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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匹夫(极品透视)
作者：大头
内容简介
 乌龟山上偶得仙女传承，李时从倒霉屌丝变魅力男神，从此好运一发不可收拾，财源滚滚，桃色满天，各姿色美女排队投怀，李时行圣人之礼，一一检验，只求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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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倒霉的盗墓者
“李时，我要离开学校了，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出来警告你，如果你是真的希望我好，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又到了分手的季节，一身名牌的张小琳目光轻蔑的看着眼前的精瘦男人，那洗得露纱的衬衫和严重脱色的牛仔裤使她心里一阵厌恶，如果不是怕对方今后对自己死缠烂打，她恨不得立即离开。
“小琳，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不如那个你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庄邦谦？就因为那个老男人有钱？”李时心中无力，看到对方绝然而然的神情以及毫无情面的话语，他知道很难挽回今天的局面，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纯粹的青春誓言在金钱和权势面前竟是如此经不起考验……
“李时，你应该清楚，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况且我要的生活你根本给不了，庄邦谦并不是你想的一无是处，他送我车，送我房，还送我这么多名贵的首饰，他还答应我，等我怀孕后我们就会结婚，而你呢，除了那些虚幻的言语外，又给过我什么？之前是我太傻了，是庄帮谦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生活，那一层面的享受，我想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好了，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李时呆呆的站在那愣神了好大一会，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六月黄昏七夕夜，他无非只是悲催沙中的一粒尘埃。谈不上死去活来，因为傻子也知道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去珍惜，仅管很痛心，但张小琳说的一点没错，俩人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直以来都是李时一厢情愿，浪费了太多的表情。
白菜都让猪给啃了，真是亮瞎了狗眼，早知道也不会正人君子，直接上了再说。世间最不过的是没有后悔药，黄花已有主，当了小三，做了情人，那狗日的逼味亏了李时，亏了他多年投入的情感。
乌龟山上葬了很多死人，老坟山常年不见人影，静寂的可怕，一包万宝路拿在手里，李时一根接着一根的吸，浓烟薰得他眼泪直流，心中总有道过不去的坎，痛惜的不全然是张小琳，而是四年大学别人都在炫耀上了多少女人的时候，李时却洁身自爱独自神伤。
森林已远去，独木而良栖，坟头反思，五里外的广南大学与此遥遥对望，灯火通明，仿佛心之神塔，人影模糊闪烁，又使人更之迷离，李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吹来，醒人发脑，李时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已是星高夜明，他正要翻身爬起，这时几个隐隐絮絮的声音传了过来。
“麻豆个逼，老子这回怕是要发了，是明代古墓，真是时来运转呀，小四，用心点，赶紧刨，里面可都是古董啊！”
“二马哥，不太对劲啊，这具女尸保存得这么完好，怎么就没有棺材呢，而且你看她穿着打扮跟仙女似的，不太像是明代的人……”
“管她哪里的人，能让你发财就行了，先检查一下有什么好东西……妈逼，长得这么漂亮，金器首饰一样没有，没想到是个穷光蛋，嗯？有块小石头，手上还有个破戒指……二马哥，这身衣服一定很值钱……哇，身材真好，皮肤好光滑……小四，一人干她一仗……”
奸尸？
盗墓？
细心聆听了一会，李时的头皮全耸了起来，碰上盗墓也就算了，对方还要奸尸？真晦气啊！倒霉事情全在一天赶上了，他很想离开，可又怕惊动了对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被对方发现了肯定要杀人灭口，可要不离开的话，警察来了会不会把他当成是放风的同伙呢？
左右为难，两个盗墓者就在前方数十米开外，李时有心伸张正义却是无胆逢生，一想到对方手上有锄头有铲，他真有些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回想起来，阵阵生寒，自己怎么会在坟头上昏睡过去，乌龟山是出了名的野战场地，除了学生，平常还真没什么人来，更不用说晚上了。
噼噼啪啪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一波接着一波，听了使人心生荡漾，感情是两个盗墓者开始了节奏运动，果真是亡命之徒啊！也不怕尸毒缠身嗑屁？
李时哆嗦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不是勇气欠佳，而是颠覆了生平想像，此情此景太震慑人心了，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电话拿在手上犹豫了好久也没有按下那三个数字，好在没过多久整个山头便静了下来。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朝有光的地方快速离去，李时悬跳的心脏才好受了一些，赶紧爬起，也尾随两人悄悄离去。
李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回到宿舍，然后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了。借着月光，两个盗墓者跑得比兔子还快，李时的双脚也是如同两个风火轮，一前一后，双方相距大概千米。李时只顾跑也不敢抬头，可两个盗墓者不一样，当他们看到后头有个黑影追上来时，顿时亡魂皆冒，冷汗直流，没过一会就直挺挺地栽倒在田埂上，瞬间口吐白沫，全身不停的抽搐着。
李时念头坚定，丝毫没发现前方两人倒下的场景，之所以尾随两人是因为学校就在前方，为了不被人查出认做同伙，他没有任何杂念，也不敢做任何停留，只管一个劲的低着头往前跑，浑然没发现自己无心的举动吓得两个盗墓者体内尸毒提前发作。
奸尸，而且还是没有腐化的古尸，也不知是沉睡百年还是千年，这得沉积多大的阴气和毒气？违背常理的事情，想想都让人觉得害怕，看一眼会让人生寒，摸一下三天不用吃饭，更不用说是去……
“救……救我……”
李时目不斜视，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吓得一个踉跄，三魂七魄只差没离体而去，如果是之前碰上这种事情，李时肯定是头也不回的跑，但定睛一看发现是两名盗墓者时，他神情反而淡定了下来。早已惊吓过头，也不差这一会了，那墓里的死人李时没有勇气去查看，但两个盗墓者的形态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们刚才不是还很销魂的嘛，怎么现在就变得要死不活了。”看到两人口吐白沫，其中一人更是早已人事不知，李时忍不禁邪邪一笑，没想到中了尸毒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救我，求你……救救我，这里有一个戒指，还有一块石头，都是古董，只要你救……我都给你……”
“给我？”
李时心下一动，转身的步伐不由又停了下来。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眼前这个身材瘦小，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的盗墓者怎么看都像是狡猾之辈，眼看就要嗑屁了，这才说把东西给自己？
关键时候知道取舍，证明还有点小聪明，李时看着他手上伸来的东西，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过来，之前在山头上就有听到这两人的对话，现在一看，果真是一个戒指和一个不成规格的石子。两样东西拿在手上，入手一阵冰凉，李时没有细看，直接塞进了衣兜。
“等着吧，回头我帮你打急救电话！”丢下一句绵绵无期的话，李时没敢多作停留，很快消失在夜幕之间。看到他拿了东西就走，只剩下出气的盗墓者翻了翻白眼无力倒了下去。
救他？
李时又不是傻子，明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还怎么救？再说了，去救一个盗墓的亡命之徒谁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已经够倒霉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即没有背景又没有靠山，折腾起来那还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盗墓不专业，还色胆包天，连死人都敢搞，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李时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没阻止两人施暴已经让他很内疚了，无力为之和有力担之都是看人看事的。拿了东西和没拿东西完全是两码事，虽然没有人看见，但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知道那套衣服才是真正的古董，李时没有拿，也不敢拿。
……
学校大门锁了，没法回到宿舍，看看时间差不多天也快亮了。李时选了间网吧要了个包厢，把门插上，确定没有摄像头后，这才把东西拿了出来。一个硬邦邦有点像木头制作的宽边戒指，上面纹刻了一些图案，感觉很古朴，形象却跟路摊上那些骗人的东西一般无二，仔细观摩一会，也没有看出个名堂来。
这个戒指材质很硬，也不知在地下埋藏了多久，如果不是知道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别人见了说不定真把它当路摊货给扔了。看似很普通的戒指，李时知道它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要真是普通的东西埋在地下早就没有渣了。
李时把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没想到大小还刚好合适，伸手看了看发现没什么特别突出，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取下来。毕竟普通人带个普通的木头戒指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放下戒指的事情，李时接着又拿出了那颗酷似冰糖的白色小石头。
这颗只有花生米大小的石块被李时握在手上有一种透骨的冰凉，当他两个手指捏起来对着灯光照看时，突地白光一闪，李时身子一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固了一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见手上的小石头化成了一团雾气融入了他的双眸当中。
李时啊叫一声，本能的闭上了双眼，眼皮不自觉的抽搐着，想要再次睁开却是千难万难，是毒气？自己要瞎了吗？李时大惊失色，刚冒出这个念头，大脑顿时一滞，随即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第2章 光溜溜的少妇
“喂，帅哥，醒醒，别睡了，快醒醒！”李时正做着和校花刘菲菲在床上亲热的美梦，双手缓缓游滑过那双修长玉腿，正准备解开腰间的纽扣，这时却被人粗鲁的摇醒过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想要破口大骂，却看到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全身光溜溜的少妇正俯身盯着自己，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肩头，姿态妩媚，两团雪白垂掉胸前，近在咫尺，简直是解手可及……
“你……，你要干什么？”李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对方那架式给唬住了，这个女人长得虽然还算不错，可也不带这么强势的啊！要知道李时虽然二十有三，但初夜一直尚存，怎么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难道是霉运开始对桃花转向了？
李时的目光从上慢慢往下移动，愈看愈惊心，愈看愈激动，少妇丰腴的胴体十分诱人，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下边的小弟弟早已直挺了起来。上来吧，美女，衣服都脱了还站着摆什么姿势……浮想，继续做梦，此情此景，是梦也不愿醒来，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在翻转，想到刚被张小琳抛弃就在梦里邂逅了校花刘菲菲，一觉醒来就有美丽少妇投怀送抱，李时的心情开始荡漾着，陶醉着，他知道网吧包厢里不适合搞少儿不宜的运动，可对方要是来强的，那他哪怕是丢了处也是可以的。
“干什么？”
网吧主管见他一脸惊愕表情，还以为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不由冷笑道：“同学，你交十块钱开一个小时的电脑，却在我网吧睡了一个晚上，现在都大中午了，你还问我要干什么？你到是蛮会享受的啊，还知道把门给插上，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双人间吗？如果个个都像你一样，那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啊！”
听到对方激烈的言语，简直是天地反差，神经被刺痛，李时猛地甩了甩头。陡然，之前的春光不见了，眼前的少妇穿着整齐，而且还很大方得体，哪还有什么光溜溜？
幻觉，肯定是幻觉。
李时顿时清醒了，连连陪笑道：“老板，对不起，昨晚玩得实在太累，一来就睡死了，你看我再补给你五十块钱行吗？”
不等对方回答，李时赶忙挑出了身上所有的钱，零零碎碎的拼了五十块钱递了上去。
这里包厢是十块钱一个小时，凌晨四点到十二点已经八个小时过去了，看到李时拿出的钱总共也就八十几块，主管少妇见他一脸的穷酸，又见他主动老实，倒也没有特意为难。
“看你也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少妇接过钱神色缓和了不少，不由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还要续费吗？”
“哦，不了，我这就离开。”想到刚才那离奇的场景，李时哪敢再做停留，出了包厢，飞快的离开了网吧。
……
“我竟然能看穿网吧那个女人的身体，而且还一丝不挂，莫非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透视？”网吧就在广南大学的北门，李时行走的步伐很慢，此刻他思绪万千，刚刚在网吧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是被那个女人叫醒的，按理说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又怎么可能再产生幻觉，要真是幻觉的话，自己的小弟弟又怎么会坚挺，当时那种感觉那么清晰，而且印象还是如此的深刻。
联想到昨晚的事情，李时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还在，接着又想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石头，小石头在灯光下化成了雾气进入了他的双眼，当时李时还以为那是毒气，现在看来浑然不是那么回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眼睛被白色雾气融入后发生变异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李时喃喃自语，心中却有些期待起来。
被张小琳那个女人刺激得太深，身为屌丝的他实在是穷怕了，仅管他读的是国内一流的大学，可谁都知道他的学费都是拼凑借来的，眼看马上要毕业了，简历也早已投了N份出去，不是工资太低就是石沉大海，这个社会竞争太大，高级人才比马屎还要多，要这个时候拥有一种小说当中所说的牛逼技能，那不是大发特发？
想到这些李时再也按捺不住，马上就要试验一番，正当他聚起精神时，前方一个女人出现了。
这是与他同班的一个女生，叫梵露。
梵露是一个相貌十分漂亮的女孩，只是她一向很低调，平时穿着打扮也很保守，哪怕是炎热夏季也从来不穿短裙，这也就造成了别人对她身材评论的一种误解，什么胸围没有校花刘菲菲挺拔，屁股没有校花刘菲菲那么圆翘等一系列的话题，至于梵露的身材到底好不好也一直是个谜。
想要揭开谜团得有个高超的人才行，现在拿梵露试验正好合适，李时的目光立即就扫了过去。
梵露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运动服，从校门出来，她手里捧着一堆书，把胸前挡了个严严实实。李时的目光正面迎上她，直扫那胸前两座高峰，这时他的眼睛里两道白芒不经意间闪过，顿时李时惊讶的发现梵露捧着的书成了真空，她身上的衣服全然不见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高耸、挺翘、平腹、纤细，凹凸，笔直，一个个精致的形状和轮廓……简直称得上是神造之体，堪称绝世尤物也不为过。
谁说梵露的身材不如校花刘菲菲的，李时此刻恨不得把那些造谣的人全部痛骂一顿。虽然李时没正面接触过校花刘菲菲，可没吃过猪肉并不代表没见过猪跑，之前他还在梦中与之邂逅，现在拿两人相互对比，无论长相还是身材，李时都觉得梵露丝毫不比刘菲菲差。
只是刘菲菲是广南大学出了名的才女，不但美貌倾城，而且还很高调，听说她会全世界八种语言，最主要的是她还很富有，代步工具是全球限量级超跑玛莎拉蒂，比那些开奔驰宝马的二世祖高了N个档次还不止，有人说白富美根本不足以拿来形容她，只有“女神”这个词才配得上她的称号。
不得不说，相对于有所了解的梵露来说，李时知道她在经济和成就上应该是不如刘菲菲的。
“李时，你愣在那里发呆干什么，能帮我个忙吗？”梵露走了过来，发现李时正怔怔的望着自己发呆，她不由喊了一句。在梵露的印象中，李时是一个老好人，专注，执着，不做作，而且学习成绩还很好，貌似还得加一点，那就是在他身上经常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哦，好啊，要搬到哪里去，你把书给我吧！”确定自己有了透视的能力，李时心情大好，刚才他把梵露全身上下看了个通透，浑身正炽热着呢，现在对方马上就来求助自己，难道她是在暗示自己吗？想到梵露平时的低调，李时又摇了摇头。
“嗯，搬去公寓，我租的公寓就在前方不远。”梵露把书递了过去，指了指前方，边说边走。
李时捧着书与她并行，一路上心猿意马，时不时用那特有的透视能力偷窥一下美女，过往的行人，汽车，高楼墙壁等，只要是好奇的东西他都没有放过。随着使用的次数越来越多，双眼透视在他手里也越来越熟练，不知不觉间就练得收放自如起来。好比之前他要聚神费些力气才能透视，现在却是只要抬眼随意一扫，前方事物便无所遁形。
有了这种透视的能力，李时显得很是春风得意，他知道自己倒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人家常说碰上死人能走好运，俗称走死人运，现在看来古人云，人可亦云啊！
“梵露，你把东西搬走，是准备要离开学校了吗？”
枯燥无味的走了一段路，眼看就要进公寓了，李时这才发现还有个大美女在身边，别人想和梵露搭讪还没有机会，自己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交流机会。要知道，张小琳虽然长得还算可以，可跟眼前的梵露比起来连一根鸡毛都不如。要是能让梵露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到时两人牵手搂腰的在学校操场走一圈，那还不雷翻一片人？
“先进去再说吧，这里是我和毛雪一起租的公寓，毛雪今天早班还没回来，我明天也要去上班，所以就先把东西搬过来。”单身公寓到了，来到501室，梵露拿出钥匙打开门，让开身子一边说道。
“哦，毛雪去上班了！梵露，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恭喜你啊！”李时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和自己一样，梵露是学计算机的，在如今互联网腾飞的时代，计算机这个行业太普遍了，工作虽然好找，可工资一般都不会太高。
梵露能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李时真心为她感到庆幸。至于毛雪，虽然不同班，李时却也知道，外语系的系花，她经常来班里找梵露，几乎全班人都知道两人关系不错。
“也不是什么多好的工作，学计算机只不过是我当初的爱好而已，我现在我表姐的一家玉器店上班。”知道李时的处境一直都不是很好，梵露说话也很有分寸，见他神情有些低落，立即又说道：“李时，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走吧，我请你。”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气氛很是微妙，梵露感觉有些不太自然，李时看上去虽然还算老实，可身为同班的同学，彼此的事情都了解一些，李时和张小琳的事情她也听说过，刚才两人走在一起还没什么，现在到了公寓，梵露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确，李时有了透视能力，他时不时盯着梵露的胸前和腹下，这让梵露无意间感应到了。
此时，梵露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都使得李时浮想联翩，本想着进屋后对方会倒杯水给自己，然后再聊深入话题，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李时想到自己还是太急切了，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第3章 马上有财
两人很快下楼，来到了一间环境不错的中小型餐馆，点了简单的四菜一汤。等菜的过程中，两人又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李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帮了梵露的忙，对方也说要请客了，可一个大男人吃饭要一个大美女付钱这算怎么回事，就算自己内心强大，但旁人见了又会怎么想？
想到各种未知的场景画面，刚刚还觉得自己要走桃花运了的李时顿时有些坐立难安了，自己身上只剩下四十块钱不到，刚才他们点的菜少说也要一百多，如果吃完了真让梵露去付钱，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和女神相处？
李时不自觉的环望了一眼四周，发现众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显然李时和大美女在一起让这些人很是向往。这让李时更是心慌难耐，没钱还和美女约会，这不是犯贱么？
之前李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想到要是中途离开那不是更操蛋。正当李时心头有些焦急时，陡然他心头一亮，抬眼向街道对面看了过去，那里正是一家福利彩票中心。
刚才来时就发现那里围了不少人，李时也没太在意，现在定晴注视下，原来这家福利彩票站还有出售刮刮奖。
“梵露，这坐着也无聊，菜还要过一会才好，我们要不要去对面看看。”李时指了指对面的福彩中心，心痒难耐的说道。
梵露见他如此，不由咯咯一笑，打趣道：“呵呵，怎么会突然想到买彩票了，据我所知，你的运气可一直不是很好啊！”
“那是从前，现在沾了梵大美女的光，说不定就变了。”李时起身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笑道，“走吧，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
“老板，这刮刮卡怎么个玩法，哪个中奖机率高呀，可以介绍一下吗？”街道不是很宽，两人很快来到了福彩销售站，李时以前买过一次福利彩票，却没有玩过刮刮奖，刚想要看看中彩规则，却没想到梵露先开口问了。
这家福彩销售点门面租得很大，专门有一个柜台拿来彩民刮奖，几名年轻男女正在里头忙碌着，见梵露问得如此天真，其中那青年瞥了她一眼，笑道：“美女，卡片上都写着规则呢，想要马上有钱呢，就买‘马上有财’吧，这是今年马年上市的新票，卖了有大半年了，中奖率相对要高些。”
“嗯，谢谢！”梵露是一个心比较细的女孩，并没有听到介绍后立即就买，而是随意的观察着旁边那些刮彩的人。
刮刮彩与福彩不同，它是即刮即中，玩法相对简单，但品种却十分之多，票面额度也有大有小，从五元到五十元不等。李时在旁边看了一会，发现那些彩民拿着一个小木铲对着卡面上的封闭区域戳过不停，可戳到最后也不见中奖，偶尔有一两个运气好的中了奖也全是十块二十块的居多，可想中奖难度之大。
李时在看的同时也在了解刮刮彩的玩法及中奖细则，刚才那工作人员所说的“马上有财”李时也看了，上面文字介绍有说返奖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五，中奖面也特别高，达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彩民花一百元购买十张彩票，理论上就肯定有二张能中奖。
李时身上的钱不多，以解燃眉之急，他也没想一下子能中个多大的奖，毕竟刮刮彩的奖金最高也就二十万，中了一万以上就要到福彩中心去兑奖，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先把吃饭的问题解决就行了。
不过，要买彩票也必须先了解一下规则，不然中奖了都不知道。只是，李时并没有个个彩种都去了解，既然那工作人员说“马上有财”这么神奇，再加上又是马年，李时立即就开始关注了“马上有财”。
“马上有财”的票额是十元，中奖图案为彩民所熟悉的象棋：特等奖十万元，中奖符号为“马”；一等奖三万元，中奖符号为“车”；二等奖三千元，中奖符号为“炮”；三等奖五百元，中奖符号为“象”；四等奖五十元，中奖符号为“卒”；五等奖二十元，中奖符号为“仕”；六等奖十元，中奖符号为“将”。
“李时，你准备刮哪种卡片。”李时还在沉思，梵露一旁问道。
“就买‘马上有财’吧，这名字听着舒服。”李时了解了中奖规则后，立即用自己特有的透视能力把柜面上以及柜里面剩余的“马上有财”卡片全部看了一遍。
这一看不要紧，柜台里面那沓厚厚的卡片中竟然有一张是奖金十万元的特等奖，被遮掩的涂层下边正印写着一个红色的“马”字，李时顿时就激动起来，透视眼果真是很神奇啊！
“老板，把柜里边的卡片拿出来挑挑，妈的，刮了两千块了，毛都没看到一个。”旁边一名青年说道。
李时正处在兴奋当头，没想到旁边也有人发现了？他听了心头一颤，暗想要糟，这时只见服务员把“马上有财”旁边的那沓卡片拿了出来，放在桌上随那青年任选了十张，接着又放了回去。
好在那人刮的并不是“马上有财”，李时这才放心下来，他知道刮刮奖的卡片是可以任选的，只是刮彩的人太多，彩票销售点也不可能把卡片全放到柜上，不然就有些乱了。
李时很想拿着那张印有“马”字的特等奖卡片立即走，但他看了一会也明白，刮刮奖卡片都是十张连在一块的，就是挑选也只能从两头撕起，要么就把十张全部买下，想必是有了这个规定后才好管理。
“我要三张‘马上有财’。”李时拿出了身上仅有的三十块整钱，剩下的几块零钱又被他塞进了兜里。
“也给我三张。”梵露一旁咪笑道，“李时，我们一人买三张试下手气，要是不中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行，就这么决定。”
李时想也没想的回道。他知道梵露从来不相信这个，看来她是怕自己陷了进去，李时心下里还是很感谢她的。其实，李时也觉得这玩意很不靠谱，要不是因为自己有了透视能力，又紧急要钱，打死他也不会到这里头来。
付过钱后，看到梵露随手拿了三张“马上有财”的卡片，李时也装模作样的拿了三张，他与别人不同，这三张卡片都是他事先看过的，所以每一张都有奖，只是奖面都不大，其中两张分别是十元的六等奖和二十元的五等奖，而最后一张却是五十元的四等奖。本来李时看到柜台上还有一张五百元的三等奖，不过那张卡片被压在了下面，而且还是在其中一条卡片的中间，他没有去拿。
李时也知道自己只买了三张，要是刚开始就拿大奖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反正那些有奖的卡片一时也跑不掉，等中了奖再去刮这样会比较好些。他抬眼看了一下梵露的三张卡片，发现里面也有一个五等奖，心想梵露的运气果真是不错，只是他买三张才中二十块，到头来还是亏了十块钱。不过跟那些刮了几千块连“将”字都没看到过的人比起来也算是幸运的了。
“耶，中了。”梵露拿了个小木铲很快把卡片刮了出来，第一张就中了二十块，她忍不住欢呼出声，旁边人还以为她中了什么大奖，纷纷向她看来，发现只有二十块时随即又不敢兴趣的把头扭了回去。
梵露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神情看了李时一眼，问道：“李时，你怎么不刮，这个中奖率貌似还真的很高呢！”
“你运气这么好，要不你帮我刮吧！”李时笑了笑，说着就要把卡片推过去。
“算了，还是你自己刮吧！说不定你运气真的变好了呢。”梵露知道买彩票赌的就是一时的快感，长这么大也才来头一回，她可不想霸占了李时的这种权力。
李时也不再多想，随即就埋头刮了起来。当两人把六张彩票全刮开来时，梵露看着李时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心想这家伙的运气不会真的变好了吧！想归想，不过梵露也没有说出来。
以梵露的性格，本来是想兑奖后不刮了的，但当看到李时把中奖的八十块又拿了八张卡片时，她也想再试试运气，于是把中奖卡片递给服务员又换了两张“马上有财”。
这回李时可不顾旁人怎么想了，别看他身子有些瘦弱，动作却是麻利得很，直接选了那条中间有个三等奖的卡片扯下了八张，还没等梵露有所动作，他哗啦哗啦的就把那张五百元的卡片给刮了出来。
“咦，你又中了。”
负责他们两人的女服务员有些惊讶的看着李时，梵露一旁看着他也是奇怪得很，顿时旁边的彩民也向李时看了过来。中奖被围观这是常事，与李时料想的差不多，中奖次数多了是不管奖金大小的。
别人不知道，李时自己心里却是清楚得很，有个十万块的大奖在等着他，有了这笔钱，接下来他也不用那么发愁了。不能再拖下去，再拖下去的话，说不定大奖就成了别人的了。看到他多次中奖，已经有人向这边从了过来，也开始购买“马上有财”了。显然在他们看来，“马上有财”的中奖率要高。
“老板，给我二百块，剩下的钱再换三条‘马上有财’，这回我要柜子里头的，你拿出来我挑挑。”李时对那女服务员说道。
“李时，你还要刮啊！”梵露一旁轻声提醒道，“饭菜好了，老板都在对面叫了。”
“嗯，最后刮一次，不管中没中，我们马上过去。”李时心里也很着急，好在女服务把那张他事先看好的特等奖卡片也拿了出来，他也没再怀疑这家售票点的黑箱运作。
李时把那沓卡片翻了翻，看似随意的抽了三条出来，接着飞快的把其中两条二十张卡片给戳翻了，结果一张也没有中奖。李时故意垂头丧气把剩下有巨奖的那条卡片合在一起收了起来。
“你怎么不戳了，说不定这十张就中奖了呢！”见他神情低下，梵露不由问道。
李时摇了摇头，道：“算了，中了是运气，不中也没亏，这十张留着回去再戳，走，我们先去吃饭吧！”

第4章 抱了？摸了？
再次来到饭店，菜已经端了上来，热气腾飞，香味肆意飘散，隔了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李时早已饿了。不过有美女在身边，李时没有狼吞虎咽，梵露也吃得很矜持……
一顿饭差不多用了四十分钟，两人相处交谈十分融洽，有了底气，李时说话也没有了原先的自卑。抢着付了饭钱，两人走出饭店，便主动问了起来，“梵露，你的东西都搬完了吗，我下午没事，可以免费当劳工。”
梵露有些难为情，李时帮了她的忙，还让对方请自己吃饭，倒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道：“基本上没什么东西了，还有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回头我自己去拿一下就行了。”
“哦，那你现在是要回学校吗，正好我也要回宿舍，顺路，一起走吧！”心下一转，李时有些不知廉耻的说道。
毕业季还剩下最后一个月，大家都在忙着找工作，好些人都已搬走了。本来回学校也是无所事事，好不容易与美女在一起，李时立即开始搅动起脑筋来。只是他一时嘴快，却没发现自己已经打湿了马脚，梵露要回学校跟他回宿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男生宿舍在西门，教学楼在东门，而女生宿舍在南门，梵露去哪都与他搭不上边。
“呵呵！”
梵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显然发现了李时口不对心，不由笑道：“李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嘴了，我记得你是有女朋友的啊，怎么，你不用去陪张小琳吗？”
一提到张小琳，李时顿时就是泄气，张小琳给人当了小三，他也不好意思当着梵露的面说出来，可要不说，梵露自然就认为他有女朋友。想想就让人气愤，四年来张小琳连胸都没让他摸过，吻也没接，最多也就是牵牵手而已。
李时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窝囊，从来就没有主动过，张小琳给了他血的教训，好在他现在总算是觉悟了。
沉默是金，李时不说话，梵露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她轻声道：“对不起，我昨天还看到你们在一块，真不知道你们已经分手了……”
“没事，那不过是过眼浮云罢了，人家也说了，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又何必强求。”李时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心里却在想，等哪天有钱了，老子是不是也可以高调那么一回。
“你能想得开就好了。”
梵露也不想纠结于这种事情，沉吟了一会，道：“李时，我想去表姐的玉石店熟悉一下环境，就不回学校了，你要没事就和我一起去吧，回头我问问表姐看他还要不要招人。”
“好啊！”
李时没有任何犹豫，他有心接近梵露，正愁找不到机会，“要真是这样，那太谢谢你了，我正好在为工作发愁呢！”
“呵呵，先不用谢我，我也不知道表姐那边会不会要你哦！”见李时回得如此高兴，梵露扬了扬手，一辆出租车正驶了过来。
两人很快上了车，坐进了后排，梵露报了个地址，出租车师傅应了一声，挂档动作熟练，方向盘左打右回，捷达朝市中心驶去。
广南市是省城，一千三百万人口，九区八环，高楼林立，黄金遍地，李时就是在广南市呆了四年，也只对广南大学附近熟悉一些，至于其它区域，他是两眼一抹黑。
知道梵露是广南市人，但李时对梵露的出身背景一点也不清楚，看她平时如此低调，却没想到还有一个做玉石生意的表姐。
玉石李时虽然没有接触过，可谁都知道那是比黄金还要稀有的东西，俗话说得好，黄金易得，好玉难求。玉石，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
对于赚钱，李时心中也有个概念了，之前二十三年他一直过着穷人的生活，一直很羡慕那些有钱的人，如今有了透视异能，那种自卑的心里早已不复存在，此时在他心中赚大钱已经不再是神话了。
当然，李时虽然有赚钱的念头，但他也不会傻到每天都去福利彩票站购买刮刮卡，毕竟一下中十万，一下又中二十万，这让福彩中心的人怎么想，把自己推入绝境，那是白痴才干的事情。
“李时，你不是还有十张卡片没有戳开吗，快拿出来看看！”出租车上很无聊，梵露知道还有好大一会路程才到表姐那，于是就想到了李时身上的刮刮卡。
李时没想到梵露突然提起了这个，本来他是想抽个时间单独去兑奖的，现在看来是不行的了。瞄了一眼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发现那家伙比自己还要瘦弱，倒也不怕他见财起意，于是就把卡片拿了出来，“嗯，全在这，估计也中不了奖，你帮我刮开吧。”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要是中了奖，你可要分我一半。”梵露开着玩笑，随即便把卡片接过来埋头刮了起来，没有小木铲，她用自己精心修过的指甲轻轻的刮着卡片上的涂层。
李时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着，不是说梵露要分一半钱他就紧张，而是他在想当梵露刮出那个十万元的特等奖时会是什么表情，难道自己要跟她说实话？说自己有透视异能可以看穿彩票，还可以看穿人的身体？想到梵露听了发彪的样子，李时暗自摇头，当即就否决了，不要说梵露跟他还没什么，就是真成了他女朋友，李时也不可能把自己身上这么重要的隐秘告诉任何人。这是原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可不想被人抓住当小白鼠。
梵露很快刮开了第一张卡片，“谢谢”二字出来，她心中难免有所失望，接连刮开了第二张和第三张，也是一样没有，正当她有些灰心的刮到第四张卡片时，突地她整个人愣住了。
“马上有财”的中奖细则梵露是清楚的，当她看到涂层下面那个鲜红的“马”字时，难以相信的抬头看向李时，喃喃道：“中了。”
梵露没有惊叫，而是怔怔地看着李时，“我不会是眼花了吧，李时，你中了，是特等奖。”
“你就逗吧，我这运气还能中特等奖。”李时一副我不上当的神情，但还是把身子凑了过去，这时两人几乎是亲密的凑在了一起，梵露还沉浸在喜悦当中，也没太在意，着急的连连把卡片递过来，“真的中了，不信你自己看。”
李时装模作样的接过卡片一看，不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接着猛地把梵露搂过来，连连喊道：“中了，梵露，真的中了，我中了特等奖啊……”
“啊！”
梵露神情一怔，心里顿时一阵慌乱，中了奖的那种激动确实很欢快，可谁料到李时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梵露从来都没有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顿时她羞色难耐，窘迫不已，漂亮脸蛋瞬间起了一丝嫣红，一股难以言表的异样涌了上来，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激动之下，李时的手竟然还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胸，顺带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也给摸了，那只宽大的手掌还上下不断的摇晃着。
“李时，你弄疼我了，不要这样，在车上呢！”梵露推了他一下，随即挣扎开来，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火热，不由有些无语的看着李时。
“梵露，我……”李时欲言又止，心下却很欢乐，简直称得上是激动难鸣，竟然会有勇气去拥抱梵露，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无耻了，要刚进大学那会他有如此主动，张小琳不知被他上了多少回了，又何须等到现在还保留处男身份。刚才他确实是想装得像一点，却没想用力过猛，表演过度，天心良心，他确实是有意的啊！
“李时，你变了。”梵露知道李时是无心的，中了这么大的奖，换成她也很激动，可无无缘无故的被李时占了便宜，她心中一时也难以释怀。
从今天的接触中，梵露能感觉出李时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她对李时并不感冒，也从没想过要成为李时的女朋友，之所以叫李时一起，主要还是起了怜悯之心。不是梵露瞧不起李时，而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与李时太不相符了。
“不会啊，怎么会变呢，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李时并没有解释，这种事情一解释就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过梵露说的没错，李时也发现自己变了，或者不能说是变了，而是觉悟后的他开始真正做回自己了。
梵露本想说你变得不老实了，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前头出租车师傅时不时的在瞄着后视镜，梵露有些尴尬，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帅哥，你们的运气可真好啊，不知你中的是哪个彩票的特等奖，要是福彩的话，兑奖中心就在前面不远，我可以顺带送你们过去。”车内气氛紧张，出租车师傅八面玲珑，好心提醒道。
“哦，就在前面吗？”李时本来也是想要先去兑奖的，可他也不知梵露的想法，不由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梵露。
梵露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道：“李时，先去把奖兑了吧，放在身上不太好。”
“行，听你的。”李时向前头喊道：“师傅，麻烦你，我们先去兑奖中心。”

第5章 梵露的身份
二个小时后，李时和梵露从福利彩票中心走了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此刻李时的卡里多了八万块钱，终于脱离了穷苦人家的队伍，梵露自然也为他感到开心。至于为什么只有八万，那是因为其它的二万李时捐给福彩的慈善基金会了。
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李时中的奖跟五百万比起来算是小奖，是可以自行选择捐与不捐的，当基金会人员询问是否捐钱时，李时毫不犹豫的选择捐了二万，这也让梵露对李时很是刮目相看。二万块钱虽然不多，可对一个没钱的普通人来说，差不多是一年的收入了。
拿到钱后，之前的玩笑梵露没有再提，李时也不会自讨没趣真分一半钱给她，两人再次打车朝梵露表姐的玉石店赶去。
梵露表姐的玉石店是在花城区，从广南大学过去不堵车的情况下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而从福彩中心过去却是只要一个小时就行了。
当梵露带着李时来到目的地的时候，一个打扮时尚的少妇正站在那等着，瞧她二十七八岁年纪，长相一般，却给人一种超然的感觉。不用说李时也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有能力女人就是梵露的表姐了，梵露一下车就紧紧的和她抱在了一块，扭捏的拉着她表姐撒娇，弄得李时在一旁有些尴尬。
相互介绍后，李时跟着两人走进了一个青石古门，看清了石块上的字，李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进了一个大型的古玩市场。原本以为韩娟的玉石店是在大型商场里头，是那种专卖高档吊坠和翡翠手镯之类的柜台经营模式，却没想到这里却是如此的简单。
李时边走边看，映入眼帘的是陈旧的街道，古老的房屋建筑，一间间商铺林立，可谓是鱼龙混杂，竟然卖什么的都有。很多东西李时根本就没见过，好奇之下，李时发现自己不自觉的透视起来。
三人走的不是很快，梵露和她表姐韩娟有说有笑，李时跟在旁边，路过一间间商铺。陡然，李时心里一振，当他扫进一间古玩店门口那两块看似普通的石头时，竟然发现其中一个石头的纹路非常清晰，里面有一团小小的绿色十分耀眼，密度之高，晶莹剔透，透视眼一时间竟然还难以参透进去。
难道这就是玉石毛料？
李时的眼睛能穿过厚厚的墙壁看到东西，现在能看穿石头并没有什么，只是当他发现石头里面有玉石时心情难免有所激动，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跟在两人身边问道：“娟姐，那些石头就是所谓的玉石毛料吗？”
“没错，那就是玉石毛料。只是这里能看到的毛料都是次品，一般都开不出玉来。”李时给韩娟的第一印象就是稚嫩，一时也没多想，道：“李时，没想到你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
“我之前没见过，所以有些好奇。”李时确实没见过玉石毛料，不过他也听说过商场里卖的那些翡翠饰品都是用原玉加工出来的，而原玉的来源自然是玉石毛料头里开出来，所以他也知道这些玉石毛料在珠宝界也称之为原石。
想到自己能看透原石，李时不由又问道：“娟姐，你好像对玉石很了解，能和我说说这玉都有哪些品种吗，哪种玉最值钱呢？”
“玉的品种和分类有很多，我一时也跟你解释不清楚。”韩娟心中微微有些不耐烦，她没想到李时刚和自己见面就问这些问题，难道自己就让人感觉很无聊，露露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
韩娟狐疑的看了李时一眼，道：“我店里头有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回头你可以看看，其实，这些露露都懂，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向她多请教一下。”
露露都懂？
李时当然不知道韩娟心里在想什么，不由看向梵露，只见梵露有些调皮的对自己眨了眨眼睛。李时心下恍然，他对梵露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感情对方藏得很深，大学四年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试想，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学生，能对玉如此了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从小就浸淫了玉石行业，如果梵露不是经常到她表姐店里来玩，那就是她本来就出身于珠宝世家。
回想梵露之前说学计算机只是一时的爱好，李时也知道梵露来这里根本不是打工，而是实习经商来了，李时甚至怀疑这里的玉石商店本来就是梵露家的。自己太单纯了，李时有种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亏他之前还把梵露看成了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女孩，现在看来，梵露的家世背景丝毫不比那个校花刘菲菲差了。
李时心中不由感慨，长得漂亮的女孩果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不是有钱就是后台强硬，他总算是明白了，屌丝逆袭纯粹是坑爹，那些有钱有势的漂亮女孩到头来哪个不是门当户对的，偶尔有一两个幸运儿也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猜测到了梵露的身份，李时的想法也多了起来。
这时，梵露向韩娟问道：“表姐，李时还没有工作，你可以帮他安排一份工作吗？”
李时之前的冒失让韩娟心里已经很不爽，没想到梵露在这个时候向自己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这让韩娟对李时的到来也开始怀疑，她还以为梵露只是带李时过来参观的，于是放慢脚步，不经意瞥了李时一眼，表情有些严谨的说道：“露露，你应该明白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什么，除了要对玉石十分了解外，还要对整个市场有一定的高瞻性，高风险行业，眼光是最为重要的，如果嗅觉和警惕性不高，弄不好就要陪钱了。”
“舅舅之所以把广南的市场交给我管理，正是因为之前你哥的警惕性不高，听信别人传言弄了一批废石回来，结果差点使梵家的经济陷入瘫痪。”说到这韩娟停顿了一下，认真看着梵露，她知道梵露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韩娟也清楚，她不可能为了满足表妹一时的任性而带一个与梵家毫不相干的人入行，玉石行业的水很深，谁知李时会不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探子。
像对这种存在未知可能的威胁，还不如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韩娟是一个十分有主见且又生性多疑的人，梵露沉默不语，心头自然是不高兴，她只得看向李时说道：“李时，对不起啊，我这里确实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你，不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别的工作，我有个朋友……”
“娟姐，不用麻烦了，我只是对玉石感到好奇，所以才跟梵露过来看看，工作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的。”李时没想到事态发展说变就变，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哪还看不出矛头，这才刚来呢，人家就开始轻蔑自己了。
韩娟的话信息量如此广泛，傻子都能听出来了，李时虽然看似有些不上进，可也不会落魄到接受别人的施舍，更何况他现在对人生的态度非常乐观，底气也很充足。想要挣钱干什么不行，就是没有工作，他现在身上也有大八万，好歹也能抵上一阵子。如果不是看在梵露的面子上，以李时的性子说不定转身就走，哪还会留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
当然，或许韩娟说的都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明指暗指的语气明显是在轻视李时，而且还有意透露梵露的身份，其用意可想而知。
“李时，我事先没有跟你说清楚，你不会不高兴吧！”梵露也看出了韩娟的脸色有些不对，她也没想到一谈及工作表姐就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好在她之前也没说一定能给李时找到工作，韩娟的话多多少少让她感觉有些亏欠李时。
李时虽然心里很不爽，不过他心里早有准备，自然不会当场表露出来，当即笑道：“怎么会呢，娟姐说的是事实，我对玉石一切不通，要真来这里工作只会添麻烦，你就不要多想了。”
交谈中，“梵氏原玉会坊”到了，一进入店铺，李时当即就打量起来……
这是一家大约百来平米的商铺，商铺大门不宽，进身却很长，其分为里外大小两间。外面大间摆了一路长长的玻璃柜台，柜台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玉石饰品，灯光照射下栩栩生辉，看得人一阵眼花缭乱。
每个首饰上面都标有价，有高有低，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柜台后面的墙壁上是一排分出很多格子的大木柜，一个个格子里头都摆放了东西，其中有几件精装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剩余的格子里头全是一些大小不一的原石，李时抬眼一扫，发现有数十块之多。
只是这些原石还不如李时刚才在街头上看到的那些光鲜，整个柜格里的三十几块原石竟然只有一块里头有玉，而且还是那种颜色比较暗的红玉？李时不由大皱眉头，这也太坑人了吧，难怪韩娟会说这里的原石毛料都是次品了，没想到她店里的原石比外面的更次，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店里有几个人在挑选着饰品，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招呼着客人，看到梵露进来连忙喊了一声大小姐好。梵露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对那店管点了点头，随后便招呼着李时进了里屋。

第6章 捡漏
“露露，你和李时先聊，我去订餐，晚上会有几个重要的客人到来。”里屋招待室，韩娟给一人倒了杯水，打了声招呼随即就离开了。显然梵露不是第一次来店里，而李时的身份根本不值得韩娟留下来陪同。
“李时，你不要见怪，我表姐她同时要打理很多间店铺，还要管理整个广南的市场，确实是个大忙人。”梵露知道李时对玉石感兴趣，转身从抽屉中拿了一本厚厚的彩色书籍出来，递到了李时面前。
“这是一本介绍翡翠的书，我对玉的了解大部分都来源于这本书上面，你要是能看懂且还全部背熟的话，那你在玉石界也算是牛人了。”
“呵呵，谢谢！”李时正急为迫切的想要了解关于玉的知识，梵露就给他送来了及时雨，可谓是温暖人心。
李时随意的翻阅了几下，瞬间就被书里的彩色图片所吸引，玉石的品种、分类，这本书里都有一一介绍，且每一种玉都附有一张彩色照片注解，可以说是相当的明确、清晰，看起来生动易懂，不但不枯燥乏味的，而且还很容易记住。
李时再次感激的看了梵露一眼，马上就开始翻阅了起来，很快的他就沉浸了进去。李时知道如果自己能把各种玉的分类和价值都熟悉了，那他的透视异能就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这样韩娟就不敢再小瞧自己。
“你慢慢看吧，这本‘翡翠王’虽然不常见，但在珠宝界也能买到，所以你也不用多想。”梵露很坦然的说了一句，随即也拿了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她可不认为李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能学到多少东西，毕竟她从小生活在珠宝世家，多年来对各种各样的玉也接触过不少，就是这样，梵露到现在也只能算是入门。
玉石，是最难让人琢磨的。它的价值涉及面极为广泛，除了玉石本身材质，它还有来历、出身，其次还有工艺等等，这些都可以关系到玉的价值，可不是全凭一本书就可以摸透的。
玉分为硬玉和软玉，好比翡翠就属于硬玉，也称之为翡翠玉，它主要产地在缅甸，也有人称缅甸翡翠玉。至于软玉大部分就是指和田玉了，其分得比翡翠更为广阔，例如红玉、白玉、岫岩玉、青玉等，这些都在和田软玉统筹范围，国内很多地方都有，其中白玉以新疆一带出产最多……
李时当然也知道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玉石商人有多难，不过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做什么玉石商人，对于他来说只要能认出玉的种类就行了。此时，李时翻书的速度很快，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书里的图片以及那些细小的文字在他眼里竟是如此的清晰无比，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原有的记忆一般，现在不过是在重温而已。
李时知道这是白色小石头带给自己的好处，他并没有特意开启透视眼，只是当他专注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大脑的运转速度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一边看书的同时李时偷偷瞥了梵露一眼，梵露手上那本时尚杂志上面的文字才是随意一扫就全部映入了他的脑海中，一心多用，两本不同书籍的文字混淆在一起进入大脑自动分开归类，转眼倒背如流，可以称得上是记忆力超群。
这种现象太振奋人心了，李时心中一动，把书合了起来。开启透视，果然，他发现自己看书是可以不用手去翻的，直接用透视去扫就行了，而且透视看书比用手翻起来更快，一本三百多页的书他才是几分钟就看完了。
这时李时终于明白，那颗小石头带给自己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也不知后面还有多少的惊喜在等着，李时开始有些感激那两个盗墓者了，想到两人嗑屁时的场景，也不知有没有人给他们收尸，警察发现后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来。
未知的担忧才是最可怕的，李时心中也不由有些做鼓。虽然没有参与盗墓，可他毕竟是拿了人家的东西，小石头已经融入身体了，相信没有人可以查出来，可他手上还有个戒指呢！
这个戒指也不知到底有什么用，李时用透视眼也看不透它，好几次李时都在想要不要把戒指给扔了，但一想到那个材质的坚硬，他总觉得这个宽边木头戒指有些不凡。
“担心也没有用，该来的总归是要来，回头我还是把戒指挂在脖子上藏起来比较好。”李时心下做了决定，突地他站了起来，直接穿过墙壁看了出去，这时梵露也紧跟着站起，外头争吵的声音已经打扰到了两人。
“喂，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这块原石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把它买走。”
“哪里来的蛮人，尽会睁眼说瞎话，你先看上的，你又没付钱，石头又没在你手上，我自然是想买就买了。”
李时和梵露从里屋出来，看到一个背着包的中年大叔正和一个满嘴全是金牙的胖子在争执着。背包的中年大叔想必是外地前来旅游的，他看上了柜上的一块原石，正在观望之中还来不及购买，这时一个全身挂满金器的年轻胖子厚颜无耻的走进来，直接就付钱买下了中年大叔所看中的那块原石，接下来两人就为这事争吵起来了。
梵露在向看管店的李明承了解争吵原因，李时则是直接扫向了金牙胖子手中的那块原石，这一看，李时也就明白了。
这块原石正是梵氏店里唯一含有玉的那块原石，之前李时对玉不了解，还以为这是一块成色极淡的杂玉，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分明就是一块极其珍贵的和田红玉，红玉是和田玉其中的一个品种，稀缺贵重，有玉石挂红，价值连城之称，意思就是说红色的玉极为珍贵。
李时刚对玉石有所了解，没想到立即派上了用场，他不由仔细的打量眼前两人，心想他们又是怎么发现这块原石里头有玉的？
“老板，你来给评评理，我一进来就看上了这块石头，正在询价呢，你们这位管事转眼就卖给了这位后来者，难道你们店里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还是瞧我给不起钱？”
中年大叔看上去有五十来岁，字正腔圆，说得条条在理，梵露不由皱眉看向了管事李明承，“承叔，这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
李明承一脸无故的喊了一声，谦和解释道：“这块原石是陈国华先生前两天放在我们这里寄售的，标价是三万块，陈先生拿来的时候也说了，如果有人识货就直接卖了，而这位先生虽然先来，可他还很犹豫，而且要求我拿下来给他检验，大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店里的规矩，门口的牌子上写得也很明白，我们这里不是赌石厂，所有的原石一不挑选，二不还价，三不解石，讲究的是愿买愿卖，而这位胖先生一来就付了钱，我自然是按照规矩卖给这位胖先生了。”
梵露听了暗自点头，两边都是客，得罪谁都不好，她见中年大叔也不像是闹事的主，不由有些歉意的说道：“这位先生，真是对不住了，可能您是初次到来，对我们店的规矩还不太了解，导致您吃了个亏，您看这样行不，我私自做个主，柜上这些原石你任意挑选一块，算是我们对您的补偿。”
“大小姐，这……”李明承刚要开口就被梵露的眼神制止了下来，梵露很有诚意的看着那位中年大叔，在等着他的答复。
这时那金牙胖子一旁嚣张道：“老头，你听明白了吧，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看上了好东西就要直接付钱，可别说我金老二欺负你，现在你心服口服了吧，想说什么直接点，要没什么事我可要走了。”
“小子，追了我三条街，我就知道你没安好意，敢打我刘云的算盘，这次算你狠，下次可别让我碰上，不然有你苦头吃。”中年大叔狠狠的瞪了金老二一眼，随即扭头不再理他，仿佛刚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一样。
李时有些暗暗佩服这个老头，他旁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下凛然，知道眼前这个自称刘云的中年大叔想必是来头不小，恐怕是玉石界里的高人，装做游客来古玩市场淘宝，结果被金老二认了出来，一直默默跟着，当刘云发现好东西时，金老二直接上来横一刀，也算是顺风捡漏。
李时对金老二这种人很鄙视，眼看好东西就要流走，他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金老二，于是站了出来，道：“金先生，这块原石我要了，不知你有没有心出售。”
“你要了？”金老二抬脚正要出门，转身看着这个全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到三百块的穷酸小子，感到可笑的问：“这可是我刚刚三万块买来的，你又能出我多少？”
“出价前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可是你眼前这位刘老头看上的东西，你知道他是谁吗？”金老二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而是得意的看着刘云说道：“这可是珠宝界内大名鼎鼎的珠宝鉴定师，要不是在江海的拍卖会上见过他，今天我又怎么能捡到这个便宜。所以你最好明白，这块原石虽然没有解开，可里头绝对有玉，而且应该还不小，如果你真开得起价，卖给你也无防。”
“是吗？”
梵露用眼神阻止，李时却抬了抬手，哈哈笑道：“金先生，这块原石里头有没有玉也只是猜测而已，要知道，再好的鉴定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刚才你也说了，就算是有玉，也不知是何种玉，更不知成色和大小，毕竟这只是块原石，说不定解开一样没有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刘老的手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这块石头，对吧！”
李时的话使得金老二心头一颤，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如此，他习惯跟在别人后头捡漏，但也不是经常能捡到好东西，最主要的还是刘云早发现了他跟踪，谁知这个家伙会不会故意摆自己一腿，要真是这样，那他就亏大了。三万块钱虽然不多，但那种被耍的感觉是会给人带来霉运的。
珠宝界内非常讲究迷信，金老二可不敢冒这个险，脸色一寒，道：“你也不用故弄悬殊，想要就直接开价，不要我就走了。”
“金先生，你想坐地起价，又怎么能说我故弄悬殊呢！我不过是善意的提醒你而已，你要不信，大可以拿去解开就是。”李时知道金老二已经开始动摇，心下一喜，又道：“至于这块石头，我也不过是买来碰碰运气，你要想卖，我加你二万好了，免得金先生你跑了一回空。”
“哈哈，小兄弟，你说的真是让我刘云解气啊！”刘云也不知是在配合李时压价，还是故意如此，只见他眯笑道，“不过你可千万别上当，这个赌石从来都是十赌九输，我浸淫玉石几十年，虽然能看透一些原石的纹路，可这块石头我连手都没碰，根本摸不准来头，弄不好就是块次品，所以这个运气你不去碰也罢。”
“成交。”生怕李时反悔，金老二立即把石头递了上来。

第7章 和田红玉
“梵露，能不能让承叔帮忙交易一下。”李时拿出银行卡看向梵露，他身上没有现金，只能让梵露先垫付一下。
梵氏原石会访可以刷卡，交易十分简单，只要李明承拿李时的卡到POS机上刷一下，然后再拿五万现金给金老二，交易就算是完成了。梵露虽然不明白李时为什么会突然头脑发热，看到那热切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好过分阻挠，只是吩咐李明承办了此事。
金老二拿到钱后立即欢喜的离开了，仅管他心里有种被刘云耍了的感觉，但一转眼就赚了二万，他觉得还是挺划算的。赌石有输有赢，谁知道这块原石里到底有没有玉。
李时把原石拿在手里，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去把这块石头给切开了。里面有和田红玉，这是李时早就知道的，虽然这块红玉只有指头那么长，三个手指宽，但胜在水润足，杂质少，如果解开来卖，绝对是要大赚一笔的。
“李时，你是不是太冲动了，你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原石，甚至连什么是玉都不懂，就花这么多钱……”梵露很无语，话说一半没再接下去，毕竟钱不是她的，李时想干什么她也管不了，只是李时此举胆大，让她这个出身珠宝世家的千金大小姐也有些胆寒。
五万块的原石在业内并不算太高，甚至连十几万的原石也有，但那都是有钱人才玩的，一些赌石爱好者一般都是以小赌大，买几百块钱的原石赌几万块的彩头。
只有原石里头开出玉来才能有赚，可赌石哪有那么容易赚的，有时甚至几百块原石里头都见不到有一块好玉，这也是很多人赌石把家产都赌垮了的原因。李时一来就玩这么大，梵露感觉他些冲动。
“没事，赌石就是赌运气嘛，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时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在别人眼里有些不符合身份，但他心里最清楚，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有了赚钱的能力也不用这么藏着掖着，要是太低调只会被人瞧不起，而且还很憋屈。
“赌石，一时富贵一时穷。”刘云在一旁很欣赏的点了点头，赞道：“小兄弟，你做得没错，我很佩服你的魄力，不知可否把你手上的原石借给我瞧瞧。”
“当然可以，还请刘老为我鉴定一下真伪。”李时很是谦逊的把石头递了过去。这时留在店里还没走的几位顾客也围了上来，刘云的身份这几人也听到了，好奇之下，他们也想看看这块价值五万块的石头到底有没有玉。
“小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刘云接过石头放在柜上，拿出一个扩大镜边检测边说，“原石没有真伪之说，也没人敢肯定说里头就一定能开出玉，我接触玉石几十年，也只能判定原石的出产地而已，至于原石的纹路走向我也有所研究，但我购买原石更多的还是凭借感觉，你这块原石之前我就是看上去有感觉，所以才有了要买它的想法。”
不一会，仔细观测的刘云停了下来，也不顾众人期待的眼光，缓缓收起扩大镜说道：“小兄弟，这块原石应该是出自新疆和田玉厂，纹理呈暗红色状，而且年份久远，要是我判断没错，里头应该是有玉的，至于具体如何，还得切开了才知道。”
“啊，刘老，这块原石里头真有玉啊，李时，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梵露刚才还替李时感到不值，现在听刘云一说，她心中也不免有所震叹。
“梵大小姐对自己店里的原石难道还没有信心？”刘云揶揄了一下梵露，没肯定也没否定，又看向李时说道：“小兄弟，这块原石我很对眼，如果你没把握的话，可以卖给我，我出你二十万。当然，你要是有信心，现在就可以拿去切了，到时我再根据玉石的大小和品质开给你价，你看如何？”
“二十万？”
这不是转眼就赚了十五万吗？别说是那些围观的客人，就是梵露也觉得有些离谱了，要知道这可是一块还没有切开的石头，放在低档赌石厂，二十万可以买这样的原石一大堆了。原石的外壳看上去都是相差不多的，除了外观颜色能初步判定原石的品类，也只有一些行内专家才有话语权，甚至就连一些卖家也搞不懂到底哪种石头好，他们大都是根据原石的进价来区分的，进价贵，自然卖得就高。
就当众人都认为李时要把石头卖给刘云时，李时却摇了摇头，道：“刘老，我李时虽然没钱，但也不无故占人便宜，刘老之前也说了，您虽然是珠宝鉴定师，但您也只是初步判断这块原石里头有没有玉，而且也不知道里头玉的品质和大小，我要是就这么赚您十五万，万一开出来的价值没有那么高，那我会感到良心不安的。”
“这样好了，既然刘老看上了这块原石，我们现在就去解开，如果里头有玉，我就卖给您，要是没有，我也认了。”李时很清楚这块原石里头的和田红玉不止这个价，不过在石头还没有切开的情况下，刘云能开给自己二十万也算是很仁义了。李时心里很佩服刘云的眼力，同时也知道刘云刚才的解说只是一些表面皮毛，以他几十年对玉石的研究，绝对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一红、二黄、三羊脂、四绿、五墨，可见和田红玉的珍贵价值，李时如果不是看了相关资料，又怎么会拿这么多钱去试水。有钱不赚，那是白痴，况且这种机会也不是经常有。
“好事不挑时，就按你说的意思办，走吧！”刘云对李时谦和有逊的态度很是满意，他觉得自己有些低估眼前这个有些穷酸的青年了，抛开钱不说，对方眼神坚定，言语轻松，倒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梵露，一起去吧！”李时抱起石头看向梵露，梵露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三人走出了店铺。
解石，这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就跟押宝揭开盖子时的感觉一样，中了很兴奋，没中就是垂头丧气死回家。梵露自然也想知道李时的原石里会开出什么样的玉。
古玩街上卖玉石的商家很多，所以解石的店铺也不少，几人没走一会，来到了一家叫“神解”的大型商铺前，据梵露介绍这是一家专门解石的机构，解石技师都很有经验。
李时还没进门就看到里头三三两两的围了不少人，几台机器正在操作，刺耳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在切石。看来这家“神解”的生意很好，几人也走了进去。
“几位是来解石的吧，我是技师黄保，需要我为你们服务吗？”刚到大厅，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迎了上来，李时抬眼一扫，发现其它年老的技师都在忙碌着，而这名年轻解石师没人请想必是别人对他不放心。
看了墙壁上的价目表，李时也知道这些技师解石的收入来源主要还是靠拿提成，本着照顾一下对方的想法，把原石递给黄保，道：“师傅，帮我从两头切开，四面缩减，中间悠着点干，别把玉切坏了。”
“好勒！”黄保应得十分爽朗，接过石头便走向了大厅角落，机器打开也不二话，直接就开起工来。
按照李时的要求，黄保动作熟练的操作着，很快的他就切下了第一刀，碎石抛飞，窗口开出来了。这块原石有五十公分大小，黄保看清纹路，磨掉皮壳，从一头直接切去了十来公分，可众人并没有看见玉的颜色。
梵露瞧得心情紧张，不经意间瞥了李时一眼，发现他竟跟没事一般，神态自如的站在那看着解石师傅操作，刘云也在一旁微笑不语，两人都好像很有把握一样。
梵露疑惑万千，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李时了，大学四年，李时一向节俭，学费都靠拼凑，对于金钱，从几何时又这样的镇定过。难道是因为中了彩票，高兴过头，一时不能自己？梵露想不清，她知道李时应该不像是这样的人。
梵露在糊乱猜想的同时也在看着技师解石，这块原石的四面都已切了开来，五十公分的石头也只剩下中间二十大小，圆扁的石头更是被黄保切成了一个正方型，可众人还是没有看到应有的颜色，只有几条细小的红线环绕在四周。这时技师黄保停了下来，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李时。
李时知道里头的和田红玉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呈细长的形状睡在正中央，只要再切一会就能见到玉了，不过他也不急，而是有所保留的对刘云问道：“刘老，依你看这块石头还有必要再切下去吗，接下来应该怎么下手。”
“当然要切，马上就要现玉了。”刘云也没看李时，略显激动的对黄保说道：“黄师傅，接下来你从这边下手，用磨刀手法，慢慢来，一次下手最多不要超过一公分，明白吗？”
黄保点了点头，接着便按刘云的方法再次切了起来。其实到了这个关键时候黄保也清楚应该怎么下手，只是顾客是上帝，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这样的话，玉石切爆了也跟他无关。
“现了，现玉了，李时，你运气怎么变得这么逆天，是和田红玉，你要发了！”随着黄保两刀切下，一直紧紧盯着机器的梵露顿时惊呼了起来，做为女生，仅管身份非凡，可还是压制不了心中的激动。一天下来，李时接连两次中奖，不知不觉间，梵露丝毫没发现她在李时面前的神态已变得有些不受控制，多次失态，全然成了下意识之举。

第8章 第一桶金
“还真是和田红玉……”刘云盯着切出的玉面喃喃自语，显然他心情也很是激动，看到一些人像这边走来，突地他似乎想起什么，急切看向李时说道：“小兄弟，这块和田红玉不管大小，我希望你都能卖给我，价格给你绝对公道。”
“刘老，你就放心吧。”李时微微点头，看到众人的表情，他发现自己对和田红玉的价值还有些低估了。按李时原有的想法，这块红玉切出来至少要卖个三四十万，现在看来，显然还不止。只是原石还没有全部剥开，刘云也没有报价。
几个陌生面孔围了过来，全自死死盯着黄保手中还在操作的红玉热切不已，李时见他们穿着打扮个个光鲜，想必全都是一些有钱的主。梵露站在李时身旁，此情此景，她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对玉石的了解她也比李时要熟悉不少，和田红玉不但珍贵，而且还很稀有，只要被玉石商人碰上，定是被追捧的对象。所以梵露对和田红玉的价格也很清楚，一般指头大小的红玉就可以卖二十万左右，而品质好的玉，自然也是越大越值钱。梵露看到眼前的这块露出来的红玉面至少有三个指头宽了……
到了名玉揭晓的关键时候，技师黄保切石的速度十分缓慢，围观的人全把心提到了嗓子口，生怕黄保把红玉切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商人有些等不及的来到了李时身边，微笑着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小兄弟，这块红玉应该是你的吧，我出八十万，不知你能不能把它出让给我。”
李时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随即笑道：“孙总，真不好意思，这块红玉已经卖给刘老了，我和他约定在先，所以对不住了。”
孙世涛听了一阵失落，不由看向了一旁的刘云，本还想和对方商量的，可当他看清刘云的相貌时，连忙恭敬的和刘云打起了招呼。另外和孙世涛一起来的两人同时发现了刘云，也连忙过来打招呼。
李时早知道刘云身份不凡，现在看来他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高超很多，就连世纪集团的孙世涛都如此阿谀，想必和他同来的两人身份也低不到哪去，三人对刘云的态度让李时和梵露顿时明白，刘云应该不止是个珠宝鉴定师这么简单。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和田红玉最终完整的切了出来，技师黄保额头冒着细汗，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时间把红玉递给了李时。这时，刘云和孙世涛等人立即把目光聚集到了李时的手上。
这是一块长大约十公分，宽五公分左右的暗红色玉，油脂光滑，水润充足，形状精致，入手一阵温凉，和李时之前用透视眼看到的丝毫不差。只是看到与摸到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好比一个美女的胸，看和摸纯然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刘老，你看看吧！”刘云那热切的眼神谁都能看出他对这块红玉有些迫不及待，不过李时与刘云不同，对于李时来说，玉石再好也不过是块石头而已，所以他很淡定。
刘云接过红玉，拿出扩大镜仔细端详了一番，很快他便停下说道：“小兄弟，这块和田红玉成色极佳，而且大小也刚好适中，很适合收藏。实不相瞒，这些年来各式各样的玉我也收藏了不少，就差这么一块和田红玉没有弄到，而你这块红玉我非常喜欢，不知你心中的底价是多少？”
“刘老，您是内行，对玉石的评估自然要比我清楚，况且我能买到这块玉石也是沾了您的光，所以您不必隐讳，直接说个你能接受的价就行了。”李时不是珠宝商人，对玉石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刘云为人还不错，李时也想给自己结点善缘，至于这块玉对方给多少钱，他还真的不是很在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个市场价好了，一百二十万，要是你没意见，这块红玉我就先收起来了。”刘云也看出李时不像是在做作，他为人光明磊落，自然也没打算黑李时，直接报上了一个众人都很满意的价格。
孙世涛等业内人士一旁听了都是微微点头，梵露心中也很是满意，她知道李时这块红玉虽然不错，不过刘云给出的价格比市场价貌似还要略微高了一些。刘云是买来收藏的，自然不会吝啬，身为珠宝鉴定师他很清楚，这块红玉如果拿去交易所拍卖，一百二十万他也不会吃亏。
价格比预期的高了许多，李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双方达成协议，倒也没有人出来跟刘云争抢，交易很快完成了。李时给了个帐号给对方，很快的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一百二十万进入了他的腰包。
“李时，你现在可是百万富翁了哦！”
从“神解”出来，梵露看上去比李时还要高兴，不时揶揄打趣的说着，李时捞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并没忘失自我，玩笑的回了她几句，便对一旁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刘云说道：“刘老，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哈哈，吃饭就不用了，我不可想当电灯炮啊！”梵露听了脸色一红，刚要解释，刘云却接着道，“李时小兄弟，我这次来广南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淘到和田红玉，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这才没久就碰到了你这么个福星，如今心愿已偿，我也要回江海去了。这是我的名片，记住，日后你来江海一定要记得来找老哥玩。”
“行，如果日后有机会去江海，我一定会再来向刘老请教。”李时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有些谦和的说道。
“请教不敢当，李时小兄弟也不用谦虚，我瞧你天庭饱满，印堂发红，精气十足，必定是大福大贵之人，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们再把酒欢谈。”刘云说完就走，很快隐匿在了人群之中，李时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怔在那愣神。
“这个刘老还真是玩世不恭，瞧他说话一点也不像珠宝鉴定师，倒凡有点像个神棍了。”梵露跺跺脚，恨恨说道：“李时，他刚才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哪句别当真？”李时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心里却在思索着别的事情，梵露说到神棍，李时就再次看了手上的名片一眼，名片上刘云的职业根本就不是珠宝鉴定师，而是鲜红的印着“命师”二字。
命师？
难道刘云还是个会算命的大师不成，莫非他已经看出自己的问题来了？想到刘云还是个命师，李时的心脏不由狂跳了一下，和对方接触这么久，还有刘云离开时说的话，不得不让李时重视，要真有人能看透自己的命理，那还得了？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李时也不相信，可如今他自己都有异能了，那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呆瓜。”
见李时心不在焉，梵露嘀咕一声，问道：“李时，你在想什么呢？”
李时回过神来，发现梵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故意调侃说道：“哦，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想得美呢，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梵露白了一眼，却是呵呵笑道：“走吧，表姐都打好几个电话来了，刚才太吵我也没听到，想必是在叫我们吃饭了，对了，我先问问她们在哪个餐馆。”
说着，梵露便拿起手机开始拨打韩娟的电话。电话很快接听，梵露还来不及询问，韩娟微微有些不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露露，你在哪呢，打了几个电话也不接，你不会还和李时在一块吧，我和客人已经到‘海稍鱼馆’了，菜已经上齐了，你赶紧过来吧！”
听说只让自己过去，梵露柳眉一掀，不满问道：“表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和李时是同学，难道我们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声音又再次响起：“露露，你不会真和那个李时在一起了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舅舅刚才打电话过来询问你的事，我把情况也都说了，你自己什么身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可千万别犯傻啊！”
“表姐，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好不好，我……，算了，我不过来吃饭了，有事我们回头再说。”
梵露生气的挂断了电话，她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李时，发现李时正眯笑望着自己，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粉拳锤了他两下，“你还笑，都是因为你，害我接连被人误会。”
“既然都误会了，那就由它去吧。”李时发现自己的耳朵劲比以前强了十倍还不止，韩娟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耳朵，李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韩娟不值得让自己去伤神，相反，梵露为了他和韩娟生气的表现让李时很是欣喜。
梵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和表姐的感情一向很好，却没想到会为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冷静下来，梵露看着李时，心里有些慌乱，李时明明很普通，可他的言行举止却在毫无征兆的吸引着自己。上午在一起时还没有任何感觉，可自从出租车上那一刻开始，才这么几个小时，梵露发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的围绕着李时改变，好像李时身上在散发着魔力一般。
平常不怎么爱开玩笑的梵露知道自己和李时走得有些过于靠近了，但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避开对方，只得低声道：“李时，表姐误会我们了，她把这事告诉了我爸爸，我现在心情有些乱，今晚就不回学校了，你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第9章 英雄救美
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李时一个人走在街上，双手插在兜里，嘴里吹着口哨，漫无目的走着。此刻，没有一个人有他那么无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和自己关系铁的室友也在半个月前离开了学校，要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古玩市场和梵露分开后，李时就再次回到了学校，宿舍是他的家，可他也知道学校的宿舍不可能让他一直住下去。再说大部分的人都离开学校了，一到晚上男生宿舍鬼打死人，寂静的可怕。李时不是一个害怕寂寞的人，但不代表他就喜欢呆在没人的角落里。
现在有钱了，李时没有像其它中奖的爆发户一样去买车买房，甚至连衣服都没去买，陈旧的手机也没有来得及去换，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个好点的公寓，把它租下来，然后再美美的睡上几觉。
不知不觉间，李时来到了梵露所在的公寓附近，白天李时来过这里，知道这里的公寓很不错，环境也好，全是一些六层小洋房。当然，晚上租不到房，李时过来也只是先踩点，看看路边的那些房屋出租信息，如果有符合自己要求的，也就把电话记录下来。
“咦，那不是毛雪吗？”走着走着，李时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急匆匆迎面走来，定睛一看，这个长相和身材都极为美丽的女人正是毛雪。毛雪是外语系系花，和梵露关系极好，而且还同租公寓，此刻她神色慌张，脸色有些苍白，身后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两名青年男子。
不用问，毛雪被人盯上了。李时全身的汗毛都耸了起来，没想到此刻才是晚上九点，就有人敢劫财劫色，难道自己晚上就不能出门，一出门就碰上倒霉的事？
李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毛雪毕竟是梵露的朋友，而且他和毛雪也认识，要是转身走了，还真有些过意不去。而且李时发现毛雪在看到自己后脚步明显有加快，瞧她惊喜的眼神，显然已经认出李时来了。
“毛雪，我在这。”想着也躲不过，还不如主动一点，李时立即挥手喊道，“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李时！”
毛雪微微一怔，马上惊喜反应过来，连过去抱住了李时的臂膀，打着眼色，动作亲呢，娇声道：“老公，对不起啊，我手机没电了，你别生气，回去我再好好补偿你嘛！”
毛雪的身子紧紧挨靠着李时，浑身都在不自觉颤抖，李时知道她有些惊吓过头了，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前方就是黑暗小巷，弄不好就会被跟来的两名男子剥个精光，惊心画面无法想像。
“走吧，先回去再说。”听到“老公”二字大是受用，但李时没有冲昏头脑，看到两名打扮怪异的男子无所畏惧上来，他搂着毛雪立即就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其中一人闪身拦在了前头，从腰间拖出一把弹簧匕首，哗的一下打开，盯着李时晃了晃道：“小子，英雄救美呢，无间道看多了一时头脑发热对吧，瞧你这一身行头，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你会是这个女人的拼头？是我眼睛出了毛病，还是这个婊子不挑好丑，是男人就可以上？”
毛雪脸色一阵铁青，指尖掐进了肉里，咬紧牙关，眼眶有些湿润，却并没有去反驳对方，她知道跟这种人斗嘴只会激起他们的兽性而已。本来是去参加朋友聚会的，毛雪也没想到那是一个海天盛筵，才刚进会场就被人给盯上了，而且还向她提出了过分要求，十万一炮。刚刚毕业的她又何从见过这种毫无遮掩的场面，借上厕所之名，偷偷溜了。这不才一下车，就被人给跟了上来。
毛雪也不清楚这是偶遇，还是会场上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特意安排，早知道她就让出租车直接开去公寓楼下了，怕人跟踪留个心眼，这是她一惯作风，谁知道今天会遇上这种事情。
“回头要是打起来，你躲在我身后，一有机会就跑，回公寓，不用管我。”李时搂在毛雪腰上的手往身边一紧，在她耳边小声给着信号。好久没打架了，对方手上有刀，李时也不确定能不能保护好毛雪，如果是赤手空拳，他有把握在三分钟内结束战斗。
“小子，你也不是全无选择，路有两条，老子今天不想见血，交出手机和钱包，直接滚蛋。”拦在前方的小平头二十五岁年纪，一七五的个子，他看到李时比他还要高出半头，又显得如此镇定，开始出言恐吓，想不费半分力气弄到美女。那守在后方的青年显然是个跟班，自始一言不发，时不时盯着毛雪那挺翘的屁股咽着口水。
李时早已看清形式，知道两人不会善罢干休，哪会跟人渣废话，只见他诡异一笑，抬头惊喜的朝小平头身后望了一眼，随即猛地一脚朝对方跨下踢出，惊天嚎叫响起，趁对方抱卵弯腰之时，顺手往下一压，抬膝接连三下猛顶，马马个逼，偷袭成功。
小平头看似战斗力超群，又怎知李时说打就打，毫无征兆，可谓是生猛异常。说来缓慢，实则才是呼吸瞬间，小平头没有任何还手余地，软绵绵爬在地上吐着血水，只见他双手捧在下端，出气多进气少，也不知爆了没有。
身后劲风袭击而来，李时赶忙侧身退开，却被来不及躲闪的毛雪绊到了脚，仰天踉跄差点摔归西天。看来战斗经验还是不足，再好的身手停久了也要生疏，无心感慨，眼看水果刀朝自己胸口劈来，李时脸色大变，这一刀要是当头洗下那还不开膛破肚。
大意了！本想身后那不到一米七的排骨青年不是自己对手，可哪知这家伙不但反应迅速，而且身上还藏有水果弯刀，不声不响从身后偷袭，一手绝活耍得呼呼作响，寒气逼人，毛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李时反手把她推开，左手却是本能往胸前一挡，就在这个时候，那落下的水果刀竟然变得缓慢起来。李时瞳孔一缩，震惊发现……排骨青年此刻在他眼前好似成了一只挥爪蜗牛，对方那虎虎生威的动作变得缓慢无比，不用特意分解已是无比清晰，李时甚至还看穿了排骨青年的筋骨，血管，肌肉收缩，发力来源，五脏六腑透明可见，下一步动作也是提前反射过来……
反手一抓，挺身而起，在排骨青年惊诧的目光中，明明向后倒下的李时在电光火石间抓住了劈来的水果刀背，借力猛冲而起，一肘膀把他顶了出去，水果刀却是离奇的留在了毫发无损的李时手中。
战斗结束。李时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惊恐望着自己的排骨青年，把水果刀又朝他丢了过去，拍了拍手上虚幻的灰尘，揶揄喊道：“再来，刚才没尽性，有种再来劈我。”
李时没想到在打架的时候，透视眼还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作用，不但能看穿对方的动作，而且还能看穿对方的身体，也就是说，只要李时愿意，根据肌肉和筋骨的大小以及毛细血管的走向，他完全可以看透来人的战斗力。
“李时，你疯了吗？”看到李时把水果刀又丢还给对方，原本还在庆幸自己脱险的毛雪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她很是不解，连连喊道：“你的手在流血了，你还把刀丢给他，你傻啊你。”
“没事，他还弄不死我。”李时抱以一个微笑，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背上划了一道口子，鲜红血液正缓缓溢出顺着无名指流下，想必是刚才抓刀时不小心碰到了，看上去不是很严重。
李时没有在意，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血液已经流到了宽边戒指上，他转身盯着地上拿刀爬起的排骨青年，冷笑道：“敢欺负我的女人，你们是嫌命太长了，如果不交待清楚，别怪我连你们手脚一并打断。”
“我的女人？”毛雪怔怔发呆，再看向李时，发现他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一副要为自己报仇的模样，见是如此，毛雪的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排骨青年受不了李时那冷冽的目光，刚想抬起的手又再次缩了回去，刚才自己偷袭都没得手，现在对方又如此从容的把刀丢过来，摆明了想要借此机会把自己打残，他哪还能看不明白，说不定只要自己动手，对方就会往死里搞了。
瞄了一眼地上还在蜷缩抽搐的平头哥，排骨青年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收钱做事而已，你女人得罪了谁她自己心理清楚，我也就知道这些。”
“哦，你就知道这些？”李时不经意的看向毛雪，毛雪对他微微摇头，意思明了，李时眼神再次一冷，道：“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我真不知道，是平哥叫我过来的。”排骨青年急了起来，手里拿着刀，却被一个空着手的男人逼问，心里不由堵得慌，道：“我们在网吧玩，这时平哥接了个电话，然后我俩就过来了，上头指示我们把你女人带到海天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去。”
“海天会所？”
李时正想问海天会所在哪，又是谁打的电话，这时毛雪却拉了拉他，面露羞色的小声说道：“李时，算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刚从海天会所回来。”
“原来是这样！”李时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冷眼看向排骨男两人喊道：“行了，赶紧滚吧，下次别让我在这附近再见到你们。”
……
望着排骨男两人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毛雪感激的对李时说道：“李时，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的公寓就在前方，你能陪我回去吗？”
“这……”
李时还在犹豫，这时毛雪脸色一红，又道：“你的手受伤了还在流血，屋里有医药包，我想替你包扎一下。”

第10章 血染木戒
刚才惦记着教训两个混混，李时也没太关注伤口，现在毛雪又提起，李时瞥一眼挂彩的手臂，这一看之下，李时顿时忍不住有些眩晕。他不晕血，只是半截手臂都被血给染红了，没想到看似不怎么严重的伤口，血却是一直流个不停！李时只得自己先按住手臂止血。
再次来到两大美女合租的公寓，李时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毛雪去取医药箱。这时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还是时不时会传出一阵阵的刺痛。李时有些惊奇的发现，手臂上的刺痛中还带着一丝丝的酥麻，好像有一些柔软的东西在伤口中活动一样。
回想起之前的打斗场景，在特殊能力的帮助下，李时也知道自己的战斗能力比以前强悍了一倍不止，身体素质没变，但反应速度却是大大的提升……
愣在沙发上，李时越想越觉得双眼发生变异后的好处，刚开始还只知道透视女人，之后却是接连给他带来惊喜，像买彩票，赌石，过目不忘的本领都是李时非主动的行为，无意间让他得到了不少好处，现在看来变异后的能力还远远不止这些功能。武力值提升不说，当他在打斗时看穿了排骨青年的筋骨，血管，肌肉收缩，发力来源，甚至连对方五脏六腑都看得见的时候，李时也知道，自己比医院那些检查身体的高科技设备可要强多了，这也意味着，如果李时是医生，那他不是比任何所谓的专家更厉害？
等到李时回过神来，毛雪已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对面，只见她端起李时流血的手臂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也不怕血迹弄脏了自己，熟练打开医药箱放在一边玻璃茶几上，毛雪小心翼翼地拿出棉签沾着酒精在李时的手臂上清理了起来。
伤口周围传来丝丝清凉，如夏日微风，将李时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手臂被一个美女主动放在那柔软修长的大腿上，再配以模特级别的身材，毛雪那全神贯注的样子，李时不由看得有些痴了！此情此景，芳香入体，正常男人怎么把持得住！
毛雪穿着一件今年很流行的蝙蝠衫，因为弯腰低着头，蝙蝠衫的领子下垂得很厉害，导致她胸前空门大开，大半春光都暴露在李时眼前，而毛雪对此情况却浑然不知，只是专心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即将干掉的血渍。
李时有点陶醉，直观的目视比透视美女来得更爽，宽松的蝙蝠衫并没有掩盖住毛雪绝美的身材，特别是在她专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大好风光更让人难以自拔。紧身短裤，衬托得大腿更加紧致性感，大腿多半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相亲，异样涌遍全身，李时彻底的沦陷了。
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呼出，毛雪抬头看到了一双似要喷火的眸子，四目相对，她发现李时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得不亦乐乎，还一脸猪哥的咽着口水……
毛雪心头一慌，哪还顾得上擦拭血渍，本能拉上胸间衣领，脸上瞬间飘起了两朵红云，凤眼突出靓丽，神情显得有些忙乱不堪，她一连串的动作使得李时也清醒过来，气氛微妙，不由尴尬无比，毛雪的目光让他不敢直视。
身为外语系系花，如此亵渎的目光毛雪不是没有感受过，然而面对救命恩人李时她心中提不起愤怒和反感，之前两人扮演情侣的感觉涌上心头，别扭和尴尬集于一身，毛雪拿起一根新的棉签，在酒精瓶里浸了一下，低头继续为李时擦拭伤口。
“在处理伤口呢，不许糊思乱想。”毛雪嗔怒的同时手上力道也加重了一分，她故意如此，李时哪能感受不到。
“嘿嘿，我承认刚才是出神了，可也不带你这么报复的啊，之前也不知是谁说回来后要好好补偿自己老公的，怎么前后不久就变挂了。”李时揶揄打趣的看着她说道。
“你还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精虫上脑了呢！”毛雪抬头白了他一眼，一脸胜利者的姿态道，“演戏的事情不许当中，不然我让梵露来收拾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一整天你都跟她在一起吧！”
不管李时那惊愕的表情，毛雪接着又道：“下班回来时我就和露露联系过了，虽然她说的比较隐讳，不过我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李时你喜欢梵露对不对，而且露露对你也有好感。”
“哦，她对我也有好感？”李时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心下却是猜测了起来，梵露和毛雪的关系不可厚非，也不知道她俩在电话里头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会吧，我都感受出来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毛雪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时，一副为梵露抱不平的模样，弄得李时脸色一红，不知要如何是好。
未知最可怕，也不知毛雪是不是故意在套自己的话，梵露为人相当保守，按理说不会说出还没有成立的事情，可女人的心思最难猜，谁知梵露是不是真跟闺蜜毛雪什么都说。
不管怎样，李时也猜测不了，对方有心试探自己，李时索性也作了起来，只见他有些难为情的低头说道：“毛雪，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
“你……”
毛雪一脸震惊的表情，大脑瞬间被搅得混乱，李时调戏自己，本以为搬出梵露会给嬉皮笑脸地他教训一番，没想到现在李时却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还向她表白，身为系花，毛雪一时也有些蒙了。此时，她哪里会想到李时是在变相的调侃她，就连李时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在调侃，真心话往往都是在玩笑中不经意间道出。
毛雪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她竟然看到了李时大腿间那个规模不小的帐篷，如果刚才她对李时的话还不确定的话，那现在这个强大的生理反应却是得到了最好的阐释，她顿时羞得耳根通红，哪里还坐得住，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来，也不管李时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
“哎哟！”
李时的手突然被甩掉，撞在了玻璃茶几的边沿上，受到外力挤压伤口再次撕裂，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痛得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情急之下，李时抓起一团医用棉花按在了伤口上，神情显得有些痛苦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毛雪看到伤口裂开，连蹲过来想要为李时再次处理伤口，只是她把手伸过来时李时却躲了开去。
“李时，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毛雪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说道，不知不觉间眼眶里的泪水就涌了出来。
“你别多想，这跟你没关系。”见她如此，李时不由无奈摇头，他想不明白伤口第二次裂开会是如此疼痛，而且他用棉花压住伤口还止不住血，不就是手腕处割破点皮，看起来也没到要缝针止血的地步，本来毛雪都给他止住血了，难道跟自己的生理反应有关？
男人在起生理反应时血液会循环加快这是常理，李时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此刻手腕处流出的血都被吸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原本就被他血液浇灌过的宽边木头戒指再次被鲜血所浸染，而且还隐隐散发出了红紫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在戒指表层浮现，微弱无比，肉眼几乎难以看见。而当红紫光芒隐现的时候，李时手腕处伤口的血却是流得更快了。
李时此时的手是往下垂着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再加上毛雪那委屈的泪水，弄得他的神经都开始麻痹起来，不知不觉间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了，仿佛耳朵失聪了一般，毛雪接下来的话他竟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眼前发黑，一阵疲惫的感觉传来，李时当即就晕厥了过去。
失去了支撑力量，李时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沙发上，见到这一幕的毛雪顿时就懵了，“李时……，李时，你怎么了？”
毛雪有些慌乱的摇拽着李时，接后又轻拍着他的肩膀呼喊着，以她学过紧急救援医疗知识的经验来看，李时是真昏过去了，毕竟这种现象装出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李时的脸色一阵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体现。
毛雪呼喊了一阵，见李时没有反应，她紧接着就拿出了手机，这个时候除了拨打紧急救援电话外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此刻李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那被棉花遮盖住的伤口也已停止了冒血，而他手指上的那个宽边木头戒指却是离奇的消失不见，没有谁发现它是怎样消失的，更为神奇的是李时手腕处的那个伤口，如果不是被棉花挡住，毛雪细心下定会发现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毛雪打完医院的紧急救援电话后，又再次拨打梵露的手机，可梵露的电话却显示关机，帮手没找到，屋内立刻陷入了沉寂当中！灯光照耀下，毛雪呆呆望着沙发上那个有些瘦弱的身体，内疚感油然而生，如果不是她大意，如果早去医院，那李时又怎么会失血过多，他又怎么会昏迷过去！
“李时，对不起，你救了我，可我却很自私的还把你叫到公寓来，我应该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的……李时，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我怕那个龙少会再次找到公寓来，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已经被他们给抓走了……你要没事，就赶紧醒来吧，只要你现在醒来，我，我……”毛雪端起李时那条满是血迹的手臂用酒精擦拭着，说着说着她声音哽咽了起来。

第11章 一招制敌
李时虽然昏睡了过去，可不知为何他的意识还在，毛雪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只是想要睁开眼睛却感到千难万难。恍惚间，李时来到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周围被白色雾气环绕，随着时间推移，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清晰，之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细心之下他发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变得很是活跃，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了全身，那些白色雾气正在不断的渗透进他的身体……
李时发现正是这些白色雾气使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还在不断的增强，白色雾气源源不断，李时甚至听到了全身骨骼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在分解重组，不断循环，可离奇的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此刻他的双眼是闭着的，但周围的景象却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尝试着感官脱离奇异空间，果不然，这个念头才刚刚生出，李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一脸呆呆望着自己的毛雪。
毛雪此刻已冷静下来，拨打过急救电话后并没有让她感到有多踏实，好在李时的脸色逐渐从苍白转向红晕，而且呼吸也变得均匀，她这才放心不少。虽然李时的这种现象有些怪异，不过看到李时气色变好，毛雪也没多想，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她来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喝下，不由回想起和李时相遇的过程来。她刚要坐下，这时门铃就响了起来。
心想救护车来得真快，毛雪连忙跑去开门，只是她刚扭开门把，门就被人重重的推了开来，撞得她差点倒摔出去。
“哈哈，看着没，这叫魅力，哥才按一下呢，这小妞就跑过来开门了。”毛雪才自站稳，一群人就呼啦一下挤进了进来，其中一个梳着大奔头的男人指着毛雪哈哈大笑着，而在他身后的六个跟班也在附和奸笑着。
“龙少！”毛雪震惊的看着来人，本能的向后退着，一直退到沙发边才停了下来，仅管知道李时昏迷过去了，可她本能的动作却在期盼着李时赶快醒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我龙少面子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啊！”叫龙少的青年打扮前卫张扬，言词粗俗，动作轻浮，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种，只见他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撇了一脸慌张的毛雪一眼，随即就打量起这间公寓的设施来，这时他也看到了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李时。
不由转身看向身后的排骨青年，正声道：“小排骨，你和阿平不会就是折在这只瘦蛤蟆手里吧，你们真让我失望，这么点小事还让老子亲自过来。”
“龙哥，这小子很会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
“放屁。”
龙少打断排骨青年怒道，“依你说，这小子现在是在装死了，你他妈还不去把他弄醒，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说完，叫龙少的青年不再理会那群跟班，坏笑着走向了毛雪，毛雪还来不及呼叫，就看到那排骨青年和另外一名看起来像保镖的男子抬起昏迷不醒的李时扔了出去，而其它几人则配合着龙少向自己包围了过来。
这些猥琐的目光已锁定住了毛雪，肆无忌惮在她那性感的身躯上扫视着，特别是龙少，一脸淫笑的神情使得他胯下的东西已是膨胀了起来，他们围住毛雪一副老鹰捉小鸡的样子，毛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宋龙，你别太过分了，有事我们可以商量，你要追我可以，但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毛雪没想到自己刚逃出虎口却又入了狼群，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的承受能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恐惧占据了思维，好在她还保持了一丝清醒，李时被他们丢在地上一阵踢打，指望他的希望已变得渺茫，毛雪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希望能惊动楼上楼下的邻居。
“哈哈，怎么，现在想起来要和我商量了，在会所的时候也不见你有如此主动啊！”宋龙身为官二代，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何尝看不出毛雪是在拖延时间，不过他喜欢的就是这种愚弄的感觉，只有对方挣扎的感觉才会让他体会到快感。他不缺女人，他缺的就是这种让人敬仰的感觉。
“十万。”
见毛雪害怕了，宋龙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只见他拿出一张事先开好的支票甩了出来，一脸揶揄的笑道：“条件不变，你陪我一晚，这十万还是你的，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拒绝的好处就是你可以上了我们这里所有的男人。”
“禽兽，变态，我要报警……”毛雪彻底绝望了，慌张的掏出了手机想要报警，旁边围住的几名青年想要阻止她，这时宋龙却是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一本正经的盯着她问，“报警？瞧你手忙脚乱的，需要我帮你吗？”
龙少一边笑着，一边抽出了一支烟叨在嘴里，身边一个看起来像混混头目的青年立即拿出火为他点燃，在他耳边轻声道：“龙少，那个小子不管我们怎么弄都弄不醒，再打下去我怕会弄出人命，你看……”
宋龙瞪了他一眼，道：“别管他了，给我把这个女人弄到房间去，等我用完后随你们怎么处理。”
“明白。”
一身发达肌肉的青年点点头就一脸邪笑的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出于不甘受辱的本能，毛雪扔掉了手机，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双手不断摇晃，“你们这群人渣，我跟你们拼了。”
毛雪张牙舞爪的挥着水果刀，想要寻求一丝自保，只是她才挥了不到两下，刀子就被宋龙身边一直站在没动的其中一名保镖夺了过去，趁着毛雪错愕的一瞬间，那跑腿的混混头目一挥手，毛雪就被两名青年给抓了起来，拖着就要往房间走去。
“救命，救命啊！李时，你快来救我……”
“臭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你们在外面好好守着。”毛雪的声音很快就停了下来，嘴被塞住扔到了床上，双手也被绑了起来，见两名马仔出来，宋龙扫了众人一眼，吩咐一声这才走向房间。
只是他才走到门口，陡然，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涌了上来，宋龙本龙扭过头去，瞳孔一缩，还来不及伸手抵挡，就被一个身影砸翻在地，同时一道玩味的声音打碎了毛雪的死念，一个精瘦的身影转眼间就来到了躺在地上的宋龙面前，抬手弯腰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就如同一只小鸡般被拎了起来。
“你叫宋龙对吧，刚刚我有听到他们都叫你龙少，你这狗日的胆子还真不小，三番两次的来找我女人麻烦，现在竟然还找到家里来了，我要不给你长点记性，还不知有多少女人要被你糟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被丢到角落里的李时不知道何时清醒了过来，此时正站在房门口掐住了龙少的脖子，至于之前看守李时的排骨青年和另一人已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龙少。”突如其来的场景变化使得宋龙的两名保镖顿时就紧张起来，特种兵出身的两人又何曾见过这样的身手，眼前这个精瘦男人的动作快得让他们无从反应，宋龙看似毫不费力的被对方提在手中，从速度和力量上来看，对方的身手就是跟他们曾经的教官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彻底惹到我了。”李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心中却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那个奇异空间的白色雾气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仅管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强化了，但也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厉害，刚才他看到毛雪被人欺负，眼看宋龙就要走进房间，情急之下，醒来第一时间就抓起排骨青年砸了过去，甩手一拳就把另一人打晕了，接下来双脚才是轻轻一跃就来到了宋龙面前……
这速度和力量都超呼了他的想像，李时感觉自己的力量空前强大，此刻在他手中的宋龙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而且还很壮，可他却很轻松的就把对方给提了起来，好像只要自己愿意，他随时都能扭断对方的脖子。
李时不是没有想过宰了宋龙，不过杀人这种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恐怖了些，他抓起拳头就向宋龙的腹部打了两拳，还不等他吐出胃里的东西，随手就向那名冲冲欲动的肌肉男丢了过去。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那看似带头的混混老大肌肉男躲闪不及，瞬间被丢过来的龙少砸倒在地，两个身体撞得一旁的餐桌都翻倒开来，随着一身巨响，宋龙和肌肉男都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在地上抽搐，想爬却爬不起来。
六人前来，转眼间就有四人失去了自理能力，只剩下两名黑衣保镖在相互对视着大眼瞪小眼，在他们眼里，李时的动作十分简单，格斗起来没有任何套路，但却能够一针见血，对力道的把握比经过专业训练的他们还要超出，不由让他们心里很没有底气。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什么人，武林高手吗？
“你们还弄着干什么，给我上去废了他。”正当两名保镖还在犹豫的时候，宋龙用愤怒到极点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宋龙好像没有意识的对手的强大，这让两名黑衣保镖不由无奈摇头。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是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小混混所能比的，李时的身手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如果早知道李时这么厉害，他们只会劝宋龙离开，现在却是不可能了，要是他们不有所行动，回去也交不了差，不管能不能制服对方，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12章 欲加之罪
看到两名保镖同时向自己冲过来，李时的目光立即就锁定住了他们的动作，定睛注视之下，李时震惊发现两人的肌肉收缩紧密无比，骨骼强硬，反应迅猛，可以这么说，如果早在之前这两名保镖对自己动手，哪怕李时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可在力量上绝对抵挡不了这两人。
这两名黑衣保镖的速度和力量比宋龙等人强上了十倍还不止，好在李时也发现这两人都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不想浪费时间，认准他们身上各自不同的关节部位，直接一脚扫出，只听见一阵喀嚓作响，两名黑衣保镖全自倒飞了出去。
“你……”两名黑衣保镖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李时，脸色苍白到极点却没有晕厥过去，李时出脚的力道控制得刚好，没有打残他们，只是让他们的手脚关节脱臼而已。毛雪还在房里，李时自然不会弄出太血腥的场面来。
“怎么着，你们还有谁想要上来试试？”李时不屑的扫了两名黑衣保镖一眼，随即便缓缓的走向了从地上艰难爬起的宋龙，宋龙看到他走来，顿时惊怒不已。
“你想要干什么，别，别过来。”看到自己两名保镖瞬间被打倒，宋龙此时才体会到了李时的可怕，说话也变得哆嗦起来。自小到大都是他欺负别人，从几何时又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干什么？”
李时虽然没想杀了宋龙，但也不想就这么便宜放过他，过去直接抓住宋龙的双手使劲一扭，喀嚓两声，顿时只听见杀猪般的嚎叫声吼了起来，“嗷嗷，我的手断了，你他妈扭断了我的两只手，我要杀了你，啊啊……我要杀了你……”
“想杀我随时欢迎，不过还是等你安全过了今晚再说吧！”刚想要再补给他一脚，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时看到楼梯通道里一大群人跑了上来，有警察，还有医疗救护人物，李时立即明白是毛雪拨打的120到了，至于警察为何会来，他一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毕竟自己是属于正当防卫，就是去了警察局他也不担心。
听到房间里传来了毛雪唔唔挣扎的声音，李时赶忙进去把她嘴里的毛巾给拿了，然后把绑住她的绳子也解了下来。毛雪看到外面的景象先是一阵发呆，随即便扑到李时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李时轻声安慰了两句，扶着毛雪走出了房间。
门铃再次响起，心情刚刚有所缓和的毛雪又是一惊，不由看向了李时，李时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走向门口，门打开，四名警察和三名医生同时被李时让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景象，其中年纪较大的中年警察看向李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你打的吗？”
屋内只有李时和毛雪两人是完好的，张明可不认为毛雪有这样的身手，就是李时那瘦不拉饥的身体在他眼里也生起了一阵怀疑。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李时刚要介绍情况，这时鼻青脸钟的宋龙却是拖着断裂的双手爬了过来，只见他跪在中年警察面前哭喊道：“张明叔叔，我是宋龙啊，你一定要为我伸张正义啊，这个杂……我，我的双手被他给扭断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我爸爸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宋龙，真的是你。”生怕宋龙说出什么过激的言语来，中年警察张明连连打断了他，看向一旁的两名属下道：“你们赶紧配合医生把宋龙等人抬到救护车上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说完，张明冷眼看向了李时，又扫向了一旁眼泪还没有完全干的毛雪，心情立时变得复杂了起来。以张明多年的破案经验，一进屋他就明白了个大概，如果是其它人也就算了，然而宋龙是广南市长的独子，如今双手被打残废，身为刑警三分队的副队长，张明知道自己麻烦有点大了。
如果事情处理不好，乌纱帽丢了不说，弄不好还要被和谐。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张明后背不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到几名属下和医生把人抬下了楼，张明这才看向李时郑重说道，“小子，下手真够狠的啊！你们也别站着了，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
“警察同志，我有些不太明白，难道我正当的防卫也有错？”李时一听对方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此一时彼一时，换作以前摊上这事那他也就认了，可如今的他又怎可同日而语，事实还没开始问呢，对方就已经开始下结论了。
毛雪一旁急切道：“警察叔叔，宋龙他们想要强奸我，是李时救了我，你怎么能抓他呢！”
“我有说要抓他吗？”张明反问的看着两人，道：“我如果要抓他，早就拿出手铐了，哪还会跟你们废话，还有你，你说宋龙要强奸你，那你有被强奸没有。”
见毛雪无言以对，张明接着道：“在事实没弄清楚之前，你们俩人都要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如果确实如你们说的一样，我自然会秉公执法，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张明嘴上说得好听，他心里却是最清楚，这时候只能以忽悠的方式把李时骗到警局去，只要到了警局，一切事情也就好办了。不然以李时能打倒六人的战斗力，别说是他一个张明，就是再加个几人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个精瘦青年的对手。要知道警察抓人除了要有武力外还要有相当高的智慧，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张明自然不是傻子。
宋龙是什么身份警局每个人都很清楚，宋龙身边的两个保镖更是他们局长为卖市长人情特意为其找的特种精英，其身手张明也曾见过，所以他想连退役的特种精英在李时面前都讨不了好，那就更不用说是他了。
以前宋龙在外乱来出了岔子也都是他张明帮忙擦屁股，这次虽然麻烦些，不过张明相信，只要李时进了警局，那不管事实如何，那都是能办成铁案的。
李时和毛雪太单纯，又哪能明白张明心里在想什么，见是如此，他俩也就锁上门跟着对方上了警车。李时以前连派出所都没进过，以为只是去录份口供说清事实就可以回来，可谁知一进派出所，他就被两名民警直接戴上手铐送进了关押室扣留了下来。
毛雪见李时被关了起来，又哭又闹，但是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仅管她交待了事实，但以张明的说法，她不但没有被强奸，而且还完好如初，相反，被毛雪说成坏人的宋龙等六名青年却是没一个不受伤的，重者残废，轻者昏迷，所以伤人者李时也被暂时扣留了下来。至于会不会被定为故意伤人罪论处，官方的说法是还有待查明真相，等待法院的判处。
李时是一个老实人，当他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也难免有所愤怒，本来他是想直接踢开那扇铁门离开的，可一想到这么离开就是畏罪潜逃，而且还会被通缉，转念想想好在毛雪没有被拘留，他也就释然了。
毛雪离开时说一定会请律师来救他，李时当然相信她不会骗自己，只是李时明白，自己就算离开了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张明给他上了一课，李时这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扭曲事实，没想到自己的正义之举竟会给他带来牢狱之灾。李时有透视能力，耳朵劲也要比常人超出许多，有心了解事态的发展，办公室里张明和局长段发的对话一字不差的漏进了他的耳朵，这时宋龙的身份对李时来说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老张，宋龙的诊断书已经出来了，粉碎性骨折，就是治好也不如以前了，宋市长刚才打电话来，说的是语重心长啊！”段发意有所指的看着张明，“这件案子是你亲自接手的，不知你想要如何处理？”
张明沉思了一会，狐笑道：“段局，这个李时的资料我已查看过了，是广南大学即将毕业的一名学生，父母早在七年前的一次车祸中去逝了，乡下人，没有任何背景，他不善言词和交流，在学校里人际关系一般，几乎没什么朋友。”
“哦，那还怪可怜的呀！”段发一副深表痛惜的模样，随即问道：“那个毛雪呢，她又是什么来头，李时又怎么会和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搞在一起，难道就英雄救美这么简单？”
“段局，你放心吧，毛雪虽然家里有点钱，但跟广南的四大家族比起来却是差远了，况且她还不是广南市人，母亲经商，父亲是地级市财政局里的一名普通科员，只要稍微给点压力，她立马就缩了。”
张明自信满满的说道：“段局，外在的东西都是次要的，就是没有宋龙这件事，李时也注定要在牢里呆上几年，昨天广南大学那边不是接到一启盗墓案件吗，那两名盗墓者中尸毒死了，根据今天我们提取李时的指纹来看，他跟这件事情有些联系，虽然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明指明他有参与，但只要仔细查查，就够他受的了。”

第13章 宋健行
李时没想到张明会是如此的阴险，那个段发更是一肚子的坏水，还偏偏要表现得如此道貌凛然，听了两人的对话。李时算是彻底的清醒了，感情是东窗事发，盗墓事件最终还是被人查出来了，他终究没有逃离被牵连的命运啊！
好在手上的戒指和那颗白色小石头都融入身体了，李时根本不相信他们会查出什么证据来，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那个指纹，回想起来，李时从头到尾也只在田埂间留下了脚印，他没有去被盗的坟墓，也没有去触摸两名盗墓者的身体，又怎么会留下指纹的？
李时知道如果自己真在盗墓者身上留下了指纹，那对方要给自己加个什么罪名，那他还真没有任何办法。法制社会是讲证据的，一旦警方有了证据，那他还真的只能强行越狱逃离了。
想到这些事情，整整一个晚上李时都没有睡着，拘禁室里臭味难闻，蚊虫又多，他按捺住性子熬到了天亮。不知为何，除了肚子有些饿外，李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疲惫之感。
一直到上午九点，李时才被带去了审讯室，段发派来的是一男一女，跟他料想的差不多，没有用强，只是一盘问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中饭时间才把他押回去。李时早已知道了这些警察的策略和方案，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丝毫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下午二点的时候，毛雪带了一名律师过来，与她们同来的还有梵露。从梵露的神情来看，李时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肯定已经了解了，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相互问候了几句，梵露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她看李时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对，有怨恨，也有赞许，李时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时，想必你也知道，要打赢这场官司，还需要你全力配合我才行。”单独的房间里，律师雷妍与李时开始了深度交涉，毛雪与梵露也是默默地坐在旁边听着。
也不知她们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年青貌美的律师，年纪看上去跟毛雪和梵露差不多，可气质却要比两人成熟、知性不少，李时从没有与律师接触过，更不用说是这种女神级别的律师了。见对方一本正经的神情，李时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雷妍继续说道：“现在我向你交个底，打伤宋龙这件案子倒是好解决，已经和警方谈出初步结果了，事实证明是宋龙带人进了毛雪的公寓，不过对方背景深厚，强行扭曲了事实结论，把他们侮辱毛雪的性质变了，而且你打伤宋龙等人已构成了事实依据，虽然对方承诺不再起诉你，但要求你赔偿一笔巨额的医疗费用。”
“多少？”以为自己听错了，李时有些错愕的问道。宋龙是纨绔子弟，睚眦必报之人，如今双手都被自己打废了，又怎么会同意李时用钱解决问题，再说宋龙家也不缺钱。
“一百万！”
“这是六名伤者集体提出的。”
雷妍想了想回道：“李时，你可以起诉，但成功的几率相当渺茫，如果赔不起这笔钱，你有可能会被他们起诉坐牢。”
“李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毛雪一旁低沉谦意道，“是我没有告诉你，宋龙他是宋市长的独生子，他家权大势大，我根本就惹不起他，如果我不去参加那个什么盛会，也就不会害你……”
“毛雪，你不用自责，这是我自愿的。”李时安慰了一句，便看向雷研问道：“雷律师，我想问下，除了赔钱外，宋龙家里还提出了其它什么要求吗？”
“没有。”
雷研回答干脆简洁，又道：“不过现在你还面临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乌龟山盗墓事件，我想问你，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啊，我怎么会去盗墓呢！”李时略显激动的看着三人，不带任何思索的道，“你们看我像是那种人吗，如果我真是盗墓贼，那我早就逃了，这不明摆着他们想拉我的黑嘛，雷律师，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伸张正义，实话跟你说吧，昨天下午我是去过乌龟山，可我那是去和张小琳分手，之后就在山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里有人盗墓，之后回来我就在时代网吧过了一宿，这些都是可以去调查的。”
李时说的有板有眼，容不得雷研三人不相信，再说他说的句句实话，就是张明带人去调查也不会有丝毫差离。昨晚李时就反复的想了很久，他很自信自己没有留下什么指纹，张明想来个欲加之罪，门都没有。
李时甚至早就想好了多种方案来应对，当然能够以正规方案来解决那自然是最好，实在不行，把他逼急了，那李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直接开遛就是。
天下之大，李时不相信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经过此次事件，李时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社会有钱不如有权，有权还不如有拳，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强大。法律解决不了的问题，还得靠武力解决才行。
对方要求赔偿一百万，这不是变相的让他承诺错误？李时一听就明白了，赔偿一百万后他还是不能出去，要是自己真拿出这笔钱来了，说不好警方还有其它帽子扣给他，所以李时是不可能答应赔偿的。乌龟山盗墓事件这个就是例子，仅管警方没有直接证据，可李时心里也没什么底，如果警方一定要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弄假证也是有可能的。
……
广南市人民医院，其中一贵宾病房，宋龙的双手已打上石膏挂在脖子上，只见他神情低落的靠在床上，坐在床边陪同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妇人，手里拿着一盘水果正一脸愁容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小龙，你不吃饭，这水果很甜的，你多少尝点吧，你要一样不吃，妈妈很担心的你知道吗！”中年妇女穿着打扮看似朴素，可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贵气质却是常人所不能相比的，身为市长夫人，全玉梅对独子的关爱比任何人都要深厚。
宋龙出了这档子事情，这跟全玉梅的娇惯脱离不了关系，所以她很自责，甚至心里还很后悔，只是后悔也已经晚了。以前只要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宋龙人没事，全玉梅都会想办法解决，然而这次算是碰到铁板了。
“妈，那个李时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吃东西，你劝我也没有用。”宋龙一脸倔强不服的望着全玉梅，以绝食来给自己的母亲施加压力。
“小龙，妈妈说的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了呢！”全玉梅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件事情你爸爸已经在安排了，但是最近市里正在换届选举，他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行动，你要懂事一点，多体谅你爸爸，知道吗？”
“我不管，我要报仇，妈，我的手废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每天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人照顾吗，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你让段叔想个法子把那个李时枪毙了，只要爸爸开口，他们肯定有办法可以做到的。”宋龙咆哮吼叫着，这时门被推开，一名戴着眼睛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宋龙顿时就安静了，喃喃喊道：“爸爸！”
“健行，你来了。”全玉梅也起身打了声招呼。
“小龙，你太胡闹了，这里是医院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大声，我在过道里就听见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爸爸是谁，还是你不把我的帽子给折腾下来你不甘心？”宋健行一进屋就是一阵数落，说得宋龙立即就低下了头。
宋健行这才满意的接着说道：“下午我请假，没事过来陪陪你，小龙，刚才我问过医生了，你的手恢复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只是时间要略微要长些，正好这段时间你也可以好好修养一下，少给我出去惹事了。”
“爸爸，难道……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了吗？”宋龙可怜巴巴的望着宋健行，他可以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耍横，却不敢在宋健行面前撒野。
宋健行沉吟了一会，道：“李时已经被关起来了，至于如何处理，段发会有一套方案的。小龙，你应该明白，我总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就直接下令要了李时的命，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权利。你妈妈应该已经和你说了，市里正在进行人事调整，爸爸有可能会调去省委办公，你二十几岁的人了，也应该懂点事了，要明白，只有爸爸职位越高，你们的生活就越有保障。要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个策略的。”
“爸爸，我知道了。”宋龙认真的点了点头。身为宋健行的儿子，宋龙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官话，听说父亲有可能调去省委，他心下立即就高兴了起来。父亲升职，这不代表他宋龙也升级了？
宋健行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不但没有责怪，还说出一堆安慰的话来宽他的心。以前宋龙在外头惹事，宋健行都派人给他擦屁股，这次也不例外。李时弄废宋龙的双手不但没能让这一家子吸取经验教训，而且还变得更为猖獗了。

第14章 准备越狱
“妍妍，李时的为人我很清楚，我和他同窗四年，他真的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刚才你也见过他了，一看就知道他不擅言词，瞧他着急得那样，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他。”
从派出所出来，梵露就缠住雷研开始说情了。她和雷研是高中同学，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顾虑，雷研是学法律的，在打官司这方面很有经验，而且有一些成功的案例在先，毛雪今早打电话给梵露寻求帮助时，梵露第一时间就把老同学雷研找来了。
“露露，你对这个李时倒是挺上心的啊！”雷研白了梵露一眼，揶揄道，“一年多不见了，我就知道你找我没什么好事，老实交待吧，你跟李时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啊！就普通同学而已。”梵露瞄了一眼旁边沉闷不语的毛雪，也没有什么心情开玩笑，正色问道：“妍妍，这里没有外人，你向我交个底，李时这案子到底有没有可能翻盘啊！”
“雷研，李时是为了救我才得罪他们的，他真的不是坏人，你有办法救他吗？”三人上了车，见雷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毛雪也是弱弱的问道。
雷研和毛雪交情不深，不过以前也认识，毛雪把内疚感写在脸上，梵露的神情又显得如此关切，雷妍算是看出来了，如果不把李时弄出来，她的日子估计也不太好过。虽然感觉有些压力，但雷妍也不好推脱，既然答应了，自然也是十分的上心。
雷研没有理会两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露露，阿雪，这个李时真的是老实人吗？”
“是啊，怎么了？”
两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雷研，雷研却是说道：“没怎么，我只是觉得李时并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你们想，如果他真有你们说的那么老实，那他下手又怎么会如此果断，而且他还一个人可以把那六人全部打倒。”
“雷研，你就别卖关子了，李时打倒六人，这跟案件的发展有什么关系？”梵露有些不满的道，“再说了，李时要不打倒那些人，那毛雪还不被他们给糟蹋了。”
“当然有关系，李时他打的不是普通人，那是广南市长的公子。”雷研明察秋毫，为两人讲解道，“而且据我所知，宋龙身边的那两名保镖都不是常人，听说他们曾经还在特种部队里服役过。也不想想，李时连两名特种精英都能够打爬下，他会有那么简单吗？”
听到这话，梵露和毛雪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雷研说的没错，之前她们都忽略了这个事情，特别是梵露，同窗四年，李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她是一点也不知情，在梵露的印象中，李时可是一直被人欺负的对象。昨天李时的运气接连爆发就已经让梵露心生膜拜了，现在听雷研这么一分析，梵露也就更加迷糊了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对李时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李时的这种情况很特殊，这种案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李时说的是实话，那盗墓事件也就跟他无关，我们辩护起来的胜算还是很大的。只是这个打人事件，对方索要的赔偿金额太高，先不管李时能不能拿得出来，我怀疑这根本就是一个圈道。”
望了紧张的两人一眼，雷妍接着又道：“不管如何，取保候审的程序我已经在办理了，不出意外，李时明天就能出来，到时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吧！”
……
李时也知道雷妍在给自己办理取保候审的事情，只是他还没等到第二天，就再次被押送到了审讯室。这次审讯他的是两名男警，其中一人就有骗他来到派出所的张明。
张明是警队里出了名的老痞子，不但圆滑机智，而且还很会遮风拍马，那赔偿一百万医疗费用的点子就是他提出的，只是李时不上当，直接让律师代为拒绝了。原本以为盗墓事件可以给李时一点惩罚，谁知到最后竟是空欢喜一场，张明把所有细节翻出来都没有找到李时与两名盗墓者相关联的证明，而且还没有任何目击证人，这就让他有些难办了。
屈打成招对李时不管用，如果是常人张明还能以这种不间断的审讯使犯罪嫌疑人麻痹而放松警惕，甚至到最后经受不了精神的折磨而主动认罪伏法。但李时压根就没有犯错，现在张明是在想方设法的引诱李时犯罪，又怎会以常规的方法来对付他。张明身为刑警分队队长，是随时配带着枪走的，知道李时明天就要被保释了，他也开始走起了极端。
倒不是说他会直接一枪崩了李时，为了讨好领导，只要用点手段激怒李时，逼李时袭警，那张明就可以变得光明正大了。这个计划是他临时决定的，为了做得像点，他还特意叫上支队里一向以严谨注称的黄磊一起过来。
李时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张明在想什么，只是上过一次当后，李时对张明很是不感冒，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是闭口不言。雷妍早就提醒过李时，在没有上法院之前他可以不做任何回答。李时不说话，张明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只得让黄磊把李时送到了一间比较特殊的监禁室。
所谓特殊的监禁室就是关押一些特殊犯人的地方，例如抢劫犯，杀人犯等等，这些都是犯刑事案件比较严重的犯人，而这些人在监狱里往往也会无所顾及。
李时来到特殊监禁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关押着两名犯人，这两名犯人身材都很结实，手臂上都有纹身，见李时一进来，立即就围拢上来了。没有任何问话前奏，其中一脸横肉的男子直接就是一拳向李时脸上甩了过来。
李时眼神一冷，抬手就抓住了对方的拳头，微微一用力，那名男子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扭曲，痛得双膝弯跪了下去。这时旁边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另一名犯人连忙警惕地退了开来。
“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抬贵手啊！”这名身材魁梧的犯人哪里会想到刚刚送进来的瘦小子会是如此一个狠人，忍受不了手上传来的巨痛，他只得连连求饶。
李时微微一笑的松开了手掌，扫向两人道：“自己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对付我。”
“大哥，你真牛瓣，我算是长见识了。”刚才偷袭李时的魁梧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杨军，这是我兄弟乐毅，我俩因为杀了人，想着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看到大哥您进来，就想找找乐子，没有其它的意思。”
“哦，你们是杀人犯？”李时心下一凛，怒火直接就冒了上来。
李时不是什么特大犯人，甚至都没有犯罪，之前他明明还关押在一间单独的扣押室里，现在到好，张明直接就把他送到监禁室来了，而且还和死刑犯关在一块，这摆明了就没想让他好过。如果不是李时还有两下子，那被这两名死刑犯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张明三番两次的给自己下套，李时心下已有了决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再留下也逃脱不了警方的摆布，张明就是找不到给自己强加罪名的借口，就是取保候审了，以张明的关系和人脉，再把他弄进来也很简单。与其连累雷妍和毛雪她们，倒不如自己一个人直接遛了。
其实李时早就明白，得罪了宋龙，想要再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那是不可能了，一直处于被动，李时也想主动一回。不管会不会被通缉，李时瞬间决定要换一种活法，只有这样才不会再被人欺负。
懦弱是留给那些软弱无能人的，身体被强化后的李时心态变化很大，强大的自信在怂恿着他。越狱！
李时当即就看向了两名死刑犯，他想做个顺水人情，不由玩味的问道：“杨军，乐毅，你们想跟我一块出去吗？”
“出去？”
杨军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问道：“大哥，你能带我们出去？”
“大哥，我们都要被枪毙了，反正都是一死，如果能逃出去，做梦都想啊！”乐毅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李时，听说能出去，他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杨军也赶忙惊喜的说道：“大哥，你要真能带我们逃出去，我俩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吩咐，上刀山下油锅我们都可以。”
李时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还能收买人心，不过他也没指望这两人能为自己做什么，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是被人冤枉强加了罪名才被关进来的，我要出去只是顺带你们而已，至于能不能逃脱还得靠你们自己。”
“等到天黑吧，到时你们跟我一起出去。”
李时没有问两人为什么杀人，也没有兴趣去了解他们的身世背景，救杨军和乐毅只是为了给张明制造些麻烦，谁叫张明处处刁难自己呢！要不是本性善良，李时甚至想放把火把这里烧了，像张明这种害虫之马，李时在想是不是可以弄到一些他见不得人的证据。

第15章 跟踪
段发和张明是同一路人，两人在警局里身居高位，如果能弄到两人见不得光的把柄，那李时不但能利用他们，而且也不用满世界的跑路了。想到越狱后被通缉的景象，李时心中也有了计划。
直接出去，这比取保候审要快多了。别人想要弄死自己，那只有先弄死别人，安全才有保障。李时对人情世故这一套是看得越来越通透了，如果不是一再的被张明算计，他又怎么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天很快黑了下来，刑警支队的人大部分都走了，整个公安局也只留有几个人在值班。李时的目光直接透过墙壁开始了观察，他发现张明已经提前离开了，只有段发这个公安局长还在办公室里磨磨蹭蹭的整理着一些东西。他时不时瞄向桌上的手机，应该是在等什么人的电话。
李时看了下时间，发现此刻才是晚上七点。等了没一会，段发的电话果真响了起来，李时只见他说了不到两句就笑呵呵的挂了电话。此刻段发满面春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牛皮信封随手丢进自己的公文包里，接着便锁上了办公室的门朝楼下走去。
李时扫了他的公文包一眼，顿时心头一喜，当即就站了起来。李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段发的公文包内测藏着两个避孕套，那个牛皮信封里则是二万块现金，瞧他洋洋得意的神色，不用想也知道刚刚那个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
“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看到李时站起来，杨军一脸期待的问道。
李时点点头并没有回答，他还在关注着段发，段发是不是去找情人还说不准，但李时知道，自己如果不跟上去就拿不到证据，本来是想着等到了午夜才离开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等会我给你们制造机会离开，不过出去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要是运气好能逃脱，你们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以后不要再随意杀人了。”没等两人回答，李时来到铁门前，把手伸出去抓住链锁的相接处使力一拉，只听见哐咣一声，链锁的锁心直接被他用蛮力破坏，门接着便被他轻轻推了开来。
“大哥，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看到李时已经走出了监禁室，这才反应过来的杨军连忙喊了一声。
“李时。”
声音还在屋内回荡，李时的身影却是早已不见了。杨军和乐毅相视一眼，震惊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来不及细想，两人也赶紧跑出了监禁室。
刑警支队的监禁室是临时关押所，一般都设在地下室，上下都有门锁住，可谓是双层保险，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人看守，一旦有动静，上边值班室的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当杨军两人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整个院内早已空无一人，他们立即明白是李时清除障碍了，哪还敢多做停留……
对他们俩人来说这是天赐良机，命不该绝，就如同是一场梦，从被抓来关押到重见光明，前后才是不到一个小时的光景。至于跑出去再被抓回来，杨军和乐毅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要不是被人陷害，张明又怎么可能抓得到他们？
……
“宝贝，三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广南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里，段发刚一进屋就抱住迎上来的美貌少妇使劲亲了起来，边亲边往沙发边移动，双手忙乱不堪的解着皮带，好似半刻也不能等了的样子，弄得那短裙性感的年轻少妇是娇喘连连。
“唔唔……门还没关呢！”性感少妇趁着喘气的时机提醒道。
“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早已脱光衣服摆好了架式的段发哪里还顾得上门没有关，就连圈圈也顾不上戴了，直接把手里的女人往沙发上一推，猴急的扑了上去。
沙发很快就摇晃了起来，两人干柴烈火，很快就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一个卖力的推杆，一个却在尽情的叫唤着，李时站在门口，手上的相机快门按个不停，他没想到段发五十来岁年纪，大腹便便，竟还有如此激情，就连他也看得血液翻腾起来了。
李时一路小跑着跟来，原本以为还要等着段发和那情妇用完烛光晚餐才会进入节奏，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顺利轻松。拍完照后，李时拿着相机如同没事一般走进了客厅。
“段局长，这栋别墅虽然不大，装修却是十分的奢华啊！”李时没有理会正在活动中的两人，而是环顾着屋内的设施悠缓道，“这要贪污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才能弄出如此规模啊！”
“啊！”
随着一声尖叫，段发这才看到了屋内的李时，哪还顾得上那没有释放的快感，赶忙抓起裤子就要往身上套，神情苍白的问：“李时，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时知道段发已经认出了自己，这也为他省下了自我介绍的麻烦，再次举起相机抓拍了两人手忙脚乱的丑态，这才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要问段局长你呀！”
“你到底想怎样？”看到李时一脸玩味的表情，以及那个装满了证据的相机，已经穿好衣服的段发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心里却是十分的震惊。李时的突然出现，让他防不猝防，此时他担心的不是偷情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而是在想李时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段局长，我可还是一个学生啊，你怎么能下得了如此毒手呢！”李时知道想要让段发就犯，必须从心里上击垮他，只有一步一步的深入才能起得最好的效果。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段发装疯卖傻说道：“你要多少钱直接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都可以满足你，前提是你手上的相机必须交到我手上。”
“命都没有了，要钱还有什么用。”李时冷哼一声，道：“段局长，你不用再装了，我俩就开门见山吧，宋龙这件事，你明明知道我是正当防卫，却还要张明给我强加罪名，你这个局长当得也真够潇洒的，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你说我要怎样回报你才好呢！”

第16章 你好狠毒
“艳艳，报警。”话说到了这份上，段发知道不能再和对方打马虎眼了，早想好对策的他直接掏出了腰间的手枪，瞄准李时嘿嘿笑道：“小子，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啊，只是，有时候人太聪明，死得也就更快，原本只想关你几年，现在看来，你要不死，那就只能是我死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砰！
话音才刚落，段发就开枪了。当他的手指扣下阪机时，紧绷的神经这才得已松弛，知道李时的厉害，又怎敢拖得太久。所以，趁李时还没接近自己时，段发就看准了时机开枪。
部队出身，又从警这么多年，段发对自己的枪法从不怀疑，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枪不卡壳，李时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躲得过子弹？只是段发不知道，李时早已不能以常人来论。
枪声刚一响，李时就看到一颗弹头向自己胸前疾射而来，他本能想要躲闪，刚想要迈开身子，这时那颗带着气浪的弹头竟然也跟敌人挥来的拳头一样在他眼中慢了下来。
李时从没想过自己会躲得过子弹，然而此刻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那只强有劲的手掌，对着飞来的弹头抓了过去。电光火石间，那颗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弹头竟然被李时档了下来。
感受到手心火烫的热度，李时心下一凛，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在段发惊愕的目光中，李时还把夹住的弹头拿到嘴前吹了吹，一副温度很高的样子，随即便若无其事的看着段发笑道：“段局长，你要我死，好歹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你不是人……”哪怕段发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是被吓蒙了，子弹的威力有多大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看到李时轻描淡写的把子弹接了下来，而且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段发整个人直接就瘫软了下去。那名在段发身边正打着报警电话的性感少妇见到这一幕更是直接就呆滞了，过了好一会才啊啊大叫起来。
如此强悍的视觉冲击，使得两人的思维都混乱了，少妇胡乱叫喊，段发也是放弃了抵抗。在李时眼里，早已把那少妇看成了死人，刚才她不但没有阻止段发向自己开枪，还助纣为虐的帮忙去报警，现在还大吼大叫的想要引人过来，纯粹就是把李时当傻子玩了。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李时不会有任何犹豫，手里夹住的子弹直接对着那少妇的眉心甩射了出去，顿时那尖叫声哗然而止，整个别墅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李时杀人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你杀了艳艳，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杀她，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段发浑身发抖的看着李时，声音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是该死，不过她比你更该死，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金钱欲望难以满足，你段发的狗胆和胃口又怎么会越来越大。”李时之所以不直接杀了段发，并不是想留着他为自己做事，而是李时知道射入少妇脑袋里的弹头是段发枪里的，李时杀人跟段发杀人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段发能忍受得了长期的精神折磨，把这个叫艳艳的女人分解了，然后再利用职务之便瞒天过海，不然背上一条人命，他必定也是难逃一死。
“你好狠毒，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我知道你是想陷害我，但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段发心灰意冷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自己的头直接扣下了阪机。
原本装潢奢华的别墅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本该温馨的房间，充满了阴冷的气息。李时看着屋内两具尸体，鼻端飘过一阵血腥味，他心中并没有丝毫的不忍，这两天的牢狱之灾，让他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对敌人不该有丝毫的仁慈。举起手中的相机，李时拍下了段飞和他情妇的死相。段发和张明不断设计陷害他，他早就有了弄死两人的心思，包括宋龙和他的市长父亲，在他心里都是死有余辜的。不过，段发的狠辣，还是让李时有些意外。
段发企图开枪射杀他，属于意料之内的事情，李时进屋时就想到了，段发绝对不会轻易地就范。但段发举枪自杀，就在李时的预料之外了。这个段发不但给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
看来要对付张明和宋健行的时候，要在谨慎一些。至于那个官二代宋龙，就是一废物，李时倒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李时绕过尸体，拿走了段发带来的牛皮纸袋。虽然在离开警察局前，他去证物科，取回了身份证和银行卡，但现金不多，来时买了一部一次性旅游相机，就花光了，银行卡里虽然有一百多万存款，却不适合取用，这两万元现金刚好可以应急。
他没有打电话报警，第一个发现段发尸体的工作，并不是警察同志该干的。走之前，他用袖口擦了一遍摸过的地方，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市区，李时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电信厅，买了一部四百九十九的手机和三张不记名的手机卡。直接打电话给梵露。
“你好，哪位？”电话里面响起了梵露的声音。
李时给梵露打电话是想好的，被人陷害虽然是因为救毛雪，但毛雪的人脉有限，只有梵露能帮得了他。想来，梵露和毛雪是不会出卖他，如果她们也不可靠，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没有能够相信的人了。
“我是李时，梵露，我想……。”电话一接通，李时立即把自己出逃的情况说了一遍，同时把自己的想法和分析也说了出来，接着便从梵露那里要来了雷妍的电话。
李时之所以要雷妍的电话，是因为梵露不认识记者，听说雷妍认识记者。段发是李时发起反击的突破口，他希望最先发现段发尸体的是记者，而不是警察。而且最好是那种胆子大，什么都敢报道的。
特殊情况当然得用特殊方法，这两天张明不断的挖坑让李时往里跳，现在段发死了，要是再不主动一点，那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跟记者爆料，也是权宜之计，李时知道段发上面还有个宋市长，李时是想希望通过段发的死给宋健行一点启发，希望对方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起到一个警告的效果。至于张明，纯粹就是一个跑腿的，身上的污点绝不会比段发少，要弄死他应该也不会太难。
李时不喜欢杀人，从小到大他连鸡都没杀过，但问题是现在别人要他的命了，那些不想让他好过的人，自然李时也不想让他们好过。打通了雷妍的电话，李时很快就得到了几名记者的联系方式。同时他也告诉雷妍，不要再为自己的事情而操心了，免得连累了她，李时也不想欠太多的人情。

第17章 记者赵晓
拿到记者的电话，李时并没有急着打电话爆料，而是找了间网吧开了个包间，上网搜索三个记者的情况。逐一看了三人的博客后，李时才知道雷妍给的三个人都有一些很NB的历史，属于那种嘴巴特别大，特别敢说事儿的种，很符合要求。
广南早报的记者方大伟，是广南本地的名人，经常在博客里爆料一些经济问题，比如地沟油、毒米粉一类的，但很少涉及官员和大型企业，一看就是一个有心计的，专门欺负可怜可恶的小商贩。
省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常军爆料过官员贪污的丑闻，也曾经红过一段时间。但那个报道是三年前的事情，这次来广南，是来报道广南市领导班子调整的事情。他会沉默三年，要么是被人喂肥了，要么就是被吓破胆了，八层指望不上。
最后一个是搜搜小狐狸网站的记者赵晓，是一个有着一半英国血统的美女，在博客里晾了很多靓照，男性粉丝数量十余万。她不但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位新锐猛人女爷们，就在半个月前，刚刚爆料了一个副市级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
李时觉得三位记者中，最合适爆料的人就是赵晓了，他换了一张手机卡拨通了赵晓的电话，很快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听声音，好像很愤怒，就像是接到了劈腿男友的电话，随时准备用口水把电话对面的人淹死。
“是赵记者吗？”李时压低声音用假声问道。赵晓一句话，让李时感觉天雷阵阵，对这个人选越发的满意了，真是个帅气的火爆女爷们。
“你谁呀！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警告你，不要打歪主意，姐我可不是吃素的。”
“赵记者，我没有恶意，我是想向您提供一条独家新闻。”李时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听到有新闻，赵晓的语气立即变得温和了一些：“什么新闻，有料吗？”
“我有广南市警察局长段发包养情妇的证据。”李时的话让赵晓马上来了兴致，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很快的，两人就达到了一致协议。
李时把相机里的照片发给了赵晓，赵晓看过之后十分的满意，当知道照片是今晚拍的，马上提出要去突击采访多情的段局长，并把这段风流韵事广而告之。
李时将地址告诉了赵晓，并警告说段局长的脾气不好，让她多带一些人去，最好来个网络直播，把现场实景呈现。不要给段局长任何掩盖的机会，这样才对得起他这个线人。赵晓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而她并不知道段发已经死了。
夜幕下，数辆警车停在私人别墅外，许多警察在别墅内进进出出，并拉上了黄色的警戒带，引来了许多的围观者。一辆救护车拉着鸣笛疾驰而来，闪动的警灯给人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
在警戒带的边缘，赵晓和两名摄影师正在接受警方的询问，赵晓看上去十分的愤怒。
“我是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段局长在这里包养了一个情妇，这才过来的，我们到这里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进屋后发现他们已经死在里面了，我有录像作证，我们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是全程网络直播，有五万网络观众可以为我作证。”赵晓大声与负责笔录的警察解释着，她现在恨得牙根痒痒，想要把匿名举报的家伙揪出来生吞活剥了。
赵晓接到李时的线报，就叫上人来“抓奸”。作为一名职业“扒粪者”，她有着极高的职业自豪感自尊心，发誓要把所有社会的黑暗面都扒出来放在阳光下晾晾，也随时做好了为此牺牲的准备。
警察局长公然包二奶，绝对是极品的“粪”，必须扒出来晾一晾。可是，让赵晓意想不到的是，她看到的不是香艳的场景，没有听到很怒的叫骂和尴尬的狡辩，而是看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摄像师吓得差点把摄像机丢出去，要不是被赵晓吼了一嗓子，差点把来此地的目的给忘了。
赵晓很有职业操守的叫人录下了屋内的一切，并颤抖着站在摄像机前说了几句旁白，她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因为被欺骗而愤怒。不过，在愤怒之余，赵晓也有些兴奋，凶杀案实况现场网络直播，使她的新闻播报收视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十五万人同时在线。这是她记者生涯中的最新收视纪录。
录完现场，赵晓在报警前，先打电话给匿名举报者，却发现对方已经停机了，她要是在不明白这是一个坑，就算是白活了。她现在快要气炸了肺，竟然敢这么坑姐，婶婶能忍，姐姐也绝对不能忍。
“你要相信我，我的确是接到匿名举报电话才过来的。”赵晓指了指摄影师，又拿出手机翻出了李时给他的艳照，给负责询问的警察看：“你看看，这是哪个匿名举报者发给我的照片，你看是不是你们局长和那个女人。”
负责询问的正是张明，他刚去医院看过宋龙，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市长夫人献殷勤，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想办法给龙少报仇。宋健行没有明确指示，只是说让他要低调一些，张明自然是心领神会，表示一定会尽快办好。
就在张明自信满满时，他接到了局里打来的紧急电话，听说段局长遇害了后，立即就赶了过来，可谁知他刚来就已经有记者在摄像了。
这还得了？
赶到现场的张明，感觉要崩溃了。先是看到几个记者在摄像，而提前赶到的警员，竟然没有人出来阻止。
他先进屋看了眼现场，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段发是自杀身亡，根据屋内找到的弹壳推断，段发在自杀前，枪杀了他的情妇。在张明的记忆中，这个女人很讨段发的欢心，段发平时收钱，半数以上是通过这个女人的手，然后以不记名的行事存入外国银行。段飞还曾经说过，等退休了，要带艳艳去欧美旅游。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明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而更让张明崩溃的是，这几个记者不但摄像，还是网络现场直播，难怪提前赶来的警员不敢阻止，要是阻止的画面传到网上去，非被网民的口水淹死不可。看到摄像师还在拍摄，与段飞同一道路的张明，不由得感到愤怒异常。

第18章 反击（上）
张明听说过赵晓，他十分讨厌这个人，赵晓毫无顾忌的曝光别人的隐私，抓到一点错处就往死里整，即使遭到威胁和恐吓，也没有丝毫的顾忌。就在三个月前，有一位副市级的官员，因为赵晓的给力报道下台。这样的“扒粪者”，比中纪委还要让人厌恶和惧怕。
“能为我的事业牺牲是我最大的荣誉。”赵晓博客上的签名，正说明了她的毫不畏惧和她坚持“扒粪”的信仰。
“赵记者，段局长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希望你不要把这些照片传播出去，并且删除掉已经上传的视频和照片，谢谢合作。”张明打着官腔，想用命令的口气把赵晓忽悠住，希望还能有些挽回的余地。
可惜，赵晓不是刚毕业的李时，马上就明白了张明的意思。虽然很讨厌被人利用，但她绝对不会放过曝光腐败丑闻的机会，就算段飞已经死了，也绝对不能放过。而张明命令的语气和态度，让她开始怀疑，张明与段发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明一再强调案情保密的重要性，赵晓反问道：“张警官，段局长的死还需要调查吗？就算我不懂得刑侦，也能看出段局长是自杀身亡的，现场只有一把枪，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不用我帮你判断吧？”
“在事情没彻底弄清之前，新闻怎么能外放，你们太不遵守职业道德，小张，立刻封锁现场，没收他们的摄像机。”张明几乎是在大吼。既然忽悠不住赵晓，他就开始采取武力方式解决问题。
“张警官，你这是在干扰新闻自由，你要为此负责任。”赵晓义正言辞的说道。照片和录像都已经传上网了，根据手机信息显示，同时关注人数再创新高，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人同时在线收看。
张明越激动，网民的猜测越多，已经有网民开始转载视频和照片，指责张明阻扰记者现场采访是严重的干扰新闻自由，阻碍公众的知情权。但是在此时，张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命令手下抢夺摄像机，与赵晓厮打了几下，赵晓就势摔倒在地，摄像师抓住机会，把这段最后的影响录下来传了出去。
“你这是干扰警方办案。”张明拿过摄像机，气急败坏的拿走了内存卡。
赵晓站起身，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吼道：“你们这是干扰新闻自由，社会的公正需要真相，我希望张警官也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狗屁自由。”张明将摄像机丢到赵晓脚下，命令道：“我要求你马上把照片和录像删除，如果你不这么做，我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
“好啊！你逮捕我好了。”赵晓伸手双手，让张明把她铐起来。此时，跟来的摄像师拿出了手机，把录像镜头对准了两人，其专业精神和职业执着，把张明气的脑门上青筋之跳，很有把枪杀人的冲动。
“小张，你干什么吃的？封锁现场，把他们都赶出去。”张明歇斯底里的怒吼，旁边的警员，马上礼貌的请赵晓等人离开。他们都不敢动粗，只要有一点点暴躁的倾向，他们都可能被网民的口水淹死。
“我会盯着你的。”丢下一句，毫无意义的狠话，张明走到远处打电话给宋健行，汇报这边的情况。
此时，张明和赵晓都不知道，李时正在不远处的夜色中看了。
李时将消息透露给赵晓后，就返回到别墅外等待。段发的死是大事，张明必然会赶过来，果不其然，张明很快赶到现场，并和赵晓发生了争执，赵晓也果然厉害，不愧是火爆女爷们，一点没有给张明好脸色。
张明打电话给宋健行，李时看清楚电话号码后，用第三张电话卡发送彩信，把段发死状的照片分别发给宋健行和张明，为了让两个人有直观的认识，他还在标题上写了段发正确的死亡时间。
像大多数人一样，打电话时收到短信，人们大多不会马上查看。张明与宋健行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特别强调了赵晓的事情，可是宋健行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给明确的指示，连暗示都没有。
张明心中恼火，不管在什么时候，领导都是有功劳带头上，有问题部下抗，这次的事情还得张明自己想办法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宋健行肯定不会拉他一把。心里把市长夫人身上的敏感器官问候了一遍，五内俱焚的张明挂挂了电话，顺手翻看了一下刚来的信息。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张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愤怒的转头看向赵晓，却看到赵晓正在警戒线外和摄影师，还不时往别墅方向指点，张明敢肯定，赵晓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这绝对是要断送他前程的节奏。
张明按照号码反拨了回去，如果赵晓接电话，他马上就会叫人拘捕她，可是赵晓并没有接电话，她的同伙也没有接电话，但是电话接通了。
不是赵晓，又会是谁？张明转身回到车内，低声质问道：“你是谁？”他警惕的看着远处的赵晓等人，想从赵晓身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此刻，事件不该继续复杂下去了，他是多么的希望照片是赵晓发过来的。
李时一直没有说话，张明强压住怒火，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照片看过了吧，时间看清楚了没有？”李时没有用假声，他要让张明听清楚他的声音，这样才能给张明更大的心理压力。
“你是李时？”张明额头冒出了冷汗，李时被关在特别牢房，怎么可能有电话，又怎么可能有段发自杀的照片。
李时没有回答张明的问话，而是再次提醒他注意时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张明又翻开彩信查看，他很快就发现了照片与现场的其别。他虽然做人混账了一些，十几年的警察也不是白当的。彩信标记的时间，比赵晓来的时间更早，照片上尸体边的血迹面积，比现场的血迹面积要小许多。这说明拍照片的人，比他们任何人来的都要早，也许段发就是当着拍照人的面自杀的。
难道李时就是那个打匿名电话给赵晓的人？
难道是李时逼死了段发？
张明越想越害怕，感觉喉咙里像是在冒火，一个刚毕业，无亲无故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就算是有一些牵连的梵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毛雪家就更不可能了。
在张明的眼里，梵家就是做生意的，跟借口摆摊卖菜的小贩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是梵家的摊位比卖菜小贩更大一些。
看到张明气急败坏的表情，李时心中那口恶气缓和了一点点，他挂断电话，是因为又有电话打进来，看号码是宋健行宋市长打来的。

第19章 反击（下）
看到段发的死相，宋健行再也无法淡定了，他和段发同流合污十余年，段发是他最好用最忠诚来的猎犬，现在猎犬死了，宋健行能做的选择不多，他需要知道拍下照片的人是谁，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
“你是谁？”宋健行的言语中全是愤怒。
“我叫李时。”李时平静的报上名号。
电话对面沉默的好一会，才再次传来宋健行质问的声音：“你就是打伤我儿子的那个李时，你胆子不小啊！你发给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在杀了段发之后，你还想来杀我吗？”
此时，宋健行的心情不像表现的那么淡定，他想不明白，李时明明关在拘留所里，又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
难道李时背后，有着什么势力？宋健行开始胡思乱想，加上最近市委班子要进行调整，他的政敌都在蠢蠢欲动，就让他更感到紧张了。
“我要声明一点，段发是自杀的，他用自己枪打爆了自己的头，而你们……”李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低沉的语调，一字一顿的说：“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宋健行额头冒出了冷汗：“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李时下面的话，让宋健行感觉如坠冰窟，浑身的汗毛孔都紧缩了起来，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冲到了头皮。
“等着我。”
“你不要乱来啊！”宋健行不由急了。
李时挂断了电话，拿掉手机卡，继续隐藏在夜幕中，远远的盯着张明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张明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宋健行打来的。在失去了好用的猎犬段发后，宋健行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第二只猎犬张明。
得知宋健行受到了威胁，张明感到莫名的恐惧，他想不明白李时的胆子怎么会那么大，又是谁在帮李时。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把李时的事情摆平，段发死后空出来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张明向宋健行保证，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打电话回刑警大队，让值夜班的警员查看李时的情况。结果让张明又惊又怕，特别监禁室内空无一人，不但李时不在里面，就连关在一处的杨军和乐毅也不见了，而负责巡逻的警员都被打昏了。
在张明打电话回去询问前，根本没有人发现李时他们逃走，在电话边留守的警员，正在用电脑上网看新闻，广南市警擦局长段发，在情妇家中举枪自杀的视频和照片，已经传播开来，比警方的调查报告还要详细。
“马上发布通缉令，全市通缉李时，一旦发现他的行踪，第一时间通知我……什么，杨军和乐毅也在逃？……你猪脑子吗，李时才是主犯，给我出动全部警力追捕他，一旦发现马上击毙。”
到了这个时候，张明还不忘给李时栽赃。远处偷听的李时唾了一口，除掉张明的决心更加强烈，真是不知悔改啊！段发的死是个意外，可张明，看来必须要弄死才行。
李时就像一个老猎人，开始耐心的寻找捕猎的时机……
张明没有时间继续跟赵晓纠缠，段发既然死了，名声臭一点也就臭一点吧！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扒粪者”会让自己身败名裂，但李时这样的人，弄不好就会让自己身死。
张明知道，段发的死一定跟李时有关，而李时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市长宋健行，也可能就是他自己。一想到这里，张明额头的冷汗就不停的冒出来，浑身的汗毛孔张开，即使将车内的空调开到最大，还是让他感到五内俱焚。
要指望警方马上抓住李时是不可能的，他需要动用更加极端一些的力量，务必将李时在精神和肉体上全面的抹杀，这样才能永绝后患。至于李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到时候让市长大人去操心。
张明开车离开现场，来到五公里外的一家夜总会，保安很殷勤的请张明进去，看得出他经常到这个地方来。就在夜总会门口，一个H昏头的红发太妹正在用脑袋顶墙，在她身后三个一脸坏笑的混混，正在解红发太妹的裤带，想要做什么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作为警察的张明就像没看到一样，在保安的引领下走进了夜总会。
李时没有跟进夜总会，而是站在远处观察了一阵，他的视线中，夜总会的外墙消失，他看着张明上到二楼，与守在楼梯口的混混说了几句话，因为距离实在太远，夜总会内杂音又大，没有挺清楚他们说什么。
张明推开一个混混往里走，一脚踹开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大门，在办公室内，三个光溜溜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男子看到张明进来，不但没有停下，反倒更加卖力气的表演起来，两个女人挣扎想要离开，被男子狠狠抽了两巴掌，使她们不得不留下来配合表演。
李时绕道夜总会后面，聆听着张明与男主角的对话。
“大伟哥，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吗？”张明掏出手枪，朝着天棚开了一枪，显得很是愤怒。
“啊！”两个女人尖叫一声，忙乱的躲到了墙角处，眼神惊惧的看着张明。
大伟哥本名叫宋伟，是宋家打不着的一个乡下亲戚，原本就是村里的地痞混混，听说宋健行当上市长，他就跑来广南混日子，死皮赖脸的管宋健行叫二叔。最初，宋健行根本不搭理他，后来宋龙惹了一点麻烦，宋伟全部承担了下来，蹲了三个月的大牢，这才被宋家接受为猎犬之一，并在段发和张明的默认下，发展起了一个不小的势力。
宋龙在外面惹是生非，越来越肆无忌惮，跟宋伟的推波助澜也有一定的关系。
此时，宋伟正光着屁股大叫：“我艹！老张你干嘛？要是把我吓得不好使了，你负得起责任嘛你！”
张明冷声道：“让她们滚出去，把衣服穿上，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就不能等等。”宋伟对上了张明冷漠异常的眼神，那张严肃的面孔也让他知道是出事了，不再废话，将两个女人赶了出去，随即也穿好了裤子，问道：“张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瞧把你急的？”
“段局长死了。”张明一句话让宋伟感觉后背一凉。混混出身的宋伟，很清楚他的一切是怎么来的，除了宋家的关照外，更离不开段发的扶持，这两者缺一不可。现在段发死了，这让他如何不害怕？

第20章 妥协
张明把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遍，然后递了一个纸条给宋伟，说道：“这是地址，你马上带人把毛雪绑回来，李时好像很重视这个女人，要找出李时，就靠这个女人了，只要发现李时的行踪，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
说道这里，张明又拿出一串钥匙丢给宋伟：“李时的身手很厉害，找几个厉害点的，把信得过的人都召集起来，带家伙去。”
宋伟重重的点点头，找出电话开始拨号，很快就有五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赶了过来，从他们走路的姿势和筋肉血脉的情况看，都是精锐悍将。同时在夜总会内外，多出了很多混混，把前后出入口都看守了起来，并开始逐渐的清场。
张明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给手下布置任务，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弄死李时。
李时看人到的差不多了，在附近小区的金属护栏上，拧下一根钢筋，别再后腰上，避开看门混混，沿着排水管道爬上了二楼，直接撞开窗户，冲进了办公室。在屋内的人反应过来前，抡起钢筋，抽宋伟脖根的大动脉上，宋伟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李时！”张明大惊失色，眼看着李时如鬼神般出现，用一根变形的钢筋把宋伟和七个打手放倒，他这才急忙拔出枪，朝着李时开枪。
与段发一样，张明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在十米之内，他可以将任何目标爆头，更何况是在三米不到的距离内。但是让张明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李时横过手中的钢筋，一小团火花迸溅，子弹竟然被挡了下来。
“你……！”张明喊出了和段发一样的台词，他们的心理素质差不多，面对李时超人的表现时，都茫然不知所措。几个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打手，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不合理。
李时没有废话，也不会给敌人思考的时间，直接到了张明的身后，抓住张明的手，帮他扣动了扳机。
呯！呯！
直到子弹剩下最后一发，李时才停下来，包括宋伟在内的八个人，都已经中弹倒在了血泊中。李时对这些人，没有丝毫的歉疚，当他们听从张明的命令，准备去绑架毛雪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你杀了他们。”张明浑身发抖，质问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恐惧。
“张队长，我看是你杀了他们吧，这是你的枪，就像段发杀了那个女人是一样的。”李时在张明耳边低语，扣着张明的手，慢慢将枪口对准了张明的太阳穴：“我还剩下一颗子弹给你，临死前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要杀我，都是段发和宋龙指使我干的，如果我不照他们说的去做，我会死的，害你的是他们，跟我没关系。”张明很没骨气的哀求起来，他本就是警队里的癞子，能够当上队长，靠的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他没有段发那样举枪自尽的勇气。
“陷害我是别人指使的，你们在这里计划绑架毛雪又是谁指使的？”李时的问题让张明如坠冰窟，声音颤抖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呯！”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李时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房间。
十分钟后，宋健行又接到了一组血腥的照片，他一眼就认出了倒在血泊中的张明和宋伟。一幅幅画面在大脑里闪过，手机不自觉的就掉在了地上。
“健行，你怎么了？”全玉梅捡起手机，下意识一看，顿时她脸色一变，也变得沉默起来。
宋龙坐靠在床上，双手不便，不过当他看到父母的表情时也知道是出问题了。刚要询问，这时宋健行就向他看了过来。
没有责备，宋健行此刻的神态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就此止步了。换在以往，宋健行一定会责骂儿子一顿，但今天没有，在死亡威胁面前，他觉得一切都变得不再是那么重要。
拿起手机，想了想就拨了出去。
“是小李吗？我是宋健行，宋龙的爸爸，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宋健行的语气中没有了官腔，态度反倒显得十分的诚恳谦和，他很清楚李时发照片过来的目的。
接到宋健行电话的时候，李时已经坐出租车来到了医院门口，原本是想着来警告宋龙一番的，但没想到宋健行却是如此能屈能伸的打电话来了。
……
李时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这几天一直沉闷的心情终于舒展开来，事情解决了。宋健行服软，承诺撒销对李时的指控，把案件压下来，条件是李时不能再伤害他的家人。
李时不是杀人狂魔，之所以杀人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对方想要他的命，连鸡都没杀过的李时又怎么会想到突然去杀人。所以，李时对宋健行的态度很满意，既然对方答应不再伤害自己，李时自然也不会再去追究。他知道，这一把自己赌对了，通过这件事情，李时明白自己在权势面前终于有了一席话语权。
拍拍腿站了起来，李时刚想要离开医院，这时他看到门口一个老人无缘无故就倒了下来。本性善良的李时当即就跑了过去。
摔倒是一位老太太。此时，老人脸色开始发青，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咕咕”声，呼吸不畅，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气管。李时在一旁用透视眼查看，发现老人的气管有些炎症，一团灰暗的东西卡在了他的喉管里，如果不马上救助，老人很可能窒息而死。
“医生！救人啊！”在老人身边一个微胖的男人扶住她，惊慌的大声喊着。
这个人应该是老人的儿子。但是这个时间段值夜班的医生已经下班，白班的医生还没有，只有两个护士推着车赶过来。
李时来不及多想，和几个热心人帮忙将老人抬上车推往急救室。可是，到了急救室，两个小护士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满脸的惊慌无措。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老人的儿子急得大叫，怒目圆睁，卷起袖子就要打人。
小护士快要急哭了，忙道：“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弄，值夜班的医生有事早走了，白班的医生还没有来。”

第21章 巧遇张小琳
李时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精致小脸，很想问她是怎么从卫校毕业的，连最基本的急救都不会。老大娘被痰卡住了，用不了五分钟老大娘就会被憋死，不可能等到白班医生来。
情急之下，李时顾不了那么多了，动手翻过老大娘的身体，将老大娘的头朝着床下，手起掌落拍在老大娘的背上，老大娘“咔”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接着就不住的咳嗦了起来，呼吸也完全恢复了过来。
但是，卡在老人气管里的灰暗气团并没有消失，甚至没有一丝的缩小。
李时将老人扶正躺好，却没有救人一命的成就感，他觉得只要灰暗气团不去除，老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他转过头，却看到一双崇拜和感激的美丽眼睛，接着手又被老人的儿子抓住了：“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娘，谢谢！”
“举手之劳，不用太客气！”李时和那孝子还有那名护士美女客套了一番，见对方又要电话又要姓名，他不敢多做停留，连跑了出去。
从医院出来，李时想了想，还是给梵露和毛雪打了电话，大概的说了一下自己已经从公安局出来了的过程，好让两人放心。至于怎么出来的，直接就是一个无罪释放忽悠过去了，毕竟李时本来就没犯罪，所以这个借口相当充分，不用特意再解释什么。
李时能够平安的出来，梵露和毛雪自然是十分的高兴。本来办理取保候审的话李时也能出来，不过现在却是为雷妍省了很多麻烦了。段发和张明死了，梵露和毛雪可不认为是李时干的，毕竟李时晚上是被关在扣留室里……
李时步行回到学校，一路上满脑子在想医院里遇到的那位老人喉咙里卡着的东西，他很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有种直觉，只要那团东西不清除掉，老人随时都可能没命。
来到学校的图书馆，李时找到了存放医疗书籍的书架，从书架上找的了一些支气管疾病的书籍来看。他用透视眼将这些书的内容扫描了一遍，就将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可是根据书上的描述，还是无法让他确认病因。
李时不死心，又开始扫描书架上的其它医疗书籍。一开始扫描速度还有些慢，他用了两个小时才看完了书架上的一排书籍，随着扫描次数的增加，他的扫描速度越来越快，扫描完书架上剩下的部分只用了一个小时。
不知不觉间，图书馆内的人越来越多，李时看看时间，原来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看到几个学生拎着豆浆和面包走进来，李时也感觉有点饿，他昨晚就没吃东西，上午一直想着那位老人的病，早饭也没有吃。
正想着要去吃些什么，就看到梵露拿着咖啡杯坐到了桌子对面。梵露听说李时出来后就一直在找他，来到学校后听人说李时在图书馆，所以就过来了。
“李时，你怎么不去和老师对论文，小心挂科留级。”梵露当然不会告诉李时自己是特意来找他的，她好奇的看了看李时放在桌面上的书，发现全都是医学类的教材，拿过一本翻看了一下，完全看不懂。
“你不会是想学医吧！这些你都看得懂？”梵露问道。
“嗯，我对医学挺感兴趣，所以就经常来看，已经看了一年多了，这里的书我大部分都知道。”李时撒了一个小小的谎，但也没夸大，他虽然记得住这些书的内容，但是要融会贯通还需要一些实践和总结。
看到梵露怀疑的眼神，他笑了笑说道：“不信你可以考考我，随便拿一本书，你说第几页第几行，我背给你听。”
“真的吗？”梵露有些狐疑的拿起一本最厚的医学术语辞典翻开，说了一个页数，让李时从头开始背。
李时一字不差的背诵了全页内容，梵露惊呆了，她不服气的换了几本书……结果李时都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酷！哥们你还是人类吗？”坐在李时旁边的一位医学系的眼镜男，用看超人的眼神看着李时。
不止梵露和眼镜男，在旁边的学生都蒙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背书这么厉害的。有一个女生好奇心萌发，小跑着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新书的医学杂志过来，让梵露用来考李时，也没能够难道李时。
当李时背完杂志上一篇对老年肺心病的阐述文章后，四周响起了一片掌声。
“我只不过是记忆力好罢了，有些地方还看不懂。”李时谦虚的笑了笑，他是故意在梵露面前表现一下的。他知道，随着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大，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
梵露重新打量着李时，她感觉好像第一次认识李时一样，他有如此优秀的才能，为什么以前不表现出来？
这几天李时的表现已经超出所有人的认知了，那充满自信的脸庞，梵露莫名的有了一些心动。她把自己的咖啡下意识递给李时，道：“渴了吧，要不要来一口。”
李时道谢接过，顺手就拿起来喝了一口，咖啡到了肚里，李时才意识到这是梵露自己喝过的咖啡，抬头看向她时，梵露也反应过来，顿时装着没事的把头低了下去。
“露露，你饿吗，我请你吃饭。”听到李时的询问，梵露点了点头，等她恢复思考的能力时，已经和李时手拉着手走在学院中的小路上了。
李时的主动让梵露有些慌乱，急忙抽回手，脸上微微带红，李时看在眼里调侃道：“现在开始，我们算是正式交往了哦！”
“去，不带你这么强势的。”说归说，梵露紧张的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说道：“你现在都是百万富翁了，准备请我吃什么？”
“你来选，我随意。”李时心情不错，说话也显得很阔气。
“学校外面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梵露伸手指了指道。
……
“香榭西餐厅”位于黄金地段，虽然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在这里吃饭的人却不多，环境十分的清净优雅。
李时和梵露在靠近窗边的一处位置坐下，服务员马上送来了菜单。李时扫描了一眼菜单，就知道为什么在吃饭时间这里人还这么少了。
菜单页面分为红白蓝金三色，红色页面每道菜二百九十九元；白色页面每道菜五百九十九元；蓝色页面每道菜八百九十九元；金色页面是酒水饮料价格不一，最便宜的一百九十九元，最贵的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以前的李时绝对不会来这种走高端路线的餐厅吃饭，他一个月的伙食费还不够白色页面里的一道菜。
梵露心下偷笑的看着李时，随手在白色页面上点了几样中上的菜。选这家高档餐厅，她有心想宰李时一刀，不过当点完菜时，李时那轻描淡写的眼神还是让梵露的如意算盘落它了。李时对梵露心存感激之情，又有爱慕之心，别说是吃顿饭了，就是再好的东西，李时也愿意送给她。
女人的心思随时在变，梵露知道自己又低估李时了，现在的李时又怎么能和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李时相比呢。
正当梵露走神时，发现李时正在看向门口处，她也跟着转头看去，这时，张小琳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走进来。此刻的张小琳穿着一身奢侈的名牌时装，挎着某知名品牌今年新款的皮包，手里拿着一个论文袋。

第22章 往日情人
与张小琳在一起的女孩叫董桦，也是李时班的同学，与张小琳一直都很要好。董桦手里也拿着一个论文袋，看来她们是回校交毕业论文的。
“李时……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梵露知道李时和张小琳刚分手，以为李时这个时候不想看到张小琳。
“菜都点好了，就这吃吧！”李时随手翻了翻菜单，见梵露不确信的望着自己，只得又道：“真没事，都过去式了，瞧把你纠结的，还是你看到她别扭，要是这样，我们立马换一家。”
“你都没事，我别扭什么呀！”梵露心虚的回了一句。
张小琳和董桦一进大厅也看到李时和梵露，张小琳微微一愣，董桦一旁问道：“小琳，那不是李时和梵露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他和谁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小琳拉着董桦到餐厅的另一边坐下，显然她不想跟李时有任何的交流。不过，她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捣鼓。
菜很快端了上来，李时没有再往张小琳那边看一眼，张小琳却不停的向李时这边看过来。当张小林发现李时桌上点的菜比她们的还要好时，心中便有些不平衡了。
要知道，张小琳甩掉李时，是因为李时无法给她带来想要的生活，她觉得李时不会有出息，可是才几天不到，就看到李时就和梵露一起出入高档餐厅！李时当小白脸了？
张小琳的第一念头就不健康了起来，纯然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别人的小三。
“梵露可真舍得，全都是白页的菜。”董桦小声嘟囔着，自然而然的，她也以为是梵露花的钱。毕竟李时一穷二白，这一顿饭的钱足够李时半年的生活费了。
张小琳心中很疑惑，此刻再好的东西吃在嘴里也不是滋味了。李时和梵露在轻微碰着杯，小酌小口的喝着，感觉很是浪漫温馨，一看就知道是恋爱中的情侣。
张小琳爱慕虚荣，又很要面子，又何曾想过会有今天的场面。这个画面太打击她了，李时还好，主要还是梵露给她带的创伤很大。
也不知梵露是不是有意的，借酒抒情，两人的言行举止表现得有些暧昧，两人边吃边聊着班级里的一些趣事，纯然忽略了突然到来的张小琳两人。
聊了一小会，李时又问了一些毛雪的情况，知道宋家没有再找她们的麻烦，而且那些骚扰毛雪的人都主动打电话过来道歉了。梵露这两天也没有去她表姐那边，而是一直陪着毛雪。由于毛雪和梵露不是同班，再加上是白天，所以两人没在一起也不奇怪。
梵露不知道李时怎么摆平了宋家，李时不说，她虽然很好奇，但还是忍住了。两人很融洽的聊了很久，不知不觉间，饭已吃完，李时叫来服务员买单，同时拿出了自己的卡递了过去。
李时的举动让张小琳十分的吃惊，他怎么可能有钱付费？张小琳手中的餐刀重重的落下，发出一声轻响，拿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董桦看到张小琳脸色不对，识趣的低下头，没敢煽风点火。
当李时和梵露携手离开餐厅时，张小琳再也忍不住，把刀叉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她已经认定李时与梵露早就有勾搭，她和李时分手是给梵露空出了位置，要不然为何才几天李时就和梵露走的如此近。
离开餐厅，李时问梵露要去那里，梵露没有回答反问李时。
“我要医院看一个人。”李时把早上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救人，可是那位老人家还有很严重的隐疾，如果不找到正确治疗方法，还会有生命危险。”
之前梵露听李时说看过一年多的医学，但明显没有实践经验，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这方面的权威人物，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啊，正愁找不到人呢，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李时嘴上说得轻松，神情却是一本正经，弄得梵露脸色一红，可谓是千娇百媚，不由得让李时一时看痴了。
两人的关系一直在循环渐进的变化着，随着一系列的事情发生，梵露心里已经有李时了，身为矜持女孩她自然不会主动承认关系，只是她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李时会是如此大胆，而且还变得如此主动。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些端儿，现在更是应证了她内心的一些想法。谈恋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李时在这方面是懵懂的，其实他一点也不确定梵露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但是他却能感觉出梵露并不讨厌自己。所以他也想试着用言语和行动来见证一些东西。
李时感觉自己对梵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是真的很喜欢对方。此刻，梵露依然保持着一贯的穿着，那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态度让李时很是欣赏和向往，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忍不住要偷看一番……
“李时，你猪哥呀，看哪里呢！”见李时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胸口，梵露娇嗔了一声，外带打了个白眼。双手本能的环抱在了胸前，挡住了李时的视线。
李时这才微微一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本能走神，犯遐想了，想不到你还挺有料的！”
对于李时这毫不掩饰的话语，梵露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本来盯着他的眼睛也不住的躲闪。
见是如此，李时赶忙说道：“我同意了，去见见这位权威人物！请带路吧！”
对于李时的调侃，梵露也没办法，女人终究是女人，在遭遇调侃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很气愤，可心中却乐开了花，这表示自己还有可以炫耀的资本。梵露表面娇羞，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喜欢李时这种调侃的感觉。
李时把话题岔开，梵露不由也暗自松了口气，脸颊上的红晕未消，这时自己的手又被李时拉住了。梵露微微一颤，本能要躲，当感受到李时手上传来的力量时却没有勇气挣脱开了。
鬼使神差的，梵露心一横，索性就由李时抓了过去。相视一眼，两人默契从生，微微一笑的肩并肩走着……
……

第23章 干爹董成
“大小姐难道真的喜欢这个穷小子？”在李时和梵露亲密依偎着离开的时候，街头的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上两名身穿黑色西装大汉已经把照片拍了下来。
李时一时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觉察到这一切，梵露自然也不知道家里竟然会派人来暗中监视自己。两个人牵着手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引来一阵猪头哥的嫉妒目光。
梵露打了个电话，然后两人才走进301军区总医院，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已经迎了出来，带着眼镜，鬓角已经隐隐有些发白，不过却非常友善。
“露露，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这位是？”中年人一眼就发现了李时的存在，不由上下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干女儿走在一起的男子，心中满是猜测。
梵露脸色一红，拉过李时，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说道：“干爹，这是我同学，不是我要找您，是他找您问一些呼吸道的病理！”
干爹？
李时一愣，不由傻眼了，没想到梵露说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干爹，这不是说眼前这个老家伙是未来的干老丈人么？来的时候也没听梵露提起，不然也好有个准备。还真是失算，看来梵露是有心考虑自己，先带自己来见见自己的干爹，这让原本很自然的李时顿时有些不自在了。
手都拉上了，和梵露的关系在他看来应该算是确立了，突然来见长辈，太突然了。
“同学？不止吧！难道是我老眼昏花？明明是恋人嘛！”中年人一眼就瞧出了两人的关系，倒也没有瞧不起李时的意思。他这样一说，顿时让李时生出了好感。
梵露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也没解释，她脸上迅速升起一抹绯红，赶紧放开了李时的手，为两人介绍了起来。
“李时，这是我干爹董成，是301高薪聘请的专家，平时不坐诊，只负责一些罕见病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他。”梵露调整好了心态，又道：“干爹，这是李时，我朋友。”
“干爹好！”李时连忙跟着梵露喊了一声。
“哈哈，好，不错，小伙子，你可要对我这个干女儿好一点！不然有你受的。”董成似乎并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听了李时的话后，感觉十分开心，道：“不用紧张，来我办公室吧，既然是露露的朋友，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不许你瞎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梵露虽然认可李时，却也并不想就这样便宜了李时，一双细嫩的小手使劲在他的腰眼掐了一把。
李时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也知道轻重和拿捏，来到董成办公室后，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董叔叔，其实我只有一个问题，不用太麻烦了！”看到董成又是赐座又是泡茶，李时连道：“董叔叔，我想知道，呼吸道病例中有没有罕见的一种病历是喉管里有灰色的一团东西？”
“没有，从医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灰色气团，一直没有见到过这种病例！”董成对李时的为人很是赞赏，李时突然改称呼在董成看来他是一个董得知足和进退的人。
听到董成的话后，李时顿时哑口无言，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了，本来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但老大娘给他的感觉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而且李时也硬实想学医，毕竟有了透视能力，如果他去学医的话会事半功倍，不但可以救人，同时还能为自己找个身份掩饰。老大娘是让李时第一个发现自己有这种天赋的人，所以，如果可以，李时觉得也可以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老大娘。
至于之所以不想管闲事，是因为之前没有能力，怕管闲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李时并不是冷血动物，碰上这种事情，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出手帮助的，只是没想到连董成也没有见过这种病。
“不过，虽然我没听说过，倒也想见识见识，李时，你说的这种病例在哪，方便的话你可以带人过来看看，如果真是特殊案例，医药费应该还可以免，我们医院一直在寻求突破和进行医科研究，只要是你带来的人，在我这可以特殊通过！”董成年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了李时的窘迫和难题，不由主动引导着李时。
李时一时间有些错愕，梵露之前说过董成是呼吸道方面的专家，在国内更是享有盛名的权威，没想到会给初次见面的自己如此待遇。不管是不是因为梵露，也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刚是这份情就让李时承恩了。
“先谢谢董叔叔的好意，这个病人我也是无意中遇到的，当时我在医院时正好帮助了她一下，后来也是她听家人跑很多医院都没治好……”李时介绍了一下大概情况道：“董叔叔，待我回去征求一下老大娘她家属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非常愿意您能亲自治疗，在此我替老大娘全家先谢谢你了。”李时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恰到好处，不由又给董成增添了好感。
李时第一次出手救人，所以他非常的专注和上心这件事情，身为专科专家，董成对新病例也感到非常好奇，所以两人是一拍即合，算是找到共同话题了。
两人聊了很久，寒暄过后，李时和梵露这才告辞离去。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但能得到一名专家的免费治疗还是很不错的，李时和梵露走出301总医院便直奔市医院，他们并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现在时间对于老大娘来说就是生命。
老大娘的儿子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得到这个好消息，当然欣喜，并且迅速的办理了转院手续，到了下午的三点多，老大娘已经住到了301总医院。
“大娘，您就安心在这里住着，一切医药费全免，感觉哪里不舒服就说一声，有专家专门给您诊断！”李时看到老大娘在病床上有些忐忑的神情，也明白了几分，马上安慰道。
301军区总医院比市医院等级上高了不少，尤其现在又是在一间特护病房中，所以很明显老大娘有些不适应。
董成此时走进病房，对李时微微的点头示意，面对病人，他少了那分风趣，多了几分郑重，这才是一名合格医生的职业道德，不由让李时更是敬仰。
“大姐，感觉哪里不舒服？”董成并没有和梵露两人寒暄，而是直接走到老大娘身边，友善的问道。

第24章 恶性肿瘤
老大娘看了看李时，也同样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病到底有多重，道：“就是嗓子不舒服，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能是扁条体发炎了，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在老大娘说话的时候，李时仍然能用透视眼见到那灰暗的一团东西，可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而且还不能说，只能依靠董成来做出最终的判断了。
李时在观察，董成作为一名呼吸道科室的专家，当然也在观察老大娘的口中状况，只不过他本来面带淡淡微笑的表情逐渐变得郑重，最后等老大娘说完话，他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宽敞明亮的301总院病房中，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表情相当郑重，就连从医多年的董成也是脸色难看。
“小李，你是怎么发现的？”在听完老大娘的话后，董成悄悄的擦去额头的汗水，但想到李时能发现这老大娘的病症，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见解。
李时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他知道老大娘的病症很特殊，所以才在梵露的介绍下认识了董成，只不过看了这么多的书籍，却没能发现一种病症与之吻合。
李时恭敬答道：“董叔叔，说实话，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但是我就是不知道病理和病因，所以才来找您的！”
董成默默点头表示赞赏，这个年轻人他很看好，为了救治一条生命，会虚心的求教别人，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闲事恐怕在当今社会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出来了。
“出去说吧！”董成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平淡的看向李时，并冲着老大娘的儿子使了一个眼色。这时候傻子都明白这里面有隐情，为了不给老大娘造成心理负担，董成这才叫他们出来，和平常一样选择避开病人来谈论这件事情。
“小李，你既然能发现老大姐的病症，看来在医学方面应该有很高的造诣，只是不知道你的诊断结果是什么？”走出病房，站在宽敞的楼道里，董成悄悄的询问着李时。
李时微微一愣，别看他看了那么多书，可就是不明白这老大娘到底得了什么病，那喉部一团灰暗的东西只是让他隐隐感觉到不安而已。
“我真不知道！”李时回答得非常干脆，并用眼神去询问董成的诊断结果！
虽然短短不到两分钟诊断时间，或者说并没有诊断，不过看了病例和仔细询问后，董成心中也有了个初步结论，只要等检验结果出来，就基本能确定了。现在说什么还为时过早。
梵露在一边一直保持沉默，她不明白为什么董成会和李时说这些话，在她认为，李时的专业并不是医学，能看出老大娘的隐疾，也不过是一时凑巧而已。
来到办公室，董成面色带着郑重，从抽屉里摸出一盒香烟，几人开始了闲聊。没过多久，老大娘的检测结果就护士送过来了。
“医生，我妈到底是什么病？”老大娘的儿子连连问道。他并不知道董成的身份，也就知道是一名专家，可就连专家都面有难色，那老娘的病岂不是有些危险？
董成思索了一下，看向李时，脸上不由闪现出了无奈的神色，他很想说，这病他治不了。从检验结果来看，董成发现老大娘的喉部有一颗肿瘤，而且是恶性肿瘤，通过舌头的颜色能看出来，已经到了晚期，冒然动手术切除的话，只能是加速老人的死亡时间。
老大娘的儿子眼见专家默不作声，面露难色，心中一沉，但是他还是不放弃的喊道：“医生，我妈得的到是什么病，能治吗？”
李时也发现了这一点，表情有些郑重，但董成都没说什么，他作为一名并不是学医的大学生，此刻也没有说话的空间。
“小李，你看看这份检验报告，看了后你跟这位小兄弟说说！”董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已经把李时当成了同道中人。
李时没想到董成会把检验报告递给他，而且还让他跟对方解释病情，自己可是连屁都不懂啊！之前用透视眼见到的不过就是一团灰暗的东西，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要是能诊断出是什么病，他也不会通过梵露来找董成了！
想归想，李时还是接过检验报告认真的看了起来。检验报告有照片，有文字说明，分析十分详细，李时看了好大一会才看完。
“董叔叔，这……！这分析出来的结果是恶性肿瘤啊！”李时有些震惊的看着董成，同时又看向一脸着急望着自己的老大娘儿子。
“没错，就是肿瘤，这病，我治不了，我简单点来说吧，因为老人家的年岁已高，在呼吸道中长了一颗罕见的恶性肿瘤，虽然不大，但已经到了晚期，恐怕……”后面的话董成没有接下去，意思谁都能听得出来。
老大娘的儿子脸上表情一下子变得黯然无光，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似的，眼泪从眼中无声的滑落。此情此景，使人酸楚不已，李时不由一下联想到了在车祸中过逝的父母，当时他也是多么的无助！
恶性肿瘤，说白了就是癌症啊！目前来讲，晚期癌症压根没法治愈，发现了就只能坐着等死，也难怪老大娘的儿子会这么难过，身为大男人，当众流泪，显然就是一大孝子。
“董叔叔，恶性肿瘤有治愈过的先例吗？”李时心中没来由的一跳，突然灵光一闪，在图书馆看过的那些书籍中并没有关于肿瘤的，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呼吸道的疾病。那喉咙处的灰暗分明就是一团，一般肿瘤他用透视肯定能观察到那一团物质是什么，只不过在老大娘的身上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此时，李时到有点怀疑医院的检测设备了。
董成没明白李时为何这么问，肯定的点了点，道：“没有，良性的肿瘤是有治愈先例的，恶性肿瘤从来没有，而且这是一种罕见性的病毒菌肿瘤！”
“医生，依你这么说，我妈还剩下多长时间？”老大娘的儿子突然看着董成问道。
“这不好说，肿瘤本来能切除，可因为在喉管中，平时的呼吸和饮食可能会造成感染，引发病菌恶性毒素蔓延，所以我建议不要动手术，因为一动刀病毒就会扩散，只会让病人死得更快而已。”董成郑重的说道，“你是个孝子，你娘身上还有一些其它隐疾，但问题都不大，等治疗好就出院吧，肿瘤这病可长可短，平常要注意饮食，放平心态，心态好的话还是能拖个几年的。”

第25章 破书
……
李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301医院的，整个人好似都开始浑浑噩噩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梵露正用一双忽闪的美目盯着他，赫然站在图书馆面前。
“怎么到这里来了？”李时微微错愕了一下，这才问道。
梵露脸色平淡，看不出心理活动，略带无奈的一笑，说道：“我一直跟着你走的，自己走到哪里，难道你不知道？”
李时顿时无语，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完全沉浸在一种很特殊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想的是老大娘喉咙里那个肿瘤的事情。
第一次救人就遇到这种难题，李时太倒霉了，本还想让董成对他刮目相看呢！那个老大娘也真是不幸，恶性肿瘤，这病太难下手，甚至是没得救了，稍有不慎就会让老大娘提前失去生命。
疑难杂症，癌症，传统的医院压根就攻克不了。
“露露，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我想去图书馆再查查资料，看看肿瘤类的书，说不定会找到其它的治疗方法！”
李时知道老大娘没得救了，但只要人没死，或许就有一丝希望。
梵露听了李时的话之后，微微有些发傻，在她的认知中，都被干爹判了死刑的病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去解救，这李时是不是疯了？
李时的特殊能力梵露不清楚，不能理解也属正常，见李时语气坚定，梵露倒也没扫他的兴，点点头就转身走了。直到走出很远，梵露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如此的听话，自己竟然会给李时去叫东西？而且今天还让李时牵了自己的手！
梵露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她发现自己真的恋上李时了……
李时走进图书馆，之前他看的不过是关于呼吸道之类的书籍，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是肿瘤，所以他这次打算从肿瘤类的医学书籍下手。
“哇，李时又来了……他想干嘛？”在图书馆，那些医学院的学霸还在刻苦的钻研，他们可没有李时的本事，只能死记硬背书本里的内容，见到他走进来之后，纷纷发出一声惊呼。
李时之前在图书馆里惊人的记忆力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都认为他不学医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经过短时间的传播，李时的名字在医学院悄悄的蔓延开来。
“李时，你不是医学院系的，总来这边查资料干什么？”一名戴眼镜的恐龙学妹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盯着一本医学类书籍正刻苦研读，当李时进来后，她才抬头皱着眉头问道。
“嘿嘿，学无止境，爱好，个人爱好！”嘴上这样说，李时心里却极为捣鼓，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查资料关你鸟事？没办法，看这学妹的尊容，李时虽然没有瞧不起人，但也不想和她所交集。
有了之前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经验，李时双眼微微一扫，便找到了关于肿瘤类的书籍，也没再说什么废话，迅速走过去开始看了起来。
别人看书都是一句一句的看，可李时看书，分明就是一本本的看，而且还不用翻页的那种，手上拿着一本书做幌子，双眼却在书架上来回的扫动。
“咦，图书馆还有破书？”李时无意间一抬头，透视眼却发现在书架上面放着一本残破的书籍，迟疑了一下，他搬过一把椅子，把这本落满尘土封面都残缺破旧的书取了下来。
这本书的封面已经残破，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也仅仅是留有一个小角，是一副图画，内容很简单，只要是去过医院的几乎都见到过，一个人体模型身上画着一些红色的点点，还有一些细微的经络。
李时感觉这与肿瘤无关，无非就是一般的穴位示意图，懒得多看一下，直接塞进了书架。穴位示意图对他没用，老大娘的肿瘤必须通过特殊手段来治疗，那样才有生还的可能性，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本破书。接着又扫上了其它的书籍。
时间流逝，梵露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轻轻的走了过来，生怕打扰到李时一般，放开了心身的她迎上同学异样的目光，一丝丝娇羞从她心中升起，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红晕。
看到李时如此专注，走近后发现他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里的一本书，梵露竟没有去打扰，而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一种着迷的感觉从心头涌了上来。专注的男人很有吸引力啊！
李时长得并不是很帅，不过也有他自己的特点，当梵露认真审视的时候，这才发现李时的脸庞从侧面看凌角分明，十分耐看。过了许久，见李时还沉浸在其中，梵露这才凑过去轻拍了他一下。
“李时，先吃点东西吧！”柔声细语的梵露本来是番好意，只是当见到李时手里面那本书时，不由恼怒的哼了一声，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李时茫然的看着梵露的背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他手中拿着一本彩绘的人体肿瘤分布图，刚巧不巧的翻到了子宫肌瘤这一页上，彩绘的图片上详细的画着女性的生理器官……看得如此入神，梵露不生气才怪了。
“露露，你听我解释！”李时喊了一声，可梵露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手中的彩绘，李时低言自语：“奶奶的，被你给害惨了。”
李时本想立即追出去，可想了想还是把迈出的脚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梵露解释。对方在气头上，只能再找适当的机会了，冷静过后，李时合上彩绘书籍，看了看板凳上的快餐盒，无奈摇头的打开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李时再次开始了看书，就这样在图书馆不断的翻看着资料。他闲来也是无事，医学书籍对他的吸引力可说不小，再加上心里的执念，一股子劲把整个图书馆的医学书籍都看了个遍，其中自然也包括肿瘤类的书。只是，他对解决老大娘的病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也对，如果肿瘤这么好治疗，那也就不叫癌症了。
正当李时想要放弃离开的时候，抬眼一扫，无意中那本破书再次吸引了他，本来不打算翻看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的拿了下来。
他想如果这本书只是单纯的穴位示意图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肿瘤类书籍的书架上？而且看上面有大量的灰尘，应该很久都没被人看了，那又为什么会被人这样随便丢弃呢？
处于这种好奇的心理，李时再次打开了这本破书，耐住性子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图画，不一会他就被里面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了。之前他没太在意，随手翻翻就放上书架了，现在仔细看来这哪里是破书，分明就是一份手抄本，穴位示意图附带文字注解，古老中医针灸术？古文的格式，从右往左竖着看的，繁体，里面不免出现一些难以理解的词语，李时没法用透视扫描，只得一字一句细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再也转不开头了……

第26章 神针灸法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时才终于看完了这本破书，当他合上书的一瞬间，嘴角竟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意。破书里面的内容已全被他背了下来，且已是融入理解，只待实践了。在他看来，书里那些古老的针灸治疗法绝对是国率精华，如果运用得好，那缓解老大娘的恶性肿瘤也不无可能。
想到就做，李时拿着书直接走到了图书馆的管理员那里，瞧在收银台正斗地主的值班同学问道：“同学，这本书可以卖给我吗，我想买！”。
听到这莫名的声音，管理员顿时一愣，暗道这小子是没睡醒不成，学校图书馆是借书的地方，书又不能卖。
李时的话无疑给了那吊丝男一个炸弹，使对方顿时就抬起头来，没好气的道：“同学，你新来的吧，图书馆的书不能卖难道你不知道？”
“这个规矩我自然懂，我的意思是……”李时停顿了一下，还故意瞄了一眼摄像头，把那比自己还要穷酸的吊丝哥叫到一旁说道：“同学，你看看这里，我刚才搬着椅子才找到了这本书，上面也没有标签，还有那么多的灰尘，图书馆肯定没有备案，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这本书对我真有用，如果可以的话，这里有五百块钱……”
虽然书上的东西李时已经完全记住了，但李时还是想把这本古老的针灸治疗破书带在身边，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也可以对图深究一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起了私心，想占为己有。毕竟这么好的东西，不是说别人没发现，而是对现在的人来说根本就没用，也只有他这种带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发挥作用。看看时间都接近午夜了，图书馆人不多，李时这才想私下和对方交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管理员工资又不高，这位同学能在电脑前斗地主显然也不是很负责，他立即也明白了李时的意思，看着李时避开摄像头伸来的那几张百元大钞心中不由一阵痒痒，这可是他半个月的生活费啊。
“先给我看看是什么书。”管理员生怕是被李时撕下去的标签，谨慎的看了四周一眼，这才接过书仔细观察。看着这本破书和废纸没什么区别了，还真有可能没备案。于是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大学的图书馆中，也有学生偷书的经历，只不过被发现的终究是少数，让李时偷书他是做不到，只能通过这种方法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走出图书馆，两人的私下交易并没有被发现。时刻也不早了，李时直接回去了宿舍，看了这么久的书，精神消耗得有点大，他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
……
第二天上午九点，301军区总医院，刚刚上班一个多小时，董成便接到了护士的电话，说昨天送进来的老大娘有些轻微的咳血。听到这个消息，董成赶紧带着以自己为首的专家组走进了抢救室。
李时走进病房，见专家组正在病床前会诊，他默默地站到角落，听他们询问老大娘的病情，让他欣喜的是专家组问的那些问题，正是自己今天想要问的问题，看来昨天的恶补不仅仅是记住了书上的内容，而且自己已经能够将书上的内容融会贯通，基本上达到跟专家同步的地步了。
专家组走了，李时也没什么可问的了，他直接拿出自己刚才从药店买的芒针给老大娘下针。
老大娘本来就觉得自己没大病，最多就是扁桃体发炎，见李时给自己下针，更觉得不是大病，在她的印象中针灸也就能治头疼脑热小病小灾。
李时自从昨晚看了那些书，今天再看老大娘的喉部，看到的已经不再是一团黑气，而是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硕大的肉瘤哽在那里，甚至肿瘤内部的血流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透视眼跟电脑一样啊，不但硬件要好，还要有好软件，自己的眼虽然能透视，但是因为脑子里缺乏对病症的相关知识，那个肿瘤看起来就像一团黑气，昨晚恶补一通，那团黑气看在眼里就能清晰成肿瘤了。
看来以后透视东西的时候，还需要学习相关的知识，要不然即使透视到了，也叫不出名堂，甚至清晰度也不行。
虽然是第一次给人下针，但他看老大娘身上的脉络就像透明一样，下针位置和深浅相当精准，一开始那几根手法有点生疏，可他根据书上描述的动作要领，很快就能做得娴熟。
一丛梅花针下在老大娘的喉部，这要是换了前几天的李时，看到这种情景肯定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毕竟喉部是人体的敏感部位，那么长的钢丝针深深地扎进去，稍微有点差池就能酿成大错。
老大娘居然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也不咳了，眼睛微闭，就像在家晒太阳一样，脸上还带着点惬意。
李时从包里拿出买的冬虫夏草和海参等补品，并告诉老大娘的儿子怎样给老人服用。
那汉子拿着这些补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虽然他从没买过这些东西，但他听说过这些名字，知道全都价格不菲。
李时怕他一激动说漏了嘴，朝他使个眼色，笑道：“这就是些普通营养品，给大娘补补身子，反正没啥大病，住几天就好了。”
等到把针起下来，老大娘刚才因为咳血而苍白的脸色居然有了红晕，还一个劲儿夸李时的手法好，下针居然一点都没觉得疼。
李时知道，下针之所以能引起疼痛，除了因为手法不到位以外，关键是没找准穴位，只要穴位找准了，病人除了感觉涨、麻以外，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
从病房出来，李时去了董成的办公室。
董成的脸色有点沉重，见李时进来，让他坐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征询地看着他，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知道他肯定有什么要说。
“我给大娘针灸了。”李时虽然跟这位呼吸科专家接触不多，但是经过两次接触彼此已经引为同道，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你给她针灸？”虽然董成很看好李时，但是听了他的话还是吃了一惊，用针灸治疗一个癌症晚期患者，即使是他这个浸淫医学多年的专家，也是第一次听说。

第27章 针灸治疗
“对，用针灸。”李时肯定地回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专家组的治疗方案就是保守治疗，因为大娘年纪大，而且肿瘤长在喉部，不适合做手术，而且喉部也不能做放疗，保守治疗是唯一的选择。”
董成默默地点头，这年轻人，深不可测呀！
李时继续道：“我看大娘体质基础不错，癌细胞也没有扩散，现在只要控制肿瘤生长，同时服用一些补品增强大娘的免疫力，我看大娘的病还是有希望的。”
董成知道，理论上是可行的，可是控制肿瘤生长谈何容易，而且老大娘已经开始咳血，进食和吞咽都困难，说明病情已经恶化到很严重的程度，即使保守治疗，老人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李时看透了董成的疑虑，淡淡一笑，刚才给老大娘下针，他能清晰看到肿瘤里面的血流情况，因为芒针阻断了肿瘤的营养供应，肿瘤里面血流速度明显放缓，如果照这个效果继续针灸下去，相信那个肿瘤很快会枯萎干瘪，最后的结果就是自行消失。
见李时满脸自信的样子，董成问道：“你有把握吗？要知道针灸不当也会有风险。”
“所以我要取得您的支持呀！”李时笑道，“我一个在校学生，既没经验也没行医资格，这个治疗方案还是由医院制定，风险也需要医院承担。”
董成沉默了，按道理说专家组是不会为李时的行为负责，也不会承担那个风险，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鬼使神差一样让他觉得李时是可信的，他的针灸或许有用呢？
再说他的方案其实也是保守治疗，只不过比专家组制定的治疗方案更积极一些而已。
“干爹！”梵露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专家就是专家，才转院过来一天，大娘就能吃东西了，她说都好几天咽不下去东西了。”
董成看看李时，见他一副意料之中，波澜不惊的模样：“李时，你的针灸跟谁学的？”
“呃。”李时一下子给问住了，跟谁学的，总不能说是看了一晚上的书就会了吧，“我爷爷，跟爷爷学的，他老人家是老中医，我从小就会。”
“哦！”董成两眼放出光芒，“你能介绍我跟他老人家认识吗，我希望请教老人家几个问题？”
“呵呵！”李时干笑一声，我上哪给你找他老人家去，“他老人家早去世了，”说到这里想到了去世的父母，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我连父母都没了，现在是孤儿。”
“对不起！”见勾起了李时的痛苦回忆，董成感到很歉意。
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李时的手背上，只见梵露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他，怪不得李时在学校里一直闷闷的很老实的样子，原来他的父母去世，他一直开心不起来。
“露露。”董成说，“李时是个老实善良的年轻人，你以后要多关心他，可别老是欺负人家。”
这句话说得梵露一下子脸红了，耍赖地嚷道：“干爹你说什么呐！”
……
接下来的这几天，李时每天都过来给老大娘针灸，他眼看着大娘喉部的肿瘤越来越小，越来越干瘪，老大娘吞咽几乎没有困难，胃口也好了，精神也越来越好，脸色越来越红润，体质恢复得很快。
梵露亲眼见证着老大娘神奇的恢复速度，惊讶得不得了，更觉得李时越来越难以捉摸，几天的功夫颠覆了她几年来对李时的印象，现在的李时就像一座被打开的宝库，宝藏被源源不断地发掘出来，每一件宝藏都能让人惊奇不已。
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领？
“你想到医院来工作吗？”梵露问他，“只要你愿意来，我干爹答应向院长申请，给你设立一个专门的针灸门诊，专治疑难杂症，据说工资会很高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当医生？这个李时还真没考虑过，不过一想到在医院上班，每天面对那些生老病死，他感觉自己这人太感性，神经会受不了，据说干医生时间长了会麻木，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神经麻木了。
见李时不愿当医生，梵露感到很遗憾，那么好的医术不当医生真是可惜了，这小子要是当了医生的话，不等到干爹那个岁数肯定就是名满天下的名医，到那时，自己岂不是，名满天下的医生的什么人了？
想到这里梵露不禁一阵害羞，瞎想什么呢！
不过这也难怪，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让自己的骄傲！
“可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同学们大都找到工作了，就你一点都不急，你看现在多好的机会！”梵露埋怨道。
“不急。”李时自信满满地说，“我想好了，不找工作，我要自己当老板。”
“哦，蛮有志气的啊。”梵露嘴上这么说，心下却是在暗暗点头，李时说得没错，人想发财那还得要自己当老板。梵露知道李时现在是百万富翁，如果选择做生意，启动资金完全没有问题。
“我看你对玉石好像很有天赋，要是想开珠宝行的话，我能不能去你那里工作呀？”转眼间，梵露就调侃了起来。
“肯定没问题，求之不得呢！”李时也配合着她开起了玩笑。
“口是心非的家伙。”梵露嘟囔道，“怎么看都知道你没安好心，一点诚意没有！”
“哪能呢！”李时忍不住抓过她的手来，动情地说，“能跟你一起共事，那是我三生有幸啊！”
“仅仅希望跟我一起共事吗？”梵露狡黠地眨眨眼睛。
“呃！”李时又不是猪脑子，哪能不知道梵露希望自己说什么，可他这人到了关键时候还真有点嘴笨啊，而且还缺乏勇气，感觉那些甜言蜜语就在嗓子眼上，就是没勇气说出来。
“你个笨猪！”梵露心里暗骂，不过骂过之后心里还是一阵甜蜜，这小子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货色，明明心里有，但是嘴上说不出来，说明人家老实，还是老实人可靠。
“除了一起共事，还有一起吃饭呀！”梵露也不想多难为他，善解人意地给他解围。
一起吃饭可以，李时也很享受跟梵露一起进餐的感觉，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他只想尽快把梵露送回去。这两天以来，他一直发现被人跟踪了，他之所以不动声色，就是要看看对方要干什么，到底什么是来路？
前两天那两个人只是暗暗跟着而已，身上还没有家伙，今天他装作不经意地瞥过去，透视到那两个人身上藏着枪，看来他们是要对自己动手了。

第28章 暗杀
段发和张明那么近的距离冲自己开枪，都伤不到自己，李时自信那两个人对自己也构不成威胁，可是身边还有梵露，他就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护到梵露不受伤害，刀枪无眼，梵露可不能有一丁点儿闪失。
见李时居然装傻充愣，连自己的暗示都可以无视，梵露有点不高兴了，李时只好编瞎话说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明天一定请她去最好的饭店吃饭。
男人女人这事还真是无师自通，等到把梵露送回住处，她已经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一边跟他告别一边娇嗔地说：“我看你这张嘴越来越滑了！”
送走梵露，李时也就轻松了，他故意不急着回学校，就是希望那俩人现在出手，看看他们身上带了枪，是不是要杀自己？
他专门拣那些偏僻的地方去，其实就是给那俩人机会。果然，他看到躲在暗处的那俩人动手了。
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是训练有素，分开隐蔽在李时的左右两侧，看看时机成熟，同时掏出枪来向他开枪。
“砰砰”两声枪响，李时应声而倒。
那俩人对自己的枪法相当自信，见李时倒下并不过来查看，把枪揣起来会合一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走了。
待两人走后，李时扔掉手里的子弹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两人身后。李时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又是谁会来枪杀自己，难道又是宋健行？按理说宋健行已经对自己妥协了，这才没几天呢！
李时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他知道自己对于宋健行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会让宋市长寝食难安，而且一个市长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低头，这种侮辱也应该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李时跟着那两个人，就是想确定那俩人是不是宋健行请来的杀手，除了宋健行，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想要杀自己。那俩人上了出租车，李时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上去。
很快的，出租车出了城，七扭八拐来到郊外的山上，这里风景优美，被开发出一片别墅区，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李时暗自猜测，那俩人是不是要去找宋健行？
下了出租车，他不敢离那俩人太近，怕打草惊蛇，只远远地盯住他们。这片别墅区除了一片联体别墅之外，还有几处独门独院的别墅，这些独院的别墅看起来更豪华。
两个人到了一处独院的别墅外面，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院子外面潜伏起来。这让李时有点糊涂了，不知道这处别墅是不是宋健行的住处，而且看那俩人的表现，也不像是来找雇主的，而更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伺机下手。
李时用透视眼往别墅里面看，这是一幢三层小楼，一楼和二楼都没人，在三楼的卧室里有一男一女，窗帘拉得很严实，他们正在床上忙得满头大汗呢！
两个杀手潜伏观察了一会儿，一前一后翻过栅栏进入院子，看得出俩人训练有素，配合得相当好，行动起来总是交替为对方警戒。
到了门口，很明显那门从里面反锁着，但是难不住他们，其中一个掏出一截铁丝鼓捣一番，很快把门轻轻推开了，俩人悄无声息地一前一后进去了。
李时虽然不知道上面那一男一女是谁，但是细细看那个男的大腹便便五十多岁，而那个女的看模样也就二十多岁，明显不是夫妻，这一幕使他想到了段发，那个胖男人非富即贵，那个女人肯定是他包养的情妇，这样的人别人暗杀，死有余辜。
眼睁睁看着那俩杀手摸上去把正在激情的男女杀死，李时不但没有生出一点恻隐之心，而且还感到很痛快，这一对狗男女就是该死。
只是想到那俩杀手刚才还杀过自己，翻来覆去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居然跟这样的富贵人物成了一路人，一同被列为该死的黑名单。
俩杀手干脆利落解决掉一男一女，从别墅出来像没事人一样往山下走。这里离市中心还有几里路，来的时候他们打出租，现在居然是步行，看得出他们不想暴露自己更多的行踪。
李时也不急，就是远远地跟着他们，看看这俩人还有没有下一个目标。
到了城里，俩人打出租车去了火车站，买了去外地的火车票，看来他们要走。李时知道，再不出手他们就要跑了，趁俩人进了厕所的时间，李时也急忙跟进去，回身把厕所门关上了。
这俩人相当警觉，听到有人进来，而且把门关了，他俩头都没回，不约而同掏出枪来，甩手朝门口没人开了一枪。他们相当自信，开完枪随手把枪揣起来，继续对着便盆撒尿，解决完了甩一甩，这才从容地回过头来，看看什么人想要偷袭他们。
转过头俩人大吃一惊，只见李时笑呵呵站在门口，还客气地跟他们打起了招呼：“呵呵，尿完了！”
两名杀手本能地要掏枪，可是手碰到枪了就是没勇气掏出来，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认为，如果这人能用枪解决掉，他早就死两次了。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我，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不为难你们。”李时冷眼盯着两人问道。
见李时语气生冷，俩杀手很有默契的想望一眼，然后同时身形爆起，一左一右向李时扑来。
李时也算经过几次战斗的历练，动作与眼力的配合更为娴熟，当他注意力集中在俩杀手身上时，时间放佛变得极其有粘性，俩人的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他能清晰地看到俩杀手肌肉的张力和血流的方向。
“啪啪”两声，俩杀手身体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俩人出溜到地上，虽然没晕过去，但是也被撞得七荤八素，一时爬不起来。
“现在有勇气说了吧？”李时把俩人拉过来堆在一起，蹲下身子盯着这两人再次问道。
两名杀手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趁李时没注意时咬住衣领用力一带，一粒药丸从他们的嘴里就要滑进喉咙，李时没想到他们如此专业，任务失败居然还要自杀，要知道这俩人死了线索就断了。

第29章 点穴逼供
情急之下李时不敢多想，根据从书上看到的穴位快速出手在俩人的喉部点了两下。当即是立杆见影，这方法还真管用，那两粒本来要进入杀手肚里的药丸马上停在喉管中，不再继续往胃里下滑落。
只是停在那里也不行，眼看着药丸正在迅速地溶解，李时又急忙在俩人身上点了几下，两名杀手马上大口呕吐起来，胃里的东西就像被很大压力给压出来一样，喷薄而出，在这些东西的冲击之下，喉管里的药物瞬间被冲洗出来。
“死，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把实话说了，留一条命多好！”李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由不得他不开心，无意中又掌握了一门技艺，那就是点穴功。
人身上所有的穴位，包括各个穴位的功能，在他心里一清二楚，当时看那本《神针灸法》目的就是要治病救人，真的没存其他想法，想不到助人者天助，让自己有了这么一项实用性很强的技能。
对于点穴一说，饶是俩杀手功夫高强，也只是把它作为传说中的一种功夫来看，想不到现在居然碰上了真正的点穴功。
而且不仅仅是传说中把人点得不能动弹，甚至能够改变人的生理状况，他们身上这种毒药其毒无比，吞下去能在几十秒之内让人毙命，就这样居然还让他给解了，看来他们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了。
对方用枪打不死，搏斗不是对手，吞药自杀也被解了，两名杀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他们干的就是杀人的勾当，任务失败即使自我了断也不能供出雇主实情，这是江湖规矩，事已至此，俩人只好把眼一闭，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模样。
滚刀肉啊！
李时摸着下巴琢磨怎么才能让对方开口，看得出这俩人相当专业，抱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心，要不然衣领上也不会准备毒药，而且失败之后能毫不犹豫地吞药自杀！
看样子暴打一顿是不管用了，把俩人的手枪给他塞屁股上爆了菊花？貌似对这一类亡命徒也不大管用，人家死都不怕，还怕爆菊！
李时下意识摸到了身上带着的芒针，脑子里灵光一现，人身上有很多要穴，有些穴位只要扎下去会让人有生不如死的痛苦，对于书上那个说法他还抱有怀疑态度，现在正好拿这俩家伙做个临床实验。
想到这，李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带着令俩杀手毛骨悚然的一丝邪气，只见他摸出芒针，先点了俩人的麻穴，让他们动弹不得，然后在俩人身上每人给扎了几根。
刚刚扎进去那俩人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咬着牙死扛，但是很快就坚持不住了，李时见他们的俩先是憋得通红，接着又蜡黄，很快满脸都绿了……
很明显，他们太痛苦了，只是身为杀手，又是练家子，都有超乎常人的毅力，始终在坚持着不叫出来，但是巨大的痛苦还是掩饰不住地在脸上表现出来了。
李时好整以暇地蹲在那里观察着俩人的变化，见他们的脸色变化如此之快，不禁笑道：“想不到你们还会变脸，还没决定喜欢那种颜色？说了吧，说实话我就放了你们。”
见他们还在硬扛，李时又继续引诱道：“要不然这样，只要你们说实话，我就杀掉你们，不让你们活受罪了。”
“我说——啊——”俩人终于抵抗不住，大叫起来。
这火车站上虽然人声嘈杂，但是这么大声惨叫还不得把铁路警察招来，李时赶紧抬手点了他们的哑穴，这回好了，任凭俩人多么痛苦，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浑身的汗水都湿透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可是李时一想静音了也不行，他们怎么说实话！
李时给俩人起了针，解开哑穴：“这回可以说了，但我警告你们，要是敢编瞎话骗我，再扎下去的针就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
两名杀手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刑罚，既然开口说了，他们也没打算编瞎话，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复杂，正如李时猜想的那样，这俩人就是宋健行托人雇的，除了让他们干脆利落地干掉李时，另外就是别墅里那个男的，那人居然是广南市的副书记。
本来这次人事调整，已经基本敲定宋健行去省委上班，只等到时候宣布了，想不到马上面临宣布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在省委的位置被另一人顶替，据说已经内定了。
这个消息对宋健行来说不啻晴天霹雳，他一心去省委发展，对广南的人事安排早已不做准备，这次书记调离，如果不是他要去省委的话，他当仁不让是接替书记，想不到事情发生逆转，让他措手不及。
现在接替书记的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副书记，另一个就是常务副市长韩秋实，俩人实力相当，都有希望，最近一直在暗中较劲，都想坐到书记的位子上。
宋健行去不了省委，广南这边又疏于打理，让他处境尴尬，如果到时候一宣布，他原地不动，原来的下属居然上位成了一把手，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如果不是因为李时的原因，也许他还没这么大决心，能到雇凶杀人的地步，但是雇凶杀人这事跟杀人犯杀人是一样的，只要杀过一个人，往后再杀多少个都很容易下手了。
反正雇人了，正好借机打掉对手，他就让这俩杀手杀掉李时之后，附带杀死副书记，以造成韩秋实雇凶杀人的假象，想一石二鸟打掉两个对手。
真是打得好算盘啊，不愧是混官场的，李时本来还觉得，如果宋健行真心服软就此罢手，他肯定不去找他们的麻烦，那个宋龙虽然可恨，被自己折断手腕也算得到惩罚，也就算了。
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是宋龙还是他的混蛋老爹，都要吃点苦头了。
他摸着下巴看着那俩杀手，邪邪地一笑：“至于你们二位，我该怎么处理你们，你俩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第30章 不是死了吗？
见李时不留活口，两名杀手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毕竟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这颗脑袋早就别在裤腰带上了，再说比起刚才扎上针生不如死的痛苦，被杀死那真是太幸福了。
李时给他们解开穴道，把他俩拽起来：“说实话就是好同志，你们走吧。”
李时知道自己不是杀人狂，没把杀人看得比杀鸡还轻松，不管这俩人是干什么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也不管他们怎么想，李时转身溜溜达达的出了火车站，一边走一边考虑怎么惩罚雇凶杀人的宋健行，这老小子死性不改，这条活路是没法给他了。
俩名杀手知道自己回去也活不成，不知为何从车站里追了出来，神秘兮兮递给李时一个优盘，告诉他这是宋健行雇凶杀人的证据。而后转身就走。
李时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很想询问一番，可没想到俩名杀手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心想有可能是自己留了他们性命，懂得感恩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屈服强者。李时在俩人面前所体现出来的能力，不得不令俩人屈服。
不管怎么说，被人奉为强者的感觉还是挺爽的。和俩人分开后，李时再次来到了网吧，躲在角落打开优盘一看，居然是宋健行跟亲信密谋的视频，有了这个视频，宋健行雇凶杀人的罪行可谓铁证如山了。
看完优盘李时总结出两个教训，第一就是刚才抓住俩杀手的时候没有搜身，如果不是俩杀手对强者心服口服，这么好的证据岂不是白白错过；第二呢，就是经验不足，考虑问题不全面，你看人家俩名杀手，凡事准备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碰上自己这样的高手，那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本来两名杀手供出雇主就是宋健行后，李时就决定跟他做个最后了断，要不然让一个市长老是惦记着报复，启不是相当让人不爽的事。
可是拿到这个证据以后，李时又改变主意了，宋健行惦记自己，自己为什么不去惦记他，自己被惦记不爽，那别人呢？
特别是身为高官，宋健行要保护老婆孩子，还想保住官位，他在乎的东西太多，而李时孤身一人，本来就是最底层的屌丝，了无牵挂，他认为自己玩得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来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跟对方玩玩，混混经验。唯一让李时心生担忧的就是梵露，这些天自己跟她走得很近，要是让宋健行为了对付自己，把她作为突破口那可就不好了。
越想越担心，看看夜色有点晚了，不知道梵露是不是睡了，也不知她是否安全回到了家。李时顿时就想去阳光小区看看，只有知道梵露安全了，李时才能放心做其它事情。
电话打不通，李时一边往梵露的住处走，一边却在讥笑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心细如发起来。当初跟张小琳交往，因为她对自己并不那么热烈，关心也少，自己总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所以那样近乎平淡的相处中，虽然他一直想跟她在一起，但却从来没有这样让他牵肠挂肚。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对于依然是个童子鸡的李时来说，这确实是一个让他难以解答的高深问题。
到了梵露的单身公寓，转过四楼的楼梯，李时看到上面那扇门开着，有灯光透出来。本不想上去了，不过见她们还没睡，而且门还没关，李时定晴一看，顿时就是心下一紧，果然出事了！
他轻轻走上五楼，并没有一步跨进去，而是摽在门旁探头往里瞧，只见屋里又满了人，而且这一幕很眼熟，让他想起第一次跟毛雪来到这里的情景。
宋龙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就像要开堂审案一样，屋里这些跟班以及那两个保镖还是原班人马，毛雪已经被两个跟班拧住胳膊控制住，像犯人一样被按住正对着宋龙。
“怎么样，想通了吗？”宋龙的两只手腕子还缠着绷带，但这并不影响他得意洋洋的腔调，“要把你捆起来放在床上呢，还是老老实实主动伺候本少爷？”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畜生！”毛雪满脸是泪，哭着叫道，“宋龙你没有好下场，我诅咒你们全家都没有好下场，李时会为我报仇的！”
“李时？哈哈……”
宋龙肆意笑道：“毛雪，你死心了这条心吧，我也不妨告诉你，李时，那混蛋现在说不定早死了，你想，得罪了本少爷还想活吗？你不是不知道，以我的能耐，我要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时，那小子吃了两颗花生米，估计尸体都开始发臭了吧！”
李时蹑手蹑脚踅到屋里，挨着那些跟班站在角落看宋龙恐吓毛雪，那些跟班的注意力都在毛雪身上，居然没发觉有人悄悄站了过来。
听到宋龙说自己死了，李时总算长了见识，以前光是听人家说坑爹这个词儿，现在总算是看到活人表演了。
作为一个市长，宋健行雇凶杀人自己不出面，让亲信出面，神神秘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他为什么就不防备自己的混蛋儿子呢，你老爹费那么大心力替你出头，你居然为了炫耀你家的能力，口无遮拦地跟别人透露。
很明显，宋龙的意思就是说李时是他让人杀死的。最可笑的时，他把毛雪也看成了死人。
但是李时又一想，宋健行有这样的坑爹儿子也是活该，儿子能坑爹都是他自己一手培养的，你雇杀手就雇杀手，还告诉你儿子，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你没个数吗！
“你胡说，李时不会死——”毛雪听说李时死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哭得很是伤心。由此可以看出，毛雪对李时还是有感情的。
“哈哈哈哈……”宋龙又是一阵狂笑，“竟敢怀疑本少爷的能力，莫非要我让人把那混蛋的尸体拖过来让你辨认一下才死心，我用得去花这么大心思骗你，真是胸大无脑的贱货。”
“吹牛逼不上税是吧，有本事把尸体拖过来大家伙辨认一下。”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李时很自然的走了出来。
“谁他妈……”
宋龙还没骂完，心中就是一惊，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转身看去，果真是李时站到了自己面前。宋龙就像被速冻起来一样一下子僵住了，难道见鬼了，爸爸明明告诉自己李时已经被打死了，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第31章 非人手段
瞬间，宋龙有种被冷水泼了的感觉，全身一阵透凉，在忍不住的发抖。那些跟班和那俩保镖的情况比宋龙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呆呆的不知所措。
李时并没急着出手，很放松地站在那里，貌似很随意对那俩按着毛雪的跟班说：“放开她，你们俩混蛋互相打耳光，打得狠一点儿，我不发话不能停，打得轻了我把你们把手和脖子一并拧断。”
那俩个跟班听到这话一愣，看向宋龙，随即赶紧放开了毛雪，只是让他们互相打耳光，他们还有些犹豫。
李时悠悠地说道：“我数三声，后果自负，一，二……”
俩名跟班听到“二”字，李时的声音里很明显带着严厉，俩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对面站着，互相扇起了耳光。
一开始只不过听着有点响亮，并不是很用力，打了几下其中一个下手稍重了点，另一个火了，你小子还真狠啊，他于是狠狠地抽对方一巴掌，另一个也火了，更加用力地抽打回去。
看他俩越大越狠，李时看起来还算满意，他分开人群走上去拉住毛雪，充满爱怜地看她满脸泪痕：“你没事吧！”
毛雪忍不住一下子抱住李时，哭声喊道：“李时，他们说你……，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
被美女抱住的感觉相当不错，李时乐呵呵拍拍毛雪的后背：“没事没事，别哭，姓宋的这个小虫虫吹牛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的话你也能当真！”
宋龙脸色铁青，转圈看看那些跟班和两个保镖，大声吼道：“你们倒是一起上啊！”
这些人面面相觑，今晚还是原班人马，上次已经较量过，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龙少还让他们上，这不是要求他们发动自杀性攻击吗！
李时满意地点点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这些人不动手很好，他即使已经成了高手，也不愿打打杀杀，而且这是两位美女的住处，弄一地血也不好看。
只是这个宋龙却不能放过，这人要是想死真没办法，自己正要找他们父子的晦气，他自己倒是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先拿你开刀，权当给你的老爹来点餐前甜点吧。
李时上前擒住宋龙，拧住他的胳膊，疼得宋龙杀猪一样鬼叫，声音很刺耳，大夜晚的别惊动了邻居，李时吩咐旁边一个看起来很胖的跟班：“把你的袜子脱下来给他堵上嘴。”
胖跟班还在犹豫，李时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快点！”
胖跟班从嘴里吐出两颗牙齿，这回听话了，弯下腰开始脱袜子。李时又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骂道：“谁让人随地吐牙的，捡起来吃了。”
胖跟班咧了嘴，一咧嘴看得出满嘴血，也不敢吐出来，把地上的牙齿捡起来合着血吞下去，还得继续脱袜子。等他把袜子脱下来一抖，李时差点没晕过去，这家伙是不是自打生下来就没洗过脚，太他妈的臭了。
不过这东西用来给宋龙堵嘴是再合适不过了，一双臭袜子塞进宋龙的嘴里，宋龙大概也感觉到味道不咋样了，痛苦得身子乱扭，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唔唔”声，看向那个胖跟班的眼神比看李时都要仇恨百倍。
“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李时事不关己地笑道，“这不算什么，痛苦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品尝一下没有最疼，只有更疼的滋味！”
李时把宋龙手腕的绷带解开，上面的石膏砸碎，把他两只手腕重新给对折一下。宋龙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手腕被折断刚接上没多少天，还没长好呢又给折断，这可比头一次疼多了，疼得他额头上满了汗，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头一歪晕死过去。
跟班们和俩保镖都有点侧目不敢正眼看的感觉，太他妈残忍了！
李时也看出来了，笑道：“你们不忍心看是吧，那好，都给我面朝墙壁闭上眼，谁要是敢睁眼我给他把眼挖掉。”
折断手腕子比折断一根甘蔗还轻松，这样的狠主儿要说给人挖眼也会很简单，这些人一阵胆寒，赶紧听话地面朝墙壁闭上眼。
那俩跟班还在互相打耳光，越打越上火，俩人的脸早成猪头了，李时忍着笑：“你俩也去面壁，休息一会儿过后再打。”
毛雪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宋龙受到惩罚虽然让她害怕，但她并没阻止，就宋龙这样无法无天残害百姓的恶少，别说给他折断手腕，就是把他打死也不为过，那是为民除害。
李时把宋龙翻过来，在他的尾椎处点了几下，又掏出一根芒针找准一个穴位扎下去，拿剪子把露在外面的针尾剪掉，用指甲把芒针往宋龙的皮肤里掐进去，这样从外表就看不出芒针的痕迹了。
再次把宋龙仰面朝天翻过来，这回看到点穴和扎针的效果了，宋龙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是胯下早已顶起一个很高的帐篷。
那本《神针灸法》里面有关于治疗“阳强症”的描述，并且详细研讨了此病的来龙去脉，李时不过是反其道而用，人为地给宋龙做了个“阳强症”，看着这位二世祖顶起那顶帐篷，看起来这个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看到那个帐篷，毛雪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宋龙都要被人打死了，居然还是色心不改，真是该死！
李时拿一杯凉水给宋龙泼到脸上，宋龙打个激灵悠悠醒过来，李时成就感十足地命令那些跟班道：“好了，把你们的龙少弄走。”
跟班们赶紧过来七手八脚扶起宋龙，都看到他下边高高挑起的帐篷了，禁不住心里由衷佩服，龙少不愧是极品小色狼，都被打成那样还能有心有力做到一柱擎天。
看他们走到门口了李时还在后边说风凉话：“喂喂那个姓宋的小虫虫，以后不要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否则下次就不是折断手腕了，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那些人呼呼隆隆都下去了，李时这才问毛雪：“露露是不是去她表姐那里了？”
其实一进来李时就很想问毛雪，只是当着那些人的面儿不能问，那样会暴露自己最关心的人。
毛雪点点头，低声道：“幸亏她不在，要不然让她也跟着受侮辱。李时，你是来找她的吧？”

第32章 留一晚吧
李时当然是来找梵露的，这不是心里有牵挂的人了嘛，可是李时一看毛雪的样子，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想起刚才她被恶少欺负的样子，由不得人心里不生出一股爱怜。
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好安慰她说：“我是不放心你，怕那个小虫虫还来找你麻烦，是过来看你的。”
“哦，是吗？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毛雪的眼神明显变得欢快起来，说完又低下头，好像害羞一般，随即又红了。
李时挠挠头，这事好像有点麻烦，看毛雪那个娇羞样儿，明显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要是换了刚跟张小琳分手那当口，让外语系的系花看上可是他这个屌丝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不同了，自己跟她的室友彼此都那么牵挂了，可不能干那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事儿。
可是他从毛雪垂下来的衣领处看进去，看到里面一片大好春光，由不得他有了跟宋龙一样的反应，下边也是跃跃欲试地挑起帐篷。
毛雪低着头害羞不敢看他的脸，不代表就是闭着眼什么都不看了，她的目光正对着的正是帐篷的位置，一看挑起来了，脸更红了，抬起头瞪他一眼：“你怎么也这么坏！”
惭愧惭愧，李时赶紧转过身去装作给她收拾东西，心里又惭愧又委屈，说白了人就是个动物，动物都有其本性不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分一公一母共处一室，又让他看到了那么诱人的东西，有点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要是没反应那才不正常呢！
何况他还是个生瓜蛋子，从没品尝过女人什么滋味，那股子劲头都攒了二十多年了，确实受不得哪怕一点点刺激。
给她把椅子靠到墙角，扔在地上的一本书捡起来放好，有些慌乱地瞥一眼毛雪：“那什么，你没事就好，我也该走了！”
“你别走，回来！”一看李时要走，毛雪急忙叫他，刚才差点被祸害了，受到的惊吓还历历如在眼前，李时要是走了，再让她独自面对这个黑夜，她已经没那个勇气，或者说，至少今晚她是不敢独自一人在这里了。
李时看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你——”毛雪有些说不出口，“你还要去找露露吗？”
“这么晚了找她干嘛，我回学校。”
毛雪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似乎找到了留住李时的理由：“学校早关门了，你进不去的。”
李时一笑，道：“我爬墙。”
“你们这些男生呀！”毛雪幽怨道，“都不是些好东西，谁知道你们晚上都出去干什么，晚了还老是爬墙，你没被值班的抓住过吗？”
“没事，我机灵着呢，我都是往旁边扔块砖头吸引值班员注意力，然后趁机跳进去跑掉。”
“嘻嘻！”毛雪被他逗得笑了，忍不住娇嗔地看他一眼，“以前看你挺老实的，想不到你还这么调皮！”
“那就这样，你睡吧，我去爬墙了！”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拉门锁。
“别——”毛雪急了，跑上来一把抓住李时拉门锁的手，红着脸鼓起勇气道，“你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晚？”
“……”
毛雪又伸出手拉住李时另一只手，红着脸低着头，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低声说：“没别的意思，我刚才被那些混蛋吓着了，我害怕！”
李时点点头，他也知道毛雪害怕，可要是让他住下来陪她，要是让梵露知道她会怎么想，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什么都没发生，天知道呢！
要是梵露发飙火了可咋办？
这种事，只要住下了，那可就是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是不是怕露露知道了不高兴？”毛雪善解人意地问。
“不不不，不是！”李时赶紧否认。
“你住下陪我吧。”毛雪勇敢地抬起头看着李时，“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留下来只是陪我，我会跟露露解释的，再说——”说到这里声音几乎细得让人听不到，“咱俩要是都不说，能不让她知道最好，你说好吗？”
好吗？那感情好，李时虽然不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油盐不进的清教徒，能三生有幸跟外语系的系花共处一室，想起来就让他乐得心里痒痒。
刚才犹豫是怕梵露知道了饶不了他，现在毛雪主动表示瞒着梵露，即使让她知道了毛雪还要帮着解释，那就没什么顾虑了，赶紧用心享受一把给系花作伴的乐趣吧！
一看李时不走了，毛雪也就放心了，自从那次被李时救了，她已经把李时看成了自己的保护神，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可依靠的人，刚才被恶少带着人吓得够呛，也只有李时留下来陪着她，她那颗受到惊吓的心灵才能安然入睡。
“我去冲个澡，我洗完了你也要洗洗，要是留下男人味道会被露露发现的。”毛雪说着去了卫生间。
这是单身公寓，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大床，平常就是毛雪和梵露在一张床上睡，客厅很小，只有餐桌和椅子，想睡沙发也没有那个条件，看来今晚只能跟毛雪一个床睡了？
床上有两个枕头，都好像刚刚洗过一样干净，李时忍不住躺到床上枕着枕头，还能闻到枕头上有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他不知道这俩枕头哪个是梵露的，哪个是毛雪的，两个枕头他都体验一番，闭上眼睛深深地嗅闻着枕头上的清香，试图从味道上分辨出这是属于谁的枕头。
李时又拉过一床凉薄的蚕丝被来盖在身上，心说女孩子就是会享受，盖这么舒服的被子，哪像他，一年四季就是一床冷硬似铁的棉花被。
这回他知道男人为什么需要结婚了，那是因为结婚以后就能有蚕丝被盖，而且被窝里还能多出一个嫩滑如水的好东西来搂着，呵呵！
卫生间传出来“哗哗”的水声，那是毛雪在洗澡，李时想到刚才透过衣领看到里面的那一片春光，他不知道一身雪白的肌肤被细细的水流冲刷着会是什么模样，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此时此刻他十分想看一看。
李时倒是不敢有更多的奢望，只是出于一个童子鸡的本能，对于自己陌生的领域，有着一种本能地好奇。

第33章 香人有梦
只要想看，距离和墙壁都不是问题，李时用透视眼往卫生间看去，毛雪在里面冲澡的情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毛雪长着两条胳膊，他都怀疑维纳斯的雕像给搬到卫生间去了，玉石般的躯体在水流之下泛着青春的光泽，雪白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要冲进去抚摸一下。
不行了，体内的血液就像被烧开了一样沸腾起来，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尤其下边更是顶起帐篷，绷得难受。
李时不敢再看，可即使收回目光，刚才看到的情景对他这个生瓜蛋子来说也是太刺激了，长这么大没那么通透的看过女人的身体，而且是外语系的系花。
他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不受自我意识的控制，无论他怎么强制自己不要想，可偏偏看到的景象老是在脑海里盘旋，那顶帐篷也是持久顶起不能放下。
眼看毛雪就要洗完，要是出来看自己这个样子那就丢大发了，这样盖着蚕丝被侧身躺着就没事，可她要是赶自己去洗澡，自己像只大尾巴狼的样子肯定逃不过她锐利的眼睛，怎么办？
他只好拿着一床蚕丝被出来，把三只椅子排起来，他盖着被侧身躺在椅子上。
果然毛雪洗完了出来让他去洗，他装作刚睡着的样子呜呜囔囔说身上很干净，又困得很，不洗了，睡吧。
毛雪看看情形，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对他的好感和信任感又进了一层，心说他可真是个老实人。
“到床上睡吧。”毛雪觉得让李时睡椅子很过意不去。
“没事，我这是练功呢，都这么晚了，你睡去吧。”李时现在完全就是个狼外婆的形象，要是站起来的话岂不是暴露了狼的本相！
话虽那样说，不过躺在椅子上睡觉确实太他妈不舒服了，翻身都翻不过来，相当累人，过了很长时间，李时还是睡不着。
他很想悄悄溜到卫生间给自己扎上几针，可是用手伸到后边摸了摸，单凭手感又找不到穴道的位置，这才懂得“医不自治”的道理，自己空有透视眼，但是你能看到自己的尾椎吗！
正在努力地强迫自己入睡，卧室里传出毛雪睡梦中的叫声，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李时赶紧跳起来，用蚕丝被包着自己像个阿拉伯人似的走进卧室，打开灯，见毛雪一脸的汗，嘴里还在发出惊叫。
“喂喂！”李时推醒了她，“毛雪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毛雪懵懵懂懂地清醒过来，满脸恐惧，定定神看清是李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做了个恶梦，梦见宋龙又领着人来了，还……还把你打伤了，我好害怕！”
“没事。”李时安慰她，“做梦都是反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别胡思乱想，好好睡觉。”
毛雪抓住李时的手：“我知道你是好人，别睡椅子了，到床上睡好吗，算我求你！”
看得出，毛雪受到的惊吓确实不轻，到现在心有余悸，没人陪着她睡不踏实。
“那——好吧，我去洗个澡，你先睡着。”女生的床上这么干净，不洗澡李时确实不好意思睡在上面。
到卫生间不但全身搓上香皂“咯吱咯吱”洗得干干净净，还用手指蘸着牙膏把嘴里清洁一遍，怕有异味让毛雪嫌恶。
浑身上下香喷喷都很干净了，只是下边高烧不退，依然坚挺，无论如何是不能以这种形象跟女同学躺到一张床上去的。
李时想到扎针找不准穴位，怕扎偏了给自己带来损伤，那么点穴应该没问题，手法轻一点摸索着点按一番总可以吧？
他的手伸到后边，试探着点按一番，还别说，虽然看不到后边，但因为书里的内容和穴位图清清楚楚记在脑子里，这样摸索着也能找个八九不离十，鼓捣一番之后，心火去了大半，下边也渐渐回复到韬光养晦的状态。
见李时进来了，毛雪身子蠕动着往里让了让，自己蜷缩起来占很小一块地方，床上大部分的面积让给李时。
她的蚕丝被只盖着下半身，上身穿着一件小碎花的纯棉睡衣，看起来材质极其柔软，李时知道睡衣里面包裹着一个玉石般的身体，可他不敢再去透视，要是再引起反应那就麻烦了。
躺下后李时尽量靠着床边，不敢靠她太近，即使是这样，毛雪刚刚洗过澡的清香味还是毫无遮挡地飘进他的鼻息，这种味道不仅仅是沐浴液的香味，而是经过少女的身体加工过的香味，这味道让他鼻子痒痒的，连带心里痒痒的。
洗发水的味道经过少女瀑布般的长发加工过，也是另外一种味道！李时甚至有点后悔，他觉得躺在这里比躺在椅子上更难入睡。从毛雪的呼吸上他能感觉到她已经踏实了，呼吸越来越匀称，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一种煎熬并快乐的感觉，李时自认不是那种龌龊的人，对女人有感觉那是正常反应，但自己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感觉去干趁人熟睡偷袭人的事。
这次毛雪睡得踏实了，呼吸匀称，睡着睡着翻个身，脸对着李时，居然软绵绵嘟囔：“李时……”
李时心里“突”地一跳，心说她是什么意思，定定神听着毛雪匀称的呼吸，知道这还是说梦话，看来她又梦到自己了，不过听那口气不是恶梦，好像是花前月下的情境中才能有那样的口气。
这让李时油然生出一种神圣的感觉来，人家毛雪睡得那么踏实，说明对自己完全放心，他沾沾自喜地想，没想到自己还这么高尚！
高尚感驱除了内心的私心杂念，他心里终于能过完全平静，觉得干干净净地跟女同学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干，细细品味感觉也不错，除了嗅闻到少女的清香，还能理解什么叫吐气如兰的意思，他翻过身来的时候毛雪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脸，让他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居然找到一丝母性的温暖。
这种感觉也很美妙。
这一觉居然睡得很踏实，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毛雪还没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一只手居然抓着他的手，睡梦中的她面色红润，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李时这几天长见识不少，现在又明白了什么叫“睡美人”，外语系的系花本来就是极品的美女，熟睡中的美女更是把自己的美丽发挥到了极致，让他不禁看得痴了。
正在入神地欣赏美人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振铃音把毛雪也惊醒了，她睁开眼看到李时，脸色不禁一红：“你醒了，是你电话吧！”

第34章 再次谈判
电话是宋健行打来的，本来李时正在懊恼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扰了他欣赏美女，一听是宋健行，当即不客气地说：“我现在很忙，你过一个小时再打过来吧！”
广南市长你自己觉得很牛逼是吧，但现在你们父子被我攥在手里，给你甩脸子看你也得老老实实受着。
俩人吃了早餐，毛雪去上班了，李时又去医院给老大娘扎针。
老大娘喉部的肿瘤果然像李时预想的那样，越来越小，现在已经有坏死脱落的迹象了，看来过不了几天，老大娘就能痊愈出院。
正好过了一小时，宋健行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求李时救救他儿子，医生对他的症状束手无策，这样下去宋龙会死的。
李时当然知道宋健行所谓的症状是什么，一个男人老是那样挺着，对人的身体损耗那是相当大，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相信时间长了宋龙就会自己挺死。
李时故意阴阳怪气地说：“你儿子的死活我不管，我只关心我会不会被人用手枪打死，反正你们的副书记已经死了，怎么死的你这个市长应该很清楚吧！”
宋健行一时语塞，他知道李时什么都知道了，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苍老的声音说：“是我不对，我保证再也不敢了，你有什么要求，我尽量办到，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你就权当养一条狗。”
有一条当市长的狗任我驱使，这倒是个不错的创意，李时想到几天前自己还是个屌丝，市长对自己来说那是神一样的存在，就是想见市长一面都不可能，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来给自己当一条狗，这个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可他真的就是服软了，能甘心给人当狗吗？李时已经吃过一次亏，他可不想被一块砖头绊倒两次。
李时笑道：“我可不敢养这样的狗，怕有一天被自己的狗咬了。”
“可是，报复我只能让你一时痛快，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宋健行继续引诱道，“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治好我儿子，我愿意献出我的全部家产，你用到官场上的任何事，我都会尽量办到，好不好？”
献出全部家产，这个也是相当有诱惑力，这老小子能把儿子纵容成那样，相信贪污受贿的事也没少干，肯定攒下了不少，李时感到好奇，很想见识一下市长的全部家产到底有多少。
这也算是劫富济贫吧。
“交出家产，你打算怎么个交法？我需要看你的行动再决定救不救你儿子，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李时说道。
“请你先救小龙！”宋健行几乎是哀求的口气了，“只要你给他治好了，中午我摆一桌向你赔礼道歉，并且把准备好的钱带过去。”
李时考虑了一下，这样也好，毕竟他对那个病症没把握，要是时间长了宋龙真的挺死了，貌似有点不大人道。
到了医院，宋健行两口子都在那里，他们并没见过李时，听别人介绍才知道是他，跑上来恨不能给李时跪下，恳求李时救救他们的儿子。
李时盯着宋健行上下打量，冷冷地说：“你有儿子，我的父母就没有儿子了吗？”
宋健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低声下气地说着好话。
宋龙这个“阳强症”是李时给人为制造的，医生们束手无策，对李时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并不动手，拿中性笔在宋龙的尾椎部位画个小圆点，让医生给他割开一个小口，把芒针拔出来就行了。
芒针拔出来，宋龙那个长时间顶着的帐篷终于落下去，他也不再痛苦地哭叫，沉沉地睡过去了。
宋健行把李时拉到角落，悄悄告诉他钱已经准备好了，他在新东方大酒店订了一桌，因为他的身份不适合亲自出面，托付他的拜把兄弟把钱带过去，并且代他给李时赔礼道歉。
一听宋健行不出面，李时有点不高兴了，可是看看宋健行那摇尾乞怜的样子，心想一个堂堂的市长到了这种地步也够可怜的，他不出面也是为了自保，也就无所谓了。
……
新东方大酒店是广南最豪华的酒店，以前李时从这里经过，连酒店门口的广场都不敢进去，因为那里停着的都是些高档车，出入酒店的人非富即贵，他不愿靠近那种地方受人白眼。
可是现在，李时依然那一身洗得露纱的衬衫和严重脱色的牛仔裤，但他心里有底气了，他才不在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轻蔑眼光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两旁的门迎嘴里那个“欢迎光临”明显不热情，大厅里的保安也盯上他了，在他们看来这个穷小子肯定是走错门了。
宋健行说过，李时到了酒店会有人接他，现在大厅里人不少，但是除了对他虎视眈眈的保安，并没有人上来迎接他。
李时把大厅里的人扫视一遍，竟然意外地看到张小琳了，穿着一身名牌，挎着一个帆布包，包包上有醒目的品牌LOGO，李时认得那是驴牌的标志，但他不识货，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
张小琳今天不知道要见什么贵宾，看得出她刻意打扮了一番，比起梵露和毛雪她们，张小琳的美丽要逊色得多，但是李时看到她，尤其是她打扮成那样翘首以盼的样子，让他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毕竟俩人从初中就是同学，一直好到大学快毕业，虽然李时怕伤害她一直努力做个正人君子，但是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个分手就能从心里冲洗干净的，尤其张小琳贪慕金钱把他一脚蹬了，这种刻骨铭心的伤害让他想起来就会心痛。
张小琳也看到他了，但是只不过冷冷地瞥了这个精瘦的男人一眼，就赶快扭过头去，不但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似乎多看他一眼都会玷污了她的身份。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那种蔑视到底的眼神就像毒针一样狠狠地刺痛了李时的心，孔老夫子还说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这种女人不是难养的问题，只要靠近了都会被她的毒刺扎到。
李时不想当小人，男人嘛就是应该大度点儿，她可以那样对待自己，但是自己不能那样对待她，她不说话是她不对，但是自己见了老乡不能不说话，尤其是交往多年的老乡，更尤其的是把自己踢了的老乡，如果自己也不上去打招呼，好像显得自己记恨她，多没风度似的。
要是换了前些日子依然是屌丝的状态，李时很怀疑自己还有勇气走上去跟张小琳打招呼，但是现在自己充满自信，底气十足，他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看张小琳的，那种风度也就油然而生。
“小琳，你也在这里，等人吗？”李时走上来热情地问道。

第35章 赔礼道歉
“你——呃！”张小琳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李时这样一身打扮公然进入这么高档的场所，让她感到震惊，她真的害怕李时跟自己说话会让自己沾一身穷气，可是想到那天在香榭西餐厅看到李时拿出卡来付钱，很明显这个穷小子是有钱了。
在西餐厅点高档菜，现在又公然进入高档场所，而且脸上丝毫没有自惭形秽的神情，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李时有钱了。
可是再看看他的穿着，依然是那一身洗得露纱的衬衫和严重脱色的牛仔裤，又把那个想法否定了，她跟李时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个又穷又没出息的东西哪有富起来的可能，再说他真要是有钱了，还能穿得这么寒酸吗！
这时一个人一边提着裤腰带一边跑过来，那人是个黑胖子，看年纪六十来岁，头顶上老得毛都没了，脸上有焦急的神色，满是汗，一边跑过来一边嘟囔：“唉，我这肚子，哎呦——琳琳，那人还没来吧？”
张小琳赶紧迎上去扶着他，脸上全是关切，满眼的亲昵：“邦谦你又闹肚子，我给你拿点药吧？”
李时一阵恶寒，这就是那个庄邦谦吧，要是嘴巴子再长一点活脱脱一头黑猪，看年纪给张小琳当爷爷都行，张小琳居然不知道恶心，看她那亲昵劲儿，还邦谦，我呕！
庄邦谦抬头也看到了李时，惊愕道：“你们认识——”
张小琳赶紧解释：“谁认识他了，他自称是个没路费回家的大学生，进来要饭的，保安——”
没等她说完，庄邦谦生气地推她一把：“你喊什么！”紧走几步冲上来拉住李时的手，“您就是李时李先生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咱们上去吧，都安排好了！”
一边说一边做个请的姿势，让着李时往上走。
张小琳目瞪口呆，就像做梦似的跟着往上走，她简直有点打死都不愿相信的感觉，李时居然就是宋市长请的贵宾，在她印象中的李时，那是八百杆子扯不上跟市长一丁点儿关系的，现在他是怎么做到的？
到了楼上的贵宾间，庄邦谦热情得就像个哈巴狗，忙前忙后伺候李时，张小琳坐在那里却是茫然不知所措。
把服务员打发出去以后，庄邦谦替宋健行说了一大堆好话，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最后说宋健行凑了一百万，让李时说出卡号，他给打过去。
“一百万就是市长大人的全部身家了？”李时轻描淡写地问。
庄邦谦摇头道：“不但是全部身家，我还借给他五十万才凑起这个数，他不是怕您嫌少嘛，您知道当干部不贪污不受贿的话，也攒不了多少钱，再说他那儿子又不听话，这几年糟蹋了不少钱，这个请您一定理解！”
换了前些天，一百万对李时来说那是可望不可及的巨款，可现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随便说出卡号，庄邦谦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李时就有短信提示，他的卡上又多了一百万。
“收到了吧？”庄邦谦热情地说。
“嗯！”李时淡淡点了点头，“好了。”
看着李时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张小琳更加目瞪口呆，这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看他那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他确实是有钱了，要不然面对一百万从天而降，任何人做不到那么淡然，虽然不知道李时是怎么突然之间成为有钱人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但张小琳猜测怎么也得身家几百万才有这样的从容吧。
面对这个身家几百万的前男友，张小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现李时居然长得是很帅的，精瘦的面庞越看越精神，一股青春的朝气油然而生，而他旁边那个满脸谄笑的庄邦谦又黑又胖又老，怎么有点越看越难看的感觉，并且想到晚上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老黑猪窝在身上，不由得一阵恶心。
事情办妥了，庄邦谦开始热情地布菜劝酒，把张小琳介绍给李时，说这是他的干闺女，一边介绍一边朝张小琳使眼色，意思是让她热情一点。
可张小琳怎么热情得起来，虽然庄邦谦早就嘱咐好了，让她尽量施展色相引诱那个人，可她万万想不到安排自己引诱的那个人居然是李时，这个被自己一脚蹬掉的人还需要引诱吗，想当初他对自己一往情深，死心塌地，在乌龟山上拒绝他以后，她以为李时肯定会受不了打击而自杀的，后来看到他还活着都感到惊讶。
喝到中间张小琳上卫生间，庄邦谦满脸色眯眯的笑容问李时：“怎么样，我这个干闺女长得漂亮吧，我看她对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要我给撮合一下，你们试着交往交往，真要那样就好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了，哈哈……”
去你妈的，李时心里暗骂，你给撮合一下，想让我也叫你干爹是吧，就不怕我叫你老乌龟！
一会儿张小琳回来，好像调整得不错，表情自然了不少，虽然当着庄邦谦的面儿不捅破跟李时的那层关系，但是说的话明显贴心了很多，并且随着庄邦谦的话表达了进一步交往的愿望。
吃完饭后庄邦谦好像喝大了的样子，邀请李时到上面去休息，他在上边安排了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他又开始喊肚子疼，要去医院，让张小琳留下来陪李时说话，他先走一步了。
望着庄邦谦的背影，李时悠悠地说：“这个黑猪看起来很有魅力的哈！”
张小琳低着头：“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有难处。”
“是啊，你很难！”李时淡淡地说，“你到底是叫干爹呢，还是叫邦谦，这个很难选择，你进去吧，我走了！”
“李时。”张小琳抬起头来叫他，“我跟你说实话，他们让我引诱你，就是想让我帮着说好话，希望你放过宋市长，你帮帮我好吗，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她一边说一边拿房卡打开门：“进来坐坐好吗，我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说说话了，我们好了那么多年，你对我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吧！”
听她说到好了那么多年，李时的心好像有点软了，于是决定跟她进去坐坐，看看她说什么。

第36章 又被下套了
这是一个大套间，客厅里沙发茶几冰箱一应俱全，张小琳熟门熟路地拿出茶叶泡上茶，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李时倒水，一边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张小琳说得语重心长，并承认自己以前拜金，爱慕虚荣，可是跟了那么老的一个黑胖子，她并没有感到幸福，而是感到痛苦，她希望李时原谅她。
李时一直冷冷的不说话，他不知道张小琳说的这些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从表面看说得恳切动人，可是想想分手时她那决绝的一幕，他不相信她就改变得这么快，他感觉她说的话水分很大。
拐弯抹角说了很多，张小琳最后表白说，希望李时能原谅她，能跟他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这怎么可能，别说李时现在心里有了梵露，就是他还沉浸在孤独痛苦之中，他能原谅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老黑猪玩了一通再还回来吗，你以为这是借自行车呢，借出去骑一圈还回来不少胳膊不少腿的！
再说她说得这么动听，老黑猪又说要把她献给自己，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李时用透视眼扫射旁边的房间，看看有什么埋伏，在临近的几个房间里看到了几对情侣，激情四射的，都不像埋伏下来对付自己的样子，当他扫射到楼下的一个房间时，居然看到庄邦谦了，这老小子居然没走，也不像肚子疼的样子，正在打电话呢。
这就有点不对头了。
见李时一直不说话，既不点头也不表示反对，张小琳建议他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
李时心说，真够直接的，真够无耻的，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贱吗？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去了趟卫生间，准备放放水走人，卫生间很大，装修得也十分奢华，整个一面墙就是一个大镜子，李时心想自己的透视眼不知道能不能透过镜子，就用透视眼往外看，用心看过去，居然也能看得清楚，这面墙的方向正对着客厅，他看到张小琳一边紧张地往卫生间方向看，一边把一包药粉倒进了自己的茶杯里。
下毒！
她要毒死我！
李时一霎那彻底愤怒了，这个蛇蝎女人，毕竟俩人从初中就是同学一路走来的，这么多年养个小猫小狗，也该有点感情吧，也不忍心随便踢了就踢了吧，踢了也便罢了，现在居然串通他人给自己下毒，要害死自己！
他真想冲出去把这女人一脚踢死！
可是他想到了张小琳的父母，自己以前不止一次到过张小琳的家，她的父母对自己还是很客气的，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全不念旧情，自己可不能跟她一样。
想到这里李时努力压抑着心头怒火，一如往常地走出来，坐下后张小琳让他喝水，他端起杯子，看到了张小琳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
“这么烫！”他把杯子又放下了，扭头转圈看看房间里的设施，“这里条件不错，你的意思是咱俩今晚就住这里了？”
“嗯嗯，住下吧，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张小琳表情十分不自然，一个劲儿点头。
李时朝卫生间方向丢个眼色：“你去洗一下！”
“洗呀，哦，好好，你喝水！”
“不用你让，我自己倒就行。”李时居然破天荒笑了，好像他已经原谅了张小琳一样，一边把茶壶拿到自己跟前一边催促张小琳“你去洗吧，洗快一点！”好像都有点等不及了。
张小琳被他催着，不能拒绝，犹犹豫豫去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里面传来水流的声音，李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把可乐倒掉，用可乐瓶装上自己茶杯里的水，悄悄打开门出来了。
到了下边一层庄邦谦的房间门口，李时轻轻敲了敲门。
庄邦谦面有喜色地拉开门，一看是李时，脸上的喜色一下子僵住了。
“庄总肚子疼好点了吗？”李时闲庭信步地走进来，随手把房间门关上。
“呃，好了好了，好了，琳琳没跟你一起下来？”庄邦谦的脸本来就黑，现在变得很灰暗。
“她在洗澡呢，洗好了我就上去，闲着没事，下来看看你，顺便拿瓶可乐给你喝。”说着李时举起手里的可乐瓶。
庄邦谦的脸一下子从灰暗变成了锅底黑，他参与了整件事情的全程策划，看到李时那半瓶可乐，他岂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噗通，庄邦谦一下子跪下了：“不关我的事，我求你放过我——”
李时才不想听他解释呢，上去一把掐住庄邦谦的两颊，把可乐瓶里的茶水给他灌了进去。
灌完了他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静静地看庄邦谦的反应。
这事的来龙去脉他不需要问就知道是宋健行搞的鬼，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这是什么样的药，人喝了会有什么后果，只好拿庄邦谦做个活体实验了。
庄邦谦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并没有李时猜想的那样七窍流血而死，他不但没死，也没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只是脸色相当灰败，两行泪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
难道这不是毒药，我错怪他们了？
不是毒药鬼鬼祟祟倒在我杯子里什么意思？
李时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是春药？张小琳为了达到引诱我的目的，给我下了那种药！
也不像，因为庄邦谦看起来并没有传说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症状。
“叮铃铃，叮铃铃……”李时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梵露打来的，她问李时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让他到她的表姐那里一趟，有几块原石希望他给看一看。
“行，没问题，我一会儿就过去。”李时满口答应，正好他有点想梵露了，现在他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尤其看到张小琳的蛇蝎心肠，更让他感觉到梵露的温柔体贴。
因为急着要走，他也没耐心看庄邦谦的反应了，不耐烦地命令道：“别瘫在地上跟一泡狗屎似的，给我站起来，说说你们都密谋了些什么，给我下的这是什么药？”
庄邦谦瘫在地上并不起来，脸上的泪流得更厉害了。
“这老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李时站起来给了他一脚，庄邦谦软绵绵地躺到了，也不挣扎。
“耶，还跟我装狗熊！”李时气极反笑，他掏出芒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不怕死的专业杀手都熬不过这种酷刑，看看你这老黑猪能坚持多久。”

第37章 软骨散
“别，别别！”庄邦谦终于含泪开口了，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人老成精，听人说过扎针的酷刑，“我说，我全说，这都是宋健行指使我干的，我也是没办法，给你下的这是软骨散，也是他给我的，据说人喝了以后就会浑身瘫软，你看我现在这不是不能动了吗，他说你功夫很厉害，喝了软骨散让你丧失武功，他再叫人杀你！”
李时把庄邦谦提起来，一松手，他果然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松软折叠地又倒下去。
“呦，这药效果倒是不错，有没有解药啊？”李时笑着问道。
庄邦谦流着泪哭道：“听他说没有解药，只要喝了软骨散，即使不杀你，你这一辈子也是个废物，可他说不能留你，一定要杀你灭口。”
“好吧。”李时点点头，“这才叫恶有恶报，宋健行定下毒计，你和张小琳是执行者，让你自食恶果也是应该，你就当一辈子废物吧。”
“你能不能救救我？”庄邦谦哀求道，“听说你会医术，能不能解软骨散的毒？”
“对不起，我没那个本事。”李时冷冷地说道，“再说就是能救，我也不当东郭先生，你这是自作孽，活该！”
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时拉开门，张小琳站在门外，一看居然是李时来开门，脸都白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进来吧！”李时侧身让张小琳进来，“我正在跟庄总闲聊呢，进来一起聊聊吧！”
“啊——”张小琳发出一声尖叫，她跑上去拉着庄邦谦叫道，“邦谦，你怎么了？”
庄邦谦看到张小琳进来，委屈得泪如雨下，连道：“小琳，那药让我喝了！”
李时一把夺下张小琳的手提包，冷眼盯着他道：“还有没有，你也该吃药了。”
张小琳“噗通一导”给李时跪了下来，哭声喊道：“李时你放过我吧，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办法，你想想我给他当小三，为了对付你他连我都送出去，我也是受害者呀！”
“哦，你也是受害者！”李时冷声道，“这只老黑猪真是罪大恶极，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他？”
“怎么都行，他和宋市长密谋害死你，打死他都应该，只求你放过我！”张小琳指着庄邦谦咬牙切齿地说着。
“真恶心！”李时把张小琳的驴牌手提包摔到她头上，这女人的心难道是用石头做的？跟自己好了那么多年，因为认识了一个大款庄邦谦，把自己说蹬就蹬了，现在庄邦谦失势了，又怂恿自己打死他。
在她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儿人情味？
沉默了一会，李时摔门跨出了大门。此刻他的心凉透了，之所以放过张小琳，就是念在俩人好了多年的情分上，李时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初和张小琳是真心实意的交往，所以他投入的感情也深。然而张小琳却三番五次挑战他的底线，李时想最后一次原谅她，从此后各不相干，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李时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当然，李时放过她也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处理庄邦谦后事的问题少不了张小琳，要不然让庄帮谦瘫在酒店里被服务员看见，还真是麻烦不少。
李时相信善后的事让张小琳和宋健行来处理才是妥当的，光是追查药的来源就够他们喝一壶了，难道还能报警！
宋健行这老小子死性不改，一条死路走到底，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李时打车去了古玩市场，下了车走进市场，一边走一边用心打量着两边的店铺，这时他有了新的发现，那些店铺里的东西有的他能一下子就看通透，有的却好像做了隔离一样，把他的透视眼都给阻挡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阻挡透视眼的东西是宝物？李时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因为梵露还在那边等着自己，也不能停下来走进去细细研究，再说他还想到自己在古玩方面是个睁眼瞎。古玩和赌石是两码事，赌石可以用透视赌彩，而古玩在业内可以说是高大上，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想要深入了解和研究这东西，那还要多找几本此类书籍恶补一下才行。不同的古董，价格方面书上是没有介绍的，想要全面了解行情，那还得和商人打交道实践。
前面就到梵氏原玉会坊了，李时先是听到一阵吵嚷声，其中几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还相当激动。又发生什么事了？李时不禁加快了脚步。
原玉会坊门前围了一大堆人，外围都是些看热闹的，中间几个人正在争吵，李时首先看到了梵露，她正一脸无奈地站在一边，韩娟阴冷着脸也不做声，那个情绪最激动大吵大闹的人李时一看也认识，居然就是前些日子跟在刘云身后等着捡漏的金老二。
金老二满嘴金牙，脖间项链比手指还粗，身后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他们也在跟着起哄。而和金老二对吵的是个大高个青年，长得十分英俊，但是高大英俊不代表他的口才就好，而且他的对手偏偏是金老二，金老二明显就是混出来的，他的油嘴滑舌加上他的肆无忌惮，堵得高个青年隔不多时就要张口结舌一次。
李时并没有急着挤进去，他先混在人群里旁观一会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从他们的争吵之中，李时渐渐听明白了，梵氏原玉会坊要转让出去，金老二听说以后上午过来跟韩娟谈妥了价格，现在要过来签合同，想不到这个高个青年赶来阻拦，两下这才发生冲突。
原来这就是梵露的哥哥！从他们的争吵中知道他叫梵维，李时不由得多看了梵维两眼，还别说，从那些眉眼特征上能看出兄妹俩的相似之处来，只不过那些零件放在梵露脸上变得阴柔了许多，而她哥哥脸上的零件显得阳刚。
韩娟不时也插上几句，看得出她很生梵维的气，数次赶他走，并且表明舅舅授权她打理广南市场，这个店铺转让也是经过舅舅同意的，你没有权利在这里横加阻挠。

第38章 梵维
所谓若要看条理，全在语言中，只是从他们的对话中，李时就看得出韩娟能力超群，雷厉风行的一面，而梵维就要逊色得多，不但口才一般，而且在业务方面也不扎实，跟韩娟讲业务他相形见绌，跟金老二耍流氓明显不是对手，他夹在中间灰头土脸，相当狼狈。
不过梵维虽然狼狈，但是却有一股不妥协的倔强，一个劲儿地表白这个店铺不能转让，尤其是连带仓库里那些原石贱价打包，让他接受不了。
韩娟明显失去耐性，语言尖刻地当众数落起梵维来，目的就是打击他的自信心，让他赶快闪人。
原来这些原石是梵维被人忽悠的结果，花了几个亿拉回来好几车石头，自始至终就没解出一块像样的翡翠，而他到现在不悔悟，还坚持说里面肯定有好原料，因为当时他在现场随机挑了几块原石解开看，都解出了相当不错的翡翠。
韩娟几乎对梵维鄙视到了极点，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她恨不能直接骂梵维简直是个弱智，你就不想想，在现场解出一块翡翠，到家以后却是不出翡翠了，很明显人家是给你设的套，你还在执迷不悟！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梵维被表姐奚落，感到受了侮辱，脸涨得通红，可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对的，只是一个劲儿重复剩下的那些原石里面肯定有好原料，时间长了，这句话也变得软弱无力。
李时心里暗暗叹息，看得出梵露的哥哥是个耿直的人，心地太善良，看人看事太乐观，其实他这种性格应该不适合混商场的。
就这次因为他的失误，让梵氏珠宝损失的不仅仅是金钱，更重要的是损失了信誉，那些赌石场从这里进毛料，就是看中了梵氏的信誉，相信梵氏的眼光，认为从这里的买去的毛料大多能解出翡翠来。
可是这一批货却让那些赌石场叫苦不迭，他们压根儿就没从这些毛料中解出一块超过五公分的翡翠，偶尔解出一块小翡翠，质量还相当地差，虽然原石交易这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存在谁骗谁的问题，但是那些赌石场能从梵氏一次性进那么多原料，是因为太相信梵氏，这事说白了就是梵氏利用自己的信誉在骗人，让赌石场吃了哑巴亏。
现在整个广南市场都在传说着梵氏骗人的消息，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信誉如此受损，这是最大的打击。
梵露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上去拉梵维：“哥，你还是走吧，这事你别管了。”
“我不走！”梵维倔强地指着铺子里面那一堆原石，大声叫道，“这些是第一车拉来的原料，当时我看好的就是这些，里面肯定有好翡翠，不信咱们切开看看！”
“还切！”韩娟冷冷地说，“你切了一块了？”
“这里面肯定有！”梵维相当执着。
“哪一次你不是这样说。”韩娟毫不客气地反驳他。
梵露正无计可施，一眼看到人群里的李时，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拖出来：“我在这里都要急死了，你倒躲在那里看热闹！”
她把李时拉到店铺里面，只见地上堆着好多原石，看样子是从仓库里搬出来的：“你给看看这些原料怎么样？表姐把这间铺子和全部石头折价三百万卖给金老二了，哥哥说这些石头里面有翡翠，不让卖，你快看看！”
刚才的情形李时也看清楚了，梵露就是希望自己这个“行家”给掌掌眼，说句公道话，如果真如哥哥说的那样，她们可以考虑只转让铺子，这些石头留下。
可是韩娟被这些石头伤透了，宁愿半卖半送也不愿意再留下一块，这么一大堆原石足有一百多块，折价才五十万，这个价格比大白菜也贵不了多少。
李时倒不急着看石头，打量着店铺问道：“这么好的生意，怎么要转让出去？”
梵露低声告诉他：“表姐家里遇到麻烦了，全家人人心惶惶，表姐今天一早向我爸提出辞职，我爸说了她一通她才勉强留下，不过她坚持转让掉原石会所，因为原石这一块不确定性太大，而且因为我哥哥的原因让表姐很受打击，她实在没有精力管理这一块儿了！”
这么好的店铺，因为没有精力打理而转让出去，实在可惜，李时问梵露：“照你这么说，店铺租金以及店里的货一共是二百五十万，这个价格怎么样？”
“这个价格应该说还算公道。”梵露说，“我哥哥就是心疼这些原料，他坚信这里边有翡翠，他说要是切出好的来，一块翡翠就能值三百万。”
“哦。”听梵露这么说，李时也觉得梵维不仅仅是倔强，他能这么肯定这里面有好翡翠，也许并不是信口胡说，他应该是有根据的。
柜台后面的货架上还摆着三十几块原石，那天第一次到这里来李时就看到了，除了解出了块和田红玉的原石，其他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全是次品。
从那些次品的纹路和质地上，应该看得出跟地上堆着的出自一个矿坑，上面的那些是次品，应该说地上这些也是次品了，看来韩娟也曾经抱着侥幸的心理解开过几块，只是屡次的失望最后让她对这批石头彻底绝望了。
李时把目光放在地上这堆原石上，要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
李时用透视眼仔细观察地上这一堆原石，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因为在这一百多块原石里面，有十几块里面有玉，而且其中有块直径超过一米的原石里面，居然有一块翠心像一个小西瓜那样大。
十几块翠玉分散在这一堆原石里面，在李时眼里就像繁星点缀着天空，让他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李时虽然不知道这些翡翠全部解出来能卖多少钱，但他知道光是这一堆原石，其价值就远远不止三百万这个数，看来，梵维是对的，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在哪里，但李时知道韩娟在这件事上处理得有点过于草率了。
“露露。”李时问梵露道，“如果现在有人出价更高，店铺会不会转给那个出价高的？”

第39章 砸钱转店
“当然会了，反正又没交钱没签合同！”
梵露说道：“本来上午表姐打出广告要价就是三百五十万，因为表姐急着转出去，而且哥哥这批原石对店铺的声誉也有影响，其他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所以给金老二讲到三百万。”
相对于质量这么好的原石来说，三百万跟三百五十万几乎区别不大，可是李时现在只有二百多万，上哪去淘换那一百多万呢？
他看看外面的梵维，在金老二和韩娟的两面夹击之下，他越来越狼狈，看样子他似乎越来越没自信，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可是就这样狼狈走掉，肯定觉得脸上过不去。
“露露，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你哥哥叫进来，我跟他商量个事？”李时看向梵露认真道。
“你又想出什么歪点子？”梵露问道，“我让你给这些石头掌掌眼，你到底看得怎么样？”
“我知道你哥哥也不是在乎钱的问题，关键是因为这事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你叫他过来，我帮他找回面子。”
梵露上下打量打量李时，这个李时在她心里越来越成了谜一样的人物，这些天干的事每一件都出乎她的意料，而事情的结果都能让他做得妥妥帖帖，好像不管多难多么不可能的事，到了他手里都是那么让人放心。
难道以前他那么老实都是装的？那样的话这个家伙的城府就太深了，他是不是在考验谁呢？
“可是——”梵露指着外面有些为难，“你看他们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我哪能把他叫进来！”
“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嘛！”李时朝她挤挤眼，“你不会跟他说有个高人要帮他找回面子！”
“嗯，我试试吧！”梵露现在对李时一百个放心，听他那样说肯定有办法帮到哥哥，她出去果然对梵维说有高人要帮他，梵维正在坚持不住了，也就借梯子下楼跟着妹妹进来。
韩娟一看梵维撤退了，终于松了口气，带着金老二到里间屋签合同去了。
梵维跟着妹妹进来，一看妹妹所谓的高人不过是个穷学生，大为失望，尤其听妹妹介绍说这是她的同学时，更让他认为妹妹不过是为了劝架，故意找理由把他支开而已，心说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他谁吗，据说他的不动产除了屁股就是裤衩了！
李时看出梵维的失望来了，他见店管李明承一脸落寞地站在旁边，知道他也因为店铺转让出去心里难受，他对李明承说：“承叔，你能不能把那天我和刘云的事跟梵大哥讲讲？”
李明承点点头，随后简略把那天的事跟梵维讲了一遍，梵维大为惊奇，不禁对李时另眼相看，大为佩服，只是听跟踪妹妹的人回来说这小子穷得要命，想不到这位老弟还有这样的本事，那就请你看看这些原石吧！
“这个不急。”李时摆摆手，“现在店铺和石头马上就成别人的了，看也白看，我想出高价把店铺接下来，接下店铺来这些石头是咱们的了，我马上给你解出一块大翡翠来。”
“大翡翠！”梵维一听立即来了精神，“那好啊，这么一间店铺对我家来说算不了什么，关键是我不甘心，那你去跟我表姐说啊，让她转给你，价高者得，她不会有高价不卖吧！”
“嗯——”李时面露难色，“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听露露要三百多万，我手里只有二百万。”
“没事！”梵维大手一拍李时的肩膀，“缺多少我给你垫上，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你盘过去我心里还平衡点儿，是吧露露！”说着朝梵露丢个眼色。
梵露的脸一下子红了：“哥，你什么意思啊！”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爸都让人跟踪你们好几次了！”梵维大咧咧地说。
“你——”梵露没想到自己居然曾经被跟踪，那么自己跟李时拉着手的情景也被家里人知道了，这让她又羞又恼，真恨不得迁怒哥哥扑上去捶他两下。
“别你呀我的了！”梵维猴急猴急地推着李时，“你快进去跟我表姐签合同，别让她们生米做成熟饭！”
李时过去敲门进了里屋，梵露嗔怪地白了哥哥一眼：“哥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别老是这么口无遮拦的，你怎么这么说表姐，什么叫生米做成熟饭？怪不得爸爸不肯让你独当一面，就你这素质像是能干事的人吗！”
“怎么就不是干事的人了，我先干个事你看看！”梵维从柜台上拿过便笺本写下自己的电话递给梵露，“待会儿那小子出来你交给他，缺多少钱我给他转上，再贵咱也不怕，反正这钱左手交到右手里，我找个ATM等着他——别让表姐看到这个电话！”
梵露接过便条攥在手里：“刚说了你又犯了，什么叫那小子，他叫李时！”
“好好好，知道了，我看好李时那小子哦！”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梵露小声嘟囔着。
李时从里边又出来了，拉过梵露小声说：“这个金老二滚刀肉啊，强买强卖咋的，做生意就做生意吧，嘴里还骂咧咧砍砍杀杀的——还好我不怕他——他都跟我杠价杠到四百万了，你哥能给我垫上多少钱？”
“不怕！”梵露波澜不惊面带微笑，把那张便笺纸塞到李时手里，“只要不超过两个亿，估计没问题，缺多少打这个电话，一分钟钱就到账。”
李时被两个亿砸得晕了两秒钟，恢复清醒后看看梵露那张俏脸，这女同学怎么越看越漂亮了呢，难道自己也低俗了，只要有了钱，贼都漂亮？
“你干嘛那么看我？”梵露直接被看羞了，她发现李时的眼神好像不那么纯洁，至少不是男同学看女同学的眼神。
“没干嘛啊，呃——”李时惊醒般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赶紧往里屋走，“你鼻子上有点灰。”
“啊，是吗？”梵露慌忙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来查看，哪有灰，这个该死的李时，净捉弄人！
李时进去不多时，金老二一脸猪肝色的从屋里冲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叫着：“敢坏老子的好事，你他妈还想做生意，等死吧！”
韩娟面沉似水地和李时从里边出来，指着店里的东西跟李时一一介绍，看她那十分不耐烦的态度，分明就是做生意例行公事，内心对李时的不待见在例行公事的同时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介绍完后，她又冷冰冰地对李时说：“好了，这都是你的了！”
随即韩娟又扭头叫李明承和另一个店员，“承叔，小张，跟我走，我给你们安排好了。”
“哎，娟姐——”李时一看韩娟要把店员带走，急了，自己虽然有透视眼，但是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要是把老店员带走了谁给他看店，“娟姐，刚才签合同的时候我跟你说让承叔他们留下帮我，你可是默许了的！”

第40章 打赌
“默许？”
韩娟冷声道：“默许的意思就是我当时没回答你是吧，我不回答是因为笑你不知天高地厚，你知不知道承叔是梵氏珠宝的老人，他在梵氏工作了多少年你知道吗，你知道他每年的工龄奖是多少吗？承叔能放着梵氏这个干了半辈子的大公司不干，去跟你一个穷小子混！”
呃，李时被堵得张口结舌，不得不承认，韩娟说得有理，可是李明承走了，自己是无论如何玩不转这家店铺的，这么说，自己刚才是太冲动了，揽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韩总！”李明承说话了，“要不我先留下，帮小李打理一下，带带他，要是咱们放手一扔走了，他人地两生，生意做不起来店铺黄了，咱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李时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明承，心里感动得想哭，多好的人，太无私了，看看人家多念旧，就是因为在铺子干年岁多了，对毫无生命的店铺都有了感情，生怕放到别人手里给弄黄了。
这境界跟韩娟有天地之别啊！
韩娟冷着脸，心里五味杂陈，她岂能不明白李明承的苦心，自己忍痛把这间店铺转让出去，其实就是放弃原石生意，这里面一方面是因为家里面临变故自己没有精力打理，更是因为梵维的失误让梵氏声誉受损，转出店铺，放弃原石生意，其实也是给广南的赌石行业一个交代。
这就是引咎辞职的意思，但是辞职是因为被形势所迫的无奈之举，等到时势对自己有利了，自己还是希望卷土重来的，到那时，要是因为李时经营不善把店铺弄垮了，自己就是想买回来，还到哪里再去找那个“梵氏原石会所”呢？
李明承这是牺牲他自己在梵氏的利益，留下来给自己断后呢！
“表姐！”梵维从外面进来了，“你就让承叔留下吧，原石会所要是经营不好，会让外人误认为我们欺诈别人，也会影响我们的声誉不是，承叔暂时留下带带他，公司那边的福利给他保留——”
“你闭嘴！”韩娟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的声誉，我们声誉受损全是你的责任，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口口声声说声誉。”
梵维被她顶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表姐，我怎么感觉你变成疯狗了！”
“你——”韩娟一时气急，幸好她受过良好的教育，涵养深厚才不至于爆发，她点点头，“小维你竟然那样说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能面对自己的错误呢，你拉回这么一堆废石头来，还不许姐姐说你两句吗，就这些石头，当垃圾扔在大街上都得被环卫罚款，承叔、小张，咱们走！”
呃，梵维又一次被表姐说得张口结舌，事实胜于雄辩，他拉回来这些时候就是没解出几块像样的翡翠，单凭嘴硬显得太软弱无力了。
他求救似的看着李时，意思是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解出一块大翡翠来的吗？
“娟姐！”李时慢悠悠地开口了，他看出来了，韩娟精明强干，是个女强人性格，这种性格的人认准的事别人很难改变她，看来只能用激将法，“现在这个店铺是我的，你这样公然诋毁我店里的东西，说什么这些石头扔在大街上都被罚款，那我还怎么卖！”
韩娟用看一个可怜虫的眼光看看李时：“我们手里的垃圾，放在你手里当成宝贝，我一点都不意外。”
“这本来就是宝贝嘛！”李时嘴里“啧啧”两声，“梵大哥你可是够冤的，我原以为广南市场的总管肯定业务很精通，想不到娟姐居然不识货，外行领导内行，怪不得店铺经营不善要转出去！”
李时这话说得够毒的，他就是故意要气韩娟，从一开始见面韩娟就轻视他，反对梵露跟自己交往，刚才她又公然叫自己穷小子，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个韩娟从外表看精明强干，气质不凡，想不到也有狗眼看人低的劣根性。
韩娟本不屑跟这个穷小子纠缠，可李时那句话正好打在了她的七寸上，作为一个商界精英来说，被人说做“外行领导内行”，那是比被人骂她老妈都侮辱的事。
“穷小子！”人一旦被惹急了，平常的素质啦气质什么的东西全顾不得了，“今天你必须为你的话负责，你说我外行领导内行，你的意思是这都是上好的原石，我不识货是吗？”
“我正是这个意思。”
“东西摆在这里呢！”韩娟指着地上那堆石头，“你说这里面能解出几块好料来？”
“这里面每一块里面都能解出一块上好的翡翠，直径超过二十厘米的都有！”李时得意洋洋地说。
韩娟气极反笑，这穷小子不是弱智就是疯子，要不然就是妄想狂，梵维弄来这批货自始至终没出过好玉，虽然梵维一再强调仓库底下那些是第一车，第一车里面肯定有玉，可是解开几块，外边是石头，里面也是石头，哪有玉！
别说这些原石里面全部有玉，就是能从里边解出三块两块有质量的翡翠，那都是奇迹。
“我知道你年轻说话没数，但你总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我说话从来都是负责的，娟姐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打个赌，你要是输了呢，就按梵大哥说的，让承叔留下，他的一切福利公司照发，我要是看走了眼呢，把这店铺输给你，敢不敢打赌？”
韩娟有什么不敢的，其实要不是这两天心情不爽，加上看李时不顺眼，她也有意留下李明承在这里帮忙，至于那些石头什么货色，她几乎是有百分百把握的。
见韩娟同意打赌，李时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模样：“反正这些石头里面全部有玉，就请娟姐随便挑选三块，咱们去解开。”
韩娟才懒得去挑呢，反正一堆废石，神仙老子来挑也挑不出好东西来，何如也把姿态摆高一点：“我要是挑选算我欺负你，给你个机会，你挑三块。”

第41章 老坑玻璃种
李时刚才摆姿态也是看准了韩娟的心理，他才敢于冒险说那样的话，要是韩娟真的随便拿三块，这个赌自己还真输了。
他从里面挑出三块原石，这三块石头里面的翡翠个头在这一堆里面绝对是前三，打赌嘛，就是要竭尽全力。
韩娟见他挑出里面那块最大的原石，心里不住地冷笑，果然是外行，净拣大个的拿，你以为个头大里面的玉就大吗？看来上一次他买陈国华那块红玉也是碰巧了，这人是妄想狂，爱说大话，不管有没有把握只是瞎碰罢了！
从市场上叫了一辆等活儿的平板三轮，拉上三块原石，李时、韩娟还有梵家姐妹一块儿去了“神解”。
解石铺生意一直很好，都快到下班的点儿了里面还在热火朝天地忙着，几台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时又看到那个叫黄保的解石技师了，巧得很，他此时还是闲着：“黄师傅，又来麻烦你了！”
黄保迎上来，一看是李时，显得更热情了，虽然李时不过只来过一次，但是上次那块红玉是黄保干这一行以来解出的最大的一块玉，第一次拿到那么多提成，而且当场一百二十万成交，让他印象很深。
李时故意卖关子，并没有先解那块最大的，而是让黄保先切那块排名第三的原石，他要的就是越来越好，让韩娟一块比一块的眼睛瞪得大！
这块原石直径六十多公分，里面的翠心大小跟上次那块红玉差不多，只是翠心并不在石头的中心，而是像鸡蛋黄一样偏在石头的一侧，李时指着没有玉的那一侧，让黄保从那里下刀。
刺耳的机器声响起来，一阵碎石抛飞，石头一侧被切去十公分，一个窗口切出来，大家紧张地往里看，哪有一点出玉的迹象。
韩娟脸上本来就是一副讥笑的神情，一看这石头里面的情形，跟她前边切过的一个模样，脸上的讥笑更浓了。
李时挠挠头皮，让黄保继续在这一侧切进去五公分。机器声响过，大家再看那个窗口，跟刚才没有区别。韩娟脸上的讥笑越来越浓。
梵维明显慌了，偷偷问妹妹：“这就是你说的高人，不是冒牌的吧，他要把店铺输了，我那二百万不就打水漂了！”
梵露小声安慰着哥哥，可她心里也是直打鼓，这批原石的情况她了解得一清二楚，她其实跟表姐的意见一样，也认为这就是一批废料，只是出于前边对李时的信任，见李时说得那么言之凿凿，让她也跟着盲目乐观了一下。
现在一看原石切开的形态，其实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她知道奇迹不会发生了。
李时好像沉不住气了，有点儿气急败坏的样子，直接指挥黄保从石头的正中间切下去。
韩娟用肩膀顶顶梵露，冲原石扬扬脸：“嗯哼，狗急跳墙了！”
又一刀切下去，窗口的形态跟前面两次一般无二，梵维一看李时又在挠头，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卸下石头就要摔碎它。
“哎哎哎——”李时赶忙抢上去拦住他，“还没出玉呢你干嘛！”
梵维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满脸颓唐：“出玉，还出狗屎呢！”
韩娟满脸讥笑，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在那儿看着俩人出丑。
梵露不禁暗暗埋怨起李时来，好好的打什么赌，这下把店铺都输进去了，欠哥哥那二百万你可怎么还，看来还得我给想办法了！
李时把玉重新交给黄保，指导他从石头的另一侧切下去五公分。
这一刀下去，梵露和梵维凑上去看了，脸上全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韩娟看看窗口的纹路和形态，脸色不禁变了变，在原石方面她虽然比不过刘云那样的大师，但是作为珠宝界的精英，从窗口现在的形态来看，好像要出玉了！
“黄师傅，用磨刀手法，磨进去一公分。”李时好像有了信心，说话脸上还带着自信的微笑。
黄保用磨刀手法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磨进去，进去一公分之后停了机器，锯片停止转动，只有机器上喷出的水还在冲刷着切开的石面，大家迫不及待地凑上看，除了李时，其他人都惊呆了，果然有玉啊！
“出玉了，出玉了……”梵维兴奋地跳起来，双手抓住韩娟的肩膀一通乱晃，“我说有玉吧，果然是老坑玻璃种，表姐，这回你怎么说？”
李时看都不看，学着韩娟的样子抱着胳膊，云淡风轻地说：“你们退后一点，别妨碍黄师傅干活，黄师傅，继续！”
李时抱着胳膊，韩娟不再抱胳膊了，脸上的讥笑也不见了，变得凝重起来。
在黄保一阵小心的切磨之后，一块直径接近十公分的翡翠被黄保小心翼翼地交到李时手里。
上次梵露给李时看过一本叫《翡翠王》的书，里面的内容全部印到他的脑子里去了，掌握了那本书，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翡翠界的行家了。
用透视眼看里面的翡翠毕竟不如直接看来得真切，用透视眼看的时候李时只看清楚那是翡翠，并不能确切说出它的品种，现在切出来了，只见这块翡翠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透着明亮浓郁的翠绿色，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状，李时认得这是翡翠界俗称“老坑玻璃种”的一种翡翠，属于翡翠中的极品。
看着李时手里那块老坑翡翠，韩娟不得不承认，这穷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梵维拉回来那么多原石，解开了那么多都没出一块正儿八经的翡翠，想不到在剩下的那些垃圾货里边被这小子碰巧找出一块有玉的来。
她坚信李时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绝对不是凭实力看出里面有玉来的，相信就凭那一堆原石，就是大师级人物如刘云者来了，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有玉没玉。
在这批垃圾货里面随便拿三块原石就有一块有玉，这个概率已经相当高了，韩娟相信另外两块原石里面肯定没玉。
看着梵维兴高采烈，一副找回面子的模样，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拉回来那么多货，出这么一块玉，不值得高兴成这样！”
梵维指着剩下的两块：“那还有两块大的呢！”

第42章 合伙人
韩娟有点生气了，梵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脑子就不知道拐个弯儿，怪不得舅舅一直不敢对他委以重任，你看他现在简直跟那穷小子一个水平，还有两块大的？难道你也认为原石是越大个的越容易出玉吗？
另外两块玉依次解开，一块比一块出的翡翠大，梵维的情绪一次比一次热烈，拉着表姐肩膀晃悠的时候一时兴奋差点搂住表姐亲一口。并且得理不饶人地让表姐承认错误，证明自己是对的。
三块原石块块出玉，事实证明韩娟的武断是错误的，韩娟的表情相当尴尬，但是比尴尬更厉害的，是她对于李时的震惊，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变戏法的，感觉真实世界简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时面对三块翡翠云淡风轻地面带微笑，梵露也忍不住表现得很高兴，梵维却是一个劲儿要求表姐给自己赔礼道歉。
“他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韩娟丢下这句话，顾自转身回去了。
“表姐说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梵维替李时抱不平说，“走，咱们回去再跟她打一次赌，这次随便让她挑三块解开看看，反正那堆原石每块里面都有玉！”
李时赶紧劝他：“算了梵大哥，天快黑了，人家都下班了，晚上不解石！”好家伙，还要打赌，真要让她从里边随便拿三块，你敢保证块块出玉？反正我是不敢保证，还是见好就收吧！
回到店铺，韩娟已经跟李明承都交待好了，见他们回来，看也不看李时和梵维，只是叫着梵露跟她走。
梵露不想跟表姐走，李时刚刚接过这个店来，她还想留下来跟李时理理头绪呢。
“露露，走！”韩娟的口气不容置疑。
“表姐，你先回去，我待会儿去找你，好吗？”梵露对这个表姐是又爱又怕，平常看她心情好的时候姐妹们可以嘻嘻哈哈，但是表姐一旦严厉起来，她都有点儿怕她。
“露露，听话，以后离这穷小子远点儿！”韩娟加重了语气。
“表姐！”梵维帮着说话道，“露露大学都毕业了，你怎么还拿她当小孩，你就别过多干涉她了，可不能干棒打鸳鸯的事！”
“什么叫棒打鸳鸯！”韩娟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梵维你长点骨气好不好，是不是恨不能把你妹妹卖给这个穷小子？穷小子我告诉你，以后离我们家露露远点儿，少打她主意，你是不是看梵家有钱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我都替你害羞！”
梵维一摊手：“表姐，我从没见你这样过，怎么逮谁咬谁！”
逮谁咬谁，这不还是疯狗吗！
韩娟感觉自己再跟他们纠缠下去就要被气得疯掉了，一跺脚，转身出门走了。
梵露怕表姐气出个好歹来，想去追上她跟她一块儿走，被梵维一把拉住了，朝她挤挤眼：“表姐是女强人，自以为她永远是对的，让她尝尝这滋味儿也好！”
“你说话也太直接了！”梵露数落哥哥，“把她气成那样你就舒服了！”
“梵大哥，咱们里边说话吧！”李时把梵维让到里屋，自己要跟他讨论讨论那二百万的债务问题。
这间店铺他是以四百二十万跟韩娟成交的，自己这些天一共收入二百二十八万，跟梵维借了二百万转店，现在身上也就剩几万块钱了。
“梵大哥，你看我这一时也凑不出钱还你，也不知道那几块玉能值多少钱，要不然让人给估个价，看看值多少钱，你先把玉拿去？”李时试探着问。
梵维接过妹妹递过来的茶杯猴急地喝一口，烫得差点吐出去：“咳咳，我不要你的玉，就跟趁火打劫似的，你留着当镇店之宝吧，别当回事，啥时有钱啥时给我，没钱那就算了！”大手一挥，确实有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潇洒。
只可惜他的钱都不是他自己挣来的，花老子的钱当然不心疼了，不过李时倒是挺感动，这个梵维虽然业务能力差点，总得来说还是挺聪明的，他那么大方，关键是因为自己跟他妹妹的密切关系，而且在他看来，李时帮忙让他在表姐面前争回面子，就这一点也值二百万，他这是知恩图报呢。
不过二百万对这位富家公子来说不当回事，李时却是很当回事，二百万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还怎么跟他们兄妹相处了？
李时笑笑：“梵大哥，我有个提议，成不成你别笑话，你看这样好不好，反正咱俩出资一样多，我看这间店铺就算咱俩合伙的，不管挣了赔了让承叔做个帐，咱俩平分怎么样？”
“嗯——合伙？”梵维摸着下巴思考起来，这个主意貌似不错，爸爸一直不让自己独当一面，就是怀疑自己的能力，好容易被授权做了一桩大买卖，还让自己搞砸了，如果自己开店开好了，对自己的能力也是个很好的证明！
上次去缅甸进原石，爸爸其实是不放心的，派了公司里一个人称方伯的老人跟着，方伯搞了一辈子原石，可以算是这方面的权威，几乎没走过眼，现在外面那一堆是第一车拉回来的，就是让方伯过了眼才成交的。
可惜他求胜心切，借故把方伯支开，私自主张把人家那个矿坑的石头全包了，才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这也算是个教训，必须承认自己专业能力不行，跟李时合伙开店的好处是李时内行，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让他拿主意，自己当甩手掌柜就行，出了成绩不但能跟着分红，而且也能跟着沾点儿懂行、会经营的名声。
“那好吧！”梵维大手一拍，“就这么办，不过我出资比你少，而且我没你懂行，以后经营的事儿还得靠你，分红的时候三七分就行了，我三你七。”
李时一听这哪儿行，没你的钱我也盘不下这间店来，坚持要求五五分成，店里的东西也是俩人各占一半的份额。
争执半天，梵维一看李时坚持各分一半，只好拿出卡来让李明承给他刷十万块钱，非得补给李时十万不可，这样才算俩人一人一半。
李时又推辞这十万块钱，梵维急了：“你跟我客气个啥，我补给你钱是跟你亲兄弟明算账，你以为我就这么看重钱，我连妹妹都准备送给你了，这点钱算什么！”
梵露听他这么说，羞得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劈脸给哥哥打过去：“哥你瞎说什么！”
梵维一把接住书，瞪眼道：“怎么叫瞎说！表姐说话那么有水平，她不还是明目张胆地说不同意你跟小李交往，你听她说话多难听，这就是表明态度，她不看好小李，我看好他，就这么简单！”

第43章 来人闹事
李时听他们兄妹斗嘴，因为是关于自己的话题，自己不好插嘴，只好抱着茶杯默默喝茶，不过他心里确实相当不满韩娟，自己当了多少年屌丝，这些年来最敏感的事就是让人看不起，受人侮辱，想不到韩娟居然当面叫自己的穷小子，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且污蔑自己接近梵露是因为看上人家有钱，想巴结人家作为晋身之道，这都是何其侮辱人的话！
“娟姐看起来素质那么高的人，想不到说话水平也是一般！”李时忍不住说道。
“就是！”梵维跟着帮腔，“何止是水平一般，简直就是疯狗乱咬人，她疯了！”
“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哥！”梵露白了哥哥一眼，“你看表姐平常是这样的人吗？她今天心情不好，其实这事也不用瞒着了，市里的副书记被人杀了，现在全都在怀疑是姑父指使人干的，听说现场好像还有能证明姑父是幕后人的证据，姑父面临被调查，全家人心情都很差！”
“你姑父？”李时心里一动，“你姑父是谁？”
梵露看了李时一眼：“我姑父就是表姐的爸爸呗！”
“废话！”梵维道，“这事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还掖着藏着的，我姑父是副市长韩秋实。”
韩秋实，韩娟！这下李时明白了，想不到韩秋实就是韩娟的爸爸，本来自己正在盘算着怎么把宋健行置于死地呢，可现在知道了这么一层关系，他又有新想法了。
要是把宋健行密谋的视频公布出去，宋健行肯定完了，那就相当于帮了韩秋实，可是韩娟肆无忌惮地侮辱自己，欺负自己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自己凭什么还去间接地帮她！
李时并不是圣人，但他感觉这事如果不说，心中总有道过不去的坎。毕竟梵露和韩娟的这层关系，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天意，绝对是天意！”
李时喃喃感慨道，“看来你姑父该着有这一劫，本来我还想公布事情的真相，可是娟姐这样侮辱我，我想还是算了。”
梵维兄妹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谁是幕后指使？”
“宋健行。”李时干脆地说。
宋健行？
梵维兄妹俩全都摇头不相信，宋健行跟副书记都属于一个帮派的，关系相当不错，而且宋健行马上就要去省委上班，他完全没有杀人的动机。
“你们太不敏感了！”李时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宋健行本来是要去省委的，可是被人顶了，这事都内定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梵维和梵露更加表示不相信，李时说的这事绝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人事安排连姑父都没听说，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从哪里听来的？
信不信由你了，李时也不坚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相信过不了多久韩娟就得低声下气来求自己，你不是女强人嘛，个性坚强，动机纯洁，有本事别低声下去求人！
“外头吵吵什么？”梵维支棱着耳朵问。
梵露说：“我刚才好像听到摔了什么东西！”
李时刚才也听到有东西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了，现在一听吵起来，他透过墙壁看去，只见外面柜台前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在跟店员小张争吵，李明承本来正在招呼另两个顾客，一见吵起来赶忙走过去。
梵维性子急，抢先拉开门走出去，一看地上是一棵摔碎的翡翠白菜，他认得是自家店里的东西，顿时大叫起来：“这是谁摔的！”
小张本来是个个性温和文雅的青年，现在一副被惹急了的模样，脸红脖子粗地跟老人争辩，说老人摔碎了翡翠白菜，要老人赔偿，老人暴跳如雷地叫嚷着这个店碰瓷，讹人。
李明承过来好言相劝，让他们都不要吵，有问题慢慢解决，店里另外还有两个客人，这时也加入进来，不过他们明显倾向于老人，随着老人的口气说店里碰瓷，欺负人家年纪大了想讹人是吧。
从店门口走的人见里面争吵，也都走进来看热闹，他们不明真相，听顾客说店里碰瓷欺负老人，也跟着纷纷指责小张，在老人和年轻的小张之间，老人是天然的弱者，而旁观者往往是同情弱者的，于是形势很快一边倒，不但指责小张，而且发展到声讨碰瓷黑店的地步。
人情汹汹，无论李明承怎么压止也不管用了，眼看越来越乱，李明承提出报警，并且调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时和梵露没急着出来，俩人正是在屋里看监控呢，把刚才的监控翻出来一看，这个老人分明就是来找事的嘛！
刚才他进来明显就是漫无目的地乱看，看到什么问什么，对那些成品玉器只是问价格，一听不是很贵，连拿出来看都不看，后来问到翡翠白菜，一听要价十万，马上就像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了，要过来随便看了看，然后递给小张，小张刚刚伸手，手还没接触到翡翠白菜，老人就撒手了，这个动作做得并不高明，从监控里能清清楚楚看明白他是故意把翡翠白菜撒手扔地上的。
“这是来找事的！”李时指着监控肯定地说，“露露，店里以前常有这样的事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梵露摇摇头，“要是常有这事，还做不做生意了，再说店里都有监控，这老头想赖人也赖不过去啊！”
“看来是专门针对我来的了，你说，这会不会跟金老二有关？”李时心下一凛，顿时就猜了个大概。
“这倒有可能。”
梵露想了想说道：“他刚才走的时候就放狠话，再说我听表姐说过，这个金老二是个混迹珠宝界的败类，专事投机、钻营之类的旁门左道，就是典型的一个地痞无赖，这个市场上大多数店铺都被他坑过，这次转让店铺也有其他人想要，但是金老二放出话去，谁要是敢跟他争，他就让谁的钱打水漂，表姐因为姑父的事，没心思跟他计较，这才被他压了价，没想到你这愣小子坏了他的好事。”
李时跟她挨着座位看监控，现在对着脸听她介绍情况，近距离看着这张美貌如花的脸，心里不禁一阵心旌神摇，听她称呼自己愣小子，明显有亲昵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玉玲珑的小鼻子：“叫谁愣小子呢！”
梵露娇嗔地打他一下：“人家都来砸店了，你还有心胡闹！”
李时微微笑着：“就这点事儿还能让我闹心到茶饭不思不成，走吧，出去看看。”

第44章 幕后指使者
外面吵得乱成一锅粥，梵维相信自己的店员没错，脸红脖子粗地跟那些起哄的围观者争辩，小张依然跟老人翻来覆去争辩刚才摔碎翡翠白菜的场景，翡翠白菜价格不菲，小张一个月三千来块钱的工资，这事要是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把他卖了也不值这棵白菜钱。
老人跳着脚大吵大叫，别看上了年纪，嗓门却是相当高，跳得也高，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坑害似的，李明承说要报警，并说要调监控，老人好像更激动了，跳起老高，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头一歪，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老人刚昏过去，就从外面跳进一个像瘦猴一样的年轻人来，头上染着黄毛，胳膊上刺着些歪歪扭扭的小动物，戴着粗大的金链子似乎比他那麻杆脖子都粗，跳进来跪在老人旁边就哭，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
看这一老一少的模样就不像父子，那个瘦猴哭喊的声音虽然很大，可是光打雷不下雨，明显就是装的。
不过他的哭喊倒是很有煽惑效果，看热闹的更加义愤填膺，指责者黑店的可恶，不但碰瓷讹人，现在还把老人给气死了。
“报警，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把他的店给封了！”
群情激奋！
李时冷冷地对瘦猴说：“人又没死你哭什么，等出殡的时候再哭吧！”
瘦猴跳起来指着李时的鼻子大骂，骂了两句回头煽惑看热闹的把黑店砸掉，人群里明显有他的同伙，也跟着大喊把黑店砸掉，一边喊着一边把人群往柜台那里推，其中几个带头冲出来，就要往柜台里边跳。
“嗖——啪！”众人只觉得有一道黑影飞出去，没看清什么东西，听到外面“啪”的一声才往外一看，瘦猴不知道为什么飞到店铺外面的街道上了，在街道上打一溜滚儿，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没等众人收回目光来，眼前接连几个黑影飞出去，“啪啪啪”掉到地上，跟瘦猴一样的规范动作滚过去，堆在一起全都晕死过去。
这里面哪个是真正看热闹的，哪个是有目的来找事的，李时看得一清二楚，那几个找事的全都飞走了，剩下看热闹的吓一跳，全都不敢再闹。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老刘给气死了？”随着粗声粗气的一声喊，满嘴金牙的金老二领着几个小痞子走进来。
李时讥讽地说：“你还长着千里眼咋的，没进来就知道你的老刘给气死了！”
一看金老二出现，李时什么都明白了，果然是金老二这混蛋搞鬼，不过这小子这几年大概混得挺顺，放完狠话马上采取行动，够明目张胆的，看来还没尝尝吃亏的滋味。
两个小痞子上去拉着所谓的老刘摇晃几下：“二哥，老刘被气得心脏病犯了，看来够呛了！”
金老二暴跳如雷起来，指手画脚地又要报警，又要砸店，口口声声店里逼出人命来了，不但逼出人命，还打人，外面街上给打倒好几个呢，出言威胁说，就是把你们这个店卖了也陪不起。
不过金老二一边大叫一边纳闷，自己几个手下是怎么飞出去的？他刚才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像是长着翅膀一样往外飞，进来一看店里没发现什么高手啊！
看热闹的也是议论纷纷，都建议赶快把老刘送医院抢救，这么大年纪的人犯心脏病，耽误了时间就救不过来了。
小张见老人躺地上口吐白沫的模样，很是慌张，拉着李明承建议赶快送医院，真要出人命就麻烦了。
李明承虽然也看出来了，老刘是金老二找来的，但就怕万一假戏真做出了人命难办，不管真假，送去医院首先能保证店里不理亏，咱们尽了抢救义务，所以他也建议李时，还是先送医院吧。
“承叔放心，没事的！”李时却是一点都没当回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对暴跳如雷的金老二说，“你激动个啥，这个老刘是你什么人，不是你爹吧！”
他用透视眼看得很明白，老刘的心脏跳动得相当平稳，血流也很正常，根本就是装病，李时脑子里有一本完整的《神针灸法》，对这类装病的人他有一百个法子整治。
“你他妈说什么呢！”金老二破口大骂，伸出指头几乎要戳着李时的鼻子尖了，“你管老刘是我什么人，就是不认识，老子要打抱不平怎么了，在你店里出了人命，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金老二感觉骂得很畅快，老刘演技不错，躺那儿白眼一翻跟真事儿似的，你甭管他真病假病，只要他坚持住装死不起来，店里的人就没辙，这都要出人命了，看看你还能不能沉住气！
李时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屌丝了，金老二胆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这完全是活够了的节奏，他突然伸手攥住金老二的手腕，稍一用力，金老二疼得大叫一声。
“放手！”金老二怒目圆睁，同时左拳带着风声照着李时的脸打来。
就金老二这出拳的速度，在李时眼里比蜗牛爬还慢，他把金老二的拳头格开，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走吧，咱们进屋谈谈。”
金老二就像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被黄鼠狼拖走一样进了屋，跟他来的那几个小痞子跟在他们屁股后头想去救他，刚赶上还没等碰到李时的衣服边儿，就跟刚才那几位一样学会了飞翔，一个个飞出店铺去了。
那个拉着老刘的放下老刘，也想去救金老二，被梵维拉住脖领子，两拳给捣晕了。
一看动手了，而且店里的人都这么强势，看热闹的又开始议论，越发认为这是个黑店，出了事不但不救人，还动手打人，也太猖狂了。
李明承拉拉梵维：“老大，你进去看看，小李年轻气盛，别弄出事来！”
梵露也担心李时太冲动，真要把金老二打出点毛病来，就金老二那无赖本质，店里以后就再无宁日了。
没等她进去，门一开，李时乐呵呵和金老二出来了。
金老二脸上却没有李时那么阳光的表情，或者说他根本就做不出表情来，他的脸本来就胖，现在整个脸都肿成猪头了。
看热闹的一阵惊呼，这得什么样的打法才能把人打成这样！

第45章 赔偿
李时上去踢了躺在地上的老刘一脚：“还装死，给我起来！”
看热闹的一下子炸了锅，纷纷指责李时太不人道，老人犯了心脏病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你还用脚踢。
“别吵了别吵了，警察来了！”站在门口的人喊道。
看热闹的一阵兴奋，议论说一定要严惩黑店，让他们关门整顿，还有几个商量好了，要是需要作证的话他们就去证明黑店欺诈顾客。
老刘这么大年纪，又躺在地上，自然会博得旁人的同情，店里拿人命不当回事，肯定会惹起众怒，对这一点李时看得很清楚，但他胸有成竹，等会儿把金老二导演的骗局揭穿，大家的态度会转变回来的。
车门一响，三个警察从外面走进来，前面那个带队的李时一看居然认识，就是刑警分队的黄磊，上次他跟张明审讯过自己，不过李时感觉黄磊跟张明不是一类人。
黄磊也认出李时来了，虽然只是审过他一次，但他对李时印象挺深，关键是他知道当时那个案子牵涉到宋龙，那个龙少是何许人他很清楚，得罪龙少的人最后还能啥事没有，在他的印象当中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口吐白沫的老人，黄磊吩咐另外两个警察赶快送人上医院。
“慢！”李时拦住他们，“黄警官，不用送医院，他是装的。”
看热闹的叫嚷道：“不管是不是装的，送医院不就知道了吗，如果真是心脏病犯了呢！”
“不管真的假的，我都能治！”李时拿出三根芒针给老刘扎下去，第一针扎上，老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第二针下去，老刘的脸色由白转红，扎上第三针，老刘脸都绿了，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要往外跑，李时伸腿一绊，绊得他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
“你看他这劲头像是犯了心脏病的人吗！”李时对黄磊笑道。
黄磊把老刘拉起来：“说，怎么回事？”其实黄磊也看明白了，老刘躺在地上是装的，旁边一堆摔碎的玉器，他大致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不关我的事呀！”老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金老二，“是他指使我干的！”
“还是让他说吧！”李时拉过金老二，“你说说怎么回事！”说话的同时在他身上戳了一下。
金老二只觉得浑身上下就像有一道火焰烧过，疼得脸都紫了，他知道再不说还得受皮肉之苦，只得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他因为没转到店铺怀恨在心，就找人来闹事，目的就是要让店里的生意干不成，最后逼对方把店铺转给自己。
李时又带黄磊看了监控，这下证据确凿，事实清楚，金老二和老刘涉嫌违法的问题由警察同志处理，但是在店铺里摔碎的东西，李时要求马上赔偿。
老刘没钱赔，这事就得幕后指使人金老二出钱了，当黄磊问到这件玉器多少钱时，李时给李明承递个眼色，李明承心领神会，报了十五万。
金老二疼得心都在滴血，是哪个恨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刘，你摔就摔吧，拣个便宜的摔也好啊，怎么哪个贵你摔哪个，这一下子就是十五万啊！
俩警察带着金老二和老刘上车了，黄磊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决心问李时：“我看你用针挺娴熟的，你是中医世家吧？”
“嗯！”李时点点头，“我跟爷爷学的。”一边说一边心里暗笑，这个谎话说多了，好像自己感觉都跟真事似的。
黄磊试探着继续问道：“针灸对关节痛有效吗？不瞒你说，我家老爷子关节痛，好好的人就是因为腿痛得厉害，现在都不敢下地走路了，大医院都去过，什么药都试过，可就是不管用！”
李时看了黄磊一眼，这人还是孝子，想到自己父母没了，想孝顺都来不及，只要父母还在，哪怕有病也是好的！
“好吧，你留个电话，我找空儿过去瞅瞅，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啊！”李时把脑子里的《神针灸法》翻翻看看，里面有很大篇幅是关于关节疼痛的描述，他心里有了底，不过他不能现在马上跟黄磊去瞧病，反正那些关节痛、老寒腿的都是慢性病，也不差个三天两天。
关键的是他有心理障碍，对警察有偏见，要是让警察随叫随到，他心里不平衡，让他等自己有空儿这还是好的，那是觉得他是个好警察，要是换了别人，他才不伺候呢！
事儿都结束了，想不到李时和梵维合伙开店的第一单生意居然是这个样子，虽然过程曲折，充满暴力，但最终的利润还是不低的，而且地上那些碎玉还有几块大点儿的，李时拣出来告诉李明承，这些可以让雕刻师给刻成挂件儿。
梵露笑道：“看不出，你还挺有点儿生意头脑呢！”也不知道是夸他呢还是醋溜他。
“过奖过奖！”李时乐呵呵的，心情不错，“梵大哥，你看天也黑了，为了庆祝咱们合伙成功，是不是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一下！”
梵维大手拍拍李时肩膀，对梵露说：“这才是好兄弟，英雄所见略同，合伙成功，是该喝一杯！”
梵露静静地笑道：“我看你俩倒是有点狼狈为奸的样子！”
梵维是富家公子，对本地的大酒店如数家珍，由他带着找了一家酒店，李时除了刚刚去过新东方大酒店，以前从没来过这一类高档酒店，点菜都不会点，坐下了藏拙地谦让，让梵维点菜。
等上菜的空当儿，梵露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以后满脸凝重。
梵维感觉妹妹脸色有点不对：“露露，怎么了？”
梵露没理他，而是盯着李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宋健行去不了省委的？你真的有宋健行是幕后指使的证据？”
李时知道梵露刚才出去跟韩娟通电话了，看来韩娟她们刚刚得到宋健行不能去省委的消息。
“我当然有证据了。”李时说，“本来我还想把证据公布出去的，可是你们的表姐看不起我这个穷小子，你听听她说的话多侮辱人，我这穷小子可不干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尤其是侮辱过我的人！”
李时说话的时候故意很大的声音，他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因为他用透视眼看到韩娟就站在门外。

第46章 世外高人
“李时，我以前觉得你挺大度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了，表姐也是因为心情不好说话过激，你别往心里去！”梵露劝他道。
“我还真往心里去了！”李时认真地说，“其实你表姐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穷小子，没钱没势，你表姐有钱有势，完全可以对我那样说话，她有居高临下的权利，我有感到受辱的权利，这不就扯平了吗！”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看在我和露露的面子上！”梵维也劝李时。
李时“呵呵”一笑：“你们二位的面子肯定要看的，可是我帮她们，她们总得出面有所表示吧，现在是她们求我这个穷小子，不是穷小子求她们，也许你表姐出身高贵，对人颐指气使惯了，不懂得向人低头的道理。”
李时故意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他就是要打打韩娟的气焰，要不然这女强人高高在上的气势长此以往，自己以后怎么跟梵露相处了！
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韩娟亲自来向自己低头认错，求自己，自己才能帮她们，那么以后她们就算欠自己一个人情，看看她还敢不敢口口声声看不起自己，干涉自己跟梵露交往！
说完这些话，他用透视眼看到站在门外的韩娟转身走了，李时心里暗笑，果然是女强人啊，宁愿自己的父亲蒙受不白之冤，也不愿向人低头，好，有骨气，不过看你能坚持到何时！
第二天闲着没事，李时想起昨天黄磊求自己的事情来了，决定过去给老人瞧瞧病。自从看过那本《神针灸法》以后，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医者父母心了。
打电话给黄磊，问他是否上班，有没有空带自己过去给老爷子瞧病，想不到黄磊说他今天歇班，专门等着他呢！
很快黄磊开车来接李时，李时有点纳闷，什么叫专门等着自己，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要去他家？
到了黄磊家李时才知道，黄磊所谓的老爷子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爷爷，李时一想也对，黄磊不过三十来岁，他的父亲也就五六十岁，那个年龄一般不大可能病到下不了床。
黄磊家在郊区，他家是一幢老式的二层小楼，院子相当大，院里种植着许多的花木，树底下挂着十几个大鸟笼子，每个笼子里的鸟都不是相同的种类，真是鸟语花香，进了院子让人有种人间仙境的感觉。
老爷子八十多岁了，留着一大把白胡子，耳不聋眼不花，看气色相当好，就是因为关节痛的原因，让他都不能下地了。
黄磊一进屋门，就兴奋地对老爷子说：“爷爷，您可真神，他果然给我打电话，人都接来了！”
老爷子一副意料之中，处变不惊的模样，笑眯眯盯着李时端详，一边端详一边不住地点头：“头丰满而额宽敞，人中修长，上阔下张，好相貌，好相貌！”
李时心里满是疑惑，听这爷孙俩的对话，好像老爷子早就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而且从老爷子的言行中感觉到，他好像是个相面的，这到底是自己来给人治病呢，还是让人给自己相面来了？
黄磊在旁边解释说：“爷爷腿痛得都不能走路，总是治不好，后来他说不治了，生病是个劫数，劫数未到好不了，前几天他一直说自己的病快好了，给他治病的人就要来了，昨天见到你给人下针，我突然想到爷爷的话，这才冒昧请你来给爷爷治病的。”
李时听他说得神乎其神，心说老爷子难道是世外高人？前些天我还不会针灸呢，老爷子竟然比我还早知道了？蒙的吧！
黄磊的妈妈很快端上茶来，还有水果，看那样子，他们家人好像真的预知今天有客人要来一样，一切都有所准备。
李时喝了一杯茶，就开始给老人看病，他用透视眼看了老爷子的双腿，又看老人的腰部，还装模作样地按着腿和腰检查了一遍，其实他用透视眼看也白看，他虽然通晓了人体要穴，但是不懂人体解剖，不知道什么样的生理状况才能引起关节痛来。
检查过后没发现腰腿部位有什么异常，他有点犯难了，不知道毛病所在，该怎么下针呢？
他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是在详细钻研《神针灸法》里面关于治疗关节痛的描述，突然，他想到上面有一个方子，说的是如果发病原因不明，而各种医治方法无效的情况下，这属于人体身上的一种阴气侵袭所致，这种病的最大特点是从生理性征上表现不明显，但是疼痛发作得却是相当厉害。
换句话说，这应该属于人体的一种虚症，看不见摸不着，发作起来起来相当严重，但是治疗起来相当难缠。
比较那些常见的癌症一类，这类病症才叫做真正的疑难杂症吧！
看来，老爷子有可能得的就是这一类虚症，李时决定按照虚症给老爷子下针试试。
李时开始在老爷子的双腿上下针，他预计的针还没有全部下完，老爷子已经开始微笑了，连连点头：“唔，管用！”
一直紧张地在旁边伺候的黄家人见老爷子面露微笑，点头说管用，不禁都松了一口气，管用就好，刚开始黄磊带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来，家里人心里都打鼓，心说多少大医院的老中医都给看不好，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能看好？
现在看来，他们完全是多虑了。
这些针全部下完，老爷子又说有点麻，过了一会儿说有点痒。
过了一会儿把针起下来，老爷子揉揉双腿的关节，笑道：“好像不疼了，扶我下来，看看能不能走了！”
家人赶忙上前把老爷子扶下床，一边一个架着他，让他试探着慢慢走，因为以前老爷子的双脚只要一着地，就会痛得受不了，所以两边架着他的人做好了准备，只要老爷子叫痛，就马上架起他来，让他的双脚离地。
想不到架着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老爷子要求到外边去，架着走出房门，老爷子又要求到院子里，到了院里，老爷子居然让俩人松手，他要自己走。
架着他的还不敢松手，被老爷子给扒拉开了，只见他先是慢慢地走，然后居然放开了，轻松自如地在院里来回走了两趟。
这怎么可能，家里人都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治了好几年，全国各地的大医院都去过，什么样的名医都拜访过，就是治不好，现在来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不过是下过一次针，就敢下地走路了！

第47章 家传古籍
“神医，真是神医！”黄磊忍不住挑起大拇指由衷称赞。
惭愧惭愧，李时心里说，这才叫瞎猫碰上死耗子呢，自己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居然给蒙对了。
老爷子的关节痛一针见好，李时也该告辞了，黄家人哪能让他走，家里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要做宴席伺候客人，哪能让他走呢，大鲤鱼和炸丸子昨天晚上就炸出来了。
等到一道道大菜端上来，李时终于相信黄老爷子确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为这些食材黄家昨天就准备好了，今上午从他一踏进黄家，家里人就开始忙活着做菜，至少说明昨天自己还没打算来的时候，人家黄老爷子就提前预知自己要来了。
吃过午宴李时跟着老爷子到他房间喝茶，老爷子随便问了李时的一些家庭情况，李时见老爷子很随和，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忍不住问他：“您既然能未卜先知，对于我的情况应该一看就知道，何必问我呢？”
黄老爷子摸着胡子笑了：“从卦象上得出的东西，哪里比得上问你来得准确呢！”
李时也跟着笑了，老爷子挺有意思，说话也很实在，干脆把心里的疑惑全问完得了：“您说自己的病是个劫数，劫数过后自然好了，可还是遍求名医，各大医院都去过，这是为什么？”
“一个人有病了，深受病痛之苦，就会变得不冷静，俗话不是说嘛，有病乱投医，这是一个原因。”老爷子说，“第二个原因，既然是劫数，不但让你受病痛之苦，还得让你受求医不得的痛苦，而且得病之初，我自己也看不透自己的病能不能好，只有劫数到头了，病痛也受过了，心理的痛苦也感受过了，我才能算出自己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我能参透命理，但要想逆天改命也是不可能，这就是命理的局限性吧！”
老爷子说得玄乎其玄，让李时有点发晕，他想不到算卦还有这么多道道，说来说去，到底算卦准不准？
老爷子看出李时的疑惑来了，也不再多说，起身从他床头一个柜子里找出两本书：“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两本书，我年纪大了，一直想找个有缘人传给他，现在给你了，就顶我的治疗费吧！”
李时接过来一看，又是古代的手抄本，翻开一看，满眼全是繁体字，幸好他看《神针灸法》的时候消化了很多繁体字，现在看起来并不费力，只是他想用透视眼扫描书本内容的时候，却发现扫描不进去，前几天他去图书馆看书，一开始还翻着书看，后来直接透视扫描，连书都不用打开，书上的内容就全部印在脑子里了。
但是那种方法对这两本书居然不管用，透视不了，他想起昨天在古玩市场走过店铺的时候，看到店铺里面摆着的古董，有的东西他能透视过去，有的东西就不能透视，想不到现在这两本书也能阻挡他的透视眼！
难道这两本书也是值钱的古董？
这两本书一本叫《三命通会》，是关于四柱命理的，另一本题目是《麻衣神相》，内容讲的就是俗话说的相术，相面，相手，相脚，相痦子，反正只要是人表面上的东西都看。
“老爷子，这书是古董吧！”李时有点惶恐，“再说这还是您家里祖传的东西，太珍贵了，我怎么敢要呢！”
“要说珍贵，这两本书确实珍贵，但是再珍贵，放在那里碰不到识货的人，也是死物，就是因为珍贵，我才把它送给有缘人，你命带天医，书上说天医拱照，可作良医，很多人以为命带天医就是行医的命，其实也不尽然，命带天医的人除了医术以外，还对玄学秘术也会感兴趣，能身怀各种神技秘术，这就是你的命，脱不掉的。”
老爷子说出“神技秘术”四个字，吓得李时头发都差点立起来，难道老爷子看出我有透视眼来了？
好在老爷子也没有往深处说，李时也不敢胡乱再问，既然老爷子诚心诚意要赠书给自己，只好却之不恭，诚惶诚恐地接受了，决定回去以后认真研读一下，懂相面，会点命理，想来也是很不错的呦！
不等李时告辞，又有一个人登门拜访来了，黄磊态度很恭敬地把来人带进老爷子的房间，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西裤白衬衣，打扮得很素净，长方脸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气质高雅。
看得出老爷子对这位来访者的到来也在意料之中，“呵呵”笑着让他坐下，给他展示自己已经能够行走如常了，来人表示祝贺，老爷子前些天预知自己的病快好了，现在果然被说中。
李时见中年人向老爷子祝贺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笑容里面隐隐的有一层愁容。
“你那事有进展了吗？”黄老爷子问他。
“唔，没有！”说完这话，中年人看了李时一眼，很明显当着旁人，他不愿多说。
黄老爷子掐着手指头嘴里嘟囔了几句，点点头很肯定地说：“你别犯愁，肯定没事，你今年遇贵人，不会超过今天，肯定能有转机。”
中年人听了默默地点点头。
老爷子给两人做介绍，当李时听到眼前这位居然就是副市长韩秋实时，他不禁呆了一呆，这可真是巧啊，看来老爷子问他的那个事，肯定就是指宋健行栽赃陷害那事了！
不过老爷子说他的事今天能有转机，李时想不出如果自己不拿出证据的话，还有什么可能让韩秋实的事有转机，难道还有另外的证据？
本来昨晚梵家兄妹都求过自己，而且他也想过了，宋健行指使庄邦谦给自己下毒，又没把自己毒死，这过去一天多了宋健行居然再没有动静，估计那老小子也是黔驴技穷，剩下的只有逃跑一条路，如果自己老是拖下去，让宋健行跑了就太便宜他了。
刚才他还在想，从老爷子家出去以后就给赵晓打电话，把优盘交给她，给她一个爆料的机会，权当上次摆她一道的补偿。
可是刚才听黄老爷子说韩秋实的事今天就有转机，他又改主意了，坚持过了今天再说，看看老爷子的卦到底准不准？

第48章 约见美女
从黄老爷子家告辞出来，李时回了宿舍，把两本书小心地锁在箱子里。
这两本书能值多少钱他没好意思问，要是纠结于价值，就显得有点俗了，人家这书就是再不值钱也是祖传的东西，老爷子能送给他已经是天大的人情，如果不是老爷子相信缘分，你就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不过从自己的透视眼都看不透书页上来看，李时估计这书是值钱的东西，他现在对自己的透视眼有个新的认识，至少他认为自己看古物的时候，真正的古物，是好东西，自己的透视眼就透不过去，如果不是古物，自己的透视眼能透视出几里路，穿透好多层钢筋水泥的墙壁呢！
中午在黄家被热情的主人让着喝了点酒，酒后有点犯困，把书放好以后反正没事，先睡个下午觉再说。
睡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他被电话铃声惊醒了，睁开眼一看天色已近黄昏，看看手机，原来是梵露打来的，问他在哪里，邀请他一起吃晚饭。
李时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故意逗梵露，就是不说自己在哪，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扯着，为什么请我吃饭，还有谁作陪啊？
一开始梵露说就是他们两个人，但李时知道梵露不善于撒谎，从她那不确定的口气里听出肯定还有其他人，就一个劲儿追问到底还有谁？
梵露没办法了，只好实话实说：“还有表姐，她有点顶不住了，要请你吃饭，你不是鼠肚鸡肠小心眼吗，人家要给你磕头赔罪，这下满意了吧？”
鼠肚鸡肠！李时心想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被人侮辱瞧不起，难道我逆来顺受，感恩戴德就是大度了，这都是什么逻辑！
可是听梵露在电话里给表姐说了很多好话，而且昨晚李时也已经答应了梵家兄妹不记恨韩娟，现在韩娟急了，她希望李时赶快把手里的证据拿出来，别让姑姑一家人受罪，现在全家人都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好吧！”李时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她马上去办，“至于你表姐请吃饭就不去了，我那个证据埋在了一个坟地里，要去扒出来，让你姑姑一家把心放到腹腔里边吧，今晚就有分晓。”
他的优盘就在手里，不需要去坟地里扒出来，之所以不去吃韩娟的请，是他觉得见了韩娟尴尬，自己真要接受她的道歉那可就显得鼠肚鸡肠了，她既然能服软主动要求道歉，有这份态度就行了，没必要赶尽杀绝一定要让她当面把道歉的话说出来。
他找出赵晓的电话号码，给她拨了过去。
“谁？”电话一通，立即传来那个火爆的声音，让李时再次感受了一回天雷阵阵的感觉，难道赵晓接到陌生电话都是这样就像跟对方有仇一样的声音吗，还是不管熟人还是陌生人她都一视同仁？
“呵呵！”李时先讨好地笑了两声，“赵记者，是我呀，上次段发那个消息就是我透露给你的，还记得我吧！”
“你他麻麻的到底是谁？有本事别躲躲藏藏的，立马给姐死出来！”赵晓一听就是上次设局害自己那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马上不顾素质，愤怒地大骂起来。
“喂喂喂喂……”李时被她一阵机关枪骂得头皮都要肿了，得亏这是打电话，要是当面突然做自我介绍的话，他能想象得出赵晓肯定会二话不说扑上来把自己撕成碎片，“别激动别激动，上次那个新闻播报收视率超高吧，你该感谢我啊，作为一个最具职业操守的记者，你不会听到给你提供消息就愤怒成那样吧！”
李时自我感觉这话说得很有水平，连拍马屁带晓之以理，果然赵晓听他这么一说，琢磨琢磨也在理，口气缓和多了：“你找姐什么事，又想坑姐了？”
“哪能呢，我对赵记者刚直的个性和高度的职业操守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其实是你最忠实的粉丝，粉还粉不过来呢，哪能坑你，这次我手里有个视频，想让你爆料出去，我保证这次爆料绝对超过段发那次。”
俗话说武大郎耍夜猫子，什么人爱什么鸟，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对于赵晓来说最能抓住她的莫过于好的爆料消息，现在一听对方说手里的视频这么具有爆炸性，立即麻了前爪，急不可耐地要求跟李时见面，甚至承诺说只要消息有足够价值，她可以付一部分费用给对方。
李时可没打算要她的钱，除了通过她爆料出去能起到更快传播的效果以外，还因为他内心确实觉得上次那事有点坑她，这次给她提供一个爆料消息讨好一下，这样仗义执言的记者以后肯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见赵晓之前他先去买一个优盘，去网吧把视频看了一遍，然后把视频复制一份，准备给赵晓一份，自己留一份，凡事总得做两手准备，万一赵晓一看牵涉到市长不敢播报，把视频给毁了，那不就麻烦了！
在香榭西餐厅，李时见到了赵晓，虽然在网上不止一次看过她播报的视频，但是见到她本人，还是让李时吃了一惊，因为她本人比画面上的她漂亮多了，二维画面只能勾勒人物的轮廓，但是表现不出人物的青春气息，在西餐厅赵晓一出现，一股逼人的青春气息便扑面而来。
赵晓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脸型和肤色都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的特征，但是玲珑高挑的鼻子暴露了她混血儿的身份。
李时早就做好了面对母老虎的心理准备，想不到赵晓没他想象得那么霸气，人家素质还是很高的，不过素质好和女汉子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并不冲突。
赵晓看到一脸人畜无害的李时也是颇感意外，在她的想象中对方应该是个一脸坏笑的奸猾之徒，但是听李时自我介绍，不过是个面临毕业的大学生，而且是个父母双亡的穷大学生，而且上次爆料也是被坏人给逼得走投无路，说着说着，也就原谅他了。
李时拿出优盘交给她，这回可不能骗人家了，实话实说地把视频内容告诉她，不过说的过程中把自己的事情自动过滤了，逢人且说三分话，自己跟赵晓不熟，可不能什么事都告诉她。
赵晓作为一个记者，嗅觉比狗鼻子都灵敏，对于副市长被杀一事她一直在关注着，并且通过小道消息得知此事跟副市长韩秋实有关，上面正在对韩秋实展开调查，现在李时跟她说真实的幕后指使是宋健行，确实让她大吃一惊。
爆料市长，而且牵涉这么大的案子，赵晓也不得不慎重掂量掂量。

第49章 飙车
李时也看出赵晓的犹豫来了：“赵记者，这事对你来说确实有风险，你别为难，我可以另找别人，你把优盘还给我吧！”
那可不行！赵晓就像攥着个宝贝似的把手撤回去，这么具有爆炸性的新闻资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哪能轻易放过，就算有风险，对一个信奉“能为事业牺牲是我最大的荣誉”的记者来说，这也是一个充满挑战和刺激的风险。
“你不怕危险？”李时问她。
“要是怕危险，就趁早别干这一行！”赵晓对李时的问题表示很不屑一顾。
“可是，我们俩好像已经遇到危险了！”李时告诉赵晓，他发现有人在餐厅外面监视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俩人当中的哪一个来的。
“常有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赵晓并不以为意，“你不知道吧，我是黑带五段。”
嗯，李时点点头，看出来了，从这女汉子走路的样子和一言一行，都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那种运动特质，再说就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要不是会点防身的技巧怕是早就嗑屁了。
俩人一块儿从餐厅出来，李时本想分头走，他想把监视的人引开，可又一想如果那些人是冲着赵晓来的，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看看这么漂亮的青春少女要是有个好歹，实在是辜负了上天对美人的眷顾！
“我能不能搭你的车走，我有点害怕！”李时知道要想跟赵晓一块儿走，就得装成弱者寻求帮助的样子，就她这女汉子性格，你要说跟她一起是为了保护她，她才不会理你呢！
“切，大男人家，瞧你那点出息！”赵晓对他的胆怯表示十分不屑，伸手捏捏李时的上臂，这个精瘦的青年身上确实没多少肉，“喂喂，你该锻炼锻炼了，浑身上下没二两肌肉，还想不想找个女朋友了，大男人的还得让女人保护！”
李时诺诺连声，答应从明天开始就要锻炼，保证练到黑带十段，比五段厉害一倍！
“还十段，先去科普一下吧！”赵晓居然破天荒地笑了笑。
赵晓开一辆红色的沃尔沃C30，李时对汽车的了解接近于无知，以前他认为自己反正买不起车，还是彻底打消对车的兴趣为好，省得思而不得徒增痛苦，这辆C30是两厢车，李时一直认为两厢车比三厢车个头小，坐在里面会很局促，等他坐进去才发现里居然很宽敞。
C30的动力很强劲，而赵晓的驾驶风格也充分体现出她女汉子的特质，本来看到俩人上车，餐厅前边的保安还跑上来准备给C30指挥倒车，想不到C30一声怪叫，贴着保安的衣服边倒出来，没等保安把自己被吓走的魂找回来，C30在停车场上车辆的缝隙中倒着钻出去，然后传来轮胎在路面上摩擦的声音，随着一股橡胶味泛起，保安只能远远看到C30后面亮着的那两个红色尾灯了。
李时看到监视他们的三个人反应也不慢，C30开出停车场，三个人也开着一辆深绿色的陆虎跟上来。
“看到后面那辆陆虎了吗？”李时告诉赵晓，“那是跟踪咱们的。”
“早看到了！”赵晓满不在乎地说，“想跟姐飙飙吗，来呀！”一开始她的车速并不是很快，现在是在城里，街上的人很多，她不能拿着行人的生命开玩笑，可是等车子驶出市区，她开始加速了，脚下一踩油门，C30像箭一样窜出去。
李时一看赵晓不但不怕，而且故意驶出市区，他不禁真的有点担心起来，黑灯瞎火的跑到城外，这不是分明给对方提供便利条件吗？
陆虎性能并不比C30差，而且司机的驾驶技术看起来一点都不比赵晓差，很快就从后面追上来，并且一次次试图超越C30，但都被赵晓急打方向给截回去了。
“想超我，做梦去吧，先尝尝姐的无敌车屁股吧！”赵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一边跟陆虎斗着车技，嘴里还一个劲儿骂骂咧咧地叫嚷个不停。
比起C30来，陆虎块头大，整体也比C30结实，在最初超车不成功时，陆虎司机还本能地刹车闪避，后来发现C30比自己灵巧，她在前边左右堵截，自己很难超越过去，后来干脆不再闪避，见赵晓急打方向拦过来，陆虎也是一把方向，车头正冲着C30的车屁股撞上去。
“通”的一声，C30被顶得往前一冲，前轮摆动两下差点失控，把李时吓一跳，幸好赵晓沉着冷静，很快控制了车辆的平衡。
被顶了一下，赵晓也知道要是跟陆虎硬顶起来自己不是对手，只好发挥C30小巧灵活的特性，左右躲闪着陆虎，这样投鼠忌器不敢跟陆虎碰撞，很快就让陆虎超越过去。
陆虎超过C30以后很快贴上来，来个神龙摆尾，想把C30给挤下去，幸亏赵晓早料到对方有这一招，提前刹车才躲过去。
“不能再跟他飙车了！”李时看明白了，赵晓根本不是对手，要是继续学那些演电影的在路上挤来挤去，不用几个回合这辆C30就会滚到沟里去。
赵晓个性虽然彪悍，但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莽撞女汉子，眼见不是对手，她赶紧踩刹车停下了，咬着下唇抬手恨恨地拍了方向盘一把。
陆虎见C30停住了，居然在路上一个侧滑摆尾调回头来，加足油门冲着C30顶上来，对方调头顶上来速度太快，让赵晓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陆虎那么快的车速，再次起步闪避是不可能的，跳车逃跑也完全来不及。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雪亮的大灯就像两只血盆大口一样咬上来。
李时看到陆虎甩尾调头就知道不好，这时再让赵晓赶快闪避已经来不及，车辆闪不开，只有跳车一个选择，他自己完全有把握跳车闪开，可是赵晓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被挤成黏糊糊一滩血肉吧！
如果是和赵晓一同坐在后座，他可以一把揽住她，拖着她一同跳车，可问题是赵晓坐在驾驶座上，她前边是方向盘，两条腿分别放在方向盘的两侧，要是揽住她快速跳车的话，她会被方向盘别住，那样谁也别想逃开。

第50章 愤怒
电光火石之间，对面那辆冲上来的陆虎在李时眼里好像一下子变慢了，慢得就像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超慢播放一样，再扭头看赵晓，只见她目瞪口呆地盯着对面的陆虎一动不动，面对灭顶之灾根本就没有做出一丝反应动作。
李时双手伸到赵晓的肋下，就像要抱起一个孩子一样把她从座位上往后拖，一直拖到她的双脚都快碰到坐垫了，这才改变方向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一边拉着她，同时身侧猛然撞击车门，紧急情况下，他把自己能发挥出来的能量全用上了，眼看着车门就像被发射一样弹射飞走，他拉着赵晓跟着车门飞走的方向冲了出去。
“嘭——”一声巨响，C30被撞得歪在路边的沟沿上。
陆虎往后倒了倒，雪亮的车灯照耀着C30周围，车上的人刚才好像看到车上有人飞出来，可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眼花了，莫非车里有爆炸物，要不然怎么会有人从车里飞出去呢！
李时抱着赵晓滚进沟子里，还好沟里是松软的黄土和杂草，俩人都没有受伤，滚到沟底翻过最后一下，正好是赵晓在底下，李时就趴在她身上，夏天穿得少，就这样很实在地贴身趴着，李时的前胸分明地感觉到了身下的胸涌澎湃。
这种感觉对一个童子鸡来说太震撼了，他跟张小琳交往了那么多年，居然仅仅是跟她拉拉手，连一个不深不浅的拥抱都没有，更不用说有现在这样的待遇了。
想起跟张小琳的交往李时就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特别是前几天张小琳伙同别人来陷害自己，可以说是伤透了李时的心……！
老实人在情场失利，李时算是认识到这个道理了。俗话说得好，泡妞得胆大心细脸皮厚，现在趴在赵晓身上的感觉相当舒服，他也没打算这么轻易下来。不过，一想到这位新锐女猛人的强势，又怕被她发飙咬着，干脆还是装晕保险，他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脸贴着赵晓光滑如玉的脸，嘿嘿，这个姿势够深入！
赵晓再猛，刚才那一幕也足够把她吓傻了，滚到沟底浑身都酥了，就是想发飙也没力气，何况惊魂未定的她居然没觉得李时趴在她身上有什么不妥。
陆虎在路边停下，一个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走过去检查C30，当他们看到副驾驶的车门子都没了，车上没有人时，不禁惊呆了，他无法想象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这人回身冲陆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不好，李时脑子里电光火石地想到，他俩滚到沟里，也许此时的形势比刚才在车里还凶险，自己居然还有心沉浸在温柔乡里不想起来！
想到这里他抱着赵晓顺着沟底往旁边快速地翻滚，刚滚出一段距离，就听到路上的陆虎一声怒吼，居然冲过路基，车头朝下冲进沟里来，落下的位置正好是他们刚才躺着的位置。
好险，不等陆虎在沟里掉过头来，李时翻身爬起，抱着赵晓跳出沟子，往田地里跑去。
陆虎的越野性能相当好，而且公路沟子够宽，并没有把车卡住，随着一阵发动机的怒吼，陆虎也冲出沟子，冲到田地里来。
李时暗暗叫苦，田地里种的是花生，如果是玉米一类的农作物他们完全能很快摆脱陆虎，可是花生棵的高度刚刚能没过他的脚踝，他和赵晓完全暴露在陆虎车灯照耀的范围，那狼狈逃跑的样子很像两只被追逐猎杀的野兔。
陆虎很快追上来，李时试着转弯试图躲避陆虎的追击，但是很明显自己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过越野车，来回做了几个转弯之后，陆虎已经冲到俩人身后，李时明显感受到了发动机散发出来的热量，此时他想扭回身跳上路的时间都没有了。
情急之中只好把抱着的赵晓往旁边扔出去，自己翻身躺倒，他知道陆虎的底盘较高，只要不被轮胎碾到，它就压不到自己，而且现在的他每当到了紧急时刻，身上的潜力就能发挥出来，这次也不例外，躺倒之后他眼里的陆虎就像只蜗牛一样慢吞吞地压上来，自己的双腿已经钻进到了车底下，眼看着前保险杠到了自己的前胸，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抓住保险杠。
陆虎来回打着方向，试图用轮胎碾压到底下的李时，冲出一段距离掉回头来，车灯照耀着原地，他们惊讶地发现那里并没有人，花生棵太矮，里面是藏不住人的，倒是旁边有个蠕动的身影，那是李时扔出去的赵晓。
陆虎正准备加油去碾压赵晓，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拉开，那人反应很快，从里边一脚踹出来，可他的脚并没有踹到人，反而脚脖子被人抓住了，不等他往回抽脚，“咔嚓”一声骨头断掉的脆响，那人痛苦地大叫一声。
司机掏出手枪，抬手冲着窗外接连开枪，随着枪声，他的同伴不但不躲闪，反而挺直身子迎上来，子弹近距离打进他的脑袋，鲜血合着脑浆溅了开车的满脸。
司机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知道同伴被人控制着当了肉盾，左手一拉车门，身体横着滚出汽车，躺在地上透过车底往对面连开数枪。
枪声停了，开车的躺那里不敢动，举着枪搜寻目标，知道自己并没有打中对方，他想起雇主嘱咐自己的话，这个目标相当厉害，让他们不要掉以轻心，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目标并不是一般地厉害！
发动机的怠速发着“咝咝”的声音，驾驶室里没有一丝动静，此时的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司机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看到旁边那个蠕动的身影了，知道是那个女的，他突然来了一溜急速地滚动，滚到赵晓旁边一把拉起她来，手枪顶住了她的头。
“举起手，从车上慢慢下来，不然我一枪打死她！”他大声朝车上喊道。
“别开枪，我下来了。”李时举着手从车上下来。
“手放在脑后，慢慢走过来！”那人大声命令道。

第51章 神秘组织
赵晓在对方手上，李时只得听话地把手放在脑后，慢慢走过去。然而在离对手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人突然开枪了。
李时虽然早有准备，可也被枪声吓得一阵心惊胆颤，要知道，子弹他是接得住，可接了一颗还会有第二颗，在职业杀手高度集中注视下，杀不死李时，说不定第三颗会直接射向赵晓的脑袋。
干这活的谁都不是傻子，子弹都接得住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李时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所以他是应声倒下，当然，子弹却并没有射中他，而是被他暗中给躲过了。
没有见血，杀手微微迟疑了一下，接着便扔下赵晓，举着枪警惕的走了过来，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李时并没有完全死透。而根据任务需要，他必须要确定目标死了才能离开。
杀手小心翼翼地靠近，来到近前一脚把爬着的李时踢翻过来，还没来得及细看，这时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向他投了过来。
杀手瞳孔一缩，手指刚要勾动板机，这时李时哪还会给他机会。就地翻身一扫，双脚踢向了他的手腕和胸膛，同时，李时借力而起，那把脱落的手枪被他接在了手中。
“看来你还是不够专业啊！”李时手里拿着枪，冷眼盯着倒在地上的杀手，“上次那俩人应该和你们来自同一个组织吧，怎么，他们失手后回去就没和你们说？”
“李时，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奸诈，怪不得35、36号会失手。”杀手双手撑在地上并没有立即爬起来，瞧他嘴角一丝鲜血溢出，想必是被李时愤怒的一脚给踢伤了，他一脸死灰的道：“你不用嘲笑我，成王败寇，我认栽，你给个痛快吧！”
“想死还不容易，可要是让你这么轻易的死了，对我并没有好处，你们势必还会派人来吧！”李时悠然说道：“你能在死前放弃抵抗，并能认清局势，证明你智商并不低。”
“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不杀你，不过还得劳烦你代我向你们组织传个话。”李时冷眼盯着他，双手拿着枪用力一推，那把五四手枪直接就分解了开来，接着随手往他身前一丢，道：“我李时与你们并无恩怨，你们也没必要死死盯着我不放，至于幕后主使，随后我就会去解决了他，你们也不用担心违约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我李时并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今天我把话搁在这了，如果你们胆敢再来骚扰我，那我必定把你们这个所谓的杀手组手一窝端掉，我说到做到。”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杀，李时是真的愤怒了。仅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宋健行指使的，可这些人显然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只有训练有素的杀手才有如此果断的行为。
这名杀手显然没想到李时会说出这种蔑视组织的话来，一锅端掉他们的组织？以为是小孩玩过家家吗？他所在的组织到底有多强大，有多少成员，就连身为杀手的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浪徒”遍布整个亚洲，身为“浪徒”的一员，杀手的身份在组织里都是以编号的形式成立的，没有谁知道谁的姓名，只有编号。况且每个杀手的信仰都很强，也很忠于组织，一旦任务失败，结果只有一个，便是死。
“虽然我很佩服你的为人，但我不会活着去给你传信的，任务失败就只有死。”杀手挺直身子，抬手拿出了藏在衣领间的药丸，并没有急着吃下去，而是看向李时笑道：“李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超然的身手，但我在临死前想提醒你，浪徒的强大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别说你没有端掉整个浪徒的能力，就是有，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也根本不可能查到浪徒的任何资料，你也别浪费时间想在我身上探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浪徒组织的杀手遍布整个地球，神秘无法想像，况且，浪徒排在前十的杀手也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对付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吧！”杀手说完，把药丸直接丢进了嘴中。
“等等。”李时想要上前阻止，可看到对方那绝然而然的眼神又停了下来，只得连声问道，“你告诉我，你们组织发布的任务要如何才能撤销，我把雇用的人杀掉可以解决问题吗？”
“没法撤销，除非雇用人主动向……浪徒提出撤销发布的暗杀令，不然……组织会……一直派人……来追杀……你……”
杀手口冒白沫的倒了下去，不得不说，这种毒药的药性太强大了，前后才是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人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听了杀手所说的话，李时愤怒的神经直跳不停，感情他想得太单纯了，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可怕的杀手组织。
这个叫“浪徒”的杀手组织神秘无比，没有人知道它的基地所在，成员遍布全球各地，最可怕的还是暗杀任务一经发布后就无法停止，只有目标死亡后才会自动撤销……
李时在原地愣愣的站了很久，杀手死前的提醒让他一阵后怕，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不由又开始动摇起来，哪怕强于他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处处存的杀机和威胁。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去找宋健行这个老杂毛了。”生命随时受到威胁，李时无法镇定，还何谈狗屁的矜持。
无心处理后事，直接抱起昏晕过去的赵晓开跑着朝阳光小区而去。
要去找宋健行，必须先把赵晓送回去。可李时根本就不知道赵晓住在哪里，把昏迷过去的她一个人丢在宾馆也不放心，李时只得把她送去毛雪那里。
……
来到阳光小区，站在熟悉的房间门口，李时使劲的按着门铃，过了许久，才听见里头毛雪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出来。
“谁啊！”
“毛雪，是我，李时。”
毛雪显然被前两次的事情给弄怕了，这大半夜的又哪敢开门。李时也知道她这两天在找新的公寓，这不还没来得及搬走，李时又来打扰她了。
听到是李时的声音，门很快打了开来。毛雪一身睡衣有些错愕的看着李时，眼神不停的瞧他手里抱着的绝色美女打量着，一时间竟忘了要让李时进来。

第52章 被女人惦记
“毛雪，你愣着干嘛，赶紧让我进去呀！”见她还在发呆，李时提醒着喊道。
“喔喔。”毛雪回过神来，赶忙把李时让进了屋里，接着便把防盗门锁了起来，一副生怕后面有人跟着冲进来的模样。
李时把赵晓放在沙发上，不等毛雪开口询问，缓了口气，便主动说道：“毛雪，这是赵晓，她是一名记者，你应该有听说过，上次段发的事情就是她报导出来的。”
“啊，是她，你怎么会跟她在一块啊！”毛雪惊讶的看着李时，脸色微红，有些吃醋的味道。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本来是想约她报点料，没想到遇到了点麻烦。”李时解释道，“不过你放心，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赵晓只是暂时昏晕了过去，我本想送她回去的，可又不知道她住哪，所以只能来找你了。毛雪，我可以让她在这住一个晚上吗？”
“我……你……”毛雪吱唔着低下了头。
“行吗？”李时没有多想，一时也没明白毛雪到底是个啥意思。
“可是可以，只是她住这，那你呢？”毛雪鼓起勇气问道：“你今晚不住这里吗？你要走了，我真的很害怕，李时，我发现……我已经……”
“毛雪。”
李时连喊道：“我还有事，必须得出去一趟才行。”
毛雪这副神情，李时何尝又看不出来她想说什么，如果是换在今晚之前，他乐意见到毛雪对自己表白，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李时自己随时面临着被人暗杀的危机，如果这时候李时还不知醒悟沉迷在幻想中，那不仅害了自己，对毛雪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再加上梵露的关系，李时和梵露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这种关系在两人之间已是心照不宣了。
梵露与毛雪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家庭背景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梵露有人在暗中保护，可毛雪却没有。李时很想贴身保护毛雪，然而现状又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突然产生了远离毛雪的想法。就算无法做到不和她见面，但至少不能对她有任何暧昧的想法了。在李时的认知里，他想只要解决了宋健行父子，应该就没有人再对毛雪动手了。
见毛雪情绪低落，李时沉吟着道：“阿雪，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已经和露露确立关系了，我不想对你不公平。”
不等毛雪开口，李时笑了笑又转移了话题，道：“放心，赵晓黑带五段，她在这，你会很安全，如果有什么疑问，等赵晓醒来后你问她吧，顺便告诉她，明天让她把自己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还有，过了今晚后，不会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了。”说完，李时转身拉开门快速的下了楼。
下楼后，李时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宋龙所在的医院。狗急还跳墙呢，李时这回可是要下狠手了。
……
阳光小区，501室。
毛雪站在窗前怔怔的望着下方李时离去的背影，眼里闪着一丝泪花，神伤不已。此刻，她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恨自己，恨自己仓促的对李时表白，话说出来后她才明白，这个时机是不对的。
一个女人对男人主动表白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毛雪此刻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原本她以为李时也喜欢自己，只是出于缅碘的性格李时不敢说出来，现在看来是自己误解了。
真是自己误会了吗？还是因为梵露的关系呢？被人拒绝，出于本能毛雪总有一丝不甘，内心不停的询问着自己。
“咳咳！”
身后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毛雪，她连转身走了上去，“赵晓，你醒了！”
“毛雪，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李时那小子真是不应该啊！”赵晓揶揄看着毛雪，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道：“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他了。”
“赵晓，你认识我？”毛雪显然还没明白过来。
赵晓伸展了一下手脚，起身来到饮水机前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道：“你不也认识我吗？”
“这哪能一样，我认识你是因为刚才李时抱你进来时说的。况且我以前也看过你的报道，而你又没见过我，所以……”
“呵呵，心虚了吧！”赵晓用手指了指毛雪，打断了她：“你喜欢李时，别不承认，其实，我早在进屋前就醒来了，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可是全听见了哦！”
“啊！”
毛雪惊呼地看着赵晓：“赵晓，你竟然装睡，让李时抱着你……”
“打住。”
赵晓连连挥手，“我也就是在他上楼梯时醒来的，之所以没做声，无非就是想看看李时的体力到底怎样，你不知道，那家伙坏透了，之前竟然还装软蛋来吃姐豆腐呢！”
“啊，不会吧，李时那么胆小，他不像是那种人啊！”毛雪一脸不信，又对发生在俩人身上的事十分好奇，问道：“赵晓，今晚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能和我说说吗？是不是李时救了你啊！”
“呵呵，保密。”
赵晓故弄悬殊的看着毛雪，“不过要我说也可以，你得同样以李时的信息来换，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同样也要问你一个关于李时的问题。如何？”
“好吧！”毛雪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对李时知道的也不多，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就是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毛雪，赵晓已经对李时生出了好感，而同样的，她们俩人都对李时这个男人很是好奇，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于是乎，俩个初次见面的倾城绝色美女开始了交换问题。
说是交换问题，其实就是女人在背后讨论男人的一种闲聊。这就跟男人在背后评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样，从胸说到腿，从脸蛋说到身材，优点和缺点一览无余，眼里出的全是西施。
李时当然不知道，他一向期盼与沉浸的东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往他都是幻想女人，谁又能料想到他也有被女人惦记的一天。

第53章 不送了
没过多久，李时就来到了广南市人民医院。上次刚到医院就接到宋健行打来的服软电话后来没上去，这次不会了。现在就算是宋健行打电话来喊他亲爹，李时也不会再任由他逍遥下去。
人心叵测，好人难当。这种随随便便就决定别人生死的黑官，留下来也是害虫之马，之前李时还只是想让赵晓报道一下让宋健行丢掉乌纱帽算球，现在不把他脑袋扭下来，那李时就要掉脑袋了。
宋龙虽然住在贵宾加护病房，但并不难找，李时来到医院刚好就碰上了上次救老大娘的那名小护士，她值夜班，本身就对李时有好感，俩人再次相见可谓是欣喜若然，李时和她寒碜了几句，很快就打听到了宋龙所在的病房。
宋龙通过两次被李时整顿教训后，伤情加重，整个人几乎瘫痪了，精神颓废，坐在病床上脑袋耸拉，茶不思饭不想，整晚失眠，活着的唯一信念就在等李时的死讯了。
如果这时谁能给他一个李时死了的消息，他保准立马就能从床上跳起来。俗话说的好，败家败在儿，要不是宋龙死缠烂打的想着要找李时报复，宋健行又怎么会逼迫到去联系杀手。
这时，宋健行和全玉梅都不在病房，或许是趁这段时间儿子不在家的空档回家嘿休去了。
门被一脚踢开，李时闪身而进，屋内唯一的陪同兼保镖才自站起就被李时一手刀劈晕了过去，接着便是张大嘴巴想要叫喊的宋龙被疾射而来的银针封住了喉咙，想喊也是出不了声了。
“龙少，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李时看着一脸惊恐的宋龙悠然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李时丝毫没有玩笑的心情，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子抱以宽怀之心本打算放你们父子一马，可谁想你们却是狗屎吃不透，正规渠道不行，竟然还请上杀手了。”
“瞧你这眼神好像很害怕，很想吃了我对吧！可你没这个能耐。”
李时冷笑道：“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妞也泡不成，你恨我是对的，要怪就只怪你父母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如果有机会投胎，下辈子还是去做个女人吧，到时也体会一下那种别有的乐趣。”
“对了，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我就懒得跟你废话了。”李时伸手一甩，手指上又多出了两根银针，拿着在宋龙眼前亮了一下，道，“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不妨告诉你，我除了手上功夫，我还会医术，不但会医术，而且我还能用针灸术封住你的穴道，逼你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宋龙听到这话，瞳孔里立即布满了血丝，他何尝又不知道李时会针灸术，上次被弄得翘了那么多天，差一点嗑屁了，现在对方又故意用言语来激恐自己，宋龙心存的一嘀点侥幸都被一扫而空。他想动不能动，想说话求饶也说不成，急得气血攻心，血液全往大脑上喷了。
“你也不是完全没有生存的机会，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回答得让我满意，我说不定会考虑放你一马。”李时见唬得差不多了，手上银针一甩，恢复了他的行动能力，“现在我问话，我说对了，你就点头，要是我说错了，你就摇头，懂不？”
李时不解开宋龙的哑穴，是怕万一宋龙叫喊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是在医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龙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李时的条件。在生死大考验面前，也容不得他多想。
“我问你，你知道‘浪徒’这个杀手组织吗？”
“……”
“那些前来杀我的人，是你发布消息请来的吗，还是你父亲宋健行……”
“你家的地址在哪……”
一连串的问题出来，李时都在细心关注着宋龙的神情脸色，虽然说宋龙怕死应该不会说谎，可难保葫芦底下漏水，万一宋龙要玩个心眼啥的，李时是得不偿失，在他们父子那里上过几次当以后，李时又岂会再次上当。
没过几分钟，李时已从宋龙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果然不出所料，杀手果然是宋健行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请来的，花了不过才是二百万的费用，只是如何联系浪徒这个杀手组织，宋龙还真不清楚，按宋龙的说法，他父亲宋健行应该也不知道，听说是宋健行通过一个叫龙四的神秘人物联系的。
龙四去哪里找，还得宋健行才知道。这可有点难办了，虽然没有空手而归，可这样的信息无疑跟没有一样。大海捞针，太神秘了，就跟那名杀手死前说的一样。
看来宋龙还不能干掉，李时转念一想，计上心来。问完问题后，李时双手各拿四根银针在宋龙身上飞快施展，不一会，宋龙整个人便变得迟钝起来。
“宋龙，我以特殊针灸术封住了你的哑穴和两处重要经脉，还有脑域部分神经细胞，这个世上除了我，无人能解，放心，你暂时还不会死去，至于你能不能活，就要看你父亲宋健行配不配合了。”
“只要你父亲宋健行向浪徒组织撤销了杀手密令，我自然会来为你解除三天一痛的痛苦。”李时走到门口又调过头来，看着一脸死相的宋龙道，“对了，千万别心存侥幸的找人乱投医，这样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从医院出来，可说是解了一口恶气。宋龙注定是要死的，但还没到时刻，只有等宋健行先行一步了，而且确定浪徒那边的人没来找李时麻烦了，说不定哪天李时心情好了，还真会来替宋龙解除麻烦。当然，前提是要宋龙等得到那时候。
“喂，宋市长吗？”
李时走在人稀的公路上，手持老古董手机，说的条条是道：“我是李时，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什么，你不明白？这不，我不是还没死嘛，你也不用装一加三了，老子刚刚去拜仿了一下你祖宗，对，你家在医院的那个祖宗，他现在还没死，不过也快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浪徒派来的杀手又嗑屁了……现在我俩谈个条件，筹码是你的独苗，要是你再敢玩任何心眼，宋龙绝对先你而去。听着，你的死证我已给了记者，明早上报，乌纱帽肯定是保不住了，牢底坐穿还不如把时间延续在你那个宝贝祖宗上面，只要你向浪徒提出放弃对我的悬赏，我可以保证……其次，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你的死讯必须上新闻，怎么死，你自己看着办吧！宋市长，不送了。”

第54章 善恶有报
李时连浪徒都知道了，宋健行并不惊讶，他只是惊讶于李时的强悍。
宋健行打电话到医院，才知道儿子刚才又被洗劫了一次，听着电话里保镖的描述以及宋龙那嗯嗯啊啊的哭声，宋健行的心都要碎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宋健行恨不能自己替儿子受罪，这时他想到刚才李时说的话，只要他自我了断他就会放过儿子！
可是，那个李时手里真的有自己的死证吗？
宋健行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讹诈？李时一定是在诈人，其实他手里没有证据，如果真有证据的话，他只要等着明天见报，自己不但会死得很惨，连家人也要受牵连，那样比自己了断还要惨，李时会更开心，他没有理由提前通知自己的。
可是，如果李时手里真的有自己的死证呢？李时就是想要自己撤回浪徒的追杀令，这才以不伤害自己家人为交换条件的呢。
宋健行成了困兽，从来都沉着冷静，现在却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心中没底，无法淡定，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死后李时是否能实现承诺！最后一咬牙，只得又给李时打电话，表明自己的想法。
为了给家人换来幸福，宋健行的败露显然还存着一丝不甘心，可他又没有任何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不死，就要被查，到时他和老婆孩子的处境比李时的威胁要来得更可怕，所以他想好了，趁自己没在媒体面前身败名裂时，安然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时算是早看准了这点，也知道宋健行肯定还会打电话来跟自己谈条件，当接到电话的时候，李时把早已准备好的备份视频截图给宋健行发了过去，相信宋健行看到截图就什么都明白了。意思很明确，宋健行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毕竟浪徒太神秘，这种无止境的追杀是没法确定的，所以李时也是很明确的告诉宋健行，让他别有心存侥幸的想法。浪徒会不会派人来追杀自己，只有他儿子宋龙才是李时最大的保障。
宋健行算是看明白了，在看完视频截图证据后，他联系了龙四……最后又给李时发了一条短信：“李时，悬赏撤销了，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不管真假，李时看了信息，知道宋健行的死讯应该不用等到明天上午就会上新闻了。
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心情不由大好。
这时再回头想想黄老爷子给韩秋实算的卦，说是今天肯定有转机，这个转机在韩秋实看来是不存在的，但是潜移默化地已经有人在给他做转机的事了，看来老爷子的预卜之术还是相当玄妙的，微微妙妙，莫知所以，不好好琢磨还真的不能明白其中的奥义！
回到宿舍忍不住拿出那本《三命通会》来研读，想从中找出老爷子那么玄妙的秘密。
这本书李时的透视眼看不透，只能一页一页地翻着读，他的透视眼就像扫描仪一样扫描书上的内容，等到这本厚厚的老书翻完，书里的每一个文字也就像复印一样全部印在他的脑海里了。
只是那些内容相当艰深，而且术语颇多，让李时如看天书，书里的文字烂熟于心，却并不代表就能完全理解，更谈不上应用了。
就这样单凭自己参悟，不但不得其门而入，而且越想越乱，越想越晕，越想越发困，还是不想了，先睡觉，改天有空的时候还得去向黄老爷子请教一二，让他给入入门。
……
第二天一大早，李时就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这个生气，昨晚睡觉的时候怎么忘了关机呢！
幸而朦胧着睡眼看明白是梵露打来的，一想到那小妮子天生丽质的俏脸，心里就一阵阵暖洋洋的舒坦，也就不生气了。
“喂，你在哪里呀，这事是你干的吗？宋健行跳楼了！”梵露在电话里急急地说。
嗯，跳楼了？老东西的动作够快的！
听得出梵露的心情相当好：“你在哪里，表姐跟我在一起，她要见你，想对你表示感谢，她真的觉得很歉意！”
呃——又要表示歉意又要表示感谢的，李时想起那种场面头就大，还是算了吧，多尴尬：“我在301，老大娘的病情有点不稳定，我在给她治病，还是治病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你跟娟姐说什么事都别放在心上，我昨天那是跟你开玩笑呢，我根本没当回事！”
一听李时在给老大娘治病，梵露也不好再坚持，只是让他忙完了联系她。
好的好的，李时连连答应，挂了电话他想到既然说在医院，还是赶快去医院一趟，要不然让梵露知道自己没去医院，说自己骗她，让她以为自己喜欢骗人，以后真要有那关键时候想跟她撒个谎什么的就不灵了。
到了医院，当然是先过去看看老大娘，老大娘的病相当稳定，那个肿瘤里面的组织已经全部坏死，正在逐步干瘪脱落，这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治疗，只需加强营养，保持心情畅快，增强免疫力，相信很快就能完全康复的。
正好老大娘的女儿来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一看就很朴实，听说这就是给母亲治病的恩人，激动得恨不能给李时下跪，她不善言语，就会像复读机一样说着“谢谢”，热泪盈眶地数次要给给恩人跪下。
母亲的病她们做儿女的都很清楚，听说是癌症晚期以后她连寿衣都给老人准备好了，现在居然起死回生，而且人家不但不要钱，还贴钱给买营养品，光是那海参的价格她去一打听就吓得差点失语，现在的感激之情实在是无以言表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感恩戴德的一家子，李时去找董成，到了这里怎么也得过去看看这位“干爹”，看得出他对自己还是很欣赏的，很有点儿惺惺相惜的感觉，以后自己要是跟梵露交往的话，这也是能用得着的一大助力。
董成一见李时也很高兴，他这里正好有一例疑难病症，想让李时帮忙看看。
李时刚坐下，还没开始进入正题呢，有人敲门进来了，眼睛红红的，向董成询问病人的病情来了。
李时一看这位病人家属居然是熟人，而且是相当熟的人，就是那个跟自己交往了多年，自己居然忘了给她检查检查身体的张小琳。
董成指着李时给病人家属介绍说：“这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神医，我正要跟他讨论病情呢！”
一进门张小琳就看到李时了，起初她还以为李时也是来看病的呢，想不到他居然就是那个被专家奉为神医的人！

第55章 本性难改
一霎时张小琳确实以为自己在做梦了，前天她受庄邦谦指使去毒杀一个高手，想不到那个所谓的高手居然是李时，这让她很泄气，李时是不是高手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可是事实证明李时确实是高手，至少这小子在防毒方面是高手，这小子机灵着呢！
现在他又摇身一变成了神医，这怎么可能，自己跟他交往了那么多年，这小子连青霉素和盘尼西林的区别都不懂，他还被称为神医？他要是神医的话，屎壳郎都能酿蜜！
“你先回去吧！”董成对张小琳说，“病人的这个症状十分特殊，没有确诊之前只能保守治疗，这不正好这位神医来了，待会儿我跟他过去看看。”
张小琳再次看看这个精瘦的青年人，虽然李时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他，可她就是不能面对这位神医就是李时的现实，可是再看看他身上那熟悉的着装，她知道即使有人长得跟李时一模一样，但神态和表情是没法模仿的。
“你不用像观赏出土文物似的看我！”对于这个给自己下毒的女人，李时现在说不出的厌恶，“庄邦谦什么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专家实话实说就是，让人家猜谜，你这还装模作样急得跟什么似的来催人家，这像是配合治疗的态度吗！”
董成有些吃惊，惊愕地看着李时，想不到他不但跟病人认识，连病人得的是什么病都一清二楚，他们这些专家会诊都看不透病症，李时却是连看都不看就知道什么病，神医，这才是真正的神医！
李时为了查清老大娘的病症，去图书馆阅读了大量的临床书籍，他现在掌握的理论知识也许并不比董成少：“董叔叔，你们专家组是不是疑似庄邦谦得的是重症肌无力，但是从检查的数据看他的症状跟重症肌无力又有很多不同？”
董成连连点头，越发感到李时的高明，似乎“神医”二字都不能形容李时的神奇。
“他那是喝了软骨散中毒了，又不是自身机体出了毛病，据说这药没有解药！”李时语出惊人，并没有打算给张小琳留丝毫面子。
还留面子，当时没让她一起喝点软骨散就算仁至义尽了！
张小琳面如白纸，无言以对，拉开门“噔噔噔”快步走了。
“软骨散！”董成站了起来，“真的是软骨散？专家组一个同事提出过，怀疑是中了一种叫软骨散的毒药，他曾见过这样的病例，想不到还真有这种毒药！不行，我去找他讨论一下，小李你先坐着！”说完董成急匆匆出去了。
真是个医痴！看着董成匆匆忙忙的样子，李时不禁失笑，练武的人到了一定境界就成了武痴，行医治病的人也是这样，碰上自己没见过的疑难病症，就像武痴碰上了绝顶高手一样让他们兴奋。
李时不是正式的医生，也不是医痴，但因为脑子里存了那么多的临床书籍，说到病例居然也会让他感兴趣，他决定过去看看庄邦谦，看他喝了软骨散以后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他从一个护士那里打听到庄邦谦的病房，没等他走进去，在走廊里隔得老远就听到病房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声，李时的耳朵相当灵敏，他听得出那是庄邦谦的声音。这老小子刚喝了软骨散的时候就哭，现在好像越哭越厉害了哈！
等他走进庄邦谦的病房，见两个小护士正在努力地劝解庄邦谦，庄邦谦好像一点都听不进去，只是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哀求护士给他安乐死算了。
其中一个护士那天在董成的办公室见过李时，以为李时这是来给庄邦谦治病来了，连忙跑上来跟李时说话，让李时给病人看看。
庄邦谦虽然自作自受，但是弄成这样也有点太惨了，李时皱皱眉：“他哭成这样，怎么给他看！”
“唉！”护士满是怜悯地看看庄邦谦，小声对李时说，“也不怪他哭成那样，这事换了谁也受不了，他老婆来看了一眼就走了，刚才那个好像是他的小三，出去一趟回来从他身上搜出钥匙，拿着就跑了，他这病要是治不好，确实没活路了。”
张小琳居然丢下庄邦谦不管，抢着他的钥匙跑了？李时又皱皱眉，这狠心的女人，以前怎么没看出她居然是这样的本性！
董成和几个专家走进病房，一边走一边热烈地讨论着，看到李时也在这里，董成连忙招呼他：“小李你过来得正好，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既然确定他这是中毒症状，那就不能消炎，先得给他解毒。”
几个专家拿着病历围在病床前讨论治疗方案，李时就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那些专家对他并没有董成那样的热情，恰好李时也没打算参与庄邦谦的治疗，这猪自作自受，能不能恢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李时可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去做以德报怨的事。
他从病房里退出来，在走廊里正好碰上梵露，梵露一看到李时就兴奋地跑上来，跟他面对面站住，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好像一肚子话要跟他说，可是见面了又好像不知从何说起似的，脚尖一掂一掂的道：“你果然在医院啊，我还以为你糊弄我呢！”
“实话还说不过来呢，我能糊弄你，再说我这么老实，什么时候糊弄过人！”李时暗自庆幸有先见之明，要是梵露到医院来找不到自己，跟人一打听自己压根儿就没来过，那么自己就成了有撒谎前科的人，以后她肯定会对自己严加看管，那可就越来越不自由了。
“嗯，你以前确实很老实，可我觉得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梵露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姑父过几天想见你，他要对你表示感谢呢，表姐也想见你，听你一直推脱，还以为你不想见她呢！”
“没有没有！”李时连忙解释，“我刚刚接手那个玉石店，什么都不懂，想找娟姐取经还怕她大忙人没空伺候我呢，我哪敢不想见她。”
“真的？那好，今天中午，表姐请你吃饭！”
“呃，今天中午啊，中午有事！”李时并没打算一直躲着韩娟，可是自己现在刚刚有恩于韩娟，公然接受她的吃请，那个姿态不好把握，到时候又要尴尬，还是过两天消停以后再说吧。
“中午有事啊，那就晚上。”梵露还挺执着。
“晚上啊，晚上也约好了。”
“约好了？哦，我明白了，是告别宴会，他们也打电话给你了是吧？”梵露问道。
“嗯！”李时点点头，马上又转念一想，唔，不对，什么啊我就点头，他们打电话给我，哪个他们啊，告别什么？

第56章 告别宴会
李时虽然没弄明白梵露说的是什么宴会，但他听明白了组织者通知了梵露，看来还有自己的份儿，只是现在还没接到通知而已。
梵露见李时点头答应，还以为他接到通知了：“原来你答应去了？我没跟他们说死，其实不大想去，我以为他们会把你排除在外呢！”
等到出了医院，李时也弄明白状况了，这不是要离校了嘛，同学们很快就要各奔东西，从此天各一方，那些关系不错的都邀约到一起弄个告别宴会。
今晚的宴会组织者是钱文涛，参加者是学校话剧社的成员。
就他们这一届同学来说，李时是最早加入话剧社的，钱文涛他们加入得都晚，跟钱文涛一起入社的那一批男同学，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二世祖，他们加入话剧社并不是因为对表演的热爱，而是看好话剧社里面那些漂亮的女同学了，进入话剧社可以增加跟美女接触的机会，甚至校花刘菲菲也在话剧社。
因为他们的加入，话剧社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完全偏离了话剧社的初衷，往往一台话剧表演会变成一场求偶表演，这种氛围十分不适合李时这种老实人存在，所以早就退社了。
一听是钱文涛组织的，李时本想不去，可是一想自己更怕韩娟的晚宴，也就不说破，而且听梵露决定要去参加告别宴会的，男人天然的本性让李时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怎么也得当护花使者陪着。
宴会的地点选在新东方大酒店，这是钱文涛家的产业，钱家号称广南四大家族之一，据说祖上就是开酒楼的，早在钱文涛第一天到学校报到开始，大部分的师生就知道他就是新东方大酒店的少东家。
李时知道钱文涛一直在追梵露，当然了，如果能追到校花刘菲菲那是最好，可惜他家的产业虽大，但是跟刘菲菲家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人家刘菲菲开玛莎拉蒂，还是限量版的。钱文涛不过开着一辆宝马X5，他在刘菲菲面前没法摆阔，也就相当没有自信，只好转而追求虽然没钱，但是长相并不输给刘菲菲的梵露。
只是梵露相当低调保守，就算钱文涛是只蚊子，人家梵露偏偏就是一只无缝的鸡蛋，钱文涛那是相当上火。
反正这是自己开的酒店，钱文涛订下一个最好的贵宾间，今晚对他来说又是相当重要的时刻，如果今晚自己还不能向梵露表白成功，以后大家各奔东西，见面的机会少了，追到梵露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李时和梵露对钱文涛的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到了贵宾间门口，李时故意抓过梵露的手攥着，梵露一惊，本能地挣了一下想抽出来，可她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李时的用意，脸色不禁一红，也就不再拒绝，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进入房间。
房间里早有了十几个人，还没开席，他们已经吞云吐雾弄得屋里乌烟瘴气，看到李时公然拉着梵露的手进来，而梵露羞答答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弄得这些人都目瞪口呆，而钱文涛却是眼睛都要冒火了。
梵露什么档次，李时又是什么档次，在同学们心中那可是有斤有两的，当初李时跟张小琳交往，很多同学都背地里笑话张小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就李时又穷又老实，长相又很一般的条件，能有恐龙妹看上他都算照顾困难户，何况张小琳还颇有几分姿色。
可是在这毕业了，马上就要离校的当口，俩人这个姿势走进来，摆明是确定了某种关系，让屋里的人一刹那有种打死都不敢相信的感觉，要知道梵露那可是校花级别的人物，之所以被刘菲菲盖过风头不过是因为刘菲菲家中豪富，而且刘菲菲做事张扬高调而已。
坐下后李时发现，这场宴会名义上是话剧社成员的告别宴，实际上来的这些都是别有用心才混进话剧社的家伙，这几个人家里非富即贵，平常跟钱文涛打得火热，坐在他们身边的那几个女成员就是他们的战利品。
“就咱们这些人吗，其他人怎么没来？”梵露一看人少，而且话剧社那些真正热爱表演的成员一个没有，忍不住问钱文涛。
钱文涛从他们一进门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遮遮掩掩地说他们都忙着找工作，不方便过来，梵露也看明白了，他压根就没叫那些人，这场告别宴一共就是桌子上这些人，而且她从钱文涛等人冒火的眼睛里还发现，李时应该也没收到邀请。
可是看看李时那大大方方的模样，又完全是一副邀请来的贵宾派头，可惜桌子上大部分人对他选择性地无视了，人家都是阔少，每个人说起来都有一个还算显赫的家庭背景，而李时完全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人家交谈的内容不但是自己家的显赫，还有其他广南市的头面人物，说起来不但如数家珍，而且言语中表示他们家跟那些头面人物总能扯上这样那样的关系。
“要说广南的首富，我看首推梵氏珠宝，梵家是百年老店，近几年业绩更是突飞猛进，梵家的财富在全国都能排前几位吧，每年光是从我们家走货的物流费用都得几百万！”说话的同学叫孙宇宁，他老爸是做物流的，规模相当大，几乎要垄断广南的物流行业了，他看着梵露笑道，“梵露，你也姓梵，没回家问问爸爸妈妈是不是跟梵氏珠宝有亲眷关系？”
梵露微笑不语。
“是啊，梵露要是跟梵氏珠宝扯上那么点儿关系的话，那可就是现代版的丑小鸭变天鹅了！”话剧社里那个最不专业的女成员王雪说话了，她长得很漂亮，在话剧社一直把梵露当做自己的假想敌，凡事总想从风头上压过梵露，她是抱着被猎取的目的混进来的，成功被富二代猎取让她相当得意，她嗲声嗲气地白了梵露一眼，眼里满是傍上富二代的优越感。
“梵露本来就是高傲的白天鹅！”钱文涛见王雪酸溜溜地打击梵露，他马上站出来帮梵露说话，以表明自己维护梵露的立场，“就凭咱们的大才女，到哪个单位不得高薪聘请她，梵露，找到工作没有，有没有兴趣到酒店工作？我们这里还缺个部门经理，我跟老爸说好了，可是虚位以待呦！”

