酱。吃的时候，把阿香婆肉酱抹到Jr.后羿先生的肉上，这是一种古代的Barbecue——中餐那时跟西餐差不多。天子九鼎，就是三个“羞鼎”里煮调味肉酱(三种不同口味)，七个“镬鼎”里煮肉(七种不同动物)。盛出来，肉和酱搭配到盘子里去吃——也是分餐制，跟西餐吃法一样，卫生。
由于鼎里Jr.后羿的肉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不方便吃，切分到盘子里以后，使用一种叫做“匕”的餐具，是勺子和刀子的混和体：形如勺子，但比勺子浅，边缘磨得锋利，可以切割，尖端又很锋利，可以当叉子用，叉起食物放到嘴里，勺体还可以舀汤。“匕”这家伙一物多用，比起洋人的刀子、叉子、勺子来不知精妙到哪里去了。
大家野宴完毕，还剩了一些肉，寒浞怕它浪费，就封在罐子里，拿回家逼Jr.后羿的儿子吃下去，还解释说：“这是你爸爸的肉，我们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爸打死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你快趁热乎尝尝它吧。”不料这个孩子是素食主义者，坚决不肯吃。寒浞就把他拖出去，处死了。

虚无之夏十
Jr.后羿风流云散，死的无地自容，接下来的事使人想起狮子的社会。如果一只外来的狮子打跑了公狮，占据了公狮领地，它接下来是一定要咬死公狮的儿女们的——据说只有这样才会使公狮的媳妇们重新发情，好去那个。这是我们在《狮子王》里领教过的。
Jr.后羿的媳妇叫做Jr.嫦娥，细肤如脂，色美如玉，跟从前“射日英雄”后羿的嫦娥有一拼，所以叫Jr.嫦娥。在失去老公和孩子之后，Jr.嫦娥看见仇人寒浞握着一束野玫瑰跑来求爱。寒浞长着一副老鼠的尖嘴，鼠须一颤一颤地，迷着三角眼，笑呵呵地，一打饱嗝还可以闻见肚子里Jr.后羿先生的肉的味道。Jr.嫦娥又有什么办法呢？悲哀地说：“我可以同意。但是能不能请你剔一剔牙缝里塞着的我老公Jr.后羿先生的肉渣呢。”
寒浞于是霸占了Jr.嫦娥，生下两个孩子。可能由于寒浞文化水平不高，两个孩子的名字都匪夷所思——“豷”和“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动物园挂在笼子上的野兽名字呢。“豷”拆开看，是一只野猪，非常生猛，呲着獠牙，念作亿。“奡”则更加生猛，意思是傲气，叫这名字的奡公子，能够旱地荡舟。所谓旱地荡舟，就是把小船放在旱地上，拿船浆划着走——这得克服多大得摩擦力啊。中国历史上有此技能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这寒浞的儿子奡，另一个是春秋时代吴王僚的儿子庆忌。鉴于奡能够旱地荡舟，我们就叫他“荡舟奡”好了。这时候有情报传来，说从前的夏朝末任天子中康临死之前，还留下了一个孽种叫“夏相”，如今逃蹿在山东武术界，联络了当地一批亲夏诸侯，竖起大旗，思谋着给夏朝复辟呢。“荡舟奡”(念傲)于是和弟弟“野猪豷”(念亿)各率一路人马，奉父亲寒浞之命，前往山东剿杀之，正好遇上不自量力的夏相亲自领兵邀战。两军相接，立刻一场血战，膂力超人、力胜十牛的“荡舟奡”划着旱船，把夏相及其麾下的两路诸侯打得狼奔豕突，肢体砍得残缺不全，夏相也被捉住杀死。
接着，“荡舟奡”根据人群举报，直奔夏相的老家，搜索夏相的媳妇。他们挨家挨户地排查，不放走任何疑点、任何死角，严密清理薄弱环节，做到充分消毒，严密追踪感染源——对不起，这是在排查非典。夏相的媳妇正怀着孕，看见外面查的很紧，很多疑似自己的人都被隔离了，知道抓的对象就是自己，于是她坐立不安起来。夏相夫人挺着肚子准备向较为安全的农村疏散。刚要走，听说城门口已经被封闭了，没有有效证件不能进出。夏相夫人只好戴上口罩，等待志愿者送来米饭和鸡蛋，不能出屋她觉得老是这么躲着，迟早要憋死，于是选定了城墙的一个狗洞，带着自己硕大的肚子，钻狗洞出逃。她的后代为了纪念这次伟大的疏散，自创姓“窦”，就是窦姓的来源，狗洞的意思。呵呵。
当时的城墙怎么会有狗洞呢？其实那时的城墙也不过就是土围子，城的边长不过几百米，所围的面积相当于一到两个足球场，所以，有狗洞是可能的。而后世三四十米厚的真正的城墙，是凿不出这样的狗洞的。
夏相夫人带着身孕，疏散到了农村，摘下口罩，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不久生下伟大的儿子少康，这是维系夏朝的最后一点血脉，大禹的五世孙。“荡舟奡”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一路追到农村，继续排查疑似少康的人。少康化装成平民，担任放牧牛羊的角色，量过体温之后没有问题，得以顺利脱逃。他向西蹿到河南虞城，住在这里的诸侯是“有虞氏”。有虞氏怀念夏禹治水的恩德，对少康表示欢迎，还把本部族的两个少女嫁给少康，以及一块田地和五百名士兵。少康每天领着士兵赤着脚、扛着矛，在田头踏着烂泥练习队列，向左向右看齐。此外他又做了庖正(大厨师长)，工作期间发明了高粱酒——高粱米是中国古代酿酒的主要原料，知名品牌如“古井贡酒”，很辣。不过少康酿的酒不辣，因为酒精浓度低。后来，六朝炼丹家发明了蒸馏法，酒水经过挥发提纯，酒精度数一下子就升上去了——成为烧酒。
少康从此呆在河南虞城默默地酿酒，后来春秋战国时期，人们就把他说成“杜康”，是酒业的鼻祖。“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少康)暗自积蓄力量，把卖酒攒下的每一个钢蹦都投入他的军队建设，远古时代热乎乎的泥巴经常看见他抱着一罐子高粱酒，在田头慰劳兵士。
这时候，少康派去“有穷国”作卧底的特务——“女艾”(男生)回来了，报告说：“少康先生，我奉您的命令前去有穷国搜集情报，发现寒浞自以为兵力强盛，谋略超群，俩儿子膀大腰圆，力大无穷，就以为没人敢反他了。寒浞得意忘形，狂纵无度，完全放松警惕了。”
“寒浞用缺德的手段欺骗人民，我早就想吊民伐罪。可是，以我区区五百人的民兵，吃着一小块田的军粮，率领有限的夏朝余烬，啃得动他寒浞的正规武装吗？”少康忧愁地低下头。
“但据可靠消息称，山东地区的亲夏诸侯‘伯靡’如今已经训练成一只很有战斗力的部队，随时准备主动攻击寒浞，恢复大夏朝。”
“好哇！这就像酿酒，光有高粱米是不行的，还得有酒曲——我是说，我就是酒曲，伯靡他想造反，恢复大夏，没我是不行的。只有在酒曲的参与下，高粱米的淀粉和蛋白质才能分解成小分子物质，进一步变成香甜的酒。我作为大禹的五世孙，根红苗正，我就是酒曲，可以号召民众啊！”少康说。所谓酒曲，就是发了霉、长了毛的谷物，可以诱发高粱米发酵成酒。
果然，伯靡派人来招呼少康，希望两边遥相呼应，一个出兵，一个出名。于是，两家在一个霁雪他乡树、春灯独夜船的夜晚，联起手来，突然进攻寒浞。
遭到了反政府武装的突然袭击，寒浞在夜半的都城里醒来，惊问左右：“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一群蟊贼袭击了城门口的陶器场。”
“那快召我勇猛的儿子们救驾吧。”
“应该不用吧，公子们驻扎的城堡离这儿有点远，等他们来了，我们的警卫大队早已大获全胜了。”
不一会，就听警卫大队向王宫奔跑，寒浞以为他们迫不及待来领赏了呢，哪知是一路丢盔弃甲而来。伯靡衔尾直追。寒浞未及防范就被乱军所杀。伯靡占据了王宫，切断电话线，又立即会同女艾，进攻寒浞的大儿子“荡舟奡”。“荡舟奡”坐着皮筏艇指挥迎战，因为仓促无备，失利之后逃窜，被战车一把追上，砍杀头颅，脑袋足有酒缸大。少康除恶务尽，命自己的儿子“Youth杼”进攻寒浞的二儿子“野猪豷”，灭掉野猪豷及其封国。曾经从华夏族中康手里夺来政权，傲视天下五十年的有穷国至此被彻底消灭，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成为了一个被人遗忘的插曲。
抱着一罐子小分子物质(酒)的少康继位，恢复了大禹的功业，史称“少康中兴”。亡国多年的夏朝奇迹般地重建起来了。

虚无之夏十一
少康的儿子“Youth杼”(音住)接班以后组织了对东夷族的远征，作为对“Jr.后羿、寒浞”东夷一族的反攻。因为东夷人善射，Youth杼就发明了皮甲防身，把犀牛皮、牛皮割成一两寸的小方块，用绳子连缀成衣甲(这是真正的皮甲，比蚩尤时代的披着整张牛皮进步多了，因为整张的皮甲穿着束缚身体，行动不便。小方块连缀的皮甲易于活动)。据说“Youth杼”还发明了进攻的矛，但其实最多是改良了矛，比如在矛刃加个可以放血的血槽，或者加固了矛头与矛柄的连接方式。
Youth杼率兵征伐东夷，得到沿途诸侯的支持，他控制了很多地方，一直打到大海之滨，抓到一只象征和平的吉祥物——九个尾巴的白狐狸。通过东征，夏王朝的威望在各地大大增高，一些原来叛离的诸侯又重新臣服。Youth杼班师回朝。过了不久就高兴地死去，年仅二十七岁。Youth杼如此之young，却能够把夏朝的国力与疆域发展到鼎盛，成为夏朝最有为之主，得到了后人的祭祀。我想这得益于他小时候在“有虞氏”的泥地里，观看爸爸少康训练泥腿子士卒时的磨练。自古英豪多出草莽，山野里可以长出灵芝，深宫却只出产“狗尿苔”。
Youth杼死后，夏朝的历史变成一部枯燥无味的流水帐。杼的儿子芬继位，九夷来朝，表示愿意听从调遣，这是由于上一代的功烈使然。芬在位约四十四年而死。其子芒继位，举行了隆重的祭黄河仪式。除了把猪、牛、羊沉于河中，还豁出老本，把当年舜帝赐给大禹象征治水成功的“玄圭”(黑色的玉圭)也沉在河水中，以示虔诚。这就是“沉祭”，一直延续到后世数千年的仪式。祭河之后，芒又跑到东海之滨游玩，捕捉到了一条很大的鱼，使人想起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群臣向芒称贺，认为大鱼是河神所赐，可永保太平。
芒在位约五十八年而死，其子泄继位，国家相对稳定，对东夷诸族进行了封爵。二十五年后泄死去，其子不降继位。不降永不投降，征伐了夏王朝西部一个诸侯“九苑”，临死把位子让给弟弟扃。扃在位约十八年而死，其子胤甲接班，晚年遇上厄尔尼诺现象，酷热异常，十个太阳又都出来啦。胤甲就在这年死去，因为王宫里没有空调。
此后，夏王宫发生嗣位之争，不降的儿子孔甲借助迷信手段蛊惑人心，从叔叔扃、堂弟胤甲一系夺回了天子位。成功的喜悦使得他更加迷信鬼神，他听说黄河、汉水出现雌雄两条大龙，是天帝赐给他驾车的。孔甲非常高兴，找来一个叫刘累的饲养员(尧帝的后人)，给他喂养两条大龙，赐姓御龙氏。不久雌龙得了感冒，刘累用很多餐巾纸给它擦拭鼻涕也没有转机，终于死掉了。刘累把雌龙剁成肉酱煮了给夏后孔甲吃。孔甲认为味道香美，感觉养颜补肾，吃完还想要。刘累为了再找到龙肉，就打那个雄龙的主意，雄龙冲着他喷火，他没办法，找不到肉交差，只好卷了铺盖远遁而去。
由于孔甲净干养龙这种胡涂事，很多诸侯就不再服从这位夏后的命令，孔甲也无可奈何。到了他的儿子皋和孙子发，情况还是没有改观，夏王朝德衰，诸侯叛之，前来进贡的人渐渐减少。等孔甲的曾孙子夏桀接班的时候，已经兴味索然、奄奄待死。夏桀打算重振辉煌，即位以后，拿山东滕县地区的“有施国”开刀，杀一儆百。有施国从前对夏桀挑鼻子竖眼。夏桀亲自坐上战车，调集了上万军队集结在有施国几百米长的小城之外，耀武扬威。
看见对方来势生猛，有施国在大兵压境面前失去勇气，下城请罪，夏桀不许投降，一定要灭掉他的封国。有施氏急了，只好选了一个AV女优“妹喜”进献给夏桀。这个细腰雪肤的纤瘦型美女，长发及臀，身材凹凸有质，穿着莲步小袜，走上来给夏桀施礼。妹喜跪下，低着头，胸前微微颤动的部分，好似揣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举着嘴儿喘气。曾经惯看日月春风的夏桀，禁不住流下哈拉子，魂魄全失。妹喜轻启朱唇，微露皓齿，向夏桀求情，情愿以身代有施国之罪，声音娇美欲滴。娇声燕语让夏桀立刻晕菜，说都不会话了，喃喃而道：“朕在内心深处搜速挖掘，见到的是朝霞般绚烂的情感。我的语言怎能刻画出它的微妙。我的心思怎能被言词说破？我恐怕只有爱死你啦！”于是他再也不说灭有施氏了，急不可待地罢兵回朝。
妹喜被接到河南巩义夏都，看见夏桀的王宫已是多年陈旧，落满了鸟屎，内壁装修材料也不好，不够环保，导致她娇嫩的皮肤起了小疙瘩。夏桀心疼得不行，赶紧下令在附近的洛阳地区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很漂亮的宫殿，墙壁很高，从地面往上看，有将要倾倒的感觉，所以取名倾宫。在倾宫里又用美玉、石头砌出琼室、瑶台。修好了以后，夏桀就挽着妹喜跑进来浪漫。
他们挖了一个闻名后世的巨大的酒池，池里面灌满美酒，能行够行船于其中。为了酿出足够的酒装入池中，夏桀用了大量的粮食，剩的酒糟堆积成丘，连绵十里，从丘顶可以远望七里——这时的物质生活真是极大丰富啦，毕竟夏王朝已经积累地四百年。夏桀回头对美妹妹喜说：“咱们玩饮酒比赛吧。”
于是一通鼓响，有三千人从殿外嘻嘻哈哈奔跑而入，你强我夺，趴在池边象牛饮一样猛吸起来。好多人喝醉了以至于掉入酒池淹死。乐师和歌女则站在酒池的船上，给大伙伴奏。妹喜在一旁欣赏着这出闹剧，不禁嘻嘻而笑，引为乐事。妹喜是个惹人怜爱的清幽型的美女，娇小柔弱。夏桀非常宠爱她，为她聚敛财宝，荒废政事也在所不惜。因为妹喜纤弱，需要增肥，夏桀就在酒池旁把肉堆得像山一样高，牛肉干儿一条条地挂着仿佛树林。
大臣“关龙逄”看到这些现象，实在忍不住了，就手捧黄图，上边绘制着祖先们的丰功伟绩，包括大禹治水的图像，跑来给夏桀看(因为当时没有文字，所以只好看图说话)。
关龙逄(念旁)说：“希望您看了以后，能象大禹一样节俭，爱惜民力，效法先王，善待民众，停止胡作非为，得到天下诸侯的拥戴，久享国运。若是继续挥霍无度，任意杀人，亡国的日子就不远了。”
夏桀听不进去，说：“我是太阳，我居天下之上，永远存在，谁敢反我？”
“您知道吗？人们一听见您的太阳学说就头疼，天天指着太阳咒骂：‘时日曷丧，予汝偕亡’——说您这个太阳什么时候灭亡啊，我们都盼着呐，宁可我们也不活了，愿意与您同归于尽！”
夏桀大怒，下令将黄图焚毁，对关龙逄说：“你最好少干预我的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关龙逄还是喋喋不休，站在朝堂上轰也不走，夏桀只好请他住进监狱，终于斩首了事，然后警告朝臣们说：“今后有再象关龙逄这样的人来进言，一律杀头。”于是言路断塞，贤臣绝迹。
事实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有其必然性：俗话说，“肉腐出虫，鱼枯生蠹”，龙虾放久了也长蛆。一个王室家族在舞台上独自跳舞久了，等待它的必然是自身的没落和被新兴家族取代。怎样才能避免这样的循环，那就要及早让新兴家族参与进来，增加活力。夏朝没有这样的参与机制，而是一家一姓专制，注定它被迫吞下“家天下”者自己的悲哀。夏朝维持了四百多年，至今已是暮气沉沉，各利益团体矛盾激化，危机四伏。夏桀在这样的烂摊子面前，又能怎么办呢，责任难道都在他一人不贤吗？当然不是。独一家族长期专政积累出的被动后果，都被记在了夏桀身上，夏桀成为千夫所指，万世所讥，他与后来的商纣先生，成为中国历史上知名度最大的恶君。亦可叹哉！而这时，时光已是公元前1600年左右。

虚无之夏十二
公元前2070年至1600年(有夏一朝)，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在北非，夕阳照耀着埃及人伟大的金字塔，这一景象已历千年。不过埃及王国的金字塔越来越小了，这是为了防备盗墓者和人民起义。法老的遗体另外寻找隐蔽的山崖安葬，而不在放进金字塔。宗教的力量在埃及隆起，底比斯地区修建了庞大的“阿蒙神”神庙，每一根柱子的顶部可以站立百人，柱身布满象形文字和浮雕画面。尼罗河上修建着水坝，通过水闸连接起河湖，造型精美的帆船在尼罗河上航行(而中国一直是到了秦朝才有帆船)。玻璃制造也是埃及一门新技艺。
在亚洲西侧的两河流域，这人类文明开化最早的地方，此刻正是古巴比伦王国(取代了苏美尔人的乌尔王朝)，文明依旧遥遥领先。白银成为当地商品交换和海外贸易的公认媒介，粮、油、羊毛、盐和铜等重要商品的价格，均由国家规定，显示了统一国家的中央集权，远望如山的四级泥砖塔庙威严矗立着，镶嵌宝石的国王青铜塑像保存至今。。奴隶们脑袋上被剃出特殊的标志，编成各种劳动的队伍在鞭子监督下工作。他们挥舞着青铜工具从事运河开凿、排湖造田、修筑神庙的工作，用带有播种漏斗的犁耕作田野。私自剃去奴隶头顶标志的理发师将被处以断指的刑罚——这是古巴比伦著名国王“汉谟拉比”先生在法典中的规定。作为世界上第一部完备的成文法典它被刻在石柱上，保存于今天法国的卢佛博物馆。法典中还规定了奴隶打主人的嘴巴，将处以割耳的待遇。杀死别人的奴隶，需要赔三两多银子，以及有名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在欧洲，地中海东部爱琴海上的希腊地区，著名的“克里特岛”呈现出“米诺斯文明”，那些保留至今的巨大王宫、形象而生动的壁画、精美的黄金饰品以及华丽的服饰，振动着每一个今天的游览者。我们还可以看见他们优质的金银碗、造型奇特的陶器、青铜双面斧、短剑、长剑。而这一时期的夏朝还根本没有青铜武器，也没有剑。米诺斯的王宫号称迷宫，1500多个房间有曲折复杂的梯道走廊联络。王宫主要寝室附有浴室、厕所和浴盆之类的卫生设备、冲水设备，他们使用自来水，地下有完备的供水系统。这一点是任何古文明所不可企望的，直到19世纪的西方才被超过。米诺斯文明虽然璀璨却短命，接着，该地区接踵而起了“迈锡尼文明”，米诺斯文明和迈锡尼文明都是未来希腊文明的先驱。
在南美洲，玛雅人开始搬动石头，垒成金字塔形的神庙。
在印度，繁衍起了“哈拉巴文化”，在世界上最早种植棉花并发展纺织技术，出土了两千多枚印章，上面刻有离奇的文字。他们的城市遗址中有世界上最早的公共浴池，运货大车频繁往来于大街小巷，人们铸造青铜武器与工具，通过世界上最早的航海船坞，与遥远的两河流域发生贸易。不过这个短命的文明在夏朝末年就奇怪地消失了，留下漫长几百年的空白。
在中国，情况却不是那么乐观。整个有夏一朝，国家的概念还是恍恍惚惚，夏王的存在得不到考古实物的证实，我们也找不到他们的都城与王宫。相比于上述其它文明都已进入青铜时代，我们尽管出土了零星小件青铜物品(比如水果刀和铜指环)，但不过都是一个牙刷大小，人们仍然可以断言：夏朝没有青铜农具，没有青铜礼器，没有青铜兵器，没有文字。这个虚无的朝代只是存在于后人零散的史料之中，而且合计也不过两千字左右。
我们不得不说，与全世界同期比较，我们属于落后者。中国确凿的文明应该是从未来的商朝开始(公元前1600年)。所以，那首“五千年文化，是生生不息的脉搏”的歌，实在是唱得有点早，应该等到公元后3400年再唱这个歌，或者现在唱“三千六百年文化，是生生不息的脉搏。”

商祖烈烈一
商汤，我们叫他汤先生，在我的想象中，是一个卷着矮髻的短个子中年人。他的十四世祖爷爷，就是山东大地上的一只燕子。当初，有一天一个女孩去池塘洗澡，看见燕子从空中扔下一只鸟蛋。这女孩刚好饿着肚子，就一口吞了，于是怀孕生了孩子，就是汤先生的祖先。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故事就是这样。为了纪念这事，这女孩还唱了个歌，叫“燕燕往飞”，意思是“我的爱情鸟，它已经飞走了。”这是北方中国最早的情歌。
汤先生有时候坐在高高的大树下面，和旁人一起回忆自己的燕子祖爷爷。这只飞走了的燕子，给了商族人很多启示，比如汤先生就养成了含球的习惯，他把小石球含在嘴里，鼓腹而游，自得其乐，仿佛变成了那只衔着鸟蛋的燕子，虽然这显著地损害了他的牙齿。汤先生说：“我死以后，也要把石球含在嘴里。”后来，死者含玉的习俗扩展到全国，而所谓玉，不过是一种光泽特殊的石头罢了。
祖爷爷燕子扔下的鸟蛋，被那女孩吃了，生下的就是“子契”，子契的光辉事迹散见本书的前文。这位鸟蛋之子，长大以后离开东夷，跑到中原混发展，担任了舜帝的文教部长，负责意识形态，并且与大禹先生过从甚密，成为F4中的光荣一员，帮助大禹治水。这些功劳使得他衣锦还乡，被封到了山东，成为汤先生缅怀的对象。每当回忆到这里，汤先生总要情不自禁向西眺望，仿佛听见黄河的涛声滚滚，仿佛看见自己的祖爷爷子契游逛于中原的花花世界。据说中原的月亮比东夷族的更圆，什么时候我也去那里建业扬名。
汤先生做为子契的第十三代孙，此时正坐在山东东部曹县大树下面，嘴里含着石球，脑袋顶上是商人流行的平顶冠——有点像现代的护士帽子。汤先生上身穿着交领右衽的短衣，与甲骨文“衣”字相合。下面没有穿裤子(裤子是到了战国以后才逐渐有的)。汤先生的下身穿的类似后世的旗袍。为避免腿部寒冷，还用布条缠绕小腿，仿佛八路军的绑腿(这时未来裤子的雏形)。汤先生的脚下是一双葛藤皮编成的鞋子，尖头高高翘着，十分花哨。他的下巴按照商人的习俗，刮的一干二净。汤先生觉得留长胡子不好，胡子太长妨碍行动，系鞋带老把胡子也系进去。
汤先生身后有两个侍卫，都举着纹道精细的玉铲、玉斧，汤先生手里还握着象牙雕筒，里面装着古代饮料，精制的做工表明了商人精神生活水平颇高。
商人之所以叫做商人，还是源于祖上的燕子。“商”字，就是燕子展翅飞翔的样子。商族人天性喜欢远游，兴致盎然地赶着马车牛车从事贩运，使他们成为最早的商人，并且使用贝壳作为原始的货币。这也是后来生意人之所以被叫做商人的原因。商人作为东夷人的一支，同样也强勇有力，持弓带箭，尚武好猎，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天性谨厚，心性柔顺、好让不争。汤先生据说就是仁让的楷模，还特别喜欢小动物。有一次他出外打猎，看见族人们把整片林子用罗网包围起来，网孔大小正好能钻进鸟头，鸟脖子的羽毛一旦卡进去，欲进不能，欲退不得，只好被人摘下来活捉。当有成群迁徙的鸟路过时，一次就能网到几百只不止。
汤先生的族人们把网围好，一共四面，密不透风，想把林中的鸟赶尽杀绝。在敲鼓制造噪声之前，一名神汉先行祷告：“圣明的上帝啊，我们祈求：四面八方的野鸟，一个不留，都撞到网上来吧。”汤先生一听，笑了：“呵呵！夏桀才这么干呢！赶快把网撤掉三面，愿意向左飞的，向左飞；愿意向右飞的，向右飞；一定要向前死不改悔的，那请撞到我的网上来吧！”
这个“网开三面”的故事随后传开，邻居的诸侯们纷纷议论：“汤先生的道德真是完美无暇，连禽兽都受到他的庇护，更何况人呢？”于是，一个叫伊尹的大政治家，就背着他的炒菜锅，慕名来投奔汤了。
顺便说一句，吃鸟是陋习，鸟和其它野兽一样携带非典病毒，不要吃。
“你有什么本事啊，伊尹师傅？”汤先生发问了。一边问话，一边还把嘴里的石球用舌头推来挡去，以免它影响气流。
伊尹背着炒菜锅——因为他的职业是一名厨子，一拱手：“汤公，我是个大厨，我的本事是煮饭。我从煮饭中悟出了治国安邦的道理。”说着，就从背上解下炒菜锅。说“炒菜锅”还不准确，炒菜必须是铁锅，铁锅传热快，可以实现中国菜“热油旺火快速爆炒”的作法，色、香、脆俱得保存。但当时还没有铁器，伊尹这锅是陶制的，陶锅传热慢，不能爆炒，所以做肉、做菜的方法都只能是煮。
“那快说说吧。”
“煮米也好，煮肉也好，煲汤也好，都要使用文火慢慢地来，”伊尹说：“我把各种作料切碎，成分搀和一起，和济五味，酸中带甜，甜中带咸，辣而不烈，淡而不薄，咸而不厚，甜而不腻，酸而不酷，混合天成，这就是调和主义、中庸思想，精妙细微，不能言传。具备中庸思想的香味溶于水中，无影无形，它浸入肉的体内，甘美异常，再从肉体散发出来，勾人馋嘴，直传到几百米远，肉就算煮到最高境界了(类似广东人的煲汤啊)。我把这种观念引入为政，为政就要讲究调和，调和是为政的道理，调和各种势力，譬如春风沐雨，君臣相符，百姓克偕，全在一锅当中，这是为政的化境。而调和的极至就是中庸，把握此理，向东向西，从心所欲，有志必逞，无往而不克。”
汤先生听罢，站起来一揖到地：“伊尹师傅的锅主义和煮文化，真是振聋发聩，我耳目为之一新，疑问焕然冰解。您这个厨子的才干，是足以经纶天下，匡扶宇内的。真天赐我瑰宝也。”
(注：而西方人跟我们不一样，西方人吃的是苏美尔人培养出的麦子，走上了“烘烤”的路，烘烤面包，烘烤肉。而我们，则从煮小米中悟出了“煮文化”，煮的时候，肉汁、菜羹就要调和，讲求各种因素的协调，咂摸着汤的滋味，维持一种模糊的平衡，不越出既定的规矩，不破坏已有的秩序，养成了中国人和顺安静的本性。
“做人不可不聪明，亦不可太聪明；做事不可太落后，亦不可太争先”，凡此种种格言，都是我们“煮文化”的体现，说白了就是中庸。中庸可以避免过激，但也失去了冒险和创新。中庸就是模糊，所以当官向来就模模糊糊。我们煮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煮肉的锅，都上升为国家权力的象征——三足两耳的鼎。)

商祖烈烈二
伊尹，顾名思义，诞生在伊水上，也就是洛阳地区。夏王朝统治的核心。
既然伊尹来自夏朝，那他应该会说夏朝话，于是汤先生派伊尹回去当卧底：“我听说夏桀残贼诲内、劳民伤财，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请你跑回看看吧。”
伊尹奉命离开山东曹县，西行回到中原，钻入夏王朝的都城(河南巩义)，开始从事间谍工作，收集情报。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007。为了隐藏他的身份，汤先生还开枪为他送行——亲自追杀他，朝他放了几箭，使伊尹好像是被东夷驱逐了似的。
伊尹凭借自己的大厨手艺以及莫须有的英俊外表，成功地渗透到夏桀后宫，与上流社会的妹喜女士关系暧昧。妹喜是个小巧型的美女，个儿不高，瘦弱纤细，轻盈袅娜，娇美欲滴，有点像张柏芝，被夏桀爱得发狂，两人日夜欢乐，须臾不能舍。夏桀常置妹喜于膝上，与之嬉戏。妹喜喜欢听裂缯之声，夏桀就给她找来大匹绸缎，撕成一条条地听。但是好景不常，夏桀又喜欢上了另外两个四川来的美少女：琬小姐和琰小姐，都是性感的女俘虏，与夏桀打得火热。妹喜稍受冷落，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夏桀却无能为力。于是她装作漠不关心，偏和大厨伊尹鬼混在一起，一起向流星许了很多的心愿作为抗议和报复。
伊尹从无辜的妹喜嘴里不断套情报，比如夏王军队的布署位置等等，使得后来东夷人灵活地绕开了夏桀的主力防线。伊尹成功的间谍行动，后来被记录在《孙子兵法》、《阴符》等古书中，孙武把它总结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个叫苏秦的战国人看了这些书，被伊尹的冒险行为深深吸引，也成了历史上的一个知名间谍，这是后话。
妹喜还带伊尹参加了宫廷沙龙，观看那臭名昭著的饮酒比赛。群臣喝多了，就互相持着膀子，东倒西歪地努力站起来，把靡靡之歌反复唱起，又举起杯子向夏桀敬酒。夏桀安排了一群三陪女，给他们搂着抱着，不胜欢娱，男女杂处，兴云作雨，据说三个月不出来。宫殿里弥漫一股奇怪的味道。
伊尹又走访了一些当地人民群众，发现聒噪之声传遍大街小巷。原来是夏桀的流行乐演唱组，一共三万人，都穿着文绣衣裳，从早到晚呕歌不断。人们扶老携幼跑到宫门看奇怪，夏桀不喜欢被偷窥，就放老虎出去，追着市民屁股跑。
伊尹发现，由于夏桀胡作非为，导致人间出现灾情，伊水洛水彻底干涸，庄稼受到影响，黄帝在天之灵吃不到子孙献上的谷物祭品而饿得嗷嗷直叫。怪异现象连翩而至：夏都城里的狗，突然疯了，成群结队嗥嗥地跑出去，纷纷跳入山涧。美人们则把脸蛋涂黑，用草绳捆束头发。歌星都吞下木炭变成哑巴不再唱歌。朝野的坏人成功发财，西王母一怒之下折断头上的天平，表示人间没有法度。城外飞鸟的羽毛纷纷落下，夏王都好像飘了白雪，野兽们在“雪”中瘸着脚，狐狸钻在洞里不敢出来，家猪们则衔着草垫子坐在水中，马牛到处拉屎(不过这最后一条即使在太平盛世也是这样)。
由于没有文字可凭传递信息，伊尹亲自跑回山东曹县，把这些珍贵而激动人心的信息报告给汤先生：“我观察了夏桀的厨房，粮食聚集得太多，堆积成山，多得吃不了，于是酿成整池的美酒。而他的农夫，在田里干活使用石铲、石镰、石斧、石刀，根本打不出多少粮食，骨铲、蚌镰、蚌刀也都不好用。夏桀有如此多的粮食，不是说明他国家富有，只是说明他征敛过度。万民不堪其苦，势必民怨沸腾。但是，夏桀是个乐观的人，就像水壶一样，屁股已经烧得通红，还有心情在吹口哨。”
汤先生露出满意的笑容，兴奋地站起来：“实话告诉你说，我这个人一贯志向远大，与天地等高。我早就准备好了给夏桀收尸。我平时轻赋薄敛，利用田猎机会，训练武士。我想挥动这些虎狼之士，与夏桀会猎于中原。”
“眼下进攻夏桀，我看时机未到。”伊尹提醒说，“通过我的观察，夏桀虽然无道，但作为大禹的后代，是天下的共主，在诸侯中仍有威信。夏王朝已历四百多年，轻易不容易撼动。我们只有区区七十里的封地，地狭人稀，好像一盆鲫鱼瓜子，做不出什么大宴的。”
“那您的意思呢？”
“我们必须寻找更多的鱼，才能凑足一盘菜。有莘氏，就是一条大鲨鱼，地肥人悍，武力冲天，四邻为之侧目，就在我们北面。他们的女孩，味道也好极了。如果您能跟他们攀上亲家，有了这娘家支持，就陡然阔了。”
“可是，我跟她不认识，没有感情啊。”
“我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家境殷实的女人。这一点你不知道吗？”
汤先生想了想，取出嘴里圆滑湿润的石球，傻傻地捏了一会，又放回去说：“那好吧，就豁出我自己吧。”
在中国古代，婚姻是家族的行为，而不是当事人的行为。家族掌门人出于政治目的、经济目的、扩大家族势力目的而结婚，是其义不容辞的责任，虽然牺牲了个人情爱。
当夏日的夜晚，满天里沉碧一色，一颗小星，缀在月华波纹的外圈。汤先生和有莘氏的公主拥在虎皮与丝绸布置的地铺上——这是婚床。房间里黑乎乎的，含有松树脂的木条点着摇曳的火光。他们俩互相没什么话好讲，就一起抬头，望着天顶的星星(因多在房顶开窗，固可以望见)。他们看见明月洗尽了满天的铅华，鲫鱼瓜子获得了强大鲨鱼的联盟。

商祖烈烈三
夏朝末年的这场大干旱，足以跟夏朝初年大禹时期的洪水媲美：伊洛干竭，五谷焦死，严重影响国民生产，伊洛俩水的干涸就等于宣布夏王朝命脉断绝。
针对天气亢旱，东边山东地区的伊尹找到了有效的solution。伊尹不但会给人做饭，也会给植物做饭：用人畜粪便喂养植物——使用肥料是农业技术上的一大进步。庄稼们乐了，吃的又饱又香。光有粪没有水也会烧死禾苗，伊尹进一步推广水井以抗旱情。商族农业水平一点都不比华夏差啊。
其实，东夷人还率先养猪，东夷人的猪渐渐向西传去，浸染进入华夏，这时根据考古挖出的猪骨头分布得出的结论。东夷族的黑陶烧制温度高，质地更坚，黑泽照人，也向西传播，取代了华夏地区的红陶成为流行款式。他们的“蛋壳陶”更是令华夏人瞠目结舌。东夷人甚至创造了世界上最早使用高岭土的记录，用以烧制白陶，是瓷器发明的前奏。东夷族的青铜技术逐渐萌芽，添补了华夏族在这一领域内的空白，成为未来商朝青铜器文化的先声。总之，东夷人在手工业、商业上有着傲人的成绩和领先的地位。
东夷族与华夏族的对立，不光是凤与龙的纠葛，最终也将“龙凤合流”：龙有了鸟爪，凤有了蛇颈，相互取得对方的特征，融合成为统一的汉民族。
从东夷进攻华夏，第一个障碍就是河南西部的葛国，挡在夏桀与商汤之间，是夏桀的忠实属国和汤先生的眼中之刺。汤先生觉得有必要颠覆这个小国，以方染指中原，于是派出核查人员到葛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武器，倒是看见国君“葛伯”是个好吃懒做的无神论者，不喜欢祭祀，因为祭祀需要烧掉埋掉大牛大羊，他舍不得。汤先生决定以此为口实，派出外交人员向葛伯提问：“贵国不敬上帝，长期拖欠缴给上帝的会员费，我们特来问问为什么？”
葛伯正在啃羊腿，学名叫做炙羊腿：把羊肉串起来，架在火上烤，一边往上涂调料，以免烤糊了，就是炙，做法类似现在的烤鸭。当时炙品有炙牛肉、炙羊肉、炙猪肉、炙雉、炙兔、炙鹑等等。把鲜嫩的牛羊鹿麋肉切成薄片，用调料浸了生吃也不错，类似日本人的生吃鱼片——这叫做脍。这就是所谓的“脍炙人口”。
葛伯放下肉碗——因为是跪坐在地上吃饭，陶碗底下有一个高的脚，戳在几案上，免于吃时有弯腰缩颈之苦。葛伯说：“我们这个地方不产牛羊，好不容易有几只也被我吃了，哪有富余祭祀上帝？”
祭祀上帝要求用纯一色的牛、羊、犬、豕，确实不好置办。汤先生就派人送了肥大的牛羊给葛伯去。结果葛伯把这群牛羊全都自己吃了，上帝还是饿着肚子。
“您怎么还没有祭祀啊！”汤的外交人员大惑不解。
葛伯又推脱说：“我们不是不懂得祭祀的重要，只是每次祭祀除了牛羊还得具办酒食。我们的田中大旱，种不出粮食来，哪有给上帝的？”
汤就派出一批劳动力前往葛地助农，老人小孩们往地头送饭。葛伯的老百姓觉得等着庄稼长出来太漫长，干脆先把饭抢来吃了罢。于是冲上去要盒饭。一个送饭小孩坚持原则，反抗抢劫，说：“没有饭卡不给饭。”对方就急了，抡起石块把小孩砍死了。小孩临闭眼还攥着沾满了鲜血的盒饭。这个暴行激起了商族上下的愤慨，汤先生不失时机地组织起他的第一次翦夏之征，叫上他老婆的有莘国，以及盟友仲虺的薛国武装，成功地把葛国灭了。
汤的翦夏之战，合计十一次征伐，从葛国开始。据孟子说，汤向东征讨，西夷就埋怨，怎么不来打我啊；向南征讨，北狄就埋怨，为什么偏偏到我这儿来得这么迟呢？老百姓都期待着他来打，如大旱之望云霓。汤先生杀了他们的国君，老百姓就如同下雨一样爽。汤于是无敌于天下。
当然这是孟子为了推销他“仁者无敌”的论调而胡乱吹嘘的，事实恰好相反，无敌于天下的绝对不会是痴仁者流。虽然后代学者把汤美化为讲求仁义的圣王，商族实际上不重文教而崇任刑罚。所谓儒者的理想，毕竟掩盖了不了血淋淋的事实。汤先生把“猪啊羊啊送给葛伯去”的学雷锋行动不能掩藏他故意制造战争借口的启图。
葛国被汤先生灭了。那些奔逃着的亡国者，被纷纷追上来刺倒。跌倒之后又被踩在脚下，用石斧在脑后制造斧痕。商的战斗英雄们以猎取敌人的头颅作为荣耀，头盖骨是他们的最爱，齐着眉弓经耳际到后枕锯下来，做成饮酒的酒杯，样子有点像北京人最近戴的“猪嘴”口罩，人头皮也不错，是荣誉的象征。出土的头盖骨上往往留有砍偏了的痕迹，表明被砍者尚在挣扎。
国破人亡、流血浮尸、呼号之声，经过时光大网的过滤，至今已微弱无闻。葛伯之族在亡国之后流离失所，成为葛姓的先人。很多很多年以后，一些葛姓的人被安置在山东诸城，为了区别开其它的葛姓，就叫“诸葛”。这是诸葛亮先生姓氏的来源。原葛国的位置，在河南省西部的宁陵县。现在宁陵县已经不缺牛羊了。羊的存栏55万只，牛存栏7.3万头，猪就不用说了，28万头，是畜牧大县了，呵呵。被刻意丑化为馋鬼的葛伯的在天之灵，睹此不知该作何想。

商祖烈烈四
汤的策略是先弱后强，由远及近，逐个翦除夏桀的羽翼，削弱孤立夏桀。汤的工作从葛国开始，然后进一步向东推进到韦、顾、昆吾三国，这是夏桀在河南东部地区的三大防御支柱。夏桀不敢怠慢，动员人马补充支持前线，可是韦、顾已经陷落，勉强保住了昆吾。
夏桀一方面加兵昆吾，巩固东方防线，一方面传令山东东夷诸族从后面攻袭商汤。看来，东夷族不是团结一致的群体(这也是他们与华夏竞争中一贯占下风的原因)，一些东夷部族接受了夏桀指挥，从背后攻击商汤。汤看到自己有腹背受敌的危险，赶紧向夏桀谢罪，请求投降，发誓效忠夏桀，恢复纳贡。
夏桀没有看过鲁迅的书，不知道“打落水狗”的可贵论点，所以表现出妇人之仁，放掉了商汤。这与夏桀“残暴”的恶名声颇不一致，使得我们不得不怀疑史书上对他众口一词的指责或许有人为捏造的成分。
不过，汤的行为毕竟给夏桀敲了警钟，使他意识到诸侯已有二心，为了控制事态，夏桀下令在山东济宁会见诸侯，告诉大家他是天子，仍有威力。地点之所以选在山东，是为了专门给东夷诸族看的。不料东夷之中有个“有缗国”牛气烘烘，故意不等散会就先行退席回国，不给夏桀留面子。夏桀为了杀一儆百，就率领参加会议的各路诸侯联合出兵征伐有缗。有缗国地小力弱，当然无法抵御，被灭国了事。有缗的下场让东夷诸族不寒而栗、人人自危。夏桀灭了有缗，非但未能加强自己的权威，反倒搞得东夷人离心离德，从此战事向对夏桀不利的态势的转折。等商汤再度兴兵伐桀的时候，这些东夷诸族不再响应夏桀调遣。夏桀处理东夷事务的失算，在于他一味借助威吓而忘记了拉拢。
商汤招集人马、训练军队，在接下来的十来年时间里，进一步拆除夏的屏障，终于摆出了决战的态势，以良车七十乘，必死六千人，进攻夏桀。所谓“必死”，就是形容商族战士视死如归，如火烈烈。尽管如此，商汤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大家讲几句话。他接过副官的大斧子，站在战车顶上，取出嘴里石球，扯开喉咙说道：“诸位，我听到一些议论，说我商汤不够怜悯你们，耽误了你们干农活，去打什么鬼仗！不过，不是我偏要犯上作乱，实在是夏桀罪恶太多，上帝命我征伐之。你们又要问了：‘夏桀到底有什么罪，值得我们这样兴师动众？’夏桀贪婪，耗费民力，害苦了夏朝人，普天之下谁人都知道。人们一致怠工，不跟他合作，诅咒他这个太阳早点灭掉，宁可与他同归于尽。夏朝烂到这种情形，我能不管吗？现在我要求，你们顺着我的意志去实现上帝的心愿，我就会重赏你们，决不食言。否则，死了死了地！”
战士们都举拳发誓：“我志愿跟随商汤，放弃家里的农活，去打狗日的夏桀。”汤先生很高兴，刚要整军进发，就看见伊尹风尘仆仆跑来了。
伊尹这几年没少往夏朝那边跑，不断刺探情报。“司令，你听我说，”伊尹对商汤讲道，“这次我从妹喜嘴里套到可靠消息——光这一条情报就顶一个师，夏桀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天上有两个太阳。西边一个太阳，东边一个太阳，两个太阳搏斗，结果西方日胜，东方日败了。”
“啊？什么意思，东方的就是我们啊，东方的输了吗？”汤司令无比沮丧，“你没记反吧？明明应该是我们嬴啊。”
“梦就是这样的啊。不过我有好办法，司令，如果我们出其不意绕到夏都西边，从西边发动攻势，我们岂不就成了西边的太阳，夏桀成了东边的太阳，西边的太阳必胜，不就是我们一战而王吗？”
这个调换赛场的建议得到了汤先生的批准，事实上，伊尹这一招歪打正着，落得高妙。众所周知，夏桀的防御重心都是针对东夷人的，所以重兵布署在国都巩义以东。商汤的六千子弟兵从南边迂回穿插绕到国都以西，发起发起强大迅猛的冲锋。(这里加个地图)，属于军事学上的避实就虚，出其不意。这使人联想起希特勒绕开法国人钢筋混凝土垒筑的马其顿防线，向北迂回攻掠欧洲，活活把人气死。
夏桀对于国都西侧突然冒出地平线的商族部队大为惊恐，他的主力部队都集结在国都以东两百公里的昆吾(河南许昌)一线。史书上说两军接刃不久夏桀就主动撤退，飞也似的向东线昆吾靠拢，寻找友军救援，并且在狂奔的过程中士卒离散，形成溃乱局面(这也是为了衬托商汤的“仁者之师”所向无敌)。
昆吾之君接住夏桀，与尾随而至的商汤仓促迎战，被汤司令击破，昆吾之君战死。在汤司令的压迫之下，夏桀残军不得不继续向东撤退，跑了一百多公里才收住脚步。从这里再往东跑，就是山东东夷的地盘了，夏桀没有了退路。于是他就转过身来，与追击而至的汤司令做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搏，这就是著名的“鸣条之战”，发生在鸣条(河南开封地区)。
东夷族一贯拥有优秀的武器装备，早在蚩尤时代就传说打造青铜兵器，使用金属戟杖头盔(虽然这是缥缈无证据的传说，但也反映了东夷地区的青铜历史源远流长)。到了商汤汤时代，东夷的青铜技术已有萌芽，这给他们带来战场上的主动，使华夏族惴惴不安(从前的“夏后杼”就改进了华夏族的皮甲，以防御东夷的利箭强矛)。但是夏桀的战士一路奔命，估计早把皮甲这样的重装备半路丢弃，以求跑得轻快一点。于是，鸣条之战中，商族的六千子弟兵从士气到武器都占上风，附近诸侯国友军的支持也使他们春风得意。而夏桀在这一地区的铁杆属国早被商汤翦去。失去羽翼的夏天子只好孤身作战，逞其匹夫之勇。夏桀一手持矛，一手扬斧，双手挥动如轮，只身冲陷敌阵。四野的天云沉凝欲堕。夏桀颇以勇力著称，据说能双手拉直铜钩，两臂生擒犀兕(兕是母犀牛)，神力冠于华夷。虽然东夷战士以骁勇犀利见称，但在夏桀的劈打之下，也纷纷倒毙，头破胸穿。夏桀身后还豢养着一班勇士，都能手裂虎豹。凭着他们出色的单兵作战能力，夏桀硬是在几千人的围追堵截之下血战突围，裹带着一部分亲属(据说包括妹喜女士)冲出险恶的矛林箭雨。这一场景使人联想起项羽的垓下之战，以二十八骑突围而去。
这时，鸣条西边有汤司令拦截，东边是东夷之地，夏桀只好往南方逃窜，深入了非典病毒多多的荒障之地。他渡江来到长江以南的安徽巢县地区(有巢氏的老家。在战争年代，有巢氏的巢，经常被燧人氏的火烧掉——鲁迅语)，在那里夏桀捂着伤口终于死掉了。他临死对妹喜说：“我后悔当年没有把商汤杀死在夏台监狱，结果自己成了这个样子。”(当初夏桀曾以威胁公共安全罪逮捕夏桀，由于心慈面软又释放了他，跟项羽鸿门宴放掉刘邦差不多吧。那些历史上的最终胜利者往往属于狠角色，而不是我们儒家号称的仁者。)
在经历了十七位君主统治之后，夏朝终于灭亡了。如果包括中间有穷朝(Jr.后羿)的四十多年，夏朝从禹至桀，共享国四百多年左右。
夏桀在临死前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他只是懊悔从前疏于防范、过于仁义，两度放过了商汤。看来他还是应该相信鲁迅打落水狗的观点。对敌人仁义，是愚蠢的。“仁者无敌”这话，是骗人的。我想，项羽自刎乌江岸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慨吧，鸿门宴的失算，遂使刘邦竖子成名。

商祖烈烈五
商汤把取代夏朝的过程称为“革命”，就是革去夏朝之命的意思。商汤成了继立的商朝的第一任王，王字就是战斧之形，象征着他的武力和权威。他任命伊尹、仲虺作相，把纯白色的衣服制定为最高等级，上衣下裳，腰束宽带，除了佩玉，腹前还有一条“蔽膝”直垂到膝下，这是古代中国的领带，只不过是系在肚子下面(这种领带一直延续着穿到了明朝，我们等到秦始皇时再详细介绍)。
据说商汤还制定了《汤刑》以维护帝国的秩序。从文献上可以推见商王朝刑罚颇重，刑杀的手段有斩首、肢解、火刑、沉水、活埋、弹射之类，但很少关进监狱去蹲几年。大约在监狱里蹲着还有饭吃，不受风吹雨打，这在当时看来不是处罚而是享受。所以商人要以残害肢体的形式表示惩罚，一次性就够了，砍玩脚就放回社会，从而节省了修建监狱和招募看守者的费用。总之，当时监狱业不发达。
商人刑杀人的动作如今保存在“伐”、“期”这样的汉字当中。比如“伐”像以戈截人首，“期”像以钺砍人首，左旁被反缚两手的人已是身首分离。“卯”是把人对剖，分置在案子上。“陷”字是置人于土坑中，抛土填埋。“燎”如燃木之像，上边放人。这些恐怖的汉字为我们今天依然使用，只是不知道其中隐含杀机。轻杀本来是商朝的传统，酷刑是早期人类的共性，后人不了解，却把这些罪恶都归结到后来的商王末帝“纣王”身上，是不公平的。
商汤总结了自己的成功经验，在于能用“非己之民”，也就是联合其它诸侯共同颠覆夏朝。这给他带来了好处也带来了坏处，使他不能独享新的王朝。交通、通讯等技术手段的落后，也要求庞大的国土必须分国而治。商汤被迫分封那些劳苦功高的合作者，在一次诸侯大会上把他的“帝国”分给三千诸侯来承包。这一数字已经明显少于大禹时代的万国诸侯，体现着整个中国统一化的进程。
我们仍然不能高估商汤对帝国的控制力度。我们可以称当时的埃及是一个庞大的帝国，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是一个帝国，而把商朝称作帝国还需慎重。商王的直接控制区，不过是五百公里直径的圆，所谓“邦畿千里”，对应于地图上就是河南中东部、山东西部，是华夏族与东夷族的结合部。这个圆圈以外的土地，成为诸侯们的舞台。
为了防御各种野心不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异姓部族，商汤干脆把自己锁在一座严丝合缝的城里，以对付进攻者的弓箭。于是有了夯土的城墙，可以遮蔽敌箭、隐蔽自己行动和迟滞敌人进攻——城这个重要的文明标志，也是在商朝初期才开始成形，受战争行为的催化而出现。
建造这样的城，意味着砍伐林障、加工木材、堆砌土料、制造工具、设计器械，这些东西刺激了青铜工具的发展。在施工过程中人们还需要缜密沟通，促进了文字的发展。于是，修城这种出于战争防卫目的的行为，直接促进了人类文明的跃进。这是战争给历史的积极推动力。(两河流域、埃及文明之所以发达，也在于早期那里的城邦国家之间不停地打架，迫使大家空心思革新技术、发展经济、推进文明。)
商汤国都的准确位置历来众说纷纭。我们所能断定的是，商汤及其继承者先后修筑了偃师商城和郑州商城。当时的城邑，一直到一千年后的春秋时代，都是非常狭小，每边长才几百米，用土围子围着，跟一个普通中学差不多。唯独商汤新修建的偃师商城，规模达到了空前绝后的水准，等于一所大学的面积，比如清华大学。
偃师商城长1.7公里，宽1.2公里(五个天安门广场的大小，实在很小。不过，全世界的古城，一般也都就这么大)。虽然不大，但遗迹至今尚存，有七个城门，以及纵横交错的道路通达城内外，切成棋盘形制。城墙全用夯土筑成，现今还有一到两米高的残迹留在地面，经风受雨。但它还没有外包城砖，只是裸露着坚硬的黄土罢了。城墙也不是垂直的，需要借助斜坡来支撑，所以上窄下宽，底下最厚的地方可以用于形容人的脸皮，达到二十米之厚。城墙内侧还有“马道”，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士兵可顺马道直登城头。护城河在当时还没有出现。一般，护城河、城墙二者有一个就足够保家卫国了——因为当时的攻城设备还很不完善。
即使这样一个用现今眼光来看很小的城(三个紫禁城故宫的大小)，在当时已显得颇为宽绰，以至于人们把墓地、大垃圾坑、制陶场这些脏乱差的窝点都搬到了城里，体现了当时财富的匮乏，以至于手工艺场被视作价值不菲，要保护在城里(后代逐渐搬出)。
在整个城的南半部里边又建了一个小城，是王室居住区，叫做宫城，用两米厚的夯土墙围上，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下有排水网络可以泄走雨水和人们的小便。商汤的王宫是当时的帝国大厦，有两重屋顶(样式类似紫禁城里的殿，叫做四坡重檐式)，建造在几百平米的夯土平台上，只不过屋顶铺芦苇，还没有琉璃瓦。圆木的柱子，立在宫殿的前脸，协助支撑巨大的屋顶。
商汤立在柱子之间，眺望旁边的小殿，那是祖先们的宿舍，商汤叫它“宗庙”。宗庙是个恐怖神圣的地方，殿门内外都埋着人殉者的尸骨：武士们在地下依旧左手执盾，右手持戈，头戴羽饰，屈身而跪，身后带犬，人犬相守，长短兵器交加，门禁森严，保护着祖先们于阴间的宿舍。
显然，商汤的这个舒适的老窝已经与后代的城池相去无几，只是迷你一些，而且可以分成uptown和downtown两部分，就像现今的纽约一样。Downtown是商汤的宫城，在南城里，庄严优美，是贵族们居住游乐上班之所。平民则在宫城以外与大城之间——uptown。如果商汤在uptown游走，他可以看见数十口水井，一边半地穴的坑屋，屋里有低矮的土床，保留着神农氏时代的习俗。他们一般都是可怜的上班族，在手工业场上班，卫生条件也并不很好，以至于商汤要求，谁敢在大街上乱倒炉灰，就砍断谁的手。商朝的刑罚是相当苛酷的。商汤也可以看见一些隆起于地面上的大点房子，门口往往埋着人殉，这就像停放着一辆辆私家车一样，是有钱人家的奢侈表现——能弄点“人殉”的骨头装点门庭的，必是手头宽裕之人。
商汤走在新修建的商城里，发现旱灾还在继续，号称煎沙烂石，屋子的柱子石础(托着柱子的石块)闪闪发光，耀眼刺目。随行的“贞人”对他说：“按照我们神职人员的学术观点，对付从夏朝持续至今旷日持久的旱灾，燎祭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作为牺牲，架在柴禾上烧了，烟火慢慢飘上天空，香味献给上帝享用。上帝一高兴，就会命令气象诸神降下我们苦苦期待的雨。”
“这事不要麻烦别人了。众人有罪，在我一身。我的职责就是事奉上帝鬼神和祖宗，现在由于我的愚蠢，上帝降下干旱灾祸，那我牺牲自己好了。”于是商汤把自己泡在水里洗洗干净，剪发、断爪(爪是指甲，不是手，断掉指甲，免得上帝吃的时候恶心)。商汤素车、白马、身披白茅，脱光外衣，躺在台子上，和其它牛羊祭品摆成一排，伴着咩咩、哞哞的叫唤声，被一齐抬到了祭坛上，周围架起了柴禾。为了方便上帝品尝，人们给商汤的肚子上放了一盘调料。
贞人从兜里掏出面具戴上，看了看商汤，又拿出打火机。商汤委屈地闭上了老眼。当柴禾劈劈啪啪愉快地燃烧起来，感人的场面终于振动了上帝，晴天一个霹雳，上帝命令属下的气象诸神(风雨雷电)一起动员，哗哗拉拉下起普天同庆的一千里喜雨来。

商祖烈烈六
商汤在位十三年后，驾崩了，死时不知葬在哪里。如果你想去缅怀商汤的伟业，建议到河南偃师商城旅游。希望你从这一片沉睡着的遗迹找到商汤先生游动的身影，他嘴里含过的石球，也许还丢弃在某个土坑角落。偃师这片废墟，清晰地鉴定着早商的历史，使它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有据可查的朝代。
商汤死后，他的两个儿子“外丙”和“仲壬”相继走上领导岗位，分别工作了两年四年，反映了当时人们短命的事实。夏商人的平均寿命是32岁左右——如果我生活在那一时代现在已经该升天了。
接着，商汤的长孙“太甲”在伊尹的安排下接班了。伊尹详尽地告诫了这个年轻人不要轻慢贤人的言论，不要疏远年高德望的人，亲近愚蠢幼稚的人，他总结了十种国君必须避免的过错：沉迷于酒色歌舞、贪求财宝、迷恋游乐，又警告他说：“哪怕您做的善事再小，也会使诸侯感到庆幸；哪怕您做的恶事再小，也会给国家带来灾祸。”可是太甲并不爱听他的这些老生常谈，很快就开始胡作非为起来。史料上说他不遵成汤之法，其实也可能是尝试着进行了年轻人的改革。但他的行为招来伊尹的讨厌。伊尹以太甲“暴虐、乱德”为理由，将他放逐到桐宫去悔过自责。然后伊尹独自处理国家政事，并且接受诸侯的朝见，所作所为和商王没有什么两样。
伊尹作了三年国家负责人，按照一部史料《竹书纪年》上的说法，他最后被太甲发动宫廷政变杀死。太甲在桐宫被关了两年多，终于被关腻了，机智勇敢地逃脱回王都，杀了伊尹，恢复了王位。
伊尹的一生十分复杂，评论起来也很困难。他作了三年代理天子，用意或许都是好的，但以臣子的身份擅自放逐国君，这算不算篡国呢？这个困惑后代学者的大费思量的问题其实在当时不算很严重的问题，当时还没有发明后代的忠君思想，伊尹的“大逆不道”之举没有激起当时舆论界的震惊和谴责。一个君主倘若不贤，臣子似乎是可以驱逐他的。所以，伊尹的后代继续在朝为官而没有遭受清算，伊尹的亡灵也一并得到后代商王的隆重祭祀。
然而后代的学者习惯了视皇权为至上、不可更移，看见伊尹驱逐太甲而自代，不由得暗自哆嗦，总不得劲。一方面，伊尹是个有着杰出贡献的正人君子，另一方面，即便商王太甲不贤，伊尹放逐他，在后代学者们眼中仍是谋逆篡国。一个原本高大全的形象全被放逐太甲的事给玷污了。于是后代学者花了很多功夫替伊尹遮掩避讳这一点。在的《尚书》一些伪造的篇章中，故事被改编成了这样：太甲被关在桐宫，深为悔恨，终于改邪归正，有了良好的表现，伊尹就把他又迎回都城复辟，归还了王位，好像根本没抢过一样，伊尹的人格于是完美无缺了，学者们才舒服起来。
其实这是替古人瞎操心。“还政”这样的事，古今中外的现实中还从没听说过。太甲呆在桐宫里关着，一天两顿饭傻坐着，又何从去判断他是悔过自新与否。然而，在忠君思想大泛滥的后代皇权社会里，自诩忠贞的老实臣子们，无端地替伊尹背上一大块心理负担，非给它改过来不可。当惯了奴才的人，也替从前的人缺乏奴性而忧心忡忡。