第57章 定窑瓷器
桌子上其他几位女成员立刻露出满脸的羡慕，大酒店的部门经理耶，一毕业就有这么高的起点，而且是在钱家的产业里发展，就凭钱文涛对梵露的痴迷，一旦成为钱家的少奶，将来可是很有希望成为酒店主宰者的！
梵露依然保持着微笑，看了看埋头大吃的李时，意思是人家要高薪聘请我呢，你的意见如何？
李时正在用力扯下一条鸡腿，嘴里还含着满满的水晶肘子，含糊不清地说：“梵露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我一起创业的吗？”
跟你，还创业？满桌子的人都感觉这个李时一定是疯了，就凭你这浑身不值二百块的衣服，你拿什么创业？就你这样的能找个稳定的工作就算烧高香了！
本来富二代们不屑跟李时说话的，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能沾一身穷气，可是看他那得意洋洋、混不在乎的模样，加上今晚的东主钱文涛主要目的在于梵露，却被这小子抢先下手了，大家免不了心里恼怒，要不是碍于大家都有同学名分，早就像赶乞丐一样把他赶出去了。
“李时，恭喜你要自己创业，请问你准备了多少创业基金呢？”问李时的同学叫沈嘉恒，是嘉恒集团的少东家，嘉恒集团是广南最大的房地产企业，其家族产业涉及医药、化工、酒类、房地产等多种领域，也许他们家的豪富实力可以跟刘菲菲家有得一比。
“没准备多少。”李时正在努力地消灭那只鸡，没工夫跟大家多说话，“跟你们家的产业肯定是没法比！”
哗——桌子上的人都大笑起来，除了梵露，别人都是那种讥讽的笑，他们用审视小丑的眼光看着李时，也许只有穷疯了的人才能说出这样不着调的话。
王雪忍不住直接打击李时：“李时你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不知道在座的都是什么人吗，不看看你自己，连一身新的地摊衣服都买不起，还好意思在这里瞎吹！钱文涛，你要想自己创业的话能准备多少资金呀？”
李时瞥了王雪一眼，这女人说话相当猖獗，别以为傍上富二代你就是富婆了，富二代要是从一而终还叫富二代吗？等他们玩两天新鲜滋味过去，把你一脚蹬掉的时候有你哭的！
“创什么业，我不想经商，我准备从政，各方面都联系好了！”说到这里钱文涛得意地瞄了梵露一眼，“嘉恒，你们家跟京城宋家是姻亲，到时候免不了还要麻烦你家的亲戚提拔一二呢！”
“好说好说。”沈嘉恒轻描淡写的，“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次要不是宋市长出事，我铁定是要进市政府的，现在我也想好了，还是先到下边的机关锻炼一两年再说，嘉恒，要不然咱俩一块吧，还是从政是正道！”
“我爸想让我进集团上班，集团现在有个项目，我爸准备让我负责。”
“是那个珠宝城的项目吗，据说嘉恒集团和梵氏珠宝强强联合要打造南方最大的珠宝城，是不是？”
沈嘉恒摇摇头：“那个项目可能要暂时搁浅了。”
“哇，珠宝城耶！”王雪夸张地大叫起来，“沈嘉恒，为什么要搁浅呢，建起来啊，家门口有个珠宝城多方便啊，以后买珠宝也有地方去了，这么大广南就那么个古玩市场，里面没点儿好东西！”说到这里扭头问梵露，“梵露，那天我看到你也在古玩市场，你是不是在那里找了份兼职？”
“是啊。”梵露点点头，“没事的时候我去帮人看看店。”
“在古玩市场帮人看店？”钱文涛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向梵露炫富的机会了，“我老爸喜欢收藏，昨天有人送他一个小碗，据说是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花几百万美元拍到的，当时竞拍相当激烈，你给看看真假？”
梵露谦虚地说：“我就是个业余看看店，不大懂。”
“不需要大懂，小懂就行，我去拿来！”
很快钱文涛抱着一个大红锦盒跑进来，看他抱锦盒那个小心劲儿，可想而知是相当珍贵的宝贝。
锦盒在旁边的茶几上小心放好，用开宝的标准姿势小心翼翼打开，大家看到里面层层防震保护，中心放着个白瓷小碗，碗口直径也就十多公分，跟桌子上喝粥的小碗差不到哪里去。
同学们围在茶几旁边伸长脖子看着这个小碗，纷纷赞叹玲珑精致，一看就是好东西，只是不知道这是哪朝哪代的东西？
“梵露！”钱文涛对梵露做个手势，“你给看看这个东西！”
梵露连连摆手：“我真的不懂，你别让我出丑了！”
同学们撺掇一阵，梵露只是推说不懂，最后大家让钱文涛给讲讲，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钱文涛得意地开讲，这是一只北宋初年的定窑瓷器，北宋的官窑瓷器现在存世很少，在苏富比拍卖会上很少出现这种瓷器，当时要不是那人眼疾手快花了二百多万美元拍到，据说一直往上叫的话能拍到一千多万，美元！
饶是大家都是富二代，听到区区这么一个小碗就值一千多万美元，也是不由得发出一片惊叹声！
王雪更是羡慕嫉妒恨又带着酸溜溜的口气说：“钱文涛，你家一个小碗就值这么多钱，你老爸的藏品一定还有不少吧？让梵露在古玩店好好学学，到时候帮你老爸掌掌眼也好啊！”
钱文涛最享受被人羡慕的感觉了，他得意洋洋地数算着他老爸有多少藏品，每一件都能值多少钱，他这一口气说下来，他家的藏品只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
李时忙着消灭桌子上他最喜欢的菜肴，并没有起身跟着大家观赏宝贝，不得不承认，大酒店就是大酒店，据说大酒店的厨师一月都几十万的工资，果然名不虚传，钱文涛惹人讨厌，他家酒店里的菜肴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听到大家一个劲儿夸赞那个小碗，他也扭头瞥了一眼，看看锦盒里那个小碗，再看看桌子上喝粥的小碗，除了锦盒里的小碗更精致一点，上面还有莲花花纹以外，跟桌子上的小碗区别不大。
听到钱文涛介绍说这是北宋的东西，李时想到自己的透视眼会被古玩阻挡的事情，既然是北宋的古物，那么自己的透视眼就透不过去。
李时凝神用透视眼向锦盒里的小碗看去，不由得一怔！

第58章 卖身为奴
小碗在李时的透视眼下，就像什么都没有一样，看得那是相当通透。
难道这个小碗是假的？
钱文涛说这是花二百多万美元拍回来的，到底他是吹牛逼，还是被人骗了？
李时不由得站起来，凑上去仔细观看这个小碗，别人见他凑得那么近，就像一个从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都嘲笑他：“李时，小心看进眼里拔不出来了！”
“拔不出来就是挖了你的眼也陪不起呀！哈哈哈哈……”
“李时，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卖了当创业基金，一千多万呀，能开个不小的公司了！”
“哈哈哈哈……”
梵露没有随着同学们大笑，她问李时：“你看出什么吗？这个定窑小碗怎么样？”
李时直起身子，冲梵露一笑：“这个碗是假的，拿到市场上的话能值个三块两块的。”
“什么？”钱文涛一听火了，差点没控制住冲上来劈面给李时两个大耳刮子，“你放屁呢，敢说它是假的！”
同学们纷纷指责李时信口胡说。
王雪撇嘴说：“一肚子狗屎，看什么都是狗屎，李时把自己卖了不值二百块钱，在他眼里就没有超过二百块钱的东西，就是把传国玉玺给他看，在他看来最多值一百九十九！”
钱文涛借题发挥，本来他就要找李时的晦气，现在有了由头，坚决不依不饶，一定要李时给个说法，凭什么污蔑他家的宝贝是假的！
“假的就是假的，我不能像皇帝的新装一样跟着你们空口说白话吧，你这还没完了，你想怎么办？”李时问他。
“我要跟你打赌！”钱文涛的眼睛都红了，还没开始打赌，已经完全一副赌红了眼的模样。
富二代们一见有好戏看了，纷纷撺掇打赌，最后商定找专业人士鉴定，如果钱文涛输了，他把碗砸了，如果李时输了，免费给新东方打扫三年厕所。
大家认为嘉恒集团跟梵氏珠宝关系密切，让沈嘉恒从梵氏珠宝找个鉴定师来，沈嘉恒其实并不认识梵氏珠宝的鉴定师，又不好承认自己人脉不行，幸而他有在梵氏上班的朋友，打电话叫他过来给看个东西。
在等待鉴定师的时间里，钱文涛一直怒气不息，怕口说无凭到时候李时不认账，非得要跟李时签个书面字据，几个同学还在上面签名当见证人。
很快有人敲门，鉴定师来了，沈嘉恒到门口接着他，热情地让他进来，李时和梵露一看不禁都笑了，来人居然是玉石店的店员小张。
小张没想到李时和梵露也在这里，看到他们怔了怔，李时轻轻朝他摇摇手，示意他别说话。
沈嘉恒把小张引到茶几前边，让他鉴定一下这件瓷器的真伪，小张一直谦虚，说自己学的是玉石专业，对古玩真的不懂，但是沈嘉恒把他叫来了，哪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让他看看，给个评价。
小张小心地拿起小碗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好：“我对古玩真的不很精通，我说的只代表个人意见，大家别见笑，这只碗看起来很像北宋时期的定窑瓷器，宋朝的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定窑最早，在北宋初年就是宫廷之中的御用瓷器，定窑延续了一百多年，产量大，存世量也大，所以定窑瓷器在当今古玩市场并不罕见，只是这东西存世量大，仿品也多，而且很多仿品的工艺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即使是顶级的鉴定师，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定窑瓷器的真伪。”
钱文涛红着眼睛不耐烦地问：“你干脆一句话，这件瓷器是真是假？”
小张微笑道：“顶级鉴定师都没有百分百把握，我本来对古玩就不专业，更不敢确定了，只是看外表像定窑瓷器而已。”
“你这是故意打马虎眼呢！”王雪忍无可忍挺身而出，指着小张怒道，“你肯定跟李时认识，这是替他打马虎眼，别以为我没看见，进来的时候李时偷偷跟你打手势了！”
王雪态度相当恶劣，小张有点不高兴了：“请你说话客气点儿，我就是跟李时认识，他是我的老板，这个有必要隐瞒吗？”
老板？大家不可置信地盯着李时，就他这身打扮，而且四年的大学同学，谁还不知道谁！李时的学费据说都是他们村的人给凑的，这小子怎么会突然成了老板，串通好了骗人的吧！
见众人不相信，小张继续道：“我工作的那家玉石店原来是梵氏的产业，李老板刚刚接手，大家不信明天可以去看营业执照，刚刚换过的。”
这下同学们都无话可说了，心里全都郁闷之极，李时这个穷小子居然能接手梵氏的产业，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张不能对瓷器做出判断，告辞了，可这个赌不能不继续打下去，还得另请高明，钱文涛打了一圈电话，这才通过各种关系找到广南拍卖行的一个权威鉴定师。
这位鉴定师看年龄总得七十多了，穿一身唐装，留着满把的长胡子，眼神沉着，表情淡定，权威范儿十足。
来到之后掏出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对小碗进行了仔细地研究，看他那专注劲儿，让围在他身边的这些年轻人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长时间，鉴定师终于关掉手电，收起放大镜，轻轻舒一口气：“这是真正的北宋初年的定窑白瓷。”
耶！富二代们都兴奋地欢呼雀跃起来，钱文涛终于松了一口气，颐指气使地指着李时：“先别吃了，跟多少年没开食似的，去，把这层楼的卫生间全部打扫干净，待会儿吃完饭我要检查，打扫不干净今晚别睡觉了！”
王雪感觉这事太解恨了，李时你穷小子就穷小子吧，居然突然当了老板，这让她们这些人情何以堪！现在好了，这小子终于从玉石店老板一下子变成清洁工，而且是不要工资的那种，而且还不准辞职的，这跟古时候的奴隶没什么两样。
王雪拿过钱文涛手里的字据再次看一遍，要知道看字据的过程那是相当享受的，举起来朝李时晃着笑道：“三年契约，卖身为奴，恭喜你呀李时！”

第59章 海洋之星
王雪的小人嘴脸让梵露实在看不下去：“王雪，别太过分了！”
这个王雪一直在里面推波助澜，李时也是早已经忍她多时了：“这个赌还没到最后揭晓的时刻，王雪，你也要下注吗？”
“哈哈，你连自己都输给钱文涛了，我要下注，你用什么来赔我？”
“你下什么我们赔什么，你要是赌你的身子，李时输了把我赔给你！”王雪的猖獗嘴脸着实可恨，连梵露那么有涵养的人都有点急了。
梵露的话似乎让钱文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挑头撺掇王雪用自己的身体下注，一边说一边冲王雪使眼色，反正是胜负已分，李时和梵露现在还让对方下注，简直是脑残了。
“好吧，我就用我下注，要是李时赢了，我跟他走，铺床叠被，洗衣做饭，任他驱使。”王雪岂能不明白钱文涛的意思，现在已经是稳赢不输的局面，不管自己下多大的注都不会输，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替钱文涛把梵露赢过来。
其实梵露也是一时气愤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一听王雪果然拿身体下注，不禁心虚地看看李时，见李时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由得又让她有了信心，这些天来所有发生的事，让梵露对李时有了近乎依赖的信任，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心口乱说的人。
虽然那个鉴定师确定这是定窑白瓷，但成长于珠宝世家的梵露知道，不管是古玩也好，珠宝也罢，哪怕是再权威的人，也常有看走眼的时候，李时那么确定，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吧，我跟了！”梵露点头答应。
富二代们一阵欢呼，他们看得明白，梵露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那就这么定了。”李时说，“我确定这个碗是假的，老爷爷这次可是看走眼了，现在要想辨明真假，只要把碗砸开就能清楚。”
“把碗砸开？”钱文涛大怒，“砸开能看出什么来，砸开我的瓷器不就毁了吗，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梵露接过话茬，“我不是说过，你下什么我们赔什么，你还要不要加注？”
呦呵，钱文涛一看梵露还真维护李时，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那个不是滋味：“加注？可以，我再加上我那辆宝马，定窑瓷器加宝马，怎么样，你们有等价的筹码拿出来吗？”
李时不禁挠挠头，你还别说，自己现在还真的没有筹码可以往外拿，本想说写个欠条，又怕被这群二世祖取笑，虽然自己肯定不会输，但是空手套白狼人家也不干啊！
梵露看出李时的为难来了，云淡风轻地笑了，托起自己脖颈下那个链坠：“用这个赔给他。”
李时早就看到梵露这个项链了，记得她以前从来不戴项链一类的东西，所以对她今天戴了项链格外注意，虽然她这项链的链子看起来相当精致，但是那个链坠就不敢恭维了，居然是块硕大的蓝玻璃，看起来连水晶都不是，一看就是模仿“海洋之心”的创意，显得不伦不类，大而不当，只是觉得她既然戴着就是喜欢，喜欢就好，什么材质的就无所谓了。
梵露解下项链递给鉴定师：“老爷爷，您给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那些同学们早就看到梵露戴着的这个项链了，女同学注意这个项链是不齿于她的寒酸，男同学则是不停地偷瞄她衣领下面露出来那一大片白嫩的肌肤，附带看到这件地摊货，一看就是蓝玻璃一类的东西。
鉴定师接过来打一眼也没当回事，本想随便看一眼递回去，又觉得那样有点不尊重人，于是装模作样打开强光手电，放到放大镜底下观看，可是，刚看了一眼，他的身子好像震动了一下，手都哆嗦起来，忍不住抬起头重新看一眼梵露，又埋下头用心研究起来，并且拿着那个链坠的动作也不再是虚浮的样子，而是相当郑重，甚至就像捧着那么大一颗露珠一样小心谨慎。
过了良久，鉴定师浑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抬起头，嘴唇都是哆嗦的，看着梵露：“我知道你是谁了，难怪刚进来的时候觉得你眼熟，我见过你，你是梵氏的大小姐！”
啊，这些同学全都大吃一惊，他们恨不能咬咬自己的手脖子试试，看看自己今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刚才小张说李时当了老板，已经让他们够吃惊的了，现在鉴定师突然语出惊人，梵露居然是梵氏珠宝的大小姐！
这怎么可能呢！要是换了他们自己，名门之后的名头炫耀还来不及呢，哪能上了四年大学都不为人知？
“老爷爷，您认错了吧？”王雪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话题，大声质疑鉴定师。
“我能认错人，但不会认错这颗海洋之心，知道这是什么吗，蓝钻！”
蓝钻！除了李时并不意外以外，其他人都像是头上挨了一闷棍的感觉，他们虽然不懂珠宝，但是听说过蓝钻的价值。
“老爷爷，这颗项链能值多少钱？”
“嗯，具体的价格我不能确定，但是这么大的蓝钻毛料本身能值几个亿，而且看这做工精致到无可挑剔，价值还能增值不少。”
那些同学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价值几个亿，还能增值，那得值多少钱呀！
想不到梵露居然是梵氏珠宝的大小姐，刚才大家还在那里谈论梵氏，还把跟梵氏扯上关系引以为荣，洋洋得意地俯瞰梵露和李时，现在回头想想，当时他们说那些话，把梵氏珠宝神化的时候，梵露和李时心里还指不定怎么窃笑他们呢！
他们嘴里说着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沾沾自喜，想不到人家梵露戴个项链都值几个亿！
想到这里这些二世祖们不禁对自己刚才的言行一阵恶寒，太丢脸啦！
只有李时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乐呵呵问钱文涛：“那么这个筹码够吗？要是够的话咱们就把碗砸破，我能让你们看清真假！”
钱文涛的脸色已经难看得没法再难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没了退路，狠狠心一挥手：“砸吧！不过我有言在先，拿不出让人信服的证据，这颗项链就赔给我了！哦——还有梵露本人！”

第60章 打眼
王雪递过那张字据：“不是又加注了吗，这个可一定要写上！”在她们眼中，现在那颗海洋之心是重点，几个亿加几个亿的价值耶，要是能拥有的话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跟这个比起来，李时免费打扫三年厕所那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重新写了一张字据，这回不但钱文涛加注，还有了王雪和梵露的下注，各人郑重地签下名字，同学们签名作保。
李时把自己那份字据揣到兜里：“一切就绪了吧，开始砸碗，由谁来动手呢？”
钱文涛十分不耐烦地朝他甩甩手：“你砸，你砸！”虽然鉴定师确定这是定窑白瓷，还有苏富比拍卖会的鉴定证书，可是李时的笃定还是严重打击到了他的自信心，心里一阵阵没来由发虚，这个小碗确实是二百多万美元从拍卖会上拍到的，一旦砸碎二百多万美元就没了，最大问题，这不是他爸爸的东西，是他老爸用那张老脸借来观赏几天的，这给砸了，可怎么跟老爸交待？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看那颗海洋之心，这么块蓝玻璃真的能有将近十个亿的价值？
李时扯起锦盒里边的黄绸布，把那个所谓定窑小碗包在里面，抡起来摔在窗台上。
虽然有海洋之心在那比着，可毕竟这个碗价值二百多万美元，李时抡起来就像摔一只老鼠那样干脆，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发出，王雪她们几个女同学还是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尖叫起来。
李时推开锦盒，把黄绸布放在茶几中央，摊开来给大家展示，大家只看到里面一堆碎瓷，根本不能从这里面看出真假来。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李时从桌子上把吃螃蟹的那个八件套拿过来，什么锤子、斧子、叉子、镊子一应俱全，使用起来相当方便，拿着那个还算完整的碗底敲打起来。
“啊——”年老的鉴定师突然惊呼起来，“我想起来了，听我师傅说过这回事，难道、难道，就是那种工艺？”
鉴定师的话让钱文涛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最让他担心的事情难道要成为真实？
“老爷爷，能不能告诉我您想起什么了？”
“我记得师傅跟我说过他早年被打眼的事，其中就是被一种仿造工艺相当高深的一件瓷器给打了眼，据说那个仿造者不但工艺高深，而且相当狂妄，他故意在瓷器底部做上自己的记号，如果瓷器是完整的，任何人看不出毛病，可要是打破瓷器，他的记号就能暴露出来，可是，这位小兄弟这么年轻，他是怎么看出破绽来的呢？”
呼——围着观看的同学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听鉴定师这样说，再看李时正在分解碗底，他的目的性是如此明确，那么这个碗八九不离十就是假的了，李时打破碗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个记号。
可是，让同学们郁闷不已的是，平时那么老实，毫无特色的李时，怎么会有那么高深的鉴宝能力呢？说他自学成材吧，这个自学能力也太强了吧！
“好了！”李时放下小锤子，拿着他敲打好的碗底给大家展示，只见他敲开的碗底基座那里好像还有夹层似的，围着一圈小字，上面写着，“小王制陶，必属精品，哈哈，哈哈！”
看清字迹的一刹那，除了李时，所有的同学差点没晕过去，那是给气的，这个仿造者也太狂妄了，看着那“哈哈，哈哈”几个字，让人仿佛看到一个聛睨万物的仿造者，那“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潇洒劲儿！
这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个碗是仿造的了，而且还是近几十年仿造的，因为碗底那些字都是简体字，字体还是行楷，笔画之间行云流水，给人一种俯瞰万物，潇洒不羁的感觉。
同学们的脸色都绿了，而鉴定师的脸涨得像大红布，一个劲儿说惭愧，拉着李时的手一个劲儿夸奖年轻有为，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惭愧惭愧，李时刚才一个劲儿坚持说这碗是假的，只是因为透视到了碗底留下的字而已，这个原因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可要让自己从专业方面阐述一下，自己连句专业术语都不会，还不如小张，你看他刚才侃侃而谈定窑瓷器的过去和现在，显得多么渊博！
这次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恶补古玩方面的知识了！
李时拿起那颗当筹码放在那里的海洋之心，亲自给梵露戴上，众目睽睽之下，梵露的脸有点儿红，那一抹娇羞的模样，真像个小媳妇儿，钱文涛的脸由绿转紫，由紫转黑，心里就像有一百只老鼠在啃一样生疼。
“车钥匙呢，拿来吧，我们也吃饱喝足，该告辞了，谢谢文涛同学的盛情款待！”李时朝钱文涛一伸手。
钱文涛咬咬牙，掏出车钥匙递给李时，那边王雪的腿本来就哆嗦，一看李时扭头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吓得再也站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孙宇宁也是早已忍无可忍，本以为王雪下注是稳赢不输，谁知道峰回路转，王雪转眼间就把自己输给李时了，李时什么人，那是在学校中最底层的学生，跟他们这些出列拔萃的富二代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现在李时要带走自己的情人，还是那句话，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李时，不要太过分！”
“现在想起这句话来了！”李时讥讽地说，“王雪，站起来跟我们走。”
梵露也是再也忍无可忍，一只手伸到李时腰上，找块软和肉捏住，狠命地掐起来。
“啊——”李时忍不住痛叫一声。
其实他本无意带走王雪，把她带走放在哪里？可是王雪刚才一直很令人可恨，并且肆无忌惮地下注，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你放心，我就是气气他们！”李时回头在梵露耳边说道。
这还差不多，梵露放开了手，看你怎么说！
李时附在孙宇宁的耳边悄声说：“其实王雪是装的，她里边那个白底蓝花的内裤就是我给她买的，当着你的面儿不好意思跟我走而已，你就点头放她走吧！”
孙宇宁一愣，不可置信地瞪着李时：“你他妈说什么呢！”白底蓝花的内裤，他是很清楚，王雪今天穿的就是这个内裤，李时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和李时真的有一腿，别看李时平常那么老实，现在看来，当真不能以平常视之。
“你是不是不信？”李时依然附在他耳边说，怕的就是让梵露听到，“她大腿根儿上那俩黑痣，有没有跟你炫耀像两只眼睛？”

第61章 是该充电了
孙宇宁一听大怒：“我草……你妈！”李时果然跟王雪早有一腿，要不然这种私密的事旁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暴怒中照着李时的面门就是一拳。
可是拳头还没碰到李时的脸，就被李时伸手挡住了，反手往外一拧，孙宇宁感觉自己的手腕子要被拧成麻花了，疼得大叫一声。
李时的手指都要戳到孙宇宁的鼻尖上：“同学聚会高高兴兴的事儿，居然敢动手，再动手废了你！”说完一把推出去，孙宇宁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同学们真的有点傻了，今晚短短两个小时，就完全颠覆了他们四年来对李时的印象，原先那个又穷又老实的李时，居然变成了老板，而且一旦嚣张起来，绝对是王八气四射。
李时拉着梵露的手：“咱们走吧，同学们再见，后会有期！”梵露也笑眯眯回头跟同学们挥手。
众人都呆若木鸡，到现在他们还在怀疑是不是做梦了，钱文涛恨得抓起桌子上一个碗狠狠摔在地上，孙宇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把撕住王雪的头发拽起来，没头没脸的一顿狂殴，简直像疯了一样，旁人拉都拉不开。
王雪杀猪一样鬼叫，哭喊着求饶，让别人救她，走到门口的梵露回头看了看，不禁皱皱眉头，太残忍了，凑到李时耳朵边上小声问他：“你对孙宇宁说了什么？”
李时笑道：“我给他念了个咒语，你信不信？”这个王雪说话做事相当糟糕，挨顿打也是让她接受点教训，明明是个寄生虫，还猖狂成那个样儿，这回也让她知道知道宿主发怒的滋味儿，傻了吧！
梵露娇嗔地踢他一脚：“你怎么越来越没正形！”
“那我就说点儿正形的。”李时伸手轻轻捏捏她颈上的海洋之心，“在学校里从没见你戴过项链，想不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戴着几个亿的项链出来，我想起看的武侠小说来了，如果一个人功夫不行还得到《辟邪剑谱》，那就是嫌自己死得慢了。”
梵露吐吐舌头：“这我知道，人家不是觉得跟你一起来的，有你保护嘛，再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戴这么大蓝钻出来，谁能相信是真的，都以为是蓝玻璃呢！”
“这回地球人都知道了，你就等着全世界的江洋大盗蜂拥而来吧！”
“我就是戴着玩玩儿，明天肯定不戴了。”
到下边停车场找到钱文涛那辆宝马X5，李时看着手里这个塑料方块为难了，钱文涛说这就是车钥匙，可是横看竖看不像钥匙，怎么用呢这个？
梵露看着他，静静地微笑着。
“呃，梵氏珠宝的大小姐，你会不会开车，你看我打赌赢了，反而添了愁！”
梵露笑着接过钥匙打开车门：“刚才我看那老爷爷拉着你的手恨不能给你下跪拜师，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想不到给你钥匙连车门子都打不开，上车吧！”
嘿嘿，李时只能干笑：“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是万能！”
俩人上车后梵露娴熟地启动，倒车，开出停车场，李时的惊奇不亚于刚才那些同学：“以前从没见你开过车，你怎么开得这么好？”
梵露学着他的腔调，故意粗声粗气地说：“梵氏珠宝的大小姐！”
嗯，李时点点头，也对，作为梵氏珠宝的大小姐，人家在同学们面前低调，不代表人前人后都得低调。
梵露一边开车，一边从包里拿出驾照扔给李时，李时打开一看，算算时间，感情她刚满十八岁就拿到驾照了，怪不得开得这么好。
“你这样有车没证可不行。”梵露说，“想不想拿证？我倒是认识一个开驾校的朋友。”
“肯定要拿证啊，你给问问吧！”简直是废话，以前没钱没车，当然对车这东西保持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现在有车了，而且只要利用好自己透视眼的能力，以后还不是财源滚滚，驾照那是马上就提到议事议程的问题。
梵露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打完了很高兴：“一切ok，我朋友说正好五天后有一批学员考试，他可以给你安排在这一批里边，要是过关的话，不用半个月就能拿证了，这五天的时间，你能练好吗？”
五天？应该没问题，李时想到就凭自己对事物的领悟程度，要想练好开车，应该不用五天，据说考驾照还要学会理论，以前他见过别人为了考科目一拿本书死记硬背，就那本书，自己几秒钟就扫描完了，很简单！
……
接下来的日子，李时开始了疯狂的充电，除了考驾照，还恶补了大量的玉石、珠宝、古玩类的书籍，一边充电，一边在玉石店里直接参与经营。在店里他从来不以老板自居，而是像个小学徒似的凡事虚心向李明承学习，当他发现李明承具有精湛的玉雕技术时，又开始了疯狂地拜师学艺过程。
梵露经常到店里来，见李时如此用功，不禁笑他：“你这么努力，这是要抢我们梵氏饭碗的节奏吗？”
李时一笑，摇摇头：“你猜错了，我不但要抢饭碗，还要抢人呢！”
梵露岂能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脸微微一红：“你又没正形，怎么一说话就下道！”
“这怎么叫下道呢？”李时一本正经地分辨，“我这是事业家庭两不误，人生不就是讲究个成家立业嘛，这是绝对的正道。”
“越说你还越来劲，不理你了！”梵露装作生气的样子，扭过身子去不理李时。
李时笑笑，小样儿，明明心里甜丝丝的，还装生气，看你能装得了多久？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用心地雕刻一块玉石。
梵露听他不说话，偷偷瞄他一眼，见他又在开始干活，一脸凝重，神情是那么地专注，心里不禁又是一荡，李时干什么像什么，就像上次一定要找出老大娘的病因一样，去图书馆查资料连饭都顾不得吃，现在学习玉石雕刻，一旦进入状态似乎把整个生命都倾注进去。
像这样不管干什么都敬业如命的年轻人，也许别人只看到他成功的表面现象，却不知道成功背后的必然性！
“哎！”梵露忍不住叫他，“走正道的，现在有个正道让你走，你去不去？”
“什么正道？”李时头都不抬，“说来听听，各人对正道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也许你眼里的正道，在我看来就是邪道呢！”

第62章 老家出事了
“过些天江海有个鉴宝大会，爸爸想让我和哥哥去参加，学习锻炼一下，也开阔一下眼界，你要不要一块儿去？”梵露问他。
鉴宝大会？李时陷入沉思，如果去看看的话，对自己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前边这些日子把那堆原石里面最好的几块解开，得到的上好翡翠他和李明承精心雕成物件，抱着薄利多销的目的大部分都出手了，这样做的好处是回笼资金快，而且因为让利销售还能为玉石店博得好名声。
至于剩下那些原石，里面还有好多含翡翠的，只不过个头和质量都一般罢了，李时听李明承说过，店里卖的原石，只要能达到百分之二十的出玉率，那就算很好了，所以他把这些含翡翠的原石，按照差不多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混杂于不含翡翠的原石之中，摆在店里出售。
一个多月的时间，手里已经有了三百多万的利润，即使分给梵维一半，还剩一百五十万，这点钱去鉴宝大会的话肯定是相当不起眼，但是就凭自己的透视眼，万一能捡个漏回来也说不定。
“那好，我也去，你们去几个人？”
“公司的几位鉴定师受到邀请也要参加，可我和哥哥不想跟他们一块儿，还是自己走方便，你要是去的话，咱们三个一起好不好？”
李时点点头，跟梵露一块儿出门那是再好不过了，至于梵维嘛，虽然身份是富二代，但是没有富二代那些飞扬跋扈的毛病，性情耿直义气，说话办事还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人，应该是个不错的旅伴。
现在自己拿到驾照了，X5也过户过来，这些天拉着梵露出去，她都笑称自己的驾驶技术能赶上F1赛车手了，这次正好跑趟长途练练手。现在李时也开始理解那些爱车一族的痴迷了，原来汽车这东西确实能成为年轻人释放活力的载体，一旦入门就会让人有种茶饭不思的感觉，这些日子只是在城里开着转来转去这点路程，只能惹得人手痒痒，那是相当不过瘾！
跟梵露和梵维定好了，到时候三个人一块儿走，梵维有辆奥迪Q7，就不开了，三个人开X5就行，路上要是累了也可以轮换一下，不过李时决定自己全程开到江海，就是要检验一下自己的耐力如何。
就在安排各种事项，准备过些天去江海的时候，李时突然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说他家的老房子被人拆了，如果方便的话让他回家一趟。
李时的老家在山区，那是离广南三百多公里的一个小山村，虽然老家很穷，父母双亡家里没有至亲的亲人了，但是李时对老家依然充满了浓浓的感情，毕竟那是生养自己的地方，而且如果没有左邻右舍那些乡亲的帮衬，自己哪里有钱上学，直至考上大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呢！
家里的老房子不过是三间破旧的石板房，本来他觉得不管是谁给拆了，拆就拆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再回老家去住，可是他在电话里听说二大爷他们几个为了保护自己的老房子被打伤住院，而且自己的承包地也被强占，这可就有所谓了，必须回去一趟。
本来他们的江海之行还要过些日子才走，现在他只能提前先走一步了，他跟梵家兄妹约好，回家处理完事情就去江海，三人在江海会合。
梵露听说李时要回老家，很好奇他的老家是什么样子，一个劲儿嚷嚷着要求跟他一起走，李时本不愿带她，这次回家是处理纠纷的，要是一言不合再打起来什么的，怕梵露跟着有危险。
“你还是带着她吧！”梵维笑着劝李时，“就露露那脾气，你要是不带她，我这一路就有罪受了，还不得让她心焦死，算我替她求你！”
梵维都这么说了，李时还有什么可说，只好带她一起回老家。
现在高速网连成一片，到哪里都有高速跑，三百公里要是全程高速的话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李时和梵露吃过早饭出发，不等吃午饭的时间，已经回到村子。
李时没有去看自家的老房子，扒了就扒了，那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先去二大爷家，因为据说二大爷他们被打伤了，他去看看伤得怎么样？
二大爷家大门紧锁，没人在家，去五叔家，也是大门紧锁，他扒着墙头往五叔家瞧，心说即使下地干活的话，这个点儿也该回家做饭了？
旁边树荫底下围着一圈老太太正在说话，看到一辆车停在胡同口，一个男的在扒墙头，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棍就走上去，李时刚刚放开扒墙的手，还没转过身来，一根拐棍就劈头打下来，李时没防备，头上挨了一下，他赶紧躲闪，老太太不依不饶，情绪相当激动，“俺这个老婆子不活了，跟你拼了！”
李时用手遮挡着拐棍，同时也看清打自己的是谁了，这不是七奶奶吗：“哎，七奶奶别打，是我，是我呀！”
梵露看到李时挨打，也从车上跳下来拉住老太太，“怎么打人呢！”
七奶奶定定地看着李时，辨认了老半天才看清是他：“是时时，你哪来的车？我还以为那些畜类又来，我也不想活了！”
五叔是七奶奶的儿子，看到七奶奶这个样子，李时也猜到几分：“七奶奶，五叔五婶他们呢？”
“住院呀！”一说到儿子儿媳，七奶奶的眼泪滚下来了，“被那些畜类牲口给打了，在医院住着呢！”
“五叔他们没事吧？”李时赶紧问。
“死是死不了，可是那些畜生下手狠啊，打了人还没完没了，我以为他们又来找事呢！”七奶奶哭道。
梵露刚才是拉住七奶奶，现在七奶奶一股力气用尽，有点站都站不住的感觉，还好有梵露搀着她，看到老人穿着斜襟的上衣，裤子的膝盖上还有两个补丁，这种衣服只有在电影里看到过，想不到这个山村的村民还保持着这种淳朴，到底是什么人要跟这些淳朴善良的山里人过不去呢？

第63章 王家五虎
树荫底下那些老太太也过来帮忙扶住七奶奶，一边扶着她一边劝她消消气，李时一看都是自己奶奶或大娘辈的人，赶紧挨个打招呼。
这些老人一开始也没把李时认出来，听到七奶奶叫他时时，凑到近前仔细观察眉眼鼻子，这才敢确认。
这也难怪老太太们不敢认李时，她们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对这个孤儿的情况一清二楚，以往的穿着打扮一直很寒酸，现在不但穿得很体面，而且开着锃亮的宝马回来，这个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把七奶奶七手八脚扶到树荫底下坐下，抚着七奶奶胸口让她喘匀了，这才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打的人？
老人们七嘴八舌控诉起来，老人说话本身条理就差，加上情绪激愤，弄得场面很乱，不过李时大体还是听明白了，外面有人来村里圈地盖楼，跟村民起了冲突，这次是因为拆李时的老房子那事，二大爷和五叔被本村村长打了。
“村长也太猖狂了吧！”梵露义愤填膺地问，“有没有报警，村长抓起来没有？”
“好了，你别问了，他不会被抓起来！”李时跟老人们打声招呼，拉着梵露上车，“先去乡医院看二大爷他们伤得怎么样？”
在车上梵露问李时：“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村长打人不会被抓起来，还没有法律了？”
“大小姐，在我们这穷乡僻壤，没人跟你讲法律，只讲拳头，谁拳头硬谁就是法律。那个村长王建昌原来在城里是个混子，后来回村当村长，他们家兄弟五个，人称王家五虎，有钱有势，跟乡派出所的人称兄道弟，你说他会不会被抓！”
“乡派出所不管，可以往上告啊，难道还无法无天了！”梵露情绪激动地叫道。
“你们这些城里人，养尊处优地不知民间疾苦，缺乏斗争经验啊，上告？你要是敢上告，被派出所截回来，暴打一顿不说，还得拘留你好几天，你还敢不敢去上告？”
“照你这么说，挨了打只能白挨，你家的房子被扒也就白扒了？”
“你说的对，以前的话是这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一定要找个公道回来！”别看李时脸上好像很平静，其实内心早已充满了对王家五虎的满腔仇恨，王家五虎在村里劣迹斑斑，早就恶贯满盈，别的不说，李时就曾经被王家老五差点打死，这个仇他一直记得呢，现在是新帐旧账一起算的时候了。
段发怎么样？张明怎么样？宋健行怎么样？比王家五虎厉害吧？不照样栽在自己手里，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受他们欺负只能怨自己没本事，现在有本事了，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吧！
到了乡医院，李时和梵露顺着走廊往里走，正想找个护士打听二大爷他们住在哪里，却听到有一间病房里面正在争吵，那声音听着耳熟，李时拉着梵露快步走过去。
李时并没有马上加入进去，他和梵露站在门边上听了一会儿，从他们的争吵中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二大爷和五叔因为是被人打伤的，已经报警，可是派出所既不抓人，也不让打人的拿钱交医药费，伤者家属凑了一部分钱交上，现在已经花完，医院催他们交药费，伤者家属去找派出所，派出所让他们先自己垫上，可他们已经凑不出钱来。
现在医院给停了药，医生来赶他们出院了。
“反正你们又不打针不吃药，占着床位也是浪费，还是走吧！”看医生和护士那样子，态度十分恶劣。
再看二大爷和五叔，不用看身上，光看脸就知道被打得很厉害，俩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成猪头了，嘴唇肿得像猪八戒，眼睛肿得眯缝起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清东西！
“别吵了！”李时大喝一声走过去，指着二大爷和五叔激动地说，“病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们竟然给停了药，现在还要赶人走，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男医生被李时大喝声吓一跳，扭头一看不过是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小子，虽然穿得还算不错，但一听口音就是本地人，不过他转念一想本地人又怎样，在这乡里最大是乡长，老二就是派出所所长，刚才所长还说了，他们不交药费该赶走赶走，所长都发话了，还轮的着你个年轻人来管闲事！
“医院有规定，我们是按规定办事！”医生的腔调又开始强硬起来。
“你闭嘴！”李时再次大喝一声，“需要交多少钱，你说个数！”
“好！”医生气哼哼道，“先交一万，你有吗？”
李时示意梵露从包里拿出两摞钱，每一摞都用捆钞条捆着，捆钞条上还盖着鲜红的私章，很明显这是两万，李时把两万块钱劈脸给医生打过去，打得医生一个趔趄，钞票掉到地上。
“捡起来快滚，马上去给病人用药！”李时指着医生厉声喝道。
医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不知道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历，可是看跟他一起进来那个女的，不但长得清艳脱俗，而且气质高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青年身边能有这般人物，可以想象青年的来头也不一般！
一个护士附在医生耳边小声说：“他们是开着宝马来的！”
听到“宝马”二字，医生不禁打个哆嗦，他知道年轻轻的就能开上宝马，肯定不是自己挣的钱买的，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这种人也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吗？
医生乖乖捡起地上的钱，红着脸谦卑地说：“我去替你交上，一会儿给你送过单子来，马上去配药！”
看着医生那种前倨后恭的嘴脸，李时感到有点恶心：“狗眼看人低！”
李时过去先拉起二大爷的手，看到他的胳膊上全是伤，手也肿着，可以想象身上也许伤得更重，二大爷六十多岁的人了，那些狗日嗲怎么就忍心下得去手！李时的眼圈都红了：“二大爷，你受苦了！”

第64章 黑心开发商
二大爷拉着李时的手，定睛看着他，眼缝里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千言万语哽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家那房子，二大爷没给看住——”
“没事二大爷，破房子，不要了！”
“嗯——”二大爷又哽住了！
李时又看看五叔的伤情，伤得确实不轻。
当时有人拆李时家的老房子，二大爷去阻止，被村长带着几个青年暴打，五叔只不过想去劝开，想不到也被一起打了，那几个青年不是本村的，据说是开发商找来的。
二大爷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没想跟他们打，我就是去问王建昌，那是李时家的房子，你没有通过李时就给他拆了，他回家住什么？王建昌两句话不来就开始打我。”
李时冷笑两声：“王建昌是欺负我一个孤儿没钱没势，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这穷山僻壤盖什么楼？”
二大爷和五叔他们这些村民虽然老实，但不糊涂，村里一开始开会说村里要开发盖楼，村民们还着实兴奋了一阵子，可是后来眼看着不但承诺的补偿款不到位，还暴力拆迁，村子边上的房子首先遭殃被拆，而且现在地里都是绿油油的庄稼，他们却给狠心地推掉，庄稼被毁，房子被推，补偿款却遥遥无期，村民们开始跟开发商对抗。
在对抗过程中，村民也渐渐看清开发商的嘴脸，开发商计划在这里建别墅群，专门卖给厌倦了城市生活的有钱人，山上建成旅游区，搞旅游开发，村里的老房子全部拆掉，另外建几栋安置楼给村民居住。
村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住上楼房，可是田地全部被毁变成别墅或者搞成旅游区了，他们靠什么生活，不能光是住在楼上喝西北风吧？
对于祖祖辈辈靠土里刨食的老农民们来说，开发商此举无异于断了他们的活路，这些天村民自发组织起来保护房子，保护田地，开发商找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来打砸，跟村民爆发过好几场冲突，冲突中双方都有受伤的，可是报警后乡里的派出所明显站在开发商一边，不但不阻止那些暴徒，还抓走好几个村民。
二大爷和五叔是亲兄弟，跟李时的父亲是叔伯兄弟，可李时没觉出远近亲疏的分别来，自从父母双亡，他从叔叔大爷和婶婶大娘身上，得到的就是家人之爱，现在他们被打成这样的，跟自己的父母被打没什么区别，李时的心深深被刺痛了。
护士很快进来，给二大爷和五叔挂上吊瓶，五婶她们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李时跟二大爷说话的时候，她们这些妇女一直在旁边观察梵露，等护士拿着托盘走出去，二大娘忍不住问李时：“时时，这个闺女是谁呀？长得真俊呀！”
呃，李时有点尴尬，二大娘肯定往那方面想了，因为看她们几个妇女一边观察梵露一边交换眼神，还不时予以肯定地频频点头，病房的空气里流动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气息，梵露冰雪聪明，岂能感觉不出，给看得脸色微红，也是有点儿不大自然。
李时介绍说这是我的同学，然后给梵露介绍，二大娘，五婶，二大娘家大嫂……梵露一一叫人，越发显得像是新媳妇认亲的样子，叫完一圈，脸更红了。
梵露一壁害羞，顾不得细致观察别人，李时却是发现大嫂精神相当委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敷衍着说几句话，又去角落里坐在一个凳子上，眼神直直地瞅着地面发呆，而且，李时闻到她身上好像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儿。
李时问二大娘：“嫂子这是怎么了？”他知道嫂子性格很开朗的一个人，平常一般事不放在心上，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看外表跟个犯了忧郁症的精神病患者似的？
二大娘看看儿媳妇，脸色又一下子阴沉起来，刚才看到梵露带来的喜悦一扫而光。
村民不是自发组织起来对抗开发商嘛，一些妇女也组织起来保护田里马上就要成熟的庄稼，可是昨天突然冲上来两辆面包车，把几个妇女强行拖进面包车，不但给她们扒光上衣，还给她们灌粪汁，大嫂承受能力算是强的，那几个妇女趴在家里都下不来炕了。
“下来炕又能怎么样？”大嫂突然抬起头，满脸泪，“那些人放下话说，今天还去，看看谁还敢到田里去！”
“啪！”李时一巴掌拍在病床的栏杆上，从来就没有感到如此愤怒过！
“露露，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李时转身就往外走。
“时时你回来！”二大爷在病床上急得抬起半个身子叫李时，拉住李时的手，“年轻人压不住火，你千万别去，看你大学毕业，也有女朋友了，我们这些老东西死也闭眼了，你快走吧，在城里安个家，别回来了！”
李时拍拍二大爷的手：“你放心二大爷，我不冲动，咱在省里有关系，那些混蛋惹不起咱！”回头指指梵露，“看到我这女同学了，她姑父在广南当大官！”
哦，是吗？听到李时这话，病房里的人脸上立刻有了光彩，好像拨云见日一样看到了希望，一齐看向梵露，梵露脸色微红，并没有否认，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其实梵露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有必要向姑父透露一下这事，让他给协调一下，姑父本来就欠李时一个人情，如果能把这事解决，也算扯平了，再说这是跟坏人坏事作斗争，不是以权谋私的事让姑父为难。
“要不要我给姑父打个电话？”梵露轻声问李时。
“先不要打，还有一些事情没弄清楚，打电话也说不清，我先把这情况理顺了再说，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来。”
李时说着匆匆从医院里出来，开车往村里走，刚才听嫂子说那些混蛋今天还去村里，不是说谁去田里给谁灌粪汁的吗，这回倒要去看看怎么个灌法？

第65章 灌粪汁
李时开着车在田野里转悠，希望找到嫂子说的那两辆面包车，从小在村里长大，村里每一条小路什么样在他心里了然如胸，X5沿着一条稍宽点儿的生产路往山上走，到了高处往下看，就可以很容易看到下边田地里的情况。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田地里没有人，或者正如嫂子所说，村里人已经没人敢到田地里来了，李时站在高处往下看一览无余，整个北坡静悄悄的，可是他隐隐听到南坡似乎有机器轰鸣的声音。
X5顺着生产路去了南坡，转过两道山梁，他终于看到了，有三辆推土车正在平整田地，现在是初秋时分，不管地里种的是玉米，还是花生、地瓜一类的农作物，正是快速生长的时期，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收获，可是在推土机无情地碾压下，李时看到长势喜人的玉米棵被齐刷刷地推倒，玉米棵上带着青翠的玉米棒，玉米棒刚刚吐出黄色的缨须。
不要说亲手栽种下这些作物，而且是以此为生的村民，作为农民的儿子，看着大好的庄稼被毫不吝惜地推倒，李时的心里也是像刀割一样难受。
突然，不远处传来很大的嚎哭声，接着看到草丛里跌跌撞撞跑出一个妇女，飞快地跑到一辆推土机前边一下子跪在车前，大哭着哀求不要再推了。
虽然相隔有一段距离，李时还是看清楚那个妇女是后街的张寡妇，看来张寡妇刚才是隐蔽在草丛里看她的地，因为害怕挨打不敢出来，当她看到推土机推倒自己家的玉米时，那种巨大的心痛让她承受不了，这才从草丛里跳出来的。
推土机被张寡妇拦住，司机并没有下车，而是马上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李时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好，司机肯定是叫人来对付张寡妇的，他赶忙跳下车，顺着田间小路往下跑。
跑不多远，他看到有一辆面包车飞驰电掣般开到地头上，车门子“哗”地拉开，跳下四个青年来，四个人脑袋刮得锃亮，一色的黑超墨镜，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链子，穿着紧身的V领短衫，飞快地跳到地里，不由分说拖起张寡妇就往面包车上走。
不管张寡妇怎么哭号哀求，他们只管拖着走人，看都不看她，面包车前边车门打开，又跳下两个光头，掀开面包后盖，捂着鼻子从里边提下两个塑料桶来。
草丛里又是一声大叫，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从里边跳出来，哭着跑上去试图救下张寡妇，李时认得那是张寡妇的儿子小狗蛋，可是就凭小狗蛋那瘦弱的身体，跟光头们比起来无异于黄鼠狼冲进狮子群，他被一个光头扯住连着甩了几个耳光，然后一脚开到石砬子下边去了。
面包车旁那俩人又从车后拿出几个舀子，一脸坏笑地等着把人拉过来，李时知道那两个塑料桶里边就是嫂子说的粪汁了。
眼看着张寡妇被拖过去扒掉上衣，几个人按住身体扳着头，另一个已经倒了一舀子液体端着，李时一边奔跑一边大吼一声：“住手，你妈了个逼的住手！”
李时感觉自己愤怒得要疯了，吼了一句后俯身捡起一块大石头狠命扔过去，仓促之中准头不行，没砸到人，正好砸在面包车玻璃上，轰的一声石头砸到面包车里边去了。
那些人被吓了一跳，暂时停了手里的动作，扭头一看从上边跑下来一个不怕死的，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心说一个人就弄成这么大动静，还以为村民又组织起来了呢！
六个光头留下两个按住张寡妇，另外四个呈扇形摆开，只等着上边那小子跑下来把他擒住，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时的速度会这么快，一转眼人已到了眼前，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的，四个人就倒飞出去，李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出手格外重，四个人落到地上，全晕过去了。
另外两个放开张寡妇刚要加入战团，李时的身影已经飘过来，只听到一连串“咔咔”的声音，等到俩光头感到手腕剧痛惨叫起来，李时的两个摆腿同时踢过来，把他俩给踢飞了出去，俩人落到地上打个滚晕死过去，只见他们的手腕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弯曲，很明显腕骨全给折断了。
张寡妇的上衣给丢在一边，她赶忙过去拿起来穿上，神魂未定之时，李时已经拉着小狗蛋的手从石砬子后边转上来了。
“你——”张寡妇看着眼前这个青年面熟，可她不敢认。
“婶子，是我，李时。”
“啊——你是时时？你怎么，你怎么——”张寡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时时只不过是个学生，据说今年就毕业了，他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呢？
俩人正在说话的空当，小狗蛋挣开李时的手，跑过去照着一个光头的肚子猛踹，一边踹嘴里一边疯狂地叫喊着，这孩子确实是恨坏了。
“狗蛋儿！”张寡妇惊叫一声，跑上去拽住儿子，“可不敢打人，咱们孤儿寡母的惹不起呀！”说完这句突然心里一酸，鼻子翅一忽闪，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现在不但是孤儿寡母的问题，活路都被人断了，她定定地看着上边自己田里的庄稼正被齐刷刷推倒，可她只有哗哗的泪水，再也不敢跑上去阻拦了。
李时三步两步冲到地里，飞身跳上推土机，把司机按在驾驶座上就是一顿暴揍，心里痛恨这些伤天害理的狗仔，下手很重，等他停手，这个司机被打得他老妈都认不出来了。
旁边地里还有两辆推土机，李时依次跑上去，每一个都被揍得人事不省。
三辆推土机都停了，李时才跑回来，六个光头刚刚开始苏醒，被李时拖着拉到一起，从面包车上搜出几瓶矿泉水，把他们泼醒，有两个醒来以后还想反抗，又被李时暴揍一顿，就是让他们皮肉受苦，只要掌握幅度不打晕而已。
光头们都老实了，四个光头蹲着排成一溜，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再也看不出他们刚才那股猖狂劲了，另外两个光头手腕都被折断，虽然醒过来了，但是疼得坐都坐不住，只能半躺在地上靠着面包车。
李时冷冷地一笑：“你们这些混蛋祸害村里人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想知道村里人被灌粪汁什么滋味吗？好吧，你们也体验一把，记得以后再给人灌粪汁的时候下手也好有个数！”

第66章 新仇旧恨
李时指着其中一个光头：“他先来吧！”命令其他三个光头给他灌粪汁，三个光头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挨了打，但是脑子没被打坏，听得很明白，那个同伙先来，肯定还有后来的，不管先来还是后来，都是没法接受的！
“怎么，没决心是吧！”李时想起刚才从面包车上拿矿泉水时，看到上面有刀棍一类凶器，另外还有三角带，看来是准备拿来抽人的，现在正好用上了。
李时从车上拿下三角带来，没头没脸对这四个光头就是一顿狂抽，那个凶狠劲儿让靠在面包车上的俩光头都不敢正眼看，唉呀妈呀，太他妈狠了，现在跟四个同伙挨着非人的抽打比起来，俩人觉得还是被折断手腕子幸福。
一顿非人的抽打过后，四个光头终于有决心了，两个光头按住李时指定的那个光头，另一个舀起粪汁给他灌，看样子被灌粪汁是相当痛苦的，那个光头扭曲着身子拼命挣扎反抗，两个光头都有点按不住的样子，还需要李时用三角带没头没脸地狠抽，以维持秩序，这才能勉强给他灌进去两舀子。
灌完了放开他，他就开始大口地吐，吐了一阵粪汁，最后吐出来的东西都发绿，好像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时不等他吐完，就开始驱赶着让他们给另外一个光头灌粪汁。
如此循环，很快四个每个都被灌了一遍，也都呕吐得恨不能连内脏都吐出来，那两个被折断手腕的也不能幸免，也被逼着每人灌了两舀子。
“好了。”李时一看差不多了，“去上面把那三个猪头拖下来，拉着滚蛋吧，以后永远不许你们踏进我们村半步，要是再让我看到，谁也别想活着出村！”
光头们一瘸一拐上去，把昏迷不醒的三个司机拖下来，塞进面包车里，面包车歪歪斜斜地下山去了。
张寡妇搂着小狗蛋站得远远的，刚才那么血腥的一幕早就把娘俩吓傻了。
“婶子，回家去吧！别心疼庄稼，你放心，我会让开发商给赔的，不光是你家的，谁家的也少不了！”李时掏出一把钱塞到小狗蛋手里，“这点钱给小狗蛋买点好吃的。”
“别——”张寡妇上来想把钱抢过去还给李时，“不能要你哥哥的钱，他也没钱！”
李时挡开她的手，动情地说：“婶子，你就让他拿着吧，我从小没爹没娘的还能大学毕业，不全是靠了村里的大娘大爷，别苦着孩子！”
张寡妇娘俩流着泪下山了。
李时看着娘俩的背影，心里怪不是滋味，孤儿寡母本来就够可怜的，还受那样的欺负，辛苦一年全指望这点庄稼，真要给毁了她们可怎么生活？作孽！
望着眼前田地里的一片狼藉，李时的愤怒又开始充满了胸膛，是谁造成这种惨象的？当然是黑心开发商，还有村长王建昌！李时脑海里浮现出王建昌的模样，平日在村里一副张牙舞爪的猖狂嘴脸，自己小时候又弱小又可怜，见了凶神一样的村长都要吓得打哆嗦。
现在李时依然要哆嗦，他是想到王建昌恨得心里都哆嗦，自己家的房子虽然旧点，那也是有乡里发的宅基证明，他不但无视自己的存在私自给拆掉，而且二大爷不过就是去问问他，就要遭到毒打，这个王建昌也实在是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你把我的房子拆了，我也拆你房子！李时爬到一辆推土机上，摆弄一番，终于弄清了推土机的驾驶方法，轰轰隆隆地开着推土机下山了。
顺着村里的大街往王建昌家走，李时本想到那里二话不说，直接上去给他家推倒房子，又一想不能那么莽撞，还是先进去看看什么人在家，可别推倒房子砸死人。
前面就是王建昌的家了，他家在村里很显眼，是一处二层小楼，这是村里最豪华的建筑，不但外表豪华，里边装修得也很奢侈——至少在农村来说这已经是很豪华很奢侈了。
李时把推土机停在他家大门外，刚跳下车，就见从里边走出一个肥胖的妇女，大夏天穿着一个小吊带，尽显胸脯的滚圆肥硕，头发烫着大波浪卷，大圆脸上满是横肉，嘴唇抹得血红，乍一看很像铁棒海贼亚尔丽塔，其实她是王建昌的老婆，这个泼妇仗着自己男人是村长，在村里横行霸道，比他男人还要猖獗，因为她性情恶劣，体型巨大，村里人背后都叫她“大椒子”。
大椒子听到外面轰隆隆的声音，出来查看动静，看到一辆推土机停在门口，从上面跳下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似曾相识，却忘了在哪里见过，当然这事可以忽略，关键是弄辆推土机停在自家门口干什么，大中午轰轰隆隆听着心烦！
“停这里干啥，开走，快走！”大椒子伸手一指，恶声恶气叫道。
李时上中学时曾吃过大椒子的亏，那回是自己从她家的菜园边上走过，大椒子指责李时踩了她家的菜，李时没踩，当然要申辩两句，惹得大椒子性起，你一个小孤儿还敢跟我大声说话！拽过一根粗麻绳来，抽了李时满身的血黄瓜，回家后疼得好几天不敢躺下睡觉。
现在一看到大椒子，李时身上还有一种疼到骨头里的感觉，那满身血黄瓜的感觉是如此历历在目地泛上来，一股怒火瞬间冲上脑门，恨不能立刻找根粗麻绳把她抽成那样，让她尝尝滋味儿，可是又转念一想，她是个女人，男人不能打女人的。
李时冷冷瞪了大椒子一眼，也不理她，径直往里走。
“狗操的——”大椒子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蔑视过，她瞬间恼了，跑过去捡起一块大石头，一下子就把推土机的前挡玻璃给砸破了。
不愧是大椒子了，出手惊人啊！李时冷眼回头看看，打破就打破吧，反正不是自己的车，只要别弄得发动不起来，待会儿没法干活就行。
呦呵！大椒子一看这个青年挺牛逼啊，玻璃被砸破了居然理都不理，砸车不管用，看来只好砸人了！她又捡起一块大石头，照着李时的后脑勺恶狠狠砸过去。

第67章 鞭打村长
李时侧头闪过，大石头“咣当”一声砸在后面的墙上，就这么大的石头真要砸在头上，那可就开瓢了，大椒子真狠啊！
她不会不知道石头砸在人头上会是什么后果吧，可为什么还要砸呢？这就是被惯坏的后果，她们一家子在村里从来都是横着身子走路，习惯了欺负人，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久而久之那是一点气都不能受了，李时知道自己的态度已经挑战到了她的尊贵感。
一看石头没砸到人，大椒子更加暴怒，从旁边抄起一截树枝，挥舞着就冲上来。
这真是找死没办法！李时一看自己就是想放过她，她也不允许自己放过她，侧身让过抽下来的树枝子，顺手一把夺过来，照着大椒子的那肥屁股上就是一顿狠抽，接连抽了几十下，一直到大椒子疼得都转了嗓子，扑在地上翻滚，李时才扔掉树枝子，朝她啐口唾沫，转身进了院子。
不等进屋，李时就听到很大声的打斗声，听得出那是武打片的声音，音量开得很大而已，二层楼的地基拔得很高，踏着十几级台阶上去是个月台，月台前面围着精美的汉白玉栏杆，一楼的堂屋是个很大的客厅，客厅的墙上挂着尺寸很大的液晶电视。
李时看到王建昌坐在联邦椅上，光着上身，仰脸盯着墙上的电视，拿着一根鸡腿正在大啃，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大鱼大肉好多菜，另一边还坐着一个人，李时认得那是本村的大队会计。
自从王建昌当上村长，村支书就成了有名无实的摆设，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王建昌一人说了算，大队会计外号笑面虎，惯会顺风转舵，从那以后依附王建昌，变成了他忠实的走狗。
喝酒的俩人一扭脸，看到进来一个青年，第一眼没认出来，直到青年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俩人才认出这是李时，会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王建昌却只是瞥他一眼，回过头来端起酒杯喝口酒，然后继续啃着鸡腿看电视。
“叔！”李时不冷不热地说，“我那房子呢，怎么给我拆了？”
王建昌鼻孔眼里“哼”了一声，并不搭理李时，笑面虎满脸堆笑地解释：“你在外边上学不知道，村里要搞开发，你没看到村头那一片老房子全拆了，别人家都签了补偿协议，因为你在外边上学回来趟不方便，就没打电话叫你，你这回来正好，待会儿到村委补签——”
“签什么协议！”王建昌粗鲁地打断笑面虎的话，“三间破房子最多值个三百二百，给他三百块钱就是！”
“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李时说话依然慢吞吞的，“我那房子就是一块钱不值，那也是我的产业，祖上传下来的，产权分明，手续齐全，要不要拆我说了算，谁那么大胆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拆了？”
王建昌一瞪眼：“我那么大胆，我让拆的，怎么地！”朝笑面虎一挥手，“一分钱不给他，他那是违章建筑，给他开个罚单，罚款，拿拆除费！”
李时冷声道：“你好威风，刚才还说补偿，转眼就成了违章建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王建昌一拍茶几子，抬手指着李时，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李时的鼻子尖上：“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的话就是王法，年纪轻轻的说话别没个数，不服是吧！”王建昌也看明白了，李时口气虽然冷静，但是话语里咄咄逼人，分明就是兴师问罪来了。
只是年轻人没有数，就凭你没爹没娘的一个孤儿，还想在村里兴风作浪？小心连命搭上！
大椒子哭着从外边连滚带爬进来了，指着李时破口大骂，骂了两句着实不解恨，一瘸一拐窜进厨房举着把菜刀冲出来，上来照着李时的脑袋就剁。
这婆娘确实凶狠啊，李时一把夺过菜刀，扁过刀口，抡起来狂扇大椒子的脸，大椒子的脸本来就胖，扇了没几下，眼看着就胖得没法看了。
耳后一阵风声，李时知道王建昌动手了，赶紧往旁边一闪，王建昌砸下来的椅子收不住，正好给大椒子开在头上，椅子“喀嚓”一声碎了，大椒子的头也破了，鲜血瞬间流了满脸，大椒子瞪着眼晃了两晃，就像一头大象一样歪倒在地。
王建昌扭身抓住联邦椅，想把联邦椅抡起来砸李时，可是长椅太重，搬了两搬只能搬得离地，根本抡不动，李时一脚踹在他的肋下，把他踹得一溜滚滚到月台上去了，李时知道就这一脚，至少让王建昌断五根肋骨。
笑面虎一看打起来了，赶紧摸起了茶几上的电话想要开打，可没等拨出去，就被李时一把夺走，同时抡起拳头照他脸上来了一顿组合拳，打完住手，笑面虎再也坚持不住，面色呆滞地晃了晃，腿一软跪在地上，嘴里的鲜血“汩汩”冒出来，血里还带着几颗牙齿。
李时把笑面虎的电话拨上“120”递给他：“还是先叫车救你的女主人吧，被自己的男人用椅子砸死连偿命的都没有！”
月台上王建昌捂着肋下艰难地爬起来，扶着汉白玉栏杆还没站稳，李时就从屋里出来了，一脚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身体弯下去几乎要蜷成一只蜗牛，捧着小腹靠着栏杆“嘶嘶”地抽气。
“咦，还抽气，是不是感觉很疼啊，这还不算最疼的，最疼的还在后边呢！”李时转身出来，从推土机上拿下一条三角带来，以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这东西打人不是一般地疼呢，就自己恨王建昌那程度，要是拳打脚踢的话用不了几下就能把他打死，还是三角带趁手，抽在身上剧痛无比，还伤不到内脏。
第一下三角带抽在王建昌赤裸的背上，他就疼得跳起来，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原来这老小子这么不禁打，以前看他打别人那个狠毒，还以为他不知道疼呢？怕疼就好，只要你怕疼——那就狠狠地打。
笑面虎从屋里踅出来，想趁着李时抽打王建昌的时候从他身后悄悄溜走，被李时回身一下子抽得跪在地上，抱着头乱喊：“别打别打，求你别打了……”刚才王建昌挨抽他在屋里看得明明白白，那可是触目心惊，肝胆俱裂啊！
这时村医背着个药箱疾风火燎地跑进来，原来笑面虎怕大椒子流血流死了，先给村医打的电话，村医进去给大椒子进行了简单的止血，然后就等120来了，村医指指月台上伤痕累累的村长和会计问李时：“他俩人的伤口也要处理一下吧？”
“不行！”李时说，“等会儿你走了我还要打，正好这俩混蛋都凑齐了，我有话要问呢！”

第68章 黑幕
很快乡医院的120急救车来了，李时一看那个医生，居然就是在病房里被砸钱的那个，不禁笑着打招呼：“这么巧，又见面了！”
医生愣了愣，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怎么这么巧！他不是不认识王建昌，王家五虎的名头响遍十里八村，而且医生也知道医院里那几个病人就是被王村长打的，只是想不到王村长这么厉害的人物也会被人打成这样，打人者就是拿钱砸他的青年，难道有钱人比老虎还厉害？
“他们两个伤员也要上车吗？”医生试探着问李时。
“走吧走吧！”李时摆摆手，“他俩不用上医院，皮外伤。”
皮外伤？饶是医生的职业让他神经麻木，可是看到王建昌身上那累累伤痕，还是让他触目惊心，就那赤裸的背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大于五公分的完整皮肤，血肉往外翻着，烈日下引来翻飞的绿豆蝇，就这样要是不救治的话很快就会溃烂的。
救护车走了，王家的院子里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平日里村长如狼似虎，村民们一般不敢轻易跨进他家大门，今天他家吵吵嚷嚷这么热闹，村民们起初躲在大门外的树后边观望，后来见大椒子被抬出去，还听到王建昌的惨叫和求饶声，大胆点的村民慢慢蹭进来，后面的村民也跟着挨挨挤挤进来了。
进来以后看到拿着三角带打人的很像李时，可是村民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就是他，这孩子平常挺老实的，几乎可以说打架都不会，他怎么可能连村长都敢打呢？
而且即使他是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村长私自拆了他家的房子还打人让他愤怒得失去理智，你以为村长说打就能打的吗，王建昌五大黑粗，早年也是在城里混过的人物，就李时瘦瘦高高像根麻杆似的，怎么可能是村长的对手？
而且还有笑面虎，村民们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笑面虎肯定会坚定地站在村长一边，以往村长打人，笑面虎都要从后面抱住那个村民，嘴里还笑着说“别打架别打架”，其实他就是控制住村民好让村长打得顺手。
“王老虎还知道求饶哈！”李时冷声道，“正好老少爷们都在这里，讲讲搞开发的内幕吧！”
王建昌和笑面虎对视一眼，唧唧歪歪不想说，惹得李时心烦，照着俩人的皮肉翻滚处又是一顿抽，反正是哪儿疼抽哪儿，也不管他们嚎哭告饶，只管打完一个组合再说，等到收手，俩人疼得已经奄奄一息了。
村长平日作威作福，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村民们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可是老农民总归是善良的，看到王建昌被打成那样，也有的村民于心不忍，出口替王建昌求情，别把他打死了，其他的村民就反驳他，就王建昌平常对待村民的狠毒劲，打死都是便宜他了。
“他得点天灯！”有的村民说。
“活剐了才对！”
可见王建昌平日子确实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李时去厨房把盐罐子搬出来，提过一桶水来：“看来不往伤口撒盐你们是不会说实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内幕，我早就查清楚了，让你们自己说出来不过是让老少爷们听听。”
王建昌和笑面虎连交换眼色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这一顿顿的三角带抽打让他俩明白了，如果再不说实话，李时真的会把他们打死，即使打不死，往伤口上撒盐也能把人疼死，不管怎样，还是保命最重要。
俩人不得不说实话，原来那个开发商根本就没有多大实力，搞这么大动静不过想空手套白狼，跟村委合伙坑骗村民，王建昌和笑面虎都有股份，拿到地以后从信用社抵押贷款，再通过招商的办法吸引建筑公司来垫资搞基础建设……
不等俩人说完，村民们就暴怒了，往俩人身上扔东西的，吐口水的，甚至有的村民控制不住愤怒，找到一根棍子要把俩人打死，被其他村民给抱住了。
“这是你的主意吧！”李时问王建昌，“是不是你想招商引资？”
“不是我不是我！”王建昌一看李时摇动三角带，吓得肝胆俱碎，连连摇手，“是老三招来的，老三在公司里当副总！”为了保命，三弟也是可以出卖的。
李时大声问村民们：“好了，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咱们就得团结起来，坚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前边村委跟大家签的合同都不算数了，因为他们是骗我们的，对不对？”
“对，对！”村民们纷纷嚷道，“村里骗我们，那个合同肯定不算数了，地里的庄稼都给毁了，让他们赔！”
那是肯定要赔的，不但要赔，还得加倍赔偿！王建昌是打了，还有那个开发商呢，那混蛋雇佣小混混祸害村民，比王建昌还坏，接下来该去找那个开发商了，先跟他谈谈赔偿的问题！
本来李时开着推土机是想给王建昌推倒房子的，可现在一瞅，推土机根本不适合推房子，因为推土机太矮，真要推倒房子，推土机自己也被砸到里面了！这时他才想到，人家拆房子都是用挖掘机，挖掘臂伸出老长，不管房子怎么歪倒，都不会砸到自己，看来自己的经验还是不够成熟啊！
房子不推了，推土机可不能扔在这里，李时把推土机开到山上，找了一处悬崖峭壁，快开到峭壁前边的时候，他别住油门，自己跳下车来，推土机就“轰隆”一声掉下悬崖了，三辆推土机全给弄下去，这深不见底的山涧，吊车都摆不开够不着，推土机就烂在里面吧。
村里传来警笛的声音，李时隐隐约约看到有一辆打着爆闪的警车，大概方向往王建昌家去了，记得上一任所长叫周峰，三十多岁是个大高个，据说以前当过兵，只是不知道他当的是什么兵，反正到村里来办过两次案子，那是相当地简单粗暴，让村民很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李时不知道派出所长换了没有，是否还是周峰，可是转念又一想，换了又怎样，以前换过几任所长，哪一任不是让王建昌喂得膘肥体壮，见谁踢谁！
警笛声在村里停留片刻，很快又出来了，李时一看，居然顺着生产路往山上来了，看来是要上山抓人啊！
警车近了些，李时看清那是一辆蓝白涂装的捷达，用透视眼凝神往车里边看，果然看到所长周峰了，不但亲自出警，还亲自开着车，车上另外还坐着三个警察。
就捷达这车的底盘，还好意思开着上山来抓人？再说这山上那条路能过车，那条路通向哪里，甚至哪里有块什么样的石头，李时都一清二楚，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第69章 投案自首
李时本想开着X5在这山上跟他们来场躲猫猫，尽情地戏弄他们一番然后去找开发商，可是突然想到本村还有好几个村民被他们抓去，对于老农民来说祖祖辈辈最怕的就是衙门口的人，现在他们被关着，对家里人来说那可是塌了天的大事！
面包车上那些光头抓住保护庄稼的妇女，为什么灌粪？不过就是用这种恐怖的手段杀鸡给猴看，借以震慑村民的抵抗意志。那么村民跟开发商械斗，被抓进派出所好几个，难保开发商不会收买派出所，把抓进去的村民整死几个，这也是震慑村民的一种手段。
不行，应该先把他们救出来再说，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最近网上那些派出所猝死的报道太多，又是喝水死，又是心源性猝死的，想想就让人后怕，就周峰那简单粗暴的作风，李时相信他能干得出来。
李时彻底打消戏弄一番的念头，赶紧跑上去，开着X5躲着警车，绕道下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了解那些村民都关在什么地方，情况怎样？可李时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小村民的身份，在乡里找不到可以利用的关系打听消息，这一点上还不如在广南，至少在刑警队认识黄磊，还跟市长搭上了关系，这两条线都能用，在这里却有点鞭长莫及。
看来只有靠自己去派出所打探了，李时想好了，最好的办法是去派出所自首，他们肯定要先把自己关起来，一个小小的乡派出所不是看守所，不会有很多监室，即使自己不跟那些乡亲关在一起，就凭自己的透视眼也能找到他们。
去派出所之前先要去医院，把梵露安排一下，要不然她会急死的！
果然，李时回到医院，梵露已经急坏了，她想给他打电话，又怕影响他，一直在煎熬，都忍不住已经掏出电话来准备拨号了。
“没事的！”李时安慰她，“你想想在广南遇到那么大的事儿，我都能摆平，到了这穷山僻壤，还能阴沟里翻船不成，我就是担心你，到了这里怕不习惯，晚上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跟大嫂一起住好不好？”
病房的空气中又开始流动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气息，梵露的脸又有点发红，李时也是有点尴尬，自己这话好像有语病啊，什么叫我不回来就跟大嫂住，那么晚上自己要是回来呢，跟谁一起住？
“你要去干什么？”二大爷他们一个劲儿嘱咐李时，“你可得小心点儿，开发商雇的都是些黑社会，那些人有的身上都有人命，咱惹不起啊！”
二大娘她们听到李时可能晚上不回来，也是一个劲儿劝，不让李时出去。
李时好歹把她们安抚下，临走时把X5钥匙给了梵露，让她拉着二大娘等人回村，二大爷家大哥也已经回来了，病房里不需要留很多人。
乡驻地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中学、医院、乡党委几个重要部门都挨着不远，李时出来医院走不多远，前面就是乡党委，派出所就在乡党委大院里边。
派出所占着大院西侧一溜平房，外墙刷着蓝白涂料，李时用透视眼观察这一排平房，发现中间有一间房子里面用铁栅栏隔成了两间，铁栅栏里边或站或蹲有好几个人，数了数有五个男的，都是本村的人，还有一个女的，很年轻，跟自己差不多年纪，一看就不是本村人，因为这个年龄的同村人，李时不会有不认识的。
派出所里警员本来不多，出去了四个，相信他们还在山上转悠呢，现在整个这一溜平房里，一共还有四个警察，其中只有一个干警，其他三个都是协警。
那个干警看到外面站着一个青年，一个劲儿往屋里瞅，他站到门口问李时：“你看什么，干什么的？”
李时向他绽开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自首？”干警上下打量着李时，这青年长得瘦瘦高高，说话文质彬彬，怎么看也不像犯案的样子，“你干了什么？”
“我把村长打了。”
“村长？”干警的精神有点紧张起来，“王建昌吗？”
李时点点头。
“山上搞开发的人被打，手腕子都被掰断了，也是你干的，你叫什么？”问归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开发商雇那些看场子的人干警又不是不认识，那都是些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据说六个大青年被一个年轻人差点打死，然后那个人把王建昌打得还剩半条命，想象中的那个人应该长得身材魁梧，面相凶恶，至少一看就像练家子，就面前这根麻杆自称是打人者，委实让人难以相信！
“我叫李时，那些人都是我打的。”李时实实在在地说。
叫李时！那就是他了，刚才报案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打人者就是叫李时，干警朝里边喊了一声：“拿副铐子出来，有人自首！”喊完了一边盯住李时防止他跑了，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汇报说那个叫李时的来自首了。
李时凝神听电话里都说些什么，听到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命令干警先把李时拷打一番，狠狠地打，只要别打死了，打残打废都无所谓！李时猜想这个暴跳如雷的应该是所长周峰。
周峰发了一顿狠，稍微一停顿，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命令干警别打，先关起来，等他回来处理这小子，这小子打人往死里整，他要亲自让他尝尝进了派出所的滋味！
李时暗暗撇嘴，自己打人往死里整，难不成周峰也想把自己往死里整？你敢下手试试，甭说往死里整，就是敢用私刑，也要让你学学段发和张明的下场！
两个协警拿着手铐出来把李时铐起来，刚才干警打电话的内容他俩在屋里都听到了，铐李时的时候俩人看他的眼神就颇值得玩味，铐起来推着他往屋里走，俩人在身后低声交换意见，李时听得很明白，俩人分明已经不把李时当活人看待了。
没这么夸张吧？李时虽然以前知道周峰滥用刑罚，但也不至于到了草菅人命的地步吧！自己确实把王建昌打得不轻，且不论王建昌是不是该打，就算王建昌是好村长，一点过错没有的无辜挨打，所长也没有权利把嫌疑人用刑致死吧！
知道王建昌跟周峰很有私交，但也不至于为了人情就可以滥用手中的权利到如此地步。
本来李时只不过想混进来看看情况，再想办法救出几个乡亲，本意是尽量不跟派出所起冲突，实在不行就让梵露给韩秋实打电话，让他干预一下，现在看两个协警的架势，李时决定先尝尝所长的刑罚，周峰真要是那种草菅人命的败类的话，那么韩秋实的干预就免了吧！

第70章 女博士
李时被推进铁栅栏，小铁门“咣当”一声又锁上了。
里面这五个乡亲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李时吗，他们一下子想到李时家的房子被拆那事，可是李时近距离看到五个人，吓了一跳，刚才隔墙透视看他们胖乎乎的还以为在里面生活不错呢，现在一看才知道五个人全部鼻青脸肿，胖什么胖，不过就是被打得头大了，身体还是很消瘦！
里面的人都没上铐子，唯独李时戴着手铐进来的，大概那俩协警觉得他能把王建昌打了，说明有点功夫，而且他是令所长暴怒的“要犯”，必须要严加看管。
李时进来先问候五个乡亲，问他们那伤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械斗时被打的，还是进来后被打的？
“唉——”他们蔫蔫地叹口气，“也有在田里打的，也有进来打的，两层伤！”
五个村民情绪很差，都是些老实巴交务农的人，平常赶集看到个掏兜的都吓得哆嗦，现在被抓进来不仅仅是身体上受罪，更让他们受不了的是心理上的屈辱，他们一直以为只有坏人才会被抓进来，想不到自己老实巴交也会进局子，这么说自己也是坏人了？
可是大家伙组织起来保护田地，那也是为了生存的无奈之举，至于参与械斗，更属于奋起反抗，因为突然来了好几辆车，下来一大群青痞，手里拿着钢管、大砍刀，逢人就砍，见人就打，这种情况下就是绵羊，也会逼得下口咬人呀！
“你怎么也进来了？”他们问李时。
李时也没隐瞒，把中午暴打王建昌那事说了，可是五个人怎么都不相信，就你这麻杆一样的身体，能打得过王建昌？
“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呢？”李时表示很无奈，“如果我没打王建昌，没犯法，他们也不会把我关进来不是。”
“那可不一定！”五个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关进来的不一定犯法，犯法的不一定关进来，我们算是看透了！”
“就是！”这里边不是还有一个女的吗，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现在忍不住插嘴，“孙大礼雇的那些人分明就是黑社会，据说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案子，这次到村里去又打又砸，你看抓起哪个来了？”
“孙大礼是谁？”李时问。
“就是开发商！”村民告诉李时，这个孙大礼号称乡里的首富，以前就是个小包工头，后来越干越大，把乡里的建筑工程全垄断了，自己还在乡里开发了三栋楼，叫向阳小区，这个人其实也是个青痞，最早跟建筑的时候就打架斗殴，不止一次进过派出所，最厉害的一回还因为强奸妇女被判了五年，实际在里边待了三年就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个东西！李时点点头，看看那个女的：“你也犯事了？”
村民愤然道：“小沈没犯事，人家堂堂的大学生到村里来帮助咱们致富，不但不嘉奖，还抓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啊！”
说到这个女的，五个村民的愤怒达到顶点，比刚才说到他们自己的事还要激愤，这个女的叫沈嘉瑶，人家是农学院毕业的农业博士，父母都是城里人，她却放弃城里优裕的生活，自愿到村里来帮助村民搞大棚香菇，到现在已经有几十户村民在她的帮助下建起了香菇棚，有的都开始收获了，却被孙大礼的开发给全部扒了。
沈嘉瑶找乡长宋治民反映情况，想不到宋治民趁火打劫，要求潜规则沈嘉瑶，说只要答应了他，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李时听到这里不禁打量打量沈嘉瑶，看她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材匀称，个子高挑，关键是脸型长得相当漂亮，而且举手投足气质高贵，更显得魅力非凡，李时心说就她长成这样，难怪宋治民要起花花肠子！
“那个——没潜规则吧？”李时也是正常男人，看到漂亮女孩子难免生出点精虫上脑的本能反应，男人的这种反应往往会令自己大脑短路，李时也不例外，大脑一短路，忍不住问出一句相当弱智的话来。
“你说什么呢！”一个村民拍了他的脊梁一下，“小沈可不是那样的人！”
沈嘉瑶一气之下跑到县里反映情况，县里扯皮推诿，只不过写了一张条子让她回去找乡里，乡里对她的上访相当生气，让人对她进行恐吓，还扬言要拘留她，宋治民却更是对她变本加厉地进行骚扰，她只好跑到省里上访，却在省委前边被县里截访的给抓回来，交给了乡派出所，现在她在里边好几天了，比这五个村民进来得都早。
“他们没打你吧？”李时忍不住问她，话一出口又觉得纯属脱了裤子放屁，就她一个女孩子，娇嫩得就像鲜艳的雨后花朵，哪个男人舍得动手打她！
想不到的是沈嘉瑶眼圈红了红，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看得出她是个坚强的女孩：“没怎么打，就是西头那间屋里有一张电椅子，我上去坐了两回，椅子两边是两个大皮锤，专门打人胸口——”沈嘉瑶说到这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坐电椅子！还用皮锤打胸口！李时简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就是一个男人，受那样的刑罚也是令人发指的，何况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
“周峰真是该死！”李时说这句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宋治民还过去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沈嘉瑶小声说。
“咚！”李时一拳打在墙上，这些披着合法外衣的败类！
“嘭！”院子里响起车门开闭的声音，这里面的其他人看不到，李时的透视眼却能看得很清楚，那辆捷达警车回来了，四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另外还从后座上拽下一个戴着手铐的人来，李时认得那也是本村的，就是刚才王建昌说出黑幕的时候，最愤怒的那个，叫李强，当时他愤怒得几乎失去理智，拿起一根棍子想要冲上去把王建昌打死。
李时想不到王建昌和笑面虎被自己抽打成那样了，俩人还能看到李强拿棍子这个动作，还能怀恨在心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看来他俩挨的打还是太轻！

第71章 电刑
李强被一个警察拽着胳膊拉到屋里，那两个协警立刻迎上去，手里拿着一叠纸盖在他的脸上，然后用拳头狠狠地打脸，俩人轮换着打了一阵，李强的整张脸胖得就像用气吹起来的一样。
李时看看身边这五个乡亲，刚才还觉得他们的脸胖，现在跟李强的脸比起来，他们脸上的肿明显消了很多。
打完脸，俩协警又把那叠纸按在李强的胸口，还给他戴上一个口罩，然后用一个皮锤猛击他的胸口，打了十几下，李强脸上那个白口罩变成红的，李时这才明白，感情他们打人都打出经验来了，知道会打得人吐血，戴口罩就是防止喷一地血，老手，真是老手！
等到李强脸上的口罩都让鲜血洇透了，协警这才停止捶击，其中一个拿来一只皮鞋，另一个撩起李强的上衣，协警用鞋底狠狠抽打他的脊梁，李强此时就像一只毛毛虫被浇上一壶开水，那个扭曲蜿蜒，看得出相当痛苦，李时的感悟又加深了一层，原来口罩的功能不止于防喷血，还能起到静音的作用，省得嫌疑人发出鬼哭狼嚎之声。
抽完脊梁，眼看李强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一松手就滚翻在地，俩协警又照着他的腰上、胯子上狠狠一通踹，直到看他奄奄一息，俩协警看来也相当累了，这才给他打开铐子，把他架过来，扔到铁栅栏里边。
几个人赶紧扶住李强，把他脸上的口罩解下来：“李强，李强，你没事吧？”
李强眼珠转了转，看看周围这几个乡亲，刚才无论被打得多痛苦，无论怎么垂死挣扎，可他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掉，现在见到乡亲，再也忍不住，两颗大大的泪珠滚出来。
看到李时，他的眼珠不转了，定定地盯着他：“李时，想办法跑吧，路上我听他们说了，准备把你弄残，跑吧，跑不了大不了一死，也比残废强！”
“强哥你放心，我没事！”
“还说没事！”李强挣扎着情绪相当激动，“我不过拿根棍子照了照王建昌，就被他们打成这样，你把王建昌打成那样，他们能放过你吗？你忘了王家有五虎，派出所这一关你就是能过得了，那四个老虎回来你也活不成，还是跑吧！”
“你真把王建昌打了呀！”那五个村民听到李强的话，这才相信。
“不用跑，没事！”沈嘉瑶也安慰李强，她看看那些坚固的铁栅栏，“再说这里边也不是那么容易跑出去的，今天上午这里不是放出去一个人吗，我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打那个电话求救，只要他打了电话，相信周峰很快就乖乖地放咱们出去的。”
“你就那么肯定人家能来救你？”李时问她。
“那是我家里的电话。”
“听你刚才的口气，你家里好像很有能量？”
沈嘉瑶冷笑一声：“没多大能量，至少宋治民、周峰之流不敢惹！”
李时一听就感到奇怪了：“既然这样，你当时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还要跑到省城去上访呢？”
沈嘉瑶犹豫了一下，终于实话实说：“家里人不同意我到农村来，为这事闹翻了，我赌气不跟他们联系，现在到了这个状况，赌不起了！”
“你肯定那人会帮忙打电话吗？”李时转头问那几个村民，“上午放出去的是谁？”
大家都摇头：“不认识，是外村的，好像是个小偷，因为偷东西被抓住了，小沈承诺只要他打电话成功，出去后给他一千块钱。”
“小偷啊！”李时表示有点失望，“这种人不大可靠吧——不过打个电话就能得到一千块钱，他应该受不了这个诱惑吧！”如果真像沈嘉瑶所说的那样，乡长和派出所所长老实了，这事也就好办了，也省去自己好多麻烦。
虽然自己并不把所长和乡长放在眼里，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自从把段发和宋健行那样的角色解决掉，李时的自信空前膨胀，现在就是遇到比宋健行还强的对手，他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乡之长，和一个乡派出所的所长，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平解决，就不要再次闹得鸡飞狗跳了。
可是李时用透视眼往所长办公室看去，周峰正在里面打开空调喝茶，并没看出有何动静的迹象，看来那个小偷还没打电话，要不然沈嘉瑶的家人听到女儿有难，肯定没有那么沉得住气的！
周峰喝足了茶水，挥手叫上两个协警，到中间这屋来了。
两个协警把李时从铁栅栏里边提出来，还是那副分明不把他当活人看待的眼神，李时就明白了，周峰他们在路上就决定把自己弄残，现在周峰也凉快过来了，茶水也喝足了，可以开始折磨自己了。
刚才听沈嘉瑶说西边这屋里有电椅，可是李时被推进最西头这间房子，并没有看到电椅，靠北墙窗户根儿底下倒是有一张带扶手的椅子，椅子看起来很普通，不是电椅啊！
贴西墙有一个铁柜子，协警打开柜子，拿出一件沙发套一样的东西，蒙在椅子上，这回李时看明白了，沙发套上连着电线，铁柜子里有变压器，感情这电椅是能拆卸的！大概这东西违规，不能公然摆在派出所，所以平常锁在柜子里，只有用着的时候才拿出来。
周峰身材魁梧，是个大长脸，而且他的脸色老是阴沉着，李时以前就听村里人议论这个所长长得可怕，那么长个脸终年耷拉着，从来急没见他笑过，一般胆小的人晚上都不敢看他，看他一眼肯定要做恶梦。
俩协警在那里忙活，周峰倒背着手站在旁边看热闹，见弄得差不多了，抬手指着电椅给李时介绍：“那是电椅，看你年纪轻轻没体验过是吧，这回也长长见识！”他脸色阴沉，说出的话来也阴恻恻的，李时记得听他在电话里跟那个干警暴跳如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现在冷静下来了，又很像一只阴险狡猾的恶狼。
李时淡淡地一笑：“谢谢周所长给我这个体验的机会，顺便问一句，那个电费不用我拿钱吧？”
周峰倏地扭头盯着李时，这小子果然是滚刀肉啊，怪不得六个混混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还有打王建昌，他真敢下手，现在让他坐电椅都不怕，确实有点特色！
那就上去试试吧，希望不要叫得太惨！

第72章 发现新异能
试试就试试，李时还真像周峰所说，想长点见识，从没坐过电椅，只是听说这东西是酷刑，从没体验过到底有多痛苦，现在就体验一把，以后再见到类似的东西就有数了。不过李时也没打算多体验，他就想试一次，这事知道了就行，没必要老是坐在上面受罪，只要自己感觉到痛苦了，那就立即挣开，先让这几个败类尝尝自己的针灸再说！
周峰一看这小子不但不害怕，还瞅着电椅一副很感兴趣，很期待的样子，这让他相当不爽，给嫌疑人用刑的目的就是让他受罪，所谓的受罪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嫌疑人对于刑罚的极度恐惧，他喜欢看嫌疑人被吓得肝胆俱裂，甚至大小便失禁的样子，那样他才能满足，才算达到目的。
不害怕是吧，那就给你预告一下！周峰给李时解开手铐，把他的两条胳膊拉到身后给他上了背铐，用一根尼龙绳拴住他的两个大拇指，屋顶有个滑轮，尼龙绳穿过滑轮，拽住尼龙绳的一端往下一拉，李时的脚便离地，被吊起来了。
周峰把尼龙绳的一端固定住，盯着在半空悠悠荡荡的李时：“感觉怎么样？”
李时点点头：“还行！”
周峰的脸色立刻变得更黑了！怎么可能还行呢？人的胳膊拉到身后吊起来，胳膊跟身体就会成九十度角，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肩关节上，如果这个人身体够重，自身的体重能把肩关节给压断了，更重要的是，两个大拇指被绳子拴住吊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在两个拇指上，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以往这样吊人，嫌疑人的脚一旦离地，他就立刻受不了大叫起来，想不到现在这个青年居然面不改色，言谈自若，这让周峰就像攒足了力气打人，却打个空的恼怒。
他想到可能是因为青年身体瘦，重量轻的原因，这个很容易解决，旁边那一摞砖块就是给这类人准备的，只要持续往他脚上挂砖块，看看你疼不疼？
周峰一边往李时脚上挂砖块，一边对李时说：“挂上砖块吊你几天，就是华佗转世也治不好你的胳膊，从此这两条胳膊跟切除了没什么两样，反正完全废掉了，你去十里八村打听打听，村里有那么几个跟你一样的废物，都是曾经跟你一样的牛逼过！”
“这样把人废掉，是不是太残忍了？”李时依然面不改色。
“残忍？怪谁呢，这就是牛逼的下场。”周峰这话其实透露出那么点意思，希望李时受不了求饶，当然了，求饶也不会饶他，被吊上去的人哪个不是惨叫求饶，到头来不也是给弄残废了，关键是他喜欢观赏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好戏。
“我看周所长也很牛逼，上来试试！”李时已经有心把周峰吊起来了，玩火者自焚，作茧者自缚，像周峰之流发明这种酷刑的人，早晚要让他们上演请君入瓮的好戏。
周峰在李时的脚上挂了十几块砖块，李时依然神色自如，周峰一看不管用，又把李时解下来了，吩咐两个协警把他架到电椅上：“这小子可能会点功夫，他能把自己撑住，先坐电椅，给他松松筋骨，浑身软了，看他还能不能再撑住！”
俩协警把李时在电椅上固定好，又检查一遍看看没问题了，这才过去打开开关，周峰依然背着手，就等着观赏李时惨叫。
李时也是一阵紧张，看着协警调节电流，他甚至有点后悔，有这体验怎样，没有这份体验又怎样，凭空的何苦受这份罪！协警打开开关的一刹那，他的全身一阵麻酥酥地电流通过，他的心里跟着“突”地一跳，差点突然暴起，挣断固定自己的皮带。
可他硬是忍住了，虽然能够分明感觉到体内的电流，但是没有那么痛苦，刚才差点暴起，关键是一直以来对电椅这东西存有恐怖印象，自己坐上来太紧张，身上突然酥麻让自己条件反射了，通电以后才知道不但不痛苦，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周峰伸长脖子等着看李时大声惨叫，在椅子上蜿蜒挣扎，想不到通电以后李时仅仅哆嗦了一下，便又恢复正常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变压器坏了？
“加大电流！”周峰朝俩协警吼道。
电流调高了，李时依然没有痛苦的感觉，只觉得电流在体内缓缓流淌，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热量，热乎乎流淌过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过全身一样，那是相当舒服的感觉！
李时知道正常情况下坐电椅肯定没这么舒服，而且自己也并不是不怕电，以前他在老家就被电过，差点被电死，那么现在不怕电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因为有了异能，身体特质出现变化，变得不怕电了。
这么说，自己不怕电！李时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狂喜，如果不是进了派出所，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拥有了这种异能呢，那么，自己到底还拥有什么不为自知的异能呢？看来还有很多潜力有待开发呢！
李时按捺住内心的喜悦，闭眼享受着电流在体内穿行的感觉，从外表看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噗通！”一个协警被暴怒的周峰一脚踢翻在地，“这机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你看看他什么样？坐电椅坐得都要睡着了，这是电椅还是按摩椅！”
协警诚惶诚恐爬起来，跟同伴赶快检查线路，还把正负极碰在一起检验，激起“刺啦、刺啦”的电火花，感觉应该没问题啊！
周峰一把夺过电极：“有火花管什么用，你不会试试电不电人！”双手一伸，两个电极杵到协警的两肋，协警暴叫一声，弹跳起来翻身倒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周峰愣愣地拿着两个电极，扭头看看变压器：“你们把电流调那么高干什么，想电死人！”
剩下那个协警一咧嘴，这可真是一层布做个夹袄，反正都是理儿，谁让人家当所长呢，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周峰捏着下巴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不怕电？
正在琢磨，门口出现一个手下：“周所，周所，有个重要情况！”

第73章 被精神病
周峰让人把那个被电倒的协警抬出去救治，留下那个协警慢慢研究，他跟着手下到办公室去了。
重要情况！李时感到好奇，什么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重要情况？他凝神往办公室方向看去，只见办公室里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在向周峰汇报。
就这么近的距离，只要用心听，李时能清清楚楚听到他们的对话，听了几句，他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尖嘴猴腮的人就是沈嘉瑶所说，上午刚放出去的那个小偷，这小子不但没打电话，还把电话写出来，跑到派出所举报邀功来了。
刚放他走的时候他没举报，看来也是想拿那一千块钱的酬劳，不知道为什么回去又犯了思量，觉得还是举报对自己有益。
周峰听他说完，看看他写下的电话号码，只是表扬了他两句，就让他走。
小偷满脸的失望，可是看看周所长那张阴沉的大长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蔫蔫地走了。周峰盯着小偷的背影，等到看不到他了，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就要照着那张纸条拨号，可是刚拨了两个数字，又突然放弃，拿着纸条往中间那屋走，看来他想去逼问沈嘉瑶。
可是走到门口，他又站住了，站在门外考虑片刻，狠狠把纸条撕了，然后掏出电话：“宋乡长，我有点儿事跟你商量！”
派出所后边就是乡政府，周峰打完电话到后边去了，找到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中年人个子不高，头上毛发稀疏，搞了个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圆圆的脸上油晃晃的，周峰叫他宋乡长，看来这人就是宋治民了。
周峰把沈嘉瑶让人打电话求救的事情跟宋治民说了，俩人都表现得很愤怒，对于周峰没有拨打那个电话，宋治民表示他处理得很好，咱们不能打草惊蛇，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对这个沈嘉瑶要采取点决定性措施，女博士有文化，懂得咱们的软肋，要是让她正常走出去，咱们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可是怎么才是决定性措施呢？俩人有点一筹莫展的样子。
乡政府在这排房子的后边，李时要使劲往回扭头才能看到他们，俩人在那里嘁嘁喳喳地商量对策，时间稍长点，李时扭得脖子疼，没等他扭回头来，那个协警上来照他的头来了一巴掌：“你小子这是得什么毛病了！”
李时扭回头来，正好累得不行，先歇歇吧，一看协警又开始鼓捣那套线路，来来回回检查，很有点一筹莫展的感觉，李时好心地建议他：“你对电路好像不熟，还是找个电工来给看看！”
协警横了李时一眼，没言语。
李时用了那么一会透视眼，现在觉得眼有点涨，脖子也酸疼，还是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闭上眼却对那协警说：“你慢慢研究，修好了叫我，我先打个盹，午睡惯了，一旦不睡还真是困呢！”
协警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挺享福啊，跑这里午睡来了，真能睡的着才好呢，等我修好了让你尝尝电击惊梦的滋味！
李时哪能真的睡着，他不过闭目养神，宋治民和周峰要对沈嘉瑶采取决定性措施，会采取什么措施呢？看他们一筹莫展的样子，杀人灭口的事他们还不敢干，既不敢弄死她，又不想让沈嘉瑶出去举报他们，难道这俩人想要给沈嘉瑶按个什么罪名，让她判刑不成？
协警鼓捣一阵，实在找不出毛病，只好再次通电试试，李时看在他费那么大劲儿的份上，故意逗他，只要他一通电，李时就装出浑身颤抖被电击的样子，看来装得还挺像，那个协警乐开了花，李时心里暗笑。
修了一下午终于有效果了，协警很有成就感，电击起来乐此不疲，李时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他玩了一会。
眼看天快黑了，那个干警走进来：“差不多就行了，把他带回去，吃饭！”
李时中午就没吃饭，现在也觉得很饿了，都这个点了，不知道宋治民和周峰讨论出结果来没有？他扭回头往后看，乡长办公室没人，再往所长办公室看，也没人，最后看到中间那屋，李时突然大吃一惊，沈嘉瑶不见了！
“警官，那个沈嘉瑶是不是放出去了？”李时问那个干警。
干警诧异地看李时一眼，没搭理他，径直往外走，李时心里着急，忍不住骂道：“你他妈聋了吗，我问你沈嘉瑶去哪儿了？”
干警回过头，盯了李时两秒钟，走过去从墙上摘下一根橡胶棍，也不说话，抡起来照着李时的头就打。
“嘭！”固定李时的皮带被挣断了，李时一手夺过橡胶棍，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掐住干警的脖子，往前一推顶到墙上：“你他妈快说，沈嘉瑶被你们弄哪去了？”
协警一看动手了，从背后扑上来，被李时一个后摆腿踢到墙上，等到从墙上摔落下来，人已晕过去了。
李时急切之中下手太猛，干警被掐得不能呼吸，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李时微微松了松手：“快说！”
干警先贪婪地呼吸一口气，喘息道：“周所和宋乡长把她送到县里的精神病院去了。”
李时一听就明白了，又是一起典型的“被精神病”，这些人，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创意了吗？不过他想到刚才宋治民和周峰所谓的决定性措施，知道并不仅仅是把沈嘉瑶送进精神病院那么简单，精神病院里边什么样的药物都有，很多药物既能治疗精神病，也能致人精神病！
“你知道精神病院怎么走吗？”李时心里着急，手上更加用力。
干警的脸又憋得通红，点了点头。
院里那辆捷达警车不见了，另外还有蓝白涂装的警用面包车，李时挟持着干警上了面包，让干警开车，他坐在后座上，现在天刚擦黑，派出所的其他人都在吃饭，并没有看到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直到干警发动面包，有人只是往外看了一眼而已。

第74章 给家里打电话
到了县城，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分，面包车刚开进精神病大院，李时就在停车位上看到那辆捷达警车了，看来他们送下沈嘉瑶还没走，精神病院的门诊楼是一栋三层建筑，三层楼后边是两排平房和一个封闭的院子，平房里住的都是精神病患者，现在刚吃了晚饭，正在自由活动，李时扫描一遍，没发现沈嘉瑶的身影。
再继续在门诊楼里扫描，等他看到三楼的时候，终于看到周峰和宋治民了，他俩在医生的办公室里跟医生讨论所谓的治疗方案，沈嘉瑶就在旁边一间病房里，两个警察和几个护士正在合力抓着她，沈嘉瑶的嘴被捂着，根本发不出声音，但是从她那蜿蜒的身体看，她是拼了命在挣扎，但她只是一个女人，根本不是对方好几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制住，固定在病床上。
宋治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医生的桌子上，信封里面是一摞钱，医生客气两句，把信封扫到抽屉里，然后打包票说你们放心，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她就是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了，再给她服用大量的镇静剂之前，先对她进行电疗，刺激她的神经，很多意志薄弱的人受几次电疗就会精神崩溃。
李时狠狠地一拳打在车厢上，好狠啊，这还叫人吗！
干警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李时的一拳吓一跳，愣愣地回头看了一眼，看什么看，李时瞪一眼，接着把他捆在面包车里，悄悄地上了三楼。
护士已经把电疗器推进病房，在整理电线，电线末端带着电针，两个警察看着奇怪，护士解释说这些电针要插到病人的头上。
李时一看情况紧急，先不管宋治民和周峰了，快步冲进病房，正好护士拿起电针要往沈嘉瑶头上扎，李时飞身上前，一脚把护士踢到墙上去了，护士手里还拿着电针，电线连着电疗器，电疗器被拽着“啪嚓”一声倒了。
两个警察认得是李时，一左一右扑上来，可他们想不到李时速度会这么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警察肚子上就挨了一脚，身子被踢得横过来，打着旋儿从门口冲到了走廊上，剩下那个警察被李时撕住，肚子上狠狠掏了几拳，然后一脚开出门去，正好砸在前边那个警察身上，俩人横在走廊上昏死了过去。
病房里共有两个护士，一个被踢晕了，另一个目瞪口呆看着李时这一连串动作，直到俩警察都给踢出去，李时面若冷霜地回头盯住她，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叫一声，像只鸟一样炸撒开两手，惊叫着从门口跑出去了。
医生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听到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从里面跑出来，宋治民和医生直接跑进病房，倒是周峰警觉，他先掏出枪，贴着走廊的墙远远地往病房里观察。
宋治民和医生刚跑进病房就被李时擒住，李时躲在俩人身后，朝走廊里的周峰一笑：“周所长别来无恙否，到了哪里都有电击啊！”
“放开宋乡长！”周峰举枪指着李时，厉声喝道。
“你给我退后！”李时大声命令周峰，“所有人全部撤下三楼，赶快走，要不然我对他不客气！”说着李时用力勒了勒宋治民的脖子，宋治民被勒得吐了吐舌头。
“我警告你不要越陷越深，年轻人还有大好的日子要过，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周峰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他的枪口瞄准了李时的头部，如果李时做出过激行为，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李时看明白周峰想开枪了，他把宋治民晃了晃：“想开枪的话先打爆他的头，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撤，我弄死他，一、二……”李时看到周峰的手指在动，准备扣扳机了，他往上拉拉宋治民，让他的脑袋挡住自己的脑袋，虽然自己能接住子弹，但是里里外外这么多人，这手绝技就不表演给他们看了。
一看周峰还不准备撤离，李时用力勒宋治民的脖子，宋治民无法呼吸，想呼救都发不出声来，身体剧烈扭动，同时俩手混乱地做着手势，意思是让周峰赶快撤下去。
“走吧，先下去！”周峰无奈，命令周围的人跟他撤离，一边往下走一边给局长打电话，报告有人质遭挟持，请求局里支援，并报告说嫌犯相当危险，情绪相当不稳，建议局长考虑用狙击手直接击毙。
李时一直在盯着周峰呢，听到他对局长那样的建议，不禁鄙夷地一笑，还建议击毙，你小子马上要倒霉了还不知道吗！
沈嘉瑶中午的时候那句话，她说自己家人能量不大，至少宋治民、周峰之流惹不起，李时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其实还是说明她家里人是很有能量的，李时现在就是要把声势造得大一点，把领导们都惊动了，等沈嘉瑶的家人利用他们的影响干预这事，那就是宋治民和周峰之流倒霉的时候到了。
李时用透视眼扫描一下，果然整个三层楼上都没有人了，他这才放开医生，让他解开沈嘉瑶。
沈嘉瑶从病床上下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头扑进李时怀里放声大哭，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城里人，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惊吓，刚才要不是李时及时赶到，她不敢想象自己被电疗会是什么后果，而且她听到护士跟警察的谈话了，电疗以后还要服用大量的镇静剂，她很清楚一个正常人服用大量镇静剂的后果是什么。
李时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着：“好了，没事了！”沈嘉瑶扑上来紧紧地抱住李时，李时才惊异于这个看起来很高挑的女孩居然也有汹涌澎湃的一面，大夏天的贴身抱住难免让他有所反应，可是很明显现在不是感受那种反应的时候，大敌当前呢，相信县公安局的援兵很快就会赶到，而沈嘉瑶家人的能量，会不会比向公安局更迅速呢？
“看来咱们被包围了，他们一定会在下面堵着，我好像听到周峰打电话给县公安局请求支援，咱们得赶快想办法逃出去！”李时正色对沈嘉瑶说。
沈嘉瑶摇摇头：“周峰有枪，咱们出不去，有电话吗，我要给家里打电话！”

第75章 劫持人质
“爸爸——”电话很快接通，沈嘉瑶喊了一声，接着便哽咽了，眼泪滚滚而下，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她把自己眼前的处境大略一说，李时听到电话那头立刻响起暴怒的声音……
对话中，沈嘉瑶看向李时问道，“爸爸问咱们在这里能坚持多长时间？他们大概要两小时才能赶到！”
“两个小时没问题，告诉你的家人，不用急，三个小时我也能坚持。”李时说着往窗户外边看了看，县公安局的处置能力也是一般，到现在还没来人。
挂完电话，显得一筹莫展慌张的沈嘉瑶才淡定下来，遇上这等事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要不是李时的突然出现，她真不知道自己会被宋治民俩人折磨成什么样子。自己好歹也是让人敬仰的博士，没想到来乡下历练还能碰到这种人，真是世风日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由让她越想越气愤。
看向宋治民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起来，沈嘉瑶知道，等爸爸亲自带人过来，宋治民的结果必定会相当的悲惨。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但要静心等待起来却是苦闷得很。李时从沈嘉瑶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郁闷，闲着也是蛋疼，脑袋瓜子一转，歪点子就冒了出来。
“你要是一时想不通，趁现在我们可以讨点利息回来。”看到医生和护士醒来，李时盯着蜷爬在地上的宋治民对沈嘉瑶说道。
沈嘉瑶一听就明白了李时的意思，脸色变了变没说话，从她神情看，应该是默许了。李时不再废话，直接把宋治民按在病床上，喝斥医生和护士把人固定好，调节好电疗器，电针插到宋治民的身上，电流开到最大，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一会，随着电流一通，宋治民阴阳怪气的嚎叫了起来，只见他身躯不断扭曲挣扎，如同电打的蛤蟆一样抽搐个不停。一时如猪叫，一时如鬼嚎，他那身子骨显然是承受不了重任，没一会就全身瘫软了。
所谓的电疗，把电流放到最大后跟电击又有什么区别，况且电针还是插在人体神经最为脆弱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比电椅还要痛苦的刑罚，怪不得之前那个医生说意志薄弱的人可能因电疗而精神崩溃了。
能想出这样折磨法子的人，可说那个医生的嘴脸并不比宋治民好到哪去。李时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把一瘫软泥的宋治民解下来，李时接着又把那个主治医生按到了床上，没一会病房里再次响起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显然，折磨人是相当爽的，李时不过是让这些害虫之马也体验一下被折磨的痛苦。
这时听到很响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李时从窗户往下看，只见有好多警车蜂拥而来，看得出特警、武警全出动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从车上跳下来，迅速占据医院的各个重要位置，防止嫌疑人趁乱逃跑，医院前边的道路也被封锁，警戒线外边好多警察在疏散群众。
有干部模样的人从指挥车上下来，周峰赶紧跑上去，先叫了一声“局长”，然后开始汇报情况，说了没几句，局长极不耐烦地打住他的话头：“动机呢，我现在要劫匪的动机，他劫持人质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周峰是在部队经过历练的人，以前还是比较欣赏他的，办案也是雷厉风行很出成绩，今天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的！
“他是寻仇！”周峰也感觉到自己的嘴皮子今天有点不大利索，听到局长问他，赶紧肯定地说，“村里拆迁，他对补偿款不满，找宋乡长闹事，得不到满足就想报复宋乡长。”
局长狠狠地瞪了周峰一眼，周峰这话明显有漏洞，既然想报复宋治民，找到人直接下手就是，为什么只是劫持他而不伤害他，这说明劫匪还有另外的诉求，局长一挥手叫过谈判专家来：“喊话，督促嫌疑人马上投降，尽量安抚他的情绪，有要求让他尽管提！”
听周峰介绍劫匪手里没有枪支，谈判专家胆子大了，也不用隐蔽，直接站在指挥车前边拿着大喇叭喊话：“李时，你已经被包围了，停止无谓抵抗，马上放了人质，下楼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不要越陷越深……”
李时拽起像滩泥一样的宋治民挡住自己，站到窗口喊道：“甭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不要宽大处理，反正被这些贪官污吏逼得没活路了，一个人死也是死，拉几个垫背的也是死！”
看来劫匪相当凶悍，谈判专家知道对这样的人不能刺激，只能先尽量安抚他的情绪：“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不要伤害人质，你有什么冤屈和要求就提出来，我们会尽量帮助你！”
“不想让这几个人死的话，就让周峰上来，别想耍花样，把他的手捆住让他一个人上来！”李时故意装出声嘶力竭的样子，显得情绪很激动，他看得出谈判专家想通过喊话拖延时间，好让他们调兵遣将，这样正好，自己这边也是想拖延时间。
局长看了一眼周峰，刚才看周峰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这里边有他的事，现在劫匪公然喊周峰上去，很明显目的就在于他。
平日里局长眼里的猛将此时却是一脸胆怯，别说把他的手捆住，就是让他一个人拿着枪上去，他也没把握制服李时，刚才他用枪指着李时，不还是让他给逼下来了吗！周峰现在开始后悔了，当时就算误伤了宋乡长，也应该果断开枪，而不应该打报告让事态扩大。
“局长，是这样，嫌疑人到乡里闹事，我把他抓起来了，现在他这是从派出所越狱出来的，肯定对我们警察怀恨在心！”
局长又瞪了周峰一眼，解释什么，越抹越黑！不过周峰既然不敢自告奋勇上去，他虽然是领导，也不能命令手下去送死。
“嫌疑人指名让周所长上去，说明他是想报复周所长，已经起了杀心，这样拖下去很可能引起嫌疑人情绪失控，为了确保人质安全，我建议突击队行动。”特警大队长说。
周峰不敢上去，劫匪又不想妥协，看来只能选择将嫌疑人击毙，局长早就在查看着医院周围的地形，发现精神病院位于县城边缘，周围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民居，没有高大建筑，让门诊楼这栋三层建筑显得孤立高耸，这就意味着没有居高临下的位置安排狙击手。
“好吧，楼下隐蔽处安排狙击手，等待嫌疑人从窗户露头的机会击毙。”局长当机立断，“命令突击队从楼后上楼顶，准备强攻。”

第76章 神兵天降
下边在调兵遣将，李时看得清清楚楚，冬青后边藏着几个狙击手数也数得过来，自己用宋治民挡着，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突击队正在楼后往楼顶攀爬，还有一部分隐蔽在二楼的楼梯待命，就等着发布攻击命令。
“李时，你不要冲动，也许你跟周所长有误会，我怕周所长上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有什么要求？”谈判专家又开始喊话，借以转移李时的注意力，给突击队制造机会。
李时知道这类事件一旦处置不力，公安局的领导都要负责任，甚至有的要受处分，只是不知道乡长被人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活活摔死会怎样？拽住宋治民的脚脖子，把他肥硕地身体从窗户推了出去，还想耍花样，先吓唬吓唬你们再说。
宋治民头朝下，下面就是坚硬的水泥地，即使这是三楼，掉下去也会脑浆迸裂，夏夜的晚风飒飒地吹过，吓得他俩手乱抓，嘴里哇哇怪叫：“救命啊，救命，警察同志快答应他，我要掉下去了呀！”
把宋治民推下去，李时的上身就暴露在狙击手的瞄准之中，但是这种情况之下相信狙击手不会开枪，一旦开枪，宋治民首先掉下去：“周峰呢，让他自捆双手走上来，要不然我放手了！”李时一边说着，故意把手往下一放，宋治民的身子往下一坠，吓得魂都飞了：“啊，啊——周峰呢，快让周峰上来啊，他不是要你吗……”
谈判专家赶紧大喊：“李时你不要冲动，别冲动，周所长马上就上来了，你先把宋乡长拉上去，一旦失手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生活等着你呢！”
“少废话，赶快让周峰上来，我要放手了！”李时大声喊道。
现场几位领导交换一下意见，只好先把周峰叫过来，装作他把的手捆起来的样子，先安抚劫匪情绪，并安排人迅速准备床单和垫子，以防万一，并且催促突击队赶快就位。
十几个特警大队的突击队员很快登上楼顶，从这里往下看，窗户边上的李时和宋治民就在下面几米的位置，如果几个队员从两侧突然拉着绳子跳下，在劫匪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应该有把握拉住宋治民，带队的特警队员小声向局长汇报突击计划，局长让他们做好准备，同时让谈判专家继续喊话，吸引劫匪注意力。
谈判专家刚刚举起喇叭，还没喊话，突然听到天空中突然传来“飒飒”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很快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大院，大家都看明白了，是一架直升飞机。
下边的人都在纳闷，这是从哪里来的增援力量，居然连直升机都有，甚至连指挥车里的领导都感到糊涂了，没请求直升机增援啊！
沈嘉瑶站到窗前，在李时耳边轻声说：“这是我爸的手下！”
空中传来威严的喊话：“下面的人听着，原地站好不要乱动，否则格杀勿论！”
直升机飞到楼顶上空，两根绳索从天而降，十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迅速滑落下来，上来不由分说把楼顶上这些特警突击队缴了械，给推到一边去了。
直升机掠过楼顶，继续降落，巨大的旋风吹到大院里，地面上的人纷纷闪避，让出一块空场来给直升机降落，等到直升机落下，地面上的人才看清楚这是一架军机，这让人更糊涂了，怎么军方还参与到人质的救援行动中来了呢？
机舱门打开，几十个士兵跳下来，下来后迅速分散占领各个要地，并把占领这些地方的特警驱赶开。
局长一看情形好像不对，走出来问带队的军官：“请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想不到那个带队的军官根本不正面回答他，气势森严地反问：“哪个是周峰？”
“周峰！”局长把周峰叫过来，“你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军官上下打量打量周峰：“你就是周峰？沈嘉瑶是你送到医院来的？”
周峰也是军人出身，军人的敏锐让他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可是送沈嘉瑶到医院这事不能否认，局长就在旁边站着呢，要是否认，不正是说明心中有鬼吗！他稍一犹豫，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是我和宋乡长送来的。”
军官一挥手，旁边立刻上来两个士兵，“通，通！”举起枪托捣在周峰脸上，把周峰击倒在地，军官一挥手：“把他捆起来！”
“哎——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一来就打人，还有无纪律没有！”局长急了，厉声问道。
“纪律？”那名军官道，“我还要问你呢，沈嘉瑶是我们家小姐，她什么时候变成精神病了，即使有精神病，经过家属同意了吗，就给送到精神病院来，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是整不明白，你这个当领导的也脱不开干系！”
局长被唬得一愣，但他不甘心周峰就这样被带走：“这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但你们无权抓人，而且他是警察！”
军官不耐烦地一挥手：“我不管他是什么人，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救人，凡是对我们小姐构成伤害和威胁的一律当敌人处理，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击毙。”
局长被呛得无言以对，对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他心里开始恨周峰，你小子这是办的什么事，好好的人给送到精神病院来，现在网上关于被精神病的报道还少吗，你小子居然学会了来这一手！
见军官带着几个手下快步往楼上走，局长跟在后边叫他：“你现在不能上去，上边不仅有你要找的人，还有一个劫持人质的嫌疑人，这人情绪相当不稳定，你这样冒然上去很可能会刺激劫匪导致杀人！”说着局长往三楼上看，窗外悬着的宋治民不见了，李时也缩回去了。
“他劫持的是谁，有没有我们小姐？”军官边走边问。
“里面一共有两男两女四个人质——”
“我知道了！”不等局长说完，军官极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怎么不说我们小姐跟劫匪是一伙的！”

第77章 大小姐
到了三楼病房，军官快步走到沈嘉瑶面前，一脸关切：“小姐，你没事吧？”
沈嘉瑶摇摇头：“没事，辛苦你们了！”说着一指李时，“这是李时，多亏他救了我！”
军官马上跟李时热烈握手，军人不善言辞，但是几句感激的话还是由衷而发的，局长看着人家军民鱼水一家亲的动人场面，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是好，刚才还是准备击毙的劫匪，现在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别人口里的英雄！
那么公安局应该怎么处理李时这个劫匪？总不能因为军方这么横插一杠子他就无罪了吧，毕竟他劫持人质，而且还把乡长宋治民推到窗户外边，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看到还有一个人被固定在病床上，头上插着电针，局长一问护士，被电疗的居然是医生，他恼怒地问军官：“这怎么说？简直胆大妄为！”
李时不屑地一笑：“这个医生明知沈嘉瑶是正常人，却安排给她电疗，还要给她服用大量的镇静剂，这怎么说？”
在摄像机面前，沈嘉瑶控诉了自己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来龙去脉，宋治民被李时拽着，不敢隐瞒，把自己跟周峰合谋的事完全交待，并且交待送给医生一万块钱，让他把沈嘉瑶弄成真正的精神病。
局长不等听到最后，就转身走了，周峰自作孽活该，但是自己的手下出了这种事，自己应该负领导责任，还是赶快下去指定手下成立一个调查组，彻查周峰的问题，到时候上边调查下来，或许因为自己处置得力，能够将功补过。
事情都清楚了，县公安局的人大部分都撤走了，下面只留下几个政工干部组成的调查组，诚心诚意地向沈嘉瑶道歉，并且做了保证，一定会彻查此事，对于公安内部的害群之马绝不姑息。
“真的不姑息吗？”沈嘉瑶冷笑道，“你们最好到派出所看看，里面关的都是什么人！”
调查组这次办事相当雷厉风行，听到沈嘉瑶这样说，马上驱车赶往派出所，到那里看到关着的村民，挨个一问，才知道这是周峰滥用职权的受害者，六个村民一个个鼻青脸肿，很明显被打得不轻，尤其李强是新伤，当场给调查组表演了自己无辜被抓，进了派出所不审不问上来就打的场景，调查组当即决定那几个警察停职，等待处理。
走到西边屋里，沈嘉瑶指着那个电椅：“我被他们捆在上面坐过，我犯了什么罪，要用这样的酷刑？”
调查组张口结舌，他们想不到周峰这么大胆，居然明目张胆地在派出所设电椅，单凭这一点，他就该扒了警服受到处理！
“小——小姐，他给你用电刑？”军官怎么也不能相信，居然有人这么大胆给小姐上电刑，他的脸都青了，倏地转身命令手下，“把周峰提过来，让他尝尝坐电椅的滋味！”
跟在后边的几个当兵的早就满脸怒色了，听到命令一溜小跑飞奔出去，把周峰提进来按在电椅上。
李时热心地上来帮忙，他会调节电流，把电流调到最高，一通电，周峰的身体猛然往上一挺，跟着浑身颤抖，大声惨叫起来。
调查组对军官的做法暗暗皱眉，不管怎么说，周峰毕竟是公安口的人，怎么处理都要经过正当程序，现在公然对他用私刑，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但此时这些丘八正在愤怒之时，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局长打过电话来，告诉他们沈嘉瑶的身份查清楚了，原来她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沈家的大小姐。
一提到京城沈家，调查组再听听周峰被电刑的惨叫，不但不再皱眉，还为他感到庆幸，这小子居然想把沈家大小姐弄成精神病，人家仅仅让他坐电椅，没打算把他弄死就算命大了。
眼看冤有头债有主，都解决了，军官也要带沈嘉瑶回去，想不到沈嘉瑶经过这样一段惊险的经历，居然还是不走，她说自己在村里的事业刚刚开始，不能回去。
军官不敢强行带她走，拗不过她只好打电话向上报告，等到挂了电话，军官先是无奈地叹口气，然后目光如电地盯着几个政工干部：“我们大小姐到这里来帮助村民致富，想不到你们这里如此黑暗，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政工干部们很明白军官话里的意思，连忙向他保证，周峰之流只是公安内部的个别情况，我们县的治安状况一直是很好的，你放心，沈小姐在这里绝对没有问题，我们一定派最负责任的所长过来，为沈小姐的事业保驾护航……
军官带着手下们走了，李时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调查组并不是敷衍承诺，相信从此之后——至少近几年，本地的治安状况会有根本的好转，至少村民报案能得到公正处理，更不会发生妇女们被扒衣灌粪而没人管的事了。
六个乡亲获得自由，赶紧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们知道这几天家人就像塌了天一样。等他们打完电话，调查组派一个协警开面包车送几位村民去医院，都给打成这样，总得卧床几天。
李时也跟着面包车去了医院，刚进医院门口，就听到病房里一片嚎哭之声，李时耳朵尖，他听出那里边有二大爷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赶紧往二大爷住的病房里扫描，只见病房里又满了人，二大爷和五叔被人从病床上撕着衣服拽起来，大哥正在被人暴打。
病房里一共多了四个人，李时全都认识，他们是王建昌的四个弟弟，加上王建昌的话那就是王家五虎，王建昌被自己打得一时半会儿威风不起来，但他这四个兄弟看起来比老虎还猛，一边打人一边怒吼：“李时呢，快说，李时哪去了？”
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李时一霎时眼珠子都红了，不等面包刹车就从车上跳下来，飞快地往病房跑去，自己还没得空去找他们呢，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78章 猫变老鼠
李时跑到病房门口，正赶上王家老五拽着大哥的腿往外拖，大哥头朝下看起来就像条死狗似的，李时撕住王老五的脖领子往后一带，王老五不防备，猛然打个趔趄，回头怒骂：“麻痹的谁——”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带着风捣上来，一拳打在鼻子上，王老五的脸马上变成了平面，鼻子深深地陷到脸里边去了，疼得他大叫一声，一腔鼻涕出不来，全憋到了嘴里，眼泪倒是刷地淌下来，拽腿的手不由自主撒开了，脸上又酸又疼也看不清对方是谁，混乱中只知道挥拳反击。
现在可是真正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这个王老五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小时候在自己眼里他就是巨灵神一般的人物，打起人来那叫一个狠，比他大的孩子都不敢惹他，何况自己又瘦又小，每当王老五的拳头打在身上，自己都怀疑他的拳头是用铁做的。
看着沾满自己童年血泪的拳头抡过来，李时憋着恨一把接住，反手一扭，顺势带过来按在墙上，挥起自己的拳头捣在墙上这只拳头上，王老五仰天惨叫，十指连心，手掌也连心，李时这一拳把王老五整只手里边的小骨头都给砸成碎骨头了。
既然砸碎一只，也不差另一只了，拽过王老五另一只手来按在墙上如法炮制，王老五疼得原地乱跳，叫得都转了嗓子。
另外三只老虎放开手里正在暴打的人，扑上来围攻李时，还没等近身，他们的五弟先倒飞过来，一下子把他的三哥砸倒了，剩下的二虎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呢，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阵晃动，脸上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被打得晕头转向，接着嘭嘭两声，两只老虎被踢飞到墙上，落下来时就像两件空空的衣服一样，松软折叠地堆在墙根底下。
王老三推开身上的五弟，挣扎着还想爬起来，被李时照着脑袋一脚，头一偏昏死过去。
“二大爷，五叔——你们没事吧！”李时快步上去把二大爷和五叔扶回病床，看着他们伤上加伤，李时的眼圈红了，再去扶起大哥，好在他只是皮外伤，而且年轻，挨几下拳打脚踢也没什么大碍。
“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们受苦！”李时真心自责，反思自己是不是处理得过于毛糙了，以至于出现这么大漏洞，要不是自己及时赶来，二大爷他们还不一定被打成什么样呢！
“时时别难过，怎么能怪你呢！”二大爷安慰李时，“要怪就怪那些搞开发的，咱们好好过日子，他们不让咱们好过了！”
对啊，开发商，就是那个叫孙大礼的包工头子，闹出这么多事来全是他的原因，这里边数他最坏，不但欺骗村民，还雇佣黑社会残害村民，他要是得不到报应那可是天理难容！现在乡长和派出所所长倒了，可别让他闻风躲起来，那样的话老少爷们的损失找谁去？
这时医院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看是怎么回事，看到病房里躺着几个伤员昏迷不醒，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进来抢救。
“把他们几个拖走吧，能治就治，治不活的就扔在垃圾箱里算了。”李时说这话有点吹牛逼的意思，故意显得好大口气，也是为了吓唬这几个老虎，让他们醒了回味回味自己的话，再要偧刺可真给扔垃圾箱里去了。
那三只老虎都给弄去抢救了，李时单单留下王老三，夹在肋下去了厕所，把他的头按在盥洗池里，放开水龙头一通冲，王老三打个激灵醒过来，手脚乱刨想挣扎起来，李时狠狠地按着他，让他的口和鼻子正对着水流，看看你还喘气不，一喘气就呛死你！
一直让王老三吐了一会儿泡泡，眼看着都要没气了，这才把他拖起来扔在地上：“老实交代，孙大礼那事是不是你给出的馊主意？你最好放老实点，要不然按你池子里直到呛死为止！”
王老三浑身瘫软地蜷在地上，感觉自己被呛得脑子里好像都满了水，一听李时威胁说还要按进去呛水，条件反射地浑身哆嗦：“别呛别呛，我老实，我交待，那事是我的主意，孙总——不，孙大礼说要找个项目，这是我们俩人商量出来的结果，我该死，我不应该出馊主意坑害老少爷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这可真是软的欺硬的怕，王家五虎在村里横行霸道了多少年，这个五虎的名头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如果不是干出那些恶虎伤人的混蛋事，村民们也不会称之为虎，可见他们兄弟的残忍凶悍，想不到一旦落了下风，从他这嘴脸上一点都看不出老虎的样子，反而觉得比老鼠都油滑，看看他说的多动听！
“饶不饶你看表现，你爬起来，带我去找孙大礼，这事是你们俩商量的，还得商量商量怎么赔偿老少爷们。”
王老三面露难色：“这，这怎么可以，我没法跟他说，再说这些天跟村里闹成这样，他也怕被人报复，身边一直跟着两个保镖，那俩保镖都是外地来的逃犯，是亡命徒，据说身上都有人命，我可不敢惹恼他啊！”
亡命徒，亡命徒就牛逼啊，这样正好，抓住那俩逃犯交给派出所里蹲点的调查组，还能立个功，也能给孙大礼加一条窝藏逃犯的罪名！
“孙总以前也是混社会的，他的脾气很暴躁，我要是领着你去找他，他非得先把我打死不可，我不敢去！”变身成王三鼠的王家三虎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敢去是吧？那好说，可以给你加加胆子嘛！李时不由分说拖起王老三就是一通暴打，打得他鼻口窜血，求饶的话都没力气说出来，就剩下两手还会乱摆动，意思是求李时不要打了。
不要打了是吧？那好，不打了，接下来改成呛水！李时又把王老三按在盥洗池里呛水，王老三本来就被打得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现在又被水呛着，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肚子一鼓一鼓的，整个身子软下来，手也软绵绵耷拉下去。
李时把他拉出来：“这回敢去了吗？不敢去的话再给你点勇气！”
王老三也看出来了，李时这青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愣头青，要不然他也不敢那么不计后果地打大哥，现在自己要是再不带他去找孙大礼，他绝对会把自己整死了，你看他打人都打红眼了。
“我去，我去——”王老三奄奄一息地点着头，“求你别折磨我了，我带你去找孙大礼！”

第79章 为民利益
中心街西北角的摩登发廊，可以说是乡里边最豪华的娱乐场所，对于这些小地方的男人来说，所谓娱乐，不过是娱下半身之乐。
摩登发廊这几天刚来了一个洗头妹，据说还是个雏呢，马上让乡里那几个出头露面，喜欢娱乐的人物蠢蠢欲动，经过一番博弈，孙大礼财大气粗，赢得了这个头彩，今天下午就带着洗头妹去饭馆搓了一顿，先交流感情，吃饱喝足回到发廊，三楼上有专供娱乐的房间。
洗头妹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白嫩，相貌清纯，据说还是个高中生，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放弃高考，出来挣钱的，虽然孙大礼出价不菲，但是高中生还是扭扭捏捏，不大配合。就凭她小兔子一样受惊的眼神，扭捏拒绝的态度，孙大礼就能断定确实是碰上如假包换的雏了，心里更是兴奋，当场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甩过去，你不是家里缺钱吗，看到钱应该热情了吧！
出乎孙大礼意料的是，砸完钱不但没收到预期效果，还砸得洗头妹嗡嗡嘤嘤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求孙大礼放过她，她害怕，要反悔！
孙大礼本来就脾气暴躁，加上小女孩的清纯惹得一头火，现在一听什么，要反悔？顿时火了，我操你妈的，一脚踹在高中生肚子上，把她踹得连人带沙发往后翻去，孙大礼跟着蹦到沙发后边薅住高中生的头发拖出来，你他妈的看你这个逼样，贱得出来卖还装逼，一边骂一边大巴掌扇在头上，让你不老实！
正打得起劲，他的电话响了，是派出所的一个协警，告诉他今天晚上发生的大事，现在宋乡长和周所都被控制起来，那个李时不但没教训得了，还无罪释放了，现在调查组在派出所蹲点。
孙大礼怒道：“这不是今晚上发生的事吗，不是说下午就把那小子抓起来了，下午呢，满满一下午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弄死他？”
“孙总别发火，我们周所尽力了，你还是早作准备，这回宋乡长和周所都出事，你那事也要注意了！”
孙大礼暴躁地在屋里来回乱走：“注意个屁，不就是蹦出个叫什么李时的小子吗，早知道你们这些草包办不了事，我直接叫俩兄弟把那小子剁掉算了，现在那小子在哪？我叫人办了他——”
话还没说完，“通”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来，孙大礼反应还挺快，往旁边一跳，才没被保镖砸倒。
“你，你们这是怎么了？”孙大礼举着电话，惊讶地看着抱着肚子在地上蜿蜒的保镖问道。
“没怎么，你不是要找李时那小子吗，他们给你找来了。”随着说话声，李时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王老三，王老三那个狼狈样儿，活像一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癞皮狗。
“你——你就是李时！”孙大礼不由自主胆怯地往后退了两步，王老三从小跟着哥哥打架，那也是练出来的，被人提着像只癞皮狗，俩名保镖的身手他也是亲自试验过的，想不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对，我是李时。”李时把王老三扔在地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说，“你不是要找我吗，请问你找我有事？”如果说白天的时候李时打那些灌粪的青痞，还有打王建昌心里还是有点顾忌的话，现在李时可是放下一切负担了。
他知道像孙大礼这样青痞出身的成功人士，他们最懂得怎么对付人，你要跟他们讲法律，他跟你耍流氓，你要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律，反正他们黑白通吃，哪个部门都收买好了。现在呢，孙大礼跟自己耍流氓肯定不是对手，他想要讲法律了，但是周峰那条被他喂熟的狗已经抓起来，讲法律自己比他有优势。
孙大礼毕竟这些年不是白混的，不但见多识广，更懂得光棍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就眼前这形势，跟对方来硬的明显不行，但他自有他的一套，既想来软的，也不能在对方面前暴露胆怯，见对方发问，他倒是镇定下来，往沙发上一坐：“你想怎样，说出来听——”
“听你妈个头！”李时不等他说完，一个滑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孙大礼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装逼，让你再装！扇完了一看孙大礼瞪圆了眼跳起来反扑，还敢还手，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还不行！
这一通揍，李时打得那是相当过瘾，孙大礼人高马大，靶子大目标也大，打起来很顺手，据说这家伙想当年当青痞的时候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又能打又不怕死，那也是从砍刀铁棒底下滚打出来，看看今天还能滚打得出来不！
王老三被李时打得奄奄一息，心理承受能力相当之差，像滩泥似的堆在地上眼看着大老板被打，打得那叫一个惨，饶是他们整天打打杀杀坏事做绝，也是承受不了眼前如此残忍的场面，不用挨打，单是看了一会儿居然吓得晕死过去。
一顿暴揍打完，孙大礼痛叫得嗓子都转了好几圈，当年打打杀杀虽多，毕竟输少赢多，那么多年挨的打攒起来，也没现在这一顿打打得厉害。李时打完了拍打拍打手，从身上掏出几根银针，因为心里深恨这个家伙，刚才在下边就透视到他在这房间里打一个女孩，下手那个狠，打一个清纯的女孩都下得去那样的狠手，可见这家伙心肠有多歹毒，光是打你不解恨，还得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孙大礼毕竟见多识广，一看李时掏出的银针，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因为他以前听人说过，用银针扎人身上穴位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他吓得连连摆手，挣扎着身子跪起来，脑袋杵到地面砖上磕头，嘣嘣作响：“李时，李大爷，求你别给我扎针，我服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求你别给我扎针就行……”
这孙大礼挺识时务啊，既然态度这么好，可以不给你扎针，李时把银针又收起来：“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了，那就先不扎针，你起来洗洗脸，连夜跟我去村里，根据你以前对老少爷们的承诺，咱们把合同签了。”
李时很清楚孙大礼这一类人的反复无常，现在挨打了跪下求你，可是让他缓过气来他会要你的命，你要是让他承诺给村民赔偿那都是屁话，他回头就可以不认账，或者直接卷吧卷吧财物走人，还是让他马上签合同拿钱来得现实。

第80章 回报乡亲
到了这个份上，孙大礼只能是无不答应，只要不扎针，让他干什么都行。
李时看看那两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保镖，据说是杀人逃犯，本想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可是突然想到自己被张明弄进去的时候，就是跟两个所谓的杀人犯关在一起，其实那是张明栽赃陷害，这么说眼前这俩到底怎么回事也很难说，自己还是别管为好。至于王老三，别以为晕过去就没你的事了，用水泼醒，让他和孙大礼互相搀扶着下楼。
孙大礼的车就在楼下，李时拉着他俩先去了医院，把二大爷、那五个村民等人凑到一块儿，商量这事怎么办，是不是连夜召集村民跟孙大礼签合同？
“好哇！”李强兴奋地一拍手，“我们早就发现村委弄的合同不对头了，要是按照一开始承诺的条件签合同，不要说一夜不睡，就是三天三夜不睡也值，咱们这要回去上大喇叭一吆喝，老少爷们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了！”李强一边说，一边狠狠心自己把针头给拔了，打什么针，只要补偿那块儿弄好了，再重的伤也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李强猴急猴急的样子，李时笑着阻止他：“别急，签合同是次要的，主要让孙大礼立即兑付补偿款，要不然签完合同他回头跑了上哪找他去？既然这么定了，你们先打完针，我拉着孙大礼去拿钱，让他拿上钱回村签合同。”
本来这就是个骗局，想空手套白狼，孙大礼哪有那么多钱付给村民土地补偿和拆迁费，李时逼着他回家拿钱，走到半路他就说了实话：“我不过是想坑老百姓套钱，现在老底儿都被您给揭了，乡里、派出所的靠山都给掏了，你说我这个骗局还能进行下去吗？”
“这么说村里开发这事你不想干了？”李时见他点头承认，“不干了可以，那也得回去拿钱，补偿拆掉房屋的老少爷们，还有青苗补偿，一分也不能少。”
孙大礼大致一算，咧了嘴，按照前边口头许诺的补偿，光是青苗费就是一笔巨款，再加上房屋补偿，他哪有那么多钱往外拿。不得不还得实话实说，其实自己没多少钱，手头那点现金大多用来打点各方面关系了，比方说一出手就给了宋治民十万，周峰也是十万，土管所，地税，哪里都得打招呼送钱，县里边那些主管部门也得送钱，就是雇青痞看场子，雇青痞群殴村民，这些都要花钱，把他本来就虚的家底都给糟蹋光了。
没钱赔可不行，没有现金，还没有固定资产吗，至少孙大礼的这辆车也是钱吧！
接下来的几天，李时变成了孙大礼的专职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他处置资产，把他名下凡是能折腾成钱的东西全给变成现金了，卖到最后，孙大礼哭了：“李时兄弟，多少给我留下点吧，这样都卖光，我成穷光蛋了！”
“成穷光蛋好哇！”李时装得像个好人似的开导他，“就你这种人有了钱不但会祸害人，而且作孽太多连自己搭进去，变成穷光蛋才能老实，于人于己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两全其美！”
美吗？孙大礼哭得更厉害了，以前总以为自己是无赖，现在碰上一个名唤李时的青年，才知道自己有多正直，人家那才叫无赖呢！算的什么帐？明明自己撤出不开发了，他却是按照开发补偿的数额给村民补偿，拆一处老房子，赔的钱能盖一处新房了，至于破坏那些庄稼，让他给一算，又是种子、化肥和人力等等等等，一亩山地的产量简直放卫星了！
就这个算法能不倾家荡产吗！
孙大礼是不是倾家荡产李时不管，只要老少爷们的损失得到补偿就行，好容易把村民的损失都补偿到位了，李时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虽然赔了钱，村里村外总是被孙大礼给搞得一片狼藉，就这个样子，想恢复起来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沈嘉瑶发展的香菇大棚确实是个致富的好门路，之所以发展的户数不是很多，关键是资金限制，本来信用社还答应给惠农贷款的，因为宋治民从中作梗，这事不了了之。而且真要大规模发展香菇大棚的话，村里的道路也是个瓶颈，另外还缺乏一个统一的组织，比方说香菇合作社。
李时身上带着一百五十万，本来想用这些钱当本钱，去鉴宝大会上拣点宝物的，现在见村里老少爷们这么多困难，他毫不犹豫拿出一百万，成立一个合作社，让李强负责打理，这一百万一部分作为合作社的启动资金，另一部分给村里搞基础建设。
经历了这件事，痛定思痛，李时和老少爷们一致认为发生这样差点被坑的事，关键是因为内鬼作祟，王建昌披着集体的外衣干坑农害农的事，村民却无能为力。他们把老支书请出来重新掌管村里的事务，并且通过投票选出了几名村民委员，让他们真正为村民负责。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李时总算松了一口气，眼看江海鉴宝大会日期将近，梵维已经到了江海，打过好几遍电话催，李时和梵露也该走了。
大家都舍不得两个人走，大嫂这几天陪着梵露在山上游览，俩人居然有了姐妹情深的感觉，拉着手依依不舍，二大娘更是眼泪汪汪的把梵露领到一个角落，扣扣索索从身上掏出一副银镯子：“露露哇，这是二大娘出嫁时娘家赔送的，本来想等我死的时候给你嫂子，你嫂子说她不要，让我给你，你拿着吧，时时没爹没娘，权当这是他爹娘给你的！”
呃，梵露一下子为难大了，这副银镯子二大娘当传家宝看待，送给自己意义何在，她很清楚，如果接受，岂不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现在让她做出决定，她觉得太草率了。可要是不接受，二大娘情深意重，你不要的话会让老人家伤心的！
最后梵露还是收下了银镯子，二大娘拿自己比亲儿媳妇都好，自己怎么能让二大娘失望！在农村待了这几天，梵露感受到了农村人的质朴和热情，发现农村和城市最大的不同就是农村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儿，对比之下才发现城里除了冰冷的水泥，就是冰冷的金钱关系了。
临上车的时候，梵露又把大嫂拉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副翡翠镯子送给大嫂，大嫂怎么也不要，俩人推让半天，末后梵露差点火了，大嫂这才忐忑不安地收下。
要论价值，梵露很清楚一副银镯子值不了几个钱，但是这东西不在钱，在于人的心意。至于那副翡翠镯子，更不仅仅是价值的问题，因为那是李时学会了玉雕之后，用心雕琢来送给自己的。
之所以送给大嫂，梵露只不过存了等价交换的心理，也算给自己留个余地。
另外，梵露也是故意把李时送的东西送出去，谁让他惹自己生气了呢！要想向自己赔礼道歉，那就要更用心地重新给自己雕刻一副，以后再惹着自己，还要送出去，直到你老实为止！

第81章 初临江海
李时见梵露把翡翠镯子送给大嫂，还暗暗点头称道，心里赞叹梵露别看年轻，却老于世故，因为在农村，老少几辈人往往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婆媳相处是个大问题，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往往就是牵涉些利益问题。
很明显送梵露镯子是婆媳商量的结果，但是难保过后婆媳有小冲突时不提起此事，要知道女人是一种不讲理的动物，生气的时候逮着什么说什么，大嫂完全可以指责二大娘，你对亲儿媳还不如侄媳妇，把家传的宝物都送给她了！
梵露回赠翡翠镯子，其价值比这副银镯子珍贵了不止多少倍，这也就杜绝了以后可能出现的心理罅隙，而且还能拉近彼此关系，显得她明事理。
可是梵露上了车，李时发现她情绪有点不高，刚才跟那些妇女拉拉扯扯看着热情高涨的，怎么一上车就变脸了？李时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怎么好像不高兴，是不是舍不得热情的乡亲们！”
“嗯。”梵露敷衍地点点头，“有点儿！”
“有点儿？”李时笑道，“仅仅是有点儿，那么还有什么？”
梵露回头往车后看：“还有那个，我还对她恋恋不舍！刚才她跟你叽叽咕咕说什么了，那么神秘，能不能透露一星半点啊？”
李时不用回头，从后视镜里就能看到，后面远远的土坡上，沈嘉瑶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这边。刚才他跟沈嘉瑶叽叽咕咕说的那些话，倒也没有神秘之处，不过就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嘱咐她一个女孩子要小心，另外如果王建昌家兄弟如果不老实就给自己打电话一类的话，末后俩人还互留了电话号码。
看来梵露是有点吃醋了。
吃醋好啊，梵露吃醋，李时心里倒觉得甜丝丝的，能吃醋说明她心里有自己，女孩子嘛，小心眼总是有的，别看她现在撅着个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过一会儿看不见沈嘉瑶，肯定又会有说有笑起来。
谁让她是美女，沈嘉瑶也是美女呢！美女天然地要把美女当成敌手，就像老虎见了狮子一样，如果老虎碰见的是一只兔子，肯定不会如临大敌！
……
快到江海的时候，还没下高速梵维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到了没有，他已经订好了房间，让李时和露露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晚上他给俩人接风，挂电话之前还神秘兮兮地说：“接风宴上有惊喜给你们看，我也捡漏了。”
挂了电话，梵露无奈地摇摇头：“哥哥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喜欢逛古玩市场，可是就他那水平——还捡漏，肯定又让人骗了！”
“你别老是打击人好不好！”李时替梵维抱不平，“比起你的谨慎和娟姐的精明来，梵大哥是差了一点，可你别忘了你们都是人精，比你们比不上，跟一般人比起来梵大哥那也是相当专业的业内人士。”
梵露那醋劲这一路上已经消磨尽了，早就跟李时有说有笑的，她笑着用手推李时的头：“这话你只可以跟我说，千万别跟我哥哥说，本来他就没有自知之明，你还给他灌迷魂汤！”
“谁说梵大哥没有自知之明！”李时反驳她说，“他跟我检讨过自己，他就是心地太善良，老是把人想得太好，这才容易上当，至于业务水平，咱们这个年龄的，他也算佼佼者了吧！”
梵露点点头，李时说的其实也没错，哥哥容易上当最大的原因不在业务水平，而在于他太善良，总以为别人也跟他一样善良，对那些阴险歹毒的人估计不足。要说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知道自己容易上当，临来的时候把自己的金卡交给也来参加大会的方伯保管，身上只留下五十万，他说怕自己上当的时候管不住自己。
X5下了高速，很快进入市区，李时没来过江海，路不熟，梵露打开导航，车子往宾馆方向开去。
从导航上看，到宾馆还有几公里路程的时候，李时电话响了，是梵维打来的，话里充满着火药味：“你们到哪里了，赶快到三山庙古玩市场给我送钱来，我急用！”
梵露一听就生气了：“给他送钱？不去，我说他上当了吧，最多让他扔上那五十万算了，咱们就是给他送一个亿过去也不够他赔的。”
从梵维那相当不冷静的口气里，李时也感觉到梵维肯定是上当了，可是作为朋友，人家梵维那么义气，自己不去帮忙就是不义气，而且梵露说的那话也不对，明知道他上当了应该过去阻止他，你们家再有钱，也不能拿五十万块钱不当回事地扔出去吧！
见李时执意要去三山庙，梵露气鼓鼓地说：“我看你们俩就是一路人，臭味相投，其实就他那水平，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欣赏他！”说完了恶意地笑，她发现李时对自己哥哥比对自己还交心，这让她心里稍稍有点不平衡，她觉得李时应该把自己永远放在第一位，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不能超越的。
俩人到三山庙古玩市场停好车，进了市场正准备打电话问梵维在什么位置，却看到前面围着一大堆人，人群中间发出吵吵嚷嚷的声音，李时扫描到梵维就站在里边，看起来情绪相当激动。
李时和梵露站到人堆外边往里看着，并不急着进去，他们要先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圈子中间跟梵维对峙的是个中年胖子，圆圆的脸盘白白净净的，看起来优雅和善，说话慢条斯理，不像梵维那般情绪激动，但是他那一双眯缝的小眼睛里不时流露出来的狡黠，暴露了他奸猾的本质。
在梵维和中年人的脚下，蹲着一个衣着破旧的老人，头发蓬乱，胡子花白，两手放在胸前捂着一个铜香炉，他被两个人的争吵吓到了，身子在微微发抖，看起来相当可怜。
李时听李明承说过，古玩市场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坑蒙拐骗偷样样不缺，尤其是骗子居多，骗术花样繁多，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就梵维这个公子哥做派，又是外地口音，应该是最容易让骗子盯上的那一类人。

第82章 双簧
从他们的争执当中，李时和梵露大体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中年人是市场内一间古玩店的老板，梵维刚才逛到他的店里，还受到他的热情接待，跟他聊了很多，这时那个花白胡子的老人进来，用一个布口袋装着一个宣德炉，声称儿子遭了车祸，急等钱做手术，不得已把祖传的宝物拿来卖了救命。
老板拿着炉子鉴赏半天，给老人出三万块钱，老人恳求再加一点，并实话实话走了很多家，出价没有超过三万的，他们知道这是好货，但是看自己急等钱用，故意趁火打劫压价，那都是些奸商。老板说了很多行话，表示三万已经是天价，再不加了。
老人舍不得三万块钱卖掉，出来之后也不再进店铺去卖，干脆把炉子摆在路边卖起来，要价五万。可是那些逛小摊的人一般很难买这么高价的东西，一听要五万块钱都摇摇头走了，时间一长，老人显得很焦急，他可是等着拿钱去救命的！
梵维一直在旁边看着老人，也替老人着急，后来一想，即使这个炉子是假的，自己拿出去五万块钱权当做好事，也是救人一命，于是就准备出钱买下老人的炉子。想不到就在他跟老人谈妥的时候，那个老板又出现了，也要出五万要老人的炉子，梵维刚才看到他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偷窥老人了，看到老人的炉子不能出手，他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看来他是想捡便宜的。
现在看梵维要买，老板这才急了，跳出来也要买，梵维最反感这种趁火打劫的奸商，坚决不让他，跟他争辩起来，什么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吧！老板强词夺理，要说先来后到，老人先去我店里的，还是我先！
后来一些看热闹的就起哄，让他俩杠价，谁出钱多炉子是谁的。老板眼都不眨地给出六万，梵维七万，老板八万，梵维一下子加到十万……
现在梵维已经叫价到八十万了，梵露扭头看看李时：“这就是跟你臭味相投的好哥们，就这水平！”这明明是个骗局，别人都看得很清楚，偏偏梵维脸红脖子粗地浑然不觉，这让梵露很生气，倒不是心疼那点钱，她就是觉得哥哥被人当猴耍太丢脸了，她恨恨地在李时腰里掐了一把，“你还不进去把他弄走！”
李时疼得一龇牙：“你生他的气，也不能掐我吧！”
听李明承讲过，古玩市场里演双簧骗人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很明显古玩店老板跟梵维那一番聊天，听得出他对古玩并不精通，于是老人出场开始对梵维行骗。李时透视到这个老人居然也是假的，胡子是粘上去的，普通人看不出什么，李时可是看到那些胡子只是长在皮肤表面，皮肉里面根本没有胡子茬，另外那些皱纹也是造出来的，只不过他的化妆水平相当高，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其实这个老人应该是个体型偏瘦的中年人。
李时那一个月的充电，看了太多关于玉石、古玩方面的书籍，如果换了平常人，一个月看不了几本书，即使看过，也不可能全部记住，可李时是扫描，一本书拿过来连翻都不用翻，直接用透视眼扫描进去，扫描完了，书里的内容也就全部记到脑子里。
真正的宣德炉是明代宣德皇帝亲自过问审定，用多种贵重金属加入红铜经过十二次精炼，于宣德三年铸造成功的铜香炉，当时这批红铜共铸造出3000个香炉，以后官方再也没再出品过。
现在曾以139.15万的拍卖价格成交的“明铜象耳宣德炉”，其实也并非官方真品，而是当时设计和监制香炉的工部侍郎吴邦佐的私人作坊出品，但是这些仿品的制作者就是原来那批铸炉工匠，依照宣德炉的图纸和工艺程序进行铸造的，说白了跟真品在材料、工艺和年代上没有什么区别。
从宣德年间一直到近代，仿制宣德炉的活动就从来没有间断过，仿制品当中也不乏精品出现，比方那个京城玩家收藏的“冲天耳金片三足炉”，是崇祯年间的产物，但还是拍卖出了一百六十多万的价格。所以对于现代人来说宣德炉没有真假，只有哪年造之说，世界上没有公认的宣德本年的炉子，宣德炉已经成为一种类似于品牌的称谓。
很明显这个老人跟老板是一伙的，他们用宣德炉当道具行骗，这个道具选得也很巧妙，说白了宣德炉没有真假之说，也就不存在骗不骗人的问题。而且很多经过精心铸造的仿品可与真品媲美，专家权威都无法辨别，至今国内各大博物馆内收藏的许许多多宣德炉，没有一件能被众多鉴定家公认为是真正的宣德炉，既然专家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相当抽象了。
李时当时看书看到这一节时对宣德炉也是相当感兴趣，曾经到隔壁的古玩店鉴赏过这东西，虽然从书上学了很多关于题款、包浆、造型、重量、皮壳等等鉴别标准，但是单凭肉眼看还是不能识别真假，只有用到透视眼，那些宣德炉被一眼看透，这才知道都是假的。
让李时感到遗憾的是，自己那些左邻右舍的商家，没有一件好货，都是些能看透的东西。
这时他用透视眼看老人怀里抱着的那个宣德炉，也是透过香炉一眼就能看到老人的肝肺肠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还紧紧用俩手捂着，还真像多么珍贵的祖传宝物似的，真是可笑！老人腋下还夹着一个打着补丁的白布口袋，口袋不大，脏兮兮的，底部有点鼓，看来里面还装着东西，李时往口袋里一看，不禁吃了一惊！
口袋里还有一只跟老人捂在胸前的一模一样的炉子，从外表看二者没有区别，但是李时发现自己的透视眼根本不能透过炉子，炉子把透视眼挡住，这说明口袋里这只炉子是好货，是真正的古董。

第83章 打脸
李时突然明白了，他们这个骗局做得可不是一般地精妙，道具选得好，双簧演得好，如果碰上真正懂行的人，他们就拿出真品，等到被检验为好货，要成交的时候，再偷梁换柱把假的给对方。
这种偷梁换柱的骗局李时也听李明承讲过，想不到在这里看到真人表演了。
不过现在看这情形，还没成交老人拿的就是个假的，人家就是欺负梵维不懂行，直接那个假的给他看，连偷梁换柱这道工序都省了。
梵露下巴顶在李时肩上，小声凑到他耳朵上催他：“你还不快去把他弄走，让他在里边耍猴好看吗！”看她小声说话把脸藏起来的样子，好像有点没脸见人似的，李时以为她就是面嫩，为哥哥害羞，可是顺着她躲躲闪闪的眼神看去，看到人堆前边有一老一少，梵露躲闪着好像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
一老一少好像是爷孙俩的样子，老人穿一身唐装，看岁数总得七、八十岁了，人长得精瘦，满头银发，但是站得笔直，精神矍铄，气质高贵，一看就不是平常人，身旁的青年长得又高又帅，那帅气劲儿跟梵维有得一比，只是从他那锋芒外露的眼神里，让人感觉到青年很霸气。
李时心里不禁微微一叹，书上说邪正看眼鼻，从青年的眼神里不敢说有一股邪气，但是就说眼前梵维这事，换了青年的话肯定不会上当。而且换一种说法，这些骗子都是老于世故，擅长看人下菜碟，要是换了这个青年，骗子也不会对他下手。
梵维是个好人，好哥们，只是说话和行为方式，还是太软！
青年正在悄悄跟老人说话，虽然现场人声嘈杂，但是李时只要用心去听，他们爷孙俩的对话还是清清楚楚落到耳朵里：“爷爷，都说梵氏珠宝的大公子是个草包，我看是不是弱智，梵氏那么大的家底，早晚得让他给败光了！”说这话的时候，青年脸上明显有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他早就认识梵维，而且早就对梵维相当不屑。
爷爷正色说：“小南，怎么能这么说维维呢！我倒是觉得维维是个可造之材，心地纯正是做人的立身之本，我倒是为梵氏庆幸有这样好的接班人！”
“梵维业务水平这么差，老是上当，给他那么大产业不怕他连公司都给人骗了去！”虽然青年对老人相当恭谨，但还是忍不住对爷爷的话表示不服气。
“维维现在上当只是因为年轻，缺乏经验，他需要历练嘛，业务不精可以通过学习加强，可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业务再精又有什么用，心术不正乃人之本性，是长在骨头里的东西，那才是无可救药的。”爷爷这话声音很小，但是分量很重。
孙子不敢再辩，但脸上的神情明显不服气。
爷爷知道孙子不服气：“你不要以为维维不开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往上叫价吗？他是想把价格顶上去，让老人卖个高价，至于那个铜香炉，他根本不感兴趣，你有没有发现，自始至终他一直在跟古玩店老板争执，却对那个香炉看都不看。”
这个老家伙倒是精明得很，李时贴在梵露耳朵边上小声问：“那边穿唐装的老头你认识？”
“嗯！”梵露几乎要躲到李时的背后了，“那是龙钟龙老爷子，江海市古董界的泰山北斗，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应该先去拜见他老人家的，现在哥哥在这里出丑，我都要羞死了！”
“放心放心，看我的。”李时拍拍梵露的胳膊，分开人群走进去。
梵维一看李时来了，气焰顿涨，底气十足地冲老板叫道：“我出八十万了，你还往上叫吗？叫不起的话这东西就是我的了！”
老板看看李时，眼珠转了转，他在思考是不是还应该往上叫。
李时用报纸包着五十万，给梵维展示一下：“我带现金来的，不够的话车上还有！”他那一百五十万全支出来了，给村里留下一百万，这五十万现金带在身上是想来捡漏的。
梵维更来了精神，指着李时手里的现金叫道：“看到现金了吗，我还不刷卡了，用现金，不够的话车上还有的是，你到底叫不叫？”
李时附在梵维耳边小声说：“相信哥们不，相信的话这事交给我，不管我怎么说你都别吭声！”
梵维点点头，他当然相信李时，当下往后一退：“好，交给你了！”
古玩店老板发现李时不急不躁，不温不火，而且眼睛自始至终就没看那个香炉一眼，看得出他既不激动也不贪心，更没有爱心泛滥的表现，似乎属于那种无懈可击的一类人：“好吧，再贵我叫不起，这个宣德炉是你的了，我退出。”
李时做个“请”的手势：“既然你退出，就请便吧，剩下就是我跟老人家的事了。”
老板也做个“请”的手势：“你们请便，别管我。”
李时微微一笑，也不坚持，径直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从报纸里边拿出五万块钱送到老人面前：“老大爷，你刚才不是要价五万吗，这是五万块钱，把宣德炉给我吧！”
老人幽怨地看了李时一眼，又看看古玩店老板，古玩店老板一下子急了：“哎——你这年轻人怎么回事，明明是八十万，你怎么才拿出五万！”
“是这么回事。”李时慢悠悠站起来，“不管几十万，那都是你们俩叫的，现在他退出了，你也退出了，而这事一开始老人家要价就是五万，我给他五万已经满足他的目标价格了，这事没错吧？”
刚才还慢条斯理，优雅和善的老板一下子怒了：“年轻人故意捣乱是不是，明明他叫的八十万，八十万让给他了，你却拿出五万，玩人呢！”
“八十万是他叫的，我也听到了，可他光会叫身上没钱，钱在我手里，我愿意出多少就出多少！”李时完全一副无赖嘴脸，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都说李时的不是，还有的人起哄羞辱梵维，没钱瞎叫什么！
李时见梵维沉不住气了，对他做个制止的手势，使个眼色。梵维又不笨，一看李时的眼色，知道自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再理会周围那些起哄的人。

第84章 偷梁换柱
这都是什么逻辑？古玩店老板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气得手都有点抖：“不就是一个破香炉，爱多少钱多少钱，我何必生这个气！”一甩手，分开众人走了。
李时又把那五万递过去：“老大爷，把宣德炉给我吧！”
老人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刚才那个年轻人给八十万呢！”
“他不是退出了嘛！”李时耐心地开导他，“杠价的双方都退出了，就剩下我这出五万的了，我觉得你这宣德炉也就值这个数，再多一块我也不要，要是别人愿意出高价，那你就卖给别人。”扭头往人群里叫道，“谁比我出价高，有没有多于五万的？”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应声的，大多数人都看得很明白，这就是一个骗局，很明显那个宣德炉是假的，还五万，怕是五百也不值，谁买谁傻！
“大爷你看，他们没有比我出价高的，你要是愿意卖咱就成交，不愿卖我们就走了，你不是还有病人急等着钱做手术的吗！”李时说着站起来，摊开报纸准备把钱放回去。
老人一看李时要放弃，急了，一下子站起来，把手里的香炉举到李时面前：“对对对，我急等钱用，五万就五万，卖给你了！”
李时笑着点点头，把五万块钱递给老人：“你数好，五万！”
梵露刚才见李时几句耳语便将哥哥说退下去，心里还暗暗佩服他，然后又见他一副无赖嘴脸把古玩店老板气跑，更佩服了。可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居然以五万块钱的价格跟那骗子成交了，可把梵露气坏了！
如果说哥哥看不透骗局，被人用激将法激得失去理智上当受骗的话，那也情有可原，可是李时明明知道这是个骗局，还花钱去买个假货，这事不在于那五万块钱，而在于明知火坑还瞪眼往下跳，这是最可恨的！梵露本想冲出去制止他，可是看看龙老爷子和他孙子龙华南，她又忍住了，继续隐藏在人群后边，不就是五万块钱，扔就扔了吧，不过回去得跟他算账，问问他为什么明知火坑还要跳？
老人看样子不善于数钱，只是数了数一共五摞钱，每一摞都用捆钞条板板整整捆着，捆钞条上还带着鲜红的私章，应该是从银行里提出来原封未动的钱：“对对，这是五万！”
“五万是吧！”李时满脸笑容，“钱数好了，咱们钱货两清，这个宣德炉是我的了！”说着从老人手里接过炉子，拿在手里看了看，“真是个好宝贝，我可得小心拿着，大爷你这不是有个布口袋，送给我包炉子吧！”李时说着，不等老人反应过来，出手如电把布口袋一把拿过来，顺手把香炉就塞进口袋里。
“哎——”老人就像脚底下安了弹簧一样跳起来抢布口袋，看他那矫健的身形，一点不像刚才伛偻着身形的老年人，可是身形再矫健，没有李时的动作快，一把没抢着，李时已经装上炉子，把口袋挽吧挽吧夹在肋下了。
“把袋子还给我，那里面还有东西！”老人面目狰狞，凶相毕露，就他这一露相，那些看不懂的观众都发现问题了，这个老人十有八九是装的。
“哦！”李时恍然道，“里面还有东西，这口袋你还要用是吧，那就还给你。”说着伸手进去掏出香炉，把袋子还给老人，并举着香炉给周围人展示，“大家给做个见证，这还是我那个宣德炉，里面可没有别东西啊！”
老人接过口袋狐疑地看看李时：“你把炉子给我看看！”
李时很宝贝地捂住炉子：“那可不行，这是我刚买的，任何人不给看，你儿子不是被车撞了等着救命吗，快拿着钱做手术去吧，小心去晚了死了儿子，死了儿子不绝户了！”
最后这句话用意十分明显，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大家虽然没看出什么门道，但是直觉上感到这青年是识破骗局的，但是为什么明知是骗局还要花五万块钱买假货，这就是个谜了！
从刚才老人那弹跳动作上，梵维也看出这个老人不对头来了，刚才还伛偻着腰一副可怜相，现在怎么一脸凶相？很明显就是个骗子嘛！梵维正要动怒，李时一拽他：“快走吧，你不是要给我接风，我都饿了！”
看着李时和梵维的背影，老人又气又急，想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炉子验看真假，又怕让围观的人看出门道，不看吧又放心不下。可要是找个角落去看的话，等到看出真假来那俩青年早就走了！既不敢离开，又不甘心让青年走掉，只好磨磨蹭蹭跟在俩人身后。
梵维看到妹妹在人群后边躲躲闪闪的样子，大声叫她：“露露你怎么了，怕见人啊？”
梵露气得一跺脚，这回全暴露了！这俩活宝花五万块钱买个假炉子，人家龙老爷子一直很感兴趣地看着他俩呢，哥哥这一喊，龙老爷子肯定看到自己了，这时想不出去打招呼也不行了。
梵维还想对妹妹说什么呢，想不到梵露看都不看他，越过他和李时径直过去，走到龙老爷子面前甜甜地叫人：“龙爷爷您好，想不到这么巧遇见您，我们刚到，正准备明天一早过去看您呢，您老人家气色真好！”
龙钟呵呵笑着：“露露越长越漂亮了！”
龙华南看到梵露，满脸欣喜，等到她和爷爷说完话，他急不可耐地探身打招呼：“露露，你也来了！”
梵露点点头：“华南哥哥好！”
梵维刚才只顾着脸红脖子粗地跟人争执，全然不理会周围看热闹的人，等到妹妹跑过去，才看到身后的龙老爷子，赶忙也跑上去给老爷子问安。
龙钟拍拍梵维的肩膀：“维维做得对，怜贫恤孤，正义凛然，这才是大丈夫的气概，不过就是经验还差点火候，以后要多锤炼锤炼，尤其跟你那个兄弟多学习！”说着一指李时，“他是谁，以前没见过他？”
梵维跑过去把李时拉过来：“龙爷爷，他叫李时，是露露的同学，我们是好朋友！”
“哦，露露的同学，好哇！”龙钟慈祥地笑着，看看李时，再看看梵露，笑容里大有深意。
一旁对着梵露笑容满面的龙华南一听到说是露露的同学，再看看梵露看向李时的眼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85章 这才叫暴利
就像盯梢一样跟在后边的老人一看几个人站在那里交谈，趁这机会找个角落拿出袋里的铜炉，一看之下惊得目瞪口呆，然后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看李时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叫人。
龙钟微笑着问李时：“小李，看得出你已经识破骗局，为什么还要以五万块跟他成交，这个能否向我们透露一二？”
“是这样的龙爷爷，不管他是不是骗子，我是觉得这个炉子值五万块钱，您老人家能不能给过过眼，看看是不是值五万？”龙老爷子虽不明说，但看得出他对这个铜炉很感兴趣，李时因为刚才听了爷孙俩的对话，对老爷子比较尊敬，说出话来也就显得圆滑，既让老爷子看东西，又能照顾老爷子的面子。
“呵呵，我对宣德炉这东西也是看不准！”龙钟笑着接过铜炉，心里对李时的初步印象不错，别看年轻人其貌不扬，大有内涵呢，怪不得露露能看上他！
龙华南本来对李时的话嗤之以鼻，简直笑话，骗子能拿价值五万的东西来行骗，那还叫骗子？等到李时开口让爷爷给过眼，他几乎要出面阻止，你是什么人，敢开口让爷爷给你过眼看东西，知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拿着古玩玉器来找爷爷过眼，爷爷都不伺候！可是看爷爷满面微笑，并不以为忤，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龙钟拿着铜炉仔细鉴赏，越看脸色越凝重，看着看着不由自主从身上掏出放大镜，指着铜炉底心方框内的篆书款识问李时：“认得什么字吗？”
如果换了一个月以前的李时，还真不认识这两个篆字，可是他在充电时发现要想研究古玩，没有传统文化的底蕴是寸步难行的，所以看了很多关于传统文化方面的书，在书画方面的知识储备绝不亚于专家水平，不但对真草隶篆十分精通，就是甲骨文方面，只要是书里面介绍过的，他都能辨识。
“龙爷爷，这应该是宣德二字吧！”李时毫不犹豫地回答，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咱肚子里有文化，要是扭捏作态装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嗯！”龙钟赞赏地点点头，指着那俩字赞赏道，“你看这铭款浇铸得多匀净，多清晰！”又指着铜炉表面大发感慨，“这个器物表面原本是赤霞红色，因为经年焚香受用，现在呈现的是藏经纸色，你看器物周身布满雪花纷飞一样的鎏金飞雪斑，散发出绚丽夺目的红霞金星色泽，显得多么雍容尊贵！器物虽为铜质，但是精铜经过反复铸炼，经良师之手精心浇铸，使得此物宝光灿然可比良金，工艺精致，用料不吝，你看器壁厚薄适中，重量匀称，此乃流传后世不可多得之真品啊！”
看到老爷子对铜炉大加赞赏，围着他的四个年轻人除了李时，其他三位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铜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呢？这居然是一件宝物，听老爷子的口气，这件器物肯定价值不菲，那么刚才的人不但不是骗子，简直是广为布施的观世音！
李时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因为龙老爷子的肯定而露出发财了的惊喜之色：“龙爷爷，据说真品宣德炉底部的铭款是楷书，大明宣德年制，可这个炉子上的铭款是篆字，而且只有俩字，这也是真品吗？”李时虽然一肚子的理论知识，但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自己虽然能确定这是宝物，但是为何真之为真，假之为假，那就说不上来了。
龙钟兴致盎然地说：“真要较真地说，这只铜炉确实不属于宣德皇帝亲自过问审定的那一批，这应该出产于宣德晚期，但是此物形制更为多变，技艺更趋成熟，应该属于那批工匠晚年的巅峰之作，较之所谓的真品，其价值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李能于仓促之间识得此物，可见你的鉴别造诣匪浅啊！”
李时谦虚地说：“其实我也看不准，梵大哥连看都不看炉子一眼，他只不过就是想帮人救急，更是没理会东西的真假，这么抽象的东西，我们年轻人谁敢确认真假！”
“小李你过谦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连老朽都自愧不如呀！”龙钟看着李时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暗挑大指，年轻人说话谦虚低调，但是实力深不可测！年轻人刚才一系列的交易过程，很明显他识破了双簧骗局胸有成竹，可是这事难就难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操作上，双簧容易识别，偷梁换柱也容易识别，但是把偷梁换柱反用在骗子身上，连看都不看就能从布口袋里掏出真货，龙钟自认连自己也没这个本事。
要知道宣德炉这东西，即使是大家，通过各种手段鉴别，也只能说个八九不离十，试问整个鉴宝界的顶级人物，谁能做到看都不看随手摸出真品？要知道年轻人这不是二选一撞大运，而是从一入场就掌控全局，能够确保自己掏出真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龙爷爷，您别抬举他了，您这样一说让他翘尾巴，家门朝哪都找不着了！”梵露笑着说，“他可不是过谦，他本来就不懂，跟我哥哥一样，两个活宝！”
梵露嘴里贬低李时和梵维，可是那态度分明就是替自己最亲近的人谦虚，至少她把李时放在跟自己哥哥一样亲密的程度，看起来就像谁家的媳妇听人夸赞自己的男人，心里美滋滋的以男人为傲，但是嘴里还把男人说得一文不值似的。
龙华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接下来梵露更实在了，直接拿李时的东西就跟自家的东西一样：“龙爷爷，俗话说宝剑赠英雄，这个铜炉也就您能识货，就送给您吧，也算物有所归，物主两谐，您要是放在这俩俗人手里，指不定就当废铜烂铁卖了。”
李时和梵维听梵露这么说，再说俩人也都看出来了，龙老爷子确实对这个铜炉有爱不释手的模样，俩人赶忙随声附和，一致要求送给老爷子。
龙华南忍无可忍，再不说话他就要爆炸了，梵露根本就拿她这个男同学没当外人，明显就是一家子的口气，这分明就是故意气人：“露露，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唐突了点，我爷爷什么身份，能看你们的东西好就想要吗？”

第86章 骗子挨打
梵露一窘，她其实是好心，觉得到了江海没马上去拜望龙老爷子感到失礼，正好看到老爷子对铜炉有喜爱之意，就想借花献佛博老爷子欢喜，想不到让龙华南这么一说，自己这话倒有点侮上的意思了。
“小南！”龙钟慈祥地阻止孙子，“露露完全是诚心诚意一片孝心，你别把话说歪了，说实话我确实很喜欢这个器物，此乃可遇不可求之物，照理说我不该心生贪念。可是这一段时间我对焚香理念大有感悟，年轻时追求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意境，附庸风雅而已，对器物要求却是不高，现在年纪大了，渐渐领略随香而入，随香而止的此中三昧，对焚香器物的却苛求起来，好像离‘止’的境界越来越远了。”
听龙老爷子的话音，这是欣然接受礼物了，梵露窘态尽去，脸上又露出笑容，只是对老爷子的境界之论似懂非懂，唯有点头而已。
“却之不恭，老朽就收下了。”龙钟说着把铜炉交给孙子拿好，“小南，给你哥哥打二百万过去。”
“龙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三个人都急忙推辞，“这就是孝敬您老人家的礼物，怎么还要收钱，再说您刚才也看到了，就是花了五万而已嘛！”
龙钟冲三个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下作压止状：“你们不用推辞，近几年拍出了几件一百多万的宣德炉，其品质都在此炉之下，而且一百多万是前时的价格，现在那个价格已是买之不到，这件器物我出二百万已经占了你们莫大便宜，小李，把你的账号告诉我孙子。”
李时无论如何不说账号，梵维也不说账号，不管怎么说，本是给老爷子送礼，却是转手赚了将近二百万，他们怎么好意思要那钱！
龙钟只好对梵露说：“跟你们说实话，近些日子我日思夜想淘购这样一个焚香器物，想不到今日得偿我愿，这也算是缘分，不是金钱能衡量的，露露听话，说出账号让小南打钱，你要是不说的话，这铜炉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不管对于梵家还是龙家，二百万确实不值一提，之所以不能要钱全在于礼数，现在龙老爷子话说到这份上，梵露知道再在钱上纠结，老爷子真就不要了，只好说出账号，龙华南马上用手机打过去二百万，很快梵露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钱到账了。
龙钟又吩咐孙子：“打电话叫人赶快过来，就说咱们有麻烦！”
梵露和梵维都是一愣，龙老爷子这话说得突兀，让人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有麻烦，什么麻烦？还得叫人！
李时早注意到那个扮成老人的骗子的一行一动了，听到他在角落里打电话叫人，李时并不感到意外，自己用掉包计换了他们的真品，骗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俗话说人老成精，一点都不假，看得出龙老爷子除了没看透自己的透视眼以外，其他所有的细节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龙老爷子看到梵家兄妹一脸不解，笑着说：“五万块钱买去骗子赖以吃饭的宝贝，他们能善罢甘休吗，市场里有保安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怕一出市场就要有麻烦！”
果然像龙钟说的那样，一行人刚出市场，就被六、七个手持棍棒的人围住了，领头的正是刚才那个卖铜炉的老人，除了没来得及卸妆以外，整个人不再是原来伛偻着身子的可怜样，而且怒气冲冲，浑身杀气。
李时云淡风轻地冲他笑笑：“这么快又见面了，你一脸怒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儿子没抢救过来，你悲痛过度？”
“少他妈废话！”骗子恶狠狠叫道，“老老实实把炉子交出来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
骗子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有一只手架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吓了一跳，只见一身黑色衬衣西裤的彪形大汉站在自己身侧，大汉戴着黑超墨镜，面无表情，就自己的体型跟大汉站在一起，大概就是骆驼和羊的比例。再看周围自己的同伙，全部被这样的大汉架住了，看那姿势，很像高大威武的法警架着囚犯。
“爷爷，这些人怎么处置？”龙华南问道。
“拖到没人的地方教训一顿，让他们长点记性。”
大汉们得到指示，立刻把骗子们拖到两车之间一顿暴打，大汉们体型太大，加上气势暴烈，相较之下骗子们就像雄狮利爪之下的小猎物，被打得鬼哭狼嚎，却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骗子固然可恨，可是遇上这些冷血打手，看他们被打成那样，似乎再过几分钟就会被撕成碎片了，李时心里居然有些于心不忍，偷眼看龙老爷子面不改色，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心说这老头到底是鉴宝专家，还是当年的青红帮老大？
龙钟又吩咐孙子：“告诉他们差不多就行，就是让他们皮肉受痛，但是别打出毛病来，挨打好哇，给他们冲抵一些罪业，如果得到教训改邪归正，也算一份功德。另外你去市场管理处举报那家店铺，让他关门算了，就说是我举报的，人总得有点嫉恶如仇的血性，不能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旁观之心！”
李时听了这话心里一动，老头这话寥寥几句，可是细细琢磨大有深意啊！想起自己看不懂的那本老本《三命通会》来了，上面好像在阐述命理的时候有过类似老爷子这样描述，记得上个月自己曾去书店买了几本现代版本的《三命通会》，那些版本虽然都有注释，但是内容跟古本相去甚远，根本不能帮助他读懂古本，让他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看起来龙老头好像对命理之术很有研究，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得向他请教一二。
眼看现场处理完了，龙钟扭头对梵露笑道：“露露，到爷爷家吃晚饭好不好？”
“谢谢龙爷爷，今晚就不去了，你看我们一身风尘的去您家太不尊敬了，明天一早我和哥哥再去看您，我爸让我们给您带的礼物还在宾馆呢！”
“那好，爷爷不勉强你们，明天就过来吧！”龙钟看着李时慈祥地说，“小李也一定要来，愿意跟老头子畅谈一番吗？”
李时连忙点头：“好的龙爷爷，我一定去！”
看着几个黑衣大汉簇拥着龙钟上车的背影，梵露兴奋地拍了李时一下：“你小子行啊，居然让龙老爷子对你青眼有加，你知道多少出头露面的人物上门拜访都吃了闭门羹，你年纪轻轻却让老爷子主动邀请，还要跟你畅谈，这么多么荣耀的事，我看他很喜欢你哦！”
应该是这样吧，李时也看出来了，老头对自己印象不错。想到龙家跟梵家是世交，龙钟是梵露父亲的长辈，能博得龙老头的青睐，对自己和梵露的关系也是个帮助。
李时很清楚自己跟梵露的差距有多大，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可以肯定在梵露父母的眼里，自己的身份差不多就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差距，想当年司马相如都名满天下了还是冲不破门户之见，不得不领着卓文君爬墙头私奔，自己现在只能算是没成名之前的司马相如，如果干不出点大事业，想跟梵露结婚那是绝对没戏！
现在想来，先从梵露父母的外围，解决他家的亲戚朋友，也是打打基础的好事！

第87章 老婆痴
梵维早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二楼订好了雅间，李时和梵露都去洗个澡，换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下来，菜已经上来了，满满一桌子，另外还有两瓶一百多年前的原瓶葡萄酒。
李时知道梵维虽然是富家公子，对钱也不是很看重，但他绝对不浪费，也没有富二代那种飞扬跋扈的奢侈做派，不过今晚这一桌酒菜，貌似有点奢侈了。
见俩人都指责自己浪费，梵维挠挠头：“本来就是订了个间，点了几个你俩喜欢吃的菜，可是今下午高兴嘛，我又加的，你俩放心，这一桌酒菜花不上一百九十五！”
俩人都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提这还好，一提这个梵露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今下午亏了李时，要不是他，你糗大了，而且正好让龙爷爷看到，以后让他怎么看你！”
“所以说我这是对李时表示感谢嘛！”梵维站起来倒酒，“这里没外人，跟你们说实话，那个炉子的真假我确实瞅不进去，再说一开始我也没管真假，就是看老头可怜，心想白送他五万算了，当时也怀疑是个骗局，可是被他们一激，我就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了！我承认错误，以后一定注意。”
“梵大哥，你就是太善良，被骗子利用了，再就是太感性，这两点咱俩一样，你也看出来了，我就是又善良又感性，要不然咱俩怎么会成为好哥们呢，你说是吧！”李时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跟梵维握住，俩人好基友地摇晃起来。
“最看不来你俩这副臭味相投的嘴脸！”梵露嘟囔道，“半个傻子加半个傻子等于什么？”
“等于一个聪明人。”李时笑道，“半个傻子说明他另一半是聪明的，你这一说我明白了，为什么要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想即使每个臭皮匠都是半傻，三个人加起来也是一点五个聪明，比诸葛亮的一个聪明还多出零点五呢！”
“你少油嘴滑舌的！”梵露没好气地说，“我跟你说，这次鉴宝大会对你是个机会，就凭你在古玩、玉器方面的鉴赏造诣，如果能在大会上有出色表现，最好一鸣惊人，从此你在鉴宝界就有了一席之地，从现在开始把你油嘴滑舌的嘴脸给我收起来！”
这分明就是老婆教训老公的口气嘛，据说在老婆的心目中，男人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需要老婆时不时敲打教育，现在李时被敲打，居然被敲打得心里甜丝丝、香喷喷，还有一丝温乎乎的感觉，相当受用！
“喂喂！”梵露敲敲桌子，提高声音像个小动物似的冲李时叫道：“不要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我，回答我，你记住我说的话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李时像个磕头虫似的连连点头，他还沉浸在“老婆痴”当中没清醒过来。
“你记住什么了？”
“不要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你！”
梵露气得差点拿起盘子给他扣头上！
真拿他没办法，不过生气归生气，关于鉴宝大会的常识还是要告诉李时，梵露告诉李时，江海市鉴宝大会两年一届，堪称鉴宝界中的欧洲杯，华夏鉴宝中仅次于京都鉴宝大会，华夏各地的鉴宝专家都会到场，每届都会有一大堆人带着卖宝贝和买宝贝的目的参加鉴宝大会，也有部分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宝贝。
江海市鉴宝大会为期六天，第一天鉴宝种类为字画，第二天鉴宝种类为金属器，第三天鉴宝种类为陶瓷器，第四天为杂项类。前四天都是古董，第四天开始，宝石原石鉴宝，鉴宝技术手段会比古董更多地应用现代各种仪器，为期两天。这六天中间不休息，每天都会让人沉浸在异常紧张的情绪当中，往往一天当中出现数次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传说此届鉴宝大会有稀世珍宝出现。
此届鉴宝大会的主持人叫李傲然，上一届的鉴宝大会就是他主持的，李傲然40多岁，是个鉴宝天才，据说很小的时候就有鉴宝神童之称，他作为资深鉴宝专家，加上李家在鉴宝界的地位，在南岳省的影响力，成为这两届鉴宝大会的主持人也是众望所归。
李时忍不住问道：“你说龙钟是鉴宝界的泰山北斗，要论众望所归，难道龙钟还不如李傲然？”
“比起龙老爷子，李傲然当然无法望其项背，可是你不会动脑子想想，连续六天的大会，老爷子那么大年龄能盯下来吗？”梵露白了李时一眼，“再说主持重量级大会对业内人士来说是个无上光荣的使命，这是一种给人镀金的资历，对于一个事业如日中天的中年人来说意义重大，即使老爷子体力够好，以他那超然物外的境界，肯定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我还得嘱咐你几句，明天去拜会龙老爷子，你可要小心答对，只要得到老爷子肯定和提携，你在鉴宝界就算上道了，你知道龙老爷子在鉴宝界的地位吗？可以这样说，哪怕是一件赝品，只要得到老爷子亲口肯定，那就成了稳赚不赔的真品，话也说回来了，就是因为老爷子一言九鼎，从来看不走眼，而且德高望重，看不准的从不妄言，才能得到整个鉴宝界高山仰止的推崇。”
没这么神吧！李时看了那么多的书，发现所有的书上一致的意见就是金无足赤理论，无论多么高深的鉴宝专家，玩一辈子鉴宝，肯定有看走眼的经历，就像物理学上的误差一样，这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李时转念又一想，其实梵露说的也并非夸大其词，一件赝品如果连龙老爷子都看不破的话，其他人更看不破，那就相当于真品了！
“哎，李时！”梵维插嘴说，“明天去龙老爷子家我也得嘱咐你几句，你得小心龙华南，尽量少理他就是了，他很敌视你。”
李时一脸无辜：“我从来就不认识他，他敌视我干吗？”其实今天下午李时早看到龙华南看自己的眼神了，那眼神里不时流露出一丝阴毒，当时李时就想，怪不得他爷爷明知道梵维上当，还要盛赞梵维，说什么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术要正，也许爷爷最了解孙子，他这是敲打孙子呢！
梵维心虚地看看妹妹：“我们两家不是世交嘛，他们家人一直喜欢梵露，虽然没有直说，但是他们几个长辈的意思很明显，希望露露嫁给龙华南，龙华南曾经公开说过喜欢露露，今下午他偷偷跟我打听你的来头，还说你看起来不过是职工家庭出来的小市民，露露绝不会看上这么一个穷小子——”
“哥，瞎说什么！”梵露打断哥哥的话头，“哪有那回事，咱们两家就是世相交好的朋友关系，仅此而已！以后别再穷小子穷小子地说李时，表姐都改了，你还那样说，他穷吗？人家日工资一百九十五万，比你我强多了！”
呵呵，李时暗笑，为了维护自己连日工资都出来了！不过梵露是不承认罢了，李时看得很明白，龙华南就是喜欢梵露，恨自己就是把自己当情敌了，只是龙华南自不量力，他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因为很明显梵露对他一点那样的意思没有，他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不过从龙华南那阴毒的眼神里，看得出这小子很有点心机和手段，可不是梵维这样的老好人可比，明天去他家，还真得小心一点，富家公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难保他会使出什么极端的手段！

第88章 藏獒袭击
第二天吃过早饭，三个人拿上礼物，去龙家拜望龙老爷子。
江海市的东郊有座青龙山，山上植被繁茂，又有流泉飞瀑，风景极好，早就被改造成了风景区，风景区内建造了部分别墅对外出售，龙老爷子的家就在景区之内。
龙家是一幢二层独栋建筑，院落还算宽敞，而且还有后院，院里院外全是树木花草，荫翳蔽日，暑气顿消。
知道有客人要来，龙华南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李时他们下了车，热情地迎上来，先跟李时握手，然后对梵氏兄妹做个请的手势，让着客人往里走。到了院里三个年轻人流连于院子里的奇花异草，并不急着往屋里走，龙华南笑着说：“你们随便看看，我去告诉爷爷！”说着就进去了。
“这可真是神仙般的生活！”李时不禁由衷感慨。
梵露看他一眼：“我记得一个故事，秦始皇南巡，仪仗万千，威风凛凛，刘邦看到了感慨说大丈夫当如是也。”
李时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好吧！”
梵维性情豪爽，粗声粗气说：“你们俩不用打哑谜，直说就是，我告诉你李时，你要想娶我妹妹，还真得变成龙爷爷这样的成功人士才行，要不然我爸妈那一关，你过不了！”
李时微笑着不置可否，只专心弯下腰欣赏那一丛鲜艳欲滴的郁金香。
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传过来，李时从那声音里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扭头一看，从墙角转出一只藏獒来，正用小碎步往这边跑，呜呜声就是从它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梵露也看到了，叫了一声：“啊，这么大个的藏獒，它的眼睛怎么是红的！”梵露的喊声似乎触动了藏獒，它发出一声低吼，就像一头向猎物发起突袭的雄狮一样猛扑上来。
“梵露小心！”李时大喊的同时把梵露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梵维相当慌乱地原地打转，想找个趁手的兵器对抗藏獒，嘴里大声喊着，“小南，你们家的狗跑出来了！”
梵维的喊声很大，却并没有引起藏獒的兴趣，藏獒血红的眼睛自始至终死死盯住李时，看得出它的目标相当明确，奔到近前跳起来直扑李时的喉咙。
身后的梵露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拉着李时想让他躲开，却被李时一把推开，同时迎着藏獒一个上步，右手顶住了藏獒的喉咙，藏獒的嘴够不到李时，两只粗大的前爪冲着李时一阵乱抓，不管它的抓挠多快多乱，在李时眼里那都是慢动作，他用左手左右抵挡，把抓过来的爪子打开，游刃有余。
但是在旁人看来一人一狗的争斗那是相当火爆惊险，藏獒站起来简直比李时都高，硕大的脑袋加上蓬松的皮毛，嘴里发出骇人的吼叫，简直就是一头发狂的雄狮扑住了一只猎物，正在暴烈地发起攻击，猎物正在拼死挣扎，似乎分分秒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梵维和梵露拼命大喊：“小南，小南快来啊，救人啊——”
听到喊声，龙钟从屋里跑出来，站在台阶之上大声喊着小南，看到孙子跑过来，高声喊道：“快把狗弄开，叫人，快叫人把狗打开，把狗打死——”老爷子是真急了，一边喊，俩手还急得乱拍自己的大腿，看样子恨不能自己跑上去解救李时！
“爷爷！”龙华南似乎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这畜生是不是疯了？我也不敢上去！”
“打死，快点把狗打死——”平日里稳如泰山的龙老爷子再也稳不住了，情绪相当激动，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再不赶快采取行动李时会被咬死的！
“爷爷，不能打死啊，这只狗一千多万呢！”龙华南叫道。
“畜生，你上！”龙老爷子大吼一声，“你上去救人，就是把你咬死，也不能咬到客人！”
好！龙华南听到这话脸色变得相当阴沉，看向李时的眼睛居然也变得红红的，爷爷居然让自己去送死，自己的命竟然不如一个陌生人值钱！但是爷爷的严厉他是知道的，爷爷的话不能违抗，他向一人一狗走去，但是走得很慢。
李时跟藏獒转着圈对抗，李时的抵抗更激起藏獒的攻击势头，这东西性情相当残暴，连抓带咬，红红的眼睛里放射出兽性的光芒，一副必欲致猎物于死地的劲头。这让李时相当为难，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可要是打伤它，好像也不行！
这只藏獒个头巨大，体型匀称，皮毛光滑，一看就是优良品种，肯定价值不菲，再说即使是只土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到人家里来拜会却打伤主人的狗，这个说不过去，怎么办呢？
突然脑子里电光一闪想到针灸了，藏獒这么暴烈，为什么不给它扎一针试试呢？正好《神针灸法》的最后几页居然还介绍了几种动物的穴位图，看得出那位作者研究的范围还很广泛，也或许当初研究动物的穴位，是为了更好地为人治病，谁知道呢，反正这回用上了！
李时一边抵挡藏獒的抓咬，一边快速从身上掏出一根银针，身形快速转到藏獒后边，银针飞出刺入藏獒后脑大穴。
藏獒发出一声吼叫，动作突然慢下来，前腿放下，暴烈之气瞬间消失，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李时知道自己扎对了，这只藏獒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被切除了脑白质的人一样温顺老实，不再咬人了，李时上去拍拍藏獒的大脑袋，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藏獒也用脑袋去蹭李时。
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这简直跟做梦一样，刚才还是生死大战，眼看李时命悬一线，转瞬间化敌为友，人狗和谐，这到底是怎么了？没看到天空划过一道飞碟的影子啊！
龙钟三步两步从台阶上下来，一边急急地往这边走，一边大声问道：“小李你没事吧，你别动它，那畜生翻脸不认人，别让它咬到你！”
李时一边跟藏獒亲热一边笑道：“没事龙爷爷，他不咬我，我从小就喜欢狗，最会跟狗交流了，我身上有股味儿，不管什么狗都不咬我！”
扯去吧！梵露抚着胸口惊魂未定，狗不咬你，刚才它那是干什么，不会是欢迎同类而跳的一种舞蹈吧？
龙华南目瞪口呆了几秒钟，看着人狗和谐的一幕，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咯吱一响，转身进去了！

第89章 十能全才
龙钟走到旁边并不靠近：“这畜生性情暴烈，我都不敢靠它太近，你却能在短时间之内驯服它，真是奇迹！”
梵露被哥哥扶着小心翼翼绕着狗走，远远地喊道：“把狗弄走，弄到笼子里关起来，小南哥哥呢？”
小南哥哥脸色铁青地出来了，手里抱着一支双管猎枪，李时看看他的脸色，冲他笑笑：“这只藏獒毛色很好，看得出生活条件不错，好啦，物归原主，你看它还舍不得我呢！”
李时最后摸摸藏獒的大脑袋，偷偷拔出银针，这东西不能让龙华南发现了，相信拔出银针，藏獒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
梵露见李时俩胳膊上沾了不少狗毛，替他一一捏下，还细心把他脸颊上两根狗毛拿掉：“你还是洗洗去吧，脸也洗洗！”
“没事就好，露露吓着了吧？”龙钟看起来心有余悸，“我就不赞成养这种大型犬，动物总是有兽性，一旦失控是会出大事的，走，进去吧！”龙钟走在头前，几个人往楼里边走去。
刚走上台阶，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轰——”众人惊得身子一震，急忙回头，只见龙华南猎枪的枪管里正有袅袅的青烟冒出来，而那只藏獒摇着脑袋发出垂死的惨嚎，鲜血把它锦缎一样的皮毛都浸湿了，红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地盯着龙华南。
轰，又是一声枪响，同样打在藏獒的头上，藏獒终于支撑不住，爪子一软慢慢躺倒，但是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着作垂死挣扎。
梵露看到藏獒太可怜了，忍不住叫道：“小南哥哥，它已经不咬人了，你怎么还打死它，你不是说这只藏獒一千多万吗？”
龙华南脸色相当难看，咬牙道：“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人命，这畜生一旦爆发兽性我都控制不了，早晚出事，趁早打死省事！”
龙钟面无表情，淡淡地说：“咱们进去。”
虽然从龙老爷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李时捕捉到了老爷子扭头的时候，看向孙子的一个眼神里意味深长。
李时虽然不说，但心里跟梵露想的一样，刚才眼看就要咬死人的时候龙华南都不舍得打死它，说它值一千多万呢，现在藏獒已经不咬人了，反而还要打死它，这是为什么？明显不符合逻辑嘛！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藏獒是龙华南故意放出来的，李时想到在门口的时候，龙华南只是跟自己握手，并没有跟梵维握手，而且昨天下午他对自己明显不屑，今天却是十分热情，甚至比对待梵氏兄妹都热情，也能说明前倨后恭，必有所图。
藏獒被放出来后目标专一，直扑自己，这很可能是龙华南平常对藏獒做过训练，他让藏獒闻了他的手，记住了自己的气味，他就是想放狗把自己咬死！但他想不到猛兽一样的藏獒居然也会临阵叛变，这肯定会让他恼怒异常，从他马上开枪打死藏獒这个行为来看，龙华南应该是个手段相当凶残的人。
结合昨天下午龙老爷子跟孙子的对话，说明老爷子对孙子的性情相当了解，而且相当担忧，总是想不失时机地教育孙子，只是本性难移，老爷子刚才一个眼神意味深长，看得出老爷子明察秋毫，还有深深的无奈，而且无奈之下，还会有深深的悲哀吧！
诚如老爷子昨天下午告诫孙子的话，心术不正是人的本性，那才是无药可救的！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梵露，见自己跟梵露有那么点意思就怀恨在心，而且自己跟梵露成不成还一定呢，他就要下死手——见一落叶而知秋，龙华南对于其他事的处理方式可想而知！
梵维故意落后一步，小声对李时说：“小南肯定是故意要整你！”李时笑了笑。
李时洗完手回到客厅，小保姆已经开始演示功夫茶了，龙老爷子正在询问梵氏兄妹一些关于公司还有他们父母的一些近况，看到李时出来，老爷子热情地招呼李时坐下品茶。
跟梵氏兄妹聊了一会儿，老爷子扭头看着李时，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小李，能否介绍一下你自己的情况，老头子对你很感兴趣呢？”
李时大体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当然乌龟山上那段经历是任何人不能告诉的，除了那段经历有点传奇色彩以为，自己这二十三年来的经历可谓平淡无奇，就是一个一直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孤儿，能得到村里人的接济熬到大学毕业，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
龙钟点点头：“你在古玩鉴赏方面造诣非浅，得到过高人指点吗？”
李时谦虚地说：“龙爷爷您太夸我了，实在说不上造诣，其实我连野路子都算不上，现在说起来，我倒觉得露露是我的启蒙老师，要不是她带我去她们家的店铺，我也不会对这方面的知识感兴趣，我只不过看了几本这方面的书而已。”
“是啊龙爷爷。”梵露给他证明说，“他就属于自学成材的那一类，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去找书，上次在医院里碰上一个老大娘得了绝症，他去图书馆找资料不吃不睡，后来居然把老大娘给治好了！”
“哦，小李还懂医术？”龙钟表示很惊异，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全才，什么都懂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样样通样样松，都是半瓶子醋，对于一个人来说，一辈子能钻研透彻一个领域，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李时年纪轻轻就对古玩看得精深，如果再懂医术，而且能治绝症，那就有点十能全才的味道了！
“露露夸大其词了！”李时被梵露说得有点不大自在，虽然梵露说起自己来跟一个女人描绘令她骄傲的老公似的，那神采飞扬的劲儿让李时很受用，但是说到自己能治绝症，毕竟那事有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成分，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你给人治病，用的是中医还是西医？”龙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继续问道。
呃，中医还是西医？就自己这水平应该是野医，野路子上来的：“中医，我得了个偏方！”
“偏方治大病！”龙钟感慨地说，“自古风尘自有奇侠，高手出自民间，现在医院里那些中医，不过传承到老祖宗精华的十分之一，很多神奇的古法验方都已经散佚湮灭，就是中医的望闻问切，也只是流于虚浮，望而不明，切而不透了！”
“小李既是中医，给老头子把把脉可好？”龙钟说着向李时伸出了手。

第90章 怪病
李时一下子有点傻眼的感觉，把脉，自己会吗？不过就是看过一些医书，从来没实践过，肯定不会把脉！可是看老爷子伸出胳膊一脸期待，李时就像鸭子吃筷子，弯不回脖子了。要知道以龙老爷子的身份，肯定不会遇见一个懂医的人就会让人把脉，他这是看自己在古玩方面有造诣，听梵露那样推崇，就相信自己的医术方面也很高明。
老爷子伸出手来了，不能驳他的面子，不管懂不懂，权且一试，再说加上自己的透视能力，或许能看出老爷子老胃病、肝功差一类的症状来也未可知！
可是搭上老爷子的手腕，李时的脸色不禁变了变，自己虽然没有把脉的实践经验，但是以前常常跟同学们玩测心跳的游戏，知道人都有个体差异，脉搏有快有慢，有强有弱，可是龙老爷子的脉搏，可不仅仅是个体差异那么简单，而是感觉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脉搏。一阵强，一阵弱，一阵快，一阵慢，而且强弱快慢相当有节奏，就像故意编制了一套变换程序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李时用透视眼看老爷子的身体，一看之下更是大吃一惊，只见老爷子的内脏器官在有节奏地变换颜色，一阵红，然后一阵黑，也像是在一套程序的控制之下一样。最神奇的是老爷子的气血怪异，一会儿顺着经脉发散，一会儿顺着经脉凝聚，也像是有套程序似的。
黄帝内经是最早描述子午流注的书籍，此后发展完善，把这一理论应用到强身和治病的领域。所谓子午流注，说白了就是气血的流淌方向在子时和午时都会发生改变，顺着任督二脉或者从前往后流淌，或者从后往前流淌，随着时辰的变化是有所改变的，就像日升月沉一样是自然变化。
可是龙老爷子这样又是发散，又是凝聚的，已经完全背离人体的自然规律了，说得难听一点，但凡是个活人，就不会出现这种生理现象！难道龙老爷子是鬼不成？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脊梁沟发凉，头发梢发麻，大白天的，真见鬼！
梵露见李时脸色怪异，呼吸沉重，鼻尖渗出一层毛毛汗，也不禁紧张起来：“李时，你看龙爷爷的脉象怎么样？应该很好吧，从爷爷的气色就能看得出来！”
李时放开手，龙钟又把另一只手递上来，跟那只手的脉搏一样，也是按照程序跳动，李时放开手，默然不语。
每个人都不说话，客厅里静静的，空气有点压抑，梵氏兄妹都在等着李时说话，李时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龙老爷子一脸慈祥的微笑，只是静静地喝茶，也不问李时把脉的结果。
梵露忍不住戳戳李时：“你倒是说话啊！”
“哎，露露！”龙钟冲梵露摆摆手，“你和维维来过我家好多次了，小李第一次来，你们兄妹坐着喝茶，我带小李看看我的藏品。”说着站起来，很随意地冲李时做个请的姿势。
李时既惶恐又惊恐地站起来，老爷子不问病，却要单独召见自己，他想干嘛？不会把自己领到一个小黑屋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啃啃吃了吧？不过又一想他要是喜欢的吃人的话应该首选梵露，嫩刮刮一身肉，吃起来肯定肥美多汁，比自己又瘦又硬的一身肉强得多了！李时是真的害怕了，左思右想龙老爷子不是人，要是人的话不可能内脏会变成黑色，更不可能气血呈放射状流淌！
害怕归害怕，老爷子邀请了，这也算无上荣光，还得老老实实跟着他走。
到了二楼一个装有防盗门的房间，老爷子打开门走进去，李时心虚地跟在后面，既然装着防盗门，肯定就是老爷子所说的放藏品的房间了，就凭老爷子在古董界泰山北斗的地位，相信他的藏品一定不少！
可是让李时大出意外的是，屋里的藏品并不多，不但不多，而且几乎可以用少得可怜来形容，想像一下老爷子这么大年龄，搞了那么多年的古董鉴定，就算一年收藏一件，也不至于寥寥这么几件吧！
龙钟笑道：“老头子东西不多，别见笑，请你给过过眼，看看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李时一一看过，每一件他的透视眼都透不过去，说明这都是真的古董，李时实实在在地说：“龙爷爷，既然您吩咐了，我就斗胆看看，说得只是我自己肤浅的看法，您也别见笑，在我看来，您这里边没有假的。”李时说得很肯定。
龙钟赞许地点点头，让李时在藤椅上坐下，小茶几上有一套茶具，李时看得出那也是古董，老爷子亲自泡上茶，给李时面前的小茶碗倒上茶。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室内弥漫起来，很明显这是茶叶的香味，可是李时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茶叶味儿，这种味道简直不是污尘浊世内所能有的，凭着味道就让人感觉被带到了世外仙山，那里满是奇花异草，珍禽瑞兽，使人的灵魂在瞬间得到荡涤，突然发现尘世多么污浊，芸芸众生又是多么愚蠢可笑！
李时又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龙老爷子会不会是神仙？自从拥有了透视能力之后，对于世界上超出自然理解力的东西，李时再也不敢妄加否定，只能报以敬畏怀疑的态度。
可是偷眼观察老爷子，任凭怎样用透视眼看，都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只是生理状况相当怪异而已。
李时的思绪又被异香拉回到茶上，单单闻到味道就能让人产生如此美好的遐想，不知道这茶喝起来会有怎样的效果？李时端起茶碗，这才发现茶碗里还有活物在游动，分明就是两条活生生的龙嘛，两条龙在碗里嬉戏游动，甚至龙嘴上有几根触须都历历可辨。
记得有一本书上介绍过这样一套茶具，李时知道碗里的两条龙只是幻像，只要倒上茶水就会出现，而且这套茶具的神奇之处还在于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哪怕再烂的茶叶，经过这套茶具冲泡出来也会异香扑鼻。
“好东西！”李时忍不住由衷赞叹。
“你也看出这是好东西来了，想要吗？”龙老爷子问道。

第91章 滴天玉髓
“想要！”李时老老实实地回答，好东西人人想要，这是人之本性，就像看到美食人人想吃一样，如果看到美食就呕吐，看到好东西就想砸碎，那就失去人的本性，或者说太虚伪了。但是想要是一回事，要不要又是一回事，这么好的东西一定是老爷子的最爱，自己所谓的想要只是表明对宝物的欣赏，绝对不会生出夺人所爱的贪念来。
“想要我也不给你！”老爷子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老爷子居然还有顽皮的一面，“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的藏品会这么少，对不对？通过这套茶具，你能理解为什么我的藏品这么少吗？说说看！”
李时略为沉思了一下：“据我认为，这是龙爷爷的境界所致，记得一本古书上说过，好收藏者必窃，说的是人一旦收藏成癖，只要见到好东西就会产生利益独占的虚荣邪念。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一种病态，这些古董、古玩说白了就是古人智慧的结晶，考古除了传承，也能使人怡情悦性，而收藏成癖就会使人失去传承，失去怡情悦性的享受，而单纯变成一种攫取，并在攫取之中无限扩大人性中的贪欲，到那种地步，不仅仅是境界全无，连人性和道德的底线都要失去了。”
龙钟听得一脸欣喜，不住地频频点头。
李时继续道：“从龙爷爷的这些藏品中，既能看得出爷爷的志趣，也能感受一二爷爷的境界，看这些东西既不大俗，也不大雅，而是重于实用，比方这套茶具，还有那几件，虽不实用，但确实能起到让人怡情养性的作用，说到底对人也是实用，这就像俗话说的家有万间房，只睡一张床是一个道理。”
“好，好哇！”龙钟禁不住由衷挑起大指，“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悟性，可见我没走眼，果然是可造之材，前途不可限量！你和露露是同学，这也是刚刚毕业，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准备在古董行业里发展？”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好！”李时实话实说地回答老爷子，“这一段时间对古玩、玉器感兴趣，也看了很多相关书籍，不过是因为被露露引上道，对这一行的很多东西不懂，不理解，才去翻书的。现在我只是对知识感兴趣，并不是对古董的价值感兴趣，我跟龙爷爷的想法差不多，就是再好的东西拥有了对自己要有用，而不是单纯为了占有而占有，或者占有的目的就是因为虚荣，借以显示自己的富有！”
“算我没看错你！”龙钟开心地笑了，“如果你有志在古董界发展，我希望你成为一个鉴赏家，而不是一个收藏家，收藏这事，确实很容易让人成癖，放大贪欲，从而偏离人性。这样的人往往是悟性太差，他们不懂得太多的身外之物能消人福禄，而招致祸患。”
“不得不承认，我老头子没你有悟性，我的这些想法只是近几年才有的，以前的我，就是一个偏离人性的老饕，话说到这里，老头子就要问你了，你给我把脉的结果如何？”
李时被问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不得实话实说：“我感觉龙爷爷的身体有些异常，但是到底异常在哪里，我说不上来！”
龙钟淡淡地一笑：“说不上来就对了，全世界的医生对我这病也叫不出名来，只有我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被贪欲所害，让我的内脏全部腐烂了！”
老爷子语出惊人，李时又是吓了一跳，怪不得看到老头的内脏是黑色的，腐烂了当然是黑色的，可是——一个内脏都腐烂的人怎么看起来跟好人一样，难道他真的是鬼？
龙钟徐徐说道：“以前的时候，我家里藏品无数，那些藏品让我得意洋洋，沾沾自喜，常以天下无匹自诩，赏物成癖以致整日徜徉于藏品之中，流连忘返，甚至于寝食皆废。要知道大多数的古董都是出自墓穴，可以说是死人之物，很多东西在地下陪伴死人数百、上千年，尸体内的寒毒浸入古董之内，我终日把玩此类物品，时间一长被寒毒所侵，脏腑开始腐烂坏死！”
“可是，可是，龙爷爷您看起来气色很好啊！”李时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有宝物养着，宝物在我体内与寒毒抗争，而我自那之后处理掉几乎全部藏品，只留下几件实用之物，除了修心养性之外，还焚香练气，调节身体阴阳平衡，借以苟延残喘而已！”说到这里，龙钟脸上不免流露出落寞的神色，“那宝物经过几年的消磨，眼看就要消耗殆尽，而我存世之日，也是屈指可数了！”
“您说的那宝物，世上不会只有一件吧，咱们大家可以再去找！”李时急忙说道。
“宝物珍奇，可遇而不可求！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玉髓的东西？”
“玉髓不就是一种玉吗？”书上介绍过玉髓，严格意义上所谓的玉髓，就是更精细、更珍贵的一类玉石而已。
龙钟微微摇头：“不然，我所谓的玉髓，就是像人的骨髓一样的液态玉，是一种乳白色液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名贵药材，说它能够起死回生也不算夸大，如果没有玉髓，我早死好几年了！可惜我得到的这块玉石品质一般，内含的玉髓量很少，质量也一般，服用之后融入气血之中对抗寒毒，却不能祛除寒毒，而且这几年损耗殆尽，寒毒在我体内已有肆虐之兆！”
“哪里可能找得到含有玉髓的玉石？”李时想到自己的透视眼，只要老爷子给自己指引方向，自己可以去出产这种玉石的地方寻找。
“可遇不可求之物，无所谓哪里有，哪里没有！”
“除了您得到的这些，有没有听说其他地方也发现过玉髓？”李时不死心地问。
“有！”龙钟肯定地回答，“不但有，而且品质很高，京城林家有一块玉髓，号称滴天玉髓，这是玉髓中的极品，不但能让人起死回生，而且有‘肉白骨’之称，就是能让白骨上长出血肉来。”
“他们是不是不卖？”李时有点泄气，东西越好，越珍贵，人家越是不会轻易外传。
“对，不卖！”龙钟点点头，“不过，据说他们要把玉髓出手，想用玉髓换得他们想要的一种宝物，而且林家证实，滴天玉髓已经押运到江海，要在此次鉴宝大会上亮相！”

第92章 巨大反差
“他们想换什么宝物？”李时知道问也白问，既然滴天玉髓那么珍贵，能起死回生，林家为什么不留着给自家的老人用，而是拿出来？说明世上还有比它更珍贵的东西，或者林家更需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肯定也是极难得的宝物。
龙钟摇摇头：“具体什么宝物林家没有透露，不过可以想到，既然林家都无法得到的宝物，别人更难得到！”
龙老爷子沉默了一下，又说道：“小李，其实我是有求于你的！”
李时一脸惶恐的神色：“龙爷爷可别这么说，您对我有差遣的地方尽管开口，能为您干事是我的荣幸！”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李时早已隐隐感觉到老爷子肯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一开始还猜想可能是让自己帮着鉴定某个难以鉴定的古董一类，但是现在看老爷子一脸凝重，可以肯定不是看古董那么简单。
龙钟面有惭愧之色：“说到底，还是因为老头子的私心，我极想得到滴天玉髓！”
李时明白了，老爷子想用滴天玉髓治病，刚才他说过，以前服用的玉髓品质一般，就像止痛药一样只能起到抗病作用，不能根治，而滴天玉髓的神奇功效却能祛除病根：“这算什么私心，俗话说有病乱求医，您老人家知道有那种神药，想求药治病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我能帮到您什么呢？”
李时的话让老爷子很少受用，点点头：“虽然是私心，但是我也常常自嘲，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呢，只能说明老头子境界不够，还没到看淡生死的地步。我想让你帮我，是帮我在鉴宝大会上多注意一下滴天玉髓，昨天下午我发现你的眼力很快，连老头子都自愧不如，自认做不到。可以想到的是，普天之下的人，都想得到滴天玉髓，林家这次拿出至宝，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但是肯定会成为所有人争抢的目标，我也会去尽力争取，而你就是帮我多听多看，成为老头子的助力，可以吗？”
“龙爷爷您太客气了，这是晚辈应该做的，不但是我，就是露露和梵大哥也会尽量想办法，争取让你玉髓，祛病强身的。”
龙钟对李时拱拱手：“老头子在此谢过了，初次见面便有所求，唐突之处，不要见怪啊！”
李时跟老爷子客气一番，又听老爷子详细讲解了很多关于滴天玉髓的传说，俩人这才下楼。本来老爷子要留三个人在家吃饭的，但是梵维和梵露还有几个世交要去探望，梵父都有礼物带来，也就不便久留。今晚大会主办方有招待晚宴，邀请所有与会的人士都去出席，三个人跟老爷子告辞，说好晚宴再见。
李时之所以跟着梵氏兄妹拜望龙老爷子，是因为昨天得到了老爷子的邀请，至于其他几家跟梵家世相交好的家族，李时就不便跟着前往了，跟兄妹俩分手之后，反正闲着没事，就驱车前往图书馆，翻找关于玉髓方面的书籍，找玉髓相关书籍的过程中，江海图书馆里面关于古玩、玉器方面的书籍，又是几乎被李时扫描净尽。
……
到了晚上，江海市鉴宝大会主办方举办的招待晚宴在海上明珠大酒店隆重举行，海上明珠大酒店是江海市最高档的酒店之一，招待晚宴使用的宴会厅，又是酒店内最高档的宴会厅，能用这间宴会厅招待的宴会来宾，绝对是国内外顶级的富豪，或者来到江海的外国团队。
李时一进宴会厅，就被宴会厅的金碧辉煌给震撼了，用不着这么奢侈吧！梵露看他被震撼的模样暗暗好笑，贴他耳朵小声说：“告诉你不要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人，又忘了！”
李时也感到自己略微有点不自然，可是又不愿跟梵露承认，分辨说：“我没看人，我就是仰着头看吊灯！”
梵露故意祸害他，继续小声说：“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呦，知道那样一只水晶吊灯要多少钱吗？一只吊灯不下于二百万呢！”
“切！”李时自认自己的心理素质超强，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从震撼当中恢复过来，一听一只吊灯不下二百万，他却是不屑地说，“小意思，一天的工资而已，我要是干上半年，能把宴会厅里边挂满这样的吊灯！”
梵露冲他做个鬼脸：“你就吹吧你！”
看着接连不断进入宴会厅的人群，梵露指着那些人悄悄给李时介绍，那位某某家族的继承人，那位有官方背景……反正非富即贵，每一个人都大有来头，就像评价的某一首格律诗一样，真是字字都有来历，句句出自名典，返观自己，想到自己的身份卑微，由不得人不自惭形秽。
想到这里李时不禁想起外国名著《红与黑》里面司汤达的一句话：我认为我是为最高级的社会和最漂亮的女人而生的，我强烈地盼望着这两种东西，而且配得上得到它们。偷眼看看梵露，她今晚稍微打扮了一下，轻施粉黛，淡扫蛾眉，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这最漂亮的女人近在咫尺，似乎触手可及，可是因为自己卑微的身份，肯定会遇到来自她家庭的巨大阻力，搞不好就会弄个对面不相逢的悲惨结局。
所以要想拥有最漂亮的女人，还得要进入最高级的社会才行，李时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发奋努力，争取做到比与会众人还高级的人上人。
“哎哎，你看！”梵露指着一个刚刚走上主持台的中年人，“他就是这次大会的主持人李傲然！”
李傲然在台上致欢迎词，声音宏亮，充满磁性。李时听梵露说过李傲然四十多岁，但是看外貌也就三十出头，身材伟岸匀称，面貌方正，气质高贵，并且有着雄鹰一样锐利的眼神。
“这个李傲然看起来很有霸气，不过感觉还算顺眼。”
“名如其人，他那不是霸气，是傲气。”梵露说，“人家的傲气是来自巨大的自信，不过李傲然这人相当正义，在圈内口碑不错，有点傲气也是瑕不掩瑜。”
等到一上菜，看到满桌子山珍海味都是名贵菜，李时忍不住小声问梵露：“光是这一桌菜就价值不菲，几十桌下来，举办方要花多少钱，举办方是不是秀逗了，这个大会是红十字会下属单位办的？”

第93章 相术
梵露的脚在桌子底下踩住李时的脚狠狠碾了碾：“以后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好不好，知不知道与会者都交了费用，一个名额价格不菲呢！”
对对，李时点点头，他也猜到这一点了：“你肯定替我交了费用，等回去我还给你。”
“不用，不要了都行，有二百万在我这里押着，怕你小子跑了不成，哼哼！”梵露遮着嘴忍不住地笑，“你小子挺能装啊，上次钱海涛的告别宴，看你胡吃海塞的，现在怎么文质彬彬就跟上层人士似的？”
“上次那是故意扮猪吃老虎气他们！再说昨晚你不是嘱咐过了不能给你丢脸，今天是猪扮老虎，呃，还得吃老虎！”
梵露白他一眼：“看出与会者都是老虎来了，不过这些老虎可不是钱文涛之流的傻虎，每个都是老虎中的战斗虎，就凭你，还是多听多看多学习吧——唔，你看，这也是一只战斗虎，他要干什么？”
本来主办方老总、主持人都上台致过欢迎词，也有几个德高望重的与会代表——比方说泰山北斗的人物龙钟——都上台讲过话，现在宴会正式开始了，想不到又有一个中年人走上台去，看得出他是大会的常客，而且跟与会者都很熟识，也不用做自我介绍，上去先讲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然后表明上台的用意，他要做一个小小的活动，权当插科打诨，为了提高宴会的气氛而已。
“他要搞什么？还神神秘秘的！”梵露小声告诉李时，上台这位叫朱海望，南岳省朱家的实力和在鉴宝界的影响，堪与李家抗衡，作为鉴宝界的新晋中坚，朱海望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有挑战李傲然的实力，只是朱海望逊于李傲然之处就在于口碑太差，据说这人锋芒太露，做事不择手段，比不得李傲然的正义之名。
这也是李傲然已经连续主持两界大会，而朱海望依然是个打酱油的角色的原因。
“怪不得口碑那么差！”梵露皱眉说，“据说他一直跟李傲然标着来，但是比不过人家当不上大会主持，就腆着脸拱到台上搞这些小动作，简直恬不知耻，难道这样就能突出自己了！”
要论外在形象，平心而论看他身形伟岸，气势轩昂，并不比李傲然差，但是李时发现朱海望是三角眼，那本印在脑子里的《麻衣神相》虽然看不大懂，但是也能明白些只言片语。书上的意思是三角眼属凶相，但是凶相也分两种，一种为有救，就是三角眼明亮清晰，黑白分明并有神采，虽处事狠辣，但不会无故害人，也能善终；另一种是黑白不分，污浊走黑的忍死相，这种人心狠手辣，器量狭小，自私薄情，虚情假意，贪淫好色，奸诈多端，一般这就是命带刑伤，不得其死之相了。
朱海望的三角眼相当污浊，眼浊则心浊，怪不得梵露说他口碑很差，公道自在人心，这种人口碑好得了才怪呢！
“咱们这届大会虽然还没有开场，但是我相信肯定是众宝云集的盛会，不过鉴宝大会嘛，重在一个鉴字，就像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样，有宝，更得有识宝之人。”朱海望抓着麦克风侃侃而谈，“咱们在座的都是国内鉴宝界的精英，其中不乏让我们高山仰止的巅峰人物，比方说我们的龙钟龙老爷子！”
龙钟垂着眼皮顾自吃菜喝酒，对朱海望看都不看，宴会上大多数的人也是随意闲聊，并不往台上看。
见朱海望对于自己几乎是遭到冷场的人气并不以为意，李时心说，这人神经比较大。
朱海望继续热情高涨地说：“说完高山仰止，我还想起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果真是这样吗？在其他的行业也许如此，但是这些年面对正在消亡的传统文化，我很怀疑在我们鉴宝界也是一代胜似一代，鉴于这个想法，我才借这次大会的机会，搞这样一个小小的活动。”
说到这里，便立刻有人抬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箱子，朱海望解释说，这个小活动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在来宾里面随机选出三个年轻人上台，由他出三道与鉴宝有关的题目，谁胜出了，不但出题的古董归优胜者，还可以任意在他的箱子里拿一件古董作为奖赏，借此检验青年人的鉴宝水平，并有奖掖后进的用意。
朱海望最后说，他希望以后每一届鉴宝大会他都要搞一次这样的活动，每一届都能选出一个优胜者。
梵露小声对李时说：“每届一次，那不成海望杯了，通过这种惠而不费的方式给自己树碑立传，真够无耻的，我都替他害羞。”
李时抓着梵露的手捏了捏，于心有戚戚焉，朱海望赤果果的无耻，早就让他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好啦！”朱海望拿着话筒往下张望着，“我现在要随机选出三个年轻人上台，开始咱们的小活动！”
朱海望指定了一个一身名牌的年轻人，看样子年轻人早就一脸跃跃欲试，被指定了马上轻快地走上台去。然后朱海望又锁定了一个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年轻人，不是旁人，正是龙华南。
其实李时自从来到宴会上就一直暗暗注意龙华南的动向，毕竟这小子对自己起了杀心，不得不对他多注意点。刚来的时候龙华南老老实实跟爷爷坐在一个桌上，可是在朱海望上台不久，他就起身出去，貌似是去洗手间了，现在朱海望选人，他刚好走出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的？
不过李时能肯定的是，如果刚才点到龙华南的时候正巧他在爷爷身边，龙钟一定会拉住他，不会允许他走上台去，这种事也许年轻人争强好胜跃跃欲试，而且还会贪图得到朱海望的古董，但是对于那些过来人来说，只会不齿于朱海望的无耻，并不希望自己家的年轻人上去跟着朱海望现眼。
台上已经有了两个年轻人，还差一个，朱海望的三角眼正在每个桌子上逡巡，下面一些年轻人果然贪图便宜，有那么几个甚至做出动作，发出声音，希望引起朱海望的注意得到最后那个名额，李时和梵露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对着彼此打个寒战，做出一个恶寒的模样，做完之后相视而笑。
“好吧，就那边那位年轻人吧，你请上台来！”朱海望指着下边高声叫道。
李时还扭着头往左右看，好奇于到底是哪个青年又被选中了呢，梵露含着忍不住的笑推李时：“喂喂，选中你了，他叫你呢！”

第94章 第一道题
“我？”李时正要看别人的笑话呢，往上一看，朱海望指着的果然是自己，三角眼里满含鼓励地盯着自己。
李时微笑着冲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无意上台。
“我刚才说过，凡是在坐的每一位都是鉴宝界的精英。”朱海望大声说，“咱们这里面不会有滥竽充数，不敢上来接受挑战的吧！”果然是锋芒毕露，一看李时拒绝，立马咄咄逼人起来。
龙华南哈哈一笑，跑上去抱着话筒叫道：“连一个小活动都不敢参加，更不用说鉴宝大会了，占用一个大会名额，不会就是为了来混吃喝的吧，哈哈哈哈！”
梵露一推李时：“他们在激你呢，你怎么看？”
李时不屑地一笑，附在梵露耳边小声说：“如果黄鼠狼冲我放屁，我也要放一个更臭的给它，哈哈！”
第一个上台青年见李时这么不给主办人面子，也忍不住抓过话筒说风凉话，年轻人嘛，说出来的话往往不知轻重。
他们分明这是侮辱人嘛，梵露怎么能容忍旁人侮辱李时，当下一拍李时的胳膊：“跟他们纠结什么，你上去，灭了他们！”
梵维也是相当不忿，怂恿李时：“你就上去吧，又不是没那实力！”
李时微笑着站起来，上就上，反正大家都看得很明白，自己上去可不是像那些青年因为贪图朱海望的古董，而是为了维护尊严而上的。
李时上台以后故意装模作样往箱子里看：“这都是真品吗，不会有假的吧！”
朱海望阴沉沉地一笑：“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箱子里一共有十件古董，五件真品，五件仿品，真品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之物，但也价值不菲，能不能得到，就看你的水平如何了！”
“如果我找出六件假的来呢？”李时就像个一根筋一样问道。
朱海望好像受到侮辱一样厉色道：“如果能找出第六件假货，请你给我扔出来砸了，扔出一件假的来，我照价赔给你一件真品的钱。”
“那就让朱总破费了！”李时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自己明显被朱海望的厉色给触怒了，你到底想搞什么，非得盯着我让我上台，我不过随便问问，就惹得你声色俱厉的，咱俩前世有仇咋的？
“很好。”朱海望大声说道，“三位年轻人都已到位，我就先不去问他们姓甚名谁了，这也是我搞这个小活动的目的之一，在座的老前辈我都能如数家珍，但是这三个人年轻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所以我的目的也是把年轻人推介出来，给他们更好的发展机会，现在开始第一个题目，那就是鉴宝。”
朱海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陶瓷罐子放在桌子上，罐子个头不小，李时看着跟老家的咸蛋罐子差不多模样，朱海望介绍说：“第一个题目，你们第一步要鉴定真假，然后讲出理由，讲得最切题的为胜。”
第一个上台的青年先看，只见他掏出手电和放大镜，看得出还很专业，研究半天，确定这是一只出土的龙泉窑青龙纹罐，但是龙泉窑瓷器，宋、元、明均有生产，青年实事求是地承认只能断定是出土的龙泉窑瓷器，但他不敢明确断代。
龙华南相当自信地出场了，他肯定地说这就是一只出土的明代龙泉窑瓷器，然后从历代陶瓷在造型、胎釉、工艺、纹饰、彩料、款识等方面所具有各自的风格和特点谈起，有条有理，洋洋洒洒，作为自己的鉴定依据。
等他说完，朱海望不由自主地鼓掌：“好，讲得好，功底扎实，学以致用，真要讲起来，我也不一定比你讲得好，佩服佩服！”
接下来轮到李时了，朱海望把麦克风送到他面前：“青年，你怎么看？”
李时拿起瓷罐，那架势很像一个老农民赶集买咸菜罐子，临了还用手指敲敲罐体，摇摇头：“他说的那些我都不会说。”
“哦，怪不得叫不上来，感情是啥都不懂，不敢上来！”龙华南怪叫起来，另一个青年本来被龙华南比下去正脸上无光，一看李时像个白痴一样的模样，好像立刻找回面子一般，也跟着起哄。
“第一题你准备弃权了吗？”朱海望含笑问道。
“我的意思是，他背了那么多关于陶瓷的知识，可惜用错了地方，他说的那些我不会说出来用在这个罐子上。”李时不紧不慢地说。
“哦！”朱海望一愣，“你还有不同意见？”
“那当然了，这个罐子本来就是仿品，背那些专业知识管什么用！”李时语出惊人，朱海望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
“我也背一点书本上的东西吧，在座的都是鉴宝界老前辈，我权当学生给老师背书了！”李时跟龙华南背道而驰，不讲怎么鉴定真品，而是大谈如何鉴伪，背诵了一通古陶瓷鉴伪的常识，比方说临摹痕迹做不到真品的自然流利，为去掉新瓷浮光而用酸浸涂，兽皮打磨，还有茶水加碱久煮等等手段，还有出土旧瓷的土锈进入釉薄之处，而仿品的土锈很难进入釉里，而是附于表面，等等等等。
讲完书本的东西，李时话锋一转：“但是那些鉴伪的手段对这只瓷罐都没用，因为造假者刻意针对那些鉴别手段作伪，就像反侦察能力很强的犯罪分子一样，让人很难发现它是假货。”
“既然很难发现它是假货，你又是怎么知道它是假的呢？”朱海望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个——”李时还真说不出所以然来，刚才背的那一套都是书本上的知识，实话说对鉴伪根本没用，之所以敢肯定地说这只瓷罐是假的，是因为一眼就能看透，至于假在哪里就不知道了，“我有一整套完善的鉴伪的方法，但是这套方法是秘不传人的，恕我不能告诉你。”
“哼！”朱海望冷笑道，“无凭无据，就敢说这是假的，装神弄鬼，整个鉴宝界都没听说谁家有一整套秘不传人的鉴伪方法，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不需要告诉你。”李时说，“这只瓷罐到底是真是假，朱总应该心中有数吧，如果不相信我说的，在座的全是鉴宝界的巅峰人物，让权威一看便知。”

第95章 真真假假
瓷罐被传到下边，让几位权威鉴定，传了五位权威，在经过认真的查看之后，五位权威都认为这是一只真正出土的明代龙泉窑瓷器。李时有点傻眼的感觉，难道自己的透视眼也有出差错的时候，或者真正的古董也有一部分能看得透？
这个想法让李时吓了一跳，真要那样的话，自己用透视眼鉴别真伪就具有不确定性了，要是透视眼不可凭恃，单凭自己那点书本上的知识，在实践方面几乎为零的经历，这次鉴宝大会自己真的不敢出手了。
在五位权威都肯定这是真品之后，李时瞥见朱海望的嘴角浮起一丝邪笑，心里一动，这笑容不正常啊，如果是真品被鉴定为真品，他可以得意地笑，不应该是那种邪气地笑，这是怎么回事？
瓷罐被传到第六位权威面前，那位老头摆摆手：“既然大家看着都是真的，我就不必看了。”瓷罐正要被拿上台去，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拿来我看看好吗？”
说话的正是李傲然，他接过瓷罐，用强光手电和放大镜看了一阵子，点点头，朗声说：“几位前辈看得不错，单凭肉眼，我们都认为这是真品！”说着招招手，有三个人推着一台仪器走进来，仪器大小跟一台洗碗机差不多，只是上部多出一个玻璃柜。
李傲然把瓷罐放在上部的玻璃柜里面，启动仪器，仪器发出一阵嗡嗡声，接着一股幽蓝的光芒照射在瓷罐上，过一阵子蓝光消失，又是一股粉红的光芒照射瓷罐，同时仪器的显示屏上出现一连串数据，别人都看不懂那是些什么数据。
嗡嗡声停止，数据也消失了，仪器自动关机，看来鉴定完毕，李傲然从玻璃柜里边拿出瓷罐，举着问台上的朱海望：“海望兄，咱们是摔了它，还是你留着继续用？”
朱海望脸上阴晴不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傲然见他不回答，手一松，瓷罐掉落地上，啪嚓一声摔碎了，李傲然从地上捡起一些碎片，再次分发给刚才那五位权威，让他们重新鉴定。
那五个老头同时发出一阵惊呼，全部惊叹于造假者的高超手段，这只瓷罐从外表怎么也看不出是仿造品，可是打破以后，从釉内气泡均匀排列的程度，才能发现这是一只用现代技术手段制作而成瓷器。
这一下整个宴会厅都震动了，大家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主题并不在于那只瓷罐的真假，而是全部惊异于台上那个年轻人，连五个权威都能骗过的瓷罐，说白了让它流通到世上，也可以算得上真品了，而台上那人是如此年轻，居然能够肯定地看出这是仿冒品，难道世上真有他所说的一套秘不传人的鉴伪方法？
李时轻轻吁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这说明自己的透视眼还是很可靠的，本来看李傲然就挺顺眼，这次他无形中帮了自己大忙，更觉得顺眼了。
朱海望的脸色很快恢复常态，宣布第一题李时获胜之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幅古画，让三个年轻人鉴定。
第一个年轻人一看摊在桌子上的古画，就有点吓了一跳的样子，这不是明朝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吗？明明这幅画的真迹在博物馆里收藏着呢，在这里拿出来，摆明这是一幅假画，可是拿一幅分明的假画出来让人鉴定，到底是何意图？年轻人又是放大镜又是强光手电地研究半天，终是不能确定真假，最后红着脸无奈地承认，自己拿不准。
龙华南又是一脸自信地上场了，研究一番之后，肯定地说这是一幅假画，着重说明自己并不是因为真迹在博物馆才这样说的，因为博物馆不止一次闹出这样的乌龙事件，明明博物馆摆放着真品，但是往往真正的真品还是能在民间出现，最后证明博物馆的藏品居然是赝品。他指着画面讲了几处明显造假的地方，最后总结说这幅画漏洞很多，鉴于时间问题，就不一一指出了。
朱海望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时：“青年，又到你了！”
李时远远地站着，虽然没有站上来，可是早把这幅画看了好几遍，不管怎么看，透视眼总是不能透过薄薄的画面，这说明这幅画是真的。可是他从书上看到，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的确在博物馆收藏着呢，难道这真的又是一次乌龙事件？
走到桌子前边，李时研究半天，还是老样子，凭着透视眼他能确定这是一幅真迹，但是刚才龙华南指出这幅画的几处漏洞，李时对照自己的书本知识，感觉龙华南说得没错，很明显这应该就是一幅假画，太矛盾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见李时盯着画发呆的样子，朱海望像只狡猾的老猫一样观察着李时的表情：“青年，看得怎样？”
李时扭头看着朱海望那双三角眼，笑了笑：“这幅画是真的。”
“真的！哈哈哈哈……”朱海望大笑起来，旁边的龙华南也跟着大笑，“既然是真的，卖给你要不要？”
“多少钱？”李时认真地问道。
“你给五百块吧，当时那个卖主开口就要一千，我看做得太假，就给了五百，既然你诚心想要，我原价转让给你，货卖有缘人嘛，哈哈哈哈！”刚才朱海望的瓷罐被摔碎好像很受打击，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句醋溜李时的话就让他很得意。
李时当场掏出五百块钱交给朱海望，然后把画卷起来，这就算自己的了。
朱海望看着李时：“你不打算给那些老前辈看看了，兴许你是对的呢？”
“不看了！”李时摇摇头，“你说假的就是假的，这一题我输了。”
朱海望很有点兴味索然的样子，正要宣布进行第三题，下面突然有人叫道：“把画拿下来，让我看看！”
说话的依然是李傲然，他把画拿过来展开，周围全是鉴宝界的权威人士，大家一打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幅仿品，而且摹仿着做得并不用心，确实如龙华南所说的那样，整幅画上漏洞太多。
记得国外有一个关于假画的故事，有一个绘画天才专门靠临摹名画为生，他的临摹作品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多年来一直没有被人识破，但是有一次他的假画被戳穿，就是画里面被检验出钛白颜料，而原画作者在世时，钛白颜料还没有开始使用。
所以不要说漏洞百出，哪怕看出一点点瑕疵，也能证明这是赝品。
李傲然把画卷起来，伸到仪器的玻璃柜子上比划一下，幸而画轴不长，刚刚能够放得进去。

第96章 扒皮
启动仪器，仪器仍然经过一番照射，显示出一连串数据，然后自动关机，李傲然看向台上李时，眼神变得相当复杂。
“这幅画是真的！”李傲然语出惊人，“当然了，表面上这幅画是假的。”
李傲然这样一说，在场的那些老人都听出味道来了，大家都见多识广，知道在收藏界有画中画之说，就是那些拥有真品的人害怕藏品被掠夺或者偷盗，故意在真迹上面覆上一层描摹的假画，以掩人耳目，难道，这幅假画下面，真的藏有《疏林远岫图》的真迹？博物馆里边那幅所谓的《疏林远岫图》真迹，又是一个大乌龙？
如果真的是那样，台上这个青年用五百块钱买到《疏林远岫图》真迹，绝对爆出鉴宝大会的最大捡漏，自从江海市鉴宝大会诞生以来，就从来没人有过这么大的捡漏，这幅画要是拿到拍卖会上，总得有几千万的成交价格。
听到下面议论纷纷说这是一幅真迹，朱海望不是没听说过画中画的典故，但是典故毕竟是典故，就像守株待兔的事件一样是偶然事件，如果世上有那么多的画中画，相信每个买到假画的人都要让人给揭一揭了。
其中一位老人在征得李时的同意之后，当场取下古画的地杆和轴头，在画的左下角蘸上水轻轻揉捏，大家都围到老人周围，观看结果。当老人从画的下角接起一层薄薄的宣纸时，虽然仅仅是揭起很小一个角，但是人群一下子躁动起来，底下果然还有另外一幅画！
老人又把地杆和轴头装好送还李时，不管底下藏着的是一幅什么样的画，李时这个漏是捡定了！
朱海望的脸色又是一阵阴晴不定，几千万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凭着他在鉴宝界的地位，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捡漏，这应该是鉴宝界最大的乌龙事件！
不知道为什么，朱海望有损失，却让龙华南的脸色相当难看，李时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知道绝对不是因为他没有胜出的原因，因为就凭龙家的实力，不要说几件一般的古董，就是几个亿的价值，龙华南也未必放在心上。
下面议论一阵，渐渐趋于平静，大家都看着台上，等着看第三题，本来一开始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对主持台上朱海望的无视，但是经过刚才两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只不过注意力不在朱海望，而在李时身上，因为到目前为止，台上这位年轻人的鉴宝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在座所有的人。
“嗯，咳，下面是第三题。”朱海望很快又恢复过来，看得出他的心理素质相当之强，“话说咱们鉴宝界讲究的就是传承二字，说到传承，咱们在座的哪一位不是鉴宝世家出身？刚才一上台，我之所以不问三位年轻人姓甚名谁，其实就是留待作为第三题，第三题的题目就是比家世，看看哪位年轻人的家世更高，更值得骄傲。”
朱海望说着，把话筒送到第一位年轻人面前，让他做自我介绍，原来是西春市郑家的公子，不过西春市郑家虽然实力不弱，但是龙华南介绍过自己之后，大家知道，比起龙家来，郑家还是有相当差距的，龙华南才算得上真正的出身名门世家。
最后一个就是李时了，朱海望含笑问道：“请问这位年轻人，你已经连胜两场，胜券在握，可是最后这道题是决胜题，因为在咱们鉴宝界，最看重的就是传承，如果一个人无门无派，属于野路子，不但不能从宝物中得到实惠，相反会被宝物反噬，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死于非命，不知道你那个秘不传人的鉴宝方法，出自何门何派呢，你又是哪家名门的公子呢？”
朱海望这话说得很毒啊，李时听得出他明显有所指，看来他很了解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来自山村的小孤儿，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恶毒。
看起来，朱海望好像有意在整自己，第三道题很明显就是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要知道在座的几乎全部出自名门世家，朱海望定下这么一个基调，让那些名门公子虚荣心无限膨胀，在这样的大气氛之下，如果自己说出自己卑微的身世，绝对能成为大家的笑柄。可是如果不实话实说，那不成撒谎了吗，尤其朱海望既然准备整自己，他肯定要当场戳穿自己的谎言，那样更令人无地自容。
梵维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朱总，刚才你明明听到我兄弟说了秘不传人四个字，你还非得要我兄弟说出秘密来吗？不过我在这里跟大家透露一星半点，我这位李时兄弟真正的家世背景，超过了在座的所有人，我们梵氏珠宝跟他们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承蒙不弃，梵氏跟他们家已经是几代人的世家通好。到我们这一代，我跟李时兄弟已经是结义好兄弟，另外，家父早已把我妹妹许给李时，这回你满意了吧！”
“梵维，你别扯蛋了！”龙华南忍不住跳出来叫道，“这个李时明明就是一个山村小孤儿，吃百家饭长大，据说上学的学费都拿不出，还是靠东拼西凑来的，你替他吹什么牛逼呢！”
“哼哼！”朱海望阴沉地一笑，“这位年轻人叫李时是吧，现在关于你的身世两下各执一词，到底真相如何，还得听你一句话！”
李时云淡风轻地一笑：“听朱总这么说，您好像对我的身世有所了解？”
“嗯！”朱海望点点头，“略知一二。”
李时拱拱手：“多谢朱总抬爱，就凭朱总这身份，不会闲着没事对一个简简单单的山村小孤儿那么感兴趣吧，看来朱总对我的真正的身世还是下过功夫的是吧？”
呃，朱海望没想到李时来这一手，被问得一愣，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微笑：“我们参加大会，对与会者都会事先有所了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多早就熟识，对于会上出现的新面孔，肯定要了解一二，从名单上发现李兄弟是新面孔，所以才多打听了一点而已。李兄弟的鉴宝秘传不便公开，家世公开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损失吧，一直推脱不说，不得不让人产生一种子虚乌有的怀疑！”
“什么怀疑！”龙华南叫道，“根本就没那回事，他那是自卑，才编谎话糊弄人的！”
看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步步紧逼，这是不把人扒得精光誓不罢休啊！

第97章 早有预谋
“小南，不得无礼！”随着声音，龙钟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能证明李时的家世背景很大，是你们想象不到地大，我老头子有幸也跟他们家世家通好，不仅如此，老头子的终生所学早已倾囊授予李时，他乃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这层关系也一直是秘不示人的，个中缘由不便透露，论辈分，小南，李时是你的师叔。”
德高望重，鉴宝界的泰山北斗发话了，在座的还有什么怀疑，李时的家世背景如此神秘，不由得让人产生诸多猜想，不过梵氏珠宝都承认跟人家天地之别，龙钟老头子都称跟人家通好乃是有幸，那么台上三人的出身背景，高下立判。
朱海望也不敢跟龙钟对抗，虽然心里明知他这话并不真实，但如果自己再纠结下去，那就相当无礼了！
三道考题，李时全部赢了，获得全胜，按照刚才朱海望的承诺，李时可以从箱子里随便拿一件古董，而且还说过，如果那件古董是假的，随便让李时砸碎，他按真品价格赔钱。
箱子里还有八件古董，数量不多，种类不少，什么翡翠玉器，文房四宝，金银器物，青铜器，木牙雕……八件古董，八个种类，李时早就用透视眼看过，一件真品没有。
李时走到箱子跟前，看看里面的东西，问朱海望：“朱总，如果我说这里边的东西都是假的，是不是要全部砸碎，然后您照价赔钱给我？”
朱海望用不容置信的眼光看着李时，这怎么可能，李时不过就是随便看过箱子里的东西，并没有每一件都拿起来鉴赏，他就能确定里面的东西全是假的，他的眼力怎么这么快？
不过这里面的八件古董是真是假，朱海望比谁都清楚，既然李时已经识破真假，与其让他当众乒乒乓乓一顿乱砸全部砸碎，让自己当众出丑，还不如直接赔钱得了。朱海望掏出支票本，写了二百万的支票交给李时，李时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赔多赔少无所谓，也不用跟他较真让人估算东西的价值了。
晚宴结束，李时得到二百万现金和一副名画，据说底下藏的如果真是《疏林远岫图》真迹，价值也在几千万上。从酒店里出来，三个人上了车，李时笑着对梵露说：“露露，你有没有发现我的日工资见长？”
梵露现在对于李时那些超出常人的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许这小子就是个天才，不管对哪一个行业感兴趣，只要读遍那个行业的相关书籍，就能成为顶级高手：“你有没有看出来，小南和朱海望合伙在整你？”
李时点点头：“有那种感觉！”
“什么叫有那种感觉！”梵维愤愤地说道，“多么明显的手段，这肯定是他俩事先串通好的，你不了解小南，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愣嘛不懂，比我都差得远呢，他还鉴宝，给他泡狗屎他能愣说是狗头金，今晚还在台上装内行的侃侃而谈，一看就是早排练好的。再说那考题，分明就是冲着你的身份量身定做的嘛！”
听梵维这一说李时明白了，确实是这么回事，看来他们精心设计，就是想让自己当众出丑，达到羞辱、打击自己的目的，只不过俩人没料到自己的实力会这么强，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同时李时还隐隐感觉到，凭着朱海望的身份，不应该那么容易让龙华南利用，他今晚的表现，肯定还有另外更深一层的用意，究竟用意何在，目前还真想不清楚！
梵露问李时：“龙爷爷今上午跟你说了什么？我就觉得奇怪，虽然小南这事做得很过分，可他毕竟是龙爷爷的亲孙子，龙爷爷为什么宁愿打孙子的脸，也要偏袒你呢？”
“是啊，我也感到奇怪呢，老头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李时话虽这样说，不过心里大致猜想，龙钟就是看好自己的眼力快了，他才想尽一切办法拉拢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助力，帮他得到滴天玉髓。拆孙子的台是小事，得到滴天玉髓对老头子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
李时想到这里，问梵氏兄妹：“今晚宴会，怎么没见京城林家的人？”
梵露诧异地看着李时：“你小子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难道刚才那个神秘世家不是谎言，真有其事不成，你居然连京城林家的人都认识？”
“呵呵！”李时干笑两声，“林家的人真的没出现？”
梵氏兄妹点点头：“反正我们见过的林家的人，在宴会上没出现，也许这一届他们派了新人来参加大会，我们不认识罢了。”
“你们常来江海，跟圈里的人又那么熟，明天没事，好不好带我找个装裱大家看看这张画？”李时问他们。
“谁说明天没事？”梵露说，“明天是这次大会的热身戏，鉴宝大会的交流会，所谓交流会，就是大家有目的地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跟别人交流，有的是为了炫耀，有的是宣传一下，也有的想以物换物。很多人说过，交流会的作用不亚于正式大会，因为交流会上才真正地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更能显现个人本领的时候。”
“哦，就是各人像赶大集一样先拿出宝贝交流一下，如果合适也可以私下成交，不合适呢，也可以借机宣传一下，以期在大会上卖个好价钱，是不是？”李时问道。
梵露大笑起来：“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一张嘴暴露了吧，一听你就是农村长大的，什么事都想到赶大集，不过你说得也对，就是像赶大集似的。”
李时也笑了：“那明天就先不去看画，先去赶大集，凭我的眼力，还得去捡漏！”
兄妹俩笑道：“我们俩跟着，捡了漏总得见面分一半吧？”
李时连连点头：“那个当然，你俩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三个人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笑，车速也不快，不提防有一辆车突然从后边冲上来，斜刺里撞了李时开的X5一下，撞得方向好像有点失控，在路上来回晃了几下，好容易稳住方向，继续飞驰电掣地往前飞奔而去。
X5也被撞得晃了几下，但是因为车速不快，很快稳住，就是车上的人猝不及防，都被吓了一跳，梵露还吓得尖叫一声，李时还以为又有人要暗算自己，抓紧方向盘正准备跟对方较量一下呢，那辆车却已经飞快地远去了。
“喂，好像不是针对咱们的吧，你俩说那辆车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李时问兄妹俩。
兄妹俩还没回答，又有一辆车贴着X5窜过去，车速也是飞快，而且因为几乎要贴上X5的距离，那辆车冲过去的同时，把X5的后视镜给刮没了。

第98章 阿斯顿·马丁
李时一脚地板油紧跟上去，X5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好车，但是一脚地板油足以让车上的乘客产生明显的推背感，梵露紧张地叫道：“别追，他们不是针对咱们，你没看出那两辆车正在上演追车大戏吗！”
“那也不行！”李时回答说，“撞车的撞车，刮镜子的刮镜子，当咱们是什么了，追上让他们赔钱！”其实李时也是好胜心强，前些日子坐赵晓的车跟人比赛，赵晓技不如人，当时李时不会开车，干着急没办法，现在李时练了一个多月的车，因为能量木戒带给自己的功力，使得自己的眼力、反应速度以及灵活程度高于常人数倍，一个多月足以练出舒马赫的车技。
现在正好碰上追车大战，看着前边两辆车像两条极速的游鱼一样穿梭在车辆当中，那种霸气横空的气势让人热血澎湃，豪气干云的李时怎么能不追上去较量一番呢！
“前面那辆车里边是个女的，你要英雄救美吧！”梵露话里不乏酸溜溜的味道。
一点不错，前面那车的司机不但是个女的，而且好像还是个绝色美女，刚才跟自己撞上的一刹那李时就看到了，不过撞上时梵露吓得尖叫一声，她肯定没看清车里的人，之所以她确定司机是女的，是从那辆车上判断的。
前些日子梵露曾经跟李时说起过，现在毕业了，她也想买车，当然，买刘菲菲那样的顶级玛莎拉蒂肯定不成问题，但是梵露不想走奢侈的路子，她性格虽然活泼，但活泼不等于招摇，而且梵露的买车观念是，不买贵的，只买自己喜欢的。
她看好的一款车是阿斯顿&#183;马丁，她喜欢阿斯顿的原因就是这车一直以来走得都是气质路线，她拿着图片跟李时仔细研究过德国改装厂GrafWeckerle改造的BlancdeBlancs版阿斯顿&#183;马丁V8Volante，原厂功率输出的426马力经过改装后达到了470马力，白色车身，车身两侧有两道细细的亚绿色长条，从引擎盖下面一直通到尾灯处，整个车子看起来，白底，绿线条，红色的尾灯，绿线和红灯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大。
最主要的是，阿斯顿&#183;马丁曾经被赋予“邦德座驾”的美称，但是如此粗犷、豪野的车改装后被赋予优雅的女性化，但是豪野本色还是能点点滴滴地从优雅地女性化里面透露出来，这是最让梵露着迷的地方。
巧的是，今晚撞上X5的那辆车，正是一辆经过德国改装厂GrafWeckerle改造的BlancdeBlancs版阿斯顿&#183;马丁V8Volante，梵露对这车痴迷多日，当然一眼就把它认出来了，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开车的肯定是个女的，而且还可以肯定是一个就像自己一样美丽的年轻女子。
李时陪着梵露研究车，梵露成了阿斯顿的专家，李时却是成了汽车专家，脑子里储存了大量车辆的数据，比方说前边这辆追赶阿斯顿的车，是辆深绿色的陆虎第四代发现，发现的最大功率375马力，起步不算快，爆发力一般，如果在空旷的高速路上飚起来的话，发现绝对不是阿斯顿的对手，但是在城市的车流当中，最重要的是车技，车况倒在其次。
X5紧紧跟在两辆车后面，很清楚地看到阿斯顿司机的车技十分高超，虽然一路之上险象环生，但总是能够化险为夷，最多跟其他车辆有所刮擦，但是发现的司机车技应该更胜一筹，短短的时间之内，发现已经超过阿斯顿两次，并且试图将阿斯顿逼停。
阿斯顿却是不按常理出牌，不管对方怎么逼自己，她只管横冲直撞，在最惊险的关头不但不刹车，而且更是加油猛冲，完全一副拼命架势，逼得发现不得不做出规避动作，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李时他们看明白了，发现并不想要阿斯顿司机的命，只想把她逼停而已，很明显阿斯顿的司机懂得这一点，拿出誓死不降的劲头，让发现很有点无可奈何。
逼了两次没有成功，反而让阿斯顿反超过去。
李时笑道：“他们想抓活的，但是这么快的车速，大概很难！”
话音刚落，只见发现后车门那里人影一闪，一个人爬到了车顶上，在飞速行驶的车上，那人的动作却是像猿猱一样灵活，干净利落，猫着腰站在车顶上，就像站在平地一样稳当，猫着腰的姿势像是蓄势待发要冲出去。
“不好！”李时喊了一声，看出车顶那人的目的来了，他要等发现再次超车时跳到阿斯顿上去，李时看得清清楚楚，阿斯顿上只有女司机一个人，发现上面却有四个人，看这人身手这么好，只要跳上阿斯顿，女司机大概很难招架。
梵家兄妹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同声大叫：“坏了，那人要跳车！”
本来李时并没有全速赶过去，只是跟在后边看热闹，现在一看情况紧急，他一脚油门到底，在车流中左冲右突，很快超过发现，又超过阿斯顿，然后朝梵维喊道：“梵大哥你来开车，我跳上去救人！”
梵露一把拽住李时：“你干什么，这么快的车速，不要命了！”
李时拍拍梵露拽自己的手：“看到白车被人追成那样，我眼都红了，因为你最喜欢这辆车，我好像觉得你被人追赶，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开车的是你，是不是希望有人帮忙？”
对呀，李时这样一说，梵露也是觉得是自己正在开着车被人追赶一样，他抓李时的手不由慢慢松了，李时从后视镜里看到车顶那人已经跳到阿斯顿的车顶，更加着急，一手扶方向盘，换一脚踩住油门，人已经闪到副驾驶座上：“梵大哥，上来！”
梵维赶紧从后座挤到驾驶座上，李时把住方向盘靠近阿斯顿，然后从摇下的车窗弹跳出去，就像一道魅影一样直接跳到阿斯顿的车顶上，梵维只是把住了方向盘，没有及时踩上油门，李时站在阿斯顿的车顶，见X5就像飞速倒车一样“嗖”一下子落在远远的后边。
就梵维那泛社会的车技，相信很快就会被拉得无影无踪。
阿斯顿的玻璃虽然不是防弹的，但是相当结实，就是一般人拿砖头砸，也不是轻易能够砸破的，但是刚才跳上来那人只是一拳，就捣碎了副驾驶的玻璃，然后整个人就像一条极其滑溜的毒蛇，瞬间钻进去，坐到了阿斯顿的副驾驶上。

第99章 又见浪徒
李时身形比毒蛇还要滑溜百倍，紧跟其后也钻到副驾驶座上，正好坐在那人的身上，那人伸出去抓女司机的手不得不硬生生撤回来，反手要抓李时，李时就像太极拳的推手一样跟对方的手腕缠了几缠，已经把对方的两手制住，然后把他的两手往下一拉，就像把他抟成一团似的，硬生生从车窗塞了出去。
那人滚落到路上拥挤的车流当中，立即引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传来此起彼伏的“嘭嘭”的声音，好几辆车连环撞在一起，李时透过车辆远远往后看到，那人身形相当灵活，在路面上来回翻滚躲避车辆，等到连环相撞，他已经站起身来。
“噗，噗！”车顶上又是两声闷响，不用抬头看，李时就知道又有两个人跳上来，不等那俩人站稳，李时先发制人从车窗跳上车顶，俩人想不到车里的人速度这么快，靠近李时的那一个猝不及防，被李时掐住脖子扔下车去，另一个失声叫道：“李时，又是你？”
李时一愣：“你是谁，怎么认得我？”
“当然认得你，我见过你的照片。”那人阴沉地说，“你不认得我，可不应该忘掉让我们组织撤销任务吧，如果你继续跟我们作对，我们会重启任务的。”
浪徒！李时突然感到很头疼，当初威胁宋健行，答应放过宋龙，都是想让浪徒撤销任务，撇清自己跟浪徒的纠缠，想不到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不是我跟你们作对，而是你们跟我作对，为什么追杀我的朋友？为了不让你们重启任务，我们就要任人宰割吗！你走吧，以后尽量不要惹我，要不然我会把你们的组织一窝端掉，这话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人知道不是李时的对手，犹豫一下，跳回发现，钻进车内，很快发现的车速慢下来，靠边停车放弃追赶了。
李时重新钻回车内，坐在副驾驶上，刚才跟浪徒的成员以快治快，一连串的动作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李时都没来得及跟女司机说上话，甚至没有仔细看女司机长相，只是打一眼女司机的侧面，就让他差点迈不动步，发现这个侧面的剪影太漂亮了。
现在仔细端详一下女司机，看年纪跟自己和梵露应该是差不多，果然长得相当漂亮，不但气质相当高贵，而且气场相当强大，让人只能仰视她的漂亮，而不敢生出猥亵的念头来。
更让人佩服的是，女司机相当镇定，刚才那么惊险，她的脸上居然波澜不惊，从后视镜看到追赶者停下，她也放慢车速，救命恩人就坐在身侧，她却直接选择了无视，只是心不旁骛地慢慢开车。
还真牛气，她不说话，李时也不说话，闲着没事还不如观赏观赏这辆车的内饰情况，梵露虽然对这车火热痴迷，但是至今没看到实物，本来决定鉴宝大会回去就订车的，现在李时先替她过过眼。
阿斯顿的内饰也是白色基调，白色的基调辅以绿色及金色装饰象徵香槟瓶身，在座椅靠背等位置点缀有金色的香槟酒品牌的标识，这些金色的标识据说是24K的黄金材质的，亦充满花型元素，李时想到刚才瞥见阿斯顿的轮圈，是细致的鸢尾花形状，无处不显现出女人的气质。
坐在车里安静下来，李时感觉到车里有一股高贵的香气弥漫着，把人整个包裹起来，但是抽抽鼻子，却闻不到具体的香味，车里的香气只能在意识里感觉到，因为这香味太过精细，鼻子嗅闻不出这么细腻的味道似的。
怕兄妹俩牵挂，李时给梵露打电话，告诉她没事了，让他们继续往前开，自己在路边等他们，打完电话对女司机说：“危险过去了，麻烦你靠边停一下，我下车。”
“不行！”女司机斩截地说，“我的人没上来之前，危险就没过去，你得保护我。”
这女的真够霸气，你多少钱雇的保镖，你让保护人家就得保护你？李时对她这种蛮横做派相当不爽，女孩子嘛，就该柔情似水，要是求人保护，作为男人当然义不容辞，现在命令别人保护，对不起，没人伺候你！
李时正要跳车而下，女司机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说道：“你甭想跳车走，既然上来了不妨再坐一会儿，我已报了警，我的人马上就赶上来，到时再走不迟，想不到你还会功夫，而且身手相当不错！”
想不到？李时有些纳闷：“你认识我？”
“李时嘛，谁不认识！”
李时更奇怪了，自己还没到名动天下的地步吧：“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见过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你不就是那个家族背景别人想象不到地大，神秘家族的传人李时嘛，又会鉴宝，还会功夫，文武全才，佩服佩服！”
哦，这下李时明白了，这位肯定刚才参加晚宴了，宴会人多，自己没发现她，但她可以看到在台上的自己。
很快有大批警车呼啸着跟上来，另外还有几辆社会车辆也掺杂其中，女司机这才减速，靠边停下来，警车和社会车辆分散停下，警察下车马上持枪警戒，十几个身着统一黑衣的彪形大汉从车上跑下来，跑到车前紧张地往车里看：“小姐你没事吧？”
女司机淡淡地说：“要是有事，你们现在来也晚了，那边嘱咐过没有，别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小姐放心，绝对万无一失，由武装特警保护，他们不敢动手，他们就是想绑架你，逼我们用东西换人！”
女司机点点头：“他们就是那样想的，今晚怪我，大意了，想不到对方居然是顶尖高手，跟我去的那几个身手也算不错，居然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我已经给老爸打电话了，叫他加派人手，都上车吧，回去！”
李时一看人家要走，自己也不要在车上坐着了，拉车门下来，女司机扭头对李时说：“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明天请你喝茶！”
美女请喝茶当然是好事，可是说话这么强势，不是态度，李时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明天没空，我要去参加交流会。”
“告诉我你的电话！”女司机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口气，“我就是要请你在交流会上喝茶！”
“告诉你电话可以，但是我要先知道你是谁吧？”李时说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女司机一脚油门，阿斯顿飞驰而去，原地只丢下一句话：“京城林家，林妍如。”

第100章 交流大会
第二天吃过早餐，李时先把X5送到修车行给整形烤漆，然后坐梵维的奥迪Q7去交流会。
交流会在拍卖大厅里边举行，进来一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乍一看跟进了菜市场差不多，只不过卖家手里的“菜”稍微贵一点而已。李时想起一个笑话，由不得扑哧一笑，梵露白他一眼：“又要发白痴了，凭空傻笑什么？”
“那次我去菜市场买菜，听到一个大妈褒贬摊主的菜卖得太贵，简直是血贵血贵的，摊主悠然道，比血是便宜！今天各个摊点上的货物，那可绝对比血还要贵了。”
梵露被逗得笑了：“贵不贵还得看真不真，要是假货，跟白菜差不多的价值。”
梵维道：“你看大厅这么大，每个人都有宝物，咱们什么时候能看完，不如分开走，我发现好东西的时候，给你们打电话。”
听梵维那意思，是让李时跟梵露一道，他自己要单独行动，梵露赶紧拽住他：“我跟你一道，让李时跑单帮去。”
李时心里暗笑，梵露那是盯梢去了，怕哥哥又头脑发热自作主张买到假货。梵露走了两步回头叫李时：“喂，李时，走累了就到咱们的展厅去喝茶，十六号房间！”
拍卖大厅两侧各有十几间休息间，现在被各大家族租用当成了展厅和接待室，梵氏租用的是十六号房间，梵氏德高望重的鉴宝专家方伯带着几个鉴定师在那里坐镇。
怪不得江海的鉴宝大会堪称鉴宝界中的欧洲杯，大会的规模相当之大，与会人数相当多，各家拿出来的宝物也是琳琅满目，品类繁杂，绝对是众宝云集的一次盛会。
不过看摆出来的那些宝物，也是良莠不齐，有真有假，李时随便转了转，没发现可以要的东西，摆出来的宝物不管真假，要价都不低，李时对宝物的真假能分辨，但是这东西价值几何，那就说不上来了。书本上的知识在他肚子里满满的，但是估价这事很像学数学，卷子上的题目在课本上是找不到答案的，不像考历史似的只要翻书就能找到答案。
突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传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女声：“一号房间，过来喝茶！”
李时简直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林妍如这女人难道说话一直是这个风格，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即使她再漂亮，男人也不得不对她敬而远之，简直太强势了。
不过人家说话虽然强势，邀请喝茶总是好事，而且即使她不邀请，李时都会想办法接近她的，京城林家，那是滴天玉髓的拥有者。想起昨晚林妍如跟手下的对话，他们所说的东西，肯定就是滴天玉髓了，看起来那东西跟武林秘籍或者天魔琴一类的东西一样，是所有人都不择手段想得到的东西，也怪不得要动用武装特警来保护了。
听龙钟老爷子的介绍，滴天玉髓确实是世所罕见的好宝贝，但是李时身强力壮，对那东西并不感冒，只不过龙老爷子亟需那东西，而龙老爷子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李时觉得自己有义务尽自己的力量帮老爷子一把。
想不到昨晚机缘巧合居然救了林妍如，看来浪徒就是想绑架林妍如，然后让林家那玉髓来换人，多亏自己及时出手，要不然林妍如肯定被浪徒绑架走了，自己无意中救了林妍如，不知道林家肯不肯对自己这位救命恩人割爱呢？
当然了，救命之恩这事存在于对方心里，她们是不是感恩，用什么方式报答是一回事，如果自己以恩人自居，进而提出什么要求，那就一钱不值了。李时自认也没傻到那种程度，可是不管怎么说，恩人这个身份对于帮助老爷子得到玉髓这事，确实是个不错的开头。
昨天晚上回去，李时请教过方伯，知道京城林家是一个经营珍宝生意的大家族，家族中奇珍异宝甚多。林妍如是林家的大小姐，以前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从没染指过家族生意，这次带绝世宝物来参加鉴宝大会，透露出的信息是林妍如开始接触和着手家族的珍宝生意，借滴天玉髓的知名度打响她的名号。
至于滴天玉髓现身只是想助力林妍如的知名度，还是真打算换到某一种林家需要的宝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休息间的编号并不是按照各大家族的实力排名，但是京城林家租用一号休息间做展厅，却正是符合林家在整个鉴宝界的天字一号位置。
走进一号展厅，李时有点被屋里琳琅的宝物晃得花了眼的感觉，怪不得说她们家奇珍异宝甚多，能摆出这么多宝物来，没有实力是做不到的。
十几个黑衣大汉分站在两边，李时认得其中就要昨晚那几个大汉，林妍如在圈椅上坐着，看到李时进来，并不站起来，只是点头致意，伸出纤长的手掌指着旁边的圈椅：“请坐！”
林家的茶不错，李时吃完早餐没喝水，还真有点渴了，专门有个大汉负责倒茶，林妍如只是喝水，既不看李时，也不跟他说话。李时心说，一点都不错，打电话叫我过来喝茶，果然只是喝茶啊！
很多人走进来看宝贝，有三个中年人负责接待，三个中年人都穿着长衫，说话也老气横秋，很有点复古味道，看他们展示的那些珍宝很多属于出土之物，李时很怀疑那三个长衫客是否也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林妍如一直不说话，让李时感到很郁闷，想挑起话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总不能开门见山地谈论滴天玉髓的话题吧！闷头喝了一会儿茶，林妍如咬定沉默到底，李时决定以退为进，不能操之过急，如果打草惊蛇让林妍如对自己产生反感，救命恩人这点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李时准备喝完这一杯就告辞，还是出去转转地好。
正在这样想着，突然看到有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过来，冲林妍如呵呵笑着：“林大小姐，终于开始掌管家族事务了，可喜可贺啊！”
看得出来人跟林妍如是熟识的，李时颇感意外，这么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他了！

第101章 铁口神断
林妍如站起来，淡淡地伸手相让：“刘老您请坐！”
李时也站起来主动跟进来的这位中年大叔打招呼：“刘老您好！”
唔，刘云明显愣了一下，屋里人很多，他一进来就跟林妍如说话，对其他人并不在意，扭脸一看跟自己打招呼的青年，很面熟啊：“你好你好！”说着还主动伸手跟李时握手。
两个人彼此只是匆匆见过一面，但李时知道刘云走南闯北见过的人很多，对于只是见过一面的自己肯定印象不深，自己之所以记住他了，是因为自己到现在为止人际关系相当单纯，而且刘云还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鉴宝大师，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刘云的名片上居然写着“命师”二字。
刘云虽然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青年，但对方都叫“刘老”了，他总不能去问对方是谁吧，那样太没礼貌，只好客气几句坐下喝茶，慢慢在脑子里搜寻印象。李时看出这么回事来了，但也不说破，让你自己想。
“礼物我收到了，回去跟林总说，多谢了，每次都这么有心！”刘云跟林妍如客气。
林妍如淡淡道：“本来应该我亲自登门拜访刘老的，但您也知道，我初来乍到，而且这次身负重任，礼数不周的地方，刘老您别见怪！”
因为刘云的到来，林妍如总算开口了，跟刘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偶尔还纡尊降贵地跟李时搭讪几句没营养的家常，刘云明显有事，却只是闲聊，并不步入正题。
李时看出来了，刘云是因为自己在场，有事也不便开口，既然如此也就别在这里妨碍人家谈正事，一口喝干杯里的茶水，站起来表示歉意，说自己想出去转转。
“别走啊！”林妍如斜眼看着李时，“你跟刘老一看就是老相识，怎么见了面也不互诉分别之苦，而是这么急着就走！刘老找我肯定有事，不过有事您请直说，我知道您什么事，这事藏不住瞒不过的，再说您不是第一个找我说这事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李时你坐下，喝茶！”
林妍如说话大概就是这种强势风格了，强势得横冲直撞，一点都不给别人面子，看得出刘云城府极深，倒也不以为意，只是最后听到“李时”二字，他略微一惊：“李时，这名字好熟！”
林妍如面淡如水：“刘老难道真是贵人多忘事，李时老弟昨晚在宴会上出尽风头，您不会昨晚的事今天就忘了吧？”
“昨晚的宴会？”刘云道，“昨晚我有事，没去参加，不过听说昨晚有一个年轻人是鉴宝天才，让朱海望都大丢面子，就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啊，李时小兄弟！”刘云面露微笑，他终于想起在广南古玩市场跟李时见面的情景来了，那块红玉现在都已经让玉雕名家雕刻成大小三件名贵器物了。
李时含笑点头，刘大师终于想起来自己来了，他的名片上写着命师二字，想不起自己是谁来的时候，怎么不卜上一卦呢，呵呵！
“昨晚那个传遍大会的年轻人就是你啊！”刘云恍然道，“这也难怪，就凭你的眼力，朱海望不丢脸才怪呢，据说你来自一个神秘大家族，当时宴会上还争论得厉害，多亏龙老爷子给你证明，我是没在场，要是在的话也会帮你证明的，还记得在广南我说过的话吗，小兄弟天庭饱满，印堂发亮，精气十足，必定是大福大贵之人！”
林妍如道：“今天说了那么多，就刘老后面这几句还有点营养，晚辈知道刘老轻易不出手，既然给李时老弟看过，肯定是极有缘分了，不妨多透露几句，让我们这些好奇者也窥探神秘家族之一二，好不好刘老！”
刘云也不推辞，看着李时微笑道：“李时小兄弟少年运薄，驳杂多难，祖业无靠，六亲冷淡，起运正应于二十三岁午月望日，必有不世之遇，正是蛟龙久困深渊中，一日飞腾起半空，往来飞腾能变化，从此有祸不成凶。”
李时听了心里就是一震，简直太他妈准了，自己就是个小孤儿，少年运能好得了吗，关键是他说自己的起运时间，居然能精确到哪一天！
李时为了弄懂那本古本《三命通会》，也看过好多新版的带翻译的命书，虽然没帮自己看懂古本，但是命理的一些基础知识还是具备了，比方说知道所谓的午月，指的就是农历五月，十二地支对应一年的十二个月，只是顺序从寅开始，寅月为正月，以此类推。至于望日，这是常识问题，指的就是月圆之日，一般就是农历的十五或者十六日。
被张小琳蹬了的那天正是农历的五月十六晚上，李时一辈子忘不了那天晚上的刻骨铭心，因为那是一个月圆人不圆的夜晚，玉盘一样的圆月明亮而完整，而他的心碎了，然后，然后就是机缘巧合得到两件宝物，让自己拥有了异能！
不是吗，从那晚上开始，自己的人生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时间、地点和人物，发生了什么事件！李时居然有点心虚地瞄了刘云一眼，刘大师连哪一天都算到了，那么那天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也算到了？如果刘大师嘴里蹦出“乌龟山”三个字的话，李时相信自己一定会受惊得跳起来！
幸而刘云点到为止，说完那些就不说了。
林妍如道：“刚才刘老还说昨晚参加宴会的话一定帮李时老弟证明身份，就凭您刚才这几句话，宴会上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帮了倒忙，没听说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少年运薄，祖业无靠，六亲冷淡的，呵呵，恕我直言！”
刘云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惟其如此，才能显示大家族的神秘之处，个中缘由不能透露，只能留待大家去猜想，不过你可以参考想想苏乞儿，他为什么是个乞丐？”
大师，这才是真正的大师！李时心里由衷赞叹，不管闹出多大的乌龙，人家一句话就能挽回全局，而且还能做到逻辑严谨，滴水不漏，比那些摆地摊算命看相的高明到天上去了。比方那个笑话，一人去算命，算命先生摸骨相面掐算八字后，说，你二十岁恋爱，二十五岁结婚，三十岁生子，一生富贵平安家庭幸福晚年无忧。此人先惊后怒，道：我今年三十五岁，博士，光棍，木有恋爱。先生闻言，略微沉思后说：“年轻人，知识改变命运啊。”
“李时兄弟。”林妍如问李时，“刘老人在江海，名在京城，号称铁口神断，不知道在你这个神秘人物身上，有没有发现从未月望日开始，自己的运气有了明显改观呢？”
李时连连点头：“刘老不愧是铁口神断，对极了！其实我对命理很感兴趣，只是不得其门而入，我有一本古本《三命通会》，可就是看不懂！”
刘云一惊：“古本《三命通会》？你眼力非凡，应该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古本！”
李时点点头。
刘云自语道：“奇怪，居然在你手里！”

第102章 人老奸
林妍如淡淡道：“刘老精于此道，肯定对古本命书很感兴趣吧！”
刘云轻轻摆摆手：“我虽感兴趣，但不会想要得到它，我今天的目的林大小姐应该很清楚，也不藏着瞒着了，就请大小姐给我透个底，怎样才能得到滴天玉髓？”
“既然拿到鉴宝大会上来了，那就按照规矩来，价高者得。”看来林妍如对刘云此来的目的早有所料。
“可是我听到传言，你家的玉髓不卖，只要以物换物，你家想要什么宝物？”刘云问。
“刘老您说对了，就是要以物换物，我所谓的价高者得，就是想得到玉髓的人都把自己的宝物拿出来，谁的宝物最好，只要让我中意，我就跟谁换。”
刘云听得很清楚，林妍如话里的重点在于让她中意，而不是谁的宝物最好：“大小姐能否明示，什么才是让你中意的宝物？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亟需得到玉髓，要拿去救命！”
林妍如淡淡地说：“刘老，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就凭您在京城里的名气，还有围在您身边的那个圈子，我们家想结交您都怕高攀不上呢，只是玉髓我不能随便出手，您应该知道，每一个想得到玉髓的人，背后都会牵涉到几条生命，每个人都是亟需。但是请您理解的是，我家拿出这件绝世宝物来，肯定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也许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只要您手里有我家想得到的宝物，不但玉髓归您，再贴给您几个亿也没问题。”
中意的宝物！这个题目相当抽象啊！听了林妍如的话，刘云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如果可以透露的话，林妍如早就开门见山地挑明她家需要的是某某宝物，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不过让刘云感到失望的是，林家奇珍异宝甚多，她家都没有，极想得到的宝物，大概别人也很难得到。
临走的时候，刘云邀请李时，在有空的时候一起坐坐，并且特别嘱咐李时：“那本《三命通会》看不懂最好，看懂就麻烦了，我可以肯定这本书你不是用钱买来的，以你的人格推测，更不是偷抢来的，只能是别人送你的，要知道别人送你无价之宝，可是大有用意，你好好琢磨吧！”
刘云走了，林妍如又进入冬眠状态，好像她跟李时根本就没有话题似的。李时琢磨林妍如对刘云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玉髓很难得到，什么话嘛，除了要有最好的宝物，那宝物还得让她中意，摆明了就是既不卖也不换，纯粹拿出来显摆，吊人胃口的！
李时刚要跟林妍如告辞，一抬头，居然看到龙钟老爷子进来了，连忙站起来：“龙爷爷！”
龙钟见李时跟林妍如坐在一起喝茶，明显出乎意料：“小李，你早来了，哦，林大小姐！”
林妍如站起来请龙钟坐下用茶，脸上的表情——套用梁山好汉李逵的一句话——能淡得出鸟来，而且说话也是一针见血：“龙老爷子，昨晚宴会上听说李时老弟是您的徒弟，可现在他称呼您爷爷，那就不是徒弟，应该是徒孙！”
龙钟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扎出血来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八风不动的和蔼微笑：“林大小姐是聪明人，不用老头子解释了吧！”
“多谢龙老爷子夸奖，晚辈愚钝得很，以后还得请老爷子您多教我，本来这次大会我爸是一定要来的，因为身体原因才让我代他参加，晚辈应该登门去拜望您老人家，我爷爷还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可是我有重任在身，失礼之处望老爷子不要见怪！”
林妍如虽然言语恭谨，但是在李时看来，虽然她跟自己差不多年纪，但人家说话的落脚点，至少比自己高一个辈分。
龙钟跟林妍如客气一阵，同样对林家送去的礼物表示感谢，感谢之余，龙钟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往外边一招手，立刻有两个大汉抬着一个金属箱子进来，在龙钟的示意下打开箱子，在重重打开几重箱子之后，龙钟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青花瓷罐子来。
李时心说，又是一个咸蛋罐子！不过用透视眼看去，根本透不过去，绝对是个古董，而且从老爷子那么小心捧上来的样子，好像是异常珍贵之物。当李时仔细看罐体上的图案时，不禁大吃一惊，这不是元代的青花瓷鬼谷子下山图罐吗！
元青花瓷属于奇货可居，在存世甚少的元青花瓷器中，绘有人物故事题材的更是凤毛麟角，像鬼谷子下山图罐这样绘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罐，所知传世者仅有9件。
且不说这个瓷罐如今具有十多个亿的价值，李时知道书上介绍说这个青花瓷罐在外国人手里，现在怎么到了龙老爷子手里呢？
看得出龙老爷子对自己手里的宝物还是相当得意的：“我知道你爷爷一直希望得到这样一件元青瓷的器物，要是带了人物故事那就更好了，老头子今天割爱，送给你爷爷啦，如果你嫌少，我再加上几个亿，或者随便你去我家挑几件好东西都行！”
看来上了年纪的人跟年轻人说话就不一样，甚至跟中年人说话方式也不一样，刘云希望得到玉髓，就开门见山直接说，龙钟明明极想得到玉髓，而且绝世宝物送上，另外附送几个亿，但是从老爷子嘴里，愣是听不到一句关于玉髓的字眼。
虽然对玉髓只字不提，但是还能让你明白，他就是奔着玉髓来的，而且一出手就是大力鹰爪功，想一招制敌让对方难以招架，果然应了那句俗话，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
林妍如的表现让李时很失望，她表现得很不像个业内人士，就像金庸大侠说的那样，一个人做生意要想成功，必须对金钱有强烈的渴望，林妍如见到这种奇货可居的绝世宝物，居然没有在她脸上掀起一丝波澜，甚至都没有仔细去观赏一下那只元瓷罐。然后她并不跟龙老爷子玩太极推手那一套，直截了当把刚才跟刘云说的那一番话拿出来，再明白不过地表明自己的意思是，你这件宝物我不中意！
龙钟的大力鹰爪功被年纪轻轻的林妍如轻松化解，脸上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林大小姐，看在我们两家三代通好的份上，能不能给老头子透露一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第103章 佛像
三代通好的面子也没有让林妍如具体说出她们需要的宝物，龙钟失望而去，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看李时一眼，意思是希望李时多听多看，以期得到更确切的信息。
本来李时在老爷子告辞时他也想跟着告辞出去，可是看到老爷子的眼神，李时觉得还是再坐一会儿吧，至少向老爷子表明，自己确实尽力了，但心里很清楚，林家这件绝世宝物，怕是没人能够得到！
龙钟出去不久，又一个气宇轩昂的人走进来，那人三十多岁，体型匀称，个头一般，给人的感觉相当精明干练，操着一口京城口音，李时从他的肌肉走向和血气流动上观察，这人一定是个练家子。
林妍如站起来请来人坐下，请问对方怎么称呼，来人微微一笑：“叫我乌鸦就是。”然后看看李时，“李时兄弟昨晚表现不错，我看好你哦！”
李时一副老实孩子的样子客气了几句，不过心里还是挺得意，朱海望和龙华南明显失算，想不到居然演变成搭台成全自己，至少在这一届大会上，自己已经是明星一样的人物，自己不认识大伙，大伙却是深深地记住自己，大小也是个名人了！
乌鸦一点都不绕弯子，直截了当提出想要得到滴天玉髓，条件是用京城的一块地交换，并承诺负责在土地上代为建造一座一百零八层的珍宝大厦，作为林氏家族的标志性建筑。
李时从网上看到过乌鸦描述的那块地，现在几家国内顶级开发商都已经开到了一百亿以上的价格，但还是无法拿到地，加上建造大厦的造价，饶是林家家大业大，这也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条件。要知道在地王上建造那么高的大厦作为家族标志，就能保证林家在珠宝业内的龙头位置几十年内都不会被人撼动。
林妍如的表现让李时再次大跌眼镜，能经得住诱惑已经很让人敬佩了，但是在如此大的诱惑面前，林妍如还能保持一脸清淡如水的表情，这只能让李时怀疑，林妍如虽然貌美如花，但是不是像史泰龙一样，有缺铁性面部肌肉僵硬症？
虽然被明确拒绝，乌鸦还是留下自己的电话，让林妍如慎重考虑。
乌鸦走了，李时的茶水也实在喝足了，他也实实在在看清楚了，那个玉髓，谁也甭想得到，从林妍如的态度上可以明确看出，你就是把整个国家送给她，也换不到她手里的玉髓。龙老爷子希望自己这个快眼青年成为他的助力，看来唯一能帮助老爷子的，就是只能无奈地告诉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李时要出去转转，林妍如也不再挽留，跟他互留了电话号码，淡淡地说：“咱们这就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用到林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李时表示感谢，并说以后还真说不定有什么事要麻烦到你们呢！心说现在就有用到你们家的地方，只是这事对于你们来说属于“过分要求”，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不开口！
从林家的展厅出来，李时在大厅之内随便转悠，转了半天也没发现可以买的东西，真假容易辨认，就是价格把握不住，这样就让人无从下手。看到前边一丛人围着，他信步走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被围在中间的人正在讨价还价，卖主手里的货物是一个铜制佛像，佛像不大，高不过三十公分，最宽处也不过二十公分，看起来做工相当精致，而且李时的透视眼看不透，说明是个真古董。
几个人讨价还价还相当激烈，卖主要价是三十万，几个古董商一开始才出价十五万，然后慢慢往上加，已经加到十八万，再不往上加了，而卖主却是咬定三十万不松口。
李时听到外围几个人悄悄议论，这个佛像最多值二十万，十八万也可以卖了，怎么也得给人留下点利润空间嘛，如果让人加到二十万，买过去一分钱赚不到，人家也不会买。
不过就是个铜像嘛，为什么值二十万？李时搜肠刮肚把脑海里的考古书翻看一遍，也没有找到跟这个佛像相符的相关资料，而那几个古董商虽然一直在讲价，但是对这个佛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什么朝代的东西都说不上来，只是凭眼力鉴定为真货，他们常年贩卖古董，知道在业内这样的铜像，价格也就在二十万左右。
李时不管弄什么东西，都喜欢刨根问底刨个稀烂，连哪朝哪代都不知道的东西，就知道它值二十万，这个价值是怎么来的？他凝神往佛像里面看，希望从表层里看到能证明其身份的铭文什么的，自己的透视眼虽然不能全部透过古董，但是往古董内部渗透进去一部分还是可以的。
当李时凝聚精神把自己的透视眼发挥到最好效果时，已经能看透一半的佛像，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因为这个佛像可以说是空心的，虽然中空的体积不大，就像铸造时在佛像的心脏部位起了一个气泡一样，但是那个气泡里面分明有东西，像是一卷纸，再仔细看去，断定那应该是一卷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字。
李时知道古代的华夏人不用羊皮纸，3世纪欧洲人发明羊皮纸的时候华夏人已经用纸代替丝绸和竹简，14世纪华夏的纸传到欧洲，羊皮纸也就没人用了，这说明这个佛像至少应该是14世纪以前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是国外流传过来的。
把一卷羊皮纸如此慎重地铸造到铜像里面，说明纸上记录着相当重要的内容，也就是说，铜像的产生是为羊皮纸服务的，真正的价值在羊皮纸上，铜像都能值二十万，羊皮纸的价值肯定不止二十万，也就是说，这个铜像的价值至少在四十万以上。
几个古董商跟卖主摆事实讲道理，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卖主明显被说动了，他嘴里咬着的那三十万在语气上也不再那么坚定，周围的人都看明白了，只要几个古董商继续努力，最多出二十万，就能拿下这个佛像。
“你要三十万是吧，好的，我要了！”李时挤进去，对卖主说。
轰，人群爆起一阵哄笑，大家心知肚明，明明二十万就可以买到的东西，这个年轻人却要出三十万，冤大头啊！
也有几个昨晚出席宴会的人，纷纷议论道：“这个青年不是叫李时吗，他看东西很准的，难道这个佛像真的值三十万？”
几个古董商可不管你是李时还是李钟表，他们几个唇枪舌剑半个上午，眼看就要成交的买卖，让这小子给搅和了，横插一杠子，什么意思你，找麻烦是吧？

第104章 冤大头
几个古董商挽胳膊撸袖子挡住李时，我们这是马上就要谈成的买卖，你少来横插杠子！
李时一看，呦呵，我花钱买个铜像，还要挨打是咋地？
一个脸上满是横肉的古董商照着李时晃了晃拳头：“就是要打你，快滚！”
李时不过是看铜像里边有羊皮纸感到好奇，觉得三十万买来也不会亏，没打算从中赚到多少钱，如果几个古董商有话好好说，自己完全可以不买，可是他们几个为了这么个破铜像挽起袖子来要打人，那可就非买不可了！
“我有钱，他有货，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公平交易，管你们什么事了，滚一边去，小心我也打人！”李时冷声道。
轰，人群又是一阵哄笑，这难道就是冷笑话吗？横肉古董商的拳头快赶上李时脑袋大了，而且人家人多，李时居然出言威胁要打人！这就像史泰龙演的约翰兰博只有两个人，面对敌军几辆坦克和几百士兵，他居然对同伴说：“包围他们！”
“操你妈的！”横肉古董商怒骂一声，抡拳便打，其他几个同伴更是呈扇形分开，把李时围起来，可是古董商的拳头快要碰上李时的脸时，居然像被定住一样停住了，横肉古董商惊愕回头，身后一个比自己更魁梧的黑衣大汉抓住了自己的手脖子，他挣了两挣，居然纹丝未动，再看其他几个同伴，也已经被同样的黑衣大汉给控制住了。
朱海望和龙华南分开人群站出来，俩人用看可怜虫一样的眼光看着几个古董商：“李时说得对，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公平交易，你们居然还想打人，强买强卖吗？”
古董商们谁不认识朱海望，被他的手下控制住一个个吓得脸色都变了：“朱——朱朱朱总，别误会，我们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求您饶了我们吧！”
龙华南不耐烦地一挥手：“把他们弄到外面去，打昏算了！”
李时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并不说话，很清楚朱海望和龙华南才没那么好心呢，之所以出手相助，大概想送个顺水人情罢了。要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交流大会，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特警、刑警、特种部队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着现场，那几个古董商不过是利令智昏才要打人，或者不过就是想把自己吓走，真要打起来，肯定立马几支枪顶在脑袋上架出去了。
龙华南朝李时一笑：“小意思，不用谢我！”
谢你？你无时不刻想把我弄死，这点小恩小惠想麻痹我，没门！
李时三十万跟卖主成交，用手机转账付给对方三十万，铜像就是自己的了。卖主本来已经动摇，准备二十万卖掉算了，突然之间峰回路转又成了三十万，喜不自胜，高高兴兴地正要走，却被龙华南伸手拦住了：“老兄，占用一点时间采访你一下，本来打算二十万卖掉的东西，一下子成了三十万，心情如何？”
卖主正在兴头上，想都没想说道：“肯定很高兴了，卖东西的谁不想多卖点！”
“那你得谢谢这位老弟，要不是他自愿当冤大头，你可能连二十万都卖不上！”龙华南笑着，一脸嘲讽之色。
朱海望指着李时抱着的铜像点评说：“这种佛像是南北朝时的产物，南朝梁武帝统治期间，佛教被抬至国教的高度，他不但修造了大量佛寺佛像，而且还翻译和撰写了大量佛教著作，当然，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大量的这类佛像。佛像虽然是古董，但因为存世量较多，艺术价值也不高，所以值不了多少钱，一般就是二十万左右，像李时兄弟刚买的这个佛像，品相不大好，最多值十八万，二十万买来就是亏了。”
以朱海望在南岳省一言九鼎的地位，他这一番话其实给佛像下了最后结论，那就是连十八万都不值，李时花三十万入手，这不仅仅是冤大头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傻瓜，即使是不懂行的围观者，刚才都看得明明白白二十万就能成交，他却站出来给人三十万，不是傻瓜是什么！
人群议论纷纷，都在嘲讽李时冤大头，傻瓜，龙华南更是精神百倍，跟群众打成一片推波助澜，对李时极尽嘲讽之能事，朱海望也是面露得色地看着李时。
李时明白了，朱海望和龙华南连顺水人情都不是，这俩混蛋之所以把几个古董商赶走，是怕古董商真的把自己吓走，那样自己花不了三十万，怎么当傻瓜呢？当不了傻瓜，他们嘲笑谁去，不嘲笑打击自己一番，怎么出得了心里对自己的恶气！
小人，简直是小人！自己跟他们无冤无仇，何必这样苦苦相逼，甚至龙华南还想置自己于死地！
对龙华南的所作所为，李时觉得还是尽量以防为主，防住对方不让他害到自己也就算了，绝对不会去报复他，毕竟龙老爷子对自己一片提携之心，自己报复龙华南对不起老爷子，让龙华南造吧，造得越凶，死得越快，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是谁都没办法的事！
至于朱海望，绝对比龙华南可恶，如果说龙华南因为把自己当成情敌还情有可原的话，那么朱海望祸害自己那就不可轻恕了，他绝对受了龙华南的好处，才作为龙华南的帮凶，对这种人，有机会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给他点苦头尝尝。
作为一个年轻人，被这么多人当众嘲笑，李时觉得很难忍受，一个人总得要点强吧！本想当场找人打开铜像，取出羊皮纸，给这些鼠目寸光的人迎头痛击，可又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羊皮纸还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能轻易示人！
李时抱着铜像挤开人群走了，龙华南一看李时确实是当定了傻子，对着李时的背影阴阳怪气地叫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发了个小财，这就找不着北了，觉得自己成大款了是吧，别走啊李时兄弟，我给你介绍几款物有所值的宝物，保证让你只赚不赔！”
李时心里恨得要命，但是又不能发作，龙华南你就作吧，我惯着你，有人在自己头上撒尿，不报复他，反而给他奖赏，惯他其实是害他，让他快死而已，只要不是自己亲手解决他，死不死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有你哭都找不着坟头的那一天！

第105章 造假集团
李时抱着铜像进了十六号房间，这是梵氏珠宝的展厅，方伯和几个鉴定师正在跟顾客交谈，梵氏的几个保镖站在两边，因为大家在旅馆里早就见过面了，见李时进来，都跟李时打招呼。
方伯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据梵露说方伯从十多岁时就在梵氏当学徒，老人家文化不多，但是勤奋好学，毕生精研珠宝、古玩，要说对宝物研究的精深程度，并不比那些泰山北斗式的人物差，可不管他专业水平有多高，总是要被老板的阴影遮挡，永远是伙计的身份，其声名、地位自然无法跟龙钟那样的人相比。不过方伯继承了父辈的忠诚和智慧，对老板忠心耿耿，安时顺命，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惟其如此，才能得到梵氏上下的尊敬，甚至连梵露的爸爸都从来不把方伯当雇员看，而是以长辈待之。
在广南李时就听梵露和梵维不止一次提到方伯，只是从未得见，到了江海才见到方伯，第一次见面，彼此印象都不错，李时觉得怪不得梵家兄妹说起方伯总是满脸崇敬，一见之下果然是个让人油然生出尊崇之心的长者，人格魅力非凡。
而方伯认为李时朴素老实，老成持重，对任何事物有钻劲，有韧性，是个可造之材，对他也是青眼有加。
李时抱着铜像站在一边，等方伯送走一位客人，这才神秘兮兮拉他到后边，请他给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方伯乍一打眼，也认为不过是古代的铜像而已，可是当他仔细看过铜像，抬起头看着李时：“小李，你多少钱买的？”
“三十万。”
“三十万？你花三十万买这佛像！”方伯从来都是深沉持重，但是这次从他的口气里，李时还是听出了惊呼的成分。
“嗨嗨！”李时干笑两声，“是不是买贵了，刚才我被朱海望和龙华南好一顿嘲笑，跟您说实话，本来那个卖主就要二十万卖掉的，我抬高价格从别人手里抢的，据朱海望说这东西最多值十八万。”
“朱海望，那就是个大忽悠，他说了不算！”说起朱海望，方伯颇为不屑，“那人走的不是正路，从来都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不过说到他了我得嘱咐你几句，你要小心他，你已经跟他结仇了你知不知道？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这人走的就是旁门左道，最会暗箭伤人，而且心狠手辣，不可不防啊！”
“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他是故意害我来了！”李时感觉方伯就是自己最亲近的长者，也不瞒他，把龙华南以自己为情敌，联合朱海望祸害自己的看法说了。
方伯摇摇头：“那是小事，龙华南左右不了朱海望，龙华南太年轻，他跟朱海望相比那是天高地远之别，他认为自己是在利用朱海望，岂不知他正是被朱海望利用，被人利用了，还要给人送上大量的金钱和宝物答谢，其实这就是年轻人自以为聪明的可悲之处。”
“龙华南居然是被朱海望利用了？”李时感到奇怪，“方伯，您的意思是其实真正想害我的，是朱海望？”
方伯慈祥地一笑：“小李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现在的身份，在朱海望眼里一文不值，龙华南求到他，让他帮忙整你，朱海望不过是顺水推舟，几乎可以肯定，昨晚主持台那个小活动，策划者是朱海望，而不是龙华南。”
李时听着有点糊涂：“方伯，您当时在场，看得很清楚，不管他们执着地叫我上台，还是考题的内容，分明就是针对我！”
“针对你只是附带内容，其实朱海望的真正目的，是拿出他精心制作的赝品，看看能不能骗过在场的一流高手。”方伯见李时一脸惊讶的样子，小声说道，“我向你透露一个内部消息，你知道了心中有数就行，千万不要外传，这事小维和露露都不知道，朱海望很可能是一个造假集团的头目，而且他们拥有了一整套制假造假的先进技术，已经达到了足以乱真的水平，他在宴会上以这种方式拿出来，如果能瞒得过在座鉴宝高手的眼目，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大量仿制了。”
李时当真是大吃一惊，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回头想想昨晚第一题那个瓷罐，虽然自己能看出是个假货，只不过因为有透视眼相助，但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下面五位鉴宝权威全都被蒙蔽过去，如果不是有李傲然的那套仪器，真的就是真假难辨了：“方伯，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朱海望的造假水平再高，在李傲然的仪器面前也是现出原形，一物降一物，只要大量制造李傲然那样的鉴别仪器，朱海望的假货也就无处遁形了！”
“谈何容易！”方伯叹道，“李傲然那台仪器是手工制造，不能量产的，你知道仪器使用的介质是什么？是一种特别稀有的五彩晶石，五彩晶石被电击成五彩粒子，去轰击被鉴定物，从反馈回来的信息得出结论，晶石用一次少一点，哪有那么多晶石去鉴定宝物，再说用仪器鉴定一次的费用，往往要高出宝物数倍，简直是为了求得真相得不偿失！为了帮你证得真假，李傲然接连启动两次仪器，所费巨大啊！”
哦，李时又是恍然大悟，心里对李傲然已经不仅是印象不错，而是平添了些许感激，想不到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居然还欠下李傲然那么大一个人情！
“你看，咱俩是不是跑题了！”方伯指着铜像笑道，“小李呀，三十万买这个铜像，你可是捡了一个大漏！”
捡漏了？李时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方伯，难道方伯也有透视眼，而且比自己的透视眼看得还通透，他也看到里面藏着的羊皮纸了？
“这可不是朱海望所说的南梁时期的佛像啊！”方伯抚摸着佛像感慨道。
李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方伯看中的是佛像本身的价值，而不是有透视眼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而且刚才看方伯那口气，还以为他也说自己买贵了呢：“方伯，您的意思是这个铜像不止三十万？”
“何止是不止，简直是远远不止！”方伯肯定地说。
“朱海望该死，他是不是嫉妒，故意恶心我？”李时恨恨地说。
“应该不是。”方伯说，“我看他也未必能看得透，据我所知，就是昨晚宴会上那些鉴宝高手，应该没有几人能看出佛像的真面目，绝大多数会把它当成普通的古董，也会认为它的价值在二十万上下。”
“方伯，这个佛像的真面目是什么呢？”

第106章 宝中宝
方伯摇摇头：“真面目？我也不知道！”
李时差点吐血，刚才看您老人家神秘兮兮，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您知道它的来历呢：“既然您也不知道它的真面目，怎么知道它的价值远远不止三十万？”
“它的价值不在于自身，而在于它的内部，很可能藏有极其珍贵的东西！”方伯肯定地说。
李时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说，方伯真的有透视眼，他也看到佛像内部的东西了？
方伯抬起头，眼睛悠然地看着斜上方，似乎看到了自己遥远的青年时期：“那时候我还年轻，小维的爷爷正在壮年，我跟着他去京城林家，就见过这样一个佛像，佛像已经被林家的老掌柜打开，据老掌柜说，铸炼这种佛像的目的往往是为了藏宝，凡是极其珍贵，担心被人抢夺的珍宝，就被藏进这种佛像之中，所以我说它的价值远远不止三十万，是我认为它的内部有珍宝！”
李时这才释然，原来是这么回事：“方伯，既然这样，咱们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珍宝？”
“且慢，不要急，我虽然认得这铜像，但是不敢肯定里面百分百有东西，万一它是实心的呢，我们先来做个试验！”方伯毕竟老成持重，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要贸然打开，万一打开是实心，岂不是白白毁了几十万的东西！
李时心里这个着急，还做什么试验，里面明明有羊皮纸嘛！可是急归急，又不能明说，只好耐着性子帮方伯做实验。
试验其实很简单，把铜像浸入水中，得出铜像的体积，然后用体积乘以铜的密度，得出实心铜像应有的重量，然后再把铜像称重一下，两相对比，就能看出铜像是空心还是实心了。
试验的结果，当然发现铜像是空心了！
看着方伯露出兴奋的神色，李时只好也装着露出更兴奋的神色：“果然是空心的耶，方伯，打开吧！”
方伯慢悠悠说：“小李，你可要想好了，打开也是有风险的，万一打开的过程中把里面的宝物破坏了，你会不会后悔？”
“没事的方伯，开吧，命中有时终须有，没那么多瞻前顾后，我心态很好的！”还怕破坏了，又不是易碎品，就是一卷羊皮纸，就是愣砸破也破坏不了！
方伯拿出工具，亲自动手打开佛像，要想既要取出宝物，又能尽可能地保持佛像的完整性，最好的打开位置就是佛像的背部。他先用一根极细的钻头在佛像的背部钻孔，钻得极其谨慎小心，慢慢地用钻，当感觉钻头一松的时候，证明钻透了，马上停钻。
李时用心往里看着，心里由衷赞叹方伯下手可真准，钻头刚刚在里面露尖，他就瞬间感觉到了，立即拔出钻头，量一下钻入的深度，然后换另一个地方再钻。
这样钻过十几个小孔之后，方伯已经完全掌握了佛像内部空间的大小和确切位置，他用笔在佛像背部画出准备切割的轮廓和切割线路，这才下锯切割。
等到佛像背部被切割开一个窗口，李时对方伯的技艺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老人家没有透视眼，但是就像能透视一样，切割线路完全是沿着最薄处下锯，切出来的窗口既不会过大，也不会太小而导致里面的东西拿不出来！
窗口打开，羊皮纸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李时装作很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呢，原来就是这么一张破纸！”
“唔，小李，你这话错了！”方伯道，“真要是什么金银珠宝的话，那就不值钱了，这张羊皮纸被如此精心地浇铸在里面，上面肯定记载着极其珍贵的东西！不过羊皮纸不是我国的东西，而佛像的制作工艺，以及佛像的面目神态，分明是我国古代的产物，奇怪，实在奇怪！”
“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李时想了想说到，“方伯您看有没有这种可能，羊皮纸上记载的很可能是跟我国有关的事情，或者上面的内容本来就是从我国流传到国外去的，后来被记在羊皮纸上而已，然后呢羊皮纸又辗转流回国内，这才被浇铸在铜像之中！”
“嗯！”方伯点点头，“有道理，毕竟是年轻人，考虑问题大胆，简单，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瞻前顾后，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方伯您夸奖了，我也不过是猜想的一个假设而已，一切皆有可能，谁知道最终的真相是什么呢，您看看上面写的这是什么？我可是一点都看不懂！”
方伯看了半天，也无法识别羊皮纸上写的是什么，连这是什么文字都不知道，只好无奈地交给李时收起来，并嘱咐李时一定要收好，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羊皮纸的事情，他指着羊皮纸上一些暗褐色的痕迹：“小李你看，这都是古人留在上面的血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卷羊皮纸不但极其宝贵，而且曾经遭到过生死掠夺，宝物这东西，既是财富，也是祸患呐！”
李时点点头：“方伯我记住了！”自己跟方伯的观点是一样的，就像现代版本《三命通会》上面说的人的命理一样，其中有一句“身弱不胜财”，指的是一个人的八字太弱，就不要去贪求过多的财富，因为此人本身命薄，拥有过多财富不但不能享受，还会给自己带来祸患，甚至是杀身之祸。
打个比方，如果银行不用押钞车，也没有荷枪实弹的经警，就雇个三蹦子明目张胆地运钞，不知道三蹦子能蹦多远？
这张羊皮纸如果是像滴天玉髓一样的绝世宝物的话，要是让大家都知道在自己手里，肯定会像林妍如一样遭到追杀，那可就永无宁日，再也甭想过好日了！
羊皮纸取出来了，这个佛像怎么办？李时问方伯：“您说参加大会的很少有人能识得佛像的真面目，如果我拿出去，会不会有人像您一样知道它里面藏着宝物呢？”
“大概很少！”方伯肯定地说，“如果没有那次京城之旅，我也就没有这份常识，也不能记住佛像的特征，肯定也会认为这是普通的古董而已。”
李时一听这样也就放心了：“方伯，您觉得宝物取出来以后，而且佛像已经被破坏，现在它还能值多少钱？”
“应该是不止三十万这个数！”方伯说，“但要碰上识货的，这个佛像的材质其实不是铜，是一种合金，我在金属器方面稍微弱一点，也没专门研究过这种合金，虽然能肯定这种合金很稀有，但是不能肯定估算出价值。”
“那就行了！”李时高兴地说，“只要能超过三十万就行，我现在就拿着出去摆摊去，就要价六十万，真要碰上识货的出手了，也能证明我不是冤大头，不是傻子！”
方伯笑着摇摇头：“毕竟是年轻人，还是心气高！”
李时做个鬼脸：“方伯您说对了，年轻人就得要点争强好胜，不然怎么进步！”
抱着佛像出来，李时随便找个地方摆上铜像，咱也摆回地摊儿，看看能不能碰上识货的？

第107章 乌鸦大哥
李时拿着铜像在大厅里摆摊，刚才那些嘲笑他傻子的人看到了，又都围上来，一看摆着卖的居然还是刚才那个铜像，全部笑起来，议论说肯定是后悔了，想赶快出手算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刚买入手不长时间，马上就又拿出来卖呢！
“喂，兄弟，这个佛像怎么卖的？”那些人笑着问李时。
李时伸手比划出一个“六”的数字，马上引得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六万，你可是三十万买的，六万卖掉不亏死了！”想到刚才朱海望说过这个佛像值十八万来着，马上有人拿起来端详，准备买下，可是拿起来才看到后边被切割的痕迹，虽然暂时修补了，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
“妈的，被他弄废了，怪不得要贱价处理呢！”那人就像烫手似的赶紧把铜像放下。
“是吗，弄废了？”另一个人好奇地拿起来看，“被他锯过了，不过破坏得不严重，也许还能值俩钱，不过六万就不值了，便宜点，三万我要了！”
李时笑着继续伸手比划“六”的数字：“我说的是六十万，这个佛像我卖六十万。”
轰，人群几乎是哄堂大笑，这个青年不是傻子，是疯子，绝对是疯了，最多值十八万的东西，让他拿回去给锯坏了，再拿出来还想卖六十万，不是疯子是什么！
李时心里有着巨大的自信，对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并不以为意，悠然道：“唉，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傻了，那可很难说啊！”
他的话引来更猛烈的冷嘲热讽，看到了吗，绝对是疯子，要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这青年看着长得挺正常的，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被这么大一群人围着嘲讽，李时浑不在意，心里还挺得意，这说明自己的神经够大，定力非凡，八风不动……一抬头，看到人群中有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自己，正是梵露，她也转到这边来了？看着梵露眼里的幽怨，李时的神经瞬间缩小，是啊，被人围在中间指手画脚，冷嘲热讽，这不是被人当猴耍吗？
为了不给梵露丢脸，李时也不好意思跟她打招呼，装作不认识算了，不过想到如果碰不上识货的，回去肯定要挨批，这脸丢大发了！
“李时兄弟，是你啊，卖宝物？”有人挤进来跟李时打招呼。
原来是乌鸦，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时面前的佛像：“啊，呵呵！”李时干笑两声，“对啊乌鸦大哥，卖佛像！”
人群又是爆起一阵哄笑的高潮，有人怪叫道：“还乌鸦大哥，狐狸大哥有没有来呀？”
看着李时被人拿着当猴耍，梵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乌鸦蹲下来，拿起佛像细细观看，看着看着，他脸上的微笑不见了，拿出强光手电和放大镜更仔细地端详，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看着佛像后面被切开的窗口：“李时兄弟，我能把后边打开看看吗？”
李时点点头：“没问题，看吧！”
乌鸦掏出随身小工具，抠开后面的窗口，用强光手电照进去研究半天，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李时：“多少钱？这个佛像我要了！”
“嗨嗨！”李时干笑着，他被梵露喷火的眼睛盯得有点发毛，心不在焉地回答，“大哥看着给！”
“还看着给！”人群中有人怪叫，“你不是要加六十万吗，怎么不敢说了？”
“六十万啊！”乌鸦拿着佛像翻来覆去地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甚至好像放到地上都怕被人抢走似的，“能不能便宜点儿，我给五十万吧，行不行？”
轰，人群爆起一阵更高潮的躁动，什么，给他五十万？一个疯子不够，又来一个傻子，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是托儿，俩人合伙糊弄人来了？
李时犹豫了一下，五十万也可以，真正的宝贝已经取出，剩下这个空壳子转手还赚二十万，应该满足了，而且好容易碰上这么一个识货的，成交了回去对梵露也有个交待，还有这些看热闹的，看你们还敢嘲笑人不？抬头瞄瞄梵露，却见她朝自己微微摇头，意思是五十万不要卖！
李时恍然想到，自己这是摆地摊，就像在菜市场上一样，市场上讲究的就是讨价还价，对方还价了，自己也得咬住牙尽量多卖钱才对：“不好意思乌鸦大哥，五十万不能卖，我刚才要价就是六十万。”
乌鸦一笑：“也不能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吧，本来你这佛像如果不打开的话能值六十万，打开就不值钱了，五十万已经是天价。”
五十万不能卖，李时还是摇头，乌鸦只好给加了一万，李时却咬住牙就卖六十万，乌鸦又加了两次价，并威胁说再不行不要了，嘴里说不要了，但是并不把佛像放下，看得出他是真的想要。
这样一口咬住价也不大好，至少看起来不像讲价的，而且旁边起哄的人也说了，自己就是三十万买的，都劝乌鸦别要，于是李时让步，五十九万。
五十九万乌鸦也不要，俩人来来回回地侃价，乌鸦给涨到五十五万，李时落到五十六万了，买卖双方的期望值仅仅相差一万，看来只要有一方稍一松口，这桩买卖就要成交。
围观的人们看他俩讲价讲得那么激烈，有一部分人开始眼红，也不那么嘲讽了，因为乌鸦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托儿，他是真正的买主，真要那样的话，这个青年不但不傻不疯，而是精明得很，人家一转手就赚二十多万呢！
眼看就要成交了，梵露挤进来，指着佛像问李时：“刚才你说五十六万是吧，我要了。”
呃，李时一时没明白过来，梵露要干什么？
乌鸦抓着佛像一点都不松手，冲梵露笑笑：“这位美女，不好意思，刚才李时兄弟跟我讲价，最后讲到五十六万，我同意，这个佛像我已经要了。”
“帅哥！”梵露对李时说，“我给你六十万！”
乌鸦笑道：“美女，这样不大好吧！”
梵露也冲他笑笑：“不好意思，我也看好这个佛像了，买东西就是价高者得，这才叫买卖公平不是！”
乌鸦点点头：“你说的对，我出六十一万。”

第108章 瞬间打脸
梵露跟乌鸦杠上了，俩人杠着价格一路飙升，最后乌鸦喊出一百一十万，见梵露还要往上叫，乌鸦轻轻伸手阻止她：“美女，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过分！”眼神里意味深长，好像他知道梵露跟李时认识似的。
想到这里边的人很多都参加过昨晚的宴会，当时自己跟李时坐在一起，离得近的肯定看到了，梵露见乌鸦那样说，也就见好就收，爽快地一挥手：“算啦，我不往上叫了，东西归你！”
乌鸦和梵露唇枪舌剑杠价，李时在一边倒成了打酱油的，好容易俩人达成和平协议，结果居然出人意料地成了一百一十万，简直赚翻了，周围起哄嘲讽的人就像被按了静音键，一个个蔫头蔫脑再也没有底气发出怪叫，不管怎么说，这青年眼看一百一十万的真金白银就要哗哗地流进钱包，短短的时间内转手净赚八十万，哪有心情怪叫，眼睛红得都变成小白兔了！
乌鸦拿出手机，让李时告诉自己账号，他要把钱打给李时，还没等李时开口呢，人群外围突然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人群被分开，龙华南和朱海望又阴魂不散地挤进来了。
龙华南哈哈大笑着，阴阳怪气地叫道：“听说刚才买佛像的人因为花三十万买贵了刺激疯了，我来看看，怎么着，想要六十万，李时兄弟，你不会真疯了吧，啊，哈哈哈哈……”
李时伸手按着龙华南的胸口：“华南兄悠着点，别笑岔了气，放心我没疯，有疯了的。”说着一指乌鸦，“这位大哥一百一十万买下佛像了！”
嘎，龙华南就像一只曲项向天歌的白鹅突然被人扼住脖子一样，笑了一半嘎然而停，不敢置信地盯住乌鸦：“你一百一十万买这玩意儿？”
乌鸦不悦道：“什么叫这玩意儿，这是宝贝！”
“老兄！”龙华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千万别要，你让朱总给你讲讲，这东西最多值十八万，李时刚才三十万入手，已经是个大傻瓜了，你怎么能花一百多万呢！”
“哦，朱总认得这宝贝？”乌鸦很感兴趣地看着朱海望，“就请朱总给我讲讲这东西的来历好吗？”
朱海望把刚才点评铜像的那番话又讲了一遍，讲到最后瞧见佛像后边被开了窗，指着窗口位置笑道：“李时兄弟手够快的，这么快就把佛像给破坏了，那就更不值钱，连你出价的零头都不值！”
“是吗？”乌鸦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听朱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照朱总来看，这个佛像是铜质的？”
“那是肯定！”朱海望点点头，“南梁铜像。”
“朱总学识渊博，眼力非凡，佩服佩服！”乌鸦语带讥讽地说着，从佛像后边抠出开出来的那块金属片递给朱海望，“请朱总看好，这是什么金属？”
“当然是精铜了！”朱海望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拿在手里随便看了看正反两面。
“这不是铜，请朱总仔细看好！”乌鸦盯着朱海望。
“笑话，不是铜是什么？”朱海望浑不在意地掏出一把小锉刀，在金属片的边上轻轻锉了几下，随着锉刀下去，他的脸色迅速变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让龙华南给他照着，他换个位置又锉了几下。
“是精铜吗朱总？”乌鸦穷追不舍地问。
“你这人还真执着，这不就是铜嘛！”龙华南恼怒地冲乌鸦叫道。
朱海望把金属片递还给乌鸦，一拍龙华南：“走吧！”说完分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龙华南连声叫着“朱总”，还想把他给叫回来。
见朱海望走了，龙华南十分不甘心，并不跟着一起走，依然劝说乌鸦不要买李时的佛像，告诫他买了就上当了！
乌鸦才不理他那茬，问明白李时的账号，马上用手机转了一百一十万，李时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打开一看钱已经到账，李时笑着举到龙华南面前让他看：“华南兄你看，我又发财了！”
龙华南气急败坏，冲乌鸦怒道：“你就是个笨蛋傻瓜！”
“你才傻瓜呢！”乌鸦悠然道，“朱海望无话可说这才灰溜溜地走了，说明他看出这佛像不是铜质的来了，你个笨蛋连这一点都看不出！”
对啊，刚才朱海望灰溜溜走掉，围观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看朱海望那表现，说明佛像不是铜的，难道是金子的？
“老兄！”人群中有人叫道，“能不能透露一下，这个佛像是什么质地的？”
“你们看好了，这不是黄铜，也不是黄金。”乌鸦说，“这是一种十分稀有的金属，具体是什么，恕我不能直言相告，这个佛像的古董价值先不论，光是这种材质，哪怕砸烂了，价值也绝非六十万能够买到的！”
啊，这么值钱，果然不是黄铜，怪不得朱总刚才那副嘴脸呢！龙华南感觉瞬间被打脸，一眼瞥见李时和梵露肩并肩站着，就像看异形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心里已经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了，气急败坏拨开人群，狼狈而走。
望着龙华南的背影，乌鸦对李时笑道：“那位仁兄好像跟你不大对付！”
李时笑笑，何止不大对付，在龙华南看来简直跟杀父之仇一样不共戴天了。
“李时兄弟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饭，当然了，如果这位美女也肯赏光的话将不胜荣幸！”乌鸦说着一指梵露。
这个乌鸦对林妍如出手就一百多个亿，来头着实不小，但是看他言谈举止，却是嬉笑怒骂相当随意，不牛气不装逼，完全一副平民做派，看起来倒还顺眼。而且刚才邀请自己直接邀请梵露，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和梵露的关系，但是依然把价格提起来，多出来的钱分明就是赠送，更让人感觉乌鸦有些神秘，既然人家诚心想请，推辞的话好像不大礼貌。
李时还没有回答，梵露抢先道：“我们晚上有安排，改天吧，谢谢了！”
乌鸦明显看出梵露是故意推辞，微微一笑，靠近李时低声说：“还是去吧，我有相当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梵露拉着李时的手，暗暗掐他一下，很有礼貌地微笑着对乌鸦说：“多谢你的好意，今晚我们真的有安排了，回见啊！”一边说一边拉着李时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悄声对李时说，“你小子警惕性怎么这么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邀请你就去，万一他想害你呢？”
李时知道梵露说的有道理，但是嘴上还不服软：“我不是没答应他的嘛！”
“还敢强嘴！”梵露朝他一瞪眼，伸手摸到李时后腰一块软和肉作势要拧下去，“你承认错误不？”
“别掐别掐！”李时赶紧讨饶，“我错了，我承认我思想麻痹，警惕性不高，对阶级敌人凶残狡诈的作恶手段缺乏最基本的判断……”
“李时兄弟，等一下！”乌鸦从后边又赶上来了。
李时冲梵露做个鬼脸：“提高警惕，阶级敌人又上来了！”

第109章 各怀心事
乌鸦掏出手机：“李时兄弟，互留电话吧！”抬头看到梵露满脸警惕的样子，笑道，“李时兄弟不是混市场的料，不擅于讲价，以后成家立业了，还得多挎着篮子去市场买菜锻炼锻炼，至于这位美女，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养尊处优，也没讲过价吧，其实你一上来就露出破绽，抬价抬得太明显，注意力全放在价格上，对物品看都不看，这像是买东西吗！”
梵露被他说破，略显尴尬：“你明知这样还跟着往上抬价，到底什么意图？”
“呵呵！”乌鸦一笑，“抬价是应该的，这东西本来就物有所值，李时兄弟，难道电话都不留吗，我可是把你当朋友了？”
李时跟乌鸦互留了电话，虽说对陌生人保持一定的警惕性是必要的，但是乌鸦有意结交自己做朋友，自己也不反感他，看他挺随和的样子，也许是个不错的朋友呢！
“李时小兄弟！”远远地有人一边喊一边快步走过来。
来的正是刘云，因为走得急，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等到走到近前，看到乌鸦站在旁边，一愣：“是你？”
乌鸦笑着伸出手：“刘大师你好！”
刘云跟乌鸦握握手，指指李时，迟疑地问：“你们俩认识？”
“认识啊！”乌鸦道，“我们是好朋友。”
“哦，好好好！”刘云点着头，眼睛却是盯着乌鸦抱着的佛像，“原来刚才是你从李时小兄弟手里买走的佛像！能不能借给我过一眼？”
乌鸦大大方方地递过去：“我知道瞒不过刘大师的法眼，只有那些笨蛋才认为这是铜的呢！”
李时暗道惭愧，自己应该也在笨蛋之列，要不是方伯和乌鸦介绍，自己一直认为这就是个铜像，看来光有透视眼和书本知识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有实践和阅历。
刘云仔细看过佛像，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乌鸦一眼：“走吧，找个地方喝茶聊聊？”
俩人跟李时打个招呼，一同走了。
李时和梵露正要回梵氏展厅，远远看到梵维溜溜达达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浏览摊子上的宝物，梵露笑道：“我哥正在找你呢，刚才方伯说你摆摊卖佛像去了，我马上出去找你，哥哥渴了，说是喝口水就来！”
梵维也看到他俩了，快步走上来，一看李时手里空空的：“佛像呢，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会这么快就卖掉了吧？我还想看看呢！”
李时和梵露都笑，告诉他佛像已经卖掉，李时转手赚了八十万呢，把梵维羡慕得不行，也不再要求分头行动了，一定要跟着李时，再有捡漏的事也好跟着分红。
吃过午饭三人继续在大厅里闲逛，一直到天黑，也没再发现有值得买入的东西。
……
晚饭以后没事，三人凑在梵维的房间里喝着茶，斗地主，正打得热闹，突然听到隔壁李时的房间有人敲门，李时用透视眼一看，只见四个黑衣大汉簇拥之下，龙钟老爷子正站在自己门口，这么晚了，老爷子怎么亲自来了？
把老爷子让到梵维的房间，四个保镖在门外背手而立。
李时猜想老爷子夜晚来访，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给老爷子奉上茶水，也不问他，且看他怎么说，梵维却是直爽人，直接就问：“龙爷爷，这么晚您怎么来了？有事吩咐一声我们过去就行，何必您亲自来！”
“呵呵！”老爷子慈祥地笑着，“难得知己消永夜，别看你们都是小辈，老头子挺愿意跟你们说话，大夏天晚上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们，以后再来江海，不要睡旅馆，直接到爷爷那里住，要不然爷爷要不高兴了！”
三个人诺诺连声，答应下次一定过去住。
老爷子对三个听话的孩子挺满意，看得出很开心，喝着茶，跟三个人随意聊了很多家常的话，杂七杂八，确确实实是闲聊。可是李时心里明白，老爷子绝对不会是来闲聊的，肯定有事，之所以不直接说，可能跟他的年龄有关吧，就喜欢绕弯子！
聊着聊着说到今天的交流会，老爷子这才好像偶然记起似的问李时：“小李呀，听到交流会上传说，今天有个年轻人捡漏了，净赚八十万，该不会又是你吧？”
“必须的！”梵维嘴快，“龙爷爷，不是他还能有谁，别人也没这个本事！”
“呵呵！”龙钟很随意地问，“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跟老头子讲讲过程啊？”
李时在心里盘算，那个羊皮纸的事要不要说出来呢？老爷子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照理说不该瞒他，可是方伯一再嘱咐，不能让外人知道羊皮纸的事，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么到底应该怎么说？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争吵声，拉开门一看，只见四个保镖正在阻拦两个人进屋，两个人跟他们争执起来，李时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刘云和乌鸦。一看李时出来，乌鸦笑道：“李时兄弟发达了，睡觉还得雇保镖！”
龙钟在屋里也看到二人了，连忙迎出来，吩咐保镖不要阻拦，让这二人进房间，看得出他跟刘云很熟悉，但是不认识乌鸦，抬手指着乌鸦问刘云：“这位怎么有点面生啊，老刘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刘云看看乌鸦，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似的：“呃，这位是乌鸦先生，京城来的！”
乌鸦满脸堆笑：“对对，叫我乌鸦就行！”
李时下午的时候就看得出刘云跟乌鸦是熟识的，但是为什么不把乌鸦的身份说出来呢？
龙钟不认得乌鸦，乌鸦却是认得龙钟，拱手向龙钟道贺：“这位李时兄弟我也很看好他，我们俩已经是好朋友了，龙老收了个好徒弟啊，而且看得出爱徒之心，这么晚还跑来看徒弟！”
这话表面恭贺，内里却是有点讥讽的味道，乌鸦跟龙钟并不相识，为何一见面就语带讥讽？李时偷眼看老爷子的脸色，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丝毫不以为忤。
众人坐下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闲聊，谁也不说事。时间一长，连梵维这大大咧咧的人都嗅出房间内不寻常的气息来了，三个人今晚到来肯定有事，但是谁也不说，就这样靠着想等对方告辞再说！
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连龙爷爷都大晚上的不睡觉靠在这里？梵维忍不住都想问问了！

第110章 宝物之争
龙钟看看时间，快午夜了，再在这里耗着肯定不是办法，他冲李时微微点点头：“小李呀，我找你有点小事，咱们到隔壁谈谈，几位对不起，少陪了！”说完也不等李时回答，顾自站起来往外走。
李时刚站起来没等迈步，乌鸦伸手一挡，笑道：“占用一分钟时间，你佛像里边那东西能不能转让给我？几个亿不是问题！”
李时刚才已经猜到他们三个是为此而来，三个人每人都想要，彼此心知肚明，但是谁都不愿在对方面前说出来，龙老爷子想剑走偏锋，却不想逼得乌鸦一语道破。
龙钟已经走到门口，听到乌鸦的话又走回来坐下，打个哈哈：“乌鸦先生也是为这事而来呀，巧了，其实我想跟小李说的也是这事，小李，我收藏的那几件破东西你也看到了，想要多少尽管去拿，只要你把佛像里边的东西换给我！”
刘云微微一笑：“李时小兄弟，俗话说家财万贯不如薄技在身，难道你不想未卜先知，逆天改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吗，呵呵，除了钱和古董，我还能给你讲讲那本古书的奥秘！”
李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而梵氏兄妹目瞪口呆，佛像里的东西？原来李时从佛像里取出东西来了！而且从乌鸦口里知道，那东西至少值几个亿，李时这小子岂不是转眼间变成亿万富翁了！
该给谁呢？说实话每个人开出的条件都很优厚，可现在不是优厚与否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眼前的三个人说起来虽然都是初交，可李时把他们都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三个人一起对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答应任何一个，就会拒绝另外两个，这是李时不愿看到的。
既然话已挑明，三个人也就没有什么藏着瞒着的了，你一言我一语劝说李时，目的不过就是希望李时把东西给自己，这让李时十分为难。
“乌鸦大哥，你连东西都没看到，就出价几个亿，你不怕买亏了？”李时问道。
乌鸦笑笑：“你放心，那种材质的佛像，里面的东西买不亏。”
“这样吧！”李时看看三人，“在座的都看得很明白，我很为难，既然大家都坐在一起，我真的无法选择，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选择任何人都不答应，咱们从长计议，以后再说好不好？”
三个人也看明白了，这种情况下李时确实无法做出选择，都不得不点头表示理解。龙钟想了想，心有不甘地说：“小李呀，东西可以不转让，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眼？”
没问题，看就看吧，李时正好很好奇羊皮纸上写的是什么，拿出来让专家给解读一下也好。
李时把羊皮纸交给龙钟，刘云和乌鸦也凑过来，三个人一起研究，可是看了很长时间，居然都不能解读上面的文字说了些啥！
龙钟把羊皮纸还给李时，无奈地摇摇头：“这东西只有拿回去慢慢研究才行，这一时之间真的看不懂！”
东西也看了，时候也不早了，三个人再没有理由在这里靠下去，一起告辞，临走的时候龙钟叮嘱李时，这件东西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刘云和乌鸦也是这样说。
李时点头苦笑，心说你们没见过这东西，但是都闻风而来，当时在场很多围观的，难保还有跟你们一样敏感的人存在，这事怕是隐瞒不住了！
就在三个人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外面走廊突然响起一阵打斗和吆喝的声音，乌鸦走在前面，急忙几步窜到门口，刚刚拉开门，一个黑色的人影就向他直撞过来，乌鸦反应极快，身子一侧，同时伸手抓住撞过来那人，等他抓稳，大家才看清是龙钟的保镖，人已经昏死过去。
乌鸦把保镖往地上一放，身形极快地跳出去，李时透过墙壁看到走廊里有个戴宽大黑超墨镜的人，正在跟保镖们打斗，四个保镖已经被打飞两个，剩下两个一看就根本不是对手，墨镜男接住一个保镖的拳头，往外一扭，同时右拳直捣保镖面门，保镖躲无可躲，眼睁睁看着拳头挟着风声而来。
就在拳头几乎要捣上面门的刹那，一只手从诡异的角度伸出来用掌心接住拳头，同时往回一推，“咔吧”一声轻响，墨镜男大叫一声，眼看着他的右手软绵绵耷拉下去，分明是手腕断了。
接着拳头的正是乌鸦，他朝墨镜男微微一笑：“还想打人！”墨镜男看事不好，扭身想跑，被乌鸦一脚踹在腿弯处，“噗通”跪倒，随着惯性支撑不住，上身也随之扑倒。
这时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保安跑上来，嘴里纷纷叫着：“怎么回事，谁打架？”
乌鸦照墨镜男头上一脚把他踢晕，朝保安们挥手道：“都散了吧，自己人起内讧了！”命令两个保镖，“把他抬到房里！”
保安们虽然一脸狐疑，但是不敢细问，知道这里边住的客人非富即贵，而且打架的这几个人明显是保镖打扮，也许真是他们伙计之间起矛盾打起来也有可能。
墨镜男被抬到房间里，用凉水泼醒，乌鸦问他：“你干什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墨镜男还想装糊涂：“我想来找朋友，这四个人不让我过去，这才打起来的！”
保镖们说：“这小子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往房间里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乌鸦笑笑：“不说实话是吧，这好办，我只要三招就能让你说实话！”说着掏出一把小刀比划比划，“第一招不用刀，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就把你的手腕脚腕挨个砸断，还不说实话的话，就用第二招，开始用刀割断脚筋，用到第三招，就是从你的脖子两侧割起，一边割进去百分之二十五，就是留中间的喉管不隔断，人也死不了！”
墨镜男本来手腕被折断就已经疼得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听到乌鸦说得那么可怕，吓得脸都发白，可他依然咬住牙，坚持说是来找朋友的。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乌鸦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突然伸手抓过墨镜男的一只脚脖子，化掌为刀，一掌下去，“咔嚓”一声，脚脖子断了，墨镜男惨叫一声，幸亏他体质强健，居然坚持住没有疼得晕过去。
“说不说？不说轮到另一只脚脖子了，后面一关比一关难过，就这第一招就够你受的！”乌鸦又抓起墨镜男另一只脚脖子，作势要砍。
“我说，我说！”墨镜男也很清楚，自己绝对熬不到乌鸦所谓的第三招，与其受尽折磨，不如趁早说实话算了。

第111章 燕子朱飞
“是朱海望朱总让我来的，他让我来探听一下李时的动向！”墨镜男说出实话，脑袋颓然垂下，眼前这一关过了，可是回去朱总那里没法交代了，朱总严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仅仅是探听一下动向，就没说别的吗？”李时忍不住问道。
“朱总说你手里很可能有宝物，让我来监视你，必要时偷听你的对话，还要密切注意都有什么人来跟你接触！”
看来墨镜男说的应该是实话，乌鸦站起来拍打拍打手，冲龙钟微微一笑：“龙老爷子，这位朱总跟你们家挺熟吧，这几天我看龙公子跟他形影不离的！”
一直面色泰然，八风不动的龙钟居然脸色微微一变，不自然地笑笑：“朱海望跟我们家不熟，小南也是刚刚跟他认识，我年龄大了，孩子们的事一般不过问，仅仅听小南说他好像要跟朱海望合资搞什么生意，我也不往心上去！”
“很明显，李时被朱海望盯上了，这事有点麻烦！”刘云指着墨镜男，“要不然把这个人交给警察，让警方来处理这事！”
墨镜男虽然手脚受伤，但是训练有素的他还是保持着敏锐的观察力，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认出那个清瘦的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龙钟了，也就是龙华南的爷爷，看着乌鸦和龙钟的对话，他明显听出乌鸦对龙钟的讥讽味道，还有龙钟脸上不自然的表现，这说明乌鸦和龙钟虽然在一起，但不是一路人。
“你们把我交给警察没有用，我又没干什么事，警察也不能对朱总怎么样，你们最好别惹朱总，他手下有一大批人，而且我们的头儿是朱飞，你们应该听说过他吧？”墨镜男道。
朱飞？房间里其他人不知道谁是朱飞，龙钟和刘云是江海人，自然知道朱飞是何许人！五年前南岳省发生一起大案，有一个县的公安局长全家被杀，县刑警队整整一个中队失踪，这都是当时隶属于某军区特种大队的朱飞干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朱飞从部队回家探亲，在酒吧调戏一个女孩，想不到那个女孩是公安局长的表妹，朱飞被抓到刑警队受到刑讯，到了后半夜他杀死看守从刑警队越狱，然后疯狂进行报复，当天夜里就杀死包括公安局长还有他们家亲戚十多口人，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对追捕他的警察疯狂报复。
省公安厅调动了武警、特警，以及所有能调动的队伍围捕朱飞，甚至朱飞在特种大队的队友和顶头上司都参与追捕，但是始终没有抓到他。
朱飞出身于南岳武术世家，朱家有家传的三绝功夫，硬功，轻功和暗器，而朱飞的轻功最好，所以把原来的名字改掉，叫朱飞，入伍之前在本地就有“燕子朱飞”之说。
从案发到现在五年了，朱飞虽然被列为A级通缉犯，但是一直没有他抓到他，这人功夫好，心狠，手黑，五年中曾经有人举报过他的踪迹，也曾几次围捕过他，可每次都有参与围捕的警察牺牲，并且举报人随后就遭到报复被杀，甚至有一个举报人全家被杀，连吃奶的孩子都没放过，这以后即使有人发现他的线索，也不敢举报了。
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跟了朱海望。
墨镜男解释说：“朱飞跟朱总有亲属关系，所以朱总收留了他，再说朱总也需要朱飞帮他摆平一些事，朱飞心狠手辣，我们都很怕他——”说到这里墨镜男下意识看看龙钟，大概他认为龙华南跟朱海望走得那么近，龙钟应该跟朱海望是一路人，“我现在把什么都说了，如果这样回去，朱飞一定会杀了我，我只不过来打探一下，没干什么坏事，求你们把我送走，别让他们杀我！”
看得出墨镜男很害怕，他不想死，李时想起龙钟说的那句话，“蝼蚁尚且贪生”，作为一个人，不是逼到十分绝望的地步，都有求生的欲望。想到这里李时偷眼去看龙钟，只见他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墨镜男的恳求根本就没有在他脸上引起任何变化。
李时心里就是一动，难道龙老爷子所谓“蝼蚁尚且贪生”的话只是用来形容他自己，而对别人的生死并不关心？按理说到了老爷子这个年龄，人生修养那么精深，而且自己也是身患绝症，不应该对生命那么淡漠吧！
乌鸦拍拍墨镜男的脑袋：“你放心，只要你老实说实话，我把你打成这样，会对你负责。”说完把墨镜男拽起来，夹在肋下，别看他个子不很高，夹墨镜男那样魁梧的人看起来不大协调，但是墨镜男在他肋下就像棉花包似的，一点都不费力。
临走的时候三个人每个人都嘱咐李时一番，让他小心，李时答应着，一直把他们送到地下停车场，看他们上车才回来。
梵露不无担心地对李时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朱海望不走正路，其实他在古董方面走得是旁门左道，另外据业内传说，他还涉黑，你可一定要小心，既然他的目的是你手里的宝物，不如把东西卖给那个乌鸦算了，我看乌鸦神神秘秘的，让他们俩人斗去！”
“露露，你的意思是卖给乌鸦，让他们抢乌鸦去？”梵维道，“你这不是嫁祸于人吗！再说龙爷爷想要，咱们跟他家是世交，要是驳了他的面子，这事可不好看！”
李时接着梵维的话头笑道：“对啊，要是那么干，你们梵家跟龙家以后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梵露气得一跺脚：“你们俩东西整天没个正形，不信算了，反正小心就是！”说完顾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在房间里的时候感觉不到天气，刚才出去送客，李时才发现今晚特别闷热，天也阴得很厉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窗户上星星点点开始有小水滴，好像是下雨了，拉开窗户往外看，果然是小雨滴，随着小雨滴而来的，是夏夜的滚滚热浪，李时赶紧关上窗户。
时候不早了，该洗洗睡了，李时从旅行箱来找出个干净的换洗裤衩，拿着进了卫生间，刚刚放开水龙头，就听到电话有短信提示音，这么晚了谁发的短信？难道是梵露，这小妮子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给自己发个短信说个悄悄话么？
用透视眼往隔壁看去，果然见梵露正斜倚在床上摆弄手机，李时本想继续深入地透视一下蚕丝被下梵露的身体，可是又觉得太猥琐，只要自己努力，以后这娇嫩的身体不用透视还不是随便看，随便摸！

第112章 紧急呼救
李时的身体刚刚蘸上水，不愿意就这样出去，就让小妮子等着吧，也给你点期待感，等我洗完了再给你回，如果可以，浑身香喷喷地到隔壁去座谈通宵，也是很愿意的！
一边洗澡，一边靡靡地想象，可是过不多时，又有短信提示，然后等一等又是一条，接连发来短信，而且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好像很心急似的。李时不得不快点洗，难道这小妮子发春了，一刻都耐不住？
匆匆洗了洗出来，一看手机，居然不是梵露发的，而是林妍如，写的是：“速到顶楼001房间救我！”每一条都是一样的内容。
林妍如住在顶楼？李时收到这条短信才知道，刚来的时候听说顶楼住着大人物，顶楼有从地下停车场直通的专用电梯，所以谁也没见过这位大人物是谁，想不到居然是她住在上面！让自己去救她，她又有难了？昨晚她差点被人绑架，不是让家人给她加派人手了吗，难道没有坐飞机紧急赶来？
去不去呢？李时一条条看着内容相同的短信，慢慢坐下，遇事不能慌了，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能不慎重考虑一下这条短信的真实性，保不定另外有人觊觎佛像里的东西，这是给自己下的套呢！
假设林妍如现在在房间里被人控制，她是怎么发出短信来的？李时知道有人能够盲发，可是能把林妍如的保镖全部解决，进而控制住她的人，有多少人且不说，至少说明都是高手，能给林妍如盲发的机会吗？
一边拿不定主意，一边穿好衣服，这时又有几条短信发过来，依然是林妍如求救，从发送的频率来看，已经到了十分紧急的地步。
李时决定，不管是真是假，哪怕是个陷阱，也要去闯一闯！林妍如虽然言行强势，面淡如水，毕竟今天请自己去喝茶是为了示好，最让人暖心的是表情虽淡，那几句话倒是表达了她对自己救她的感激之情，人家承诺只要自己的要求不过分，都能尽量满足，这个支票数目就够大嘛！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要去顶楼也不能正面上去，想办法出奇兵，从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上去，如果真是个陷阱，自己也可以反制，如果林妍如真的有难，也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到底是从外边来的人，还是宾馆里有内应，这些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从正面上去，宾馆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一行一动，要是个陷阱的话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以逸待劳，那就很难防备了！
李时是想到刚才墨镜男描绘的朱飞来了，朱飞号称燕子朱飞，说明他身轻如燕，轻功了得，虽然自己现在的轻功跟朱飞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厉害，但是沿着大楼的外墙爬那么几百米应该没什么问题。上次解决张明的时候爬过楼的后墙，感觉自己的攀爬能力就跟壁虎一样，这些日子没遇到什么大事，也没刻意在这方面锻炼一下，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隔着这么多层钢筋水泥的楼层，透视眼往上看不透，李时想要拉开窗户，先往上听听是否能听到什么动静，走近窗户才看到窗户外边的暴雨，刚才一直在考虑问题，还没注意到外面下这么大雨呢！
李时拉开窗户，狂风暴雨扑面而来，同时还伴着电闪雷鸣，这样的天气，外墙那么滑，还能扒得住吗？
犹豫了一下，李时还是决定试试，毕竟救人要紧！
冒着狂风暴雨，李时爬到外墙上，外墙被雨水冲刷着，果然很滑，而且一阵阵的狂风刮过，也增加了脱手的危险，李时不得不加倍小心，减慢速度，一点一点在保证抓稳的情况下往上爬。
终于到顶楼了，从外墙上很难分辨哪是001房间，狂风暴雨之下让透视眼的透视功能大打折扣，李时只能横向爬行，一间一间地往里透视，看过几个房间以后，终于看到林妍如了，穿着两件套的粉色睡衣，上衣胸前还有樱桃小丸子的绣花图案，她果然被绑了起来，另外一个房间里边，她的那些保镖全部被制服，都结结实实捆着，有专人看守。
林妍如既然被捆着，她是怎么发短信的呢？发短信离不开手，李时透过她的身体看去，终于明白了，在她的后腰上，插着一块手机，她的手被捆到背后，正好够得着后腰部位，能够不时地往外盲发短信。
这是一间大套房，客厅很大，林妍如被扔在沙发上，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人正在声嘶力竭地打电话，房间里另外还有三个人，分站在三个方位担任警戒，手里都拿着枪。这让李时感觉有些困难，因为三个人三个方位，如果一齐朝自己开火的话，自己并没有把握接住全部子弹。
打电话那人皮肤黝黑，像个黑炭似的，胳膊上的肌肉块棱角分明，一脸络腮胡子，长得很凶恶，看得出脾气很暴躁，现在打着电话，情绪相当激动，声音很大，并且烦躁地来回快走。
“还要考虑！”黑炭对着电话大吼一声，“甭考虑了，你想拖延是吧，再不打电话让他们把滴天玉髓送过去，我就给你个动静提提速，先割下你女儿的一只耳朵来，听好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把短刀，走过去就要拽林妍如的耳朵。
林妍如头一偏，躲过黑炭的手，沉声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叫的！”
黑炭狞笑着一把撕住她的长发：“怎么样你才会叫，到床上吗？先给你爸一只耳朵，真要不叫的话，立马拖到床上，哈哈哈哈！”说着伸手拽住她的耳朵，偏过头夹住手机，另一只手拿着短刀在手里一转，耍个刀花，对着手机大叫，“林总听好，割耳朵啦！”
李时一看情况紧急，不出手也不行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被割掉一只耳朵，再从侧面看那剪影还能让自己差点迈不动步吗？当下顾不得危险，一拳击碎窗户玻璃，纵身往里就跳，在他击碎玻璃的同时，门口那里负责警戒那人反应相当迅速，抬手对着李时就是一枪。
本来李时计算好了每个人的方位，凭自己的速度，三个人每个人最多开一枪，自己接住三粒子弹，然后就能抢过去控制住黑炭，只要控制住黑炭，用他当盾牌，就不怕那三个人的枪了。
可是在往里跳的时候，外墙太滑，李时的脚蹬在墙上稍微滑了一下，这让往里跳的动作严重变形，虽然跳起来了，可是面对呼啸而来的子弹，李时一把抓空，子弹打在了左胸上，李时感到胸前一热，脑子里忽闪一下似乎一晕，脚下在窗台上一绊，不但没跳进去，身体也失去重心，整个人就像在窗户上闪了一下似的跌落下去。

第113章 身中数枪
黑炭放开林妍如，嘴里骂着：“他妈的不会是壁虎人吧，这么高的楼都能爬上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收起短刀掏出枪，举着枪小心地靠近窗户。
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窗玻璃被击碎，狂风携着暴雨冲进房内，黑炭皱着眉躲开风雨，贴着窗户边探头想往下看，可是还没等他看清什么，一只手突然从窗台外边伸出来，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紧跟着一个人影鬼魅一样飘进来，瞬间站到黑炭身后，门口那人抬手开了一枪，子弹呼啸着从窗户飞入风雨之中。
黑炭手里的枪已经到了李时手里，李时一手掐住黑炭的脖子，另一手举枪对着那三个人：“把枪扔过来！”
三个人明显不想就此投降，可是进来那人躲在黑炭身后，他们打不到他，就这样举着枪对峙，嘴里叫着：“你先放了头儿！”
哦，这个黑炭是他们的头儿，果然没猜错，李时把枪顶在黑炭的胳膊上扣动扳机，一声枪响，黑炭发出一声惨叫，胳膊被打穿了。
之所以打黑炭而不朝那三个人开枪，是因为李时从没摆弄过枪，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知道只要瞅准了目标用手扣动扳机就行，但他杀人没有使用枪的习惯，再说也没必要，老大都在自己手里，那些小蝼蝼还不投降？
“让他们放下枪！”李时命令黑炭。
“你他妈，哎呦，你们别听他的，开枪打我，乱枪打死他妈的——”黑炭不但不听，反而命令手下开枪，也够硬气的！
“让你嘴硬！”李时顶在黑炭肩膀上又是一枪，打完一枪不解恨，又在他另一边的肩头一枪，黑炭疼得连连惨叫，拼命想挣脱，可是脖子被牢牢掐住，浑身酥麻用不上力气，根本就不能挣脱。
李时之所以连下狠手，是感觉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左胸的枪伤正在汩汩地流血，刚才拼尽全部力气跳进来，似乎血流得更快，现在头一阵阵发晕，必须赶快解决这三个人，再拖下去自己就会晕倒的。
“你别打了，给你枪！”门口那个人首先妥协，把枪放在地上踢过来，另外两个也慢慢把枪放在地上，再踢过来。
李时松一口气，一掌砍在黑炭脖颈上把他放倒，走过去俯身捡枪，同时警惕地看着那三个人，防止他们做小动作。
三个人从一开始就看清李时已经中枪，刚才站在黑炭背后就有鲜血滴到地上，现在从黑炭背后闪出来，鲜血更是源源不断地流着，就这样地流血，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三人冷眼盯着李时的一举一动，蓄势待发。
林妍如在沙发上不能动，可她看得很清楚：“李时小心，他们三个会耍诈！”
不用林妍如提醒，李时早看出三人的意图来了，只想快点捡起枪来，逼他们互相捆起来，可是就在捡到最后一支枪时，一低头，头脑又是忽悠一下子。三人分明看到李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起跳起来，分别从三个方向冲上来。
刚才头脑忽悠一下而已，并不是晕过去，一下过后头脑马上清醒了，三个人的动作自以为很快了，但在李时眼里依然相当缓慢，他们的攻击动作没等完全展开，李时的拳脚已经先到了。这回李时手下再不留情，只一下就把人打飞出去，飞行的过程中嘴里吐出一溜鲜血，等到碰到墙上落下来，早就昏死过去。
就在拧身踢飞第三个人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举着枪冲进来，对着李时连开数枪，李时的前胸、肚子上随着枪响绽开一朵朵血花，等到枪声停止，李时从嘴里爆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扑倒在地。
一直脸淡如水的林妍如一看李时身中数枪，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淡然，悲怆地尖叫起来：“李时，李时，李时你醒醒……”
那人看都不看林妍如，两手握枪指着李时，警惕地慢慢靠近过来，靠得稍近一点，正准备在头上补两枪，没等扣下扳机，却感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一条很细的光线闪了一下，让他打个愣神，然后脖子猛然一伸，两眼就像要爆出来一样定定地看着李时，喉咙里发出一丝嘶叫，然后直挺挺仰身倒下。
林妍如分明看到那人喉管下插着一根银针。
刚才跟那三个人离得远，李时没把握飞针扎到他们，这个人走到如此近的距离，自己完全能够准确无误地飞针扎入这人的喉部死穴。
“啊——”林妍如又是发出一声尖叫，“李时，李时你没事吧，还能起来吗，你站起来呀！”
李时并不理她，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泡在血水当中，用手撑着地毯，艰难地往上爬，自己的脸上都是血点，眼睛血蒙蒙的，看起事物来全都发红，坚持用透视眼往旁边房间看去，只见几个人正在商量，留下几个看守保镖们，其他几个负责过来查看动静。
情势危急，李时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踉跄奔到门口，半倚半靠在门口一边，喉咙里不断有鲜血涌出，眼前一片金光闪闪，两腿软得几乎不能支撑身体，李时知道因为自己有木戒的能量才不致速死，要不然身上中了这么多枪，一般人早就死了。但现在自己这个状况，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要尽量在死之前把剩下的敌人消灭，救出林妍如，要不然自己的死那就太没价值了！
几个人冲到门口，都很警惕，并不贸然往里闯，分别贴在门口两边，小心翼翼往里窥视。李时跟他们一墙之隔，把他们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突然从门边闪出，不等那些人扣动扳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了一根银针。
李时扶着墙，继续踉跄走到隔壁房间，朦朦胧胧看到里面还有五个看守，分散站在房间里，每人手里都有枪，轻轻敲门之后，李时再也支撑不住，两手扶在门上，身体软绵绵慢慢滑倒，斜靠在门框上。

第114章 洁女
靠近门口那人举着枪，慢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当他低头看到像个血人一样的李时，愣了愣：“嗯，死了？”
刚要探身出来看看，喉咙上就多了一根银针。
房间里那些保镖都被捆住手脚坐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伤，还有几个昏迷不醒的，李时拼力推开门，就势往里一滚，滚到一个保镖身后，在这个保镖左近就站着一个看守，抬手一枪打在李时身上，李时早已死猪不怕开水烫，身体一震之下一挥手，看守直挺挺往后倒去。
刚才看守开枪，李时都没听到多大动静，说明自己的耳朵都已听不到声音，眼睛变得越来越模糊，头晕得就像身处虚空当中。旁边三个看守离得稍远，在自己这种身体状况下根本不能刺入他们的穴道，李时在保镖身后勉强爬了几下，抓过看守的枪，也不管打得中打不中，只管朝那三人乱打。
眼看有一个看守中枪，另外两个一边开枪还击一边隐蔽，李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死了，拉过一个保镖的手，朝他手上的绳子连开数枪，直到保镖挣开绳子。
李时把枪递到保镖手里，感觉终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四肢摊开躺在地上，脑袋无力地在地上晃了晃，在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保镖挣开了脚上的绳子，并且灵活地躲闪着滚到同伴身后，很快解开几个同伴。虽然在这过程中又有两个保镖中枪倒下，但是很快有更多保镖被解开，其中一个看守已被控制……
李时的眼睛再也睁不动，慢慢地合上了，在完全闭上之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身上的枪伤也不疼了，而且还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整个人好像要飘起来一样，慢慢飘入一个没有知觉的世界！
……
身上一阵又一阵温乎乎的感觉滚过，很舒服，并且还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在身体上轻轻揉搓，也很舒服。
李时听到有轻轻流水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先看到一个洁白的世界，自己的身体泡在温热的水里，有一双柔软的手正在自己身体上轻柔地揉搓，那应该是仙女的手，仙女上身只围着一条抹胸，饱满的胸部以上是嫩白的肌肤，瀑布般的长发遮挡了半边脸，也半遮了滚圆的香肩。
这是在哪儿？难道这就是阴间？不像啊，传说中的阴间阴森可怖，这里却是如此温馨动人，还有仙女，应该是天堂吧！
或者自己没死，被救活了？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胸部和腹部等处，不但没有枪伤，连伤疤都摸不到，这说明这具身体不是自己在阳世的身体，要不然即使被救活，也会是浑身的伤疤，不会有如此完整光滑的皮肤。
“你醒啦！”仙女柔声说道。
“嗯！”李时微微点头，躺在温水里很舒服，他不大想动，突然又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泡在水里，身边有个女人，不是全曝光了？可又一想，这又不是在人世间，也许这里就这规矩，这位仙女是专门服侍人洗澡的呢！
民间传说天上专门负责纺织的仙女叫“织女”，那么专门负责给人洗澡的仙女是不是叫“洗女”？或者叫“浴女”？不，还是叫“洁女”好听！
“怎么样，身上还有不适吗？”仙女轻声问。
“没有不适，很舒服！”李时懒洋洋地回答，眼睛似闭非闭，似睁非睁，其实是在暗暗欣赏仙女白玉般的肌肤，尤其抹胸中间那一抹圆润的凹陷，更让人陷入想入非非之中，李时感觉自己的血液变得越来越热，尤其身体下边，已经很有感觉了！
“看什么呢！”仙女用手把李时歪着的脸轻轻推正，“别乱看！”李时的脸被推正的过程中看到仙女露着的半边脸腮染红霞，居然还害羞了！
唔——李时突然一惊，这半边脸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你是——”李时倏地扭过脸，细细一看，可不是吗，这不是就是林妍如，“啊，你是林大小姐！”
林妍如红着脸点点头！
啊——李时倏地坐起来，刚才直挺挺仰面朝天躺在水里，不是全走光了吗，不由自主俩手捂住下边，气急败坏：“快拿浴巾，拿浴巾来给我盖上！”
林妍如跪坐在浴缸旁边，只是抿嘴偷笑，却不动弹，见李时催得急了，这才小声说：“现在才知道拿浴巾，管什么用了！”
呃，是啊，自己这是刚刚清醒，没醒之前还不是任人摆布：“哎，我这是在哪儿，是不是咱们都死了，到了天上？”
林妍如又笑：“没到天上，在地球上呢！”
这不是林妍如！李时现在简直可以肯定了，真正的林妍如从来都面淡如水，她有缺铁性面部僵硬症，不但不会笑，更不会像眼前这位一样动不动就抿嘴轻笑，笑得那么可爱，笑得那么动人！
李时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撩起遮挡她一半面容长发，果然是笑靥如花，动人心魄，看轮廓跟林妍如一模一样，但是含羞带笑的这位仙女绝非那个铁面美女可比：“你不是林妍如，她不会笑，你笑得这么好看！”
林妍如轻轻打开李时的手：“讨厌，我就是如假包换的林妍如，笑不笑都好看！”
“你真是林妍如？”李时不敢相信地问。
“除了我谁能长得这么好看！”林妍如故意板起脸说道。
“呵呵！”李时用手指点着她笑道，“像了，不笑才像林妍如，咱们在地球？是人是鬼，还是神仙？”
“你别迷糊了！”林妍如笑着按下李时那只手，“哪有鬼，哪有神仙，咱们是实实在在的人，你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林妍如面色凝重起来，低下头小声说，“为了救我，确切地说你刚才已经死了！”
“刚才死了？”对的，刚才自己应该是死了，浑身上下挨了那么多枪，不死才怪，而且记得还有一枪是打在自己胯下的，啊——李时本能地往往下看，小弟弟有没有被打掉？还好还好，看起来蛮完整的，而且刚才浑身发热时明显有挺立起来的感觉，看来功能还正常！
一扭脸看到林妍如脸红得能洇出血来，低着头不敢乱看，呃，李时赶紧又用手捂住下边：“刚才我死了，现在呢，什么状态？”
“傻瓜，现在当然活得好好的！”林妍如低眉顺眼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起死回生了？”李时吃惊地叫道。

第115章 起死回生
“对！”林妍如点点头，“我用玉髓把你救活了。”
“咱们这是在哪？”李时打量着四周，“哦，这是浴室！”
“你流了很多血。”林妍如指着地漏那个方向，“你看，我把你冲洗了好多遍，那里还有淡淡的血迹呢！”
一点不错，地漏周围地势最低，还有一层薄薄的存水，存水呈淡淡的红色。李时再次摸摸自己身上：“难道玉髓这么神奇，枪伤都能恢复得连疤痕都不留？”
林妍如点头：“你应该听说过，玉髓又叫肉白骨，白骨上都能长出血肉来，小小的枪伤算什么！”
对啊，肉白骨！李时又是恍然大悟一般：“你，你居然把玉髓给我用了，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乌鸦大哥许给你一百多个亿你都不卖，就给我用了！”
林妍如轻描淡写地说：“一百多亿，就是万万亿又能怎样，多少钱能买来一条命，如果死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李时点点头，自己其实一直是抱着这样的观点的：“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鉴宝大会，看到很多人为了宝物恨不能拼上命去争，去抢，总感觉他们不值得，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珍贵的东西呢！说到这里我想到一个问题，玉髓既然是肉白骨，能起死回生，为什么你们家不留着自己用，而要拿出来准备换掉它呢？”
“这事呀——”林妍如沉吟一下，“说来话长，你既然好了，咱们出去说话！”说着站起来拿浴巾，要给李时擦身体。
李时俩手还捂着下边，怎么好意思让她擦，连忙腾出一只手抢浴巾：“我自己来就行，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林妍如轻轻挡开李时的手：“我给你擦干，没什么不好意思，刚才你昏迷不醒，你浑身上下我都给你摆弄了——”说到这里稍微停了停，“你那，下边，嗯小弟弟被打飞一截，我的手下费了好大劲才在角落找到，我用玉髓给你接起来的，经过玉髓的生肌活血，应该比原来还长了一点！”
李时简直浑身都颤抖了，林妍如描绘得活色生香，刚才她居然给自己摆弄小弟弟，自己像只满身是血的死狗一样躺着……唉，丢脸啊，奇耻大辱啊，童男子啊，没法活了，还是找个毛绒玩具一头碰死算了！
林妍如已经给他擦到下边，李时刚刚活过来身体本来就虚，被她那么一擦一摆弄，腿都酥了，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泥堆在地上，感觉尴尬至极，只恨地面不裂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你不用哆嗦，也不用脸红！”林妍如看出李时很雏很雏的样子来了，虽然嘴里说李时，其实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彼此彼此，“我从没接触过男人，你是第一个，可你刚才为了救我，分明就是不要命了，我的命是你给的，为你怎么付出也不为过！”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嗯，嗯嗯！”李时像啄木鸟一样点着头，“我也是，从没接触过男人！”
林妍如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什么意思你，没接触过男人，肯定接触过女人！”
李时本来浑身酥软，被掐一下，浑身彻底酥透了，怎么女人都喜欢掐人的腰上呢，难道就是因为腰里的肉软和，掐着方便：“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昏迷了几天？”
“没几天，俩小时，现在是凌晨三点。”
林妍如给李时细细擦干，把浴巾围在他腰上，俩人来到客厅，李时见格局跟刚才的客厅差不多：“这不是刚才那一间了吧？”
“不是，换了一间，刚才那间里面现在满是警察！”林妍如怕李时刚刚恢复身体虚弱，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知道那些人什么来头吗？”
“警察肯定查不出头绪，最多就是绑架图财，但我知道那是我弟弟的人！”林妍如说着去厨房摆弄一阵，端出一个精致的小碗来，“这是刚才给你炖上的参汤，我们家珍藏的千年参王，便宜你了！”
“你弟弟的人？”李时听到这话比听到千年参王还惊讶，“你弟弟多大，怎么能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林妍如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面淡如水的表情：“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叫林迪，是我爸跟一个女人在外面生的，确切地说，那些人是那个女人派来的，那个女人也是做珠宝生意的，生意做得一般，但是名声很响，绰号玉面小洋鸡，有几分姿色，并把姿色当成生意的资本，黑白通吃，行事手段极其毒辣，我爸鬼使神差被她迷住，就养成了外室。”
哦，李时明白了，这肯定又是一个豪门恩怨的故事！
林妍如淡淡地说：“其实，她们母子对我不是第一次下手了，我爸很清楚是她们干的，但是不忍心责罚她们，这让她们越来越肆无忌惮。我爷爷知道这事以后，立下一份遗嘱，声明如果我出现意外不幸死亡，那么林家的所有财产一分不剩全部捐赠出去。自从有了这份遗嘱，她们母子不敢再下手危及我的生命，转而处心积虑迷惑我爸，想让林迪正式进入林家，进而接手掌管企业。”
“可是你爷爷支持你，不希望那个林迪掌管企业是吧？”李时问道。
“林迪是个花花公子，根本不是干事的料，我爷爷刚开始听说有个孙子还挺高兴，后来见过几次，背后偷偷跟我说，林迪是耗子精转世，除了浪费粮食，就会祸乱天下，有这样的孙子不是家族之福，而是家族的祸患，所以爷爷坚决支持我尽早掌管家族企业，让我爸退居二线，只要我掌握了家族的大部分资源，她们母子就掀不起什么波浪来了。”
“今晚小洋鸡派这些人来，肯定不敢取我性命，但是他们就是要得到玉髓，让我这次参加大会的目的破产，从而证明我能力不行，不能担当掌管企业的重任！”
前天晚上李时听方伯说过，林家大小姐从没染指过家族生意，这次带绝世宝物来参加鉴宝大会，透露出的信息是林妍如开始接触和着手家族的珍宝生意，借滴天玉髓的知名度打响她的名号。
“你爷爷对你真够好的，那么珍贵的东西不留着自己用，而是拿出来给你打响名号。”李时说到这里不禁提出疑问，“要是他老人家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办？刚才咱们也说过，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你们家又不缺钱，为你提高知名度的话完全可以用另一件宝物，不必要非得把玉髓拿出来吧？”

第116章 长生不死？
李时又说：“可是没等大会开始，你就把玉髓给我用了，岂不是辜负了你爷爷的苦心？”
林妍如微微摇头，朝李时眨眨眼：“我没把爷爷的玉髓给你用！”
眨的那几下眼暴露了林妍如作为青春少女的顽皮，李时看得出她的冷淡不过是一层自我防护的外衣罢了，可是一听到她说没用玉髓，李时不禁叫道：“那你是用什么救我的？”
“我用我的玉髓呀！”林妍如又顽皮地朝李时眨了两下眼，原来她是故意偷换概念开玩笑的，“你不想想，我们家有玉髓，不会只有一块吧，我爷爷让我随身带着一块小的，以备不时之需，刚才情况紧急，就给你用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你们家有很多玉髓了？”
“你以为那是南山顶上的石头，要多少有多少啊！”林妍如娇嗔地白了李时一眼，“现在我们家只有三块玉髓，爷爷留下一块，我带来参加大会一块，还有我随身带一块小的，已经给你用了。”
“怪不得呢！”李时恍然大悟，“一开始别人传说你们家拿玉髓来参加大会，我还觉得奇怪，有玉髓就能不死，玉髓就是命，有什么东西会比命还值钱呢？原来你爷爷还留着一块呢，有一块能保证不死就行了！”
“你又错了，玉髓能医死人，但不能保证人不死！”林妍如说完停一停，见李时有点没听懂的样子，笑了笑，“就像你用了玉髓，如果从此长生不老，那不成神仙了！玉髓能把你救活，但不能保证你从此不怕枪击，人的生病也是一样，医好了一种绝症，不能保证从此再不生病了！”
哦，李时又明白了：“照你这么说，你们家原来不止这三块玉髓，肯定还要多，你爷爷就用过，后来才发现这个问题的，对不对？”
林妍如点点头：“这回你猜对了，所以玉髓虽然能救命，但是就像一种止痛药，治标不治本，之所以把玉髓拿来大会，爷爷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借玉髓的名气确立我在行业内的声望，第二呢，爷爷真的想用玉髓换一件宝物，除了这两个目的，我还要在玉髓之外通过我们家的珍宝买卖，获得可观利润，如果这三个目的达到，这次大会回去，爷爷就要让我爸交权了。”
说到这些，林妍如居然微微叹口气，李时看得出，林妍如的强势和冷淡的外表下，同样隐藏着作为一个女孩固有的软弱：“我和爷爷其实都不愿这样，可又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也是自保！”
李时并没有接着说话，林妍如风光的外表下，其实透着深深的无奈，甚至，李时还觉得她有点可怜，像自己没爹没娘倒也干净，而她却是被推到风口浪尖，无时不刻面临被迫害的危险：“你爷爷想换到什么宝物，方便跟我透露一下吗？”
林妍如淡淡地说：“对你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也知道，宝物这东西，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爷爷希望用玉髓换到那种宝物，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拿出玉髓来希望得到更多关注而已。玉髓虽然珍贵，但是还有比玉髓还珍贵的东西，刚才我把玉髓比作止痛药，爷爷希望得到的宝物就是消炎药。”
李时吃惊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世界上还有一种宝物能让人长生不死？”
林妍如点点头：“对，你很聪明，玉髓能医死人，能医绝症，但是被医治过来的人以后还会得另一种病，身体各器官还会继续老化衰竭而死，但世界上有一种绝学，几乎可以能让人长生不死，这个秘密也是多年前爷爷得到一个铜像，在铜像里面藏有一卷羊皮纸，从那上面得知的，可惜那只是上卷，下卷我爷爷寻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也许下卷永远也找不到了！”
李时正拿着汤匙喝着参汤，听到林妍如说到这里，惊得小碗都差点脱手，不会这么巧吧？
林妍如见李时神态有异，手都好像有点颤抖，连忙站起来接过小碗放在茶几上，扶着李时的肩头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李时被她的温柔体贴感动得心里一热，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感觉自己跟她的手就像两个电极一样，一旦接触就有电流通过，把彼此心里的电量做着交换。就像干旱的沙漠更珍惜每一滴水珠一样，作为孤儿的李时何曾得到过如此贴心的关怀！
“你是个好女孩！”李时不由得动情地说。
“你才是好人呢！”林妍如放在肩上那只手拿下来，也握住了李时的手，紧挨着他坐下，“刚才我看得很清楚，你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救我，其他什么都没想，既没有私心杂念，也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生死，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不管你怎么样，这一辈子我只认定你了！”毕竟是童男玉女，脸皮嫩得厉害，说完这话一壁害羞，红着脸想找个地方躲藏似的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李时的肩上，羞得动都不能动了！
人家女孩这话可是从内心深处最纯净的地方说出来的，除了少女纯真的感情，不掺杂任何一星半点尘俗的杂念，李时这颗童男子的心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柔情蜜语，一颗心瞬间融化，终于懂得了人们常说的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身心瞬间跌落入蜜罐，忍不住伸出胳膊紧紧地把她揽过来。
林妍如并不反抗，她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绵羊，把她搂在怀里的感觉让李时的快乐飞上了九万里云霄，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和，搂住她好像搂住了世界上所有的幸福，舍此之外再没有让人感觉有需要的东西。
瀑布般的长发很柔很滑，李时的下巴贴着在长发上，洗发香波的味道无遮无挡地钻进鼻息里，简直要把人熏醉了！
“我不是好人，没你想的那么好！”李时小声嘟囔着。
“你就是好人！”林妍如撒娇地往里拱拱，“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梵氏的大小姐，我不让你为难，我只求你在心里给我留一个小小的角落，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想起我，知道在京城里有一颗心永远属于你，她再不会属于第二个男人，那就够了！”
唉，李时被她这几句话说得有点想哭，多好的女孩！人生得到这样一个为自己的痴情的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李时贴着林妍如的耳朵，小声对她说：“我就不是好人，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却不拿出来给你，这算什么好人！”

第117章 亲密关系
林妍如贴在李时胸前，扭回头来瞄着李时的脸：“你有什么东西，别告诉我你有佛像啊！”
李时忍不住内心的得意，用手捏捏林妍如白玉玲珑的小鼻子：“我没佛像，但我有羊皮卷！”
林妍如在李时胸前一震，简直不敢相信，可是看李时的表情又不像骗她：“世界上羊皮卷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那是我想要的？”
“因为那是我从佛像里边锯出来的！”
林妍如倏地坐直身子，俩手捧住李时的脸一个劲儿摇晃：“你快告诉我，羊皮卷上写的都是什么？”
李时被摇晃得发晕，一摊手：“谁知道写的什么，看不懂啊，龙老爷子、刘云还有乌鸦研究半天，都看不懂！”
“啊哈——”林妍如轻轻地娇呼一声，忍不住兴奋地扑上来亲了李时一口，“看不懂就对了，就是它啦！”突然看到李时直愣愣的样子，一下子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脸上瞬间红透，羞得简直不能面对李时，背过身子赌气，“不理你了！”
李时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幸亏刚才上来之前我在洗澡，把羊皮卷藏起来了，要是揣在身上，肯定被打碎了！”
林妍如并不回头，轻轻点点头：“你从哪里得到它的，准备带到大会上拍卖吗？”
“托您的福，从您那里出去我就买到这个佛像，瞬间锯开得到羊皮卷，破佛像转手卖给乌鸦大哥，净赚八十万，我买卖佛像这事在交流会上传得沸沸扬扬，你没听说？”
“哪有空听流言，昨天一整天我都被鉴宝界的高人包围，都想私下跟我交换玉髓，烦死了！”
怪不得她没听说这事，李时相信如果她得到消息的话，昨夜就不仅仅是龙老爷子那三位了，肯定林妍如也会加入进去：“那么，我现在回房间给你拿来呢，还是为了安全起见先替你保存几天？”
“你去拿来，我看过真假才能放心！”
“可是我感觉你这里好像不大安全，一块玉髓已经把你推上风口浪尖，要是再让人知道羊皮卷在你手里，你就更危险了，今晚就是很好的例子！”李时不无担心地说，“要不然你跟我过去查验无误后我先替你保管，主要是想替你分担风险。”
林妍如回过头来握住李时的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不过放心好了，昨晚是我大意了，今晚呢，因为有内鬼里应外合，我的手下全被下了药才这样，我已经调整了部署，家里加派的人手刚才也赶到了，我能保证再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李时看得出，林妍如组织领导能力超强，经过这两次事故，相信她已接受教训，肯定能做到万无一失：“那好，我去给你拿来！”
林妍如拿来一套衣服，这是刚才让保镖去二十四小时超市买的，她帮李时穿上，就像男人要出门老婆帮着打扮一样的感觉。衣服尺寸是林妍如亲自量的，穿上以后果然十分合身。
李时就像大病初愈一般，身上虽然没有不适感，但是体能暂时不能完全恢复，肯定不能爬后墙了，再说现在危险已经解除，宾馆里都有警力加强戒备，完全有条件正大光明地下去取东西。可是不用防备坏人，又得防备自己人，快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李时居然有点做贼的感觉，生怕梵露突然拉开门出来：“你上哪了？”自己又不善于撒谎，说实话明显不行，那可就尴尬大了！
用透视眼往梵露和梵维的房间里看去，还好还好，兄妹俩都在熟睡当中，梵露睡得就像一只小肉猪，睡梦中还在吧嗒嘴呢！
从房间里取了羊皮卷回来，林妍如也已经换上正式的衣服，并且还用铜炉焚起三炷香，饶是平常能做到面淡如水，可是从李时手里接过羊皮卷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表现出抑制不住的激动。
经过一番认真的查看，她兴奋地抬头看着李时：“一点不错，这就是我爷爷寻找了多年的下卷！”
“你看得懂上面的文字？”李时问她。
“我看不懂，爷爷一开始也看不懂，他用了十年的时间研究它，才终于看懂上面的内容，本来他老人家都已经绝望了，甚至怀疑下卷是否还存在于世上，想不到今天又让我得到了它，这也是天意吧！说吧，你要多少钱？”
李时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脸一沉：“林妍如，本来我还打算叫你妍妍，现在跟我提钱，一下子拉开了咱俩的距离，看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也不打算在世界上某一个地方，还有一颗心在跟你的心彼此照亮了！”
“可是，这怎么行呢？”林妍如喃喃地说，这个事业型女强人的形象，今晚在李时面前已经完全颠覆了。
“你看过《小王子》吗？”李时动情地说道，“如果有人钟爱着一朵独一无二的盛开在浩瀚星海里的花。那么，当他抬头仰望繁星时，便会心满意足。他会告诉自己：‘我心爱的花在那里，在那颗遥远的星星上。’可是，如果羊把花吃掉了。那么，对他来说，所有的星光变会在刹那间暗淡无光！而你却认为这并不重要！如果你跟我谈钱，那么，钱就变成了吃掉那朵花的羊！”
林妍如看着李时那么认真的样子，变得像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好吧，你别生气好吗，玉髓送给你，你这人热心肠，往往不注意自己的安危，玉髓你用得着！”
李时板着脸说：“别咒我了，你是不是希望我再被人打死一次！”可是一看林妍如怯生生小女孩模样，再也装不下去，轻轻拍拍她玉石一般光滑的脸，“我以后会注意，你放心好了，玉髓还得完成它的使命，只要你掌管企业，让那些想害你的人知难而退，这对我来说是多少钱，任何宝物都换不来的，懂不懂你！”
林妍如眼里泛起一层泪花，点点头：“我懂！”
李时爱怜地替她擦去泪花：“我心目中的女强人怎么也会掉泪？”
林妍如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我只在你面前掉眼泪！”
呵呵，李时觉得气氛搞得太沉重了，笑笑说：“见了我可不能掉泪，咱们见了都要高兴，说点轻松的话题，鉴宝大会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林家在字画方面有什么好宝贝吗？”
林妍如故作神秘地说：“这可不能告诉你，我们林家奇珍异宝甚多，到时候你看就是！”