商祖烈烈七
商王族似乎把手足之情看的颇重。太甲死后，他的两个儿子——沃丁、太庚哥俩相继即位，体现了兄终弟及的原则。沃丁、太庚这俩名号，奇奇怪怪的，带着“甲乙丙丁戊...”的序号，类似于“亨利四世”、“路易十三”，其实这是天干地支组合出来的日期。商人把一年分成12个月，闰年有13个月甚至更多，月有大月和小月，大月30日，小月29日。但当时没有阿拉伯数字，日的记数就以干支循环来标识。这一纪日法，被后代沿用了三千多年直到近代。
在商王去世的那一天的干支日，就演化成沃丁、太庚的名号。另一种说法是，这是商王的“骨灰盒”进入宗庙时的编号，叫做“庙号”。人们依照这些骨灰盒编号，排定给他们的祭祀时间。每隔十天要祭祀一个商王，随着死掉的商王越来越多，到了商朝末期，完全祭祀一遍祖宗，需要一年时间(商纣王大约可以体会到“历史的沉重感”吧)。
“骨灰盒”编号为太庚的这位爷进入祖庙以后，他的儿子“高”、“伷”、“密”哥仨相继做了商王，死后骨灰盒分别为小甲、雍己、太戊。他们都没有什么值得一谈的作为，除了这时候商朝开始衰败，诸侯常常不来朝见。在太戊执政的第七年，宫殿的门前，长出了一颗桑树和楮树，俩树在早晨的时候还都是小苗，到了黄昏已经合掌粗了。而且两树互相搂着抱着，合生在一起，姿势也不怎么雅。太戊非常恐惧：“是不是上帝对我不满意了，跑到宫殿前来吓唬我啦？”
伊尹的儿子“伊陟”这时候作首席政务官，说：“臣听说，妖邪不能战胜道德。现有妖孽出现，说明您的政策可能出现错误了吧？”太戊于是努力改进工作，这两棵树很快就枯死了。商朝从此复兴，诸侯又都来朝拜。伊陟赶紧大肆宣扬太戊的德政，说是得到上帝的福佑，妖树也惧怕而枯死了。为了报答上帝的福佑，太戊命令一名叫“巫咸”的神职人员在王都郊外举行了隆重的祭祀仪式。“上帝”这个词在商汤的嘴里就开始反复提到了。商汤“焚身求雨”就是朝着上帝来的。组织了男女演员，排练“玄鸟堕卵，简狄取而吞之，生下商人先祖子契”的舞蹈《桑林》，给上帝看，一边还有铙、铎、磬、鼓的打击乐器娱情。(巫咸还有个儿子叫巫贤，也接班当了神职人员。但巫启贤是不是神职人员，就不知道了)。
上帝其实是一个完全国产的词，在甲骨文、《尚书》、《诗经》、《史记》里上帝一词都屡见不鲜。后来，明朝传教士汤若望先生，为了让基督教在“顽固”的中国人之间流行，就从古书里翻出“上帝”这个易于中国人接受的中国词，来译他那个God.现在人们一说上帝，好像是高鼻梁大胡子卷曲头发的老外，其实在商朝人的心中，自有一个中国化的上帝在。
假如我们设想一下，商朝人心目中的上帝是什么样的呢？答案是，他梳着清朝人那样的大辫子。从商代墓葬中大量发现的形象资料标明，商朝男子多是梳辫子，而且式样较多，有从头顶正中编起一条辫子，然后垂至脑后；有左右两侧梳辫，辫梢卷曲，下垂至肩的，也有将头发编成辫子，盘梳于顶的(阿Q那样——也是清朝的)。商代妇女的发式，与男子大同小异，大姑娘梳辫子，小孩子梳两个小丫角。当然梳髻的人也有，甚至还有前后俩髻，发髻中间还插簪子以固定。甲骨文里的“夫”字，最上边一横就表示男子发顶上的簪子，以示爱美之心，而“妻”字上面簪子插得更多，使她的脑袋像一个鸟窝——有一位出土的商朝妇女，脑袋上插着26枚玉簪。
随着商朝帝国产生了君王，上帝也开始在天堂上班。在商人名目繁多的祭祀中，上帝是级别最高的神，排在第一位，代表着虚无世界的最大力量。这时所有帝国的通性：在没有君王的时候，天神也是泛神，风伯、雨师、西王母之类的，有了君王，也才开始有顶级之神，譬如上帝。这位拖着清朝大辫子的中国上帝，具有至高无上的威严。他住的地方在天上，但也经常跑到祭庙去作生意。降旱灾是他的拿手戏，“令雨”、“令风”、“令雷”，也是他的主打产品，就是命令下雨刮风。人们交上祭品给他吃，他就给这些产品。如果他吃的不顺心，就会下雨不止，形成涝灾、风灾，直到商王奏乐、唱歌、跳舞，献上美玉给他，以及黍稷给他吃，他才止风息雨。这的交易的仪式过程就是祭祀。祭祀时候要使用礼器。所谓礼器，包括酒器和鼎、鬲之类的炊器，带着饕餮纹、夔龙纹、蟠龙纹、云雷纹、蝉形纹、连珠纹、圆涡纹让人眼花缭乱，一副令人恐怖的气氛，威严、狰狞，镇慑和迷惑着每一个带平顶帽的商朝小民。商朝这些礼器目前挖出来好多，累计数千件。
我想，圣神和虐妖虽有正义、邪恶之别，但人们结交他们的策略却是一样的，就是用好话哄他，好酒灌他，好肉供他，他就风调雨顺，一旦你不奉承他了，不管是中国的上帝还是外国的God，他就下硫磺烧你，发大水淹你，只把几个时常念经讲他好处的，装在方舟上救起。

商祖烈烈八
每到半夜，盘庚就睡不着了，即便喝上一些酒，也没有睡意。在旧的都城里，忧烦更是旧的，没有稳定的情绪。到了天色微明，盘庚的心境就给无形的风团搅动了。酒精的力量使得他头颅闲适又虚无。夜已极深，所余下的又很薄，盘庚便坐起来，点上原始蜡烛——芦苇的烛芯用布条裹上，布条再浸以油脂，等着天亮起来。
盘庚思索的事情，我们谁都不知道。在盘庚以前的一百多年间，商人突然迁都了四次，盘庚也要追这个时髦。商人为什么要迁都，古往今来总说纷纭，最流行的解释是躲避水灾，但是商人迁来迁去，一直在黄河两岸不远，并没有躲开水。并且甲骨文的记载中也没有河患的信息。迁都的另一个说法是反奢侈，城里的有钱人越来越有钱(有贝壳)，而穷的则叮当响，贫富斗争，搞得社会不安定，所以搬迁一下，富人被迫丢下财产宝贝，穷人也有了创业机会。在新的艰苦地方锻炼，也去掉了奢侈之风。不过，古今中外的政府无不是往富饶舒坦的地方扎堆，像商人这样用自我找罪受的方法淘汰奢侈之风，还很罕见。并且商人几十年就迁一次都，应该还没来得及积聚得多奢侈。还有人认为当时的农业属于粗放经营，一块沃土耕种久了，慢慢失去肥力，所以需要不断变换耕作的地点，就像在一个固定的饭馆吃腻了要换个饭馆一样。不过，仅仅为了改换耕地，何必一定要迁徒到很远的地方，附近百十里就没有好地吗。而且商朝中期以后，人们就再也不迁都了，难道农业技术突然大跃进了。
盘庚在给群众代表训话的时候，也没有向我们暗示迁都的原因。事实上，商朝王位的“兄终弟及”或“父死传子”，都没有在法律上得到明确，王位传给谁因而变得暧昧不清。商汤时代制定的“兄终弟及”的继承制度，本身就潜伏着动乱的因素。因为继位之弟往往不肯把王位再交还哥哥之子，而想传给自己的儿子。于是出现哥哥的儿子与弟弟的儿子(堂兄、堂弟之间)争夺王位的局面。这种落后的继承制度，在后来春秋时代的吴国还会再次看见，堂兄堂弟之间为了互相防范，都穿上三层皮甲，并且成就了一个名叫做专诸的刺客。
新的商王抢来位子，往往要迁都，目的是离敌对的贵族远一点，摆脱政治对手们的牵绊、威胁，就像狗一旦捉到了骨头，一定要叼着逃走到没人的地方去吃一样。公元前1300年，商汤立国后的第三百年，王朝的都城已经经过四次迁徙挪到了山东曲阜。呆在这里的是商朝第十七位商王“盘庚”。在盘庚时代，“兄终弟及制”已经不是那么不容置疑了，死去的商王把位子直接传给儿子而不是交给弟弟，在前代颇有旧例可循。盘庚作为弟弟接了哥哥的班，而没有让哥哥的儿子接班，这使得他内心难免不安。哥哥已经经营曲阜地区很多年，曲阜到有哥哥一家的老部下与支持者，势力盘根错节。盘庚每到夜晚都担心有“专诸”那样的家伙破窗而入，志愿为哥哥的儿子取回王位。这也是他半夜常爬起来，握着青铜短刀不敢再睡的原因。盘庚有理由让自己离开曲阜，去一个艳阳高照的安全地方，享受自主自在的王者快乐。但是盘庚在群众集会上只能一再强调，迁都乃是先王(祖先)的意旨。
盘庚说：“我们的先王总是保护人民，总是为人民利益而搬家。你们为什么不想想先王们的故事呢？我想搬家，可是你们不体会我的苦心，反而大大地糊涂起来，发生了无谓的惊慌，想以你们的私心来改变我的主张，这真是你们自寻苦恼。譬如乘船，你们上去了，只是不解缆，岂不是坐待船朽吗？若是如此，不但你们要沉溺，连我也要玩完。你们一点也不审察情势，一味怨恨，试问这能有什么好处呢？”盘庚的话含糊其词，人们越听越不理解，于是他只好借助恐吓：“以前，你们的前辈事奉我的先王，非常老实。现在，你们不听话，不肯离开这里。我们先王就会在地下告诉你们的前辈，让他们好好地整治你们，到时候你们受罪该死就晚啦！现在我的计划已定，谁要不从，我就割谁的鼻子，灭了谁的种，一个都不留。”
大家吓得一捂鼻子，只好跟着盘庚上了已经准备好的船只，盘庚迁都的背后一定应该隐藏着一场史籍失载的高层政治斗争，所以才对民众威胁利诱。
虽然成串的贝壳(钱)方便套在脖子上带走，但粮食房子都没法要了。虽然据说商人驯服了大象作为运输工具，但总不能也把良田也拉走吧。反对派的贵族们被迫抛弃许多财富，迁徙削弱了他们的势力。他们也明白，到了新都将不再具备从前的地位和财富。但不等他们犹豫，已经被裹着来到河南北部的安阳(如今的殷墟)，一看到处都是陈旧不堪、破破烂烂，过惯了好逸恶劳的生活的他们，更加来气了。于是开始散播流言，开始向盘庚叫嚣：“盘庚不是借助先王地意旨吗，那我们就搬出比先王更厉害的上帝来。我们要求占卜。”
占卜，是把居住在缥缈天上的上帝的意见，传达给三维空间的人们的一种途径。上帝向人间投下一种阴影，人们来阅读这种阴影，作出极具价值的结论和预言，告诉人们搬家的事到底对不对。这种宝贵阴影，都投在什么东西上呢？答曰：投在牛羊骨头上，也投在乌龟壳上。乌龟由于活的长，见多识广，成为占卜的最好载体，最灵验、效果最佳。乌龟盖子脱颖而出，越来越受到人们青睐，而生活在中国大地河流湖泊上的乌龟们，则倒了大霉。
盘庚是个年轻人，不怕叫板，立刻命令神职人员在乌龟壳上(多数是乌龟肚子那块壳)刻下当时开始出现的甲骨文，用以提问上帝：“迁都是对！迁都是不对！”这是一个双项选择题，让上帝选择正确答案。当然，有时候还出四项选择题，比如：“其自东来雨。其自南来雨。其自西来雨。其自北来雨。”这是向上帝问雨从哪个方向来。旁边还刻上出题者(神职人员)的名字以及出题时间。
接着，神职人员在乌龟壳背面钻几个浅窝，用火烧灼浅窝，就会开裂出一些纹路，这些纹路就是上帝在考卷上的作答。神职人员赶紧判卷子，这需要专业训练，他们能够从纹路翻译出上帝的语言。上帝回答的很细致，比如“大雨”、“小雨”、“雨小”、“雨少”、“多雨”、“疾雨”、“雨不疾”、“纵雨”、“延雨”、“退雨”、“去雨”，看得出上帝是个有耐心的人。神职人员把翻译出来的意思刻写在烧灼纹路旁边，这叫做“卜辞”。
关于这次该不该迁都，上帝的答复(卜辞)是：“迁都不对。”——不知道上帝是怎么搞的，总之，神职人员从纹路上读出，迁都是个历史错误。盘庚的脸立刻绿了，反对派的贵族们则欢喜雀跃，恨不得立刻跑在城里乱喊。
不过呢，要是上帝信口胡说怎么办，或者上帝喝多了瞎说怎么办？于是采取反复占卜的办法，多问问不就准了吗？等隔上三五天，又问同一件事，看看上帝是否忘了上次撒的谎。另一个办法是同时使用好几块乌龟壳，问同一件事，然后看看一致不一致。一般是商王拿着一块卜，占卜经理和占卜副经理各自拿一块，这也就是“三人为众”的原始出处，表示三个人的意识可以代表众人。
经过三次占卜，上帝的意见非常明确，都是不应该迁都。盘庚的脸变成紫茄子，朝着无辜的神职人员投去愠怒的一瞥，并且当即耍赖说上帝的意思不准。他再度把贵族和政府大员(据估计有两百左右人)召集起来训话：“像你们这样几天来到处乱跑，用谣言煽动人心，恐吓大众，毒害小民，不把我规诫小民的语言准确及时向下传达。这样闹下去，当然就会像上帝说的，迁都成了一件坏事。占卜不占卜，还有什么意义！我是根据先王的法度办事，我没有失德之处，你们不要忘了，我的威严好像烈火一样旺盛，我是你们的王！你们遵从我，就像把网结在纲上，才能有条不紊(成语出处)。要知道，即使你们象野火一样在大地上焚烧，使人近前不得，我也有力量扑灭。”
盘庚发了一通火，擦擦汗，又转而和颜悦色劝诫政府大员们办什么事都要同心协力，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再闹了。最后又说道：“过去，我的先王和您们的前辈，一起过着安乐而勤劳的生活，我怎么会对您们动用非分的刑罚呢？如果您们乖乖地继承前辈勤劳地传统，我决不会掩盖你们的美德。从今以后，你们努力做好份内的事，不许乱说乱道。我也会把你们的前辈和我的先王一起祭祀，好了，让我们一起恢弘上帝和先王的意志，一心建设家园吧。国家治理的好了，是大家的功劳；治理的不好，是我一人的过失。”
反正都已经来了，再闹也不可能真回去，生存下去是第一要事，人们没有闲情逸致跟着反对派折腾。气质刚强的盘庚成为大家拥护依赖的对象。据说商道由此复兴，百姓生活安宁，诸侯来朝，闪烁起商朝中期一段人心振奋的时光。
与盘庚同一时期，西方有一个叫摩西的人，带着他的犹太流浪汉，千辛万苦离开了埃及。而地中海畔则爆发了特洛伊战争。随着“迈锡尼文明”(未来希腊文明的前身)走向衰微，并且他们的一个美女“海伦”也被东边的特洛伊人(处于亚洲西北角)泡走了。希腊地区的人组成联军，在迈锡尼王“阿伽门农”等一干英雄率领下，渡过爱琴海去抢海伦，更主要的目的是抢些奴隶和财富。战争打到第十年的时候，进攻一方的人因为分赃不均互相掐起来了。统帅阿伽门农仗着官大，每次都分到比英雄“阿喀琉斯”更多的战利品，虽然后者有攻城野战之大功，但阿伽门农抢了他的妞。后者怒火中烧，嚷嚷道：“你头上生了狗眼，身上却长着鹿心，不敢战斗于沙场，偏会欺负老实人。”于是英雄阿喀琉斯宣布消极怠工，不再临阵卖命。结果希腊联军败得叽哇乱叫，阿喀琉斯的亲密战友也马革裹尸了。阿喀琉斯急了，不再计较战利品的事，再次披挂了铠甲，挎着长剑，手挺长矛，驾着战车进攻特洛伊人，犹如一团烈火，践踏特洛伊人的纷纷倒下的尸体与盾牌。特洛伊人看看没办法，请求外援“太阳神阿波罗”帮忙，这位太阳神从云彩里发出一箭，正好射中阿喀琉斯致命的软弱之处——后脚跟。黑暗遮住双眼，灵魂随即消逝。希腊人没招了，最后使用木马计，赚进特洛伊城，夺回了半老徐娘的海伦，并把大火和屠杀留给这个富庶的王国。熊熊的火柱直冲天空，宣告不幸的特洛伊城的毁灭。
“迈锡尼文明”已经出现铁器，描写阿喀琉斯为阵亡的战友举行盛大葬礼时开了一个运动会，其中发给掷铁饼运动员的奖品就是一大块圆形的生铁，这是个值钱玩艺儿，可以做成铁犁。
当盘庚时代的中国人以落后西方(西亚两河流域、北非埃及)两千年的步伐在商朝中期开始迈入青铜时代时，西方已经在局部地区进入铁器时代。除了上边说的“迈锡尼文明”已经出现铁器，两河流域以北的赫梯王国冶铁技术最为完备和领先。赫梯王把铁视为专利，不许外传。埃及法老得到少许铁片，锻打成刀，视为珍宝，以黄金象牙配其刀柄。有了铁斧铁锯铁钉之类，造船业也就发达起来，可以跨海远征或者移民。铁制武器更给了赫梯人以力量，使得他们迅速崛起之后对两河流域和埃及地区构成巨大威胁。埃及法老动用倾国军马北上与赫梯人展开了一场古代世界的最大规模恶仗，双方各自动用了两千辆战车和各自两万战士(这是个天文数字，我们商汤革命的时候才有战车七十辆)。由于埃及法老孤军突进，遭到赫梯人围攻，法老拼死抵抗，情急之下甚至放出护身的战狮扑向敌人。幸亏赫梯军人因抢财物而队形分散，埃及援军亦及时到达，才避免了法老的被俘。这场发生于我国商朝中期的西方大战，又以拉锯战的形式持续了十年，终于把埃及帝国拖垮，从此由盛变衰，四分五裂，不断遭受外族人的侵袭，局面持续了一千年，直到公元前525年(我国的春秋时代)埃及被新兴崛起的波斯帝国吞灭之，从而彻底宣告了埃及文明的终止。西亚两河流域的文明(新巴比伦王国)也是同一时间亡于波斯帝国之手。

商祖烈烈九
特洛伊战争结束后，中国这边在位二十几年的盘庚也死去了，但他没有能力让自己的儿子继位，这反映了当时王者权力还不是极端牢靠，人们可以把它像皮球一样夺来夺去。盘庚的侄子“武丁”继位之后情况才有了转化，“父死子继”成为商王继统的常例，其它家族没有能力插嘴窥视，政治从此走向稳定，这也是王权加强的一种表现，并且从此没有迁都的必要和实例了。所以我们有理由把武丁想象成一个非常powerful的君主，类似汉朝的汉武帝。中国真正崛起为世界文明大国，是从武丁时代开起。
武丁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喜欢祭祀和打仗。武丁把上帝当成了他的优质客户，给予无微不至的关照。经常在甲骨上刻下文字，询问上帝这会儿饿不饿。如果饿，那请问哪一天想吃什么东西，祭祀的用什么牲口，是想把牲口烧了吃还是喝血比较好，想一顿吃多少牲口呢？吃肉的时候要不要喝酒呢？当然，上帝的胃口很刁，武丁要用白牛、白羊、白犬、白豕作为牺牲给他(上帝也讲究个色、形、味儿)。白色是商朝的上色，就好比明黄色是皇帝的上色。
由于武丁奉承的好，上帝给了武丁极大回报，使他成为一名成功的战争指挥者。
“我去讨伐工方(一个方国)，上帝会福佑我们吗?
我不去讨伐工方，上帝会福佑我们吗?”
这是武丁就战争的事向上帝咨询，继续沿用了多选题的形式反复打听，问题刻在甲骨上，只需要上帝从中选一个正确答案就行。当上帝做了回答(也就是那些经过烧灼之后甲骨自然产生的纹路)，武丁从中领会出上帝透露给他的资讯，并把纹路翻译成文字刻写在甲骨上。最终当战事结束后，上帝的预言是否如验，还要补充记录在甲骨上。这样，一块甲骨就记录了武丁战争行为的整个过程，使我们得以了解那段历史。商人最牛的时候，或者说乌龟壳最牛的时候，可以预测出170天后的事情。
借助占卜这类有益民生的魔幻工作，武丁联络人神感情，提高了自己的威信，获得人们的顶礼膜拜和顺从，不断加强了他的王权。凌驾众神的上帝的出现，标志着人间专制国家的成形，一个聪明的君主总会给自己造一个上帝来从背后撑腰。上帝的职掌不限于刮风下雨，他也可以直接给商王降下灾祸和疾病，给城邑带来穷困或繁荣，影响年度的收成，影响商王对外战争的胜负，甚至决定商王朝的存亡。上帝还有一套政府班子，就是日、月、星、风、雨、云、雷、旱等气象诸神，他们听从上帝的号令并各司其职，向下界风雨撒布。作为回报，商王也对他们分别祭祀。
除了天上的，商王还要祭祀地球上的一些神：山川、河流、土地都有神灵，商王和诸侯要祭祀所辖境内的名山大川，盖房子的时候要祭祀所在地的土地爷，办法是杀几个人埋在地基下。
总之，上帝及其政府班子(叫做神)，下界的山川河流神灵(也叫做神)都是商王奉承的对象，足够他一年从头忙到年尾的。周而复始，战战兢兢，不得空闲，不知消费了多少财富和精力。
除了上帝这一班神，武丁对死去的先王(叫做鬼，也具备一些呼风唤雨的能力)也是蛮殷勤的。祭祀先王的时都，要用先王的一位后代去充当替身演员，叫做“尸”。当尸的人的祭祀前要沐浴、斋戒(不吃辛辣的菜)，住在一间清洁安静的房屋中，有时要住上三天，有时要住上七天。祭祀开始时，当尸的就要代替祖先在祭台上接受礼拜。夏代的尸是站着，商代的尸是坐着。后世有一成语叫做“尸位素餐”，就是说当官只拿俸禄，不干事，象尸享祭一样。
在祭祀的时候为了表示虔诚，人们并不吃掉这些祭品，虽然饥饿的老百姓偷跑进祭庙吃牛肉的事件也有发生。动物们的body在祭祀仪式结束后埋在旁边的坑里。必要的情况下，祭祀也可以杀人，一般早期是杀小孩多，小孩比成人经济些，肉嫩上好吃。随着时间的推移，杀成年俘虏成为时尚。
现在，经常还有农村老太婆遇上大事不好决断，依旧占卦问祖先的，免不了烧上面值几百万的假纸币。未来我若在阴间，有子孙给我送上几个亿才好。
在商代，祖先的力量是直接而强悍的。经常由于某种原因——比如说，没有及时得到祭品的安抚，或者阳间的商王品行不端，先王会降下祸祟疾病给商王以及他的媳妇、臣子们。于是武丁总要反复占卜询问是哪些先王或者先妣(先王的媳妇)正在降下祸害。在这里，他依旧使用多选题的形式：
惟父甲害王?
惟父庚害王?
惟父辛害王?
父甲、父庚、父辛分别是武丁的伯父阳甲、盘庚和小辛。武丁希望他们中某一位站出来承认自己造祸。至于其生身之父小乙，武丁也没少跟他打听事。比如武丁有一次牙疼(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就拼命询问爹的在天之灵：“疾齿，御于父乙?”我牙疼死了，爹啊，是不是你在天上给我捣乱。
当时制造疾病的除了先王，还有上帝和山精水怪、魑魅魍魉(后者是一些植物动物死后的鬼)。它们住在黑乎乎、茂不见天日的森林里，河流水滨旁。平时附在草木上随风摇摆，时机成熟时就会随着风刮进城里，附在它所“喜欢”的人身上作祟。这人就开始闹病了，上吐下拉，浑身冰冷。必须请神职人员来跟它沟通，给它做思想工作，请它离开。这个过程也就是念咒。不同的病，源于不同的鬼怪作祟，要念不同名目的咒，就跟现在吃不同的药片一样。所以早期巫医不分，巫师担任医生的角色。咒语的内容通常先是祈求，请它罢休离开。
如果念了咒还不能沟通，鬼怪偏不屈服，神职人员就动真格的了，拿桃木鞭子抽这鬼(其实是抽人)，最终把它赶回森林水滨去。在这种治病的过程中，人们发明了针灸，就是刺那造病的鬼，实际是刺人。在刺鬼的练习中，摸索出针灸的刺穴技术。所谓“妄刺”，就是指到处乱扎。甲骨文“殷”字像一个人肚子有疾，另一人手持针刺之。
商代的神职人员也会让病人吃五花八门的草药和虫子，以加强趋鬼的效果。这个东西积累到现在，有三千多年历史，很多中药已经相当灵验。我们从商代出土物中找到了几百枚以上的骨针，以及分装在罐子里的药用植物，桃仁似乎是当时人们最爱吃的家备良药，木樨和大麻籽也不错。

商祖烈烈十
武丁作为巫师、求雨者、牙痛病人兼自我诊疗者，还是一个妇女产男产女的预测者，医生、牲畜发育状况的预测者、农作物收成年景的预测者、出猎会不会遭遇大老虎的预测者、治病吃的药会不会头晕的预测者，也是一个文字书法家。
西方文字的产生是为了生产和商贸服务的。比如苏美尔人为了管理好牛羊和土地，就创造了人类最早的文字——楔形文字记录来往账目。埃及象形文字则是为了登记法老庞大的税收事务。而商朝的甲骨文却是为政治、宗教服务的。为了向上帝探听气象预报、农业产量等等重要资讯，人们借助占卜并且把占卜所获资讯记录在甲骨上，成为甲骨文。这是古代的IT产业。自从武丁时代中国大量有了甲骨文，中国算是迈入了文明的门槛。不过，想在坚硬的乌龟壳上刻字，没有把子力气可不行。有人做过模拟尝试，结果把字刻的歪歪扭扭。可见，多才多艺的武丁又是个蛮有力气的书法家。武丁告诉我们说，横和竖比拐弯和圆弧好刻。这就导致了汉字方方块块的模样。占卜以外，平时的文书，是刻在竹片上的，串联成册。而灵龟的壳只用于占卜刻字，因为它价值不菲，经常是外地诸侯进贡来的，甚至来自海边。
文明的标志除了文字还有城市。不消说，武丁时代已经有了城市。野外考古学家告诉我们，商代城邑的遗迹我们合计发现了十多处。在河南省的大一些，边长一千米多。外围的小一些，边长三五百米。所谓外围的，叫方国，与商王朝关系最疏远，在其版图最外圈，是异族人。最著名的方国是湖北省的盘龙城，建在一个土坡上边。北京地区也有两个方国，一个称燕，一个称蓟。北京地区相对于中原，也属于边疆了。燕方国的现在考察出来，位置于北京房山县琉璃河岸上的董家林，蓟方国在北京市广安门一带(我以前在那儿的“红莲小区”租过房子，傍着一条臭水沟，是从前老北京的护城河。蓟方国就在这一带，其城墙不过区区六百、八百米边长，跟我住的“红莲小区”一样大)。
我不知道商朝的“傅说”(念悦)先生是不是也在“红莲小区”这一带修城。但我知道作为一位民工，傅说跟当时的大部分劳动人民一样，光着脚。他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向左右披下，像现在的长发女郎一样。头顶围着一圈圆箍(类似孙悟空脑顶的精钢圈)以免头发飘散得太厉害，迷住眼睛，影响干活。傅说的工作岗位就在半截的城墙上面，职责是夯筑城墙。他的伙伴立好四块夹板，扶着，示意傅说往里边装土。傅说装完土(土里要注水，加鸡蛋清，以及童子尿这样的神物，起到粘合加固作用)，又举起夯锤，使劲揍被夹板围住的这些土。等土们被揍结实了，松开夹板，一个新方土块诞生了。许多个这样的方土块，连成一层城墙，一层层的方土块叠加起来，城墙就慢慢耸立起来了。城墙在当时的主要作用防着武丁先生来打，次要作用是防洪和防狼。
据说，武丁曾把傅说比喻成磨刀石，由此推测他是一个有着傲骨和个性的青年，善于挑碴。我猜想傅说经常抱着肩膀，对旁边撅着屁股夯土的同伴指手画脚：“不行不行，这个夯打的位置太逊。两两方土块之间要留出足够的空档。你这留的空档太小！”他抢过夹板作示范，“空档要留的跟方土块一样大。”
等空档们也逐个被夹板围好，装上土，逐一夯打结实了，整个一层城墙算是夯好。旁人刚要继续往上夯，傅说又撅起鼻子挑碴了：“不能从这里开始夯，要从两个方土块中间的接缝部位上边夯起。这样新的一层和下边一层交互错落，咬合牢固。你们平齐着夯，太逊！”
城墙进展到一定程度，工头召唤大家去看埋人。原来，按照工程进度，现在需要杀人了。两三个从邻近方国抓来的俘虏背捆着手，站在城脚的坑沿，准备推进去活埋，其中还有一个是女的。坑比较小，傅悦骨朵着嘴说：“这坑挖得太逊了！估计她跳下去只能蜷曲着，如果是俯冲地下去，那就得撅着屁股趴着。”
“嗯，如果把她留下嫁给我就好了。”一个伙伴瞅着那个女俘虏，心里做着白日大头梦，“我每个月可以吃糠，她吃小米。”。
“你这个想法也太逊！她应该献给土地爷，你这么乱说，小心遭雷劈。”傅说说，“而且她现在肯定吃过小米了。吃饱才能伺候好土地爷。不过旁的那个男的有点瘦，选他太逊了，到了地下，力气单薄，恐怕不能胜任伺候土地爷的工作。”
伙伴不理睬这个事儿妈，白了他一眼。所谓“事儿妈”就是很三八的意思，婆婆妈妈，专爱找茬。
仪式主持人旁边还有一头献给社神的猪，一直嗷嗷地叫着。主持人道：“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使用不太值钱的小孩。这次工程进展顺利，我们就喝出去埋几个大人——虽然花费会多一点，但这是献给社神的一点儿心意，埋了他们以后就不地震了(社神是土地爷的学名)！哎，顺便问一句，这里有没有叫傅悦的家伙，就是那个事儿妈。上边在找他。”
大家都说没有，傅悦也说没有。但是一想，我不就是吗？“我就是！我就是！”傅说举起手。
人们看见这个眼睛明亮的大个子挤出人堆，绑腿没缠好，一个高一个低。大家都吃惊地看着这个傻瓜，包括那头被缚着的猪，也吃惊地瞪着他，心想还有这么实诚的人呢，估计到了地下给社神干活他也不会偷懒，社神会喜欢的。仪式主持人带走了傅说。大家一致认为几天之后在下一个祭祀坑边上，还会看到傅说的。
然而，出人意料的，傅说却坐上了车子，南下去朝见商王武丁。路上他糊里糊涂地问主持人这是到哪里去。
“恭喜你啊，傅说先生，伟大的商王听说你是个事儿妈，特地请您到商都给他提意见去呢！”
傅说坐在马车上，眺望着两边的野景，虽然前途未卜，老毛病却又犯了：“我说你这马车也太逊！你看啊，车辕架马脖子上。马脖子高，车厢底，车就仰起来了，搞得我往后仰着，一旦遇上上坡，车子非仰翻了不可。换了腰间盘突出的人，一定更难受。”
“那依您的高见呢？”
“把车辕做成曲的，就保证车体水平了。”(加个插图)
“好！好！谢谢您的建议。”主持人恨恨地说。
“不用谢，总之你的直辕车太逊！马鞭子也太奢侈——鞭子做这么考究干吗？还用玉管作柄，是暴发户吧？太逊啦！”
主持人差点从车子气蹦下去。
车子南下，驾车的马铃铛呼应着清澈的蹄声，车轴两端鼓出的部分包裹着青铜，以防被障碍物碰损，车厢前的横木扶手上，兽面的青铜饰物，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越接近以河南安阳为中心的王畿地区(五百公里直径圆)，路面越发平整坦荡，真可谓“王道荡荡、无偏无党”，用笔直的干道来形容商王的道德，真是再恰当不过了。路面用黄土、料礓石筑起，经过夯打，十分坚硬，这是远古的高速公路。王道上边，每五十华里就设据点称为“堞”，是用木栅筑成的防守工事，正好是车子一天走的距离。好一点的地方还设有“羁”(字形像系马于栅栏，表示休息)，不仅可以住宿，而且供应饮食。一些骑着马背着政府文书(竹简)的差人在大路上奔跑。当时人有出行骑马的习惯。傅说目送着远去的马上差人，酸溜溜地又挑碴说：“哼！真够逊的。我听说商王手下的信使，都是从出发地一个人跑到目的地，干吗啊，累死他啊，不会接力跑吗？太逊啦！”。
终于，傅说一行人走进了王城(内城)，穿过殿门，首先看见武丁脚上的翘尖鞋。傅说刚要说这种翘尖鞋没有鞋带不容易跟脚，走路拖拉太逊。话没出口就被武丁洪亮的声音堵住了：“哈哈，傅说先生，我前些天做梦，梦中见到一个圣人，醒来向大臣们描述，一说那容貌，大家纷纷都说知道知道，是一位知名的事儿妈——也就是您啊！我觉得事儿妈是难得的人才，充当我的谏官最合适。找茬是您的优点，为我提宝贵意见好呀。”
“对呀对呀，傅说先生一路过来，提了一道的意见，找了一路的茬，挑了一车的刺儿。”主持人赶紧把直辕车、曲辕车的建议，差人跑死马的弊端，给商王武丁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武丁一拍大腿，非常赞赏傅说的刁钻眼睛，真是名副其实的事儿妈。
武丁承认，让一个信使从头跑到尾是够不人道的也容易出危险。据一片刻于武丁时代的甲骨记载，当时有一位年龄高迈的信使，在路上走了26天，步行600里，没有到达目的地就累死了，送信也耽误了。有的信使行程更长，曾有一人创下48天连续步行1200里的世界记录。(顺便说一句，信使改用接力形式，是周朝以后才有的制度。)
武丁留下傅说攀谈，傅说猛提意见，针砭时政，把出身社会底层的所见所感所憎恨，尽数倒出。武丁听得非常羞惭、频频点头、脸一会红了一会绿了，硬着头皮做了认真记录，最后满面羞愧地赞叹道：“如果我是一把青铜短刀，您傅说就是磨刀石。你找茬提意见，就等于磨砺我的铜刀。虽然你说话是够难听，但这就像好的草药，吃了都会令人眩晕，唯独眩晕才能治好病啊(我们因此怀疑武丁时代的药品都是毒品吧)。面对着大水，您就是我的舟；面对着天旱，您就是我的霖雨。你启发我的心灵，浇灌我地内心。好的谏官都应该是向您这样的事儿妈。遇上您，我真是相见恨晚啊。”
武丁于是让傅说辅佐自己，修政行德，商朝大治。而傅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也被孟子后来写在“天将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的那段文字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成为历史美谈，也是无数穷厄困苦之士(比如我)的人生梦想。

商祖烈烈十一
武丁时代的商朝大约有五百万人口，相当于现在一个二级城市(唐山、岳阳)人口，却分散在黄河长江之间的广大地区。试想我们幅员广阔的国家，无数的山林河流，无数的人参野鹿，无数的鱼虾和大闸蟹，只有一个城市的人口来消受，生活该是多滋啊。不用上班，也无须赚钱，遍地都是食物，守着株就可以待兔，一声弓就惊下三只鸟。
武丁在任五十九年，年龄据说接近一百，以至于许多媳妇先他而死(当时妇女平均寿命三十)，于是武丁先后娶了六十几位妻子。在众位媳妇之中，有一位是运筹帷幄、驰骋沙场的“穆桂英”，叫做妇好。妇好曾经统帅13000人的庞大队伍，征伐方国，这是商代用兵兵员最多的一次。
妇好的坟墓在河南安阳的一处名声景点，坟内殉葬物品的清单到了令人惊愕的程度：
木椁和涂漆的木棺(内外两层棺材)
十六个人殉
六只犬殉
七千个贝壳(叫做“子安贝”，来自东南沿海，是当时的钱，表示她是款姐)
两百多件青铜礼器(祭祀用的)
五件大青铜铎和十六件小青铜铃(乐器)
四十四件青铜工具
二十七件青铜刀
四个青铜镜
一百三十多件青铜兵器(形制包括远射、格斗、卫体的完备组合)
两件大型青铜钺(铸有狰狞的图案花，是军中统帅权威的象征物)
四个青铜虎和虎头
五百九十余件玉和似玉器
一百多件玉珠、玉环和其他玉饰
二十多件玛瑙珠
两件水晶物品
七十多件石雕
五件骨器
四百九十多件骨簪子
三件象牙雕刻
四件陶器及三件陶埙。
清单中总的青铜器重量达到一吨半，这标志着武丁时候中国全面步入青铜时代，彻底脱离石器社会。作为文明象征的第一标志，青铜在早在五千年前黄帝时代就偶然出现了。黄土高原上渭水上游的甘肃东乡县，有一把铜刀和一些铜块出土。但你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天下第一铜刀”是可以砍人的青铜武器。其实它只是水果刀，长四寸，连切西瓜的刀都算不上。此后中国大地上的青铜器一直寥寥无几，不能取代石器成为社会的主要工具，最多算是进入了“铜石并用”时代。
夏朝几乎找不到青铜器，一直到商汤时代，青铜器也才都是小件的规格，铜指环啊、小锥子啊，鱼钩啊，小箭头啊，戈头啊，最大的是个酒杯，也只有十二公分高，数量也极少，总共发现的只有十几件。到了商朝中期的武丁时代，青铜器的种类、数量、体积明显高涨。人们找到孔雀石，孔雀石颜色翠绿，晶莹可爱，很扎眼，人们都想把它烧一烧。它含有氧化铜，烧得时候加入锡石，达到960度而熔化，冒出青白之气——就是所谓“炉火纯青”，冷却以后颜色发青，于是得到青铜，含有75%的铜，25%的锡。青铜硬度大、表面光亮，可以做锐利的武器。延展性也好，可以锤炼成很细很薄的生活器具(比如小勺子)。青铜工具的出现，客观上促进了建筑、天文、手工业的发展，也为甲骨文书写提供了锐利的“笔”。
武丁时代，青铜开始渗透进人民生活，做饭有青铜的鼎、鬲、甗、甑；鼎最大，常在一米来高，重量相当于一个成年大胖子。盛饭的有簋、盨、豆、罐。不过这些都限于有钱人家享用。老百姓还是用陶器的。说实话用陶器更好，青铜器上面有铜锈，铜锈有毒，用青铜鼎煮肉、用青铜杯喝酒，对身体不好。
工人也用青铜器做工具，斧、锛、凿、锥、锯、铲、耜、钻、鱼钩等等，都是青铜的。此外，还有车马器、建筑部件，比如青铜的钉子。人们还铸造铜贝壳作为货币，以补充真贝壳的不足。生活中，凡可以使用青铜的，几乎都有用青铜制作的。不过，青铜器影响范围只限在城市，就像现在的计算机还没有深入农村，当时的农具也都是木器、石器、骨器、蚌壳为主，跟四千年前的神农氏没有什么区别。
生与杀是一对矛盾，青铜用于生产的同时也用于杀人。安阳地区一座坟墓中出土成捆的矛七百多件，足够武装一个城邑。青铜兵器有戈、矛、钺、短刀，还有少量的戟和大量的青铜箭头。箭头是一种消耗性的武器，没有足够的青铜储备，是不敢多铸箭头的。
在生与死之间，还有一种界乎二者的状态，那就是醉。醉生梦死，是喜欢喝酒的商朝人的常态，人们把吃不完的粮食酿酒，加进香料，酿出芳香扑鼻的酒，使得大家都变成了豪饮的酒徒。后来商人因为喝酒太多而亡了国。商朝人弄出很多的饮酒器：爵、觚、觯、斝、尊、壶、卣，这些字型奇怪的东西功能也多多，一时说不清。你只要知道其中尊是装酒的就行了。往往做成动物样子，鸟尊、鸮尊、驹尊、犀尊、羊尊、虎尊，最知名的是四羊尊，上有四颗羊头。而爵是喝酒的杯子，样子在古装电视剧中常看到，像个麻雀，有头有尾，还有仨脚，人从麻雀尾巴那里对着嘴喝。
文字、城市、青铜，中国真正步入世界文明国家行列是从开始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商朝中期开始，然而商朝人在进步的一方面同时，也承袭了远古的野蛮习俗，那就是他们不论祭天、祭祖、求雨、过节，每次都要烧杀些人当祭品，十数人到几百人不等。主人死了，杀若干亲友奴婢帮着他扛行李往黄泉赶路，这当然可以理解；过节杀人表示高兴也可以理解，平常盖个宫殿，装修个房屋，也要杀人为祭，就显得有些浪费了。最多一次曾出土五百多人的人殉——估计是个大庆，有的砍了头，有的活埋，有的和狗埋一起，有的跪着，叫做人牲。经历了三千五百年，挖出来一看，像定了格的恐怖电影。
有些人根据这些被杀掉的家伙，论定商朝是奴隶社会。其实，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人殉是在葬礼上被杀掉的，去陪伴死去的人。人殉往往是死者生前的熟人，比如死者的朋友、媳妇、亲戚、武士、臣僚，他们在地底下依旧各斯其职，有的还在墓里持着戈，作出巡逻保卫的样子。当然也有个别奴隶。既然还要在地下各司其职，所以一般是囫囵杀死，留个全尸。这种人殉和后来历朝历代的殉葬一样(譬如寡妇之殉老公)没有太大区别，奴隶只占死者中的一小部分，也不是商朝独有的现象，明朝和清朝的皇上和贵族们依然有用人殉。
人殉以外，商朝另一些被杀掉者，是祭祀上帝以及商人祖先的“人牲”。人牲则完全不是奴隶。统计发现，商朝总计1.3万的人殉与人牲当中，75%发生在商朝盛世“武丁时代”。这是因为武丁时代战功最煊赫的原因，所以推论可知战俘是人牲的主体构成。武丁所捉来的战俘绝大多数都杀了作为人牲，极少量养起来转化为奴隶(用于从事养马、打猎之事，用于农业生产的则绝少)。这一点被卜辞的研究所证实，以典型的羌方战俘为例，转化为奴隶去养马的只有一例，其它全是杀了祭祀上帝，每次三人、五十人、三四百人不等，被杀掉的人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箭伤，从头骨分析都是什么“类高加索人种、海洋尼格罗人种、爱斯基摩人种”，来自遥远的五湖四海，更说明是战俘。他们的脑壳上刻着武丁的战争伟绩，让上帝吃的时候先看看见。
所以说，商朝所谓“臭名昭著”的人殉人牲，按被杀者数量比重看，依次的是战俘、葬礼死者的亲友，最后是极少量的奴隶。而且从总的被杀者数量看也并不多。如今挖出来的是1178人(这个数目当然不全，因为还有一些倒霉蛋至今未见天日)。幸好商朝杀人祭祀是件神圣的事，必须严格记录在甲骨上，专家们于是统计了所有出土的十五万片甲骨，发现累积人牲总数为13052人。把它平均到250年中去，是一个月四人。对于一个诺大的商王朝来说，一个星期杀掉一个人作为人牲，实在不是太多，根本都不血淋淋，还没现在一天出交通事故死的人多呢。其实，人牲、人殉是远古时代人类的共同习惯，出于对神灵祖先的敬仰。仅仅因为一周平均杀掉一个人牲就判定当时是奴隶社会，岂不有点危险。
其实奴隶不是商朝的专利，后来的周朝也有一些。更后来的汉朝，奴隶的使用量有增无减，不论官府还是民间，都豢养役使奴隶，“臧获”和“奴婢”是对他们的流行称谓。他们与养马一样被当作一种投资，奴婢可以买卖。从很多史料和文学作品中我们目睹了他们劳动的身影，遍及了汉朝手工业、畜牧业、农业、运输、矿冶、煮盐和商业领域。皇帝甚至发召规范田地上的奴隶数量。奴隶因过度劳累，折磨屈辱，自杀、早衰、瘦毙，比比皆是。主人们希望奴隶短命一点，因为老了不能干活，还得花钱给他养老。汉朝以后的朝代暂不赘述，事实是，即使到了最后的大清朝，乾隆爷还一直把罪犯及其家属发到功臣家里为奴，贾宝玉身边的丫鬟也净是买来的。
做完这样的纵向比较，我们再作横向比较。商朝的奴隶数量与同时期的埃及、古巴比伦相比也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在古巴比伦王国与北方亚述人的频繁战争中，动辄有十数万人甚至二十万活口做了战俘，而三万、七万、九万战俘的记录更是史不绝书。埃及法老也是频频出征、大有斩获，捉到数万甚至十万俘虏。这些被俘的人口绝大多数转化为国王和政府直接掌管的奴隶，还有一些发往奴隶市场出售给民间。而我们商朝的武丁先生，一次出征在三千五千人左右(只有一次达到一万人)，战俘又多被当即杀掉用于祭祀，实在没有多少奴隶。
商朝最主体的人口，也不是奴隶，而是守着几千年时代相传的土地，土地上的宗族农户。他们平时聚族而居，战时按族出征，这是社会的主体。他们在族长布署下合族协作，“庶民经于千亩”，上千人在田上进行集体劳动，场面十分壮观。他们把收成的一部分上交国君，其它则留在农民宗族内分配。他们有自己的工具、农舍、自由、人格和自行支配的粮食财产，这不是带着锁链、一无所有、被买被卖的奴隶所能等同的。倘若一个社会最主体的人口——土地上的稼穑者不是奴隶，那这个社会还能被视为奴隶社会吗？当然不能。
而西方晚些时候的古希腊和古罗马则不然，恩格斯说，雅典公民九万人，而奴隶高达三十六万人。奴隶的定义，是“会说话的工具”，不算是人，跟设备机械差不多，可以买卖，不占有生产工具，他的主人处理他，就像处理一件物品。奴隶构成了古希腊、古罗马社会生产的主要形式，在迦太基的一处矿井，就有四万奴隶在工作，克拉苏一个人拥有两万奴隶，安东尼时代一个有钱寡妇的遗产中包括了6000名奴隶。奴隶们在市场上公开买卖，还可以像牛马一样租给别人收取租金，成为社会的一大主体阶级。没有奴隶，“世界”就一天也运转不下去。当时在亚历山大城奴隶的价格是如此的低廉，造成很多富人宁愿购买奴隶而不愿意雇佣自由人。有人估计罗马在奥古斯都时代有大约5000万到8000万左右的奴隶。事实上,基于奴隶的经济和使用奴隶的经济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奴隶社会，因为它的存在靠着奴隶来维持。但后者，譬如美国从前存在黑奴，不能以为黑奴存在美国就是奴隶社会。同样，也不能因为商朝存在少量奴隶，就说这是奴隶社会。如果以这个标准来看的话，中国汉代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都有大量奴隶，政府中称褚衣，私奴男称家臣，女称室妾，也够算奴隶社会了。
说商朝是奴隶社会的人，是受“奴隶社会是人类历史发展必经阶段”这一说法的束缚。事实上，奴隶这种身份的人曾经在世界各民族的历史上长期存在过，甚至在资本主义社会也曾存在奴隶，美国建国时有70万奴隶，占全人口六分之一。但我们不能因为找到了几个奴隶，就说“看，我发现了奴隶社会”。历史上，奴隶群体仅仅在极个别地区(地中海的希腊、罗马)获得过充分的发展，上升为占主导地位，使得整个国家的经济和发展建立在奴隶者的劳动上，从而使这一地区的社会纳为奴隶社会。我们甚至不认为埃及、古巴比伦是奴隶社会，虽然他们的奴隶数目远远比我们的商朝多，但仍构不成社会生产者的主体。
关于商朝土地上的稼穑，我们还有必要多谈两句。他们在史料中被称作“民”，在甲骨文中被称作“众”。郭沫若老先生解释说：“众”就是奴隶，从甲骨文上看，“众”是日下三人形，说明他们是在炽热炎炎似火烧的山野里，赤身露体耕作着的奴隶。
其实，农田劳动自然是在日头底下，除非哪一天实现了农业室内化才会改变，但凭什么说日头底下劳动的人就是奴隶呢？上及神农氏，下及今天的农村，干活的人都在日头底下，难道都是奴隶？再说，“赤身裸体”这也是郭老放任自己的想象，“众”中的“人”(图片)是人体的侧视形，在哪个字中出现都是这个写法，并无穿衣或裸体之别，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众”字中就看出他是不穿衣服的了。
郭老在几乎没有证据的基础上，仅从字样上就断言“众”是奴隶，实在让人不能服气。对于史料上的“民”字，郭老也释为奴隶。他把一段关于商周的古文翻译得有声有色。原文是：“殷周之民，年二十受田，六十归田。春，令民毕出于野，里胥平旦坐于右塾，邻长坐于左邻，毕出然后归。妇人同巷相从夜织，女工一月得四十五日，必相从者，所以省费燎火，同巧拙而合习俗也。”
这本是一个祥和的农村生活，简直和现今没有什么两样，但郭老为了证明他的奴隶制，作出翻译是：“这里的邑，很象是奴隶劳动的集中营。里胥、邻长就跟哼哈二将一样，坐在居邑门口，监视‘民’之出入。连妇人的工作时间一天都是十八小时，男人的工作时间也就可以想见。”
里胥、邻长扮演着“监督者”的角色，不假。但只要人类还存在，任何时代的劳动恐怕都需要有人在一旁组织监督，即便今天也不例外。郭老有什么理由一见有人监督，就把它同奴隶集中营联系起来呢？事实上，如果是一群带锁链被强迫劳动得奴隶，光靠这两个老头子还根本监督不了他们呢！这两个人只是宗族长者罢了，指挥一帮宗族农夫在田野上劳动。而“妇人同巷相从夜织，女工一月得四十五日”明明是说她们勤快，聚在一起集体纺织节省蜡烛，相当于节省了工作日。郭老竟也能从中计算出奴隶制的“十八小时”工作日来。如此丰富的想象能力，除了诗人郭老以外，恐们很难找出第二人。
到底这些“民”或“众”是什么身份呢？原古文中说得已经很明白，这些民二十岁时国家发给他们田地，六十岁时候收回——这怎么会是奴隶呢？奴隶怎么会授田呢。
倘若商朝不是奴隶社全，它到底是什么性质的社会呢？我认为，它是初级的分封社会。说到这，不免有人惊诧，甚至愤慨。是啊，这不太适合我们已经养成的思维习惯。但是，我们只能这样来理解那些在农田里合族劳动的农夫大家族们。孟子说：“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就是说，夏朝每人发五十亩地，商朝七十亩，周朝一百亩。这就是所谓“井田制”，土地全部属于国家，是一种原始公有制。国家组织土地上地农户合族劳动，类似后代的国营农场。“农场”十分之一的面积作为公田，农户们要照顾耕作公田，把公田的收成上交国家，私田的收成留给自己族内分配。国家还要派田官到这“国营农场”来监督工作，就是郭沫若所说的“里胥”。
这种原始公有制的土地分配方式，直到东周春秋时期，才开始瓦解，原因是国营农场大家干活不卖力，于是慢慢出现私营，也就是土地私有，私人拥有土地的地主也出现了。

商祖烈烈十二
武丁在位长达五十九年，随后驾崩了。作为一代雄才大略之主，武丁的特点是武力最强，猛攻上工下口方、鬼方、土方、周方和羌方，等等。其中对鬼方战争进行了三年之久，最终克之，功业赫赫，标志着商王朝的国力达到颠峰状态。这时候的中国分成三个环，中间王畿千里，是王朝直接控制的核心(这类似于集团公司总部)，往外一环是诸侯，武丁把自己的儿子和一些著名将领封在这一环里为诸侯，为商王朝镇守国土(这算是商王投资控股的公司)。打仗时候他们跟随商王出征，平时向商王朝进贡赋税，干些修城挖河之类的杂役，他们的领导人称侯，这也是诸侯一词的来历(意思是很多侯)。商王朝的最外一环，是与商王朝或友好或敌对的方国(算是商王参股的公司，弄不好的则是竞争对手)，见诸甲骨文的方国有五十多个，商王给他们起了难听的名字，土方、虎方、危方、犬方、邢方、人方、基方、淮夷、龙方、羌方、鬼方，他们的领导人称伯。鬼方、周方这些方国被武丁打败后，臣服于商，其领导人受封改叫鬼侯、周侯。周侯需要特别提及一下，他向武丁敬献了龟骨、牛和来自甘肃天水地区的一位美女，以示臣服。一旦周方发生二心，不勤劳王事时，武丁就会命令犬侯、仓侯这些与周方为邻的诸侯出兵去警告他，迫其服商。
所以商朝的结构，还不能跟秦汉王朝去比。真正的商朝，只是中间那一小块(王畿千里)，古文中所说的商人、殷人，也只是这一小块土地上生活的人。其它地方，都是商王朝控股、参股的而已。而在秦汉王朝，中国的每一个郡县，都是中央的独资子公司。在全国大一统的程度，商与秦汉还是有差别的，不能相提并论啊。
武丁驱民以战，与方国动武，是历代商王中最多的，有人说这是穷兵黩武。其实武丁的远征是防御性的进攻，用他的话来讲叫“以保我后生”——我去打你们这些方国，打怕了你们，以免未来你们欺负我的后嗣。这就是以攻为守。每次进攻都能使国内获得一段安宁。一旦好久不出去打，方国就会复来骚扰侵掠。武丁并不是为了掠夺财富、掳取人口而发动战争，而是出于保疆守土。这就像汉武帝北征匈奴，难道是看中了匈奴的财富吗？当然不是。于是，商王武丁的对外战争，是具备积极意义的国家防御，而且为大中国的最后一族，做着细致持久的兼并工作，也算是深入险阻、不辞劳苦了。后来的西周王朝就因为只重文事，不加意对外用兵，结果亡于西边的犬戎。犬戎对华夏文明备加蹂躏，导致生民涂炭。所以，不要一见到打仗，就认为是坏事，对外用兵也是有积极意义的。
武丁的对外战争给他的继任者们打下一个巩固的统治基础，开创了一个强盛的局面，武丁的继任者得以安常处顺，方国们迫于从前武丁的势力，亦不来骚扰。商王朝保持着它的兴盛。
武丁的孙子武乙很值得一提，他是个很有个性的商王，一名无神论者——天不怕地不怕，多次嘲弄上帝。他对于神职人员们借助占卜以上帝代言人的角色来干涉他的权威非常不满。为了加强王权，打破神权，武乙命令工匠雕了一个木偶，称做天神。把木偶安置在王廷中，设下赌局，召集朝臣前来观局，他要亲自与天神赌博。神职人员告诉他，木偶不会赌博，他便命这个史官代替天神来和他赌，史官只得应付，步步退让。武乙连赢三局，便问道，“你既是能替天神言事，为何还输，可见天神无灵”。便命侍卫们将木偶的衣冠剥去，痛打一顿。在场的神职人员吓得面色苍白，背后骂他无道。武乙知道以后，也不以为意。他又把一袋子牛羊血挂在高杆上，仰而射之，血呼拉拉地洒下来，名曰“射天”，表示给上帝放放血。这标志着神权的跌落，人类开始摆脱对虚无神力的恐惧和桎梏，走向成熟。自此以后，神职人员们不敢再干预武乙的行动。王权与与神权二元分离，互相进行较量和斗争，是商朝的特点，比如盘庚迁都就遭到神职人员占卜的阻挠。但是商王不断尝试兼并神职人员的祭祀、占卜特权，政教分离向王权一元专制转化。由于武乙射天的努力，王权的地位空前提升，人间造神运动蓬勃发展，竟把从前子契、商汤这些早期先王捧上了天，称之为“下帝”，下帝当上帝的副官(宾于上帝)，后来干脆平起平坐，合为一体，商王的祖先就是上帝。从此以后，神权开始跌落，王权统治着上界和尘世。上帝的代言人神职人员也没了大树可以依靠，商王甚至经常烧了神职人员以求雨。神职人员从此大跌面子，权力衰微。甚至到了春秋时代，鲁国的僖公还要焚烧一个巫师和一个残废人来祈求下雨呢。
同一时代的埃及帝国，也存在政教二元的斗争。法老“埃赫那吞”也与对阿蒙神庙的祭司集团进行了坚决打击，把阿蒙神庙列为虚妄而封闭之，财产没收，祭司驱逐，凡公共场所刻着的“阿蒙”(太阳)字样悉被剥除磨灭。然而，阿蒙神庙祭司集团盘根错节的势力并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法老埃赫那吞虽然也实行迁都另辟蹊径，给帝国带来了一番生机勃勃的气象，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祭司集团消耗着大量的财富，它的陈腐气氛和僵化管理笼罩在埃及上空，最终拖累了埃及，使埃及走上衰落。(看来，宗教权与王权并立不是好事情，欧洲中世纪的黑暗和停滞，也归咎于政教分离，基督教势力压倒了王权。)
武乙，这个敢于跟上帝叫板的中国商王，最后跑到陕西渭河流域打猎，结果一去不返，据说是被上帝的暴雷劈死了。这当然给那些迷信很深的神职人员提供了因果报应的证明。其实武乙在历代商王中，敢于藐视天神，打破神权，加强王权，是个有所作为的人。至于被雷击死，那完全是不懂得科学，在山顶上不知避雷雨的结果。当然，渭河流域是周人的活动区，武乙打猎死在那里，不排除是周人行凶。有人考证，武乙的“打猎”就是征伐周人的代名词，在与周人的战斗中他不幸死掉了，为了避讳自己的失败，史官把武乙之死说为打猎中途出了意外。
武乙的武功其实不错，他在位的时候是祖爷爷武丁死后第五六十年。由于长期缺少大的对外战事，西北地区的方国——旨方、羊方、觑方、周方在武乙时代开始陆续反叛——这是国家忽略兵事的恶果。并且一直很乖的东夷人也不知撒了什么臆症，突然侵入王畿。武乙为了集中力量对付离自己近的东夷人，被迫结盟于西北的周人，委任周人帮助自己安定西疆，并腾出手来压服了东夷人。然而周人则趁机开始在西北抢地盘，自我壮大。他们在周侯“季历”的领导下，以陕西岐山为根据地，灭了附近的程国，活捉了义渠首领，自此声威大振。季历为了表示他的军事行为是奉商王旨意行事的，就带了贡物来到商朝见武乙。据《诗经》说他是骑了马去的。武乙看见周侯势力虽然强大，但还肯臣服于商，非常高兴，出于安抚，便赏赐给季历三十里土地、美玉十双、良马十匹。
我们知道，当时商王朝的疆域已经庞大到了其物质能力所允许的极限，超过这个限度，就没有实力去管控了。所以武乙要借助周国力量帮他管控西方。凭借着周侯季历的协助，武乙又亲自派出将领，终于平叛了西方闹了好多年的反叛方国们，商王朝恢复了稳定。不过，周国也从此成了商人无法拆除的一颗定时炸弹，尾大不掉，令商朝无可奈何。
武乙的儿子文丁继位以后，为了解除周人的威胁，采取怀柔政策。周侯季历毫不客气，看看中央没动静，就征伐山西长治地区的余吾戎，余吾戎败而降周。周侯季历向文丁报捷(献上俘虏和战利品)。文丁嘉封季历为“牧师”，牧师有地方伯长的意思，专征伐权。文丁希望季牧师帮他安定边陲。季牧师于是又征始呼戎，始呼戎败而降周。过了几年，季历再次打败翳徒戎，把三个翳徒戎大头目送给文丁献捷。文丁看看季牧师越来越厉害，感觉不是好事，干脆突然下命囚禁季历，季历本来没有叛商的想法，一气之下就死在商都朝歌。古书说“文丁杀季历”，就是这回事。而季历的儿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伯姬昌，接班之后，昼夜磨牙，作磨着抱负商王朝，最终成为未来商朝的掘墓人。附带一句，周侯季历本来是老四，不该当周族掌门人，但是他的儿子姬昌是个神童，为了能让姬昌接班，老周侯就把位子给了季历。季历的大哥和二哥看看自己没戏了，就奔跑去了遥远的地方——江南的无锡，在那里开拓了后来的吴国。这是后话不提。
文丁杀季历的作法没能阻止周人力量的发展，相反，周人与商朝的矛盾加深了。不过文丁铸了一个商朝最大的鼎也是世界最大的青铜器“司母戊大方鼎”献给他死去的母亲。文丁的继任者“帝乙”时代，东夷地区的“人方”发生叛乱，为了不至于东西受敌，就把文丁的一个幼女，生得美丽端庄，嫁给了西边的姬昌，向姬昌所代表的周人致歉，说我们一时没照顾好你老爹季牧师，使他死在我们那儿了，抱歉抱歉。《诗经》描述了这场隆重盛大的婚礼，还在渭水上用舟搭了一个浮桥迎接新人(绳索连起好多船横贯河上)，诗中还创造了“天作之合”这个词。