第118章 马价十倍
趁着天还没亮，李时回房间赶快补一觉，太阳老高了还在沉睡，梵露过来差点把门敲破，这才懒洋洋地起来。
交流会一共两天，今天是第二天，依然是各色宝物悉数登场，场面热烈，而且交流会上盛传一个青年买佛像捡漏，转手净赚八十万，这让交流会上的佛像类宝物一下子成了热门，价格也是噌噌地见长。
梵家兄妹和李时在交流会上转悠，看到佛像类如此火爆，梵露笑道：“李时，想不到你竟然成了潮流的引领者！”
李时贴近梵露小声说：“这还是不知道佛像里面有宝，如果知道乌鸦出价几十个亿买羊皮卷，佛像就要被疯抢了，哈哈！”
梵维神秘兮兮地对俩人说：“看到没有，那个西春市郑家的公子在远处跟着咱们呢，他什么意思？”
李时早就看到郑公子悄悄尾随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联想到前天晚上他也曾跟着龙华南一起起哄，企图羞辱自己，很让人怀疑这小子也曾事先得到龙华南的授意，现在偷偷尾随，肯定没怀好意，不过他没有什么动作之前李时也没打算动他，且看他到底想要如何？
梵露冰雪聪明，看得出郑公子本质平庸，但又总想表现自己的聪明才智，她悄悄对李时说：“你忘了上次在原石坊金老二和刘云的事了，郑公子会不会跟着你也想捡漏？”
李时和梵维都点头同意，很有这个可能，李时眼前一亮：“露露，你还记得那个马价十倍的故事吗？”
马价十倍的典故出自《战国策》，说的是有个卖骏马的人，接连三天在市场上站着卖马，结果没有一个识马的。他前去拜见伯乐，说道：“我有一匹骏马想要卖掉，可是接连三天在市场上站着卖，没有人来问一声，我希望您去围着马转一圈看看，离开的时候再回过头来看一看，我愿意献给您一早晨的费用。”伯乐于是到市场上环绕着马看了一圈，离开的时候又回头来看了看，结果一天之中马的价钱涨了十倍。
梵露马上明白李时想干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见李时点点头，脸上不由得满是兴奋之色，“就这么办，前天晚上他跟着龙华南羞辱你，也该给他点教训！”
“就这么办，你们俩配合着点，看我的！”
三个人溜溜达达在大厅里转悠，对其他宝物并不在意，对佛像倒是很上心的，看到有佛像就走上去，拿起来认真看一会儿，看样子并不中意，看完摇摇头就走，也不问价。
看过几十个摊子之后，李时又在一个佛像前边蹲下来，拿起佛像端详，看了一会儿放下，站起来就像浑不在意的样子：“佛像多少钱？”
摊主说：“一百万！”像这样的佛像，行内的价值一般就是二十万，第一天来卖佛像的，一般都是要价三十万，其实期望价就在十八到二十万之间，因为昨天李时捡漏那事，佛像行情飞涨，佛像的预期价已经到了将近三十万，一般都是要价四十万，这个摊主见是三个年轻人，于是狮子大开口。
李时摇摇头：“没那么贵吧，这种佛像最多值十五万，你要价太离谱了，便宜点吧？”
摊主摇摇头：“一听你就不懂行，不是真想买宝物的，我告诉你说，这不是普通的佛像，材质也不是铜的，这是一种稀有金属，要不是我缺钱急等出手，一百万我都不卖呢！你听说过李时这个名字吧，昨天他一个锯开的佛像都卖了一百一十万，你看我这个品相多好，不要说品相，就是这种材质，砸碎了都值五十万以上！”
“是吗？”李时很感兴趣地问，“李时的佛像卖了一百一十万，他那个跟你这个是一样的吗？”
“当然一样了！”摊主瞪着眼叫道，“我跟李时是表兄弟，我们的佛像本来是一对，想当年逃难的时候我爸和李时的妈妈——就是我二姑——一人一个拿着走的，这段时间我们两家遇到点事急用钱，这才拿出来卖的！”
“你表弟的铜像卖一百一十万，你的才卖一百万，那不卖亏了？”梵维忍着笑问他。
“唉！”摊主叹口气，“亏点没办法，谁让咱急等用钱呢！”
梵露脸上荡漾着控制不住的笑意：“昨天李时卖铜像时我也在场，别说，你跟你表弟长得还挺像！”
“那当然了！”摊主得意地说，“姑舅表嘛，我们俩关系最好了，从小就比亲兄弟还亲！”
“老板，便宜点！”李时一脸严肃地盯着佛像，“五十万，我要了！”
“开玩笑！”老板白了李时一眼，“你当这是买衣服呢，还拦腰砍，要不是急等钱用一百一十万我都不卖，一百万，少一分也不行！”
梵维推着李时说：“算了算了，别人的佛像才卖四十万，他的一百万，别买亏了，走吧！”
李时被梵维推着走出好几步，依然挣扎着走回来，跟摊主讨价还价，费了很多唾沫，讲到八十万，摊主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个劲儿重复如果不是急等用钱肯定不卖，没办法，八十万就八十万，卖你了！
正在李时拿出手机准备转账的时候，一直在附近摊上徘徊的郑公子突然走过来，拿起佛像看了看：“老板，多少钱？”
“一百万！”摊主随口道。
“好吧，一百万，我要了！”说着也掏出手机，要给摊主转账。
“这不是郑公子吗！”李时笑道，“不好意思郑公子，这个佛像我刚刚跟摊主讲好价钱，八十万我要了，你看我正要给他转账。”
郑公子翻翻眼皮：“你们这不是还没成交的吗，老板，你卖给谁？”
摊主满面堆笑：“当然是卖给你了，价高者得嘛！”
李时生气地说：“老板，你这就不对了，咱们已经讲好，正在交易，你不能反悔啊！郑公子，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你横插一杠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中了，只要他愿意卖我，你管不着吧！”郑公子蛮不在乎地说。
摊主一看李时生气了，故意激将：“人家出价高，谁价高我卖给谁，你要是真想要，你加一点，我卖给你！”
“奸商！”李时嘟囔着，“一百零一万，我要了！”

第119章 老乡来访
郑公子一看李时加价，他也跟着往上叫价，一来二去，郑公子叫到一百二十万。李时一看差不多了，恨恨地瞪了郑公子一眼：“算你狠，别买亏了回去后悔啊！”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郑公子跟摊主交易完毕，得意洋洋地抱着佛像往回走，路过一个摊子看到李时三人又在看佛像，故意停下拿佛像显摆，“后天我要在大会上拍卖这个佛像！”
李时手里正拿着一个佛像，举起来笑道：“郑公子拿过来比一比，我怎么看着跟这个一样呢，人家这个要价才四十万，要是想要的话还能商量。”
郑公子狐疑地瞅着李时手里的佛像，考虑了一下，拿过自己手里这个跟李时拿的那个比较，果然一模一样，他的脸色就有点不对了，但是依然嘴硬：“别看外表一样，但是材质不一样，我这个是稀有金属做的，你那个是黄铜的！”
李时摇了摇头：“我看都是铜的，刚才那摊主分明就是看咱们不懂行诈咱们，幸亏我没买，要不然可就亏大了，郑公子谢谢你，多亏你横插一杠子！”
郑公子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抱起佛像就往自家的展厅走：“我回去让人看看！”
看着郑公子慌慌张张的背影，梵维一巴掌拍在李时背上：“你小子够黑的，这下子郑公子脸丢大了！”
功夫不大，旁边发出一阵很大声的吵嚷声，三个人循着声音走过去，只见郑公子薅住摊主的脖领子，大吵大叫地一定让他退钱，摊主坚决不退，古董生意的规矩你懂不懂，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不管谁赔了赚了，都不能反悔，哪有退钱的道理！
郑公子还带来两个帮手，上去帮着郑公子就要揍那摊主，大会的保安这时赶过来，把他们都给带走了，郑公子还相当不服，一边跟着保安走一边指着摊主发狠话：“你他妈等着，出了这个大门就让你好看！”
李时感慨道：“这老板多挣那百十万块钱也不容易啊，说不定出去还得挨打，郑公子真要打了他，也是个麻烦，没听出人家是本地人吗！”
梵露笑吟吟地说：“听话音你好像很同情他们似的，还不是让你害的！”那个郑公子能力平平，还想着剑走偏锋，不吃亏才怪。
梵维说：“咱们光顾祸害人，一上午了也没捡着漏！”
梵露白他一眼：“听你这话那漏就像大白菜似的，遍地都是，捡漏那事可遇不可求，眼光准是一回事，有没有漏让你捡又是一回事！”
“露露说的对！”李时说，“你看交流会这么多人，这么多精英，有几个捡着漏的，做古董生意的没有傻子，都精着呢，偶尔捡一次漏已经是很难得了，要不然昨天我捡漏那事也不会当成特大新闻传遍大会，再说我听那位刘大师说，有无妄之福，必有无妄之祸，发太大的意外之财并非是好事！”
眼看着天将中午，也该去吃午饭了，三人正在商量着去吃海鲜，突然李时的电话响了，是方伯打来的，让他们回梵氏展厅，有人找他。
梵氏展厅里面依然是顾客盈门，方伯跟几个鉴定师在忙活着招呼顾客，里边的藤椅上坐着三个客人，三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李时都认识，男的曾经见过一面，自己还有他的名片，正是自己第一次解石时遇见的世纪珠宝集团的老总孙世涛，那个女的就更熟了，董桦，他和梵露的同学。
看到他们进来，三男一女都站起来打招呼，梵露给李时介绍，除了李时认识的孙世涛和董桦，另外一个脸色蜡黄，弯腰曲背像个大烟鬼子一样的中年人，叫钱振溪，是世纪集团的顾问，据李时观察，这位钱顾问其实就是孙世涛的狗头军师。另一个男的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站起来身体笔直，说话音调干净利落，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叫陈国华，是广南国华原玉坊的老板。
李时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跟梵露去原石坊，从金老二手里买下的那块原石，就是陈国华放在原石坊寄售的。后来听李明承介绍，国华原玉坊是广南最大的赌石场，梵氏虽大，是在珠宝等各方面全面发展，而陈国华专做原石生意，所以单独比较原石领域，他能超过梵氏做到最大。
对于陈国华，李时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这次见面不由得多看几眼，陈国华长得很干净，言语条理清晰，一举一动都能显示出他的干练，只是李时看到陈国华是鹰钩鼻子，心里对他便有三分不喜。
记得老本《麻衣神相》上有一句话：“鼻如鹰嘴，啄人心髓。”那些新版的相书上说，鹰钩鼻做生意，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想尽一切办法占别人便宜。这种人不顾他人只考虑自己，凡事会斤斤计较、精打细算，尤其为了钱财，有利害关系的时候，完全不理他人的死活。
所以说拥有鹰钩鼻的人性情虚伪冷漠，亲情淡漠，易出卖朋友，但多为反应灵活，精于钻研。
有鹰钩鼻的男人很会察言观色，你稍一皱眉，稍一微笑，他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当然他也就知道他自己该有什么表现了。不过可别被他这种贴心的举动给感动，其实他只是善于扑捉你的微妙情绪罢了，并不是真的出于真心。
李时注意观察陈国华的一言一行，果然跟相书上有几分相似，他言语不多，总是冷静地瞅着说话的人，绝对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李时想到自己的原石坊跟陈国华的原玉坊做的是相同的生意，所谓同行是冤家，属于竞争对手，单单这位对手又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所以还是离他远点为好。
想不到陈国华和孙世涛居然是专门来找李时的，要请李时和梵氏兄妹吃饭，说是有要事相商。
跟他们有什么要事好商量的！李时本想不去，既然心里对陈国华第一印象不好，坐在一起吃饭也会感到别扭，哪如跟梵家兄妹一起去吃海鲜放松舒服！
可是陈国华和孙世涛都是老乡，跟梵氏都有业务往来，算是老熟人，梵氏兄妹觉得既然人家诚心相邀，不去的话太不给面子了，而且人家说得明白，这不是便饭，是有要事相商的。
“对！”孙世涛满面堆笑，“我和国华兄找李时兄弟有重要的事商量！”

第120章 明摆着害人
一行七人去了一家高档酒店。
董桦故意落在后面，悄悄对李时说：“张小琳不跟庄邦谦了。”
李时点点头，拿着历史当新闻，虽然董桦跟张小琳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这个消息自己比她知道得要早！
“张小琳回了老家，跟了她们乡里一个搞蔬菜加工的大款，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好像混得还不错，据说那个大款很快就要离婚跟她结婚呢！不过说实话，我跟小琳以前关系不错，感觉以前她也不这样，记得以前她跟你好的时候多么单纯的一个好女孩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董桦满脸为李时愤愤不平之色。
李时淡淡地说：“我们乡里是有个搞蔬菜加工的大户，不过那人好像六十多了，跟她差距太大了！”
“就是！”董桦对张小琳相当不齿，“那大款当她爹都嫌老，小琳好不要脸，以后我也不理她了，再跟她做朋友我会感到羞耻，还是你有眼光，早就看出她变质了，提前跟她划清了界限！”
董桦这一番贬小琳而扬李时的话，李时只能理解为她是在讨好自己，既然你不齿于张小琳的行为，你就不要跟她做一样的事！可是李时看出来了，虽然孙世涛介绍说董桦是他们公司刚刚招收的大学生，现在做他的秘书，可是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孙世涛把这位小秘坐卧起行都带在身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身份！
“你找到工作没有？”董桦向李时透露说，“孙总有意请你到集团来上班，据孙总说一个多月前他就认识你了，他可是很赏识你，听说前天晚上你也去参加欢迎宴会了！”说到这里董桦满脸憧憬，似乎能参加欢迎宴会就相当于步入了上流社会，“你在宴会上还捡到宝物了，而且泰山北斗式的人物都公开表示你是他的徒弟，你可真行啊！昨天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捡漏了，一下子就挣了八十万，鉴宝大会还没开始，你就成了明星人物，孙总说你要是来集团上班的话，就让你当副总耶！”
董桦说得满脸羡慕，要知道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进入世纪集团那样的大公司，一下子就能当上副总，简直是一步登天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孙世涛果然提出，想请李时到世纪集团去上班，许诺给一个副总的头衔。
刚才上菜之前大家闲谈，李时听得出孙世涛在业务方面并不精深，仅仅比梵维那样的水平高一点，但是孙世涛有着商人的精明，嗅觉相当灵敏，而且李时看出来了，孙世涛手下有一大批鉴宝高手为他效劳，而钱振溪作为公司顾问，应该是公司业务方面的灵魂。
不过钱振溪的长相确实猥琐，吃相也相当难看，从不正眼看人，即使跟你说话都像偷偷摸摸、心神不定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积年的盗墓贼，世纪集团的业务靠这种人把关，相信集团的路子也正不到哪里去。
“承蒙孙总看得起我！”李时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表示客气，继而话锋一转，“可是我早就答应梵大哥了，进梵氏上班，孙总您慢了一拍，太遗憾了！”
世纪集团虽然有一定实力，但是跟梵氏还是没法比，人家李时靠上大树，而且大家都看得出李时跟梵露的关系，进梵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孙世涛听李时这样说，也只能表示遗憾！
孙世涛的要事说完，轮到陈国华了，陈国华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表示希望跟李时合作，在大会的最后两天，宝石原石鉴宝时大赚一笔。
因为欢迎宴会上和昨天的捡漏，李时已经成了大会上最耀眼的新星，得到大多数人的关注，陈国华就是想利用李时的影响力，让李时跟他表演双簧，把他手里一些品相不好的原石给忽悠出去，并且承诺如果双簧成功，大会结束后会付给李时一笔不菲的佣金。
果然是鹰钩鼻子！李时心里几乎要开骂了，怪不得相书上说这种长相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陈国华这不是明摆着耍诈骗人吗，这么卑鄙无耻的事，他却在桌子上冠冕堂皇地说出来，可见此人心里是没有道德底线的，太过于关注钱财，道德就泯灭了！
李时看到梵露和梵维脸上也有愤愤之色，知道兄妹俩跟自己想的是一样的。本来梵露带自己来参加大会，就是让自己见识一下大场面，同时结交一下鉴宝界的泰斗，如果可能的话在大会上做出出色表现，博取大师们的眼球，以此作为一个进入鉴宝界的良好开端。
这个陈国华可好，居然想利用自己积攒下的这点人气帮他骗人，这个计划如果单纯从短期来看是可行的，也可以肯定能挣到钱，可是对别人来说上当只有一次，很快人家就能回过味来，那样对自己这个刚刚要进入鉴宝行业的新人来说，会是多么大的声誉影响！也许从此之后自己在鉴宝界将会留下永远抹不去的污点，或者从此受到鉴宝界精英人士的唾弃，再难跟那些精英为伍！
为了一时的佣金，将会毁掉自己的事业，陈国华这不是明摆着害自己吗！
这顿饭可以说是不欢而散，李时明确拒绝了陈国华，梵露和梵维也分明表示了对陈国华的不满，但是陈国华脸上丝毫不见尴尬之色，依然说了一些客气话，最后还希望到宝石原石鉴定的时候，李时能说上话的地方还得给说说话，毕竟是老乡嘛，能照顾还得多照顾点儿！
脸皮够厚的！这是李时和梵家兄妹对陈国华的评价。
梵露愤愤地说：“以前咱们上学，没跟他直接打过交道，只知道他是跟咱家有业务来往的人，是老熟人，想不到面对面了，才发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自私自利的人，他这样做，如果李时经不起诱惑，贪图那点佣金的话，岂不是毁了自己一辈子！”
“回去跟方伯说说。”梵维说得更直接，“以后不跟陈国华业务来往了，把他拉入黑名单！”
“那都是小意思！”李时说，“我就是想到，咱们的原石坊跟他的原玉坊是竞争对手，就他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以后难免跟他发生冲突，我看，咱们跟他早晚要成敌人！”
梵维点头说：“对，我也想到这一点了，那咱们就先下手，他这次不是带来大批宝石和原石吗，到宝石原石鉴定的时候，你看看有没有机会黑他一把，最好让他破产，省得他回去害咱们！”

第121章 真迹
从大酒店出来，本想再去交流会，可是梵维说昨晚被龙老爷子他们三人骚扰得那么晚才睡，现在困得厉害，要回宾馆睡午觉，梵露也觉得交流大会就那么回事，大家即使拿出宝物来，也是一些普通货，没什么意思。
“那咱们就不去了。”其实李时也觉得再去没什么意思，“露露，明天鉴宝大会第一天，字画鉴定，我不是捡了朱海望那幅画吗，我想找个装裱高手给揭开，裱不裱无所谓，只要露出真面目就行，明天我就在大会上卖了它，要是能卖个高价，也气气朱海望！”
梵氏珠宝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梵露给分号的主管打电话，让他给介绍一个装裱高手。主管一听大小姐有吩咐，赶紧放下手头工作跑过来，亲自领着找到一个相熟的装裱高手，让他给揭画。
装裱师八十多岁了，乍一看李时手里的《疏林远岫图》，居然有点生气，如果不是跟主管关系不错，简直恨不能从后窗给扔出去，心里暗暗腹诽，这么幅破假画来让我弄，岂不是侮辱我老人家！
李时和梵露看出装裱师的心理来了，连忙跟他解释，这是董其昌的真迹，上面那层假画是为了掩护真迹的。可装裱师还是不信，画中画的事自古有之，但是董其昌的真迹《疏林远岫图》在博物馆里收藏着呢，你这里怎么又会冒出一幅真迹来！
“谁说的这是真迹？”装裱师问。
“我看出来的。”李时实话实说。
“笑话！”装裱师不客气地说，“假设里面藏着真迹，你又没揭开看，怎么知道真迹在里面的，不会是你裱进去的吧！”这话明显是讽刺李时，年轻轻的，说话真没个数！
主管小心翼翼说了些好话，装裱师才极不情愿地表示可以给揭开，动手揭之前还一再声明：“揭归揭，揭出来也是假画，我老头子只管揭，不管裱，年龄大了，裱假画裱不动了！”其实他的意思很明白，这幅假画根本不值得他出手装裱。
“您只要给揭开就很好了！”李时说，“不用裱。”
装裱师取下画的天杆地杆和轴头，把画铺在工作台上，刷了几遍不知名的液体，将画慢慢浸润，过了一段时间看看浸润的程度可以了，这才开始揭画。
反正是幅假画，装裱师揭得并不用心，而且在揭之前也说过了，揭画是有风险的，如果揭坏了他不负责任，一幅假画，揭坏也无所谓了。
可是从下往上揭，刚刚揭到题款那里，装裱师的脸色就变了，他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时一眼，再继续往上揭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等到全部揭开，装裱师先趴在画上细细欣赏了一番，一边欣赏一边赞不绝口，等到抬起头来，对李时也是赞不绝口，年轻人了不起，年纪轻轻居然有这样的天赋，并且主动要求把画给装裱起来。
“老爷子谢谢您了，先不裱了吧，一幅画一天两天又裱不起来，可是我准备明天拿到鉴宝大会上去卖掉呢！”
“你要卖掉它！”装裱师不敢置信地盯着李时，连连摇头道，“这怎么舍得呢，这几年字画涨得厉害，收藏起来多好，至少自己玩两年再卖啊！”
李时解释说：“我急等着用钱，要不然我也不卖，老爷子您看这幅画能值多少钱？”
装裱师摇摇头：“我们做装裱的，一般不谈论字画的价钱。”
“您就大体给个估价也行啊！”主管帮着说话道。
“据我所知，董其昌的那幅《仿黄公望富春大岭图》拍出了六千多万。”装裱师沉吟道，“那是董其昌晚年的精心之作，而且尺幅较大，就这幅《疏林远岫图》来说，也算董其昌巅峰画作的代表，虽然尺幅较小，但是以当下价值，也总在三千万以上。”
三千万！李时和梵露对望一眼，彼此心里都很兴奋，钱不钱先不说，单是这个价格，也足以把朱海望气个半死，那家伙处心积虑造假骗钱，想不到居然把真货给漏出去了，不生气才怪！
……
第二天鉴宝大会正式开始，今天到场的都是全国各地名门世家，各大珠宝、古董商行，以及鉴宝界的精英人士，前两天交流会上那些小商户，是没有资格参加正式大会的。
大会的主要流程分自荐、鉴定和拍卖三个环节，在主持台两侧就坐的，是阵容庞大的鉴定团，鉴定团成员全部是鉴宝界德高望重的巅峰人物，其中以龙钟为首，其他如刘云、朱海望等人也在上面就坐。
主持人李傲然宣读了大会的流程和规则，以及自荐和竞拍时需要注意的事项，最后李傲然宣布，鉴宝大会正式开始。
因为自荐的宝物太多，而大会的时间有限，所以组委会在会前已经对自荐的宝物进行了初选，淘汰了一批明显伪劣的宝物，最后通过摇号对每件宝物进行编号，大会开始之后按照编号顺序依次上台鉴定。
虽然经过了一轮初选，但是这些上台的字画当中，还是被发现有相当一部分赝品，那些赝品被各位鉴定大师鉴定为伪作，最后传到龙钟手里的时候，龙钟往往毫不客气地给人扔出去，数次告诫那些送检之人，不要拿这些伪劣作品上来试图蒙混过关。
当然也有一些真品，但是全都要价不菲，鉴宝精英们虽然鉴定为真品，但是对真品的要价并不认可，所以好多真品纷纷流拍，成交量并不高。
轮到李时的《疏林远岫图》了，李时把画送到台上，让鉴定团鉴定。因为今天大会就坐者大部分参加过欢迎晚宴，亲眼见到过李时五百块钱买到朱海望这幅画，现在见李时把画拿到大会上来，立刻在台下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虽然当时李傲然的仪器鉴定为真品，并且还证明这是一幅画中画，但是表面的假画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画，众人一直很好奇。
现在李时拿上去了，而且听李傲然宣读宝物的资料，居然是《疏林远岫图》的真迹，这更是引起一阵骚动，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在博物馆里收藏着呢！现在台上这幅《疏林远岫图》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部分的鉴定团成员都认为确实是董其昌的真迹，可是当画作传到朱海望手里的时候，朱海望看了看，不再往下传，而是直接给扔到台下：“这是一幅假画，真迹在博物馆收藏着呢，董其昌不会闲得没事画出一模一样两幅画来吧！”

第122章 当众打脸
李时就在旁边站着，眼看着自己的画被扔下去，一股怒火瞬间冲上脑门，盯住朱海望冷声问道：“朱总，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刚才龙老扔下去多少，你不明白怎么回事！”朱海望高高在上一脸倨傲，三角眼盯着李时，眼里放射着毒蛇一样阴冷的目光。
“朱总！”李傲然朗声道，“画的真假先不说，还没到龙老终审你就把画扔了，到底是害怕鉴定为真迹，还是想取龙老而代之？”
李傲然这话不卑不亢，但是分量很重，朱海望脸色变了变，居然无言以对。
“把画拿上来请评委们继续鉴定！”李傲然吩咐现场的工作人员。
“慢！”朱海望居然扶着桌子站起来，“我看就不用经过龙老的法眼了，刚才李总讲过大会的规矩，鉴于大会上会有各位评委自家的宝物，不管哪位评委自家的宝物亮相，该评委都要对该宝物回避，请问李总这张假画算不算龙老自己的东西？”
所有的人被朱海望说得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欢迎宴会上龙钟公开宣称李时是自己的关门弟子，从这个意义上说，龙钟确实应该回避。
龙钟从评委席上走下来，跟李时站在一起：“小朱说得对，这算得上我家的宝物，我回避。”
台下议论纷纷，都称赞龙老深明大义，朱海望满脸得意地瞅了李傲然一眼，悠然坐下。
“龙老回避，台上还有诸位评委，朱总不会要把大家的鉴定权全部剥夺吧？”李傲然冷冷地问道。
“相信大家看都不想看了！”朱海望蛮横地一挥手，“这种东西拿出来对咱们评委就是一种侮辱，既没装裱，而且人为加工的痕迹明显，就算是假货，造假造得也太不用心了，只能算半成品假货，大家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几个后面的评委还没轮到品鉴画作，只是从旁边远远看到那幅画的外表模样，本来还有点好奇想看一看的，听到朱海望这样一说，也觉得似乎有损智商，纷纷点头表示可以不看。
刘云站起来：“我认为，这不是谁想看谁不想看的问题，咱们既然作为评委坐在这里，就是一份责任，不管那幅画是真是假，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作出判断，并且给出建议价格，拿上来，我要看！”
俗话说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同样一件事，一句好话能推上天堂，一句坏话能打入地狱，刘云这样一说，所有的评委——除了朱海望——都点头表示必须要鉴定，前边看过画作的那几个评委也明确地表示，那就是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真迹。
朱海望无话可说，三角眼恶狠狠瞪了几个评委一眼，满脸是不加掩饰的怒气。
李傲然正要命人捡起画作，龙钟朝他摆手阻拦，然后转头看着朱海望，慢悠悠道：“小朱啊，既然你认为这宝物是我们家的，那我就要为我们家的宝物说句话，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从我记事时起，我们家就没有拿出过一件假货，包括这张古画，现在在没有经过众位评委确定这画真假的情况下，你把画扔下去了。”说到这里龙钟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我们家的东西是那些假货可以比的吗，谁敢随随便便把我们家的宝物给扔到台下，给我小心着捡回来！”
别看龙钟那么大年纪了，真要把脸一沉，不怒自威，还真叫人有点肝颤呢！
谁也没想到满脸慈祥的龙老居然还有这么威严的一面，整个大厅安静了，这时候谁也不说话，所有的目光聚焦到朱海望身上，看他怎么应对。
朱海望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惊怒交加，他想不到龙钟这么不给他面子，当着全国各地这么多名门世家的面儿，让自己出丑，自己的声望和资历虽然不能跟龙钟相比，但在南岳省鉴宝界也是排名前几位的人物，岂是那个无名小子李时可比，老家伙居然为了那小子跟自己叫板，那小子到底给了老家伙什么好处，让老家伙如此疯狂。
到底捡不捡？朱海望犹豫了，如果下去捡画，无异于当众被打脸，对于自己的身份来说那是相当侮辱的事，可要是不捡，那老家伙的面子上过不去，他肯定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真要在这事上跟老家伙磕上，自己明显不是对手，到最后被逼无奈还得去捡，那样更丢脸！
朱海望扶着桌子站起来，站在那里又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终于没说出来，往后推开座位走下台来，虽然他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风度，但是在场每个人都看到他完全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朱海望感觉每个人的目光都像一把锥子，扎得他心都在滴血，往台上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钉板上，奇耻大辱啊，老家伙面对多么高位的权贵都没这样过，现在却为了一个无名小子甘愿跟自己结仇，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是你爹吗？不管他是什么来头，这个仇是结定了！
朱海望把画捡起来拿到台上，送到自己下一个评委面前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气，往桌子上一拍，大喝一声：“这就是假货！”
那个评委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拿起画仔细鉴赏，看过几眼之后心虚地瞅瞅已经就坐的朱海望，欲言又止，看到最后把画放下，躲躲闪闪的目光看着李傲然：“李总，可不可以弃权？”
“当然可以。”李傲然说，“如果看不准的话可以弃权，总比那些说假话的强，你写弃权就是。”
每一件拿上来的宝物送到评委面前，都随有一张表格，每一个评委在自己名字后面填上鉴定意见和建议价格。这个评委拿起笔准备在自己名字后面填上弃权二字，可是他怎么写得下去，能有资格当上此次鉴宝大会的评委，是每一个鉴宝大师的荣誉，也是整个鉴宝界对自己在鉴宝界地位的承认。为了证明自己当上评委乃是实至名归，哪一个鉴宝大师不想在大会上有出色表现？
可是，他现在要在鉴定意见上签上弃权，就是承认自己见识浅陋，眼力拙劣，没有能力识得宝物，换言之，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没有担当评委的能力！这对于一个一直被人捧为德高望重的鉴宝大师来说，那是比生死抉择还要艰难的选择。
他又偷眼瞅瞅朱海望，只见一双三角眼正用阴冷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一股凉意从他的脊梁沟穿过！
朱海望见身边这评委犹豫不决，阴冷地低声说：“弃权吧，总比看不准要好，我看对于这幅画，咱们评委要有不同意见了！”他就是希望用自己的强势威胁到大多数评委，一定要把这幅画打成假货，然后由自己亲手再把画恶狠狠扔出去！

第123章 仕女图
朱海望在鉴宝界走的是旁门左道，而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位评委曾经领教过朱海望的手段，知道得罪了他那将会死得很难看，想到这里狠狠心，终于签上弃权二字。
等到所有的评委鉴定完毕，鉴定结果出来，李傲然朗声宣布结果，一票鉴定为赝品，两票弃权，其余全部鉴定为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真迹，并且一一宣读了各位评委对画作的建议价格，均价在三千万左右，而宝物持有者李时给出的底价正是三千万，下面进入竞拍阶段。
鉴定结束，龙钟可以回到评委席上去了，他走过朱海望面前时，上去敲敲他的桌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小朱能力排众议提出不同意见，剑走偏锋不随波逐流，好眼力！”
气得朱海望差点翻过桌子飞身跳出，一个窝心脚窝死他！最让朱海望抓狂的是，这个老东西自从自己认识他就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今天这是吃了什么特效药，完全就是他妈的被人换了脑子！
这幅《疏林远岫图》的拍卖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最后一锤定音，以三千六百万的价格被人购得，加上大会的佣金，买主要拿出将近四千万，但是从买主那喜悦的表情上，大家还是看到这幅画的名至实归的价值和巨大的升值潜力。
然后又有几件赝品和真品出现，并且有两件真品字画成交，这样一上午的鉴宝大会就结束了。
吃过午饭，鉴宝大会继续进行，经过上午的多轮鉴定，那些还抱着侥幸心理的送检者也看明白了评委们的实力，从而彻底打消侥幸，干脆提前向组委会提出放弃鉴定，虽然这样有点丢脸，也总比被当中丢到地上好得多！
如此一来，下午的鉴宝比起上午来，假货明显减少，成交率也有所提高，也有那么几件相当有价值的字画超过千万，眼看今天的大会就要进入尾声，看来这次大会字画类的头筹，非《疏林远岫图》莫属了。
李时忽然想到，林家奇珍异宝甚多，而且林妍如的爷爷决心打响孙女的名号，不可能放弃字画类这一大项吧？
正在那样想着，林妍如上台了，她拿出的宝贝是一幅仕女图，在她拿着向台下展示的时候，大家有认得这就是林家大小姐的，对于林家拿出这么普通一幅仕女图表示失望。因为除了林家在整个华夏鉴宝界的龙头老大地位，还有这次拿出的玉髓也是此次大会的顶级至宝，推而广之，大家就会认为只要林家拿出的宝物都会是数一数二的珍奇宝贝，而不会是普通的低档货。
让大家惊奇的是，鉴定团似乎被这幅画难住了，传阅了一圈之后，所有的成员居然凑在一起，拿着画作研究起来。
研究了一阵子，龙钟问林妍如：“林大小姐，在评委给出意见之前，能不能你先对这幅画做一下自我介绍？”
林妍如淡淡地说：“不好意思龙老，按照大会的规矩，只有当评委没给出意见，持有者才能做自我陈述。”
鉴定团又嘁嘁喳喳研究一番，每个人终究不能写出鉴定意见和建议价格，龙钟解释说：“这幅仕女图本身来说，画中仕女身材婀娜匀称，面容端庄清丽，举止间流露着女性文雅恬静之美，尤其衣带当风的绘画技巧更增强了仕女体姿的修长与典雅的风致，可以说艺术成就很高。经过鉴定大家一致认定这是明末清初的作品，画作也没有伪造涂改的痕迹，明显不是伪作，而且看得出此人模仿清初四僧的风格，笔画勾描之间很得四僧之神韵，但问题就出在题跋上，字迹模糊重叠，好像作者没写好，不满意重写一样，数次描摹之后，导致题跋无法辨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咱们鉴宝大会，重在一个宝字，这幅画很可能是明末清初一个无名氏所作，对于此类无名氏的作品，虽然有一定艺术成就，但收藏价值不大，升值空间也不大，所以，你这幅画几乎可以认为算不得什么宝物。”
龙钟的一番话令台下的人更加失望，想不到堂堂林家，据说奇珍异宝甚多，这么重要的大会，你们不拿出什么奇珍异宝来，总得拿出几件贵重点的宝物来吧，这倒好，居然拿出一个无名氏的作品来敷衍了事，什么意思嘛！
林妍如并不为龙钟的话所动，依然面淡如水：“听龙老这么一说，已然是给出建议价格来了，虽然跟我们自己定的底价相差甚远，但还是请主持人开槌，我们的底价是两亿元。”
林妍如的意思很明白，既然你们鉴定团没有否定此画为伪作，并且肯定地给出年代，评价为艺术成就很高，那么按照大会规矩，就可以开槌拍卖了。
两亿元？台下的人一片哗然，林家这是疯了吗，被鉴定团评定为普通之物，连宝物都算不上的一副无名氏画作，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价两亿，你们林家以为人民群众都是傻子吗！
李傲然接过那幅画，在开槌之前例行规矩，请持有者对自己的宝物做自我介绍。
林妍如淡淡地说：“据我猜想，龙老之所以不道破这幅画的奥秘，肯定是想给下面年轻人一个机会，就跟朱海望朱总的想法一样，希望咱们鉴宝界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评委们看到这幅画，都认为这是一个锻炼年轻人的好机会，所以一致保持缄默，并且给这幅画做了重要提示，我想现在让在座的年轻的鉴宝界精英们上来，根据前辈们的提示，应该很容易指出这幅画的奥秘所在吧！”
林妍如的这番话让所有人一头雾水，林家大小姐什么意思这是，拍鉴宝团的马屁吗？不大像！那么就是想找个年轻的鉴定师对她的这幅画做一番介绍，可是该说的龙钟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想让年轻的鉴定师在此基础上再有所发挥？
“记得那天晚上朱总为了奖掖后进还设立了一个小小的奖项，我也要请三位年轻的鉴定师上来，也设立一个小奖项，哪位鉴定师说得好，我会用这幅画拍卖所得的百分之一作为奖励。至于鉴定师的人选嘛，我看还是那天晚上的原班人马好不好？”林妍如说着，伸出手掌指向台下的李时、龙华南，还有郑公子。
台下一片哗然，林家这幅画到底是不是宝物，如果是真的宝物能拍卖出去的话，百分之一那可就是二百万呢！

第124章 风月宝鉴
对于这样规格的大会，一般人是没有资格在台上搞出超出规定动作的活动的，但是林家作为鉴宝界的龙头老大，是鉴宝大会的第一贵宾，是最能为大会搞出创收的最大户，她是完全有资格在台上搞点小活动的。
另外还有一点，鉴定团没有给出宝物更有力量的答复，甚至模棱两可地以不值钱作为建议价格，对于送检者来说有点不负责任，送检者临时选人给物品给出评价，其实也是想让识货的人给自己的物品做出肯定而已。
郑公子自从林妍如上台的那一刻起眼珠子就没转悠过，甚至眼皮都像用火柴棒撑住了一样一眨不眨了，作为大家族的公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像林家大小姐这样的美女，不但人美丽得让人魂飞魄散，而且想到林家富可敌国的财力，郑公子的心都酔透了，白日梦一般地想象着，如果此生能娶到林大小姐为妻，下一辈子做猪做狗都愿意，再往后连着做八辈子猪狗也行，只要能今生娶到林大小姐！
看到林大小姐指着自己让自己上台，郑公子就像闻到奶酪味道的杰瑞鼠，梦游一般飘着就上台了。
龙华南虽然也被林家大小姐的美貌震住，也在靡靡地做着花痴梦，但他毕竟还有一丝自知之明，听到让自己上台讲讲那画的来历，开玩乐呢吧，别说我爷爷都讲不出那画的来历来，就是他老人家讲得头头是道，讲完了让我再复述一遍，我也说不上来。
是以不管林妍如怎么招手，龙华南就是不上去，后来干脆装死熊，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爱咋咋地，反正不上去丢那份脸！
林家两个黑衣保镖走上来，一边一个把龙华南夹上台来，李时心里暗暗好笑，妍妍还是那么强势，如果不是前天晚上的事，真的很难想象她作为小女人的另一面。
那幅仕女图拿到三个人面前，请他们鉴赏评判。鉴什么赏，评什么判，龙华南和郑公子除了发现这幅画画得生动传神，画上的美女相当漂亮，以致馋得咽了几口口水以外，其他再没看出什么特色来！
李时知道那俩笨蛋看不懂，可是自己比他们也强不到哪里去，如果是有名有姓的作者，自己倒是可以在肚子里查查资料，照本宣科地说几句术语糊弄糊弄，可是听龙钟说这是无名氏的作品，自己没有资料可查，在字画方面的阅历几乎为零，让自己说什么地好！
心里暗暗地埋怨林妍如，妍妍啊妍妍，你让那俩笨蛋上来丢脸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把为夫弄上来“陪丢”！看我出丑你很快意是不是？
埋怨归埋怨，可是既然上来了，装死熊明显是不行的，只有积极地利用自己的透视眼，看看能够看出什么门道不？
这幅画乍一看画得很好，画上的美女很漂亮，再往深了看一眼看不透，说明这是宝物，可是再看一眼，画上那位美女突然变得十分丑陋，把李时吓一跳，他妈的，居然会变脸啊！不但会变脸，再看一眼身上的衣服也是相当难看！
这是什么东东，想吓死人啊！难道这真是宝物？不会是《红楼梦》上那个风月宝鉴吧，正面是骷髅背面是美女，骷髅治病美女害命，这幅画也有这个功能不成？那样的话可真是世间少有的宝物了！
嗯，有点意思，李时心里表示很感兴趣，用透视眼细细地端详这幅画，看过几遍以后，他发现画上美女不但会变丑女，而且还有好几种丑法，什么恶心型，吓死人不偿命型等等，连同变美算上，一共有五种变化。
至于那涂得乌乌呀呀的题跋，用透视眼去看，居然也是一阵清晰一阵模糊的，看到清晰之处，李时突然跟自己脑子里的资料对上号了，刚才龙钟也说过，这幅画的作者模仿清初四僧的技法，刚才自己看到清晰的题跋，那不就是分明就是八大山人那又哭又笑，哭笑不得的签名吗？
李时搜索出看过的八大山人的题字，细细地跟画上的题字相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里面有八大山人的亲自题字。然后李时又接连分辨除了石涛、石溪和弘仁的亲笔题字，这让李时电光火石地想到，既然题字是真迹，画作肯定也是真迹，既然题字是四个人的题字重叠，那么画作是不是就是四个人真迹的重叠呢？
等李时从脑子里的资料里找出四僧各自的作品，然后对照着一一分辨，最后看明白了，不是美女会变成丑女，而是美女下面重叠着四幅丑女画，丑女画在特殊的纸浆上，根据所处层数而画得浓淡有别，这样四幅丑女重叠，最后在表面显示出来的，居然是个绝色美女，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李时请李傲然给自己提供浓淡不同的黑玻璃，然后覆在画的题跋上，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果然是题字浓淡有别，正常用眼去看一片模糊，但是用黑玻璃过滤，就能很明显地把字迹分出层次来。
经过这一番研究，李时胸有成竹了，原来这是清初四僧合作的一幅画，也怪不得妍妍开口就要价两亿了，四僧每一个人的画现在都价值不菲，至于四人合作的画作，在世上还从没出现过。而且画作的内容是仕女图，四僧以山水画为主，仕女图就尤显珍贵。
龙华南和郑公子被问到对此画的评价，俩人全都一脸尴尬，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龙华南本想把爷爷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可是因为紧张，再说本来他就没记住多少，复述的过程中直接变了味。本来龙钟的意思是无名氏模仿四僧之作，他却胡诌这是造假者模仿清初的画作，模仿得很不成功，一看就是假画，根本不值钱云云，说到后来，直接惹得台下的人哄堂大笑，吓得他也不敢往下说了。
轮到李时评价了，李傲然把话筒举过来，看着李时，眼里满是鼓励，因为从刚才李时要黑玻璃，他就感觉这个叫李时的青年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第125章 煞费苦心
李时先用浓淡不同的黑玻璃遮挡题字，从而从题字上证明这是清初四僧合作的一幅画，然后根据仕女图上各种风格不同的线条，大胆提出假设，认为图上仕女也是四僧合作的产物，建议用光学设备扫描画作，以证明自己的推断。
李傲然让工作人员推上光学设备来，扫描画作，扫描的结果果然如李时所说，这是清初四僧合作的一幅画，而且所有的评委都从光学扫描上清楚地看到美女底下的丑女，四个丑女重叠出一个美女。
评委们虽然见多识广，浸淫古董字画多年，但是像这样的画作居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每个人都十分惊奇，同时对李时的细心和大胆推断赞不绝口。
这时再让评委们给出建议价格，他们纷纷表示此画的价值绝对要超出两亿很多，不管对于人物重叠后的成像原理，还是纸浆的运用，当时四僧是怎么做到的，这些都远远超出画作本身的艺术成就，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仕女图开槌之前，林妍如淡淡地指着李时，宣布李时评判得最好，承诺等仕女图成交之后会将成交价的百分之一赠给李时作为奖励，如果流拍，则以底价为准。不管怎么说，李时不过给人看看画，就有了至少二百万的进账，三个青年一同往下走的时候，龙华南看李时的眼神恨不能喷出三昧真火，把李时瞬间化为灰烬！
经过台上这样一番评判，台下的人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清初四僧合作的作品，这种空前绝后的宝物绝对是国宝级的，相信这种形式的作品在以前是从未被发现过的，在本次大会一经出现，肯定会引起一阵火热的追捧，到时候这幅画的价值还不得蹭蹭地往上涨！
就是四僧单独的作品，这几年都拍出不俗的价格，比方说八大山人的作品《竹石鸳鸯》，在去年就被拍出1.187亿元的成交价。所以当李傲然宣布拍卖开始，台下的举牌叫价者就相当火爆，叫到最后还剩几个人，但是谁也不想放手，这幅画的成交价在叫价中胶着上升，最后以三点五个亿成交。
李时坐在台下正在看着这幅画拍卖的火爆场面，手机突然有短信提示音，居然是林妍如发来的。抬头看看她抱着胳膊站在台上，手里肯定攥着手机，这小妮子盲发短信的技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看看短信内容：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惭愧惭愧，李时心说，我自己都没自信，想不到你居然还那么看好我！
仕女图成交之后，林妍如在台上当场写了一张支票，按照承诺给予李时奖励。李时获奖让台下那些青年都满怀嫉妒，但李时倒没觉得怎样，前天晚上自己把乌鸦出价几十个亿的东西都白送了，她奖给自己几百万实在不是金钱的问题，只能理解为作秀了。
到下午大会结束，再没有价值很高的字画出现，李时的那幅《疏林远岫图》拍出价格仅次于仕女图，屈居第二，而林家的仕女图，成为本次大会字画类成交价最高的一件宝物。相信从这一刻开始，这幅仕女图一定会成为近段时间内字画类最热门的话题，话题中除了画作本身，林家大小姐作为宝物曾经的拥有者也会成为热门人物。
李时相当感慨，妍妍的爷爷为了成功推出孙女，确实是煞费苦心，也真舍得投入血本啊！
……
从大会回来，李时三个人回到旅馆喝茶休息，同时商量着晚上到哪里去搓一顿。
有两个黑衣保镖敲门进来，原来是林妍如派人送来几包糕点，这是他们林家独家制作的，刚刚空运过来，李时、梵维、梵露三个人每人一份，并且根据男女不同口味在纸包上标注姓名，确实是心细得很。
梵家兄妹见林妍如如此客气，而且打开品尝，果然美味无比，与众不同，兄妹俩都很高兴，盛赞林妍如懂礼数，不就是李时帮了那么点小忙吗，居然爱屋及乌，连同伴都跟着沾光。
礼数是礼数，只不过跟你们兄妹俩的想象有点差距而已！李时心里很明白林妍如的意思，表示感谢那就免了，自己跟她谁跟谁，关键是她家里送来糕点，这小妮子忍不住要跟自己分享，可又怕梵露多心，所以就三个人每人一份了。
甚至这里边还有一层意思，林妍如给梵露送小礼物，有没有向大夫人示好的意思呢？吼吼！
两个黑衣保镖刚走，又有人敲门，打开一看，还是俩黑衣保镖，李时心说妍妍这是搞哪样，送礼物还没头了，送完餐前甜点是不是该上家常小菜了？
两个黑衣保镖郑重其事地拿出请帖，请李时去赴宴。
这是谁呀？还这么客气，什么年代了请吃顿饭还拿着大红的帖子！李时打开一看，居然是朱海望敬邀！
先不管朱海望是什么人，就他这帖子，李时一看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明明看到我们是三个人一块儿，你朱海望请客只邀请我一个人，我这俩伙伴怎么办？就凭这一点，朱海望就相当无礼！
李时拿帖子当扇子随意扇呼着：“都说入乡随俗，你们这里的规矩我还不懂，如果别人拿帖子来请你吃饭，可是你正好不方便，要是拒绝的话应该怎么做？”
两个黑衣保镖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这让李时看着也是相当不爽：“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只要给你送帖子了，你必须去赴宴！”
“没这么严格吧！”李时淡淡地笑着，“哪有非去不可的道理，比方说我今天正好拉肚子，跑厕所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我也一定要去赴宴吗？”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黑衣保镖冷冰冰地说。
“可我是假设，假如我拉肚子拉成那样了呢，不会抬也要把我抬去吧？”李时问话喜欢一根筋。
黑衣保镖硬邦邦地说：“你猜对了，朱总说了，就是抬，也要把你抬去！”
李时把帖子插到一个保镖的腰上，随意地说：“滚吧，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在我跟前装逼！”

第126章 就怕贼惦记
梵露一看李时要发火，她可不愿跟朱海望起冲突，毕竟江海是人家的主场，而且朱海望手下养着一大批人，还有一个燕子朱飞，真要闹僵了不好收拾，她伸手拍了李时一下，对两个黑衣保镖说：“你们走吧，他不会去，要是在这里闹事的话，你们也看到下面大厅里的特警了，整个宾馆全加强了戒备，想被抓起来就动手试试！”
两个保镖不为所动，不屑地冷哼一声：“看到了，不但有特警，你们梵氏的保镖也不少，我们知道！”
两个保镖的吊样让梵维很不爽，他一拍茶几：“知道还不快滚！”
其中一个黑衣保镖指着另一个做介绍状：“我这位伙计以前是某军区爆破大队的爆破专家，爆炸技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再多特警、再多保镖也不怕，你们别逼得他自爆了！”
李时早就看到了，那个保镖腰里缠着一圈炸药，什么样式的都有，有几包炸药上带着电子显示，看样子那是定时炸弹，还有的跟手雷似的，看样子能一包一包抠下来当手雷扔出去。单从这些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爆炸物上，就能看出这位善于钻研炸药，看来爆破专家的名头也不并不是吹牛逼。
“这位老兄你呢，肯定也很有来头吧！”李时问道。
那个保镖嘴一撇，一把抓起茶几上一只杯子攥在手里，稍一用力，咔嚓一声杯子碎了，然后两手握住碎玻璃在手里搓了搓，手伸到茶几上方，哗哗的玻璃碎屑从他手里流到茶几上。
梵维脱口道：“我操，硬气功啊！”
李时见他的手粗糙得像松树皮，手掌内长着一层厚厚的老茧，看来这人练的是外家硬功，再看他体型像个石头碌碡一样敦实实的上下一般粗，肯定有把子笨力气。
记得前天晚上乌鸦抓住那个保镖说，朱海望手下养着一大批人，当时那个保镖的身手就相当不错，龙钟的四个保镖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现在从这两个保镖来看，也是各有绝活，可见朱海望手下都是高手，另外还有一个燕子朱飞，虽然没领教过，不过从这些保镖的身手，还有那天抓住的保镖说起朱飞时心惊胆战来看，朱飞的功夫不是一般地厉害。
手下养这么多高手，朱海望想要干什么？不会养着当装饰品的吧！
这可怎么办？李时犯难了，老老实实去赴宴，让人有点心有不甘，看着朱海望那三角眼就心烦！可要是不去，朱海望既然给手下下了死命令，不去的话这俩混蛋也不会老老实实回去，当然了，就这俩混蛋还不至于吓到自己，以自己的速度不等他放炸弹就把他制住了。
问题是把这俩混蛋暴揍一顿撵回去，不是还有个燕子朱飞吗，他要是从手下腰里解下炸弹，黑更半夜从大楼的后墙爬上来，顺着窗户给三个人屋里每人扔进俩炸弹来，那不麻烦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那就是自己晚上别睡了，趴在后窗户上守夜，等那朱飞来的时候把他拿住，可他要是不来呢？
《孙子兵法》上说：“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真要跟俩保镖翻脸，你就必须做好对方趁夜来报复的防备，至于外面那些特警，怕是有点不敢指望，万一他们一个疏忽看不好，自己和小伙伴们就要危险了。
这才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呢，让人好不心烦，罢罢罢，跟他去趟，看看朱海望到底想干什么，且稳他两天，大会很快结束，离开江海就没事了。
“好吧，被你们吓着了，我跟你们走。”李时说着站起来，伸手把保镖腰里的帖子又抽出来。
“不能去！”梵露赶紧站起来阻拦，“朱海望肯定没安好心，没见他今天在大会上的表现吗，我看他都要气疯了，他就是想报复你！”
梵维也说：“对，不能去，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咱们岂能让他吓住，就凭他还不敢跟我们梵氏公开叫板吧，他不请我们单独请你，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
李时承认梵维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就凭梵氏的实力，朱海望要是胆敢对梵家兄妹下手，估计他会死得很难看。不过李时认为朱海望请自己赴宴，可能不是好事，但未必是要对自己下手，要是想下手的话直接派两个高手暗杀自己就是，何必还得明目张胆设宴请客！
“没事，别把朱总老往坏处想，人家能请我吃饭是好心，我总得去尝尝味道！”李时对着兄妹俩使个眼色，让他们别再阻拦，“你们俩就没算过账来，我去吃别人的，不是给你们省钱了，好啦，你们俩吃去吧，我去赴宴！”
看着李时胸有成竹的样子，兄妹俩也不便再阻拦，但是梵露终是不放心：“我叫几个人陪你去！”
李时回头摆摆手，笑道：“好啦，真是女人，婆婆妈妈的，人家朱总弄了一桌子菜，去两桌客人，让人怎么伺候？放心吧，我吃饱就回来！”
跟着俩保镖下来，本想开这自己的车去，俩保镖不让，非得让李时坐他们的车，李时一看好嘛，还真当我是让你们给吓住了，这就像把我带去检察院一样，我还没自由了！不过李时也不坚持，既然跟你们走，就随你们的便。
他们的车上还有一个司机在等着，俩保镖让李时坐到后座上，俩人一边一个把李时夹在中间，李时看看自己现在处境，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带去检察院的模样，像是怕自己跑了一样，完全把自由都剥夺了嘛！再看那俩保镖一边一个，冰冷的脸色一言不发，这像是请客人吃饭吗，还真拿老子当犯人了！
李时心里相当不爽，心里暗暗琢磨，怎么把这俩混蛋先教训一番？要是教训的话应该先对爆破专家下手，炸药这玩意儿可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不是一条人命的事，自从诺贝尔发明炸药，以后的战争死亡人数呈几何倍数上升。
可以说炸药本身无所谓好坏，善于利用能为人类造福，可要是被坏人利用，那可就是人类的灾难，比方说眼前这位，看来炸药真的让他使得出神入化，可他给朱海望那样的人效力，动不动威胁要给人爆掉，就朱海望不走正路的来头，早晚让他炸死人！
那就把眼前这位摆弄摆弄，省得他以后害人！

第127章 木乃伊
到了酒店，车在广场上停下车，光是看前边这用来停车的广场就能看出酒店档次不低，李时抬头看看高耸入云的酒店大厦：“嗯，汇海大酒店，你们老板叫朱海望，这酒店果然是汇海啊！”
保镖不无自豪地说：“酒店是我们老板开的。”
哦，怪不得叫汇海呢，这是朱海望的产业，这么说这是进贼窝了！
进了酒店大厅，李时要去厕所，俩保镖就像两个押解员一样跟着进了卫生间，李时笑道：“卫生间没有窗户，我又跑不了，二位在外面等着就行，我要来大的！”
俩保镖一听有道理，转身往外走，李时趁他们转身之际，把手里早准备好的无尾银针飞入爆破专家的后脑，爆破专家身体微微一震，依然脚步不停走出去。
等到李时从卫生间出来，俩保镖一左一右带着他上楼，李时再看爆破专家，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直，李时暗笑，现在还没到最直的时候，等到过几个小时，穴道被完全封住，这混蛋就记忆全失，性情温顺，跟切除了脑白质没什么区别，甭说再使炸药炸人，给他包炸药都不认得是什么东西了。
进了贵宾间，朱海望早在桌子后面坐着了，看到李时进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也不站起来，只是嘴里客气地说着欢迎的话，抬手示意李时坐下。
房间里靠着墙占了一圈黑衣保镖，李时用透视眼大概扫了一圈，观察他们的肌肉走向和气血流动情况，发现保镖们大部分都是功夫一流的高手，至于那几个功夫一般的保镖，可以想象得出应该是跟爆破专家一样，可能是身怀某种绝技。
桌子上就坐的除了朱海望，还有一个看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是刀削脸，酱紫色的脸上表情十分冰冷，如果不是眼珠偶尔转动一下，李时乍一看还以为这是朱海望从沙漠里捡来的木乃伊呢！
客人到来，可以上菜了，很快上了一桌子的菜，李时笑道：“朱总太客气了，整这么多菜！”指着周围站着的保镖们，“叫弟兄们就坐吧！”
“甭管他们。”朱海望摆摆手，“李时兄弟，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说实话咱们之间可能有点小误会，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李时并不答话，让你说就行，现在最需要注意观察的是桌子上的酒菜，看看他们下毒没有，即便他们下的不是沾唇就死的毒药，哪怕下的是像庄邦谦那样的软骨散，喝下去那也是个大麻烦！
“其实咱们之间的麻烦都怪龙华南。”朱海望继续道，“哈哈，他把你当情敌了，就想让我帮他整你一下，让你在女朋友面前丢脸，碍于朋友的面子，我就答应他了，想不到弄得咱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俗话说一个朋友一条路，一个敌人一堵墙，咱们本来可以做朋友，何必要做敌人呢，你说是不是？”
李时不得不承认，朱海望这番话说得倒是蛮有诚意的，本来嘛，自己跟他素昧平生，井水不犯河水的，何苦结仇呢！但是还有个小小的问题，当初龙华南让你整人，你碍于朋友面子，现在你直接把龙华南出卖了，有没有朋友面子呢？
“以前如果有不愉快的话，咱们都忘了吧！”朱海望一挥手，好像这一下就把所有的不愉快前勾后抹掉了，“李时兄弟年纪轻轻在鉴宝方面就有如此造诣，让人佩服啊，如果不嫌弃，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话，朋友嘛，就该互相帮助！”
“谢谢朱总！”李时淡淡地说，“听朱总这一番话，我也放心了，刚才这两位大哥就像黑社会似的去找我，我真给吓着了。”
“那俩小子不会办事，你别在意。”朱海望轻描淡写地说，“走的时候我嘱咐他们，一定要把你请来，也许他俩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其实我请你来，确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求你。”
“朱总客气了，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子，怎么敢当朱总一个求字呢！”
“年轻人真谦虚，就凭你这几天的表现，早就成了本次大会上耀眼的明星，多少人把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等着你在接下来的大会上有出色表现呢！明天将是金属器物专场，我们朱家将有一批宝物在大会上亮相，你知道，谁不希望自己的宝物能卖出好价钱呢，所以就想求你到时候出手帮忙把价格往上抬一抬，以李时兄弟现在的人气，肯定对宝物助力不小的！”
哦，李时这才明白朱海望找自己的真正目的，原来这家伙跟陈国华打的一样的主意，想利用自己现在的人气为他谋福利！李时记得方伯跟自己说过，朱海望很可能是一个造假集团的头目，而且他们拥有了一整套制假造假的先进技术，已经达到了足以乱真的水平，当时在欢迎宴会上搞小活动，不过是试验能否瞒得过在座鉴宝高手的眼目。
现在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的假货还是蛮有信心的，只不过因为自己这几天表现不俗，让他对自己心存忌惮，把自己请来不过就是想堵自己的嘴，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出手推波助澜地帮着把价格再往上推推，那就更好不过了。
打得好算盘啊，只可惜找错了人！不要说你弄的都是些假货，就是真货，我也不会浪费自己这点可怜的人气帮你这种人推高价格。
李时明确表示拒绝，理由很简单，自己以后还想在鉴宝界深入发展，帮人虚推价格这事会影响自己的声誉，自己不干那种造人唾骂的事。
朱海望的脸色当时就沉下来了，哦，你不干遭人唾骂的事，我干的这是遭人唾骂的事，这小子说话带刺啊！
啪，一直坐着不说话的木乃伊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这事你想干就干，不想干不干，告诉你，不干不行！”
李时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问朱海望：“朱总这是谁啊说话这么可怕，又吓着我了！”
朱海望悠然地往后一靠，好像他准备退出谈话，剩下的问题让木乃伊来解决的样子：“这是我的兄弟朱飞，在江湖上有个外号，叫燕子朱飞，现在可是A级通缉犯，不过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要是举报管用的话我兄弟早就没命了！”

第128章 纸老虎
李时摇摇头：“燕子朱飞，没听说过，你放心，我不举报，没那闲功夫，朱总，话也说明白了，我干不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朱海望不急不躁地说：“李时兄弟，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合作，你以为能走出这个门口去吗！”
朱飞死人一样刀削脸冷得像冰块，死死地盯着李时蓄势待发，李时看到他身上的肌肉都开始紧张收缩，如果自己有什么举动，相信朱飞真的能像只燕子一样歼击过来。
李时看看周围这一圈保镖，再回头看看门口，门口那里也站着保镖，透过墙壁还能看到走廊里也站着十几个保镖，而且外边那些腰里还有枪，即使自己能把屋里这些保镖解决了，冲到走廊里也会被乱枪打死。
经过前天晚上那事，李时对自己的能力有了重新的认识，自己能接住子弹不假，可那是限制在一两支枪对自己发射，如果是几支枪一齐对自己乱枪齐射，自己怎么接得过来！很明显，从门口直接往外冲那是不可能的。
从门口出不去，看来只有跳窗户这一条路好走了，只是朱飞外号燕子朱飞，他的攀爬能力肯定很强，也许比自己都强，这么高的大厦，要是爬墙爬不过他，那就危险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屋里的人全部放倒，然后自己爬后墙逃走。
李时冲朱海望笑了笑：“朱总你老是吓我，一开始我就是被吓来的。”说着一指刚才那俩保镖，“据说那位大哥是爆破专家，我要是不来他就我把我们全炸了，吓死人呢！”
朱海望就像看着掉进自己陷阱的猎物一样，很有成就感地笑道：“放心，在这里他不炸。”
“可是那位大哥也很吓人啊！”李时指着那个会硬气功的说，“他把宾馆里的玻璃杯都搓成渣了！”
“小意思！”朱海望指着周围站着这一圈保镖，“我手下这些弟兄，哪一个拉出来报出他的名头，都能吓你一跳，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合作，你好我好大家伙，要不然等你后悔的时候，可就晚了！”
“那倒未必！”李时摇摇头，指着硬气功保镖说，“就拿这位大哥来说吧，虽然看起来挺吓人的，其实就是纸老虎，街上那些打把势卖艺的不但能搓碎酒瓶子，还能连玻璃吃掉，比他厉害多了。”
朱海望想不到李时会这么说，感到很意外；“看你不服气的样子，是不是想跟我这位兄弟较量较量？”
李时爽快地点点头：“可以啊，比什么？”说话的同时偷眼观察朱飞，只见他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看来他觉得让自己的手下教训李时也好，杀鸡焉用牛刀，省得自己动手了。
朱海望示意硬气功保镖：“你陪他随便玩玩，年轻啊，不当和尚头不冷，不打棍子头不疼！”
那保镖走出来：“小子，老板这么客气，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不行，你不是想跟我比吗，房间里这么宽敞，跟你比摔跤怎么样？”
李时鼓掌笑道：“好哇，我最喜欢摔跤了，比一下吧！”
众人把椅子往里靠靠，桌子前边就有一个不小的空场，众人一看李时和保镖对面站着，俩人的身形一比较，都暗暗好笑，这年轻人明显自找死，就他那精瘦的体型，还想跟碌碡一样体型摔跤呢！
摔跤开始，保镖上来下手就抓李时的腰带，看来他想一下子把李时提起来，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让李时吃点苦头吗，只要提起来了想摔想打就任凭他了。想不到李时用的根本不是摔跤的套路，他抓住那只手顺势一带，反手一缠，咔嚓一声，胳膊给掰断了，保镖惨叫一声，不等他做出反应，另一只胳膊也被李时抓住，拽住他抡起来，冲着朱飞就扔过去。
朱飞反应相当快，从椅子上弹起来往旁边一跳，躲过保镖，保镖掠着他飞过去，噗一声摔到墙上，没等保镖从墙上掉落下来，朱飞已经再次弹起，向李时扑来，李时早在手里扣了一根银针，冲着朱飞的喉部要穴飞去。
既然朱飞是A级通缉犯，这样的人打死就是打死了，被打死也不会报警，而且这小子心狠手辣，弄死他也是为民除害，其他保镖可以制服为止，唯独这小子不能留。
让李时想不到的是，这么近的距离银针飞出去，朱飞居然看清楚了，而且做出闪避动作，虽然动作还是慢了一拍，银针飞入喉部，但是因为他的闪避，银针偏离了喉部要穴，那么细的银针扎的不是穴位，对人是没有大妨碍的。
朱飞伸手拔出喉咙上的银针，嘴里骂一句“他妈的”，甩手又给李时飞回来了，银针飞得虽快，但在李时的眼里还是慢悠悠的，李时一把接住，心里仍然吃了一惊，自己对飞针的百发百中还是很有信心的，想不到能被朱飞躲过。
就在惊诧犹豫的一瞬间，朱飞两手挥动起来，也不知道他瞬间从哪里掏出那么多暗器，什么金钱镖、铁蒺藜、如意珠，铁莲花等等一齐向李时打来，在李时跳跃着左躲右闪之时，他最后又来了一蓬暴雨梅花针，急切之中李时飞身跃开，就地翻滚才全部躲开，只是苦了他身后那些保镖，根本来不及躲闪，纷纷中了暗器。
还好还好，李时心说，正愁这么多高手对付不过来，朱飞先替自己解决掉一部分！
朱飞吃了一惊，想不到李时的身手这么敏捷，自己全部暗器打出去，居然全让他躲过了，毫发无损，一愣之下猱身往上就扑。
站在李时旁边的保镖不等李时翻身起来，就呈扇形扑上来，李时就地来个旋踢，把保镖们全部踢飞，翻身刚刚站起来，朱飞的穿心脚已经到了，李时急忙格开，同时手里又飞出一根银针，依然是冲着朱飞喉部要穴而去。
这次跟他距离更近，李时认为完全有把握射中朱飞，想不到朱飞眼力极快，看到银针飞来，依然做出一个闪避动作。

第129章 身形真快
但是李时看明白了，朱飞动作虽快，毕竟比自己慢半拍，银针还是刺入朱飞喉咙，可惜的是穴位这东西，是一分一毫都不能差的，哪怕偏离几毫米，银针也不足以致命。
朱飞再次中针，动作变形，身体晃了晃，李时趁着这个空档接连击倒几个扑上来的保镖，然后快步冲向窗户。朱海望本来在靠窗的位置坐着，看到开打就站起来了，李时正好冲到他身边，一把抓过来往前一带，自己的身体滑到他的身后，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对着正要冲上来的朱飞和众保镖叫道：“都站住，退后，不然我掐死他！”
朱飞和保镖们都站住了，这时门外走廊上的保镖听到里面打起来，拉开门往里看，一看老板被人挟持，一个个掏出枪来指着李时，纷纷嚷着让他放人。
“放开！”李时冷笑着，“你们都把枪放下！”说着手里用力一掐朱海望脖子，“让他们放下枪！”
朱海望疼得叫了一声：“放下枪！”
李时站在朱海望身后，朱海望体型比李时高大，保镖们根本不敢冒险开枪，没办法，只好纷纷把枪扔到地上。
“朱总刚才说过，一个冤家一堵墙，这堵墙是你自己垒的，可就怪不得我了！”李时冷声说着，拉着朱海望往回退，一直退到窗户下边。
“你小子出不去的，最好老老实实放了我，跟我朱海望作对，你会死得很难看！”朱海望虽然被掐着脖子，说话依然很硬气，而且是恶狠狠的。
李时冷笑一声：“吹牛逼，只要我手上一用力，你就会死得很难看，还敢威胁我！但是一把掐死你太便宜你了，我要留着你这条命慢慢折磨，咱俩就慢慢玩吧！”
说着李时把朱海望猛然往前一推，冲着朱飞推过去，身体借势翻身跳出窗外。
李时仅仅往下爬了两层楼，就只见上面的窗户人影一闪，朱飞也跳出来了，而且他手里还拉着一根细绳，因为有绳子，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往下滑，手里拉着绳子，双脚在墙面上快速地蹬着，就像顺坡往下跑一样，下滑的速度像箭一样飞快。
李时赶紧横着往旁边爬，想不到朱飞挥手打出一个飞爪，抓住李时上方一个窗户，然后抓着这根细绳身体一荡，依然是正冲着李时往下飞速下滑。
不愧是燕子朱飞，李时心里暗暗赞叹，这身形是真快！不过李时此时胸有成竹，早已经看出来了，朱飞之所以比自己身形快，全指望他打出去的飞爪，他抓着绳子可以大胆下滑，如果离了绳子，他根本把不住墙面。正好自己刚刚在腰带扣上发现一枚别在上面的金钱镖，这是刚才躲闪时贴着身体飞过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眼看朱飞就要接近自己了，李时突然扬手打出金钱镖，打断了朱飞拽着的细绳，朱飞手里一松，紧张地在墙面上乱抓，想找到个窗台或者下水管的抓住，李时可不能再给他机会，横向爬了两步，朱飞刚好掉落到近前，李时一脚踹在他腰上，直接把他踹得飞离墙面，朱飞带着一溜“啊”的惨叫飞下去了。
这大厦好高，惨叫声“啊”了半天，李时才听到下面传来传来“噗通”一声，这回行了，这只燕子再也飞不起来了，就这高度摔下去，大概都不用担架抬，大概只能用舀子从地面上舀起来了。
上面的窗口伸出好多人头来往下看，大厦后边虽然有灯光，但是因为离得远了，上面的人也看不清下面那个人影是谁，大声吆喝，李时也不答话，只是快速地爬下去，趁着下面一片混乱悄悄溜走，回到宾馆。
梵家兄妹都在焦急地等他呢，一看他回来了，兄妹俩这才放下心来，梵露似乎有点后怕地说：“我老想给你打电话，但是一想打电话又不管用，也许还会妨碍你，比方说你被他们追，你正躲在一个黑暗处，电话一响，不是把你暴露了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好笑，可是李时能想象得出刚才梵露牵挂的心情，不打电话心里焦急，打电话呢，又想象出无限可能，怕给自己造成麻烦，真难为她了！
梵维道：“看你对我们使眼色，知道你是有想法，可是再有想法，以后也不能冒这个险了，跟朱海望那种人纠缠个什么，实在不行报警就是，今晚可把露露给担心坏了！”
“好好，以后注意！”李时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未免兄妹俩更后怕，也没说刚才的惊险经历，只说了朱海望请自己的意图，自己没答应，不欢而散这就回来了。
“这个朱海望据说涉黑，我看也不过如此。”梵维说，“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关系，料他也不敢跟我们叫板！”
李时心说，据说朱海望涉黑，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黑社会，你看他手下养的那些人吧，一看一个个杀人越货就跟江洋大盗似的。不过朱海望对自己下这样的黑手，那是绝对不能再饶过了！
……
第二天是金属器物的鉴定，依然跟昨天一样，上午的时候赝品较多，龙钟的脸上虽然古井不波，但是从他往下扔赝品的动作上，还是看得出老爷子对赝品的厌恶之情。
眼看天将中午，只要再鉴定一件宝物就该吃午饭了，随着李傲然喊出下一个出场的号码，有人抬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箱子上来，朱海望从评委席上走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宝剑，送到评委席上接受鉴定。
朱海望回避，看来这是朱家的宝物了，李时凝聚精神，仔细地看向台上评委手里的宝剑，居然一眼就能看得通透，本来评委拿着剑挡住一半的脸，李时用透视眼去看，评委的脸看得一清二楚，说明这把剑相当之假，绝对是现代人制作之物，而不是什么古董宝物。
评委们依次看完，填上鉴定意见，最后宝剑传到龙钟手里。龙钟接过宝剑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抬头看了朱海望一眼，然后继续细细鉴赏，最后填上鉴定意见。
出乎李时意料的是，龙钟并没有把宝剑扔下来，说明宝物是真品。然后被拿着放到主持人面前的桌子上，李傲然根据惯例，宣布由宝物持有人对宝物做自我介绍。

第130章 蚍蜉撼大树
朱海望介绍说：“春秋时期的剑用青铜铸造，在不同的部位加入了一定量的锡、铅、铁、硫等成分，以保证剑身的韧性和刃部的锋利，使其刚柔相济。吴王夫差剑属于宽格有箍剑，设计上兼顾了实用与装饰。宽格剑便于握持、利于劈刺，能在实战中发挥有效的作用；剑身设计上，棱脊、凹弧截面、收狭前锷、弧线内收刃部均可增强剑的杀伤能力。”
“此剑在清代本为我们朱家收藏，后因战乱流失，前些年又在民间出现，被我花重金买回来，吴王夫差剑已知存世量共有9柄，如果算上这一柄，应该有10柄了，此宝物在进入大会之前已经经过文物部门鉴定审核，所以请大家放心竞拍！”
李时不禁一阵恶寒，怪不得朱海望成了造假高手，原来他有造假的天赋，就连说起假话来也是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还在清代为你们朱家收藏，这把剑明明是现代货，它穿越到清代去了？
李傲然宣布宝物持有者给出的底价是五千万，请有意收藏者出价购买，李傲然话音刚落，台下马上有人举牌竞买，好像生怕叫慢了就买不到了一样，然后其他人争相举牌，喊出的价格直线上升，竞拍相当激烈。
李时知道那几个很火爆的叫价者肯定是托儿，就像自己，如果昨晚答应朱海望，现在肯定也加入那个群体当中了。
很快，价格已经被叫到了八千五百万，李时看到朱海望那三角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可不是吗，一件假货能被推到如此高价，朱海望能不得意吗！方伯说过朱海望有了一整套成熟的造假手段，如果他拿出来的假货能在这次大会上瞒天过海，那么从此他的假货就可以量产，那么对于财富的攫取，可不仅仅是一个财源滚滚能形容得了的！
眼看价格在渐渐逼近一个亿，那些托儿几乎全部撤退，只剩下寥寥几个真正的买主还在胶着着价格，最后一位举牌者叫出九千九百万的价格，另外几个竞拍者看来不想再往上叫了，现场一下子静下来。
“九千九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了？”李傲然说着拿起锤子，“九千九百万一次，九千九百万两次——”
李时站起举牌：“我出五百块！”
轰，台下的人被这么大一个冷笑话给逗得爆笑起来，当大家看清举牌喊五百块的是李时后，马上嘁嘁喳喳讨论起来，这个青年已经在大会上出尽风头，今天是不是眼看没什么噱头，干脆来个冷笑话博取眼球啊？
朱海望眼里的得意之色瞬间熄灭，微微眯起三角眼死死盯住李时，眼里放射出阴狠的光芒。
李傲然看到李时举牌，把手里的锤子又轻轻放下了：“李时兄弟，大会的规定你知道，扰乱大会秩序会被请出会场的！”
“扰乱秩序是应该被请出会场。”李时说道，“可我不是扰乱秩序，我是以质论价，那把剑也就值五百块，我不能买亏了！”
大家又发出一阵哄笑，这是什么逻辑，值多少钱你说了算，你当鉴定团的鉴定意见是放屁吗？
“保安！”李傲然严厉地叫道，“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慢！”李时阻止了保安，朝台上喊道，“主持人先生，请让我换一种说法，我现在举报那把吴王夫差剑是假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怎么可能，要知道鉴定团的成员代表国内最一流的鉴定大师，那可是权威中的权威，鉴定团鉴定的真品，你一个无名小子敢说那是假货，这只能用某个逆天学生的考卷答案来形容了：蚍蜉撼大树，一动也不动！
李傲然看着台下的李时：“你说这话要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要不然你要负相关责任的！”
“我当然有证据了。”李时说着走上台来，指着那把剑解释说，“这把剑我太熟悉了，我们神秘家族有一套仿古生产线，专做仿古工艺品，这把剑分明就是我们家生产线上下来的产品嘛，怎么会拿到大会上当古董拍卖呢！”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年轻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生产线上下来的产品都能骗过众多权威，他们家要是把所有产品当真品卖，那该是多么巨大的财富？恐怕不仅仅是富可敌国，应该是富可敌全球了吧！
李傲然跟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商量一下，然后就有人将那台像洗碗机的仪器推了上来，朱海望看到那台仪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李总，一个无名小子搅扰大会，想不到你居然采信他的胡言乱语，你是不是很希望把我的宝物弄成假货？”
“真金不怕火炼，朱总的宝物货真价实，多检验一遍又有何妨！”李傲然说着把宝剑放入仪器并且启动。
李时看朱海望的脚步挪了挪，身子微微扭动一下，好像要准备转身离开，可仅仅是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常态站直，盯着那台仪器。看来这家伙想来个愤然离场，感觉那样不好又改主意了。
仪器照射一番，显示出一串串字符，然后自动关机，李傲然脸色相当凝重，并没有立即把宝剑从仪器里拿出来，而是扭头看着众位评委：“对不起大家，现在咱们遇到麻烦了，仪器检测的结果，宝剑是仿制品，但是咱们大会是以诸位大师的鉴定结果为标准，咱们该怎么办？”
李时暗挑大指，高明，李傲然把球踢给鉴定团，他说得很清楚，仪器检测结果是假的，你们说怎么办吧？
朱海望冷笑道：“李总，你还知道以诸位大师的鉴定结果为标准啊，我还以为以你这台山寨仪器为准呢！不过你作为主持人，弄台破仪器给我的宝物扣屎盆子，我决定向组委会投诉你！”
李傲然不屑地一笑，上前跟鉴定团商量一阵，然后又跟组委会老板紧急磋商，最后李傲然宣布：“经过鉴定团和组委会一致决定，对吴王夫差剑做切口，检测成分，鉴定团在切口上重新鉴定，如果最后鉴定为真品，组委会将以一亿元的价格赔偿此宝物。”
“不行！”朱海望跳起来大怒，风度全无，“你们凭什么对我的宝物做切口，如果怀疑我的宝物有假，我可以收回，不经过我的同意，谁敢擅自毁坏宝物！”

第131章 临时评委
李傲然冷声道：“朱总，凡是交上来的宝物跟大会都有协议，如果发现明显造假痕迹，持有者有意用假货企图蒙混评委的，组委会有权对该物品进行检测，涉嫌犯罪的，将移送司法机关，这个协议你应该是熟悉的！”
朱海望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宝剑当场做了切口，拿到后台检测，做了切口的宝剑重新交到鉴定团手里，再次鉴定。
不等检测结果出来，只听得“铿楞”一声，龙钟把宝剑给扔到了台下，朱海望就像被宝剑砸了脚面子一样跳了一下，愣愣地盯着龙钟，龙钟仰脸看着上方，对朱海望看都不看。
李傲然朗声宣布每一位评委的鉴定意见，评委们一致认为，这把宝剑是利用现代高科技合成手段仿制而成，是现代工艺品，不属于古董。
成分检测结果很快也出来了，跟评委们的鉴定结果完全一致。
朱海望的脸色经过一阵黄了、红了、绿了、紫了各种颜色转换之后，命令手下把宝剑收走，自己继续到评委席上就坐，可是就在他走过去准备坐下的时候，李傲然阻止道：“朱总对不起，你不能在那里就坐了，鉴于你有意用假货企图蒙混评委，组委会决定将此案例报警，希望公安机关对此展开调查，你现在已经不适合继续做评委了。”
朱海望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李时怒道：“凭什么报案说我造假，这小子刚才不是说，宝剑是他们家生产的吗，要抓也要先把他抓起来！”
李傲然不卑不亢地说：“即使是他们家生产的，他说得很清楚，人家生产的是工艺品，而那工艺品当古董企图蒙骗评委的是你！”
“我怎么知道是工艺品！”朱海望大声叫道，“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我以为是真的古董呢！”
李傲然微微一笑：“真古董假古董都不认得，朱总，看来你确实不适合担任评委，请你下台，组委会暂不取消你的参会资格。”
朱海望的脸都要变成紫药水了，他这是被人当众轰下台去，从此他在鉴宝界的名声和地位将会一落千丈，而这个鉴宝大会评委的资格，大概他这一辈子再也无缘获得了！
李时一看朱海望下台，跟在后面大声叫他：“哎朱总，五百块钱，卖不卖给个话啊！”
台下轰然大笑。
朱海望咬着牙头也不回闷头往下走，李时赶上来故意跟他并排着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跟他说：“朱总，昨天晚上的菜不错，谢谢了，我很好奇的是，你那个飞弟飞到哪里去了，找回来没有？”
“你——”朱海望瞪着李时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给他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真想跳起来跟他拼了，可是想到昨晚看到李时的身手，知道打不过他，一股子闷气憋在心里，感觉都要爆炸了！
……
下午大会开始之前，李傲然找到李时，问他愿不愿意替补朱海望成为大会的评委。梵露就在旁边，一听这事高兴得恨不能跳起来，一个劲儿掐李时的后腰，意思是你快答应，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要是当评委，那将是打破大会最年轻评委的记录，不要说李时二十岁出头，就是三十岁出头的评委，也从来没在大会上出现过。
李时倒是比梵露平静得多，虽然成为评委相当于给自己镀金，从此自己在鉴宝界就有了一席之地，但是也不至于喜形于色吧！
李傲然解释说：“这是组委会的意见，鉴于你在本次大会上数次出色的表现，组委会对你的鉴宝能力是完全肯定的，朱海望被取消评委资格，评委缺一个，组委会就想到了你，不过呢——”李傲然沉吟一下，“也要请你理解，我们只是聘请你作为临时评委，只给宝物给出参考意见，而不在鉴定意见上签字，你做临时评委呢，我们也会适当给予你一定报酬。”
那也行啊，组委会的意见完全合理，梵露依然不停地掐李时后腰，让他赶快答应下来，只要能在评委席上就坐，给不给钱真的不重要，要知道这个席位要是放出话来竞买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要喊出多高的价格争抢一席之地呢！
大家都以为，经过上午那事，南岳朱家元气大伤，朱海望受到那么大侮辱，肯定就此退出大会了。想不到下午大会开始，他居然恢复常态，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坐在台下，这脸皮，绝对比城墙厚。
当大家再看到李时坐在了评委席上，台下一片哗然，虽然大家也能明白组委会的用心，而且从大家心底里说，这位年轻人也完全有实力当评委，可是，毕竟他太年轻啊，阅历和资历可以说都太浅，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评委，那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时坐在评委席上，也是很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以前在话剧社的时候，经常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还有时不时哗哗的掌声，对自己来说那是小场面了。可现在分明不同，两边坐着一溜老头子，一个比一个老，朱海望下去了，所有的评委就数四十多岁的刘云最年轻，李时坐在老头群里再看刘云，怎么越看越年轻，似乎比自己都年轻得太多了。
等到鉴定开始，宝物被送上来，李时暗叫万幸，幸亏是坐在中间位置，轮到自己时有前边专家们的鉴定意见和建议价格做参考，自己只要稍微改变一下表述方式给出意见就行。要不然如果坐在第一位的话，自己只能认得真假，但是说不出所以然来，那可就糗大了。
几件宝物鉴定过后，李时又发现自己纯粹是打酱油的，人云亦云。可是不这样也不行，明明是真的，自己不能说它是假的吧！
又一件宝物上来了，两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好像很沉重似的，宝物的持有者走在前边，是个胖子，腆着很大的肚子，再往他的脸上看，一般人都要吓一跳，这人的面相长得太凶恶了，本来就是一脸鼓楞楞的横肉，偏偏左脸上斜着一道紫油油的伤疤，而且两只眼睛明显受过重伤，下面重叠着，好像另外还有两只眼睛似的。
李时听到旁边两个评委小声议论：“那不是朱四眼吗，他怎么也搞起古董来了？”

第132章 朱四眼
等到宝物从箱子里搬出来，李时认得那是一个青铜鼎，这东西一开始是作为炊器出现的，说白了就是做饭用的锅，不过经过后来演变，成了政治和权利的象征，更象征着尊贵和祥瑞。这东西可是国宝，除非不出现，只要出现那就是鉴宝界的盛事，肯定要引起一股捧追宝鼎的风潮。
这个人叫朱四眼？听那俩专家的口气，好像这人以前跟古董不沾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朱四眼肯定是个尽人皆知的人物，看他那面相，大概不是什么好来路！
青铜鼎被抬到评委面前，这些老专家们相当兴奋，看起来他们也并不是常有机会见到这种宝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仔细评鉴，甚至嘴里还不住地发出赞叹。
等到青铜鼎被抬到李时面前，李时先扫了一眼前边几位专家的意见，都有热情洋溢的评语，另外给出了很高的建议价格，李时冷哼一声，提笔在鉴定意见上填上“工艺品”三个字，然后挥挥手示意抬给下一位专家评鉴。
下一位专家先是如获至宝的扑上来鉴赏一番，这才意犹未足啧啧有声地准备填写鉴定意见，可是拿起表格一看，似乎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扭头看看李时，伸过头来交流道：“这也是你们家生产的工艺品？”
李时恭恭敬敬地回答：“对，我们家生产的，一看就认得！”
老专家信心满满伸出去的笔又收回来了，略微沉思一下，终于在鉴定意见一栏填上“弃权”二字。
李时前边那几个专家的鉴定意见都是西周铜鼎，而从李时往下传，鉴定意见再不见肯定的词语，除了弃权，就是跟李时一样写着现代仿真工艺品。
最后传到龙钟那里，龙钟见这个铜鼎个头并不是很大，本想搬起来扔下去，可是攥住鼎足一用力，不但没搬动，还差点闪到腰，只好作罢。台下坐得远的看到龙钟这个动作，还在议论纷纷：“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看龙老鉴赏完了还给铜鼎深深一揖，可见铜鼎的珍贵！”
李傲然拿着表格朗声宣读完所有的鉴定意见，最后总结，这个铜鼎是现代仿真工艺品，不是古董。
“什么？”朱四眼听到李傲然的最后总结，在台上瞬间暴跳起来，“你他妈说什么，我的宝物是工艺品，放你妈的狗臭屁，你们认得宝物吗就敢胡说八道，怪不得我听说你们这群王八蛋操纵鉴定，只要给你们送礼，假的也能鉴定成真的，不送礼，真的鉴定成假的，我还不信呢，现在才知道确实是这么回事。这次大会是谁办的，叫他出来，叫你们老板出来跟我说话！”
李傲然脸上带着微笑，用程式化的语言很客气地对朱四眼说：“鉴定已经结束了，请朱总带着您的物品退场！”
“我草拟妈的，你还敢撵老子走，我揍你个小舅子的！”朱四眼对两个手下一挥手，“揍他娘的！”
李时不得不对朱四眼另眼相看，这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当着全国各地的名门世家，特警、武警层层防卫，朱四眼居然公然命令手下在台上殴打主持人，这人什么来头，胆儿够肥的！
两个手下看来只知有老板，而不知有特警、武警和保安，一听老板发话，还真听话，当即放下箱子，横眉立目冲着李傲然就扑上去。
李傲然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笔直地站着不为所动，两个手下刚刚扑到李傲然面前，就被冲上来的几个保安擒住，拖到后台去了。
“站住，他妈的站住，谁敢抓我的人，你他妈不想活了！”朱四眼大声呵斥保安，可是保安们根本不听他那一套，“妈的！”朱四眼只好亲自上阵，抬脚就要去后台。
突然有人从后边拉住了他，朱四眼暴怒地骂道：“谁他妈拉我！”回头一看，认得是特警大队的一位领导，“放开，拉我干嘛！”
“你干什么，想闹事是吧，这是鉴宝大会，谁闹事马上抓起来！”那位领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严厉地冲朱四眼叫道。
朱四眼愣了愣，看到那位领导朝他一个劲儿挤眼，立即回过味来，气哼哼一甩手：“让他们放了我的兄弟！”一边说一边下台去了。
“这个朱四眼什么来头？”李时探头过去，小声问旁边的老专家，“这么横！”
老专家胆怯地看着朱四眼的背影，把头伸到李时耳边，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据说背景很深，上次有一位副国级领导来视察，他的车居然敢去冲击领导车队，过后竟然毫发未损，这人黑白通吃，手下养着一大批亡命之徒，连警察见了他都让他三分，他的车交警都认识，不管怎么违章无人敢管，咱们给他鉴定，还真得小心点儿！”
“最大的黑社会？警察不是打黑，怎么不把他给打了？”李时问道。
“能打的话早就打了。”老专家瞅瞅正往下走的特警领导，“没看见警察刚才给他使眼色吗，换了别人在台上闹事二话不说就抓起来了，可是他就没人敢动！”
李时早看到领导冲朱四眼使眼色了，领导表面上语气严厉，其实那是故意做给现场的人看的，本意是来劝说朱四眼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要不然他们当警察的会很难做！
看来这个朱四眼还真是不敢惹的人物，李时想起上午的事，如果朱海望换做朱四眼，肯定不会像朱海望那么老实，一定会冲自己发飙的。想不到好好一个大会，让两头猪给搅得鸡飞狗跳，同时李时也好奇地想到，俩人都姓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两头猪有什么亲属关系？
想到这里李时注意观察台下的朱海望，这家伙今下午自从进来就板着脸坐在那里，让李时感到意外的是，看到朱四眼在台上大吵大闹，朱海望居然好像很开心似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家伙笑什么？是在幸灾乐祸于李傲然跟朱四眼结仇，还是另有深意？

第133章 风向标
朱四眼下台去了，鉴宝大会继续进行。
李时终于又看到林家的宝物出场了，两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林妍如走在前面，唉，妍妍，你这清淡如水的脸色是怎么练出来的？乍一看是绝世美女，第二眼就令人不敢生出亵渎的心思，如此淡然的脸色，似乎把你跟尘世间的所有人划开了一道鸿沟，让人像仙女一样去仰望你。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都想把你塑了金身，焚香供奉起来？
打开箱子拿出宝物，是个三足铜鼎，李时心说，今天是不是铜鼎开会？
铜鼎被抬到第一位评委面前，那位评委已经没有刚才见到朱四眼那个铜鼎的欣喜，现在脸上写着最多的是敬畏，或者说，是不知所以的恐慌，并且，他不看铜鼎，先是去偷眼观察李时，希望从李时的脸上读出点什么。可他不知道李时曾经把林家大小姐搂在怀里，手握手心灵相通过，林大小姐的淡然，多多少少也传染了李时，李时此时的脸上，居然能淡得出鸟来！
老专家最终满脸绝望地开始评鉴三足鼎，围着铜鼎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最后一脸如丧考妣之色，填上鉴定意见，李时透过纸张看到他填写的是“弃权”！估计这位老专家最深痛恨的是，为什么要让他第一个鉴定！
等到铜鼎传到李时面前，李时早看到自己前边这几位专家签的都是弃权了，心里不禁有点觉得对不起他们，要不是自己老是否定他们的鉴定，也不会让老专家们失去自信心！至于这个三足鼎，怎么看都看不透，可以肯定是真古董，而且自己看的书上对铜鼎有详细的介绍，自己完全能根据形制和纹饰，已经铭文上判断出铜鼎属于西周精品，但是这东西能值多少钱，书上没有具体介绍，自己也不能随便乱猜，要不然乌龙了该有多丢脸！
他参考书上的描述，填写了鉴定意见，到了建议价格，他犯难了，填多少呢？不由去看林妍如，见她背着手站在一边，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细腰美臀，太好看了，禁不住一呆，一呆之下发现她背在后边的手在动，原来她似乎很随意地伸出两个指头微微摇动，并且不经意地往这边瞥了自己一眼，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明白了，两个亿！
相当自信地填写好了，传给下一位专家。李时看到自己后面的几位专家就幸福得很了，只要能确定真假，鉴定意见他们肚子里有的是，随便溜达上几句就行，只要建议价格，人家可以不参考李时的价格，这都是驾轻就熟的事。
最后，所有的专家评鉴完毕，鉴定意见交到李傲然手里，李时看得明白，排在自己前边的那几个专家全部弃权，而从自己往后的专家全部鉴定为珍品，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得意，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大会的风向标！
铜鼎的底价两个亿，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最后以两亿三千五百万成交。一直到今天的大会结束，林家的铜鼎依然拔得金属器物类别的头筹。
就在评委们退场的时候，龙钟点手叫李时过去，脸上居然挂着少有的忧虑：“小李啊，你可是惹祸了，朱四眼不好惹，我本来想把他那假货扔出去，把他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老头子虽然老了，他也不至于为这点事跟我翻脸，可是你——要不然我找他，你给他低个头？”龙钟征询地看着李时。
李时知道龙钟也是一片好心，可是让自己给朱四眼低头，凭什么？他拿假货出来，自己还不敢实话实说了：“龙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是，我面嫩，低不下头，再说，人总得有点嫉恶如仇的精神，他想指鹿为马，我就不让他得逞！”
龙钟点点头：“老头子能理解，年轻嘛，可是朱四眼毕竟不同于一般人，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哪里也不要去，就在宾馆里要点外卖算了，我也会跟负责安保工作的市局领导打个招呼，让他们加强警力，好不好？”
李时心里暖暖的，这就叫知遇之恩，不过刚刚认识几天，老头子却事事处处维护自己，太让人感动了！
刘云也走过来，同样嘱咐李时一定要小心，朱四眼风头正劲，已经到了做事肆无忌惮的地步，对于得罪他的人睚眦必报，极有可能今晚就会对你下手，不可不防！
李时一一答应，一定小心。这话倒也不是口头虚应，朱四眼如此牛逼，被称为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自己虽然有点小本事，一下子面对这样一个大牛逼，怎么能不加倍小心呢！
往台下看去，见梵家兄妹正在下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等着自己下去一起回宾馆，李时觉得不能跟他们一起走了，要是路上真要有点什么事，连累到他们兄妹就不好了。梵氏虽然家大业大势力大，毕竟是正经干买卖的，不是黑社会，朱四眼作为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大概不会把梵家的势力放在眼里。
李时想到这里也不下台，掏出电话给梵露打电话，让他们兄妹先走，自己要和龙爷爷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啊？”梵露满是担心的口气，“我听说了，刚才那个假铜鼎的主人叫朱四眼，是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你带头给他鉴定为假货，恐怕他要报复你，我让方伯把带来的人全叫来了，咱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龙爷爷跟我办的就是这事，他跟朱四眼能说上话，带我去跟朱四眼谈谈，没事的，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龙爷爷吗！”
梵露一听也对，见他果然跟龙钟等人在一起，也就信了，在电话里又嘱咐几句小心的话，让他办完事就赶快回宾馆。
见梵家兄妹先走了，李时稍稍松一口气，没有他们兄妹在身边，即使有点什么事，自己一个人也好应对，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嘛！
从会场出来，正在考虑是否马上回宾馆，还是先找个地方自己吃点，然后再回去？忽然瞥见林妍如走过来，公共场合嘛，脸上依然淡淡的：“你把兄妹俩支走了，想干什么去？”

第134章 我们老板请你
李时可不能跟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要不然林家派来那么多高手，妍妍还不得自告奋勇要保护自己啊，那样又是麻烦，看看周围的人都离得挺远，不由得冲林妍如龇牙笑笑：“妍妍，我去办点小事，马上就回去了。”
“甭跟我嬉皮笑脸，你也听别人说到朱四眼的厉害了吧，上车，咱们一起回去！”林妍如脸上淡淡的，但是语气明显不淡。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妍妍果然是那样想的，不过那些觊觎她家绝世宝物的幕后团体已经够她受的，自己可不能再给她添麻烦：“妍妍，我真的有事，朱四眼再厉害，也不能调部队来，再说大家都被他吓怕了，就今天这么点儿事，我也是尽我的评委责任，他未必会找我报复，你们也有点风声鹤唳了。”
林妍如却认为不能不防，还是稳妥一点好，坚持让李时跟她的车一起回去，因为她的车队有武装到牙齿的特警保护。
“你不会这么不看好我吧，男人岂是绑在裤腰带上的东西，真的没事，相信我好吗？我答应你早点回去，回去的时候给你发个短信！”
李时的本事林妍如是亲眼见过，知道如果不是很棘手的问题，他完全有能力解决，见李时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坚持。可毕竟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关于朱四眼的种种传说太可怕，让人不得不加倍小心。
好容易把林妍如送走，李时觉得轻松多了，决定还是找个地方自己吃点，然后再回宾馆。
李时找了个路边的烧烤摊，点了肉串和啤酒，一边坐着马扎喝酒，一边借着路灯观赏路过的美女。大夏天的美女们都穿得相当暴露，而且看她们的样子，似乎也很欢迎别人观赏的目光，甚至有那么几个感觉自己被关注，还搔首弄姿地摇骚，惹得李时不得透视进去，观赏一番。
吃到一半的时候，对面的路上停下一辆加长版的别克商务，四个穿黑衬衣、黑西裤的人走过来，李时一直很警惕，车刚停下他就看清车里面的人了，那里面四个人全是朱海望的保镖，昨天晚上有过一面之缘，其中还有那个爆破专家，看得出他的眼睛更直了，奇怪他的同伴难道没发现问题？
四个黑衣保镖走到烧烤摊上，并不直接奔着李时过来，而是上来先踢飞了几张桌子，驱赶那些吃烧烤的赶快滚蛋，烧烤摊老板上来想问问什么情况，被一个保镖掐住脖子一直顶着后退，后退到烧烤炉旁边，威胁要把他放炉子上烤。
老板吓得哇哇大叫，一个劲儿求饶，保镖这才把他甩到一边：“一边呆着别动，大爷们有点小事，办完就走，敢报警把你放炉子上烤了！”
另外还有一些吃烧烤的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站起来跑了，老板趴在地上欲哭无泪，你们好歹过来把帐结了吧，我可以趴在这里就地办公的！
把周围的人全部赶走了，几个保镖这才走过来，站在李时的桌子前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时：“我们老板请你过去说话！”
李时喝着酒悠闲地问：“你们老板是谁，想跟我说什么？”把周围吃烧烤的都赶走，清场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用爆破专家吓唬我，不去的话就炸死我？
“装什么蒜！”一个保镖厉声喝道，“我们朱老板请你，跟我们走吧！”
“朱海望请我不去！”李时摇摇头，“昨天晚上请过了，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小子不用那么大声跟我说话，就凭你们四个烂番薯臭鸟蛋能打得过我吗，还不快滚！”
保镖居然一点都不怕，冷笑道：“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说着一指爆破专家，“你知道我们这位同伴的本事，你功夫再厉害，躲不过枪子吧，不会不怕炸吧，不想粉身碎骨的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
李时早就看到保镖们身上藏着的枪了，爆破专家的腰里依然是昨晚那一圈爆炸物，可是这些自己都不怕：“哼哼，吓唬谁呢，那小子早被你大爷废了，你们还拿他当块宝！”
废了，不会吧！三个保镖疑惑地看着他们的专家伙伴，这小子今天一整天都不大活泼，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确实有点不大正常，可要说废了，也不大可能，废哪儿了？
“王哥！”保镖冲专家叫道，“这小子居然说废了你，太侮辱人了，先给他来个小的！”
嗨嗨，爆破专家居然憨厚地朝伙伴们笑笑。
果然是废了，这小子被人阉了是咋的，一个保镖大怒，伸手往他腰里摸去，想从他腰里掏出一个炸弹来。想不到专家捂住腰部，就像害羞似的把那位的手给推开了，嗨嗨，嗨嗨！
“你他妈真是废物！”保镖一脚把同伴给踢出去，伸手就想掏枪，李时手里正在吃着肉串呢，早给他们准备好了，一看要掏枪，手里的铁签子飞出去，钉入他们的手腕，三个保镖痛叫一声，被扎那根胳膊瞬间麻到肩膀。
三个保镖见事不好，转身想跑，可是刚想转身，李时的身形已经像鬼魅似的飘上来，把他们踢翻在地。趁着三个保镖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痛叫的空挡，李时又坐回去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招手叫烧烤摊老板过来结账。
结完账站起来又挨个踢了几脚：“别嗷嚎了，都站起来给我上车！”
烧烤摊老板在身后弱弱地问：“几位大哥把我的摊子踢了，客人赶走，能不能替客人们把账结了啊？”
李时照着几个保镖的屁股又是狠狠几脚：“快去结账！”
结完账李时把他们赶到车上，这回一定要好好问问，朱海望又叫自己去，到底想干什么？
几个保镖明显不想说实话，只说老板派他们来叫人，没说到底什么事。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李大爷的手段啊，李时掏出银针，每人给他们扎了一针，看你们说不说实话！

第135章 是男人就跟我走
几个保镖怎么能熬得过这样的酷刑，当时就受不了，把他们知道的全说了。
原来朱四眼现在跟朱海望在一起，就是要把李时骗过去，置他于死地。
“朱海望和朱四眼什么关系？”李时问道。
保镖赶紧老老实实回答：“朱四眼是朱海望同父异母的哥哥。”
原来朱四眼是朱海望的父亲早年风流之时，跟一个妓女生的，后来认祖归宗，朱海望才有了一个哥哥。朱四眼原来也不叫四眼，因为他以前是街头混混，在街上混的时候被人把眼睛打成那样，朱四眼这才被叫开了。
那些假古董本来没朱四眼什么事，整个造假集团都是朱海望领导运作的，就是因为朱海望上午被识破，评委也当不成了，这才把他哥哥搬出来，让他代替自己上台鉴定，想用哥哥的名头威慑评委们。
想不到李时根本就不理这一套，率先鉴定为假货，再往后那些评委很明白，如果他们鉴定为真品，李傲然还会动用他的仪器推翻他们的鉴定结果。要知道鉴定结果屡次出错，他们专家地位就会受到挑战，以后的大会，也很难再当上评委了，所以他们不得不跟李时保持一致，鉴定为假货。
本来朱海望的假货仿真程度极高，甚至几乎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他对自己的产品相当有自信，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肯定能瞒得过评委们的法眼，想不到李时的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昨天晚上他连打加吓唬地请李时，就是考虑到李时在鉴宝方面的天赋，怕李时给他坏事，所以明地里提出让李时帮他忽悠价格，其实是想堵住李时的嘴，不让李时道破自己的假货。
朱海望的造假如果能够在本次大会上成功骗过众位专家，这绝对是一笔惊天的财富，他本来不想跟哥哥分享，今天一看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就要泡汤，这才不得不请出朱四眼。
李时心说，这个朱海望还真是可恶啊，三番两次想害自己，看来这家伙不能再留，除掉算了。
本想让保镖们带路，直接去把朱海望的巢穴捣毁算了，可是听到保镖们说朱四眼的手下有很多能人，李时除非不去，去的话肯定有去无回，李时又改主意了。且不说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能莽撞行事，再说了，自己去进攻朱家兄弟，不如让他们来进攻自己，孙子兵法上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在实力不如敌人的情况下，还是采取守势为好。
滚蛋吧，李时把保镖们赶走，让他们回去告诉朱海望，不想死就老实点，要是再继续干坏事，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把保镖们赶走功夫不大，李时的手机响了，想不到朱海望打过电话来了，朱海望倒也光棍，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前提是你不要破坏我的好事，识相的赶快离开江海，明天不要参加大会了，要不然的话，你不会活着走出江海！”
切，李时不屑地一笑：“朱海望，你打算放我一条生路了吗？是不是杀不了我，就想把我吓走，你吓不走我，我劝你明天不要参加大会了，在家把你那些破铜烂铁砸烂，干点正儿八经的买卖吧，翘着脚是走不了几步的！”
“那你就等死吧！”朱海望咬牙切齿道。
李时笑道：“那好，看看谁死！”
……
大会第三天是陶瓷古董类的鉴定，想不到朱海望真是大胆，居然又让朱四眼带着假货上场，李时依然带头鉴定为假货。朱四眼又要当场发飙，好容易被人劝了下去。
到下午大会结束之前，林家的一件宝贝又拍出将近两个亿的价格，依然拔得大会陶瓷类的头筹。
梵露和梵维这次看明白了，李时根本就没跟朱四眼达成妥协，今天朱四眼在台上发飙，明显是冲着李时，散会以后兄妹俩一直等在台下，一定要跟李时一起回宾馆。李时也知道再撒谎也不可能摆脱她们了，只好跟她们一起往外走。
走出会场门口，林妍如依然等在外面，见李时他们三个出来，她一脸云淡风轻模样迎上来打招呼，并邀请三个人跟她一起回宾馆。
那天晚上李时跳车救了林妍如，林妍如到现在没表示什么，梵露心里一直还在耿耿于怀呢，现在见林妍如这样说，明白她也是担心三个人的安全，心里对林妍如的成见立刻烟消云散，觉得林妍如倒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
“哎！”梵露戳戳李时，“也行，咱们两家合兵一处，更安全了！”
李时看明白了，今天晚上想摆脱这两个女人已经很难，没办法，就跟她们一起走吧，朱四眼不至于在路上截击武装特警吧！
没等上车，有人在后边叫李时，回头一看，居然是乌鸦。
“李时兄弟！”乌鸦依然是乐呵呵的模样，“我想请你吃顿便饭，只是不好意思，我兜里没带多少钱，你们几位今天就不请了，改天补请，今晚我想跟李时兄弟单独说点事！”
一点眼力价都没有，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跟你单独说事！梵露脸上不大好看：“乌鸦先生，是你兜里钱不够呢，还是想跟李时单独说事？”
乌鸦笑道：“都一样！”
“不行！”梵露干脆地说，“李时今晚哪里都不能去，他回宾馆还有事！”
“这可是男人之间的事！”乌鸦对李时用激将法，“你打算听梵小姐的呢，还是跟我单独谈谈？”
林妍如淡淡地说：“乌鸦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看到了，朱四眼有可能对李时不利，我们一起回宾馆是为了安全起见，你这样把李时带走，很可能让你们两个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作为你们的朋友，我们不希望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妍妍说话可真扎实，李时似乎能看到她以后执掌家族企业的威严，她绝对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女强人，只是外人想象不到，女强人雷厉风行的外表之下，居然潜藏着内里那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女人形象，而且这形象只对自己一人开放，呵呵！
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乌鸦并不为所动，居然相当执着：“李时兄弟，咱不听女人的，是男人就跟我走！”

第136章 十号杀手
李时一时没了主意，这倒不是乌鸦的激将法管用，自己是不是男人，不是别人怎么说决定的。关键是自己跟乌鸦交集不多，根本不了解他，现在自己惹上了最大的黑社会，面临危险之际，他这么执着地邀约自己，到底什么意思？
乌鸦对李时耳语道：“昨天找那么多理由才摆脱你的伙伴，现在我帮你圆谎还不快走，吃烧烤去！”
李时心里一惊，原来自己昨天的一行一动都落在了乌鸦眼里，这么说烧烤摊上的事他也知道，或者说，他也许就在暗处看着？如此说来，乌鸦应该不是朱四眼一伙的，要不然当时看到保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在暗处完全可以采取行动。
其实李时也知道，别看自己在大会上出了风头，闹腾得挺欢，可是一个月多月以前，自己还是一个学费都交不起的小屌丝，而且现在仅仅是开始赚钱了而已，离高级社会还远得很，所以自己这条命，应该是不值钱的。
朱家兄弟想弄死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挡了他们的财路，至于乌鸦，看得出他极想得到羊皮卷，所以在他眼里，羊皮卷是最重要的，不管他是敌是友，他不大可能对自己这条命感兴趣。
“走吧乌鸦大哥，我也正想找你说事呢！”李时爽快地揽着乌鸦的脖子，就像亲密基友一样，朝梵家兄妹和林妍如挥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乌鸦大哥吃完饭就回去。”
“你——”梵露气得一跺脚，李时现在越来越我行我素了，连朱四眼都敢得罪，这还没批评你呢，现在还敢出去吃饭，还敢单独行动！而且乌鸦是什么人，你了解他吗，难道想不到他可能是朱四眼一伙的？
林妍如看出梵露的担心来了，安慰她说：“我虽然不知道乌鸦的确切底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跟朱四眼不是一类人，你不用担心。”
李时回头看梵露生气的样子，不禁一阵心虚，管家婆凶猛啊！
上了乌鸦的车，李时注意观察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乌鸦开车从停车场出来，后面立刻跟上两辆车。
李时对乌鸦说：“乌鸦大哥，有人跟着咱们！”
“有人跟着就对了。”乌鸦并不在意，“据我猜想，昨天朱四眼还认为，弄死你就跟踩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看来今天他对你另眼相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李时一笑：“知道我身处险境还拉我出来，我跟着林家大小姐的押运车辆回去，有特警保卫多安全，你这不是害我吗！”
“李时老弟！”乌鸦说，“我其实是救你，你要是跟她们一起回宾馆，明天大会上肯定见不到你了！”
李时笑笑，吓我呢，有这么严重吗，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应该把羊皮卷献给你呢？
“我知道你不信！”乌鸦脸上始终挂着一副乐呵呵的表情，“你有没有听说过浪徒这个组织？”
浪徒！当然知道了，难道朱四眼请了浪徒的人来对付自己？不过李时想到，即使是浪徒的杀手自己也不怕，又不是没跟他们交过手，不过如此嘛！乌鸦就是小题大做，你以为浪徒派杀手，我就活不过今晚了，切！
“看来李时兄弟对浪徒很不屑一顾啊！”乌鸦笑道，“即使你听说过浪徒，但是对于浪徒到底有多强大，你根本不能想象得到，浪徒排名前十的杀手，能力不是一般地强，也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李时问道：“乌鸦大哥的意思，朱四眼请来的杀手在浪徒排名前十？”
乌鸦摇摇头：“朱四眼可以说跟浪徒有过节，怎么可能请浪徒的杀手呢！”
李时听到这里居然有点糊涂了。
乌鸦继续道：“坊间传说朱四眼背景很深，其实说深就深，说不深也不深，他的背景指的是京城一位大佬，当初大佬主政江海的时候，机缘巧合曾经被朱四眼救过，从那以后朱四眼就跟大佬拉上了关系。然后说到浪徒组织里面那位排名很靠前的杀手，居然就是大佬多年前失散的亲弟弟。”
“浪徒的杀手没有姓名，只有编号，这位编号为十号的杀手有一个女搭档，俩人也是恋人关系，感情很深，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女搭档被对方俘获，本来浪徒的杀手任务失败都会自杀的，但是对方也很强大，女杀手居然连自杀都不能，据说被俘获后受到很多人的蹂躏。十号于是展开疯狂的报复，疯狂到对方无法承受，最后对方通过各种关系找到浪徒组织高层，献出金银珠宝无数，从而获得高层谅解，要求十号结束报复行动。但是十号已经杀红了眼，拒绝了组织的命令，终于将仇人赶尽杀绝，救出女搭档。”
“浪徒组织的制度相当严厉，十号违背组织命令擅自行动，他也知道组织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带着女搭档秘密潜回国内，找到他的大佬哥哥，希望得到庇护。后来在那位大佬和朱四眼的努力下，花费了巨额财富，这才获得组织谅解，撤回对十号的追杀令。从那以后十号就跟了朱四眼，朱四眼一般不让他出手，但是一出手就是惊动全国的大案，朱四眼能成为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没人敢跟朱四眼为敌，主要靠十号支撑。”
李时感到很好奇：“浪徒组织中排名很靠前，这个十号到底厉害在哪里？”
“枪快！”乌鸦说，“十号能在瞬间双手拔枪开枪，他身上往往携带很多枪支弹药，无论是换枪还是换子弹，常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停顿，如果他要对付你，能在瞬间往你身上倾泻上百发子弹！”
李时知道，自己虽然能接住子弹，毕竟那是子弹，不是接住丢过来的一粒花生米，接住一粒子弹能让自己感觉到灼热的疼痛，说实话，接住几颗子弹还行，真要像乌鸦说的，瞬间倾泻过来上百发子弹，那就不是用手接子弹，而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装满子弹了。
“这么说，你知道朱四眼要让十号来对付我？”李时问乌鸦。
“呵呵。”乌鸦笑道，“别怪我太直接，就你现在还不值得十号亲自出手，十号在朱四眼这里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行踪诡秘，很少有人能接触到他，他偶尔的露面，就是为朱四眼训练出一批枪手。你也看到后面跟着咱们的车了，车上是十号的徒弟，那几个经过十号调教，也已经成了具有一流水准的快枪手，其中有几个轻功相当厉害，他们能轻而易举地潜入宾馆把你枪杀。”

第137章 叶飘零
李时沉默了，不得不承认，乌鸦的话戳到自己的软肋了，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偶然在对方掉以轻心的情况下对付一两个枪手还勉强可以，真要是像乌鸦说的那样的快枪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尤其经过那天晚上身中数枪，以致丧命的事情，让自己对枪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恐惧感，想起那玩意儿就有点肝颤：“乌鸦大哥，既然后面都是一流的枪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不是请你吃饭嘛，吃完饭就有办法了。”乌鸦笑着说。
听乌鸦这话，好像在卖关子，李时想到乌鸦曾经出几十个亿买自己的羊皮卷，他卖关子会不会意在羊皮卷呢：“乌鸦大哥，咱们刚刚认识，你就这样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别客气，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再说我也是在利用你，这次朱四眼明显动怒，如果这些枪手再不能把你解决掉，十号肯定出手，我的目的就是消灭十号！”乌鸦乐呵呵地说。
不得不承认，李时有点被吓了一跳的感觉，你消灭十号？这么说来，乌鸦比十号要厉害咯？不过从乌鸦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里，李时已经感觉到乌鸦的强大了，要不然也不会掌握这么多关于神秘的浪徒组织和十号的资料。
“怪不得后面跟着那么多一流枪手，你还那么淡定呢，原来大哥是高手！”李时由衷地说。
“不是高手也不怕。”乌鸦说，“一流枪手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没看他们只是跟着咱们吗，他们在寻找最佳时机，要是换了一般的街头流氓，肯定会加大油门赶上来截住咱们，一顿乱枪了。”
李时点点头，乌鸦说得很对，看来大哥就是大哥，自己虽然拥有一点超能力，但是在实战经验等等方面都很欠缺，能跟着这样的大哥多历练历练，那是很有必要的。
到了一家酒店前边，乌鸦停好车，那两辆跟踪的车辆也像是不经意的样子，分别停到远处的停车位，然后装成吃饭的客人进了酒店。
跟着乌鸦上了电梯，李时客气说：“就咱们两个人，在下面零点大厅吃点就行，用不着上去吧！”
乌鸦往上一指：“上面还有一位，在等着咱们。”
还有一位？刚才乌鸦不是说跟自己单独谈谈吗，怎么又加了人，这个乌鸦到底什么意思？
到了楼上雅间，里面果然早就坐了一个人，不过这人确实把李时给吓着了，这不是犀利哥吗？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碴子，神乎奇迹的头发，还有那杂乱的头发……还有腰间那根红腰带，大夏天还穿着风衣，以及嘴上叼着的那颗烟，浓烟正滚滚地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也不知道他在这房间里多长时间了，整个雅间里面都已经满了浓烟，浓烟打着卷儿在空调的出风口处翻滚。
关键的问题是，这家酒店看起来档次不低，犀利哥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做到在雅间里面长时间就坐的？难道又有时装秀剧组找到他，是来做节目的？
带着一肚子疑问，李时感觉自己就像进了仙境一样，腾云驾雾地走到桌子前坐下，虽然自己也抽烟，但是自从跟梵露交往，吸烟的次数受到严格控制，几乎都要被逼得戒烟了，现在突然走进浓烟滚滚的房间，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乌鸦都像被什么感人至深的故事感动到一样，涕泪交零地苦笑道：“老叶，咱们是不是开开窗户透透气？”
老叶并不说话，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两根扔过来，意思很明白，大家都抽烟，就不觉得呛了。
还别说，这以毒攻毒的办法还真管用，李时抽了一颗烟以后，虽然还是感觉被呛得难受，至少眼泪和鼻涕不流了，只是这烟好像是为老叶这样的大烟鬼子特制的，怎么这么冲！
乌鸦看起来也好多了：“老叶，人都齐了，上菜吧，边吃边谈，你喝什么酒？”
看样子老叶正抽到兴头上，根本就没空停歇下来，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丢过来，嘴里含混道：“再抽一根，饭前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看来乌鸦跟老叶挺熟，在他没有过足烟瘾之前也不跟他多说话，再次抽完一颗烟，也不再跟他商量，直接拉开门，告诉走廊上的服务员，让他们上菜，来两瓶老白干。
等到老叶过足了烟瘾，乌鸦才给介绍：“老叶，这就是李时，我的朋友。”又指着老叶对李时说，“这位叶飘零，是我的战友，四大铁之一，哈哈！”
“别整那些没用的！”叶飘零一摆手，“这么好的事不早告诉我，害得我爬飞机跑来，要不是打扮成这样，在飞机场就被人给抓走了。”
“嗨嗨！”乌鸦干笑着，“这不是刚刚才想到的嘛，本来打掉朱四眼这事不归我管，而且上边有指示，打掉朱四眼不能操之过急，要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现在事情紧急，只好请你出马干掉十号，先斩断朱四眼一条手臂！”
“那不小意思，以后有这样的事不用客气，自己兄弟说一声就是。”叶飘零说着砸吧砸吧嘴，“不过十号那样的对手嘛，我还是挺满意的，再有这样的好事我随叫随到，绝对义务劳动，不收一分钱的费用。”
“这么强的对手可遇不可求，你得珍惜这次机会，待会儿喝归喝，可别喝高了，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好！”乌鸦好像对叶飘零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有点不放心，“我要了两瓶老白干，咱三个人就够了。”
“不够！”叶飘零怒道，“不知道我喝不够酒手哆嗦，手哆嗦怎么打枪！”正好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叶飘零瞥了一眼，“多来几瓶老白干！”
一个男服务员，穿着西裤马甲戴着领结，身形笔直地端着托盘进来，身后还跟着站桌的女服务员，俩人刚一进来也是被屋里的浓烟给呛得涕泪交流，还接连咳嗽。李时发现男服务员端托盘的姿势跟别人不同，一般服务员端托盘都是托起到胸前，可是这个服务员把托盘放到下腹部那里了，这个姿势倒是从没见过！
到底是服务员外行，还是另有原因呢？李时用透视眼一看，果然看到托盘底下有一把手枪。

第138章 快枪手
李时不动声色，只是一个枪手而已，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应该不如自己的动作快，只要看到他伸手到托盘底下摸枪，自己马上动手。
瞥一眼乌鸦和叶飘零，俩人正在讨论问题，并不看两个服务员。
俩人走到桌子旁边，女服务员把托盘上的菜端到桌上，都端下来之后，女服务员还在整理桌子上的盘子，男服务员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乌鸦伸手按住李时的手，微微摇头，同时眼角瞟一眼叶飘零。李时知道乌鸦也发现男服务员不对头了，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别动，看叶飘零的。
李时可以不动，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男服务员，看到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已经换做一只手拿托盘，另一只手空出来伸到托盘底下。当他的手碰到手枪的时候，李时本能地想跳起来制住他，可是乌鸦的手按着自己呢，居然硬生生给忍住了，只是身子不为旁人觉察地微微一震。
男服务员突然转回身来，抬手就要朝李时开枪，李时一直注意看着他，他的动作在自己眼里已经变得很慢，似乎慢动作似的胳膊一点一点抬起来，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见他的手指在慢慢扣动扳机。李时脑子里电光火石地突然想到，这不会是乌鸦跟别人设的套吧，他按住自己，让枪手更准确地打死自己？
李时盯着枪口，只要子弹打出来，自己完全能够接住，然后甩出去先把枪手打死，然后解决乌鸦和叶飘零！可是李时发现枪手的手指仅仅一动，还没有扣下扳机的时候，枪声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然后看到一粒子弹不紧不慢旋转着钻入枪手的眉心。
“啊——”女服务员被枪声吓得一声尖叫，扭身想往外跑，被乌鸦一把拉过去搂住了，紧接着雅间门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一脚踹开，门口瞬间出现几个人影，每个人都抬着胳膊，手里握枪指向房间内，可是他们都没有机会扣动扳机，就在门被踹开的一刹那，几粒子弹几乎是贴着门边飞出去，门口那几个人的眉心赫然添了一个血红的小洞。
李时眼里飘过一道身影，只见叶飘零以极快的身形跳出去，枪声几乎是跟他身体跳出门外同时响起，李时透过墙壁看到，走廊里几个举着枪的人眉心都有一个血红的小洞，叶飘零的身影从他们身边飘过，那几个枪手兀自挺立站着，死鱼一样的眼睛里反射出几许不敢置信的光芒。
只见叶飘零很快冲到楼梯口，李时看到楼梯那里埋伏着几个枪手，当他们举着枪探头查看的一瞬间，眉心上就立刻添了一个血红的小洞，几秒钟之内，楼梯里面的枪手已被全部解决。叶飘零的手随意往身上一甩，手里的枪就不见了，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他还穿着风衣呢，身上有的是可以藏枪的地方。
可是李时看到电梯里还埋伏着三个枪手，就在叶飘零走过去，就要转过墙角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三个枪手举着枪冲出来，枪口正对着叶飘零的后背。砰砰砰三声枪响，三个枪手脸朝下扑倒在地，他们的后脑全部炸开，叶飘零吹吹枪口那一缕青烟，手一甩把枪插在风衣里边。
乌鸦听到外面的枪声停了，而走廊里传来不紧不慢往回走的脚步声，这才放心地放开女服务员：“不好意思，刚才太紧急，怕伤到你！”
啊——女服务员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飞出去了，长长的尖叫声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叶飘零回到雅间的时候，乌鸦已经给他倒上酒了：“不错，这业务一点都没撂下，待会儿法警来了我让他们量量，枪眼要是离左右眉毛相差两公分，这顿饭你付钱啊！”
乌鸦先端起来美美地一饮而尽，咂咂嘴：“酒不错！你放心，没有超过一公分的。”
李时惊讶得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听说过快枪手，可也不应该这么快啊！还有就是瞄都不瞄打出去，就能有把握打在眉心正中，两边不会相差一公分，这不叫牛逼，这叫太牛逼了！
乌鸦给每个人倒上酒，端起杯子三个人干一杯，乌鸦问李时：“要是这一群枪手围攻你，你能自己解决吗？”
李时摇摇头：“我会点三脚猫的小功夫，打个街头小混混还差不多，要是动枪就没办法了！”
乌鸦笑了：“李时兄弟，既然你知道解决不了，怎么敢得罪朱四眼，刚才这些都只是虾兵蟹将，真正的对手还没出现呢，如果我不出面，你打算怎么办？”
叶飘零等不及别人给他倒酒，自己打开一瓶开始自斟自饮，又要吃菜又要喝酒，忙活得很，这时嘟嘟囔囔插嘴道：“待会儿吃饱喝足，让兄弟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对决！”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搓手，“多长时间没过瘾了！”
李时挠挠头，还别说，这事如果乌鸦不出面，自己真就麻烦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牛犊比老虎厉害，是因为牛犊想象不到老虎到底有多厉害！
“乌鸦大哥说的是，我太年轻了，年轻气盛，不留退路！”
乌鸦点点头：“是要接受教训，知彼知己百战百胜，你在不知彼的情况下就跟朱四眼死磕，确实是太危险了，不过你放心，我替你摆平他，不但这回没事了，连后患都不留下！”
“嗯！”李时点点头，“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该怎么报答大哥呢？”李时又想到羊皮卷的事了，知道乌鸦想得到羊皮卷。
要知道朱四眼作为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又有那么深的背景，乌鸦替自己不留后患地摆平他，就凭这一点，自己也应该把羊皮卷给他。可是羊皮卷已经给了妍妍，要是乌鸦问起羊皮卷，自己怎么回答他？总不能把实话告诉他吧！
乌鸦见李时沉思，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笑道：“你放心，朋友之间帮忙是应该的，不图报答，大哥看好你，知道你将来前途无量，或许有一天我会求到你，希望到时别袖手旁观就好。”
人家这么开诚布公，李时也不好意思跟他打哑谜，当下笑道：“其实跟你说实话，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刚才我还在想，你帮我是不是想得到我的羊皮卷？”
“我当然想得到羊皮卷了！”乌鸦乐呵呵道，“不能因为我帮了你忙就要求我不想羊皮卷了吧！”

第139章 最终目的
李时思想一下子没拐过弯来，乌鸦这是什么意思，前边说不图报答，后边又说想要羊皮卷，前后如此矛盾，他自己不会觉察不到吧？
乌鸦就像面对吮着手指孩子的厨师一样洞悉李时心里都在想着什么：“你放心，这次这点事不足一提，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但是我有一宝，想换你手里的羊皮卷。”乌鸦见李时脸上似乎还有为难之色，“当然了，所谓交换需要你情我愿，你要是不想要我这宝贝，完全可以不换，不用为难！”
李时一听这话放心了，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把羊皮卷白送给乌鸦也不为过，只是羊皮卷已经送出，东西没了，说什么都是白扯。现在乌鸦提出用宝物换羊皮卷，这倒是容易拒绝，就说自己不中意那宝物就行，乌鸦也不会强买强换吧！
“好吧，你那是什么宝物？”李时轻松地说。
乌鸦并不直说自己的宝贝，先卖个关子：“你的羊皮卷我虽然看不懂，但是知道相当珍贵，我要跟你换，宝物的价值肯定不能低于你的羊皮卷，兄弟我问你一句，对于你来说，最珍贵的是什么东西？”
李时一笑：“我说这话大哥别见怪，我觉得吧，再珍贵的宝物也没有生命重要。”
乌鸦绽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兄弟这话说到我的心里去了，很对，生命最重要，我就是要拿跟你生命一样珍贵的宝物跟你换。”
李时一愣，从乌鸦得意的笑容上看得出，乌鸦等的就是自己这句话，想不到自己在乌鸦面前步步被动，他总是能想到自己前头去！
“打个比方。”乌鸦说，“这次要是靠你自己，很可能没命，可你要是有老叶那本事，不管他是什么朱四眼还是四眼猪，你都不用怕，所以说，本事就是生命，生命就是本事，想不想像老叶那么厉害？”
李时听懂了，乌鸦能让自己跟叶飘零一样强，因为自己变强就能保命，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的确是最珍贵的宝物。李时不得不承认，乌鸦这件宝物确实很有诱惑力，让自己几乎不能拒绝地诱惑！可问题是自己没有羊皮卷了，拿什么跟他交换？
要是跟乌鸦说自己不感兴趣，不换，李时实在不甘心！自己现在提起打枪就肝颤，如果自己能变得跟老叶一样强，还肝颤个屁，不但不怕了，可以想象得到一听到打枪，就会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快枪手加上透视，自己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既没有东西可交换，又不想放弃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李时就像笼子里的猴子看到外面的大仙桃一样，心里那个着急，恨不能抓耳挠腮了，这可怎么办？
乌鸦见李时又为难了：“我所谓的跟你交换，并不是等价交换的意思，我知道你碍于龙钟和刘云的面子，要是把东西给我了，他们二位的面子上不好看，所以我让你变强，你只好把羊皮卷卖给我就行，价格照旧。”
“呃，乌鸦大哥，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你为什么想要羊皮卷呢？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你并不知道佛像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你还是去找我，希望得到佛像里的东西，这是为什么？”李时既不能开口回绝，又无法答应成交，只好旁敲侧击地问乌鸦，借以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想个什么除了交换以外的另一个办法。
“你说对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佛像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乌鸦道，“其实，我就是想要佛像里面藏着的东西，不管里面是什么，哪怕是一泡狗屎，我也要。”
李时笑了：“大哥能说得再详细点吗？”
“嗯。”乌鸦点点头，“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去找林大小姐，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滴天玉髓。”
李时心里一动，难道乌鸦知道妍妍想用玉髓换的宝物是什么？如果真是那样，这个乌鸦可就太可怕了：“可是大哥，羊皮卷跟滴天玉髓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样东西？”
“你认为风马牛不相及，其实两者存在必然的联系。”乌鸦笑道，“林老爷子手里有一个佛像，据说里面藏有至宝，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但是佛像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并知道佛像本是一对，林老爷子多年来一直在索求另一个佛像而不得。这次滴天玉髓现身大会，并且放言要用她们中意的宝物才能交换，这事通过推理可知，林家奇珍异宝甚多，要说他们缺的东西，大概就是另一个佛像了。佛像不过是个包装物，真正值钱的东西是里面藏着的宝贝，所以不管里面藏着什么，我都想得到，用它来换取林大小姐手里的滴天玉髓。”
佩服佩服，李时真的很佩服乌鸦的推理能力，他想的一点不错，林家确实想用滴天玉髓引出那个佛像来。看来龙钟和刘云也知道林老爷子手里佛像的故事，他们赶来找自己想得到佛像里的东西，跟乌鸦的目的是一样的。
话已至此，李时心里大体有个数了，乌鸦的最终目的就是得到玉髓，至于玉髓嘛，自己倒是有可能拿得出来的，可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出来，因为妍妍要送给自己护身，自己已经明确拒绝，让妍妍拿去拓展业务，又怎么好开口去要呢？
“大哥，何必这么绕，我直接拿羊皮卷去换来玉髓，把玉髓给你不就行了吗！”李时试探着问。
“可以啊，没问题。”乌鸦说，“只要能把玉髓给我，要钱要物随便你开口，那天我曾经许下林大小姐京城那块地王，表面上炒到一百个亿，其实没那么贵，炒作而已，我有关系拿到地，不过几十亿的问题，你要钱要地都行。”
几十个亿啊，李时被砸得有点发晕，虽然自己这些日子来钱比较快，但是离一个亿还早得很，现在几十个亿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拥有的可能，不晕才怪，要知道几十个亿要是买万宝路的话，能买多少盒？
正在这时，走廊里想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得出进来的并不是一个人，李时透过墙壁往外看，只见荷枪实弹的特警已经把这里包围，突击队抱着枪，正从两侧靠近这间雅间的门口。
“大哥，警察来了！”李时对乌鸦说。
“没事。”乌鸦轻描淡写地说，“等他们进来。”
突击队靠近门口，突然闪出，几支八五式微冲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雅间里的三个人：“不许动，手抱头站起来！”

第140章 乌鸦的交易
乌鸦和李时都站起来，但是叶飘零依然顾自吃喝，要知道雅间内靠近门口的位置还躺着一个服务员打扮的死尸呢，屋里的人居然熟视无睹地大吃大喝，而且据酒店工作人员和目击者描述，外面那十几具尸体都是这间屋里的人干的，特警们精神高度紧张，厉声喝道：“听到没有，手抱头站起来，不然开枪了！”
“喂，老叶，站起来应付一下！”乌鸦喊叶飘零，“这些小特警可没你那么镇定，说开枪开枪啊！”
“去他妈的！”叶飘零嘴里嚼着食物骂道，“谁敢指头动一下立马让他们见阎王！”
乌鸦无奈，讨好地朝特警们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别跟要饭的一般见识，这人精神不大正常！”
叶飘零站起来了，拿根鸡骨头敲敲乌鸦的头：“你说谁精神不正常，你他妈才不正常呢！”
“呵呵！”乌鸦并不看叶飘零，朝特警笑道，“看到没，越是精神不正常的，越不敢那样说他！”
走廊里很快有后续部队跟上来，特警们冲进雅间内把三个人团团围住，有人上来就要给三个人上铐子。
“滚蛋！”叶飘零把那个特警一把推开，就在周围特警就要扣动扳机的同时举起手里一只撞针式炸弹，“开枪啊小兔崽子们，别看这玩意儿不大，能把这半边大楼炸飞你们信不信！”
特警们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慢慢松了，但是依然抱着枪指着三人的脑袋，就这样僵持着。
带队的领导走进来，看到这样的局面，大声叫道：“都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要求提出来？”
乌鸦放下手，走过去把领导拉到墙角，掏出一件什么东西来给他看，李时看到那是像个工作证的小本本，领导接过去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要是有疑问，赶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们吃完饭还有事要办！”乌鸦对领导的不知所措表示不大满意，不耐烦地说。
“好好好，请稍等！”领导谦恭地点着头，回身嘱咐特警们，“保持冷静，没有命令不许开枪！”说着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打完电话的领导很快回来，先挥手命令特警解除警戒，然后谦恭地对乌鸦说：“都明白了！几位领导还没吃好吗，是不是换一个房间，刑警队要进来勘察现场！”
乌鸦笑笑：“别麻烦了，我们快吃饱了，你让他们进来就行，该干啥干啥，我们吃完就走。”
领导也不敢坚持，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希望领导们吃好喝好。乌鸦比较客气，笑着让领导随便，扭头对叶飘零说：“老叶，坐下继续喝吧！”
叶飘零晃晃手里的炸弹：“这玩意儿保险打开了，收不回去，你他妈让我举着一只手喝酒吗？给我拿着！”不由分说把炸弹塞到乌鸦手里。
乌鸦举着炸弹，为难地朝领导笑笑，领导心领神会，赶忙命令手下叫来排爆专家，接过乌鸦手里的炸弹，举着走了。
李时看得出来，这位乌鸦大哥不简单啊！刚才听他跟叶飘零的对话，他就有此猜想了，既然朱四眼跟京城大佬有联系，而乌鸦的同事居然负责搞倒朱四眼的任务，说明他们的老板比大佬还要厉害，从刚才公安局领导看了工作证的态度，也能印证这一点。
三个人坐下继续吃饭，李时毕竟心里还有疑问，不禁问乌鸦：“大哥，你能保证我变得像叶大哥一样强吗？”
“你放心，我有那个把握！”乌鸦笑道，“你骨骼奇异，本身就是奇才，就你现在的基础，我能保证老叶在几天之内把你打造成最强的快枪手。”
哦，李时明白了，乌鸦是想让叶飘零收自己为徒，可是看看叶飘零那玩世不恭的态度，荒诞不经的行为，他还能当师傅？
“老叶，别光顾着吃，跟咱兄弟说句话！”乌鸦看出李时的疑虑来了。
唔，叶飘零嘴里还满满的呢，吃了这一会儿了，还像三个月没开食的样子：“你放心，我这点本事没什么藏着掖着的，肯定三天之内把你打造得比我还厉害！”
李时相当惶恐，自己这下子欠下太多人情了，叶飘零这样的绝世枪手，居然答应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这得多大的人情！
“你甭当回事！”叶飘零言行荒诞，但是并不糊涂，“乌鸦替你出学费，四眼猪是个出了名的酒家，他家地窖里有多少年的陈酿，乌鸦答应那个地窖归我了，哈哈哈哈！”
李时放心了，同时心里也想好了，妍妍手里的玉髓反正打算要出手了，给谁也是给，只要让对方拿出足够的财物来交换，达到玉髓所能起到的震撼作用就行。就凭乌鸦的实力，完全能做到这一点，至于让妍妍把玉髓换给哪一个，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她的人都答应只为自己一个男人开放了，何况是她的东西，哈哈哈哈！
只是有点对不起龙钟老爷子，还有刘云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面子上也不好说，这事还需要掂对掂对！
乌鸦一看都吃得差不多了：“吃好了，咱们走吧，你看耽误警察同志办案了！”刑警和法医在走廊里勘验现场，一直不敢进来打扰领导进餐，在门外伸头露头的，心说三位领导神经够大的，房间里躺着死尸，满地是血，他们还能谈笑风生地喝酒吃饭！
到了停车场，乌鸦问李时：“兄弟，你开车还是我开车？估计咱们走不多远，十号就能跟上来，他的车技可不是一般地强！”
乌鸦这样说，李时肯定要开车，要是听说对方强大就退缩的话，那就白瞎年轻一回了！
不过听乌鸦说得这么肯定，李时倒是表示有点怀疑，你难道比诸葛亮还厉害，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听着十号就像听你指挥似的！
“往城外开！”乌鸦坐在副驾驶上对李时说，“相信大哥没错的，十号肯定很快就追上来，到城外跟他飚飚试试，然后找个风景优美，人迹罕至的地方，让老叶过过瘾，是吧老叶，好长时间没碰上高手了吧！”
呼——呼——叶飘零在后座上早已鼾声如雷了。

第141章 僵尸脸
乌鸦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AMG，李时一上手，心里不由得由衷赞叹，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自己开着X5就感觉相当舒服了，可是比起这辆SLS级的AMG来，简直有点天壤之别的感觉，爆发力太他妈强了，一踩油门，立刻有了很强的推背感，几秒内就能加速超过一百码，相信这辆一闪而过的奔驰在路人眼里就是一辆黑色的闪电。
不等出城，后面就有尾巴跟上来，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是一辆白色的奥迪S5，看得出S5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跟着，显得信心十足的样子。
开着车出了城，开上快速路，李时更是加足油门，痛痛快快地感受一下极速的快感，跑出一段路感觉过瘾了，这才放慢车速：“是不是要慢一点，别让十号跟不上了。”因为那辆S5似乎被拉出一段距离，只能隐隐地看到灯光。
乌鸦笑道：“放心，拉不下他，十号是个相当自信的家伙，他是放着让咱们跑，他认为咱们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呵呵，这么自信！李时一脚地板油又冲出去，既然如此，看看你的S5能否跑得过AMG？
李时撒欢地跑，做出一副要逃跑的样子，果然很快那辆S5就赶上来了，紧紧地盯在AMG的车尾上，看样子他想找时机超车。李时心说，叶飘零在枪法方面孤独求败，自己现在跟十号比枪法肯定不是对手，难道飙车还不是对手吗？至少自己拥有超能力，动作的敏捷程度和眼力都超出常人数倍，又操控着这样的好车，飚不过他岂不是羞死了！
S5跟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方向打出来要超车，李时反应并不比他慢，马上一把方向把他截回去，让李时想不到的是，S5故意让车头在AMG的车尾上蹭一下，在两辆车都高速行驶的状态下，这一下的力量相当巨大，S5瞬间改变方向，随着刺耳的刹车声，S5就像缠上AMG一样冲到右侧，同时车尾“咣”一声又撞在AMG的右侧，李时眼疾手快急打方向紧急刹车来个神龙摆尾，把S5往路边冲一下，接着迅速打正方向加一脚地板油，贴着S5的车头冲出去。
S5在路沿石上跳一下，马上又冲回路面，紧紧赶上来，依然是试图超车，这个十号的技术相当全面，而且看得出很有几招绝活，可是想不到今晚碰上了李时，反应太过迅速，两辆车在路上你来我往冲出几十里路，S5始终不能超过去。
在两辆车贴身较量的过程中，李时看清S5里面只有一个司机，那个司机长着一张僵尸一样的脸，不管两车出现什么情况，他的脸上始终像个僵尸一样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表情！
“好，不错！”乌鸦赞叹着，“我真的没看错你，相当不错！不过玩的差不多了，露个破绽让他超过去，他会往前找个僻静的路段把咱们截停，要是老不让他超过去，他肯定耐不住性子要开枪了，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长枪的，威力相当大！”
李时问道：“是不是再拖延一下，让叶大哥多睡会儿？”这位叶飘零大侠自从上了车就开始打呼噜，刚才两辆车在路上展开追逐，时不时咣咣相撞，这动静就算后座上躺的是个死人，大概也能给撞醒，他倒好，呼噜越打越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乌鸦笑道，“要是十号想逼停咱们，你就靠边停车，老叶有个长处，只要闻到危险气息，他就能醒来。”
“刚才还不够危险吗？”李时笑道。
“当然不算，差多了，撞几下车实在没什么。”
李时看S5果然像乌鸦所说的那样，在前面压着AMG跑，并不急着逼住他们，跑了一阵前面是一片山路，弯多路陡，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S5开始减速，压着AMG逼他们也减速。
果然跟乌鸦大哥说得一模一样，看来乌鸦对十号相当了解！李时突然想到，十号从小失踪，后来做了浪徒的杀手，跟了朱四眼以后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行踪诡秘，也就是说，这人从小到现在一直是隐蔽在人们的视线之后的，那么乌鸦怎么能做到对十号了解得如此透彻？
李时突然有个相当可怕的想法，难道乌鸦曾经在浪徒混过？不过这仅仅是个猜想，这个念头在李时的脑海里一闪而已。
“停下吧，玩得可以了，时候不早，咱们该回去睡觉了。”乌鸦笑着说，“主要是你，再不回去的话，大概梵大小姐要发威了，哈哈！”
好吧，李时贴到路边上，慢慢停下车子，S5往前冲出几十米，突然一个甩尾调头，车头冲着AMG，两辆车雪亮的灯光互相照着，中间地带一片煞白。
“唉，这就是十号！”乌鸦似乎很感慨，“本来也是个人才，想不到跟了朱四眼那头猪，帮他滥杀无辜，今天也该有个了断了，死一个十号，其实能救很多人的性命！”
S5的车门打开，那个僵尸男不急不慢地从车上下来，大夏天的，他居然也穿着一件风衣，料子并不是很厚，山里有风，风衣被飘飘扬扬地吹起来，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潇洒滋味的。
“看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李时说，“他就不怕咱紧急掉头跑了，或者一脚油门冲上去撞死他？”
呵呵，乌鸦笑道：“兄弟，动动脑子好不好，你要是能撞到他，他还能叫十号吗，你看到了吗，他故意不靠近咱们的车停下，总是要保持几十米的距离，他这人又洁癖，不愿就近开枪让血溅到身上。”
乌鸦说着咂咂嘴：“说实话，既然决定让十号死，其实让我亲自动手也未尝不可，可是我欠老叶一个人情，这样的高手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好把机会让给他了，不过既然来了，总得下去打个招呼。”一边说着，乌鸦一边拉开车门走下去。
“兄弟，几年不见了！”乌鸦冲十号叫道。
十号那张僵尸脸终于有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一愣：“是你！”
“我想不到你会帮着朱四眼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乌鸦的语气里充满着痛心。
“看来，咱们俩要有个了断了！”十号冷冰冰地说。
乌鸦摇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倒未必！”
“你总是自视甚高，不愿面对现实，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乌鸦道，“好了，不管咱俩谁厉害，我们车上一共有三个人，其中就有你要杀的李时，这你是知道的，就让你一个一个解决吧，先解决那个要饭的，他们俩要是不行，我最后一个出场。”乌鸦说着转身上车，看得出他并不怕十号从背后开枪，很放松自然地上了车。
乌鸦回头叫叶飘零：“老叶，下车吧，先去干活，待会儿再睡！”

第142章 高手对决
叶飘零翻翻身子，咕哝道：“他妈的让他在外边等着，让老子再睡一个小时！”
“看来你是真困呀！”乌鸦笑道，“你睡吧，我出去解决他算——”
“干什么！”叶飘零大叫一声翻身坐起，“谁敢动他，我来了！”说着醉眼朦胧地拉车门往下走，下车前打个酒嗝，整个车里立刻满了酒肉的糟臭味儿，乌鸦气得掩鼻大骂，“你他妈还不如放个屁呢！”
叶飘零下车的时候头碰在车门框上，“嘣”的一声，下了车还打个趔趄，同时又是一个大大的酒嗝，乌鸦一边放下车窗一边笑道：“得亏下去了，要不然咱俩就得晕过去！”
脚步不稳地走到车前，叶飘零站直身子，站在灯光底下有点不适应似的搓搓眼，瞪眼看着十号：“你的枪快吗，来吧！”
十号的僵尸脸就像刚从冷柜里拖出来一样冰冷，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叶飘零，身体站得笔直，风衣的下摆随风飘摇。
叶飘零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十号，他的站姿没有十号那么挺拔，看起来有点松松垮垮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死死盯着对方，谁也不动不说话。
乌鸦小声说：“生死对决，胜负难料，待会儿老叶要是倒了，你赶快趴下躲避，十号的子弹要是泼过来比下雨还密集！”
听得出乌鸦还是有点紧张的，李时也很紧张，车外那俩人不动不说话，但是空气中流动着的杀气浸染到车里，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压抑，李时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大气不敢出地集中注意力紧紧盯着对面的十号。
突然，十号身体微微一晃，两只手里赫然出现两支手枪，而他的腋下同时出现两支长枪，李时眼睁睁看到他的手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一连串枪声响起，李时一惊之下，差点没趴下身子躲避，幸亏自己眼力快，看到子弹的轨迹是冲着车上方飞去的，这才没有吓趴下，要不然就让乌鸦看笑话了。
这一阵枪声响过之后，十号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身体慢慢往后仰面倒了，李时这才明白，之所以十号的子弹往上偏离了，是因为在他的子弹出膛之前的零点零零零一秒他已中弹，身体后仰所致。
叶飘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拍打拍打手，转身回来上车，继续躺在后座上睡觉，就像说梦话似的嘟哝一句：“好紧张，呃——”又是一个酒嗝。
李时和乌鸦同时拉开车门逃离下来，真要命，叶飘零不动没事，一动弹就打嗝，这不是要把人给熏死！
俩人走到十号的尸体旁，只见十号的僵尸脸跟死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眉心正中添了一个枪眼。
乌鸦拉开十号的风衣，李时这回算是开眼了，心说这个十号要是不当杀手，走正路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魔术师，只见他的身上藏了各种枪支弹药，不但隐藏的方式相当巧妙，而且很多枪支还安装在弹出机关上，这样即使不伸手，通过手臂的动作牵拉，也能让枪支弹跳出来。
乌鸦感慨说：“看到了吗，不但自身的勤学苦练，还得善假于物，才能成为一个超级枪手！”
十号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玉观音，乌鸦伸手拽下来放在口袋里：“就这么回事了，回去吧！”
不等他们回到城里，李时的手机就接连有短信来，是梵露和林妍如不放心，发短信问怎么还不回去？
李时编了几句跟乌鸦喝酒正欢的敷衍之语，群发给梵露和林妍如，呵呵，希望她俩不会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乌鸦大哥，能否再给兄弟透露一下，你为什么那么迫切希望得到玉髓呢？”李时心里大体有谱了，但是还得最后问问清楚。
“还能为什么！”乌鸦笑道，“当然是治病了，要不然也不会出几十个亿买玉髓，要知道只要能够挽救那人的性命，意义可不仅仅是几十个亿的问题。”
哦，这下李时心里的疑问全解开了，他的想法也渐趋成熟：“乌鸦大哥，我有个构想，你听听行不行？据我所知滴天玉髓打开，不止能救一个人的命，跟你说实话，龙老爷子现在也是迫切需要玉髓，还有刘云，他肯定也有跟你一样的原因，所以能不能这样，让你们三个人共同使用玉髓，到底林大小姐要价多少呢，你们三个人分担，怎么样？”
嗯，乌鸦点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我知道了，你是想把羊皮卷卖给林大小姐，附加条件就是让她把玉髓转让给我们三个？”
“呵呵。”李时笑了，“大哥就是大哥，羊皮卷的事不讨论了，我保证说服林大小姐就是！”
“好吧，成交！”乌鸦爽快地一拍李时的肩膀，“你小子比大哥强，做的是无本买卖！老叶别睡了，准备起来教徒弟了！”
“滚你妈的！”叶飘零朦朦胧胧地骂道，“黑灯瞎火教什么徒弟，明天再说。”
“好吧好吧，你先睡觉，不打扰你了。”乌鸦慢悠悠地对李时说，“兄弟，我还有一瓶上世纪20年代的陈年女儿红，往外倒酒粘乎得都能拉丝，回去咱兄弟俩喝了庆祝一下。”
“什么什么什么——”叶飘零一连串叫着爬起来，“你小子越来越不地道了，这么好的酒你俩喝不是糟蹋了，拿来给我，今天晚上我一边喝着女儿红，一边教徒弟，也是美事！”
乌鸦忍着笑：“怎么好意思，那不耽误你睡觉了！”
“少跟老子扯没用的。”叶飘零急得伸过头来，“趁早把女儿红交出来，老子时间有限，只能打夜班教徒弟，马上去基地。”
呵呵，乌鸦无奈地朝李时摊摊手：“老叶同志最大的长处就是做事效率奇高，我现在困得要命，还得逼着陪你们去训练，好吧，我现在就联系基地，咱们过去。”
奔驰AMG改变方向不再进城，而是顺着绕城高速往东郊开去。
下了高速，AMG很快拐上一条不宽的柏油路，走了一段时间，又拐上一段水泥路，这时已经进山了，越走山势越是险峻，最后这段水泥路伸入两边都是峭壁的山谷当中，走不多远，前面看到一个红砖墙的大院，而水泥路就钻入院子前面的大铁门里面，知道这条路是专门为这个大院而修的。
AMG在大铁门前面停下，李时通过车灯隐隐看到大院后面就是高耸的峭壁，说明这个大院建在一个三面都是峭壁的山谷之中，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边，任何人想进出大院，只有这个大铁门是唯一通道。

第143章 独门暗器
大铁门打开，李时看到门口两侧有两个岗亭，里面站着身背95式自动步枪的哨兵，紧挨大门右侧有一排像是办公室的平房，AMG在平房前面停下，早有人出来接着他们，那人先给乌鸦敬个军礼，然后跟乌鸦热情地握手，客气了几句，然后带着他们往大院深处走去。
大院里面有一排排的库房，库房的墙上都写着鲜红的严禁烟火字样，李时透过墙壁往里面看去，见库房里整整齐齐码放的都是炸药，原来这里是部队的一个炸药仓库。
他们一直走到大院尽头，在院墙上另有一扇铁门，可是铁门后面就是峭壁，只能说明这是一个山洞的入口，打开铁门，果然是一个山洞，顺着走廊进去，前面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是个高级靶场。
靶场旁边就是军械室，说是军械室，其实说是一个武器展览馆更合适，各式各样的单兵武器应有尽有，李时以前从没接触过枪械，看得眼花缭乱，而且还有点肝颤，自从拥有那点超能力之后确实有点沾沾自喜，以为天下无敌了，现在看到这么多长短不一的枪械，才知道继续狂妄下去的话会多么容易变成筛子。
叶飘零抱着胳膊看着枪械，咂咂嘴，也不说话。乌鸦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摸出一瓶酒递过去，叶飘零一看到酒，立刻两眼放光，满面堆笑，一把抢过去打开，急不可耐地仰脖喝了一口，舒畅地哈出一口气，好酒。
喝了几口以后，他又小心地盖上盖子塞进风衣里边，看样子舍不得一口气喝完：“李时兄弟，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枪的知识。”
叶飘零看着疯疯癫癫的样子，但是一旦摸起枪来，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口齿伶俐，滔滔不绝，一边讲一边拿起枪，哗啦哗啦拆卸着讲解，讲完了组装起来，往风衣里面一塞，李时知道老叶跟十号一样，身上就像变戏法一样能藏很多枪支弹药。他讲得很快，也不管李时能不能理解，能不能记住，看来他的意思是只要把李时教成一个快枪手，这些枪械知识能有个大体的了解就行。殊不知李时记忆力惊人，他所说的一字不落地印在了李时的脑子里。
等到把常用枪械了解一遍，叶飘零身上也藏满了枪支，他带着李时来到靶场边上，悄声告诉李时一些出枪、开枪的诀窍，让李时记住，然后他进去打一遍进行实战演示。
听了那些诀窍，李时恍然大悟，同时心里也不禁暗暗点头，看来乌鸦为了得到玉髓真是下了血本，要不然叶飘零也不会把他独家的秘诀拿出来教给自己。
靶场里面的灯光亮了，这里模仿的是城市里一个繁华的街道，各种店铺、霓虹灯鳞次栉比，汽车的轰鸣和行人的喧闹交相混杂，一般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脑子都有点乱，更不用说在瞬间发现危险及时掏枪并准确击中目标了！
砰，枪响了，一个突然冒出的纸靶眉心添了一个枪眼，只见叶飘零以正常的脚步往前走着，两边的店铺里，前后的汽车里，甚至模仿的人群里，都会突然冒出举枪的纸靶，往往在纸靶刚刚冒出的同时，叶飘零的枪就响了，而枪响过后，却看不见他手里有枪，他就那样空着手往前走，只有冒出靶子，他才掏枪射击。
叶飘零从街道上转一圈回来，李时简直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自己拥有超能力才能有迅捷的身手，而叶飘零的速度完全是靠长时间的磨练得到的，真不知道他在这方面要下多大功夫！
哗啦哗啦，叶飘零把身上的枪掏出来放在地上，让李时按照他教的藏在自己身上：“好了，你进去走一趟，打不好也不要紧，刚开始学嘛，多练两次就好了。”
李时心里很清楚，要是换了一般人，第一次接触枪械，别说打移动靶，就是打固定靶，也很难打得准，但是自己无论眼力和反应速度，都远非常人可比。不过李时又想到，即使能打得好，也不能完全展示出来，如果一下子就能打得跟叶飘零一样好，那可就太逆天了。
等到李时从街道上转一圈回来，乌鸦情不自禁地鼓掌叫好：“兄弟，我就看你骨骼奇异，有一身功夫垫底，学什么都快，果然没看错你。”
呵呵，李时心里也是很有成就感，虽然表面上自己只打到了一半靶子，可是自己很清楚，那些靶子是自己故意漏掉的，并不是反应不及打不到。
叶飘零品咂着女儿红，也是一个劲儿点头，酒很好，徒弟也很让人满意，不但一教就会，而且很得自己的神韵，看这样不用自己再教下去了，只要李时多来练习几次，相信一定能变成一个超一流的快枪手的。
考虑到李时没有持枪资格，叶飘零又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小的金属块，这些东西做得很精致，三棱形状，有一个小小的尖头，叶飘零拈起一个给李时展示，言语之中颇为得意：“这是我发明的独门暗器，要是子弹打光了，这就是最后的三根救命毫毛，你要是没枪的话，碰上拿枪的，用这个打他，只要你用好了，力道够足，威力不比枪差，打个一二百米不成问题。”
叶飘零给李时讲解完三棱镖的发射要领，又吊儿郎当地走进模拟街道，一圈下来，依然是每个靶子的眉心添了一个三角形小洞。
李时抓一把三棱镖藏在身上，也进街道走一圈，还是跟打枪一样，打一半留一半，不能全部展示自己的能力，要是让乌鸦他们看出点什么，就不大好了。即使是这样，乌鸦和叶飘零依然惊奇不已，啧啧称奇，简直是武学奇才，不管什么东西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教会徒弟没师傅，不教了不教了！”叶飘零居然开起玩笑来。
李时的心里比刚才掌握了快抢的要诀还要狂喜，因为自己没有持枪资格，不能持有枪支，一旦碰上持枪的敌人，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枪，可是学会了三棱镖，只要随身携带这东西，威力并不比枪支弱，还合理合法，多好！
以前自己的飞针也能取人性命，可是那东西太轻，打不远，所以一旦碰上持枪的人就没办法，三棱镖正好解决了那个问题。
甚至现在李时就跃跃欲试，自信满满地希望再碰上十号那样的高手，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三棱镖快？

第144章 天然少女
从训练基地回来已经是半夜了，李时没敢上去，而是从地下停车场坐专用电梯上顶楼，先来拜会林妍如。
一脸淡然的林妍如把李时接进房间，李时走在前面，林妍如跟在后面关上门，听到门锁“咔吧”锁上的声音，李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临近，屁股上已经挨了一脚，等他回头，林妍如已经飞身扑上来。
小拳头恶狠狠捶着李时的前胸：“混蛋混蛋混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就不想想人家都要担心死了，你却出去花天酒地！”
呵呵，李时揽着林妍如，心里甭提多甜蜜了，以前只是听过有关粉拳的传说，不知道粉拳到底是啥滋味，现在才知道打在身上好舒服啊！
“吃饱喝足，乌鸦有没有请你捶背按摩泡泡脚啊？”林妍如不依不饶。
呃，难道女人都是这么小心眼？“哪有闲心干那个！”李时陪着笑，“好男儿志在四方，男人有男人的事，我和乌鸦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谈！”李时就把跟乌鸦的交易说了，末后补充说，“这多好的事，反正咱们的玉髓总要出手，给谁也是给，卖给他们三个不少卖钱，我还学会了打枪！”
“真有事不会打个电话跟我说清楚，害我在这里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你知道担心一个人的滋味儿吗，眼睛恨不能盯在钟表上，感觉一秒钟比一年都长，你，你让我担心死了你！”林妍如简直像一只发怒的小动物，白天那个面淡如水的林大小姐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李时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说好话哄她：“为了抚慰你受伤的心灵，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就唱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唱什么唱！”林妍如生气地背过身子，“你现在成家长了，有什么事你做主也不跟我商量，你这话早说，今中午我已经把玉髓送人，东西都护送走了！”
啊，李时大吃一惊，送人了！连连抖搂手，坏了坏了，这事麻烦大了，比祝英台他爹收了马太守的聘礼还麻烦，英台她爹就是死脑筋，收了礼可以送回去嘛，可是自己跟人做的这交易没法送回去，又不是实物！这是学的技术，技术都学会了，怎么还给人家？难不成把自己的手剁掉，脑子里的记忆抹掉！
这可怎么办才好，龙钟和刘云那是自己碍于面子，不给他们也无话可说，可是自己怎么跟乌鸦交待呢？
李时脑海里突然一亮，乌鸦不就是拿玉髓去救某个身患绝症的人吗，自己可是会神针灸法的，实在不行只能跟乌鸦走一趟，看看那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自己给他针灸试试！
林妍如探过身子，偏着脑袋像一只善解人意的小母猫一样看着李时：“这回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了？”
唔，不对，李时一看妍妍那含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这小妮子是逗自己呢！一伸手逮住她：“你没送人，故意吓唬我对不对？”
“送人就是送人了，人家还骗你？”
“你还给我拒不承认！”李时抬手放到嘴上哈气，作势要去挠她，“看来不动大刑谅你不招！”
林妍如一口气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俩胳膊抱成一团像只小猫一样蜷起来防护李时挠痒：“别挠别挠，我最怕痒了，一动我会上不来气——”
李时五指呈鹰爪状在她眼前晃悠：“偶的玉髓现在何方？”
林妍如笑得花枝乱颤：“千万别动我，身上都酥了，玉髓在你希望在的地方！”美女就是美女，不管是嬉怒笑骂，怎么都好看，李时举着爪子不禁看得痴了。
好容易止住笑，看着李时那呆愣愣的样子，林妍如冰雪聪明，岂能看不出他是为了什么发呆，两颊不禁微微泛红，用手轻轻往一边推李时的脸：“别看了啦，看进眼里拔不出来怎么办，人家害羞啦！”
呵呵，李时揽住她，腆着脸往前凑合：“人都是我的，还不能让我看个够！”一手揽着小蛮腰一手扶着滚圆的肩头，脸越凑越近，心里有一种巨大的冲动，知道这就像种子发芽一样，只要在湿度、温度适宜的环境下，沉睡的嫩芽就会萌发出来。
自己跟张小琳好了那么多年，却装正直学君子，放着一棵好好的白菜不啃留给猪，也许那时候还小，身心都没发育成熟，现在可实在不小了，想装也装不住了，因为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团火从心底燃烧起来，直冲入顶门。
林妍如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一张粉脸涌上来滚滚红晕，呼吸也变得相当不自然，低眉顺眼，就像正午时分阳光下的小猫，黑色的瞳孔都眯成一条线。
当双唇印在一起的时候，李时感觉自己的妍妍已经软成一团泥，身子就像一团小火碳一样暖和！不知道她的红唇上是天然如此还是吃了什么东西，有一股花香的甜味，而她火热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穿过衣领透上来，那是一个少女天然的奶香味。
时间仿佛停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妍如才从李时的控制下逃脱出来，趴在李时的肩膀上微微喘息，贴着耳朵边小声呢喃：“好了，满足了吧！”
对于一个童男子来说，自己的青春之火就像一棵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苗，泥土里面的种子依然饱满，很少的一点水分就能满足它的饥渴！
而且满足得没法再满足了，搂着妍妍懒洋洋的只想永远这样搂着，连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怎么不说话了？”林妍如下巴很舒服地枕在李时的肩上，“刚才你让我把玉髓转让给他们三个，这个我没意见，都听你的，可是我得提醒你，这块玉髓最多能治两个人，不够治三个人的。”
哦，是吗？李时挠挠头，这倒也没什么，最多让三个人当中的一个失望，要说只能满足两个人的话，那就放弃刘云。
可是李时又想到，为什么放着自己的长项不用呢，明天问问刘云他那病人的情况，可以毛遂自荐，至于能不能治好又是另一回事，反正自己尽力就是了。
李时对林妍如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跟乌鸦和龙老爷子谈谈情况，虽然确定给他们，但是也得让他们帮着造造势，怎么也得让玉髓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你说是吧！”
“嗯！”林妍如点点头，“玉髓定于后天上午亮相，玉髓肯定要引起疯狂的竞价，你可以跟他们两个说好，在竞价最激烈的时候他俩联合起来，龙钟的宝物加上乌鸦的财富，估计无人能敌了。”

第145章 恼羞成怒
从林妍如那里出来，李时仍然乘坐专用电梯下去，然后走大堂再乘坐公用电梯上楼，到了走廊的时候透过墙壁看梵露睡了没有？一看她的房间里居然没有人，再看梵维的房间，梵维仰面朝天用身体写出一个“太”字，正打呼噜呢，那么梵露到哪儿去了呢？
透过墙壁看自己的房间，这回看到梵露了，正坐在沙发上托着腮看电视呢！看外表是在看电视，其实眼睛直直的，神思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李时知道她在等自己，为自己担心，除了心里一热，还感到一些内疚！
听到房门的响动，梵露条件反射一般跳起来，飞奔过来一看果然是李时，当时扑上来就是一顿粉拳捶在胸口，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你把人家担心死了知道不！
李时心里暗笑，女人就是女人，都是一个师傅教的，这套粉粉拳打出来一个姿势，打在身上一个味道，都是那样温暖和舒服！
让人家担心那么久，等到下半夜，少不得要安慰许久，除了说一下好话，承认错误一类，还得插科打诨引出两个笑话，直到把梵露逗得笑了，明明憋不住地笑，还想装出板着脸的样子：“你跟我保证下不为例的，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啊！”
“记住了记住了！”李时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以后有事出去不要紧，一定要早请示晚汇报，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还得反馈信息回来，及时报告所处位置以及所处环境……”
梵露抿着嘴就像看耍猴表演一样看着李时：“继续，不要停，一停我就不高兴了！”
可怜的李时只好一停不停地说下去，搜肠刮肚地寻找能够用上的词语，说到后来感觉自己都要背过气去了！心里那个汗，女人确实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自己让她担心，她就耿耿于怀很长时间不能融化，不过话也说回来了，那担心得如坐针毡的滋味确实很难受，善意地惩罚自己一下也是应该的，幸亏没有出去洗头按摩泡泡脚啥的，要是再搞女人，回来看到露露这样煎熬地等着自己会让自己心里十分不安的！
可是又转念一想，妍妍不是女人？
……
大会的第四天是原石、宝石类交易，交易大厅又变成了菜市场，各家纷纷拿出自己品相最好的原石出售。并且大会还专门设立一个奖项，奖励给在今天开出最大宝石的人，这个奖项不但对鉴宝人是莫大的荣誉，对于售出这块获奖原石的卖家，也将是一个大好的宣传机会。
台上摆出一拉溜玻璃小房子，只要有原石成交，就可以在拿到台上就地切割，然后登记备案，等待下午评鉴拍卖。
李时和梵维是原石坊的老板，他们一个小小的店铺当然没资格进入大会，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们可以尽可能地买到一块最好的原石，开出最大的宝石，只要能够获奖，相信他们那个小小的原石坊在广南赌石行业内就会尽人皆知，以后的生意肯定好做多了。
梵家兄妹对李时看原石的眼力那是相当自信，虽然前边几天李时出尽风头，但是到了今天的原石大会，好像才是李时真正大显身手的时候。
其实，李时也是这么想的，看石头确实是自己的长项，不过就是个有没有，是大还是小的问题，那就像掌上观纹一样简单，至于里面的玉石是什么种类，品质好坏，自己记住了那么多书上的内容，加上跟李明承虚心学习，简直已经可以算是半个专家，讲起来绝对能做到头头是道。
三个人转了几家摊位，李时也看到几块里面有好玉的原石，只是摊主要价太高，性价比太差，不值得入手。而且李时也没打算多买，打定主意只要买到一块又大又好的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要是看着差不多就买，买一大堆，然后块块出玉，既显得过滥，让人怀疑自己是否作弊，又不能起到吸引眼球的作用。
正在转着，迎面碰上龙华南了，他依然跟朱海望在一起，另外龙华南还带着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军师，他已经成功开出一块上好翡翠。看到李时，龙华南得意地举着手里的翡翠展示：“我们的翡翠都已经解出来了，你还没下手吗？是不是对这一方面比较陌生，啊，哈哈哈哈！”
朱海望看到李时明显吃了一惊，脸色都变了，但是看得出他的定力很深，很快就恢复常态，不过只能板着脸，想做到精神焕发，面带笑容确实太难了。
李时笑笑：“恭喜你啊华南兄，刚开出来的？不错不错，这东西从石头里开出来，应该不是假的。不过呢，也很难说啊，现在这社会眼看着从鸡屁股里拉出来的鸡蛋都有可能是假的，有朱总这位化腐朽为神奇的高手，嗯，华南兄，你这个翡翠，还是检测一下放心。”
龙华南和朱海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龙华南咬牙切齿地问道：“老弟，敢不敢打赌哇？”
“好哇！”李时笑道，“我最喜欢打赌了，从来就没输过，赌什么，是你自己单独跟我赌呢，还是你和朱总合作，不过朱总跟我交手呢，明的暗的好几个回合了，还从没赢过，是吧朱总？”
朱海望的脸色由黑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紫，让李时看了由衷佩服，人家朱海望他老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掉染缸里了，生出来的孩子居然能有如此多的颜色变化！
龙华南居然一点眼力价没有地扭头问朱海望：“朱总，你也加入吧，这次咱们绝对输不了，你也扳回一局！”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龙华南脸上，朱海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笨蛋，滚，快滚！”
龙华南捂着脸愣了一愣，跳起来怒了：“朱海望你他妈什么东西，敢打老子！”扑上去照着朱海望抡拳就打。
朱海望长得身材伟岸，四十多岁正是人生最强壮的年龄，而龙华南整天花天酒地，通宵跳舞酗酒吸毒，他哪是朱海望的对手，被朱海望挡开拳头，两脚踹倒在地。远处龙家的保镖和朱家的保镖一看主人打起来，也马上拳脚相加互殴起来。
李时抱着胳膊，啧啧摇头，颇为遗憾：“诶呀华南兄，以前你和朱总多好的搭档啊，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玩耍了！”

第146章 自相残杀
朱海望恶狠狠瞪了李时一眼，这几天来自己遇到的所有不顺，都跟这小子有关，朱海望恨不能上去两脚把他踹死，而且踩在脚下用力地搓一搓。可他最终没敢动，那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如在眼前，飞弟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李时有恃无恐，得意洋洋地挑逗朱海望：“怎么着朱总，想打我，来啊，上来打我啊！”
周围看热闹的感到纳闷，朱海望什么身份的人，连南少都敢打，居然甘愿受这个无名小子的挑衅，真是奇了怪了！
李时见朱海望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自己也就瞪眼盯着他，看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上来打我，没本事灰溜溜走人，难不成你神经大就敢跟我瞪眼瞪到底？
大会保安们已经赶过来，正在把缠打在一起的四个保镖控制起来，朱海望听到身后保安们严厉的声音了，连看都不看，只是恶狠狠瞪着李时。他这时候真是进退两难了，要打打不过，不打，已经忍无可忍，而且甘愿认怂，灰溜溜退开，以后朱海望还怎么在鉴宝界立足？
龙华南从地上爬起来，擦一把嘴角的鲜血，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趁朱海望跟李时瞪眼不注意，一刀子捅进朱海望的后腰。朱海望痛叫一声，本能地反手抓住龙华南的手腕，回手一拳捣在他的脸上，这一拳是拼了命的，拳头在龙华南的眼睑下搓了一下，不但一下子打裂了他的眼眶，眼睑破裂连眼珠子都带出来了，刺啦一下子，真像开了染坊铺，红的黄的黑的全出来了。
“啊——”龙华南暴叫一声，松了手抬手一捂脸，一下子摸到脸上圆滚滚的肉球，居然还用手指拈起来用另一只眼一看，“啊，啊——”刺耳地尖叫起来，“我的眼，我的眼啊——”
保安们冲上来拉住他，紧急叫救护车，朱海望腰里有把刀，踉跄两步也有点站不住了，被几个保安扶住，这俩难兄难弟终于上了同一辆救护车，分别躺在车厢两侧的担架上，呜呀呜呀地去了医院。
“活该！”梵露小声对李时说，“谁让这俩坏蛋祸害你来着！”
呵呵，人家都那样了，李时也就不加评论了，拉着梵露的手，三人继续挨个摊点看原石。
“李时兄弟！”远远地有人叫，李时一看，见是孙世涛和陈国华，俩人的公司在广南小有名气，但是到了这大会上，那就成了小角色，有限的展厅没他们的份儿，只有在大厅里摆摊。
俩人的摊儿挨着，看得出俩人关系不错，其实这也难怪，都是老乡嘛，在一起互相照应那是应该的。
李时三个人跟他们打个招呼，说两句客气话，就准备离开继续去逛，可是孙世涛拽住李时，递上一颗烟：“嗯咳——”蚊子哼哼似的对李时耳语，“兄弟帮帮忙吧，在我俩的摊子上拣两块石头，我们都有托儿，他们过来跟你抢，弄得动静大一点，然后去解出玉来，给拉拉人气！”
那天跟他们一起吃饭，李时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不干这事，想不到今天他们还提这事，有点不大要脸啊：“不好意思孙总，我也看不大好，万一看走眼，解不出玉来，岂不是起了反作用！”
这是明确拒绝的话了，想不到孙世涛就像觉不出来似的：“没事，我和国华兄都有两块好货，你过来装着挑选，我们会把好货给你的，肯定出玉！”
李时真的不大高兴了，都说强买强卖，这个还有强拉人当托儿的！其实他就是装傻，不是看不出自己不愿意干那种龌龊事，但是就为了利用自己在大会上这点儿人气，也就不要脸了。
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无须给你脸，当我是任人摆布的窝囊废么？
“那好，孙总，你们稍等，我那边还有点事，过去解决一下回来再办！”李时说着又朝陈国华挥挥手，顾自过去拉着梵露的手走了。
绕过几个摊子，李时透过重重的人群观察孙世涛和陈国华，只见他俩脸色都不好看，嘁嘁喳喳在说什么，人声嘈杂，李时被干扰得厉害，也听不出他们说些什么，但是从他俩的脸色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本来同行是冤家，要是这次不帮忙，大概以后就更不好打交道了。
不过李时也想到，就陈国华那样的人，离得远一点还是比较好的。
走了一阵，没有一块是能够看得上眼的，李时打定主意宁缺毋滥，宁愿找不到好的不出手，也不要弄块半大不小的甘居人下。
梵露忽然道：“既然大厅里没有看上眼的，咱们到那些展厅里看看吧，也许那些大家族有好东西呢？”其实她也就是这样说，心里也很清楚，大家族在古董宝物方面占着绝对优势，但在原石方面并不突出，一者大家族不会在原石上下很大功夫，二者原石这东西不好捉摸，就像风尘出奇侠一样，好的原石不一定非得在大家族手里。
譬如他们梵家在原石方面就不如陈国华。
去展厅看看也行，李时昨夜跟妍妍亲热了那么一下下，亲得增厚了感情，几个小时不见，居然就想她了，正好过去看看，哪怕只要看看那张俏脸，就比捡到多大的宝石还要满足了。
林家的展厅里依然热闹非凡，而林妍如一如既往面淡如水地坐在藤椅上喝茶，就林大小姐这女强人的做派，昨夜那小女人的痕迹又是一丝都找不到了，让男人们看了不要说生出搂着亲亲的靡靡想象，就是多看她两眼都觉得亵渎圣洁女神。
看到三个人进来，因为是熟人，林大小姐主动打招呼，并伸手示意他们坐下喝茶。
“不用不用。”李时笑道，“我们是看你的原石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请随便看。”林妍如淡淡地说，“做咱们这一行没有原石不行，但是太在意这东西总有点旁门左道的感觉，我们家没什么好货，不要见笑！”
你太谦虚了！三个人跟她客气几句，然后过去看她们家的货。
林家毕竟是林家，即使不在原石上在意，可今天是原石交易日，她们家展出的原石规模可以认为在整个大会里面是最大的，整个一面墙都放上货架，一格一格的货架上满满当当全是原石，而在货架下面，堆着高高的一拉溜，全是原石。

第147章 金水菩提
李时打量着货架里面摆着的原石，其实跟外面那些没什么区别，也有有玉的，也有不过就是一块顽石，其中几块里面含着不小的玉，品质也不错，可是大体估摸一下，跟大会上其他人解出来的玉相比，也没有很大的优势，总的来说算不得出类拔萃。而且现在别人解出来的玉肯定还有自己没看到的，已经有品质上好的大玉出来也未可知。
“林小姐家这么多好石头，你就没看上一块？”梵维问李时。
李时摇摇头，笑道：“我好像也看不准了。”
梵维指着地上堆着这的那一拉溜原石：“看看这里边，这么多，就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该有那么几块好的吧！”一边说，一边用手把上边的抱下来，往底下扒拉。
李时看地下这些，虽然是些蒙头料，跟上边的也没什么不同，看得出林家确实没动什么手脚，怎么来的怎么卖，不会像很多摊子那样把看着料道好的材料拣出来，只拿一些出玉概率低的下等货来忽悠人。就像陈国华，看着不好卖就拿出几块料道好的来，让自己安排的托儿买去，故意造成原石品质好的假象，就想在大会上大捞一把。
梵维往地下扒拉，是因为他从石头缝隙里看到底下有一块很大的原石，对于他这个半拉子外行来说，挑原石往往就是拣大块的来，很明显嘛，如果拿一块米粒大的原石，就是里面的玉质量再好，能值多少钱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梵维终于把那块巨大的原石滚出来，不但累得满头大汗，而且看他滚着原石那姿势，很容易地让李时想起了家乡山上一种昆虫的名字，屎壳郎！
看着那块原石，李时不禁眼睛一亮，因为里面蕴藏着很大一块玉心，就这个头，开出来的话拿个第一应该没问题吧？
可是李时仔细看过里面那块玉心之后，不禁大失所望，只见里面这块玉质地粗糙，颜色浅淡，色脏裂多，要是用它加工物件的话，只能做些低档大摆件或处理成B货翡翠，行家称之为“桩头料”，这种玉石料最不值钱了，常常是一公斤几十块钱。
梵维就像得到宝贝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块原石，因为刚才李时眼睛发亮地盯着端详，这说明有戏，梵维端详一阵子开始跟工作人员问价，看样子准备要下手了。
李时拍拍梵维的后背：“梵大哥，看看再说，我不大看好这块。”
梵维正在热情高涨，一听李时这话，让他很泄气，但又很不甘心：“你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玉？我怎么看着好像能出玉的样子呢！”
里面当然有玉，只是解出一块桩头料来，大则大矣，又不值钱，末后还会被人当成笑柄，趁早别干那傻事！
梵维的好处是从善如流，而且因为服气李时，见李时不看好那块大个原石，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坚持，不过在这里找到好材料的热情一点没减，继续从石头缝隙里往下边看，希望再找到一块大个的。
在梵维滚出大块原石的那里，很多原石被搬开，搞得很乱，李时觉得给人扒拉成这样不大好意思，虽然自己跟妍妍实在到就差那么一步，但是现场有很多林家的工作人员呢，还是给人规整规整得好。
就在往上堆的过程中，李时看到这些原石里面也有好几块含玉的，有几块里面的玉个头还不小，只是品质有差距而已，其中一块不大不小的原石里玉心不小，感觉好像品质不错的样子。李时不禁拿起来，用心端详。
聚精会神之后，里面玉心的颜色渐渐显现，而且质地也越看越清楚。越是看得清楚，李时的心跳得越是厉害，难道运气这么好，又碰上宝物了？
只见里面这块玉通体金黄，颜色均匀纯正，质地清澈纯净，绝对没有一点杂质，而且看得出它有极好的透明度和水润度，并且带有火彩颜色，这可不是一般的玉石，而是一种叫做“金水菩提”的宝石！
而且李时知道，金水菩提不但产出量极为稀少，而且所产出的原石颗粒一般较小，因为个体太小的缘故，自身无法雕刻成物件，只适合于珠宝的镶嵌用途。可是这块金水菩提的个头，看起来比人的拳头还大，这得值多少钱啊？虽然自己读了很多宝石方面的书籍，但是从没有一本书上描绘过如此大的金水菩提，更不用说给出它的价值了！
李时太兴奋了，完全沉浸在对金水菩提的遐想当中，忍不住举起原石冲林妍如叫道：“妍妍——”话一出口，立刻打个激灵似的清醒过来，这是在什么地方，自己怎么能这样叫她！
很明显，李时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震惊了，梵家兄妹不禁瞪起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时，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吃了一惊，这是哪来的穷小子，怎么敢那样叫大小姐？
林妍如被李时的叫声吸引了目光，扭头看着李时，脸上能淡得出鸟来。
呃，李时呆了一呆，继续对着林妍如叫道：“颜，颜，颜色嘛，倒是很好，料道也很好，我很看好这块石料，林大小姐，这块多少钱？”李时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这倒不是装的，刚才想装着漫不经心来着，因为一时失口，只好把真实的表情释放出来当烟幕弹了。
梵家兄妹松了口气，一齐跳过来看李时手里的原石：“你觉得这块石头好，决定买它了吗？”
林家的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准备招揽李时的生意，林妍如叫住了他：“小王，我跟他说吧，都是熟人，也不用要谎，你也看到了，我们货架上摆着很多明料，那些价格最高，门子料稍差一点，你拣的那块是蒙头料，我们一般按分量卖，就你手里那块的话，大概能称出六、七万块钱，一口价，你给五万块钱吧！”
翡翠原料分为明料、门子、蒙头料三种。有的原料被切开很多片，内部的质地、颜色一览无余，这种料称为“明料”，风险较小。有的原料仅在一头切一个小盖，只能从切口处看原料的质地，并结合外皮的表现推测内部的情况，称为“窗口”或“门子”。如果连窗口都没有一个，就叫“蒙头料”，蒙头嘛，就像一个人的头被蒙起来一样晕头转向什么都看不清听不到，这种“蒙头料”一般连行家也不敢去碰。
能对蒙头料勇敢出手的，一般就是两种人，一种是对原石有精深研究者，从外皮和料道得出相当有参考价值的判断；另一种嘛，就是半瓶子醋的外行了，这种人赌徒心理严重，成败全在撞大运，不过原石出玉的概率很低，往往买下之后切开来里边没有颜色，投资成本顷刻间化为乌有。
用老行家的话说这是“料不会骗人，但人会骗人”。

第148章 严重分歧
李时买到原石的消息瞬间传遍会场，很多人其实都在关注着此次大会的这颗新星，希望看到他在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台上坐着十位新的专家，这十位专家在资历和权威方面较之前面那些专家稍逊一筹，因为鉴定原石、宝石较之古董类宝物相对简单，所以这十位专家被选定为今天的评鉴团。
原石拿到台上，都要先经过专家们评鉴，然后才上机解石。李时拿着石头上来，专家们都认得他，都感到很兴奋，就凭这位年轻人几天来的表现，相信他买到的原石肯定不是一般货。
等到原石交到专家手里，专家们几乎有种眼镜碎一地的感觉，太令人失望了，这就是大家都看好的年轻人挑的石头？
传到最后一位老专家手里，老专家照例要对这块原石做总结陈词，但是看这位专家的神情，几乎就是不得不总结，实在不屑总结的感觉：“嗯，这块原石表面的裂纹呢，其实并不影响石头的质量，这叫合口裂，也叫表皮裂，它不会渗透到石头本身的肉里面，问题主要在于石头本身质量不好，从裂纹用强光照进去，可以看到跟表皮一样的发黄，一点绿意没有，可以肯定，即使开窗，也很难出绿，我们一致认为，这块原石，不解也罢！”
哗，台下的人本来满怀期待翘首以待，想不到专家们给出这样的评语，一下子纷纷议论起来，想不到在其他宝物方面十分精深的年轻人，在原石方面居然如此外行。要知道有合口裂的原石，用强光手电照进去，即使能看到绿意，也不一定能解出玉来，何况从裂纹处一点绿意都看不出来！
工作人员从专家手里接过原石递还给李时，因为都认识他，还是比较客气的：“既然专家们不建议解开，你可以拿回去找机会自己解开看，今天的机器十分繁忙，就不要占用时间了。”
李时接过原石笑笑，想解开人家都不给机会，当然了，是金子早晚会发光，是宝物拿到哪里解开都是宝物，关键是，要是拿回家去随便找个解石坊解开，那不成锦衣夜行了！
看来还得走后门！
“李总！”李时冲李傲然举起石头晃晃，“我几乎可以肯定里面有宝石，能否给个机会？”
“我们一般以专家们的评鉴为准，因为每一个买到原石的人都认为自己的石头是好货，如果每一块上台的石头都坚持解开，那么评鉴团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咱们大会短短的一个上午也很难解出真正的精品来。”李傲然这几天来对李时相当欣赏，而且私下找李时谈过话，可以说有了一定私交，但是他更清楚自己作为主持人的责任，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上，就要为自己的身份负责。
“现在的问题是，我和专家们的意见有分歧，而且专家们只是初步意见，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块石头不能出玉。”李时倒是很执着。
“不好意思，我们必须按照大会的规定来办，谁也不能搞特殊。”李傲然彬彬有礼，公事公办地说。
李时就像一点眼力价没有的样子，依然站在台上不走：“咱们大会的宗旨是推出精品，如果不给我解石，错过了精品谁负责？”
李傲然一愣，还从没有人对于自己的石头如此自信，要知道他买的那是一块蒙头料，可以理解为专家们的评鉴仅供参考，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看李时的样子，居然比十个专家还要确定。
李时继续大声说道：“如果大会不给我解石，我可以拿一把铁锤当众砸碎它，不过如果里面出玉的话，希望大会照价赔偿给我。”虽然自己的态度有点滚刀肉的味道，但是拿着这么好的东西就此下台，实在不甘心。
看得出李傲然对滚刀肉的做派也是有点不高兴，他跟评鉴团商量一下，最后宣布：“大会可以为你破例解石，但是如果不出玉，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大会期间，你将被禁言，甚至明天鉴定团的临时评委身份，也会被取消，你选择吧！”
“好吧！”李时用红笔在石头上画了一道切割线，往工作人员手里一塞，“解石！”
台下的人纷纷议论，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执着啊，难道他真的能确定自己的石头里能出玉？有的表示看好年轻人，因为这几天他总是能超越专家们的鉴定，难道这一次他就不能用事实证明台上的专家们是错的吗！也有的摇头表示不可能，因为大家都知道，从合口裂照进去，如果一点绿意不见，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不可能出玉。
李时这块玉石块头不大，最长的两端也就四十公分的样子，固定在最新式的解石机里面，放下防尘罩开动机器，十五分钟就能解开。
工作人员掀开防尘罩，捧着石头从玻璃小房子了出来，重新送到评鉴团手里，排头第一位专家带着很明显的排斥情绪接过石头，正眼都不往石头上看，怎么可能没情绪呢？要知道李时坚持己见，那分明就是否定专家的评鉴，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轻人这几天有过出色表现，但是在如此明显的一块石头面前，依然拿出一副唯一正确的态度，很有点恃宠而骄，有一点小成绩就忘乎所以的狂妄！
刚才工作人员捧着石头出来，老专家们的眼睛虽然不好，但是并不色盲，如果出玉了，这块表皮黄色的石头里面肯定有一片绿色，但是专家们看得很清楚，哪有一星半点的绿色，拿进去的时候是一片黄，捧出来还是一片黄。
第一位专家并不看石头，抬头看着李时，轻轻把石头放在桌子上，冲站在旁边的李时招招手：“小李，过来咱们一起看你的石头，到底出玉了没有？”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李时看到自己坚称出玉的石头里面跟外皮一个颜色，然后羞愧难当，自己抱着石头狼狈下台。
李时站着没动，笑了笑：“您先看，等专家们看完给出评语，我再看！”
不见棺材不掉泪已经够执着了，这位年轻人居然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看来对于这样的人，不给他扒皮扒得光光的，他是不知道羞愧两个字怎么写的！
老专家随意拿起石头扫了一眼切口，可是那块石头就像磁石一样一下子把他的眼光给吸住了，老专家不敢置信地拿手擦擦切面，然后“忽”地一下站起来，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大叫一声：“有玉！”

第149章 发财了发财了
老专家捧起石头，冲着其他九位专家大呼小叫：“有玉，有玉啊，快过来看！”
其他人心说这位中邪了咋的，明明没有玉嘛，胡乱吆喝什么，即使有玉，也用不着如此失态，大呼小叫什么！
紧挨着第一位的专家看一眼石头，也是不敢置信地用手擦擦，也跟着大叫起来：“有玉，有玉啊，快过来看！”
那些专家心里那个生气，难道这块石头是魔石，怎么谁用手擦擦它谁就中邪！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块石头确实是魔石，因为第三位、第四位，一直到全部十位专家上去都擦了擦石头，然后全都大呼小叫起来。
“李总，李总你过来看，有玉，有玉啊！”
李傲然又好气又好笑，我没见过玉！走过来一看那石头，然后不敢置信地用手擦擦石头，还好比那些专家们强，并没有失声惊叫，只是转过头来看着李时，见李时云淡风轻地站在旁边，情绪并没有受到专家们浸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一样。
经过一阵纷乱跟惊叹，石头被重新拿进玻璃房全部解开，等到解出来的玉拿出来，台上台下所有人——除了李时——都惊呆了，台下那些看不到、不懂行的也从专家们的评鉴里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玉，而是一种叫做金水菩提的极其稀有的宝石。而且金水菩提所产出的原石颗粒一般较小，迄今为止世界上没有用金水菩提单独雕刻而成的物件，甚至连出一个戒面那么大的料都没出过，可是今天这块金水菩提，居然比拳头还大，出一副镯子都绰绰有余了！
可是，金水菩提要是雕刻成镯子的话，到底什么样的人能戴得起它？比二盖子他老婆？
大家很清楚，这次大会的宝石之星，非这位年轻人莫属了！
然后大家开始打听年轻人的原石从哪里买的，当他们知道原石来自林家的展厅，当时立即有大量的人涌向那里，在展厅外排起长长的队伍，短短时间之内，林家堆在地上的蒙头料全部售罄，反而那些摆在货架上的明料和开窗料，倒是少有人问津了。
中午的时候李时找到刘云等人，请他们给自己的金水菩提估价，可是大家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大的金水菩提，本来黄金有价玉无价，而这么大金水菩提，质量又如此之好，几乎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了。
有人就劝李时不要卖，留着等待升值，现在金水菩提在大会上亮相，很快就会名满天下，那时候肯定有感兴趣的主动找上门，价格还不是蹭蹭地往上涨！
可是他们越是这样说，李时越是想把它卖掉，古人不是有句话吗：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自己把这么一块名满天下的无价之宝带回去，明摆着是招贼之道，人家那些大家族有专门的藏宝之地，而且家里保镖众多，安保措施严密，有宝物也不怕偷。自己呢，回去还得琢磨着租房子住，虽然有钱了，就是马上买房，也得装修一下，出出味儿再住吧，就这一天三搬家的条件，再怀揣着一块无价之宝，绝对会让自己变成航母一样的东西，航母是炸弹磁铁，自己会变成暗枪磁铁。
虽然自己得到叶飘零的真传，对于周围的危险气息有了十分敏感的嗅觉，可那也不行，弄得整天神经兮兮的，累不累？还是卖掉换点现金当本钱，老老实实经营自己的店铺是正途！
下午的宝石拍卖，绝对是现开热卖，拍卖的每一块宝石都是上午在现场解开的，其中也不乏水头很足的老坑玻璃种，但是因为金水菩提的光芒太过耀眼，再好的翡翠、玉石也在大会上显得黯淡无光了。
很多人以为李时肯定不会拍卖金水菩提，而会收藏起来等待升值，当李傲然宣布下一件拍卖品是金水菩提时，着实让大家兴奋起来。因为李时拿不准自己的宝石到底能值多少钱，所以选择的是无底价竞拍，就是让竞拍者自由出价，举一次牌最少一万，叫到最后没有竞争者得到宝石。
拍卖一旦开始，下面便疯狂竞价起来，价格蹭蹭见长，梵露听着一个压过一个的叫价，兴奋得几次去掐李时的胳膊，趴在耳朵边上小声叫着：“发财了发财了，你小子发财了！”
眼看叫价就要突破两个亿的时候，只见朱四眼腆着大肚子上台了，手里拿着竞价牌子，大家心里纳闷，叫价在下边叫就是，怎么还得跑到台上去。经过两次在台上发飙，那些原来不认识他的人也都认识他了，知道他是南岳省最大的黑社会，无恶不作，杀人如麻，而且背景深厚，无人敢惹，更没人能动得了他！
朱四眼举起牌子：“一百万！”
此言一出，喧闹的会场上顿时一片寂静，就像一群聒噪的鸭子突然全部被扼住脖子一样，朱四眼这一手太突然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这不是明摆着压价吗？也太黑了吧，从两个亿一下子压到一百万，这比抢劫还来及！
但是无底价竞拍就是这规矩，不管往上叫还是往下叫，每个竞拍者都有他们的自由，你要是觉得可以出得再高一些，完全可以往上叫啊！可是，朱四眼站在台上，瞪眼看着台下，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只要谁抬价，那就离死不远了。
朱四眼这一手，虽然明摆着是用自己的势力对所有人进行恐吓，但是对于拍卖来说并不违规，人家又没说一句出格的话，所以朱四眼叫出来之后，李傲然依然公事公办地对着台下问道：“一百万，这位先生出一百万，还有没有再加的，一百万，有没有？”说着拿起锤子，“一百万一次——”
梵露急了，一个劲儿推李时：“怎么办，可不能一百万卖给这个混蛋吧？”
李时一下子也没主意了，怎么办？自己和梵家兄妹都没有交竞买保证金，没有竞买资格，方伯手里倒是有牌子，但不能让他们去冒这个险，如果朱四眼对他们下手，自己保护不力，让他们身处危险，那就太对不起人了！
东西已经交上去，无底价竞拍是自己选择的，就必须按照拍卖的规矩来，不管最终拍出什么价格，自己都要接受，即使自己的金水菩提再稀缺珍贵，但是只要有人往下叫，哪怕给叫成一块钱，自己也只能无怨无悔！
可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石被这混蛋的四眼猪低价买走，李时又怎么甘心！
“一百万两次！”李傲然举起了手中的锤子。
“一百零一万！”底下突然有人举牌叫道。

第150章 六个亿
乌鸦叫完价，举着牌子也走上台去。李时松了一口气，又是乌鸦大哥！
自古以来都说听到乌鸦叫要倒霉，乌鸦也变成了不祥之物，可是以自己在这次大会上的遭遇来看，乌鸦可是相当吉祥的鸟，每次听到他的聒噪都会给自己带来好运，就是现在，要不是乌鸦叫，大概梵露就要哭了，也不用再兴奋成那样，也不用掐自己胳膊了！
朱四眼不认识乌鸦，他想不到居然还真有不怕死的，上下打量打量乌鸦，恶狠狠瞪他一眼，举起牌子：“九十九万！”
乌鸦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举起牌子：“一百零二万。”
“九十八万。”
“一百零三万。”
“你——九十七万。”
“一百零四万。”乌鸦叫完乐呵呵放下牌子，“论体力，我在这里站一个月不成问题，绝对熬得过你这大肚子，论钱数，你往下叫空间有限，叫到最后就没得叫了，我却是能叫到几十个亿，叫吧，看看谁靠不住了！”
朱四眼本来就是红脸汉子，被激怒了脸皮更是涨得发紫，居然当场冒出一句：“你死定了！”
呵呵，乌鸦一笑：“死活我不管，咱有钱就可以随便叫，你个穷光蛋还好意思上来叫价，穷疯了找个山沟抢劫去，这下边全是有钱人，脸皮怎么比猪脸还厚呢！”
“你，你！”朱四眼恨不能马上发飙，被人讽刺为穷光蛋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自己有的是钱，居然被人叫做穷光蛋，那滋味更难受，你有钱，能比老子有钱吗？举起牌子，“一个亿！”
乌鸦无所谓地举起牌子：“两亿。”
“四个亿！”
“五亿。”
朱四眼气急败坏：“你他妈别光叫，你拿得出五个亿来吗？”
乌鸦眨眨眼：“拿不出来敢往上叫吗，哦，原来你拿不出几个亿，就是胡乱叫的？”
“你他妈敢小看老子，老子马上叫人拿钱来，立刻成交！”朱四眼举牌高叫，“六个亿！”怒目圆睁瞪着乌鸦，“你他妈往上叫啊！”
乌鸦用牌子拍打着自己的屁股，那姿势就像在悠闲地赶苍蝇似的，眨巴着眼看着朱四眼，就是不说话。
李傲然用手指着朱四眼：“这位先生出价六亿，还有出价的没有，有没有？”又抓起锤子，“六亿第一次，六亿第二次，六亿第三次，成交！”木槌重重落下。
朱四眼就像才明白过来似的看看李傲然，再看看乌鸦：“你他妈不往上叫了？”
乌鸦笑着点点头：“对啊，不叫了，我怕喊高了你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赶快叫你的手下准备钱，马上交钱提货，别临阵逃跑了让人笑话，大名鼎鼎的朱四眼要是拍下来不提货，扔下那点保证金是小事，丢了名头可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哈哈哈哈！”
乌鸦一肚子愤怒不能发泄，把牌子往天上死命一扔，朝着台下自己的手下大吼一声：“拿钱，成交！”吼完了朝乌鸦勾勾指头，“小子，跟老子出去！”
好的好的，乌鸦很听话地跟着朱四眼往台下走，走到台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碰碰朱四眼的胳膊：“四眼猪，给你留个纪念！”
“你他妈——”朱四眼再也不能容忍，扭头挥拳就打，但是他的拳头只是打出一半，居然硬生生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乌鸦手里托着一个玉观音。
乌鸦靠近朱四眼小声说：“今天看到李时你就应该想到的，你只是不敢面对现实而已，是不是没找到他的尸体就认为他没事？”
“你——”朱四眼的脸都白了，长这么大他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可是此时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沟钻上来，怎么会，在世界杀手榜上排名那么靠前的人，居然会无声无息被人杀死，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那个叫李时的人，还是眼前这人？
朱四眼的手都微微颤抖，从乌鸦手里接过玉观音，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瞬间瘪了。
乌鸦给他玉观音，看都不再看他，径直走了。
走到李时的前边，李时赶紧站起来，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六个亿，这回可真是发大了，回去开公司都是大公司！乌鸦却先不跟李时说话，笑眯眯看着梵露：“梵大小姐，我替李时兄弟跟你请个假，昨天我请他吃饭，今晚我想再吃回来？”
人家乌鸦帮这么大忙，梵露还能好意思甩脸子给人看吗？再说朱四眼再厉害，乌鸦在台上跟他针锋相对，比李时那间接地得罪还要狠多了，人家都不怕，要是再不放心李时出去，就显着咱们太胆小了！
下午大会结束，李时的账上多了六个亿，看着短信上数字六后面那么多零，李时简直都有点做梦的感觉。曾几何时，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美梦，自己跟张小琳一起去吃饭，用信用卡结完账，一个短信过来，张小琳不经意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短信显示自己刚刚消费多少，还有余额几亿几千几百几十几万……
六个亿，算算要是去吃牛肉拉面的话，另外还得每人加一盘牛肉，一天三顿去吃，那得多少天才能吃完呢？李时发现自己有点不大识数了。
……
从会场出来，李时兜里踹着奖金，手里捧着奖杯，被那位吉祥鸟直接拽着上了车，美其名曰要把昨晚请客花的钱“吃回来”。看着他俩拉拉扯扯的背影，梵露就感到纳闷，上学的时候没见李时这么喜欢下馆子，据说他出去吃的最豪华的大餐就是牛肉拉面，这怎么刚步入社会没有多少天，就学得这么不下馆子吃不欢了？
路上乌鸦告诉李时，叶飘零已经走了，待会儿吃完饭，他还要带李时去练枪，俗话说师傅领上门，巧妙在个人，能不能成长为叶飘零那样的快枪手，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俩人到了酒店，在雅间等了一会儿，刘云就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龙钟才姗姗而来，李时鼻子尖，闻到龙钟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可想而知他是从医院赶过来的。
虽然龙华南受伤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李时觉得跟自己还是有点间接原因的，总是感觉有那么点内疚。
“哎——”龙钟摆摆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往心里去，小南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他是自作自受，手术做得还算成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看他的造化了，今晚咱们几个凑到一块儿高兴，不说他了！”老头子倒是深明大义，奇怪他的孙子怎么一点都没继承点深明大义的基因！
大家坐在一起了，李时把自己所知道的玉髓的功能说了，也就是只能治两个病人，李时坦诚地说：“我欠乌鸦大哥太多，没法拒绝他，至于龙爷爷，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一开始就希望我能帮他得到玉髓，我其实一直在努力，至于刘老，我也无法抹您的面子，可是玉髓有限，我就想您的病人不知道是什么病，正巧我呢有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偏方，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跟您去瞧瞧那位病人！”
刘云听着李时的话，一直在点头，最后听李时那样说，不禁有点哭笑：“疑难杂症，比起她那病来，疑难杂症只能算是小感冒了！”

第151章 命贵于金
其实刘云这话，分明就是在无奈之下，间接表示自己的病人也是亟需玉髓救命的。
李时也感到很内疚，刘云跟自己萍水相逢，但是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却没能帮上他：“我把羊皮卷卖给林大小姐，附加条件就是让她把玉髓转让给我们，一开始我想让你们三位共同分享玉髓来着，但是林大小姐说玉髓最多能治两个人，确实很遗憾。”
龙钟问刘云：“你那位病人多大年纪，什么症状？”
“就是因为年轻，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刘云说，“女孩才十八岁，说起来这病也不算怪病，在医学上有名有姓，叫‘胱氨酸贮积症’，她的肾脏无法清洁自己的血液，导致一种被称作胱氨酸的化学结晶物在他的体内不断聚集，如果这种晶体增加到一定数量，他的身体将逐渐变成石头，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石化，头部和躯干部几乎不能动了。”
乌鸦说：“肾脏无法清洁血液，那应该是肾病，为什么不换肾呢？”
“后来证明，换肾也不能解决问题。”刘云摇头说，“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医院让人工肾替代她自己的肾脏工作，就是用血液透析机，透析过一段时间发现，效果微乎其微，这才发现，问题并不是完全出在肾脏上，因为让血液完全通过透析机，可她的石化程度依然在加重，也就是说只要血液还在体内流动，就会在体内吸收和散播胱氨酸，除非把她身上血液抽干，不让血液流动！”
桌上的人都不说话了，作为一个人来说，没有胳膊腿的都能活，但是没有血液还能活吗！
李时一直没说话，他在重新细细品读脑子里的《神针灸法》，希望从那些字句里找出治疗这种怪病的线索，品读一会儿，茫无头绪。
又细细品读在图书馆读的那些医学书籍，从国外医典一直品读到古代医书，当读到《黄帝内经》里面《素问》第二十五篇《宝命全形论》时，看到“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灭，土得木而达，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绝，万物尽然，不可胜竭。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黔首共余食，莫知之也。一曰治神，二曰知养身，三曰知毒药为真，四曰制砭石大小，五曰知腑脏血气之诊。五法俱立，各有所先”，李时心里就是一动，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然后结合《神针灸法》里面关于疏通肝脾的描述，不禁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刘老，我个人觉得，那女孩的病根不在肾，而在于肝脏的病症，她的早期症状是不是形体消瘦，疲倦乏力和不思饮食？”
刘云点点头：“一点不错，她的肝也不好，医生给她服用过大量治疗肝病的特效药，但是效果不好。”
李时摇摇头：“头疼治头，脚疼治脚不行，她的肝病是因为体内某种物质新陈代谢不良导致的，那种物质就是胱氨酸，医书上说肝藏血以济心，心脏对应五行属火，肝脏有病不能济心，则五行火弱，火弱不能克金，而肝脏属木，肝有病则木弱，木弱不能泄金之气，既不能克又不能泄，体内五行唯有金气盛行，五行不调则代谢紊乱，这就是病根之所在。”
刘云是命师，命师的理论基础就是阴阳和五行之说，一个好的命师，几乎可以算的是半个医师，听到李时这样一说，刘云不禁激动得以拳击掌：“好，妙，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是茅塞顿开，看来以前医生对她的治疗只能是隔靴挠痒，根本没有治到点子上，如此说来只要给她舒肝强心，平衡阴阳，调节五行，理顺代谢，那么胱氨酸自然不会在体内聚集，甚至已经聚集的结晶也会逐渐溶解转化，通过血液传输，肾脏过滤，最后通过尿液排出体外！”
李时微笑着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理论上这样，真要操作起来难度很大，能造成他五行不调，从而代谢紊乱，说明她的体质很特殊，要想给她理顺过来，肯定不容易，应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我可以去试试，但是没有把握！”
刘云大笑着拍拍李时的肩膀：“小兄弟谦虚了，从你刚才的一席话，我能听得出你在医学方面的造诣，看来你肯定得到过高人传授，这事，就这么定了，只要能给女孩治好病，诊金不是问题呀！”
李时笑着摆摆手：“刘老客气了，没有帮您得到玉髓，我心里不安，再说能不能治还在两说，提什么诊金，我也不是行医的，不收钱是帮忙，收钱就是非法行医了！”
桌上的人都大笑起来。
话说到这份上，刘云决定退出，不再参与竞买，剩下就是龙钟和乌鸦的事了，俩人跟李时打听林妍如卖玉髓的底限，不知道多少钱她能卖？
李时当然不能把那天晚上妍妍告诉自己的，她的家庭内幕说出来，但是林家这次拿出玉髓，确实就是要打响林大小姐的名号，为大小姐接下来执掌家族企业创造条件，这一点大家早就猜到了。所以建议龙钟和乌鸦明天联手，一开始可以单独竞买，到最后肯定会进入白热化，俩人在关键时刻宣布联手，乌鸦的强项是现金，而龙钟的强项是有值钱的宝物，现金加宝物，林妍如说过她需要的是自己中意的宝物，到时候顺水推舟宣称对龙钟的宝物中意，俩人强强联手肯定能够竞得玉髓。
“明天玉髓现身大会，肯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大家都要有所防备！”刘云不无忧虑地说。
乌鸦点点头：“我也得到消息，有人出高价雇佣浪徒的杀手，誓要夺得玉髓，而且据我所知，觊觎得到玉髓的，还有多方的黑暗势力，我去问过林大小姐，几天来她已经不止一次遇到暗袭，幸好她家高手众多，又有武装特警护送，总算有惊无险。”
“龙老爷子！”乌鸦看着龙钟道，“明天拍下玉髓以后，我要带着玉髓马上离开，希望您把家里安排一下，跟我辛苦一趟，你们两位病人会齐，咱们一起用玉髓治病，至于那位病人在什么方位，我怕被窃听，在这里就不透露了！”
龙钟点头表示同意。
看着三人脸上凝重的神色，李时也不禁有点紧张，要知道玉髓能够起死回生，而世界上又有多少有钱有势的人正在病入膏肓，或者说，又有多少享不尽荣华富贵的人希望得到长生，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东西存在，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要得到它的！

第152章 宝中神器
鉴宝大会最后一天，是宝石类制品的拍卖，这里面有近几年出现的珍贵名器，也有玉器类古董，比较起前几天的拍卖，玉器类古董种类更加繁多，也有很多堪称价值连城的绝世宝物，而且因为传说中的玉髓即将现身，拍卖大厅内更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人人都翘首期盼，希望一睹玉髓风采。
可是李时自从第一步踏进大厅，就敏感地嗅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似乎感到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因为玉髓要现身，大会保安处更是加强了安保工作，不但严格验证每一位参会人员的身份，而且要求每个人都要走安检门，接受一遍又一遍的安检方能进入，一派如临大敌的气氛，简直比上飞机还要严格得多。
鉴定团依然是原来那一批专家中的权威，李时还是作为临时评委在台上就坐，八点钟拍卖大会正式开始。出场的第一件拍卖品是汉代黄玉浅浮雕螭纹龙凤樽，这件玉器通体浅浮雕入云螭纹，圆雕龙凤并出戟，纹饰精致，厚重温润，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玉雕器具，一出场就引起疯狂竞拍。
鉴定团成员既是评委，也是竞拍者，在龙凤樽竞拍到最后关头，龙钟果断出手，以八千万的价格拍得这件宝物。
第二件是用三彩高档翡翠精雕而成的《富春山居图&#183;剩山图》，这件现代玉雕纵31.8厘米，横51.4厘米，完全仿照原画尺寸，取材于缅甸老坑种，其种、水、色均为上乘，工艺相当考究，依然是一出场就引起轰动，继而疯狂竞拍，到了最后，仍是龙钟出手拍得。
接下来出现一大批古董，从商代早期玉立人、春秋玉鸟、战国玉虎、汉代舞人、唐代双龙玉佩到清代的黄玉摆件，各种代表古玉最高水平的宝物纷纷登场，但是令绝大多数人相当不解的是，龙钟到了竞拍关键时刻总是及时出手，甚至不惜以高于宝物实际价值的价格，拍到了上午所有出场的宝物。
大家大概一算，一个上午的功夫，龙钟已经花费三十亿之巨，要是加上大会的佣金，他要付出将近四十亿才能拿走这批宝物。
大多数对于龙钟疯狂的举动表示不解，但是李时记得听龙钟说过“散财以免灾”的话，他不计代价，疯狂拍得宝物，应该就是想散财，此其一，其二，如果没有这许多宝物，怎么能压倒竞争对手，换得玉髓呢！
到了下午，作为此次大会的压轴大宝，滴天玉髓终于亮相，玉髓在台上刚刚展示出来，立刻引起台下一阵巨大的骚动，后面看不清的拼命往前挤，都想一睹滴天玉髓的风采，看看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据说能起死回生，那这是神物啊！
鉴定团的每一位成员——除了临时工李时——都怀着紧张而复杂的心情上前鉴定了滴天玉髓，此前所有的宝物都是搬到专家面前请他们鉴定，但是此次却是专家离席而起，毕恭毕敬走过去鉴定，其中有几位老专家看完玉髓往回走的时候，控制不住感情而老泪纵横。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但是每一个人都在内心深处揣着一个长生不死的美梦，因为玉髓的出现，让长生不死成为可能，玉髓也就成了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是那些老专家知道，大会上卧虎藏龙，各方势力都在觊觎着玉髓势在必得，自己空有鉴定权威的头衔，也许名下也有几个亿的财产，但是跟那些有权有势的大鳄比起来，实在渺小得可怜，不如趁早打消那个拥有玉髓的念头，也省去许多思而不得的痛苦！
鉴定完毕之后，林妍如对滴天玉髓做了一个大体的讲解，在她讲解的过程中，台下不再喧嚷，大家都在侧耳倾听着林妍如关于玉髓的描述，生怕漏过每一个细节，而作为神物拥有者的林妍如，那淡淡的脸色看起来如此圣洁，清脆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地悦耳，在大家眼里就像神女一般高贵。
然后李傲然宣布滴天玉髓的拍卖形式为现金加宝物二者合一，也就是说你不但要付出相当数量的钱财，还要有玉髓拥有者看得上的宝物，二者缺一不可。
果然是绝世神物，拍卖的要求居然如此严苛，大家都是珠宝界的精英，焉能听不出这个条件里的关键词，那就是必须有宝物，而且是林大小姐看得上的宝物，至于什么宝物能被林大小姐看上，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竞拍开始，第一个叫价的人出口就是三个亿，另外附加祖传的一套玉屏风，玉髓就是玉髓，果然有人愿意下血本！可是第一个下血本喊出的价格，很快就被后来的叫价者淹没，除了各种宝物层出不穷之外，价格也是蹭蹭地上涨，不长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亿。
不但价格远远超出前边的叫价，而且后面拿出来的宝物比起一开始那些宝物，前边那些宝物都被比成了大白菜。但是大家观察台上林大小姐的脸色，却依然能淡得出鸟来，似乎所有出现的宝物连大白菜都不如，根本引不起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
乌鸦和龙钟也相继出手了，乌鸦除了展示自己雄厚的财力以外，展示出来的宝物也是世所罕见的宝中之宝。龙钟不但把自己上午拍到的所有宝物全部抛出，还加上自己从家里精心挑选出来的十件宝物，不算现金价值，单是龙钟这些宝物，纯价值也在五十亿以上。
两个人出场让大多数竞拍者自比不如，即使再想得到玉髓，但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了的，竞拍者纷纷撤退，现场却还剩那么十来家死咬着不退，一边往上叫价，一边叫嚣着钱不是问题，看样子除了他们拿出的宝物，再拿出百十来个亿不成问题。
龙钟和乌鸦按照事先约定的，当场表示要联合起来竞拍玉髓，拍得之后两人共同拥有，本来这二位就是竞拍中的强者，这样一旦联合，就表示叫价一下子翻了一倍，而两人的宝物加起来更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林妍如一看差不多了，俩人的财物相加，也足够换得玉髓，到此为止，自己携带玉髓出席大会所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相信经过今天的玉髓拍卖，自己将在各种鉴宝媒体上稳坐第一把交椅，而且会在很长时间内无人可以替代。

第153章 大祸害
林妍如跟李傲然交流一下，李傲然宣布，林小姐需要看一下龙钟的宝物。
龙钟和乌鸦的宝物拿到台上，林妍如随机挑选几件看了一下，表示很满意，通过李傲然向大会宣布，她决定跟联合竞拍的二人成交。
李傲然刚刚宣布林妍如的决定，台下就有人大喊起来：“凭什么她决定跟谁成交就成交，我们还要继续叫价！”
“林小姐需要的是让她中意的宝物，现金多少还在其次，这是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李傲然再次重申。
“他们暗中约定好的吧！”随着叫声，那个人走上台来，“我怀疑你们暗箱操作，要说宝物好，谁能比得上我的宝物，抬上来！”说着一挥手，让人把他的宝物抬上来。
滴天玉髓是压轴宝物，鉴定团鉴定完毕已完成自己的使命，在玉髓竞拍期间，专家们大部分离席自由活动，李时更是早早下台，挨着梵露坐下观看竞拍，看到大喊大叫那人，李时问梵露：“这人你认识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人叫杨腾！”梵露说，“他是江海本地的珠宝商，这家伙被人称为珠宝界大祸害，像朱海望那样的人虽然不走正路，但是表面上还道貌岸然，你要是不说他跟朱四眼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居然不知道他跟黑社会还有那层关系。这个杨腾就是典型的行业败类，他连装都不装，只要他看好的东西，一般都是强买强卖，明的不行来暗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回，林大小姐有麻烦了！”
杨腾展示的是一只饕餮纹饰天官炉，炉体巨大，通身碧绿，看起来相当尊贵壮观。
壮观归壮观，但是李时一眼就能把天官炉看得通透，说明这是一件假货。更严重的是，李时看到天官炉的炉体居然有夹层，夹层里面藏着三支手枪，他这是要干什么？不用问，正像梵露说的那样，这家伙看上的东西买不到手誓不罢休，他这是做了两手准备，要强抢呢！
不过李时并不担心，不过就是三支手枪，先让他们表演一番，他们还能反到哪里去，关键时候让他们尝尝三棱镖的味道。
“我这件宝物怎么样？”杨腾得意地指着天官炉向林妍如展示，“林大小姐，还是选择我的宝物吧，价格好商量。”
林妍如淡淡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成交了！”
李傲然彬彬有礼地伸手相请：“杨总，请把宝物抬下去吧！”
杨腾一把打开李傲然的手：“滚你妈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成交无效，还要继续竞拍！”一边说一边命人打开炉盖，伸手在里面鼓捣，嘴里还在叫，“李傲然你过来看，见过这么好的宝贝没有——”
话音未落，手从天官炉中抽出，手里赫然抓着一把手枪，一把扯过李傲然，举枪顶在他头上，恶狠狠叫道：“叫他们都老实点！”那两个抬天官炉的手下也迅速从炉体里面掏出手枪，控制住了林妍如。
随着台上的动作，台下杨腾的席位上还有几个手下，一齐动手砸碎他们的宝物，从里面85微冲来，分别指着各个方向，吆五喝六地大声喊着“不要动，谁动打死谁”，一边喊一边分散占领各个重要位置，控制着台下的珠宝商们。有两个过去关上会场大门，并守在大门两侧，李时看他们分工相当明确，看来事先经过规划，只是这几位动作毛糙，神情紧张，很显然并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
荷枪实弹的特警都在会场外面警戒，会场里面的保安都没有武器，台上的几个保安面对持枪歹徒，也不敢轻举妄动，其中站在最边上一个保安悄悄挪动，想退到后台，被杨腾一眼瞥见，抬手一枪撂倒了，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想搞小动作，这就是下场！”
“杨腾，你想干什么？”站在旁边的龙钟怒喝一声。
杨腾举枪指了指龙钟：“老东西滚蛋，用不着你来教训老子！”
乌鸦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扯了扯龙钟：“老爷子别管，人家有枪！”
看来杨腾对乌鸦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用枪指指乌鸦：“你，过来，叫人把玉髓装起来！哈哈哈哈，有了玉髓，老子这一辈子就够花了！”
乌鸦还真听话，叫来林家的几个工作人员，抬过装玉髓的箱子，认真小心地把玉髓层层防护，然后装进箱子，看他那细心劲儿，不想被劫匪逼着干活，倒像是包装属于他自己的宝物！
“把这些好东西也都装起来！”杨腾又指着台上龙钟和乌鸦那些宝物命令乌鸦，然后朝台下的手下叫道，“我给你们的名单呢，按照名单把几大家族的人全部抓上来当人质，通知咱们的车马上开过来接应，咱们要走了！”
台下一阵骚动，手持85微冲的劫匪按照名单，点名叫着几大家族的人，正把他们从坐席上拖出来往台上驱赶，看来他们是想用这些人当人质，掩护他们逃跑。
杨腾用枪顶着李傲然，狞笑道：“对不起了李总，你也得跟我们辛苦一趟，只要你不给我们找麻烦，我会考虑——”
“砰——”一声枪响，只见杨腾头上爆起一团血花，杨腾应声而倒。他的那些手下大吃一惊，一阵慌乱，大喊大叫，“谁，谁开的枪！”一边大叫，一边转圈寻找开枪的人。
砰砰砰……随着一连串枪响，杨腾的手下全部被爆头倒下，台下抱微冲的手下被打得脑浆迸裂，红的白的飞溅出去，溅到珠宝商们身上，其中的几位女客发出刺耳的尖叫，台下一片混乱。
轰，轰轰，随着接连几声爆响，拍卖大厅四角的顶棚被炸出几个窟窿，被炸开的水泥块飞溅而下，炸点附近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水泥块砸中倒地，滚滚的烟尘当中，一个个手持AK47的黑衣人从窟窿里弹射下来，这些人全身都是黑色打扮，黑色作训服，黑色眼罩，头上戴着黑色贝雷帽，一看就是特种部队的。
珠宝商们被惊得目瞪口呆，居然连部队都调来了，不过当兵的解救人质的行动也太狂野了，居然在大楼里面设置炸药，有几个懂行的看得出，他们用的是很先进的定向爆破技术，而且炸点附近的人闻到一股浓烈的杏仁味道，知道这是最新的军用炸药。

第154章 黑吃黑
主席台上方很准确地被炸出一左一右两个窟窿，弹下来的黑衣人迅速控制了台上所有的人，台下的珠宝商们也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来解救人质的特种部队，这是黑吃黑吧！李时从他们的准确的行动和敏捷的动作上，看得出这些人比杨腾那一帮乌合之众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是相当训练有素，而且人数众多，大体数一下，总得有二十多人！
最后一个从窟窿里弹射下来的，并没有怀抱AK47，但是他的腰里挂着手枪，脸上也没有戴眼罩，而是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看得出，这是带队的。
带队的面带微笑，拍了拍手示意安静：“首先感谢刚才这几位死者给我们包装宝物，还有他们挑选出来的人质我也很感满意，唯一还有一项工作没做，就是各位手里还有很多宝物和钱财，都给我交上来吧，今天大家只有两个选项，第一是把身上财物全部上缴，第二是留下点什么，然后被一枪打死，好啦，现在开始上台交货，从前边第一排一个一个来。”
可以肯定外面已经有大批警察包围了会场，外面已经响起警察喊话的声音，台上那个带队的依然面带微笑，吩咐把守门口的手下：“出去一个跟警察谈判，告诉他们，要是不想多死人的话，让他们最好老老实实等着，咱们是图财的，不害命，如果这些大家族的人都死了，那也是被他们逼死的。”
刚才杨腾被爆头，李时就看到角落里有人开枪了，只是杨腾手下的那些人太不敏锐，明明有人打黑枪，既不赶快隐蔽又找不到射击目标，岂不是坐等着被爆头！现在见突然又有这么多黑衣人从天而降，说明他们不但有人早就混进来，而且他们很早就开始对大楼做了手脚。
幸好刚才没有动手，要不然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突然从天而降，加上会场上他们的内援，还真有可能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可是现在台上的林妍如、龙钟和乌鸦他们都被控制，台下这些各大家族的人也被挑出一部分有分量的人，很明显武装分子准备把他们当人质，其他人可以不管，自己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妍妍也带走吧！
武装分子人数众多，而且很难分辨现在珠宝商里面还有那些是他们的内援，自己要是出手，根本没有把握伤不到人质，尤其是台上那几位，这可怎么办呢？
珠宝商们一个挨一个地上台献宝，交出身上所有的钱财，武装分子押解犯人一样在旁边持枪警戒，有一个中年富商上去交出钱财往回走，被旁边的武装分子叫住了：“你手上那是什么？”
富商举起手给他看，恳求说：“这只戒指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也值不了多少钱，求你们让我留下——”
哒哒，枪声响过，那个富商倒在血泊之中。
带队的在台上像是很遗憾地摇摇头：“刚才我已经说过，大家只有两个选择，看来这位老兄选择了后者，到底如何选择，大家一定要想好！”
轮到李时他们这一排，李时现在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好和梵家兄妹老老实实上台，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扔到台上，想不到就在往回走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大叫起来：“长官我举报，刚才下去那小子有东西没交出来！”
李时回头一看，见是西春市的那位郑公子，正在指着自己大叫：“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个佛像里面藏着一卷羊皮纸，现在他放在台上的东西里面没有羊皮纸，肯定是他藏下了！”
一看AK47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李时赶紧举手分辨：“我承认我有羊皮卷，可我放在宾馆里了，没带在身上，总不能刚才上台的时候写一张欠条扔那儿吧！”
带队的一摆头：“搜他身！”
上来两个武装分子，一个过来搜身，另一个持枪警戒，看得出他们相当警惕。搜一阵子除了从李时身上搜出几十个三棱镖，其他一无所获，搜身的把三棱镖两两相碰，知道这是铁件，不值钱，但他看来很清楚这东西的用途，黑眼罩里露出来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时一眼，随手把三棱镖扔到角落里。
总算化险为夷，李时和梵家兄妹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三棱镖被扔掉，更让李时心里没底，这下好了，死了猴子砸了锣，肯定没戏了，就是想爆发，手里都没有可以打得出去的东西了！
那位郑公子却是因为举报，虽然无功，但是态度可嘉，受到带队的表扬，并委以重任，让他留在台上监督上来送财物的珠宝商们，看看有谁还私藏了宝物不交。
李时回到座位，感到相当犯愁，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把妍妍带走，可是就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实在没有能力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制服全部武装分子，这可怎么办才好？呆呆地看着从前边走过的一个个珠宝商，心里在想着各种可能，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
突然，李时的眼睛似乎碰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这目光如此熟悉，李时瞬间感到一愣，不能吧，他不是走了吗？可是马上就确定了，这个一边走一边盯着自己的，就是叶飘零。
只是今天他已经不是犀利哥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唐装，还有一大把飘洒的白胡子，乍一看像个鉴宝界的权威似的，但是李时心里好笑，这位打扮得更像当今的某些老中医，而且是老在电视上做虚假广告的那一类！
从叶飘零递来的眼光里，李时读明白了，叶飘零是让自己做好准备，他很快就会采取行动。
叶飘零走过去了，李时心里不禁有点惭愧，昨天晚上刘云告诫大家要小心，要注意，可是光小心、注意又能怎样，还不是出了事情一点办法都没有！昨天乌鸦告诉自己叶飘零已经走了，可今天他又以这种扮相出现在会场，看来乌鸦早有准备，让叶飘零打扮成这样，就是以防万一的。
想起在酒店里叶飘零杀掉那么多枪手，乌鸦居然用一个工作证就能让警局领导马上改变态度，可见乌鸦相当有来头，从今天他能安排叶飘零进会场以防万一来看，乌鸦很可能有军方背景，因为乌鸦的行为往往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个军人的气质。
哒哒哒哒，守在大门口的几个武装分子突然往外打出一排子弹，外面传来有人中弹的声音。
“怎么回事？”带队的在台上问。
“喊过话了，狗娘养的还在调动部队，给他们一个警告！”开枪的武装分子说。
“看来他们还没理会到咱们的精神！”带队的轻描淡写地指着台上的郑公子，“把这位兄弟送出去，给他们传个话！”
一听要放自己出去，郑公子喜出望外，看来自己的举报行动确实有效果，他点头哈腰地向带队的表示感谢，跟着一个武装分子下去了。
李时看到带队的脸上透过一抹冷笑，心里一动，让郑公子带个话出去，怎么没嘱咐什么话？

第155章 秀枪技
郑公子被武装分子从大门放出去，走出没有多远，背后的枪响了，郑公子往前扑倒在地，然后武装分子朝外面的警察喊话，如果再调动人马试图强攻，会有更多人质被推出来枪杀！
眼看珠宝商们的财物也交得差不多了，挑选出来的人质也被驱赶到台前，准备随着武装分子一起撤离。
叶飘零从座位上站起来，举手朝带队的叫道：“报告长官，刚才我还想举报来着，可是刚才那位举报者的下场，让我不敢举报了！”
大家都觉得这个白胡子老头简直是疯了，不敢举报就老老实实坐着得了，站起来自找死吗？
带队的很感兴趣地看着白胡子老头：“举报什么？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叶飘零指着李时：“那边那个年轻人，他很值钱的，为什么不带他走？”
梵露一看白胡子老头指着李时，不禁又惊又怒，小声在李时耳边嘟囔道：“那是谁，你怎么得罪他了，要这么害你？”
“那是熟人！”李时小声告诉她，“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尽量藏在座位下边，他是在救咱们！”
听到叶飘零的话，带队的更感兴趣了，想不到遭到举报的居然是同一个人：“他哪里值钱，说说看？”
“这个是秘密，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叶飘零叫道。
“好吧！”带队的一招手，“把他带上来。”又一指李时，“把他也带出来！”
两个武装分子，分别从两边押着李时和叶飘零往台前走，李时突然想到，自己身边有一名武装分子，叶飘零身边也有一个武装分子，这是个机会，如果俩人一齐夺枪，凭着两个人的快抢，几乎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这些人！
瞥一眼乌鸦，只见他正看着自己，微微点头，而且眼珠往右示意，再看向叶飘零时，眼珠子故意往左转转，然后眼睛把整个台上扫一圈，李时知道乌鸦不但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分派好了三个人分别负责的区域。
叶飘零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走起路来步履蹒跚，刚刚走到台上，却突然咳嗽起来，咳嗽得还很厉害，以至于不得不停下来，一手抚胸，一手捂着嘴，李时知道他准备有所动作了。
乌鸦在台上被一个武装分子控制着，见台上的人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叶飘零身上，他突然转身，在武装分子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夺过枪来，台下的叶飘零和李时几乎是同时行动，夺过身后武装分子的枪。
哒哒哒，哒哒哒，激烈的枪声响彻整个拍卖大厅，珠宝商们乱作一团，纷纷往座位底下躲避，而那些胆小的女宾，随着枪声发出分贝相当高的尖叫，其中几位以为武装分子开始枪杀人质，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李时自从看到叶飘零就已经数好了，连带队的，一共是二十三个武装分子，刚才隐蔽在角落开枪给杨腾及其手下爆头的，一共是三个人，加起来是二十六个，根据乌鸦的分派，自己负责右边，有七个武装分子以及两个隐蔽分子，一共是九人。AK47的装弹量是30发，据说有的恐怖分子能改成装弹量90发，但是李时刚才走到时候透视过这个武装分子手里步枪的弹夹，里面有28发子弹。
28发子弹对付九个人，绰绰有余了，李时夺过枪来的同时，左手把快慢机扳到最底下的半自动，右手扣动扳机，虽然是点射，但是在别人听来跟自动发射的速度没有什么差别。AK47的射速一秒钟大约十发子弹，李时九个点射，用时不超过一秒钟，九个人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眉心上就添了一个血红的枪眼。
从三人夺枪到结束战斗，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大厅里一片哭喊之声乱作一团，但那只是珠宝商们自我惊吓而已，除了那个带队的，其他所有的武装分子都已经被击毙了。
带队的速度本来不慢，发现有人夺枪，他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枪套了，但是最终也没能拔出枪来，因为他的手腕被一梭子子弹给打穿了。乌鸦又在带队的腿上补了两枪，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把他拖到一个角落进行审讯。
会场里面激烈的枪声传到外面，外面严阵以待的特警和特种部队冲了进来，但是他们进来要做的只剩下维持秩序和保护现场，因为战斗已经结束了。
李时也很想知道这一伙武装分子到底是什么人，见乌鸦拖着带队的去了角落，他也跟了过去，却见乌鸦一脸遗憾地走出来，看见李时摊摊手，做了一个咬衣领的动作。李时马上明白，那个带队的咬衣领自杀了：“又是浪徒？”
乌鸦点点头：“至少那个家伙是。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规则，浪徒自己不会派人来抢玉髓，他们肯定是受雇于人，至于雇主是谁——每个人都有可能啊！”
李时明白乌鸦的意思，有钱有势不想死的多了去了，只要知道世上存在滴天玉髓这种神物，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它。
乌鸦拍拍李时的肩膀：“兄弟，你不老实啊！”
李时一愣，什么意思？
乌鸦笑笑：“前天晚上刚刚拜师学艺，昨天晚上我陪你去练枪，你可是学一半留一半？”
李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有点哈，我学东西就是特快，怕一下子表现得太好，让你们心里会有压力！”
“压力倒没有！”乌鸦笑道，“就是有怀疑，兄弟你绝对不仅仅是骨骼奇异那么简单，肯定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呀！”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看得出来，乌鸦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
李时却是惊出一身冷汗，乌鸦的眼太毒了，不但能看出自己前边两晚打枪没有尽力，还发现自己有超出常人的能力，看来乌鸦绝对不是一般人！
“好了兄弟。”乌鸦道，“鉴宝大会到此也就结束，我们各自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必须立刻带着玉髓去给病人治病，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走了几步乌鸦又转回身来：“你是不是也要马上跟刘大师一起去给人治病？”
李时点点头。
“刘大师这人不坏，完全可以做朋友。”乌鸦说，“你跟他去给人治病，如果能给人治好，记住不能要人家一定好处，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欠你一个人情，刘云的圈子，以后对你肯定有用的！”

第156章 动身京都
鉴宝大会终于结束了，总算有惊无险，不过梵家兄妹却是被下午那一幕给吓成了惊弓之鸟，连吃饭都不敢出去了，本来还说好大会结束后好好吃一顿，可是现在只能窝在房间里让下边送饭菜上来。
李时跟刘云昨晚就约定了，鉴宝大会一结束，他们俩就马上动身去京城，因为那个女孩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需要尽早治疗。
一边吃饭，李时一边跟梵家兄妹说了这事，并解释说人家刘云在大会上屡次维护自己，自己欠他人情，现在他的亲戚有病，自己就过去看看，如果能给人治好，也算是做好事，再者还能答谢刘云。
梵露虽然有点不舍得跟李时分开走，可李时是去治病救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嘱咐一些路上小心，治完病赶快回来之类的话。
李时却是一边吃一边想着心事，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跟妍妍也要分离了，虽然自己此行是去京城，相信妍妍明天也要启程回京，但是京城那么大，而且她回去肯定要有很多事情要办，自己呢，也要忙着给病人看病，俩人还有没有机会见上，也很难说！
极想过去跟她告别的，可是又怕梵露发现，弄得心里就像有二十五个老鼠爬似的，百爪挠心。
梵露问李时：“我怎么看你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李时笑道：“哪有心神不宁，这不是马上要分开走，我想还不知道要去几天，要是时间长了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油嘴滑舌！”梵露娇嗔地看李时一眼，“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想着谁呢！”
李时惊骇得头发梢都差点立起来，什么意思，难道梵露知道自己心里正在想着妍妍？好像听什么人说过，女生发动直觉的时候想象力仅次于梵高，女生抓奸的时候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生发火的时候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如果现在梵露正在发动自己梵高一样的直觉，要是自己偷偷溜去跟妍妍相会，那么她肯定就会发动爱因斯坦的智商，然后就会像奥特曼一样爆发……
后果不堪设想呀！
算了，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年轻轻的有的是大好时光可以相见，今晚就不要以身涉险了，只好待会儿跟刘云走到路上的时候，打个电话跟她道别，并相约京城再见了！
梵露问道：“说正经的，你现在也是六个亿的身家了，回到广南，你打算干什么？”
李时挠挠头：“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想好。”
“我可是想好了。”梵露神秘地一笑，“等你从京城回到广南的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能不能透露一二？”李时问她，“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让我大吃一惊的，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在事业方面有大动作，你不要跟我说要像林大小姐一样准备接管家族事务啊！”
“如果跟你说了，你还能大吃一惊吗，不说！”梵露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你身上的一些问题，想给你一点忠告，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挣钱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嗯——”李时想了想，“应该有那么一点感觉吧，说实话，我这人挺容易知足的，六个亿对很多人来说，一辈子就够了。”
“我就看出你有点翘尾巴了！”梵露白了李时一眼，“我以前时常听爸爸跟我讲，他说年轻人进入社会，一开始就很顺那是很危险的，不管是进入商海很快就掘到第一桶金，还是进入机关单位平步青云，都不是好事。一下子就身家六亿，让你觉得挣钱太容易，这其实是一种错觉，很容易误导你以后的事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几天发生的事，都是很偶然呢？”
李时不由得又是挠挠头：“嗯，有点偶然哈！”虽然嘴上承认，但是不是偶然自己心里当然很清楚。
“不仅是偶然，就是鉴宝大会这样的机会也不会总是有，之所以在鉴宝大会上让你屡次捡漏，是因为鉴宝大会上宝物云集，而且本次大会因为有林家的玉髓，宝物空前繁盛，我觉得以后这样的机会很少了。正像你自己说的，要是觉得六个亿够花了，以后就吃老本不思进取，也许能够你养老的，但是如果你想发展事业，要投资的话，只要头脑稍稍发热，多少个六亿也得填进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李时点点头，还别说，细细一想梵露说的还真有道理，虽然自己捡漏那事不是偶然，是凭自己超出常人的透视眼看出来的，但是反过来说，即使自己的透视眼再厉害，也要有漏让自己捡，说白了这事还是有很大的偶然性在里面的。
“好的露露，你说的我记住了，去京城这一段时间，我会认真考虑自己的事业，等我回去，说不定也会给你一个惊喜呢！”
“那就说定了！”梵露笑道，“等你回去，看看咱俩谁的惊喜更大！”
……
晚上十点多种，李时和刘云出发了。
刘云中规中矩地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本来刘云觉得李时这么年轻，通宵跑高速怕他不习惯，想让李时坐自己的车，自己开车，李时可以在车上睡觉。李时的X5早就修好了，放在江海到时候再回来开不方便，要是让梵露开回去，李时又心疼梵露，怕她跑长途受累，还是俩人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吧，因为李时路不熟，刘云的A8走在前面。
出了江海市区，两辆车很快上了高速，刘云还打电话高速李时，如果跑到下半夜困了，咱们就到服务区睡觉，千万不要疲劳驾驶。
李时客气了几句，心说你那四、五十岁的人都不怕，我这年轻轻的还熬不过你！
来的时候从老家过来的，李时本来还打算着往回走的时候再回老家一趟，看看合作社啥的弄得怎么样了？尤其这几天挣了不少钱，李时更是打算好了，往回走的时候一定要回老家一趟，想不到又揽下刘云这么一档子事，只好回来再说了。
正想到这里，电话响了，李时拿起来一看，心说这人呢，真不敢想事，想谁来谁！
电话是李强打来的，电话一通居然吞吞吐吐的：“兄弟，呃，还没睡吧？”
李强的性格李时是了解的，从来说话办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现在听他说话这个腔调，心里就一沉，家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强哥，没睡，有事吗？你说！”
“嗯——”李强好像说不大出口的意思，“有事，你忙不忙，能不能回来趟？家里出了点事！”

第157章 一百万被坑了
“嗯——”李时略一沉吟，“我现在有点忙，不方便回家，有事你说就行。”
“这个，嗯，你忙啊？”听说李时忙，李强的口气里透露出来的不仅仅是失望，居然有着深深的绝望似的，“那你先忙，忙完了记得回来趟。”
“强哥，什么时候你也学得那么粘糊了！”李时有点急了，肯定又不是小事，要不然李强不会这样，“不管什么事，你先告诉我好吧，这不是要急死我吗！”
“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我想办法解决，你忙吧！”说完李强就挂了电话。
李强即使不说李时也很清楚，李强遇到事了，想让自己回去帮他解决，一听自己不方便回去，干脆也就不说什么事，他其实是不想让自己着急，可是就没想想，打这么个哑谜让自己猜，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还不如直接说了！
李时看看表，夜里十一点多，农村人睡得早，这个点儿大家肯定都睡了。睡了也不行，李时必须要问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心里老是牵挂着是个事儿，再者如果是大事，可以先回老家，毕竟从这里下高速回老家的话，还有最多两个小时的车程。
拨了二大爷的电话，还好没关机，第一遍没接，李时接着再拨，振铃音响到最后一声，李大爷终于接了，声音迷迷糊糊的，一听就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二大爷，家里又出什么事了？”李时的语气有点着急。
二大爷明显愣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然后声音就没那么迷糊，很明显清醒了：“都知道你去江海参加大会去了，就没告诉你，时子你怎么知道的？”
“李强刚才打电话，吞吞吐吐的，问我方便回去不，一听我忙，又不说了，黏黏糊糊简直急死人，他不是那样的人啊！到底怎么回事，二大爷你告诉我？”
“你走的时候不是留下一百万吗！”二大爷说，“说好了一部分修路，一部分搞一个蔬菜合作社，可是那一百万一分没花的，被人骗走了，李强今天一大早在村头树林子里上了吊，幸好发现得早，让人放下来救活了。头晌我还去看过他，躺在炕上就像傻了一样瞪着眼，嘴里一个劲儿说对不起你，他一定要把一百万找回来，大家伙过晌凑到一块儿商议，商议到天黑也想出什么好办法！”
这个李强，说你什么好呢！李时掐指头算算从老家离开一共就是十天的时间，李强平日干事雷厉风行，想不到上当受骗也是雷厉风行，不到十天的功夫就让人把一百万全部骗走，受骗速度绝对比灰机还快！
现在的一百万在李时心里真的算不了什么，如果村里需要，再打一千万、一个亿过去也无所谓，问题是受骗速度这么快，十个亿也不够他们上当的！
李时长这么大，最恨的就是坑农、害农、骗农的人，他们把老农民朴素老实，以诚待人的本质当成弱点，老农民本来家底薄，被骗财物都是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来的，一旦被骗，往往就是倾家荡产，很多老实的农民甚至会想不开！
二大爷继续道：“一百万能不能找回来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村里的蔬菜到了卖的季节，现在却没法卖了。以前都是卖给乡里的王国福，就因为村里要搞合作社，把王国福得罪了，他不收菜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老少爷们被那个空手套白狼的开发商就折腾得够呛，如果这一季蔬菜再卖不出去，估计今年的年也不好过。要知道这些年村民种粮食作物只是保口粮，蔬菜属于经济作物，虽然比粮食来钱，但是在种子、化肥、农药方面投入也大，不要说卖不出去烂在地里，就是赶不上好行情，亏一年也许能把劳累好几年积攒的老本搭出去。
不行，李时决定先回老家。反正那女孩的病也不是急性的，耽误一天两天没什么，再说她不是一直在医院治疗着么！要知道地里的蔬菜可是不等人，一旦到了成熟期不及时采摘，有可能在几天内就会变成劣质产品，最典型的要数香菇了，据沈嘉瑶介绍，香菇的孢子成熟期就是几小时的事情，有可能五个小时前采摘的香菇值十块一斤，五个小时以后采摘的香菇也就值一块了。
还有就是，趁着那一百万刚刚被骗走，看看还能不能把骗子抓回来，要是时间长了，也许骗子远走高飞，也许挥霍一空，一百万再也找不回来，这会压得李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兴许就会毁了他这一生。
李时马上给刘云打电话：“刘老，刚刚接到电话，老家出了点事，我的老家离咱们现在的位置不远，我想连夜赶回去处理一下！”
“哦，麻烦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处理一下？”刘云问。
“没事，我能处理的，要不然您先行一步，我处理完了尽快赶去京城！”李时知道刘云能量很大，很多达官显贵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圈子，他要是跟去帮忙的话肯定会很有助力，但是自己就是因为他帮过自己才觉得亏欠他，现在可不能越陷越深了。
“那好，我先去安排一下，你到了京城咱们电话联系！”
李时虽然出门不多，但是这条高速已经跑过一次，从哪个出口转哪条高速回家最近，他跑一次就已经了然于胸。又跑过两个出口之后，他打电话跟刘云打个招呼，打着右转向转入G25高速，又跑了半个多小时，在杨村出口下了高速，转上省道，往老家疾驰而去。
等到了村里，已经下半夜了，李时直接开车去了二大爷家。二大爷家亮着灯，二大爷和二大娘都起来了，大门开着，就等着李时回来。
二大爷泡上茶了，等李时的过程中无聊，自己先喝上了，二大娘用井水泡着一个大西瓜，见李时进门，赶紧捞出来让二大爷宰掉，她在西瓜块上忽闪着蒲扇，怕有苍蝇落上。
虽然是下半夜，但是从清凉的车里边下来，还是感到热浪袭人，李时在院里用井水把脸和脖子洗了一遍，才感觉凉快点了。
二大娘递上毛巾，让李时先进屋吃西瓜，西瓜凉着呢！
李时一边擦着脖子，一边问二大爷：“二大爷，你说的那个王国福是不是乡里那个搞蔬菜加工的大户？”
“不是他是谁，原来咱乡里还有三、五家搞蔬菜的，后来都被他挤垮了，现在咱乡里的蔬菜价格就是他一句话。”二大爷说。
“王国福六十多了吧，听说他最近还找了个小老婆？”李时像是不经意地问。
唔，二大爷不禁看了李时一眼，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王国福这点事时时都知道！

第158章 睡在村委的女大学生
李时虽然在外面上学几乎不在家，但是对乡里那几个出头露面的人还是知道一二的。
对于王国福这个人，可以用“不地道”三个字形容。这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投机倒把，据说还因此进去蹲过监狱，后来开始接触蔬菜行业。一开始就是到处放种子发展基地，不管什么种子，哪怕几粒老葫芦种呢，他都能给吹成进口的，几十块钱的种子用满是洋码子的小铁罐一包装，就能卖到几百块。
他还跟买他种子的农民签订保价收购合同，到了收获季节，如果市场价高于合同价，他给农民合同价，如果市场价低于合同价，他就以蔬菜不合格为由拒绝收购——反正他做的是包赚不赔的买卖，不要说老农民们不懂法，就是懂法的也告不赢他，他那合同本来就是霸王条款，里面的约定全部对他有利。
“咱们搞合作社，怎么会得罪王国福了呢，他为什么不收村里的蔬菜？”李时问二大爷。
“同行是冤家，要是咱们村的合作社搞起来了，王国福控制不了咱们村的蔬菜价格，他能不生气吗！”二大爷说，“这也怪李强，合作社八字没有一撇，他居然跑到外村想搞联合，要搞个大的合作社，还想自己直接出口，前些天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一个人，说是县里搞外贸的人，天天到村里来，李强的钱就是让那人骗走的。”
李时失笑道：“李强不傻啊，一百万的真金白银，说给人就给人了，他不会让人给下迷魂药了吧？”
二大爷摇摇头：“具体怎么被骗的，我也说不清楚，那个城里人白白净净的，满口文质彬彬，讲的那些大道理咱又听不明白，谁知道李强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时站起来：“我还是去问问李强！”
“你别去了！”二大爷阻止李时说，“这么晚他可能睡了，今天他捡回条命，受打击不小，你明天去找他吧，再说他具体怎么被骗的，好像他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弄明白的话他也上不了当了，我觉得这里边最明白的，是那个女大学生，你明天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李时因为还要急着赶去京城，所以等不及明天，只希望今晚就弄清楚状况。
“都下半夜了，人家一个闺女孩子，你去找她不好吧！”二大爷劝李时。
“我先给她打个电话！”李时掏出电话，上次离开时俩人互留了号码。
从沈嘉瑶接起电话的声音，李时听得出她也是被从睡梦中吵醒的，一听是李时，沈嘉瑶顿了一顿：“你回来了？”
“本来有事急着去京城，到半路听到村里这事，这不就先赶回来了，我想找你问问李强被骗的事，我知道这么晚了打扰你不应该，可是我时间有点紧！”李时真心感到有点内疚，下半夜了给你一个单身女孩打电话，要求去找人家，听起来很是失礼。
沈嘉瑶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很干脆地说：“你过来吧，到门口打电话我给你开门。”
据说沈嘉瑶刚来的时候，是住在学校里的，跟学校里一个支教的女教师搭伙住在一起，可是那个女教师受不了山村清苦，很快走了。这些日子老支书李子胜让人在村委收拾出两间屋，还给安装了防盗门，李子胜想得挺周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单身一人住在村里，不搞好防盗工作那是要出事的。
李时没见过那个已经走了的女教师，但是听村里的同龄人谈论过，据说长得很漂亮，本来女教师已经惹得村里的适龄青年们想入非非了，想不到又来了一个让所有人惊艳的女大学生沈嘉瑶。自从沈嘉瑶住进学校的第一天开始，村里那些生理正常的男人就被她的美丽惊呆了，然后变得喜欢有事没事去学校附近溜达，而那几个本来就患有严重缺乏女人躁狂症的懒汉二流子，从此成了学校门口的常驻部队。
王建昌垮台以后，老支书掌握了村委的实权，还为了女大学生的事在村民大会上专门敲打过村里的年轻人，尤其是缺乏女人躁狂症患者，人家女大学生为了帮助咱们村脱贫致富，放弃城里优裕的生活来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小山村，你们要是对人家不尊敬，岂不是变成恩将仇报了！
虽然李子胜的敲打起了一定作用，但是防狼措施必须要到位，除了安装防盗门，李子胜规定只要过了下班时间，任何人不得借故在村委里拖延，而村委大门的钥匙，也变得只有女大学生一个人拥有。
李时开着车来到村委门口，里面没有灯光，那么大的院子里一片漆黑，想到里面就是住着一个女孩，虽然安了防盗门，但是面对着黑漆漆的大院也不禁替她感到一阵心虚。
真是搞不懂，沈嘉瑶明明是有着深厚家庭背景的大小姐，为什么甘愿跑到这样一个小山村受这份清苦？难道仅仅就是想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帮助村民脱贫致富？李时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很可能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李时下了车，给沈嘉瑶打电话，振铃声响了几下，最边上一间屋的灯亮了，沈嘉瑶推开防盗门，冲着大门叫了一声：“李时！”
李时赶紧走到汽车的灯光里，让沈嘉瑶验明身份，看得出，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既清苦又担惊受怕，何苦呢！真是搞不懂啊！
沈嘉瑶开了大门：“把车开进来吧，你回来得正好，天亮了陪我去办事！”
很明显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床上躺着，听到电话响才爬起来的，她穿着一条长睡裙，白底小碎花的那种，看起来很居家的样子。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夏夜的风微微吹来，吹起发丝时时要遮挡了她那清艳的面容，让人看来禁不住心里一阵阵替她痒痒，恨不能伸出手替她把长发撩到耳后。
李时把车开进大院，心里琢磨她那话的意思，把车开进大院，而且天亮了还要陪她去办事，那么她的意思自己今晚不要走了？
进了屋，沈嘉瑶把防盗门结结实实锁上来，看着她锁门的样子，李时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好像她那么结实地锁门，是怕自己跑掉一样。大下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得锁上门来，什么意思？

第159章 这就是农民
进了屋沈嘉瑶凑近李时抽抽鼻子，白玉玲珑的小鼻子不禁皱了皱：“你身上这么大烟味，讨厌，我这闺房是禁烟区，严禁烟火！”一边说一边拿出茶具，刷洗干净开始泡茶。
李时自己在身上闻了闻，没有烟味儿，看来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要知道这个季节车上开着冷气，喷出来的烟出不去，身上肯定被熏得很大烟味！
让李时坐下，把茶杯递过来，然后沈嘉瑶靠着窗台站着，两手放到后面垫着屁股，看起来那站姿很舒服的样子：“说吧，找我问什么？”
“李强那是怎么回事？二大爷说不明白，只好来问你了。”
沈嘉瑶点点头：“问我就对了，你就是问李强本人，他也说不明白怎么回事。恕我直言，这件事的第一责任人是你，第二责任人是乡里那个王国福。”
李时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怎么，出这事还怪我了？”
“你所用非人。”沈嘉瑶说，“李强这人说实话不错，人实诚，办事有效率，挺能干的，但是过于实诚就接近于憨了，你把钱全部给他，让他成立合作社，他没那个能力挑起这根大梁。你把事情全部托付给他，而且一下子让他手里拿着一百万现金，使他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把事干成，报答你的知遇之恩，其实是你造成了他的冒进。”
李时点点头，刚才听二大爷说过了，李强一下手就想做大做强，自己村里的事还没弄好，就想联合邻村干大的。
“第二个责任人就是王国福了。”沈嘉瑶继续道，“这人看着那么大年纪了，原来还是个老痞子，一直垄断着你们乡里的蔬菜收购和加工，李强的动静过大，肯定引起王国福不满。你刚走了两天，王国福就指使几个小痞子在路上截住李强，把他暴打了一顿，摩托车都给扔到河里去了。”
李时轻轻一拍桌子：“上一次打黑不彻底，把这个老痞子给漏了。”
沈嘉瑶笑笑：“还多亏了上次那事，现在派出所的效率确实够高，不但抓了那几个小痞子，还罚了幕后指使人王国福的款，一点都没给他留面子。”
李时也觉得很有成就感：“要是派出所一直这样秉公执法就好了！”
“嗯。”沈嘉瑶点点头，“王国福一看来硬的不行，居然跑来跟李强讲和，主动提出把这方圆十几个村的蔬菜生产和收购让给咱们的合作社，但是要求李强必须把收上来的蔬菜卖给他加工。”
“可以啊！”李时插嘴说，“他这个提议还算公道。”
“公道什么！”沈嘉瑶笑道，“听你的口气，要是换了你，也得上当。王国福就是个老狐狸，他把李强哄得服服帖帖，把咱们的老底全摸清楚了，还请李强去他的加工厂参观，故意安排那个骗子在加工厂跟李强碰面。骗子自称叫张兵，是县里外经委的工作人员，王国福想申请蔬菜出口权证，他是下来考察的。”
“李强跟他一见如故，谈得相当火热，就差当场磕头拜把兄弟了，张兵也是相当义气，私下建议李强抢先注册出口权证，咱们乡里只批一家，只要李强注册成功，王国福就申请不到了，那时候王国福想出口，还得来求李强——你说李强能不动心！”
李时笑道：“换了我也会动心，多好的机会，要是有了蔬菜出口权证，不但咱们十里八村的蔬菜不愁销路，时间长了其他乡镇的蔬菜也会加工好了通过咱们出口，那可真是财源滚滚！”
沈嘉瑶白了李时一眼：“我真是高估了你们农民，这不叫实在，该叫什么呢？说你们傻呢还是应该叫异想天开？那几天张兵几乎天天来村里，跟李强嘀嘀咕咕，我劝李强，可他已经迷了心，根本听不进去。我当时没想到李强能傻到那种程度，张兵跟他说许可证办得差不多了，最后需要验资，至少注册资金二百万，李强拿不出二百万，张兵答应先给垫上一百万，反正打到账户上三两天就行了，诶呀把李强给感动得——呵呵，这就是农民，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是不是李强把钱给了张兵，张兵就失踪了？”李时问，“然后李强才想起来应该到县里的外经委去打听有没有张兵这个人，得到的答复当然是查无此人！”
“那是必须的。”沈嘉瑶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色，“李强回来就绝望了，今天，哦不，现在是下半夜，应该是昨天早上了，天不亮他就拿根绳子到村头的树林子里上了吊，要不是让你们村的人发现，那条命算是交待了，他主要是觉得对不起你，你见了他别责备他，好好劝劝他，咱们不能损失了钱，再搭上一条人命！”
“你说的很对。”李时说，“他也是想把事干好，动机是好的，再说我们农民朴实，这也不是缺点，我会好好安慰他的，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村里的蔬菜怎么办？王国福故意卡我们的脖子，不收咱们村的蔬菜，总不能眼看着烂在地里吧？”
“这就是我想让你明天跟我去办的事。”沈嘉瑶说，“李强的失误不过是损失了一百万，但是不能因为一个失误就把咱们打倒了，毕竟他在乡工商所申请的合作社执照明天肯定就要办下来了，咱们拿着执照去县里外经委申请出口资质，只要拿到资质，我有一个同学在国外，我在网上跟她联系好了，咱们可以随时给她装集装箱发货，现在只要资质一到，咱们村的蔬菜还愁没有销路吗，直接就发到国外去了——呃，关键的问题，你还能不能再出点资金？”
呵呵，李时笑了，心说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有钱：“钱不是问题，到时候需要多少我全力支持。”
呼——沈嘉瑶屁股后的两手拿出来，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来她最担心的是李时没钱再投资了，现在看李时答应得那么痛快，她也就放心了：“这回乡亲们的蔬菜不但不愁销路，还能卖个高价，咱们一定不能让王国福的阴谋得逞！”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不但不让他的阴谋得逞，明天我陪你们去乡工商所取执照，还得顺便去看看王国福，那个骗子明摆着是他指使的，他以为咱们的钱就是那么好骗的吗？不但让他全部吐出来，还得让他受点惩罚！”
沈嘉瑶看起来也是很有同感：“对，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个老狐狸，长得也像个狐狸，老是喜欢眯缝着眼看人，看起来又奸猾又色眯眯的，相当可恶！”
“那好，就这么定了。”李时站起来，“吃了早饭我去叫上李强，咱们一起去乡里。”
“你要上哪？”沈嘉瑶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时，“再有一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你一夜没睡吧，在我这里迷糊一觉，天亮了我给你煮西红柿鸡蛋面，吃完饭一起走，不好吗？”

第160章 女儿愁
李时看着沈嘉瑶那迷离的眼神，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像是有几只猿猴和野马在乱跳乱撞一样，她这里只有一张一米半的床，让我在这里迷糊一觉，难不成跟她一起挤到那张床上迷糊？
一想到那种情景，能迷糊得了吗？
“呃，不睡了吧！”事发突然，李时觉得自己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咱俩喝着茶随便聊聊，天也就亮了。”
沈嘉瑶打个小小的呵欠：“你不困我还困呢，再说你一夜没睡，能不困吗？养足精神明天还得办事，睡一觉吧！”
据说呵欠是能传染人的，沈嘉瑶小小的呵欠引出李时一个大大的呵欠，还别说，确实有点困了，再者从内心深处来说，那张一米半的小床对自己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或者说并不是床有吸引力，而是想到了床上的内容物，那是相当有吸引力。
“看吧，你也困了！”沈嘉瑶说着走过来，指着李时的短袖衫，“我看你的上衣有点汗渍了，脱下来我给你搓出来，晾在外面天亮就干了，你先上床迷糊一觉。”
这是什么话？这是典型的老婆跟自己男人对话的模板啊！想到这里李时突然感到极其恐慌，怪不得上次从村里走的时候梵露会吃了将近一百公里的醋呢，直到跑出一百公里以外她才融化，才开始跟自己有说有笑，当时还暗笑女人小心眼，看来女人的直觉比男人敏锐啊，自己懵然无知的情况下，人家沈嘉瑶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而梵露马上就捕捉到了！
如果上次初次相见，还是“眼前分明是外来客”的感觉，那么现在第二次见面，完全就是“心底恰似旧时友”的熟识感。而且这里面大不妙的是，洗衣服，催着上床睡觉，这都是老婆对老公应尽的义务，那么自己享受了这些权利，摆明这不是确定关系了吗，否则凭着沈小姐嘉瑶的冰雪聪明，她能像个傻大姐一样懵懂无知于自己言行的意义吗？
坏了坏了，自己一定是上次舍命救她，让她跟妍如一样，觉得她的命是自己给的，也是“此心早许你梁山伯”了！
看着李时呆愣愣的样子，沈嘉瑶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孤男寡女晚上在一起睡放不开？要不然你心里就是有不纯净的想法，对不对？”
李时更搞不清状况了，沈小姐说话还真直接，连孤男寡女这样的词语都敢提到嘴上，本来以为这样的词语就是心里想想罢了。再者对于一个生理和心理一切正常的童男子来说，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孩，身材卓越，年龄相当，现在要一起躺到床上去睡觉，心里能做到纯净如水吗？切！
“你有没有看过这样一个故事？”沈嘉瑶倒是平静得很，“老和尚和小和尚要过河，见一个妇女因为不敢过河在哭，于是老和尚背妇女过河，过后小和尚问师傅，和尚不近女色，可是您背着女人，肌肤相亲，这不是犯戒了吗？老和尚说，我背妇女是为了助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想，你虽然没碰到女人，但是心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其实就像今晚，这么晚了你到哪里睡去？所以我建议你在这里睡一觉，只要俩人心里没有那些邪念，脱光了搂着又有什么，你说呢？”
说的真简单！李时心说，有本事脱光了搂着试试，我就不相信真要搂着了你还这么平静，少不得也会浑身火热，呼吸急促的，嘿嘿！
沈嘉瑶又是一指李时的短袖衫：“快脱了呀！”
“呃，不用了吧，我车上有换洗的衣服，待会儿我换一件就行！”李时怎么好意思在女孩面前光着上身。
“脱不脱！”沈嘉瑶眼睛一立，看起来还挺凶的，命令道，“脱下来，我还给你洗定了！”
虽然面对这样的美女，李时很愿意被人霸王硬上弓，可是被逼着脱下上衣，心里还是有点别扭，怎么有点晚节不保的感觉？
沈嘉瑶拿着上衣，冲李时嫣然一笑：“上床睡吧，不要有心理压力，我很快也会熄灯睡觉的。”
不得不承认，上美女床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李时乖乖地到床上躺了，沈嘉瑶还善解人意地过来拉过枕头，把她的“闺枕”塞到李时脑袋下面：“闭上眼睛，睡吧！”
睡吧？此情此景，谁能睡得着！
沈嘉瑶“哗啦哗啦”把李时的短袖衫洗干净，晾晒到院里，然后返回来关好防盗门，进屋，关灯。
李时心里一阵狂跳，关键时刻到了，美女就要上床来了，刚才她那么霸道地命令着自己，不就是等着这最后的时刻吗！
等了半天，那让一颗心怦怦直跳的温香软玉居然一直不到床上来，倒是藤编沙发上传来少女入睡后的微微气息声，李时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本来满腔火热地期待着呢，想不到沈小姐果然平静，居然在沙发上睡了！
啥子意思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屋抽梯之计，把自己的火勾出来，让你想入非非，然后人家其实啥都没想！可是人已经上来了，你把梯子抽走，怎么下去呢？
听她睡得还挺深沉的，够大胆的，你就不怕我偷偷溜下床去把你就地正法喽！
闺床上少女的气息，闺枕上洗发水的清香，都让李时心猿意马，燥热难当，可是又不敢频繁翻身，怕把沈嘉瑶惊醒了让她笑话自己有邪念！
这个难受！
一直到天蒙蒙亮，李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熟睡中的李时被一阵吵嚷声惊醒，醒来定定神，抽抽鼻子闻闻枕头上的香气，没有错，这不是做梦，自己确实躺在沈嘉瑶的床上睡了一觉！外面有人说笑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一个人，李时突然一惊，扭头看沙发上的沈嘉瑶，不见了，人呢？
看看窗外，太阳都出来了，坏了坏了，外面那么多人，自己的车就在院里，不言而喻自己在屋里，可是自己还光着膀子呢，这要是让乡亲们看到，那可是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沈嘉瑶，臭丫头，跑哪里去了，还不赶快把短袖衫给拿进来！李时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倒无所谓了，可是沈嘉瑶一个黄花大闺女，大清早从屋里钻出一个光膀子的青年，那岂不是毁了人家的清誉！
李时突然想起那位呆霸王的一句诗来：女儿愁，绣房里钻出个大马猴！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沈小姐嘉瑶愁没愁不知道，反正李时愁坏了，这可咋整？很有种偷情被人堵在屋里的绝望感！

第161章 谜一样的女人
李时偷偷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窥探，只见沈嘉瑶手里抓着两个刚刚洗好的西红柿，正在跟村委的几个人闲聊，很明显她这是抓着西红柿去给村委的人开门来着。村委那些人认出这是李时的车来了，围上去观赏，有的摸摸车漆，有的两手捧住脸贴在车玻璃上往车里窥视，其中一个还踹了踹轮胎，啧啧赞叹：“这轮胎真宽！”
老支书李子胜看到沈嘉瑶手里的西红柿：“你还没吃早饭？”
“还没有，刚要做西红柿鸡蛋面！”沈嘉瑶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顺便用手捏了捏晾衣绳上李时的短袖衫，朝屋里喊，“李时，你这衫干了，出来穿上吧！”
沈嘉瑶的一声喊差点把李时吓尿，沈嘉瑶难道中邪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底什么意思？李时虽然没结过婚，没试试婚姻生活，但是没吃过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吗，人家的夫妻生活都是这样的，老婆在院里冲屋里的男人喊，你的衣服干了，出来穿上吧！
村里的小保管冲着屋里大叫：“李时快起床吧，小心日头把屁股晒成两瓣啊！”
沈嘉瑶走进来，看到里屋的李时面如死灰地站在窗前，没事人一般轻描淡写地说：“衣服干了，出去穿上吧！”
沈大小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光着上身的样子怎么有脸从你这绣房里钻出去呢，众目睽睽的！要知道现代人信息量发达，想象力丰富，如果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出去，肯定就会想到昨夜晚一男一女在一米半的床上干了些什么，甚至发出什么声音，变换了几个动作都能想象出来——李时真恨地上为什么不突然出现一口千年古井，让自己一头扎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偏偏村委那些人就是不进屋，一直站在院里闲扯淡，看样子就是等自己出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蓬头垢面被榨成人干了？可是土地爷作证，狗逼猫逼没捞着一点啊，却要承受那样的眼光，这简直是比窦娥都冤啊！
沈嘉瑶动作娴熟地切好西红柿打卤，然后煮面条，一切妥当之后，再拉开门看看站在窗户边上变成速冻肉鸡的李时，故作惊讶地说：“你还慎着干嘛，赶快洗把脸穿上衣服吃饭，你不是时间紧张吗，吃完饭早去办事！”
李时简直是一副被押赴刑场的心态从屋里走出来，出来还要先跟大家打招呼，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但是李时心里一直在无声地呐喊，我可确确实实没有为人民服务啊，你们不要用那种无限暧昧的眼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
沈嘉瑶啊沈嘉瑶，你自己不嫌臭也就罢了，干嘛非得导演着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呢！
进屋吃西红柿打卤面的时候，李时又不禁为沈嘉瑶的手艺所震惊，当然了，做个西红柿打卤面对于农村每一个家庭主妇来说，不过是最基本的功课，但是李时知道沈嘉瑶家庭背景不是一般地厉害，就那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是如何掌握这些家庭主妇的基本功的？
要知道动手能力很强如梵露者，她也做不出这样一碗西红柿打卤面来啊！更有甚者在学校的时候听人传说，校花刘菲菲连怎么开天然气都不会！刘菲菲不就是开限量版玛莎拉蒂吗，可是家里再豪富，她能随意调动全副武装的部队，驾驶着军用直升机赶来救命吗？
沈嘉瑶不但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从她昨晚到现在的表现看，她也是一个相当怪的女人！
俩人就像夫妻俩一样坐在小饭桌旁吃面条，对于这种状态李时倒是有很享受的感觉，毕竟也体验了一把饮食男女的感觉，而且如果是这个档次的老婆，应该是相当满足了。可是面条吃了一半，老支书李子胜敲敲门进来了，而且坐在小板凳上笑眯眯看着俩人吃饭，就像老头看着儿子和儿媳一样的笑容。
李时这个尴尬，老支书看着我们俩坐在一起吃饭就像过小日子似的，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没听说过在一块儿过日子的两口子连抱抱都没捞着抱抱的吧！
李子胜六十多岁，早年当兵打仗负过伤，到现在身上还有弹片，回到村里当了一辈子支书，因为不贪不图，只想着为老少爷们干事，一辈子的村干部并没有让他攒下额外的财富，到现在老两口还是住着当年那三间石板房。自从王建昌当上村长他被架空，成了摆设，老头子眼看着王建昌欺压百姓，但是年纪大除了满肚子愤懑却无能为力，只好托病在家，也不到村委来了，眼不见心不烦。王建昌倒台，老头子这才重新掌管村里的事务。
看着俩人吃完，李子胜慢悠悠开口了：“时子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李强好心办了坏事，昨天我还跟小沈讨论这事，也未必是坏事，咱们这十里八乡种菜的被王国福坑了多少年，要是这回下决心自己搞出口，种菜的从此再也不受王国福盘剥了。”
“王国福不收咱们村的菜，就是被咱们的合作社刺激了，以前咱乡里除了他的加工厂，别没处卖蔬菜去，现在他发现要是村里搞合作社，就可以摆脱他的控制，所以他现在也成立合作社了。就是逼咱们村的人加入他的合作社，还是受他控制，不加入合作社就不收菜，现在村里很多人耐不住性子，要去跟他签字入社，这三两天咱们要是不解决蔬菜的销路问题，咱们村的人大部分就成了王国福合作社的成员了。”
“放心吧爷爷！”李时说，“王国福盘剥咱们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你让老少爷们沉住气，坚决不要再上王国福的当，我和嘉瑶姐尽快把事办成，要是办不成耽误了卖菜，所有的损失算我的，我一分不少的给大家伙补偿。”李时这也是财大气粗，整个村里一季的蔬菜也就一两百万的事，就是全部烂在地里，自己也完全能承担得起。
“兄弟，兄弟你回来了？”一个哭腔从外面传来，到了门外也不进来，噗通一声跪下了，李时一看居然是李强，跪在地上，腰里还别着一把劈柴的斧子，看起来跟李逵似的，就是斧头稍小了点，其实更像李鬼，“兄弟我对不起你，让王国福那老狐狸给耍弄了，我现在就去找他，一斧子劈了他，一命换一命，也比自己上吊死了强！”

第162章 办不下来？
李时把李强拽起来：“强哥，哭哭咧咧的还是个男人吗，昨天你还上吊，说你什么好，你要是上吊死了，我替你害羞也羞死了，大男人的就那么不经事！”
李强抓着李时胳膊，眼泪骨碌骨碌往下掉，一百万啊，不是小数目，自己种一辈子地，不一定能从地里刨出一百万来！这一百万自己亲手打给骗子，应该负完全责任，自己赔吧，赔不起，不赔吧，这可是李时兄弟给老少爷们修路、办合作社的！
“没事强哥！”李时安慰他，“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那点钱算什么，权当先存在骗子手里，现在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需要多少资金，一千万？两千万？我全包了！”
本来上次李时拿出一百万，李强都惊得差点掉出眼珠子来，因为李时兄弟上学都是大家凑学费，怎么可能刚毕业就能拿出这么多钱呢！现在一听李时几千万都不在话下，李强惊得舌头都差点掉出来——也许不是被钱惊的，是昨天上吊的后遗症还没好！
李时没有一句责备的意思，让李强心里稍感安慰，现在一听李时还能出资金，合作社还能继续办下去，李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精神了，如果说昨天的他还像打阻击的部队打得就剩他一个人一样的心态，那么今天就像听到了振奋人心的冲锋号，大部队上来了！
沈嘉瑶锁好门：“需要的文件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先去乡里工商所取营业执照，然后马上去县里外经委。”她小声问李时，“你能拿出多少资金来，二百万有没有？”
李时笑笑：“没问题，再多也没问题！”
沈嘉瑶瞅李时一眼：“真羡慕你！”这话听起来很中性的口气，好像并没有讥讽的味道，毕竟被人恭维还是很受用的，李时不禁有点小小的得意，想不到沈嘉瑶又加了一句，“太牛逼了！”
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呢！
“不过还是幸亏你及时赶到。”沈嘉瑶依然小声对李时说，“我昨天下了最后的决心，准备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给我打二百万过来呢，要是继续求家里人，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前边李时也听她说过，她的家人不同意她到农村来，她跟家里人闹翻了，不过看这情形，李时知道不仅仅是家里人不同意到农村来这么简单！
李时和李强上了车，却见沈嘉瑶拿着文件袋往外走，并不上车，李时感到奇怪：“你上车啊！”
沈嘉瑶回头看李时一眼，往大院外边指指，意思是到了外面再上车，这是什么意思？以前当大小姐时作下的毛病？
李时慢慢开着车跟在沈嘉瑶后面出来，心里还在狐疑她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却见沈嘉瑶出了村委大院在大门外一站，立刻有几个男的上来搭讪，李时认得那是村里的几个懒汉二流子，据说以前被女教师和女大学生给馋得成了学校附近的常驻部队，现在又跟着女大学生把据点挪到村委来了！
沈嘉瑶冷冷的，看都不看他们。
正好小保管出来，见那几个二流子就像流着口水的土狼一样骚扰女大学生，不禁上前跟二流子们耳语了几句什么，然后二流子们全部惊愕地扭回头来往大院里看，正好看到李时开着宝马出来。二流子们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脸都白了，看一眼李时，再看一眼女大学生，脸上那流里流气的表情瞬间飞走，一个个就像瘪了茄子一样蔫头耷脑溜走了。
李时突然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下终于知道沈嘉瑶为什么导演给自己扣屎盆子那一幕了，原来她用的这是狐假虎威之计啊！
她就是想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自己跟她有那种关系，第一是表明她已经名花有主，第二呢，很明显，自己这个“主儿”可不是一般的主！王家五虎在村里欺男霸女，为所欲为，厉害不厉害，还不是被自己把他们弟兄五个全部打趴了！老虎厉害，武松更厉害，可是武松只能打一只老虎，自己能打五只老虎，那就是一个人能顶五个武松啊，怪不得二流子们听到小保管的话，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
想通了这一点，李时觉得自己这个屎盆子值得一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现在人家沈嘉瑶是真心为村民干事，这回帮着把技术解决了，合作社搞起来，那是让老少爷们过上好日子的节奏，扯自己这面大旗做做自我保护，实在是应该的！
……
李强从李时走的那天就开始操作成立合作社的事，第一次干这么大事，那是真卖力，尥蹶子地干，请沈嘉瑶帮着写申请，挨家挨户做工作，让他们签名，到村委盖章，一趟趟跑乡工商所……本来几天前营业执照就应该办下来了，谁知道前几天工商所联不上网了，让昨天去取，昨天李强去阎王殿一游，没来得及去取。
李强和沈嘉瑶都认为，今天去一定会取到营业执照的，想不到到了工商所，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保管公章的副所长家里有事没来，让他们过几天再来。
李强当时就火了，指着墙上的工作章程跟工作人员理论：“你们上面明明写着承诺，办理时限是五个工作日，我都办了整整一个星期了，你们老是这样推推推，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爱答不理地说：“副所长没来，盖不上章，我也没办法，你过几天再来！”
沈嘉瑶道：“乡里的王国福比我们申请得还晚，为什么他的执照发了，我们的就办不下来？”
“王国福我不知道。”工作人员生硬地甩下这么一句，就再也不理他们，只是忙着玩他的连连看。
“王国福的执照办下好几天来了，叫村里好个人到他厂里去做工作，大家都看到了！”沈嘉瑶对李时说。
李强本来这事没办好心里就焦虑，现在一听执照遥遥无期，气得朝工作人员吼道：“申请晚的给他办了，早申请的不办，你们是不是收了王国福的好处，不给我们办也想要好处是不是？”
工作人员站起来，用手指着李强：“你说话小心点，小心告你诽谤国家工作人员，你要是想在这里闹事，马上让派出所抓你，吵吵什么，出去！”

第163章 大闹工商所
李时拉拉李强：“别吵吵了，先走吧！”李强还要反抗，李时朝他使个眼色，李强立刻不做声了。
切！工作人员瞪了李强一眼，继续坐下玩他的连连看。
李强以为李时真要走，嘴里小声嘟囔着：“真窝囊死了，他明明是刁难咱们——”却见李时并没有走的意思，而是掏出手机，把工作人员用电脑玩游戏的场景给录下来了。
工作人员见李时录像，瞪眼叫道：“你干什么，谁让你拍照的，删了！”
“删什么删！”李时倒是不急不火的，“你上班时间玩游戏，承诺五个工作日办结的营业执照不给办，我要举报你，你等着砸饭碗吧！”
“你——你他妈的！”工作人员终于骂出口了，对旁边几个同事叫道，“上门口堵着别让他们跑了，还录像！”
另外几个同事很快围上来，对李时三个人推推搡搡，几乎要拳脚相加了，立逼着李时把视频删掉。
李时不但不删掉，而且更是拿着手机录下工作人员那副疯狂的嘴脸：“我还给你们录着呢，怎么着国家工作人员还要打人啊？”
“打你怎么了！”玩游戏那个工作人员脱掉制服上衣，江湖气十足地一指李时，“我今天就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打你，你那手机非给摔了不可！”说着冲上来，挥拳就打。
拳头还没碰着李时，底下就弹出来一只脚，一脚把他给踹到墙上了，其他几个一看动手了，也是拳脚相加上来帮忙，李时手都没动，只是快速出脚，把他们一个个都给踹出去了。
李时收起手机：“好了，我都录下来了，是他们想群殴我，这视频发出去够他们喝一壶的。”一边说，一边走上去，照着玩游戏那工作人员就是一顿猛踹，踹完了从工作台上拿过一把裁纸刀，一把拽起工作人员的腿，“他妈的给这小子挑了脚筋，反正老子身上好几条人命，也不差这一个！”
那个工作人员本来被踢得七荤八素疼得就要晕过去了，现在一见这青年要给自己挑脚筋，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杀猪一样大叫，爷爷奶奶老祖宗地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大声说都是王国福在搞鬼，是他给工商所送了钱，让我们不给你们办营业执照的。
李时一看他主动交代内幕，赶紧拿出手机来给他录像，等他原原本本说完了，李时笑了：“哦，是这么回事，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说着把他的腿往地上一扔，用裁纸刀指指他吓尿了的裤裆，“就这胆儿，刚才脱了制服看着跟个黑社会似的，还把我好吓，别装死熊，起来办营业执照！”
工作人员半趴半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我办不了，公章在所长那里。”
“所长呢？”
“所长，所长——”工作人员嗫嚅着，眼睛一个劲儿往二楼看。
其实李时早就透视到二楼所长办公室了，所长本来在里面喝茶，听到下面打起来扶着栏杆看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回到办公室给派出所打电话。
“所长在上面是吧，我上去找他！”李时故意很大声地说。
所长打完电话一直把房门拉开一条缝偷听，一听要上去找他，吓得赶忙把门从里面关上来，可是想了一想又打开房门，从二楼上下来了：“下边怎么这么吵，怎么回事？”看到手下一个个抱着肚子苦着脸，他还装得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们不办公都出来干什么！”
李强冲上去又指着墙上的工作章程：“孙所长，你们承诺办理时限是五个工作日，我的营业执照办了一星期了，为什么还下不来？”
“是吗，他什么时候申请的？”孙所长装模作样地问手下，把李强提交申请的那个档案袋拿过来翻看一遍，立刻大发雷霆地训斥手下，并且一脸正气地指示手下立即办结。
手下偷偷瞧一眼所长，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女性家属的某个器官都问候了一遍，王国福来送钱，还不是你这混蛋拿大头，我们最多跟着吃顿饭，不让我们给他办的也是你，现在全是我们的错，你倒成了好人，草恁娘的来！
所长亲自安排，这回工作效率上来了，也不会出现联不上网的情况，也不会没有公章，其实不就是办个营业执照，分分钟的事儿！很快正本副本都打印出来，那边李强交了工本费，营业执照这就算拿到了。
刚刚接过执照，派出所的两个警察进来了：“孙所长，谁在闹事？”
孙所长就像见了娘家人一样胆气顿壮：“就是他们，呶，那个青年好像还会点功夫，把我们所里的人全打了，你问问大家！”
那些挨踢的工作人员马上出来指认作证，那个连连看的家伙出来给警察展示自己的形象，嘴角还带着血迹，裤裆尿了，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抚着这条条伤痕处处伤疤，那可是字字血声声泪，控诉了土匪罪状。控诉完了更是怀着一副翻身斗地主的无比痛恨，扑上去照着李时的头上抡拳便打，嘴里还骂着：“你他妈再来打我呀！”
李时一看这小子打人的姿势挺溜，可想而知就是个经常动手的货，现在有警察撑腰，手又痒痒了是吧？不等他的拳头打到脸上，李时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平飞出去，李时冲警察一摊手：“你们也听到了，是他跑上来让我打的，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所有人没想到李时当着警察的面都敢动手，本来另外几个工作人员跃跃欲试还想跟着上去报仇，想不到这小子太猛，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警察不但不立即上去制服他，居然还顺着他的话说：“是啊，这样的要求我也没见过。”
其实俩警察一进来就认出李时来了，一看孙所长他们居然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俩警察想劝他们又不能明说，只能公事公办地询问几句，然后说：“走吧，你们都到所里去一趟！”
孙所长一看俩警察对谁都挺客气，而且也没给那青年上铐子，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让他们去吧，工商所不能关门，我在这里值班。”
“那可不行！”李时站住道，“这事主要责任在所长身上，我还要举报他呢，不去不行，他要是不去，我也不跟你们去了！”

第164章 赖上了
李时不走，俩警察也不敢把他铐起来硬抓走，只好回头说：“孙所长你也去吧，别人不用全去，派一两个代表就行。”
“要不算了吧！”孙所长越琢磨越心虚，本来这事就是自己故意吩咐不给他们办的，要是从根拔梢翻腾出来，对自己很不利，“一点小误会，以后大家注意就行了，别小事弄成大事，我们不告他了，让他们走吧！”
“我不同意！”李时这个被告还不依不饶了，“你不告我我还要告你呢，我们来工商所办个营业执照，你们这么多人围殴我，非去派出所不可，一定要把事弄清楚！”
俩警察心说，一进来看到是他就知道要坏事，你们工商所惹了他，这比玉皇大帝捆了孙猴子还麻烦，看你怎么把这绳子解开。
“你把我的人打了，不告你就行了，你还想怎么着？”孙所长怒道。
“你光说我打他们，怎么不问问我被他们打得怎么样，我受了严重的内伤你知不知道？”李时指着所长，对俩警察说，“我现在告他，我要跟他到派出所说理去！”
“孙所长，你就过去一趟！”俩警察劝道，“三两句话的事，何必在这里纠缠不清！”
去就去，在这乡里我怕谁？孙所长瞪了李时一眼，跟着一起去了派出所。
因为所长周峰被撤职调查，现在派出所由一个局里的政工干部代理所长，等到工商所里闹事的一干人被带进来，代理所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除了穿制服的工商人员他不认识，那三个闹事的两男一女他全部认识。
一进来孙所长先做自我介绍，上来跟代理所长握手，然后申明是自己打电话报的警，因为这个青年把他们所里的人全打了，并拉过“连连看”来，让代理所长验伤。
代理所长明知道工商所这一伙是要倒霉了，可也得公事公办地询问当事人：“老李，他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李时点点头：“是我打的！”
一听到代理所长嘴里吐出“老李”俩字，孙所长心都凉了半截，感情他们认识，而且这口气听起来怎么这么亲切！沈嘉瑶倒是暗笑，还老李，真够老的！
“其实那算不上打他！”李时拿出手机，找出视频给代理所长看，“确切地说那是他打人的时候被人正当防卫了。”
代理所长看完皱了皱眉头：“你们工商所怎么能这样的作风，还是国家工作人员吗，简直是地痞流氓，你脱了制服就不是工商所的人了，还那么一群人围上去打人家！”
李时积极地建议代理所长：“就他们这种行为，是不是拘留两天？”
代理所长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能说拘留就拘留呢！他朝李时摆摆手，对孙所长说：“你们所里工作作风有问题，你做领导的负有责任，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清楚，派出所管不着，你们的局长肯定能管得着！”
孙所长和他的手下灰头土脸，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好果子吃，只好诺诺连声答应着，这就要回去了。
“不能走！”李时拦住他们，“没那么简单，不光是工作作风问题，这里边的事大了，你们收受贿赂，徇私舞弊，坑农害农。我们农民容易吗，现在地里满满的蔬菜卖不出去，眼看就要烂在地里，这都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要负责！”
工商所这些人一看这还麻烦了，让他给赖上了！
“咳咳，呃，老李！”代理所长劝道，“他们工作上有失误，你可以向他们上级领导反应，把他们拦在派出所也不是问题的解决办法不是！”低声对李时说，“大帽子就别扣了，说话要有证据。”
“我有证据啊！”李时又掏出手机，代理所长心说你这手机可真是好宝贝，要什么有什么，“您看，这可是他自己承认的，收了王国福的钱，故意不给我们办执照的！”李时把视频翻出来给代理所长看。
代理所长挠挠头，事实确如李时所说，可是这事好像不归派出所管，不过李时说农民的菜卖不出去要烂掉，最好还是跟乡里反映一下，代理所长让几个警察在这里看着，他转到后边找乡长去了！
视频里“连连看”原原本本曝出内幕，孙所长可是都听明白了，他狠狠瞪了“连连看”一眼，真恨不能两脚把他的嘴给他踹歪了，你小子嘴就这么浅，什么事都敢往外说！接下来李时又说了一句话，直接让孙所长魂飞天外了：“我们的菜烂了，你们也别想好，我把视频发到网上，还要去反贪局告你受贿，去法院起诉你坑农，让你们赔我们损失！”
孙所长的脸都灰了，好家伙，受贿也不过就是一千块钱，外加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大伙还跟着去县城的大酒店开怀畅饮一顿，吃饱喝足洗头、按摩叫小姐一条龙服务，不过如此嘛，这就上纲上线又要上反贪局又要起诉，还得赔损失，赔得起吗？
这回再强硬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别的不说，视频发到网上，再引起热议，那时候上边就是想捂也捂不住了，孙所长想到这里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啊，老李，有什么事好商量，别那么激动嘛，不管怎么说，执照你们不是拿到了嘛！”说着踢了连连看一脚，“他是被你吓坏了随口胡说，你别当真，他一个人说话算不了数的！”
孙所长的潜台词很明显，虽然手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只要我们不承认，你也拿不出证据：“如果因为我们工作的问题给你们造成麻烦的话，我们愿意为村里做点什么，需要的话一定会帮忙，怎么样？”
李时跟他们纠结半天，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让乡工商所的帮忙办理出口资质：“哦，工商所这是要扶农助农吗？那我就要代表村里的老少爷们先谢谢你了，要说还真是有点小事想麻烦孙所长，我们现在急着去外经委申请出口资质，孙所长对这一块儿肯定熟悉，能不能带我们去办下来？这样差不多就能弥补你给我们耽误的时间了。”
哦，原来恐吓、威胁的目的是这样啊！孙所长这才明白过味儿来，看着这“老李”愣头愣脑的样子，想不到居然如此有心计，整个工商所的人弄来弄去，全部被他给利用了，挨了打，还得帮他去办事，这也太窝囊了吧！
孙所长纠结大了，帮他们去办吧，不甘心！不帮忙吧，这小子肯定把视频给发出去，甚至还会跑到领导那里去举报自己，这可怎么办呢？

第165章 资质之争
“怎么回事，哪个村的蔬菜卖不出去了？”代理所长把乡长叫来了。
进来的是副乡长吕桂忠，因为乡长宋治民被调查，他现在实际主持乡政府的工作，本来村里的蔬菜能不能卖出去他并不想管，因为王国福跟他打过招呼，说明了情况，只要村民加入王国福的合作社就有地方卖菜，村民们不想入社，烂了菜那就活该。可是听代理所长说，是那个把宋乡长葬送进去的李时来找事，吕桂忠可就不得不慎重处理了。
代理所长给李时介绍：“这是咱们的吕乡长，村里有什么困难可以向他反映。”
李时把村里现在的情况跟吕乡长介绍一遍，实话实说村民不愿意加入王国福合作社的原因，王国福这些年垄断蔬菜收购和加工，绑架蔬菜价格，老少爷们已经受够了他的盘剥，现在村里成立了合作社，只要取得出口资质，村民们马上就可以现场加工蔬菜，装柜出口。
“这个问题我需要给你解释一下。”吕乡长摸着下巴沉思着说，“这个出口资质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看咱们乡里的王国福干得那么大，居然一直没有申请到出口资质，他也是现在刚刚认识到这个问题，已经向县里外经委提出申请，而且也过来汇报了情况，希望得到乡里的支持。”
“当然了，乡里对于他这样的农产品加工大户，一定会全力给予支持的，我们承诺在蔬菜出口方面，咱们乡只发展一家，这样是为了避免恶性竞争，毕竟咱这地方太小了。乡里也跟县外经委通了气，现在外经委的工作人员正在他的加工厂考察情况。”
“什么？”李强听到这里一下子跳起来，“外经委的工作人员？在王国福的加工厂？他是不是叫张兵？”就像肋生双翅一样飞也似地跑了，人都不见影了，抛下的那句话还在屋里回响，“我去劈了他个狗娘养！”
“哎，李强哥——”沈嘉瑶站起来想叫住李强，可是想不到李强快得堪比超音速。
李时一笑，料王国福也不敢把李强怎么样，让他先去搅搅浑水也好，不过李时现在也真正看透自己这位强哥了，是个能打能冲的猛将，就他这毛头星的脾气，诚如沈嘉瑶所言，确实挑不起合作社的大梁。
李时并没有反驳吕乡长的恶性竞争论，其实他这话明显不合逻辑，什么为了避免恶性竞争，这只不过是乡长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一个借口罢了：“吕乡长，哪怕咱们乡只允许有一家获得出口资质，为什么一定是王国福，而不是我们的合作社呢？”只有引进竞争，才算是正常健康的市场，要是一家独大，垄断市场，绑架价格，受害者还是菜农。
吕乡长温和地笑笑：“其实用得着解释吗，咱们乡里还有比王国福更合适的人选吗？无论从资金、厂房、规模等方面说，都是无人能比的。你们合作社刚刚有个雏形，你说只要有出口资质，村里马上现场加工，装柜出口，这话我信。现在是蔬菜的收获季节，你们现场采摘，只要搭几个临时大棚就可以当车间现场加工出来，可是你们只能干这一季，过了收获季节呢，你们既没有冷库存下原料，而且加工下来的产品如果不能及时发货，又没有冷库可以储存——这些跟王国福都是没法比的。”
李时一下子倒没话说了，吕乡长说的有道理，当然，如果本乡只允许一家拥有蔬菜出口资质的话是这样的，但只给一家资质真的就能避免恶性竞争吗？如果这个资质落到一个黑心商家手里，菜农就永远逃不脱被盘剥的命运了！
“吕乡长。”李时问道，“王国福有资金实力，据说取得资质还得验资，他的注册资金是多少？”
“就这一个方面，咱们乡里其他人都是望尘莫及的。”吕乡长说起来似乎颇为王国福自豪，“他跟乡里汇报的时候说了，注册资金五百万，当然了，我们也知道他自己是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来的，肯定会在验资的时候借贷一部分，但是乡里估计，他自己怎么也能拿出一两百万吧！”
呵呵，真是豪富，连借加贷就能凑五百万呢！李时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说服乡长放弃王国福，转而支持自己的合作社？
“注册资金五百万，真是了不起！”李时的表情好像被五百万给吓到了，“这么说，乡里也是根据资金实力来选择的，谁的资金雄厚支持谁？”
吕乡长微笑点头：“一点不错。”
李时扭头看看工商所那些人：“你们走吧，听吕乡长这么一说，我也不用你们帮我去县里了，那视频我先留着，你收受王国福的贿赂要交出来，马上去工商局找你们领导把事情交待清楚，待会儿我会打电话问，等到领导找你，可就不是主动交待了！”
孙所长当着吕乡长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乎要哭了，去找领导主动交待受贿情况，这顶小小的乌纱帽岂不是保不住了？本想求李时高抬贵手，可是当着众人又没法说，只好满腹地球末日的心情，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吕乡长也站起来，看来他准备回去工作了，这是跟李时道别的话呢，“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乡里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的。”
李时笑笑：“关于合作社的一些问题，我们不是很懂，还想请教一下吕乡长！”
吕乡长想不到李时这么没有眼力价，都跟你讲清楚了，还要问什么，有点烦啊，可就是再烦，这人却是得罪不得：“好的，有什么问题到我办公室来谈，咱们不妨碍警察同志。”吕乡长带着李时和沈嘉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时坐下后并不谈合作社的问题，看看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吕乡长，据说现在招商引资的介绍人有提成？”
“对啊。”吕乡长很感兴趣的样子，“你要是能够招来资金，县里会给你奖金的。”
“那——”李时摸着下巴，“要是吕乡长您招来一个一千万的大项目，县里肯定也会给你奖金吧？”李时这是明知故问，很清楚现在招商引资的任务很重，很多单位的职工甚至都被逼得在寻求怎么弄个假的招商引资，要是吕乡长找到一个真实的一千万的投资项目，不但任务完成，奖金肯定很丰厚，关键是，这个项目肯定会让他顺利上位当上乡长。
吕乡长果然眼都亮了，他听人说了，这个叫李时的青年和这个女大学生很有背景，能招来一千万的项目也不奇怪：“奖金不奖金的没什么，关键是能引来资金，为咱们乡里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如果这一千万投资是在咱们乡建蔬菜加工厂，建冷库呢，申请不到出口资质怎么办？”李时不紧不慢地问。

第166章 李社会
哦，是这样啊！吕乡长明白李时什么意思了，他略微沉思，其实这并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很明显，如果一千万的资金算是自己引来的，对自己的意义太大了，无论什么优惠条件都必须向一千万倾斜。另外刚才也跟李时解释过，谁的资金雄厚，资质归谁。
“只要资金到位，我代表乡里为你们争取资质！”吕乡长当场拍板。
“吕乡长办事真痛快！”李时带着恭维的口气说，“请您马上办个招商引资项目的申请，一千万一分钟之内就能到位。”
吕乡长忍不住由衷夸奖李时：“老李真是痛快人！”招商引资项目申请那不是随手就来，自己这几天正为自己完不成任务犯愁呢！吕乡长拿出申请表很快填写好，只等资金到位，然后交到县里确认，那就等着拿奖金，上位扶正了！
李时从档案袋里拿出合作社的申请材料给吕乡长看：“合作社的账户是刚才出去那人的名字，他就叫李强，这个卡号是他的名字，咱们一起去找他，我一分钟之内给他的卡里转入一千万！”
吕乡长感觉天上的太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明亮过，就是天上掉馅饼，也得有个掉落的过程吧，今天这好事比掉馅饼还快，几分钟的事，吧唧就砸头上了：“走，李强刚才不是说去找王国福了吗，咱们去他的加工厂，不但找李强，我还要把外经委的人请到乡政府来，咱们一起好好谈谈！”
有钱就是好办事！李时由衷地觉出有钱的好处来了，怪不得老祖宗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来只要有了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李时邀请吕乡长坐自己的车一起过去，吕乡长出来一看李时的宝马X5，更有精神了，只凭老李的座驾，就知道他是大款！
没等上车，派出所出警的小面包回来了，没有鸣笛，但是车顶的红蓝爆闪忽闪忽闪地亮着，回到院里拉开车门，李强戴着铐子被拽出来了，脸上带着伤，身上全是土，感觉好像被人用绳子拴在马尾巴上，拖成这样的。
李时倒是没觉得有多奇怪，这肯定是李强要跟人拼命，又惹出事来了。吕乡长却是一看就火了，这是合作社的李社长，你们怎么随便给他上铐子？
“李社长！”干警冷笑一声，从车上拉下两个人来，李时一看倒是认的，王建昌和他的三弟，不过就是兄弟俩的模样惨了点，被打得血头血脸变成猪头了。李时知道就凭李强的本事，他单人独马的连人高马大的王建昌都打不过，何况是兄弟俩，不过看着兄弟俩的伤情有点面熟，好像十天前自己把他们打成那样的，难道十天前挨的打，他们兄弟俩居然还能保持得这么新鲜？
“他们俩不会是让李强一个人打的吧？”李时忍不住问干警。
“还有一个！”干警说着又从车上拉下一个来，李时一看是个青年，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矮墩墩的身材，皮肤黝黑，看起来很壮实。
“李社长也被打成这样，为什么给他上铐子？”吕乡长明显对干警表示不满。
干警指着李强和黑青年：“我们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在疯狂殴打王村长兄弟俩，这个——呃，李社长打人就像疯了，我们拉都拉不住，肯定要把他铐起来！”
“我就是要打死他！”李强又狂跳起来，挣扎着还想上去打王家兄弟，“混蛋王八蛋，把我当人了吗，从里边拖出来的，我他妈是条狗吗，还要拖出去！”
俩干警制住他：“看到了吧，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肯定要出人命！”
代理所长站在门口，皱了皱眉，今天咋这么多事：“都带到屋里来，怎么回事？”
吕乡长他们也不能走了，社长大人都被抓起来，先看看怎么回事吧？
代理所长问案子相当有经验，四个当事人分别关到四间屋里，依次带进来问话，很快就弄明白了状况。
王建昌不当村长了，没事干，他三弟倒了老板，也没事干，正好王国福要逼村民就范，兄弟俩就被王国福当顾问请到厂里来，帮他干事。刚才李强跑到王国福的加工厂大吵大闹，王国福对兄弟俩说这是你们村的人，你们负责解决，于是兄弟俩把李强揍倒在地，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厂子外边，扔在街上狂殴。
这个黑青年是李强的表弟石永刚，刚刚坐汽车到这里，要去李强家投亲，正好看到表哥被人殴打，于是上去把王家兄弟打翻，李强被拉起来以后这才疯狂殴打他们。
事情很清楚了，王家兄弟打人在先，本身就理亏，而且看看李强身上的伤，确实被打得不轻，舌头都给打得吐出来缩不回去了，看来是受了内伤，比起王家兄弟的皮外伤来严重多了。
四个当事人都被带到一起，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李时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吓得屋里的人都一哆嗦，代理所长张一只耳朵闭一只耳朵权当没听到，王家兄弟却是吓得心脏差点跳到喉结那里，这小子太吓人了，在派出所里都拍桌子，派出所难道被他承包了？
“王建昌！”李时指着他的鼻子，“你快走，快回去把你那三个兄弟一块儿叫来，我把你们全打死算了，你们兄弟活着就是祸害人的，今天我要为民除害！”
王建昌那么高大的人，在李时面前居然畏缩得很渺小，他躲闪着李时逼人的目光，一副哀求的口气：“不能怪我们，是王国福指使的，我们现在跟着他混！”
“哦！”李时冷笑道，“原来不干村长，又干回老本行了，又开始混社会？”李时瞪着王家兄弟，一步步把兄弟俩给逼得退到墙角了。
代理所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闹会儿吧，咱惹不起！别人吵得越凶，所长居然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困了。
吕乡长却不想让所长那么容易睡着了：“李社长是受害人，现在还要铐着他吗？”
代理所长把眼一睁，命令手下：“给李社长打开，搞什么搞，乱弹琴！”
俩干警犹豫一下：“就怕放开他还要发疯！”
吕乡长劝李强：“李社长，就不要跟王村长再闹了，毕竟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没有深仇大恨，你看他们兄弟俩也被你打过了，算了吧！”
李强点点头，斜一眼王家兄弟：“就饶了这俩王八蛋这一次！”
干警这才放心地给李强打开铐子，李强脱开铐子，活动活动手腕，突然跳起来：“可是我不会放过王国福那个王八蛋！”

第167章 打架狂人
李时一把拽住李强：“强哥，你自己去打得过人家吗？咱们一起过去，吕乡长也要去呢！”
吕乡长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好像自己也要跟他们一起去跟王国福打群架似的！
到了车上，李时问李强：“为合作社办的卡你带着吗？”
“带着啊！”李强掏出银行卡。
李时马上掏出手机，给他的卡上转了一千万。很快李强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掏出来一看，不禁惊叫一声，不敢相信地用心数了数后面有几个零，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一千万，兄弟你又给我一千万！”
沈嘉瑶坐在副驾驶上，看到李强差点没晕过去的表情，心说给你一千万，就你这毛躁劲儿多少个一千万也不够你造的！
王建昌兄弟俩一瘸一拐地从派出所出来，站在大门口不知道往左拐还是往右拐，往右拐是去医院，往左拐是去蔬菜加工厂。李时看出他们的犹豫来了，开车靠近他们兄弟俩，笑道：“还是先去找王国福，现在他是老板，得给你们报销医药费！”
兄弟俩畏缩地看一眼李时，仍然没动窝，王建昌心里要窝囊死了，十几天前自己还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的村长，想不到现在又变成了打手，或者说“挨打手”，还得去找老板要医药费，混成这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时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给吕乡长展示一下：“我看还是给他们点钱让他们去医院看看吧！”
吕乡长立即对李时的行为大加赞赏，以德报怨，老李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好！
李时下车，把一万块塞到王建昌手里，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哪那么多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讲和了，以后见了都是好乡亲，怎么样？”
王建昌惊愕地看着李时，想不到李时居然这么高姿态，王老三头脑比较活，一听李时这样说，那可是求之不得，讲和好啊，还以为从此以后要被姓李的踩在脚下了呢！赶紧连连点头满口应承，讲和讲和，以后都是好乡亲，都别记仇！
李时笑着点点头，关切地看看兄弟俩的伤情：“医院虽然不远，你们能走得过去吗，要不要我用车送你们过去？”
兄弟俩简直都有点感激涕零的感觉了，连连摇手说不用不用，很近便，很近便，走过去就行。
那好那好，李时还假惺惺地扶着兄弟俩走了几步，其实是引导着俩人来到墙角，看看周围没人，低声问兄弟俩：“那个骗子张兵，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兄弟俩这才明白，李时这么高姿态是为了什么，俩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见过张兵，但是对他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李时似笑非笑地说：“你们跟着王国福干，是一伙的，不会不知道吧？”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凶恶起来。
兄弟俩只觉得脊梁沟发凉，身子不由自主开始哆嗦起来，刚才被李强兄弟俩打，比起十天前被李时打，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还是李时打人狠啊，一看变了脸，这是又要打人吗？
“怎么着，真不说？”李时冷声问道。
“不是不说，是真不知道啊，这事就是王国福和他的小姘头掌握着，我们跟着混的哪能知道老板的机密，你别逼我们！”兄弟俩靠在墙上，身子都要挤进墙里去了。
“好吧，不说就闭嘴！”李时突然出手，快如闪电，点了兄弟俩的哑穴和麻穴，然后给他们每人扎了一根银针，抱着胳膊盯着兄弟俩，“看看你们能熬多久，想起什么就眨眨眼！”
兄弟俩痛苦得脸皮成了酱紫色，几秒钟的功夫头上就满了汗，如果不是被点了穴浑身动弹不得，俩人早就满地打滚大声惨叫了，听到李时这样说兄弟俩赶紧拼命眨眼。
“哦，这回知道了！”李时起出银针，点开王老三的哑穴，“你脑筋比较灵活，你说。”
王老三眼珠子斜斜大哥，不得不交待那个叫张兵的在县城住，说起来还是王建昌介绍给王国福的，那是以前王建昌在城里混社会时认识的，他们那个团伙早就分崩离析各谋生路，现在张兵几乎混成了职业骗子，很多城里人都被他骗得两眼乌黑，何况是来骗一个农民！
李时点点头：“你说的很对，你大哥就是明白人，知道农民好骗！”说着又把银针给王建昌刺入大穴，“你他妈比骗子还可恨！”
王建昌痛入骨髓，但是既不能动又喊不出，一张脸憋得由紫转黑，额上蹦起来的青筋都变成黑色的了。
王老三吓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可是什么都说了，饶了我吧！”
李时详细问明白了张兵的住址、电话，还有他的行踪规律，这才给王老三解开穴道，“放心，不折磨你了！”说着又出手点了他的哑穴和双肩，“先让你不能说话不能写字，省得给骗子通风报信，等我抓住骗子，自然回到医院让你们恢复正常。”
见王建昌受折磨也差不多了，给他起出银针，也是跟王老三一样如法炮制：“好了，你们兄弟俩可以去医院治伤了，在医院等我，咱们不见不散哦！”从王建昌口袋里一把抽出那一万块钱，“我有的是钱，可是对于祸害我们的人，一分也不给。”
兄弟俩耷拉着两条像废了一样胳膊，一瘸一拐去了医院，路上兄弟俩互相看一眼，那真是“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李时掏出手机给里面的代理所长打个电话，给他一个破获百万诈骗大案的机会，把张兵的信息详细跟所长说了一遍。所长正为这案子犯愁，自己不过代理几天所长，末后如果留下积案太多，走的时候也不好看，现在一听李时提供的线索，果然十分兴奋，表示立即出警，到县城去抓捕张兵。
李时还在电话里嘱咐，一定要深挖出幕后指使人，争取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抓获，这可是全村人修路救命的钱，不把幕后使坏的抓出来村民那里没法交代的！
打完电话，李时从墙角转出来，捏着一万块钱向车上的人展示：“王村长兄弟俩真客气，给他一万块钱死活不要，真拿他没办法！”
沈嘉瑶看得很清楚，刚才王建昌明明接过钱去，还一脸受宠若惊，到墙角说了几句悄悄话，钱又死活不要了，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李强气哼哼地说：“他有脸要吗，把我打成这样还没让他拿药费呢！”
李时看看石永刚：“石哥，王建昌兄弟俩打人挺猛的，你一个人打俩，也挺猛啊！”
李强抢着说：“我这个表弟别说一个打俩，十个八个的近不了身，他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棒，打架绝对没问题。”
石永刚低着头说：“我跟家里人发誓不打架了，要不是看他们打你，我才不会下手呢！”
“什么，小刚你发誓不打架了？”李强叫道，“那怎么行，现在咱们要去把他的加工厂挑了，你能不动手吗，你看吕乡长都跟着来了！”
吕乡长一头黑线。

第168章 秘书张小琳
王国福的加工厂规模确实不小，除了办公区域和大大小小的车间，光是高大的冷库就有两座，看得出这个加工厂的吞吐量很大。
乡镇上的蔬菜加工厂，不像大企业那么严格，大白天厂里一片繁忙，大门就那样敞开着，车辆和人员可以随便出入，X5也是直接开到了办公室前边，这是一排二层小楼，李强朝上面一指：“王国福就在二楼。”
吕乡长带着四个人到了二楼，楼梯右拐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接待室，里面坐着三个男的正在说话，见吕乡长来了，都站起来打招呼。其中一个六十来岁的胖子，快步迎上来跟吕乡长握手，并伸手让乡长往里坐，李时听到吕乡长叫他王厂长，看来这就是王国福了，像沈嘉瑶说的那样，说话的时候眼都眯起来，果然是个老狐狸。
王国福看到吕乡长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他不认识，但是女大学生和李强他是认得的，李强刚才来过，身上脸上是没有伤的，现在一看那副狼狈样，就知道被人暴揍过，王国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热情地请四个人坐下喝茶。
吕乡长指着李时给王国福介绍：“这是李总，李总准备投资建蔬菜加工厂！”
哦，很好很好，王国福更加热情地跟李时握手，看他那兴高采烈地样子，好像李时是给他投资来了。
李时笑道：“王厂长，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咱们不会成了冤家吧？”
王国福笑得更欢了，握着手拍李时的胳膊：“李总真会开玩笑，以后还得互相帮助，哪能成了冤家！”
吕厂长又给李时介绍另外两位中年人，都是县外经委的工作人员，李时跟他们一一握手。
大家都坐下后，吕乡长慨然道：“本来对外经委的领导来说，只要企业各方面达到要求，就会授予他们出口资质，咱们乡里决定只扶持一家蔬菜出口企业呢，也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比如恶性竞争等问题，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呢，保护大户也是一柄双刃剑，有弊也有利的，王厂长，你觉得呢？”
吕乡长的潜台词就是，只扶持一家是双刃剑，要不然就放开算了，只要达到要求的就可以申请出口资质。
王国福就像听到什么利好消息一样眯着眼睛笑起来，连连点头：“吕乡长说得对，确实是双刃剑，不过这个决定是乡里开会研究的结果，我们加工厂作为执行者只能无条件服从，归根结底，乡里通过全面评估最后还是认为，只扶持一家是利大于弊的。”
吕乡长点点头，沉思道：“是啊，这主要是从资金规模等方面考量，还是规模大了抗风险能力强！”
“对嘛！”王国福得意地看一眼李时，小样儿，是不是给吕乡长送礼了，也想要出口资质，跟我唱对台戏呀，做梦去吧，“乡里主要就是根据投资规模决定的嘛！”
吕乡长双目炯炯地看着王国福：“王厂长也觉得乡里根据投资规模考量是正确的？”
“那是肯定的，我坚决支持乡里的决定！”王国福坚定不移地说。
“这次你们的注册资金是多少呢？”吕乡长摸着脑袋说，“我好像忘了！”
“五百万！”王国福洋洋得意地说。
“哦，对，是五百万！”吕乡长恍然道，“五百万，是少了点，我来就是跟外经委的两位领导谈这件事的。”伸手一指李时，“李总建蔬菜加工厂，一期投资一千万，这个验资的时候就会看到，资金刚刚到位。”
啊，王国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这才明白吕乡长刚才问那个问题的用意，原来是引出自己的话，让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然后让外经委的人把资质给别人，自己就无话可说了。
“可是！”王国福分辨道，“他投资一千万是总额，去了基础建设和设备等方面，用在出口贸易方面的资金就没有五百万了！”
李时微笑道：“王厂长以为，我建一座像你这么大规模的厂子，需要多少钱？”
“等你正常运转起来，五百万肯定不够！”王国福肯定地说。
“一千万呢，一千万全部用上，够不够？”李时问道。
“一千万肯定够。”
李时一笑，掏出手机操作一番，很快李强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李时接过他的手机给吕乡长看，吕乡长看了脸上的笑意更浓，把手机递给王国福看，上面赫然显示又收到一笔转账一千万，现在的账户余额是两千万。
李时的手机也传来短信提示音，李时笑着问王国福：“王厂长，要不要看看我的余额还有多少？”
王国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李时指着李强问王国福：“王厂长，你是不是看我们这位强哥不像身家二千万的模样，你看他被人打的，知道是谁打的他吗？”
王国福眯着眼摇摇头。
“强哥就是被人从你这里拖出去的，王厂长会不知道？”李时追问道。
“年轻人打架斗殴的事，我连看都不敢看。”王国福完全是一副与己无关的嘴脸。
“那么王厂长认不认识一个叫张兵的人呢？”李时又问。
“张兵啊，那是个骗子！”王国福干脆地说，“还自称是外经委的工作人员，我差点被他骗走五百万！”
李时悠悠地说：“对于一起诈骗案来说，有时候幕后指使比执行者量刑还要重呢！”
王国福也悠然道：“那是自然。”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很有气质地夹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砖上格外清脆，进来站在王国福身后，摊开文件夹让他签字。
李强就像被蝎子蛰到屁股一样跳起来，指着女孩高声叫道：“这女人最毒了，刚才王建昌兄弟俩架着我往外走，她居然吩咐说，为什么架着，拽着腿拖出去，打狗就得有打狗的方式——太他妈狠毒了！”
女孩用眼角的余光斜一眼李强，满脸厌恶，轻蔑地吐出一句：“你自己去照照镜子是不是狗！”
女孩轻蔑的眼光落到李时眼里，让李时心里一震，这眼里的轻蔑太眼熟了，太震撼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乌龟山上被蹬掉的那一幕，当时她就是这样轻蔑地看着自己，满脸掩饰不住的厌恶之色。
“王厂长！”李时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这个女的是谁？真漂亮！”
李时这话问得似乎很无礼，王国福面有不悦：“这是我的助理，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么巧，我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张小琳你贵姓？”李时不紧不慢地问。
张小琳刚才确实没看在座的客人，听到说话才抬头看到李时，脸色一下子变了，李时这样问她，语气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169章 揭老底
“张小琳！”李时问道，“还没毕业的时候听说你傍上个大款叫庄邦谦，庄邦谦比王厂长有钱多了，大城市的人，还承诺要离了婚把你扶正呢，怎么会跑回老家给一家个人小厂打工呢？”
王国福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扭回头看着张小琳，看她怎么回答，可是张小琳脸色苍白，抱着文件夹就不答话。
“哦，我明白了。”李时恍然大悟一般，“听同学们传说，有个算命的说你是小三命，不过你会克死三个大款，是不是你把庄邦谦给克死了，那么找到第二个受害者没有？不过在咱们老家这穷山僻壤的大款可不好找！”
王国福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小琳突然转身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老孙，叫几个人上来，接待室有个疯子？”
打完电话回过头来，张小琳已经恢复了气质高贵的常态，她笔直地站着，伸手指着李时向大伙介绍：“他叫李时，是我的同学，他是个孤儿，学费都是村里人给凑的，大家不信可以去他们村打听，因为是老乡的缘故上大学的时候他一直想接近我，要知道像他这样时不时需要大家捐款的同学，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现在诸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恶毒地中伤我了吧！”
李时很感兴趣地看着张小琳，微笑道：“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我承认刚才说的有点恶毒，可我觉得比起你干的事来够温和了。你傍大款无可厚非，跟着大款给我下毒似乎也可以原谅，可是庄邦谦病成那样，你不但不陪他治病，还落井下石抢了他的钥匙跑了，我才发现庄邦谦太可怜，你太狠毒！”
张小琳不屑地说：“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不懂你说的庄什么谦！”
这时一个很壮实的中年人带着几个小青年疾风火燎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棍子：“在哪里，疯子在哪里？”
张小琳指着李时咬牙命令道：“把这个疯子拖出去！”
几个人一听就明白这个青年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既然老板的宠物发话了，还用得着多说吗，当即围上来要拖李时。
“干什么你们，滚出去！”王国福怒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想不到老板和宠物的意见居然不统一，张小琳跺脚叫道：“王总，你看他——”
“闭嘴！”王国福轻声打断张小琳，冲那几个人摆摆手，“都下去，领导都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几个人赶紧下去了。
李时拨通了301军区总医院的电话，故意开着免提：“我想问一下你们那个病人庄邦谦的情况。”
对方告知说庄邦谦的治疗效果还行，就是情绪太差。
“情绪应该不会太差吧，我记得还有个年轻的美女给他陪床！”李时故意提词。
“别说年轻美女了！”接电话的义愤填膺地叫道，“庄邦谦情绪不好就是因为她，现在庄邦谦在病床上天天痛骂那个叫张小琳的毒蛇精……”
张小琳的脸色就像一朵艳丽的花朵放到硫酸里蘸了蘸，立时变得枯萎灰败。
李时冲王国福一笑：“王厂长你也听到了吧？”虽然张小琳又是给自己下毒，又是釜底抽薪坑了庄邦谦的，比较可恨，但是李时也没打算当众揭穿她，可是刚才看到李强对她的痛恨，一下子把张小琳以前那些恶劣的所作所为从李时的心里勾起来，想不到她比王建昌兄弟俩还狠，居然命令把李强像条狗一样拖出去，难道她长着一颗毒蛇心？
王国福眯起眼睛，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窥探的老狐狸：“听到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再说即使小张以前有什么事，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今天吕乡长也在这里，不是来听你搬弄是非的吧！”
“就是嘛！”张小琳像还阳草一样又精神起来，“他明明就是在学校里追不到我产生仇恨，这才恶意诽谤的，报警告他，告他诽谤罪！”越说越来劲，居然又恢复了老板宠物的嚣张。
李时对张小琳那副嘴脸相当恶心，不过心里还是由衷为王国福暗暗叫好，老家伙老奸巨猾，果然沉得住气，不过他也就是外表装得无所谓，其实李时敏锐地看到，刚才王国福听到电话里痛骂张小琳时脸上的肌肉一阵猛跳，而且暗暗咬了咬牙，看来这老东西是在暗下决心，等旁人走了以后再慢慢解决张小琳的问题。
反正对于张小琳来说，这个大款又靠不住了，只是看样子她还一厢情愿地以为王国福贪恋自己的美色，不会计较她的过去呢！
既然达到目的，李时也不去跟王国福争一句话的短长，当下微微一笑：“王厂长说得对，当着吕乡长和县里的两位领导，确实不适合讨论这样的话题，还是言归正传，既然王厂长和乡里保持高度一致，那么我们合作社就当仁不让，向外经委提出出口资质的申请了！”
“对对对！”吕乡长确实不想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关心的就是怎么促成李时投资和取得出口资质的问题，“看来王厂长这里已经不符合乡里的考量要求，两位领导是否应该跟我去乡党委，咱们就一些具体事宜再详细谈谈？”
虽然王国福很会来事，对外经委的两位工作人员招待得不错，但是工作毕竟是工作，到了乡里还是要跟乡党委紧密合作，现在吕乡长的倾向性相当明确，而且两位也看明白了，要论经济实力，王国福比这个新兴的加工厂差得远了。
大家都站起来，那就这样，去乡党委吧！
王国福居然坐得越来越稳当了：“吕乡长，先别急着走啊，你看天都晌午了，也该吃午饭了，我这里没有好的，就是家常便饭，刚才已经跟两位领导打好招呼了，不能因为不给我授权就不管饭了吧？我可干不来那样的事，不管两位领导把资质授予谁，反正都是为咱们乡的经济建设出力，我都坚决支持，还是吃完饭再走吧，可别让我背一个不仁不义，翻脸不认人的罪名啊！”
他这样一说，外经委那两位工作人员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满口答应留下吃饭，这样转头又要走，确实不大好！
“好哇！”吕乡长倒也痛快，“那就打扰了，在你这里吃顿便饭，不过说好不能喝酒，工作时间中午不能喝酒。”
“那当然那当然！”王国福连连点着头，对张小琳一挥手，“叫他们马上上菜。”
张小琳恶狠狠瞪了李时一眼，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十分清脆。李强一下子跳起来：“毒蛇精你甭瞅人，我们才不会在这里吃你们的臭饭呢，李时兄弟咱们走！”

第170章 旧情难忘
李时微笑着问王国福：“王厂长，你是希望我们快走吗？”
“哪能呢！”王国福笑得越灿烂，眼睛眯得越小，“你们跟吕乡长一起来的，你们要是走了，我还留得下吕乡长吗，饭菜不好你们别嫌弃，还有这位李社长，我们一开始合作得很愉快，后来出了点小误会，我还要借这个机会跟你好好沟通一下，以后还要继续深入地合作呢！”
“谁要吃你的臭饭，谁还跟你沟通，你个老狐狸，老骗子，要不是看吕乡长在这里，我早跟你拼了，兄弟咱走啊！”李强越说越上火，脸都涨得通红。
李时心里由衷慨叹，强哥是性情中人，面对强暴毫不畏惧，这个值得敬佩，让他打打杀杀冲锋陷阵还行，让他挑大梁干事那是真的不行，看来合作社这个人事安排一定要调整了！
好容易安抚好李强，大家这就留下来吃午饭了。李时出来洗手，只见张小琳摽在一个房间门口，眼神幽怨地看着自己，李时看了一呆，这种幽怨的眼神就像能脱胎换骨似的，让自己看到了从前的张小琳，恍惚间都怀疑刚才接待室里那个恶毒的女人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李时！”当李时走过房间门口的时候，张小琳幽幽地开口了，“你就那么恨我！咱们俩好了那么多年，你全忘了，一下子让咱俩变得像仇人一样。我承认我给庄邦谦当小三，可是你也要理解作为一个女人的无奈，咱们都是农村里出来的，从小过穷日子穷怕了，大学毕业又怎样，不是照样找不到工作，我也是被生活逼的，给人当小三总比流落风尘强吧？”
这话让李时愣了愣，貌似说得也有道理！
“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男人没本事就别怪女人太现实，你当初要是真爱我，为什么不努力让你爱的女人过上好生活，你忍心让我跟你吃苦受穷吗？就是咱俩分手那时的经济情况，咱们怎么结婚成家，即使租房结婚，有可能咱们自己都养不活，更不用说生孩子了，别怪我现实，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张小琳说着泫然欲泣。
李时依然无语，琢磨琢磨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你进来！”张小琳见李时被自己说动，一把拉李时进屋，回手把门关上，“你要是能给我好生活，我能放着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放着咱俩郎才女貌不要，去跟庄邦谦一头黑猪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每当被那头黑猪压在身下的时候，我连想死的心都有，我在心里多少次骂你，恨你，你为什么不争气，不努力，而把自己的女人推给一个又老又胖又丑的臭男人！”
张小琳眼里含着泪，一边动情地倾诉，一边抓着李时的胳膊慢慢靠上来，粉红欲滴的嘴唇带着委屈的凑上来，李时打个寒噤，赶紧抬手挡住她，停！好家伙，说起来那头黑猪来，自己的恶心不亚于张小琳，还好意思描绘被他压在身下的情景，想起那个情景来谁不是想死的心都有呢！
“难道那只老狐狸窝在你身上比黑猪舒服？”李时毫不客气地问。
“我回到村里，总得找工作吧，总得生活吧，进加工厂上班有错吗，他这厂里缺少我这样的大学生，给安排个好岗位我应该拒绝吗？”张小琳说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让李时一霎时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她了？
“我承认我失身于庄邦谦，可你知道就那么短的时间，他也没有得到几次，我还是原来的我。其实我不止一次拷问我自己，我真正爱的人是谁，每次我都发现，我忘不了你，你牢牢地长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我知道你跟我一样的感觉，这么多年我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一切，一生一世都不会彻底地把另一个忘掉，你看着我，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李时想了想，似乎是那样的！
“让我们继续下去好吗？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张小琳说着抓住李时的手，引导着这只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这曾经是李时日思夜想的一个身体，多少次冲动都想把她拥入怀中，可就是缺乏勇气，一次次让机会失之交臂。
还有现在看起来高耸入云的两座山峰，把她的紧身衫顶得异常菲薄，当胸两粒钮扣，一看就不堪重负，一不小心，就会绷断线头而城门大开。要知道这两座山峰是在自己多年的监视下，由一马平川的飞机场逐步耸立起来的，现在就颤巍巍展现在自己眼前，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顶在自己胸前，那也是自己日日夜夜都在向往的场景。
“李时，你相信我好吗？现实不是我的错，是被这个社会逼的，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即使我是现实的，现在你发了，难道对你自己还没有信心吗，你还怀疑我跟王国福怎么样吗？你不想想他能跟你比吗，他又老又丑，你年轻帅气，他的车不过是辆1.8排量的最低配奥迪A6，你现在已经开宝马X5了，你一出手就投资两千万，他这个厂子全部卖掉不值一千万，就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吃他的醋！”张小琳板着指头一样一样计算给李时听。
李时点点头：“我记得你从小数学好，我怎么都考不过你！”
“讨厌，你还记得咱们俩从小就好哇！”张小琳展颜一笑，“情人还是老的好，咱俩的感情基础任何人替代不了的，你不是想整王国福吗，只要咱俩联手，我保证能把老家伙送到监狱里去。老家伙的厂子里很多猫腻，他都瞒不过我，还有那个骗子张兵，就是老家伙找来的，老家伙是幕后指使，光是行骗一百万这一条，就够老家伙在大牢里待几年，我再把他的老底揭出来，保证让老家伙这辈子都出不来，就在监狱里养老送终吧，嘻嘻！”
李时惊愕地看着张小琳！
“傻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张小琳亲昵地摸着李时的脸，“我先跟你详细说说那个骗子的来头，他以前在县城混黑社会，跟你们的村长王建昌是一伙——”
“哎，别说！”李时突然打断张小琳，不能再听，再听成了利用自己的色相诱供了。
“那好，回去的时候我慢慢说给你听！”张小琳的胳膊开始缠上李时的腰，眼神也变得迷离，红唇性感而诱人，“晚上你搂着我，想听什么我说什么，好吗？”

第171章 霸王合同
“不好！”李时轻轻推开张小琳这样的女人，还敢搂着，不怕被她吃了吗？
吕布人称三姓家奴，谁养他他杀谁，想不到张小琳也是这样的人，靠近谁祸害谁，不管她跟王国福有没有感情，王国福能让她接近自己的隐私中心，说明她们的关系走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但是当她发现有一个青年开着X5，比王国福有钱，她就希望凭自己掌握的王国福的隐私，让王国福在监狱里养老送终！
要知道每个人不管是武功，还是财富，都不可能永远天下第一，今天她在自己和王国福之间详细计算，得出自己强于王国福的结论，于是决定弃王国福而去，把王国福送进监狱养老，可是明天要是遇上比自己有钱有势的人呢？
这样的女人，岂可近耶！
“怎么，你居然要拒绝？”张小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问道，“把王国福搞进去，他这个摊子就散了，到时候咱们底价收购他的，肯定能大赚一笔，你又得到我，有能大赚一笔，人财两得的好事，你会不动心？”
“我动心，心里是害怕有一天你也会把我送进监狱养老去！”李时冷冷道，“以前听人说蛇蝎女人，我还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那么狠心的女人，今天我才算是长了姿势！你的人你自己留着，王国福的财，你自己去赚吧！”李时说着离开门，顾自洗手去了。
“李时——”张小琳追到门口，警惕地左右看看，依然摽在门框上，等李时洗手回来，小声嘱咐，“不管你怎么决定，我刚才说的话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说出去！”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李时十分冰冷地丢下这样一句话。
……
酒菜上来了，因为有言在先不喝酒，任凭王国福怎么劝，吕乡长他们就是不喝，其他人也都不喝，王国福无奈，只好让大家多吃菜。
快吃饱的时候，王国福突然说：“我有个小建议，吕乡长你听听是不是合适？不管李总的加工厂投资多大，毕竟还没开始施工，尤其是建冷库，相当麻烦，现在开始建设，要等明年才能投产，我的意思是，李总的加工厂投产之前这段时间，咱们不能让乡里的蔬菜出口再空白下去了，你看是不是这段时间先授予我出口资质，等李总的加工厂投产了，我把资质还给他！你认为怎么样吕乡长？”
大家这才明白，王国福一定要留大家在这里吃饭，原来有他的如意算盘啊！
吕乡长觉得王国福说的也不无道理，扭头问李时：“李总你觉得呢？当然了，乡里这一家唯一的资质一定是你们的，只不过先让王厂长用半年而已，半年以后转到你们厂名下，这个可以签协议的。”
李时暗暗冷笑，王国福不愧是老狐狸，只是借用半年，说得轻松，半年以后他的出口业务全部展开了，那时候乡里还能主持收回他的出口资质吗？最多就是乡里放弃最初只授权一家的决议，让两家甚至多家符合条件的加工厂同时拥有出口资质。
“不行！”李时摇摇头，“我们之所以急着申请出口资质，是因为现在村里的蔬菜都成熟了，急等出售，只要取得资质，我们三两天之内就能往外发冷柜，国外的买家我们都联系好了。不好意思王厂长，实在挪不出来借给你啊！”
“你们的菜成熟了，我可以收购啊！”王国福仍不死心，“我绝对会给你们村一个合适的价格！”
“晚了！”李时依然摇头，“前两天你不是拒绝收购我们村的蔬菜吗，是你逼我们自己出口的。”
“哼哼！”王国福冷笑一声，“你们村的菜大多数用的是我的种子，跟我都签着保价合同，要是不把菜卖给我，我可要起诉你们的！”
李时轻描淡写地说：“你那个合同是霸王条款，根据合同法这属于无效合同，我们可以申请法院宣布合同无效。”
“是不是霸王条款不是你们说了算的！”王国福几乎是露出一副恶狠狠的嘴脸，“你们尽可以去法院申请，不过在官司结案之前，地里的菜你们无权处置，末后不管法院如何判决，你们的菜肯定过了收获期，你们赢了官司烂了菜，自己想想吧！”
李时指着王国福对吕乡长说：“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从一开始他就是看我们成立合作社生气，就想把合作社扼杀在摇篮里——其实他已经赢了一个回合，一开始合作社有一百万资金，已经被他安排的骗子给骗走了，如果我不回来投资，合作社想办也办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王国福阴沉沉地冷笑，“小心我告你诽谤，有个骗子不假，可是那个骗子跟李社长走得比我还近，我差点被骗走五百万，现在我还怀疑那个骗子是李社长安排的呢，你们报案说被骗走了一百万，我看就是贼喊捉贼报假案！”
“你他妈这样无耻的话也敢说！”李强暴跳起来，“你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王国福冷冷地斜视着李强：“就看这位李社长的素质，就可以想象得出，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
李强被他堵得满面通红，暴跳如雷，嘴里只会老狐狸，老骗子地叫骂，显得既没素质也没力量。倒是他的表弟石永刚拉着他，劝他冷静一下，只凭吵吵不管用。
李时暗暗点头，这个石永刚看起来比李强有头脑多了，既能打又很有自制力，如果他愿意在合作社干，倒是能用得上的人才，至少以后自己不在村里，有找事的，石永刚对那些坏人也是个震慑——比方说王家五虎。
对于这个老狐狸，正如张小琳所说，确实应该送到监狱里养老了，这老东西的心思全放到怎么坑害老农民身上，全然不想想老农民作为社会的最底层，有多苦多么不容易！
“王厂长，骗子到底是谁招来的，我们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要不然把骗子叫来对质一下？”李时笑着问。
王国福瞥了李时一眼，这是冷笑话吗，骗子要是随叫随到，还叫骗子吗？
李时自信满满地说：“稍等，骗子马上上来！”透过二楼的前墙，李时看到那辆捷达警车开到了楼下，代理所长和几个干警从车上带下一个戴着铐子的人来，那人细高挑大高个，白白净净，这不就是二大爷描绘的张兵吗！

第172章 骗子落网
什么，骗子马上上来？诈人的吧！王国福嗤之以鼻，他六十多岁的人了，比起那些小毛孩子，吃的盐比吃的饭都多，这点诈人的小伎俩见得多了！看来这年轻人有点理屈词穷，开始琢磨歪道道了。
“王厂长！”李时笑着对王国福说，“关于收购合同的事，除了上法院，还有第二个解决的办法。”
看吧，果然是理屈词穷，准备要妥协了，王国福得意地笑道：“那敢情好啊，以和为贵嘛，能和平解决的问题谁愿意上法院打官司呢是不是，你说，什么办法？”
看着王国福一副期待的样子，李时忍不住“嗤”地一笑，看来老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这老狐狸一开始谈话的时候，就掉进了吕乡长的陷阱里，现在面对自己这小猎手，他也赚不到便宜：“另一个办法就是把你抓起来，法人进监狱了，我们的合同没有履行对象，也就自行终止了，这个合同法上也有吧！”
“你——”王国福想不到李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彻底怒了，指着门口叫道，“你以为我这里是你家的热炕头吗，可以让你信口胡言，你小子从一进来就不地道，要不是看吕乡长的面子，早把你赶出去了，你走，马上离开我的工厂！”
李时后退几步，伸手指着门口：“还是请王厂长先行一步！”
随着李时的话，大家听到楼梯上出来一阵脚步声，然后警察带着张兵进来了。代理所长在这里待了不过十来天，乡里大多数的人他都不认识，进来厉声问道：“谁是王国福？”
大家一齐把目光投到王国福身上，王国福眼睛盯着张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张兵的行踪没几个人知道，警方是怎么抓住他的呢？
干警走上来给王国福戴上铐子，代理所长宣布王国福因为牵涉到一宗诈骗案，需要到派出所协助调查。
张小琳听到这边人声很乱，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咔咔作响，一步跨进来，看到王国福已经被戴上铐子，禁不住轻轻惊叫一声，赶紧举起手来挡在嘴上，脚步放轻往后退，准备悄悄退出去。
那么清脆的脚步声，房间里的人谁听不到，代理所长指住她：“你是谁，认识这个人吗？”把张兵往前一推。
“不认识！”张小琳惊恐地摇摇头，可是马上又点头，“哦不，见过见过！”
“岂止是见过，你刚才不是说张兵原来跟王建昌一个团伙来着！”李时说道。
听到李时的话，王国福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小婊子果然不地道，这么快就出卖自己了！他禁不住挣扎叫道：“诈骗的事是这婊子和张兵一手策划的，跟我没关系，把这婊子抓走！”
代理所长严厉地对张小琳说：“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协助调查！”
虽然没给她上铐子，但是张小琳很清楚到了派出所会有什么结果，她惊恐地叫起来：“警察同志我举报，我举报王国福跟人合谋诈骗，我还能举报很多很多，我可以立功——”
“走吧！”一个干警推了她一把，“有话到派出所去说！”她于是很机械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表白，她可以举报，她掌握王国福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时心里暗暗叹息，以前怎么没看出张小琳是这样的人来？还是她临近毕业被就业压力压垮，为了获得她心目中的好生活变得不择手段，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希望她这次被抓，既不要判刑，但也不能让她把自己洗脱得一干二净，总得罚款或者拘役什么的，让她受点惩罚，也好让她得到教训，清醒清醒！
王国福被押着从李时面前经过，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李时一眼，李时朝他摆摆手：“后会有期王厂长，我会找律师给你加刑的，在这个案子上你的钱不好使！”
王国福眼神黯淡，悲哀地叹一口气，步履蹒跚地往外走，从后边看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这个诈骗案还有两个同伙。”李时对代理所长说，“就是刚才打架的王建昌兄弟俩，我带你们去抓他。”扭头对吕乡长说，“吕乡长，咱们一起走吧？”
“你们先去。”吕乡长挥手说，“我们在乡党委等你！”
……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畅多了，在吕乡长的一力促成之下，当天下午李时他们就从县外经委领到了出口授权书，往回走的时候吕乡长承诺，对于这么大一笔资金注入农产品加工行业，他会向县里申请给合作社一系列扶持，只要是在政策范围内的优惠条件，保证一样都不会少。
等李时他们赶回村里的时候，太阳还在西天的山尖上徘徊。一天的时间把所有手续跑完，而且附带抓住了骗子，相信那一百万很快就能追回来，这办事效率，绝对是神速！
李时他们刚到家不久，送货的车就已经进村，这是刚才往回走的时候李时顺便买的搭建简易棚的材料，有水泥檩条、竹子、毛毡、铁丝等物。
李时向村民们宣布，咱们村的蔬菜不但再也不会卖不出去，而且再也不受王国福盘剥，从现在开始咱们不再经过二道贩子，直接就能把菜卖到外国人手里，可以说，今年的一亩菜，可以卖往年几倍的价格！
村民们欢声雷动，这个消息太振奋人心了，刚刚还在为满地的蔬菜唉声叹气，后悔种了那么多蔬菜，现在却是人人都在后悔种少了！
看着老少爷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李时比六个亿卖掉金水菩提还兴奋，他大声喊道：“那么，今天晚上咱们还要睡觉吗？是不是不睡觉了，吃了晚饭就开工，连夜把棚子搭起来，明天就开始加工蔬菜？”
“对，连夜开工！”村民们高声叫着，“谁还睡觉，躺在炕上也睡不着啦！”
吃完饭的时候，李时像是今天早上吃沈嘉瑶的打卤面吃上瘾了一样，又钻进了沈嘉瑶的房间，大家早上都看到了那一幕，现在已经很自然地看待俩人之间的关系，年轻人嘛，干柴烈火的，一旦确定关系肯定要腻得化不开！

第173章 沈嘉瑶之谜
其实李时是跟沈嘉瑶商议事情去了，这一次李时不再扔下钱就走，而是跟沈嘉瑶详细讨论了合作社的各项事宜，首先就是一把手的问题，李强肯定不是挑大梁的料，他只能做个名义上的社长，真正的一把手，李时和沈嘉瑶都一致认为，还是老支书李子胜最合适。
合作社也要建立理事会，对合作社的重大决策做出讨论，另外还要分工明确，比方资金由老支书保管，但是账目由财务掌管，收支先入账，然后由老支书审批。沈嘉瑶呢，负责培训和管理技术团队，毛头星李强策略不足，勇猛有余，他可以负责生产，相信在他的带动下，老少爷们的干劲绝对没问题。
今下午在办事的闲暇中，李时也了解清楚了石永刚的情况。原来石永刚辍学后没事干，跟着村里人在城里混，那些小混混见他挺能打，凡事都让他出头，他也三天两头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进去。这一次犯的事比较大，给人造成轻伤，入狱呆了十个月，出来以后痛定思痛，加上家人的劝导，决定以后再也不打架，而要好好地做事。
正好听到表哥李强办合作社需要人手，他就赶来了。
虽然石永刚属于刑满释放人员，但是李时看他本质不坏，为人正直，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自制力较强，比较理智，看来以前打架也不过是被人利用，年轻人嘛，都喜欢讲义气的，但是如果被居心不良的人假义气之名利用，那也是很可悲惨。幸好石永刚看透了这一点，下决心远离那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也算比较有悟性。
李时和沈嘉瑶商定，不让石永刚跟李强一起搞生产，就李强那火爆脾气，有了石永刚这个能打的，肯定要多出很多意外之事来。而是让石永刚做老支书的助理，在老支书的指导下跑跑腿，处理一下杂务，老支书也能言传身教，增强他的韧性，真要有来闹事的，比方说碰上那种蛮不讲理，下手就打的，石永刚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也能起到一个安保作用！
吃过晚饭在场院里拉起电灯，村民们已经热火朝天地连夜开工了。
村委会今晚破天荒地没有锁门，村委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老支书、李时、沈嘉瑶和李强等人在这里开会。
开会之前李时单独跟李强谈了自己的初步想法，表示希望让老支持担纲挑大梁，现在征求李强的意见。经过这些天是事情，李强也看明白了，自己确实干不了大事，一听李时让自己在合作社负责生产，大小也是干部，当然也很高兴，回想起昨天黎明时分自己上吊时的绝望心境，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他心里已经是相当舒坦了。
这个会议一直开到深夜，确立了合作社的组织结构，通过了合作社的基本章程，具体到执行的时候，还有入社成员的各种手续等等，那就是以后由合作社慢慢去做了。
李时只管投资，当了合作社的甩手掌柜，不过这位甩手掌柜对于盈利分红这些事似乎并不上心，只是承诺，如果以后合作社越干越大，比方说渐渐把全乡的菜农都联合起来，那时候需要的资金肯定会更大，如果资金不足，自己还可以追加投资！
会开完了，大家都去了场院，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大工地，每个人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好像回到了那个狂热的年代一样浑身充满了干劲。
李时和沈嘉瑶没去，因为李时又要走了。
村委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夜色如此浓密地笼罩着村委大院，沈嘉瑶低着头，轻声问李时：“你真的连夜就走，昨天晚上没睡，今夜又不睡，熬夜开车，不安全，要不然你睡一觉，天亮再走？”
李时微笑道：“这个提议倒是挺有诱惑力的，关键是很怀念一醒来就有西红柿打卤面吃的感觉，想不到你一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我也是逼的，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后来跟妇女们学了两手，熟能生巧。城市里生活方便，但是也把人宠坏了，宠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是自己动手吃着香甜！”
“嗯。”李时沉吟一下，“我一直有个疑问感到困惑，你要是不方便可以不回答，你为什么要跑到农村来自虐呢？当然了，村里条件差点也没什么，关键是你独自一个女孩，又长得这么漂亮，你不觉得这样很有风险吗？”
“我知道你看出什么来了！”沈嘉瑶并不避讳，“我有我的原因，就不告诉你了，关键是你又不能替我解决，说出来还让你多一份心事。”
李时笑道：“那就留着，等你想告诉我了再说，明早的面条给我留着，等我来的时候再吃，京城那事很急，人家还等着我呢！”李时并没有告诉沈嘉瑶自己去京城的目的，因为觉得要是告诉她自己是去给人治病的话，有可能会让她产生很奇怪的感觉，你年纪轻轻，既没有祖传秘方，上大学学的也不是什么医学，怎么可能会给人治病呢？
沈嘉瑶也笑道：“我一定给你留着，如果凉了我再热热，凉了就热热，一直等到你回来吃为止！”
“小心别热化了！”李时笑了，感觉沈嘉瑶的真实面目应该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只是不知道什么心事，让她有点开朗不起来的样子。
……
从村里出来，行驶在省道的时候，还没觉得困，等到上了高速，驾驶行为变成单一的扶住方向盘和踩下油门，困意渐渐上来了。李时突然发现，其实跑高速跟坐禅没什么区别，同样都是坐着一动不动，气息微微渺渺，嘴唇似闭非闭，眼睛半睁不睁，呵，坐禅有睡着的，不知道跑高速有没有睡着的？
天快亮的时候，李时进了服务区，睡了一觉，天亮后起来洗把脸，吃了早餐，这才精神焕发地继续上路。
临近中午，看路标显示离京城还有十几公里，李时给刘云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刘云的口气里充满惊喜，想不到李时会来得这么及时，在电话里详细跟他讲清了路径，并说正好中午了，自己在饭馆等他吃午饭，吃完饭去看病人。
真奇怪？李时心想，既然刘云是命师，而且据乌鸦说，刘云的占卜相当灵验，并因此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由达官显贵构成的圈子，既然如此灵验，为什么算不到自己何时能到呢？要是算得到也不会听到自己到了会喜出望外！
还有滴天玉髓的事，刘云去争取滴天玉髓的时候为什么不给自己算算，能不能得到玉髓呢？
占卜这事，到底可信不可信呢？李时本来就半信半疑，现在见刘云这位被达官显贵推崇信服的大师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更是对占卜半信半疑了！

第174章 丫环小绿
截止到被张小琳蹬掉的那天晚上，李时的生活面一直是相当狭窄的，到过的最大的城市就是广南，第二大城市就是自己的县城。自从去了一趟江海，住在五星级大酒店里，李时感觉自己的眼界一下子打开了，走在江海的街道上，似乎触摸到了那种城市的归属感，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只是城市的过客！
现在虽然是第一次到京城，虽然道路对自己来说是陌生的，但是李时已经没有了从前对于京城的敬畏感，他打开导航，在拥挤的车流中游刃有余地行驶着，倒没觉得跟广南有什么不一样。
从西四环的一个出口下来，李时很快找到了刘云，俩人在饭馆吃了午饭。吃过午饭以后刘云的A8在前面带路，李时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很快走过一片湖区，拐过几个路口以后，前面远远看到有一座小山，山前依山傍水有一片别墅区。
进了别墅区一直往里开，几乎要走到山根底下了，看到了最后一排的别墅，A8在一家二层独栋别墅前停下了。这栋别墅面积很大，前边的院子也很大，甚至还有一个后花园，李时透过二层楼看到后花园里还有凉亭。
李时以为这就是那女孩的家，女孩在家里接受治疗，想不到进来之后家里静悄悄的，只有闻声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孩，女孩最大的特点是眼睛很大，而嘴很小，乍一看好像眼睛比嘴还大似的，不过这种比例安放在一张雪白如玉的瓜子脸上，倒是很耐看的样子。
其他房间里李时都扫描过，家里没有别人，原来生病的女孩没在这里！
刘云吩咐女孩给李时沏茶，把洗澡间冲洗干净，放好水，让李时待会儿洗个澡午睡，李时这才看出这个女孩原来是家里雇的小保姆。
坐下陪着李时喝了一杯茶，刘云便匆匆站起来：“小李你喝点水，然后让小绿带你洗个澡解解乏，睡个午觉，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待会儿来叫你！”
小绿？原来这个大眼睛女孩叫小绿！好名字！因为听起来有点怪，平常都是小红、小兰什么的，叫小绿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小绿个子高挑，穿着一身家居的休闲服，显得两条腿很长的样子，走路时来回一阵风，显得既勤快又麻利。李时心里暗暗慨叹，从别墅的规模和装修的豪华，可以显示出这家主人的豪富，即使是家里的小保姆，比起外面那些女白领来，气质和外貌都不知道强了多少！
本来连夜急着往这赶，是觉得给人治病是争分夺秒的事，不料到了这里，病人这边倒显得不着急的样子，吃完饭还要洗澡午睡，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安排跟病人见面？既然人家不急，李时也不必紧张兮兮的，喝了几杯茶以后，还真觉得有点困了，想来美美的睡个午觉也是不错的。
“呃，小绿姐，我到哪个房间午睡？”李时问小绿。
小绿掩嘴一笑：“还叫小绿姐，人家还没有你大啦，叫小绿就行！李哥，水给你放好了，先去洗澡吧！”
李时没有天天洗澡的习惯，更没有午睡前也要洗澡的习惯，本来不想洗，可是又一想，即使是在人家的客房午睡，也不能给人污染了床铺，毕竟自己长途赶来，而且两天两夜没洗澡了！
小绿带着李时去洗澡间，打开门李时吓了一跳，这哪是洗澡间，分明是游泳池，这么大的水池子，刚刚放好的水澄澈见底，让人一看就有跳进去的欲望。
水池边上放着洗浴用的各种用品，小绿笑着说：“李哥你洗吧，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富人就是富人，真会享受，看着这么奢华的洗澡间，让李时不禁羡慕起来，心想反正自己有钱了，回去也买套别墅，一定要带这么大水池子的！李时三下两下脱光了，噗通跳进水里，先绕着池子来了一圈狗刨，感觉真是太爽了，比在家下河还爽，这是把村里的小河带进自己家的节奏啊！
不行，回去无论如何先买别墅，而且要带很大洗澡间的那种！
水池设计得穷尽了人文关怀之极致，在里面能坐能躺也能卧，可以摆出各种最舒服的姿势，李时躺在水里只露出脸，闭着眼睛心想这还用得着去房间午睡吗，泡在水里睡不是更舒服吗！
正在半睡半醒朦朦胧胧之间，突然耳边响起一阵轻微的水声，唔，怎么会有水声呢？这里边可没有鱼或者水獭什么的！李时睁开眼扭脸一看，惊得身子一滑，整个脸都没进水里，呛了大大的一口水，呛得从水里跳将起来，大口咳嗽，咳嗽得眼泪都下来了，咳了没两声，突然惊醒似的想到什么，赶紧俩手捂住下边，就差蹲到水底下去了。
“怎么吓着你了，真不好意思，让你呛水了！”小绿跟李时一样精光，此时就泡在水里，看李时咳得厉害，赶紧跑到他身后给他捶背。
李时就像被蝎子蛰到脊背一样赶紧躲开，好容易止住咳嗽，泪流满面地问她：“你怎么下来了？你、你你快穿上点！”
小绿认真地说：“我来给你搓搓背啊，你要是累了，躺在水里我给你按摩一下，我受过按摩培训，手法可舒服了！”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进来的，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李时的眼泪还在往下流。
“我看你好像睡着了，进来的时候轻手轻脚，怕把你惊醒了呀！”小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说。
“不是不是！”看她自然而然的样子，李时简直不知道怎么跟她交流，“我一个男的洗澡，你怎么能进来呢？”李时自己是童男子，这样赤果果面对太受刺激，可是看小绿完全放松的样子，面对什么都没穿洗澡的男人那样从容，可想而知她是个老手，不然一个黄花大闺女见到这种情景，早就吓得大叫或者羞得满面通红了，比如说那个妍如！
“是老板嘱咐的，他说你这几天很累，让我进来伺候你，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小绿认真地说，“你再躺好，先感受一下我的手法。”两个人都光溜溜的，小绿居然一定都没感觉到尴尬，这样对面说话就像坐在沙发上对面喝茶一样自然。
“你们老板是谁？”李时虽然猜到了，但还是不敢面对。
小绿掩嘴一笑，惹得李时心里一阵乱跳，这么小的樱桃口，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偏偏笑的时候喜欢遮挡一下：“你跟我们老板一起回来的，还问我老板是谁？”
刘云！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请我来给女孩治病的吗，怎么先安排我鸳鸯浴来了，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175章 特殊训练
李时猜不透刘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心里却是有点不爽起来，啥事没干的，先派这样一个见了光屁股男人就像看山水画一样自然的女孩来，这是要收买自己，还是要自己“吃了嘴短”好控制自己？
“要不我先给你搓搓背？浑身上下都给你搓一遍，然后再按摩！”小绿倒是兴致盎然，想要尽快跟李时一同进入水上项目。
李时捂着下边弓着身子，尽量在水里隐藏着自己：“不好意思小绿，我这人心理素质差，当着别人的面儿就不好意思洗，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来就行！”虽然对刘云的做法感到不爽，但是李时的内心不得不承认小绿相当可爱，赶她走的话说出来了，心里却是有点不舍。
她说比自己年龄小也是相当可信，因为从她光洁绷紧的皮肤上能够看得出，这是一个正在发育，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就像种子正在萌发一样从外表显现出体内悄然萌发的强大力量，沾了水的肌肤发出精瓷一样的光芒，晃得李时都不敢正眼看她。
从她自然而然的态度表现，可以看得出她在男女之间这事上是老手，但是从生理特征上猜想，比方说前边就像倒扣着两只小碗，那个结实程度，应该是从未开发过。
李时心里就像有黑白两个小人在吵架一样，既觉得自己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鸳鸯浴，又对眼前的享受心生向往！
小绿见李时在自己面前放不开，一副极度尴尬的样子，抿嘴一笑：“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拿个裤衩给你穿上。”这次没掩口，让李时看到樱桃小口就像绽开的花瓣一样鲜艳，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水池边上放着一摞干净的衣服，小绿过去拿过一条黑色的三角裤，建议李时穿上，这样就省却用手捂住的劳累了。
面对这样一具正在生机勃发的躯体，李时的眼光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好实话实说：“小绿，我太尴尬了，你出去吧！”
小绿又是抿嘴一笑，让李时看得心里忍不住呻吟，不要再抿嘴轻笑了好不好！
“看出你尴尬来了，来，你先穿上。”小绿说着把三角裤往水面上一扔，自己去水池边穿上一件绿色的三点式泳衣。李时穿上三角裤回头一看，心说怪不得叫小绿呢！
虽然敏感地带全部遮挡住了，可是李时发现对自己的诱惑力更强了。以前一直以为女人对男人的终极诱惑就是一丝不挂，现在进入实践才真正知道，敏感地带遮挡上那么点小布布才是最大的诱惑，因为这样相当于用绿色的小布做了重点标识，故意标识出来吸引你的眼球一样，让你的眼球就像某种虫子的向光性一样不可自拔，而且还会对里面的内容物产生强烈的神秘感！
“好啦，现在可以搓背了吧！”小绿见李时不再紧张兮兮地捂着下边，欢快地划着水扑上来。
李时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长这么大没享受过那种待遇，我自己来就行，如果你想把客人招待好，就请出去！”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小绿一仰头，撅起小嘴，就像受了委屈，“老板吩咐要把你伺候好，给你搓背按摩让你放松，我要是没做或者做不好，岂不是没完成老板交给我的任务！”
得！李时心说这还给赖着了：“你们这里来的每一位客人都必须享受这种服务吗？”
想不到小绿脸色一下子沉下去：“李哥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三陪小姐吗？”
呃，李时被她抢白，一时语塞，自己这话说得确实不大好。
小绿脱口说出那句呛人的话，一下子呛得李时哑口无言，也觉得不大好，不禁就像做错了事一样吐吐舌头：“那么李哥，咱们开始吧，先搓背，再按摩！”
这女孩真执着，就认准这两件事了！其实也难怪，老板安排的，她总要尽力去完成嘛！为了配合女孩完成任务，自己只好勉为其难地享受一番了！
小绿那柔软的小手搭在李时的背上，李时不禁打个寒战，身后的小绿“扑哧”一声轻笑，笑得李时有点无地自容，她肯定看出自己是童男子来了。当今社会，学校里的女孩都以清纯为耻了，总想尽快找个男人把自己未开垦的土地给耕作开，作为男人，还没动过女人应该更是一种耻辱，也怪不得小绿会嗤笑自己了。
“小绿你笑话我是吧？”李时直接问道。
小绿明白李时是什么意思：“李哥，我可不是笑话你，我是看你那么紧张，轻轻一碰就浑身哆嗦，挺可爱的！”
呃，李时更是一窘，我有那么敏感吗，是轻轻一碰就浑身哆嗦吗？而且还可爱！男人应该用可爱这个词儿来形容吗？
“李哥你放松就行，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其实咱们俩一个水平点，我从没碰过男人，也从没在男人面前裸露过。”小绿善解人意地说。
从没碰过男人，从没在男人面前裸露过？骗鬼去吧！自己曾经跟妍如搂也搂过，抱也抱过，但是见了陌生的异性还是紧张，你作为一个女孩，如果从没有过那种体验，这种情况下能做到如此坦然才怪！
“我知道李哥不会相信！”小绿说，“但是我说受过特殊训练你会相信吗？”
“特殊训练？”李时感到好奇，“什么特殊训练，能具体说说吗？”
“嗯——”小绿沉吟一下，“李哥，我知道你是正直人，如果我在描述中有什么敏感字眼，请不要见怪好吗？”
小绿的话更是勾起李时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训练还这么神秘？
“我们接受训练的一共五个人，指导老师是个在业内最著名的技师。”小绿一边不轻不重地给李时搓着背，一边说道，“我说的技师指的是特殊服务行业的技师，这个李哥懂得吧，你知道陈圆圆吗？”
李时不禁笑道：“就是那个色艺双绝，吴三桂的小老婆陈圆圆吗？”
“对，就是她！”小绿肯定地回答。
李时惊得差点跳起来，陈圆圆，陈圆圆给她做过培训？本来作为命师的刘云就让李时看不透，进来这家别墅，李时凭直觉隐隐感觉别墅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现在一听这里边还有陈圆圆，那不是鬼吗？

第176章 绝品玉女
“你是不是想歪了？”小绿笑道，“如果是陈圆圆亲自教，我们还敢学吗！我是说给我们做培训的技师，她就像当年的陈圆圆一样色艺双绝，红透大江南北。她跟我们说，漂亮的女人就是一块鲜肉，如果不经过培训调教，就像鲜肉一样既没滋没味，又是生的。经过培训以后，就像一块上好的鲜肉用最好的调料经过名厨的精心烹调，你能想象得出那种味道吗？”
“嗯！”李时咽了一口唾沫。
“师傅告诉我们，若是单论长相，民间肯定有很多比陈圆圆长得漂亮的女人，为什么那些女人不出名，而陈圆圆名满天下呢？关键在于她有一副好嗓子，而且有着鬼魅一样的舞姿，就这能歌善舞，就成了最好的调料和名厨的烹调。就像自古以来为什么达官贵人更青睐伶人，就是为了有滋有味地品尝女色。你看现在很多女明星，之所以会成为权贵们的目标，关键在于她们的才艺给她们加了分，才艺就是作料。比方咱们听一首影视歌曲，尤其是热播的影视剧，听到熟悉的旋律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些精彩的剧情，这些剧情就能给歌曲加分，我说了这么多，你懂了吗？”
懂了？对于小绿说的理论，李时听懂了，但是有一点更糊涂了：“这么说，你们只是跟着老师学理论，而不实践？”
“对！”小绿点点头，“不用身体实践，但是在她的会所，我们偷偷观摩了很多实战，通过观摩把所有技巧都融会贯通了，她就是要我们学会陈圆圆的色艺，但是保持玉女的身体，嘿嘿！”小绿神神秘秘地一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女人中的极品？”
李时半天没答话，因为心里被小绿给描绘得相当痒痒，是不是极品？当然是极品了，只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创意，太他妈有才了！
“我知道你一开始以为我是老手，想不到我还是玉女之身。”小绿说，“我们是观摩实战练出来了，见怪不怪！”
“你都有什么才艺？”李时问小绿。
“什么都会，雅的方面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俗的方面嘛，嘿嘿，十八般武艺，都能耍得上下翻飞！”
李时当然懂得小绿所谓的十八般武艺指的是什么，心里更是痒痒，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刘云都安排了，那就让她给按摩一下，看看她这一般武艺耍得怎么样？
“你是躺在水里来，还是擦干到躺椅上？”小绿问道。
李时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好像要干那事似的：“在水里吧，刚才我躺那里挺舒服的，要是再加上按摩，肯定更舒服！”
等到李时躺好，小绿开始按摩，李时才知道这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而是能当什么级别神仙的问题！小绿的小手既柔软又有力，一旦搭上李时的肌肤，瞬间就把李时推拿到了九霄云外，一直在天上上下翩飞，再也不能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小绿停了手法，李时才从天空中悠悠荡荡飘落下来，睁开眼一看小绿红扑扑的脸颊，大眼睛正关切地看着自己呢！
“怎么样？”小绿问道，“这只是我们培训的基本功，没什么技巧！”说着往下瞄了瞄，又是掩嘴一笑，“你刚才反应好强烈呀李哥，你还需要什么，只要你提出来，我都能满足你！”
嗯，这么好？李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可是李时知道，要培养这样一个极品的女孩出来，成本可不是一般地高，难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经过长时间精心打造，就是为了让自己享受这片刻欢愉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还是管住自己这张嘴吧，要不然到时候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呃，没什么需要了，我需要睡一觉，刘大师不是让我午睡养精神吗，谢谢了小绿，你辛苦了！”虽然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但是李时知道自己要有自制力，不能见好事就上，见好东西就吃，要知道诱饵都是经过精心打造的美味。
小绿眼珠转了转，舔舔红唇：“我这么极品的女孩，你不想试试？”
“谢了！”李时做出很真诚的样子，“不试了，你这么好，我不能伤害你，你知道我心理素质差，要是做了坏事会内疚致死的！”
“我心甘情愿的！”小绿看出李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雀跃地说，“我准备了好几年，就是为了等你的，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好，这么帅气，跟我还差不多年纪，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会去伺候个糟老头呢！”
李时被她说的又糊涂了，心里充满了太多疑问，可是不想问了，现在只是听一面之词也未必可信，还是应该克制住自己，什么都别做，等刘云来的时候问他吧！
……
午睡了一会儿起来，刘云还没有回来。
小绿洗了各式水果，泡了上好的云雾茶，又端上来好几种价格不菲的坚果，坐在客厅里陪李时说话。
李时从来没让人按摩过，刚才被小绿精湛的手法给抚弄得欲仙欲死，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甚至午睡的过程中还做了一个翻云覆雨的春梦，要不是醒得及时，睡梦中走火那也说不定。醒来之后神清气爽，现在又被小绿忙前忙活伺候着，让李时有一种做了安乐公的感觉，心里由衷慨叹有钱人的生活简直是神仙都不换，自己要不是乌龟山上改变了命运，对于富人的这种奢靡生活，那是想都想象不出的。
闲谈当中，李时随便问小绿：“你们学的琴棋书画，跟古代人琴棋书画一样吗？”
“比古人的琴棋书画内容丰富多了，除了那老一套，现代最流行的元素我都会。”小绿兴致勃勃地说，“你想听我唱歌还是给你跳舞看？”
看着小绿曼妙的身姿，相信她跳起舞来肯定十分优美，李时不大敢看，怕看得流鼻血，再者如果小绿正在给自己表演跳舞的时刘云正好回来，这会有点享受美女被撞见的尴尬。
“要不，我陪你下棋，你会下什么棋？”看得出小绿活泼好动，一点都闲不住。
要说下棋，李时最擅长的是军棋，象棋也会一点，但是步法相当幼稚，李时知道棋类之中最雅的应该是围棋，可惜自己一个农村孩子，没机会受到围棋的教育，即使自己会围棋，在农村也找不到可以与之对弈的人。
“想下围棋吗，一看你就是高手，手谈一局？”小绿一副棋瘾发作的模样，跃跃欲试。

第177章 顶级国手
“嗯，围棋嘛，你水平怎么样？”李时故作高深的样子，既然没打算跟她下，就可以做出高手的样子，总不能在这么可爱的小丫头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水平一般！”小绿歪着头一副顽皮的模样，“上次老板带着一个人回来，是个围棋八段，在电视上常露面的，跟他试了三局，我连胜三局，临走的时候，那人一个劲儿向老板要求，要把我推荐到国家队，为国争光，嘻嘻！”
真的假的？吹牛吧！李师师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大概也就是一般水平，能陪着皇帝下下“花棋”，附庸风雅罢了。小绿就是受训，能训练到那种程度的话，真应该去国家队为国争光，而不是在这里给人当保姆埋没了人才！
“你学棋都看什么棋谱？”李时随意地问，问归问，总感觉她的话里有水分。
“看得多了！”小绿扳着指头，“什么《忘忧清乐集》了，《玄玄棋经》、《仙机武库》、《适情录》、《四子谱》、《官子谱》、《兼山堂弈谱》、《弈括》、《黄龙士全图》、《海昌二妙集》——”
“呵呵！”李时打断她，真难为她，光是为了吹牛而背过这些棋谱的名字就得下点功夫，“这些棋谱你都融会贯通了？”
“哪能呢！”小绿认真地说，“只是有所涉猎而已，要是把我们培训的那套棋谱全部融会贯通，那就不是胜过围棋八段的问题，而是天下无敌了。”
“你那棋谱在这里吗？”李时好奇地问，看小绿那认真劲儿，好像不全是吹牛。
“在啊，要看看吗，你跟我来，书太多，我一下子还搬不动！”
小绿带李时到她的书房，李时一看傻了眼，什么，这是一个小保姆的书房，小保姆还带配书房的？乍一看还以为是某个画家的工作室呢，房间正中是宽大的工作台，上面摆着文房四宝，有几卷书画作品放在案头，工作台中间还有一幅未完的画作，整整一面墙的书柜，上面满满的全是书。
这，这还是小保姆吗，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不换呐？李时越来越感到费解了！
小绿从书架上搬下来一摞摞的棋谱给李时看，李时心里一动，自己不会下围棋，现在有围棋的书籍，为什么不学一学呢？正好那里面有一本《围棋入门》，李时先拿起来装作随便一翻的样子，其实全部扫描下来，然后就一本一本地拿起来看看，只是看看封面，连翻开就不用翻开，就全部印到脑子里去了。
“你就是看看书名啊！”小绿笑道。
“嗯，看看你都看过什么书！”
很快李时把小绿搬下来的棋谱全部装进脑子里，然后在脑子里融会贯通一番，居然也有了一种上来棋瘾的感觉：“你看的棋谱真不少，看得我手都痒痒了，要不咱俩就手谈一局？”
“好哇好哇！”小绿欢快地叫着，拿出棋盘棋子，和李时到客厅里下棋。
刚开始下的时候，李时还有点生疏，每每为了一个简单的落子都要到书上找对应的棋局讲解，但是把脑子里棋谱翻找过几遍以后，真的能够融会贯通，不管下到哪一种形势，脑子里都有现成的棋谱讲解，自己也能找出最精准的步数。
小绿奇怪地说：“李哥你耍赖啊，刚开局的时候感觉你是个生手似的，那么简单的步数都要考虑一下，原来是装的呀，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简直是滴水不漏！”
李时这个得意，那是肯定，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存储着大量棋谱，对于每一步落子的各种可能都能精准演变到终局，肯定滴水不漏了。小绿肯定是想不到，她其实不是在跟人下，而是跟一台叫深蓝的电脑对弈呢！
一盘棋刚刚下到中局，刘云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进来，李时和小绿都站起来，不好意思再下了，刘大师那么忙，他们怎么好意思还这么悠闲！
“你们继续玩，我先喝口水！”刘云额上微汗，看样子真渴了。
李时和小绿继续下棋，刘云喝着水坐在旁边观战，刚刚把盘中的形势看清楚他就禁不住惊讶地“唔”了一声，等到又看了十几个回合，刘云忍不住慨叹道：“小绿，投子认负吧，小李滴水不漏，你找不到他的破绽的！”
小绿把棋子哗啦扔到棋盘上，撅起小嘴：“李哥也不让我一点，你打击到我了！”
刘云和李时都笑了，刘云由衷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顶级国手的水平，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潜能呢！”
李时谦虚了几句，但心里可是得意大了，又轻易学会了一项新技能嘛！记得梵露从小受到良好教育，她的围棋下得很好，在原石坊曾经见她跟李明承下过，李明承不是那种善于拍老板马屁的人，但他总是由衷夸奖梵露很有围棋天分。现在好了，自己回去一定要和梵露挑灯夜战三百合，也许把她杀得人仰马翻，俯伏在地之后，会演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夜战呢！哈哈！
再说，以后要是干什么都不赚钱了，那就参加围棋大赛去，据说那奖金也不少呢！
刘云把小绿叫到旁边房间，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出来之后刘云似乎有话要说，考虑了一下看样子又咽回去了，看看李时：“小李，我带你去看看病人！”
李时站起来准备跟刘云出去，想不到刘云在前边领着，反而是往里边走，李时感到很奇怪，整个别墅都透视过了，没有别人啊！
进了一个房间，刘云关上门，掀开墙上一个画框，画框下面有个指纹识别器，指纹识别之后按了几下密码，墙角的地面无声地打开了，露出一道往下走的水泥台阶。
从台阶下去，是一道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虽然走廊里灯光还算明亮，但是李时明显感到一股诡秘的气息，本来就凭直觉感到别墅里有些诡秘，现在下来了，那种诡秘气息越来越浓，李时有种进了鬼城的感觉。
李时的方向感相当强，虽然走在地下走廊里，但是他能知道这条走廊是往北走，也就是说，这条地道是打到山里面去了。
走廊走不多远，就会看到一道往下的台阶，走不多远，又会有一道往下的台阶，这样一次次地往地下延伸，走廊里也越来越潮湿，甚至有一些地方还有水滴落下，看来，这里离地面已经是很深了。
李时越走越奇怪，不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得了怪病吗，而且刘云也说得很清楚，那病说怪也不怪，有名有姓，医学上叫“胱氨酸贮积症”，如果严重了会让女孩石化，没听说过怕光怕什么的，用不着费这么大劲弄到这阴暗潮湿，又十分诡秘的地下来吧？