商祖烈烈十三
在武丁死后约120年，武丁的六世孙、武乙的四世孙、文丁的孙子、帝乙的儿子——“坏蛋”商纣王同志在安阳隆重继位了，时间是公元前1075，已有五百年的商朝历史走到了尾声。不过商纣王没感觉到任何惶惑，恰恰相反，由于神权的跌落，王权在上升，纣王的庙号干脆是“帝辛”，他的爹爹庙号“帝乙”，都与上帝齐名。这是商朝两个唯独称帝的商王，号称天上人间的最高主宰。可惜也并没有带给他们的王朝什么好运气。从纣王的老爹开始，东夷和周人开始从东西两方向“寻衅”进攻，商王朝与方国历代积累的矛盾至纣时已尖锐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并且文丁时代连连遭受自然灾害，王畿地区的洹水“一日三绝”，商朝经济与国力日渐衰弱。曾经有人做过统计，每次改朝换代，总伴随着气候的大波动，不是有了酷热旱灾，就是气温骤低导致北方游牧部落南下侵袭，以寻找粮食、草和政权。
纣王的名字本来叫“受德”，他爹爹给他起的，觉得他继承了老爹的品德，所以叫“受德”。老百姓多数取“受”的谐音，管他叫做纣。如果搞来商纣王的DNA分析，一定发现他是个优质人种，难怪老爹喜欢。根据加拿大“安大略省博物馆”馆藏石刻记载，帅哥商纣王知识渊博，天资聪颖，并且力大无穷，能手格猛虎。甲骨文的“戏”字，由一支戈、一只老虎和一个凳子构成，说明斗老虎是商朝的时髦表演，纣王甚至亲自表演，好比西班牙的斗牛，甚至更血腥。这样的体育明星必然也是全国少女的偶像，难怪后来他跟妲己凑成英雄美女的一对儿。纣王天身手矫健，体魄俊美，是个帅哥，能“倒曳九牛，扶梁换住”——同时倒拉好几头公牛，托起屋梁，让人在下面换柱子，至于搬个大鼎之类，也不在话下(这一点，他和夏朝的亡国之君夏桀一样，夏桀也手拉铜钩，力擒母犀牛。)
纣王不光武力好，也热爱学习，博闻广识，能诗会赋，口才绝佳，铁嘴钢牙，大臣都辩不过他，都不抵他聪明。不过，据说这种高智商的君主，往往看不起别人说话，所以一意孤行，把自己的大好江山给抖搂光了。所谓“智足以文过饰非，辨足以拒谏塞议”。后人形容隋炀帝也是这样。不过，这是对末代君主落井下石的偏见，连他们敏捷的才思都变成了缺点，难道鲁顿反倒是好的吗？面对商朝末年的烂摊子，鲁顿者岂不更要糟糕。后代学者总是对末代帝王过于苛刻！
作为一个文武双全的优质人，纣王的坏名声主要来自他在刑杀方面的工作成效。刑杀是商朝的精神财富，计有砍头，活埋，肢解，去势，刖足，凿膑，割鼻，剜眼，拔牙，割舌，去耳，纹面等等(看得出来，那些负责行刑的人如今都投胎去了美容院)。刑杀中最厉害的就是脯、醢。纣王的三个首席大臣，一个被他脯了，一个被他醢了，一个被他关进监狱。脯，就是把活人做成肉干，像四川的老牛肉干儿；醢，是把活人剁成肉酱。那时候收拾一个人就像收拾一条鱼，刽子手都是厨师出身。
事情的过程据司马迁说是这样的，鬼侯有个漂亮女儿，于是将其献给纣王。可偏偏这个女孩性冷淡，坚决不答应纣王的有理请求，抵力抗拒。纣王大为懊丧，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一怒之下杀了她。事后他虽然有些悔恨，但鉴于自己一贯正确，只好找了个罪名，把女孩的爹鬼侯给醢了，以免寻衅报复。醢是非常好吃的东西，就是请厨子把人肉晒干，切碎，加盐、加酒、加梅子(商朝人喜欢吃酸的)，加酒曲，装入瓮中密封百日发酵，拿出来跟黄米饭一起吃，颇有香趣。鄂侯得知此事(鄂侯是鄂国的君长，后来鄂国搬迁去了湖北，所以湖北简称鄂)，跑到殿上来愤怒地抗议，您怎么把人醢了！结果也被一并斩首，做成人肉干(脯)。西伯姬昌见两侯被害，私下里叹息了几声。没想到被崇侯虎听见了，向纣王打了小报告。西伯姬昌于是被逮捕，囚禁在羑里监狱，差点也进厨房。
即便这事是真的，那纣王算不上多坏。其实，重刑杀一直是商王朝的传统特色，一组有趣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从前武丁在位的五十九年间，使用人牲合计为五千四百一十八人；接下来的九十年间，用人牲是一千九百五十人；而纣王与其父亲的四十年间，用人牲仅七十五人，明显少于前代，可见商纣王对老百姓并不残暴。而且，把人醢了，即便在后来的大周朝乃至汉朝的刘邦也都这样干过，不算稀奇。并且我们说，鬼侯、西伯、鄂侯这三个苦主都是方国君长，纣王处罚杀掉他们，属于商王朝与周边方国的政治斗争，而政治斗争一贯是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的。特别对鬼侯、西伯这样不老实的西部方国，征伐和处死他们是历代商王的政治工作，即使做成肉酱也不算什么残暴——武丁就经常把俘虏来的方国首领头壳锯开，在上面刻字。所谓纣王残暴，都是他的敌人在胜利后添加给他的罪名。
至于纣王和妲己的事，也是一段佳话。妲己来自商王畿以南有一个小国——有苏国(在今河南武陟)，因地小人稀，出产不富，凑不齐贡赋，就把妲己送来顶数了。妲己成熟妩媚、风姿绰约，长得有点像李玟，英文名dada，外表性感丰满，又娇又艳，明眸皓齿，风情万种，很有浪漫的特质。
.妲己一看纣王，也属于俊帅型的美男，有着精致完美的五官，高贵俊朗的气势，伟岸俊逸的身形，有点像周润发，全身上下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族气度。总之，你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任何瑕疵！纣王的头上戴着王者的“雀屏冠”，冠型高耸，如孔雀开屏，上部张开宽幅近半米，用众多玉饰组合而成，好像一面太阳灶。纣王的耳环没有像后世那样穿在耳洞里，而是垂在玉冠下面直达耳际。纣王上身是交领的丝衣，丝绸是他的最爱，下身是商朝人常穿的“旗袍”，前后两片，两侧有缝。旗袍里面纣王光着大腿，小腿上用皮革裹了(绑腿)，脚上是革制高统靴，平底无跟，靴头上翘，穿之而有练达英爽气概。
妲己穿的则是平头丝履，站在堂下卓然不群，身上的丝衣和远古时代的几缕阳光，轻轻贴在她柔软而光滑的肩头。虽然被当作贡品退出，态度依然从容高雅不可撼动，仿佛见了龙虾也不迁就，在一霎间，把纣王彻底迷住了。
“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帝纣的嗓音突然低了八度。
“禀告纣王，贱妾名叫妲己。”如同铃声一样清脆的声音，猛烈地拨动着帝纣的心弦。与此同时，有苏氏的使者偷偷地擦着他们脸上的汗珠，长长出了一口气。
纣王让妲己走进，妲己脱掉小袜，款款举趾，走上席子，侧跪下来，给纣王倒酒。纣王斜眼看见她光着肥白的脚儿，猩红的脚趾甲，心神飘忽无定。纣王第一次真正地坠入爱河，体会到了难以言传的快乐。与妲己相比，后宫中的所有妃子都愚蠢粗俗得不值一提。“朕直到今天才知道，以往的人生其实全是虚度。”
纣王嫌安阳地区可玩的地方少，历代祖先陵墓多，每隔几天就要忙住举行繁琐的祭祀，妨碍他和妲己浪漫，于是下令在商都以南一百多公里的朝歌(河南淇县)建造了观景用的鹿台，周长三里，高达近千尺，上面修了殿宇，从中可望云雨，简直是中国的金字塔。而更远的沙丘(河北平乡)他又造了一个很大的苑圃(古代动植物园)，饲养珍禽异兽，并建立了酒池、肉林两个著名景点，也就是古书所说的“灌酒为池，悬肉为林，使男女裸奔其中”，这是大家都知道并且向往的。
纣王经常带着妲己往来于朝歌鹿台和沙丘。这固然可以理解为纣王贪图享乐，也可见的出商王朝积累了五百多年的财富殷实。埃及法老大修金字塔和阿蒙神庙，纣王的大兴土木也是势出必然。须知，粮食是一种不可长期储藏的东西，粮食大丰收，国库充盈的时候，埃及的法老和中国的商王就开始动用脑筋了，他们用粮食做工资，招募大量人夫，去修建金字塔或者鹿台沙丘。把容易腐败无法保存的粮食，转化成耸立着的建筑。这是一种财富向另一种固定、恒久的财富的转化。
看看埃及现在的旅游业，当地人还在享用着金字塔给他们带来的旅游财富，可见法老王的聪明。法老时代人们的劳动，饱含着远古的太阳能，一直传递消耗到了今天。
纣开有了妲己以后，受妲己影响，也开始对流行乐感兴趣。他派音乐制作人“师涓”四处搜集乡间小调，把它们加工成风格轻快的新歌曲，以便给妲己出专辑。音乐配器是青铜的钟、铃、磬、钲等多种组合，为了演奏好这些复杂的乐器，制作人们还事先排练。不料，人们听到妲己的专辑之后，都皱起眉头，管这叫“靡靡之乐”。
纣王和妲己不管这一套，他俩不喜欢主旋律的雅乐，嫌它沉闷。纣王说：“这些雅乐用在祭祀上，形式呆板，曲调简单，节拍缓慢，像叹气一样，谁听了谁跑。”为了逼着乐师们有所创新，纣王把他们关进“宾馆”，直到写出缠绵迷魂的流行乐才放出来。虽然被后来道貌岸然的儒者斥为“靡靡之音”，这些东西跟我们现代常听的“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没什么区别。所以纣王妲己给当时音乐史来了一次革新。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who&#39;s the fairest of them all。纣王和妲己互相依偎着。在月朗星稀之刻，鹿台外面撒着清光如水，纣王和妲己俩人手里摇着荧光棒，欣赏着台上宫女们的曼声柔唱，感受着美人的飘摇起舞，一种梦幻般的韵致，使他俩通宵达旦，忘记身在何世。这只差“白乐天”那样的诗人为他们写个《长恨歌》什么的
平心而论，纣王宠爱妲己，也算不上什么淫乱好色，比起从前武丁的六十几个媳妇，比起未来皇权社会的三宫六院，还来的惭愧呢。

大周天子 一
大周天子的先人，有一段离奇的诞生经验。
公元前两千余年有一个姑娘叫姜嫄，她有一天觉得很空虚，就到郊外去玩，看见一只巨人脚印（也许是外星人留下的），她想上去比比，看看谁的脚丫子更大，就踩了上去，结果坏了，肚子里怀上了小孩。在这的故事表象背后，潜藏着远古女子经常包二爷的事实，所以常常指辨不出孩子爹是谁，因而编出巨人脚印故事。
十二个月过去了（粗心的妈妈不但没记住孩子的爹是欢乐谷里的哪一位，而且连日子也数乱了），小孩生了下来。倒霉的妈妈还不想这么早就被孩子拴住，于是忍忍心，含着眼泪把小孩抛弃在大道上。让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发生了，过路的牛马都惶恐地躲避，不敢踩这个非同寻常的小孩；转而把他丢到冰上去呢，又飞来一大群禽鸟，围着他跳忠字舞，百鸟朝凤似地。
这个很难扔出手的小孩，不得不被他妈妈又拣回去了。
这个飞禽走兽都为之投上庄严一票的孩子，长大以后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后稷。我们说的“社稷”两个字，有一半就出自于他。“稷”在甲骨文里是一个人跪着抚摸禾苗的样子（甲骨文图象），标志着名字的主人对种地的喜爱。四千年前的一个小孩不跟着大伙去抓鱼、追野兔，而抚摸什么禾苗，其古怪和卓而不群，可以和比尔?盖茨从人人向往的哈佛大学退学自办公司媲美。
那时的中国正归大圣人尧帝管理着。尧帝慧眼识聪，发现了后稷的特别才能。后稷种地，看似花哨，其实泽被万世，尧帝不知道它的未来价值有多大，但知道它一定很大，好比互联网的概念股，涨上去要吓杀人的。于是尧提拔后稷负责天下的农耕。尧帝说：“从前老百姓打猎，猎物时多时少，总是饥一顿饱一顿，有你后稷推动农业，才半饥半饱了。半饥半饱也是一种进步啊，总有一天，顿顿都饱，以致于要减肥了。种地是千秋万代的大事，你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重视啊。”
后稷省吃俭用，挤出宝贵的科研经费研究种地，终于培养出了稷（即黄米），是五谷之长，古代中国的细粮，祭祀中的指定用粮，现在山西人还在吃。稷是一种有叶的植物（这是废话），它起源于狗尾巴草，稷结出的籽就是粟，粟去掉皮壳，就是光鲜鲜黄灿灿的小米，这是夏商周三代最主要的粮食，但现在几乎没人吃它了。当初神农氏发明的就是这个，后稷加以改良优化，并且以后稷的名字来命名。或者说，是这个植物的名字命名了后稷。
后稷还优化了麻。麻分公母，母的麻产籽，可以煮了当饭吃，但味道不怎么样，所以慢慢就少有人吃它了，只是用作炼油。现在，不但没人吃它，连油也不用它炼了。公的麻剥皮，可以织衣服。麻的大量推广，减轻了人对对贵重的兽皮蚕丝的依赖，这也是人们最早对植物的性别有了认识。
与后稷同时，美洲印第安人正在培育玉米，后稷则又发明了伟大的大豆，四千年后大豆传到欧洲，轰动了1873年的维也纳万国博览会——外国人从来没见过大豆和豆腐。而且奇怪的是，夏商周人把大豆煮熟了，做成豆子粥吃。如今，大豆也没人吃了，只是用来做豆腐，以及用来炼油——豆油。
夏商周人的主食稷（结出粟，脱壳是小米）、大豆、麻，都是后稷的科研成果。后稷有大功于天下，五谷熟而人民育，于是成了谷子神，受到后来历代帝王崇祀。而现代人的主食完全与三四千年前不同，现在吃稻子和麦子，而当时人很少吃。稻子是大禹治水时候引进到北方的，脱壳以后是大米，但当时北方人几乎不怎么吃它。麦子当时也有，可能是从西方引进的，碾碎了就是白面，夏商周人吃白面很少。
另有一种庄稼黍，跟小米差不多，但是没有小米好吃，却非常合适酿酒，是夏商周的酿酒主原料。
总之，稷、稻、黍、麦、大豆、大麻子六种作物，就是古人常说的五谷。具体六种中的哪五个是五谷，历来众说纷纭。
后稷掌管农业，不久，天下开始闹那次知名的洪水，人们纷纷爬上了大树。后稷参加了以大禹为首的F4组合，一起战天斗地。其中的商祖子契（东夷人）、秦祖伯益（东夷人）主要协助大禹跑外，后稷就跑内，从各地征集救济粮，散发到灾区，又教民耕种，积极组织生产自救。终于，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大舜，赐给后稷“姬”姓以示嘉奖，封地在陕西武功县一带。
F4的老大——大禹催促着舜帝退休养老以后，开创了虚无之中的夏朝。后稷懂得与时俱退，为了不给大禹家族捣乱，随着商祖子契东迁去了山东，后稷也西迁去了陕西渭水流域，而伯益勇敢地留了下来，接大禹班当了三年见习天子，被大禹的儿子夏启干掉。这就是F4的结局。
一千年过去了，后稷的子孙则没有辜负“姬”姓这个伟大字眼，他们在我国西部（陕西）顽强地摸索着，一截一截地，去点亮另一个光辉的朝代。种地英雄后稷的第十三代孙，就是老谋深算的“西伯姬昌”成为周方国领袖时，天下的君主正是众所周知的“坏蛋”商纣王。西伯姬昌领着大伙在陕西岐山脚下的一块风水宝地大力发展农业。此地后来听见了凤凰打鸣，所以现在叫凤鸣，属于宝鸡地区（诸葛亮和司马懿二十万大军对峙一百天后死掉时的五丈原，也就在岐山）。
西伯姬昌的爹是有名的、武功赫赫但是含冤而死的季牧师（季历）。但是西伯轻易不敢发作，因为周方偏在西陲，青铜器和文字都落后于商王朝，甚至根本就是空白。周国的社会组织也偏于粗浅，表现在法制还不完善，譬如那些犯罪的人，西伯就让他们背着个木牌，上边画上所干的坏事图片，立在交通路口罚站，教育过往群众并且羞辱自己。这体现了当时社会的原始性，然而却被后来的学者们理解成优点，用于歌颂西伯仁义爱民，轻刑布德。其实一个国家刑罚的完善反映了它文明的程度。同样另一个成语“画地为牢”也说明了周国监狱系统的不成熟，不过这也被当作了西伯的仁政举措。其实，这些“仁政”只能说明西伯的社会还停滞在神农时代的水平罢了。直到若干年后周人入主中原，才把商王朝的五刑体系加以学习和继承，也搞出了“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钺，中刑用刀锯，其次用钻头，最后用竹鞭”的模式。历代商王所能想到的各种人体细部和关节，也都利用上了：杀头、割鼻子、去势、砍膑、刺字、锅烹、等等，一样也不比被它指摘为“暴虐于百姓”的商朝（含商纣王）少。不过，“凌迟”这种最残忍的刑罚，当时还没有发明，给后世的皇帝们留下了一点施展创才华和创造力的空间。
西伯姬昌在岐山居住的房子也颇原始，接近于神农时代，根据现在的遗迹显示，多数是坑屋：坑里支几根柱子，柱子上像蘑菇一样支起半个茅盖，就充做房子了。不过西伯不住这样的地方，他是地面建台子，台上竖起宫殿，宫殿屋脊还盖了瓦，但仅限于屋脊，其它屋顶部分还是茅草和泥（瓦太多了会把房子压趴下）。从考古上看，这些瓦似乎是西伯唯一领先商王朝的地方。

大周天子 二
我们说，方国处于商王朝最外环，从行政上都是相当独立的，不过出于一种名义上的尊重和积累的习惯，向商王朝纳贡，提交祭祀所用的牺牲。中国空间辽阔，战略纵深很远，在冷兵器时代商纣王无法密切干预陕西黄土高原上的周方国。于是纣王请了中环一位诸侯——“崇侯虎”先生，作为自己的耳目，盯着外环的周方国。崇侯虎不是生人，老百姓喜闻乐见：他面如锅底，海下一部落腮红髯，两道黄眉，金睛双暴，喜欢厉声大叫，在《封神演义》里被封为“北伯侯”。其实，“崇侯”就是他的官爵，意思是崇国诸侯，虎是他的名字。《封神演义》作者弄出个“北伯侯崇侯虎”，一人搞了俩官，没道理啊，他在《封神演义》里还动不动就一声炮响，提刀上马，冲出帐来，倒也热闹。那时候就发明火药了？！与“北伯侯崇侯虎”同一级别的就是“西伯侯姬昌”，不过这也是概念错误，“伯”是对外环方国领导人的称呼，“侯”是中环诸侯领导人的大号。说“西伯侯姬昌”，又是伯又是侯的，到底算哪个。总之，明朝的这位“许仲琳”老先生的书，挑剔起它的错来没完没了。
崇侯虎在自己的封国（陕西户县地区）得到谍报，西边岐山下的姬昌在大行仁义。插一句的说，我们这里也得严谨，以免落得跟“许仲琳”一样。我们说“姬昌”俩字，也是犯了不懂历史常识的错误。当时的姓并不放在名前面连用，就像商王族的“子”姓，不能放在纣王的名“受”前面连称“子受”一样。“子受”、“姬昌”都是错误的。姓在当时属于一整个家族的徽记，我们只能说周是姬姓国家，但不能把“姬”冠在人名前。叫秦始皇为“嬴政”也是错误的，应该叫他“秦王政”或者“始皇帝”。对于“姬昌”只能叫他“昌”，或者叫他的官号“西伯”，叫他“周文王”也行，他也会很高兴——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想跟商纣王平起平坐。
不管怎么样，西伯自称为王，野心不小，想当老大。据《左传》记载，周文王发布过“对于逃亡者要进行大搜捕”的政令，表示他对犯罪份子并不手软，这种禁止人们随便迁移的政策，使得我们怀疑它是类似商鞅严格管控下的半军事化的秦国，也只有这样的国家，才能迅速发展出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一个资源极其有限的弹丸小国（东西长约70公里，南北宽约20公里），它一定是把所有财富投入军队建设而不是广施财利于民。一个大搞福利、仁义为本的君主只能使国家文弱，如同现在的瑞士、瑞典等北欧小国那样，不可能有迅速向外扩张的战斗力。我觉得周文王应该是节省每一个从老百姓身上收取的贝壳取去奉养超出那块土地所能承载的军队（而不是史书所写的敬老院），这才差不多可以与商王朝政府军兵力匹敌。不过，后代学者们还是硬把周文王的周方国描述得温馨晴朗，无主的尸骨得到政府公款的掩埋，国家天然植物园对外开放，随便人们进去打猎砍树占公家便宜，又免征市场交易税，让商人们发财——这多是后代学者的美化，周文王如果真这么干的话，只会导致国家税收匮乏，养不起军队。可据说周文王还自掏公款，把老年人都送进敬老院（这就又在消耗他的小金库）。在周文王的仁义感化下，据说老百姓都留出很宽的田塍，互不侵犯。犯人们比老百姓更自觉，立在画的圈子里当牢房（画地为牢）。邻居的虞﹑芮二国之人为一块田地的归属问题产生了争执，跑来找周文王评理。他们一进周国的地界，看见这里的耕者都相互谦让（也说明农人不是奴隶，如果是奴隶，那一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奴隶）。农夫们对于有争议的地界都推来让去，谁也不肯要，结果导致这些地干脆都荒了。虞﹑芮之人看了以后，大为惭愧，说道：“我们所争的，正是人家所耻的，咱就别去现眼了，快回去吧。”于是各回本国去了。这个违拗人类天性的天方夜谭似的故事，我们也不要太当真。倘使周国的民众真是这样仁善乖顺，如此礼仪之邦，该不会整天想着造反，组织起来玩命地去进攻中央。之所以美化周文王的仁爱形象，连死人的白骨都受到他泽被，并且放大纣王的暴虐，无非是后代学者想把周文王描述成以善讨恶，以正伐逆，把方国进攻帝国的实质变成大快人心的吊民伐罪。然而周文王如果真是以内施仁义为专长，而不搞点像商鞅那样战时法西斯，那只能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崇侯虎观察到了周文王的动向，不敢怠慢，跑去向纣王做了汇报，所说的内容一定不是司马迁记载的那样：“周文王积德行善，诸侯们都感怀他的恩德，这样下去，将不利于纣王您啊！”
事实上，如果崇侯虎是这样讲，那纣王应该高兴。一个国家想要崛起，想对它国构成威胁，靠的是行之有效的缜密科学管理，而不是行仁义。积德行善并不足以带来富强壮大。如果周文王真的“笃仁、敬老、慈少”，在当时野蛮落后、纷纭多争的边地，只会成为四邻掠食欺侮的对象，而不是四邻拱服的盟主。所谓一行王道仁义，就会无敌于天下，不过是儒家理想化的学说罢了。儒家应该从“暴秦”是如何并吞六国的，“暴秦”成功的原因上，修正一下自己的理论了。儒家学者以为周文王一行仁义，就灭了商王朝，实在是书呆子式的天真。按照儒家的观点，大清朝灭了明朝，也是努尔哈赤在关外行仁义的结果喽。你还别说，到大清朝胜利后，学者们还真把清朝的从前美化成“深仁厚泽，遂有天下”，历史前后真是如出一辙啊。
事实上，崇侯虎带给纣王的真实消息是，周文王每天处心积虑设计政务，忙到太阳过了中天才想起吃上午第一顿饭。周国拼命发展国力，累年对外扩张，走上了战时法西斯的道路。与之相邻的大国诸侯都感到了周的威胁，小国则处于无奈的境地，朝夕不安。崇侯虎说：“帽子即使变得破旧不堪，也应该压在脑袋上面。您是一国之主，现在必须早作行动，维护您的帝位。”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依旧不敢轻信司马迁。司马迁说，纣王听了崇侯虎的分析，立刻采取行动，宣周文王赴商都见驾，然后一举把周文王囚禁在国家监狱“羑里”。周文王手下的人送来宝马美女，纣王立刻笑逐颜开地释放周文王，放虎归山不算，还赐他弓矢斧钺，资粮于敌，命他作西方伯长，专征伐权，随便在西方开疆拓土，殴打诸侯。好像纣王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似的。
如果纣王真是这样愚蠢不堪，那我真没有再写下去的必要了。他实在是个太弱的对手，不是亡于周文王，也足以被任何一个心存不轨的方国，轻易拉下马来。不等周文王来收，商朝早亡了好几次了！这也太低估一个管理着诺大帝国的王者的DNA了。事实上，纣王是通过一系列大规模的战役，击溃并捉到了周文王，并且在囚禁之后很可能杀死了他。欲知具体过程，请看下回分解。