第178章 童子与花仙
越往下走，灯光越是晦暗，对李时来说，这里面的气氛已经不是诡异，而是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不知道下了多少级台阶，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两侧有房门了，因为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刘云说过是来看病人的，李时知道那里面应该就是病人了。往里面透视，看到里面是套间，卧室、卫生间、储物室功能齐全，只是每个房间空间都很狭小，也很低矮，不用进去，只是从外面观察就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李时看到除了卧室里面坐着一个须发蓬乱的老人，其他房间里再无他人，难道这就是病人？这就是那个刚刚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吗？跟刘云的描述差距也太大了吧，就是得了石化病，也不会把一个十八岁少女石化成沧桑成如此的老人，而且还病得变性了！
仔细看这个须发蓬乱的老人，身上相当脏，坐在一张很古老的红木圈椅上，可以肯定这张椅子十分值钱，而椅子里的老人如果把他拉下来坐在地上，身下给他垫上一些柴草，再戴上个木枷啥的，绝对是古装戏中那些坐了几十年牢狱的形象！
右手第一间就是卧室，刘云打开门，就像里面突然发生爆炸一样，李时被冲击得后退几步，当然冲击出来的不是气流，而是气味，这股浓烈的味道让李时感到自己的脸被按进一滩醉鬼的呕吐物里面去了，混合着酒糟的腐臭味太他妈浓烈了！
看得出刘云是习惯了，因为打开门的时候他没有被冲击得倒退几步，但是习惯不代表闻着上瘾，因为他用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朝对里面的老人说：“师父，里面的味儿太大了，年轻人怕是受不了！”
须发蓬乱的老人发出一阵“僵尸笑”，至少李时听起来那不是正常人类的笑声：“你们兜里不是有烟，抽颗烟去去味儿，我怎么从没闻到有味！”
李时和刘云同时掏出烟递给对方，然后俩人晃晃手里的烟心照不宣，赶紧点上猛上一口，然后全部喷出来让自己的脸浸泡在烟雾当中。李时的烟龄两年多了，刚开始被张小琳忽悠着抽烟的时候感觉烟味好辣，记得以前的烟盒上还标注着“甘凉清香”，一直以为那是骗人的，又辣又呛的东西，怎么会有甘凉清香的感觉呢？
今天终于品尝到香烟的甘凉清香了，而且终于知道烟草就是烟草，为什么要叫做香烟，确实是太香了！
俩人一口气在外面抽了三支烟，然后每人叼着一支烟熏着鼻子，这才敢进来。看着俩人皱着眉那个样子，老人似乎感到十分好笑，发出鸭子一样“嘎嘎”的笑声！
“师父，这就是小李，李时！”刘云介绍完李时，又指着老人，“这是我的师父——”
老人挥手打断了刘云的话，自我介绍说：“洪断，算命先生，嘎嘎嘎嘎～！”
李时发现这位叫洪断的老人最大的特点倒不是又脏又臭，而是他特别喜欢嘎嘎地怪笑，好像心里藏着什么天大的好事憋不住似的。
刘云看看微微皱眉的李时，指指房间里的椅子：“要是不嫌脏的，请坐，哦，要不我陪你站着！”
李时太感激刘云的善解人意了，就这房间里味道的浓度，相信椅子早被臭气泡得很透很透！
洪断端详端详李时，突然伸手一指：“你还是童子！”
李时一愣，不明白洪断所谓的“童子”是什么意思？如果“送下问童子”的童子，那就是弟子，学生，或者小仆人的意思。另外李时知道民间有“童子命”一说，传说童子命的孩子是被贬落人间的仙神，在人间活不长，多半夭寿短命。
与之对应的就是女子的“花姐命”，又称花仙，就是这些被贬下凡的仙子，她们大多聪明美丽，而且从小多病多灾，命运多坎坷，请算命先生占卜后，就会说，这闺女是“花姐”。这件事听起来风雅，实际上却并非什么好事，因为凡花姐都不能出嫁，一旦出嫁，必会夭折。甚至民间传说花仙连谈恋爱都不行，谈恋爱必然不顺，不顺就出事，尤其在农村，如果那个女孩因为感情纠葛寻了短见，往往就会讨论叹息：“是个花姐，不能谈婚姻事的！”
另外“童子”还有一个概念，那就是“童子之身”的意思，不知道洪断是哪种意思？
刘云见李时一脸迷茫，在旁翻译说：“师父说你还是童男子！”
李时一听大为惊讶，师父果然是师父，能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还是童子身来，这可太厉害了！因为以前一群男同学在一起讨论男女区别，说男人的优势就在于，有没有跟异性干过那事没有记号，而女人是有记号的，赖都赖不过去。既然没有记号，激情过后可以吃干擦净一抹嘴啥都不承认，命师单凭看面相就能看出来？
再说李时对于童男子的概念心有歧义，因为自己忘了从十几岁开始，有时候会做一个爽到九霄云外的好梦，感觉就像在天上飞一样的快感，记得有一次居然是跟后街那个三嫂子一同上天的——当然了，大白天醒来的时候自己从来没对那个三嫂子有过龌龊想法，真奇怪为什么会是三嫂子进入自己梦中协助自己干这事的——然后醒来的时候被窝里滑腻腻冰凉一片，从那时候起自己就认为自己不是童男子了。
现在又被人叫做童男子，很让李时疑惑，难道一定要把体内那股毒火放射到指定位置，那才不再是童男子了？
洪断不笑了，不满地问刘云：“你不是说让小绿伺候他，怎么没管用？”
刘云一摊手，无奈地说：“小李是君子本色，他说自己心理素质差，要是做了坏事会内疚致死的！”
呃，李时大囧，这是自己拒绝小绿时说的话，刘云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洗澡间有监控，自己被刘云监控了——这个可能最大，因为小绿说过她们观摩过很多实战，可以肯定至少那个实战的男的是不知道自己被观摩了——幸亏自己没见好事就上，要不然……没法想！第二个可能就是小绿跟刘云说的！
不管哪种可能，这种私密的事被别人说起来，太尴尬了！
“本色？”洪断十分不屑地叫道：“什么本色，明明是笨杀，是猫哪有不吃鱼的，是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送到嘴边的美味你不吃——我老头子是不中用了，要不然小绿那样的美味还轮得到你吃！”用手指着李时连连点着，“笨杀，笨杀！”
李时想不到洪断就这样活脱脱一个老棺材瓤子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居然如此新潮，说到小绿这道美味时，还忍不住就像面前有盘好菜发出诱人的香气一样冒出贪馋的目光！
“不行，不合格！”洪断把手一挥，“回去，晚上跟小绿睡一觉，明天再来！”

第179章 障眼天命
李时简直有点啼笑皆非，这是什么毛病，难道洪断有强迫症，一定要促成自己跟小绿睡一觉，让自己结束童男子身份这才安心？
透过洪断又脏又乱的衣服，李时首先看到洪断浑身都长满了烂疮，有的又红又肿鼓起老高，有的已经溃烂化脓，这也怪不得房间里会有如此浓烈的腐臭气味。至于混合着酒糟味儿，估计与洪断的嗜酒有关，一看这老家伙就是个老酒鬼，地上桌子上全是酒瓶子，一瓶刚打开不久的老白干就放在桌边。
再往洪断的身体内部看，李时首先看到他的双腿腿骨全部变黑，不但是黑的，而且骨头已经疏松变形，上面满是裂纹，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腿骨根本不可能支撑身体，而且从他的坐姿上也看得出，他早就瘫痪了。
至于洪断的内脏，也是全都发黑，比龙钟的内脏的病变还要严重，奇怪他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坐着喝酒，真不知道他是真活着，还是一具僵尸？
这到底是什么病？难道跟龙钟一样，也是以前的时候喜欢古玩，老是把玩出土文物，时间长了被寒毒所侵，不但脏腑腐烂坏死，就是体表都腐烂了？
李时暗暗摇头，刘云带自己来看病人，那意思肯定就是想让自己给他治病，可是自己连这病的名字都叫不上来，根源在哪都不知道，而且一具人体都腐败成这样了，谁能给他治！
怪不得刘云在鉴宝大会期间也是不遗余力地要得到滴天玉髓，就他师父这病，大概只有化腐生肌、起死回生的玉髓能给他治了！
刘云为难地看着李时：“小李，你认为怎样？”
李时想了想：“洪爷爷，能不能告诉，为什么一定要我这样做？”
“又要我告诉你，麻烦，麻烦！”洪断从桌子上抓起酒瓶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的酒糟臭味瞬间变浓，李时和刘云忙不迭地续上一支烟大口抽烟。
“我这辈子告诉别人太多事了，想不到临死还得泄露天机，小云，你跟他说说。”洪断命令刘云。
“那好！”刘云点点头，“小李，咱们借一步说话！”领着李时到了走廊里。
小云！李时跟着“小云”往外走心里暗笑，好小啊！
洪断在房间里叫道：“出去说也好，出去透透气！”李时心说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想不到洪断在里面又叫道，“上去说，别进来了，跟小绿睡觉，明天再来！小云你也是，明知道今天是闭日，还带他下来，明天再来！”
刘云对李时点点头：“那也好！”给洪断关上房门，跟李时又上来了。
小绿看到俩人出来，蹦蹦跳跳迎上来：“这么快！爷爷的病好了吗？”
刘云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爷爷让我们明天再去，今晚让小李和你睡一觉！”
这是什么话，太直接了吧！李时和小绿的脸都红了。
“还脸红了，这都是治病救人的好事，两全其美，小绿，跟小李沟通沟通，我去趟医院，本来说好明天去医院的，看来又得后延了！”说着刘云急匆匆走了。
看着刘云的背影，李时简直困惑极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和女孩睡觉跟治病还联系起来了，不睡女孩就不能治病了？以前听说过童子功厉害，还有童子尿能治病啥的，没听说过只有变成“不童子”才能治病的！
怪不得自己刚进这家别墅就凭直觉感到诡异的气息，果然是十分诡异，匪夷所思！
最让李时感到诡异的是，看起来刘云是个正派人啊，怎么会控制着小绿这样的女孩，让她甘愿为陌生人献身，这跟老鸨子的身份有什么区别？而明明是聪明绝顶的小绿，自己的身份等同于风尘女子，被人当做了工具，可她看起来不但心甘情愿，而且一说到跟自己睡觉分明一种跃跃欲试的欣悦感，难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魅力，就让小绿高兴成这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定要问清楚，自己要对自己负责，可不能糊里糊涂听他们摆布！
“呃——小绿，你有没有觉得刘大师刚才说得太直接了？”李时问小绿。
“就得直截了当地跟你说啊，要不然你还以为我有什么阴谋呢，我都看出来了！”
“这事啊——”李时斟酌着词句，想用最合适的词语，既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不能伤害到小绿，“我们农村都习惯养兔子，家家户户都有，等到自家的母兔子成熟的时候，就抱着兔子去左邻右舍家，找公兔子配种——呃，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是兔子？”
小绿不禁鼓掌道：“李哥你真有才，还真是那么回事！”
李时一头黑线，俩人被人当成动物，小绿还欢欣鼓舞的模样，难道绝顶聪明的女孩都是偏执狂？
“你给我讲讲配兔子里面的道道好吗，要不然我要郁闷死了！”李时终于没耐心跟小绿打哑谜了，直截了当地说。
“好吧！”小绿看出李时是真的着急了，也不再卖关子，“我这条命，其实是洪爷爷给的，如果不是他，我早死了！”
李时听了一惊，诧异地看着小绿！
小绿继续道：“我十几岁的时候，洪爷爷找到我的父母，跟他们说我是夭折命，要求把我带走救我，能保我富贵长寿。我的父母当然不信了，有一天我参加同学生日，洪爷爷带我的父母等在酒店的电梯口，硬是把我从同学们中间拉出来，当我跟他们哭闹的时候，电梯出了事故，里面的人全死了。我的父母这才相信，当时问洪爷爷为什么不救所有人，洪爷爷说，救我一个他已经是逆天改命了，如果他想救所有人，那台电梯当天就不会出事故，而洪爷爷当时就会遭到天谴！”
李时一听大感兴趣，洪断竟然有这么神？
“这么说，是洪爷爷把你带来的，让人培训你？可是，可是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他是要把你培训成风尘女子，你看不懂吗？”李时十分疑惑地问道。
“洪爷爷就是要把我们五个人当风尘女子培养！”小绿说，“跟我一样命运的还有四个姐妹，都是洪爷爷把她们救了，他安排我们去学那些东西，就是要从表面上造成我们误入风尘的假象。你看过《封神演义》吧，上面武吉误伤人命，是姜子牙造地穴让他躺在里面，还在他身上撒上一些蛆虫，这样周文王卜卦，卦象上才显示武吉已死，文王才不再追究。洪爷爷这样做，可以算是骗过天命的一种障眼法吧！”

第180章 石头男
李时读过《封神演义》，懂得小绿的意思：“可是姜子牙只是造成武吉已死的假象，武吉其实没死，洪爷爷把你们当风尘女培养，只是假象就行，不必要真的让你们接客吧？”
“那个自然，要是让我们成了那种人，还不如当初死了呢，可天命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所以我得为了某种利益献身！”小绿说着脸色微红，“老板说了，只要跟你那样了，我就彻底改命成功，大凶变大吉，夭寿变福禄，以后就能过上幸福安心的生活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李时问道。
小绿摇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你，老板这样安排的，自然有他的道理，你知道为什么要叫刘大师老板吗？就是要营造那种假象，好像他是鸡头似的。洪爷爷说我八字纯阳，四柱一片火地，无一粒可炼之金，无一滴润燥之水，除了夭亡必死之命，八字里还有很多凶煞，比方我还是花姐命，即使躲过一劫，以后也会命犯桃花煞，倒插桃花色更鲜，日时月里反朝年，风流倜傥人奸垢，巧性聪明贤不贤，肯定会因为男女情事纠缠，或者被情杀，或者自杀——可怕不？”
花姐？李时刚才就想过这个命题，现在听小绿这样说，心里一动，洪断说自己还是童子，难道自己是童子命？难道花姐一定要跟童子交合，才能破除天命？
当然这只是李时自己的猜想，现在最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童子命，回想那天晚上乌龟山上的一幕，被张小琳狠心蹬掉，其实自己又羞又恼，又痛又愧，看着张小琳毫不留恋地走掉，当时自己死的心都有，如果当时死了，那也是因为情感纠葛而死，岂不是童子命吗？
李时问道：“小绿，你受洪爷爷和刘大师耳濡目染，应该对命理也很精通是吧？”小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果也懂命理的话，李时希望她给自己占卜一番，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命。
“命理的事我可不懂！”小绿笑道，“洪爷爷的门派不允许收女弟子，如果私自传授女弟子，门派中人会把他群殴致死，死了还会受到诅咒。我有一段时间也对命理感兴趣，常常就想自己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命呢，既然洪爷爷能逆天改命，我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改命？就想弄几本书学习一下，老板知道以后严厉训斥了我，他说命理这东西一定要有门有派，就是必须要有师父，如果拿本命理书自学推演，不但不能让自己趋吉避凶，还会遭到反噬，轻则给自己带来霉运，重的会让自己丧命！”
李时心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在江海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去妍如的展厅，在那里正好碰上刘云，告诉过他自己有两本古本的命书，但是看不懂。记得当时刘云说了一句话，那本《三命通会》看不懂最好，看懂就麻烦了。看来刘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意思是自己如果无门无派，自己看懂了命书，成了半瓶醋，那样不但不能让自己趋吉避凶，而且还会遭到反噬！
既然命理这一行道有这一说法，黄老爷子作为浸淫命理多年的大师不会不懂吧，那他为什么要把书送给自己？如果自己读懂了，岂不是害了自己吗？真是令人费解，自己给黄老爷子治好了病，他却要送两本书害自己，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
小绿见李时陷入沉思，似乎已经被说动，红着脸小声说：“我其实觉得你挺好的，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你情我愿，晚上你到我房里来睡！”
“这跟配兔子有什么区别，我可不情愿！”李时摇摇头。
“你真是奇怪！”小绿就像自言自语地说，“这么极品的女孩送到嘴边上了，你却不吃，我都替你可惜！”
李时心里暗笑，哪有自己说自己极品的！不过这也许就是小绿的自信，而且李时心底里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挺极品的！
“你喜欢运动吗？”小绿分明是个闲不住的女孩，“球类你会什么？地下室有壁球，有桌球，也有乒乓球，我陪你玩玩儿？”
李时摇摇头，满肚子疑问想不明白，哪有心思跟她打球！
“摔跤会吗，我们姐妹五个数我摔跤厉害，比试一下？下面服装和场地都有的！”小绿兴致勃勃地问李时。
李时依然摇头，小绿分明是引诱自己，摔跤又要搂抱又要按压、勒绞的，这样跟她绞在一起，时间长了惹得自己火起，控制不住就麻烦了！
其实并不是看不上小绿，也不是自己不需要，李时就是觉得这事谜团太多，没弄清楚之前不敢下手而已。
见李时像块石头一样不为所动，小绿并不气馁，剥开几个坚果放在李时手里：“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准备一下做菜的原料，把鸡和鱼都腌上，今晚做大餐，我跟你喝一杯！”说着就像一阵风似的飘进厨房去了。
李时知道，她要跟自己喝一杯，分明还是要引诱自己！看电视上很多男人不都是喜欢喝花酒吗，那酒一个人喝没滋味，要是有个女人陪着一起喝，就立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而且会越喝越多，本来就满肚子狗屁倒灶的歪念头，喝得多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正在胡思乱想，电话响了，是刘云打来的，说那女孩开始昏迷，让李时马上打车赶到京城医院。
女孩开始昏迷，说明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这么危重的病人放在那里不管，先让自己躲在别墅里跟小绿增进感情，千方百计想让自己跟小绿睡一觉，真不知道刘云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痴迷命理的人真的就把命理置于现实之上，就像那个笑话“不宜动土”一样，宁愿被土压死，在不宜动土的日子里也不要别人把自己从土里扒出来！
李时带着满肚子疑惑，打车去了京城医院。
京城医院是国家级干部的医疗保健基地，医疗设施和条件在国内都是第一流的，而医院里的高干病区是医院里条件最好的地方，据刘云介绍，这里的检查设备全部是世界上最先进、最贵的，而每一个医护人员都能代表着同行业人员的最高水平。
生病的女孩就住在高干病区的特护病房，不问而知她家的背景肯定很深。
刘云拉着李时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没说话先叹了口气，这在李时对他的印象里是从没见过的，虽然见刘云的次数不多，但是李时认为他是一个心胸开阔，乐观豁达的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次怎么愁得叹起气来？

第181章 被人轻视
刘云叹口气：“本来以为我能控制局面，想不到弄得有点乱，我这也是狗不咬使棍捣，平白地给自己添这些麻烦，而且让你跟着受累！”说到这里停了停，“也许受累倒没什么，怕你受憋屈。不管怎么说，咱们就是抱着治病救人的目的来的，别管他们有什么态度，只要能治好病，什么都好说了，你权当就是为我治病，能做到吗？”
李时一听就明白了，病人家属的态度很可能不好，这让刘云为难了：“没事，我只管治病，别的我权当看不见！”
刘云领着李时来到病房，李时进来才知道这里的特护病房居然是套间，外间是客厅，刘云走在前面，客厅里的几个人对他强装笑脸，可是当看到身后的李时，几个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望。
“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李时！”刘云给她们介绍。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病人家属的模样，其中站在前面的是个贵妇人，盘着头，年龄大概有四五十岁，毕竟是贵妇，保养得极好，很难猜到真实年龄。贵妇是瓜子脸，也许天生长得这样，也许用了什么皮肤紧致霜，使她这张瓜子脸除了显得光洁紧致以外，还有一种脸皮绷得太紧而产生的威严感！
“这位是宋夫人！”刘云指着贵妇给李时介绍。
贵妇锐利的眼神盯着李时，十分矜持地略微点头：“哦，你就是李时！”丝毫都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视和失望，别有意味地看看刘云，伸手让座，“请坐，医生正在抢救！”
刘云和李时坐下，有人送上茶水，贵妇和其他家属便不再招呼二位客人，而是继续往里间屋的病房里看着，脸上满是焦虑和悲戚的神色。
虽然刚才刘云打过预防针了，但是看到家属如此轻视的态度和眼神，李时还是相当生气，年轻人难免气盛，最受不了的是别人对自己的轻视。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觉得欠刘云一个算不得人情的人情，而且是认为自己既然有治病救人的能力，救人一命也算是积德，这才自告奋勇来的，绝对是不图银子不图钱，打定主意就是义务劳动算了，想不到病人家属如此冷淡，这让李时一下子萌生了退意，何必自取其辱呢！
刘云岂能读不出李时的心思，往李时这边挪挪，轻声说：“宋夫人为了女儿的病，操劳得相当辛苦，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容易啊！”
李时知道刘云是在劝自己要忍耐，要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再看家属们急切往病房里看的样子，还有脸上的悲戚，李时也就表示自己会尽量容忍！
另外几个病人家属看起来都很高贵，也许是病人的姑姑、姨妈一类，一边往病房里张望，一边偷偷回头瞄几眼李时，小声讨论，李时耳朵好，听得真真切切：“这个人这么年轻，看着不像医生啊，好像还是个学生！”
“看气质也不像医生，医生都有医生的气质！”
“他有没有医生资质，让他拿出证书来看看！”
“别是江湖骗子吧，现在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就会让人喝绿豆水都能成大师，让人吃生泥鳅就是名医，现在出了这么一批人，其实他们自己根本不懂医，就会推销概念，咱们可不能他拿着宁宁当试验品——”
“闭嘴！”宋夫人扭头看着他们，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十分威严！
一会儿抢救的医生出来了，家属们围上去急切地问怎么样？
医生三十多岁，长得十分干净雅致，一米八的个子，体型相当匀称，戴着眼镜，学究味道很浓，只看外表就能让人产生肃然起敬的感觉：“病人虽然昏迷，但是各项生理体征一切正常，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在没有确认昏迷原因之前，不宜做过度的唤醒抢救，还是做保守观察，我们也会尽快查出昏迷原因！”医生是一种低沉的男中音，声音充满磁性，不论从语气还是语调上，都能让人产生一种信赖感！
参加抢救的医生都走了，李时透视到病房里只剩两个护士，生病的女孩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身上引出很多监控电线，各种监控仪器摆在床头的两侧，闪烁着各种各样令人望而生畏的数据！
家属们走进病房，围在病床周围，一个个忍不住滚下悲痛的泪水，宋夫人俯下身子，轻轻贴在女儿的耳边小声叫着“宁宁”，可是不管她怎么叫，女孩一定反应都没有，宋夫人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在床单上，轻轻抚着女儿的脸，眼睛里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深深爱怜！
好一会儿，家属们都出来了，坐在客厅里每个人面色阴沉，都不说话！
刘云试探着问：“宋夫人，您看——”
宋夫人抬头看看刘云，再看看李时：“年轻人，我就叫你小李好吗，你已经听刘大师介绍过我女儿的病情，你对她的病有什么看法？”
李时就把那天跟刘云说的对病情的理解大体说一遍，结论是病人需要舒肝强心，平衡阴阳，调节五行，理顺代谢，最后李时道：“当然我的结论是根据刘大师的描述做出的初步判断，要想做出准确判断，还需要看过病人再说！”
“你用什么手段给病人做检查呢，中医的望闻问切，还是结合医院的诊断？”宋夫人锐利的眼神盯着李时，这让李时感到不舒服，就像自己在受审一样。
“我希望看到病人，独立对病情做出判断！”李时冷冷的语气。
“还是先听听主治医生的意见，作为参考的好！”宋夫人站起来，“我带你们去钱医生那里，让他给你介绍一下我女儿的病情！”
宋夫人的举动让李时有点难堪，想不到她处理问题方式这么强势，根本没有给对方留一点余地，自己明明是来给她女儿治病的，但是感觉她好像在对待一个来应聘的男护工。
刘云一拍李时的胳膊：“那就先去听主治医生介绍病情，然后再回来看病人！”
李时有点愤怒，自己没欠她什么，也没有义务为她负责，不需要听她给自己安排，既然人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自己何必还要没皮没脸地往里拱呢！本想拂袖而去，可是看看刘云脸上的为难之色，觉得这样走了会让他难堪，而且，似乎也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第182章 逆天改命
主治医生就是刚才主持抢救的那位医生，姓钱，职称是主任医师。
宋夫人给他介绍李时：“钱主任，这位是李时先生，中医世家出身，通过朋友介绍知道宁宁的病情，过来看看，你给他介绍一下好吗！”
钱主任很有礼貌地请大家坐下，用他那充满磁性的男中音条分缕析地介绍了病人宋一宁的病情，从病因讲起，列举了几例国内外的相似病例，然后讲到病人的现状，病情的发展和控制，最后是现在具体的治疗方案。
讲完了，钱主任用十分友好的语气问李时：“请问李先生现在是个体行医呢还是在医院供职？”
李时实话实说：“我现在经营一间玉石小店，不行医。”
哦，钱主任点点头，然后征询地看看宋夫人，宋夫人对其他家属说：“你们带刘大师和小李先去病房，我跟钱主任有话说！”
回到病房外间的客厅，那几个同样满身富贵气息的家属把刘云和李时扔在那里，都到病房里去了，态度明显很冷淡。
刘云轻轻叹口气：“小李对不起，也许我不应该太自信的！跟你说实话，我算定里面这个女孩是富贵长寿之命，现在的病症只是一个小小的劫数，很快就会好的。而我可以算是她命中的贵人，能帮她解脱此次灾厄，吉神方位也应在南方江海，根据这次鉴宝大会的时日推算，我以为我一定能从江海带滴天玉髓回来，为她解病脱厄。滴天玉髓没有得到，但是我遇到了你，把你带回来，我认定帮她脱厄就应在你身上，可——宋夫人听我介绍了你的情况，坚决不同意让她的女儿冒险！”
“没事的！”李时倒是很看得开，既然这样咱完全可以不给人看病，自己又不是治病控，也不是为着什么利益来的，只要刘云看到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必报的人就行了，“凡事随缘，咱们也不要勉强，再说治病都有风险，咱们要是强烈要求看病人，给人治病，出了问题咱们也承担不起！”
刘云无奈地拍拍李时肩膀：“你也看到了，我之所以强烈想得到玉髓，就是因为我师父得了绝症，来日无多，另外我知道滴天玉髓不止能救一个人的性命，所以才跟宋家承诺，只要得到玉髓会跟她们一起分享。玉髓没争取到，但有了你，我先让你给师父治病，请原谅我对你的怀疑，第一是想看你的医术，如果连他老人家的病都能治，可以肯定治宋小姐不成问题，二者嘛，我们相信你的医术，不会以貌取人，不会遇到家属的阻力。”
“可是今天下午我们已经到了洪爷爷那里，为什么不让我给他看病呢？”李时问道。
刘云苦笑道：“不用我介绍，相信就凭你的眼力，应该能看得出我师父早已是个死了一大半的人了吧！要不是他老人家早年得到一种灵药，他早就腐烂成一滩血水了，现在灵药马上就要耗尽，师父时日无多，可我不甘心就这样让师父死掉，发誓一定要救师父！”
李时心说，刘云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有没有给洪爷爷算算寿命？”
“我师父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刘云道，“世上之所以有算命一说，是因为每个人都是宇宙中的一种生命体，每个生命体存在于宇宙当中，肯定摆脱不了宇宙中的生存法则，宇宙的运行规律，其实就是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决定因素，这完全是有规律可循的。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像一台接收器，他有固定的频率接收宇宙间的固定信息，每个人的频率不同，接收的信息不同，命运也就不同，这就是算命的理论基础。”
嗯，李时点点头，有点似懂非懂！
“世上有三种人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些被改变的命运打乱了自己固有的频率，所以他们的命运我们是算不出的。第一种就是师父那样的人，对命理参悟太透，完全能达到逆天改命的程度，他的命就变得没有规律；第二种是真正的气功大师，他们改变了自身的气场和频率，他们的命运也变得不可捉摸；第三种嘛，就是那种笃信佛学的人，这样的人中正醇和，心无邪念，不近恶事，不涉险地，自然能够趋吉避凶。”
李时这才懂了，洪断和刘云算得再准，也只能是给别人算，至于洪断自己的生死寿夭到底怎样，谁也算不准了，可还是有一点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见到了洪断，却不让自己给他治病呢？
“这还得从师父的病根说起！”刘云道，“师父的病应该是天劫，他老人家不但自己逆天改命，还曾经救过很多人，为那些人逆天改命，这就像替人还债一样，别人无债一声轻，但是我们自己要付出钱财。诸葛亮如果不是逆天行事，他应该是长寿之命，其实这些一还一报的事都是环环相扣于逻辑之中的，因为过于逆天，他的心血损耗过多，这才造成短寿。最后即使用七星灯禳寿续命，也已经回天乏术。师父泄露天机太多，遭到天劫，如果你给他治病续命，就怕会给你带来不利。”
李时听了沉默不语，心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想让我给你师父治病呢？
刘云大概看出李时的心思，解释说：“要知道修桥补路，治病救人都是行善有福报的事，而且我师父在地下上百米深的阴暗潮湿之地，本就是为了躲避天劫的信息，你在那里给他治病，应该对你没有大碍。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不能是童子之身。”
这可真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李时最感到困惑的就是这一点，一直不好意思直接问，现在终于能听刘云解释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刘云继续道，“你知道古人对男女交合之事，称为成人之礼，这个成人与否对一个人关系甚大，就像化茧成蝶一样，你要是变不成蝴蝶，那就是个死茧。成人是一道坎，过了这道坎，就像打了疫苗一样，人对于一些玄妙的命理禁忌的抵抗力就能有显著的增强。比方说童子命和花仙，如果行了成人之礼而不产生纠葛，化纠葛为和顺，就能起到化灾厄为福禄的作用。不过道理说得简单，世间俗人都是天命所归，有几个能跳出自己的命运呢！所谓性格决定命运，那些心胸狭仄的男孩女孩，一旦遭遇感情挫折就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在旁人看来天涯何处无芳草，那都是小事，但是性格使然，她们自己就是钻了牛角尖想不开，那不就是花姐命了！”

第183章 惊人的美丽
本来小绿的情况李时已经听她解释过了，现在听了刘云的解释，李时这才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刘云一定要让自己跟小绿睡一觉！看来睡一觉还是十分有必要的，不但能治病救人，而且，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来说，自己也确实需要结束自己的童男子身份了，因为早已被小绿引诱得分泌出滚滚的荷尔蒙，不发泄出来太难受了！
嗯，小绿受到名满大江南北的技师的培训，又结合理论观摩了那么多实战，学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到晚上一定要好好跟她学习交流一番，争取把她的平生所学全部榨干，到时候面对自己的女人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生瓜蛋子毛手毛脚让她笑话啦！
李时想通了这些关节，心里感到十分兴奋，早知道是这样，过午洗澡的时候，就应该把小绿就地正法，俩人在水池子里鸳鸯戏水，肯定别有一番情趣的！
“刘大师，既然人家不相信咱，就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咱们回去吧？”李时急着回去跟小绿吃饭睡觉打豆豆，已经无心给人治病了，别说病人家属态度如此冷淡，就是她们态度热烈，自己也要拿出点派头来，这是你们求我，不是我要求你们！
刘云犹豫一下：“等宋夫人回来，跟她说一声咱们就走，想不到事情会这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宋小姐单凭在医院里治疗，她会很快石化死亡的，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除了有一点点迟缓病情发展的疗效之外，治疗根本没起多大作用，宋书记很清楚这一点，为什么宋夫人就不愿面对这个事实呢！”
宋夫人回来了，她淡淡地对刘云说：“刘大师，不是我怀疑小李的医术，毕竟他是你推荐的，而你是我们家老宋最可信赖的人。但是宁宁这是在医院治疗，如果我们在钱主任的医疗方案之外另请高明，其实就是否定了钱主任，这对以后的治疗会产生很大影响，或者万一出现什么问题，院方也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卸到小李身上。所以在院方和小李之间，我只能选择院方，至少这是对院方的尊重。”
刘云点点头，表示理解的同时，又深感遗憾：“滴天玉髓其实我是尽了全力，没得到它只能说明我们与之无缘，我原以为小李完全能起到滴天玉髓的作用，想不到他连展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我曾经跟宋书记大包大揽，说宁宁是富贵长寿之命，我一定能给宁宁请到神药让她药到病除，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唉，看着宁宁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我心里也很难过，我对不起宋书记的信赖，对不起宁宁——宋夫人，告辞了，好好照顾宁宁！”
刘云的这番话好像让宋夫人感触颇深，她伸手拦住刘云：“刘大师且慢走，容我好好思量思量，你们先请坐！”
坐下考虑良久，宋夫人问李时：“小李，刘大师已经详细给你介绍过我女儿的病情，你也给出了诊疗方向，那么你准备具体实施什么样治疗措施呢？”
“等我给病人确诊之后，我会用针灸，不打针也不吃药，我也不会打针和开药！”李时实话实说，并且着重强调自己诊疗范围的狭窄，你不是不相信我吗，这样一说你会更不相信，那正好，我们急着要赶回去呢！
在死气沉沉的医院里干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回别墅让极品美女陪着喝花酒，游泳睡觉，这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确判断的选择。
“不打针不吃药，只是针灸！”宋夫人自言自语地沉思着，“针灸我是很熟悉的，对它的疗效我也是深信不疑，只是不知道对宁宁的病是否有效，不过针灸没有毒副作用，而且跟医院的治疗应该没什么冲突，要不你先进来看看再下结论好吗？”
刘云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点头：“宋夫人说得对，就是要先让小李看一下，小李是个稳重的青年，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看着刘云那么高兴，李时心里却是有点不情愿了，真的想小绿了，满脑子都是小绿的影子，真的等不及回去找她一起玩耍，打球、摔跤、下围棋，要不然让她给自己跳一支有活力的舞蹈，都是很享受的事，现在却要先给人治病！
不管心里多么着急回去，不管是不是情愿，一开始就是抱着治病救人的目的来了，现在家属松口了，总得进去走走过场吧！
李时自认不仇富，但是作为一个屌丝出身的年轻人，拷问内心深处，对富贵人家的偏见还是有的。如果见了一个穷苦人有病有灾，李时会心生恻隐，并努力地尽己所能去帮助别人，但是如果看到富人有病灾，肯定会在心里升起或多或少的幸灾乐祸，活该，你他妈享够了福，也该倒点霉了！
像京城医院这样的地方，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普通人为了让某专家看病，可能花几千块钱都买不到一个黄牛号，更不用说能在床位紧缺的医院里住上院了！可是就像这个女孩，居然病房都是套间，客厅、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简直就是把一个温馨的家搬到医院来了，为了一个病人，要浪费多少有限的医疗资源！
这让李时心里颇不平衡！
可是进来以后看到骨瘦如柴，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李时又在刹那间心软了，人家生病都到这种程度，自己就不要再心生偏见了。
刘云说过女孩已经十八岁，可是透过被子看到她的身体，又瘦又小，根本看不出十八岁的样子，甚至现在正常健康的女孩，十五六岁就能比她胖大多了！就她现在的身体，大体估算一下，体重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
不过女孩虽然瘦小，形容虽然憔悴，但是李时看到她的脸时，还是感到很震撼，这张脸的轮廓太清晰完美了，即使憔悴成这样，还是无法遮挡她惊人美丽的面容！李时同时心里也感到惭愧，人家都病得要死了，自己还要看人家长得漂不漂亮！
如此漂亮的女孩，如果年轻轻就病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就像出现一个好的歌唱家一样，如果没有他，我们的生活中就会少了一种美妙的声音，就会少一份听觉享受。美女也是一样，不需要拥有，有时候哪怕在茫茫人海中惊鸿一瞥，也能让人产生一种视觉享受，李时曾经在火车站见过一位接站的美女，看过之后的很多日子，甚至是现在，脑海里浮现出美女完美的面部，那魔鬼般的五官配属，仍然让一颗正常男人的心里拂过一阵香甜温软的春风！
真正的美女，是装点这个世界最具效果的装饰物！她能给男人以视觉享受，能让最绝望的男人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有让自己留恋的美好事物！

第184章 病情紧急
李时相信，如果女孩恢复健康，她一定会长成一位真正的美女，那种能带给男人视觉享受的美女。李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救她！
宋夫人见李时不号脉不问诊，只是盯着女儿的脸出神，明显不满地问刘云：“小李用什么样的诊断方法？”
刘云朝宋夫人微微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李时很用心地扫描过女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发现果然像刘云描述的那样，她全身各部位都有石化的迹象，捏捏她的胳膊，已经石化得相当僵硬，看来她的手脚很难自主做出动作。李时一边扫描着女孩的身体状况，一边在脑子里用心研读《神针灸法》，争取要用最精确的穴位针灸调节女孩的阴阳五行，理顺她紊乱的内分泌和新陈代谢。
女孩的脑部器官同样石化得很严重，比方说舌头，尤其是舌根部位看起来就是又厚又硬，可想而知女孩的语言功能已经受到很大障碍。最后李时惊奇地发现，女孩的大脑和脑部血管居然也开始石化，尤其在脑垂体周围的一部分血管，已经石化到血流很难通过的地步。
李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女孩会昏迷，原来是脑垂体供血不足造成的！怪不得如此先进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昏迷原因，因为用仪器很难分辨血管是正常还是石化，如果看不出血管石化，只看血流变图，会发现供血还算正常，但是血液流动到石化的血管部分，血液里的营养素会被血管壁吸收，这样既加速了血管的石化程度，又使得血液毫无营养，变成少量血液残渣流入脑垂体，肯定就会造成昏迷了。
这种情况如果不尽快排除，脑部血管的石化程度就会像加速度一样越来越快，相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女孩的整个脑部就会石化而导致脑死亡。那些医学书籍上也记载了很多类似的病例，一开始发病的时候并不严重，病情发作也比较缓慢，但是到了一定程度，病情会迅速恶化而导致死亡。
李时脑子里储存着大量的医学书籍，不管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全部总结起来就会发现，庸医之所以叫做庸医，最大的特点就是头疼治头，脚疼治脚！也许有的庸医还会披着名医的外表，因为他们的诊断往往很准确，用药也是相当精确，从来不会出错，更不会出医疗事故，哪怕救不活病人，也不会一下子治死了，病人在药物的控制下会减慢病情的发展，慢慢死去。
那位钱主任大概就是这类庸医。
至于那些大胆的医生，没有不敢用的虎狼药，没有他们不敢治的病，那就不能称之为庸医，连医生之名都被他们亵渎了，只可以叫做杀手！
情况弄明白了，该怎么下手治疗呢？
本来李时认为这是慢性病，病人在慢慢石化，可以用针灸的方法改善她的体内环境，把她紊乱的新陈代谢理顺，使之趋于正常，第一步先让血液不再吸收和散播胱氨酸，然后才能让体内聚集的结晶逐渐溶解转化，再通过血液传输，肾脏过滤，最后通过尿液排出体外！
这其实是个很漫长的过程，照女孩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已经等不及那个转化过程，即使现在开始针灸，不等体内环境得到改善，她已经脑死亡了！现在最迫切的问题，就是立即改善脑垂体周围血管的石化情况，也就是说，就像治疗动脉硬化的病人一样，要给她软化血管，只要血管软化了，吸收血液营养的速度就会放缓，血液也就通畅了，脑垂体供血充足，自然就会醒过来。
《神针灸法》里面有九十九个软化血管的办法，但那都是针对老年病，没有提及石化的情况。李时想到一个场景，那就是一块含水的海绵，海绵本身是软的，含水的海绵依然是软的，但如果海绵里的水结冰了，就像女孩现在的血管刚刚开始石化一样，处于初步结冰的状态，海绵体里面全是冰碴子，你去攥住这块海绵用力攥几下，冰碴子被攥碎了，会加速冰碴的融化，很快就会变成水流出来。
另一种情况是，如果冰碴子足够坚硬，用力攥海绵的结果有可能造成海绵破裂，就像自己如果强行给女孩软化血管，有可能会造成脑垂体周围血管的爆裂，脑部大量出血，要出现这种情况，即使开颅抢救都来不及！
可是，女孩现在的状况，还有第二个选择吗？如果继续让病情发展下去，只会让血管更加坚硬，那时再去扩张软化血管，风险更大，成功率更低！
没有选择了，必须立即给她软化血管！
李时掏出了银针。
“你干什么！”宋夫人就在旁边盯着李时，这时突然伸手抓住了李时的手腕子，厉声喝问！
“阿姨，病人的病情现在相当危急，如果不马上抢救，她很快就会有生命危险！”李时举着银针焦急地说。
“不行！”宋夫人坚决地说，“你不能贸然用针，你必须先把你的诊断结论告诉我们，然后告知治疗方案，并把你的方案跟钱主任商讨之后再做决定！”
“阿姨，那样就来不及了！”李时情急之下想摆脱宋夫人抓着手腕的手。
“你想干什么？”其他几位家属一齐上来拉住李时，“让你进来看看是给刘大师面子，你以为真要让你治啊，出了问题你付得起责任吗，就是让你偿命，你多少条贱命能抵得过我们宁宁！”
“你们——”李时居然一时气结，这些人说话怎么能如此恶毒，我跟女孩有仇吗，我是来害她的吗，或者我是为了挣钱才急不可耐地要给人治病？你们居然这样说我！
看这架势，就像要打架一样，病房里的两个护士相当紧张，其中一个还跑出去，很快钱主任等一干医生都赶过来了。
刘云好言相劝把各位家属拉开，然后相当无奈地对李时说：“小李，你就给宋夫人和钱主任讲解一下病因病理，然后说一下你的治疗方案，然后再下针好吗？”
“针灸？”钱主任看着李时手里的银针，满脸不加掩饰的不屑，语近讥讽地说，“李先生，病人的病因病理你知道吗就要针灸？现在宋小姐体内存在的是真实的结晶体，针灸也能碎石吗？”
“小李！”刘云几乎是带着请求的语气，“就把你的理论讲出来嘛！”
“不说！”李时倔强地摇摇头，“我这是祖传秘方，我要是把什么都讲明白了，让别人学去怎么办！想让我治呢我就下针，保证病人在几十分钟之内醒过来，要是不相信，我走好了！”

第185章 江湖游医
“还挺牛逼，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让他赶快走！”几个家属纷纷嚷着。
宋夫人沉着脸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主任指着门口，面色严厉地对李时说：“这里是医院，不允许江湖游医随便进来，请你马上出去！”浑厚的男中音，不用大吼大叫，自然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在里边。
走是可以，但为什么要听你的马上走，要走也要从容离开，要不然让人从背后看灰溜溜的样子，太丢人，太受侮辱了！李时缓缓收回银针，最后看一眼病人，心里十分替她惋惜！可是就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看到病人肺部血管正在变颜色，而且发展迅速，看来病人的病情已经到了爆发期，照这个速度，病人的肺部血管会很快石化，将会导致肺功能衰竭，病人呼吸困难，那样的话，不用等到脑死亡，病人就会窒息而死。
李时很想突然爆发，把病房里的人全部打出去，或者全部打晕，然后让自己安心给病人针灸，趁着病情还没有总爆发，有石化迹象的血管还不至于完全石化，尽快帮她软化血管！可是，自己能那样做吗？
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肯定，刘云提到的宋书记是级别很高的国家高官，自己要是连宋夫人也打出去，打晕，那么绝对是自找死！
嗨！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个女孩生在富贵之家，享受了荣华富贵，即使生病也有这么好的条件，虽然夭亡早死，也算不虚此生！比起那些得了病治不起的人家来，她应该感到很幸福了！
“走吧！”刘云轻拍李时的胳膊。
李时转身往外走，心里有巨大的遗憾，不禁仰面长叹：“为什么让我碰上见死而不能救的场面！病人很快就会呼吸困难，恐怕坚持不了几个小时！”
钱主任在身后冷笑道：“危言耸听，完全一副江湖游医的做派，如果让你针灸，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病人的生理体征一切正常，怎么会发生呼吸困难，奉劝你多学点专业知识，以后忽悠人的时候至少能说得靠谱一点！”
刘云听了李时话倒是大吃一惊：“小李，宋小姐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他在宋书记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宋一宁绝对是富贵长寿之命，如果宋一宁很快死掉，自己半生的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不能啊，自己相当认真地为她推演，怎么可能会错，难道她的生辰八字有误？也不会啊，跟她的面相、手相都很一致，绝对不会错的！
“坚持不了二十四小时！”李时一边往外走，一边肯定地说，其实说二十四小时还是保守的估计，是按照刚才自己看到的病变速度而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爆发病变，速度会越来越快，甚至能快到三五个小时之内就会让病人窒息而死。
钱主任一副痛打落水狗的语气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典型的江湖游医，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往外走的时候还要扔下重磅炸弹，目的就是轰炸家属脆弱的神经！”
两名女性家属冲到病房门口，冲着走到客厅的刘云和李时恶声叫道：“滚，快滚，再敢咒我们家宁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奇耻大辱啊！”李时心里暗暗咬牙，居然被人当骗钱的江湖游医给轰出来了！可是受辱又能怎样，面对将死病人的家属，自己还能跟她们一争短长吗？
至于那个看起来医术精湛，文雅端方的钱主任推波助澜，这应该是某些主治医生的劣根性，只要病人到了他手里，他宁愿让病人耽误病情死掉，也不愿让其他人插手，以免把病人治好了显出他的技不如人！
“唉！”刘云上车之后又是叹了口气，“小李，真的对不起！”
李时脸上浑不在意地说：“没事的，算不了什么，她们的心情咱们可以理解！”刘云带自己进去的时候，是以一声叹息开始的，带自己出来，也是以一声叹息结束，只能说这是一次令人叹息的诊病过程！
奥迪A8从医院出来，刘云开得速度并不快，看得出他的心情很沉重，除了又表示了几次对李时的歉意之外，别也没什么话好说。李时真心实意表示没什么，这事怎么能怪刘云呢，他其实不管对谁，都是出于好心，也许刘云帮宋家忙，有功利心在里面，但做这样的事，有点功利又有什么不妥呢！
到了别墅外面停下车，刘云手扶方向盘并不下车，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不行，我要去找宋书记，看看能不能见上他，如果能见到宋书记，我一定要说服他让你试试，小李，就算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你有委屈也忍着，只要宋书记点头，你再去医院，能做到吗？”
李时脑子里浮现出钱主任的打击，病人家属的恶劣态度，本想一口回绝，再不干那种自取其辱的事！可是看到刘云恳切的目光，又不好意回绝了，只好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跟宋书记说，希望让他的家属收敛一下，别人家请来医生都是小心伺候，奉若神明，到咱们这里却是差点打出去，您能理解吗？”
“好好！”刘云连连点头，“只要见到宋书记，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不但理解，你能答应再次前去就让我太感动了，年轻轻的就有如此宽广的胸怀，前途不可限量啊！”
宽广什么！李时心里的憋闷和怒火自己知道，那种受侮辱的感觉依然在炙烤着自己的自尊心，孔子有云，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子本来难养，加上他们高高在上的身份，言行相当肆无忌惮，那些女性家属真的太过分了！
还有那个钱主任，口口声声叫着“江湖游医”，那不就是骗子的代名词的吗，他这不是乱扣大帽子，而是硬往人头上扣屎盆子！
女子，小人，一样都不缺，能不受侮辱吗！
李时下了车，刘云把车调回头来，摇下玻璃小声对李时说：“那些不愉快的事就别放在心里了，回家让小绿给你做几个好菜，让她陪你，今晚我就不回来了，省得变成电灯泡妨碍你们，家里是你们两个年轻人的天下，好好跟小绿玩，她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院里的廊檐之下，小绿此时正从台阶上翩然而下，跑出来迎接了！
唯女子小人难养！刚才想到那几个女子就让人闹心，心里堵得慌，可是小绿也是女子，看到她高挑的身材，翩若蝴蝶的体态，艳丽脱俗的脸颊，以及因为看到自己回来那发自内心的开心雀跃，居然像一阵温软的春风一样一下子融化了内心的坚冰！
同样是女子，为什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让人看在眼里的效果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天地之别！

第186章 神厨
不过李时心里还是好像有道坎儿似的，不禁小声问刘云：“刘大师，虽然小绿是自愿的，但一开始是你们给她安排的，她还是为了某种目的献出自己的身体，对一个女孩来说不公平吧？”
“自愿就好！”刘云微笑道，“而且你也看到了，她很喜欢你，她会感到幸福，用一个幸福快乐的举动换取一生的平安，对她来说很公平了。而且因为师父救她，使她能够有机缘住到这里，别看表面上像个佣人，其实你也看到了，这间别墅还不是为她买的，她跟一个大小姐有什么区别？”
“平常就是很勤快地打扫打扫做点家务，偶尔我带客人来，她给做点菜，招待一下，其他一年到头绝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练习她的琴棋书画，学习很多的文化知识，等有一天她不想住在这里了，不管是去做一名专业棋手，还是进军书画界，相信她肯定能成为那一领域的名家——她的命运，真的是否极泰来，夭伤命一百八十度掉头，变成极其富贵之命！”
看着浑身充满青春气息的小绿，李时由衷点头：“俗话说富贵看精神，单从小绿的精神和外表，就知道她的命运肯定很好！”
刘云含笑道：“可得好好把握呦，小绿虽然受到专业调教，但是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你难道不想让她终生难忘吗？是过后不思量，还是以后保持密切联络，你要有所选择了！”
小绿蹦蹦跳跳地走上来，大大方方地靠近李时，跟他并排站着，李时顿感一股逼人的少女鲜靓的味道扑面袭来，这种感觉在过午刚开始来的时候是没有的，李时心里不禁一阵乱跳，知道一个成熟的男人受到诱惑会分泌出滚滚的荷尔蒙，那么女孩呢？据说怀春少女会分泌滚滚的黄体素，那么这股逼人的鲜靓味道，就是黄体素的外在表现了？
看来她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自己！
小绿笑吟吟问车上的刘云：“老板，你怎么不下车？”
刘云慈爱地一笑：“我出去有事，今晚不回来了，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整几个硬菜，好好招待你的李哥，俗话不是说嘛，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就看你的本事喽！对了，带李哥去我的酒窖，我的酒，随便喝！”
小绿眼里流露出惊喜的目光，连连点头，目送A8拐过岔路走了，回头抓住李时的手：“李哥，老板让你去他的酒窖诶，你知道吗，家里有时候来很大的干部，大到超乎你的想象，老板都没让他自己到酒窖去选酒，反正自从我住进这里，能进入酒窖的客人，你是唯一一个！”
哦，是吗，那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不过李时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小绿做了什么好菜，有点饿了：“做出几道菜来了，先参观厨房好吗？”
小绿一边挽着李时的胳膊往里走，一边扳着指头数算自己准备的菜，酱鸭舌是今天中午做好放冰箱里的，因为老板早就告知有客要来，熊掌还在火上炖着，蟹粉狮子头已经煨好，只等吃的时候用大火将汤汁收浓就行，人参乌骨鸡差不多软烂了，琉璃肉早弄好放在冷盘里晾透了……
“好啦好啦！”李时忍不住吞下口水，“何必做这么多菜，咱们两个吃得了吗！”
“你是贵客，老板吩咐就要奢侈一点！”小绿抱着李时的胳膊甜甜地笑着。
进了厨房，小绿先用俩指头拈起一块琉璃肉放到李时嘴里，歪着头顽皮地看李时的反应。李时心说不就是琉璃肉嘛，在农村的喜宴上很常见的一道菜，可是琉璃肉入口，咀嚼了第一口，李时就有点兴奋得要跳起来的感觉，味道太甜美了，甜美得好像眼里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都变得那么美好似的，笑吟吟的小绿也变得像琉璃肉一样香甜！
“为什么跟我们老家的琉璃肉不一样呢！”李时手都没洗，下手从盘里狠狠地抓了一把。
“我先不说里面的肥肉是什么肉，我经过多少道工序腌制的，单说外面这层琉璃，是用天然多晶冰糖和黄冰糖，加上玫瑰精油熬制而成，你知道这一盘菜我用了多少玫瑰精油吗？那东西很贵的呦！”小绿笑吟吟地说道。
看着厨房里大大小小的各种灶具，大多正在蒸煮焖煨当中，冒着热气，发出各种香味，李时不禁连连摇头：“太奢侈了，咱们比老财主都奢侈，刘大师太客气，小绿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你是贵客嘛！”小绿说着又打开一个炉子上的瓦罐，用筷子夹出一块不知道什么肉，一边噗噗地用嘴吹着，一边转身过来送到李时嘴边，“快张嘴！”
香酥软烂的肉入口即化，李时长这么大没吃过如此鲜美的菜品，刚才看她夹出来本想问她这是什么肉，可是肉质太过鲜美，李时幸福得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咀嚼，完全沉浸在对美食的感受当中，根本无暇再去说话。
良久之后，李时才睁开眼睛，入目先是小绿笑吟吟的粉脸，被美食融化的李时情不自禁幸福地捧住小绿的脸：“太好吃啦，咱们开吃吧！”
小绿迎合地抓住自己脸上的手，让这双手轻轻摩挲自己的脸颊，她的双颊微微有些发烫，眼神迷离地瞅着李时：“我带你去酒窖，我要喝老板的陈年女儿红！”
一边往酒窖里走，小绿一边神往地回忆曾经喝过老板的女儿红的往事：“那次是老板的一个女性朋友来，我看她好像跟老板有些意思，老板对她也很好，要不然也不会拿出他珍藏的女儿红。那酒不知道多少年了，在酒瓶里已经粘稠得很难倒出来，要用筷子拨弄才能慢慢引到杯子里，以前来客人我从来不上桌的，那次因为是女客，老板让我陪她喝一杯，那酒又香又甜又醇厚，我喝上瘾了，喝了两杯，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以后那个舒服——”
小绿正说得起劲，李时的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她，李时一看是刘云打来的，刘云的语气十分沮丧和绝望，他正在京城机场，告诉李时可以放松地在家喝酒，不用有去医院的心理准备了，因为宋书记出国了，刚刚上飞机。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刘云沮丧，李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本来还觉得心里有事，担心刘云说服宋书记，会让自己连夜去给女孩治病。这回好了，宋书记都出国了，治病那事刘云已经彻底死心，自己可以无牵无挂地跟小绿享受美食和美酒，然后，哈哈，红灯帐底卧鸳鸯去咯！

第187章 无福消受
走进刘云的地下酒窖，李时一下子惊呆了，刚来到这家别墅的时候，李时还慨叹过主人的豪富，现在进了酒窖，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豪富！且不说酒窖的规模之大，单单里面珍藏着的酒，卖掉的话足以买几处这样的别墅，而且价值还在其次，关键是很多酒已经成了孤品，世上再也不会出产的东西，喝一瓶少一瓶，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刘大师这个酒窖，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啊！”李时忍不住自言自语着。
小绿点头道：“那个自然，老板也说过，要是让人知道了，会惹来江洋大盗的！”
江洋大盗？江洋大盗算什么，李时其实心里真正想的是，这个酒窖可千万不能让叶飘零知道啊，要不然他会疯掉的！
李时在小绿的陪同下把酒窖里的酒大体浏览一遍，各种不同的品种挑了几瓶，小绿抱着酒，兴奋得小脸红通通的，一边往上走一边对李时说：“今晚我要喝一瓶女儿红！”
“喝一瓶啊！”李时笑道，“那你得睡三天三夜！”
“那你也得喝一瓶！”小绿狡黠地冲李时眨眨眼，“然后你搂着我睡，三天后一块儿醒来！”
李时心生向往地点点头：“那应该是很幸福的感觉！”说完突然噗地笑喷了。
小绿落井下石地戳戳李时的胳肢窝：“想到什么坏主意了，笑成那样？快老实交代！”
李时怕痒痒，赶紧快走两步逃开她的咯吱，犹自停不住笑：“我在想，三天三夜不上厕所吗，要是咱俩都憋不住，又醒不来，就那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三天之后醒来一看——啊，哈哈哈哈！”
小绿紧跑两步照着李时的屁股就是一脚：“粗俗，你不会想点浪漫的事儿！”
李时眨着眼分辩说：“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又有这么好的酒，还有你泡上的冻顶乌龙，咱俩吃了喝了，能不拉不尿吗！”
小绿作势还要踢李时屁股：“你还说，还想不想吃我做的美食了！”
李时作投降状：“好了好了不说，我饿了，等不及要吃你的美食！”
小绿放下酒，吩咐李时：“去楼上卧室换家居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然后洗手，乖乖地去坐好，我马上上菜！”
李时搓着手哼着小曲儿就上了楼，美食美食我要吃，小绿小绿我爱你，咿呀咿呀呦，咿呀咿呀呦……
还没等拉开卧室门，小绿就在下边焦急地喊：“李哥快下来，你的电话，老板急了！”
李时的心“咯噔”一下子，刘云这是怎么了这么急？赶紧跑下来接过电话，里面传来刘云急促的声音：“小李你赶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医院，宋一宁深度窒息，已经不能自主呼吸，现在只能靠呼吸机呼吸，你很清楚依靠呼吸机的结果是什么，只不过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假象，其实人几乎已经是死掉了，你赶快过来！”
刘云的语气相当急促，一点都没客气，完全是在发布命令，看来他是真急了。李时呆呆地看着桌子上小绿布置好的高脚杯和鲜花等物，还有已经端上来的两道菜，美食美女，良辰吉日，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刚才李时还在对接下来的享受产生梦幻般的不真实感，心里慨叹人生有此机遇，过上这样一天幸福的生活，就是明天死了，也算不枉此生！
现在看来，眼前的一切幸福生活，自己又无福享受了！一万个舍不得？十万个舍不得也要多啊！
小绿完全洞悉李时心里的失望和不舍，靠过来伸出小手摸摸李时的脸：“我等你，你先去办你的事，不管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哪怕十年以后，你走进门来这些菜都是热！”说着不禁贴在李时胸前，低声说，“我也是热的！”
李时不禁捧起她的脸，看到了让自己心动的粉红笑脸和热切的眼神，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的，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快步出来，依然是打车，路上一个劲催促司机快一点，李时很清楚自己必须争分夺秒，宋一宁能从刚才的呼吸自如很快发展到深度窒息，说明她的病情爆发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预期。看来刘云也懂得这些医学道理，如果病人不能自主呼吸，只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也不过能保持病人几天的植物状态，呼吸机一停，病人马上就会完全死亡。
到了医院飞速跑进病房，只见医生和护士们忙碌地出出进进，钱主任还在主持着对病人做深度检查，试图找出导致窒息的病因，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一看到李时进来，宋夫人和几个家属连忙迎上来，宋夫人脸上还挂着泪痕，她一把抓住李时的手：“李先生，我向你道歉，不该不相信你，请你救救我女儿，多少钱都行，什么条件都答应！”
李时摇了摇宋夫人的手：“请所有的医生护士全部撤离，我要给病人针灸！”
本来李时路上已经想到这一幕，只有等病人出现呼吸困难，她的家人才能相信自己的诊断和预言，那么既然病人病情如此严重，自己并没有把握把她治好，如果通过针灸强行给她软化血管，最大的风险就是有可能造成又硬又脆的血管爆裂，那样的话任何人都回天无力了。一旦出现那种情况，自己很难承担起这个责任，所以李时想好，一定要在施针之前让宋夫人保证，不管能否抢救过来，都与自己无关。
可是现在，看到情况如此紧急，李时也不愿再提条件，那样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还是分秒必争，抓紧时间抢救病人要紧，真要救不过来相信宋家人也会理解，即使他们不理解要自己承担责任，那又算什么，大男人的就该有点担当精神！
病房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钱主任最后一个往外走，走过李时身边的时候，温尔文雅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道旁人难以察觉的阴鸷！
李时走到病床旁边，命令病人家属：“把仪器关掉，掀开被子露出病人身体，我要给她针灸！”
“要露出哪个部位？”宋夫人问道。
“上身全部露出，快点！”李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第188章 紧张治疗
几个女性家属听到李时那样吩咐，脸上又是一下子满是怒色，但是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忍着没有马上爆发，而是征询地看着宋夫人。
“还愣着干嘛！”李时严厉地叫道，“除了呼吸机，其他仪器全部挪开，解开病号服露出上身！”
一边说着，李时一边回身关掉空调，拉开窗户，让外面进来一点自然风，大夏天的把房间里弄得像冷库，然后病人再盖上被子，能舒服得了吗？
宋夫人犹豫了两秒钟：“照他的吩咐去做！”说着自己带头动手干起来。
被子掀开，病号服脱掉，女孩的里面只穿着一条小裤头，李时看了一眼，禁不住一阵心酸，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应该是含苞怒放的身体，可是看她的身体瘦骨嶙峋，如果把她放到浮土里打个滚拿出来，跟木乃伊放在一起绝对难辨真假！
这时再看女孩的肺部及其血管，果然已经石化得相当严重，肺叶已经初具石化特质，一看就像开始冷冻一样变得脆硬，肺部血管更是如此。
庸医，庸医啊！就知道用呼吸机，而不是针对病根采取应对措施，用呼吸机代替肺部呼吸，肺叶不再自主张合，岂不更是加快了石化速度！
“好了，你们全部后退！”李时把家属喝退，走上来掏出银针，分别在女孩的前胸和肚腹下了两丛针，毕竟有风险，不敢让针刺效果完全发力，而是稍微偏离穴位那么几微米，既让针灸发挥作用，又不致于一下子作用力过大，超出脆硬的血管壁的承受限度。
下完针，李时紧张地透视着女孩的肺叶和内部血管，发现针灸的效果正在起作用，首先血管的石化速度正在减慢，然后渐渐不再继续石化，甚至有的血管正在略微地析出结晶，血液浓度逐渐提高。而胱氨酸浓度提高的血液进入肺叶，却是提高了肺叶的吸收速度，加速了肺叶的石化！
李时赶紧在女孩手腕的内关穴精确扎上一针，然后顺着手臂的间使、孔最、曲泽、天泉下了一溜最精确的银针。针刺这几个穴位就是要大力促进肺叶活力，强制肺叶张合，李时知道肺叶比较起薄薄的血管壁来要厚实坚韧得多，而且刚刚初具石化的迹象，即使强力张合，也不至于撕裂爆开。
果然，当肺叶受到刺激重新张合时，不但不再吸收胱氨酸，而是使胱氨酸调转了方向。这是因为肺叶里面刚刚吸收进来的胱氨酸还未完全结晶，在里面以游离钙质的状态达到饱和，如果肺叶一直处于静止状态，游离钙质会很快结晶，但是肺叶突然大力张合，就像一块含水海绵突然遭到挤压一样，肺叶内达到饱和的游离钙质会被挤出去，被血液带走。
病情的突然爆发其实是个恶性循环的过程，石化得严重，吸收胱氨酸的速度越快，吸收速度越快，石化得越严重，正如起了大火一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必然会越烧越旺！但是在外力的作用下强制肺叶张合，使得肺部进入一个良性循环的状态，结晶析出越多，肺叶活力越强，肺叶活力越强，结晶析出越多。
李时看到不但肺叶的活力开始趋于正常，那些血管也渐渐变得有活力，看得出已经变得柔软，这说明肺功能已经初步恢复，可以扒掉呼吸机管子，让病人自主呼吸了。
看到李时去拔呼吸机的管子，病人家属——包括宋夫人——一阵紧张，几乎要扑上来保护呼吸机，总是宋夫人定力非凡，不但自己收回脚步，还硬生生把其他几名亲属拉住了。
这时刘云满头大汗一步闯进来，一看李时正在施治，便一言不发地退到外面客厅去了。
李时扒掉管子，怕病人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用手按住她的胸部，结合肺部的张合轻轻按压，其实这个心肺复苏的手法，书上有详细介绍，根据书上结合透视眼，李时做得自然流畅，病人很快就恢复了自主呼吸！
病人家属们就像看到什么令人惊骇的事物一样，把手放在嘴里咬着，大气不敢出地盯着李时和病人，李时的手在病人前胸起起伏伏，家属们好像那张手按压的是她们，身体不由自主也跟着起起伏伏。
病人的呼吸已经趋于正常，李时放开手，两手拍打拍打，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过了一关，取得初步小小的胜利！
家属们彼此对视一眼，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其中几个“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宋夫人泪流满面，绷紧的身体瞬间松垮，一下子瘫坐在地。其他亲属去拉她，她却分开众人的手，挣扎着翻坐起来，然后双膝给李时跪下，深深地五体投地。
李时赶紧把宋夫人拉起来，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起出银针，让家属们把病人反过来，在她后背的定喘、风门，百劳、左右肺腧等穴位依次下针，这样就是为了增强肺部活力，防备病变反扑，同时也能让病人呼吸更为有力。
等病人呼吸完全正常，这才又把病人翻过来，给她穿好病号服，平躺摆正姿势，李时开始在她的脑部各穴位下针，先行祛除脑垂体周围的病变。
当然一开始下针的时候，李时依然是在偏离穴位几微米的部位下针，以免外力太强引起血管破裂。当看到血管有软化迹象时，再逐步靠近精确穴位。
经过漫长的过程，一次一次逐渐靠近，最后银针终于扎进精确穴位，当李时捻动着银针逐渐深入时，眼看着病人那些石化的血管迅速析出结晶，血管活力增强，看得出已经变得相当柔软，血流变得正常，脑垂体的石化现象还为形成，就一闪而逝了。
看着女孩那惊世美丽的轮廓，李时忍不住爱怜地擦擦她的两颊和太阳，轻声说：“也该醒来了！”
在旁边又陷入紧张的家属们一听“醒来”二字，就像被什么敲到了敏感神经一样跳过来，胆怯地小声问李时：“宁宁能醒过来？”
李时点点头：“平时她跟谁最亲，最熟悉，过来，在两边轻轻叫她，跟她说最熟悉的话题，给她唱歌也行！”
女孩的姑姑和宋夫人分别趴到病床两侧，贴在女孩耳边轻轻叫她，她姑姑还轻轻给她哼起了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第189章 游医变神医
女孩的身体突然就像不舒服似的微微扭动一下，同时微微“哼”了一声，家属们惊喜异常地看着李时，李时示意她们不要停，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女孩的眼睛渐渐睁开，定定地盯着天花板，看样子就像做梦刚刚醒来一样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现状，然后枕头上的小脑袋慢慢扭转过去，看着她的姑姑，声音很微弱，口齿也不清楚：“姑姑，你唱得好难听！”
她姑姑一把捂住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脸一下子埋在床单里，发出低沉的哭声。
李时走上来，示意其他家属把她姑姑架开，先冲女孩绽放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脑袋先别乱动，等我把针起出来！”
女孩又口齿不清地问李时：“你是谁？不像医生！”
“呵呵！”李时很随和地笑着，“我是你的李哥哥，给你扎针的，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扎针，扎得可好了！”李时一边把她头部的银针起出来，一边很随意地跟她说着话，“你先别说话，等我在给你扎一次，你会说得很清楚！”
李时先在她双脚的太溪和内廷各扎一针，然后手上的合谷穴，脸上的下关、颊车、大迎依次下针，最后在地仓和迎香穴上只下了半针，像是终于完成什么大工程似的长出一口气，对宋夫人说：“等会儿把这些针起出来，今晚的治疗就算告一段落了，针灸本来是一个缓慢调节过程，今晚为了抢救病人扎的都是要穴，就像下的猛药一样，不能用得太多，太多了病人受不了。”
宋夫人和众家属连连点头，她们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到李时最后起出银针，女孩再次开口说话，口齿居然已经变得很清晰，家属们拥到病床前，抢着跟她说话，又一次控制不住情绪，一个个激动得哗哗的眼泪。
李时看看病房里的表，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了！轻手轻脚退出来，刘云就在客厅里站着呢，一看李时出来，走上来激动地用力拍了李时的胳膊两下：“我确实没看错你，好样的！”李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自己这次不仅仅挽救了女孩的生命，还挽救了刘大师的声名，如果女孩病重不治，刘大师一世英名尽毁，他也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今晚就这么回事了！”李时对刘云道，“咱们回去吧，明天我再过来，根据病人的情况制定一个治疗计划，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长，主要还得看她的体质情况，看病根是否顽固。”
“好，我送你回去！”这件事峰回路转，刘云有拨云见雾的感觉，情绪很好，“不过走之前跟宋夫人打个招呼！”
宋夫人一听李神医要走，赶紧从病房里出来，看来还没从激动的情绪里摆脱出来，上来拉住李时的手：“李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女儿是我的命，你救的不仅仅是一条命呀！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后续的治疗就全靠你了！今天下午我们不相信你，态度不好，我们会专门给你赔礼道歉的，诊费的问题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报答你的！”
李时正色道：“阿姨，以后不要提诊费的问题，我要是要钱，真的变成江湖游医了，我是个做小生意的，不是行医的，今天的事就是因为我欠刘大师人情，为了报答他才来帮忙的，要谢，就谢刘大师吧！”
这几句话把刘云给感动得，一个劲儿拍李时的后背，真够朋友，太够朋友了！
从医院出来，刘云的车速依然不快，路上对李时的医术推崇备至，信心满满地表示对师父的康复表示乐观，并且说到在医院时李时对宋夫人说的话，依然对李时充满了感激之情：“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境界，我真的佩服你呀，小李，算是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有用得着老刘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肯定无不尽力！”
“刘大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事对我来说举手之劳，我其实就是为了报答你在大会上一次次帮我才来的，咱们已经扯平了！”李时客气着，心里想着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小绿，还有炉子上冒着热气的各种美食，酒窖里面各种美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云安排的，自己已经很感激了！
俩人随意聊着，前面眼看就要到湖区了，过了湖区还有几个路口就是别墅区，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小绿，李时心里由不得一阵狂跳，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跟小绿共进晚餐，然后双宿双栖了！
突然，一辆警用轿车从后面赶上来，警车没有鸣笛，只是打着红蓝爆闪，赶上来摽着A8，喇叭里传出严厉的声音：“马上靠边，停车检查！”
警车冷不丁刚上来这么一腔，刘云和李时都没防备，吃了一惊，赶紧靠边停车。刚刚停下，就见从后面又冲上来一辆蓝白涂装的警用商务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把A8夹在中间，后面那辆商务车车顶上的大功率车顶灯打开，亮如白昼，警车上迅速跳下十几个公安刑警，围上来举枪瞄着车内，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是干什么，把咱们当恐怖分子了，没事，下去看看！”刘云笑着拉开车门，但是刚刚探出身子就冲上来两个刑警把他控制住了，李时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雪亮的顶灯照射下，一个刑警上来拿出照片跟李时对照一下，一挥手：“铐上，带走！”
刘云和李时被分别押往前后的警车，刘云一边被押着走一边大声对李时叫道：“小李你别急，他们肯定是抓错人了，没事的，很快就会弄清楚！”刘云知道李时身上有功夫，怕李时被警察惹得火起而反抗，真要失手打死个把警察的，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是哪个局的？我要见你们领导，马上叫你们领导来！”刘云大声叫着。
旁边上来一个刑警，一挥手，“啪”，一块胶带贴在刘云嘴上，立刻静音了。
李时被上了铐子推到后面的商务车上，在座位上坐下之后，李时平静地说：“为什么抓我？抓错人你们是要负责的！”
“错不了！”刑警威严地说道，“你现在完全可以保持沉默，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为什么抓你了！”
李时现在是有理说不清，刚才刘云对自己喊的话意思很清楚，就是怕自己反抗警察，可是看现在的情形，不反抗的话一时半会儿很难脱身。要是刘云没被抓，以他的能量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可他不但被抓，连嘴都给糊上了，这下连个通风报信的都没有了。
小绿肯定在家里望眼欲穿地等着自己呢！

第190章 非法行医被抓
警车掉回头来往回开，时间不长进了一个大院，李时本来没当回事，路上一直想着自己的心事，又是小绿，又是美食的，自己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并不注意警车往哪开，要进院的时候突然惊醒，瞥了一眼只看到公安局刑警大队字样。
警车在大楼前停下，李时被带下来，押进一间审讯室，进门之后房间中央有一张底部固定的椅子，刑警打开椅子前边的栏杆让李时坐进去，又把栏杆推过去锁住。
审讯室的中间用铁栏杆隔开，李时坐在一边，铁栏杆的另一边有桌椅，桌子后面坐着负责审讯的警察。李时大概听人说过，刑警队里面这样的审讯室，一般都是审讯暴力犯的，难道自己跟张明和段发对抗，或者在江海跟朱海望等人的冲突，被人捅到京城警察这里来了？
警察审讯的开场白一般都是先问嫌疑人：“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李时反问道：“为什么抓我！”
警察倒也不纠缠：“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行医，你有没有行医资格？”
李时不以为意地问：“谁举报我非法行医，你们有证据吗？”一听是非法行医的问题，李时也就放松下来，自己这是给大官的女儿治病，是她们请自己来的，而且第一没有非法收入，第二没有损害就诊人的身心健康，警察还能给自己定罪不成！
不过李时想到，是谁举报自己呢？京城医院可不是闲杂人等随便能进的地方，自己既然已经让病人起死回生，病人家属已经把自己奉为神医，感激都来不及，肯定不会举报自己，那么有可能举报自己的，就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了。
其中最有嫌疑的人，应该是钱主任，今晚自己让医护人员全部出去，他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神里闪过阴鸷，看得出他相当生气。
想到这里李时在大楼里扫描，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巧的是，他居然看到钱主任了。他正坐在一间办公室里，跟一位刑警队领导模样的人说话，看得出他们二人很熟，钱主任面前还有一杯茶。
审讯的警察继续询问，但是李时不想听他们说什么了，现在只是聚精会神盯着那间办公室，听钱主任在说什么。
钱主任说：“他没有行医资格是小事，关键我看这人胆子特别大，很善于抓住病人心理，利用病人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使出各种手段，一会儿大肆吹嘘自己的医术，一会儿又预言病人的病情会严重发作，在他这些手段之下，病人家属一般都会被他蒙蔽，这是很危险的！”
领导点点头：“确实很危险，这是危害群众身体健康的隐患呐，可是要想处理他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很难定罪。”
“现在他混进京城医院行医，就是证据，监控截图我不是给拿来了吗！”钱主任说，“这人狡猾之处就在于他选择针灸治疗，因为针灸的毒副作用小，一般出不了事故，而且针灸是一种见效很慢的治疗手段，病人家属一般都具有这种尝试，所以可以在没有治疗效果的情况下也能大肆行骗。”
“监控截图我看了，病人是个很瘦的小女孩！”领导说，“不知道她是哪里的病人？”
“好像是某个小干部家的孩子。”钱主任故意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她在我们医院治疗效果很好，病情控制得很稳定，我担心的是如果家属迷信骗子的手段，会干扰我们正常的治疗，严重的话可能耽误病情！”
“对这个案子，钱主任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领导问道。
“我认为，这人既然能混到京城来行骗，肯定是个老手，而且绝对不是初次作案，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够深挖他曾经犯下的罪行，押解他回原籍，从那里入手调查，肯定会有收获。”
“那好！”领导点点头，“现在正在审讯，先看看审讯效果再说！”
钱主任说：“不过，我希望你们为举报人保密，这些骗子的报复心很强，我也担心会遭到报复！”
李时心说你还怕遭到报复，就你这么阴毒，不报复你报复谁？让警察押自己回原籍，这样来回调查，时间就拖长了，这么长的时间病人家属找不到自己，肯定还要依靠医院治疗，可是钱主任这个主治医生明明是束手无策了，他为什么还想抓住病人不放手呢？
唯一答案就是钱主任不愿让自己把宋一宁救治过来，因为那样一来就会显示出他的无能，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刚才领导问病人的家庭情况，钱主任明显是隐瞒了事实，他肯定知道宋家的势力，之所以不透露出来，是因为这事要是让领导知道牵涉那个宋书记，警察肯定不敢不通过宋家而擅自处理自己了。
来来回回调查，把时间拖长了，或者真能查出点什么把自己判几年的就更好了，即使不能给自己定罪，等到自己无罪释放，那时候宋一宁早就石化死亡，自己再出现，对宋家已经没有意义，至于警察抓自己，那是警察的职责，宋家也无话可说，而且警察会为举报人保密，也就没人知道是他搞的鬼了。
好狠毒的钱主任！为了显示自己的医术，居然不惜牺牲一个十八岁女孩的生命，都说医者父母心，这个医生却是狼心狗肺。李时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愤怒起来，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病例，自己没看到的呢？这个钱主任为了一己之私，还不一定干过多少类似的事情，而且可以肯定，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会这样做的。
不行，这样的人不管医术怎样，首先医德就有问题，没有医德，医术再好又有什么用！没医德的人是不适合做医生的，这事既然让自己碰上了，一定要想办法剔除这个医疗界的害虫！
这时审讯的警察见李时一副走神的样子，忍不住一拍桌子，严厉地说道：“装聋卖哑是没有用的，你以为我们没有掌握你的证据吗！”说着举起一张打印图给李时看，“你自己看看，上面这个正在给人针灸的人是不是你？”
李时一看，果然是自己给宋一宁针灸的图像，一看就是监控截图，不问而知这是钱主任提供给警察的。
而那边办公室里钱主任又跟领导闲谈几句，就要告辞了。
想走，那么容易就走了吗？李时看到钱主任要走，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跟警察举报，想害我，想害病人，那么我也总得有所表示！

第191章 劫持人质
钱主任已经站起来，领导从办公桌后边绕出来跟他握手，李时一看急了，突然叫道：“报告警官，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负责审讯的刑警一看李时的脸色，好像是真急的样子，其中一个打开铁栅门出来：“你最好老实点，别耍花样！”撤开椅子上的栏杆，带李时出来上厕所。刚进厕所，就被李时回身一脚踢晕在地，李时从他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铐子，从厕所里冲出来，直奔楼梯口。
钱主任正在电梯里往下走，李时顺着楼梯往下跑，很快就跑到一楼，一楼有刑警来回过往，也看到李时了，但想不到他是越狱犯，并不过问。直到楼上发现有嫌疑人跑了，整个大楼里面才自上而下紧张起来，几个刑警从楼梯上跑下来，一眼看到李时就在下面站着，指着大叫：“就是他，抓住他！”
李时周围正好有几个刑警走过，听到喊声立刻转身向李时扑过来，李时胸有成竹，拔腿就往电梯口跑，跑到电梯门口，正好电梯门打开，里面只有钱主任一人，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正要往外走。李时冲进电梯伸手勒住他的脖子，冲着外面的刑警喊道：“别过来，过来我勒死他！”
钱主任个子比李时高，被李时从后面勒住，拉得他身体往后仰成了弓形，勒得太紧了，简直都要透不过气来，痛苦得俩手乱舞，嘴里叫着：“别误会别误会，有话好说！”
“你老实点吧！”李时说着推钱主任往外走，刚出电梯，在门口一侧埋伏的一个刑警举枪指着李时的脑袋：“别动——”话音未落，李时脑袋一偏，出手如电夺过手枪。其实刚才早透视到电梯门一侧的这个刑警了，就等着他举枪呢，那样才好夺枪。
周围冲上来的刑警纷纷举枪对准李时，李时用枪顶着钱主任的脑袋：“全都把枪放下，不然我一枪打死他，快点，放下枪！”一边喊，一边用枪狠狠戳钱主任的太阳穴，故意表现出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刑警队的领导从上面跑下来，一看这情景停在楼梯中间，也不敢往下跑了，挥手冲着手下叫道：“全部放下枪，不要轻举妄动！”
刑警们把枪放在地下，李时周围看看，确定周围暗处也没有埋伏，这才继续在大楼里扫描，试图找到刘云。在四楼一个房间，终于看到刘云了，两个刑警正在对他刑讯逼供，刘大师往日那份儒雅荡然无存，被打得相当之惨，说话的条理也乱了，一会儿承认自己是托儿，一会儿说自己就是非法行医的骗子，一会儿又要求见领导……
“上面还有我的一个同伙，把他弄下来！”李时冲领导喊道。
领导略一犹豫：“我知道你的案子，不就是涉嫌非法行医吗，这不是什么大罪，只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对你最多是罚款，甚至都不会判刑，可你要是越狱，劫持人质，还抢夺枪支，罪名就严重了，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现在放下枪还来得及！”
“废什么话，我害怕陷得不深呢！”李时怒道，“我让你以最快速度把我的同伴弄下来，再啰嗦我要发飙了！”说着快速抬手，砰砰砰几枪，周围的摄像头全被打碎，“快点，我简直忍耐不住要杀人了！”
领导吃了一惊，这是非法行医的骗子吗？开枪的速度也太快了，又快又准！看此人年纪不大，很像刚退伍的特种兵，甚至是正在服役，这么年轻怎么成了资深骗子呢？不管怎么说，眼前最重要的不能再激怒他，就他刚才表现的那一手，整个刑警队没人比得过他的枪法，领导赶紧伸手冲李时做压止状：“你别激动，我马上命人把他带下来！”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命令把刘云带下来。
很快，刘云被两个刑警架着从电梯里走出来，李时挟持着钱主任就站在电梯一侧，俩人对视一眼，刘云一脸苦笑，一看李时挟持的人质是钱主任，吃了一惊，然后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点头道：“怪不得他们说我非法行医，刚才我被打得元神都出窍了，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原来是你搞的鬼！”
“这人阴着呢！”李时恨恨地说，“刚才他建议警察把我们押回原籍，搜集非法行医的证据，这要是来回折腾上几十天，宋小姐早死了！”
“你，你——”刘云想不到钱主任如此大胆，简直大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他用手点着钱主任，“你死定了！”
李时问刘云：“刘大师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了点罪，劫数，劫数，躲都躲不掉！”
李时心里暗笑，这才叫三句话不离本行呢，什么时候了，还是他那一套：“你还能开车吗？”
“开车没问题！”刘云点点头肯定地说，“就是腿有点软，坐下就好了。”
李时把手里的枪一摆：“把他架着出去，给我们准备车辆，嗯，我就要刚才那辆商务车，赶快开过来！”一边说，一边勒着钱主任的脖子往外走，走过之处，刑警们纷纷闪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来，李时沿途还从地上捡起几支枪，随意往身上一插似的，手枪就被隐藏在身上了。
看到李时这些动作，领导暗暗叫苦，这个嫌犯绝对是军人出身，不是特种兵，就是干过雇佣兵，从他的枪法，在身上藏枪的动作，很明显都有军人的痕迹，这下难办了！
刚才那辆蓝白涂装的商务车被开过来，开车的刑警被李时赶下来，让刘云坐到驾驶座上，李时拖着钱主任坐到后面，商务车从刑警队的大院里开出来。
很快好几辆警车从后面跟上来，但是不敢迫近，只是远远地跟着。
“后面好像是警察欢送咱们的车队。”李时笑道，“这动静弄得不小！”
“放心吧，没事，只要没打死警察，我都能搞定。”刘云问李时，“小李，你有手机吗，给我打个电话。”
“哪有手机！”李时道，“刚一进刑警队就被搜身，连身上的硬币都给搜了去，我那银针啊，可别给弄脏了！”
“我也是！”刘云苦笑一下，“这才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我要是能见上他们局长，一切都好说，就是让我打一个电话，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可他们连我的嘴都给糊上了！钱医生身上有电话，掏出来给我用一下，只要我一个电话，所有的问题都烟消云散，警察真得恭恭敬敬把咱们送回去！”

第192章 叫你们局长来见我
“何必打电话呢！”李时笑道，“警察这不就是正在送咱们么，恭恭敬敬也是送，如临大敌也是送，没什么区别，咱们还是先把钱主任送回医院去吧！”
刘云一听就明白李时的意思，点点头：“那样也好，只是苦了钱主任！”
钱主任被李时用枪顶着脑袋，早就吓得浑身瘫软，现在一听要把他送去医院，吓得打个激灵，猛然叫道：“求你们别把我送去医院，让宋夫人知道这事我就完了，求你们了，要钱我给钱，做牛做马也行，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没别的要求，就是把你送到你的办公室！”李时轻描淡写地说，“刘大师说那样就苦了你，我还没看到你受苦，先来一点？”
李时说着，把钱主任按在座位上就是一顿老拳，让你草菅人命，让你背后下黑手！钱主任长这么大没挨过这样的打，疼得鬼哭狼嚎，一个劲儿求饶，李时边打边骂着，求饶也不行，早干什么去了，越求饶越打得厉害。打得钱主任不敢求饶，只好愣充硬汉，放了几句狠话，李时一听，什么，还敢放狠话，让你狠，打得更厉害了！
刘云开着车暗笑，越求饶越打，放狠话更打，小李这是要把钱医生逼疯的节奏。
到了医院停下车，后面跟着的警车也呈扇形包围上来，李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车队的规模壮大了，多了几辆深绿色涂装的特警车辆，警车一停，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85微冲跳下车来，迅速分散占领有利地形，刑警也纷纷下车，却不敢上来。李时把钱主任拖下车来，回手两枪打瞎一辆警车的车灯，惊得刑警纷纷到车后边隐蔽，李时并没有打算伤人，这就是示威呢，目的就是警告特警不要随便开枪！
刘云在前面走着，李时依然用枪顶着钱主任的头，迅速乘电梯上楼，特警和刑警从楼梯往上冲，李时也不管，尽管跟着就是。此时已经是下半夜，特护病区的玻璃门上了锁，李时命令钱主任：“叫他们开门！”
钱主任朝里面一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听出是他的声音，都跑出来了，因为听到他们的钱主任发出的简直不是人声了，跑到走廊上就看到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前站着钱主任，被人用枪顶着脑袋，满头满脸的血，几个胆小的护士当时就尖叫一声，跑回值班室去了。
值班医生壮着胆子打开玻璃门，李时和刘云推着钱主任冲进来，特警和刑警挤在楼梯口，没有得到命令，他们也不敢强攻，都知道这里住着的都是大领导，处置不当造成问题，那可不是他们能顶得起的！
到了宋一宁的病房外面，为了不打扰病人，李时押着钱主任并不进去，刘云轻轻敲门进去，很快宋夫人和众位亲属都出来了，一看钱主任满脸是血，被李时用枪顶着头，都吓了一跳。
刘云把事情经过大体一说，末了还表示遗憾地说：“宋夫人，如果不是小李劫持钱医生冲出来，我俩还不一定被打成什么样，可以肯定的是在钱主任的操纵下，小李至少要消失几个月，几个月后，宋小姐的病情能发展到什么程度，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几个亲属一听当时就恼了，好容易给宁宁找了一个神医把宁宁抢救过来，眼看着宁宁的病有希望了，你个钱主任勾结警察要把他弄消失，你这是想要宁宁的命啊！一齐扑将上来，把钱主任从李时手里拉了出来，按倒在地就是一顿疯狂乱打，等到她们被宋夫人喝止，钱主任的嘴都被踢歪了！
刘云一摊手：“这次我和小李麻烦大了，越狱，夺枪，劫持人质，少不得要判几年！”
“你放心，这是小人的奸计陷害你们，司法机关会秉公处理的！”宋夫人朝小姑子使个眼色：“楼梯那里有警察，你去叫他们局长来见我！”
小姑子走到走廊尽头，就站在玻璃门那里，朝警察喊道：“你们的带队领导呢，叫他来见我！”
很快刑警队那位领导乘电梯上来了，跑过来一看小姑子，吓了一跳：“宋主任您也在这里，刚才有劫持分子进去，没伤到您吧？”
小姑子淡淡地说：“我没事，我嫂子有事，她要见你们局长！”
“好好好！”刑警队领导连连点头，赶紧给局长打电话，打完电话后陪着笑脸，“宋主任，周局马上就到！”
时间不长，李时看到那位所谓的周局一脸焦虑，急匆匆上来了，刑警队领导赶紧迎上去，叫了一声“周局”，局长瞪他一眼，脚步不停进了特护病区。刚走进来，就看到走廊中间站着的宋夫人，局长赶紧快步走上来，五十多岁的胖子，走得一头汗，甚至有点气喘：“您在这里，我还没搞清状况，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一起劫持人质事件，问问你的手下是怎么回事吧！”宋夫人淡淡地说。
“好好，我马上彻查！”局长点点头，又回头急匆匆走到走廊外面，把刑警队的人叫过来，听他们汇报。
听完汇报，局长问：“这么说，宋夫人身边站着那两个人就是非法行医者？”
“对，就是那两个人，劫持人质的是那个年轻的。”
“宋夫人在这里干什么？”局长又问。
手下摇摇头，都不知道。
“笨蛋！”局长怒道，“这么晚了，宋夫人还守在医院，说明病人是她的至亲，那两个所谓涉嫌非法行医的人，肯定夫人请来给至亲治病的，你们怎么能听医生的一面之词呢！娄子捅大了，嗨——”
局长又匆匆走进来，不停擦着额上的汗：“夫人，是医院的人报假案，导致这二位被误抓，幸好没闹出什么伤亡，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彻查此事，对相关责任人一定严惩不贷！”
宋夫人指着李时，淡淡地说：“这位李先生是我请来给女儿治病的，不是非法行医的人，虽然刑警队抓错了人，但他劫持钱主任从刑警队跑出来，还抢了枪支，请周局长把他带走吧！”
“不不不！”局长惶恐地连连摇手，“这件事我的人有误在先，与李先生无关，等我彻底查清问题，一定要给李先生一个说法！”
宋夫人又一指瘫在地上的钱主任：“钱主任是报案人，他也是好心，怕有江湖游医混进医院里来！”
局长朝外面一挥手，严厉命令道：“把报案人带回去！”
外面赶紧跑进两个刑警，架起钱主任就往外走，李时叫了一声：“等等！”走上去从身上掏出几把手枪，一一插到钱主任腰间，“这是您报案挣的，我向你缴械，去刑警队跟你的朋友邀功去吧！”
“还有！”李时对局长说，“我身上的东西被刑警队搜去了，麻烦您让他们给我送过来！”

第193章 着重部位
刘云因为被刑讯逼供，留在医院调养，李时打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东方已经渐渐露出了发红的云霞。
别墅里亮着灯，小绿从里边跳出来打开门，看得出她这一夜并没有睡，拉着李时的手进来：“又忙了一夜，晚饭也变成早饭了！”
李时昨天晚上感到很饿，此时就像饿过头一样，倒不觉得饿了。小绿说得很对，又忙了一夜，这一夜确实很忙，忙得身上出了几次汗，现在吃饭倒是不急，最急的是先要冲个澡。
“我把小池子里给你放温水，泡一泡吧，泡泡舒服！”小绿说完先跑着放水去了。
李时先在喷头底下把头洗干净，身上冲一遍，不管怎么说，进局子总是很晦气的事，冲洗干净就算除去晦气。然后才泡到小池子里，小绿的水温调得正好，泡进去相当舒服，李时把脑袋枕在浴池边上，闭上眼睛，过电影一样想想这一天一夜过的，太他妈丰富了！
正在想得入神，突然感到脸上有点痒痒，用手去挠，立刻醒悟到这痒痒的原因，睁眼一看，入目是小绿笑吟吟的粉脸，正捏着两根头发搔痒自己呢！
李时拉住她的胳膊，一看她又是穿着三点式泳衣：“今天不游泳，穿什么泳衣，脱掉进来一起泡泡！”
小绿一撇嘴：“不脱，不进去，你不是心理素质差，当着别人的面儿就不好意思洗嘛！”
“嗨嗨！”李时干笑两声，“你又不是别人！”一边说一边替她脱掉，要把她拉进来。
小绿却是不进来，推开李时的手：“我还是去冲洗一下大池子，到大池子里吧，两个大人挤在一个浴盆里不舒服！”
很快大池子里放好水，小绿把李时拖进去躺好，又要开始按摩。李时心疼她：“你一夜没睡，别辛苦了！”
“没事的，我又不累。”小绿笑道，“每天午睡，偶尔熬个通宵也不觉得怎样，你倒是忙了一夜很累，我喜欢按摩，练手劲儿！”说着不由分说，从腿部开始按摩。
李时分明感觉小绿的手法跟昨天不同，当然，柔软的小手依然是很快把人推拿到了九霄云外，在天上上下翩飞。昨天虽然因为舒服让自己有了反应，也很强烈，但是绝对没有今天这种感觉！李时暗暗注意小绿的手法，从她点、按、拿、掐、扣、滚、擦、推等手法的着力部位上，很明显小绿是有意在一些敏感穴位着重加力和加时了，所以才使得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你这些着重部位，好像有目的啊！”伏身而卧的李时扭回头来，看着小绿笑道。
小绿的两颊一下子红了，但是一点都不闪避李时的目光，头一偏蛮横地说：“我就是着重按了，怎么着吧！”
粉面桃花绽芳容，樱唇微启笑语盈，纤纤素手散清香，弱柳扶风影自柔，李时忍不住抬手刮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个狡猾的小丫头，看来不教训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正想把她拉过来，想不到小绿先下手为强，拽着李时胳膊往下一拉，李时出溜一下子就入水了，李时从水里站起来，做出很凶恶的样子张开双手：“我要吃了你！”
小绿尖叫一声扭身就跑，李时速度快，扑腾两下赶上抓住她，一把搂住，腾起一个大大的水花！
……
吃过早饭，小绿问李时要不要去睡一觉休息一下，李时微笑着摇摇头：“你不是说过，昨天午睡了，一夜不睡也没什么！”
“可是你很累啊！”小绿说着两颊洇出红晕来，“昨夜累，今天早上更累，不得休息一下么！”
李时当然明白小绿的意思，忍不住一把搂过来：“没觉得累，就是觉得上瘾了，怪不得只羡鸳鸯不羡仙，当神仙也不换，我还想再复习一遍！”
小绿把小脑袋顶在李时胸前蹭啊蹭：“不行，你需要休息，要想复习等晚上！”
李时戳戳她的额头：“是你要休息吧，刚才是谁叫哥哥叫得那么亲，一个劲儿求饶的？”
小绿恼怒地用小拳头捶李时：“还说还说，你个禽兽！”
俩人又闹了一会儿，李时的茶水也喝足了，这才把小绿放下来：“我还得去医院，宋小姐的治疗要跟上，我想尽快给她控制住病情。”
小绿依依不舍地给李时整理整理衣领：“去吧，早去早回！”
李时去京城医院已经好几趟，对这条路很熟了，也不再打车，而是开着自己的X5过去。来到医院先过去看看刘云，然后才来到宋一宁的病房。
昨天晚上钱主任报假案的事，早已通报给了院方，院方此时又给宋一宁指派了一名主治医生，但是这名医生已经无事可做，李时嘱咐过，不要再给病人用药，自己用针灸完全能够让病人恢复，那些药物对病人是没有用的。
宋一宁的姑姑热切地问李时：“李先生，昨天晚上你那么快就让宁宁恢复呼吸，然后恢复清醒，接下来是不是很快就能让她完全康复？”
李时笑着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昨晚自己针对两个病变部位施针，虽然暂时解除了肺部和脑部的病变，但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病的根源不去掉，过几天她依然会昏迷，依然会窒息。不过要想治本，把病人紊乱的新陈代谢调理过来，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女孩既然能得这病，说明她有异于常人的体质，那种异常到底有多严重，李时心里是没有数的。
给女孩下好针，李时站在床侧用心观察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变化不会像软化血管那样明显，但李时还是想记住她此时的现状，然后每天记录变化，这样就能得出一个大概的估计值。
这一丛针时间到了，李时起出来，又换另外的部位下针，下完了李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始犯难起来。
因为这是一个通身调节的治疗，所以全身穴位都要刺到，可她是个女孩子，很多隐秘部位的穴道，怎么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去针灸呢？
比方说臀部，书上说人身有一谷八溪，所谓一谷就是臀部，“肉之小会为溪，八溪者，二肘二膝四腕也。溪谷之间，以行营卫，以会大气、故督脉之络，别绕臀，冲脉为血海，主灌渗溪谷。”尾骨两旁各有四个骨空，依次名为上、次、中、下四穴，两侧各有四穴，那就是八个穴位，所以又称为八骨，同时这里是督脉、冲脉的交汇之所在，异常重要，不言而喻，所以更是应该着重灸治的所在。
可是本来自己就不好意思了，如果老是着重这个部位，会让她的家属怎么想？而且，还有前面隐私部位的穴位呢？
虽说病不忌医，人家不忌，李时可是感到有心理障碍！

第194章 命师的素质
……
临近中午的时候，针灸结束，李时扭头对旁边眼巴巴瞅着的病人家属说：“把病人扶下床，看看能不能走路！”
啊！亲属们大吃一惊，神医就能神到这种程度？宁宁几个月前就因为腿部屈伸困难不能走路了，现在仅仅扎了两个小时，就能落地行走了？
宋夫人和其姑姑赶忙跑上来，轻手轻脚扶起病人，小心地把她扶下床，因为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病人几乎忘记怎么走路了，由别人架着慢慢在病房里溜了两圈，她突然说了句：“你们放手试试！”
架着她的俩人小心地松开手，但是不敢离开，依然在两边伸着手，防备她突然倒地。失去两边支撑的宋一宁显然还是有些心虚，站在原地犹豫一阵，这才试探着、姿势拙劣地迈出一步，两边的亲属就像预备接住一只超薄的玻璃器皿一样紧张地也跟着往前一步。
迈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宋一宁终于能够连贯起来走路了，虽然姿势很拙劣，走得很慢很费劲，但是在亲属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一个个又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哭得稀里哗啦的！
李时倒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知道她已经不能走路，刚才针灸时着重把她腿部的血管和肌肉软化了一下而已，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手段，只是暂时的、局部的起作用，如果病根不除，过几天还是会僵硬得不能下床。
宋夫人和众亲属对李时又膜拜感激一番，然后宋夫人提出来中午要请吃饭，李时婉拒了，打心底里不想去。要论美食，小绿在家里做得比饭店里的菜既绿色又美味环保，要论环境，在饭店里面对着几位贵妇要板板正正的坐着，如何有跟小绿一起吃饭轻松愉快！
见李时真心不想去吃饭，宋夫人也不勉强，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李先生，不成敬意，这里面有点钱，算是预付的诊金，只要宁宁康复了，不用先生开口，一定还有酬劳相赠！”
李时微笑着摆摆手：“阿姨您见外了，我说过是因为欠刘大师一个人情才过来的，要有酬劳请送给刘大师吧！”
宋夫人举着银行卡执着地说：“刘大师那里另有重谢，这一份是给你的！”
李时的态度比宋夫人还坚决：“阿姨，请不要再提钱的话题，我不是为了挣钱来的，所以我不能要，我这人很怪，真要花钱的话，我还不来呢！”
宋夫人只好无奈地收回手去，脸上略有不安：“可是我不能让你义务劳动，欠你天大的人情，让我以后怎么报答？”
“呵呵！”李时笑了笑，“对我来说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我去看看刘大师！”
从特护病房出来，李时又去了刘云的病房。刘云不过是被橡皮棍抽了一顿，还用电棍捅了几次，算不了什么，输了液感觉好多了。
李时对他说了自己治疗过程中的唯一困难，希望刘云给想个解决办法。
“确实是很尴尬的事！毕竟宋小姐金枝玉叶，刚刚成年，你还是童男子——”刘云说到这里抬头看看李时，看到李时心里一阵发毛，洪断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还是童子，不知道这位徒弟是不是得了师傅的真传？
“好哇，你还把我当朋友吗？”刘云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你的朋友被人打成这样住院，你却把我扔在这里回家快活！”
李时的脸色一下子红了，果然是洪断的徒弟，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今天早上干了什么勾当，极不自然地分辩说：“是你坚持让我回去的啊刘大师！”
“哈哈哈哈！”刘云突然大笑起来，拍着李时，“年轻人啊，毕竟还是嫩啊！”放低声音说，“知道什么叫江湖骗术了吗？我没有师父那么高深的道行，一眼就能看出你还是不是童男子，但是我能通过一句话获得信息，哈哈！”
李时这才明白，刚才刘云那样说只是为了试探自己，而自己的脸红和不自然，其实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出卖了，刘云说得没错，自己毕竟还是嫩啊！
刘云神秘兮兮地继续道：“算卦其实就是术数和心理学的结合，好的命理大师肯定同时是出色的心理大师，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你要是想学命理的话，我建议你先找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打打基础。我再教你一招，要想知道一个年轻人是不是童男子，有时候不用说话。”说着刘云在李时裤裆里抓了一把，吓了李时一跳，刘云笑道，“看到了吗，刚刚脱离童男子不久，还是挺敏感的，要是童男子，反应还要激烈，要是老油子，就表现得自然多了，这也是一门经验学，人老成精，经历多了，不用学命理也能大致了解一个陌生人的情况。”
李时连连点头，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刘云说得太好了，命理学其实就是心理学，经验学，以后自己对人要用心观察，细心总结，这样即使不看《三命通会》，也能把陌生人看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命理还是要学的，李时此时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洪断师徒帮自己解开黄老爷子赠书之谜，然后让他们指一条明路，怎样才能既通命理，又不会被反噬？
“好好！”刘云说着从病床上下来，“你既然不是童男子了，可以给师父治病了，我也不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咱们回家去，吃了午饭你睡个午觉，养足精神去见师父，好不好？”
李时点头：“那个完全没问题，可是咱们好像跑题了，刚才我向你求助，怎么解决给宋小姐治病的尴尬？你还没告诉我呢！”
“是啊，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刘云又在病床上坐下来沉思一会儿，“要是让你俩单独呆在一个相对清静的环境就好了，就像郭靖和黄蓉在密室里疗伤一样——反正宋小姐现在只需你的针灸就行，不打针不用药，不需要医护人员，再待在医院已没有必要，要不然我跟宋夫人说，让宋小姐到别墅去，你和宋小姐独处一室？”
李时一听，觉得刘云这个想法倒是可行，现在自己把那处别墅当成自己家一样，住在那里给宋小姐治病肯定就轻松多了，每天除了扎扎针，就是跟小绿下棋打球，时不时再来一场男女混摔……明地里给官小姐治病，其实还是自己享受了，多好的事！
刘云却又摇摇头：“她的亲属大概很难放手，你要是知道宋一宁陪护人员的规格之高，你会大吃一惊，因为她的那些亲属都身居要职，但是为了陪护她，亲属们轮流在医院当值，坚决不请护工，就是不放心护工，坚持要亲力亲为。”
“走吧，先回去吃饭！”刘云站起来，低声对李时说，“这事我深思熟虑，我安排吧，就凭你刘叔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有办不到的事！”

第195章 救治木乃伊
午后睡过一觉，刘云又带着李时进入地下密室。
李时这回有经验了，不等刘云拉开门，先在外面点上烟狂抽几口，饶是如此，刚一开门时冲出来的那股气味还是差点让李时呕吐。俩人又抽了几颗烟，适应一阵才走进去，一看洪断还是坐在红木椅子上，正在就着一根火腿肠有滋有味地喝酒。
要不是刘云解释过洪断住在地下的原因，李时都要怀疑刘云跟洪断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要把他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深处。现在虽然知道原因了，但是看着洪断的艰苦生活，想想上边别墅里的幸福生活，李时还是忍不住发问：“洪爷爷生活一直这么艰苦吗，为什么不天天给他送热饭热菜来？”
刘云还没回答，洪断抬头看一眼李时，嘎嘎嘎地笑了：“真听话，这就成人了！老头子能在这里苟延残喘很知足，要是每天送来热饭热菜，带下过多的阳气来，早就见阎王了。”
李时点点头，懂他的意思了，不过洪断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时间吃着那些并不绿色的方便食品，这权当是深牢大狱，简直是生不如死，活受罪，还不如死了呢！
洪断就像能看出李时心里在想着什么似的：“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能活着，在哪里都一样，老头子并不贪恋这条薄命，红尘俗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说着居然顽皮地嘎嘎一笑，“我就是舍不得这口酒，多活一天，多喝一天的酒，这就是享受。真要死了，还不知道去哪儿，要是连酒都没有，我可就苦喽！”
刘云解释说：“师父的命运虽然无法掌握，但是师父有直觉，他老人家应该还有一个续命的机缘，只要机缘到了，他这遭受天劫的怪病就能得到救治，只要怪病好了，就可以上去正常生活，不用在下面受罪了！”
“小云别那么说！”洪断摆手说，“我在这里不受罪，很享受。”对李时说，“你给我看看这病还能不能治，能治的话不用全治好，只要能让我会走路，多活几年就行，哈哈哈哈！”
老头子倒是十分乐观。
李时用心观察洪断的身体，不管怎么看，都感觉这并不是一个活人的身体，甚至比起新鲜程度来，比停尸房里的尸体都差得太多。看他皮肉溃烂，骨头疏松发黑，上面还有裂纹，内脏焦黑，真是奇怪，身体成了这副样子，人还能活着！
记得刘云说过，洪断现在全凭一种灵药维持生命，看来这种灵药的效果不亚于滴天玉髓的化腐朽为神奇，居然能让这样一具木乃伊一样的身体还活蹦乱跳的。
就这样的身体，怎么给他治呢？李时犯大难了！
李时想起龙钟的病，那是因为长时间把玩出土文物，被寒毒所侵，脏腑开始腐烂坏死，幸亏龙钟得到一块质量不高的玉髓，用玉髓养着才得以续命。从这一点上来说，俩人的病情差不多，只不过洪断更严重而已。
龙钟的内脏器官是有节奏地变换颜色，一阵红，然后一阵黑，像是在一套程序的控制之下一样，而他的气血，一会儿顺着经脉发散，一会儿顺着经脉凝聚，也像是有套程序似的。洪断的内脏一片焦黑，根本就不变颜色，至于气血，那就不是发散的问题，而是在他全身散漫不成系统了。
看来天劫的后果比寒毒侵蚀严重多了！
李时又想到黄老爷子的病，自己给他透视，没找出病因，而黄老爷子自称那是劫数，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跟洪断所谓的天劫是一回事吧！也许黄老爷子逆天改命的事干得少，劫数小，而且有救，而洪断太逆天，遭到的天劫就严重。
黄老爷子的病情表现为关节疼痛难忍，但是不管什么样的医治方法都没有效果，当时李时认为那是属于人体身上一种阴气侵袭所致，这种病的最大特点是生理性征上表现不明显，但是疼痛发作得却是相当厉害。也就是说，黄老爷子得的是一种虚证，李时就是按照治疗虚证的方法给老爷子下针，别说，还给蒙对了，当时老爷子就能下地走路。
现在洪断这种情况，别没有办法，只能像给黄老爷子治疗一样，按照虚证的治疗方法试试，这也是找不出病因，没办法的情况下死马当活马医。
李时在这里给洪断透视身体，洪断坐在那里该吃吃该喝喝，并没有像别的病人那样对自己的病情表现出很大的关注。
李时决定实话实说，别看老头子身体像木乃伊，眼睛亮着呢，要是说假话被揭穿，还不如实话实说：“洪爷爷，跟您说实话，你这病我实在找不出病因，也叫不出什么病来，但我可以试着给您针灸一下，至于有什么效果我不敢说，您看——”
“行，没问题！”洪断眯着眼嚼着火腿肠，“死马当活马医就行！”
李时心说，看到了吧，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治疗方案，他就能知道！刘云说命师一定是出色的心理师，也精通经验学，现在看洪断这样子，他很可能还精通读心术！
“等您吃完我就给您针灸！”
洪断嘎嘎一笑：“等我吃完？我一天到晚都在不停地吃，不停地喝，哪有个完，开始！”
刘云走上去要给洪断脱掉衣服，洪断拦住他：“脱什么，你不嫌脏，小李能不嫌脏？老头子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我这么大的时候，比他要干净，小李不是会飞针吗，飞针刺穴，时候到了让小云给我起针就行！”
李时感动得差点趴下，太感人了，太善解人意了！说真的，就这一身脓疮，要是让自己给下针，起针，保不住不等完成这个疗程，自己就要呕吐致死！
既然洪断都这么善解人意，李时也就不再假客套，当下拿出银针，一一飞入洪断的穴位。
洪断挑起大指，连连点头。
刘云不禁问道：“师父，您觉出有效果来了？”
洪断摇摇头：“我是称赞小李飞针技术练得好，一甩手就钉进来了！”
想不到老头子还这么幽默，李时忍不住笑了，刘云也笑道：“师父他老人家就这样，老顽童！小李你先出去透透气，我在这里就行，你觉得时间到了我负责起针。”
这师徒俩都挺客气的，这让李时很感动，但是这次李时没有出去透气，而是盯着洪断的身体：“不用透气，我要观察洪爷爷对针灸的反应！”

第196章 挂名弟子
李时也知道，洪断的身体到了这种地步，针灸也许很难起作用，即使有效，效果也不会立刻显现出来，但李时还是用心盯着洪断的体内，希望能观察到一丝半点的变化，不管是越变越好还是变坏，总能给自己接下来的治疗提供依据。
时间一到，这些针起出来，李时的脸上写满了失望，洪断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具木乃伊，如此精准的穴位针灸，刺过之后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李时很自信地认为，就是自己现在对于穴位的把握，哪怕对方是一株植物，自己找准穴位刺下去，都能让植物发生很大变化，想不到洪断比植物都顽固！
洪断看一眼李时，嘎嘎笑了：“还是年轻，把事想简单了，就我这病，针上十天能见效果就算你有本事，怎么着，还想一下子给我扎好吗？”
李时一想也对，自己确实是太心急了，不要说十天见效果，哪怕一年两年，只要能治好洪断的病，那么自己岂不是像滴天玉髓一样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了吗！
“小李啊！”洪断眨巴眨巴眼，“只要你给老头子治好了病，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教你几招！”
哦，是吗？李时的眼睛一亮，想不到老头子这么爽快，主动抛出这么诱人的一个条件！
“不过嘛，如果你治不了我的病——”洪断故意拖长音调，像是卖关子似的，惹得李时心里一阵七上八下，肯定他的意思是如果治不了，那就不会收徒弟了！洪断盯着李时的脸色，嘎嘎嘎地大笑起来，“如果治不了我的病，老头子趁着没死之前，更要收你为徒，把肚子里这点东西赶快教给你！”
李时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老头子确实很具有幽默感，时不时喜欢调侃人。
刘云碰碰李时：“还不叫师父，跪下！”
李时一听赶紧噗通一声跪下：“师父！”连着磕了三个头。
洪断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嘎嘎地笑着，在椅子上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内门自动打开，又按一下，红木椅子自动往那道门走去，李时注意往下一看，这才看到椅子下边装着小轮子。
刘云和李时跟着洪断进来，里面阴森森的，上手一张桌子，桌子上供着祖师牌位，洪断挥挥手，刘云拿过三支香点上递给李时，李时会意地去牌位前的香炉里上了香，然后退下来对着牌位磕头。
洪断点点头，笑道：“年轻人还懂这个！在老祖师面前跟你说清楚，你只算是我的挂名弟子，不正式收你为徒！”看李时面有疑惑，解释说，“入我门墙规矩很多，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自由，受不了那么多约束，就不去为难你了，你只要挂名在我门下，从此就算有门有派，在这一行里扎下根，就有了一席之地，以后不管你给人算命也好，靠这一行吃饭也好，祖师爷都会保佑你。”
李时想起小绿说过，命理这一行要有门有派，如果没有师傅，没有门派，自己买命理书来看，哪怕看得再深入，都会遭到命理的反噬，轻的走霉运，诸事不顺，严重的还会丧命。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收自己为挂名弟子，说从此之后祖师爷会保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刘云笑道：“师弟，以后就不能再叫我刘大师了！”
李时懂得刘云的意思，赶忙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师兄”。刘云笑道，“称呼改了，应该是感情深了，以后更加实在，你看你反倒拘谨起来，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从内室出来，洪断对李时道：“你命带天医，命中注定与神秘事物有缘，不然我也不会收你，在此之前，你已经有过一次机缘，只不过那时候机缘尚浅，还不是入门之时！”
李时连连点头：“师父说的对，曾有一个姓黄的老爷子，也是命师，他送给我两本书，一本《三命通会》，一本《麻衣神相》，都是古本，跟现代版的同名书籍内容相差太多，我也看不懂。在江海的时候师兄曾经跟我说过，看不懂最好，看懂就麻烦了，那两本书明明是无价之宝，人家应该是好心送我的，为什么师兄说看懂就麻烦了呢？”
“无门无派而入此道，会遭反噬，你既入我门，反噬之事不用担心。”说到这里洪断居然又顽皮地一笑，“只要别像你师父一样过于逆天，命理只会让你趋吉避凶，而不会给你增加灾厄。至于老黄送你书，他确是好心，看来他本意想收你为徒，但又担心入了门墙让你这年轻人受约束，也就不好意思提出这事，看来老黄这些年，从来没碰上一个有缘人，好容易碰上你，只好把书送给你，他那一派的技艺也算没有失传。”
“我也看出他是好意！”李时依然不明白道，“可我如果碰不上师父，自己把书看懂了，无门无派就给人算命，从而遭到反噬，他岂不是害了我？”
洪断笑道：“你看懂了吗？这书没有师父你根本不会通，咱们这一行，除了书上记载的，另外还有心口相传的秘诀，有了这秘诀你才能真正把书上的内容融会贯通，而且还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推演效果。”
李时点点头：“师父我懂了。”积压在心里很长时间的一个疑问，现在终于搞清楚了，师父所谓心口相传的秘诀，大概可以把那书理解为藏宝箱，而秘诀就是开宝箱的钥匙，没有钥匙，只有宝箱是没用的。
“好啦！”洪断道，“既然你看过《三命通会》和《麻衣神相》，为师就再给你加一样，《堪舆正宗》，批八字，看相，风水，这三样学好了，一生一世受用不尽，从现在开始我就开始教你，你给我扎针，我传授你口诀，两不耽误。”
刘云问李时：“师弟，师父这病要想治好的话会不会需要很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怕耽误你的事业！”
嗯——李时沉吟一下，说实话，本来自己雄心勃勃地要干一番事业，有六亿元的本钱了嘛，打定主意大会结束回到广南后先扩大原石生意，只要生意顺遂，成立自己的珠宝公司也是可以考虑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师父这病好像不是短时间内能治好的，要是常年住在这里治病，虚耗青春，确实有点耽误不起！
洪断就像真有读心术一样：“不用想那么多，我的病好不好，就在这个月，要是这个月治不好，那就别费力了，就是有滴天玉髓也救不了我。不过嘛，小时，你接下来这段霉运，为师要好好给你破解破解！”
嗯，刘云也点点头：“我也是正在想怎么让师弟躲过这场大劫！”
啊，李时大吃一惊，自己接下来要走霉运，而且还是大劫？

第197章 破解之法
“你刚刚发了一笔大财。”洪断看着李时的脸，掐着手指，“我先给你讲讲财运的问题，发财有正财，有意外之财，所谓意外之财，比方说中彩票。但是意外之财不能发，所谓有无妄之福必有无妄之祸，发了意外之财，必有因之带来的灾祸，这一点是验证不爽的。所谓正财，就是走正路，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得到的财富，不管是付出了体力还是脑力劳动，都算正财。”
“但是正财也未必保险，财贝这东西，本来就带着三分凶相。比方命理上有身弱不胜财之说，所谓身弱，指的是八字弱，五行偏枯，身弱命弱，这样的人一般发不了大财，但如果他强求财富，有时候也能发财，比方完全不顾健康没日没夜地加班，比方明明体力不够却常年去干重体力活，财贝有了，但是身体垮掉，身弱不胜财，有命挣没命花。”
“师父，您看我这笔财富是正财还是意外之财？”李时问道。
“介于正财和意外之间！”洪断不假思索地说。
李时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师父算是拜对了，太神，可不是吗，自己也觉得是介于两者之间。
“师父，这么说我身弱，身弱不胜财，发了大财就会带来霉运？就像师兄说的，要有一场大劫吗？”
洪断摇摇头：“你八字不弱，怎么能算是身弱不胜财呢！不过财贝这东西就像人吃饭，你一天能吃三碗饭，如果你一顿把一天的饭全吃掉，也许就撑死了。对你来说一下子发的财太大，这属于夺运，把你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运气给夺去，这一段时间你就只剩霉运了。”
在鉴宝大会林家的展厅里，刘云铁口神断给李时说了几句，已经让李时心服口服，这两天见了师父，卜算出来的事如同亲见，李时对师父说的话再无半点怀疑。现在师父说自己接下来要走霉运，李时一想起要面对霉运就心里发虚，俗话说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自己不是没走过霉运，那种喝凉水都塞牙的痛苦真的很难面对。
“师父，你说要给我破解，怎么破解？”李时急忙问道。
“嗯！”洪断点点头，“别急别急，有师父在，一定让你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第一点，有意外之财要散财，你真正的财运还没到，发了大财肯定招灾，所以第一步就是散财，全部散尽，你放心，等你财运到了的时候再大的财贝都能担得起！”
哦，要散财啊！这个倒也简单，自己本来不是守财奴心理，再说这六个亿来得简单，散出去也不会觉得心疼：“好的师傅，我打算好了，等我回去我要买别墅，然后豪华装修，买高档家具，把手里这几个亿全花出去。”
本来自从在鉴宝大会上出了风头，并且一直顺风顺水地捡漏，发财，李时已经把挣钱看得很简单，想不到师父会有此一说。这就像一瓢凉水一样泼醒了李时发热的头脑，回想在大会结束的时候，梵露好像也忠告过自己，看来她作为旁观者比自己更清醒，她说捡漏这事可遇不可求，你本事再大，要是没有漏让你捡也是白搭。
这样结合师父和梵露的话，李时开始清醒地认识到，如果自己挣了这点钱就把挣钱这事看得过于简单，从而狂热投资，很可能不但挣不到钱，还会弄个血本无归的后果。梵露说的对，如果没有漏，你捡什么？
看来投资这事还是不要盲目出手，既然要散财，还是先买房子，再把车换换，把自己装备一番再说！
想不到洪断摇摇头：“买别墅不行，买了别墅不还是你自己的吗，这不算散财，所谓散财是把钱送人，帮了最需要帮助的人，这样把钱花出去才管用，要散在关键的，最需要的地方，这才叫散财。来之前你不是散了一把小财了，就是那个散法才管用，不是说为了免灾，把钱花出去就行，别说你买了东西，就是扔水里，烧掉，也不管用。比方一个人抢劫了一百万，然后为了毁灭证据，把钱全部烧掉，就不会被判刑了吗！”
李时又在心里对师父膜拜一下，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来之前给村里投了两千万，相较于六个亿来说，确实是散了一把小财，师父他老人家不但卦象弄得精准，数学方面算得也很清楚啊！
“知道什么叫散财了吧？”洪断说，“散财也要有机缘，这个机缘半由人力半由天，也需要碰巧，也需要你用心去找，你放心，这个没问题，你肯定能散出去。第二呢，因为你财运未到，你的身份也不能改变过快，一个多月以前你是什么状态自己心里清楚吧，你必须回到那种身份状态，甚至比那种状态还要惨，这样也可以免灾。”
李时愣了愣：“师父，是不是让我再穿洗得发白的地摊衣服，找个厂子打工去？”
“嗯。”洪断点点头，“最好当民工，工种越苦越累越好。说是破解，其实这都是对应现实逻辑，就是要让你经过历练，历练过后才能有所感悟，才不至于头脑发热，这就能趋吉避凶咯。”
“还要去当民工啊？”李时不禁有些失落，本来自从乌龟山上得了异能，自己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凡事都能顺水顺风，还以为从此金钱、美女啥的滚滚而来，然后自己的事业越干越大，很快就能步入上层社会呢！想不到让师父这么一说，居然要求自己去当民工，虽然自己是苦出身，应该说除了这一个多月的生活，其他都是接近民工状态的，但是从一个民工翻身变成白领很享受，从一个白领跌落为一个民工，情何以堪！
“这么说，我的车也要卖掉了？”李时不甘心地问。
“你见过开着几百万的车去搬砖的民工没有？”洪断反问道。
是，确实没见过，再说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李时想到如果自己回去以后把车卖掉，然后穿上民工服，去建筑工地累死累活地干活，梵露来看自己，自己怎么跟她解释？本来他们家跟自己就门不当户不对，即使自己事业小成，她的父母也未必能看得上自己，这要是当了民工，那就更没戏了。
洪断看着李时有点犯愁的样子，不禁嘎嘎地笑了：“又不是让你一直这样，这不是给你破解嘛，等你这段霉运过去，你又能恢复现在的样子，该发财发财，该买车买车，买别墅也没问题！”
李时还是极不情愿地问：“师父，这样的状态要持续多长时间啊？”

第198章 师傅领上门
见徒弟犯愁的样子，洪断表示理解，人都向往过好日子，都犯愁过苦日子，这是人的本能，那些自甘自愿过苦行僧生活的，那是偏离人性常态的，只要不是享乐型的，这种趋吉避凶的心态都属正常：“这个时间问题，我不用给你定好，你只要去散财，保持一个穷光蛋的身份，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时间不会很长，关键你要做好财贝和身份的搭配，没钱才身份低微，身份低微是因为没钱，这样才相辅相成。”
听到师父说“时间不会很长”，李时放下心来，心里开始盘算，既然时间不会很长，那么可以不回广南，随便找个地方去当民工，躲过这段霉运后再回广南也不迟，但是到哪里去呢？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洪断说，“师父教会你之后，你必须要做出吃这碗饭的姿态，比方说到路边摆个卦摊，这样是为了巩固你的身份。”
李时奇怪地问：“师父，这是必须要做的吗，摆卦摊也不用很长时间吧？”
“不用多长时间！”洪断嘎嘎笑道，“人家都说糊弄鬼，咱这是糊弄神灵，要知道头顶三尺有神灵，你入了这一门，就要吃这碗饭，摆几天卦摊，神灵看到了，祖师爷也看到了，就算是认定了你的身份。你给人算的时候不要把什么事都说得那么透，看透的事，说一半留一半，以后的事，尽量奉承他，以后肯定能升官发财什么的，也就是说的全是正能量，给人鼓励嘛，那样卦资也好要，而且说不定还有打赏。”
嗯，李时点点头，往上一指：“师父，咱们头顶之上有三尺空间吧！”李时的意思是，既然头顶三尺有神灵，你竟然敢当着神灵说糊弄神灵！
洪断被李时说得嘎嘎嘎嘎地笑起来：“你这小子，师父还没教你，你就得师父的真传了！就要这样嘛，开心一点，幽默一点，别整天板板正正的臭模样，你只要把人的一生看开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做到笑对人生，你看师父十条命去了九条，只要有口酒喝就这么开心，有没有发现师父的笑点很低？”
李时笑道：“是啊师父，早发现你的笑点很低了！”
“笑点低多好，你们看了要哭的事，师父看了却能发自内心地笑，我岂不是比你们幸福？”说到这里，洪断果然一脸幸福的模样，“你呀，从今天开始这张脸也要改改，别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年轻人嘛，要嘚瑟一点，越嘚瑟，越显得年轻，越显得身份卑微。你知道那些有点钱的都喜欢装逼，你要是嘚瑟呢，也能配合你接下来的身份，好，现在就嘚瑟一个给师父看看！”
李时为难地说：“师父，现在还不会，突然之间想装也装不出来，我回去自己感受一下好吗？”
刘云也笑了：“师父，别难为师弟了，这又不是演戏，嘚瑟也得发自内心才行。”
“好。”洪断笑道，“回去给我用心揣摩怎么变得嘚瑟，这也是功课，闲话少说，接下来我就开始教你命理，先学什么呢，先从你看过的三命通会开始吧，你先背背上面的内容我听听，我给你讲解。”
李时心说幸亏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要不然那么艰深的文字，谁能被得过！于是从头开始背书上的内容，背出一个章节，洪断开始给他讲解，然后配上几句口诀。
讲了一会儿，李时才恍然大悟，不但茅塞顿开，很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原来如此啊！果然如师父所说，只看书本上的内容是看不懂的，只有配合具有钥匙功能的口诀才能把书上的内容融会贯通。
学了一阵子，洪断看来有些累了：“今天就教到这里，明天继续。小云啊，你看看你师弟，悟性多好，想当初师父教你，看你笨的！”
李时赶忙说：“师父别太夸我，我是怕师父教我太辛苦，加了十二倍的用心而已，晚上回去我会用心把学的这些复习巩固的。”
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刘云对李时说：“我想好了，你说得对，众目睽睽之下开放式地给宋小姐针灸对你来说确实为难，我现在就去医院忽悠宋夫人，让她答应把女儿送到咱家来，由小绿照顾她，这样你不但不尴尬了，还能轻松一些，上午给她做针灸，下午给师父做，怎么样？”
“为了给我提供方便，那就有劳师兄去忽悠人了。”
刘云笑道：“我怎么听着这话味道不大对似的！”
……
第二天吃过早饭，宋夫人就和众亲属把宋一宁送了过来，一群妇女参观了给宋一宁准备的卧室，还有治疗室，又接触过小绿，各方面均表示满意，但依然千叮咛万嘱咐一番，这才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李时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上午给宋一宁针灸，下午给师父针灸，一边针灸一边学艺。
让人欢喜让人忧的是，宋一宁的病情大有好转，而师父的病情居然一点起色都没有。
刘云已经跟宋家人说清楚，针灸需要全身灸遍，包括最隐私的部位。宋家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是想到病不忌医，这是为了治病救命，只要人救活了，恢复健康，其他的也顾不得了。而且刘云讲得很清楚，病人由小绿伺候，小绿是李时的女友，针灸的时候李时和小绿都在场，请病人家属不要多想。
本来家属们还担心病人会受到李时骚扰，但是来到以后看到李时的女友这么青春漂亮，比起宋一宁那副皮包骨头的病弱身体，可以肯定李时不会生出什么邪恶之心，再说还有小女友监督呢！
李时其实很理解家属们的心理，事实上自己在给宋一宁针灸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邪念，即使给隐私部位下针，眼里也只有病情，而生不出其他念头，毕竟人家是病人，其次呢，还有小绿虎视眈眈在一边盯着呢！真要有邪念也要压到心底，等治疗完了，可以把小绿劫持到俩人的房间，干点狗屁倒灶的事，既不邪恶，还感到很温馨幸福呢！
不过李时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宋一宁病好以后恢复健康，身体饱满起来，绝对能长成意大利第一美女那样的面容！
在治病和陪小绿的间隙里，李时考虑最多的就是接下来的民工生活。当然了，随便找个城市到工地上去搬砖，人家也会接收，可是师父也说过，最好自己的民工身份要让亲戚朋友都知道，这样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开始李时打算回县城干建筑，但是想到老少爷们现在都把自己当成主心骨，村里正在热火朝天地修路，搞合作社，如果知道自己搬砖去了，对老少爷们的热情打击太大，那是绝对不行的。

第199章 准备投亲
后来，李时想到表叔了，表叔叫郭守义，那可是亲表叔，跟父亲是姑舅表，一直很亲的。父母去世后，曾经有一段时间表叔和表婶把自己接去他家，就是要抚养自己，可惜自己那个表弟郭小东嫉妒自己夺了父母的爱，老是欺负自己，甚至有一次给自己下了一包耗子药，差点把自己药死。
虽然表叔家呆不下，后来自己搬走，但是表叔和表婶对自己的恩情，那是永世不忘的，而且，还有个大表嫂，呵呵，想起表嫂李时就像想起了自己的娘，虽然表嫂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表叔从小跟他父亲学的是泥瓦匠，后来在村里发展成小包工头，再后来就去了省城包活干，据说这几年干得很好，已经有了自己的建筑公司。那么，为什么不去投奔表叔呢，虽然表弟老是祸害自己，可是自己去又不是住在表叔家里，只是在他的建筑上干活就行。
想去投奔表叔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省城里有大量的亲戚朋友，这也许是投亲靠友的蝴蝶效应，有几个亲戚朋友在省城混得很好，那么其他的亲戚朋友往往就过去投靠，慢慢就省城成了亲戚朋友的集散地。李时知道不但有很多亲戚朋友在省城，还有自己的一些初中、高中的同学也在省城，自己到表叔的工地干活，那些亲戚朋友，老同学都会知道，想来对自己霉运的冲击效果应该很强烈吧！
李时立刻很兴奋地给表叔打电话，自从离开表叔家，自己从没有断了跟表叔的联系，逢年过节即使不能去看望他们，总要打个电话问候。
电话接通，李时叫了一声表叔，立刻传来表叔惊喜的声音：“小时吗，我这几天一直要给你打个电话，就是因为一些烦事给缠住了，连打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我想问问你不是毕业了吗，找到工作没有哇？在哪上班？”
李时知道表叔不是那种“茶壶打碎了肚，光剩下嘴”的人，他对自己是真亲，真关心自己：“表叔，你身体好吧？嗯，我还没找到工作，现在大学生就业太难了，我到工地上搬砖好几天了！”
表叔一听就急了：“你，你看你这孩子，要搬砖也别在广南呀，实在找不到工作到表叔这里来，咱也不用搬砖，就是想搬砖，在表叔的工地上干，表叔给你两倍的工资，听话，快回来吧！”
李时心里暗笑，自己对表叔了若指掌，不用自己要求去，只要骗他说自己在工地，他肯定就要急着叫自己去，果不其然，哈哈！不过表叔再急，自己也不能马上赶过去，毕竟手头还有两个病人呢，虽然宋一宁的病情大有好转，康复在望，但是师父的病情完全没有起色，银针扎在师父身上跟扎在没有生命的一块橡皮上没什么区别，这一下子还真走不开。
不过师父也说过，他的病好不好全在农历七月，要是过了七月还不见好，那就是死了猴子砸了锣，没戏了！
“你这孩子，快说，什么时候能来？”表叔在电话里一个劲儿追问。
李时大概盘算一下，宋一宁的病看来不用到月底就能好，而师父说出了七月就不治了，那么自己阴历八月的头半月一定能赶过去：“好吧表叔，我听您的，我去，不过我在这里干一个多月了，工钱要等月底才能发，我大概阴历八月初，最晚初十就能过去！”
表叔这才放心，又在电话里嘱咐了好多，李时一一点头答应着，心里热乎乎的，自从父母去世，自己的父母好像更多了，自己老家的二大爷、五叔他们，还有表叔，都扮演了自己父亲的角色！
……
这天下午又给师父扎上针，师徒二人继续利用这段时间教授命理，批八字和相面李时已经学得十分纯熟，看风水的课程也已经学完，这几天师父主要跟徒弟交流经验，每天都要讲大量的实战案例，以实战验证理论，增加占卜的准确性。
师父嘱咐李时，学成之后可以给别人看，但是尽量不要给自己看。就像医生，医不自治，命理师也不要给自己算，算命这事，要是经常算，会把自己的命算薄了，好好的福禄厚命，算得命薄如纸岂不是麻烦了。“自己的姑娘还跳不得神”呢，自己就不要给自己算了。
懂命理的人怎么让自己趋吉避凶呢？师父说《周易》的精华，总结起来就是俩字，“纯正”，一个人只要心地纯正，做事纯正，就会“无咎”，就能达到趋吉避凶，就能每一步都踏在“元亨利贞”上。
要是一个心地邪恶的人，哪怕他对命理掌握得再纯熟，他也做不到趋吉避凶，比方《周易》占卜的纯正原则，如果你想建一所希望小学，到上面去办手续，事先占卜一卦，得到吉卦肯定就会很顺利地办成手续；可如果你想去抢银行，事先占卜得到吉卦，然后去抢银行的话，一般的结果不是被击毙就是被抓住，因为你干的是坏事，那个吉卦是相对于受害的好人说的，好人逢凶化吉，坏人肯定就倒霉了！
“嗯！”李时点头，“师父我懂了，一定做好人，不做坏人。”
洪断摇头说：“做好人是应该的，但是好人也要有原则，佛教上的不杀生其实就有点过于死板，有时候杀死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其实也是行善，因为死一个坏人就能拯救无数好人。所以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你要客观判断，不能为了做好人就要当南郭先生！”
师父说得太精辟了，李时连连点头，这个客观判断，也是需要经过历练才能掌握的，自己还年轻，人生经验太浅，想要做到客观，只能在以后多听多看，多用心观察了。
师徒谈得正欢，李时突然看到师父的那散乱不成形的气血突然和顺了许多，大喜过望之下禁不住大叫一声：“师父，有效果了！”
洪断嘎嘎地一笑，点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只要能见效，我也会运功自我调节！”
李时这才知道，师父原来还是气功大师。
再过了几天，洪断自己开了个方子，让李时出去给他抓药，李时才知道，师父原来还有极其高深的中医水平。
李时精准的针灸，加上洪断自我运功，还有药物的辅助治疗，没几天的功夫，洪断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内脏渐渐显现出粉红的颜色，气血完全调整过来，脓疮渐渐消失，溃烂的皮肤变得干燥结痂，疏松变黑的骨头颜色变白，上面的裂纹快速愈合，连李时这操刀的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地神奇，这简直是起死回生啊！

第200章 难分难舍
农历七月底，宋一宁的石化症状几乎全部消失，体内的阴阳五行被李时调理得完全正常，内分泌和代谢一点都不紊乱了，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再吸收胱氨酸，多余的胱氨酸被肾脏过滤排出体外，整个身体出了肝功能还有点弱以外，已经基本正常。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身体也有肉了，脸色也红润了，宋家人来一次增添一次的惊喜，对李时膜拜得简直五体投地。
李时终于见到了宋书记，一见之后吓了一跳，因为电视经常见到他，在电视上每天都很忙的样子，不是接待外国元首，就是出国访问啥的。
虽然李时自认心理素质良好，但还是被宋书记那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宋书记走了之后李时心有余悸地对刘云说：“师兄，想不到这么大的干部你都认识，跟他坐在一起我感觉压力好大！”
刘云笑道：“时间长了就好了，我一开始接触这么高级别的干部，跟你一样，不过幸好你是他女儿的救命神医，你看他对你多客气！”说着刘云放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我发现宋小姐怎么好像看上你了，你看看她看你的眼神，只要你在这里就对你形影不离的样子，她要不是宋小姐，我都怀疑她是你养的一只宠物！”
李时赶忙把师兄的嘴捂住：“可别乱说，人家是金枝玉叶，郡主啊，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有那样的奢望，师兄小心祸从口出啊！”
刘云打掉李时的手，笑道：“师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是人家看上你，又不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怕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她不粘着你就粘着小绿，叫小绿叫姐姐那个亲，还整天说要跟小绿今生今世当好姐妹，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连小绿都听出来了！”
李时让师兄说得心里痒痒的，但是又不敢面对，连连摇手：“别胡说别胡说，小绿也是，怎么能跟你讨论这样的话题呢，晚上一定好好教训教训！”
“你就是不愿承认罢了！”刘云分析道，“你想象一下，宋小姐本来是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人，被你硬生生给拉回来，她肯定要感激得恨不能今生做牛做马吧！另外人家宋小姐从来没接触过男人，你是第一个，而且你每天都让小绿把她脱得光光的，你给她浑身上下连扎针加点穴的，一开始她肯定害羞，据小绿说这几天她都很习惯了，你不想想她的心理变化？”
“好了好了，师兄你说得我很尴尬了，别分析了！”李时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居然美滋滋的，真不敢想象宋一宁恢复健康以后，身体完全发育起来会不会让自己看一眼就能晕过去？
被她看上，粘糊上，应该是很值得庆幸的事吧！正如刘云所说，自己是她今生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已经占据了她心底最重要的位置，那是无论如何也抹之不掉的，哈哈哈哈！
——李时发现自己在师父的调教之下，居然变得越来越嘚瑟！
师父在七月的最后一天从地下室自己走了上来，浑身上下清洗干净，头发胡子请理发的给整理一番，等他再次亮相，两个徒弟都不认识他了。
晚上大家凑在一起吃饭，自从李时住进别墅，这是最热闹的一顿晚餐，首先人数空前，一个师傅俩徒弟，还有两个妙龄少女，其次是因为饭桌上有了师父这个老活宝，除了大声说笑，居然对两个妙龄少女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模样。
直到吃完饭才安慰两位美女，放心，老头子是吓唬你们，看把你们吓得脸色都变了！
大家这才长出一口气。
吃过晚饭大家在客厅里喝茶，师父仔细看看宋一宁的脸色，问李时：“宋小姐的病完全好了没有，是不是还得继续针灸？”
从李时的心底来说，居然不希望宋一宁完全痊愈，自己经过这二十多天的治疗，居然有点给她治上瘾的感觉，因为当宋一宁洗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时，李时每天都能观察到她身体的变化，就像她的发育速度快得能看得到一样。不过从病情来说，李时认为她的病根已经完全祛除，已经不需要再针灸了。
虽然心里不舍，毕竟不能胡说八道：“师父，宋小姐病根已除，不用针灸了，只是她的肝功能还有点问题，这个还需要吃药调理。”
洪断给宋一宁号过脉，点点头：“小时说得不错，肝功有点问题，不过没事，我给开个方子，吃上几副药就能调过来。”当下洪断开了一个中药方子交给宋一宁，并告诉她服用方法。
“好啦，酒足饭饱，茶也喝过，老头子要告辞了！”洪断站起来，满足地伸个懒腰。
刘云和李时都大吃一惊：“师父您要到哪里去？”
洪断笑道：“师父这命还有很多问题，我可不敢住在这里享清福，睡一晚也不行，至于我要去哪，这可是天机，再也不泄露了。”
两个徒弟焦急的问道：“可是，师父，我们想您了怎么找你呢？”小绿一听洪爷爷要走，也是急得眼圈都红了，焦急地看着他。
“别想我！”洪断笑着挥了挥手，病好了，嗓子也好了，笑起来也不再像只鸭子一样嘎嘎的声音，“你们又不是吃奶的孩子，我也不会喂奶，想什么想，有缘的话还能相见！就这样吧，我走了！”
“师父，您要到哪儿去，或者坐车的话，我送您去车站，您总得带点路费吧！”刘云急道。
洪断摆摆手：“没那么麻烦，别管我！”扭头看看李时，“小徒弟，别在这里享福了，今天是七月三十，明天是八月初一，不适合出门，你就初三走，明天去把车卖掉，买一身民工衣服，坐车走！”
虽然师父一脸洒脱高高兴兴的样子，但是李时想到以后还不一定能不能见到师父，心里有些难过，毕竟师父教授自己一场，这天大的恩情还没有报答，这就要从此分别，再会无期，要不是有两位美女在一边看着，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掉眼泪了！
洪断看着李时的样子，故作生气地踢李时一脚：“别婆婆妈妈的，我教你嘚瑟，学的嘚瑟呢，要是嘚瑟学不好，霉运破解不掉，后果自负啊！”
李时强装笑脸，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学嘚瑟功力还不行，这种跟师父分别的场面，想表现得很嘚瑟，确实太为难了！
洪断还有些不放心地嘱咐李时：“从八月初三开始，你要把这里的荣华富贵全部忘掉，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很嘚瑟的小民工，你的所有言行，包括你的心态，都要符合你的身份。比方说既然身份低微，又没有钱，就要对钱表现出很珍惜的态度，可别像苏乞儿一样，明明要饭，还挥金如土，那样效果会很差。反正一句话，既然是民工，就要表现出民工所有应有的表现，懂了没有？”
转身往外走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放心，招手让李时过去继续嘱咐：“虽然学会了批八字、相面看风水，但是别为事不为事的给人看，自己在心里偷偷看也尽量避免，因为看过之后人家又不给钱，那叫空卦，空卦对自己不吉利的，切记切记！”

第201章 死党六人组
农历八月初三，一身民工打扮的李时，用蛇皮袋装着一副被窝，坐上了京城到牡丹市的火车。
感慨良多啊！从如此豪华的别墅里出来，坐着最慢的火车，身上没有多少钱的现金，这身份的差距太大了，李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落难的王子，一下子从锦衣玉食的王宫里逃出来，身份的落差太大，生活的落差也太大。
更让李时感到难舍的是小绿和宋一宁，两位美女真的就像大老婆和二老婆似的哭得那个伤心，弄得场面好像自己要被押赴刑场明正典刑似的！
唉——李时长长叹一口，算是自己意志坚强，没有醉在温柔乡里出不来。要是换了意志薄弱的人，哪怕明天敌兵就打上门来呢，自己也不要离开别墅，享受一天算一天！
掏出自己的手机来，这块手机也是刚刚花三百块钱买的山寨机子，六个喇叭，来电话哇哇的，机身周围还有一圈彩灯，晚上来电，动静也大，彩灯乱转，煞是好看。本来师父还告诉说，要彻底改变身份，手机号也不能留，要换号码，可是李时上面那些联系人还没备份，没有马上扔掉，想等到了省城备份好再换号。另外这是自己绑定银行卡的号码，也需要去银行更改好再换。
火车到了省城牡丹市，李时背着自己的蛇皮袋下了车，从出站口出来，正在犹豫是打车去表叔家，还是应该打个摩的，突然后面一个人上来蒙住了自己的眼：“猜猜我是谁？”
李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碰上骗子了，不过自己不怕，身上既没有多少现金，也没有贵重物品，那个银行卡贴身放着，就凭车站这些小毛贼，还没有本事给弄了去。李时并没有反抗，透过蒙眼睛的手指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同伙围过来，奇怪的是没有旁人！
“猜啊，是不是发财了忘了我！”蒙眼那人在身后叫道。
嗯，李时听着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难道不是骗子，真是熟人，这么巧，刚下火车就碰上熟人？
“你个土驴，肯定是发财了！”后面那人叫道。
一听“土驴”二字，李时一下子听出来了，初中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因为只有他们宿舍里的六个人才互称“土驴”的：“老大，是你吗？”李时禁不住兴奋地叫出来。
老大放开手，咧嘴笑着捣了李时一拳：“算你个土驴有良心，还没忘老大的声音！”
李时高兴地抓住老大的手：“真没想到这么巧，我知道在牡丹有我们好多同学，可想不到一下火车就能碰上你个土驴！”老大居然也是一身民工打扮，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方便袋，倒是没有扛着装被窝的蛇皮袋。
老大打量打量李时的打扮和装备：“你不是上大学了，怎么还这副模样，你干什么来了？”
“你还看不出我准备干什么吗？”李时笑道，“我来搬砖啊，现在不是有那么句话，去搬砖吧，等你同学大学毕业出来搬砖的时候你已经是包工头了，你有没有当上包工头啊老大？”
老大搔搔耳朵，惭愧地说：“干好几年劳务了，还真没混成包工头，出来打工很难啊，那么容易混成包工头吗？你准备到哪里去干，找好地方没有，如果没有目标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吧，你要是一来，咱们六个正好凑齐！”
“什么？”李时惊喜地叫道，“那四个土驴跟你一块儿干活，好啊好啊，我跟你一起去，管住不，晚上咱们还是住在一起！”
“管住，不管吃！”老大一听就明白李时还没找好活，顾自替李时抓起蛇皮袋，“太好了，跟我走！”
“你在哪个工地干？”李时问老大。
“不一定。”老大说，“也不一定干工地的活，搬砖，挖沟子，干装卸，给人搬家，反正哪里需要到哪里去，我们跟的是个劳务头，他手里活很多，一般闲不着，他还管住，老板人挺好！”
“干什么都行！”李时点头说，“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倒贴也行！”
老大又是捣了李时一拳：“你个土驴越来越会说了，这样说太虚了，咱们就是出来挣钱的，能倒贴吗，甭说倒贴，少咱们一分的工钱都不行！”
对对对，李时心里暗骂自己，说的什么话！就得有老大那样的思想嘛，从现在开始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那可是一分都不能少算的！
……
到了住的地方，虽然环境果然很恶劣，但是那四个土驴一看到李时来到，高兴地扑上来，太热烈了，差点把李时四马分尸。能再次跟初中的死党在一起，恶劣的居住环境李时也可以忽略了，并且一再告诫自己，一定要把别墅忘掉，更要忘掉将近一个月来一直同床共枕的小绿，好家伙，要不然睡到半夜突然把老四拉起来按在身下，非得要来点“夜宵”，岂不是麻烦了！
眼看着天要黑了，死党六人组找个大排档，烤肉串、扎啤尽管上，两升的大杯子满满的扎啤，六个人每人一杯举起来碰在一起，然后死命往里一吹，每个人脸上全是啤酒沫，然后大喝一声“喝”，三升啤酒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喝到晚上九点多，喝了个昏天黑地，六个人全醉了，李时有神功护体，当时醉了，但是很快能清醒过来，但是那五个土驴却是一边往回走一边吐酒，得亏没作案，要不然警察顺着这一溜呕吐物很容易地找到出租屋来。
五个人回来就倒在大通铺上呼呼睡了，李时看看时间也不算很晚，这个点儿表叔和表婶应该没睡，自己太想他们了，就像想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现在到了这个城市，近在咫尺，简直等不及要过去看他们。
表叔的家在老梅园村，这是牡丹市内为数不多的城中村之一，表叔干的是建筑行业，对地产比旁人有着更敏锐的投资意识，他在城中村了买了几处房产，只等着拆迁改造的时候升值。
他们家现在住的是以前的一个建材仓库，有十几间房子和一个不小的院落，表叔把房子改造装修，在这里已经住了七、八年了。
当李时叫开门，来开门的是表嫂叶茜，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时，表嫂愣了愣，惊喜地叫道：“是小时，你这么快就来了！”回头朝里面叫道，“妈，爸爸，小时来了！”

第202章 表嫂叶茜
表叔和表婶跑出来，一边一个拉着李时，就像架着一样把李时拉到客厅里，按在沙发上，老两口上下瞧个不停，表叔犹不满足地说：“还是太单薄，小时，以后要多吃饭多吃肉，男人就得长得强壮一点好看！”
表嫂叶茜忙活着给李时泡茶，切西瓜，洗水果，很快摆了满满一茶几，李时还客气：“嫂子别忙活！”
叶茜笑道：“你来了，嫂子就那么老实！”
回到表叔家，李时恍惚感觉自己已经回了老家，表叔和表婶就是自己的父母。甚至，感觉表嫂也像自己的母亲似的，因为表哥结婚那年，自己还住在表叔家里，大表哥娶到一个新娘的副产品，就是让李时有了一个“新的娘”。表嫂觉得自己是孤儿，怕自己有寄人篱下的自卑感，对自己格外好，想不到这样更是引起表弟郭小东的嫉妒，从而导致给自己下了一包耗子药。
甚至在李时的记忆里，嫂子对自己的关心比亲生母亲都多，记得离开表叔家以后自己的生活是一塌糊涂，表嫂甚至跑到学校里给自己送吃的穿的，让许多同学以为这是自己的亲姐姐。
因为嫂子对自己的好，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表了又表的嫂子所应该做的，甚至真正的亲姐姐也很难为自己的弟弟做这么多。
表嫂今年也就二十七八吧？李时知道表嫂跟表哥结婚的时候她还没有二十岁，在农村都有早婚的风俗，表叔家那时是村里的首富，而表嫂的漂亮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当时的婚姻也算门当户对。可惜红颜薄命，表哥前年因为车祸去世了，也是好人无长命，表哥跟表弟完全是相反的性格，自己在表叔家生活了那几年，全靠表哥保护，表弟一次次的阴谋才没有得逞。
表嫂年轻轻就守了寡，而且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表哥跟表嫂结婚将近十年，居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实在是很遗憾的事。现在看表嫂，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是已经结过婚的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模样，比起自己大学里好多女同学，甚至都比她们显得还清纯！
“小时，这次回来就住下吧，先歇几天，然后让你表叔给你在公司里安排个轻快活儿！”表婶说。
“不用，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李时把碰到老大的事一说，并着重强调死党六人组的感情，自己跟他们在一块儿干活很好。
嗯，表叔点点头，小时刚毕业，不管干什么，先干着历练历练也好，历练个一两年，对很多活儿有个大体了解了，再到公司来干。毕竟是大学生嘛，这些年只知道上学，对社会上的事了解不多，一下子来公司参加管理，外行领导内行，肯定干不好。
李时一看表叔支持自己在劳务队干，也感到很高兴，刚才还怕表叔会反对，一定要求自己到他的公司干呢！
“你们那里的活多不多？”表叔问道，“要是没活的时候，就来找我，我那工地上好多外包的零活，可以优先包给你们。”
“正好好像没活了！”今天晚上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时记得几个死党提起过，这几天活不多，明天很可能还没有活干。
表叔很干脆地说：“让你们老板明天来找我，工地上有几处楼刚起好主体，管道什么的需要挖沟子，把挖沟子的活包给他！你们就有活干了！”
李时高兴地答应了，自己刚进劳务队就能为老板揽活，脸上多有面子，而且几个死党也能跟着沾光。
一家人谈得很热闹，李时也看得出来，表叔一家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打心底里高兴，但是李时也发现，大家高兴的表面之下，似乎都带着淡淡的忧愁，尤其是表叔，不自觉地有忧愁的表现。李时的相术刚学会不久，理论很棒，只是缺乏实践经验，没有师父那么神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而且师父临走还一再嘱咐，千万别为事不为事就给人看相算命，只有正式营业的时候才能占卜，要不然心里偷偷给人看了，人家又不给钱，那叫空卦，空卦对自己不吉利。
但是再不吉利，眼前毕竟是像亲生父亲一样的表叔，表叔看起来有事，怎么不给他看看？李时据自己现在掌握的理论，用心给表叔相了一面，发现表叔印堂发暗，预示着霉运当头，暗暗掐指一算，居然是在旬日之内。
李时暗暗心惊，看来表叔的霉运跟他现在的隐隐的忧愁有关，心里开始措辞，怎么开口问表叔到底愁从何来呢？
正在犹豫，突然门口很重的一声响，门开了，一个醉醺醺的人歪歪倒倒地走进来，正是表弟郭小东。
虽然住在表叔家那些年，郭小东一直在欺负自己，常常领着一群孩子打自己，甚至把自己绑起来，最严重的一次还把自己扔到一个枯井里，最后还给自己下耗子药，但他毕竟是表叔的儿子，而且大表哥去世了，他也成了表叔唯一的儿子。
李时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小东回来了！”表叔和表婶见儿子又是那副样子，皱着眉头不说话，叶茜坐在那里都没有回头，看都不看小叔子。
郭小东醉眼朦胧，盯着李时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哦，他妈的，是你这混蛋——”歪歪倒倒走上来，从茶几上抓起一杯茶就要喝，被表嫂一把夺下，“这是我的。”然后表嫂另外给他倒了一杯茶。
李时看得很清楚，小东虽然醉得不轻，但是心里还是很明白的，明明表叔和表婶的茶杯都在那里，离他手更近，但他偏偏去抓表嫂面前的杯子，分明是有意的，其实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表叔皱着眉头训斥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要喝水坐下好好喝，不喝到你屋里睡觉去，别妨碍我们说话！”
“好，我滚，我不妨碍你们！”郭小东口齿不清地叫着，抓起嫂子给倒的茶一口喝干，往茶几上一顿，嫂子又给他倒满，他抓起来，眼看着好像往嘴里送，却突然一扬手，一杯热茶泼向李时的脸。
李时早看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一偏头躲过茶水，表叔他们一看急了：“小东你疯了，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郭小东咬着牙把茶杯朝李时的头上打出去，李时又一偏头闪过，虽然两下都没碰上自己，但是李时心里往日的愤怒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第203章 装瞎
表嫂一看小叔子动手，赶紧去拉他，想不到郭小东居然一把拽住嫂子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嘴里骂咧咧叫着：“你向着他是不是，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啊——”拽住嫂子作势要抱她，被叶茜使劲挣脱了。
“小东！”表叔怒吼一声，从茶几后面转出来，挥手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你耍什么酒疯！”
郭小东捂着脸，惊愕地看着父亲，自己一直被宠被惯，父亲一直舍不得打自己，以前自己挨过打，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李时的小子，现在这小子出现，自己又挨打！
“你打我，为了这个外人你打我！”郭小东叫着歪歪倒倒往外走，“我走，你让他给你养老送终，我去死，我死了让你姓郭的绝户！”
表婶赶上去拉他：“黑更半夜你上哪，好容易回来又要走，给我回屋睡觉去！”
郭小东毕竟怕父亲，怕把父亲惹毛了断了自己的财源，偷眼看父亲气得脸色铁青，也不敢闹得太过，被妈妈拉着半推半就回屋了，一边走一边回头指着李时发恨：“你小子他妈等着，再敢踏进我家的门给你打断腿！”
李时心里很过意不去，以前因为自己给这个家庭带来很多矛盾，本以为都长大了，小东也是二十二岁的人了，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想不到自己的到来还是让家里鸡飞狗跳，看来自己不该来，于是说道：“表叔、表婶，嫂子，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唉，表叔重重地叹一口气，三口人把李时送到门口，表叔还嘱咐：“明天一早给我打电话，到我的工地给我挖沟子，你要是因为那个畜生的原因不找我，就是生我的气了！”
“哪能呢表叔！”李时赶忙说，“明天一定打电话，您放心！”
……
第二天一早，李时把表叔那里的活跟老板一说，老板一听有这层关系很高兴，马上联系表叔，很快谈妥，派十二个人到工地干活。
在路边小摊吃过早饭，李时他们这十二个人分乘两辆电动三轮，浩浩荡荡杀向表叔的工地。李时对这种电动三轮很感兴趣，要求当驾驶员，想不到的是，自己这赛车手不换的驾驶员，跟在前面那辆三轮后面居然有点撵不上他的感觉。
前边那位驾驶员就像赶着去投胎似的，在路上见缝就钻，即使到了工地上，多么颠簸不平的路面，依然是开得飞快，好几次李时在后边眼看就要翻掉，却每每化险为夷。等到停下的时候，李时不禁由衷赞叹前面那位开得猛，老大轻描淡写地说：“猛什么，我们一直这样开，要是慢慢腾腾像只蜗牛，功夫都耽误在路上，哪有时间干活，还想不想挣钱了！”
李时一想也对，干的这都是包工活，时间就是金钱。就像这挖沟子，在保质保量的情况下，多少钱一米都是定数，多挖一米就是一米的钱，出来干活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岂能把金钱浪费在路上！
……
在工地上干十来天了，李时感觉不错，挖沟子这活对平常人来说，说累不累，说轻松不轻松，就自己这体力来说，简直太轻松了。一边挖沟子还一边跟死党们吹牛打屁，吹不过的时候还要打斗一番，让李时一下子找到了青少年时期的生活，表面上是在干活挣钱，其实这是享受人生呢！
死党们都说，李时上学的时候很活泼，想不到越大越活泼，不但活泼，好像还学得有点嘚瑟！李时心说，什么叫有点嘚瑟，本来就是很嘚瑟，自己的嘚瑟可是科班出身，有名师传授的嘞！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们这十二个人会一起到工地对面吃包子，工地对面全是小快餐店，他们就喜欢吃包子，包子咬一口满嘴油，还有鸡蛋汤，然后每人一瓶啤酒嘴对嘴喝掉，别提多舒服了！
挖沟子这活快干完了，今天早上过来一看剩下的这些，不够十二个人一天干的，李时想多给别人机会，就推说肚子不舒服，要去拿药吃，然后休息一上午，下午好一点的话再过来。
其实李时不仅是把活让给别人干，更是心里有个小算盘。师父不是嘱咐自己学成命理之后还要弄个小卦摊嘛，要让抬头三尺的神灵看到自己也是指望着这个技术混饭吃，就算自己在这个行业立足了。现在自己出徒快半个月了，还没去摆卦摊呢，今天是个机会，不如把干活挣钱的机会让给别人，自己去街上摆卦摊去。
李时这几天早就弄明白了，在公园那一片儿好多摆摊算卦相面的，自己要摆卦摊，就到那里去。
从工地上捡了两块硬纸壳，然后上小卖部买了瓶墨水，卷起块卫生纸蘸着墨水写了块广告牌，广告词是两句：名师门下铁口神断，料事如神如同目见！横批是，算不准不要钱！底下写着价码，算命五十元，起名一百元，公司起名二百元，搬家择吉二百元，剖腹产吉时生辰二百元。
路过眼镜店还买了一副真正墨黑如漆的盲公镜，这可是真正的盲公镜，平常人戴上眼前一抹黑，就像给挡上眼罩一样，但是李时不怕，咱有透视眼！
到了公园的围墙外边，在一个离那些算卦相面的远些的地方，把三路车锁在墙根底下，而且离自己远一点，别让人看出那是自己开来的。然后找个树荫把硬纸壳摆在地上，另一块硬纸壳垫在屁股底下坐着，戴着盲公镜，自我感觉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等了半天，偶尔有过来看稀奇的，毕竟这一片儿看相算卦的很多，但是这么年轻的小瞎子不多，但是一看小瞎子这么年轻，可想而知道行很浅，看稀奇的也就是扯几句闲话逗闷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肯让李时算卦。
李时感到很郁闷，看来这一行当也不是那么容易混饭吃的，师父教会了自己精深的技艺，但是没教自己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摆摊的时候怎么才能留住顾客！
想起师父教自己一定要嘚瑟一点，这些天跟死党们在一起确实很嘚瑟了，可是坐在这里装瞎子也许太老实，还是嘚瑟一点，想办法吸引顾客！
接下来再有过来看稀奇搭讪的，李时就开始大吹大擂，使出浑身解数忽悠人，说得两嘴丫子冒白沫，拍着胸脯保证绝对铁口神断，不准不要钱，先算一算嘛，肯定能算得你心服口服，不服不要钱，又不赖你！
李时吹得动静挺大，惹得好多人围过来看热闹，但是一看这么年轻，都觉得不可信，甚至有人怀疑李时是装瞎子，围着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听你说得这么神，给我算算，我正好有个心事！”一个老头站在旁边看半天了，这时突然挤进来，蹲在李时面前，“我孙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你给算算他能不能找到好工作？”

第204章 踢摊子的
李时让老头报上他孙子的生辰八字，一说年龄，巧的很，居然跟自己同岁，而且跟自己一样，今年毕业的大学生。
可是根据老头报上来的生辰八字，李时屈指一算，脸色就有点变了：“老爷爷，您确定孙子的生辰八字是准确的吗，有没有想错了？”
“没有！”老头很明确地摇摇头，“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哪能想错他的出生年月日时！”
“老爷爷您想算什么？”李时冷冷地问。
老头回答：“让你给他算算能不能找到一个好工作！”
“能啊！”李时很自信地说道，“他那个单位最好了，能掌握人的生死大权，让人活就活，让人死就死，好单位！”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到底是什么单位，权利这么大？法院？公安局？都没有这么大权利啊！
也有人提出来，怎么听这个小瞎子说的话不大对，能掌握人生死大权的不是阎王爷吗，难道他的意思是到阎王爷那里上班去了？
“对！”李时肯定地说，“就是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你这老头不地道啊，既然孙子都死了，还让我给你算，你什么意思？”
李时透过墨镜已经给老头相了一面，发现确实跟他孙子的八字相符，那年轻人的八字应在今年的六月寿终，而老头应该是刚刚失去亲人，犯的正是“黄桑不落青桑落，留下青桑受折磨”这样一步恶运。
师父告诉过自己，批八字最忌批到“死卦”，就是给死去的人算卦，这样也会让命师倒霉，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对来算卦的人破口大骂，而且要让对方加倍付卦资，这样自己才能免去霉头。
老头居然矢口否认，坚决说他的孙子还活得好好的，你这个算命的怎么能咒人呢，孙子年轻轻的才二十二周岁，你敢说他死了！
李时破口大骂，死了孙子就死了，你拿出来让我算什么，明明死了还不承认，是不是想赖账不给卦钱，拿钱，不但要给钱，还得双倍，赶快的！
围观的议论纷纷，有的说，这个小瞎子是不是骗子，故意在这里骗钱的？但是大多数人都看得很清楚，从老头那软弱的争辩上，可以肯定小瞎子算对了，虽然老头死了孙子应该同情，但是也不能拿这事戏弄一个瞎子！
老头被议论得没办法，只好掏出一百块钱扔给李时，灰溜溜走了。
李时挣到自己学习命理的第一笔钱，得意洋洋，心想算命比挖沟子来钱快，短短的时间自己挣了一百块，要是挖沟子的话，干一天也就是一百块。
“年轻人算得挺准啊！”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道，“给我算算！”
李时透过镜片看到面前蹲下来一个中年人，长得很富态，关键是气质相当高贵，气场感觉也很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中年人报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让李时给算，李时给他算了，想不到无论自己怎么给他算，他都是一概否定，最后直接不让李时说了：“你趁早滚吧，你算得不准，根本就是不会算！”
这个中年人什么意思？来砸摊子吗？李时心里有点恼怒：“这位先生，我给你算的句句是真，你偏偏要不承认，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你的八字是不是准确，你要是随便报别人的生辰八字，肯定跟你的命运不相符合！”
“我给你总结三点。”中年人用他那浑厚的男中音说道，“第一，你完全就是不懂算命，第二，我的生辰八字是准确的，你没算对，第三嘛——”中年人转到李时旁边，贴在李时耳边小声说，“你根本不是瞎子，骗谁呢！”
李时被揭穿，心里有些恼怒，可是又一想，这人看出自己不瞎，认为自己是骗子，打击骗子人人有责，也算有良知的人，也就不想跟他发飙，小声对中年人说：“无君子不养艺人，你要是懂算命，肯定知道我不是骗人，我也想给人指点迷津啊，至于装瞎子，那不是人家都信瞎子算命嘛！我也是为了混碗饭吃，这还不是给穷逼的吗，我要是富二代官二代，犯不上怪热怪热的蹲这里受这份罪对吧！”
嗯，中年人点点头，站起身来，李时心里挺高兴，自己还说动他了，想不到他居然大声把李时刚才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人群哄然大笑，这小骗子骗术很低劣，让人一下子就给戳穿了，可怜刚才那个老头，被咒孙子死了，还给赖去一百块钱！
李时被当中戳穿，不禁恼羞成怒，猛然摘下墨镜，盯着中年人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什么意思，我确实不瞎，可我算命是准的，又不是骗人，何必苦苦相逼！”
“你算命准吗，你懂算命嘛？”中年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李时，“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是算命的，你在我面前说自己算命准，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知不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什么叫关公门前耍大刀！”
中年人相当轻视的眼光和神情，太侮辱人了，李时怒问道：“你也是算卦的，同行是冤家，这么说你是来踢摊子的？”
“对！”中年人就像猫戏老鼠一样悠闲地强调，“我就是要踢你摊子！知道为什么踢你摊子吗，因为我有那个本事，你没那个本事不被踢！”
李时不怒反笑，这人够狂妄的，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师是谁，名师出高徒，强将手下无弱兵，你看我年轻是吧，因为赶不上你？李时冷声道：“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比我有本事，你有什么本事？”
“就你干的这事比你有本事，批八字，你会吗？相面，你会吗？看风水，你会吗？”中年人完全一副闲得蛋疼的模样，就是要把李时当小丑耍耍。
“会吗？”李时冷笑了，“奶奶也会，你既然什么都会，咱们就比试一场，你敢不敢？”
“敢不敢？”中年人很善于发动群众的样子，对围观者说道，“他还要跟我比试，这回大家看出这个小骗子有多狂妄了吧，他把咱们都当傻子了，其实是他自己傻，掩耳盗铃，其实就是他自己听不到！好吧，比试，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你想要什么吧？”李时问道。
“我不要别的。”中年人说，“我就是来踢摊子的，我就要你这个卦摊，你要是输了把你行骗的所有道具全留下，包括这副墨镜，除了你身上穿的衣服，所有东西留下走人，然后你要保证永远不要在这一片儿出现，能做到吗？”
“没问题，可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中年人十分自信。
“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李时道，“我下注了，你却不下注，一句不会输就行了，然后不管输赢，你都损失不了什么，那可不行，你不是说你也是干这一行的，你的挂摊呢，在哪？”

第205章 三局两胜
中年人一愣：“我的挂摊？”冷冷一笑，“你居然要赢我的卦摊，好吧，我有卦摊，不过是门头，只要我输了，我的挂摊给你。”
“那好，一言为定！”李时也学着他的口气，“只要你输了，你挂摊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除了你身上这身衣服，所有东西都留下给我，然后你要保证去我老家，住在我们家的老房子里，伺候我九十多岁瘫痪在床的爷爷，我不需要你保证永远伺候，只要伺候三年就行，敢不敢赌！”
中年人明显表现得相当不屑，看来他对自己相当自信：“完全没问题，那就开始吧，你不是什么都会，咱们就比三场，三局两胜，第一场批八字，第二场相面，第三场看风水，题目就让在场的朋友们帮忙，共同给一个人批八字，和相面，然后让大家做出评判，看看咱俩谁看得更准，有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李时不假思索地说，“不过比赛之前咱们要签个协议，白纸黑字写明白，免得某些人输了赖账，那边有复印打字的，咱们过去打印一份协议。”
“行啊，没问题！”中年人倒是很痛快。
周围看热闹的一看小局弄大了，纷纷劝中年人，看他举止高贵气质非凡，一看就是大人物，劝他不要跟这些小骗子一般见识。
中年人笑道：“没事，下雨天打孩子，我就是闲得发闷，出来找点乐子，这小骗子权当我的玩具了。”
李时这个生气，我他妈权当你的玩具？玩物丧志，玩人丧德，你玩我，看看谁玩谁！
俩人来到复印打字的店里，根据刚才的约定，让人打印了一个协议。协议打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中年人突然犯了考虑，要求再加上一条，如果自己输了，自己的挂摊所有的东西输给李时，但是东西指的是死物，自己挂摊里的动物不能输出去，自己要保留。
“你还养着动物？”李时问他。
“没什么。”中年人闪烁其词，“金丝雀，一只鸟而已。”
“嗯。”李时点点头，看着协议，“你们有钱人就是有闲心，还养金丝雀，你的卦摊在牡丹世贸大厦，看名字好像很豪华的地方啊！”
好了，协议打好，俩人验看无误，各自在上面签名按手印，协议这就生效了。看热闹的越聚越多，围在树底下李时的挂摊旁，看俩人比试。
第一道题目，比赛批八字，先让观众选出一名年龄稍大的受试者，受试者报出自己准确的生辰八字，让中年人和李时轮流给受试者批八字，其中一个批八字的时候，另一个站到远处，跟一群志愿者闲聊，另一群人围着批八字的现场。
两个人轮流给受试者批完八字，然后凑到一块儿，让受试者评判。那个受试者经常在这一片儿溜达，健身，跟其他人都很熟，所以他的情况其他人大致了解，刚才中年人和李时分别陈述了自己批八字的结果，大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受试者跟那些老友们讨论一番，最后不得不实事求是地说：“还是这位叫李时的年轻人批得好，虽然你们两个人批得都很准，但是年轻人批得细，想不到很多小事他都能算出来，简直神了，真的就像亲眼看到一样！”
此言一出，中年人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时，怎么可能，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碰巧了吧！
但是愿赌服输，评判出来了，李时就算胜了第一局。
第二局相面开始，还是那种老套路，不过受试者换了另一位老人。
最后评判的结果，还是李时看得更细，更深入，李时胜了第二局。
结果一出，所有围观的不禁全部为李时鼓掌欢呼，一开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不看好李时，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小骗子。中年人深沉稳重，肯定赢定了，人家不过就是在家里闷得慌，出来散心，才陪着小骗子玩玩而已。
想不到结果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说好的三局两胜，李时已经赢了两局，第三局已经没有比试的必要了。
中年人面如死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时此刻却是比试上瘾了，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说实话，这个中年人确实很有实力，不管是批八字还是相面都能说得精准，只是在细节上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自己之所以在细节上取胜，除了真本事，还有利用自己的耳朵好，远远听到他说的那些，然后自己故意比他多加了一些细节而已。
“我给你个机会。”李时说道，“最后一局不是看风水吗，咱们比完，如果第三局你赢了，我权当咱们打平手，如果第三局你再输，那可就对不起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赞赏李时高姿态，已经赢定的事，居然还给对方机会，可见年轻人道行高深，完全有取胜的自信。
中年人听到李时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希望之色，连连点头，并且要求说：“我前几天刚刚给人看过风水，你跟我到那里看一看，如果你能找出我找的风水点，我输得无怨无悔。”
李时答应了，众人看得上瘾，还要跟着围观，想不到被中年人拦下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大家就不要在掺和！”
开车来的，就停在公园的停车场，李时跟中年人来到车前，一看这辆锃亮的车，三角形的标志里面重叠着两个大写字母“M”，这不是迈巴赫吗，几千万的车啊！这中年人干什么的，算卦的怎么这么有钱？
中年人拉着李时出了城，来到郊外一个小山包，山包底下有一些人在干活，沙子水泥的什么都有，李时很奇怪荒郊野外的，这是要搞什么工程？中年人把车停在工地附近，看出李时的疑问来了，解释说：“这是在下面浇铸模块，要建一个坟地。”
走上山包，中年人指着荒草遍地的山包说：“你看这风水怎么样？”
李时点点头，确实不错，是块风水宝地，如果找准风水点把祖上的灵柩或骨灰葬于此处，其后代至少会有三代王侯，好，好风水。
中年人输了两场，也已经知道了李时的实力，相信李时看出这里是风水宝地来了：“我受人之托，已经让他们把祖上骨灰葬于此处，你能找到那个点吗？”
李时看到中年人手里拿着镢头和铁铲，看来就是要挖出骨灰，来跟自己验证。
嗯，李时点点头，没问题，这个题目出得不错，风水这东西跟针灸一样，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再好的风水宝地，要是埋错了穴位，那也是不管用的。

第206章 输不起了
李时站在高处，四下看了一会儿，心里有数了，朝中年人招招手，领着中年人踩着杂草，往前走了一段，然后指住一个点，从表面上看杂草丛生，根本看不出跟其他地方有什么异常：“可以肯定的是，你让他们把骨灰埋在这里了。”
此言一出，中年人的脸色又是一下子变得灰败。
李时继续道：“不过，你却是看错了，学艺不精，半瓶子醋，害人不浅，误人太深啊！”
“什么？”中年人灰败的脸上大吃一惊，“你说我看错了？怎么可能，你不是也看准了这个点吗？”
李时淡淡地说：“这是块乏地，看得再准有什么用！”所谓乏地，就是指这块地风水虽好，但是已经被人利用过了，该发的财也已经发过，该当的大官也已经当过，就像被嚼过的甘蔗渣一样，虽是甘蔗，但是不具有甜味，后来人找得再准，也不管用了。
啊，乏地？不可能啊！中年人也非等闲之辈，岂能不懂乏地之说，在看好这块地时，自己也是反复演算过，不是乏地啊，怎么能成了乏地呢！
“你挖下去吧！”李时对他说。
中年人俯下身子，疯狂地挖掘起来，看他那个疯狂劲儿，一点看不出刚才那种雍容高贵的模样，看起来比工地上挖沟子的还能干。
往下挖掘一会儿，一个黑色的陶罐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那是刚刚埋下去不久的骨灰。
李时鼓励道：“继续，下边还有，冲准喽，小心点，往下十公分就看到了。”
中年人继续往下挖，果然，往下挖了十公分，又看到东西了，先是一张金箔，然后又是银箔，再往下，居然是一张画满符咒的黄表纸。看得出这里的风水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黄表纸，居然一点都不见腐烂的迹象，可是拿出来一见空气，立刻在空气中氤氲消散了。中年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问可知，黄表纸下面还是一坛骨灰。
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被前人的符咒给蒙蔽了。看来自己的道行，比起眼前这位年轻人差得太远了！
往山包下走的时候，看到下面那个工地，中年人不禁哭了：“我已经让人家把这里买下来，还在下面浇铸模块，要在上面建个大墓地，这下好了，我害人不浅啊！”
到了车前，中年人望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沙子和水泥，踌躇着不上车。
“你怎么了，上车啊，带我去接收你的卦摊！”李时催促他。
“哦！”中年人就像正在做梦被人叫醒一样，在身上摸索一遍，“我那张协议呢，是不是丢了，你的还在吧，给我看一眼，咱们怎么约定的来着？”
李时冷眼看着他，自己有透视眼，这家伙还试图骗自己，他那份协议分明就在身上，还谎称找不到了，好吧，就把这份给你，看你耍什么花招？
中年人接过协议，居然也不打开看，突然揉成一团就要往嘴里送，李时早有防备，出手如电抢过协议。好哇，你他妈输不起，还想耍赖啊！
一看协议又被夺走，中年人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再夺回去，惹得李时火起，太他妈不仗义了，愿赌服输，你这算什么！把他扑上来的双手接住，手腕一扭用他自己的胳膊缠住他的身体，旁边不是有的是沙子嘛，照着沙子里面就是一通摔打，让你不仗义，让你耍赖！
摔打一番就像扔铅球一样拧身一扔，把他扔到水泥泥浆里边去了！等到中年人从泥浆里爬出来，那个狼狈简直没法看了。
“怎么样，玩够了没有，要不要继续玩下去？”李时恶狠狠地问道，“再玩你就爬不上来了，直接把你浇铸到里面陪葬去！”
中年人有气无力地摆着手：“不玩了，我服了，我遵守协议，回你的老家伺候你爷爷。”
李时心里暗笑，自己的爷爷早就去世了，说有个偏瘫的爷爷是故意吓唬他。不过让他回老家住在自家的老屋里，让他过几天山村的生活惩罚他一下也是好的，省得他以后还这么狂，明明自己是人，他却要把自己当玩具玩玩，那就玩吧，玩就玩大的，去山村里玩！
中年人身上全是水泥泥浆，这么脏怎么能坐到几千万的汽车里面呢，李时又把他推翻在一堆黄土里面，把他身上的泥浆吸干。泥浆虽然干了，毕竟还是很脏，只好打开后备箱，让他躺在里面。他倒是很听话，木然地躺进去，看起来就像躺进棺材一样，脸上一副万念俱灰的绝望。
李时把中年人拉到公园的墙外，让他开着自己的电动三轮，一块儿去所谓的牡丹世贸大厦，因为李时担心三轮长时间放在这里，让人偷走了，这可是公物，自己不过是个小民工，可赔不起好几千块钱的电动三轮。民工嘛，因为没有钱，就是要把钱财看得很重，很珍惜，这可是师父嘱咐的。
……
牡丹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小红山商业区，牡丹世贸大厦的顶层，原道心理咨询事务所。
她打发走了钟点工，看着擦得纤尘不染的办公区域，心想老板说的一点没错，为什么要当有钱人？因为有钱了才能为所欲为地浪费。
将近一千平米的办公区域，一共就是老板加上夏芙蓉女助理两个人在使用，寸土寸金之地，俩人用一千平！
而且那个懒散到他姥姥家的老板只有星期五和星期日上午才过来营业半天，其他的时间就是钟点工在打扫，打扫，还是打扫。
有时候夏芙蓉不走专用通道，也坐公用电梯体验一把沙丁鱼罐头的感觉，她会很感慨，整个世贸大厦几百户商家，每一家都忙得跟陀螺似的，很多公司的员工整夜整夜地不睡在加班……
可是自己呢，电梯是她进入世外桃源的交通工具，一旦进入自己的办公区域，就是一片死一样的沉静，她可以从一个套间，走进另一个套间，再走进又一个套间，还有那个满屋子情趣物品的套间，情趣大床很夸张地摆在正中间。
看到大床夏芙蓉就不由自主地揉揉胸部，有点涨，有点痒，每当又涨又痒的时候，她就渴望有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给搓揉搓揉，就像哺乳期的妇女涨奶了要找孩子给减减压是一个感觉。
她知道，又涨又痒就像轰炸机来临之前的防空警报，警报过后，那该死的老毛病就该犯了，胸部就会变成火烧火燎地热，里面像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第207章 你这死孩子
虽然她只是一只御姐，既没结婚也没生孩子，可是偏偏长了这么大胸，很不方便，就像在胸前按了俩大热水袋似的。
更要命的是这么大的热水袋居然不下垂，就这样直愣愣地往前鼓出去，走起路来都给带得前倾，怕往前趴下了只好挺着胸走路。
那些男人和没有胸的女人羡慕嫉妒不理解，还以为她胸大故意挺起来显摆呢，真是越大越挺，越挺越大，恶性循环，没办法的事儿。
夏芙蓉一边揉着胸部自助一边烦躁地翻腾日历，可是不管怎么翻，今天才星期二，大后天上午老板才能过来。
上午要给预约的客户做心理咨询，下午嘛，是不是俩人到最里边那个套间里合伙干点有情趣的事儿，还得看老板的心情。
这厮脾气相当古怪，难以捉摸。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夏芙蓉探头一看，我说难以捉摸吧，这厮不是营业时间从不过来，今天星期二，居然来了。
“老板你过来了。”夏芙蓉脸上荡漾着真心诚意的微笑，走出来打招呼。
“老板你这是怎么啦？”夏芙蓉几乎是尖叫起来。
因为此时的老板就像被扔进水泥罐搅拌一番，然后又拿出来照着尘土里摔打摔打的灰老鼠一样。
“啊——”夏芙蓉用更大的声音尖叫起来，“谁让你坐那儿的，起来！”
因为大班台后面，老板花几万块钱买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高中生，而且身上穿的地摊货有点脏兮兮的，这身打扮又好像是工地上干建筑的民工。
老板脾气古怪，他的椅子比皇帝的宝座还尊严，不但其他任何人不能坐，任何人都不允许碰触，就是钟点工擦班台的时候连衣服边都不能碰到椅子——你知道斜上方有监控探头的。
可是现在这个土农民——一看就是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被开出来的那种——居然大模大样地坐在上面，而且还在前仰后合地感受舒适度。
看他身上穿的地摊货吧，夏芙蓉相信从他八辈祖宗数过来也没有人坐过这么舒服的椅子。
夏芙蓉已经猜到穷小子的身份了，她想起上个星期，或者是上上个星期的星期五，或者是星期天，老板曾不经意说起过，事务所人手稍微少点，考虑雇一个应届毕业生来做副助理，难道是他？
没错，老板说的是“考虑”，夏芙蓉当时没在意，仅仅是个意向而已。
而且根据以往她对老板的了解，只要不是写在字面上需要她这个助理提出提醒的东西，老板说的话跟肛那个门里喷出来的气体在功能上是一样的，甚至在味道上也无甚分别。
看来今天老板再次证明了他的难以捉摸，夏芙蓉的意思是老板一个屁都能崩出个应届毕业生来。
更能证明老板难以捉摸的是，他居然找了一个誓把嘚瑟进行到底的货，这一点从这货的外表就表露无遗。
夏芙蓉想到这里也不急着把这死孩子从椅子上驱赶开来了，反正刚来就触犯了老板的大忌，等待他的将是毫无悬念地立马滚蛋。
“这就是你的卦摊儿？”这个穷小子典型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忙活不过来，仰着白痴一样的脑袋看着透光石吊顶上价值一百多万的水晶灯，拔不出眼来了。
“喂，老弟，”高中生屈起指头敲敲班台叫老板，“你一个算卦的，用不着这么嘚瑟吧！”
老——弟！夏芙蓉无法控制地凌乱了，这货叫老板“老弟”！还叫老板算卦的！夏芙蓉相信这样比挖祖坟还伤人的蔑视肯定极大地侮辱到了老板的最深内心。
要知道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心理咨询事务所，这是对顾客定位定到无法再高端的咨询事务所，当然，这货肯定不知道，当米国第一夫人“希拉外”遭遇家庭危机孤苦无助时，就是慕名来到这里找到信心和自我的。
夏芙蓉心想，要是告诉这货，老板的咨询价是一小时三十万，每年的营业额达到一个亿的话，相信这货再怎么井底之蛙，也不敢说出这样无知的话来。
“是，”老板终于说话了，“这就是我的卦摊。”平日威严到天上去的老板不但全身凌乱，身上全是水泥和尘土，那原本满是尊贵的脸上也透出尘灰遮盖不住的颓废，那神情表现出来的灰色比最正宗的灰老鼠还灰。
老板从驴牌手抓包里掏出钥匙放在班台上，指着那一串大大小小的钥匙，“这里所有的钥匙，包括保险柜的，密码我已经告诉你了。”然后拉起夏芙蓉的手，“咱们走。”
“老板！”夏芙蓉彻底凌乱了，从老板的寥寥数语和动作上，直觉告诉她肯定出大事了。
“走。”老板说话还是那样坚定和不容置疑。
“喂喂，”李时又敲敲班台，“那什么，”他指着老板手里用标准姿势握着的驴牌手包，“那个，不是动物，放下。”
老板毫不犹豫地返回去，把手包放到班台上，扭头回来继续拉着夏芙蓉往外走。
“等等。”李时又敲敲班台，指着夏芙蓉，“还有个问题，这个姐姐虽然是动物，可她是人，貌似不是鸟吧！”
“你说什么！”夏芙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突然的变故让她有了世界末日的感觉，听到土农民口出不逊，她忍无可忍地厉声呵斥。
“姐姐别生气，”李时绽放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挥舞着手里几张皱巴巴的A4纸，“是这么回事，我已经跟这位老弟达成协议，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归我了，只有他养着的一只金丝雀是动物，他要带走，我就答应了，现在我才回过味儿来，他把你当鸟了。”
“老弟，”李时身子舒服地往后一靠，两只脚搭在班台上晃动着，好整以暇地说，“咱们的合同出现一点小小分歧了，第一，人不能以动物或者植物来界定，太侮辱人了，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姐姐，第二，人是人，鸟是鸟，不是一种东西。”
老板转回头来，带着满腔的仇恨，就像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一样：“你是不是看芙蓉长得漂亮起邪念了！”
老板说的没错，夏芙蓉也是这样的感觉。
当然，夏芙蓉自己长什么模样自己清楚，反正每一个星探见了她，一般程序都是被她的惊人美丽震得先晕一会儿，然后暴跳起来狂喜过望，再然后狂热地开出无数天价的好条件，无所不用其极地要挖她，最后的结果全部像死了他亲爹娘一样的情态铩羽而归。
李时一摊手，无所谓的样子：“好吧，就按照你说的，我把这位神仙一样的姐姐看成一只鸟，可是我有个疑问，”说着一指老板的胯下，“你有一只鸟还不够？”
“我说的是活的。”看样子老板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巨大的怒火。
这货又一指老板胯下：“你敢说那只是死的？”

第208章 恐吓，绝对是恐吓
李时心里暗笑，自己一直学不会嘚瑟，看来那是因为没有适宜的土壤，现在这个中年人要玩人，想不到被人玩了吧，那就陪你玩到底！
“我不跟你玩文字游戏，咱们都是讲究人，言出必行，你要是见美色起意，别怪我反悔。”老板居然拿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李时也不想跟他玩过火了：“那好那好，带走带走，马上带走，我是眼不见心不烦。”
都走到门口了，李时又开口大叫：“回来回来，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不是我反悔啊，根据我国民主自由的法制精神，还有道德层面的人格自由和尊严问题，我建议，建议啊，你既然认为她是活的，我作为你俩的局外人提个建议，能不能让这个活物自己做出选择呢你说？”
“哼哼，”老板十分自信地冷笑一声，“好，我同意，芙蓉作为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芙蓉，你选择留下还是跟我走？”
夏芙蓉坚定地说：“我跟老板走。”
“喂喂，”李时敲敲班台，“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
夏芙蓉坚定地看着原老板：“我跟你走。”夏芙蓉是心理学博士，你一个高中生还想跟我玩儿文字游戏，嫩点儿吧！
“好好，去吧去吧，”李时无奈地说，“你俩到村里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那生活说起来浪漫，过起来痛苦，当然，织布是不用了，现在都穿成衣。”
“要是到了我家的话——”李时捏着下巴，屈起指头悠闲地敲打着，“你的职责肯定就是伺候我爷爷，顺便介绍一下情况，他老人家九十多岁了，早年在茅山当过道士，山医卜星相无不精通，你趁早打消糊弄他虐待老人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他老人家现在半身不遂，需要人接屎接尿，你每晚按时给他翻身二十一次，不能多不能少，翻身多了影响他老人家睡觉，次数少了会得褥疮，他要是喊哪里不舒服呢，就要给他不轻不重地按摩……”
“你不用说了！”夏芙蓉坚定地制止了那死孩子的恐吓，“我就是跟原来的老板走。”
“呵呵，”李时云淡风轻地笑了，“作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必须有义务提醒你，山里的生活有多苦，生存环境有多么地恶劣。”
接着李时声情并茂地讲了很多公公饿得偷儿媳妇的奶吃，老鼠给人暖和被窝，以及人和黄鼠狼为了争夺一只鸡大打出手，一群黄鼠狼骑着母鸡在村头游行，等等等等。
讲得淋漓尽致，活色生香，让听众身临其境的感觉十分强烈。
夏芙蓉想起电影《甲方乙方》里面那个大款，给送到一个山村里把全村的鸡都偷吃光了，穿个破棉袄天天坐土坡上盼着人来接他……
她感觉自己开始动摇了，她承认自己受不了那样恶劣环境的考验，宁愿去死，也不能活受罪。
而且很明显老板也被打动，握住她的那只手松动了，再看老板的模样，完全就是一滩刚刚化冻的烂泥，看样子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
一股尿骚味传过来，老板的裤子自上而下湿了一大片，那双伯鲁提皮鞋变身成了卧式尿罐子，鞋帮处正在“汩汩”地往外泛出琥珀色液体。
夏芙蓉一阵干呕，不自禁地从老板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是想到流出这些琥珀色液体的水嘴了，自己常常在星期五或者星期天的下午把那东西含在嘴里，小舌头还上下翻飞地变幻出无数花样。
当然，自己那俩纯天然无污染的大热水袋也时不时把水嘴包裹起来，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像两只变形虫一样去摩擦它。
看着夏芙蓉抽出手来，李时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芙蓉姐姐，如果你选择留下来帮助我打理这个卦摊儿的话，原来一切待遇不变，而且我承诺只要不歇班每月就会有一百块钱的全勤奖，每年的中秋节发放不低于一百块钱的福利，春节的福利不低于二百块——”
“好了，”夏芙蓉打断高中生优厚的承诺，“谢谢你，想让我继续在这里工作，不需要另外多加什么，我只要原来的基本工资就行。”
然后夏芙蓉又加了一句：“只要你付得起。”
李时立刻装出满脸的感动来：“高风亮节啊，知道新老板刚来，需要你这个老员工的帮助，换了道德败坏的人还不得坐地起价，你呢，居然连这么优厚的承诺都不要，”连连摇头，“当今社会素质这么高的美女姐姐不多见了！”
“我原来每月的工资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毛九分钱，每次领工资都要带一分钱的零钱找给老板，我们老板喜欢九的数字。”夏芙蓉道。
“啊——”李时就像受惊一样“蹭”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起来，弹得那个高差点跳到班台上，“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玩儿我呢！”
旁边如丧考妣的老板忍不住插嘴：“柜子里有账本，工资发放记录，电脑里也有一份，你自己慢慢看。”
“啊——”李时也变成了化冻的烂泥，颓然坐到椅子上，然后不甘心地打开电脑，输入密码一看——
夏芙蓉眼看着李时变成刚出锅的面条，弯弯曲曲地从椅子上出溜下去，接着传来“噗通”一声，坐地上了。李时心里其实暗暗得意，不知道自己这样像不像个小民工，听到不到十万块钱就被吓得变成面条了，哈哈哈！
班台后面传来李时绝望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买卖，一个算卦的哪有这么多钱，雇个人一个月给十万块钱，我爷爷算了一辈子卦，总共挣不了十万块钱！”
听到李时绝望的声音，老板比灰老鼠还灰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恶意的笑容。
唔，夏芙蓉心里一动，老板脸上闪过的那一丝笑容大有深意啊！
她深深知道事务所现在的价值，有形的无形的资产加起来，总得十几个亿，轻巧巧一个协议就归于他人，而且给了这样一个民工打扮的高中生，天上掉馅饼也不能掉这么大个儿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里边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老板扭头看着夏芙蓉，“芙蓉，你跟我走吗？”
“老板——”夏芙蓉犹豫起来。
“好了，我看明白了。”不愧是搞心理工作的，看人直指内心深处，“心留意难去，你留下吧，我也不忍心你跟我受苦，我走了。”
“等等，”李时从班台后边爬起来了，“电话号码还没换过来，以后有业务电话不能再打给你了。”
正好这几天李时已经把通讯录备份好了，正想换号呢，这回巧了，这么大的老板，号码肯定不错！

第209章 神经比较大
老板从兜里掏出最新款的Vertu手机，给放到班台上，李时看了撇撇嘴：“切，你这是什么手机好难看，”说着掏出他的山寨手机递给老板，“看看我的，在电子城三百多块钱买的，六个喇叭，来电话哇哇的，在工地上照样接电话。”
老板接过山寨机，就像要一头撞死似的冲出门去了。
“老板！”等夏芙蓉追出来，老板早不见人影。
“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芙蓉转回来问高中生，“他不会想不开吧！”
“没事，”李时信心满满，“他还有重要任务没完成，不能死，说好了他要代替我回村伺候我爷爷，他学历高，有涵养，素质高，很适合伺候我爷爷。”
夏芙蓉心说学历素质涵养跟伺候你爷爷有毛关系。
李时继续得意洋洋地说：“最关键的是，据他自己说啊，他的心理学研究到了化境，通过心理暗示，能把死的治活，能让哑巴说话，能让聋子听声，能让瞎子复明，就像我爷爷的半身不遂也能健步如飞，我等着不久的将来他能领着健步如飞的爷爷来看我。”
“哎呀——”李时伸个懒腰，哼哼着小调闲庭信步地从班台后边转出来，“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一个套间一个套间地溜达，一边溜达一边变成了刘姥姥，对那些奢华的东西惊叹不已，这家伙真有钱啊，比师兄别墅里的东西都值钱。
夏芙蓉心说你这厮还是不识货，要是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估计每到一个套间都要晕过去一次，就是一棵看起来不起眼的盆栽都价值好几万，卖掉的话比你们全家一年的收入都多。
尤其转到那个放保险柜的套间，李时居然惊叫起来：“这就是保险柜啊！”
是啊，保险柜！夏芙蓉心说，老板不是告诉你密码了吗，看看你能不能打得开？
夏芙蓉知道，当初老板买下这片办公区域，里面这个套间自己进行了改造，首先把铸造设备都弄来了，把整个一个小套间铸造成了一个生铁屋子，就这壁厚近一米的铁屋子，要是想偷到里面的东西，除非把世贸大厦拆了。
即使把保险柜拆除出去，要想打开这个大铁块，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有时候夏芙蓉也很好奇：“老板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要费这么大劲儿铸造一个保险柜？”
果然，李时在里面鼓捣半天，满头是汗的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咕哝：“密码明明没错，怎么打不开呢？”
等李时转到最里边那个有情趣的套间，明显对里边的物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一件一件地拿起来观赏，小蜜蜂早就不唱了，嘴里情不自禁地不断发出啧啧惊叹。
夏芙蓉悄悄把那种香薰打开了。
这货果然更加入迷地欣赏物品，明显是沉湎进去了，夏芙蓉不出意外地看到他那个地方渐渐撑起了帐篷。
“芙蓉姐，”李时扭头邪恶地盯着夏芙蓉高耸的胸部，“这些东西都是给咱俩准备的？我想试试。”
切，夏芙蓉不屑地鼻孔里哼了一声，她开始怀疑这死农民思维不正常，要不然换了正常人的话不可能神经这么大。
夏芙蓉作为一个标准的金领，就凭她的气质，她的长相，身上穿的上万块钱的名牌套裙，一般民工见了她都是自惭形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这死孩子的神经大到居然敢冒出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想法来。
就像一个要饭的，哪怕头里长着麻雀那么大点儿脑子，见了尊贵的皇后娘娘除了惶恐，希望得到点施舍以外，是不会生出邀请娘娘到桥洞子里共度良宵的想法来的。
除非疯子才有这样不正常的思维，才无视两人之间天壤之别的身份差距。
“唔！”夏芙蓉胸部一阵刺痛传来，不由得用手捂着，去揉揉那俩大热水袋，她知道老毛病犯了。
“害人先害己呀！”夏芙蓉心说，本想打开香薰看那死孩子的笑话，羞辱他一番，想不到这种味道催化了自己的病情，让它这么快地表现了出来。
她知道，又痒又涨的防空警报已经过去，现在是轰炸机来了，胸部就像真的灌满热水一样火热，局部更是疼得像针刺，胸口憋闷得厉害，有点喘不上气来，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下腹的疼痛难忍。
“芙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一看夏芙蓉脸色苍白地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抚着胸，一只手捂着肚子，李时惊讶地叫了一声，快步上来扶住她。
“没事。”夏芙蓉摇摇头，费力地喘了两口气，但是喘不透，憋得厉害。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都白了，我扶你先到床上躺下。”李时一边说，一边扶住夏芙蓉往床上走。
夏芙蓉本想不上去躺，那可是情趣大床，她跟老板专用的，现在怎么能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儿躺上去呢，即使不打开开关，那也是一个情趣床啊！
可她这次疼得太厉害，身上的关键部位就像被细钢丝勒住，深深地勒进神经里面去，疼得让她不敢做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她觉得自己站都站不住了。
李时扶着夏芙蓉在床上躺下，瞅瞅她疼得脸色苍白一动不敢动，伸手把她捂着肚子的手拿开，另一只手拽着职业套裙的上衣就往上掀。
“你干什么？”夏芙蓉惊叫一声，难道这货忍不住了，要趁火打劫？
大惊之下让她顾不得病痛胸闷，挥手就是一个耳光。
想不到李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夏芙蓉的手脖子：“你干嘛打我！”
夏芙蓉忍着疼喘口气，艰难地说：“只要我叫一声，这里面马上满了保安。”
李时轻描淡写地笑笑：“叫什么保安呀，姐姐你想歪了，我看你疼得这么厉害想给你治病。”
“治病？你还会治病！”夏芙蓉被他幼稚的谎言都雷住了，她捂住肚子喃喃道：“屎壳郎要是能酿蜜，这世界上就不需要蜜蜂了，再说给我治病你掀我衣服干什么？”
李时认真地说：“我看你捂着肚子那么痛苦，我先给你揉揉肚子。”看出这个女人不相信自己了，但是自从治好了师父和宋一宁，李时对自己的医术有了空前的自信，看得出夏芙蓉的病并不严重，自己是不出手，要是给她扎上几针，那不是针到病除的事儿。

第210章 按摩治病
不过李时并不打算马上给她针灸，难得者至贵，易得者等闲，要是一下子把她治好了，她也觉不出自己的高明来，还是让她的病犯得很严重，那时候自己再出手，可就是神医了。现在看她这么痛苦，给她揉揉点点穴止止疼，那还是可以的。
医者父母心嘛！
揉肚子！夏芙蓉简直无语了，她越发肯定站在床前的就是一个神经病，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死孩子什么身份，就自己这一身粉嫩的肉岂是一个小民工能随便摸摸的！
换句话说，就她这病多少大医院都去了，吃了多少进口药，一直治不好，即使这死孩子会治病，也不是揉揉肚子就能治的。
李时还真执着，见夏芙蓉不动了，又捉住她的一只白玉般的手脖子，装模作样地给号起脉来。
不过是摸摸手脖子，让他摸摸吧，给他点小甜头吃过了瘾也许就老实了，夏芙蓉已经疼得筋疲力尽，实在没力气反抗。
李时一边号脉一边嘴里不闲着：“我知道你怀疑我的医术，我先介绍介绍我自己吧，我叫李时，二十三了，温泉镇桃花沟村的，我们家是中医世家，世代行医，姐姐你怎么称呼？”
夏芙蓉虚弱地说：“我叫夏芙蓉，你是中医世家就应该好好的在家行医，跑到城里来干什么？”
“村里太穷，实在混不下去了，我才到城里来打工，现在在工地上干活。”李时捏着夏芙蓉的手脖子，“先不说那个了，我先说说你的病情，你的病有点怪啊，病因不在于你自身，好像是外因，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束缚，让你身上的经络堵得这么厉害？这病时间还不短了，至少得三年以上。”
唔！夏芙蓉吃了一惊，这个叫李时的土农民是真的中医世家，还是蒙的？
夏芙蓉这病四五年了，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胸大惹得那些男生躁狂，摔东西踢门砸窗户的，很麻烦，为了安心学习，所以她从大学开始就束胸。
想不到几年以后弄出一身毛病，胸闷气短，胸痛，腹痛，尤其是来月假之前，这老毛病就犯，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严重，再去医院却一直治不好。
李时变戏法似的一翻手，手里就多了一根金针，拉着夏芙蓉的手腕往上扎，既然她不让揉肚子，只好先给她的手上来一针了：“我先给姐姐在内关穴上扎一针，扎上这一针，姐姐的胸闷肯定缓解很多，你要是觉得有效，相信我了，我就给你按摩一下腰腹，通通经络，你的肚子立马就不疼了。”
还别说，这一针下去，夏芙蓉的胸闷好了很多，夏芙蓉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居然有一口喘透了，效果还真明显。
“怎么样芙蓉姐姐——”话出口了李时一顿，这都什么称呼，看来是装得瑟喊顺口了，赶紧改口，“呃，夏姐姐，管用吧，我再给你按摩按摩，你看你疼得脸都白了，这样下去不行，再说你以后别乱治了，看来你吃了不少西药，那些药对你这病不管用，尽是些激素药，止止疼过后再犯。”
李时一边说，一边又要把夏芙蓉的上衣往上掀。
“不行。”夏芙蓉按住衣服，但是很明显她有点犹豫。
李时又笑笑：“人家都说病不忌医，姐姐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多忌讳，我这童男子都没觉出怎么着来，何况你这……”话一出口李时就觉得不大好，自己还是童男子吗，忽悠人也没这个忽悠法的，再说自己潜台词还是芙蓉姐姐这样的熟女，这话得亏没说出口，说出来她还不得火大了！
“我怎么样？”夏芙蓉一瞪眼，她觉得这小子有点口无遮拦。
“呵呵，”李时干笑两声，扭头看看，这房间里很多千奇百怪的情趣用品，他拿过一个黑色的眼罩来戴在头上，“好了，捂住眼，我就是治病，没别的想法，我可单纯了。”
你单纯，我不单纯！夏芙蓉无奈地把手拿开，是啊，病不忌医，生病了嘛，实在顾不得忌讳什么，再说看来这个李时好像有两下子。
李时把夏芙蓉的上衣轻轻掀上去，露出腰腹，夏芙蓉见他双掌分开，掌心相对作抱球状抚弄一番，手掌上渐渐泛起一层幽幽的蓝光。
夏芙蓉奇怪地问道：“你手上怎么发光？”
“呵呵，”李时得意地笑了一声，“茅山气功。”其实心里想，谁知道是什么气功，也许是木戒指气功，反正能发出来骗人得她让自己揉肚子就行，一边说着，一边在夏芙蓉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摩起来。
夏芙蓉只觉得一团凉丝丝的气流在自己的腹部游动，这种凉气就像清凉薄荷一样让人舒服。
刚才一见到这个夏芙蓉，给李时的第一印象就是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又高贵又利落，现在摸到她的腰，才知道很丰满。
按揉着夏芙蓉的腰，李时发现她的腰上没有赘肉，现在才恍然大悟，知道了什么叫肥胖，什么叫丰满，丰满的女人就像一件艺术品，圆润光滑，充满弹性。
一边按摩一边靡靡地想，刚才夏芙蓉捂着胸，胸疼得一定很厉害，我要是给揉揉胸的话肯定就不疼了，她那里鼓鼓着那么高，肯定很大，搭上手会是什么感觉？
李时回头想想，自己以前没这么坏啊，难道自从跟小绿一起睡觉，吃上瘾了，学坏了，这才跟小绿分别几天，就有点靠不住了？
也许眼睛被眼罩捂住更利于幻想，李时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欣赏到的美女画面，真是人间少有的尤物啊，他忍不住暗暗吞下一口口水。
李时梦幻般地想象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美女？美丽得让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见难忘！
令人庆幸的是芙蓉姐姐居然有病，这可是上天赐予的绝好机会，李时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按摩到夏芙蓉的胸部，当然终极的理想就是在她身上结束这十多天来对小绿的思念之苦。
抚摩了一阵，李时抬起手，依然双掌相对做抱球状转动几下，渐渐把那团蓝光抟揉成一个小小的光球，慢慢聚集到了他的右手拇指尖上。
然后他用拇指点按夏芙蓉的阴都穴，上脘穴，通谷穴，每点过一个穴位，夏芙蓉的肚子里就舒服一分，就松散一分。
此前肚子里所有的器官都好像被绳子捆住，可是被李时这一按，那些绳子全都挣开了，不但给内脏器官松了绑，那股凉丝丝的薄荷清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温柔地抚摸，好舒服啊！
李时抬起手指，那个蓝色的光球在他的拇指上跳动，“夏姐姐，你能不能把上衣脱下来，翻过身来趴到床上，我需要点你后背的定喘、风门，百劳、左右肺腧等穴位，只有这样你才能喘得透。”

第211章 红颜祸水
夏芙蓉又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对于这个李时的医术，她已经深信不疑，可是让她脱掉上衣……她看看李时捂住眼的眼罩，终于下决心，反正这死孩子也看不到，脱就脱。
可她毕竟心有戒备：“你转过身去。”
行，没问题，李时扭身背对大床，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俗话说的蛤蟆操刺猬，慢慢地凑合，刚才把她的衣服往上掀掀都不肯，现在还不是连上衣都能脱了。
李时暗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要忽悠她把罩罩脱了，一定要看看绝世美女的胸到底有多大，有多好看。
“好了，开始吧。”夏芙蓉叫他。
李时扭回身来，伸手先摸到了夏芙蓉那那诱发人触摸欲望的蝴蝶骨，心里一阵悸动，手掌顺着光滑的肌肤寻找穴位，李时的心一个劲儿在哆嗦。
接触到这样极品的美女，对于李时这个童男子绝对是个极大的考验。
冷静冷静，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李时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俗话说美酒不可糟蹋，佳人不可唐突，要想把绝世美女搞到手，就得忍耐住一时冲动，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等他点完夏芙蓉颈背部的几个大穴，夏芙蓉长长吁出一口气，舒服啊，终于喘透了，而且是彻彻底底透彻的呼吸，能分明地感觉喘到了肺底。
李时抬起手，再次双掌相对抟揉一番，这次隐隐可见双掌之间氤氲着一团红亮亮的光芒。
当双掌按在夏芙蓉后腰命门上时，李时立即感觉到小蛮腰那让人销魂的弹性了，让他身子一震，差点气机逆流，等到凝神静气调理过来，头上已经冒出一股冷汗。
好险，红颜祸水，一点不假，不过是摸到了后腰，就差点让人癫狂。
赶紧凝神静气，意念集中，手掌又开始在她后腰上游走，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轻轻摩擦起来手感极好，可他不敢分心，只是意念专一地给她抚摩。
夏芙蓉感觉自己舒服成一滩泥了，绵柔柔的温热在整个腰腹部徜徉，就像春日傍晚的暖风，甚至还带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李时不敢再继续抚摩下去，赶紧抬起手收功，可结束了还是忍不住又拿手在夏芙蓉后腰摸了摸，心里一阵阵麻酥酥的悸动，真是好东西呀，怪不得村里的老男人说女人全身都是宝。
现在有了实物对照，李时深深理解了那些老男人说的话，尤其是人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每寸肌肤都能要人老命，更不用说那高耸入云的山峰，甚至再继续往下深挖下去了……他不敢往下想了，那可是无穷无尽的宝藏啊！
那么接下来，就要继续忽悠，争取让她把小胸衣脱掉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服床上这位极品尤物，却见夏芙蓉穿上上衣，从床上下来，你别说，经过这个生瓜蛋子这一番调理，自己的老毛病好了大半，虽然胸还是火热地疼，但是疼得轻了，而身上其他的症状都消失了，心里暗暗赞叹生瓜蛋子这祖传的医术还真神奇。
李时回过身来，有点小尴尬，毕竟心里有鬼，怕让她看出来，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迅速地把衣服穿上，李时比划着自己的胸部：“呃，夏姐姐，你这里不是也疼吗，不再治治了？”
夏芙蓉冷冷地说：“谢了，不敢再劳动你，把眼罩摘了吧。”见他那个不自然的模样，夏芙蓉心说这个生瓜蛋子还没无耻到透顶的地步，不过就你想跟老手玩小九九，简直太自不量力了。
“夏姐姐，我刚才给你按摩仅仅是一时缓解你的病痛，下次还会再犯，要想根治，就得坚持长时间按摩。”
“哦，是吗！”夏芙蓉心说，“这死孩子这么说，明摆着意思就是以后很长时间我就离不开他了，做梦去吧，我就是病死，你也甭想再碰我一个指头。”
……
俩人从套间里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李时卜楞着脑袋四处看着：“看来这买卖不怎么样，到现在没见一个顾客上门，夏姐姐，跟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我想通过我们的努力让这里变得顾客盈门。”
“顾客盈门！”夏芙蓉一脸明显的不屑，“简直是弥天大笑话，离开原来的老板，这里还能正常营业吗！”
李时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不能正常营业，他不就是个算卦的，我也会算卦。”
算卦！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一千平米就是为了给人算卦！夏芙蓉真想一口血吐他脸上。
“夏姐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这也难怪，刚见面你还不了解我，”接手这么豪华一个地方，李时很兴奋，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我既然接手这里，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希望合作愉快。”
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快如闪电地捉住夏芙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暧昧地摇动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合作什么，老板走了，这里也要关门了。”夏芙蓉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一边揉揉手，挣半天没挣出来，都给攥红了。
这小子太坏，太狂妄了，还想继续营业，做梦去吧！
她很清楚，心理咨询这个行业具有很强的技术性，咨询师具有唯一的不可替代性，现在老板离开了，事务所就会像断了立柱的房屋一样坍塌倒掉。
“你和老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弄明白情况，我才能决定是不是帮你。”夏芙蓉说。
好吧，李时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一个字都不能告诉她！
“这可不是小事，老板就算输得心服口服，他能心甘情愿履行合同？”夏芙蓉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打个赌，就让老板从天堂直接跌入地狱！
“你说的一点不假，看来你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李时笑道，“这老小子一看全输了，就想反悔，不但把自己那份合同掏出来吃了，还想抢我的合同吃掉。”
“我能吃他那一套，当时正好旁边一个工地！”李时把摔打老板的情景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末后还补充说，“我这人较真，大男人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他真要反悔，我就真想弄死他。”
虽然老板受刑的经过让夏芙蓉听得惊心动魄，但她还是坚持认为，换了是她，宁愿被打死，也不能履行这样的合同。
李时道：“我也不能老是来硬的，不是说攻心为上嘛，我一边打他一边劝他，不就是三年嘛，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比死了强吧！佛曰：六十年的考验和地狱里永恒的烈火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何况区区三年呢。这样说来说去，他就通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
夏芙蓉那口血又涌上来了，打一个赌十几个亿的输赢，关键是老板从亿万富翁一下子成了护工，还得一晚上给半身不遂翻身二十一次，这叫简单？

第212章 人比人要死
她真的搞不明白状况了，就凭眼前这么一个民工打扮的土著，能干成什么大事？老板难道被人下了符咒，居然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老板任人摆布，但是夏芙蓉知道自己还是清醒的，之所以留下来，其实最大的想法是搞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希望能帮助老板解决这场危机。
李时骨碌着俩大眼睛，征询地看着夏芙蓉：“具体介绍介绍这里的情况吧，芙蓉姐姐。”说出口了觉得不大好，怎么又叫芙蓉姐姐，干笑两声，“夏姐姐。”
夏芙蓉大体给他介绍了心理咨询所的情况，客户定位在高端女性身上，咨询费每小时三十万，但是每个客户一次咨询时间规定就是半小时，不能多，也不能少。
而且老板只在星期五的上午和星期天的上午营业，也就是一周的工作时间只有两个上午，客户再多，也得预约了挨着排。
现在客户的档期已经排到两个月以后了。
李时忍不住说：“你老板怎么这么多毛病！”话虽这样说，但是李时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题目叫《讲师江湖水深深》，虽然讲师跟心理咨询师不是一种东西，但是营销模式大同小异。
那篇文章开头是这么说的：日薪几千元？那是刚起步。上万元？经济适用型。数万元？小有名气而已。还能更高吗？当然，如果有人给你开出一天几十万的价码，说明你在江湖上，已属有地位、有名号的人物。至于几百万元一天的开价，我只能说，这个收入并不夸张。往极致了说，这个行业里最高的收入到底有多高？有一位以传授心灵力量出名的讲师，一年的讲课营业额，据说是13亿元。扣除运营团队和销售成本，讲师个人可以拿到的数字是两亿元。
比起那些顶级讲师来，这位心理咨询师的收入算是一般吧！
“也许这是社会的毛病吧。”夏芙蓉说，“越是毛病大的老板，客户越多，忠诚度越高，大概那些客户认为，脾气越大，本事越大。”
说到这里夏芙蓉不无惋惜：“别的不说，仅仅这两个月的营业额，将近两千万，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最愁人的是客户都预约好了，咨询费已经交了，老板这一走，怎么跟客户交代，一旦操作不好，就会被起诉，要面临高额的赔偿。”
“唔——”李时捏着下巴沉思，“所以说嘛，这里必须要照常营业，咱们不但不能被人起诉赔偿，还得更多地拓展业务，更多地挣钱。”
夏芙蓉撇撇嘴，心说那怎么可能，别说你一个生瓜蛋子，就是来一个跟老板同等水平的，换了生人也别想经营下去。
李时看出夏芙蓉的不屑来了，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夏姐姐先别绝望，死了张屠户咱也不吃带毛猪，我看那老小子本事也不咋地，我既然能赢他，就有比他强的地方，今天不是星期二嘛，到星期五还有好几天，这一段时间咱们想个解决的办法。”
“没法可想，”夏芙蓉坚决地摇摇头，“这些客户大多是老客户，忠诚度很高，对老板有毒瘾一样的依赖性，除了老板本人，你就是换成米国总统她们也不买账。”
“有这么神？”李时眼睛立睖起来，“说实话，一开始听你说这是心理咨询所，我还真不想干下去，我又没学过心理学，现在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还非得干下去不可，夏姐姐你信不信？”
夏芙蓉心说：“早看出来了，据说山里人都是一根筋。”
“车到山前必有路，两天之内一定能想出办法来。”李时说着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这也到点儿了，我还得赶回工地去吃饭，那几个土驴还给我留着菜呢，这两天没钱吃包子了，吃盒饭——你别说，这手机虽然丑点，做得还挺精致。”
夏芙蓉又想吐血，那是最新款的Vertu，六十多万呢，在你眼里仅仅就是做得有点精致！
土老帽，永远就是土老帽，夏芙蓉听明白了，果然如她猜想的那样，这货就是工地上干活的民工。
再说你看他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要赶回去吃饭，就怕耽误了工友给留的份饭，夏芙蓉知道建筑上吃的份饭不会超过五块钱，这土老帽放着几千万的生意不去考虑，急着赶回去就为了不浪费五块钱的盒饭，她真服了。
“算了，你也别赶回去吃了，我请你出去吃点吧，吃完饭我帮你想想办法。”夏芙蓉可不想让他就这么跑了，她希望尽快让这个生瓜蛋子接受无法继续营业的现实，那样或许让他考虑把原来的老板请回来。
“哦，夏姐姐请我吃饭！”李时显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来，要知道美女的功能不仅仅是养眼，还能让男人怡心，刚才跟这大美人坐在一起讨论问题，看着夏芙蓉那美好的姿态，上上下下散发出来的鲜靓气息，让他心里比驾着五彩棉花云还舒坦。
想想跟美女坐在一起共进午餐也是令人享受的事吧。
而且还是她花钱。
李时心想自己真是师父的好徒弟，这心态怎么学得极有民工味道了！
……
“让夏姐姐破费了！”李时怎么也得客气两句，“那什么坐我的车吧，我给姐姐当司机，我先下去提车。”
切，看他那一副民工德行吧，夏芙蓉心说，别人请你吃顿饭就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就这素质像是一小时三十万的老板吗？
要是换了原来的老板，谁能有幸请他吃顿饭？
老板一个小时值三十万，你就是花三十万请他吃一顿饭，哪怕只是占用他一个小时，对老板来说都是他自己掏腰包请对方吃的。
这就是人的价值，人比人的差距就在于此吧！
夏芙蓉到了地下停车场，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生瓜蛋子了，老板的迈巴赫62停在车位上锁着，人呢？
“夏姐姐，这边这边，坐我的车。”李时像个山里杠子似的在停车场的公共区大声叫她。
“这货自己还有车？”夏芙蓉带着一肚子疑问走过去一看，傻眼了，有车是不假，电动的，三轮。
“上车吧。”李时乐呵呵地做个请的手势，三轮的车斗里放着好几个马扎，看样子是让她进去坐马扎。
“这几天在工地上干活，我拉着那几个土驴上下班，其实三轮是老板的。”李时解释说。
“怎么不开那辆车去？”夏芙蓉远远地指着那辆迈巴赫问。
李时掏出那个大优盘来：“我倒是找到钥匙孔插进去了，可是怎么也拧不动，差点拧断，发动不起来。”刚才李时还真打算开迈巴赫去，但是想到师父的叮嘱，民工，民工啊，能开几千万的车上工地吗？
拧钥匙？差点拧断！
夏芙蓉彻底凌乱了，那车的启动按钮在档把头上，你去拧钥匙！
一千多万的车，你就差点拧断钥匙！
她真想一口血吐他脸上。

第213章 芙蓉的姐姐
李时得意洋洋地开着电动三轮拉着夏芙蓉，夏芙蓉在车斗里坐着马扎，羞得无地自容，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农妇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有难全家完蛋，老板倒台了，唯一的助理沦落到坐在电动三轮上，跟民工的老婆有什么区别？
幸亏她戴着墨镜和口罩，不管在实际上还是心理上，都能起一点遮挡作用，不然的话夏芙蓉真想找个毛绒玩具一头撞死算了我。
电动三轮溜溜地越走越远，都快出城了，夏芙蓉奇怪地问李时：“随便找个地儿吃点就行，你这是去哪儿？”
“上工地，”李时大声回答，“我手机换号了，谁也联系不上，我去跟他们说说，不然还以为我失踪了呢，再说先跟老板请个假，不声不响地不去干活没法交代。”
又要上工地请假，多大点儿事！夏芙蓉看明白了，这个生瓜蛋子不把她气得吐血是誓不罢休，干事总得分个轻重缓急，眼前摆着几千万的难题没法解决，你先去找工头请假！
三轮进了工地，工地上路不好，那个颠簸倾斜，加上这货开三轮怎么这么毛，有多快跑多快，就像赶着去撞死似的，好几次转弯太急三轮都要侧翻了，把夏芙蓉吓得魂儿都飞出去好几次。
夏芙蓉这个后悔，早知道这样开自己的车拉着他，自己那辆A4小奥迪虽然没法跟老板的迈巴赫比，但是总比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这个生瓜蛋子强。
正在后悔当中，三轮“吱嘎”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夏芙蓉给扔出去。
车前边怒气冲冲站着五个民工，都是二十多岁的小青年，指着李时骂道：“你个土驴上哪去了，半天的功夫，打电话都找不着人，接电话的混蛋那个腔调，好像待死，他说你换号了，问他换什么号，接着挂了，再打怎么也不接了，那是谁，逮过来窝心脚窝死他。”
“就是。”李时嬉皮笑脸地从三轮上跳下来，“逮着他我也想打他，我越想越不是味儿，我肯定是被他坑了。”
“先别废话了，回来就好，”一个民工拿着一个盒饭递给李时，“刚才老板过来，幸好没发现你不在，嘱咐了两句就匆匆走了。”
“老板来过了？”李时大惊，“他来嘱咐什么？”
“看到了吗，那一堆人，”那个民工指着远处的人群道，“这边工地上干活的都在那里闹事，找包工头要工钱，刚才老板过来是嘱咐咱们见机行事，要是见别人抢东西的话让咱们也用三轮拉一点，顶工钱。”
“他妈的这个破老板，抢什么东西！”李时怒道，“咱们这个活是我给介绍的，到时候要不上工钱来我给要，还用得着抢东西，我表叔是那样用人不给工钱的人吗！”
“你表叔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拖着不发工钱？”一个民工说。
“我表叔不是解释过了，开发商答应拨款，马上就拨下款来了，你们也跟着着什么急。”李时说着往那边的人群里看看，“我表叔呢，没在这里？”
这两天李时终于知道第一天晚上见到表叔时，他脸上总有掩盖不住的淡淡忧愁，原来跟开发商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导致表叔资金链断裂，这些日子一直靠高利贷支付工资，现在眼看高利贷也支撑不下去了。
老大刚才过去打听到了内幕：“你表叔答应今天付一部分，开着车找钱去了，那些包活的都在那里等着，他不拿钱来不干活。”
“是吗，”李时表情复杂地看着人群，“咱们都是出来打工的，知道打工不容易，可是我表叔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扭头看到民工手里的饭盒，“唔，你别说，我还真饿了。”
一边说着，一边夺过盒饭打开，狼吞虎咽地开吃。
夏芙蓉从三轮上下来，站那儿半天了，可是这群民工光顾着讨论要工钱，根本没顾上看她，很明显李时已经忘了车上还有个女助理这回事。
“嗯，咳咳！”夏芙蓉只好咳嗽两声。
“唔——”李时含着满口米饭回过头来，“啪”的拍自己的脑袋一下，“猪脑子，光顾着讨论这事，倒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把吃了一半的盒饭塞给一个民工：“替我吃了，你们先在这里盯着，有什么变动及时通知我，我和芙蓉姐姐——啪，”自己先抽自己一个嘴巴，“我和夏姐先去吃饭。”
什么，姐姐？而且还是芙蓉的！
轰，五个民工就像屎壳郎撞上了一泡屎，立马围上来。
民工常年在外，感情生活相当干涸，这时候就是弄个猪八戒的妹妹来也能当西施使唤。
何况一看那窈窕身段，黑丝袜穿着一身宝蓝色职业套裙，最惹眼的是里面的白色小吊带，被硕大的内容物都要撑出来了。
李时很吊的模样给介绍：“这是夏姐，年薪一百多万呢，她要请我吃饭，怎么样，一块儿去吃点吧！”
年薪一百多万！这五个感情生活常年干旱的民工一听这话，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居然在夏芙蓉面前窘迫得脸都红了。
人家是富姐啊，而且气质这么高贵，只看到口罩和墨镜以外的部分，就感觉到了绝世美女的强大气场，人比人要死，这群土鳖自己把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想让他们一块儿去吃饭，敢跟人家坐到一个桌子上吗？黄球鞋那个臭，鞋上都是泥，那双手粗糙成那样好意思伸出来夹菜，看看脸上晒得乌黑，民工服好脏，还那个味儿……
再好的东西也不是放到哪里合适，要贴合身份和心理需求，常年干旱的民工们需要的不是仰视才见的神仙姐姐，他们需要的是猪八戒的妹妹。
一句话，只要是个母的就行。
夏芙蓉这才觉出来，李时的心理素质有多强，这货的神经有多大。
李时意气风发地大手一挥：“那好，你们不去我们去吃了，好好盯着，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到这里才想到手机换号了，掏出手机往民工手机上打，一边拨号一边嘟囔，“肯定被那厮骗了，比我那手机差多了，不好使！”
几个民工把脑袋凑过来，纷纷附和着说李时被人骗了，这手机一看就是山寨货，做得太难看了，从没见有人用过这么难看的手机。
等到民工又给他拨回来，Vertu手机一振铃，民工们全都“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话李时：“你个土驴平常看着挺聪明的，也有被骗的时候，这手机来电声音比你那块小多了。”
夏芙蓉是真想吐血啊！

第214章 李时的前妻
夏芙蓉重新坐到三轮上，听到身后那几个土鳖议论纷纷：“什么，芙蓉姐姐，不像啊，没这么漂亮？”
“那么大胸，我看像。”
“身段也不像，芙蓉姐姐胖成那样！”
“老土，没文化，网上说芙蓉姐姐减肥成功，漂亮死了。”
夏芙蓉只好捂着耳朵不敢往下听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我想去屎。
出来工地门口，三轮车停下了，李时想了想，问夏芙蓉：“夏姐商量个事呗，我是这样想的，你请客不能让你花多了，咱就简单一点在这附近吃吧！”
一指工地对面：“你看小吃店快餐店什么都有，想吃什么有什么，夏姐你想吃点什么？”
想吃点什么？夏芙蓉想吐点什么，这是工地对面啊，都是给民工准备的饭菜，你让我去吃！
这真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夏芙蓉真心怀念起老板来了，如果老板不出这事，自己做梦都不敢想到会沦落到坐三轮，吃民工饭的地步。
可是想到上午老板的样子，想象着李时形容的山村生活，夏芙蓉又为自己庆幸，即使吃民工饭，也比老板幸运多了。
可怜的老板。
那就吃吧，夏芙蓉把这些快餐店挨个逡巡了几遍，实在无法在睁着眼睛的情况下做出选择，只好闭着眼，点点羊羊，点点羊羊，点到谁来当肥羊……
好了，就是它了，包子水饺刀削面，啤酒小菜鸡蛋汤。
“我神经比较大，我神经比较大……”夏芙蓉就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默念着，这小吃店里边馊臭味太大了，到处油乎乎的，看着李时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她却被馊臭味阻挡在门口不敢进去。
嗡——嗡——苍蝇相当肥壮，发出直升飞机一样的轰鸣在她眼前飞过来飞过去。
李时熟门熟路地走进来，一进门先闻到熟悉的包子味，笼屉上热气腾腾，他抽抽鼻子，好香，比起吃盒饭来，吃包子喝蛋汤算是大餐了。
这几天他们六个时常来这里吃包子，跟包子店老板有点熟了，是四十多的夫妻俩，也是农村的来的，很老实。可是现在作为“收银台”的那张三抽桌后边换老板了，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当着店里那些吃包子顾客的面儿互相戳弄着逗乐。
再往后看看，店老板两口子在后边忙天火地地包包子呢。
这一男一女俩年轻人看打扮就跟这个包子店格格不入，女孩长得很漂亮，可就是打扮得相当过火，显得妖艳，男的虽然坐着，也能看得出是个瘦高个，头上染着黄毛，装着像个店老板的样子很吊地跟李时打招呼：“想吃点什么？”
当然，那个女孩李时认识，不但认识，论起来李时应该叫她老婆，如果她不承认的话，李时可以默认为她是自己的“前妻”。
这个女孩叫吴雅涵，跟表叔一个村的，当初表叔收养了李时，吴雅涵的老爹见表叔家是村里首富，也想跟表叔攀亲，就死皮白赖把女儿许给李时，表叔见吴雅涵长得倒也清秀，也就答应了。
刚订了亲那会儿，老吴还经常叫李时去他家吃饭，李时那时候还小，无可无不可，好像吴雅涵也是这个态度。
当时李时和吴雅涵都在镇上上初中，很多同学都知道他俩这层关系，喜欢开“小两口”的玩笑，玩笑而已，也没觉得怎么样。
等到李时从表叔家跑回来，老吴的态度就已经完完全全改变了，从前是呵护备至的老丈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路人。
吴雅涵的态度也跟着父母的态度转变，再有同学们开“小两口”的玩笑，她反应那个激烈，比侮辱到她姥姥家还要厉害。
对李时更是爱答不理，见了他比骄傲的孔雀还翘尾巴，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分明就是告诉李时：“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现在一看到李时走进来，吴雅涵又变成了骄傲的孔雀，两只桃花眼目空一切地往斜上方瞅着，明显的意思就是李时都不值得她正眼看。
要是换了别人，也许要“不蒸馒头争口气”，非得指天画地地立个誓，一定要混成人模狗样怎样怎样，衣锦还乡让吴雅涵看看，让她后悔。
可是在李时看来，就她这样的人，才不值得在乎呢，笑嘻嘻地腆着脸问吴雅涵：“呦呵，涵涵，当老板啦！”
“切，”吴雅涵气呼呼地说，“谁稀罕当这样的老板，这是我姨家，我过来玩，”斜着眼上上下下瞅瞅一身民工打扮的李时，“穿得不错，在哪里高就呢？”
“呵呵，”李时嬉皮笑脸地说，“托您的福，在对面上的工地干活。”
吴雅涵马上拿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像是驱赶李时带过来的臭味似的，往外挥挥手：“找个地儿坐下吧，看看想吃什么。”
旁边挨着她坐着的那个黄毛看到李时跟吴雅涵嬉皮笑脸地说话，脸上早就堆满了戾气，眯着眼盯着李时，其实李时早就看到他那副模样了，就像一条蓄势咬人的癞皮狗一样。
李时朝黄毛笑笑：“别介意，我跟涵涵是初中同学。”
黄毛的眼眯得更厉害了。
吴雅涵也看出黄毛准备打人的样子来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娇笑道：“涛哥，怎么着吃醋了，一个在工地上干建筑的你也值得你生气，你看他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像个要饭的，待会儿吃包子不要他钱了，权当打发要饭的。”
李时听到吴雅涵的话，不但不生气，还高兴地叫道：“这是你说的，这回吃包子不给钱了啊。”
扭头朝着站在门口运气的夏芙蓉叫道：“夏姐，快进来啊，不用你请我，有人请了。”
黄毛阴沉的声音道：“小子，谁说吃包子不要钱，少废话，吃就吃，不吃快滚。”
呃，李时高兴了一半，看看黄毛那一脸的戾气，干笑两声：“好吧好吧，该拿钱拿钱，”招呼夏芙蓉，“夏姐，进来吧。”
“我神经比较大，我神经比较大……”夏芙蓉心里像念咒语一样默念着，屏住呼吸走进来。
一开始听李时往门外叫“夏姐”，吴雅涵还以为李时带着一块儿在工地干活的女民工来吃饭，至于女民工的模样，吴雅涵又不是没见过，也是穿着脏兮兮的民工服，两手粗糙，满脸尘土。
可是夏芙蓉一脚踏进店内，吴雅涵不禁惊呆了，那个女人一进门，一股逼人的高贵气质扑面而来，顿时让她猥琐得无地自容：“这样高级的人物居然跟李时那个混混无赖一块儿来吃包子？”

第215章 甭想走了
等到夏芙蓉进来坐下，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她美丽的面容，吴雅涵一霎时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白瞎了“女人”二字。
看看人家高贵的气质，那美丽的长相，吴雅涵被人一比才发现自己居然很卑微，做人如此失败羞惭得她神情恍惚，感觉混乱，一阵儿大一阵儿小，一阵儿硬一阵儿软，一阵儿成了毛毛虫，一阵儿成了黑狗屎，一阵儿成了满山跑的蓬草……
吴雅涵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就叫人比人要死吧！
再看看李时跟那个高贵的女人那个亲热劲儿，吴雅涵心里就像生了一窝蚂蚁，啃得心血管都疼。
夏芙蓉此刻并不比吴雅涵舒服多少，硬着头皮在油乎乎的凳子上坐下，心里念着“我神经比较大”的咒语，李时还在一边问她吃什么呢，现在她哪还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李时说什么都是点头同意，只盼着快点吃完了逃离这个地方。
上饭了，两笼包子，每人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前一口汤，不用开药方。”李时念叨着，拿起汤匙喝一口汤，幸福地摇着脑袋，“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味啊！”
真有那么美味？夏芙蓉被他的陶醉感染，忍着胃里的翻滚拿起汤匙喝了一口。
什么怪味儿！呕——一口胃液泛上来，差点喷出去。
夏芙蓉赶紧手忙脚乱夹起一个肉包子，这是硬物，先把喉咙堵住再说，咬了一大口。
咀嚼了两下，一股猪毛味儿夹杂着说不出的腥味在她的味觉里弥漫开来，忍不住一口吐在桌子上：“肉不对！”
李时夹着肉包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见她吐了奇怪道：“肉怎么不对？这就是从市场上进的冻血脖子肉，本来就不是好肉，好肉多少钱一斤，谁家包包子用好肉。”
夏芙蓉拿纸巾捂着嘴，不禁有点悲从中来：“就是给民工吃，也不能用些乱七八糟的肉吧。”声音虽不大，店里边的人却是都能听到。
黄毛听到夏芙蓉的话，眯着眼睛往这边看，脸上的戾气更浓。
李时见人家不高兴了，陪个笑脸：“老板，我姐姐不喜欢吃肉的，能不能给换成素包子？”
黄毛很拽：“肉的是你们自己要的，对不起不能换。”语言里有个对不起，可是说对不起那语气，比操你妈还难听。
夏芙蓉很生气，做生意怎么能这样！李时用筷子敲敲桌子，干咳一声，意思是算了吧。
“要不然这样，咱们换个地方吃？”李时善解人意地说。
夏芙蓉如蒙大赦，捂着嘴点点头，赶紧站起来，因为说好是她请吃饭的，她还不能马上走出去：“老板，多少钱？”
中年妇女过来算账，包子五块一笼，汤一块五一碗，一共是十三。
夏芙蓉心里憋着气：“那一笼包子没吃，退了吧。”说着拿出八块钱放在桌子上。
中年妇女陪着笑脸，有点尴尬，也没说什么，犹犹豫豫拿起那八块钱。
黄毛青年在旁边一直盯着这一桌，见他们算完账要走，他径直走到门口倚着门框，把腿架在门口，一副不屑的口气：“不想出这个门了是吧。”
李时一看就明白那黄毛是什么意思，一看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真想抓起来把他扔到工地那石灰池子里去，可又一想自己是民工，民工可是弱势群体，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拿出五块钱放在桌上，用眼神制止夏芙蓉再说话，拉着她往外走。
黄毛还没有把腿放下的意思，斜眼看着夏芙蓉：“你刚才说什么了！”
“算了吧，我把钱放桌子上了。”李时说着，想把黄毛的腿拿开。
黄毛伸出食指做手枪状：“你别动，动坏了你赔不起。”
“那我们总得出去吧。”
“出不去了。”
“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夏芙蓉气愤地说，她够委屈了，这真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她堂堂原道事务所的助理，年薪过百万的社会上层人士，会在包子店里受这样的侮辱。
如果老板在这里，她真想扑到他宽厚的肩膀上大哭一场。
“没想怎样，刚才你说我们的坏话，破坏我们的声誉，你想怎样。”黄毛的样子要多拽有多拽，说完了斜眼看看坐在那里的吴雅涵。
吴雅涵冷眼看着，脸色阴沉得像黑锅底。
中年妇女走过来：“小王放下腿来，别那样。”
李时附和说：“就是，做生意和气生财，”一指对面的工地，“我就在工地上干活，以后常来常往，还得互相照顾。”
“照顾！”黄毛一瞪眼，“就你这个照顾法，敢说我们的肉不好，你这是诽谤知道吗。”
妇女搬开黄毛的腿：“你们走吧，对不起啊，他年小，别怪他，其实他心里不坏。”
俩人走出来，夏芙蓉忍不住埋怨李时：“你这死孩子看起来脾气挺火爆的，现在怎么这么能忍！”
“哎——”李时拉拉夏芙蓉，“俗话说见贫休笑富休夸，做人起码要做到怜贫恤孤，更别说我们当民工的知道民工不容易，也知道人家包包子也不容易，我要是跟他打起来，耽误人家包子店的生意，穷人就别祸害穷人了。”
黄毛的耳朵相当好使，穷人别祸害穷人，谁是穷人？
你他妈才是穷人！黄毛从后边赶上来，拽着李时的衣服，劈脸就是一拳。
李时侧身让过拳头，右腿上步别住黄毛的退路，肩膀往前一冲，黄毛“啪”一声仰面倒了，摔得干脆利落。
“好！”夏芙蓉情不自禁地鼓掌，她心情一直压抑，李时这一下可给她解恨了。
美女神采焕发鼓着掌，姿态绰约，万种风情，把个李时都看呆了。
黄毛摔着后脑勺了，一阵发晕，蒙头转向爬起来，合身又扑上来，被李时一脚给踹到墙上去了。
“好！”夏芙蓉继续鼓掌。
李时得意洋洋地冲她龇牙一笑：“我这旋风腿帅吧！”
黄毛扶着墙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李时叫道：“你小子有种别走！”
“好啊，”李时大咧咧地说，“我不走，你想怎么样，叫人？叫人的话多叫点，我能从工地上叫出二百来口人来。”当然李时知道自己这是吹牛逼，刚当了几天民工，就认识那五个土驴和几个同事，现在最多能从工地上叫出十一个来。
自己那样说，不过就想把黄毛吓退罢了，师父他老人家嘱咐要低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毛扭身进了包子店，不过两秒钟的功夫从里面以火箭的速度蹿出来，手里高高举着一把菜刀，扑上来照着李时兜头就剁。
从他那动作上，夏芙蓉看得很明白，这个黄毛绝对不是拿把刀吓唬人，他是真想把李时剁了，她不由得喊了一声：“李时小心！”
喊出口夏芙蓉就后悔了，心说，为什么我会关心地叫他小心？让他挨砍不是更好，真要砍死了的话老板就能回来了。

第216章 柴火妞，不要了
就是夏芙蓉不喊，黄毛也剁不着李时，李时伸手捋着黄毛的胳膊，顺手牵羊，黄毛一个狗啃屎就栽倒了，那把刀剁进地里。
“这小子还真狠，为多大点事，就想剁了我！”李时一边说着，一边上来一脚踏住黄毛的后背，俯身从黄毛手里抠出菜刀来，拿着菜刀当扇子来回扇黄毛的头，“啪啪”的几个来回之后，黄毛的头就像包子上了笼屉一样肿起来。
吴雅涵从店里冲出来，手里提溜着一个油乎乎的凳子，冲过来把凳子高高举过头顶，照着李时的后脑就砸。
夏芙蓉站在旁边，一看李时只顾俯下身子狂扇黄毛，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灭顶之灾，她情急之下往前紧走两步，站到吴雅涵身后，她身高一米七多，又穿着高跟鞋，比吴雅涵高出一头，伸出手正好把吴雅涵举过头顶的凳子夺了下来。
虽然凳子被人从头顶夺走了，但是吴雅涵拼尽全力往下砸，收不住脚，随着惯性炸撒着胳膊扑向李时。
李时就像脑袋后面长着眼睛似的，回身一把抓住吴雅涵的手腕子，顺势一带把她扔在黄毛的背上，然后抬起抓她手腕的那只手放鼻子底下闻闻，皱皱眉头，虽然表面上是香气，但是感觉相当恶心，“咳——”一口唾沫吐到吴雅涵身上。
夏芙蓉心说没这么夸张吧，这个女孩打扮得虽然艳了点，但是还算干净，用得着恶心成那样。
吴雅涵一边站起来一边指着李时骂道：“李时你混蛋，敢吐我！”
“咳——”李时又一口唾沫吐她身上。
“在家很听话，一出来就撒娇，”李时指着吴雅涵对夏芙蓉笑着说，“夏姐，这是我以前的老婆。”
老婆！夏芙蓉看看李时那张年轻得有点天真的脸，心说这货怎么说话办事的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年轻轻的有老婆也就罢了，还从前的老婆，从前有多前？秦始皇以前就是你老婆了！
包子店的两口子自从菜刀被夺走就跟了出来，但是他们胆小，只能挓挲着满是面粉的手呆在门口不知所措，却不敢上来拉架，李时朝他们笑笑，问中年妇女：“你是涵涵的亲姨？你知道涵涵从小订了娃娃亲吧？”
中年妇女点点头：“啊啊，是啊，俺这些亲戚都知道。”
“呵呵，”李时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是那女婿啊，咱们是要急的亲戚。”
“哦哦……”包子店两口子连连点头。
夏芙蓉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吐她，我是嫌她不干净，吐她两口表示嫌弃，从此之后就不要了，她爱咋咋地跟我再没有半毛钱关系，恩断义绝。”李时说。
“谁跟你订亲了，做梦去吧，是不是你穷疯了做的梦，”吴雅涵一边骂着，一边扶起黄毛，“你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谁，你敢打他。”
黄毛的脑袋变成了猪头，脸给菜刀抽得几乎变了形，肿着腮含混不清地指着李时发狠道：“你死定了。”说着摸索出手机来要叫人。
李时上去劈手夺下手机，放到地上用菜刀细心地剁碎，然后站起来拍打拍打手：“好了，甭叫人了，现在你大爷没空陪你玩儿，想报复我等我找个空儿吧。”
然后看着吴雅涵笑道：“小吴，你说他是谁？混社会的还是他爸爸是谁？”吼吼地笑了两声，“我都不怕。”
“夏姐，咱们走。”李时上了三轮，朝夏芙蓉招招手。
又要坐三轮啊！夏芙蓉那个尴尬，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就自己这样的白领要爬到电动三轮的车斗里坐马扎，她被这些围观者看得都要崩溃了。
李时却是誓要把嘚瑟进行到底，冲着吴雅涵得意地介绍说：“看到了吧，夏姐一百多万的年薪，都请我吃饭，就你那样从穷山沟出来的柴火妞我看都不想看，反正玩够了，权当打发要饭的送给这个黄毛了，哈哈哈哈。”
吴雅涵脸色都青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黄毛指着李时含混不清地叫道：“你小子活不过三天了。”
“哼，”李时不屑地一扭头，“吓唬我呢，活不过三天，我偏要活四天，吼吼，走喽。”
夏芙蓉一看李时骑着三轮又往工地走，奇怪地问：“怎么又要进去？”
“刚才我听里边吵吵嚷嚷的，还有好几辆车出出进进的，好像打起来了，我不放心，进去看看。”李时解释说，“这个工地是我表叔包的，夏姐你知道工地上的活就是分两大类，主体和装修，表叔包下来，再分包出去，那些小包工头手底下也跟着干活的，要是工钱不及时，小包工头又垫不起钱，闹事也可以理解。”
“你还会功夫，跟谁学的？”
“呵呵，”李时谦虚道：“一般一般，打个把小混混还行，碰上高手就不行了。”跟谁学的，李时真不知道，自己就是血染木戒就变成这样了，也许那个木戒就是老师。
进了工地，刚才那五个民工老远就跑上来了，一把拽住李时：“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是打起来了，我进来帮忙。”
五个民工推的推，拉的拉，把三轮弄到墙根底下，那姿势就像偷地雷的，埋怨李时道：“你傻啊，他们打他们的，又没咱的事儿，老板刚才打电话了，叫咱们千万别掺和，躲得远一点，要是见事不好马上就跑。”
李时往人堆里一看，人家已经打完了，几十个民工抱着头蹲在地上，旁边还躺着几个民工，血头血脸的，也不知道死活。
民工们被一群大光头包围着，这些大光头一看就是专业打人的，赤裸着上身，身上刺龙画虎，手里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铁管子，一个个气势汹汹，相当吓人。
一个穿白衬衣戴眼镜的中年人站在民工前边训话，因为站得远听不大清楚说什么，但是一看那嚣张的架势，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我操，”李时一看就急了，“这么狠打成这样，人都打倒了怎么不管，快送医院——”
说着就要往上冲。
那五个民工一起把他拉住了：“你傻啊，周围那么多人没有敢上前的，你一个人敢上去！老板还专门嘱咐要咱们机灵点，让人打了他不管医药费。”
李时瞪眼怒道：“谁让他管了，谁打人谁管，这到底是谁打谁，我表叔呢？”
一个民工说：“还说你表叔是好人，这些黑社会都是你表叔的人，他领着黑社会来打人，留下黑社会，他倒是优哉游哉地坐着车走了。”
“这些黑社会是我表叔找来的？”李时道：“不可能啊，他是正儿八经做买卖的，和黑社会哪有来往！”
对于表叔的为人，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即使发生武大郎能做出霸占李瓶儿的事，表叔也不会涉黑！

第217章 复仇者黄毛
民工们一指那个打人现场：“有没有来往你看那儿，黑社会都摆在那里，还说没来往！”
“啧，”李时咂咂嘴，满脸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掏出手机来想给表叔打个电话问问，可是又转念一想，也许是表弟叫来的人呢！
一想到这个表了又表的表弟，李时就头疼。
唉——李时心情复杂地把手机又收起来，想起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大表哥来了，真是好人无长寿，大表哥出车祸去世，表弟成了表叔唯一的儿子，本来这小子就被惯坏了，现在更加肆无忌惮。
表叔家的事，自己应该是没资格掺和的。
他问别人道：“闹得这么大，难道没人报警？”
一个年轻的民工说：“肯定报警了，但是这种场合，事情没结束，警察来不了。”
李时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是，你说的对，我经历过。”
夏芙蓉发现李时脸上的天真幼稚不见了，凝重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很有男人的成熟味道，这让她感到很意外：“你怎么了？”
“呵呵，”李时干巴巴地一笑，“心里不大是个滋味，我就是民工，我知道民工有多苦多难，背井离乡不说，你看看民工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住的什么，干了活要不出钱来，还让人打成那样！”
李时说的这是真心话，虽然自己的民工身份只是暂时的，但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如果自己没有乌龟山上那段奇遇，也许在找不到工作的情况下真的成了民工，然后因为讨要工钱被黑社会暴打。
而且这事还牵涉表叔，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那些黑社会分明就是替表叔出头！
李时掏心掏肺说得很动情，让夏芙蓉一霎时有点感动，这死孩子虽然二十多了，但是一颗心还没有像成年人那样受到污染，至少正义感还是蛮强的。
那边打人现场的光头们挥舞着棒球棍和铁管子，又对周围的民工威胁了一顿，眼看着民工们老老实实开始干活，这才骂咧咧上车走了。
紧接着救护车来了，那几个被打得躺在地上的民工抬上救护车，还有几个血头血脸的也一瘸一拐上了车。
“你们先干着吧，”李时对民工们说，“老板来了替我请个假，我有点事，再说我和夏姐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又要去吃饭？这五个民工心说刚才不是出去吃过一次了，虽然跟美女吃饭可能是很享受的事，可也不能老是吃不够了！
俩人上了三轮还没走，又有一辆跟这辆三轮一模一样的电动三轮冲进来，夏芙蓉一看好嘛，那个开三轮的跟李时是一个师傅，进了工地还是最快的速度，就像赶着去撞死似的，飞也似就上来了。
到了近前一个急刹，从三轮上跳下六个民工，吵吵嚷嚷地叫道：“怎么样没事吧，老板听说工地上动起手来了，怕你们挨打，叫我们来接应你们逃跑。”
这边五个民工道：“老板就会放马后炮，要挨打早挨了，你们来晚一步，人家都结束了。”
“是吗？”刚进来的民工说，“不像结束的样啊，我们进来时看到门口停着好几辆车，都是好车，围着二三十个人，都拿着棍子，一个黄毛站在一辆霸道的天窗里露出头来指挥，让那些人有的在门口守着，有的进工地找人，也不知道找谁。”
“黄毛？”李时问道，“是不是脸上有伤，那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民工们点点头：“是啊。”
“呵呵，”李时笑道，“那些人来找我的。”
他把刚才去吃包子的事说了一遍。
几个年轻的民工一听就火了：“操他妈的，反了他，还敢上工地上来闹事，走，抄家伙出去会会他。”
有拿铁锨的，有拿铁钎的，吵吵嚷嚷地就要往外走。
有个年龄稍大点的民工拦住他们：“吵吵什么，人家二三十个人，咱们才十来个，能打得过人家，李时你还是先躲躲吧。”
李时轻描淡写地笑了：“躲什么，我还能怕他，他自找死没办法，你们甭去，我先出去会会他。”
李时要出去，那个年龄大的就拉住他劝他，正在吵吵嚷嚷，外面那些报仇的人已经冲进来了，打头一辆丰田霸道，黄毛从天窗里露出上半身，在工地上搜寻李时。
黄毛还没看到李时，李时却开始大声招呼了：“喂喂，那个自找死的，这边这边。”
霸道就像要把这群人撞死似的冲过来，吓得这些民工四散跳开，霸道一个急刹车刹住，后面跟着二十来个手持铁棍和大砍刀的混混，飞快地跑上来把这群民工围住了。
敌众我寡，这些民工明显慌了，吓得脸色都变了，李时倒是面不改色，笑呵呵地悄声对夏芙蓉说：“这个黄毛果然有点来头，你看他叫来的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街上的小混混。”
“喂喂，”李时冲黄毛叫道，“黄毛，你不是说让我活不过三天吗，我才活了不到一个小时，离三天还早呢。”
“啪啪啪，”黄毛从车里抽出一把大砍刀，用力在车身上拍拍，一脸狰狞，现在自己人多，把对方包围了，他倒不急着让人动手了：“杂碎，本少爷说话算话，让你活三天，今天不让你死，让你上医院蹬腿蹬三天再死，哈哈哈哈。”
李时稳稳地斜身坐在三轮车座上，好整以暇地捏着下巴：“怎么，为这么点事就要出条人命？”
黄毛拿出一副猫戏老鼠的悠闲嘴脸，先不理会李时这只煮熟的鸭子，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夏芙蓉，咂咂嘴，咽口唾沫，大声叫道：“后边坐那马子挺正的，还戴着墨镜蒙着嘴，有没有兴趣跟着本少爷享福？”
夏芙蓉看都懒得看他。
黄毛又盯着李时：“你小子要想活命也不是没可能，先给本少爷跪下求饶，我让弟兄们下手轻一点儿，打一顿出出气就算了，但是你的马子得借给我玩几天。”
李时笑了：“那敢情好，那个跟我青梅竹马的涵涵来，不是送给你了吗，我不要了，给你当老婆吧。”
吴雅涵推开车门跳下来，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李时：“少满嘴里喷粪了，不知道死活的玩意儿。”
按照李时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前也跟吴雅涵有过那么一层关系，即使没有那层关系，都是乡里乡亲的，真要闹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吴雅涵总得给劝劝，至少不能让黄毛把自己砍死吧！想不到这女子居然如此狠心，看得出她不但不想劝，还推波助澜地就是要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218章 正当防卫
黄毛从车里出来：“给我当老婆，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给本少爷当老婆？”他把吴雅涵拉过来，“趴下，给本少爷舔舔鞋。”
吴雅涵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啥呢！”
啪，黄毛给了吴雅涵一个耳光：“骚货，快舔。”
吴雅涵捂着添了五道指印的脸，眼里满是泪：“涛哥——”
“唔——”黄毛眯起眼睛。
吴雅涵慢慢趴到地上，真的给黄毛舔起鞋来。
“哼哼，”黄毛那张肿着的脸上满是得意，邪恶地盯着李时，“杂碎，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只配给本少爷舔鞋，快说，想被乱刀砍死呢还是借马子？”
“借马子吧。”李时很干脆地说。
黄毛一听对方答应了，兴奋地说：“那好，本少爷说话算话，今天留你一条命，打晕算了。”
“那好，一言为定，”李时高兴地说，“既然女人能随便借着玩，先把你娘借我玩几天，反正你娘腚沟里又没记号，玩够了一定一个零件不少地还给你爹。”
噗，黄毛一脚把吴雅涵踢出去了，暴怒地眯着眼睛盯住李时，一挥手：“往死里打。”
“慢着！”李时叫道，往外一指，“警察来了，有本事先摆平警察吧。”
黄毛扭头一看，果然一辆警车打着红蓝爆闪开过来，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警察，我是警察的爷爷。”
旁边一个提着大砍刀的人小声问黄毛：“涛，要不要先把家伙收起来？”
“不用，”黄毛神气地说，“拿着就行。”
警车开过来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分开众人走进来问道：“怎么回事，谁在闹事，谁报的警？”
李时笑呵呵地走上去：“警察同志，你可得救我，”他一指黄毛，“那个人带了这么多人来，要剁了我，你看看，铁棍子，大砍刀，我太害怕了。”
警察冷冷地看了李时一眼，看他那笑呵呵的模样，心说这像是害怕的样吗：“有什么事跟我到所里去说，”又一指黄毛，“你，跟我走一趟。”
“哼！”黄毛很拽，看都不看警察。
一个警察上来拽他，被他一甩手打回去了，眯着眼叫道：“别拉我，你知道我是谁！”
“不管你是谁，让你走你就走。”那个警察又上来拉黄毛，见他反抗不想走，就想制住他，把他硬拉上车。
黄毛火了，挣开胳膊给了警察一拳。
“你敢袭警！”警察说着，从腰里掏出铐子，另一个警察也赶上来帮忙。
黄毛一挥手：“打他。”
他带来的那些人纷纷跑上来，跟警察推搡，他们人多，俩警察被围在中间就像被一群狼围住的两只羊，很快俩人的帽子被打掉了，衣服扣子也拽飞了，虽然没有挨打，但是已经相当狼狈。
黄毛见李时抱着胳膊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热闹，拉开车门子拽出大砍刀来，朝旁边几个帮手一摆头：“砍了他。”
几个人向李时扑上来，铁棍和砍刀一齐落下来，李时心里暗笑，真是不知道死活，这些砍刀、棍子在自己眼里就像慢镜头，还一个个面目狰狞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身形晃动从砍刀和棍子里闪出来，倏忽之间窜到黄毛面前，黄毛一见李时那么快的速度到了跟前，惊得大叫一声，举刀就砍，没等他的刀落下去，李时已经转到他的身后，伸出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
其他人赶紧过来救黄毛，那些围着警察的也全部跑过来围攻李时，李时拿着黄毛当盾牌，左冲右突，别人投鼠忌器，大砍刀不大敢往下砍，拿铁棍的去打李时，明明眼看是打到他了，铁棍却是落到黄毛身上，打得黄毛“哇哇”大叫。
等到李时拖着黄毛跳出包围圈，黄毛被铁棍抽得快要晕过去了，那些帮手举着武器朝李时大呼小叫，让他放人，却是不敢上来。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传过来，一辆警用面包飞快地从外面冲进来，冲到近前一个急刹，从车上跳下六七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来。
那俩狼狈的警察迎上去，跟一个带队的警察介绍情况。
黄毛嘶着嗓子冲那个带队的警察叫道：“陈哥，开枪啊，打死他。”
一听黄毛叫带队的警察“陈哥”，称兄道弟的，看来他们认识，夏芙蓉就知道要坏事，她掏出手机悄悄打了个电话。
这个带队的警察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魁梧，理个板寸头，精神头相当足，扭头一看黄毛，皱了皱眉，走上来中气十足地命令李时：“放开他。”
“不能放啊陈警官，”李时道，“你看到了吧，那么多人拿着铁棍子，大砍刀，我全指望着拿他当盾牌呢。”
“放开，”陈警官严厉地说，“你放开他，我保证你的安全。”
“好吧好吧，我相信警察。”李时笑呵呵地一松手，黄毛“噗通”坐地上了。
“我草泥妈的——”黄毛咬牙切齿地骂着，艰难地爬起来，从地上摸起一块砖头，扑上来就往李时头上砸。
李时一脚就把他踹倒了，一脸无辜地向陈警官展示道：“陈警官你也看到了，他用砖头拍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陈警官不理他，过去把黄毛拉起来，轻声问他：“涛子，这些人是你叫来的？让他们散了吧，拿刀拿棍子的不好看，我带那小子回派出所。”一边说，一边给黄毛丢眼色。
黄毛也看明白了，今天就凭自己带来这些人很可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看来只好借助陈哥的力量替自己出气了。
他冲自己带来那些人叫道：“你们都先走吧，出去等我，把家伙收起来。”
那些人一听让他们走，正好巴不得，赶紧三五成群往外走。
陈警官指着李时命令旁边一个警察：“把他铐起来。”
一看那个警察掏出铐子来，李时冷笑道：“陈警官，当着这么多人，徇私枉法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陈警官指着黄毛肿胀的脸：“这是不是你打的？刚才是你抓着他吧，是你踢他吧，废什么话，铐起来！”
“停停停，”李时朝最先来的那俩警察招招手，“警察同志给说个公道话，他们拿着刀带着棍子来杀我，连警察都打，怎么袭警的不抓，反倒要把受害人抓起来。”
那俩警察走过来：“陈所，确实是那么回事。”
“什么叫那么回事，”陈所一瞪眼，“先带回去，有什么话到所里说。”
俩警察被上司顶得有点讪讪的，脸上明显不忿，但是看得出来对这位陈所有所畏惧，并不敢多说。
这边正在嚷嚷，外面又有一辆车冲进来，是辆黑色的四门牧马人，速度很快，冲着那些手提家伙往外走的人就压过来。
因为牧马人进来得突然，速度太快，这些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瞪大的眼睛里眼看着牧马人像只黑色的猛虎一样扑上来。
快要接近这些人时，牧马人突然一个漂亮的甩尾，随着刹车声，车辆横向又往前冲了一两米，在满是砂石的工地路面上搓起一阵尘土。
在这些人的目瞪口呆中，随着车门的开闭声，从尘土里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来。

第219章 冷面女所长
女警个子很高，总得一米七五以上，身形匀称，挺括的警服穿在身上更让人显得格外精神，肩上两杠三星，肤色白皙，五官线条分明，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看看她脸上那层冰霜，让那些平日见了美女就要流口水的男人们都不敢生出亵渎的心思来。
女警抬手指着这群手持家伙的人：“谁也不准走，全部蹲下。”声音清脆威严，那些人不由得打个哆嗦，乖乖蹲下了。
又指挥先前来的那些警察把这些人的家伙都给收起来，女警这才走到那个陈所面前：“陈勇，怎么回事？”
“斗殴，”陈勇说着一指李时，“这个青年很能打啊，”又指着黄毛，“你看看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们来了他还在打他。”
“嗤——”李时不屑地笑了，“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你怎么不说这个黄毛叫你陈哥！”
女警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勇一眼，一指地上蹲着那些人：“这些人谁带来的？”
陈勇略显尴尬，指着黄毛：“他挨了打，这才叫人来的，虚张声势，又没打起来。”
女警一指黄毛，命令一个民警：“铐起来，其他人用绳子捆住手，全部带回去。”
黄毛一看警察来铐他，又开始反抗，一边反抗一边大叫：“陈哥陈哥，你说句话啊！”
那个铐他的警察看出黄毛跟陈所相识，碍着陈所的面子，出手也不好太狠，跟黄毛纠缠一番，居然不能把他铐住。
女警走上去，快速出手抓住了黄毛的手腕子，把黄毛的胳膊往后一扭，往上一抬，同时一脚踢在黄毛的腿弯上，黄毛疼得大叫一声，“噗通”跪下了，另一只手本能地想去拉住被高高抬起的胳膊，却被女警抓住，两手被反剪过来，不等黄毛叫出第二声，背后“啪啪”两下，已经被上了背铐。
“沈所，”陈勇走过来小声对女警说，“这是雄鹰公司王总的儿子——”
“好了，”女警干脆地打断他，“你去帮他们，都带回去，回去再说。”说完再不看陈勇，眼睛在人堆里寻找，看到夏芙蓉了，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到旁边说话。
夏芙蓉摘下口罩，笑着对女警说：“太威风了，我都要崇拜你了，我要是个男的，一定追你。”
女警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要是男人长成你这个狐狸模样，谁敢跟你！你这个大博士怎么跑到工地上来了，怎么回事？”
夏芙蓉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末后悄声说：“那个大高个叫陈勇的是谁？他可不大像个警察啊，脸上痞子气太浓。”
女警冷冷地瞅了远处的陈勇一眼：“副所长，这人身上毛病很多，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翘翘，”夏芙蓉道，“你见了老同学怎么也不笑笑，我感觉你心理有问题，过几天找空我给你辅导辅导吧！”
女警硬邦邦地说：“我没问题，幸亏你学的是心理专业，要是你在肿瘤医院工作，我是不是要去做做放射呢！”
夏芙蓉表示无奈地笑笑，她这位高中同学沈翘上高中时性格泼辣点以外，总得来说还算正常，可是以后越来越不正常，尤其是从警校毕业当上刑警以后，性格变得越来越强硬，笑容也越来越少了。
“好了芙蓉，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先去忙了，让你那个民工小老乡保持电话畅通，要是有问题找不到他，我可找你这个担保人要人。”
“放心吧，”夏芙蓉笑道，“他要是跑了，你把我抓去。”
俩人正说着，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响起来，持续的喇叭声表示那个司机按住喇叭一直不放手，而且那喇叭分明经过改装，穿透力很强，极其刺耳。
只见一辆白色的奔驰ML350冲进来，横在警察前面，喇叭声一直响个不停，押着黄毛上车的警察不得不停下脚步。
喇叭声终于停了，车门一开，一个胖妇人就像一团肉球一样滚下车来，胖妇烫个大波浪头，染成橘黄色，脸上擦满白粉，嘴却是涂得血红，不用看衣服，光看头那就是五颜六色。
胖妇就像下山的母老虎一般扑上来，二话不说，举起胳膊双手平推先给了那个警察一个排山倒海，拉着黄毛的警察猝不及防，被胖妇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胖妇破口大骂：“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他犯什么事了，你们当警察的长着俩眼尿尿的，没看见我儿子被人打了，你们还抓他……”
巴拉巴拉，越骂声调越高，越骂越难听，末后一指陈勇：“陈勇，放了我儿子。”
陈勇看看往这边走的沈翘，小声说：“嫂子，那是我们所长，你跟她好好说，她这人吃软不吃硬。”
“你就是所长啊，”胖妇迎着沈翘滚过去，颐指气使地指着她叫道，“赶快放了我儿子。”
沈翘看都不看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扯住黄毛的背铐，胳膊往上一抬就往车上拖，黄毛胳膊被抬起来疼得大声惨叫起来，脚下还不得不跟着快步往后退着走。
到了面包车前，一个警察早就拉开车门子了，沈翘把黄毛的胳膊往里一拽，底下飞起一脚，就把黄毛踹到车上去了。
胖妇心疼得哭天抢地地跑上来，咬牙切齿地俩手张开，使出九阴白骨爪的架势扑向沈翘，想去挠沈翘的脸。
沈翘往旁边一闪，底下伸腿一绊，胖妇人狗啃屎扑倒在地。
沈翘不再看她，命令旁边的警察：“她要是再闹马上铐起来带回所里。”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牧马人一声怒吼，轮胎原地擦起一阵尘土，车辆在尘土里往前快速窜出，紧接着一个甩尾，绝尘而去。
“女侠啊，”李时站在夏芙蓉旁边说道，“夏姐，你认识这个女警察，长得真漂亮，就是太冷了。”
“她叫沈翘，我的高中同学，警校高材生，从小就喜欢看侦探片，天生的痕迹专家，就是脾气不大好，前些日子把一个嫌疑人差点打死，从刑警队发配到梅园派出所当所长，你这两天哪儿也别去，随叫随到，我可是给你作保她才没把你带走。”夏芙蓉说。
“哦，是吗，”李时一脸假惺惺的谄笑，“谢谢夏姐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保护你的老板是你应该做的吧。”
切，还老板！夏芙蓉心说，就你这样一个小民工，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这么一个小小的冲突都得助理打电话找关系，有什么资格当我的老板！
不过从这件事上，也让夏芙蓉看透了李时的实力，她觉得把这个小民工赶走，让老板回来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第220章 让你出出丑
想到这里夏芙蓉心里就像拨云见日一样舒畅，对待李时的态度也和善了许多：“咱们走吧，这么晚了还没吃到午饭呢，姐姐带你去吃西餐。”
看着俩人亲亲热热地上了三轮，那些民工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羡慕嫉妒恨，李时这土驴从小就没了父母，整天吃百家饭的东西，他何曾有过姐姐！
这个姐姐他是从哪里淘换的？天上掉下来的？耗子窟窿里抠索出来的？
而且还那么暧昧！
走过吴雅涵身边时，李时停下三轮，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小吴，跟你说个秘密，那个女所长是我这个姐姐的老同学，你要是有这样的靠山就不会舔鞋！”
说完也不管吴雅涵有什么反应，发出一阵周星驰式的怪笑，开着三轮就像要赶着去撞死似的飞快地走了。
在夏芙蓉的指引下，李时跟夏芙蓉去了马克西姆西餐厅。
俩人坐下后，夏芙蓉让李时点菜。
其实是有意让这个生瓜蛋子出丑，你不是神经大吗，一般穿着这种脏兮兮地摊货的民工进了这个门，面对纤尘不染的厅堂，都要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他却能大模大样比进了包子铺都实在，那就让你点点菜，看看能大到什么地步。
她希望看到生瓜蛋子点瓶二锅头，炒个老厨白菜，然后尴尬得满脸通红，如果那样她会感到很快意。
她是想通过这样一些类似的事情，让李时自己认识到他不属于这个阶层，他就应该混在民工堆里，他的言行举止、浑身上下，都历历分明地显示出跟上层社会的格格不入。
只要他认识到这一点，觉得自己混不来上层社会，那时夏芙蓉就可以开口劝他把老板叫回来，然后再替老板许给他一点钱，就他这个水平，也许拿出十万八万的现金就能把他砸晕，轻而易举地打发了。
想到这里夏芙蓉又开始怀念老板了，她很崇拜老板，老板才华横溢，内涵极深，最重要的是，老板身上有着神一样的神秘，就像一个深有千尺的大海，夏芙蓉只能看到他表面的波涛，对于大海深处的漩涡和景象，那不是她的想象能够到达的地方。
在认识老板之前，夏芙蓉的字典里是没有“偶像”二字的，要是非得让她找出一个偶像来的话，那就是她自己，因为她很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的那一年她才十七岁，心理学专业获得博士学位时她不过二十二岁。
就凭她的学识和能力，能有个让她崇拜乃至成为偶像的人真的很难。
夏芙蓉长到二十八岁，老板是迄今为止唯一让她服气和崇拜的人，当然，崇拜老板是因为他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而不是因为他的财富和长相，当今社会亿万富翁遍地皆是，就夏芙蓉这样的素质和外貌，亿万富翁还不是俯拾即是。
另外老板的长相方面，那就更不敢恭维了，因为老板是个胖子。
李时丝毫没有压力地面对侍应生，用眼神瞟一瞟夏芙蓉：“夏助理，照我的口味给我点一份。”然后扭头对侍应生介绍说：“这是我的助理。”李时早看出夏芙蓉的小九九来了，不过想让自己出丑，不就是吃个西餐，简直太侮辱民工了！岂不知自己和梵露去西餐厅吃饭，那时自己刚刚开始转运，就已经相当自信，何况当了现在！
夏芙蓉明显看出侍应生一头黑线了，也许在侍应生看来，这位高贵的小姐不知道从哪儿捡到一个落魄的小老乡，领他来开开洋荤，想不到小老乡竟然胡乱发起疯话来。
夏芙蓉赶紧点菜，她知道如果让这货继续表演的话，很快自己就会变得灰头土脸，也许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吧，这生瓜蛋子处于社会的最底层，早习惯了别人的白眼，出再大的丑人家也皮了，可是夏芙蓉知道自己丢不起那人啊。
点了菜，夏芙蓉笔直优雅地坐着，漫不经心地问李时：“在工地上你们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李时捏着下巴，手指头像弹琴似的敲打着：“唔，这个嘛不平均的，那些钢筋工、木工啥的一个月能挣一万多。”
“你呢，能挣多少？”
“呵呵，”李时笑道，“我是杂工，按天算，一天一百，不干没钱，今天耽搁一天，一百块钱没了。”
夏芙蓉小口喝着牛尾清汤，毫不掩饰自己鄙视的表情：“要是这顿饭你来请的话，半个月的工资没了，”说着指着那瓶红酒，“以前的老板带我来吃饭，绝对不会点这种低档的红酒，你几个月的工资，不够我们老板吃饭时一瓶红酒钱。”
说完了，夏芙蓉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她很希望自己的话能够打击到生瓜蛋子的自尊心。
想不到李时竟然面不改色，有样学样地模仿着夏芙蓉的样子喝着汤，轻描淡写地笑笑：“可现在不同了，我不但像你原来的老板那样挣钱，比他略微强一点的是我在工地上还有一份兼职，也就是说，我一个月能比他多挣两千来块钱。”
夏芙蓉喝进去的清汤差点吐出来，这货脸皮够厚的，比原来的老板挣钱多，你当得起原道的老板吗？
轻轻地切下牛排，啜一口红酒，夏芙蓉轻轻地说：“你看到刚才侍应生的表情了吗，你以为他相信你是我的老板，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老板跟助理有点不搭？”
“嗯，”李时真诚地点点头，“我觉出来了，像我水平这么高又有实干精神的老板带着一个花瓶助理，确实有点不搭，可是没办法，我需要你这个老员工的帮助，要是夏姐的忠诚度再高一点的话，我也不会干过河拆桥的事儿。”
夏芙蓉真想一口血吐他脸上，人常说脸皮比墙还厚，这货的脸皮比地墙都厚。
“既然老板觉得我就是个花瓶，依我看就凭老板现在的实力，也没有闲钱弄个花瓶摆着，那我现在主动请求辞职好了，吃完饭回去你把我的工资算算，我收拾东西走人。”夏芙蓉有点沉不住气了。
李时依然慢悠悠地说：“辞职可以，你写份报告给我，如果理由充分我不会强留你的，至于工资，你下月五号来领上个月的，这个月的工资十月份结算，这个你应该懂得，你原来的老板一直压着你一个月零五天的工资，不是没有原因，可能就怕有突然跳槽一类的突发事件吧。”
穷小子毕竟是穷小子，夏芙蓉心说，在穷小子看来，一个月的工资就能拴住夏芙蓉使她不舍得离开。
其实夏芙蓉不会把十万二十万的放在眼里，还有那百万年薪的职位她也可以不在乎，像她这个素质的人才，找个百万年薪的工作不是很难，甚至她完全有绰绰有余的能力自己开一家心理诊所，一年挣个百八十万也不成问题。
她之所以不走，说到底就想替老板化解这场闹剧，让事务所恢复正常。
不过夏芙蓉也暗暗点头，看来这货还算有心，不过扫了一眼工资发放记录，她原来的工资发放情况就记在心里了。
李时看着夏芙蓉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神色，知道她让自己出丑的计划落空，心里暗暗好笑，这位夏姐看起来相当精明干练的人，想不到在自己面前屡屡失算，看来师父说得对，人还是低调一点好，这样做人的成本低，令对手防不胜防。
一顿饭吃完了，夏芙蓉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这货不但没有出丑，而且看起来吃得很满足，很惬意，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越发浓厚。
怪不得人家说“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今天夏芙蓉算是见识了天下无敌的威力。
看来，想让老板回来，夏芙蓉只有最后一搏了。
打定了主意夏芙蓉心说：“别怪我心狠，我也知道民工不容易，但上层社会真的不是你这种小民工能混得了的。”

第221章 黑典当行
俩人从餐厅出来，李时终是不放心表叔，他给表叔打电话，想问问工地上的黑社会是怎么回事。
电话一通，“喂！”接电话的居然是个女声，李时一愣，心说没打错啊，可是第二句话他就听出这是大表嫂叶茜的声音。
“哦，是小时啊，你换号了？”
惭愧惭愧，李时心说嫂子第一句就听出是自己来了，而自己还得第二声才听出是嫂子来，亏得自己还整天在心里把大表嫂当亲嫂子对待。
仅仅是打电话听到嫂子的声音，李时就像见到嫂子一样心里暖暖的：“嫂子，我表叔呢？我想问他个事。”
电话那头的嫂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反问李时道：“今上午你在工地吗，工地上是怎么回事？”
“来了一群黑社会把那些小包工头打了，他们说是表叔找来的人。”李时说道。
“他们胡说，”嫂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黯哑，“到底谁找的黑社会，你表叔能找黑社会的话还能让人打成这样！”
啊，李时大吃一惊，表叔被人打了！
本来跟夏芙蓉吃完饭，准备回事务所讨论讨论继续营业的问题，可是一听表叔被人打了，而且嫂子说打得不轻，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李时就顾不得去事务所了，让夏芙蓉打车回去，自己开着三轮飞速奔到市人民医院里来了。
等到李时赶到医院，表叔已经从急救室转到病房了，拍了片子，做了CT，虽然从外表看被打得很严重，脑袋肿得像个烂猪头，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没处好肉了，好在没伤到内脏和大脑，应该没有大碍。
李时并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暗暗攥紧了拳头，心头就像有一团烈焰在燃烧一样，自己一直把表叔当做自己的父亲，现在父亲被人打成这样，李时感觉自己的愤怒已经无法遏止了。只是病房里还有好多人，自己不便插嘴，只好站在旁边捺住性子，听听别人怎么说，到底是谁把表叔打成这样的？
只是表叔醒过来就一直沉默不语，不管别人怎么问，他只是直瞪瞪地看着天花板，死活不说到底怎么回事，更不说是谁打的他。
公司的保管和会计围在病床前问得急了，惹得表叔发火，把人家都赶走了，病床前只剩下表婶和表嫂两个人。
李时自恃表叔对自己最好，让表婶和表嫂先出去，自己来问表叔。
让人泄气的是表叔不但一言不发，在李时的追问下干脆闭上了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等从病房出来，表嫂一看李时脸上那个表情，就知道也碰了钉子：“你别问他了，你表叔是觉得说了也没用，咱们又没办法解决。”
“嫂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李时问她。
“你表叔是让别人从车上扔下来的，车上那些人我认的，是典当行的人，负责要债的，来家里好几次了，都是黑社会。”
“表叔借高利贷了？”
“嗯，”叶茜一脸愁容地点点头，“接下这个工地的时候，跟开发商签的合同上说得很清楚，每一栋楼每两层结一次款，一开始开发商还能按时结款，可是工程干了没有一半，开发商就开始拖着不结款，一拖再拖，你表叔只好自己想办法垫款，后来实在没办法才去借高利贷，现在高利贷到期了。”
“欠钱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李时暗暗攥了攥拳头，装作无意地又问了嫂子一下问题，打听明白了那个典当行叫祥瑞典当，据说有黑社会背景。
祥瑞典当！李时暗暗记好了，欺负表叔家没有背景没有人是吧，巧的很，这次你们想错了！有仇不过夜，最亲的表叔让他们打成这样，要是不立即去打回来，那就不是自己的性格了。
“你说工地上那些小包工头让黑社会打了，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找的黑社会？”嫂子问李时。
“不知道，”李时摇摇头，“都说是表叔找的，我知道表叔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小东找的？”
小东被父母惯坏了，据说吃喝嫖赌无所不能，还涉黑。
“他——他忙着修长城，才没功夫管这些事，”叶茜无奈地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
先不管那些黑社会是怎么回事了，李时看着被打成烂猪头的表叔，能想象得出表叔被一群心狠手辣的黑社会狂殴的场景，既心疼又愤恨，现在只想去祥瑞典当把那群黑社会打一顿，先出了气再说。
李时从医院出来，也不开三轮了，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祥瑞典当，打出租车是因为自己不知道祥瑞典当在什么地方。等出租车在典当行门口停下，下车一看，这个典当行门头做得够豪华的，三间三层楼的门面房，在二楼处镶着一个圆圆的大招牌，正当中一个繁体的“当”字。
天已经快黑了，里面早已经灯火辉煌，推门进去，里面装修得也很土豪，巨幅字画，高大的盆栽，最显眼的是一个很大的豪华鱼缸，李时认得里面养的是热带鱼，只是品种不少，他叫不上来名字，感觉这些鱼色彩斑斓倒是挺好看的。
进门右侧有一圈高档沙发，围着一个大茶几，几个衣冠楚楚的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着什么，李时一眼就看到其中一个穿白衬衣戴眼镜的人了，今上午不就是他在工地训话吗！
李时的脑筋有点拐不过弯儿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白衬衣怎么在这儿，他跟典当行什么关系？
如果他是典当行的人，为什么会去帮助表叔摆平小包工头？
带着一肚子疑惑，李时走过去问那个前台小姐，想打听打听那个白衬衣是什么身份。
前台小姐从老远看好像挺漂亮的样子，走近了李时才看清，感情是人工美女啊，或者叫人工美女太抬举她了，应该是假美女更贴切，整张脸从眉到眼到嘴，无一处不是用浓妆画出来的，这妆浓得，让李时一看最大的冲动就是想找个痰盂子呕吐一下。
偏偏假美女自我感觉良好，明明低胸装让胸前的两坨肉都要露点了，她却故意把胸挺起来，还要哆嗦那么两下，让两坨肉颤动起来，生怕那个白色的低胸装不脱落似的。
假美女站起来扭头看看白衬衣，斜着眼瞅瞅李时，并不回答他的打听，不耐烦的口气说：“你有什么事，说正事。”
李时一看她不说，也不问了：“我想借俩钱使。”
假美女打量打量李时脏兮兮的民工服，爱答不理地说：“借钱干什么用，有房子吗，有没有车？要抵押。”
“我在工地上包活干，借钱付工钱，我没房子，也没车，”李时说着，变戏法似的掏索出几根银针来放在台面上，“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能不能当抵押物？”
假美女坐下了，拿起化妆盒开始补妆，补了几下嘴里迸出俩字：“滚吧。”

第222章 黄雀在后
李时把银针收起来，脸上依然乐呵呵的：“什么叫滚吧，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啪，假美女把化妆盒往前台上一拍：“你他妈干什么的，老娘说话就这味儿，让你滚是好听的，你他妈快滚，两秒钟滚出去。”
李时乐呵呵地说：“我要是三秒钟滚出去呢？”
嗖，假美女抓起一个文件夹扔过来，李时一偏头，才没给打在脸上，假美女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来捣乱的，不想活啦！”
“呦呵，”李时叫道，“这么猛，女黑社会啊！”
“老娘就是黑社会！”假美女一边叫，一边弹起来抡起胳膊，隔着吧台就想扇这个民工的耳光。
李时往后一跳闪开了，假美女没打着，更加暴怒，把前台上的水杯啥的全当成炮弹了，拿起什么算什么，嗖嗖地往民工头上扔，边扔边咬牙切齿地骂着。
李时一一躲开，还做个鬼脸：“没打着，你没子弹了。”
旁边沙发上那几个人往这边看着，议论说：“小丽这脾气，上来得真快。”
假美女没子弹了，一边嘴里赤果果描绘着女性某些敏感器官的味道，一边从前台后边转出来，手里还拖拉着一把椅子，别看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嘎嘎”的脚步还挺快，奔上来抡起椅子就往李时头上开。
李时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嫂子说这个典当行涉黑，不但是涉黑，而且相当黑，连一个前台的女人都这么暴戾，更不用说那些负责要债的打手了。
李时侧身闪开椅子，一手把椅子夺下来，一手抓住假美女的手腕子，手上轻轻用力，假美女就疼得尖叫起来，李时冲她龇牙一笑：“甭叫，我不打女人。”
一边说，一边把假美女抟揉起来，一进来就注意那个大鱼缸了，拖着假美女走到鱼缸前，掀掉盖子，“噗通——”大大的水花溅起来，假美女头朝下被扔进鱼缸里去了。
“我操！”旁边沙发上坐的那几个人摔掉烟头，纷纷站起跑过来。
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人恶狠狠扑过来，李时笑嘻嘻朝鱼缸里一指：“你们看，女黑社会游得多好，还咕噜咕噜吐泡泡呢。”
假美女都快要淹死了，头朝下挣不出来，手脚乱扑腾，大口大口地喝水，李时眼睁睁看着她把一条蓝色的热带鱼给活吞了。
白衬衣他们跑上来，一看他们大腹便便就不是打人的料，而且分成两拨，一拨上去打李时，一拨去救人，更是犯了分兵的大忌。
等救人的一拨把假美女从鱼缸里捞出来，上来打李时的那几个已经躺到地上了，这几个不敢上来，扯开嗓子朝楼上喊。
李时上去把他们几个也全部放倒，单单勒住白衬衣的脖子，单刀直入问他：“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唔，呃——”白衬衣被勒得快要窒息了，挣扎着说，“我不是老板，我也是干活的。”
这时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二楼的楼梯口出现几个大光头，往下一看：“草泥马的——”把手里的扑克一扔，十几个大光头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冲下来了。
李时认出其中几个大光头就是在工地上打民工的，这说明上午工地上的黑社会就是典当行的人，至于为什么典当行的既打表叔，又打跟表叔闹事的小包工头，这事只要擒住这里边的人一问就清楚了。
除了跑下来这十几个大光头，李时听到楼上还有杂沓的脚步声，说明上面还有人，他再瞅瞅大厅里这些土豪摆设，觉得要打也不能在这里打，这么多人打起来打得一片狼藉，要是他们报警说他来闹事，这事还麻烦了。
李时听别人说过，凡是混得不错的黑社会，大多有点靠山，上边都有保护伞，他们能打过你，就跟你动黑的，打不过你，就跟你讲法律了。
想到这里李时把白衬衣往地上一掼，扭头冲出门去，跑了，跑出来是想把这些光头们引到一个僻静处再打，反正你们是追着我打，我打你们是正当防卫。
再说弄到僻静处也好慢慢审问他们，今天上午打民工到底是为什么？
那些光头们岂能让李时跑了，嘴里一边放着狠话让李时停下，一边紧追不舍。
李时专拣那些小胡同跑，越偏僻了越好。
很快，李时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胡同那头被一堵砖墙堵得死死的，李时跑到墙底下靠墙站住了，十几个大光头手里提溜着棒球棍和铁管子，狞笑着逼上来。
天已经黑了，小胡同里光线有点暗，李时从从容容地站在那里，伸着指头在点数呢，数数人头有多少，打起来有数，到时候打倒的时候再过过数，看看有没有跑掉的。
没等李时动手，从墙那边突然翻出四个人来，虽然光线暗，但是李时还是看得出四个人都用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俩眼睛，不过他们蒙脸也没用，咱能透视，透过蒙脸黑布一看，一个都不认识。
这一伙放高利贷的黑社会挺有来头啊，居然还能在这里设下伏兵，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往这边跑的？而且四个人翻墙而出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看身手就不错，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大光头们厉害多了。
本来李时已经做好战斗准备，想不到的是他们身形一落地，却是猱身扑上去，跟光头们打在一起。
原来是帮自己的，可是自己刚来省城，没几个认识的人，这些伏兵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四个人配合相当默契，其中一个冲到胡同口，看样子负责警戒，另外三个人负责处理光头们，而且三个人分工明确，呈三角形分布，每个人分管一片儿。
光头们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使铁管子，这三个蒙面人赤手空拳，可是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在一阵人体倒地的闷响和铁管子落地的脆响当中，十几个大光头全趴下了。
当最后一个光头被踹得飞起来，整个身体跟砖墙来个亲密接触，然后变成刚出锅的面条出溜到地上后，现场的光头打手们没有一个站着的了。
一般打架斗殴把人打趴下，都是哭爹喊娘叫成一片，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二十来个大光头全部躺那儿默默无语，很明显全部被打晕了。
蒙面人下手确实是又快又准又狠，目的性很明确，就是用最快的时间把他们全部打晕。
“好啊，真能打！”李时鼓掌叫道，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哪儿来的，但是一看那身形，那功夫，那种训练有素的配合，就不由得他不由衷地叫好。
解决完光头们，三个人并不答话，呈扇形向李时包抄过来，那速度快似猿猴，身形轻似狸猫。
不好，李时吃了一惊！这些人刚才还是朋友，怎么转头就变成敌人了？

第223章 合同惹的祸
“呦呵，还想对付我！”李时叫了一声，心说今天一天尽是蹊跷事，这四个蒙面人一看功夫就大有来头，我一个小民工，居然能惊动这样的人物，真够抬举我的。
难道自己的民工身份没扮演好，让别人看出破绽来了？或者朱四眼之流能量大，打听到自己隐藏在这里，派人追杀到这里来了？
跟三个蒙面人一交手，李时不禁暗暗赞叹，真是好功夫，自从血染木戒之后，高手也遇到不少，现在这三个人单兵作战并不很强，但是配合得相当默契，三个人的力量一下子高出许多。这就像天罡北斗阵一样，配合作战的威力是相当惊人的，第一次碰上这种打法，让李时心里不但十分兴奋，而且油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可惜可惜，”李时心里暗道，“能有这么好的身手不容易，居然走了邪路，蒙着脸替坏人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想到这里李时更加想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但是又想到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似乎属于某个组织，这类人即使被你抓住，你也很难从他们嘴里问出真实信息来。比方像浪徒，任务一旦失败就会自杀。
怎么办呢？
一边跟他们周旋，李时一边纠结，正打不定主意应该怎么办，他瞥见胡同尽头那面墙上有人影晃动，虽然只是一闪，但是李时还是能看清那也是一个蒙面人。
哦，他们还有伏兵，或者说预备队呢！
李时更确定这些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了。
当李时退到墙底下时，突然从墙上又跳下一个人来，自上而下，速度如离弦之箭，李时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就被木棍敲在头上，“噗通”，李时扑倒在地，昏过去了。
四个人迅速围上来摁住李时，从身上掏出细绳，十分麻利地把他捆成一个粽子的形状。
李时闭眼装作晕过去，心里却在默默感受着他们捆人的动作，发现他们捆人的手法和动作也是与众不同，至少这捆人的手法受过特殊训练。
胡同口那人一看这边得手，赶紧撤除警戒跟上来，五个人提着李时跳过墙去，越过几个院子绕到另一条胡同，胡同的黑暗处停着一辆商务车，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上了车。
车子先在胡同里开了一会儿，很快拐上大街，李时装晕，但是走过的每个路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牢牢记在心里。
车子转了几次弯，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李时被他们从车上提溜下来，微微眯着眼睛观察，发现这里是一处小院，只看到院子一侧一排车库，然后看到一座二层小楼，他被提溜着很快上了二楼。
进了二楼上一个房间，房间里灯光很明亮，把李时扔到地上，其中两个人很细心地给李时搜身。
当他们从李时身上搜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明显很兴奋，其中四个人围在桌子前研究上面的内容，另外一个看着李时，防止他有诈。
李时暗暗点头，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一群人！
不过现在他也基本明白了，这些人跟自己上午赢来的那个事务所有关，因为他们对自己身上那份合同是如此感兴趣。
难道那个老板没有去自己的老家，而是输不起，雇人来对付自己？
这个混蛋，自己还打算过两天打电话问问二大爷有没有人回老家替自己看门呢，想不到居然不遵守合同，而且还想暗害自己！好吧好吧，等着瞧吧！
李时眯着眼暗暗打量这个房间，发现像个办公室的模样，房间面积不算小，而且看得出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办公，因为好几张办公桌分散摆放在房间的不同位置。
四个人对那份合同研究了一番，其中一个还拿来印油，把李时十个手指的指纹都印到一张纸上，然后拿着跟合同上的手印比对。
让李时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有简易的指纹比对设备。
那个比对的终于站起来，对其他同伴做个胜利的手势。
一个人掏出电话拨了号，开始打电话，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浑厚坚定，李时听到他轻声道：“好了，拿到了，没错。”
李时侧耳倾听，电话那边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细细分辨，这不是夏芙蓉吗，原来她又跟她的老板搅到一块去了！然后那个打电话的“嗯嗯”了两声：“我马上给你送过去，就送到办公室，嗯，那这个青年——嗯，好吧。”
挂了电话，打电话的那个本能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李时，不禁微微一惊，只见李时正乐呵呵瞪眼看着他呢。
“你给谁打电话呢？”李时笑着问。
“不好！”五个人一看李时的戏谑的表情，就感觉不对，五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扑上来，想把李时制住。
但是已经晚了，五个人眼睁睁看着李时从地上跳起来，绳子在他身上断成数段，那么结实的绳子看起来像香灰一样酥松，只要轻轻一抖搂就会轻易从身上纷纷散落下来。
五个人往上一扑，进攻中露出的空挡正好为李时所乘，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噗通通”的声音响起，五个人全部倒下，都动弹不了了。
李时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样，我这点穴功使得还行吧！”本想掏出银针来给他们没人扎上一针，看看你们能不能熬过刑罚，看看你们说不说实话！可是想到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团队精神那么好，又不大忍心。
反正即使他们不开口，自己也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而且从刚才他们的通话中也听明白了，那老板和夏助理正在办公室等着拿合同，自己现在送过去就是，何必再让这些受人指使者受苦！
五个人浑身酥麻，一动都不能动，但是眼珠子还能转悠，骨碌着眼睛看着李时把那份合同从桌子上拿起来，叠吧起来又揣进裤兜里，得意地扫一圈五个人：“怎么样，五个大活人，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要是我的话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一边嘚瑟，李时一边把这屋里搜查了一番，橱柜里抽屉里哪里都看，看完了点点头：“大体明白一点儿了。”
李时怕自己离开时间过长穴道会自行解开，就想把这五个人全部用细绳捆起来，但是自己没受过特殊训练，不会捆人，也不会打结，只好拿出庄户办法，一道道打了些娘们扣子，捆得那五个人直咧嘴。
那些人捆人捆得又快又结实，到时候解的时候只要会解也很容易解开，可是李时这个“娘们捆法”，任凭是谁也得一点一点解，甚至解不好还会越解越乱。
好容易把他们捆好，嘴也堵上了，李时很有成就感地直起身子拍打拍打手：“终于好了，打人不累，捆人倒是很累。”歪着头看看五个人，“唔，很像蚕茧，不知道明天你们能不能变成蛾子，嚯嚯嚯嚯。”
走到门口他还回过头来朝五个人摆手：“你们慢慢变蛾子吧，我给你们老板送合同去啦。”

第224章 迷魂药
李时来到院里，先去把大门打开，看了看门口的牌子，见上面写着“开元保安服务公司”，点点头，回来把刚才拉自己那辆商务车开出来，还不忘停下车回去把大门给人关好。
李时得意洋洋地开着商务车，感觉比自己开那电动三轮舒服多了，心说，赢来的那辆高档车因为要装民工不能开，这样的商务车我还不能开着过过瘾吗？
坐专用电梯上到顶层，果然不出他的预料，事务所没锁门，说明有人在里面。
李时走进去，里面没开灯，整个办公区域黑黢黢的，窗帘没拉，倒是显得窗外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映得很明亮。
黑暗之中，只有亮着的电脑屏幕发出变换的光线，幻彩屏保的光线很幽静，忽明忽暗地映照着坐在桌子上的女人，分明就是夏芙蓉。李时将所有的房间都扫描一遍，奇怪的是居然没见到老板的身影。
难道老板并没有参与此事？因为自始至终都只是听到夏芙蓉的声音，没有发现老板的迹象，或许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夏芙蓉的所为也有可能！
李时站在她的后面，看到她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一直垂到纤细的腰肢，细腰以下的身体以优美的弧度突然变得丰满，凸显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臀部。
慢慢走过去，走到她的一侧，在幽静光线的映照下，看到了夏芙蓉侧面的剪影，在这一刹那，李时被这张美丽的面容震撼得无法呼吸。
传说月光是诱人犯罪的东西，可是室内淡淡的光线和夏芙蓉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的剪影，同样具有诱人犯罪的强大动力。
李时不知道夏芙蓉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管她的灵魂是肮脏还是纯净，至少她的美丽无可挑剔，让他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高级的、美好的事物等着他去追求。
夏芙蓉手上夹着一支烟，送到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圈到李时脸上，淡淡地说：“穷小子，知道一支烟多少钱吗？”
烟草的清香味就像狐狸精喷出的迷魂药一样，让李时脚底下都绵软了，就像踩着棉花，又像驾着云彩在徜徉，自己烟龄虽然不常，但还是闻得出这不是平常闻到的男人们的烟味，知道那些有钱的女人吸的是特制的女士烟。
“不错啊，有两下子！”夏芙蓉依然淡淡地说。
呃，李时只觉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干咳一声，喉头往上一动，“咕”的一口口水咽下去，心里有点发窘，失态了是吧？她不但能让人神魂颠倒失去常态，还能让人心跳加速血液沸腾，整个身心就像被温软的春风给托到阳春三月的花海里去了一样。
想到小绿那结实的身子了，二十出头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春少女，跟眼前的熟女比较起来，真是各有风味啊！李时这才想到女人就像桌子上的菜，如果满桌子全是甜品，吃完肯定会很恶心，但是如果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的菜品搭配，那样各种美味就会相得益彰，最大限度地发挥各自的味道！
夏芙蓉见李时不说话，侧目瞥一眼，见李时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暧昧地微微一笑。
仅仅是微微一笑而已，李时觉得自己就要受不了了，心里被她笑得又酥又麻，而且十分痒痒。
“准备打死都不说话是吧，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的来历吗，对呀，是我指使的，就是我让他们把你绑了去，让他们找那张合同的，想知道为什么吗？告诉你，这就是上层社会，我有钱，有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夏芙蓉从桌子上下来，仪态万千地站在桌子前，手上以优美的姿势高高挑着那根烟：“你知道一支烟多少钱吗，你看看这房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来，你们民工累死累活一年的工资不够买它的，这就是做人的差距，这回知道什么叫上层社会了吧！”
“穷小子，想不想感受一下上层社会的滋味啊？”夏芙蓉一边说，一边把套裙的上衣脱下来扔到椅子上。
展示出来的是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被里面硕大的内容物撑得高高耸立起来，李时看到白吊带外面露出来的深沟，雪白的乳肌让他心跳加速，脸瞬间红了。小绿的乳肌也是如此雪白粉嫩，但是里面的内容物没有这么大，紧凑结实，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么大的东西弹性怎么样？
“怎么，呼吸急促啦？”夏芙蓉表情暧昧地说，“上午我脱得只剩内衣，你都看到了，当时怎么不呼吸急促，要不要再复习一遍呀？”
李时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虽然小绿教会了自己各种武艺，但毕竟是初学乍练，没有经过很多实战演习，所以身心的触觉神经还是相当敏感，面对波澜壮阔的诱惑，男人的本能让自己有点失控了。
或者说，李时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就那样自甘自愿地堕落，并不想控制自己，觉得徜徉在绵绵软软的感觉里很舒服，很愿意享受这种感觉。
“鼻尖上亮晶晶的是什么，怎么，鼻尖冒汗了？”夏芙蓉继续着她的诱惑，慢慢把小吊带也脱掉了，随意地扔在椅子上，“复习一下，看看跟上午的一样吗？”
柔软的碎花内衣严丝合缝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硕大的内容物撑出柔美的圆弧，就像吴道子的画作“吴带当风”一样，线条太柔美流畅了。又大又圆的弧度看得人惊心动魄，更要命的是高耸的圆弧被下面纤细的腰肢映衬着，那种波澜壮阔、峰峦起伏的壮丽景色，任谁也抵御不了这样强烈的诱惑。
李时不想控制也得控制了，因为自己十分想发出快乐的嚎叫，猛扑上去。
“你是不是控制不住了？”夏芙蓉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问道，“我知道你功夫好，五个特种兵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现在完全可以制住我，把我弄到里边那张床上，得到我。”
“控制，一定要控制住！”李时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他不得不进入练气的状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气沉丹田，目光直视，舌尖上抵，形松意静，努力使自己自然放松下来。
“哼哼，”夏芙蓉冷冷地笑了，“我知道你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生瓜蛋子，告诉你，这就是上层社会和社会底层的区别，你完全可以无视法律，无视道德强暴我，一时的占有我，可是不管你怎么干，你最多得到我的身体，可是你能得到女人的柔情吗，你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就是把全世界的财富给你，让你买我的柔情，你买得到吗？”
夏芙蓉觉得自己说得够狠了，她就是要狠狠打击这个穷小子，打击得他万劫不复，让他知难而退，恢复她和老板原来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第225章 女博士落荒而逃
夏芙蓉继续近乎恶毒地打击道：“女人的身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好，要是得到会很快乐很享受？可是你不知道，女人的柔情比女人的身体更能让男人快乐，比身体的快乐好上千倍万倍，就你这样的生瓜蛋子，信不信我一招就能让你飞到云彩上去！”
看着李时脸色通红，鼻尖冒汗的样子，夏芙蓉想到套间里面的情趣用品了，又说道：“上午你这穷小子还拿起来想跟我试试，你敢吗，我一招让你飞到云彩里去，两招让你晕过去，三招就能要你的命。”
夏芙蓉说着，又拿起椅子上的小吊带和上衣一件一件穿上了，脸色也变得冷冰冰的：“明白什么是做人的差距了吧，这么好的东西，有人随便享用，有人如你者干馋捞不着，知道人分几等吗？上层社会的人，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没什么；下层社会的人，要什么没什么，不要什么有什么。”
她冷冷地瞅他一眼：“想要我吗？”
李时又咽了一口唾沫，终于说话了：“想！”一边说，一边要流口水的样子。
夏芙蓉眉毛一挑：“能得到吗？身体得不到，柔情你更得不到。”
“我觉得，能得到。”李时十分坚定地说。
“哼，”夏芙蓉不屑地说，“做梦去吧，知道比下层社会更低等的人是什么吗？见了好东西想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是得不到，这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是最下层的人，嗯哼哼！”
“要是什么都得到了，就是上层社会了吗？”李时乐呵呵地问。
让夏芙蓉吃惊的是，李时脸上的潮红正在渐渐褪去，潮红褪去，那种招牌式的乐呵呵的模样又逐渐恢复正常。
李时刚才是沉浸在意淫的享受当中，是不想控制自己，真到了关键时刻想控制自己，就自己功夫到了这种境界，想让自己的身心进入一种什么状态，那不是俯拾即是。
李时乐呵呵的，还是那副得瑟相：“你三招就能要我的命，何必让那五个人出马？呵呵，也难怪你敢这样大言不惭，俗话不是说嘛，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悬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可是你就对自己的魅力这么自信？”
夏芙蓉冷哼一声。
李时继续道：“你张口闭口上层社会，里面那张大床和那些新奇玩意儿，都是你和你原来的老板享用的吧，原老板不但享用你的身体，还享用你的柔情，我相信你对原老板不会只使用三招吧，奇怪你那老板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吹牛逼不上税？还一招就让自己飞到云彩里去，两招晕过去，三招就要命！那么小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自己哪里还有命回到省城，别看你一个熟女见过识广，在我这个所谓的生瓜蛋子面前，其实真正寡陋的是你！呵呵！
夏芙蓉两只胳膊优雅地搭在胸前，往外看着窗玻璃被霓红变成晚霞的颜色，似乎在明亮的夜空中又看到老板的身影了，她悠悠地说：“我们的老板宽厚幽深，不是你这样的生瓜蛋子能理解的。”
停了一停，她轻声道：“我让人绑你，其实是为你好，记得有句话说，黑蝼蛄拱不到黄土里去，你生就社会底层的命，就别想到上层社会来混，就像一个武功平常的人得到一本人人争抢的武功秘籍一样，那是很危险的。”
李时走到窗前，往下遥遥地看着城市的夜景：“好了，我明白夏姐的意思，你让人绑我我也不追究了，可是夏姐你还是有点狭隘，你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是不是上层社会，要看人的争取，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作为助理，你们老板那一套你也应该懂得一些，易学就是一种变换学，世间万事万物，浩瀚宇宙，哪一样不是时时刻刻处在变异转换当中呢！”
“想不到这个生瓜蛋子还有点内涵啊！”夏芙蓉想到这里忍不住偷偷端详李时，这穷小子虽然看起来生瓜蛋子的模样，可是越来越让人觉得男人味还是蛮足的，而且性格正直善良，似乎也很可靠，长得细高挑大高个也不丑，论长相比原老板那个大胖子肯定强得多。
但是偏偏在夏芙蓉的价值观里面，人的长相是最不重要的一个条件。
李时回过头来，乐呵呵看着夏芙蓉：“有钱就是上层社会，没钱就不是上层社会，夏姐自以为自己是上层社会，我是社会的底层，可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吗！”
话说到这份上，夏芙蓉觉得自己开始溃败了，她第一次有了挫败感，让人抢夺合同，准备抢过来毁掉，想不到这穷小子不是一般地强。
想把他打击到崩溃，摧毁他的意志吧，说来说去自己居然落了下风，这对于一个从小就是神童，十七岁考上京城大学，二十出头就是心理学博士的夏芙蓉来说，那种力不从心的屈辱感是那样地强烈，让她感到软弱，软弱到希望老板快回来，她好靠进他宽厚的胸膛得到抚慰。
夏芙蓉败下阵来，当心理学博士、高级白领的光环不再闪耀时，她就像被打回原形的妖怪一样，恢复了一个普通女人的本性，露出一副泼妇嘴脸，冲李时叫道：“想让我做你的员工，少妄想了，吃那样的肉包子就像过年，吃得那个香甜，等你什么时候吃包子尝出猪毛味来再说吧！”
李时并不生气，乐呵呵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美味来自于饥饿，我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香甜，这是没有错的，跟上层底层没关系，朱元璋倒是皇帝命，为什么一生中最好吃的东西是珍珠翡翠白玉汤。”
夏芙蓉叫道：“正因为是上层人士，才不会饿着，也不会感到饥饿。”
李时一摊手：“那你们就没有美味可吃了，进一步说，你在撑得嘎嘎的状态下，再给你满桌子山珍海味吃，非吐了不可，这时候的山珍海味就不是美味，而是反胃的东西。”
“就是反胃也比饿坏了没得吃强！”夏芙蓉知道自己开始强词夺理了。
“呵呵，”李时风轻云淡地一笑，“你刚才说一招就能让我飞到云彩里去，这说明我神经敏锐，有敏锐的神经感受快感是多么幸福的事！总比你使出浑身的招数来他都没感觉强吧，就像你原来的老板，你就是给他搓了皮去，他都感觉不到了，这样的人就像做了脑白质切除术，吃了神经阻断药一样，没有痛苦了，但是他能感觉到幸福吗？”
“能，他能感觉到幸福，没有痛苦，无欲无求，神仙一样的境界，我们老板过的就是神仙一样的生活。”夏芙蓉感觉自己快要歇斯底里了，她不敢再跟这个穷小子争论下去，抓起自己的包往外就走。
“哎哎，夏姐，”李时叫她，“先别走啊，坐下来讨论讨论怎么营业的问题啊！”
“讨论什么，”夏芙蓉边走边叫道，“老板走了，原道就垮了。”
“没垮啊，老板不是还站在这里吗，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站住。”李时在身后叫道。
“过点了，我早下班了，老板也没权利让我加班。”夏芙蓉几乎是恶狠狠地说着，飞快地出门去了。
夏芙蓉彻底败下阵来，她承认自己输了，自己说不过他，她狼狈逃窜了，虽然失败的感觉是如此痛苦，但是她知道不是自己不行，是她想不到一个生瓜蛋子居然如此强大。
她安慰自己说，不是国军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

第226章 幕后人
夏芙蓉刚才泡的茶还在那里，李时正好渴了，而且那是夏芙蓉喝过的茶，夏芙蓉那么干净，李时想扑上去品尝一下红唇都来不及呢，还能嫌她脏不成。
虽然想起她跟那个老板有那么一腿，红唇肯定被老板品尝过多次，但是这一类事，李时倒是很想得开，觉得就像吃猪肠子一样，本来里面装的全是猪粪，但是只要洗干净了，放调料煮熟了，吃起来也是很美味的！品尝美味的时候，就别老是想着这里边曾经装过什么东西了！
记得在老家的时候，听村里一群人在谈论现在世风日下，娶媳妇再也娶不到处女了，说这话的那人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曾经跟其他男人干过那事，心里就受不了。旁人就劝他，说是男女之间这事，跟吃东西一样，眼不见为净！
拿过来坐在椅子上慢慢品尝，一股幽幽的清香传过来，并不仅仅是茶叶的香味，李时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夏芙蓉留下的她特有的香气。
李时刚才跟夏芙蓉的争论虽然胜了一场，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夏芙蓉并没有错，比方她举的那个人人争抢的武功秘籍的例子，其实正是自己常常跟别人讲的，想不到自己跟她在某些方面还是于心有戚戚焉！
有很多事情就是那样，你想的做的都没错，但是也不对，反过来说，事情做得不对，但是没错。
李时借着幽暗的光线再次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这些豪华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是那么陌生，那么地不现实，就像在电影、电视上看到的场景一样，自己只是这些场景的旁观者，而不是拥有者。
夏芙蓉说的没错，武功平平的人得到一本人人争抢的武功秘籍，这本秘籍带给他的绝对不是福音，而是杀身之祸。
天上掉馅饼的事往往伴随着意料之外的风险，就像自己现在赢了这么豪华的一个地方，好大的馅饼，大得比一辆半挂车都大，从天而降，砸到你头上，那么馅饼的功能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砸死你的。
有无妄之福，就有无妄之祸，这是师父跟自己说的，那些中了彩票，或者来了海外关系一夜暴富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自己本来是到这里装低调避祸来的，突然赢到这么大一坨财富，是不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呢？
怎么办？
李时陷入纠结当中，夏芙蓉说得对，客户对原老板有毒瘾一样的依赖性，离开了他，这个心理诊所也就开不下去了，那么，我是不是还要坚持让这里开下去，怎么个坚持法？
《道德经》上说，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按照那样的思想，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暗伏祸患的馅饼，就应该毫不吝惜地扔掉，不去占有它。
可是知难而退，这又不是自己的行事风格，夏芙蓉如此坚决地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把这里顶起来，还处心积虑用各种方式打击自己，难道自己就这样退出，自甘自愿地承认不行？自己还年轻，要是年纪轻轻就把好胜心丢掉，可不大好！
同时眼前又浮现出夏芙蓉那美得让人不能呼吸的面容，就像一阵春风拂过那样舒坦，让李时的心情感到清新，油然生出万丈的豪情来，就像登山爱好者发现了新的高峰一样的豪情，觉得人生的追求又有了新的目标。
而且，今天上午自己还当着夏芙蓉夸下海口，死了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猪，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言出必行！
那黑黢黢的角落，电脑的光线映照不到的地方，好像夏芙蓉就隐藏在那里，身材高挑，仪态万方，就那样故意诱惑自己，又是打击自己：“你就是社会的最底层，黑蝼蛄拱不到黑土里，想得到我，做梦去吧，我有钱，有人，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李时想不到外表看起来清新脱俗的夏芙蓉，居然是那五个高手的幕后指挥者，而且她也说了，那是五个特种兵。
幕后人！
电光火石之间，李时突然想到，幕后人的目的不就是想掩盖她真实的身份吗，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一回幕后人，当一回冒充的老板？
而且，自己既然是幕后老板，就很少有人知道自己是原道的老板，而夏芙蓉也说过，老板只在星期五和星期天的上午才过来营业半天，那么其他的时间里，自己还是在工地上挖沟子，那么明地里的身份还是民工。就像自己现在身家六个亿，不也是在当民工吗，那么多一个隐藏的身份也无所谓了！
李时兴奋地站起来，在这片办公区域来来回回地走，一个想法渐渐在心里成熟起来，他想到电视上看到的教堂里那个忏悔室的模式来了。
信徒去忏悔的时候，牧师是隐藏在里面的，信徒看不见牧师，牧师也看不见信徒，就那样互不相见地交流。
那么，如果这里也改成那样，咨询者和咨询师互相看不见，那么，来咨询的人怎么知道我是真的老板还是假的老板！
可是，还有一个难题，就是声音，夏芙蓉说过，很多都是老客户，对老板很忠诚，那么她们对老板的声音一定很熟悉，这个声音该怎么处理呢？
还有怎么跟客户解释改成这样的理由呢？
还有原来老板的咨询风格，在言谈之中如果处理不好，老客户一听就知道你是冒牌货！
方方面面的问题呀，都需要解决完善。
李时又冥思苦想了一阵子，还是有点乱，干脆不想了，现在面临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夏芙蓉明天还会不会来，如果她下决心不帮自己，不再来上班了，那么一切的事务都开展不起来。
等明天看看情况吧，李时想到，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明天夏芙蓉要是还来最好，如果她不来，大不了改弦更张，重新挂牌重新开业。
锁好门，下来打了辆出租车，坐着去了医院。
路上还在想，典当行那些打手被打晕了，但不是自己打晕的，好像这口气还没出，要不要再去暴打一顿呢？
到了病房，表婶和嫂子都在，另外病床前多了一个人，表弟郭小东。
郭小东衣冠不整，脸色蜡黄，两眼通红，一看那模样就是通宵熬夜，衣食不周所致。
再看他那委靡的神情，很明显他又输了钱。
郭小东对爸爸的伤情明显不关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直在找理由，又这样，又那样，反正就想赶快离开。
表婶就是不让他走，让他在这里陪床。
嫂子一直不说话，李时见她脸色发白，一直捂着肚子，他关切地问：“嫂子，你怎么了？”
“你嫂子老毛病了，”表婶说，“一直吃药，就是不对症，这不又犯了，东东在这里陪床，我和你嫂子先回家。”
郭小东明显眼睛明亮起来：“妈，你陪床，我陪着嫂子回家。”
嫂子的脸色更痛苦了。
表婶生气道：“东东你多大了，懂点事好不好，你爸都让人打成这样了，你还这样，就你陪床！”
表叔终于说话了：“我不用他陪床。”
郭小东高兴地说：“好好，我听爸爸的，我和嫂子走。”

第227章 嫂子对你好不好
“也不用他陪小叶，”表叔对表婶说，“你留下，让小时陪小叶回家。”
呃，郭小东高兴了一半，他怨恨地瞪了李时一眼，当着父母的面儿他不好发作，不然他一定要对李时非打即骂了，他最希望的事是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反正他从小到大，最恨的人就是这个李时，你他妈从哪来的野种，也值得我的爸爸妈妈对你那么好！
“让小时陪我回家吧。”嫂子站起来，看来很疼，腰有点站不直，李时赶紧上去搀着嫂子的胳膊扶住她。
郭小东的眼神里不仅仅是怨恨，连杀气都有了。
李时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只是假装看不到。
表嫂今年才二十七八，而且没有生孩子，人又长得鲜嫩，在李时眼里比几年前的表嫂更加漂亮，从郭小东看嫂子的眼神里，李时很容易地读出了这小子内心那些猥琐的心思。
“那我回家睡觉去。”郭小东跟着往外走。
“你别走，”表叔叫他，“不用你陪床，你也不要走，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坐着。”
表婶嘱咐李时：“小时你嫂子还没吃饭，你回去给你嫂子做点好的，别让你嫂子干活了啊！”
郭小东坐下了，他忍了又忍没发作，刚刚输了钱，还指望着这次回来跟老家伙要俩钱还赌债和翻本呢，惹得老家伙急了就不好要钱了。
他用怨毒的目光目送着李时那小子和嫂子走出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让那小子嘎嘣死了呢？
到了外边，李时要去打出租车，嫂子白天看到李时是骑三轮来的：“你不是有三轮，坐三轮吧。”
“嫂子，”李时说，“这都立秋了，晚上有点凉，打出租吧。”
嫂子摇摇头：“我身上有点燥热，坐三轮凉快。”
李时扶嫂子爬上三轮，坐在马扎上，嫂子见李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忍着腹痛一笑：“你怎么了，嫂子变成外星人了？”
外星人，还小怪兽呢！李时是看到嫂子那么朴实，那么享受地坐在三轮上，想到白天的夏芙蓉了。
自己又不瞎，脑子又没进水，心里明白着呢，焉能看不出夏芙蓉的尴尬，不就是坐坐三轮吗，就掉价了，就能羞死了？
难道坐坐三轮就不是社会上层了？
你年薪过百万，未必就比嫂子家有钱！表叔的建筑公司规模虽然不大，但也开了几个工地，而且表叔还买下了海王鞋厂的老厂，准备自己开发呢，光是那块地也值个上千万吧。
走在路上，李时对嫂子说：“嫂子，上午在工地上打人的也是典当行的人，既然他们打表叔，为什么还帮表叔摆平那些闹事的小包工头？”
“哦，是吗？”嫂子应了一声，便陷入了沉思。
到家了，李时见嫂子还是一副想心事的样子：“想什么呢嫂子？”
嫂子捂着肚子，微微一皱眉：“前两天他们来要债，从他们的话里我听出来了，他们想低价买鞋厂那块地，跟今天这事一联系，我明白了，典当行是想逼着我们跑路。”
李时奇怪道：“可是把表叔逼跑了，他们的高利贷不就成死账了？”
嫂子苦笑一下：“借高利贷时，把鞋厂那块地抵押给他们了。”
表叔这几年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想自己开发楼盘，买下了海王鞋厂的老厂，因为大表哥去世当时让表叔很受打击，很多事情拖下来了，手续还没办齐，所以既不能开工，也没法用来抵押从银行贷款。
他问嫂子：“鞋厂那块地的手续不是还没办下来，不能贷款吗？”
叶茜道：“不能从银行抵押贷款，还不能抵押给典当行借高利贷吗，咱们那块地值上千万，你表叔只从典当行借了几百万，要是咱们跑了，典当行就赚大了。”
嗯，李时点点头，这前后联系起来，他也有点明白了，工地上小包工头闹事，典当行派人去工地打人，其实是嫁祸于表叔，然后再让人打伤表叔，就是想挤得表叔没有容身之地，最后跑路。
“其实典当行再宽限几天，等开发商从国外回来就行了，看来他们故意逼得这么紧。”嫂子说。
“嘿嘿，”李时笑了，“宽限几天应该没问题，明天我去跟他们说说。”
正好觉得那些打手不是自己亲手打晕的，这口气还没出呢，自己明天再去一趟，再把那个假美女扔进鱼缸里，然后把打手们重新打一顿出出气，找到他们老板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武功吓唬吓唬他，让他给表叔宽限几天应该没问题。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拿出几百万给表叔填上。但问题在于自己拿出几百万，这个钱的来源不好解释。而且李时也觉得如果老老实实把高利贷还上，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放高利贷的黑社会，这会让自己心里感觉很不爽。
嫂子摇了摇头，李时的话只能当黑色幽默听了，你表叔好歹也是一个企业的头头，尚且被人打成那样，你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民工，能跟典当行说得上话吗！
李时把嫂子扶到屋里，让她到床上躺着，他要去做饭。
嫂子不去床上躺着，反而把李时摁在沙发上，泡了茶让李时慢慢喝着，她去厨房里做饭。
“那怎么行呢，”李时叫道，“表婶还专门嘱咐不让你干活，你看看你的脸都发白，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让病人伺候呢！”
可他想不到嫂子居然如此坚决，李时不让她做饭她都生气了，看那架势，好像她有个“伺候癖”似的，病痛可以忍着，伺候人的冲动忍不住。
李时拗不过如此坚强的嫂子，只好退而求其次，要求给嫂子在厨房打下手，嫂子这才勉强同意。
“简单吃点吧嫂子，吃完了我给你看看病。”李时接过嫂子递过来的芹菜，摘着菜叶，看着嫂子忍着病痛的样子在忙活，心想待会儿给嫂子号号脉，看看她这是怎么了。本来还想给嫂子透视一下，看看她身体里是什么毛病，但是又怕透视时不小心看到嫂子的敏感部位，自己那么尊重嫂子，怎么能透视她呢！
嫂子即使是病着，但是一进厨房，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手脚麻利起来，很快就整理出两菜一汤的食材，码在盘里。
李时见嫂子从面包机里拿出热腾腾的面包晾在那里，闻着真香，忍不住伸手去拿：“嫂子，这么快就做出面包来了！”
嫂子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别烫着，等凉凉再吃，热着不好吃，吃了对胃不好，这是我上午做上的。”
两菜一汤很快就上桌了，椒香西芹素鸡，荷叶包鱼，还有一个油菜丸子汤，嫂子撩起围裙擦擦手，拿出一瓶白酒让李时喝。
李时一看这酒还不错，可自己只想快点吃完给嫂子看病，就推辞说不喝。
“喝吧，你都长成大人了，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不喝酒的。”嫂子拿来一个杯子，硬是给李时倒上。
没等李时喝酒，嫂子又用盘子端上两个面包：“不是想吃吗，先吃点甜食压压，空肚子喝酒不好。”
看着李时香甜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嫂子因为病痛之苦而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欣慰的红晕，她自己吃得不多，大多时间笑眯眯看着李时吃，似乎欣赏别人吃饭比自己吃更享受。
李时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嫂子，是不是我的吃相跟个猪似的。”
嫂子笑眯眯地说：“我就愿意你像个猪，嫂子就喜欢你吃得那么欢。”
“哼哼哼。”李时故意一边吃一边学着猪哼哼。
嫂子被逗得笑起来：“小时，嫂子对你好不好？”
“好啊，”李时由衷地说，“那还用说，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就是嫂子对我好了。”这确实是李时的真心话，在自己的记忆里，表嫂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表了又表的嫂子所应该做的，甚至真正的亲姐姐也很难为自己的弟弟做这么多。
嫂子欣慰地笑了笑：“小时，等你表叔出院后，我想跟他们说，我看上你了，想跟你结婚，他们要是问你，你就说你也同意，行吗？”
啊！
李时脑袋上就像被夯了一锤，一下子混乱了。

第228章 给嫂子按摩
嫂子跟大表哥结婚的时候才十八岁，虽然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毕竟还有些许青涩，十年过去了，现在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美丽少妇，看着嫂子那张线条流畅的粉脸，李时有些发呆。
嫂子忍不住抓住李时的手，紧紧攥着，眼里居然很快满了眼泪，“骨碌骨碌”滚下两颗大大的泪珠。
李时慌了，这事来得太突然，让自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对。
嫂子虽然是个寡妇，可是美丽贤惠，又没生过孩子，能跟自己这样一个小民工，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下嫁了，可是，李时却从没有对嫂子有过一丝非分之想。
在李时的心目中，嫂子扮演了妈妈、亲姐姐、亲嫂子一类的至亲角色，在人的情感字典里，至亲是没有性别观念的。
嫂子是个美丽的女人，夏芙蓉也是个美丽的女人，但是对于同是作为美女的两个女人，无论在李时的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被嫂子给紧紧攥着手，李时挣开也不是，迎合地也去攥着也不是，慌乱中只好抓着嫂子嫩白的手腕：“嫂子，我给你号号脉。”
“你还会号脉？”嫂子奇怪地问。小时没上过医校，怎么会号脉呢？
虽然没有学过号脉，但是李时也算治过好几个疑难病症，有时候给人装模作样的号号脉，也能总结一点经验，再对应自己看过的医书，对脉象居然有了一定心得。
号完脉，李时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嫂子跟大表哥结婚四年一直没生孩子，以前自己还以为是嫂子年龄不够办不下准生证来，号过脉才知道嫂子的内分泌紊乱，这种情况下表现出来的病症往往就是月经不调，痛经，以及乳腺增生，胸痛等等。
而内分泌平衡失调则会导致不孕。
“嫂子，你这病是不是这一年来更厉害了？”李时问道。
“嗯，”嫂子点点头，眉目间显出抑制不住的悲伤，“自从你哥哥走了，这病越来越严重，药吃了不少，效果不好。”
李时知道嫂子跟表哥感情很好，表哥出意外去世，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以后长时间沉浸在悲痛当中，中医讲究忧死哀恐惊，她这是思虑郁结所致。
也许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嫂子毕竟正直青春年少，早早地结婚尝到男欢女爱的快乐，表哥一死她独守空房，也会导致内分泌更加紊乱。
嫂子内分泌紊乱，对李时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是现在为难的是，治疗这病需要扎的几个穴道，都要脱掉衣服，可是对于表嫂，自己是在不好意思跟她提出来！
可是光不好意思也不行，现在嫂子就腹痛，看看嫂子脸色发白的样子，李时让嫂子去床上躺下，自己要给嫂子按摩。
“你还会按摩啊！”嫂子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对于李时的人格，嫂子是一百个放心，可是对于所谓的“会医术”，嫂子很表示怀疑。
“呵呵，”李时笑道，“会不会一试不就知道了。”
嫂子只好带李时到自己房里，站在床前她脸上带着游戏的笑：“按摩哪儿啊，趴着还是躺着？”
李时道：“哪儿疼按摩哪里。”
“啊——这样啊，”嫂子指指肚子，又比划比划胸部，“这里都疼。”
呃，是啊，李时通过号脉就知道了，嫂子腹痛，胸疼，按摩肚子还好说，可是总不能去揉嫂子的胸部吧？
“先按摩肚子吧，看看效果再说。”现在真要是让自己给嫂子按揉胸部，确实有点下不去手。
“按摩肚子，隔着衣服还是要露出肚子来？”嫂子问道。
“当然是要露出肚子来了。”可是李时看看嫂子的连衣裙，要是掀上去肯定连大腿都露出来了，他摸摸鼻子，有点发窘。
嫂子居然刮了刮李时的鼻尖：“鼻子尖都冒汗啦，给嫂子按摩还害羞啊！”
当然害羞了，李时心说，这才叫太熟了不好下手呢，要是给不认识的女的，任你怎么想入非非都没有压力感，可现在面对的是比亲嫂子还亲的嫂子啊！
嫂子撩起裙摆，把裙子脱了，里面就是穿着内衣，刚刚成熟的青春少妇，身体解释匀称，白花花一身肉，晃得李时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拉过枕头，嫂子仰面平躺在床上，见李时慌乱的样子温厚地笑道：“小时今年二十三了，还没女朋友吧，嫂子倒是有个目标，改天给你介绍介绍，先处着，总得学点经验。”
这都什么呀，李时感觉有点乱，刚才还说想跟我结婚，现在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前言不搭后语啊！
“开始啊，”嫂子笑道，“我急着看效果呢！”
别的不管了，先给嫂子按摩吧，李时平心静气，意念集中，意到气到，两掌相对抟揉一番，手掌上渐渐氤氲着一层红色的光晕。
“呦，”嫂子惊奇地说，“好像有两下子，你不是变戏法戏弄嫂子吧！”
李时不用过多解释了，你就看效果吧。
他温热的手掌在嫂子的腹部游走，点、按、揉、摩，各种手法娴熟地变换着，用的是从书上看来的按摩手法，但是很多穴位的应用却是从《神针灸法》里面来的，嫂子看来很受用，慢慢闭上了眼睛。
嫂子闭上眼睛，李时的眼睛这才敢大胆地看看嫂子的胸部，嫂子的胸可真大，仰身躺着，胸前就像堆起两座小山，那绷紧的样子让他很担心文胸的带子会不会给挣断。
不管会不会对嫂子想入非非，至少李时承认眼前这幅画面是美丽的，让人看了无比享受。
啪嗒，门锁一响，房门被“忽”地推开了，郭小东抓着门锁站在门口。
他的脸都要扭曲了，只不过在门口呆了两秒钟，然后就像发狂的老虎一样扑向李时。
郭小东扑上来挥拳冲着李时的脸上打来，李时伸手把他的手腕子抓住了，郭小东挣了两挣，纹丝没动，底下抬起腿冲李时胯下踢来，被李时抬脚挡住，郭小东那脚就像踢在石头上一样，疼得咧着嘴原地直跳。
“奸夫淫妇！”郭小东跳着骂道。
李时手上用力，攥得郭小东杀猪一样叫起来，也顾不得骂了。
“小东，你说我可以，就是不能侮辱嫂子。”
要不是觉得表叔、表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李时真想把这小子结实实地暴揍一顿。

第229章 当铺的打手
嫂子很快把裙子穿上了，站在一边冷冷地说：“小东，你是想把我逼出这个家门吗？”
李时把郭小东的手腕子一甩放开，郭小东悻悻地揉着手腕，恶狠狠对嫂子说：“你是想走还是想留，想留下就跟我结婚，不跟我就马上滚。”
嫂子道：“我告诉你两点，第一，这个家轮不到你来撵我，第二，你死心吧，甭妄想了，我要跟小时结婚了，是吧小时？”
“嗯，”李时点点头，过来搂着嫂子的肩膀，“我就要和嫂子结婚了，就你吃喝嫖赌的货，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郭小东瞪眼看着李时搂着嫂子，脸都青了，朝门外喊：“刚哥，进来吧——”
门外有人得意洋洋地笑道：“需要我们了？那就进去。”
随着声音，从外面走进两个光头来，痞里痞气，得意洋洋。
李时一看，面熟，这不是典当行那群打手里边的两位吗，他笑了：“当黑社会也蛮辛苦的，二位刚刚被打晕了一次，醒过来还跑这里赶场来了！”
俩光头疑惑地瞅着李时，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精瘦的青年，他们万万想不到刚才把小丽扔进鱼缸的就是眼前这位。心说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刚才中了埋伏十几个人被人打晕了，黑灯瞎火的没人知道啊，想不到这么快就传出来了！
郭小东也疑惑地看看俩光头，看看李时，他很惊讶，想不到李时这个土包子居然认识黑道上的人。
被人打晕过，对于混社会的人来说这是最掉身份，最侮辱职业的头等大事，只要没让人现场目击，当着旁人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一个光头骂咧咧冲李时道：“你他妈瞎说什么呢，死到临头吓晕了吧！”
对啊，是吓懵了吧，郭小东想到这里扭头看看李时，见李时脸上带着鄙薄的笑，不像懵了的样子。
另一个光头在手掌里掂量掂量他的棒球棍，看着李时道：“小郭，就是打这小子？”
嫂子认得这两个光头，那些人把浑身是血的公公从车上扔下来，其中就有这俩，她不禁悲愤看着郭小东：“小东，我知道你不成器，想不到你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些人把咱爸打成那样，你居然跟他们称兄道弟的！”
“他们打咱爸？”郭小东扭脸看着那俩光头，“我爸是你们打的？”
光头装无辜地一摊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哥几个就是吃这碗饭的，你答应给钱，我们哥俩这不是也来替你打这小子了吗。”
“呵呵，”李时笑道，“打我，刚才十几个人都被我的哥们儿打晕了，就凭你们俩！”
听他这么说，一个光头不由惊呼一声：“是那小子！他把丽姐扔鱼缸里的。”
另一个光头也是吃了一惊，细细辨认，虽然在典当行里就是打了一眼，但是一经提醒还是把李时认出来了。
“你混哪里的？”那个光头有些心虚地问李时。
“你混哪里的？”李时装模作样地问。
可是这个小子怎么看怎么不像道上的人啊，俩光头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刚才郭小东打电话叫他们来，告诉他们要打的就是一个干建筑的小农民，可是俩人明明看到这个小农民敢独自一人去典当行闹事。
而且人家分明是有备而去，把他们十几个人引出来，在小胡同里埋伏下高手，十几个人不是人家三个人的对手，就凭那三个人的身手，就知道对方来头不一般。
“那啥，要不咱先回去吧。”一个光头对另一个光头建议道。
“是啊，人家的家事，咱们不能管。”另一个光头马上表示赞同。
“不行，不能走，”嫂子大声道，“小东，你把事说明白，他们是你的朋友吧，他们为什么把咱爸打成那样？”
“就是，”李时也附和着笑道，“我也正好想问两位老兄一点问题呢。”
“走吧！”一个光头一碰另一个光头，俩人扭头就出去了。
“想跑！”李时嘴里说着，身子一晃，郭小东只看到眼前人影一闪，李时已经冲到门外。
只听到门外“噗通”、“哎呀”的声音响起，等郭小东和嫂子跑出来，俩光头已经被李时打倒在地了，李时正拿着棒球棍狠狠地抽二人的屁股呢，抽的俩光头杀猪一样惨叫。
借着外面的灯光，郭小东看到俩人挣扎着昂起的脸上全是血，本来头就不小，一转眼的功夫被打得肿了一倍，而地上血迹斑斑当中分明混着一颗颗牙齿。
这得多狠啊！
郭小东的行为不务正业，体质也跟着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不以筋骨为能，一见这场景吓得骨头都酥了。
妈呀，他胆战心惊地看看李时，想想自己小时候在他身上做的孽，再看看刚哥他们俩的惨象，他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刚哥他们的死活，绕过他们撒腿就跑了。
“小时，”嫂子叫李时：“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李时又狠狠地踹了他们几脚：“不是嫂子求情，今晚非打死你们不可，说，你们为什么打我表叔，为什么上工地上打民工？”
李时手里的棒球棍都要戳到光头的鼻尖上了，光头吓得连连摆手，眼泪鼻涕地哀求道：“大哥大哥别打，我说我说，打郭老板是因为他的账到期了，打民工我们不知道，我俩没去。”
“没去也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反正你们都是一伙的。”李时喝问道。
“大哥呀，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我们只管打人，具体怎么回事老板也不让我们知道！”
李时道：“回去对当铺的人说，我表叔的账先缓几天，少不了他的钱，要想动黑社会的话小心我那几个蒙面兄弟，惹急了把当铺给他挑了，要是想报仇上工地找我，我叫李时，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俩光头就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儿点头答应着，一边答应一边艰难地爬起来，相互扶着歪歪扭扭走了。
李时扭头一看嫂子，见她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嫂子走上来，俩手扶住李时的肩膀，认真的打量着李时的脸，就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小时你长大了，会治病，还会功夫，嫂子太高兴了。”
看到嫂子脸上“簌簌”地滚下泪珠，李时有些着慌：“嫂子，怎么又哭了！”
“小时，难为你了，让你跟着我说瞎话，嫂子不傻，知道你把嫂子当亲人，没有非分之想，不像那个畜生，他连畜生都不是，简直是禽兽不如。”
李时知道嫂子指的郭小东，自己早就感觉出来，郭小东一直对嫂子想入非非。
自己装民工不过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要离开省城回广南，如果自己走了，郭小东对嫂子的骚扰肯定变本加厉，尤其是他看到今晚自己给嫂子按摩的一幕，更会激起那小子的兽性，看来自己在走之前一定要把嫂子安排好！

第230章 喜欢绿色疗法
“嫂子跟你一样，也是把你当亲人，”嫂子继续道，“你不知道，嫂子有个弟弟，如果还活着的话，也该长成你这么高了，他九岁那年没了，长得也像你这么瘦，记不记得嫂子第一次见到你，嫂子都掉泪了？”
是的，李时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嫂子哭得那个动情，到现在他一直以为嫂子是可怜自己是个孤儿呢，原来跟她弟弟有关。
“嫂子第一眼看到你，差点就叫弟弟小名了，你的脸型长得跟他太像了，那么天真，那么可爱！”
呃，李时有点凌乱，自己都大学毕业了，身家六个亿，现在居然还要被嫂子用“天真可爱”来形容。
这也难怪，李时也知道，也许是瘦的缘故，自己有点娃娃脸的迹象。
这也就很容易理解嫂子为什么对自己的好超乎寻常了。
只是李时想不通，嫂子说要跟自己结婚，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
善解人意的嫂子看出李时的疑惑了：“我说看上你了，要跟你结婚，是想断了那禽兽的邪念，你哥哥没了，他又那样骚扰嫂子，我好命苦——”
嫂子说着抑制不住，抱住李时，脸埋在李时的胸前，“嘤嘤”地哭出声来。
李时伸出胳膊揽住嫂子，嫂子柔软的躯体贴在自己身上颤动着，似乎要融化在自己的胸前一样，让李时感受到了一种从没感觉到的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亲情让两颗心碰撞相融在一起了。
李时很庆幸嫂子跟自己的感觉一样，只把对方当成了亲人。
在李时看来，女人很好找的，世界上有的是女人，能当自己老婆的女人同样有的是，但是亲姐姐呢？有几个能跟自己亲到血浓于水的地步！
有这种亲情的，彼此没有性别观念的姐姐是可遇不可求的，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而老婆和情人和可以替换的，可以随意选择和追求的。
嫂子哭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擦擦眼泪：“小时，送嫂子去医院吧，你的按摩真管用，嫂子好多了，我去医院替你表婶回来，她年纪大，不能熬夜。”
“可是，”李时略一犹豫，比划比划自己的前胸，“你这里不是还疼吗！”
“是，疼得厉害，”嫂子点点头，“这里你能治吗，也是按摩？”
“嗯——”李时犹豫着点点头。
“来吧，”嫂子拉着李时的手，“进来给嫂子按摩。”
走了两步，她又回去把大门锁好了，拉着李时进了屋，把房门也锁好，拉上窗帘，冲李时一笑：“虽然咱们姐弟问心无愧，也得防备那禽兽突然进来。”
然后嫂子脱下连衣裙，指了指文胸，“这个需要解开吗？”
是啊，如果要是按摩的话需要解开，而且亲姐弟的关系可以让彼此忽略对方的性别，可李时有心理障碍：“别，别解开！”李时赶紧摇手，从身上掏出银针，“就是扎乳根几个穴位，不用脱的。”扎期门、天池、库房等穴位，可以从文胸的边缘扎进去，至于扎中庭、华盖等穴位，只好隔着文胸去扎了。
饶是如此，毕竟要透视进去以确认穴位，看到里面的内容物，李时的脸还是一下子红了。
“呦，医生面对病人还脸红，小时你这医生不大专业啊！”嫂子见李时脸红，不禁调侃道。
“嫂子别说话，说话没效果了！”其实李时是被嫂子说得尴尬。
扎好针，李时静静地坐着，嫂子这种状态下不大好意思跟嫂子说话。时间一到，马上把针起出来：“嫂子你起来试试，感觉好点了吗？”
“你可真神，居然一下子就不疼了！”嫂子微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什么不去办个证，自己开诊所呢？总比在建筑上干强吧！”
呵呵，李时干笑几声，没说什么。
嫂子穿好衣服，见李时坐在那里，脸色还是有点发红，都不敢正眼看她穿衣服，她伸手轻轻拍他的脸：“还知道难为情，一看这医生就是生手，手是生手，效果还不错，嫂子吃了那么多药不管用，你扎几针就像去了根一样！”
“嫂子，扎一次又去不了根，下次还会犯。”
“犯了我再找你。”
“嗯，不用找我，我会定时来给嫂子扎针，肯定能给你扎得去了根！”
“那你就受累了。”嫂子似乎对这种治疗方式很欢迎，“肚子按摩，上面扎针，这属于绿色疗法吧，肯定比吃药强，嫂子以前吃了那么多药，毒副作用不说，我也吃够了！”
见嫂子对按摩治疗这么欢迎，李时可以理解，嫂子是结婚早，这个年龄的嫂子习惯了夫妻生活，一年多以来独守空房肯定让她有那方面的需要。而按摩这种治疗方法呢，既能治病，还能缓解某些需求，难怪嫂子要说犯愁吃药了。
本来李时打算接下来的几天就纯给嫂子扎针算了，自己并不是懒，不是愁动弹，就这事干一辈子都不想退休，关键按摩的对象是嫂子，一上手就觉得压力太大，神经高度紧张，心情不好控制！
可是看嫂子都给自己定好治疗方案了，肚子按摩，上边扎针，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
李时依然是开着三轮拉着嫂子，秋凉如水，怕嫂子冷，让嫂子加了一件衣服。
走到半路，电话响了，李时一看是夏芙蓉打来的，夏芙蓉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把他们五个弄活？”
“他们没死吧。”李时依然是那种得意洋洋的腔调，“能喘气能说话，大眼睛还滴流骨碌的，你什么时间见过这么活泼的死人！”
“甭跟我抠字眼，他们不能动。”夏芙蓉因为当了人家的手下败将，心理上有抵触，说起话来火药味十足。
从她的口气里，李时都能想象得出那张美丽的脸上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岂不知自己是人来疯的性格，你越是急，我越是逗你。
“夏姐不是有本事，一招能让人飞到云彩里去，两招让人晕过去，三招要人命，能不能把这套招数反着来一遍，一招把人从云彩里弄下来，两招让人醒过来，三招起死回生……”
“闭嘴！”夏芙蓉忍无可忍吼道，“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我那个性情暴躁的同学沈翘把你抓进去？”
“不信！”李时干脆地说，然后继续道，“是不是一个电话把我抓进去，两个电话判我刑，三个电话立马拉出去枪毙啊！”
“好，好——”夏芙蓉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呵呵。”李时笑道，“我马上过去把他们弄活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找你的警察同学！”
“去死吧，马上过来！”夏芙蓉简直要被气得崩溃了，俗话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碰上这种滚刀肉她真是碰上克星了。

第231章 跟女助理谈判
李时和嫂子到了医院，见建筑公司的会计在病床前坐着。
表叔的公司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方方面面的账目不少，除了嫂子这个会计，另外还有一个男会计。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又来了？”表叔问他们。
嫂子说她病好了，来替婆婆回去睡觉。
表婶表情复杂地看了嫂子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看看那个男会计，终于又把话咽回去了。
李时在旁边看得明白，很明显表婶的脸色不好看，看得出对他和嫂子都有怨气似的，不过是俩人回家吃了一顿饭，打了两个人，按摩了肚子和针灸胸部的功夫，表婶的态度有了如此明显的变化，就是用脚趾甲盖想想都知道是郭小东来说了些什么。
这个小东表弟能被惯成这样，大多拜表婶所赐，表叔虽然一直想管教他，奈何有那么一个溺爱孩子的“慈母”，整天抱着犊子舔舐，表叔想管也没法管。
李时完全能想象得出，如果小东跟父母说他看上了嫂子，表叔和表婶肯定表示支持，因为他们知道这么好的儿媳妇打着灯笼没处找。
至于嫂子看不上小东，表叔和表叔应该有那份自知之明，自己家孩子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肯定有数，表叔比较开明，他会倾向于不能难为了嫂子，但是表婶比表叔就狭隘得多，小东要星星不敢给月亮亮，她应该不希望嫂子再改嫁给他人。
“你们都回去吧。”表叔指了指男会计，“老王要在这里陪床，不用这么多人在这里。”
嫂子还想说什么，表叔摆摆手：“回去吧。”
表婶黑着脸看看嫂子，也不打招呼，扭头就往外走。
李时和嫂子跟在表婶后边，李时叫她：“表婶，你们打车还是我用三轮送你们？”
“你送她吧，我不妨碍你们。”表婶没好气地说，好像跟李时多大仇恨似的。
这还是原先那个一直对自己很好的表婶吗？
李时知道，表婶把自己看成了小东的情敌，小东的敌人，就是表婶的敌人。
医院门口整夜都有等客的出租车，表婶急火火冲一辆出租车走过去，李时碰碰嫂子：“你和表婶坐车吧。”
嫂子点点头：“那我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表婶见嫂子扶着车门子，气鼓鼓往里挪了挪，也不说话，嫂子坐进去，冲李时摆摆手，表婶气得把头扭过去了。
唉，李时心想，表婶和小东要是这样，这个家嫂子大概是待不下去了。
李时开着三轮，又找到那个开元保安服务公司来了，三轮车开进院里，发现院里比自己走的时候多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4。
李时不上去，先打电话叫夏芙蓉下来。
夏芙蓉虽然一肚子气，但是毕竟素质在那里，从外表看依然是气质优雅地走下来。
“上去吧，叫我下来干什么？”夏芙蓉问李时。
“夏姐。”李时乐呵呵地说，“你把我当修下水道的了还是兽医站的，一个电话我就得快点跑来上门服务？”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夏芙蓉带着浓浓的恨意道，“你想怎样？”
“夏姐，”李时坐在三轮的车座上好整以暇地说，“这事我得说道说道，不然我心里堵得慌，你知道我是个农村孩子，干建筑的小民工，没多少文化，也不懂大道理，有事想不开，要是想不开呢就容易钻牛角尖，一旦钻了牛角尖就绕不出……”
“闭嘴！”夏芙蓉道，“你唐僧啊，罗嗦什么，想怎样直说！”
“呵呵。”李时笑了笑，“你指使人把我绑了，非法绑架，还非法搜身，得亏我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要不然也许现在我已经让人装麻袋里扔水库里了，这可不是小事吧！”
“在办公室你不是说不追究了吗！”夏芙蓉不以为意地说。
“是啊，我说过不追究了，这事就过去了，权当没发生过，两清了，了了，那好，我走了，拜拜。”李时说着，拧开钥匙，就要往外倒车。
夏芙蓉把手搭在李时手上，把油门又往回拧了拧：“说正题吧，你有什么条件？”
“呵呵。”李时笑了，又关上钥匙。
夏芙蓉看李时脸上那个得瑟样，不禁恨得牙痒痒，她恨自己怎么就老是处于这个生瓜蛋子的下风呢！
“我上去把他们五个弄活，夏姐怎么报答我？”李时胳膊抱在胸前，就像在阳光下晒太阳一样懒懒地问。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什么？夏姐你是明知故问吧！”李时笑道。
“你需要什么条件直说，要不然你就走吧，他们五个说了，到时候他们自然能动，我只是不愿看他们在那里受罪而已，反正我不猜。”夏芙蓉道。
“好吧。”李时乐呵呵地说，“提条件之前我先说你几句夏姐，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接管了那个心理诊所，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员工吧，怎么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明里暗里的祸害我呢！”
夏芙蓉鼻子里“哼”了一声，乜斜他一眼，心说，我是你的员工！你见过年营业额过亿的大老板整天开着辆电动三轮吗，见过那样的大老板开着三轮冒冒失失就像赶着去撞死的吗？
“我知道你不服气我，还想着原来的老板。”李时继续道，“虽然你这样做对我不好，但是夏姐重情重义，不忘旧人，这样的品质让我感动，我也很佩服，就凭夏姐这么优良的品质，我希望你能帮我，咱们把心理诊所继续开起来。”
夏芙蓉扭回头来，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凑近李时，盯着他的眼睛：“你既然知道这样，还不赶快把原来的老板叫回来，你不就是打赌赢了，让他赔你点钱不就行了，你想要多少？”
李时并不畏惧夏芙蓉的炯炯目光，毫无压力地直视着她：“夏姐你怎么还这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老板输了，心甘情愿去伺候我爷爷，你作为一个员工来说，要留就留，要走就走，好像不需要你越俎代庖擅作主张吧！”
这几句话似乎戳到了夏芙蓉的痛处，她盯着李时的目光黯淡了，没有那么坚定了。
“夏姐，”李时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地说，“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知难而退不是我的性格，我说过要干起来，就一定能干起来，我就是希望夏姐帮我，怎么样？”
“谈何容易！”夏芙蓉幽幽地说。
李时把他刚才在事务所想到的那些说出来，并且初步介绍了自己对于忏悔室模式的构想。
夏芙蓉陷入沉思，她觉得这也许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至于一些细节问题，可以再继续讨论完善。
“就这一个条件？希望我帮你。”夏芙蓉问道。
“是啊，就这一个。”
“没别的了？”
“没别的啊，一个足矣，我诚挚地恳请夏姐帮我。”
“哼哼！”夏芙蓉脸上带着戏谑地冷笑，“你不是希望得到我的身体吗，就不提那样的条件？”
“呵呵，”李时云淡风轻地笑道，“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想提了，没好意思说。”
“哦？”夏芙蓉心说，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

第232章 屈服了
李时得意洋洋道：“是这样，就我这么优秀的青年，如果总在你面前晃悠，我知道时间长了夏姐难免动心，甚至情不由己，我只希望夏姐要时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陷进去，要知道我还是童子之身，浑身上下金贵得很呢！”
是啊，夏芙蓉心说，我一定要控制好自己，要是控制不住，呕吐起来，能给你吐满车斗。
脸皮厚成这样，恶不恶心你！
不过夏芙蓉也看明白了，这个生瓜蛋子确实有两下子，诚如他所说的，老板都心甘情愿接受这个现实了，老板自然有老板的想法，何必她这个员工自作主张。
再说，白天的时候，老板脸上曾经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的笑容，这笑容里面大有深意啊，老板深邃如大海，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深意，夏芙蓉觉得如果自己幼稚地去曲解的话，也许会好心办坏事。
那么暂时韬光养晦，默认眼前的现实，继续在事务所干下去，帮助生瓜蛋子继续经营下去，至少是帮助老板把摊子看好了，他们那个合同不是三年吗，三年后老板就会回来的。
“六十年的考验和地狱里永恒的烈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是区区的三年呢！”夏芙蓉记得生瓜蛋子说过这样的话，她觉得有道理。
见夏芙蓉答应自己了，李时高高兴兴地和她上了二楼，见那五个人还原封未动在捆在角落呢，看来他们也懂得，被人点了穴道不能乱动，要不然的话夏芙蓉肯定先把他们的绑绳解开了。
五个人解开穴道，就像从冬眠中醒来的松鼠一样慢慢开始活动脖颈，至于身上捆着的绳子，李时在夏芙蓉的帮助下用了很长时间才给他们解开。
“我真服你了，打结连自己都解不开！”夏芙蓉累得坐在椅子上，用纸巾擦着手。
五个特种兵刚刚被解开穴道身上血气还不是那么畅通，默默地找个座位坐下，面带羞愧。
五个人抓一个农村来的小民工，却被人结实实捆起来，这脸丢大发了。
夏芙蓉看看五个人：“这是个教训，我们都轻敌了。”
“呵呵。”李时嬉皮笑脸地说，“作为敌人我能证明，这五位老兄确实没轻敌，是我太狡猾了。”
这五个人功夫好，配合得又是那么默契，李时确实觉得他们没有轻敌，出言给他们解脱，是怕因为任务搞砸了夏芙蓉不给钱了。
李时心想也许这就是惺惺相惜的心理在作祟吧。
五个人当中一个黑脸大高个站起来，黑大个体型匀称，一看外表就相当彪悍，看得出他是五个人中的头头，站起来虽然身子还有点发软，但是站得笔直，显示出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的优良品质，他声音铿锵地说：“夏助理，是我们准备不足，思想麻痹大意，我们一定把这件事作为一个深重的教训，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失误！”
“呵呵。”李时笑道，“那是没碰上我，再碰上我，还会发生第二次的。”
夏芙蓉恶语冲李时道：“你闭嘴！”
五个特种兵对李时怒目而视。
“好了，没事了，剩下的事我解决吧。”夏芙蓉说着站起来，对李时说，“把商务车的钥匙留下，咱们走。”
李时掏出商务车的钥匙放在桌子上，吊儿郎当地朝那五位摆摆手：“再会了五位，功夫不错，有空切磋一下，希望下次接任务时对象不是我。”
一边往下走，李时一边腆着脸问夏芙蓉：“夏姐，黑灯瞎火的咱们上哪？”
“这都下半夜了，我不回去了，咱们回事务所吧。”夏芙蓉说。
好哇好哇，李时想到事务所里边唯一的一张大床了，那屋里满是奇奇怪怪有意思的物品，兴奋得跳起来，太过得意差点从楼梯上一头栽下去。
小心小心，装嘚瑟也不能太投入了不是！过于投入一头栽下去是小事，时间长了想改也改不回来岂不是麻烦了！
夏芙蓉皱皱眉，看他那嘚瑟模样，怎么不一头栽下去把脑袋杵进腹腔里去呢，就这样的也能当自己的老板！
……
回到事务所，看看表，凌晨三点多了，这个季节五点多天就亮了，也就是说天亮之前还有两个小时，自己要在这两个小时里跟夏芙蓉躺在那唯一的大床上睡一觉，或许还能发生点什么，时间紧任务重！
在京城的时候每天跟小绿戏水，养成洗得干干净净上床的习惯，这几天虽然是当民工，但是晚上收工回去都要用凉水冲洗身上。现在要上床了，而且夏芙蓉那么干净，李时无论如何先要去冲个澡，去卫生间之前还邀请夏芙蓉：“你不洗吗夏姐？”
夏芙蓉拖过一个椅子来坐在班台后面，面色冷冷地说：“我没空洗澡，天亮就是星期三，你不是要把这块办公区域改造一下吗，满打满算还有两天时间，星期五之前弄不好，就等着被起诉吧！”
呃，呵呵，李时干笑两声，感情夏芙蓉没打算回来跟自己上床睡觉，她这是要跟自己讨论设计一下改造办公区域的问题呢！
也好也好，上床不急，想办法正常营业是头等大事，好不容易让夏芙蓉改变了思想，打算帮自己了，自己也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李时坐在老板椅上，跟夏芙蓉挨着趴在大班台上，详细研讨一番，最后由夏芙蓉执笔，画了一幅改造设计图。李时拿着那副设计图，不由得从心底里佩服，看出博士和大学生的差距来了，自己和夏芙蓉学的都不是美术和设计一类，但是看看人家画的这图，简直太专业了！
“你确定这就是让你满意的改造效果了是吗？”夏芙蓉对李时说，“那好，明天我就找装修队开工。”
“嗯。”李时点点头，“价格啥的你跟他们谈，需要预付款吗？我给你钱！”
夏芙蓉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打量一下李时：“你身上能拿出多少钱来付给装修队？不需要预付款，我让他们在一天之内完工，下午交工付款。”
李时被她说得一窘，一点不错，自己身上现在也就几百块钱了，打定主意那卡里那六个多亿不到万不得已不动用，现在要改造这里，几百块钱肯定不够：“夏姐，你觉得改造这里大概需要多少钱？”
“我刚才大致算了一下，花不多，材料和人工加起来，大概十万左右。”夏芙蓉淡淡地说着，暗暗观察李时的反应。
李时果然有点吓了一跳的感觉，但是转念想想，这里面装修这么豪华，每一件用品都价值不菲，那么改造一下花十万块钱也就算不了什么。
可是，费用从哪里出呢？李时挠了挠头。

第233章 阴谋诡计
夏芙蓉暗暗叹口气，这也叫老板？就是明天请个装修队来，每一个干活的都比他高档：“你不用为钱的事犯愁。”夏芙蓉说着指了指墙角的保险柜，“里边那个大保险柜只有老板一个人掌握着，那边那个保险柜我和老板都有钥匙，平常的花销我就从里边拿钱，然后把花销的清单和发票弄好放里边，老板定时对账。”
哦，是吗，那就好！李时点点头，其实自己早就看明白是这么回事了，保险柜里有钱有单据，而且自己手里这串钥匙跟夏芙蓉包里钥匙串里有几把是一模一样的，自己用心比对过，除了门锁上的，还有就是那个保险柜上的，这说明夏芙蓉也能打开保险柜。自己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不过是考验夏芙蓉能跟自己说几分实话而已。
装修改造的事商议好了，天也亮了，李时伸个懒腰：“夏姐，那么这里的事就全权托付给你了，我还要赶去工地干活，好容易找到的工作可不能丢了。”
夏芙蓉刚刚好了，被李时说得又想吐血，你如果能在这里当老板，民工那活就别干了，想不到还怕丢了那活！当民工累死累活一年三四万块钱，可是这里如果能正常营业，十分钟的咨询费就能超出你一年的工资——这人难道不识数？三四万和一个亿到底哪个多难道算不出来？
李时岂能看不出夏芙蓉心里怎么想的，心里暗笑，让你迷糊着吧，昨天夜里一个劲儿夸你老板多么深邃，现在换新老板了，看看是不是比原老板更深邃！
……
吃过早餐，李时开着三轮回到劳务队，工地上挖沟子的活昨天已经干完，要看看老板今天安排什么任务？进来一看，三四十号人正在开会，大家蹲在地上，老板站在那里慷慨激昂地作动员，看到李时进来，老板似乎有点尴尬：“呃，小李啊，你来得正好，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李时有点莫名其妙，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里边还慷慨激昂的，怎么自己一进来一个个就变得这么冷静了？瞅一眼死党，见他们几个正朝自己挤眼，心里更加疑惑，看这架势好像要开批斗会，难道因为昨天自己旷工要批斗自己？
“老板，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李时问道。
“嗨嗨。”老板干笑道，“哪有神秘的事，是这样的，有个干主体的包工头昨天夜里联络所有在工地上干活的小包工头，今天还要罢工，找你表叔要钱，干主体的说了，咱们这些人去工地拉条幅静坐，他负责发工资，我觉得那毕竟是你表叔，想跟你商量商量。”
李时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冷笑道：“跟我商量什么，我就是一个新来的干活的，你们这不是在开誓师大会吗！”
“要不然你跟你表叔说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咱们的工钱结了？反正又不多，还不到一万块钱！”老板试探着问李时。
只要对方能痛痛快快地付工钱，老板也不想跟着去闹事，毕竟干这样的事有风险，万一搞不好冲突起来有受伤的，自己也有责任。
“我说过表叔欠不下咱们的钱。”李时冷声道，“开发商违约不付款，我表叔都借高利贷付工钱，就是拖两天而已，要是他实在不给，你从我的工钱里扣不就行了，再说你们跟着去闹事不怕昨天那些黑社会打人？”
老板挠挠头，听李时这样一说也陷入两难之中，李时说得对，如果这个活的钱要不出来，扣李时的工钱就行，反正是他揽的活，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那个干主体的包工头，今天要带人去助威的：“昨天那些黑社会是典当行的，干主体的昨天晚上已经跟他们联系上，人家答应不再帮你表叔，你表叔不付工钱，还雇黑社会打人，已经激起众怒来了！这次的工钱不但一定要马上付，而且付过之后大家都撤出来，谁也不给他干了！”
想起昨天晚上跟表嫂分析的内幕，李时彻底明白了，典当行自作主张替表叔出头，其实就是往表叔头上扣屎盆子，让大家都不跟他干了。然后典当行往死里逼表叔，让他拿钱，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表叔很可能坚持不住而跑路，那样正是中了典当行的圈套，海王鞋厂价值上千万的那块地就白白便宜了典当行。
好毒的诡计！都说黑社会只知道打打杀杀，想不到居然还有脑子搞阴谋诡计，就像有人说过，狼不可怕，如果狼成了精，那就可怕了，看来典当行的老板不是一般的黑社会啊！
但是李时想到这个诡计里面关键的一环，那就是一定要造成表叔资金链断裂，如果开发商按照合同及时支付工程款，典当行的阴谋就破产了，难道典当行知道开发商一定不会支付工程款？或者，难道典当行跟开发商有勾结？
李时知道垫资施工是欠薪的根本原因之一，建筑行业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潜在规则”：多数开发单位都将“施工企业先行垫付工程款”作为招标的一个必要条件，等工程进展到一定程度，开发商再将工程款分期分批拨付给施工单位，这就给拖欠工资问题埋下伏笔。
拖欠工程款这事常有发生，但大部分就是拖而已，要的急了就一点一点往外挤，典当行造这么大的声势，对表叔前堵后截，看来是知道开发商一定不会付款的，这里面开发商即使跟典当行没勾结，典当行也是有确切消息。而且开发商如果跟典当行是勾结的，他们应该也是受益者，因为表叔跑路了，他们就可以不必支付工程款。
李时心里大体有数了，看来这事，水有点深！要想弄清楚真相，只要找到典当行老板，给他来个针灸治疗，事情就能清楚。
如果单纯自己出钱替表叔还上高利贷，支付包工头的工钱，典当行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俗话不是说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典当行惦记上表叔了，不把典当行消灭是不行的。
“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工地跟他们起哄了。”李时对老板说，“反正有我担保，挖沟子那几千块钱黄不了，别到时候因为几千块钱的事弄得大家头破血流，光医药费也不止那个数。”
这些跟着干劳务的都是老实民工，虽然刚才老板说只要去静坐，不干活也能有工钱很有诱惑力，但是听李时这样说，他们也觉得有点害怕，纷纷嚷着不去跟着闹事，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好。
老板本来就有点犹豫，现在见李时这样说，也就决定不去了，正好今天揽到一个活不错，于是就开始分派大家去干活。扭脸看到李时往外走，老板叫道：“小李你上哪，不去干活吗？”
李时头也不回地说：“我还有点事，请一天假。”现在要尽快赶到典当行，找到这个阴谋的策划者，才能彻底帮表叔化解这场危机。

第234章 打黑枪
因为今天请假，就不能开三轮了，李时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像不经意地回头看看，果然后边有一辆SUV跟上来。
刚才从劳务队出来的时候，李时就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窥探，现在又有车跟上来，说明自己被人盯上了。
出租车走不多远，后面又陆续跟上几辆车，李时透视到里面坐着的人一个个腆胸叠肚，刺龙画虎，车座下或者后备箱里，放着砍刀、铁棍一类的凶器，很明显不是善类。在最后边一辆车里，李时居然看到熟人了，就是昨天那位黄毛，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黄毛虽然身上、脸上都带着伤，不但轻伤不下火线，看起来情绪还是相当饱满的，兴奋地对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光头叫道：“告诉前边的，一定把那小子盯死喽，看准时机就围上去乱刀砍死！”
李时把目光收回来，嗤之以鼻，这黄毛确实该死了，就昨天那么点儿事就非得把自己打死不可，这种人活着已经成了社会上的祸害，有机会一定想办法把他弄死。就像师父说的，杀人未必是干坏事，就黄毛这种人，杀死他一个，权当救了好几个无辜的好人。
到了典当行门口，李时刚下车，后面跟着的那几辆车就呈半圆形停下，李时看到黄毛在车上笑得前仰后合：“想不到这小子跑到这里来了，别急别急，让他进去，咱们关门打狗！”
好吧！李时心想，看看哪只狗被打？
李时推门走进典当行，那个假美女看样子一夜之间恢复元气了，依然是昨天那副妖冶打扮坐在前台，远远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假美女从来不主动抬头看来人，只有等来人叫她才抬头，她只是忙着拿一个化妆盒在补妆，李时上来敲敲前台：“小丽呀～”
假美女听到酸溜溜的声音叫她，还以为是什么人呢，爱答不理地抬起头，一看那张满是嘚瑟神气的脸，突然就像一只安心下蛋的母鸡看到黄鼠狼一样“咯咯”叫着蹦起来，化妆盒、水杯、纸夹子一类的东西如雨一般朝李时倾泻，一边蹦跳着乱打，一边尖声高叫：“快来啊，那混蛋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李时心说，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又来了”！身形一动躲过砸来的那些杂物，绕过前台，伸手就把假美女撕出来了。
旁边沙发上不但坐着几个白衬衣，还坐着几个客户模样的人，一看这边打起来了，纷纷跑上来准备解劝，但是跑上来的只有那几个客户，白衬衣们认得李时，知道他们不是对手，只是手忙脚乱地打电话，有两个扯起喉咙朝楼上大喊。
不等那几个客户跑到近前，“扑通”一声水花溅起，假美女头朝下又被李时扔进了鱼缸，她被扔进鱼缸头朝下挣不出来，手脚乱扑腾，大口大口地喝水，动作跟昨天下午一模一样，然后李时眼睁睁看着她又把一条黄色的热带鱼给吞了。
李时知道这种热带鱼很贵的，假美女每天活吞一条热带鱼，太让人羡慕了！
几个客户赶紧把假美女捞出来，其中一个客户忍不住质问李时：“你这青年怎么这样，这会出人命的！”
假美女用手卡着喉咙大声咳嗽，大口吐水，脸憋得通红，眼里憋出滚滚泪水，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李时嘶声大叫：“打死他，涛子快把他打死！”
黄毛领着十几个打手已经进来，堵在门口，黄毛得意地大笑：“放心，这回他死定了，到当铺里找事，打死活该！”
十几个大光头也闻声从上面冲下来，假美女胆气更壮，指挥着光头们去打李时，一边指挥还不过瘾，看手边实在没有武器，禁不住脱下高跟鞋来当手榴弹嗖嗖地砸向李时。
李时一看果然是黑窝里混出来的女人，扔进鱼缸两次还没治过来，性子依然那么烈，也像个地痞似的除了打就是杀的，到底是谁惯出你这么多毛病的？难道就改不过来了？
眼看里外夹击都冲上来了，李时突然上去用身体撞开几个客户，抓起假美女再次把她扔进鱼缸，然后迎着大光头们冲上去。这些混蛋打了表叔，昨天晚上虽然被打晕，但那不是自己亲手打的，不解恨，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到了。
大光头们刚刚冲下楼梯，当先那人手里的棒球棍就被李时夺过去，李时心里憋着仇恨，这些混蛋不但打了表叔，昨天把民工们打得头破血流，下手也是相当凶狠，现在让你们也尝尝那个滋味！手里的棒球棍上下翻飞，照着大光头们没头没脑就是一通乱打，打得他们也是头破血流，骨断筋折！
黄毛指挥打手们快点上去帮忙，但是这些打手上去不过是挨打的，一个个也被抽得头破血流，整个大厅里只听到乒乒乓乓打头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
李时正打得过瘾，突然瞥见从二楼上露出半边脸，同时伸出一只手来，手里拿着手枪正要朝自己瞄准。李时一挥手，一枚三棱镖打在上面那人手腕上，随着一声惨叫，一支手枪从上面落下来。李时跳过去接住手枪，甩手“砰砰砰”连开几枪，大厅里所有的摄像头都被打碎。
枪声把所有人都吓住了，纷乱之中谁也没看清李时手里的枪从哪里来的，还以为是他带来的呢，而且谁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的枪法居然那么准，瞄都不瞄的就把摄像头全打碎了，那么人的脑袋比摄像头的目标要大得多吧！
假美女再次被捞出来，现在也吓呆了，李时走上去用枪戳戳她的脑袋：“女黑社会，不是挺烈，发飙啊，怎么哑巴了！”假美女翻翻眼珠子，咬咬牙没敢说话。
“你们老板呢？”李时其实看到楼上办公室里坐着的人了，看起来块头很大，一脸横肉，铁青着脸，另外还有几个人，正在给手腕中镖的包扎。
李时斜眼瞅瞅站在门口的黄毛，问假美女：“你叫他涛子，跟他很熟吗，怎么认识的？”
假美女咬紧牙，就是不说话，看起来很坚强的样子。
李时一想跟个臭女人纠结什么，丢开她走过去用枪戳戳黄毛的脑袋：“你不是要砍死我，怎么哑巴了？叫人来砍我！”
黄毛咬咬牙，也是不说话。
李时一看这些人还真够坚强的，难道人混了黑社会就跟入了邪教一样，不知道求饶了？
“你认识她吗？”李时指着假美女问黄毛，“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一枪把你小弟弟打碎了，你信不信？”