大周天子 三
按照《尚书大传》《诗经》的记载，以及司马迁在《史记》中所承认，周文王在陕西西部宝鸡地区岐山大本营称王后，第二年就急不可待地发动一系列军事进攻。首先攻剿了岐山附近地区的犬戎，然后向北七十公里进攻甘肃灵台地区的“密须”，以及甘肃泾川地区的“阮”“共”等方国。这些战斗使得周文王解除了自己在西方、北方的后顾之忧。
须知，陕西省四周都是群山，号称有四塞之固，黄河在东边围护，只要扫清了陕西的商王朝势力，就可以割据此地（后来的秦国、刘邦都是从陕西建国起家，再俯冲中原的。这确实是王业之基，占了地利的优势。于是，周人在攻破犬戎、密须、阮、共之后，又组织了对陕西中部西安地区（户县）的崇侯虎先生的征伐，以求整个占稳陕西的“关中之地”。崇侯虎作为崇国的诸侯，是商王朝插在陕西腹心的一颗钉子。崇城的防御设施庞大而坚固。周人们把盾牌拼在一起，举在头上，形成一个顶盖。在顶盖下，士兵们像团乌云一样向城门推进，头上听到无数石块、飞箭砸下来的声音。周人进攻了三十天而崇不降。周文王命令周军撤出战斗进行整顿（据说是修文德去了），其实按照《诗经》描述周人建国过程的诗歌和《左传》记载，周人建造了大型攻城器械，然后集中兵力，修筑土山，从土山顶用长钩、云梯、临车、冲车等攻城器械（前三种是靠近城墙，从上方进行殴打，后一种是从底下破坏城门），一举攻克崇城，灭了崇国。崇侯虎战死被诛。整个过程中，显示了周人战斗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残酷手段。
接着，周文王组织军事力量全力向东发展，长驱六百公里蹈袭山西长治地区的“黎国”，东距商都朝歌（河南淇县）只有一百多公里，构成了对纣王的直接威胁。无怪乎商朝上下大为惊慌，大臣祖伊在向纣王跑着报告这一消息时，竟然惊呼：“天既讫我殷命。”上天要terminate（终结）我们了！怎么办啊，纣王？
纣王这时候肾上腺激素明显激增，秋天就要驻进他的内心。纣王知道，秋天将遗弃所有重重顾虑的人，我如果缺乏志气，秋天也要遗弃我。纣王召集左中右三师常备军（约万余人），以及勤王诸侯军，在山西黎城相会，争夺已被周文王占领的黎国。到了指定的相会之期，纣王率领全副武装的万余名王军，戈矛林立，戒备森严，举行了军事大检阅。两马驾辕、每轮十八根辐条的木轱辘战车，往来趋逞。千万不要以为木头轱辘不好用，在解放战争的时候，大量炮车、马车轱辘还都是木头的呢，一样南征北战地跑。纣王战车上的重装武士手持三米半长的大戟，身披牛甲，弯弓拈箭，军威严整，士气高昂。这些训练有素的武装把旁观的诸侯看的目瞪口呆。纣王身旁还有几名力胜百牛的猛士，包括当初F4中“伯益”的后代——飞廉、恶来父子。
恶来在《封神演义》里是一名文官，其实不对，恶来“足走千里，手裂兕虎”，有万夫不挡之勇，他应该是站在战车上，手握三米长的青铜戈。戈的样子像一把长柄大镰刀。镰刀部分就是戈的横枝。戈可以上下挥舞，用横枝劈啄人的脑袋，也可以在两车交汇时横擎着，拿戈尖啄人胸口。戈的刃部（即镰刀刃部——最初是没有刃的，大周朝以后才开始加刃）可以割人柔弱的脖子。所以戈是兼有钩、啄、割功能的兵器。当然，戈还可以拨开挡住车轮的小障碍物。戈的不足在于杀伤创面小（啄和钩的受力点小），攻击面积也小，如果站在车上，车驾驶得不好，互相的戈谁也够不着谁。所以，戈的攻击效果未必比弓箭好。恶来的腰间还挎着护身短刀（当时还没有剑），刀把上都是五颜六色的宝石嵌着，晶莹夺目。恶来上身穿皮制的衣甲，下身皮质的甲裙，甲都是小块牛皮连缀起来的，牛皮块上有青铜泡。这就是所谓的甲胄（甲是身上穿的，胄是头上戴的）。
虽然甲都是牛皮的，胄却很多是青铜铸造（正是从前蚩尤所向往的东西）：约20厘米高，像一个扣着的钟，左右及后部向下伸延，用来保护颈部和耳朵。顶子部分隆起得比现代头盔高，那是为了容纳恶来的大发髻。盔顶还浇铸成凶恶咆哮的虎首状，用来吓敌人一跳。盔顶还有一个插缨羽的小管，缨羽标志着军人的级别。头盔表面经过打磨，以容易打滑的表面来卸掉敌人兵器的打击力量。但里面粗糙不平。因此，恶来要先裹上头巾再戴盔，以免蹭掉头皮。
一直未经历正规大战的周文王军，这一次终于尝到了第一滴血的苦涩：纣王及其诸侯联军弓强矢劲，战法高明，人多势众，又是主场作战，把千里远道而来、孤军深入的疲敝的周军打得狼奔豕突，哭爹喊娘，上了人生宝贵一课，明白了造反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也不是施施仁义就能一鼓而下的。双方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战了n个回合，周军彻底溃散（注意这个n个回合不是两军主将互相冲刺单挑的回合。当时车战，车子排成横排进行冲锋，与敌车交合时候开始相打。随着车子交错而过，双方还得兜回圈子从新列队再冲锋，这算是一个回合）。周人溃散以后，想逃回千里外的本国，实在不是那么容易，几乎坠入覆灭之灾。正这时候，周人的军师姜子牙在东夷救了这些残兵败将一命。姜子牙以一名间谍身份，打入遥远的东夷地区从事策反工作，那里也是他的老家，言语和习俗都熟洽，便于开展工作。
在姜子牙的策反下，东夷人抓漏子趁着纣王主力西出而骚扰了王畿地区。纣王大军于是放弃彻底截杀周人，拐回头向东进发，讨平了反叛的东夷人。然后押着周文王凯旋而归。周文王带着古代的手铐脚镣（“桎梏”），被押解到王畿地区（河南省北部）的汤阴县（岳飞的老家），关进国家监狱“羑里”。所谓桎，是一条绳索，上连脖颈，下系于腰，中间系着反背在身后的手（倘是女的，手就在胸前）。梏，则是连接两脚的绳索。我们不敢保证周文王戴着桎梏。但是商人一定对他进行了必要的说服教育：一边用竹板拍打他屁股，一边询问他造反（准确的说是入侵）的思想根源。商人可能是这样说的：
“哈哈哈！造反（入侵）好不好玩啊？说来听听！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为什么老是、老是、老是、老是、老是不说话呢？”注意，在问的时候声调伴着竹板的打击起伏顿挫，摇曳和谐。
可怜的周文王被挤兑得面红耳赤，是否进行了检讨不得而知。但据司马迁说，周文王在“羑里”蹲监狱时期没有闲着，他和现代服刑人员一样，也攻修了专业课程。他那时比现在好，没有什么书可看，文科就是一些政府文件（后来被整合成《尚书》），理科呢，是“八卦图”。西伯脑子好使，蹲监狱期间潜心揣摩《八卦》，终于研究出了“八八六十四卦”每卦的喻意，期间熔炼了物理、化学、医学、天文、社会、宇宙的大知识，成为继那个半真半假的妖怪“伏曦氏”（始作八卦者）之后我国又一学术带头人。
不过，“周文王演易”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当时的文字还相当不够完备，一些卦辞如“伯和篡位立”是周文王死后才发生的事情。周文王虽然被后人说作是“长着重瞳子和四个乳头”的异人，但也未必就能预见身后，否则他就不会被抓进监狱里来了。周文王最遗憾的事，就是自己草率兴兵，孤军深入，鸡蛋碰石头，大败于山西黎城，被抓进了监狱。而且论者认为，最终他被英明的纣王“卡嚓”一声杀掉了
周文王的儿子发，在陕西岐山老家听说老爹被卡嚓了，立刻哭着接了老爹的班，是为周武王，在未来的伐商战役中总是携带着老爹的木主（灵牌）在车上，借木主以激励战士。并且周武王给战士训话一再疾言其父无罪，反复嚷嚷道：“予克纣，非予武， 惟朕文考无罪；纣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意思是，我若能战胜纣王，并不因为我武功强大，而是由于我父亲文王本来无罪（纣王杀了他，我们来报仇）；纣王若战胜了我，并不是我父亲有罪，而是出于我的无能。总之是一再嚷嚷我父亲无罪。如果周文王是向主流史书写的那样，安享天年地死在老家岐山，当不必拼命辨说他无罪。
周文王战败死于“羑里”监狱，周人以为奇耻大辱，不忍言之，后来就采取避讳的办法，在史书里费了好大的劲，把周文王“弄”出监狱，回老家去驾崩（这就类似耶稣被钉死以后，人们出于好意，又传说他的复活一样）。
具体让周文王出狱的办法是，他蹲监狱期间，各国诸侯纷纷自我捆了，也要求住进监狱来。纣王于是乎害怕了，一看文王人缘这么好，赶紧把他放了吧，放猛虎归山吧。这个说法来自《左传》，谁信才怪呢。
到了汉朝，一个爵号为淮南王（刘安）的人给出另一个solution，他请周文王的属下拿着玄豹、黄罴、青豻、白虎的皮子一千条去赎周文王。纣王见财起意，抱着这些皮子舍不得不放，下令释放西伯。几十年之后，另一个学者司马迁觉得刘安的这些山货拿不出手，就把礼单改成了美女和宝马。于是纣王见色起意，放了文王，整天骑着美女搂着宝马乐（对不起，说反了）。还是司马迁一笔改的高明，一下子就把纣王的高大形象给搬倒了，成了贪恋女色的蠢徒。不愧是大手笔。
到了晋朝，热心的晋朝人又在帮周文王想更有创意的脱身办法。一个叫“皇甫谧”的医生写了一本史书，叫《帝王世纪》，书中设论说：“圣人是不会吃自己的孩子的肉的。”（这大约是这位医生的研究成果）。
“我们请把周文王的儿子烹了，做成肉羹给监狱里的周文王吃。如果他吃了，说明他不是圣人。既然不是圣人，那对我朝也就没有什么危害，您大可以放了这个俗人回老家去。”有人建议说。
于是，纣王命人烹了周文王的儿子（伯邑考），送给周文王吃。周文王一闻不是味儿，含着眼泪，还是把儿子肉吃了。纣王一看，他是个俗人啊，居然吃儿子肉，不是圣人来的。那就放了回周国去吧。周文王于是侥幸脱身了。这个故事更是不可信，因为提建议的人到底是想帮文王还是害文王呢？帮的话，却牺牲了文王的儿子，古往今来还没见过这么帮人的，而且把文王儿子杀得那么残忍。害的话，任何人都知道文王必是吃不出那是儿子肉的，势必将被释放，则又害不成。
不管怎样，纣王的形象越到后代越被糟蹋的厉害，体现了人们想象力的进化。晋朝医生“皇甫谧”的这一神来之笔，立刻使纣王没了人性：逼着人吃儿子肉，活生生地烹人。其实，烹人不算什么狠事，历朝历待都有烹，不管是名气好一点的坏一点的帝王，都有。
后来到了唐朝，人们还在关心周文王蹲监狱的事，想帮他逃出来。大散文家“韩愈”先生也动了脑筋。此人自己当奴才不算，还在诗中替1800年前的周文王写“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的乞活文字给纣王看，要求纣王饶了他，放他出去。结果把后来的鲁迅先生给气得要命，大骂这是“奴才文学”。
其实，周文王已经称王，属于公开反叛，与纣王平起平坐，纣王抓住他是不会轻易释放的。到底周文王是被纣王杀了，还是按照“送礼送山货、送礼送美女、吃儿子肉、写乞活文章”等几种方式侥幸出了狱，随便您自己挑选。这些事情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披开那些令人心乱如麻难以解读的典籍文字上覆盖的灰尘，对纣王的所谓“荒淫无道”要有一个清醒客观的认知，对周文王的“来远怀众、仁名远播”也要保持审慎态度。崔永元不是教育我们吗，不要轻信别人的话。

大周天子 四
现在我们说说姜子牙。据《封神演义》说，姜子牙一直在昆仑山“元始天尊”驾下当道士，不过当时还没有道教，姜子牙当了四十年“道士”到了七十二岁才闹明白这一点，只好放弃当神仙的想法，下山了。姜子牙来到纣王的朝歌，经人介绍与一个六十八岁的老处女相恋并结婚，然后从事无照贩卖工作。因为不了解市场行情，第一次贩卖笊篱（捞饺子用的）失败，因为当时还没有饺子，也就没饺子可捞。第二次改卖面粉，再次失败，因为当时的麦子是粒食（就是蒸麦粒吃），还不磨成面，姜子牙的面太前卫，老百姓不接受（唉，“许仲琳”老先生净瞎指挥）。对于粒状的饭食，商人是用手抓着吃的，菜和肉才用筷子、双齿或三齿的叉子，以及可切、可刺可舀的匕来吃。
接着姜子牙又从事屠宰工作——杀牛。牛是农夫的好助手，按理说不许杀，但商朝时候牛还不会拉犁，不是农夫助手（犁用人拉）。牛于是被放到草坡上吃草玩儿。养牛和养猪的目的在当时一样，都是为了杀了吃肉，而且小牛好，肉嫩，也用于祭祀。于是姜子牙开始屠牛。牛的浑身都是宝，牛骨头可以做梳子，簪子，针，筷子，还可以用做士兵行军的衔枚。牛角可以作箭头、弓弭。然而牛奶没利用上，中国人不喝牛奶，只有北方“胡人”才喝牛奶。牛最后一个有用处是牛皮，可以吹——炼铜鼓风的皮囊。牛皮还可以做马的挽具，拉车的皮带，以及车上的坐垫，车上载的战鼓的皮面。坚韧耐磨的牛皮还是甲胄的材料，当时的战甲都是牛皮的，比较轻便。后代士兵就惨了，穿着沉重的铁铠行军，不但沉重，里边的衬衣（防止铠甲磨破皮肤的）还容易长痱子。
姜子牙杀了几天牛，突然纣王祭祀要求雨，禁止民间杀生，结果生意全没了。于是姜子牙又盘了一个没生意的饭馆开张，依旧没生意，有的只是他老婆日益难看的脸色。姜子牙急了，利用自己的专长干起了看风水的职业，也从事凶宅捉妖，并且参加了鹿台的总体施工建设，因缺少团队精神而被罢免。他老婆急了，干脆也炒了他，主动提出离婚申请。这反映了当时婚姻家庭不稳固的事实，再婚、离婚婚不算个什么，还没有后代那么封建。多数家庭不能白头到老，能白头到老的，死后夫妻各有一个棺材，男左女右埋在一个坑里，棺材上各留一孔，供夫妻灵魂相通，仍可在阴间过幸福生活。
这时候的夫妻，多数是男人占主导，但是母系社会的残余势力也存在，就是以女性作主导。姜子牙就是一个例子，他其实是嫁到他媳妇家的——这是当时穷困潦倒男人的一项职业，叫做“入婿”。姜子牙所“入婿”的家族，媳妇是主导，姜子牙在那里没有地位和财产，他只是一个劳动力，甚至遭受打骂——这种职业到了后来的春秋战国时代还有呢，是很低贱的角色。在商朝，很多穷男人宁可不娶媳妇，也不干“入赘”的勾当，认为那是跟做贼去、作太监去差不多。
姜子牙被老婆炒了，离婚分配财产，自然全是老婆家的没有他的份。姜子牙光身一人出来（跟现在被公司炒掉没什么区别），没有本钱，无法在朝歌发展，只好准备出国。他凭着自己的两条肉腿，拄着棘杖，背着行李走了一千多里路，向西跃过山西来到陕西，一路无比心酸。想着自己被老婆抛弃，姜子牙不禁流下了透明的泪水。泪随流水急，愁逐野云低。一路风餐露宿，终于跑到陕西渭水河边安顿，饿了就钓鱼果脯。当时周文王还活着，神色恍惚的周文王经常若有所思地在春风料峭的渭水河畔行走，他正有兵犯中原的想法，非常需要人才。周文王看见姜子牙钓鱼有特色，用直钩垂钓，觉得这个老头懂得玩阴谋，又是朝歌城里见过世面的，于是录用了姜子牙，派姜子牙返回朝歌，从事情报收集工作。这件事情被孙武记录在《孙子兵法》里说：“周之兴也，吕牙在商”，表示使用间谍的重要性。姜子牙在中原朝歌收集情报，情报收集的非常错误，使周文王过于自信地兵犯中原。由于姜子牙生长自东海，是东夷籍贯，于是他进一步跑到东夷，挑逗东夷人去进攻商朝王畿，以配合周人西线进攻的战役。
可是周文王非常之笨，他这次兵犯中原，黎城大战却是一败涂地（前文已述），亏得姜子牙鼓动东夷人从东边打劫王畿才免于全军覆没。周文王被擒以后住进了“羑里”监狱。姜子牙又伙同散宜生等人，拿着美女宝马（或者是刘安开的另一个礼单——皮子山货）去营救周文王。接下来的事情如大家所知有两种走向：现代学者有认为周文王被纣王卡嚓了，古代学者则认为这么好的文王圣人，当然要被纣王释放回国才好呢。但是不管哪种结局，周文王的政治生涯都算是结束了。放在医院等死，还是拉回家等死，都挨不了几天了呵。
同意周文王被纣王卡嚓了的读者，请直接转跳到下数第三段有*处继续阅读。
同意周文王被纣王释放者，请继续阅读。周文王释放回到故乡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展现在陕西老乡面前的是一个日本忍者形象，一改以前政治上锋芒毕露的激进态度，停止与商帝国争短长，也不再大兴仁义收买人心了。这得益于他蹲监狱期间的《易经》研究，总结出“以阴制阳、以柔克刚”的深刻理论。周文王回到春风料峭的渭水河边，失魂落魄、茫然若失地行走。而这时，在东夷从事地下工作的姜子牙同志，因东夷被纣王制服，也只好携带着他的机关干部撤回了陕西。姜子牙也经历过无数失败（比如卖笊篱），意识到凡事不能急于求成、以柔才可以克刚。他向周文王献上宝策说：“上次的实践证明，我们是打不过纣王的。现在，我们还要静观其变，让纣王跟东夷‘狗咬狗’再多打上几次，互相彻底消耗他几年再说。猛鹰将要袭击之前，就会藏起爪子低飞；老虎将要行凶的时候，也先作低头俯耳温顺状。”
俩人一拍即和。周文王装作白痴，修筑灵台，收罗美女，沉湎酒色，胸无大志，整个儿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那个傻样，用假相迷惑商王朝，使它不来打自己而偷着积蓄军力、相机而动。中国“藏于九地之下”，才能“动于九天之上”的辩证法，卓有成效地开始付诸实践。周文王就这么乐呵着直到不久死去。
商王中央觉得周人胸无大志，无能为也，也就暂时解除了警惕，调走了集结在朝歌西部的主力军队，集中力量压击山东地区一再蠢蠢欲动的东夷。甲骨卜辞细致地记载了纣王进军东夷的路线，所到之处还进行了田猎，战士们把战车上的马摘下来骑着飞跑（这比较适合打猎），马嘶鸣着，奔驰在山林草原之间。武士拿着矛奔走呐喊，飞箭如雨，连最凶猛的禽兽见了也为之心惊肉颤，经过一番追逐鏖战，猎物把车装满，其中不乏老虎和狗熊。这倒不是纣王贪玩，打猎可以弥补运输给养的不足。日暮天黑，在山林深处举行盛大的庆宴，篝火烧烤着喷香的野味，斟满大碗的美酒，歌舞欢乐之后是沉醉的酣眠。
纣王的军队还起到了开荒除林、修桥铺路的作用，建设起了一条通往东夷的干道，被后代一直沿用。这也可以想象当时行军之艰难。
东夷的“人方”是纣王的主要征讨目标，人方恐惧地发现，商纣王军中出现了“象队”。这些大象被驯服之后当作进攻武器，是古代的坦克。从大象脖子上居高临下地射击，使商王军垄断了空中打击优势。古书上说：“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大象之牙轻易地戳穿了东夷的胸膛然后把人抛在空中。经过几次战斗，东夷只好投降。纣王为了防止东夷再叛，将大批商军留在东夷地区戍守，飞廉是留驻东夷的主要将领。

大周天子 五
辅佐周武王的是“军师”姜子牙和四弟周公旦，以及召公、毕公这些族内哥们。他们把根据地从陕西西部的岐山挪到陕西中部西安地区的丰、镐两城，目的是离中原更近一点。这就像摘桃子的人先要爬上树那样。而纣王为什么没有对此作出反映，主动来打周武王，把周人剿灭在襁褓之中，一是因为周武王继续沿用“韬光养晦”的战略方针，事奉商王朝，夙夜不懈，以麻痹纣王。二是纣王被东夷人胶着着，只好先顾东夷，毕竟东夷是离王畿很近的心腹之疾。这就好像明朝末年的崇祯皇帝，被李自成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关外的大清兵一样。纣王共计组织了三次针对东夷的大规模进击，前后跨度为十五年，每次都是亲自率兵出征，为期都在一年上下，可谓倾动全国物力。
东夷人与纣王之间旷日持久的三次大会战，互相消耗得非常厉害，也是异常惨烈，只是由于东夷人最终没能掌握政权，所以战争的细节淹没于历史，无闻于后世。长期战争消耗着商王朝的财富，以当时生产力相当低下的境况，足以拖垮一个王朝。纣王虽然东线与东夷作战取得了最后胜利，但国力已经枯竭，而且西向防御的大门长期敞开。这就是后人所说的“纣克东夷，而殒其身”。
周武王趁着纣王累得气喘吁吁，立刻再次兴风作浪，撕掉脸上的笑面虎画皮，兴兵中原，一举而灭之，而且灭的很轻松。我们有理由相信，周军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商王朝的灭亡，四分之三的“功劳”在于那些东夷人的撕咬。这就好比大明朝之亡于满清，是先被李闯王长年折腾，掏干了它的躯壳，才轻易亡于关外的满清了。
纣王亡于周人之后，东夷人气鼓鼓地说：“明明是我们斗垮了纣王，却被西边的老客先摘了桃子！”于是，东夷人与周人之间又进行了三年角逐。最终，周人攥紧了中原大桃，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的第三个王朝。
让我们把镜头拉回“武王伐纣”的总动员大会上。为了选择最佳的进攻纣王时机，周人照例进行了封建迷信的占卜活动。打仗讲究天时地利，天时好不好，就是占卜这东西说了算，也就是乌龟壳和蓍草说了算。
周武王占卜显示，天时却很糟糕，乌龟壳和蓍草都说“大凶”。雄心勃勃的新王朝领袖们面面相觑，“世故老人”姜子牙当场耍赖，呸呸地吐唾沫：“不算数！枯骨死草，知道什么凶吉！不算数！命令集结在城外待命的部队拔营出征，进攻商帝国。”
公元前1046年，西北高原风和日丽的万里长空下，一个新兴王朝在久经积蓄之后，崛起在苍茫地平线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位世故老人率领下，车上载着周文王的木主（有点抬棺大战的意思），预备渡过黄河，把他们的龙旗插到几千里以东那个虚弱的旧王朝坟墓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还多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一对老哥俩，伯夷和叔齐两位“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恶声”的大贤人，急急慌慌从养老院追出来，抱住周武王的车辕，说了一大段“子不可以背父，臣不可以叛君”、“不可以暴易暴”等等令人费解的人间第一大道理。
左手持黄铜大斧子（钺），右手攥白牦牛尾巴的周武王，给说哑巴了。回头看看左右，左右举起青铜短刀。姜子牙抬手说：“都是义士啊，放他俩走了吧。”
大军带起滚滚遮日的黄土，从两个发愣的老头子面前碾过去了。（这个想象却是错误的，当时的黄土高原一片苍翠，并没有黄沙）。伯夷、叔齐老哥俩当然懂得，大周兵旗上的图案，是龙，因为周人崇尚文采，商帝国则是虎，因为他们崇尚威武。
龙旗和虎旗的一场恶斗就要来了，俩老头该站在那一方呢？当然，两个倔老头以饿死首阳山、不食周粟的实际行动，向历史交上了他们的答卷。因为这俩老头都成了历史著名的贞士，我们不得不补叙一嘴他们的来历。他俩本是孤竹国君的儿子。国君死了，命叔齐继位，叔齐觉得普天之下最贤的人，莫过于他老哥伯夷了，就让位给伯夷。伯夷认为四海之内最贤的人莫过于他老弟叔齐了，就非不接位。两个天下最贤的人互相推让，觉得华北之大，已容不下两个并世贤人了。于是他俩就一起出逃(有点搞笑，逃什么呢，又没有人追)。
这对儿被自己的伟大吓跑了的人，听说陕西的周文王善于养老，就投奔那里了。放着自己的国君不干，去陕西吃白饭。就这么俩人，司马迁还把他俩放在《史记列传》的第一篇去大书特书。两个大贤人都撂挑子了，孤竹国没多过久就被异族占领，成了山戎的大本营，骚扰四方。后来齐桓公管仲同志北征山戎，才平定了这里，这是后话不提。
伯夷、叔齐的话其实还是起了作用，一直令周武王耿耿于怀，况且武王对自己的伐纣军没有信心。他的兵员总计是三百辆战车，虎贲三千人，并不庞大。当然还有一些同盟国辅助出兵，担任配合作战，主要是来自长江汉水流域的九头鸟（湖北人），以及巴蜀（四川人）。行军路上，武王乘坐的车辕突然断为三截，这也不是好兆头，大雨又下了起来，一连三天还不停止。周武王心里更害怕了，召来姜太公：“或许纣王还是不可以讨伐的吧？”
姜太公回答：“不是这样的。车辕断为三截，是告诉我们军队应该分成三路。大雨下了三天不停，正是上天为我们冲洗兵器。”
“那好吧，我们就去试试运气吧。”武王说。
军队进发得并不迅速，因为他们后面跟着牛车。牛在那时候不负责拉犁，牛平时无忧无虑吃了睡睡了吃的，像猪一样，等着被杀了吃肉。有一些有志气的牛则用于拉车，打仗的时候，马拉着战车在前面逞能，牛套着辎重在后面输送给养。总之，牛在那时候还是见过世面的，还是比较牛的，不需要“脸朝黄土背朝天”地享受耕地的苦差。牛慢慢学会耕地，是在春秋战国以后。（猪呢，则直到现在也没学会）。
周武王的万人队伍卷起烟尘，从黄土高原滑下。当时，百分之四十的森林覆盖着郁郁苍苍的华北平原。就是说，这一队人向左扭头，可以看见茂草摇转的田园和农舍；向右，则是野兽们的乐园，阳光钻不进的大森林里穿行着披毛犀、三趾马、剑齿象和李氏野猪。周军最终在一个黄昏时分冒着倾盆大雨抵达河南淇县（朝歌）的郊外一块叫做“牧野”的地方。当天色微明，姜子牙叫起来大家训话：“请各位举起你们的戈，排好你们的盾，竖起你们的矛，欢迎领导讲话。”（矛的根部有铜钉子，可以扎进泥土，像旗杆那样竖起来）
“嗟，呜呼——”周武王说，“各位友邦执事、各位诸侯领导，各位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长、千夫长、百夫长，各位战车兵、徒兵、虎贲，大家好——大家辛苦了。古话说，‘牝鸡无晨’——什么意思呢？母鸡不应该打鸣！如果母鸡打鸣负责报晓，这家人就要倾家荡产了。而今，商纣王听信妇人之言（是美女“妲己”吗？），蔑视祖先兄长，用奇技淫巧取悦妇人，真是个独夫！
“今纣王侮辱五常（又侮辱了金木水火土？），剥丧元良，商罪贯盈，自绝于天，结怨于民，上帝都不照顾他。我父亲周文王好比日月之照临，光于四方，显于西土，顺应天意。虽然纣王有亿兆之人，但是离心离德，我有能臣十人，而同心同德，诸侯拥戴。我要执行老天的惩罚，率领熊虎之师，吊民伐罪，永清四海。”
这篇记录于《尚书》的誓词，光成语就出了一大堆，什么“离心离德、同心同德、恶贯满盈、牝鸡司晨”，还有“独夫”，以及“自绝于人民”。都是骂纣王的。但这些词你不要太当真，即便纣王是圣人，周武王也要这么骂他的。既然要打他，就不得不骂他。给纣王泼脏水的工作，现在正式开始了（并且加泼了一千多年才泼完，直到无处可再泼为止）。
周武王龙旗的一方列阵完毕，与之对峙的是纣王虎旗的一方。哇！蔚然大观，商军铺天盖地、持矛横戈，总计十七万兵马，蝗虫一样麇集在我国中原大地三千年前的黎明之下。
不过，这个数字是被夸大了的。甲骨卜辞显示，商王朝一般出征方国，兵力不过万人上下，现在是王畿保卫战，固然动员的多一些。但是长年与东夷的消耗战，已经使得商王精锐尽死于外，主力牵制在东方，能够被组织起来仓促应战的恐怕多是临时征发的民夫，人数也绝对不会超出三五万。
大风自东向西，吹过纣王仓促拼凑起来的乱哄哄的行列——这些临时的民夫步兵，很多人捏戟的姿势还很像捏锄头把儿。大风猎猎席卷，接着吹到远道而来的西北人刚劲强韧的脸庞和战车上岩石般屹立的身形上。
当战场部署完毕，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周武王身后的一个史官，回望了一下天际渐渐淡去的星影，记录下了在这一激动人心时刻天空上的星座和月相（并铸刻在了一只青铜鼎上），从而使得3000年后的学者，在借助计算机的复杂计算下，推算出当天的时间是公元前1046年1月20日。
战鼓从周武王身后擂起，起初声音不大，你精神太集中了，以至于觉察不到鼓声是从什么时候敲起。随后，你知道它是在你的胸膛里和你的心脏一起敲动，咚咚咚咚，旌旗和鼓指挥着战车像幽灵一样轻轻在日影下布置成十几列方阵，横排展开。鼓声指挥战车的车位，指挥步兵的脚步和站姿、蹲姿，指挥各种兵器错落有致地扬起或挺向前方，甚至每一个士兵的举目仰头，每一张脸上的严峻表情，胸膛的呼吸，肌肉的抽动，牙齿的咀嚼，都在鼓声信号指导下，精确地调动。这支万人队伍，就像一只猛兽，把身体里所有的发条，紧紧上满。
当敌众我寡时，只有把三军统帅得像一个人，才能够稳操胜券。深明此理的大白胡子前敌总指挥姜子牙，在指挥车上将令旗向旭日直指，“杀啊——”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最大规模的战车协同步兵野战，在两大决定王朝命运的军团之间，残酷展开了。
战兵迅猛的冲击力和机动性是步兵无法比拟的，战争机器一旦启动，就一定要搅出血汁。牧野之战的风云际会与喧嚣变幻，在后代史书上却被搞得模糊不清。《尚书》说这次战役的牺牲是“流血漂杵、赤地千里”——血水漂浮起了杵，红色染红了千里大地。但是这样的话，就有点与一代圣主吊民伐罪的主题有点脱钩，应该兵不血刃才对。而我们看到的是死者肝脑涂地，敌人踏着他们的血尸像洪水一样涌上来，商人拼死捍卫政权，周人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夺取之。
到了先秦，孟子等人很不高兴这个血腥场面，就创造了“商朝人临阵倒戈，调转武器，为武王前驱，向七十里外的商朝老窝朝歌杀去，开开大门迎闯王的感人场面”，因而战争并不残酷。到底孰是孰非，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其实，按近代历史大家顾颉刚所笃信的古书《逸周书》记载，武王伐纣的两个月期间，前后杀死一亿零七万人，俘虏三亿人。这固然是“天呀！不可能的。”但是古人的亿和现今的亿不一样！按照十进位的标准，个、十、百、千、万、亿，亿是十万。杀死一亿七万人，俘虏三亿人，应该是杀死17万（并逐个割了耳朵），俘虏30万，另得玉18万块。这两个血腥的月份，真是商人的世纪恶梦啊，而临阵倒戈是完全没有的事了。一个人的血液大约是五升，十七万人是八十五万升，能把三个游泳池（三十米边长的）灌出一尺深的血，飘起杵来没问题。杵是木棒子，两端带棱，比起昂贵的青铜武器来，是廉价的劣等兵器，自然是那些仓促组织起来的农夫们用的。可见主要是他们失掉了武器，也是他们的血在飘。
纣王没有出现在战斗现场，他也许知道这场战斗是徒劳的，纣王为了准备自己的归宿而让恶来担任了战场主要将官，恶来“力角犀兕，勇搏熊犀”，不过那是如干年前的事情了，恶来在一番苦战之后，被周军射中嘴巴，力尽而死。他的老爹飞廉，其时尚在山东地区组织抗击非典（No，组织抗击东夷），带领的商朝主力军未能返回相救。
周武王大获全胜。纣王不想让自己落到属国周人的手里，就穿了珠玉连缀的礼服，在朝歌城内鹿台上，像希特勒那样自焚了。周武王用他那举了一路的大斧子，割下商纣王烧糊了的脑袋，悬挂在大白旗下，从而登上了周天子的宝座，一并被割下脑袋的还有纣王的两个妻子（估计包括美女妲己，都已先行自杀），挂在小白旗下。唉，也算是白首同归了。
顺便说一下，武王割脑袋所使用的大斧子叫做钺，刃部弯月形，样子夸张，像戏台上程咬金的板斧。钺是砍头的标准刑具，一直到汉代，砍罪犯脑袋都使用这种钺，还要配合一个菜板子——叫“砧”，让犯人躺在上面。至于刽子手改用鬼头大刀，那是很后代的事了。“钺”后来被当做皇家仪仗队的道具，欧洲也是如此。皇帝赐钺就表示授予军权。而斧子比钺的刃部来的狭细，是有效的野战兵器，宋朝人经常使用长柄斧砍金军“拐子马”的马腿。

大周天子 六
周武王的伐灭商王朝，并不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推翻政府。它更像努尔哈赤之入主中原，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当然，这个国与国，是带有宗主国与附属国的色彩，而不是完全对等。所以，灭商在时人看来，是文明落后的周人灭了正统的商人，就像大清兵灭了明朝，明朝人感情上很过不去，商朝人也是一样。“反周复商”势力在暗自酝酿，很多人估计在寻找纣王的遗子。
周人也一样不安，担心一觉醒来，商族残余势力与虎视眈眈的东夷人闹出翻天覆地的意外变化，每日如履薄冰，甚至想着返回陕西镐京去。于是，姜子牙提出了“爱屋及乌”的成语，要求：“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就把他送到纽约——对不起是如果你爱一个人的屋子，也就连带爱他的乌鸦。恨一个人的政权，就要杀光他的臣民。”姜子牙想实行种族灭绝政策，首先拿纣王的儿子武庚开刀。周武王的四弟“周公旦”是个冷静睿智的人，对老姜的叫嚣嗤之以鼻：“我认为，想平静风雨飘摇的现状，必须尽早加快理论工作建设。”
“什么意思？”
“诸位想过没有，煊赫四方的强大商王朝，骤然间被我们‘小邦周’所颠覆，不只是商人惊恐，连我们自己也奇怪。那个被商王所礼敬膜拜的上帝哪去了呢？怎么关键时刻掉链了呢？商人呼唤着上帝来帮忙，可是他老先生就像一个喝多了的看门人，怎么摇门铃也弄不醒他。怎么回事呢？疑问之余，我们只能这样告诉商人：上帝的庇护也不是无条件的，God only bless those who are deserved。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称上帝吗？上帝已经遗弃你们了。我们颠覆了他的国家还不算，我们更要推倒他的精神支柱。”
周人于是创造性地首次明确了“天”的概念，用以对抗商人的“上帝”！天有自己的心思，就是天命，能治理好国家的人（比如周武王），自然就有了天命。在周人看来，天命不是没有条件的，它只照顾那些“敬德”“保民”的尘世之王。商纣王之失去天命惠顾而亡国，就是因为纣王没能“敬德、保民”，而我们名正言顺接过大统，就是因为具有“敬德、保民”气质。天命的概念从此兼并了商人的上帝，就像广义相对论包容了狭义相对论。从此，中国人开始提天，而不再奉承上帝。一并出现的还有“天子”的概念，周王也从此获得了“天子”的专称。
这种以“天命”为中心，“敬德、保民”为两个基本点的难能可贵的理论体系，确实比商人单纯依赖上帝与祖先之灵撑腰的“鬼治主义”迈进了一大步。它引进了“德先生”和“民先生”这两个崭新的充满生命力的概念。“德”的含义不仅仅限于讲道德，它的甲骨文字型，就是睁着眼睛往前走的样子，差不多什么都包括了，跟后代那捉摸不定的“道”差不多，代表一切正确的东西。
周公旦把“天命”、“敬德、保民”这一套新思路向周武王汇报以后，武王登时感到豁然开朗，底气十足。不再为自己以武力抢来天下而惶惑了，原来我们是承继“天命”的啊！立刻祭拜祖先，告慰季牧师、周文王的在天之灵，以及远祖后稷的魂魄，然后登上大周天子的宝位。
在大典上，陕西的那种“威风腰鼓队”大约也做了献技表演。此艺据说有四千年历史，骤雨飞溅样的鼓点，乱蛙蹦跳般的脚步，非常热闹，很像求雨的仪式。
既然商人失去天命，就要拿出证据。下面就是我要说的了，往纣王脸上涂鸦的运动开始了。周武王在《尚书》中开列了纣王六条罪状，以解释自己伐纣的合理性：
第一是酗酒；
第二是不用贵戚旧臣；
第三是登用小人；
第四是听信妇言；
第五是信有命在天；
第六是不留心祭祀。
这些罪条其实都不严重，完全没有后代人所形容纣王时的荒淫残暴那样，有的甚至用现代价值观判断，富于进步意义。比如第二第三条的“不用贵戚旧臣、登用小人”就很有代表性。这里的“小人”注意不是后代意义上的“君子、小人”（道德概念），而是相对于贵族（贵戚旧臣）的出身低微的人，说白了就是“非高干子弟”。纣王不录用王族中的亲贵和从前商王的旧臣之子，而是提拔录用出身卑微之人，这是打破血统论，用今人眼光看来属于进步的用人观：是“唯才是举”，打破了“用人唯亲”。但在周武王看来是不能接受的过失，可见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任用出身低微的人而停掉亲戚不用，会遭到亲贵集团的蜂拥攻击，甚至他的敌人都不原谅他。
从前商王武丁任用出身低微的“傅说”，也是一种“登用小人”。武丁迫于同样的习俗压力，被迫采取托梦的曲折形式，来提出录用傅说。
同样，纣王为了挽救帝国的颓势，进行的这些必要的人事调整——录用“非高干”的能人取代腐朽的权贵，也必然导致了以其大哥“微子启”为首的亲贵和旧臣集团的疯狂反对。“微子启”甚至采取不合作的政策，带着自己的人怒而走掉，从而分裂了商王朝的统治核心，破坏了商王朝的国运。从史料上看，类似的上层分裂不限于“微子启”一案。纣王的叔叔比干被处死，另一个叔叔箕子被下狱，也可能是新的用人制度调整触及了这些叔叔们的亲贵家族利益，以及其它的“政见不合”，最终与纣王发生严重冲突，以至有人为此而死。这也可见出商王朝之积弊已久，问题之复杂，现实之难办，一点改革都阻力重重。纣王只有挣扎一番之后，等着去殉死他的王朝罢了。
其实，也正是纣王任用的诸如“飞廉、恶来”这些出身低微的“小人”，帮助他三征东夷，并且与商王朝共生死，战斗到生命最后一息，倒在战场血泊中。而微子启、箕子这些自命不凡的被后世学者奉为君子贤人的王室贵胄，反倒在大周人取得政权以后，立刻投入周人的怀抱，变节为官，不惜事奉仇敌。
至于第四条罪状说纣王“听信妇言”，其实是少见多怪。商朝女性在政坛上活跃颇有作为，如前代武丁的“妇好”就是一个女性从政的杰出例子，这时当时的历史客观特征，反映了母系社会残余势力的历史惯性。纣王听信妲己，即便这是事实，我们也不要奇怪。当“贵戚旧臣”都不支持，甚至分裂而去，当社稷危荡，如蜩如螗，如沸如羹（像蝉那样高叫，沸反盈天），人心惶恐，个怀叵测，那纣王也只有跟自己的媳妇合计国家大事了，毕竟媳妇还是跟自己坐在一条船上值得信赖，并且一直到最后共同自杀。
而所谓第五第六条“信有命在天、不留心祭祀”的罪状，这是与国计民生无关的小节，而且并不属实。从出土卜辞上看，纣王的爹和纣王时期，祀典体系比前代最为成熟完备。
总之，周武王给纣王定出的这六条大罪，只有第一条“酗酒”算是有点力量的。但是商朝人好酒，喜欢以酒佐餐、聚众豪饮，是一惯的全国的历史风气。从出土物来看，商朝后期的饮酒器明显激增，表示了社会饮酒之风蔚然，甚至还挖出来好几坛子当时的酒。须知，一个帝国积累年头久了，财富丰厚，人们闲逸，走上饮酒的路子，是必然的事情，好比古罗马帝国在烂熟时候的豪吃豪饮，也好比美国人富裕了，工作也轻闲了，钱也一大把了，就开始吸毒了。商朝人尚声，边喝边唱，是很爽的。你也许会说，商朝社会的饮酒风气都是纣王带的坏头。那么，如今美国吸毒问题严重，这也是克灵顿带的头吗。商代后期饮酒成风，成为社会隐患，是严重社会问题，原因该是广泛而复杂的。纣王想推动也好，或者制止也好，移风易俗也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好像清朝末年吸鸦片蔚然成风，不是某一两个皇帝能改变的了得。当时下层、中层乃至高层的人（达官亲贵们）都拼命要吸，皇帝根本拗不动他们。喝酒、吸毒、吸鸦片，这类问题的解决需要从梳理社会机理与根本矛盾出发，这对于忙于应付东西外敌、交相侵扰的末帝纣王来说，固然是无法实现的。就像清朝末年的光绪根本管不了泛滥的鸦片。
我们中国历史上，历代王朝最后一个帝王在事到临头时一般有四种选择：自杀、逃跑、投降、被俘。能有勇气选择第一种的，好歹也应该算是英雄，而且为数极少。纣王自焚鹿台，与明朝末帝“崇祯”自挂煤山，颇为类似。光这一点也值得钦佩他俩，并且看出了他们的无奈。不过，崇祯的命要好一些，没有像纣王那样被清朝人拼命埋汰。
崇祯没有遭到大清人埋汰，是因为大清兵势力雄大，拳头很硬，可以替代嘴巴来说话，所以不需要埋汰他。而周武王的万把人，拳头没那么硬，需要用嘴巴来帮助拳头，拼命辩解伐商的原因，给纣王泼脏水势在必行。但周人泼的并不厉害，只是上述六条的就事论事而已，还不涉及纣王人身，没有焚炙忠良、滥杀无辜、嗜血成性之类指责。总之，周人还没有把纣王与“暴虐荒淫”四字挂上钩。
真正把纣王脸涂黑，还不是他的敌人周人干的，而是五百年后战国时代那些学者们。这些人说话，喜欢走极端，喜欢举出极好的好人（也就是他们捧起来的圣人），以及极坏的坏人（他们造出来的坏人），作为正反例子，来说明自己的论点，从而把自己的学说变得生动丰满振振有辞以便游说诸侯，甚至不惜伪造古史。于是，尧、舜、大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这些古代成功人士，都被包装成了极好极好的完人圣人而推出，他们的失败地方（比如尧舜的失位）也被美化成所谓的“禅让”。而夏桀、商纣王、盗跖几位可怜而无辜的先生，因为是失败者，就成了极怀极怀的坏人，与“暴虐荒淫”四字挂上了钩。这些亡国之君，比起前面的开国大帝（极好极好的人），不挤兑他们挤兑谁呢？
其实，世上哪有百分百好透了了好人和坏透了的坏人呢？但我们可以看到脏水是怎么随着历史年代的推延而一点点泼上去的。在春秋时期，关于纣王的罪状还只限于“比干谏而死”。到了战国，比干的死法就生动起来了，屈原说他是被投水淹死，吕不韦的门客说他是被剖开了心。到了汉朝，刘向更进一步说纣王剖开他的心是为了好奇，想看看“圣人”的心是不是七窍（这是古代最早的一例心脏解剖观察术）。到了晋朝，“皇甫谧”（这位喜欢写历史书的医生）干脆说，纣王除了剖我们这位可怜的“苦人儿”比干，还解剖了比干的媳妇，想看看她的胎儿形态。我看是你这医生想看——医生想看活体解剖是可以理解的，但自己想看自己不说，说别人就不乖了！
学者子贡早就意识到了纣王的悲哀，他本人也有点看不过去，说：“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后世言恶则必稽焉。”纣王虽不好，但不至于如此之坏，所以君子千万别把自己混的太差，否则后世的人想举出恶事来说理，就一定涂抹了他来充数！
至于纣王最著名的“酒池肉林”、“炮烙”的事情，大周朝初期的文献上也从来没有过，春秋时代也没有，是到了战国末期的“韩非子”先生，首次描绘出来的。我们不得不承认他写的是非常了不起的：“昔者纣为象箸而箕子怖，以为象箸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羹菽藿，则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于茅屋之下，则锦衣九重，广室高台。居五年，纣为肉圃，设炮烙，登糟丘，临酒池，纣遂以亡。”
韩非子罗嗦了这么半天，却不外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论点：“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必作于细。”意思是防微杜渐，告诫他所爱戴的君王们：不要“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啊，否则就成了纣王那样的亡国之恶君啦！纣王使用象牙筷子，不在乎这些小错，不断积累，终于错越来越大，酒池肉林，以至于亡国了！
这种牵强附会，把纣的亡国主要原因简单归结于为纣设想出的“奢侈”，而忽视了商朝的累代积弱与外族的迅速强大，是韩非子的肤浅与片面，拿商纣王信口编故事，是给历史加调料的不严肃作法。但韩非子确实把“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这个道理讲的非常生动，是可以打一百分的作文了，只是可惜了纣王的形象。而韩非子作文生动成功的原因，就在于有纣王这么个“意象”可以供他打扮起来任意当道具用。
到了西汉，司马迁也是个大手笔，继续给历史加鸡精。他在韩非子酒池肉林的基础上又加了“男女裸奔其间”，从而使他的文章也很生动。其实，纣王让男女在沙丘花园里裸奔，这时古代“欢乐谷”的遗俗，一直到后来的大周朝，也一样组织男女在桑林里“奔”呢。汉朝人少见多怪，把这个视为纣王淫荡。
汉朝的刘向也不干寂寞，他把纣王鹿台的面积升级为“大三里，高千尺”，显得更为奢侈。并且详细设计了炮烙的图纸，还让妲己坐在佳宾席上旁观，一有罪犯调到火炭里，鼓掌而笑。到了接下来的东汉，纣王脸上留的空白不多了，只好把酒池的面积扩大到可以行舟，牛饮者达到三千人（这个罪状同时又塞给了夏桀一同分享，呵呵，都是编的）。
时光到了晋朝，“皇甫谧”医生咬咬牙，把鹿台的建筑面积，比汉朝又提高了十倍，达到“高千丈”的地步，并且觉得炮烙还不过瘾，又设计了一个热熨斗，让纣王的犯人举着，一会儿手就烂了。不愧是医生啊，估计还是外科的。
总之，纣王的脸上就是这么一点点脏起来的，前后用了一千多年时间。后人之所以这么埋汰他，也是说明被当时的皇帝压迫得不行，只好借涂抹纣王来告诫人君，起到劝善惩戒作用。倘如此，纣王牺牲了我一个，也算是幸福了后来人，可以含笑九泉了。

大周天子 七
早春温暖的阳光终于灿烂起来了，不知名的小花开满了原野，亡国之后的商人卷起行李，开始整队离开王畿，向北美洲移民。去美洲的事情，虽有争议，但似乎也不能完全排除。当时白令海峡上有一座陆地桥，伴随着商人远去美洲的步伐，迎面也有一种动物爬着来到我们亚洲，那就是“地平龟”。虽然步履缓慢，但毕竟爬了过来。既然乌龟都能从美洲爬来，那商人走到美洲去，应当技术上没有问题。“墨西哥”现有15尊奥尔梅克人头像与中国人模样酷似。奥尔梅克人拥有的玉圭，也类似我们商朝人的。奥尔梅克人和中国商人一样，都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玉石喜好者，而不喜欢黄金。“危地马拉”有一尊扁平的脸朝向天空的巨石女神像，形态几乎与我国商代一尊大理石分娩神像一样。印第安人使用的云雷纹也同中国相仿，他们黄而平的脸盘也确实很像我们。最关键的是，在美洲各地发现了数量颇多的酷似甲骨文的文字，以及八卦之类的好东西。近年来，美洲海岸又找到一些沉在海底的石锚，被认为是来自亚洲的物件。胆子更大的学者甚至指出，移民美洲的带头人是“箕子”先生，这家伙是纣王的叔叔，一个亲周派，被周人封在了朝鲜，然后进一步往美洲跑。
事实上，早在两万年前，亚洲就有人移民去美洲，成为当地人的祖先。商朝可能又去了一批，带去了相对先进的文化。
还有一些商人往西跑，来到周人的陕西地盘，当然这就是迫不得已。他们一同给周人带去了商朝青铜器、文字和发达的手工艺。当然，更多的商人被遗留在原王畿地区，被称为“殷人”，受商纣王的儿子武庚领导，武庚又被周武王派了两个弟弟：管叔、蔡叔夹辅着。管叔、蔡叔、武庚三人合称“三监”，就是监管原殷商王畿地区的三位大员，其中武庚被另外两位“监”坐地盯梢。
武庚，呆在周人给他的办公小院，经常无言地走上西楼，看见寂寞梧桐，深院锁着清秋。残月如钩，远天里血色的晚霞，雪样地陈列在天极，但被近山遮住了。还应该有雨，有小虫飞，结了群，都比他来的自由。武庚看见飞虫儿向着已经放亮儿的烛火黄晕里去跳舞。武庚很想大叫一声，去旷大的林地里喊：“我也要飞蛾扑火，我也要反周复商！！！！”
周武王安排完商人的事，就返回了陕西西安地区的镐城。他觉得富贵还是应该还乡才对。但不幸的是，第二年，周武王却于陕西镐京急不可待地驾崩了，留下一个并不稳定的江山。接任的其子周成王是个13岁小孩，小家伙正在发育求识阶段，整天忙着向周公旦学习十万个为什么，祭祀为什么用牲畜啊，为什么大王和臣子用的牲畜不同啊，冬祭秋祭的牲畜犄角为什么不一样啊，豢养多长时间再杀啊，等等等等，以及请客啊，讨老婆啊，办丧事啊，与臣子的见面礼啊，种种流程。这些东西，前朝商人都有了完备的体系，周人采取了拿来主义的策略，加以学习继承。
但是周成王毕竟年纪太小，能力有限，根本震慑不住“商朝余孽”和“东夷蛮方”的威胁，纣王的猛将“飞廉”也还带着游击队在山东地区兜圈子呢。于是，人们请他的四叔周公旦辅政。
周公旦作为周武王的四弟善于意识形态工作，曾提出“天命”和“敬德、保民”的一个中心与两个基本点，以天代替了商人的上帝，并被后世所沿用。周公旦还编排了大型革命历史剧《大武》，共分六幕，以讴歌和舞蹈的形式再现了武王伐纣从出征、渡黄河到砍下纣王脑袋的全部革命场景。该剧于全体演员在雄壮的乐曲声中手举道具向看台上的周天子致以最高的礼敬（类似后世的高呼万岁）中圆满结束，起到了良好的教育民众作用。不过这种歌颂周文王、周武王的样板音乐，“大乐与天地同和”的政府音乐，调子却沉闷了点，演奏起来繁复缓慢，唉声叹气，实在使人不耐。关于这点，去问问孔老夫子就知道了。他老人家在研究大韶的时候，三个月恶心得吃不下肉去。
周公旦辅佐小孩周成王，建设新的国家，日理万机，忙什么事情呢？——制定战俘政策，签署禁酒条例，安抚跟商王朝一鼻眼出气的小国，镇压民间“反周复商”势力，草拟分封制度，还得安置商朝遗老遗少。忙的时候，周公洗澡都有人打搅，那时候男人头发长，周公握着湿头发从浴室跑出来，接见客人，一般都是来自外地的领导干部——那一时期的中国据说还有一千八百个小诸侯国呢。这一千八百诸侯与方国，是否接受大周天子领导，该按什么政策处理，如何对待纷纷拎着礼物跑来寻求周王朝支持的诸侯贵人，特别是来自同一诸侯的不同敌对派系，所有事情都需要逐个解决。周公接见完这些客人，又跑进去接着洗澡，洗着洗着又握着湿头发出来了，反复三次，中间料理三拨客人，经常得感冒。
除了洗澡被打扰，大忙人周公吃饭也很麻烦，扒拉进一口小米干饭，不等嚼完又得把米吐出来，因为三教九流的客人又来求见了，所谓“一饭三吐哺”。这样吃饭很容易闹胃病，但周公心里装的是黎民百姓，唯独没有他自己，所以他成了圣人——“汤武周孔”中的周就是他，排名还在孔老二之前。孔子后来继承了周公的衣钵，发挥“周礼”的礼乐仁德，说“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做梦的时候还经常自诩“梦见周公”，用以抬高自己的身价。（柯云路大气功师则硬胡说孔子这是“开天目”。）
总之周公是个圣人，就像尧帝眉分八彩、大舜目有重瞳、大禹耳有三漏、周文王四个乳头一样，周公手能反握。就是说，他两手如绵，可以反握。这都是圣人的异禀。手能反握的周公不光主持政府工作可以，文笔也很行，他的会议讲话稿好几篇被收在后来的《尚书》里边。即使是周公这样一个圣人，也会遭受不白之冤。留在中原看管武庚（纣王的儿子）的“三监”中的老大——管叔，心怀嫉恨，就诬陷咱们周圣人想篡夺小孩周成王的权位，并且策反了其他“两监”（蔡叔、武庚）加盟。“武庚”作为商朝遗民首脑，整天正想着“反周复商”呢，高兴得了不得，赶紧从“西楼”下来，走出“梧桐”小院，去和东夷特派员洽谈，获得部分东夷族武装力量支持，与三监联手，几方势力合作发兵诛杀周公。
天下汹汹，变乱四起，刚刚立国的大周朝立刻陷于风雨飘摇。周公在历史关键时刻，社稷存亡之机，毅然决定用武，他与姜子牙再次从陕西出发，向中原讨乱。在战斗中，东夷人往中原冲，被姜子牙隔住，姜子牙硬顶着，颇吸了很多东夷人的“炮火”，被揍得很惨，但给身后西边的周公争取了时间和空间，得以从容聚歼中原的三监暴乱分子：把管叔捉住杀头、蔡叔流放、纣王的儿子武庚斩首。然后周公向惊恐甫定的周成王解释自己的忠诚，并在周成王20岁时长大成人后，归还政权给周成王，自己重新做臣子。后代科举考试，写策论或者八股文，周公成了文章里的明星，言必及周公。他给后人立下了做“辅政大臣”的规矩和标准。
不过，说实话，所谓的“周公辅政”是后代学者好意的编造，事实上周公蹑了七年的天子位，《史记》上说他坐于宝位，面向南面接受诸侯大臣朝拜，背后插着斧钺，俨然就是天子。而小孩周成王则跑在院子里玩尿泥和放风筝（这句是我说的，不过当时确实有了风筝，是中国人的发明）。正因为周公自立为天子，他的三哥管叔（二哥是周武王）觉得周武王死后，如果要兄终弟及的话，也应该是我老三管叔上台，而轮不到你老四鸡蛋，于是管叔发动暴乱，不过这家伙很傻，和商朝“余孽”武庚粘乎在一起，又招来东夷人，只能使自己陷于舆论上的被动。而且三方势力背景各异，互相配合失度，各自为战，最终被击溃。
接着，周公和姜子牙又联手去收拾东夷族。东夷人早前斗垮了纣王，却被周人抢摘了桃子，自然一直不服气。《诗经》“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就是周人东征士兵一去一回的写照，充满哀情悒郁。这场战斗持续了三年，东夷的十几个国家卷入其中，流浪于山东的商将飞廉也与东夷人并肩战斗。但整个战争壮烈的细节无闻于历史，我们只知道周公把反周最厉的奄人（曲阜地区）全部骟掉（限于男人），作为严厉的报复和惩罚。这也是后来为什么管太监又叫“阉人”。我们可以想象，那些战争幸存的男人，他们的家园在焚烧，他们在周人的驱赶下跌跌撞撞地走向远方，成群结队去中原各种劳动场所消磨残生，有的人额上被路上了墨印，有的被刺瞎了一只眼睛，这些都是奴隶的标识。这些亡国奴再不能回到他们的家乡，而那些惊慌失措的妇女们，则被狂喜的敌人你争我夺。东夷贵族的公主，美丽娇弱的躯体更来不及挣扎，就被剥掉哀悼父兄的丧服，像一具具雪白的牺牲，被献于庆功的祭台。据说只有她们纯洁的血，才能安慰阵亡的战土之灵。
当然，这些想象也许对周公不太公平，而人祭的现象，随着文明的进步，到了周朝也越来越少，但是我们可以确信的事是：纣王遗留的猛将“飞廉”带着商王朝原驻扎在山东地区的主力军队，一边流浪，一边跟周公、姜子牙统帅的周军进行了长期鏖战，期间胜负有起有落。但他失去帝国财政支持，飞廉禁不起消耗，也没有补充，他的主力越打越少，直到被追到了海边，山穷水尽。飞廉在告白祭祀了纣王在天之灵之后，拔刀自杀。一个烈烈煊赫的商王朝，经历六百来年风雨历程，至此彻底焚灭。飞廉是恶来的爹，据说“恶来有力，飞廉善走”，因为善走，是飞毛腿，飞廉死后被民间认做风神。
姜子牙因为功大，被封到了东夷之地——齐国，也许是为了监督姜子牙吧，周公被封到了齐国附近的鲁国，这就是山东为什么被称为齐鲁大地了。但是周公很忙，离不开陕西镐京，就让儿子“周小公”去了鲁国。周小公名字叫伯鲁，是个刻板的人，把鲁国搞得教条僵化。而姜子牙是武人，保存了齐地东夷人的尚武精神，倒也朝气蓬勃。姜子牙功成名就，十分发达了的时候，以前把他休掉了的老婆，看看不行，又来找他来了，要求复婚。姜子牙觉得好马不要吃回头草，于是没有客气，泼了一盆水，让从前的老婆收起来。老婆明白了，羞愧地走掉。这就是覆水难收的成语故事。这也是“泼妇”一词之来由。