第235章 典当行老板
李时说着真的把枪顶在黄毛下边，手指扣住扳机。
“别！”冰冷的枪口顶在下边，黄毛吓得一哆嗦，生怕李时手上用力走了火似的，“你把枪拿开，那是丽姐，我们是一家的！”
“哦，一家的！”李时一听，想不到黄毛居然是典当行的人，这可真是巧，“你们老板呢，带我上去见他。”
“小涛！”楼梯口出现那个块头很大、一脸横肉的人，“让他上来。”
李时朝上面笑笑，挥挥手：“马上就来！”用胳膊揽着黄毛的脖子往上走，路过鱼缸的时候突然把黄毛拽起来，头朝下给扔进鱼缸里，让你小子打算砍死我，这只是小小惩罚，再犯到我手里一定要你命！
走上二楼，大块头已经回办公室去了，走廊里站着几个人虎视眈眈，那个被三棱镖打穿手腕的在旁边屋里藏着，跟他一起的人还在安慰他：“等那小子进办公室，我就和你去医院，放心这手腕子废不了！”
李时朝走廊里这几个人友好地打招呼：“大家好，辛苦了！”
几个人戒备地往后退一步，不知不觉已经拉开一个防守的架势，知道李时很能打，这满脸堆笑一看就像不怀好意似的。
李时笑了笑，撩起其中一个的衣襟把手枪擦了擦，然后塞到那人手里：“这是你们的枪，可要保管好，别再掉到楼下去了。”说完掏出手机，一边摆弄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办公室走。
那人拿着枪惊愕地看看李时，再看看同伴，同伴恶狠狠朝他使个眼色，那人会意，咬着牙举起枪来，对准李时的后背就是一枪。
轰，枪响了，在枪响的同时，李时突然扭回头来用手机录像，开枪那人满手鲜血，炸膛的手枪铿然掉到地板砖上，走廊里这几个人全都惊呆了！
李时录完像，冷笑一声转身进办公室，这一群黑社会果然是心狠手辣，不是一般小混混，说开枪就开枪！幸亏自己早有防备，把一枚三棱镖愣是塞到枪管里了，不然还真遭了背后黑枪！
走进办公室，那个一脸横肉的大块头居然很稳当地坐在班台后面，李时冲他一笑：“走廊里那么大动静，你不出去看看？”说着大模大样地在沙发上坐下，手里依然摆弄着手机，回看刚才录像的效果。
大块头阴着脸不说话，眼里露着杀气，死死地盯着李时，妄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李时看完视频，抬头一看大块头那个样子，心里十分不爽：“我坐在这里就是客人，而且是你请我上来的，你他妈不笑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大块头依然死死盯着李时，希望自己凌厉的目光能让对方崩溃。
就对方这点小伎俩，李时早看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呢！这厮知道打不过自己，但又不想服软，就装装逼试试，不过你装逼的样子真的很难看。李时掏出银针，甩手给他刺入笑穴，我就不信你不会笑。
大块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而且越笑越起劲，看样子笑得肚子都疼，用手捂住肚子依然是大笑不止。
有两个人听到老板笑得不大正常，赶紧跑进来，李时指着大块头笑道：“你们老板跟我相谈甚欢，你看把他高兴的！”
那俩人越看越觉得老板不对头，走上来试探着问：“磊哥，你笑什么？”
大块头根本不理他们，依然故我地大笑，而且很明显笑得都要缺氧了，坐都坐不住，笑得站起来，一蹦一蹦的。那俩人知道有问题了，上去拉他：“磊哥磊哥，停一停！”
可是怎么停得下来，大块头笑得站都站不住，蹦着蹦着一脚滑倒，躺在地上笑得打滚，不过那俩人看明白了，这哪是笑，简直比哭还难看，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笑得都要缺氧，脸憋得通红，就这个笑法，很快就会憋晕过去。
“你把磊哥怎么了，是不是你搞的鬼？”那俩人虽然不敢跟李时动手，但还是忍不住质问李时。
“对！”李时点点头，“是我搞的鬼，我可以让他停下来，但是你们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你们老板？”
“对，这是我们老板，叫邹磊。”那俩人老老实实回到，“你快让他停下来，再笑下去会出人命的。”
李时慢悠悠站起来：“你们混黑社会的还怕出人命！”上来用脚踩住邹磊，伸手从他身上拔出银针，爆笑不止的邹磊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不再滚动，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那俩人把邹磊扶起来坐在沙发上，将养半天这才缓过来，李时冲他微微一笑：“邹老板，笑口常开啊！”
邹磊惊恐地看一眼李时，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水喝下一大口，喘口粗气：“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三番两次来找事，到底想干什么？”
“谁说无冤无仇！”李时摆弄着手机慢悠悠说道，“你们把郭守义打了，跟他有仇没仇？”
邹磊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重新上下打量打量李时，他们跟郭守义打过不止一次交道，对郭守义的底摸得很透，想不到郭守义还有这样的帮手：“你跟郭守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李时漫不经心地回答，“表叔把我从小抚养长大，并且供应我上大学，我这是刚刚大学毕业回来。”
邹磊听了沉默不语，想不到这年轻人居然跟郭守义的养子，这小子不好对付，事情好像有点麻烦啊！
李时看出邹磊的心思了，继续道：“我从小父母双亡，人家都说我命硬，就把我许到庙里去了，我去过武当，也上过少林寺，什么南拳北腿，东枪西棍，窜蹦跳跃，无所不能，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钩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十八般兵刃我是无不精通……”李时大吹一通，越吹越上瘾，自己都感觉有点留不住马了！
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听得出警车速度很快，到了楼前停下，传来车门开闭的声音，李时透过墙壁往下一看，果然是警察来了，那个带队的居然是叫陈勇的副所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手里拿着枪，指挥几个警察已经到了楼下大厅。

第236章 银针的威力
李时想不到黑社会舞刀弄手枪的，居然还敢报警！不过咱胸有成竹，不怕警察。
邹磊听到警笛声早就站起来了，走到窗前往下一看，赶紧和两个手下走出来，在走廊里嘀咕几句，两个手下急匆匆下去了。
“怎么不让陈副所长上来把我抓起来？”李时漫不经心地问邹磊，同时透过地面看到那俩人下去跟陈勇又嘀咕几句，陈勇瞪了那俩人一眼，不甘心地朝楼上看看，又带着手下走了。
邹磊抹一把额上的汗：“明白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给你交个底。”李时道，“我表叔不会跑路，然后希望你们不要再去逼债了，他欠你们几百万，却有一千多万的地皮押在你们手里，还怕他还不上你们的帐吗，再说你们放高利贷又不是不给你们利息，放给谁不是放！第二呢，你马上替我去工地找那个干主体的包工头，你们不是达成协议了，现在命令他立刻开工，这两件事做好了，咱们有话好说，有帐好算，办不好的话，哼哼！”
李时说着又摸出一根银针，在手里轻轻捻着，并且像是自言自语：“人身上有一个奇怪的穴道，扎上以后能引起神经错乱，会把自己的熟人当成仇人，亲人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见过这样一个被扎的人，他最后把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朋友全杀光了，好可怕！”
邹磊那么大块头，却也不禁脊梁沟发凉，打个寒噤，知道对方不是吹牛逼吓唬人，刚才已经展示过他的绝技了，当下连连点头：“好，好，我马上去办！”
李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拍拍邹磊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了，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化敌为友，你跟我表叔还是正常的业务关系，千万不要让我们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那样对你没什么好处！”李时一边说着，一边从邹磊身上摸出手机，把他的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头也不回出去了。
邹磊机械地点着头，目送着李时走出办公室，他的身子这才往后一仰，浑身都有点发软的感觉。几个手下跑进来：“磊哥，就这样让他走了？”
“让他走！”邹磊无力地说。
手下想不到叱咤牡丹市黑道，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磊哥居然变得这么软弱，那小子进来居然不跟他动手：“磊哥，他不就是个小民工吗，就是会点功夫，咱们也不应该怕他吧？”
“小民工？”邹磊立目道，“你们看到他手里拿的手机了吗，咱们大哥用多少钱的手机？那小子手里的手机六十多万，你见过用六十多万的手机的民工吗？他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
“可是，陈所来了，为什么不抓他？”手下依然不解。
“那小子比咱们明白，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给咱们录像了，我听到他手机把走廊里发生的事录下来了，刚才爆响那一声是不是手枪炸膛了？”邹磊问道。
手下这才心服口服，一点不错，刚才炸膛的瞬间被那小子录下来了，这个视频要是给警察看到，非法持枪，还对人开枪，就这一个罪名就会让典当行关门。
……
李时从典当行出来，打车去了医院。今天工地上闹事，那些闹事的针对的是表叔，难免会找到医院去，就怕他们找到医院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到了医院，没等下车，李时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医院门口，就知道被自己不幸猜中了。分开众人跑进病房，只见表叔的病房里挤满了民工，群情汹汹，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不管说什么，其中心思想就是一个，让表叔赶快付工钱！
表叔本来就被打得不轻，现在被民工们围在病床上，一个劲儿安抚众人，但是哪里安抚得下，李时见他脸色涨红，嘴唇发暗，看起来很有点急火攻心的模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表叔很可能就要晕过去了。
李时心里着急，大声制止民工们，但是病房里如此嘈杂，一片混乱，李时的声音被淹没在民工们的吵嚷声中。眼看民工们情绪越来越激动，围在表叔近前的几个民工已经开始动手拉扯表叔，让他赶快出院，出去取钱给他们发工资，这种情况如果不尽快制止，即使表叔不晕过去，他们也要开打了！
怎么办？动手把民工们打出去？李时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当过民工才知道民工的苦，他们讨要自己的血汗钱，这是没有错的。全国上下因为讨薪被打伤、打死，或者自杀、自残的事例比比皆是，自己就不要再为之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但是眼前的混乱必须要马上制止，要不然民工的情绪失控，会出大事的！
李时不知不觉掏出银针来了，事急从权，看来只好如此了！李时疾速出手，银针就像弩箭一样纷纷射出，刺入民工们的穴位。
病房里的吵嚷声渐渐平息下来，民工们激愤的情绪好像被泼上一瓢冷水，一个个都冷静下来，甚至说话都懒得说，只是静静地在病房里站着。
表叔虽然奇怪民工们突然的变化，但是总算松了一口气，站在病床上苦口婆心地劝大家耐心等几天，不要受别有用心的人鼓动，他会尽快想办法支付工钱的！民工们情绪稳定下来，也变得善解人意起来，听表叔说得在理，一个个频频点头，表示理解，并且几个跟了表叔好几年的民工也说，他从来没拖欠过工资。
病房里的危机总算暂时平息，李时赶紧到走廊上给邹磊打电话：“邹老板，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现在医院里满是民工，赶快让人把他们叫回去干活！”
邹磊吞吞吐吐表示这事不大好办，闹事是工地上小包工头自发组织的，众怒难犯！
“别放屁了！”李时直截了当地说，“昨天也是民工闹事，你不是派人去扑灭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贼喊捉贼，鼓动民工闹事的是你们，然后去打民工嫁祸给我表叔的也是你们，现在还给我哼哼唧唧，看来刚才我放过你是错误的。从这一秒开始，十分钟之内医院的民工不撤走，你就死定了！”

第237章 如意算盘
十分钟不到，不管是病房里的，还是医院外面的民工，全部撤走了，李时站在门口跟往外走的民工一一握手，感谢他们来看望表叔。民工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等到出来医院更是莫名其妙，为什么刚才大伙的脾气都变得那么好了，现在出来反而感觉又焰腾腾升起一股火气来呢？
很快工地上打来电话，全部复工了。
表叔受打击不小，感觉比昨天被打还伤元气，现在重新挂上吊瓶，躺在病床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刚才明明眼看控制不住局面了，为什么突然之间风平浪静了呢？
“表叔，别想那些了，这是您吉人自有天相。”李时说到这里心里一动，“表叔，您身上带着钱没有？我跟人学了一点看相算卦的本事，但是师父跟我说不能给人算空卦，因为算空卦对对方不好，所以您想不想算，想算的话拿卦钱！”
表叔勉强笑道：“真的假的，表叔可是从来不信那些东西，再说我身上还真的没带钱。”
李时有些失望，既然没带钱，那就没办法了，虽然自己很想给表叔算算，看他什么时候能摆脱这场危机，但是师父说过，不能随便给人算卦，更不能算空卦，这事是很有讲究的！
“表叔，我怎么感觉典当行这事是个阴谋呢？”李时说道，“开发商拖着不支付工程款，到底他们是没钱呢，还是老板真的出国了，还是故意不支付？”
“小时，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表叔奇怪地问，“我也是这两天才明白过味儿来的，以前我只知道王坚和王强是兄弟俩，后来才知道邹磊居然是王氏兄弟的马仔！”
“表叔您慢点说，我听不明白，王氏兄弟是怎么回事？”李时问道。
“王氏兄弟是黑社会，王坚是雄鹰公司的老总，雄鹰公司的业务范围很广，什么房地产啦，物流啦，酒类代理什么的，王强是王坚的弟弟，他的商砼公司其实就是雄鹰公司的下属公司，王强垄断了整个牡丹市的商砼和土方生意，这块生意很大，当初为了跟人争抢生意出过人命，但因为有人顶缸，王氏兄弟这些幕后者一直逍遥法外。”
哦，雄鹰公司，怪不得那个黄毛跟典当行的人那么熟，昨天听陈勇跟沈翘介绍过，黄毛是雄鹰公司老总的儿子。而表叔刚才也说了，邹磊是王氏兄弟的马仔，那么黄毛就是典当行的少东家了！
李时问表叔：“这么说，你这片工地的开发商就是雄鹰公司了？”见表叔点头，李时忍不住说道，“既然王氏兄弟是黑社会，你怎么能承包他们的工程呢？”
表叔深深地叹一口气：“唉，谁说不是呢！王氏兄弟也知道他们名声不好，没人敢接手他们的活，就让手下另外注册一个公司，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公司很清白呢，直到近几天才知道那个公司的真正老板是王坚。”
李时点点头，这回事情基本明朗了，典当行其实就是王氏兄弟开的，他们故意违约让表叔资金链断裂，然后逼表叔借高利贷，再用武力逼债，目的就是要把表叔逼得跑路。那样他们不但能得到海王鞋厂那块地，而且工程款也不必再支付，这样一来光从表叔身上就能赚到几千万的便宜！
当李时把自己的推断跟表叔一说，表叔更加惊奇，因为他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这事的，想不到李时居然能把这事想得这么透彻！
“小时，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表叔十分奇怪地问。
李时摆摆手：“表叔，我怎么知道的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咱们怎么破这个局，您既然想透了这事，看来您已经有了对策。”
表叔神色黯然地摇摇头：“没有对策，雄鹰公司这几年可谓劣迹斑斑，既然他们盯上我了，咱们没有实力跟他们斗，他们知道咱们是从农村出来的老实人，既没实力又没背景，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命！可是就此跑路破产，我又不甘心！”
“那是肯定的，绝对不能跑路。”李时道，“如果现在有个有钱人帮咱们一把，填上高利贷那个窟窿，然后把工钱付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不就落空了吗？”
“谈何容易！”表叔继续摇头，表情几近绝望，“咱们把工钱付了，继续给他干，岂不是越陷越深？他就是老赖不支付工程款，咱们敢跟他打官司吗？可要是中途停工不给他干了，他们就会反咬一口，说咱们给他耽误了工期，会索要巨额赔偿的，以前有一家工程公司就吃过他们这亏，被他们黑得倒闭了！”
嗯。李时点点头，看来这事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仅仅威胁典当行不逼债是治标不治本，邹磊不过是马仔，即使他暂时服了，他背后的大老板也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开发商老是不支付工程款，表叔确实很难支撑下去。
这事的关键，就是要逼开发商按照合同支付工程款。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有两个途径，第一就是跟他们打官司，第二就是跟他们来硬的。不过李时想到这两条自己都有点不大具备，表叔说得对，对方是有钱有势的黑社会，不怕打官司，那么来硬的，就凭自己单枪匹马，要面对那么大的黑社会，这事也很难！
不过又转念一想，不就是搞房地产的黑社会，省城比起江海来有的比吗？省城的黑社会比起南岳省最大黑社会朱四眼有的比吗？朱四眼还不是让自己搞得束手无策，区区一个王坚算得了什么，就凭自己的现在的能力，就去闯一闯雄鹰公司的龙潭虎穴，到那里擒贼擒王，让那王坚选择要命还是要钱，看他怎么办？
李时又安慰表叔一番，并且举出刚才的例子，眼看民工的情绪就要控制不住大爆发，还不是突然之间就风平浪静，表叔吉人天相，肯定会遇难成祥，否极泰来的！
安慰完表叔李时从医院出来，打车直奔雄鹰公司。
到雄鹰公司门口下了出租车，李时正在打量着公司院内那栋三层建筑，突然有一辆崭新的铂金颜色的限量版玛莎拉蒂停在自己身边，窗玻璃慢慢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面带讥讽地上下打量着李时：“这不是李时吗，站在门口看什么，准备到雄鹰公司应聘吗？”
李时一看这不是沈嘉恒么，他怎么也到牡丹市来了？

第238章 梵露要来省城
“哦，沈嘉恒啊，买新车了！”李时满脸羡慕地打量着这辆限量版玛莎拉蒂，“你这车好像比刘菲菲那款还好！”
“什么叫好像！”沈嘉恒撇撇嘴，“刘菲菲那车早过时了，我这可是最新款！”
“老同学！”李时的手一伸一缩的几乎忍不住要在车身上摸摸，“这么好的车坐上去肯定很舒服吧，能不能让我上去感受一下？”其实李时见玛莎拉蒂开到雄鹰公司门口，很明显沈嘉恒是要进去，自己不过想搭他的便车进公司而已。
“文涛的X5不是让你赢去了，开着X5还不过瘾？”沈嘉恒优越感十足，“那天告别宴感觉你好像发财了，怎么又落魄到这种地步了，X5呢？”
李时面露羞惭地叹口气：“当废铁卖了，真的，骗你是小狗！”这确实是实话，当时在京城要卖X5，因为那车的户口在广南，想过户的话还要去广南车管所提档，李时嫌麻烦，直接当废铁卖掉，让人拆配件算了。
沈嘉恒笑道：“看来孙宇宁说得没错，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发了一笔小财，这就小人得志，毕竟得意不长啊！好吧，看在同学的份上，上来开开眼！”
李时赶紧转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坐好后俩眼就有点忙不过来了，嘴里啧啧有声，对车里所有的东西都赞不绝口。沈嘉恒被捧得得意非凡，飘飘然如沐春风，对李时的态度客气了很多，全没有当初在告别宴上那种看都不屑看的神气。
“我要去雄鹰公司，你是下车呢还是跟着一块儿进去？”沈嘉恒问道。
“进去进去，走两步感受感受！”李时一连声地说着，心里其实暗暗发笑，“如果法律禁止吹牛逼的话，对沈嘉恒这样的人来说人生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玛莎拉蒂到了门口，电动门自动打开，看得出保安认得这辆车，进来以后下车，沈嘉恒领着李时大摇大摆上楼，李时不禁问道：“老同学，你跟公司的人很熟吗？”
“不是一般地熟！”沈嘉恒神气地说，“公司老总王叔跟我爸是把兄弟。”
“这么说你也算这个公司的少东家了！”李时恭维道，“据说雄鹰公司可是很有实力，在牡丹市的房地产界数一数二的，你们家有没有跟他们合作搞个项目？”
“你还记得上次告别宴上说过，我们家要跟梵氏珠宝合作搞珠宝城的项目吗？”沈嘉恒说，“梵氏珠宝的生意在全国遍地开花，但是在东部沿海省份投入偏弱，梵氏准备在这几个省份的每一个省城都打造一家当地最大的珠宝城，珠宝城的拿地和建设都由我们嘉恒集团来完成，怎么样？哎，你不是跟梵露走得挺近，不知道这事？”
呃，呵呵，李时干笑两声，自己跟梵露在江海一别，一个多月没见了，这中间梵露没少打电话，在京城的时候都是让师兄给自己挡着。自从跟事务所的老板换了号码，自己也给熟人们群发过换号的短信，为此梵露还打过电话来严格盘问一番，自己对于近况遮遮挡挡，哪有时间跟她闲聊她们家族的业务问题！
“怎么着，让梵露甩了！”沈嘉恒瞥了李时一眼，从李时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就猜出了什么，“不是老同学说你，就梵露那样的身份，你跟她交往简直是自取其辱！”
嗯，呵呵，李时唯有点头干笑，随便你怎么说了，现在老子最关心的是找到王坚，不过李时还不忘了恭维沈嘉恒一把：“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你们家跟梵家倒是门当户对的。”
李时这句话算是抚摸到马屁股上最痒痒的地方了，沈嘉恒不禁亲热地拍拍李时的肩膀：“这句话说明老同学还有点自知之明，据我们老爷子说她们家有那意思，不过我有点看不上她，梵露长得还行，就是有点太老实，怕是拿不上台面。”
啊，哈哈，李时打着哈哈，很想找个地方呕吐一番，对于沈嘉恒这样的人来说，吹牛逼真的是快乐之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听众的承受能力！
到了三楼，沈嘉恒把李时安排在会客厅，熟门熟路地让人给李时泡茶招呼一下，然后他就走了，李时透过墙壁一直看着他，看他到底是不是去找王坚？
沈嘉恒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敲门进去，那间办公室很大，装修得相当豪华，看样子这就是大老板的办公室。沈嘉恒进来之后叫了一声“叔叔”，班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哦，小恒来了。”那人身材魁梧，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长着跟朱海望一样的两只三角眼，看起来既凶狠又阴险。既然沈嘉恒那么亲热地叫他叔叔，看来应该就是沈家的结拜兄弟王坚了！
沙发上早就坐着一个大块头，看到沈嘉恒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沈少爷来了！”
李时一看，这不是邹磊吗，果然是一家子，这就向你大老板汇报来了！呵呵，看看你怎么说？
“那个郭守义先不要动他了。”王坚对邹磊道，“我会派人查查那个青年的底，先解决他的问题再说，你先回去！”
李时一听，要派人查自己的底，查就是了，在省城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还要先把自己解决掉，那就来吧！
那边打发走了邹磊，沈嘉恒问王坚：“叔叔，那块地的事怎么样了，我爸又打电话问我？”
“嗯，这几天差不多就能解决！”王坚道，“那个女珠宝商虽然很难缠，但是你叔叔早有准备，现在她就像踩在一颗地雷上，只要我一拉弦，她就粉身碎骨了。”
沈嘉恒笑了：“叔叔，那就拉吧！宋市长那里我爸跟他打过招呼，手续绝对没问题。我为什么这么急呢，因为梵氏的大小姐这两天要过来，她跟我还是同学呢，现在都毕业了，她们家也在逐渐地让她经手一些业务，我不愿意两家刚刚开始合作就让她说我办事没有效率！”
什么？李时一听简直毛骨悚然，梵露要过来？这可麻烦了，自己不回广南当民工，就是为了躲着怕让她看到，想不到她居然要到牡丹来——这叫冤家路窄呢，还是应该说走到哪里都有缘？

第239章 又一个宋市长
另外还让李时有点意外的是，牡丹市的市长居然也姓宋！
李时想起那场告别宴，宴席上记得钱文涛说过，要不是宋健行出事，他铁定会进市政府的，而且从钱文涛对沈嘉恒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谄媚表情上，可以知道钱文涛走的是沈嘉恒的关系。并且钱文涛还拉大旗作虎皮地替沈嘉恒显摆，表示沈家跟京城宋家有姻亲，看来京城宋家势力相当之大。
京城宋家？李时脑子里电光一闪，突然想到宋书记了，在京中这几位大干部当中，就是宋书记姓宋，难道沈家的姻亲就是宋书记家？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那么宋健行跟宋书记什么关系，牡丹市这个宋市长跟宋书记又是什么关系？
李时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聚精会神透过墙壁听他们谈话，希望能从他们的谈话当中找到答案，但是很令人失望，他们的谈话中并没有涉及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本来李时是打定注意跟王坚来一场鱼死网破的，但是现在李时又改变主意了。
如果说王坚的黑社会有背景的话，肯定跟牡丹市的宋市长有关系，从沈嘉恒的话里能听出来，宋市长跟沈家有直接关系，而王坚跟沈家是把兄弟，那么也能跟宋市长攀上关系了。有了这层关系，表叔没钱没势的，跟王坚打官司肯定会输。
但是如果这个宋市长跟宋书记有关系的话，这事就好办了，可以通过宋书记跟宋市长打招呼，那么敌人的助力，会马上成为自己这方的助力，那时候表叔再去起诉王坚，咱们有理有据，上头又有人，这个官司赢定了！
那又何必跟他鱼死网破呢！
李时心里相当兴奋，不虚此行，居然探听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王坚留沈嘉恒吃午饭，沈嘉恒想到李时还在会客厅呢，本想把那穷小子扔在那里晾着算了，但又怕他到了饭点饿得大吵大叫，影响不好，还是去打发他走了的好！
其实就是沈嘉恒邀请自己跟王坚一起吃饭，李时也不会去，那个王坚一看就是黑社会出身，身上有一股匪气，就这种人看着就来气，跟他一起吃饭会影响食欲，进而影响消化的。
一见沈嘉恒打发自己走，李时马上站起来告辞，走出会客厅神秘兮兮地嘱咐沈嘉恒：“老同学，你回广南的时候如果见到梵露，可千万别跟她说见过我，你懂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沈嘉恒听了这话看起来很高兴，连连点着头：“放心，我不告诉她！”
李时看他那样子，知道就凭自己这句话，如果梵露来了，沈嘉恒一定会告诉她自己就在牡丹，而且很落魄，看出是富家公子来了，从来他们心里只有自己，到现在都不过问一下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工作！
幸而自己还有第二句话等着：“我的意思是，如果让梵露知道我现在混得很惨，她一定会跑到牡丹来找我，至少还不得给我送点钱什么的，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
“嗯！”沈嘉恒没那么高兴了，郑重地点点头，“我懂我懂，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梵露透露半句关于你的情况。”
李时知道，沈嘉恒最后这句是真心话。梵露真要来了，他焉能让梵露去找自己呢，梵露在学校的时候一直是仅次于刘菲菲的存在，如果不是刘菲菲高调，善于打扮和那辆玛莎拉蒂给加了分，梵露绝对是稳坐第一的校花。刚才沈嘉恒还吹牛逼他看不上梵露，那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吧！
这次梵氏跟沈家合作，恰恰梵氏派出梵露负责这边的业务，对于沈嘉恒来说这是天赐良机，不过李时很清楚，如果沈嘉恒的鼻子足够坚硬，不怕碰到墙壁上碰扁了，可以追追梵露试试，呵呵，对于这一类小丑级别的弱智富二代，李时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更不用说害怕他会追到自己的梵露了！
……
李时出来找个小摊吃了午饭，先去工地看了看，果然工地上又正常开工了。然后回到医院，见那个王会计已经回去，表婶和表嫂在陪着表叔，每个人都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见表婶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冷淡，李时心里不是滋味，不是有句俗话说吗，一揸不如四指近，表婶满心希望表嫂改嫁小东，现在据说表嫂看上自己了，她的失望可想而知。不过话又说回来，小东那么不成器，再让表嫂嫁他，岂不是毁了表嫂一辈子！
“表叔！”李时试探着问道，“我刚才打听了，据说王坚的后台是牡丹市长宋健东，是不是这样？”
嗯，表叔又是奇怪地看李时一眼：“你消息还挺灵通的！王氏兄弟对外一直这么宣扬的，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李时故作轻视地说：“不就是一个市长，如果打起官司来他敢插手，咱们找省长告他！”
表叔绝望地摇摇头：“小时啊，你的消息还是一知半解，你以为宋市长怕省长吗？人家是京城宋家的人，宋市长跟宋书记是本家，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别说咱们就是农村出来的小老百姓，就是有钱有势，敢跟人家打官司吗！”
李时听了心中窃喜，牡丹市这个宋市长果然跟宋书记有关系，那么这事就好办了，如果表叔跟王坚打官司，那是稳赢不输的！李时想了想，觉得还是跟表叔揭开这层关系地好，要不然表叔老是这么绝望下去，保不定晚上出去找个旮旯一包耗子药自我了断，那可是后悔也晚了！
“哦，我明白了。”李时道，“如果咱们跟王坚打官司，就怕宋市长是他们的后台，会干涉司法公正是吧？那么，如果咱们直接跟宋书记有关系呢？”
表叔几乎都要懒得回答李时这么弱智的问题了，喃喃地说：“那怎么可能！”
表婶大概也觉得李时的问话弱智，本来妇女的见识短，心里有什么全在脸上，听李时这话，忍不住生气地瞅了李时一眼。表嫂禁不住微微叹口气，这事让全家人感到绝望了！
“表叔，起诉他吧！”李时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如果有人妨碍司法公正，我就给宋书记打电话，我跟他很熟的。”

第240章 李时路子很野
表叔愣了一下，瞪眼看看李时，无奈地摇摇头：“小时，我知道你心里也是着急，但是咱们还是想点可行的办法。我在想，有没有办法搞到几百万块钱把高利贷还上，然后把工钱付了，再找王坚商量一下，以前的工钱不要了，只要他让咱们从工地撤出来就行。虽然这样一来，你表叔这些年的辛苦钱就全砸里边了，但是总不至于被逼得家破人亡吧！”
表婶听表叔这样说，一下子勾起她的心事，眼泪忍不住骨碌骨碌滚下来。
“爸爸，不要泄气，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咱们应该能想到好办法的。”表嫂安慰表叔。
“表叔您别不相信，假设我真的跟宋书记有交情的话，您敢不敢跟王坚打官司？”李时执着地问道。
“好了，咱不考虑那么不靠边的事！”表叔无力地说。
李时掏出电话：“我先给宋书记的女儿打个电话，打开免提，你们都听着。”
电话一通，立刻传来宋一宁惊喜的声音：“李时哥哥，是你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你在哪呢？我和小绿姐姐都想你啊！”
“呵呵。”李时笑道，“宋书记和阿姨都好吗？嗯，我跟你打听个事，牡丹市市长宋健东，跟你们家什么关系？”
宋一宁笑了：“你问这个干嘛，想走我们家后门啊？东叔是我的叔叔，他跟我爸是叔伯兄弟，怎么了？有事您说话！”
“没什么事，我现在在牡丹，听人说起宋市长，随便问问，有事的话肯定会找你的。你现在怎么样，还有感觉吗？”
“别提了！”宋一宁叫道，“感觉太大了，我现在每天都在飞速地长胖，李时哥哥你说怎么办，我会不会变成一个胖妞啊？”
“不会，放心吧，你感觉自己长胖是因为原来太瘦了，不管胖瘦，健康就好，你说呢！”李时笑道。
“不行！”宋一宁坚决地叫道，“宁愿不要健康，也不能胖了！”
呵呵！李时又跟她说笑了几句，并答应过几天一定去京城看她和小绿，这才挂了电话。
“怎么样？”李时得意地看着表叔，又扭头看看表婶和表嫂，“听明白了吗？刚才跟我打电话的叫宋一宁，是宋书记的独生女，宋书记年龄很大才有这个女儿，娇贵得很呢！”
表叔一家都像做梦一般，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电话里那个女孩明明跟李时熟得不能再熟，说得那么亲热，难道她真的是宋书记的女儿？可是他们听得很清楚，宋健东明明就是她父亲的叔伯兄弟，这个不会错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表婶到底是妇道人家，脸色立刻改观了，拉住李时的手急切地问道：“小时，告诉表婶，真是这样吗？你可别为了安慰我们，故意糊弄我们啊！”
表嫂试探着问表叔：“爸，如果宋市长成了咱们的关系，敢不敢跟王坚打官司？”
表叔陷入沉思当中，儿媳妇的意思他很明白，王家兄弟是黑社会，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明的不行来暗的，如果仅仅是跟宋市长拉上这么一点关系，也未必敢跟人家打这场官司。
“小时。”表叔问道，“如果能跟宋市长联系上，能不能请他跟王家兄弟说个话，让他们放咱们一马，给求个情，咱们就是在钱上吃点亏也没什么，实在不行把工程造价往下压压，这个工程咱们权当白干了，把利润让给雄鹰公司，你说呢？”
“嗯，我试试吧。”李时点点头，明白表叔是抱着破财免灾的心理，哪怕是破点财，只要能度过这一难，比跑路，比被黑社会逼得家破人亡要强得多了。可是李时不这么想，王家兄弟这样害人，这回犯在自己手里了，可不能跟他们善罢甘休，他们想怎么祸害别人，这回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被反过来祸害的滋味！
不过李时可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表叔，现在让表叔知道自己也有后台，让他生出希望，自己的目的就算达到了，至少表叔生出了希望，不会因为绝望而走极端。
李时还告诉表叔，典当行自己也去打好招呼，近几天绝对不会来找麻烦了。
“你还能跟典当行说上话？”表叔又惊奇起来，“典当行的老板邹磊是王家兄弟的马仔，都是黑社会，你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呢？”
“那算什么，小意思，熟得很。”李时道，“他们那里的小丽，化妆化得那个浓，身上全是香粉味，一见我去那个热情，马上就奉上水杯，还拿纸夹子给我扇风。”
“对你这么热情？”表叔居然比李时认识宋书记还不敢置信，“那个女的厉害着呢，对谁都代答不理的，女黑社会比男黑社会还厉害，怎么可能对你这么热情！”
李时一摊手：“表叔你要是不信，改天去典当行还钱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保准她对我十分热情！”李时觉得自己并没有对表叔吹牛逼，可不是嘛，那个假美女一见自己第一件武器就是水杯，然后纸夹子从耳边飞过去的时候确实带起一阵风。
看看天色不早，表叔这边暂时安抚住了，自己也要走了，事务所那边装修改造，得过去看看弄得怎么样了，如果不合乎自己的要求，还得趁着装修队没走给修改一下。
到了事务所，推门进来，李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短短一天的功夫，办公区域简直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现在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改造过的痕迹，而且装修的味道都很淡，很明显用的是最环保的材料。
“夏姐！”李时叫了几声，却不见夏芙蓉答应，各个房间透视一遍，发现夏芙蓉正在所谓的忏悔室里坐着，从里面往外看着自己呢！
李时装作看不到夏芙蓉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夏姐哪去了呢？还别说，这位助理的工作能力真没得说，办事效率太高了，我很满意，就凭这点就得考虑给她加薪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给弄成什么样了，我得进去看看！”

第241章 事务所的调查团队
李时走进忏悔室，看到夏芙蓉装作很出意外的样子：“夏姐你在这里边，我还在到处找你呢！”
夏芙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你建筑上的活干完了，来验收一下这里吧，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尽快提出来，我让人修改。”
李时在老板椅上一坐，虽然隔着一道间壁，但是对面桌子前的景物一览无余，而且自己能看到对方，对方却是看不到自己，很好，改造得很合乎自己的预想。然后李时出去，坐在外面的桌子前边，让水芙蓉跟自己对话，自己装成来心理咨询的顾客，跟夏芙蓉交流。
夏芙蓉一说话，李时也给吓了一跳，夏芙蓉这是用了什么软件？居然能够模仿出原老板的声音！
李时高兴地跳起来，对着里面大叫：“夏姐真有你的，这样一来，我就能完全模仿你们老板了！”
“别高兴得太早了！”夏芙蓉严肃地说，“仅仅声音像管什么用，你能模仿我们老板的风格吗，你知道星期五上午那八个客户的情况吗？”
李时一想对啊，夏芙蓉说过，这些客户大多是老客户，对原老板有毒瘾一样的依赖性，肯定对原老板的风格有所了解，自己要是信口胡诌，肯定就会露馅。要知道那些客户既然能拿得出这么高的心理咨询费，肯定不会是老实巴交的糊涂之人。
“有那八位客户的资料吗？”李时问夏芙蓉。
夏芙蓉哼了一声：“你不是比我们老板厉害很多，不是比他会算卦，给客户算算就行，还用得着看资料！”
李时面不改色地笑笑：“有资料看何必用算的，拿出来看看。另外夏姐我提醒你一下，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以后咱们说好了，凡是提到老板二字的时候，就默认为指的是我，要是提到原来那位呢，就叫原来的老板！”
“好的。”夏芙蓉不动声色地说，“如果需要介绍老板的时候，我是不是告诉对方，我们老板的正职实在工地上挖沟子，日工资一百元呢？”
“夏姐真会开玩笑！”李时笑道，“我这个幕后老板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咱俩要共同保守这个秘密，要是让外人知道我是冒牌货，咱这事务所不得关门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大河无水小河干，只有老板赚到钱了，员工的工资和福利才有保障不是！”
事务所关门不关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李时必须要保持自己的民工身份，师父让自己来当民工消灾，如果那六个亿找不到正当理由消减掉，反而又得到这么大一个事务所，自己成了老板，那样不但消不了灾，还有点火上浇油的味道了！
夏芙蓉嗤之以鼻，玩这种诱之以利的小伎俩，小市民！不，小农民！
“到我办公室来吧！”夏芙蓉头也不回地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往有什么事都是她抱着资料或报表啥的来给老板看，现在换了这个小农民，你就来我办公室吧！
李时也不跟她计较，在哪看不是看，自己又没有装逼的嗜好，非得要坐在老板椅上吩咐：“夏助理，拿过客户资料来我看！”何必呢！
夏芙蓉拿出星期五要接待的八位客户的名单，一一介绍给李时看，然后打开电脑，给李时看每一位客户的详细资料。
李时一看客户资料，有点吓了一跳的感觉，这不是涉嫌窥探个人隐私吗：“夏姐，为什么客户资料如此详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夏芙蓉轻描淡写地说：“记得昨晚的开元保安服务公司吗？那个公司对外公开的业务是保安服务，其实那是咱们的产业，主要业务就是调查客户，那是咱们私人的调查机构。现在咱们手里掌握的客户资料，能精确到她们内裤的尺寸，甚至她们初潮的日期，小时候尿过几次床。”
李时忍不住叫道：“这么神！”可是回头想想昨晚的情景，那五个人训练有素的身手，再想想他们房间里的高科技产品，能做到这一点也不为怪。
“这些资料就是为老板给客户提供咨询是做参考用的。”夏芙蓉淡淡地说，“你用心看看，到星期五上午还有一天两夜，争取在这段时间内把她们的资料牢牢记住，当然了，白天你需要去工地干活我没办法，要是你记忆力足够好的话！另外老板的电脑里有每一个客户以前接受咨询时的视频，你不是有密码能打开老板的电脑吗，可以看看那些视频，尤其是最近一次咨询时的视频，考虑一下这次咨询会有什么问题，尽量做到心中有数。”
“好的好的。”李时嗖嗖地往下拉着客户的资料，深恨这些资料是存在电脑上的，要每一页都得扫描过，要是打成纸质的，把资料放在资料柜里连拿出来都不用拿出来，随便扫描一遍就印在脑子里了，省得这么费事！
夏芙蓉冷眼看着李时嗖嗖拉着资料，速度快得让人眼晕，心里大失所望，这个小农民就是嘴上厉害罢了，办事居然如此不认真，如果连客户资料都不用心看，你怎么给人做咨询，你知道人家现在遇上什么事了，心里怎么想的？
李时把这八位客户的资料全部印在脑子里，问夏芙蓉：“夏姐，八个是星期五的，星期天的呢？我一块儿看看。”
夏芙蓉陪在这里不耐烦，看时间自己该下班吃晚饭了：“你的电脑里都有，呶，这是星期五和星期天的客户安排，你自己去找着看，另外如果想搞好，就用心研究一下视频。我该下班了！”
李时看出夏芙蓉嫌自己不用心，连忙解释道：“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把这些资料当回事？其实我学过速读，别看刚才我拉得那么快，其实我把关键部分都记住了。”
是吗？夏芙蓉有点不大相信，刚才看他飞速往下拉，晃得人眼都晕，还能读出内容，继而记住关键部分，吹牛骗人的吧！
李时一笑：“夏姐要是不信，可以提问试试。”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夏芙蓉说，“反正这是你的生意，我该回去吃饭了。”
“能不能叫外卖在这里吃呢？”李时建议道，“是这么回事，你那病昨天我不是给你治了嘛，但那只是暂时减缓病痛，要想去根，还需要每天治疗，我想吃了晚饭继续给你治病，夏姐你看怎么样？”

第242章 用真心换真情
夏芙蓉犹豫了，对于李时的医术她可以说是深信不疑，但是那种治疗方式有点让人难以接受。通过昨天的治疗腹痛已经好了，但是胸还痛，按照这种疼痛程度真的需要治疗，可他是按摩治疗，总不能脱光上衣让他按摩吧？
李时看出夏芙蓉心里的挣扎来了，也看明白这位夏姐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她跟原来的老板是什么关系，至少人家不忘故主，是有情有义的人。而且自己现在成了老板，人有年轻，也有点小帅吧，人家居然一点都不动心，而且充分表现出一个女人的矜持和防备心理，就从这两点上说，自己也不能老是色眯眯的样子骚扰人家了。
当今社会据说办公室暧昧成灾，尤其是男上司女下属的搭配，女下属总是逃不过男上司的魔掌，自己很看不惯那种现象，既然如此，自己作为新老板，就不要干那种为人不齿的事了，老老实实跟她配合好把生意做起来多好。虽然表面上自己还是民工，但是在这一行业积累好经验，脱灾之后也可以考虑在这一行业发展嘛！
“夏姐，关于你的病今天我又有了新想法，按摩毕竟见效慢，我想尝试用针灸的方法。”见夏芙蓉脸上还是犹豫的表情，李时笑笑，“你放心，不用脱光上衣，留下内衣，我也能给你穴位针灸，保证针灸过后疼痛顿消，浑身舒坦。”
夏芙蓉见李时说得挺认真，脸上也没那嘚瑟神气了，看来是诚心诚意给自己治病。歌里不是唱过，用我的真心换你的真情，看来这位小农民是真的希望跟自己好好合作，这才先拿出诚意来的。
“好吧，我打电话叫外卖。”夏芙蓉决定接受治疗了。
吃完晚饭，李时又诱导着夏芙蓉躺到那张大床上，这次李时严格约束自己的言行，不再故意装嘚瑟了，正儿八经地给夏芙蓉针灸。
不过这样一来夏芙蓉倒觉得有点不习惯，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生瓜蛋子，看起来像个刚刚被开除的高中生似的，给夏芙蓉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嘚瑟。交往了两天，那种嘚瑟的形象已经深入夏芙蓉内心，想不到现在突然一板一眼起来，前后的反差也有点太大了吧！
隔着内衣扎针，夏芙蓉知道李时是怕让自己脱掉会尴尬，而且怕引来误会，但是这样隔着内衣扎，会不会找不准穴位呢？
“没事。”李时说，“好在我技术熟练。”李时也怕扎偏了，少不得为了准确无误要透视进去，透视进去就会看到里面的风景。虽然严格约束言行，但是身体的骚动还是免不了的，还好赶快下针，扎上以后就退开，装作欣赏其他东西，其实是掩饰自己因为看到了硕大的内容物带来的慌乱。
等到这一套针灸扎完，夏芙蓉站起来穿好套裙的上衣，浑身上下活动一番，居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想不到李时的医术确实神奇，她了好几年的顽疾，李时居然不打针不吃药，用针灸就给治好了！俗话说“正则不足，让则有余”，想到李时诚心治病，她却是对李时处处设防，这让夏芙蓉不禁有些心生内疚。
“累了吧！”自从昨天见面以来，这是夏芙蓉第一次客客气气地跟李时说话，“这里有好茶，也有咖啡，喝什么？”
“喝茶。”李时笑了，夏芙蓉态度的改观让自己心里感到很舒服，即使自己高高在上完全能控制局面，但是跟她勾心斗角地交流，毕竟不如客客气气来得舒服，“就喝昨晚夏姐喝的那种，味道不错！”
“你喝那茶了？”夏芙蓉不禁微羞，“那是我喝剩的。”
呵呵，李时只是平和地笑笑，没敢再嘚瑟。
“好的，我去给你泡茶。”夏芙蓉说着出去了。
李时输入密码，打开原来老板的电脑，找出以前给人提供咨询时的视频，看看前边她们咨询时都说了些什么，同时学习一下原老板的风格。
夏芙蓉端着茶进来，给李时放到桌上就要退出去，李时叫住了她：“夏姐，一起喝茶啊！”
“我到外面去喝。”夏芙蓉有点不自然地笑笑。
李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喝呢，而且一起看看视频，咱们也可以共同讨论一下心理咨询方面的问题。”
“嗯——”夏芙蓉不自然地指指显示器，“我只负责外围的事务，真正咨询的内容，老板从来不让我涉及的，这些视频只放在他的电脑里，你也看到了，他的电脑有密码的，任何人不允许接触。”
李时诧异地看着夏芙蓉，一直以为夏芙蓉跟原老板关系密切，她跟原老板不分彼此呢，想不到原老板对她还这么戒备，而且听得出夏芙蓉跟原老板很是等级分明的。
“坐吧夏姐！”李时把夏芙蓉拉过来，不容分说按在老板椅上，然后出去拉过一把椅子来自己坐，“现在我是老板，需要夏姐帮我分析客户的情况，咱们一起看视频。”
夏芙蓉坐在老板这张任何人不敢坐的老板椅上，心里居然有几分忐忑，不知道原老板回来，看到自己坐在上面会作何感想？不过夏芙蓉也隐隐地觉得，原老板的脾气确实是过于古怪了，不但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候还能表现出他冷酷无情的一面。
看着这八个客户以前做心理咨询的视频，李时突然抽出夏芙蓉提供的名单资料，指着上面那个叫林卉珊的客户对夏芙蓉说：“夏姐，我有个预感，这个林卉珊是不是要打算跑路？”
夏芙蓉拿过鼠标，找出林卉珊的资料，指着后面的调查结论：“你看到了吗，咱们调查团队也有这个预感，不过她是不是跑路与咱们无干，反正咨询费都是预付的。”
“我倒不那么想！”李时摇摇头，指着资料上林卉珊涉及客户的名单，“你看看这些散户，这么多，而且看看散户的身份，都是普通老百姓，林卉珊这分明就是非法集资，如果她跑了，那些集资户血本无归，不知道要搞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呢！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报案，把林卉珊先控制起来呢？”

第243章 八个顾客
夏芙蓉很理解李时的心情，正因为他是社会底层的人，从最能理解那些普通老百姓的脆弱，近几年非法集资的案例很多，一旦案发，很多散户血本无归，往往会走极端，闹得家破人亡。但是就林卉珊这件事，只要林卉珊支撑一天，你就没有证据去告发她。
而且即使公安局立案，冻结林卉珊财产，她在收不回转投出去的资金的情况下，是处于资不抵债的状况，那么拍卖她的资产所得，肯定会优先归还银行等大户，那些散户最后还是一分钱也得不到。
李时当然也明白这一点，自己只是因为替那些散户着急，急得好像自己就是参与集资的散户一样，一看林卉珊有跑路迹象，马上就慌了，恨不能立即把她控制起来。
“可是即使不报案，我们也要想办法把她留住。”李时沉思道，“林卉珊既然来做心理咨询，说白了来算卦，说明她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抱有侥幸的，对于任何人来说，只要还有生机，哪那么容易跑路！那么后天她来咨询的时候，我要使劲忽悠她，给她定心丸吃，先把她稳住再说。”
夏芙蓉道：“可是这种非法集资的事，越往后拖越难办，只要支撑一天，她就要多付出一天的利息，你知道利息相当高，投资什么生意能产生这么大的回报！”
李时把资料往下拉拉，指给夏芙蓉看：“你看到了吗，林卉珊的资金大部分流向了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咱们的调查队也指出了，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其实是雄鹰公司的产业，也就是说，如果林卉珊如果能从雄鹰公司抽回本息，她是绝对垮不了的。”
“谈何容易！”夏芙蓉冷笑道，“你没看到报告上说，雄鹰公司高息吸取林卉珊的资金，更像一个阴谋，目的就是要把林卉珊拖垮。”
“嗯。”李时点点头，“我看明白了，大致是这么回事吧，你通知咱们的调查团队，继续深入地调查林卉珊和雄鹰公司的情况，有反馈了你及时告诉我，好不好夏姐？”
对于这里边的事，李时几乎能串起串来了，今天上午听王坚告诉沈嘉恒，说他早已经把那个女珠宝商置于地雷之上，那根弦就抓在他的手里。现在想来，王坚嘴里那个女珠宝商就是指的林卉珊。
对林卉珊的调查报告上说，王坚有意吞并林卉珊的珠宝城，但是林卉珊坚决不卖。而林卉珊通过非法集资获取的资金转投给房地产公司，一开始并不知道那家房地产公司属于王坚的产业，现在林卉珊已经知道实情，曾上门要求王坚还钱，王坚的条件是让林卉珊先把珠宝城卖给他，于是事情就僵在这里。
林卉珊之所以要跑，是王坚放话，如果林卉珊不把珠宝城卖给他，他就会向那些集资者放出口风，造成集资者对林卉珊的挤兑，林卉珊资金链断裂，肯定会被立案调查。
现在林卉珊最大的问题，就是投给王坚的钱收不回来，王坚为了拖垮她，肯定跟她扯皮，三扯两扯，她就会支撑不下去了。
看着这份报告，李时沉思良久，在考虑后天林卉珊来做咨询时，自己应该怎么忽悠她？或者说，也并不是忽悠她，而是怎么说先稳住她。
李时找出林卉珊的生辰八字，给她算了一卦。这个卦是可以算的，因为人家已经付了卦钱，而且价格还相当高。
给她卜算的结果，发现林卉珊根本不用跑，自有贵人相助，不但很快能度过这次难关，而且她的事业还能更上一个台阶！李时怕林卉珊的生辰八字有出入，又翻开她的照片，给她相面，居然跟批八字的结果一致，这样一来李时也就放心了。
李时放松地舒了一口气，扭头一看，见夏芙蓉正暧昧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窘，夏芙蓉肯定是以为自己在欣赏美女呢：“呃，呵呵，不得不承认，林卉珊长得很漂亮，但是刚才我盯着她的面部照片看，可不是看美女，而是给她相面，夏姐你信不信？”
夏芙蓉笑道：“何必跟我解释，欣赏美女也是人之常情，相面也好，欣赏也罢，都很正常。”
李时心说，这事越抹越黑，越说正常，好像越不正常了，自己可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想入非非的人！
既然林卉珊肯定跑不了，李时只要在心里斟酌怎么让她安心就行了。
看完林卉珊，李时和夏芙蓉继续看另外几个客户的视频。看视频要正常播放，才能听到人物的对话，这跟书本完全是两码事，李时脑子再好，也得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往下看，每个客户前边几次的咨询视频都要看过，这一共八个客户，等到把她们咨询的视频全看完，不知不觉天已经快亮了。
李时伸个懒腰，对夏芙蓉说：“夏姐，看了一晚上的监控录像，我好像悟到真谛了，知道怎么给人做心理咨询了！”
“哦，是吗，你挺有悟性啊，这么自信！”夏芙蓉笑道，“你悟到的真谛是什么？”
“这跟算卦不是一样吗，人家花钱来算卦，就是想找点心理安慰，你算得不准不要紧，关键要让人家抱着一肚子希望来，装着一肚子美好祝福走，一句话，给人算卦不奉承不行。”李时道，“我师父当初跟我说过，人家来算卦，不管算到是好是坏，都要让人心情愉快，至少是给他鼓励，给人一点正能量吧，这样也容易要卦钱，甚至还能得到打赏呢！”
夏芙蓉微微笑着，不置可否，虽然原老板对他那一套心理咨询的方法讳莫如深，但是夏芙蓉心里大致也有猜想，现在李时这样说，正是证明了她的猜想。她也知道所谓的心理咨询，在当今社会如果仅仅用巴甫洛夫那一套，还想像原老板这样赚钱，想让顾客像是有毒瘾一样对老板有依赖性，做梦去吧！
李时显得很兴奋：“我懂了，会了，夏姐这回你该放心了，我肯定能做得跟原老板一样好，到星期五你就瞧好吧！”

第244章 李咨询师正式上岗
星期四，李时跟着五个死党去卸了一天洋葱，这活比较累，干到天黑五个死党每人分到一百五，李时那一百五没要，让老板给自己存着，如果表叔不付挖沟子的工钱，自己的工钱就替表叔顶账了。
星期五一早，李时早早吃了早饭，钻进忏悔室严阵以待。
七点半正式开始心理咨询，不到七点，就已经来了六位顾客。李时在里面看着外面接待室的监控，只见六个顾客凑到一块儿，加上夏芙蓉，接待室七位美女，美女们在一起往往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只见里面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五彩缤纷，看得李时眼花缭乱，口水直流。
只见夏芙蓉正在跟她们解释，夏芙蓉虽然没得到老板真传，但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又有了好几年的工作经验，一通云山雾罩地忽悠，把老板给吹到天上去，说得六个顾客两眼发直，满脸敬畏，连连点头。
最后夏芙蓉话锋一转，指出自己的老板最近正在修习天人合一之术，这种秘术的最大宗旨就是要服从自己内心的感受，人与人最顶级的交流就是心的交流，如果老板修习成功，以后来接受咨询的顾客可以什么都不说，老板就能知道你们心里想着什么。
当然现在老板正修习到初级阶段，还没达到心理感应的地步，但是老板已经开始改变，就是先通过外因改变人与人的交流方式，比方说隔离开眼神的交流，只通过语言交流，以更加接近心灵的方式交流。
六个顾客简直五迷三道了，满怀期待地询问老板什么时候能修习到高级阶段？而且初级阶段怎么个交流法？
“到里面你们就知道了。”夏芙蓉说，“进去还是坐在原来的椅子上，但是你们和老板是互相都看不见的，只是通过语言交流。老板说了，初步的改变就能让你们感受到与以往截然不同惊喜！”
六个顾客不等进去，就惊喜地互相对视一眼，满脸期待地准备跟老板进行截然不同的交流了。
李时心里暗笑，终于知道什么是洗脑了，这六个人看起来一个个仪表不凡，气质高贵，绝非等闲之辈，但是在夏芙蓉的忽悠之下，一个个都跟弱智一般，说什么信什么，而且是深信不疑。当然这也跟她们以前长时间受到原老板的影响有关。
……
七点半，第一位咨询者进来了。
李时胸有陈竹，知道这位是个女企业家，跟她男人白手起家创下亿万家产，但是现在她有了婚外情，而且陷得很深。感情上她倾向于现在这个小白脸，但是现实中方方面面的条件，又不允许她离婚，既不能离婚，又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却还怕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她现在极度恐惧，矛盾，痛苦，压力很大。
最关键的问题是，她觉得自己受着道德的拷问，觉得对不起白手创业的男人，还有双方的父母，还有自己的孩子，几乎要进入一种精神崩溃的状态了。
李时却是轻描淡写地以浪漫之名，历数史上那些伟大爱情，爱情大过天，只要俩人有情有义，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考虑，也不用抱压力，更无违道德。
比方说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其实说白了司马相如就是拐带妇女。
比方说梁山伯与祝英台，人家祝英台有夫之妇了嘛，再跟梁山伯楼台会啥的分明就是第三者插足，末后还打个雷合葬了，他俩这样置马文才于何地，马文才就不是人了，就没有爱，没有感情了？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为什么成了一段佳话？第一人家是真心相爱，关键点啊，相爱，真心的。第二，郎才女貌啊，你要是让猪八戒和凤姐私奔了，能成佳话吗，说起来心里都堵得慌。看你这绝世的美女，能真心爱上的那一位，顶着世俗各种压力义无反顾投入他宽厚肩膀的，肯定是世上少有，不可多得的英雄才俊。
历史是一幅巨大的油画，一件事的定性也是一幅巨大的油画，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被当时的世俗所不容，但是时光渐远，所有的是非纷说水落石出，还原事情的真实面目，留下一段千古佳话，跟你现在的处境何其相似。
李时掐着时间，眼看半个小时快到了，最后给那女的总结：“你的出路何在？风物长宜放眼量，不要被眼前的人和事限制住而钻了牛角尖，眼光要放长远，现在你的思想要走在前面，把自己当成一千年以后的未来人，然后回头看你俩这段感情，绝对是一段千古佳话。有了这种思想，你就不会有压力，而为自己能有勇气追求自己的真情，追求自己的真正的内心感受而由衷叹服！”
一番话说得那女人连连点头，诺诺连声，对对对，是是是，好好好，我懂了，我明白，是的，就是这样，说得太对了，说到我心里去了，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面对，是您给了我勇气，让我敢于正视自己的内心……
千恩万谢之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给咨询师的打赏，给放到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笑眯眯告辞出去了。
这个小盒子是夏芙蓉让装修工有意做出来的，知道老板只要把顾客说得高兴了，顾客都有打赏，打赏放到小盒子了，自动就滑到忏悔室里面。李时拿起来一看，下了一跳，出手太大方了，十万块！
自己虽然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人，但是看着半小时光打赏就挣来的十万块，李时还是乐得心花怒放，这简直是低投入高回报的行业！
只是对自己刚才肉麻的话有点恶心，那些话简直是放屁，李时自己也觉得说出来太伤天理。可是，在商言商，干一行爱一行，干什么就得像什么，师父说过要对顾客奉承，要顺着顾客说，这样才能让顾客满意，才能挣到卦钱，才能得到打赏。
你看看这十万块钱，如果不能说得她笑眯眯离开，能出手这么大方吗？
不过那个顾客出手再大方，也阻止不了李时心里对她的大骂，淫妇，骚货，什么真心相爱，还不是为了那二分钟的快感，太自私，你还真把自己当祝英台了，没想想马文才的感受吗？
可这些义愤填膺只能在心里藏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出来的，设若刚才把真心话说出来，一听对同甘共苦的男人不贞，就把她痛骂一顿，奸夫淫妇，寡廉少耻……你不怕让人把事务所砸了！
好了，下一位！

第245章 忽悠林卉珊
这些顾客，职业形形色色，但都是社会的上层人物，有女科学家、女企业家、女政治家、女文学家、女艺术家等等，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让李时这样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民工给社会最上层的人物做心理咨询，夏芙蓉要说不捏着一把汗那是不可能的，顾客进去了，夏芙蓉表面上跟等候的顾客闲谈，但是心里却是紧张极了，怕李时那句话说歪了引起顾客反感，怕哪位顾客发现问题，把他们这个李代桃僵的把戏揭穿……
接待室里的冷气开到了最低，顾客们都要冻得打哆嗦了，但是夏芙蓉还有点全身被汗水打湿的感觉，站起来时感觉腚沟里都是水。夏芙蓉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心理素质不好，作为一个心理学的女博士，自己的心理素质不可谓不强，之所以紧张成这样，关键是因为她们办的这事太不靠谱！
让一个从没接触过心理咨询的小民工给社会上层人物做心理咨询，谁敢有这么惊世骇俗的创意？
好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几个顾客一个个满腹心事进去，然后面露微笑出来，这让夏芙蓉在暗暗惊讶的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李时这小农民好像还是有一手的！
轮到林卉珊，夏芙蓉感觉更是放心了，因为昨晚她和李时专门为林卉珊展开过讨论，对于林卉珊的问题弄得最清楚，该怎么忽悠她李时最有把握了。
对于知己知彼，对客户进行调查，这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原老板在给客户做心理咨询时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而客户大多会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用春秋笔法描述自己面临的问题。林卉珊同样如此，她并没有跟咨询师透露自己因为非法集资遇到的问题，而原老板也从来没有给她挑明这事，前边几次咨询只是你来我往地打哑谜，林卉珊从咨询师的言语里吸取自己需要的营养罢了。
李时现在依然不能把事给她挑明了，只是向她表明，你近期会遇到一个巨大的困难，一个足以把你压垮，压垮你的事业，甚至危及你生命的困难——前边原老板没有这样说过，李时这是用的欲扬先抑手法，先吓唬吓唬她。
李时这话果然起了作用，因为林卉珊也是这么想的，认为这个困难足以压垮自己的事业，甚至让自己丧命。她吓坏了，甚至流露出绝望的情绪，但她到这里来咨询就是存着侥幸，希望咨询师能给指点光明的，仅存的那一丝侥幸还是让她问咨询师，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解救的办法嘛——肯定是有的。”李时透露出一点光明给林卉珊。
“真的有办法？”林卉珊就像掉落在汪洋大海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喜过望地问道，“大师请您明示，有什么办法？”
李时并不马上告诉她有什么办法解决——当然了，自己也没有好办法——林卉珊是死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散户的钱不能打水漂了。李时知道要想让林卉珊尽快清退所吸收的资金，不把她忽悠得心服口服是不行的，所以必须要故作高深，想让她晕乎一阵再说。
“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并不在于外力，而是来自你的内心，你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一个活在世上的人，其实就是一种化学性质极不稳定的物质，无法用合理不合理，合法不合法来界定她的行为。一件事情的结果也并不是取决于合不合法或者合不合理，因为宇宙中的万事万物都是变易无常的，好的会变成坏的，坏的也会变成好的，合理合法的会变成不合理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法的会变成合理合法。造成这个变化的因素很多很多，有人为的因素，也有非人为因素，所谓半由人力半由天，说明对于任何事物，都无法通过人力保证某一个绝对的结果。”
林卉珊频频点头，大师就是大师，虽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问题，但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针对自己的问题说的，全说到点子上了。自己现在的问题，就是出于合法与不合法的边缘，如果被认定不合法，也许自己会背叛死刑，但如果事情变化没那么快，自己尽快修补以前所犯的错误，那么自己就不会违法，就不会摊上官司，所有的行为都是合理合法的。
李时知道林卉珊心高气傲，最早从一个珠宝鉴定师干起，很快靠着自己过硬的鉴定能力和敏锐的生意头脑，赚得了人生第一桶金，年纪轻轻很快就拥有自己的玉石门店，以后她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最终投资兴建了一处三层建筑，打造成了牡丹第一家珠宝城，她自己也跻身于亿万富姐的行列。
但是她一心想做女强人，事业心过强，疯狂发展不计后果才导致这种状况。而且王坚就是利用她这种疯狂发展的软肋，指使手下向她高息借贷，让她尝到了高息放贷的甜头，发现即使高息吸收资金，也能获得高额的利息差，于是用珠宝城做抵押，疯狂吸储，最后不知不觉陷入非法集资的泥潭。
等到发现中了王坚的诡计，想抽身已经晚了，她很难从雄鹰公司抽回资金。雄鹰公司本身就是黑社会，跟他们动武自己不是对手，要是起诉雄鹰公司的话，无异于先把自己送进看守所。她现在对雄鹰公司已经是无可奈何，虽然王坚答应只要她把珠宝城卖给他，他就会还钱，但是林卉珊知道只要交易达成，王坚仍然会翻脸不认人。
只要自己坚持不卖珠宝城，或许还能逼王坚先还钱。可现在面临的问题王坚有恃无恐，而她已经面临资金链断裂，眼看连利息都付不出了，如果付不出利息，储户闹起来，她苦心经营的事业立刻土崩瓦解。
林卉珊属于事业型的女人，年近三十了至今单身，为了事业连终身大事都顾不上解决，想不到忙活一通居然弄到这步田地，无法后退，可要是继续向前，迈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万劫不复。
李时从里面看着眼前这个林卉珊，她比照片上更加漂亮，长得十分艳丽，而且李时从她的资料里也看得出，林卉珊就是事业心太强，本质不坏，自己帮她一把，既救了那些散户，也能保全这么漂亮的女人。
要不然她被王坚逼得自杀，或者进去判个无期啥的，岂不是暴殄天物！

第246章 九十九件善事
李时见林卉珊的思想完全被自己调动起来，只等着自己透露解决困难的办法了，知道这条线也不能扯得太紧，太紧了崩断，林卉珊的思想就会松懈下去。
“办法只有一个，从现在起，你要做九十九件各不相同的善事，你尽快去做，什么时候做满九十九件，你的困难什么时候解决！”
“九十九件，还各不相同？”林卉珊一听有些犯难，“这会不会很麻烦，再说我也很难界定哪一件跟哪一件是不是相同？”
“嗯，这倒是个问题，如果你无法界定，很可能会重复做同一件事，那就是无用功，本来你的困难很急，这会耽误事的——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人，让他帮你去做。”
“是不是让夏助理帮我？”林卉珊惊喜地问道。
“不是！”李时干脆地说，“是个年轻人，你不要去管他的身份和职业，那是我的一个有缘人，我已经收他做徒弟，关于善事他懂的，明天你去找他，让他陪你去，这事你知道，越快越好。”
李时把劳务队的位置告诉了林卉珊，让她明天一大早就去找一个叫李时的人，报酬不需要多，一天给一百二十块钱，管吃就行，不要告诉老板实话，只说昨天发现这个李时干装卸好样的，让他帮忙往楼上扛东西就行了。
最后，咨询师用自己的人格保证，只要尽快把九十九件善事做完，定有贵人从天而降，帮你解脱困难，那时自然困龙得水好运交，万事如意喜眉稍，冷静处事戒骄傲，自强不息渐渐高！
林卉珊得到一个解困脱厄的好办法，自然是愁苦顿消，喜上眉梢，千恩万谢之后，也向小盒子里投钱打赏，喜滋滋告辞而去。
李时掏出打赏数了数，呵呵，一千块大洋，这是今天自己最用心的一个顾客，偏偏给了最少的打赏。调查报告上说的一点没错，这个林卉珊除了事业心极强，还是一个爱钱如命的铁公鸡！
……
一个上午的工作结束了，八个顾客全部满意而归，夏芙蓉也彻底松了一口气，这八个顾客其实就是代表所有顾客，八个顾客打发满意了，其他所有顾客也都会满意，看来事务所离了原老板也不用关门，李时完全能够顶起来。
李时并不像原老板那样对最亲近的夏助理还藏着掖着，故作神秘。把夏芙蓉请进来，给她看刚才的视频，大体讲解自己的想法，尤其说到林卉珊，李时解释说之所以让她去做九十九件好事，而且忽悠她找自己陪她，目的就是要领着林卉珊去看几个典型散户的状况，如果她跑路了，自杀了，被起诉进去了，散户的钱血本无归的话，会害死多少人！
夏芙蓉点点头，明白李时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尽可能地救助那些弱势群体，让他们免于一场灭顶之灾。心里对李时的印象越发好起来，从昨晚的视频可以看出，原老板在商言商，他的言行只是对他的顾客负责，只要能打发顾客满意就行，对于由此产生的问题，他是冷漠不关心的，尤其牵涉到那些弱势群体的问题，原老板直接无视了。
仅从这一点上看，李时比原老板的风格就高出很多。
夏芙蓉心想：“也许原来的老板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深邃和神秘，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可是，他临走的时候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恶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面大有深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夏芙蓉很想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但是又想到刚刚跟李时接触，现在她看到的只是李时的表面，这些疑问还是以后再说吧！
不过对于李时的疑问，夏芙蓉不想再藏在肚子里了：“李时，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会简简单单就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民工！”
“夏姐开什么玩笑！”李时笑道，“我不是小民工，还是什么，微服私访的乾隆皇帝？”
“你要是有难言之隐，我不应该追问。”夏芙蓉说，“但是我可以说说我的证据，第一，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民工，很难有你这样的才华，不但在易卜和风水方面超过我的老板，对人的心理把握居然能够达到入木三分；第二，昨天晚上我让你看那些客户资料和视频，这可都是社会最上层的人物，你居然一点都没表现出压力感，就像谈论自己身边的路人甲一样轻松自然，这说明你的身份并不比她们低，我说的对不对？”
“也对，也不对！”李时微笑着说，“所谓对，是因为我心气高，真的没觉得那些人有多高级。说不对呢，因为你猜错了，我身世真的很惨，父母双亡，上学时连学费都拿不起，还是叔叔大爷们给凑，这都是实话，我以人格向你保证。”
夏芙蓉沉默不语了，看得出李时并没有说瞎话，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
星期六一大早，林卉珊开着她白色的英菲尼迪QX70来到劳务队。
她不愧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直接点名找李时，而是先找到老板，说要找个能干的人帮她往楼上扛东西。
老板先往外看看这位气质高贵，长相艳丽的女人开来的车，知道不是一般人物，赶紧把大个子从里边叫出来，并夸口说这是我们这里最有力气，最能干的青年。
林卉珊看看大个，却是摇摇头：“这位兄弟看起来力气不少，但是个子太高，个子高重心高，不适合爬楼。”
“那，老板你看看这一位怎么样？”老板把劳务队里面那个绰号“二炮”的人拉出来，就像牲口市场的经纪人一样给林卉珊展示，“他个子不高，底盘沉，重心低。”
林卉珊微笑着摇摇头，看来还是不中意，老板为难地搔搔头，高的嫌高，矮的摇头，不知道这位艳丽的美女老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要不然自己亲自去干？老板是这样想的，美女老板这么漂亮，给她干活忙前忙后看着也养眼，而且美女老板也说了，一天之内并不是老干活，只是零零碎碎听吩咐就行，一天给一百二十块，而且中午还管饭，就凭这顿饭，老板就希望亲自出马！

第247章 漫长行善路
李时和死党们倚着门框看热闹，见老板一副跃跃欲试想亲自出马的样子，都在起哄：“老板去吧，老板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长得不丑不俊，年龄不大不小，皮肤不黑不白——”
“好了好了，嚷嚷什么！”老板被说得面色发红，“我去干活你们怎么办？”扭头对着林卉珊谄笑，“嘿嘿，老板，人都在这里，你看好哪个叫哪个去得了！”
林卉珊微笑着扫视一遍这些民工，她不知道哪一个是咨询师所谓的小徒弟李时，但又不能点名叫他：“你们谁适合爬楼扛东西，想去的报名，一位就够了。”
一天一百二十块钱，中午还管饭，这些民工都想去，最关键的是这位女老板长得艳丽，坐到她的车上闻闻香味也好。但就是因为女老板太艳丽，大家抱着同样的心思，反而都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想去了，万一女老板看不中，回头还让工友们笑话！
“老板你看我怎么样？”李时举手站出来，还先做自我介绍，“我叫李时，最擅长的就是爬楼扛东西，别看我瘦，骨头里边都是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民工们爆出一阵哄笑！
林卉珊看看李时，原来这就是咨询师的小徒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民工还能攀上那样高明的师父，真要从师父那里学个三拳两脚，到时候自己也开个心理诊所什么的，就不用当民工了！或者就是到他师父那里当个小打杂的，收入也比民工多得多，而且身份也从此改变。
“好，就是你了，上车！”林卉珊干脆地说着，拉开车门也要上车。老板连忙跑上来满脸堆笑，“老板，我们这里出去一个工人要交十块钱管理费，你先把管理费交了，劳务费下午收工时给他就行。”
林卉珊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给老板：“你不用干活，动动嘴就从人家身上挣十块钱，够黑的呀！”
老板点头干笑：“行业规矩，行业规矩！”
……
英菲尼迪开出来，林卉珊问坐在后座的李时：“你师父给你打电话了？”
李时点头：“嗯，师父都跟我说好了。”
“咱们该去哪儿？”林卉珊问道，“善事我经常做，但是大师告诉我九十九件善事必须各不相同，我不好界定，今天就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吗？只要尽快把九十九件善事做好，除了你的劳务费，我另外还会答谢你的！”
“那个好说。”李时笑笑，“但是我师父以前跟我说过，所谓做善事是发现对方有困难了，咱们发自内心地要去帮助别人，如果像你这样为了做善事而做善事，是不管用的，做一千件也没用。”
“居然这么复杂！”林卉珊面露难色，“我还打算第一步先去寺庙里上香，再捐点钱就算一件呢！可是短时间之内，到哪里找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而且还要各不相同？”
“那些到寺庙里上香的，功利心太重，菩萨不会保佑他们。只要用心，你会发现周围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师父跟我说，只是让我跟着你，要做什么凭你自己的感觉，我只是帮你计数，如果你做重复了，我也会提醒你。”
“这倒难了！”林卉珊一边漫无目的地开车走着，一边犯愁。
李时胸有成竹，优哉游哉地坐在后面，先让你愁着！
走着走着路过敬老院，林卉珊眼睛一亮：“小李，到敬老院里帮帮那些孤寡老人算不算善事？”
“你觉得他们需要帮助吗？”李时问道。
“当然需要帮助了，咱们进去看看！”林卉珊见李时没有否定，感到很兴奋，连忙停好车，低声问李时，“你说我是捐钱呢，还是做义工？”
李时微笑道：“林姐，不用那么较真，做善事是发自内心的，千万别流于形式。”
林卉珊想了想，如果捐钱的话会不会流于形式？那么敬老院里的孤寡老人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最后认为老人们最需要的是惊喜，于是去买了好多礼物，让李时帮忙抱着，到敬老院里分发给老人们。
老人们突然收到礼物，又是吃的又是用的，还有鲜花，果然十分惊喜，十分高兴。
跟老人们互动了一阵子出来，林卉珊看到李时在本子上做了个记号，知道已经做了一件善事，高兴之余又感到很焦虑，照这个速度下去，要多少天才能做满九十九件？
“小李，有没有快速做善事的方法？你知道我很忙，公司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去处理，如果像这样一整天一整天地出来，我没时间呀！”林卉珊忍不住焦急地问李时。
李时优哉游哉地说：“我师父没告诉我有快速方法，也许师父他老人家有办法，这事你可以问他，师父的精髓我还没有学到，这么高深的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你，我只管给你记着有效次数。”
林卉珊感觉自己有点像开出租车的，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满城里乱窜，到底在哪里能碰上自己的目标心里也没个准数！看李时不急不躁的样子，不禁油然羡慕起民工来，当民工虽然有苦又累赚不到多少钱，但是人家没有压力，就像李时，现在一心无挂地坐在车里就是记记数，一百二十块钱就到手了，中午还得管他饭，甩着手就挣到钱还有饭吃，到晚上回去还可以围在一起甩扑克，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
走着走着看到路边上围着很多人，林卉珊心事重重看都不看，李时却是很感兴趣地叫她：“林姐，那么多人围在那里干什么，也许里面就有善事等着你呢！”
其实李时早就透视明白了，里面有个捡破烂的老头，被一个妇女拖着大骂，听她骂了几句就听明白了，老头的破三轮车刮到了妇女停在路边的车，妇女非得让老头赔钱不可，可老头就是一个捡破烂的，哪有钱赔妇女。可那妇女明显是个泼妇，一边不依不饶，一边打电话叫人。
李时看了看妇女那车，不过是辆红色的比亚迪F0，又不是什么好车，而且老头的三轮很轻，不过是蹭掉了一块漆皮而已，但是妇女一定要老头赔五百块，看看老头穿得那个破烂，估计连他的家卖了也不值五百块！

第248章 以讹治恶
林卉珊停下车，和李时挤过去一看，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围观的虽然对妇女的恶劣表示气愤，但是没有人上去制止妇女。
很快两个男人来了，是那个妇女叫的援兵，气势汹汹挤进来先看看车，然后朝着老头大吼大叫，甚至一个男的都要暴怒之下，眼看就要暴揍老头了。
林卉珊觉得实在看不下去，掏出五百块钱给李时：“把钱给她！”
李时接过钱，走上去挡在老头前边，举起手里的钱：“我替他给钱，放过老大爷吧！”
两男一女愣了愣，然后女的一把夺过钱去，气哼哼数了数，又狠狠瞪了李时和老头一眼，这才和俩男的放弃老头，开始扭过头去研究那块碰掉的车漆。
老头本来已经被吓坏了，现在见好心人替他出钱，感动得老泪纵横，抓着李时的手就要下跪，李时赶紧拉住：“老大爷，千万别这样，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围观的人见事情解决了，议论着渐渐散了，李时帮老头推过三轮来，见老头实在可怜，李时浑身上下掏掏，掏出几百块钱来塞给老人。林卉珊一见李时给老头钱，她又掏出五百给老头。老头因祸得福，千恩万谢走了。
李时回到车上，拿出本子来给记上：“替老大爷赔钱，一件，给老大爷五百块，又一件，总共三件好事了！”然后李时见那两男一女上了车准备离开，急忙对林卉珊说，“现在还有一个好机会，你要是想办法惩罚那三个狗男女一番，让他们也尝尝被讹的滋味，或许以后就不敢再讹人了，那么就能顶五件好事。”
“怎么惩罚他们呢？”林卉珊为难地说，“那个女的一看就是泼妇，俩男的也很不讲理！”
“你舍不舍得让你的车跟她蹭一下？”李时鼓惑道，“要是你们这两辆车发生剐蹭，就她们那个经济状况，非吓死她不可，你甭怕，我是干劳务的，有的是力气，那俩男的要是敢偧刺我修理他，你只管狮子大张口讹那女的就行。”
林卉珊摇头道：“我这车蹭一下倒没什么，可是咱们是出来做善事，怎么能故意讹人呢，这不是跟咱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了吗？”
“我师父说过，人要有惩恶扬善的精神。”李时道，“听明白了吗，惩恶其实就是扬善，有时候惩恶比扬善付出更多，风险更大，所以做一件惩恶的事，就等于做了五件善事。”
哦，是吗？林卉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那辆F0，还是有点犹豫。
李时见F0已经发动起来，急了：“林姐，再不上去人家跑了，一件顶五件，机不可失啊！”
林卉珊一听也急了，急忙发动起车来，一脚油门冲上去，紧贴着F0超车，这时正好F0挂档加油往左打方向，一头撞在英菲尼迪的右后侧，虽然刚刚起步，但还是“咣”的一声。
两辆车全都刹车，车上一共五个人全部下来了，俩男的脾气还挺冲，下车就冲林卉珊嚷嚷：“你怎么开车的，刮我们的车了你知道吗，看看怎么办吧，报警还是私了？”
“刮什么刮！”李时冲上来叫道，“我们直行，你也不看看有车没车就突然打方向，会开车吗，想私了，好啊，看看我们这是什么车，你赔得起吗！”
俩男人一看李时就是一副民工模样，根本没当回事，一左一右俩人就包抄上来，抡拳就打。李时闪过拳头，伸手把俩人的脑袋往里一碰，碰得俩人晕头转向，然后李时把俩人拖翻在地，没头没脸找他们就是一通乱踢。
俩人被踢得满地乱滚，鬼哭狼嚎，李时才不管这些呢，你们俩不是挺有本事，刚才都准备打老头，现在认真感受一下挨打的滋味！
那开车的泼妇倒是认的这是英菲尼迪，吓得脸色都变了，现在一看俩男的挨打，更是吓得面无人色，靠在车上既不敢动也不敢叫。
李时踢够了，这才走上来对泼妇说：“你准备报警还是私了？反正不敢怎么选择，刮了我们的车，就你这样的破车卖掉都不够给我们补漆的，怎么办吧你说？”
“别，不要报警，我的车没保险！”泼妇全然没有刚才那股神气了，但是依然想据理力争，“刮了车都有责任，各人修各人的车不行吗，你还把我老公和兄弟打了，还得赔医药费！”
“看来她是不想解决问题！”李时对林卉珊建议道，“还是打电话让公司的保安队长带人来吧，把这三个狗男女先打一顿再说，咱们打人不行，下不去手，那些人能下狠手！”
泼妇看看男人和兄弟，被踢得血头血脸，到现在爬不起来，这还叫下不去手呢？那么能下狠手的人会把人打成什么样？
“别打电话，咱们私了，我赔你还不行吗？”泼妇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多少钱，你说个数。”
“林姐，这样子补漆的话需要多少钱？”李时问道。
林卉珊记得李时刚才嘱咐要多要钱，讹那妇女一下子，沉吟道：“这种漆国内调不出来，都是用进口漆，用一次就是一桶，不零卖，连工时费的话大概十来万吧。”
哎呦呦……泼妇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的车才三万来块钱，蹭人的车一下就要赔十万，十万块钱能买三辆F0了！她哪里赔得起！
“看来她是不想赔钱，还打电话叫保安队长他们来吧，狠狠打一顿出出气，然后再打电话叫交警队王队来把她的车扣了！”
林卉珊心里暗笑，这位小徒弟不知道有没有跟他师父学到真才实学，不过口才看起来不错，可真能吹啊！
泼妇却是吓坏了，翻身跪起来就磕头，嚎啕大哭，求对方饶了她们，她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林卉珊一看讹人也表演得差不多了，适可而止，再说那泼妇又磕头又大哭的，跟上坟的似的，也不好看，连忙过去把她拉起来：“别哭了，你能赔多少，要是差不太多的话也就算了！”
泼妇如蒙大赦，连忙从车上拿出包来，把钱包里的所有的钱拿出来，连同刚才讹老头的钱，一共没有两千块。虽然两千比起十万来差远了，但是泼妇还是心疼得又一次大哭：“就这些了！”

第249章 修鞋大厦
惩罚了三个狗男女，李时回到车上，又在本子上记上，惩罚恶人等于做了五件善事，到现在一共做了八件善事。
但是八件比起九十九件来还是差得太远，眼看一上午就要过去了，林卉珊感到十分焦急。
偏偏李时一点眼力价没有，抬起脚说刚才踢人的时候把鞋踢坏了，要去修鞋。
“这附近没有修鞋的，能不能坚持一下，等下午回去的时候你再修？”林卉珊耐着性子说。
“还是去修吧！”李时并不想坚持，“我知道有个地方修鞋技术相当好，我们劳务队上都到他那里去修鞋。”
“可是咱们时间太紧了呀。”林卉珊道，“要不然我给你买双新鞋，这双坏了的你留着以后修修再穿好不好？”
“我知道时间紧。”李时道，“可是我也想到了，到那里修鞋行善两不误，只要我修好鞋以后你捐给修鞋的一点钱，也算行善，那个修鞋的是个残疾人。”
既然李时这样说，林卉珊也不再坚持，毕竟自己行善这事还得李时帮忙，也不好把人惹毛了，再说他这也算给提供了一个行善的线索。
到了那里，林卉珊看到修鞋的了，“辛海伦修鞋大厦”，名字起得很气派，其实却是很小的一个可以移动的木头小屋，远远的看这个小屋跟狗窝差不多模样，甚至林卉珊怀疑这个修鞋大厦就是用有钱人家的狗窝改造的。
大厦的门口很小，正常人弯着腰也很难钻进去，但是那位辛海伦和他的修鞋工具在里面看起来还很宽敞，辛海伦又瘦又小，尤其两条腿几乎就像出生后就没发育一样短小，根本不能支撑身体走路。他的旁边放着两个小木凳，看起来他全靠用手拿着两个小木凳来移动。
“知道他为什么叫辛海伦吗？”李时给林卉珊解释，“他就是把海伦凯勒当偶像，学习人家身残志坚的精神，所以才改名叫辛海伦。他修鞋技术相当好，而且价钱很公道，加上他是残疾人，很多人也是为了照顾他的生意，大老远都跑来让他修鞋，甚至很多人家有需要修的鞋攒起来好几双，装一个袋子提过来让他修，所以他的生意很好，钱也不少挣。”
林卉珊点点头：“身残志坚，能自食其力，不靠国家养活，我们也应该学习他的精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残疾人，都有人骗他！”李时气愤地说，“前年他曾经结过一次婚，那个女的虽然胖点丑点，但总是一个正常人，但就是因为听说辛海伦生意好，存了不少钱，这才跟他结婚的。结婚以后他来修鞋，都是那胖女人背着他，想不到结婚不到一年，那女人就拐着他的钱跑了。”关于辛海伦这段往事，还是昨晚在劳务队，李时跟民工们提起辛海伦来，民工们说的。
李时其实是早有目的带林卉珊到辛海伦这里来，因为在对林卉珊调查的报告中，关于在林卉珊这里存款的散户也有所描述，其中就提到了辛海伦。李时是想让林卉珊看看辛海伦的情况，如果她跑路或者自杀，或者被抓，散户们的投资血本无归，就像辛海伦，他还有活路吗？
李时和林卉珊坐在修鞋大厦外面的马扎上，看辛海伦修鞋，林卉珊近距离观察这间大厦，越看越像用狗窝改的，大厦进出的门口没有一米高，如果像藏獒一类的大型犬还钻不进去！
“听说海伦哥又恋爱了？”等这修鞋的过程中，李时没话找话地跟辛海伦搭讪。
“哪有！”辛海伦很开朗，笑道，“别人拿我开玩笑，我让人骗了一次，没钱了，谁还看得上我！”
“谁说你没钱！”李时道，“昨天我还听那些哥们说，你还有个包包没拿出来，还放着高利贷？”
“你不用脑子想想，就我这样的还敢放高利贷？”辛海伦笑道，“跟你说实话，这事我跟谁都没瞒着，我有俩钱在天汇珠宝城存着呢，那里利息很高，而且每个月都能定时收到利息，光是在那里的利息，就赶上我修鞋挣的了。我就想多攒钱，有了钱还得娶媳妇，我这个样子来回不方便，还得娶个媳妇背着我。知道人家也是图了钱，我在花钱上不亏着她，但是财政权不能再交给她，我也跟珠宝城说好了，没有我本人去，那个本金谁也不能支出来，所以说还是存在那里好，又保险，利息又高，我还跟我的几个老乡借了些钱存在那里呢！”
李时撇撇嘴：“存在那里也不一定保险，还是存银行保险，没听说很多地方集资的跑路，存钱的血本无归吗？我在报纸上看过一个集资案，那个集资的老板临跑路之前曾经放言，我走了之后，咱们这条街两边的法桐上能挂满上吊的人，嗬！”
辛海伦脸色变了变，强笑道：“你可别吓唬我，我本来就残疾，被人骗过一次，人财两空不说，心理很受伤，当时还差点死了，现在攒这点钱，连借的，存在珠宝城，真要像你说的那样老板巨款潜逃，我肯定也会挂在法桐上，绝对没活路了！”
李时笑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旁边的林卉珊脸色却是变得相当难看，一直听着没说话。
后来轻声问辛海伦：“你觉得有风险，为什么不去支出来呢？”
“为什么要支出来？”辛海伦说，“我都借钱往里存，怎么舍得支出来，你就是存到哪里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利息！天卉珠宝城那么有实力的公司，光是里面的珠宝就价值几十个亿，他要是跑了那些珠宝怎么办，不会跑。再说就是我傻，那么多在里面存款的人可不傻吧，光我知道在里面存款的就有几十个，都是很精明的人，连冯寡妇那么困难，都从银行里贷出款来，存到珠宝城吃利息差，珠宝城要是垮了，冯寡妇还不得连她那吃奶的孩子吊死在法桐上！”
林卉珊再也听不下去了，脸色苍白地制止辛海伦：“你不要说了！”掏出二百块钱，“给你，这是修鞋的钱，你的技术很好，穿一百年也不坏！小李咱们走！”
李时见林卉珊脸色那么难看，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林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第250章 面临崩溃
辛海伦从大厦里探出脑袋，一手撑地，一手举着二百块钱：“老板，用不了这么多钱，我找你钱，我是修鞋的，不是要饭的！”
林卉珊走得很快，脚步不停地说：“先存着，下次修鞋不给钱了！”
李时跟着一溜小跑上了车，林卉珊扶着方向盘回头看着李时：“怎么不给记上，你不是说这也算行善吗？”
“可是他拒绝了，那钱存他那里，还是你的，这次行善肯定就不算了！”李时摇头道。
林卉珊默然无语，发动起车来，开着车慢悠悠地顺着路往前走，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
李时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只是优哉游哉地坐在后面。随便你往哪走了，不过眼看天已正午，你可是答应管饭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林卉珊问李时：“小李，饿了吧？”
李时不在乎地说：“没事，还能坚持一会儿。”
这是什么话，还能坚持！分明那意思就是已经饿了，只是坚持着不说而已。
“咱们先吃饭！”林卉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你想吃什么？”
李时本想说“随便”的，但是这话对林卉珊是不起作用的，她现在肯定饱饱的，啥都不想吃。其实李时看到牛肉面了，而且现在确实有点饿，很想吃牛肉面，回想跟张小琳第一次去吃牛肉面的情景，自己把碗里的牛肉全夹到她碗里，她居然脸上还有幸福的样子！
“呃，林姐，牛肉面你吃不吃？”
林卉珊现在肚子里堵得满满的，牛肉面，龙肉的也吃不下！她一想反正自己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都一样，就打发这个民工满意，也许一顿牛肉面已经是无上的美食了！
果然不出林卉珊的意料，两碗牛肉面端上来，李时的两眼就开始放光，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表情，而且拿起筷子，自己不吃，先把面条上少得可怜的几片牛肉夹起来放到林卉珊碗里：“林姐你吃！”
林卉珊居然有点小小的感动，虽然自己不想吃，但看得出来这牛肉对李时来说是无上美味的东西，人家虽然馋得都要流口水了，却自己不舍得吃，夹给对方，这种奉献精神就让人感动！
“老板，加盘牛肉，大盘的！”林卉珊喊道。
“不用不用！”李时像个真正的民工那样被一大盘牛肉吓到了，好几十块呢，赶紧阻止林卉珊，“林姐真的不用，我就喜欢这面条的味道，牛肉不牛肉无所谓！”
“吃吧！”林卉珊淡淡地说，“看不出林姐是有钱人吗，算不了什么。”
嗨嗨，嗨嗨，李时用的是民工经典的憨厚笑容。
看着李时狼吞虎咽吃面条的样子，林卉珊真心羡慕，真心感悟到人的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碗几块钱的面条，这位民工就吃得那样香甜，风卷残云，一副无上享受的样子。这种幸福不是装的，看得出是发自内心，自内而外，浑身上下都舒坦！
林卉珊不由得往外看看自己的英菲尼迪，也许在旁人看来，自己是风光无限的美女老板，李时不过是个自己雇来干活的小民工，身份差距天壤之别，但是外人怎么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巨大困难，怎么知道自己都要顶不住的压力。外表风光的内心却是无比痛苦，而身份卑微的人却是如此幸福满足，那么自己这些年没日没夜辛苦打拼，挣到的难道就是现在要羡慕民工的状况吗？
“小李，大师肯定告诉了你，我是因为遇到极大的困难，大师才让我通过做九十九件善事的方式解难，可是我在想，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林卉珊焦虑困苦，感觉有点承受不住压力的感觉，忍不住像个普通人一样把心里的忧虑说出来。
李时知道她开始怀疑这种破解方法能否应验了：“我师父博大精深，我到现在连点皮毛都没学会，真的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就我知道的案例，凡是有困难找到我师父，通过师父的指点，全部从困境中走出来了，而且现在发展得相当好！”
林卉珊忍不住叹口气：“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在现实中走不下去，才转而从唯心的道路上寻找方向，我说这话你别见怪，我在想，我面临的困局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即使我积极去寻求破解的方法也没法解决，现在做一些与问题毫不相干的事情，怎么可能影响到解决难题呢？”
“呃——”李时装出很为难的样子，“这个最好去问师父，他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谈何容易！”林卉珊叹息道，“我问过夏助理了，你师父的档期已经排到两个月以后，可是两个月之后——我还不知道在不在人世！”说着一脸忧戚。
看起来也怪可怜的！李时知道林卉珊也是孤儿，比自己还惨，在孤儿院长大的，也许是孤儿院的经历造成了她自立自强的性格，只是这种性格走了极端，一心想当女强人，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我师父让你做善事，但是没有让你只做善事，不去解决问题吧？”李时道，“师父的风格我知道，他不像那些信教的人一样，生病了只让人祷告，也不让打针也不让吃药，其实祷告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对人是有好处的，但是在祷告的同时，也要上医院，两不耽误才好！”
林卉珊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想解决问题，可我现在一团乱麻，无处下手啊！”
“你越不下手，不是越乱吗！”李时道，“反正下手也是乱，不下手也是乱，为什么不下手试试呢？”
林卉珊无力地摇头：“道理人人会讲，但是事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上车，我把实话告诉你。”
俩人回到车上，林卉珊问李时：“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李时摇摇头：“具体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你是有钱人，成功人士！”
林卉珊苦笑一下：“你很快会发现我有多失败！我也不必隐瞒，记得刚才辛海伦提到的天卉珠宝城吗，我就是珠宝城的老板，我叫林卉珊。”
哦，李时点点头：“可那又怎样？”

第251章 说服林卉珊
“记得刚才辛海伦说过，如果天卉垮了，他会挂在路旁的法桐上，还有冯寡妇，会连同她的孩子挂在路旁的法桐上。我实话跟你说，现在我就面临那种状况，这些存款人的名单在我那里有，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接触过，如果今天不是你带我到这里来，我不知道自己会给那么多可怜人带来灭顶之灾！”
李时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你可千万不能垮了，要不然要死多少人呐！”
林卉珊苦笑：“我愿意垮吗？见一落叶而知秋，看到辛海伦的情况，还有他提到的冯寡妇，我能想象得到还有很多跟他们一样情况的人在我那里存着款，以前我以为实在不行大不了一死，一了百了，可现在我发现自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即使死了，到了阎王殿他们也不会饶我！”
李时沉默不语，其实就是认同林卉珊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把如此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吗？”林卉珊道，“有人威胁我，如果今下午做不出决定，明天他就是把我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散播出去，造成挤兑，如果我兑付不出去，就会有很多人报案，我的珠宝城或许被疯狂的人抢光，然后我被抓起来——再然后，会有很多人挂在路边的法桐上！”
李时道：“做什么决定，你答应他不就得了！”
“他早就打算把我置于死地，不管我怎么答应他，都是死路一条，我何必让他称心！”林卉珊打开了话匣子，这些事从来都是埋在她自己的心里，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但是现在到了最后关头，就像一个弥留之际的人有一肚子遗言要说出来一样，“不瞒你说，那个人就是雄鹰公司的老总王坚，他想收买我的珠宝城，据说他想搞一个更大的珠宝城项目，就是看好我那里的地段了！”
林卉珊把王坚拒不还款的前前后后跟李时讲了一遍，最后说：“我知道他不是在吓唬我，如果今天下午我不跟他达成协议，明天他肯定会把这事散播出去，就是要让我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被逼得走投无路，还是会跟他签。或者我被抓起来，甚至我自杀了，我的资产会被拍卖，他上边有关系，肯定能拍得珠宝城！”
李时挠挠头：“王坚欠你的钱不还，你可以起诉他！”
“不管用的！”林卉珊微微摇头，“跟他打起官司来旷日持久，我现在的状况一触即溃，等不到宣判的那一天，即使宣判了，他拒不执行，我也是拿他没办法。现在王坚把我攥在手里攥得死死的，他是有恃无恐，如果他没攥住我，就他们兄弟那风格，为了得到珠宝城那地段，肯定要让人拿把枪顶着我的头了！”
“这还真是没法解决！”李时看起来也像林卉珊一样绝望，“照你这么说，即使现在有人出钱，替你填上那个窟窿，他们兄弟没咒念了，就会对你下黑手，用黑套路逼你就范？这样岂不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都听明白了！”林卉珊凄惨地一笑，“我这也属于有病乱投医，可是你帮我想想，即使做满九十九件善事，我的困难能解决吗？”
“或许能解决吧！”李时也好像信心不足的样子，想了一想，突然兴奋地说，“我给你找到一大堆善事，如果你能把这些事做了，你做的善事何止九十九件，九百九十九件也有！”
林卉珊听了一振：“你快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嗯！”李时沉吟一下，“你的珠宝城能卖多少钱？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把珠宝城卖掉呢，不卖给王坚，可以卖给其他人，然后手里有钱了，就不怕王坚散播消息，也不怕挤兑，你把钱优先支付给散户，既安定了人心，又权当救这些人一命，比如辛海迪，比如冯寡妇！这些散户你每支付一位，就是做了一件好事，你想想，这有多少件好事！”
林卉珊的眼神又一下子黯淡下去：“不可能的，没人敢买我的珠宝城，王坚早就放出话来，珠宝城他要定了，谁要是有钱没处花准备扔到水里，那就尽管买我的珠宝城！再说现在即使有人敢买，就是一下午的时间，也来不及了！我能想象得出，明天消息一出，我的珠宝城内，包括那条街，会是怎样一个人山人海的场面！”
“一切皆有可能，你为什么不试试呢？”李时鼓励林卉珊，“我知道师父挺有钱，或许他有闲钱准备投资其他行业呢？再说如果收买你的珠宝城，不但救了你，还救了千千万万投资散户的性命，也是功德无量的事，你可以找他试试。”
林卉珊沉思良久，摇摇头：“我没有大师的联系方式，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缴费咨询，我哪有资格跟他随便联系呢！”
“你稍等一下，我问问夏姐！”李时说着拉开车门走下去，找个角落给夏芙蓉打电话。
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跟夏芙蓉一说，然后李时问夏芙蓉：“夏姐，咱们事务所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资金？”
“哪有多少钱？”夏芙蓉苦笑道，“你想得太没谱了，就是保险柜里那点零花钱，原来还有十多万，装修啥的花掉十万，现在还有几万块，另外今天又收到一个预约客户的预付款十五万，一共不到二十万块钱可供支配，你没问问林卉珊二十万卖不卖？”夏芙蓉最后这句明显是在醋溜李时。
“原老板不是有整个一间屋子做成的保险柜，那里面有多少钱？”李时并不是打不开那间大保险柜，只是透视进去发现全是些客户资料和电脑硬盘一类，还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古书，根本就没有现金，那天刚刚接手事务所，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就先不进去翻那些老古董了。
“那我可不知道！”夏芙蓉干脆地说，“老板——哦不，原老板对那间保险柜用心良苦，讳莫如深，谁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也许是黄金白银钻石珠宝也不一定，你不是有密码和钥匙，再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开！”
“那好！”李时当真地说，“我马上回去试试，要是能打开咱就买她的珠宝城！”

第252章 保险柜里的钱
李时回到车上，做出很兴奋的样子对林卉珊说：“林姐，我刚才问夏姐了，夏姐说问问老板，她跟我想的一样，觉得老板也许真有可能买你的珠宝城呢！只要他答应买你的，即使今下午办不完交接手续，他可以先把钱给你，你打个欠条，然后你俩慢慢做交接，岂不是把你当前的难关度过去了！既度过难关，又做了远远超过九十九件的好事，大概从此你就要转运了，否极泰来！”
林卉珊却没有李时那么兴奋：“我说过，即使我没有当前的挤兑危机，王坚兄弟完全可以跟我用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如果他知道珠宝城卖给你们老板了，不但你们老板有危险，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嗨！”李时叫道，“林姐你怎么这样，他不会放过你，你这样等死，他就放过你了？能让他打死不能让他吓死，火燎眉毛的事和不能确知的未来的事，最需要解决哪一个？只要你每天都坚持，一天天过来，你就有机会，万一王坚兄弟明天嘎巴一下死了呢？”
林卉珊向往地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法桐：“怎么可能！”
“你没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李时看起来有点像打了鸡血，“就像你大笔的资金在他手里要不出来，你有理有据，为什么不起诉他？就因为你认为一定赢不了就不敢起诉，你不起诉肯定赢不了，只要你去做了，就有赢的可能！再说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王坚兄弟干了那么多坏事，而且祸害的也不止你一个人，总会碰上奋起反抗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坐以待毙不敢反抗吗？其实他们兄弟能混到现在就是因为以前净是碰上你这样的老实人，你们越是怕他，他越是拿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吓唬你！”
“不是吓唬，他们兄弟心狠手黑，手上好几条人命呢，这个大家都知道！”林卉珊心有余悸地说。
这也难怪，她在事业上想做女强人，但无论怎么做，不还是一个弱女子吗，哪有勇气跟王坚那样的黑社会对抗！
“你太悲观了林姐！”李时鼓励她说，“据我所知王坚现在祸害着好几个人，人家正准备跟他来个绝地反击呢，林姐只要积极做好你该做的，比方听我师父的话把九十九件善事做完，比方说如果我师父答应的话你就把珠宝城卖给他，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以静制动，等待时局发生变化。”
林卉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李时说得有理。
李时见林卉珊被自己说动了，高兴地说：“林姐你把我送到事务所，我把你的事详细跟师父说说，只要师父点头答应，你就让王坚散布消息去，造成挤兑你也不怕，把钱都退了，还省下你一大笔利息，这第一步难关你就算迈过去了。第二步你就起诉王坚，把你的钱要回来，只要有钱了，你还可以重新自己的事业嘛！”李时看出来了，即使面临生死关头，林卉珊对于卖掉珠宝城也是心有不甘，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能卖出去救急就算万幸了。
“大师这个时间在事务所吗？”林卉珊满脸憧憬地问，她知道事务所只在周五和周日的上午营业，其他时间据说大师都不在事务所，如果大师此时在事务所，能再给自己提供几分钟的咨询服务，加倍付款也行啊！
“不知道，如果师傅不在，我可以在电话里跟他说，如果有消息，夏姐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李时心里暗笑，自己就像佐罗一样，扮演着好几个角色，有时是佐罗，有时又是总督的！
……
回到事务所，夏芙蓉正在把保险柜里的钱拿出来点数，看到李时进来，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钱：“看看你的珠宝城，都在这里。”
李时挠挠头，“嘿嘿”干笑几声，把刚才林卉珊跟自己说的那些事跟夏芙蓉复述一遍：“如果大保险柜里有钱的话，咱们就把她的珠宝城买下来，不但救她的命，还能救很多人的命，包括那个辛海伦！”
夏芙蓉点点头：“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以为老板会在里面放五个亿吗，没有钱也是白搭！”
“我再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开门，一切皆有可能，只有积极去做才有可能成功。”李时说着走进去，鼓捣一番，终于打开了整个一间屋子的保险柜。
早就从外边看到里面这些东西了，大部分是以往给人提供的咨询的客户资料和视频资料，另外还有一些古书，李时随便翻了翻，大部分是古代珍本，收藏之用，也有几本居然是易卜和风水方面的书。李时现在没空看这些东西，只是大体看看题目，连扫描都没扫描。
从那一大间保险柜出来，李时装出十分失望的样子，手里拿着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银行卡：“夏姐你看，一分钱没找到，就是找到这么一张银行卡，还不知道里面有钱没钱！”
夏芙蓉觉得里面即使有钱，也不会很多，老板肯定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林卉珊的珠宝城要价五个亿，这里面不会有五个亿吧！
“我去ATM机上看看！”李时蔫头蔫脑地下去了。夏芙蓉心里暗笑，李时一直是满脸嘚瑟的样子，居然也有蔫头蔫脑的时候。
功夫不大，李时给夏芙蓉打电话，从李时的语气里，夏芙蓉感觉李时是兴奋得跳起来打的电话：“夏姐，有钱啊，六个多亿呢！”
夏芙蓉也有点吓了一跳的感觉，六个多亿，这么说原老板光是现金就输掉六个多亿？真不知道原老板怎么想的，为什么他走的时候不把那张卡带走呢？
“你马上打电话给林卉珊，就说老板同意买她的珠宝城了，让她到事务所，你跟她签一个收购珠宝城的意向协议，然后让她写一个五亿元的欠条，我在这里等着，马上把钱给她转过去。可一定要配合好，告诉她是老板给她转钱，别露馅喽！”
夏芙蓉也替林卉珊松了一口气，不管原老板是怎么想的，毕竟现在有了六个多亿，既能救林卉珊，又能救很多普通人的性命，而且夏芙蓉跟李时也算过，天卉珠宝城那么好的地段，五个亿一点都不贵。这也就是林卉珊遇难了忍痛转让，要不然你就是给她十个亿，人家还不卖呢！

第253章 高跟鞋打头
转了五个亿给林卉珊，李时的卡上还有一个多亿，看着打头那个数字六瞬间变成一，李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师父说过，所谓散财是把钱送人，帮了最需要帮助的人，这样把钱花出去才管用，要散在关键的，最需要的地方。现在钱出去了，林卉珊给夏芙蓉写欠条，前前后后没有李时这个名字出现，这笔钱应该算不到自己身上了吧？
第二天上午，李时很希望跑到天卉珠宝城看看是不是很热闹，但是今天是星期天，是自己这个冒牌咨询师坐班的时间，只好耐着性子给这八个客户做心理咨询。
因为昨晚把她们的情况研究得一清二楚，自己在研究她们的同时也打好了腹稿，准备好了怎么忽悠她们，而且有了前边忽悠那八位的经验，今天李时很有点驾轻就熟的感觉。
不过一上午八个客户下来，李时最大的冲动就是把自己的脸用黑布蒙起来，就像劫匪一样在半路把这些客户截住，认认真真地揍她们一顿！
社会上传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化了就有钱，看起来一点都不假，这些有钱的女人一个好东西没有，不是来问问自己的阴谋诡计能不能得逞，就是问问自己跟小白脸的问题，一个个道德败坏，伤风败俗，包藏祸心，图谋不轨，就她们这个作法，下地狱进十八层都太浅！
怪不得原来那老板一周只干两个上午的活，除了夏芙蓉说的那些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如果一周七天全部给这类人做咨询，不出一个月人就要疯掉！
……
吃过午饭，李时跑到天卉珠宝城，果然看到人山人海的挤兑场面。不过好在里面在正常兑付，人数虽多，场面还不至于混乱，加上珠宝城的保安全部出动维持秩序，人们还是老老实实排着队进去取钱。
李时来到珠宝城三楼林卉珊的办公室，跟她说是师父派自己来的：“师父让我来告诉你，你已经做足了九十九件善事，接下来你就会转运，渐渐会诸事顺遂，心想事成的。”
林卉珊依然透露出隐藏不住的忧愁，强笑道：“我听到你话里有‘渐渐’俩字，真的很想马上就能彻底转运！不过请你转告大师，感谢他的帮忙，如果不是他的援手，今天的局面就没法收拾，其实他做的才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
说着林卉珊拿起班台上几张纸给李时看：“这是几家银行给我的约谈函，来得可真是及时，他们叫我过去不过是催我还款，这只是第一步，先礼后兵！”
“五个亿不够你还债的？”李时惊奇地问。
林卉珊摇头苦笑：“不够。”
李时沉默了，非法集资啊，数额确实够大的，怪不得林卉珊又要跑又要自杀的，这个数额要是事发被起诉，还不得判个死刑立即执行或者死缓啥的。
不过前天晚上李时也查过相关资料，“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林卉珊吸收存款虽多，只要在司法机关立案之前把公众存款全部清退，也不会有事。
“这些挤兑的散户，五亿够了吗？”李时不放心地问。
“还能剩点！”林卉珊满腹心事地说，看来散户的钱只是心事之一，还有很多解不开的疙瘩堵在她的心里，“我能把钱兑付出去，很出王坚意外，但他是什么人，岂能善罢甘休，肯定会一计不成又生——”
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下边一阵大乱，爆起一片打骂的声音，林卉珊和李时赶紧跑到窗前往下看，只见下边已经打成一团，骚乱的中心有十几个大光头，对排队的人群边打边骂。从他们的叫骂声中，林卉珊听明白了：“是有人插队这才打起来的，人太多了，保安都被打了，这可怎么办？”
李时却是认得那十几个大光头，都是典当行的打手，这事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肯定是王坚派来闹事的，而且看几个大光头打得性起，已经跑到旁边的车上开始往外抄家伙，分明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引起公安部门的注意。
林卉珊也看到大光头们抽出砍刀来了，急得跺脚，眼泪都下来了：“完了完了，这要闹出人命，事情就没法收拾了，完了完了……”
李时很清楚林卉珊的意思，真要闹出几条人命，打成几个重伤，公安机关当做大案处理，林卉珊非法集资的事也并入案件当中，林卉珊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眼看最前边那个大光头已经跑回来，对着一个群众举刀就砍，看得出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分明就是一副要置人于死地的架势。林卉珊看得真切，惊叫一声捂住了嘴，心知这回彻底完了！
李时想下去救人，但是自己在三楼上，想下去也来不及，从这里跳下去吧，还怕摔死了！情急之中在脚底下乱踅摸，看看地上有石头啥的摸起一块来，可林卉珊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石头，李时一眼看到林卉珊的高跟凉鞋了，尖尖的高跟看起来挺沉的，这回什么都不顾了，一把抓住林卉珊的脚脖子抬起来，抽出她的高跟鞋，站起来照着前边那个大光头打下去。
高跟鞋准确无误地打在大光头的光头上，李时急切之中手上用力，劲道十足，高跟“笃”一声就钉在光头上，大光头疼得暴叫一声，手里的刀咣啷一声掉到地上，俩手抱着脑袋跳着脚惨叫。
跟在后面拿着刀上来的光头们惊呆了，不知道这只高跟鞋从哪里来的？一个个虚张声势地大叫：“谁打，他妈的谁打的，想死的站出来——”
李时俯身又抓住林卉珊另一只脚脖子，给她把高跟鞋脱下来，站起来举在手中大叫道：“他妈的我打的，有本事再动一下，谁动谁死，哪个王八蛋的光头想用高跟鞋钻个窟窿？”
大光头们抬头往上一看，认出李时来了，一个个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哪里都有他啊！老板的吩咐不能不做，但是李时手里举着高跟鞋呢，面前这位又跳又惨叫的同伙就是很好的例子，被高跟钉进脑袋太恐怖了，谁敢再去试试！

第254章 贴身保镖
骚乱的人群中对群众拳打脚踢的大光头们看到是李时，一个个也吓得住了手，仰头看着李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时用脚踢踢旁边呆若木鸡的林卉珊：“去，把那些花盆水杯子什么的运过来一点，我当炮弹，谁敢动我给谁开到头上！”
哦哦哦，林卉珊知道李时举着高跟鞋震慑场面，须臾不能离开，赶紧光着脚跑回去运来炮弹，还拉过自己的老板椅当炮弹箱子。李时一看弹药充足，心里有底了，也不再那么紧张，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对着那些大光头们笑道：“你们这群混蛋是不是活够了，想死的站出来，嫌高跟鞋有味的可以尝尝这个！”
李时说着举起两盆不大不小的盆栽，高声叫道：“这东西沉乎，打起来有力度，再加上加速度，老子弹无虚发，绝对花盆与脑袋共碎，泥土和脑浆一色，谁来试试！”
花盆比高跟鞋更有震慑力，大光头们都知道李时功夫厉害，从那位头上插着高跟鞋的同伴可以看出，李时的暗器功夫也不弱，看他举着花盆胸有成竹寻找目标的样子，光头们不禁感到头上凉飕飕一阵发冷，只恨没有一顶护头的棉帽子戴上。
“你们是准备脑袋开花呢还是马上滚蛋，我数到三，再不滚蛋挨个砸死！一，二——”李时威严地喊着。
大光头们互相对视一眼，一听只要滚蛋就可以不被砸，谁还傻到站在这里等着花盆砸下来！再说即使不用花盆砸，大光头们知道如果李时下去，他们这些人捆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等李时喊到三，光头们就轰然一下子往车上跑。那个头上插着高跟鞋的早就疼得晕头转向，根本听不清李时的喊声，还顾自在原地抱着头蹦跳呢，两个同伙一边一个架起他来，飞快地架到车上了。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大光头们跑得干干净净。
刚才大光头们开始挑衅的时候还没下重手，那几个保安和群众虽然挨了拳脚，好在不过被打得鼻青脸肿，比起取款这样的大事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在保安们的努力下，取钱的群众很快安静下来，重新有秩序地排起队来。
林卉珊这才长长地松一口气，想起刚才千钧一发那一幕，不禁一阵后怕，腿肚子一转，两条腿就软了，身子扭动一下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窗台下。李时赶忙把她拉起来在沙发上坐下，林卉珊不由自主拍拍胸口，至今心有余悸：“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死定了！”
“哪能死定了！”李时笑道，“我师父说你从此开始转运，你就不用怕了，只要转了运，肯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你看刚才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多亏了你呀！”林卉珊忍不住拉住李时的手，感激地拍了拍，“今天要不是你在，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这两天你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嗨嗨，李时被抓着手有点不大自在，毕竟林卉珊长得很艳丽，粉红的面颊，湿润的眼睛，这都是美女的典型特征，而且她还是不到三十岁的未婚熟女，近距离拉着手由不得不让李时心跳加速。
林卉珊却是浑然不觉李时的不自在，她心里只是沉浸在后怕当中了：“我说过王坚不会善罢甘休吧，那群黑社会肯定是王坚找来的，可怎么办呢你说？这次走了下次还来！”
“什么王坚找来的。”李时笑道，“那根本就是王坚的手下，都是跟着王坚混的。”
哦，林卉珊恍然大悟一般：“你认识他们？我看出来了，他们见过你，而且好像挺畏惧你的！你会功夫对吧，我能不能聘请你几天，给我当贴身保镖？不怕你笑话，真的，我现在太害怕了！你说我一个弱女子，得罪了黑社会，我实在没勇气面对啊！”
当贴身保镖？李时还真没想到林卉珊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看看她那一脸的恐惧，李时表示很理解，一个女人得罪了有钱有势的黑社会，不害怕那就不正常了！
李时想了想，给她当几天保镖也行！不过李时内心里撇清，自己答应给林卉珊当保镖，可不是冲着“贴身”二字答应的。自己给她算过，她这次的困难有惊无险，更不用说有生命危险了，但是看她恐惧成那样，也不忍心让她一直处在恐惧当中，毕竟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孤儿，李时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思想。
林卉珊见李时答应了，高兴坏了，当时就拿出一摞现金来递给李时：“这算预付款，我聘请你多长时间视情况而定，你觉得每天多少工资合适？”
得得得，李时把现金给她推回去，手里有五个亿觉得腰粗了是吧，那还是我施舍给你的呢：“不需要预付，每天结算就行，还是按照原来昨天定好的数，每天一百二我就很满足了。干活要费力气，打架也要费力气，一样的，我就是这命，到了哪里都是下苦力，不过今天晚上我没空，跟几个死党约好了聚会吃饭。”
“你没空我有空啊！”林卉珊被王家兄弟吓成了惊弓之鸟，好容易遇上李时这样一位既会功夫又可靠的保镖，还不得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上，“你们死党聚会，我找酒店，我买单，只要让我参加不就行了！”
李时一想这也不错，一举两得，既算是保护了她，又不耽误死党六人组聚会：“那好吧，只是那五个土驴挺能喝的，让你破费了，那酒钱就顶今下午的工资吧，明天的另算！”
“好，就这么办！”林卉珊高兴地说，“那你从现在开始就算正式上工了，咱俩从此二十四小时不能分开，你有事去办我跟着你，我有事去办你跟着我，反正咱俩一刻都不能分开，你必须要保证我的安全！”
李时挠挠头，这麻烦了，二十四小时不分开，晚上睡觉怎么办？洗澡怎么办？自己星期五和星期天去当冒牌咨询师怎么办？总不能自己冒牌的时候让她也坐在身边吧！

第255章 联合起诉
“你这样请个保镖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只是消极的办法。”李时劝林卉珊，“我觉得对于王坚兄弟，你积极的办法就是尽快起诉他们，反正已经撕破了脸，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一再忍让，他不是照样派人来闹事，还想弄出人命来吗！”
林卉珊想想也对，下定决心地点点头：“好，我起诉他，这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这就对了，对于这些恶狼一样的人，一味地害怕忍让，只会让他们正猖狂。”李时道，“今天是星期天，你们公司有没有法律顾问，叫他来马上给写状子，明天星期一，早上一上班就把状子递上去，这事越快越好！”
林卉珊听了觉得很有道理，马上打电话致电律师，让他过来商讨状子的问题。
见林卉珊积极行动起来，李时心想表叔那边也应该积极地起诉开发商违约，要不然林卉珊的官司如果赢了，王坚再弄个资不抵债，表叔的工程款那不打水漂了！
然后李时又突然想到，表叔和林卉珊为什么不联合起诉王坚呢？联合起来力度更大，而且到时候宣判以后，即使王坚资不抵债，不够的部分两家都能分担一点！
李时马上给表叔打电话，先问表叔的伤情，得知表叔就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打几天消炎针就行了，现在已经出院回家。李时一听那就更好了，对表叔把林卉珊的情况大致一讲，最后提出自己的看法，不管是表叔还是林卉珊，都是王坚兄弟处心积虑要祸害的对象，现在被他逼到悬崖边上，再往后退那就是粉身碎骨，还不如坚决跟他斗争！
表叔被李时说动了，答应过来跟林卉珊商讨联合起诉的问题。
很快表叔就过来了，跟林卉珊还有那个律师一起讨论怎么起诉才好。见他们讨论得热烈，李时又偷偷走出来打电话给夏芙蓉，给夏芙蓉的账号上打入五千万，告诉她化装成放高利贷的，自己要把表叔介绍过去借高利贷。
夏芙蓉已经逐渐在习惯成为李时的员工，而且李时做的这些事，都是好事，也就一切服从老板的安排。不过当李时大致介绍了表叔的情况以后，夏芙蓉虽然嘴上答应，但是心里还是暗暗觉得，李时得到原老板六个多亿，照这个分散法，不出十天就能花得一分不剩。
表叔和林卉珊很快达成协议，律师也帮着写好状子，这样等明天一早把状子递到法院去就行了。表叔也就起身告辞，李时等在门口一边，把表叔拉到门外偷偷问表叔：“虽然典当行暂时不跟您逼债了，但是欠着他们的高利贷总不是个事，而且工地上干活的是被典当行的打手逼着上工的，即使干活心里也憋着气，这样可不行！刚才在林姐这里我打听到一个放高利贷的地方，人家可不涉黑，您去跟他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借出钱来，先把黑典当的钱还了，然后再把工钱付了，坚持几天，判决下来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手里没有抵押物，人家怎么可能放贷给我呢？”表叔为难地说。
李时沉思道：“嗯，这倒是个问题！”这确实是个问题，本来自己手里有钱，只要表叔需要拿去用就是，可就是因为师父说过，让自己装低调来当民工的，如果出手几千万，上亿，这还是个民工吗这个！
“要不然这样，我去跟林姐说一下，她手上有现金，让她暂时先借您几百万把黑典当的钱还了，海王鞋厂那块地不就自由了吗，然后你再用这块地做抵押借贷，怎么样？”
“那怎么好意思！”表叔连连摇头，“跟人家林总刚刚认识，就开口借几百万，没这么办事的！”
“没事，她要借给您也是看我的面子，我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你也别客气了，我去问问她！”
李时进来跟林卉珊把这事一说，并且明确告诉她是自己介绍表叔去事务所借贷的，自己是事务所老板的徒弟，暗中放贷这事瞒不过自己去，只要表叔又质押物，肯定能从事务所贷出钱来。所以借林卉珊的钱不过就是用一两天，很快就会还回来的！
林卉珊现在感觉自己的生命都系在李时身上，他既然开口了，岂有不借之理，反正五个亿支付散户绰绰有余，银行那边的贷款其实没到期，他们只不过听信了谣言害怕了而已，也不用急着还。
表叔从林卉珊这里瞬间借到几百万，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因为被典当行的人打过，心里对典当行有抵触，而且还有点心虚，不大敢一个人去典当行还钱。
李时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因为跟林卉珊同是孤儿动了怜悯之心，答应保护她几天，却是被她给拴住了，要不然自己陪表叔去典当行还钱，那些混账王八蛋要是再不老实，自己就再次暴打他们一顿，反正上次录的视频还在，继续用这个视频讹诈那个邹磊肯定管用。还有那个叫什么小丽的假美女，如果接待表叔的时候态度蛮横，那么就再让她喝点鱼缸的水，屯一条热带鱼！
想归想，自己总不能带着林卉珊，陪表叔一起去典当行吧！
自己有邹磊的电话，本想打个电话敲打他一番，但是又一想邹磊毕竟是职业黑社会，吓唬他一番再让表叔孤身一人前往，很难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办呢？
李时突然想到事务所的调查团队了，据夏芙蓉介绍，只有那五个特种兵是调查队的成员，其他还有将近一百号退伍兵，但那些人就是真正为了给人提供保安服务而招募进来的，并不知道保安服务公司的招牌下隐藏着的真正秘密。
五个特种兵直接听命于夏芙蓉，说白了也可以默认为自己的忠诚手下，为什么不派两个特种兵去呢？
李时马上又偷偷给夏芙蓉打电话，安排一番，然后对表叔说：“我知道您对那个黑典当有心理障碍，自己一个人去还钱心虚，这也难怪，他们本来挖个坑让您跳，认为您肯定还不上这钱，想不到现在您拿着钱去了，他们肯定会百般刁难。我知道有个地方提供保安服务，那里边的人功夫相当厉害，就是价钱稍贵点，可就是再贵，不过就是陪你去还钱，他们能要多少钱！”
说着，李时把夏芙蓉的电话号码给了表叔：“你打这个电话问问多少钱，让他们派两个保安过来就行，别忘了跟对方说，一定要特种兵退役的！”

第256章 开英菲尼迪的装卸工
表叔按照李时说的给夏芙蓉打过电话，功夫不大，有两个穿保安衣服的人赶过来了，李时认得这是那天晚上打过交道的五个特种兵之二，确切地说这应该是自己的手下，只是自己这个老板现在是隐形的而已。那俩人见李时也在这里，颇感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对表叔说他们是原道事务所夏助理介绍过来的，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怎么敢说吩咐！”表叔看到两个保安气宇轩昂，而且知道这都是特种兵退役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拘谨地把他现在面临的情况说了一遍，就是希望他们保护自己去典当行的安全。
李时心里觉得这个憋屈，看看黑社会把人都逼到什么地步了，去还钱还得雇特种兵保护！
表叔他们走了，李时陪着林卉珊到下边巡视一遍，看了看账目。那些挤兑的人不过是听到谣言才发生恐慌的，但是快一天过去了，珠宝城有条不紊地把钱兑付出去，谣言不攻自破，那些存款户提款的心思也就动摇了。对于存款户来说，只要珠宝城不倒，他们是不希望把钱提出来的，要知道，把钱放在珠宝城可以下崽，提出来就是死钱了！
甚至那些已经提款成功的散户发现自己轻信了谣言，很多当时就后悔了，希望再次签合同把钱存在这里，但是珠宝城无论如何已经不收了。这样一来更加坚定了投资者对珠宝城的信心，认定传说珠宝城资不抵债是个谣言，到黄昏时分，提款的一个没有了，挤兑变成了“挤投”，把肠子都悔青的散户久久不散，强烈要求再次投资。
“这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如果今天我付不出钱，他们会是怎样的表现！”林卉珊感慨了一番，看看天色不早，“你不是要跟死党聚会，咱们是不是要过去就近找个饭店？”
“好吧。”李时点点头，“刚才他们打过电话了，还有最后一车洋葱没卸完，咱们过去找个饭店订好间等他们。”
“你们平常都在哪里聚会？”林卉珊问李时。
“嗯——一般都是去大排档，或者包子店炒几个小菜什么的。”
林卉珊想了想：“是这样的小李，我其实也是穷出身，并没有嫌大排档不好，只是我在想，你这两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当然了，我欠你的人情不是一顿饭就能报答的，但我今天真的感慨很多，太多的感触憋在心里释放不出来。你的那些工友我见过，都是一群活泼快乐的好人，所以我想既然加入你们的聚会，咱们就找个像样的酒店，放心，他们不是能喝吗，酒管够！”
李时一笑，也不客气，点了点头：“好吧！”自己暗中帮了林卉珊，其实权当救了她。星期四晚上给她起了一卦，发现她这一段运气遇贵人，现在想想，自己连她的命都救了，已经成了她最大的贵人，她出点血好好请自己一顿也是应该的——死党们也跟着沾沾光。
珠宝城附近有一家阳光大酒店，林卉珊招待客户啥的都在这里，彼此都比较熟了，她跟李时问好一共几个人，然后打电话过去订好间，只等死党们卸完洋葱就过来。
想不到五个土驴一听订在阳光大酒店，一个个在电话里居然吵吵嚷嚷，嫌那里太远，李时大怒：“真是狗肚子盛不下香油醋，阳光大酒店什么级别知道不，你们有没有来吃过？让你们来开开荤还磨叽，磨叽什么，赶快给我滚过来！”
其实李时很清楚，五个土驴不是不想来开荤，但是他们知道散席的时候大家都会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么远的路歪歪斜斜很难走回去，要是搭车的话，有可能卸一车洋葱的辛苦钱就全部捐给出租车公司了！
“好吧好吧！”李时想了想，“要不然这样，你们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们，吃完饭再把你们送回去，这总行了吧？”
林卉珊在一边也听明白了，连忙掏出车钥匙，要递给李时的时候略微一犹豫，李时看透了她的心思，掏出自己的驾驶证递给她看。林卉珊不大好意思地接过来，她这人做事心细，一般不弄险事，因为交通法规上明确规定，把车辆借给没有驾照的人驾驶，车主也算违法。
李时的户口是农村的，林卉珊看后叫道：“哦，你们村我去过，前年我从参与了一个扶贫项目，给你们村的小学捐过款，你们村可是真够山的！”
林卉珊说那事李时听说过，想不到这么巧，当时林卉珊也参与其中，这可真是缘分！善恶到头终有报，她曾经给自己村里的小学捐过款，现在自己救了她，也算代表村里那些孩子还她一个人情吧，哈哈！
李时要开车去接死党，林卉珊本想跟着，刚才说过要李时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开自己，但是听说要去接五个民工，车上坐不开。李时看她为难的样子，安慰她一番，让她在酒店里等着，没事的，师父说过，你绝对没有凶险了！
林卉珊心说：“你要是敢保证我没凶险，我还花钱雇你当保镖干什么？”但是李时那样说了，她一想不过半个来小时就回来了，也不能在李时面前表现得太过胆小，只好自己先去酒店等着。
李时开着英菲尼迪赶到那个冷库，冷库里的人看到进来这样一辆豪车，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老板，一个个投过来敬畏的眼神。
让众人想不到的是，驾驶门一开，车上下来一个民工打扮的青年，青年走到货车旁边，指着车上几个卸洋葱的民工大骂：“你们这些土驴，几点了磨磨唧唧，还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吃去了！”
车上卸洋葱的民工也跟着回骂：“你个土驴还不赶快上来帮忙，快点卸完吃饭去，我们都饿了！”
冷库里的人眼镜碎一地，这都什么称呼？还叫土驴，谁见过开英菲尼迪的土驴？
李时跳到车上，飞快地帮着卸起洋葱来，旁观的人又是大开眼界，谁见过开着英菲尼迪来干装卸工的？

第257章 洋葱宴
很快卸完洋葱，去算了工钱，冷库的人一脸惊诧，满是艳羡地看着民工们上了英菲尼迪，六个民工得意洋洋，感觉真是太有面子了！
五个死党都认得这是昨天那位美女老板的车，上了车叽叽喳喳地叫道：“你个土驴昨天是不是踩狗屎了，弄到那么好一个活儿，这老板还真不错，管饭上大酒店，还能带上我们，连她的车都给你开，真是踩狗屎了！”
“唔，这车上好香！”
“放音乐放音乐，有没有动感点的？大点声，感受一下音响！”
没等喝酒的，五个土驴坐在车上就已经陶醉了，随着音乐在座位上群魔乱舞。
到了阳光大酒店，停车场上的保安指挥着英菲尼迪停好车，殷勤地跑上来给拉开车门，正准备伸手挡在上面防止老板碰头，但是手伸出一半，保安的手就伸不动了，因为拉开车门先是一股浓重的洋葱味儿，差点把他顶开。然后一个穿拖鞋背心、浑身脏兮兮的民工钻出来，又一个民工钻出来，第三个民工钻出来，副驾驶的车门一开，也是走下来一个穿拖鞋背心的民工，最后数了数，车上一共下来六个民工。
全部身上一股浓重的洋葱味！
等到六个人走到酒店门口，门童怎么也不让大家进去，嫌大家衣冠不整，穿着拖鞋，还有背心，而且门童看得很清楚，这一群人今天不知道干了什么体力活，出了多少汗，一身土不说，汗水还在身上冲出很多灰道道——这像是来消费的人吗？
李时穿着短裤和T恤，虽然不大干净，总算还能看过眼，门童说可以放进去，另外五个穿黄土鞋和背心的，坚决不让进，李时心里暗笑，连忙给林卉珊打电话，让她下来说一下。
五个土驴可是被惹得火起，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吗，来吃饭又不是不给钱，管我们穿什么衣服！跟门童大吵起来，大堂经理听到吵闹，出来一看是这么回事，耐心地说服教育：“咱们这里是大酒店，有严格的规定，不让穿拖鞋和背心进来，我们也没办法！”
“只要不穿黄土鞋，不穿背心就可以进去是吧？”老大跳脚叫道。
“对啊，只要你们不是穿着黄土鞋和背心，就可以进来！”大堂经理两手一摊。
“那我们就不穿黄土鞋，不穿背心！”几个土驴叫着，纷纷甩下黄土鞋，脱下背心，这下好了，光着脚，光着上身，“这下可以进去了吧？”
大堂经理笑了笑，回头叫道：“保安，这里有人闹事，把他们赶出去！”
很快呼啦啦围上来十来个保安，手里都拿着皮棍子，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林卉珊下来了，跑上来叫道：“别打别打，这是我的客人！”
大堂经理一脸惊诧地问道：“林总，这是你请你的客人～”
李时笑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请也行！”
大堂经理不能不给林总面子，无奈地遣散保安，眼睁睁看着五个光着上身的民工，手里提着黄土鞋和背心，大摇大摆地上楼去了，她叹口气，解嘲地对门童苦笑道：“这些民工很可能是洋葱泥捏成的！”
林卉珊何尝不是跟大堂经理一样的心思，大家进了雅间，她就不知道今天的茶是什么滋味了，喝了几口很怀疑酒店里从今天开始供应的是洋葱茶！等到上菜，每道菜都是用洋葱做成的，虽然形状各异，山珍海味看起来栩栩如生，但很明显都是用洋葱雕刻而成！
刚开始上菜不久，笃笃笃有人敲门，然后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伸进一个脑袋来。看那脑袋鬼鬼祟祟的样子，李时真恨酒店为什么不在门上安装老鼠夹子那样的弹簧，只要有人探头探脑，就弹起来把她的脑袋夹扁！
老大却像是屁股上按了弹簧，弹跳起来跑向门口，把那只脑袋连同脖子以下的部分拉近雅间，得意洋洋地向五个死党介绍：“这是你们的嫂子！”
五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嫂子？”很明显，口气是疑问句而不是感叹句，老大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一位“嫂子”？看年纪也就二十三四岁，模样长得掉进人堆里能化成空气，身材差强人意，如果大腿能再细一点，腰里那一圈很明显的赘肉减掉，凸出来的小腹吸吸脂，那绝对是好身材！穿着一身耳熟能详的名牌——可惜都是山寨版的，看样子为了赴宴还化了淡妆，至少嘴上抹口红了。
老大指着林卉珊给“嫂子”介绍：“这是林姐，大老板，人家开的是英菲尼迪！”
然后大家——包括林卉珊——热情地招呼嫂子就坐，给倒上啤酒，嫂子被大家的热情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豪爽地主动端起酒杯：“不好意思了大家，我来晚了，我先自罚四杯！”咕咚咕咚，四杯啤酒下肚，脸色马上红起来，看得出酒量不行，就是实在而已。
李时跟嫂子一交流，才知道是老乡，继续交流，原来是同学，再交流下去，在初中时还是一个年级的，怪不得看起来好像大概貌似有点面熟似的！
“嫂子你在哪里上班？”
“我在服装厂！”嫂子红通通的脸，看起来很像刚刚下完蛋的老母鸡。
“好，服装厂好，全是女的！”李时由衷说道。
“好什么好，全是女的，男的太缺，不少找对象，门口看大门的有个一米五的男的，现在都有六七个小嫚抢，物以稀为贵！”嫂子实话实说。
几个土驴就像一堆屎壳郎被砸了一石头，轰一下子炸了窝，纷纷跟嫂子打听：“你们服装厂还招看大门的不？”
“看什么大门！”老大不满地叫道，“一个月两千块钱你去干？够你吃饭的！”老大说着翻翻白眼，“你们就不会请你嫂子吃顿饭，顺便叫上她的六七个同事！”
对啊对啊，几个土驴就像突然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一样，两眼闪闪放光芒，马上端起酒杯敬嫂子，表示明天请嫂子及其同事吃饭。
你一杯我一杯，不长时间嫂子就不胜酒力，跑到卫生间吐酒去了。
林卉珊对老大笑道：“女人都是拿来宠的，看她喝不动了男人要替她挡着！”
李时不怀好意地笑道：“挡着？我看老大跃跃欲试，他都恨不能灌嫂子几杯，是不是老大？”

第258章 老大的心眼
“别胡说，胡说什么，我能灌她喝吗！”老大相当不自然，“要敬也要敬林姐，谢谢林姐的盛情款待！”
林卉珊一开始只是被满屋的洋葱味熏得五迷三道，但是很快被这一群快乐的民工感染，也变得快乐起来，跟着喝了不少，酒劲冲淡了洋葱的味道，渐渐也能品尝出菜品的原来味道。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民工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林卉珊觉得自己脱去了大老板的光环，同时心里好像也卸下了堵得满满的心事，只剩下作为人的本原，觉得能坐在这里喝酒吃菜，大声说笑就是人生最快乐的事。
六个死党只要聚在一起，肯定就要喝得昏天黑地，林卉珊参与其中，到最后也喝得昏天黑地，而那位嫂子，早就斜靠在椅子上打开了呼噜，可能怕斜着身子会从椅子上歪下来，所以从嘴里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涎水杵在地上，这样可以起到一根顶棍的作用。
李时看着房间里堆着如小山一样的啤酒瓶子，知道今晚林卉珊要破费不少，仗着酒劲不禁实话实说，举起酒杯最后再敬林姐一杯：“林姐，真心感谢，让你破费了，我知道你是真正的生意人，手里的钱结实，你对我们比对我师父都好，你知道吗，师父所有的客户当中，你是最会过日子的，别人的打赏最少一万两万，你一般就是一千，哈哈，今晚这顿饭怎么也得几千块吧！”
林卉珊虽然也喝大了，但是这样的话还是能听得很明白，如果不是喝酒喝得脸红的话，李时的这几句话肯定会让她脸红，即使大家都喝得云山雾罩，但是李时当着众人这样说林卉珊还是感到有点难堪。
“我没你想的那么会过日子！”林卉珊红着脸道，“如果会过日子也不会走上这一步！”她指的是被迫卖掉珠宝城的事，这是她辛苦打拼来的事业，就这样拱手卖掉，连还债都不够，想起此事，由不得她不悲从中来，忍不住捂住脸，眼泪滚出来了。
老大口齿不清地指着李时叫道：“你，你个土驴，好像把林姐说哭了！”
李时叫道：“林姐，不会哭了吧，你是女强人，女强人哪有哭的，你看刚才咱们多快乐！”
是啊，林卉珊也是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为什么要哭呢，刚才很快乐，现在也应该很快乐不是！
林卉珊坚定地移开手，拿纸巾擦擦眼泪，笑道：“就是，咱们这么快乐，为什么要哭！我是高兴，今晚咱们大家都高兴！”说着拿手指着李时，“小李你还别看不起你林姐，没你想得那么小气，吃顿饭算什么破费，这才刚刚开始，吃完饭咱们上去洗澡，洗完了大家不是嫌回去远吗，我给安排房间，全部住下，好不好？”
“好——”老大带头欢呼起来，刚才还在迷迷糊糊地犯愁，到哪里开房间去呢，现在什么都解决了。
李时一看大家都这么兴奋，而且看透了老大的心思，也就表示赞同，大家平常有苦又累，也得适当弄点享受的东西开开荤！
吃完饭到了上面，洗搓按摩一条龙伺候下来，五个土驴舒服得腿都找不着了，往哪走都像驾着云似的。林卉珊早就给礼宾部打了电话，让他们给留下房间。
楼上各种房间都有，随便大家挑选，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老大居然选了一个两居室的套房，这让李时很是不解，六个死党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差点连嫂子大人都可以大家共享了，老大那点心思有必要在死党面前装模作样吗？
“你的意思是，跟嫂子分开，一人一个房间睡？”李时不敢置信地问他。
“嗨嗨！”老大幸福得笑成一朵花，“就是一人一个房间睡！”
“好了好了！”李时冲着其他几个死党连连摇手，“以后兄弟也不是兄弟，这兄弟之间没法处了，各奔东西吧，自家兄弟面前都不说实话，以后还怎么处！”
“对啊对啊！”几个土驴附和说，“老大你也太不地道了，跟我们还玩虚的，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就是想把嫂子灌醉，然后找个房间就地正法，眼看已经到手了你还跟我们这里撇清，一人一个房间分开睡，骗鬼呢吧！”
“重色轻友！”
“忘恩负义！”
“念完经打和尚！”
“吃饱了就打厨子！”
“这还没怎么地呢，就跟咱们不一心，以后要是结了婚，眼里还有咱们兄弟吗！”
“嘿嘿！”老大被千夫所指，却浑不在乎，“谁说不会把她就地正法了！跟你们说我是怎么想的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呼噜声太大，尤其喝了酒能震下屋瓦来，就今晚喝成这样，要是跟你嫂子一个床睡，还不得把她震到地下去！”
“哦！”一个土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呃，那啥完了以后，你们再分开一人一个房间对吧？”
“对啊！”老大眨巴着眼狡黠地说，“这还没结婚的，就让她发现我这么大的呼噜，要是嫌了，以后不跟我睡了这不麻烦了，我这是生米做成熟饭，先养熟了，以后就好办了，你们说我聪明不？”
李时点点头：“别说，你还挺有心眼，那好吧，快进去该干啥干啥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
那四个土驴住在一个房间，非得拉李时去斗地主不可，住了这么好的酒店，要是往床上一躺跟个死猪似的睡了，一觉醒来天亮了，岂不是糟蹋钱！他们要珍惜住大酒店的每分每秒，通宵不睡，斗地主！
李时哪有空跟他们去斗地主，自己已经成了林卉珊的贴身保镖，她要求自己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刚才不过去接五个土驴，离开她一个小时，她就告诉自己在雅间里差点吓死！
这才要命，看来必须赶快把王坚兄弟弄倒，要不然自己还脱不了身了！
林卉珊的家离此不远，她不愿住酒店，要李时跟她回家去睡。
四个土驴一听什么？“小李，咱们回家去睡。”这是什么话？不过给她扛东西上楼，一共才干了两天的空儿，这就发展到一起回家去睡的地步了？
怪不得这土驴昨晚又没回来睡觉，原来傍上富婆了！

第259章 怒砸典当行
李时看到死党们冒火的眼睛了，知道他们身体里肯定也在冒火，鼓了好几次勇气想让林卉珊给四个死党安排点荤食，但是最终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其实眼不见心也不馋，现在老大进去搂嫂子去了，自己被美女老板叫着“回家睡觉”了，对四个死党来说，肯定就像饿了三个月的人眼前挂着烧鸡烧肉，这不是折磨人吗！
对不起了土驴们，先憋着吧，实在跟林卉珊说不出口！
林卉珊的家在碧春园小区，这在牡丹市也算得上有名的高档小区了，这里地段好，小区内配套设施齐全，绿地面积也很大，进来以后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林卉珊一个人过日子，但是房子面积不小，看得出她虽然现在单身，但是没准备单身一辈子。家里装修得既不简陋也不奢侈，相当得体，看得出她的品味还是不低的。
刚才在酒店里都洗过澡，回到家也不用洗了，而且今晚确实喝得不少，俩人都困得抬不动眼皮，林卉珊给李时介绍房间：“这是我的卧室，除了这个房间，这个家里你随便，愿意在哪睡都行，另外跟你透个底，我不会关房门的，所以夜里如果我遇到入室盗贼什么的，我会大声呼救，你按下门锁进来就行，不需要一个飞踹破门而入，我这门不便宜！”
李时心里暗笑，林卉珊喝了酒倒是挺可爱的，说话比较实在，看得出她对自己倒是不设防，一副完全放心的样子。当然了，李时知道林卉珊对自己的信任是有心理基础的，因为她对大师奉若神明，一百个相信，自己作为所谓的“大师的徒弟”，想当然地认为也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了。
另外还有一点，自己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虽然外表和言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民工，但是看起来一脸正气，而且还嫉恶如仇啥的，自己的表现完全当得起她的信任。
“你要是困呢就去睡，不困呢可以看电视或者自由活动，但是千万不能出门，必须在这里贴身保护我。”林卉珊看样子是困极了，嘱咐李时几句就要回房睡觉，进去以后闭门的时候还扶着房门叮嘱，“除了我大声呼救，你可不能到我房间里来！”
李时知道林卉珊真的喝得有点大了，这话说得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李时知道林卉珊并不是在勾引自己，她是个正派的女人，李时给她卜卦时发现她居然还是玉女，那是因为以前忘我工作以致顾不得谈情说爱，现在被黑社会盯上，面临生死关头，她更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
“放心放心。”李时笑道，“我要困死了，现在躺到床上能变成一头死猪，哪有闲空去你那房间。”
林卉珊笑笑，关上房门。
李时正要去睡，这时电话响了，是表叔打来的：“小时，我跟你说一下情况，我们在典当行等到现在，晚饭都没吃，他们总是推说老板没在办不了业务，现在这么晚了他们要关门，我们就被赶出来了，现在刚刚出来。唉，想不到还钱还这么难，典当行明显就是为难我，不想让我还上他们的帐，明天再来吧！”
李时暗暗咬了咬牙，看来典当行并没打算放过表叔：“嗯，好的表叔，我知道了，你们明天再去就行，还有雇的那两个特种兵，就临时给您当保镖吧，别让他们回去了，好不好？”
表叔还有点心疼钱，觉得他又没有得罪典当行，何必雇保镖呢？
“表叔您听我一回，我有小道消息，典当行还想跟您下黑手，就在这两天之内，不信你等着看就行，那俩保镖绝对用得上！”
一听典当行要跟他下黑手，表叔果然害怕了，他被典当行的打手打过，到现在心有余悸，虽然雇佣这两个特种兵价格不菲，但是比起自己的安全来，那点钱就算不了什么！
李时之所以让表叔雇保镖，其实就是打算跟典当行——或者就是说跟王坚——彻底撕破脸算了。典当行的那些打手李时都领教过，看着一个个大光头刺龙画虎的外表好像挺吓人，但是并不能打，现在跟他们撕破脸，看看王坚手底下有没有能人？
就像朱家兄弟那样，朱海望养着一个朱飞，当然没飞好吧唧一下子摔成一滩肉泥。还有朱四眼，居然能养着十号那样的超级杀手，这都是很厉害的人物！王坚兄弟虽然看起来跟朱四眼没法比，但是毕竟是有钱有势的黑社会，手底下养着个把能人也说不定！
表叔答应这两天一直雇佣两个特种兵，并保证让他们形影不离，李时这才放心地给夏芙蓉打电话，让她命令剩下的三个特种兵，化妆成蒙面人，马上去把典当行给砸了。所有的东西全给砸烂，里面有值班的一定要极尽侮辱地暴打一顿，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是去寻仇的，而且是丝毫不留余地地寻仇报复！
打完电话，李时才觉得稍微有点解恨，但是又隐隐替表叔担心，如果王坚认定砸场子的人跟表叔有关，派人去报复表叔，不知道那俩特种兵能不能顶得住？
然后李时往林卉珊的房间里透视过去，这倒不是自己想偷看美女，而是看看她有没有睡着，是不是在偷听自己打电话。好在林卉珊睡得很熟，微微打着鼾，而且李时发现，林卉珊睡着了居然还有磨牙的习惯，哈哈！
据说装睡的人磨牙是不响的，但是林卉珊磨牙的声音咯吱咯吱的，显然不是装睡。
因为表叔这事惹得愤怒，李时的困意已经去了大半，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只等夏芙蓉的电话。
过了一个多小时，夏芙蓉打过电话来，报告说任务已经完成，典当行里所有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而且为了不留下证据，几台电脑被砸碎的硬盘都被抠出来扔到下水道去了。
“好，做得不错。”李时表扬道，“不过接下来还得让那三位辛苦一下，让他们联系另外两位，现在赶到我表叔家附近暗中保护，如果王坚去报复我表叔，让他们一定要顶住，实在顶不住了打电话给我！”
都安排好了，可是李时还是不放心，担心王坚派人去报复表叔，万一那五个特种兵出点纰漏，造成表叔表婶还有表嫂他们受到伤害，那可是后悔都晚了！
李时想了想，又打电话给邹磊。邹磊的电话明明开着机，但他就是不接电话，惹得李时火起，设定上自动重播功能，让你不接，我就一个劲儿拨打，看看你接不接，再不接干脆给你打得关机！

第260章 拿钱赎人
打了一会儿，邹磊终于接电话了，语气相当不善，听得出他的情绪正处于暴怒之中：“你他妈打什么打，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就想把典当铺砸了！”李时吊儿郎当的口气说。
“哦！果然是你小子搞鬼！”邹磊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就是为郭守义出头吗，告诉你，不光是你，连郭守义都死定了！”
“别吓唬我！”李时淡淡地说，“我可是把你的话都录下来了，到时候这都是证据。不过我跟你说明白，砸店是我派人去的，跟我表叔无关，你要想报复来找我。而且那天你的老板王坚不是告诉过你，那个郭守义先不要动他了，他会派人查查我的底，先解决我的问题再说，你都忘了？”
电话那头的邹磊明显愣了愣，那天老板跟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是有一个沈少爷在场，但是沈少爷不可能把这话说给这个民工一样的青年吧？
“你甭发愣！”李时道，“你早就被我监控了，你的一行一动，接触什么人说什么话我都知道，现在马上去跟你的老板汇报去吧，告诉王坚，有本事先把我解决了，只要有我在，你们最好谁也不要动，要是不信就试试，再去惹别人，明天晚上就派人把雄鹰公司砸了，你信不信？”
听得出邹磊的呼吸很沉重，很明显他正处于既愤怒又恐惧的状态之中。
“别看把典当行给你砸了。”李时继续到，“明天还得继续营业，把你们跟我表叔的帐清了，以后别打我表叔的主意了，要是明天我表叔去你们还敷衍他，我先拿你小子开刀！”
这一番话虽然有很多吹牛逼的成分，但是关于先拿邹磊开刀却不是吹牛逼吓唬他，要是明天典当行再不老老实实跟表叔结清，把合同和抵押文书还给表叔，那就一定要派两个特种兵把邹磊抓起来。
吓唬完邹磊，李时觉得做到这一些，表叔那边应该是暂时没事，心也放下来了，困意再次上来，打个长长的哈欠，再次透视到林卉珊的房间，见她依然熟睡，跟刚才不同的是不再磨牙了，大概也是磨累了！
……
第二天一大早，熟睡当中的李时被敲门声惊醒，传来外面林卉珊的笑声：“小李，起来陪我跑步去好不好？”
“不好！”李时翻了个身。
“加钱啊！”
“你扣我工资吧！”反正不在乎，一天要一百二十块钱，全部扣掉也无所谓。
“那好吧！”听得出林卉珊很无奈，现在她自己是决计不敢独自出去跑步的，但是让这位临时保镖陪自己去跑步，确实是太难为人家了，“我给你做早餐，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清炖排骨，而且要炖足四个小时的那一种。”
林卉珊笑道：“炖足四个小时，只能中午吃了，那我就随便做了。”她知道李时时还不想起来，故意那样说的。
李时听到林卉珊的脚步去厨房了，放心地准备继续睡，这是电话突然响了，李时赶忙拿起来，看看是不是表叔那边打过来的，一看居然是死党的电话。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打什么电话，还让不让人睡了！”李时没好气地叫道。
“别睡了，赶快来把我们赎出去吧！”死党今天早上比较老实，居然没叫土驴，音调也蔫蔫的。
“赎出去？”李时一下子没搞清状况，“你们被卖到翠红楼去了？”
“不是，我们一大早起来还要去卸洋葱，退房的时候人家不让走，让我们交钱！”死党说话的声音相当没底气，就像蚊子哼哼，全然没有昨天傍晚光膀子赤脚的气势。
“他们什么意思？”李时一听有点火了，“房钱昨晚林姐都交了，你们尽管走就是，他们还要什么钱？难道还记着昨天的事，故意找茬报复你们，是不是要补交光膀子费？”
“不是——”死党支支吾吾，“你还是来一趟吧！”
土驴，连个回笼觉都不让我睡舒服！李时从床上跳下来，飞快穿好衣服，出来叫林卉珊：“林姐，酒店不让我的兄弟们走，还让他们交费，我们过去看看！”
林卉珊一愣，然后就像明白什么了一样，微笑道：“不用过去，我给酒店打个电话，先让他们走，待会儿我过去结账就行！”
“别打！”李时制止道，“我一定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个钱该交才交，不该交一分钱也不能给，我看他们就是狗眼看人低，认为我们民工好欺负！”
林卉珊忍不住地笑：“你还别说，就是因为你们是民工才要另外交钱的。”
李时道：“那就必须过去一趟了。”
“你真打算过去？”林卉珊笑道，“不后悔？”
“这点事有什么后悔的！”李时叫道，“不就是交钱不交钱的问题，快走，先别做饭了，马上过去，他们还急着去卸洋葱呢！”
卸洋葱！林卉珊长到三十岁，现在终于得到人生当中一个重要的经验，那就是千万不要请刚刚卸完洋葱的民工吃饭！
李时和林卉珊急匆匆赶到酒店，只见五个土驴连同嫂子大人都蔫蔫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像被恐怖分子劫持的人质一样，李时走上来问道：“怎么回事？”
林卉珊在那边已经开始跟前台结账了，李时大声阻止她：“林姐，先不要结账，我先了解明白情况再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钱交了还要交什么费？”
一个土驴低着头小声说：“那个房间里有个小吧台，我研究了半天才发现是台小冰箱，里面有各式各样罐装或瓶装的饮料、奶制品和洋酒，我们都很高兴，大酒店的服务就是不一样，还送这么多好吃好喝的！不喝白不喝，不吃白不吃，我们就一边斗地主，一边大吃大喝，每一种酒都打开尝了尝，王朝干红，张裕白兰地，还有那些罐装的雀巢咖啡什么的，也没全喝完，就是尝了尝！”
是啊，就是尝了尝，没全喝完！李时简直无语了，是不是按照你们的想法，酒店会把你们没喝完的洋酒塞上塞子，放在冰箱里等着下一个住宿的顾客再喝？

第261章 又见阿斯顿·马丁
怪不得四个土驴说他们要珍惜住大酒店的每分每秒，现在看来他们通宵不睡斗地主确实不枉住过大酒店一回，而且为了不糟蹋钱，把房间里所有能享受的东西都享受了一遍。李时心里恨道，房间里的洗浴设备那么豪华，你们为什么不通宵洗澡，连身上的皮都搓了去呢！
四位土驴为珍惜住大酒店的机会通宵没睡，那么老大和嫂子共同谱写巫山风云录，应该没有闲空去动房间里摆放的吃喝之物吧，为什么这二位“新睡燕尔”的鸳鸯鸟看起来毛色也是如此灰败，难道风云录太过疯狂，也是一夜没睡，这是累得？
细问之下李时才知道，确实有累的原因，但主要原因还是在那些吃食之物上。老大接连三次冲锋之后口渴难忍，到处找水喝，很快就发现饮料等物了，于是招呼嫂子过去享用，继而一对鸳鸯鸟把物品搬到床上，一边谱写风云录，一边吃吃喝喝，果然是无上享受。
只是退房的时候一看那账单，鸳鸯鸟吓得如同兜头一阵无情棒，虽然没打得鸳鸯各一方，毕竟打得灰头土脸，毛色纷乱！这些钱要是自己负担的话几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把死党们的事解决了，李时和林卉珊顺便在下边零点厅吃早餐，李时觉得让林卉珊破费太多，感到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免费当保镖，不再要工资了。
“那怎么行呢！”林卉珊笑道，“一码归一码，昨晚我请客，这些钱都是我应该花的，再说你也知道，只要能渡过难关，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
人家都那样说了，李时也不好坚持，否则就显得自己把钱看得太重了，虽然师父嘱咐过要像民工一样珍惜钱财，把钱看得重一些，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男人，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太计较细节！
刚刚吃完早餐，表叔就打电话过来告诉李时，自己已经把典当行的高利贷还上，现在正在去原道事务所，找夏助理借贷。末了表叔还神秘兮兮地告诉李时，典当行昨夜被人砸了，砸得简直没法看了，这才叫恶有恶报，典当行跟谁都来黑社会那一套，早晚碰上对手！
李时心里暗笑，话虽不错，表叔怎么知道那个对手就是自己呢！
过了不长时间，表叔又打电话给李时，自己用海王鞋厂那块地，已经从夏助理那里借到二千万，利息比典当行的还低，这可真是救命钱，有了这些钱，工地上就能坚持一段时间了！当然，借出钱来以后表叔要首先还给林卉珊那几百万。
表叔来还钱的时候，林卉珊顺便告诉他，法院已经受理了状告王坚的案子，大概一个月后就能开庭，到时候咱们要一起去出庭。
表叔满口答应，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几天万念俱灰以为死定了，想不到事情开始变好的速度如此之快，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变得这么顺利！
……
李时给邹磊打电话，敢于承认怒砸典当行是自己找人干的，就是要跟王坚公开宣战，看看他们这伙黑社会有什么手段！
让李时想不到的是，过去二三天了，王坚那边居然一点动静没有，既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也不见有人找林卉珊的麻烦，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李时知道，不管是怎么回事，王坚作为一个黑社会，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之所以没有动静有可能是在蓄积一个更大的阴谋。
星期三的上午，林卉珊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李时坐在沙发上喝茶，感觉保镖这个职业还是蛮不错的，每天就是喝茶聊天，吃饭睡觉，另外也不知道是美女在陪自己，还是自己陪美女，反正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喝了一会儿茶，李时踱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珠宝城处于牡丹市最繁华的地段，下面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想到嘉恒集团规划拆掉现有的珠宝城，在这个地方重新建造一个更大的珠宝城，李时现在也觉得，当初这个三层楼确实是层数太少了，而且珠宝城后边还有一些附属设施占地也不少，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确实是浪费得很！
看了一会儿，李时正准备回去坐着，目光一转，突然瞥到街口对面有一辆车，看到那辆车，李时的心突然加速跳动起来，自己对那辆车太熟悉了，熟悉到看一眼就让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那是一辆阿斯顿&#183;马丁，李时最熟悉，印象最深刻的车，那辆车看起来如此面熟，那不就是妍如的座驾吗？
李时站在窗前，看到的是阿斯顿&#183;马丁的侧面，透视过去，看看车牌号码，大失所望的是，这不是妍如那辆车，她的车号深深印在自己脑海里，那是永远都忘之不掉的。
这又不是限量版的，世界上这样白色的阿斯顿&#183;马丁很多，岂能看到这样一辆车就是妍如的？
车门子是锁着的，车上没人，李时并不愿就此把目光挪开，就那样呆呆地盯着那辆车，在江海跟妍如的点点滴滴全部涌上心头，感觉自己想妍如了！此时似乎又很后悔，在京城的时候走得太匆忙，居然没有联系她，应该去见她一面的！
这就是睹物思人吧，李时不愿把目光从车上挪开，就好像那辆车变成了电影银幕，妍如的音容笑貌都在那上面上演。而且李时不想离开，就是想等着车主回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也喜欢这样一辆车？
唔！李时刚才的思想光顾着想妍如了，这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问题，这辆阿斯顿&#183;马丁的车牌号是广南的！
李时更仔细地透视到车里边，甚至连发动机号和车架号都看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辆新车！
新车，广南号牌，然后那天听沈嘉恒跟王坚说过，梵氏大小姐要过来！
难道，这辆车是梵露的，梵露已经到牡丹来了？
前两天梵露还给自己打电话，言语之间神神秘秘，李时就知道自己跟她分开这段时间，她肯定做了很多自己想不到的大事，当然，把她心爱的车提出来了，这也算一件大事，这完全有可能啊！

第262章 蜘蛛人
李时的目光在周围巡视，希望能看到梵露，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连梵露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看来她并不在这附近，把车停在这儿，到哪儿去了呢？李时耐心地看着，总会等到她回来的！
又过了一会儿，李时身子突然一振，梵露！果然看到梵露了，她居然从珠宝城出来，原来她一直就在自己下面，而自己却是往远处看，当然找不到她了。在梵露的旁边，沈嘉恒跟她并排走着，一边指手画脚说着什么，俩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黑色的西裤衬衣，戴着宽大的黑超墨镜，看样子是梵露带来的。
一个多月没见，梵露似乎越发漂亮了，或者这是自己的错觉，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天没见，想她了，再次相逢才会觉得她更漂亮！
梵露和沈嘉恒走过马路，并没有马上上车，而是站在珠宝城对面的人行道上，沈嘉恒指着珠宝城给梵露作介绍，好像这是他的产业，他正在给梵露规划着宏大远景似的。
李时赶紧凝神侧耳，听听沈嘉恒跟梵露说什么，一听之下，果然是在给梵露介绍珠宝城拆掉之后，一座什么样的大厦会在此处拔地而起，怎样怎样！
“可是我看这里的生意还在正常经营，而且你也听到了，我旁敲侧击地跟那些业户谈话，很明显业户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要拆掉重建，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工？”梵露问道。
“你这不是也过来了嘛！”沈嘉恒自信满满的样子，“明天我就跟珠宝城的老板签合同，合同签下马上派人丈量设计，设计图出来之前，我会搞定那些业户，不出一个月，这里将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
梵露点点头：“老同学，这是咱们两家第一次合作，也是咱们长期合作的开端，所以牡丹市的珠宝城做得好不好，对两家的合作至关重要。其实你也很清楚，这个项目是咱们俩毕业以后涉足家族行业的入门答卷，做好了，在家族事业里面也算有了一席之地，以后的业务也容易开展。如果效率低下，甚至搞得很乱的话，你我都不好跟家里交待的，对吧！”
“这个自然，我很明白，放心吧！这个珠宝城的老板是个很难缠的人，但是经过我这些天的工作，她终于答应把珠宝城转让，价钱和日期都约定好了，明天跟她签合同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只要合同一签，以后所有的运作，我肯定都要随时跟你沟通的！”沈嘉恒信誓旦旦地说。
李时一听沈嘉恒的话，什么，明天就跟珠宝城的老板签合同，而且梵露也参加？珠宝城的老板到现在还是林卉珊，他们跟谁签？
因为李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置珠宝城这份产业，所以让夏芙蓉拖一拖，先不要急着跟林卉珊办理交接手续，在没想好之前，先让林卉珊代为管理一段时间再说。现在沈嘉恒那么肯定地说明天要跟珠宝城老板签合同，看得出他并不是吹牛逼，毕竟这要是吹牛逼的话太脆弱，一到明天就会露馅。
而且沈嘉恒作为一个富二代，素质还算过得去，他不是那种云山雾罩，信口说白话的人。那么由此推断，他如此肯定明天能够签合同，说明有人给了他肯定的承诺，比方说王坚，因为那天自己听到他们的谈话，王坚是负责替沈嘉恒拿珠宝城这块地的。
王坚又凭什么敢向沈嘉恒承诺，珠宝城的老板明天一定会跟他签合同呢？
就凭他们两家的关系，王坚没有必要拖延欺骗沈家，那么王坚是胸有成竹了，为什么能有如此信心呢？肯定是王坚认为在明天之前，他就能搞定林卉珊！
当然，法院现在已经受理林卉珊和表叔两家联合递上的状子，传票都给王坚送去了，王坚作为一个明显理亏的被告，想通过正当途径搞定林卉珊已无可能。他要想搞定林卉珊，只能像是那位世界拳王一样，打不过对方只好张嘴咬人耳朵了！
看来王坚做好了准备要对林卉珊采取行动！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得把珠宝城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透视着观察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再回头看梵露和沈嘉恒，发现他们已不在原处，阿斯顿&#183;马丁也已经开走了。
李时知道自己这个保镖是时候大展身手了！
……
白天一天无事，吃过晚饭李时和林卉珊一起回家，到了家门口，林卉珊拿钥匙开门，李时就站在她的身后，透过墙壁扫描房间里有没有异常，乍一看之下好像一切正常，但是房门上方粘着像块砖头一样的四方盒子，往盒子里看，里面居然团着一个网兜。
卧室里都没有异常，但是厨房门口里面躲着一个人，李时一眼看上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似的，仔细琢磨琢磨，面熟的原因是这人的打扮奇特，因为他的面具看上去很像蜘蛛侠。李时继续往他身上看，在他身上居然隐藏着很多网兜，隐藏的手法十分高明，既能隐藏得不露痕迹，又能很方便迅捷地随手取出来。
联系到房门上方多出来那个四方盒子，再看看厨房里埋伏的这人身上那些网兜，李时初步判断，这个人就是模仿蜘蛛侠，能够从身上掏出网兜把人网住，这么说房门上边那盒子就是他放的机关，只要房主开门进去，就能被网住。
李时不动声色，并没有阻止林卉珊开门，既然里面这是一位蜘蛛侠，设置的是网兜而不是炸药，这就说明对方并没有打算杀掉林卉珊，而是要捉活的，那么就让他得逞一时，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王坚派来的？
林卉珊却不知道危险即将临近，这几天风平浪静，她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心情也越来越好，一边开门一边跟李时随便说着一个笑话，李时也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跟她说笑着走进来。
进来以后林卉珊回身带上防盗门，就在防盗门咔吧关上的一瞬间，房门上方的盒子突然啪的一声响，接着爆出一个网兜，一下子把李时和林卉珊网住。林卉珊惊叫一声慌乱地挣扎，随着她的挣扎，盒子里那根绳子往回拉，就像收网似的把俩人兜了起来。

第263章 王强
李时忽略了一点，就是忘了如果自己和林卉珊被兜在一起的话，那将是一件很尴尬的事。现在是初秋天气，穿的还是最凉快的衣服，但是俩人像田螺一样被兜在一起，这比搂在一起还要亲密的接触，能不尴尬吗！
当然了，林卉珊长得十分艳丽漂亮，但李时可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现在自己心里装着的女人够多了，虽然不敢保证以后还会碰上让自己产生想法的女人，但是对于林卉珊，因为跟自己一样都是孤儿，自己其实更愿意把她看做自己的姐姐，这种感情其实蛮纯洁的。
林卉珊却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俩人被兜起来她不由得紧紧抱着李时——虽然不抱也得抱了，大声惊叫着，救命啊，来人啊，乱喊一气，希望邻居听到喊声能赶来救命或者报警一类的。
躲在厨房的蜘蛛侠一见得手，迅速从里面转出来，大概林卉珊的大喊大叫让他不爽了，照着网兜抬手打出一蓬毒雾，李时赶紧闭气不息，林卉珊却是吸进一口毒气，几秒钟的功夫就翻白眼了。
这样也好，让林姐先睡一觉吧！看到林卉珊受惊吓，李时刚才还于心不忍，正犹豫是不是发力挣开网兜呢！
蜘蛛侠走上来，踢踢网兜里昏迷不醒的俩人，掏出电话叫人。很快噔噔噔上来三个光头，蜘蛛侠打开门放他们进来，用一个大床单把网兜蒙上，几个人抬起来就走。蜘蛛侠却不跟他们一起走，从里面关上门，翻出窗户走了。
李时和林卉珊被拉到郊区一个大院，大院里有两排高大的平房，看起来很像一个仓库，车进了院子开到一个门口，跳下一个人拉开卷帘门，车子直接开进去，卷帘门从后边又拉下来。
俩人被抬到里边的屋里，扔在地上，李时看到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脸型棱角分明，有一双三角眼，这个相貌跟王坚十分相像，而且看那人的年纪，应该比王坚年轻一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王坚的弟弟王强？
几个人七手八脚打开网兜，把俩人从里面弄出来，然后另外拿来绳子捆住李时和林卉珊。李时都把林卉珊看做自己的姐姐了，自己的姐姐被捆着，肯定心疼，但是又一想，她现在正处于走出霉运的边缘，稍微受点苦也好，能更快地消灾。
然后有人拿来凉水，兜头给李时和林卉珊泼上，林卉珊打个激灵悠悠醒来，李时也打个激灵，装出悠悠醒来的样子。
见俩人都醒了，那些人又把俩人扯着坐在椅子上。林卉珊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等她看清眼前的处境，忍不住又惊叫起来，惊惶四顾中看到身旁椅子上坐着的李时，忍不住掉下泪来：“小李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李时不由得心里一热，自己帮林卉珊算是帮对了，看得出她现在处于极度恐惧当中，但是居然还会认为连累了自己，也就是说，在她看来她死不死是小事，连累别人会让她于心不忍，果然是好人！
“你太客气了林姐！”李时轻松地一笑，“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这个保镖不称职，没有保护好你，说什么也晚了，回去扣我工资吧！”
笃笃笃，桌子后边的人敲敲桌子，一脸狞笑：“你有几条命，还想回去？据说你小子还会两手，涛子是你打的吧，当铺是你让人砸的吧？放心，不会一下子弄死你，不把你折磨够，你死不了。”说着吩咐手下，“打电话叫涛子和邹磊过来，就说那小子已经抓来了，这些笨蛋，不就是一个民工，还让他闹腾得不轻！”
李时恍然大悟一般：“你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王强？”
王强恶狠狠地狞笑：“知道老子的大名还敢自找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待会儿用刑的时候给我狠一点！当然，你也不用求饶，你肯定是死定了，现在的问题是让你几天之内死掉，我们有好多让人受罪的花样，相信你一旦品尝到就会巴不得立即就死，但是据涛子说，他准备折磨你一个月，哈哈哈哈！”
涛子，那小子早就该死了，还想折磨自己一个月，待会儿来的时候得想办法把他弄死！李时微微一笑，一脸向往的神气：“放心吧，我知道已经跟你们结了死仇，我不求饶，可是咱们有仇，不能连累林姐，她一个女人家的也上绑绳不大好，把她放了，有本事冲我来！”
“那可不行！”王强狞笑着，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林卉珊，“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他妈就是一条狗，今晚这事主要是冲着林总来的。林总，有点不够意思啊，不就是一个珠宝城，想买你的又不是不给钱，干嘛那么不给面儿，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卉珊哭道：“王总你放过我吧，珠宝城早卖掉了，要不然周日的时候我哪有钱兑付出去，你现在逼死我也没用！”
“果然是卖了！”王强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还真让我大哥猜对了。我知道你是卖了，但是你们还没办手续，你也不用否认，我今天去查过，珠宝城还在你的名下，这事来得及，你只要配合我们，明天签了合同，办了转让手续，珠宝城还是我们的。”
“我怎么能那样做呢！”面对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王强，林卉珊相当恐惧，“即使能办手续，可是我早卖了，这事就会成了官司，最后你们也是得不到珠宝城的，为了那么一块地整天打官司，何必呢！”
王强流里流气地说：“没事，我们喜欢打官司！”李时看得出，虽然据说他们兄弟现在财大气粗，但总是改不掉街头小混混的言行举止。
“你完全可以不配合！”王强继续道，“不过我们手里有种药，只要给你吃了，就会变得相当听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你要是主动配合我们呢，办完手续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果非得用药物控制呢，办完事以后我先玩一玩你，玩够了就制造一起车祸，这样死无对证，谁也没办法。再说你的底细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你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死了就是死了，也没人那么认真替你出头！”

第264章 人造渐冻人
林卉珊又惊又怒，不由得浑身颤抖：“你们好狠毒的心肠！”
“哈哈哈哈！”王强一副无赖嘴脸，得意洋洋，“过奖过奖！”
听了他们一番对话，李时明白王氏兄弟的目的了，怪不得这几天风平浪静，原来就是准备了这么一手，而且还弄来一个蜘蛛侠，不知道那个蜘蛛侠是他们的手下还是从外边请的？这事要弄清楚。
李时数了数整个仓库里的人数，除了边上那间值班室里有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以外，就是这屋里的人，一共五个光头打手，加上王强是六个人。
“林姐，有我这保镖在，不用怕他们，就是几个小混混而已，你觉得在这里跟他们聊聊天好，还是咱们回去睡觉？”李时乐呵呵地问林卉珊。
林卉珊含泪看一眼李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黑色幽默吗？
李时又问王强：“怪不得人家都说你们兄弟是黑社会，手上有人命，要是把我弄死，又多了一条人命，你们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哼哼，还想跟我讲大道理，老子就犯罪，谁能管得了我！”王强不耐烦地朝手下一挥手，“先把这小子拖下去伺候一顿，实在不行先割去舌头，省得不知道死活还乱说话！”
两个光头上来就要拉李时，林卉珊大声尖叫起来：“你们别动他，我配合你们，答应配合了，求你们放过他吧！”
俩光头一愣，看看王强，王强笑道：“你配合就对了，不配合的话有你的苦头吃，他是他你是你，不是一码事，拖下去大刑伺候！”
不等俩光头伸手，李时主动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一用力，捆在身上的绳子绷断了，绳子崩断的同时底下一脚踹在左边光头的小腹上，把他直接踹得倒飞出去，正好砸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光头身上，俩人一块儿倒飞着撞到墙上，力道太大，撞到墙上俩人同时晕了。李时伸手掐住右边的光头，飞快地推着他往后退，一直退到墙上，用力一掐，把光头给掐晕过去。
三个光头倒了两个，剩下两个刚刚扑上来，俩人脸上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挨了好几拳，紧跟着底下噗噗两脚给踢飞到墙上，出溜下来的时候也是人事不省。
所有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强脸色一变，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手枪，可是刚刚举起来，李时的身形已经鬼魅一般滑到他的身边，伸手攥住了王强手里的枪。王强用力挣了挣，想不到李时的手就像台钳一样，稳稳地攥着手枪纹丝不动。
“我操你妈——”王强看起来相当暴烈，嘴里骂着左手抡拳打向李时的太阳穴，李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子，依然是攥住不动，王强那么五大三粗的身体，不管怎么扭动，愣是不能让李时的两手动一动。
王强抬腿直取李时的裆部，李时抬脚一迎，正好踹在他的迎面骨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王强惨叫一声，额上就见汗了！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李时冷声道，“不过断了腿骨，就疼得出汗！这算什么，你受罪才刚刚开始。”说着李时手上用力，把王强摔在地上，看也不再看他，先走回来给林卉珊解开绳子。
林卉珊的身体依然颤抖得厉害，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在心里由衷庆幸找了一位武功高强的好保镖，等李时完全把她解开，挣脱束缚的林卉珊有一种最终获救的惊喜感，忍不住一下子抱住李时，喜极而泣。
可是哭了没有两声，林卉珊又是尖叫起来：“小心！”同时用力去推李时，随着她的叫声，房间里爆起一声巨响，王强又是一声惨叫，手枪炸膛了。
啊，啊，林卉珊惊魂未定，指着王强大叫：“他刚才举起枪，差点就打到你！”
“没事没事！”李时尽量安抚林卉珊的情绪，“他打不到我，我师父说我有神仙保佑，看到了吧，不但打不到我，还把他自己的手炸成那样！”
“不管他了，咱们快走吧，离开这里！”林卉珊刚刚获救，依然是极度恐惧，拉着李时就要往外走。
“稍等一下！”李时却是不想就此放过王强，师父说过，杀一个坏人就相当于救了几个好人，所以说杀人也是行善。自己不能杀人，杀人是犯法的，但是可以让坏人失去祸害好人的能力。
李时走过去照着王强的脑袋就是一脚，把他踢晕，然后掏出银针，刺入王强的几处死穴，这回自己可真是下了狠手，就这几针下去，王强这一生算是废了。如果说庄邦谦喝了软骨散，董成他们那些专家能给治得恢复一些的话，王强的症状更像重症肌无力，就像病情严重的渐冻人一样，他从此再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看看差不多了，李时拔出银针，拉着林卉珊走出来。旁边值班室那俩保安早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了，但是他们见怪不怪，只是在值班室里喝茶看电视，直到李时拉着林卉珊进来，俩保安吓了一跳，心说这俩人怎么跑出来了？
愣了几秒钟以后，俩保安才清醒过来，一个抓起电警棍，一个挥舞着皮棍子，扑上来打李时。李时侧身躲过皮棍子，顺手抓住捅过来的电警棍，一把夺出来，然后噗噗两下，俩保安立刻翻身倒地，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
李时从墙上摘下大门钥匙，又从里边推出一辆电动自行车来，带着林卉珊往回走。
这个仓库位于郊区，离市中心很远，秋天的下半夜很冷，李时和林卉珊身上又被泼了凉水，湿漉漉的，电动车走起来带风，把林卉珊冻得抖成一团，在后座上紧紧搂住李时的腰，身体尽量贴在李时的后背上。
李时很敬重林卉珊的，可是她紧贴在自己的后背，很明显感觉到了两大团柔软的东西，这让年轻火力旺如李时者心里一阵阵悸动。
更让李时悸动的是，林卉珊在后边一边发抖一边絮叨：“太可怕了，家里怎么会进去人呢，如果黑夜里突然从窗户钻进卧室，呼叫你也来不及啊，回去洗个热水澡，无论如何你要跟我一个房间睡，我吓破胆了！”

第265章 就怕影响不好
林卉珊在后座上继续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怪不得大师说我开始转运，还能遇贵人，看来你就是我的贵人！王强今晚被你教训得不轻，他也尝到苦头了，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找我的麻烦！”
李时心说，黑社会要是这么容易给吓到，那还叫黑社会吗？
刚才在仓库里之所以不开一辆车回来，就是怕对方拿汽车说事，报警说丢了汽车，现在李时真是后悔，早知道林卉珊冻成这样，还不如开车呢，也许这群黑社会没有报警的习惯呢！
因为林卉珊感到冷，才会搂住紧贴自己，因为紧贴自己才能让她有了安全感，才想到要一个房间睡。真要睡到一张床上，那可是太尴尬了！
回到家后，俩人洗了澡，林卉珊一定要求李时到自己房间睡，李时要是心里对她有所想法的话，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问题是李时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一样对待，谁见过正当年轻的姐弟俩睡到一张床上的？
林卉珊看出李时的心思来了，知道李时年轻面嫩，不好意思到她的床上去睡，居然苦口婆心劝李时：“我知道你个很正统的人，可是不管什么事都有个事急从权，比方孟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别人问他，你的嫂子掉进河里了，你救不救她？这话其实是为难孟子，但是孟子眼看嫂子要淹死了不救，那是畜生，特殊情况下可以变通一下嘛！”
“不是啊林姐！”李时相当不自然地解释，“你是未婚少女，要是跟你，呃，对你影响不好，放心吧没事的，我就在客厅里给你值班好了！”
“值班也来不及！”林卉珊开始表现出蛮横无理的一面，“你不守在我旁边，我怎么睡得着，刚才要不是他们把咱俩从网里弄出来，而是趁着咱俩在网里动弹不得的时候下死手，你我能侥幸逃脱吗，我可不能再冒险了！”
讲了一通见李时还是不想进屋，林卉珊脸色一变：“林姐都已经吓破胆了，你这保镖是怎么当的，赶快进屋！”就像赶羊一样把李时赶进她的房间，强势地一指她的床，“上床睡觉，用不着我把你按到床上吧！”
李时暗暗苦笑，在自己面前挺威风的，刚才在王刚面前吓成一滩泥，甚至李时都很怀疑她是不是曾经被吓尿了，因为从仓库里往外走的时候，发现她身上被泼的凉水比自己身上的水多，一边走还一边顺着裙子往下滴水。
知道她心里除了害怕什么都没有，在极度恐惧的掩盖之下，那些男女授受不亲，单身男女躺在一张床上意味着什么一类，她全不考虑了，现在安全是她唯一的需求。李时害怕她真会扑上来把自己按在床上，只好老老实实爬上床去，脸朝外贴着床边躺下。
林卉珊躺下后看看李时，见李时扒着床边躺着，立起来的话那就是一副蹲踞式起跑的姿势，不禁扑哧一声笑了，用脚丫子蹬蹬李时的后背：“你不怕掉下床去！”
“唔唔，啊啊，没事没事，这样舒服，我都快睡着了！”李时被她蹬得一阵慌乱，还真是差点掉下床去。
林卉珊不再说什么，关了灯，深深地舒出一口气，听得出挺满足的，真不知道她满足什么？或许是因为床上有保镖，不用再恐惧了吧，过了不长时间，呼吸就渐渐匀称，听得出已经睡着了。
李时却是睡不着，知道那群黑社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躺在床上，但是眼睛一直扫描着外面，看看那个蜘蛛人是不是又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那个蜘蛛人又来了，沿着下水道管子飞快地爬上来，然后扒在窗户沿上往房间里窥探。李时看到蜘蛛人的头套上眼睛部位是两块红玻璃，知道那是夜视镜，也就是说他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李时看着蜘蛛人的眼睛，蜘蛛人也看到李时的眼睛了，可以说是四目相对，蜘蛛人明显吃了一惊，迅速躲到一边，然后飞快地爬到楼顶上，从楼顶上往下窥视。
见他不走，还在想办法进入屋内，李时很想偷偷从后窗出去爬上楼顶，绕到蜘蛛人身后把他活捉了，但是又怕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也就忍住不动。他们不是说好了明天跟林卉珊签合同办手续吗，现在只要自己看好林卉珊，看看明天沈嘉恒怎么跟梵露解释！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眼前一亮，上周六之所以要买下林卉珊的珠宝城，只是为了防止林卉珊崩盘，那些普通老百姓因为破产而自杀，其实自己要珠宝城有什么用？但是珠宝城对梵氏有用，梵氏准备扩张在牡丹市的生意，打造牡丹最大的珠宝城，看好了这个地段，现在珠宝城是自己的，为什么不成全梵露初出茅庐的第一桩业务呢！
李时心里挺高兴，这回让沈嘉恒丢尽面子，末后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他无能。拿不到珠宝城这块地，他肯定会另外想办法拿另外地段，到时候自己出面，把珠宝城让给梵露，然后呢，可以让表叔承建，整个珠宝城就是梵氏的产业了，用不着跟沈家合作！
正在想得高兴，突然有人打自己的手机，虽然已经调到震动，李时还是心虚地回头看看林卉珊，见她睡得正熟。先把手机接起来，悄悄出溜到床下，坐到窗前的沙发上这才小声问：“是谁？”
电话里响起一个暴怒的声音：“李时，你把我弟弟怎么了，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的话，赶快滚过来把他弄好！”
呵呵，李时得意地笑了：“你就是王坚那个混蛋王八蛋吧，刚才王强把我一网打了去，也说要让我死得很难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你——”王坚一时气结，稍停了停口气缓和了许多，“算你小子有种，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你把我弟弟弄好，让林总把珠宝城卖给我，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好谈。”
“滚你妈的蛋吧！”李时毫不客气地骂道，“都是你的好事了，做梦呢，王强那混蛋扔了吧，没指望了，神仙也弄不好他，至于珠宝城，林姐已经卖给我了，我就是把这里炸成五百米的大坑，也不会卖给你个社会人渣！”

第266章 就想捉活的
“你他妈肯定会死得很惨！”王坚啪一声挂了电话。
哼，死得很惨！指不定是谁死得很惨呢！
李时往楼顶上看，见那个蜘蛛人正在接电话呢，接完电话绕到后边，顺着后墙又爬下来，看来是王坚暴怒之下，命令蜘蛛人马上展开进攻！
回头看看林卉珊，已经被惊醒了，正看着窗前的自己。李时走上去，拍拍她的胳膊：“睡吧林姐，啥事没有！”一边说着，一边趁她不注意，快速出手点她的睡穴，林卉珊本来正想说什么，被点之后马上困得说话都没力气，眼皮都抬不动，慢慢闭上眼，重新睡着了。
李时悄悄来到客厅，透过墙壁盯着蜘蛛人的动向，看看他是想从厨房还是客厅的窗户进来？盯着蜘蛛人的同时，李时也不时回头观察前墙，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或者还有第二、第三个蜘蛛人什么的，自己是一个人，最忌讳被人调虎离山。
虽然自己跃跃欲试很想从窗户跳出去活捉蜘蛛人，但是也知道最重要的保护好林卉珊，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眼看蜘蛛人到了厨房的窗户外边，李时心里这个着急，快点进来就得了，还在外边拖拉什么，进来让我捉住看看你是怎么模仿蜘蛛侠的？
想不到蜘蛛人静静地伏在窗户外边，就是不进来，大概在耐心地倾听房子里面的声音。李时实在耐不住了，回头重新把整座楼透视一遍，没发现埋伏的其他人，心里计算着快速跳出去捉住蜘蛛人，也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这几分钟之内不可能冒出其他人来。
李时计算好了，轻手轻脚来到客厅的窗下，突然拉开纱窗从里边蹿出来，像一只壁虎一样顺着墙壁向蜘蛛人快速冲过去。蜘蛛人愣了一秒钟，然后冲李时一抬手，他的手里就像爆炸一样打出一条网，李时速度更快，往旁边一跳躲过，继续冲向蜘蛛人。
蜘蛛人果然是模仿蜘蛛侠的动作，不停地抬手，每一次都是打出一条网，想把李时网住，幸亏李时的动作像鬼魅一样迅捷，才不至于被他网住。蜘蛛人瞬间打出十几条网，但是都没有网住李时，眼看李时就要冲到眼前，他抬手往楼顶一挥，打出一个绳镖，他拽着绳子忽悠一下子就荡到楼顶去了，比李时的速度还快。
我擦，李时暗骂一声，原来蜘蛛人那根绳镖有弹性，他的身体本来就轻盈，被橡皮筋一样的绳子往上一带，顺势就荡到楼顶上去了。
李时知道蜘蛛人不简单，并不是那么容易拿住的，现在自己追上去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抓住他，万一耽误时间长了林卉珊会有危险，就赶紧又从窗户跳回来。心里直后悔，刚才要不是只想着捉活的，只要一枚三棱镖就能把他打下去！
进来之后往楼顶上看看，见蜘蛛人还伏在上面不走，看来不完成人物誓不罢休。李时极想上去把他拿住，可又苦于分不开身，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帮手，只要有人替自己保护好林卉珊，即使自己追不上蜘蛛人，一镖打在他腿上总是没问题的。
到哪找帮手呢？
现在能用的也就是手下那五个特种兵了，他们正在或明或暗地保护着表叔，可以抽调两个过来保护林卉珊，好让自己可以放手地去对付王坚派来的人。
虽然事实上那五个特种兵算是自己的手下，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服从自己的助理夏芙蓉的命令。李时给夏芙蓉打电话，夏芙蓉分明是被睡梦中给吵醒的，迷迷糊糊地很表示不满：“你怎么这么多事，这都下半夜了，人家睡得正香，打什么电话！”
李时给自己的助力陪着小心，把自己现在保护林卉珊遇到的困难大体一说，让她派两个特种兵过来。而且还特别嘱咐夏芙蓉，明天就跟林卉珊说，老板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才雇了两个特种兵来，让林卉珊不用有心理负担，老板保护的是他那五个亿的财产，毕竟他们还没办理珠宝城的交接手续。
打完电话不长时间，门口有轻轻的敲门声，俩特种兵奉调过来了。李时让他俩到林卉珊的卧室了值班，告诉他们有一个蜘蛛侠一样的人，随时有可能从前边或者后边的窗户进来，让他们一定要保持警惕，自己要爬到楼顶上去看看。
俩特种兵知道李时很有一手，却想不到李时还有爬楼的本领，虽然自从那一次栽在李时手里他们心里不服，但是所谓的英雄惜英雄，他们心里也不禁是暗暗钦佩。
李时抬头看看楼顶的蜘蛛人，现在又转到了前边，伏在楼顶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准备下来。李时想到蜘蛛人能打出毒雾，为预防自己中毒，浸湿一块毛巾把整个脸，连同眼睛全部包上，反正自己能透视，而其这副打扮还能吓唬对方。
这次依然是从客厅的窗户出去，爬到楼顶，凝神提气，让自己的脚步发不出一点声音，慢慢靠近蜘蛛人。蜘蛛人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突然回头看到李时，赶紧打出网来，但是他的网对李时根本构不成威胁，眼看李时越靠越近，蜘蛛人果然打出毒雾，可是这对李时根本不起作用。
蜘蛛人往旁边打出一道绳镖，准备逃跑了，李时在他起跳之前一镖打在他腿上，但他还是咬牙弹射出去，李时快步赶上的同时，又是一镖打在他的另一条腿上。蜘蛛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头看看赶上来的李时，一挥手往楼顶女墙上打出绳镖，以手撑地翻身跳了下去。
李时一看坏了，他手里的绳子和网子层出不穷，现在跳下去完全能凭借绳子一级一级地回到地面，而自己想要爬到楼下得需要一段时间，这就像蜘蛛和蜥蜴下楼的速度一样，蜘蛛吐出一根蛛丝能飞快地坠落下去，而蜥蜴需要顺着墙壁往下跑。
眼看对方就要逃走，李时知道活捉已无可能，既然拿不住活的，那就要他命算了，省得他到了黑夜像只蜘蛛一样爬来爬去，一个防备不好让他网住可就麻烦了！
李时急切中甩手打出一枚三棱镖，一下子就把手里拽着的绳子打断了。

第267章 冤家路窄
蜘蛛人全凭着手里的绳子，手里的绳子突然断掉，他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楼下飘落，可他并不慌乱，挥手又往上打出一道绳镖，李时就扒在女墙上看着，也是紧跟着一镖把他的绳子再次打断。
电光火石之间，蜘蛛人依次打出五道绳镖，都被李时打断，然后李时见蜘蛛人越飘越往下，知道他只要不落地，他就能打出绳镖拽住自己。李时一想何必给你打断绳子，直接一镖打死算了。
蜘蛛人有一次打出绳镖，绳头上的钢镖打进墙壁的一瞬间，李时的三棱镖也打进了他的脑袋，蜘蛛人被打得身子微一飘忽，抓着绳子的手无力的撒开，这回真的成了断线的风筝，直线飘到楼下，吧唧摔死了。
李时长出一口气，好不容易，差点让他跑了！这可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人异想天开模仿蜘蛛人，而且还模仿得这么好，只可惜没走正路！
……
第二天一早，李时解开林卉珊的穴道，林卉珊很快醒过来了，睁开眼朦朦胧胧先看到床前站着的李时，放心地笑了，深深地伸个懒腰，身子舒畅地扭动一下，但在一扭脸的时候，这才看到窗前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吓得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来问李时：“这两个人怎么到我的房间来了？”
李时根据昨晚跟夏芙蓉商议好的说辞解释一遍，林卉珊这才点点头，脸色缓和下来，对于大师的这个安排，林卉珊表示完全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林卉珊很明显对于自己卧室里坐着两个退役军人很不习惯。
不习惯也不行，现在就这条件！李时把林卉珊引到外面，悄悄对她说：“昨天夜里那个把咱俩毒晕过去的人又来了！”
啊，林卉珊大吃一惊：“结果怎么样？”虽然很明显李时和她都好好的，但是那个过程她是急切地想要知道。
“结果那混蛋掉到楼下，摔死了！”李时往前边一指，“现在下边全是警察，正在勘查现场呢！”
哦，是吗，林卉珊扭身就想到前边去看看，被李时一把拉住：“先不用急着去看，我得嘱咐你两句，咱们不能惹火上身，千万不能让警察知道那人是冲着咱们来的，要不然警察问来问去，很麻烦的，你说呢？”
嗯嗯，林卉珊连连点头，她比任何人都怕惹火上身。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李时说道，“我算是跟王坚结下死仇了，师父让我暂时避一避，所以雇了这俩人过来，人家是退役的特种兵，比我厉害多了，这个你放心就行，再说王坚急着找我报仇，我不在你这里，也省得连累你。”
“我不怕连累。”林卉珊急忙道，“让那俩特种兵回去，你留下，死要一起死，活要一块儿活。”
李时听着这话这么别扭，怎么跟喜儿要被黄世仁抢走似的，没到生离死别的地步吧，再说死活要在一块儿，死了是不是还要合葬啊？这都什么关系！
李时摇摇头：“师父他老人家是当世活神仙，我可不敢不听他的话，你也不用担心，师父说你转运了，即使有凶险，也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你就放一百个心，千万别自己把自己吓着！”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林卉珊也不好再坚持，只好依依不舍地送李时出来，临别时还一个劲儿嘱咐，只要风头过了就及时回来，她还要继续雇佣李时的。
李时感觉到林卉珊已经对自己产生依恋感了，心里一阵发虚，虽然自己也明白，这种依恋感并不是说她已经爱上自己，但是里面未必没有那种因素，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以后要尽量保持跟她的距离，以免她日久生情，自己又没有那样的想法，岂不是让她白白痛苦！
之所以想到要让两个特种兵代替自己保护林卉珊，是因为今天星期四了，明天自己又要去当冒牌咨询师，总不能让林卉珊跟着一起去！今天要先去熟悉明天那八个客户的资料，做好明天的咨询准备。
打车往事务所走的路上，突然后面飞快地超过一辆车去，李时看到那是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霸道几乎是贴着出租车超过去的，要不是出租车司机微微往右打了一把方向，出租车左边的后视镜肯定要被刮下来了。
出租车司机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李时打一眼觉得那辆车面熟，突然想起来那应该是黄毛的车，想起昨晚王强打电话叫涛子和邹磊过去折磨自己，可见那俩人到底有多恨自己，现在看这小子这么暴戾地开着车，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师傅。”李时对出租车司机说，“能不能追上那辆霸道，开车那小子跟我有过节，你只要能跟住他，等他停下我下车，你走你的，我要报复那小子。”
出租车司机一听，爽快地说：“没问题，在这城市里边，没有我追不上的车！”说着一脚地板油，出租车风驰电掣地追上去。
拐过几个路口以后，李时看明白了，黄毛这是要去典当行，那就太巧了，自己正好要找这二位呢，你们不是憋着气要折磨我一个月才让我死，那我自己送上门去，看你们怎么处理！
黄毛果然是去典当行，霸道一路狂飙到了典当行外边，一个急刹刹住，黄毛从车上跳下来，急匆匆走进去了。
李时让出租车停得远一点自己再下车，要不然让典当行的打手们看到，或许会对出租车不利。
自从吩咐特种兵砸了典当行，李时还没来过，现在从外面已经看不出被打砸的痕迹，他们已经收拾好了。
李时推门走进来，里面也收拾好了，不过里面的东西看得出都是新换的，而且格局也有所变化，至少大鱼缸和热带鱼没了。李时心里暗笑，这可能是那位假美女的意见，她屡次被扔到鱼缸里，肯定看到鱼缸就害怕。
沙发上依然有人在谈生意，而假美女一如既往地坐在那里补妆，李时看到她那样子就想笑，走上来悄悄前台：“小丽呀～”

第268章 会拐弯的子弹
假美女听着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抬头一看李时，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化妆盒飞上了天，本想跳起来逃走，但是太慌乱，身子还没站起脚下就用力蹬，蹬得椅子后仰，人也跟着往后仰面摔倒，两条腿高高挑起，超短裙本来就短，这回更遮不住里面的内容了。李时啐口唾沫，扭头不再看她，噔噔噔上了楼。
黄毛就在邹磊的办公室里，俩人正在谈话呢，听到下面的尖叫，从监控里看到李时了，俩人同时变了颜色，对视一眼，怎么办？很明显，交手不止一次，打是打不过的，想跑吧人家正从楼梯上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肯定是报复来了！
邹磊咔吧一声关掉监控电源，疾步跑过去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摆一摆示意黄毛站到墙角，然后举枪对着门口，只等李时推门进来。
李时透过墙壁看都里面举枪以待的邹磊了，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就邹磊那一把手枪，自己是不怕的，可是一旦动枪，就怕事情闹大了。
自己之所以跟着黄毛过来，就是想到昨晚那事气不过，设想一下昨晚如果自己落到这俩小子手里，任凭他俩动刑折磨，可以想象到俩混蛋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现在跟过来先敲打他们一下，给个警告，下次再想着报复，那就不客气了！
怎么办，进去还是不进去？
只见黄毛攥着拳头，咬着牙在鼓励邹磊：“磊哥，照他脑袋打，一枪给他掀了盖，我要把他的脑子挖出来，头盖骨里拉一泡屎！”
李时点点头，自己要是落到黄毛手里，这样的事他能干得出来。这时又想到师父跟自己说的话了，杀一个坏人权当救几个好人，这个黄毛好勇斗狠，这些天也风言风语听到他的一些劣迹，据说他最狠的一件事，是活埋过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大学生，就这样的富二代让他多活一天，就多一个好人被他祸害！
打定了主意，李时毅然走过去敲敲门，果然见里面的两个人更紧张了，邹磊的指头已经扣住了扳机，只等自己一推门，一粒子弹就会呼啸而至。
李时左手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来，砰，枪响了！
邹磊是瞄准李时的脑袋打的，他以前当过兵，打过枪，虽然枪法一般，但是这么近的距离，那么大的目标，岂有打不准的道理，随着枪响，一声惨叫传来，然后噗通一声，是人倒地的声音。
啊，邹磊大吃一惊，因为李时还好好地站在门口，再扭头一看，涛子已经倒在地上，前额一个小小的血洞，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手脚抽搐，鲜血正汩汩地流到地板上。
邹磊懵了，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是冲着李时打的，子弹怎么会拐弯了呢？
李时淡淡地说：“甭瞅，把老板的儿子一枪打死，你死定了！”
啊，啊，邹磊六神无主地叫了两声，手里的枪虽然还指着李时，但他没有勇气再次扣下扳机，这事太诡异了，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用枪打死李时，老板自然会想办法捞自己，实在不行打死他之后老板给点钱，自己找地方躲起来就行，可是打死老板的儿子，他会放过自己吗？
邹磊的手无力地垂下，他想叫车救涛子，可他心里又知道，额上一枪，还救什么救！
下边的人听到枪声，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一群人战战兢兢地跑上来，只见李时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正在报警，黄毛倒在血泊之中，邹磊手里抓着一把手枪，像一滩泥似的跪在黄毛的尸体旁边，好像傻了。
功夫不大，派出所的警察首先赶到，带队的正是性情火爆的所长沈翘，李时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被带到一边问话。
李时做出受到惊吓的模样：“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一推门，就听到一声枪响，那个黄毛就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位邹老板好像中了邪一样走过去跪着，嘴里还喃喃自语地忏悔着什么！”
沈翘现在已经认得了那个黄毛，知道他跟李时有仇，她严厉地问李时：“他不是跟你有仇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我是来找邹老板的。”
很快刑警队的人也到了，法医在勘察现场。
现场勘察完毕，死者被抬上车拉走，李时也被带到刑警队做笔录。做完笔录并不让离开，而是把李时带到留置室关起来。
李时很清楚刑警觉得自己身上有疑点，但是他们怀疑归怀疑，黄毛是被邹磊开枪打死的那是确定无疑的，任他们怎样也赖不到自己头上。不过让李时犯愁的如果他们一直留置自己，即使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要是拖到明天这个时候才放自己的话，那可是什么都耽误了！
一直拖到下午，警察才来打开门，并且把李时的物品都原物交还。李时走出来，意外地看到夏芙蓉挎着包站在走廊里：“夏姐，你怎么来了？”
夏芙蓉并不回答，跟警察客气几句，然后扭身就往外走，李时也不再问了，当着警察的面儿说什么都不方便，跟着出来，见夏芙蓉的白色奥迪A4停在刑警队大院的停车位上。
等到上了车，李时好奇地问：“夏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你把我保出来的？”
夏芙蓉淡淡地说：“你是我的老板，敢不保你吗？你要是被关起来，明天谁去坐堂！”
嗨嗨，李时干笑：“这说明我还是有用的。”
夏芙蓉白了李时一眼：“你说你哪这么多事，如果不是沈翘通知我，我来保你出去，明天上午怎么营业？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影响，多大损失吗？”
嗯，李时老老实实地说：“我没想到警察把我留下，我就是一个目击证人，为什么留着我不放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夏芙蓉冷笑道，“沈翘都跟我说了，射入死者的那颗弹头十分蹊跷，变形的弹头很像跳弹造成的伤害，但是房间里找不到跳弹的痕迹，再说跳弹不会有那么大的冲击力，你是目击证人，能跟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第269章 千里眼和顺风耳
李时笑笑：“夏助理什么时候变成女刑警了！”
“当然，办案刑警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搞的鬼。”夏芙蓉道，“除非你能接住子弹，然后把子弹打入死者的脑袋。”
“就是嘛。”李时阴阳怪气地说，“如果能接住子弹，那还是人吗？”
唉，夏芙蓉感慨万端地叹口气：“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是把你当神仙看的。”
“这么说夏姐也怀疑我是我接住子弹打死那个黄毛的？”李时笑道。
“我怀疑不怀疑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你有作案动机，那个邹磊没有动机，沈翘说了，这事拿不出证据来的，要想证明是你打死的黄毛，除非证明你能接住子弹，但是你肯定不会给他们表演接子弹。”夏芙蓉道，“不过黄毛是王坚的儿子，王坚当了这些年的黑社会，在社会上还是很有能量的，他正通过很多关系想干预案件，就说保你出来这事，沈翘也是签了字的。”
“你们是老同学嘛，她肯定会帮你忙的。”
夏芙蓉淡淡一笑：“你说错了，她帮忙保你并不是看我的面子，而是看王坚的面子。沈翘嫉恶如仇，发现王坚动用关系干预办案，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甚至跑去跟局长据理力争，拿不出证据，就得放人。为了你，她又得罪人了，你该怎么报答她吧？另外你虽然出来了，可要有心理准备，王坚找的人随时准备再次把你抓进去。”
李时答应着：“好吧，我知道了。”心里却在盘算，王坚想干预办案，想通过警察的手对付自己，这倒是不得不防，“夏姐，咱们那个调查团队只有五个特种兵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啊。”夏芙蓉道，“我跟你说过，原来的老板喜欢九的数字，所以咱们的调查团队是由九个特种兵组成的，另外招收了九十九个退伍军人成立保安公司，你知道的，保安公司只是为调查团队做掩护的一个幌子。”
“另外那四个呢？”
“咱们的客户天南地北的都有，另外那四个在外地执行任务，不过昨天已经回来两个了。”
“太好了！”李时高兴地说，“你让那两个去把王坚彻底调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背景，他跟那个宋市长到底什么关系？”
“不用去了。”夏芙蓉道，“自从你惹上王坚，我已经让他们去把王坚调查得一清二楚，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至于那个宋市长，人家挺洁身自好的，肯定不会跟王坚这样涉黑的人有什么交集，是王坚自己对外吹嘘自己的后台是宋市长。”
“不愧是夏助理，我真服你了！”李时由衷赞叹，这倒不是恭维，是真心服气夏芙蓉的工作能力，“我猜想一下啊，那个王坚之所以吹嘘宋市长是他的背景，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对吧？”
“那个自然，王坚跟广南的沈家关系密切，而沈家跟宋健东市长是姻亲，这几天沈家的公子沈嘉恒不是到了牡丹吗，宋健东是沈嘉恒的亲姨父，就这么层关系。”
经过夏芙蓉这么一说，李时什么都明白了。明白的同时心里暗暗高兴，由衷地为自己手下有这么一个调查团队感到高兴，这就像给自己按了千里眼、顺风耳一样，只要想知道的事，没有调查不出来的。孙子兵法所谓知彼知己，为什么把“知彼”放在前面，就是表明了了解对方的重要性！
“我听说广南那个沈嘉恒来牡丹的目的是跟人联合打造珠宝城，王坚之所以要买林卉珊的珠宝城，就是替沈家出头拿地的，沈家跟什么人联合？”李时故意装作一知半解地问夏芙蓉。
“沈家的合作人是广南的梵氏珠宝，昨天梵氏珠宝的大小姐已经来到牡丹，沈嘉恒承诺今天跟林卉珊签合同接收珠宝城，其实这是王坚给沈嘉恒的承诺，我想，王坚那个承诺被你给破坏了吧！”
李时听夏芙蓉的话里似乎有话，不禁感到脊梁沟一阵发凉，调查团队太神了吧，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们调查王坚，有没有附带调查到关于自己的秘密？
不过又想回来，就凭自己的敏感和透视功能，一般人想跟跟踪调查而不被自己发现，那是很难的。而且现在自己作为老板，夏芙蓉派人调查王坚只是要帮自己，肯定不会让手下连自己都要调查的。
“沈嘉恒让梵氏的大小姐失望了。”李时笑道，“你让咱们的调查队密切注意梵家大小姐的动向，如果她对沈嘉恒失望了，准备回去的时候，你联系她一下，我想把珠宝城转卖给她。你也知道，咱们又不懂经营珠宝，买珠宝城不过是为了救人，既然梵家想要，就卖给她。沈家跟王坚狼狈为奸，咱们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如愿的。”
夏芙蓉点点头：“那好，我记住这事了。”
……
过了几天，夏芙蓉告诉李时，林卉珊和郭守义联合状告王坚，王坚通过各种关系干扰办案人员，并且旁敲侧击地暗示这个案子的主审法官，他的后台是宋市长。主审法官是经济二庭的陈庭长，他现在已经受到各方面干扰的影响，更担心宋市长真的是王坚的后台，他已经跟宋市长约好，星期三的晚上要去宋市长家里拜访。
很明显，陈庭长就是想去探探宋市长的口风，他好对这个案子做出判断。李时想到自己这边知道陈庭长要去宋市长家，那么王坚很可能也知道他要去，就怕星期三晚上沈嘉恒带王坚去他姨夫家，那样的话什么都不用说，陈庭长都会受到错误的暗示。
夏芙蓉总结道：“这个官司要赢，就必须让陈庭长知道，宋市长跟王坚没有关系，他绝对不会干预案件的。”
嗯，李时点点头，可是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不管宋市长本人认不认识王坚，至少通过沈家这条线，王坚跟宋市长是有一定关系的，只要有关系，即使宋市长不做任何表示，陈庭长也可能做出错误判断。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按理说，自己其实跟宋健东市长也是有关系的，自己是宋一宁的救命恩人，她时刻在想着怎么报答自己呢，而宋健东跟宋书记是叔伯兄弟，也就是说自己是宋健东侄女的救命恩人，这不也是一层关系吗！
想到这里李时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第270章 装点世界的美女
李时想到，前两天小绿还给自己打电话，诉说她要想死自己了，要死要活非得要来牡丹看自己，但是自己怕她来弄得露陷，没敢答应让她来。
其实说实话，自己也实在是想小绿了，人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半人性一半动物性，想小绿，心里想那是感情，这是人性，身上也想，这就是动物性了！
至于宋一宁，每次都在小绿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来个压轴，末后说她跟小绿姐姐一样，也想自己。李时很清楚，她除了对自己的感恩之外，也许还有许多复杂的感觉，毕竟她曾经无遮无拦地向自己开放过，这种经历对一个十八岁、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少女来说，影响是深远和巨大的——即使那是为了治病！
既然她俩都想自己了，自己也想她们了，就让她们来一趟吧，虽然她俩不知道自己六个亿的事，但是知道师父让自己来当民工，是为了避祸这事，所以完全能够配合自己的民工身份，应该不会因之露馅。
两个女孩听说李时点头了，简直要高兴疯了，当天就做坐飞机飞到牡丹市。
再次看到宋一宁，李时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脸上的轮廓能看出这就是宋一宁，李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身材窈窕匀称的美女，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行将就木的宋一宁！
真正的美女，是装点这个世界最具效果的装饰物，哪怕在茫茫人海中惊鸿一瞥，也能让人产生一种视觉享受，一点不假，一点不假，李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有被宋一宁照亮的感觉！而且小绿也是不可多见的美女，两位美女走在一块儿，绝对地一加一大于二，简直是起到了集束炸弹的效果，惹得旁边走过的男人频频回头，甚至有一头撞到路灯杆子上的冲动。
“你们还是自我克制一点吧！”李时笑道俩女孩一下子没明白过李时什么意思。
“买副口罩，戴上墨镜，要不然这要出交通事故的！”
小绿娇嗔地白了李时一眼，多日不见，小绿好像更加娇艳了：“偏不，就要显摆显摆，你忘了项羽说的，要是把自己遮起来，岂不是锦衣夜行了，我们要去游览牡丹市的名胜古迹，你这个民工给我们扛着东西！”
李时就是来冒充民工的，像个真正的民工一样受雇于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去景点游览，李时负责提着物品随时伺候。
小绿和宋一宁为了配合李时的民工身份，游览过程中对着李时吆五喝六，吩咐得李时团团乱转，累出一头汗。宋一宁见李时额上都见汗了，心里不忍，偷偷对小绿说：“小绿姐，咱们是不是演得太过了，你看李时哥都冒汗了！”
“就是让他冒汗。”小绿笑道，“他师父说他有灾，需要当民工才能消灾避祸，不出汗怎么像民工。”
李时听到她们的对话了，心里居然感觉甜甜蜜蜜的，还是小绿最疼自己，这是真为了自己好，以前常听人说打是亲骂是爱，还不理解，现在貌似有点感觉了，当打打骂骂是为了自己好的时候，那可都是爱自己的表现！
到了晚上俩女孩下榻在大酒店，李时偷偷告诉小绿，要两个房间，可千万不能跟宋一宁要一个房间啊！
小绿两颊泛起一抹红晕，偷偷在李时腰里掐了一把，娇嗔地小声说：“偏不，我要跟宁宁一个床睡！”
吃过晚饭李时就显得很狂躁，一个劲儿看手机，心说小绿不会真的跟宋一宁开了一间房吧？她怎么到现在还不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过去呢？
其实看看时间，也不过才九点来钟，这个点儿一般人都没睡！
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小绿不会是那个什么姨妈来了吧？那可就糟透了！
李时很想给小绿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是又怕让宋一宁听了去。虽然宋一宁知道自己跟小绿的关系，可是见了面就干那事，毕竟还是有点小尴尬的！
好容易熬到十点多，小绿发来一个短信，先是一个笑脸，然后问：“你睡着了吗？”
李时这个愤怒，我睡着了吗？你说我能睡得着吗！可是心里愤怒归愤怒，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那还像个男人吗，回复道：“刚睡着，被你的短信吵醒了！”
这条短信发过去，就像一粒小石子丢尽大海，再也没了声息。李时盯着手机等着小绿回复短信，可是手机就像死了一样，再也不发出一点动静，时间一长李时都好像要出现幻听了，总是怀疑手机响了一下！
过了十一点，手机终于响了一下，小绿的短信姗姗而来，短短四个字：“嘻嘻，谁信！”
李时暴怒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汽油桶，而小绿就是一根火柴，她已经把自己引燃，浑身上下燃起熊熊大火了，这个她应该知道吧？却还是这样吊着自己的胃口，这是爱自己的表现吗，再这样吊下去还能不能在一起玩耍了！
但是不管怎么愤怒，还得装得跟个绅士一样轻松地回复：“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小绿回复：“嘻嘻！”
不过是俩字，但是这区区的俩字就能让李时脑海里浮现出小绿调皮的面容，让自己心里真是又爱又恨，惹得自己心里就像钻进去二十五个小猫，简直是百爪挠心，痒痒大了！
可是再痒痒，也不能在女孩面前失态不是，李时只好回复：“哈哈！”
回复过去小绿有没动静了，李时急得大气不敢喘，盯着手机。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小绿又来短信了，先是一个哭的表情：“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李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小绿的短信接着又来了：“人家好不容易飞到牡丹市，还有意跟宁宁一人一间房，等你足足一晚上了，你却让人家独守空房，呜呜！”
李时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儿，自从今天看到小绿的第一眼起，俩人就心照不宣了，知道今晚会有一场好戏，送她们去大酒店的时候还嘱咐她要单独开间，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之所以等她打电话，是自己不知道她在什么点儿才能跟宋一宁分开，只要宋一宁回去睡了，自己才好偷偷地溜到小绿的床上去！

第271章 用意
李时赶紧给小绿回短信：“别呜呜了，马上就来！”
进了酒店，大堂的保安见李时一副民工打扮，这都快半夜了来干什么？上前盘问，李时支支吾吾一番，越支吾保安越是起疑，最后没办法只好说出小绿的房号。保安带着李时到前台一查，那里边住着一位单身女性，前台小姐看看小绿的身份证，再扭头看看李时的民工打扮，怎么也不相信那么漂亮一个从京城来的女孩，会找一个民工这么晚了去她房间！
李时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这个急躁：“你们打个电话上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前台小姐摇摇头，坚决地说：“这个点儿了，客人也许已经睡下，不能打扰客人，您请回吧！”
李时还想分辨，又一想何必跟他们絮叨，不走正门照样可以上去。
出来之后从后墙爬上去，到了小绿的窗外，窗户上拉着窗帘，透过窗帘往里一看，见小绿穿着一身很有情趣的花内衣，很休闲地斜靠在床上看电视呢。本来小绿长得就国色天香，嫩超超一身肉，这一身花内衣把她所有的女人味都衬托出来了，李时看得脑子一热，骨头都软了，差点扒不住窗台掉下去。
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掉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小心小心，一定要万分小心！
轻轻敲敲窗户，看到床上的小绿愣了一下，旋即微微一笑，下来拉开窗帘，笑吟吟看着窗外的李时。
李时打手势让她打开窗户，小绿顽皮地摇摇头，作势要把窗帘拉上，记得李时瞪起眼睛，小绿忍不住扑哧一笑，拉开窗户伸手把李时拉进来。
进来之后李时就猴急猴急地要搂小绿，被小绿伸手推住了，正色问道：“哎，别动，深更半夜你这爬墙头赶夜脚的，到底意欲何为？”
李时又气又急：“刚才谁发短信呜呜呜来着，怕你独守空房这不是来搂着你！”
小绿按住李时的胳膊搓了搓，搓下一个泥蛋蛋来挑在指尖展示：“就弄这么个小脏孩来搂着我！”
李时大囧，今天白天当了一天小跟班，出了无数次汗，到现在没洗澡呢！赶紧跑进去洗澡，浑身上下打上香皂，咯吱咯吱搓得干干净净，快洗完的时候，小绿笑吟吟倚在门口：“要不要给你搓搓背，再按摩一番？”
“不用搓背，洗干净了，上床按摩吧！”李时一想到小绿的按摩手法，心里就觉得比搂着她还痒痒。
擦干了裹着浴巾出来，跳到床上整个身体摊开：“快点来吧，我被你个小妖精吊足胃口了！”
小绿上来一边按摩，一边含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吊吊你的胃口，有胃口了才能觉得好吃嘛！”
感受着熟悉的手法，李时软成一滩泥，嘴硬道：“要是吊不好，让我炸膛了你可怎么办？”
“大锅，没有这么脆弱吧！”小绿咯咯笑着，“你没听人说过，小别胜新婚，有没有那种感觉？”
李时点点头，确实有，这还没等开始的呢，身上就酥得像是散了一样。
……
第二天是星期四，李时有意要促成宋一宁和林卉珊认识，打电话给林卉珊，跟她说自己这两天被人雇了去当跟班，建议林卉珊跟着一起去景区玩一天，也算是散散心。
林卉珊这几天离开李时这个保镖，感觉自己成了惊弓之鸟，王坚几乎每天都打来恐吓电话，而且前天还差点被人当街枪杀，幸亏那两个特种兵反应迅速才躲过一劫。这样更吓得林卉珊寝食不安，除了希望李时赶快回来壮大保镖队伍以外，还一再给夏芙蓉打电话，要求赶快办理珠宝城的交接手续，只要珠宝城不在自己名下，大概王坚也就死心了。
现在一听李时邀请自己去景区散散心，林卉珊求之不得，虽然这两个特种兵也挺让人放心的，但也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林卉珊觉得还是跟李时在一起更安心！
一听林卉珊答应一起去景区游玩，李时马上嘱咐二位美女，千万不要暴露咱们认识的真相，我就是小跟班，你们就可劲地当小工使唤就是！
宋一宁对李时言听计从，说什么听什么，点头答应着。小绿听李时那样说，不知为何却是笑得不行了，怎么也停不住！李时看到笑靥如花的小绿，被自己昨夜的瓢泼大雨浇灌得娇艳欲滴，一时间不禁看得痴了。
宋一宁却是一头雾水，不过就是嘱咐那么几句话，有这么可笑吗？到底笑点在哪里？问小绿，却是越问越是惹得她笑得停不住，一边笑一边摇头。
末后略止了，贴在李时耳边小声说：“我想起那句话来了，白天当小工使唤，晚上当老公使唤，白天可劲使唤，晚上你可真够有劲的！”
李时一头黑线！
过了一会儿林卉珊带着两个保镖浩浩荡荡来了，六个人一起到景区玩，三个男的和三个女的，远远的看好像是三对似的，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两个保镖加一个提溜杂物的小跟班。
林卉珊以前是事业型的女强人，为了事业整天风风火火地忙活，在工作上往往表现出性格强硬的一面，但是自从经历这次挫折，她也感悟到不少，性格随和多了，在两个女孩面前表现得很有亲和力，不到一上午的时间，三个女人已经打成一片。
两个女孩年龄都不大，青春活泼，林卉珊就显得老成多了，而且又是本地人，一路走来对两个女孩很是照顾，完全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小绿和宋一宁这几年的生活相对封闭，朋友不多，这次偶然结交这么一位嘘寒问暖的大姐姐，很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一天的游览下来，简直有点难分难舍的感觉。
李时提醒宋一宁：“宋小姐，你不是说过今晚要去看一个亲戚吗，还去不去，需要我们送你吗？”
宋一宁眼睛一亮，欢快地说：“对了，是要去看亲戚，林姐姐，咱们一起去好不好，到我叔叔家里吃饭！”
林卉珊摆摆手客气道：“你家的亲戚，我又不熟，就不去了，要是你俩明天还能在牡丹待一天，咱们还一起去玩！”
李时朝小绿丢个眼色，小绿赶紧上来凑热闹：“还是一起去吧林姐姐，你看我也不熟，可我也要去的，宁宁都把咱们当成姐妹了，她要介绍给她的叔叔婶婶呢！”

第272章 暗战
晚饭刚过，沈嘉恒和王坚就到了市长宋健东家。宋市长还没回来，宋夫人是沈嘉恒的亲姨，对这个外甥很宠爱的，见外甥带朋友来，马上热情招待。
宋夫人不认识王坚，也不熟悉雄鹰公司，以为王坚就是外甥业务上的朋友，也许这位王总是有什么事想找市长，偷偷把外甥叫到里边问他：“小恒，你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事求你姨夫？”
“没有事，就是随便过来坐坐！”沈嘉恒矢口否认。
宋夫人这才松一口气：“真要有事你可千万别乱答应人家，你姨夫的脾气你知道的，最恨这一类的事，咱不去碰那一鼻子灰！”
沈嘉恒一再保证：“放心，真没事。”
没事就好，宋夫人放心了，出来之后格外热情，外甥的朋友嘛，总得给外甥面子！
时间不长，法院的陈庭长上门了。王坚在电视上见过陈庭长，而他和沈嘉恒这次就是冲着陈庭长来的，看到陈庭长进来，王坚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陈庭长也见过王坚的照片，一看王坚也在座，很明显吃了一惊，宋夫人热情地给陈庭长介绍：“这是雄鹰公司的王总。”
看到宋夫人对王坚的热情，更坐实了坊间关于王坚的后台是宋市长的传说，陈庭长暗暗叫苦，这个案子难办了！
很快宋市长回来，几位来客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宋市长也不认识王坚，沈嘉恒把王坚介绍给姨夫。陈庭长这回又看明白了，原来宋市长以前不认识王坚！
但是很明显王坚跟宋市长的外甥关系相当好，而且看得出宋夫人对这个外甥相当宠爱，那么王坚跟宋市长还是有关系的！不过宋市长是个十分严肃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这位姓沈的外甥看起来对姨夫相当忌惮。
看起来宋市长相当忙，跟客人打个招呼就先进屋去了，到了房间门口想到什么，回头对陈庭长说：“对不起，我还有点小事，你稍坐一会儿，有事待会说！”
正在陈庭长心里摇摆不定的时候，又有客人上门了，是三个十分漂亮的女孩，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漂亮的女孩长得国色天香，凑在一起花团锦簇，看得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全都呆了！
这之前宋夫人对客人虽然表面热情，毕竟是官太太，那份矜持劲儿还是有的，想不到三个女孩一进屋，宋夫人的矜持完全飞走了，热情地拉着宋一宁的手左看右看，并且像个乡间妇女一样朝着屋里大喊：“老宋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宋市长的房门迟迟不动，看得出宋市长并不为所动，急得宋夫人更大声地喊：“宁宁来了！”
这一声真管用，宋市长忽地拉开门出现在门口，惊喜地看着宋一宁：“宁宁！”
然后宋市长夫妻俩一边一个拉着宋一宁，上上下下地看个不停，想不到侄女不但病好了，还恢复得这么快，而且越长越漂亮……
这哪是市长和夫人，简直一对乡下老头老太太！
说着说着宋市长简直要热泪盈眶，赶紧拉着宋一宁坐下，走了两步才想到侄女还带着两个同伴来的，赶紧回头招呼两个女伴，坐坐坐，快点请坐！并且一叠声地叫小保姆洗水果，拿果汁，等等等等！
林卉珊只知道跟着宋一宁来亲戚家，并不知道她这位亲戚是谁，等到进来一看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居然是宋市长家！她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宋市长的。宋一宁，宋市长，而且听宋一宁叫叔叔、婶婶，林卉珊大致懂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了！
陈庭长对于这个案子的原被告的照片都见过，现在看到林卉珊又进来，他心里本来七上八下，现在居然放松下来。原被告都挤到宋市长家里来了，那么宋市长到底会不会干预办案，宋市长到底会倾向于哪一个？这可是一个绝好的观察机会！
王坚和林卉珊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大吃一惊，王坚老奸巨猾，一惊之后脸上马上又恢复了常态。但是林卉珊早被王坚吓破了胆，一看他在这里，而且联想到人们传说宋市长是王坚的后台，这让林卉珊暗暗叫苦，自己这不是撞到枪口上来了吗！
陈庭长观察了一会儿，决定告辞了。他今晚来拜访宋市长的目的，就是想旁敲侧击地探探市长的口风，巧的是原被告一起来到市长家里，而且通过他们的言谈看得出来，市长以前既不认识王坚，也不认识林卉珊。
但是陈庭长看得很清楚，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要是有所倾向的话，宋市长绝对会站到林卉珊的一边，因为市长对那个姓沈的外甥态度一般，而对于他的侄女那简直热烈得有点过分，爱屋及乌，林卉珊的分量肯定要比王坚重得多了！
王坚总是闯荡江湖几十年，各人心里想着什么他很清楚，就是得到确切消息陈庭长要来宋市长家拜访，他才跟着沈嘉恒过来，就是要想陈庭长表明自己跟宋市长是完全能说得上话的。想不到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个宋市长的侄女，让王坚此举起了反作用！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陈庭长坚定了秉公判决的决心，立即安排人手开始收集证据，调查案情。
王坚得到法院内部人员透露出来的消息，着实有点慌了，如果自己败诉，支付郭守义的工程款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清偿林卉珊的欠款他做不到。
当时为了吸引林卉珊向自己的楼盘投资，他授意手下向林卉珊承诺的利息相当高，根据林卉珊的要求，为了使借贷双方看起来更合法化，在投资合同上并没有显示利息，而是根据归还日期算出利息，把利息也当做欠款写进合同。当时就是为了做一个圈套才承诺那么高的利息，反正没打算还她，现在要打官司，如果自己败诉又拿不出钱，那么自己的楼盘，包括公司产业都会被扣押拍卖的。
王坚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胜诉。
当然了，败诉之后他还可以做老赖，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也可以暴力抗法，但是王坚很清楚，那样做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己之力去对抗强大的国家机关，即使能够拖延一时，也总有被更强大的力量来强制执行的。
看来，唯一的办法还是要在审判长身上打主意，争取让这案子办成糊涂案，而且一直拖下去，只要能拖个三年五年的，那时候郭守义早被拖死了，林卉珊也不能天天雇着保镖，她活不过三年五年的！

第273章 回归
王坚盯上了陈庭长，先是以财色引诱，但是均不奏效，于是又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派人恐吓陈庭长，陈庭长甚至受到了死亡威胁。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让陈庭长妥协，他就是要正常办案，外来力量的干预丝毫不能改变他办案的方向。
最后王坚实在没办法，看来只好换一个审判长了！派人制造一起车祸，想把陈庭长撞死。
想不到那场车祸没掌握好，陈庭长只是受了重伤，又被抢救过来了，而且派去制造车祸的手下被人当场抓住，弄到刑警队一审什么都说了。
蓄意谋杀法官，这可是大案！案件层层上报之后，引起高层重视和震怒，于是牡丹市展开一场轰轰隆隆的打黑行动，王坚和他的手下们全部被抓起来了，而且以前他们兄弟制造的那些涉黑案件也一件件被调查出来。
看来，王坚很难活着出来了！
……
就在王坚团伙覆灭的同时，李时也开始欠债了。表叔从王坚的工地接手两个楼盘顶工钱，但是表叔干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资金根本周转不开，只好又到事务所借贷。
李时把自己剩下的钱全部通过夏芙蓉全部借给表叔，但还是不能让他完全运转起来。李时没办法，只好给师兄刘云打电话，从他那里又借了五千万给表叔。
到现在为止，李时不但手里没有存款，还欠下五千万，而且借出去的那些钱没有一分是用自己的名字借出去的。跟师兄通电话借钱的时候，刘云问李时：“你是不是还在当民工？不用再装了，你现在都变成五千万负翁了还装什么装，赶紧找个正儿八经的行业，你也得干事业了。不过干归干，发财也要悠着点儿，稳扎稳打，就不用再像这次那样发了财还得去消灾！”
得到师兄这样肯定的答复，李时很高兴，当天就把那辆迈巴赫62开出来，开着去现在干活的工地显摆一番。不过让李时很郁闷的是，虽然那些民工看到自己开着车来干建筑很奇怪，但是大多数民工都笑话自己开的车太丑，一看就不值钱，甚至有个年龄大点的民工看看迈巴赫的标志，奇怪地说原来松花江也出轿车了！
这让李时感到很郁闷！
既然不用当民工，那么可以放开手干点事业了，李时甚至一阵冲动想把珠宝城转到自己名下，由自己亲自来经营。但是夏芙蓉告诉李时，林卉珊来透露过口风，她有意想把珠宝城再买回去，哪怕再多加点钱也可以。
王坚等黑社会团伙覆灭，林卉珊终于放下心来，她很想再买回珠宝城，但是法院查扣王坚的财产，大多不能一下子变成现金，她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李时也很矛盾，知道珠宝城是林卉珊多年的心血，就像她的命根子一样，当时情况危急，连生命都不能保障了，她才被迫卖掉的，现在危机过去，她当然又舍不得她的珠宝城了！
经过这些天的交往，李时居然跟她有了姐弟一样的感情，这种感情既不像男女之间那种暧昧，又不是一般男女朋友之间的交往，因为彼此说起当孤儿的经历，就像俩人共同在一起患难过一样的感觉，相同的命运，相似的经历，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从这一方面来说，让她赎买回去也是应该的。
但是梵露呢？
据夏芙蓉反馈回来的信息，梵露并不甘心她第一次经手的业务无功而返，这些天她和沈嘉恒看遍了牡丹市的各个地段，想再次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打造珠宝城，但是在市区里边，哪那么容易找到适合他们要求的地方！
好容易找到一处旧建筑，虽然地段稍差，他们想入手，但是经过打听才知道，这里纳入了一个新的市政规划，他们不可能改变规划大局的，这使得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梵露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据夏芙蓉说，梵露准备要回去了。
想到梵露失望的样子和心情，让李时感到心疼，自己现在伸手就能帮她，为什么还要让她再受煎熬呢？
李时打定主意，既要让梵露漂亮地办好这桩业务，又能让林卉珊继续她的珠宝事业，只要自己从中协调，这两个目标是完全能够实现的。
听说明天梵露就要回广南，李时知道今天就一定要留住她。反正自己也不用装了，干脆做回自己算了，虽然那个本色的自己不是富豪或者官二代，但也不用再拿出一副民工模样来了。
李时把自己洗剥干净，从箱子里找出自己以前的衣服，有几套还是梵露给自己买的，预备秋天穿的，现在是秋天了，正好穿上，而且让她看看，自己一直还穿着她买的衣服。
刚才负责跟踪梵露的特种兵反馈消息说，梵露正跟沈嘉恒一起在珠宝城对面，大概最后看一次珠宝城，再缅怀一番吧！
李时让夏芙蓉告诉手下，梵露那边撤岗吧，从今往后不用跟了。然后李时开着迈巴赫去珠宝城，想不到到了那里，怎么也找不到的阿斯顿，更别说找到梵露了！
没办法，只好给梵露打电话：“梵露，你在哪儿呢？”
从梵露的声音里就能听出她的情绪不高：“还能在哪儿，还在牡丹呗，我最后跟沈嘉恒看了一遍珠宝城，准备明天就回广南了。你这些天神神秘秘到底干了些什么，什么时候回广南？我——”说到这里，梵露又不说了。
“你怎么了？”李时心里一跳，大概猜出梵露想说什么，急忙盯着问，就希望能听到她说那句话。
“嗯——”梵露略一沉吟，“我想你了，怎么着，不行吗！反正你不想我！”
李时嘿嘿一笑：“谁说我不想你，不想你的话我能跑到牡丹来！”
“什么？”梵露音调明显高了八度，李时能想象得出听到这个消息她都要兴奋得跳起来的模样，“你到牡丹了，你个死混蛋，怎么不来看我！”
“我想去看你，可是找不到你！”李时忍着笑说。
“你快过来啊，开着你的宝马吗？要不然我去接你，我跟沈嘉恒正要吃饭，你来了正好，咱们都是老同学，想不到能在牡丹聚在一起，快说你在哪，我去接你，保证还有惊喜呦！”
梵露的意思是让李时看看她已经把阿斯顿&#183;马丁提出来了！

第274章 穿得像相亲
李时心里暗笑，梵露还想开着她的新车来接自己，给自己一个惊喜，想不到自己早就瞻仰过她新买的座驾了！
现在想起在江海鉴宝大会结束的时候，梵露跟自己说起彼此的将来的事业，自己当时说还没有想好，而梵露透露说会让自己大吃一惊，看来梵露所谓大吃一惊，大概就是她开始接手家族的事务。如果梵家只有一个女儿，这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梵露还有一个哥哥梵维，他们的父母一直闲置梵维，而刻意培养女儿，其用意不言而喻。
虽然李时表示理解梵家的选择，可又想到这对于梵维的不公，梵维是有点像空心大萝卜的样子，但总的来说人不笨，思想也比较纯正，距离精明商人的标准确实还差一点，可要“传女不传子”的话，不知道那位梵兄作何感想？
李时问明白梵露和沈嘉恒所处的酒店，距离珠宝城并不远，决定把车放在珠宝城，步行走过去。
走过路口，路过珠宝城门口的时候，迎面正碰上林卉珊从里面出来，李时笑着打招呼：“林姐！”
“呃——”林卉珊看着李时愣了几秒钟，然后迟疑地指着李时身上的衣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你这是要去相亲？”
呵呵，李时笑着点点头：“对啊，相亲。林姐有没有空，要不要去帮我把把关？”
“有空啊，怎么没空！”林卉珊爽快地说，“你这么大的事，做姐姐的义不容辞，走，一起去！”
俩人一起步行到了酒店，上到楼上贵宾间，李时敲了敲门，没等伸手推门，里面有人把门拉开了，正是沈嘉恒。沈嘉恒一愣，上上下下打量打量李时，撇撇嘴，毫不掩饰地讥讽道：“不就是来吃顿饭，还借身衣服穿上！”接下来又看到李时身边的林卉珊，眼睛不禁直了，“这，这位是——”因为看着面熟，然后才想起在姨夫家见过，据说跟姨夫的侄女是姐妹，她怎么跟李时搅到一块了呢？
林卉珊也想起来了，在宋市长家里见过这个年轻人，想不到这么巧在这里又见了。
李时知道沈嘉恒和林卉珊肯定在宋健东家里见过，不过见过归见过，互相都不认识。据自己的调查团队反馈说，王坚始终没有跟沈嘉恒透露天卉珠宝城的老板是谁，即使那天晚上在市长家里见过，王坚也没有对沈嘉恒解开林卉珊的身份。
李时指着林卉珊介绍：“这是林姐，我在牡丹认的干姐姐。”说着挤开沈嘉恒，顾自走进来，四下打量，“梵露呢？”
沈嘉恒上次见到李时的时候，发现李时落魄成民工，心里高兴才给他一个好脸，现在看李时又恢复当初在告别宴上那股神气，心里很是不爽：“你现在在哪个工地干活？”
李时对沈嘉恒的心理看得透透的，知道他现在问一遍，过一会儿梵露回来他还要问的，反正还是他们那些富二代的做派，无所不用其极地让自己出丑是他们最终的梦想：“我在表叔的工地干活，过几天林姐的工地也能重新开工了吧，到时候林姐要不要聘请我去给你管管材料啥的？”
林卉珊微笑点头：“没问题，看门，管材料都行，每天一百二十块钱，管吃管住。”
李时高兴地举起手掌跟林卉珊对击一下：“一言为定！”
看得沈嘉恒心里酸溜溜的，他就不明白了，李时这样一个穷小子，每天挣一百二十块钱的民工，为什么每个美女都对他那么亲热呢？自己生在亿万富豪之家，现在都开上限量版的玛莎拉蒂了，那些美女却对自己正眼都不看，为什么天道如此不公啊！
梵露从卫生间回来，推开门第一眼先看到李时那张熟悉的面孔，接着看到了自己精心为李时挑选的衣服，她心里禁不住一热，像只小鹿一样蹦跳着就扑上来。李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梵露要拥抱自己呢，梵露只是打了李时的胳膊一下：“算你还有良心！”
林卉珊和沈嘉恒听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李时明白梵露指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分别多日，重逢的时候自己穿着她买的衣服，她心里的温暖是可想而知的——看来自己哄女人还是有一套的！
可是当梵露看到含笑站在一边的林卉珊，不禁一愣，李时赶紧跟双方介绍，梵露和沈嘉恒都是自己的同学，而这位林姐，人家可是大老板，是自己到牡丹心认识的干姐姐。
李时称林卉珊干姐姐，林卉珊觉得倒也贴切，交往这么多日子，俩人的感情还真有点那么点姐姐和弟弟的意思！
梵露倒是被“干姐姐”三个字震了一下，脸上疏忽闪过一丝猜疑之色，这当然逃不过李时的眼睛。这也难怪，当今社会只要男女之间沾了“干啥啥”三个字，都会让人不得不往那一方面怀疑，哪怕当事的男女年龄有多大，什么干爹，干叔，干大爷，就是干爷爷，干姥爷，末后都会发现不大正当。这也是风气所致，把好好的一种感情给糟蹋坏了。
不过李时不怕，自己只要一句话就能消除梵露的猜疑：“林姐从小也是孤儿，我们俩说起成长的往事，居然有那么多相似之处，这是不是叫同病相怜？”说着李时故意腆着脸看梵露，果然自己的这句话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把悬在梵露心头的这块寒冰给融化了。
四个人落座，梵露忍不住挨着李时坐下，这么多日子不见，李时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终于再次坐到一起，很有再也不要分开的感觉，要是坐下离李时很远，让她怎么能受得了！
林卉珊跟沈嘉恒不熟，肯定不能挨得太近坐下，故意往旁边转一转，这一转离得李时近了，看起来好像两个女的一左一右捧着李时，而沈嘉恒自己孤零零被扔到旁边了似的。
沈嘉恒心里相当恼怒李时的出现，但是又不能明白表现出来，只好找话题打击李时：“老同学，你现在傍上林姐这棵大树，以后的工作问题算是解决了，刚才听你答应去林姐工地上干活，每天给你一百二十块，那么你现在干着的工地怎么办？据说现在干到一半就走，往往工钱不好要了！”
还别说，沈嘉恒这话真管用，梵露一听又狐疑地看着李时：“你要去工地干活，你现在干建筑？”

第275章 鼻子气歪了
“哪有干建筑。”李时本来没想瞒着梵露，打算这几天找个空把自己跟刘云成了师兄弟的事跟她说说，但是现在沈嘉恒又像那天的告别宴一样变着法儿想打击自己，那就不能让他得逞，干脆来个死不承认，反正林卉珊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不会揭穿自己的，“我怎么会去干建筑呢，沈嘉恒你搞错了吧！”
明明刚才还在讨论去建筑上管材料的问题，现在居然矢口否认，看着李时说了谎话还一脸无辜的样子，沈嘉恒鼻子差点气歪了：“那天在雄鹰公司门口，你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民工衣服，想去找活干，怎么不承认！”
李时一摊手：“没那么回事，我承认什么？我倒没觉得当民工有什么不好，梵露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就是个山村小孤儿，可问题是我根本就没去雄鹰公司，雄鹰公司是干什么的？”
林卉珊冰雪聪明，焉能看不出李时故意气沈嘉恒，被李时抵死不承认的无赖表演惹得憋不住想笑，但是憋不住也得憋着，要是笑喷了岂不是让梵露起疑！
沈嘉恒看看林卉珊一脸古井不波，置身事外的表情，知道让她证明也是白搭，即使她不跟着李时撒谎，也会找个其他不便插嘴的理由不表态。
梵露很明白沈嘉恒此时的心情，他一直想追求自己，但自己根本就对他一点意思没有，虽然这些天在一起讨论合作事宜，但仅仅是限于业务方面，其他私人方面的交往，甚至沈嘉恒邀请自己去风景区游览自己都不给他机会。现在李时又出现，而且自己表现出对李时的依恋，肯定会让他心里十分愤怒。
不过感情这事是强求不来的，沈嘉恒想跟李时争抢自己，变着法儿想打击李时，这就显得鼠肚鸡肠，境界上就差得太多。
但是沈嘉恒很不甘心，想起那天在雄鹰公司的对话，继续追问李时：“你不承认我没办法，但是你我心知肚明，当时你就是一副民工打扮，身上还有泥点子，一个人步行去的雄鹰公司，我问你的打赌赢的文涛那X5哪去了，你说卖了，那车你是不是卖了。”
“是卖了。”李时老实承认说。
沈嘉恒手背一拍手心，得意地看着梵露：“贼不打三年自招，承认了吧！”
“什么叫承认了！”李时笑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把X5卖掉的，但是我卖掉X5是因为嫌那车掉价，我现在换了辆迈巴赫62，好像没见哪个民工开着迈巴赫去干建筑的吧！”
沈嘉恒不禁失笑，冲梵露一摊手，撇着嘴满脸讥讽：“梵露你相信吗？”
梵露岂能不相信，李时手上有六个多亿，买辆迈巴赫算得了什么。再说前些天她还在想等李时回来建议他换车，毕竟那辆X5是从钱文涛手里打赌赢来的，开着别人开过的二手车，确实是很掉价的事。
“你换了辆迈巴赫62啊？”梵露扭头对李时说，“那车不错，比较适合你。”
沈嘉恒的鼻子简直气歪了！李时是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山村里出来的一个小孤儿，学费都是靠别人给凑的，告别宴那天晚上听说他还盘下一间原石店，这就已经是穷人大翻身的表现了，想不到梵露竟如此护着他，居然说一个小店的小老板适合开迈巴赫！
如果李时的身份适合开迈巴赫的话，那么一只蚂蚁也很适合去拉一辆大马车的。
林卉珊却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的对话颠覆了自己对李时这个人的认知，看他们讨论迈巴赫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梵露还说迈巴赫62适合李时的身份，李时是什么身份？他不就是一个山村小孤儿吗，这个身份是得到在座所有人认可的啊！
“你的迈巴赫在哪儿，待会儿我们一定要见识见识！”沈嘉恒坚决不相信李时能买得起那么高档的车，不依不饶地要求看车，等到李时拿不出车，他的牛皮就不攻自破了。
“不就是一辆车，谈得上什么见识见识！”李时轻描淡写地说，“现在很多人就陷入一个误区，买辆车显身份，人以车贵，人不值钱，全指望车提身份，真是怪！”
“我说他拿不出吧，开始找借口推脱了！”沈嘉恒得意地瞥一眼梵露。
“谁说拿不出！”李时笑道，“不就是一辆车，车就是代步工具，以前买自行车，现在买汽车，我是觉得没什么可显摆的才那样说，你确实想看的话尽管看，就在天卉珠宝城对面停着。”
提起天卉珠宝城，那可是梵露现在心里印象最深的地方，也是最让她心痛的地方，自己涉足家族事业的第一项业务，就这样无功而返，凡事都讲究一个开门红，自己却是办了一个开门黑！她忍不住问李时：“你怎么把车停在那里，我们在这里吃饭，你到那里去干什么？”
“你不是告诉过我想拿珠宝城那块地，一开始我以为你在那儿呢，停下车没找到你才给你打电话。”李时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到牡丹也有些日子了，办事效率不高啊，怎么还没开始动工？”
林卉珊听到李时这样说，不禁惊奇地重新打量打量梵露，根本对这位美丽的女孩没有印象，从没听说还有其他人想要拿自己珠宝城那块地啊？
“不提也罢！”梵露说起这事来就无精打采，摆摆手，“记得在江海分别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再见到我你会大吃一惊，我其实现在有两个秘密，第一是我的新车提出来了，第二个，就是我爸让我涉足家族事业，这是交给我办的第一项业务，我下定决心不辜负老爸的期望，可我不得不悲哀地承认，我让老爸失望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沈嘉恒替梵露辩解，“这个天卉珠宝城的老板是个相当变态的人，那么好的地段不想开发，就是守着三层的旧建筑，说那是她家的祖业，要想开发除非她死了。为了拿这块地咱们已经尽力了，你想想牡丹的市长是我亲姨父，我都拿不到的地段，任何人都是拿不到的。”
沈嘉恒巴拉巴拉，胡吹海侃一通，把天卉老板简直描绘成了怪物，甚至说到自己的亲姨父跟京城宋书记是兄弟，动用关系方面绝对没问题，最后总结说：“我们拿不到珠宝城那块地，任何人也别想拿到那块地！”
李时“嗤”地一笑，指着林卉珊介绍说：“我再次介绍一下这位林姐卉珊，天卉珠宝城的老板是也！”

第276章 身份的反差
梵露和沈嘉恒都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一齐看向林卉珊。
林卉珊冲沈嘉恒微微一笑：“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变态吧？”
沈嘉恒一时大囧，这简直是天大的乌龙，刚才自己天花乱坠把珠宝城老板怪物化，想不到面前这位漂亮的女人就是其人，自己还巴拉巴拉讲呢，他满面通红盯着地面，只恨地上不裂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林卉珊身份的曝光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梵露绝望的心灵，她真诚地问林卉珊：“林姐，你看看珠宝城多好的地段，仅仅建了一栋三层楼，而且包括后边的大院和平房等附属物，占了那么大一片地却不开发，你不觉得可惜吗？为什么给你多少钱你都不卖呢，咱们做生意不就是为了求得利润最大化吗？”
对于这事，林卉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梵露。她还没有把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跟王坚联系起来，但是他们讨论买自己珠宝城的事，而且还下了不少功夫，这让她有点奇怪，因为这些天除了王坚，没有别人下那么大功夫要买她的珠宝城。
林卉珊征询地看看李时：“小李，你能不能给你的同学解释一下？”
李时一笑，让自己解释就对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也就是自己最有发言权，自己早就想好了怎么开发建造新的珠宝城了，不过这话不能当着沈嘉恒说，要是让他看到希望，这小子肯定赖着不走了。要先让梵露甩掉沈家，然后再谈梵露与林卉珊合作的问题。
“好吧，我替林姐回答你。”李时对梵露说道，“刚才你不是说了嘛，做生意就是为了求得利润最大化，林姐好容易占下那么好一个地段，怎么可能卖给旁人，林姐要自己开发！”
哦，梵露和沈嘉恒这才明白人家要命不卖的原因，一点不假，那么好的地段，与其卖给旁人，哪比得上自己开发，卖给旁人哪怕再贵，那也是死钱，自己开发那可是无限升值的不动产！
听李时这样一说，沈嘉恒和梵露算是彻底死心了。
吃过午饭，四个人从酒店走出来，梵露的阿斯顿&#183;马丁和沈嘉恒的玛莎拉蒂都停在酒店门口，四个人上车去珠宝城，因为沈嘉恒一定要求看一看李时的迈巴赫62。
来到珠宝城对面，李时掏出钥匙扔给沈嘉恒：“随便看，三十年前这就是一辆自行车。”
沈嘉恒打开车门钻进去，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怀疑这就是一辆模型，李时拿来唬人的呢！忍不住发动起来，沈嘉恒终于知道这就是一辆真真实实的迈巴赫了，他坐在车上有点发蒙，这倒不是他没见过这样的豪车，而是他始终不敢正视李时那样的穷小子也能开这样的车！
林卉珊也是不敢相信这是李时的车，自从第一次见到李时，就知道是一个干零活的民工而已，他的言行举止，穿着打扮，无一不是显示着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从山村出来的孤儿，可是为什么他的同学梵露要说他适合开这样的豪车呢？
一瞬间林卉珊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因为此时的李时跟她印象中的李时反差太大了！
李时往对面珠宝城的三楼一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问沈嘉恒：“老同学，虽然珠宝城肯定你是买不到了，但是你不想跟着上去看看林姐的办公室，喝点茶，然后再继续谈谈你为了拿珠宝城这块地费了多少心力呢？”
沈嘉恒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还有事，先走了，梵露，一起走吧！”
“我不去了！”梵露面色凝重地说，“咱们就此告别吧，牡丹市的珠宝城项目到此结束，如果咱们两家还有下一个合作项目，而且家里人还能派咱们去的话，那时候再合作！”
沈嘉恒再次看看李时，咬了咬牙，转身上车，发动起车来，几秒钟之内加速到一百迈的速度飞快地走了。
李时对梵露笑道：“他生气了！”
梵露有点嗔怪地说：“最烦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没看出来沈嘉恒不高兴了，你偏偏故意做出那个样子，我都看出你有意气他，以后能不能低调一点！”
李时摇摇头：“对别人可以低调，对这些颐指气使的富二代，我就是高调，就是气他，他气死活该！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们就是希望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有钱，可以开好车住别墅，别人要是有钱就不行，他就要眼红，就要生气，这股子气是他自己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有道理，梵露也不好反驳，但她不愿意李时结仇太多，仍然嘱咐说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好，何必让沈嘉恒一样的人心里恨你呢！
林卉珊眼明心亮，看得出李时和梵露的关系不一般，站在一边微笑着看俩人斗嘴，看俩人斗完了，这才邀请说：“梵露，到上面我的办公室喝茶好吗？”
“还上去啊？”梵露迟疑地看看李时，既然拿不到珠宝城这块地，梵露也觉得有心理障碍似的，似乎不愿走上去。
“上去。”李时干脆地拉起梵露的手，“为什么不上去，你不是想拿珠宝城这块地，现在老板就在这里，上去喝茶不喝茶是小事，谈谈你们的业务是大事！”
梵露又是吃了一惊，听李时这话的意思，好像珠宝城这个业务还有希望似的，不过她几乎是不敢相信的，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可能开发这块地段？”
“对啊。”李时一边牵着梵露的手往楼上走一边说道，“你来牡丹的目的不就是要建造牡丹最大的珠宝城吗，你看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一块地，而且这里原来就是珠宝城，牡丹市买珠宝的人走着也顺了，只要尽快开发，新的珠宝城肯定会生意兴隆，财源茂盛的！”
“简直不敢相信！”梵露道，“林姐不是要留着自己开发吗？”
“林姐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当然还是自己开发好。”李时解释道，“但是就像你们规划的新珠宝城那么大规模，林姐资金不够，她还需要搭上你们梵氏这艘顺风船！”
林卉珊听着有点摸不着头脑，听李时这说法，好像大师有所规划，这规划李时都知道，而且好像这规划里边还有自己的一份！

第277章 败家子
李时知道，既然让梵露跟林卉珊联合开发珠宝城，梵露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免不了跟林卉珊经常接触，那么自己一直呆在牡丹的事情也瞒不住她，所以还是提前把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行踪告诉梵露的好。
不过告诉归告诉，也不能什么实话都说，这倒不是要故意骗她，而是很多事真要实话实说了会让她感到匪夷所思，反而不好解释了。
“你跟沈嘉恒考察这里也不止一天了。”趁着林卉珊去卫生间的空挡，李时悄悄问梵露，“你就实话告诉我，你们给出的目标价格上限是多少？”
梵露小声说：“十五亿，再高就失去商业意义了！”
李时一笑，拍拍梵露的手：“我给你讲到十亿，怎么样？”
“好啊！”梵露兴奋地说，“你的意思是，十个亿她就能卖给我，你肯定能说动林姐？”
“是这么回事。”李时道，“林姐的珠宝城其实卖了，卖给了我的师父，我的师父是谁呢？说起来你也不陌生，就是刘云的师父，我现在跟刘大师已经变成师兄弟了，呵呵。师父带我到牡丹来，说要让我历练历练，所以咱俩分开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感觉我神神秘秘的，那是因为师父不让我透露，他是个神秘的人。”
“师父买林姐的珠宝城，其实是为了救她，现在事情过去了，我师父的意思让你和林姐合作开发。现在的珠宝城作价十亿，你出五亿，林姐出五亿，建造好以后里面的空间你们一家一半，这也算强强联合，规模上去了。梵氏借助天卉原来的老底子，天卉借助梵氏的品牌，这也是双赢的局面，你认为怎样？”
“嗯！”梵露肯定地点点头，李时的话说到她心里去了，实话实说对于打造牡丹最大的珠宝城，一开始梵露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从设计规模来看，新珠宝城建成之后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招商，因为规模过大，很可能在刚开张的时候出现摊位闲置的问题。但是李时提出的这个构想，就很好地解决了招商不足的问题。
“你师父可真是好人，你给安排个时间我能不能见见他老人家，也好当面表示感谢，这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你知道的，我把牡丹市珠宝城的项目当成了我事业的第一战，对我以后的事业，对我的信心，都是至关重要的！还有啊，当初他是多少钱从林姐手里买的，十个亿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一点，不能让师父他老人家白忙活不是！”梵露真诚地对李时说。
呵呵，李时笑了笑，实话实说：“没事，当初是五个亿买的。”
哦，五个亿啊！梵露点点头，不再谈加钱的问题。心里暗道，不知道李时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家伙好黑啊，一转手的功夫，五个亿到手了！
……
到了晚上，李时来到表叔家。
明天梵露和林卉珊就要跟夏芙蓉办手续交接珠宝城，梵露手里有钱，可是林卉珊手里有一堆烂尾状态的楼房，没有现金。李时都想好了，可以让林卉珊用那堆烂尾楼顶账，那堆烂尾楼再卖给表叔继续开发完毕，表叔不但能从中赚一笔，还能开始向独立开发转型。
当然李时知道表叔现在拿不出五个亿买林卉珊手里的烂尾楼，但是自己可以依然建议他去夏芙蓉那里借款，只要梵露和林卉珊明天跟夏芙蓉办了手续，夏芙蓉手里就会多出五个亿的资金，这些钱先借给表叔周转。
另外表叔从王坚的财产里接手两栋楼，主体已经完工，现在到了装修和给排水阶段，不长时间就能交工。李时想来探探表叔的口风，看看他能否承建新珠宝城的工程，毕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能让表叔挣钱，也能保证工程质量，也是双赢的事。
表叔、表婶和表嫂都在客厅里喝水看电视，李时坐下之后装作不经意地问：“小东呢，没在家？”其实心里是希望那个郭小东不要在家，虽然他肯定打不过自己，但是那小子喜欢耍赖发酒疯，真要对自己发飙啥的，当着他的父母又不能打他，被他骂一顿也是很尴尬的。
本来看到李时来到表叔很高兴，现在一提到他儿子，表叔的脸一下子拉下来：“别提他，畜类，一辈子不回来才好！”
自从李时帮了表叔这么大忙，表婶再也没有表现出不好的态度，李时想到其实表婶对自己一直很好的，只是因为郭小东从中挑唆，表婶护犊子心切，希望儿媳妇改嫁小儿子，故意做出那个态度给表嫂施加压力的。
李时无怨无悔帮助表叔，表叔两口子想想这些日子的事，哪一件不是多亏了小时，如果没有小时的话，这个时候表叔还指不定活不活呢！
表婶对于那天晚上对小时甩脸子一直深感内疚，不好意思当面跟李时说，只好背后对表嫂说，表示歉意之余，还表示可以支持表嫂嫁给李时。
但是李时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很瘦，像表嫂死去的弟弟，这才使得表嫂对自己那么亲，表嫂拿自己当亲弟弟看待，可完全没有另外的心思。那天跟自己那样说，不过是希望自己当她的挡箭牌，让郭小东死了那份邪心而已。
“唉——”表婶幽怨地叹口气，说起这个小儿子，就让她又疼又恨，你看他也老大不小了，正事不干不说，眼看着吃喝嫖赌把身体都要搞垮了，甚至表婶发现他的脑子都不好了，明显的表现就是一点亲情都没了，他父亲被打住院，他一点都不在乎，眼看被黑社会逼得家破人亡了，他依然不在乎，只是想着怎么跟家里人要钱。
这些日子工地上正常了，而且还从王坚的财产里顶工钱顶来两栋楼，郭小东就知道家里有钱了，在外面赌钱赌得越来越大，表婶发现他来家要钱的胃口越来越大！
“小东要是有你的一般，我们两把老骨头死也闭眼了！”表婶伤心得泫然欲涕。
“其实小东心眼不坏。”李时安慰表叔和表婶，“他就是爱玩，过两年收收心就好了。”
“他要是能戒赌，我能戒了饭！”表叔赌气地说，对这个小儿子，他真是绝望透了！
正在讨论郭小东的话题，表叔的电话响了，上面显示是小东的号码，表叔赌气不接，用脚趾头想想就是打电话来要钱的。这些日子他赌得越来越大，甚至好几次了，欠下别人的赌债被扣住，还是家里去拿着钱去赎出来。
“你接啊！”表婶担心儿子，“万一小东有什么急事呢！”

第278章 绑架
“不接，死了活该！”电话一遍一遍地连续打，真像有急事似的，表叔越发肯定又是赌输了钱，让家人去送钱的，坚决不接。
表婶却是受不了那个煎熬，从表叔那里抢过手机，电话一通就急急地问：“小东啊，什么事，你怎么还不回家？”
“回不去了！”电话里传出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郭小东现在我们手上，马上准备一个亿换你儿子，准备好了等我电话，要是敢报警，就等着收快递吧，先从你儿子的脚开始，一个月之内见到人头！”
哎呦呦……表婶只觉得眼前一黑，从座位上滚落在地，手机也甩出老远，啪一声摔在地砖上成了两半。
李时等人赶忙抢上去拉起表婶，把她抬到沙发上躺下，李时知道表婶是急火攻心才晕过去的，掏出银针给表婶扎上。
十几秒之后，表婶悠悠地醒过来了，睁开眼做梦一般看着眼前的人，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哇一声大哭起来，抓着表叔的胳膊大叫：“快准备钱去赎儿子，小东被人绑架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绑架！这可不是小事！
表叔抓过茶几上表婶的手机，给儿子的号码拨回去，但是不管怎么打，对方就是不接了。表婶哭道：“他让咱们准备一个亿，准备好等电话，你快去准备钱啊！”
“别说现在银行都关门了，就是开门，咱们哪有一个亿！”表叔生气地甩开表婶的手，“还是报警吧！”
“不能报警啊！”表婶一听急了，挣扎就要起来抢表叔手里的手机，太急了竟然一下子从沙发上滚下来，脑袋摔在地砖上磕得嘣噔一声。
大家连忙又七手八脚把表婶弄上沙发，表嫂一摸表婶的脑袋，鼓起好大一个包，表叔心疼地跺跺脚：“畜类，畜类，不把咱们造作死他是不甘心！”
李时心里也是跟表叔一样的想法，养了这样的儿子，不是畜类是什么！
表叔过去捡起他的手机，盖上后盖，开机看看，居然没摔坏，还能用，翻看看一眼刚才小东的号码，深深地叹一口气，颓然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
报警不行，让准备一个亿，上哪准备一个亿？
本来李时是兴冲冲赶来的，因为自己给表叔带来这两个项目只要表叔干好，至少要有上亿的利润，表叔也能从此转型，独立开发，那可就是很大集团公司了。想不到遇到这档子事，那项目的事没法谈，而且也不能走了，陪着表叔一家等电话。
“如果对方再打电话来，你尽量跟他多说话。”李时建议表叔，“先跟他说黑灯瞎火没地方凑钱，然后诉苦说干工程还借着高利贷，拿不出钱来，跟他商量能不能少要一点？”
“可别那样说！”表婶叫起来，“干绑票的都穷凶极恶，你还干跟他讲价，把他惹毛了小东不得受罪啊！”
“小叶。”表叔烦躁地对儿媳妇说，“把你妈扶到屋里。”
“我不上屋！”表婶叫道，“我在这里等着电话，人家来电话说什么你答应什么，可千万别呛着人家！”
“他要一个亿，你拿一个亿来！”表叔没好气说道，“我看还是报警，干等不是办法。”
“不能报警啊，报警小东就没命了，我给你跪下别报警……”表婶挣扎起来，真的给表叔跪下，坚决不让报警。
李时见表婶确实可怜，这也难怪，舐犊之情人皆有之，当母亲的心疼儿子，恨不能拿自己命去换儿子的命，这要表示理解。而且看表叔虽然恨儿子，但是他何尝不心焦，想报警老婆子不让，不报警拿不出钱，难死他了！
反正到了现在，师兄说过，自己的霉运已经躲过去了，也不用装了，至少表明自己有点小能量肯定没问题。李时知道梵露手里有钱，要不然先从她那里借一个亿，要是郭小东真的被绑架了，先救人再说！
“表叔，我有个广南的同学现在在省城，她手里有钱，我跟她说说借一个亿，好吗？”
表叔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李时，自从李时来到省城，做了太多的事，从表面看依然是原来那个小时，但是表叔始终觉得小时身上有些不对头，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头，他又说不上来，反正觉得这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小时了。
现在李时突然说能从同学手里借一个亿，更让表叔刮目相看，要知道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个亿啊，那个同学敢往外借吗？
表婶却是大喜过望，一叠声叫着：“好哇好哇，小时快打电话，让你那同学送钱来！”
李时知道现在送现金是不可能，但是可以先跟梵露说好，绑匪要是有账号，给绑匪打过去，如果绑匪一定要现金的话，那只能等明天银行上班了！
梵露接到李时的电话，一听是这么个情况，很爽快地说：“行，没问题，我不关机等着，什么时候需要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时打完电话，看看表叔一家人，有点小小的得意，毕竟自己不用装了，跟同学谈到一个亿的时候轻描淡写，这会颠覆了他们对自己的印象。
果然，表叔禁不住问道：“小时，这些天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但是不好开口问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按理说你一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不可能认识那么多人，你帮着办的这些事，我觉得都不是你能办得了的。你看刚才，跟你的同学说借一个亿，就像借十块钱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李时只能跟表叔装傻了，这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即使能说明白，一些事也是不可说的，“就是我的同学有钱，跟我关系又比较好，这就借了！”
表叔摇摇头：“没那么简单，一个亿的钱，就不怕借给你要不回来了？”
“她肯定不怕。”李时道，“本来今晚我来，准备说的事就跟我这个同学有关，想不到赶上小东这档子事。别的什么都不说了，先把小东救出来再说！”
不过李时心里也在想，郭小东被绑架这事，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就郭小东那败家子，赌徒，大烟鬼子，必须时时刻刻要用钱泡着才能生存，当他缺钱，从家里又要不出钱来的时候，造个假绑票骗家里的钱也有可能！

第279章 调兵遣将
过了一会儿，郭小东那个电话号码又打过电话来了，依然是那个恶狠狠的声音，问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虽然能拿得出一个亿来，但是表叔跟李时想的一样，也是想尽量跟对方多说话，希望能从中获取多一点的信息。不过对方相当狡猾，一点都不想啰嗦，一听有一个亿，但是要转账，看来这很出对方的意料，愣了片刻：“等着，待会再打给你！”电话挂了。
很明显对方没想到表叔能答应给一个亿，这说明他们对表叔的经济状况是了解的，一开始开口要一个亿不过是狮子大张口，想难为一下表叔，然后可以适当落价。表叔这么爽快答应给一个亿，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很快对方又打过电话来，先是恶狠狠确定一下表叔是否报警了，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才说不要转账，今晚急着要现金，那一个亿还要，明天取出现金来再说，今晚有多少现金送多少来！
表叔盘算一下，自己手头最多能拿出五万块现金来，公司会计那里按规定不留现金，但表叔知道会计有时候当天付不完，也会留几万块在保险柜，这样凑一下最多能有十万块。
李时想到事务所的保险柜里还有二十多万，连忙对表叔说：“我那里还有二十多万，加在一起有三十万了，你就跟他说能凑三十万，我马上回去拿。”
不但表叔奇怪地看李时一眼，表婶和表嫂也都感到惊奇，小时手里还有二十多万块钱的现金，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今天晚上从一开始小时进来，表叔一家其实就感觉小时跟平常不一样，至少穿着和气质就变了，神采奕奕的，就像刚去相亲回来似的！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李时和表叔赶紧分头去拿钱。
李时路上给梵露打个电话，让她不用等了，一个亿今晚用不上，让她睡觉吧！
拿到钱以后李时赶到表叔家，刚好表叔开着他的老款捷达回来，正在停下车开大门，看到灯光雪亮的一辆车开到门口一侧停下，表叔警觉地看着，不知道车上是什么人？想不到车门一响，李时从车上下来了。
虽然黑夜里看不清来车的标志，但是看看车身的轮廓，表叔大致感觉这辆车并不便宜，不禁惊奇地问：“小时，你开的谁的车？”
“我的。”
表叔拉开大门：“开到院里吧，你那是什么车？”
“迈巴赫62。”李时实话实说。
表叔腿弯一软，差点马失前蹄跌倒在地，这倒不是因为表叔就没见过上千万的车，而是他不敢相信小时居然能开上千万的车，这一下子差点被震倒！
“开进来吧！”表叔扶着大门说。
“不开进去了，待会儿我拉着你去送钱！”李时说着钻进表叔的捷达，开进院里。
爷俩进屋等电话，表婶和表嫂也紧张地盯着电话，但是那头的劫匪就像睡着了一样，一直没有动静。时间越长，大家的心里越是紧张，一颗心就像被吊起来一样！
表叔看大家都太紧张了，没话找话说：“刚才我和小时一块儿回来，想不到小时还是开着车来的，你们猜他的车值多少钱？”
表婶瞟了表叔一眼，然后继续盯着茶几上的电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去猜谜！
表叔继续道：“小时开着辆迈巴赫，那可是上千万的车！”
表婶和表嫂一听都吃了一惊，也是不敢相信那是小时的车，表嫂问李时：“那是你车吗，你怎么会突然有钱买那么贵的车？”
“那算不了什么。”李时很随意地说，“我们村现在成立了合作社，我投了两千多万。”
表叔一家都不说话了，他们已经不能分辨李时的话是真是假！小时从小不是那种云山雾罩的人，现在也不是，可要是让大家相信他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电话终于又响了，那个恶狠狠的声音问明白三十万已经准备好以后，让表叔马上开车送过去，就是西三环立交桥下边，最北边一个桥墩那里有一排垃圾箱，把钱放在最北边那个垃圾箱里，然后走人。
“我儿子呢，我把钱放在里面你们是不是就能放我儿子了？”表叔急忙问道。
“你儿子暂时没事，三十万只能买你儿子今夜平安，明天把一个亿取出来，等我电话！马上过来送钱，一个小时之内见不到钱，先把你儿子的一只脚剁下来！”
表叔举着电话的手慢慢放下，沉重地叹一口气：“小时，咱们去给他送钱！”
李时略一沉思：“好，咱们赶紧去吧，别晚了！”
爷俩到了院里，李时小声对表叔说：“表叔你还是开着你的车去吧，我开着车先赶过去埋伏着，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你到二环路路口的时候停一下，还记得那天给你当保镖的特种兵吗，我让他们在那里等你，你让他们上车陪你去！”
表叔还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李时这样安排还算妥当，就点头同意了。
李时的车速快，先行一步赶到西三环，路上给夏芙蓉打电话，让她派两个特种兵去西二环路口等表叔，另外家里还剩两个特种兵，让他们赶到西三环立交桥附近，隐蔽待命。
夏芙蓉在熟睡中又被叫醒，迷迷糊糊地埋怨：“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夜猫子变的，以后有事能不能白天提前说，非得等人家睡熟了才打电话，好不容易做个好梦，刚开个头你就把我从梦里拖出来了，你赔我啊！”
嗨嗨，李时陪着笑：“这不都是事发突然嘛，没办法，我先向你道歉，然后改天晚上我一定陪你做个好梦！”
“你去死吧！”夏芙蓉听着这话不是味儿，但这怪谁呢，明明是自己先说的让人家赔的，可是“赔”和“陪”分明不是一回事！
“死了也要陪——”李时喜欢跟夏姐开玩笑，扯起嗓子唱了一句，“你把那俩的手机号给我，需要他们时我打电话！”
“好吧，把电话给你！”夏芙蓉先给调查团队打电话，核心团队一共七个特种兵，这几天出去三个，家里还剩四个，遵从老板的吩咐紧急调配西二环两个，西三环立交桥两个，指派完了夏芙蓉赌气似的说，“明天还是跟他们挑明算了，明明你是老板，中间还得隔着我这只手，你用着不方便不说，每一次还得把我从梦里惊醒！”
“那事以后再讨论！”李时说道，“今晚最要紧的是先把绑匪逮住！”

第280章 跟踪劫匪
李时快到立交桥的时候，先把车找个隐蔽的地方停下，然后步行来到劫匪指定的那个垃圾箱附近，发现那边的人行道是绕着最北边那根桥墩走的，所以劫匪只要装成行人，走到垃圾箱旁边拿到钱，如果这时候有埋伏，他也可以迅速绕回去，方便他逃跑。
劫匪选的这个地方不错，还挺有脑子的。
李时藏在绿化带里往周围扫描一圈，发现在垃圾箱附近的冬青里，一左一右藏着两个青年人。青年人穿着黑色的紧身体恤，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链子，胳膊上还刺着青龙，正在紧张兮兮地盯着垃圾箱，看起来很像来取钱的劫匪，因为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双肩包。桥墩的另一侧，远远地藏着一辆黑色的陆风X6，车上只有一个驾驶员，疑似为那俩劫匪的接应者。
李时悄悄联系两个特种兵，把车钥匙交给他们，让他俩把自己的迈巴赫开到路上，只要劫匪上车，就马上来接上自己跟过去。
时间不长，表叔的捷达也到了，李时看到那两个特种兵坐在车上没有下来，表叔一个人下来，把装着三十万的塑料袋放进最北边那个垃圾箱。在垃圾箱附近站了几分钟，掏出手机拨打小东的号码，但是对方居然关机，表叔无奈地摇摇头，上车走了。
眼看着捷达走得没影了，冬青里边藏着的青年人又往周围观察了一番，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人行道上几乎没有行人，路上行驶的车辆变得稀疏，行色匆匆地呼啸而过。看看周围没有异常，俩青年用电话交流一番，然后其中一个从冬青里出来，没事人一般沿着人行道走过去，另外一个站出来往周围警惕地看着，起到警戒作用。
那青年到了垃圾箱旁边，放慢脚步，再次往周围看一圈确定没有危险，马上迅速靠近垃圾箱，从里边抓出塑料袋，用手摸一下确实是成捆的钞票，拉开双肩包放进去。然后一边走一边把双肩包背起来，另外那个担负警戒任务的青年也快步走过去向他靠拢，转过桥墩，向那辆陆风走去。
李时一看那辆陆风果然是劫匪一伙的，马上给俩特种兵打电话，很快迈巴赫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开过来。李时拉开车门上了后座，指着桥墩对面那辆若隐若现的陆风：“待会儿看他往哪走，跟住他！”
俩劫匪上了车，陆风马上开动，开车的特种兵气定神闲，并不马上开车，负责观察的特种兵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陆风，看它要往哪走。李时忍不住仔细看看那望远镜，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是红外线的夜视望远镜，一看就不是市场上能买到的普通货，而是很高级的那种军用品。
直到陆风不见踪影，迈巴赫才徐徐开动，李时知道两个特种兵的本事，跟踪这种事对他们来说那是老本行，他们完全能做到既不让对方发觉，又不会把目标跟丢。
在跟踪过程中，让李时大开眼界的是，特种兵手里还有各种跟踪用的仪器，仪器体积不大，都是随身携带，看来这是他们执行任务时的常备设备，好几种设备都是李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很让李时慨叹，对于那几个劫匪来说，能被这样的高手跟踪，很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七扭八拐之后，陆风开进了一个城中村，钻进胡同，停在一处民房前边。迈巴赫停在胡同外边，俩特种兵征询地回头看看李时，李时往后一指：“二位去房子后边堵着，我看这些民房都有后门，我从院墙跳进去，你们等我信号！”
胡同里边没有路灯，陆风关了灯之后胡同里黑黢黢一片，李时摸进来，看到这户人家里面亮着灯，用手轻轻推推大门，推不动，一看里面上了门闩。
李时透过院墙往里边看，见里面是三间平房，中间堂屋里有沙发、茶几，里面一共四个年轻人，四颗脑袋凑在一起，正在打开茶几上的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表叔装进去的三十万块钱。
除了刚才进去那三个人，另外还有一个年轻人李时认得，正是表弟郭小东，看着里面的钱，他兴奋得脸都通红，当时就迫不及待地要求先拿一部分去翻本。
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郭小东自导自演的假绑票，为的就是逼父母往外拿钱，他好去翻本！李时心里这个愤怒，这还叫人吗，怪不得表叔说起小儿子来时张口闭口“畜类”，不是畜类是什么？
本来李时还想悄悄从院墙跳进去的，现在一股子怒火直冲顶门，院墙也不跳了，直接一脚踹开院门，大踏步走进去。
屋里四个人正在吵吵嚷嚷分赃，被“咣”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往外一看门被踹开，一个人走进来。四个人中的一个赶忙把钱往袋子里收拾，另外三个抄起地上的马扎和板凳就迎出来，没等迈出门槛，冲在最前边的一个就被一脚踹得飞回去，往回飞的途中砸到身后一个同伙，俩人一同飞到墙上撞晕过去。
郭小东举着板凳一看是李时，愣了一秒钟，眼睛立刻红了，咬着牙冲上来，恶狠狠一板凳开在李时脑袋上，这一下他是拼命砸的，目的就是要把李时砸个脑袋开花。只是李时脑袋太硬，脑袋没开花，板凳碎了。
李时卜楞一下脑袋，俯身捡起旁边另一个板凳递给郭小东：“不是想砸死我，再来！”
郭小东真的接过去，发疯似的跳着抡起板凳，尽最大力气砸在李时头上，啪一声响，板凳又碎了，郭小东看看手里残存的板凳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收拢钱的青年从沙发后边摸出一根棒球棍，斜刺里跳上来，照着李时头上就打，李时伸手抓住了打下来的棒球棍，青年拼命往回抽，但是李时的手就像钢铁铸就的一样，一动都不动。
郭小东突然举起板凳腿，一下子砸在李时的那只胳膊上，李时的胳膊依然没动，只是扭头冷冷地盯住了郭小东。看着李时眼里射出来的寒芒，就像利箭一样刺得郭小东打个寒噤，居然不敢直视李时的眼睛。

第281章 畜生
李时手上用力，夺过棒球棍，伸手掐住青年的脖子，用棒球棍在他肚子上狠狠捣了两下，然后把他快速甩出去，青年吐着一溜血飞到了墙角，蜷在地上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郭小东见李时出手这么狠，惊愕地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他从小欺负李时惯了，虽然现在的李时变得这么厉害，但是那种在李时面前强势的心理惯性还在，心里虽怕，但依然做出一副强势的嘴脸想吓住李时。
李时对着房后喊道：“二位进来吧，踹门也行，用万能钥匙也行！”话音刚落，通的一脚，后门被踹开，俩特种兵跳了进来。
“看住他！”李时一指郭小东。然后翻出郭小东的电话，给表叔打电话。
电话一通，立刻传出表叔急切的声音：“我儿子现在怎样了，能不能让他先说句话？”
“表叔，是我！”李时轻声说道。
“小时！”表叔大吃一惊，“是你吗，你看到小东了吗？”
“看到了，就在我旁边，让他跟你说话。”说着把电话递给郭小东。
郭小东接过电话，立刻大叫起来：“爸，咱们家的事凭什么让这小子插手，他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在咱家晃悠是不是想夺咱们的家产来了，你快让他滚蛋啊！”
“你闭嘴！”郭守义大吼一声，“你不是被人绑票了，怎么回事？”
“我现在没事了，你快让这小子滚蛋啊！”郭小东声嘶力竭。
“把电话给小时，我要跟小时说话！”
“爸，爸，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难道我不是你唯一的儿子了？”郭小东抓着电话叫着，就是不肯把电话给李时。
李时一把抢过电话：“表叔，是我，我跟着拿钱的三个混蛋到了一处平房，然后看到小东和那三个混蛋在分赃，我进来的时候，小东抱着一摞钱急着要去翻本！”
郭小东一听李时揭了他的底，忍不住恼羞成怒骂道：“你他妈的混蛋，用得着你管呢！”
李时犀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后瞟了瞟扔在地上的棒球棍，郭小东吓得又退了一步，闭嘴了！
李时对着电话继续问道：“表叔您说怎么办？听您的。”
“嗨——”表叔长叹一声，半天没说话，最后无力地说道，“把那畜类弄回来。”
李时把三十万拿上，朝俩特种兵一摆头：“把这畜类带到车上。”
带着郭小东刚走到院里，突然从外面冲进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举着枪大叫：“举起手来，不许动！”
然后紧跟着一个飒爽英姿的女警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女所长沈翘。进来一看李时，一愣：“怎么到处都有你，看住他！”说完带着几个手下进了屋，转了一圈以后出来命令手下，“把家属叫进来。”
很快有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俩跑进来，沈翘照着院里四个人的脸问道：“这里边哪个是你们的儿子？”见夫妇俩一个劲摇头，她往屋里一指，“屋里还有三个。”领着夫妇俩进去了。
夫妇俩进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儿子，扑上去拉着大呼小叫地哭起来。
李时他们四个人又被警察推进屋里，沈翘盯着李时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时指着郭小东：“这位是我表弟，刚才家里接到电话他被绑架了，劫匪索要一个亿。”然后举起手里的三十万，“这三十万是赎金，家里连夜凑到三十万现金。”又指着三个依然昏迷不醒的青年，“就是这三个人去立交桥那里从垃圾箱里取钱，我们跟过来的，就这么回事。”
那哭叫的夫妇俩听说郭小东也是被绑架者，一齐惊讶地回过头来，哭道：“同样是被绑架的，为什么只打我儿子，不打他！”
李时看明白了，蜷在墙角那小子是夫妇俩的儿子，那夫妇俩也接到儿子被绑架的电话了，跟表叔不同的是，夫妇俩报了警。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李时问沈翘。
沈翘冷笑一声，拿起茶几上一块手机：“只要他打电话，我们就能定位！”对着手下挥挥手，“全部带回去。”
一听要被带走，郭小东挣扎着不走，大叫道：“凭什么带我走，我们犯什么法了，根本就没有绑架那回事，我们谁也没绑架谁，就是打电话回家跟自己的父母要钱，怎么要钱是我们的家事，你们管不着！”
李时皱皱眉，这个表弟老大不小了，想不到不但不成器，还是法盲！
沈翘冷冷地问李时：“这是四个人的事，为什么把那三个打晕，留下这个不打？就是因为他是你表弟！”
“我不能打他！”李时无奈地摇摇头，指着地上板凳的碎片，“这是他在我头上开碎的，我可是连一指头都没动他，表叔就这一个儿子了，听到儿子被绑架，表婶昏过去一次，现在家里躺着起不来，表叔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我怎么好意思再打他，让表叔和表婶伤心！”
沈翘盯着郭小东：“你的意思是没有绑架那回事，你们打电话就是骗家里人，想从家里人手里弄点钱花花？”
“对啊！”郭小东好像看到了希望，大叫道，“我自己的父母，我愿意跟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让他不给我钱的！”他还理直气壮了，但是李时一皱眉，太没眼力价了，你就不瞅瞅沈所长的脸色开始有变化了！
果然，郭小东一言未了，沈翘突然一个大嘴巴抽过去：“畜生！”接着拽过郭小东，一套暴风骤雨般的组合拳加连环腿，打得郭小东鬼哭狼嚎，一开始还喊警察打人了，喊了没两声改口求饶，接着就大喊“大姐别打”，很快改口为“姑奶奶”，然后各种称呼胡乱叫，他已经被打懵了。
等到沈翘停手，郭小东瘫在地上成了胖猪头，脸肿得没法看了。李时想起夏芙蓉说过的话，这回算是亲眼得见，沈所长果然是性情暴躁啊！
那夫妇俩见警察打人那个下手那个狠，吓得都不敢哭了，只是下意识地护住他们的儿子。李时看明白了，这夫妇俩也是因为溺爱儿子，才把儿子惯得不务正业！
沈翘打完了郭小东，扭头盯着墙角那位依然昏迷不醒的青年：“儿子走到这一步，你们做父母的好好想想原因！全部带走！”

第282章 又见聚集事件
天亮的时候，李时和表叔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表叔神情相当颓唐，从刚才那夫妇俩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夫妇俩就像一面镜子一样让他看到了自己教育儿子的失败。本来大儿子出事让他经历了一次丧子之痛，现在小儿子堕落到这种程度，让他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绝望。
李时安慰表叔：“您也别太悲观了，这未必是坏事。我觉得不管案子怎么定性，你都不要操心给他找关系，哪怕真要判几年，也许他在里边待一段时间还把那些坏毛病给改掉了呢！”
表叔默然地点点头。
李时继续劝道：“您现在的事业刚刚开始步入正轨，您应该振奋起来，我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您还年轻，在村里就比其他人有经济头脑，能混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不是有那句话吗，赚一百万很难，赚一千万很容易，说的是创业的开头难，现在一百万的阶段已经过去，您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把精力放在事业上，小东那么大了，不是父母的管教能改变他的。”
然后李时把自己的想法跟表叔说了，希望表叔能接手林卉珊手里那批烂尾楼，还有承建新珠宝城。
李时这些话果然管用，表叔觉得让儿子在里面待几年，也许未必是坏事，他以前一直没有放弃对儿子的管教，在儿子身上投入了很多的精力，但是儿子还不是走到这步田地！
“好吧，我不给他找人。”表叔叹口气，“即使花钱把他捞出来，他越发觉得犯了错没事，以后还会犯更大的事，你说的对，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见表叔答应了，李时很高兴，跟表叔到了他的公司，把自己的设想详细说给表叔听，表叔干这么多年了，当然能看到这里边巨大的利润，但是资金呢？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
“您大概算一下，需要多少钱？我能想办法。”李时道。
“你？”表叔虽然面对了李时开豪车的现实，但是想到这个项目需要几个亿的资金，李时怎么会有办法呢，“几个亿啊，想想我都觉得这一步迈得太大，你能有什么办法！”
“您就给个大概的数，多少吧？”李时执着地问。
表叔大概算一下：“四个亿，只要有四个亿我就能周转过来。”
“哦，四个亿。”李时轻描淡写地说，“好吧，今天下午我就打给您四个亿，您尽管用着，什么时候方便了什么时候还给我，手头紧就先用着。”
表叔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时，理论上说这个表侄一直拿着当亲生儿子养，不会骗自己，但是他怎么也不能面对，四个亿啊，小时说拿就能拿出来，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就是贩毒也没这么来钱吧！
李时当着表叔的面，给梵露打电话：“你们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办着。”梵露道，“那一个亿你还需要吗？我手里能动用的资金还能富余出几个亿来。”
李时道：“不需要了，你们忙吧！”然后李时又给夏芙蓉打电话，把表叔的账号给她，让她下午收到梵露的五个亿时，给这个账号里面打上四个亿。
“好了，搞定！”李时挂了电话，对表叔笑道，“下午钱就到账了，您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
……
到了下午，表叔收到了四个亿。
夏芙蓉手里还剩一个亿，李时又给刘云转过去五千万，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梵露的钱也交了，林卉珊要回前面那个欠条，然后又给夏芙蓉写了一个五亿的欠条，这件事就这么成交了，剩下的各方面的手续是急不来的，需要慢慢办。不过在新珠宝城开工之前，旧珠宝城还有许多的准备工作要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对珠宝城内现有的业户告知详情，然后商讨停业期间的补偿问题，以及重新开业后的铺面分配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林卉珊很有自信心，因为前几年她就有打算把珠宝城拆了重建，虽然当时她的实力还不够，但是当里面所有的业户合同到期，再次续签合同时，她已经把这个想法写入合同。里面规定只要珠宝城扩大规模重建，所有业户应该限期搬出，珠宝城除了给予合理补偿以外，等珠宝城扩建成功之后还会给予原业户优先权等一系列优惠。
虽然在拆掉重建这一段时间会给业户造成一定损失，但是珠宝城给予补偿，而且从长远看，珠宝城规模大了，影响也就大，会吸引更多的顾客，各方面硬件条件升级，对业户也是有利的。
见林卉珊早就留出这一手，梵露也是感到轻松不少，一开始她还担心那些老客户会找麻烦，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了。
林卉珊的办公室又添置了办公桌，现在梵露也在这里办公了。对于通知和协调业户这些工作，还是要以林卉珊为主，由林卉珊分派手下的员工去办，梵露在这里大部分时间就是跟着林卉珊熟悉环境和业务。
这几天又是周末，李时要去事务所冒充心理咨询师，又要坐班又要熟悉客户资料的，也很忙。好容易忙完星期天，星期一一早，李时才有空到珠宝城，来看看俩女人忙得怎样了。
到这里李时都是喜欢把车停在珠宝城对面，一开始就停在这里，也许是习惯使然。停好车准备步行过去，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珠宝城前边闹哄哄地聚集了很多人，而且很有点群情激奋的样子。
这一幕倒是很眼熟，李时想起前些日子挤兑的事件来，那些散户听信了王坚散布出去的谣言，造成恐慌，纷纷到珠宝城取钱，当时拥堵的场面比现在还火爆。
这次又是怎么了？
李时走过去，看到在门口聚集的居然大部分是里面的业户，另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不过看他们那个形象，很明显就是一些懒汉二流子，社会闲散人员。这类人员要说对社会有什么贡献的话，就是哪里需要混乱，可以给点钱让他们去充充数。
这些天李时跟林卉珊一起出出进进的，很多业户认识李时，看到李时想挤进去，那些业户大声喊着：“别让他进去，这是那女人的帮手，他们不知道又要商议什么阴谋诡计呢！”
“拦住他，问问想怎么样？”
“把他控制起来！”
啪，啪啪啪，其中几个二流子还砸过几个鸡蛋来！

第283章 三朵奇葩
闪展腾挪躲着那些鸡蛋，李时一看聚集着有好几百人，外围这些人正向自己包抄过来，光棍不吃眼前亏，连忙转身逃走。一边逃跑一边用轻柔手法接住几个鸡蛋，朝跑在前边的几个二流子打回去，啪，啪，啪啪啪，每一颗鸡蛋都打中二流子们的额头，对方打过来的越多，李时还击回去的越多。
李时比他们打得又准又狠，凡是额上挨了一鸡蛋的都被打得头脑发晕，走起路来歪歪斜斜，一看这种情况二流子们不再扔鸡蛋，也不追了。李时跑到马路边上，看看他们不追，也就站住不跑了，掏出电话给梵露打电话，问她们怎么样了？
梵露一听李时就在楼下的马路边上，很快出现在窗前：“事是没事，就是被堵在楼上，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先不要进来，等警察来吧！”她说着话的同时，窗户旁边出现两个保镖的身影。
李时知道梵露到牡丹来是带着两个保镖的，因为来的时间长了，一直风平浪静，出出进进老是带着保镖也不方便，就放了保镖的假，让他们自由活动，有事再叫他们。现在看两个保镖在她身边，这说明梵露事先发现有异常，要不然她不会带保镖来上班的。
很快警察来了，但是这些业户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他们聚集只是想跟珠宝城的老板讨个说法，并且拉出白底黑字让人赫然心惊的条幅，上面写着什么“保护业户合法权益”，“坚决反对黑心老板出卖业户利益”等等等等。
对于这样的事，警察也不好强行驱散，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三名业户代表，带他们上楼谈判，同时留下一部分警察维持现场秩序，防止造成骚乱。
“等一下等一下，我是合伙人之一，也要上去。”李时从边上跑上来，边跑边喊。
这一片都是沈翘的管辖范围，这次出警依然是沈翘带队，回头一看李时摇着手跑上来，沈翘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什么啥事都能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
沈翘指指业户们：“你跟他们是合伙人，还是跟老总是合伙人？”
李时笑着往上一指：“跟上边的一伙，刚才来的时候我进不去，差点被他们控制了，幸亏我跑得快，还差点被扔鸡蛋。”指着旁边几个脸上还残存着鸡蛋痕迹的二流子，“你看他们也是被坏人扔了鸡蛋，打得好惨！”
二流子们哭笑不得，但是当着警察的面又不好发飙，这小子真能瞎扯，明明就是你打的，还说坏人扔的鸡蛋！
到了三楼办公室，林卉珊和梵露以及三个业户代表都坐下来，进行谈判，沈翘和几个警察就在旁边看着。
李时从他们的对话中听明白了，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谈判，自己这几天没来，他们已经谈过多次，就是因为分歧太大，双方无法谈拢，这才导致今天的业户大聚集。
谈判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充满火药味的是那三个业户代表，他们的态度相当蛮横，根本就看不出谈判的诚意，而是上来就要求林卉珊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他们只要求林卉珊回答两个字，是或者否。
李时真想上去把三个混蛋的脖子掐住，顶到墙上用力掐得他们眼珠子往外鼓，然后大声质问他们懂不懂道理，自己要是手上用力掐死他们是不是合理？
这三个混蛋长得就像被掐死的模样。
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那张脸就像一个吹起来的气球被孩子踩了一脚，脸型是扁的，俩腮蛋子都耷拉着，唇上还留了两撇小胡子，装饰着一张蛤蟆嘴，这模样一看就让人来气。他脖子上戴着佛珠，真不知道信的是不是撒旦教！
另一个也是四十来岁，没见过驴的人可以看看这位的脸，而且不但脸长，脸中间的那部分还是往里凹的，李时心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瓦刀脸？尤其是说到凶狠处咬牙的时候，感觉那张脸很像一把弯刀，随时都要杀人似的！
第三个块头很大，从左侧看脸型倒是正常，但是从右侧看就相当不正常了，因为他的右脸很明显曾经被砍了两刀，唰唰两下子打个叉号，斜着交叉的两道伤疤把嘴都拉得有点歪，瞪着眼叫嚣起来的时候让李时很担心，生怕他叫得狠了把右边耳朵根都给撕裂了！
李时心说林姐的珠宝城怎么还招这样的业户，就这三个人的形象晚上都不能合伙出门，要是光线不好再碰上个心脏不好的，非得吓出人命来不可。
这是正经做买卖的人吗？很明显就是黑社会嘛！
他们提出来的条件一听就是讹诈，对于珠宝城停业给他们造成的损失，提出了高额的赔偿，简直就是高得离谱，如果按照他们这个标准补偿所有业户，几十个亿都不够。如果嫌补偿额度太高，他们还提出第二套方案，那就是把他们现有的货全部吃下，他们耽误不起时间，把货卖掉改行。
当然第二条方案听起来还算合理，但是他们要求珠宝城必须按他们标的零售价吃进，这一条很明显也是讹诈，谁知道他们的零售价里面藏着多少利润？
而且还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卉珊和梵露一开始还想耐心说服他们，拿出跟他们签的合同，指着合同条款逐一反驳他们要求的不合理之处。但是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她们耐心地讲道理，对方却是油盐不进，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大嚷大叫，根本就没法谈下去。
气得梵露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咱们已经谈了不止一次，你们这个态度没法交流，反正我们是限期撤出，到时候别怪我们强行撤离摊位，你们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去法院起诉！”
“你他妈还敢摔合同！”刀疤脸立目对梵露叫道，“你什么意思，合同不要了是吧，不要了撕掉！”说着伸手抢过合同，横过来就要撕掉。
“住手！”沈翘厉喝一声，“你想干什么，放下！”
刀疤脸盯着女警的眼睛盯了足足十几秒钟，脸上的刀疤不住抖动，看得出这人的性情相当暴戾。驴脸从他手里抽出合同，又给放回桌子：“如果谈不拢，我们肯定要起诉，但是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无法正常营业，事情因为你们而起，从今天起，我们的营业损失你们要每天支付！”

第284章 讹诈
“你们自己有没有发觉，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讹诈！”梵露冷冷地说。
“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那个扁扁脸恶狠狠地说，“我们的条件已经退到最低，要知道放着这么好的生意不做了，我们把手里的货盘出去，是你们不要的，这怪谁！”
林卉珊毕竟比梵露冷静：“你们手里的货我们可以吃进，但是价格要合理。再说大家都很清楚，咱们珠宝城的生意相当好，就一个摊位来说，如果不想经营了，绝对有很多人争着想要，光是转让费就是不菲的收入。等到几个月后新城交付使用，每个摊位更是寸土寸金，到那时即使你们不想经营了，转让出去也会有一大笔收入，而且你们的货那个接手的业户会留下，你们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你还说对了！”扁扁脸瞪眼叫道，“我们就是急于一时，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需要每天都有收入，一天闲着没收入，我就受不了！”
“咱们停业的这几个月，我会给你们一定补偿，这些补偿分摊到每一天，跟你们正常经营差不了多少，怎么能说没有收入呢！”林卉珊道。
“你少废话，差多了！”扁扁脸叫道，“我们条件不苛刻，就那两个要求，你们选一个，要么按照我们的数额补偿，要么把我们所有的货要了，做到任何一条，我们保证是第一个撤出去的业户。”
林卉珊面露难色，高额赔偿绝对不可行，因为补偿的额度必须要平均，如果只给他们高额，而其他业户执行另一标准，那是肯定行不通的。
至于吃进他们的存货，这一条似乎可以答应。因为毕竟像他们这样主动放弃摊位的绝对是少数，在每个摊位寸土寸金的情况下，谁会像他们这样又狠又傻地主动要求放弃，众多业户之所以闹事，是在他们的鼓动下想提高补偿而已。而且林卉珊也知道，这三位一直以来是珠宝城的刺头，在业户当中属于螃蟹式的人物，平时都是横着走的，现在业户闹事，大多数业户只不过摄于他们的淫威，受到胁迫才不得不跟着凑数。
昨天让这三位去统计户数，看看有多少户愿意把货甩给珠宝城，主动解除租赁合同？末后统计的户数有十多户，梵露当时一看户数不多，而且都保证不乱标价，就根据他们原来标注的零售价甩货，就想答应他们。但是林卉珊毕竟稳重，又让他们统计一共有多少钱的货，想不到的是统计上来的数目达到十几个亿！
这几户的理由是他们进货多，现在仓库里有很多存货。但是林卉珊和梵露都知道，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过是珠宝城里边的小业户，怎么可能每一户手里都有上亿的存货，这里面分明有猫腻。
可是看看眼前的态势，绝对没有谈判的余地，只要不答应他们，他们就要罢市，堵门，而且拒不撤出。要知道这些群体事件就是反映给政府，都是让政府头疼的事，现在谁还敢弄那些强拆强搬的事，即使有，也是官商勾结，而且勾结到后来弄出人命，官和商都没有好下场。
李时看到林卉珊为难的样子，以为她是在犯愁资金问题。虽然表叔答应接手她的烂尾楼，但是那点钱还不够还夏芙蓉的欠条，即使夏芙蓉在自己的授意下不急着跟她要，那几个亿的资金在接下来的建设当中也是不够花的。梵露手里有强大的资金支持，但是对她来说就不得不考虑资金的投入问题。
“林姐，梵露，你们过来一下。”李时叫两个女人去里屋，临走时还朝三位奇葩业户有礼貌地点点头，“三位稍等，我劝劝她们！”
到了里屋，李时问林卉珊：“林姐，既然他们自愿放弃摊位，这也是好事，虽然零售价接手他们手里的存货，但是他们放弃的转让费，也够弥补那个损失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接手他们的存货呢？是不是考虑资金问题？”
林卉珊和梵露把昨天的统计数跟李时说了：“不是资金问题，关键是他们的货绝对有问题，一个小小业户，怎么会有上亿元的存货呢？”
林卉珊道：“这三个业户平时就是最糟糕的害群之马，他们的摊位已经不止一次被人投诉，投诉最多的就是出售假货，我还不敢处理他们，一旦给出处理，他们就会跑来大闹，很让我头疼。本来他们这次主动放弃合同是好事，可是他们的货谁敢要？十几个亿的货物，你能每一件都去鉴定吗？不可能，即使有足够多的鉴定师和鉴定仪器，光是这笔费用咱就亏大了！另外还有一些金银器物，想要深入鉴定，就会破坏器物的形状，形状一旦破坏，价值去了一半，咱们负担不起！”
嗯，这倒是个问题！李时捏着下巴思考了一阵，要说鉴定，自己眼快，倒是可以帮忙，但是眼再快，毕竟是十几亿的金银珠玉，自己也是手大捂不住天。
“林姐，梵露，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就跟那三个奇葩说，货物可以留下，但要保证全是真品，这个咱们是要鉴定的。当然了，全部鉴定也不可能，咱们可以跟他们约定抽检，他们大多数的货物不是在仓库里吗，可以到仓库里抽检，只要抽检出一件假货，那么咱们就可以不收他们的货物，而合同也自动终止，你们说怎么样？”
林卉珊听了犹豫不决，即使是抽检，鉴定力量也必须很强大，不能蜻蜓点水式抽检，而且还需要绝对可靠的鉴定师。还有就是那个价格，十几个亿的货物零售价拿过来，绝对跟进货价有几个亿的差价，也就是说，接下来卖十几个亿的零售额，权当就是给那十几家业户白忙活。
最后一点，就是资金不够！
梵露倒是不怵资金的问题，她跟林卉珊想的一样，珠宝行业的利润率太高，用零售价接手十几亿的货物谁也没法承受。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李时建议道，“去跟三个奇葩说，存货可以接收，但是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是按照进货价，第二必须按照我说的，抽检，有一件假货也不行！”
林卉珊和梵露盘算一下，觉得这已经是她们的底线了，如果对方不答应，那真的是没得谈！

第285章 女警发飙
林卉珊和梵露出来，把刚才商议的结果跟三个人一说，想不到三个人当时就又火大了：“进货价给你们，知不知道为了压这些货，浪费了多少仓储费，我们的资金压在里边不是钱吗？如果不是这里停业，这段时间我们这些货就能卖出去，还口口声声说给我们补偿损失，是想从中渔利吧！”
夹七杂八，连吵带骂，现场气氛一度火爆。
李时气得几次想动手把三个家伙掐着脖子顶到墙上，那样的话就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了！但是看看阴沉着脸站在门边的沈翘，知道这位女所长也是相当火爆，自己动手的话她肯定就要掏枪。而且冲动归冲动，还得克制一点，《孙膑兵法》上说：“夫解杂乱纠纷者不控拳，救斗者，不搏击，批亢捣虚，形格势禁，则自为解耳。”不能因为自己冲动把事情搞复杂了。
沈翘也看明白了，这三个业户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提出来的条件不仅仅是苛刻的问题，而是根本就让对方无法接受。很明显，他们就是想狮子大张口，趁着这次珠宝城重建的机会，讹诈这两位女老板一把。
虽然看得明白，但是作为警察，在这样的经济纠纷面前，应该是不能随便发言的。沈翘憋了又憋，终于憋不住了，走上来对那三个业户道：“我只想问你们三位一句，你们提出来的条件对方能接受吗？”
“不接受是她们的原因，这已经是我们的最低线了！”三个人强词夺理。
“当我们都是白痴吗！”沈翘突然大喝一声，“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成年人，都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们都看得很清楚你们是在耍无赖，煽动群众聚众闹事，信不信我先把你们三个抓起来！”
刀疤脸盯着沈翘：“当警察了不起吗，这是我们业户跟老板之间的经济纠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沈翘刚才被他盯着就已经十分生气，现在见刀疤脸眼神里满是凶狠，就像随时要跟自己生死对决一般，沈翘对那眼神相当恶心，厉声喝道：“不要看我！”
哼哼，刀疤脸冷笑一声，居然站起来伸着头凑到沈翘面前：“我自己的眼睛，我愿意看什么看什么，怕看你出去！”
一股口臭喷到沈翘脸上，沈翘往后退了两步：“你不要跟过来！”
刀疤脸从沙发前转出来，两步跟上几乎要贴着沈翘的脸：“我就跟——”
话音未落，沈翘突然一个勾拳打在他的刀疤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连环勾拳，这套拳就像带有粘性一样把刀疤脸的脑袋粘住了，别人只看到刀疤脸的脑袋在暴风骤雨中抖动，但是被拳锋粘着既不能冲上去又不会往后跌倒。
一套勾拳过后沈翘跳起来一个旋踢，刀疤脸那么大块头居然被踢飞起来，一直飞到对面墙上撞成刚出锅的面条，软绵绵从墙上出溜下来，昏死在墙根下，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整个脸都肿了！
驴脸和扁扁脸在刀疤挨第一拳的时候，就吃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想上去帮忙，可对方是警察，总不能打警察吧！最主要的是这二位也是在这一片出头露面的人物，对于这位沈所长的火爆脾气早有耳闻，刀疤脸也不是不认识她，只是刀疤脸没有把握住女所长的底线而已！
沈翘冷冷地对剩下的二位道：“那人从沙发后面走出来要袭警，我这是正当防卫！不用管他，你们还要不要继续谈判，没有诚意不想谈的话就下去，让所有业户立即进来正常营业，有要求可以提出来面谈，不要动不动就闹事！”
驴脸和扁扁脸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翘继续道：“你们完全可以挑动业户继续闹事，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这里稍微出点事，我先把你们三位抓起来，处理这一类的事件，我比你们有经验！”
驴脸和扁扁脸又坐下了，想了一会儿，驴脸问林卉珊：“林总，我们的库存包括存储费，物流费等等，都是有费用的，你给我们进货价我们要赔钱，能不能加一点？”
林卉珊一听他们让步了，也不能一步不让：“你们觉得加多少合适？”
驴脸和扁扁脸又面面相觑，他们好像也心中没有数。
林卉珊道：“这样行不行，你们先去招呼大家正常营业，至于费用的问题，咱们慢慢协商，好不好？”
二人一看也只好如此了，站起来准备下去，但是并不挪步，只是瞅着昏死的刀疤脸，征询地看着沈翘。
沈翘一挥手，干脆地说：“你们不用管他，我送他去医院。”
俩人不敢多说，知道这位所长不好惹，只好灰溜溜地下去。时间不长，下面聚集的业户呼呼啦啦地进来，很快就恢复了往日正常的营业秩序。
沈翘让手下架起刀疤脸，临走的时候对林卉珊道：“对这种人你们要心中有数，不能太纵容了，有事报警！”
看着警察也走了，林卉珊托着脸发愁道：“这事啊，难了！”
梵露道：“我觉得，他们要求在进价上加价，肯定又会狮子大开口，比零售价低不了多少！”
“唉——”林卉珊长长地叹气，“即使一分钱不加，进价给我们，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还有，鉴定是个难题，一个不慎，有可能让他们掺假货进来，这个风险我也是不敢冒的！”
“鉴定倒没有什么大问题。”梵露道，“我就是怕他们狮子大开口，那样又没法谈了。”
“倒也是！”林卉珊道，“你们梵氏多年的老字号，手底下高手如云，可以从总部调人来帮着鉴定。”
梵露笑笑：“林姐，我没想从总部调人，咱们眼前就有鉴定师，而且是超一流的。你有没有听说这次江海的鉴宝大会出了一位能人？”
“听说了！”林卉珊兴奋地叫道，“当时耳朵里都塞满了，据说咱们鉴宝界很多的泰斗人物都被打了眼，就是没瞒过那位能人！”一边说一边打量梵露带来那两位保镖，“咱们眼前就有那位能人吗？”
“是啊！”梵露笑盈盈指着李时，“你看刚才你夸奖他几句，看他那下巴骨，都翘到天上去了！”
“他！”林卉珊大吃一惊，“小李？怎么可能！小李你在鉴宝大会上捡漏了？”
李时就像犯了错误似的低下头：“梵露说我下巴翘到天上，我承认错误，我低头认错！”
“你——嗨！”林卉珊就像头疼似的用手抹着额头，另一只手朝李时摆着，“小李，我彻底不认识你了，你怎么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你是孙猴子吗？”

第286章 好多假货
看到林卉珊那个样子，李时笑了：“林姐说的什么话，我除了懂点鉴宝的常识之外，还会什么？就这点本事，还多亏了梵露，我看的第一本书就是她给我的，她是我的启蒙老师。”
梵露笑道：“看来还真是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傅，我这师傅比徒弟差远了。”
“这叫师傅领上门，巧妙在个人，只能说明我悟性好。”
李时和梵露轻松地说笑，林卉珊却依然是愁眉不展，高手就在面前，但是那么多的存货，不是一两个高手就能解决问题的。
“林姐别愁。”李时安慰她，“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我先下去看看那三位的铺面，大体了解一下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货，然后再托人了解一下三个人的背景，不管他们怎么耍赖，咱们先要心中有数。”
林卉珊点点头：“那样也好！”叫进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来，“小郑，你领着李哥下去转转，重点看看刚才那三家的铺面，自然一点，不要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梵露见那个女员工长得清秀漂亮，对李时很热情，不由自主地说：“我跟你们一块儿去看！”
林卉珊一看梵露那表情，微笑不语。梵露的俩保镖也要跟着下去，梵露拦住他们：“你们在上面陪着林姐！”
三个人一起下来，小郑就像导游似的给李时介绍一楼和二楼铺面的概况。刚才那三位的铺面在一楼，全是大厅四周的门面房，生意做得比较大。那三朵奇葩都不在这里，不知跑哪去了，看店的几个服务员跟小郑都很熟，彼此打招呼。
这家店面积大，经营范围也比较广，什么钻石、有机宝石、彩色宝石、金银饰品、翡翠玉石、水晶玛瑙、文玩木饰等等，分成种类不同的一个个柜台，同时门口一侧还有现场加工金银饰品的师傅。
李时和梵露仔细观看了店内的物品，这些金银珠玉虽然算不上是精致的上品，但都是真品。店内一圈转完，李时居然没发现一件假货。
在广南的时候，虽然李时和李明承待在店里的时间也就一个多月，但是李明承几乎把金银珠宝方面的知识都给李时讲了一遍，并不是很深入，就像大概浏览一遍似的，但这已经足够李时受用。李明承的提纲挈领加上李时过目不忘地记住很多资料，然后再有透视眼，如虎添翼，李时对这些一般化的金银珠玉有了极其准确地鉴别能力。
比方说金银制品，最常见的假货就是纯度不够，如果制品足够大的话，比方说金砖，最明显的假货就是外皮一层纯金，里面居然灌了铅。当今社会造假技术日新月异，往往各种手段混合使用，即使是重量不是很足的金银制品，往往也会出现外皮是纯金，里面纯度不够的现象。
不过这些都骗不过李时的眼睛，因为用透视眼看过去，如果是纯金，看起来就很舒服，透视效果相当均匀，如果里面是合金，那么看起来就有驳杂感，透视效果不均匀。
其他宝石、钻石，水晶玛瑙一类，假货和真货的透视效果差别相当大，对李时的透视眼来说，不过是一瞥就能看出真假。
李时想到林卉珊刚才说过，这三个家伙的店铺受到的举报最多，大多是因为出售假货，现在店里却是一件假货都没有，很明显他们是做了准备！店里没有假货不代表仓库里就没有假货，也许他们摆放在外面的都是真的，却在仓库里放着大量假货准备骗人呢！
想到存货的问题，李时心里一动，暗暗透视到柜台下面的储物柜，看看里面放着什么样的货。储物柜里面放得比较满，而且看起来很不正常。
正常的储物柜里面的货品大多都是分门别类，而且全都打开了大包装，但是这家店里的储物柜里的货物，却没有很严格地分类，而是好几种货品放在一起打了包，看打包的痕迹，并不是出厂打包的模样，而是临时匆匆归拢到一起，很粗糙地包装起来。
而里面包起来的那些货物，不管是金银饰品还是器皿，或者是宝石、钻石一类，全是假的。
这下李时明白了，他们不是没有假货，而是因为某种目的，弄些真货摆在外面，急匆匆把假货收拢、包装起来，看那样子是准备运走。
又看了另外两家店，跟前边那一家一样，都是真品摆在外面，储物柜里放着仓促包装起来的假货。
“小郑，不是说有十几户准备放弃摊位的吗？”李时对小郑说，“去看看那几户。”
“那几户比这三位老实多了。”一边走着，小郑一边小声对李时说，“不过他们平时走得很近，权当这三位的小跟班。”
李时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看过那几户的货物，跟这三户一样，玻璃柜里面摆放的没有一件假货。有所不同的是，储物柜也有几件假货，但是数量不多，储物柜里分类存放的，大多还是真货。
现在就差他们仓库里的货没有看了，但是李时知道，他们的仓库里绝对有很多假货。
到了当天晚上，分派出去调查的几个特种兵就反馈回来情况，他们根据李时提供的名单，分别查看了这些业户的仓库，查到他们在最近两天突击吃进大批货物，现在他们的仓库里的货物几乎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
对于一个珠宝行业来说，仓库里有堆积如山的货物，这意味着什么？李时心里暗暗冷笑，那是珠宝，不是大白菜吧！
至此，李时已经基本上确定对方的意图是什么了。他们就是想趁这次珠宝城重建的机会，制造混乱，逼迫珠宝城吃进他们仓库里面的货物，而那些货物，大部分是假货——怪不得他们连摊位转让费都不在乎了，要知道转让费不过是几十万块钱的事，比起十几个亿来，几乎是不值一提的。
他们肯定知道，珠宝城对于他们手里有这么多的货物会产生怀疑，这才拉上其他一些业户，替他们分担一部分，这样也就不会那么显眼了。
李时告诉林卉珊和梵露，再次谈判的时候，不管对方要求在进货价上加价多少，都一概答应。既然他们手里有那么多假货，价格已经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要让他们的假货分文不值！

第287章 想挨抽吗
林卉珊和梵露听了李时的话，心里有了底，等再次跟那三位谈判的时候，也不再跟他们纠结。三朵奇葩要求在进货价上加价百分之五，俩女人答应了他们，并跟他们签订了一份意向合同，只要货物完全鉴定为真品，那么珠宝城将无条件全部吃进。
林卉珊要求在合同里加上一条，如果一旦发现假货，那么珠宝城将不再吃进货物，而原来业户跟珠宝城签订的租赁合同也随之终止。
“那不行！”驴脸很干脆地拒绝说，“林总你也知道，在咱们珠宝行业，很多东西在真假方面就是个抽象的概念，自古以来打眼、捡漏的事情就层出不穷，就凭林总的眼力，相信你也不敢说百分百进到真品。所以这一条是霸王条款，我们不能接受。如果需要加的话，可以加上这样一条，如果出现假货，你们可以挑出来。”
林卉珊看看李时，李时微微点点头。
意向合同签好，接下来就要紧锣密鼓准备吃进货物了。早上一上班，林卉珊手底下几个鉴定师就会同财会人员去了业户仓库，先对货物进行一次大致的摸底登记，然后等正式吃进的时候，再进行正式的鉴定和点货。
当然，金银珠宝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是十几个亿的货物要想全部鉴定，那样会浪费太多的人力和财力，珠宝城是承受不了的。林卉珊跟三朵奇葩也说过，对于同一批次的货物，可以不用全部鉴定，只要抽检合格就行。
李时作为老板的特使，带队前往。因为今天就是统计数量，鉴定师们也不过是随机拿起几件珠宝看一下质量，而李时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老板的亲戚或者朋友一类，就会抱着胳膊看热闹，一看就是外行。
而且李时一点都不掩饰他的外行，不时地问鉴定师：“王师傅，怎么样，这件不会是假的吧？”
“韩师傅，这件是真的吗？”
“吕师傅，你拿的这件能值多少钱？”
这几个鉴定师跟林卉珊好几年了，都是忠心耿耿的老员工，而且这次吃进额度巨大，他们也不敢大意，对随机拿起的珠宝用心品鉴，让他们欣慰的仓库里这些存货质量还算上乘，而且没有发现一件假货。
“哦，都是真的，没有假货！”李时也跟着放心地点了点头。
回来之后，鉴定师们向林卉珊汇报，没发现假货。
等他们都出去之后，林卉珊疑惑地问李时：“小李，难道你的判断有误？这几个鉴定师是我当初花大价钱请来的，合作好几年了，他们不会骗我！”
“对，他们没骗你！”李时点点头，“是他们被人家的货骗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的货应该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这么大数量的假货，可以说，造假团伙已经到了量产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的货是假的，但是已经到了能骗过这些鉴定师的程度？”林卉珊吃惊地问道。
李时点点头，扭头看着梵露：“你还记得在江海的时候，朱海望的造假手段连顶级的鉴定师都能骗过吗？”
“连顶级的鉴定师都能骗过！”林卉珊简直不敢相信地说，“那么这些东西到了一般人手里，那就能当真品流通了！”
“我觉得，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也许这三个人背后还有黑手。”李时沉思道，“明天就跟他们交接，我带人去仓库点货，并且当场戳穿他们这是假货，并且报警！”
“谁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人，会不会很危险？”林卉珊不无担心地说，“你能确定那是假货吗？如果能确定的话还是直接报警吧！”
李时笑笑：“我只有确定他们的假货还在仓库里，才能报警，林姐放心，有我在，没事。”
为了防备他们听到风声，会转移假货，李时把七个特种兵全部调来，让他们根据自己提供的几个仓库的地址，分别监视在仓库门口，如果对方转移货物，一定要盯住，看看他们把货物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时他们去的第一家是那个刀疤脸的仓库，这十几家业户里面，数他的仓库大，存货多。
说好今天来就是点货付钱的，刀疤脸亲自坐在仓库门口看着，他的手下负责往外搬货，由珠宝城的鉴定师从每一个批次的货物中抽检，鉴定真伪之后清点数量，然后装车。
因为交接的都是贵重物品，在林卉珊的建议之下，他们从开元保安服务公司请来二十名保安，负责此次货物交接的安保工作。
珠宝城的鉴定师相当尽职，打开货物的大包装之后，从里面取抽检物品，他们总会不厌其烦地从各个位置取货，以求抽检结果全面客观。但是李时在旁边看得很清楚，满箱子全是假货，不管你从哪里拿，都是假的，但是很可惜，假货的造假手段相当高明，完全骗过了鉴定师们的眼睛。
鉴定和清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刀疤脸坐在门口，态度相当傲慢，对李时都不用正眼看。李时却是一直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没话找话地问他：“大哥，你的脸好了啊，都消肿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虽然不是骂人，但是相当于揭短，刀疤脸不再傲慢了，而是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李时：“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会说就说，不会说滚远点！”
李时冷笑一声：“怎么叫会说话，怎么叫不会说话？如果我说你这些货不大对头，算不算会说话！”
刀疤脸脸上的刀疤抖了一下，斜眼盯住李时，眼睛眯了起来，这让李时想起那个死去的王坚的儿子黄毛，他都是在打人之前先把眼眯起来。
“你他妈今天干什么来了？”刀疤脸阴狠地骂道，“再满嘴喷粪，想挨抽是吧！”
“好吧，我是帮着点货来的，我需要给货物把关。”李时指着正要往外搬的一箱子黄金项链，“先放下，我发现那些货不对头！”
刀疤脸站起来了，脸上的刀疤牵动着嘴角，显得十分凶狠：“你他妈胡说什么，不对头什么意思？”
“假的！”李时干脆地说。
“你他妈——”刀疤脸扬起手就想抽李时耳光，但是被他的人给拉住了，刀疤脸恨恨地指着李时叫道，“你们带来鉴定师是吃屎的，是真是假他没告诉你吗？”
李时冷冷地瞪了刀疤脸一眼，这小子却是欠揍，对人张口就骂，抬手就打，不知道被谁给惯成这样，待会儿再对自己不敬，先揍他一顿再说！
“把那箱子打开，我要重新鉴定！”李时威严地命令珠宝城的员工。

第288章 深层鉴定
“你他妈就是欠揍！”刀疤脸挣扎着就想把李时暴揍一顿。
李时犀利地瞪一眼刀疤脸：“你先别忙着动手，你的货是真是假你心里很清楚，我现在就证明这是假货。”
“你——”刀疤脸的刀疤挣得通红！他的员工拉着他劝道：“真金不怕火炼，看他怎么证明，要是不能证明咱们的货是假的，打电话给林总，让这小子滚蛋就是了，这么多的货物，要抓紧时间！”
看来是看在钱的份上，刀疤脸暂时忍住了，但是他用手点指着李时：“我先饶了你小子，不过离开这里别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你一次！”
李时冷哼一声，还不知道谁打谁呢，对抬着箱子的员工命令道：“打开，重新鉴定！”
珠宝城几名员工面面相觑，明明这箱金项链已经抽检过了，为什么还要打开重新鉴定，所有的鉴定师都在这里，让谁重新鉴定。
其中一个鉴定师站起来，对李时劝道：“小李，我们都看好了，都是足金项链，你也看到了，我们经过了不止一道检测手段，绝对没问题的。”
李时走上来，执着地说：“打开！”
工作人员只好打开箱子，李时从里面拿出一条金项链，这条项链链子粗大，而且还有带一个金佛链坠，链坠的分量也很足，就这一条项链的价值就在几万元上。
李时指着链子说：“这是包金的。”
鉴定师道：“小李，你也看到了，我们摘下一节链子剪断检测过，不是包金，是足金。”
李时又指着金佛链坠：“链坠的外层是足金，里面是合金。”
另一个鉴定师摇摇头，这个小李说的情况在一些假货上可能出现，但是那些手段怎么可能骗过他们的眼睛呢，刚才他们通过各种手段鉴定过金佛，绝对地足金，这个小李对黄金一知半解，对真品随意指责，这是不对的！
李时摘下链坠：“你们把它解开检测过吗？”
鉴定师说：“链坠的做工很精细，解开就毁了，太浪费，我们的检测手段完全不用毁掉。”
李时淡淡道：“没事，听我的，不就是一个链坠，既然已经清点过了，就是咱们的货了，把他解开，林姐不会在乎这样一个链坠的。”
鉴定师们没有办法，毕竟李时代表林卉珊来的，只好把链坠分解开。链坠从中间被一分为二，从剖面来看，里外的材质是一样的。其中一个鉴定师用小刀在剖面里面划了几下，剖面上被划出几道线，因为黄金硬度很低，用小刀轻易划出痕迹，这也说明了里面的材质是足金。
“小李你看，不是包金，里外一样，而且重量和体积比分毫不差，不会是假的！”鉴定师对李时的坚持表示很无奈。
其中一个鉴定师见李时还不相信，从里面挖出一条金线，放在火上烧红，等到冷却以后，金线仍然呈金黄色，这也是黄金的特有属性，如果是其他材质，冷却后颜色就会变黑，而不是金黄色了。
李时不依不饶地命令：“外皮削掉，把里面的材料融化，看看是什么东西！”李时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造假者的手段确实高超，居然能做出跟黄金有相似属性的合金来，能经受住这样的检测，一般的鉴定师确实会被蒙蔽住的。
鉴定师们见李时很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劲头，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说了算呢，反正七十六拜都拜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只要把黄金融开，还不能证明这是假的，他肯定就无话可说了！
链坠的外皮被削掉，然后用气枪吹化，等到融化的黄金再次凝固，所有的鉴定师全都傻眼了，因为这块凝固物不但颜色变了，而且重量也发生了变化，这就说明，这块金属根本不是黄金！
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回几个鉴定师都服了。不过服归服，他们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李又没有使用检测手段，而且刚才他连拿过去看都没看，就能知道这批货物不对头，是怎么知道的呢？
然后一个鉴定师站起来对刀疤脸说：“这个链坠是包金的假货，这一箱项链是一个批次的货物，我们怀疑全是假货，这个我们不能要！”
刀疤脸倒不激动了，冷冷地说：“你们认为是假的，未必是假的，你们也不是权威，只是疑似而已，对疑似的货物，可以暂时放在一边，有空的话咱们找权威机构鉴定，你们抓紧时间清点其他货物！”
李时看装到车上货物已经不少，这些足够作为证据，能用这些货物证明对方是想用假货骗人，而且他们整个仓库里的东西，就没几件真品，这样警察来了以后，可以全部作为证据被查扣。
当下一批货物被抬出来，鉴定师们正要进行鉴定的时候，李时朝他们摆摆手：“不用鉴定了，都是假的，包括刚才你们已经清点过装上车的，没有一件真品！”
鉴定师们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如果这批金项链的造假技术太高明以致把他们蒙蔽了的话，那么前边那些货物，他们看得很准，都是好货，怎么小李又说是假的呢？
刀疤脸又腾地一下站起来：“你他妈是不是林卉珊派来捣乱的，是不是那娘们儿一开始就不想要这些货，你就要胡说这些货是假的，你们就可以不要了是不是？”
李时冷声道：“你不用激动，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这里就没有一件假货！”刀疤脸暴跳起来，“你他妈分明就是要闹事，刚才清点过的那些货你也看到了，为什么刚才不说，现在突然又说是假的！”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掏出电话，“刚才我就看出是假货来了，之所以不说，就是要作为证据，证明你他妈想用假货来骗我们，现在我要报警，告你制假售假，还涉嫌巨额诈骗！”说着李时直接拨打了沈翘的手机。
“他妈的——”刀疤脸朝他的几个员工一挥手，“这小子分明是找事的，给我打他，货物搬回去，不卖给他了！”
几个员工朝后边喊了几声，就像早有准备似的，从后边跑出十几个人来，一个个恶狠狠地其实很足，分成两队很快把李时他们包围在中间。
李时觉得这些人怎么这么面熟呢，细细端详以后不禁冷笑起来：“还真是有缘啊，在江海的时候咱们打过交道，想不到在牡丹又见面了！”

第289章 奇葩挨打
这些人居然是朱海望的手下，在鉴宝大会期间，朱海望设下鸿门宴，当时宴席上站在两边伺候着的就是这些人。李时知道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黑社会，都是朱海望花重金聘请来的高手，甚至就像朱飞，还有那个爆破专家等，在某一方面属于出类拔萃的人物。
不过李时不怕他们，在江海的宴会上，自己已经领教过这些人的本事，就这十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十几个打手对李时的印象很深，等他们看清围在中间的人居然有一张熟悉的脸孔，一个个全惊呆了，他们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连朱飞都栽在他的手里，他们现在不过十几个人，而且还没有一个带枪的，要是动手岂不是找揍吗！
刀疤脸一看对方已经被围起来，一边指挥自己的员工去车上往回搬货，一边冲着李时走过来，眼露凶光，脸上的刀疤挣得又紫又亮：“你他妈就是活够了，老子先教训你！”
冲上来抬腿照着李时的前胸就是一脚。
一般情况下，就他那个块头，这熊掌一样的大脚踹出去，清瘦如李时的人肯定就会像纸片一样飞出去。
想不到李时轻巧地一侧身躲过去了：“卧槽，这是要踹死人呢！”
刀疤脸用力太猛，一脚踹空差点闪倒，扭回身来怒吼一声挥拳就打。李时这回可不跟他客气了，刚才这混蛋三番两次想要揍人，这回就让他尝尝被揍的滋味！刀疤脸几天前被沈翘打肿了脸，这才刚刚消肿，李时先来了一顿组合拳，让他复习一下被打肿脸的滋味，然后照着他的肚子掏了几拳，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最后就像沈翘一样一个旋踢，把刀疤脸踢飞出去。
李时拍打拍打手，朝周围目瞪口呆的江海人笑笑：“怎么样，打得漂亮不！”
刀疤脸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疯狂大叫：“打他，上去打他妈的——”想不到江海来的那些人依然是站着不动，“打呀，朱总让你们干啥来了，打他妈的！”可是任凭刀疤脸怎么喊，那些人就是不上前。
倒是他的大喊把李时引来了，李时上来照着刀疤脸的嘴上踢了两脚，眼看着从他嘴里飞出几颗牙齿：“你倒是说清楚了，到底是打他还是打他妈！”
这时只见那个驴脸和扁扁脸急匆匆跑过来，一看这个场景不禁骂了一声“卧槽”，俩人跟刀疤脸一样，朝着江海那些人一挥手：“还站着干什么，上去打他！”一边叫着，一边身先士卒冲上来打李时。
李时刚才打刀疤脸，还在遗憾另外两位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没来呢，想不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那就不客气了。眼看着扁扁脸冲在前边，李时飞起一脚蹬在他的嘴上，看着这家伙那两撇胡子就恶心，扁扁脸被踹得往后仰身躺倒。
驴脸相当狡猾，一看李时腿脚挺利索，赶紧改变方向往旁边跑，飞快地躲到朱海望的一个手下身后，用手推着他：“上去打他！”
李时追上来，看他藏在别人身后那个奸猾的样子，不禁笑道：“别藏了，我看到你了！”
驴脸用力推前边那个黑衣打手：“上啊，快上啊！”可是那个黑衣打手面对李时，居然胆怯地连连后退，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李时的对手，别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自己凭什么要冲上去！
李时一个滑步冲到黑衣打手身后，拽着驴脸的脖领子拖出来，一边拖着他走，一边用拳头照着他的头顶狠狠砸了几下，这家伙脸这么长，我给你整整容！砸得驴脸哇哇大叫，连连求饶。
求饶也不行，李时把他拖过来，正好扁扁脸捂着嘴要爬起来，李时一脚把驴脸踹过去，又把扁扁脸砸倒了。
朱海望的手下们现在也看明白了，他们这些人都不是李时的对手，既然不敢上去跟人家动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一个个蹑手蹑足要往外走，想不到刚才一直冷眼旁观的二十个保安却围上来：“都别动，上哪走！”
这些打手不敢动李时，但是面对保安，他们却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仍然脚步不停想溜走。保安上去强行阻拦，黑衣打手当时就动手了，他们心里也是相当窝火，不敢打，想跑还不行吗！
夏芙蓉跟李时介绍过，开元保安服务公司不过是为了掩护调查团队而成立的，招收的保安都是退役军人，既对调查队起掩护作用，盈利收入也可以补贴七个特种兵的用度。七个特种兵每个都身手不凡，他们招收退役军人的时候也是相当严格，而且还经常对公司的保安进行训练，所以这些保安的战斗力绝非一般的保安可比。
看他们动起手来，李时抱着胳膊观战，二十个保安对战十几个打手，几乎是俩打一个了，不会打不过他们吧？
想不到即使是俩保安打一个打手，也根本不是对手，朱海望手下这些打手相当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保安们打倒在地。
李时想上去帮忙，但是他们太分散，四下里都有，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本想用三棱镖打他们的脚后跟，又不愿暴露自己的暗器。急切之下李时从箱子里抓出一把项链，撕下链坠当成暗器，专打黑衣打手们的腿弯处，一打一个准，被打的打手站立不住，半跪在地，马上被保安们控制起来。
混战还没有完全结束，沈翘带着手下赶来了，一看这些人一袭黑色的制服，而且是江海口音，就知道有来头。问他们的老板是谁，他们的嘴倒是很严实，谁也不说。
“你们不说话，就不是朱海望的手下了吗？”李时冷笑道。
沈翘问道：“朱海望是谁？”
“是江海的大珠宝商，不过我怀疑他是造假集团的头目。”李时指着已经搬到车上的珠宝，又指指仓库，“这么多的珠宝，大多是假货，现在朱海望的手下又在这里出现，想帮助这几个家伙对付我们，很可能这些假货就是出自朱海望之手。”
沈翘从箱子里抓起一把金项链，看看装上车的箱子，再看看仓库，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都是假货？”

第290章 女警的病因
那三朵奇葩被李时打倒在地，看到警察来了，而带队的正是性情火爆的女所长，吓得他们三个也不敢站起来了。看到李时介绍这些假货，刀疤脸忍不住叫起来：“这不是假货，都是真品，珠宝城的鉴定师全都通过的，是这小子故意找茬——”
李时忍不住抓起扁扁脸甩在地上的一只鞋，狠狠扔在刀疤脸的脸上：“还敢口出狂言！”
沈翘冷眼旁观，并不阻止，刀疤脸又挨了一下，心虚地看看沈翘，不敢再说话了。
“你能肯定这些货都是假的吗？”沈翘拿着一条金项链细细端详，她对珠宝一点都不懂，但是从外表来看，这条项链的做工还是相当精致的。
李时指着几位鉴定师：“当然可以肯定了，我们珠宝城的鉴定师都在这里，他们也看出这是假货来了。”几位鉴定师连连点头，都证明金项链是假货。
“既然是假货，你们为什么还要清点装车？”沈翘不解地问。
“这都是高仿品，连我们的鉴定师都骗过了，只是没骗过我而已。”李时得意地说。
“你？”沈翘疑惑地看看李时，她跟这个青年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记得一个月之前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民工，想不到几天的功夫，穿得也好了，人也变得高大上了，现在居然还懂珠宝，而且比鉴定师还高明，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
这么多的贵重货物，事关重大，沈翘不敢擅自做决定，只好向市局汇报，并要求派鉴定专家来。
既然有警察控制了这里，李时他们也就不用在这里陪着了，临走的时候，李时把那十几户的名单，还有他们仓库的位置给了沈翘，并建议说：“珠宝城里有他们的摊位，他们的摊位上还有假货，等这些货物处理完了，他们摊位上的假货也应该一并查扣！”
……
回到珠宝城，李时把情况跟林卉珊和梵露说了一遍，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不管那些假货是不是朱海望制作的，但是绝对跟朱海望有关，甚至朱海望本人就有可能来到了牡丹。
这么大一笔生意，绝对值得他亲自出马。
“真是想不到，朱海望的假货都渗透到牡丹来了！”梵露不无担忧地说，“照这样发展下去，他的假货会越发展规模越大，时间长了全国都是他的假货了！”
“没那么简单！”李时笑道，“当全国人民都是瞎子吗！假的真不了，即使他造假的手段再高明，那也是假的。就这次的假货，十几个亿的案值，够他老小子喝一壶的，说不定这次就能斩断这只黑手！”
他们正在谈论的时候，沈翘带人又来了，她是来查扣那十几家业户的货来了。她的手下在下边扣货，来到三楼的办公室，进来之后看李时的眼神有些异样，李时知道，沈翘肯定感觉自己很怪异。
怪异就对了，说明你的感觉还是很准确的。
“你是对的。”沈翘对李时道，“那些货物虽然还没有全部鉴定，但是据专家们初步鉴定，应该是假货居多。”
“那十几户的货物都扣了吗？”李时问她。
“我们突击检查了他们的仓库，货物都扣了，专家们看过了，绝大多数货物都是通过一个渠道来的。”沈翘说，“其中有两家听到了风声，紧急装车，想把货物转移出去，想不到居然有人早就在那里盯着他们，出来搞破坏拖延时间，一直等到我们赶过去，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嗨嗨！”李时笑笑，“我花钱从保安公司雇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林姐，这十几家业户联合起来兴风作浪，如果不揭穿他们的丑恶嘴脸，珠宝城的工作也没法开展了。”
“沈所。”林卉珊笑道，“你这次破获这么大的案子，肯定要立功了。”林卉珊说这话也是想跟沈翘拉拉关系，提醒沈翘她破了这么大案子，李时也有功劳，或者应该算是珠宝城集体的功劳，以后有什么事还要沈所长关照啊！
想不到沈翘冷冷一笑：“立功？下一步不知道又要发配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座的都一愣，立功了还要发配，这是为什么？
沈翘解释说：“查到一个仓库的时候，想不到里面的人抗拒检查，拿着铁棍等物跟警察对抗，其中一个人还拿着汽油瓶扬言要炸掉仓库，被我拿下之后忍不住打了他，下手有点重，到现在还在抢救。”
林卉珊和梵露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女所长的暴脾气她们已经领教过一次，那天在这里把刀疤脸给踹飞到墙上。想不到今天又把人给打得在医院抢救，这性格有点危险啊！
看得出沈翘也是颇有悔意，微微一叹：“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病态？跟你们说实话，以前我个性虽然很强，但是没现在这么严重，每当到了关键时候，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看来我又要被调离了，可我很热爱这份工作！”
李时很理解一个人干不了她热爱的工作那种心情，听沈翘说到病态，出于本能地透视了一下她体内的情况，看后发现她的气机相当紊乱，这说明她的内分泌是紊乱的。内分泌紊乱能导致很多疾病，因病人体质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症状，比方说就会让人的性情发生改变。
而且从沈翘气血的流动情况来看，她肯定在吃着什么药物，因为看得出她的体内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试图改变气血，以求改变内分泌，但是那股力量太微弱，对她根本不起作用。除了那股微弱的力量，另外还有一股黑气分散在她的气机当中，那股黑气分明是毒素形成的，并且跟试图治病的微弱力量有着如影随形的联系，这就可以肯定那是药物的毒素。
“你不能再吃药了。”李时忍不住好心规劝沈翘，“现在有一些医生讲究沉疴需用猛药，其实说白了那就是教人要大胆，大胆地用虎狼药，你服药的剂量太大，产生的毒副作用很严重。”
沈翘一愣，觉得李时更怪异了，第一次见他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民工，过一些日子变成珠宝鉴定师，现在又改医师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291章 梵露被绑架了
“你怎么知道我服了大剂量的药物？”沈翘问道。
李时笑笑：“看出来的，服药的人和不服药的人不一样。”
“你是医生？”
“不是医生，就是稍微懂一点皮毛而已。”李时谦虚地说。
梵露忍不住说：“你给沈所看看，号号脉也行，你要是给沈所治好了，她还不得好好谢谢你！”对于这位嫉恶如仇，率性而为的女所长，梵露的印象不错，现在见女所长真的有病，梵露还真希望李时能用他的医术给她治病！
沈翘迟疑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么看他都不像医生。”
梵露道：“他很厉害的，我干爹是301医院的专家，对他的医术都自愧不如，沈所你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李时第一次见沈翘是在工地上，那次她对于黄毛和富婆毫不手软，看得出她有不畏权势的一面，当时很让自己佩服的。现在看她有病了，自己也是很愿意尽己所能给她治的。
“沈所，要是相信的话，先让我给你号号脉！”李时对沈翘道。
沈翘想了想，伸出了手，她的手腕圆润白皙，李时搭上手，感觉到很滑腻，心里一跳，不知为何想起两句诗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李时看过很多医书，书上记载了太多关于脉象的描述，可惜自己理论很棒，就是缺少实践经验。刚才透视沈翘，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现在给她号脉，不过是想让脉象验证病情，增加自己的实践经验而已，另外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自己如果对病人的病情一望而知，那就表现得太神了！
号完脉，李时根据自己透视得来的结论说了一遍。沈翘更加惊奇了，说得果然不错，想不到李时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高深的医术，仅靠号脉就能知道自己的病根所在：“呃，小李，你觉得我的病应该怎么治呢？”沈翘已经开始相信李时了。
李时充满自信地说：“不打针不吃药，针灸就行。”对于治疗内分泌紊乱这病，李时已经相当有把握了。
不过李时说完还是有点犯愁的，内分泌紊乱，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表现出来的病情也不一样，就像沈翘就表现为性情暴躁。但是针灸的穴位是大同小异的，其中女性隐秘部位附近的几个穴位，也是一定要扎到，但是就这位沈所长的脾气，称她为母老虎一点都不为过，老虎屁股都是不能摸的，何况屁股前边的东西！
沈翘一听不打针不吃药，只是针灸，倒是很放心，毕竟针灸没有毒副作用：“针灸很好，我能接受，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是随时都有时间的，局长这次绝对不会原谅我了！”
巧得很，沈翘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看看，笑道：“看吧，局长呼我了！”
她猜的不错，听得出局长相当恼火，让她立即赶到局里。
“不过就是让我去交出配枪，回家反省。”沈翘表示很无奈，“我其实不愿出现这种局面的，这样也好，我也有空治病了，小李，有空就联系我吧，等你电话！”
沈翘走了，李时陪着两位女老板下去看看，见那十几家业户的摊位都已经被封，货物全部被查扣，人也被带走了。
林卉珊和梵露相当欣慰，这十几家钉子户这就算被拔除了，那么接下来跟其他业户的谈判就应该相对容易多了。
珠宝城的新建，业户的工作是件大事，拔出钉子户，林卉珊也松了一口气，她提议大家晚上去酒店庆祝一下。
见林姐那么高兴，李时和梵露都表示同意，李时还提议邀请夏芙蓉一起去吃饭，人多了热闹嘛！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李时先回了事务所一趟，准备邀上夏芙蓉去找沈翘，这就开始给她治疗。
听说李时要去给沈翘治病，夏芙蓉笑道：“你的业务开展得不慢，女所长都相信你了！不过我一直觉得沈翘的性格变化太大，是一种病态，建议她去看病，她一直不承认自己有病，原来她背地里一直在吃着药呢！”
“看来沈翘有点不大实在。”李时道，“你们是要好的同学，她何必瞒你，跟你实话实说她正在用药不就得了！”
“这也许也是病态的一种吧！”夏芙蓉告诉李时，沈翘其实是结过婚的。
沈翘的男友是她在警校的同学，也是警校高材生，一同被分配到牡丹的刑警队工作。本来俩人也不需要那么着急结婚，因为男方的母亲得了绝症，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死前能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于是二人就匆匆结婚。
俩人住到一起，沈翘才发现自己的毛病，不但性情暴躁，而且对男人一点都不感兴趣，新婚当夜就把脱光衣服的男友暴打一顿，然后分居了。
再以后，俩人就离婚了。
李时点头道：“她这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导致的性格突变，只要给她调理过来，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唉——”夏芙蓉不无遗憾地说，“即使治好也晚了，她的男友现在已经结婚了。沈翘的男友我见过，相当高大帅气的人，性格也随和，是她没有福气啊！”
“那也未必。”李时笑道，“高大帅气不会帅到天下第一吧，性格随和也不会比兔子老实吧，也许还有更好的人等着这位女所长呢！你给她打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咱俩一块儿过去，我一个人去找她，不大好！”
夏芙蓉笑道：“不大好！你是害羞还是怕挨打？”一边笑着一边给沈翘打了电话，沈翘已经开始在家反省了，听说老同学和李时一块过去，相当高兴，催着他们赶快去。
李时和夏芙蓉到了沈翘的家，沈翘已经泡了茶等着他们，见他们来到表现得很高兴，夏芙蓉趁沈翘去厨房的空挡，悄悄对李时道：“我这位老同学也有笑的时候，笑起来挺好看的，你说是吧！”
“嗯，啊，挺好看的！”近来夏芙蓉对自己越来越好，甚至有时候也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以前她对自己冷冷淡淡，现在亲密了，李时反而觉得有点不习惯。
也许男人都是贱皮子吧？李时正在想着，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林卉珊，电话一通，就传来林卉珊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李不好了，梵露被人绑架了！”

第292章 真假之辨
李时和沈翘火速赶到珠宝城，往楼上跑的时候，看到一楼和二楼的商铺都在井然有序地经营，俩人心里暗暗惊讶，楼上发生了绑架，楼下居然还这么平静！
到了三楼办公室，见林卉珊的两颊肿胀，上面还有鲜红的指印，看来挨了不止一记耳光，而且嘴角还有鲜血，说明下手很重。
“林姐，怎么回事？”
看到李时和沈翘来到，林卉珊就像见到了娘家人一样，忍不住眼泪簌簌地滚下来：“一共四个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大墨镜，进来就把梵露控制了，我刚叫了一声就被打成这样，梵露的两个保镖根本不是对手，被其中两个人打成重伤。他们架着梵露走了，最后走的那人还威胁我，要是敢报警，就立刻处死梵露！”
李时看到地上有几摊血，很明显是那俩保镖留下的：“俩保镖送医院了？”
林卉珊点点头：“我派了几个人跟着去了，刚刚打电话来说还在抢救！要不要报警啊？”
李时摇摇头：“不能报警！”绑匪来去迅速，下手果断，手段非同一般，报警只会惊动对方，那样会对梵露不利，“绑匪就说了那些，没说别的？”
“哦！”林卉珊恍然道，“还说了一句，告诉那个叫李时的小子，想让他的女朋友平安，从现在开始把眼睛和嘴巴闭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时大致猜到了，四个绑匪几乎可以肯定是朱海望的手下，他们留下的话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让自己再跟他为敌，尤其是关于他制假售假的问题，自己必须要装看不见，即使看到了，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开口。
就这些金银珠宝的鉴定，如果用精密的仪器，或者破坏珠宝的形制，鉴别真伪应该相对容易。但是那些古玩文物类的东西，鉴别真伪相对复杂，而且绝对不能破坏物品，更增加了难度，就像上次在江海见过的朱海望制造的赝品，已经达到瞒过顶级鉴定大师的程度。
也就是说，现在朱海望最忌惮的人就是自己，在他看来，到现在为止自己是唯一能识破他的假货的人，他既然没有能力消灭自己，只好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以此威胁，对自己进行封口。
其实自己早就该想到这一点，有所防备才是。只是因为远离江海，以为跟朱海望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放松了警惕。这次珠宝城的假货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让朱海望提前对自己下手，即使这次不下手，以后凡是有活动，比方说再次有鉴宝大会，只要自己和朱海望都参加，他一定会在大会召开之前预先对自己下手，以消除自己这个隐患。
现在梵露被他们绑走，既然不能报警，只好靠自己的力量去救梵露了！可是他们把梵露带到哪里去了呢？有可能还在牡丹，也有可能要带回江海，也可能会带到其他的城市隐藏起来，以便随时要挟自己！
沈翘听了林卉珊的诉说之后，就开始蹲在地上观察，看她的认真劲儿，哪怕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边观察一边问林卉珊：“两个保镖身受重伤，对方有没有受伤？”
“应该没有！”林卉珊摇摇头，“他们太厉害，俩保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完全就是被动挨打，反正我看到对方连一拳头都没挨上！”
对整个房间看了一遍之后，沈翘告诫李时和林卉珊不要随便走动，并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让他把自己的箱子带过来。
功夫不大，一名干警把一个小巧的手提箱送了过来，脸上满是汗水，气喘吁吁的：“沈所，现在陈所代理所里的工作，见我拿着你的箱子，知道是给你送，坚决不让出来。我现在出来，大概是回不去了！”
沈翘冷笑道：“陈勇，王坚那案子现在正在查保护伞，首先他就跑不了，派出所不是他开的，你不用跟他硬顶，他也没权利开除你！”
干警小声对沈翘说：“上午咱们抓的那些人，听说现在都已经被保释了。”
沈翘听了就是一愣：“谁这么大胆，这么大的案子，嫌疑人能随便保释吗？”她马上给局长打电话，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质问局长为什么放人？
“案子有多大？”局长反问道，“你说他们造假，有证据吗？”
“局长，据说这些珠宝价值十几个亿，难道十几个亿的证据还不够你用吗？”沈翘大声说道。
“几百个亿又能怎样！”局长说道，“你说那是假货，他们不承认那是假货，人家那是高仿品，是不是在你的印象当中凡是项链就一定是金子的？对于工艺品来说，没有法律规定一定要用什么材质制作，也没有法律规定不准制造仿品，不要说那是高仿品，就是地摊货，难道就触犯法律了吗？不要去纠结人家是什么材质，哪怕人家是用狗屎做的，只要没当黑金卖，你就不能给人定性为假货！”
“可是，他们要把那些货当真品卖出，现场都有清单！”沈翘仍然不甘心地分辨。
“人家就是在点货而已。”局长耐心地说，“放人是我点的头，咱们的证据链很不充分，不能随便抓人扣货，你现在正在停职反省，这些就不要管了！”
局长说完挂了电话，沈翘抓着电话气得脸都变了颜色，差点把电话摔了。李时看在眼里，心说沈大姐的病情确实相当严重，稍微受点刺激就控制不住情绪，自己要尽快找空给她扎几针，缓解一下她的病情。
刚才沈翘跟局长的对话李时侧耳听到了，不得不承认，局长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警察办案要讲证据，如果这些业户串供，一致说那只是他们进的高仿品，那就不算假货。而且他们毕竟没有在店铺里摆放出售，如果摆放出来标有高价，并且附有完整的鉴定证书和纯度说明，那么就算是假冒产品了。
可是今天上午的货物只有完整包装，并没附有鉴定证书等物，这说明这些业户还是留了一手，如果一旦货物交接完毕，珠宝城这边发现是假货，举报告发他们，他们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他们当时交的是真货，现在珠宝城掉包之后栽赃陷害！
看来这事的水还真深呢！

第293章 痕迹专家
李时把自己的想法跟沈翘说了，沈翘也点头同意李时的意见，并且补充说：“从林总的叙述来看，绑匪完全有足够的余力连林总一起绑走，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留下林总，而单单绑走梵小姐，并且绑架的目的不是为钱，而只是留下那句话威胁你，这是为什么？”
李时很清楚，朱海望关注的重点不是珠宝城，更不是林卉珊，他关注的是他的假货能否被识破！以那三朵奇葩为首的业户们想借珠宝城重建的机会大赚一笔，他们以前肯定已经开始销售朱海望的假货，正好遇上这样的机会，就跟朱海望联合起来了。
现在那个阴谋破灭，对朱海望来说不算什么，但自己要是继续深挖下去，让朱海望的造假行为没法持续下去，那是他不能接受的。
这应该就是绑匪对林卉珊不感兴趣的原因！
李时见林卉珊从箱子里取出各种仪器，在房间里收集证据，提取痕迹，想起夏芙蓉跟自己说过，沈翘是天生的痕迹专家，据说她从小就对各种痕迹观察得细致入微，过目不忘，而且善于根据痕迹追踪目标。比方说小时候她家的狗走失了，她硬是凭着跟踪各种痕迹，最终带着大人找到了她家被偷走的狗。
沈翘一边提取痕迹，一边让林卉珊对案发后所有进过办公室人，他们的站位进行详细描述，以甄别每一个脚印的归属。
过了一个多小时，沈翘终于结束了她的勘察，然后又详细看了珠宝城所有监控探头的视频记录，指着停在珠宝城门口的一辆别克商务说：“看到了吗，梵小姐就是被带上了这辆车，然后穿过路口，往南去了。”
李时试探着问：“沈所，你现在正在停职，怎么还干警察勘察现场的工作？”
沈翘朝李时翻翻眼皮：“据说梵小姐是你的女朋友，人家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不想救她？”
李时做出刚刚恍然大悟的样子：“沈所这是要帮助我救女朋友，那真是太感谢了！”
沈翘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不是要给我治病吗，这是互相帮忙，事不宜迟，咱们马上跟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女朋友！”
一边往楼下走，沈翘一边打电话，听得出她是打给公安内部的同事，让对方帮忙去查看监控，并通知出城的各个收费卡点，寻找一辆深蓝色的别克商务，发现商务车的线索立刻报告。
“沈所，你这虽然停职了，权力也不比局长差啊！”李时虽然心里万分焦灼，为梵露担心，但是外表还不得不装得很稳得住的样子，跟沈翘开玩笑。
“那是前男友！”沈翘淡淡地说，“也就是他听我摆布，别人我哪里吩咐得动！”
前男友？李时想起夏芙蓉说过的事，沈翘曾经结过婚，但是新婚之夜因为周公之礼的问题闹崩了，看来这位所谓的前男友应该是她的前夫了！
沈翘一路观察着脚印，一直跟到珠宝城前面的停车场，指着一处车轮的印痕肯定地说：“他们上了这辆车，这就是那辆别克商务，走，跟上去！”
李时开着迈巴赫，沈翘坐在副驾驶上，穿过珠宝城前面的路口往南开，每开到一个路口，沈翘都要下来分辨一下，然后指示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沈所。”李时禁不住好奇地问，“路上的车这么多，车轮的痕迹早就给碾没了，你还能找到那辆车的痕迹吗？”
“他刚过去不久，车辙印总还有痕迹，即使没有车辙印的地方，那车的味道还在。”
李时心里暗笑，想不到这位沈所长居然比狗鼻子还灵，怪不得刚才在一个路口查看的时候，她不停地抽鼻子呢！
这样走走停停，他们的速度很慢，李时心里虽然着急，但是想到只要沈翘别跟错了方向，总会找到梵露的，也只好耐住性子，慢慢地往前开。心里除了无比担忧梵露之外，还有对朱海望的无比痛恨，这老小子简直是坏事做绝，怪不得在业内口碑不好，看来以前还不知道干过多少坑蒙拐骗的事，现在又绑架了自己的女朋友，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要救出梵露，自己绝对要去找他报复，就他这种坏人就不配活着！
一直走到快出城的时候，天也完全黑下来了，这时沈翘接到电话，说那辆别克商务通过收费站，上了高速，往安河市方向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李时听得清清楚楚，如果说刚才自己还对沈翘的眼力和鼻子有所怀疑的话，现在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因为从这里再往前走，就是一个高速路的入口，正是通往安河市的最佳路径。
沈翘下去观察一番，然后上车拿出一张纸，飞快地给李时画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指着路线图对李时说：“看到了没有，绑匪劫持了梵小姐以后，在市里沿着这样一条路线行走，最后从这里上高速，他们一点冤枉路都没走，这说明他们早有预谋，而且目的地十分明确。”
他们下一步要往哪里去呢？如果绑匪要把梵露绑到江海去的话，走这条高速明显越走越远，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是为了干扰别人的视线，故布疑阵，然后中间再转高速也有可能。
或者，他们中间是不是曾经停下，把梵露转移下来，然后只是一辆空车在误导别人呢？那样的话，如果上高速全速去追，岂不是离梵露越来越远！
李时对沈翘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沈翘自信地说：“我能肯定人质还在车上，如果他们中途把人质转移，车辆的重量就会发生变化，那么轮胎的印痕也会发生微小变化，这些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李时一听更是佩服得不得了，太神了，那么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放大镜吗？
既然这样，那么就应该立即上高速，全速去追。
沈翘瞅瞅李时：“我记得你也是挺能打的，不过就咱俩去，是不是人手少了点？”
就朱海望那帮手下，李时自信还是不放在心上的，当初朱海望手下最厉害的角色是朱飞，较量过后也不过如此，何况自己又得到了叶飘零的亲传，身上还带着几十枚三棱镖，即使绑匪有同伙接应，也足以应付。

第294章 黑工厂
这时前男友又打来电话，告诉沈翘：“那辆商务车已经在安河西口下了高速，安河西口下来以后是212省道，商务车通过省道路口，往东去了，接下来的路段很少有监控，很难追踪到他了！”
挂了电话，沈翘自言自语道：“他都能追踪到安河的省道，看来这家伙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还算他有良心！”
李时心说，如果事情真像夏芙蓉说的那样，那么前男友就不仅仅是有良心的问题，而是一个太好的男人了！
“走，上高速，全速奔向安河！”沈翘刚才那样问李时，并不是她惧怕绑匪，是怕李时害怕，见李时那么自信，当下更无顾虑，也不再考虑增加人手了。
现在的关键是抓紧时间，趁着绑匪刚下高速不久，路上的痕迹还算明显，赶快去追！
虽然很急，但是上了高速以后李时也不敢把车速放得太高，时速一般不超过三百公里，怕的是如果超速太多，太扎眼了会招来高速交警堵截，那样的话就有点欲速不达了！
从安河西口下来，穿过省道，顺着路走不多远就是一个路口，沈翘依然下车查看一番，以确定行进方向。这样走得不仅慢，而且沈翘上车下车地十分辛苦，李时感到很不过意，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他们都还没吃晚饭呢。
车子很快拐上一条很窄的乡镇道路，路过一个小卖部的时候，李时下去买了些面包、火腿肠、矿泉水啥的，一边走一边吃，垫巴垫巴肚子。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渐渐的地势变得大上大下起来，看来是进入山区了。
到了一个村里，车辙顺着村西一条水泥路往北去了，沈翘看到村头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敲开那家的门，跟他们打听这附近的情况。
打听完了，沈翘回到车上：“果然没猜错，再往前就是一座大山，这是山前唯一的一个村，这条路再往后不远就到尽头了，路的尽头是山脚下，那里有一家铸造厂。我认为不管那辆商务车是去了铸造厂还是拐进村里，咱们都不能再开着车往前走了，就这穷山僻壤的，半夜里有车进来，目标是很明显的。”
李时看到路边有个小小的空场，就把车开到空场，与沈翘顺着水泥路走下去。这条路通着村里的一条条胡同，走不多远，沈翘都要停下观察一下车辙的痕迹。
这样一直走下去，在路的尽头果然发现了一家工厂，工厂在村子后边，跟村子保持大约一里地的距离，再往后就是一座黑黢黢的大山。如果不是有这家工厂，水泥路到村后就是尽头了，往后这一里地的水泥路，纯乎就是为铸造厂修的。
铸造厂看起来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里面的建筑还不少，李时从那些建筑的样式上，看出并不是普通的建筑，至少是经过专业设计建造的，造价都不低。李时以前见过镇上的铸造厂，黑乎乎很粗糙的厂子，最大的车间就是一排高大的房屋，里面堆满了砂土，工人们在里面堆砂打模子。
像这样建筑精致，而且看起来干净整洁的铸造厂，李时确实是头一次见，如果不是看到车间里的炉火，还真怀疑这是不是铸造厂呢！
现在厂子的大铁门紧闭着，李时透过围墙看到院里停着好几辆车，有轿车，有货车，也有今下午在监控里面看到的深蓝色商务车。
“那辆车进了这个厂子！”沈翘肯定地说。
嗯，李时点点头，继续在厂子里面那些屋里寻找梵露，奇怪的是，所有的屋子都看遍了，居然没有看到梵露的影子！难道他们并没有把梵露带到这里来？
“梵小姐肯定在这里边！”沈翘十分肯定地说，“咱们先观察一下地形，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就咱们两个人，不能贸然进去。”
见沈翘如此肯定，李时感到很奇怪，既然他们把梵露带到这里来了，现在藏在哪里呢？
李时和沈翘围着厂子转了一圈，先看好地形。看地形的过程中，李时把厂子里面的人数清点了一遍，发现正在干活的工人有六十五名，而且李时还有了新发现，这里居然就是朱海望造假的一个窝点！
正如下午的时候局长跟沈翘说的那样，没有法律规定项链一定要用金子制成，也没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制作人造宝石，现在厂子里面制造的东西，只要他们没有拿出去标上真品的标签，就不算造假。
李时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也许朱海望不止一个造假的工厂，这只是其中一个。比方说现在看到他们铸造的一个铜鼎，如果这样铸造出来当仿品卖，那也不算造假，但是如果朱海望掌握了极其先进的做旧手法，在另一个场地把铜鼎做旧的话，那就变成一件文物了！
至于他们制作出来的金银饰品，人造宝石一类，只要在其他地方印制出精美包装盒，以及鉴定证书，品牌标签，所有的东西组合起来，不就是一件足以乱真的珠宝吗！
这个朱海望，还真是狡猾。
不过现在被自己发现了，那么他这个厂子算是毁了！
在餐厅里，一共有十四个人正在喝酒，其中有六个黑衣人李时在江海见过，那是朱海望手下的打手。这十四个人喝得相当热闹，就像在开庆功宴似的气氛热烈，李时侧耳听他们的谈话，一听他们果然是在谈论梵露。
其中四个黑衣人在向大家讲述绑架梵露的过程，一半真实一半夸张，尤其说到梵露的两个保镖，被描绘得功夫高强，但是跟他们比起来，又差得太远，被他们很轻松地就打成重伤，如果不是朱总吩咐不要出人命，只需一拳就保镖的内脏打碎了！
“这小娘们长得不错，朱总吩咐以后就常年把她关在这里了，关于咱们这里有个女人的事，任何人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只要她一直关在这里，咱们就能随时享用！”
“是啊，我都有点等不及享用一番了！”里面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人显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说好了，放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我得来第一锅，谁也不许跟我抢啊！”
“谁第一还不一样，放心放心，人皆有份！”
听到这里李时的怒火腾一下子就冲到脑门，幸亏有沈翘带路自己及时赶来，这要是明天赶到，梵露还不早就遭了毒手！
这群混蛋，就不配活着！

第295章 痛下杀手
不过即使再愤怒，也不能冲动了，李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梵露救她，而不是纠结于惩罚这群混蛋！
李时让沈翘在围墙下隐蔽，自己先看好里边的摄像头，找个摄像头的盲点跳上围墙，从围墙又跳上屋顶，伏在屋顶上往周围看。这一次李时终于看到梵露了，在院子最东北角的一间屋里，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底下一层的建筑面积相当大，看得出大部分房间都是仓库，在最里边的一间屋子里，梵露被反绑着，堵着嘴，蜷在墙角里。
梵氏的大小姐，自己的同学，女友，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绑起来，李时的心一下子痛起来，就这如花似玉，清纯如水的女孩，呵护都来不及，怎么能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而且，那十四个混蛋还准备要去祸害她，十四个人啊——李时简直都不敢想象下去，巨大的愤怒就像熊熊的烈焰燃烧着整个身体，血液沸腾了，甚至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射着火苗。李时不能再忍了，梵露已经找到，现在自己就能看到她，从这一刻起，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你，而那十四个混蛋，居然有那样邪恶的心理，全部去死吧！
李时不再管那些什么混蛋摄像头，直接站起来顺着房顶跑到餐厅上方，从上面翻下来，连门都不走，一脚踹碎窗户，从窗户跳进餐厅。
窗户巨大的爆裂声让里面的人全都吓得一哆嗦，然后一个人影飘进来，不等看清面容，一股强大的杀气弥漫过来，十四个人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梁沟冲上来，每个人都打个寒战，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再仔细一看，其中几个打手认得李时，只见李时的眼睛都红了，双拳攥得咯咯直响，打手大叫一声：“他是李时！”伸手就把桌子掀了，桌子带着桌面上的盘碗碟子酒杯等物砸向李时，咣一声巨响，桌子砸在地上。
众人明明看到桌面把李时扣在了底下，为什么桌面看起来还那么平呢，难道把李时砸成渣了？正在惊疑，一道鬼魅一样的影子冲过来，李时最恨那个白胖子，你不是要来第一锅吗，就从你开始，第一脚就踢在他的裆部，白胖子只惨叫出半声，就带着永远的第一锅飞走了，周围的人分明听到骨头断裂的闷响。
一脚踢在裆部，连下部的骨头都踢碎，这人还能活吗！
一个黑衣打手红着眼睛叫道：“大家千万别怕，一起上结果了他！”说着身先士卒冲上来，另外的打手动作也是相当敏捷，眨眼之间就把李时围在当中，配合得还相当默契，分别冲着李时上中下三路的要害打来。
啪，嘭嘭嘭，随着几声闷响，四个黑衣打手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出去，另外剩下两个功夫相当好，依然跟李时缠斗在一起，李时跟他们打着，注意力却是放在其他七个人身上，那七个人有两个居然从身上掏出枪来，有三个正在往外跑，还有两个扑上来加入战团。
嗤嗤两声，两个掏枪的刚刚举起枪，手腕里就钻进一枚三棱镖，李时故意旋转着打出去的，三棱镖纵向旋转，从手腕中间穿过去，手腕中心就像被掏出一个鸽子蛋一样大的血洞，手枪铿然一声掉在地上，然后那只手就像一只很软的手套一样耷拉下来。
那三个往外跑的家伙已经跑到门口，正在庆幸快要跑出去了，但是随着几声咝咝的声音，他们只觉得背后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身上一阵酥麻，腿一软扑倒在地，然后酥麻渐浓，越来越麻，麻到了极致就开始隐隐作痛，疼痛越发展越厉害，身体的里里外外就像满了老鼠在啃咬一样，不管是内脏、肌肉还是骨髓，都有老鼠在啃，这是让人难以承受的痛苦，他们开始在地上打滚惨叫。
四个人跟李时打了半天，居然连李时的衣服角都没碰着，等到屋里其他人都倒下之后，李时的身形更是变得像鬼魅一般不可捉摸，明明看到一拳已经打到他了，但是现实是那一拳依然是打空了！
李时的身影在四个人中间飘忽穿梭，突然转到这个背后，很快又转到另一个背后，四个人除了感到背后冷飕飕一阵风以外，就是后腰、后背和胯部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然后身上开始酥麻，麻得站不住倒在地上，然后像门口那三位一样渐渐变得疼痛难忍，满地打滚。
两个被打穿手腕的人还算机灵，一看往外跑目标太大，俩人攥着手腕子躲到墙角，李时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俩人吓得一哆嗦，半真半假地白眼一翻昏过去。
李时数了数还有六个昏倒在地的，昏倒了也不放过，先扎了两针让他们苏醒，然后再扎得他们疼痛难忍，满地打滚。
好了，现在全部解决，那个白胖子最可恨，第一锅变成第一脚，已经被踢得气绝身亡，其他人正在疼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估计他们实在疼得坚持不住的时候会自行了断的。
看着他们如此痛苦的样子，李时心里有那么一瞬突然有点于心不忍，觉得让他们痛苦一阵受点教训就算了，差点下手去救治他们。可是又转念一想，就像以前关于小老鼠的争论一样，抓住一窝老鼠，大老鼠偷粮食肯定要打死，但是小老鼠还在吃奶，没偷过粮食，要不要打死？
如果这些人正在残害梵露，被自己赶来撞见残害现场，他们肯定一个也活不了！就是因为自己提前赶来，他们的残害行为还没有实施，就可以放过他们吗？不行，这些人的主观思想是恶的，今天及时阻止了他们作恶，明天有类似的事情，他们依然会再次作恶。
而且刚才那个黑衣人说过，如果不是朱海望嘱咐不要弄出人命，他们会彻底干脆地把梵露的两个保镖打死。
就他们这样的人，弄死就对了！
李时从窗户往外看看，对面车间的映出来的炉火照得一片通红，他们正在干得热火朝天，根本就没听到餐厅里发出的声音。
除了那六十五名工人，另外大铁门旁边有一间门卫室，里面坐着两个壮汉正在看电视，门卫室的窗户朝正北，看不到餐厅，而且他们看得聚精会神，根本没听到餐厅里发出的声音。

第296章 终于获救
餐厅里边是厨房，厨房往里还有几间屋子，好像是厨师的宿舍的样子，里面有一个身穿厨师正装的男的，正按住一个穿围裙的丑女疯狂乱亲，上下其手，那个丑女被围裙扎出细腰，腰胯俨然，看得出身段尚可，就是脸太难看，被按住高兴得嘴都歪了，还磨磨唧唧装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半推半就。
这对男女肯定是负责给工人做饭的，虽然看起来都不像好东西的样子，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坏人，也不像可能对梵露构成威胁的人，就疑罪从无，放过你们了！
最后就是负一层的楼梯旁也有一间屋子，里面有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很像看仓库的，屋子里既有账本、发货单据等，又有电警棍等保卫设备。
李时一边从楼梯往下走，一边思考应该怎么处置这两个看仓库的，他们放着梵露在里面，没有进去猥亵祸害一类，还算不坏。可是又想到现在老实，如果那十四个人祸害完了，他们还能这么坐得住吗？
看来只能先把他们打晕，等救出梵露问一下，如果这俩人对梵露曾经不敬，那就绝对不能放过！
俩看仓库的听到楼梯上有脚步，以为是自己人下来，浑不在意，李时一脚把门踹开，嘭一声巨响吓得俩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跳得那个高，很让李时怀疑这俩家伙是袋鼠托生的！
不过他们的胆小也让他们躲过一劫，李时本想进来打昏算了，但是看他俩胆子很小，一看就是缺乏战斗经验的人，这也说明他们不属于打打杀杀，作恶多端的人，那就不打了，点了他们的睡穴放倒而已。
从墙上摘下钥匙，把进入负一层的防盗门打开，快步来到最里边那个房间，透过房门看到里面蜷缩着的梵露，李时心里一阵难过，没敢贸然开门，更不会一脚把门踹开，现在李时心里充满了爱怜，生怕弄出什么动静再次吓到梵露。
李时轻轻敲敲门，先在外面叫了一声：“梵露！”
梵露的脸上霎时掠过一阵惊喜，支棱起耳朵，直起身子，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房门，等李时喊到第二声，这次梵露听到真真切切，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这么快弄来的眼泪，瞬间充溢眼眶，接着迅速汇成两道河流唰唰地淌下来：“李时——”
李时再不迟疑，也来不及找钥匙开锁，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冲进来：“梵露！”
“李时——”
把梵露从地上拉起来，不由分说先是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梵露的下巴放在李时肩上，小脑袋蹭着李时的耳朵，禁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李时轻轻拍着梵露的后背，“我来接你回去，那群混蛋已经被我解决了！”
梵露跺脚哭道：“他们说吃完饭要祸害我——呜呜……”
李时两手抚着梵露的上臂跟她分开，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放心吧，别想祸害人了，那个白白胖胖像是这里的头头的人，被我一脚，”李时说着提膝在梵露裆部比划一下，“踢在这里踢飞，没等落到地上就死了！”
这个提膝的动作有点大，轻轻点到梵露下边了，一下子把梵露的眼泪给点住了，脸都红了，一脚跺在李时的脚上：“你个混蛋，还不快把我解开，你——”
呃，对啊对啊，李时也知道自己表演得有点过头了，赶紧给梵露解开绳子，讨好地问她：“你还能不能走路？我背你，抱着也行！”
梵露推了李时一把：“快走，我还没脱离危险你就要犯病！”
李时拉着梵露的手，快步走出来，到了楼梯口，想起里面那两个库管：“里面两个男的，有没有对你不敬？”
“走吧，不管了！”
俩人从楼梯走上来，李时看看周围，工人依然在热火朝天干活，两个门卫正对着电视傻笑，厨房里边那间屋里，刚才还半推半就的围裙女的围裙不见了，正在很主动地往下褪内裤，厨师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气，正在快速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扣子。
李时想了想，铸造厂的围墙很高，自己带着梵露并不容易翻越，还是走大门的好。拉着梵露贴着墙根走，来到门卫室旁边，让梵露隐藏在黑暗处，自己直接推门进了门卫室。
两个壮汉一看进来一个陌生青年，站起来正要开口质问，李时已经像一道魅影一般飘过来，伸手一点，一个壮汉噗通一声歪倒在地，另一个刚想摸棍子，就被李时控制住：“打开大门！”
壮汉眼一瞪，还想反驳，被李时两拳捣塌了鼻梁，鼻子又酸又疼让他的眼泪滚滚而下，话也说不出来了，李时严厉地命令：“开门！”
这回壮汉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乖乖地拿钥匙开了锁，李时把大门拉开一道缝，朝梵露一招手，梵露像只灵活的小花猫一样快速跑过来。李时依然抓着壮汉，带着梵露从门缝里出来，见沈翘还在刚才隐蔽的地方侧耳往里倾听。
李时叫过沈翘来，俩人一商量，这个看门的壮汉还不能放，放他回去肯定会引来追兵，于是李时依然抓着他，沈翘牵着梵露的手，顺着水泥路快速往回走。
一直到到梵露和沈翘都上了车，李时才放开壮汉，把他推到土坡边上一记手刀砍晕过去。
车子开动顺路往山外走，沈翘和梵露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脱离险境了。沈翘怕梵露受到惊吓，居然还对她进行了心理辅导。
李时暗笑，梵露别看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但是个性还是比较坚强的，还用得着心理辅导！李时递给梵露一瓶矿泉水：“这都半夜了，你还没吃晚饭，是不是找个地方吃点好的，也给你压压惊！”
梵露刚才跟沈翘说得挺投机，精神几乎完全恢复过来了，笑道：“好哇，我还真的饿了呢！”
“其实咱们主要是向沈所表示感谢，如果没有沈所，我们也不会这么快速准确地找到你，一路之上不下百次下车观察，太辛苦了！”李时把一路找来的情形说给梵露听。
梵露听了大为感动，不住地对沈翘表示感谢。
沈翘客气几句，然后对李时说：“我看这并不是一般的绑架团伙，知道咱们救出梵小姐以后会马上赶回牡丹，应该防备他们在路上设伏截杀！”
李时点点头，沈翘说的很对，要是被截住，一阵乱枪就麻烦了！

第297章 跟梵露同房
“要不然这样。”李时建议道，“咱们今晚就不回去了，也不往牡丹方向走，从这里沿着省道往西北走是白羊县城，咱们去县城住下，怎么样？”
沈翘和梵露都点头同意。
往白羊县城走的路上，李时给夏芙蓉打电话，让她立刻派两个特种兵去保护林卉珊。接着给林卉珊打电话，告诉她梵露已经平安了，嘱咐她注意安全，要让那两个特种兵形影不离地保护她。
到了白羊县城，已经过了午夜，三个人先去宾馆登记住下，然后去一家二十四小时酒店吃了夜宵，等到再次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
梵露再坚强，毕竟是被绑架了一次，而且她分明听到那些人垂涎于她的美貌，迫不及待想要把她糟蹋一顿，当时听到他们的话，梵露都准备咬舌自尽了。现在离她被救出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梵露的内心犹然沉浸在惊惧当中，刚才开房的时候，她就不顾沈翘会怎么看，坚决要求跟李时一个房间。
其实沈翘作为一个参加工作五六年的警校精英，对梵露的心理把握得很准，知道像这样的受害人，从表面上还能支撑住，装出已经完全恢复的样子，已经是很难得了。
沈翘这几年解救过不止一个被绑架的受害人，别说是女的，就是男的，解救出来以后很多人的心灵会有很深的阴影，会好长时间沉浸在惊惧当中。不说别的，就是梵露能够做到出来之后就不哆嗦了，一般女孩都很难做到，她们一般被解救出来以后甚至在好几天以后，依然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
李时却是从拿出身份证那一刻起，心里就乐开了花，这难道就是因祸得福？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混蛋朱海望，是他给自己创造了这个天大的好机会，让自己跟梵露一个房间睡！
男女之间这事，自己虽然没有太多经验，但是知道交往中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一条射线，认识的那一天算是端点，然后从这个端点向着某一个方向发展下去，这种发展关系不管是迅速还是缓慢，它总是向着那个方向一往直前地发展，即使会有停滞不前的时候，也最多是停下而已，绝对不会退缩回端点。
就像自己跟梵露是同学，大学期间一直是认识的，但仅仅就是同学关系而已，自从乌龟山上下来，俩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然后自己已经能拉梵露的手了，从第一次拉她的手往后，就像射线发展到了某种距离，以后可以在没人的时候随着拉起她的手，她绝对不会感到突兀和受到侵犯。
再以后已经到了挎起胳膊的程度，挎胳膊也就变得自然而然。
如果今晚在一个房间睡过，虽然不能保证以后可以随时睡在一个房间里，但是自己跟她的关系绝对是一个质的飞跃，再次一个房间睡觉的时候，肯定就会顺滑自然多了，就像射线往前延伸了很大一段距离一样，哈哈！
这是两张大床的房间，李时先去洗剥干净后出来，梵露才去洗澡，洗完了扭扭捏捏不出来，让李时关了灯，她要上床。
李时心里暗笑，到底是黄花闺女，脸皮薄得很呢，自己跟她都这么亲近的关系了，围着浴巾还不好意思在灯光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其实自己是把她当成意中人了，对她一百二十个尊重，就像保护自己的老婆一样从身心上保护她，尊重她，要不然就凭自己的透视眼，她在卫生间里洗澡时，搓洗到每一个精细的地方，自己还不是就像站在她旁边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梵露摸着黑走到床边，羞得不敢说话，扯过被子来滚进去，李时也不说话，背朝着旁边那张床，耳朵却是支棱得比兔子耳朵还长，梵露窸窸窣窣脱浴巾，扯被子的声音，每一个微小的声音都生怕错过了。不用眼睛看，凭着耳朵收集来的声音，脑海里也能浮现出一幅凹凸有致、光滑如玉的画面！
都躺好了也是谁也不说话，听得出彼此都在努力营造一个匀称的，好像睡熟了的声音，但是就像心照不宣似的，都知道对方没睡着，而且还知道彼此都知道对方自己没睡着！
李时是因为心里有一股巨大的喜悦感，也说不上来到底喜从何来，也许是只要能跟梵露离得这么近睡觉，就会产生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吧！反正这种喜悦感冲击得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而且还生怕自己会睡着了，如果睡着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种让自己产生巨大喜悦感的环境和气氛！
自己就是要像牛羊的反刍一样，把躺在咫尺之间的梵露一点一滴地慢慢咀嚼，每一点残渣都不要放过地咀嚼，嚼碎，嚼细，嚼出最精致的滋味来！
正在细细地咀嚼着，梵露突然说话了：“李时你也睡不着吗？”
唔，什么意思？睡不着起来斗地主还是来点别的娱乐活动？
梵露继续柔声道：“我睡不着！跟你说实话你别笑话我，我现在心里相当害怕，房间里这么黑，不管我睁开眼还是闭眼，脑子都是被人绑走时候的情景，我现在越来越害怕了！”
“别害怕，事情都过去了，没事了！”李时嘴里安慰着，心里却是想道，“害怕怎么办，过来我搂着你肯定会好很多！”
“怎么可能过去！”梵露怯怯的声音道，“我都听明白了，朱海望造假售假现在最忌讳的就是你，他觉得你很难对付，就想把我抓走，用我要挟你。刚才我想，朱海望对你的情况现在了解得很清楚，知道你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也许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才绑架我，要想我不被绑架，只有两种可能！”
梵露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了，其实潜台词很明白，梵露的意思就是要想解决她被绑架的隐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朱海望垮台，第二就是自己这颗朱海望的眼中钉被拔除。
自己是绝对不能让朱海望拔除的，那么，只能是消灭朱海望了。
不过，李时还想到第三个可能，那就是为了梵露的安全，她从今以后跟自己形影不离，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第298章 又到江海
对于第三个可能，李时只不过当做一个狗舔油壶的美好梦想罢了。既然朱海望跟自己磕上了，那就不能再跟他客气，从现在开始要把消灭朱海望作为最紧迫的任务来完成了。
盘点一下自己在牡丹的业务，最让自己不能脱身的就是原道心理咨询事务所，每个周五和周日的上午要雷打不动地去坐班，现在几周过去了，即使没有朱海望这事亟需去办，李时也有点做够了的感觉。
其他应该没有什么琐事牵绊了，表叔那边资金充足，事业进入正轨。珠宝城的业户自从出过那事之后，知道林卉珊有能人相助，再也没人敢再挑头闹事了，其他的琐事都是小事，林卉珊完全有能力解决。
如果自己要去江海找朱海望的话，事务所必须要安排好，可是就像当初夏芙蓉形容的原老板一样，客户对老板有着毒瘾一样的依赖性。原老板早就被自己发配到老家种菜去了，自己这个隐身的老板现在又要离开，那么事务所除了耽误收入以外，还会像夏芙蓉说的那样，会被起诉到高额赔偿的！
怎么把事务所安排好呢？李时犯难了。
把原老板叫回来？
好像也不行，他回来了，让他继续当老板呢，还是让他当自己的雇员？看得出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最主要的是，一想到他曾经跟夏芙蓉有过那种暧昧关系，李时心里就像被猫咬了一样难受。虽然夏芙蓉到现在跟自己始终清清白白，但是不管怎么说好容易让自己养熟了，她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好，时不时还跟自己开一些相当高雅的玩笑。要是让那老小子再回来，绝对不行，自己受不了！
这可怎么办？
最后李时想到可以让夏芙蓉试试！
夏芙蓉是心理学博士，谙熟人的心理，而且她在事务所工作好几年了，对这份工作有相当地了解。这几周以来自己了解客户资料，包括看原老板以前给客户做咨询时候的视频，都是跟她一块儿看的，甚至自己这几周怎么忽悠顾客，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拉近她跟自己的距离，也是毫无保留地给她看。
那么她对怎么忽悠顾客这个套路，应该是十分熟悉了，就差她操刀上阵实践一番。
另外她唯一不行的一点，就是不懂命理，不会根据客户的生辰八字给顾客算命，也就不能把握顾客接下来的际遇。这一点要想解决倒也不难，只要自己预先把那些预约的客户算好，对每一个客户接下来的际遇理清脉络，让夏芙蓉参考自己卜算的结果，然后结合她对套路的感悟，顺着客户的心理预期去奉承忽悠一番，肯定能糊弄过去的。
李时把自己的想法跟夏芙蓉说了，一开始夏芙蓉不同意代替李时当隐身老板，她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在李时的一再劝说下，甚至李时都以撒手不管相威胁，夏芙蓉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夏芙蓉跟李时的想法一样，对里面的大多数客户相当反感，认为她们都是寡廉少耻，道德败坏的女人，看以往那些心理咨询的视频，夏芙蓉居然也是跟李时一样，很想把某个客户逮住暴揍一顿！
面对的是这样的客户，如果一周七天全部做咨询，不出一个月人就要疯掉。即使是一周仅仅做两个上午的咨询，夏芙蓉都觉得十分恶心！
“要不然这样吧！”李时对夏芙蓉说，“咱们把这些预约的客户做完，就不再接受预约了，我一直有个想法，想把事务所交给你，以后咱们的客户不再定位在高端，而是面对所有的平民百姓，或者你给孩子、青少年做心理辅导也行，完全发挥你的专业，算卦那一套就不要了，你觉得怎么样？”
李时的话让夏芙蓉大出意料，她想不到李时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也就是说放着滚滚的财源不要，大钱不挣，而要改成挣小钱！不过夏芙蓉马上就被李时感动了，因为李时能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有一颗正直的心，嫉恶如仇，善善恶恶，宁愿挣小钱跟正常人打交道，也不愿从魔鬼手里挣大钱！
就仅仅从这一个方面说，李时的境界就比原老板高了不知多少倍！
“你把我的提议考虑完善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具体在商量！”李时因为急着去江海，暂时就只能跟夏芙蓉讨论到这里了。
……
迈巴赫下了高速，拐上了江海市的外环路。
来江海之前，李时还是颇费了一番思量，那就是关于带不带梵露的问题。
梵露第一次接手家族事业，本应该一直在牡丹盯着新建珠宝城的各项事务，一则是自家的生意，不能甩手扔给他人，二来她第一次独挡一面，全程跟着项目也是历练的好机会。
但是如果把梵露留在牡丹，自己去江海，梵露的安全是个大问题。李时相信要是给她配上四个特种兵，二十四小时不离她左右的话，那四个特种兵完全能应付得了朱海望的手下。
可是李时自问，让四个特种兵时刻不离梵露左右，她晚上睡觉特种兵在房间里给她值班，自己心理上能受得了吗？
既然受不了，只好带梵露一起去江海，让她时刻不离自己的左右，她的安全才有保障！至于珠宝城的事务，离开几天总是没问题，林卉珊是值得信赖的合伙人。
李时不能确定朱海望是不是在江海，但是李时自信要想让朱海望现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已经是第二次来江海了，李时对任何东西都过目不忘，对于路径同样如此，知道从外环路到龙钟的别墅最多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如果一路绿灯的话，大概四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你给龙老爷子打个电话。”李时对梵露说，“问问老爷子在不在家，要是在家而且方便的话，咱们很快就能过去了！”
龙钟自从用了玉髓，他的病完全好了，这期间也给李时打过几次电话，并诚挚邀请李时到江海来玩。李时很清楚，老爷子是想报答自己，如果自己来江海，什么古玩玉器啦，反正老爷子肯定给自己准备好了稀罕东西。
到底能稀罕到什么程度呢？李时一边开着车一边猜想，虽然猜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比老爷子那套活龙活现的茶具还要稀罕得多！

第299章 不出所料
李时一到江海就先来拜望龙钟，一则是因为礼数上的原因，虽然理论上来说自己对龙钟有救命之恩，但总是龙钟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在前。另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李时想到了龙华南跟朱海望走得很近，自己在龙钟家里出现，其实就是相当于告诉朱海望，我来了！
在鉴宝大会最后的日子，朱海望和龙华南反目成仇，龙华南捅了朱海望一刀子，朱海望把龙华南的眼珠子给捣出来了。本来李时以为经过那事以后，俩人会成为仇人，想不到在一次跟龙钟通话拉家常时，龙钟慨叹孙子不成器，李时才惊奇地知道龙华南居然跟朱海望又走到一起了。
李时知道狗的性质往往是这样，两条狗为了一块骨头说翻脸就翻脸，咬成一团，咬得鲜血淋漓，毛飞皮烂，但是当这事过去，没有骨头的时候，依然会颠儿颠儿像亲密狗友似的一块儿觅食。
朱海望知道自己来到江海，他焉能不明白自己是冲着他来的，岂能坐以待毙，肯定要有所表示，自己就以静制动，先让他发难，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他。
这次把朱海望拿住，肯定不能让他活着了，最不济也得把他弄成废得不能再废的废人！
迈巴赫进了青龙山景区，顺着林荫道曲曲折折到了龙钟家的别墅门口，停下车，李时和梵露刚刚下车，正好龙华南从里面走出来，第一眼先看到梵露，马上两眼放出异彩，第二眼瞅瞅李时，两眼的异彩瞬间被暗黑的恶毒取代，第三眼看看迈巴赫，眼睛里似乎要喷火！
李时心里暗笑，龙华南的眼睛是什么什么材质的，难道他换了一双变色龙的眼睛吗？他被朱海望一拳把眼珠子捣出来，眼珠子耷拉在外边当时那个瘆人，现在看起来眼眶里面是有眼珠子的，只是颜色变得太快，不大像人的眼珠子。
“华南兄！”李时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今天在家啊，记得你上次被朱海望那混蛋打伤，看起来恢复得不错，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了！”
龙华南一点都不掩饰对李时的仇恨，看都不看李时，只是盯着梵露强笑道：“露露来了！”
梵露笑着点点头，一指李时：“我和李时一块儿来的。”
龙华南却依然对李时看都不看。
李时从车上取下礼物提着，小声对梵露说：“别介绍了，介绍他也看不着，你没看见他一只眼睛管用，另一只眼睛坏了！”表面上像是悄悄话，其实故意让龙华南听到。
“你他妈放屁！”龙华南早就对李时忍无可忍，一听他那样说立刻发飙了，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街头小混混的形象，“谁的眼睛坏了，你他妈眼睛才坏了呢！”一边怒骂，眼珠子一边往院里瞅，看样子既想叫人来打李时，又怕被爷爷看见了！
如果不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李时，龙华南早就跳将上去，一脚把李时踢翻，两脚踢掉下巴，第三脚踹在心窝，然后乱脚踹死！
李时左手提着礼物，右手攥着梵露的小手，而且攥着手的姿势故意做得很暧昧，一边往里走，一边对梵露笑道：“华南兄自从受伤以后性情大变，得空我给他治治！”
龙华南觉得自己气得要背过气去了，他就想不通，李时这小子为什么就不知道生气呢？龙家的保镖从里面出来，快步上前接过李时手里的礼物，领着李时往里走。
龙华南知道一定是爷爷从监控里看到李时到了，这才派人出来接着的，爷爷在监控前面，他也不敢再对李时无礼，眼睁睁看着李时姿势暧昧地攥着梵露的小手，俩人像一对新婚夫妇那样进去了，龙华南咬咬牙，抬头看看院墙两角的监控探头，再看看李时的迈巴赫，摸了摸下巴。
龙钟早已满面笑容地接到院子里，要知道就凭他的身份，来两个小辈拜访，他都要让小辈在客厅等着，然后慢慢出来接待。别说小辈，就是什么大人物，能让龙钟降阶相迎的，在别墅里工作多年的管家，在记忆当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李时虽然早就知道龙钟的病已经好了，但是现在再次见到龙钟本人，还是感到很吃惊。龙钟以前绝症在身，靠一点点质量很次的玉髓勉强支撑，他的身体完全可以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来形容，要说气色，那时候看起来还是很好的。
但是现在再看龙钟的气色，用很好来形容已经显得太苍白无力了，因为他的气色看起来真是太好了，李时在脑海里搜寻半天，感觉龙老爷子的气色，看起来很像小时候二大爷家里养的小猪崽。这个比喻绝对没有侮辱的意思，二大爷家那些白色的小猪崽，看起来毛色柔亮，皮色粉红，那可是相当有生机的样子。
一句话，李时看到龙钟脸上的皱纹都去了很多，好像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原来一阵黑一阵红的内部器官，现在全部变得粉红，混乱的气血运行已经变得相当有节律。
对于李时和梵露的到来，龙钟相当高兴又相当热情，管家和保姆看到主人如此热情，他们更是表现得相当热情周到。可惜的是主人的孙子看起来很像一只过街的老鼠，鬼鬼祟祟、匆匆忙忙地从客厅的边上穿过，龙钟早就看到他了，但是选择了无视。
龙华南对李时的成见，甚至是没来由地仇恨，大家都心照不宣，龙钟也就不再勉强他过来见客人，由他去吧！
李时却是注意观察着龙华南的动向，这小子对自己如此痛恨，不用看他的脸，就从他刚才急匆匆的脚步里边，都能感觉到那是充满仇恨的步法！
龙华南噔噔噔上楼去了，然后躲进卧室，开始打电话。李时一边跟龙钟说话，一边侧起耳朵听龙华南打电话的内容，果然不出所料的是，龙华南就是在给朱海望打电话，向朱海望汇报李时来了。
从电话里面朱海望的口气里，听得出这老小子吃了一惊：“这小子，这么快就到江海来了！他杀了我的人，十几条人命，这是自找死来了吗！”
“叫人做好准备吧朱总！”龙华南咬牙切齿地说，“这小子总有走的时候，让人在路上埋伏好，给十几位兄弟报仇！”

第300章 遥控炸药
到底是朱海望稳重，表示要通盘安排，让龙华南随时注意李时的动向，他会考虑一个绝对可靠的截杀计划。
挂了电话，龙华南似乎对朱海望的慎重相当生气，先是照着桌子猛捶一拳，然后跑到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放着监控主机，他就像跟电源有仇似的把电源拔了！
拔了监控电源，龙华南这是要干什么？李时接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把整个别墅所有的监控探头都数了一遍，看看到底哪个探头会对龙华南不利？
虽然没理出头绪，但是李时知道，龙华南拔掉监控电源，肯定是要干点什么事，怕留下证据，或者让他的爷爷看到！
既然他要有所动作，李时不得不更加提高警惕，时时刻刻注意龙华南的动向，并且时不时扫描一下别墅内外，看看有什么异常动静。
龙华南又跑到他的卧室关上门来打电话，李时听到他在安排人去搞炸药。
搞炸药！李时还真给吓了一跳，这小子疯了，难道要把整座别墅炸掉，连他爷爷都要跟着同归于尽？
后来李时听明白了，原来龙华南的爆破计划是要炸迈巴赫。这些李时终于明白龙华南为什么会拔掉监控电源了，因为别墅外面有监控，他们对迈巴赫动手脚，会被监控给拍下来的。
打完电话，龙华南从楼上下来了，李时很奇怪，为什么他打了一圈电话以后，走起路来就不再用仇恨步法了？更为奇怪的是，不但步法上没有仇恨了，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凑上来挨着爷爷坐下，就像刚刚看到来了客人一样跟李时和梵露客气！
李时心里暗笑，龙华南这是认定自己快死了，现在把自己当死人看，也就没有仇恨了吗？
龙华南对客人的热情很夸张，一看就是假的，热情了一阵子，龙华南甚至说道：“今天来了贵客，理应张灯结彩啊，不行，我得去把门口装饰一下！”
龙钟从来都是古井不波的模样，对孙子的言行一直不置可否，但是听到孙子那样说，并且马上站起来往外走，龙钟突然叫住了龙华南：“小南，我跟你说过，李时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我知道你心里也很激动，但小李是实在人，不需要弄那些虚的！”
龙华南愣了一下，他很明白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时是爷爷的救命恩人，绝对不允许他对恩人有什么无礼的举动，龙华南点点头：“爷爷我懂您的意思，放心吧！”说完仍然走出去了。
出来之后召集两个平日他最贴心的保镖，要在大门上挂灯笼，然后还从花园弄了一些鲜花来，装饰在门框上，在大门口摆开这一切，连工具带物品，堵得门口都没法走人了。
梵露感觉这一幕相当怪异，小声问李时：“不年不节的，他这是要干什么？我怎么觉得身上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是不是太恨你，但是碍于他爷爷的情面又不能动手，所以憋出失心疯来了？”
李时笑笑，悄声对梵露说：“没事，华南兄的感激之情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所以才显得有点怪异！”
大门口正在忙忙活活地装饰之时，有一辆电动箱货悄无声息地开到别墅外边，从车上跳下两个人，手里拿着工具，动作迅速地把迈巴赫顶起来，卸下了右边的前后两个轮胎，然后把连个轮胎拿到货箱里边去了。
李时透视到了他们的一行一动，见他们拿走轮胎，刚开始还有点奇怪，等他们跳到车上把货箱的后门关上，然后在车上拆卸轮胎。李时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哦，他们是想把轮胎扒下来，然后把炸药放到轮胎里边！
果然，把轮胎从轮毂上分离下来，他们取出炸药，粘贴在轮毂内侧。看来他们还挺内行，为防止炸药改变轮胎配重造成车辆运行噪音，把炸药分四份，均匀地呈对角线贴上。
这是什么样的炸药呢，定时的，还是车子一动就爆？李时努力要把炸药看清，想看明白炸药的爆炸原理，那样也好防备！只见俩人把炸药粘牢固之后，又拿过一个小小的电器来，打开开关上面还有一个小红点，是个二极发光管，另外拿起一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一按，发光管闪动。俩人点点头，把那个小电器固定在其中一块炸药上。
这回李时明白了，遥控的，什么时候想让自己死，只要一按遥控器就行。好，真好！
那俩人干活相当麻利，很快粘好炸药，把轮胎装到轮毂上，然后拿下来，一人一个飞快地把轮胎装到车上，卸顶，装上车，然后箱货悄无声息地走了。
因为门口被很多杂物堵住，院里没有人能出去，那俩人干的这一切，只有龙华南和那两个保镖能看到，但是三个人就像瞎了一样，只顾干他们的活，仿佛门口外边什么都没有发生。
箱货走了，龙华南他们的装饰大门很快结束，龙华南噔噔噔上楼，把监控主机又打开了。这下李时也放心了，技止此耳，暂时可以不用再像惊弓之鸟似的绷紧神经到处透视，龙华南准备半天，原来就是想把自己炸死。
嗯，看来龙华南还算有点良心，炸死还是比较人道的，轰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刚才看他恨得那样，还以为他需要招一名上好的刽子手，把自己活剐三天呢！
“小李。”龙钟微笑着问李时，“这次到江海来，不会是专门来看我这老头来的吧？”
李时恭恭敬敬地回答：“专门来看龙爷爷也是应该的，不过另外也还有点小事要办。”
龙钟微笑着点点头，了解了解，来办事是真的，专门看龙老头是不可能的。
“我在广南不是跟梵大哥合伙有一个小店吗。”李时来的时候早就跟梵露商量好说辞了，“那个小店是买卖原石、玉器的，我想再开一家古玩店。您知道，虽然是小本买卖，但是我也要雇人给看店，我要全国各地看货、进货，自己靠不上。但毕竟是小店，雇高级鉴定师雇不起，雇眼力一般的吧，又怕把不住关让人骗了，所以我想到了李傲然李总，您懂的。”
龙钟点点头：“我懂，你的出发点是对的，但是你这个想法怕是行不通。”

第301章 理事头衔
龙钟明白李时指的是李傲然那台能鉴别真伪的仪器，如果有那样一台仪器，即使古玩店雇一个菜鸟看店，也能准确鉴别物品的真伪。就像一个不懂钱币真假的人还要开超市，那么只能给他买一台验钞机。
“李傲然那台仪器是手工制造的，不能量产。”龙钟道，“那台仪器使用的介质是一种特别稀有的五彩晶石，五彩晶石被电击成五彩粒子，去轰击被鉴定物，从反馈回来的信息得出结论。那种晶石特别稀有特别珍贵，用仪器鉴定一次的费用，往往要高出宝物数倍，这种仪器只可用于特别贵重物品的鉴别，是完全不适合于商业用途的。”
“哦，是吗！”李时故意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其实这个问题自己早就知道了，之所以编这个理由，第一是总得给江海之行找个借口，第二就是自己确实需要见李傲然一面，不过不是为了鉴宝的仪器，而是要跟他讨论一下朱海望的问题。
龙钟道：“前些天我三番两次打电话，希望你能到江海来玩，我想你应该也能知道，我可不仅仅是让你来玩的。”
李时点点头，老爷子病好了，是想让自己来，对自己有所表示。所谓表示肯定不会是当面表示感谢，大恩不言谢，感谢太轻了，总得来点干货吧！李时自认不贪，不过想到老爷子那套茶具，不贪也产生贪念了，因为自己现在条件好了，手里宽裕了，越来越喜欢喝茶，尤其是好茶，如果有那么一套茶具，每天泡上一壶好茶，倒在茶碗里，品着香茗，看着游龙，该是多么享受的事！
“我准备辞去江海鉴宝协会会长的职务。”龙钟语出惊人。
龙钟是华夏鉴宝协会的理事，江海鉴宝协会的会长，在鉴宝界来说，这不仅仅是个职务的问题，更是一种身份，对其鉴定权威的一种座次排列。有了这种身份，那就有了一言九鼎的资格，哪怕一件赝品，只要打上某某理事，某某会长亲自鉴定的标签，那可是马价十倍的效果。
说到底，这就是巨大的财富，巨大的利益。
到了龙钟这个年纪，也许财富和利益对于他来说已经看得淡了，这种身份会让他得到更多的尊重，更多地收获人生的成就感，为什么突然要辞去会长职务呢？而且他的病完全好了，用过玉髓之后不但祛病，还能延年，也许再活个几十年也不成问题，在鉴宝界再次焕发第二春也未可知，辞去会长真是太可惜了！
“我跟协会里面的几位骨干都打好招呼了。”龙钟平静地说，“我是这样设想的，我辞去会长，让现在的副会长顶上，其他几位骨干没人升一级，然后还能空出一个理事的位置，我想推荐你做江海鉴宝协会的理事。就凭你在本次鉴宝大会上的表现，我想大家都没意见的。”
说到这里，李时和梵露都明白老爷子什么意思了，这其实是个交换条件，龙钟用自己的会长，为李时换得一个理事的位置。
龙钟就是要用这个交换，来报答李时救命的天大人情。
梵露心里大喜，但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帮着李时谦虚几句：“龙爷爷，不能这样做，李时太年轻，刚刚接触鉴宝行业，而您是鉴宝界的泰山北斗，如果辞去会长，整个鉴宝界都会有群龙无首的感觉！”梵露心里当然清楚，龙钟既然能说出这话来，就是不是谦虚，他刚才也说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只要李时点头，这个理事就当定了。
江海鉴宝协会的理事诶，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龙钟拱手送给了李时一座金矿！
李时不是要开店吗？只要让人知道这是李理事的店，绝对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需要开公司吗？公司只要有李理事这块金字招牌，公司的货哪怕都是狗屎，那也是名牌狗屎，放心狗屎，人人都争抢的狗屎！公司需要进货，各个珠宝商不但会把最好的货拿出来，还不用现款，打个条就行，啥时方便啥时结算！
即使既不想开店，也不愿开公司，只是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参见鉴定会，那也是财运滚滚如滔滔江水啊！
梵露看看李时，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知道这小子是故作镇静呢，还是他不懂得当上理事的重大意义？要是让李时去鉴定协会看看就会明白，协会里面哪一个不是满头银发，仙风道骨的模样！像李时这么年轻就当上理事的，那可是绝无仅有的事，而且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起点，过上十年，二十年……那时候跟他一起平起平坐做鉴定的大师们，还能有几个活在世上？
梵露捅捅李时：“想不到龙爷爷对你这么好，我都有点嫉妒了，你怎么看？”
见梵露催促自己发言，李时面色一凝，站起身来：“龙爷爷，我只能站着跟您说话了，因为坐着无法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自从第一次跟您相见，对您来说，我只是素昧平生的一个年轻人，但是您当时就多次无私地出手相助。现在居然又做出这样的决定，用您奋斗一生的事业为我在鉴宝界谋得一席之地，这让我怎么当得起！”
龙钟慈祥地笑着：“你有点夸大其词了，如果你们认我是鉴定界的前辈，那么提携后辈是我应该做的。当然你很清楚，不得不承认这里面有私人感情的成分，但是就凭你在鉴定方面的造诣，做协会的理事也是当之无愧的，你坐下，不要推辞。”
“不，我一定要推辞！”李时依然站着，郑重地说，“龙爷爷，这事没有任何推让的余地，我知道您是真心提携后辈，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于心，但是如果我接受这个职位，我永远不会心安理得。因为就像刚才梵露说的，我还太年轻，刚刚接触鉴宝行业，您就让我再历练几年！”
“做理事对你其实就是很好的历练！”龙钟劝说道，“关于这事我不是心血来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不止一次跟几位骨干交换过意见，一开始大家也是觉得不能接受，觉得你太年轻。但是我们深入探讨了鉴宝大会上你的表现，认真研究了你在鉴宝方面的造诣，最终结论是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年轻不是问题，甘罗十二拜相，拓跋珪15岁起兵复国，其他历史上的少年英雄俯拾即是，你算老的了，哈哈！”

第302章 车上有火药味
无论龙钟怎么真心劝说，李时却是坚辞不受，这么大的人情，李时感觉对自己压力太大。
再者，李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欲，一听什么协会就头大，自己可不希望加入任何团体。任何团体都存在利益博弈，博弈的结果就是成就许多肮脏交易，那都是令自己不齿的东西，就像自己和夏芙蓉理解的那个心理咨询事务所一样，认为给那样人的咨询被给出建议，就是混迹于藏污纳垢之所，自己的个性受不了那样的氛围。
而且李时还知道，权利和义务总是如影随形的一对孪生兄弟，有多大权利，就要承担多大的义务，那样的话会妨碍自己的很多自由，也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梵露虽然对李时的推辞感到遗憾，但是李时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是那种见好事就上的让你，也让她感到欣慰，套用一句很俗的话来形容，梵露感觉自己还真有点爱了！
李时如此坚决，龙钟苦劝无用，只好不再坚持，被拒绝的龙钟又有点无以为报的感觉了，只好给李时出了一道选择题：“这个理事你要是实在不做，我可以不再坚持，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二选一，要么答应条件，要么做理事！”
“那还得请您说说什么条件，没弄清楚情况，我可不敢答应！”李时笑了，如果自己贸然答应一个条件，龙老爷子说不当理事可以，当副会长吧，自己可就瞪眼了。
“小李你也太谨慎了！”龙钟笑道，“你不是喜欢我那套茶具吗，送你了。”
李时又惶恐起来，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一直惦记着那套茶具，可是君子不夺人所爱，那套茶具可是老爷子的爱物，自己要了，他用什么喝茶？
龙钟一看李时又要推辞，轻轻一拍桌子：“那好，茶具不想要，就做理事去！”
李时一看老爷子是真的要用干货向自己表达救命之恩，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而且李时知道老爷子也是深通易卜之道，懂得阴阳均衡的道理，他一定要报答自己，其实也是为了均衡彼此的业报结果。于是只好惶恐不安地接受茶具，并在心里下定决心，等以后捡到什么好东西了，再回赠老爷子一个，这样就更均衡了！
不知不觉天快黑了，老爷子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最好的酒菜，这时摆上来，宾主尽欢。龙华南就像真的摈弃前嫌一样，来到餐厅陪客人吃饭，欢身笑语，一点都不是勉强装出来的。
李时很清楚，龙华南此时的心里，是真的很欢乐！
等到晚宴结束，李时已经是一副尽醉模样，龙钟早就吩咐保姆把客房打扫出来了，让梵露和李时在这里住下。
李时是打算在这里住下的，要不然好像不给老爷子面子。想不到梵露却是偷偷地狠掐李时的后腰，找个空儿悄悄告诉李时：“你要是敢答应在这里住下我就跟你翻脸！”
这让李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这里住下又怎么啦？龙钟不是你们家的世交吗，上次不是答应过老爷子，再次来江海的时候一定到家里来住，不要住宾馆，现在为了这事干嘛掐我？
而且还是真掐，这个疼啊，肯定都掐起青来了！
要是不想在这里住下你就说出来啊，想不到这小女子自己还不说，把李时弄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出言威胁：“你说不在这里住下，我不说，就让你说，你说不说，不说掐你啊！”
李时喝得摇摇晃晃，被掐得都要哭了：“不是上次就答应再来的时候在这里住下，我记得你还点头表示同意，头点得就像振动器，这回又反悔了，不在这里住下没理由啊，我怎么跟老爷子说？”
梵露蛮横道：“我不管你找什么理由，快去说！”
找理由啊找理由，李时当然不会真的喝醉了，在这个家里除去龙老爷子还值得信赖，其他的每个人都要时时提防，真要喝得人事不省那不是找死吗？再说只要不是跟那五个土驴在一起喝酒，哪怕再安全的地方，李时也不会尽情喝醉。
李时似乎想起一句成语，理由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那么就得挤了！
龙钟一听李时和梵露要走，不在这里住下，感到很奇怪，问李时为什么？
“龙爷爷！”李时毕竟喝了不少酒，酒意还是有的，做出醉酒的样子来也不是很难，“我真的有不得不走的理由，这是刚才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刘云刘大师打电话告诉我的，他正在宾馆等着我，好像很紧急的样子！”
“可是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派车送你去吧，露露住下。”龙钟道。
“不用。”李时道，“梵露没喝酒，让她开车就行。”
既然有急事，龙钟也不好再留了，这次更是降格出送，一直送出大门，这让李时和梵露十分惶恐。
出来之后李时掏出钥匙给梵露，让梵露开车，梵露按下遥控，走过去就要拉车门，正在跟龙钟和龙华南道别的李时突然叫了一声：“梵露，先别上车，我怎么觉得不大对？”
梵露奇怪道：“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李时一边说，一边放开亲热拉着龙华南的手，走到迈巴赫旁边，围着车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抽鼻子，惹得梵露禁不住笑道：“你好像条狗啊！”
“味道不对，好像有炮仗的味道！”李时抽着鼻子说道，拉着梵露离车远一点，回到龙钟旁边，“龙爷爷，我问到车上有火药味，这附近有没有喜欢放炮仗的小孩子？”
“现在这个季节，哪有放炮仗的！”龙钟感到很奇怪，别说没有放炮仗的，就是放了，又能怎样？
龙华南的脸色却是变得相当难看，他想不到李时居然还长着一副狗鼻子，同时心里在暗骂那两个混蛋，弄的这是什么炸药，怎么还有炸药味儿？不是说这是军用炸药吗，军用炸药据说是杏仁味，不是传统的火药味儿啊！
“龙爷爷。”李时摇摇晃晃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车上这么大的火药味儿，会不会让人给放上火药了？比方那种拴在排气管子上的，车子一开，轰的一声就响了！”

第303章 差点大义灭亲
龙钟拉着李时和梵露往后退了退，命令手下去车上检查。车里车外仔细搜寻，既没有找到炸药的踪影，也没有人闻到炸药的味道！
“小李，你是不是搞错了？”龙钟觉得李时可能有点神经过敏了。
李时摸着鼻子沉思一阵，炸药在哪里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要是一下子指出炸药的位置，会让龙钟产生联想的。如果不把炸药取出来，这车是绝对不敢开不敢坐了，一按遥控器那就是灰飞烟灭的节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也许是搞错了！”李时犹犹豫豫地说，“可我心里总感觉好像有事似的，不瞒您说龙爷爷，”李时附在龙钟耳边小声说，“刚才刘云给我打电话，其实是告诉我不能在您家里住宿，要不然会有血光之灾，您懂得！”
龙钟从来都是古井不波的脸上微微变色，虽然李时喝醉了，但是这话当面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大好听。当然龙钟知道李时那个“您懂得”指的是龙华南，但是龙钟认为孙子没有那么大胆，李时说话唐突，刘云多事也是可恨！
“大庆。”龙钟对自己身边一个虎背熊腰的保镖道，“你去看看监控，从小李开车来到一直到现在，这辆车有没有被人动过，快看，我们就在这里等。”
李时知道只看外面这两个监控通道应该是很快的，静态画面可以忽略，动态画面快进，自己来的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情况在短时间之内就会一目了然。不过放炸药那事在监控上是看不到的，因为龙华南拔了监控电源。
大庆很快就下来了，附在龙钟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李时很清楚他会告知龙钟，有一个时间段没有监控。
龙钟的脸色阴沉了：“小南，过来！”
从大庆上去看监控，龙华南就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他想不到李时长着狗鼻子，想不到这么快就惊动爷爷去看监控。他还在琢磨着怎么把那段时间的监控用一些静态画面补上呢，这些全砸了！听到爷爷叫他，吓得身子一抖，但是还必须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走过来：“怎么了爷爷？”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龙华南的脸上：“畜生，你对小李的车动什么手脚了？”
龙华南捂着火辣辣的脸，还想抵赖：“我一直都没走出大门，谁动他的车了！”
“大庆。”龙钟吩咐贴身保镖，“拿根绳子来，这等孽畜留着害人，勒死省心！”
大庆还真听话，果然进去拿出一根绳子来，按照龙钟的吩咐打了一个绳圈，套在龙华南脖子上，龙钟指着门口一侧的一棵大树吩咐：“把绳子搭在树上，我亲自吊死他！”
李时和梵露赶紧上来拉住龙钟解劝：“龙爷爷您先别生气，没凭没据的不能冤枉了他！”
龙华南脖子上套着绳子，像杀猪一样哭叫：“这是亲孙子啊，是亲生的吗，听一个外人胡说这就要把亲孙子勒死，我还是死了吧！”他料定爷爷不过是吓唬他，正如客人解劝的那样，没凭没据，爷爷凭什么就要勒死自己！
龙钟脸色相当阴沉，吩咐保镖把李时和梵露拉开，让人把绳子搭在树枝上，然后亲自拉住绳子：“小南，你说不说实话？爷爷一世英明，最糊涂的事就是没把你教育好，你再执迷不悔——”龙钟说着似乎动了感情，嗓子被哽住，狠狠心，手上开始用力。
龙华南的脖子被勒紧，他也听出来了，爷爷并不是吓唬自己，他是要动真格的！要知道爷爷把李时当成救命恩人，自己要害他的救命恩人，爷爷肯定是十分伤心！
“爷爷爷爷！”龙华南被勒得要喘不上气来，他真的害怕了，大叫起来，“我说我说，我说实话，车上有炸药，您放我下来！”
龙钟拉着绳子走近龙华南，抡起绳头狠狠地抽打孙子，抽得龙华南哇哇乱叫。李时和梵露被保镖拦在旁边，如果说刚才老爷子还是为了逼供吓唬孙子的话，现在可是真的用刑，因为客人的事，当着客人用刑，客人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李时和梵露同时分开保镖，上来拉住龙钟，劝老爷子消消气！
龙华南被保镖解开，蔫头耷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让人来取出炸药。龙钟眼看着卸下轮胎，从里面取出的一块块炸药，简直是又羞又怒，忍不住吩咐身边的保镖把孙子按住，照着屁股就是一顿木棒。要不是李时和梵露苦劝，龙钟真恨不能把他打死算了！
放炸药，这是故意谋杀，杀人的大罪！这样的孽畜留着干什么，就是让他害人，惹祸的吗！受害人这就是李时和梵露，都是熟人，人家还给龙钟面子，要是换了其他人，一个电话报警，谋杀未遂，还有追查炸药来源，就够龙华南在监狱里面养成人到中年！
当着李时和梵露的面儿，龙钟把龙华南叫到面前：“你马上给我滚，滚回你父母那里，我这里永远不允许再踏进半步，我跟你从此恩断情绝，我不再认你这个孙子，你也不要再叫我爷爷，滚，滚——”
龙华南本来被打得一瘸一拐，现在被爷爷厉声驱赶，赶紧一瘸一拐，屁滚尿流地跑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爷孙反目，李时和梵露都感到相当不过意，李时忍不住道：“龙爷爷，都怪我，是我不好！”
龙钟拉着李时的手：“小李，你哪里不对，哪里不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不要往心里去，那畜生能有今天，都应该怪我啊！”
梵露也说了好多表示内疚的话，虽然她和李时本身没有错，但是这事还是因为她们而起，如果她们不来，就没有这事。这就像一辆车停在路边，有一辆不长眼的摩托车撞在车后边撞死了，停着的车本身是没有过错的，但是如果它不停在路上，骑摩托的就不会撞死，所以那辆车还是有责任的。
李时和梵露的内疚就在于此。
告别了龙钟，走在路上，李时不解地问梵露：“龙老爷子诚心诚意留咱俩在他家住下，你为什么坚决不住，而且自己不说，非得让我说，到底什么意思？”

第304章 怪异的服务小姐
“没什么意思，我高兴！”梵露一开始耍赖不说实话，在李时的一再追问之下，这才实话实说，“这几天让朱海望的绑架都吓怕胆了，一直跟你一个房间睡，要是在龙爷爷家住下，你说我是单独一个房间还是跟你一个房间？”
李时明白梵露的意思了，现在她还处于惊弓之鸟的心态当中，而且现在到了朱海望的一亩三分地，更是要时时刻刻加强戒备，不管在哪里住，她肯定还是要跟自己一个房间的。
但是龙家跟梵家是世交，如果在龙钟的眼皮子底下梵露公然跟自己住一个房间，虽然自己跟梵露清白得很，但是青春年少一男一女睡到一个屋里，你跟别人说什么事都没干，就是傻子也不信啊。在世交家里跟人一个房间睡觉，这事难保不会传到她父母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
至于她为什么不说，而非得要李时说，那是因为她比李时更不能驳龙钟的面子，而且她也不善于撒谎，挤不出理由来！
“哦，你是怕在老爷子家里跟我一个房间睡，让老爷子笑话！”李时笑道，“是不是去宾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同房了？”
“你——”梵露气得伸手掐住李时的腰肉，“又要犯病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肆无忌惮什么意思，你想怎样！”
“哎呦！”李时很夸张地叫痛起来，“松手松手，那地方刚才掐过了，还没消痛呢换个地方掐，快看前边好好开车，要撞了！”
梵露赶紧松手，却还是不放心地敲打李时：“这几天我看你倒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半夜里趁着上厕所的空儿偷偷摸我脸了？”
“哪有的事啊！”李时叫屈道，“天地良心，说话要有证据，我可是比窦娥都冤，昨夜我一觉睡到天亮，中间醒都没醒，没上厕所，更别说摸你的脸了，我怎么能干那样的事呢！”
李时心里这个奇怪，昨天半夜听着梵露睡得很熟很熟了，熟得很透很透了，自己起床打开灯，看到她睡美人一样的脸蛋像是沾着一层露水的红苹果，忍不住颤抖着手摸了摸，仅仅就是摸了摸而已，没见她醒来的样子，自己还吓得心脏差点跳到嗓子眼里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没干最好！”梵露做出很凶恶的样子，“要是让我当场抓住你就完蛋了，你别让自己成了仅次于朱海望的危险人物啊！我要是觉得再不放心，就从家里调几个高手过来，坐在咱俩的床中间，把你看得死死的！”
李时一头黑线，真要那样的话，那一幕可是太诡异了！
在宾馆前台开房的时候，李时要吓唬梵露，故意对前台说要两个豪华间，把梵露气得差点给李时来一个凌空飞脚，这小子摆明了是公报私仇！
李时附在梵露耳边小声说：“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怕你受到仅次于朱海望的坏人的骚扰，所以让你和第二大坏人隔离开！”
梵露才懒得跟李时叽歪，这小子摆明了是坐地起价的来头，她推开李时，要了一个两张大床的豪华间！
进了房间，刚刚把房门关上，梵露就扑上来给了李时一顿疯狂乱抓，让你公报私仇，让你坐地起价，给这么漂亮的美女当保镖还委屈你了，有没有想过能躺在本小姐旁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过乱抓归乱抓，抓完之后梵露还是跟李时很和谐地又喝了一会儿茶，喝完茶准备洗澡睡觉，李时躺在床上，这张乌鸦嘴突然来了句：“洗澡的时候精神着点儿，听到门口有异响赶快往外跑！”
害得梵露不得不把李时的眼睛蒙上，让李时站在卫生间门口给她放哨！
睡下之后，本来习惯了俩人同房的梵露好长时间睡不着，憋了好长时间，突然在黑暗之中问李时：“你说咱们到江海来会不会是一个错误？你看啊，朱海望要害咱们，咱们却跑到人家的主场来，是不是有点自投罗网的味道？”
“这才显得我艺高人胆大！”李时得意洋洋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这是反守为攻，只有放倒朱海望，你才能安全！”
“可是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没有安全感了！”梵露道，“今晚要不是你的鼻子灵，咱俩现在大概已经在阎王爷那里喝茶了。龙华南跟朱海望狼狈为奸，一计不成还不得又生一计，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他要害咱俩，不管咱们在江海还是广南，都是防不胜防，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必须要釜底抽薪！呃，半夜里要是有什么危险，你要迅速向我靠拢！”
“怎么靠拢？”梵露多聪明，一听李时又要开始下道，却故意并不挑明。
“就是迅速钻到我的被窝里来，我保护——”
噗，一个枕头砸在李时脸上：“去死！”
……
第二天李时接到龙钟的电话，他已经联系过李傲然，李傲然同意到下午的时候见见李时。
虽然龙钟劝说李时，说用五彩晶石做介质的鉴定仪器不适合商业用途，但李时还是希望见一见李傲然，想跟他讨教一下鉴定仪器的问题，看看有没有可能用其他一种比较廉价的介质，也许换了介质鉴定效果会变差，但是总比那些菜鸟鉴定师强吧？
江海市的公司只是南岳李家的一个比较大的分公司，因为江海这个城市在全国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及江海市民和外来人口足够坚挺的购买力，让李家在江海的这个分公司也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据说李傲然一年里要有一半的时间呆在江海分公司。
李时和梵露来到公司前台，对接待小姐说明他们已经预约了李总。接待小姐打个电话，很快出来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俩人去会客室等候，并歉意地说李总现在有点小事，让二位稍等。
服务小姐端上茶水和水果，态度热情，气质高雅，李时盯着服务小姐衬衣的第三颗扣子的地方出神了，因为俯身服务之故，两颗纽扣只见的衣襟翘起，就像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似的，隐约能够窥见服务小姐粉色的文胸，还有一抹嫩白的乳肌，这个梵露也看到了。
等到服务小姐出去，梵露不无醋意地挪揄道：“粉色内衣看呆了吧，好看吗？你个流氓！”要不是在别人的公司，要保持形象，李时的腰肉免不了被掐之苦了！
李时一愣：“什么，粉色内衣，在哪儿？”梵露怎么老是冤枉自己，自己哪里注意到粉色内衣，刚才自己正在透视服务小姐的胃部，很奇怪她的胃里怎么会有好几块石头，五彩斑斓的，这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河蚌小姐吧？

第305章 有内鬼
梵露面带微笑，小声对李时说：“你就装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李时心里这个郁闷，被冤枉的感觉太难受了，自己明明没有看嘛！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好像服务小姐的肚子里有磁石，或者是有放射物质似的，惹得自己的眼睛就像产生了向光性一样，不由自主地要去看，一直要透视进去，看到她的胃里那几块圆润光彩的石头，这才舒服了。
听说过河蚌产珍珠，牛有牛黄，够有狗宝，人肚子里却是没听说过出产宝物，倒是肚子里的结石轻则致病，重则要命！这么热情漂亮，气质高雅的女子，要是被肚子里的结石要了命，年纪轻轻的真是太可惜，相当可惜！
过了一会儿河蚌小姐热情地请二位去李总办公室，李时鼓了好几次勇气想告诉她，你有病了，快去治病吧！可是又怕引起误会，贸然说别人有病总不是好事，如果惹起事来，公司里的人来质问自己，凭什么说人有病，自己总不能说是透视到的吧！
李时和梵露被领着进了李傲然的办公室，很奇怪办公室里居然没人，河蚌小姐说李总马上就到，又是热情地给沏了茶，李时心说这要是把公司逛遍的话，还不得让茶水给灌死！
俩人刚坐下，李傲然大步流星进来了，俩人赶紧站起来跟李总打招呼。李傲然虽然仅仅是在鉴宝大会上见过李时，但是这一届的鉴宝大会，他就是对李时印象最深，时隔将近三个月再次相见，李傲然显得很高兴，热情地让两个人坐下。
李傲然不像其他大老板一样接待客人一样，喜欢坐在老板椅上，给客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俩人坐下后，他也在沙发上坐下，很平易地陪客人说话，因为李家跟梵家有很密切的业务往来，李傲然坐下后先礼节性地向梵露问候了梵总及其家人。
虽然现在李傲然看起来情绪还算不错，但是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李时分明看到他脸上还有未曾消退的怒气，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气到李总了？虽然见面不多，更没打过多少交道，不过李傲然给李时的直觉是涵养极其深厚，在鉴宝大会上不止一次发生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李傲然都表现出了常人难以做到的克制力，就像这次能让他脸上挂着怒气，看来不是小事。
李时打着讨教鉴定仪的幌子来找李傲然，其实是探李傲然的口风来了。
朱海望制假售假，最忌讳的就是能揭穿他的人，李时想到自己之所以成为朱海望的敌人，是因为自己超强的识别能力。然后李时又想到了李傲然，即使朱海望的制假手段再高明，仍然骗不过李傲然的鉴定仪，那么朱海望肯定会把李傲然当成敌人，或者说，至少要把李傲然的鉴定仪当成敌人。
既然要消灭能揭穿他的人，朱海望能对自己动手，他就不会放过李傲然。
所以李时来找李傲然探探口风，如果朱海望已经对李傲然动手，或者李傲然察觉到了什么，那么自己就可以跟李傲然结成联盟，共同对付朱海望，这样更有胜算！
既然是来探口风，李时自然不会傻到直接步入正题，而是依然抛出跟龙钟说过的那个谎言，自己要开一家古玩店，怕店员识别能力不行被人打眼，所以想来问问李总有没有富余的鉴定仪要卖？
李傲然跟龙钟说的一样，他的鉴定仪是手工制作，不能量产，最关键的是五彩晶石相当稀缺，绝对无法用于商业行为：“而且现在我的鉴定仪看来也要废了！”李傲然说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摇摇头。
李时感到很奇怪，他的鉴定仪也要废了，难道这个技术还不成熟，鉴定仪出现了误判，不能用了？
“五彩晶石太稀缺了！”李傲然继续道，“我手里前后一共得到五块，光是试机就费去一块，然后鉴宝大会几乎用掉一块，可是今天，我仅剩的三块晶石，却是长了翅膀，飞得无影无踪，我的机子就像没油的汽车一样，岂不是废了！”
三块？李时一愣，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因为刚才透视服务小姐的胃部，看到她的胃里就有三块石头！
“李总，您有没有五彩晶石的照片，能不能给我看看？我这段时间倒腾过不少石头，也有叫不出名来的，也许里面就有您需要的五彩晶石呢！”李时又开始信口胡诌，心里想道，自己这段时间倒腾过不少石头是不假，不过那都是挖沟子时从地里刨出来的废砖烂石。
李傲然找出一张五彩晶石的图片，拿给李时看，李时一边端详图片，一边端详正在续水的服务小姐。
在旁边洞若观火的梵露见此情景，恨得后槽牙都痒痒，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就是看上这位服务小姐了？精虫上脑了咋滴？
经过认真的比对，李时终于能够确定，服务小姐胃里没有长结石，她是把三块五彩晶石吞下去了。
“李总，您的意思是剩下的三块五彩晶石被盗了是吧？”李时把放在茶几上，“这么贵重的东西，外人应该很难偷走，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拿了晶石吗？”
“刚才之所以慢待了二位，就是因为我在彻查相关人员，但是很可惜，一点头绪都没有，看来要想找回晶石，已经很难了。”
“李总别怪我唐突，难道就没有排查出一定的目标吗？”
“有！”李傲然肯定地说，“问题就出在那二十三名工作人员身上，但是谁也不承认动过晶石，而且从晶石被盗，到现在为止没有谁曾经出去过，甚至连去卫生间的人都没有，可是我让人扫描过每个人身上，扫描过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晶石的踪迹——晶石有放射性，如果晶石还在工作室，仪器能扫描出来，现在可以肯定，晶石已经不在工作室，所以只能认为晶石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了！”
“李总真是幽默，石头怎么会长翅膀！”李时笑道，“既然您认为问题肯定出在那二十三位工作人员身上，为什么不从他们的身上下功夫呢？”
“无非是三块晶石而已！”李傲然道，“我不能因为出现一个异类，就冤枉了其他人，至于这里面出现的异类，时间是最好的甄别工具！”
李时一笑：“李总要是信得过我，我倒是有办法快速甄别出好人坏人！”

第306章 小偷现形
“哦？”李傲然并不奇怪李时能有办法，因为自从第一次见到，李时的言行就总是出人意料，“你有办法就请说出来听听，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会采用，我不能因为三块石头让无辜的员工们寒心。”
李时含笑点点头，李傲然果然是宅心仁厚，中正纯和：“李总，我还年轻，很多事情都还不懂，但是我觉得，与其让每一个人都戴着嫌疑的帽子，不如找出真正的小偷还其他人一个清白，找出小偷才是对员工们最大的尊重。”
“嗯。”李傲然点头，“你说说看。”
“李总，我希望您让我去见见那二十三位工作人员，只要大家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把晶石找出来，您能相信我吗？”李时又开始故弄玄虚。
李傲然略一沉吟：“不能对员工有侮辱性的言行！”
“没有！您只要您告诉大家，这是一个洗脱嫌疑的过程，我保证在天黑之前把晶石找出来。”李时看到那三颗晶石已经从服务小姐的胃下行到小肠，照这个速度，大概天黑之前她就要拉出来了，呕！
“能不能先透露一下过程？”看来李傲然总是不放心，怕李时对员工做出不恭的行为来。
李时看看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就像这是天大的机密，怕泄露出去一样。
“你尽管说，除了咱们三个，还有这位是小吴，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都不是外人！”李傲然道。
“那好！”李时神秘兮兮地说，“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跟李总表明，我是向您讨教鉴定仪的问题来了，其实关于晶石太稀缺，鉴定仪不能用于商业这事，我早就知道，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一种可以替代晶石的物质。想不到替代晶石的物质没研究出来，倒是得到一种可以跟晶石反应的物质，我只要把这种物质溶解在水里，让二十三位员工在水里洗洗手，凡是拿过晶石的人，他的手上肯定留有晶石残留的放射物质，放射物质跟我的药水产生反应，我就能找出小偷了！”
“哦！”李傲然点点头，放心了，看得出他有点兴奋，他何尝不想找到晶石，这对于公司来说可是大事，第一是因为晶石珍贵，第二就是发现公司有内鬼，要是不找出来，总是一个隐患，李傲然站起来，“那就有劳了，二位跟我来。”
李时和梵露跟着李傲然走到门口，李时突然回过头来对服务小姐说：“那位大姐，麻烦你把那茶和我的茶碗给拿过来好吗，只要喝着茶，我就能找出小偷。”
服务小姐居然有些犹豫，李傲然吩咐道：“小吴，拿上茶壶茶碗，跟着一起过来。”
小吴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瞬间又恢复正常，但是这瞬间的一变当然没逃过李时的眼睛，这是心虚了。能不虚吗，三颗晶石就在她肚子里呢！
李时请李傲然找一间屋子，把门窗全部封闭，一丝光线都不要透进来，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李时预先神秘兮兮地调制出一盆清水，放在门口一边，摸黑进来的每一个员工，都被要求先在盆里洗洗手，洗完了不要擦干，然后依次坐在屋里的座位上。李时解释说只要让大家在漆黑的屋子里呆上十分钟，出来之后就能找出那个小偷来了。
十分钟之后，打开门，请员工们依次出来，然后排成一排站好，李时邀请李傲然跟自己一起观察每个员工的手。李傲然看到员工们伸出来的手，不禁大吃一惊，每个员工的手都变得发黑，就像中毒了一样，李傲然禁不住把李时拉到一边：“小李，搞什么鬼，你的药水是不是有毒，副作用很大，大家的手怎么变成那样了？”
李时一笑，从屋子里把那盆水端出来给李傲然看，李傲然看到那盆水居然是深蓝色的，这种颜色看起来很眼熟，正在惊疑，李时笑着耳语道：“你没猜错，这就是一盆清水倒上了半瓶蓝黑墨水，我从刚才那个办公桌拿的，所以您放心，大家手上发黑是墨水的颜色。”
“怎么，你那种物质还需要墨水做介质吗？”李傲然问道。
“先观察大家的手吧！”李时和李傲然从排头第一个员工看起，一个一个地观察他们的手。
看着看着，李时和李傲然看到其中一位员工的手并没有变黑，而是白皙如常，李时指着那位员工的手问道：“你好，你的手怎么没变颜色？”
那位员工在排好队以后，就发现自己的手跟其他人的手不一样了，心里早就开始打鼓，现在李时问他，他显得相当慌乱，呐呐道：“我的手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不对。”李时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大家都洗手了，你没洗手！”
李傲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沉着脸问道：“杨军，你为什么不洗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杨军十分慌乱，完全不能自圆其说，“我不愿洗，所以就没洗。”
李时冷笑道：“没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人偷偷告诉你了，不能洗手，盆里的水会跟你手上的辐射残留发生反应！”
“你什么意思？”杨军的脸色完全灰了，但是还想抵赖，“怎么会有人跟我那样说，没有人告诉我，没有！”
李时对李傲然说：“李总，他的裤兜里有张纸条，拿出来一看便知！”
“杨军，拿出来！”李傲然威严地说。
杨军突然捂住裤兜，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没有纸条，我没有收到纸条，你们不能非法搜身，我兜里有什么东西凭什么给你们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是傻子也能明白怎么回事了，其他员工一看杨军还在困兽犹斗，全都愤怒了，他身边的几个员工不由分说按住他，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用签字笔匆匆写着：“别洗手，水里有药！”
“这是谁给你写的，快说！”众位员工愤怒地问质问杨军。
杨军居然还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自己写的怎么了，我不想洗手，我就是害怕水里有药，这又能说明什么！”
李傲然看看纸条上的字迹，扭头盯着旁边早已变了颜色的服务小姐：“小吴，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第307章 内外勾结
“我——”小吴张口结舌不能解释。
众位员工却是更加愤怒了，他们直接把杨军反扭起来：“把这一男一女分开，别让他们串供，先把晶石叫出来！”
杨军和小吴也算公司的老员工了，想不到平常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居然能干出联手盗取公司珍贵物品的事来，这让李傲然既愤怒又寒心，他吩咐把保卫处的人叫来，负责审问二人，追回晶石。
李傲然把李时和梵露让回办公室，并对李时的帮忙表示感谢，然后李傲然问李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谓的能跟晶石反应的物质，其实是不存在的对吗？”
李时笑了：“当然没有，我那是敲山震虎，吓唬他们的。”
“可是那种物质你只在这里说过。”李傲然道，“当时这里只有咱们四个人，那话分明就是说给小吴听的，你怎么知道小吴是偷盗晶石的同伙？”
“这个很简单。”李时早编好了谎话，“刚才在会客厅我跟小吴一闪而过，看到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指缝之间露着晶石，她看我看她的手，显得有点慌乱，我心里还挺疑惑的。直到听您说晶石被盗，我才跟你要晶石的图片，最终确定晶石在小吴手里。而您说能接触到晶石的只有那二十三个员工，我就认为是那二十三个之一把晶石偷出来，交到了小吴手里。”
正在谈论之间，保卫处的人进来报告，杨军和小吴承认偷了晶石，原来想偷出去卖点钱，但是看到公司里面追查得厉害，由杨军交给小吴，小吴给扔到马桶里冲到下水道里去了。
李傲然淡淡地说：“一听就是说谎，他俩在公司干好几年了，不会不知道这种五彩晶石不但极其稀缺，而且硬度极高，据我所知迄今为止全世界仅仅是我手里还有三块五彩晶石，他们不管卖到哪里，只要出现晶石，就能断定是赃物。而且这种晶石的结晶形状异于一般晶石的三方晶系，它像鹅卵石一样是圆滑形，硬度高得世界上没有刀头能够切削加工，虽然珍贵，但是很难做成器物，也不容易出手。这些常识他们是懂得的，所以要是图财的话，哪怕偷钻石，偷珍珠，也不会傻到偷晶石，因为偷晶石风险太大，而回报太小。”
“这对狗男女太狡猾了，把他俩分在两个房间里审问，居然还能编出同样的理由。”保卫处的人愤愤地说道，“看来需要给他上点手段，不然不说实话！”
李傲然叫住他：“对杨军可以打两下，但是小吴就不要了，不能打女人，吓唬吓唬就行了！”
保卫处的人出去了，李时若有所思：“李总，我感觉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他俩是不是受人指使，偷晶石大有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卖钱！”
李傲然赞许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现在谁对晶石最感兴趣？”
既然李傲然说到这里了，李时也不想再装傻，直截了当地说：“我觉得就是那个造假的朱海望！”
李傲然哈哈大笑：“小李真是明白人，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前几天朱海望给我打过电话，他说有几件宝物那不准，想出高价买我的鉴定仪，我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直接拒绝了他。我猜想，杨军和小吴是被朱海望用重金收买了，或者左手金钱右手皮鞭也说不定，如果没有朱海望那样的后台，他俩的嘴没那么硬！”
过了一会儿，保卫处的人又垂头丧气地进来了，他们想不到杨军居然如此死硬，无论怎么打他，就是一口咬定是偷来卖钱的，小吴也是坚持那一个理由：“要不然用重刑，把小吴也捅两电棍子？”保卫处的人建议道。
李傲然摇摇头：“咱们不能滥用私刑！可是要把他俩交给警察，人一出去，晶石就不好找了！”
“还是让我来吧，不用刑就能让他们说实话。”李时自告奋勇。
李傲然仍然不放心，也跟着一起过来，看看李时怎么对付杨军。
李时掏出银针，先扎了杨军的麻穴，让他就像速冻起来一样一动不能动，除了眼珠子偶尔转动，嘴里哀求李总几声，其他根本看不出他是活物来了。
然后李时又给他扎上两根银针，这两根针可就毫不客气了，几秒钟的功夫，杨军就觉得皮肤里，肉里，骨头里，内脏里，浑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像爬满了蜘蛛、蝎子、蜈蚣、老鼠、蚂蚁、毒蛇等等毒虫，在疯狂地啃噬着他。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杨军痛苦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嘴里大声惨叫，连声求饶，一叠声地叫着说实话，哀求赶快拔针，受不了了，要死了！
李时把针起出来：“肯说实话了，说吧，怎么回事？”
果然不出李傲然的预料，杨军和小吴都是中了朱海望的圈套，受到了朱海望的威胁，然后朱海望许以重金，让二人里应外合盗取晶石。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李傲然仍然相当生气，严厉地问杨军：“晶石呢，藏到哪儿了？”
“被小吴吞到肚子里去了！”杨军就像大病初愈一般，有气无力地说。
一听晶石在小吴肚子里，李傲然也就放心了，吩咐让两个女员工看住小吴，等她把晶石拉出来就行了。
回到办公室，李傲然的脸上居然带着怒气：“朱海望欺人太甚，他已经不止一次挑战我的底线，现在又处心积虑从我身边的人下手，我要是一再忍让，他还会变本加厉的，看来是时候跟他来个了断了！”
一边说着一边让李时和梵露安坐，他给朱海望打电话，也不兜圈子，直接就盗取晶石这事质问朱海望，你到底意欲何为？
想不到朱海望完全就是一副无赖嘴脸，坚决不承认这事是他指使的：“可能是你的员工被打急眼了，随便污蔑人罢了，也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想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这才指使你的员工那样干的，你要相信我，绝对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李傲然冷声道：“这么说，你是坚决不承认了？”
朱海望无所谓地说：“根本没那回事，我承认什么！”
“看来，你这是逼我做出什么选择了！”李傲然说着，眼里射出一道精光，脸上平添了七分杀气！

第308章 摊牌
“李总，别激动，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要你死我活不可吗？”朱海望倒是不温不火，“要不然今晚我做东，你过来咱们好好谈谈，兄弟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提出来，我一定改正，哈哈，或许谈得愉快，咱们还有良好的合作呢！”
“哼哼！”李傲然轻蔑地一笑，“不用你做东，我来做东好了，今晚六点金香江大酒店，想跟我谈的话你就过来。”
“好啊，先谢过李总的盛情款待了！”朱海望夸张地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六点钟准时金香江！”
挂了电话，李傲然脸上的杀气更浓了，扭头看看李时：“李时兄弟，不好意思，好容易你来一次，碰上这么多事，改天我一定找时间约你，今天就不留你了！”
李傲然这是送客呢，不过李时很清楚李傲然确实是有事，既然要跟朱海望做个了断，他肯定要有所安排。李时猜测，今晚李傲然是打定主意要给朱海望一点苦头吃，只有那样朱海望才可能收敛，要不然老小子老是惦记着害人，也够烦的。
李时坐着没动：“李总，您刚才打电话并没有瞒我，说明拿我当朋友，电话的内容我也听到了，好像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吧！”
在鉴宝大会最后一天，李时和乌鸦还有叶飘零三个人展示的三个快枪手，李傲然是亲眼得见的，他知道李时的实力，能有李时这样的实力选手加入，跟朱海望的摊牌就会更有把握。可是李傲然怎么能那样做呢，这确实是他跟朱海望两个人之间的事，凭什么拉上李时，让人家年轻轻的也跟着卷入这个是非当中来呢！
李傲然道：“从这一届鉴宝大会开始，咱们就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也有朋友的限度，如果这事我拉上你，那我们就不是朋友，在这个问题上不用纠结，你请回吧！”
李时摇摇头：“李总，这事不是你拉上我，是我拉上你，今晚我必须跟你去！”
李傲然一愣，他不明白李时这话什么意思！
“李总您可以想想，在这一届鉴宝大会上，朱海望的假货无所遁形，您的鉴定仪固然让他忌恨，但是他最忌恨的，应该是我。他能对您的鉴定仪下手，能对我视而不见吗？”
李傲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朱海望也对李时下手了，既然这样李时说得不错，确实不是他李傲然一个人跟朱海望的事了。
李时把朱海望绑架梵露的事情一说，李傲然完全明白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起去会会他！”
……
李傲然虽然不像朱海望那样走歪门邪道，更不像朱四眼一样走的是黑社会道路，他就是中规中矩的珠宝商人，但毕竟干的是珠宝行业，每一件物品都是值钱的东西，甚至价值连城。不管是运送还是看护，安全工作都是重中之重，南岳李家也是老字号的珠宝商了，经过许多年的积淀，手下的高手和能人并不比朱海望手下少。
朱海望约李傲然面谈，李傲然并不是冲动的人，反将一军，约朱海望到自己的主场来赴约，朱海望是个相当狂妄的人，居然欣然答应，这对李傲然这一方是极其有利的。
李傲然打电话订好了金香江十五楼的贵宾间，然后一一吩咐手下，让他们去金香江订桌，就在十四、十五和十六楼分别订了几桌，这样就相当于把十五楼的贵宾间包围起来，一旦十五楼有什么风吹草动，上下都能救应。
然后李傲然挑选了功夫最高的六个人贴身跟随，加上李时和梵露，一行九人去了金香江。
穿过金香江的一楼大厅，大家在等电梯的时候，李时突然又不想坐电梯了，要求和梵露去走楼梯，美其名曰加强锻炼。
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地往上走，李时其实是为了把每一个楼层透视一下，第一是熟悉一下地形，第二是看看每一层楼都来了什么客人，客人身上都带家伙了没有，有几个带枪的，有哪些是疑似朱海望的手下？
走到十五楼，梵露头上已经见汗，长出一口气道：“可算走上来了！”
“怎么，走够了？”李时笑道，“还早呢，我准备一直走到顶楼！”
梵露一听还要往上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打死我也不往上走了，我知道你是想熟悉一下酒店的情况，可你也不能敌情还没摸透的，先把我拖死吧！”
李时一看楼梯间里一直没人，大家都乘电梯了，谁还走楼梯，挤挤眼建议梵露：“要不然我背着你往上走？反正我有浑身的力气没地方用，这还闲得慌呢！”
梵露想了想：“还是抱着好！”
既然人家发话了，李时当下也不客气，俯身抱起她，抱着她往上走，梵露美滋滋的揽着李时的脖子，感觉比自己爬楼舒服大了！
李时其实很清楚，梵露之所以不让自己背，是怕她胸前那两坨肉挤在自己背上，她脸皮薄，虽然都好成这样了，却还是很放不开，除了拉拉手，拍打拍打以外，自己还不敢随便动她身上的其他部位。
另外大概就是梵露多长了心眼，怕自己背着她，让她在背上磨蹭得上火，晚上回宾馆自己会犯毛病！小心眼，相当小心眼！
一直抱着梵露爬上楼顶，到了上面的天台，俩人看了一会儿风景，这才坐电梯往下走。到了十六楼，李时进了一个雅间，里面是李傲然安排的人，李时把这个楼层有多少朱海望的人，他们身上都带着什么家伙，详细地跟里面的人讲了一遍，让他们制定一个计划，联络其他雅间的人手，在下边起冲突之前把朱海望的人控制起来。
从十六楼走楼梯往下走，梵露不无担心地问：“据你所说朱海望在上面安排了这么多人，他们能对付得了吗？”
“没问题。”李时自信地说，“李傲然的人占绝对优势。”
到了十五楼，李时如法炮制，让李傲然安排的人提前下手，控制朱海望在这个楼层安排的人。李时透视到朱海望把带枪的都安排到十五楼来了，分坐在两个雅间里。
李傲然的人没有枪，据李傲然介绍他的手下有很多高手，但是李时担心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手枪面前不堪一击，就安排梵露暂时跟高手们在雅间里待一会儿，然后自己出来依次进了那两个雅间。

第309章 你好无赖
朱海望手下的枪手当中有认识李时的，一看李时进来全都大惊，刚想拔枪，但是已经晚了，李时扣在手里的飞针早已出手，刺入他们的要穴，这些人就一个个变成泥塑的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了。
看来朱海望跟李傲然想到一块儿去了，在十四楼也安排有人，李时到十四楼找到李傲然的人安排好，这才和梵露一起去贵宾间。
推门进来，宾主都已经就坐，李傲然带来六个人，靠东墙一字排开站着，朱海望带来八个人，靠西墙站成一溜。宾客除了朱海望，龙华南居然也在座。
朱海望和龙华南见李时和梵露进来，明显吃了一惊，他们想不到李时这么快就跟李傲然联合起来了！
李时走上来跟朱海望热情握手，然后朝龙华南伸出手去，想不到龙华南全然不顾素质，不但不站起来，而且很傲慢地扭过头去，明显表现出对李时的仇恨和不屑。
“呵呵。”李时并不以为忤，“华南兄，昨晚被老爷子差点勒死，当时我吓得眼都发黑，想不到现在又能坐在一张桌子上了！呃，你的屁股被打了棍子，现在还疼吗？”
这回龙华南站起来了：“朱总，今天咱们跟李总谈事，这小子来干什么，让他滚蛋，要不然没法谈！”
李时乐呵呵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一眼龙华南，转身拉着梵露挨着李傲然坐下了。
朱海望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拉着龙华南坐下：“大家都是熟人，坐坐也无妨嘛！”
李时笑道：“华南兄高兴一点嘛，别耷拉着脸像是谁欠你钱似的，你看朱总心里恨不得把我杀了，人家脸上还带着礼貌的微笑！”
朱海望的笑意更深：“人多了就是热闹，你看李时兄弟一到，桌子上的气氛立刻就热烈多了！”
李傲然淡淡地对服务员说：“人都到齐了，上菜。”
酒菜上来，李傲然礼貌性地让客人们喝酒，对朱海望和龙华南，李傲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仅仅限于表面的礼貌，冷冷的丝毫不带一丝温度。
龙华南自从看到李时，他的脸色就变成了黑锅底再也不放晴，看李时和梵露的时候恨不能眼神变成钩子，把俩人给钩过来掐死！
朱海望倒是一直笑容满面，频频举杯多谢李总的盛情款待，还要给梵露敬酒，嘴像抹了蜜一样说不是敬她，是让梵露代替梵总的。然后还跟李时干杯，盛赞李时的眼力，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鉴定功底，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朱总过奖了。”李时淡淡地说，“什么前途不前途的，能活下去就不错了，朱总你为什么不祝我长命百岁呢？”
“那好！”朱海望很爽快地端起酒杯，“祝李时兄弟长命百岁！”
李时却端坐不动，并不端酒杯：“朱总你的祝福管用吗，可别不管用还起反作用！”
“李时兄弟说着了。”朱海望端着酒杯笑道，“我这人别没优点，就是说话管用，凡是接受我祝福的人都应验了。”
李时还是不端酒杯：“那朱总为什么不祝福你的手下长命百岁呢？据说你在白羊县境内有个造假工厂，厂里一夜之间死了十四个人，那十四个人是不是没收到你的祝福？”
朱海望居然脸色一点都不变，依然带着微笑：“李时兄弟说笑了，凡是我手下的兄弟，都会收到我的祝福，都会长命百岁！”
“朱总大概手下弟兄多，死上几十个眼都不眨，佩服佩服。”李时语带讥讽地说着，一指梵露，“那么这位梵总的女儿，你命人绑架她想干什么？”
朱海望笑道：“今晚是李总请我谈心，怎么感觉成了李时兄弟提审我！”
李傲然道：“既然你希望跟我谈心，那我先问问你，为什么要威逼利诱我的员工给你做事，你要晶石有什么用？”
“我不明白李总说的是什么！”朱海望一摊手，“谈心就是谈心，不要说大家都听不懂的话题好吗？”
梵露忍不住道：“朱总，你好无赖，明明是你指使手下绑架我，还有你让李总的员工偷晶石，这些都是你干的，为什么你就能面不改色地不承认呢？”
“梵大小姐！”朱海望不管别人怎么说他，果然是面不改色，“说话要有证据，如果我现在说你指使人杀了我几十个员工，你会不会承认？”
“朱总，咱们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各人做了什么心知肚明！”李傲然严肃地说，“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今晚把事情说明白了，明天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要是坚持这样一副嘴脸，凡事一问三不知推得一干二净，那你今晚就不要走了！”
“李总，你可不是那样的人啊！”朱海望得意洋洋地说，“难道你还想跟我动武？”
“不管我做什么，都是让你逼得！”李傲然说着，眼里射出精光，盯着朱海望，“你说对了，我不是那样的人，但我不怕那样的人！我跟你透露我的底线，只要你承认错误，并向我保证今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今天的事我可以让它过去，从此以后咱们各走各路！”
“好啊！”朱海望鼓掌说道，“李总说得好，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也给你透露一下我的底线。”说着指着李时，“他，还有李总，你们以后不要管我的闲事，尤其是从我手里出去的东西，我不允许你们动手拿起，连看都不要看，我做我的生意，你们做你们的生意，能做到吗？”
李傲然冷哼一声：“朱总，你在威胁我们对不对？现在说你的问题，你真的不能表态吗？”
“不对！”朱海望不笑了，针锋相对地说，“现在是你们两个的问题，你们屡次跟我作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是你们在逼我必须做些什么！”
李傲然一拍桌子：“看来跟你这样的人谈话就是对牛弹琴，不对你干点什么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朱海望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跟你想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你在外面安排了人，可是李傲然，你敢不敢给手下人配枪啊！”
李时冷笑道：“你有枪吗，敢不敢拿出来看看？”

第310章 坠楼
朱海望扭头冲身后的八个手下丢个眼色，八个人冲上来就想抓李傲然和李时，这边李傲然的手下立刻迎上去，当时在房间里就打起来。
朱海望冲龙华南一挥手：“叫他们都进来！”他知道李傲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绝对不敢涉枪，要说动武，自己绝对不怵李傲然，只要安排的枪手冲进来，李傲然手下纵然有高手，但是能躲得过枪子吗？
李时拉着李傲然和梵露站到一边，就看他们动手，见龙华南掏出手机发布命令，李时讥讽地笑道：“快叫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
很快贵宾间的门被拉开了，可惜进来的不是朱海望的手下，而是李傲然的人，冲进来三下五除二把朱海望那八个手下给打趴下，堆在墙角。
李时抱着胳膊悠然道：“朱总，你的人呢？”
朱海望和龙华南明显慌了，俩人冲到门口往外看，只见走廊上站着的都是李傲然的手下，他的伏兵却是一个都没有露面。朱海望一扯龙华南：“快走！”
李时却是迅速冲出来拦住俩人的去路：“走不了了，今晚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朱海望跟龙华南见李时堵在前面，回头又跑，李傲然的人在后面堵着呢！李时叫道：“你们闪开，看看他们还能跑到哪里去，堂堂的朱海望，居然像个丧家之犬，我们不抓你，不嫌丢脸你就扔下你的手下跑啊！”
想不到朱海望确实是脸皮厚，一看众人闪开，跟龙华南跑向电梯，想乘电梯下去逃走。跑到电梯口，伸手刚要按下行键，李时的身形就像鬼魅一样飘过来，伸手捂住了下行键：“想跑，往哪跑！”
朱海望一看下行键按不了，抬手按了上行键。
李时笑道：“你要往上走，这是要上天吗，好啊，看看你能上到哪里去？”
李傲然从贵宾间出来，正好看到朱海望和龙华南进了电梯，往上去了。李傲然对李时说道：“上去也好，上边有天台，在那里跟他做个了断！”
李时叫上梵露，和李傲然一起上到天台，只见朱海望和龙华南相当慌乱地在天台上来回乱窜，就像希望找到第二条可以下楼的通道似的。
李傲然皱皱眉：“堂堂的朱海望，居然这副形象，真不知道这人的底线有多深？”对手下一挥手，“给他一点教训，先让他安静下来，龙少爷不要动。”虽然李傲然知道龙华南一直跟着朱海望干坏事，但是龙钟的面子任何人都要给，而且龙华南的父亲龙腾云是什么样的人物，绝对不是朱海望这样的人能够相比的！
李傲然的手下冲上去，按住朱海望就是一顿暴揍，等到把他放开，朱海望的脸已经成了猪头，嘴唇肿得像是叼着两根香肠，嘴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朱海望。”李傲然走上去，“我刚才讲过我的底线，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利用我的员工偷晶石，你想干什么？把话说清楚，做个保证，我会放你走！”
朱海望抹一把嘴上的血，踉踉跄跄站起来，阴沉沉地笑着，连连后退，龙华南虽然没挨打，但是刚才看到朱海望挨打，他也被吓得胆战心惊，朱海望往后退，他也跟着往后退，俩人一直退到天台边上，退无可退了，扶着栏杆停下。
李傲然和李时慢悠悠跟着，远远站着并不靠上来，李时冷声道：“朱海望，到了现在，你还想怎么样？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指使人绑架梵露的？”
噗，朱海望往地上吐一口血沫，仰面大笑起来，看他笑得那个架势，就像精神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直笑了很长时间，朱海望这才停下，一把抓住旁边的龙华南：“他们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干，非得说是我干的，我应该怎么说，承认，还是坚决不承认？”
朱海望到底干了什么，龙华南比谁都清楚，也知道李傲然和李时心里也清楚，他能怎么说？他扶着朱海望，小声劝道：“朱总，先承认错误吧？”
“错误？”朱海望真的就像精神病了一样，“我有错误吗，我要承认错误？我对不起你——”一边叫着，一边跪了下去，两手抓着龙华南的双腿。
龙华南弯下腰去，伸手准备拉起朱海望，想不到朱海望突然用力，两手紧紧抓着龙华南的双腿，用头顶着龙华南的肚子，把他顶起来。龙华南惊叫一声，两手乱抓想抓住什么，但是已经晚了，朱海望把他顶起来翻过栏杆，往下一推，龙华南就带着一溜长长的惊叫，像一片树叶一样飘下去了！
李时没想到朱海望会来这一手，等到看清朱海望的意图，展开身形冲过去想救人，但是已经晚了，李时的手刚刚伸出来，龙华南已经飘了下去！
李傲然大惊：“朱海望，你这是干什么，杀了龙少爷，你还有命吗！”
哈哈哈哈……朱海望仰天大笑：“先问问你们还有命吗！你们杀死龙少爷，等死吧！”
“放屁，胡说八道！”李傲然震惊之余，居然也爆粗口，“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还想嫁祸于人！”
“我就嫁祸于人了，怎么着！”朱海望现在完全是一副无赖架势，“你连我也推下去啊，很快龙家就会知道你把我和龙少爷扔到楼下去，你们死定了！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你不看看都是什么人，这都是你的人，你自己的人说的话，龙家会相信吗！”
李时一把拽住朱海望，防止他也跳下去，把他拽过来让几个人按住他，然后过来问李傲然：“李总，怎么办？”
“马上通知龙老爷子！”李傲然迅速反应过来，“让他过来看现场，咱们不能让龙家误会！”
李时点点头，如果不把这事弄清楚，自己也很难洗脱干系，毕竟在龙老爷子的心目中，自己和龙华南已经成了死对头，如果朱海望坚持说是自己把龙华南推下去的，龙老爷子难免会有三分相信！
“李总，你马上派人下去保护龙华南的尸体，等着警察到来。朱海望满脸血，他顶起龙华南来的时候，他的血肯定蹭到龙华南身上，这个能够检测出来的，也是朱海望推他下去的一个证据。咱们不能让龙老爷子误会，龙老爷子对我有恩，要是让他误会，我会心里不安的。”
“不安算不了什么了！”李傲然看起来相当懊丧，“你可能不知道龙华南的父亲吧，咱们惹不起的！”

第311章 结仇
“我只听说龙华南的父母在星沙市做珠宝生意，具体详情还真不知道，怎么，惹不起，很厉害吗？”李时问李傲然道。
李傲然显得相当忧虑：“龙腾云不是很厉害，而是相当厉害！他那人个性相当强，脾气暴烈，跟龙老爷子的深沉内敛完全不一样，就是因为父子行为方式不能相容，他才去星沙发展。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可以这样形容，他就是一个我和朱四眼的混合体！”
“李总的意思，那个龙腾云外表是商人，其实暗地里干的是黑社会的事，这样说来他还是一个黑社会！”李时怎么也想不到，龙老爷子的儿子居然是黑社会老大。
李傲然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龙腾云主业还是做生意，不像黑社会暴力开道牟取暴利，之所以把他跟朱四眼相比，是这个人眼里揉不进沙子，报复心相当重，只要是跟他有仇的人，他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报复对方，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李时仍是不以为然：“等龙老爷子来了，咱们把事情跟他解释清楚，龙华南是朱海望推下去的，这个赖不到咱们头上吧？”
“就怕解释不清楚了！”李傲然看起来对龙腾云相当忌惮，变得忧心忡忡，吩咐几个手下押着朱海望在上面保护现场，他和李时等人赶紧撤离下去，他不愿跟警察打交道。
到了下面，只见几个手下已经围在龙华南尸体的旁边，保护现场，从那么高的天台上飘落下来，龙华南已经摔成了一滩血肉，现场惨不忍睹。梵露远远看了一眼，吓得紧紧抱住李时的胳膊，拉着李时不让靠近。
时间不长，警察还没到，龙钟先到了，被贴身保镖大庆扶着——说是扶着，不如说是架着，从车上下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尸体旁边，看到惨死的孙子，龙钟老泪纵横，身体晃了晃，要不是大庆架着，他就要栽倒了。稳了稳精神，龙钟抬头遥遥地往楼顶看看，无力地抬抬手，要求上去看看现场。
李傲然和李时他们就在旁边，赶紧上来安慰龙钟，李傲然大致说了一下情形，龙钟面无表情地看看众人，不置可否地继续往上走。
“唉——”李傲然微微叹气，心情相当沉重。
“李总，您先在这里稍等，我陪老爷子上去，他也许相信我说到话！”李时说着拉着梵露跟上龙钟，坐电梯上了天台。
朱海望被李傲然的手下制住，一直在天台等着。过了这一会儿，朱海望的头脸肿胀得更厉害了，眼睛都肿得眯成一条缝，龙钟走到他面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朱海望抬起头看龙钟的时候，眼睛努力地睁着，看样子肿得太厉害让他看东西都很费力了。
“老爷子！”朱海望吐出一口血沫，“我知道李傲然会跟您说是我把华南兄弟推下去的，刚才他就让人打我，让我承认是我干的，可是今晚我和华南兄弟一起来的，我们是一伙的，是李傲然把我们追到上面来的，我们反抗都来不及，还能自相残杀吗？再说这两年以来我跟华南兄弟一直密切合作，只有感情没有仇恨，我没有害他的动机，要说有动机的，您很清楚是谁！”
别看朱海望外表被打成烂南瓜了，看起来头脑还相当清晰，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相当有逻辑！
这种颠倒黑白的人简直太可恨了，李时上去给了朱海望一脚：“说这话不怕烂舌头，这么多人看到你把他推下去的，现在反咬一口还说得很无辜似的，你给我实话实说！”
朱海望爆出一阵惨笑：“真相就是真相，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能替你们背黑锅，现在当着老爷子的面，你敢说不是你把华南兄弟推下去的！老爷子，害死兄弟的元凶，就是这个叫李时的人，把我们逼到天台上来的是他，跟华南兄弟放狠话的是他，说要做个最后了断的也是他，最后把兄弟扔下去的更是他！”
看着朱海望慷慨激昂地说得跟真的一样，李时冷笑了，也不制止，让你编吧，我自然能让你说真话！
梵露却是忍不住反驳道：“这么多人作证明，你以为龙爷爷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吗，李时跟华南哥是有点小误会，但就是小误会，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刚才李总让人打你，都吩咐不打华南哥，打都不打他，能把他推下楼去吗？”
“梵露！”李时掏出了银针，“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是不管用的，要想让他说实话，还得用点手段。”
朱海望一看李时向他走来，立刻明白李时想对他用手段，挣扎着大叫起来：“你可以给我用刑，可以打我，如果熬不住我会承认是我干的，可是老爷子您要心中有数，华南跟我亲如兄弟，是我的帮手，我不会害他！”
“说完了！”李时并不阻止朱海望大叫，冷声道，“说完假话该说实话了！”说着在他背后刺入两根银针。
啊——朱海望发出最凄厉的惨叫，浑身颤动，拼命挣扎想摆脱别人的控制，但是他被李傲然的手下牢牢擒住，根本挣不开。
“熬不住的话，可以说实话，要是觉得不过瘾，还可以再加一针。”李时在旁边冷冷地说。
“饶了我吧，快点救我，受不了了，我说实话，是我把他顶下去的，是我，是我干的，快放了我……”朱海望歇斯底里的叫着。
龙钟鼻子里哼了一声，在大庆的搀扶下转身就走，李时拔出朱海望身上的银针，和梵露跟着龙钟到了楼下：“龙爷爷，您也听到了，朱海望也承认是他干的了！”话一出口，李时觉得自己的话怎么有点软弱无力，刚才朱海望的话犹在耳边，即使他承认了，也是熬不住酷刑被迫承认的。
朱海望有这话做铺垫，难免龙钟也会这样想。
看到龙钟下来，李傲然迎上来：“龙老，没有及时保护他，我深感内疚，事已至此，您也不要太过悲伤！”
龙钟冷冷地看一眼李傲然，再次看一眼血流五步的那一滩肉，在大庆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上车走了。
李傲然对李时一摊手，苦笑道：“这回麻烦了，跟龙家是结仇了！”

第312章 飞刀刘家
第二天，李傲然和李时去龙钟的别墅探望龙钟，被龙家的保镖挡在门外，态度相当不客气。
回到公司，李傲然很有点一筹莫展的样子，对李时说道：“朱海望虽然已经抓起来了，但是朱四眼不会袖手旁观，他肯定会动用他的能量左右这个案子的方向。现在咱们的问题是，如果不盯死朱海望，让他翻案又出来了，对咱们相当不利，但是盯死朱海望，势必跟朱四眼公开为敌，也很难接受。另外还有龙家，现在龙钟都是这种态度，如果龙腾云回来，态度会更恶劣，咱们是难以应对的！”
李时看得出李傲然对龙腾云相当忌惮，从他的口气里看得出，他把龙腾云看做了比朱四眼还可怕的人物：“李总，龙腾云到底厉害在哪里？”
李傲然道：“第一，龙腾云的性格特点让人不敢跟他为敌，一旦跟他为敌，肯定就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结局，他这是一种拼命的性格；第二，据说他这些年挣的钱全部用于招募死士，手底下肯为他死的能人很多，他要是把咱们当成杀他儿子的仇人，只能你死我活，绝对没有第三个结局！”
李时听了也感到很棘手，按理说龙腾云是龙钟的儿子，龙钟的话他应该听，但是龙钟的态度并不明朗，而且从今天他家保镖的态度上看，龙钟的态度并不乐观。如果龙钟也认为自己和李傲然对龙华南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并怀恨在心的话，还真是麻烦了。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李傲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李总快来，有人在大厅里杀人了，啊——”听筒里还传来杂乱的声音。
李傲然赶紧叫上人往下走，李时也跟着一起下来。电梯门刚刚打开，一片嘈杂声便扑面而来，大厅里到处都是尖叫和奔跑的人，其中已经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之中，无一例外他们的脖子断了，血肉模糊就像被野兽抓断了喉咙。
接着又看到朱四眼了，抱着胳膊腆着大肚子站在旁边看热闹，而正在追逐员工的是一个黑瘦子，他的身形极快，腾挪之间看起来就像一只黑色的猴子。别看他瘦，但是出手的力道极大，被他追上踢飞的员工，飞起来的时候都是吐着一溜鲜血，看得出伤得很重。
其中一个大高个的员工情急之中举起一把椅子，在黑猴子跳过来的时候抡起椅子自卫，黑猴子身形晃动，闪过椅子，大高个收手不住，椅子砸在地上碎了。不等他拔腿逃跑，黑猴子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李时这才看到黑猴子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一下子明白了地上那两个被抓断喉咙的人是怎么死的了，现在一看那只血手又抓上大高个的喉咙，只要他用力一抓，大高个的喉咙就会被撕裂。李时情急之中大喝一声“住手”，同时一枚三棱镖急射而出打向黑猴子的手腕。
随着一声惨叫，只见黑猴子的血手一挥，大高个喉咙断裂，脑袋马上耷拉下去，尸体向旁边噗通一声摔出去。
黑猴子把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狞笑着伸出左手，露出手里攥着的那枚三棱镖。
李时自从跟叶飘零学会三棱镖以来，可以说是镖无虚发，从未有过失手，想不到今天碰上了能接住镖的人！惹得李时好胜心大起，又掏出一把三棱镖，倒要看看他能接住几枚，而且这个黑猴子心狠手黑，残杀无辜员工，那就不用客气，一枚枚三棱镖飞出去全部打向黑猴子的要害，就是要让他血债血偿！
黑猴子跳起来，闪展腾挪，对李时打过来的三棱镖能接的就接，不能接的就闪避过去，而且在闪避和接镖的同时，他居然也打出飞刀，薄薄的柳叶飞刀就像明亮的雪片一样，同样冲着李时的要害飞来。
大厅里的人只看到二人闪展跳跃，还有三棱镖碰上柳叶飞刀溅射出的火花和一片叮叮声，火花过后，李时和黑猴子都站住了。黑猴子两手都是三棱镖，而李时手里攥着满满的柳叶飞刀。
黑猴子狞笑一声；“身手不错啊，再来！”说着身形一晃，就要开始下一轮攻击。
“住手！”李傲然大喝一声，看着朱四眼道，“朱老板，你是来找我的，要是跟我有仇有恨冲我来，不要滥杀无辜！”
朱四眼恶狠狠地瞪着李傲然：“我没杀人，跟你一样，就是喜欢看杀人的，你不是喜欢报警吗，你的人被杀了，报警抓他！”说着一指黑猴子。
“我不报警！”李傲然道，“我知道朱老板的能量，即使把这位刘大哥送进监狱，你也能把他捞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传说中南岳飞刀刘的后代！”
黑猴子一声狞笑：“李老板见多识广，还知道我，要不要尝尝我的飞刀？”
李傲然的几个保镖赶紧往前一步，挡住李傲然。
“谁有飞刀，我倒是想尝尝！”随着这个声音，从门口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身材魁梧壮硕，微微有点发福，从他的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到龙华南的模样，只是中年人的眼神凌厉，气场强大，完全不是龙华南那样的花花公子能够相比！
中年人的身后跟着一个面色阴沉的年轻人，他的面色虽然阴沉，但是穿的相当花哨，就像街头小混混的奇装异服一样，裤子是花格子的，上衣是一件前后都有花哨图案的套头衫。
李时一下子猜到，难道这中年人就是龙华南的父亲龙腾云？中年人目光如电，就像在场的人每个都是他的仇人似的，从这表情上，似乎也符合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人的表现！
黑猴子一听有人主动要尝尝飞刀，狞笑道：“张开你的狗嘴尝尝吧！”当下也不客气，扭身打出两把飞刀，两把飞刀一左一右疾如闪电冲着中年人的喉咙飞来。
李时刚想打出三棱镖打落飞刀，却听到“砰砰”两声枪响，两把飞刀铿然落地！
年轻人吹去枪口的一缕轻烟，斜眼看着黑猴子：“你想让子弹从哪个部位掀开你的头盖骨？”

第313章 星沙双龙
黑猴子想不到年轻人的枪法居然能打落飞刀，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是恐惧一闪而过的同时，只见他两手晃动，看来是想挥手把攥在手里的三棱镖全部撒出去，但是他的手还没有挥起来，“砰”，枪声又响了。
噗通一声，黑猴子仰倒在地，头盖骨飞出老远，头里的红白之物溅得满地都是。
年轻人吹了吹枪口的轻烟，把枪随意地塞进裤腰里。
朱四眼瞪眼看着中年人：“龙老板，你敢杀我的人！”
龙腾云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朱四眼的面前，盯住了朱四眼的肥脸：“朱四眼，你的兄弟杀了我儿子，他要是被枪毙就太便宜他了，你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做你的缩头乌龟，要不然连你也掀了盖！”
朱四眼今天就是带了黑猴子一个人来的，外面还有一个司机，他脸上的横肉抖索半天，一指地上躺着的黑猴子尸体：“有没有听说过南岳飞刀刘？几百年的老字号，刘家不止他一个，杀了他们家的人，你不想给刘家一个交代吗！”
“滚蛋！”龙腾云看来相当不耐烦，“朱四眼，别人怕你，我不怕你，飞刀，飞枪都不怕，本来还想要你的命，既然你敢威胁我，就留你多活两天，回去给刘家报信！”
朱四眼恶狠狠地瞪了龙腾云一眼，转身走了。
李傲然走上来打招呼：“龙总，请到我办公室说话！”
龙腾云看看李傲然，指着李时问道：“你叫李时吗？”
看着龙腾云那种生杀予夺的模样，李时心里很不高兴，太不礼貌了，好歹我也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你就是死了儿子，也不能这样跟我说话，李时没理他。
那年轻人见李时不说话，慢吞吞从腰里掏出手枪：“问你叫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三秒之内不说话，永远就闭嘴了，一，二——”
龙腾云回手制止了年轻人，顾自往电梯口走：“李傲然邀请上去说话，上去再说。”
李傲然紧走几步赶上来，按了电梯按键。
李时也跟上来，大家一同进了电梯。刚才那年轻人又掏枪威胁，这让李时也是相当不爽，故意站在年轻人旁边：“以后不要动不动拿枪吓唬人，这次我原谅你，下次就不客气了。”
“哦！”年轻人阴沉沉地答应着，又慢慢往外掏枪，“为了防止溅一身血，等出了电梯你就死了！”
“龙总！”李傲然对龙腾云道，“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不要动不动就以死威胁，这位李时兄弟跟龙老爷子交情很厚，我想你们这样做，龙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答应吧！”
龙腾云命令道：“变色龙，收起枪！”
这个被称为变色龙的年轻人脸色变了变，像是忍住了天大的怒气，又把枪塞回裤腰。
“哦，我知道了。”李傲然恍然地指着变色龙，“你就是人称星沙双龙之一的变色龙！”
变色龙阴着脸盯着地面，没理他。
到了李傲然的办公室，龙腾云坐下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从警方的调查来看，我儿子是被朱海望顶下楼去的，但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们很清楚，如果不是你们把他俩逼上天台，我儿子死不了，李傲然，你说这事怎么办？”
李傲然实事求是地点头道：“龙总说得对，我们也有责任，在这里我先郑重道歉，真的是个意外，本来昨晚就是我跟朱海望的私人恩怨，想不到龙公子也跟着去了。但是龙总可以去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龙公子有任何不恭之处，到了天台命人打了朱海望，我也命令手下不要动着龙公子。”
看得出李傲然对龙腾云确实忌惮，他的口气相当诚恳，深切地承认有责任之外，还希望能够对龙腾云有所补偿。
嗯，龙腾云点点头：“既然有责任，补偿就对了，这事是因为你和这个叫李时的而起，我儿子粉身碎骨，你们这还有手有脚的太不公平，朱海望必须要受到严惩，至于二位，断一只手还是一只脚，你们自己选择，自行了断，这事就算过去了。”
啊，李傲然大吃一惊，跟李时对视一眼：“龙总，怎么能这样呢，如果这样做，龙老爷子那里你怎么交代。”
“老爷子那里，我自然去跟他说，你们只要把事情办好就行，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们身上必须少一件东西，要是自己下不去手，我可以请人代劳！”龙腾云不容置疑地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李傲然也站起来，如果说刚才他的脸上还满是谦恭的话，现在却是一脸的坚定：“龙总，我认为我们对龙公子已经是仁至义尽，当时朱海望把他顶起来时，李时兄弟还扑上去救人，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现在你对我们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我们不能接受。”
“接受不接受，不是你们能够选择的，你们算一下，丢一只手或者一只脚合算，还是整条命都丢了合算。”龙腾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李傲然快步跟出来：“龙总且慢走，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这不是去菜市场买菜，没有讲价钱的余地。”龙腾云丢下这句话，带着变色龙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傲然神色沮丧地走回来，颓然坐下：“龙腾云比我想象得还要严重，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李时冷笑道：“刚才我一直没插嘴，是因为我怕一插嘴会控制不住局面，真要动起手来，不管伤了谁都不好，咱们本来就有点对不起龙老爷子，不能一错再错。”
李傲然点点头：“你做得很好，年轻人就应该在自我控制上下功夫，今天要是跟龙腾云激化了，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看来李总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咱们还得从龙老爷子身上下功夫，不管他愿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必须去找他，把事情讲清楚。要是老爷子也跟他儿子一样不讲道理，那我跟他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只能跟龙腾云来个你死我活了！”话虽这样说，但是李时很不希望到时候真的出现那种情况。
“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李傲然不无忧虑地说，看来他也是信心不足。

第314章 乌鸦帮忙
李傲然信心不足，是感觉不是龙腾云的对手，李时虽然不怕，但龙华南毕竟是别人杀死的，要是就此跟龙腾云拼个你死我活，实在是太没必要了。
下午的时候，李时和李傲然又上了青龙山，去拜会龙钟，这已经是俩人今天第二次上山了。门口的保镖态度依然冰冷，既不让俩人进去，也不进去报信，只是想当恶劣地命令俩人赶快离开这里。
李傲然给龙钟打电话，居然关机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傲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发动了江海所有德高望重，跟龙钟过从甚密的鉴宝界的泰斗人物，让他们去龙钟门上讲情，希望龙钟能够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居中调解一下，至不济，也要让李傲然上门见一面吧！
想不到龙钟谁的面子也不给，这两天一直以身体垮掉为由，闭门谢客，不管你是天王老子，一概不见，甚至警察上门调查情况，都被门口的保镖给赶跑了。
眼看明天就到了三天的期限，李傲然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必须要跟龙腾云拼个死活了。
李时看得很明白，在生意和业务方面，李傲然绝对是一等一的珠宝商人，但是要说跟朱四眼和龙腾云那样的人拼死活，那就太不专业了。
这两天李时认识了李家多年来积淀的所谓高手，虽然这些人各有来头，其中几位在南岳省也是赫赫有名，可这几个高手仅限于功夫方面，有的是拳术第一，有的是腿功厉害，还有一位继承了祖上的精妙剑术。要是对方跟他们比武，也许很少有人能比得过他们，但是对方是快枪手，抬手一枪就解决问题，谁还跟他比功夫！
李时揣摩变色龙的出枪速度，虽然够快，但是如果自己有枪，完全有把握能够赢他，但是自己没有枪，单靠三棱镖应该很难打到他，因为自己的三棱镖跟飞刀的威力差不多，变色龙的子弹能打落飞刀，也能打落三棱镖。
看来要想必胜变色龙，必须要搞到一把手枪！
那天晚上在金香江，朱海望的手下倒是有枪，现在李时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弄一支呢！
李傲然是合法商人，一直以来坚决拒绝涉枪，不但他自己不私藏枪支，就是手下人也没有一个枪手，他拿不出枪来。
李时想到了乌鸦。一届鉴宝大会，让自己和龙钟、乌鸦等人有了交情，现在面临跟龙钟反目，也许乌鸦能够帮到自己，只是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地方，能不能赶过来？
让李时欣慰的是，乌鸦接到李时的电话，答应立即赶过来帮忙。并且在电话里再次向李时表示感谢，感谢李时帮他搞到了滴天玉髓。
不过半天的时间，乌鸦就赶到了江海。
李傲然认得乌鸦，鉴宝大会最后一天出现的三个快枪手之一，而且李傲然早就注意到，乌鸦很可能有神秘的背景，甚至背景极深。
现在乌鸦赶来调停此事，李傲然相当欣慰，他真诚地对乌鸦说道：“我知道龙老爷子不缺钱，但是我这里还有几件稀世珍宝，可以说是我们李家珍藏了几代的好东西，只要龙腾云停手，我愿意把东西献给老爷子。当然了，乌鸦先生救我躲过一劫，另有重谢！”
乌鸦笑着摆摆手：“李总跟我就不要客气了，咱们实话实说，我过来帮忙就是看在李时兄弟的面子上，我欠他一个人情。要不是因为这个，任何人是雇不起我的，哈哈！”
事不宜迟，眼看三天的期限已满，乌鸦立刻和李傲然、李时还有梵露，一同上青龙山拜会龙钟。
门口的四个保镖看到李傲然和李时，已经被赶走两次了，还来干什么？态度相当恶劣，要求这一行人马上离开这里，看他们的恶劣程度，几乎就要大骂“滚蛋”，如果不滚蛋的话就要动手驱赶了！
乌鸦的脸上从来都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叫乌鸦，龙老爷子前些日子得了重病，就是跟我一起去治好的，我们算是患难之交。麻烦几位老兄进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说乌鸦来了，如果老爷子不念旧情，不见我，我立马转身就走。”
“走，快走！”保镖喝道，“老爷子心情不好，谁也不见，什么乌鸦老鼠的，不要在门口嚷嚷打扰到老爷子，再不走把你们的车推到山坡下边去！”
“别人可以不见，必须要见我！”乌鸦执着地说，“你没去说一声怎么知道他不见我，你去说一声试试！”
“还真啰嗦，一定要挨打吗？”其中两个保镖走上来，用手推乌鸦，乌鸦伸手压住了对方的手腕，身体一扭，只听咔吧咔吧两声，保镖的腕关节被拿开了。
俩保镖疼得大叫一声，另一只手挥拳向乌鸦打来，乌鸦身形一晃躲过拳头，同时跳起来左右开弓，把两个保镖分别向两边踢出去。
另外两个保镖一看居然动手了，赶紧跑上来助战，不过跟乌鸦一个照面，也被乌鸦给踢出去了。
乌鸦冲大家一摆头：“进去，这是什么地方，深宫大院吗，还见不上了！”
突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威严地叫了一声：“站住！”只见那个叫大庆的保镖像一座黑铁塔一样堵在门口。
乌鸦感到很无奈：“我跟龙老爷子是患难之交，现在想见他一面居然这么难，难道一定要把你们都打趴下才能进去吗？”
“知道狂妄二字怎么写吗？”大庆不屑地看着乌鸦，“如果你能把我打趴下，我就让你们进去。”
乌鸦搓了搓手，打量打量大庆：“看你这块头，看得出你练的是横练功夫，有把子力气，也比较紧揍，看来三拳两脚还不一定能打倒你，不过我能确定，在数到一百个数之内，我就能把你打趴下！”
“不用数数，你们可以一起上，要是打不过我，你们马上滚！”大庆说话的声音就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听声音就让人想到了狮吼和虎啸，这种中气显示的不是一般的实力。
“还挺狂妄！”乌鸦笑道，“就按照我说的，一百个数之内不能把你打趴下，我们马上滚蛋！”

第315章 最厉害的人
大庆往前跨了两步：“来吧！”
乌鸦也不客气，跳起来一记鞭腿踢过去，大庆两臂交叉架起十字锤抵挡，乌鸦的腿踢在胳膊上，就像被反弹了一样弹回来，落地之后乌鸦叫了一声：“果然结实！”
“该我了！”大庆叫着提腿扫过来，就他那块头，大腿都要赶上乌鸦的腰粗了，乌鸦不敢硬接，知道拼力气不是对手，赶紧闪身跳开。
俩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别看大庆是力量型的，他在灵活和速度方面一点都不比乌鸦差，俩人速度都很快，瞬间拆了几十招，乌鸦一边打还一边叫道：“好功夫，好功夫！”
从他们开打开始，李时他们就给数着数，数了一百多个数了，乌鸦还在跟大庆打得激烈呢！
李时无奈地喊道：“乌鸦大哥，别打了，一百多了！”
乌鸦虚晃一招跳出圈子，笑道：“看来还真是我狂妄了，这位兄弟功夫不错，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打斗最厉害的人，不过我只是想把你打趴下，没下死手，要不然一百个数之内铁定赢你。”
李时知道乌鸦不是吹牛，他们打得虽快，但是快不过自己的眼睛，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乌鸦在跟大庆的打斗过程中有几次完全能打到大庆的要害，但是乌鸦都没有痛下杀手。
虽然打赌输了，大家要离开，但是临走的时候乌鸦还是不甘心地朝别墅里面喊道：“龙老爷子，别以为我是来求你的，我也是为你好，你儿子要是敢乱来，我保证他会没命！”
但是别墅里就像没有生命的迹象一样，对乌鸦的喊叫一点反应没有。
一行人无功而返，失望地下了山。
乌鸦知道李傲然虽然表面上还算冷静，但是他的心里肯定很忐忑，就安慰他道：“李总放心吧，这里有我和李时兄弟两个，不怕龙腾云。”说着掏出两把枪递给李时，“其实一把枪就够用，另一把做备用！”
李傲然知道乌鸦和李时的枪法都很快，但是想到变色龙掀了黑猴子头骨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乌鸦先生，不能掉以轻心啊，你有没有听说过星沙双龙？”
“唔。”乌鸦沉思道，“略有耳闻，听说他们是兄弟俩，当过雇佣兵，干过江洋大盗，兄弟俩都是快枪手，即使碰上高手，兄弟俩能够互相配合，其中一个为另一个挡子弹赢得时间，另一个出枪把对方打死，从来没有失手过。”
“对啊，你和小李有没有把握挡住他们？”李傲然道，“不过好在我看龙腾云只是带来了变色龙，可能是龙腾云轻敌，认为变色龙就能搞定我们。如果霸王龙没来的话，你们俩人对付变色龙一个，应该是相对容易一点。”
乌鸦悠然道：“我倒是希望那霸王龙也能来，据说这兄弟俩在国外受雇于极端组织，屠杀过无数平民，还杀死了不少记者，血债累累。回到国内之后好像收手了，而且警察也没有他们兄弟的犯罪证据，没法将他们绳之于法。
霸王龙有一次倒是被警察带走，警察也没问出什么，羁押的时间超了，他硬是双手拉弯了铁栏，从里面钻出来逍遥自在地走了。过了不多日子，两个办案警察就被人抹了脖子，虽然怀疑是他干的，但是没有证据警察也无可奈何。如果这次他来，我正好消灭他。”
李时点头道：“从变色龙的言行就能看得出心狠手辣，杀人成性，那天居然因为我态度不积极，就掏出枪来准备把我就地正法。要不是因为他是龙腾云的手下，我不想跟龙钟结仇越来越深，那天我就把他拿下了！”
他们正在谈论着龙腾云，李傲然的手机响了，居然就是龙腾云打来的：“李傲然，三天了，我还以为这三天之内想不出办法你会逃跑，幸好你没逃跑，要不然就不是砍手砍脚的问题，那是砰一声枪响脑浆满地的问题。时间还差那么一点，我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解决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要是自己下不去手，可以跟那个叫李时的互相砍对方，要是还下不了手的话，我可以给你勇气，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李傲然放下手机，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龙腾云让我们过去一趟，他说只是让我们看一样东西，保证不会偷袭我们。这人狂妄得很，说看完之后放我们回来，他不怕我准备了多少高手，你们说去还是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乌鸦笑道，“到他那里解决他，总比把他解决在你的公司强，即使不能惊动警察，还会给你弄一地血呢！”
梵露依然要跟着去，李时拦住了她：“你不要去了，这次有点危险，你还是在李总的公司等着吧！”
“你不是要贴身保护我吗！”梵露叫道，“你走了，我遇到危险怎么办？”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没人对你下手了。”李时安慰她，“一心想绑架你的朱海望被抓起来了，他们自顾不暇，哪有闲心对付你，而且他们对你下手的目的在我，我就在江海，何必舍近求远。你还是留下吧，你要是跟着，我们还得保护你，放不开手脚！”
梵露一想也对，只好老老实实在公司等着。
李傲然开着车，乌鸦和李时坐在后座，三个人根据龙腾云描述的路线，找到了龙腾云。
这是郊区的一处民居，二层小楼，带前后院，院子外面还有一大片桃林，虽然现在是深秋树叶发黄，但是依然难掩环境之优雅，景色之迷人。
但是走进院子，优雅和迷人就完全消失了，因为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这些人无一例外头盖骨被掀了盖，而尸体的旁边，散落着满地的柳叶飞刀。不用问，这些死人应该是飞刀刘家的人，他们要来寻仇，但是被变色龙全给消灭了。
龙腾云面沉似水地站在廊檐之下，看着三个人进来，抬手指着介绍说：“欣赏一下吧，据说全是姓刘的，每个人都会打飞刀，这就是打飞刀的下场，怎么着，害怕吗？”
李时冷冷地说：“害怕倒不至于，不过那个枪手也太残暴了，把人打死就算了，非得要爆头，让人死相那么难看，你看地上黏糊糊的！”
哼哼，龙腾云冷哼一声：“这不是高潮，高潮在屋里，请进来参观吧！”

第316章 有点残忍
三个人有点奇怪，院子里这副惨象还不算高潮，那么什么样的场景才算高潮？
跟着龙腾云走进去一看，三个人都有点目瞪口呆的感觉。
只见朱四眼形象相当凌乱地席地而坐，乍一看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朱四眼，他现在的形象很难形容，或者说就像一只活鸡，被放进打毛机快速转动一番一样。他赤着双脚，裤腿挽起，手里拿着一只电锯，就像一切就绪做好准备了一样。
“这个朱四眼，据说是我们老家这一带最大的黑社会，以前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爱怎么干怎么干，可是朱海望其实是他的亲兄弟，朱海望进去了，朱四眼这两天不但想把他捞出来，还想动用关系把我弄进去，甚至叫这些耍飞刀的来报复我，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龙腾云继续道：“好了，经过我们这位陈医生的一番开导，朱四眼做出承诺，在没有能力杀死星沙双龙的时候，他不再动用任何关系对我进行骚扰，而且为了表示诚意，他决定勇敢地举起电锯，锯掉自己的一截小腿。现在观众到了，开始吧！”
刚进来只顾观察朱四眼，三人只看到旁边有张小桌子，并没有在意桌子上放的东西，听龙腾云介绍说陈医生，三人才恍然于桌子上的很多药物，还有很多件诸如手术刀，剪子，镊子，钩子，钢针一类的手术用品。看来那位所谓的陈医生，刚才用药物和医疗器械对朱四眼进行了一场酷刑，朱四眼生不如死，这才承诺不再报复，并且准备自断一足。
听到龙腾云下了命令，朱四眼不再犹豫，抬起电锯开始锯自己的小腿，顿时血肉横飞，接着就是锯片切割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是朱四眼毫无惧色，好像切割的不是自己的小腿，而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一段木头一样，一点都没有疼痛的样子，用力按着电锯，很快他的小腿就断下来了。
三个人看明白了，朱四眼肯定被打了兴奋剂，而且，他的腿被注射了麻药。
那个陈医生蹲下去，给朱四眼腿上的创面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然后止血，包扎起来。
“不知道这一幕有没有让你们获得勇气？”龙腾云阴沉地说，“我儿子的死，你们难辞其咎，想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绝无可能，你们已经从我父亲那里收获了绝望，现在从朱四眼的身上是不是看到了希望呢！离三天之限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足够你们逃跑，你们走吧。时限到了，如果我收到你们的手脚，咱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如果我收不到，你们就会坐在朱四眼的位置亲手表演给我看！”
乌鸦皱皱眉：“有点残忍！”
龙腾云盯着乌鸦：“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奉劝你离这两个人远一点，离他们近了会跟着一起倒霉！”
乌鸦耸耸肩：“我无所谓，习惯了！”
龙腾云不再看乌鸦，继续盯着李傲然和李时：“怎么，不走？想在这里就地解决吗？”
李时冷笑一声：“当然是想就地解决，不过解决之前我想回忆一下两个月前的一件小事。两个月前我见到了萍水相逢的龙老爷子，并知道他身患绝症，将不久于人世，他希望我帮他得到滴天玉髓，可以让他起死回生，最后，我做到了。龙老爷子也是知恩图报之人，这次我到江海，还把他最心爱的茶具送给了我，想不到，今天我要跟他的儿子成为仇人！”
刚才观看朱四眼切割小腿，李时的注意力并没有只是盯着这一幕，而是把二层小楼的里里外外都透视一遍，发现楼上没有人，楼下除了龙腾云、陈医生，旁边还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另外在旁边的屋子里，变色龙就摽在门口一边，他的手里抓着手枪。对面的屋子里，门口里边也摽着一个人，那人身形比变色龙高大魁梧，手里也有枪。
李时怀疑这个高大魁梧的持枪者就是所谓霸王龙。龙腾云一共就设置了这两个伏兵，说明他认为这两个人就足以解决问题。
龙腾云并不为李时刚才所说的话所动，看着朱四眼命令两个彪形大汉：“把他拖出去塞到车上，送回去。”
然后扭回头来问李时和李傲然：“你们谁先来？”
“你先来吧！”李时冷冷地说。
龙腾云不敢置信地问：“你真的为了珍惜一只脚，连命都不要？”
随着他的问话，变色龙提着手枪吊儿郎当地从门后边出来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停住，谁也不看，就像把玩一个玩具似的把玩着手里的枪。
龙腾云相当不耐烦地说：“最后问一句，要命，要脚？”
李时慢慢掏出枪，也像变色龙一样在手里把玩着，迎着变色龙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不知道龙钟在这里边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但是你必须要亲自锯掉自己的双脚！”
变色龙抬起头，看看李时手里的枪，阴鸷的眼睛盯着李时：“我敢打赌你会很快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不敢打赌。”李时淡淡道，“我从不跟死人打赌，尤其是眉心中一枪的死人！”李时看到门后那个枪手蠢蠢欲动了，但是李时只不过飞快扫一眼，然后注意力还是完全放在变色龙身上，即使门后那人冲出来，乌鸦的反应可不是一般地慢，这个应该绝对放心！
龙腾云想不到李时居然如此硬气，面对变色龙不但毫无惧色，还大言不惭，他扭头问李傲然：“这个叫李时的已经是死人了，你呢，打算怎么办？”
对面就是变色龙，李傲然亲眼看到他的快抢，李傲然不敢随便说话，怕刺激到变色龙，他扭头看看乌鸦。
乌鸦脸上颇为遗憾：“李时对龙钟有救命之恩，你这属于恩将仇报，我和龙钟患难之交，现在也恩断义绝，你还是老老实实自断双脚吧！”
龙腾云眼里寒光一闪，两手往背后一背，转身走过去靠墙站着。这其实是下手的命令，陈医生也赶紧跟着跑过去靠墙站着，剩下那两个彪形大汉也跟过去背手而立。

第317章 拼命的架势
变色龙盯着李时手里的枪，阴沉地说：“是我直接一枪给你掀盖，还是你数一二三？”
李时淡淡地说：“随便你，反正你一动就死。”
屋里众人只感觉变色龙的身体微微晃动，便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变色龙的脑袋就像被人往后猛推一把似的，带得身子往后仰倒，噗通一声，死尸倒在地上，眉心有一个小小的血洞。
李时的右手还在胸前把玩那把枪，但是左手握着一把枪，枪口飘出一缕轻烟。
当时跟叶飘零学射击，李时就发现自己的透视眼会让自己的射击如虎添翼，武学上讲究敌未动我先动，说的就是观察敌手的颈肩等部位的筋肉变化，敌手想要出拳，他的拳头未动，颈肩部的筋肉已经开始收缩变形。李时的透视眼更是能够细致入微地观察到敌手的这些变化，所以对方持枪的手还没开始动，李时就已经先发制人了。
变色龙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李时握枪的手上，他作为一流的快枪手，也能观察到对方将要动作的趋势，但他忽略了李时的左手，而且没想到李时出枪、开枪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李时左手举着枪，并不放下，仍然直直地指着变色龙的方向，因为那个疑似霸王龙的人看到变色龙被击毙，看来他懊悔没有及时现身相助，正在痛苦得仰面吸气，猛撕自己的头发，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他怎么不想想，那些被掀了盖的，是谁的作品？
龙腾云变了脸色，两个彪形大汉本来背着手昂首挺立，一看变色龙眉心中枪，他们惊得两手不由自主地松开垂到前面，胸脯也挺不起来了，简直不敢相信，变色龙那么快的动作，居然被人抢了先机！
他们根本就没看清双方有什么动作，就听到一声枪响变色龙倒在地上，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两幅画面，第一幅是变色龙跟人对峙，第二幅是变色龙中枪倒地。
乌鸦人畜无害地笑道：“兄弟，里边还有一个！”
李时淡淡地说：“我知道。”不过心里很奇怪，乌鸦又不会透视，他怎么知道里边还有一个的？可是接着又释然了，看起来乌鸦是老枪手了，可以说久经战阵，他不用有透视眼，凭着直觉和经验就能知道里面还有埋伏。
“里面藏着的就是传说中的霸王龙吧？”李时问道。
“霸王龙，打死他，给你弟弟报仇！”龙腾云咬牙叫道。
“果然是霸王龙。”李时淡淡地说，“你可以不出来，多藏一分钟，你就多活一分钟。”
霸王龙摽在门边牙关紧咬，拳头攥得咯咯直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屋里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这下所有的人都能准确地知道他藏在哪里了。
显然霸王龙不再打算偷袭，他又掏出一把枪，手持双枪，就像短跑运动员等待发令枪一样做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李时突然想到，霸王龙很清楚自己比他弟弟的枪快，那么也就是比他的枪快，他要是冲出来肯定会中枪，可他为什么还要出来呢？
也许，他这是拼命的架势，拼着中枪，也要在中枪的同时打出子弹，跟对方同归于尽！
李时突然向着霸王龙冲出来的反方向跑过去，要知道高手对决，争的就是那个零点零一秒，如果自己处于正对着他冲出来的方向，他完全不顾中枪的危险只管拼命开枪，那么很可能会两败俱伤。但是如果自己处于他背后的位置，他要想回头开枪势必会慢上那么零点零一秒，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打死他。
也就是李时身形开始移动之后的半秒钟，李时移开不过两步，急促的枪声就响了，雨点般的子弹倾泻在李时刚才站立的位置，不过是半秒的弹雨过后，一切都沉寂了。李时的那一枪混杂在霸王龙的枪声当中，一枪正中眉心，霸王龙随着往前冲的惯性，斜着身子栽倒在地。
噗，李时故意学着变色龙的习惯吹去枪口的轻烟，轻蔑地看着龙腾云：“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勇气自断双脚？”
龙腾云朝两个彪形大汉一挥手：“上去杀死他！”说完转身就想往外跑。
乌鸦身形极快地一闪身，挡在他的面前。龙腾云看来练过，一看有人挡路，飞起一脚直取乌鸦的要害，乌鸦出腿比他快多了，一脚踹在他的迎面骨上，这还是乌鸦脚下留情没用全力，要不然迎面骨肯定就断了。饶是如此，龙腾云还是疼的大叫一声，叫声未绝，乌鸦跟上一脚踹在他的前胸，把他踹得滚出老远，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两个彪形大汉对星沙双龙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了，但是顷刻之间毙命在这个年轻人的枪下，他俩很清楚上去会是什么结果。但是老板发话了，明知必死也要上去，俩人怯懦地往前走了两步，彼此对视一眼，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抬起脚来。
李时一指昏过去的龙腾云：“把他的手机掏出来，我知道他能联系上龙老爷子，给老爷子打电话！”
两个彪形大汉再次对视一眼，到了这种局面，无谓的反抗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们只好顺从地从龙腾云身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龙钟的电话。
李时一把抢过去，听着几声振铃之后，里面传来龙钟的声音。
“龙爷爷，是我啊，我是李时！”李时直截了当地自报家门，听得出电话那头的龙钟吃了一惊，没有说话，“龙爷爷，龙大叔非得要砍掉我和李总的一只脚，您让他看在咱们爷们的感情份上，让他停手好吗，李总愿意把他家传的奇珍异宝拿出来！”
“唉——”龙钟十分苍老地叹口气，“小李啊，我也没办法，我管不了他，你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我老头子不中用了，年轻人的事，再也没有能力，没有心情管了，万念俱灰啊，早知如此不如当时死了，省下那点玉髓算了，我现在说话都没力气，再也支撑不住了，你们每个人好自为之，唉——”又是一声叹息，电话挂了。
李时抓着电话愣了一会儿，看看李傲然，再看看乌鸦：“龙老爷子心力交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管不了年轻人的事，让咱们好自为之！”

第318章 给你勇气
乌鸦微笑道：“那我们就应该听老爷子的话。”
李傲然看看正在悠悠醒转的龙腾云，似乎心有不忍：“要是他就此停手，我看就算了，看他醒了什么态度？”
龙腾云醒了，正要爬起来，李时过去用枪顶住他的脑袋：“先别动，刚才我给龙老爷子打电话了，他什么都不管，让咱们好自为之，刚才你也有勇气了，现在过去拿起电锯，锯掉你的双脚。”
李傲然道：“龙总，事情弄到这个境地，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我再重申一遍，龙公子的事情我们很内疚，这个结果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咱们就此停手好不好？我仍然会给您和龙老做出补偿！”
龙腾云眼神里射出一股暴烈之气，死死地盯着李傲然：“废话少说，先把我放了，到底如何选择，我回去想好再说。”
“这么说，你回去想好之后，还是有可能继续让我们自断一足了？”李时问道。
龙腾云扭脸瞪着李时，并不回答，这几乎是默认了。
李时站直身子，收起枪来，冲李傲然摇摇头：“李总，对这种人没什么话好说！”低头对龙腾云厉声喝道，“我现在命令你，马上过去自己锯断双脚！”
龙腾云并不为所动：“你可以一枪打死我！”
李时转身一指旁边一直像只狡猾的老猫，在察言观色的陈医生：“你的药物呢，手术器材呢？把你的手段全给他用上，让他乖乖地自己锯脚，就像朱四眼一样！”
陈医生被李时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行啊，我没那个本事，我就是懂得包扎止血啥的！”
“也是没有勇气！”李时走过去擒住他，给他背后扎上两根银针，“我给你勇气！”
陈医生剧烈颤抖，高声惨叫，拼命挣扎，但是李时牢牢地擒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行了行了，我干，我干了……”陈医生连声求饶道。
李时给他起出银针，放开他。陈医生抖抖索索地去整理他的药物和器械，李时命令旁边开始发抖的彪形大汉：“把你们老板架过去按住，让陈医生给他勇气！”
龙腾云冲两个手下一瞪眼：“你们敢！”两个手下吓得缩回手，低着头垂手而立。
李时重新掏出银针：“想不到你俩也缺乏勇气！”
陈医生刚才生不如死的表现，俩大汉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宁愿死，也不愿去受那份罪，何况现在还没到死的地步。不需要银针，俩人就有了勇气，勇敢地上去一边一个抓牢龙腾云，把他架到桌子旁边，按在地上。
李时不禁赞叹道：“这两位壮士看起来好有力气，以前在家是不是杀过猪，先慢动手，我再打个电话！”说着李时用龙腾云的电话又给龙钟拨过去。
想不到龙钟居然不再接听。
李时问两个壮汉：“龙老爷子的保镖大庆你们认识吗，有没有他的电话？”见两个壮汉点头，把电话递过去，“给大庆打电话，不要告诉他具体位置，但把目前的真实状况告诉他，就说星沙双龙已经死了，我们正要报复龙腾云，要锯掉他的双脚。”
壮汉老老实实给大庆打电话，打通之后把实话一说，听得出大庆大吃一惊，一连声说着千万别动手，千万别动手，然后挂了电话。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龙钟的电话拨回来了，电话一通就传来龙钟急切的声音：“是谁，你是小李吗？”
李时淡淡地说：“是我，我是李时。”
“小李，千万手下留情，不能锯腾云的腿，如果把他的腿锯掉，那不成残废了吗？他还年轻，不能锯腿啊！”龙钟几乎是哀求的声音急急地说着，“有话好商量，腾云从小是倔脾气，暴躁一点，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好好谈谈，谈不拢的话到我这里来，我教训他，好不好？”
“好好好！”李时的话很客气，但是语气一直淡淡的，“我跟他谈谈，谈得好最好，谈不好只好给他锯腿。”
“一定要谈好！”龙钟几乎是叫起来，“你把电话给腾云，我骂他一顿。”
“还是我来吧！”李时挂了电话。
李时玩味地看着龙腾云：“龙老爷子说，如果把腿锯掉就成残废了，看来老爷子比你明白，至少他老人家能懂得锯掉腿成残废，你却是不知道，非得要给我们锯掉腿不可。还有老爷子说你还年轻，意思是这么年轻锯掉腿成残废太可惜，这个也比你明白，我比你年轻多了，你还必须让我锯腿，想让我年轻轻就变成残废！”
龙钟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小李，怎么样，谈好了吗？”
“谈不好了！”李时淡淡地说，“龙总一言不发，您既然心力交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管不了年轻人的事，就让我们好自为之吧，您要保重身体，养好精神！”说完就挂了电话。
龙腾云要给别人锯腿的时候，龙钟心力交瘁，话都不能说，现在别人要锯龙腾云的腿，龙钟也有精神了，话也能说了，这病好得可真快啊！
“好了，龙老爷子也歇着了，咱们还是进入锯腿仪式吧！”李时的脸色沉沉的，心情很不爽，想不到龙钟居然有这么虚伪的一面，自己还一直感激他的知遇之恩，其实现在想想，他不过就是发现自己异于常人，于是拉拢自己，好让自己帮他搞到滴天玉髓而已！
自己帮他搞到玉髓，救了他的命，他投桃报李，自己还以为他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现在看来只不过是用小恩小惠拉拢自己，以期久后再有用到自己的地方用着方便。但是一旦他孙子惨死，他就变得不再重情重义了，龙腾云苦苦相逼，他居然袖手旁观，任由龙腾云残害自己和李傲然这两个本是没有责任的人，全然不念一点旧情！
现在龙腾云落到自己手里，他又开始打友情牌，让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他还有面子吗？
李时相当郁闷，这种郁闷就像自己家养了一条狗，好吃好喝喂着它，却有一天摇身一变变成一只恶狼咬人，这比在深山里碰上老虎都让人寒心，因为它辜负了自己对它的喂养之情！
他儿子锯断脚会变成残废，而别人锯断脚，他就不认为会变成残废了？他儿子四十多了还算年轻，残废了可惜，自己仅仅二十三岁，残废了就毫不可惜？

第319章 人同此心
陈医生心虚地看看李时，拿起药物的手有些哆嗦，毕竟要折磨的是他的老板！
“动手！”李时面沉似水，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语气相当严厉。
陈医生打个寒战，再也不敢敷衍，用心地给龙腾云注射药物，并且在他身上插上钢针，用小小的手术刀穿刺龙腾云身上某些部位。龙腾云痛苦得浑身战栗，一开始大骂这几个手下，很快就骂不出口了，只是战栗着惨叫挣扎，两位杀猪的力大无穷，按得他一动都不能动，到最后痛苦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李时看得出，陈医生这些手段，跟自己用银针扎人是一个道理，就是用针刀割刺人的要害部位，让人疼痛难忍，而且还辅助一些化学药物，增加人的痛苦感，就这样的酷刑，较之炮烙和虿盆之类的酷刑，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时李时的电话响了，居然是梵维打来的。梵大哥不偏不倚在这个时候来电话，李时心里不禁猜到了什么！
电话接通，立刻传来梵维的大叫：“小李，小李啊，千万不能动着龙腾云，这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是我爸爸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龙腾云一根寒毛，我们梵家从此跟龙家一样，与你成了仇敌，听我的劝，赶快放了龙腾云。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我们梵家可以从中调停，你在听着吗，赶快放人！”
李时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梵大哥，你的电话打晚了，龙腾云的腿已经锯下来了！”
啊，梵维大吃一惊：“你怎么这么冒失，你惹大祸了你知道吗？龙老爷子的能量不是一般地大，他在鉴宝界一言九鼎，你以后想在鉴宝界混，离不了他的提携，可是现在跟他成仇，你的鉴宝生命到此为止了，嗨，这可怎么办！”
“谢谢你梵大哥，我知道你也是好意，不管是我还是龙腾云，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推卸不掉的！”冒失？自己冒失吗？一点都不冒失，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龙腾云，这才跟龙钟打电话，目的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然后看在龙钟的面子上把龙腾云放了。
想不到龙钟居然敷衍到那种程度，谎称他连话都没力气说，分明是纵容他儿子，这太让人寒心了，也由不得人不得不下决心报复龙腾云！
龙钟的能量还真是不一般地大，这么快就调动梵氏的老总出面调停！这几天李傲然动用他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居然连龙钟的面都不能见到，人同此心，他有没有想过当时对方的心情？
现在还好意思动用跟梵家的交情！如果不是他这么无耻，李时还真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干出那么残忍的事来，现在就因为龙钟的伪善和无耻，让自己坚定了决心！
很快梵露的电话又打过来，完全是一副惶急的音调：“你真的把龙腾云的脚锯下来了吗？不是真的对吗，你是说气话，我觉得你没有那么残忍！赶快放了他，我爸爸已经震怒了！”
他们又动用梵露给自己施加压力了！这更加坚定了李时的决心！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李时对陈医生喝道。
乌鸦的电话响了，是龙钟打来的，他恳求乌鸦看在俩人患难之交的份上，救他儿子，乌鸦干脆地说道：“龙老先生，自从你把我拒之门外开始，我和你就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你可以对我翻脸不认，我也必须要对你翻脸不认。不过我警告你，你的儿子有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如果你因此跟李时成仇，并且报复他的话，那么就是跟我乌鸦成仇，你也是好自为之吧！”
一番酷刑之后，龙腾云也变成了一只扔进脱毛机转了几圈的活鸡，他已经痛苦得奄奄一息，看得李傲然一直皱眉，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简直是太残忍了。
“停啊停啊，住手啊，我锯腿——”龙腾云早就哭喊得转了嗓子，现在再也看不出原来冷酷暴烈的一面，连他的声音都变得让所有人陌生。
“他同意锯腿了！”陈医生征询地看着李时。
“让他锯就行。”李时也是皱了皱眉，居然也感到很残忍，有些不忍似的，“刚才你怎么对付朱四眼，就怎么对他就行。”
陈医生不再用刑，最后给龙腾云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龙腾云也不再犹豫，抓起电锯狠狠地切割下去，跟刚才朱四眼的表现一模一样。
唉，李傲然有点神经不能承受的感觉，深深叹一口气：“锯下一只脚来算了，他也不过让咱们锯一只脚！”
李时皱眉道：“如果不是咱们的反抗，现在咱们俩人每人掉一只脚，也是两只脚！”
龙腾云停都没停，几十秒的时间，就从小腿处下锯，把两只脚切割下来。
陈医生依然给处理创面，然后止血，包扎起来。
李傲然显得既惆怅又不忍，李时劝他道：“李总，我知道你是个仁义君子，但是你想想，如果龙腾云把咱俩的脚弄下一只来，他会不会眨一下眼睛？对这样的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归根结底，他的两只脚自始至终就是他自己锯下来的。”
“是他自己锯下来的！”李傲然点头，“就是他自己策划导演的！”
李时命令两个壮汉背起龙腾云，让陈医生捡起他的两只脚：“送去医院吧，应该还能接活！”
李傲然连连点头：“对，对，送医院，应该能接活，要是这样残废了，龙总的一辈子就毁了！”
看着他们急匆匆走了，乌鸦拍拍李时的肩膀：“兄弟，你的心还是不够硬，如果让我选择，就让他残废就是，他本来就是想把你俩搞成残废的。”
“冤家宜解不宜结。”李傲然道，“第一是出于人道，第二我们不把事做绝，也是留个回旋余地。”
“有其父必有其子！”乌鸦道，“龙腾云有这样的性格，龙钟应该也有这样的性格，只是龙钟老奸巨猾，不表现出来而已。咱们不把事做绝，老家伙未必不会把事做绝，现在他的孙子死了，儿子搞成这样，老家伙认定了跟你们有关，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拍拍李时肩膀：“兄弟，看来，他真的要做恩将仇报的事了！”

第320章 已是黄昏独自愁
乌鸦走了，李时和李傲然回到公司，梵露的脸色很不好看，问李时：“都解决了？”
“解决了！”
“我们回宾馆，我有事！”梵露冷冷地说。
李时知道梵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脸色，她肯定是受到了来自家庭方面的压力，自己没给梵家面子，让梵露为难了，路上李时向梵露解释道：“我明白你不高兴的原因，我跟你说实话，梵维大哥打电话的时候，我说龙腾云的脚已经锯下来是骗他，但是你想，如果不是乌鸦大哥帮忙，龙腾云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李总的脚个锯下来？他能那样对待别人，别人就不能那样对待他吗？做人不能属煎饼鏊子的，一面光吧！”
梵露闷闷地回答：“道理我懂，这件事情我自始至终跟着，明白谁对谁错，可是我爸刚才打电话，对我发脾气了，现在要赶紧回宾馆收拾东西，他派来的人已经在飞机上了，要把我接回去！”
李时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梵家这次大动肝火，对自己跟梵露本来就可望不可即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也许以前梵家不限制梵露跟自己交往，只是认为这是同学之间的交往，现在梵家放言跟自己成仇，那么梵露跟同学的交往也要被限制了。
不用问，肯定是梵露的爸爸大发雷霆，然后限令梵露马上回家，并且立即派人坐飞机到江海来接她回去。
这下麻烦大了，经过这事，自己跟梵露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开，原来自己还暗下决心要跟梵露白头偕老，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来接梵露的人已经飞过来，李时没法让梵露不走，回到宾馆默默地帮她收拾衣物，想到这些日子跟她一个房间睡觉，自己简直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俩人已经越来越亲近，越来越自然，很有一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好像梵露也习惯了，还很享受的样子，熄灯以后都要像夫妻俩一样说些闲话，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本来李时还沾沾自喜，认为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不出几个月，就能够从自己的床上跳下来，钻进梵露的被窝，而不会受到攻击和拒绝，甚至还会受到热烈的欢迎！
可是这件事就像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流，让积攒多日的温度一下子降到冰点。
梵露这一走，李时很怀疑晚上自己一个人是否能睡得着？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就等着接她的人到来，梵露默默地看着李时，看得出她心里也不好受：“李时，现在咱们俩心里想什么彼此都很清楚，跟你说实话，本来我的家人就有很深的门户观念，因为这事我的家人很可能会封杀你，不允许我跟你交往，你应该感觉到了，普通的交往也不行了。但是我不认为咱俩之间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如果你认为有障碍，那就有，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全在你，懂吗？”
懂，李时什么都懂，能不懂吗？人家梵露说得多清楚，她心里跟自己一点障碍都没有，其他人设置的障碍，那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消除，如果自己不努力，那就是比山还高的障碍，如果自己努力，他的家人终有一天会像她一样对待自己！
……
梵露走了，李时毕竟感到郁闷，已是黄昏独自愁的感觉如此强烈地袭上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梵露已经深深植入自己的心底。有过交集的女人不算少，有那么几个深入发展一下的话完全可以相伴终生，可是把每一个女人拿出来盘点，心里的最深处，最重要的位置，已经被梵露牢牢占据。
拉上窗帘，营造出一个夜晚的环境，到床上躺下，只要把眼睛闭上，就好像感觉梵露并没有走，依然躺在旁边的床上一样，可是睁开眼，旁边分明是一张空荡荡的床。少了梵露的睡眠，注定是失去了人生另一半的失落感。
李时突然想起一句歌词，爱你不是喜欢，只是一种习惯。可是那些深深喜欢的爱，难道就没有深深的习惯在里边？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长大成人，因为开始懂得寂寞，惧怕寂寞！
好像如果是一个人，连晚饭都难以下咽似的，只好打电话问李傲然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喝点酒！
李傲然知道李时出身贫寒，对于李时跟梵家的差距，就像掌上观纹一样清楚，即使他从小就是鉴宝天才，是珠宝生意场上的佼佼者，看待社会问题的眼光也不能免俗，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李时和梵露的关系。
尤其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让李时跟梵露就变得更不可能。诸如梵家、龙家、李家这些大家族，都是珠宝世家，祖祖辈辈早有联络，彼此之间交往虽然有浓有淡，但是再淡也是世交，有一定感情基础。龙家和梵家是世交，偏偏几代交好，这次龙家出事，梵家出面讲情未果，虽然未必如梵家所说从此跟李时成仇，但是至少会让梵家把李时拉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更不用说会让梵露跟李时交往了。
李时闷闷地说：“李总，您能不能说点正能量的鼓励鼓励我，听君一席话，我几乎要绝望了！”
“梵大小姐国色天香，聪明睿智，行事果敢练达，从他看你的眼神里也能看得出对你一往情深，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女孩。”李傲然道，“可是我却不想鼓励你，你绝望了最好，如果老是抱着希望，去做不可企及的追求，你会一直痛苦下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明智之举。”
“我知道李总说的是肺腑之言，为我好，可您不是当事人，作为旁观者您可以客观地看待一件事，主观感受肯定没有我这个当事人强烈，所以您能替我做出明智的选择，可我做不到。”李时一边闷闷地喝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和梵露交往以来，我们表面上就像要好的同学之间的交往，从来没有什么谈情说爱的话，但是嘴里不说，彼此心里都很明白，而且梵露刚才走的时候，她留下的话并没有让我绝望。”

第321章 从头开始
见李时依然有点执迷不悔的样子，李傲然苦口婆心地劝道：“别的且不说，就说门户之见，你是永远冲不破的。你想一下，首先你是农村青年，然后到现在为止没有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的迹象，当然了，我对你是很看好的，但是即使屌丝逆袭，咸鱼翻生，你就能拉近跟梵氏的距离吗？比方说这次鉴宝大会你捡漏了，有了六个亿的身家，但是六个亿，哪怕是六十个亿，你以为就能入了梵氏的法眼吗？
而且你的六个亿是捡漏得来的，这就像兔子撞在树桩上折断脖子一样偶然，一生可能碰上一次，也可能碰不上一次，捡漏这事为什么会成为鉴宝界的传奇？就是因为稀有，偶然！所以你所谓的六个亿身家在别人眼里不过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实在算不得什么。”
李傲然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言语间甚至不免尖刻，李时知道他已经把自己当做知己朋友，所以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彻底打击倒，断了对梵露的心思。
李时居然微微笑了：“李总，我从您的话里听到希望了！您说我的六个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可我并没有打算抱着六个亿养老，从此什么都不干了，我还年轻，刚刚大学毕业，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完全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你毕业好几个月了，你都干了什么，你的事业呢？”李傲然犀利地问道。
呃，李时被问得有点无言答对的意思，自从毕业到现在，自己看起来一直很忙，可是都忙了些什么？不但没有开始干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且连准备干什么不知道，既没有目标，更没有具体规划，这像是干大事业的样子吗？
李傲然穷追猛打地问：“你这几个月都干了什么，具体要干什么行业，能跟我说说吗？”
李时只好春秋笔法、避重就轻地讲了自己从毕业到现在发生的一些事，讲完了自己也承认，那些日子干的事都很乱，既没目标，又没有规划，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要确定一个奋斗目标，我准备要成立一家自己的珠宝公司，做事，挣钱。你的意思不就是说那六个亿是偶然的，不确定的，不可持续发展的吗？只要我的生意做大了，就有持续发展了，不但是有源之水，而且如江水滔滔不竭……做得比梵氏还大，在生意方面他们要来求着我，看看他们还戴不戴有色眼镜！”李时觉得李傲然的话让自己下定了自己开公司的决心，无论从哪一方面说，不管是为了梵露还是为了自己，自己都要确立一个明确的发展目标。
李傲然赞许地点点头：“你有一定资金，又有过人的鉴赏能力，只要在生意方面多磨练一些，慢慢积攒人脉，我相信你的公司会越做越大，但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梵家跟我们家也是世交，虽然交情不深，但是彼此都有了解，梵之德那人我知道，是个相当保守的人，思想比较顽固，你这次驳了他的面子，又给他留下凶狠残忍的印象，我觉得你想成为梵家的乘龙快婿，只能说比登天还难了！”
“其实我听出来了，您是鼓励我。”李傲然越是打击，李时越是笑了，“您相信我的公司会做大，那就借您吉言了。然后您不是说梵之德是个老顽固吗，我最不怕老顽固，只要梵露对我痴心不改，我就一定让老顽固彻底颠覆对我的看法。您一席话，让我下定了一个决心，谢谢你了李总，真的很感谢，明天我就回广南，设定一个目标，从头开始干事业！”
还谢谢呢！李傲然哭笑不得，本来他是在打击李时，想把李时打击得彻底对梵露死心，想不到适得其反，反而激起李时的斗志。看来，同样的话，也要分谁去听，软弱的人听到这一番话，肯定会被彻底击倒，彻底绝望，意志坚强的人听到这话，反而被激起满腔激情和无边的斗志。
也许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吧！
李傲然觉得更欣赏李时了。
“那好，既然我这样说都打不倒你，说明你是一个意志坚强，迎难而上的有为青年，我就在这里预先祝你成功了。”李傲然举起酒杯，“在创业过程中如果有什么用得到老兄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俩也算是患难之交，以后不要叫我李总，叫傲然大哥就行，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龙钟！”
李傲然这人可交，李时看得很清楚，当下也不客气，举起酒杯：“好的傲然大哥，我记住了，咱们彼此彼此，如果你再遇到什么困难，尽可以给我打电话，兄弟一定会在两边肋条上一边插一把刀，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当天晚上俩人尽醉而归，临分别的时候，李傲然嘱咐李时：“回到广南不要急着马上开公司，你不是有一间原石店吗，先把小店经营好，买卖不在大小，关键要让利润最大化，原石店经营好了，既有利润，积累原始资金，又能积累经营经验，这是你涉入商场的必经一步！”
李时点头，傲然大哥说得对，回去一下子就铺开一个大摊子确实不合适，那就先经营好原石坊，等到原石坊的规模跟不上自己的经营规模时，那时候再扩张生意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那六个亿通过夏芙蓉以放贷的方式放给夏芙蓉和表叔，中间虽然把珠宝城倒手卖掉又赚了五个亿，但是这些钱现在只是一个概念，表叔和林卉珊都拿不出现金，自己绝对不能从他们手里抽资金，那么自己即使想开大公司，也没启动资金了。
不管从哪一方面说，回广南老老实实经营原石坊，从头开始做起才是正道。
从江海回广南要路过老家，李时决定顺路回老家看看，虽然这些日子从电话里一直关注老家，但是耳听为虚，还是回去看一看最放心。再说从江海买了好多礼物，也顺路回去送给二大爷、二大娘以及众位叔叔婶婶，七奶奶们。
最重要的，李时是回去看看原道老板现在是什么状态，当初打赌赢了他的心理事务所，老小子从大老板一下子发配成山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够适应这一变故的？
而且打赌那天他在事务所被农村的艰苦吓得尿了裤子，但是在准备走的时候，他脸上曾经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的笑容，这笑容里面大有深意，回去探探老小子的口风，看看到底有何深意？

第322章 农艺专家
回到村里，先过去看看二大爷和二大娘等长辈，然后去村委听李子胜和李强汇报合作社的近况，可惜沈嘉瑶跟合作社几个农民去县城采购物资去了，没有见到她让李时很遗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点想她似的，觉得如果看到她的面容会让自己心里很舒服。
最后李时问老支书：“前些日子我跟您说有个朋友要来村里体验生活，让他住着我家的老房子，种着我的地，他干得怎么样？”
“不错，很能干！”李子胜居然对那个叫梁广会的人大加赞赏，“你这个朋友白白胖胖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大城市里来的人，想不到到了咱这穷山僻壤居然能住得下，还这么能干，全村人都夸他能干呢！”
哦，李时顿时觉得很有意思，原道的老板梁广会来到山村，居然心甘情愿安安稳稳地住下，还挺能干？简直是太奇怪了，自己还以为他来到穷山僻壤会被这里的艰苦吓倒，唧唧歪歪破罐子破摔呢！
“怎么叫能干呢？”李时问道，“你们看他会干农活吗？”
“不管他会不会干，人家的精神就值得我们学习。”李子胜道，“你们家河滩上那块地不是一直荒着吗，他来到之后就在地里清除杂草，还说那地里石头太多，土层太薄，要把河滩那块地改造成良田。雇人把那块地周围用空心砖圈起围墙来，天天在里边挖土造地，现在不是下种的季节，他说到明年春天播种的季节，那块地就改造好了，他圈围墙的目的就是要做特色农业！”
这可实在是大出李时的意料之外了，据夏芙蓉介绍，原来这位梁广会老板比蛆虫还懒，日常生活的一些事都是要雇人，现在到了山村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勤快人？难道真的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还是原老板梁广会受不了山村之苦，偷偷雇了一个替身来干活？
不行，李时必须要去看个究竟才能明白，再说自己还极想破解梁广会临走时那大有深意的笑容！
李时家的三间石板房在村子的最南头，村南是条河，他家就在河滩边上。
河滩边上一共住着两户，除了李时，还有大胖他们一家，也是三间石板房。
李时到了家门口，门口静悄悄的，没有人，院门上上了锁，往里透视一番，看到家里被收拾得倒还干净，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挺像过日子的样子。李时心里挺高兴，有人在自己家住着，也是给自家增添一点人气！
正好大胖娘从家里出来：“呦，小时回来了，是不是锁着门，你看快晌天了，来家吃饭吧！”
“婶子，我还不饿，待会儿再说！”李时笑着说，“我那个朋友住在这里，还好相处吧？”
“好，人家老梁可是个好人，大城市里来的，又客气又有礼貌，还给大胖买礼物呢！”大胖娘对梁广会赞不绝口。
这个老狐狸，挺会收买人心的呢：“他没在家，是不是下地去了？”
大胖娘往南边一指，那里果然像是垒起长城一样用空心砖圈了一个大院：“那不是你家的地，老梁在地里干活，他说到了明年春天，院里边就会种上奇异的农作物！”
那不成农艺专家了？李时怀着一肚子疑问走进自己的地里，地里果然如老支书所言，荒草已经被清除干净，而且很大一片土地已经被埋上一层厚厚的黄土，这样看起来原来贫瘠的河滩地，就被改造成好地了。
还真是能干，只是黄土从哪里来的？李时四下打量，看到西边土坡上的土被挖得干干净净，土被挖掉，土坡上全是裸露着的岩石。看起来因为土坡上的土有限，从土坡往里还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土洞子，从石头的缝隙里往外抠土。
这得耗费多大的劳动量啊！李时一霎时居然被感动了，那老小子白白胖胖的样子，一看平常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货，想不到居然能干出愚公移山的事来！
老小子难道又钻到土洞子里取土去了？李时往里看了看，大大小小的土洞子很多，随意看了看也没看到他的人影，李时倒是扫到高坡上边的一座大坟了。那是自己父母合葬的坟墓，就在高坡之上，李时在家的时候，从自家的院里就能遥遥看到父母，看得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了悲伤的感觉，相反看到父母的坟就像看到父母的人一样，感觉他们是享福去了，正舒舒服服地睡在坟里面呢！
现在回家了，李时很想上去看看。
可是又一想，现在不年不节的，又不烧纸不烧香的，空着手上去干啥！
还不如去山上走走，看看那些曾经被所谓的开发商毁坏的庄稼，又恢复了多少？庄稼已经成熟，这几天就要收获了，庄稼收获过后，原来的痕迹可就一点都看不到了。
现在已是正午，梁广会肯定要回家吃饭的，等自己去山上转一圈下来，他也就回家了，那时自己就跟他好好谈谈。
李时从山下往走走，走过一片花生地的时候，住下了，心里觉得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外星人干的？
地里的花生棵长得很旺盛，可让李时奇怪的是，地里边有一部分花生棵明显被碾压倒了，站在地边上远远地看，倒得还比较整齐，就像被人在里边画了一个圈似的。
李时记得网上说国外有些玉米地里会出现很大的怪圈，被认为是外星人干的。
外星人呢，会不会干完坏事还没走？李时这样想着，往高处站了站，极目四望，细心观察周围有什么异样没有。
现在是秋天收获的季节，花生已经成熟，玉米棒子上的胡子已经由淡黄变成酱红色，庄稼棵的味道还是蛮浓的，地里的蚂蚱叫得很嗨。大中午的地里干活的都回家吃饭了，山地里不见一个人，现在山里就是蚂蚱们的舞台。
突然，李时发现稍远一点的玉米地里有异样，地中间的几棵玉米在剧烈地摇动，很明显不是刮风所致，因为山里现在没有风，其他的作物都很安静，不安静的就是那么几棵玉米。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外星人？其实李时自己也知道，根本不相信外星人那一说。
难道是狼？可是山里早就没有狼了。
李时很好奇，透过玉米棵往里看去，首先看到的是半截雪白的人腿，脚丫子朝上，在李时的眼里划个弧线，就听“啪”的一声，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第323章 滚刀肉
再然后“噼噼啪啪”一阵激烈的挣扎，忽然一个女人爬起来，李时只看到她上身，什么都没穿，肥腻腻的一身肉很白嫩，胸前因为剧烈挣扎而颤动得厉害。
不等细细观赏，又是“啪”的一声，女人倒下了。然后李时看到一张扭曲变形的男人脸，这不是村里的林小财吗！
那个女的李时也看到脸了，居然是张寡妇。
林小财跟张寡妇死去的男人是本家，论服气林小财是张寡妇的叔公公。
看来张寡妇已经到了筋疲力竭的地步，喉咙里嘶嘶的喘息声都到了垂死挣扎的地步。
林小财看来也累得够呛，但是很明显他比侄媳妇的状态好很多，加上眼看张寡妇已经挣扎不动了，更让他增加了勇气。趁着张寡妇上不来气的空挡，两手拉住她的胯子，恶狠狠捞起她的屁股，他看起来就像一条发狂的公狗。
李时看明白了，这是霸王硬上弓。
看看张寡妇披头散发，垂死挣扎的样儿，实在被那畜生搓揉得可怜。李时心说得亏让我碰上，不然今天这老小子就得手了。
李时悄悄钻进玉米地，靠近现场，本想上去将林小财掀翻在地先打个半死再说，可是这一幕实在尴尬，不好意思靠得太近，只好从地里抠出一块很大的土坷垃，照着林小财的面门就是一下子。
土坷垃在林小财脸上碎了，林小财“啊”的大叫一声，满脸是土，紧接着鼻孔里有两股红艳艳的鲜血从这土面膜里洇出来。
打得真准，正中靶心，李时心里那个爽，又从地里抠出一块土坷垃在手里举着：“你这老小子死性不改，还祸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土坷垃砸到林小财胯下那祸根上。
林小财疼得“嗷”的一声，俩手捂着胯下弯下了腰。
李时心里这个过瘾。
林小财仰起头瞪着李时发狠道，“你敢——”
“怎么了。”李时一挺胸脯，居高临下斜眼看着林小财，“你还要杀我全家？”
李时知道林小财肯定是想说，你敢打我，我杀你全家。
这老小子是个光棍，二十来岁时因为强奸坐过一次牢，出来后又因为报复投毒再次坐牢，坐来坐去也就坐到了五十多岁。可是坐牢的经历倒给他镀了金，跟村里人闹矛盾时动不动就扬言威胁要杀人全家。因为他是光棍子破罐子破摔，五十多的人这辈子也就这么回事了，命贱不在乎，但是别人有家有口的谁能跟他豁上了？
甚至王家五虎都对他打怵，因为王老三有一次打过他，他居然又去王老三家投毒，还拿个汽油瓶子跑到王老三家自焚，当时连王老三家的房子都引着了。虽然他没被烧死，但是身上烧得全是疤，就这一次教训得王家五虎以后权当他是泡屎，也不敢惹他了。
这才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于是就把这老小子惯坏了。
看得出来，李时上次把王家五虎教训了，给村里投资两千万这些事也没能震住小财，这老小子以为不要命就天下无敌了。
可是李时不怕，你是老光棍，我是小孤儿，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是出来日头加上影子两口人，半斤对八两，谁怕谁！再说，就他这样的人，比段发怎样，比张明、宋健行，还有王坚、朱四眼、龙腾云怎样，你不过一个村里的老无聊，在李时眼里那就是一只跳蚤。
李时又从地里抠出一块大坷垃，照着林小财那稀稀拉拉没几根头发的脑袋就是一下子，让你这老小子敢威胁我。
等到再从地里抠坷垃的时候，林小财已经看事不好，抓起衣服顺着玉米棵跑了，跑得速度还真快，玉米棵被他挤得“哗啦哗啦”响得很激烈。
李时再回头看张寡妇，披头散发，已经站起来了，挤得身后的几棵玉米攒在一起，她俩手往后抓住这几棵玉米才不至于仰倒，斜着身子惊恐地看着林小财逃跑的方向。
李时只是扫了一眼，马上扭过头去：“婶子，把衣服穿上吧。”李时扭着头说。
“啊——哦！”看来张寡妇刚才是吓傻了，李时这样说她才想到自己被那老混蛋给剥光了，赶紧穿上衣服。
“呃，呵呵。”李时干笑两声，“婶子，要不要打电话报警？要是报警的话，这老小子是累犯，少不了判他个三年两年的。”
张寡妇连忙摆手：“别，别，别报警。”说着难为情地声音低了很多，“还好他也没怎么着我。”
李时看得出张寡妇也是怕那老小子滚刀肉，真要得罪了他怕他出来报复，现在人都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她又是孤儿寡母的。
“你怎么让这老小子捞着呢？”李时问她。
“刚才我在花生地里拔草，他从这里急溜溜地往下走，我还和他打招呼，我说叔你急着回家吃饭啊，他说家里来客了。想不到他走过去了，看看四下里没人，又上来了。在花生地里就抓挠我，我拼命反抗，想挣开往下跑，他一看我反抗，怕有人从这里走看到，就把我拖进来了。”
李时这回明白花生地里那个怪圈是怎么来的了。
俩人从玉米地里出来，张寡妇嘱咐李时别说出去，只要没吃亏，这事就算过去了。
“放心吧婶子，我不乱说。”
“那，你到我家吃饭去吧，家里还有酒，你喝点。”看来张寡妇很感激李时，上次就幸亏李时救了她，还送她钱，现在又是李时及时赶到，觉得无以为报就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呵呵，谢谢婶子，我看花生地里蚂蚱不少，想抓点蚂蚱，改天一定去尝尝婶子的好手艺。”
“那行，明天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去赶集准备点好菜再请你。”张寡妇也不坚持，先下山了。
李时在山上抓蚂蚱，这东西最好了，拿回去让二大娘放锅里煮一滚，然后小火炒干，最后放油烹炸，金黄酥脆，咬一口满肚子籽儿，绝对是人间少有的美味！
过了不大一会儿，不过是抓了一小串蚂蚱的功夫，张寡妇急匆匆又跑上山来了。李时心里奇怪，她这是怎么了，难道那老小子还在山下堵着她？
“小时，”她神色慌张地说，“坏了，小财领着好几个人在村里乱转悠，那几个人不是咱村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可别下去，上山上去躲躲吧。”

第324章 打砸
李时看看自己手里的蚂蚱，不过才一小串，奇怪道：“我就是抓了这几个蚂蚱的空儿，他就叫来好几个外村人，这是什么速度？”哼儿地一笑，“坐飞机也没这么快吧，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寡妇拦住他，“他好几个人，光棍不吃眼前亏，你何必去碰那个钉子。”
李时见张寡妇一脸惊慌，知道她除了怕自己寡不敌众吃亏以外，肯定还担心如果闹大了，会把刚才玉米地里发生的事情抖搂出来，那样她会很难堪。
想了一想，李时觉得还是不能让张寡妇太为难，毕竟刚才她被那老小子搓揉了一顿，应该是身心疲惫，很受伤的。
“好吧婶子，我山上去躲一会儿，你放心。”李时一边说，一边往崖顶上一指。
看来张寡妇实在被那老小子吓破胆了，李时快走上崖顶了，回头看下边，张寡妇还站在那里往上张望。
其实李时就是想把张寡妇糊弄下去，他再回去会会那老小子，见识一下从外村叫来的帮手。现在一看张寡妇堵在下边不走，只好先爬上崖顶，让她放心。反正那老小子也跑不了，你不是满村里乱转悠吗，待会儿我上你家堵你。
果然，张寡妇看到李时爬上去了，大概放心了，这才转身下山回家。
李时又捉了一会儿蚂蚱，在山上到处看了看，这才下山。下来在村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张寡妇所说的小财及其帮手，这老小子哪里去了呢？
难道小财以为我会回家，到家里去找去了？
李时这样想着，顺着路往家走，要是再找不到小财也就算了，先回家找梁广会谈论一番。到了自家门口，看到门上还上着锁，奇怪，这梁广会是过晌了还不回来吃饭，还是已经吃完饭又去干活了？还是今天到乡里买东西去了？正在想着，却听到隔壁大胖娘在家里边很大声的哭，这是怎么了？李时走了进去。
大胖先天弱智，二十多了智商不超过两岁，正在院子里来回蹦跳着玩。李时常常想，真不知道大胖娘怎么生的，大儿子在村里是最聪明的人才，现在在京城大学读研，小儿子呢，就弱智成这个样子。
大胖娘坐在院子中间的地上，头发散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大胖他爹江树文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颓废地垂着头坐在小板凳上。
院子里一片狼藉，好像刚经过了一场打砸。
“叔，这是怎么了？”李时问江树文。
江树文抬起头，李时这才看到他俩眼乌青，腮帮子肿着，明显被人打了。一看到李时，他的眼圈红了，哆嗦着嘴唇嗫嚅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村里姓李的最多，其次是姓林的和姓王的，其他杂七杂八的姓氏也有十几个，但是户数都不多。姓江的也属于少数姓氏，总共就那么几家。
少数姓氏本来就算是弱势姓氏了，加上江树文生性懦弱，一到正式场合，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在村里免不了被人欺负。
李时只好问大胖娘，“婶子先别哭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胖娘哭着说，“那个不得好死的林小财啊，领着好几个人来威胁俺，找俺在合同上签字，不签他们就打人，还砸东西，你看看这家里……”
李时一头雾水，什么合同，这林小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货，啥活不干，地都不种，在那荒着，他能有什么合同？
突然李时又想起来了，上次回来的时候二大爷跟自己说过，村里的林永年回老家来了，想在河滩上建养猪场养猪，河滩上的这些地都是李时的父母和大胖家辛辛苦苦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开荒出来的，两家人有这片地的永久使用权。即便是村里要使用，也不是说用就能用，也需要给补偿的。
李时不同意把父母遗留的土地转让出去，后来二大爷打电话说，大胖家已经同意把河滩地和房子转给林永年了，据说价格很高，林永年答应给他二十万，另外用他家的四间砖瓦房换大胖家的三间石板房！
对于老实巴交土里刨食的江树文来说，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当时李时听到这个消息也由衷为大胖家高兴，觉得林永年的出价简直是太高了。
“是不是林永年让小财来的？”李时问。
大胖娘擤出一泡清鼻涕，哽咽着点点头。
李时奇怪地问：“你们不是同意把河滩地卖给林永年，房子跟他的四间砖瓦房交换吗，怎么还要派无赖来打砸？”
大胖娘抹一把脸上的眼泪，她手上沾了土，这一下把抹成大花脸了：“是，当时同意了，后来老大打电话，不同意，这不是又辞了。林永年不依不饶，找上小财来吓唬俺，昨天说是最后期限，今天就来砸东西，还说明天再不签合同就一把火烧房子。”
李时知道，林永年虽然跟林小财是本家，但是服气不是很近，再说林永年在城里做买卖多年了，跟林小财他这个本家应该没什么来往。想不到林永年为了办成事，居然把小财这个滚刀肉弄出来，看来来软的不行，他想来硬的。
林永年在城里住，也不大回村来，但是李时感觉对他的印象还行，因为据说他逢年过节回村来的时候都给孤寡老人送点钱，送点东西。
可是现在，李时看看大胖家院子这一片狼藉，看看江树文脸上的伤痕，他知道自己看错人了，还对林永年好印象呢，他现在最大的冲动就是找到林永年暴揍一顿。
大胖家本来就够可怜了，老大虽然聪明，也是啃爹的货，还在读研，大胖就更不用说了。江树文两口子别没本事，就知道土坷垃里边刨钱，一年到头没多少收入，还得供应一个大学生，养活一个弱智儿。
看看他家的三间石板屋，家里吃的、穿的、用的，就知道这一家人有多穷。
李时知道自己发怒了，他把大胖娘从地上拉起来，“婶子别哭了，我去找他。”说完转身就走。
江树文从家里追出来，“李时你回来，别惹事。”
李时回过头来，“叔，你别怕，怕不管用。你老实了一辈子，见谁都说好话，谁也不敢得罪，不照样挨打吗。”
江树文哑口无言。
李时刚从村头走进村里，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呵，回来了，我们来好几趟了。”

第325章 四个狱友
回头一看，呵呵，林小财从后面的胡同里转出来了，果然如张寡妇所说，旁边还跟着三个人，一个个獐头鼠目，形容猥琐，一看就是长不大活不长的垃圾货。再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李时在电视上见过，是邻村的，能上电视也算是名人了，只不过让他出名的事由不大光彩，这小子因为猥亵少女被判过刑。
“这几位，”李时一指旁边这几位垃圾货，戏谑地问林小财，“是你的狱友吧。”
“对！”林小财有哥们在身边撑腰，得意洋洋，“这都是我的狱友，铁哥们，道上混的。”
李时一阵干呕，还道上混的，你个小财五十多的人了，一辈子没讨上个老婆，整天靠得翠绿个眼珠子，见了母狗都盯着人家的屁股挪不开眼，你还混黑道！
你看你那日子过得吧，竖起根屌来没个阴凉，穷得连根毛都没有，你指望个蛋子混黑社会？
“江树文家是你们砸的吧？”李时问。
“对，让他签合同他不签，傻逼吗这不是，签了合同就能得到二十万块钱，还能搬到村里边来住四间砖瓦房，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林小财一边说一边掏出几张合同，“你也把合同签了吧，我给你做主，连你的房子和地也卖给永年了，别惹得我这几个干兄弟不高兴啊！”
林小财说到这里，那几个垃圾货立刻做出一副很吊很牛逼的模样，看样子这仨货对自己的伟岸形象很有自信，以为自己只要拿出个凶恶样子来就能对李时起个震慑作用。
李时看出来了，就林小财平日在村里那个牛逼样，加上今天又找来了帮手，如果他没有顾忌的话，早就招呼人一拥而上了。现在他肯定是顾忌刚才在山上那事，怕李时给说出去，真要报警的话，这老小子少不得要判几年。
另外自己这两次回村，投资两千多万，还干掉王家五虎，斗败乡里首富王国福，林小财再不要命，也得掂量掂量。
可这三个狱友看来不知道林小财刚才还干了一件大事，更不知道李时是何等人物，以为不过就是村里一个青年而已，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要揍人了。
尤其是那个猥亵犯，那张脸就像个猪腰子似的长长的一条，中间还凹进去，酱紫的脸色，让人恶心，面目再狰狞点，看着就让李时气不打一处来。
李时嗽嗽嗓子，嘴里吧嗒吧嗒攒了一大口唾沫，“噗”的一口吐到猥亵犯脸上：“你这狗脸，长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
猥亵犯抹一把脸：“我操你妈！”攒起拳头扑上来就打。
李时一个窝心脚踹在他小肚子上，这小子捂着肚子原地侧歪了几下，终于痛得站不住，倒在地上蜷成一团乱哼哼。
另外两个狱友一看动手了，一左一右扑上来想群殴李时。
李时早把牛皮腰带抽出来了，让你们尝尝我这牛皮鞭的味道。
现在刚过中秋，穿的还不是很多，这牛皮鞭不管抽在那里，抽过之后身上都会留下一道血印。李时恨极了这些垃圾货，大胖家那么穷那么可怜了，他们都能下得了手打人砸东西。
所以李时一点都没留情，管他身上脸上，只是狠抽就是了。
两个垃圾货实在被抽得受不了，想夺路逃走，可是哪里逃得了，李时比他们灵活多了，不管他们往哪逃，李时都在他们前头堵着。
末后没办法，只好趴倒在地，俩手抱头，随便你抽了。
李时弯下腰继续抽打，附带着把那个猥亵犯也抽了一顿。
抽了一顿过瘾了，李时又在三个狱友身上踹了几脚，再回头看林小财，早就缩在墙角抖成一团了。看来这老小子就是欺软怕硬，其实胆儿也不大。
李时拎着皮带走上来，笑道：“小财，你不是喜欢给人投毒，还要自焚，是不是带狱友来杀我全家啊，来啊！”
林小财恨不能把身子压进墙里去，两手乱摇：“别打别打，咱是一个村的，你别打我。”
李时抡起皮带抽在林小财嘴上：“一个村的不打你，你跟大胖家是两个村的！”抽了这一下抽得性起，跳起来没头没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结结实实、痛痛快快地抽了一通。让你当滚刀肉，让你欺负老实人，让你动不动杀人家全家！
林小财这苦头吃大了，被抽得杀猪一样鬼叫，嗓子都转了。
左近的村民听到不是人声，都出来看，一看是小财被李时拿皮带抽，都觉得解恨，乐呵呵围着看，谁也不上来劝。
看看周围这些老少爷们，李时心说这些人基本就能代表咱村的人员组成了，除了老弱就是病残，那些年轻的，有本事的都进城打工了。这应该也是把小财惯坏了的原因吧，要是像以前那样村里的青壮年都在家里，小财要是放肆，总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去收拾他，也不至于惯成现在这样。
李时打够了，林小财也缩在墙角成了一滩泥，李时上去猛踹一脚：“说，为什么去打人，砸东西？”
人是苦虫，不打不行，林小财哪怕就是一只老虎，挨了这一顿抽也变成老鼠了，李时一开口他就吓得一哆嗦，赶紧表白道：“是永年让我去的，江树文言而无信，本来答应了又反悔，劝了几次不听劝，就找我去吓唬吓唬你们，他给了我两千块钱，还答应我猪场盖起来以后让我当场长，场里雇几个小闺女喂猪，让我领导着。”
“噗——”李时真是让这货给气乐了，怪不得这么出力，一听有小闺女还不得麻了爪！
“林永年呢？”李时问。
“回去了，他走的时候说办成了给他打电话。”
“给他打电话。”李时命令林小财，林小财一时没搞清楚状况，打什么电话，事儿又没办成。
“快打！”李时吼了一声，吓得林小财抖成筛子，屁滚尿流摸出手机给林永年打电话。
电话通了，林小财带着哭腔道：“永年啊，那事儿，事儿……”没法往下说了。
李时一把夺过手机，“永年叔吗，呵呵，我是李时，是你托付小财去找我们办事吧，办得不错，你快回来一趟吧。”

第326章 确实是黑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林永年问。
李时听出林永年警惕的语气来了：“没什么意思，小财找了三个狱友把大胖家砸了，树文叔也被打了，我又把小财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小财打树文了？”林永年惊讶的语气，接着好像痛心疾首地说，“这个小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是让他去吓唬吓唬，谁让他打人了，还把树文家砸了！”
“装，继续装，”李时戏谑的口气道，“你装什么，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把事儿推得一干二净，好像你是好人似的，这事我弄明白了，你是幕后黑手，就数你最坏，比那小财坏多了，你今日是没在村里，在村里的话我早把你打得爬不动了。”李时越说越怒。
“李时，虽然咱不是一姓，但都是一个村的，你还叫我叔，怎么这样说话！”看来林永年还有一定的克制力，依然不紧不慢的口气。
“我就是这样说，从小这样，你有本事回来管管我，”说到这里李时脑海里想到大胖家里的一片狼藉，想到江树文的熊猫眼和肿胀的腮帮子，他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提高嗓门吼道，“你要是有种，就马上回来，你不是有钱，花钱雇一帮子黑社会带上，我在家里等着你。”
“李时据说你给村里投资了两千万，还打了王家五虎，王建昌抽得满地找牙，有把子笨力气，这是轮到我了，你还年轻，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怎么了，林永年我跟你说，今天你不回来给大胖家一个说法，我就是找到天边也要把你挖出来，不但要把你打得爬不动，你还得回来三跪九叩给树文叔赔礼道歉。”
“好哇，”林永年冷笑了，“你来找我吧，我在城里等着你，你小子有种，敢来吗？”
李时也冷笑了，激我是吧，你以为我不敢进城找你，这次我吃定你了，非得找到你暴打一顿不可：“我去，马上就去，你等着。”
李时记下林永年的手机号，把林小财的手机摔到他身上，开着迈巴赫进城了。
林永年的门头李时没去过，进了城他给林永年打电话，根据他的指引才找到了地方，门头上写着“永年建材批发”，门头很大，门前停着很多车辆，李时心说这老小子干了不少年了，应该有俩臭钱，身家几百万不成问题。
门市里边空间很大，生意不错，很多来看货的，几个漂亮小姑娘在照应着买卖。李时左右看看，心说林永年怎么没安排几个黑社会拦着我？
一个细高挑的女孩拿着电话一边答应着一边出来，叫李时道：“你好，老板叫你上去。”领着李时进来，指着一个楼梯，“从这里上去，有个大办公室。”
李时上到二楼，果然看到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里面装修了，进门半圈沙发，中间是大理石茶几，一看就很高档，靠窗有一张大班台，林永年在班台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喝茶。
班台上有功夫茶盘，班台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三十左右岁，捏着茶盅在细细品茶。
那人穿个圆领T恤，身上的肌肉把T恤撑得有棱有角，一看就是运动型的。李时初步认为这人不是黑社会，因为在自己的印象里混社会的人不会有如此沉静的表情，而且看他的眼神虽然锐利，但是不像混社会的人那样眼神里透出很明显的戾气。
林永年看到李时进来，淡淡一笑：“李时来了，坐吧。”
李时大咧咧在班台边上坐下，拿起一个茶盅一口喝干。
“树文被打了，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上医院看看？”林永年问。
李时记得有个典故，马棚失火烧掉了，孔子退朝回来，说：“伤人了吗？”不问马的情况怎么样。那个典故说明了孔子的仁德。
那么这个林永年一进来先问江树文的伤情，而不说其他，这让李时一下子疑惑起来，林永年这老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难道确实像他说的，没想到林小财会打人？还是他就是个阴险的家伙，很善于伪装自己？
“俩眼成熊猫了，腮帮子肿了，看样子就是三拳两脚，也没大事。”李时实话实说，他也没打算夸大，可是说到江树文挨打，他的怒气又上来了，“没大事归没大事，你也知道，树文叔老实了一辈子，挨了打还叫我别惹事。我就跟他说，你谁都不敢得罪，见谁都说好话，不是一样挨打！”
林永年点点头：“你说得很对。”
“你不用装好人，再怎么装，小财是你指使的吧，你说没让他打人，你不知道他什么人？”
“这是我不对，我错了。”林永年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推过来，“这是一万块钱，你拿回去给树文，算我赔他的，我这两天有事，过两天有空了我回去给他赔不是，你看怎么样？”
李时冷笑道：“看起来挺有钱的，既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去办养猪场挣那点小钱？”
“这事说复杂，也不复杂。我一开始想盖养猪场，其实目的并不是想养猪挣钱，再说现在的猪肉价格波动得厉害，粮食又那么贵，养猪根本不挣钱。”
“哼哼！”李时冷哼一声，“还算你说实话，我早给你算好了，为了河滩那块地拿出二十万，还把你在老家的四间大瓦房换给大胖家，还没开始动工，你就得投进去将近三十万。要是再加上基建，进猪苗，还得雇人，即使赶上好行情也挣不多少钱，我就算着你这是赔本的买卖，你这么精明的买卖人，到底是图的什么？”
林永年笑了：“你也看出来了！其实建养猪场，我是想——嗯，说得难听点，是想骗国家的养猪补贴，有良种繁育补贴，母猪存栏量补贴，生猪出栏量补贴，要是操作好了，我这个养猪场一年弄五十万补贴不成问题。”
哦，是这么回事啊，李时不禁问：“光补贴就有这么多，要是赶上行情好，加上养猪的利润，那么养猪太挣钱了，为什么很多养猪场还倒闭了呢？”
“呵呵，”林永年笑了，“你想简单了，首先补贴是给养猪大户的，需要一定规模，其次，即使有规模了，去畜牧局要补贴，畜牧局也不会给他，会推托说今年的补贴已经发放完了。一个养猪的，还会去查查畜牧局的账吗？再说，畜牧局拍板，财政局拿钱，这些单位没有熟人，你也拿不到钱。”
“黑，确实是黑。”李时冷冷地说道。

第327章 散打冠军
林永年继续说道：“说是造假，不全造假，就是规模和数量上虚报，不管是良种繁育，还是母猪存栏量，还有生猪出栏量，我可以造假，就是夸大，那样就能争取来更多的补贴。当然了，补贴下来，我也不能独吞，方方面面的相关人员都要分一点。我所说的一年五十万，是指分完了我剩下的。”
这数目够大的，李时心想，怪不得永年叔这样的人，在办不成事的时候都能动歪脑筋，想利用林小财这个滚刀肉吓唬人呢。
“这只是其一，还有一块利润，”林永年道，“我为什么单单选中河滩上那片地？因为我可以往河里排污水，咱那河又不大，第一年多养几头猪，不长时间那条河就成污水河了。这样环保局可以来查我，象征性地罚我一万两万的，然后再申请一笔专项款，治理污水河。我只要不往河里排污水了，再下两场雨，河水就清了，这笔专项款又到手了。这是我跟环保局我的一个朋友商量好的。”
李时又是冷哼一声：“咱们的河水没黑，你的心肠先黑了！以前听说你回家还怜贫恤孤的给孤寡老人分点钱啥的，以为你素质很高，是个好人，想不到你这所谓的好人，既想钻空子，赚国家的钱，又想祸害村里的老少爷们。最可恨的是你用林小财打砸大胖家，要不是我回家碰上，明天小财就把大胖家一把火烧了，你真是伤天害理！”李时越说越生气，简直忍不住要上去先把林永年暴打一顿。
旁边坐着的人听林永年描述猪场的事，数次想插嘴，但是又忍住了。现在听李时把林永年说得那么不堪，那人看起来忍不住了，身体坐直准备说话，但是李时看到林永年看着他很坚定地使个眼色，使得那人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回去，身体往椅子后背一靠，微微摇了摇头。
李时察言观色，岂能看不出他俩之间的小动作，心里一动，难道林永年说的这些并不是真的，林永年并不是那么黑心，里面还另有隐情不成？可是林永年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呢？
而且，骗国家补贴，骗环保费，这些都是违法的事，自己找林永年寻仇来了，他把这些跟他的仇敌和盘托出，就不怕自己给他曝光，去告他？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跟你说清楚了。”林永年把那一万块钱又往前推推，“你回去也劝劝树文，要不是因为我想骗补贴，就河滩那块地我怎么可能给他二十万，那块地最多值个三万五万的，我其实这是把利润跟他分享了，你把这钱先拿回去，权当这次小财打砸我给的补偿，好不好？”
“哼哼，”李时冷冷一笑，“我真有点摸不透你了，可是我说了，我要打你一顿，替树文叔出气，难道大老远跑来，你一万块钱就打发我回去了。”
林永年往后一靠身子，淡淡地说：“李时，年轻人嫉恶如仇是应该的，但是不能莽撞，你这样冒冒失失跑来要打我，我要是找俩人在门口堵着，打你一顿，你怎么办？”
李时不屑地哼了一声：“要是怕你找人，我就不来了。”
“那好，”林永年往前探探身，伸手指着旁边那人，“这是我的朋友杨胜辉，体校的老师，省里散打比赛得过冠军。首先声明，我不涉黑，但是我曾经惹过黑社会的人，多亏了杨老师，一个人打十几个不成问题，一次就打出了威风。杨老师也不涉黑，可是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叫杨老师。”
李时听明白了，这是林永年请来的帮手，你这老小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涉黑，可是你说的什么话？你的朋友比黑社会都牛逼，黑社会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你还不涉黑！
李时淡淡地说：“我一进来，你先承认自己错了，又拿出一万块钱，这是软的。然后又抬出这位仁兄，什么体校老师，什么散打冠军，什么一个人打十几个，还有什么黑社会见了他都害怕，你直接说他就是黑社会之黑社会不就得了，这就是吓唬我，是硬的。你这软硬兼施，就想打发了我！”
林永年无奈地冲杨胜辉笑笑：“这孩子从小脾气倔，认死理。”
杨胜辉很冷静的口气道，“你想怎么解决，说出来听听。”
李时其实一直在观察他，从杨胜辉的眼神里，他初步判断杨胜辉的实力应该不弱。因为眼睛除了是心灵的窗户，也是体魄的一扇窗户，体弱多病的人，他的眼神也是散乱无力的。
现在杨胜辉开口说话，虽然声音不大，音调平静，但是李时能听得出中气十足。
“这样，”李时道，“从咱村到县城一百多里路，我一头火来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跟我回去给树文叔一个说法，那个说法必须是真实说法，我听出来了，你刚才的解释是编的，其实另有隐情；第二嘛，你怎么指使人祸害树文叔的，我怎么祸害你，我把你打得满脸开花，然后再把你下边的门市砸了。”
林永年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太倔，太年轻气盛了。”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杨胜辉又开口问道。
“有哇，”李时一指杨胜辉，“他这不是找来散打冠军了嘛，那就打呗，要是我输了，你就打我一顿，要是你输了，他就得把实情告诉我，而且回去给树文叔赔礼道歉。”
杨胜辉的语气虽然平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李时看出来了，杨胜辉已经相当不满，或者说，作为一个练家子来说，李时这执拗的言行已经惹得他跃跃欲试了，希望通过打的方式解决问题。
呵呵，李时心想，来吧，看看咱们省散打冠军的实力。
“别打别打，”林永年连连摆手，“李时啊，我算服你了，我选择给树文赔礼道歉，赔偿他的损失，这样你满意了吧。只是这两天我比较忙，过几天我回家赔礼行不行。”一边说，一边冲李时暗暗使眼色。
李时看出来了，这应该是林永年的好心，林永年认为杨胜辉的功夫是神一样的存在，而李时不过就是有把子笨力气，年轻气盛打了王家五虎就自以为天下无敌，现在狂妄到连杨胜辉都不在乎的地步，这就像土地爷挑战孙悟空的武功一样，这不是挑战，是活够了。
杨胜辉却已经站起来了：“那好，打吧。”

第328章 梅花桩
本来刚才杨胜辉坐着，李时感觉他块头很大，现在站起来，李时才发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魁梧，身高要在一米八五以上，浑身健硕的肌肉呼之欲出，一看就是力量型的。
说着杨胜辉扭头看着林永年：“林总，没事，让他明白明白事也好。”
“你同意我们打吗？”李时盯着林永年，“咱们可有言在先，只要我赢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如果有一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太狠了吧！好，我发誓！”林永年低头想了想，点点头：“打吧，至少是在自己人身上吃点苦头，就是得个教训，出不了危险，你们俩跟我来。”
说着，林永年走在头前下了楼。
转到后院，后院的东边和西边分别建了两个钢结构的仓库，面积很大。
林永年打开库门，领个俩人进来。里边堆着满满的建材，什么都有。中间有过道，过道很宽敞，看样子半挂车开进来都没问题。
“好了，”到了最宽敞的地方，林永年站住了，“就在这里打吧。”说到这里林永年叹了口气，“唉，李时，今天你就是碰上你叔了，要是换了别人，早把你打一顿扔出去了，再说也难为杨老师了，能有耐心陪着你个小年轻过家家。”
李时知道，在林永年心目中，杨胜辉跟自己对打，那简直就像一个成年人要跟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对打一样荒唐。
看得出，杨胜辉也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看来杨胜辉跟林永年关系莫逆，杨胜辉这是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给朋友快速地解决麻烦，也就不惜纡尊降贵地替他教育这个同村的青年，替他让这个后辈开拓一下眼界。
杨胜辉在场地中央站定：“上来打吧。”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李时还是能感觉出杨胜辉透出的深深不耐烦和不屑。
“哎——”还没等李时动弹，林永年又冲上来拦住了，“杨老师，反正都这样了，你还得看在我的面子上。”
林永年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往场地中央搬瓷砖，瓷砖用纸盒包装着，大小一米见方，不是很厚，看起来里面装不了几块。他一共搬了九盒，在中间立着放一盒，另外八盒围着中间这一盒也是立着摆成一圈。
盒子不厚，立着放在地上不会很稳当，甚至如果一阵大风都能吹倒。
摆好了，林永年做个请的姿势，歉疚的语气对杨胜辉道：“杨老师，不好意思了，你就练练给他看看，呃，这孩子从小父母就没了，怪可怜的。”
李时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哦，你这是让杨胜辉可怜我，不要跟我打，就是表演两个绝技把我吓走就是了？不过李时也知道，林永年是真心为自己好。
看来，对于林小财去大胖家打砸，林永年说他不知情，应该不是装的。
李时自认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刚才凭着一肚子火开着车飞一样进城，路上恨不得见到林永年二话不说先给他来上两拳。可是现在，他知道就凭着林永年做这么大买卖，那杨胜辉有那样的实力和那么大名头，能陪着自己这个小青年耐心说服教育，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胜辉看样子很无奈：“林总，作为生意人，你还是心太软。”
说着把地上的瓷砖位置又摆弄摆弄，然后跳上去。
这些瓷砖本身在地上不是很稳固，稍一用力就能推倒，那么大块一个人站上去，平常人很难在上面站稳。可是让李时大开眼界的是，杨胜辉不但能在上面稳稳地站住，而且走着八卦步在上面打了一套拳，那几盒瓷砖连晃都不晃。
李时凝神用心看着，他看出杨胜辉的步法并不复杂，难就难在脚下的轻灵和稳定性，不用说打拳，就是练这桩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
杨胜辉那么大力量，在桩上走出这样轻灵的步法，看得李时连连点头，知道林永年刚才说的话并不夸张，也怪不得城里的黑社会见了他都要叫声杨老师了。
一套拳打完，杨胜辉一个马步站定收势，然后金鸡独立，最后一个侧翻下桩。从上桩，打拳，到收势，最后下桩，没有一个拖泥带水的动作，虎虎生风，干脆利落。
林永年啪啪地鼓掌：“谢谢杨老师，又让我开了眼。”走上来拍拍李时的肩膀，“李时，杨老师练得怎么样？好了，拿着钱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回去看树文。”
李时也鼓鼓掌，由衷地说：“杨老师，你练得真好。”
林永年欣慰地笑了：“你也懂得好！嗯，回去吧，天快黑了。”
李时扭头朝林永年一笑：“永年叔，我还没和杨老师开打，怎么回去。”
杨胜辉和林永年同时吃惊了，那表情意思就是说，这青年，是不是弱智，还是脑残？
林永年明显耐心用尽，他生气了，扭头站到一边去了，一边走一边说：“打吧，打完了我叫救护车送你家去。”
李时不紧不慢走过去，一只脚踩着瓷砖，提身站上去来个金鸡独立，接着跨出另一只脚踩住一个瓷砖盒子，扎个马步，稳稳当当。
那俩人又大吃一惊。
杨胜辉冲林永年一笑：“咱俩都想错了，他练过。”
林永年吃惊地问道：“李时你会武，我怎么不知道，你跟谁学的？我以为你就是年轻气盛有把子力气而已！”
李时微微一笑：“永年叔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不是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
“好！”杨胜辉叫了一声，也跳到桩上，站个歇步，双手化掌当胸错开，“来吧。”
“小心了。”李时嘴里说着，纵身前冲，挥拳奔对方前胸而来，杨胜辉立掌格挡，同时右掌挥出反击李时前胸。
俩人瞬间对拆了几个回合，然后各自后退站定。
杨胜辉一脸凝重，他那不屑和不耐烦在这几个回合以后完全消散了，李时看他脸上的严肃劲，心说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还慢慢地陪你玩玩，不然就凭我的眼里和速度，一招就把你打下去了，还跟你拆招！
当杨胜辉再次猱身攻上来的时候，李时心说我不让你了，让过对方的旋踢，疾速转身一个穿心脚，正中对方前胸，杨胜辉倒飞出去两三米，仰面摔在地上。
林永年目瞪口呆。

第329章 真实隐情
李时走上去拉起杨胜辉：“杨老师，不好意思。”
杨胜辉拍打拍打身上的土，脸有点微微发红，笑笑说：“谢谢了！”
林永年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跑上来，拉着杨胜辉问道：“杨老师怎么样，伤着没有？我都不知道李时居然会武，你这是轻敌了。”
李时明白，林永年这样说也是给杨胜辉一个台阶下，试想在城里这样一个能打的名人，不过三两下被人一脚踢飞，任谁这面子上也下不来。
杨胜辉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笑着说：“林总不用这样说，我没轻敌，一上来拆了两招，他已经告诉我实力了，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扭头对李时说，“谢谢你了兄弟，刚才手下留情。”
林永年一头雾水，一脚把人踢出好几米了，还叫手下留情？
其实李时和杨胜辉都明白，刚才李时这一脚，是把杨胜辉弹出去的，而不是踢出去的。一个弹，一个踢，效果天壤之别。弹的话，看外表对方被踢出好几米，但是仅仅是弹出去了，人不会受伤；要是真踢，踢在身上有可能对方没被踢出去，可是人已经受内伤了。
杨胜辉又说：“林总不好意思，有负重托，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吧。”说着对李时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说，“真想不到，现在社会上还有世外高人，我算长了见识，而且你这么年轻，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震惊。”
林永年看看李时，喟叹道：“真想不到，你叔我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居然不知道自己村里还有深藏不露的高人，我这眼啊，还真是拙。那好吧，我们输了，我跟你回去。”
到了现在，李时也算大体看透了林永年这个人的品质，林永年这样说，他倒不好意思了，摆手道：“叔你别说了，你做得已经很到位了，我也看出来了，刚才你确实是怕我吃亏，为我好。要是换了坏人，他恨不得让杨老师把我打死呢！我刚才态度有点过激，而且直呼其名，叔你别见怪，既然我赢了，希望你还是把实情告诉我，别让我憋闷葫芦了，本乡本土的，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着来！”
“神人，简直是神人！”林永年先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叹口气，“既然刚才发了誓，我就必须说实话，说了实话，那块地我也就不要了，跟我上去说吧！”
重新回到办公室，林永年让李时先把那一万块钱拿上：“不管我还要不要地，这钱你必须拿着，给树文的补偿，说我对不起他！”
李时淡淡地说：“钱是小事，关键我想知道实情！”
“你和树文家，包括你们家门前那片河滩，是块宝地！”林永年语出惊人，“我有个朋友，是最高明的风水师，那次跟我回家，从村南边走，他对我说那是一块风水宝地，建议我征用过来，只要到了我的名下，以后在上面建房子、建厂子，都会让我从此财运滚滚，生意兴隆，甚至富可敌国都有可能，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李时又有点不高兴了：“永年叔，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这叫见好事就上啊，既然是风水宝地，让我和大胖家住在那里，我们发家致富不好，你却想要把我们骗走，你去占风水！”
“李时，你错怪你林总了。”杨胜辉插话道，“当时我也跟着，那朋友站在高坡上居高下望，指着你们两家的房子说，东边那家命薄，担不起大富大贵，所以如果他家出一个人才，就比如伴生一个咬心货，所谓咬心货就是傻子、瞎子一类的残疾人，让父母到死放心不下的。然后指着西边那户，说必有贵人，只是他的父母会早死，等不得享受富贵！”
林永年被李时那样说，也是颇尴尬：“那朋友说了，只要东边那户搬出去，那咬心货会变好，至少自食其力，让父母死得安心，至于你们家，既然你的父母英年早逝，大灾大难已经过去，你肯定是大富大贵，所以我提出要那块地，你二大爷说你不同意，我也就不勉强。让树文家搬出，既对我有助力，也能让他家的大胖的病变好，还得到我给的二十万补偿，住上大瓦房，对他们有好处，所以他们反悔以后我很着急，但这事不能明说，没办法我想让小财去吓唬吓唬他，树文胆小，好吓唬，谁想到那小子真下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时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别说，自己会看风水了，这次到家居然没给自己的老屋和地看看风水，不行，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给自家看看，到底好在哪里？
“事情都跟你说明白了。”林永年道，“希望你不要外传，省得其他人打树文家的主意，你回去想想，要是觉得对他家有好处呢，劝劝他也未尝不可，实在不同意就算了，但是实情千万别说。”
李时点点头：“我回去看看再说，不管成不成给你回个电话！”因为急着回去给自家看风水，李时站起来就要告辞。
林永年把一万块钱塞给李时：“我也不虚留你了，这些钱给树文！”
李时往回推让道：“树文叔家里穷得最像样的家用电器是黑白电视机，就是全部家当砸了也不值一万块钱，再说树文叔那人我了解，老实惯了，吃亏惯了，只要以后小财不去找他的事他就很感激了，我怕他不要这钱。”
“不要也得要，”林永年说，“这事因我而起，用人不当害他挨打，我这是对我自己惩罚，这点钱还嫌少了呢。”
李时没办法，只好把钱揣起来。
杨胜辉虽然被李时踢了一脚，看来不但不生气，好像对李时印象好了很多，见李时要走，他也跟出来送送，并对李时说：“小李以后到城里有什么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找我，咱俩算是不打不成交，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可以做朋友。”
李时听人家说的情真意切，赶忙道：“谢谢杨老师，以后进城，少不了麻烦你。”扭头笑着问林永年，“永年叔，我这是不是高攀了，呵呵。”
“你们这也是惺惺相惜，英雄情结，可以理解。”林永年笑着说，“李时以后进城，有用得着你叔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怎么也是在城里混了几十年，别本事没有，多少还有点社会关系，也许你以后能用得着。”

第330章 偷风水
回到村里，李时把钱给江树文送去，果然如李时所料，江树文无论如何不要这钱。
李时没办法，只好给林永年打电话：“永年叔，树文叔怎么也不要钱，我就说嘛。”
“你把电话给树文，”林永年说，“树文啊，对不起了，是我一时贪心，让你受欺负了，是我的错，我不对。这钱没别的意思，小财砸了你家的东西，我应该负责，嗯，我知道值不了这么多钱，可是你挨了打，多少钱能买回一顿打来，你这人我知道，太老实，什么事都宁愿吃亏才心安，现在这社会，你这样的心态吃不开了。这回听我的，把钱收下，不收下我还叫小财去骚扰你啊！”
连劝带吓唬，总算让江树文把这一万块钱收下了。收下是收下了，他却总是觉得不安心，一个劲儿对李时说，“这怎么行，砸那点东西三百二百的钱，给一万，这不是成讹人了吗！”
李时又劝了一顿子，他这才安稳许多，安稳归安稳，看样子收下这一万块钱，今天晚上他是睡不踏实了。
临走的时候，李时还不忘给他吃定心丸，“叔，你别再觉得不安了，你收下钱，这事就算了结了，反正养猪场他也不盖了，小财也不敢来骚扰了，多好，以后又可以安安心心种咱的地了，多好。”
李时觉得这事的结果出人意料地完美，结束得很顺滑，关键在于林永年这人本质好，他主动退出，少了很多麻烦。不然要是林永年坚持征地到底，使出诸多手段，即使凭自己的能力把事情解决掉，老是对自己村的人打打杀杀的，影响也不好。
最完美的是，经过这事还知道了自己家的房子和河滩地都位于风水宝地上，这可是意外发现。正如所谓的“习惯性失明”一样，从小在这里住惯了，山是山，水是水，房子是房子，地是地，一切都习以为常，所以即使自己掌握了看风水的本领，回到家也想不到要给自家看看风水。
李时站到土坡上，居高临下俯瞰这片河滩，以及自家和大胖家的房子，果然是一派龙盘虎踞之势，绝佳的风水宝地。这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只要是精通风水术的人，看到某一地形，都会能根据地形推导出相同的结论。
林永年的那位朋友看来确实是高手，他所说的跟自己看出来的结论完全一致。这是一块好地，可惜的是南面处于河流弯折之外，此谓冲煞，所以才会祸中有福，福中有祸，比方大胖的哥哥绝顶聪明，前途无量，将来必掌权柄，但是大胖就要成为弱智。自己家必将有人大富大贵，但是自己的父母命薄，不能消受大富贵，所以才会早死。
唉，可惜，可惜，自己小时候要是懂得这些东西，劝父母早点搬离这个地方，父母也不会早死！
李时往旁边父母的坟墓走去，想到父母坟上跟父母说几句悄悄话，走到这个土坡上，李时突然大吃一惊地发现，父母的坟墓居然正好位于这片风水宝地的“眼”上！也就是说，自己家不但会有人大富大贵，而且会富可敌国，贵不可言！
自己家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了，也就是说，自己将会富可敌国，贵不可言！
李时心里一阵兴奋，真是想不到啊，自己将来居然还会有如此前途。在江海跟李傲然谈论的时候，自己虽然豪情万丈，而且李傲然也由衷看好自己，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有点打鼓，要说小打小闹，鉴宝捡漏一类，发点小财，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说要把生意做到远超梵氏，让梵氏到时候不得不对自己低声下气，这个谈何容易！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多虑了，就自己的富可敌国，那将是远超梵氏多矣！
李时兴奋之中，意气风发地站在高坡之上，很有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味道，恨不得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马上跟父母的在天之灵絮叨絮叨。
一扭脸，居然看到沈嘉瑶走上来了，就站在自己旁边的土坡下，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呢：“中彩票了咋的，怎么感觉你红光满面的？”她笑着说。
李时笑着说：“中什么彩票，我是上来看看父母的坟地！”说着指着自己父母的坟墓，“这里埋着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
沈嘉瑶立即变得面色严肃起来，恭恭敬敬走上来，她知道李时从小父母双亡，但是现在看到李时父母的坟地，还是让她想到李时小时候，真不知道一个孤儿是怎么长大的！
李时看出沈嘉瑶的心思来了，感觉这样的话题太沉闷，故意岔开话题：“你怎么上来了，今天上午听说你去县城了？”
沈嘉瑶点点头：“对，去采购了一些材料，回来听老支书说你回来了，正在看你的朋友把河滩改造成良田，我就过来看看，你那朋友呢？”
“我中午过来就没见他，到现在还没见人影。”李时奇怪地说，“听老支书他们盛赞这位老梁能干，我看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一整天了，还不知道跑到哪里消闲去了！”
“你到下面那些土洞里找找。”沈嘉瑶说，“我知道他都是从石头缝里抠土造地，抠了不少土洞子，我来看过，有的土洞子抠得比较深。我看你这位朋友以前是不是参加过地道战，要不就是鼹鼠变的，说不定咱俩正在这里说话，他突然从地里边冒出来呢！”
李时笑道：“那不成土行孙——”说到这里李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呆了一样集中精神往自己脚下的土地里透视，这一看之下，好像被人一锤子敲到脑袋上一样，简直要懵了！
就在自己脚下不远，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挖洞，这个洞已经挖了很长，从河滩那边的石砬子一直挖到了这片高坡的下边，挖洞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原道心理咨询事务所的原老板梁广会！
是啊，只要是精通风水术的人，看到某一个地势都会英雄所见略同，梁广会虽然比自己略逊一筹，但是毕竟也是易卜大师，来到这里，他能看不出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吗，他能找不到这片宝地的“眼”吗？
也就是说，他找到这个“眼”了，发现自己父母的坟地正好位于这个眼上，这老小子并不舍弃，居然从底下挖洞，难道，他想把他的祖先的骨灰放在自己父母坟墓的下方，造成先到先得的假象，窃取自己家的风水？

第331章 强压怒火
沈嘉瑶见李时突然发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喂，你这是怎么了？”李时却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下，难道地里边有什么东西不成？沈嘉瑶心虚地看看旁边的坟墓，不由自主地胆怯起来！
“李时，你别吓唬我，你是真有问题了还是装神弄鬼，我吓坏了你知道吗！”沈嘉瑶不禁尖叫起来。
嗯？李时就像刚刚做了个梦突然被人惊醒一般，从沉思中醒过来，扭头一看沈嘉瑶吓得脸都白了：“什么事，怎么吓成这样？”
“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眼都直了，叫你也不答应，我吓坏了！”沈嘉瑶惊魂未定地说道。
李时笑道：“哪里发生什么事，我就是陷入沉思而已，你胆子这么小，还孤身一人住在村委，这要是半夜来个色狼敲窗户，你还不得吓死！”
“色狼我不怕，我就是怕别的东西，刚才我以为你——”沈嘉瑶指指坟墓，“呃，你懂的！”
李时不禁失笑，原来她是以为自己的父母显灵，把自己弄得灵魂出窍了：“唉，俗话说人死如灯灭，我的父母要是真的在天有灵，那还好了呢！现在咱俩在这里，你面对我和父母的坟，假设我是色狼，你说坟可怕还是色狼可怕？”
“坟可怕！”沈嘉瑶毫不犹豫地选择道，“如果是色狼，我才不怕呢，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弱女子？我从小就被人传授过防身防狼术，三个两个的色狼我还不放在眼里。”
“呦呵，还真没看出来，当时在派出所我还真以为你就是一个弱女子！”
“那是我大意了，以为那几个警察是讲理的，想不到那几个败类那么黑，早知道那样他们带我走的时候我反抗就得了！”
“那好！”李时点头道，“等有机会一定要展示一下你的防身防狼术，让我开开眼。不过现在我最想看看我那朋友老梁，你说他会不会在土洞子挖土，咱们才找不到他，要不咱俩到土洞子里去看看？”
沈嘉瑶笑道：“浅一点的还可以，要是深了我可不敢进去，塌方就麻烦了。”
“深了我也不敢进。”李时和沈嘉瑶一边往下走，一边说道，“不过我们的山里都是黄土，又是从山缝里往里挖，塌方不了。”
到了下边，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土洞子，沈嘉瑶笑道：“这么多土洞，谁知道他在哪一个里边，咱们最好还是在外边等着，他肯定会往外运土，等他出来你不就见到他了！”
李时早就看得明明白白，梁广会就在里面挖土不止，这老小子为了富可敌国，贵不可言，简直是拼了，看起来确实是能干。而且他还为了往外运土做了专用工具，一个很矮的四轮小车，上面带着个装土的斗子，看样子是等土满了之后就拖出来。
从梁广会现在所处的位置垂直往上看，估摸一下距离，照老小子这个进度，再有十来天他就会打到父母的坟墓底下。可以肯定的是老小子有一定的探测仪器，他这条土洞打得笔直，只要笔直地往前延伸，就能精确地到达父母的坟墓底下。
这老小子是活够了！这跟挖人祖坟没有什么区别吧！
李时也不用拐弯抹角，直接指着这个土洞子对沈嘉瑶说：“我看这个土洞好像挺深的，往里一眼看不到头，我进去看看老梁到底有多能干，你要是害怕可以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好？”
沈嘉瑶点点头，笑道：“其实你进去我也是替你害怕，但你真要进去，我只好在外边等着，你可要快点出来，要不然时间长了我就要调挖掘机往外救你了！”
“没事没事，稍等片刻！”李时说着钻进土洞子，心说这个沈嘉瑶也有点乌鸦嘴，你的意思是如果在里边待时间长了，就是被土埋在里边了是吧？
李时顺着土洞一直往前走，快到尽头的时候，听到刨土的声音了，远远地看到梁广会那老小子头上戴着矿灯，正在挥汗如雨地奋力挖土呢！
“哎呦呵，老板可真是能干啊！”李时尽量压住心头的怒火，拿出最初见到梁广会时的嘚瑟嘴脸，“梁老板挖土造田，相当能干，全乡都知道了这事！”
梁广会看到李时进来，就像被吓到了一样吃了一惊，但是看到李时一如既往的那副嘴脸，他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哦，李时回来了，事务所怎么样，还在经营着吗？”
“托您老的福，经营得好着呐，比以前你在的时候经营得还好，一开始夏姐还不相信我，我就说嘛，你不就是个算卦的，我比你算得好多了，你说是吧！”一看到梁广会，李时好像找到了当时的感觉，言行举止不由自主地变得嘚瑟，连装都不用装。
对于李时的轻视，梁广会倒是浑不在意，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了：“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算卦的，而且技不如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发配到山沟里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能干吗？我这是在惩罚自己的无能，以此警醒自己，以后要发奋努力。其实这点活，比起你说的山村生活的艰苦，生存环境的恶劣来，这已经是好多了，你当时就是吓唬我是不是？”
李时想起自己声情并茂地讲了很多公公饿得偷儿媳妇的奶吃，老鼠给人暖和被窝，以及人和黄鼠狼为了争夺一只鸡大打出手，一群黄鼠狼骑着母鸡在村头游行，等等等等。还有说自己家里有个九十多岁得了半身不遂的爷爷，需要人接屎接尿，你每晚按时给他翻身二十一次，不能多不能少，翻身多了影响他老人家睡觉，次数少了会得褥疮，他要是喊哪里不舒服呢，就要给他不轻不重地按摩……
呵呵，当时把梁广会都吓尿了！
嗯！不对，李时突然想起来，梁广会被吓尿之后，要走的时候脸上居然隐隐露出一丝恶意的笑容，自己当时注意到这恶意的笑容了，感觉这笑容大有深意，好像他是故意把事务所输给自己似的。可是当时就想，要说他是故意的，完全不符合逻辑啊，自己那时就是一个小民工，除了烂命一条其他一无所有，他故意输给自己，对他一点好处没有！

第332章 早有预谋
再说当时他的表现也不像是故意输给自己的，尤其是第三场比赛看风水，他输掉之后居然想把协议给生吞了，然后差点被自己浇铸到混凝土里去，他可是老受罪了，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而且被自己形容的山村生活吓尿了，如果是装的话，他的演技可是太高明了。
现在，李时一下子想通了，看来这个梁广会未必是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比自己不行，也许他在易卜方面比自己高明，他能从自己的面相上看出自家的祖业和坟墓来。
要知道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与很多因素有关，比方说生辰八字，手相面相，宅基，祖业，祖坟，姓名，等等等等，都有关系。但是构成一个人命运的这些因素，在逻辑上来说是相当严密的，也就是说，你只要确定了某人的一个因素，就能从这里边推导出此人的其他因素。
比方说只要批八字批得精准，那么他的祖业如何，面相怎样，住什么样的宅子，祖坟会不会冒蓝烟等等等方面，都能从八字里反应出来。其他手相面相，看风水等等，都是如此，这些因素围绕着一个人，各种因素之间是对应的关系。
也就是说，梁广会从自己的面相或者其他方面上，看出了自己的祖坟处于风水宝地之上，所以老小子动了邪念，才导演出这样一出苦肉计来。至于他当时被自己描绘得山村的艰苦，生存环境的恶劣吓得尿了裤子，现在想来那不是吓得，这老小子肯定能看得出来自己早就没有爷爷了，知道自己是信口胡说吓唬他。也许这老小子是看自己一脸嘚瑟，满嘴里跑火车，他为他的如意算盘暗暗得意，他是高兴得尿了呢！
“我吓唬你也白吓唬。”李时接着梁广会的话说道，“你当时就应该看得出我的爷爷奶奶以及父母早就没有了是吧？”
“不，我技不如人，当时还真的没看出来！”梁广会居然很慌乱地矢口否认起来，“我只是觉得奇怪，你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为什么爷爷就九十多了？”
“哦，你看面相不行！”李时道，“那么你看风水倒是有一套，居然把那个风水眼给找到了，可惜你当时大意了，没有看出那是一块乏地。如果现在再给你一块风水宝地，你肯定会接受上次的教训，不会大意了吧？”
梁广会偷偷观察着李时的表情，字斟句酌地说：“我其实在哪一方面都不是很精通，这些日子在这里逼自己干苦活，也是做深深的自我批评，感觉比你差远了。”
“你过谦了。”李时淡淡地说，“不是很精通，稍微精通也行，你在我的老家住了不少日子了，有没有闲着没事给我们这里看看风水啊？”
梁广会明显看出慌乱的神色来了，连连摇头说：“每天干活累都累死了，哪有闲心看风水！自从跟你打赌三局连败之后，我有点心灰意冷，一直在考虑是不是从此退出那一个行业。”
装，你就装吧！李时心说，跟你谈了这些，我就已经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还想跟我打马虎眼，看来是不是再把你弄到沙土上摔打摔打，然后恨不能把你浇铸到混凝土里，你才能给我老老实实地承认呢？
可是李时又转念一想，他既然想把他的先人的骨灰埋到自己父母坟墓底下，那么他手里肯定有骨灰，也许这骨灰就藏在自家的某个地方呢？自己先不要拆穿他，先回家到处透视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物证，只要找到物证，那就容易对付这老小子了。
至少要把他先人的骨灰给埋到一块恶地，让他八辈子倒霉去。然后他找不到骨灰肯定要跟自己要，自己就反问一口，然后在对老小子略施惩罚，呵呵，这倒是不错的好主意！
李时打定主意回去老屋里找物证，也就不再跟这老小子多纠缠，岔开这个话题，跟他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并且表示对老梁同志的实干精神相当钦佩云云，然后说不打扰你干活，我先出去了，今晚也许还要回牡丹市。
老梁同志居然做出很惋惜的样子，说你既然回到老家，咱们应该把酒言欢，畅谈一夜，怎么能这么急就要走了呢！
话虽那样说，但是看得出老梁对于自己的走是很欢迎的。
李时心说，不用你希望我快走，等我找到你先人的骨灰看你怎么说！反正你十天八天挖不到那里，今晚就要让你好看！
正在这时，听到洞外隐隐有喊声传来，李时往外透视出去，看到沈嘉瑶满脸焦急，正在朝里边大喊呢！
李时从土洞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应：“甭喊了，我已经出来，放心，我没被埋在里边。”
沈嘉瑶很着急的样子：“我倒不是怕你被埋了，我是看到那边好像不大对劲儿，咱们过去看看。”
李时远远往自己家前边看，果然是人来人往不大对劲，好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李时心里就是一震，这些人在干什么，不会是像小财说的那样吧？再不签合同搬家，他们就要来强拆了！
俩人急匆匆走回来，快到家了，远远地听到那边人声嘈杂，还有大型机械“轰隆轰隆”的声音。
他奶奶的，真拆啊！李时心里暗骂一声，难道是林永年言而无信，先稳住自己然后加快拆掉大胖家房子的步伐？
想到这里李时加快了脚步，如果他们动用机械拆房子，拆大胖家房子的时候，备不住连自己的三间石板屋给推倒了，石板屋不足惜，真要给拆了就让他们赔新的，可是那老小子应该还藏着东西在自己家，真好推平了，或者跟碾碎了，可就是毁灭证据了！
跑到那里一看，还好还好，自家的房子还没动，房子还好好的呢！
轰隆轰隆的链轨车只是开到了地头上，但是还没开始开进去推倒庄稼，河滩上的作物成熟稍早一点，大胖家种的玉米已经掰了棒子，只剩下玉米杆还站在地里，链轨车在地头等命令呢！
只是旁边的大胖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十几个人在帮他们家忙活，什么破箱子烂柜子旧毯子黑棉花套子，黑白电视机以及那个铝锅盖改装的接收天线，裂了纹的大黑锅，缺了口的小瓷碗……全部拿出来往空地上扔。

第333章 犬犬
江树文被人推到一边急得那脸都成苦瓜了，可就是嗫嚅着说不出话。大胖娘还算泼辣，一边哇啦哇啦地哭，一边来来回回抢夺财产，想阻止别人往外拿东西，可是一个弱女人，怎么能阻挡住这些如狼似虎的壮汉。
再说这些壮汉一个个刺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物。
更有几个壮汉把那破烂门楼套上绳子，齐心协力喊着一二三，要把门楼拉倒。大胖娘扑上去坐到门楼底下，哭得那叫一个满面桃花开，很有撕心裂肺的味道：“你们拉吧，拉倒先把我砸死，天啊，没法活了……”
壮汉拿手指着她：“闪开啊，不闪开真拉了，一二三……”
沈嘉瑶站在李时家门口一看那些人真要拉，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扔过去，打在俩人脸上，满脸开花，当时血就下来了。
“住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她大喊着，“谁敢强拆。”
李时不禁笑道：“看起来你还真像会两手的样子，不但会防身防狼术，暗器使得也很厉害！我就先不动手了，看看你的防身防狼术开开眼，这可是个好机会！”
那俩被石头砸破脸的捂着脸蹲到地上，其他人一看有人打黑石头，扔了绳子呼啦啦围过来，要打沈嘉瑶。
李时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自己是真想看沈嘉瑶表演一下。
村里一个外号叫犬犬的人，正在把大胖当玩具一样戏耍，大胖将近二十了智力水平赶不上三岁的孩子，被犬犬这样的人当狗一样逗弄着，他却觉得是有人跟他玩，相当高兴。而且一看这么多人来帮咱家干活，开心得不得了，一直又唱又跳。现在看到沈嘉瑶来了，更高兴，自从沈嘉瑶来到这个村里，不但懒汉二流子们眼馋，平常村民也是把她当画儿一样欣赏，就连弱智如大胖者，也喜欢看沈嘉瑶，看来他的审美应该不大弱，远远地朝沈嘉瑶“姐姐，姐姐”地叫。
一看那些刺龙画虎的壮汉要上去打沈嘉瑶，犬犬拦住他们：“别打别打，这是我的妹妹。”一双贼溜溜的眼上上下下地欣赏美女忙活不过来，咕咚吞一口哈喇子，淫笑着拖过大胖来，“大胖，姐姐长得好看吧，说个呱，说好了给你当媳妇。”
大胖于是拍着手说起来：“大胖子，开飞机，说了个媳妇没有逼，上医院，割逼口，花了九块九毛九。”
哈哈哈哈，这群人全部淫荡地笑喷了。
犬犬还飞个眼：“女大学生，还没去割逼口？”
这个典故李时知道，因为沈嘉瑶这么貌美如天仙的大学生到村里来，村里人议论纷纷觉得不理解，后来沈嘉瑶随意说自己是逃婚出来的。没想到这事被传得发酵，越议论越讹，后来居然不知道被那个恶意的二流子给放出风来，说沈嘉瑶是石女，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才躲到这里来了。
以前村里就有那么一首童谣，不知道让谁教给大胖了，并指着沈嘉瑶说，唱的就是那个姐姐。大胖其他事弱智，关于美女的事还挺有记性，从此就让他记住了。
现在犬犬逗弄他，他就当着沈嘉瑶的面唱出来了。
沈嘉瑶盯着犬犬，也不发怒，很优雅地掠掠头发，淡淡地说：“你死定了。”
扭头问李时：“这混蛋放屁，你信吗？”
嗯——这个……李时搔搔头，这么高深的问题，自己怎么会知道？但是能知道的是，犬犬绝对是死定了。
沈嘉瑶抬腿给了李时屁股一脚：“让你挠头。”
李时干笑两声，忍不住又搔搔头，他确实很难作答，因为那天晚上自己曾经睡在她的床上，她难道就不害怕自己躺下后会兽性大发？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也许她真的有这种毛病呢？
这些强拆的人里边，李时就认得犬犬，其他人一个都不认识，不是本村的，不知道犬犬从哪里雇来的。这个犬犬小名不是叫“旺”么，因为“汪汪”是狗狗的叫声，所以外号人称犬犬，貌似起外号的那位村民觉得自己这是照着狗的学名起的。
犬犬是个杀猪的，长得又粗又壮，加上杀猪挣了俩钱，在镇上还有几个狐朋狗友，在村里就牛逼哄哄的，谁也不敢惹他。没事的时候胡溜溜，最喜欢串老婆门子，只要谁家的男人出去打工留老婆在家，他都要常常登门表达关切关心之情。
当然，也有被人家男人回来拿住的时候，一般捉奸在床都是奸夫淫妇被打个半死，到他这里反过来了，都是奸夫把那个捉奸的打个半死，那捉奸的老冤了，深刻理解了当初武大郎同志那悲愤的心情，落后就要挨打呀筒子们。
一个捂着脸蹲在地上的壮汉晃悠悠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摸到一块石头，“嗖”一声扔过来打沈嘉瑶，同时嘴里大骂：“打她个逼养的。”
沈嘉瑶侧身闪过石头，一看壮汉们扑上来，从地上抓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没头没脑照着这些人狠抽。
虽然天气很凉了，但是壮汉们全都光着上身，大概光着的目的是展示身上的刺龙画虎，好起个吓唬人的作用吧。但是沈嘉瑶拿树枝子抽打，光着上身明显吃亏了，树枝子上好几个分叉，抽在身上就是粗细不等的几条大龙，黑紫的颜色鼓起老高。
有几个壮汉拼着被抽两下，硬生生闯过来想近身搏斗，可是连沈嘉瑶的衣服边都没碰到，就被几个连环腿踢倒了。
李时暗暗点头，看起来沈嘉瑶确实是练过，而且看起来还得到了高手的指点。又一想也对，人家是大小姐，家里人当然要让她学上几手防身，防绑架劫持一类的。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这些壮汉全负伤了，沈嘉瑶还是不依不饶，抡着树枝子满处追着打人。抽在身上那叫一个生疼。
壮汉们四散奔逃。
犬犬一看沈嘉瑶这么能打，这么多人打不过她一个人，一看人家抡着树枝子奔自己来了，吓得他扭头就跑。
刚一转头正好撞到李时的前胸，别看李时长得细高挑的模样，站得还挺稳当，粗壮如犬犬者撞上，犬犬被弹回来，他站那里纹丝没动。
“嗨！”犬犬瞪了李时一眼，气急败坏地大叫一声，扭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李时一把抓住犬犬，“嗨嗨，犬哥上哪去，我那三间屋还没拆呢。”
“我操你娘的放手，她上来了！”犬犬挣了命地挣扎着想跑，哪里还跑得了，沈嘉瑶已经到了近前。

第334章 怎么能踢脸呢
“好好，放手放手，犬哥快跑，我掩护。”李时装疯卖傻地放开犬犬，不放也不行，俩人抓在一起，要是沈嘉瑶抡着树枝子抽，树枝子上那么多枝杈，难免抽到李时。
李时像只兔子似的跳到一边，犬犬却没有那么灵活的步法，刚想迈步逃跑，沈嘉瑶的树枝子就抽下来了。
沈嘉瑶恨透了犬犬，抽打起来毫不留情，几下就把他抽翻在地，疼得他在地上翻滚，嗷嗷怪叫。
“好了好了。”李时装好人上来拉沈嘉瑶，“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别打了好吧。”
犬犬被抽得脸都花了，抹一把嘴角的血，恨恨地瞪了沈嘉瑶一眼，扭身一瘸一拐往村里走，走出一个安全距离回过头，指着沈嘉瑶叫道：“你等着。”
“哼！”沈嘉瑶轻蔑地冷笑一声，“我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只要有我在，你甭想让大胖家搬家。”
那边链轨车上的司机眼看着一起来的人被打得四散逃走，他沉着脸坐在上面没动，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发动机还一直响着，轰隆轰隆声音挺大。
李时走到链轨车近前，掏出手机“刺啦刺啦”地拍照。
链轨车司机从里面跳出来站在履带上，指着李时吼道，“妈逼的照什么，删了！”听口音这司机不是乡下的，好像是县城那边的人，说起话来有点卷舌音，而且看他身形魁梧高大，十分健壮结实，脸上满布横肉，一看就是狠主。
明明刚才好几个刺龙画虎的人都被打跑了，这个司机却还这么牛逼，看起来很像那群人的头领，亲自开着链轨车来平地，在平地之前先让手下把大胖家赶出去，他是坐在车上看热闹呢！
那好，就拿你这个头领开刀，你让我删了，我不但不删，还要继续给你照几个恶劣形象的特写！
司机从履带上跳起老高，一个旋风腿恶狠狠扫向李时的头部，动作凶狠凌厉，看得出他不但是练家子，而且功夫相当不错。李时往旁边撤步让过扫过来的腿，不等他落到地上，跟着抬腿扫到司机后边那条腿上，司机的上身随着惯性往前冲，脸朝下狗吃屎栽到地上，脸抢破了，满嘴沙子。
司机相当凶悍，摔了这一下居然没当回事，面目狰狞地从地上爬起来：“妈了个逼的！”攒起拳头照着李时的脸就打。
李时一边后退闪避一边注意观察，就是要看看司机的功夫到底练得怎么样，见他动作干净利落，拳脚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力道十足，就这样的人，在乡里也找不出一个来，真不知道犬犬是从哪里请来的如此人物？
看也看明白了，你打也打过几十个回合，也该歇歇了，李时让过司机的一记重拳，突然伸手薅住司机脖领子用力把他甩出去，司机被甩得一溜滚，没等爬起来，李时上来了。你不是要打吗，打啊。一套组合拳掏在司机肚子上，司机那么壮实的身体，却也是受不住李时拳头，被打得苦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时打得那个过瘾，酣畅淋漓，一套组合拳打完，你也吐干净了吧，末后一个窝心腿，司机飞走了，摔到地上半天没爬动。
那边江树文坐在门外的大树底下，俩手痛苦地抱着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
大胖娘穿着一个破烂汗衫，裤子好像也被撕破了，坐在她们家被扔出来那一堆破烂用品上，撕心裂肺地嚎哭。
最幸福的是大胖，依然在欢快地玩着，大概他觉得今天过得很热闹。
李时过去把链轨车司机从地上拖起来。司机被掏得腰都直不起来，伛偻着身子被李时拉着走。走到江树文旁边：“有没有觉得是作孽，我叔老实巴交过日子，哪里得罪你们了，要让他们活都活不成？”
江树文抬起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泪，看到李时就像见到了亲人，有了依靠似的：“小时，你也看到了，这没法活了，你说你叔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沈嘉瑶把大胖娘从那堆破烂上拉起来，拉她到江树文身边：“叔，婶子，别哭了，我先帮你们把东西往家里收拾收拾，这事不管是谁干的，一定要让他给个说法，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可不能再有这事啦！”大胖娘哭道，“受不了折腾了，一天两次，来就让签合同，还不知道什么合同的，就愣拿着手摁了手印，接着就往外扔东西，什么人也受不了啊！”
“说吧！”李时瞪一眼伛偻着身子的司机，“签的是什么合同，是谁让你们来的？”
司机也瞪了李时一眼，看得出他的性格很暴烈，只是他知道不是李时的对手，李时问话，他也不敢不说：“我知道是为了征地的合同，具体怎么回事我没问，别人请我来帮忙，我就带着弟兄们来了。”
“你把话说清楚，那个别人是谁？”李时追问道。
“反正是别人请我来的，至于是谁你就不用问了！”司机倔强地说。
李时一脚踹在司机腮上：“我偏要问！”司机被踹得头一偏滚翻在地，大概连脖子都扭了，歪着头直不起来。
刚才沈嘉瑶和李时上来帮忙，赶跑那些壮汉，江树文已经吓得心惊胆战，看那些坏人走了才悲从中来，坐在那里哭。现在李时在他面前打人，江树文可是吓坏了，赶紧站起来去扶司机，嘴里埋怨着李时：“小时你怎么能打人呢，还踢脸！”
李时走过来想拦住江树文：“叔，中午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对这些坏人光是怕不行，你这么老实的人，谁也不敢惹，就像书上说的那样，见谁都作揖，请安问好，他们不还是变着花样来折腾你！”
“那也不能打人！”江树文倒是很执着，变得很有主见似的，把司机拉起来，用身体护着他，怕李时再打他。
李时知道树文叔是怕对方吃了亏，回头再来报复，对于他这个老实人来说，吃点亏不要紧，只要别留下后患，不要晚上担惊受怕睡不着觉就行，他这是以德报怨想感化对方呢！
“叔，我可以不打他，只要让他说出是谁指使他来的就行！”一边说着立目瞪着司机，“快说，谁让你来的。”
司机躲在江树文后边，看得出江树文可以庇护自己，歪着头不说话。

第335章 小眼子
“说不说？”李时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知道自己发怒了，感觉这混蛋就像白骨精变成的老头子一样可恨，而树文叔就是唐僧，而自己是孙悟空。
“小时！”江树文一副哀求的口气，“算是叔求你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拳脚解决不了问题，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咱们好说好道地让这个师傅把车开走，他还好意思再来找咱的麻烦不成？”
“好，你们也不要为难我，放我走，以后这样的事我保证不再来了。”这才叫光棍不吃眼前亏，司机看着挺强硬的，想不到居然也会借梯子下楼。
李时拳头攥起又松开，松开又攥起，在劝自己要制怒，要克制自己，不是有那么句话么，热问题冷处理，走直路拐活弯。虽然当时问不出是谁指使他们来的，但是自己认识犬犬，可以去逼问犬犬，何必一定要当着树文叔的面儿打人，吓得老实人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呢！
沈嘉瑶走过来：“把车开走吧，以后别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你看叔和婶子过得多不容易，你们生龙活虎地来祸害老弱病残，你不怕天老爷打雷劈了你！”
司机涨红了脸想了想，口气强硬地说：“我可以不再来了，但是打了我的那些弟兄，你们死定了，知不知道你们惹着谁了？”
“惹着谁了，我还怕他，不就是一个杀猪的，在村里外号叫犬犬。”沈嘉瑶云淡风轻地说。
“杀猪的？哼哼，你惹的不是杀猪的，那是杀人的，我不会告诉你是谁指使我们来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都是跟着小眼子混的！”
“小眼子？”李时失笑道，“还真不知道小眼子是何许人，你能不能给我启蒙一下，让我们死也死得明白？”
司机满脸鄙夷不屑，就像米国人不知道华盛顿，花国人不知道拿破仑似的：“怪不得你们这么大胆敢打我们，你去县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东关小眼子，西关二门子！”说完了转身跑上链轨车，链轨车像推磨一样原地打转，开着走了。
李时不屑地笑道：“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充打猎的，什么小眼子、二门子，就是两个县城里的小混混，听他的口气都能当玉皇大帝使唤了！”
江树文却是吓坏了：“小时，照他这么说咱们碰上硬茬子了？”
“叔，别怕，什么硬茬子，就你这么老实的人，还能惹上县城的小混混吗？”李时安慰江树文，“这事有点蹊跷，看着永年叔不像那种坏人，可是除了他，难道还有旁人不成？”
虽然可以肯定林永年不是坏人，不过李时觉得这事很可能跟林永年还是有关系的，这应该是林永年那事的接续，要不然也不会上来就硬是拿着手指按手印签合同，接着就强拆！不过是山村里的三间石板屋和一片贫瘠的河滩地，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会惊动县城里边的黑社会的。
“我给永年叔打个电话！”李时说着拿出电话，给林永年打电话。
林永年一听犬犬当向导，领着一群人去江树文家里强拆，那群人还是小眼子的手下，着实吃了一惊，当时就矢口否认跟他有关。可是过了几秒钟，他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这事坏在小财身上？当时小财一听我给树文家那么多补偿，眼红得很，劝我少给，说值不了那么多钱，并一个劲儿追问我征地干什么，没办法，我就把骗补偿那个说辞告诉他了。难道是因为今下午你打了他，他怀恨在心，把这个创意告诉了什么人，让那人起了贪心？”
嗯，听林永年这么一说，李时觉得也是很有道理。
“不行，我还是回去一趟吧！”林永年在电话里说道，“因为我的原因，弄得树文家都要过不下去，太对不起他了，我回去咱们一块儿把这事解决一下！”
“那最好了。”李时道，“回来咱们把小财和犬犬找来，这事一问就能明白，不过现在天快黑了，你是吃了晚饭回来还是马上来？”
“很快就到家！”林永年干脆地说道，“吃什么晚饭，心里堵得满了！”
挂了电话，李时和沈嘉瑶帮着江树文把东西搬回去，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李时见隔壁自己家还没有亮灯，看来那老小子还在卖力地干活。
先干着吧，今晚先处理小财和犬犬这事，明天再对付老小子。
李时和沈嘉瑶去了犬犬家，想把犬犬拖出来逼问一番，想不到犬犬家锁着门，问旁边的邻居，说看到犬犬到村头去了，村头停着一辆链轨车，好像等车来拉。
哦，犬犬还是跟那些人在一起！李时想到链轨车不能上路，肯定是等车来拉，要是从县城叫拖车的话，这个点儿应该也快到了，干脆趁犬犬和司机还没走，再到村头去堵住他们，一定要逼问出幕后指使人是谁！
俩人到了村头，链轨车走到这里的痕迹还有，只是链轨车已经不在了，看来已经被拖车拉走，李时有点后悔，应该早一点过来！
正在这时，远远地有很亮的灯光照过来，并且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这路上的车少，因为路窄，车速一般不快，但是俩人听到从村外开过来的车不但车速快，而且不止一辆。
汽车很快上来了，跑在前头的那辆擦着俩人开过去了，但是很快就来了一个紧急刹车，“吱嘎”的声音很尖利，随之一股橡胶的糊味儿飘过来，跟在后边的那辆车也是赶紧刹车，差点一头顶在前边那辆车车上。
这是两辆金杯大面包，车子停下，从车上跳下十多个大光头来，一个个吆五喝六，手里都拿着钢管。
呼呼啦啦围上来，上来几个伸手就去拉李时和沈嘉瑶，看样子想把他俩拖到车上去。
就在这时，后面又有一辆车开过来，是一辆黑色迈腾。道路本来不宽，一下子聚集起这么多人和两辆车，整个路都堵了。
迈腾按了按喇叭，想不到喇叭声把光头们惹着了，立刻有几个光头冲过来，举起钢管指着车里的人：“你他妈的按什么喇叭，赶去奔丧啊！”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走下来，并没有理会这些大光头，而是朝着人堆中间叫道：“李时，怎么回事？”
李时一看，呵呵，这不是杨胜辉吗，透过车窗看到开车的正是林永年。

第336章 到底是谁
李时摊摊手，指着围住自己的光头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挨打了。”
“大白天的在路上就打人，太猖狂了！”杨胜辉一边说，一边走上来。
“站住，滚蛋，”几个光头用钢管指着杨胜辉，“少管闲事。”
杨胜辉看都不看他们，径直往前走，几个光头围上来抡起钢管就打。
噼噼，啪啪，噗通噗通，别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这几个光头就飞出去了，有的摔在地上，有的直接倒飞出去撞到树上，只听一片呻吟喊痛，都爬不起来了。
“揍他丫的！”光头们发一声喊，舍了李时和沈嘉瑶，全都围上来打杨胜辉。
沈嘉瑶推推李时：“帮忙啊！”
李时倒抱起胳膊来了：“别出声，好好看戏。”
让李时遗憾的是这戏演的时间不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刚才还生龙饿虎一样的光头们全变成虫子了，一个个在地上痛苦地蜿蜒。
李时和沈嘉瑶走上来，李时跟杨胜辉握手，笑呵呵道：“谢谢杨老师，多亏了你及时赶到，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杨胜辉笑了：“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你还跟我客气。”
林永年也从车上下来了，走过来问李时：“怎么回事，惊动这么多人？这些人不像镇上的，好像城里边混的，哦，难道这是小眼子的人？”
“问问就知道了。”李时道，“叔你回来就好了，今晚一定要把事弄清楚，要不然树文叔肯定要担惊受怕得睡不着觉了！”
“我就是跟小财说了那个谎言，绝对跟小财有关，据你说他们还去拿着树文的手硬让他签字？”
李时掏出手机，翻出强拆现场的照片，链轨车上司机的恶劣形象，大胖娘坐在废墟上嚎哭……
林永年脸都白了，他扭头看看杨胜辉：“杨老师，你过来看看，这事闹大了，这回李时要是再认定我是幕后主使，我跳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叔，不是你，还可能是谁？”李时故意板着脸说。
“我刚才说了，中午小财拿着鸡毛当令箭，那是怪我，可今下午这事，绝对跟我就没有关系了，你要相信你叔！”
李时笑了：“叔，你这老江湖也很好骗啊，我知道不是你。”
杨胜辉道：“林总不是好骗，这事不管是谁干的，我觉得总是他那事的延续，我没猜错吧李时？”
李时点头：“应该是吧，具体的情况咱们还没弄清楚，不过我觉得很快就知道了。”
这时那些光头们有缓过来的，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搀扶着往车上走，李时大喝一声：“都站那儿，谁让你们走了。”一边说一边捡起一根钢管，赶上最前边一个抡起钢管照头就是一下子，那光头翻个白眼咣当摔地上了，其他的瞅瞅地上的钢管，想拾起来反抗，可是看看杨胜辉虎视眈眈地在一边看着，只好老老实实站住了。
杨胜辉冲林永年一笑：“李时手段段够干脆的。”
李时也冲林永年一笑：“叔，我现在上车去找个人，你猜是谁？”
林永年摸不着头脑，只好笑着摇摇头。
李时冲到第一辆车上，别人只看到大金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然后李时拽着犬犬从车上下来了。
“我就说嘛，这些光头狼都不认识我，撵上来就打，我就知道车上肯定还有内鬼，看看，这就是咱村的奸细。”李时拽着犬犬边走边说。
犬犬看样子早就在车上看到林永年了，现在鼻子被李时捣破了，汩汩地流着鼻血，哭丧着脸叫林永年：“永年叔救命啊，李时这小子疯了，连自己村的人都打。”
林永年问犬犬：“你给我老老实实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永年叔。”犬犬完全没有平常在村里牛逼哄哄的模样了，下午被沈嘉瑶用树枝子抽在脸上的伤还在冒血水，刚才在车上被李时在脸上捣了好几拳，鼻子都破了，那个狼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不是想在河滩上建猪场吗，后来不想建了，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不错，就想建猪场，为这事，就弄成这样。”
李时一脚把犬犬又踹倒在地了：“放屁去吧，你想盖猪场，就凭你也能找这么多黑社会来，你不过让人家拿着当枪使，还吹，你盖养猪场，不想挨揍老老实实说实话！”
“你还是从头到尾把实话说了，省得挨打？”林永年道，“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你是杀猪的，又不是不知道养猪的利润，养猪场赚钱的少赔钱的多，你绝对不会有那心思，这是谁要出头，小眼子的人是谁找来的？”
犬犬的眼珠子在汽车灯光底下滴流骨碌乱转，看样子还是不想说实话！
林永年看看李时和杨胜辉：“让小眼子的人回去吧，留下犬犬就够了。”
“你们滚蛋吧。”李时朝那些光头们喊道，“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小眼子，以后再在村里看到他的人，连他的老窝端了！”
光头们一个个相互搀扶着往车上走，其中有一个还想发狠，到了车门子边上回头问道：“你们是谁，留个名字我们回去也有个交代！”
“你们不用交代，让小眼子交代就行。”林永年指着杨胜辉淡淡地说，“这位叫杨胜辉，明天让小眼子给他一个交代！”
啊，杨胜辉！光头们一听这个名字，比刚才挨了一顿打还蔫巴，看来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了，都知道杨胜辉功夫厉害，什么二门子，小眼子，据说都被人家教训过，看来今天这事还真需要小眼子给人一个交代了！
两辆大金杯都开走了，李时把犬犬拖到路边：“这回可以说实话了，再不说可有苦头吃了！”
“叔，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我想建猪场。”犬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今下午小财跟我说的，说从江树文那里得知，你本来打算建猪场又不建了，还赔给江树文一万块钱，我就动了心思。”
“小财还跟你说了什么？”林永年问。
“就说了那些，别没什么！”
“那些人是你找的，你认识小眼子？”林永年继续追问道。
“对啊，我认识他。”
“小眼子的儿子叫什么？”
“嗯——”犬犬挠挠头皮，“叫什么来着，我跟他挺熟，被你们这一顿打打得我迷糊，忘了！”
林永年忍不住一脚把犬犬踹翻：“放屁你，小眼子根本就没有儿子，你还跟他挺熟！”

第337章 还没捞着
李时一看犬犬咬定牙关不说实话，当下也不客气，伸手掏出两根银针给犬犬扎上，片刻的功夫犬犬就痛苦得浑身颤抖，大声惨叫，可是他被李时按住，想打滚都不行！
“我说我说啊！”犬犬立即服软了，大声叫着，“是小财把你要骗补贴的事告诉我的，我又告诉了王建昌，还说李时又回来了，在他老宅子那里，这事是我们合伙的，王建昌找小眼子的人来强拆，顺便如果碰上李时的话就给他打断两条腿，啊，不，找小眼子的人来主要是为了打李时，因为王建昌跟李时有仇！”
“我草！”李时一听这话气得一脚把犬犬给踢得滚到公路沟子里去了。
林永年长长松一口气：“这回弄明白了，原来是王建昌搞鬼。不过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怨我，如果我一开始不动这个心思，也不会出这事，我必须要想办法补偿树文，然后把后患彻底解决，我知道他心小，要是再弄这么一出，备不住他就拿条绳子把自己结果了！”
要想彻底解决，首先要解决王建昌，李时朝沟底大喝一声：“犬犬你这条狗，给我爬上来！”
爬上来？犬犬现在跑还来不及呢，他能那么听话爬上来！滚到沟底以后定定神，轻轻爬起来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慢慢爬，想趁着黑暗偷偷溜走，听到李时喊他，这小子爬得更快了。
李时从路边抠出一块石头，一下子扔到他的尾巴骨上，打得这小子就像狼一样嚎叫一声，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李时又是大喝一声：“快爬上来，再不上来还有一石头！”
“别打，别扔石头啊，我上来，上来！”犬犬一边哭叫着一边支撑起胳膊，想再度爬上去，可是尾巴骨被石头打了，两条腿就像失去知觉一样使不上劲儿，哪里还能往上爬，“我爬不动了，我残废了啊——”
李时早知道石头打在尾巴骨上会是什么效果，你两条腿使不上劲儿，不还有两条胳膊吗：“你两条胳膊长着干什么的，长着尿尿的吗，上不来是吧，我有办法。”李时说着又从沟子沿上抠出一块石头，作势要扔出去。
“别打，别打啊——”犬犬知道那块石头打下来就不是尾巴骨了，也许李时会照着脑袋上开，吓得赶紧用胳膊肘撑地，拖拉着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快速往上爬。
李时笑道：“犬犬没当过兵，匍匐前进的姿势还做得这么标准！”
大家一看犬犬那种爬行的姿势，确实很像匍匐前进，都笑起来。
犬犬跟人合伙搞这点事，不过半下午的功夫就宣告失败，还让自己十分受伤，等到爬上沟子沿，裤子都磨破了，想一想自己真是太狼狈了，忍不住趴在沟子沿上呜呜地哭起来。
“这么大人了还知道哭，怂包！”虽然犬犬的样子相当可怜，但是李时一点都不可怜他，这小子爬老婆门子让人捉奸在炕，打人家男人的时候据说也是相当生猛，现在也应该尝尝被打得有冤无处申的滋味，别人没有顺便去睡他老婆已经算是便宜他了，“别哭了，你说，王建昌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家里？”
“没有，没在家！”犬犬哭着说，“王老三在乡里有房子，他在老三家里遥控指挥，他说你太猛，万一弄不过你别让你反过来打着，在家里不保险！”
“他就是住在耗子窟窿里也不保险！”李时让犬犬打电话，问问王建昌现在是不是还在王老三家里，先稳住他。
犬犬已经被打怕了，现在一点花样也不敢耍了，老老实实给王建昌打电话，确定他还在老三家里，犬犬装模作样地告诉王建昌千万躲在那里别出来，李时太厉害了，而且还从城里找来了帮手，小眼子那么多人都被打跑了，看来这事是弄不成了，你躲几天等李时走了再出来吧！
王建昌已经从小眼子那里得到消息，早就吓坏了，现在一听犬犬这样说，连声称是：“对对对，我不出来，在老三家里藏几天，你在村里打听着点，什么时候李时那小子走了，我什么时候出去，我藏在老三家里这事你可千万别泄露出去啊！”
挂了电话，犬犬可怜巴巴地问李时：“我这样说还行吧？你们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
“以后也没有机会再干坏事了，这次我一定要把村里的民兵连建立起来。”李时呵斥犬犬道，“不管怎么样，你要好好做人，以后再爬老婆门子，小心给你割掉。记住不要给王建昌通风报信，我要是到了乡里找不到王建昌，就回来把你阉了！”又详细问清楚了王老三家的具体位置，这才在犬犬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滚吧！”
犬犬的下半身依然酥麻，使不上劲，只好顺着路边的柔软的草丛匍匐前进，沈嘉瑶看着心有不忍：“要不然咱们还是先把他送回家去吧？”
李时还没说什么，林永年拦住说：“让他爬回去就行，犬犬这几年在村里造了孽，受这点惩罚算不了什么！”扭头看着李时，“你是不是要到乡里去找王建昌算账？要不然一起去乡里，正好大家都没吃晚饭，吃完饭再找他不迟。另外我还有一点想法想跟你谈谈，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说。”
“嗯，好吧！”李时点头道，“我正好也有个想法，要请你们给参谋参谋呢！”
林永年车上别没有人，李时和沈嘉瑶坐到了后座上，到了饭店要个楼上的雅间，往楼上走的时候，杨胜辉和李时走在后边，杨胜辉悄声对李时说：“李时，艳福不浅啊，这个在学校里能打九点八分。”
李时心里那个得意，杨胜辉这是把沈嘉瑶当成自己的女朋友了，不过也难怪，沈嘉瑶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挺暧昧的。心里得意，脸上还得装得很随意：“过奖了，一般一般。”然后附耳悄声说，“还没捞着呢，就是那天晚上在她床上睡了一夜。”
在她床上睡了一夜确有其事，这不算吹牛逼吧！虽然沈嘉瑶留自己在那里睡另有隐情，但是隐情就是隐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杨胜辉亲切地拍了李时的后背一下，呵呵笑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338章 两件大事
大家坐下后，林永年先说：“我是这样想的，树文家那事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所以必须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我是这样想的，当时我给出的条件是用我在老家的房子换树文的三间老屋，现在我不换了，就把我老家的四间砖瓦房送给树文住，权当我对这事的赔偿。另外河滩地的问题，我跟他约定好，对外就说我已经跟他签了合同，明年我就开工，这样就没人再去打那块地的主意了，要不然我那个谎言已经让小财放出去了，还会有人起贪心的。”
“永年叔你真是太仁义了！”李时感动地说，“大胖家这可是因祸得福，受了两次骚扰，获赔四间大瓦房，永年叔你可是赔大了。”
“算不了什么。”林永年说道，“我的房子盖的虽好，在山村里也不值钱，就是卖掉，不过三四万块钱，我又不回来住，当那个守财奴干什么！”
李时点头道：“就怕树文叔不敢要，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亏行，赚人便宜的事一辈子没干过。”
林永年笑道：“这就要你帮我做他的工作了。其实让他搬过去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你懂的，根据我那个朋友的所说的，只要从那里搬走，大胖的病就好了，这可是树文家两口子最大的负担，再说大胖能恢复正常，自食其力，这一生的命运就改变了！”
李时心里一动，对啊，如果大胖恢复正常，一生的命运就改变了！大胖到底是什么原因弱智呢，有没有可能治好？自己也曾经治好了几例疑难病症，为什么不给大胖看看，或许能给他治呢！
想到这里李时兴奋极了，永年叔的朋友是那样说的，自己今下午看过，也是那样的结论，如果大胖家搬家，大胖的病就能好，难道这事就应在自己身上？正好现在永年叔让他搬家，而自己也想到要给他治病！
“好！”李时心里着实兴奋，点头道，“事不宜迟，吃完饭去教训完王建昌，我就去做树文叔的工作，树文叔胆小，但是婶子有点贪，也泼辣，我去劝她，一定让他们搬家！”
林永年高兴地说：“只要你说通了，今晚咱们就去把我的房子收拾好，帮他连夜搬过去！”
杨胜辉和沈嘉瑶都表示可以帮忙收拾房子和搬家。
这事达成共识了，林永年问李时：“你说还有个想法，要让我们参谋参谋，说出来大家听听！”
“是这样。”李时道，“自从我毕业，这是第三次回到村里，每次回来都有事，每次回来都碰上坏人。比方说这次大胖家被小财威胁欺负，他们家只能哭，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不行，难道村委会是吃干饭的吗？”
林永年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些年都是单干，没有村集体那一回事了，以前可不是这样，以前是大集体，村民自家的事就是集体的事，那时候有民兵连，就像今天小财这事，早让民兵把小财抓到村委去了！”
“对啊！”李时以拳击掌高兴地说，“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村委里虽然还有民兵连长那个职位，但是有名无实，我想回去跟老支书商量商量，弄个真正的民兵连。上次李强有个表弟叫石永刚，他就留在了咱们村，不过就是让他负责合作社的保卫工作，如果有找事的，小偷小摸了，他负责解决。我的意思就是让石永刚领导几个村里的青壮年，再次建立真正的民兵连，村里不管有什么事，有谁受欺负了，就到村委去求助，像今天这样的坏人坏事就不会发生了！”
杨胜辉听到这里不禁拍案叫好：“李时兄弟如果没有一副忧国忧民之心，绝对不会想到这些问题的，其实我也是农村人出来的，这些年农村里确实存在着一盘散沙的情况，群众的事没人管了，集体的产业被破坏殆尽，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了！”
“这事算我一份，跟李子胜谈的时候我也参加！”林永年道，“不管我的买卖大小，我也算咱们村里的成功人士之一，对村里的老少爷们也没做什么贡献，村里成立民兵连，几个民兵的工资算我的，反正一年也用不了多少钱！”
李时笑道：“这顿饭吃得值，一顿饭的功夫，解决了两件大事！”
吃饱之后，李时让其他三人先在饭店喝茶，他要去找王建昌谈谈。林永年不放心地嘱咐：“敲打敲打他就行了，虽然王建昌这人不大地道，但毕竟是一个村的，再给他一次机会，下次再干这样的事，一定不能饶他！”
“放心吧叔。”李时笑道，“我打不死他！”
乡驻地不是很大，这个饭店离王老三家不远，李时步行很快就到了王老三家。这个点儿，大多数人家都已经吃过晚饭，李时透过围墙往老三家看，只见王建昌跟他三弟两个人正在喝闷酒，仔细一听，兄弟俩谈论的正是河滩地的问题。王老三劝大哥别再伸手了，王建昌却是很贪心，居然不想放弃，幻想等李时走了以后他再去对付江树文一家。
李时一听又怒了，这个混蛋，真是死性不改啊，看来不给你来个一劳永逸和的手段，你是永远坏事做到底了！
本来一肚子怒火，李时很想一下子冲进去把王建昌暴打一顿，但是又转念一想，打一顿又能怎样？自己毕业后这是第三次回来了，前两次都惩罚过他，过后他还不是继续干坏事！
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呢？李时站在王老三家的围墙外面颇费思量，打一顿肯定是没有效果，把他打残废，既不人道又违法，那可怎么办？
想了半天没个头绪，李时决定不想了，反正刚才王建昌跟犬犬说过，他要在三弟家里躲着，一直到自己走后才出来，那就先放你几天，等自己想出一劳永逸的办法来再来捉你！
回到饭店，三个人一看李时回来得这么快，赶紧问怎么样了，李时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让大家帮着想想怎么一劳永逸解决王建昌这个坏到骨头里的人？大家哪有好办法，莫衷一是。
“那就先缓两天。”李时笑道，“他躲在王老三家里不敢出来，权当冷藏起来了，等咱们有了好办法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回去劝大胖家搬家！”
其实李时是急着回去看看大胖，先给他来个全身透视，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弱智的？想归想，心里也是没底，弱智这事是最抽象，看不见摸不着，自己也不敢肯定能看出端倪来。
不过因为有风水那事做参考，李时也是存着一丝侥幸，或许能够看出病根来呢！

第339章 病因
回到村里，大家去做江树文的工作，果然如李时所料，江树文一听林永年要把四间房子当赔偿赔给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同意白要林永年的房子：“我要是有钱，永年要卖的话，我就买他的房子，可我买不起，永年家那么好的四间大瓦房，我也没有福去住！”
众人左劝右劝，江树文就是没法心安理得去住林永年的房子，末后李时把大胖娘悄悄拉出来：“婶子，我叔就是太老实，其实就像你家今天遇着这事，要是碰上老赖的话，怎么也得索赔几万块钱，赔房子人家还不一定能答应呢！婶子你想想，就在村头住三间又老又破的石板房好，还是去住铮明瓦亮的大瓦房好？”
大胖娘沉思不语，李时看得很明白，其实她早就动心了，只是她也觉得白要林永年的房子太不可思议，有点想都不敢想的感觉而已。
“要不然这样。”李时建议道，“婶子，你家能拿出多少钱来？永年叔说是白送，你们不好意思白要，那就稍微给他一点钱，权当他便宜卖给你们，这样也就名正言顺，你说怎么样？”
“好啊好啊！”大胖娘一听连连点头，“就是得给永年钱，不给钱哪能行，可就是家里没多少钱，拿不多！”
“不需要很多，永年叔说他那房子也就值个三万四万的，本来他又住不着，也没拿着当回事，你就说能拿出多少来吧？”
“今下午你给了一万，另外家里最多能拿出六千，明天还得上乡里去支钱。”大胖娘说得没大有信心，觉得一万六买永年那四间房子权当白捡，便宜占得太大。
“一万五足够了，还得留下一千，搬了新家还得置办点新的生活用品！”李时当即拍板，这事自己就说了算了！
江树文一听一万五买四间大瓦房，仍然是不同意，这跟白要没多大区别嘛！大胖娘急得偷偷掐了他数次，又是踩脚趾头又是使眼色的，他这才勉强同意。不过同意归同意，还是觉得十分不安，一个劲儿说：“这事弄得，这不是成讹人了，那一万块钱还是永年给的！”
絮絮叨叨地说，但是既然已经点头，大家就不管他怎么不安了，一起忙忙活活帮着收拾起来。林永年家里沙发茶几衣橱等一应家具都有，他进城买房子，老家这些东西用不上，一件都没弄走，这回全便宜大胖家了，几乎是拎包入住，就是把衣服被窝和一些锅碗瓢盆搬过去，其他那些老桌子破柜子等物，就留在这里不要搬过去了。
房子这东西只要有人住在里面，哪怕再破也能支撑，但是如果一直没人住，过不几年房顶就会开始漏雨，要是土坯房的话很快就会坍塌，即使是砖瓦房，也会变得破败不堪。那些搬到城里去的农民，如果家里的房子住不着，怕时间长了坍塌破败，往往趁着完好卖掉省心。
这些年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有能力的在城里按揭买楼，没能力的租房，就在城里安家了。所以农村盖新房的不多，老农手里有俩钱都攒着给孩子在城里买楼，要是把钱投在村里的房子上，怕是儿子连女朋友都不好找。
现在哪有女孩子傻到跟着男友回家种地的？
林永年生意做得早，那时候城里村里来回跑，很多生意伙伴有时候也跟着到村里来玩，居住环境如果太差会被人看不起，所以他的房子建得很好，四间砖瓦结构，南屋、过道一应俱全。
即使后来全家搬去城里住，这房子好几年不住了，他还是要常常回来维护一下，开开门通通风什么的，所以房子保护得很好，家里的家具也没有发霉有味。
林永年先过来打开门，叫过几个老邻居来帮着扫地除尘，等到李时和沈嘉瑶他们帮着大胖家把东西搬过来，老邻居们已经把家里擦扫得铮明瓦亮了。
大胖娘简直有点一步登天的感觉，对于家里垒着花墙的月台，宽大的玻璃窗，沙发茶几，双人床，大衣橱等物摸了又摸，乐得合不拢嘴，简直不敢相信从此这就是自己的家！
江树文虽然心里不安，但是每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愿意过好日子，不愿意住得好点呢！看着家里的一切，也是有一种如同做梦的感觉。
李时和大胖坐在沙发上比赛打坐，看谁能一动不动坐得时间长，大胖玩得很开心，鼓着腮帮子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立志要赢得比赛。李时其实是变着法子让大胖安静下来，自己借机观察大胖的身体构造，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既然是智力问题，当然要扫描脑部了，李时看过了太多的医书，脑子里印着清清楚楚的人体解剖图，拿出来跟大胖的头部一点一点做比较，想从外观上看看有没有异常。
看着看着，李时发现大胖的脑白质跟解剖图上不大一样，好像形状上有点异常似的！医书上有很多关于弱智的病例，例如脑白质发育不良，脑白质偏少，或者脑白质密度低等都会导致弱智，那么大胖的脑白质形状异常会不会是导致弱智的原因呢？
李时继续用心一点一点扫描整个脑白质，突然，看到脑白质上方有异常，仔细再看，居然是个肉瘤，肉瘤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很结实似的，因为肉瘤已经顶入脑白质，把脑白质顶出一个坑。因为这个肉瘤顶入脑白质，而且颜色很淡，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大胖的脑白质形状会异常了，就像一个吹起来的气球，如果用手去按压气球的某一部位，气球就会变形，大胖脑白质是因为被肉瘤顶着，所以被顶得变形了。
这个肉瘤看起来很结实，李时猜想可能从大胖小时候肉瘤就存在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长大，因为肉瘤一直顶着脑白质，造成脑白质功能异常，人也就弱智了。
看到这里李时很兴奋，又是一个肿瘤，自己的针灸对于消除肿瘤很有效果，这个瘤子如果用开颅手术去切除的话，因为已经顶入脑白质，肯定难度很大，有相当风险。但是如果自己用针灸的话，让瘤子自己慢慢萎缩，那就没有任何风险！

第340章 伤天害理
当天晚上李时到二大娘家住下，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时到大胖家，说是领着大胖到河滩去玩，大胖当然高高兴兴地跟着就来了。
经过自家的老屋，看到院门上锁，看来老小子还真是勤苦，早早地就去干活了！看看村头四下无人，李时领着大胖进了他家的老宅子，骗大胖说跟他做游戏，让大胖背对着自己坐在凳子上，自己到他身后突然伸手点了他的晕厥穴位，让他暂时失去知觉。
然后李时掏出银针，开始给大胖针灸。
针灸完了之后，起出银针，再给大胖解开穴道，大胖迷迷糊糊醒来，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听李时说游戏玩完了，他还挺高兴。
通过针灸让肉瘤自行萎缩，一天两天是不行的，最乐观的估计，也要十多天才会见效果，李时决定这些天先住在家里，一定要把大胖治好再回广南。
又敷衍了事地跟大胖玩一会儿，李时就把大胖送回那个新家，一个人又返回自家的老屋，也不进去，就在老屋后边往屋里透视，一点一点地搜寻，看看老小子都带了些什么东西来。
父母早就去世，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人，而且那些年不是住在表叔家里，就是跟二大爷他们住，家里本来就没多少东西了，仅剩一点东西，一点一滴自己都在心里。除去自己的那些东西，剩下的就是老小子带来的了。
检视半天，居然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李时心里奇怪，按照逻辑分析，老小子既然处心积虑往那个“眼”处挖洞，他肯定是存了盗取风水的心思，要想盗取风水，就必须要把他先人的骨灰埋入自己父母的坟下面，也就是说骨灰是偷盗风水的必须道具，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老小子还没把骨灰带来，想等完工之后再去取来？那个可能倒是有，只是老小子要想把土洞挖得精确，凭感觉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他需要有探测的仪器，这个是必须经常用到的，他不会不放在这里吧，可是为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行，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样东西找出来！
挖地三尺！李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老小子会不会把东西放在地下呢？比方说挖个洞把东西放进去藏起来，以防自己回家来发现了！
李时又开始扫描老屋和院子里的地下，这回终于有新的发现了，在堂屋里的小菜橱下面，被人挖了一个大坑，用红砖砌起来，里面放着几样仪器，另外还有一些图纸，最让李时扎眼的，是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木箱里边是两个陶罐，罐子里果然是骨灰！
好哇，这回人赃俱获，看看你老小子怎么抵赖！李时压着心头的怒火，从院墙跳进去，进了屋，挪开小菜橱，把铺地面的红砖拿开，下面就露出一个木板做的盖子，拿掉盖子，就露出里面的东西来了。
李时先把仪器拿出来，研究一番，不过就是声波探测定位的仪器而已，没什么新奇，丢在一边。把木箱提出来，里面是两罐骨灰，也就不打开了，另外还有一些图纸，这倒是要好好看看，看看老小子到底是怎么规划的。
把图纸在堂屋的地上铺开，李时认真地研究起来。研究着研究着，李时不禁怒火中烧起来：“麻了隔壁的，该死！”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红砖上，红砖被打得粉碎，犹然怒气不息，忽地站起来，就要冲出去找到梁广会那老小子，把他的脖子掐住顶在墙上，问问他为什么要如此狠心，怎么会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来？
图纸上把他整个工程的规划标注得清清楚楚，原来老小子挖洞只是要当做一个运输通道，他打算把自己父母的坟墓下边整个挖空，然后把父母的灵柩运走，他再用水泥混凝土把坟墓下边浇铸成一个很大的墓葬坑，把他拿来的骨灰安葬其中，最后再浇铸严实。
浇铸好这么大一块空间，即使以后有人挖下来，挖到水泥也就无可奈何了。再说这本来就是在山石杂错的土坡上，又不能开荒种地，被开挖的可能几乎为零，只要老小子的工程按照预定规划完工，相信梁广会家几代人的富可敌国是不成问题了！
可是老小子有没有想到别人？他们家是好了，自己家呢？自己的父母安安稳稳地长眠地下，却要被人从底下掏下去，都这么多年了，肯定腐烂不堪，也许他就会当粪土给撒到地里，改良土质去了！
该死，该死，这已经不仅仅是挖祖坟的问题，而是从底下掏空祖坟的问题，比挖祖坟还要可恨可恶百倍，万倍！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马上去把这些东西摔到老东西脸上，然后细数他的罪状，在把他活活打死算了？
可是就这样把他打死，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而且他把洞挖到那么深了，打死他谁来把洞填上？
得想个法子，既要留着他把洞子填上，还要不能轻饶了他！
李时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给大胖治病的事来，自己既然能让大胖的脑白质形状恢复正常，就能让这老小子脑白质异常！不把他完全弄残，起码让他变得接近于弱智，这样他就会把以前掌握的风水也易卜知识全部忘掉，连这是块风水宝地都忘掉，变成半傻就行，智力活动不能干，只能干建筑筛沙子一类的活糊口了。
看看旁边那个木箱，里面是梁广会准备好的骨灰，也不知道是他父母的还是他祖父祖母的，本想给他撒到地里肥田，可是又一想这是一块风水宝地，洒在地里不是相当于葬于风水之地了！
再说给人扬了骨灰也是作孽，还是找个地方给他埋了，不过不能给他找好地方，最好找块恶地给埋进去，也对应梁广会得到恶报的事实。
为了防止梁广会把骨灰转移，李时决定事不宜迟，先把骨灰给他处理了，这样就像釜底抽薪，断了他的道具，看他这场精心导演的好戏还怎么唱！
李时提着骨灰到了后山，在一个又阴又毒的地方发现一个废弃的机井，把骨灰丢进去，然后把机井填上。
做好这些之后，李时揣上图纸，提溜着仪器进了土洞，倒要看看老小子是不是还要狡辩？

第341章 来龙去脉
梁广会正在洞里奋力地挖土，在李时的眼里，这是在掏祖坟呢！真想冲上去夺过他手里的镢头，把他的脑袋砸个稀巴烂，但是李时的自控能力早已有了显著提高，这么大的事情面前，仍然能够忍住，并且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呦呵，老梁又开工了，休息一下吧！”
“你来了！”梁广会脸上也挂着笑容，扔掉手里的镢头，刚要直起腰来，但是一眼瞥到李时手里提着的仪器，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体还没直起来就僵在那里。
“你怎么了？”李时走过来把仪器放在梁广会身边，明知故问。
梁广会两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苍白的脸又变成死灰颜色，两眼直直地盯着李时，他很清楚，上次仅仅为了合同的事，李时就把他抡起来在沙土上摔打，现在这么大的事情面前，李时会轻饶了他吗？
李时蹲下来，也盯着梁广会：“老梁，你给我演示一下，这仪器怎么用？”
“这，这这这……”梁广会嗫嚅着说不出话，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李时道，“你老老实实把这事从头到尾给我解释清楚，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有一句假话，我把你剁碎了扔河里去！”
“你——”梁广会吓得乌黑的嘴唇哆嗦得厉害，“能不能先告诉我，我父母的骨灰你给弄哪里去了，不会撒到河里冲走了吧？”
“我不像你那么伤天害理。”李时鄙夷地说，“我已经让你的父母入土为安，不过那地方风水不大好，你父母的子孙后代从此要倒霉了！”
梁广会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万念俱灰的神色，坐都坐不住，上身晃了晃，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李时也不去弄醒他，知道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梁广会悠悠醒过来，眨巴眨巴眼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不禁放声大哭。李时也不管他，他的父母刚刚入土，哭一阵也是应该的。
等他终于哭够了，李时这才慢慢道：“你晕也晕完了，哭也哭够了，现在应该说实话了吧？从你第一次看到我开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给我细细道来，一句瞎话也不准说，不要惹得我动粗，省得皮肉受罪！”
梁广会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果然像李时猜想的那样，他就是从李时的面相上看出李时家的祖坟占了好风水，而且是靠山近水的绝佳好地，于是动了贪念，想要盗取李时家的风水，故意生事以图接近李时。
当时那个情况，包括打赌三局皆输，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一开始不过想先耍弄李时一番，然后再小恩小惠拉拢李时，造成不打不成交的假象，俩人成为朋友，最后由李时领着回老家去，找到李时父母的坟墓，他再伺机下手。想不到李时的道行比他高很多，耍弄变成打赌，打赌一局没赢，事务所输掉了，他还被发配成了农民。
虽然这个结果不是他情愿的，但是想到他的终极目的，他也就释然了，并且当时李时还说了一句劝他的话，“六十年的考验和地狱里永恒的烈焰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认为是冥冥之中让自己接受磨练，磨练过后就会否极泰来，然后诸事顺遂，富可敌国。
到了村里，看过李时家的老屋，以及河滩那片地和李时父母的坟墓，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做好规划，从此开始没日没夜地挖洞。
李时抖开那张规划图：“这就是你的规划？”
梁广会点点头。
“你知道世界上最狠的事是什么吗？”李时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是外表也没必要表现得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脸色肯定会十分严肃，“最狠的事是挖人祖坟，你这是从底下掏人祖坟，比最狠还狠，你打算怎么办吧？”
梁广会打个激灵，突然翻身跪起来，对着李时磕头如捣蒜：“我不对，我该死，我不该起贪心，我罪该万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幸好尊父母的阴宅我还没动着，这只是个未遂之罪，我愿意拿出所有财产赔偿你，你饶了我吧！”
李时也不跟他纠结，直截了当地说：“赔偿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土洞子填实，然后咱们再讨论怎么办。”
“好好好，我一定填上，填实，恢复原来的模样！”梁广会见李时无意要他的命，欣喜若狂，连连点头之外，又连连给李时磕头，感谢李时的不杀之恩，并且嘴里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补偿和报答李时的话。
……
接下来的十几天，李时除了每天都偷偷给大胖治病以外，还帮着梁广会填实土洞。这是给自己的父母干活，李时当然很卖力，另外在这里跟梁广会一起干，也是看着他，防止他逃跑了。
在干活的过程中，李时往往趁梁广会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将他点晕，然后给他针灸，改变他的脑白质密度。
十几天过去，李时发现大胖头部的肉瘤开始萎缩，虽然大胖的智力还没看出什么起色，但是大胖明显开始变瘦，身上的肉变得结实多了。而梁广会却是更加发胖，记忆力开始发生变化，变得记忆力越来越差，头脑越来越迟钝，他的变化李时看得明明白白，而他因为变得迟钝，自己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的记忆力变差也不是一直这样，而是间歇性的，有时很正常，有时很严重，最严重的一次，他明明拉着土石进洞要填洞，但是到了洞底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摸着脑袋转了半天，末后抓起铁锹又开始挖洞。
看他这个迟钝样子，应该想不到逃跑，再过几天，大概就能把他前半生的记忆全部忘掉了。
这很有点同步的味道，大胖头里的肉瘤越萎缩越小，而梁广会越来越迟钝，在李时的感觉里，好像大胖的病让自己用转移大法转移到梁广会身上去了一样。李时乐观地估计，等梁广会完全变成半傻，大胖大概就能清醒许多。
眼看大胖的肉瘤萎缩速度和梁广会的智力水平，都向着自己预定的目标前进，李时也准备要回广南了，不过在回广南之前，还有一个人需要解决，那就是王建昌。
这几天给梁广会和大胖同时针灸，李时已经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来解决王建昌这个坏到骨头里面的家伙。

第342章 专治滚刀肉
这一天李时又要给大胖做针灸，骗大胖坐下后，正要从背后点他的晕厥穴位，想不到大胖突然扭回头来：“时哥，我怎么觉着不大对头，这些日子你老是让我坐下，然后我就迷糊一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啊，李时大吃一惊，大胖居然能够主动思考这么深入的问题了？他头里的肉瘤几乎完全吸收回复进去，只是脑白质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正在缓慢回复当中，想不到这就见效果了。
一霎时李时有点想哭的感觉，自己比大胖大不了几岁，可以说是看着大胖这个傻子长大的，一直就把他当做一个可怜的傻子，哪会想到他还会有恢复正常的一天。虽然他错过了文化教育，但是只要恢复正常，从此干点力所能及的力气活，然后娶个媳妇，养家糊口绝对没问题。
而且自己还可以照顾他，把他安排到合作社，也学点农业技术一类，到时候做个技术工也是很不错啊！这些天大胖就像减肥成功一样体型越来越匀称，脸也瘦了不少，细细端详，长得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帅，只要他努力学上几年技术，骗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是没有问题的，哈哈哈哈！
李时敷衍大胖几句，虽然他开始自主思考了，毕竟智力水平还是很差，很好糊弄，糊弄过去突然点他晕厥穴位，点晕了以后给他下针。
刚刚把针下上，突然感觉围墙外边有个小脑袋一闪而过，像是谁扒着墙偷偷往里瞧的样子，扭回头来透过围墙往外一看，只见小财像只偷油的老鼠一样，正在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往后溜走。
李时大喝一声：“小财往哪走，我看到你了，站住！”
小财吓得一哆嗦，不但不站住，反而撒腿就跑。李时岂能让他跑了，从墙头上一跃而出，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头，一下子敲在小财的脚后跟上，小财一个狗啃屎栽倒在烂树叶子里边。
“爬过来，快点！”李时严厉地叫道。
小财脚后跟疼得直咧嘴，但是不敢不过来，想爬起来却是又跌了一跤，只好用手当脚，受伤的那只脚翘起来，三条腿爬过来。
李时厉声问道：“你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是要给我烧房子还是要下毒，快说！”
“什么都不是啊！”小财爬过来就保持一个下跪的姿势，苦着脸叫道，“我怎么敢放火，怎么敢下毒啊，我就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家！”
“我不在家的话就烧房子，下毒是不是？”李时大声说道。
“不是不是，真的不敢那样，给我一百个胆儿也不敢啊！”
“还不说实话！”李时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照着小财的背上就是一顿猛抽，上次如果不是他勾引王建昌，大胖家也不会被黑社会祸害，归根结底坏就坏在这老小子身上。这一顿猛抽把小财的皮肉都给抽破了，隔着衣服都渗出血来，疼得小财满地乱滚，嗓子都转了，李时喝道，“你要是真不敢的话连这里也不敢来，快说，到底来干什么？”
“我说，我说，别打了住手啊，受不了啦——”小财哭喊着，“是王建昌让我来的，你要打就去打他，上次那事都是他弄得，与我无关啊，他就藏在老三家里，让我来看看你走没走，他藏在那里憋坏了，想出来又怕让你找着！”
看来这应该是实话，算算也快二十天了，王建昌肯定在他三弟家里憋坏了，既然憋坏了，那就出来透透气吧！
“给王建昌打电话，不管你编什么谎话，把他骗到这里来，我知道你那张嘴比腚眼还能放屁，肯定能把他骗过来，只要他来了，就放你走，要是骗不过来，我现在就把你抽死算了！”李时说着又开始用树枝抽打小财。
小财疼得一边打滚一边哭喊：“别打了，我打电话，我能叫他来啊！”
李时又狠狠抽打了几下，这才停手。小财整个背上都被血水洇透了，用胳膊撑着想爬着坐起来，但是浑身软了，试了几次都软绵绵趴下。李时心里暗笑，虽然小财不是装的，但是他的潜力还没发挥出来，去旁边捡起一根更粗的树枝子：“你这老小子给我装，看来打得还是太轻！”说着作势又要打。
小财翻身就爬坐起来，俩手乱摇：“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死了，我这就打电话！”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先深深吸一口气，给王建昌打电话尽量把口气放平，这回看出他那张嘴比腚眼还能放屁的本能来了，在电话里编了一溜谎言，说李时已经走了，现在村里好几个人都在伸头想在河滩上建养猪场，你还是快点来看看吧！
王建昌果然急了，一听李时已经离开，胆气顿壮，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嘱咐小财在那儿盯着，他马上就来。
功夫不大，王建昌的电话又来了，问小财在哪儿，他到村头了，小财让他到江树文家的院子里来。
挂了电话，小财讨好地问李时：“怎么样，我这样说还行吧？”
李时冷声命令他：“站起来，到门后边藏着，等王建昌进来你就去河滩上，把我那个朋友老梁叫进来，办完这件事你就可以滚了，要是办不好偷偷溜了，小心狗命！”
小财一听让他到门后边藏着，高兴地手足并用又爬又瘸地藏到院门后边，本来他还在后怕，怕今天忽悠了王建昌，过几天王建昌会报复他，现在藏起来让他看不见，到时候编谎话也有的说。
王建昌兴冲冲从外面走进来，一边往里走还一边大声嚷嚷：“谁还想伸头要这块地，咱们先占下的，谁也别想——”
嘭嘭，话没说完，两只眼睛就挨了两拳，顿时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是一顿疾风暴雨的组合拳打在他头上，脸上，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被打成了猪头。
李时拽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拖到院子当中，从地上捡起一根绳子头，照水里边蘸蘸，撩起他的上衣就是一顿猛抽，让你这老小子死性不改，一而再，再而三地干坏事！
王建昌疼得满地打滚，杀猪一样鬼叫，湿了的绳子抽在身上，疼到骨髓里，比当初李时用三角带抽在身上还要疼上几倍，一直抽得他鲜血淋漓，疼得昏死过去，李时这才住手。
疼过去了是吧，这算不了什么，待会儿还有更可怕的呢，准保让你这老小子刻骨铭心，一辈子不敢再作恶！

第343章 转移病症
小财带着梁广会进来了，小财一看上身都被抽烂了的王建昌昏死在院子中央，想起他身上的伤，吓得浑身都麻了，偷眼观察着李时的表情，也不敢主动要求离开。
“小财我警告你，从此以后少在村里装滚刀肉，你要是真不怕死，今天我就打死你，要是怕死就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另外不要在乱嚼舌根子，这块地林永年已经要了，再说他要骗补贴那事让你给吆喝出去，他还敢那样干吗？这猪场明年也不一定建了，这事一般就要黄，以后你少出去胡说八道，再要惹出事来——你知道我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现在滚吧！”
李时在那里教训，小财弯着腰连连点头，好容易听到让他滚，如蒙大赦，瘸着一条腿一溜烟跑了。
梁广会的脑子现在已经相当迟钝，几乎近于痴呆的状态，傻愣愣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王建昌，就像弄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血葫芦似的，在认真地端详研究着。
李时又拿过一个凳子来放在大胖旁边，然后转到梁广会的背后，突然把他点晕，拖到凳子上跟大胖靠住，又给他扎上针。
王建昌还没醒过来，李时舀起一瓢凉水，兜头给他浇上，王建昌打个激灵醒过来了，勉强睁开被打成熊猫的眼睛，朦朦胧胧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感觉好像面熟的，但是看不清是谁。
“怎么了王建昌，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李时冷冷地问道。
李时的声音对王建昌来说太熟悉了，虽然他跟李时见面的次数很少，但是每一次见面都让他刻骨铭心，这个声音都已经深深印到他的骨髓当中了。
“你，你不是走了——啊，小财骗我，你想怎么样？”王建昌有点语无伦次地惊叫起来。
“没想怎么样，就想把你弄残废了，或者剁去你的手脚，或者把你弄成痴呆，反正你这人是坏到骨头里，指望打一顿是改不了，只能把你弄残！”李时悠然说着，就像在讨论晚饭要弄几个菜一样随意。
“你！”王建昌怪叫一声，“你敢！难道就没有法律没有王法了吗，你敢动我你也要去坐牢！”
“甭吓唬我，我已经动你两次了，也没坐牢！”李时鄙夷不屑地说，“再说我既然要动手，就不会留下证据，我决定了，还是把你弄成痴呆吧，那样你就再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只要你动了我，就会有证据，我的兄弟们不会放过你的！”王建昌已经吓得肝胆俱裂了，但他还是色厉内荏地叫着。
“看来你是不相信。”李时把他拖起来，让他看着大胖和梁广会，“我先给你演示一遍，我刚刚掌握一种法术，能让痴呆的人变成正常人，让正常人变成痴呆，而且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看到了吗，这是大胖，都知道他是痴呆弱智，另一个呢是我的所谓的朋友老梁，他其实是得罪了我，让我发配到村里来干苦力，想不到这老小子屡教不改，还气我，于是我就准备把大胖的弱智转移到他身上去，你信不信？”
王建昌哪里肯信，这严重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呢！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先演示他俩，不过不能让你看到我是怎么做法的，先委屈你一下。”李时说着一记手刀，把王建昌劈晕过去。
然后李时给大胖和梁广会起出针来，点开穴道，俩人很快清醒过来。
大胖看看旁边坐着的梁广会，他有点似梦非幻的感觉：“时哥，这两天我越想越不对头，你好像不是跟我玩游戏，你到底搞什么鬼，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他是谁？”
李时心里窃喜，大胖现在越来越正常了：“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有点老年痴呆。”
大胖又看到地上躺着的王建昌了，吓了一跳：“这是谁，怎么被打成这样？”
“这是咱们村里以前的村长，你以前脑子迷糊了，记不得他，我把他弄醒你跟他谈谈，看看他认得你不？”李时说着又是一瓢凉水泼在王建昌头上。
王建昌又醒了，朦朦胧胧看到大胖似乎比以前瘦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不傻了，王建昌不由得脊梁沟一阵发凉，难道李时真的掌握了那种法术？
“你以前真的是咱们村的村长吗，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大胖问王建昌。
王建昌吓得魂飞魄散，大胖的话不多，但是听得出他的思维很正常，完全不是一个弱智儿能说出来的话！大胖从小就弱智，全村人都知道，就是刚才让李时这么一摆弄，他就恢复正常了，李时是神仙吗？就是神仙也没这么神吧！
更让王建昌魂飞魄散的是李时把老梁拉过来，让王建昌跟老梁对话，老梁痴呆得相当厉害，跟王建昌对话简直就是语无伦次，根本就到了很难跟他交流的地步。王建昌早就知道村里来了这样一个人，据说跟李时是朋友，是从大城市来的，十分能干，在改造河滩，要搞特色农业，虽然王建昌没见过老梁，但是在别人的描绘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想不到就是李时一番作法，大胖的弱智就转移到他的身上去了！
王建昌一阵不寒而栗，太震撼了，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股火上来，又昏死过去。
李时让大胖带老梁继续去干活，现在那个土洞已经填实，只剩下一些清理工作，做完这些就完工了。
等大胖和老梁离开，李时又把王建昌泼醒，淡淡地说：“你准备变成什么类型的弱智？我好去别的村里给你物色，其实你变成弱智也有好处，至少能救一个弱智的人！”
王建昌挣扎着爬跪起来，趴在地上就给李时磕头，脑袋嘣嘣地磕在地上磕得鲜血直流：“李时，祖宗，爷爷，我服了，从此我变成绵羊，老老实实做人，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干那样的事了！”
“不行。”李时摇摇头，“上两次都是把你打服了，过后不还是照样继续作恶，这回连县城里边的黑社会都招到村里来了，还打算把我的两条腿打断，下次要是从省城找黑社会，还不得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啊！说吧，是你选择当什么类型的弱智呢，还是我随便找个给你转移上算了？”

第344章 三件大事
李时这不过是故意吓唬王建昌，哪能那么好说话，你求饶我就马上借梯子下楼饶了你！总得使劲吓唬吓唬，非得要把你吓得俯伏在地，彻底知道敬畏了，以后想起这事来就刻骨铭心，这才能松口。
不管王建昌怎么哀求，磕头出血，李时就是不松口，而且还找来一根绳子，准备把王建昌捆起来塞到旮旯里，等找到傻子就领来给他转移。
王建昌简直要吓得崩溃了，一看求饶不成，只好做困兽犹斗，猛然跳起来就往外跑，可他哪里快得过李时，被李时从后边一脚踹倒，整个脸抢在地上，鼻子也趴了，脸也没有皮了，门牙也掉了，上唇豁了一个大口子，这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说实话，同样是人，看到王建昌这个惨样，李时心里也是有点不忍，不过话说回来，教训他让他以后不要作恶，既是避免再有老实人受害，也是对他好，多行不义必自毙，受点教训是小事，这要碰到茬子上，怕是连命都要丢了。
“看你这个模样好像怪可怜的哈！”李时把王建昌拽起来，“你能保证真的改了，以后变成绵羊，再也不干坏事了吗？”
王建昌本来被一脚踹倒，跑也跑不了，心就凉到底了，惊惧得一阵阵发晕，以为必死无疑，想不到李时又这样说，让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禁不住连连点头，俩手抱拳，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痛改前非的心情，只是反复地做着保证。
李时一看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跟他纠缠，又教训他几句，这才放他走。
王建昌算是解决了，小财也抽打过了，这事应该就算结束了，而且还有新的收获，那就是大胖家平白住上了四间大瓦房，还带着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高档家具，而且大胖的弱智还治好了，这也是天大的喜事！
去河滩地里看看，大大小小的土洞子都填实了，虽然现在还能看出原来洞口的痕迹，但是相信下几场雨，这里的山坡又是一片碧草。
梁广会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老年痴呆，以前的事完全都忘掉了，更别说还会算卦、看风水了，就他现在这个状态，相信再也不会对这片土地形成威胁！这样的人要是进城也很难生存，就让他住在自己的老家养老也行，权当在这里种着地，看护着自己父母的坟墓，也算他对父母在天之灵不敬之事赎罪。
不过看到梁广会这种状态，李时也不禁替他惋惜，本来他的事业能干到那种程度，也算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而且他的工作状态一点都不累，相当轻松，完全可以尽情地享受成功人士的富贵生活。可惜他心术不正，居然干起偷风水，盗坟墓的勾当。
自己为了保护祖坟，这是被他逼得，不得不对他用这种手段，虽然表面上看似乎有点残忍，但是比起旁人来，这还算仁慈，换了别人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而且李时从梁广会身上也得到一个教训，所谓医不自治，算卦看风水这事也是那样，自己的姑娘还跳不得神呢，不能感觉会一点小术数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像梁广会的易卜那样见小而不著大，只能相当于执笔陷阵，自欺欺人，副作用太大。
——他在打算盗取别人的风水，以求使他的命运更上一层楼的时候，有没有算到他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临走的时候，李时还专门嘱咐老书记，自己的朋友老梁最近脑子不大好了，让老书记时不时派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给予适当的照顾，费用从合作社出，到时候自己回来的时候再给补上就行。
家里的一切安排好，李时这才驱车赶回广南。
……
进入广南市区，李时感慨颇多，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在毕业之际被张小琳一脚踹了，由此因祸得福，因缘巧合得到异能。几个月过去了，自己忙忙活活，感觉就像忙得团团转似的，可是现在想想，又忙了些什么？
就像李傲然说的那样，既无目标，也没有具体的规划，总是被一些琐事推着走，如果任由这种状态继续下去，那可真的不像是干大事的人了！
到了花城区古玩市场，把车停在市场外面的停车场里，走进青石古门，看着一间间林立的商铺，想到自己忙了几个月，现在的成绩仅仅就是这些商铺中的一间而已，原来那些豪情壮志忽然变得有些卑微，尤其想到树大根深的梵氏珠宝，相较于自己一间小小的店铺，什么时候才能发展到那种程度呢？
心里更是一阵阵发虚。
走进自己和梵维合伙的原石坊，李时不禁大吃一惊，因为里面满目萧条，就像一家被搬空了的店铺一样，不但里面没有一个顾客，货物也几乎没有了，不管是柜台里还是货架上，寥若晨星地摆着三两件商品。
李明承不在，店里只有小张一人，正在望着外面街上的人来人往发呆，一看到李时进来，小张就像看到什么稀罕物一样忽地站起来，几乎是惊叫一声：“你可回来了！”感觉好像盼星星盼月亮，只盼得深山出太阳一样。
“小张，这是怎么回事，承叔呢？”外面街上人来人往那么热闹，其他的店铺顾客盈门生意兴隆，而自己的店铺里面简直就像寂静的深山，反差太大了。原来自己的店生意比其他店铺还好，自己仅仅是离开几个月，生意就凋零成这个样子吗？
小张苦笑一下，并不急着回答李时的问话，先是让李时坐下：“你渴不渴，我给你泡茶吗？这事说来话长，我要从头到尾跟你说。”
李时心里既着急又有点火大：“先不要从头说，你就拣大事跟我说，咱们的店为什么成了这样，承叔去哪了？”这算是自己唯一的事业，自己还想着以这家店为起点，从此做大自己的事业呢，想不到唯一的事业变成这样，叫谁不火大！
“那好吧！”小张的情绪跟店铺的萧条倒是很搭配，看起来蔫蔫的，“第一，梵维撤资，他不再跟你合伙，这家店是你自己的了；第二，承叔回梵氏珠宝上班去了；第三，咱们店摊上官司了，因为涉嫌售卖假货，店里的货物几乎全被工商所查抄去了！”

第345章 背后整人
李时一听就火了：“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小张无奈道：“你要我详细说呢，还是大致一说？”
李时呼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这些事应该都不是小张能够掌控得了的，自己不能对他发火：“你去泡茶吧，咱俩慢慢说！”
小张去泡了茶，俩人喝着茶，小张把事情从头到尾诉说一遍，李时才明白店里发生的事情。
本来李时走的这几个月，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李明承和小张兢兢业业地看着店，李明承是珠宝行业的资深老人，不但在专业上精深，而且更是精明、称职的生意人，所以获利颇丰，几个月的时间店里已经有了五十多万的盈余。
大约一个月前，梵维来到店里，问李明承店里有多少盈余，李明承说还有五十万，梵维拿走那五十万，告诉李明承，他原来投入了二百一十万跟李时合伙，现在他撤资了，因为是单方面撤资，只要五十万算了。当时李明承要打电话跟李时说一声，梵维不让，说李时回来自然就知道了，不要打电话。
一天之后，梵氏珠宝的主管来找李明承，让他把店里的业务全部交待给小张，然后回公司上班。李明承感到很为难，又要求给李时打电话，主管说这是老总发话，交待完马上去公司报到，不要给李时打电话。
并且主管走的时候警告小张，可以给李时看好店，但是绝对不要打电话，李时什么时候回来，自然会知道这事。
李明承离开，小张一个人几乎支撑不起这个店，但他想到如果撒手不管，原石坊岂不是要关门了？既不能打电话，又感觉力不能及，小张那些日子相当煎熬。
想不到祸不单行的是，前些天好多从这里买原石的商铺纷纷找上门来，异口同声地指责原石坊卖假货。小张感到很奇怪，石头就是石头，最多有的出玉，有的不出玉，怎么还有假货一说？
那些商铺说这根本不是天然的原石，而是人造石，并且做出暗示会有玉的料道，以此引诱商铺购买。小张仔细研究那些商铺拿来的原石，发现确实是人造石，只是因为造假技术太高，加之一般人想不到石头也会造假，所以不容易被发现而已。
小张觉得奇怪，这些石头不像是从这里卖出去的，而且自从李明承从这里离开以后，小张怕自己的眼力不行，所以这些日子只是卖货，从没有进过货。所有卖出去的货都是李明承经手进的，李明承在原石鉴定方面几乎可以称作权威，就是在梵氏珠宝，在原石方面能超过李明承的也没有几个，他怎么可能进到假货呢！
那些商铺见小张不承认这些货是从这里售出的，全部大怒，联合到工商所举报梵氏原石坊，工商所根据举报来到店里，查扣了仓库里所有的原石，并且把店内大部分商品都全部扣走了，于是店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还不打电话告诉我？”李时问小张。
“因为主管走的时候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看得出他是带着情绪来的，好像你得罪了他似的，或者另有原因，我也搞不清楚状况，但他说得很严厉，我也只好听他的。发生了假货事件，我实在承受不住了，想给你打电话，但是又想到主管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主管搞的鬼，只是感觉这事相当蹊跷，好像有人故意整咱们似的。
犹豫了两天，就在我下定决心要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梵露大小姐来了，因为原石坊注册的是梵氏珠宝名下的店铺，所以工商所查扣货物的同时给公司发了通知，她知道了这事才过来看看。我跟她说要给你打电话，她想了想，说是先不用打，过几天你就会回来，现在没回来肯定在外面有事，打电话也不管用，于是我就只好每天在这里煎熬着，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对，肯定很难受，店铺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每天开门，在这里坚持，真难为他了！李时对小张的精神表示敬佩和感谢，好言抚慰一番，让他放心，自己回来了，原石坊很快就会重新红火起来。
李时问小张：“你知道是哪个工商所来办的吗？我先去问问情况。”
“是咱们花城区的商贸城工商所办的，我都打听了，带人来的是个副所长，叫罗永祥，那人相当粗暴，态度极其恶劣，当时我一看他们要查扣货物，就跟他们争辩几句，想不到他指着我发火，说我妨碍公务，要让警察来把我抓走！”小张说起这件事来，眼里仍然冒着怒火。
“确实很牛逼。”李时淡淡地说着，心里已经把这个名字记住了，叫罗永祥，“他们查扣货物，就没有给出一份查扣的证明和清单？要知道咱们这可都是值钱东西，随便丢失一件有可能就要好几万！”
“哪有清单，就是给了一张通知单。”小张说着拿出工商所办案时给的通知，上面只写着查扣货物一宗，自即日起几天之内去工商所处理，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小张又拿出一份清单，“这是他们走了以后，我根据咱们账上的记录，一件一件整理出来的，他们查扣咱们货物的清单。”
“你做得很用心。”李时看过清单后赞叹着，“不过咱们的清单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用？货物一宗，一件是一宗，一百件也是一宗，扣了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你能肯定那些商铺拿来的原石不是从咱们这里出去的吗？”
小张叫道：“这个怎么不能肯定，咱们卖出去的东西我又不是不认得，再说以前都是承叔进货，他什么时候进过假货！”
李时点头道：“我能肯定承叔进不来假货，也就是说，那些商铺拿来的假货另有来路，那些商铺是串通起来故意整咱们，是谁想整咱们呢？”
“会不会是梵氏公司的主管？”小张试探着问，“你到底跟梵家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梵家大公子怪怪的，大小姐也怪怪的，主管的语气里好像跟你有仇，会不会是他们？”
“难说啊！”李时被引起一肚子心事，长长呼出一口气，“到底是谁祸害咱，这事慢慢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工商所会会那个副所长，把咱的货物先要出来。”

第346章 梅花易数
到了商贸城工商所，李时辗转打听，找到那个叫罗志祥的副所长，罗副所长一听是梵氏原石坊的老板来了，显得很不耐烦：“这件事还在调查当中，你回去等通知。”
“调查还要好多天吗？”李时做出很小心的样子问道，“是这样的罗所长，你知道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但是店里的货物全部被划拉到工商所来，咱们还开不开门呢？”
“不开门你关就是，问我干什么！”罗永祥很不耐烦地瞪眼叫道，“早知道没法开门了你们别卖假货，这事还没调查清楚，你最好配合我们调查，把假货的货源给我找出来，也许我会考虑对你们罚得轻一点。”
“我从来没卖过假货，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货源？”李时陪着笑，“你查扣我的那些货，可全是真品，一件假货都没有，而且你知道我们的货物都比较值钱，要是放在这里有损失，咱们大家都不好做，我现在能不能先看看我的货是否完好？”
“你想点什么不行！”罗志祥对李时的异想天开相当恼火，“查扣的商品，为什么要查扣你不知道，要是每个被扣的人都要来看看他的货，我们还办不办案了，快点走，不要妨碍我工作！”
李时几乎是被撵出来的，这简直太侮辱人了，李时心里相当恼火，但那是在工商所里边，怎么说那也是国家机器，自己总不能当众把那小子暴打一顿，大闹工商所吧！
这个罗副所长态度如此恶劣，根本就不是按规定办事，说是让自己回去等通知，也许等到猴年马月也不见通知，看来这事还需要找人，处理处理关系，争取让工商所尽快返还货物。原石坊要是老那样凋零下去，客户流失光了，以后想重新干起来就会很难。
找关系，找谁呢？
要是以前的话，自己可以找韩秋实，毕竟自己对他有恩，这点小事只要韩书记一句话，工商所立刻乖乖地把货物给自己送回去。
可现在大概不行了，很明显梵家把自己看做了仇人，韩秋实是梵氏的女婿，自己何必厚着脸皮去碰那个钉子。
其他还有哪个机关单位自己有熟人呢？
李时突然想到，自己跟刑警队的黄磊算是有点交情，他爷爷的病是自己治好的，而且他爷爷还传给自己两本古书，那可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其实是黄老爷子认为自己跟他有缘，把自己看做他的传人了，这个交情应该还算深厚，何不问问他是不是能给说上话！
不过这层关系里边黄老爷子举足轻重，要想用黄磊，肯定要先去看看黄老爷子，顺便问候一下病情有没有反复，近来身体可好一类。把礼节做到位了，然后才能求黄磊给办事。
李时买上礼物，去看黄老爷子。
黄老爷子家里居然早就去买了鸡鸭鱼肉，几个妇女在院里忙忙活活地宰杀褪毛，看起来就像要过年似的，看到李时进来，其中一个妇女还叫起来：“来了来了，小李来了！”好像她们早已等候多时了一样。
李时上次来治病之前，黄老爷子就未卜先知了，这次重来，老爷子又早知道了？
看到李时，黄老爷子显得很高兴，呵呵笑着让李时坐下：“今天一早我起卦，得了一个归魂卦，世爻官鬼，应爻子孙，我就想啊，子孙辈没有出游的，哪里谈得上游够了回来的？后来想到你了，你得了我的书，就算是我门下之人，与子孙没有不同，看来你今天要来了，哈哈！”
李时知道老爷子用的是《梅花易数》，梅花易数随时随地皆可起卦，取卦方式多种多样，而且相较于批八字、相面之类，梅花易数更擅长于卜算具体的事物。就像黄老爷子能算到自己要来一样，能具体到哪一个人，什么时间能到，那是相当之细了。
不过《梅花易数》虽然简单易懂，起卦也相当随意，但是要想卜算得精准，还要靠多年的经验积累才不至于断错方向，梅花易数所谓“无事不问卦，无异不卜，事出突然，必生事端”，见异状而起卦，能根据卦象断出所主事端，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
黄老爷子细细端详李时，乐呵呵地问：“那两本书你已经看了？”
李时故意逗老爷子：“黄爷爷，您给我两本书，又不给我讲解，我怎么能看得懂呢！”
黄老爷子笑道：“我不给你讲解，自然有人给你讲解，你这不是已经掌握了吗！”
李时心说，我脸上也没写着已经掌握了那两本书，黄老爷子一见我就能看出来，就像师父一看我就知道我还是童男子一样，研究术数都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老爷子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李时也不再藏着掖着，承认自己已经拜师，把那两本书弄通了，不过自己的师父是谁，因为没经过师父同意，就没有明说。
黄老爷子比李时更懂里面的规矩，也不追问，岔开话题问李时：“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找小磊有事吧？”
李时点点头：“是的黄爷爷，我不是有个小店吗，我几个月没在家，就被人栽赃陷害弄得要干不下去了，店里的东西也被工商所扣了，我想让黄大哥给找找关系，把货物先要出来。”
“嗯。”黄老爷子点点头，“等会儿我打电话，让小磊回来吃午饭，你把这事跟他说说，他应该能帮上你，不过他不是你命中的贵人，对你助力不大。你这一段运气犯小人，有人背后算计你，这件事就是犯小人所致，不过小人毕竟是小人，办不成大事，你不用担心。”
午饭的时间，黄磊回来了，听李时把事情一说，黄磊欣然表示愿意帮忙：“这个罗永祥我跟他虽然不是很熟，但也打过两次交道，我可以帮你找他，你摆一桌请他，我也作陪，帮你说几句好话就行。不过这人比较黑，吃拿卡要最拿手，吃完饭还喜欢唱K桑拿，还要来特殊服务，毛病很多，不过你放心，这些都交给我办就行，毛病越多，越是好办事！”

第347章 吃拿卡要
到了晚上，黄磊约到了罗志祥去大酒店，李时因为没有亲身经历查扣现场的事，就带上小张一起过去。
罗志祥一进来跟黄磊称兄道弟，黄磊介绍李时和小张，罗志祥的态度却是依然傲慢，微微点头而已。
黄磊知道罗志祥喜欢排场，一共四个人吃饭，却是要了一个大间，点了一桌子的菜。罗副所长对酒菜还表示满意，只是他酒喝得很猛，菜却不大动，李时感觉他这很有点慈禧老太后的排场，每顿饭都要一百多道菜，但是大多是放那里看的，根本动都不动筷子。
罗志祥一斤多酒下肚，对李时和小张的脸色也活泛起来，吃饱喝足，黄磊暗示李时，罗副所长毛病多，还有许多需要，李时和小张只好陪着副所长到楼上，洗澡按摩特殊服务一条龙下来。黄磊因为他的身份不适合进入这一类场所，反正给接上头，他也就先回去了。
一条龙下来，罗志祥看起来还算满意，情绪蛮高的，要求大家去唱K吆喝吆喝，每次喝了酒不吆喝醒不了酒！
八百六十四拜都拜了，也不差这一哆嗦，虽然李时和小张对这厮的恶劣嘴脸早就有点忍无可忍，但是为了店里那些货物，只好再忍一忍了。
酒店的顶楼就是KTV，三个人上了顶楼，要了一个贵宾间，选了三个点歌公主，一进房间罗志祥就开始对公主上下其手，然后抓着麦克风当起了麦霸。李时和小张在旁边枯坐无味，除了耳朵震得生疼，那就是呵欠连天，在这震耳欲聋的噪音当中简直要昏昏欲睡了。
看他俩这么老实，陪在身边的两位点歌公主被逼无奈，只好主动地对李时和小张上下其手，李时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不需要，你们去伺候那位老板！”
眼看着唱到下半夜，罗志祥的嗓子都直了，啤酒和红酒也被他和三位公主喝了一大堆，李时感觉也差不多了，趁着罗志祥暂时休唱的空挡，陪着小心问他：“罗所长，被查扣的那些货物我保证都是真货，你看是不是先返还给我，总不能让店铺没法营业了吧？”
罗志祥喷着满嘴酒气：“这事所长都知道了，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等回去研究研究，你等通知吧！”
小张一听当时就火了：“罗所长，你这样不讲究吧，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和老板陪你一晚上了，你末后就给这样的话搪塞我们？这事是你带人去办的，放不放还不是你说了算！”
本来查扣那天小张差点被罗志祥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起来，他就憋着一肚子火，今晚要不是李时硬拉他来，他实在不愿看姓罗的这副嘴脸，现在已经又是忍了一晚上了。
罗志祥瞪眼道：“说了算不算我知道还是你知道，你这么明白何必找我，去找别人就行，以后这事别再烦我，有本事找别人去！”
小张再也忍不住，也瞪眼叫道：“你这是吃干抹净不认账了，你要是办不了早说，吃着喝着点小姐还那么起劲，你还要不要脸！”
李时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不说话，心里暗暗赞叹，小张平常看着文质彬彬的，关键时候也挺有血性！
“不要脸！”罗志祥白眼一翻，“你的店涉嫌制假售假，扣你货物是小事，明天我就让你关门，门上贴封条，你们这事大了，调查结束还要把你们移送司法机关！”
“我操你妈！”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小张忍无可忍，抓起茶几上的拉菲瓶子就给罗志祥开在头上，瓶子碎了，罗志祥的头也破了，鲜血分成好几道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三个点歌公主一看流血了，吓得尖叫起来：“哥哥真酷，说动手动手啊！”
——这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吗？李时知道这些小姐常年在这种场合上班，打架斗殴的事情见惯了，两天看不到打架的或许还会心里痒痒呢！
罗志祥捂着脑袋蹦起来，想要跟小张动粗，但是看看他和李时是两个人，估计打不过俩人，只好恨恨地瞪了小张一眼：“算你小子狠，你那店甭想开门了，以后找谁都不管用，找局长都不好使！”说完就要往外走。
“站住！”李时冷声发话了，“罗副所长被人打破头，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罗志祥倒是极想报警把小张抓起来，但是他更清楚，如果报警的话，自己在这样的场所被打，自己的饭碗还要不要？
罗志祥又狠狠地瞪了李时一眼，继续扭头往外走，李时从地上捡起一个嘉士伯空瓶子，一瓶子扔在罗志祥的腿弯上，罗志祥疼得大叫一声，腿一软跪在地上。
“还想走！”李时过来照着罗志祥的后背和肚子一顿猛踹，踹得五迷三道，酒菜全吐出来了，然后把他拖回来，扔在沙发上，命令三个点歌公主，“都上去搂住他，我要给他拍照。”
一个公主不乐意道：“你要拍拍他，别拍我们呀！”
李时掏出一沓钱，往茶几上一扔：“搂不搂！”
“哥哥，还是你狠！”三个公主立刻眉开眼笑地扑上去搂住罗志祥，李时又把茶几上的盒抽扔过去：“给他擦擦脸，一脸血影响形象！”
擦完脸三个公主搂着罗志祥，她们的手分上中下三路乱抓乱摸，李时掏出手机一顿狂拍，各个角度都有特写，拍照的过程中罗志祥还想绝地反抗，小张在旁边照他肚子又捣了一酒瓶子，捣得他又是连吐了几口胆汁。
拍完了，李时抓住一位公主的脚脖子，把她的高跟鞋给扒下来，撩起罗志祥的上衣，用鞋底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顿猛抽。罗志祥疼入骨髓，惨叫的声音都能盖过音响的音量，好在KTV的房间隔音，整个走廊里全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别人也听不到。
打完了李时把高跟鞋往公主胸前一塞，公主居然不以为忤，还主动给这位猛男飞过来几缕秋波。
“罗副所长，我的货物明天怎么办？”
罗志祥吭哧吭哧还没缓过气来。
“告诉你！”李时十分冰冷地说道，“明天上午九点以前我要是看不到自己的货物，你这些照片就会配上文字让全国人民观赏，你看着办吧！”

第348章 受人指使
从酒店出来，李时笑着对小张说：“想不到你这个学玉石专业的大学生，也会用酒瓶子给人开头！”
小张当时属于怒不可遏，现在想起来也是有点后怕：“要不是被那个罗副所长逼到忍无可忍，谁会拿酒瓶子开他，当时一股子火，现在那股锐气过去，再给我个瓶子我也不敢打了！”
李时大笑，自己跟小张一共接触了没有多少天，现在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实在人。
俩人来到迈巴赫旁边，李时正要掏钥匙开车，突然看到从停车场外边跑进六个人来，手里提着钢管，一边跑还一边嚷嚷：“在哪里，别让他跑了！”
其中一个还正在拿着电话联系：“喂，罗哥，我看到有两个小子了，是不是都不胖，嗯，是，这小子开的车还不错，挺有钱的是吧，哦，你不知道车号，那好，先抓住问问，宁打错了也不放过！”
“喂，站住别动，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刚从KTV出来，罗哥是不是你们打的？”
“麻了隔壁的，看着还挺吊，先打他丫的！”
停车场中央有一根高高的灯柱，上面的灯光照得停车场上很明亮，李时看六个人里面有两个比较面熟，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急忙叫道：“先别动手，我怎么看后面那两位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别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套什么近乎！”冲在前面的人举起铁管子就打。
李时把小张往车后边一推，侧身闪过铁管，左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疾如闪电掐住对方的脖子，掐着他往后退，身后的人正在往前冲，两人正好撞在一起，冲劲太大，俩人被撞得都有点晕乎。
李时从他手里一把夺下铁管子，迎着后边两个上去，叮当两下，那俩人手里的铁管子脱手了，震得手都麻子，抬手一看，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后面那两个，过来！我想起什么时候见过你们了，几个月不见，还跟着金老二混？”几个月前金老二雇了个老刘去碰瓷，末后还带着人想进店动武，当时就有这两个人，怪不得面熟，因为那时只不过打了一眼，没往心里去，故而一下子没想起来。
那俩人听李时这么一说，这回离得近了，看清居然是李时，原石坊那件事至今记忆犹新，他们可是见识过李时的厉害。当时李时拖着金老二往屋里走，他们几个跟在屁股后头想帮忙，想不到连李时的衣服边都没碰上，就一个个从门口飞出去了，连人家用脚还是用手打的都不知道。
俩小混混倒是挺机灵，马上点头哈腰地表示误会：“原来是李老板，我们不知道是您，知道是您的话打死也不敢来啊，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其他四个混混虽然没见过李时，但是看两个同伴点头哈腰的样子，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物，而且从刚才李时瞬间打败四个人的身手看，他们六个一起上也是白搭，于是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哈腰，嗯嗯啊啊地陪着笑。
“先别急着走。”李时笑道，“刚才我听着打电话叫罗哥，是哪个罗哥叫你们来的？”
“就是工商所罗志祥！”小混混陪着小心，“他打电话给二哥，我们就开着车来了。”
“那好，麻烦你们再给罗副所长打个电话，要是不想活了就继续给我搞小动作！”说着李时换了一副恶狠狠的嘴脸，“还有那个金老二，我又给他记着一笔账，让他小心下次不要碰到我！”
小混混们诺诺连声，点头哈腰地退后几步，然后转过身去飞快地跑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时和小张开了店门，坐在店里等着罗志祥把货物给送回来。八点刚一过，罗志祥就上门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头上套着网兜，蔫蔫的就像霜打的茄子，神情相当委靡。
进来一看到李时和小张，就快步走上来，微微弯着腰，态度卑微而又恭谨，跟原来那个骄横恶劣的副所长简直是判若两人：“李老板，我来跟您说说货物的事！”
李时没说话，没把货物给我送回来，你还敢上门，看看你怎么说？
罗志祥弯着腰，卑微地看着李时：“我来跟您透露一下这件事的内幕，您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在背后坑你呢！”
有人在背后坑自己那是肯定的，只是李时不知道是谁而已。
罗志祥小心观察着李时反应，继续道：“具体是谁坑你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些告你的商铺肯定有问题，告了你以后，他们请我吃饭，还给我送了礼，让我把你的店往死里整，我其实也是受人指使。”
“知道受人指使搞错了，把货物给我送回来不就得了！”李时终于开口了。
“这事怎么下结论我已经说了不算了！”罗志祥道，“看来他们还找了所长，所长已经过问此事，这事没了结之前，我哪有权力给您送回来！李老板，您把我打也打了，我也受到惩罚了，我又不是主谋，只不过是个让人拿着当枪使的小卒，您就饶了我吧，昨晚花的钱我加倍赔偿。”罗志祥说着掏出一沓钱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李时也看明白了，罗志祥确实就是个受人指使的小吏，他看出这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有幕后指使，但那人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人家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你不是主谋，谁是主谋。”明知他不知道，但是怎么也要提供一点线索吧，“另外你再解释一下金老二那事。”
罗志祥低着头冷汗直流：“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李老板也是狠主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谁是主谋，不过我觉得那些商铺应该知道，他们联合起来黑你，总得有个领头的吧！”罗志祥开始出谋划策，“那些商铺联名告你，我有个名单，你根据名单去找他们，肯定有收获。”
李时接过名单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商铺字号倒是很熟悉，因为自己在街上转悠的时候，看过的商铺都记在了心里。
李时把名单给小张看看，小张对那些人就相对熟悉了，看过后点点头：“就是这些人，我都记着他们呢！”

第349章 探求真相
这事铁定是有人在坑自己，但李时决定先不跟对方纠结了，不就是几百万块钱的货，权当存放在工商所，等自己慢慢查出幕后主使，真相大白，该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对方的目的并不在于那点货，而是让自己的原石坊关门。自己不但不会关门，而要让原石坊更加红火，对方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
现在自己手里也就有几万块钱，用来进货那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这不要紧，就凭自己现在的人缘，赊账进货的面子还是有的。
李时先给林妍如打电话，跟她赊了三百万块钱的原石，又给李傲然打电话，要求赊三百万块钱的玉石制品。
几天之后，一共六百万块钱的商品分别从京城和江海运过来了，原石坊货源充足，一下子恢复了生机勃勃的状态。
李时亲自站柜台和小张一起看店，为了弥补前些日子客户的流失，李时还专门搞了几次促销活动，加大打折力度，玉石制品除了保本销售之外，另外还有一些贴心的小礼物相赠。
在原石的销售方面，李时玩了一手绝的，那就是把林妍如发过来的原石一块块全部挑选一遍，凡是没有玉的挑出来放在一边，有玉的才放在店内销售。而且在店门口打出广告，本店原石百分百绝对出玉，不相信可以当场解石，如果有人买到不出玉的石头，现场奖励一百万。
这个广告的震撼力不可谓不大，本来原石坊的原石定价就相当公道，已经让很多热衷赌石的人跃跃欲试，现在原石坊又放出狂言，卖出去的原石百分百出玉，当场解不出玉的能奖一百万，这一下子刺激了大家的赌石热情！
要知道赌石这事，刺激之处就在于一个“赌”字，不管多么权威的人士，他也不敢百分百断定一块石头里面到底有没有玉，即使是开了窗的都不敢说，何况原石坊卖的大多是蒙头货！原石坊放言卖出的原石百分百出玉，从逻辑上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广告一出，原石坊的生意一下子火爆，很多人都是买下原石之后当场解石，以往这些赌石的人都是希望出玉，现在冲着那一百万奖励，大家反而希望买到不出玉的石头，出玉了倒是感到失望。
原石坊可以说让所有赌石者失望了，那些当场解石的果然是每块石头都解出玉来，虽然有大有小，但总是有玉。
另外为了防止某些商铺买到自己的原石后偷梁换柱，然后污蔑自己卖的是人造石，李时不但在店里最醒目的地方张贴了友情提示，让大家在购买之前认准商品，防止被人造石欺骗，而且李时还在自己售出的每一块石头上做记号，这样就不怕被人污蔑了。
三百万块钱的原石，十几天的功夫就卖掉了一大半，李时算了算刨去那些挑出来没有玉的，已经小有盈余。于是把三百万打给林妍如，让她再给自己发过三百万块钱的货来。
李时有点沾沾自喜，也许这又是一出因祸得福，自己被那个幕后的黑手逼着，想出了各种促销办法，让原石坊的生意大好，最重要的是因此发明了促销原石的好办法。就这个办法也就是自己能用，因为自己有透视眼，能够就像看玻璃那边的东西一样看清原石里面的构造，除了自己谁还敢对着一块蒙头货放言有玉没玉？
这期间工商所又来了一次，还是拿着上次的假货说事，质疑店里现在还有假货。李时指着店里的广告和友情提示，义正言辞地跟他们讲道理，最后调侃似的对工商所的人说道：“如果我的原石是人造石，但是解出来的是真玉石，那我不是造假，我是国际红十字会的，我把真玉石用人造材料包起来，然后让每一颗原石里面都有玉，我这是赈济买原石的人，而不是骗他们。从这种意义上说我是真正的货真价实，你们工商管理者是不是应该对我的店给予适当的奖励，以资鼓励呢？”
一番话说得工商所的人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最后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
原石坊算是又被自己救活了，但是那个害自己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出来，被查扣的货物还没有要出来，李时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但是李时之所以没有穷追猛打地去追查这事，就是心理有个猜疑，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梵氏？
如果是梵氏授意手下导演了这一幕，自己通过各种途径追查出来，到时候会面临尴尬的选择。自甘倒霉主动停手，会显得自己很软弱，在梵氏的强势面前害怕了；如果硬碰硬跟梵氏拼个你死我活，貌似自己现在还真没那个实力。
即使有实力，自己能不给梵露和梵维面子吗？
梵维撤资，从表面上看是跟自己划清界限，但是他投入二百一十万，撤资时只拿走五十万，平白那一百六十万就送给自己了，这里面本身就有天大的人情，绝对不是恩断义绝的意思，很明显梵维是受到他父亲的压力了，才这样做的。
至于梵露，在江海分手的时候说得更是相当清楚，那几句话字面虽然平淡，但是想想又岂不是海誓山盟！
李时决定还是联系梵露，跟她谈谈这事。
从江海往回走的时候，李时打定主意发展事业，只有干出大事业，成功了，才是向梵露表白的最好方式。可是现在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为了避免误会和矛盾升级，李时就是想从梵露嘴里知道，意图让原石坊关店的到底是不是梵氏？
李时给梵露打电话，发现她的电话已经停机，分明她是换号了。本想给梵维打电话，又怕因此连累梵维，本来他就是老实人，在家族中没大有地位，就不要再去祸害他了。
梵露换号了，也许毛雪会知道她的新号码，她们俩原来一起租房，睡在一张床上，这么好的关系不会断了联系吧？另外李时也想到，通过毛雪联系梵露，比自己直接打电话给梵露还好，让毛雪把梵露约出来，然后自己跟她见面，把事情谈一谈，岂不是更好！
另外，想到毛雪让李时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或者确切地说，这么多日子不见，自己好像有点想念这位外语系的系花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找到了什么工作，过得怎么样？
毕竟自己跟她经历过不少事情，而且还在一张床上睡过，虽然都没说什么，但是明显地毛雪喜欢自己，对自己那是相当地有好感！

第350章 毛雪的尖叫
李时给毛雪打电话，还好还好，毛雪的手机号没换，但是毛雪却是一下子没听出对方是谁。李时在牡丹市跟梁广会换了手机，连号码都换了，换号以后李时给亲朋好友群发了一个换号的短信，那些不常联系的就没有发，所以毛雪不认识这个号码。
从语气里李时听得出毛雪的情绪不是很好，甚至还带着怒气：“你又是谁，想怎样明说就是，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你们也别想得逞！”
“什么大不了的事，还需要以死相挟？”李时笑问道。
“你——”毛雪从口气里听出了熟悉的味道，“你是李时？你在哪里，换号了也不告诉我，打你原来的号码那人也不告诉我——还知道有我这个人啊！”
“看你说哪里去了。”李时笑道，“我前些日子出去了，这几天刚回来，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你忙不忙，能否见一面？”
电话里的毛雪似乎犹豫了一下：“你找我有事吗？”
李时知道女孩子心眼小，都希望别人在乎自己，如果自己有事才想起找她，没事连个电话都不打的话，她肯定会很失望的：“离开广南好几个月了，回来了怎么也得见见老同学，不知道这算不算事？”
“算你还有良心！”毛雪嘟囔了一句，但是李时听得出自己那话让她很受用。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呢，肯定找到好工作了吧，我都没来得及参加你的庆祝宴会！”李时在电话里听出毛雪情绪不大对，故意这样说把气氛调和得轻松一点。
“工作！”一提到工作的问题毛雪的声音变得相当冰冷，“我刚刚辞职了——你是不是见到董桦了，她对你说什么了吗？”
这是哪跟哪儿，自己就是在江海鉴宝大会上见过董桦一面，那时她已经成了世纪集团老总孙世涛的小秘，孙世涛把这位小秘坐卧起行都带在身边，一看就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李时心里突然一沉，难道毛雪也给孙世涛当了秘书？因为争风吃醋，她和董桦的关系没处理好，然后辞职了？要不然也不会一提到工作，她的口气就冰冷成这样啊！
“我几个月前在江海见过董桦，她给世纪集团的老总当秘书，走到哪里都带着，在江海一起吃过饭，不过她没有说你。”
毛雪似乎松了一口气：“江海鉴宝大会的时候我还没进公司，后来董桦介绍我进了公司的公关部——算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哦，毛雪在世纪集团的公关部上班过！还好还好，没给孙世涛当秘书，要不然就凭毛雪这副外语系系花的美貌，估计孙世涛没有那么深的自制力。而且从毛雪那气不打一处来的口气，好像对什么事相当不满，这也不像跟什么人有过和谐交往的态度。
虽然从表面上说毛雪跟自己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但是如果她被人潜规则了啥的，自己心里肯定会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理？
“怎么样美女，有没有空来个久别重逢啊？说实话老同学时间长了不见还真有点想，你现在有没有空呢？”李时做出轻松的口气问道。
“嗯——我现在有点不大方便。”毛雪犹豫着说，“待会儿我有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那好，我等你电话。”李时正要挂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毛雪的一声尖叫，尖叫过后，毛雪就挂了电话。
不好，毛雪那边肯定是有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毛雪的尖叫声中李时知道她受到了惊吓。
李时重新拨打毛雪的手机，响了两遍毛雪才接起来，李时着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毛雪，你在哪里？”
电话里声音很嘈杂，听到一些人在嚷嚷，毛雪似乎并不愿李时参与进来：“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好了，你等我电话！”
“不行！”李时生怕毛雪挂了电话，“你还是不是把我当你的老同学，忘了宋龙的事了，你现在遇到的麻烦比宋龙还麻烦吗？就是比他还麻烦我也能解决，快说你在哪儿？”
“好吧！”毛雪终于说道，“我在我们家的汽修厂，你过来吧！”
……
李时根据毛雪描述的路线赶到汽修厂，这是一个开在路边的汽修厂，车间都是门头房，站在路上就能看到里面的事物，看到里面乱糟糟的有一些人。汽修厂门口停着好几辆车，看样子没地方停车了，李时就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然后走了过去。
刚走到车间门口，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四驱车就像跳出来似的从汽修车间里冲出来，速度那个快，看样子在起步的时候轮胎剧烈地摩擦地面，车子带着一股浓烈的橡胶味，冲着李时就扑过来。
李时吓得赶紧往旁边跳，四驱车擦着李时的衣服冲过去，“我操！”李时吓出一身冷汗，好险，差点就葬身车底了。
再看那辆车，根本就没减速，飞也似地开远了，李时没看明白司机的长相，只看清那是辆银色的比亚迪S6，车牌的尾号是三个八。
毛雪和几个穿着带有油渍工作服的人出来，一看刚才那个差点撞到的人居然是李时，毛雪赶紧跑上来拉住李时问：“这么巧是你啊，我们在里边看到一个人在车前边，吓死了，没事吧？”
李时笑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差点挂了，刚才那车是怎么回事？”
毛雪道：“一言难尽，这事说来话长，有空我再跟你详细说，不过我家这汽修厂看来是干不成了，算了，我就替我爸做主撤了吧，省得他们三番两次来找事！”
“雪姐，不能撤啊，这个汽修厂可是毛叔的心血，他现在在医院里，你要是做主把汽修厂撤了，他肯定会伤心的！”说话的是个很年轻的修理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很稚嫩的一张脸，一看就是农村出来学徒的。
李时往汽修厂里面看看，只见车间里一片狼藉，砸得真狠，凡是能砸碎的东西几乎无一幸免。再看看跟着出来的这些汽修工，跟里面的东西一样没能逃过厄运，脸上被拳头捣得跟熊猫一样。
不过看他们脸上淤青的痕迹，应该不是刚刚打的，因为淤青都发黑变暗，在伤处周围淡淡地扩散开了。

第351章 虎南帮
一看他们分成两派意见，李时不了解情况，没法发表见解，先走进汽修厂，看看情况。毛雪家的汽修厂规模不小，修着发动机，搞着汽车装饰，还卖着轮胎和配件，光是干活的就雇着十几个。边上那两间屋还卖着配件，还好配件这边没被打砸，有两个女孩忠于职守地在里面看着店。
对于两个女孩的精神李时表示敬佩，只是这二位的长相不敢恭维，俩女孩长得一个矮墩墩像企鹅，另一个满脸疙瘩就像就像喜欢吃天鹅肉的那种动物。李时心里暗笑，也许这是毛雪的父亲有意为之，设想一下，如果配件这边雇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旁边车间里那十几个修理工还有心干活吗？
看完一圈，李时问毛雪：“到底是多大的仇恨，给砸成这样？连人都给打了！”
毛雪幽幽地叹口气：“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跟你说说表面上发生的事情，只是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没法说，也不可说！”
李时心说，还挺神秘的。
“这事说起来，也怪我们自己。”毛雪说道，“那个修车的叫大鹏，前天突然来找事，打开前盖指着小罐子说我们给他换了，然后从里边搜出他的小罐子来，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买个原厂的才一千块钱而已。可是他就突然翻脸了，带着人来不但把厂里的东西砸了，还打伤了我爸，我爸现在还在住院呢。”
“怎么回事？”李时问，“你们给他换了没跟他说吗？”
“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们的修理工用一个旧小罐子，把他新的小罐子给换下来了。”毛雪说这些时面露惭愧，“这都是行业潜规则了，给人修车的时候，看着车上某个配件好，有时候偷偷给他换下来，给他换上个不好的，这个好的就卖了，其实不光这个，其他还有很多猫腻，行业内幕，都这么干。现在费用这么高，利润又薄，没有点别的手段根本就经营不下去。”
一个一千块钱的配件而已，不至于就去给人把店砸了，把人打成这样吧！李时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那个大鹏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李时问毛雪。
“有什么好说的，”毛雪道，“这个人经常来修车，都熟了，平常跟修理工也是皮打皮闹的，谁能想到一翻脸就这样。”
“他干什么的？”
“他跟人放高利贷，平常就负责要要账啥的，别没事干，就是个小混子。”
“既然知道他是谁，那应该好抓，当时你们没报警？”李时问道。
“当时报警了，还把大鹏他们给抓了，但是很快又让人交了保释金给放了。大鹏这才变本加厉，一天打好几遍电话威胁我爸，还说一定要让我们的汽修厂关门，刚才开着车冲出去的就是他，又来大发威风，让我们赶快关门，并且给了最后期限，限我们三天之内就关门大吉！”
“警察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把他们放了呢！”李时一听，觉得是不是办案警察又搞以权谋私了？
毛雪笑笑：“当时我也是这样问警察，他们却反问我，简单不简单你们自己知道，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用不着我说吧，这件事最好你们私下协商赔偿，协商不成派出所可以介入调解。其实警察这话说得很明白，这事首先是我们这一方的错，对方出于气愤行为过激，派出所当做民事纠纷处理完全说得过去。”
李时点点头：“这是表面上发生的事，那么深层次的原因真的不可说吗？”
毛雪点点头：“不可说！”
李时笑了：“放心，我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我只是想帮你，从你的叙述当中，我也听出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帮你把这些坏人搞定，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毛雪摇摇头，真诚地感谢李时的好心，但是她表示这事真的不简单，事情既复杂，背后的人物也不是李时能够惹得起的。
“没那么严重吧！”李时完全不在乎地说，“背后还有什么大人物，比宋龙的父亲还厉害？”
“我觉得要厉害！”毛雪好不犹豫地说，“宋市长虽然位高权重，毕竟是官场人物，很多事情都有所顾忌，但是很多社会上的人，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所以更不好惹！”
停了一停，毛雪终于又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敢肯定这事跟虎南帮有关，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虎南帮是广南最大的黑社会帮派，你惹不起！而且我是今天才辞职的，我认为孙总跟虎南帮有联系，甚至是一个鼻孔出气，孙总也是相当有实力的人。强强联合，咱们斗不过人家的，我也不能再连累你，像上次那样让警察把你抓走，所以我准备把汽修厂关掉算了，不干了，等我爸出院之后我会给他解释的！”
哦，李时这才知道这里边还有孙世涛的事，只是毛雪认为他有实力，但在李时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你有证据这事跟虎南帮和孙世涛有关系吗？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一定为你出头！”
毛雪摇摇头：“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心中有数！”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见毛雪不方便说明，李时也就不再追问，不过心里记住了那个叫大鹏的小混混，据毛雪说他跟着放高利贷的混，应该不难找到。只要找到他，顺着他这根线肯定能找到幕后指使人，找到幕后指使，这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李时劝毛雪道：“我觉得你也不应该那么绝望，你说的这些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再说你也很清楚，他们其实另有目的，并不是真想让汽修厂关门，你又何必关了汽修厂，伤了你家老爷子的心呢！”
毛雪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不愿他们拿着这里说事，以此来要挟人，赌气关掉，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哦，真不好意思，咱们好长时间不见，见了面偏让你遇上这样的事！”
人家遇上这样的事，李时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找她其实是为了打听梵露的电话，再说自己既然遇上这事了，就一定会为毛雪出头的，过几天再打听也来得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叫大鹏的混混，从他那里入手摆平这件事。

第352章 敲断胳膊
跟毛雪告别出来，李时决定去找金老二，不管金老二跟自己是仇人还是朋友，他毕竟是自己在广南认识的唯一黑社会，他应该知道去哪儿能找到大鹏。
到了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李时看到一辆银色的比亚迪SUV，嗯，怎么这么面熟？赶紧原地掉头，追上那辆车辆，果然如李时猜想的，车牌尾号是三个八，就是刚才差点把他撞飞那辆车。
刚才因为事出紧急，李时只看到车了，没注意死机是什么样，甚至是男是女都没看到，现在他也不能肯定开车的是不是大鹏。
他赶上比亚迪与之并行，摇下右侧车窗来，看到开车的是个胖子，大光头，头皮刮得发青，一脸横肉，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开着车得意洋洋、牛逼晃腚的表情。
李时按了按喇叭，叫了声：“大鹏。”
光头扭头看到李时，瞪眼看了看，车上就一个人，并不认识，他骂咧咧道：“你他妈叫什么，你认识我？”
李时摆摆手往路边做个手势，同时车子往右侧靠准备靠边，车身子压着比亚迪的车头，很明显有强迫他停车的意思。
光头在车上骂了句什么，不但不停车，还故意加速往迈巴赫上撞，迈巴赫比S6贵多了，李时可不想拿自己的金蛋去撞他的石头蛋子，只好一把方向打出去。
光头冲李时做个凶相，猛地一把方向靠边，“吱”一个急刹车停下了，恶狠狠从车上下来，嘴里依然骂咧咧的：“你他妈干什么的，叫我干嘛？”
李时知道，这就是大鹏了。
看得出，大鹏见对方车上只有一个人，而且长得白白净净挺斯文的模样，他一点都没感到有危险。
李时从车上下来，迎着大鹏走上去，看到这一脸横肉的家伙骂骂咧咧的样子，他脑海里浮现出毛雪描述的打砸场景，还有毛雪父亲正在医院躺着的情景，以及伤痕累累的修理工们。毛雪是自己的好同学，他就是仇人，仇人相见，用不着废话，李时直接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大鹏“嗷”的一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李时上去左右勾拳恶狠狠来了几个回合，大鹏“啊啊”地惨叫着，眼看着被打得眼神都散乱了，相信他已经发晕了。
李时往旁边看看，路上车辆不少，但是都急匆匆的，还好没人注意到，他抓起大鹏的手腕子，把他拖到绿化带后边去了。
绿化带半人高，把大鹏扔在地上，路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李时放开了手脚就是一顿暴揍，大鹏一边惨叫，一边告饶，“哥哥哥哥”地叫着，叫他别打了。
别打了，李时还没打够呢，听他叫得烦人，更怕被走路的听到，干脆扯了两把冬青叶子，连小枝子带叶子抟揉起来，给大鹏塞到嘴里。那些小枝子被折断伸出来像小刺，把大鹏的嘴刺得满是血，唔唔啊啊的看样子很痛苦，可是嘴被塞住，也叫不出来了。
一直把这小子脑袋踢成了猪头，肚子里的内脏估计也给踢成一锅粥了，李时这才暂时停下。把大鹏嘴里的树叶子掏出来，这小子的喉咙口早就攒了很多秽物，“呕呕”地吐了很大一滩，吐得肚子伛偻着，蜷缩在地上成了一个大胖蜗牛。
李时照他脑袋又是一脚：“说，汽修厂被砸成那样，人打成重伤，你怎么赔？”
大鹏翻起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李时，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又往外吐了吐带着血沫的秽物，无力地说：“我赔，我全赔。”
“那好，先拿五万块钱送到医院，再叫人去汽修厂恢复原状，要是差一点，就要你命。”李时严厉地说。
大鹏的脑袋就像捣蒜一样点着：“是是是，我马上找人去办。”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还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砸汽修厂？”
“他们换了我车上的配件，我也是一时生气。”
“为那点小事就能砸成那样，你这混蛋还不老实，”李时怒道，“不说实话，看样子打得还是轻了。”
说着李时照大鹏的胯子就是一顿猛踹，大鹏疼得就像杀猪一样叫，李时只好又把他的嘴堵上。
踹完了，估计这小子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李时从绿化带后边转出来，到大鹏的车上去找，果然在座位底下发现有长刀，也有铁棍，他拿了一根铁棍又去了绿化带后边。
回来把大鹏的右胳膊踩住，拿铁棍在胳膊上比划比划，阴测测一笑：“据说你用扳子打汽修厂的老板来着？”
大鹏的眼里满是绝望的惊恐，喉咙里“唔唔”地叫着，那意思是在求饶。
“叫你不说实话！”铁棍砸在小臂上，俩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大鹏疼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喉咙里的“唔唔”声带着最后的绝望，疼得头一偏，昏过去了。
“真不禁打。”李时只好又到大鹏的车上去找，还好有矿泉水，拿回来给他浇到头上，这小子才悠悠地醒过来。
把他嘴里的树叶子拉出来，李时拿着铁棍在手掌里掂着：“老老实实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是还有一句假话，再把那根胳膊敲断，然后再敲断腿，说，为什么砸店打人？”
大鹏眼泪鼻涕全出来了，有气无力地说：“哥哥别打了，我说，是张波让我干的，好几天前他就让我找茬砸店，一直没找到，前天回去他说看看给修的车哪里不好，好回去找茬，掀开盖子检查，居然发现小罐子被换了，这才领人去打的。”
“张波是谁，他为什么让你找茬砸店。”
“汽修厂是租的房子，张波是房东，他看汽修厂生意干起来了眼红，想把房子收回来自己干，可是当初签了十年合同，他要是违约要赔偿损失，这才想到这个办法，想把修车的挤走，他雇人干。哥哥，我也是受人指使，你放过我吧。”
就这个理由？李时很表示怀疑，从毛雪的话里，李时听得出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但是看大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他自己应该知道，再撒谎就没命了！
看大鹏涕泪交零那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刚才下车时候那个牛逼样荡然无存。
李时问：“唔，张波，他现在在哪里？”不管这个理由是真是假，现在只能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

第353章 恶房东
“这个点儿他都是在家睡觉，睡到天黑才出来活动。”
“天黑出来干什么？”
“他也是负责要账，都是黑夜到人家里去要。”
那好吧，李时问明白了张波家的地址，临走时照大鹏的脑袋又狠狠地踢了几脚：“别忘了刚才答应的，马上找人去汽修厂恢复原状，拿五万块钱送到医院，马上，记住了吗？”
大鹏蜷在地上连连点头，身上的剧痛让他没有更多的力气说话。
看着这个凶神恶煞转出绿化带，然后路上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那人开车走了，大鹏眼里的恐惧才淡了许多，他挣扎着坐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刚哥，兄弟栽了，就是前天砸的那个汽修厂的人把我打了，好狠啊，胳膊也断了，我现在动不了，怎么办刚哥，报警吧？”
“报什么警，那不便宜那小子了，”电话那头叫道，“你在那等着，先把你送医院，让彪子领人找到那小子，把他胳膊和腿全打断不就行了，然后让汽修厂出钱给你治病，讹得他倾家荡产，附带着把波子的事也搞定了，多好。干咱们这一行的别动不动指望报警，警察不来找咱的麻烦就很好了。”
“是是，刚哥我听你的，那小子现在找波子去了，怎么办？”
“那最好了，他现在就去了吗？那好，打电话让波子有个准备，让彪子带人去波子那里堵他。”
挂了电话，大鹏想了想又给彪子打电话：“彪子，你走了没，哦，在路上，记住啊，打那小子时给我留下右胳膊，我要亲手打断他，这小子太他妈狠了。”
李时开着车七扭八拐地进了小巷子，这是个城中村，街道都很窄。
在一片二层楼房前边，李时停下车，打量着周围的地形。看这些二层楼的一层很旧，但是二层却像是新盖的，下面用水泥柱撑起来，上面的二层比底层面积大不少，房子就给人头重脚轻的感觉。
下边空场那里有些老头老太太，打牌的，打麻将的，还有摆弄鸟的。一个老头半躺在藤椅上，旁边一个小茶几，翘着脚悠然自得地喝茶。老头旁边站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小青年，躬着身子低声下气地求着老头，老头悠闲喝茶，理都不理他们。
李时走上来想问问张波具体在哪里住，刚到近前就看到老头明显不耐烦了，冲那俩小青年发怒道：“不行，钱不凑够甭想进去，你那点烂被窝值多少钱，我这房子一天不租出去耽误多少钱，凑钱去。”
“大爷。”小青年都要哭了，“实在没办法了，再说这违约金也太多了吧，一开始租房的时候可没说要这么多违约金啊！”
老头坐起来，立着眼呵斥道：“还敢跟我讲价，一天五十块钱的违约金嫌多是吧，嫌多再多点，房租晚交一天罚一百，凑钱去吧，到下午凑不起来，你们那点东西就给扔河里，房子晚上就能租出去。”
李时到现在才听明白，感情那俩小青年拖欠房租，被房东罚着了。看看那俩青年穷学生的样子，相信也租不起很贵的房子，可是在老头这里晚交一天就要罚一百，这老头是不是有点讹人？
老头很明显是这里的原住民，在李时的印象里，城里边的原住民对外来的人很敌视，而且自我的优越感很强，在他们眼里那些外来人就是些逃荒的，就该低声下气，就该任凭他们这些所谓的“坐地户”随便欺负。
看那俩穷学生的可怜样，再看看老头那趾高气扬、生杀予夺的气势，李时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有冲上去先给老头俩大嘴巴的冲动，杀杀他那威风，让你老小子讹人！
这时有一辆大金杯面包冲进来，小巷子那么窄，大金杯却是开得飞快。进来后“吱”一声急刹车，车门子“哗”一声拉开，疾风火燎地从车上跳下六个人来。
这六个人有两个光头，那四个都是板寸，脖子上戴金链子的，也有戴着像大鹏那样的佛珠，胳膊上纹着老鹰、毒蛇啥的什么动物都有，满脸戾气。
那两个穷学生本来就弓着身子在哀求老头，车门子一开刺龙画虎的人气势汹汹跳下来，俩学生吓得差点没跪下，满脸惊恐。
六个人下来车吆五喝六地指着迈巴赫叫道：“大鹏说的就是这辆车，他妈的那小子呢？”
开大金杯的是个光头，身高将近一米九，面貌长得很凶，说话瓮声瓮气，伸手一指李时开来的迈巴赫，问老头：“张叔，开这车的人呢？”
别看楼前这么人，都各人忙活各人的，还真没注意是谁把车放这儿的，老头更没想到站在他眼前的就是迈巴赫的司机：“没看到啊，彪子你们来得正好，这俩人欠我房租不交，还在这里唧唧歪歪，你们开导开导他。”
一听老头这样说，立即上来两个凶神恶煞一样的板寸，骂咧咧就要动手打学生。
“哎——”那个叫彪子的说，“先干正事，那小子是不是上去找波子了，别让波子吃亏，先上去看看。”
俩板寸一边跟着上楼，一边指着地上冲俩学生喝道：“蹲那儿，要是敢跑给你打断腿，等会儿再收拾你们。”
李时挺高兴，不用打听，来了六个向导，他趁机像没事人一样跟着上了楼。
六个人上去“砰砰砰”砸开门，李时站在楼梯口看到开门的是个瘦高个，光着上身穿个大裤衩，脸色又黑又黄，一看就是五毒俱全的那种。
瘦子打开门睡眼惺忪打个呵欠，不满地发牢骚：“砸什么门，不知道我在睡觉。”
六个人往里瞧瞧，奇怪道：“这小子没上来？波子你还在睡大觉，手机也不开，有人要来找事。”
“谁要找事？”那个叫波子的问道。
“还不是大鹏领人把汽修厂砸了那事，人家来报复了。”
“切！”波子不屑地说，“你们睡迷糊了吧，梦游呢，干汽修的就是个窝囊废，掉个树叶都怕砸破头，打他打了就是打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找人来报复，他不想活了！”
“是谁不想活了！”李时一步跨上楼梯来，乐呵呵站在那里。

第354章 室内搏斗
李时跃跃欲试地那个兴奋，觉得自己现在很擅长室内搏斗，想当初在斗室之内解决宋龙一旦帮人，感觉最过瘾了，现在楼梯口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挤了这么多人，分明是给自己大展身手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李时攥起拳头两手互相擦擦：“你们不是找那个开迈巴赫的，来吧！”
“我操你妈！”对方一听他自报家门，马上就有俩板寸先扑了上来。
室内近身搏斗，战机稍瞬即逝，尤其面对这么多整天打打杀杀的人，李时知道自己必须要快打，还要狠打，最好一击即中，不能给对方一丝机会。
眼看两个板寸扑上来，李时矮身躲过一拳，底下一脚踹在对方的大腿里子上，那人被踹得俩腿劈开，“啪”的摔在地上，“啊”的惨叫响彻楼道，看来胯子掉了。
另一个拳头扫空，没等抽手，肚子上被掏了一拳，这一拳把他的五脏六腑打得都要翻转了，“呕”一口秽物吐出来，抱着肚子蜷在地上。
彪子身形大挤不过来，另外三个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包抄李时，被李时踢到墙上一个，另一个被李时一拳打得头都偏了，脑袋顶在墙上撞晕过去。中间那个连李时的衣服边都没打到，就被他抓住俩肩膀，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被人一脑袋顶在脸上，当时鼻梁骨就断了，满眼金星，感觉油盐酱醋，五味杂陈。
彪子趁他们打成一团，从后边突然出腿向李时的头踢来，李时扔掉眼前这人，俩手把彪子的脚脖子抓住了。
被对方抓住脚脖子，彪子并不惊慌，身形爆起，就势抡起左腿，一个旋踢还是照着李时的脑袋踢来。
呦呵，李时一看彪子这么大体型，还挺灵活，身手不错啊。
李时身体下蹲，躲过彪子的旋踢，同时手上用力一抽彪子的右腿，彪子在空中失去重心，头朝下摔在地上。李时俩手抱住彪子的脚，朝他身形转动的反方向用力一拧，“啊——”彪子那粗重的惨叫震得李时的耳朵都嗡嗡响。
李时一看行了，六个人倒下了三对，有捂着肚子呻吟的，有抱着腿叫唤的，那两个昏过去的态度较好，躺那里默默无语。
再看张波，站在门口大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呢。
“张波。”李时叫了一声。
“嗯，啊——”张波惊恐地看着李时，“你，你是谁？”
“我是谁啊？窝囊废，在汽修厂学徒的，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树叶子，砸我的头试试。”
张波满眼都是恐惧，瞪眼看着李时，不由自主地往房间里倒退。这也难怪，自己的六个同伙，平日都是打打杀杀的好手，被人堵在楼道里一眨眼的功夫全放倒了，眼前这青年该有多可怕！
“你还退！”李时嘴里叫着，身体前冲飞起一脚踹在张波胸口上，张波身体倒飞出去，摔在床上，打个滚捂着胸口呻吟。
李时在屋里瞅瞅，上去从一条裤子上把腰带抽出来，俩手抻抻一看还挺结实，像是牛皮的。把腰带的头和尾对折起来，这就是一个环形，这个形状用来抽人最适合了。
皮带抽在张波光着的上身上，他的惨叫声就像高潮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凄厉。就像一只毛毛虫被浇上一壶开水，从床上翻滚到地上，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一边惨叫一边告饶：“大爷，别打了，爷爷饶了我吧，太疼了……”
李时哪能那么容易停手，这小子太坏了，看人好欺负，就让人找事把店砸了，把人打成那样，开汽修厂凭力气挣钱容易吗，你这么干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时打得痛快淋漓，张波喊得嗓子都转了。
看看张波身上血糊糊的，伤痕都排满了，李时也觉得累了，这才停手。张波不翻滚了，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爷爷爷爷，别打了……”
李时戏谑地看着他：“说说吧，为什么叫人砸汽修厂？”
张波喘了几口粗气，无力地说：“我就是想把他撵走了，我继续开汽修厂。”
“切，就你这模样的能去干那活儿？”李时不屑地说。
“是是。”张波赶紧点头，“我不会干，我雇人。”
“把人打成那样，里面的东西砸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医药费我包了，砸的东西我赔。”
“还有呢？”李时拍打着手里的腰带。
“还有还有还有。”张波赶紧道，“合同期内的房租全免了。”
“哼哼。”李时这才满意地笑笑，一指门口那六个，“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一起的。”
“你叫他们来的？”
“不是啊！”张波表白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的可是实话啊爷爷。”
李时当然知道他不知情，刚才他在楼梯口都听明白了。看到门外那几个能活动了，互相搀扶着准备往下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时走出来挨个抽了几下，抽得他们一个个都蹲地上了：“说，谁让你们来的？”李时问道。
这几个家伙互相看看，还在犹豫着不想说，李时心说看来还是打得太轻。他一看那个叫彪子的不是瘸了吗，先拿你开刀，把彪子拖到屋里，扒掉T恤，狠狠地抽了一顿。
“好了。”李时停下，问彪子，“说说吧，怎么回事，谁让你来的？”
“是刚哥。”彪子也实在是扛不住了，牛皮腰带抽在身上，这是鞭刑，太他妈疼了。
“说具体点，我知道刚哥是谁！”李时喝斥道。
到了这个时候，彪子哪里还敢说一句谎话，赶紧说道：“刚哥叫王庆刚，他放高利贷，我们都是跟他混的，你把大鹏打了，刚哥叫我们过来堵你。”
又出来个刚哥，而且还是放高利贷的，为什么黑社会都喜欢放高利贷呢？李时心说还有幕后人啊，少不了我还得过去一趟了。他知道不把这个小团伙彻底制服，毛雪家的汽修厂是甭打算开张了。
他把楼道里那五个人也弄进屋来，找了个床单撕成布条，把六个人全部四马倒攒蹄捆起来，捆好了还很有成就感地一笑，心说我这是杀猪扣，以前在村里捆猪都是这个捆法。
怕他们互相用嘴给咬开了，逼着张波用臭袜子、三角裤把他同伙的嘴全堵上了。
让张波穿上衣服，带他去找王庆刚。

第355章 大魔术师
走到门口李时又停住了，回头问张波：“你家里现在有多少现金？”
“呃，没多少——”
李时一看张波吞吞吐吐，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他要撒谎，淡淡地说：“进去拿，一分不少地拿出来，要是等我搜出来，哼哼，”李时说着在屋里找到一根铁棍：“大鹏的胳膊已经被我打断了，你也尝尝什么滋味？”
张波不敢隐瞒，从抽屉里拿出钱来，用报纸包着，这是他们昨晚去收回的高利贷，准备今天交给刚哥呢。
李时一把抢过去，打开看看，一共十捆，笑道：“正好，五万交医药费，五万先押在这里，看看汽修厂损失多少，多退少补。”
张波痛苦得嘴都要歪到耳朵根了，这可不是他自己的钱啊，可是看看对方手里的铁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到了楼下，一看那俩学生果然听话，老老实实蹲在那里，那老头喝着茶叶水，还在那教训呢：“听到了吗，楼上打得鬼哭狼嚎的，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刚才要你们一天五十嫌多，等会儿挨了打，怕是一天一百也拿不下来——”
话没等说完，后脑勺就被大耳刮子扇了一下，扇得老头有点蒙头转向，不等他回头看，脖领子被人薅住，从藤椅上拉起来，大耳刮子在他脸上来回狂扇。
李时暴风骤雨般扇了几十下，看看老头都要晕了，一把搡倒在藤椅上，抓起茶几上的茶杯，不管茶水凉热给老头泼在脸上，骂道：“老不是东西。”
同时用手指着老头威胁道：“欠房费要房费就得了，再敢要违约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老头吓懵了，好像活这么大岁数，才知道挨打的滋味似的，眼神闪烁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一眼看到旁边站着的张波，脸上那个惨，就像扔进粉碎机过了一趟似的，不禁指着他惊叫：“你——”
张波都快哭了：“爸——”
李时照张波的屁股狠狠一脚：“快走，去找刚哥。”
……
李时拉着张波到了路上，突然想到应该先让毛雪见见汽修厂的房东，告诉她都是房东搞的鬼，现在已经弄清楚了，省得她下决心关门，把修理工遣散，什么东西都处理掉，等她爸爸出院想重新干又是个麻烦！
给毛雪打电话问她在哪儿，毛雪说她在医院，她家有一个亲戚在市委上班，打电话给派出所过问这个案子，警察过一会儿要来重新做笔录。
李时正要掉头去医院，突然电话响了，是小张打来的，神秘兮兮的：“李时，那个人又来了，我觉得他好像要干什么事，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小张所谓的那个人，是前两天一直出现在原石坊的一个人，那人从外表气质看就不像是行业内的人，但是对原石却表现出很大的热情，看了这块看那块，而且李时还发现他在偷偷地给石头拍照。
到底那人拍照是为了什么？李时很想把他弄到里屋问个明白，但是又转念一想，也许这个人是梵氏派来的呢，要是自己对他使用暴力，岂不是又跟梵氏添了一笔仇恨！再说李时还想到不要打草惊蛇，既然他在拍照，肯定是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且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回到原石坊，店里的生意依然很好，人来人往的，小张照顾生意都有点忙不过来了，照这个势头下去，看来又得请一个店员了。店内西北角现在已经建起一个玻璃小房子，那是李时托李傲然从江海买回来的小型解石房，神解的技师黄保现在已经成为原石坊的专职解石师了，李时进来的时候黄保刚刚放下防尘罩开动机器。
前两天在店里偷偷拍照的那人正在拿着一块原石端详，依然是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很感兴趣，而且以前来的时候也偶尔买一块石头，但是李时和小张怎么看他怎么不像业内人士。
李时走进来就帮着小张招呼顾客，但是注意力却放在那个可疑人身上，李时用透视眼去看那人身上有没有微型摄像机，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又来拍照的？
可是一看之下，李时大吃一惊，那人身上这次没有藏微型摄像机，但是却藏了好几块原石，看模样很像自己店里的货，难道这人是小偷？
李时沉住气不动声色，用心去看那人身上藏的这几块原石，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偷的自己店里的东西？更让李时惊奇的是，这几块原石不但不是自己店里的东西，而且原石里面根本没有玉，更严重的是李时发现这几块石头居然是人造石！
他弄几块人造石藏在身上干什么？
李时又用心看了看，没错，他身上一共藏着六块石头，都是人造石。真难为他，这六块石头的重量加起来足有一百斤，而且那么大东西，他藏在身上别人居然一点都看不出，藏得真巧妙啊！
那人已经来店里不止一次，来了之后就延宕不走，长时间在那里看原石，相信很多石头他都拿过好几遍了，现在看他又拿起原来看过不止一次的石头在研究，李时突然心里一动，因为他拿的那块原石跟他身上藏着的某一块人造石从外表看，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道他想要用身上的人造石偷梁换柱？
当李时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人已经把手里的原石放下了，转而去看另一块原石。李时心里奇怪，他没有换石头，那他身上藏着的人造石有什么用？
这时那人手里拿的那块原石，跟他身上的其中一块人造石居然也是一模一样，看他有目的地看石头，应该就是想换掉的节奏，为什么看看就放下了呢？
李时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那人又放下手里的原石，在架子前转悠着寻找，好像丢了什么似的。李时知道他在找前几天他看过的几块石头，可他不想想店里生意这么好，下货这么快，那几块石头应该是早就卖掉了。
那人在每个铁架子前面都转了一圈之后，看来比较失望，因为在李时看来，他只找到了两块跟他身上的人造石一模一样的石头。李时这时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人前几天要来拍照，原来他是想做出跟自己店里一模一样的石头，然后揣在身上再来跟自己的石头掉包。

第356章 神秘的黑蝙蝠
想明白了这一点李时不由得又看了看刚才那人看过的两块原石，心想既然还有两块目标原石，为什么他不掉包呢？既然来了一趟，能换几块换几块算了！
可是李时突然就惊呆了，刚才的注意力只顾看着那个人，没仔细看自己的原石，现在稍一用心，才发现自己那两块原石已经变成了人造石。急忙再去看那人的身上，刚才的两块人造石已经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原石。
也就是说，刚才那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石头给换了！
李时自认自己的眼够快了，想不到那人居然能骗过自己的眼睛，那他的手要有多快！
高手啊，难道他是变魔术的？李时想起书上介绍过一位魔术师，他只是穿着一件黄大衣，居然变出了一卡车东西，比起那个魔术师来，眼前这人穿一身秋装藏六块石头，也算是很厉害了，因为石头这东西不像变纸花一类能收能放。
李时突然觉得很羡慕这个人，会变魔术也是很好啊，比方说到时候哄哄女朋友，突然给她变出点什么，给她一个惊喜，那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
不过像这人这样走歪门邪道就没意思了！李时开始猜想这人处心积虑换自己原石的动机。
首先自己的广告上说，自己的每一块原石都能出玉，也许是这个广告吸引了那人，让他产生了偷梁换柱的想法。不过这个假设有点站不住脚，因为人造石要想造得逼真，必须要有相当成熟的技术和设备，就眼前这人变魔术也许是好样的，让他去根据照片造出人造石，他做不到。
他要是能有那么先进的技术，哪里比得上去珠宝店偷拍钻戒，然后回去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趁着拿出来看的时候偷梁换柱，那个多来钱！
最大可能，那人是受人指使，故意给自己使坏来了，通过他的偷梁换柱，自己店里就有了人造石，然后自己还打广告说百分百出玉，只要再派人来故意买那块人造石，在店里当场解开，自己这一百万就算赔出去了！
而且自己店里还在卖假原石，那时候工商所及时出现，那么自己店里这些货品又该被查扣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这个魔术师来这一手，还是上次那件事的延续，这叫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人最后终于确定，他原来看好的六块原石已经被卖掉四块，其他的原石跟他身上的不是一个模样，他不敢拿出来换掉，最后终于有些不甘心地离开了。
李时透过墙壁盯着那人的背影，同时飞快地从铁架子上拿下那两块人造石交给小张：“这两块是假石头，刚才被人掉了包，你先收起来，我去追那人！”
看到那人已经拐了弯，李时这才从店里走出来，透过重重墙壁盯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哪儿？
跟着跟着，李时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另外还有人也跟着魔术师似的，不但跟着魔术师，好像连自己也跟踪了。但是李时并没有看到具体的人，心说这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直觉，还是自己的错觉？
魔术师在古玩市场内七扭八拐，最后朝一个店铺走去，李时看到那也是一家以经营玉石和原石为主的店铺，心说这就是了，同行是冤家，这家店的老板难道就是幕后指使者？
眼看魔术师就要进店了，李时只觉眼前有东西一晃，一件明晃晃的物件朝自己打来。幸亏李时刚才感觉似乎有人跟踪，精神高度集中，甚至偷偷摸出一枚三棱镖扣在手里，心说如果对方是个高手的话，如果突然出手自己不至于措手不及，现在一眼扫到有东西要打过来，李时手里的三棱镖出手了，正好把那枚暗器打出去。
在空中铿然一声之后，又接连有暗器破空之声传来，李时只看到是些铜钱、飞刀一类，想闪身躲过又怕伤了街上的其他人，只好一一接住，接住的同时照着暗器来的方向打出几枚三棱镖。
三棱镖就像打进棉花一样悄无声息，然后李时眼前一花，似乎终于看到那个跟踪并打出暗器的人了，但是只是看到一个像个黑蝙蝠一样的影子，大白天的就像会隐身一样在房顶上一闪而过。然后一枚暗器打向魔术师，一枚暗器打向站在门口的店老板。
李时的三棱镖打掉了打向魔术师的暗器，但是已经来不及救店老板，眼看着店老板的嗓子眼里打进一枚铁蒺藜，鲜血迸射而出。
李时再想打那个跟踪的人，但是那个影子一闪而过，再也看不到了。李时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貌似蝙蝠的影子，模模糊糊看到一张长满核桃皱纹的脸，感觉那应该是个人，可为什么那么黑，那么矮小，一张脸却又蹙缩得那么厉害呢？
感觉上很像一具干尸诶！
这一场暗器较量不过发生在几秒钟之内，人来人往的声音淹没了暗器咝咝的破空之声，直到有人看到店老板脖子上迸出鲜血，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倒下去，才发出惊叫，街上才开始大乱。
魔术师很明显吓了一跳，踏进店门的一只脚迅速拔回来，闪身贴着其他店铺的门口溜走了。
店铺老板很明显是被灭口了，现在唯一还能提供线索的就是这个魔术师，李时可不能让他再跑了，跟在他身后迅速赶上去，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牢牢扣住他的脉门，拽着他回了自己的原石坊。
魔术师半身酥麻，就像被黄鼠狼咬住脖子的公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老老实实被李时拽着走，进到店里李时拉着他进了里屋，这才放手。
李时在椅子上坐下，敲敲桌面：“把你身上的石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让我看看，带在身上你也不嫌沉！”
魔术师呆了一呆，知道瞒不过，老老实实把身上那六块石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说说吧，你身上藏着这些石头到想干什么，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李时冷冷地问道。
魔术师的眼珠子滴流骨碌转了转：“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我说了实话你能不能放我走？”

第357章 天赋异禀
李时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只要你毫不隐瞒地跟我说实话，我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魔术师往李时面前一伸手：“你看看这个就明白——”话音未落，李时已经比他还快地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你这老小子死性不改，被我抓住了，还想跟我讲价钱，你还有讲价的本钱吗？讲价就算了，还想暗算我，说，手里是什么东西？”李时知道他的手快，所以格外注意他的一行一动，刚才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圆球，李时透视到小圆球里面全是粉末，就知道这老小子要耍诈。
魔术师被点了穴道，只有眼珠子和嘴还能动弹：“对不起我错了，我怕说了实话你不会饶我才想跑，我手里只是迷魂粉，我想趁机跑掉！”
迷魂粉！李时猜到应该是这一类的东西，现在粉丸已经被魔术师触动，只要他一伸手就会爆开，就像一脚踩到了地雷上一样，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掉。
李时找来一个结实的袋子，把魔术师的手装进去，袋口在手腕处扎紧，害怕爆裂的劲头太大会鼓破袋子，李时又弄块湿毛巾捂住口鼻，这才点开魔术师的穴道。穴道一开魔术师的手松了，嘭的一声，袋子就像被气吹起来一样鼓得溜圆，还好没破。
把魔术师的手放在水里处理干净，李时重新审问他，并且严厉地警告他要是有一句假话，立刻让他生不如死！
魔术师再也不敢耍花样了，老老实实地交待，他是受了那家玉石店老板的指使，让他到原石坊掉包，掉包之后玉石店老板会派人买下被换掉的原石，并且当场解石，解不出玉来的时候索赔一百万，索赔之后还要指出是假货，接着工商所就会介入调查。
这跟李时猜想的完全一模一样。
“就这些，别没有了？”李时问他。
“真的就是这些，我跟玉石店老板也不熟，他通过其他人找的我，一开始我也不愿意干这样缺德的事，但是碍于朋友面子，加上他给了我三十万块钱，我也是贪财，我对不起你，那三十万我回头打给你，算是对你的赔偿。”
李时摆摆手：“钱我不要，但是你的行为差点让我的店关门，也不能就这么饶了你！”
魔术师大惊道：“可是你刚才说只要我说实话你就会放我走的！”
“可是你老实了吗？”李时一瞪眼，“你还想用迷魂粉炸我呢！”
魔术师哭丧了脸：“你饶了我，我加倍赔你，再拿出我自己的三十万总行了吧，你就是惩罚我一顿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还是要钱实在，我求你了！”魔术师想到刚才玉石店门口的一幕，他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李时执意不饶他，让他心惊胆战了！
“你也不用紧张成那样！”李时心里暗笑，看来恐吓有效果了，“我现在有两个选项，你二选一，第一为了防止你以后再干这样的事，我把你的两只手废了，第二嘛，你教会我魔术，一定要倾囊相授不留一点绝活，你二选一吧！”
魔术师脸色好看了许多，眼珠转了转：“我教你魔术，不过魔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技巧容易懂，关键在于磨练手快眼快，这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需要下苦功，你能受得了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现在就开始教我，也许我悟性好，学得快呢！”
既然李时这样说，魔术师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他只要用心教，学不学的会那就是李时的事了。
魔术师从基本功讲起，展示了变魔术的基本技巧，然后揭秘了各种魔术的技法，教了大半个小时，走马观花地把他所掌握的东西全部讲完了：“理论的东西我全部讲了，接下来就是实践了，以后只要你有空，我就手把手教你实战操作。”
“不用手把手，我先给你来两手看看。”李时心说就自己这脑子，对方说的什么一字不漏地全记住了，然后要论眼快手快，你快得过我吗！
李时根据魔术师所说的，现场给他表演起来，第一手空手变物，魔术师就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因为就凭着他的眼力，居然没看清李时的手法，这说明李时比他的手快多了！李时耍得性起，接连又变了几手，魔术师的眼睛随着李时的表演越瞪越圆，嘴巴大张足以塞得下一块原石！
等到李时表演完了收手，问他变得怎么样，魔术师才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样，禁不住高挑大指，由衷地赞叹说：“你学魔术这是天赋异禀啊，手眼怎么能快到这种地步，我练了多少年的眼力居然跟不上你的手快，太不可思议了！”
李时冲他拱拱手：“过奖了，多谢你的传授，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从此咱们就是朋友，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贪小便宜干亏心的事，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是老实人常在！”
魔术师被说得满面通红，连声称是，并且举玉石店老板的例子，猜测他的惨死很可能跟这件坑人的事有关，他那是被人灭了口。
是啊，李时从玉石店老板被人灭口这事上知道，一定另外还有幕后黑手在操纵，不但操纵玉石店老板指使魔术师栽赃陷害，而且从那个很像黑蝙蝠的神秘人来看，幕后黑手的势力一定很大，比方说梵氏！
李时又想到了梵露，如果梵氏为了坑害自己不惜杀人灭口，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的话，自己和梵露到底能走多远？当然李时知道梵露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她肯定也不知情，但干这事的毕竟是她的家人啊！
……
放走了魔术师，李时出来嘱咐小张几句，让他这几天一定要瞪大眼睛注意可疑人员，不要再让人钻了空子，并把那六块人造石给他研究，让他多一点对假货的了解。
走出古玩市场的青石古门，李时来到停车场，张波还被自己点了穴道扔在车上呢，去找王庆刚之前，先要带他去医院送钱。
拉开车门，只见张波躺在后座上，一双金鱼眼滴流骨碌乱转，一看就是在想着什么鬼点子妄图逃跑，就这样的小痞子，走歪门邪道时间长了，你当时把他打得跪地求饶，但是只要让他缓过劲来回头就会咬人。
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他缓过劲来！