大周天子 八
周公反思了周初暴乱的原因，实在是中国地域太广，周人政治中心偏在陕西，对中原鞭长莫及，于是在他当政第五年起开始于天下中央的洛阳地区修建洛邑，以镇抚东方，成为当时的上海（面积则等于清华大学，边长两千多米），而政治中心依旧在陕西的镐京。洛邑、镐京各有八个师和六个师合计四万多人的常备军驻扎，这也是周王朝所有的国家常备军。
依靠这样区区几万军队，控制幅员辽阔的中国，当然显得力不从心，于是周公创造了礼仪。他在商礼的基础上，制定了“周礼”，规定了人们起坐卧行、吃饭上朝、哭丧穿衣以及男女尊卑的秩序。《世说新语》上谢安的老婆不喜欢男人当权，她抱怨说，要是“周礼”是周公的老婆（周婆）定的就好了，就能反过来压迫男人了。
其实周公的老婆也不叫“周婆”，周公旦也不姓周。周公应该姓周王族的姬姓，名字叫旦，合称“姬旦”，但我可以发誓，那时候的鸡蛋一定不念鸡蛋，不然姬旦先生是不会容忍的。事实上，姬姓是家族标识，并不冠在名字前面，所以不会出现“姬旦”这样的连称。并且，鸡在那时候也不叫鸡，叫雉。后来呢，为了避讳刘邦的毒婆子吕太后——“吕雉”，雉才改叫鸡了。但鸡为什么现在又指“小姐”，还需要继续研究。
按照周公的礼仪，不光磕头有分教，连走路说话都有章法：你在尊贵者或长辈面前经过时要“趋”（急走、小跑）而不能平稳地迈着方步过去。在登上堂的时候，从东边上先迈右脚，从西阶上先迈左脚，每登一级都要稍停一下，让两足都在同一阶之后再登。登堂以后（堂就是大客厅），由于堂空间比较狭小，所以不必趋，而要“接武”，“武”指足迹，“接武”就是后一步要踩在前一步的足迹之半的地方。如果手里拿着贵重的礼玉，那无论是在堂上或在堂下庭院，都不必趋，因为怕跌坏了宝玉。
好，整套动作连贯地作下来，我们请未来的大圣人孔子给我们示范：孔子进入国君院子大门时，作出害怕而谨慎的样子，好像没有容身之地似的，到处躲躲闪闪。孔子不站在门的中央，走过门的时候，不踩门槛——尽量显得自己渺小，在尊长（国君）面前不是人。孔子提起衣襟往堂上走的时候，更是恭敬谨慎，好像憋住气不敢放一样。走近鲁君几案的时候，面色矜持庄重，脚步加快，言语拘谨，故意好像底气不足一样。这种拘谨的状态直至拜见完毕（中间最难的是如何就座、如何磕头我们待会再说）。孔子走出宫室降下台阶，面色才开始放松。下完了台阶，孔子再快快地向前急走几步，犹如鸟儿展翅一般。但是，这也好不了多久，等到回到自己车上，孔子便又摆出恭敬而内心不安的样子了。这简直就是演电影或者跳芭蕾舞那么复杂。
试想，一个精通了这些繁文缛节的人，整天规规矩矩、必恭必敬的人，还会想着跟人整天打架和造反吗？礼仪这种东西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它可以通过约束人的行为模式而改变心性，最终维护大周朝所追求的等级秩序。
就座的程序也很麻烦，大周朝也不是直接坐地上，屁股下面有席子，按照规定，天子坐的席子五重，诸侯之席三重，大夫之席两重，席的花纹也有差别，显示了等级差异，不可铺错了，即便是在家独处。孔子有个大贤学生，死前发现躺的席子花纹超过了他的身价级别，嚷嚷着爬起来要换，换成低级的，结果没等抻完席子就把他折腾死了。席子在屋内的摆设位置也有尊卑的差别，离开门的远近，是东是西，都蕴涵着等级秩序。臣子不能和君主同坐一席，当然，男人和女人也得分开。入席时候应该从席的后面上去，谁从前边迈上去谁是混蛋。坐下以后，膝盖离席子前沿保留一尺间隙，以表示谦恭。若是在读书和进食的时候，则又不要保留间隙，以免看不清书或者将食物落在席上，那就不乖了。
为什么是坐席子而没有椅子呢？那是因为当时的照明条件比较差，室内黑灯瞎火地，人们尽量贴近地面生活，以方便摸索。炊具（三足鼎）和盛饭的东西都很沉重，只能摆在地上，餐具也不轻便，就放在矮的案子上，床也很矮。总之那时候人们就是喜欢贴近地面生活。越古的人，越喜欢贴近地面，这跟早期人类的挖坑穴居有关。如果硬让他们去坐椅子，他们会头晕，就像没经验的人坐在酒吧台椅上一样。他们也不用马桶，如果上马桶，就会恐高。随着文明的发展，人类越来越倾向于使用室内的高层空间（除了日本人还喜欢趴在地上睡）。
在席子上的坐姿，也有讲究：不能叉开胳膊肘，以免妨碍同席的并坐之人，两腿必须跪坐，屁股压在后脚跟上。为什么是跪坐，不跪不行吗？这里就又有讲究了。商周的人们都是两截穿衣，上身的称“衣”，下体的称“裳”。上身的衣，是交领右衽的短衣，衣袖不算宽大，下摆比较长。下身的裳和后世的裙子有些相似，但却是两片，一片蔽前，一片蔽后，左右两侧各有一道缝隙（类似旗袍），可以开合，这样在便溺时就不必解开腰带，直接褪下就可以了。穿着这种下裳，在日常生活中必须十分谨慎，稍不留意就会有暴露大腿之虞。所以坐下来的时候必须采取跪姿，而不是两腿朝前坐着——那将势必泄露下体私处，是严重耍流氓姿势，叫“箕踞”，像荆柯临死时那样，是对秦始皇的羞辱（杀不了秦始皇，就让老秦看看我的下体，也算泄恨）。
跪坐的时候，当然也不能穿着鞋。只有资格最高的人才可以把鞋脱在屋里，其他人必须脱在屋子外（就是堂下）。所以，如果看见户外有俩双鞋，则知堂上必有三人正在交谈。你在那儿脱鞋的时候，不要践踏别人的鞋。
脱鞋跪坐好了之后，下面开始吃饭，也是满有讲究的。天子吃饭用九鼎、诸侯用七鼎、卿大夫用五鼎、士则用三鼎（这种鼎也不是很贵，现在值十几万块钱一个，你可以去买）。鼎是放在地上的，里边盛放不同的肉，这些肉还要搭配了调料分好，实行分餐制，放在进餐者在几案的餐具里去。天子的案上，摆着的餐具至少有二十六个（吃不过来啦！），其它级别递减。米饭则放在青铜簋里，天子用八簋、诸侯用六簋、卿大夫用四簋、士二簋，也是落在地上的。上述差异表明，“名位不同，礼亦异数”。至于屋子里、院子里不同级别的人点几根蜡烛，走下台阶的时候，什么级别的人从东，什么人从西，也有详细要求。总之，礼仪对于周天子、诸侯、人臣、士人至关重要。通过演习运用这些礼仪，使得下级对上级的服从被固化在日常生活行动之中，以至于从骨子里都习惯了尊重君长，从而忘记造反了。也是啊，以当时幅员辽阔的中国，成百上千的诸侯，大周朝的三四万常备军哪里看管得过来。礼仪可以起到千军万马所不能起到的作用啊。
不过，即便在刻板的周礼大获流行的时代，周政府还是依照古代遗俗，保留了欢乐谷的娱乐项目。从考古发现看，半数以上的商朝人不见“死则同穴”的夫妻合葬现象，推测可知很多男人打着光棍，不组建个体婚姻家庭，所以需要欢乐谷。周人也是如此，人们呼唤着欢乐谷，欢乐谷神圣不可侵犯。于是《周礼》规定：“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也就是一年中的某些特定季节，男女可以自由结合而不受制约，“奔者不禁”，就是俩人钻高梁地，没人管。这和纣王的“使男女裸奔其中”没有太大区别。甚至鲁国大圣人孔子的出身也有“野合”的说法。总之，那时的男人、女子在结婚之前，有绝对的性交自由。而那些一辈子不准备结婚的人，就一辈子有自由。

大周天子 九
周天子的弟兄们，像周公这样各自封出去承包一块儿土地（其实更关键是获得一批人口），成为诸侯国，这跟当时通讯、交通技术水平落后相关。大周朝只能借助分封诸侯来管理庞大的国土，这也是继承了商王朝的体制。
具体分封的仪式是这样的：周公或周成王造了一个大社，社的空场上堆着五堆土，东面一堆是青土；南面赤土；西边白土；北边骊土；中央以黄土。王室亲戚、战斗功臣以及友邦领导人都团聚到这里。将被分配到哪个方向去，就从哪个方向的土堆里凿取一把，与中央的黄土混合一起，裹以白茅，送给他，作为分封的信物。这就是所谓的裂土分封吧，用《左传》上的话叫做“封建亲戚，以藩屏周”、“封诸侯建藩卫”，藩是篱笆、屏障、保卫的意思。这也就是“封建制”的本意，英文对应的词是feudal system。天子把土地封到诸侯，诸侯再把土地给孩子们，这就成了卿大夫。卿大夫要听诸侯国君调遣，随国君外出作战，也要上缴财务。这种层层分封的体系非常符合按《大英百科全书》给feudal system的定义：领主把领地交给封臣管理，封臣具有领地上绝对的权威，但要为领主尽一定的义务。这样一层层地分封下去，形成金字塔的结构。我们有理由把大周朝视作封建社会（下一本书中还要补充一些理由）。至于商朝，可以算初级的封建社会。
在“封土建国”的时候，那个堆土的地方就叫做“社”，诸侯领了土，跑到自己的封地里，也修建同样的社，定期祭祀社神，也就是土地神（名叫“后土”）。祭祀用的肉都是从周天子的社里取来的，是牛肉干儿。诸侯军队出征前，也要到社里领取牛肉干，回来后要在社里献俘。社这个东西，很快普及到基层，一般的城邑和村落都有，平时打官司在社前听讼，老百姓节日里跑到社来喝酒，这个聚会叫做“社会”，就是如今society的意思。总之社是个神圣而且热闹的地方，即便老鼠也赶来凑热闹。但你不敢放烟熏老鼠，一不小心失了火，就把社给点着了。所以“社鼠”指征天子身边的大坏蛋，君王身边的幸臣，狐假虎威，你不敢动他。
鲁迅先生曾写过《社戏》，就是在社里演的戏，看戏回来的路上还偷了六一公公的豆。至于阿Ｑ先生糊里糊涂被人在土谷祠里捉去枪毙，这个土谷祠，大约就是供奉土地神——社神的社。既然叫“土谷祠”，说明它又供奉着谷子神。
谷子神是后稷，后稷接受祭祀的地方是稷祠，与社往往挨着。“稷狐”，表示稷祠里藏的狐狸，你也不敢拿水灌它。它跟“社鼠”是哥们。总之，“社、稷”是国家的象征，政权的代名词，拆掉某诸侯国的社稷，再拆掉其宗庙（里面有祖宗牌位），就表示这个国家被灭了。一般宗庙在王宫东面，社稷在王宫西面。
周初分封制度好处可谓立竿见影，诸侯们感恩戴德，立刻给周人帮忙，从而保障了周公东征的胜利。除了周天子的弟兄，追随周武王伐纣的众多诸侯也因功得了正果。更有一些诸侯属于无功受禄，比如黄帝的后代被封到了济南附近，尧的后代封到北京大兴县（离我原来住处很近！），舜的后代被封到陈国（包拯“陈州防粮”的地方），大禹后代封到杞（开封附近）。他们受封，没有什么讲究，全凭一个好祖宗，但这也可以看出周人的一种大襟魄！
平常，诸侯各国自己养活自己，不给朝廷增加负担，还派大夫进京贡献纳宝，战时拱卫京城，随王军出征，打周天子想打的人。分封缓和了各部落、各民族斗争，给地方以政治经济发展的自由模式，容许了多民族个性文化的百花齐放，在此基础上才慢慢融汇起伟大的汉文化。
当然从人性角度来讲，诸侯们不愿意老老实实呆在基层当土皇帝，但是呢，由于诸侯数目众多（据说有上千个，每个面积都很小，疆界方圆不足百里，相当现在一个小县，核心城邑面积不如一所大学），于是闹事也多半是小国之间互相斗殴，或者国内争权夺利的内讧，战争再升级，也不过是地方上的群殴，很难统一起来对抗中央。即便如此，中央对地方的军队编制和活动区域，都做了严格的等级限制。
汉朝人借鉴了这种体系，把汉初分封的大诸侯，细胞分裂似的，分解成多个小诸侯，这样越分越小，鼓鼓囊囊地拥挤在全国版图里，就没有力量对抗中央了，因此从整体宏观上看（比如说从月球上看），全国是安定团结的。
最后我们要说说商朝的遗老遗少（指的是原王畿地区的正宗商人，而不包括周边诸侯的那些部族），那些跟随武庚造反的“殷顽”被集中在了洛邑接受管控，这我们知道。另一批“商朝余孽”则跟随比较乖的亲周派“微子启”（纣王的哥哥）被封到了河南商丘，是为宋国。作为前朝遗民，必然古怪可笑，所以宋国人常被人拿笑话编排，“拔苗助长”之类的都安在了他们头上。“杞人忧天”则是编排夏朝遗民的，在杞国。据说微子启每几年就赴周都镐京述职，半路上还经过了从前的朝歌，看见繁华如锦之场如今已是废墟，农民同志们在上边种植麦苗，心思不胜其悲，就作诗道：“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我好仇”。呵呵，他还没忘了骂纣王：这个狡童啊，当初就是不重用我！

大周天子 十
大周朝天子多数得到善终，除了小孩周成王的孙子（小孩周成王也有老的时候啊）——周昭王，死在南征江汉流域的归程上，整个全军覆没，六师尽丧，据说是被淹死的。周昭王的儿子周穆王则是个大旅行家，驾车跑到中亚地区的吉尔吉斯草原，泡了很多外国女孩，随后抛弃了她们，使她们哀怨得要命，说“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李商隐的诗）——穆王不再找我们玩儿了，他的奔驰车不是跑得很快吗？怎么不见来啊？穆王到底忙什么去啦？
一般的马车都是四匹马，周穆王的奔驰跑车是八匹马，排气量增加一倍，马儿分别叫“赤骥、盗骊、白义、遍轮、山子、渠黄、华骝、绿耳。”也有说是“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内翅。”周穆王的司机叫做“造父”，是古代第一驯马家，F4伯益的后代，与飞廉、恶来同宗，现代赵姓的始祖，造父能开着车在梅花桩之间乱转，让三十二个马蹄步调一致。造父载着周穆王还去了昆仑山的西王母那里（这么多年了，西王母模样没见老也没见漂亮，还是“豹尾虎齿”，从前黄帝和后羿都找过她，前者买了本打仗的书，后者买了不死药。未来西王母将嫁给玉皇大帝，并且被孙悟空偷吃了仙桃）。周穆王则跟西王母讨了件稀罕玩意——夜光杯：对月映照，色晕皎白，光明四方，是祁连山羊脂白玉雕琢的。
游行无度的周穆王干了55年的开心天子之后，周朝变得更加潇洒，以文治为特色，孔子所谓“郁郁乎文哉”，国家弄得色彩斑斓，礼仪彰美。如果你在那时候当官，一定很好混，会吹牛腿表演礼仪再有个好爸爸就能享受一生了。倘使不会礼仪，不要怕，有学校专门教。王宫左侧有小学，都城外郊有大学。周王室的大学称辟雍，诸侯的大学叫泮宫。在学校里，六岁开始学数，七岁学者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岁学习登堂进门坐席吃饭的礼仪（这开始有难度了）。十岁出去住校，十三岁开始学乐诵诗、跳舞射御。民间的人也是可以上学的，乡学分为“痒”、“序”、“校”、“塾”等。后来孔子开办死人学校，教的内容跟官办的差不多，也是《诗经》、《尚书》、《周礼》、乐经、《周易》、《春秋》。孔子的三千学员中，把这六门课都学及格了的（身通六艺者），一共有七十二人。后来墨子办的私学也传授自然科学，讲到点、线和球体的概念，以及力的性质、运动，力的平衡以及简单的机械、光学基本原理，并且探讨影的形成、光与影的关系，光与光源的关系和影的大小、平面镜、凸面镜、凹面镜什么的，是当时中国的麻省理工。
对于不好好念书不学好的人，周朝也给他们预备了监狱名叫“囹圄”，但你不必害怕这些刑罚，大周朝“刑不上大夫”，这些刑罚多是给老百姓预备的。
老百姓就这样在大周朝的抚养下过着好日子，好日子到了建国第两百多年的时候，开始变得不像话了。这时候执政的叫周厉王，给中国创造了两个知名成语，一个是“道路以目”，一个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当然他还间接创造了“不可救药”，这是他的大臣们讽刺他时候说的。
这个无道昏君周厉王宣布天下山林川泽都归他个人，谁都不许进去打渔捕猎。肉一下子就少了，牛又不会耕地，国人眼睛饿得发蓝，于是发生城市暴动。国人一起造反，冲向周厉王的王宫，周厉王狼狈西逃到了今山西省霍县。所谓“国人”，专指城市平民。比如开店铺的，卖早点的，唱小曲的，还有服务行业的，比如剃头看病收垃圾的，以及手工艺者，金匠琐匠漆匠青铜匠轧衣服匠，烧陶、冶铜的等等，都住在城里。国人的力量和意志是很能反映到上层建筑中去的，国人行动起来可以影响政界要人的升迁调派。这样的例子后来也有。
周厉王跑了以后，一个叫共的小国领导人（在河南共县）被推举出来主持政府，这人名叫“共伯和”，他管事的这十几年叫做“共和执政”，有人望文生义，认为这是民主共和的意思，谬矣。共伯和执政第十四年，周厉王死在流亡的山西了，他流亡期间，有人为了帮他复位而出主意，写成了《易经》一书，教他以柔克刚，希望他在“亢龙有悔”之后能再次“飞龙在天”。当然，这些都被金庸老师写在降龙十八掌里当掌法了。
但是周厉王终于客死异乡，他留在都城镐京的儿子太子静即王位，是为周宣王。为了表示跟老爹划清界限，埋汰他老人家，周宣王把自己的爹谥为“周厉王”。所谓谥号，是一种活人追认给死人的荣誉称号，是大周朝的发明，后来一度被秦始皇取缔。其实，得到这个恶谥的周厉王是个改革家，他把山林川泽收归国有，实行国家专利政策，可以加强国力，是符合历史发展进程的，标志着现代意义上国家概念的成熟，只是当时的人不理解、不配合。两百年后，改革家管仲率先在齐国实现山林川泽专利，极大地增加了齐国财力，为富国强兵推波助澜。直到今天，森林、河流、矿产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组织专营开采的。
周厉王的儿子周宣王给历史带来了一段“宣王中兴”，向东与东夷作战，向西北与猃狁作战（鬼方的后身，据说是匈奴的前身）。但是，周天子一向拘泥于堂堂正正的车战，有一大套礼仪讲究，管打仗不叫打仗，叫“观兵”，没发展出适合山林江河作战的军事技术，终于被西戎、北狄欺负得够戗。周朝的忧患于是主要来自周边蛮族。
“夜其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就是说周宣王的院子点着蜡烛仿佛不夜之庭，周宣王的马车响着清脆的铃声，从外边开party回来了。銮铃是扁圆形的球，銮内有铜丸，随着车身的摇动而铃声叮当，銮的数量有讲究，周宣王天子八銮。这是一段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好景不长，宣王中兴以后，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周幽王老大爷继位了。周幽王是个“年纪一大把，学问没有，笑话倒是有一车”的人，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脑子上的沟回却越来越浅。他的夫人——老美女褒姒喜欢听裂帛的声音，他就把大匹大匹的丝绸撕成条条给她听（这算是很前卫的音乐了）。而这时侯，西戎的铁蹄继续蹂躏大周西域（说“铁蹄”还不对，那时候还弄不出铁来，炼铁需要1300度高温，那时也就弄到1000度，炼青铜还可以。烧陶也可以，烧陶只需要400度。总之，当时的马没有铁马掌，它们都是露出了马脚来的）。
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富国爱打穷国，而远古的时候穷国爱打富国，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好输掉。所以，穷极潦倒的民族对先进文明的袭击和反动，史不绝书。由于武器技术差距不大，穷国未必打不嬴富国，稍微一打，回报特别高，比自己搞生产强！陕西镐京于是经常被西边的戎人来打。周幽王就和诸侯约定了一套“声光通讯”的办法：在大路修筑土堡，设置大鼓。如果戎兵入侵，就点起烽火，击鼓传告，诸侯军队都来援救。
为了博得褒姒勾魂的笑靥，周幽王利用这些军事设施导演了一出杰出的文艺大联欢——“烽火戏诸侯”。他老人家屡屡击鼓举火，招引诸侯驰救，来回白跑，把诸侯当猴耍，演出“狼来了”的故事，博得老美女褒姒掩唇一笑，把诸侯气得半死。
光有老女人添乱，事情还坏不了，他又任用坏蛋来治理国家，于是泾渭地区发生大地震，老祖宗的发祥地“歧山”也山崩了。古代的地震都是代表上帝意志的，但乐观的周幽王不以为意，违逆天意和历史习惯废掉了太子，把老美女褒姒的儿子定成接班人。
那个被废掉的太子（周平王）也不是个善主，他冲冠一怒，勾引犬戎异族来攻打他老爹的江山。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诸侯没有一个来相救的，喊了半天狼来了，扯破了嗓子的老周幽王，被犬戎眼睁睁地逮住，揪着胡子杀死在骊山之下（以自己的生命和权位，换取了这次联欢活动的大成功）。
曾经被周幽王烽火戏弄过的诸侯们，也不是个个都见死不救，有个精忠报国的郑国领导人就老远跑过去凑热闹，结果喋血镐京。他的儿子郑武公哭丧着脸，红着眼睛，使劲扁那帮西戎人的屁股，扁跑他们之后，夺回满目疮痍的镐京。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镐京已经失节了，周平王夺回了它却不想要了，也不敢再要了，怕犬戎兵再来打。于是放弃西壁江山，东幸洛阳，去中原另起炉灶。
犬戎兵可劲抢光了镐京周室三百年积累的珍珠宝石美器奇货和美女，源源不断运出镐京，放火又把犯罪现场烧为平地。从公元前1046年立国，到公元前770年被攻破，将近三百年的“西周”时代就这样冒着狼烟结束了。历史向来如此循环，项羽烧秦，董卓烧汉，几百年经营的歌舞升平，出将入相，舞榭歌台之所，几天之内烧夷成野狗出没的废墟，繁华易逝，人民害死。时至今日，大周朝的都城镐京（位于陕西省西安以东）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空余一个地名罢了。
在人类短暂的文明史上，落后民族（蛮族）对先进文明的袭击和反动，比比皆是。埃及和两河流域的文明此时也在遭受异族(亚述人)的攻袭而衰落，欧洲地中海畔希腊半岛上的迈锡尼文明则已被蛮族所摧毁。在迈锡尼文明的碎片上，当地希腊人则再次创立起以一个城市或较大村镇为中心的城邦国家，数目达到二百多个，如雅典、斯巴达，开启了古希腊的文明曙光，城邦之间并且每四年举办一次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很多男人跑来光着身体比赛。当这帮男人刚刚结束了他们的第二届古代奥运会时，东方显赫已极的周王朝被犬戎攻破，周平王于郑武公等诸侯的勤王部队保护下，向东迁移四百公里，东幸洛阳。郑武公勤王完毕，过了几年，就高高兴兴地死了。他的儿子郑庄公，则是我们下一本书开章的首要人物。
历史毫不犹豫地继续延伸，让我们看见大周天子东迁之后江河日下的统治。因为离开陕西大本营，大周天子在中原成了外来户，元气一直不能恢复，控制不了诸侯了。诸侯们开始相互兼并，揪头发打架，陷入了春秋战国的纷争。这时，从整体上看，即便从月球上看，貌似平静的中原大地也再不貌似平静了。

半路的小总结
所谓青铜时代，不仅仅局限于工具和武器的青铜质地，事实上，它是远古一系列高知名度的老家族交织更替，伏扬流转于古世界的中国，前后合计2000年之久的一段历史，因为古朴幽雅，闪着青铜光泽，所以我们这样来命名它。
在最初，公元前2100年左右，有四个好朋友生活在中原大地上，他们是中国古代的F4，其中大禹地位最高，相当于道明四，其他是子契、后稷、伯益。这四个志趣相投、相貌堂堂的伙伴，他们的妈妈在生产他们之前都有过包二爷的嫌疑，都是无父生子，这现象说明当时还是母系社会的残余阶段，女性处于社会主导地位，她们在欢乐谷泡到帅哥，也会娶回家来用上一段时间，但并不排除同时再包二爷的可能。一个女孩一生会有相继拥有及同时拥有好多性伴侣，。但父系社会的力量，已经开始向母系传统宣战：大禹的爹“鲧先生”就声称自己生下了大禹——鲧先生没治好水，被刑杀的时候，从肚子里人工剖腹产生出来了大禹。这件事情可以看得出大禹的爸爸、妈妈都在抢夺对大禹的生殖权和所有权，反应了父系社会与母系社会之间的过渡与较量。这样的怪事现今也还有：每当妇人生产，丈夫就立刻卧床，佯作欲产的样子，哼哼唧唧地坐月子，假装哺乳婴儿地样子，四邻向他祝贺，好像这是他肚子里掉下的肉，从而加强对孩子的所有权。这叫做“产翁制”，目的不外乎与母系社会的残存势力争夺对孩子的——当然，进而使财富在男性一脉中传递。
在父系社会逐渐确立的当口，F4这四个发奋努力的好朋友，各自干出了一番事业，分别成为了姒姓夏族、子姓商族、姬姓周族、嬴姓秦族四大王朝的祖先。在中原大地、黄河上下，这四大家族同步发展，跌宕起伏，平行竞争：先是姒姓夏族的大禹建立了夏朝政权；接着，子契的后裔商汤把商族发扬光大，驱逐了夏人；商族又被后稷周族的姬姓所颠覆；最后，嬴姓秦人兼并了大周列国建立起了秦朝。秦人在F4四大古老家族中笑到了最后，但也很快闭上了嘴巴。四大家族的故事和传人，中间分分合合，中国的乾坤几多忧喜悲歌。
秦朝的覆灭，最终把F4的故事讲到了末尾。为了讲述这个故事，历史花去了整整2000年的时间（BC2100—BC200）。接下来，“汉”刘邦这个没有任何家族血统背景的普通人，掀开了平民称王的新的时代篇章，我们可以称之为“皇权社会”，从而寿终正寝了F4四大古老家族的封建制为主要特色的时代。从刘邦截至清朝末，也是漫长的2000年左右。
中国有史可稽的文明，正好是上下两个2000年，中间基本以公元前后来平分秋色，合计是四千年！这上下两个2000年，前属于分邦建国的松散多元化社会，后者则是皇权一元化专制帝国，前者五彩斑斓，后者沉大凝滞。
在这前一个2000年中，出现于我们本书中的人物，有“极好极好”的人是“尧、舜、禹、汤、周文、周武”；“极怀极怀”的人是“蚩尤、夏桀、纣王、厉王”（他们之所以成了“极坏极坏的”是因为他们失败了，而不是相反顺序），至于漂亮的“坏”女人，则有“妹喜、妲己、褒姒”，都是我们的偶像，长得有点像张伯芝、李玟和靳羽西。当然，在本书更早还出现了的半人半神的“燧人、伏羲、神农、黄帝”几位宇航员的孩子，所谓远古三皇与五帝之首。刚好和现在人相反，古人认为历史是不断退化的，人类最美好最可向往的境界，就是三皇五帝时代，后来就越发毁灭，没有乐趣和可取了，所以古代哲人言必称先王，向先王学习，而且学起来是那样绝望，不抱能学会的奢想。
大禹时期的号称诸侯万邦，到了本书的末尾，经过两千年兼并淘汰，也就剩十分之一。中国一步步从纷纭离散的原始小部族状态，走向近似如今的一个整体。随着时光涛声鼓来鼓去，一切归于平静，历史剩给我们的是大禹治水、商汤革命、武王伐纣、烽火戏诸侯等等几截微小的故事，但也是永远说不尽的故事。这仿佛鲁迅的名言：“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初用了大量木头，结果却只剩一小块。”
梓泽丘墟，流水无情。往事已矣，明月常在！

本书大事年表
(约7000年前－公元前771年)
150亿年前 地球形成
300万年前 人类出现
燧人氏：约一万年前
神农氏：约7000年前
黄帝：约5000年前
尧舜禹：约4000年前（进入父系社会）
夏代：公元前2070—前1600年；
商代：公元前1600—前1046年；
商代部分商王具体在位年为
盘庚、小辛、小乙：公元前说不准—前1251年；
武丁：公元前1250—前1192年；
祖庚、祖甲、廪辛、康丁：公元前1191—前1148；
武乙：公元前1147—前1113年
文丁：公元前1112—前1102年；
帝乙：公元前1101—前1076年；
帝辛（纣）：公元前1075—前1046年。
西周：公元前1046—前771年。
西周各王具体在位年为：
武王：公元前1046—前1043年；
成王：公元前1042—前1021年；
康王：公元前1020—前996年
昭王：公元前995—前977年
穆王：公元前976—前922年；
共王：公元前922—前900年；
懿王：公元前899—前892年；
孝王：公元前891—前886年；
夷王：公元前885—前886年；
厉王：公元前877—前841年；
共和：公元前841—前828年；
宣王：公元前827—前782年；
幽王：公元前 781—前771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