第358章 五万块钱一个馒头
李时解开张波的穴道，警告他要老老实实在后边坐着，然后从手套箱里拿出那十万块钱，重新打开报纸看了看，扭头对坐在后面死死盯着看的张波道：“你说毛老板是窝囊废，掉个树叶怕砸破头，给他这钱他肯定不敢要，到医院的时候你必须劝他收下，先承认你错了，然后说这是赔他的损失和医药费，要是一句说歪了，你会在重症监护室里边待他一两个月，懂了吗？”
“我懂我懂！”张波连忙保证，“我就照你说的办，争取让毛老板把钱收下。”嘴里那样说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钱。
“甭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李时说着，又把钱用报纸包起来，塞到裤兜里。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看着张波哭丧着脸那个样，比死了他亲爹都难看，李时故意调侃他：“我这个处理方式你觉得怎么样，没意见吧？”
张波苦着脸想挤出点笑容来，本来他那张五毒俱全的黄脸就难看，这一挤更没法看了：“没意见没意见，这样很好。”
李时忍着笑：“如果现在医院有警察，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说？”
“伤？啊，喝醉了滚沟里去了。”
到医院停下车，正好看到毛雪在一间病房的窗前站着，再往里看看，还看到病房里有警察。
李时把从张波那里搜刮来的十万块钱塞进裤兜里，鼓鼓的好容易塞进去，一边往病房里走一边嘱咐张波：“待会儿说话小心点，要是敢不老实我打死你。”
张波一个劲儿点头：“我懂我懂，知道怎么说话。”一边跟在李时身后走，一边盯着他那鼓鼓的裤兜。
进了病房，果然见里边有两个警察站在病床前做询问笔录，看来躺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就是毛雪的父亲了，鼻青脸肿的，头上还网着网兜，看来打得不轻。
毛雪看到李时带着张波进来，张波满脸都是伤，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朝李时点点头。
毛父一见张波来了，连忙冲他点点头，顾不得重伤在身挣扎着想坐起来打招呼：“张哥也过来了。”
李时心说，你还跟房东这么热情，还叫张哥，论年纪他得叫你叔，怪不得张波说你是窝囊废，掉个树叶都怕砸破头，房东如此嚣张，都是让你给惯的！
张波一直站在李时身后，那眼睛就没离开他那鼓鼓的裤兜。
警察做完笔录，说了两句例行的安慰的话，就要走了。张波突然大声叫起来：“警官别走，我要报案！”
这俩警察早看到张波一脸伤了，可是当事人不说话，警察才懒得多管闲事呢。现在张波一叫，俩人站下了：“怎么回事？”
张波一指李时：“他抢劫，我的十万块钱让他抢走了。”
俩警察扭头看着李时，看他怎么说。
李时淡淡地笑了，无所谓地说：“说话要有证据，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波一指李时鼓鼓的裤兜，就像丧家犬见到了他的主人一样，恶狠狠的凶相毕露：“这里边是十万块钱，扎成十摞，用石门晚报包着，”一指自己的脸，掀起衣服展示身上的伤，确实让人触目惊心，“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抢我的钱。”
一个警察指着李时的裤兜：“拿出来看看。”
李时冷笑一声：“别说身上现在没有十万块钱，就是有十万块钱，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张波都要跳起来了，死死盯着李时的裤兜不放，指着叫道：“这就是我的十万块钱，我一直盯着进来的，快把他抓起来。”
李时盯着张波，指指自己鼓鼓的裤兜：“这里边要是不是十万块钱你怎么说？”
“要不是十万块钱，那我就是报假警，我身上的伤是喝醉了滚沟里摔的。”
李时“呵呵”一笑：“说实话了。”说着手伸进裤兜里往外掏东西，里面的东西鼓鼓的很大，显得裤兜小了，费好大劲才掏出来，果然是个报纸包着的纸包。
纸包掏出来，不用打开看，俩警察就知道里边不是现金，因为报纸包着现金都是有角有棱的，可是这个纸包里面的东西明显没角没棱。
打开纸包，里面就是俩干馒头，这还是李时从江海往回走的路上买的，没吃上也一直没舍得扔，就一直放在车上了。
李时拿着干馒头伸到张波面前，笑呵呵地说：“这就是你的十万块钱，好珍贵，五万块钱一个，拿走吧。”
张波瞬间凌乱了，眼都直了，不可能啊，自己的眼睛从没离开这个裤兜，鼓鼓的那么大的东西，往外掏都费劲，十万块钱是怎么变成干馒头的？
另一个警察问张波：“说实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张波不由自主地道：“我喝醉了滚沟里摔的。”
警察皱着眉头：“别废话了，都跟我到所里走一趟。”
“算了，”另一个警察摆摆手，“走吧。”
张波冲着往外走的警察点头哈腰：“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糊涂了，现在还没醒过酒来，警官您别见怪！”
眼看着外面的警察上车走了，李时狠狠地盯着张波，也不说话，张波一看李时的眼神，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弯腰屈膝得几乎要跪下了。他本来就是一副大烟鬼子的模样，刚才又挨了打，现在故意做出这个样子，显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毛雪向父亲介绍说李时是她的同学，然后父女俩见张波那副可怜相，居然一齐劝李时：“他刚才不是说过，是喝醉了说胡话，你不要怪他了，他也没有咬定你拿他的钱，没拿就是没拿，赖也赖不上！”
“谁说我没拿！”李时笑道，“我拿了，就是这位张波大哥给我的，他说他这事办得不地道，自愿拿出十万块钱来赔你的损失和医药费！”李时说着把那俩馒头又认真地用报纸包好，塞到张波手里，“刚才在车上你是怎么说的来着，现在再重复一遍吧！”
张波手里捧着那俩馒头，目光幽怨地看李时一眼，这难道是黑色幽默吗？就像包龙星的母亲拿个布包送给包龙星一样，说这里边包的是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然后打开布包一看，什么尚方宝剑，原来是一条臭咸鱼！

第359章 赵晓被打
但是李时的目光太犀利了，张波不敢不从，只好捧着那个纸包送到毛老板面前，把在车上的时候李时教他的那些话说出来。因为李时就在他身后瞪着他，张波说得情真意切，悔不当初，痛哭流涕，痛不欲生。
毛氏父女面面相觑，简直搞不懂李时和张波唱的这是哪一出，这是演戏呢，还是搞笑？毛父心说明明里边包着两个干馒头，却拿来当道具硬说是十万块钱，这个李时不是跟张波一伙的，来讹人的吧？
李时站着后边还在劝：“叔叔你就拿着吧，张波大哥这是真心后悔，他说了，不但赔钱，以后的房租还要减免呢！”
不管李时和张波怎么说，毛父可是不敢接受这所谓的十万块钱，推推让让十分客气。
李时一看毛父不要，朝毛雪使个眼色，毛雪知道李时肯定不会害自己，只好从张波手里接过纸包放在床头柜上，表示接受张波的道歉，并希望承租方和房东以后要好好相处，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张波就坡下驴，也跟着说了好多温暖人心的话，双方越谈越和谐，越谈越近乎，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张波指使人打毛老板这回事。
好话都说过了，双方呈皆大欢喜之势，李时一看也可以了，于是走上来对双方的对话做个总结，然后说自己还要送波哥回去，拉着张波往外走。
其实李时是急着去找王庆刚，现在天快黑了，就怕夜长梦多，那些被打的跑回去报信，让王庆刚跑了。
张波心里却是暗暗发狠：“这小子口口声声要我带他去找刚哥，一看就是生瓜蛋子，没打听打听刚哥是谁？不知道刚哥是虎南帮的堂主吗，他这是去自找死，还急成这样，真是嫌死慢了！”
俩人刚刚走出病房门口，毛雪从里边追出来：“李时你等等！”上来之后好像犹豫了一下，终于又开口道，“刚才我看到你的一个熟人被送进医院来了。”
熟人？李时不明白毛雪所谓的熟人是谁，自己在广南上学，最多的熟人是同学，除了同学，熟人不多，但是听毛雪的口气，她所说的熟人肯定不是同学。
“还记得你有一天晚上抱着一个女的送到我那里吗？”毛雪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禁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她其实是装晕，故意让你抱着她。”
我抱着一个女的，她还装晕？李时想起自己曾经抱着那个女记者赵晓去毛雪的租住房，但是没想到当时她居然是装晕的，自己居然没注意！
那女记者是混血儿，相当漂亮啊，她装晕故意让自己抱她，难道她对自己也有好感？李时心里又不禁有些想入非非起来。
可是想到毛雪刚才说的话：“你刚才说那意思，是不是那个女记者被人送医院来了，她怎么了？”
“满脸是血，好像是被人打的！”毛雪说道，“老熟人了，你不过去看看她？”
唔，过去看看那是必须的。不过赵晓挨打，李时并不感到意外，就她那种拼命三娘的劲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
张波跟在李时屁股后头，一起去看望另一个病人，他心里这个急，这个恨啊，为什么还不去找刚哥？因为越快去找刚哥，这小子死得就越快！
这还磨磨蹭蹭又去看病人！要不是怕被李时看到，张波早就打电话让刚哥派人来了。刚哥什么样的人，手下有的是能打的，就是因为轻视了汽修厂的实力，他们今天才吃了亏，要知道他们还有这么一个狠主儿，早就多派人手把这小子打成肉泥了！
因为据毛雪说赵晓看起来像是被打的，当然也住在创伤科，李时走进毛雪说的那个病房，果然看到赵晓躺在病床上，头和脸都已经打上绷带，看起来很像战斗片当中的伤员。
病床旁边还站着一个大高个，身高足有两米，体型十分壮实，看起来像一只狗熊，他脸上也有伤，应该也是被打的，只是他看起来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应该比较强。
李时走到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把一个黑带五段打成这样？”
赵晓一看李时进来，居然笑了笑，这一笑牵痛了伤口，又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刚才给你打电话，居然换号了，难道你有心灵感应，我打电话你就能知道不成？”别看赵晓脾气火爆，遇到事了还相当乐观，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调侃。
“当然有心灵感应了。”李时笑道，“你被打我就感觉耳鸣心跳，知道是有事，这不是急忙赶来准备给你报仇！”
“李时来了就好了，他最能打了！”赵晓对旁边的大高个说，“虎南帮再厉害，能厉害过市长吗，他连市长都不怕，这下虎南帮要倒霉了！”
李时心里奇怪，又是虎南帮，真不愧是毛雪所谓的广南最大的黑社会，什么坏事都有他们的影子：“是虎南帮打的你？”
“是王庆刚手下的人打的。”赵晓道，“我注意虎南帮很久了，知道这个王庆刚是虎南帮的一个堂主——”
李时听到这里急忙截住赵晓的话头：“先打住，我要问个明白。”扭头问张波，“她说的王庆刚跟你的刚哥是一个人吗？王庆刚是虎南帮的堂主，他不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吗？”
张波看看赵晓，又看看李时，不得不实话实说：“我们就是虎南帮的，刚哥是堂主，不过刚哥脾气不坏，咱们这场误会只要你去跟他讲清楚，我再给你加上那么几句好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李时打量打量张波，心说就你这样的，会给我说好话，骗鬼呢吧！
“你继续说！”李时对赵晓说道，“这事巧了，我正好有事要找王庆刚，你又是被王庆刚的手下给打的，那就跟他算总账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庆刚不仅仅负责放高利贷，他还负责房地产开发，就他负责的玄武堂的业务，还是很有油水的。”赵晓道，“可惜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喜欢跟人玩黑的，单单拖欠工程款一事，已经有很多人因为讨薪被打了。我可不怕他是不是虎南帮的，正好有个工头求我跟他去讨薪，想让我给报道一下，对开发商也是个震慑，想不到我跟着去这不就变成这样喽！”

第360章 终于爆发
赵晓又指着病床旁边那个大高个：“这位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叫张斌，工头去讨薪怕挨打，叫上他护驾，想不到王庆刚的手下确实强势，把我们三个都打了，多亏张斌抗打，把我救出来送到这里，工头还被他们扣着呢！”
嗯，李时捏着下巴点点头：“你刚才给我打过电话？”
“我知道你能打，想请你去把工头救出来，我怕工头被他们打残了，刚才打电话联系不上你，我都急坏了，别没有像你那么合适的人了！”
李时明白赵晓这话的意思，自己之所以合适，除了能打以外，在赵晓心目中自己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敢于碰硬的人。不过李时也感到很奇怪，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有人把自己手下的产业叫做玄武堂，那么肯定还有青龙、白虎、朱雀堂了，真够猖狂大胆的，这是明摆着要挨灭的节奏！
虽然李时知道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地公开叫，这个秘密也就是赵晓明察暗访才能知道，但是这种事，暗地里叫也不行，真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是怎么想的？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去救工头，他现在在哪儿？”李时问赵晓。
赵晓看看张斌：“张斌刚才给工头打电话，关机了，还是张斌带李时去吧，看看工头是不是还在那里？哎，刚才这位大哥说他是虎南帮的，是不是真的，你俩怎么走到一块儿去的？”
李时给张波掩饰：“以前跟着混过，现在早就改邪归正了。”
张斌看着李时细高挑的样子，再看看张波这个大烟鬼子，毫不掩饰他的怀疑：“就他两个人跟我去？”
赵晓无视张波，指指李时：“就他一个顶二十个！”对张斌的怀疑很表示不满，“这回去了再挨打，你回来找我！”
张斌这才半信半疑地和李时还有张波出来，一看李时去拿车，不禁又是惊讶：“你还有车！”也许在他看来，李时跟他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如果不是二代，怎么有实力买车。
瞅瞅李时的车，到底这是什么车他不认识，更不知道这车能值多少钱，不过用手摸摸漆面，感觉好像很高档的样子，拉开车门坐进来感觉里面也是很高档的样子：“这车多少钱买的，二十万够不够？”
李时点点头：“嗯，差不多。”从张斌的衣着打扮和言行上，李时看得出他是那种真正的民工。
张斌看看闭着眼老老实实蜷在后座上的张波：“天还没黑就困了，你这同伴怎么睡得这么快，不会是听说去打架吓得吧，不是说他以前也跟着混来？”
李时心里暗笑，张波倒是不困，可是被点了穴他又有什么办法：“不是装的，他熬夜熬坏了，你没看他很憔悴，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怪不得上车就倒了！”张斌点点头。
俩人来到刚才那个酒店，工头就是在这里宴请开发方的人，然后被开发方带来的十几个打手把工头、女记者以及保镖身份的张斌暴打一顿，把张斌和赵晓踢出酒店，独独扣下了工头训话。
现在天快黑了，酒店又开始有吃饭的客人上门了。李时和张斌到前台上一问，中午吃饭打架的那些人早走了。
工头的电话不通，别也没地方寻他，张斌只好带李时回到工地，看看工头有没有回来。
到了工棚前边，那里聚集着很多民工，看起来群情激奋的样子，正在议论纷纷工头是不是跑了。张斌给李时解释说民工的工资很长时间没发了，开发商答应给钱，可是拖了一期又一期，好多民工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现在民工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发工钱，要么饿死！
也就是说，不造反就饿死，造反还有可能争条活路，只能造反！
张斌和李时下来一问，工头还没回来，民工们纷纷叫嚷：“张斌，不是让你保着工头吗，你给保哪儿去了，是不是你俩似的苦肉计，把他放跑了？”
“胡说八道！”张斌立目怒道，“你他妈的才会使苦肉计呢，工头让人家扣了，我这是请了高手去救他，到现在没找到他，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呢！”
张斌正在跟他们嚷嚷，外围的民工突然叫起来：“工头回来了！”
民工们闪开一条道，工头两眼乌青，被一个民工扶着歪歪扭扭地走进来。
工头满身酒气，挥着手大声叫道：“别嚷，别嚷，我宣布上头——”伸着食指往天上指着，“上头啊，是上头，决定工资先不发了，明年验收完了——一块儿结清！”
嗡——就像一窝屎壳郎砸了一石头，民工们全炸了营，什么，不发工资了？这不是拖欠民工工资吗，说是这一期工程完工就发钱，可是工头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大家不发工资已经干完三期了！
那可是活命的钱，每个人的每一分钱都打算好了，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急等着用。老人看病，家里吃饭，孩子上学，还有那些外债……那些必须要办的事急等要钱啊！
看着激愤的人群，工头一脸的无奈：“我难道不想快点给大伙结算了吗，你们都看见了，我这些天没干别的，净跟人屁股上要钱了。为了要钱，我好话说尽，请喝酒他们往死里灌我，我都能忍。他们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我也生气！今天又说不发工资，我也火了，你们看看我的脸，”说着撩起衣服让人看后背，“看看把我踹的，他们有打手哇——”
“滚你妈逼的——”随着这句骂声，旁边晾衣服的一根木棍被人抄起来抽到工头头上，一杆见血，那个打人的民工眼都红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们就认钱，当初叫我们来时你怎么说的，我忍你好久了！”
“对，就是，当初你怎么说的，现在找什么理由，我们不管你跟别人怎么交涉，是你叫我们来的，就问你要钱。发钱，现在就发……”
“不发钱打死他……”
“打死他！”……
民工们终于爆发了。

第361章 要造反吗
李时拦住道：“大家别急，打也打不出钱来。”
工头有没有钱其实大家都知道，不过就是个劳务头，刚刚脱产，骑着辆电动车东跑西颠也不容易。之所以打他，这么群情激奋，就是一拖再拖，每一个工人都被拖得再不发钱家里就没法生活的地步了！
“你说实话，包给你活的那人有没有钱？”李时问工头，“他要是有钱不给，咱们就得跟他说道说道了！”
“他有钱啊，我不是给你们说过，人家是大公司，有的是钱。可老板说工程没验收，结算款没下来，所以要等到明年。”
工人们立刻嚷道：“你就信他？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也这么跟他说，听说这一期不结算了我也急，没等我说两句他就火了，十几个打手把我打成这样。我怕他们不认账，还找了一个女记者跟着，我也怕挨打，才叫上张斌，以为能唬住他们，想不到他们连女记者和张斌都打了，现在那女记者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李时问：“打你的人呢？”
“在风云K歌，十几个打手打了我们三个，张斌送女记者上医院了，大部分打手都散了，还剩四个抓住我，逼我去给他们买单，在那儿唱歌呢！”工头一脸血，眼泪都出来了。
“去找他们，大伙去不去？”李时问道。
“去，堵住他要钱……”
“哪个不去是孙子，工钱要回来没他的份儿……”
群情激奋，都嚷嚷着要去。
“你呢？”李时看看张斌。
“我肯定第一个要去了，我还有几个道上的弟兄，打电话叫上他们。”张斌叫道。
工地上有辆50装载机，现在开起来，铲斗里蹲二十几个人，驾驶室里外攀附着二十几个人，在工头的指引下来到风云K歌。
刚到门口，就看见从里面歪歪扭扭走出四个人来，当中一个身穿金利来休闲服，戴着金丝眼镜，一副老板模样。另外三个一色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块头，刮着光头满脸横肉，穿着黑色的彪马风衣，扣子敞着，里面是黑色的拉链秋衣，拉链都拉得很低，露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工头指着叫道：“就是他们。”
李时指着中间那个问道：“戴眼镜的是老板？”如果是老板的话，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虎南帮玄武堂堂主王庆刚，那位刚哥了。
“他是办公室吴主任，一开始就是他找的我。”
那就找他了，铲车司机一脚刹车，宽大的轮胎在地上瞬时停住，铲斗往地上一顿，民工们纷纷跳出来，把四个人围在中间。
民工们身上又是灰又是土的装束打扮，还有脸上终年劳作的风尘颜色，不用自我介绍，就像名片贴在头上一样。那四个人翻着眼皮瞅瞅几十个民工，毫不在意，大咧咧道：“怎么着，造反呐！”
这回终于找着正主儿了，一看就是有钱人，民工们就像饿了好多天的苍蝇见了一泡屎，“轰”地激愤起来：“我们要工钱，快发钱……”
“我们要吃饭，发钱……”
吴主任皱皱眉：“我说了不算，回去问问老板再说。”
“不行，现在就得给个说法，不能让他走了！”民工们大喊。
三个打手在道上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最不怕的对手就是民工，一群乌合之众，一见血就四散逃跑，人再多也没用。民工们吵吵嚷嚷早让他们不耐烦了：“叫什么叫，都闪开，滚蛋！”
“我们要钱不行吗，你们还敢打人……”虽然一眼就看出这三个人是打手，但民工们人多势众，而且为了要钱眼都红了，根本不觉着害怕。
三个打手好几天没打人了，手都痒痒，刚才在酒店里十几个人打三个人，他们几个居然没挤进去，还没让过瘾，现在正好借这一群不开眼的民工开开荤。这些人随身都带着家伙，从后腰抽出半米多长的刀来，在手里掂掂先示示威：“找事是吧——”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他们要砍人了！”
张斌一把抓住就近一个打手的手腕子：“你他妈还动刀来——”打手一米八多，虽然比张斌矮那么一大截，但他打架也是老手了，腕子一翻挣脱开，横刀照张斌的肚子就戳，李时从旁边一脚踢在打手肚子上，打手疼得捂着肚子弯下腰，张斌趁机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子用力一掰，打手的手腕子差点被掰折了，“啊——”地叫了一声。
这边一动手，那些民工发一声喊，瞪着通红的眼睛扑上来，另外两个打手的刀都没举起来，就被按到在地。那个吴主任见势不妙想打电话，立刻被拧住胳膊控制起来。
这时有两辆摘去排气管的摩托车飞驰而来，每辆摩托上都有俩人，摩托车破得除了喇叭不响浑身都响，但是响不过没有消音器的发动机，声音刺人耳膜。到近前一个急刹，想来个漂亮的甩尾驻车，可是后轮在路上一滑，“啪嚓——”两辆摩托全部摔倒，人和摩托就分家了，狗啃屎滚出老远。
这四个人还挺禁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全不在乎，摩托车躺地上先不管它，从腰里抽出铁管子，疾风风跑上来咋呼：“大斌，怎么样了？人呢……”
一看张斌和几个民工把三个打手摁在地上，四个人就像蚊子见了血，跑上来推开民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暴揍，没头没脑，下手那叫一个狠，不几下三个打手就晕死过去了。
张斌洋洋得意地问李时：“怎么样，给力吧？”又给四个人介绍李时，“这是时哥，我哥们。”
民工们一阵想吐，时哥，听着好像道上混的！
四个人年龄都不大，估计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全部染着黄毛，纷纷过来跟着叫“时哥”。
李时头一次在小混混面前有这待遇，乐呵呵点头致意，一指躺在地上的摩托车：“车技不错。”
四个人毫不在意：“没事。”
这样的事儿吴主任见得多了，并不害怕，但他现在被人控制，口气也软了：“你们找我没用，我又拿不出钱来，还得找老板。”
“给你的老板打电话，让他送钱来。”李时道。
吴主任抬头看看李时，看到两道锐利的目光，野狼一样的深邃明亮。吴主任一阵心寒，赶忙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补充一句：“我们老板叫王庆刚，你们可想好了。”
吴主任报出老板的名号，是想吓住这些农民工的，可他忘了农民工不是黑社会，没有这方面掌故，无知者无畏，不管用。

第362章 全吓傻了
王庆刚正在洗浴城泡澡，两位服务小姐也跟着下了池子，雪白的肩膀上都纹着蝎子，一左一右在那里磨蹭，魏老板被摆弄得挺舒服，闭着眼享受。
民工闹事，自己的人被控制了，王庆刚没觉得是啥事，他正在享受，不想多说话，只是慵懒地跟吴主任说：“你跟他们说，明天发工资。”
“可他们现在就要钱，抓住我们不放了。”吴主任在电话里说。
“好吧，你让他们回工地，钱一会儿就送去。”挂了电话王庆刚又拨了一个电话，半梦半醒的语调说，“小刚，汶水花园工地上民工闹事，咱们几个人被扣了，你带人过去趟。”
那边民工们把晕死的打手拖进铲斗，押着吴主任，两辆摩托发出刺耳的轰鸣一左一右护驾，50装载机雄赳赳气昂昂开回工地，就等着老板送钱来了。
今天下午天就有点阴沉，现在淅淅沥沥地下起秋雨来，虽然下得不大，但是大家回到工地的时候，大部分人身上都淋湿了。
好在天气还不冷，淋点雨也没什么，大家七手八脚把俘虏押进工棚，几十人将他们围在中间，谅也反不了他。当然民工们也害怕老板动硬的，每个民工都配发了铁锨或者钢管，派出两个人在外边放哨，加强戒备，来人了就要大声呼叫。
李时独自一个人出去，上了毛坯楼，塔吊上的灯光隐隐约约照进来，照得楼里面朦朦胧胧的。李时之所以一个人出来，是因为自己感觉到工地上好像有人在暗处窥视，但是自己用透视眼看遍了周围，也没看到其他可疑人影，实在是见鬼了。
现在一个人出来，是想验证一下那双眼睛是在跟踪自己，还是在跟踪别人。
跟张斌往工地走的时候，李时就感觉到了一双眼睛，然后大伙去风云K歌，再返回来，那双眼睛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众人。
现在李时独自上了顶楼，那个盯梢的居然也跟了上来，这太让人惊讶了，因为李时发现那个盯梢的有点像鬼，不但走路行动悄无声息，而且很善于隐藏，自己的透视眼居然看不到他。就这样鬼魅一样的人跟着，如果不是李时有透视眼，比常人敏感，能感觉到他眼睛里放出的光亮，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根本发觉不了自己被人盯梢。
这人是谁呢，为什么跟着我，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跟白天的黑蝙蝠是一路人？自从自己有了异能，这才相信了世上传说的很多怪异之事都是真的，自己能拥有异能，其他肯定也有拥有异能的人，这个盯自己梢的人能隐身，应该就是一个异能者。
想到能遇上另一个异能者，李时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这算不算终于有了对手呢？
确定那人就是盯自己的梢，李时决定先不动他，虽然自己看不到他，但是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和具体位置，对方却是以为隐藏得很好，自己没发现他。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反倒成了对方在明，自己在暗，要是自己想抓住他，可以突然发动袭击，应该有把握抓住那人，不动他只是想观察一下这家伙到底意欲何为！
没等李时从顶楼下来，已经有两辆车飞驰电掣般开进工地，灯光映在工地上分外明亮，两辆车都是四驱，一辆长丰猎豹，一辆帕拉丁。到工棚前边一个漂移，速度太快没大把握好，加上下了小雨地上湿滑，漂得稍远点，猎豹后面的备胎撞在工棚上，直接把工棚撞出一个窟窿。
两个在外边放哨的民工看到灯光就开始咋呼：“来人了来人了，有两辆车——”两辆车的速度太快，到近前没等停稳，就从车上跳下十几个打手，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俩放哨的民工反应较慢，没等跑进工棚就被这些人赶上，手起刀落，俩民工的手臂被人砍下一条来。俩民工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手臂掉在雨水里，伤处血流如注，很快地上的雨水就被染红了一片。
听到外面的叫声民工们拿着铁锨往外跑，最前边一个刚出门口，就被砍下一条手臂来，同样惨叫一声晕倒在地。后面的民工不敢露头，拿铁锨和钢管一通乱戳，居然把试图冲进屋来的打手阻止在了门外。
屋里的民工都有家伙，门口又狭小，打手们不敢硬冲，挥舞着砍刀“叮叮当当”地在铁锨和钢管上乱砍一气，另一些打手直接挥起砍刀猛砍工棚的墙。因为工棚是菱镁板的活动房，墙板根本就不结实，用刀砍两下，狠踹两脚就是一个大窟窿。
工棚里面还藏着两个做饭的妇女，她们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大阵仗，哭天抢地地大叫：“快报警啊，叫警察啊，打进来啦，屋倒啦……”
工头吓得脸都白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在他手下干活，出什么事都有他的责任，这些打手打进来还不得先拿他开刀啊！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一开始为什么想不到在工棚里修一条密道呢！
这些民工到现在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穷苦人出来就是为了挣钱的，干活是好手，打架一点都不内行，也没那个胆儿。现在跟人对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早就吓得魂飞胆裂了，知道这回闹大了，不但要不回工钱，说不定连命搭上。
这里边最勇猛的就数张斌和四个混混了，五个人就像打了鸡血，这不明明就是攻城和守城的实战吗！他们拿着铁锨在工棚里来回乱窜，好像哪里最危急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看到墙上被踹出窟窿就拿铁锨没命往外戳，一边戳一边“哇哇”怪叫，极度兴奋。
也不知道戳到人没有，就听着外边连声惨叫，还有“噗通噗通”人摔在地上的声音，一片惨叫声过后，门口激烈的对打也停止了，只听到屋外一片痛苦的呻吟声。
民工们冲出来一看，打手们全趴地上了，只有李时还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当他们看到躺地上的民工，不禁大叫起来，“他的胳膊被砍下来了——”民工们胆小，全吓傻了。

第363章 后边有尾巴
“快把他们的胳膊扎起来止住血，马上送医院！”李时一边说，一边跑过去开车，可是跑了两步想到自己的车没有四驱空间大，伤员肯定自己坐不住需要人扶，空间小了盛不下。
那边打手们开来的车大灯都没关，钥匙还在车上，李时跳上猎豹把车开过来，打开后盖，把后座拽下来扔到雪地里，招呼工友把伤者抬上来。乱哄哄的民工们就知道去救人了，谁也没去想想，猎豹的后座那是用螺丝固定在底盘上的，平常人怎么可能一把拽下来扔掉呢！
三个民工的断臂分别由其他三个民工心惊胆战地给托着，猎豹肯定拉不了三个伤员，还需要开那辆帕拉丁去，李时大声问道：“谁会开车？”
四个黄毛跳过来自告奋勇：“我会——”
李时看看撞在搅拌机上的摩托车，那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又想玩花活，演砸了的结果，“得得得，四位大爷歇着吧，这位大哥，老王是吧，”招呼开装载机的司机，“你开那辆。”说着掀开帕拉丁的后盖，依然如法炮制，把后座拽下来扔掉。
老王虽然就会开装载机，可现在只好勉为其难，时间就是金钱，晚了工友的胳膊就接不活了。
工地在广南市的西郊，离这里最近的是广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但是民工们认为还是人民医院技术好，于是决定去人民医院。两辆车从工地上飞驰而出的时候，正好在门口遇上亮着红蓝爆闪的警车，警察终于姗姗而来。
李时开着猎豹在前边飞驰，帕拉丁勉勉强强在后边跟着，托着的手臂的民工本来就心惊胆战，看到小雨天开车还这么快，更是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一个劲儿叫李时慢点开。
别看这辆车对李时来说是生车，但是自从跳上车，就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车上的每一个部位，发动机每一个细微的响声，以及轮胎在雨地上摩擦的状况，都像看在眼里一样捻熟于心。猎豹飞驰在市区的大街上，远远望去就像一条泳姿优美的海豚。
老王就惨了，虽然勉强能够跟上猎豹，但是他觉得这样的车速也是超出了自己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走不多远他的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到了一个路口，前面那条海豚以优美的身姿扭身拐过去了，但是帕拉丁却直不楞登地冲向马路中间的隔离带，撞开隔离带继续侧滑，撞在对面马路牙子上，侧翻到一棵绿化树上，斜着车身给顶住了。
听到工友大呼小叫地说后面的车翻了，李时一把方向又开回来，老王和几个民工已经从车里出来了，幸好被隔离护栏给缓冲了一下，车上的人没再受伤。
一辆喷涂着120的救护车就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开过来，几个穿白大褂的跳下来抬着担架就跑过来。
李时打开帕拉丁后盖，一边帮着往外抬伤员，一边问他们是那个医院的，当听说是附属医院的，扭头问老王：“不是说附属医院技术不行，去人民医院吗？”
“谁说技术不好，那要分看什么病，附属医院的创伤科比人民医院的好多了，尤其是断肢接活，成活率百分之百！”
老王点头说：“去附属医院吧，你们前边走，那辆车里还有两个病号。”
一听还有两个病号，几个医生眼都亮了，想不到接到这么大的活，这回提成大了。
李时问老王：“救护车怎么来这么快，这速度赶上动画片了。”
“哪儿呀，现在医院里抢病号，一有下雨下雪天就派救护车出来转悠。”老王说。
到了附属医院，马上安排手术，并且把李时他们叫过去让他们交押金，签字。
一说交钱大家都傻了眼，这些人哪有钱，要是有钱的话用得着被人砍下胳膊来！签字也不行，病人家属都在老家。
李时身上带的现金虽然不多，但是好在有卡，钱不是问题，就是代替家属签字大家都怕承担责任，李时碰碰老王说：“咱们集体签吧，医生不是说了，越早动手术成活率越高，手术先做着，天亮了打电话给他们的家属，都是靠两只手吃饭的，一条胳膊怎么拿铁锨！”
大家签了字，李时也去交了押金，伤者很快推进手术室，众位民工感激地对李时说：“多亏了这位兄弟，你放心，等发了工钱，我们大家凑钱还你！”
“那点钱还用得着你们还吗！”李时道，“谁把胳膊砍下来的，找谁要医药费，不但是医药费，还要补偿呢，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找那个王庆刚要钱。”
“这位兄弟！”老王拉住李时，神秘兮兮地拉着到墙角小声说，“刚才从练歌房回来那会儿，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打听了，这个大东经贸有限公司咱惹不起，据说很有背景，具体什么背景咱也不知道，不过人家手下有的是打手，平常就是给人要账，放高利贷，也通过关系转包工程，大多数不给钱。这事，别说你去找他，他很快就会来找咱们的，闹大了！要不然让大家回家吧，先避避？”
李时心说，这位老王还不知道王庆刚是虎南帮的人，要是知道，大概早吓跑了！
“是这样，那更得找他了，你放心，我有办法。手术先做着，你们在这里守着等他们的家属来，钱的问题你放心，不够我再交，我很快就回来。”
医院这边都安排好，天已经亮了。李时从医院里出来，张斌在后边跟着，“你跟着上哪？”李时问他。
“你去要钱，我跟着也是个帮手。”张斌说。
雨停了，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雨后初晴的朝阳显得红通通的，街上的人和车熙来攘往，人们又开始一天的忙碌。
李时开着猎豹依然像条泳姿优美的海豚游走于车流之中，把张斌羡慕得一个劲儿咂嘴：“时哥，你年轻轻的车技怎么这么好呢，是不是受过训练？”
李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太夸奖了，我就是开车用心点，说不上什么车技！”
其实张斌没有发现，他们的后边一直有车跟着，隔不多远就换一辆车，无论李时开得多快，总是不能把尾巴甩掉。

第364章 一馒头砸到了
李时知道那是跟踪自己的，现在想不透那到底是什么人，会有什么人下这么大功夫跟踪自己？从车辆轮换的频率来看，跟踪的排场不小，从司机的技术来说，都不是等闲之辈。
这是怎么回事呢？李时盘点一下跟自己有过节的人，比方说最早的宋健行，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他的老婆孩子还在；在牡丹也跟雄鹰公司有过节，王坚虽然进去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找人跟踪自己伺机报复也说不定；最厉害的还有一个江海的龙家，已经是结仇了，现在广南的梵家曾经扬言跟自己成仇，这可都是怀疑对象。
看来他们还真看得起自己，跟踪一个外国特工，也不过是这个排场吧！
李时猜想他们之所以只是跟踪而不马上下手，可能感觉自己实力不弱，还没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而已。
跟着就是，只要你们不嫌麻烦！
……
李时和张斌先去派出所，因为昨晚那些打手被抓到这里来了。
到派出所把车停在外面，张斌熟门熟路，在前边领着李时，院里站着几个刚上班的警察，张斌一看其中那个一毛一居然认识，是派出所的干警孙刚。上次为了摆平一个斗殴事件，张斌认识的一个混混把孙刚请来了，酒席上张斌叫孙哥，叫得那叫一个甜。
现在张斌叫孙哥叫得更甜了，摇着尾巴掏出烟来给孙刚，李时就奇了怪了，打起架来这小子挺猛，怎么一看到警察就变成哈巴狗，也不知道他是法律意识强还是吃过警察什么亏？
孙刚不理睬递过来的烟，盯着张斌看了十几秒，滋了一下牙：“是你，干什么来了？”
“是这样孙哥，昨儿晚上你们不是抓了十几个人吗，那些人把我们几个伙计的胳膊给砍断了，现在没钱做手术，就过来看看。”
孙刚面无表情地说：“人已经取保候审走了，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二毛二的大高个儿，站在台阶上往这边看，张斌见过他，知道他是所长，姓张。
看见张所长站在那里，张斌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孙刚瞥见所长出来，提高声音说：“昨晚有人把他们的车开走了，车呢，谁开走的？”
“车就在外边，是我开的。”李时道。
“那好，跟我进来，这里要问话。”孙刚朝屋里一挥手。
李时站着没动：“问什么你说好了，把砍胳膊的混蛋放走了，难不成送人上医院的要抓起来。”
“孙刚！”张所长开腔了，“人送去医院了不是，车就该还回去，谁开走的谁去还，要是有人来报案丢了汽车，性质就变了。”说完扭身进屋了。
孙刚心领神会地朝李时笑笑：“车是你开的，你给人开回去吧，大东公司，马上去。要是不去——你知道偷一辆车要判几年吗！”
李时拉着张斌就走，张斌还不忘点头哈腰地回过头跟孙哥说再见，改天请你喝酒……李时冷笑一声，“喝尿去吧！”也不管孙刚是不是听到。
李时不知道大东经贸公司在哪里，但是自己手里有个最好的向导，已经被点晕扔在车后座上一夜了。去工地把张波从迈巴赫里边提溜出来，点开他的穴道，扔到猎豹的后座上。
张波穴道虽然开了，但是僵了一夜，就像刚刚化冻的人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过来一样，苦着脸在后座上小心翼翼地活动手脚。
“波哥！”李时开着车对后座的张波笑道，“这一夜睡得可好，也晚饭和早饭也不吃，你也不饿？”
饿，还知道饿？张波感觉自己在李时手里根本就算不得人，甚至连动物都不算，至多算作一棵植物，随便愿意扔在哪里就扔在哪里！
……
大东经贸公司在开发区，院子不大，三五亩地的样子，里面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楼，其他还有一些附属建筑。猎豹刚开进院子，院门就关上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打手拿着砍刀，从四处围过来。
张斌害怕了：“坏了，他们好像早有准备，这么多人！”
这么大块儿一货，怎么长个老鼠胆，李时瞪他一眼：“你坐车上别动，我去把他们引开。”
李时刚刚拉开车门迈出退来，张波就推开右侧的车门跳下车，一边往同伴那里狂奔一边大喊：“快打死他，他是来找刚哥报复的——”
啪，噗通，张波的后脑被一个干馒头击中，虽然是馒头，但因为是干的，劲道又足，张波四肢一伸扑倒在地，趴那儿昏死过去。李时冷笑着把剩下的另一个干馒头又放回车里，这是用来替换那十万块钱的道具，先放车里万一还有用得到的时候！
李时从车里出来，对周围走过来那些打手看都不看，径直往楼里走。迎面四五个打手扑上来，二话不说，抡刀就砍。李时侧身躲过最先砍来的那一刀，顺手捏住刀背，打手往回抽刀，居然纹丝不动。
其他几把刀砍过来，全是朝着头上招呼，都被李时踢飞了。这个握刀的打手还在努力往回夺刀，李时朝他笑笑：“今早上没吃奶是咋！”挥手抽到他脸上，打手夺刀的手放开了，人飞出老远，抱着脸在地上打滚。
后面的打手追上来，李时都不用回头，听到有刀劈过来的风声就侧身躲过，同时挥刀用刀背砍在打手的脖颈上，那个打手的头马上歪了，就像抽筋了一样歪着头原地转圈。
打手们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花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刀砍下去，不说能把人剁成肉泥，总得砍成几块吧！可是李时在刀锋里边就像一条泥鳅，滑不溜秋游走过去，打手们倒下了一大半，剩下那些歪着头原地转圈，“唔唔啊啊”惨叫着没个人声。
李时从地上捞起一个问道，“王庆刚呢？”那个打手翻着眼皮不说，李时底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打手惨叫一声晕过去，周围那几个躺着的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个打手见李时走向自己，赶紧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我带你去。”李时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快走。”

第365章 刚哥的金佛
李时跟着上到三楼，楼道里有几个打手拿着刀，见李时上来，又退到屋里去了。
办公室里还有十几个打手，手里都拿着刀，但是脸上明显有了畏惧之色，王庆刚的女秘赶紧把监控关了。穿韩版方格短裙的女秘书在屋里没穿外套，低胸针织衫被波涛汹涌的一对胸器挣得绷紧，简直要喷薄欲出了。
李时扫一眼女秘，不由自主在她胸前又搭了第二眼，女秘书腰比夏芙蓉的腰丰腴一点，胸前那对大兔子倒是有得一比。
王庆刚坐在大班台后面，故作镇静地抽着烟，微微眯缝着眼看着走进来的李时，眼神里努力往外放射着王霸之气。刚才在楼上远远地只看到这个年轻人挺能打，现在上来了才看清楚不过是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
李时看了一眼大班台后面的胖子，三十岁左右，刮个秃瓢，下巴上留了一撮胡子，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链子。李时往沙发上一坐，打手们不由得往后退了退。王庆刚依然不说话，就这样放射着王霸之气盯着李时，但是盯了一会儿，他的眼光不得不从李时身上移开，因为这个青年的眼神让他肝颤。
王庆刚为了练习目光的锐利，常常去动物园跟狮子对视，一开始他根本不敢正眼看雄狮那冷冷的惊心动魄的眼神，那种不可冒犯的威严让他毛骨悚然。现在他已经能够从容地跟狮子对视了，可是今天看到这个青年的眼神，这才知道什么样的眼神能让人毛骨悚然。
“嗯，兄弟身手不错，”王庆刚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尽量保持不让自己的手发抖，“我王庆刚就喜欢身手好的，跟我干吧，亏待不了你。”
李时笑笑：“谢谢啊，我自由惯了，当狗的事干不了，你拖了一期又一期，现在给我们算算工钱吧！”
喷出一股烟柱，王庆刚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貌似对李时看都不屑看：“算工钱，好哇，验收完了全部结清，一分不欠。”
李时一听打官腔就火了：“不行，现在就要钱。”说着就要拍桌子，手举起来又放下了，拿脚尖挑起面前的大茶几，摆腿摔到门口，一声爆响，茶几和门都碎了，李时就像没听到爆响似的笑眯眯地解释说，“工人们都揭不开锅了。”
门口的爆响把打手们吓了一哆嗦，齐刷刷看老板的脸，老板要是示意开打他们就要一拥而上，可是明明眼前这青年身手不一般，他们心里暗暗祈祷老板别来硬的。
王庆刚心里哆嗦一下，仰脸喷出最后一口烟，突然爆起，手里赫然握着一把砍刀，把砍刀“啪”一声拍在大班台上，破口大骂：“你他妈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做了他——”
这些打手在道上混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不是没见过猛人，上次仇家打上门来，这间办公室也是被砸得稀巴烂，可是他们不知道刚哥是虎南帮的人，那几个仇家末后被人杀死，到现在都没找着脑袋。不管打手们心里怎么胆怯，老板一旦发飙，打手们还是毫不犹豫地一涌而上，挥刀就砍。
李时抓着沙发腿把沙发轮了起来，跑得快的几个打手被沙发扫出去，横着身子摔在墙上，等到出溜到地下，人早就晕过去了。
偌大的真皮沙发在李时手里玩儿起来就像纸糊的，可是碰到打手身上，打手们就像受了锤击，晕死的晕死，吐血的吐血。一霎时王庆刚甚至怀疑眼前这小子是不是从杂技团跑出来的，可是他见过顶缸的，蹬桌子的，耍沙发可是头一回见。
打手们全砸趴了，李时依然舞动着沙发做了一连串过肩、甩背的动作，滴溜溜转了两圈，这才像过了瘾一般把沙发轻轻放下，冲王庆刚呲牙一笑：“耍得漂亮不？”女秘书没用砸，吓趴了。
王庆刚站在班台后边呆了，摁着刀把的手很不争气地颤抖起来，李时走上来两手抚着班台，笑道：“这一幕看起来很眼熟，小时候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答不上来，就你这副熊样。”敲敲桌面，“发工钱吧！”
“好吧。”王庆刚勉强一笑，“可是我手里真的没钱，我得去借钱，要不你跟我去拿，我哥那里有钱。”
李时走到保险柜前边，就像小孩端详糖果盒子，拿手一指：“打开我看看。”王庆刚这小子很不老实，里面明明有钱，他居然敢骗人，而且偏偏骗了一个会透视的人！
王庆刚咧咧嘴：“里面是些文件，没钱。”李时这下不耐烦了，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挥拳在他的胖脸上捣了几下，然后在肚子上捣了一拳，打得他捂着肚子弯了腰，这才放手说，“吐吐吧。”
刚哥真听话，张嘴吐出几口血沫来，里面混着些牙齿，数数地上的牙齿，估计老王同志嘴里剩不下几颗了。
李时抓起班台上的砍刀，端详道：“这刀是砍人的，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割舌头！”
这位煞星的厉害王庆刚已经领教了，看得出他是说到做到，一听要割舌头，赶紧掏出钥匙，哆里哆嗦打开保险柜。
李时的眼都亮了：“你奶奶的，这叫没钱！”
王庆刚的心在滴血，保险柜里有一百多万，这是打手们夜以继日地催贷收上来的。
女秘书还瘫坐在那里哆嗦呢，李时抛给她一个充满朝气的微笑，语调欢快得就像那个唱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孩子：“那啥，大姐，给我找个袋子好吧！”
李时把钱一分不剩地装进袋子，装完了透视到保险柜里边还有一个夹层，里面别没东西，只是藏着一尊金光闪闪的佛像，还用柔软无比的黄布包着。
从柜门上抽下钥匙来打开夹层，拿出佛像来把玩，发现自己的透视眼几乎不能看进去，也不知道里面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但是能确定这是绝好的东西，有可能比自己在鉴宝大会上捡漏的那个佛像还要珍贵，因为那个佛像自己还能勉强看到里面羊皮卷，可现在这个自己仅仅能看透表皮，往里就怎么也深入不进去了。

第366章 一车假货
王庆刚一看李时打开夹层，疯了一般扑上来抢，被李时一脚踢成皮球，滚到墙角，差点没撞晕过去。从墙角又挣扎着爬过来抱住李时的腿，眼泪都下来了，一说话嘴里还漏风：“大爷，钱你拿走，把金佛给我留下——”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人手里呢？而且藏在夹层里，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来路不正，俗话说贼吃贼越吃越肥，来路不正的东西就该没收。
李时毫不犹豫地把金佛用黄布包好，塞到口袋里，笑道：“我不要你的东西，我是怕这些钱不够，你想想看，那么多人的工钱，还有三个工人被你砍掉了胳膊，这些要花不老少钱呢！金佛先押我手里，啥时结清帐了就还你。”
为了防止王庆刚诬告自己抢钱，李时又让王庆刚写了一张证明，发放工资一百二十万。写证明条的时候，王庆刚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一个劲哀求李时把金佛留下。李时才不理他那茬呢。
钱的事都弄好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李时要问问王庆刚，张波指使大鹏去砸汽修厂，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猫腻？
张波说他是看汽修厂生意好，想找茬把毛老板赶走，这个理由李时根本不信。因为李时从毛雪欲言又止的表现上，发现里面有更深层次，毛雪无法启齿的原因，这个原因王庆刚应该知道。
王庆刚盯着李时放金佛的口袋，亟不可待地说道：“我说我说，我说实话，我要是说了实话求你把金佛还给我！”
“你先说说看！”李时淡淡地说。
“是孙世涛孙总求我给帮忙的，他看上他们公司那个叫毛雪的丫头了，但是那丫头很倔，孙总又不想吃得太难看。他知道毛家汽修厂的房东跟着我干，就给我打招呼去找麻烦，让毛家吃不了兜着走，一直逼得毛雪去求孙总为止！”王庆刚一口气说这么多，嘴里都嚼出血沫子来了，可怜巴巴地望着李时，“就这么点事，求你把金佛给我留下，缺多少钱我再补上！”
“好吧！”李时倒是答应得挺干脆，“等你补上我就还给你。不过毛家汽修厂那事你不要再去找麻烦了，要是嫌昨天你的人被打得太轻，你可以再派人去，我不怕人多！”
啊，王庆刚大吃一惊！怎么会这么巧：“昨天打彪子的那人就是你？”
李时一笑：“你看着像不像？”
“像，太像了，你怎么什么事都管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算是说对了，只要你干坏事，我什么事都管，以后给我老实点！”
一看李时真的要走，王庆刚还想扑上去拼命，但是想到那一记把自己踢成皮球的后摆腿，追了两步不用踢，他就成了泄了气的皮球，颓然蹲倒在地。
李时提溜着钱袋子神清气爽地下来，一看张斌倒是真听话，坐在车里一动没动。李时把钱袋子往他腿上一杵：“打电话给工头，让他赶快给大伙算账，马上回去发钱。”
看着满满一袋子钱，张斌差点没晕过去。
李时发动起车来正要走，却看见从楼东边的仓库后边开出一个电动三轮来，三轮上是两个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就像偷地雷的，开着三轮飞也似地往门口跑。
那一男一女的打扮一般，看面貌就是老实人，而且是开着三轮，李时本不想再管闲事，可是打一眼本能地往三轮车斗里透视进去，惊讶地发现里面装着些原石。隔得太远看不出成色，李时决定追近了看个仔细，因为三轮车一看就是刚从仓库里出来的，也就是说仓库里应该有原石，李时想不到王庆刚的业务居然如此广泛，好奇之下才追上去。
三路车出了大门看样子松了一口气，速度没那么快了，李时开着车跟在后边，装作不经意靠近三轮，仔细透视这些原石。看过之后又是吃了一惊，这些原石居然都是假的，是人造石，而且看模样跟魔术师手里那六块极其相似，似乎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
李时本想直接上去拦住三轮问个明白，可是又怕中年男女不说实话，想了想开着车超过三轮，把车藏在一个小胡同里，然后自己走到路边等着，三轮过来的时候招手叫停。
这对中年男女一看就是两口子俩，见李时招手，赶紧停下来，中年男人热情地跟李时打招呼：“李老板在这里，有事吗？”
李时一愣，他们怎么认识自己的？不知道刚才他们有没有看到打架的，可即使是看到打架的了，也不会马上就知道自己姓李啊，而且为何这么热情？
中年妇女一看李时发愣，知道李时没认出他们来，看得出她是个口快心直的人：“李老板是大老板，当然记不得我们，这样难怪，我们就是在你店里看见过你，没跟你说过话，但是你们店的老李和小张我们可是很熟！”一指中年男人，“这是我老公姜国治，我叫王秀琴。”
哦，奥奥奥，李时含混地答应着，指着三轮上盖着的苫布：“你们这是——”
“我们去进货了！”姜国治道，“世纪集团这段时间在大东公司租了一间仓库，都是到这儿提货。”
“哎呀刚才可要吓死了！”王秀琴大呼小叫地说，“刚才刚刚装上货，就看到院里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谁打谁，来了多少人，我猜想肯定来了不下五十个人，都动了刀，末后都打到楼上去了。我们俩吓得藏在仓库那边没敢出来，心说要是打到这边来可就没命了！”
李时心里暗笑，这位王大婶子够夸张的！
又跟他们谈了一阵，李时才明白姜国治两口子是原石贩子，他们也不懂好坏，反正蒙头料就是专家都看不进去，所以就是进货来去古玩市场摆摊零卖，不管有玉没玉，只要比自己的进货价高就出手。
有时候进了新货，他们也会开着三轮先去商铺兜售，如果商铺发现有好料，也许会给个高价，等商铺拣剩下了，他们再去摆摊。
说白了，就是个小贩子！
“从古玩市场到大东公司提货，可远了啊！”李时意味深长地说。

第367章 踢飞了
“是啊，远是远了点。”姜国治说，“可是最近世纪集团进了一大批货，正在搞促销，价格便宜了不少，多跑点路没什么，关键是利润高了。”
李时知道市场上摆摊的很多，像姜国治夫妇这样的小贩子不少：“你们这些散户都从世纪集团进原石吗？”
“哪里的也进，谁便宜进谁的，我们这些专门贩卖原石的一般都从国华原玉坊进货，现在世纪集团原石促销，我们就从世纪集团进货。”
哦，李时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在鉴宝大会上自己观察过，陈国华和孙世涛关系很好，孙世涛进一批假原石搞促销，难道陈国华不生气？就陈国华那面相，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孙世涛这可是抢他的生意，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俩人反目了，第二就是这批货是俩人合伙的。
李时心里大体有个猜想了，也许自己前边想错方向了，梵氏珠宝那么大的珠宝集团，怎么会对自己一个碌碌无名的人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呢！倒是这个陈国华和孙世涛，现在想来有很大的嫌疑，证据之一就是货源是从他们那里出来的，证据之二就是从陈国华的面相上看出，那是一个为了竞争不择手段的人。
在广南的珠宝市场，梵氏虽然最大，但它是在珠宝等各方面全面发展，而陈国华专做原石生意，所以单独比较原石领域，他能超过梵氏做到最大。也就是说在原石方面陈国华在广南是一家独大，不过如果自己要是用心经营原石坊的话，在原石这个专项超过陈国华不成问题。
也许陈国华看到自己在鉴宝大会上的出色表现，又见自己经营的是原石业务，他就把自己作为潜在的对手了，想把自己的原石坊消灭在萌芽当中！
李时心中有了这个猜想，感觉追查害自己的人这事有了方向，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为了拉拢姜国治两口子，李时当场掀开苫布在三轮车斗里挑拣一通，其实这都是些人造石，挑不挑都一样。最后挑出两块所谓的原石，李时嘴里还赞不绝口：“姜老板，这两块石头多少钱？”
姜国治笑道：“刚才跟你说了，我进的都是蒙头料，买这东西的人都是撞大运，有几个懂的，你是老板是行家，你给个价。”
其实他们这些小贩子都是看人下菜碟，看着稍微懂行点的就让对方出价，往往会碰上那种给出惊喜价的人。要是看着那些满头雾水的，让对方出价对方也喊不出，就随便来个漫天要价，有时候也能碰上那么一两个冤大头。
李时给其中一块人造石出价一万，另一块出价两万，问夫妇俩怎么样？
王秀琴立刻挑起大拇指：“李老板眼力就是好，这两块石头我早就看好了，是我们这里边最好的，里面肯定能出块好玉，你算是捡着了！”
姜国治虽然是买卖人，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一类奸商，甚至还略带一点憨厚：“行啊，两块三万，这就是高价了，谢谢李老板！”
成交之后，李时留了两口子的电话号码，约定以后要多多交流，这才分手。
……
李时和张斌回到工地，工头早就把每个民工的账算好了，李时拿过钱袋子一五一十发放下去。果然像李时想的那样，发工钱刚刚够，那三个掉胳膊的也不知道手术成功与否，这要赔偿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看来有空还得去找王庆刚要！
民工们高兴得齐声欢呼，终于能够拿到钱了，工棚里一片欢腾忙碌，都在收拾东西要离开这里，这么多日子被这个工地捆住了，现在拿到钱谁还给黑心开发商干活！
李时担心昨晚交的押金不够用，现在还要再去医院看看，听说三个民工的家属已经来了，自己可以先掏出几十万来安慰一下家属，权当自己拿了王庆刚的金佛替他先行赔付了。
四个小混混也分到两千块辛苦费，正热火朝天地围着张斌听他吹牛逼，看到李时又要往外走，都跑上来要求跟着，被李时劝回去了。
到了医院，三个民工的家属都等在手术室外边了，三个警察正在跟他们说着什么，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李时进来。领头那个警察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目光锐利，英气逼人，李时暗暗赞叹，这个警察的英武气质远非派出所里那些老油子可比。
李时安慰了民工家属几句，说送来得很及时，成活率会很高，不用担心，即使出现意外手术不成功的话，咱们继续向开发商追讨。家属们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还是穷人帮穷人，小兄弟年龄不大，居然这么热心肠。
有一个民工的哥哥对李时说：“我们家有个亲戚在市委里，已经打电话过问了，你刚才看见的警察是刑警一队的，过来调查。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去，不但要赔钱，还得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怎么说砍下胳膊来这也是重伤！”
“嗯。”李时点头说，“要是上面施加压力，刑警队插手，够他们喝一壶的，刚才那警察我看不错，挺正气的。”
民工的哥哥说：“是啊，年轻轻的就是二大队队长了，叫杨坤。”
……
杨坤带着两个手下赶往出事现场调查，刚到工地，就看到一个将近两米的大块儿带领四个黄毛围住一个戴墨镜的人。那人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岁，戴副墨镜，黑裤子，黑色的夹克衫，看起来紧趁利落，他身后还站着五个同样打扮的人，但是全抱着手不动。
一个将近两米的大块儿，加上四个黄毛，五个人打一个，冲上去手都没伸出来，就被墨镜男给踢飞了。对那些民工来说，这五个算是最能打的，可是连人家身上的毛都没碰上就飞了，墨镜男太厉害了，其他的民工都吓得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那个去公司闹事的叫什么名字，去哪儿了？”墨镜男冷冰冰地问道，没人敢搭腔，他用手指着周围噤若寒蝉的民工，“把行李都放下，我不发话，谁也不准走。”

第368章 班门弄斧
工头刚才拿到钱的时候就紧急收拾东西准备快走，没想到人家来得这么快，吓得脸已经不仅仅是纯白了，而是一阵白一阵黄的一阵绿一阵红的，比红绿灯还多一色儿。偏偏抱着手的那几个墨镜男站出来问：“哪个是工头？”就这一句，工头的魂儿“嗖”地飞走了。
墨镜男跨进工棚，看看民工们那些破烂烂的被窝，其中一副被窝的一半已经装进编织袋了，袋子磨损得也很破烂，模模糊糊看到上面写着“碳酸氢铵”字样。化肥袋子旁边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木箱，这种箱子城里人很少有了，以前农村人出嫁这是少不了的妆奁。
工头一看墨镜男盯着小箱子，赶紧抱起来，生怕被抢走了。
墨镜男一指小箱：“那里面是什么，拿过来！”
工头吓得手里的小箱子“啪嚓”一声跌落到地上，但随即又手忙脚乱地捡起来，紧紧抱住，因为里面除了钱，还有账本什么的，那可是他的命！
墨镜男走上来夺过小箱，底下一脚把工头踹出去，伸手捏住箱子上的小锁一拧，小铁锁硬生生给拧破了，他打开箱子在里边翻找。
那可是工头的命啊，他窝在墙角想跳起来阻止，但是被踹得胸闷气短，抓挠半天爬不起来。好容易被一个民工拉一把站起来，又不敢上去抢夺，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贵重的东西被人翻腾，急得又是搓手又是叹气，伸头探脑，就是没勇气说句话。
墨镜男在把小箱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还从身上摸出一把很小的柳叶飞刀，把几个皮包开膛破肚，细致到一个蚂蚁都要拿起来看看公母，但就是没发现金佛的痕迹。
“把东西放好！”门口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
墨镜男回头一看是个警察，笑笑说，“我违法了吗警官！”
“随便动别人的东西是违法的。”
“你错了警官，这里边有人拿了我的东西，我在找我自己的东西。”
“我最后说一遍，把东西放下。”杨坤一边说，一边走到墨镜男身边。
墨镜男不屑地“嗤”了一声：“别说一个小警察，就是你们局长到了我们大德通都规规矩矩的，怎么着想动手吗——”说着展示一下手里的小刀，“要不是你穿这身狗皮，我让你尝尝飞刀的厉害。”
想不到面色冷峻的杨坤居然笑了：“都说大德通有能人，想不到还有会耍飞刀的，这我倒要试试，”说着把帽子摘了，警服的上衣也脱了，扔在大通铺上，“给你个机会，不算袭警，我要尝尝飞刀的厉害。”
“那你小心了！”随着这句话，墨镜男往回一拧身，然后借势正手打出一把飞刀。
飞刀是冲着杨坤的脸打的，但是杨坤站着没动，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脸上更没有伤，那把飞刀居然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又一拧身，墨镜男手里的两把飞刀同时扔出去了，这回同样的，飞刀没了踪影，杨坤站那里动都没动，淡淡地说：“还有什么三脚猫的功夫！”
墨镜男叫了一声：“试试吧！”脚尖点地，“蹭”地窜过来，速度极快，看得出他腿上的功夫不弱，窜过来的瞬间踢出好几脚。这人狠辣惯了，管他警察还是什么人，每一下都是踢向要害，又快又狠又准。
杨坤身形往后一滑，先避其锋芒，随后挥掌化解了对方踢过来的几下绝命腿，墨镜男一轮攻击不得手，脚下一顿，跳起来发起第二轮攻击。可是他已经没机会了，他的速度再快，没有杨坤的速度快，在他攻击的缝隙穿插进一只脚来，一脚把墨镜男踢得飞了起来。工棚的屋顶盖着一层石棉瓦，石棉瓦被撞出一个大窟窿，墨镜男飞上屋顶，掉下来的时候又把石棉瓦砸上一个窟窿，跌落在大通铺上。
“啊——”墨镜男惨叫着从铺上翻身爬起，半跪着大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墨镜的底框下面，有两道极细的鲜血顺着眼睑流下来。
屋外还有五个同伙，听到叫声全部窜进来，身形极快，可他们进来首先看到的是杨坤黑洞洞的枪口：“别动，想闹事吗？”
“都别动！”另外两个刑警就在五个人的身后，也都举枪对着他们。
墨镜男还在“哇哇”惨叫，跪在铺上挓挲着两手，他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明明觉得眼里有东西，但是不敢用手摸。他还年轻，如果眼睛瞎了，管你以前练了多么厉害的功夫，全都白瞎，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杨坤走上来捏住他的肩膀：“别动！”墨镜男被捏住不动了，杨坤把他的墨镜摘下来，众人才看清楚，他的眼里应该没东西，只是他的两只眼睛的眼皮上有两把小刀，把他的上下眼皮给串起来了。小刀的尺寸拿捏得毫厘不爽，正好插进薄薄的眼皮，让墨镜男的眼睛闭上了。
把两把小刀拿下来，墨镜男的眼睛睁开了，依然“啊——啊”地叫着，惊魂不定。杨坤擦擦飞刀，“大德通的人除了狂妄还有什么，班门弄斧，见过飞刀吗！”那三把飞刀现在都在杨坤手里。
“滚蛋！”杨坤冲墨镜男冷冷地喝道。
这样匪夷所思的飞刀绝技，墨镜男听都没听说过，他几乎是从铺上跌下来的，手脚哆嗦，跌跌撞撞地和另外五个走出工棚，上车走了。
杨坤把工头和张斌等人都叫过来，让他们协助勘察案发现场，听取并记录了民工们的描述，在所有民工的叙述当中，杨坤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大家都不认识的一个年轻人，由张斌带着来的，他在这个案件当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斌，那个青年叫什么，你说说他的情况？”杨坤问道。
张斌犹犹豫豫不想说出李时的名字，觉得现在警察调查李时，如果自己说出李时，就是对不起朋友。
杨坤和颜悦色地说：“大东经贸公司涉嫌严重违法，现在大德通又插手此事，你的朋友帮助工人们做了这么多事，这是好事，你不要有顾虑，我只是想找他调查案情。”

第369章 受人之托
张斌这才放下包袱，把认识李时的过程原原本本说了。旁边的民工一听，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感情你跟那个叫李时的青年刚刚认识，也是不熟，但是看他昨晚那个样子，好像是患难与共的铁哥们似的。
“李时！”想不到杨坤却是激动起来，“你说那青年叫李时，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有没有听说他是经营珠宝玉器行业的？”
张斌茫然地连连摇头，他真的对李时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十分能打，比方在大东经贸公司一个人打几十个的表现，其他的就一点都不了解了。
叫李时，年轻，二十二三岁，十分能打，热心肠，助人为乐……杨坤在心里盘算着，越听越觉得很像自己要找的人。
“他的车在这里，他肯定还会回来的。”一个民工指着迈巴赫说道。
杨坤一来就注意到那辆车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开发商的，现在一听是李时的，联系到李时做的是玉石生意，应该有实力买得起这么高档的车，更加坚定了这个李时就是那个他要找的人！
现场调查结束以后，杨坤留下两个手下在这里等李时，如果李时回来取车，就留下李时的电话号码，或者让李时直接联系他。
然后杨坤驱车赶往刑警支队，一边开车飞驰，一边打电话，言语里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哥，还真让师父说着了，那个叫李时的现在又出事了，而且他惹着了大德通的人，我看这次他有大麻烦了！”
到了刑警支队，平日老成持重的杨坤一路小跑，到了队长办公室敲敲门，听到里边说“进来”，这才一脸兴奋地推门进去。
杨坤一个电话让支队长苏振伟坐不住了，早就在办公室里走了好几圈，杨坤恭恭敬敬地走过来：“哥——”
支队长苏振伟四十多岁，身形伟岸挺拔，面色冷峻，不怒而威，一见杨坤进来，劈头就问：“惹上大德通，他现在还完好无损吧？”
“我还没见上他，据说很能打，应该还没事，不过拖得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你确定他就是大小姐托付要照顾的人？”
“不能确定，但是广南叫李时的一共没几个，而且现在这个李时完全符合大小姐描述的条件，我现在就是不能确定他是干什么的，如果他是做珠宝玉器生意的，那铁定就是大小姐托咱照顾的那一个！”
俩人正在说着，工地上的刑警打过电话来，说那个叫李时的已经把猎豹开回来，开着他自己的车走了，俩人好容易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好，有电话就行，我马上打给他！”杨坤按照手下说的号码拨过去，很快就通了，“您好，请问是李时吗？”杨坤客气得不得了，一听这语气绝对想不到他会是气宇轩昂的刑警队长，而会让人误认为这人是拉保险的。
“啊，我是李时，你是谁？”
“我是刑警队杨坤，你在哪儿，我想跟你见一面，你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我能给你提供帮助！”
刑警，给处境相当危险的自己提供帮助？李时听着这话这么熟悉，好像警察为了稳住嫌疑人都是这样说的，要是把嫌疑人弄到监狱里去，那就是保护嫌疑人了！
李时知道刑警要想找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大闹大东公司的事，虽然自己对所谓的虎南帮不了解，但是可以想象他们能够存在，肯定有存在的理由，现在刑警热情地跟自己说话，感觉就像一只狐狸跟大公鸡热情攀谈是一样的心理！
“谢谢警官的关心，我会自己注意危险的，没别事我先挂了！”
杨坤有点着急，对苏振伟道：“他肯定不了解大德通，也就意识不到危险，这可怎么办？”又要重新给李时打电话。
苏振伟摆手让他别打了：“你先确定一下这个李时是谁，当然了，保护当事人是咱们的职责，不管他是谁咱们都要保护好他。你一边调查，一边去找找他，如果他遇到危险你也能给他点帮助，我去跟老爷子说一下这事，老爷子前天还跟我说，让我一定注意，如果那个叫李时的有事，咱们要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尽量帮助他！”
……
挂了杨坤的电话，李时琢磨琢磨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刚才去工地取车，那里还有两个刑警，在医院自己见过他俩，跟那个叫杨坤的大队长在一起。如果杨坤想抓自己，为什么那两个刑警见了自己不动手，而且看起来还很客气？
也许是刑警队早就掌握了大东公司的背景，知道那是隶属虎南帮的产业，而刑警队早就开始调查虎南帮了，这种情况下他们认为自己正面临很大的危险也在情在理。如果刑警真的打算要抓自己，就不会在工地仅仅留两个刑警，看得出那两个刑警在那里守株待兔正是为了等自己的。
虎南帮作为广南第一大黑帮，肯定劣迹斑斑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是黑帮了，就他们那样的人，对警察避之唯恐不及，还能去报警吗？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们只会用黑暗的方式去解决，这正是自己不怕的。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再考虑警察的问题了，开车去医院找毛雪，到了医院门口正好遇上毛雪往外走，李时按了按喇叭，毛雪一看是李时，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你要去哪儿？”李时问她。
“不知道。”毛雪看起来相当郁闷，“谢谢你的帮忙，想不到你还会变戏法，那俩馒头变成了十万块钱，不过这十万块钱把我爸吓着了，他急着要给张波还回去。这都是小事，关键是他听说房东涉黑，坚决主张汽修厂不干了，想搬回老家镇上去。我一开始也不想干了，但是看到张波在你面前那个样子，突然想到对这号人，你越怕他越是变本加厉，为什么不干呢？我跟爸爸有分歧了。”
李时自己虽然不惧怕黑社会，但是能够理解老实人的心理，挣不挣钱是小事，安全，心安才是大事。见毛雪如此郁闷，看来父女为这事有过争吵，便安慰了毛雪许多。
然后李时把自己找到王庆刚的事情大体叙述一遍，说到打砸汽修厂的真正幕后指使是孙世涛，毛雪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看来她早就知道。
等李时说完了，毛雪平静地说：“前些天我给你打电话，其实就是有重要的事找你，要不是这几天出了这事，我就要到古玩街去找你了。”
哦？李时想不到毛雪还有重要事要找自己：“什么事，感觉你有点神神秘秘的？”

第370章 山大王
“孙世涛和陈国华要对你下手！”毛雪语出惊人。
其实这消息对李时来说，也意外，也不意外，因为自己已经想到了陈国华有可能把自己作为潜在的对手，想趁自己还没做大就扼杀自己的生意。
“对他俩来说，这可是绝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说过了，孙世涛看上我了，他想对我下手，又不想做得太难看，其实他对我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只是我不是董桦，不想把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换成金钱和物质！”
李时点点头，自己以前就认为毛雪不是那样的人，现在懂得命理，一打眼就能看得明白，毛雪是贵命，不似董桦的命运那么贱。其实但凡命运稍微好一点的女孩，都不会当小三把自己贱卖了，人家命好的都当正室，至少有名有分，不似小三无名无分像鬼一样见不得光。
“我没想到董桦会那么无耻！”毛雪继续道，“为了讨好孙世涛，居然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把我锁在了他的办公室，孙世涛不知道我在他的办公室，跟陈国华回来商量怎么对付广南的原石店，其中主要目标就是你。”
“怎么，还有其他店铺？”李时奇怪道，“他想把广南所有的原石店都剿灭干净吗？”
“那倒不是，其他几个原石店比较有实力，他们认为是对手，而针对你是因为他们认为你是潜在的对手，你的店最近是不是发现假货了？”
李时笑道：“还真是让你都偷听到了，连我的店里出现假货你都知道。”
“我不但知道有假货，连那些假货从哪里来的我都知道！陈国华的老家也是一个小山村，那个村叫卧虎山前，陈国华的弟弟是那个村的村长，现在成了陈国华的造假基地。孙世涛自从对我动了那心思，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带着我，名义上让我公关，其实就是想接近我，那次孙世涛和陈国华去卧虎山前，我就跟着。”
哦，又一个造假的！李时顿时来了精神，陈国华扫除广南有规模的原石店，在老家还建了造假基地，他这是要干大的！
“陈国华的弟弟叫陈国利，长得相当凶狠，是当地的一霸，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手段发了大财，别看是在山村，还成立了卧虎山发展公司，建设得相当豪华，在他手底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些好东西，一个个就像山贼似的横眉立目的。”
还弄了一群山贼？这才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呢！想到陈国华和孙世涛对自己用的下三滥手段，李时在愤怒之余，想到了一个釜底抽薪的报复计划。你不是让我干不下去吗，我先把你的老窝掏了，造假基地都没了，看你卖什么！
“毛雪，你把那个卧虎山前的大致情况跟我说说，我想去一趟。”
毛雪一听就明白李时想干什么了，她想了想：“那里我去过一趟，我愿意跟你一起去，给你带带路。”
李时摇摇头，笑道：“我是去干坏事，可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
“我倒是没干坏事，我爸老老实实干手艺活也没干坏事，为什么要遇到这样的事？你让我跟着你好吗？”说着声音低下来，“我相信你能保护我，愿意跟你一起冒险！”
毛雪这话，又一次让李时既意外，又不意外。早就知道毛雪对自己有意思，所以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想不到毛雪说话竟然这么大胆。
一开始找毛雪本来是想跟她打听梵露的电话，可是见了几次面，居然一直说不出口，前两次是气氛紧张，不适合打听电话。现在的情景，貌似更不适合谈起梵露。
其实拷问自己的心底，李时是很倾向于毛雪跟自己一起去的，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之间不需要非得要有那种关系，就是以很亲近的同学或者朋友交往，在一起干事，感觉上也是很受用的。
只是自己不愿让她跟自己以身涉险。
“你还是不要去了，你不是说那个陈国利长得很凶狠像个山大王吗，他已经见过你一次，你去目标太明显了。”
“没事的。”毛雪倒是很执着，“当时跟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几个贩卖原石的摊贩，当时我就想，把货源地提供给摊贩们，陈国华和孙世涛的利润不是降低了吗？后来我猜想，大概他们想让摊贩们认识到这个货源地，然后自己去进货，反正这个造假基地是他们的，等于还是从他们手里进货，万一出什么问题，他们在城里的产业也不会受到牵累，因为那是摊贩们自己去进的货，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时点点头，很佩服毛雪的分析能力。
“所以当时陈国利对我的印象不深，而且我看他相当傲气，甚至感觉连他的哥哥陈国华都不放在眼里，他未必会在意我，也许他会认为我跟那几个人一样，都是原石贩子呢！”
李时心里一动，毛雪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为什么不假扮成原石贩子去跟陈国利接触，把情况搞清楚以后再动手也不迟。姜国治夫妇从孙世涛的仓库里提货，说明他们还不知道那个货源地，如果跟他们透露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会很愿意去货源地进货的，自己只要跟他们一道，不就是地道的原石贩子吗！
当然这事自己是在利用他们夫妇俩，自己不过就是利用他们夫妇俩的身份打掩护，混进卧虎山，进去以后就跟他们分手，等他们夫妇俩进上货走了以后再动手，也不会连累到他们。而且因为从货源地进货肯定便宜，他们也能赶在造假基地覆灭之前赚一把。
“那好吧，我先考虑考虑，咱们去找两个人，看看能不能——”李时还没说完，一辆陆风X8蓝白涂装警车飞驰而来，到近前一个漂移，车子横过来正好停在迈巴赫的车前。毛雪吓了一跳，李时却是暗暗赞叹，奶奶的，车技不错。
警车上跳下一个警察来，李时一看在医院见过一面，刑警大队长杨坤，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就是他。
看着杨坤走过来，李时面无表情地说道：“毛雪，你先下车，我去找两个人，先约一下，如果可能的话咱们一起去，到时候我联系你。”
毛雪却是很紧张地问：“警察来找你，是不是虎南帮的保护伞？我不走，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李时沉声道：“听话毛雪，你还能跟警察耍赖吗，现在你没有能力保护我，你快点下车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回头我联系你，好吗！”
毛雪听李时说得也对，眼看那个警察已经走过来，她伸手拉车门下了车。
看着毛雪走开，而那个大队长也走到了车边上，李时突然挂上倒档，一脚油门，迈巴赫像条梭鱼一样从后面几辆车的缝隙里倒出去，到马路上漂移掉头，轮胎跟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着一股橡胶味，迈巴赫箭一样飞驰跑了。

第371章 传世国宝
高楼林立的广南市清水桥商务中心，大量的经营管理总部、商务办公、金融、酒店、娱乐及高档零售业等等在此汇聚，大德通置业开发集团的总部就在商务中心里面一座88层高的豪华大厦里。
总裁办公室的阔大就像一个小型会议室，地板和装饰都是来自意大利和巴西，所有的金属摆设都采用镀金，茶几上的器具用的是南亚的水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一览无余地俯瞰广南风景，窗帘用的中亚的丝绒，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主人雄厚的财力和奢华的喜好。
王庆刚正坐在沙发上哭诉，本来就胖，现在的脸肿得跟小猪头似的，一张嘴里边空荡荡的，说话漏风：“二哥，金佛一定要追回来，布达拉苏里的传世国宝啊，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边上六个墨镜男低头站着，有点垂头丧气的模样。
大班台后边坐着的人年龄不过三十五六岁，脸型有点偏瘦，面无表情，上衣是一件皮质轻软的意大利古琦紧身夹克，给人一种干练阴沉的感觉。
班台上的电话响了：“刚哥，找到了，那辆迈巴赫去了医院，现在跑了，一辆警车在后边追他，正往东风街方向开。”
刚哥盯着王庆刚：“你报警了？”
“我哪敢报警啊，这个金佛要是让警察知道就完了！二哥，你一定要帮弟弟，找不回来的话，大哥回来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被叫做二哥的沉思一下：“不能让那人落到警察手里，否则金佛有被发现的危险。”用手按一下呼叫器，“叫青奴进来。”
跟青奴阴沉沉的刀削脸相比，二哥清瘦的脸型看起来还算有点肉。青奴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上衣是一件黑色紧身夹克，看得出体型偏瘦，整个人就像方头铅笔画出来的。刀削脸青奴不用说话，只是走进来，屋里就像刮过了一阵寒风，使得室内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一样，王庆刚的身上冷飕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哥把金佛的照片扔给青奴：“就是这东西，现在一个开迈巴赫的人手里，据说有点功夫，警察正在街上追他。你现在赶过去，把人抢过来。”
“是啊青哥。”王庆刚瘪着嘴叫道，“要抓活的，我亲自杀了他，先剁掉手脚，割掉舌头，挖眼，割鼻子，割耳朵，最后牙齿一颗一颗敲掉……”
青奴就像没听见一样，看都不看王庆刚，携着一身冷气出去了，王庆刚胆寒地说：“二哥，这位青哥很威严啊！”
从公司单独的电梯通道下来，青奴在地下停车场上了自己的陆虎，随着车门关上的声音，陆虎从停车位疾速冲了出来，等到陆虎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似乎车门带上的声音还在停车位原地回响。
陆虎往东风街方向飞驰而去，青奴戴上耳麦，问道：“他们到哪里了？”
“青哥，他们已经拐上东风街，过了长青路，正往东走，迈巴赫和警车好车技啊……。”
迈巴赫里的李时正在后悔，从医院里出来怎么不去加满油！再好的车技，搁不住车快没油了，眼看着油表指针到了红线，后面的警车却依然无法甩掉。
追在后面的杨坤一边开车一边拨打李时的手机，李时认得这个号码，就是后面这位大队长打的。先接起来听听他说什么？想不到刑警队的大队长开着那么快的车，语气居然依旧像个拉保险的，让李时停下有话说。
李时才不上当呢，警察扮成老熟人，明摆着是个阴谋。他直接挂了电话，任凭杨坤把电话打爆，他也不接了。
油表的指针完完全全到底了，李时的心也凉到了底，如果弃车逃走当然很容易，可是这么好的车让警察拖走，想去弄出来肯定又要费一番周折了！眼看着前边有个小巷，李时一把方向拐进去，警车紧随其后也进来了。
杨坤追车有点办事办砸了的感觉，他没想到李时的车技这么好，本来很自信地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超过去拦住他，可是越追越力不从心，在几个路口都差点被甩掉。想打电话告诉李时自己没有恶意吧，李时根本就不接电话了。眼看李时拐进小巷，杨坤跟着开进来，越追心里越凉，自己办的这是啥事，前面的人是林家大小姐的恩人，师父受大小姐之托要代为关照的，怎么演绎成了警匪追车！
拐了几拐，小巷越来越窄，李时准备弃车了，没等他停车，一辆陆虎从对面开来。这么窄的巷子，会车的话必须两辆车全部贴边，减速慢行才能错开。可是迈巴赫的速度像是被狼撵着的兔子，对面那辆陆虎的速度比迈巴赫还快，让过去是不可能了，两辆车同时急刹，但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两辆车的车头轻轻地对撞了一下。
“奶奶的——”李时骂了一声，陆虎的驾驶员已经像条黑色的毒蛇似的飞速从车里钻出来，飞身跃上引擎盖，跳过来拉开了迈巴赫的车门。这一系列的动作，用时不会超过两秒。
李时暗暗赞叹，这人速度不慢。刀削脸的黑衣男子拉开车门，探手就抓李时的脖子，李时挥手往外一格，想不到青奴的胳膊就像没有骨头，李时的格挡并没有阻止住他。
好功夫好功夫，这一手够快的，李时索性不用手格挡了，你不是手快吗，让你看看我的脖子也不慢。青奴明明觉得自己的手掐住了李时的脖子，可当他手上用力要掐着对方的脖子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时，却拽个空，事实上青奴的手连人家的汗毛都没碰到，掐住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青奴第二次探手来抓的时候，李时已经反击了。青奴的动作快，李时好像更快，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在车门这里拆了十几招。
警车在后面“吱”一声刹住，杨坤从车上跳下来大喊：“住手，警察！”
青奴看都不看他，随手甩出三枚铜钱，因为对方是警察，青奴并没有下死手，铜钱是对着警察的腿上和手腕关节打的。
杨坤心说，又一个班门弄斧的，还给我弄个金钱镖，挥手把三枚铜钱捞过来。可是他没想到青奴的劲力这么大，铜钱在他手里差点没捏住，要是捏不住，铜钱就会打穿他的手掌，然后打在他的身上。杨坤惊出一身冷汗，这个黑衣人厉害啊，就这铜钱的出手速度怎么也得超过一千米每秒！

第372章 大小姐的托付
“还给你——”随着杨坤的一声喊，三枚铜钱又打了回来。铜钱出手，杨坤紧接着掏出手枪。
金钱镖是青奴苦练多年的绝技，他只是随便回手一捞就把铜钱接住了。可是接住铜钱的同时他也发现警察掏出手枪，就在杨坤扣动扳机之前的半秒，青奴身形往后一滑，脚尖一点身后的墙壁，腾空跳起，就像一只黑色的狸猫一般跳上迈巴赫的引擎盖，这时枪响了，奔着青奴腿部打来的子弹打在墙上，弹头弹出去碰到陆虎的后车门子，“铿”的一声。
不等杨坤开第二枪，青奴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钻进陆虎，随着发动机的一声吼叫，陆虎飞也似地倒出巷子，一把方向跑了。
刀削脸跑掉，李时坐在车上动也没动，觉得不能再跑了，警察和杀手前堵后追的，跑到啥时是个头！
现在脑子有点乱，如果说警察追是因为自己从王庆刚那里拿走了一百多万和金佛，那刚才这个刀削脸是哪里来的？如果是王庆刚派来的，肯定不会跟警察干起来。还有那个盯梢的，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不管李时到哪里，总能发现某个隐蔽处有双阴测测的眼睛。
杨坤收起枪跑过来，站在迈巴赫车门那里满脸堆笑，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杨坤，你就是李时吧！”
李时冷冷地说：“干嘛追我？”
“呵呵。”杨坤歉意地笑道，“找您有点急事，一看您跑我就急了，本想快点追上来跟您解释一下，想不到您车技这么好，幸亏路上没撞到人。”
“什么急事？急事急办，快点说，我还有事。”看着杨坤说话谦恭的样子，李时还是怀疑他是拉保险的，跟刚才在医院见到的那个气宇轩昂、英气逼人的杨队长简直天地之别，这个简直就是山寨版的。看样子他不是为了王庆刚那一百多万来的，办案子没这态度的。
“是这样，大东公司其实是大德通置业集团的下属单位，你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我们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嗯？”李时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我惹到他们了？”
杨坤笑道：“要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刚才在工地我们碰上大德通的人，他们在找你，还到处翻找，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大德通？”李时沉思道，“听你说好像很厉害！”
“大德通是房地产开发集团，背景很深，不要说我们公安局，就是市委市府他都不放在眼里，大德通另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称号，叫虎南帮，也就是说你已经惹到虎南帮了，您要是跟他有过节，这个很麻烦。刚才那个穿黑衣服的，我虽然不认识，但可以肯定是大德通的人，只有大德通才能养得起这样的高手。”
“嗯。”李时点点头，“貌似有点明白了。”他们还派人去工地上翻找，自己能把金佛藏在那里么！看来警察还不知道金佛的事，王庆刚的金佛肯定来路不正，而且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拿了他的金佛，因为自己上楼的时候明明透过墙壁看到女秘书把监控关了。
这时杨坤的电话响了，苏振伟着急地问道：“找到他没有，找到了请他过来一趟，老爷子都问两遍了！”
“我正在跟李时说话，马上过去，马上！”杨坤挂了电话，脸上堆起更浓的笑容对李时道，“麻烦您跟我走一趟，我师父要见您一面！”
“你师父？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还有师父？”李时问道。
杨坤道：“这事不是秘密，也不瞒您，您应该听说过飞刀门吧？”见李时摇头，杨坤继续说，“从前的飞刀门就是一个组织，现在的飞刀门只是代表一种传统功夫，我呢有幸磕头拜了师父，从小跟着学了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父威严着呢，他老人家想见您，希望您不要为难我。”
李时一头雾水：“警察还是飞刀门的，听着怎么这么像江湖人物？”
“我从小就跟师傅学艺，后来考了警校，你可别多想了。”
“我听说南岳省有一家人称飞刀刘，你们是飞刀门，看来世上玩飞刀的还真不少。”
“南岳飞刀刘家跟我们同出一脉，但是据师父讲，刘家是我们老祖师逐出师门的败类，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家传下来的不是飞刀绝技，更多的是一脉相承的邪气，所以我们跟刘家从不来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时点点头，刘家的邪气自己是见识过的，照杨坤这么说，他们这一脉传下来的是一腔正气咯：“你师父找我干嘛？”
杨坤并不正面回答李时，却反问道：“在国内的珠宝行业，你对京城林家应该不陌生吧？”
李时心里一动，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事跟林妍如有关？
“在广南珠宝业，能跟梵氏珠宝有得一比的，也就是林家在广南的分部，掌管分部生意的就是师父他老人家，我师父是林家大小姐的亲舅舅，这下你明白了吗？”
“大概明白一点了，但是还请你说得更明白一点。”
“师父说你在江海帮过大小姐，大小姐的意思是你这人身上虽然有功夫，但是热心肠，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很担心你惹到强大的对手会吃亏，所以大小姐托付她的舅舅——就是我的师父——代为照顾你。师父就让我们在办案当中注意，如果案件中出现叫李时的当事人，要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尽量给你提供帮助。”
这下李时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不禁一阵感动，由不得开始思念起林妍如来，她的音容笑貌，一行一动，都像就在眼前一样。上次去京城，因为跟表叔约好了走得匆忙，居然没有跟她见一面，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太遗憾。
她跟自己接触不多，但是居然对自己了解得这么深，知道自己嫉恶如仇的性格，路见不平就会拔刀相助，相助的结果就是惹出是非来，她担心自己吃亏，所以才托付她的舅舅利用他的人脉对自己进行照顾。
杨坤见李时似乎被自己说动了，趁热打铁地建议道：“师父想见见你，如果不忙的话就请跟我过去一趟如何？”

第373章 抓小偷
“哦，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点事，暂时先不过去了，等有空我去看老爷子，你替我谢谢老爷子，也谢谢大小姐。”
李时现在确实没空，自己要去找姜国治夫妇，刚才又想到，那三个被砍掉胳膊的民工的手术应该做完了，自己那本《神针灸法》后面的附录里，介绍了几个现已失传的秘方，其中一个就是关于接骨的药方，这个药方对于促进骨伤的愈合有奇效，所以自己在找姜国治夫妇之前要赶紧去药店配药。
再说林妍如跟自己的关系非同一般，但那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约定，别人肯定不知道，如果去见她的舅舅，自己心里就有点尴尬，还是不去的好！
不管杨坤怎么劝，李时就是不去，这让杨坤额头上汗都出来了，这是师父的大事，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办好。可是这个李时不管怎么说都不听，要是来硬的——这可是师父外甥女的恩人！
师父说过，如果不是李时帮忙，也许大小姐的江海之行就办砸了，如果办砸了，她就不能掌控家族事务，如果林家的家族事务让别有用心的人掌控，广南分部的业务肯定也就不用师父管了。可是杨坤知道以广南为中心这一大片区域的业务，那可是耗费了师父半辈子的心血，他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让其他人接手，然后毁了他的心血。
也就是说，李时其实也是帮了师父的大忙，师父想见李时，无异于想见见他的恩人。
杨坤无计可施，下意识地瞅瞅迈巴赫，眼睛一亮，用手一指道，用警察办案的口气问：“你这车是从工地上开出来的吧，据说你把那辆猎豹开到工地上去了，你知道那是谁的车吗？”
一看杨坤有点打官腔的味道，李时心里暗笑，这是无计可施，拿出警察的权威来了：“猎豹是砍人的黑社会开来的，他们是不是报案说我偷他车了？”
“你开车是为了送伤员去医院，不算偷车，这事我们会调查清楚。你要是跟我走，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师哥，他是师父的儿子，刑警支队的队长，我会跟师哥解释你的问题，这事就相当于我给你处理好了，没你什么事，放心好了。”杨坤觉得有门，语气变得更加热情。
“唔——”这倒不错，不用自己辩解，刑警队长主动给自己擦屁股，这让从小一直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李时感觉很爽，有了一种享受特权照顾的优越感。
“你师父在哪？”李时松口了，去一趟也好，跟妍如的舅舅套套近乎，这就攀上关系了，人家的徒弟是刑警大队长，儿子是支队长，那么从此自己在警局里就算有人了。记得电影上牛魔王出现的时候，人家周星驰还在关键时候站出来挥手说：“小的就是结拜大哥你的结拜弟弟孙悟空托世”，我为什么就不能认一门刑警队的亲戚。
几个月前自己在警局没有关系，差点被张明给黑了，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是曾经的一场噩梦。
一听李时答应了，杨坤如释重负，高兴得就像完成了什么样的大任务：“不远，清水桥商业中心。”
“去归去，还有个条件，我得先去药店买点药给人送去，大概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然后再去拜会你的师父，怎么样？”李时道。
杨坤嘴角歪了歪，这好像电影故事，一个乞丐去见皇帝还要摆谱。心里暗想不要说平常人很难见到我师父，就是公安局的领导，甚至是市长想见他老人家一面都得预约，你的生意做得大不大不说，年纪轻轻的还要我师父在那里等你！
李时看杨坤为难的样子：“把你师父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说，要是不答应——你就只能给我戴上铐子抓我去了。”
杨坤哪敢给师父打电话，只好打电话请示师兄苏振伟，苏振伟本来被派出来在门口迎接了，接到杨坤的电话只好又请示老爷子。
那边老爷子倒是很沉得住气，什么时候来也行，只是现在李时得罪了大德通，随时都有危险，还是建议李时早点过去，他要当面跟李时讲讲大德通的厉害。一听李时还要先去办事，就嘱咐杨坤跟李时一起去，随时保护李时的安全。
杨坤得了师父的指示，自告奋勇要跟李时一块儿去买药。李时洞若观火，也不再坚持，跟就跟着吧，顺便也好搭把手给拿着东西，也享受一把刑警队长给咱当小跟班的感觉。
迈巴赫从小胡同出来加上油，刑警队长主动给付账，李时也不客气，刚才要不是他在后边死命地追，那些油应该够用了。
正要去药店，毛雪打电话过来，她担心李时，问问现在什么情况了。一听李时说没事了，她有点不大相信，一定要求李时接上她，有什么事她跟着一起去办。
李时没办法，只好去接上毛雪，然后找一家很有规模的药店进去买药，药店很大，买药的人很多，熙来攘往的。
买好药，还买了一些补品，术后体虚，一定要补补身子。补品买的不少，杨坤先给提溜出去，装到车上了。
看看买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走，李时忽然放开车子，赶上一个瘦精精的青年，从后边薅住脖领子把人抡起来摔倒在地，一脚踩在青年的手腕上，青年大叫一声：“断了——”疼得汗珠子都滚下来了。
李时俯身从青年兜里掏出一个金黄色的牛皮夹子：“这是谁的？”青年疼得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旁边分开众人站出一个胖子来，剃个板寸，藏青色西裤，大方格的衬衣，大脸上一层油，指着皮夹子叫道：“这是我的！”
李时一笑：“我知道是你的。”把皮夹子递给他，“打开看看少东西没！”目不转睛看着胖子把里面厚厚的一摞钱和信用卡身份证等物清点完毕，笑容可掬地说，“幸亏我看见了，不然你损失可就大了。”说完了一脸期待地看着胖子。
“哦！”胖子面无表情地看看李时，“谢谢！”说完转身就走，大概他觉得别人给自己夺回钱包，自己该有所表示，但是他又不想表示，所以赶紧离开。
“呃——”李时追上去堵在胖子前边，“我这是见义勇为，应该奖励吧！”见胖子不想表示的样子，又补上一句，“起码是对我行为的鼓励！”那神态就像厨娘面前吮着手指的小孩。

第374章 苏德厚
旁边买药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胖子不好，怎么也应该表示表示，有的说李时不对，怎么能开口跟人要奖励呢，跟个要饭的似的！
其实李时能缺他那点奖励吗，只是感觉这个胖子太无情，太无礼了，自己心里感觉不平衡！
“神经病！”胖子瞪了李时一眼，从他身边掠过去走了。
被人家指指点点，毛雪感觉很丢脸，那个胖子可恶，李时又何必跟他计较！李时倒像没事人一样，得意洋洋地又继续买了点东西。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脸皮薄，神经没那么坚强，毛雪见旁边还有人在议论，心说还是快点走吧：“我先出去了！”
李时见她要走，情急之中拍了她一巴掌，正好拍在她翘臀上：“上哪？这都买齐了，结完账一块儿走！”
毛雪屁股被他拍了，回头看到一张神采奕奕，乐呵呵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是拍了以后看来还有些尴尬：“有弹性，被弹回来了！”
其实李时不让毛雪走是要显摆显摆自己的手法，俩人一起去结账的时候李时掏出一个金黄的牛皮夹子，这让毛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李时这不是成小偷了吗？
或者毛雪怀疑李时这小子是变戏法的。
出来之后毛雪终于忍不住问李时：“你别跟我说那个皮夹子是胖子的啊！”
李时笑笑，拉开车门坐到车上，一边发动车一边说：“那种人活该被偷。”
去医院给民工送下药和补品，毛雪正好过去看看她父亲，李时让她留在医院，没事的时候过去看看赵晓，自己和杨坤去办点事。
……
清水桥商业中心，林氏珠宝广南分部门前，苏振伟和几个师弟早已恭候多时了。看到迈巴赫开过来，迎接的几个人赶紧走上去，苏振伟亲自拉开车门，请李时下来。
众人簇拥着李时，众星捧月一般上楼，楼上的走廊很宽敞，装潢十分高档，地上铺着驼绒地毯，在这个秋寒阵阵的季节走在软软的地毯上面，不但舒服，而且给人一种温暖。
董事长办公室是个套间，董事长助理在外间办公，里面的办公室面积也不是很大，装潢也没有想象中豪华，但是书架上有很多书，墙上的书画以及鱼缸里的鱼，都能显示出主人的品味。苏德厚看年龄应该不到六十岁，穿着一身唐装，神采奕奕，满面红光，一看就是练家子。
看到众人簇拥着李时进来，坐在大班台后面的苏德厚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示意让李时在沙发上坐下，不住地点头。
苏德厚的身后一直站着一个女孩子，从脸上的稚气来看不会超过十八岁，但是身高超过了一米七，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眼睛圆圆的很大，衬出白嫩嫩一张瓜子脸很养眼。一看到李时进来，早就忍耐不住跑过来挨着李时坐下，那边苏德厚还没说话，她先连珠炮似的说开了：“你叫李时啊，我们都等急了，就是那在江海救了表姑吗，你多大啦……”
虽然班台后面的老头子一脸慈祥的微笑，但是李时从屋里众人恭恭敬敬，大气不敢长出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老头子平常的威严。即使出去迎接的那个警官，肩上扛着两杠三花，走进来也是规规矩矩笔挺地站在一边，这是哪里跑出来这样一个不懂规矩的女孩子，竟敢在贵客面前叽叽喳喳？
“宁宁。”苏德厚微笑着说，“怎么又没礼貌了，给客人端茶。”
助理已经端着茶送过来了，大眼女孩急急站起来接着，亲手端给李时：“李时哥哥喝茶。”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的举手投足都很有韵味，好像练过形体的样子，但是她的一行一动都是那么自然，绝没有刻意做作的感觉，加上个子高，风摆杨柳也很养眼。
苏德厚“呵呵”一笑：“宁宁，小李是你表姑的朋友，你该叫叔叔，怎么能叫哥哥呢！”
“我才不呢。”女孩有点跳起来的样子，“爷爷，他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能叫他叔叔，他这年纪就应该叫你爷爷。”看样子这女孩有点惯坏了。
苏德厚的脸有点沉了沉：“不要没大没小，过来。”
大眼女孩这才不情愿地蹭回去，站在苏德厚身后手还不闲着，拿手揉捏着老头的肩膀，看样子有点多动，也或者是跟她爷爷亲的缘故。
苏德厚先随意问了问李时家里的情况，然后对李时救过他的外甥女表示感谢，然后就说到了大德通：“其实确切地说大德通应该叫虎南帮，他们的帮主叫金虎，但是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金虎一直在国外，大德通的所有事务都由老二银虎打理。我跟金虎打过交道，他之所以放着好好的买卖不做，而要拉帮立派，是因为他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吃了黑社会的亏，逼得他有点绝地反击的意思，后来事情越闹越大，你来我往，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硬生生给拖成了黑社会。”
李时点头道：“听您的意思，那个金虎本质应该不坏。”
“不但不坏，而且相当义气，相当正气。”苏德厚道，“就跟你一样，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子，他们虎南帮成立那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事常有的，但是他们打的、杀的，全是横行霸道，十恶不赦之徒，对于好人，老实人，穷苦人，他们总是尽量地能帮则帮。可惜自从金虎出国，银虎完全改变了虎南帮以往的作风，短时间之内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黑帮，而且手下聚拢了一大批绝顶高手，你惹着大德通，那是相当危险的！”
李时笑笑：“还好我不怕！”
“对于小李你的功夫，妍如跟我说过，但是大德通手下绝顶高手，真的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苏德厚说着，随手在便笺上写了几个字，就像扔飞刀一样轻轻挥手，只见轻飘飘的纸片就像有了分量一样飞到李时面前的茶几上。
纸条上写着：“你有没有发现有人盯梢？”

第375章 变色人
老头行啊，李时抬头看着这个脸上挂满慈祥的微笑，但是眼神深邃锐利的老头。不愧是飞刀门的老人，刚才不动声色的一番对话，他连头都没回，居然能发现后面的落地窗外有人窥视，而且还能分辨出是冲着李时来的，姜还是老的辣，一点都不假。
李时记得上来时电梯显示的是九十二楼，他们坐电梯上来，那个盯梢的是怎么跟上来的？最让李时感到神奇的是，趴在大楼的外墙上如果算不了什么功夫的话，那么这个盯梢的隐蔽术实在算是功夫，因为那人全身的颜色跟大楼外墙是浑然一体的，常人不要说在屋里，就是到外面，也很难发现外墙上这人的蛛丝马迹。
就在看老头写的字时，李时发现窗外那个盯梢的好像警觉了，要走。苏德厚微微摇头，用眼神告诉李时：“他跑不了。”
在班台旁边站着身穿工作装的两个年轻人，衣服一模一样，长得也是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双胞胎。苏德厚扭头看一眼双胞胎，这对双胞胎随着苏德厚的扭头，俩人立刻采取行动。一个像一支箭一样朝窗户弹射过去，而另一个手里射出一根绳镖，以更快的速度把一扇落地窗户拉开，跳起来这个正好从这扇窗户跳出去，可谓配合得分毫不差。
看到这个工作装弹出去，李时有点替他担心，这一幕怎么看都有点像跳楼。
工作装在弹出去的同时，往自己弹射的反方向打出一根绳镖，绳镖的一头打在大楼的外墙上固定住了，人拉着绳镖的另一头在空中画条姿势优美的弧线，弹回到大楼外墙上。
屋里的人谁也没动，只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外墙上，时而奔走，时而弹跳。李时看到工作装青年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打出几根绳镖，人在这几根绳子中间蹿蹦跳跃，居然游刃有余。由于速度极快，让屋里的旁观者看得眼花缭乱，李时一霎时觉得这位工作装或许更适合去演蜘蛛侠。
几十秒之后，工作装跳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缠满了一圈一圈的绳子，活像一只粽子。
这只粽子被扔在地上，大家都围上来看。令人奇怪的是，刚扔到地上的时候粽子跟深橄榄绿的地毯是一个颜色，但是很快就褪去橄榄绿，整个人变得灰黑。苏振伟上去探探鼻息，冲工作装年轻人埋怨道：“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年轻人俯身检查一下，这个盯梢的果然已经死了，奇怪道：“不可能——”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暗器，什么铜钱、飞刀、蒺藜刺一类的琳琅满目，“这人还是高手，一眨眼的功夫打出这么多暗器，差点把我打成刺猬，我就是用绳子把他捆住了，没打他啊！”
苏德厚走上来看了看，说道：“不怪小飞，他是自尽的，这是个黎伽人。”
黎伽人？苏振伟他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把这个所谓的黎伽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发现这人的身高不会超过一米四，看身上的肌肤弹性感觉年龄不是很大，但是他灰黑的脸上却长满了皱纹，像个发霉的核桃，很有点侏儒的特点。
苏德厚道：“黎伽人是西南边境密林里的一个神秘族种，他们个子很矮，生活在树上，主要食物是猴子和毒蛇，也吃树上的果实。最善于隐藏和追踪，有一套自成体系的武功，也很擅长暗器——”
那个大眼女孩听到这里忍不住快嘴打断道：“他们擅长暗器，难道比飞刀门还厉害！”
苏德厚微微一笑：“比起咱们飞刀门来，在暗器方面还是小巫见大巫的，但是比起隐藏和追踪来，咱们自愧不如。”一边说一边指着地上的黎伽人，“你们发现没有，小飞刚把他拎进来时，他还活着，能随着屋里的颜色变色，只有死了才恢复原来的本色。就是这种变色的特性，任何人都是学不来的。”
大眼女孩的嘴那可是真叫一个快，立即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常年生活在树上，不但吃猴子和毒蛇，还吃蜥蜴和变色龙，吃多了就会变色了？”
大家都被她逗得笑起来。
李时发现这女孩还真是有点可爱，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至少不会沉闷，因为她太阳光，再郁闷的人见了她也会变得心情畅快。
苏德厚也笑了，继续道：“因为这个特性，据说从一百多年前开始，他们就对外接活，专门干些跟踪盯梢的事，然后根据难易程度和时间长短收取费用。不过收费很高，而且他们只要黄金，并且因为他们的神秘，一般人想雇佣他们也很难找到。我也是听说而已，黎伽人很有敬业精神，一旦被人发现抓住，他们就会咬舌自尽，所以雇主根本不用担心泄露秘密。”
“怎么听着像野人？”李时今天真开眼了，蹲在那里研究着地上的尸体，“不会吧，刚才我看他还会开车来着！”
“社会进步了，黎伽人也要与时俱进嘛，说不定他们还会开飞机呢。”苏德厚问李时道，“他跟你多长时间了？”
李时挠挠头，真难回答，也许以前自己没在意，自己第一次发现这东西是在古玩市场，也不知道他是跟着魔术师，还是跟自己，他还把玉石店老板打死灭口了，难道这是陈国华和孙世涛派来的？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就是最近两天才发现，以前也许没跟，也许我没注意。”
杨坤插嘴说：“会不会是大德通派来的？刚才有一个高手拦住李时兄弟，差一点就得手，我觉得应该是大德通的人。”
“大德通嘛，或许有这个实力——”苏德厚沉吟道。
“不是大德通。”李时肯定地说。
李时一听就明白，自己惹着大德通之前，这人就在自己眼前出现了，大德通应该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见李时说得那么肯定，苏德厚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大德通虽然有实力，但是有实力雇得起黎伽人的很多，我们也不能妄加猜测。”
“他们刚才开车跟踪我，应该是两个人，还有另一个，想办法找出来。”李时道。

第376章 结伴进货
苏德厚摇摇头：“找不到的，这个已经失手，那个还会等咱们去抓他吗，即使抓住了，也是死的，问不出什么。”
黎伽人的出现，说明在李时的背后隐藏一个绝不简单的人物或者组织，这不能不让苏德厚担心：“你能不能屈尊在我这里住几天，这里人多，有什么事也好照应，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可以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没事。”李时摆摆手，“我一没钱二没权，就开的那间小店实在算不了什么，就剩烂命一条，怕他什么！”
李时把自己店里近来发生的事跟苏德厚说了一遍，也没什么隐瞒的，连自己准备约上两个原石贩子去卧虎山前，把陈国华的老窝给他捣了这事也跟苏德厚说了。
见李时那么坚决，苏德厚也不好坚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放心，招手叫过旁边的双胞胎来，给李时介绍说：“这兄弟俩是陈飞和陈扬，都是自己的家人，你选一个吧，让他跟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看李时要拒绝的样子，又补上一句，“要是不让他跟着，你就留下。”
老头自有一种威严，态度又是如此坚定，李时知道推辞不了。打量一下这兄弟俩，心说让我选，有什么选头，这双胞胎像工业品似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苏振伟笑道：“兄弟是不是选花眼了，两个都没看中的话，这里还有一个。”随着他的话，从套间里又走出一个身穿工作装的青年，跟眼前这两位一模一样。
李时惊奇道：“原来是三胞胎，一点差别都没有。”
“外表看起来长得一样，性格还是有差异的。”苏振伟笑着介绍从里面出来的那个，“这个是陈宇，性格稍嫌刚直了点。”
“那好，就让陈宇大哥跟我去山村体验一下生活吧。”李时爽快地说，“我喜欢刚直的性格，跟我相近，我外号人称一根筋。”
大家都笑了起来。临走的时候苏振伟留了李时的电话，把自己的名片以及老爷子的电话给了李时，让他有事打电话。
苏德厚亲自带着儿子和徒弟们送到楼下，这在那些后辈的记忆中是绝无仅有的，即使是市长和书记来访，苏德厚最多送到办公室外面。
……
李时和陈宇去找姜国治夫妇，俩人商量好了，让陈宇也扮成原石贩子，就说是一起去卧虎山前进货的。
路上陈宇小声对李时道：“还有人跟着咱们。”
李时“哼——”地轻笑一声，他早发现了，就是那个身形极快的黑衣人，刚才听杨坤说过，那是大德通的人。就他身形再快，在跟踪方面比黎伽人差得远了，首先他不会隐身，不管他藏得多么隐蔽，李时一下子就能透视到他。
这个黑衣人倒没有什么悬疑，既然是大德通的人，而且听杨坤说大德通的人去工地上翻找，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他们应该就是奔着那个金佛来的。
李时自认不是贪心的人，本来没打算昧下别人的东西，只是为防三个民工有可能致残，所以拿着金佛作抵押，到时候也可以变现给民工养老。要是手术成功的话，每人十万也就够了，金佛会物归原主。
现在见对方这么死乞白赖地不依不饶，惹得李时一根筋的脾气上来了，我还就不给你了，弄个毒蛇一样的黑衣人跟着我咋滴，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打死你扔山沟里！
陈宇问李时：“要不要抓住他？”
“先不动他。”李时道，“让他跟着就行，累死丫挺的，到山沟里抓住他打个半死扔山沟里，看他怎么回来。”
陈宇“呵呵”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时也笑了，他发现自己跟这个陈宇还真有点对脾气。
到古玩市场找到姜国治夫妇俩，李时把自己的来意一说，告诉他们自己发现了一个新的货源地，据说那里的原石很便宜。之所以邀上姜国治夫妇俩，是因为自己觉得他们夫妇比较实在，眼力也好，都干这么多年了经验丰富，大家一起去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夫妇俩听着李时说那些话，一直抿着嘴笑，等李时说完了，王秀琴把手一拍，笑道：“你算是来巧了，我们正好打听到这个消息了，这两天打算着要去呢，能跟你们两个大老板一起去，那太好了！”
李时没想到这么巧，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决定去了，那就事不宜迟，尽快出发。只是关于使用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有点纠结，如果开着迈巴赫去，显得太招摇，要是货主一看是有钱的大老板，狮子大开口就不好讲价了。要是直接开一辆货车去，货主会觉得不是来看货的，而是直接进货的，价格也不好讲。
末后商议定了，就坐客车去，这样显得低调，而且更像看货的，如果看不好可以不要，跟货主也比较好谈！
姜国治两口子打听得还挺详细，不但知道卧虎山前有原石，还听说那里的村民喜欢吃木耳一类的干货，但是因为山村相对闭塞，村民也不大出门，这些东西很缺。上一次有个原石贩子顺便带了一点过去，居然高价全卖了，所以姜国治夫妇已经进了好几大包木耳银耳一类的干货，准备到哪里卖掉，反正贩什么也是贩！
李时不由得不叹服，贩子就是贩子，去进货都不耽误挣钱！
……
李时去叫上毛雪，五个人搭伴一起去卧虎山前。
姜国治两口子捎的货太多了，出租车上装不下，只好叫了一辆三轮车给拉到汽车站。三轮不能进站，把东西卸下来放在地上，再慢慢往车站里搬。李时和陈宇在那里卸货，姜国治两口子和毛雪先拿着一小袋子进站，占下座位。
从广南市到卧虎山前村，要倒一次车，先坐车到淄江县城，再从淄江车站坐跑乡镇的车，有两趟从淄江跑山口镇的车能跑到卧虎山前村。
三个人刚进站，颠儿颠儿跑上来几个青年，像欢快的看家狗迎接归家的主人，一边热情地去拿他们手里的袋子，一边摇着尾巴叫道：“海城的，快走快走，发车了啊——”
姜国治他们尽量护着自己的袋子，不让他们接手：“我们不去海城！”一边说一边往淄江的停车位走。
这些拉客的小青年知道坐车的反感拉客，依然跟着不依不饶，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第377章 女人照打
走了没几步，毛雪手里的包被一个爆牙冷不防夺过去，拎着就跑到车上。毛雪大呼小叫着去追，旁边大声吆喝着招揽乘客的卖票妇女上来抚着她的后背往车上推：“上去吧上去吧，马上就发车了……”
毛雪大叫道：“我不去海城，你把包给我！”
“快走快走，发车了。”后面又上来一个光头青年，一边叫着一边伸出两只手推着毛雪的腰。推了几下见毛雪挣扎着不上车，居然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女孩子的七分袖小西装里边，这回两手和女孩的肌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内衣，内衣很柔软，明显感觉出女孩的皮下脂肪弹性十足，手感极好。
尽管这光头一天到晚摸索女人不少，但是两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如此有张力的皮肉，两腿之间还是瞬间热乎了不少，要是他再往前靠近点擦到女孩翘起的屁股，下边就该搭个帐篷了。
“你干什么！”毛雪回头怒喝道，同时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双烂手，可是光头却不依不饶，腆着脸装作往车上推她，就是不放手。
车上拿包那爆牙这时也趁机抓住了毛雪的一只手脖子，一边抚摸手背一边往车上拉她。毛雪用脚蹬住车门子，拼命挣扎着不上车，尖声叫着：“我不上去——”都要哭了。
姜国治两口子背着袋子跑上来，推开那个光头：“你们干什么，我们不去海城！”
“耶——”光头正摸得上瘾呢，被推开居然火了，抬手就给了姜国治一个耳光，同时飞起一脚，把王秀琴提着的袋子踢飞了。
姜国治捂着脸不敢反抗，王秀琴倒是有点泼辣，至少敢说话，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一见动手了，拽毛雪的爆牙就像蚊子见了血，“蹭”一下子跳下来，过来抬起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排伸出，做个手枪状歪着头指着王秀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谁他妈打你了，再吵吵连你打，他妈的女人照打！”
姜国治两口子就是一对摊贩，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满面尘灰烟火色，看起来像是返乡的民工似的，对于爆牙和光头他们来说，打民工这事最爽了，既可以放肆地开打，打完了又没什么事。在车站上打习惯了，两天不打人手就痒痒，浑身难受。
王秀琴看看手枪，看看手枪后面那一对斗鸡眼，斗鸡眼下面一排发黄的极品爆牙，黄牙齿每一粒个头都不小，那要给咬一口可真要命，兴许牙上那些黄斑就是登革热病毒。她吓坏了，赶忙捡起蛇皮袋，拉着姜国治要走。
毛雪叫道：“还我的包！”
姜国治恳求道：“把包还给她吧，我们是去淄江的，真不去海城。”
光头一脚踹在姜国治腰上：“妈了个逼的还敢说话，有你他妈的什么事！”旁边的爆牙跟着来上一脚，把快要扑倒的姜国治居然又给踹直了。
踢出第一脚就有第二脚，光头和爆牙踢上瘾了，俩人对视一眼，更不多说，一左一右对姜国治猛踹。“娘来！”姜国治被踹得惨叫起来。
刚踢了没几下，就听到一声爆喝：“住手，干什么打人！”
光头和爆牙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人站着那里大叫，肩扛手提着很多大包小包，那么多东西简直要把他包起来了。
李时拿的东西太多了，见姜国治挨打本想冲上去救他，可是拿着这么多东西，一下子给扔到地上又怕把干货给摔碎了，要是摔成碎末的话，姜国治两口子这一个单程就算赔了！既不能放下又不能带着这些东西打架，只好先喊一嗓子。
又有一个人做出头鸟，光头和爆牙兴奋极了，这才叫过瘾，俩人随着李时的喊叫就跑过来了。
李时一看不好，担心打起来货物受损，只好往回跑，反正这一嗓子先让姜国治解脱了，至于报仇的事，等放下货物再打他们也来得及。陈宇在车站门口看着货物，李时叫道：“宇哥，截住他们，别把货物揉搓碎了！”
陈宇让过李时，把爆牙和光头挡住了。
爆牙和光头常年在车站上逛荡，最直接的看人方法就是只认衣服不认人，现在一看陈宇的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抬头看到刀锋一样的眼神，俩人心里都禁不住一颤，感觉这人的气场好强大。
爆牙龇牙一笑，这一笑把陈宇都吓一跳，这么极品的爆牙头一次见，不笑还好，一笑爆牙探出来老长：“哥们没你事，我们找那小子。”
“我跟那小子是一伙的。”陈宇悠闲地说。
“哦——”爆牙和光头对视一眼，明显感觉惹不起，“那就算了。”俩人扭头就走。
“他说算了！”陈宇扭头问李时道。
“不行，不能算了，”李时叫道，“这俩小子打老姜，狠着呢！”
陈宇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随着话音，人已经赶上前面俩小子，捏住后脖颈往中间一碰。他早就看好爆牙和光头的特点了，故意让爆牙磕到光头上，看看这两者哪个更硬。
头骨是人身上最硬的地方，按理说牙齿啃不动头骨。也不知道是陈宇用的力气大，还是爆牙的黄牙确属极品，这一碰那大黄牙居然磕进光头的头骨缝里卡住了。光头疼得“哇哇”大叫，爆牙就像抱着光头的脑袋在啃似的，啃得满嘴是血，就是什么动静也发不出来了。
李时在后边叫好：“就这么打，我也是这么想的。”
姜国治两口子怕李时也挨打，跟着出来了，李时和陈宇跟没事人一样让两口子看东西，俩青年往车站里搬运。两口子没看到刚才陈宇出手的一幕，只看到刚才打人的爆牙和光头如此亲密，光头满头血，痛苦地“哇哇”大叫，爆牙抱着光脑袋默默无语两眼泪，不明所以，也不敢问。
毛雪到车上找到自己的包，拿着就要往下走，想不到那个卖票的妇女又把她拦住了：“够大胆的，大白天跑车上去偷包，放下！”
王秀琴又扛着一个袋子进来，看明白了卖票的妇女故意找事，现在那两个打人的光头和爆牙遭了报应，这女人还不知道吧？王秀琴恨极了这些人渣，放下袋子之后忍不住跑上来，一把把毛雪拉开，然后抬脚照着卖票的妇女肚子就是一脚：“不是说女人照打吗！”

第378章 车站一霸
那妇女抱着肚子弯下腰，运了半天气，跳起来想找王秀琴拼命，一扭脸看到爆牙抱着光头，俩人横着身子就像一只螃蟹似的从车站门口走进来，大吃一惊，也顾不得拼命了，先跑过去看这是怎么了。
毛雪也看到爆牙和光头的样子了，一看就明白是李时干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把他们弄成这样的，但是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恨。她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车站竟然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恨恨地对李时说：“我记得你打宋龙挺狠的，连手脖子都给他掰断了，那俩混蛋打得轻了！”
“也不轻，上医院够医生忙活一阵的。”李时撇撇嘴，“这算是挺狠了，你看着吧，待会儿肯定有来报仇的，车站上这些混混都是一伙的。”
李时说得没错，他们坐的车开出广南城区不远，就有一辆五菱之光微面追上来，把客车拦在了路边。微面上呼呼隆隆下来十来个人，一看脸色就是不是好人，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棒球棍。
姜国治两口子吓得脸都白了，毛雪一看那么多人也吓坏了，推着李时小声说：“你跳窗户跑吧！”
旁边有个中年人小声对同伴说：“看见中间那个胖子了吗，一脸疙瘩，外号叫芝麻糖，车站一霸，车站周围那些超市和水果摊都是他的，跑海城那条线上所有的车他都承包了，车站上所有的小偷都得给他上供，惹上这种人就是不要命了！”
开客车的谁不认识芝麻糖啊，一看他领着人过来了，赶紧打开车门。芝麻糖领着刚才卖票的那个女的上车，那个女的往后看了一遍，指着毛雪和李时他们叫道：“就是他们几个！”
姜国治两口子的脑袋深深地埋进裤裆里，吓出一头汗，裤裆里潮乎乎的，噗噗地放屁，就差大小便失禁了。
芝麻糖朝李时这边一招手：“你，你们下来，不要逼我在车上动粗。”
李时手里一直摆弄着一块刚才在便道上抠下来的鹅卵石，光溜溜的，拿着石头偷偷对毛雪说：“甭怕，这块石头就能摆平。”
陈宇站起来，要跟芝麻糖出去，被李时按下了，冲他挤挤眼一笑：“看我的。”
“还争什么争！”随着一声怒吼，从旁边座位上站起一个胖墩墩、虎头虎脑的青年，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明明有俩人，为什么下去一个，谁下去谁死！我跟你们一块儿，帮着你们打出去！”
看来这位不但是热心肠，还是个暴脾气。
旁边坐着一个女孩，看样子是他的女朋友，长得肤白肉嫩面容姣好，只是体形有点太胖了。看到她让李时一下子想起电视上的杨贵妃来，可惜了大唐飞歌的导演没有遇到她，她现在已经被男朋友的英雄气概给吓坏了，一个劲儿拉他的衣襟，低声求他：“快坐下坐下，外边那么多人，你会被打死的！”
李时笑着拍拍青年的肩膀：“谢谢你了兄弟，你放心我死不了，我有办法解决，回头再谢你！坐下别吓着你女朋友！”
青年看看杨贵妃，见她吓成那样也是于心不忍，不过又不甘心让李时独身涉险，狠狠瞪了芝麻糖一眼：“我看着这号人就来气！”
李时把青年按在座位上，随着芝麻糖刚跳下车来，周围那些打手也不废话，挥着钢管和棒球棍扑上来就开打。李时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拽着芝麻糖的衣服躲到他的身后，芝麻糖挣了几下居然没挣开，就像被他劫持了一样躲到一边。
“你叫他们别打，我赔钱还不行吗！”李时在芝麻糖的身后急急地说。
光头和爆牙现在送去医院了，据说可能要动手术，芝麻糖此来一者是把对方暴打一顿，找回场子，自己的人不能白白挨打，更重要的是还得让对方赔钱。现在一听人家主动要求赔钱了，芝麻糖示意手下先不要打，看看给多少钱，给完钱再打也不迟。
李时神秘兮兮地把芝麻糖拉到路边的树后，掏出一个金佛给他看，一脸诚意地说：“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芝麻糖大哥，这个金佛是我家的传家宝，吃饭睡觉从不离身，现在拿出来买条命行不行？”
芝麻糖狐疑地接过金佛，掂掂分量不轻，又装模作样地咬咬，其实咬也是白咬，他又不知道金子咬起来什么滋味。看看做工倒是很精细，把玩半天不能确定真假，又不想放手，端详一下李时：“你他妈别跟我耍花样，这东西值多少钱？”
“上一次有人给我三十万，我没卖。”李时认真地说。
李时这话要是让王庆刚听了去，这位“老没牙”一定会抓狂喽，三十万？三千万、三个亿也不好买呀！
“去你妈的吧。”芝麻糖骂道，“能值三十万的东西你能整天随身带着！”
“这样吧。”李时说着掏出身份证给芝麻糖看，“我看出来了，你也不懂行，这是我的身份证，叫李时，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是金佛是假的，你去杀我全家。”
“嗯——”这还差不多，芝麻糖有点相信了，“留下你的电话！”
李时掏出手机：“说说您的电话号码，我给你打过去。”
打手们看老大和那青年在树后边嘁嘁喳喳，不知道商量什么，末后还拿出手机互留电话号码的样子，更是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快就化敌为友了，青年是怎么做到的？
芝麻糖看看手机上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满意地点点头：“小子别耍花样，我回去就找人鉴定，要是假的，明年今天就是你们全家的忌日！”
“放心放心，我知道轻重。”李时点头哈腰地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精致的黄布来，“忘了给您，这个金佛很金贵，一定要包好。”说着一伸手从芝麻糖手里捉过金佛，当着他的面小心认真地把金佛包裹好，郑重地递给芝麻糖。
芝麻糖见这个青年包得那么认真，也是小心地接过，郑重地放进口袋，这才一摆头：“滚吧！”
李时如释重负的样子上了车，上车前还不忘笑嘻嘻跟那些打手打招呼：“辛苦了哥们，往回走的时候慢点啊！”
打手们怒目相向，全都有点手痒难耐的感觉。

第379章 芝麻糖太惨了
危机过去了，姜国治两口子长出一口气，虽然出去好大一段路还不能完全止住哆嗦，但万幸的是没有被吓得大小便失禁，总算没出糗。
李时上来，又拍拍那青年的肩膀：“谢谢你了兄弟，咱俩一样的脾气，看到这些混混欺负人就压不住火，你叫什么？”
青年是属顺毛驴的，欺硬怕软，刚才芝麻糖带着那么多人截住车，他都能挺身而出，现在李时跟他客气，他倒不好意思起来：“呃，我叫易晓明。”
李时掏出手机：“留个电话吧，以后常联系！”这回李时理解林妍如为什么要托付他舅舅照顾自己了，除了她对自己的情意，还有就是发现自己这种路见不平的性格，世上不平之事多矣，自己嫉恶如仇，见了不平之事就要管，在她眼里就属于整天惹事的人。
看来这位易晓明也是这样，就刚才这事，如果自己和陈宇都不会功夫，加上他三个人打出去，能是人家十几个人棍棒相加的对手吗？
毛雪奇怪地问李时：“你怎么摆平他们的，跟我说说！”
李时一脸坏笑，看看陈宇，朝他眨眨眼睛：“你懂的。”陈宇微笑不语。李时举起手掌跟陈宇对击一下，“尽在不言中啊，还是咱兄弟们对脾气，回头结拜为兄弟吧，好不好！”
“好是好，就是有点高攀了！”陈宇笑道。
李时明白陈宇的意思。陈宇是苏德厚的手下，而李时被苏德厚奉为上宾，这“高攀”二字并不是陈宇的虚伪之言。
“呵呵。”李时笑道，“你是林氏珠宝的高管，我就是一个山里人，要是说高攀，那就算了。”
“林氏珠宝！”毛雪惊叫一声，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还高管，怪不得我看你气质这么高贵呢！上次林氏珠宝招工，我还去应聘了呢，”说到这里口气变得黯然起来，“可惜第一关都没过。”
“还想去吗，回来后走宇哥的后门，给你找个仓库保管的工作干。”李时开玩笑道。
陈宇笑道：“好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咱俩磕头，我二十四，你呢？”
“我二十三，小你一岁，我得叫你哥。”李时道。
“弟弟，你可够黑的，那些家伙现在宁愿被你暴打一顿呢！”陈宇笑道。
“嘿嘿……”李时笑而不语。回头看看那个像条毒蛇一样的黑衣男子没有跟踪上来，可以想象到芝麻糖一伙现在正在受苦。
芝麻糖的苦真是受大了，这个穿黑西服黑皮鞋的刀削脸站在车前，不用说话，车上的人就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把金佛交出来。”刀削脸只说了一句话，他的语气是那样地寒冷，话音过去，就像刮过了一阵寒风，使得本来就凉飕飕的深秋瞬间又下降了十几度一样，众人的身上全部冷飕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动手，芝麻糖他们才算真正开眼了，他们这些人自以为打人算是狠的，现在被刀削脸打，才知道什么叫狠。十几个人十几秒钟，被人一个打得吐血的吐血，骨折的骨折。甚至那些钢管和棒球棍都没幸免，棒球棍给掰折了插大腿里，钢管给掰成圆圈套在脖子上，看来手痒的不仅仅是这些混车站的小混混。
芝麻糖嘴里流着鲜血，腹腔内一阵阵剧痛，也不知道是伤到内脏了还是断了几根肋骨，哆里哆嗦掏出那个黄布包，主动投降吧，再贵重的东西也得有命花啊，举过头顶献给刀削脸。
青奴打开布包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里面明明是块光溜溜的鹅卵石，哪是什么金佛！
一看金佛变成了鹅卵石，黑衣男子发怒了，芝麻糖吓得尿刺刺的：“大大大大大大哥，刚才我明明看他给我包上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青奴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知道芝麻糖是车站周围那些小偷的头儿，这些人除了妙手空空，当然那些偷梁换柱的把戏也很在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像金佛这么大一笔财富换了谁也会拼了性命搏一搏的。
于是青奴把这些人带离公路，转到一个旮旯，命令所有人脱掉衣服，连内裤都脱了，把所有衣服堆在一起，一把火点了。青奴一点火芝麻糖就哭了，这套七匹狼的衣服是刚买的，黑社会手里也没有余钱啊，一把火就给烧了。
衣服烧完了，青奴在灰烬里拨弄半天，也没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又让这群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裸体男人排成一队，那个脱得只剩胸衣内裤的女售票员也不放过，排在末尾，挨个检查了一遍气色，确认没有吞金的迹象。
其实那么大的金佛，相信这些人即使有那么粗的嗓子眼吞下去，也没那么宽敞的屁眼拉出来。
末后还不死心，又在售票女的胸衣里抠索一遍，依然一无所得，青奴知道女人的某些地方善于隐藏大物，而且看她两腿之间那地方鼓鼓的好大一坨像是藏东西的样子，于是伸进去抠抠试试，弄得指头上黏糊糊的，抽出来看看满是血，售票女还在小声表白“来好事了”。
倒霉倒霉，青奴“呸呸”吐了好几口口水。
看着这些小混混丑恶的嘴脸，青奴一阵上火，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又挨个暴打一顿，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时他们到了淄江县汽车站，换乘淄江到山口镇的车，这趟车的终点是卧虎山前村。
客车出了县城不远，地势开始变得越来越变得不平坦，从最初的小土岭到后来的小山包，然后路两边的山势越来越高，完完全全进入山区了。到了山口镇，车上的乘客下去了一大半。
本来这辆车上坐的绝大多数是乡下人，在山口镇下车的看起来档次还高一截，剩下这些继续往深山里走的，就显出更加破败的衣着和劳苦的脸色来。
山口镇虽然穷山恶水，搁不住辖区地面大，对于周围村庄的村民来说这也是一个经济文化中心，镇址所在地还算平坦，镇子也不算小，小酒馆不少，甚至还有一家三层楼的大酒店，小超市和理发按摩店还有网吧一类的店面也不少，基本还算繁华。
李时瞥见站牌的角落里闪烁着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知道芝麻糖他们已经受刑完毕，呵呵一笑，掏出手机给芝麻糖打电话。

第380章 怒火中烧
芝麻糖他们正躺在担架上往救护车上抬呢，光屁股身上盖着白被单，手机响了勉强去接，听筒里李时笑道：“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芝麻糖大哥，这顿按摩还舒服吧！”芝麻糖顿时吓得全身都麻了。
李时继续道：“金佛真的假的，要不要来灭我全家！”
芝麻糖被吓得五迷三道的：“真的真的，不敢不敢……”
挂了电话，李时笑道：“这就叫恶有恶报，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你这样的人就得来点狠的！”
易晓明听到李时打电话给芝麻糖，很感兴趣地看过来，等李时打完电话，他笑着问道：“你安排人把他打了？”
李时朝他挤挤眼睛：“我有随身保镖暗中保护，谁惹我他就打谁！”其实李时看出来了，那个毒蛇一样的黑衣人跟着自己是想找机会抓活的，要不然他肯定会试着给自己几枚金钱镖了。
有这样的人跟着也不错，善于利用的话还真成了自己的保镖了，呵呵！
易晓明见李时的口气有点调侃，知道完全不是真正的保镖那么回事，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感觉肯定会很有意思，李时在笑，他也跟着笑了。
说笑之间，客车又开始开动了，这是在镇上，人车都多，车速并不快。眼看就要开出镇子了，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两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见一辆黑色的卡宴就像喝醉了一样从后边冲上来，斜刺里冲向客车，吓得客车司机往旁边急打一把方向，猛踩一脚刹车，才堪堪让过卡宴。卡宴继续斜着身子猛冲，一头撞在路边的树上，车头一下子就凹进去。
客车司机吓坏了，定了定神，看得出他十分恼怒，但是人家是卡宴，他是敢怒不敢言。
卡宴的车门打开了，里面的人从气囊里边钻出来，一共钻出三个青年来，出来之后歪歪斜斜地走路，一看就是喝醉了。
易晓明脸上的笑容停止了，就像突然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凉水，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只见三个年轻人喝得醉醺醺的，趾高气扬，出来之后就像卡宴对不起他们似的，对着他们的车猛踹几脚，然后车也不要了，看看已经停下的客车，走过来对着客车猛踹几脚，让司机开门。
司机赶紧打开车门，三个青年吆五喝六地上了客车。李时看了易晓明一眼，见他盯着那几个年轻人，眼里除了熊熊的怒火，分明还有浓浓的杀气。
三个年轻人年龄都差不多，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六，衣着光鲜，穿的全是名牌，再加上他们那傲视天下的神态，一看就是生活在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人。
三个人走上车来，看看车里的内饰以及座椅，全部露出鄙夷的神色，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破车，还好意思开出来……”有一个叫道，“后面颠，坐中间吧。”
中间的座位上还有人，青年人喝道：“让让，到后边去。”一副嚣张无比的模样，那几个乡下人一看这几位的来头不小，不敢违拗，赶紧抱着东西坐到后边了。
“呦嗬！”最先看到易晓明的一个青年叫起来，“都来看嗨，这个祸害也知道泡马子了，还领来家啦！”
三个青年今天到镇上来喝酒，喝得还算尽兴，现在一看易晓明坐在车上，全部感到很兴奋，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活玩具。
车开动了，继续往深山里走。三个人因为发现了易晓明，都不坐下，站在过道里，像看耍猴的一样围着易晓明和杨贵妃，嘻嘻哈哈地怪笑：“眼光还不错嘛，这么大块，趴她身上一定很软和！”
“奶子也不小——”
“皮肤也不错嘛——”
一个居然伸手要去摸杨贵妃的脸：“看起来很滑呀——”杨贵妃一抬手给打下去了，怒道，“你干嘛！”
青年并没当回事：“干嘛，闹洞房啊。”回头看看同伴，“对不对，现在什么社会了，管他大伯头子叔公公，见了就乱哼哼，晓明跟我们是一个村的，我得叫他弟弟，我们闹弟媳妇，摸摸奶子可不带恼的——”
“对啊。”同伴都附和着说，“不带恼的，抠了下边也不带恼的，吼吼吼吼……”
易晓明一直铁青着脸坐着，瞪眼看着前边的座位，李时看到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都要抠进手掌肉里去了，可以想象得到他正在努力地克制自己。
这趟车的终点站是卧虎山前村，坐车的大多半都是卧虎山前的村民，他们都认得这三个青年，见他们又在戏弄易晓明，他们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到身上。
“这里没有树林子，哪来那么多老家雀子瞎喳喳。”陈宇悠然对李时道，“你有没有感觉吵得慌！”
“呦嗬，这是谁啊，哪个没提好裤子露出你来？”青年们回头一看陈宇，眼神凌厉，精明干练，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
看来青年们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见陈宇气宇轩昂非同一般，也不愿轻易跟他动手。虽然不动手，但是也不在乎，仰脸道：“你他妈充什么大瓣蒜，我们跟晓明一个村的，从小一块长大，开玩笑不行啊！”
真要是一起长大的，开点过火的玩笑那倒没什么，可是易晓明眼里的怒火和杀气明明告诉陈宇和李时，那不是看发小的眼神。
虽然这些人的嚣张让陈宇怒火中烧了，但是事情没搞清楚他不会贸然动手：“他们跟你一个村的？”他问易晓明道。
“都是一个村的，一起长大！”易晓明的脸色阴沉得比后妈的脸还难看，“我在想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哈哈哈……”三个人全部大笑起来，“你他妈的让我们生不如死，这个祸害大概是好长时间没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怀念起来了吧！”互相对望一眼，“再让他尝尝？”
“尝尝尝尝。”三个人更加兴奋，淫邪的目光盯着杨贵妃道，“你还不知道你这小情人的幸福童年吧，让哥哥说给你听听，替他选一个适合的方式再玩玩儿！”
“小妹妹听好啦，小时候我最喜欢玩儿的就是把这祸害扔泥坑里，头插进泥里，然后踩着他的脖子，看他四蹄乱刨的样子，太好玩儿了——”

第381章 突然暴起
“得得得，我还是觉得捆住他脚脖子吊起来好玩，脑袋正好插进泥里，这祸害使劲抬着脑袋的样子最好玩儿，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脑袋垂下去，又插泥里边了。”
“是啊，吊起来了还可以蹲在旁边练准头，石块打他头上还挺脆生，崩崩的，打中了他就跟狼崽子似的嚎叫一声，真过瘾啊！”
“往他嘴里塞泥团也很好玩儿，使劲往里捣，使劲往里捣，这祸害的嘴可是好大，那不得填进好几斤去，不知道下巴骨有没有给撑掉了，我就纳闷后来那些泥他是怎么弄出来的，咱可是捣得很结实啊……”
李时他们听得毛骨悚然，这三个人说的那些事，是对人吗，就是捉住一只小动物也没那么虐待的吧！再看看易晓明，脸都铁青了，心里颤抖起来，难道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泥你是怎么弄出来的。”李时忍不住插嘴问道。
易晓明一字一顿地说：“用小棍一点一点抠，捣得太结实了，里边还掺着石子，我抠了一夜，嘴里全抠破了！”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被人用语言赤裸裸表述出来，他的定力就是再强，也已经控制不住浑身血液的沸腾，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
“出——”毛雪鼻子一酸，抬手捂住嘴不让哭出声来，眼泪“哗——”地流下来。
三个青年才不管易晓明的脸色铁青，更不在乎旁观者的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在卧虎山前村，他们这些人对其他村民不敢说有生杀予夺的权利，随便打随便欺负那可不在话下，至于被他们称作“祸害”的这个孤儿，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没人敢去盯着告官。
青年们继续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当中：“泥坑里算什么，冬天才好玩儿，弄一堆雪把他头朝下栽在里边，外边就露着两根小瘦腿，拼了命地乱蹬，要是拿块大石头凑上去，脚踢在石头上，还能看见疼得腿肚子都哆嗦，哈哈哈哈……”说到兴奋处，青年忍不住捂着肚子一阵狂笑。
一个青年眉飞色舞道：“把他的手和脚拴起来，褪掉破棉裤——这祸害的棉裤一股尿骚味——露出屁股来，还记得那棵歪脖子柳树吗，吊在树下正好放在冰上，时间长了屁股就冻在上面了，拨都拨不出来，拨下来带掉一层皮——”
三个青年说的这些事，卧虎山前的那些村民都知道，现在旧事重提，那些村民一个个眼里都放射着怒火，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其中有几个姓陈的跟这三个青年是本家，坐在那里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有一个年纪大的村民把眼睛闭上了，嘴里喃喃道：“是冻在冰上了，我去拔过，明明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这里面几个年龄大的村民都是易晓明悲惨童年的见证人，卧虎山前村那些姓易的村民，大多有过夜里出去寻找晓明的经历，因为这孩子安全囫囵地放学回家的日子太少了。往往发现孤儿没回来，夜里出去找，不是被人捆在树上，就是冻在冰上，或者用一块大石头压在泥坑里动弹不得。解救回来，小孩身上伤痕累累，大人看了身上都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时候村里还有几个没娘孩子，也是这几个陈姓的孩子玩乐的对象，但是好歹人家还有个父亲，最惨的就数易晓明了，现在想想都奇怪，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路上陆续有下车的，都是附近山村的人，临走看一眼李时，一边往下走一边抹眼泪，三个青年无限向往地回味着幸福的童年游戏，但是在那些路人听来却是一副令人心碎的人间地狱场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听了都会被触动心弦。
三个青年还在没完没了地回忆，看来童年的欢乐是人一生的回忆一点不假，他们越说越兴奋，兴奋得跃跃欲试要重温童年的欢乐，反正目标物就在眼前。想再听一听折磨过程中祸害没命地哭喊鸣叫，在他们听来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个祸害生命力还真顽强，小时候咱们往死里整他，他居然一回一回又活过来了，而且像个人一样长大了，这回咱得想个狠招——”
如果是以前，李时肯定要出手了，但是今天这事让人太愤怒了，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冷，想不到世界上还有那么残忍的事！愤怒太过反而让人冷静，反正那三个混蛋跑不了，让他们表演就行，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扭头看看陈宇，虽然表面平静，看来他的内心也已经愤怒到极点，但是他跟自己一样，都处于越愤怒，越冷静的状态。
“我操你姥姥——”易晓明突然暴起，抡起拳头捣在一个青年的脸上，然后两手抓住对方的头发，一头顶在他的脸上，那青年惨叫一声，鼻子流出血来。
其他两个一看动手了，兴奋得哇哇大叫，客车过道狭窄，俩人往上一挤就把易晓明紧紧抓住不能动弹。杨贵妃站起来撕扯着青年，呜呜哭着满脸泪，叫着让他们放开易晓明。
挨打的青年好容易挣脱了易晓明的手，抹一把脸上的血，看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杨贵妃，奸邪地狞笑起来：“你们按住这个祸害，我们先不打他，先让他看看闹洞房——”说着伸手就往杨贵妃的胸前袭来。
陈宇突然从座位上弹出来，坐在后座上的人只看到他的手伸向三个青年，然后三个青年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排着队撞破客车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陈宇紧随其后也从后边跳出去。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三个青年飞走时的惨叫还在车厢里回荡，陈宇已经在路上抓起陈姓青年开始暴打。
李时之所以没出手，是在想怎么使个阴招，狠狠地教训三个混蛋，没想到这么突然陈宇就出手了。
客车已经走到了大山的深处，再往里走再没有其他的村，大山的最深处，也就是这趟车的终点站就是那个叫做卧虎山前的山村。所以现在车上的乘客，除了司机和卖票的，还有李时他们五个人，其他的人全是卧虎山前的村民。
后风挡破了，客车司机赶紧刹车，车上那些村民趴在后面看着三个陈姓青年挨打，虽然不敢欢呼助威，但是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那几个姓陈的一看本家挨打，赶紧掏出手机叫人。

第382章 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段路通向深山里唯一的村庄卧虎山前，可以说是一个村的专用道路，路上的车并不多。
三个青年飞到路上，摔得不轻，没等他们蜷起身子来嚎叫，陈宇就跳过来了，正好看到公路下边有个小池塘，先抓起两个青年头朝下扔进池塘边上的淤泥里，那情景跟他们刚才描绘的差不多，仅仅是露出小腿在那里乱蹬。
剩下那个被陈宇拎起来，先是大耳刮子一顿狂扇，车上的人眼看着青年的嘴里“嗖嗖”地往外飞牙齿。青年受疼不过，试图拿手去挡，被陈宇捏住手腕子：“沾满鲜血的狗爪子！”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青年的两只手腕子被掰折了，疼得惨叫一声，晕过去了。
陈宇把他扔下，过去泥里拔出一个来，依然是一通大耳刮子，将他满嘴的牙全部打落。然后一手掐住青年的两颊，掐得他不得不张开大嘴，陈宇另一只手抓起泥来捏成球，硬生生往青年嘴里捣，捣进去一个看看不够大，又捏紧一个泥球往他嘴里捣。
这回真应了青年们刚才的话，“不知道下巴骨撑掉没有”，陈宇多大的力气，又在暴怒之下，这一通捣，青年两颊的肌腱全给撕裂了，下巴骨想不掉也难。青年的嘴张得比他的脸都大，含着黑漆漆一口泥，眼珠子都快挣出来了，那样子十分吓人。
陈宇又从泥里扯出第三个来，依然满嘴的牙全部打落，嘴里塞满泥，两手捏断。
第一个青年悠悠醒过来，呻吟了一声，陈宇捏了一个特大的泥球走过去，硬生生给他楔到嘴里。泥球捏紧了像石块一样硬，愣是往嘴里楔，那个青年的嘴角全给撕裂了，几乎要撕到耳朵根子。车上那些看热闹的姜姓村民心里大快，都在齐声欢呼，心说，报应，报应，这样就是缝起来也破相了。
陈宇把晕过去的青年往地下一掼，鼻子里“扑哧扑哧”喘气，怒气不息，易晓明从车上跑下来拉住陈宇：“大哥，算了！”
“兄弟，你觉得这样出气了吗？还有谁欺负过你，我一块去教训他！”陈宇叫道。
还有谁？要说欺负过易晓明的人，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三个姓陈的，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所有姓陈的孩子都欺负过他，他们说李时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玩具。也许在陈姓的孩子们看来，如果没有这个孤儿，他们会失掉多少童年的乐趣。
他永远忘不了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张张面孔，尤其在他生不如死，甚至是垂死挣扎之时，那一张张狞笑的脸孔就永远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孩子之间的欺负和打斗，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欺负和被欺负会随着当事人的成长而渐渐淡忘，当时的怒气和仇恨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看开了。但是易晓明不会淡忘，更不会看开的，回头想想，他们当年对待自己已经超越了欺负的范畴，自己对他们也已经超越了仇恨的极限。因为他看明白了，整个陈姓的老老少少，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待，甚至，在陈姓们看来易晓明连条狗都不如，当他们把他往死里祸害的时候，感觉就像超度一条癞皮狗。
要教训的人太多了，可是易晓明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别人：“大哥，你闯大祸了，快点走，不要再坐车了！”
陈宇鼻子里“哼——”了一声，淡淡地说：“不就是一个卧虎山前村，还真的卧虎藏龙不成，放心，我不怕。”
易晓明见陈宇不在乎，把李时拉到一边，悄悄说道：“大哥，你劝劝他，别让他坐车了，还是让他避避吧，我一个孤儿是死是活我所谓，不能连累那位大哥！”
“没那么严重吧！”李时笑道，“这三个混蛋的背景很厉害吗？”
易晓明指着其中一个：“那是村长陈国利的儿子，另一个是村长大哥的儿子，还有一个也是他们的叔伯兄弟，陈家兄弟就是黑社会，他们手下有护矿队，杀人不眨眼！”
哦？李时一听来了精神：“村长大哥，村长大哥叫什么名字？”
“叫陈国华，在广南做珠宝生意，听说做得很大！”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李时捏着下巴开始琢磨，看来自己这次来对了，虽然自己跟陈国华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从他暗算自己开始，他已经是自己的敌人了。现在从他的儿子身上，可以看得到他这个做老子的有多么恶劣！
临来之前也听毛雪说过，陈国利手下的人一个个都像山贼似的，现在听易晓明说他们杀人不眨眼，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这话一点也不为过，真要有人得罪了他们，那些山贼把人杀了找个山沟一埋，上哪找去！
自己的目的是来摧毁陈国华的造假基地，现在陈宇把他的儿子和侄子们打成那样，已经暴露目标，还是让陈宇避一避的好，省得耽误自己的事。
李时于是过去劝陈宇先搭个便车回去，或者叫人来接他，就不要再继续去卧虎山前了。可是陈宇是奉了师父之命来保护李时的，无论李时怎么说，他就是不走。
李时没有办法，掏出苏振伟给他的名片，给苏振伟打电话，电话一通，苏振伟先亲热地叫了一声：“李时啊，到了吗？”
李时道，“苏哥，有点麻烦事，宇哥为了保护我，打人了，打得挺厉害。”
“呼——我当什么事呢，打就打了，我知道小宇的为人，肯定是挨打那小子该打，必须打，他才动手的，没事，我派人去处理一下，大不了陪他医药费。”苏振伟道。
“没那么简单，他打的是卧虎山前村长的儿子。”李时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了自己的想法。
“哦——”苏振伟沉吟了一下，“他确实不适合再跟你一起去了，我考虑一下。”苏振伟打电话请示了父亲以后，给陈宇打电话，让他马上回去。
陈宇把李时拉到一边悄悄说：“你又不是没发现，那个穿黑衣服的一直跟着你，我走了，他肯定要动手，那怎么行！”
李时把手放在陈宇的肩膀上，真诚地说：“宇哥，你不用担心我，他在城里跟我动过手，看着外表跟条毒蛇似的，没什么本事，到没人的地方，我摔死他。”

第383章 眼镜王蛇
陈宇笑了，也拍拍李时的肩膀：“那好，既然师父发话让我回去，我不能不听，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把你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只能辛苦你了，好在苏哥说派人来接你，你自己往回走迎迎他们。”
“这位大哥。”易晓明插嘴说，“你要是走大路，两条腿跑不过汽车，你没见他们有人打电话叫人了吗，护矿队马上就到，你功夫那么好，我看你还是从那边的悬崖爬下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接你的人来了以后再上来。”
“护矿队，有那么厉害吗？”陈宇笑道，“我没别的，就是随身三把飞刀，谁也不怕。”
易晓明脸色焦灼地说：“三把飞刀不管用，他们人很多！”
陈宇看看李时，眼珠转了转，点头笑道：“好吧，听人劝吃饱饭，我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们不用管我，走吧！”
……
陈宇走了，大家上了客车，没等客车发动，就有一辆救护车拉着警笛赶来，把三个青年抬上救护车急匆匆走了。紧接着三辆车从卧虎山方向呼啸而来，其中一辆奔驰G级63AMG飞速地追着救护车去了。
另外两辆分别是一辆吉普指南者，一辆欧蓝德EX-劲界，到客车近前紧急刹车，轮胎和沥青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声音传到姜姓村民耳朵里，这些村民心里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他们早已经被吓怕了。而那几个姓陈的村民看到吉普和欧蓝德到来，就像看家狗见到了主人，露出得意洋洋的脸色来。
客车一看两辆车挡在路上，也赶紧刹住车。
两辆车，每辆车跳下五个人来，这十个人全在一米八以上，手里提着铁棍，头皮刮得铁青，一色的黑色西裤，黑色劲霸夹克，急火火跑过来，夹克当风吹起衣襟，彪悍意味十足。
卧虎山前的村民见惯不怪，认得这是村里护矿队的，客车司机和卖票的却被这阵势吓得不轻，不要说这是在穷山僻壤，就是拿到大城市里去，这十个人的气势不输给任何一伙黑社会。
十个护矿队员挡在车前，怒喝道：“人呢，谁打的？”
几个姓陈的村民凑上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遍，又指着陈宇爬下去的山涧比划一通，回头指着李时说：“那人跟打人的是一伙的。”
十个人当中有一个块头最大的，脸上全是横肉，易晓明附在李时耳边说，那是护矿队的副队长曹鹏，据说这人曾经是省队的散打队员，而且在国际大赛中取得过相当好的成绩，后来因为打伤人被开除。自从在卧虎山的矿上当了副队长，好像脸上的横肉越来越突出了。
曹鹏恶狼一样的眼神瞪了车上的李时一眼，命令手下道：“拿根绳子捆起来，带回去。”又指着几个手下，“你们五个跟我来。”六个人拿绳子拴在树上，爬下山涧，追陈宇去了。
见护矿队员拿着绳子要来捆自己，李时拍拍毛雪，小声说：“你别急，我有办法！”居然很配合地下了车，也不反抗，笑眯眯地任由他们捆起来。
四个队员把李时捆起来，推过去正要往指南者里边塞的时候，众人只觉得眼前有黑色的东西闪了一下，一个穿黑色衣裤黑色皮鞋的人站在车旁：“放了他！”这个黑衣人的刀削脸阴冷得就像一块冰，这样阴沉沉一句话，似乎把周围的空气都冷冻了，众人就像见了鬼一样脊梁沟都发凉。
四个护矿队员在城里混的时候，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投靠到陈国利手下，更给他们增添了狗仗人势底气，时间长了甚至让他们有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狂妄。可是现在有点不行了，刀削脸的气势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肝颤。
四个人被刀削脸阴冷的一句话震住了，抓着李时站在那里，不再往车里推，也不放他，就这样跟刀削脸对峙起来。刀削脸就像用一块黑色的石头雕刻而成的，四个大汉不动，他也不动，就这样用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们。
护矿队员蛮横嚣张的目光碰到青奴阴冷的目光，全部心里一哆嗦，赶忙将视线移开，因为这个刀削脸长了一双蛇眼。能想到“蛇眼”俩字并不是护矿队员跟相面先生学过两手，会点面相术语，而是一种直观的感受，如果让他们遇到一条眼镜王蛇的话，就能看到这样两只眼睛。
大家这样站着都不说话，这种气氛太过压抑，众人的神经好像要被压得爆裂，那种感觉比受到刀劈箭穿还要难受。那几个陈姓的村民得意洋洋的脸色不见了，吓得魂儿都飞了，看得出毒蛇一样的刀削脸是为李时出头，悄悄夹起尾巴溜到客车上去了。
四个队员靠不住了，对望一眼，决定不理刀削脸，一个继续往车上推李时，另外三个紧握手里的铁棍，虽然气势上不如人家，也不能自己趴下。
青奴眼里精光一闪，人就跳了起来，四个队员也算是久经沙场了，一看刀削脸身形晃动，赶紧挥起手里的铁棍迎敌，可是四根铁棍连人家的毫毛都没碰到，四个人就被踢到在地。
旁观者就是看到了刀削脸的动作快，腿上功夫好，四个护矿队员被瞬间踢倒而已，但是李时看得明明白白，这条毒蛇真狠啊，四个人每个人身上至少挨了两脚，每个挨踢的地方全部骨折，不然这些混蛋也不会口吐鲜血，甚至内脏也可能受了伤。
四个队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仅仅是骨折的问题，他们手里的铁棍现在已经变成圆圈套在他们的脖子上。铁圈弯得弧度很小，几乎是合着脖子的粗细圈上去的，这么粗的铁棍，要想给解下来可是个难题，看来消防队的同志们又要动用液压钳了。
青奴走到李时身边阴冷地说道：“你最好老实点，跟我走。”说着伸手来拉李时。让他想不到的是一伸手居然又抓空了，心说，“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像条泥鳅似的。”
旁观的那些人全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刀削脸到底是干啥的？可以肯定不是护矿队那一伙的，但要说他是李时那一头的也不像，因为要是自己人的话，打倒坏人把李时的绳子解开不就得了。

第384章 纨绔所长
刀削脸却不是那样做，而是像条黑色的毒蛇一样围着李时飞速转圈，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看不出除了转圈还有什么其他动作，圈子里边的李时好像也跟着转动似的，可又好像没动，只是笨拙地站着。
远远又传来警笛声，大家知道警察来了。
青奴把平生的绝学都使出来了，还是没能拿住李时，虽然一开始抓住了一段绳子心里一喜，以为抓住他了，可是拽着绳子转了几圈才发现，人没抓住，倒是把捆在李时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眼看着警车越来越近，青奴懊恼地把绳子摔在地上，身子一窜跳到山涧边上，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往下一跳，就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蓝白涂装的昌河微面打着爆闪停下，几个警察跳下来，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卧虎山前村陈家的人，山口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鹏飞亲自带人出警来了。
在现场勘查一番，看了客车的损坏程度，询问了当事人，刘鹏飞让手下给李时戴上手铐，要带他回所里。
“凭什么要给我上铐子？”李时一听就火了，“我又没动手，凭什么抓我！”
刘鹏飞强硬地说：“就凭你跟打人的认识就可以抓你，少废话，拷上，带走！”
“哎——慢着。”李时伸手拦住拎着手铐的警察，“我一没打人二没犯法，想拷我没门，小心官逼民反！”
刘鹏飞自从来到这穷山僻壤当所长，很有一种空虚感，原因是辖区的山民民风过于淳朴，山民们平常见到税务、工商一类的，甚至广播站的，只要是穿制服的就要打哆嗦，更不用说见到警察了，这让他很无聊，就像一个人扛着最好的猎枪在山里转悠三天连只兔子都没见到一样地无聊。
现在终于冒出一个敢跟警察偧刺的，刘鹏飞喜不自胜，赶紧掏出手枪晃悠两下指着李时：“你想拒捕吗！”
李时一看刘鹏飞拿的是五四式7.62MM手枪，突然间不禁一阵手痒，这种枪威力大，精度也不错，大小适中，握在手里有一种享受感……
刘鹏飞见李时盯着枪眼都直了，以为这小子吓傻了，走上两步用枪顶着李时的脑袋：“你小子老实点。”
手枪的击锤都没有扳开，刘鹏飞并没有真想开枪，对于这样一个见了枪就发呆的人，拿枪指着他就该把他吓得尿了裤子，想不到李时突然伸手握住了枪管，一把把枪夺过去：“拿来我看看。”
李时把枪放在手里摆弄着，虽然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五四手枪，但是李时感觉有一种久违的亲切，多少日子没摸枪了，真有点想这东西。
就像多年没玩枪的枪手一样李时手痒痒起来，嚓嚓几下，娴熟地把枪分解开了。
枪被抢了，刘鹏飞和其他几个警察都吓坏了，如临大敌地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把枪放下——”一个胆小的警察已经开始往警车后边蹭，准备对方一旦开枪他就要躲到车后边去。
远远的又一辆警车飞速而来，几个警察瞥见来了警车，好像有了主心骨，没那么慌了，色厉内荏地叫嚷着让李时缴枪。
警用涂装的陆风X8呼啸而至，到近前一把方向，随着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陆风停在了李时身旁。
一看警牌号码，刘鹏飞认得是市局刑警队的车，心里还纳闷，不就是打架吗，虽然挨打的是卧虎山前于村长的本家，大不了县局来人，大老远的市局刑警队的人来干什么？
杨坤从车上跳下来，刘鹏飞认识他，市局有名的神探，功夫一流，神枪手，屡破大案要案，是全市公安系统学习的模范刑警。这下刘鹏飞精神了，不慌了，大声打招呼：“杨队长来得正好，这小子袭警。”
广南市六个市辖区，十二个县市，五十个街道，二百多个乡镇，要让市局刑警队的杨坤认识每个乡镇派出所的所长，那是不可能的。
可今天巧的是杨坤认识刘鹏飞，因为这个纨绔子弟在系统内也算个名人了，强奸高中少女，为了灭口伪装少女跳楼假象，勾结黑社会聚众斗殴，吸毒，淫乱……反正这小子没干点好事，也不止一次被人盯着告到市局。可谁让他的爸爸是广南市政协副主席呢，而且还兼着财政局的局长，财神爷实权在握，儿子出了事自有他老子出面摆平。后来闹得不像话，这才发配到这个山区乡镇来当所长，也算避避风头，都知道过不几天还会调回市里。
见杨坤向李时走去，刘鹏飞叫道：“杨队长，这小子手里有枪！”
有枪那是肯定，杨坤的眼又不瞎，他理都不理刘鹏飞，问李时道：“怎么回事，枪是谁的？”
“这位警官的。”李时笑道，“他说枪不好使了，让我给他修修，好了，修好了。”说着两手捧着还给刘鹏飞。
刘鹏飞伸开手，竟然接过来一把零件，他的枪被李时完完全全给分解开了。刘鹏飞惊讶得瞪圆了眼睛，这小子的手法怎么这么快，难道他当过兵，可是端详端详李时脸上的稚气和衣着打扮，不像退伍兵啊！
虽然被拆成一堆零碎，但是对方手里没枪了，刘鹏飞也不用怕他了，朝手下一摆头：“把他拷起来！”
拿铐子那警察刚想上前，被杨坤一把拨到旁边去了，盯着刘鹏飞质问道：“为什么拷他？”
刘鹏飞虽然不成器，但又不傻，他看出杨坤跟李时认识来了，人家是为李时出头，看破这一层的刘公子脾气上来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在你大爷面前冒充什么大尾巴狼，惹得我不爽，扒了你这身警皮。
“他刚才抢我枪，这一条就够了。”同时刘鹏飞一摊手里的零件，“这是证据，枪都给拆了。”
“拆了吗！”杨坤说着一伸手，快如闪电，把刘鹏飞手里的零件划拉过来，众人一阵眼花缭乱，手枪给组起来了，“嚓嚓”两声，子弹上膛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砰砰砰”三声枪响，子弹打在刘鹏飞的脚下，火花直冒。
刘鹏飞吓得像只兔子似的跳了三跳，脸都白了，失声惊叫道：“你干什么！”

第385章 一线天
“没干什么。”杨坤吹掉枪口的一缕烟，递还给刘鹏飞，“试试你的枪是不是真的被拆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当警察要重证据，没凭没据的事不要乱说。”
“你——”刘鹏飞又惊又怒，一时语塞，抬手一指李时，“这小子跟打人的是一伙的，我要把他带走问话。”
李时“嗤——”地一笑，“我跟打人的一伙的，我又没动手，认识就算一伙的！”
“打人的叫陈宇，我不但认识他，还跟他一起长大，你把我一起抓了吧！”杨坤一脸怒容地说。
刘鹏飞的后台虽硬，但是面对英气逼人的市局神探还是有点肝颤，据说杨坤不但身手和枪法厉害，而且不畏权贵，甚至在办案中把市委的一个亲戚差点打残了，末后还要告那个亲戚袭警，动用好多关系才给压下，这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但是他有不甘心这么算了，底气不足地争辩说：“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目击证人，我带他回派出所做笔录有错吗？”
李时道：“现场有的是目击证人，为什么非得找我，我很忙，没空跟你去做笔录，要说更了解情况的，”回身一指在车上伸头探脑的几个陈姓村民，“他们几个跟挨打的是一家，你找他们吧！”
看看车上那几个贼头贼脑，眼神闪烁的村民，刘鹏飞一肚子气没处撒，怒冲冲朝那几个软和柿子一指：“你，你们几个都下来，跟我走一趟！”
这几个姓陈的平日在村里欺负其他村民是好手，见了警察照样是些浑身哆嗦的货，他们去镇上赶集时曾经见识过刘所长的虎威，现在一看刘所长指他们，尾巴梢子都麻了，屁滚尿流地跑下来，老老实实被几个警察推到面包车上去了。
刘鹏飞他们灰溜溜走了，李时望着远去的面包车对杨坤说：“这个所长不是东西。”
杨坤鼻子里“哼”了一声：“纨绔子弟，这还是在装老实，你没见他以前那个狂，整个广南都盛不下他了，坏事做绝，结仇太多，人都说这小子活不过三十，就等着看吧。”
“杨队长你怎么来了？”李时问道。
“听着很生分啊，还杨队长呢，叫我坤哥好了，这边有事，师父不放心你，让我跟在后边看着。”
李时心里一热，看来老头对自己还真上心，他指着山涧下乱糟糟的脚印说：“护矿队的几个人去追宇哥了，你还是去接他一下吧。”
杨坤奇怪道：“护矿队？”
“就是打手，都是些黑社会，陈国利那混蛋从各地黑社会里面精选来的，打头的那个副队长在省散打队混过，据说得过全国第二名。”李时道。
杨坤拍拍李时的肩膀：“那你要小心了，有事赶快打电话，不就是一个村霸吗，反不了他，我往回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宇。”
客车司机苦着脸在一边说：“警官，刚才派出所出警，也没说我的车玻璃怎么赔？”
客车就是后挡风玻璃破了，别没有损失，杨坤给了司机五百块钱，这些钱换块新玻璃绰绰有余，司机这回高兴了，招呼李时上车的声音都格外殷勤。
李时悄悄问易晓明：“姓陈的挨打，你也有份，要不你别回村了，跟着我这位警察朋友回城好吗？”
“没事，我命硬，这么多年都没弄死我，现在我也不怕，这次回来是看我三叔，他病得很重。”扭头看看杨贵妃，“就是不想让她跟着我了。”
易晓明劝杨贵妃搭警察的车回去，贵妃要命不回去，她也知道回到村里会有危险，但是她不愿离开易晓明。
……
山势越来越陡峭，群山显得巍峨险峻，那位杨贵妃看来是被两边的美景陶醉了，刚才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惊吓当中，现在逐渐恢复过来，变得兴奋，趴在窗玻璃上看个不够，还一停不停地跟易晓明问这问那。
贵妃不但嘴里不闲着，手也不闲着，问话就问吧，老是拿手去推易晓明，或者拽着他的胳膊乱摇：“哎，那是什么地方，好高，好多树！”“哎——这道山涧好深，看不到底，有多深？”
“哎……”
易晓明被她抓挠得那可不仅仅是烦的问题，更多的是尴尬，村里这些大叔大婶们看着她跟他亲密的样子，全都微笑不语，心照不宣。
大叔大婶们之所以微笑也是为他高兴，这孩子从小命苦，受了太多的罪，现在好容易囫囵囵地长大了，对于他的婚姻问题大家又开始忧虑，虽然长得敦敦实实、团头团脑一点都不丑，但是一个孤儿，上无片瓦，家无宿粮，怎么娶个媳妇，拿什么养活人家？
现在见他领回这么一个大胖闺女，虽然看起来胖了点，但是人家个子高，脸面很漂亮，皮肤也很白，让人一看心里就踏实，这才叫旺夫相，持家之相，干活的好手，不像一些城里女孩那样细脚伶仃弱不禁风，尿罐子都提不动，还能指望她干活？而且看看小时女朋友圆滚滚的大屁股，鼓囊囊的大胸脯，第一胎绝对是个男孩，有这样丰富的奶水养着，绝对是大胖小子，呵呵！
客车里边的光线突然暗下来，两边的峭壁就像擦着客车的车厢一样逼仄，杨贵妃急得都要把脑袋伸到外面去了，晃着易晓明的胳膊叫道：“这地方怎么这么险，这不就是一线天吗，还这么长！”
“对，我们也叫一线天。”易晓明笑道，“你还挺有文化，一看地势就叫一线天，过了这一线天就是卧虎山前的地盘了，你别看荒无人烟，所有山头都是我们村的，我们村周围全是高山，一线天是唯一通道，想当年反了土匪，说起一线天来就吓得晕过去。”
“唷——”杨贵妃伸伸舌头，“太夸张了吧，那土匪是不是有头晕病！”
客车走出一线天，车里的光线豁然开朗，李时瞥见黑沉沉的一线天里面有个黑点一闪而过，知道那个刀削脸还跟着，心说这小子也够辛苦的，凭着两条腿追踪客车，而且一路上也没落下他，看来还是个飞毛腿。
待会儿下车找个旮旯得把这个小子解决喽，不然他老是跟着，到晚上肯定要瞅瞅我跟毛雪是不是一个被窝一类，那多烦人！

第386章 有妖气
到了一个小路口，易晓明让司机停车，他要下车了。
现在这条小山路，就是以前进出卧虎山前村的唯一一条道，自从村里通了公路，走这条道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当然步行的话这是条近路。
顺着公路往上走，就是卧虎山前所谓的上崖，也可以理解为卧虎山前村的新村，老村坐落在一个山坳里，新村往上建在了半山腰，所以新村叫上崖，老村叫下崖，上下两处几乎是个垂直距离，相距四五里路。
公路到上崖就是尽头了，下崖人下车后，要顺着一条险峻无比的小路往下走四五里路才能到家，而且这四五里路以石阶居多。要是下崖人开车回家，只能把车停在上崖，下崖没有通车的路。
下崖还有六百来户，五百户姓易的，一百户姓陈的，这部分姓陈的虽然跟村长陈国利也是本家，但在服气上已经很远了，也有几家跟村长服气近点的，但是属于没本事的一类，到现在还没能力搬到上崖住。
至于上崖和下崖的贫富差距，就不仅仅是“上崖吃烙饼，下崖喝稀饭”那么简单了。
易晓明把他们带的东西全部卸下来，就是累点也不坐车到上崖，以前他被姓陈的王八蛋们差点欺负死，当时不是没反抗，只是自己瘦弱无力不是他们的对手而已。刚才在车上要不是陈宇出手快，也许他又要被那三个王八蛋欺辱了。
想想刚才那三个王八蛋的嚣张易晓明还是一肚子的愤怒，他不能保证要是坐着车到上崖，其他姓陈的也来上那么几腔，自己是不是能够忍住？
一看易晓明把东西都卸下来了，李时拉拉毛雪：“咱们也下车吧，从小路走顺便看看山里的风景？”
李时的提议正中毛雪下怀，高高兴兴地下车。姜国治两口子带了货物，卸下来的话带不走，只好跟李时分手，约定看好货的时候电话联系。
其实李时跟易晓明一块儿下车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跟易晓明一块儿，如果村里人找他的麻烦，自己可以帮他，第二就是因为跟村里结仇，就不便跟姜国治两口子一块儿了，以免连累人家老实人。
几个姓易的村民也是不愿到上崖看姓陈的脸色，宁愿走一段山路也要下车，所以在这里就下来了十来个。
现在天色已近黄昏，深秋的傍晚天气已经很凉，太阳在西边的山尖上露着半边脸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气温在迅速地下降，北风呼啸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想到了很快就要到来的冬天。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进入大山的最深处，山连山峰连峰，一片片青黑色的峭壁刀劈斧削一般垂直而下，壁立万仞，好像要延伸到天上去，往上仰望，只看到山尖隐现在飘渺的云雾当中，峭壁上孤零零伸出几棵坚强的松树，俯视着匆匆的行人默默无语。
毛雪和贵妃已经成了很谈得来的朋友，知道她叫王琳琳。王琳琳很有点胸大无脑的样子，看起来是第一次到山里来，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一边走一边连声惊呼，兴奋得哇哇大叫，这是人家仙境吗，童话世界不就是这样吗，你们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啊。
见王琳琳兴奋成那样，那些村民有些不理解，山里的景色固然很美，可是终年居住、劳作在大山的人们神经早已麻木，除了能感觉到山里人的贫苦以外，对于身边的美景早已视而不见了。
这条路上本来走的人就少，现在已是黄昏，一路上就再不见人烟，除了松涛阵阵的松林，还有林间啁啾的小鸟算是有点生命迹象以外，其他便是死一般的冷清寂寥。
走到一个地方，左边是万丈深渊，右边的密林，覆盖着黑压压的松针，北风刮过松涛阵阵，松油的苦味扑鼻而来，松林里不时传来怪鸟的鸣叫，毛雪不禁想起“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的诗句来：“唷，这地方有点瘆人，要是晚上一个人可不敢从这里走！”
易晓明笑道：“这里叫花花林，有妖气，要是晚上从这里走，就会有石头从林子里边嗖嗖地飞出来，还能听到怪叫，快点走啊，砸破头不管——”
王琳琳被他吓得头皮都炸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易晓明一通乱捶：“还敢说，吓死我了！”一起走的众人都笑。
一块石头从松林里飞出来，落在众人头前的地上“铿”的一声，大家都吓了一跳，然后又“嗖嗖”地飞出一些石块，同时松林里传出一阵怪笑。
王琳琳吓得差点没晕死过去，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东西扑到易晓明身上，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大眼睛惊恐地望着松林里，浑身发抖。
松林里几只鸟受到惊吓，从里边“扑扑楞楞”地飞出来，一团黑色的身影随着飞鸟从林子里跳出来，身形快得令人昨舌，在树与树之间蹿蹦跳跃，树上干枯的松针纷纷掉落，掉落的速度比起黑影的速度来，简直成了慢镜头，甚至那个黑影的速度要快过刚刚起飞的鸟，一伸手居然抓住了飞在最后的那一只。
只有鬼魅才有这样飘忽的身形，树上的松针还在纷纷而落，黑影已经站在路上了，这些村民也吓坏了，呆在路上不敢动弹。
青奴跳到山路中间，正好挡住众人的去路，村民们认得是刚才救李时的那人，可是再次见他还是觉得一股冷气直冲顶门，今天的天气很凉，但是凉不过眼前的黑衣人，他的凉不仅仅在温度上，而是给人一种透骨的阴冷之气。
青奴抚摸着手里鸟的羽毛，冷冷地说：“乖乖跟我走，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李时站着没动，心里在盘算应该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个刀削脸，跟他交手两次了，李时已经摸透了对方的套路，打死他或者生擒活捉都不成问题，关键是现在李时不想在村民面前过多的表现武功，传到陈国利耳朵里会让他多一分戒备。
正在僵持，松林深处又传来飞鸟惊起的声音，李时侧耳倾听一下，心里不禁一热，陈宇来了，他居然没走，看来是拐个弯返回来，顺着刀削脸的踪迹追过来的。
青奴阴冷地站在那里，似乎并不为林内响声所动，但他早已做好戒备，知道李时不是那么好对付，需要防他突然袭击，又要防着松林内越来越近的那个人。

第387章 幽灵一样的风衣男
陈宇跳出来了，出来先朝李时灿烂一笑：“兄弟，我又回来了！”
李时笑着摇摇头说：“宇哥，你不该回来。”
“你放心，没事！”陈宇很随意地一指刀削脸，“这小子从广南一路跟着咱走到这里，不会会他我回去睡不着觉。”
“哼——”青奴鼻子里喷出两股冷气，不自量力，就凭你！手里暗暗捏起三枚青铜钱，铜钱的周边已经被打磨得锋利无比。
“哎——”陈宇伸手朝刀削脸作阻止状，刀削脸的动作再细微，也不如陈宇的眼快，“金钱镖就算了，在我们飞刀门面前，你别现眼了。”
陈宇一句话，愣是说得刀削脸手里那三枚青铜钱发不出来了。
陈宇摸着下巴端详刀削脸道：“你三番两次冒犯我的兄弟，明人不做暗事，你到底想怎样？”
“就想这样！”随着一声爆喝，刀削脸身形爆起，手里那只被捏死的鸟耷拉着小脑袋被扔上天空，一团黑影比飞鸟更快的速度扑向陈宇。陈宇在他身形晃动之时，也已经弹跳起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乱，两人就搅在一起。
村民们从来没见过动作这么快的人，两个人打在一起，只看到两个身影晃动，根本看不清他们具体的动作。
李时看得一清二楚，一看就知道刀削脸不是陈宇的对手，看得出刀削脸的腿上功夫很好，力道和速度都不错，可是碰上陈宇就相形见绌了，速度明显不如陈宇。几个回合过去，刀削脸已经处于下风，这时青奴也不管刚才陈宇的警告了，又捏出青铜钱使暗器打他。
李时看在眼里，那个心疼啊，刀削脸打出的都是些青铜钱，要知道近代的铜钱都是黄铜，青铜钱都是古钱，质地较硬，作为古物来说也比较值钱，被刀削脸这小子给磨锋利了当暗器！而且数量还不少，一开始一枚一枚地打陈宇，眼看着打出去石沉大海，全被人家接住了，就像急了眼的兔子一样一把一把地往外打，李时心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来上两镖？
打了不过几分钟之后，战斗结束了，陈宇弹跳回来，手里满满一把青铜钱，铜钱的外圈全部被磨得锋利，而那个刀削脸却像个粽子一样，横着身子掉落在地上，身上缠满了绳子。
“哗——”村民们都发出一声惊呼，刚才见这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的速度，觉得够快了，想不到这个英姿勃勃的年轻人速度更快，别人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把黑衣人捆成了粽子。
几个村民由衷地挑起大拇指道：“好功夫，真好功夫！这个人一看就很厉害，没想到比你差远了！”
陈宇一笑：“呵呵，厉害什么，这小子就是装逼罢了，”俯身看着刀削脸问道，“这回服了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对你怎样，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以后离我弟弟远点。”
刀削脸虽然被捆起来，但是气势不改，依然阴冷地说：“除非你杀了我。”
陈宇指着刀削脸笑道：“看出来了吧，这是个死硬派，我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说着把缠在刀削脸腿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陈宇一脚踹在刀削脸的小腿上，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青奴铁青的脸色变得更青了，嘴角抽搐了两下，但他依然冷着脸，吭都没吭。
“啊——”村民们大惊，几个妇女更是吓得尖叫一声，“娘来——”这个英俊的青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好像银行职员，看看气质像是银行高管，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陈宇把刀削脸全部解开，像是手上有灰尘似的拍打拍打手，“好啦，这回一劳永逸，仨月俩月的甭想再找我兄弟的麻烦了。”朝李时挥挥手，“兄弟，我也该回去了，再晚了师傅要打屁股！”
“宇哥，这么晚了，在这深山之中，你怎么走？”李时问道，“走出去的太辛苦，还是一起进村住下吧！”
“不行，师父的话我不能不听。”
“可是晚了也很危险！”
“呵呵。”对于所谓的危险陈宇没当回事，“刚才六个人去追我，正好我往回走碰上了，你猜怎样？我看一棵树有六个杈，一个杈挂一个人，正好，不过那个大高个还挺能打，好大力气！”
李时脑海里浮现出曹鹏那一脸的横肉，一看就是力量型的。
陈宇拍拍李时的肩膀：“你甭担心，我这次真的往回走，马不停蹄，好不好！”
陈宇钻进松林走了，李时呆呆望着他背影消失的地方怅然若失，心里觉得很不过意，马上天就黑了，黑灯瞎火的让他走出深山，太累了！
村民们收拾东西继续往回走，几个妇女又开始可怜这个刀削脸，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到了夜里还不得喂了狼！
“甭管他。”李时道，“你们不知道，他有的是办法，死不了。”
这一伙村民渐渐走远了，青奴拖着那条断腿爬到树林里，他折下几根树枝当夹板，又扒下松树皮当绳子，把断腿固定住，用一根有杈的树枝当拐棍，拄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没等他走上公路，三个身形高大的风衣男像幽灵一样冒出来，三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天色已近黄昏，视线已经不好，他们依然戴着墨镜，北风吹过风衣猎猎作响，不用动手，一般人看到这气势就会被吓倒。
三个人呈扇形包抄过来，青奴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他看得出来者不善，幸好身上还有几枚铜钱没来得及打出去，这时暗暗捏出来，每个人给他几枚。
金钱镖的好处是目标小，打出去划过空气几乎是无声的，让对方防不胜防，轻微的“咝咝”声飞向三个人，三个人好像没察觉的样子，闪都没闪，青奴一喜，中镖了！
可是当青奴看到三个人不屑地把接在手里的铜钱扔在地上时，他就知道又遇上高手了。此前的青奴凭着两条神鬼莫测的快腿和令人防不胜防的金钱镖，从没遇到对手，貌似今天不行了，一天的功夫，他已经失败了好几次。
看得出这是三个训练有素的人，而且配合默契，明明看到青奴拄着棍子腿上绑着树枝，知道他的腿断了，但是并不轻敌，后边从左右两侧围上来的并不动手，只是担当警戒断了青奴的后路。

第388章 深山里的迪拜
青奴跟对面这人一动手，心里立时拔凉，以前自以为天下无敌，想不到比自己厉害的人物这么多。不要说他腿断了，就是腿没断，应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两人拆了几招，青奴用树枝做成的临时拐杖就丢了，瘸着腿蹦来蹦去，显出顾此失彼的狼狈样来。风衣男身形飘忽，在青奴的抵挡中穿插进一记手刀，砍在青奴的脖颈上，力道很足，青奴眼前一黑，昏倒在雪地上。
两边的风衣男走上来，掏出绳子把青奴捆住，其中一个对同伴说：“你把这小子带回去。”说完，两个风衣男顺着青奴来的脚印，往花花林那边追去了。
剩下这个风衣男拿出一个头套蒙住青奴的头脸，提着他往公路方向走去。风衣男身形高大，青奴身高不过一米七，体型又偏瘦，提在风衣男手里，就像一只大狗熊提溜着一只黑色的小母鸡。
公路上，指南者和欧蓝德早已停在那里，曹鹏和他的五个队员垂头丧气地坐在车上，风衣男提着青奴坐进指南者，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回去。”
曹鹏看看蒙着头套的青奴，问道：“他们四个就是这小子打的？”
风衣男面无表情地回答：“是不是他，要让他自己说。”
从这个路口走小路去下崖，不过十多里路，走公路去上崖，因为公路修得迂回往上，还有二十多里路，中间还要过一座大桥，斜拉钢索的大桥横跨在一个山涧上。
如果是一个外人来到卧虎山前村的上崖，别人跟他介绍说这就是一个小时村，那人是绝对不信的。看着一排排排列整齐，因为依山势而建又显得层次分明的砖瓦房，房屋高大宽敞，外墙处理得很豪华，每一家的房顶上安的都是“眀皇”太阳能。
这哪是小山村，到什么基地了吧！
继续往上看，则是一排排的二层小楼，从外墙的处理到门窗的用材，处处显示着村民的富裕，甚至每一家的楼顶上除了“眀皇”太阳能，还有中央制冷设备，这更不像小山村了，分明就是到了依云！
再往上看，就不是依云的问题了，而是来到了一个富豪聚居的别墅区，别墅规划并不齐整，各依山势分散而建，数量也不多，十几幢的样子，一道弯弯曲曲的围墙，就像城墙一样自上而下将这些别墅尽揽其中。
大院内不乏亭台桥榭，假山奇石，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和名贵树木，虽然深秋里里那些落叶树木显出衰败的颜色，但是高大的翠竹依然碧绿，各种高大的万寿菊、秋海棠、茶花、蝴蝶兰等花卉竞相开放，在萧瑟的秋天里格外给人以生机感，整体来看，这个别墅区更像一个园林。
园林围墙的最高点，居然有一条瀑布被包裹在园林之中，远远望去，瀑布好像峭壁上垂下一条白色的帷幔，流水潺潺而下，看起来美轮美奂。
再进一步参观，会惊异地发现园林内有很多露天的温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要是进入别墅内部，相信每一个第一次到这里来的人都怀疑自己到了迪拜，迪拜虽然不是最富有的，但绝对是最奢侈的。当看到别墅的内部居然有天然温泉做成的浴池时，那就不仅仅是迪拜的问题了，会让人感觉到了天宫，热气蒸腾中如梦似幻地以为这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洗澡的地方。
别墅的附近有一个大院，位置相对平坦，大院座北朝南背靠大山，大门口建得高大雄伟，门口一侧是保卫室，穿着保安制服的门卫就像部队的哨兵一样分站在门口两侧的安全岛上。
哨兵体形魁梧眼神凌厉，虽然穿着保安的制服，但是挺拔的身姿表明他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甚至从气质上把部队里真正的哨兵都比下去了，两相对比的话，部队里的兵是穿着军装的保安，而这两个哨兵就是穿着保安制服的兵。
院内西侧是一溜高大宽敞的车库，看样子大客车都能开得进去，东侧是些平房，车库和平房的外墙都装饰得很豪华，正对大门有一幢三层建筑，地基起得很高，使建筑显得高大威严，要想进入楼内需走上几十级台阶，使进来的人产生一种仰望感。
门口两侧是大理石贴面的门柱，顶起一个高大的门楼，门楼顶上有鎏金大字，“卧虎山发展有限公司”。
指南者和欧蓝德到了公司门口，站岗的走过来，从摇下玻璃的车窗探进头去，凌厉的眼神把每个人扫视一遍，这才打开门口的栏杆放他们进去。
大楼的西侧是地下车库的入口，两辆车进入车库，车库里车不多，十几辆SUV，中档的和高档的都有，里面的豪华车大多是宝马七系和奔驰S级的，也有几辆迈巴赫和欧陆之类，甚至还有一辆元首级幻影，看看幻影上面有一层灰尘，看得出并不常开。
风衣男把青奴从车里提溜出来，青奴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头被蒙着，只能听到提着自己那人说：“把他提进去审一下，我去见老板，开口了马上汇报。”
一个护矿队员接过青奴，风衣男坐电梯上三楼去了，曹鹏朝手下一摆头：“把他带进来。”
负一楼三分之二的面积是车库，另外三分之一分成了很多房间。青奴被提进来放在椅子上，扯掉他的头套，刺眼的灯光射在他的脸上，照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刚闭上眼，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睁开你的狗眼！”那个狠，青奴的嘴角慢慢沁出一缕鲜血。
青奴睁开眼，铁青的脸依然阴冷无比，他的面前是张桌子，桌子上一个台灯正对着他的脸，灯光十分耀眼，显得屋里其他的地方很昏暗，几个高大的身影在晃动，朦朦胧胧中就是自己今下午打的四个人。但青奴知道不是那四个人，他打的人他知道，那四个人一个月之内到不了眼前这些人的鲜活程度，他们只是穿着打扮相像而已。
坐在桌子后面的曹鹏敲敲桌子：“小子，老实告诉我，我那四个兄弟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青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打都敢打，还不敢承认吗！
“为什么打人，你是什么人？”
“看着不爽，打就打了，其他的你不用知道。”青奴本就话少，现在说话更简约，为老板办事要是办砸了，大不了搭上一条命，要让他把什么都说出来，除非把他的脑白质切除了。

第38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曹鹏一摆头，五个护矿队员把青奴拖翻在地，一顿猛踹。青奴那也是练家子，踹两下没什么，只是苦了那条断腿，摽在腿上的树枝被踹碎了，那条可怜的断腿甩来甩去，骨头茬子把皮肉搅成肉酱，弄得血肉满地，到末后骨头断的那地方皮肉没了，如果没有筋连着，这一截小腿早就给踢到桌子底下去了。
踹一通过瘾了，青奴重新被拉到椅子上，曹鹏把台灯往前移移，探过脸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
“噗——”一口血水吐在曹鹏脸上，“我草泥马！”
曹鹏大怒，一拳捣在青奴脸上，青奴连人带椅子翻出去，力道太大了，出溜到墙根，曹鹏擦擦脸，恶狠狠命令手下：“把他的腿扎起来，要是流血流死就太便宜他了！”说着按响桌子上的内线。
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中音：“怎么样了？”听语气似乎轻描淡写，但是传到曹鹏耳朵里，要多威严有多威严。
“老板，这小子骨头很硬，只承认那四个兄弟是他打的，其他什么都不说。”曹鹏弯着腰，极其恭谨地说。
“好吧，给他上手段。”老板说话极其简短明了，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曹鹏放下电话：“老板说了，给他上手段。”说着嘴边露出一丝狠毒的笑容，那些护矿队员也笑了，用一种很值得玩味的眼光看着青奴，都知道这个刀削脸生不如死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把青奴从这个房间提出来，护矿队顺着走廊走到尽头，走进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杂物间的墙上镶着一面镜子，镜子的旁边是配电盒，掀开配电盒，里面是各个房间的电闸，还有保护器一类。
掀开配电盒一角，里面居然隐藏着一个号码键盘，按了密码，那面镜子自动往外打开，是一扇暗门。镜子镶在暗门上，比暗门大，如果不打开，从任何方向都看不出暗门的痕迹。
那些队员对青奴恶毒地笑笑：“进去参观一下吧！”不管这个刀削脸是什么人，队员们知道，只要进了这个门的，没有任何一个外人能够活着出去，甚至也没有死着出去的，尸体到底怎样处理了连队员们都不知道。
刚刚进入暗门，里面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起来，曹鹏接起来，传来风衣男急火火的声音：“他还没看到什么吧，赶快带他回来！”
曹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提着青奴和手下退出来。
曹鹏回来把青奴放在椅子上，风衣男早在桌子后面坐着了，面无表情地盯着青奴看了半天，突然叫了一声：“青奴！”
啊，青奴吃了一惊，抬头愣愣地看着风衣男。
“这里是卧虎山前，我们的老板叫陈国利，山前村的村长，你打的那四个人是矿上的队员。你有什么话说吗？”风衣男冷冷地说着，语气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的感情在里面，好像这些话是从电子产品里发出来的模拟音。
青奴的脸依然是冷的，但是心里已经不冷了，他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他听说过卧虎山前村陈国华的老家，而陈国华跟老板银虎是好朋友。
“这是误会，我不知道他们是自己人。”青奴的语气虽冷，但是都听出里面的缓和滋味了。
“你是来追一个年轻人，他拿了你们的东西，你想抓活的，这些你老板跟我说了，我想知道的是，谁把你的腿打断的，为什么打你？”
“那人自称是飞刀门的，他跟那人是一伙的。”
“还有吗？”
“我就知道这些。”
风衣男站起来，让人把青奴腿上的伤处理一下，大德通的人马上就到了，会接他回去治疗，吩咐完毕风衣男上楼去了。
三楼的装潢很豪华，进了董事长办公室，里面的装饰更加奢华。办公室是套间，外面秘书办公，里面的大办公室一侧还有几个小门，看来还是个套间。
办公室内ArtDeco风格加天然石材配以大面积玻璃幕墙的运用，使得房间内显得明亮剔透，用浮雕壁画装饰的天花板，天花板上镶着纯水晶吊灯，如果外人知道天花板的浮雕出自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师之手，那么这个价值上百万的吊灯就实在算不得豪华了。
卧虎山前村的村长坐在大班台后面，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的体型很魁梧高大，头大脸也大，理一个板寸头，粗硬的头发根根直立，看起来头发比刺猬的刺还要硬。陈村长穿一身黑标的HUGOBOSS西装，HUGOBOSS服装线条很硬，展示的就是德国硬朗男性的风格，跟陈村长的外形倒也相配。
风衣男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班台前向村长汇报说：“打青奴的是飞刀门的人，跟那个拿大德通东西的小子是一伙的。”
陈国利五十多岁，如果倒退三十年，他那双充满戾气的双眼能把胆小的人给瞪死，随着时间的沉淀，他性格里的戾气并没与消退多少，但别人从他眼里看不到戾气了，只看到他有一双深邃威严的眼睛。之所以这样，就好比熟透的杨梅，它本身是有酸味的，只是因为太甜了，使人感觉不到酸了而已。如果把一脸戾气形容为恶狼的话，那么现在的陈国利就像一头如日中天的雄狮，威严，凶猛。
风衣男轻易不敢跟老板的眼光对视，因为老板的目光让他有一种威压感。
“飞刀门！”陈国利蹙起眉头，眼里闪烁出浓浓的杀气，“不就是林氏珠宝那个外戚苏德厚，这老不死的看来跟咱们有仇，上次跟他交易的一批孔雀石居然被他检出假的来，差点出大事，现在又找上门来，是不是故意的？”一拍桌子，吩咐风衣男，“姓苏的，从今天开始咱就开战了！叫人，无论如何把飞刀门那人给我抓回来！”
“是。”风衣男道，“那小子应该走不远，他们已经追下去了，一线天那里还没发现他的踪迹。”说着转身往外走，“我再加派人手。”
“回来，”陈国利叫住他，“告诉每一个人加倍小心，飞刀门的飞刀轻易不出手，出手必中，他们有独门的练气心法，飞刀打出来力度大速度快，一般都是从喉咙打进去，从脖子后面的大椎穴透出来，打中的人立即毙命，救都甭想救。发现他以后保持距离，你让人带上枪，打哪儿都行，只要留个活口。”

第390章 村长是王八蛋
风衣男站得笔直点头道：“我明白！”转身出去了。
陈国利按了一下呼叫器：“叫夜猫子上来。”
很快有一个用黑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的猥琐男人敲门走进来，这人要是再用块黑头巾扎在头上，那就是活脱脱一个阿拉伯人。
“姓易的那小子又回来了，好像跟飞刀门瓜葛上了，这次来了就别让他出去了，你先去把他的腿打断，别要了命，我留着他还有用！”
夜猫子嘴角绽开一个邪恶的笑容，躬身点头道：“您放心，保证两条腿全断！”
……
李时他们一行人走过花花林不远，前面来到一个山涧，上面一座桥，所谓的桥就是用两棵山中大树的主干和藤条捆扎而成，上面铺了一层土，这层土常年被踩得溜光。桥两边没有栏杆，往下看是万丈深渊，耳边呼呼的山风，王琳琳走上去试了两步退回来，腿都软了，无论如何也不敢过。
远远的云雾飘渺处有一座铁索斜拉大桥，她一指大桥叫道：“那不是有大桥吗，为什么不走，要把我带到这里来，谁敢上去啊，走到中间一阵风吹过来，还不得像根儿鹅毛一样被吹跑了。”
李时瞅瞅她高大丰满的体型，心说有你这么结实的鹅毛吗？
想不到王琳琳这话惹着易晓明了，他怒气冲冲道：“人有人道蛇有蛇路，那是冷血动物走的桥，你要走啊！”
其他几个村妇跟她解释：“那是公路桥，往山顶的上崖去了，要是坐车能坐到上崖，再从上崖绕下来，咱不是提前下车了吗，往家走就这一条道能走。”
可是王琳琳任凭别人怎么说，就是没胆量上去。
看来只能背她了，不然打死她也不敢过的，现在她就在跳着脚大叫：“打死我也不敢过，打死也比掉下去好受，你看看这万丈深渊，还不知道要掉多少年才能到底，中间饿也饿死，冻也冻死了，等到了底变木乃伊了。”
“你就背她过去吧，没走过的人都害怕！”大家就劝易晓明。
当着叔叔大爷的面，去背一个女孩子，而且看看大娘大婶们含着笑的暧昧目光，易晓明恨不能捏住王琳琳的脖子把她丢下去。十分不情愿地蹲下，看着王琳琳得意洋洋地爬上来，终于憋不住牢骚道：“连山路都不能走，这样就能显出你非农业人口的身份来了！”
“对啊！”王琳琳倒是毫不在乎。
毛雪上次来是跟着坐车走大路上去的，现在看到这座马鞍子形状的狭长“两木桥”，再往山涧下面瞅瞅，凉飕飕一阵风吹上来，她也是肝颤，只好求助地看着李时。
人家易晓明当着老少爷们的面都能背着女朋友过桥，自己和毛雪在老乡们的眼里也是一对情侣，当仁不让也要背女朋友过桥了。
李时不用毛雪出口，主动弯下腰邀请毛雪：“我背你过去吧！”
毛雪嘴角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温驯地爬到李时的背上，两条胳膊紧紧搂着李时的脖子。
可能是她趴得太实在了，她的修身小风衣根本就没有多少厚度，李时能分明地感觉出背上那女孩的胸器很大，而且毛雪好像故意似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背上，这让李时一阵心慌意乱，脚下居然在桥边一滑，打个趔趄，毛雪吓得扯着嗓子尖叫一声，整个山谷都震荡了。
同行的村里人被毛雪这一声尖叫吓一跳，心说这女孩子好嗓子啊！
过了山涧，往前走不远是一个山口，走出山口往下看，终于在莽莽群山当中看到山坳中的村落了，远远望去村落就像飘零在茫茫大海中的一片片落叶，又像高低不平的野地里散落着一泡泡的小狗屎，因为住户看起来三户一群，五户一堆，零零散散地分散在高地不平的山坳里，只有中间稍微地势稍微平缓的地方住户较为密集。
王琳琳喘口粗气：“终于到了，那就是你们村吧？”看来这女孩走够了，“你们村看起来很零碎吔！”
“那就是我们村。”看到久违的家乡，易晓明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热情地给王琳琳介绍说，“我不是跟你说过，过了一线天，周围这些群山，包括卧虎山水库，山涧里那条河，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村的地盘。”
“唷——”王琳琳笑道，“看把你能的，好像你就是这个村的村长似的。”
易晓明的脸一下子阴了，脱口道：“王八蛋才是村长！”他这一句把村民们吓坏了，都小声劝他，不要乱说话。
村民们只顾害怕，疏忽了小明明是一根筋的脾气，越劝越厉害，他火刺刺地叫道：“现在的村长就是王八蛋，王八蛋，还不敢说了！你们等着看吧，不出三两年，我要让王八蛋下台，让咱们姓易的当村长！”
易晓明一番豪言壮语说得痛快，他那些大娘大婶们吓得都要晕过去了。
到了村头，村民们各自散去，易晓明问李时：“大哥，我还没问你到村里干什么，是走亲戚吗？”
李时小声道：“不瞒你说，我们五个人是听说卧虎山出产原石，想来进货的，想不到路上出了那样的事，我也不敢上去了。”
“姓陈的如狼似虎，最好别跟他们打交道。”易晓明想了想，“大哥要是不嫌弃，今晚先在我家住下，明天你再做决定好不好？”
李时做出犹豫的样子，看看旁边的王琳琳：“那怎么好意思，不大方便吧！”
“刚才在车上大哥留下我的电话号码，是拿我当兄弟，现在到了我家，你怎么能跟我客气呢！”
李时看看毛雪，见毛雪微微点头：“那好，是好兄弟，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叫李时，这是我的同学毛雪！”
易晓明这才满意地笑了：“好的李哥，你和毛姐先去我家歇着，我要去看三叔，他病得很重。”说着掏出钥匙。
在村头有一处四间的大瓦房，虽然从外墙和门窗等细节看起来稍微有点旧了，看得出这房子至少建了要十年以上，但是年岁并不能遮挡这处宅子的高大挺拔。往村里看看，全是低矮的石板房，只有这处宅子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挺立在村头。
想不到易晓明带着李时他们来到这处宅子门口，站在高大的门楼内，掏出钥匙开门。李时记得刚才在车上听到易晓明是孤儿，而且从小差点被那些混蛋祸害致死，一个孤儿怎么会住这么好、这么大的房子呢？

第391章 会装死的狗
打开门，入目先是一个宽敞的过道，正对着彩色瓷瓦贴就的影壁墙，往里看宽敞的院子，正房有着厚实的台基，正房前面有个很宽的月台，月台前面围着汉白玉的花墙，在这样一个山村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奢侈了。
毛雪走在过道里就忍不住问道：“小易，这是你家吗？”
“这是我家。”
“刚才在车上听说你是孤儿。”毛雪略表歉意地说，“你别介意啊，我还感觉你应该是食不果腹，居无定所呢，想不到你家这么好！”
易晓明淡淡地说：“小时候我家在村里是首富，房子是父母在世时建的，自从父母去世我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哦，李时和毛雪对望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琳琳嘴快：“晓明告诉过我，他家以前是开铜矿的，他父母去世后他家的铜矿就被现在的村长霸占了！”
李时和毛雪又对望一眼，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怪不得刚才说起村长来，易晓明愤怒成那个样子！
看样子王琳琳也是第一次跟着易晓明回村，对家里的一切都很好奇，脚步轻快地走在前边，但是从过道转过月亮门，一步跨进院子，突然一声尖叫，像只大青蛙似的又跳了回来，紧紧抓住易晓明的胳膊：“院里有条死狗！”
黄昏时分朦胧的光线下，院子里的地上赫然躺着一条僵硬的死狗，毛雪看着也有点害怕，不禁也紧紧抱住了李时的胳膊。
易晓明看看周围的狗爪子印迹，自语道：“刚死不久。”
“这是你养的狗吗，它——它死了！”
“甭怕，这是它迎接我的最高礼节，一般我离家几天回来，都是高兴得上头扑面，摇头晃尾巴，现在几个月没回来，它有点生我气了，就装死吓我。”
“你别吓我。”王琳琳紧紧抱着易晓明的胳膊，“狗跟老鼠一样，只要打不死就要挣扎着逃跑，没有装死的习性——它不会真的装死吧？”
易晓明拖着她来到这条直挺挺的大狗旁边，用脚踢踢，大狗直挺挺的四肢伸着，翻着白眼一动不动，这要放在夏天，死狗周围肯定还会翩飞着嗡嗡嘤嘤的绿豆蝇。
易晓明介绍说：“它也许是曾经被人围捕过，侥幸死里逃生，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学成才，学会了装死，而且直挺挺僵硬，装得真像，唉，让这么耿直的动物学会装死，难为它了——”
话音未落，大狗复活了，翻身爬起来，往上就扑，王琳琳吓得又尖叫一声。
大狗扑上来在易晓明身上乱抓乱挠，喉咙里还急得乱哼哼，易晓明抱住狗脖子，揉着狗的前额：“呵呵，想死我了！”
一人一狗在那里亲热半天，看得王琳琳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端详端详狗屁股，看看是公是母，直到看到狗蛋子这才舒服了很多。
亲热够了易晓明放手了，但是大狗还不依不饶，围着他前后乱跳。
“跳什么跳，我的衣服，别再给挠破了，小混混，坐下。”狗还真听话，马上坐下，“匍匐前进，”大狗立刻像个侦察兵似的在雪上匍匐前进，“打滚，”打滚，“倒立，”来个倒立，“好了，装死！”立马白眼一翻，舌头一伸，四肢直挺挺伸直，死了。
旁观的三个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太逗了，居然还有会装死的狗，而且装得这么像！
人和狗那么亲热，毛雪和王琳琳却是躲得老远，一个劲儿惊叹：“你的狗好大啊，咬不咬人，这是什么品种？”
“什么品种？神狗！以前我们家养着一条狼青狗，我爸说是俄罗斯品种，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就我和狼青相依为命了。后来狼青越来越老，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给我叼来一只小狗，然后狼青就找不着了，大爷爷整天在林子里打猎，他过来看了看，说小混混很可能是狼青和山里的母狼的孩子，狼青觉得自己要死了，把他的孩子叼给我，到山里找个地方老死，那只母狼会刨个坑把它埋了。”
“唷，你讲的是神话传说吗！”王琳琳不以为然地说着，“我知道为什么叫小混混了，是混血狗的意思吧！”远远对大狗端详一番，看它身材高大，狼青颜色，铮亮的皮毛紧贴在身上，短嘴巴乍一看有点憨厚，不像狼啊！
狼和狗是近亲，从外表应该很难分辨，王琳琳记得网上说从眼神上能分辨狗和狼，当她端详小混混的眼睛时，发现小混混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邪邪的：“小混混看人的眼神怎么那样啊？”
易晓明解释说：“上崖那些王八蛋喜欢打狗吃，尤其上崖有母狗发情了，下崖的公狗都跑上去相亲，上去就要死一半，小混混也去过，伤痕累累死里逃生，肚子上都挨了一枪，好了以后我把它暴打一顿，让它戒色，它自制力很强的，从那以后就清心寡欲，再也不去参加相亲大会了。”说到这里他“噗嗤”一笑，“现在大概憋得久了吧，看见雌性动物就动凡心——”
话还没说完，王琳琳就琢磨出味儿来了，凶猛地扑上去，把他暴打一顿。
小混混倒安静下来，女孩跟主人闹着玩儿呢，它看得很清楚，不然的话王琳琳早被扑倒在地撕个粉碎了。
易晓明把小混混叫过来，一一介绍李时和两位女生，小混混犬坐于地，伸出了胖乎乎的狗爪子跟三个人一一握手，跟李时握手时看起来还挺严肃的，但是到了两位女生，嘴角还有点歪歪，似乎带着一丝坏笑。
李时小时候也养狗，喜欢狗，一直把狗当成自己的朋友，现在看小混混那个表情，暗暗好笑！
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毛雪和王琳琳只好伸手握住狗爪子摇了摇以示友好，这么大的狗，咱惹不起啊！
“好了，你们跟小混混玩耍一番，沟通一下感情，熟了就好了。大家进屋，好几个月没回家，只好麻烦琳琳同志给打扫一下，我要赶紧去看三叔！”易晓明打开正房的门，让大家进屋。
李时摆手道：“先不进屋了，我们跟你一起去看三叔，你不介意吧？”
易晓明略一犹豫：“也好，要不然咱们今晚就在三叔家吃晚饭。”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李时透视到里面有很多事物，还有药品。
“小混混在家看家！”易晓明斥责小混混道，“三叔对狗和猫过敏，你不能跟着去！”

第392章 严重的内伤
易晓明三叔家是山村里那种典型的三间石板屋，院门低矮，李时也是山里人，村里很多这样低矮的院门，习惯性地弯腰走进去。毛雪和王琳琳走在后面，王琳琳身材高大，又不习惯弯腰，一头撞在门框上，当时就蹲下了，李时听到身后“咚”的一声，知道女孩的头碰门框上了，回头一看，只见毛雪正拉着王琳琳，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易晓明走在最前边，走到院子里就冲屋里喊着：“三叔，三叔我回来了！”屋里却没有三叔的答应。
李时虽然走在后边，但是自己眼神快，透过石板墙往屋里看，一看之下禁不住吃了一惊！
堂屋里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人，头发一丝不苟梳得溜光，穿报喜鸟西服，脚上棕色的金猴皮鞋擦得铮亮。眼镜此时薅住一个十二三岁孩子的脖领子，孩子乌黑精瘦像一匹小猴，穿着一件破秋衣，胳膊袖口等处早就破了，散着丝线油乎乎磨得乌黑，因为跟眼镜相比身材矮小，被眼镜拖着来回悠荡，脚上破布鞋都掉了一只，没穿袜子，光脚丫子黑乎乎的净是老灰。
眼镜薅住领子用力很大，小孩的秋衣领子都被撕破了，但他一点都不服软，嘴里“嘶嘶”地叫着，两手乱抓，腿脚乱踢，一副拼命的样子。眼镜见还不能把他制服，抬手左右开弓扇孩子的耳光，“啪啪”几轮扇过去，孩子的脸上排满了肿起的指印，嘴角也沁出鲜血，眼镜还真下狠手了。
“我操你妈的——”走到门口的易晓明看到了，一个箭步窜进来，接住眼镜扇耳光的手腕子往外一拧，眼镜惨叫一声，“断了——”另一只薅脖领子的手不由自主也放开了。
易晓明恨声叫着：“断了，断了，断了……”一手拧着眼镜的手腕子，一手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猛扇耳光，打不几下眼镜就飞走了，两颊很快鼓胀起来，嘴角流出鲜血。
小孩挣脱以后赶紧跑到东屋，一进去就“爸爸爸爸”地叫起来。
易晓明听叫“爸爸”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就知道有事，抬腿照眼镜的肚子踹一脚，眼镜飞到墙角，捂着肚子扭成了田螺。
李时看到东屋的炕下半躺着一个中年人，一只手死死扒着炕沿，他上身是个破褂子，下面穿一条烂绒裤，没穿鞋只穿一双露出大脚趾的厚袜子，一床露着烂棉絮的破被耷拉在炕沿上，看得出他是从炕上掉下来的。
中年人发出急促的咳嗽声，就像要把心肺咳出来似的，他的身前一滩血，前胸也挂着几道血痰，明显是上不来气了，本来两颊深陷显得眼睛很大，现在憋气憋得都瞪圆了。男孩跑进来从后边托着他的背，轻轻拍着，一个劲大声叫着“爸爸”，易晓明不顾三叔胸前的血痰，用手抚揉着三叔的前胸，“三叔，三叔……”
李时冲进来，先透视了中年人的胸腔，发现他的内脏颜色都不正，尤其是肺部灰黑，从肺部的形状看，这种颜色不是抽烟所致，而是他的肺部应该受过很严重的损伤，损伤来自外力，或者是摔跌所致，也可能是被打的，整个肺都变形了，当时没被打死，还能活着应该就是个奇迹了。
“你先让让。”李时掏出银针，拍拍易晓明让他靠在一边，然后拽开中年人的衣服，给他在前胸和后背连着下了二十几根银针。
银针扎上，中年人一口气好容易喘上来了，深深喘了一口气，咳嗽轻了许多，呼吸平稳了，眼珠子也能动了，翻翻眼皮看看李时和易晓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倒是惹得眼里滚出两行浑浊的泪水。
“三叔先别说话，先稳稳！”易晓明小心地扶着三叔。
过一会儿李时起出银针，这位三叔已经不再咳嗽，呼吸正常多了，易晓明要抱三叔上炕，李时说：“我来吧！”
轻轻把破褂子给他披上，托起他来，要把他放回炕上，一托之下好像闪了下。虽然李时知道自己力大无穷，再重的东西在手里也会很轻，但是这并不代表失去了分辨物体分量的能力，现在三叔的体重也就在六七十斤那么多，托在李时手臂上就像托着一根鹅毛，李时的心里由不得一阵难过。
看得出这位中年人的骨架很大，可以想象得出他原来应该是一个高大健壮的人，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得受了严重的内伤，以致病成了一副骨头架子。
放好三叔，易晓明问小孩道：“志志，刚才那个眼镜猴子为什么打你，他是干什么的？”
志志虽然挨了打，脸上的指印犹在，但是眼里一滴泪都没有，一听哥哥问他，瞪起明亮的眼睛叫道：“他是医院的医生，来逼债，爸爸被他他逼得都要憋死了，我赶他走，就打起来了！”虽然志志明显不是眼镜的对手，但是看他像狼崽子一样的眼神，眼镜猴子要是再进来逼债，他还会冲上去的。
三叔有没有钱住院易晓明很清楚，再说即使住院，他们家医院里没熟人，住院都得拿现钱，也不会欠下医院的钱啊！
三叔喘着气，费力解释道：“鞠医生是镇医院的医生，自己家在镇上开诊所，我从诊所拿药。”
堂屋里被踹到墙角的眼镜猴子这时缓过气来了，揉着手腕子从地上爬起来，李时探头看他掏出手机拨110要报警，叫他道：“别报警了，你算算多少钱我给你，要是报警我就不替三叔还你钱了。”
“他还要报警！”易晓明翻身下炕就要冲出去继续殴打眼镜猴子，“这混蛋刚才差点把三叔急死，打死他算了！”李时一把拉住他，朝他挤挤眼，“欠债还钱是应该的，待会儿我给他！”
一听要还钱，鞠庆才身上伤都不疼了，也不报警了，在地上摸到眼镜，从他的包里找出账单子给李时看，不到四千块钱，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你三叔吧，那么易建东就是你二叔了，你二叔让我给你三叔看病，承诺他给钱，大半年过去了，易建东人影不见，我只好问你三叔要了。”

第393章 两足动物
李时看看屋里，三叔家里相当破败，炕上满是凌乱的破被子破衣服，还有一个摩擦得锃亮的木凳，那应该是三叔伏在上面睡觉的工具，李时知道肺病病人因为呼吸困难，根本不能躺倒，躺倒就上不来气，只能趴在凳子上睡。
堂屋里冷锅冷灶，地上原本放着一些干柴，因为刚才的打斗践踏得满地狼藉，两个干硬的黑馒头滚在干柴中间，看样子不但晚饭没吃，这爷俩午饭吃没吃还在两可，这场景看着让人心酸。李时指着屋里的场景，质问鞠庆才道：“就这样的家庭，有没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把人逼死能逼出钱来！”
鞠庆才一甩抹得铮亮的头发：“那我不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让他欠我了，我为什么不去逼别人！”
左右邻居听到这边吵吵嚷嚷，都忍不住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易晓明似乎对这几个邻居很不满，拉着一个妇女走到院子里，质问道：“婶子，平常咱们都是互相照应，我三叔都这样了，你们怎么也不过来看看？”
那妇女道：“小明，可别冤枉你婶子，我们哪里没管，都在管，要不他爷俩早就饿死了，今晌午我想过来给他爷俩做点饭，鞠医生就来了，我吓得走了。”
“你又不欠他钱，害什么怕？”
“你是不知道，他这人要钱要疯了，看着谁过来就跟谁要钱，说，你们是本家，替他还钱也应该！真要有钱大家伙凑凑也就给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家有钱啊，又不是小数目！只要他来一闹，谁也不敢过来了。”
“三叔怎么从小诊所拿药，为什么不从医院里拿？”
“开春的时候，你三叔的病厉害了，你二叔送他上医院，这个鞠医生是医院的大夫，他自家在镇上也开了一个诊所，他老婆开的，鞠医生都是从医院里往自家诊所里拉病号，一开始说得天花乱坠，胆子还挺大，什么样的手术都敢做，什么样的病号都敢接，对病号连打带吓唬，不弄得人家倾家荡产不算完，见了病号跟蚊子见了血一样……”
“我二叔呢？”
“他说出去打工挣钱给你三叔治病，到底在哪打工谁也不知道。”
李时马上给二叔打电话，可是二叔的电话已经停机了。
鞠庆才催促道：“把帐算算吧，你看天快黑了，我还要回去！”
李时回头冷冷地盯着他，眼里寒光尽露，鞠庆才吓得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
这个披着行医的合法外衣的两足动物，为了挣钱早已失去人性，救死扶伤本是医生的天职，可是他却利用病人的心理弱点趁火打劫，从救死扶伤的天使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就在这一刻，李时扑上去乱拳把他打死的冲动都有。
李时紧紧地攥攥拳头，深吸一口气，强压胸中的愤怒，生硬无比地说了句：“想要钱就先等着。”
几个邻居在收拾地上，捡起黑馒头，干柴也收拢起来，易晓明进来接过他们手里的笤帚：“婶子都回去吧，我回来了，我收拾就行，”说着瞟一眼鞠庆才，“我们还得跟鞠医生算账。”
邻居们都走了，李时朝着院里的毛雪喊道：“进来帮着干活啊！”
毛雪和王琳琳刚才也跟着进来，但是李时正在给三叔下针，俩人也帮不上什么，站在屋里还碍事，就退到院子里了。
现在正站在院里端详三叔家这三间石屋，应该有些年岁了吧，堂屋的门槛都被踏成了弯月形，中间部分几乎被常年的踩踏打磨净尽，堂屋里被烟火熏得乌黑，陈年的烟油子像石笋一样密布在屋梁和墙壁上，东西卧房的木格窗棂腐朽灰黑，上面胡乱钉着几块拼凑起来的塑料纸，风一刮呼啦呼啦直响。
听到李时叫她，毛雪和王琳琳都赶紧进来，进来堂屋东边是个连着炕洞的小土灶，门西边是一个土制的瓢形炉子，那些干柴已经被收拾整齐放在灶边。
易晓明递给王琳琳一块浸湿的抹布：“把窗台啥的擦擦吧，全是灰。”说着打开他的买的东西，拿出几个大功率灯泡，换下屋里那个十五瓦的灯泡，昏暗破败的小黑屋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立刻给人以焕然一新的感觉。
屋里的陈年落灰太厚了，王琳琳不得不找到一个破脸盆倒上水，随时在盆里涮洗抹布。
鞠庆才忍不住了：“你怎么先做家务，还是先算账吧，我走了你们再收拾也不迟。”
“你等着！”李时一边朝怒容满面的易晓明使个眼色，一边顾自忙活着，“我手里没钱，刚才发短信让我朋友给送钱来，现在他正开着车往这赶呢！”
“你没钱！”鞠庆才顾不得害怕易晓明的大耳刮子，跳起来叫道，“你没钱，没钱算什么帐，荒山野岭的让人送钱来，跟我玩缓兵之计呐，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李时瞪他一眼，吓得他一哆嗦：“你甭跳，我说给你绝对给你，最多一个小时他就到了，我用三叔的生命跟你担保，只要你耐心等着，不出俩小时就能拿到钱，要是你等不了，那就明天再来。”
让鞠庆才明天再来，那他今晚回去怎么睡觉？只要能拿到钱，就是等一晚上他也要守在这里。
鞠庆才油头粉面那样，毛雪看着他就像看粪坑里的苍蝇一样恶心，她知道李时手里有钱，拿出来给他得了，早打发走了早清净，就是拖他一两个小时，对这号人来说也算不了惩罚。
“你甭管，干你的活！”李时朝毛雪挤挤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要是真像毛雪想的那样就简单了！李时看得很清楚，要不是几个人及时赶到，志志不定被鞠庆才打成什么样，三叔也一定会急得憋气而死，对于这样一个冷血动物来说，李时并不是拿拖着他来惩罚他，而是在盘算用什么合理合法的办法把他弄死或者弄残。
易晓明知道李时有打算，但是看着鞠庆才贼眉鼠眼的样子，简直忍不住要把他暴打一顿，只是李时屡次朝他使眼色制止他，也就只能忍耐。
后来实在忍不住，把李时拉到粮囤后边，问李时是怎么回事。

第394章 肥腿女孩
李时问他：“我看你那小混混训得挺好，想利用一下，指挥他咬个人不成问题吧？”
“还用指挥！只要让它记住那人的模样或者味道，跑到哪里都能咬！”
李时一拍手：“那就更好，我的计划就成熟了，你甭管了，等到下半夜鞠医生基本上就是不死也得残废！”
见李时说得这么自信，易晓明也只好姑妄听之，且看李时有什么好点子！在他转身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想不到你医术这么好，谢谢你救我三叔，真的感谢！”
看得出这小子不善于说客气话，但是内心巨大的感激之情逼着他不会说也说出来了，只是说得比较生硬罢了，大概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人说感激话吧！
两个女人这一通擦洗，李时和易晓明一通收拾，里里外外干净整洁多了，三叔瘦削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感觉就像过年一样，活着真好啊！
易晓明屋里屋外看看，亮亮堂堂的不错，满意地点点头：“好啦，就先这样吧，天都黑了，咱们做饭吃饭。”
做饭，那可是王琳琳的老本行，李时和毛雪这才知道她是干食堂的，易晓明的双肩包里买了很多事物，鱼肉蛋菜什么都有，家有巧妇，炉边有柴，袋里有米，齐了。
小明干活，三叔易建福觉得应该，可是小明好容易领女朋友回家，被吩咐着像个丫环一样干活，他觉得十分不过意，在炕上叫道：“志志，你做饭，让你嫂子歇歇，给你嫂子倒水，让你哥哥的两个朋友也坐下歇歇！”
正在切肉的王琳琳听到“嫂子”二字，脸都红了，心里甜丝丝的，手底下干得更卖力了！
大家都在忙忙活活地干活，鞠庆才在别人眼里成了空气，可是为了钱他才不在乎这些，坐在那里揉揉差点被掰折的手腕子，再拉起袖口查看，小臂上赫然两道牙印，是被那个小狼崽子咬的，下口真狠，要不是隔着衣服，这块肉就给咬下来了。
志志点起瓢炉子，上面放着水壶烧水，王琳琳点着土灶，锅里炖着肉，她小时候烧过土灶，蹲在灶前添柴火，时不时拉起风箱，熟门熟路一点都不生疏。屋里烟气腾腾，泛着炒肉的香味，让人感到既温暖又温馨。
王琳琳站起来翻翻锅子，盖上锅盖继续蹲下添火，李时看着她那丰满结实的大腿，被细腻的牛仔裤紧紧包裹，蹲在灶台前一边拉风箱一边添柴火，烟腾腾的火舌冒出来照得她的脸白里透红，一霎时觉得很温暖，自己是孤儿，易晓明也是孤儿，孤儿就得娶这样又胖大又能干活的女人，又当媳妇又当娘的多好！
要是天冷了钻进被窝抱着大粗腿睡觉，肯定睡得踏实，粗腿的女人给人一种安全感，也许更适合穷苦人，穷苦人本来就可怜，弄个细脚伶仃的女人来看着那小细腿就心虚。
饭很快做好了，王琳琳不愧是大师傅，短短时间做出四菜一汤，热腾腾香喷喷端上来，小饭桌就放在炕上，大家围坐上来吃饭，就像一家人吃团圆饭似的，亲切又温馨。
这么晚了，鞠庆才早就饿了，现在闻着饭菜的香味，忍不住咽口水。易建福是老实人，不管鞠医生刚才多么凶狠，山里人没有自己吃饭不让客人的习惯，他让道：“鞠医生一块儿吃点吧！”
没等鞠庆才搭话，李时抢着说：“鞠医生不用吃饭，我听说人家当医生的都喝葡萄糖，喝一瓶葡萄糖三天甭吃饭。”说完发出一阵恶意的爆笑，丝毫不加掩饰。
鞠庆才听到易建福让他吃饭，本打算就梯子上楼跟着吃点，一听李时醋溜他，气得扭头不语，一个劲儿打呴，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饿的。
好容易捱到他们吃完饭，鞠庆才又催促道：“怎么还没到，他到底来没来？”
李时打个饱嗝，并不理他，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随身带的茶叶，吩咐志志去刷茶具，沏好茶先给三叔一碗，三叔说吃药不能喝茶，李时还是给他递到手里：“喝吧三叔，没事，这茶很淡，不妨碍吃药，医生的话不能不听，也不能全听，有的医生说的话不是为了治病，只是为了多挣钱！”
鞠庆才不但连杯茶水得不到，还要听人持续的醋溜糟践，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你是人就有生病的时候，别落到我手里！
看着三叔吃完药，易晓明才问，“三叔，二叔到底到哪打工去了，怎么电话停机了？”
“唉——”易建福叹口气，一脸的忧虑，“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本来他说要出去打工挣钱给我治病，没说走，可是第二天就不见他了，大半年也不见回来，怎么连个电话也不往家打？”
易晓明低着头沉思了半天：“那就等等吧，过两天应该能回来！”其实他的心里已经隐隐地为二叔担忧，二叔肯定出事了，不然他早该回来了，因为家里有三叔这个病人。
李时一听这个情况，感觉易晓明的二叔肯定出什么事了，要不然肯定不会把家里的病人一扔，他玩起了失踪。易晓明家原来是村里的首富，他父母说死就死了，二叔现在又失踪，他三叔被人打成废人，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三叔是不是被人打成这样的？”李时悄声问易晓明。
“好多年了！”易晓明面无表情地说，“被陈国利和陈国华兄弟俩打成这样的。”
“他兄弟俩亲自动手打的？”
“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他们兄弟的手和脚砍下来！”
李时感到奇怪：“陈国华不是在广南做生意，还跑回来打人？再说陈家养了那么打手，还用得着兄弟俩亲自动手了？”
“现在是那样，可是十多年前他们兄弟俩还没钱，陈国利在西部一个玉石矿给人当打手，陈国华就是个菜贩子。后来陈国利回来竞选村长。再以后我的父母没了，我们家的铜矿让陈国利霸占，村里人谁也不敢说什么，三叔其实不是亲的，他跟我爸是堂兄弟，就是三叔出头跟陈家兄弟讲理，被那俩混蛋把三叔打成这样，当时抬回家以为没救了，想不到还能坚持十多年！”

第395章 黑色的夜猫子
李时点点头，怪不得易晓明对三叔有那么深的感情！
鞠庆才见人家喝着茶水，唠着闲嗑，其乐融融根本就没有还钱的意思，忍不住又催问道：“你们到底打算怎样，还不还钱了，故意把我晾在这里是不是！”
李时这才站起来看看手机：“快到了，我去接接他。”拉着毛雪，对另外俩人道，“一起去接吧！”
“哎——”鞠庆才跳起来拦住他，生怕大家跑了一去不回头，一指毛雪和王琳琳，“你们去接，让她们在这儿等着，你要是不回来咋办！”
“这里的人质还少吗，三叔和弟弟都在。”李时冷冷地说，“我们要是一个小时之内回不来，你再继续打志志不就行了。”
鞠庆才一想也对，他们不可能把弱小和病残的人扔下不管，觉得李时不会骗他，这才气哼哼坐下了。
李时走两步又扭头问鞠庆才：“一共多少钱？”
“四千八百五十四块五。”还有整有零的。
“我脑子不好，记不住。”李时不耐烦地说，“你给我写纸上。”
鞠庆才从包里拿出纸笔，把钱数写在纸上撕给他。
出来门口，毛雪问道：“哪有人来送钱，你骗他是吧？”
李时冷笑一声：“骗他是轻的，我想要他的命，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是啊！”毛雪感慨地说，“三叔家里的情况看着就心酸，他还那样逼人，要不是咱们回来，非出人命不可。”
“这种冷血动物就不配活着！”
“咱这是上哪？”毛雪问。
李时并不回答毛雪，扭头对易晓明说：“咱们回家找小混混去可好？”
易晓明大概明白李时的意思了，语气里满是兴奋：“好，小混混一定能干好的！”
天早就黑了多时，山里人睡得早，很多人家都已睡了，即使没睡的，也是关门闭户，家里也不会有很亮的灯光透出来，山村里没有路灯，街上黢黑一片。两个女孩有点胆怯，只好抱男友的抱男友，抱同学的抱同学，紧紧抱着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
“唷，你们村到了晚上怎么死气沉沉的，阴森森的啊，为什么半山腰那里还灯火辉煌的？”
易晓明鼻子里“哼——”了一声，“死气沉沉，村里三分之一的人口都出去打工了，半山腰那里住着猪狗不如的东西，瞎眼的瞎眼，瘸腿的瘸腿，就得有灯照着！要不先去小卖部买个手电筒，省得磕着你们这些小姐的脚趾头。”
下崖有一家唯一的小卖部，门口也挂了一个喷绘的“超市”牌子，这是原先那个供销社演变来的，以前门口挂的是白底黑色宋体字的木牌，山前村供销联合社，这里是易晓明小时候心目中的繁华之地。
晚上村里人没事，买不买东西不说，都喜欢到供销社里边凑堆，那时候很热闹，男人们站在柜台外抽烟聊天，满屋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易晓明朦朦胧胧记得爸爸的音容笑貌，老爸身材高大挺拔，两条长腿在他的感觉里就像柱子一样粗大，小时候在供销社里绕着爸爸的腿追逐——那时多么幸福，想一想都能让人满心的幸福荡漾。
小卖部果然还没关门，这个时间里几乎没有买东西的了，开小卖部的正在跟人下棋，他站柜台里边，柜台外边除了下棋的，还有几个看棋的。这个人是老供销了，大集体时候就干供销员，后来供销社承包，尔后就完全成了个人的经营，这三间屋还是原来的供销社，抬头看货架上方那些发黄的社会主义宣传画，让人似乎回到了六七十年代。
四个人进来，易晓明跟里面这些叔叔大爷爷爷们打招呼，这些人一看：“呦，小明回来了，半年不见，长壮实了！”再看看他领着的女朋友，大高个，长得白白胖胖，都在心里暗暗赞叹小明有眼光，一看就是能干活、会过日子的旺夫相。
从小卖部出来，转过几个胡同，李时发现又有人鬼鬼祟祟地跟上来了。比起那个黎伽人来，这个盯梢的明显很拙劣，连易晓明都发现了，偷偷对李时说：“后面有人跟着咱们，那人是上崖的，外号叫夜猫子，是陈国利的狗腿子！”
这个夜猫子姓陈，年龄也得四十多了吧，长得尖嘴猴腮，大瞪俩眼，尤其是深陷的两颊太夸张，见过他的人全部替他担心，吃饭的时候会不会连腮帮子嚼嚼吃了。
易晓明悄声告诉李时，这个夜猫子早年当过兵，会点功夫，当兵回来一直跟着陈国利在村委里跑腿，虽然不算干部，但是这小子比那些干部还坏。要是干损人利己的事也不算他坏，关键是这小子净喜欢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又加上太阴险，往往让人防不胜防，尤其是喜欢祸害下崖的村民，说起他来下崖那些姓易的村民没有一个不恨得咬牙切齿。
也算恶有恶报，后来这小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怕光，什么光都怕，大白天根本不敢出门，真要不得不出来的时候，都是把头和脸都蒙住，还要戴厚厚的大墨镜，这一得病把媳妇也给病跑了，到现在还光着。
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这小子更成了村里的祸害，白天不见人，晚上倒是出来胡溜溜，村里大闺女小媳妇、小女孩老太太但凡十三岁往上七十五岁以下的，晚上谁也不敢单独到街上来，碰上他就完了。
就他这习性，被叫做夜猫子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看看他现在的打扮，戴着一个黑色的头套，黑衣黑鞋，身上居然还披了一个黑色的斗篷，就这形象简直白瞎了“夜猫子”三个字，应该叫“燕蝙虎”更贴切。
快到家的时候，夜猫子居然不跟了，转向了另一条胡同。
到了易晓明的家门口，李时又看见夜猫子了，从墙角露出贼溜溜半个脸，原来这小子抄近道绕到前边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根大木棍子。李时刚才没见他拿棍子，现在手里突然有棍子了，可以想象得到这棍子是他提前放在这里的，也就是说他拿棍子躲在墙角是想偷袭谁！
易晓明打开门，大家走进院子，小混混高兴地扑上来，现在他已经跟大家都很熟了，每个人都过去蹭一下，算是对主人的朋友表示好感。
“夜猫子是不是准备来偷袭我？”易晓明悄悄对李时道，“我看他拿根棍子，这人会功夫，我打不过他，现在可能见咱们人多，没敢下手，怎么办？”

第396章 下套
李时想了一下，周围看看易晓明家的地形，当看到院子西侧的柴房时，眼睛一亮，附耳问易晓明：“你们家也有捕狼夹子，还能不能用？”
易晓明很奇怪李时怎么会知道他家有捕狼夹子，但是现在也不便问：“那是我爸留下的，前年我还用过。”
“那就解决了，你和王琳琳带小混混先走，到小卖部门口等我，我自有办法。”
易晓明发现李时不管处理什么事，都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给人一种可靠感，当下也不多说，招呼一声小混混，揽着王琳琳往外走。
李时和毛雪也跟着一起走，到了门口，李时却装作临时想到什么似的：“晓明，你们去吧，我走一天路了，腿疼，我们俩先去屋里歇一下，好不好？”
不管李时说什么，易晓明都点头答应，然后俩人领着小混混走了。
李时看到夜猫子果然转身，要跟着易晓明走，说明他拿着棍子确实是冲着易晓明来的，李时故意拉住毛雪的胳膊，先邪恶地笑了几声：“他们俩走了，就剩下咱们孤男寡女，进屋，咱俩人到土炕上体验一下乡村生活好不好？”
毛雪吓了一跳，李时这是让黄鼠狼附身了咋的，怎么突然来这么一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时，反正李时这话太突然，太不正常了！
李时硬拉着毛雪往里走：“我先把钱藏到他家的柴房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拿着几十万块钱来进玉石，要是露财就麻烦了！”
果然，李时这几句话让夜猫子又扭头回来了，继续藏在墙角窥视。几十万块钱耶，在夜猫子眼里那可是巨款，现在听说要藏到柴房，这么说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至于把易晓明打断腿那事，又不是现在不去打断过一会儿就打不断了，先发财要紧。
更要紧的是，他琢磨琢磨刚才李时说“孤男寡女，到土炕上去”那话的意思，看来这一对小情人马上到屋里去嚓嚓嚓那啥，夜猫子可不想错过这场活人表演的一级片，要是赶着去把孤儿的腿打断的话，现场表演那不就错过了，所以夜猫子决定等表演结束再去打断腿。
而且现在夜猫子心里有个新计划，他奉村长之命来打黑棍，村长可是交待了，只要把孤儿打断腿，无论如何不要打死。但是也没规定不要打死孤儿的朋友，要是上去把那小子一棍子打死，他身边那个鲜嫩的女孩，这黑更半夜的……嘿嘿，嘿嘿嘿嘿！
李时拉着毛雪进了院子，让毛雪等着，他钻进柴房，不知道在里边摸黑鼓捣什么。毛雪心里这个奇怪，李时是来找假货源头的，不是拿着钱来进原石的，现在说话为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呢？
“你在里边干什么？”毛雪问道。
“嘘——”李时探出半个脑袋，“我把钱藏在里边。”
鼓捣完了李时出来，站在院子里想了想：“晓明家里好几个月没住人了，屋里肯定一层尘土，还是等那个王琳琳回来打扫完了再睡，咱们去叫他。”说完拉着毛雪出来，锁上院门走了。
夜猫子这个恨啊，现场表演是看不到了，本想上去当头一棒把李时放倒，可是又一想他们过一会还回来，等他们回来不还是有活人表演吗？等自己看表演看得眼热，再进去一棍子给他，然后鲜嫩鲜嫩的女孩不就是——他眼瞅着李时二人转出胡同走了，夜猫子爬墙进了易晓明家的院子。
夜猫子其实不是夜视眼，只是那怪病让他不敢见光，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中，使他的暗视力较好而已，所以黑暗中他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大物，细节根本看不清。
柴房里柴草虽然不多，但是很乱，满地都是，夜猫子踩着那些草走进来没两步，脚下就踩到一个硬物，心里一喜，这么快就找到了？
“啪”的一声响，夜猫子感到小腿上一阵剧痛，低低地惨叫一声，站立不住，噗通跪倒了，用手一摸，他娘的，柴房里怎么会有捕兽夹子呢？一定是那混蛋发现我了，这是给我下的套啊！
他两手扳着夹子想扳开，扳了两下居然扳不动，夹子弹簧很紧，倒是弄得腿上一阵阵剧痛，皮肉里边传来骨头茬子摩擦的声音，虽然隔着裤子，腿骨还是断了。夜猫子心说这是打什么的夹子啊，怎么这大劲头，不会是捕熊的夹子吧！
幸好夹子上没拴铁链子，夜猫子忍痛爬到柴房门口，那根大木棍子在门口一边竖着呢，用它当拐棍拄着来到墙边，虽然夜猫子会功夫，但是他的腿断了，腿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铁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去，爬的过程中一次次疼得要晕过去，受老罪了。
夜猫子拄着棍子慢慢往上崖捱，心里懊恼极了，一个捕兽夹子，给他带来五件坏事，第一是没完成村长交给的任务，回去不知道村长怎么发火呢；第二是A片捞不着看了；第三是腿断了，很疼；第四是所谓的藏富没捞着；第五，白嫩嫩的小姑娘甭想了，可怜他内分泌都预先准备好了！
人家白嫩嫩的小姑娘抱着李时的胳膊，现在正喜滋滋地往小卖部走，路上李时已经给她解释过了，并向她道歉，唐突老同学了！
毛雪倒没觉得唐突，只是刚才觉得李时不正常，现在恢复正常，但是她依然回想起刚才李时那邪恶的笑，心想李时就是太正气了，要是再稍微邪恶一点就好了！
对于一起到土炕上体验一下乡村生活，毛雪其实很期待，虽然看得出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可是不管怎么说，李时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现在她已经抱着白马王子的胳膊了，这就是天大的进步啊！
到了小卖部门口，小卖部已经关门，易晓明和王琳琳站在黑暗中等着，李时走上来笑道：“你们家那是捕狼夹子吗，怎么那么硬？那东西打老虎也能打住！”
“那是我爸特制的，原来在铜矿附近有一只狼体型很大，还咬伤了矿上干活的人，我爸才特制那个夹子抓它，别人都扳不开，只有我爸和三叔能扳得动！”
“看来夜猫子也扳不开，他只好带着夹子逃跑了！”李时笑着拍拍小混混的大脑袋，“接下来就该你上场了！”
易晓明对李时的计划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现在听李时一说，也就明白了，从李时手里接过鞠庆才刚才写的纸条，让小混混仔细闻了。
毛雪大致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只是王琳琳还有点不明白：“给它闻纸条，什么意思？”
易晓明“嘿嘿”一笑，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让它记住医生的味儿，好去咬他！”易晓明嘴里的热气吹到王琳琳的耳朵眼里，女孩的耳朵一阵麻，全身都酥了。
酥麻过去了，大概觉得很幸福，她也附在易晓明耳边，故意凑得很近说：“我知道了，你好坏啊！”女孩嘴里的热气同样吹进易晓明的耳朵里，效果是一样的，童男子浑身酥麻，尾巴梢子都酥了。

第397章 人狼之战
鞠庆才一分不少地拿到了钱，虽然还饿着肚子，但是兜里揣着钱，兴奋得连肚子咕咕叫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他兴冲冲往上崖走，他的车停在上面，一边走一边给他老婆打电话，让老婆给他做俩好菜，烫壶酒，回去要好好地吃吃喝喝。
出来村子，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走，深秋的夜里很凉，已经开始下霜，半夜里石板路上结了一层冰晶，脚下很滑，尤其是走在石阶上，他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跤滑倒，那样会一直滚到山坳里的下崖村里边去。
突然，他朦朦胧胧看到前边山路中间蹲着一个东西，从模模糊糊的轮廓来看，不是一只狼就是一条狗。
如果那是一只狼就坏了！鞠庆才一霎时吓得全身都麻了，热血上涌顶得头皮一炸一炸的，他僵在那里不敢动了，呆呆地望着对面的动物。
对面的动物抽抽鼻子，昂起头，拉长声音叫起来：“啊呜——”
周围群山里远远传来狼嚎的回应：“啊呜——”
狼嚎声把面前动物的身份表露无疑，鞠庆才当时就吓趴了，狼嚎的作用就是把这只两足动物变成了四足动物。
四足动物随着狼嚎声扭身就往下跑，这种四足动物的生理特征跟兔子差不多，后腿长前腿短，所以兔子往山上跑速度会很快，往山下跑因为后腿太长，跑不几步就会一头抢翻，只好滚了。
想不到四足动物比兔子高级，往下跑了两步居然还能直立起来奔跑，可是这条山路太陡了，变回两足动物的鞠庆才越跑越快，跑到这个速度，刹车系统已经不管用了，整个人张开双臂，两条腿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摆动着，如果是大白天有人从一侧看，很有点凌波微步的味道。
鞠庆才喜欢光临镇上的美发店，美发店里那个技师理发技术高超，据说能把人头理成狗头，然后进到后面亮着红色灯泡、喷着劣质香水的小屋里，技术也很高超，往往主动把鞠庆才压在身下，她在上面忽闪着两道软塌塌的肥肉很卖力地扭动，捎带着还问：“感觉像在飞吧？”
现在鞠庆才找着感觉了，感觉像在飞！如果在他的胳膊上粘上几根羽毛，扑闪两下，估计不用到上崖开车，直接就能滑翔到镇上了。
……
夜猫子腿上带着捕兽夹子，两手拄着棍子艰难地往上崖挪动，刚出村就听到山路上有狼嚎，他感到很奇怪，山里野生动物不少，但是村委里有狩猎队，把附近的野生动物都给打来吃了，多少年没见有狼进村了，这只狼从哪里跑来的？
他害怕了，就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碰上狼那就是人家的一顿美餐啊，虽然自己身上没多少肉，可他知道狼最喜欢吃下水，自己一肚子肝肺肠子，要是一只狼的话够吃两三顿的。
夜猫子忍不住想打电话求援，可他知道村长的脾气，打电话一说任务失败，肯定要惹他火起，最好的述职办法是赶回去向他展示自己的断腿，然后再添油加醋把自己美化一番，这样或许能得到村长的谅解，甚至还能抚恤一番。
正在犹豫不决，他突然一眼瞥见一团黑影从山路上飞速冲来，我操，这是狼吗，怎么跑这么快，完了！
夜猫子腿脚不灵便，黑影速度太快，躲都躲不开，直到黑影撞到他身上，他才听到黑影嘴里还有“啊——”的惨叫声。
鞠庆才撞到夜猫子身上，差点撞晕过去，趴在地上觉得浑身都散架了，夜猫子被撞到肚子，腹腔内一阵剧痛，当时就晕过去了。
本来撞得这么厉害，鞠庆才还想赖在地上舒舒服服躺一会儿，可他一眼瞥见山路上有一团黑影冲下来，知道是狼追来了，吓得他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往村里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狼来了，狼来了，打狼啊……”
没喊两声那只狼就赶上他了，从后面扑在他后背上把他扑倒，然后狼一下子跳到他前边，挡住了他进村的去路。
到了这个份上，鞠庆才只好拼了，他一翻身爬起来，扭身就跑，自己都奇怪，自己的动作怎么变得这么灵活了？其实他是忘了本地人有句俗话：“八十的老妈没让狼撵着！”
狼跑得多快啊，马上就追上来了，鞠庆才身上有个包，那包里除了很多欠条和单据外，还有上万块钱的现金，饶是鞠庆才爱钱如命，现在也顾不得了，摘下单肩包没命地抡起来打狼。
狼的身形很灵活，往旁边一跳就闪过去了，鞠庆才顾不得心疼自己的钱，趁着狼延缓了追击，赶紧逃跑。
可那个包的作用不过起了两三步的作用，狼马上又追上来了，鞠庆才现在身无长物，狼又步步紧逼，慌乱中俯身捡石头，划拉起几块石头发疯一样扔出去打狼。
不知道鞠庆才的准头太差还是狼太灵活，石头根本打不到狼，鞠庆才知道就是打得到，打在狼身上也不管用，据说狼的皮肉很结实，皮糙肉厚不怕打。令人庆幸的是石头打出去能延缓狼的追击速度，所以鞠庆才以石头为掩护，边打边撤。
这只阿狼似乎肚子不饿，并不急于进攻，而是一副猫抓老鼠逗他玩儿的样子，只是拦着不让他往村里跑，把他往旁边深山里追，追得满山乱跑，追击的速度还很有节奏感，一阵快一阵慢，一阵急一阵缓，把鞠庆才追得一惊一乍的。
在这深夜的大山里，狼轻快地跳动着尽情发挥，只是苦了鞠庆才，他快要被累死了，边打边跑的鞠医生最后总算得到一个从没有过的人生感悟，跟狼打游击并不是那么好玩的！
就在鞠庆才又惊又累眼冒金星的时候，他一脚踏空了，身子一轻飘起来，他知道完了，掉悬崖了，本能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长音调“啊——”地惨叫着飞速下坠。
不知道是鞠庆才有幸还是不幸，峭壁上伸出一棵松树，把他接住了，虽然松树的枝干把他摔得多处骨折，还好没摔死。
这是一个露结为霜的深秋之夜，鞠庆才的一身名牌外表好看，但并不能抵御霜寒，他被挑在树枝上当风晾着，穿什么样的衣物都像光着膀子似的。一开始他还能惨呼救命，但是到了下半夜，他的嗓子哑掉了。

第398章 你喜欢我吗
李时他们四个人往回走的时候，听到山里有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李时笑道：“开始了！”
毛雪和王琳琳听到狼嚎吓得胆战心惊，都抱着彼此男友的胳膊找点安全感。
“鞠医生现在被狼撵得满山乱窜呢！”易晓明幸灾乐祸地说。
“你怎么知道？”
“呵呵，那声狼嚎是小混混叫的，我听得出来。”
“小混混会狼嚎，它真是狗和狼的孩子？”王琳琳问道。
易晓明道：“小混混小时候不会狼嚎，就会汪汪，后来居然会狼嚎了，我也不知道它这门外语从哪学的，也许我不在家的时候它进山找到它的兄弟姐妹了吧！”
“那你还跟它那么亲近，狼可是凶残的动物，要是有一天突然恢复野性，伤了你咋办，你得防着它点！”
易晓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点不高兴了：“就是一只狼，也比人可靠！李哥，真有你的，我看姓鞠的这回凶多吉少了！”
“他是凶是吉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谁让他深更半夜不坐诊，跑到深山里来胡溜溜呢！”
毛雪毕竟心软：“不会出人命吧？”
“那可是难说。”李时对易晓明道，“晓明你说对吧，动物跟动物之间的事，没深没浅，谁知道有什么后果？”
易晓明冷笑道：“就他那种人，死了更好，免得更多的人被坑！”
“是啊。”李时笑道，“这也是造福群众，今天晚上妇女们摸黑上街也不用怕了，至少没有夜猫子！”
回到易晓明的家，四个人先打着手电观察了院里的痕迹，夜猫子从哪里爬出去的，顺着血迹一看就能明白，墙根底下的血迹很多，而且有多次践踏的迹象，说明夜猫子往外爬墙的时候并不是那么顺利。
村头的石板路上，夜猫子悠悠醒过来，身子动了动，肚子里一阵剧痛，嘴里吐出一口血来，他知道自己伤得不轻。
掏出手机来准备求救，可是还没拨号，手机又放回去了，即使是给别人打电话，他也怕惊动了村长，他很了解村长的威严，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的手下办事办砸了，就该把那个手下处死，不然不解恨。
夜猫子嘴里吐着血，奄奄一息地往上崖爬，爬上几级台阶，又晕过去了。醒来后终于下决心打电话叫人，他知道不然的话自己今晚就死在这里了。
平常跟夜猫子关系不错的几个人接到电话，从上崖赶过来，把他抬上去，拉着去了县医院。
……
四个人进了屋，家里好几个月没住人了，一层尘灰，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但是还是要擦洗打扫一番。
一切准备就绪，该睡觉了，但是对于怎么个睡法的问题，四个人看起来都有点纠结，有点各怀鬼胎的意思。
易晓明家是四间大瓦房，进门先是占据了两间房子的大客厅，客厅后边隔出来是厨房，东屋有一盘大炕，西屋虽然也隔成南北两间，但是只有一间有一张双人床，也就是说他家只有两个睡觉的地方。
李时感觉问题来了，本来自己跟易晓明一起睡，毛雪跟王琳琳一起睡就行。可是毛雪却是暗暗使眼色，这让李时也看出来了，王琳琳是极想跟易晓明一起睡的，只是两个人当着旁人都不好意思。
没有办法，李时只好厚着脸皮主动邀请毛雪一起去睡，不管怎么说，几个月前自己跟她同床没共枕过，现在再一起同床权当是复习一下了。
李时邀请毛雪去睡，却把王琳琳感动得满面通红，毛雪则羞答答像个小媳妇跟李时去了东屋。李时和毛雪是客人，农村人的待客之道是上炕为尊，客人当然要去睡炕了。
关了灯，俩人仅仅是把外衣脱掉，就这样上炕拉过被子来盖上。这盘炕很大，一个炕头，一个炕尾，但是李时敏感的嗅觉神经还是能够闻得到脱掉外衣的少女清甜体香，本来下半夜应该很困了，可是睡不着。
睡不着躺着就难受，翻来覆去找不到合适的睡姿，黑暗中毛雪扑哧一笑：“炕上没虱子吧，你怎么老翻身？”
“没有没有！”李时被她问得有点慌乱，“睡床睡惯了，再睡土炕有点不适应！”嘴里说不适应，其实心里感觉很适应，也不知道为什么，旁边躺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就会让自己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不会干什么，只是在同一盘炕上躺着，就会让自己兴奋得睡不着觉。
李时现在真心怀念起梵露来了，那些日子自己一直跟她同居一室，虽然不会干什么，但是感觉会很舒服，夜里俩人躺下就会有一种温馨感。刚刚跟她分开的那几天，一个人独睡居然相当不适应了。
“你和露露关系那么好，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毛雪就像变成了李时肚子里的蛔虫一样问道。
“呃——”李时心说，发展到很自然地同居一室了，可是现在呢？“我俩没什么，但是跟她家里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她的家人禁止她跟我交往，我连她的电话都没有，你知道她的电话吗？”
“哦，是吗？”毛雪语气里满是遗憾，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一阵窃喜，“我很长时间没跟露露联系了，难道她换号了？”
李时一听很泄气，看来毛雪也不知道梵露的新号码。
“你想找她吗？”毛雪试探着问道，“等回去以后我可以替你找她，至少把她的新号码给你要来。”
“不用了。”李时语带惆怅，“如果她不想见我，有她的号码又能怎样，她的号码换了，我的号码没有换吧！”
“她肯定有难处，你不是跟她的家人有误会了嘛！”毛雪善解人意地安慰李时，“不过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只要她喜欢你，她的家人是不是同意不管用！反正我感觉露露很喜欢你，其实你挺有女人缘的，还有那个记者赵晓，我看得很明白！”
“是吗？”毕竟被女孩子喜欢是好事，这话李时听着很受用。
“她们都喜欢你，你呢，是不是喜欢人家？”
李时被问得有点不好回答：“这个，呃，怎么说呢——”
“那你喜欢我吗？”用黑暗打着掩护，毛雪鼓着勇气问出这句话来，脸却红得比猴子屁股还鲜艳。

第399章 矿主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李时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被问住了，呃，嗯，咳咳！
“李时——”音调绵柔柔的，李时俩字浑身长着软乎乎的绒毛，听到耳朵里，钻到心里去，走到哪里痒痒到哪里。
毛雪趁着自己晕乎，趁着勇气没消退干净，继续喃喃道：“说不出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
唔唔——
听到李时只会“唔唔”，毛雪喃喃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唔唔——嗯！”李时胡乱答应着，“哦不，我喜欢你，你很好，跟你在一起很温暖！”
“我也是！”声音细得就像蚊子哼哼，“跟你在一起心里感觉温暖，踏实——那你还离我这么远，好像怕我咬着似的！”
李时只能主动地拖拉着褥子靠近毛雪，挨着她重新躺好，心里还觉得自己挺纯洁，因为感觉跟她紧挨着躺在一起就很好了！
毛雪伸出手来，摸进李时的被窝，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俩人只是手拉着手，彼此心灵里感觉到纯净得很，这样手拉手也很温馨，似乎也能让人满足，心里安定了，心满意足地打个呵欠，困意袭来，很快睡熟了，一个温馨又熨帖的梦在土炕上盘旋流淌起来。
……
早上起来，李时就给陈宇打电话，想问问他回到广南了没有，但是电话一直关机。李时心里暗暗有点担心，本想给苏振伟或者杨坤打个电话问问，又觉得似乎有点婆婆妈妈，不就是得罪了一个村霸，用得着担心成那样？
吃过早饭，易晓明从外面回来，神秘兮兮地告诉李时，据从山崖下来的村民说，看到上崖好几户人家的门口挂着白幡子，家里传来哭声，看来死人了。
死人的那几户都不是姓陈的，而是卧虎山公司的工作人员，据说是陈国利高薪聘请的人，不但薪酬高，还分给他们二层的小楼。
甚至有村民传言说，护矿队的队长家门口也挂着白幡子，好像那个队长也死了！
这可是个惊人的消息，要知道那个护矿队长以前是部队上的人，据说无论是功夫还是枪法都十分厉害，虽然村民们没见识过，但是看看那些如狼似虎的护矿队员，甚至那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副队长曹鹏都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这个队长的功夫可想而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村长的手底下死这么多人？
李时一下子就想到了陈宇，猜到十之八九那是陈宇干的，但是陈宇为什么要关机呢？心里更担心陈宇，但是又自我安慰，以为陈宇也许是为了便于隐蔽，怕手机响会暴露自己所以才关机的，他是飞刀门的得意弟子，不会在个小山沟翻了船吧！
只能等等看，到中午的时候如果陈宇还不开机，那就必须要打电话给苏振伟了。
另外自己是来找陈国华的造假窝点的，本想跟随姜国治两口子假扮成摊贩来进货，先大致了解情况，然后再见机行事。现在看来摊贩是扮不成了，姓陈的那边出了这么多事，难保陈国华得不到消息，而且大德通的人一直跟着自己，陈国华跟大德通是有关系的，那么自己的身份也许他们已经知道，再去装摊贩明显是掩耳盗铃，还不如装作跟易晓明是朋友，做出一副串亲戚的模样合适。
“昨晚我也没来得及细问。”李时问易晓明，“你说你们家的铜矿被陈国利霸占，现在的玉石矿就是原来你们家的铜矿，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李时知道有一种宝石叫孔雀石，出这种宝石的地方往往是铜矿的伴生矿，既然原来是铜矿，那么陈国利的石矿出的应该是孔雀石，为什么他要做假原石呢？
易晓明的脸色黯淡了一下，虽然过去了多少年，也不止一次有人提起，但是这事每次涌上心头，易晓明还是被各种仇恨割裂得心里隐隐作痛：“陈国利以前在西部的一个矿上给人当打手，据说出了人命，回到村里用暴力手段竞选当上村长。他当上村长不久我的父母出车祸去世，本来我家跟村里签订了三十年的荒山承包合同，后来办了证开了铜矿，可是村里说人都死了，合同作废，强行霸占了铜矿，后来就成了陈国利的私人财产。”
李时点点头；“当时没人敢提出异议，三叔替你家出头，被他们兄弟打成那样？”
“当时村里人，尤其是我们姓易的肯定不服，也有出头提出异议的，但是陈国利会功夫，脾气暴躁，好几个人都被他们兄弟打了。三叔以前相当强壮，三五个人随手能抓起来扔出去，算是我们姓易的带头人，为了杀一儆百，姓陈的俩混蛋是把三叔往死里打，抬回来的时候都以为没救了！”
“你父母的车祸有没有疑点？”李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疑点重重，我就怀疑是姓陈的谋害了我的父母！我跟姓陈的俩混蛋不共戴天，可惜现在我没本事，不能找出证据为父母报仇！还有那个石矿，本来就是我家的财产，现在我还保留着当初跟村里签订的协议，当初三叔带着我去上告过，可是父母没了，姓陈的走了后门，上边根本就不受理，反正都是一群混蛋！”
易晓明一拳打在桌子上，说起往事，由不得他不愤怒！
“沉住气，咱们慢慢跟他玩！”李时拉起易晓明的手握了握，“恭喜你一件事，我决定帮你报仇，夺回你家的铜矿！”
在路上易晓明看到李时跟那个黑衣人纠缠的情景了，虽然仅仅是露了这一手，但是易晓明知道李时的功夫应该不在黑衣人之下，一听李时决定帮他报仇，还夺回铜矿，不禁又惊又喜，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时笑道：“你也别太惊讶，既然咱们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跟陈国华有仇，据说他在这里生产假的玉石原石，陈国华弄假原石去祸害我，我这次是专程来捣毁他的老窝。”
哦，易晓明点点头，不过他又疑惑地问：“假的玉石原石？你的消息会不会有误？因为这个矿原来是我们家的，我一直在关注着，我知道矿里出孔雀石，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据说陈国利跟南方的大老板有关系，这些石头都拉到南方去加工销售。再说玉石原石就是西部有，这里不出那东西，他要是造假的话也不好卖吧？”

第400章 坟地命案
“也许我的信息还不够准确，不过这次来就是调查这事的，不管他是真的假的，姓陈的兄弟俩现在是咱们兄弟共同的敌人了。”
易晓明紧紧握着李时的手重重摇了摇：“我欠李哥一个天大的人情，只要给父母报了仇，夺回的铜矿我宁愿送给你。不过我要把话说在前头，你可得想好了，跟陈国利为敌相当危险，我大仇在身无所谓生死，你跟我不一样，我其实觉得你没有必要冒这个危险。”
李时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一个村霸，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昨天看那些护矿队如狼似虎，现在不是连队长都让人打死了吗！不过我有个疑问，不过就是开矿，用得着雇那么多人了？这得多花多少钱，有必要吗？”
“我觉得陈国利应该不止我一个仇人！”易晓明道，“前些年矿上发生过一次大事，据说是从西部来的人，那一回死了好几个人，陈国利也受了伤，以后就有了护矿队。对了，据说陈国利手下有三个人称西域三怪的人，一年四季喜欢穿风衣，功夫相当厉害，我没见过，但是村里有人见过，说是就像身上长着瘆人毛似的，见到他们就让人身上汗毛都竖起来！”
“有那么可怕，那可得见识见识！”易晓明的话让李时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心里自己倒也觉得好笑，还是年轻气盛啊！
俩人正在说这话，拉着手到外面看村里风景的毛雪和王琳琳面色惊慌地跑回来了：“有一群孩子惊叫着从村西跑回来，说村西头坟地边的树上挂着一个死人，浑身是血，吓死人了！”
“村里人全部震惊了，都去村西看，有的不敢看又跑回来的，看到一个穿一身藏青色的西服的年轻人被吊在树上，浑身是血，早就死了。”
虽然毛雪和王琳琳没敢去看，但是俩人心里有那么一个不敢面对的猜想，既不敢想，更不敢说出那样的话！
李时的脑子“嗡——”的一声，难道是陈宇？
李时和易晓明从村里跑出来，老远就看到村西坟地边上围了很多人。
树上吊着的人已经被放到地上，几个山口镇派出所的警察正在查看现场，围观的人群被往外驱赶，围成一个大圈。李时分开众人抢到前边，一看地上躺着的死人，虽然他早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亲眼看到躺在那里的正是陈宇，身上血肉模糊，李时的头又是“嗡——”的响起来，嘴里痛苦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僵在那里了。
如果不是跟着保护自己，陈宇怎么会死呢！如果让陈宇一直跟着自己，或者自己哪怕不来卧虎山了，跟他一起回去，他都不会死，是自己害了他！
带队出警的正是刘鹏飞所长。本来他被发配到山口镇当所长，也是他那局长老爹让他到这里避祸的，走走过场，过了风头就回去，所以不必认真干好这里的工作的。他本来应该属于那种典型的“走读干部”，大多数的时间不在派出所，而是留恋在城里找那些老相好热乎。
偏偏这些日子他老爹打电话给他，说现在还有人盯着他，旧事重提，好像上次那事还没擦干净，所以嘱咐要老老实实呆在那里，做样子也要做足，省得再让人拿住把柄。
没办法，刘所长只有强忍心头那股子邪火，再忍耐他几个月了。
李时分开众人冲进来，看着地上的人“啊”地叫一声，惊动了刘鹏飞，抬头一看李时，居然认识，就是这小子前天把枪给分解了。
“这个死者你认识？”刘鹏飞走过来问李时。
李时点点头：“他是我的好兄弟。”
刚才这么多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死者，警察正愁无法确定死者身份，现在终于有线索了，另一个警察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问李时：“请你具体讲一下死者的情况好吗，能不能提供一些死者被害的线索！”
有什么好讲的，李时现在悲愤得简直要爆炸了，明摆着这是姓陈的那些混蛋干的好事，把人打死了，还挂在这里示众，这明摆着是在示威，看到了吧，这就是跟姓陈的作对的下场，会让你死得很惨！
一看李时不说话，刘鹏飞冲手下一挥手：“把他带回所里，这个人跟死者关系密切，一定要详细询问。”
那个手下上来拉李时，想把他带走带到停在上崖的车上去，李时刚刚清醒了一般甩一下胳膊：“别找我，你们不是让我提供线索吗，你们到上崖去看看，那里正在办丧事呢，问问他们那些护矿队员是怎么死的，就知道我的兄弟是怎么回事了。”
“你能把话说的再明白点吗？”那个警察问。
“还需要怎么明白，”李时大声叫道，“就是姓陈的王八蛋指使杀人，够清楚了吧，去抓他们吧！”
刘鹏飞皱皱眉头：“这小子有点躁狂，身上嫌疑不小，先把他带走。”
李时后退一步，指着刘鹏飞叫道：“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你要是再乱抓人，把我逼急了可别说我袭警。”
刘鹏飞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摸摸腰里的枪，又往后退了几步，觉得这个距离应该足够安全了，这才拔出枪来，推上膛指着李时，色厉内荏地叫道：“没说抓你，只是让你配合调查，你要是不配合，还要反抗袭警的话，我只好开枪了。”
李时一把抓住身边的警察，反手一扭，让他挡在自己面前：“开枪吧，看看你的子弹能不能把他穿透。”
刘鹏飞笑了，昨天的事让他一直深恨这个青年，现在看他居然把警察扭起来了，想不说他袭警也难啊！
“刘鹏飞，又要试枪吗？”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刘鹏飞听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扭头一看，只见杨坤和几个刑警分开围观的人群走进来。
出了命案，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派人赶过来了。杨坤因为一直找不到陈宇，昨天就没有回去，一直在这附近转悠，希望有了陈宇的线索接应一下。县局里有他的同学，他也托他们帮忙给打听一下。今天县局接到山口派出所报告，说卧虎山前出了命案，杨坤在第一时间也接到了消息，根据对方的描述，杨坤的心里立刻沉了下去，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第401章 村长到场
“刘所长，怎么回事？”带队的县局刑警副队长问道。
刘鹏飞摆动着手里的枪指着李时叫道：“这小子身上有巨大嫌疑，我要带他回去询问，他马上就有反常举动，他要是敢跑，我只好开枪了。”
“他身上有什么嫌疑？”杨坤看看地上的陈宇，脸沉得比冰天雪地的天气还要寒冷，盯着刘鹏飞问道。
“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认识死者，只有这小子认识他……”
“认识死者就有重大嫌疑吗？”杨坤打断他的话，怒道，“我跟死者是师兄弟，要不要把我抓起来？”
刘鹏飞什么人，什么水平，刑警队那个副队长也很清楚，他冲刘鹏飞摆摆手：“刘所长，把枪收起来。”
杨坤过去拍拍李时的肩膀，凝重地冲他点点头，李时也就把那个警察放开了。
刘鹏飞十分不甘心地把枪收起来，看着杨坤悻悻地说：“杨队长既然跟死者是师兄弟，这个案子你得回避——唔，不行，你还得作为知情人配合调查，”说着回头对那个刑警队副队长说，“王队，你说是这样吧！”
王副队长虽然看着刘鹏飞就像吞了苍蝇，但是他也不敢公然得罪这个花花公子，只好敷衍地点点头。然后他走过去一边观察死者，一边问杨坤：“杨队，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这位师弟。”
杨坤面色如霜，冷冷地说：“你先勘察现场吧，过会儿再说。”说完顾自到一边打电话去了。他在现场确定了死者就是陈宇以后，这么大的事当然第一时间要先向师父报告。
警察已经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卧虎山前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越来越多的人都赶来看热闹，警戒线外围起了厚厚的人群。
突然围观的人群一阵大乱，随着一阵吵嚷声，人群让开一条通道，本村的村长陈国利以及村委的几个干部走了进来，这是警察通知村长要到场的。
王副队长在本县的公安口干了多年，当然认识陈村长，也很了解村长的底细，知道县长可以得罪，也不能得罪这位一村之长。而那位花花公子刘鹏飞，他老爹能让他到这里来避祸，绝对不可能不给他写一张“护官符”一类的东西，所以鹏飞公子来此时间不长，但是关于这位大村长的背后的故事早就灌满了耳朵。
村长一来，自然可以进入警戒线内，查看死者和询问情况。看看王副队长和刘鹏飞恭敬的态度，不知情人还以为是他们的局长来了，或者他们在局长面前也不会做出如此谦卑的表情来。
这里正在谈话，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然后只见两个年轻人冲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骂骂咧咧。王副队长和刘鹏飞不认识这两个年轻人，警戒线内的警察不让他们两个进来，想不到两个人牛气冲天，瞪着通红的眼睛叫道：“滚一边儿去，穿一身狗皮牛逼啊，”用手指着地上的死者，“看见了没，这就是牛逼的下场，想不想那个样儿躺那儿！”
陈国利皱皱眉，随意地冲王副队长说了句：“那是我俩侄子。”这是陈国利的两个堂侄，陈荣和陈良，都在矿上跟着他干，昨天本来是五个人一起去镇上喝酒，喝到一半陈良和陈荣临时有事先回村了，剩下那三位喝完酒后把车撞了，坐公共汽车回来，想不到路上被人打得不成人形。
今天下崖村头的坟地边发现有死尸吊在树上，听那几个陈姓的本家说，昨天坐车时就是那人把陈家三个小兄弟打得不成人形。陈良和陈荣现在跑来，就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别看死了，死了也要拿木棍把他的脑袋砸得再扁一点。
李时的悲痛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分明地知道谁是凶手。很明显地陈宇是遭到了陈家那些打手的围攻，护矿队长死了，那肯定是死在陈宇的手上，而陈宇身上血肉模糊，看得出他生前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毒打，甚至可以看到陈宇身上有枪伤。
如果换了以前的性格，不管是不是警察在现场，出了这样的事情李时肯定会冲上，勒住陈国利的脖子，让他说出谁是凶手，陈宇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现在自己遇事冷静多了，知道自己没凭没据，对方不会承认，而且冲动还会把事情搞复杂了。仇是一定要报的，不但要报，而且要让仇家得到加倍的惩罚，慢慢折磨比一刀子杀死他更解恨！
杨坤劝开李时和刘鹏飞的对峙，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李时只听到杨坤嘴里叫“师父”，就知道他是给苏德厚打电话报告情况。
一想到老头子威严而慈祥的面容，李时心里又是一阵翻腾，当时在老头的办公室看得出老头对待这三胞胎的态度，看他们三兄弟的眼神都不一样，那种慈祥喜爱是溢于言表的。派陈宇来帮助自己，也正显示了老头子的良苦用心，他觉得自己救了林妍如，正如间接帮了他，而且肯定妍如对她的舅舅把自己美化了一番，所以老头才派了他最得力，最可靠的徒弟。
想不到老头子最喜爱的徒弟现在落了这样的下场。
李时的拳手握紧了，放开，放开又握紧了，一松一握之间，只听得他的拳头攥得“咔啪咔啪”直响。
实在觉得胸中憋得受不了，他环顾四周，想找一棵树去打几拳，好暂时消融一下愤怒，不然他觉得要爆炸了。离开人群走了几步，正遇上村里的一个老头子腋下夹着一卷纸，手里拿着香，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有四碗水饺和酒壶一类，要到坟地里去烧纸。
李时心里一动，此时的他多么希望人是有灵魂的，那样陈宇虽然死了，但是他的灵魂还在，还能看着这个李时兄弟是怎样为他报仇的。
李时想到人死了要招魂的，不然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现在陈宇的魂灵也许正在附近游荡无所归依呢！
“兄弟！”李时问易晓明，“你们家有烧纸吗？”
易晓明点点头：“嗯，有！”其实他家里没有，但是知道小卖部里有，他飞奔到小卖部买来香和烧纸，其实陈宇昨天为他出面打姓陈的，易晓明的内疚并不比李时差，觉得是他连累了陈宇。

第402章 破坏现场
负责警戒外围的警察刚才看的明白，知道李时跟那个杨队长很熟，见李时和易晓明铁青着脸往警戒线里走，也不敢拦他。俩人径直走进来，把烧纸摆在陈宇的头部那里，烧上香，把纸点了，嘴里念念有词。
刘鹏飞虽是纨绔子弟，平时骄横跋扈目空一切，但他并不是傻子。在广南市他可以飞扬跋扈胡作非为，但是出了广南，如果他还是那样地跋扈，只怕他老子的官位也不包。近来也不是没有那样的教训，叫坑爹二代。
再者刘鹏飞在偏僻小镇呆了这段时间，感觉真是太苦了，在这里要啥没啥，就是去嫖娼招妓，也是那些丑得人疲软的货。所以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教训了，他也很想为老爸立点功劳，好让自己早日脱离苦海。
这位陈村长虽然只是区区的一村之长，但是据老爸说很有本事，刘纨绔一来就跟他拉上了关系，希望他对自己早日脱离苦海能有所帮助，现在正在村长面前摇尾巴呢，忽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扭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刺头李时，大模大样地在死者跟前烧纸祭奠！
刘所长本能地一皱眉，本想发作，可是又想到他是杨坤的熟人，杨坤不好惹。而且眼前还有村长大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刺头跟村长的关系如何？
想到这里刘鹏飞对其满脸的笑容，谦卑地问道：“陈村长，这个青年是你们村的吧，难道他跟死者很熟，现在就开始祭奠死者了！”
刘鹏飞这话是在试探村长，如果这个村民跟村长关系很好，就随便他烧纸，如果村长面露不悦，或者直接挑开对这个村民的印象，他也可以根据村长的意思处理这个刺头。其实他心里极其盼望村长面露不悦，因为他跟这个刺头接触两次，每次都让大所长憋一肚子火，现在居然目中无人，目无法纪，在案发现场随随便便地烧纸祭奠，这可是妨碍公务，破坏现场啊！
陈国利瞥一眼挑弄着烧纸祭奠的李时，见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知絮叨些什么，一道寒光在眼里一闪而过，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扭脸看向别处。
这位刘纨绔自有他的聪明之处，于村长眼里闪过的那道寒光，他是清清楚楚看到了，而且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因为那不仅仅是道寒光，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饶是刘鹏飞是官宦子弟见多识广，在于村长这道眼神过后，还是让他惊得脊梁沟一阵阵发凉。
刘鹏飞相信，他就是孤单单一个人在荒野中行走，然后与一头强壮的雄狮对面遭遇，面对狮子强悍的眼神，也不会有现在这般令人心惊。
不过幸好的是，于村长那道杀气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那个刺头去的，这让刘鹏飞心里一阵舒坦，单凭这道杀气，刺头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刘鹏飞冲他的几个手下一瞪眼，叫道：“你们电线杆子吃多了，一个个戳那里干什么，这是命案现场，随随便便让人进来烧纸，这叫破坏现场，你们不懂吗！”
这位纨绔所长的脾气，他那几个手下早就领教过无数遍了，要不是都知道这位所长只是在这里避祸，不会在这里长待，也就是说都知道还有拨开乌云见月明的那一天，而且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所以才捏住鼻子呆在所里。要是在这样的所长手底下干活，而且出头之日遥遥无期的话，这几位就是宁愿回家饿死，也不会再这位纨绔脚底下被搓揉至死的。
现在手下们一看所长又发火了，而且火得还很厉害，一个个不敢怠慢，赶紧围上来，吆五喝六地赶李时快走，不要破坏了现场。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严厉了，但是在刘鹏飞眼里，这几个手下明显是在敷衍上级。刘鹏飞很明白，这几个手下都知道刺头跟杨坤熟识，他们不敢公然得罪杨坤，所以对杨队长的熟人也不敢太过分。
刘鹏飞肚子里记了李时两笔账，憋着一肚子的气，虽然有点不敢得罪杨坤，可是纨绔子弟肚子里的憋气就是随随便便能压下去的吗！尤其是这个刺头还三番两次地挑战他的忍耐极限，这就把刘鹏飞的纨绔之气勾引出来了，不就是一个穿得寒酸的小山民吗，不就是认识一个区区的大队长吗，妈的还气到本少爷头上来了。
李时和易晓明每人手里拿根小树枝，一边挑弄着烧纸一边呜呜囔囔地跟陈宇的魂魄诉说着俩人的报仇决心，忽然边上那几个警察吆喝着过来赶他，也只是嘴上吆喝，并没有动手去拉他，俩人也就不理，继续专心做着自己的保证。
然后听到“麻了隔壁”的骂声，李时的耳朵很灵，虽然跟刘鹏飞见了两面，但是已经将他的声音印到了脑海里，听到骂声和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到了近前。
刘鹏飞冲过来，恶狠狠冲李时的头上就踹。
李时早就看到刘鹏飞的动作了，可在别人看来他好像没发现危险就要降临，只专注于眼前那堆熊熊燃烧的烧纸。
刘鹏飞的脚冲他的头上踹下去，他的头好像略微歪了歪，也看不出很明显的躲闪，拿在手里用来拨弄烧纸的那根小木棍抱在胸前，另一头伸出来高出肩部，刘鹏飞的一脚这么巧，正好踹在木棍的尖上。
木棍很细，就是个孩子都能轻易地折断，可是刘鹏飞就感觉好像踹在了一根钢筋头上，疼得他大叫一声，抱着脚跌坐在地，哇哇地惨叫起来。
所有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怪谁呢！刘鹏飞自己去踹人家，人家不用说动都没动，脸都没回，就是专注地看着那堆燃烧的烧纸。你刘鹏飞就是自己把脚踹飞了，也没人家李时半点关系。
刘鹏飞叫过几声以后回过气来，指着李时大叫：“他袭警，把他铐起来——”
王副队长走过来，看着蹲在地上的李时皱皱眉头：“你离开这里，不要破坏现场。”
杨坤过来拉起李时：“兄弟你先回去，大哥他们马上就赶过来了，有什么事再去找你。”抚着李时让他走。

第403章 新帐旧账一起算
李时看看杨坤，不过短短的时间，原本那个英气勃发的刑警队长的脸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憔悴，他知道这时悲痛所致。当然李时也知道，杨坤脸上这层憔悴底下隐藏着的，绝不仅仅是悲痛，愤怒和眼前的隐忍或许更让他难受。现在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在努力地压抑着将要爆发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杨坤除了是苏德厚的徒弟，陈宇的师兄，还有一层公门中人的身份，其工作性质使然，让他考虑问题要更全面和理性一些。李时不想让杨坤为难，也很清楚当前的状况，不但陈国利在现场，跟在陈国利后面的，还有很多护矿队的人，真要打起来，闹大了会让杨坤为难。
再说冲突起来杨坤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那样又连累杨坤。
陈宇的死是因为自己，现在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再让杨坤受连累。
李时斜了王副队长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了。
这时候陈良和陈荣吆五喝六地冲进来了，本来五个人去喝酒，可是那三个兄弟被人打得不成人形。现在那个打人的死了，死了也不能这样放过他，俩人过来要把死人的脑袋砸扁，以泄心头之恨。
俩人闯进来一看，呦嗬，还有人给他烧纸！一看易晓明站在旁边，他们明白了，三个兄弟挨打，据说就是因为这个祸害，现在打人的死了，祸害祭奠来了。祭奠你妹啊，干脆陪着一起死去吧。
俩人跑上来，嘴里嚷着：“还烧纸，一块儿去死多好，我们超度你！”一边嚷，一边扑上来要抓易晓明。打死人哪有打活人过瘾，有警察在这里，不能把人打死，可是把这祸害打得不成人形还是可以的。
至于说现场有警察，俩人才不管那些呢，警察算个狗屁，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卧虎山前，先问问这是不是卧虎藏龙的地方，看看村长，以及他们姓陈的这一家子有多牛逼，哼哼——
杨坤往前跨一步挡在易晓明前边，沉声道：“干什么！”
“少管闲事！”陈良用手拨拉杨坤，想不到杨坤站在那里就像一根石柱子，纹丝没动。
陈荣根本就没把警察放在眼里，抬手在杨坤胸前用力一推，想把警察推开，可是他不但没把人推开，杨坤身子微微一扭，陈荣的手被弹开了。陈荣的手微微有点发麻，他惊愕地看着这个警察，知道人家是练家子。再看看眼里的怒火，脸上的煞气，陈荣就是再猖狂，也是有点肝颤。
县刑警队的跟杨坤一起来的，除了王副队长还有其他几名刑警，跟杨坤也认识，再者说看到这村里的人也太猖狂了，不由人不气愤。一齐围上来，呵斥道：“想干什么，袭警吗！”
陈荣和陈良伸了伸手，没撼动警察，回头看看他们本家的大伯陈国利，见陈国利斜眼看着这边，脸上阴沉得厉害，并不说话。俩人也不敢太造次，虽然这是主场，但人家毕竟是警察，村长不发话，俩人知道凭自己的本事再上去戳鼓也没好果子吃。
警察是不能再动了，可看看警察身后那个祸害，俩人恨得牙痒痒。想捞过来暴打一顿又捞不着，不打他心里怒气难平。至于说把地上躺着那个死者脑袋砸烂，当着警察的面他俩也没那么大胆子，那样一来他俩不就成杀人犯了吗！
气死了，俩人瞪眼看着地上还是燃烧的烧纸，只好拿这些东西撒撒气再说了，俩人上去左一脚右一脚把烧纸给他踢飞了，踢得纸灰漫天飞扬。一边踢一边大声嚷嚷：“你他妈的还烧纸，烧你妈的，让你也死无全尸！”
“你——”易晓明叫了一声，本来一腔怒火，现在见那俩小子如此猖狂，易晓明真想跟他们拼了。
易晓明记得陈良很有创新天赋，自己小时候被陈姓孩子逮住用各种方式折磨取乐，很多让他生不如死的方式方法都是这位仁兄创造发明出来的。
至于陈荣，这小子就是以狠毒闻名，那时候都是小孩子，常言说“人之初性本善”，可是这小子就是个另类。不知道他是不是小时候吃狼肉吃多了，他的所作所为让人很怀疑他肚子里长着人肠子。这小子从小不但以祸害人为乐，就是对牲畜和小动物，也是变着花样虐待。
比方说在野地里遇见一群别人家的鹅在吃草，他会一只只捉住，拿小木棍把鹅的嘴给撑起来。鹅的嘴大张着被撑住合不上，这样就没法进食喝水了。要是在街上碰上有人家的小猪，他会捞起一块大石头兜头砸下，砸中了哈哈大笑，“三天不长肉。”
小狗小猫让他捉住，一般都是玩死为止，最喜欢的就是在小狗身上浇上油，美其名曰点天灯，点着了看着小狗惨叫着乱窜，别的孩子吓得哇哇叫，他高兴得比过年还快乐。
至于这俩人一文一武变着花样折磨易晓明这个祸害，每一次都能让他生不如死。
易晓明永远忘不了让他刻骨铭心的这两张面孔，尤其在他生不如死，甚至是垂死挣扎之时，那两张狞笑的脸孔就永远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小时候他常常想不通，同样是人，同样是孩子，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残忍？
后来易晓明终于明白了，上崖整个陈姓的老老少少，他们根本就没把李时当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待，甚至，在陈姓们看来李时连条狗都不如，他们拽着李时的脚脖子把他倒过来，摁着他的头插进泥里的时候，感觉就像超度一条瞎了眼的癞皮狗。
至于折磨过程中癞皮狗没命地哭喊鸣叫，在他们听来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小时候的欺负和被欺负会随着当事人的成长而渐渐淡忘，当时的怒气和仇恨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看开了，但是陈良和陈荣知道，易晓明是不会淡忘，更不会看开的，因为回头想想，他们当年对待易晓明已经超越了欺负的范畴，易晓明对他们也已经超越了仇恨的极限。
现在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时刻，看着被踢得漫天弥漫的纸灰，易晓明的眼睛真的红了。那笔老账我记了十几年，现在又添了新帐，咱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算吧！

第404章 飞来石
陈良和陈荣肆无忌惮地乱踢，看看他们不可一世的眼神，再看看陈国利正眼都往这边看，只用眼睛的余光瞟向这边，就是那点余光，冷得都能飞出冰渣子来。
易晓明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杨坤一把拉住了：“小兄弟，不要冲动！”
易晓明等着通红的眼睛：“你别拉我，一命赔一命，我跟这俩王八蛋拼了！”
李时冷冷地看看正在纠缠的杨坤和易晓明，扭身走了。
陈宇的死和陈家的猖狂让李时想到，对于狼的仁慈就是对人类的犯罪，杀死一个坏人，可能会让十个好人得救。
坟地旁边是个断崖，李时是想偷偷爬上去捡两块石头，把那俩易晓明要跟他们拼命的混蛋砸断腿，反正山上落石是常有的事，自己藏在上面往下扔石头只要不被人看见，他们就是怀疑是人为的也没有办法。
爬到崖上，李时惊奇地看到一块比碾盘还大的椭圆形石头，远远地看就像一个巨型的鸡蛋，站在裸露的青石上随风摇动，看起来巨蛋马上就要倒下，但是不管它怎么摇摆，就是不倒，好像不倒翁一样。
今天早上吃过早饭，王琳琳和毛雪嚷嚷着出去看风景，易晓明曾经给她们介绍过山上有摇晃石，看起来马上就要滚下去的样子，但是就是不倒，村里的老人都说不知道多少年了，从他们小时候那块石头就在摇晃，现在还在摇晃。
两个女孩当时十分兴奋，相邀去看，想不到摇晃石没看到，却是带回来坟地边上的消息！
看来这就是易晓明所谓的摇晃石了！
不过李时现在没有心情欣赏风景，自己上来是要偷袭那俩混蛋的，从这里居高临下往下看，坟地边上的人一个个都成了小人国，只见杨坤已经制止住了易晓明，现在易晓明好像已经冷静了，杨坤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那俩混蛋一看拉着易晓明的警察走了，互相对望一眼，然后朝易晓明扑上去，嘴里大骂着：“你他妈的不是要拼命，来啊！”随着喊声俩人扑上去，看起来打架也是老手了，配合得还很默契，一左一右抓住易晓明，一个打脸，一个猛踢下盘，下手那叫一个狠！
杨坤赶紧跑回来，一手抓着电话，另一只手去推二人，李时在上面看得明白，杨坤看起来动作不快，但是手上用力了，这一下要是推上，二人肯定要受内伤。想不到旁边站着的陈国利也看明白了，他的动作很快，一个箭步窜上来，一手扯开侄子，另一只手立掌迎了杨坤一下。
二掌相对，杨坤因为注意力放在通话上，而且没有用全力，不防备陈国利这一手，被他一掌推得倒退好几步，手臂都差点脱臼。
杨坤又惊又怒，立目瞪着陈国利想说什么，可是看起来他正在通着一个什么样的重要电话，虽然满面怒容，但还是忍住了。
陈国利把俩侄子拉开，低声斥责：“滚一边去！”
陈荣和陈良虽然当着警察的面，但是依然指着易晓明叫道：“你这个祸害听着，不出三天，绝对要你的命！”
易晓明刚才一个人跟他们两个打，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吐出一口血泡，狠狠地盯着二人：“有本事尽管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不一定！”二人恶狠狠叫着，又扭头去踢纸灰，一边踢一边指着陈宇的死体发恨，“看到了，这就是你的下场，等着看吧！”
李时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恨得一拳杵地，这俩小子死有余辜！扭头周围看看，打他们也要用块大点的时候，山上不缺石头，但是想找大的，这周围还真不多。
一扭脸又看到摇晃石了，李时突发奇想，自从血染木戒以来，自己似乎有了天生神力，不知道这么大一块石头能不能搬得动？
而且这块石头底部好像有连接似的，一直摇晃着不倒，自己不如上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搬起来，只要搬起来的话，扔下去砸死那俩狗日的！
摇晃石啊摇晃石，也不知道你摇晃了多少年，你也累了，现在放你下去歇歇，顺便做点好事，为人类除害。李时心里想着，过去两手扶住摇晃石，两膀用力，居然把大石头举起来了。
举着石头走了两步，低头往下看看，见陈良和陈荣好像踢打得有点累了，扭身正要往回走。瞅准这个时机，李时把大石头冲两人的后背就扔了下去。
俩人刚转身往回走，就听到脑后一股风声，伴随着风声周围的人一声惊呼，俩人没来由头皮一炸。急忙扭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俩人这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巨石以斜向下的角度砸在俩人的背上。
一声巨大的闷响盖过了俩人的惨叫，巨石从天而降冲击力很大，砸在地上砸进去一小半，陈良和陈荣的下半身也随着被砸进地里边，巨石和大地的交际处只剩下二人的上半身，俩人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登时晕死过去。
人群一阵惊呼过后，纷纷围上来，议论纷纷，因为村里的人一看这块巨石就很面熟。作为卧虎山前村的村民，哪一个没见过摇晃石，都知道这块石头在那里摇晃了不知道多少年月，就一直摇晃着，怎么推也推不倒，却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居然变成了飞来石，而且一下子砸中了两个姓陈的人。
姓易的村民脸上虽然不敢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全部暗暗高兴。姓陈的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负姓易的，这陈良和陈荣是欺负人的好手，姓易的没少吃他们的气，现在俩人被砸进地里，易姓村民焉有不高兴之理。
姓陈的却是全部乱了窝，一齐围上来，还想把俩人拉出来，可是那么大的石头，硬生生砸进地里，要想把人拉出来，除非把这俩小子拉断成两截，不然是拔不出来的。
看着一群人手足无措一片慌乱，村长陈国利阴着脸吼道：“乱什么，赶快回去拿镢头，把他俩挖出来！”
姓陈的这才如梦方醒，慌乱着回去拿镢头。
见那些易姓村民站着不动，陈国利一瞪眼：“都聋了，回去拿工具，挖他出来！”

第405章 恨不能一掌拍死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当面怕你的人，背后一定恨你，同样的道理，背后恨你的人，当面一定怕你。陈国利气场不是一般地足，一瞪眼让易姓村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背都凉飕飕的，赶紧回家拿工具。
虽然心里恨得痒痒，恨不能拿铁锨来把陈氏兄弟拍成肉饼，但是村长在这里，村民们装也要装得很卖力，从俩人周围几尺远的地方开始挖。
陈国利急得火冒钻天，在一边催促：“快点，用点力。”催归催，他也知道虽然坟地边的土质松软，但是因为石头从天而降砸进地里，连同周围只一片都被夯得结实了，不是那么容易刨的。
陈国利虽然自认武功盖世，可是面对这么大一块巨石，他也是无可奈何。这么大的石头，就是拴上钢丝绳用吊车，吨位小的吊车也吊不出来的，单凭人的力量，想都别想。
镢头刨在地上的震动把陈良和陈荣震醒了，俩人悠悠醒来，嘴里往外泛着血沫，眼里充满着对生的渴望。当他们在人群中看到陈国利时，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奄奄一息的声音叫着，“二叔，救我，救我……”
陈国利烦躁地挥着手，冲旁边拄着农具挤不进去的村民吼道：“回家拿绳子，把石头拉出来！”
众村民又连忙跑回家拿绳子。
李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背着手，站到附近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陈氏兄弟，悠悠说道：“这要是有土行孙的本事就好了！”
陈国利盯住李时，恨不能一掌把他拍死，可是有警察在边上，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
七手八脚地在石头上拉上几道绳子，还别说，搁不住人多，石头真的被拉动了。但仅仅是动了，不是被拉出来了，然后众人力竭而疲，石头又轰然复位。这情形有点像是捣蒜的味道，只不过蒜锤稍嫌大了些，而坑里的那俩姓陈的这回真成大瓣儿蒜了。
石头又砸回来了，俩大瓣儿蒜支持不住，咯喽一声死过去了。
众人围过去看看，只见俩蒜的鼻子、嘴里和耳朵里有汩汩的鲜血流出来，这就是所谓的七窍流血。看这情形，被砸成这样就是华佗他爷爷来也不济事了。
这时陈良和陈荣的父母闻风而来，一见儿子趴土窝里那惨样，几位家长定力强的咯喽一声晕过去，神经稍大点的勉强上前观察一下儿子的伤势，哭得鼻涕眼泪横着淌，求他们的本家村长想办法救人。
陈国利早看明白了，不要说急切之间弄不开石头，就是弄台吊车来把石头弄开，俩侄子送到医院里也是活体实验的下场，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省得活受罪。再说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把人弄出来，动硬的把人愣往外拉的话，只能拽出上半截来，这比腰斩还要残酷，活活拉成两截。
被本家歇斯底里求得没法，陈国利烦躁地说：“反正是死货了，救出来也没用，早死少受罪。”
几个本家被村长一瓢凉水兜头泼下，全部打个冷战，屁股堆儿瘫地上了。
这边一通嚷嚷，石头底下那二位早已失去了耐心，你们嚷嚷你们的吧，我们哥俩先去老阎那里报到了，拜拜了您呐。
有个姓陈的本家用手探探陈良和陈荣的鼻息，叫道：“你们别吵吵了，我看他俩是不行了。”
不管是屁股堆儿还是刚才晕过去又醒过来的，全部泪奔爬过来，一看儿子果然西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呐，都说这是最悲痛的事情，于是放声痛哭，整齐得如同雨后的青蛙，声震四野。
死了俩姓陈的，对陈姓易的来说可是一件令人心里暗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陈良和陈荣这样的狠毒的和阴险的，而且抱有欺负人为快乐之本观念的人，他们死了才是真正让易姓村民快乐的事情。
快乐归快乐，可不能表现出来，既不能面露笑容，更不可能大声欢呼了。只能强忍快意在旁边欣赏了一下陈姓的痛苦，然后觉得他们的表演也没什么好看，便又把注意力放到这块飞来石上面，在那里争论飞来石的来历。
有人说这就是山上那块摇晃石，有人反驳说摇晃石晃悠多少年了，拉都拉不到，怎么会自己滚下来。再说即使歪倒也是滚下来，不会飞起来啊……
争论多时，一群人吵吵嚷嚷地上山了，去看看摇晃石还在不在不就知道了吗！
陈国利也上了山，他是想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上面搞了鬼。
陈国利走得快，走在众人前边先到了山上。
众人上来，一看果然摇晃石不见了，村长在底座那里低头寻找着什么，那张脸阴沉得让人一看身上就冷飕飕的。
没等大家走到近前，陈国利回头怒道：“上来干什么，都滚。”
一见村长发怒，任这些村民心里是多么恨他，搁不住当面多么怕他，听到“滚”字，一个个恨不能变成肉球骨碌碌滚下山去。
没等肉球们滚下去，走在后面的李时把他们拦住了：“村长是不是把山也买下来了，村里人没上山砍柴，现在连踏到山上一步也不行了。”
村民们一听对啊，这山也不是你们家的，凭什么你能上我们就得滚啊！
陈国利一指地上的脚印：“周围这些脚印可疑，我怀疑有人在这里捣鬼，你们不会是上来破坏现场的吧！”
李时不怕他，径直走上来，在原来那些脚印处踏上几下：“看明白了吧，是我的脚印，又能怎样，你怀疑我！”
陈国利早就注意这个外来的青年多时了：“你到山上干什么来了？”陈国利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李时笑了：“哈，没看出我恨那俩混蛋吗，我们烧烧纸他们给踢了，我上来举起摇晃石，把那俩混蛋砸地里去了。”
把摇晃石举起来？村民们全部摇头笑了，说笑了，这只是一句超出自然常识的话，大概是拿来气村长的而已。要是人能把这么大的巨石举起来，那么人类社会也就不会有大吊车那样的发明了。
“怎么了，村长不信？”李时更是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着，“我看陈村长功夫不弱，为什么刚才不把石头从地里拔出来？”

第406章 功夫到底有多深
陈国利有点像噎着了，半天没搭上腔。摇晃石绝不会无缘无故自己飞起来，这里边一定有人捣鬼，可是要让他相信石头是被一个人举起来扔出去的，那也很难。
看陈国利是真动气了，李时很快意，闲情逸致地看看自己的手：“这才叫恶有恶报，有那样的坏人，就有这样神力的一只手，举起石头来，嗖一下子扔出去，把俩混蛋砸成肉酱。”
陈国利一甩手，头也不回地下山了，一边走一边扔下一句话：“这小子猖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时站在上边悠悠说道，“那我倒要看看。”
李时看着陈国利他们都下山了，自己也准备下山，可是刚一转身，偶然地瞥见对面山上有个人脸晃动了一下，马上就消失了。
李时眼神好，不过就是一瞥，就把那张闪过的人脸记在脑海里。对这张脸他印象很深，除了黎伽人，没有人的脸会长成核桃的近亲。
然后李时再往四周透视，根本就看不到附近有人的痕迹，但是李时现在已经学得乖了，因为苏德厚说过黎伽人能隐身，当他隐身的时候自己是看不到他的，所以对付这样的人，要学会去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当李时静下心来，用心、用耳朵去捕捉周围的气息，幸好自己得了石头和木戒的灵气，耳朵相当灵敏，黎伽人一动不动，呼吸的气息也很弱，但还是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李时的耳朵里。
黎伽人祖祖辈辈就是以跟踪为己任，最擅长的功夫是跟踪，那么他们的眼神也肯定不坏。就在刚才，他发现李时往这边看了一眼，幸亏他及时闪避了，再往下看时，李时已经往山下走了。黎伽人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他觉得除了自己的族人，没人会有这么好的眼神，隔得这么好就能互相看见脸。
眼见李时转过一片山石，黎伽人终于不再忐忑，觉得自己就是多心，李时无论如何不会看到自己的。
等了一会儿，李时还没从那片山石后面转出来。这小子在后头后面干什么，不会又在抠索大石头，要举起来往山下扔吧？
刚才李时走上山，在那里端详抠索摇晃石，一开始黎伽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直到李时把摇晃石举起来，黎伽人才吓了一跳，这是天神吗，那么大的石头居然能举起来。
再然后摇晃石飞下山，把那俩小子砸进地里，直接让黎伽人目瞪口呆！
黎伽人接受雇主的任务，就是要跟踪李时，向雇主报告李时的一举一动，而且雇主格外强调李时的强大，让黎伽人不要掉以轻心，只有等到有百分百的机会，才能动手杀死李时。
现在看来，李时不仅仅是强大的问题，而是相当强大！而且李时有这样的神力，看来雇主也不知道，这个情况要向雇主汇报！
黎伽人从隐蔽处站起来，他要向雇主报告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真相。
“别动！”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黎伽人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呆住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从生下来就注定是个跟踪的人，练的就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本领。可是现在，有人悄悄来到自己身后，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这人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全身，另外还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悲凉伴随而来。自己的兄弟刚刚失手丧命，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能无声无息潜到自己身后，说明这人比自己的专业还要强项，一旦动起手来，可以肯定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打不过人家，又跑不掉，那么黎伽人没有被活捉的先例。
李时小心地靠过来，伸手捉住黎伽人的胳膊。一上手，他就感觉到不对头了，转到前面一看，看到了黎伽人蹙缩成核桃一样的脸上，那双死鱼一样的双眼。伸手探探鼻息，鼻子里尚有余息，不过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儿。
李时一松手，黎伽人直挺挺倒在地上，他已经死了。
这黎伽人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乍一看来无踪去无影似乎很厉害，真跟他接触了居然这么不堪一击。说不堪一击也是恭维他了，刚才不过就是喊了一声“别动”而已，就把他吓死了？
可是想想苏德厚介绍黎伽人的话，李时也就释然了，这些人就是敬业而已，刚才自己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想活捉他，他们这些人是不会让人活捉的，于是很快做出选择，自杀了。
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价值还在，毕竟黎伽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他既然能跟到这里，或许跟这个山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所以李时把黎伽人的尸体提起来，就像狩猎成功的猎豹一样在周围寻觅，想把猎物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好好研究一番。
寻觅的结果，就是让李时发现了崖壁之上的一个洞口，洞口处于崖壁之上，已经很隐蔽了，细看之下还会发现人为地做了伪装，如果不是会功夫的人，是无法爬到洞口这里的，所以这个山洞可以说是绝对地安全。
更让李时惊奇的是，这个山洞很深，自己根本不能透视到更深处到底有什么，但是从自己能看到的部分分析，洞里面人为痕迹很重，说明一直有人在利用这个山洞。
李时到了崖壁底下，并没有贸然上去，而是先对周围扫视一番，看看有没有设下机关一类的东西，仔细看过之后，没发现什么机关，倒是在石头缝里的泥土之下，看到了一个小匣子，里面没别的东西，就是有一部手机。
这个小匣子藏的位置相当巧妙，在石缝里，而且那地方很险，一般人不敢过去，即使爬过去，也不会想到那一蓬草底下还埋着东西。
把小匣子从土里抠出来，拿出手机，手机很普通，没开机，但是看得出手机被埋在这里时间并不长，而且还是经常用的一部手机。
这荒山野岭的，谁跑到上面来把常用的手机埋在这里呢？李时不由得看看旁边草丛里黎伽人的尸体，难道是他的？
这倒是很有可能，因为黎伽人如果任务失败就会自杀，他们身上要是有太多雇主的信息，自杀也就变得没有意义，为了既能跟雇主联系，又能不暴露雇主，稳妥起见，他会把手机藏起来，等确定绝对安全的时候才能抠出来使用。

第407章 恩将仇报
这么说从这部手机里面就能找出雇主来了！李时一阵兴奋，按下了开机键。
但是令人大失所望的是，手机里面既没有联系人，也没有通话记录，什么线索都没有。
但是李时马上又想到，越是打完电话就删除所有信息，越是说明手机里面的信息之重要，从机主如此慎重的行为方式上，这也符合黎伽人的行为特征。
李时用这部手机拨打自己的号码，从自己的手机上看到了这个手机号，然后给黄磊打电话，请他帮忙给查一查这个手机号的通话记录，最近都跟哪些人联系？
黄磊很快回过电话来，这个号码最近只跟一个人频繁联系，并把那个号码给了李时。
黄磊给的这个号码李时很熟悉，不是别人，这正是龙钟的手机号！
什么叫恩将仇报？
早知道老家伙是这样的人，当初自己何必帮他！
怪不得常听人说，年轻人面嫩，自己年轻，果然是面嫩得很！当初跟龙钟萍水相逢，不过就是老家伙给自己戴了几个高帽，别有用心地做出提携自己的样子，自己马上就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地为他积极争取，终于让他得到了滴天玉髓，救他一命！
想不到到头来救的就是这么一个伪善的老家伙！
当初龙华南出事，龙钟完全知道是朱海望所为，但是依旧任由龙腾云迁怒于自己和李傲然，并推脱说年轻人的事他老头子不管。现在看来，那是刀把攥在龙腾云手里的时候他不管，当龙腾云变成了放在砧板上的鱼肉时，老家伙当时就变得积极起来，甚至连梵之德都找了，给自己施加压力。
如此看来，当初龙腾云的残忍和执着，也许就是龙钟在幕后指使的！
现在又找了这么神秘的人来跟踪自己，不用说，他绝对没安好心！
联想到在古玩市场黎伽人杀死玉石店老板灭口一事，李时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难道龙钟跟陈国华联合起来了？
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事！
虽然一些细节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李时的脑海里整理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陷害自己的假原石是出自陈国华老家的造假窝点，而且毛雪清清楚楚听到了陈国华和孙世涛密谋陷害自己，也就是说不管是魔术师，还是被灭口的玉石店老板，都跟那俩家伙是一伙的。
而黎伽人是龙钟雇来的，龙钟雇来的人帮助陈国华和孙世涛灭口，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龙钟跟那俩家伙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吗！
很明显，龙钟要害自己，是要替他儿子报仇，陈国华和孙世涛想害自己，是因为自己成了他们生意上潜在的威胁，三个混蛋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好，很好，李时点点头，把这一切理顺，自己心中有数，接下来该怎么做也就有一定方向了。
李时警惕地又朝四周扫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这才把黎伽人的尸体搜查一遍，果然如自己所想，在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既然知道他是龙钟雇来的，这尸体已经没有研究的价值，李时把他藏手机的地方深挖一下，好在尸体不大，抟巴抟巴就埋在石缝里了。
然后李时爬上石壁，往石洞里看进去很深，也没看到有人，这才拨开洞口人工种植上的那些茂密植物，沿着石洞往里走去，要进去看看洞里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洞里很黑，往里走不多远，就完全是漆黑一片了，这是个天然的石洞，里面并没有特别之处，李时往里走了很深，除了嶙峋的石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知道这山洞有多深，要走到多深才是尽头，但是李时知道既然洞口人为地做了掩饰，只要坚持往里走肯定会有所发现。
突然，李时明显感到一块洞壁有特别之处，如果不是自己比常人敏锐，是发现不了洞壁的特别的，就在走过那块洞壁的时候，感觉那一处洞壁较别处的洞壁有温热感。
走过去摸一摸，确实如此，这一块儿有些温热，推一推，没见有其他的特别之处呀！
但是李时可以肯定，正常的洞壁是冰冷的，而这一块儿洞壁是温热的，肯定有问题，往里透视，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一块石壁并不厚。
李时往里看，里面也不见有人，贴着洞壁听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用心地在这一处洞壁寻找，终于发现有一处异常的地方，那个里较其他地方更显得光滑，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抚摸才会这样。
把手按在光滑之处，手指抠进去，试着转动一下，然后他就看到石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洞口比较宽敞，往里边看，里边又是一个幽深的石洞，只是里边这个石洞的人工痕迹很重，洞壁看起来很整齐。
李时摽在洞口往里看了一会儿，没见有什么异常，侧耳听听，没有一点动静。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洞，贴着洞壁小心地往里走。
曲曲折折地走了很长一段，然后他不出意外地又发现了一扇关着的门。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门，可能设计者觉得到了此处已经不需要伪装，就大大方方地安装了一扇看起来很结实的防盗门。
李时并没有马上走上去，而是远远地隐蔽起来，透过防盗门往里边看，里面已经完全看不出是石洞的痕迹，看外表就是一个旅馆走廊的样子，两边是整齐的房间，每扇门都紧闭着，走廊里空无一人。
往两边房子里看，里面大部分是空的，只有走廊尽头，挨着台阶的一间屋里有两个人，看起来很像是值班的。
李时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想验证一下黎伽人跟陈国利到底有没有联系，黎伽人藏身在这一片的山上，或许是从陈国利的山洞里出去的呢？
想到这里又返身往回走，出来把黎伽人的尸体从石缝里扒出来，从地上弄一把草当刷子，把黎伽人身上的土刷干净，提溜着又进了洞。
重新来到防盗门前，把已经僵硬的黎伽人尸体靠在门边，往后退了十几步，身子贴着石壁，从石壁上抠下三块小石头，轻轻弹到防盗门上，笃笃笃，好像敲门的声音。

第408章 两个黑衣人
值班室里的人听到动静，从监控里面看到摽在门口的黎伽人，本来黎伽人长得就像干尸的模样，死了跟活着区别不大，看样子值班的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径直过来开门。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探头出来，冲靠在门边的黎伽人一歪头：“进来吧——”
黑衣人的话音未落，李时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冲上来，一掌砍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登时晕倒，被李时往外一拖，放到一边。
李时迅速冲进来，冲到值班室门外，一按把手，里面没锁，迅速推开，里面是个监控室，整个一面墙壁上满是显示器。一个黑衣人很悠闲地靠在椅子上，脑袋枕着椅背，闭着眼很投入地听音乐。
他应该是听到门响了，可是他以为是同事进来，眼都没睁，依然投入地欣赏着音乐。自从他到这里上班，从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神经早就疲软了。
李时从后边勒住黑衣人的脖子，沉声道：“别动，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什么地方？”
黑衣人的心理素质应该不错，虽然脖子被勒住透不过气来，浑身瘫软，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慌乱，嘶哑的声音的问道：“你是谁？”
“说，你为谁做事！”
黑衣人沉默了。
李时抓起黑衣人的一条胳膊，往后拧过来绕着他的脖子用力折去，微微有沉闷的筋肉断裂的声音传出来，黑衣人挣扎着闷声惨叫。李时松开手，那条胳膊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耷拉下去。
黑衣人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换了一般人被拧断胳膊，早就晕死过去了，他居然还能挺住。
“不说是吧，你可真够忠诚的！”李时冷冷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又拉过黑衣人的另一条胳膊，“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零件，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咔嚓一声，那人的另一条胳膊也断了。
这次黑衣人没叫，他咬牙挺住了。
“骨头很软，牙倒挺硬！”李时轻描淡写地说着，又依次把黑衣人的两腿打断，黑衣人闷哼两声，继续咬紧了牙关。
“四肢都断了，你还不说？”李时很奇怪黑衣人的坚强，“再不说的话，接下来就该要你的命了！”
黑衣人仍然不说话，看来宁愿死，他也不说。
“你是不是被洗了脑，竟然还真有宁死不屈的人？我就不信了！”李时说着掏出银针。
“求你！”黑衣人终于软下来，他毕竟见多识广，听人说过古时候就有这种技术，把银针刺入人的要穴，会让人生不如死，那种滋味会让死都变成奢侈的事，现在他一看银针就明白碰上高手了，“你杀了我吧！”
“不杀，我对你的嘴硬很感兴趣，看看是什么动力让你宁愿死也不开口的？”
“好吧我说，我是陈村长的人，这是地牢，我们两个人在值班，我们要是敢背叛村长，会死得相当悲惨，会生不如死！”
怪不得这家伙宁愿死都不说呢，看来陈国利的手段还真是毒辣呢！“还有地牢？”李时看看监控里面的画面，“这里边装修得不错，比村里人住得好多了，看来得给村长个建议，把老少爷们都关到地牢里来，说，这里边关着多少人，都是什么人？”
“说是地牢，其实也算宿舍，这里边关的都是矿上的技术员，另外那边关着几个，那是村长的仇人！饶了我吧，我也是来混口饭吃，可没害人！”
李时鼻子里哼了一声：“饶不饶你看态度！既然是技术员，为什么还要关起来？”
“这些技术员都是从外地玉矿上偷来的，属于失踪人员，其实就是抓来是免费使用。”
嗯，李时点点头，看着满墙上的监控，大多是矿洞里面工作面的画面：“你给我指一下，这些干活的都是什么人？”
黑衣人老老实实指着监控画面一一介绍，哪些是偷来的技术员，哪些是村长的仇人在做苦工，还有那些颐指气使的监工，那是村长的亲支近派，这些年跟着村长干都发了。
另外还有一个画面，看起来相当阴暗，隐隐看到有圆木栅栏，就像古代的监牢似的，有三个人被固定在监牢的木桩上，但是只看到上身，好像没有下身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那三个人是谁？”
“那是水牢，呃，其实他们的下身泡在粪汁里，一个是西部一个玉矿的矿主，另一个是以前村里的村长，还有一个刚进来大半年，是本村一个叫易建东的村民，半年前他想用刀子捅死村长，被弄到这里来的。”
易建东？李时听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马上就想起来了，昨天鞠庆才嘴里不就是说的易建东吗，那是易晓明的二叔，怪不得一走大半年音信全无，原来被关在这里了！
“那个老村长被泡在里面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年，以前他跟那些做苦工的关在一起，一年前鼓动苦工暴动，被弄来泡起来了。”
“那个矿主是怎么回事？”
“村长以前在西部的玉矿上当保镖，另一个矿跟他的老板起了矛盾，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村长暗杀了那个矿主，然后跑回村藏起来。后来那个矿主的弟弟当了矿主，并把村长原来的老板灭了，打听到村长是这个村的，派人杀过来，想不到那些人不是我们的对手，被打得死的死，逃的逃。村长一不做二不休，带人杀到西部，夺了对方的玉矿，把矿主抓来关到水牢。”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李时还有个疑问：“泡在粪汁里？时间长了又是菌又是感染的，不得泡死了？”
“死不了，专门有医生定期弄出来晾干消毒，养一养再放进去，就是让他生不如死活受罪，那个矿主在里边快十年了，始终死不了！”
李时听了简直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陈国利心理到底有多黑暗，跟人有仇一刀子捅死也就行了，居然能把人放在里面十年，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类，这简直是灵魂不能承受之重！
“走，带我去把三个人救出来！”李时说着提溜起黑衣人。
“你还是打死我吧，等你走了村长也不会饶了我！”
李时又把他放下了，这人已经说了实话，就放他一马，就他四肢被打断的样子，相信陈国利也不会把他怎么样。门口不是还有一个被砍晕的吗，估计也快醒来了，让他带自己去救人。

第409章 所谓的水牢
门口那个黑衣人被李时弄醒，一听让他带李时去救人，黑衣人摇了摇脑袋：“你杀了我吧！”
看来这位跟里面那位是一样的，都怕背叛陈国利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但是你没尝尝当时就让你生不如死，当时就忍耐不过去的滋味吧！
李时掏出银针给他扎上，黑衣人是练家子，耐受力不是一般地强，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骨碌碌地滚落，但是坚持了没有二分钟，他就开始大声求饶。
“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合作，也用不着受这份罪！”李时就像个老好人似的劝告着他，起出银针，让黑衣人带着去救人。
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按动机关进去，顺着一段山洞的分支弯弯曲曲走进去，然后前面就是洞底，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黑衣人再次按动机关打开暗门，看到里面还有很多房间。
打开一个防盗门，顺着台阶走下去，李时终于看到监控画面上的那个监牢了，监牢里面臭气扑鼻，下面的池子里面果然全是粪汁，三个人被固定在木桩上，根本就不能动，想死都死不成。
但凡能够自杀，谁也不可能忍受住这样的折磨，可是李时看看他们被固定的模样，还有上面那些房间里面的设施，看得出即使把他们提上去的日子，他们也是被固定在床上的。
李时忍不住问黑衣人：“听说那位矿主在这里泡了十年，这比在油锅里炸十年还痛苦，他为什么不咬舌自尽，或者绝食也比受这份罪强？”
“他死不了，医生给他打了针，如果绝食，就给他插管喂食，还输营养液，那更是受罪！”
唉，李时微微叹一口气，这个陈国利到底对生命有多大的仇恨？
李时和黑衣人把三个人一一解下来，三个人看样子始终是保持奄奄一息的状态，话都不能说，只是微睁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眼珠偶尔动一下，表示还有生命迹象。
好在三个人都骨瘦如柴，没多少分量，黑衣人身材高大，又是练家子，一看就有的是力气，让他抱着两个，那个所谓的矿主最虚弱，李时小心地抱着。
从山洞出来，两人小心地把三个人弄下石崖，李时往山下看看，又往上看看莽莽苍苍的群山，该往哪走呢？如果回村的话，陈国利派人来，自己能否抵挡得住？
“你说，咱们应该往哪走？”李时问黑衣人。
黑衣人干脆地说道：“不能回村，村长很快就会发现人被救走，肯定在村里搜查，这个村的地形你也看到了，四面环山，出入村子只有一线天一条道路，但是那里有村长安排的暗哨，只要村长一个电话，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李时一想他说的这应该是实话：“你倒是好心，刚才誓死不说，现在为什么反过来帮我了！”
黑衣人一声苦笑：“是死是活我只能跟你混了，如果被村长活捉，这三个人就是我的下场，所以我能跑就跑，不能跑也不能让他们抓活的。”
嗯，有道理，看来这人是真心帮自己，可是不回村，又能藏到哪里去呢？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赶快找个稳妥的地方把三个人安置下，然后赶快给苏振伟打电话，告诉他黑矿的秘密，让他派人来。
“我知道有个秘密的地方。”黑衣人往上一指，“穿过那片松林有个山洞，前几年我上山打猎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偶然发现的，后来我多次到那里去，虽然很难进去，但是绝对没人发现。咱们先进去躲一躲，避过风头再说！”
李时心里暗笑，还避过风头，听他的口气好像是违法犯罪一样。
只要能避过一时，等苏振伟派人来，陈国利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就难逃一劫了！
黑衣人抱着两个人走在前面，穿过很大一片松林，前面是壁立万仞的峭壁，黑衣人指着峭壁中间几棵斜伸出来的松树：“就在那几棵松树那里，当时我失足跌落下来，幸亏被松树挂住，才发现那个山洞的。后来我一般都是从上面垂下绳子，顺着绳子下去，到洞里休息，也可以坐在洞口看风景，这个洞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现在你们先藏好，我绕到顶上去，上面和洞里我都准备了绳子，垂下绳子来把你们拉上去。”
李时拦住他：“绕到山顶太费时，你说山洞里有绳子是吧，我上去拉你们。”说着李时把矿主轻轻放到草丛里，像个壁虎一样顺着峭壁爬了上去。
这是人吗？这是蜘蛛侠啊！黑衣人仰着头，看得目瞪口呆。
李时爬到松树那里，果然看到山洞了，这是个天然的石洞，并不深，往里能看到底，里面宽敞干燥。除了有绳子，还有小凳子等物，看来这个黑衣人还挺会享受，有空的时候到山洞里面享受宁静，观看风景。
下面的黑衣人正眼巴巴往上看着，李时垂下绳子，黑衣人只能抱起一个人，另一只手抓住绳子，李时把他提上去。
这样提了三次，终于把三个人都提上来。现在是暂时安全了，李时这才顾得上检查三人的健康状况，他们受折磨时间太长，几乎已经成了植物状态，这种状况只能送医院慢慢调养，自己的针灸是一点都不管用的。没办法，只能在地上多铺一点软和的杂草，让他们尽量躺得舒服一点，等救援的人来到再送医院。
安顿好三个人，李时伏在洞口的平台上往下扫视，因为隔得太远，所谓的地牢的那个山洞里面根本就不能透视进去了，但是能看到上崖已经像是炸了锅。隔得远，那些人在眼里就像蚂蚁一般大，看着乱糟糟的人来回奔走，这情景很像一窝遭到袭击的蚂蚁。
看来他们已经发现跑了人，正在发动人找呢！
李时知道，陈国利干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发现他关押的人被人救出去，肯定要做一些防范警方的措施，现在必须要让警方赶快到来，在陈国利消灭罪证之前把这个黑窝点一网打尽！
拨通了苏振伟的电话，李时简略地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然后建议警方立即介入这件事。
苏振伟略微沉思一下：“你们一定要藏好，我要向局长汇报一下，另外杨坤现在还在淄江，我命令县刑警队和杨坤先赶过去，控制相关人等，我们后续人马马上就到！”

第410章 西部三怪
很快这一片山里也有人上来，在大呼小叫地搜寻。李时让黑衣人尽量藏到里面，不要让他们发现，自己藏在洞口，关注着山顶和峭壁下面的动静。
突然，李时在洞里透视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站在峭壁底下，走了几个来回，不时蹲下研究一番。然后往上看了看，就离开了。
虽然风衣男好像没事一样离开，但是李时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发现痕迹了，装作没事一样离开，是为了迷惑自己。
李时把黑衣男叫过来：“刚才有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在下面，好像看出什么了，他是谁？”
黑衣男立刻吓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几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李时笑道：“我看你是练过的，就算到了城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在个小山沟里干，还没打就让人吓成这样？”
“那是西部三怪，村长以前在西部矿上时认识的朋友，他们兄弟三个功夫高深莫测，心狠手黑，他肯定发现咱们在这一带了，这里已经不安全，咱们快走！”
“走不了了！”李时淡淡地说，“下边到处都是人，咱们带着三个重伤号，无论往上爬还是往下走，在峭壁上目标太大，肯定会被发现。”
这回黑衣男真的一屁股瘫在了地上。他是练功夫的人，胆量应该不小，但是他看多了里面生不如死的场面，一想到自己也会落到那种下场就让他吓得骨软筋消！
李时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只要你以前没有做太大的坏事，现在又帮忙救人，那我就拿你当自己人，我会保护你，请你相信我！”
黑衣男看着李时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让他看到了希望，想到刚才李时展露出的功夫，他感到有了主心骨，用力地点点头，腿也不哆嗦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照顾那三个重伤号！看我怎么对付所谓的三怪！”
李时刚才其实一直透视出去监视着那个黑色的风衣男，只见他装作没事一样往上走去，其实是绕道上了峭壁的顶上，现在他已经站在上边，虽然从上面往下看不到下面有洞口，但是看得出，他能肯定峭壁中间有藏人的地方。
“你刚才说在峭壁顶上藏着绳子？”李时问黑衣男，见黑衣男点头，李时笑道，“已经被他找到了，正在往树上拴绳子，准备下来呢！”
虽然李时的镇定给了黑衣男一点信心和勇气，但是以前长时间积攒下来的畏惧还是让他开始发抖，现在他的思维逻辑已经完全混乱，也不去想想他们藏在洞中根本看不到峭壁顶上，李时是怎么发现上面发生的一切的？
“三怪很傲气啊！”李时仰面朝天看着洞顶，其实是密切盯着风衣男的一举一动，但是嘴里还在轻描淡写好像拉家常似的。
之所以说三怪很傲气，是因为从他在峭壁下发现痕迹，到绕上峭壁顶端，他都没有打电话报告陈国利，撒进山里的这些人还在紧张地搜寻当中。也许他会认为如果所有人停止搜查，全部聚集到峭壁这里会打草惊蛇，而他看来是有足够的把握一个人解决问题的。
幸亏他傲气，或者说幸亏他过于自信，如果他报告陈国利，陈国利再调派人手悄悄包围这里，自己双拳难敌四手，确实很难对付。
“他们兄弟三个确实是相当傲气，除了服气村长，他们自认为天下无敌，平时我们护矿队在他眼里一钱不值，就是队长和副队长，在他们兄弟三个面前都像奴才似的。”
“陈国利的功夫很厉害吗？”
“能让西部三怪服服帖帖，你说厉害不厉害！”
李时点点头，对陈国利倒是来了兴趣，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那么厉害的功夫，不过据自己观察，陈国华除了“鼻如鹰嘴，啄人心髓”，心机很重以外，应该不会功夫。自己待会儿跟陈国利来个单打独斗，把陈国华的兄弟拿下，还得来个狠招，让陈国利也落个生不如死，对于他哥哥陈国华来说也算是来个下马威！
这时顶上的风衣男已经拴好绳子，抓着绳子略微一蹲身，作势要往下跳，李时也从石洞里跳了出来，迎着风衣男纵身往上窜了几下，然后冲着风衣男的屁股打出一枚三棱镖，就是不想一镖打死他，让他疼得抓不住绳子，然后跌到峭壁底下摔死多好。
想不到三棱镖打出去，李时眼睁睁看着风衣男拧身接住了，在接住三棱镖的同时，就像袖子里有发射机关似的，一枚绳镖朝下边急射而出。
李时跳跃着躲过镖头，风衣男往回一带，绳子带着镖头旋转呼啸着又朝李时袭来，李时紧张地跳了两跳才闪开，绳镖耍得不错啊，比眼镜蛇速度还快！
当绳镖被风衣男挥舞着又飞过来时，李时让过镖头，一把抓住绳子，用力往回一扯，风衣男很乖，一看镖头被抓住，马上撒手了，李时带了个空，幸好自己在峭壁上贴得结实，要不然就摔下去了。
电光火石之间俩人的一个回合算是打完了，李时心说你能接住我的三棱镖，是我往你身上打，现在不打你了，我打绳子。一枚三棱镖旋转着飞上去，一下子把绳子打断了，风衣男手里攥着空绳子，像纸片一样往下飘落。
但是飘了不多距离，风衣男就打出一根绳镖，镖头钉入峭壁当中，风衣男抓着绳子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同时又向李时打出一根绳镖。
李时在峭壁上跳跃着躲过绳镖，又是打出一枚三棱镖打断风衣男抓着的绳子，风衣男马上又打出一根绳镖钉入峭壁。李时又给他打断。
这样风衣男一边下坠一边不停打出绳镖，但是他的镖头刚刚钉入峭壁，绳子就被李时的三棱镖打断。峭壁下面搜寻的人已经看到峭壁上的人了，一个个仰着头往上看，只见风衣男就像蜘蛛吐丝一样，源源不断地打出绳镖，想把自己稳住，但是李时的三棱镖比他的绳镖还要快，不等镖头钉入峭壁，三棱镖已经把他的镖头从绳子上剥离。
一个抛绳子，一个打断绳子，“嗖嗖嗖”的声音伴着“咝咝咝”的声音，俩人在峭壁上飞速下坠，风衣男努力地想减缓下坠速度，但是李时追着就像往下打他似的，这副画面看起来紧张激烈，应该是相当有看头！

第411章 狗急跳墙
虽然是短短的几秒，但是李时看明白了，大致明白为什么所谓的三怪要一年四季穿风衣了，因为他们就像变魔术的一样，需要有地方放道具。这风衣男身上带那么多的绳镖，如果穿短袖衫的话根本藏不住。
不过他身上藏的绳镖再多，总有打光的时候，当他落到峭壁的中央，身上的绳镖已经打光了。打光绳镖的风衣男直线下坠，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慌乱，而是俩手拽着风衣的前襟，一下子把风衣扣子扯开，拽着前襟两臂张开，马上就像插上双翅一样，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李时感到十分好笑，不愧是三怪，还会这一手，看起来像个黑色的蝙蝠似的，我先把你的蝙蝠翅膀打掉，看你还会不会飞！李时的三棱镖排成线打出去，专门往他手臂和风衣上打。
风衣男明显慌乱了，看得出他是眼疾手快，接三棱镖没问题，但是他的双手要撑住风衣，如果去接镖，风衣就撑不住了，但是镖不能不接，只好先解决最要紧的问题，伸手接镖。李时的三棱镖旋转着排着队来的，就像一条线似的“噗噗噗”把风衣的衣襟打去一半。
这回风衣男彻底慌了，俩手乱抓想把残缺的风衣撑起来当降落伞，但是李时再也不给他机会，两枚三棱镖分别打入风衣男的小腿，风衣男疼得一阵哆嗦，手里的风衣完全缠起来，短时间是撑不开了。
风衣男终于彻底地飞起来，以加速度的方式往下坠落，同时还发出绝望地惨叫，“啊——”
下面的人一阵慌乱，有几个还想上前去接，试探着往前走两步，抬头看看风衣男的速度太快，加速度带来的冲击力可想而知，只好又纷纷后退。
噗，风衣男的惨叫戛然而止。
下面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快步围上来一看，一缕暗红的鲜血从石面上流淌出来，风衣男哼都没哼，被摔得死得很深！
那些人又仰起头来看着峭壁上壁虎一样的李时，有人指着上面大喊：“他们肯定在上面！”
“快给村长打电话！”
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还敢打电话，李时身上的三棱镖还有不少，谁敢掏电话谁的手脖子上就要打进一枚三棱镖，看你还打不打电话！
那几个掏电话的连连中镖，这些人知道上面的人是高手，发一声喊四散逃走。这些人跑得太散，李时也没法把他们一一抓回来，只好跳跃着爬上去，进了石洞。
峭壁上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黑衣男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李时回来了，他依然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像壁虎一样，在笔直的峭壁上来去自如！
“看来这地方确实是不能呆了！”李时对黑衣男说，“我先爬上去，放下绳子来把你们拉上去，咱们赶快换个地方！”
这地方已经被发现，黑衣男就像草丛中受惊的兔子，早想撒腿就跑了，一听李时提议换地方，他是一百二十个同意：“我经常进深山打猎，这一片儿地形我熟，从这里往上走，还有两个地方相对隐蔽，而且他们不会绕到我们头顶，即使被发现，也能居高临下往下扔石头坚持一会儿。”
黑衣男已经听到李时打电话叫救兵了，知道不用坚持很长时间，村长就会自顾不暇，这里也就解围了。
李时往峭壁顶上扫视一番，那些搜寻的人暂时才走到下边，现在又被自己打散了，上边还是安全的。爬上去扔下绳子，又是分三次把人拉上来，依然是黑衣男抱着两个，李时抱着一个，往更高的山上走。
走不多远，突然听到一阵狼嚎声传来，李时听得出来，那不是一只狼发出的嚎叫，而是一群狼的叫声。
走在前边的黑衣男不禁停住脚步，奇怪道：“怎么可能，这附近的野兽都被打光了，狼群都跑进深山藏了起来，而且大白天的，狼群为什么会出来？难道深山里面有人进去了？”
黑衣男只听到狼嚎，但是看不到狼群所处的位置，但是李时透过一座小山，看到了那一群犬坐于地的野狼，正对着村子的方向嚎叫呢！
同时村子的方向也传来一声狼嚎，但是那声狼嚎明显气力不足，可以想象到应该是一匹受伤的狼。
黑衣男也听到身后的狼叫了，更加奇怪：“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狼从村子里出来呢，而且还边走边叫？”
李时也知道，如果是落单的狼，即使想返回山里，大白天的它也不会叫，而是悄悄地从偏僻处溜走，因为狼是很聪明的动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那些狼蹲在那里，像是形成了一堵狼墙，挡住了人们进山的道路一样！
很快又是一声带着凄惨的狼嚎响起，李时心里一动，突然想到狼嚎的声音是如此熟悉！对，是小混混，那是小混混的声音，小混混负伤了！
“小混混！”李时忍不住大声喊起来。
羊肠小道上，李时隐隐看到小混混的身影了，它身上正在流着血，蜷着一条后腿，艰难地往山上跳跃着！
等小混混跳到近前，李时看明白了，小混混的后胯那里中了一枪。看到李时，小混混就像见到了朋友，悲鸣着挨近李时，同时用眼睛往村里看着。
李时从小养狗，几乎可以说是跟狗心灵相通，小混混又是这么通人气，从小混混的眼神里，李时知道易晓明肯定出事了，小混混往村里看，意思是让李时去救人。
果然不出所料，李时给易晓明打电话，他的手机已经不通了，继续拨打毛雪的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
但是现在面临着三个重伤号，不能把他们一丢自己就下山，李时先撕开衣服把小混混的伤口包扎住，不能让它流血流死了，然后对黑衣人说：“快点走，你们找地方隐蔽好，我要下山看看！”
正说着，突然听到山外接连发出几声巨响，接着就是零零星星的枪声，李时虽然看不到爆炸的地方，但是能够遥遥地听出，那是一线天方向的动静。
又是爆炸，又是枪声的，这是怎么回事，起战争了？
李时给苏振伟打电话，询问怎么回事？
“陈国利狗急跳墙，一线天外面的公路被他炸了，山上有人往下打冷枪，根本进不去。杨坤他们很可能在村里遇到麻烦，现在他的手机打不通，跟他一起进村的所有刑警都联系不上了！”

第412章 狼王
苏振伟继续道：“你在山里藏好，我们会想办法，不过这事可能有点难办，因为陈国利很可能会用村民当人质跟我们谈判，这可能会拖得很长。”
李时一听这事还闹大了，陈国利想干什么，他要占山为王咋的？竟敢悍然跟警察枪战，而且进村的刑警全部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是打死了还是被控制？
想到这里李时更加焦急，易晓明出事了，毛雪和王琳琳能独善其身吗？杨坤及一干人等情况不明，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必须要赶快下山，要是陈国利为了威胁警察，丧心病狂地杀害几个人质扔出去，那就麻烦了！
李时对黑衣人说：“快点进山，就近找地方藏起来，我必须要回村！”
“前边有狼群——”黑衣人迟疑地说。
李时看看小混混，刚才狼群跟小混混互为应答，可以肯定那些狼都是小混混的朋友，狼群是来接小混混的，小混混跟自己熟悉了，狼群应该不会对自己这些人构成威胁。
“小混混，前边走！”李时拍拍小混混的大脑袋。
小混混听话地沿着羊肠小道继续往前走，李时他们在后边跟着。
转过几个山包，终于看到狼群了，足有二三十只，一只只体型巨大，看起来都很强壮，犬坐在那里嚎叫着跟小混混应答。
黑衣人看着小混混吃惊地叫道：“这是一只狼吗，你还会驯化野兽？”
“谁知道是狗还是狼，这是我朋友的宠物。”
看到小混混来到，那些狼都站起来，但是小混混后边有人，狼群逡巡不前，警惕地看着几个人类。
黑衣人也站住了：“不能再往前走，这群狼如果围上来，咱们就危险了！”
小混混走进狼群，马上被群狼包围，一个个上去舔它蹭它表示欢迎。
李时突发奇想：“喂，你说如果这群狼不咬咱们的话，跟它们回狼窝藏起来，会不会很安全？”
黑衣人吓了一跳，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看李时：“这可是狼，野性难驯，不能为了躲避虎口，自己送进狼窝去吧！”
李时摇摇头：“比起陈国利的所作所为，野狼比他善良多了，你在这里站着，我过去试试。”抱着矿主走了上去。
狼群发出一阵扰动，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盯着李时的眼神里放射出杀气。
小混混挤出狼群，一跳一跳地走上来舔舔李时的手心，李时拍拍它的大脑袋，又拿起矿主的手拍拍小混混的大脑袋：“小混混，让他们到狼窝里去藏一下好吗？”李时往前方指着，知道小混混很聪明，应该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狼群看到人和狗和谐相处，眼神里的杀气消退了不少。
小混混又跳回狼群，站在狼群中间昂首长嚎，嚎叫过后一跳一跳地当先走在前面，狼群簇拥着它一起往深山里走，好像小混混是狼群的首领似的。
李时朝黑衣人一摆头：“跟着这群狼走吧，你不是说过，宁愿自杀也不能让陈国利活捉，藏到狼窝里，绝对不会被他的人找到，如果狼犯了野性，被吃掉也省得你自杀！”
黑衣人一想也对，比起陈国利的残酷来，被狼吃掉并不算痛苦，如果狼群看在那条受伤的狗的份上不吃人，那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了！
小混混三条腿跳着走，走得不是很快，越往上走山路越是崎岖难行，速度更慢，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狼群终于走到狼窝了。
这也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很隐蔽，洞外有十来只小狼在撕咬玩耍。
这毕竟是狼窝，黑衣人站在洞外没勇气进去，李时只好先做个示范，跟在狼群后边进了狼洞。
狼洞里面有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让李时感到有些不适应，看得出那些野狼更是有点不适应，见李时跟着进来，始终凶狠警惕地盯着李时。李时也生怕狼群突然发起袭击，把小混混叫到身边，找个有干草的地方把矿主放下，让小混混守在矿主一旁。
小混混卧在矿主旁边，狼群的敌意淡了很多，其中几只也开始松弛地或坐或卧。
一看狼群放松了，李时这才把黑衣人叫进来，把那两个重伤号挨着矿主放在干草上。
李时问黑衣人：“你愿意跟我回村还是藏在狼洞里？我觉得他们三个在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需要人保护，再说我也知道，陈国利的人来了你也保护不了他们。”
黑衣人想了想：“我不能跟你回村，我留下，宁愿被狼吃掉也不能落到村长手里，再说我在这里也能照顾一下他们三个。”
好吧，李时点点头，让黑衣人跟小混混熟悉一下，并嘱咐他尽量不要乱动，以免引起狼群的误会，然后急匆匆往外走。
黑衣人在身后小声说道：“问题解决以后尽快来接我们，他们三个这一折腾，我看有点不大行了！”
……
李时从狼洞出来，就开始往山下飞奔，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自己下去以后是先去下崖打听情况呢，还是再从地牢那个山洞摸进去。
可以肯定的有两点，第一，陈国利肯定知道自己是从外面那个入口进去的，第二，那个山洞绝对跟陈国利的公司通着，也跟玉矿通着。
也就是说再从那个山洞进去有利有弊，有利之处就是能够直达陈国利的老巢，不利之处就是对方已经做了戒备，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而且里面或许还有机关，再次进去的话会有危险。
正在陷入纠结的李时突然看到前面路旁的树后边有异常，仔细一看，居然是带有机关的小铁盒，里面是压缩起来的网子，小铁盒后边还拉着一条线，往岩石后边伸展过去了，两边的岩石后面，分别埋伏着两个穿黑色风衣的人。
西部三怪，死了一怪，现在这就是那二怪吧！
看样子只要自己跑过去，网子就会弹出来把自己网住。
两边好几棵树后边都藏有小铁盒，看样子下套的人还挺看得起自己，生怕一击不中，下的这还是连环套！自己身形再快，能够跳起来躲过一个两个，总不能一直处于弹跳状态，总有落地的时候，不等自己落地，有网子再次弹射出来，自己是绝对躲不过去的。
不过那机关已经让自己看到了，就实在算不了什么！

第413章 失心疯
眼看就要跑到树边了，那两个风衣男全身绷紧，看来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
但是李时并没有跑进网子阵，而是脚下一蹬突然改变方向，先朝着右边岩石后的风衣男跳过去。
两个风衣男都把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他们的机关上，只等李时进入伏击圈拉动机关，万万没想到李时会突然改变方向发动攻击。这种猝不及防最让人手忙脚乱，右边岩石后的风衣男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跳起来的同时面对的正好是李时的一记穿心脚。
一脚踹在胸口，风衣男嘴里狂喷出一溜鲜血，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出去。左边的风衣男从岩石后边跳出来，同时对着李时打出一串飞镖，眼看着飞镖明明全部打进李时的背上，但是李时还是扭回身来，满把的飞镖连成一条线又飞回来。
风衣男一边往前冲一边接回自己的飞镖，倏忽之间已经来到李时面前，李时不禁暗暗赞叹，怪不得黑衣男子说起西部三怪要吓得面如人色，果然有着鬼魅一样的速度！
上来之后出手就是大力鹰爪功，直取李时的咽喉，李时挥拳遮挡，瞬间跟他拆了三招。风衣男一击不中，身形飘忽，像鬼魅一般围着李时飞快地转圈，寻找李时的破绽。
也许他自认为速度很快了，但是就他那速度，在李时的眼里就像慢放镜头一样，李时一边跟他转圈，一边透视他的风衣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
一看之后李时有点好笑，这也是个变戏法的，风衣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当然光是绳镖就占去很大空间，另外什么飞镖、袖箭之类的东西也有，毒药一类的化学药品也有，长刀和伸缩长矛也有，最可笑的是腰里还挂着一枚流星锤！
果然是变戏法的，他那些藏东西的方式和技巧，李时一看就明白，其实他就是借鉴了魔术藏物的办法，把这些杀人的东西藏在身上的。可想而知再来上两招他要是打不赢，就要开始动用身上的道具了。
李时突发奇想，那些道具他怎么放在身上的自己门儿清，怎么取出来也很熟悉，为什么不全部给他掏出来，让他等会儿想用也没得用！
想到这里李时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跟他转圈，一直贴着他的背后转，风衣男大骇，他想不到对手居然比他的速度还快，瞬间来回变着方向想面对李时，但是李时此时成了鬼魅，就是要躲到你身后，看看谁快？
风衣男转过好多圈以后不能摆脱李时，只好往旁边狂奔，狂奔的过程中知道李时就跟在身后，他探手到腰间去掏流星锤，想突然回身来个流星望月，但是一伸手却掏空了，没摸到流星锤！
他一霎时居然有点糊涂了，这些东西他们兄弟三个常年带在身上，就像长在身上的东西一样，怎么会忘记带呢？
继续去摸其他东西，那几十条绳镖呢？
反手朝后放袖箭，也没听到袖箭射出去的嗖嗖声。
还有好多暗器呢，怎么一件也找不到了？
实在不行放毒雾也行，那些药粉呢？
风衣男突然停止狂奔，他站住了，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浑身乱摸，不可能啊，自己就是出门忘了带上两条腿，也不会把那些暗器和毒药什么的拉下，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李时疏忽飘到他的面前站住，笑吟吟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东西找不到了？”
风衣男点点头，把风衣都脱下来了，还要抖一抖：“没有啊，那里去了？”感觉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也许在帽子里。”李时好心地建议，“摘下帽子来看看。”
风衣男真的摘下黑色的礼帽，看看里面没有东西还不死心，伸手在里面掏索一番：“没有，没有，全没有，见鬼了吗？”
李时一把抢过帽子，伸进手去一下子掏出一只流星锤来，提着链子就像钟摆似的举到风衣男眼前：“你是不是找这东西？”
风衣男瞬间石化！
“看来这不是！”李时嘟囔着扔掉流星锤，又从里面继续往外掏东西，源源不断地接连掏出二十条绳镖，一拉很长的长矛，大刀，接着就是各种暗器，然后是那些化学制剂，最后居然掏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和两个杜蕾斯。
“你是不是开杂货铺的？”李时扔掉帽子，看着变成化石的风衣男问道。
风衣男已经明白过来，知道碰上高手了，现在怎么办？继续打下去，明显不是对手，跑吧，根本不如人家的速度快……
“你也算是个人物，我不为难你。”李时淡淡地说，“我要是让你投降，帮我对付陈国利明显是对你这种高手的侮辱，但我要杀死你，你们兄弟三个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我给你个建议，我放你一马，留下你给你的两个兄弟收尸，然后趁乱离开这里，回你的西部。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现在村里的情况，怎么样？”
风衣男呆呆地想了想，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悲凉的表情，他已经被李时的话打动了，兄弟三人出来混，已经死了两个，他要是再被打死，三兄弟可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如实告诉你。”风衣男的神情已经相当委靡。
“那个叫易晓明的是我的朋友，还有那两个女的，现在怎么样了？”
“全抓起来了，关在公司下面的地牢里，男的被打得很重，女的没挨打。”
听到毛雪现在还毫发未损，李时稍稍心安，不过易晓明被打得很重，让李时心里很难过：“刚才进来的刑警呢，怎么样了？”
“所有的警察全抓起来了，那个带队的会使飞刀，功夫不错，我们死了几个弟兄，最后被村长一掌拍在后背，吐血了，伤得不轻，是死是活现在不知道。”
什么，杨坤伤得不轻？李时心里更加焦急：“警察关在那里？”
“也是在地牢。”
“陈国利想怎么样，跟国家对抗，他没想想后果吗？”
“地牢里那三个人是你救出去的吧？”风衣男说道，“村长这些年干的事不少，知道事情一旦败露就是死罪，所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到警察手里。现在村长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能利用手里的警察和村民当人质跟政府谈判，能讲和最好，如果不行的话那就远走高飞。”

第414章 原来有密道
李时冷笑道：“出入村子只有一线天一条路，警察进不来，他就能跑得了吗？”
风衣男微微叹气，低头想了想，最后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李时：“既然我答应如实告诉你，就不该隐瞒，公司里面其实还有密道，出口在山外的果园里，看守那片果园的是我们的人，村长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你也就是问我，其他人就是打死他们也说不出这个秘密，知道这条密道的只有我们几个人。”
这倒是一条重要的信息，李时顿时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你能不能把两边密道口的具体情况详细讲一下？”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风衣男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蹲在地上把密道的情况详细讲解一遍。
李时暗暗点头，陈国利的密道设计得很巧妙，看来还真是费了心思。
不过所有的秘密已经被自己掌握，对苏振伟来说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果园的看守，然后带领警察部队从密道潜入公司，来个中心开花，应该不难。
这事成功的关键是自己要占领公司内的密道口，接应警察部队进来，要不然他们根本不可能从密道里出来。
李时又问道：“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从山洞的外口进去救人的？”
“是的，村长认为你很可能还会再次从这里进去，已经在里面布设机关，要知道那是山洞，一个人功夫再高，被困在山洞里也是无能为力，我劝你不要再从那里进去了。”
“可是布设的机关你已经告诉我了，只要我防备出来不就行了？”
“没法防备，现在外口已经安装了无线报警器，不要说有人进去，就是进去一只老鼠都会报警，洞内加强了监控，你的一行一动都在监控之下，你能防得了吗？”
李时看看风衣男手里黑色的风衣，还有脸上的大墨镜，又是突发奇想，如果自己穿上那一身黑衣服戴上墨镜，扣上黑色礼帽，单从监控里看的话，应该能够以假乱真吧！
关键是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占领密道口，接应警察上来，必须要从山洞外口进去。要是从其他途径进去，势必被陈国利的人发现，那样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即使自己打胜了，也已经打草惊蛇。等自己打开密道口放出警察，陈国利更会狗急跳墙，杀死人质，做最后挣扎。
警察从密道口出来必须要隐蔽，然后等他们迅速占领各个重要位置，一声令下一齐发起攻击，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尽最大的可能保护人质安全。
李时又让风衣男详细介绍了山洞里面的各个通道，以及所有的机关怎么破解。
等风衣男详细讲解完了，李时又跟他换了衣服，然后拍拍风衣男的肩膀，感激地说：“老兄对不起了，杀死了你的两个兄弟！”
风衣男其实很清楚，面对敌手你死我活的情况下，生死难料，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被杀死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对手！
李时能放自己一马，让兄弟三人不至于埋骨他乡，他已经很感激了！
只是想到出来时是三兄弟，现在却要一个人带着两罐骨灰回去，不禁满面凄惨！
李时给苏振伟打电话，把自己现在掌握的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希望他们一边在一线天跟陈国利周旋，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果园。然后李时根据风衣男的描述，大致计算一下自己能够控制密道口的时间，跟苏振伟约定两个小时以后就能打开密道口。
苏振伟身边能人甚多，他们马上根据李时的描述画了一幅卧虎山公司的简图，以及密道口所处位置，很快制定出一套强攻方案，部署人马立即控制果园。苏振伟把强攻方案通报给李时，并再三嘱咐一定要小心，如果出现意外及时通知，以免引起更大的损失。
……
李时来到山洞外口，周围扫视一遍，果然看到有报警器了，这是新安装的，看来以前的时候这里从没出过问题，是不需要防范的。
西部三怪的功夫高强，身形灵活，又是穿着一身黑衣，走起路来给人一种幽灵的感觉。李时模仿着三怪的动作特征，幽灵一般，大模大样地进了洞，进来之后快速往里走。
里面所有的机关李时都牢记在心，熟门熟路地进了地牢，地牢的走廊上来来回回有人走动，李时知道对方从监控里看不出破绽，如果对面看到自己，很可能就要露馅了。所以贴着墙壁走，就像从猫眼里往每一个房间透视一样，不把正脸示人，这样他们就看不出什么了。
其实不用从猫眼看，李时早就透视到地牢里面的情况了。外面发生了这么大事，那些技术员还没有被带回来，看来很可能还集中在矿里。里面只是关着一些警察，还有毛雪和易晓明他们。
毛雪和王琳琳虽然被关起来，幸而毫发未损，受点惊吓也是难免的。只是易晓明被打得不轻，看得出在被抓来之前他经过了激烈反抗，好在他不会功夫，被打只是皮外伤，外表看起来伤得不轻，其实没有大碍。
只是杨坤被单独扔在一个房间的地上，呼吸急促，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沫，再看看他的内脏，肝、肺、脾等脏器都明显受到损伤，一些细小的部位正在往外渗血，如果不是杨坤体质超强，换做别人的话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就此耽误下去，不出一个小时他就会死掉，怎么办？
李时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如果进去救治杨坤，会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然后让整个强攻方案毁于一旦？可是如果不救他，杨坤是必死无疑！
而且怎么进去也是个问题。门现在锁着，虽然防盗门很结实，但是破门而入还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破门而入势必惊动敌人，一旦坏了大局那可就不是一条人命的事了！
从外表上看李时趴在猫眼上往里看，其实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身后好几个黑衣人来来回回地奔忙，大家各司其职，而且风衣男从来都是来无踪去无影，不管他在干什么，只要他不说话别人是不敢随便问他的，这对李时来说也算是方便之处。
钥匙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腰间，抓住他逼他开门很简单，变戏法一样从他腰间神不知鬼不觉偷拿出来也很简单，但是自己打开门进去，以及进去干了什么，监控会看得一清二楚，这是遮挡不住的！

第415章 难题
又有两个黑衣人匆匆进来，对里面的人说：“提出两个警察带到一线天，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是不行了！”
黑衣人掏出钥匙打开门，从里面提出两个警察，带着匆匆走了。
就在拿钥匙的黑衣人走过李时身后时，李时突然回身揽住了他的脖子，看起来就像在跟他偷偷耳语什么似的，其实另一只手已经点了他的穴道。
被点了穴道的黑衣人脑子里一片茫然，这回李时真的对他耳语了：“把门打开。”
黑衣人乖乖地打开门，跟李时一起进来，李时轻声对黑衣人说道：“扶他站起来！”之所以小声说话，是怕大声说话传到监控那里，让别人听出自己的声音是假冒的。
杨坤身受严重的内伤，生命垂危，怎么可能站起来，黑衣人拽着他就像拽着一根刚出锅的面条。李时就像很生气的样子走上去，捅捅杨坤的这里，扶扶他的那里，看起来好像在帮着黑衣人把杨坤扶正，其实手里的银针已经暗暗刺入他的穴道，先给他的内脏止血，并疏通被掌力震散的血脉。
十几根银针刺进去，看得出杨坤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暂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李时这才示意黑衣人把他放下。
杨坤的命算是保住了，李时松了一口气，跟黑衣人出来让他锁好门，这才暗暗点开他的穴位。黑衣人就像刚刚做了一个梦似的，看到李时又贴在另一个房间的猫眼上往里看，他甩甩头，心想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像没发生什么，根本就记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纠结，走廊那头有人叫他，他答应一声匆匆走过去，这事也就不考虑了。
李时贴着墙壁迅速移动，就像已经看得差不多，准备离开之前走马观花地看看其他的房间一样，自己这是尽量做得合乎逻辑，不要让看监控的看出破绽。
每个房间都看完以后瞅个空隙，趁那些黑衣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离开地牢。
按动机关从地牢出来，回身推上暗门，从外表看这就是一面镶在墙上的镜子，镜子两边全是杂物，就剩下中间一条通道，李时知道这应该就是到了风衣男所说的车库了，这是车库内的一个房间。车库在负一楼，从车库上去就是公司的主楼。
风衣男说过，从玉矿到地牢另外有更宽敞的通道，公司的人一般很少到地牢去，这条暗道走的人并不多。
李时先扫视一遍整个车库的格局，跟风衣男描绘得分毫不差，负一楼三分之二的面积是车库，另外三分之一分成了很多房间，其中还有几个卷帘门的车库。如果是细心的人会想到，这是地下车库，车辆放在里面已经就是放在房间里了，为什么还要另外分隔出房间放置车辆呢，这明显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现在李时明白，其实人家这是有意做成这样，就是为了掩饰那个密道口。最中间那个车库里面停着一辆劳斯莱斯，李时知道劳斯莱斯的车轮下面就是密道口了，密道口是一个升降梯，只要按动按钮，劳斯莱斯能够被下降到密道底部，密道里面其实就是一条水泥路，开着车能够一直通到果园，然后从果园里开出来。
要是陈国利想逃跑的话，把他的金银财宝装到几辆车上，从密道口下去，十几分钟就能到达果园。如果警察只把注意力放在一线天，即使强攻打进来，那时候陈国利早就化装潜逃了。
密道口只要关上，警察除非挖地三尺，要不然连有密道都不知道。
李时透视到三楼装饰豪华的办公室里，陈国利一脸阴狠地在来回踱步，看得出他的内心还是很焦虑的，毕竟警察对于这一类的暴力事件是零容忍的，他很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
要知道好容易创办下这样一个大好的家业，要是让他迫不得已收拾细软逃走，他肯定不会甘心，肯定会很痛苦！
……
整个主楼包括车库的监控室在一楼，平常看监控的一个班是两人，现在情况紧急，为防万一已经加派了两个人，四个人在紧张地盯着监控画面，密切注视着楼里楼外所有人的一行一动。
监控室必须要控制，要不然只要自己打开密道口就会被看到，然后不等警察部队出来他们就能反应过来。这个强攻方案的关键在于解救人质，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质控制在自己手里，然后再抓捕陈国利等人。
李时觉得又遇到困难了，因为风衣男说过，想控制一楼的监控室很难，因为在村长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套监控，就是监控其他几个监控室的，以防有人钻了空子。
前后左右都有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这时一辆欧蓝德EX-劲界从外面飞驰进来，一把方向停在车位上，随着车门的快速开闭，一个块头很大，满脸横肉的家伙从车上下来。李时认得那是护矿队的副队长曹鹏，看来搞定监控室的任务，就交给这家伙了。
李时从杂物室出来，装作扭回头查看另一个房间，并且朝身后打个响指，头也不回地对着曹鹏一挥手，示意他过来。
曹鹏一看风衣男叫他，赶忙跑上来，刚刚靠近，李时就快如闪电点了他的穴道，而且手法相当隐蔽，从外表看也就是随手拍了他一下似的。
李时比曹鹏矮一截子，不能用胳膊揽着他的脖子了，拍他一下，低声说道：“带我去监控室。”
曹鹏脑子一片茫然，就像被切除了脑白质一样十分听话地走在头前，领着李时去了监控室。
到了监控室门外，李时不进去，知道进去就有可能进入陈国利的视线，陈国利功夫高深，老奸巨猾，他的观察力应该比其他人更加细微，而且他从前在西部矿上时就跟西部三怪是朋友，比其他人更熟悉三怪的一切特征，自己可不能进去冒险。
“你进去叫出一个人来，我要问话。”李时命令曹鹏。
曹鹏老老实实进去，带出一个看监控的黑衣人来。
“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吧？”李时拍拍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刚出来第一眼看到李时就瞪大了眼睛，满眼全是惊恐！

第416章 艺高人胆大
李时的问话一出口，黑衣人眼里的惊恐更加放大，嘴张开老大，但是不等他说出什么，李时就随手拍了他两下。黑衣人眼里的惊恐消失了，嘴也恢复原状，老老实实回答：“没发现什么！”
“很好，老老实实看着，不要乱动，不要乱说话，下一个！”
第二个出来，李时如法炮制。
四个人全部被点了穴，这回从外表看起来更加敬业，更加专心地盯着监控画面，但是那些画面不管有什么内容，看到他们眼里已经是一点意义没有，因为他们的思维已经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了主动思维。
李时松一口气，监控室算是搞定了，回头拉着曹鹏又回了地下车库：“把你的手机给我，你马上开车去一线天。”
曹鹏刚刚从一线天回来，本来这是要上去跟村长商量事情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老老实实掏出手机给李时，开着欧蓝德飞驰而去。
曹鹏刚走，他的手机就响了，李时透过层层楼面往三楼看，只见办公室里的陈国利正站在窗前，瞪眼往公路上看着，一只手还举着电话。看来老家伙看到曹鹏的车往外走了，这是打电话问曹鹏呢！
李时等电话响了两遍才接，电话一通马上传来陈国利的怒吼：“混蛋，你要去哪？”
谁知道他要去哪？李时微微一笑，马上把电话挂断了，让那老小子暴跳如雷吧，挂了他的电话他肯定会认为曹鹏一见大事不妙，已经逃之夭夭了。
果然，陈国利一看挂了电话，马上给一线天方向打电话，命令不管是任何人，只要看到曹鹏不问情由，立即打死！
李时一笑，是不是逃跑先不说，光是挂断村长电话这一条，就足够死罪了！
眼看跟苏振伟约定的时候快到了，李时给他发条短信，询问进展。
苏振伟回复短信，警察部队马上就要到密道口了，让李时做好准备。
虽然周围全是摄像头，无缝监控，但是自己已经不怕了，可以明目张胆地干自己的事情。李时迅速打开卷帘门进入中间车库，先把劳斯莱斯推出来，然后根据风衣男的描述按动机关，果然地面发生变化，先是瓷砖的接口从车库中间裂开，就像伸缩门似的往两边分开，露出下面的一层雪花钢板。
然后再次按动机关，钢板慢慢开始下降，最后落到下面，往里一看，这条密道修得相当精致，就像一条小型隧道似的。
几分钟之后，警察部队就赶到了。
在上去之前，李时又跟他们核对一遍任务和地形，让他们分成五队，一队去地牢解救人质，一队去玉矿，解救那些技术员和苦工。还有一队赶往下崖，那里还有几个持枪的护矿队员，如果村长下令，那些人准备屠杀村民，第四队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一线天，与外面的警察里应外合。
最后一队占领公司，清除公司里面的护矿队，并负责警戒。
风衣男说陈国利得到了大力金刚掌的真传，功夫相当厉害，李时就把那老小子留给自己了。
……
十分钟之后，除了第四队还没到达一线天之外，其他四队都已经到位，为了防止被发现出现意外，一线天外面的苏振伟下达了开始行动的命令。
李时现在已经站在三楼，陈国利就在里面打电话呢，他忙得很，正在分别询问各处的动静，其中有一条消息就是曹鹏已经在一线天被爆了头！
“爆了头好啊，狗咬狗最好看了！”李时推门进来，站在门口说道。
陈国利已经认得李时，今天上午打过交道，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一线天的岗哨，不能让任何一个陌生人走出一线天，要不是今天事多，他已经吩咐人把李时弄回来下地牢了。
想不到这小子越来越大胆，敢自己跑上来。
但是陈国利马上想到，下面的护矿队呢，还有自己的秘书他们，监控室的人，怎么全部没有动静，没有人了吗？自己的办公室是随便能进，三楼是随便能上来的吗？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是怎么上来的？”李时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笑着说，“你这里看门的不少，女秘书也听漂亮，不过我刚才上楼的过程中都已经解决了，现在这座楼上你们的人都完了，就剩下你个光杆司令！”
“胡说八道！”陈国利怒目指着监控画面，“我的人在监控室里好好地看着呢，想诈我，你的毛还没长全！”
李时淡淡地一笑，走过去在沙发上舒服地坐下：“陈村长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你们的人都完了，我们的人都还好好的，那四个看监控的，全是我们的人！”
啪，显示器被陈国利一把扫到墙上：“混蛋！”
可是陈国利虽然脾气暴躁，毕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马上又转念一想，这四个人都是跟了自己几年的手下，怎么可能是卧底呢？如果自己这里有卧底的话，也不可能隐藏好几年，派他们来的人早就动手了，而且这四个人平日里的表现，陈国利自信不应该是卧底！
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外人上楼来，自己的其他手下和秘书等人被解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汇报呢？
“陈村长不要纠结那些小事了，现在考虑考虑你自己吧，我说过，你现在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你所有的手下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你打算怎么办吧？”
“你——”陈国利眼珠转了转，往窗外看看，果然像李时说的那样，大院里并不见自己的一个手下，也不知道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如果陈村长能如实回答，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你要是不配合呢，我必须要让你尝尝粪坑牢的味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警方，我要把你藏起来，让你在粪坑里长命百岁！”
陈国利这时倒冷静下来，转到班台后在老板椅上坐下，伸手摸着他那比刺猬的刺还要硬的头发，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紧紧盯着李时，眼神里满是玩味。
不愧是艺高人胆大，这老家伙大概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是假话，但是他倒能沉得住气，看来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以为没人能抓住他，他想跑就能跑掉。

第417章 狡兔三窟
楼下的大院里想起一阵枪声，李时透视到有几个从下崖跑上来的几个护矿队员，跟楼底下的警察发生了枪战。
很快从下崖追上来的警察跟院内的警察里应外合，解决了这一伙护矿队员。
陈国利连往外看都不看，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向他汇报，就知道李时说的应该是真的，他现在是光杆司令了。
李时知道陈国利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这么自信，因为他除了自身武功高强以外，他的班台和老板椅上都有机关，而且李时还透视到陈国利的身后有暗道。
李时并不怕陈国利老板椅上的机关，不过是些袖珍的箭矢，像弹夹一样安装在老板椅的扶手上，老板椅是能够随意转动的，只要陈国利对准敌人按动按钮，箭矢就会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出来。
问题是他的身前还有一个很大的老板台，会像一堵墙一样挡住箭矢，也就是说陈国利在放箭的时候必须先要解决面前这个班台。
仔细透视之后李时释然了，原来这个班台就是一发特大的炮弹，班台底部有强力的弹射机关，会像一发特大炮弹一样突然砸向敌人，如果敌人够强大，或者打碎班台，或者腾身闪开，那么老板椅上的箭矢就会随后扫射过来。
即使是很强的高手，在这连番攻击之下也很难躲避过去。
而且一般人很难想到老板台会成了攻击物，老板椅里边也会有那么强有力的机关。
如果自己把这两番攻击都躲过了，陈国利还可以趁乱从暗道里逃走，李时顺着大楼里面这条暗道看，暗道是朝着深山的方向去了。看来陈国利肯定知道他结仇太多，这是做了最坏打算，实在不行可以往深山里跑，就凭他那一身功夫，只要进了深山，对方有再多的人也很难抓住他。
李时淡淡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既然把老家伙的所有伎俩都看透了，李时比他还自信。
陈国利暴戾的眼神紧紧盯着李时：“你叫李时，乳臭味干的小子！”
“好，既然知道我的底细了，我问你，你们兄弟为什么要祸害我？”
陈国利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不想说，那好，再换一个问题，据说你这里孔雀石的矿藏很丰富，何必还要生产假原石卖呢？”
陈国利又哼了一声：“如果你今天不死，以后你也会知道的，我在西部有一个玉矿，原石质量很好，近来掌握了制造假原石的技术，我矿上有的是制造假原石的原料，就这么回事。”
唔，李时一愣，有的是制造假原石的原料，他掌握了制造原石的技术？那么他会不会制造假的孔雀石呢？
自己店里出现的假原石李时仔细研究过，制作得相当精致，不是很高明的鉴定师，根本不可能发现是假的。
那么制造假的孔雀石是一种早就成熟的技术，他肯定也掌握了！
李时一阵见血地问道：“你造出来的假孔雀石都卖到哪里去了？”
陈国利鼻子里哼一声，又不说了，他之所以还跟李时饶舌，是想让李时进入话题而分散精力，他的手正在抚摩着老板椅扶手上的一个按钮，看来在寻找最佳时机。
“那个黎伽人是谁雇来的？”
陈国利脸色微微一变，只是紧紧盯着李时并不回答。
“你跟龙钟很熟吧？”把黎伽人的尸体靠在门上敲门，里面的黑衣人给他开门，一看就是熟人，陈国利不能不知道，这说明他跟龙钟是一伙的。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陈国利抚着按钮的手指已经有了按下的痕迹，“知道多了不好，会丧命的。”
“那也未必。”这么紧张的气氛当中，李时却依然是一副很随意的模样，“比方说易晓明的父母，是不是你人为制造的车祸，把他们夫妻两个给害死了？”
“是，又怎样！”随着陈国利的吼声，老板台就像一只巨兽突然跳起，狠狠地砸向李时，同时跟着老板台一起来的还有如雨的箭矢。
李时既没有跳开也没有把班台踹碎，而是硬生生接住了班台，用班台当盾牌，遮挡着射过来的箭。
一阵笃笃笃笃的声音过后，李时透过班台，看到老板椅就像一辆电动轮椅一样，快速往后倒车，与此同时陈国利身后的墙打开一道暗门，老板椅冲进暗门，暗门马上关闭了。
李时轻轻放下班台，透视着密道里的陈国利，密道里其实是一部电梯，载着陈国利急速下降，到了下面之后陈国利从老板椅上跳起来，快速地顺着密道往深山方向跑去。
就他这速度，虽然看起来好像跑得很快似的，但是李时自信他不如自己跑得快！
从楼上下来，看到整座大楼都已经被警察控制，李时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跟苏振伟沟通一下，重点告诉他杨坤的伤情，现在不能送医院，他最怕颠簸，反正自己已经控制住他的伤情，建议苏振伟调医护人员进山，让杨坤就地养伤。
“你怎么样，陈国利抓住了吗？”苏振伟问道。
“他跑不了，老家伙狡兔三窟，密道确实不少，现在又从密道里跑了，但是我知道密道口在哪，我去那里堵着他，一定不会让他跑了。”
“我们已经进山了，很快就能赶过去，我跟你一起去，还是稳妥一点好。”
“不用，我一个人完全能对付他，现在要赶快去密道口堵他，晚了让他钻进茫茫深山，再想抓他那可就成大海捞针了。”
“那好，你先过去，我派人随后跟进。”
“那倒不必，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我从地牢里救出的那三个人相当虚弱，现在生命垂危，需要赶快抢救。不过你们也找不到他，那个被打得很厉害的易晓明，他应该能找得到那个地方，而且只有他带你们去才能把人抬出来，那是一个狼窝，里面好大一群狼。”
苏振伟答应立即调医护人员跟易晓明一起进山，李时又事无巨细地嘱咐，救护队一定要带上足够的营养液和氧气一类，病人太虚弱，一定要轻抬轻放。
所有的问题都交待好，李时挂了电话，全速往深山跑去。虽然自己跑得很快，但是不得不承认，老家伙跑得也不慢，自己要在老家伙从密道里出来之前，跑到密道口等着他。

第418章 真是瞎了眼
密道口设计在一道峭壁上，峭壁中间的岩石慢慢裂开，一个出口很快显现出来，陈国利从里边探出头来，往峭壁下边观察一番，确定没有人迹，这才从里面出来。
别看老家伙体型那么巨大，身体相当灵活，从密道里面拿出绳子，绳子头上带有飞爪，扔到峭壁顶上，顺着绳子很快爬了上来。
爬上来之后把绳子拉上来挽好，扔到一个石缝里。
扭头正要走，却是一下子愣住了，李时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一块岩石上，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刚才跑到这里的时候透视到密道里准备有绳索，绳索头上都带着飞爪，李时就确定陈国利出来之后肯定会往上爬，而不是滑下去。
毕竟越往上走山势越险，他就越安全。
“啧啧！”李时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陈村长，你说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心里也明白明白，你呢也能死个痛快的，现在看来你只能去粪坑牢里养老了。”
陈国利仅仅是愣了几秒，就恢复了正常，满是戾气的眼睛阴冷地盯着李时：“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要是回答你，你能把我心里的几个谜解开吗？”
“没有问题，我说话算数！”
“那好，我告诉，我是跑过来的！”
陈国利不说话了，废话！
他在打量着这里的地形，知道李时很强大，他也做好了万一打不赢的打算，李时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背后是峭壁，待会儿如果打不过，应该从那个方向逃跑？
“不用看了，你跑不了！”李时淡淡地说，“我承认刚才我是玩了文字游戏，但是愿赌服输，你这么大的男人说话得算数，要不然还叫男人吗！”
陈国利属于红脸汉子，被李时这话激得脸上一红：“你问吧，简单点。”陈国利也看明白了，现在狭路相逢，生死相争，两个人肯定要死一个，不管谁死，自己就是说几句实话也没什么了！
“那好，我就问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和龙钟是怎么认识的，他又是怎么跟你密谋要害我的？”
“我这里出来的孔雀石，只有一个买家，就是龙腾云。其实以前我是专供龙钟的，但是后来我掌握了制造假孔雀石的技术，生长出来的孔雀石即使用差热分析也难以辨别。但是龙钟人老成精，他能鉴别出真假孔雀石，可他还是鼓励我造假，只是要求我用很低价格给他供货。”
李时奇怪道：“龙钟没有做孔雀石生意啊，他干的什么我都知道！”
“老东西老奸巨猾，自从我供应赝品以后，他生怕有暴露的一天，把他一生的名誉给毁了，就把孔雀石这块生意交给他儿子龙腾云经营，并对外做出父子不和睦的假象，这样暴露之后也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儿子身上。”
李时暗暗攥了攥拳，这个老奸巨猾，老虚伪，自己还透视眼呢，当初真是瞎了眼，明明看到他是黑心黑肺黑肠子，还不遗余力地为他谋划滴天玉髓救他的命，自己这不就是现代版的东郭先生吗这个！
“你们谋划着准备用什么办法害我？”
陈国利又是哼了一声：“对你我不感兴趣，龙钟雇来黎伽人跟踪你，其实这就是他雇的杀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龙钟老家伙对你相当忌惮，他说你十分强大，让黎伽人十二分小心，一定要等到十二分把握的时候才能出手杀死你。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到了卧虎山，我只不过就是给黎伽人提供一点方便而已。”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李时对陈国利的话表示怀疑，“在广南的古玩市场，黎伽人还杀死一个玉石店的老板灭口，看来除了跟踪并伺机杀我，他还参与了一个阴谋。”
陈国利嗤之以鼻：“我大哥就是想逼你退出原石生意，他才用了那种嫁祸于人的手段，后来大哥说你很难对付，我才把龙钟雇了黎伽人的消息告诉他，并请黎伽人在跟踪你的时候提供帮助。”
哦，陈国利这样一说李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能说说假原石的事吗，你们又是嫁祸于我，又是带小摊贩来看货的，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最近才掌握原石的造假技术的，用我矿上的下脚料做原料，合成原石。我在西部那个玉矿出来的原石，一直都是让大哥独家经营，现在能合成原石了，就不能再让大哥独家经营，要不然以后大哥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我们打算把赝品和真品掺在一起，有真有假，真真假假地卖。因为是假货刚刚进入市场，不知道市场反应怎么样，我大哥就让孙世涛的世纪集团卖，如果被人发现有假，也可以把责任推到世纪集团身上。世纪集团也可以辩解说公司刚刚涉入原石业务，被人骗了，以后还有修正的机会。
一开始全卖假货，就是为了试验市场，先引入一些小摊贩，摊贩的鉴定能力差，而且所面对的客户水平很差，可以说都是不管真假，瞎摸一气，也比较容易糊弄。先糊弄过最低级的这一类客户，然后再慢慢向门店进军。”
陈国利说完这些，李时这些日子心里堵塞的疑问也就全明白了：“说来说去，这里边就数你大哥最坏，我在江海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第一次见他我就发现他不是好东西。”
陈国利的嘴角动了动，毕竟对方说的是他大哥，他听了心里不舒服。但是李时的这话也让他心里稍稍心安，他之所以跟李时说这么多，其实也有他的打算。练武之人都知道跟敌人交手注重一个士气问题，除了所谓的士气旺盛意外，还有重要的一条就是哀兵必胜。
比方说一个怀有深仇大恨的人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巨大的仇恨往往会激起他无限的潜能。李时对陈国利怀有深深的仇恨，一旦动手肯定就会痛下杀手，但是如果两个人对话谈得还比较和谐，李时在打斗过程中不知不觉就会手软，武功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现在陈国利发现自己对方的谈话有效果了，李时正沉浸在若有所思的状态之中，这对于陈国利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李时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自己的大力金刚掌就有九成的偷袭成功的把握！

第419章 木戒再现
陈国利突然暴起，速度之快，力度之大，都是李时见所未见的，他就像一发刚刚出膛的炮弹一样向自己呼啸而来。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不管速度有多快，在自己眼里就像慢放镜头一样，但是陈国利的速度太快，都要快过自己的眼力了，眼看着他手掌在前向自己疾速拍过来，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手掌压缩，甚至李时都能看到手掌边缘被压缩的空气的褶皱。
李时从来没遇到这样强大的高手，不知道对方的掌力到底有多大威力，自己能不能接得住，就算杨坤那样的高手都被差点打烂内脏，自己还是慎重一点，不能鲁莽硬拼。
想到这里李时纵身往旁边跃开，没有硬接这一掌。
陈国利一击不中，身形一拧跟着李时扑上来，就是要趁对方立足未稳痛下杀手，双掌绵绵不绝拍过来。李时连连闪避，因为自己是后退着跳开，而陈国利是往前扑击，就像倒车和前行一样，倒档的速度永远不如前进档速度快。
好在李时在速度上比陈国利稍胜一筹，倒退着跳开还能勉强躲过他的掌力，不过跳了几次之后，已经显出有点狼狈来了。
李时想到自己不敢硬接他的金刚掌，为什么不拿三棱镖打他？当再一次跳起的时候，李时双手一齐打出几十枚三棱镖，就像漫天花雨一般往前疾冲朝着陈国利打去。
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国利挥舞的双掌就像在他面前建造了一面防护墙，李时发镖的劲力够足，但仅仅是刚出手的时候看起来劲道十足，离手不过三两米，全部的三棱镖就有了飞行乏力的表现。
这时陈国利的双手一轮，几十枚三棱镖好像被谁突然一口气吹回来，全部掉头射向李时。李时手忙脚乱连躲带接，往后接连翻出三个跟头，好容易才没让自己的三棱镖打成刺猬。
李时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好厉害！”
陈国利站住了，冷哼一声，双掌来回交错，看样子在积聚力量。
不好！李时暗叫一声，老家伙要使绝招了，刚才那几掌不是绝招，气势就足够可怕了，使出绝招的话肯定更可怕！李时先下手为强，不等陈国利发力，先已经往后接连跳开。
陈国利双掌突然往前推出，只听到一声呼啸，李时刚才站立的地方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就像被踩响了地雷一样，那地方的石头都被震碎，碎石头被强大的气流冲击得满天乱飞。
李时躲闪不及，额角被一块迸出的石块击中，砸得脑袋嗡一下子，接着脸上一热，用手一摸，手上全是血。
他妈的，还真是厉害！李时恼怒地一甩手想把鲜血甩掉，想不到手上的血不用甩已经没了，更让李时差点把眼睛瞪出来的是，那只久违了的宽边木头戒指不知道为何又出现在手指上了！
陈国利得意地冷笑一声，李时满脸是血已经显得很狼狈了，他看得出李时是接不住他的金刚掌的，早知道这样在他的办公室就应该把这小子就地解决，然后收拾手下的残兵跟警察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现在能把这小子打死也还来得及，原来听龙钟的描绘，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强大呢，看来不过如此！
陈国利双掌一挥，趁着李时狼狈之时又疾速扑上来，双掌绵绵击出，李时连连闪避。
到现在为止李时一直是闪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李时也看明白了，这老家伙如果跳起来打，掌力虽然可怕，但是威力不是最大，只有站定了积聚力量，才能打出刚才那样的一掌。而且看得出，这种绝命掌并不像开大炮那样简单，只要填上炮弹随便打，老家伙打出一记绝命掌，鬓角已经微汗。
虽然瞅出了一点门道，但是李时也还是没有克制老家伙的办法，唯有快速往后跳着闪避，而老家伙却是绝对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死死咬住一定要尽快把李时置于死地。
这样闪避着跳来跳去，额角的鲜血流得更快，但让李时奇怪的是，从自己脸上流下的鲜血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在掉落的过程中就氤氲消散了。李时的眼力好，隐隐看到鲜血氤氲成的雾气全部钻进了自己手上的木戒里面，就像木戒是强力吸油烟机一样把鲜血变成的雾气给吸进去了。
吸收了血雾的木戒又开始隐隐散发出红紫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在戒指表层浮现，微弱无比，肉眼几乎难以看见，在这大白天更是微弱。
李时感觉到自己额角的伤口出现了一种凉凉的、痒痒的感觉，受了伤不但不疼，还很舒服似的。
想到上次在江海自己身中数枪，据林妍如说自己已经死了，是她用滴天玉髓让自己起死回生的。可惜的是自己当时确实是暂时死了，没有亲眼看看自己当时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血，木戒有没有自动出现给自己疗伤？
不过李时知道，第一次血染木戒的时候，自己手腕处那个伤口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现在木戒出现，又在吸收着自己的鲜血，那么自己额角的伤口也会很快就会愈合的。
跳过几次之后，李时感觉额角已经不痒了，也不凉了，跳跃闪避的过程中用手摸摸额角，果然如自己所想，那个伤口已经好了，脸上的鲜血也没有了。
陈国利见李时几次去摸头上的伤口，脸上的血也没了，还以为对方用手擦干净了呢，他可没有李时那么好的眼力，能在十几米的距离看清对方头上还有没有伤口。
一见追不上李时，陈国利再次停住脚步，站在那里双掌来回交错，看来又要使绝招。
李时正要再次先行躲避，但是瞥到陈国利的双掌，不禁又稳住了身形，因为看到陈国利的双掌来回交错的过程中，他手掌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搅动起来，刚才他在错掌的时候自己可是没有看到这种情景。
陈国利双掌周围的空气好像具有黏性一样，甚至让他的双掌搅动起来都像是很费力，感觉如同厨师正在搅动一盆黏糊糊的老面。那团空气越是搅动，黏性越大，而体积越来越小，就像被抟揉起来在渐渐压缩一般。
到了最后，居然被压缩成了一个足球大小的气团。

第420章 烧烤村长
李时这回明白了，刚才老家伙就是用的这种手法，他把空气高度压缩了，然后冲自己打过来，这团空气在他手里，跟一发炮弹没什么区别，如果让急速膨胀的气流冲击到，那就是被炸药炸到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刚才他抟揉空气自己没看到，现在却看到了呢？
难道是木戒吸收了自己的鲜血，让自己的眼力变得更好了？李时情不自禁地看看手上的木戒，不禁又是一呆，只见木戒上散发出来的紫色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明亮得好像一个凝聚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球，而且光球还在继续旋转凝聚着。
这一幕看起来怎么如此眼熟呢？
抬头看看陈国利那一个快要抟揉成功的气团，再低头看看自己木戒上的光球，正在旋转中变小的速度是一样的，李时恍然想到，难道自己木戒上这个光球能够对抗陈国利的气团？
可是自己这个光球的个头也太小了，只有金鱼吐出的一个气泡那么大！
不管是不是这样，总要试一试！
到底能不能用，应该怎么用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这个李时心里一点底没有，所以要抢在老家伙动手之前先试试，如果试验不成功，也好尽快躲避他。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陈国利的气团就要大功告成，李时赶紧攥起拳头，木戒朝前，猛然一拳冲着陈国利打出去。
李时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紫色光球飞了出去，而这时陈国利也举起双掌，把抟揉成功的气团猛然推了出来。
毕竟李时的光球打出在先，陈国利的气团刚刚出手，李时的光球已经到了他的近前，光球和气团在陈国利的近前撞上了。
轰，相撞的结果就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而且放射出一团紫色的光焰，李时感觉好像在自己面前引爆了一个大大的太阳。
爆炸发出的强大气流冲过来，冲得李时不由得往后倒退几步，虽然隔得这么远，还是能有一种灼热感。
炸起来的碎石就像下了一阵石头雨，噼里啪啦落了一阵子。
等烟雾散去，一切都归于平静，李时再想找陈国利却找不到了。
这老家伙跑到哪里去了，难道趁着爆炸跑掉了？不会吧，爆炸离他那么近，他能不被炸到，还能快速地跑掉？
李时小心地往前走走，到处扫视一番，毕竟陈国利是绝顶高手，到底他身上还有什么本事很难预测，如果自己放松警惕，他突然从隐蔽处蹿出来，给自己当胸一掌，自己可能也会变得跟杨坤一样。
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圈，李时终于看到陈国利了，老家伙居然仰面躺在一大块岩石后边，现在正在艰难地以手撑地，准备翻身爬起来呢！
李时忍不住“噗”一声笑喷了，老家伙的形象太经典了，头发一部分被烧焦了，剩下的全部根根直立，脸上烤得能把张飞比成白色人种，身上的衣服被气流冲得一条一条的，有几个地方还有火星，冒着一缕缕细细的白烟。
等到李时跳过去，陈国利已经站直了，两掌前后交错，做出一个防守的姿势。
李时依然是忍俊不禁：“陈村长，就你这个模样待会儿死了不用送火葬场，反正已经烧过了，直接埋掉就行。”
陈国利被烧烤成那样，已经看不出他的脸色，只有眼神里暴戾依然，满是仇恨地紧紧盯着李时。
李时往后退了退，给陈国利让出一点走上来的空间：“还不服吗，上来再打！”刚才李时没敢硬接他的金刚掌，现在想起来居然有点遗憾，自己自从血染木戒以来不说成了金刚不坏体，那也是力大无穷，快如闪电，好容易碰上这样的高手，怎么也得比拼一下试试吧！
陈国利脚步坚定地从岩石后边跨上来，双掌依然保持着防守的姿势，上来以后站住了，他外表虽然还是沉着坚定，但是李时看得出他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恐惧。
“你那绝命掌看起来挺厉害，我站着不动，你再来一掌试试！”李时这是故意戳他的伤疤，老家伙使出绝命掌不但没打到别人，还把他自己炸成黑炭，相信他无论如何不敢再用那一招了。
“打还是不打？”李时不耐烦地说道，“不敢打就投降，我用你刚才爬上来的绳子把你捆起来，放到粪坑牢里泡着去！”
憋了半天，陈国利终于开口问道：“你用的这是什么功夫？”
“怎么着，想学啊，我可不收徒弟，是打是降快做决定！”
李时已经远远地透过群山，看到狼窝那边的人了，担架把三个重伤号抬着往山下走，几个警察正循着爆炸声往这边走。李时可不愿让陈国利落到警方手里，因为到了警察那里对他最重的刑罚是枪毙，就在他宣判、枪毙之前还得给他治伤，那可是太便宜他了。
甚至就他这么高的功夫，等不得宣判可能已经越狱了。
陈国利的胳膊慢慢放下了：“好吧，我投降！”
李时笑道：“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会这样！跟我去拿绳子。”说着让陈国利走在前面，去石缝里拿绳子。
拿出绳子，陈国利把双手往后一背，做出任由绑缚的姿势。
李时拿着绳子走到陈国利的身后，刚刚举起绳子，陈国利突然拧身往后，冲着李时的前胸一掌拍来。李时抬手迎了一掌，两掌相对，各自都往后退了一步，李时的手臂微微有点发麻，心里暗暗心惊，陈国利这是受了烧烤，金刚掌的威力有所下降，要是一开始自己就硬是跟他对掌，真还不一定能接得住！
但是现在看来，陈国利往后退得比自己还远，说明自己的手臂有点麻，他肯定也舒服不到哪里去，也就是说在出掌的威力上，自己已经比他稍胜一筹。
李时笑道：“刚才我就说了，你这样的人也会这样，我的意思也会耍诈，我早料到了。”
陈国利偷袭不成，退一步后稳住身形，脚下一蹬又挥掌扑上来。他的金刚掌不但威力惊人，招式更是巧妙，饶是李时眼快，也被他左右撩拨给晃得有点应接不暇。
不过就是有点应接不暇而已，几十招过后，陈国利的那些招式都已经印在了李时的脑海之中。几十招的功夫，李时居然把他的掌法给归类总结了一番，发现一共就是十八招基本招式，然后在基本招式的基础上演化开来，根据临敌状况随意组合。
把他的所有招式看清楚之后，打到什么状况，他会用什么招式，李时已经了然于胸。

第421章 报应
把金刚掌的基本步法、招法印在脑子里之后，李时故意模仿金刚掌的招式跟陈国利对敌，又打过三五招，陈国利突然往后一撤身，颤声问道：“你的金刚掌跟谁学的？”
李时一笑：“自学成材，看你刚才用的掌法，我就学会了。”
“不可能！”陈国利斩截地叫道，“你肯定有师父，要不然刚才你怎么会使绝命掌？”
“哦——”李时沉吟道，“是这么回事，我其实是你的大师兄，在你跟师父之前，我已经出师了。”
“你，你，你是——”陈国利惊愕地指着李时，“是不是师父让你来找我报仇的，肯定是师父让你来的……”
李时已经不愿跟这老家伙罗嗦了，不用问，这又是个欺师灭祖的货！
“你猜的没错，师父让我来替他清理门户！”李时说着跳起来，出手就是大力金刚掌里面的绝杀之招。
陈国利就像心理受到严重打击一样，变得斗志全无，明明知道没有李时灵活，但是依然扭身要跑。
李时从后面赶上，俩人又缠斗在一起，但是不过三招，陈国利已经破绽百出，被李时一个穿心脚踹在前胸，陈国利闷叫一声，被踹得飞出老远。
陈国利跌在峭壁边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刚半跪起来，嘴里就喷出一口鲜血。抬头绝望地看一眼飞奔过来的李时，他脚下一蹬，纵身跳下了峭壁。
“哎——”李时想不到陈国利这么决绝，奔过来眼看着他垂直下坠，掉到峭壁底下的一片草丛里，那片草比较厚，老家伙居然一下子没有摔死，就地痛苦地蜿蜒一下，昏死过去。
没摔死好，一下子摔死就太便宜你了。
李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陈国利弄到他那个粪坑牢，让他泡在里面尝尝滋味。
记得书上有个古代的故事，说是一个太守喜欢吃鹅掌，最好的吃法就是把一只肥硕体壮的大鹅抱来，鹅掌洗剥干净，然后把鹅抱到铁鏊子上，鏊子底下烧火。鏊子被烧热了，鹅掌被烫得疼了，大鹅就不停地抬起脚掌，两只鹅掌来回跳动，这时候赶快在鹅掌上放油放盐加调料。等到鹅掌做好，砍下鹅掌，那只鹅还是鲜活的。
不过后来来了乱兵，把太守活捉，怎么处置他呢，正好他家有现成的铁鏊子，把太守放在鏊子上活活给烙死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者叫报应吧！
比方还听说一个现代人的故事，那人专门喜欢吃猴脑，一张大桌子中间抠个洞，把猴子牵来弄到桌子底下，猴子的头刚刚露出桌子上那个洞，敲去猴子的头盖骨露出脑浆，泼上热油，那人围着桌子拿汤匙取食猴脑，那只猴子还在那里痛苦得吱吱乱叫。
再后来就是那人得罪了人，被人按在桌子上敲去天灵盖，在脑子上泼上热油。
李时最想做的事，就是让那些干坏事的人，他们干过什么坏事，就让他们后来也得到什么报应，让他们尝尝那种滋味。
陈国利如此残酷，不让他尝尝那个滋味的话，李时觉得那就太遗憾了。
……
李时刚下到峭壁底下，苏振伟带着几个警察就赶过来了，他们听到这边有爆炸声，不放心李时。
苏振伟一看李时没事，也就放心了：“陈国利呢？”
李时是无论如何不会把陈国利交给警察的，往旁边的沟底一指：“老小子掉到下面去了，不过也跑不远，他被我踹了一脚，吐血了。”
苏振伟朝手下人一挥手：“大家跟我下去追。”
看着警察小心翼翼地搜索着远去了，李时笑笑，心说对不起了苏哥，您是官方的人，我不能让你违反原则。
正要把老家伙从草丛里提溜出来，却看见易晓明在王琳琳和毛雪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赶过来，头上身上多处打着绷带，看起来好像刚刚从前线来的。后面还跟着小混混，小混混的腿上被纱布包扎好了，看来医生给它上了药。
李时赶忙走上去扶住易晓明：“你都伤成这样，怎么还出来？”
“李哥——”易晓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屈膝就要给李时跪下，李时赶忙拉住他，“你这是弄得什么，男人不能随便给人下跪！”
“谢谢你救了我二叔，要不是你，二叔还不知道要受罪到什么时候——”易晓明哽咽了。
毛雪插嘴道：“我们不让他来，他非得要跟着来，那三个病号抬下去了，他听到这边有爆炸声，知道你在追赶陈国利，他一定要让我们扶他过来，要是见着陈国利，他要跟他拼命！”
这时候小混混一瘸一拐地跳到草丛那边，朝着草丛里发出呜呜的示威声。
“那里面有人！”易晓明叫道，“李哥，那里面有人！”
李时当然知道那里面有人，可是如果告诉易晓明那里面是陈国利，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扑进去把老家伙砸个稀巴烂！
那可就没法放进粪坑牢了。
呜——小混混突然回头，对着那边的群山嚎叫起来。
山的那边也立刻传来群狼的嚎叫声。
毛雪看看李时：“你可真有创意，居然把人藏到狼窝里，可见陈国利凶残到什么地步，他的手下说宁愿被狼吃掉，也不要活着落到陈国利的手里！”
唔！李时突然想到，自己那么多创意，为什么一定要把陈国利泡在粪坑里呢？
现在不就有一个很好的创意吗！
“晓明，你能不能让小混混把那群狼叫过来？我想用那群狼！”
“没问题，小混混是那群狼的王！”易晓明说着叫过小混混来，让它召唤狼群。
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狼嚎过后，群狼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时一脸凝重地对易晓明说：“我跟陈国利面对面问过，他承认你的父母是人为制造的车祸，就是陈国利指使的。”
易晓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就怀疑是这个老小子干的，我跟他不共戴天！”
“现在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这里，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我要杀了他！那混蛋在哪里？”易晓明急切地四下寻找，拽着李时胳膊问道。
李时冷笑道：“杀了他太便宜了，你知道我想怎么用这群野狼了吗？”
沉浸在巨大仇恨当中的易晓明一下子还没明白过来，他只想亲手杀死仇人，没有想到其他的。
但是毛雪从对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吓得脸色都变了：“李时，你不会想让这群狼把陈国利撕咬了吧，陈国利在哪儿？”

第422章 饿狼分尸
易晓明听到毛雪的话，一下子明白过来，喷火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片草丛，一把推开扶着他的王琳琳，踉踉跄跄冲向草丛。
王琳琳和毛雪还想上去扶他，被李时拉住了：“别动，让他去。”
这时草丛里的陈国利已经醒来，他的嘴里吐着血，双腿全断，一只胳膊也摔得失去知觉，只剩一条左臂还能动，他用左臂勉强支撑着往外爬。草丛长在一个小小的土坡上，从草丛里出来就是下坡，陈国利骨碌碌地滚下来，正好滚到易晓明附近。
“王八蛋——”易晓明眼睛瞪得能喷出血来，三步并作两步跳过去，可惜重伤在身，不等靠近陈国利就摔倒了，但是他依然不停，手脚并用爬过去，伸手就掐住了陈国利的脖子，目眦欲裂，嘴里嘶嘶做声，拼尽全身力气要把他掐死！
陈国利虽然身受重伤，仅仅左臂能动，但是左臂挥起来仍然很有力气，一下子就把易晓明拨拉出去。易晓明滚出几步远，停下以后翻过身来，仍然手脚并用爬回来，要跟陈国利拼命。
王琳琳的眼泪都下来了，想要冲上去帮他，但是李时依然拉着她：“别动，让他解解恨！”
没等易晓明再次靠近陈国利，陈国利的左手已经举起来，手掌一翻，只等易晓明爬过来就要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但是有比易晓明还快的东西，小混混一看主人跟人拼命，它三条腿跳跃着冲上去，后面跟着一群野狼。
陈国利翘起脑袋一看，眼睛立刻瞪得比铜铃还大，那只手掌举着就像僵住了一样。小混混扑上来先一口咬住了陈国利的手掌。
啊——陈国利大叫一声，甩手想把小混混甩开，小混混被甩着来回拖动，但它依然紧紧咬着不撒口。小混混后面的群狼跟上来，当先一头大灰狼一口咬住了陈国利的咽喉，陈国利嗓子里发出持续的闷叫，甩动小混混的手马上变得软绵绵没有力气了。
其他挤不进来的野狼咬手的咬手，咬腿的咬腿，其中一头狼扯开陈国利的衣服，两只利爪在他的腹部挠了几下，肚皮就被抓开。闻到味道的群狼争先恐后挤进来，疯狂地在陈国利的腹腔撕咬，内脏全被叼出来，其中一只野狼咬出肠子来拖拖拉拉几米远。
“啊！”毛雪和王琳琳吓得惊叫起来，王雪扭回头一下子趴在李时身上，把脸埋在李时的胸前，身体微微发抖，李时连忙用手搂住她，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王琳琳扭回头背对群狼，两手把眼睛捂上。
腹腔眼看被掏吃一空，陈国利的身体还在痛苦地扭动不止，眼睛瞪得几乎要冒出眼眶。
易晓明近距离看到了这令人无比震撼的一幕，他不爬了，就像被冷冻了一样僵在那里，愣愣地盯着群狼撕咬陈国利。
李时过去扶起易晓明，扶着他往下走：“咱们不看了，他是被狼活活咬死的，跟咱们没有关系。”
往回走的时候李时给苏振伟打电话，告诉他发现陈国利了，看到他被那群恶狼包围。
……
上崖是村里的经济和行政中心，当然村卫生所也在上崖，卫生所说白了就是为矿上服务的，有不少床位，条件也不错。可是下崖的村民只要不是病得不能出山了，一般都是宁愿去镇上看病也不去村卫生所，因为卫生所的医生对下崖这些二等公民态度相当恶劣。
现在卫生所里原来的医生都靠边站着，从城里来的医护人员把这里当做了救护站，杨坤和三个从地牢里救出来的重伤员，还有几个在战斗中负伤的警察，都住在了这里。
易建福正在搂着病床上话都不能说的二哥痛哭，志志站在一边抹着眼泪。
李时一路之上劝说易晓明一定要去挂吊瓶，路上易晓明点头答应着，但是到了卫生所，见三叔哭成那样，他又过去劝三叔，并告诉三叔和二叔，陈国利被狼吃了，肚子都掏空了。
本来易建东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三弟在一边哭，他都好像麻木了似的，但是听到晓明描绘陈国利的死相，他的眼睛湿润了，两颗大大的泪水从两边的眼角滚下去。
旁边老村长和矿主的情况跟易建东差不多，都处于半植物状态，暂时还不会说话。医生说主要是重度营养不良，身体太虚弱，养两天恢复体力，就能够说话，慢慢地会康复的。
只是矿主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坏死，即使恢复健康，下半身也恢复不了了。
易晓明跟矿主不认识，自然不必理会他，但是老村长对他家有恩，当初他的父母车祸去世，铜矿被村里收回，其实就是被陈国利兄弟俩霸占。村里人畏于陈国利的淫威，大部分人选择沉默，当时三叔联络几个在铜矿干活的人上告陈国利，老村长也仗义执言，想不到老村长因此得罪陈国利，被秘密抓到矿上做了苦工，继而下了地牢。
安慰一番二叔，易晓明又过去抓着老村长的手，先向他汇报陈国利的死讯，然后说了很多感激的话，老村长也是听得老泪纵横！
老村长的嗓子临时说不出话，但是手能动，他拉着易晓明的手，指指易晓明，又往外指指，再指指易晓明的胸口，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
大家都不明白老村长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家人在一边帮着猜，但是都没领会老村长的真正意思，他越比划越激动，家人劝他不要激动，等好了再说，但他很执拗，好像很急，还是一个劲儿比划。
旁边的易建东突然叫起来：“村长的意思你们还不明白吗，他是说那个铜矿是小明家的，现在陈国利完了，是小明要回铜矿的时候了！”
“村长爷爷，您的意思是让我要回铜矿吗？”易晓明眼含热泪地问道。
村长这回安定了，不再比划，安静地闭上眼睛先休息一下。
李时也恍然大悟：“对啊晓明，你不是说这一片荒山你们家承包了三十年吗，租期未到被陈国利霸占，现在是时候收回属于你们家的东西了。”
易晓明为难地说：“事情是这样的，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弄，陈国利干到这么大，已经完全不是我们家铜矿原来的样子，他肯定投资不少，就是要回来我也没钱干！”
“你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先把承包权要回来再说。”李时说道，“实在没钱经营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第423章 就怕活受罪
这十几年来，易晓明一直心怀父母的深仇大恨，立志要为父母报仇，拿回铜矿的承包权，可是现在有了机会，他又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而且一想到陈国利现在的玉矿规模如此之大，可能投入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自己单凭当初的一纸合同，即使拿回承包权，可是陈国利经营至今，那些附属物呢，自己可没钱接收。
虽然李时答应给想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可是看看李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年纪轻轻的他能拿出多少钱来？
再说即使资金的问题解决了，要想让他经营这么大一个玉矿，他承认没有经营管理的经验和能力。
“不要瞻前顾后了。”李时拍拍易晓明的肩膀，“你先老老实实找个病床躺下养伤，我去给你打听一下这事怎么办！”
李时找到苏振伟，把这事一说，苏振伟没想到还有这么档子事，虽然这事不归公安机关管，但是现在也属于案件的一部分，苏振伟告诉李时，让易晓明把当初的合同、矿产证等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他，他们在侦查、结案的时候会充分考虑这些因素。
“看来这个村子要重新洗牌了！”苏振伟感慨地说。
打掉这样一个黑矿，公安机关面临的不仅仅是矿山的归属问题，还有几乎全部姓陈的都属于这个黑团伙的成员，现在上崖的那些别墅，豪华民居，绝大部分都成了非法产业，到底哪些是非法的，哪些是合法的，这个还需要详细甄别。
还有就是这个玉矿经营了十多年，没有向集体上交一分钱，下崖那些村民不但没有从矿上得利，反而受陈国利团伙的欺负压榨，这些方方面面的问题是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
这对于下崖那些姓易的村民可是天大的利好消息，李时跑回卫生所把这个消息告诉易晓明，一边说一边替那些姓易的村民向往：“上崖这些非法产业其实都是压榨你们姓易的得来的，到时候为了补偿你们，可能你们下崖的要搬到上崖住，上崖那些姓陈的就要撵到下崖住了。”
易晓明这一天来就像做梦一般，大悲大喜的事变化太快，他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想想这个矿山能回到我的手里，我就觉得压力很大。以前看着上崖搞得这么豪华，我们都觉得怀疑，难道挖矿就这么挣钱？”
李时撇嘴道：“姓陈的不光是挖矿，他们还造假货，造假那事，比真打实干来钱多了。”说着李时指指那个半植物状态的矿主，“那是西部一个玉矿的矿主，现在那个矿被陈国利占着，陈国利挖出来的原石让陈国华专营，另外现在还开始用下脚料制作假原石——”
说到这里李时突然住口了，对啊，假原石，自己是跟姜国治两口子一起来的，那两口子要来进货。现在姜国治两口子呢，他俩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伤害？
赶忙掏出电话给姜国治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已经关机，联系不上了。李时慌了，两口子俩是自己忽悠他们来的，目的是想利用他们的身份给自己打掩护，如果两口子出点什么意外，那自己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李时又跑来找苏振伟，请他查一下在矿上和上崖抓到的人里面有没有姜国治两口子，但是很遗憾，没有李时形容的那两口子。
这可坏了，难道还失踪了不成！
不管怎么说，姜国治两口子是实实在在坐车到了上崖，到现在才二十四个小时，能去哪里了呢？他们两口子虽然带了些干货来卖，但他们此来的主要目的是买原石，所以他们肯定会一大早就去洽谈原石的生意，那么他们的失踪肯定跟陈国利有关系，陈国利的这些手下一定有人会知道他们的下落。
李时亲自去审问那些护矿队员，终于问到消息了，原来今天上午李时的行为引起陈国利的注意，有人告知姜国治夫妇跟李时一起来的，于是把他们两口子抓起来拷打。肯定问不出什么来的，末后陈国利命令两个护矿队员把两口子弄到深山活埋算了。
活埋？
李时一听差点晕倒，那么老实的两口子被活埋！
自己不仅仅是千古罪人的问题，简直是罪该万死！
“那两个埋人的队员呢？”李时问道。
那个护矿队员摇摇头：“不知道是还没回来还是怎样，反正我没见到他们。”
“活埋俩人很费事吗？”
“有时候比较费事，因为要刨坑，再说为了让他们说实话，有时候刨坑故意刨得很慢，给他们一种心理震慑，如果受不了震慑说出实话最好，实在不说实话，最后就真的埋掉。”
李时一听又有了希望，但愿那俩护矿队员刨得很慢很慢，现在还没有开始埋！
当下马上命令给那两个护矿队员打电话，询问情况。
那俩护矿队员早就听到村里的枪声了，还以为又有仇家来寻仇，俩人暗暗庆幸被分派来做这个任务，所以故意慢点挖坑，尽量拖延时间，最好等到战斗结束，他俩才回来。
接到电话问他们怎么样了，俩人回答说那两口子吓坏了，看样子准备说实话，所以故意慢点刨坑，然后又反问道：“村里怎么老是打枪，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你们先不要挖了，等在原地，有人要过去审问那两口子。”
李时让那个护矿队员带路，火速赶往埋人的现场。
到那里一看，两个护矿队员正坐在石头上抽烟休息，姜国治两口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坐在地上，一看就是经过严刑拷打，现在又要被活埋，两口子早就吓得昏过去好几次，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那两个挖坑的护矿队员不认识李时，见他们走过来还跟带路那人打听：“这是谁，村长让他来的？”
李时冷笑着说：“村长是不会让我来的，陈国利那混蛋现在被恶狼啃得只剩下骨头了！”
王秀琴本来已经在闭着眼等死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开眼，扭头一看果然是李时，不禁撕心裂肺地叫起来：“李老板救命啊，可没命了，活埋啊，就是埋也得先用镢头砸死再埋啊……”
姜国治也哭着叫道：“还是用镢头砸死吧，就怕活受罪啊！”

第424章 否极泰来
两个护矿队员见势不妙，从石头上跳起来就跑，可是他们哪里比得上李时的速度快，李时身形一晃三步两步就赶到他们前边，堵住了去路。
能被陈国利招来护矿队，肯定也不是吃素的，一看李时堵住去路，俩人一左一右冲上来想给李时一个两面夹击，想不到李时的衣服边都没碰到，就被李时两脚踹得飞进刚刚挖好的坑里。
带路的护矿队员为了将功折罪，已经主动把姜国治两口子给解开了，王秀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时哭诉：“李老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国治嘟囔道：“身上还带着十万块钱，也没了！”
“你们的钱呢？”李时问道。
王秀琴朝着坑里使个眼色，李时就明白被这俩家伙给掏走了。把他俩从坑里弄出来，搜出十万块钱还给姜国治。然后李时就在想，自己把两口子忽悠来，又让他们受了这么大的罪，这么大的惊吓，必须要想办法补偿他们一下。
对于生意人来说，对他们最好的补偿就是给他们钱！
李时摸着下巴想了想，过去端详一下刚刚挖好的坑，喝令两个挖坑的再次躺进去，声言量一量尺寸，看看大小是否合适。两个护矿队员身材高大，躺在坑里明显局促，李时命令他们出来，继续开挖拓宽。
两个护矿队员何尝不明白李时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哪敢再挖，哪有自己挖坑埋自己的道理，从坑里爬出来俩人就给李时跪下了，头磕在地上都磕出血来，声泪俱下地哀求李时饶过他们。
李时摇摇头：“那可不行，你们能埋别人，别人就不能埋你们吗，必须让你们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无论俩人怎么哀求，李时就是不松口。旁边姜国治看不下去，他虽然还没尝到被活埋的滋味，但是已经尝到马上就要被活埋的那种巨大绝望，主动过来帮那俩家伙求情，希望李时饶过他们。
“老姜你可真是个好人。”李时感慨着说，“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饶了他们。”
一听被饶过，俩人大喜过望，连忙转个方向给姜国治磕头，感谢替他们求情。
“虽然不要你们的命，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时盯着这俩家伙，“你们打算怎么补偿这两口子？”
“全凭您一句话，怎么着都行，您尽管吩咐！”
李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他们说出自己计划。
这事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姜国治两口子回到村里后，见到警察报案说他们带着五十万来进货，钱已经给了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本来准备去提货了，想不到被护矿队给抓了。
让这两个挖坑的护矿队员作证，本来是要带他们去提货，想不到村长查到这两口子是跟李时一起来的，这才命令把他们抓起来。
李时知道姜国治老实，不会说谎，还一个劲儿嘱咐：“反正矿上有的是原石，拿他一部分也是应该，给再多的石头也难以补偿你们受的罪，待会儿见了警察你可千万别说漏了陷，要不然五十万块钱的原石就飞了。”
王秀琴跟着劝她男人：“李老板说得对，把咱们打成这样，赔五十万还不够呢！”
一行人回到村里见到警察，把李时教的话一说，反正西部三怪已经找不到了，现在只有这两个护矿队员能够证明，警察无法验证真假。李时又去找到苏振伟，跟他说自己也能证明，本来是一起来的，姜国治两口子就是带了五十万块钱。
既然这么多证人众口一词，再说苏振伟还得给李时个面子，反正陈国利已经死了，他的财产正在清理当中，而矿上的原石多得是，就让人带姜国治两口子去捡了一车原石，派车连人带货给送回广南。
李时怕他们这一车货路上再出点什么问题，那就彻底对不起这两口子了。再说自己来卧虎山前的目的就是把陈国华的造假老窝给端了，现在目的达到，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还得赶快回去把自己的小店经营起来。
于是去跟易晓明告别，又嘱咐一番，让他有困难就打电话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然后叫上毛雪，跟姜国治两口子一起回了广南。
一路之上姜国治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虽然受到严刑拷打，又差点被活埋，但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马上就白捡了这么一车原石。两口子虽然看不出真假，但是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是很清楚的，说是五十万块钱的石头，这一车在广南的话六十万也买不到，这要回去零卖出去，卖得好了能卖出近百万呢！
李时这一路上却是既感慨又忧伤，来的时候是五个人，想不到往回走成了四个人，是自己害了陈宇，回去之后一定要去苏德厚那里，向老头子表达自己的内疚之情！
……
回到广南先把毛雪送到医院，这几天不在广南，毛雪担心大德通的人来报复父亲，好在到了医院一看，父亲的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也没见有人来找事，毛雪这才放下心来。
送下毛雪，李时顺便过去看看赵晓，想不到赵晓已经出院了，给她打电话，这位拼命三娘又已经去执行采访任务了，果然是轻伤不下火线，李时很表示佩服。
“现在有个突发事件，我最擅长采访此类事件，现在先忙这个，等忙完了回去请你吃饭。”赵晓还是一副女汉子的语气。
“呵呵，好啊，这一段时间我会相对稳定，大多数时间在店里，回来后欢迎到我店里喝茶，我可以亲手给你雕刻一副玉镯。”
“那太好了。”赵晓欢呼道，“一言为定，我肯定会去的。”
挂了电话李时不禁笑着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平白的许下给人雕刻什么玉镯啊，又得费工夫又得费材料的，她又不是自己女朋友，随便送什么礼物呢？
难道真像毛雪说的，她喜欢自己，自己对她也有好感，不知不觉就想送她礼物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就是没有毛雪说的那种关系，跟女汉子做朋友也是不错的，自己开的就是玉石店，交了朋友总得送点玉的礼物吧！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李时回到了古玩街，停好车，步行往自己的原石坊走，一边走一边透视着两边店铺里面的东西，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磨练，感觉自己鉴别宝物的能力比以前更胜一筹，而且眼力更好，好像对宝物看得更透，看得更深了。
也许又一次血染木戒，让自己的眼力变得更好了！
李时突然想到，从王庆刚那里拿的金佛自己看不透，现在不知道能不能看透了，也不知道里面是空心还是实心，是不是藏着什么绝世宝物？

第425章 被人端了老窝
现在是走在街上，不方便拿出金佛来透视，李时兴冲冲快步往店里走，想快点到自己的办公室透视一下金佛。
到了店门口，李时愣了，现在正是营业时间，其他的店铺都在正常地开门营业，店里面有进进出出的顾客，但是自己的原石坊却没开门，卷帘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小张有事，肯定会打电话跟自己说的，他有事不来，黄保也应该来开门啊！
而且前几天自己面试了一个应聘者，他答应这两天就来上班，怎么也没见人影？
给小张、黄保以及那个叫庄嘉浩的应聘者打电话，想不到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关机了。李时就觉得不对，肯定有事！
拿眼睛瞟瞟左右邻居，平常见了都热情地打招呼，现在看到自己站在店门口，那几个本来还站在店门口的都装作没看见自己，悄悄溜进去了。
似乎跟自己打个招呼都会让他们感染上埃博拉病毒似的。
李时掏出钥匙拉开卷帘门，果然让自己猜中了，没拉开卷帘门，站在店外看不出什么，但是店里面现在一片狼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那些柜台、货架等东西没拿走的，全部被砸得粉碎，看起来这里好像经历了一场十二级地震。
走进里屋一看，自己办公室被砸得更细碎，还不知道焚烧了什么，发出刺鼻的怪味儿。再往里走，这是迄今为止自己在广南唯一的合法稳定的睡觉的地方了。
李时拉开门被一股味道冲得倒退几步，简直比当初师父洪断那里边的味道还刺鼻，这里面砸得更惨，不但床和桌子、凳子全砸碎，还给烧了些什么，墙面被呛得乌黑，另外打砸的人还很辛苦地弄来几桶粪便，给泼在了屋里，就是这些东西发出的味道。
打砸的人看起来不知道对自己有多仇恨，找不到自己，不但砸自己的店，还要泼粪以表示侮辱，这是没抓住自己，要是抓住的还不得拿自己的脑袋当马桶啊！
李时无语地退出来，得，自己去断掉陈国华的老窝，想不到自己的老窝让人端了！
出来以后李时才注意到在地上扔着一张大纸，上面用大字写着：“交出东西，换你的店员。”
纸上既没电话也没落款，但是李时知道，不用问，肯定是大德通干的，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是干建筑的，而是开玉石店的，所以找到这里来寻仇，掳走店员，目的就是想要回那个金佛。
突然之间李时感到有点后悔，自己似乎不应该拿王庆刚的金佛，惹得他们阴魂不散地一直跟着自己，现在又把自己的店砸了，店里的东西洗劫一空，而且店员还生死不明，连累他们受罪了！
而且眼看着这里临时不能住人，自己到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李时一脚踢开那张大纸，迈步往外就走，你们不是想要东西吗，我来了！
但是走两步又停住了，自己可不能因为一时愤怒而鲁莽行事，他们让自己去交出东西就交出东西啊？
再说就凭大德通的臭名昭著，不管自己交不交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抓小张他们去当人质，东西不到手小张他们是安全的，只要大德通的目的达到了，所有人可能就要被灭口！
热问题冷处理，这事太急了不行，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大德通能做到广南最大的黑社会，存在至今，肯定不简单。而且就从他们派出去跟踪自己的那个黑衣人来看，大德通还是有能人的。
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先去对大德通做一个全面的了解。
首要了解的是知道这个金佛到底有多值钱。
李时拿出金佛，用心往里透视。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样，自己的透视眼看东西比以前更加深入，前几天刚刚到手的时候，自己仅仅能看透金佛的表皮，现在已经能看进去很深，隐隐看到佛肚子里似乎有东西。
果然又是一件宝物！
只是里面那是什么东西呢？隐隐看起来圆圆的有乒乓球大小，只能隐隐地看到这种程度，至于那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就是在看不清楚了。
没弄明白情况之前，李时还不能贸然打开它，怕给弄坏了。
看来这个问题也需要慢慢弄清楚。
李时出来拉上卷帘门，锁门的时候想到大德通那么想拿到金佛，不会仅仅砸了店等自己主动送货上门吧？他们肯定要派人监视原石坊，只要自己回来他们就会得到消息。
想到这里李时注意往周围看，果然看到周围有人在暗暗窥探自己，一共有三个，看来阵势还不小呢！
李时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对付这三个盯梢的，却见其中一个退回墙角，顺着另一条街道快步走了，也不知道是去报信还是去干什么？
那就先跟上这个，看看他到底要去哪？实在不行到半路把他擒住，先审问一番再说。
一看李时走了，另外那两个也暗暗跟上来。
李时能透视到前面那个去了哪里，所以不跟他走一条街，而是走跟他相邻的那条街，后面的两个紧紧相随，其中一个还在发短信，看来他是在报信。
就他们那点小伎俩，李时自信很容易甩掉他们，在街上转了几转，那俩盯梢的就走到李时前面去了。俩人跟着跟着跟丢了，看起来很着急，加快脚步往前赶，李时其实已经转到他们身后，看他们着急慌忙的样子，暗暗好笑。
这俩家伙比起一开始跟着自己到了卧虎山前的黑衣人，差得远了。
甩掉那俩家伙，李时专心跟定前面那位，不管你来多少人，我跟住一个就行！
那人并没有在古玩街上瞎转悠，直截了当出了古玩城，顺着人行道七扭八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李时盯梢不用像那些人那样还得盯紧了，反正自己能透视出很远，我能看到你，你看不到我，跟他保持很远的距离就行，既跟不丢，又不会让他发现。
那人在小胡同里转了一会儿，又从另一个出口转出去，继续顺着人行道往北走。
李时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站在胡同口里边看着他，要等他再次拐弯以后再出来不迟。
这时旁边的一个门口哗啦一声响，有人走出来了。李时并不扭头，眼睛还是盯着前面那人，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出来一个女人。

第426章 丑女
那女人出来以后把大门关上，倚在门框上不走，李时感觉她在盯着自己。
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也许跟前面那人是一伙的，他们引诱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到底是什么圈套？
李时高度警惕起来，虽然仍旧不回头，但是注意力已经开始警惕门洞里那个女人。
嘘，嘘——那女人见李时看都不看她，开始朝着李时吹口哨，分明就是在引诱李时。
李时心说一个女的还吹口哨，女流氓吗？
反正自己扭一下脸的功夫那人也消失不了，李时干脆扭头看了那女的一眼，呸呸，好丑！这个女的看起来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个子也不矮，身材没敢透视，从外表看起来应该不错，就是一张脸丑得太实在！
瞥了一眼李时马上又扭回头，继续盯着前面那人，决定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就先去跟住前边那个男的，你们别想让我像猴子下山一样，见一样仍一样，末后两手空空，我跟定一个就行。
可是李时扭回头来，就在决定走出胡同口了，身体突然一震，不敢置信地又扭回头来，仔细端详那个丑女。
丑女见李时端详她，似乎很得意的样子，引诱地朝李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李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扭头看看已经上了公交车的那个人，决定放弃了，不用跟他了。
走到门洞里，倚在门框的另一侧，满脸玩味地盯着那个丑女。
丑女就这样跟李时对视着，也不说话，只是满脸笑容。
李时朝丑女一笑：“包夜多少钱？”
丑女脸色一沉，怒冲冲两步上来照着李时的胯子就是一脚：“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小痞子！”李时挨了踢却不生气，笑道，“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吹口哨！”
“还不是全怪你！”丑女做出生气的样子说，“跟你一起睡的那些日子，夜里你打鼾，人家都是呼噜呼噜的声音，你却像是吹哨子，嘘，嘘，我被你闹得睡不着，气得我学你，居然学会吹口哨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坏，我多淑女的人，你非得往坏里边拐带，而且睡着觉都能把人教坏！”
李时心里暗暗得意，说漏嘴了吧，那些日子原本以为自己跟梵露同房睡觉激动得睡不着，其实她比自己还激动，自己都睡着了，她还没睡呢，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哈哈！
不过再次端详端详梵露，如果不是自己有透视眼，还真看不出是她来：“你这易容术够厉害的，要不是我跟你熟得闻味儿都能知道是你，光看外表还真认不出来了！”
梵露笑道：“你属狗的，认人靠闻味儿！”
“你打扮成这样什么意思，加入某个组织了？”
“少来了，我这是韬光养晦，先告诉你几个惊人的消息，听好了，对你来说肯定一个比一个震撼。第一，我跟家里闹翻了，我现在是离家出走；第二，我在建筑工地给人做饭，当然我只负责摘菜、洗菜一类；第三，你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
李时挠挠头：“你这三个消息确实够震撼的，堂堂的梵氏大小姐居然在工地做饭，是不是易容了你们家人就找不到你了？”
“不是，我主要是弄得丑一点，省得那些民工对我想入非非。”
李时笑了：“说的也是。为什么跟家里闹翻，是因为我？”
梵露白了李时一眼：“美得你！不过也不排除有那成分，那事我自始至终跟你在一起，谁是谁非我一清二楚，你明明没错，还要把你说成洪水猛兽，我不服！”
李时正色说：“其实你很清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跟家里闹翻，那样你的家人会更恨我。”
“他们就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明明一点错没有他们就怪你，你想不招那类人的恨也不可能，你何必去顾忌他们的感受。不过我告诉你，这次你的麻烦大了。”
“愿闻其详！”
“还记得江海鉴宝大会结束的时候我跟你过的话吗？”梵露幽幽地说道，“我当时就告诫你不要锋芒太露，不要头脑发热，现在看来你确实有点锋芒太露了，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凡事只知道猛打猛杀，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解决问题有很多途径，不要老是仗着自己能打就完全靠拳头解决问题！”
李时老老实实地承认：“你说的对，我有时候做事还是不够圆滑。”其实又何止是不够圆滑的问题，简直是一根筋，正如梵露所说，只知道打打杀杀，打打杀杀的后果就是让自己的事业不进反退，好好的原石坊搞得经营不下去，而且现在连个住的地方也没了，今晚就得住旅馆。
“知道为什么说你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吗？”梵露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得罪了大德通？”
“何止知道你得罪了大德通！”梵露忍不住戳了李时的脑袋一指头，“你能耐够大啊，把陈国华的弟弟给整死了。”
李时也回敬梵露一下：“你的能耐更大，这事也知道，难道陈国华会对我很不利吗？”
“还是大德通的问题，你这才叫无知者无畏，你根本不知道大德通又多可怕！现在小张和你新雇的店员都被他们抓走了，你打算怎么救他们？”
李时挠挠头：“还没想出办法，刚刚想去了解一下大德通的背景，现在见了你这万事通就太好了，你说怎么办？”
“人一定是要救的，但是不能操之过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回金佛，金佛在你手里，他们的命还能值点钱，如果你交出金佛，他们可就危险了。”
“你连金佛都知道！”李时简直是太惊奇了，梵露这不是国际间谍吗！
不但什么都知道，而且她的观点跟自己是一样的，只要金佛在自己手里，店员们的生命还有保障，如果交出金佛，店员的生命没有价值了，那可就随时都有危险。
看着梵露无事不通，自信满满的样子，李时觉得梵露不但对大德通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应该是有了解救自己店员的办法。
另外还有一点，梵露既然连金佛都知道，也许她能知道这个金佛的来历和价值。甚至知道金佛肚子里那个跟乒乓球大小的东西是什么！

第427章 藏宝图
梵露淡淡地笑道：“说起这个金佛来，我不但知道，而且是太知道了。这件宝物历经战乱和辗转，最后在布达拉苏收藏着，后来布达拉苏失窃了一批宝物，其中就有这个金佛，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落到银虎手里。”
“等等等等。”李时打断梵露的话，“银虎是谁？”
“银虎就是现在大德通实际的老板，黑道上所谓的虎南帮帮主。”
“为什么要说实际的老板，还有名义上的老板？”
“对，大德通的老板应该是金虎，但是金虎这两年出国了，银虎是金虎的结拜兄弟，虎南帮的老二，老大出国，帮里所有的事情当然就由老二暂时掌管。”
“嗯，你继续说那个金佛的事。”
“银虎准备把金佛出手，卖给外国人，让王庆刚拿着金佛跟外国人接洽，想不到正好被你给抢走了。”
李时很奇怪地问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具有间谍的潜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梵露不满地说道：“你不要低估我们梵氏的实力，我爸手下也是能人辈出。”
“可是，你们是做珠宝生意的，不是负责收集情报的吧？”李时还是觉得很有疑问。
“这一点你算是问着了。”梵露笑道，“实话告诉你，那个跟王庆刚接洽，有意买下金佛的外国人，是我爸雇佣的，这个金佛，我爸势在必得。”
李时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梵露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们家想得到金佛。
“金佛现在就在我手里，你想不想要？可是有两个条件，第一这个金佛可是关乎小张他们的生命安全，第二，这个金佛有什么讲究没有？”
“我爸想要，我不想要。要说讲究，这话题可就远了，你还记得上次钱文涛弄的那个告别宴会吗，当时听他们议论我们家要跟沈家合作，打造南方最大的珠宝城。后来我和沈嘉恒还去牡丹市，准备筹建新的珠宝城，你知道我们家跟沈家合作的真正目的吗？”
李时摇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有时候我也在想，就凭你们梵氏的实力，想打造珠宝城只要圈好地，投资兴建就行，为什么非得要跟沈家合作？尤其是牡丹市那个项目，拉上沈家纯粹是打酱油的。”
“这其实是我爸的狡猾之处，我就不瞒你说了，去牡丹合作不过是为了掩饰我爸的真正意图，我们家跟沈家在广南的合作项目两个月前就已开工，之所以要跟沈家联合，是因为沈家当时拿到的那块地。”
李时有点越听越糊涂的感觉，本来是关于金佛的话题，怎么扯到房地产上去了？
“因为沈家那块地里面，很可能有宝藏！”梵露一语道破天机，“我爸手里有张残破的藏宝图，他潜心研究了好多年，现在终于大致圈定了位置，大概就在某个区域，而那个区域已经被沈家买下，准备建造商贸区。所以我爸才去联系沈家，要跟他们家联合，打造南方最大的珠宝城。”
这回李时有点明白过味儿来了：“刚才说金佛，你说到宝藏，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金佛里应该有藏宝图是吧？”李时想到金佛肚子里那个乒乓球一样的东西了。
梵露含笑点头。
“我明白了，你刚才说我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又说你们梵氏能人辈出，你爸对金佛势在必得，你的意思是你爸准备对我下手咯？”
梵露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爸是军阀！他能干那样的是吗，你真是过于聪明了！你不想想虎南帮是广南第一大帮，他们手底下有很多能人，据说还有变种人，你抢了他们的宝贝，你岂不是处境相当危险！”
李时不禁干笑两声，呵呵，自己倒是冤枉梵之德了！
不过梵露说到虎南帮手底下有能人，这个李时相信，因为那个像毒蛇一样的黑衣人就很厉害，现在梵露又说他们那里还有变种人，这么说岂不是会异能了？
自己会这点小小的异能就变得很牛逼，不知道虎南帮的人会什么异能？
这倒是不能不认真面对的问题！
梵露继续道：“虎南帮不好惹，我怕你吃亏，所以让人把你引过来，我觉得你应该暂且避避风头，你是不是应该离开广南，去别的地方藏一阵子？”
李时真诚地看着梵露：“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是小张他们是我的店员，现在生死不明，你说我能跑了吗！”
梵露点点头，沉思道：“那倒也是！可是不走，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呆在广南，就是想救小张，也得慢慢想办法，不能硬碰硬，要不——要不你也跟我一样，去易容？”
李时失笑道：“有那个必要吗？宁愿被他打死，不要别他吓死，我不能没动手的自己先怂了吧！”
梵露再次白了李时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要懂得权变，再说我让你易容不是藏起来，你可以去建筑工地，现在我爸圈定了一片区域，他说宝藏在那里面的可能性很大，怕用挖掘机挖着挖着毁坏了宝藏，现在正召集很多人用铁锨挖地槽呢，你易容以后也去挖地槽，并把藏宝图拿出来对照，如果不在那里，就趁早告诉我爸不要浪费心血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帮你爸就是了！”李时半开玩笑地说。
“你个小人！”梵露骂道，“你不想想，易容之后藏在工地，虎南帮就找不到你，你就成了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可以慢慢查找小张的下落。再说就是找出宝藏，讨我爸个欢心不行吗？”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李时焉能听不出来！前边因为龙腾云的事让梵家要封杀自己，现在可是对准岳丈大献殷勤的绝佳时机，既能在工地韬光养晦，又有可能讨准岳丈欢心，重建亲密关系，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那好，听你的。”李时点头同意，“我就易容，可我不懂这技术，只好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梵露笑道，“反正我也不会，你也麻烦不到我，我认识一位大师，他是易容高手，你先跟我进来弄副墨镜口罩什么的戴上，我领你去找他。”

第428章 大动作
李时跟着梵露进了院子，梵露准备得还挺全，全套的衣服、鞋子和帽子，还有口罩、墨镜一应俱全。李时换上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照照镜子简直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不禁又有点反悔：“你说我这样做有必要吗，你只是听说虎南帮很厉害而已，值得我怕成这样吗？”
“什么叫怕！”梵露反驳道，“你就是再厉害，何必非得去跟他们硬碰硬？只要你突然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变成敌在明，我在暗，这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事，充好汉有意思吗？”
李时觉得梵露说的对，孙子兵法上说，“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凡事要“致人而不致于人”，现在能做到敌明我暗，确实比跟敌人硬拼强多了！
梵露继续道：“我也是听说虎南帮有变种人，到底变到什么程度，有什么本事，咱们又不知道，万一会隐身什么的，他在暗处你在明处，不是被他暗算了！你先老老实实藏两天，我们梵氏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我已经让哥哥安排人暗中调查小张的下落，等有了消息我再告诉你。可以暗中帮你打探，但是不能替你出面，我们梵氏毕竟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不会平白无故去惹黑社会。”
说到这里梵露翻翻眼皮看着李时：“再说我爸知道哥哥暗中帮你，还不得活劈了他，所以这个金佛对你来说是个机会，要是能帮他找到宝藏的确切位置，你小子就算将功补过了。”
李时心说梵露的嘴可真毒，自己刚刚就遭遇过两个会隐身的人，不过他们隐身还不是很彻底，到底作为人的气息没隐藏住，让自己发现了。如果虎南帮的变种人隐身能力比黎伽人还强，自己的透视眼也不管用，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危险了。
还是梵露心细，稳重，替自己想的周全，看来以后梵露还真是能够成长为一个很好的贤内助呢！
当然了，李时也听得出来，她这里边也有让自己为她爸谋福利的因素，不过人家让自己为她家出力，也是为了她跟自己的未来着想，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好！
想到这里李时不禁多看梵露几眼，虽然她故意让人修改得很丑，但在自己眼里却是打扮成什么样也很好看！
到了易容大师那里，李时一看，什么大师，原来这就是一个黑作坊，干的这又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业。不过李时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技术确实不错，自己要不是能透视，根本就看不出眼前这个丑女就是梵露。
看来梵露一切都替李时想周全了，掏出手机翻开相册给大师，让他把李时改换成这副模样。
李时拿过来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同学王一哲吗？
“就是王一哲。”梵露笑道，“那天我碰见他，他正要回原籍，在这里找不到工作，要回他们那个城市搬砖去，我给他拍了这张照片，你就冒充他吧！”
李时笑了，也行，梵露还真是有想法。
……
当天晚上，李时就睡到工地上的大通铺上了。
这是梵露给介绍的，她不是在这个工地上管做饭吗，随便把李时介绍给了一个小工头，小工头看在厨娘的面子上，对李时还算照顾，马上安排吃住，还嘱咐那些民工多照顾一点这个新来的。
傍晚十分天空飘起来今年初冬的第一场雪，到了夜里建筑工地上一片寂静，塔吊上稀疏的灯光被飞舞的雪花包围着，投射出黯淡寒冷的光芒。
李时适应能力很强，虽然睡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躺下很快就能入睡，而且还做起梦来。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自己摸到虎南帮的老巢找到了店员的下落，但是碰上了虎南帮的变种人，只是变得有点夸张，很大的脑袋，还有八根触手，简直像只鱿鱼，跟自己大战起来。
在梦里激战正酣，却不知道被什么动静惊醒了。醒了定定神，本想翻个身，但是没敢动，因为听到有不同寻常的喘息声，心说：“这动静怎么听着这么不正常！”
“叔诶，婶儿，这是大通铺，睡着几十个人呐，不是你们家的热炕头哇……”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可这毕竟进入了冬天，所谓“不冷”大概是相对于能冻死人的温度而言。这个工棚看起来完全就是为了度过炎夏而设计的，又薄又破，四下里透风，初冬的天气里工棚内冷得像冰窖，屋顶石棉瓦的缝隙里还时不时飘进些细碎的雪花，就这样的居住环境要是弄个大款或者二三奶一类的睡进来，顶着十床鸭绒被大概也得冻死了。
偏偏民工们不是爹生娘养的，盖着灰不溜秋的破被，烂棉絮整天像灰老鼠一样从破洞里往外跑，他们愣是冻不死。不但冻不死，在这冰窖里就像星火燎原一样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火花，譬如打个飞机啦啥的，都有很高的温度。
甚至，一拉溜几十个人的大通铺上，人堆里还有鹊桥登临度佳期的。当然干这活儿是在熄灯以后，周围鼾声一片的时候，另外熄灯以后干活儿还有一个好处，不会看到几个月不洗澡的民工身上那层油灰。
现在李时暗暗叫苦，坏就坏在挨着这位民工大叔，虽然看不到，但是从那些细微的动静里，两口子被窝干的啥事，他听得一清二楚。
李时挨着的这位民工大叔的老婆在电子厂干保洁，电子厂失了火，她没地方住了，过来男人这里借住一晚。可工地上别没地方住，两口子又不舍得去住旅馆，于是就跟她男人一个被窝。
要知道民工们常年在外，都是些见了雌性动物眼睛冒绿光的主儿，天不黑这位大叔就把他老婆搂紧咯，生怕哪个把持不住来点意外动作。
李时心里恨得痒痒，暗暗骂着，没地方住为什么不回家，在你家那土炕上两口子就是夯到炕洞里也没人管，现在这是什么地方，周围这么多人，你俩不害臊，我这个年轻人可是替你们羞死了！
看来这位大叔在工棚里单着的时候靠不住也得靠，现在搂紧咯，实在是靠不住了，不管两边全是人，听着左右临铺好像都打呼了，这就来个大动作。

第429章 工地实录
名为大动作，但他忘不了左右全是人，也不大敢动，肯定不敢动，就在他老婆身上蠕动，就像身上洒了“六六六粉”的蚯蚓，在痛苦中战栗。蠕动也是动，对老婆汉子来说肯定管用，小别胜新婚，又在这么“刺激”的地方，他老婆看来太有感觉了，忍不住喉咙里隐隐地“呜呜”，就像老母狗被捆住了嘴巴子还想示威一样的低沉声音。
李时听到耳朵里，肯定也很管用，此情此景，惹得他身上一阵阵燥热。
俗话说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发明这句俗话的人肯定没住过工棚，不然他肯定觉得鼾睡实在算不了什么，最严重的应该是“卧榻之畔岂容他人呜呜”。李时被呜呜得一动不敢动，既要尽量保持呼吸均匀以表示自己睡熟了，还要尽量控制呼吸声音不要影响自己收听现场直播，这样太难受，直挺挺地躺着身上的血都要凝固了。
实在受不了，轻轻地翻一下身，咕哝几句，咂两下嘴，这就表示从睡梦中醒过来了。那边鹊桥上二位登时没了动静，细听听连呼吸都没有了，想来大概被吓得魂飞天外，李时心里幸灾乐祸，嘿嘿，也让你们尝尝血液凝固的滋味。
好容易又是搓揉又是蜿蜒地好一阵子，终于听到那位大叔长长吐出一口邪气，李时这才跟着松一口气，逐渐又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有心事，睡着了李时继续做关于虎南帮的梦，只是那只鱿鱼不知道哪去了，但是梵露被高手绑架，自己一路追赶，末后高手一看追得急了，把梵露扔到悬崖下边去了，李时急得大叫：“梵露——”
睡在李时旁边的工友被梦话吵醒了，用手推李时：“喂——喂，叫什么梵露，是你女朋友？跑马了吧！”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李时的被窝往下乱摸，“我摸摸来，是不是黏糊糊的一滩？”干建筑的直爽，虽然李时刚来跟谁都不认识，但这不妨碍大家开玩笑。
其他的工友也已经陆陆续续醒了，看着微微泛白的窗户，起床时间到了。有一个吸溜着冷气跳到地上，睡眼惺忪地拉开门探出头去，朦朦胧胧看了一番，然后兴高采烈大呼小叫地喊：“雪下得这么厚，干不成了，能歇一天了……”
随着喊叫声，有人扯亮了电灯，睡着几十个人的工棚里立刻乱哄哄一片起床的声音，打呵欠的，骂骂咧咧的，闭着眼哼哼小调的……
冲着李时的头顶放着个大尿桶，穿衣服动作快的几个工友提溜着裤带跑过来，急溜溜地撒尿，冲到桶里发出很大的响声。
有一位一边撒尿嘴里还不闲着：“真冷，冻死了冻死了，人就是个怪东西，明明冻得打哆嗦还要往外放热水，越放不是越冷。”
“有本事你别放出来，留着那点热水在肚子里当暖水袋啊！”
李时被摸索醒了，定定神才明白过来，做梦了，抬胳膊肘把工友的手赶出去。抹一把脸上，怪道“我做了个梦，吓了一跳，难道还哭了不成？脸上真有泪珠子！”
工友盯着他色迷迷地奸笑：“唷——真能装，谁知道和你的女朋友在梦里干了什么。”
李时抬手看看从脸上抹下来的水珠，神了，真神了，自己不可能哭的吧，还真有水珠？
“神了？”工友朝着屋顶撇撇嘴，“咱住的这是活动板房，不是别墅，上面就盖了一层石棉瓦，下雨不漏，雪花子可是随风飘，从瓦缝里就灌进来了，看看我脸上一层水珠。”
李时就着灯光仔细看，可不是吗，这时仍然有细小的雪花从屋顶飘摇下来，落到脸上就会凝成一个个小水珠。
没等把脸上擦干，又有几个大大的水珠飞到他脸上，这回可不是雪花的原因了，他明明感觉到水珠是从地上飞上来的，而且还携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太不讲究了，李时翻身爬起来冲着床下撒尿的叫道：“凭什么把尿桶冲着我这里放，我不说也就罢了，你尿的时候注意点，先瞄准，再发射。”旁边一个工友唯恐天下不乱，抬起手指着，“王老三，你那鸟是不是长歪歪了，都尿到桶沿上了。”
王老三翻着眼皮笑道：“让你说着了，我这鸟天生歪歪，巧了，我老婆的鸟窝也是天生长得歪歪，每一回我都是侧歪身子，正当当的还插不进去，这才叫天生的一对。”
旁边的工友色迷迷地凑合说：“那就放心了，回去后我上你家住下，你放心吧，我这鸟长得正当，插不进你老婆的鸟窝里去，跟你老婆一个被窝也出不了事……”
没等把话说完，王老三已经伸过手来：“还正当，我给你掐歪歪喽！”
这位捂着裤裆就跑了。
王老三在后面恨恨地叫道：“长得正当，外边有正当的，杨贵妃啊，又白又喧，窝在她身上就像爬到棉花垛上了，又暖和又软和，你去呀！”
李时昨天下午已经见过了，所谓的杨贵妃是一个小包工头的闺女，梵露在工地上做饭的搭档，贵妃娘娘的丰腴大家都懂的，女孩子二十来岁，面貌长得端端正正还算好看，就是体型长得稍微营养丰富了点，所以人送外号杨贵妃。让人慨叹的是可惜了得这位现代版的贵妃娘娘今生辛劳，每天都要费劲劳力地给这些大老爷们拌和大锅菜。
民工们黎明即起觉得很辛苦，贵妃娘娘亲率她的两个副手起得更早，在民工们起床之前就已经把他们的早饭给做好了，提着大勺子站在伙房里，这架势很让民工们有仰视感。
这种仰视不单单饿得“嗷嗷”叫的猪们对于饲养员的强烈感情，更因为她的周围热气腾腾的，在民工们眼里，有一种胖胖的仙女腾云驾雾而来的感觉。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当兵满三年，母猪变貂蝉”，民工们抛妻别子出来干活，常年在外，跟当兵的没什么区别，活儿累没什么，伙食差也没什么，最难熬的就是想老婆，时间长了以至于见了女人眼睛就冒绿光。
这样一来民工们谈话的主题整天围着女人转也就不为怪了，别看他们堆在一块儿谈论女人时推崇细溜溜高挑的个子，白嫩嫩的皮肤，但是到了晚上打个飞机，跑个小马驹一类还是那位贵妃娘娘最实在，身大胸大屁股大，结结实实的一团肉整天在眼前晃荡，在脑子里印象最深切。而且熄灯之后可以想象到娘娘千岁此刻已经宽衣解带，剩下绷紧的三角裤和内衣，其他部位全是裸露着香喷喷、白嫩嫩的肌肤之类，等等等等……
到白天见到实物，更是有一种枕席之欢过后的恩爱感……

第430章 母的癞蛤蟆
带着这样的感情，拿着饭盆排队打饭时看掌勺厨娘的眼神都格外暧昧。杨贵妃对于民工们色溜溜的眼神早已习以为常，眼睛是他们自己的，爱往哪看往哪看，她自己抱定不卑不亢的神情，公事公办地给民工们舀菜，不多不少，不偏也不厚。
梵露也帮着舀菜，虽然她被易容成满脸青春美丽嘎嘣豆，活像天鹅肉的仰慕者似的，李时昨天刚一见她还以为是癞蛤蟆转世。但是民工们靠得眼都绿了，往往看到一只母狗都要盯着屁股出半天神，虽然丑得像癞蛤蟆，毕竟是母的癞蛤蟆啊！
所以梵露只好也学着贵妃娘娘的样子，你们爱往哪看往哪看，她也是不卑不亢，公事公办地给民工舀菜，不多不少，不偏也不厚。
唯一的特例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时，李时的饭碗伸过来，梵露那一勺子下去恨不能把锅里仅有的几块油渣子全给他一人盛上。
今天早上的饭食还是老三样，馒头、咸菜和疙瘩汤，天冷，疙瘩汤喝了暖和身子，咸菜用来下饭，馒头多吃上几个才能撑到午饭时候。民工吃饭，顾不上营养不营养，只要填饱肚子不要饿得两眼发花干不动活儿就很满足了。
癞蛤蟆姑娘那一双“只顾低头看碗，从不抬头看脸”的水汪汪大眼睛看了李时一眼，满眼里全是热乎乎的柔情。一勺子下去，及等提上来，就像变戏法一样，勺子里不但是满满的疙瘩汤，汤里还潜伏着两个剥了皮的煮鸡蛋。
李时的心里这个热乎，想不到自己能跟梵氏的大小姐到工地上体验一把生活，她居然对自己这么好，时时刻刻想着自己，做饭时不忘给自己的早餐加点营养。只要能跟他长相厮守，她做饭，自己干建筑，就是做真的民工也心甘情愿！
李时伸手正要端碗，想不到另外有一只手比他动作要快，抢先把碗端过去了。
李时抬头一看，昨天下午别人给介绍过，这位叫张建刚，年纪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平常工友们都叫他刚哥，长得五大三粗黑黑壮壮，浑身都是牛劲。平常干活是好手，打架惹事也是好手，自己能打，外面还挂连着几个小混混，在工地上牛逼哄哄的，别人也不敢惹他。
见自己的碗被张建刚端走了，李时叫了一声：“那是我的碗！”
“嗤——”张建刚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看都不看李时，冲梵露伸过碗去，指着里面的煮鸡蛋，一脸狎昵，“这是什么，扒光的鸡蛋，看看，又白又嫩，摸摸的话手感肯定不错，你说呢，妹妹——”
姑娘气得“哼”了一声，看着李时期待地说：“那是我给你的。”
李时还要说什么，昨天晚上鹊桥会那位大叔拽了拽他：“别惹事！”一看李时瘦瘦高高的样子，就是三个捆起来也不是张建刚的对手。
张建刚顾自端着碗走到一边，工地的伙房里没有饭桌一类的豪华设施，用竹胶板钉起来的凳子倒是有几个，他拉过两个凳子来，自己坐一个，另一个放碗，一边吃一边乜斜李时一眼，指桑骂槐地敲打三个做饭的女孩，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他雄性的本领似的：“你就是把他弄到床上也白搭，看他那怂样吧，裤裆里有根棍还是有个嘴还不一定，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言下之意，就是他中用。张建刚也并不是在乎这俩煮蛋，他一直就垂涎胸大屁股大的贵妃娘娘，要是娘娘看不上他，那两个雌性厨娘也是可以的，偏偏人家都看不上他，倒是对那根刚来的豆芽菜情有独钟，刚才一看到俩鸡蛋就让他气儿不打一处来。
杨贵妃使劲把勺子扔到锅里，变脸看着李时：“那俩蛋是人家给你的，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你是不是个男人！”
张建刚拿筷子叉起一个煮蛋来举着，“哈哈”大笑：“他那俩蛋让我给吃了，他没种了，他就是没种，还有人当成宝了！”
“你有没有种？”杨贵妃铁着脸朝李时叫道，梵露还没急，她倒是急了，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有人接口道：“这个可以有。”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张建刚恶狠狠地咬一口煮蛋：“这个是真没有！”
人群又是一阵爆笑。
在爆笑声中，李时径直走过去，抓起那碗疙瘩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在张建刚脸上。疙瘩汤很热的，烫得张建刚“嗷——”的一嗓子往后跳了起来，那只碗也随之摔在地上。
张建刚用袄袖子擦擦脸上的疙瘩汤，盯着面前的李时点点头：“好，你小子有种，”说着“咔吧、咔吧”两只拳头互相捏捏，“好几天没打架了，手都痒痒！”
“干什么又要打架！”随着一声怒吼，小包工头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没看到下雪了吗，这节气很快就要封地了，等到地冻结实了还能挖得动吗，不快点吃了干活，还有闲心打架！”
张建刚还要不服，包工头指着他叫道：“你完全可以打，不想要工钱了尽管打！”
这话管用，张建刚老实了，不过不打不代表就可以饶过李时，他恶狠狠指着李时叫道：“你小子等着，你死定了。”
李时笑道：“你说的没错，你死定了。”
……
吃过饭，李时跟着众位工友一起去挖地槽，果然如梵露所说，现在什么社会了，居然全凭人工挖地槽，明显是有目的的。
因为工期紧张，而眼看着天气要上冻了，包工头怕赶不出来，今天一早从劳务市场雇了一部分人来帮着挖。李时因为是新来的，就跟那些从劳务市场雇来的编到一个组。
别人都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干了，那一群从劳务市场雇来的却还在那里抽烟休息，这些人大多数年龄在四五十岁上，一个个穿得很差，一看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进城农民。
“蹲那里干什么，一大早上干多少活了，再这样下午那钱不付了。”包工头大声训斥着。
这些民工受到训斥，嘴里嘟嘟囔囔不大高兴，慢腾腾站起来开始干活，一个看外表五十多岁的尖嘴小老头大声分辩说：“就是抽根烟的功夫都不给了！”
“想顺妥妥挣下那一百块钱来就快干，不想挣的趁早滚蛋。”包工头怒道。
包工头拿了一柄镢头给李时：“你在前边刨土。”一指尖嘴小老头，“你跟在后边铲土。”
临走时出言威胁：“抓紧干，不出活的话不给钱。”气哼哼走了。
包工头一走，这些挖沟子的都围过来跟李时搭讪：“喂，青年，你是干什么的？”

第431章 磨洋工
还能干什么，李时觉得这话问得太有水平了，干什么的还用得着问么，我拿着镢头不是说明了一切，你难道看不出来，长着眼睛尿尿的！
“喂青年，长这么好怎么看也不像干建筑的，你是老板吧？”
李时一笑：“我要是老板，这老板亲自在这里刨土是不是惨了点。”
“谦虚什么，肯定是老板，下来体验生活的，你看看这长相，气质，说不是老板谁信。”
李时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也许吧，长了个老板样，生了个下苦力的命，别说话了，干活吧，要不然又要过来发火了。”
李时在前边刨土，尖嘴小老头拿铁锨把刨松的土铲到沟子外边，其他那些也是每两人一个组合。
才干了一会儿，尖嘴小老头就在后边叫他，李时回头一看，小老头被自己拉下很长一段距离。
“喂喂喂，青年，你慢点刨行不行？”小老头跑上来，递给李时一支烟，“抽支烟歇歇。”
李时抹一把额头的汗：“不累。”这时才近距离观察小老头，嘴尖尖的，满脸皮笑肉不笑的油滑模样，很像个老老鼠。
“不累也得先抽烟啊。”
“谢谢大叔，我烟瘾不大，待会儿吧。”
“来来来。”老老鼠楞把李时的镢头给夺下来放在一边，拉着李时蹲下，“不累也得先歇歇，你看这都是下雪的天了，抽根烟暖和暖和等我铲完这些你再刨。”
老老鼠安顿好李时，这才回去慢吞吞铲土。
李时蹲那里看着，看了一会儿心里那个憋得慌，怎么铲得这么慢，到底是因为老老鼠没力气，还是铲土比刨土累人？就是来个三岁的孩子拿个锅铲子舀土，也比他快吧！
这个速度怪不得需要抽根烟暖和暖和呢！
实在忍不住了，李时上去接老老鼠的铁锨：“大叔给我吧，你去刨土，我铲土。”
嗯，好吧，老老鼠把铁锨递给李时，上前边拿镢头刨土去了。
刨好的土很松软，唰唰地很好铲，李时正铲得上瘾，松土没了，一柄镢头横在沟子里。一抬头，老老鼠蹲在沟子沿上抽烟呢。
“呵呵。”老老鼠油滑地一笑，“抽根烟，你也累了吧，过来歇歇。”
“不累，还是快干吧，老是歇歇不出活。”
老老鼠翻翻眼睛：“那也得把这根烟抽完吧。”
李时放下铁锨，拿镢头刨土。刨了一会儿，回头一看，老老鼠在自己身后几十米的地方慢腾腾铲土呢。
李时看出来了，这个老老鼠很滑，磨洋工，就是不想干活。
想想刚才包工头对这些民工的态度，李时明白了，包工头早就知道这些人磨洋工。
可即使有点磨洋工，也不应该是那样恶劣，毕竟都不容易，但凡有个好工作，家庭情况好一点的，谁会出来干劳务。李时即使心里对磨洋工的老老鼠不大高兴，但也不会做民工祸害民工的事。
放下镢头，回来接老老鼠手里的铁锨：“我再跟你换换吧。”
老老鼠倒也痛快，交给他铁锨，到前边拿起镢头刨起来。李时在后边一边铲土一边观察他，见他头几下还很卖力，刨了几下，就把镢头一扔，蹲沟子沿上抽烟开了，看来烟瘾还不小。
既然不想干民工祸害民工的事，就随便他吧，看样子五十多岁的人了，体力肯定大不如前，再说你看他瘦小枯干的模样，也没多少力气，出来干这样的力气活难为他了。
就这样倒过来倒过去，这么长一溜土方，几乎是李时一个人干的。
李时以为自己如此高的风格，老老鼠一定会很感激，很高兴。谁知道越干老老鼠态度越冷淡，干着干着老老鼠走了，到那一堆人那里去了。到那里加入那一堆抽烟的人群，他们在叽叽咕咕不知讨论什么，但李时知道他们谈话内容里有自己，因为那些人一边说一边往这边看。
过了一会儿老老鼠回来了，蹲沟子沿上看李时干活。盯了一阵子，老老鼠没头没脑的问，“青年你一天多少钱？”
“跟你们一样，也是一天一百。”
“你也是劳务市场雇的？”
李时直起腰抹一把汗，笑笑：“我不是从劳务市场雇的，但我跟你们一样临时在这里干，所以也是一天一百，日结。”
“既然也是日工，又不是包工活，你这么卖力干什么，走，到那边歇歇去。”
“我不歇了，还是干活吧，不然对不起那一百块钱。”
“哼哼。”老老鼠冷笑一声，“傻蛋，你这样干，明摆着不想让我们挣那一百块钱了。”一指那一堆人，“你看看他们，那么多人一上午挖了几米，你一个人挖了几米，待会儿工头过来他还能给我们钱！”
傻蛋，叫谁傻蛋？李时心里不爽，站起来目测一下，一点没错，那么多人挖的土方，还不如他一个人挖的多。
“那你们什么意思？”
“换过来，你上那边去挖，他们上这边来。”
李时摸摸鼻子，这有点欺人太甚啊，明明是我干的，要换过来待会儿让你们邀功！素质好，风格高，就这样的下场？
“不行。”李时摇摇头。
民工不能祸害民工，这是李时的原则。
要是换了，那就破坏了自己的原则，因为不管真的假的，至少自己现在的外表也是民工。
老老鼠又是冷笑一声，指着人堆里一个穿得相对好一点的中年人：“看到了吧，他是本地人，坐地户，这边街上光干兄弟就十八个，他要是生气了可就打人。”
“我能干也不是罪吧。”李时有点生气了，能干这还有罪了，还得挨打不成。
“我不管你是不是罪，关键是你干得这么快，真要给他赶出工期来了，我们吃什么？”
那个有十八个干兄弟的坐地户走过来，从李时手里接过镢头，又过去拿着铁锨，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时之所以递给他以为他过来要做示范，想不到他这是没收自己的劳动工具啊！
无语了。咱们都是下苦力的可怜人，犯不上用黑社会打打杀杀那一套吧。
难道，非得挑战我的忍耐极限，用你们的恶劣解脱我给自己定下的原则？
不管怎么样，李时总得夺回自己的劳动工具。

第432章 都是聪明人
一扭脸，瞥见老老鼠一脸得意，事不关己地蹲那里挠痒，旧裤子显得短，露出里面穿着的秋裤，破秋裤不知道穿多少年了，下边都秃噜了线，很像某个农民第一次参加“我是大明星”时候露出来的毛衣袖子。
李时又软蛋了。
心平气和地跟老老鼠说：“人家包工头也不是傻子，雇咱来就是让咱干活的，要是不出活他那里也不好交代。”
“这个不用你管。”老老鼠轻蔑地说，“我们干这个好几年了，还用得着你来教训，你只要跟我们一样干就行。”
李时犹豫了，他很矛盾。
这些人这样滑头，磨洋工，他看不来。可是看不来又能怎样，总不能去包工头那里打小报告吧。看看这些民工脸上的菜色和衣着，就知道是些现挣现吃的主儿，再看不来，也不能祸害这些社会上最底层的人。
“好吧，换就换了吧，换了以后你们稍微快点干，好吧。”
老老鼠这才又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油滑面孔，朝那些人招招手，大家伙儿扛着工具过来，跟李时换了阵地。
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坐地户还教训李时：“青年，悠着点儿。”
可李时干活不会偷奸耍滑，要么不干，要么快干，死牛懒筋地磨蹭，时间长了坐下病，想快干也快不上来了，才不会让自己养成那些坏毛病。
突然之间李时似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为什么会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因为那些人都是聪明人。
而李时成了傻蛋，一上午的功夫传遍大半个工地。
吃午饭的时候包工头笑着问李时：“听说人家叫你傻蛋？”
李时把那些人的所做作为讲了一遍，说着说着有点愤愤然，尤其说到那个坐地户居然威胁要打他，难道能干还有罪了？
一起吃饭的这些民工都笑了，他们对这些事早已见怪不怪。
李时很奇怪：“用这样的人，这样的干法，包工头不得赔死？”
“呵呵。”包工头笑着解释说，“这几天急着交工才去劳务市场找人，平常工地上不用这些人。你知道什么人干劳务市场？大多数是些偷奸耍滑的懒汉，不想出力，还想挣大钱。这样的人上工地也没人要，专业的装卸队也不要他。”
“既然不干活，一天还给他一百块钱？要不然就包给他，挖一方土多少钱，多劳多得，现在什么社会了，不都是包工活。”
“呵呵。”包工头又笑了，“包给他，他们不干，这些人可滑了，早上在劳务市场就讨价还价，就是要日工，一天一百，少了不干。要是包工活，谁知道工地上什么土质，要是地里全是石头，一天挖不了几方，那不白干了——其实这些人滑头，也是以前吃过这样的亏，吃亏多了就锻炼聪明了。”
“明知道他们耍滑还要用？”李时就不明白了。
“这些人就是干得慢，两天的活怎么也得拖成四天，就是为了多挣点，牛不干活紧扬鞭，到时候多吓唬吓唬他们就行。现在天开始冷了老板很急，一时之间没处找人。”
“我们不愿雇这些人，其实这些人也不愿上工地干活，因为彼此太了解，谁也骗不了谁。他们喜欢干散活，那些工厂、单位，还有个人，不了解情况的，临时急用人雇他们去，就像开了油坊，这个不好干，加钱，那个搬运起来路太远，加钱……不榨尽雇主最后一滴油他们是不会好好干活的。”
李时很无语，他一直觉得那些最底层的民工可怜，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人。如果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来形容，好像不恰切，哀其不幸，怒其什么？
有一个长的还算白净的中年民工说：“现在的劳动力市场有点烂透了，劳动力也讲究个商品性，都想出最少的力，挣尽可能多的钱。到后来挣钱变成第一位的，干活变成次要的了。”
民工们都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先干活，干好了再给钱，现在干不干的，先讲钱。”
这一番谈话彻底颠覆了李时的是非观，因为自己以前的所见所闻不是这样的，穷苦人就是穷苦人，是弱势群体，值得同情，应该得到帮助。现在听大家一说，好像不是那样的，觉得开始迷惑了：“照你们这一说，劳务市场上那些人，都是些滑头？”
那个白净的中年人说：“也不全是，比方说刚下岗的，刚进城找不到工作的，还有少数大学生，老婆孩子嗷嗷待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就去劳务市场。这样的人很能干，可是他们挣不到钱，一是在市场上很难揽到雇主，因为他们不会推销自己，说起干活来连基本的术语都不会说，再说现在的社会，只是能干不会把劳动力变成商品，也挣不多钱——其实那些人才可怜。”
李时觉得自己又被上了一课。
他有点理解包工头了，要是对那些滑头高风亮节，装素质，那就成了东郭先生，等着让他们玩儿死吧。
下午挖沟子的时候，包工头又过来教训了那些滑头民工一顿，并且一再威胁，如果进度太慢下午不给工钱。
包工头走了，这些民工骂骂咧咧，愤愤不平，可他们真怕下午不给工钱，进度明显快了。
看来包工头说得不错，牛不干活紧扬鞭。
下午三点来钟，工地上来视察的了。好几辆豪车，下来那些人一看就气度不凡，鼻孔朝天晃晃悠悠，明显刚喝过酒。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是个胖子，三十岁左右，刮个秃瓢，下巴上留了一撮胡子，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链子，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大老板不是正路上来的。大老板身边跟着一个小蜜，打扮得很妖艳。
挖沟子这些民工嘁嘁喳喳：“这是干什么的，一看就是大老板，前边那辆车得多少钱，一百万吧？”
“切。”坐地户很不屑了，“连奔驰600不认得，还一百万，你也得看看高配低配。认得前边那人是谁？王庆刚，开发商，想当年我在外边混的时候，他还在工地上跟着打小工，现在再牛逼，见了我也得陪个笑脸。”
旁人陪着笑脸奉承他：“是啊，他再牛逼，那是没见你。”
“都是熟人了，上去打个招呼，让他给你个笑脸，也给大家看看啊。”
一个个都在那里撺掇。

第433章 又见傻蛋
坐地户牛逼吹上去了，下不来台，把镢头一扔：“瞪眼看着点。”
他迎着那群气度不凡的人上去了。
李时心里奇怪，梵露不是说这片工地是梵氏跟沈家合作的项目吗，跟大德通又什么关系，为什么王庆刚来了？不过看样子这位被自己打成“老没牙”的堂主已经镶牙了，不然的话他的嘴一定是瘪着的。
坐地户上来摇着尾巴热情地打招呼，语气就像老熟人似的：“哟，王总，亲自视察来了。”
唔，王庆刚瞪着红通通的醉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民工，你他妈谁呀，三孙子似的还上来跟我说话，也不怕沾我一身穷气。
“不等这一片交工，那边的工地也就开工了。”王庆刚意气风发地指着工地旁边的广南二化，那是老厂址，现在二化搬到郊外的新厂去了，“广南二化，我已经拿下了，百分百拿下，就这几天的事。”
坐地户被晾在那里，人家根本就不理他。
就这样夹着尾巴走回去，也太丢脸了吧。
他搜肠刮肚地找啊，寻找一个可以让王总想起他的重大事件，可是想想似乎没有什么交集让王总对他有深刻印象。
王庆刚神采飞扬地讲了一大通，偶然瞥到旁边的坐地户，嗯，可能是个小包工头吧：“你在工地上干活，干什么？”
“哦哦，王总。”坐地户受宠若惊，王总终于记起自己了，这回所有的面子都捞足了，“我什么活都干，带着个小队伍，”一指那些挖沟子的，“那是我手下的人。”
一边吹一边心里拔凉拔凉的，人家都混成大老板了，我连这么十几个人的小队伍都得吹，我要是有本事带个小队伍还用的着亲自挖沟子，我他妈早脱产了。
“唔——”王庆刚斜眼瞅瞅那些挖沟子的民工，“你的人，老弱病残，干活也不大积极啊，日工活？”
“日工日工。”坐地户小鸡啄米，“虽然是日工，可是我那些手下都很能干，最能干的就是他，”遥遥指着埋头刨地的李时，“那个可能干了，让他歇歇他都不歇，嘿嘿，都叫他傻蛋。”
旁边一个大高个沉着脸道：“傻蛋？看那青年长相不像缺心眼的样子。”
“呦，张所长也过来了。”坐地户认得说话这中年人是新村派出所的所长张云汉。
张云汉冷着脸，没理他。其实认识张所长很容易，全世界的人都认识联合国秘书长。李时见过这位张所长一面，上次和张斌去派出所报案，当时就是这位张所长让自己马上去大东公司送车，其实他那时候已经给王庆刚通风报信了。
现在看来，这位张所长果然跟王庆刚走得很近！
“切。”王庆刚说，“现在这社会，正常青年哪有上工地干的，那青年看着长得不错，要是不缺心眼，上大酒店当一年鸭子够他吃十年的。”
噗，王庆刚旁边打扮得很妖艳的女孩笑喷了，肆无忌惮地叫道：“不缺心眼，要是他下边缺那点东西呢！”
李时虽然低着头挖土，但是女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禁一阵恶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一个女孩子这样粗俗的话也说得出口！
王庆刚伸手拧拧女孩的脸：“你去问问他，下边全乎不。”
“我去问问，你让我去的啊。”扭头问坐地户，“他叫傻蛋是吧。”
“对对对，傻蛋傻蛋。”坐地户顺坡下驴，总算没让人晾那里风干成木乃伊，赶紧头前带路领着妖艳女去参观傻蛋，“好几年不出这种傻蛋了。”
“哎，老公。”妖艳女又扭回头来，“你不是想投资娱乐圈，第一部电影就投拍《又见傻蛋》，怎么样。”并且随即哼唱起来，“又见傻蛋出世，暮色照大地……”
王庆刚在她屁股上掐一下：“有才。”
妖艳女被掐一下，比吞了个蜜枣都舒服，屁股扭啊扭啊像条长虫似的，咯咯咯咯笑着跟坐地户走了。
越往近前走，妖艳女越是看着傻蛋面熟，怎么越看越像高中同学王一哲？
心里乐了，真要是他就好了，正好显摆显摆，这可是人生无常啊，现如今我是老板娘，你是老板娘看都不屑看的小民工。
在民工里边档次还是最低的，被人叫傻蛋！
人混好了，谁不想人前显贵，项羽混好了都想回家显摆显摆，不然锦衣夜行那多憋屈。现在自己坐着奔驰来的，见了老同学无论如何也得上前相认啊！
嘿嘿，妖艳女笑成一朵花儿。
“王一哲～～”
李时只顾着埋头刨土，过来人也没在意，听到有女人声叫王一哲，听声音这么耳熟，抬头一看，很妖艳的一个女人，这是谁啊？
“你叫我？”但是马上认出来了，这不是王雪吗，当初跟着孙宇宁的时候，打扮得没这么妖艳啊！
这可真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孙宇宁作为富二代再嘚瑟，毕竟还是喜欢装逼装清高，王雪也得拿着范儿。现在被孙宇宁甩了，又跟了王庆刚这个黑社会，马上就打扮得跟小鸡似的，王雪这适应能力够强的！
“咯咯咯咯……”王雪笑得花枝乱颤，“王一哲你混好了，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老同学？李时摸摸鼻子，眼前这位就是妆化得浓点，老倒是不老。
“同班同学都能忘了。”王雪一指打头那辆奔驰，花枝颤得就像浑身长满了虱子，要一刻不停地往下抖搂似的，“我刚才从车上下来就认出你来了，现在我站到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来！”
李时只好又摸摸鼻子，不然会一阵干呕，是的，我知道你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难道坐好车就会让女人如此自信，还是坐了好车就会比别人多长两根手指头？老是得用手指着省得旁人忽略了。
咳咳，老同学稳稳身子，她看出这位所谓的王一哲有点发晕来了。她觉得自己也有点发晕，见了王一哲太兴奋，兴奋得身体就像装了振动器似的。
“我是王雪啊，想不到吧。”看来王一哲真的认不出自己，只好自报家门了。想想也可以理解，不过毕业区区几个月，王一哲依然是那个家庭穷困的男生，现在在工地上干苦力，而自己混到了跟大老板出双入对的层次，这应该是王一哲想都不敢想的。
王雪！李时点点头，收到，早就认出你来了。

第434章 女孩白菜价
不但知道你是王雪，还知道除了对钱感兴趣，别没有感兴趣的东西，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只要男同学有钱，哪怕长得比癞蛤蟆他老舅还惨不忍睹，她都能用心扑上去当潘安使唤，佩服佩服。
这个俩铜板做副眼睛的货，睁眼钱闭眼钱，对帅不帅不感冒，李时呢对这类掉钱眼里的东西也是相当鄙夷，志不同不相为谋，互相看不起，互相不搭理，在话剧社里如果不是与表演有关的事，几乎就不说话。
现在自己冒充王一哲，李时知道王雪当时在学校里对王一哲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应该是俩人都没说过话。
想不到毕业才几个月，怎么变得这么热情了！
“这回想起老同学来了！”王雪亲昵地嗔道，“你想当陈世美啊，混好了就想六亲不认，我要是不说你还真认不出我来。”
呵呵呵，李时笑了，王雪优越感好足，要是长着根儿猴子尾巴的话准得翘到塔吊上去，你要是优越就优越吧，顺着你说两句也不伤天理，犯不着拿出山里人嫉恶如仇的犟脾气给你找闹心不是。
就像上次看你太猖狂，故意制造误会让孙宇宁打你，那一顿暴打确实有点狠了，当时梵露都看得直皱眉，这次就顺着你说让你优越一回，权当补偿。
“还是你混得好。”李时很谦恭地说，“见了你我真想找根绳挂塔吊上吊死算了，人比人要死啊，生命如此不公平，你看看我在这飘雪的午后拼死劳动，您老人家坐着奔驰，都当大老板了。”
这马屁拍得，王雪腚沟里的毛孔都像是开了空调，那个舒坦，看看都比得他想上吊了，看咱的人生是多么成功啊！
“唉——”王雪叹口气，她告诉自己越是当着低级人物越要低调，“什么大老板，小买卖，也不容易啊，你看看我老公打下这片天下，受多少累吃多少苦谁能知道。”
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勾起她对于她老公创业艰难百战多的郁闷，冲那边的视察人群挥挥手，嗲声大喊：“老公——”
王庆刚往这边扭头一看，这个贱货发什么骚，继续扭回头给旁人讲演他的宏伟蓝图去了。
还老公！李时又不是不知道，就王雪这货，能混成个小三的级别就算不错了，如果没猜错的话，王雪连小三都不是。
就王庆刚这样的黑社会，玩女人就是图个新鲜，玩两天随手扔掉算了，王雪还叫人家老公，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你以为想当小三就能成小三？据说现在的女孩比白菜还便宜，一个个都想傍大款，哪有那么多的大款供应这么多比白菜还便宜的女孩。
社会上看着牛逼哄哄的好像很多大款似的，可那些大款跟晨勃一样是个假象，别看住豪宅开豪车人模狗样的，别人一介绍这是某某大公司的老总，先别急着仰望，他拉着多少贷款你知道吗？
现在有几个单位是景气的，甭说那些办个小公司开个小企业的，都是那些包装好了上市的大公司，还不都是些资不抵债的空壳子。
要是见个女孩玩玩就租个单元房养起来做小三，真大款也养不了这么多。
李时去年暑假在镇上打工的时候，见过一个被包养的女孩，一起吃饭的时候女孩喝多了，什么知心话都往外掏，哭得眼泪滂沱：“都说我有钱，我真的没攒下一分钱啊，我认识他都七年了……”
被包养七年没攒下一分钱，骑着电动车都破成那样，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干鸡，多耽误事呢你说。
王雪摊手一指：“你看看我老公，这就是当上层人士的痛苦，整天忙得要死，要我说，还不如当民工幸福呢，没有压力，还不用操心，真想跟你们换换。”
“我做梦都想换。”李时决定将逢迎进行到底，“听说你老公是从建筑小工干起来的，真佩服他的毅力，让我也一下子有了希望，觉得今天我挖沟子，明天有可能是大老板。”
毕竟逢迎拍马这事是李时的弱项，专业水平太差，没想到的是这马屁拍马蹄子上了，王雪一听这话生气了。
“你——”她一下子变了脸，“你胡说什么，谁干过小工，你个傻蛋。”
李时心里摇摇头，素质啊素质，虽然自认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是你居然叫我傻蛋，你有没有拿我当你的老同学！李时也是属顺毛驴的，也是不敢戗毛，我捋巴捋巴你的毛，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他妈吹你的牛逼也就罢了，怎么还带侮辱人的！
李时伸手拉住王雪的手摇了摇：“呵呵，知己啊，一来就知道我叫傻蛋。”
王雪急忙甩开李时的手，撇着嘴闻闻手，赶紧从包里抽出湿巾擦手，斜眼看看李时的手：“你臭哄哄的干什么！”
“呵呵。”李时傻傻地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激动情不自禁，一听说你老公也是从小工干起来的，我觉得一下子看到希望了，有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上学你是师姐，当民工你是工姐，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工姐姐。”
切，王雪鄙夷地说：“谁跟你是工姐，你就是挖沟子下苦力的命，你看看旁边那片楼，都是我老公盖的，就凭你挖沟子的什么时候能开发楼盘，盖个鸡屋子也盖不起吧。”
“嗯——”李时摇摇头，大不以为然，“工姐，你老公上道早，肯定干出成绩来了，我刚上道，现在还达不到你那水平，过两年你再看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
“什么上道，我们起点高，就没当过民工。”王雪感到受侮辱了，你这刨地挖粪的货，还敢跟我套近乎，还想跟我比！
旁边的民工一开始看这两位老同学聊得还挺热乎，都很羡慕，坐地户还在庆幸，幸亏上午没打这个傻蛋。
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掐起来了，好像有火药味儿了。
李时还真有点傻蛋的劲头，好像一点都看不出老同学不高兴了，还沉浸在对将来飞黄腾达的向往当中，兴致勃勃地继续说：“起点高什么，像咱这些农村孩子，无产阶级出来的，除了这百十斤肉一无所有，下苦力说白了还不是出来卖肉。”
“你卖肉去吧。”她听出语出讽刺了，愤愤然转身就走，称呼都改了，“傻逼。”

第435章 虚荣心比命重要
李时在后边吆喝：“我倒是想叫傻逼，可是胯下没长那东西，也就勉强叫个傻蛋，那个称呼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你功能达标。”
“你——”王雪气得恨不能翻白眼，“你等着，有你好看。”
王庆刚一看，呦，刚才还发嗲，二分钟的功夫怎么就气成这样了？
王雪也不管旁边多少人，上来就抱住王庆刚的胳膊，气鼓鼓地说：“刚哥，你可得给我出气，那个傻蛋他欺负我。”说着举起手展示，“他还摸我的手非礼我，你闻闻，上边还臭哄哄的。刚哥你叫俩人拿棍子打他一顿好不好啊——”
这傻蛋够大胆啊，敢非礼我带来的女人！王庆刚往挖沟子那边瞅瞅：“好说，那个谁，叫几个人用钢管，上面带钢管扣的那种，把那小子屁股打开花，别伤筋动骨打断腿啥的，打完了扔出去。”
这还不是小菜一碟，也不打听打听他王庆刚是谁！
王雪一听王庆刚的吩咐，高兴极了，伸头在刚哥脸上亲一口，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今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你。”
刚哥乐呵呵在小蜜腰上拧了一把。
咳咳，张云汉在旁边干咳了两声。
王庆刚看看张所长，唔：“那个谁，别打，你去把傻蛋叫过来。”
今中午王庆刚跟几个官面上的朋友喝酒，喝完了按照惯例是去洗浴中心搓吧搓吧，上头下头地泡泡。可是有人想看看王总的工地，就先上这里来转一圈，张所长也在内。
现在当着所长的面儿，随随便便把民工打一顿扔出去，好像所长面前不好看吧，毕竟所长是管治安的。
李时被叫过来，一看王雪傍着那个大老板，化那么浓的妆都遮不住满脸怒气，恶狠狠盯着自己。
呵呵，李时知道这次把她得罪苦了，王雪这号人，你就是找个旮旯把她暴打一顿，也比当众挖苦打击她强，就有这样的女人，虚荣心比命都重要，一句戗毛的话都受不了。
看她那盛怒的样子，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她都要暴冲上来，高跟鞋直奔李时的裆部了——上学的时候她就这样对付过一个男生。
王庆刚看着李时，赞赏地点点头：“听说工地上叫他傻蛋，我也叫他傻蛋，为什么？都说人家傻，这不叫傻，叫敬业，这是一个人能否成功最基本的素质。你们看看那些名人传记，很多就是在单位上表现得很傻，但是后来都干成了大事。这样的傻蛋值得当，我倒是希望大家以后也叫我傻蛋。”
众人一阵笑。
李时傻呵呵跟着笑了，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看把你的小蜜气得，不想替你的小蜜出头？
王庆刚招手叫过包工头来：“傻蛋的工资怎么算？”
“这是被人刚介绍来的，算日工，一天一百，日结。”
王庆刚摆摆手：“太少太少，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留在我们工地上，给他月工资，一万，我们就是要树立一个榜样，让大家看看吃苦实干的好处，只要有千里马，我们就一定做好伯乐。”
李时站那里瞅瞅横眉立目的王雪，一阵阵晕，明明得罪了小蜜，这还因祸得福给这么高的工资，这调调儿唱得，那个高！
想想自己实干不假，可是真的这么快就遇上伯乐了，为了树立标兵给挖沟子的小工一万块钱的月工资？
包工头为难地说：“王总，这——”
包工头心说你大老板大手一挥说得那个豪爽，树立榜样，月工资一万，我冤大头啊！钢筋工日工四百，刨去刮风下雨一个月也挣不了一万，你让我给一个啥都不会的小工月工资，还一万！
王庆刚笑道：“这个不用你管了，傻蛋的工资我出，怎么样，白给你干活，你不用发工资，权当我送给你一面旗帜。”
包工头暗暗咧嘴，您老人家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简单，好像您的钱是树叶子一刮风就哗啦哗啦往下落。不用您白送工人给我，只要您别拖欠我的工钱我就烧高香叫您祖宗了。
可是王总当着这么多人说了，包工头也没法说别的，那就先这么着吧，但愿您不是喝醉了说胡话，一转头就给忘了。
王雪可是早就气坏了，恨不得拿高跟鞋狠狠地踩刚哥两下子，可她又不敢。刚哥当着这么多人神采飞扬地讲演，她也不敢插话。
等闲杂人等散开了，她才抱着刚哥胳膊，眼泪都骨碌骨碌的：“刚哥，让你给我出气，你是故意气我！”
王庆刚微微一笑，贴着小蜜的耳朵说：“先不用打他，他不是傻干吗，就让他白干。许下一万块钱拴住他，我是怕他觉得得罪了你，看事不好跑了。等到过会儿我们有空的时候再来，让几个小弟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你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别人一边打，你一边醋溜，那多爽。打一顿赶走倒便宜他了，得罪我的小肝肝，那就是找死。”
王雪喜笑颜开了：“刚哥你好阴啊。”
回头瞅瞅又开始埋头刨土的傻蛋，这小子在学校里就该死，没有对我这美女表现出应有的尊敬，带答不理的。穷鬼，上完大学找不到工作，当民工了吧，傻了吧，傻干去吧，一分钱挣不着，还得挨顿打，哼哼！
那俩狗男女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李时都听到了，就凭自己这聪慧的耳朵，再小声的喳嘁也听到了。刚才见到王雪时自己还想到上次害她挨打有点过了，现在看来祸害得太轻了，应该使劲忽悠一下，让孙宇宁暴怒得失去理智打死这个烂货！
李时问包工头：“王总不是开发商吗，他怎么也变成珠宝城的施工方了？”
“没规定开发商就不可以当施工方吧？”包工头笑道，“王总手下的一个工程队前两天刚刚进入这个工程，梵氏珠宝知道施工队是王总的手下，想辞退这个施工队，王总赶来火了，差点打起来，毕竟施工队进来之前是有合同的，梵氏也说不得什么。”
哦，李时明白了，这个施工队来揽活的时候没有表明他们是大德通的手下，直到开始干了梵氏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是想辞退来不及了，还差点跟大德通干起来，如此说来梵氏有点被阴了的感觉。
难道王庆刚是有意派这个施工队过来卧底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436章 到底谁骗人
包工头刚才说梵氏差点跟王庆刚起冲突，这么大的事梵露不会不知道吧，一开始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难道梵露故意隐瞒这事，是想利用自己？
李时心里有了猜疑，不禁微微有点不高兴，难道梵露跟自己有二心，她说的话里面有水分，终归还是想利用自己为她们家谋利？
不行，到晚上的时候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不能因为她们父女的一己之私，像个人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放着自己的店员被抓走不去救，而是听她们的瞎话在这里假扮民工。
自己假扮民工不止一次了，实在够了！
包工头见李时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开发商变成施工方的问题，指着旁边广南二化那块地：“看到二化的老厂没有，王总说他已经拿下那块地，准备开发成商贸区，马上就要开工了。”
是的，刚才李时听到王庆刚牛逼哄哄地显摆来着，这时心里不禁一动，这么巧？为什么梵氏在这里兴建珠宝城，王庆刚要让手下的施工队混进来？现在又紧挨着珠宝城开发成商贸区，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
李时觉得自己更加疑惑了！
“想不到王总对这点小活还真是上心。”包工头笑道，“刚刚来过一趟，怎么又回来了？”
李时扭头一看，可不是吗，奔驰600开进来，王庆刚搂着小蜜又从车上下来了。后面跟着几辆造型粗野的SUV，十几个打手如狼似虎地下车，各自去找趁手的打人武器，什么带着钢管扣子的钢管，上面满是粗糙水泥的螺纹钢，还有上面满是钉子的木条——都是打人很疼的东西。
这是要干什么，刚才说有空的时候要打自己，这么快就有空了？
王庆刚搂着小蜜站到土坑边上，等着看好戏，十几个找到趁手武器的打手纷纷跳下土坑，气势汹汹地向李时包围过来。
牛逼哄哄的坐地户等人一看到打手们都拿着家伙，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赶紧闪避，最牛逼的坐地户带头爬出土坑跑掉了，老老鼠太过慌乱，爬到土坑沿上的时候一把没抓好，又闪下来了，骨碌碌打了俩滚，翻过身来又手脚并用往上爬，样子可笑极了。
李时装出一脸不理解的样子问王雪：“老同学，刚才咱们还相谈甚欢，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王雪气哼哼地叫道：“你个傻逼死定了。”
李时立起手掌对周围上来的打手做阻止状：“先别打，听我说两句话好不好？”
“别听他废话，打他！”王雪叫道。
“先别急嘛！”王庆刚看起来心情很好，“反正今下午没事，怎么玩也是玩，看这傻逼说什么？”
“嗨嗨，王总。”李时先是对着王庆刚谄媚地一笑，“您这位小蜜看来是刚上手，要不然不会这么顺着她，大家都是男人，对男人那点事都很清楚，嗨嗨！”
王庆刚得意地一笑，搂着王雪的手拐过弯来在她胸前摸了两把，看来李时说对了，刚上手，正觉得新鲜好玩呢！
“我说吧！”李时似乎因为自己说对了话很得意，“王雪，跟了王总这么大的老板是你的福气，你没去医院做个手术，嗯，把那里缝缝，装个雏儿啥的？那样更讨王总欢心！”
“嗯，缝的？”王庆刚当时脸就变了，扭头瞪着王雪。
“没有没有！”王雪马上慌了，连连摆手，“刚哥你别听这个傻逼胡说，他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我跟你就是第一次嘛——”
王庆刚又扭头瞪着李时。
“你不用看我。”李时好像对自己的话相当自信，“我跟王雪是同学，她什么事我不知道，王雪最喜欢傍有钱的同学，在学校里就勾搭我们的同学孙宇宁，后来终于勾搭上了，那个骚劲。孙宇宁都跟我们说过，王雪大腿根上有两颗黑痣，还给孙宇宁展示，问他像不像两只眼——”
“你他妈的！”不等李时说完，王庆刚已经一拳捣在里王雪的脸上，王雪翻身就倒了，“你他妈敢骗老子，还装那高纯度的，纯你娘！”王庆刚一边骂，一边上去猛踹王雪。
王雪抱着脑袋，身体蜷起来翻滚躲闪着，杀猪一样哭叫，嘴里不住地求饶，一个劲儿否认李时说法，可是王庆刚哪里肯信！你说他说的是假的，大腿根上像两只眼的黑痣也是假的吗！
李时扭过头去都不忍心看，王庆刚那么大块的胖子，一只脚剁下来称称有五十斤重，踹在王雪那娇嫩的身体上可怎么受得了，哎呦，太残忍了！
“刚哥，刚哥呀，我冤死了，你怎么能听他挑拨呢，他肯定是听女同学说的，我们一起洗澡女同学看到的呀，刚哥你踢死我啦——呜呜……”王雪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叫。
王庆刚停了，对呀，有这可能，又扭头怒视李时。
“王总您又看我。”李时掏出手机翻找电话号码，“我给你孙宇宁的电话，你打个电话不就弄明白真相了吗，反正我和她有一个骗人的，我知道王总眼里不揉沙子，最恨人骗你，这事一定要查个清楚。”
本来王庆刚最恨的不是人家骗他，而是把他满嘴牙打得没剩下几颗的那小子，被李时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了。马上打电话给那个叫孙宇宁的，电话一通开口就骂：“你他妈叫孙宇宁吗？”
孙宇宁还从来没接听过这么混蛋的电话：“你他妈谁啊，想死啊，嫌命长了？”
“你他妈死定了，你的马子王雪已经被我上了，你个乌龟王八蛋！”
“你他妈敢骂我王八蛋！”孙宇宁火大了，“王雪那骚货我早玩够了，我扔掉的破鞋你还当了好东西，我懒得因为那贱货跟你一般见识，可是你这个王八蛋敢骂我就是不想活了，你在哪里？”
王庆刚冷笑一声，打架是咱们的老本行，年轻人还敢问我在哪里，这是要约架吗，来啊！
俩人在电话了先对骂一通，然后王庆刚恶狠狠挂了电话，就等对方带人来了。等人的过程中也不能闲着，从地上捡起一根刚挖出来的烂树根在王雪的下身一通乱戳，你给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还去医院缝了装雏儿，骗到老子头上来了，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
王雪那娇嫩的身体怎么搁得住王庆刚不管不顾的一通戳，翻滚哭叫了几分钟，就哏喽一声昏死过去。

第437章 男同学都能打
王庆刚余怒未熄，望眼欲穿地盼着跟自己对骂的那小子快来：“他妈的年轻轻的还敢跟老子叫板，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王总。”李时好心地劝道，“还能不能多叫点人来，我那同学是富二代，不好惹的！”
“富他麻痹的。”王庆刚骂道，“这次一定让他老子给我跪下舔鞋！”
李时做出很胆怯的样子：“咱们人太少啊！”
王庆刚一瞪眼：“你还咱们，谁跟你咱们，我看就是你小子挑事，打他妈的！”
李时叫道：“咱们是一伙的，哎，你看他们来了！”果然看到有三辆大面包飞驰而来。
打手们赶紧爬出土坑准备迎敌，剩下一个拿着满是钉子的木条，遵从刚哥的命令留下打李时。这小子狞笑着抡起木条，照着李时的背上就拍下来。
李时侧身躲过：“钉耙啊，这个钉在身上还不得要了命！”
“唔，躲得还挺快，叫你再躲！”打手叫着追上来，又照着李时的大腿打下来。
看来这小子下手挺狠，他大概不知道钉耙打在身上的有多疼，只好让他尝尝滋味了。李时侧身闪过，一把夺过木条，那小子被缴了械并不算完，对着李时的脸抡拳就打。
“笨蛋！”王庆刚站在土坑边上骂着，“连个民工都打不了，不要跟着老子混了。”
可是那边已经接仗，他顾不得土坑下边的小打小闹，先关注大战。三辆大面包上下来的一色的戴着白色棒球帽，身上穿着青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白色的腊木棍，两米来长打人确实是很趁手的家伙。足足有三四十人，上来二话不说就跟十几个打手混战在一起。
这些打手们都是打出来的，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一接仗就发现今天的人手明显不够，但是也得硬着头皮打，硬着头皮打的结果，就是每个打手平均被三个手持腊木棍的人围攻。
李时心里暗暗高兴，孙宇宁打不过人家，被人暴打一顿还好，要是赚了便宜，他们家大概要有麻烦了！眼看留下这打手还跟自己不依不饶，李时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抡起钉板照着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拍下去。
狠狠地拍了一阵，这个打手的屁股和大腿成喷壶了，疼得嗓子都喊哑了。
王庆刚看看上面那个正面战场，再看看下边这小打小闹，没有一个战场是胜利的，眼看大势不好，光棍不吃眼前亏，先跑了再说，后边孙宇宁已经领着几个白帽子赶过来了。
李时跳出土坑，拉着王庆刚就跑：“王总别怕，这里我熟，跟我走！”
王庆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傻蛋难道是真傻，刚才明明自己命人打他，他还跑上来帮助自己！
李时刚刚到这个工地上来，哪里会路熟，只不过自己有透视眼，周围的地形一打眼就能清楚而已。拉着王庆刚跑进一栋刚刚起来主体的大楼，七扭八拐藏在一个小过道里，一直看到孙宇宁和几个白帽子大呼小叫地跑过去，王庆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妈的马上叫人！”王庆刚骂咧咧掏出电话，想叫人增援。
“哎！”李时按住王庆刚的手，“先别打电话，我刚才这一手金蝉脱壳耍得漂亮不？”
王庆刚鼻子里冷哼一声，这小子打了我的手下，过一会儿还得收拾你！
“刚才是不是你叫人打我？”李时脸色突然一变，猛然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挥拳在他的胖脸上捣了几下，然后在肚子上捣了一拳，打得他捂着肚子弯了腰，这才放手说，“吐吐吧。”
刚哥一如既往地听话，张嘴吐出几口血沫，然后吧嗒吧嗒掉出块连成排的牙齿，那是刚刚镶上的假牙，成排的牙齿里面还混着几颗真牙，这回估计老王同志嘴里真的没牙了。
李时伸手从王庆刚腰里摸出一把刀子，拿在手里端详道：“这刀是囊人的，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割舌头！”
王庆刚刚开始挨打心里还纳闷，这小子是民工吗，怎么这么厉害，一出手就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一看李时这一连串的表演，王庆刚就像做梦一般，感觉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到底是在梦中经历过，还是前世的有过这样的记忆？
见王庆刚满脸的痛苦和迷惘，李时人畜无害地一笑：“你记不记得上次因为民工要工钱，有个民工打上门去，把你打了一顿，还拿走了金佛？”
王庆刚当时不知道那是谁，这几天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不禁脱口而出：“李时？”
“对，李时，我跟李时是同学！”
王庆刚的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同学？你们上的这是什么学校，训练特种突击队的吧，一个个这么能打，而且先打掉满嘴牙，然后又要割舌头，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师傅教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李时打了你一顿，又拿走你的金佛，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说实话就饶你，不说实话留着舌头也没用，割掉算了！”
王庆刚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些天老是碰上他们的同学！难道他们上的是职高？男的混社会，女的坐台？男同学有个算个，见了我就打我，女同学缝了下边骗我说是雏儿，老天爷，希望您以后不要让我碰上他们学校的了，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不要！
人家拿着刀子在逼着，没办法，王庆刚只好原原本本说实话。
一开始他们不知道李时的身份，只是派青奴跟着想抓活的，连人带金佛一起抓回来。想不到青奴不但没办成，还差点被打成残废。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这个青年叫李时，不是民工，是开玉石店的，是原玉坊老板陈国华的对头。
既然李时去了卧虎山前，就想让陈国利把李时消灭在山里，想不到又连陈国利搭上，陈国华的老窝也被端了。银虎这才派人砸了李时的原石坊，把小张和黄保抓走，威胁李时拿金佛来换人。
“哦，是这么回事。”李时装作刚刚弄明白状况的样子，“那么，李时呢，还有他的两个店员，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店员在集团里边关着呢，具体关在哪里我真不知道，这个不归我管。”王庆刚老老实实交待，“李时昨天回来了，可是马上失踪了，我们派了两个人在那里盯着他，谁知道给跟丢了，到现在没查到下落！”

第438章 争夺宝藏
李时问道：“不是说你们虎南帮有的是高手吗，为什么派那么俩菜鸟去盯着李时，还让他跑了？”
“那两个也算是高手了，可是搁不住您那同学更高啊！”
“这么说比起李时你们虎南帮的高手都成菜鸟了，比起那个像条毒蛇一样的黑衣人呢？他不是去卧虎山前跟踪李时，被打断腿了。”
“哦，你是说青哥，他在我们虎南帮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让他去活捉李时，连根毛都没抓回来，金佛到现在都没追回来！”
“对了，金佛！”李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咱们再讨论讨论金佛的问题，你说李时拿了你们的金佛，你们那么有钱，一个金佛能值多少钱，值得那么兴师动众？”
王庆刚眼珠子转了转：“金佛是文物，所以比较值钱，必须要追回来。”
一看王庆刚的表情，李时就知道这家伙没说实话，一伸手捏住他的两颊，捏得他不得不张开嘴：“算了不听了，你这老小子不说实话，留着舌头也没用，还是割掉吧！”
唔唔，唔——王庆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浑身扭动，俩手乱摇，意思是他要说实话了。
“现在又想说了？”李时松开手，“那就听听是不是实话，要是我发现有假话，我可不能留着你的舌头说假话用！”
“我说我说，说实话！”王庆刚心虚地瞄了一眼李时，看来不说实话今天是难逃一劫了，“一开始我们以为金佛就是个文物，想卖给外国人，可是这几天才知道，那个外国人是梵之德雇来的，其实是梵之德想要金佛。本来价钱已经讲得差不多了，一千万马上就要出手，谁想到被您的同学抢走，没东西交货，二哥就让我狮子大张口，说要涨价，一个亿，其实就想让买主嫌贵不买了。没料到一个亿他们也要，还盯着要求成交，二哥就觉得这里面有事，那个金佛肯定有蹊跷，就让人去调查。”
“调查的结果怎么样，金佛有什么蹊跷？”李时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虽然这事属于绝对机密，但是王庆刚也不敢隐瞒了，这小子就像能看透人的心事似的，要是再说假话自己的舌头指定不保：“金佛里面肯定有藏宝图！”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梵之德公司里有我们的人，他知道梵之德这些年秘密研究一本残破的书，据说书里能指引人找到一处宝藏，现在的珠宝城可能就是藏宝地，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用挖掘机挖地槽，而是要人工挖？所以我就派手下的施工队混进珠宝城的工地，想不到被梵之德发现了，我也就不瞒他，老家伙要是敢偧刺，我们就跟他干上了。”
李时点点头，这个自己已经知道：“既然想跟他争宝藏，你就盯好工地上的动静就行，又去买广南二化的地干什么？”
王庆刚的脸越来越苦，这位同学怎么什么都问，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问题还在金佛身上，据可靠消息，真正的藏宝图在金佛肚子里，梵之德研究了这些年，大致知道就在珠宝城的工地那一片，或者说周围那一片地方都有可能是藏宝地，所以我就赶紧在周围拿地，拿过来以后全部掘开，也许宝藏就在我的地块上呢！”
“二化那块地你拿到了？”
“还没到手，差不多了，这两天梵之德好像也察觉了，在跟我争那块地呢！”
李时这回大体明白了，对方就是这点事了，可是联系到梵露跟自己说的那些事，应该是没有骗自己的话，只是好像刻意隐瞒了什么。另外她说虎南帮有很多高手，现在听王庆刚说，好像也没有什么能人，对了，梵露还说有变种人，变种人应该像自己一样在帮里属于神一样的存在，为什么王庆刚没说？
“刚才你好像瞒着什么信息吧！”李时淡淡地说，“据说虎南帮还有变种人，那是怎么回事？”
“变种人？”王庆刚一下子被问愣了，“变种人是什么东西？”
一看王庆刚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装的，难道梵露是骗自己？
“变种人就是有异能的人。”李时见王庆刚还是一脸茫然，又补充一句，“就是特异功能，有没有那样的人？”
王庆刚的脸上步茫然了，但是忍不住又要转眼珠子，但是为了掩饰他的内心，又硬是装着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但是他脸上这些细微的变化怎么能逃得过李时的眼睛，看来这家伙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住不说，也许这才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信息。
李时又是一把捏住王庆刚的两颊，另一只手拽出他的舌头，威胁着作势要割掉。王庆刚一阵乱扭，俩手乱摇，看样子又有决心要说实话。
狠狠地把王庆刚的胖脸往回一推，李时严肃地威胁道：“这回再跟我耍心眼，我就没耐心跟你玩了，事不过三，等我第三次捏出你的舌头，再不会放回去，说吧！”
王庆刚揉着酸痛的两颊，低着头呜呜囔囔地说：“您割掉我的舌头我还怎么说话，真的就这些了，没有您说的变种人！”
看他脸看都不敢看人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还是不想说，李时本想再次捏出他的舌头威胁一番，但是想到刚才自己都说事不过三了，再次捏住再次放开，他也就滑了。可要是真的给他割掉舌头，首先是太残忍，其次也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了。
看来还得用绝招。
李时掏出银针，给你扎上几针，看看你能熬多少秒？
第一针先给他扎了哑穴，省得待会儿惨叫把孙宇宁给招来。然后在王庆刚身上又扎了几针，再把他的两条胳膊抓着绕住他自己，让他一动不能动，眼看着王庆刚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一点一点往外凸，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黑，想拼命地垂死挣扎但是被擒住一动不能动。
“我就不信你这家伙能硬气到死都不说，现在让你想死都死不成，比死都痛苦，看看你选择痛苦还是不说！”
眼看着王庆刚的迫切的眼神在示意他要说实话，他明显已经受不了了，但是李时还是不放手不给他起针，就是要让他多受一会儿罪，要让他痛苦得云里雾里，什么都顾不得了，看看你是不是说实话！

第439章 特异功能
等到给王庆刚起出针来，要是形容他瘫成一滩泥那就显得他太坚硬了，他应该软成一汪水，痛苦成一团空气在地上弥漫那种感觉。
李时也不急着问，先让这家伙恢复一下，看样子话都没力气说了。
看看差不多了，李时这才问道：“这回知道那个特异功能是怎么回事了吧？”
王庆刚有气无力地微微点头：“大爷我服了，不要再折磨我，我都说——”又喘息一阵，“他叫周连奎，是大哥的保镖，他是个气功大师，能用意念移物，还能通过心灵感应控制别人。”
哦！李时不禁微微吃惊，真的有这样的人，一听就很厉害啊，看来梵露没有骗自己。
如果真的能通过心灵感应控制别人的话，要是见了自己，他通过心灵感应控制了自己，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发挥不出来，那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
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正如梵露所说，一定要慎重对待！
看来梵露让自己易容，潜藏在工地，造成敌明我暗的局面，确实是为自己好！李时心里不禁又是淌过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甘愿给银虎当保镖？”李时心里震动，但是脸上还是淡淡的神色。
“不是银虎的保镖，银虎是二哥，他是大哥金虎的保镖。”
李时心里又是一动：“金虎不是去国外好几年了吗？”
“大哥回来了。”
“既然是你打个贴身保镖，就负责贴身保护你大哥就是，还能有空出来跟人打打杀杀吗？”李时这是打听打听周连奎的行踪，自己也好防备。
“所谓贴身，不能总是在大哥身边，老周刚回来就干了一件事。青哥不是抓你抓不住吗，正好大哥刚回来，就让老周去了，到那里见到青哥，知道青哥的腿是让一个穿制服的青年打断的，那个青年在山里还没走，陈国利的手下去抓他已经被杀死好几个了。老周就先去找到那青年，控制住他的意念，别人一阵乱枪才打死他。”
轰，李时一拳捣在墙上，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当时在卧虎山前以为陈国利和西部三怪都受到应有的惩罚，算是为陈宇报仇了，因为人家苏振伟是办案的，陈宇又是他的人，自己也不好越俎代庖去追查陈宇的死因，只好把这事拜托苏振伟。
想不到陈宇原来是死在周连奎的手里，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王庆刚瞪大眼睛看着水泥墙上的一个大坑，吓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杀死了宇哥，为什么不马上去杀死我拿回金佛？”
“刚刚弄死那青年，大哥就有紧急的事情，叫老周回来了，反正你也飞不了，等你回来再收拾你也不迟。”
啪，愤怒的李时忍不住在王庆刚的胖脸上扇了一记耳光，让你们收拾我，因为王庆刚说到收拾自己时，眼睛都放射出兴奋踊跃的光芒，这家伙必须要挨打。
这记耳光打得很重，王庆刚感觉半边脸都没了，他也醒悟到自己说的话有点问题，低着头不敢乱说了。
“金虎当晚有什么紧急的事叫周连奎回来？”
“大爷，你千万别折磨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让我死，我也不敢瞒着一丁点儿事！”王庆刚先是表白一番，“到底有什么紧急事我真不知道，要知道我就是个堂主，很多事大哥是不会告诉我的，这个您一定要相信，我发毒誓！”
李时知道，这应该是实话，就凭王庆刚这水平，能当上所谓的堂主就不错了，虎南帮里真正的深层秘密他应该是接触不到。
该问的也问过了，李时听到外边那些嘈杂的打斗声已经平息，看来战斗已经结束，扭头往外透视，见那十几个打手都被打得没有人形了，横七竖八躺一地，孙宇宁已经带人走了。
“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回去要不要召集人到工地上来报复我啊？”李时盯着王庆刚问道，“上次李时打了你还抢走金佛，你跑回去告状，让那个叫青奴的去追他，现在我又打了你，应该叫周连奎来灭我了？”
“不不不！”王庆刚吓得连连摇手，“不敢，不敢。”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别忘了，到现在你们还没找到李时，金佛也还在他手里，不管找谁报复，别忘了青奴的下场，那是有风险的！”
李时心说，大概真的对那个周连奎有所顾忌，现在自己也开始学着威胁人了！
王庆刚又指天画地地保证绝对不报复，李时也不再威胁了，报不报复是他的事，指着威胁也不管用。
李时把王庆刚拽起来：“刚才你不是要打电话叫救兵，现在人都走了，要不要也许报复他？”
“您说怎么办？”王庆刚顺口问了这么一句，看来他还真没打算放过孙宇宁。
李时心说，爱咋咋地，就孙宇宁那富二代的脾气，碰上虎南帮活该倒霉，自己才不会管他的闲事。
走到外边看到横七竖八的手下，王庆刚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胆怯地瞄了李时一眼：“刚才那位也是您的同学，也跟您一样厉害吗？”
李时冲他人畜无害地一笑：“滚吧！”
……
等到打人的挨打的全都走了，包工头才壮着胆子凑上来问李时：“小李，怪不得刚才王总要给你月工资一万，感情你跟王总认识？”
李时一笑：“以前不认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刚认识的。”
包工头点点头，他们躲得远远的没看清楚，而且看得还相当糊涂，一阵儿要打李时，一阵儿李时拉着王总就跑，后来还跟王总像是好朋友似的一块儿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时倒反问包工头：“你是王总手下的施工队，王总这人怎么样？”
“这个我还真不了解。”包工头说，“其实我们不是王总的嫡系，是嫡系部队临时雇的我们。”
包工头沉思道：“看这规模，王总实力应该有，至于信誉好像不大好，据说去年那个工程队的工资打了白条，前些日子来了很多人要钱，有两个还爬那架子上要跳楼，被他找人弄走了。”
李时心说，何止这些，你们才知道一鳞半爪，还有给砍下胳膊来的呢，这个王庆刚就是罪该万死，刚才折磨得太轻了：“你们干的活呢，工钱付了吗？”

第440章 仙女下凡
“我们不跟王总打交道，我们问另一个包工头要钱，那个包工头也是临时部队，都不属于王总的公司。这个包工头跟王总干才一两年的事，原来他手里也有点钱，因为跟着王总干，他垫进去好几十万，听说王总一分钱都没付，他还出去借了部分高利贷。”
李时意味深长地说：“这么说这个王总可不大保险啊。”看来王庆刚这家伙应该打死了，这一群层层转包，大工头雇小工头，小工头雇小小工头的干活的，早晚也是看胳膊闹事的命。
“据说快拨下钱来了，王总已经盘下广南二化那块地，包工头说了，他许下那边工地一开工，这边交工，就给钱。二化那个工地要是一开，有的是活干，怎么也得干一两年。”
李时淡淡地一笑：“许下不管用，到时候真得兑现才行，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跟你干过，咱们就是朋友，如果你们的钱付不下来，你找我，我保证给你要出来。”
包工头感激地点点头：“那可是太谢谢你了，我看刚才出来的时候王总对你还很恭敬，看来你说话一定管用，谢谢，我先谢谢你！”其实这几天包工头发现这位王总痞里痞气，不大地道，心里也是打鼓，就凭他拉着百十人的小包工头，到时候就是人家不付工钱，他还敢跟痞里痞气的王总偧刺吗！
李时的承诺让包工头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本来他就是热心肠的人，因为这个叫王一哲的是二厨娘推荐来的，他就对所谓的王一哲照顾有加，现在听到李时的承诺，李时说既然在一起干过活就是朋友，他不但把李时当做朋友，甚至打心底里当成亲人了！
……
吃晚饭的时候，李时见只有贵妃娘娘和那位瘦的跟芦柴棒似的三厨娘在打菜，没见梵露。本来李时憋着一肚子的疑问还要问梵露，打菜的时候见她不在，忍不住问贵妃娘娘：“呃，怎么没见那一位？”
贵妃娘娘因为早上李时泼了张建刚脸疙瘩汤，对李时的印象颇为不错，那双“只顾低头看碗，从不抬头看脸”的眼睛瞥一下李时：“怎么着，一天不见就想她了？”
李时摸摸鼻子，干笑两声，自己就是想她了，尤其怀念跟她一个房间睡觉的日子。另外不但想她，还有许多许多的疑问在心里，想晚上找她问个明白。
贵妃娘娘就像变戏法似的从后边的盆子里捞出一勺子肉，扣在李时的碗里：“她请假回家了，今晚不回来。”
后面排队打饭的张建刚本来见到李时眼睛里就冒火，总想找机会揍李时一顿，现在看到那一勺子肉，眼睛红得都能比过小白兔，恨不能立刻扑上去把李时打得三十年上不了工地！
只是鉴于包工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而且很明显包工头好像跟李时有亲戚似的，或者说，就像他的闺女女婿似的，对他完全是照顾有加，张建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造次。
不管自己是不是缺这一勺子红烧肉，毕竟人家对自己照顾有加，李时心里觉得热乎乎的，没话找话地表示友好：“她回家去，明天一早你们俩就累了。”
贵妃娘娘又瞥一眼李时：“简直忙不过来。”又瞅一眼芦柴棒，“她今晚也要回去，明天早上就我一个人忙。”
李时差点脱口而出明天一早我帮你干活，幸亏脑子转悠得快又刹住了，好家伙，自己就是有头脑发热的毛病，人家对自己但凡有点好就感激得无以为报，就像龙钟那样，仅仅对自己有那么点好，就成了知遇之恩一定要报答。
现在不过是一勺子肉，自己就又想要报答人家了，大早上的自己跟贵妃娘娘孤男寡女相处，让梵露情何以堪！
只是李时没有注意到，排在后面的张建刚听到了俩人的对话，眼睛有一抹光亮一闪而过。
……
吃过晚饭，包工头跟李时已经成了很铁的朋友，李时对包工头挺有好感，而包工头更是拿着李时当成了结交多年的老熟人。
晚饭后没事，包工头站起来邀约李时：“走，我领你上二化那边转转，那片地很大，要是开工的话可就有活干了。”
广南二化占地很大，李时和包工头顺着围墙转了很远，才看到大门。
厂子早就搬到新厂去了，老厂院子里都已经长满了草，奇怪的是厂子大门没关，大开着。
“我记得这个大门一直关着的，怎么给打开了？”包工头很奇怪。
“进去看看，”李时建议道，“你看里边杂草这么深，看看有没有住着狐狸。”
俩人一边说一边走，走到门口了，才看到一溜车辙开进厂子里边去了。
俩人正站在门口观察，有几辆车从里边开出来了，车的档次都不低。出来大门这些车停下，有人下来锁大门，其他人从车上下来握手道别。
李时一拉包工头：“咱回去吧。”
往回走了没几步，身后一个声音叫他：“王一哲！”
这谁呀，叫得这么亲切？
一个女孩从车上下来，穿着紫色的羊毛呢冬裙，小跑着赶上来，初冬的黄昏微微有点风，长裙随风拂动，衣袂飘飘让人恍惚间怀疑仙女下凡了。
穿着长裙只看到穿着长袜的脚踝，但是包工头都看出来了，女孩好长腿。
赶上来微微有点喘，也不知道是小跑所致，还是激动，或者有点害羞，两颊泛着潮红，站定了掩饰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老远就看出是你。”
今儿什么日子，这么多认亲戚的？又一个老远就认出我来的！
“呃，是你啊。”李时摸摸鼻子，想不到在这里能碰上她，梵露居然又改回本来的面容了，相较于早上见到的那个满脸青春痘的丑女，简直是两个星球的人。心底里是惊喜的，但又怕让包工头看出什么来，故作镇定地指指身边的包工头，“这是我包工头，叫叔。”
当然说归说，自己还是她介绍给包工头，现在又反过来给她介绍，这都是演的什么戏！
“叔叔好。”甜甜地叫。
梵露演得不错，换了面容，居然是另外一副言行，这位淑女范儿的大小姐在做派上就跟那个二厨娘完全没法相比。

第441章 初见准岳丈
哦哦，好好好好，包工头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答应，兴奋地偷着李时的胳膊，意思是这个女孩这么好，看着心里就舒服，人家对你还那么亲热的样子，你可有福了！
“这个，这是——”包工头结结巴巴地问李时。
“叔，这是同学，梵露。”李时没敢说是大学同学，要是上过大学还来干建筑，包工头一定会问个究竟的。
诶呀，诶呀，诶呀，包工头不知道为什么也手足无措了，额头上都是汗，想当年他第一次去相亲也没这么紧张过。刚结交的朋友的女同学干净净的，那个漂亮，要是朋友娶这么个媳妇该多好，他这当叔的是自惭形秽，怕给朋友丢了份儿。
梵露轻巧地往前跳了跳，几乎要贴着李时了，两手情不自禁很想伸出来抓着李时的胳膊，可毕竟脸皮儿薄当着别人没好意思伸手：“我正想找你呢，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你。”
李时心里纳闷儿，梵露这是怎么了？以前见了自己虽然很亲热，也没像现在这样好像久别重逢，好像特别兴奋，小脸儿还红扑扑的！
一看女孩儿对新朋友那份上心劲儿，包工头喜得满面通红，好好好，好闺女，诶呀朋友娶这么个好媳妇，他这个做朋友的都觉得有面子啊！
那边握手道别的都上了车，车窗摇下来，一个长方脸的中年人，戴着眼镜，叫她：“露露，走了。”
“哎，来了。”梵露答应一声。
李时一愣，那中年人叫她露露：“那是谁叫你，好像你的长辈？”
梵露打他一下：“什么叫长辈，那是我爸。”想了一想，看看瞄一眼包工头，“我要回家吃晚饭，你请我吃饭不，要是请我就让我爸先走，要是不请——”女孩儿的声音都变成蚊子了，“我就上车了啊。”
李时呵呵一笑，摇摇头：“不请，没钱。”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其实心里有着一股愤怒，明明梵露对自己说她跟家里闹翻了，现在看来梵露绝对是跟自己撒谎了，他们父女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闹矛盾，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本来自己还想找梵露问个清楚的，但是看到了梵之德，李时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有什么问题自己去解决，不要再去问这个撒谎精！
看来梵露让自己请吃饭的意思是俩人找地儿谈谈，但是既然不想谈，就没有必要单独出去了。
诶呀把包工头急得，比他自己的女朋友要跑了都着急，一个劲掐李时的胳膊，小声叫着：“请她请她请她……”
梵露仰脸看着李时，脸上全是期盼：“就是请一碗馄饨的钱有吗？”
包工头气得肺都要炸了，常年干建筑的手逮住新朋友胳膊上一块肉，拧住了狠命往下撕，恨不能给他把这块肉撕下来。
李时大叫一声：“哎呀，疼啊！”心里很明白包工头是什么意思，心里挨了拧心里倒是很感激，看来包工头还真是热心肠，生怕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闺女！
梵露可怜巴巴的：“一碗馄饨就疼成这样。”
李时又大叫一声：“哎呀，有啊，我请我请我请……”
梵露笑了：“一碗馄饨叫成这样，要是吃肯德基的话还不得虎吼。你等等，我去跟爸说一声。”
女孩衣袂飘飘体态轻盈地走了，扭转身子那个镜头，那身姿美妙得，让二人看呆了，看得人心里就像沐浴着春风一样舒坦。
“这闺女，真干净！”包工头喃喃地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腿照李时屁股上踹了两脚，“作为朋友我不得不说你两句，这么好的事你不去，还没钱，你没钱，没钱！”
“叔你还看不出来，看看她爸坐什么样的车，人家什么家庭条件，你是不是痴心妄想让我跟她搞对象？既然是不可能的事儿，在她身上花钱花一分瞎一分，再说人家是大学生，我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身份吧。”
这话应该是真话，只不过问题不是出在是不是大学生上面，而是自己跟梵氏实在没法比。在江海还下决心回来发展事业，发展的结果就是连小店都让人砸了，可当时在江海的时候还雄心勃勃想发展成比梵氏都厉害！
自己跟梵露的距离是越拉越远喽！
“你你你，你说你。”包工头手指头都戳到李时的鼻子尖了，“你为什么就没有上大学，要是上过大学，跟她平级了不就！”
李时心里暗笑，包工头真是性情中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没上过大学：“你也知道，家里没钱。”
“没钱没钱没钱，就知道没钱，上大学重要还是钱重要，没钱怎么不早点来干建筑认识我，认得我了不就有学费了吗，你要是上了大学，你看看。”手指着女孩儿的方向急得恨不能一指头把她钉在朋友身上永远都跑不了，“你你你，你耽误多少事啊你！”
把个包工头给懊悔的！
包工头又气又急又懊悔又遗憾，急火攻心原地打转，就跟一条狗吃了耗子药似的。
李时这个乐，这都是什么逻辑？皇帝不急太监急，梵露长得好看不假，用不着太监也急成这样：“哎哎叔，叔，消消火，消消火，也不是说一点希望没有，你看这不是马上就去共进晚餐了不是，一切皆有可能，你不要太悲观了。”
“嗯，对！”这话说得宽心，转圈的狗立马解毒了，一把抓住朋友的胳膊，“小李你可得把握住，好好干，好好干，争取混出个人样来给她看看。”
人家女孩儿说什么了，包工头你自己先朱门柴扉地受不了了。
“王一哲，你过来呀。”梵露在叫他。
李时走过来，梵露指着车里的中年人给介绍：“这是我爸，我跟他老人家请假，他说我的同学见了同学家长也不过来问候，他能放心让你领着他女儿去吃饭！”大眼睛看着李时，故意做个夸张的表情，“有点较真吧！”
“叔叔好。”李时有点吊儿郎当地问候了一声，也没有做出认真打量对方的意思，其实往这边走就开始在心里对梵之德做出初步评价了，这就是梵氏的大老板，看起来好像有点平易近人，没有摆出多少个亿的大老板的样子。
李时不承认自己有仇富心理，可是拷问一下内心的最深处，要说对有钱或者有势的人没点偏见，那是自己骗自己。
关键的关键，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也算神交已久，大概彼此耳朵里都有对方的名字，而其因为龙钟还交恶了！

第442章 捏鼻子神功
梵露明明对自己说跟家里闹翻了，现在看起来跟她爸爸父女情深的模样，李时知道人家毕竟是亲生父女，哪能说闹翻就闹翻，她还是出于某种目的说谎话利用自己，看来她根本就不跟自己一心，不自觉地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人。
老梵一推车门，从车上下来了。虽然人家是晚辈，但他是女儿的同桌，跑上来问候，他稳坐车上不合适。
上下打量打量年轻人，老梵看人不是看长得好坏，当然女儿这个瘦高挑的同学长相一般，但他看的不是这个，他套用的是曾国藩的那套理论。
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气概，富贵看精神。主意看指爪，风波看脚筋。若要看条理，全在语言中。
这几句话好背，可要想把这几句话真正应用起来，没有几十年的人生阅历是做不到的。
“嗯，不错。”老梵欣赏地点点头，“小伙子现在在哪上班？”
李时就是这逆反性格，你对我傲慢，我比你还傲慢，你对我无礼，我比你还无礼。可是就怕碰上彬彬有礼素质好的，自己就变得束手束脚也得跟着一板一眼。
人家梵露的爸爸那么大的老板，想不到素质这么好，打个招呼都得从车上下来彬彬有礼，而且咱还是小辈，这让李时油然生起对人家的钦敬。
李时老老实实地说：“叔叔，我在建筑工地上打工。”心里很纳闷，难道梵露没跟老家伙说自己是易容的，其实就是那个他早就听说过的李时？
梵露插嘴说：“爸，王一哲可能干了，他就是要从最累最苦的活干起，准备这几年把所有的苦累活都干一遍，以便更好的理解下层人士的真实生活。”
哦，老梵更欣赏了：“你在建筑上干活，不错不错，现在建筑上见不到年轻人了，毕竟现在肯吃苦的年轻人不多了，是个好孩子。”
“好什么好。”梵露笑着说，“刚才让他请我吃碗馄饨，他都心疼得大叫！”
梵露这玩笑开得，要知道李时已经把同学的老爸当长辈尊敬了，看人家多么深明大义，李时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准岳丈原来这么好，赶紧惶恐地说：“叔叔你别介意，我们上学的时候开玩笑惯了。”
“呵呵。”老梵一笑，“你做得很对，赚钱不易，就是不能乱花钱，年轻人的素质不错。”
大手一挥：“去吧，我不妨碍你们了，露露早点回家。年轻人再见，有空到我家做客，让你阿姨做个拿手菜给你尝尝。”
“谢谢，谢谢叔叔，叔叔再见！”李时的心里一阵阵热乎乎的了，自己就这样感性，给点温暖就感动。
尤其是听到“让你阿姨做个拿手菜”，眼前一下子浮现一个温馨的家，慈祥和蔼的梵露妈妈做一桌子好菜，李时坐在那里有找到家的感觉了。还有梵露坐在身边目不转瞬地看着自己的脸，就像新媳妇瞅着他的如意郎君，和蔼的准岳母慈祥的眼神那就是看女婿的欣喜……
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没体验过富豪人家的生活吧，就凭梵氏多少个亿的资产，梵露的妈妈还用得着自己炒菜了，家里也许保姆成群，还有专职的管家呢！
另外还有一点，老梵看起来很欣赏自己，其实又不是欣赏真正的自己，他欣赏王一哲呢！自己瞎高兴什么！
梵露盯着李时的脸，伸出五根白玉般的纤细手指，在他眼前摇摇：“喂喂，醒醒啦，李时你想什么，在掂量馄饨是大碗呢还是小碗？你放心，小碗我就够了，要不然要一个大碗，咱俩分了吃。”
李时看看她那张白玉石般的脸，五官分明，线条流畅，这样的美人儿看着心里就舒服，心里对她的猜疑不禁烟消云散，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你这是在侮辱民工么，没穷到那份儿上吧。”
捏她鼻子前段时间一个房间睡觉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性动作，一个房间睡觉因为是近水楼台，晚上在一起喝茶聊天，挨挨靠靠的俩人很容易下手。选择捏鼻子是因为梵露的鼻子长得玲珑紧致，加上皮肤又白，就跟玉的似的那样好看，看了让人心痒痒，夜晚里气氛暧昧忍不住就去捏。
当然了，那么长时间也不是白捏的，至少手法炉火纯青了，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捏了鼻子让自己像是吸食过鸦片一样过了瘾，又让她感到舒服就像给按摩了一样。
要知道梵露冰雪聪明，她要是不觉得被捏是很舒服的事，比方说下手就像擤鼻涕似的，就这玉玲珑的鼻子毛手毛脚捏过了给拧得通红，别说还有下一次，就是这次也会得到一顿暴打的回报，那不成了一锤子买卖了吗。
这功夫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而且据李时的经验，捏鼻子还有一个功能，比方说有什么事惹得这位淑女变身河东狮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捏鼻子，捏过以后河东狮立马不见了，变成一只捋巴毛被捋巴舒服了的小猫。
要去所谓的“请梵露吃完馄饨”，李时只能是重色轻友了，拉着梵露的手跟包工头道别，包工头却是又神秘兮兮地把李时拉到树后边去，把李时气得，你这是猥琐个毛啊，我看你说话办事好像挺光明磊落的这才看好你跟你做朋友，现在怎么跟城里人学会躲躲闪闪的了。
包工头塞给朋友二百块钱：“小李，不吃馄饨，吃点好的，别让人家闺女看不起。”看包工头那郑重劲儿，好像民族的复兴，国家的安危全在这二百块钱身上了。
包工头你好大气，为了让你新结交的朋友追到女朋友，出手就是二百块，知道像我同学这样的女孩二百块钱一顿饭就能砸倒，呵呵！
包工头慌里慌张，急溜溜地走了。因为人家闺女太好让包工头仰望，因为仰望所以感觉到了压力，在闺女面前就极度不自然。可是看到这么好的闺女对新朋友上心，就生出狗舔油壶的念头，可又害怕被好闺女看出他卑鄙的心理，只好落荒而逃。
“叔叔再见。”梵露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
梵露音准很好，这使得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一定高度，令包工头听着心里就像刮起一阵春风似的。
李时心里觉得奇怪，同样一个人说话，梵露弄一脸疙瘩在工地上帮着和面、摘菜叶，没觉出声音有什么特别，现在一下子变回千金大小姐，声音听着都这么好听了！
女人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这次俩人去吃不吃馄饨不重要，必须要把她的那些谎言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骗自己？

第443章 骆驼进帐篷
梵露喜滋滋主动挽住李时的胳膊：“都走了，天地之间，就剩咱们俩人了！”
李时一直有个疑问，梵露中彩票了咋的，怎么一直这么兴奋？
“老爸对你的印象不坏诶！”梵露的小脸兴奋起来红扑扑的，“如果我不说，你想不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老板吧，是不是认为他就是个邻家大叔？”
“邻家大叔有坐带防弹玻璃的车的吗？”李时笑道。
“我是说他的平易近人，你个笨蛋，他还邀请你改天去我家吃饭呢！”
“我就纳闷了，你爸怎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民工这么好？”
“爱屋及乌，你不是我同学吗！”梵露有点小小的得意，“我消失十多天了，他想不到我居然隐藏到他的工地上来，就像善良的夏吾冬，藏到公主的脚底下，她那万能的魔镜就照不到我了。今天老爸才找到我，老狐狸这些天急坏了，见了我就没脾气了，你没见他有点百依百顺的意思？他说以后不会那么限制我，他会善待我所有的同学和朋友，除了那个叫李时的，他说你是个惹事精！”
李时瞬间感到有些沮丧：“邻家大叔印象不坏的，邀请去家里吃饭的是王一哲，不是我！我怎么就成惹事精了呢？”
“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我爸！”说到这里梵露脸色微红，“从你第一次拉我的手开始，我爸就掌握了你所有的资料，套用一句老话，就是你内裤穿多大尺码老狐狸都知道！”
梵露说的这事对李时来说属于情理之中，但又是意料之外，想不到自己会受到如此精密的关注：“既然他知道得这么详细，现在他知不知道王一哲就是惹事精，惹事精就是王一哲？”
嘘，梵露神秘兮兮地朝周围看看，趴到李时耳朵上小声说：“小心让虎南帮的人听到，他们有高手！不管他现在把你当做谁，能对你这个东西有好印象就是一大进步，骆驼进帐篷，慢慢渗透嘛！”一股轻微的热气吹到李时耳朵里，引得一阵痒，身体瞬间酥麻，比趴在小绿身上打个寒噤都过瘾。
李时心里暗笑，梵露有点草木皆兵了吧，那个高手会的是心灵感应，不是梵露想象的隐身啥的！酥麻过后感觉好舒服，想让梵露也尝尝这滋味，就把嘴巴凑到梵露耳朵边上小声说：“那老狐狸知不知道金佛在我手里，金佛肚子里有藏宝图？”
梵露脸色又红一下，故作嗔怪地瞅一眼李时，又趴回李时的肩头，凑到耳朵边上小声说：“这事老狐狸知道。”
李时又是麻了半边身子，一时不能自持，忍不住一把揽过她来，把她搂住了。梵露还有点不大老实，挣了两下，觉得李时搂得很紧，挣不开，继而觉得被心上的男人搂着很舒服，自然而然地也伸出手搂住李时的腰。俩人彼此靠近对方的耳朵，交颈相抱，这样嘁嘁喳喳地交谈不但能防备别人听去，而且还相当有享受感。
说了没有几句，梵露感觉自己都要在李时的搂抱中融化了。
“老狐狸知道金佛在我手里，没想巧取豪夺了去？”
“你别把老爸说得那么不堪好不好，他可不是那样的人！知道金佛落到你手里，他确实很沮丧，甚至都想放弃了。”
“既然他都想放弃，你让我化妆成王一哲到工地上干什么？”
“你傻啊，老狐狸研究了多少年的宝藏，如果是你帮他找出来的，他能独吞吗，怎么不得分一半给你，你要是再你七我三地推让推让，他肯定会头脑一热，对你印象大好，我这还不都是为你好！”
李时心里一热，很清楚梵露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说到底是为了咱们俩人好！
梵露继续道：“我从昨天就一直在想，找谁给你打开金佛呢？如果找方伯，肯定就露馅了，可是除了他我想不出找谁能打开金佛？”
李时明白梵露的意思，金佛是国宝级的东西，既要打开取出藏宝图，又不能破坏了宝物，能掌握这个技术活的人还真难找！
“要是能打开金佛，按照藏宝图就能找出准确的藏宝地，就不用到处乱挖了。我怎么觉得虎南帮好像有所察觉这事，那个王庆刚还准备拿下二化这块地，是不是要跟你们家争宝藏？”
“是，老爸觉得奇怪，虎南帮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很明显他们是有目的而来。既然他们想要竞争，咱们也不能那么老实，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是老爸和二化的领导来看地，这块地我们拿下了。我都感到奇怪，老爸是不是从珠宝商变成房地产开发商了！”
李时心里暗暗佩服，还是梵氏树大根深，王庆刚今天还在工地上吹牛逼说拿下二化的地了，想不到人家不声不响早办好了：“你们家有内鬼，我觉得那人应该是跟你爸相当亲密的人，能掌握你爸的深层机密——这事你们自己慢慢查去。既然你早就知道虎南帮插手这事，并且安排施工队混进你们的工地，为什么你昨天没告诉我，让我有所准备？”
“笨蛋笨蛋！”梵露的小拳头狠狠捶着李时的后背，“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虎南帮有变种人，很可能有异能，我就怕他们的人会隐身什么的观察你，如果发现你言行反常，好像对虎南帮早有准备似的，把他识破了咋办？你不知道你是山里人，属驴的一根肠子通到底，又不会装不会演的，不好掩饰自己，肚子里有什么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我敢提前告诉你吗！”
这下李时完全释然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冤枉梵露了！心里很自责，人家对自己一片苦心，自己却去怀疑人家，看来自己对梵露的感情不如梵露对自己的感情坚定，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了！
李时也不再隐瞒梵露，把今天自己抓住王庆刚审问一番那些话，都学给梵露听：“这回你放心了，虎南帮没有回隐身的，就是有个能意念移物，心灵感应的人，咱不怕他看出来。”
“看，我没想错吧。”梵露埋怨的口气，“你这人就是凡事不在乎的性格，心灵感应不是比隐身还厉害，要是那人也像咱们一样化了装，对每一个人的心灵感应一下，咱们心里想的什么他不就全知道了吗！”
李时一想也对，自己还真的不能太大意了，自己能易容混在工地，你就敢确定敌人没有易容混在工地吗？即使不是针对自己，至少通过心灵感应找宝藏也是很有诱惑力的事情！

第444章 可疑的人
李时又和梵露去吃了一顿，吃完饭俩人又卿卿我我地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打车把梵露送回去，李时依然返回工地住工棚。
回来之后李时又开始后悔，不应该回来住！今天看到那位大婶还没走，看来今晚还要住下，不知道她跟那位大叔是不是还要鹊桥登临度佳期？自己直挺挺躺在旁边一动不敢动，相当难受，相当尴尬！
昨晚下了场小雪，小雪过后刮了一天的北风，今晚就变得很冷了。李时缩着脖子穿过工地往工棚走，走到那片地槽边上的时候，突然瞥到里面有个人影一闪。
塔吊上清冷的灯光照得工地上并不明亮，李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今晚为了陪梵露吃晚饭，已经吃过晚饭的自己又喝了点酒，即时即景，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
走过地槽之后，李时有一次看到人影一闪，已经是从地槽里面出来，绕着往工地后面走了。
这是谁，怎么看着有点鬼鬼祟祟的？联想到这片地槽的位置很可能就是藏宝地，虎南帮已经介入想跟梵氏争夺，李时认为那很可能是虎南帮的人，趁着黑夜偷偷地在检测什么呢！
透过后面那一片楼，李时看到那人已经顺着楼往东走了，不行，自己要过去截住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时迅速从楼东边穿过去，摽在墙角，等那人走过来突然转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啊。”那人叫了一声，接着朦胧的灯光看清是李时，“哦，小李啊，你刚回来吗？”
李时认得这是跟自己一个施工队的民工，自己刚才大部分都不熟，只知道别人叫他老许，老许四十岁左右，话不多，看起来很老实的一个人。
“老许啊，黑更半夜不睡觉，你干什么去了？”
“哦，肚子不舒服，拉肚子。”
“现在好了？”
“好了，回去睡觉。”
哦，哦，李时点着头，站在那里打量着老许，心里疑惑，偌大的工地，黑灯瞎火的拉肚子不用舍近求远爬到那个大土坑里去吧？
老许说完也不邀约李时一起走：“睡去了。”顾自走了。
李时看着考虑了几分钟，本想去土坑里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也不知道是喝那点酒管用还是怎么了，感觉头有点晕，脑袋里似乎有点嗡嗡的响，感觉不大舒服，也就作罢，还是回去睡觉算了。
从这里继续往东走也能转回工棚，老许就是往东走去了，李时也顺着楼后边往东走。又转过一栋楼，李时突然看到墙角那里立着一瓶饮料，现在天冷了，喝饮料的很少了，这是谁把饮料放这里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饮料李时突然感到十分口渴，十分渴望喝下这瓶饮料，拧开盖子闻了闻，确定不是别人尿尿的瓶子，而是真的饮料，就迫不及待仰脖全部喝下去了。
等到走回工棚，工友们都已经睡下，老许动作还真快，这么会子也爬到铺上睡下了。
李时脱掉衣服，只剩下三角裤，钻进被窝，因为喝了酒比较困，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可是不等睡熟，果然不幸言中的是，旁边那位大叔和大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蠕动的声音让李时一下子又惊醒了。
李时这个气啊，四十多岁的人了，哪来那么大瘾？昨夜不是刚刚蠕动过了，放出那股子毒来就行了，今晚还要这样，就是靠上三辈子也没这么口淡吧！
而且大婶好像又有感觉了，喉咙里隐隐地开始呜呜！
俗话说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发明这句俗话的人肯定没住过工棚，不然他肯定觉得鼾睡实在算不了什么，最严重的应该是“卧榻之畔岂容他人呜呜”。姜山被呜呜得一动不敢动，既要尽量保持呼吸均匀以表示自己睡熟了，还要尽量控制呼吸声音不要影响人家的现场直播，这样太难受，直挺挺地躺着身上的血都要凝固了。
正在直挺挺躺着大气不敢出地尴尬，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好像从来没这么疼过，疼得肠子都像是要翻过来似的。这回也顾不得会不会影响那边鹊桥会的大叔大婶了，翻身从铺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
这一动作让鹊桥上二位登时没了动静，李时往外跑的过程中听到他们连呼吸都没有了，想来大概被吓得魂飞天外，李时心里幸灾乐祸，嘿嘿，也让你们尝尝血液凝固的滋味。
塔吊上的灯光照在工棚前面的空地上，李时就是再内急，也不能在空地上拉，总得找个僻静的地方，不然也有跟自己一样跑肚拉稀的出来给撞上，不大好看——最关键的是，就怕偏巧不巧那位老婶子被老叔戳鼓得跑肚拉稀了呢！
李时急溜溜转过这一片工棚，要到墙角去，那里的好处是没有人去，而且背风，这么冷的天了，自己仅仅穿着三角裤跑出来，要冻死了！
还没到墙角，李时被最边上一间小小的活动板房给吸引住了，因为那里边也有不同寻常的喘息声，而且动静不小，想来比刚才那二位激烈。
板房里住的是贵妃娘娘以及她的两个副手，这也算是闺房了，李时可不能跑到闺房后边来一场电闪雷鸣，总要离这里远一点。
可现在不是去解决问题的时候，本来李时刚才躺着的时候虽然尴尬，毕竟被感染出一肚子滚滚的荷尔蒙，现在虽然光着身子站在风口，荷尔蒙的热量并没有被冻去多少，又听到这动静，一阵不可抵挡的悸动，当然像闻到奶酪味道的老鼠一样飘着就过来了。
活动板房就是前边一门一窗，没有后窗，李时想往里透视一下，主要是好奇心重，想不到工地上的业余生活还这么丰富，想看看长长见识。可是让李时大吃一惊的是，自己的透视眼好像失灵了，连这么薄的墙板都看不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肚子太疼，疼得眼都失效了？
既然看不见，可以听听是怎么回事，然后还得快点去拉肚子，有点坚持不住了，趴在后墙听了一听，还是没在脑子里整理出一幅完整清晰的春宫画面，而是有点越听越糊涂。

第445章 异能失效
难道贵妃娘娘跟三厨娘是百合，百合ML起来就会发出那种异常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动作还很大，噗噗怦怦的，好像在床上跳起又扑倒，扑倒又爬起的声音，想来是这对GL青春有活力，在床上跳上跳下的？
“唔——救命——”突然，板房里发出很大声的一声喊，吓了李时一跳，这是怎么了？
噗通——啪，又是两声爆响，然后“啪”的一声脆响，分明是打耳光的声音，听起来很响，随着又是一声“救——唔唔——”听起来像是被人捂住嘴的声音。
这回李时听明白了，那是贵妃娘娘的声音，是她在喊救命，有色狼进去了！
李时今晚的头脑虽然迷糊，但还是想起了傍晚打饭的时候，贵妃娘娘说过三厨娘今晚有事要回去的话，这么说，今晚应该是贵妃娘娘一个人在闺房里睡觉咯！
这么说，里面有另外的人进去了，想非礼贵妃娘娘咯？
李时脑子腾一下子就热了，一肚子翻江倒海的疼痛化作满腔怒火，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夜闯宫室，打娘娘千岁的主意！
今天傍晚贵妃娘娘还专门给自己舀了一勺子肉呢，这下好了，报恩的机会来了，贵妃娘娘遇难，大英雄该出手时就出手，救出大美女来，这一段时间吃小灶的人情算是报了，貌似伙食费不用多扣了。
再说色狼入室的事儿让自己给碰上了，不要说是恩女，就是路人女，李时也不会袖手旁观。现在的人碰见这种事都成了睁眼瞎，偏偏自己是异端，看到坏人坏事往往脑子一热就下手了——要不然梵老狐狸之德也不会叫自己惹事精！
当然了，自己在得到异能之前有过脑子一热被坏人打破脑袋放放血降降温的先例，但过后还是不改，碰到这事儿脑子就热，就这脾气，没办法。
更不用说自己现在一身功夫了！
一肚子熊熊烈火直冲顶门，李时转到前面来，一脚把门踹开，同时大吼一声：“在干什么！”
看来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眼睛似乎出了点问题，连夜视都不能了，屋里黑漆漆一片，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明白。
李时只好先去开灯，但是摁了几下，灯没亮。没等收回手来，一团黑影从里边“呼——”地冲出来，这团黑影形体巨大，黑暗中就像一只熊，把李时吓了一跳，这哪是色狼，分明是色熊啊！
色熊撞开李时，夺路想逃，李时这回可不能让他跑了，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拽住衣服还没直起身子，脸上就挨了一拳。这一拳相当地重，屋里本来就黑，这下李时眼前更黑了。
李时奇怪，不就是肚子疼，怎么疼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好像有点武功全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脑子还越来越迷糊！
色熊又接连打出几拳，一边打一边拼命挣扎要往外跑。就这熊掌一样的拳头打在李时头上，要是自己以前算不了什么，可是现在身体孱弱得厉害，好像连平常人也赶不上了，完全有点扛不住的节奏。好在自己那坚忍不拔的毅力还在，抓住了色熊的衣服，心里就有了底，只要不是攥住一手熊毛，就是被打死，也不撒手了。
一人一熊在门口打成一团，“嘭嘭咣咣”，里边的贵妃娘娘早就吓得转了嗓子，就像被扎了两刀子似的大喊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听到这动静李时由衷赞叹，你听听人家这嗓子转的，都转到脖子后边去了。
贵妃娘娘一个劲儿喊“来人”，喊过几十句以后把个李时气得，你复读机啊，能不能喊一句有力度的，比方说“抓色狼啊，打死人了”一类。再说你弄点光出来看看这小子是谁，看着脸儿他不就老实了，就这样他老是“咣咣”地打我，打得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打成猪头了。
在这万籁俱寂的冬夜，贵妃凄厉地鬼叫，不敢说声震四野，那也总是很有穿透力的，工棚里的民工全被惊醒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去看看……”
工棚里的灯亮了，大伙儿都急急火火地穿衣服，听那动静就像杀猪似的，大半夜的要多惊人有多惊人，要多瘆人有多瘆人，还不知道发生多大的事儿了呢，谁也躺不住了。
灯亮的时候，大通铺上度蜜月的两口子就像两条死蛇一样窝在被窝里不敢动，别人都急急火火地穿衣服，两口子反而拿被蒙蒙头。也许别人心里没什么，可是这二位觉得没脸见人，羞死了。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手忙脚乱地划过刮着小北风的冬夜，光柱后面跟着一大群吵吵嚷嚷的民工，一出工棚大家就兴奋坏了，因为听清楚了声音是从贵妃娘娘屋里发出来的。不管事情的发生发展和高潮是怎样的，只要有一个夜半三更参观贵妃宫室的机会，正好延续了刚才的性梦，真实的现场直播吔，梦想成真啊！
到屋门口拿手电一照，大家沸腾的热血全部升温变成了热蒸汽，有几个定力差的小青年直接原形毕露，鼻孔里“哗哗”地往外流鼻血。
要知道平常看的都是穿着衣服的贵妃娘娘，衣服里面的内容物全凭想象，现在才知道想象跟见到实物差距太大了，尤其是刺激效果方面。
民工们一霎时有一种空间错位的感觉，以为自己进了小甜甜布兰米迪的卧室。
贵妃娘娘明明穿着胸衣，但是看到有光还是本能地把两只嫩藕一样的胳膊抱在胸前，跪在床上依然哇哇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人倒是来了，但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跪在床上的娘娘身上，至于门口里边“嘭嘭咣咣”一黑一白两个人打得那么激烈，倒放在其次了。
外面有手电光照进来，这只熊出拳就有准头了，照着李时没头没脸一套连环拳，李时的脑袋在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下就像一只气球，被打得来回晃动。一套连环拳过后，底下又一脚踹在李时的肚子上，这一脚力气太大，李时“嗖”一下子被踹进墙角，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撕下来的衣服。
民工们这才看清脸，被踢进墙角捂着肚子的是李时，身上只穿着一个三角裤衩。打人的不是外人，正是张建刚。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就问。

第446章 他个死样吧
“怎么回事……”张建刚回头指指李时，一脸的横肉赤红，鼻孔里“扑哧扑哧”往外喷着牛气，这一回头才看明白，原来李时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唔——你们问他！”
“环环，怎么回事啊？”有人问贵妃娘娘道。
民工们在起外号方面还是很有品位的，要知道贵妃娘娘只是外在形象，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总不能叫人家娘娘吧，于是约定俗成就叫她“环环”。时间长了姑娘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环环嘛，挺好听的。
环环跪在床上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冻的，完全没有平日贵妃娘娘那不卑不亢的精神了，带着哭腔道：“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刚睡着，就有人上来抓挠我，我拼命反抗……这不就这样了！”
有上年纪的民工看小姑娘发抖，就劝她：“你披上被子，要不然先穿上衣服。”
一个民工按了几下墙壁开关：“你这灯不亮了，怎么回事？”
“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回来灯就不亮，大概是灯泡坏了。”环环惊魂甫定，这才发现自己走光了，赶忙扯过被子来把自己包住。
有人听说灯泡坏了，自告奋勇跑回去拿灯泡。大家继续问环环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环环包在被子里，也暖和了，飞走的魂儿散掉的魄大概也聚拢得差不多了，这才看清大黑塔一样站在那里的张建刚。
哦——环环明白了，是这怂货，怪不得刚才那么大力气！这张建刚早就对自己垂涎三尺，整天赤裸裸地挑逗，没少挨呲，呲得跟条癞皮狗似的，就是死性不改……一看是他，环环胆气壮了，嗓子也掉个圈转回来了，又恢复了大师傅的威严，恶狠狠瞪了张建刚一眼：“我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有人就问：“他没把你——呃——怎样吧？”
这可是事情的高潮部分，大家最关注的戏核，一听说到这里，全部小白兔白呀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听听到底怎么样了嘛？
环环理理额前掉下来的乱发，乜斜张建刚一眼：“他个死样吧！”
环环这一句话让张建刚死的心都有，我这死样，明的不行，来暗的都没捞着，窝囊死了！
民工们又一指墙角的李时：“那他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他还是他？”
环环这才回头看到蜷在墙角的李时，满脸是血，两眼乌青活像熊猫，身上就穿了一条三角裤，捂着肚子像条毛毛虫一样在那里蜿蜒呢。
见环环看自己，李时龇牙朝她摆摆手：“不是我，我是冲进来救你的。”
一霎时环环脑子有点缺氧，到底是谁？
“你个色狼，还嘴硬，还英雄救美啊——”眼看就要得手的好事居然被人破坏掉，张建刚憋着一脑子精虫出不来，让他都要失去理智了，冲上去没头没脑就是一顿乱踹，让你小子坏我好事！
张建刚穿五十二码的大脚，踹得李时蜿蜒得更花哨了，就像一条毛毛虫倒上一壶开水，心说，真疼啊！
怪啊，自己那一身功夫哪去了？
张建刚这小子确实打得有点失去理智了，看样子就想把李时踹死，脚尖踢在肚子上，李时感觉就像用大铁锤打在肚子上一样，五脏六腑都给捶碎了，忍不住哇哇地往外吐，晚饭时吃的东西，陪梵露喝的那点酒，全部吐出来。
吐到后来好像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见张建刚都打疯了，民工们谁也不敢上去拉，平常知道这小子下手狠，想不到会狠成这样，怎么打人就成了疯狗！不要说被他踹上，大家看在眼里那神经都受不了，就这样的踹人法，挨踹的骨头都碎成白面了。
一个民工悄声说：“那回我在超市见人打架，几个小流氓踹一个青年，那么硬的皮鞋照着头上踹，眼看着青年的头就像蒸包子似的肿起来了，太吓人了！我看这回青年也够呛，你看他一脸血，眼都乌青了！好像苦胆都吐出来了，都吐绿水！”
“好像连肝都踢破了，怎么往外吐黑水？”
果然，李时开始吐出一口又一口黑色液体，民工们都感到奇怪，没觉出张建刚会武功啊，这是什么腿法，能把人踢得吐黑水？
这得多么严重的内伤啊？
民工们想起电视上说朱砂掌带毒，打在身上能让人身上发黑，治疗的时候放血，放出来的血都是黑的。难道张建刚的腿法还带毒？
“你看。”旁边那个碰碰他，“挨打的瘦得像根豆芽菜，现在被踹得全身都肿了，咱也不敢上去拉呀！”
李时虽然瘦瘦高高，但也不至于像豆芽菜，只不过跟张建刚一比，才显得像豆芽菜。
李时看到地上的黑水，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就是被踢得吐血，也不会吐黑水啊，自己肚子里哪来的黑水？
突然想到喝的那瓶饮料，和刚才的腹痛难忍，难道那瓶饮料是毒药？吐出黑水来以后，肚子疼居然好了很多，刚才那种疼痛是从里往外疼，好像肝肺肠子都被撕出来了，现在虽然张建刚用脚踢肚子，毕竟是外伤，感觉比刚才那种疼痛温和多了。
跑去拿灯泡的急急火火地跑回来，后面还跟着鹊桥上两口子，一听说李时跟人打起来了，而且明显处于劣势被人打，没穿戴整齐就跑过来了。
别人没有敢上去劝的，这两口子因为睡觉跟李时是近邻，顾不得害怕，赶快跑上来救人。看看张建刚那疯狂样，再不拉开就不是打死人的事了，估计李时都不用往外抬，得用勺子往外舀。
这位大叔从后边拉张建刚胳膊的时候还防着一手，那位大婶不知道厉害，满脑子就知道要救近邻了，扑过来用身体护住李时，自以为男人不敢打女人。想不到刚过来后脑上就咣咣挨了两拳，“哎呦娘来——”还没来得及晕过去，又一巴掌横着扇过来，“娘来——”把她扇到旁边去抱着头起不来了，晕一下先。
大叔一看这个张建刚简直疯了，怎么连女人都打，“你——”话没出口，脸上咣咣挨了两拳，立时成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跟他老婆一个称呼，“娘来——”
“儿子——”张建刚真的打成疯狗了，现在是逮谁咬谁，捣了大叔两拳还不解恨，跟着补上几拳把他捅倒在墙角下，看他瘫在地上了抬脚就踹。
大叔是老实民工，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的打，两拳就被打得晕头转向，“爷来——”终于改口了。

第447章 吐了半脸盆
民工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道：“张建刚怎么成了疯狗，哪有这么打人的！”
“是谁，说什么？”张建刚眼都打红了，回身指着人群瞪眼叫道。
环环在被窝里也呆不住了，胡乱穿上衣服，顾不得穿鞋，赤脚跳到床下去拉李时，先得看看是死是活：“你快起来！”
“起来。”李时刚才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样，吐成这样还舒服了很多，甚至感觉开始恢复气力了，抓住环环的胳膊，“拉我起来。”
堵在门口的民工们暗暗赞叹，好样的，这个打法都不死，还能站起来！
张建刚一回头，小子，还能站起来，再看看他的一只手还搭在环环的胳膊上。张建刚通红的眼睛里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凶光，别人从侧面看到他眼露凶光，就知道不好，这小子动杀机了。
没吃过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吗！大家知道有两种狗最可怕，一种是带病毒的疯狗，逮谁咬谁，咬上就是致命伤；还有一种，就是正在交配的狗，如果这时被打扰了好事，公狗简直比疯狗还可怕——现在张建刚的目光就像那只被打扰的公狗。
张建刚跨前一步，提起醋钵一般的拳头，还没等拳头挥出去，李时本能地抬腿一个侧踢，光脚丫子抽在张建刚的脸上。狗熊一样的体型，二百多斤的体重，被这看似随意的一脚给踢飞了，砸在板房的墙壁上，直接撞出一个窟窿，落到屋外的空地上。
张建刚飞出来在地上打出一溜滚，四仰八叉躺在雪地里，口吐白沫，手脚抽搐。
“哇呜——”民工们由衷地发出一串惊呼，一时间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李时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虽然心里对这种现象感到很奇怪，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对门外看热闹的民工叫道：“把这小子拖进来，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李时这不经意一招侧踢，懂门道的民工看出是跆拳道的招式，而且还是光脚丫子踢的，更像了。立时“嘁嘁喳喳”八卦起来，原来他是深藏不露的跆拳道高手啊！
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李时一声吩咐，马上跑过几个民工去拖张建刚，确实听话，让他们拖当真就用拖的，这只狗熊身大体沉，昏死过去更是死猪一样不好拖，四个人趔趔趄趄地才能勉强拖进来。
李时先去扶起那位舍身救自己的大婶：“没事吧婶子？”
大婶的头还晕乎乎的，一只手捂着后脑，站在那里有点晃悠。扭脸瞥见这位大侄子就穿着一条三角裤，胯下鼓胀，细溜溜的身体，没有一丝肥肉，浑身饱满的肌肉棱角分明，饶是大婶一个过来人，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极具阳刚美的男人体，还是让这位中年妇女一阵心跳，赶忙挤出人群走了。
那个拿灯泡的到这时才有机会踩着凳子换灯泡，可是一动原来的坏灯泡，灯亮了，换灯泡的惊叫一声：“不是坏了，就是没拧紧，唔——不对，好像有人故意往外拧了，不然不会这么松！”
大婶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李时的衣服，也不敢正眼看大侄子白净饱满的肌肤，瞪眼看着斜上方叫道：“你穿上侄子大衣服！”
紧张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李时的眼角和额头等好几个地方都被打破了，血流了一脸，环环心疼得拿着卫生纸给他擦。
“你穿上鞋吧！”李时推开环环的手，盯着她圆乎乎的脚丫子，雪白。
环环低头看看，这才知道自己还光着脚丫子，看来太激动，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没觉出凉来。
李时穿上衣服，大婶的眼神才好歹不闪烁了，又递过一只鞋子来：“把鞋穿上。”可是只有一只鞋，大家帮着找，一掀床单，在床底下呢。
床底下不但有李时的一只鞋，还有男式的上衣和裤子，这时再看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张建刚，大家才发现这小子就穿着一身保暖，床底下的衣服就是他的。
这下大伙貌似有点明白了。
旁边脸盆里有半盆水，李时抄起来泼在张建刚脸上，这小子打个激灵醒了，睁开眼转转眼珠左右看看，一脸的惶恐，哪里还有半点的疯狗气势。
“说，怎么回事？”李时问他。
“什——什么，哪里怎么回事？”张建刚还想装傻。
李时一脚踹在张建刚的肚子上：“说实话！”
张建刚抱着肚子，好像五脏六腑都翻个儿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张建刚平常牛逼哄哄欺负人，每个工友都或多或少挨过他的拳头，现在虎落平川，报仇的大好机会来了，纷纷挤上来对他拳打脚踢，狐假虎威、声色俱厉地喊着：“快说，说实话，怎么回事……”
门后边有一根木棍，是三个女孩放在那里防色狼的，现在被一个民工发现了，拿出来没头没脑拷打色狼。
张建刚被打得晕头转向，蒙头蒙脑，两手举起来胡乱摆着：“别打别打了，我说……”
原来这小子对环环垂涎已久，当面调戏净挨呲，时间长了就琢磨坏道道，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恰好今下午听到环环跟李时说今晚那两个厨娘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被张建刚听去，这小子就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他偷偷潜入贵妃的宫室，先把灯泡拧下一半来，造成灯泡坏了的假象，因为这样一来屋里没灯光，就不会被环环认出来。然后藏到床底下潜伏起来，到晚上听到环环睡着了，在床下悄悄脱了外衣，爬出来准备那啥。
想不到环环力气不小，没那么容易制服，黄鼠狼进鸡窝碰上愣鸡，还真难办，鸡飞狗跳之时，就有人破门而入了。
民工们听了那个气呀，这小子平常牛逼哄哄喜欢欺负人也就罢了，想不到还干入室强奸这事，虽然未遂，这也是犯罪啊！纷纷嚷嚷着要报警，把他送派出所去。
张建刚这回再没有牛逼的样子，一听说强奸罪要判七八年，真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求大家不要报警，一个劲儿表白说他是真心喜欢环环，日思夜想，黑夜做梦都老是梦到环环……民工们全部撇嘴，心说就你梦见环环，我们还梦见环环呢，怎么不干入室强奸的事儿！
环环恶心得吐了半脸盆。

第448章 意念控制
求到后来直接“呜呜——”地哭开了，而且哭得还很伤心，“呜呜——出来干活的，大家都是穷苦人，我比你们可怜。从小我爸就死了，就娘俩过日子，我娘还指着我拿钱回家过年呢，我要是进去了，我娘也甭活了……”
大家都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也是农村出来的，就娘俩过日子，生活过得窘迫，又缺少管教。见他说得声情并茂，哭得伤心，有几个心软的居然很不争气润湿了眼眶，那位大婶鼻子一酸，直接抹开了眼泪，完全忘了刚才就是他疯狗一样地打人。
张建刚口口声声搬出他的老娘来，正好触动了李时的软肋。人家不管怎么说，还有个老娘等他回去过年，可自己是个孤儿。
算了，反正刚才这小子被大伙打得也不轻，而且李时自己作为年轻人，很理解毒火攻心的感觉，而且刚才见他声情并茂地叙述多么喜欢环环，日思夜想都着了魔，看得出都是真心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思而不得，寤寐思服，这都是人之常情，真要把这小子送派出所，判上几年，估计出来之后更娶不上媳妇，而且他老娘也受不了！
再说看到地上刚才自己吐的那一滩黑水，李时想到自己本来已经腹痛难忍，疼得异能和功夫消失，多亏张建刚这小子一通爆踹，踹得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吐出来，也许就不是异能消失的问题，甚至已经被毒死了！
如果自己中毒，应该就是那瓶饮料作怪，李时感到奇怪，不要说自己平时不喜欢喝饮料，就是喝，这都小雪的天气了自己也不会碰那凉东西，为什么当时就那么渴望喝掉它呢？
难道自己受控制了？
李时想到这里脑子嗡一下子，越发觉得那瓶饮料可疑，同时还联系到一个人，就是那会子从土坑里鬼鬼祟祟上来的老许，老许绝对有问题！
不管怎么说，先去那边楼头上找到那个饮料瓶，里面还有自己喝剩下的残留液体，拿去让人化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正想到这里，李时突然觉得头脑里“忽悠”一下子，好像地震了大地晃动了一下似的，正想定定神，却感觉头脑又开始迷糊起来，而且刚才想到去找饮料瓶，现在又觉得犹豫了。思想里就像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吵着要求去找饮料瓶让人化验，另一个不许自己去找饮料瓶，那饮料绝对没问题，是好的！
李时很想摆脱这种摇摆不定的思想，但是越想摆脱，那个吵着不让自己去找饮料瓶的思想越是坚定，难道自己的思想被控制了？
混乱的思想当中李时偶然一瞥，看到了人堆当中的老许，他正在定定地盯着自己。李时跟他的眼光一碰，意识更加模糊起来，很有种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势头。
李时脑海里最后一丝自己的意识很想扑上去控制住老许，可以肯定的是他正在控制自己的思想，但是这一丝思想很快就被另一种意识淹没，那个意识在劝自己放弃一切私心杂念，不要进行无谓的反抗……
噗通，嘭嘭嘭，突然一阵混乱的声音爆起，原来是张建刚见众人正在争论是不是送他去派出所，暂时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他就像一只困兽一样突然跳起来，猛地把民工们往两边推开，夺路往外就跑。
张建刚体壮力大，又是拼了命地要逃跑，身体的所有潜能都发挥出来，被他往两边推开的民工，就像被他用掌力拍飞了一样地往后倒，随着张建刚的逃跑，整个板房内的民工一片大乱。
李时就像打个激灵惊醒了一样，头脑一下子清晰起来，马上想到刚才自己的思想肯定是被控制了，这个老许很可能就是所谓的周连奎。扭头一看，看到张建刚已经跑出板房，而那个老许因为猝不及防被混乱的民工挤到门边。
看来他要控制别人也需要沉心静气，现在突然被打扰，自己的思想就摆脱了控制，李时正要分开民工们冲上去抓他，老许却推开身边的民工，瞪一眼李时，扭身跳出板房。
李时透过墙壁看到老许飞快地往工地外面跑去了，速度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
正好张建刚正在没命地往工地外面逃跑，扭头看到后面有人追来，而且跑得速度相当快，吓得几乎是屎尿迸溅，哇哇大叫着就像被老虎追着一样，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
老许赶过张建刚，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看着这俩人飞快地跑掉，民工们都有点呆了，张建刚跑得快情有可原，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八十的老妈没让狼撵着”，张建刚怕进局子，拼了命跑掉是情理之中，可是老许这是怎么了，跑得比张建刚还快？
李时心有余悸地挠挠头，想到刚才自己几乎已经被完全控制思想的感觉，不禁有一种深深的后怕，如果不是张建刚突然暴起冲击了老许——不，应该就是周连奎，那么自己被他控制，是死是活还不是任他摆布！
自从拥有异能以来，李时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异能其实很狭隘，很不堪一击。刚刚拥有异能的时候，尤其是血染木戒以后拥有了超强的武力值，确实相当沾沾自喜过，甚至有了世界都要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
看来梵露说的对，自己就是有点太不在乎了！
不过现在能懂得这一点也不算晚，以后尽量要谦虚谨慎，不能自持异能和武功到处树敌。
但是既然已经成为敌人的虎南帮，可不是自己想金盆洗手就能化解恩怨的，眼前虎南帮的事必须要解决，自己的店员要尽快救出来。
很明显那瓶饮料就是周连奎放在那里，然后控制自己的意念让自己喝下去，他就是想毒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曾经服用过滴天玉髓，也许当场就给毒死了。
只是李时不知道周连奎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到底是他识破了自己的真实面目，还是因为自己刚才看到他在土坑里鬼鬼祟祟，他害怕暴露什么，所以不管自己是谁，都要杀人灭口？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不管自己是王一哲，还是李时，都已经纳入周连奎必欲置之死地的黑名单，看来这工地也是呆不得了！

第449章 惊弓之鸟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自己应该去哪儿呢？李时突然左右为难起来，或者说，自己有一种从来没有的困兽感！
也不知道是出于直觉，还是因为刚才差点着了道，让自己有了惊弓之鸟的心态，李时就像狐狸闻到了猎人的气息一样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呆在工地等周连奎卷土重来，那绝对是被人关门打狗之势。可是从工地出去，怎么就知道不会中了虎南帮的埋伏呢？周连奎应该能想到自己可能会从工地逃出去，而在工地外面的某处设下埋伏！
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李时不得不谨慎考虑了！前几天陈宇就是因为太大意，所以被周连奎控制了思想，他才会丧失战斗力，被人乱枪打死。
自己可不能再重蹈陈宇的覆辙！
对了，陈宇！李时就像黑暗中看到光明一样，到了这个时候，充什么好汉啊，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苏振伟呢？把周连奎是杀死陈宇的凶手这事告诉他，然后顺便说出自己今晚的遭遇，他能坐视不管吗，肯定会来接应自己的。
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但苏振伟是警察，本来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职业。
果然，苏振伟接到李时的电话，毫不犹豫地让李时在工地注意安全，他马上亲自带人来接应。
苏振伟想不到居然真有特异功能的人，而且还能利用特异功能杀人，怪不得在卧虎山审问了所有玉矿上的人，也没人能说得清陈宇的死因，看来这个周连奎的事只有陈国利等仅有的几个人知道，但是包括护矿队长等人都已经死了。
时间不长，苏振伟打来电话，让李时从工地大门往外走，他安排的人都已经在沿途做好准备：“让你猜中了，果然有人藏在外边，看来应该是虎南帮的人，不用管他们，你尽管按照我说的路线走，引他们出来。”
“如果周连奎又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反过来打你们怎么办？”李时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现在不是嘴上充英雄的时候。
“这个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地往外走。”苏振伟轻松地笑笑，“现在只好委屈你当活钓饵了。”
当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不能再让周连奎控制自己的思想，既然苏振伟胸有成竹的口气，那就只能信他一回。
李时从工地大门出来，大半夜的，路上静悄悄一个人都没有，往两边透视，果然看到远处的路两边都藏着人，知道苏振伟带的人不会穿警察制服，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功夫高的人有一身好功夫垫底，所以才自信胆大，可是李时现在空前地不自信。越想越觉得这个心灵感应太他妈邪门了，站得远远的就能让自己乖乖听他摆布，自己的武力值再高，奈何不受自己控制，再有本事也使不上了。
细想想周连奎这不是成黄鼠狼了吗？在老家的时候见过黄鼠狼附身的，被黄鼠狼摆布着又哭又叫，磕头撞墙的，据说黄鼠狼就在附近摇晃尾巴，它好像是通过尾巴尖向人发射电磁波，不管是什么原理，反正想想那情景就觉得很可怕！
因为惧怕，所以李时对路两边藏着的人观察得相当细，精神高度紧张，全身心都处于戒备当中，下定决心只要感觉到头脑迷糊，马上就要掉头往回跑。可以肯定的是心灵感应跟黄鼠狼附身是差不多的原理，要是拉开距离他就不能控制自己了。
正在乱七八糟地想着，猛然透视到前边房子后边站着那个所谓的老许，就是周连奎，其他人隐蔽着不动，他正在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站到了路中间，挡住了李时的去路。
李时赶紧站住，心里紧张得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瞬间做出了好几个选择，首先想到应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控制住周连奎，或者马上打出三棱镖，但是这两个选择马上被否定，他既然敢站在前面挡住自己，他就不怕自己的猛冲或发镖。
陈宇飞刀的威力应该不比自己的三棱镖差，不是照样丧在他手里！
至于马上就掉头跑开，距离周连奎越远越好，这个想法仅仅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大丈夫能叫人打死，不要让人吓死，掉头就跑还算男人吗！
“老许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路上干什么？”李时热情地笑着问。
“把金佛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好吧，算你狠！不过想让我交出金佛，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在死之前也明白明白。”
“对一个死人没什么可隐瞒的，你随便问。”
“死在卧虎山前的那个青年叫陈宇，是我的兄弟，是你杀死他的？”
“王庆刚不是告诉你了，何必再问。”
“你们把我的店员抓走了，到底抓走两个还是三个？”
“两个。”
“现在他们怎么样？”
“被我们关着，有吃有喝，也没挨打，只要你死了，他们就能自由。”
听到周连奎肯定地回答，李时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也很清楚，小张和黄保不过是自己的店员，这事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虽然被抓去做了人质，但也不需要拷打，就是打死也问不出什么：“你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今天下午你打王庆刚的时候，我才开始注意你，通过感应你的心理活动，才知道的。想不到踏怕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周连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今天晚上你是在土坑里等我咯，然后弄一瓶子毒饮料给我喝？”
“不错，本来我想直接杀死你，拿回金佛，后来又不愿引起别人的注意，干脆准备一瓶饮料，放点毒药毒死你，中毒而死，这事就很抽象了，警方也不容易破案。想不到你小子挺能抗的，那么毒的东西居然没事，你能不能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时也不瞒周连奎，实话实说：“我在江海服用过滴天玉髓，大概对毒药有抗药性，听说过滴天玉髓吗？”
周连奎点头：“有所耳闻。你问的已经够多，现在去死也该安心了，把金佛交出来吧！”
李时冷笑道：“金佛的事小，报仇的事大，你杀死了我的好兄弟，就这么算了吗？不是我死，我看是你死！”

第450章 发放外气
李时话一出口，几十只三棱镖已经急射而出，就像漫天花雨一般打向周连奎。这可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俩人说了这么多话，还没见周连奎控制自己，李时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对自己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面对雨点一样的三棱镖，周连奎并不慌张，双掌交错在胸前画个圈，那些飞到他面前的三棱镖就像碰到胶皮上一样，被反弹回来，反而冲着李时飞来。
这些三棱镖是自己打出去的，李时岂能让镖打着自己，眼疾手快地伸手划拉回来。但是意外的情况出现了，大部分的三棱镖接住，有两只镖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拐了弯，让李时抓个空。
两只拐弯飞走的三棱镖在空中划个优美的弧线，返回头来一左一右又冲李时打来。
李时吓了一跳，这还是飞镖吗，这不是制导导弹吗这个！急忙伸手接镖，但是依然抓个空，三棱镖就像长了眼睛，根本就不会让人抓住。
李时又是抓又是躲，总算没被三棱镖打到，但是也抓不住它们，反而被两只上下翻飞的三棱镖追赶得手忙脚乱。李时知道了，王庆刚说过周连奎能够意念移物，看来就是他用意念在指挥着三棱镖打自己。
一边躲闪，李时一边偷眼观察周连奎，发现他的两手一直在胸前画圈，摆动，好像不是用意念控制三棱镖，而是用气功术语上所谓的发放外气在指挥。
李时很奇怪周连奎为什么不再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思想，难道一心不能二用，他在发放外气的时候就不能心灵感应？就像村里人描述的，黄鼠狼在俯身的时候都是趴在一个隐蔽之处，就像睡着了一样，要用心专一地去控制人。
而且看他发放外气移动物体，也是双腿微曲站个高马桩，浑身的肌肉全都绷紧了，指挥两只小小的三棱镖，也像是很费力气似的。可见所谓的意念移物，也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简单，应该很是耗费体力的事。
其他埋伏的人见两人相持不下，一个个忍耐不住，纷纷从路两边跳出来，但是两只三棱镖围着李时上下翻飞，李时左躲右闪，那些人也不敢上前，怕一不小心自己撞到三棱镖上。
这些人人数不多，也就十来个人，但是一个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绝非在王庆刚的大东公司看到的打手们能比，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大半夜还戴着墨镜，不知道他们在这本来就黑的夜晚还能不能看清东西？
但是李时很快就知道他们不但能看清东西，而且看得还很清楚，其中几个墨镜男准确地向李时打出飞刀，从飞刀的划破空气的咝咝声，李时知道他们的飞刀还是有一定功力的。
只可惜打的是李时，别看李时被两只三棱镖逼迫得好像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但是再腾出手来接几把飞刀，那还是没问题的。
李时接住飞刀又给墨镜男打回去，同样是飞刀，打过来的劲力跟打回去劲力那可不是同日而语，几个墨镜男还想去接，但是接在手里的飞刀并不想老老实实呆在他们手里，而是仍然保持很大的冲劲冲出他们的手，飞进他们的身体。
噗噗噗，随着几声轻微的闷响，几个墨镜男仰身倒地。
啪嗒啪嗒，两只三棱镖突然就像挨了枪子的小鸟一样落到地上，那边周连奎已经站直身子，两边的黑衣人一看有机可乘，一个个飞身掠过来，身形极快，上来就分工明确地直取李时要害。
只要不被人控制自己的思想，单纯打架的话李时不在乎，这些墨镜男的身形再快，能快得过自己吗！
啪啪啪，噗通，嗖，各种声音响起，墨镜男们纷纷从李时身边飞出去。一瞬间的功夫，围住李时的十几个墨镜男全部飞走了。
忽——随着一股风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就像突然被拔出来一样飞起来，在半空转个圈儿径直冲李时砸来。
这么大一块石头挟着一股雷霆之势，看起来好像挺吓人的，但在李时眼里实在算不了什么，翻身跳起来一个转身摆腿，一脚就把大石头给踢回去，挟着雷霆之势冲周连奎砸过去。
周连奎不闪不躲，扎个马步，伸出双手居然硬生生把大石头接住了。李时心里暗暗佩服，这比给踢出去还难，看来周连奎真就有点硬功夫。
轰，周连奎把大石头往旁边一扔，身形一晃冲上来，想是他认为发放外气移动物体不如亲自动手来得直接。
怎么着，这是不想发放外气，更不用心灵感应，来直接的了？李时不禁笑了，只要不用那些邪门歪道，真刀真枪的打架是我的最爱！
知道周连奎是气功大师，既然能练到发放外气，心灵感应的程度，可以想象得到他的硬气功肯定不错。见对方不用心灵感应，李时的自信心空前高涨，就是要看看你的真功夫怎么样？
来吧！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李时看明白了，周连奎的速度和功夫招式都一般，只不过他练的是内外兼修的功夫，外家功造诣颇深，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他的手上和腿上的力量很足，自己还真得小心提防一点，看样子让他打在身上，威力也许并不比陈国利的大力金刚掌差！
但是自己不会给他打在身上的机会，虽然李时几拳打在周连奎身上，从外表看周连奎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李时透视到，自己的拳头还是能让他的气血有翻腾的表现，也就是说，他挨了拳头其实也是感到疼痛的，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既然打在他身上管用，那就多来几下。李时抖擞精神，身形加快，围着周连奎滴溜溜乱转，瞅准时机在他全身上下拳打脚踢，一开始好像周连奎真的外练筋骨皮，不怕打的样子，但是很快就显现出手忙脚乱的样子。
李时知道练气的人都有所谓的期门，期门就像一副铠甲的漏洞一样，那是他身体的薄弱环节。听人传说人的期门一般在肚脐，医书上讲人的丹田位于脐下一寸三分，李时瞅准时机照着周连奎的丹田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量很足，就是一块大石头都能给踢开了，李时就不信周连奎比石头还硬！
周连奎闷叫一声，人就被踹得飞出十几米，落到地上还想爬起来，但是身体一动，再也支持不住，噗一口鲜血吐出来。

第451章 人体电磁波
李时跳上去，怕他还耍什么花招，出手如电十几根银针就刺入周连奎的要穴，这下他不但浑身不能动了，就是连思考也很难，因为银针控制了他的心脑供血。
看着周连奎连眼珠都没法转动，除了还有一口呼吸，基本上跟一株植物差不多了，李时这才松了一口气，想到刚才自己走出来时的紧张，不禁感觉有点草木皆兵了。
可是李时又感到奇怪，为什么这次周连奎没用意念控制呢？
刚才打斗的过程中，李时一直不忘密切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看到了苏振伟带着人就埋伏在外围，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解决这一切，看得出都没有出来帮忙的打算。
但是李时看到苏振伟的手里扣着三把飞刀，他的神情还是蛮紧张的，李时知道他就是想看自己怎么对付这些人，如果自己有危险，他的飞刀就会飞出来。
苏振伟的身上明明带着枪，却要扣着三把飞刀，这说明他的飞刀比子弹厉害！
李时很想解开周连奎身上的穴道，问问他为什么不用意念控制？但是李时毕竟对曾经着过他的道心有余悸，生怕一旦解开穴道周连奎还会使出绝招，这好奇的心思就先压在心里吧。
战斗结束，苏振伟也松了一口气，带着人走出来。
李时看到他手里的飞刀已经收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轻松多了，知道他刚才虽然不动，但是也为自己捏着把汗，也是相当紧张，心里不禁一热：“苏哥，谢谢你！”
苏振伟拍拍李时的肩膀：“功夫相当不错！以前只是听妍如说你功夫好，我还有些怀疑，现在亲眼看见，确实很厉害！”
李时笑道：“苏哥过奖了，跟你说实话，刚才我真的胆怯了，生怕我的意念被他控制，那我不就是任他摆布了！”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不用意念控制了？”苏振伟神秘兮兮地问道。
“对啊！”看来苏振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我相当奇怪，他既然有最厉害的一手，为什么不用呢？”
苏振伟一笑：“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求助，对于这种特异功能我也没有办法，就给老爷子挂了个电话，毕竟是老爷子见多识广，他告诉我说意念控制其实就是一种电磁波。练气功到了一定境界的人，他们能够把气化作一种能量，这种能量通过电磁波的方式放射到别人的身上，人的大脑皮层能够接收这种电磁波，从而被电磁波改变自己的思维。”
李时点点头，这个理论自己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这么说老爷子有办法克制这种电磁波？”
苏振伟并不正面回答，反而问道：“你是大学毕业生，参加高考的时候有没有这种体验，就是在考场的周围没有手机信号？”
“这我知道，好多人也跟我讨论过这事，是不是你们警察为了防止考生作弊，把那一区域的信号屏蔽了？”说到这里李时恍然大悟，“对了，你们警察有这手段！你是不是把这一片区域的电磁信号屏蔽了，周连奎发不出电磁波，他就没法控制我的意念了？”
苏振伟笑着点点头。
李时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不禁兴奋地问道：“苏哥，你说那个黄鼠狼附身的事，如果用你的这种方法，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肯定能，现代科学证明黄鼠狼发射的就是电磁波，跟特异功能的意念控制是一样的。”
李时若有所思，这真是一物降一物，自己刚刚有异能的时候以为从此可以天下无敌，想不到就是碰上一个能控制人意念的，自己浑身本事就发挥不出来了。但是苏振伟只要屏蔽他的电磁波，他的意念控制也就无能为力了。
不管是自己学的算命，还是古代医书上的描述，对于大自然和人体的描述都离不开阴阳和五行，五行相生相克，循环不息。现在遇到这事，很有点相生相克的意思，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没有想到克制对方的办法呢，这事对于自己算是一个教训，以后遇事还是要从各个角度多想想。
苏振伟对李时道：“这些人都是大德通的人，大德通涉嫌黑社会组织，我们早就注意很久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对他们进行收网还不是时候。就今晚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最多把他们抓到刑警队问话而已。”
“苏哥，最好别抓了。”李时建议道，“反正没大事，抓了还得放，你们撤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苏振伟指着那些墨镜男：“那些人我可以不抓，但是这个叫周连奎的决不能放过，他是害死陈宇的主要凶手这事，我还没有告诉老爷子，更没有告诉陈宇的另外两个兄弟，要是我说了，他们肯定会赶过来报仇的。”
“苏哥，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吧！”提到陈宇，李时心里相当难过，杀人凶手就在脚下，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反正宇哥已经走了，是不是让那两位兄弟亲手杀死他报仇，没有什么意义，我不会给凶手第二次机会的。”
“你可不能乱来！”苏振伟不知道李时想干什么，不无担心地说。
“你放心，不会给你添乱。”李时道，“那些戴墨镜的全部赶走，我只要留下周连奎，我的两个店员被大德通秘密抓走了，我想用他换回店员，这是我跟他们私人的事，你们警察就不要插手了。”
苏振伟想了想：“也好，这些擦边的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你要注意，不要过火，不能干出违法犯罪的事来。”
“放心吧，不过就是人换人，现在他们老大的贴身保镖在我手里，他们能不换吗！”
苏振伟又嘱咐几句，带着人撤了。
李时知道意念控制的原理了，更不会给周连奎解开穴道，不但不解开他的穴道，还往他身上又加了几根银针。周连奎害死陈宇，本该一命赔一命，但是为了安全地换回小张和黄保，可以保留他一条性命，但是让他活着，不代表就比弄死他更舒服。

第452章 半夜敲门
李时叫住跑在最后的一个墨镜男：“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拿我的店员换周连奎，要是想换就打周连奎的电话联系我。”
墨镜男虽然十几个人不是李时的对手，但是脸上的戾气依然很重，听了李时的话，鼻子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挺牛逼啊！李时从后边冲上来，你小子功夫不怎么样，装逼倒是好手！墨镜男听到背后一股风声，不等回头，脖领子已经被薅住，这小子还想反抗，头也不回就是一个后摆腿，被李时一脚踢在腿弯上，噗通就跪下了。
噗噗啪啪，李时照着墨镜男没头没脑就是一通暴揍，墨镜也飞了，脸也肿了，肚子里的东西也吐干净了。一开始这小子还咬着牙不喊痛，但是打到后来已经受不住了，先是惨叫，接着就开始求饶。
啐！李时一口痰吐到他脸上，刚才那么牛逼，现在还知道求饶！
“刚才我让你转告的话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明白了！”墨镜男一叠声地回答。
“滚！”
墨镜男如蒙大赦，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跑了。
李时知道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虎南帮的人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现在自己人单势孤，要是让他们把周连奎救走那可是放虎归山。
可是自己带着这个半植物状态的人，藏到哪里去呢？
别说原石坊现在已经没法住了，就是能住，也不宜去那么明显的地方。
看来只好去住旅馆，而且是不用登记身份证的那一种，只是周连奎必须要处理一下，要不然带这么一株植物住旅馆，目标太显眼。
李时想起刚才从环环的床底下找鞋子的时候，曾经看到她的床底下有一只大旅行箱，把周连奎抟揉起来装到旅行箱里，不但不会让旅馆的人看到，而且更像出门的。
环环的电话号码自己不知道，但是知道工头的电话，李时给工头打电话，表示希望借皮箱一用，理由是刚才自己打了张建刚，而张建刚已经跑了，自己害怕遭到张建刚的报复，想收拾东西出去躲两天。
工头今晚没在工地，出去赌钱去了，他已经知道今晚上工地上发生的事，在电话里先对李时感谢一番，感谢李时救女儿免遭毒手。然后一听李时要借女儿的皮箱，满口答应，立即打电话让两个工友把环环的皮箱送到工地门口。
那两个工友对李时的遭遇表示同情，很支持李时先出去躲躲，要不然张建刚真要领着人来报复就麻烦了！
等两个工友进去了，李时才把周连奎从草丛里提溜出来，装到旅行箱里，提在手里迅速离开了这里。
……
穿大街走小巷，远离工地之后，李时才在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在一个城乡结合部下了车。
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李时提着皮箱走进去，里面已经开始供暖，在这初冬还不是很冷的天气里，让大厅里显得很闷热。
李时要求开个单间，当老板要身份证的时候，李时说身份证丢了，希望老板能通融通融。
老板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没身份证不能住，你也知道，如果警察查房，你没身份证，我要被罚款的！”
“身份证真的丢了老板，通融一下，如果警察查房我给他们解释，有罚款的话我出。”李时说着掏出二百块钱推过去，“我给你加二百。”
老板看看李时，再瞅瞅放在地上的大皮箱：“你加五百块钱，要是警察来了我给你挡着。”
李时很明白，老板见自己拿不出身份证，指不定以为自己是干什么违法犯罪活动的人，他这是趁火打劫呢。不过自己也不会为个三百五百跟他纠结，不过就是个奸商，犯不上因小失大。
多交了钱，老板就一点都不为难了，态度也变得相当热情，还亲自领着李时到楼上的房间。
李时上来先把皮箱拉开一点，省得周连奎憋死了，自己的针灸针对他的脑白质和气血，要让他的脑白质萎缩，气血逆乱，这样他就会忘掉他的功法。
即使能够想起来，气血逆乱也让他难以聚气，反正只要经过两三天的针灸，这家伙以后别说想害人，大概连正常人的思维和行动也做不到！
这比杀了他给陈宇报仇要解恨多了！
看看表已是下半夜，这个上半夜过的，还真是忙乱！
李时正想去洗个澡睡一觉，周连奎的电话就响了，李时接起来，电话里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马上把老周放了！”
李时淡淡地说道：“放老周可以，先把我的两个店员放了，你们跟我有仇，抓两个毫不相干的店员算什么本事，就像打架打不过人家，这是下口咬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寒冷：“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马上放人，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吓唬谁呢！”李时冷笑道，“你们不止一次想让我死得很惨了，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嘴皮子硬不管用，还是想想怎么换人吧！”
“等死吧！”啪，对方挂了电话。
不愧是广南第一大帮派，说话就是牛逼！
不过是不是牛逼不是嘴上说的，现在你们的顶尖高手在我手里，就不信你们不跟我换人！
等着吧，等他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自己，那时候还会联系自己的。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房间里暖气十分足，都有点燥热的感觉，李时围着浴巾，见桌子上摆着饮料、咖啡和茶叶什么的，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打开一罐可乐，舒舒服服躺床上看会儿电视，顺便冷静一下，把现在面临的问题梳理梳理。
看了不多会儿，眼皮就有点打架。
笃笃笃，有人轻轻敲门，半睡半醒的李时倏地醒了，心说这谁啊，深更半夜的敲什么门？
拉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个女人，那神态，李时在肚子里找了好几个词语，最后找了个“媚眼如丝”，不管是不是恰当，先勉强用着吧，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帅哥，我是服务员。”见李时一脸惊愕，女人自我介绍着往他身上挤，吓得李时往一边让，女人趁机闪身进屋了。
这个女的长得一般，胖墩墩的，这都立冬的天气了，穿得依然很露，好在走廊里暖气也很足，也冻不着她。看她屁股浑圆，大腿粗壮，进来就喊热，三两下把外衣脱了，宽衣解带之后，肥腻腻一身肉白生生的，看起来也很诱人。

第453章 倒贴的小妹
李时心想房间里温度高不假，但是也不至于热得穿不住衣服，我躺床上都包着毯子。
女人连续做了几个自以为诱人的动作，那手还捏着兰花指摆造型呢，一看李时直瞪瞪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地一笑：“帅哥，看呆了！”
李时鼻孔里“嗤”了一声：“你穿上衣服，大冬天的，小心感冒。”
女人颇感意外地问：“怎么着，怕花钱？别谈钱，谈钱伤感情知道不。”
“我没谈钱。”李时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帅哥，只要把小妹伺候舒服了。”说到这里抛个媚眼，“小妹倒贴还不行吗！”
小妹？李时差点呕了，拜托了阿姨，现实点好不好。
“我就不信你不动心，不给你整点硬的是不行了！”她像是多少日子没开斋的样子，瞬间把自己剥得精光，飞身上床，两腿分开，如同西游记里面的无底洞。
俩手捂在胸前揉搓着，闭上眼一副进入状态的样子，自己把自己弄得乱哼哼：“帅哥，快来呀……”
她动作太快，李时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那想啊，有这么好的自摸技术，女人还用得着男人？
门“咣”一声巨响，被踹开了，李时吓一跳，扭头一看，进来三个警察，有的拿电警棍，有的拿皮棍子。
进来二话不说，下手就打。
你们他麻麻的干什么的，上来就大力鹰爪功啊。李时又不是没见识过皮棍子，不用说照头上抽，就是抽脊梁上，抽上那也是立马鼓起一条血红的大龙。
更不用说电棍子了，头上噼噼啪啪的火花，照腰里捅，要是叫这东西捅上，李时立马就要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这些警察踹门进来，李时觉得麻烦了，毕竟床上躺着一位劈拉着腿的女人，这事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是警察上来就打，这好像不是警察应有的作风。
李时知道警察抓嫖的正规流程是控制嫌疑人，拍照取证一类，不应该上来就打。而且这几位嘴里骂咧咧的脏活，不像警察，更像地痞流氓。
虽然都说现在的警察腐败，但人家外表上还算有素质，一张口都是办案术语，不是骂人的脏话。
如果这些人不是警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联防？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毕竟皮棍子当头抽下来，电棍子朝他腰眼捅过来，这是首先要解决的。
侧身闪过皮棍子，侧身的同时飞起一脚踢飞电棍子，右手顺势抢过皮棍子，没头没脑先给前边这两个几下子，前边这俩给打倒在地了。
后边那个还举着皮棍子往上冲，李时用手里的皮棍子格开，左手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往前一推，把他顶到墙上。
“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李时问。
唔唔，那人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还不老实。”李时提膝点在他肚子上。
嗷一声，那人觉得五脏六腑全移位了，疼得伛偻着腰，更说不出活来。
李时这才发现激愤之下，下手有点重了，那你就先晕一会儿吧。手里的皮棍子横着抽在这人头上，这小子头一偏，晕过去了。
李时瞬间把三个警察打晕，正在琢磨怎么善后，这时听到走廊里有动静，没等出去看，又有俩警察拖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个被拖的人只穿三角裤头，浑身都鼓着被皮棍子抽过的大龙，嘴歪眼斜，看样子挨电棍子也不止一下，最惨的是头上，头发被拽得没剩下几根，头皮上血淋淋一块一块的，身上还沾着一撮撮带血的毛发。
这惨，李时也不是那善男信女，可是看了心里都瘆得一阵麻酥酥的。
那俩人一看屋里，三个同伙全倒地上翻白眼了，把人一扔，扭头就跑。那个反应慢的被李时一把抓住了手腕子，怕他反抗，手上真用力了，那小子疼得跳着脚惨叫。
李时拖着他冲到走廊上，抡起手里的皮棍子就飞过去，打得真准，一下子敲到那个逃跑的头上，“啪”地扑倒在地，倒地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再回头看被自己拖出来这个，跪在地上，疼得脸都黄了，豆大的汗珠子“骨碌骨碌”往下滚。
我好像没这么大劲儿吧，李时呲牙一笑，把这小子手腕子往下一翻，提膝盖一磕，“咔”一声钝响，手腕子这回断了，那小子疼得白眼一翻，昏过去了。
李时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是警察。
他把走廊里那个拖回来，见两边房间的门都开着，旅客们伸出头来看热闹。
李时拽着那人脚脖子，就像拖着条死狗，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对看热闹的说：“甭看了甭看了，睡觉去吧，警察办案。”
可是看看自己就穿着三角裤，拖着那条死狗倒是穿身警服，到底是谁办谁？
刚住进来的时候李时觉得这房间不小，等到地上堆着五个人，房间就显得有点局促了。
那个被打得嘴歪眼斜的人已经晃悠悠站起来了，看见李时拖着死狗进来，就像吃奶的孩子见了亲娘一样，一指床上那女的，嘶哑的声音叫道：“刚才就是她，好快速度，又上这屋来了。”
“快什么快！”李时心想，你看那女人都惊呆了，这么会子瞪着眼珠子大张着嘴都没反应过来，还劈拉着腿傻在那里。
都说女人是害人精真是不假，这个烂货比这些假警察还可恨！
事情到现在，李时有点明白过来了，这女的跟假警察肯定是一伙的。
他拾起根电棍子，扭头朝金鼻白毛老鼠精的洞府就是一下。那个烂货只是惨叫了半声就抽过去了，口吐白沫，浑身颤抖。
又把这些人的衣服撕成布条，一个个四马倒攒蹄捆起来，然后用凉水泼醒。
李时掏出手机，指挥那个挨打的：“哎——你负责审问，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那人被打得站都站不住了，哪有力气搞审讯。
“大男人的，坚强点。”李时鼓励他，递给他一根电棍子，“会用不，这几个混蛋要是不老实交待，就电他。”
那人哭了：“大哥放我走吧，挨了就是挨了，我认了。”
李时奇怪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把你打成这样，换了谁也得跟他们拼命，你倒好，挨了就挨了，还有点血性没有？”

第454章 老板洗地了
那人哆里哆嗦抬起电棍子，电棍子头上噼噼啪啪的火花，那五个人被捆住了不能动弹，吓得哇哇大叫。
他那电棍子还没触到人家身上，就哆嗦得拿不住，掉地上了，扭过头来苦着脸：“大哥，我没电过人啊，太残忍了。”
“他们电你的时候你没觉得残忍！”李时又递给他一根皮棍子，“想想他们怎么打你来着，打他。”
那人抡起皮棍子，在联防身上轻轻触了一下。
李时那个气啊，你没长骨头，大喝一声：“使劲打！”
那人吓得一哆嗦，狠狠心，抡起皮棍子用力抽在联防身上。抽了一下好像找到状态了，接连抽下去，刚才自己被人用皮棍子狠抽的景象在脑子里一幕幕闪过，越抽越勇。一边抽一边稀里哗啦地哭，不管前胸后背还是脑袋，只管没命地抽打，都停不下了。
李时一看，好嘛，也不管什么部位，就知道闭着眼打啊，这要打巧了打在太阳穴后脑上什么的，不得把人打死了，赶紧过去拉：“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你这个打法要出人命。”
他还不舍弃，一边哇哇地哭，一边挣了命还要上去打。
李时笑道：“让你打不敢打，打起来手里没个数，非得出两条人命才过瘾咋的，这性格，太极端了。”见他停不住，只好抓住他的手腕子，把他强行制止住。
“好了，你也热身了，”李时又递给他一根电棍子，“开始审问吧。”
那五个家伙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打死了，感情这兔子急了咬人更疼啊。一看兔子拿起了电棍子，一个个全吓尿了，不用审，一五一十全招了，他们跟那女人就是一伙的，包括这家老板都是一伙的，专门找外地旅客下手。
李时给他们录着像，翻翻白眼：“切，不就是仙人跳嘛，这位老兄是外地人，我可不像外地人吧？”
“老板说您可能是逃犯，大皮箱里可能装满了钱，是条大鱼！”
李时不禁失笑，自己还成大鱼了！
再看看这位难兄难弟，听了供词愤怒得都有点怒发冲冠的模样了，李时回过头一指床上昏死那女的，对这位难兄说道：“狗逼猫逼没捞着，挨了一顿打，钱还被抢光了，冤不冤呢你说——”说着奸货货的一笑，“还想不想上？”
“吼吼……”李时奸笑着出去了，到楼梯口扶着楼梯叫老板，“老板，上来洗地了。”
“哎——”老板兴冲冲提溜着拖把上来了。刚才在下边听着上边鬼哭狼嚎打得挺热闹，老板心里那个美啊，今晚的收获看来不少，几个伙计还真卖力。
刚转过楼梯，一个直拳打出来捣在脸上，老板眼前马上满了金子。
李时抓住老板前襟把他拖上来，提膝一点，因为恨坏了，这一下用了全力，老板今晚吃那点东西全倒出来了。
一看老板晕了，李时又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房间里来，跟他五个伙计堆在一起，问那位难兄：“你不想把主谋打一顿过过瘾？”
难兄摇摇头。
“你不来我来。”李时用水把老板泼醒，拿皮棍子把他抽了一顿，看看快打晕了，又用电棍子捅了两下，老板口吐白沫，彻底晕了。
打完了，也过瘾了，李时穿好衣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问那位难兄，“这里待不得了，待会儿警察来，他们是本地人，要是暗中有勾结，咱们就惨了，你也快走吧。”
难兄一把抓住他：“你往哪走？”
李时一愣：“你什么意思？”心说问这个干嘛，是不是刚从听那几个人说我可能是逃犯，你待会儿要向警察举报我？
“你别误会。”这位难兄道，“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跟我走，我有地方。”
“你有地方还来住旅馆？”
“我今天下火车晚了，联系不上他，明天就能联系上，你看天也快亮了，咱俩一起走，先离这里远一点，省得让他们找到报复咱，天一亮我就打电话。”
“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先跟我说说。”
这位难兄描述一番，是他的同学打电话叫他来的，是一个很正规的大公司，工资高到天上去了，还有单人的宿舍，各方面的条件都相当好。
听到后来李时明白了，这位难兄还雄心勃勃地沉浸在进大公司的美梦当中呢，其实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位是被传销了。
李时正要给他挑明，可是又转念一想，传销好啊，往往传销窝点都比较隐蔽，提溜着周连奎躲到传销窝点去藏两天，比住旅馆安全多了！
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藏上两天，自己的针灸效果在周连奎身上定了性，那时候就是换人，或者放人，都无所谓了。他们要是不换，自己只好打上门去，逼他们放人。
即使刚才那人答应交换，在没把周连奎彻底废掉之前自己也不会马上跟他们交换的。
“有这么好的地方，你带我去吧，先谢谢你了啊！”李时做出很高兴的样子。
“你还跟我客气，要不是你救我，我身上带那点钱就全被他们给搜去了，你是我的恩人呐！”
俩人一边互相客气着，一边收拾各自的行李，拿着离开了旅馆。
出来之后又是穿大街走小巷转一阵子，目的就是怕让旅馆老板的人追上来，一边走李时一边好笑，这一个晚上的夜生活太丰富了！
转悠的过程中俩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李时知道这位难兄叫刘方伟，也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很快天就亮了，刘方伟给拉自己来的同学打电话，还是关机。
李时安慰他：“也许那位同学还没起床呢，咱们先在路边的小摊吃点早餐，过会儿再打。”
“马强一直起得很早啊，怎么还没开机呢！”刘方伟嘟囔着，看来有点焦躁。
俩人吃过早餐，刘方伟又给马强打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刘方伟相当高兴，听得出对方也是相当高兴，详细跟他说了地址，让刘方伟打车过去。
“我在路上遇到一位朋友，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两个名额吗，能不能把他也介绍进去？”刘方伟问马强。
马强一听刘方伟在路上还捡了一个，更高兴了，连连答应没问题，咱们这么好的关系，我肯定要给你面子的。
刘方伟兴奋得满面红光，挂了电话看一眼李时，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走吧，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第455章 传销窝点
站在门口，没等进屋，李时就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什么正规的大公司，这他妈就是一个居民楼里边的出租屋，客厅里满满的人，一个个像小学生似的坐着马扎，整整齐齐老老实实在听课呢。
“这就是咱那大公司？”刘方伟却像是被一锤子夯在头上，他摊开右手，满脸夸张，回头问马强。
马强曾经是刘方伟最好的高中同学，在看到出租屋里这一幕之前，这个最好的同学前边是没有“曾经”二字的。
没吃过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吗？电视上曝光的那些传销窝点，就是眼前这个样子，刘方伟又不瞎又不傻的。
他生气了。如果被狼咬了，他不生气，狼嘛，天生咬人的东西；可是被自家的狗咬了，刘方伟会生气加伤心的，奥，我喂着你养着你，就是让你来咬我的！
刘方伟狠狠地瞪了马强一眼，拽着李时的衣服扭身就要走。
“你别走啊，你先听听怎么回事好吧！”马强拉住了李时。
同时旁边站起俩大光头，满脸横肉，像是把门的石狮子一边一个，堵在门口，凶狠地瞪着两个新来的，看那架势，他要是再挣扎想往外走，俩石狮子就要下手揍人了。
这模样也怪吓人的。
李时倒没害怕，麻麻个逼的，大江大浪都闯过，害怕你们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只是自己本来就没打算走，俩石狮子就是要留自己的意思，这是没有冲突的。
刘方伟却是差点吓尿了，昨晚挨打虽然都是皮肉伤，但是挨打的痛苦还在身心里边荡漾呢，一看两个大光头瞪眼，他就不敢在挣扎着往外走了，乖乖地被曾经最好的同学拉着找个马扎坐下，腿下边是那个装被窝的蛇皮袋，上面写着“碳酸氢铵”字样，胸前抱着自己的双肩包。
李时拎着大皮箱进来找个小马扎坐下，看看门口有活的石狮子把门，另外往外透视，看到还安排的岗哨，这里外三层岗哨，实在是个躲避敌人，祸害周连奎的好地方！
俩大光头凶神一样堵着门，呵呵，受累了，站那里吧。
讲课的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穿得很板正，白衬衣黑西裤，很像银行经理。旁边站着女助理，长得还怪漂亮的，打扮得也很职业，怎么看怎么像移动公司的大堂客服。
李时没亲身体验过传销生活，所有对传销的了解都是从媒体上看来的，现在对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看看旁边这些男的女的，李时心说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像文明人，怎么都傻了似的听他嘚啵。看看一个个都不年青了，像他和刘方伟这样二十多岁的没几个，你们这个年龄难道还停留在幼稚的阶段？
再看马强，带他们进来就赶紧正位，虔诚地捧着笔记本做记录，生怕漏掉了一个字。刘方伟时不时恶狠狠瞪他几眼，如果不是怕那俩大光头，他肯定要上去跟曾经最好的同学拼命了。
刘方伟心里就奇怪，上学的时候看得出马强很有同情心，饭票啊菜票的对他照顾不少，就是看电视剧，看到动情处都要哗哗的眼泪——老有人情味的一个人啊！
怎么现在变成杀熟人的骗子了？
刘方伟除了满脸仇恨，还满脸的迷惘，李时心里好笑，自己跟他同样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课期间一个女的站起来，穿得也很文明，看气质还不错，可惜她是去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正对着客厅，仅仅隔着一道简易门，刺刺的尿尿声听得分明。
自己有透视眼，羞得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头不小心透视了，能看到女人如厕。这都什么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耳朵刺刺地尿尿，文明度太低了！
李时又不听课，闲坐无聊，一个劲儿溜溜旁边的女同学，这么大胸，里面的抹胸遮不住春光，露出的乳肌倒是很白嫩，还挤出一条深沟。再看看脸，鱼尾纹好几道了。李时赶紧移开目光，心想如果自己的妈妈还活着，也就这个年龄吧。
银行经理的讲课告一段落，问有没有提问的，同学们都默默地捧着笔记本陷入憧憬和沉思，只有李时举手：“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同学们轰然大笑。
经理笑了笑：“你们两个新来的进来，给你们登记一下。”拉开门进房间了。
李时提溜着大皮箱，刘方伟提起双肩包，那个大光头一指他的另一件行李，上面写着“碳酸氢铵”的蛇皮袋，“那个也拿上。”
俩人一块儿进了卧室，一个大光头陪着他进来。经理很热情，让新来的同学在桌子前坐下，那个女助理还用纸杯给倒了两杯水。
同时拿出几张表格来给俩人，让在上面填写，并说：“你把押金交了吧。”
“押金！交什么押金？”李时做出一副糊涂的样子，看看刘方伟。
刘方伟心领神会：“没听说要交押金，就是带着路费，路上还花光了。”
经理微笑着看了俩人一会儿：“马强肯定跟你们说过，加入本公司最少交三千块钱的押金，你说实话，带钱了没有？”
女助理从放在地上的箱子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
“我没带钱，买完票身上剩下几块钱，矿泉水都不舍得买。”刘方伟嘟囔着说。
“少废话。”大光头不耐烦了，大巴掌重重推了李时的脑袋一下，“一看你就不老实，交钱。”
李时朝大光头翻翻白眼，想发作，但是想想自己还得在这里躲一天，只好忍了忍，很无辜地说，“我真的没钱，不信你翻啊。”说着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然后又拉开刘方伟的双肩包看看，又打开碳酸氢铵的袋子往里摸摸，甚至还摸了摸刘方伟身上，“刘方伟你有没有钱，给我垫上啊！”
“老实点，是不是想藏钱！”大光头抓住李时的手腕子往后扭住，让他无法乱动，动手在他兜里捏索。
那个女助理也打开刘方伟的双肩包开始翻腾，刘方伟见李时被控制，吓得脸都白了。
末后连“碳酸氢铵”的化肥袋子里面的被窝都倒出来一点一点捏了，就差把李时和刘方伟的三角裤给脱了捏捏，总共从李时身上搜出六块七毛钱的现金来。

第456章 我能睡得着吗
刘方伟脸上惊奇的成分比害怕都多，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时，他的包里明明有钱，为什么搜不出来呢？
大光头把刘方伟的手机搜出来了，李时身上连手机都没有。
大光头很奇怪：“你连手机都没有，年轻轻的会没有手机？”
“呵呵，我穷，买不起手机。”李时陪着笑。
“大皮箱里装着什么？”经理问道。
李时主动拉开大皮箱：“什么都没有，我听说能跟着发财，预备下一个大皮箱装钱的。”说着给他们展示一番，里面什么都没有！
李时心里相当得意，想不到大变活人这个把戏也能用上，小小的民间杂耍，关键时候也能派上大用场啊。
大光头气得一脚把这些散乱的被窝踢飞，攥起拳头征询地看着经理：“这俩小子就是欠揍。”
一看大光头气成那样，李时生怕把这几位惹毛了打起来，虽然打架是他的最爱，但是打架容易，打完不又没地方去了吗？
“是这样。”李时代表刘方伟解释说，“马强同学跟刘方伟说要带三千块钱押金的，但是他一下子没凑起来，这不是急着赶过来么，过两天家里人凑起来，就给打过来了。我呢，是他路上捡来的，没准备钱，我也得打电话给家里要。”
“是这样——”经理说，“你打电话给家里催催那钱。”
刘方伟还想说什么，李时戳戳他：“又想挨打是不是？”当着他们的面儿，俩人各自打完电话，李时把表格拉过来：“我先填表吧。”倒是很积极，见刘方伟苦着脸，李时还戳戳他，意思是让他快填。
李时认真看看，很用心地填了，交给女助理，女助理看都没看就放抽屉了。
经理对女助理说：“他刚来什么都不懂，这几天你多帮帮他。”
……
到下午依然是学习，李时那个无聊，身上揣着俩手机，为了防备响铃让光头们听到，偷偷关机了，也不知道虎南帮的人有没有打电话？
眼看天色不早，李时实在听够了叽叽呱呱的讲课：“现在可以开饭了吧。”
另一个大光头很适时地推门探进头来：“吃饭了。”
李时雀跃地跑出去，一看地上放着俩大方便袋，里面层层叠叠的盒饭，李时一手一个先抢了两个。
经理和女助理不在这里吃，出门之前说他们有事，今晚不讲课了。
然后俩大光头也走了一个，另一个把门锁了，拉着一个女同学进去里屋，叽叽嘎嘎的在里边毫不顾忌，也不知道弄些什么狗皮倒灶。
李时吃饱喝足，打着饱嗝开始琢磨，就这出租屋的格局，屋里连张床都没有，晚上怎么睡觉？
屋里没有电视，同学们吃完饭自由讨论一番，也该睡觉了。出租屋里就那么一个小小卫生间，屋里这么多男男女女，卫生间很是繁忙一阵。每个人进去都有不同声音，李时渐渐觉得有点习惯了。
等到男的女的抱着凉席子铺到地上，然后再铺上褥子，李时才明白两点，第一是打地铺睡，第二是男女混居。
本来很困了，可是熄灯躺下以后李时怎么也睡不着。
虽是初冬，但是每个人体都像一个热烘烘的小火炉，狭小的空间里这么多人，烘得屋里很闷。最重要的是，一熄灯就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依稀看到那些女同学把棉裙啥的都脱了，只剩内衣，拉过一床薄被来盖上。
旁边躺着暖烘烘的女人，李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熬到下半夜，周围都鼾声一片了，李时仍然没有一点睡意。朦胧中看到一个黑影像条虫子似的蠕动过来，逐渐蠕动着爬到旁边这个女人身上，爬上去以后继续蠕动。
这个女的就像老母猪被捆住了嘴巴子，想快乐地喊叫又不敢，喉咙里乱唔唔。
李时心里这个气呀，你看自己这命，怎么到哪里都逃不出老母猪的阴影呢！
但是唔唔了几声就停了，女的低低的声音呵斥道：“干什么中用，软了吧唧。”
“这不是满屋人，放不开嘛。”
“少他妈找理由，没种，滚蛋。”
黑影悄无声息地蠕动着没入黑暗。
这女的一扭头，看到黑暗中李时炯炯的眼睛，吓了一跳：“你没睡啊？”
李时龇牙一笑，小声道：“您老人家说说，我能睡得着么。”
女的手滑腻腻往李时下边出溜，摸到了似乎又吓一跳：“有料！”自我陶醉一番，试探着问，“帅哥刚来的，要不然你来试试？”
“饶了我吧，我才没那么傻，你以为我不懂，我法盲啊，出了事，第一个最多算强奸，第二个就算轮奸，他要是再回来复习一遍呢，也是轮奸，轮奸的话那罪过可就大了。”
女的赶紧表白：“我能去告你。”
“保不齐啊，常威都状告戚秦氏强奸他了，你以为我有那么大本事请个律师给我辩护临时性强奸啊！”
这女人气得把手抽回去了：“怎么那么贫呢你！”
赌气往另一边侧身，脸都不朝他了。沉默了一阵子，看样子还是忍不住，扭回脸来问李时：“你上不上来？”
“用手吧，不是说现在用手打飞机不入罪。”
“滚蛋吧。”女的扭回身去，彻底生气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时又详细透视一遍皮箱里面的周连奎，发现他的脑白质已经萎缩变形，就这个样子，大概他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被清除了，另外浑身的气血散乱，大概只有病入膏肓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气血表现。
看来自己的治疗已经有了效果，就周连奎这个样子放出去，那就是真正的人畜无害了。
既然周连奎已经加工完毕，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耗着，是时候出去跟虎南帮的人交换人质了。
可是又一想，先不用太急，等会儿经理来的时候自己想办法报警，要把这个传销团伙一网打尽，好家伙，为了挣钱简直比黑社会还厉害，一看俩大光头就是打人的老手！
过了一会儿，经理来到以后并没有马上讲课，又把刘方伟叫进去了。俩大光头也跟进来。
李时一看，气氛好像不大对，一个个严肃的样子。虽然是坐在外面的小马扎上，但是却关注着屋里的一行一动。
经理放了一段录音，居然是昨天刘方伟打电话回家的录音，经理问他：“这是你打的电话吧？”
刘方伟强作镇定：“是我打的电话，还给录下来了。”心里很奇怪，难道他们发现电话里的猫腻了？

第457章 被骗还能赚钱
大光头拉开门：“进来吧。”
刘方伟回头一看，马强在门口一边摽着呢。
马强进来看了刘方伟一眼，满脸义愤，走上来对经理说：“我举报，刘方伟撒谎，电话录音我听过了，他让家里人去粮库找老张要账，其实是暗示家里人去报警，因为镇上的粮库早拆了，那地方现在是派出所，粮库都没了哪有姓张的，更不可能欠他钱，派出所的所长倒是姓张。”
刘方伟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骗我来这里倒也罢了，还举报我：“马强，你脑子让他们洗了？”
马强义正词严地说：“我好心好意叫你来，想不到你居然想报警，想害大家啊！”
俩大光头虎视眈眈在一边摩拳擦掌看着经理，就等他一句话了，经理一摆手：“先把他捆起来。”
“慢！”刘方伟伸手阻止大光头，扭脸看着这个曾经最好的同学，点点头，苦笑一下，“我再跟同学说最后一句话。马强，咱们曾经是多好的同学，你骗我来就罢了，还这样害我，你不知道你被洗脑了吗？”
“他没被洗脑，他妈的脑白质被切除了！”李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推开门，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摽在门框上。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大光头怒道。
“不滚——”
话音未落，李时一个滑步进来，先出手了，一个耳刮子把马强的脸扇得偏到一边去，底下一脚把他踹飞，马强后脑撞到墙上，当时就晕了。
外面那些同学听到屋里叮叮咣咣开打，倒也习惯了，一个个处变不惊地继续他们的学习和讨论。新人刚来的时候不打听话挨打，这也不是第一个。
时间不长，屋里的殴打结束了。李时拍打拍打手，心想，跟我打，知不知道李大爷最擅长室内搏斗。
俩大光头，经理和女助理，包括马强，全被打得昏过去了。
李时拿过经理的公文包，从里边翻出一些现金来，数了数将近两万七，知道这都是不义之财，一把塞到刘方伟手里：“这是他们骗你的补偿费。”
刘方伟捧着前目瞪口呆，然后就像烫手似的又塞给李时：“不是我的钱我不能要，来的时候我带着三千块钱，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奇怪？”
李时一笑，掏出三千块钱：“看看是不是眼熟？”
刘方伟一看正是自己拿三千块钱，惊讶地看着李时：“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能告诉我吗？”
“凡事何必问个究竟，关键是你的钱还在，也没被捆起来，这就行了。”
“你又救我一次，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刘方伟喃喃地说。
“你不用感谢我，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就咬住牙说交了三千块就行。至于我怎么说，你别拆穿我就行，也不要你做假证，该装糊涂就装糊涂。”
再者说了，如果不糊涂也不会被传销到这里来！
然后用经理的手机打电话报警，110那边让李时说一下具体位置，这让李时为难了，初来乍到，我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李时抓起桌子上一杯水泼到女助理脸上，女助理激灵一下醒了，李时把电话放到她耳朵边：“你说说这里的具体位置。”
女助理愣怔怔地不想说，李时伸手撕住她的胸衣：“信不信我给撕开！”嘴里说着手上用力，果真给拉下那么一块来，刺眼的腻白，惹得李时一阵冲动，差点假戏真做。
女助理翻翻眼睛看看周围那几个昏死的同伙，知道反抗也没用了，只好报出了这里的具体位置。
报完警李时从箱子里把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拿出来，向女助理请教三千块钱能给多少产品，女助理就给他拿了一组。
李时把刘方伟装被窝的“碳酸氢铵”蛇皮袋拿过来，拿了十组化妆品装上，冲女助理一乐：“这是我买的。”
功夫不大警察来了，经理、大光头他们也都醒了，被戴上铐子押上警车。这些同学们、还有屋里的东西，全部被弄到派出所来了。
李时一直跟在办案民警屁股后边叨叨，翻来覆去说自己昨天才来，被骗去了三万块钱，还拿着蛇皮袋给民警展示：“看到了吗警官，这是十组产品，一组就要三千块，十组就是三万啊。”
“您看这瓶瓶罐罐，就这么点点东西，三万块钱，您知道这三万块钱我哪来的吗，都是借的高利贷，这回去要是还不上，还不得让人打死。”
这几个传销头目都要哭了，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同学们到了派出所，除了几个中坚分子，另外那些一个个就像早先时候开诉苦大会似的，涕泪滂沱地控诉着万恶的传销头目，谁还管李时交没交钱，反正这些广大的贫下中农都交了钱入了会。
传销头目受到了刑讯逼供，但是经理坚称自己的包里二万多块钱的现金不见了，并怀疑是被李时给拿走了。
“我哪里见过他的钱。”李时表现得比窦娥还冤，“不信你们翻啊！”
为了表示清白，李时把大皮箱打开，上衣和裤子都脱了，就差脱三角裤了，全部的家产，就是六块七毛钱的现金。
好在传销头目的供词躲躲闪闪，前言不搭后语，警察也不相信他。
李时依然不依不饶地软磨硬泡：“警官，他没有现金，卡上肯定有钱吧，光是昨天下午我就给了他三万，把他卡上的钱取出来，把我的三万还给我吧。再说是我报的警，我帮你们捣毁了传销窝点，就是奖，也应该奖励我三万块钱吧……”
警察实在给囔囔晕了：“你的嘴是不是吃了巴豆，拉肚子啊。”
警察实在没办法，从传销头目的卡上取了三千块钱给李时，因为这些传销分子来到这里大部分都是交了三千块钱。
再看看传销头目在那边屋里哭得那个惨，李时心里这个爽，碰上自己这样的能人，你们不倒霉谁倒霉。
甚至李时都有点上瘾了，原来被传销也是可以赚钱的，在心里盘算盘算，刚毕业那会儿都有谁给自己打过电话，哪一个像是搞传销的，可以再去受骗一次。
当然了，上瘾归上瘾，自己还有很重要的正事要办，店员被抓走好几天了，应该赶快换出来，另外在江海就下决心回来发展事业，事业呢？

第458章 敌明我暗
刘方伟装被窝的碳酸氢铵袋子被李时拿去当了道具，那副被窝只好用一根绳扎起来背着。用化肥袋子装被窝的时候像个民工，现在看起来很像逃荒的。
李时又把那两万多块钱塞给他：“这些钱你拿着就行，他们骗你大老远跑来，应该给你补偿。”
刘方伟说什么都不要：“这是不义之财，我不能要，跟你说实话，我现在虽然没钱，但我有志气，我相信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大钱。”
“呵呵，看起来还真是有志气。”李时对刘方伟不贪财这一点还是比较欣赏的，“反正你现在还没找着工作，跟着我干怎么样？”
“你是干什么的？”刘方伟重新打量打量李时，“你提着个大箱子跟无业游民似的，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
既不贪财，思想又比较纯正，李时更欣赏刘方伟了，自己现在是下决心发展事业，这次解决完虎南帮的事，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干事业了。干事业没人手不行，这个刘方伟虽然没有专业知识，但是只要上进好学，认真做事，知识是可以慢慢掌握的。
“跟你说实话，我其实有一个小店面，因为跟人闹矛盾被人黑了，现在看来也差不多要解决了，你可以到我店里看店，怎么样？”
刘方伟一听是玉石店，觉得自己没有专业知识，怕干不了。李时劝他，不会可以学嘛，干玉器这一行，是不是专业出身不重要，关键是要用心。
经过李时一番开导，刘方伟觉得自己进入玉石行业也不错，在店里干上几年，等到经验丰富以后，还可以自己开店嘛！
这还没开始学徒的，就打算自己当老板了！李时一看刘方伟又雄心勃勃，神采奕奕地开始憧憬未来，心里就有三分不喜，可是刚才自己的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好反悔，再说不是有那么一句名言吗，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年轻人有点抱负不算毛病。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这次真的成同事了。”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电话开机，看看虎南帮那边有什么动静。
果然不出所料，虎南帮那边早就沉不住气了，打了数次电话，后来还发了短信，同意交换人质。
同意了是吧，不是牛逼，说没资格跟你讲条件吗？现在主动要求换人了，那就换吧！
不过李时知道，就虎南帮那些人，他们要是能老老实实地跟自己换人，那就不是虎南帮了，所谓的答应换人，不过就是想把自己找出来做掉而已。
怎么才能防备对方这一手呢？
李时想到自己的夜视力比较好，跟敌人斗就要扬长避短，毕竟自己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万一对方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高手出现，自己冒冒失失去跟他们换人质，怕是人质没换回来，连自己搭上。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一定要把时间、地点选择好，自己也可以预先做点准备，还是梵露说得对，敌明我暗多好！
现在自己再加上一句，有备对无备多好！
李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接电话的还是前天晚上那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听起来还是很牛逼，这让李时感到很不爽，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的店员，这样的混蛋声音自己一句都不想听。
“通两次电话了，听你说话相当牛逼，还没问问你是谁呢？”李时说话也是相当不客气。
“想换人质就换，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牛逼依然。
“你要说就说，不想说就啪一下子挂电话，再牛逼一次给我看看！”李时的声音也是相当冰冷，知道对方对自己已经是恨之入骨，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找到自己的机会。
对方停顿了几十秒，估计从来没被人这么威胁过，然后音调很慢地说道：“我是银虎。”
“虎南帮的二当家，好，我记住你了。你现在马上派人把我店里给打扫干净，抢我的货一点不少地给我摆好，全弄好了，晚上交换人质，下午等我电话，地点我来定。”李时也不管银虎是不是同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看再旁边有些发愣的刘方伟，李时冲他笑笑：“好了，矛盾很快就能解开，咱们也能重新开业了。”说着又掏出那两万多块钱塞到他手里，“这回你拿着，别推，这不是送给你的，是我先预付你的工资，你现在就去店里打开门，里面被他们泼了粪，你花钱从劳务队雇俩人给打扫打扫，等仇家把货给咱们送过去。”
刘方伟犹豫地问道：“他们就那么听话，不会叫人去打我吧？”
“你放心。”李时安慰他说，“他们就是跟我有仇，不会跟你过不去，我保证你没事，我不会祸害你，等他们把货物送回去，你不会摆的话就先规整一下，等大家都回去再弄。”
刘方伟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但是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接过李时给的钥匙，打车去了古玩街。
其实李时早就想好了，人质是要交换的，地点就选在乌龟山上，那里自己地形熟，而且时间选在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他们看不清，自己却能看清。
最关键的是，自己从小在山里长大，没少跟着大人去山上打猎，下套子、挖陷阱一类的事弄得门儿清，待会儿过去先布置下一点机关。
另外还有知彼知己，交换之前自己要先弄清对方想要干什么。大德通的总部在清水桥商务中心，自己先潜入进去监视他们，那个什么金虎、银虎的肯定要调动人马，把人质提出来等待交换，那时候自己心里就更有数了。
当然，李时知道自己虽然易容成王一哲的嘴脸，但是现在这个身份跟李时的身份一样成了虎南帮的目标，自己需要再去做个易容。
去易容之前李时先戴上墨镜和口罩，然后在街上兜了一个大圈子，确定没被人盯上，这才鬼鬼祟祟去了易容的那个黑作坊。
那位易容大师现在也算认得李时了，见李时这么快就来了，笑道：“你这身份变化得够快，现在想让我弄成什么模样的人？”
“什么模样不要紧，关键要大众化，就是掉进人堆里就化了的那一种。”
“人以群分，你想到什么样的人堆里去？”
李时一想也对：“就把我打扮成都市白领的模样吧！”

第459章 誓师大会
从易容大师那里出来，李时完完全全是一位意气风发的都市白领了。大师不但易容，还顺带卖衣服，各行各业的衣服都有，款式、尺寸一应俱全，服务贴心到连内裤都是品牌的。
到了清水桥商务中心，李时找到大德通置业开发集团总部所在的大厦，大厦高88层，大德通用着三层，李时知道总裁办公室在66层，现在站在楼下，自己的透视眼看不到那么高。
李时先坐电梯上到五十层，然后出来走楼梯慢慢往上走，其实是一边走一边透视着66层的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的阔大就像一个小型会议室，里面的装饰和摆设都相当奢华，现在办公室里排着队站满了穿着黑色西服的人，队伍前边站着一个脸型偏瘦的人，年龄不过三十五、六岁，看起来阴沉干练，正在给队伍训话。
旁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瘦子，李时一看还是熟人，就是一直跟踪自己到卧虎山的黑衣人，听王庆刚说过，他叫青奴，算是虎南帮一等一的高手，当时被陈宇给打断了腿，看来轻伤不下火线，坐着轮椅也来开会了。
班台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是个圆脸，给人一种胖乎乎的感觉，看他坐在老大的位置上，李时猜想他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金虎。让李时感到意外的是这个金虎看起来表情平和，而且没有像其他黑社会老大那样的一脸横肉，如果不是在那位置上坐着，李时会认为他就是国营老厂的保管员。
那个在队伍前训话的，难道就是银虎？这家伙面色阴沉，说话咬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类。
另外在沙发上，还坐着四个人，一看这四个人的打扮和表情，就知道他们不是虎南帮的人，看起来更像是做客的。
这四个人高矮胖瘦形象各异，李时透视到他们的身上都有枪，而且每个人身上还不止是一把枪，这说明他们都是枪手。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虎南帮一副大敌当前的气氛，四个枪手列席誓师大会，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虎南帮请来的帮手。
果然不出李时意料的是，银虎对手下讲完了，转身客气地问四个客人：“四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其中一个胖子牛逼哄哄地说：“说什么，不就是一个开小店的老板，只要能看到他，不出三秒他身上就会有几十个枪眼。”
“可不要掉以轻心。”银虎阴沉沉地说道，“我总感觉这小子有点深不可测，青奴，你给大家讲一下。”
青奴用毒蛇一样的眼睛看看四个枪手：“可以这样说，现在我们集团里面，没有人能制得住李时，我跟他交过两次手，虽说没分胜负，但我知道我最多能跟他打个平手，那人的速度太快。”
胖子不耐烦地说：“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吧？”看来这四个枪手对青奴的阴冷也是有点不受用，言谈之中的气氛并不和谐。
银虎最后总结说：“反正大家一定要提起精神，加倍小心，不管那小子定在哪里交换人质，这次一定不能再让他活着离开！”
坐在老板椅上的保管员始终没说话，似乎若有所思。
动员大会这就算结束了，大家现在自由活动，只等着李时的电话了。
青奴腿伤没好，赶过来参加动员大会只是向大家介绍李时的情况，会开完了，他也要回去，银虎吩咐两个黑衣手下推着轮椅去送青奴。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上了电梯，青奴阴冷地对两个黑衣人道：“二哥刚才吩咐，抓来那两个店员必须弄死，等李时打来电话定好地点，你们马上赶过去把店员的尸体挂在交换点，听明白了吗？这事千万不能让大哥知道！”
两个黑衣人点头：“明白！”
李时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现在已经快走到80楼了，听到青奴吩咐黑衣人，吓了一跳，赶紧从楼道出来，坐电梯往下走。好家伙，幸亏自己及时赶来踩点，要不然小张和黄保就惨了！
不过李时一边往下走一边觉得奇怪，明明周连奎是虎南帮的第一高手，就是多少人的命都不如周连奎一个人值钱，为什么银虎不想用两个对他既没用又没威胁的店员换回周连奎，而要把两个店员杀死，还要提前挂在交换点？这分明就是要激怒自己！
激怒自己的直接后果，那就是周连奎的性命堪忧，难道银虎不想要周连奎了？而且要弄死店员还不让金虎知道，看来金银二虎有问题，他们应该是不一心。
周连奎是金虎的贴身保镖，银虎想把大哥的贴身保镖借刀杀死，这是什么节奏？
青奴让两个黑衣人推着到了地下停车场，下面专门有车拉着青奴走了，两个黑衣人开一辆酷威也出了停车场。
李时赶紧出来打一辆出租车，紧紧跟上酷威。
走过几条街，李时看明白了，俩黑衣人这是要到大东公司去，可见小张和黄保被关在大东公司。
人明明在大东公司关着，王庆刚却说在集团里边关着，这个不归他管，他不知道，现在看来那家伙还是在撒谎，可恶！等再见着他一定不能饶他。
眼看前面就是大东公司，确定两个黑衣人是去大东公司了，李时让出租车超过酷威，自己提前在大东公司门口下车。
等酷威到了公司门口，减速的时候，李时站在车前边谦恭地挥手，示意车停下。
两个黑衣人不认识李时现在的扮相，不知道什么事，酷威停下了，副驾驶上的黑衣人摇下玻璃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什么事？”
李时神秘兮兮四下瞧瞧，压低声音道：“刚刚青奴大哥给我打了个电话，有重要事情，两位大哥快让我上车！”
两个黑衣人一听，以为青奴临时又有什么吩咐，赶紧让李时上车。
李时上来先点了副驾驶的穴道，然后用一把小刀顶着驾驶员的后腰：“照常开进去，你们不是要把两个店员弄死吗，我帮你们。”
黑衣人有点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干什么的？要是帮忙的话没这个帮法的，可要说不是来帮忙的，他怎么知道是青哥吩咐要办的事，而且口口声声说来帮忙？
可是后腰上顶着一把小刀，黑衣人不敢违抗，乖乖地把车开进公司，停在一个仓库门口。
李时透过仓库大门往里看，只见里面堆着一堆堆小山似的原石，很明显这是“卧虎山前牌”的人造石，在原石堆里面的一个凹陷处，小张和黄保被捆着，斜躺在石头上。

第460章 好兄弟
看到俩人在这里受罪，李时心里很是难过，自己这几天没有尽快把他们救出去，让他们多受罪了！
可是李时回头想想，如果大前天梵露没有提醒自己虎南帮有高手，自己冒冒失失就到虎南帮来救人，也许周连奎会在这里等着自己，那时候自己毫无防备，肯定会被周连奎心灵感应控制住，那可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记得现在流行一句话：热问题冷处理。自己没有急于来救人，而是听了梵露的话隐藏到工地上，经过这一缓冲，周连奎浮出水面，自己求救于苏振伟，克制了他的心灵感应，这才把他活捉。以后一定要记住，事情越是紧急，自己越要冷静处理，切记切记！
“你下车，把他们两个带到车上来，青奴大哥另有安排！”李时学着青奴的口气，冷冷地吩咐道。
“大、大哥。”黑衣人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是哪头的？”
李时严厉地训斥道：“少废话，赶快下去，不该问的少问！”从黑衣人的话里，李时更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现在帮里肯定是分成了两派，看来这俩黑衣人和青奴是属于银虎那一派的。
黑衣人一脸迷惘，又不敢问，下了车跟看仓库的说明来意，打开仓库进去，里面也有看守人质的打手，同样跟他们交接一下，把小张和黄保从石头上拽起来，拉着出来，推到车后座上。
小张和黄保被抓来才几天，虽然没有挨打，但是捆得那么结实扔在石头堆里，受老罪了。看他们形容憔悴，精神萎靡，李时心里更是难受，都是自己做事不稳，害得店员跟着受罪！
李时赶紧给他俩松绑，俩人面面相觑，脸上既惊诧又有恐惧，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意欲何为？
“都怪我，做事不周密，连累你们了，我向你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李时十分羞愧地说。
“啊，小李！”小张先是惊叫起来，“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李时笑道：“不是化化妆糊弄那些混蛋！”
黄保这回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几天担惊受怕的心总算放下了：“你回来就好，我们俩被绑在那里一直互相打气，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
“我来晚了！”李时诚恳地说。
“跟我们就不用来虚的了。”小张笑道，“其实我们俩既盼着你来，又怕你来，原来咱们得罪的是虎南帮，我们怕你来吃亏！”
李时拍拍二人的肩膀，感动地说：“好兄弟，我懂你们的意思，放心，以后咱们光赚便宜，不吃亏！”
……
酷威从大东公司出来，李时赶紧先给刘方伟打电话，想让他别在店里了，既然银虎不但不为周连奎的安危着想，而且还想激怒自己，他能让人杀小张和黄保，难道就不能杀死刘方伟吗？那样不是更能激怒自己！
“刘方伟，你还在店里吗？”电话一通，李时就急急地问道。
“没在店里。”
李时松了一口气，没在店里就好，应该赶快撤离：“那最好了，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李时还以为自己安排刘方伟雇人清扫店里，他是出去雇人去了呢。
“我在火车站，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在火车站？李时是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生气，什么意思这是，明明说好了的跟自己干，自己把钥匙都给他了，他不要那两万多块钱，自己还跟他说是预付的工资，他怎么能私自走了呢！
“是这么回事。”刘方伟解释道，“我在店里看了，里面很乱我不怕，可是那么脏，我受不了。还有就是咱们的店太小，我觉得不适合我干，我希望去大点的单位发展。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给我的钱我没拿，用报纸包着放在窗台上了，有机会再见吧！”
好吧好吧，走就走吧，李时只能无奈地祝他一路顺风。另外，还要言不由衷地祝他早日找到“能让他有所发展的大单位”。不过李时心里很清楚，刘方伟如果不是因为太向往大单位，他也不会被同学传销到这里来。
这位方伟兄其实就是志大才疏，或者说是心比天高，命如纸薄。
虽然李时谨记师父洪断的教诲，不要动不动就给人看相算命，尤其是不带盈利性的看相算命千万不要干，那样会对自己造成反噬。但是不用给刘方伟看相算命，从逻辑上说，他之所以命如纸薄，就是因为他心比天高所致。反之亦然，就是因为命如纸薄，所以他才心比天高，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东西。
既然他已经走了，也就安全了，现在就是要解决小张和黄保的安全问题。银虎授意手下杀店员，还开誓师大会这次一定要消灭自己，看来自己跟虎南帮的扣子是解不开了，只能来个最后了断。了断之前先把他们二位安顿好，既要安全还要舒服，让他们好好的养养身体。
李时又想到苏德厚了，把两个店员放到他那里应该是最安全了，虽然这有可能会给他惹来麻烦，但是既然他受妍如之托，而且他也表示肯定会不遗余力帮自己，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当然只是有可能会给他惹来麻烦，这种可能性其实并不大，现在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安排好俩店员，自己就跟虎南帮来个最后的了断，虎南帮是没有机会再去找苏德厚的麻烦了。
既然要把两个店员放在苏德厚那里，车上这两个黑衣人一定要先处理掉，不能让他们跟着看到自己去了苏德厚那里。
正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俩家伙，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机响了，“那是谁给你打电话？”李时问他。
“是青哥。”
“你接。”
黑衣人接起来，电话里青奴冰冷的声音劈脸就问：“让你们把那俩店员弄死待命，你们把人带哪里去了？”
“青哥，不是你叫这位老兄来帮我们，让我们把人带出来吗？”
“混蛋！”青奴倒是个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你们上当了，那是个什么人？马上把人带回来！”
李时一把抢过电话：“呵呵，青哥不用那么客气，不回去了，你这少胳膊断腿的也不方便，就不回去给你添麻烦了！”
啪，青奴主动挂了电话，李时这种戏谑的口气他听起来印象很深，知道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黑衣人胆怯地瞄一眼李时，其实不用青奴说，刚才李时跟店员的对话他早听明白了，之所以跟青奴那样说，只不过装糊涂为自己开脱罢了。

第461章 这是什么辈儿
李时想到一个地方，把两个黑衣人放到那里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乌龟山上好大一片坟地和树林子，大白天都阴森森的鲜有人来，一般人如果没有事，不会把这种地方选择作为旅游、休闲的胜地。
酷威开到坟地边上，李时把两个黑衣人赶进树林，点了他们的哑穴，把俩家伙用绳子挂到树上。
挂好了李时拍打拍打手，很有成就感地看看自己的杰作：“混黑社会就是这点好处，时不时被人打，动不动被人挂在树上，老板不来救，还就怕报警，爹不亲娘不疼的，混得什么劲！好了，挂着吧，再见。”
俩黑衣人是被点了哑穴张不开嘴，要是能张开嘴早就哭了，还他妈再见，希望跟你这样的人永远不见！
李时怕酷威上面装着定位系统，没敢开着酷威去找苏德厚，拉着两位店员到一个能打车的地方，把酷威推到沟子里，打车去了林氏珠宝广南分部。
望着高耸入云的珠宝大厦，小张怯怯地悄声问李时：“你想让我俩到这里来躲两天，林氏员工你有认识的？”
李时冲他一笑：“我不认识林氏的员工。”
小张和黄保惊讶地问道：“既然不认识人，这地方也是咱们随便来的吗？”
“我认识这里的老板。”李时随意地说。
俩店员目瞪口呆。
虽然说起来算是同行业的人，但是一个小店的店主跟林氏珠宝比起来，简直是没法放到一处说的两种东西，而且小张又不是不知道李时的资历，不过是个刚刚涉入这一行业的大学毕业生。
就居然认识这里的老板！
而且要知道李时得罪的是虎南帮，谁收留两个店员谁就有可能惹祸上身，林氏的老板能为了李时冒这个风险？
漂亮的前台小姐不认识这个模样的李时，不但不让进，连往上打个电话都不行，只是客气地让李时预约了再来。
李时也不跟她们纠结，直接给苏德厚打电话。
功夫不大，那个叫宁宁的女孩就像翩飞的蝴蝶一样跑过来：“李哥你来了，爷爷让我下来接——唔，你是谁？”
“我是李时！”
“哼，你敢冒充，当我的眼瞎吗，保安！”
“停停停！”李时赶紧伸手阻止围上来的保安，“容我给苏老爷子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李时又给苏德厚打电话，躲到一边低低的声音解释了自己易容的原因，然后把电话送到苏宁宁眼前：“老爷子给你说话。”
苏宁宁疑惑地接过电话，听了几句脸上就开始阴转多云，多云转晴，阳光灿烂：“嗯嗯，知道了爷爷，我知道了，放心吧！”
把电话还给李时，中规中矩地做个请的姿势：“您请跟我上来吧李哥。”
李时做个夸张的表情：“这么正式！”
噗，苏宁宁忍不住笑了，欢快地走在前面：“李哥，跟我上来吧！”
前台小姐看到小姐对李时这样的态度，连忙惶恐不安地向李时赔礼，一个劲说对不起。
小张跟在后面，忍不住一个劲儿拉李时的衣服后襟，偷偷说道：“这是谁，看起来跟你很熟，这么漂亮，是不是练过形体？风摆杨柳啊，太养眼了！”
黄保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太养眼！”
李时回头悄声笑道：“养眼就注意力集中多看两眼，多看少说，光顾着说话了！”
楼上的走廊很宽敞，装潢十分高档，地上铺着驼绒地毯，在这个冬天的季节走在软软的地毯上面，不但舒服，而且给人一种温暖。小张和黄保又禁不住啧啧赞叹，太豪华了，太舒服了！
“小李你认识这样的大老板，还愁生意做不大吗！”小张由衷感慨道。
苏德厚都穿过外间助理的办公室，亲自接到走廊上来了，李时连忙紧走几步上去，略带惶恐地说：“您都出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呵呵！”苏德厚慈祥地笑着，“客气话就不说了，能麻烦我说明我这个老头子还有用，打心底里高兴！”
“是啊李叔。”苏宁宁嘴快，“你能来爷爷就很高兴了，他还得谢谢你呢！”
小张和黄保在一边这个纠结，这都是什么辈儿，在楼下叫李哥，上楼叫李叔，要是再上去几层，是不是要叫李爷爷？那要是到了天台呢？
不敢想了。
一块儿进了办公室，李时给苏德厚介绍：“这是我的两个难兄难弟，我那小店就我们三个人。”
又给两个兄弟介绍苏德厚，俩人诚惶诚恐，因为他俩比李时入行更早，整个广南行业内谁不知道林氏珠宝，这家在全国都是龙头老大的珠宝企业，一个分部在广南就几乎跟梵氏珠宝平分秋色了。他们今天居然能走进分部老总的办公室，还受到老总的热情接见，这回出去以后跟同行们吹牛逼都有资本了！
苏德厚热情地让客人坐下，李时沉吟道：“他俩就先不坐了，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没体力坐在这里陪咱们聊天，能不能让人给安排招待一下，吃饱喝足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养养精神！”
“还能不能！”苏宁宁又抢着说话，“我去叫人安排，两位大哥跟我来！”
小张和黄保暗暗苦笑，李时成大叔了，我们还原地不动叫大哥，这不吃亏了吗！
等他们出去了，李时把自己跟虎南帮结仇的事前前后后跟苏德厚说了一遍，当然自己有异能这事，跟任何人说任何事的时候都要自动过滤的。
苏德厚沉思了一下：“你对虎南帮的历史了解吗？”
李时摇摇头。
苏德厚道：“虎南帮能发展成广南最大的黑社会，有一个人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前些日子跳楼的宋健行，只是不知道金虎这次回来，是不是因为宋健行之死？”
哦，李时点点头，怪不得这么牛逼，原来他们有保护伞！难道金虎从国外回来，就是要给他们的保护伞报仇，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宋健行外号宋拆拆，其实他在广南主政十年，最大的功绩倒不是拆房子造城，最大的功绩是给广南人民留下这么大一坨黑社会。”苏德厚说道，“其实金虎这人，一开始是个老实本分的老实人，他能把大德通变成黑帮，也是被宋健行逼的！”
李时听得一头雾水，还这么复杂？

第462章 陈年旧事
苏德厚继续道：“十年前，金虎的大德通就是一家本本分分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自从宋健行来到以后，他的一家亲戚也涉入房地产行业。因为宋健行分管城建，他的亲戚不但总是能拿到好地块，而且还是最低价。干了两年，直接到了巧取豪夺的地步，大德通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生存空间。”
李时道：“这么说，一开始大德通跟宋健行算是仇敌？”
“那肯定是仇敌了。”苏德厚点点头，“金虎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企业被毁灭，从那以后也开始招揽人马，雇佣黑社会，跟宋健行的亲戚对着干——这中间经过好今年的拉锯战，最后金虎也是拼了，非得跟宋健行争个鱼死网破不可，不但宋健行的亲戚被暗杀，宋健行一家人的安全还受到威胁。宋健行不知道从哪里雇来高手暗杀金虎，据传说，金虎杀死了那高手，但是他中了那高手的奇毒，不得不去国外排毒治疗。
但这时金虎已经掌握了宋健行违法乱纪的很多证据，准备告发宋健行，宋健行居然能屈能伸，最后跟金虎讲和，不但化解仇怨，宋健行还给大德通擦屁股，成了大德通的保护伞。”
“金虎虽然从一个正经商人被逼成黑社会老大，但是大德通现在无恶不作，他已经是死有余辜了。”李时道，“就凭他们身上的人命，大德通的人都该被枪毙。”
苏德厚摇摇头：“这事跟金虎无关。金虎当时组织人跟对手对抗，只是针对宋健行的亲戚，他从来不允许手下像黑社会似的对其他人使用暴力，相反金虎还是很有正义心的。真正变成黑社会是银虎的功劳，银虎是金虎的磕头兄弟，自从金虎出国，银虎成了大德通的实际控制人，他一手把大德通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暴力团伙。手下还分香主、堂主、护法什么的，通过这样一个组织结构控制公司，还给自己的团伙起了一个在地下流传的名字，就叫虎南帮。”
“照您这么说，金虎回来应该不是为宋健行报仇。”李时把今天自己发现的问题跟苏德厚说了，“我看银虎跟金虎根本就不一心，他居然想把金虎的贴身保镖置于死地，这是不是说明他想对金虎下手？”
“有这可能。”苏德厚道，“银虎这人阴险邪恶，而且他掌控大德通多年，金虎回来以后他从老大变成老二，很可能受不了这个反差。”
“这么说金虎倒是有可能争取的人？”李时沉思道，“金虎有什么本领？”
“金虎从小跟师父学的是外家气功，他的劈空掌在当时是一绝，你说的那个贴身保镖周连奎，很可能是他师父的后代，因为他师父姓周。周连奎能意念移物，心灵感应，这种能力我不知道金虎是否掌握，不过练气功能不能练出特异功能，与人的体质有关。就像有的人自身携带的电量多，有的人携带电量少，不同的体质练气功的效果就不一样。”
“不知道金虎身上的奇毒排干净了没有？”
苏德厚缓缓道：“金虎刚回来，这个都不好说，当时他身中奇毒，武功全失，如果排毒成功，能恢复原来的功夫也说不定。不过他这次回来，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排毒成功，武功恢复，要么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他回来。”
可是李时又一想，虽然可以肯定现在银虎跟金虎不一心，但是想争取金虎，又谈何容易呢！至少自己的大皮箱里装着他师父的后人，又是他的贴身保镖，要是让金虎看到周连奎那副样子，他就是老实得像只兔子也会跳起来咬自己的。
不管金虎是不是能争取，先去把银虎的把戏拆穿，消灭银虎再说，银虎阴险邪恶，这种人多活一天对社会上的好人就多一天的威胁。
苏德厚见李时若有所思，试探着问道：“你今晚就打算去跟虎南帮来个了断，需要我帮忙吗？”
李时赶紧摇摇头：“不用，真的不用，刚才听您讲了那些，我对他们了解得更深入了，我能解决。”
看得出，苏德厚对于虎南帮还是心存忌惮，本来林妍如托付她的舅舅在自己危难之时帮助自己，苏德厚找到自己的时候还很兴奋，总希望能给自己做点什么。现在自己跟虎南帮这样的强敌结仇，他要不是对虎南帮忌惮，肯定会积极要求帮自己铲除黑帮，但是刚才他只是试探着问，说明他是没有信心的。
这个当然不能怪人家，林氏珠宝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是黑社会，虽然看得出苏德厚功力深厚，他手下的徒弟一个个身负绝技，但是要让他公然去跟最大的黑社会为敌，就失去生意人本来的意义了。
做生意的终极目的是赚钱，而不是为了朋友帮忙，跟黑帮血拼！
苏德厚不无忧虑地说：“你嘴上说能解决，但是你并没有把握。前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小心谨慎，叫振伟去帮忙，你可能会败在周连奎手里。假设金虎已经恢复以前的功夫，你就有把握能赢得了他吗？如果金虎也能意念移物和心灵感应呢？”
周连奎！李时突然心里一亮，现在自己的人已经安顿好了，而周连奎还在自己手里，不管银虎怎么想，金虎总是想让周连奎安全回去吧！看来周连奎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李时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成熟的方案，把这个方案跟苏德厚一说，苏德厚沉思良久：“还是有点太冒险。”
“能解决问题，冒点险也是值得的。”李时主意已定。
苏德厚抓起电话：“我让振伟协助你，你最怕的就是心灵感应被控制，等你进去的时候，让振伟把那座大厦的所有信号都屏蔽。”
“别麻烦大哥了。”李时连忙阻止苏德厚，“要是连整座大厦的信号都屏蔽，那就成以权谋私了，我不能让大哥那样做，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这可是一步险棋！”苏德厚年老持重，如果让他选择，他是不会同意李时这样做的。
“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是也是好棋！”李时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记得有位将军说过，临机对敌的时候，胜算有三成，很多人不敢打，但是要等到胜算有五成了，最好的战机已经失去了。我就要在这关键时刻把握住这三成战机！”

第463章 李代桃僵
从苏德厚那里出来，李时又去找易容大师。
一看李时短短的时间又来，大师笑道：“要不你雇我做你的专职化妆师得了。”
李时摆摆手：“大师您别咒我了，要是一直过着一天三易容的日子，还不如让仇家杀了呢！”
“这次想变成什么样？”
李时打开大皮箱，把大师吓一跳，一开始还以为里面装着尸体呢，细看看还有呼吸：“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我弄成这个模样，我钻到皮箱里去。”
大师毕竟是大师，相当有职业操守，当下也不多问，用心地把李时改换成周连奎的模样，然后先给皮箱里的周连奎拍照，再脱下周连奎的外衣让李时穿上，钻到皮箱里，拍下照片。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让李时分辨，李时这么好的眼里，比对半天，居然分不出哪是自己，哪是周连奎。
“大师，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
“甭佩服，赶快交钱走人，我早看明白了，你干的这事相当危险，别把火给引到我这里来！”
李时提着周连奎出来，天已经黑下来了，把周连奎身上的银针起出来，然后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找个桥洞子扔在下面。估计到明天天亮之前这家伙就能动了，不过即使能动，也已经变成一个脑残，这辈子算是废了！
提着箱子到了乌龟山上，李时这才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好多未接电话，看来等到下午，虎南帮那边就已经等不及了。
李时拨通银虎的电话，银虎劈头就问：“还换不换了？”
“换什么？”李时冷声道，“我的人已经被我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装什么傻！”
“果然是你干的！”银虎咬牙道，“我的人呢，老周呢？”
“看在你今天上午把货物给我送到店里的份上，我告诉你，你的人在乌龟山上的坟地里，自己去找，不过我警告你，以后少惹我，要不然把你们虎南帮全灭了！”
啪，银虎直接挂了电话。
李时轻蔑地一笑，关了机，看到旁边一座坟旁有个狐狸洞，把周连奎的手机塞到狐狸洞里去了。
然后打开皮箱钻进去，自己拽着拉头把拉链拉上。
功夫不大，树林边上就开过来好多辆汽车，车头冲着树林，照得树林里边如同白昼一般，随着此起彼伏的车门开闭声，那些黑衣打手纷纷从车里跳下来。
“快点，你们绕到那边，把树林给我包围起来，都瞪大眼睛看着，连只老鼠都不能让他跑了，其他人就去搜！”
李时在皮箱里边挺舒服，这样蜷缩起来并不觉得难受，而且里边还挺暖和的，刚才在等这些黑社会来的时候，还差点睡着呢。现在往外透视着，看到这就是今天誓师大会上那些人，还有那四个枪手，四个人分散开把守着树林的四角，抱着胳膊看起来很悠闲，其实他们的眼睛贼溜溜观察着树林里每一点风吹草动。
很快传来呼叫声：“他们在这里，在树上挂着呢！”于是一部分人纷纷跑过去，其他人继续搜索。
那两个黑衣人被解下来，但是浑身僵硬，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这些人又不会解穴，只好直挺挺抬到车上，等他们的穴道自己慢慢松开。
然后就有人看到大皮箱了，又呼叫起来，跑过来一大群人。不过这些人看起来相当谨慎，并不靠近皮箱，远远地观察一番，还扔过几块石头来砸在皮箱上，他们很怀疑里面是不是装着爆炸物。
李时心里暗骂，一群胆小鬼，这里面要真是装着周连奎的话，你们打算用石头把他砸死啊！
这些人观察一番，也没见爆炸，又靠近了些，有两个黑衣打手拿根长长的树枝子，就像要用木棍捅狗屎一样，做出一个随时要逃跑的姿势，伸过来戳戳大皮箱，听着发出闷响，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判断里面不像是炸药。
“二哥说老周也在这里，那小子不会把老周装到箱子里去了吧？”
“有这可能！”
“扁扁头，你过去看看。”
“凭什么是我，你不会过去？”
七嘴八舌争吵一番，其中一个黑衣人被逼着走过来，那姿势就像偷地雷的，拉拉链的时候发出“嗤啦”的声音，都吓得他一哆嗦，差点扔下皮箱跑掉，样子狼狈极了，李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容易拉开一大半，从缝隙里往里看看，这才放心地大叫：“是老周，就是老周在里边，不过好像死了！”
“你全部拉开，看看老周身上有没有炸弹？”这些人相当狡猾，依然是不靠过来。
这人又开始小心地拉拉链，全部拉开打开皮箱，在李时身上摸摸：“老周还活着，没炸弹！”
那些人这才呼呼啦啦跑上来：“先别急着动他，看看老周伤着哪儿了，老周你怎么样，能说话吗？”
李时完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声音来，胳膊勉强抬一抬，用指头往南边指着。
“老周你什么意思，那小子往那个方向去了？”
“看到了吗，老周眨了眨眼，看来那小子没走远，大家赶快追，问问大哥是送医院还是回集团，你们几个把老周送回去！”
几个人也不敢贸然把李时从皮箱里弄出来，连皮箱抬起来，把李时抬到车上，回了集团。
等到他们把皮箱抬到总裁办公室，李时几乎都要在皮箱里睡着了，被这些家伙抬着还挺舒服的呢！
总裁办公室里面只有金银二虎两个人，银虎的脸色本来就阴沉，现在不知为什么更是雪上加霜，冷得没法看了。金虎看到皮箱里的周连奎，想站起来过来看看，但是欠了欠身，他又坐回去了。
银虎冰冷地朝几个手下一挥手：“都出去，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现在整个办公室里就剩下三个人了，看起来箱子里的周连奎好像只剩下了半条命。
银虎也不过来看周连奎，冷冷地斜眼看着皮箱：“老周，你还能不能说话？”
李时肯定是能说话的，但是外貌被易容了，声音没丽音，一开口不就露馅子吗。
“大哥。”银虎扭头看着金虎，“跟你说实话，这几天我跟老周谈过，他跟我想的一样，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金虎的脸色也是相当难看：“这么说，连奎是站到你那一边了？”

第464章 初现劈空掌
“老周不是关键。”银虎说道，“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能做到广南的老大，这很不容易，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放弃眼前的一切，把地盘让给别人？”
“当初咱们打打杀杀，是被逼无奈，是因为他们欺人太甚，咱们打的，杀的，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人！”金虎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一副规劝的口气，“可是你们这几年干的呢？完全变成十恶不赦的黑社会了，咱们不能当黑社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你看看哪个当黑社会的最后有好结果。”
“现在谁敢动我们！”银虎提高声音道，“前些日子宋市长死了，还不是照样没人敢惹咱，只要咱们的实力在这里，就谁也不怕！”
“你谁也不怕，为什么一个年轻人都搞不定，连奎刚刚跟我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我的金佛呢？听说你还要把它卖给外国人，当初我就是怕被外国人买去，才高价从别人手里买过来，出国我也不带着，就是不能让它流到国外，你却要卖给外国人，你到底还是不是把我放在眼里！”
“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银虎冷冷地说道，“因为咱们是兄弟，我敬你是大哥，才跟你说这么多，我也看明白了，你不会按照我们的路子走，那好，从现在开始把话挑明了，我当我的黑社会，你当你的好人。”
“老二，你这是跟我叫板吗？”
“叫板了，怎么地？不用吓唬我，老周都跟我说了，你体内的毒素排不干净了，据说你还有一两个月的活头，你说你一个快死的人了，跟我较什么劲！我本来没想跟你撕破脸，不就是一两个月嘛，坚持坚持你就死了，想不到你临死前还不安生。”
金虎惊讶地扭头看着周连奎：“连奎，没想到连你都出卖我！”
“你不用怪他，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银虎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昔日的大哥，“你们刚回来，老周就立下大功，帮着把飞刀门的人给干掉了，你倒好，听到老周去干这事了大发雷霆，立即把他叫回来，知不知道这已经伤了老周的心！”
金虎看着周连奎痛心地说：“连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听我的，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你怎么能帮着他乱杀无辜呢！”
“他这样也好！”银虎阴冷地说，“我还在担心以后不好驾驭他，现在那小子替我清除了这一障碍，等到抓住那小子，我一定好好感谢他。你说你们俩死在国外就算了，非得回来死，一起死去吧！”
嗖——啪，金虎忍无可忍抓起班台上的手机冲银虎扔过去，银虎一偏头，手机砸在墙上摔碎了。
“败类！”
“不用分类了。”银虎阴沉沉站起来，“你放心，我会告诉弟兄们你已经毒发身亡，我会把你风光大葬的。”说着银虎拿过一只杯子，倒上水，端着水冲金虎走过去。
金虎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身子一晃，连忙用手扶住班台：“银虎，你是不是这几天一直给我下毒？”
“你猜对了大哥，告诉你吧，你用的那个杯子用毒液泡了，不管往里倒什么，都会有毒，你毒上加毒，现在再把这一杯喝了，就权当安乐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禽兽！”
“不光我是禽兽，老周也是禽兽，他明明知道我在给你下毒，他就是不说。你就是太相信他了，想不到他会出卖你，他那心灵感应就像长着眼似的，别人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如果搞不定老周，我敢给你下毒吗？”
“你这是什么毒？”
“甭管是什么了，先喝掉吧，没决心是吧，我帮你喝！”说着银虎就要伸手掐金虎的脖子。
笃笃笃，突然想起敲箱子的声音，金虎吃惊地回头一看，周连奎正在用手敲皮箱的盖子呢。
“老周你干什么？”银虎怒道，“你还能动？”
周连奎并不说话，打手势示意银虎过来，银虎看看金虎，把杯子往班台上一顿：“识相的自己喝掉，要是敢倒掉我用药水把你的脑袋洗净肉当尿壶！”说完转身朝皮箱走过来，“老周你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吗？”
李时也不装了，自己从箱子里爬出来，站起来伸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连奎你没事，你刚才是装的是吗？看到这个畜生了吗，他居然要杀我！”金虎惊喜地叫道。
银虎停住脚步，脸上充满诧异：“老周你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我吗？”
“你不是说我不好驾驭，是不是早就想杀我灭口了？”李时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银虎惊愕地指着李时，“你不是老周，你是，那小子！”
“耳朵还不错，听出来了！”
班台后面的金虎缓缓地坐下了。
银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这几天一直找不到你，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啊，来了，你想怎么样？”李时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笑道。
“尝尝这个！”银虎突然发飙，抬手冲李时一掌打出。
隔着十几米对自己推掌，难道这家伙也会劈空掌？但是电光火石之间，容不得李时多想，幸亏李时反应灵敏，从沙发上往一侧跳开。
那张沙发就像中了一发炮弹一样被打得飞起来，撞到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爆响。
“好厉害！”李时不禁赞叹一句。
银虎一击不中，双掌交相前推，掌力带着呼呼的风声扑面而来，李时左躲右闪，被他的掌力逼得有点狼狈。
打空的掌力碰到办公室内的东西，那些东西无不被打得飞起来，就是掌力打到墙上，墙上马上就会出现一个大坑。
就这威力，要是把他打上一掌的话，一般人当时就会被震碎内脏。
银虎一边劈空推掌一边朝李时冲过来，越是靠近，李时感到他的掌力越是沉重，呼呼的风声辐射面也就越大，李时有一种被他的掌力笼罩住的感觉。
不能再一味地闪避了，银虎的掌力辐射面越来越大，等他再靠近一点，自己是躲不开的。李时在心里衡量一下，觉得自己要是跟银虎对掌的话，至少在威力上能势均力敌，甚至自己还能比他强那么一点。
闪过银虎的一掌之后，在银虎另一掌还没打出的一刹那，李时扭身冲过来发动反击，双掌齐出照着银虎的肩头推过去。

第465章 乌贼变的
银虎身形没有李时速度快，侧身闪避有可能闪不开，银虎急忙转身，双掌迎上了李时的攻击。
轰，室内就像引燃了爆炸物一样发出一声爆响。
两人对掌激出的气流袅袅消散，李时站在原地没动，银虎却是退出四五步，而且脸色相当难看。
李时冷冷地盯着银虎，只见他稳住身形之后，又突然猛吸一口气，双手想要往上抬，李时先发制人一个滑步冲上去，依然是双掌齐出，这次银虎来不及招架，李时的双掌结结实实拍在银虎的前胸。
银虎也像中了一发炮弹一样飞起来，飞到身后的墙上，墙上被他砸出一个大坑，然后人才掉到下来。
噗，银虎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还想站起来，但是只站起一半，就像脚下的地板砖太滑似的，啪一声又趴在地上。
李时透视到银虎身上的气机已散，即使能挣扎着爬起来，他的功夫也不能再使出来了。
往办公室外面透视看看，五个黑衣打手面色焦虑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了，但是因为银虎吩咐过不许进来，他们虽然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李时扭头冲金虎一笑：“你们的人还真听话，屋里这么大动静，他们就是不敢进来。”
金虎的脸色比刚才平静多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整个虎南帮就散了，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那畜生手里强。”
“金大哥你说的哪里话，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是好人，不是黑社会，我怎么能杀你呢！再说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把老周紧急叫回来，我可能已经被他杀了。”
“唉——”金虎深深地叹口气，“连他都背叛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金大哥你太悲观了，你们大德通搞房地产树大根深，只不过让银虎那些败类把好好的生意做变了味儿，只要银虎死了，相信你还是能把生意引到正途上来的。”
“即使你不杀我，我也没几天活头了，还是早死早解脱。”
“这个生死寿夭，谁敢下结论呢！”李时刚才透视过金虎的身体，看到他体内多个脏器上面有黑点，这都是毒素所在，就凭着自己的神针，应该是很有把握把他体内的毒素给驱除干净的。
不过在给金虎疗毒之前，先得给银虎喝点什么。李时拿起班台上那只杯子，过去撕住银虎的头发，看到银虎恶毒的目光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就他这种人天生心理邪恶，活在这世上就是社会的不幸。
李时不由分说把杯子里的液体给银虎灌上。
银虎瞪圆了眼睛，两手不由自主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发出齁啦齁啦的声音，接着掐着脖子开始在地上翻滚扭动，就像一条撒上雄黄的毒蛇。
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停止了扭动，掐着脖子的手也开始慢慢松开，腿也伸直了，眼珠子好像要鼓出来，空洞洞地盯着天花板。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自找的。”李时掏出银针，“金大哥要是能信得过我，试试我这针灸疗毒怎么样？”
金虎看看李时手里的银针，脸上露出微笑：“我就是不相信你能治好我，还能不相信你能把我扎死吗，来吧！”
“金大哥真会开玩笑，扎死扎活我说了不算，要看你的造化！”
李时的银针刚扎上几根，金虎脸上的笑容就开始变浓：“唔，舒服，好像管用！”
但是好景不长，扎上十几根银针以后，金虎的眉头开始锁起来，脸上渐渐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实在坚持不住你可以喊出来！”李时站在旁边说道。
“不——”金虎一张嘴，一口血再也憋不住，噗一声吐出来，溅出老远。
这哪是血，简直是墨汁，黑乎乎的血，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李时毫不掩饰地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金大哥，你是乌贼还是墨斗鱼变的？”
金虎的眉头舒展开了，脸上又看到了微笑，他擦擦嘴：“谢谢你李时兄弟，这几天听他们议论你，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小子，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精妙的医术！我在国外排毒，治了几年，仅仅是延续了我几年的生命，现在医生断言我还有一两个月的生命才回来的，想不到遇上了你！”
李时给他起出银针：“你体内的毒素时间长了，都已经渗透到组织内部，一次两次的针灸不管用，接下来还需要有个治疗过程，看来以后我需要经常来做客了。”
金虎微微摇头：“这个烂摊子积重难返，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金大哥你这叫知难而退吗？”李时道，“这确实是个烂摊子，可是你要不挺身而出，这个摊子让别有用心的人捡了去，可又是广南一大祸害！”
“是，你说的也有道理！”金虎开始沉思起来。
……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时从劳务市场雇人把原石坊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内墙重新刮了漆，又找装饰公司做了一个彩钢的门头牌，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整个店面变得焕然一新。
虽然墙漆干得很快，但总是还有点味儿，需要通两天风，而且小张和黄保还需要静养两天，这样正好，过两天之后再重新开业也不迟。
虎南帮的问题解决了，店里也收拾好，这两天应该没什么事，李时想到毛雪了，不知道她父亲伤好了没有，汽修厂是不是重新干起来了？
给毛雪打电话，她说她在医院，父亲还没有出院，不过她父亲决定要会老家镇上开汽修厂，不想在城里待了。
在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李时就开着车赶往医院，想亲自去劝劝毛雪的父亲，现在虎南帮正在整改，以后黑社会的事肯定不会干了，就像张波一类的小痞子会被清理出大德通，这类人没有靠山，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汽修厂干到那程度不容易，如果放弃了太可惜。
到医院里刚停下车，就听到旁边有女人低低的哭声，声音这么耳熟，透过这一排车看过去，居然是毛雪在哭。
“孙总，你这分明就是陷害，我当时做的事都是你安排的，现在怎么能扣到我头上呢！”
“我安排的？”站在毛雪对面的是孙世涛，他冷笑道，“我没安排你私自挪用招待费，没让你吃回扣吧！”

第466章 还会爆炸
毛雪抹一把眼泪：“孙总，你别以为我哭是被你吓的，我是气得，没想到堂堂的世纪集团老总会这么无耻，没想到同样是女人，都是同学，董桦会这么无情，你们合伙给我下套，就是想达到你的目的？”
孙世涛态度暧昧地笑笑：“作为一个生意人，我的终极目的就是利润，不管别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挪用和回扣的钱补上，要么我报案，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会来找你。”
毛雪掏出纸巾把脸上擦了擦，刚才听到孙世涛的话，一时激愤让她禁不住气哭了，现在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冷冷地问道：“是不是还有第三个选择？”
孙世涛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如果你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也可以接受。”
“好吧，你赢了，我答应跟你好，是不是就没事了？”毛雪定定地越过孙世涛看着他的身后。
“那当然了！”孙世涛喜出望外，还以为这事说出来会遇到毛雪多么激烈的反抗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吓住了，“肯定没事了，天大的事我替你顶着。”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伸手想把毛雪揽过来。
嗯，咳咳，紧贴着孙世涛身后有人突然大声咳嗽，因为贴得太紧，咳嗽声音又太大，毫无思想准备的孙世涛就像听到炸雷一样，吓得他像个兔子似的往旁边跳了两跳，扭头一看，李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后。
李时乐呵呵说道：“不好意思孙总，昨晚吃咸菜齁着了，嗓子不好，你是不是昨晚胡萝卜吃多了，我看你跳得挺像小白兔。”李时说着走上来搂着毛雪的肩膀，“名如其人一点不错，真是冰雪聪明，我在孙总身后打手势，你一下子就看明白我的意思了！”
“哦，孙总我给你解释一下，刚才她表示屈服是我教的，我在你身后打手势让她这么说，就是让你高兴高兴，别当真。你不想想就凭洁身自爱的雪雪，能屈服于你那点龌龊的想法，咹！”
孙世涛气得脸色铁青，见李时搂着毛雪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毛雪，你自己想想后果！”
“哎，雪雪，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在他那里上班的时候，他曾经让我给一个客户送了几万块钱，现在返回头来他说我挪用公关费用，而且还有那个客户的证词，说我拿了回扣。这么无耻弱智的谎言，他都好意思说！”
“是够弱智的。”李时附和着说，“不过既然孙总都提出来了，这么大个人戳在这里橡根电线杆子似的，要是咱给戳穿了说他三岁小孩的智力，有点太侮辱人了。好吧孙总，你说一共多少钱，我替雪雪赔给你。”
孙世涛被气得两个鼻孔里喷着白气，看起来就像一头暴怒的公牛，但是他知道李时能打，又不敢动手，心里那个憋屈：“一共八万！”虽然八万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不管怎么说，让李时出点血，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李时跟自己屈服似的，也能略微消减一点心里的怒气。
李时夸张地撇撇嘴：“孙总我都替你害羞，怪不得雪雪说你弱智，这么大个人为了八万块钱气得跟牛魔王似的，值当的吗！你等着，我上车上拿钱。”
说完揽着毛雪到车上拿钱，又揽着毛雪回来，手里拿着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摞百元钞票：“看好了孙总，这是八万，要是怕不够数，你可以一张张数数，哎还有，看看有没有假钱。”
展示完毕用报纸包好，递给孙世涛。
孙世涛怒气冲冲接过纸包，本想用力摔在地上或者撒个满天飞，但是又觉得那样确实有失身份，只有恶狠狠瞪一眼李时和毛雪，扭头要走。
“哎，孙总留步，我给你钱，你总得打开看看，证明你收到我的钱了，要不然这钱你可不能拿走。”
“你什么意思？”孙世涛很有点忍无可忍的感觉，他最受不了李时那戏谑的表情和言语。
“就是让你打开看看证明两清了。”
孙世涛真有抡起纸包砸到李时脸上的冲动，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现在要是跟李时起冲突，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你小子等着！”孙世涛暗暗发着狠，赌气似的撕着纸包要打开它。
李时胆怯地揽着毛雪往后退了退：“离得远点，孙总今天看起来火气好大，这是要爆炸咋的，可别让他炸着！”
李时的话音刚落，“轰”一声响，孙世涛手里的纸包爆炸了，虽然是大白天，但是还能看到五颜六色的大小火球在孙世涛身上乱窜，孙世涛的衣服和头发都着了。
孙世涛惨叫一声，乱蹦乱跳，手舞足蹈地拍打身上的火苗。
“坏了，着了，快救火啊，有人着火了！”李时对着来来往往的人大声喊着。
很快围上好多人来，有人就上去帮着孙世涛扑打，有人赶快去开车门，想拿灭火器。
李时也加入灭火的队伍，对着孙世涛连拍带打，这么多人围着拍打，孙世涛站立不住仰面摔倒，李时慌乱地大叫：“用脚踩，把火踩灭！”一边叫一边照着孙世涛的裆部就是一顿猛踹。
孙世涛惨叫得嗓子都转了，在众人合力的踩踏之下，终于脑袋一偏昏死过去。
火也扑灭了。
但是孙世涛身上还有缕缕青烟袅袅冒出，李时看到一个清洁工正好提着一桶水往这边跑，连忙接过来，用水浇着把孙世涛从头到脚浸得透湿：“看到了吧，救火就要彻底，别看没有明火了，要是不用水浇透待会儿还有可能着起来，不是有句俗话说死灰复燃，就是这个意思！”
众人纷纷挑起大指称赞李时心细，有经验。
李时被夸奖得更加卖力，又去打来一桶水，用手捧了水往孙世涛脸上泼，还真当自己是万事通的模样给众人解释：“刚才他连烧带呛，肯定刺激了脑子，用凉水给持续降温，能让他避免烧坏大脑。”
大家更佩服了，越加赞扬。
孙世涛被凉水泼醒了，一开始还以为下雨了呢，等到迷迷糊糊的脑子渐渐清醒，定睛一看李时正往自己脸上泼水，这都冬天了还泼凉水，你他妈要把我冻起来吗？孙世涛气得眼都红了，一把抓住李时的手，怕不解恨下口就咬。

第467章 合伙开矿
李时岂能让他咬着，手上用力挣开，同时抬脚踩住孙世涛的脸让他动弹不得，捧起水来往孙世涛的耳朵眼里灌，跟众人解释说：“看到了吧，还想咬人，这是被烧得癫狂了，看来脑子里温度还是很高，从这里灌进水去给降温。”
又给祸害了一通，李时这才罢手，抬起脚放开孙世涛，拍打拍打手：“好了，紧急抢救完毕，该送进急救室了，幸亏这是在医院，抢救方便。”
急救室的担架早抬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把孙世涛抬上担架，孙世涛已经被祸害得奄奄一息，但是被抬着经过李时旁边时，他的腿还一翘一翘的想抬起来踢李时，同时那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李时大声嘱咐医护人员：“他肯定脑子被烧坏了，你们看到他的躁狂倾向了吗，先给他打上一针镇静剂。”
众人都散了，毛雪低声对李时说：“你给我垫上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李时笑了，忍不住刮了毛雪的鼻尖一下：“就凭你这冰雪聪明，难道看不出里面的道道来，你见过能当炸药使的钱吗？”
“嗯，我知道。”毛雪低着头，“咱们把孙世涛折腾得不轻，这下结死仇了。”
“以前我从没得罪过他，他还不是把我往死里边祸害，这些你就甭担心了。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虎南帮的老大现在跟我成了好朋友，你们的汽修厂放心地开就行，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毛雪摇摇头：“那不管用，我爸决心已定，他要回老家镇上干，其实我现在也理解他了，也许你觉得不用怕，但是他还是会焦虑，会担惊受怕。我爸说过，做人最幸福的事是心安，你即使把张波打服了，但他只是因为怕你才不敢找事，其实心底里是恨咱们的，爸爸不愿过被人记恨的日子。”
李时若有所思，老毛说的对，做人最幸福的事是心安，回到镇上干肯定不如在城里挣得多，但是不用时刻提心吊胆地怕被人报复，比在城里要幸福多了。
“那好吧，也许他是对的，你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跟我客气，就是刚才这事，要不是我来碰上，你自己能解决吗！”
“我记住了。”毛雪点点头，“易晓明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这小子是不是忘了我，这几天我忙得很，也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不知道那个玉矿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昨天王琳琳倒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邀请咱们一起去卧虎山前玩呢。她说你的那位朋友帮了大忙，他是不是咱们刑警队的支队长？哦，叫苏振伟，他给协调了镇上和县里，派了工作组对村里的资产进行清理，姓易的得到补偿，好多户都搬到上崖去住了。
易晓明家的承包合同也得到了承认，只是易晓明想接手玉矿的话，因为矿上现有的设备什么的都不是他家的，他需要拿出几千万来补给村委，可他哪有钱！王琳琳让他找你，当时在卧虎山你不是说过，如果没钱可以找你，但是易晓明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你。”
“这个易晓明！”李时不禁生气地说，“口口声声要夺回承包权，要告慰他父母的在天之灵，现在官方都承认他家的承包权了，他自己又掉链子，我打电话找他。”
李时马上给易晓明打电话，电话一通，就传来易晓明惊喜的声音：“李哥是你啊，还好吧，忙不忙？”
“忙啊，忙死了，忙着给你打电话吗这不是！”李时说，“你的玉矿开工了没有？”
“没有。”易晓明的音调一下子低了很多，“我不想干了，想把承包权转让出去。”
“是不是因为没有钱，你才打退堂鼓的？如果我给你投资你干不干？”
电话里的易晓明沉默了一会儿：“李哥，咱俩换位思考，换了是你，好意思让我给你投资吗？”
“好意思！你有没有拿我当兄弟，咱俩一见面就互相留了电话，你忘了？”
易晓明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是下定决心：“李哥，跟你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让你投资，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你。既然你这样说，我可以让你投资，但是我有个条件，咱俩合伙，这个矿就是咱俩人的，要是同意就干，不同意我就转让出去。”
这回轮得到李时沉默了，合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可就是觉得自己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因为自己捡了现成的。
易晓明生怕李时再说出其他的条件来：“如果合伙的话，咱俩五五分成，一人一半，其他什么附加条件都没有，你现在只需要回答两个字，是或者否，我不想听别的。”
既然易晓明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时还能说什么，其实仔细想想，这事对俩人来说都算是捡着了，完全是双赢的局面，归根结底还是捡了陈国利的便宜，陈国利做了现成的嫁衣，让我和你穿了。
那这事就定了，易晓明在那边紧锣密鼓地张罗，自己赶快准备资金。
是啊，资金！虽然自己刚才跟易晓明说得那么激烈，好像自己的钱多得要往外淌似的，但是李时盘算一下，自己一共能拿出几十万块钱的现金，离几千万差得远呢！
这个钱从哪里出呢？
原来自己有六个亿，去了一趟牡丹市，装了一阵民工，把六个亿全给借出去了。
对了，可以问问夏芙蓉，借出去的钱有没有收回点来？
打电话给夏芙蓉，先问了咨询事务所的近况，然后问资金的问题。
“你表叔接手的楼群卖出去不少，他已经还了一个亿，你要用的话我打给你。”夏芙蓉道，“林卉珊那钱还得缓缓，她现在又遇到困难了，听说好像有个姓沈的要跟她过不去，她有点焦头烂额，更不用说还钱了。”
“姓沈的？”李时奇怪道，“姓沈的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她过不去？”
“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要不是因为跟林卉珊有业务关系，才懒得打听。好像是沈市长的亲戚，广南人，他并不是针对林卉珊，是针对珠宝城这个项目，对外放言说他被林卉珊她们骗了，他不会让她们好过。”
哦，李时明白了，原来是沈嘉恒，他肯定是知道梵露跟林卉珊合作开发珠宝城项目的事，觉得被骗了，这才要找事。

第468章 要翻脸
李时收到夏芙蓉打过来的一个亿，先给易晓明转过去五千万，在电话里告诉他放手大胆地去操作就行，反正一切都是现成的，只要各方面协调好了，分分钟都能开工。
易晓明这几年一直在城里打工，现在手里突然拿着五千万，让他很是诚惶诚恐，一个劲儿要求李时赶过去，俩人之间也要签个合作协议，至少他要给李时打一个收到五千万的收到条。
“你俗不俗！”李时笑道，“咱俩人要是还需要整那景的话，我们就不是兄弟了，你把咱们的事干好就行，旁枝末节的事不要考虑。”
跟易晓明打完电话，李时又给林卉珊打电话，询问她的近况。
林卉珊的情绪听起来并不高：“你到哪里去了，也不想林姐，既不来看姐，也不打个电话。”
李时笑道：“你不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
“这几天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可是问梵露，她说你正一身麻烦，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前几天是有点麻烦事，可是现在解决了。你想给我打电话，大概没事不想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李时明知故问。
“姐也不瞒你，就是有麻烦事了。”林卉珊蔫蔫地说，“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能，以前总感觉自己挺有本事的，像个女强人似的，现在我怎么觉得自己什么事都干不好，什么事都摆不平！一开始梵露不是要跟那个叫沈嘉恒的合作吗，后来把他甩了，我和梵露合作，沈嘉恒知道以后就火了。
你知道他姨夫是沈市长，上次你让我和那两个女孩一起到沈市长家里去，现在想起来就是狐假虎威的把戏。大概后来沈嘉恒明白过来了，通过他姨的关系，调动安检、消防、监理等等部门，对珠宝城的工地进行轮番刁难，现在工程几乎陷入停顿。要是这个项目进行不下去，我和梵露的十几个亿就打水漂了，到头来我还得宣布破产。”
“哦，就这点事，你为什么不去找沈市长呢？”
“我跟沈市长说得上吗！再说这事跟沈市长无关，我都打听了，是市长夫人为她外甥出面，沈夫人级别虽然不是很高，但她是市长夫人，她只要随便说句话，下边那些单位里的官油子还不心领神会？”
“就这点事的话好办，你放心，我能搞定沈市长，最多再来个狐假虎威不就行了。过了这两天，把店里的生意安排好，我过去一趟。”
“哦，是吗？”林卉珊的音调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听得出她来了精神，“你能来太好了，再说你不想姐，姐还想你呢！”
“是想你的李兄弟去帮你办事吧！”李时笑道。
“那好，姐可是等着你了，你来了以后姐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这两天先不吃饭了，留着肚子去吃好吃的，我问问梵露有没有空，最好我俩一块过去，你买菜的时候多买一份啊！”
……
李时又给梵露打电话，先汇报虎南帮的事，然后又问她知不知道沈嘉恒在牡丹市兴风作浪的事。
“虎南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梵露听起来情绪也是不高，“你过来吧，有好多事我想跟你详谈。”
现在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梵露还约自己到郊外去，难道仅仅就是让自己陪她散散步？
李时开着车到了郊外，梵露早已到了，她站在田野的高处，夕阳的余晖给初冬的草木山石也镶上了一层金边，梵露静静地看着夕阳，微风轻轻拂动她的马尾辫，浑身上下也镀上了一层高贵的金色。
梵露侧面的剪影让李时很绝望，自己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观察过镶了金边的梵露，因为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不管在现实还是在电视上，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脸型。
绝望的原因是看到这么美丽的侧面剪影，想到了自己跟梵露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身份，也许在旁观者看来，自己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这份癞蛤蟆的心理让自己突然之间产生了深深的绝望。
梵露今天穿牛仔裤，运动鞋，上身是一件韩版的加厚开衫卫衣，正如李时对她的印象一样，从衣服上也能看出她运动型特质。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打扮，让李时瞬间觉得街上那些穿棉裙的女孩都穿瞎了，最好看的打扮就是梵露的牛仔裤和开衫卫衣。
或者是因为美女才让衣服变得好看？美女就是美女，不管什么衣服穿到她身上都能让人感到穿绝了。
梵露从手提袋里拿出又一件开衫卫衣，抖开递给李时：“穿上看看合身不？”
李时心里一阵温暖，小妮子给自己买衣服了，而且跟她那件卫衣还是情侣装，不由得心里一阵甜丝丝的。穿上一试，居然十分合身，看来小妮子真花了心思呢！
“真暖和！”李时由衷地说。
梵露笑了，用手戳戳李时的心口：“是不是这里暖和？”
“那当然了，女朋友给买的，就是用冰棍做的心里也暖和。”李时故意腆着脸说。
“少贫了，说点正事吧。”
“我正要跟你说正事呢，沈嘉恒在牡丹闹事，我想过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们家大概跟沈家是要全面开战了。”梵露的口气里满是忧虑，“前几天沈嘉恒在牡丹闹事我就觉得奇怪，他们家跟我们家在广南合作得好好的，他明知道牡丹的珠宝城是我跟林姐合作的项目，按理说他不应该撕破脸去祸害我们。”
“一开始本来是你们两家合作，可是后来我设法让他离开，促成你和林姐合作，这不是把他甩了吗，他肯定会不高兴的，有什么好奇怪？”
“你是不知道，我们梵氏跟沈家合作开发珠宝城，并不是限于一城一地，如果合作愉快，我们合作的珠宝城会在全国遍地开花，这对沈家来说意义太大了。即使沈嘉恒对牡丹的事心里有疙瘩，但是他家的人也不会允许他再去找事。”
“沈嘉恒你还不了解，典型的富二代，从来就是占便宜惯了，他哪能受得了这个闷气，也许是他年轻气盛，是个人行为呢？”
哼，梵露冷笑一声：“个人行为？在牡丹是个人行为，他老子在广南要跟我爸翻脸，这也是个人行为吗？”

第469章 难得者至贵
李时感到奇怪：“沈家要跟你们家翻脸，什么时候的事？”
梵露道：“就在今天一大早，沈家下了正式通知，要全部收回基建权，到今天下午我爸才查清楚，原来是大德通的王庆刚昨夜投靠了沈家，把宝藏的事说出去的。”
李时笑道：“这个王庆刚长得跟猪似的，想不到还挺机灵，反应挺迅速，他这是看银虎倒了失去靠山，所以趁着他肚子里那点秘密还值钱，拿着当礼物跑到沈家找出路去了。”
“这事有点麻烦。”梵露不无忧虑地说，“我爸研究那批宝藏好多年了，好容易大致确定了位置，要是让他放手——财富是另一回事，关键是这么多年的心血，放谁身上也不甘心。”
“可以理解。”李时点点头，“本来昨晚跟金虎谈得挺热乎，我还差点一冲动把金佛还给他，幸亏想到了你，我还指望这东西讨好你老爸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现在既然情况紧急，就让方伯打开金佛找出宝藏的确切地点，你们连夜挖出来得了。”
“谈何容易。”梵露摇摇头，“今早上接到通知，我爸想先跟他周旋几天，然后用工程机械紧急开挖。姓沈的老狐狸急了，动用关系弄来法院、建委、城管、工商等等等等单位，勒令停工，现在整个工地全停了。”
“找关系你家还怕他？”李时笑道，“你姑父现在是广南的一把手，找你姑父啊！”
“我姑父那人，掉个树叶怕砸破头，不是没找他，他却反过来劝我爸，不就是停两天工，事情要慢慢协调，不要操之过急，要学会以退为进！”
“一听你姑父就是书呆子。”
“他倒不是书呆子，就是做事太谨慎，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沈家不是把我家告了吗，可以跟他打官司，反正现在暂时停工，那块地在那放着，谁也不敢挖。”
“打官司能赢吗？”
“全胜的希望不大，最好的结果就是保留一部分基建权，但是大部分基建权会在沈家手里，那时候什么都得听他们的，挖宝藏是甭想了。”
李时捏着下巴沉思道：“广南二化那块地不是你家拿到了吗，说不定宝藏在那块地里呢？”
“那块地只是内定了，还没有最后拍板，现在看来，沈家肯定也要加入激烈的争夺当中，花落谁家还说不准。”
“这倒是难办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打开金佛，确定宝藏的准确位置，然后跟他们打官司也有个准确方向。”
李时掏出金佛递到梵露手里，看梵露还想说什么，立起手指盖住她鲜艳欲滴的小嘴：“不说别的，我现在就是做一选择题，要么把金佛还给金虎，对得起朋友，要么给你去打开，二者选一，我现在选择重色轻友，行了吧！”
梵露把李时的手轻轻打开，别转了头，脸色微红，小声嘟囔：“为事不为事就知道占人便宜！”
现在的女孩跟人认识一个小时就能去开房，早就失去害羞的本能了，但是她们却不知道女孩羞涩起来的强大威力，因为羞涩能让她的女人味道无限止地放大出来，惹得旁观的男人心猿意马，不能自持。
李时差点忍不住伸手把梵露揽过来，但是好在还有一丝清醒头脑，想到自己刚刚把金佛给梵露，马上就很以为功地去搂她，这好像有点交换的味道，那会让梵露感到不舒服的！
不过让李时意外的是，梵露居然主动地伸出胳膊揽住了李时，头枕在李时的肩窝里，小声说道：“傻瓜，难道你们男人做事就知道简单直接，你以为把金佛给我就能讨好我爸啦？”
李时笑道：“难不成我还要去订做一个楠木盒子，把金佛放在里面，然后去梵氏递上烫金帖子，双手捧着亲自献给你爸？”
梵露气得小拳头捶着李时的前胸：“说什么呢你，有点正形没有，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理解人家的苦心！你说就凭我们家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你手里有金佛，八辈子轮不到你能帮到我爸，随随便便把金佛交出来，是不是让人感觉金佛没大有价值？”
“哦！”李时若有所悟地拍拍梵露的后腰，“我明白了，你让我留着金佛，要等你爸来求着我，我还得拿着范儿，不到最后关头不出手，这样就是难得者至贵，易得者等闲意思，对不对？”
梵露在李时的肩上摇摇小脑袋：“不对，有偏差。难道你忘了前几天我告诉过你，让你帮老爸找宝藏，最后的结果是，宝藏是你和我爸合力找出来的，你必须要参与这事，到时候我爸肯定要分你一半，你再谦虚地推辞，是不是效果比较好点？”
李时不禁噗地笑了：“怪不得都说女生外向，一点不假！”
梵露气得一把推开李时：“为你着想还笑人家，不理你了！”
呸呸，李时连连打嘴：“你看我又说错话了，该打该打！”承认错误，好言抚慰一番，梵露本来就没生气，只是被李时说得又害羞了而已。
……
原石坊重新开业，李时在广南朋友不多，而且想到做人要低调，也没打算大张旗鼓地摆酒庆贺，最多就是放挂鞭炮，再弄点促销广告就得了。
想不到开业这天苏德厚居然领着徒子徒孙们赶来道贺，古玩街有那么几个出头露面的人物认得苏德厚，一看他居然亲自来给一家小店道贺，一个个简直怀疑看花了眼。这怎么可能，别说古玩街上的一家小店，你就是梵氏的珠宝城建成了，苏德厚有可能就是派手下人代为祝贺，也不可能亲自去啊！
最让人掉一地眼珠子的是，苏德厚的人还像自家人一样帮着忙活，他们自己带来的条幅，爬上爬下地给挂上，条幅上当然写着热烈祝贺原石坊盛大开业，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上面居然不是“林氏珠宝广南分部”，而是直接就写“林氏珠宝”热烈祝贺，要知道“林氏珠宝”和“广南分部”，那语境的差别可就大了！
接下来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又有一拨人赶来道贺，也自带的条幅挂上，意想不到之处在于，条幅上赫然写着庆贺单位是“大德通”！
原石坊对面那家古董店的老板一看到“大德通”三个字，再看看来道贺的果然有大德通的人，当时就变得面无人色，接着白眼一翻往后便倒，幸亏店员给扶住，抬到店里边抢救去了。

第470章 臭狗屎与香饽饽
本来李时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既无显赫身世又没有行业阅历，所以自从接手原石坊以来，虽然周围的店铺知道李时已经是原石坊的老板，但是大多看不起李时，顶多把李时看做一个刚入行的新手而已。
尤其原石坊自从李时接手以后出事不少，先是德高望重的李明承离开，接着涉嫌售卖假货被工商所查抄，更严重的是店员被人大白天拖着走了，店里的东西洗劫一空，屋里还被泼粪放一把火。
这似乎完全不出周围店铺老板们的预料，一个个摇着头不屑地说：“年轻人没有数，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你们看吧，再这个折腾法，怕是连他的命都得搭上。”
但是就在那些人说这话不几天，原石坊居然重新开业了，店铺老板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凑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议论李时：“还真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了？”
还有明眼人开始预言：“年轻人就是一股子火，看着吧，不出仨月俩月，还得出事！”
然后他们的眼珠子就掉一地，只能贴着地皮往上仰望，又是林氏珠宝的苏德厚来了，又是大德通的老大来了……
接着原石坊对面的古董店老板当场就晕死过去，当时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觉得奇怪呢，老板突然发病尽管去医院静养就是，何必连店门关了呢？
过了几天大家才发现，那个古董店已经人去店空，也就是说，不知道哪个夜晚他们把店里的东西偷偷搬走，那老板跑了。
从此之后，周围店铺的老板对原石坊的老板李时格外客气起来，时不时就有老板溜达过来跟李时套套近乎，还常常帮着原石坊拉客户。有的老板偷偷告诉李时：“你知道古董店那老家伙为什么跑了吧？他前些日子帮着别人通风报信，想祸害你，这是看你没事他怕了！就他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连自己的邻居都祸害，跑了算是便宜他了，要是不跑的话，咱们这整条街的人都得下手打他！”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远亲不如近邻，近邻还不如对门呢，他那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是是是，对对对！每当有邻居过来示好，李时总是笑容可掬地跟他们攀谈，不管他们说什么，都点头称是。
其他店铺给介绍客户过来，只要是他们的店员领着过来的，成交了，李时让小张一定要给对方送点提成过去，他们当然客气，坚决不要，不要还不行！
短短的几天，李时从古玩一条街的臭狗屎，翻身变成香饽饽，人人都在传颂着李时的仁义，讲究，专业，懂行，年轻有为……
虽然李时心底里十分鄙薄这些生意人的势力嘴脸，但是不管怎么说，别人把自己当香饽饽捧着，总比把自己当臭狗屎踩着舒服得多！
……
梵氏和沈家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现在什么法院、建委等等单位都不敢插手这件事了，要知道韩秋实是梵之德的姐夫，可是沈家也是实力雄厚的大企业，官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以权谋私偏向哪一家。
到后来不管哪一家找来，那些单位能拖就拖，拖不过就躲，反正这两家来头都太大，他们谁也惹不起！
工地一直停着不能开工，但那只是表面现象，一到夜晚，工地里就是一片混乱。今天是沈家派人悄悄潜入工地挖宝，明天又是梵氏派人潜入工地挖宝，一旦碰了头就会引起一场混战。
李时见了梵露的时候，曾经开玩笑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我看梵氏和沈家很快就会演变成两个黑社会！”
“你胡说什么！”梵露怒道，“我们梵氏可是干干净净的生意人，要是让我爸听到你这话，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沈家使下三滥的手段，偷着派人去工地偷挖，你说我们能坐视不管吗？”
“可是这样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几天停止混战了。”梵露道，“这一片是新村派出所的辖区，市里责令新村派出所调派警力在工地日夜巡逻，现在任何人都禁止进入工地，我看快成军事禁区了。”
“长期混战不是办法，但是不打了也不是事啊！”李时摸摸鼻子，好像自言自语，“还得想办法让他们开打。”
梵露敲敲李时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我们不跟沈家弄个两败俱伤你是不是难受？”
“看你说哪儿去了，我能盼着你家不好吗，再说就凭你爸的持重，他能跟沈家两败俱伤？我希望他们继续开打自有我的道理，现在你不明白，过些日子你会为此感激我的。”
“匪夷所思，一派胡言，没听说盼着我家跟人开打还是为我家好的！我让你参与到挖宝藏当中来，是因为你手里有金佛，只要打开金佛找到确切的藏宝地点，就能有的放矢，你到底有没有打开金佛？”
“还没有呐，别急，别急嘛！”李时慢悠悠说道，“上次跟刘云去京城，我见到一位高人，他曾经跟我说过，不经历磨难，没流过汗水得到的财富，会给人带来祸患。所以我先不急着揭晓答案，让你老爸为宝藏经历一些磨难，然后再得到宝藏，这样的财富才能给人带来幸福，而免于祸患。”
梵露笑道：“你还信这个！这么说你还是为我爸长远打算呢，我先谢谢你啦！”
“不客气，不客气！”李时装模作样地谦虚，“相信就凭你们梵氏的实力，你爸肯定能处理好，这边的事你也不好插手，我看就跟我一起去牡丹如何？”
“家里这么乱，我走了不合适，再说你的小店刚重新开业，你走了行吗？”
“什么叫行吗？这两天原石坊已经进入正轨了，我又雇了一个叫庄嘉浩的店员，相当专业，也很能干，他们三个人看店对我来说已经是兵强马壮了。再说牡丹那事，不也是你们梵氏的产业，还是你负责的，你不去行吗？你以为我就是去帮林姐，其实是帮你把沈嘉恒那事处理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要一起去？”李时问梵露。
梵露想了想：“那好，一起去，我得跟着看着你点，别动不动就跟人翻脸动武！”
“保证不翻脸。”李时笑道，“我去劝劝林姐，给沈嘉恒三成干股，你们三家三三分成，他不就老实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梵露气得给了李时一脚：“你滚！”

第471章 油头粉面小科长
李时和梵露蹑手蹑脚来到林卉珊身后，只见她正两手托腮，萎靡不振地发呆。梵露上去从背后蒙上她的眼睛，吓了她一跳，发出一声尖叫，这反倒把梵露吓着了，赶紧放手。
林卉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等到看清是李时和梵露，不禁两眼放光，扑上去搂住梵露：“你们俩可来了，这几天把我愁坏了。”
“是不是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兴奋？”李时笑道。
嗯，林卉珊点点头，“我盼你们是盼星星盼月亮，现在终于把你们盼来了，比救星还救星，反正我现在是一筹莫展！”
“放心吧林姐，只要我一出马，保证什么事都能搞定。”
梵露故意撇嘴：“看把你能的，又准备去打谁？”
“切，打打杀杀那是野蛮人干的事，就凭咱刚毕业的大学生，社会的精英，能去干那事？林姐你把遇到的困难说说，我只要坐在这里扇着鹅毛扇，吩咐几句，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梵露眼睛望着窗外：“天为什么这么黑？”
林卉珊一时还没明白过来：“艳阳高照，不黑啊？”
李时腆着脸道：“我知道天为什么这么黑，是因为牛皮在满天飞。”
噗，林卉珊笑喷了：“你们俩呀，还有心在这里闹，李小弟，还是赶快挥舞你的鹅毛扇，让工地开工吧，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宣布破产了！”
李时问道：“沈嘉恒都干了什么，你跟我们说说。”
“他一开始先来找我，说梵露把他涮了。”林卉珊道，“他说这本来应该是他们沈家和梵氏的项目，但是既然我已经加入进来，他可以宽容保留我，要求我们两家再加上他，三家合作，三三分成。”
李时冲梵露一摊手：“我就说吧，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看这样挺好！”
梵露冲李时做个恶相：“你滚！林姐你继续说。”
林卉珊继续道：“就他那副可耻的嘴脸，我肯定不会答应他，他也早就料到我不会同意，走的时候扔下狠话，如果珠宝城能顺利地建成，他沈字的三点水不要了。”
李时笑了：“三点水不要了，我送给他一根木头，枕头的枕，看来这个沈嘉恒是想枕着棺材回广南了。”
“你不插嘴变不成哑巴！”梵露嗔道，“听林姐说完。”
林卉珊笑笑，她知道打是亲骂是爱，看着俩人又打又骂的样子，让她心里生起许多羡慕：“市长夫人是沈嘉恒的亲姨，他求他亲姨出面，授意那些管着我们的单位来故意刁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硬要鸡蛋里挑骨头，工地上只能停工整改。”
“是不是不管怎么改，总是不能达标，后来你看明白是这么回事，也懒得改了？”李时笑道。
“反正改也不达标，我还傻着去费那劲！”
“那好，我都听明白了！”李时道，“在解决沈嘉恒之前，先要把他外围那些小喽啰解决了，林姐你说，现在最难缠、最恶劣的是哪个单位？”
“现在最难缠的是市建委建筑节能与科学技术处的一个执法科长，你要是听他打打官腔，你能晕死，满嘴专业术语，让他把咱这工程一说，那是千疮百孔，漏洞百出，听他那说法这要继续施工的话，好像能酿成一起人类的大灾难。”
“这人贪不贪？”李时问道。
“相当贪，也相当无耻。”林卉珊说起来满脸愤怒，“我去找过他，给他送钱，他不但收钱不办事，还——”林卉珊都有点愤怒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还对我动手动脚，恬不知耻，他说那些话我都没法说出口！”
“你没吃他的亏吧？”李时气愤地攥了攥拳头，“没事林姐，只要没吃亏就行，这小子是死定了，他叫什么名字？”
“叫刘磊，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油头粉面，我一看他那模样就想吐！”
“刘磊！”李时念叨着，“好，就拿他开刀，两天之内搞定他！”
梵露奇怪道：“你这么有把握？你这诸葛亮到底有什么锦囊妙计，先给我和林姐透露一下呗！”
李时故作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就不灵了，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两天之后你们就请好吧！”
……
过了两天，李时让林卉珊联系刘磊，请他吃饭。
“还要请他吃饭！”林卉珊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种人我看到就恶心，再说我也不敢请他吃饭，你不知道他有多无耻——”
“看把可怜的林姐吓的！”李时笑道，“恶心就先忍着点，不是你单独请他，我和梵露也去，有我保护你，谅他不敢不老实。”
“你不是说两天就解决他吗，怎么还得请吃饭？”林卉珊依然是心有余悸。
“请他吃饭把事情谈谈，不就解决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谱？”梵露忍不住问道，“那种人要是谈谈就能解决的话，林姐早就解决了，他是受了别人的授意故意找事，跟他谈话管什么用！”
“又开始怀疑你老——”李时一时得意，差点吐口而出“不相信你老公”，幸亏刹车及时，赶紧急打方向，“呃，怀疑你老同学不是，你什么时候见我只会说大话，不干实事了！”
林卉珊对李时解决问题的能力早已深信不疑，现在见李时如此自信，知道他肯定是胸有成竹，狠狠心给刘磊打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怎么了林妹妹，又想你刘哥啦！”电话里传出刘磊酸溜溜的声音，“正好刘哥也想你了，放心，我准时到。”
林卉珊听着电话，脑子里就浮现出刘磊那副油头粉面的模样。
挂了电话，林卉珊差点憋不住呕了！
看到林卉珊这副模样，梵露觉得自己应该预先做点准备，还没动身上酒店，先去药店买了一盒止吐药带上。
李时看这俩女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你们俩这不是去酒店，看样子像是去茅房！”
林卉珊苦着脸：“上茅房也比见那种人舒服。”
“放心林姐，经过今晚以后，你再见到刘磊就不会看他恶心，而是看着可怜。”
“你不会忽悠你林姐吧？”看来林卉珊对这个刘磊心理阴影确实太重。
呵呵，李时轻描淡写地笑笑。
没有金刚钻咱不揽那瓷器活，从跟林卉珊通话，知道珠宝城现在遇到的困境，李时就开始考虑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如果不是胸有成竹，自己能在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说那大话？

第472章 先打一顿出出气
李时和两位美女在酒店刚刚就坐，到上茶还没开始喝，刘磊就到了，一推雅间的门进来，李时本想先礼后兵，看他进来要热情地迎上去握手，可是站起来一半就扶着桌子又坐下了：“梵露——你买的药呢？给我两片！”
梵露掏出止吐药自己先来了两片，然后才递给李时。见过让人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很怀疑刘磊那头发是不是用5S压榨花生油抹过，简直是油亮欲滴，脸白得好像打过粉底，厚嘴唇倒是十分红亮。
三个人恶心得简直不敢张嘴，生怕一张嘴就呕出来，刘磊却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一副青春洋溢的表情。进来之后对房间里其他的人和物视而不见，俩眼珠子只是锁定在林卉珊身上，伸出俩手做出要握手的模样向林卉珊扑过去。
林卉珊差点吓尿了，就像屁股底下坐了榴莲一样跳起来闪到李时身后，李时往前一步抓住刘磊的手热情地摇动起来。当然，只是动作看起来很热情，嘴是张不开了，甚至都不敢呼吸，太他妈味儿了，长这么大李时头一次知道，原来有的香味比臭味更恶心，假设刘磊刚刚从茅坑里捞出来，也比现在浑身喷香好闻得多。
拉着刘磊在主宾位置就坐，李时携两位美女挤在下垂手，看起来很像寒冬里的三只小鸡，非得挤在一起取暖不可。
直到这时，刘磊从用一直盯在林卉珊身上的余光看到梵露，看一眼之后脸上更加油亮，盯住梵露就挪不开眼了，脖子伸得老长，口水流出来杵在碟子里浑然不知：“漂亮，真漂亮！”
李时敲敲桌子：“咳咳，刘科，喂喂刘科，别看美女了，看我，你看我。”
刘磊就像大冬天被人从热被窝里拖出来一样瞪了李时一眼：“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请你吃饭的。”
“哼！”刘磊对待女人和男人的态度简直就是亲人和仇敌的区别，鼻孔朝天哼了一声，“今天不是林总请我吗，我不认识你请什么吃饭！”
正好服务员问李时是不是可以上菜了，李时摆摆手：“先不要上菜，刘科不想吃我请的饭。”
刘磊又是哼了一声，本想站起来就走，可是犹豫一下还是没站起来，好容易林卉珊在座，他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李时给林卉珊丢个眼色，林卉珊心领神会：“刘科长，您看我都按照您的方案整改好几次了，是不是能开工了？”
刘磊盯着林卉珊的脸，一脸邪笑：“能不能开工，还得看你怎么个改法。”
“怎么改才能开工呢？”
“林总是明白人，这个你比我清楚吧。”
李时淡淡地说：“刘科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林姐让他潜规则一回，就能开工。”
刘磊不置可否哼了一声。
梵露实在受不了打了李时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恶心！”
李时冷冷一笑：“别人这么恶心的想法都有，难道我还不能说了。刘科，你给个痛快话，是不是潜规则了就可以开工？”
刘磊虽然恶心人，但是看得出他并不傻，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林卉珊带着其他人来宴请，这绝对不是打算屈从的架势，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时又敲敲桌子：“刘科，话还没说明白怎么就走呢！”
刘磊恶狠狠瞪李时一眼：“开工，想都别想，我准备把那个工地彻底关掉，不符合设计的地上建筑全部拆除！”
李时威压地说道：“刘科，站住！”
刘磊脚步不停，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冷笑：“怎么着，还想跟我耍流氓吗，小心我告你恐吓！”
李时端起茶杯一甩手，茶水泼到刘磊脸上，连耳朵眼里都满了，刘磊惊叫一声：“你干什么？”连忙侧着脑袋一癫一癫的，要把耳朵里的水控出来。
“告我恐吓？”李时冷声道，“泼水不算恐吓吧。”
“等着吧，明天就派人去拆。”刘磊扔下一句狠话，伸手就要拉门。
不等他按下把手，门先开了，从外面一下子涌进来四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进来二话不说，扑上来没头没脸就开始抓挠刘磊，刘磊猝不及防倒退不及，脚下一滑被扑倒了。
四个女孩照着地上的刘磊连踢带踹，嘴里还骂着一些不堪入目的脏话，刘磊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搁不住对方是四个人，而且其中一个的高跟鞋还踹了他的下体，让他疼得撕心裂肺，完全失去自卫能力了。
林卉珊和梵露都吃惊地站起来，梵露拉拉李时：“这算什么锦囊妙计，你这点手段也太烂了吧？”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李时乐呵呵掏出手机给殴打现场录像，“这就像餐前甜点，我现在懒得亲自动手打人，不过让这四个妹妹打他一顿先出出气。”
正如李时所说，四个女孩进来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打刘磊一顿出气，暴打一顿后骂骂咧咧迅速地离开了。
刘磊已经被打得没法看了，感情这女人打人更厉害，没深没浅，尤其是高跟鞋，光是踢的话还好点，用后跟踹简直让人受不了，尖尖的高跟比马蹄子踹上都厉害。刘磊鼻青脸肿，嘴里流着血，衣服全破了，身上被高跟捅出好几个血洞，满身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报警，我要报警——”刘磊躺在地上挣扎不起来，浑身颤抖地掏出手机要报警。
李时掏出一张照片挡在刘磊的手机上：“刘科先别急着打电话，先看张艳照提提神。”
刘磊看到照片，一下子惊呆了，手里的手机都拿不住，吧嗒掉到地板砖上。
“你看刘科都看呆了。”李时笑着又掏出几张，“你看还有，好好欣赏。”刘磊不由自主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那些照片。
李时放开手，让刘磊自己抓着那些照片看，自己俯身拽着刘磊把他拉着坐起来，坐在地板上好好欣赏照片。然后李时去拖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又从身上掏出几张纸展开：“刘科你一边欣赏艳照，我一边给你报账。”
嗯，咳咳，李时先清清嗓子，开始一板一眼地读起来，某年某月某日，刘磊收受某某建筑商的贿赂多少钱，某年某月某日，刘磊接受某某行贿的房子一套，外带献上美女一枚，刘磊在某月跟美女开房六次……有图有真相。

第473章 情报局的
“是不是听着太絮叨了刘科？那好，我再给你来点提神的东西。”李时说着又开始念起来，因为刘磊的监管不力造成了什么什么样的事故，还有玩忽职守造成的建筑质量，等等等等。
刘磊已经不再坐在地板砖上，而是翻过身来，他改为跪姿，跪向李时：“您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些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您是国家情报局的吗？”
“我比情报局的厉害，知道的可多了。”李时翻过一页，“听听这个，你看看，你喜欢穿什么衣服，爱吃什么菜，晚上起来上几次厕所，衣服鞋子的尺码，当然，包括内裤的尺码都知道，最新的，你看今天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鞋垫还是绣花的，花样中间有字左脚上绣着吉祥，右脚上是如意！”
刘磊整个人都跪趴下了，脑袋触到地板砖上，嘣嘣地磕头：“大哥您别念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您饶了我，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别念了……”
“那好，听你的，不念了。”李时很善解人意地把纸收起来，又掏出手机，“再看点视频提提神，这是昨晚刚刚更新的，你看看你跟这个女的多有激情，好像她是某个开发商的老婆吧？”
刘磊看一眼手机视频，再也控制不住，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李时冲两位美女一摊手：“就这么大胆儿，还长着一副花花肠子，他这不是自找死吗！”把刘磊抓起来架到椅子上，拿桌子上凉掉的茶水泼到他脸上。
刘磊悠悠地醒过来了，睁眼看到李时吓得身子又软了，差点像煮熟的面条一样出溜到椅子下边，幸亏李时给拉住了，把他往上拽了拽：“还没吃饭就变面条了，太早点了，怎么样刘科，我请你吃饭你赏光吗？”
“赏光赏光，我赏光——啊不，不敢不敢，我请您吃饭！”刘磊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时示意两位美女坐下，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刘科，你看看晚上大好的时光，你是打算跟我这位林姐去开房呢，还是咱们坐在这里好好谈谈？”
梵露在桌子底下踢了李时一脚：“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粗俗，林姐要生气了啊！”
刘磊吓得身子一震，赶忙爬下椅子，给林卉珊磕头：“林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混蛋，我该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别生气！”
李时云淡风轻地说：“看来刘科是打算坐在这里谈话了，你起来，坐好，说说吧，想谈什么？”
刘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俩手扶着桌子，紧张地看着李时：“明天上班我就办复工手续，八点半就能办好，从此以后什么事都没有，工程设计、建造完全合理合规。”
“完了，就这些？”李时语带不满地问。
“啊，啊啊啊，还有，还有因为我的原因给林总造成损失了，我赔，我私人赔，要多少拿多少。”
“还有呢？”李时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哦哦哦，对对对，还有还有，还有呢，还有，还有什么呢——”刘磊生怕李时翻脸，胡乱地应承着，可是想不起还应该说什么。
呵呵，李时一笑：“甭紧张，慢慢想。”
李时一直阴着脸还好，这一笑把刘磊吓得魂儿都差点飞了，这一阴一阳的脸最刺激神经了：“我想我快想，想啊想啊想啊——”
李时一辈子茶水泼过去：“你他妈复读机呢！我替你说，明天八点半把你那点事全办好了，还有安检、消防什么的，你懂的，谁找事你去找谁。”说着李时又掏出几张纸，“这上面有名单，也有他们大概的一些事，他们要是不信的话，你告诉他们，我可以在网上发一个具体的帖子，附图加证人证词，想看的话及时通知我。要是不想看呢，一个个老老实实去通知工地复工，如果后天一早工地还没复工，你们都完了。”
刘磊哆里哆嗦接过纸来看看，为难地说：“这些人有的我认识，有的我跟他们不熟，说不上话啊！”
“见了面就熟了。”李时不耐烦地说，“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管他熟不熟的。你告诉他们，得罪了市长夫人不一定会有事，但是惹得我不高兴，可没有你们官场上的人那么讲究！”
说到后边这句，李时的语气已经相当严厉。
“啊好好好，我一定办到，一定办到！”刘磊像个磕头虫一样点着头。
“记住了，后天一早复工。滚！”
刘磊一瘸一拐地抱头鼠窜。
林卉珊情不自禁地挑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老弟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梵露有些奇怪地问：“你那些资料从哪里来的，难道你很早就开始调查他了？”
“天机不可泄露。”李时装神弄鬼地说，“要是说出来了，那还叫锦囊妙计吗！”
“你就装吧！”梵露撇撇嘴，“我猜你是不是请调查公司了？”
调查公司，还得请？李时心里暗道，自己手下就有个顶级的调查公司，还要去请别人吗！
只不过这个调查公司要通过夏芙蓉传达命令而已。
刚才被刘磊恶心得菜都没敢上，现在刘磊跑了，这个雅间三个人都不想待，让服务员另外给安排一个雅间，这才能吃得下饭。
吃过晚饭林卉珊邀请李时和梵露去家里住，但是俩人觉得不大方便，还是住宾馆吧。
林卉珊善解人意，心领神会地想到了什么，也不勉强，自己开着车先走了。
李时知道她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和梵露要去开个大床房呢！
不过李时又想到，开着大床房也不是不可以吧？
回头想想跟梵露一个房间睡觉的日子，虽然是两张床，但是已经感到很幸福，很满足了，现在想起来十分怀念，真想再重温一下那种感觉！
农村人有句俗话叫越吃越馋，越睡越懒，自己也算是越吃越馋，这是上瘾了。
——虽然仅仅一个房间，又不在一张床上睡！
不过那时候梵露是被朱海望的绑架吓怕了，自己是为了贴身保护她才一个房间睡，现在朱海望大概要把牢底坐穿，失去保护的理由了！
可要是再找个理由呢？
扭头看看冰雪聪明的梵露，这位梵氏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如果忽悠不好让她识破，那小蹄子踢人也是蛮疼的！

第474章 大忽悠
“吃得太饱。”李时打个饱嗝，邀请梵露道，“咱俩不开车了，就溜达着找个宾馆去住，散散步消消食，怎么样？”
梵露欣然同意，乖乖地让李时牵着手，俩人溜溜达达地走在人行道上，顺便注意着街上的宾馆，看到有合适的就去入住。
“咱们应该找个小旅馆住下。”李时开始忽悠了。
“你什么意思？”梵露道，“小旅馆能住人吗，又脏又不安全！”
“小旅馆才安全！”李时道，“我跟你说，负责调查的人告诉我了，只要我跟刘磊翻脸，就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人社会关系很复杂，不大地道，很有可能会连夜报复。你说咱们要是住大宾馆，必须要出示身份证，他很容易找到咱们的。要是半夜里你正在睡梦中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我怕吓着你。”
“哦，是吗？”既然是这样，梵露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也行，找一家小旅馆，但是必须找干净一点的，嗯——要一间房，还是两张大床的。”
李时心里暗笑，噢耶，忽悠成功：“那当然，不干净我也受不了，其实小旅馆也有很精致的，只不过管理稍微松一点，不用身份证也能通融就是了。”
找了家看起来差不多的，到楼上房间看过，确实不错，很干净，老板娘热情得嘴里都蹿火苗子：“你就放心吧，在这一片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干净的来，不光干净，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俩人要了一间房，李时说要一间两张大床的双人间，老板娘很善解人意地一笑：“好说好说，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交钱的时候，老板娘那拉肚子的嘴还是喋喋不休地说：“你放心就是，不会多要你钱，都老主顾了……”
梵露忍不住看李时一眼，李时做个鬼脸。往房间里走的时候，梵露问他：“你经常来？”
“呵呵。”李时干笑，“他那是做生意的说顺了嘴，我在牡丹一共待了几天，能成老主顾？”
“那可不一定！”梵露意味深长地说。
这家宾馆环境不错，但是价格偏高，所以入住的客人不多，楼上走廊里很静，这氛围也算配合，一男一女在一起的时候，身边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灯泡，照得人不舒服。
打开门一看，不是两张床，里边就一张大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通红两个大枕头并排放在上面。
梵露一愣：“错了吧，不是说两张大床房吗？”
李时摸摸鼻子：“对啊，咱要的是两张床的，老板弄错了吧？”转身要出去，“我去找她。”
梵露一把拉住他：“你再装，老板娘火眼金睛比你明白，她能弄错了，是不是你们老主顾串通好了！”
“我要冤死了！”李时心说，我说梵氏大小姐冰雪聪明不好忽悠吧，这还没串通就被怀疑了，“咱们下去跟她对质——嘘，那边有人，小心一点，关上门进来。”
梵露进来指着李时：“你是不是又在装神弄鬼？”
“刚才咱俩一起来的，我跟老板娘的每一句话，每个眼神，甚至喘的每一口气你都全程在场，咱们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吧！”李时决定以攻为守，“算了，双人间也不要了，还是要两个单人间吧。”
心里暗暗腹诽老板娘，真是好心办坏事，让你开两张大床的双人间，你就开双人间就是了，竟然替客人擅作主张，难道她是故意讨好自己，想赚点小费？
梵露想了想：“算了，别出去乱找了，就这么的吧，不过晚上睡觉你老实点，离我远点。”
“嗨嗨嗨。”李时忍不住地干笑，“这事弄得，怎么越来越真了。”
“什么叫越来越真了？你给我说清楚。”梵露拽起了李时的耳朵。
“哎呦呦，放手放手，我的意思是如果顺水推舟一张床睡，好像真的是我跟老板娘串通似的，就这么个意思。你这又是审我又是拽耳朵的，长夜漫漫事儿多了，还是去要两间房吧！”
梵露放开手：“你折腾什么，洗洗睡吧，我可累了，把灯关了，我要洗澡。”
李时心说，我是不看你，要想看你，关了灯管什么用！
梵露进去洗澡了，李时枕着大红枕头，挺舒服的，终于理解门口那“宾至如归”四个大字了。
“宾”就是住店的，“至”就是到了，“如”就是相当于或者等于的意思，“归”，那就是到家了。住到这里就是到家了——可不是吗，梵露就像家庭主妇在家里一样脱得只剩内衣，瞬间一个嫩滚滚的小肉猪呈现在面前，刚才她在那里摸黑打开背包找洗漱之物，这不就是主妇在家打开橱柜找洗澡前的换洗衣物么！
李时的血液被那嫩刮刮一身肉瞬间加热，热血上涌，鼻子差点破了。
“呃——”李时觉得自己快变成狼了，尾巴都忍不住摇动起来，最大的冲动就是想嚎叫。
前边那些日子一个房间睡，自己那是真的为了保护她，也不好意思偷看，今晚可是纯牌忽悠她——当然，是善意的忽悠，又没打算深入地怎么着，更没打算违背她的意愿，就是找找幸福的感觉而已。
但是今晚忍不住了，偷偷看了几眼，就看到这个嫩滚滚的小肉猪了。虽然最关键的部位还挡着那么一点点东西，还是面嫩没好意思往里透视，可是诱人的效果一点不差于全部露出，好像故意把关键部位挡住其实是重点推介的意思，让人对里边的内容物产生诸多美妙的猜想。
“咳咳。”大尾巴狼嗓子有点发干，不行了，忍不住想尿尿，小时候做坏事被老师抓现行吓得也想尿尿，可那种想尿尿是充满绝望的，现在想尿尿是插上了梦想的翅膀。
等了一会儿卫生间还没有传来水声，梵露又把头探出来：“喂喂，这里边的浴巾和毛巾我擦马桶了，你待会儿洗澡别用，住这种小旅馆要用自己的，要是你没带，可以借我的，嘿嘿，我不收租金。”
李时答应一声，嗷，嗷，偶知道咧，你洗吧！李时只是透过墙角瞥了一眼就不敢定睛观看了，最大的印象是好白，就像从显示器上看到的一样，分辨率相当高，相当细腻。
李时的肠子现在相当泛花花。
想起村里有养种猪的，伺候得相当好，有时候一顿饭打上十几个生鸡蛋到猪食里。那种猪给喂得，龙精虎猛，精力充沛，想母猪想得嘴角嚼着白沫，圈里拱个大坑，要不是圈墙结实，早就让它拱倒撒丫子直奔母猪她家去了。

第475章 又有麻烦事
现在想想在村里看到的公猪，李时觉得那是天底下最痛苦的动物。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幸福和欲望总是成反比，跟满足成正比，欲望越大，并且越是得不到满足，那么它的幸福越小，痛苦越大。
还是那些阉割了的猪幸福，老农民的意思是只有阉割了它们才能老老实实地长肉而不分心，吃得香甜，玩得开心，睡得踏实，死得无悔。
难道男人也要像猪一样，一定要阉割了才能好好长肉而不分心？
梵露鲜亮出浴了，穿着刚才找出来的那件碎花睡裙，白底，小碎花，相当清新。雪白两个脚丫子在床侧垂下来晾着，脚丫子胖胖的，脚趾头很短，圆圆的。
一股洗发香波的味道扑面而来，李时知道碎花裙里面是真空的。
李时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诱惑，不禁脱口而出：“真像狐狸！”因为只有狐狸才有这样的魅惑力！
说出口又后悔了，不知道会不会挨踢？不过就像“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一样，被两只胖乎乎雪白的小脚踢死也心甘情愿了！
“呵呵。”梵露倒没生气李时把她叫做狐狸，湿乎乎的头发往后一甩，拿手抚弄抚弄，“还没成精。”
这还没成精就让人心猿意马受不了，成了精还不得看一眼就死！
……
后天一早，珠宝城的工地热气腾腾地复工了。
梵氏和林卉珊合作开发珠宝城，因为梵露要两头跑，而且经验不足，当初就说好的让林卉珊全权负责基建，三个人过来视察，李时和梵露就是随便看看，但是林卉珊还要忙碌着处理一些事情。
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李时又想到那五个土驴了，虽然现在看来自己比他们五个混得要好，但当初是死党六人组，现在他们五个整天混在一起，应该比自己快乐得多。
前些天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没来得及照顾他们，现在林卉珊的工地进入正轨，何不去找他们五个商量商量，让他们召集一群民工，自己成立个小小的施工队，到珠宝城的工地上来干活多好！
即使珠宝城干完了，以后可以让他们靠着表叔干活，活儿有保障，工钱也好要，多好！
给五个土驴打电话，他们正在一个仓库卸化肥。
李时开着迈巴赫跟梵露一块儿来到仓库，一直开到那辆拉化肥的半挂车旁边，只见还是五个人一组，已经卸了半车了。
“那是我的五个老铁，我也上去帮他们卸车好不好，穷苦人出身，两天不干活身上就痒痒。”
梵露笑道：“你愿意干就去干，还得请示我！”
李时腆着脸：“我不是气管炎吗！”
“滚！”
李时拉开车门，先按了一通喇叭，把五个土驴的目光吸引过来才下车。
五个人看到李时，都跑到这边来扶着栏杆：“你个土驴，又换车了？”那意思是又换了另一个人借车了，上次不是开着林卉珊的英菲尼迪吗。
“呵呵！”看到他们李时心里就感到舒服，“换了。”
正好梵露也拉开车门从副驾驶上下来，五个人又发出一片惊叹声：“土驴，又换姐姐了？”
“呵呵，换了。”李时正在脱下卫衣，这是梵露给买的情侣装，不能因为卸化肥弄脏了，听他们问就随口回答了。
话出口了才想到不好，赶忙去看梵露，只见她那眼神能杀人，正盯着自己呢！
李时吐吐舌头：“你们这群土驴，又祸害我！”爬到车上每人照着屁股上踢了三脚，以解心头之恨。
五个人挨了踢都不知道疼了，五双眼睛贼溜溜不停在梵露身上扫过：“土驴，你他妈是不是从网上买的迷魂粉，要不然这样极品的美女能跟你出来！”
“车上没准备青草，闭上你的驴嘴！”李时呵斥道，“再胡乱嘚啵我一袋子化肥把你砸下去！”
一边帮着他们卸化肥，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你们这样老是给人打工也不是办法，还是要自己当老板，先拉个小队伍小打小闹，然后渐渐拓展业务，比方说除了基建活，还可以发展装修活，外墙保温了，贴瓷砖了，水电了，你们五个每人分管一片，合作干活，独立核算，亲兄弟明算账，也省得因为那点钱闹矛盾，你们说好不好？”
能不好吗？五个人兴奋得扛化肥就像扛棉花似的，走起路来一团旋风，老大过来拍拍李时：“你个土驴，还真是个好土驴！”
梵露在下边听了暗笑，这都是什么称呼，还土驴！现在又成了好土驴？好土驴或许还不如土驴好听！
六个人通力合作，很快就卸完了，李时正准备自己做东，邀请五个土驴中午去搓一顿呢，电话响了，是林卉珊打来的：“又有麻烦事了，往工地上供料的泥头车被人截住了，过不来，和我一起去解决一下吧？”
“好的林姐，你在工地门口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看来中午的聚餐算是黄了，李时只好嘱咐五个人赶快去发展队伍，把人找齐马上去工地，自己会让林卉珊给把活给他们留出来。
到了工地门口，见林卉珊的英菲尼迪停在门口旁边，但是车上没人。
不是说送料车被截在路上了，说的是在门口碰面然后一起去解决问题，她这是又跑哪儿去了？
李时停下车，和梵露下来到处找林卉珊，梵露还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李时眼力好，透过围墙看到林卉珊在墙角那里，对面站着一个男的，正是沈嘉恒。
林卉珊满脸怒色：“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学得这么无耻！”
沈嘉恒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不要以为又开工了就能继续干下去，我分分秒秒都能让你再次停工。这次为了处理关系是不是下了血本，有没有连自己的人奉献出去？就这样的停工多来几次，看你有多少钱往外送！”
林卉珊怒极反笑：“你的心理太阴暗了，实话告诉你，我还真的送钱了，可是送的那些钱加倍又给我还回来了，你有多么阴暗的手段尽管用，但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恶心我！”
“哦，钱又退回来了！”沈嘉恒阴阳怪气地说，“看来林总还挺值钱！”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大量这林卉珊。

第476章 什么人爱什么鸟
“呵呵，老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李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沈嘉恒身后。
沈嘉恒猝然一惊，回过头来一看是李时，脸上立刻焰腾腾升起一股怒气，恶狠狠瞪李时一眼，便不再搭理，又扭过头去。
李时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位同学，你作为一个广南人，如果到牡丹来做生意的话，本地人不欺负你就很好了，你倒是很猖狂，外地人还想欺负本地人，就凭你的姨夫是市长吗？”
沈嘉恒把李时当做空气，看都不看你，这表示对你最大的鄙视。
“这人眼瞎了，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他愣是看不见。”既然他自己一点素质都没有，李时也不用给他面子，“林姐咱们走。”
“李时，林卉珊，你们小心点！”沈嘉恒在背后咬牙切齿地叫着。
李时扭回头来：“嘉恒同学，现在终于开口说话了。听说你曾经夸下海口，如果珠宝城建起来，你沈字的三点水不要了，现在我们热火朝天地开工了，你没三点水了，我送你一个木字，枕着棺材的枕！”
沈嘉恒气得小脸煞白：“李时，你死定了。”
“有本事让我现在就死，吹牛逼谁不会！”
咣，沈嘉恒暴怒地一脚踹在彩钢围墙上。
李时转过墙角，回过头通过围墙看着沈嘉恒，只见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丽姐，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过去，你多叫一些人，从今天开始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一辆车去，嗯嗯，好，好的，嘿嘿，放心，晚上我一定过去陪你，爽死你！”
丽姐？李时问林卉珊：“林姐，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拦截咱们的送料车？”
“还能有谁？死灰复燃呗。”林卉珊道，“王家兄弟倒了，他们手下那些残兵败将、漏网之鱼现在又集结起来了，原来雄鹰公司不是垄断了牡丹的商砼和土方生意吗，现在他们还想垄断这个生意。”
哦，李时明白了：“是不是原来典当行那个抹一脸白粉的，叫什么小丽的现在成了大当家？”
林卉珊笑道：“你还真是情报局的，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李时笑笑：“林姐你有夸我！”怪不得沈嘉恒刚才叫丽姐，原来是那个假美女，就那么一个东西凑一群乌合之众，沈嘉恒还拿着当了法宝，看来这位老同学真是黔驴技穷了。
而且听他刚才的电话，好像把他年轻轻一个富二代，居然跟那样一个恶心不死人的半老徐娘暧昧不清，看来只要假美女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好，今晚沈嘉恒就会让她爽到底。
李时想想有恶心的感觉。
路上李时又问林卉珊：“沈嘉恒找事以前有没有这种事发生？”
“以前发生过一次，他们找人截住料车，但是毕竟不是王家兄弟那个时代，她们只不过是一群阴魂不散的小丑，我随便找了关系，她们就撤了。想不到这次又卷土重来。”
“这还是沈嘉恒在背后搞鬼。”
“我猜也跟他有关系。”
“出现这种情况，你还找关系，为什么不报警？”
“她们有保护伞，那个副所长陈勇以前跟雄鹰公司就很密切，现在跟那个丽姐依然打得火热。”
“打得火热？”李时不禁失笑，“就丽姐那个模样，一脸白粉，陈勇还跟她火热！”
“武大郎耍夜猫子，什么人爱什么鸟。”林卉珊还满是俏皮话，“大概有些男人就喜欢风骚的女人。”
嗯，李时点点头，心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个丽姐是风骚女人！这里面是不是应该大有文章可做？
到了城郊，只见几辆拉料的泥头车，还有两辆商砼车，都在路边停着，风挡玻璃、车窗玻璃全被打碎了，有的轮胎还被扎了，司机们一个都不见，看来被人打跑了。
两辆SUV，还有一辆金杯大面包，就停在附近，一些大光头在抽烟打屁，旁若无人。
李时坐在车上没动：“林姐，我有个构想，还不大成熟，先不下去了，你打电话报警，这一片儿是不是陈勇的辖区，看看他们是不是出警。”
“你跟沈翘关系应该不错吧，上次出事我就想找她，可是又觉得不是很熟，没好意思，这回你给她打个电话不行吗？”
“不用她，我害怕报警了是她出警呢。不过据我看，既然这群混混有恃无恐，要是报警的话很可能陈勇会自告奋勇前来处理，这样最好，我看看他怎么表演。”
见李时那么自信，林卉珊自然言听计从，掏出电话报警。
功夫不大，警察就来了，果然不出李时的预料，居然真的是陈勇带队。
“你怎么就知道陈勇一定会来？”林卉珊问李时。
“很明显的，他们早就跟陈勇打好招呼了。”李时一副胸有陈竹的样子，“林姐你下去，看看陈勇怎么处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跟他们争论，我自有办法。”
“好吧！”虽然这些人在林卉珊嘴里是些阴魂不散的小丑，但毕竟是黑社会，面对这些人林卉珊还是有点肝颤，但是警察在场，而且李时在车上给看着，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哦，林总！”陈勇早就认得林卉珊，“是你报的警，怎么回事？”
林卉珊抬手指指那些送料车：“就这么回事，这是给我工地送料的，成这样了，工地上还急等用料呢！”
嗯，陈勇威严地看看那些大光头，公事公办地问道：“为什么砸车扎轮胎，你们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性质吗？”
“警官！”一个大光头满不在乎地说，“其实我们砸的这是自己的车，这些车都是我们的，因为牵涉一些官司和账目，现在被别人开走了，跟他们要，又要不回来，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就在这里等着跟他们讲理，想不到他们讲不过我们，都跑了。”
李时在车上连连冷笑，对梵露说道：“这些人混黑社会浪费人才，应该让他们去演戏，绝对是演技派的，明明整天跟陈勇称兄道弟，现在还叫警官！”
梵露道：“这个副所长公然以权谋私，你为什么不告诉沈所长呢，她可是铁面无私，别说咱们跟她还有私交，就是不认识，我想沈所长也不会任由手下人乱来。”
李时冷笑一声：“告诉沈翘，那太便宜他，这个陈勇不止一次祸害我，我心里一直记恨着他，现在是跟他算算总账的时候了。”

第477章 新手不知道厉害
陈勇公事公办地听取了双方当时人的陈述，最后表态说：“你们这属于民事纠纷，我们派出所不管，你们最好私下协商解决，如果实在无法协商，可以去人民法院起诉。不过我也警告你们任何一个人，一定要老老实实遵纪守法，如果闹出事来，民事纠纷变成刑事案件，我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大光头们诺诺连声：“好好好，警官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协商，您辛苦了，慢走啊警官！”
李时早就透视到那个假美女就在后面的车里坐着呢，刚才陈勇就像勘察现场似的走过去，她还把脸贴在玻璃上跟他抛媚眼呢。
眼看陈勇走了，她开始给陈勇发短信，李时虽然不能细致地看清短信内容，但是看她一边发短信一边浪笑的表情，就知道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
那些大光头正在围着林卉珊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夹带一些淫言秽语，甚至有两个大胆的还想跟林卉珊动手动脚。
“好了，警察走了，该我上场了。”李时一脚油门，迈巴赫冲着那些光头们就撞过去，大光头们猝不及防，一个个吓得乱跳乱叫，四散奔逃。
李时急打方向，同时一脚急刹，迈巴赫的轮胎搓着路面发出一声怪叫，一个漂移掉头停在了路边。
“他妈的这是谁啊，找死啊！”
“截住他！”
“打他！”
大光头们纷纷嚷着围上来，其中几个还跑到车上抄家伙，准备先把这辆胆大包天的车砸了。
“以后耍杂技的时候打个招呼，吓死我了！”梵露拍拍胸口，“他们上来了，看来你又要开打了！”
李时一笑：“是不是每当到这时候都看着我很帅？你坐在车上别动，我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先。”推车门下来，身体一晃闪过面前两个大光头，过去先一把拉开SUV的车门。
假美女正发短信，听到刹车声抬起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车把手下冲得四散而逃，正在纳闷，车门被拉开了，一张让她既熟悉又愤怒更害怕的脸孔出现在面前。
“小丽呀——”李时先阴阳怪气来这么一句，“不好意思，现在没有鱼缸让你洗澡，待会儿找个池塘把你扔进去好不好？”
假美女吓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用李时点穴，她就僵硬得一动不能动，不是点穴，胜似点穴。
李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揣到兜里，然后扭回头对付那些大光头。
这些大光头大部分还是原班人马，只有一小部分是新招募来的，原班人马都认得李时，已经跟李时动过不止一次手，吃过不止一次亏，现在一看老对头来了，吓得一个个目瞪口呆，来个急刹车停住，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那几个新来的不知道厉害，还挥舞着家伙扑上来，后面那些原班人马吓得一闭眼，这一幕看过好几次，他们实在有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看都不敢看了。
只听到还是熟悉的噗通噗通，哎呦哎呀，一通乱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等他们再睁开眼，果然那几个新手都已经默默无语地昏死过去了。
几个老手心惊胆战地开始悄悄往后挪步，准备要开溜了。
“都给我站好，谁要是敢动，想跑，小心飞镖！”李时掏出两只三棱镖在手里掂了掂。
那几个想跑的马上就像被绑住了脚脖子，一动不敢动了。
李时满意地点点头，把这些光头们都集合起来，全部驱赶着塞到大面包里面，把变成冷冻僵尸的假美女拖到副驾驶上，然后没收了每一个人的手机：“都给我老老实实在车上待着，那个皮肉痒痒，或者活得不耐烦了，请举手报名，或者自动跳下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有几个乖巧的大光头连忙保证：“老实老实，我们一定老实。”
李时满意地笑笑，不管什么东西，养熟了就是容易侍弄，这些大光头们教训过几次，在自己面前就变得很驯服。
尤其满意的是假美女，到现在没化冻。
李时回来跟林卉珊嘱咐几句，让她俩开着自己的迈巴赫先回去，并告诉林卉珊，工地上如果实在缺材料，就再停工一天，反正停这些天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只要熬过这一两天，肯定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了。
“那——”林卉珊迟疑地指着送料车，“你的意思是，这些车就扔在这里不管了？”
“扔在这里就行，没事，到天黑的时候你让几个人来看着点，什么时候可以修车了，我自然会打电话通知你，反正你俩就回去，该吃就吃，该玩就玩，晚上十二点之前肯定会有消息。”
“林姐，那咱们走吧！”梵露道，“他又要装神弄鬼，咱就不在这里妨碍人家啦！”
林卉珊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李时，感觉这位李兄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心里都装着些什么样的花花点子？
两个女人走了，李时就坐在SUV里面，用假美女的手机跟陈勇打情骂俏，最后跟陈勇敲定，今晚不见不散。陈勇向假美女保证，今晚一定要让她爽到底。
呵呵，李时心里这个乐，都能让这个一脸白粉的女人爽到底，那他们自己呢？
李时一直陪着这群阴魂不散的小丑在这里待到天黑，中午饭都是叫的外卖。
那些大光头在车上有吃有喝，倒也不大受罪，就是内急不好解决，李时又不让下车，他们只好用塑料袋在车上解决，貌似这个很不好受。
假美女已经化冻，被李时拖到SUV里面开小灶。
大光头们以为李时兽性大发，但是谁也不敢英雄救美，一个个在车上伸头缩脑地干着急。
天黑以后，李时让夏芙蓉叫来两个特种兵，看押这群光头，自己开着SUV拉着假美女走了。
这一天也不是白过的，李时已经调查清楚，假美女在某小区有房子，她现在是一个人住，跟沈嘉恒联络上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而跟陈勇那一腿却是有段日子了。
“都协调好了吗？”路上李时问她，“我跟你说，你明白我想干什么，给我把这场戏演好了，以前的仇怨一笔勾销，要是演不好，让我的计划落空，哼哼，我保证你的下半生，不用自理生活！”
“嗯嗯，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假美女现在变得俯首帖耳，再也看不到一丝暴烈的性子。

第478章 好战的药粉
往城里走的路上李时又去商店买了眼镜、口罩和帽子，另外买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这是为自己的计划准备的道具。
李时又把设计的细节详细嘱咐过假美女，并让她再复述出来才算记住了。
到了她家楼下：“你上去吧。”李时又敲打她，“别想耍花样，你家里已经安装了全方位监控器，你的一行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甚至连你的心理活动都在我们的检测范围内。要是不信你上去做几个动作，然后打电话问我。”
“相信相信，我真的相信，您怎么说的，我怎么照办！”假美女完完全全俯首帖耳了，推车门下来，却又怯怯地小声问，“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您到底是干什么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个民工，后来看着像个老板，跟我们老板斗又像黑社会，现在我看您像是情报局的！”
李时人畜无害地一笑：“黑社会情报总处的。”
假美女感觉很晕，云里雾里地上了楼。上楼不久电话就响了，李时严厉地声音道：“你还磨蹭什么，赶快梳妆打扮，弄得越妖艳越好，快点！”
“好好好，马上打扮，马上！”假美女诺诺连声，赶紧梳妆打扮，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强项，家里什么样的化妆品都有，你要是不让她扮妖艳她还不会了呢。
正在紧张地上妆，李时的电话又打来了：“放下那个迪奥口红，用香奈儿的。”
假美女吓得手里的口红吧嗒掉到地上，果然是无微不至的监控啊，连自己手里拿着什么牌子的口红都能看得清！
这回假美女彻底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用心地把自己打扮得十分妖冶，然后穿上最具诱惑力的内衣，浑身上下洒了大剂量的香水，末后还怕效果不好，扬起脖子喝了两口香水，让自己从里往外香。
看到假美女这样用心，李时知道已经不用监视她了，看看时间，那两个想让假美女爽到底的家伙也该到了，自己应该准备一下等着他。
换上刚才买的黑衣服，套上帽子，戴上平光眼镜和口罩，相信在光线不是很明亮的夜晚，陈勇是认不出自己的。
李时想到美中不足的是，如果在广南，可以去易容大师那里把自己改换成沈嘉恒的模样，然后突然蹿出来，找个光线好的地方把陈勇暴打一顿，这样效果肯定是极好的。
易容大师上次开玩笑，说让自己聘他当自己的专职化妆师得了，虽是戏言，但是李时想到，如果大师跟着自己来牡丹的话，那真是太方便了。
转而又一想，带着易容大师到处走，哪里比得上自己会易容术呢？
李时就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到广南以后一定要去找易容大师，问问他能不能把易容术传授给自己，要是学会了易容术，以后办什么事肯定就方便多了。
一辆限量版的玛莎拉蒂开进小区，沈嘉恒打扮得油光水滑地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鲜花，毕竟是年轻人，找一个半老徐娘还这么浪漫。
沈嘉恒得意洋洋地上楼了，李时本想往上透视一下假美女做得是不是到位，但是又想到那个情景肯定很恶心，还是不看为好，省得当场呕了。
过了一会儿陈勇也来了，喝得醉醺醺的，看起来心情不错，满面红光兴冲冲地准备上楼。李时不失时机地从冬青里钻出来，在他前边一闪而过。
陈勇吓了一跳：“谁？”等他看清是个带着帽子、捂着口罩的黑衣人，嘴里骂咧咧道，“他妈的一看你小子就是个小偷，快滚，别让老子逮着你。”
李时本想假扮小偷引诱陈勇来抓自己，想不到陈勇这只猫见了老鼠居然不为所动，顾自往里走。
一计不成只好又生一计，李时站在陈勇身后骂道：“你他妈的说谁是小偷呢，我看你是小偷。”
陈勇站住了，扭回头来：“不滚？”
“你他妈滚滚我看看！”
“行，我教你。”陈勇冲李时走过来。
不等陈勇靠近，李时装作胆怯地转身躲到冬青后边去了。陈勇停住脚步：“你妈的有种别走啊，跑什么跑！”
“谁跑了，我站在你这里欣赏你怎么滚，你他妈的倒是滚啊！”
“滚啊——”陈勇吼了一声，突然加速想冲过来抓住李时，李时围着冬青转圈，跑得比陈勇快多了。
陈勇一边追一边骂，李时就跟他对骂，而且骂得比他还恶毒，就是要激怒他。陈勇气得不顾冬青的浓密，直接穿过来拦截李时，李时就像受了惊吓一样，抬手照着陈勇打出一个小圆球，圆球打在陈勇脸上，噗一下子腾起一股白雾，陈勇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不好，陈勇赶紧闭眼，捂上口鼻，但是已经晚了，眼睛一阵刺痛，喉咙就像被掐住一样感到呼吸困难。
果然是小偷，身上都带着这样的药粉！陈勇往后退了几步，用袖子在脸上拂弄一阵，眼睛才好受点了，呼吸也顺畅多了。而那个撒药粉的小偷，已经跑到旁边那栋楼的楼头那里。
“让你跑！”陈勇咬牙发着狠，快步回去打开车门，从车座底下把枪拿出来了。
等他再次跑过来，小偷早就跑得无影无踪。陈勇气得在冬青里边一通乱踹乱踢，嘴里大喊着：“出来，给老子出来，无胆鼠辈，跑哪儿去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暴怒过。
他的叫声把小区的保安招来了，两个保安一看他正在破坏绿化带，连忙上来阻止。陈勇瞪着血红的眼睛，突然举起枪指着保安：“滚远点，我是警察正在办案，滚快滚。”
一看陈勇手里有枪，俩办案吓得一溜烟跑了，搬救兵去了。
陈勇又在冬青里面发了一通狂，知道小偷肯定已经跑了，恨得咯吱咯吱咬着牙，手里握着枪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乱踢乱踹，到了楼门口，照着楼宇门又是一通狂踹，好像这就是那个可恨的小偷似的。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知道吗！”陈勇踹得脚都麻了，用手枪恶狠狠敲着楼宇门，“我会打烂你的脑袋，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撒药粉，你他妈就是不想活了！”
李时躲在后面看着陈勇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心里暗暗高兴，看来这种兴奋药还真管用，据说60个小时内都亢奋好战，其实完全不用这么长时间，只要能保持一个小时就能解决问题。

第479章 暴风雨的前兆
陈勇上楼都像跟楼梯有仇似的，通通通地上去了。
到了门口熟门熟路掏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气哼哼把门摔上，但是马上他又呆住了。因为是地暖，地板上热乎乎的，客厅中间铺着一块羊毛毯，假美女跟沈嘉恒正在上演虎狼大战。
这一男一女被摔门声吓得猛一哆嗦，扭头看到陈勇提着手枪进来，全吓傻了，假美女保持着铁牛耕地的姿势，沈嘉恒在后边扶着她的两胯，俩人就像雕塑一样僵了。
陈勇就像很恶心似的“啐”了一口，冲上来飞起一脚，把沈嘉恒从假美女的背上踹出去，然后撕住假美女的头发开始暴打。
只能撕头发了，又没穿衣服，身上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陈勇正好一肚子暴怒发泄不出来，这下可找到道具了，一边暴打一边大骂，恐吓说要一枪打死她。
假美女懊悔死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被情报处的打死，也比被陈勇这样暴打好受，感觉头皮都要被整个扯掉了。
沈嘉恒捂着肚子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靠在墙角瑟瑟发抖，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陈勇打人成了疯狗，手里还有枪呢，这要稍微惹着他一点，还不得抬手一枪啊！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还是赶快离开为上，沈嘉恒贴着墙慢慢往外移动，想趁着混乱偷偷溜走。陈勇打人打疯了，居然没有注意到他，沈嘉恒按下门锁，心跳得都要跳出嗓子眼，拉开门往外就跑。
李时就在下边仰着头往上透视，看到沈嘉恒光着身子跑出来，简直都笑喷了，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没穿衣服还真敢往外跑！
开门声惊动了陈勇，回头一看那男的跑了：“站住——妈的还跑！”紧跟着追出来。
俗话说“八十的老太太没让狼撵着”，要是让狼撵着肯定会跑得很快，沈嘉恒一看那人提着枪追出来，吓得魂飞天外，下楼的速度快得就像飞一样，陈勇愣是追不上他。
陈勇怒到了极点，扶着不锈钢栏杆朝下边就是一枪，枪声在楼道内格外刺耳，沈嘉恒吓得腿一软，一头栽下去，头磕在大理石台阶上，一直滚到楼梯底下。
“妈的还跑不跑了！”陈勇跑下来照着沈嘉恒就是一通猛踹，沈嘉恒滚下来之前就撞晕了，身体软绵绵的，就是踹得再重也感觉不到了。
楼道里响起枪声，楼里的居民全吓坏了，纷纷打电话报警。
李时一看差不多了，给假美女打电话：“你还不穿上衣服赶快下来，等着警察来抓你吗？”
假美女惨大了，头发都被撕下好几把来，赶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下来，趁着陈勇踹沈嘉恒踹疯了，从他身后溜过去，跑到楼下。
“赶快打出租跑吧，出去躲几天，要不然等着两个人回过味来报复你，哪个也够你受的。”
“哦哦，对对，谢谢啊！”
李时心里暗笑，还谢谢呢，真客气。
再往楼道里看看，陈勇已经踹得累了，正舍了沈嘉恒，一步一步往楼上走，他还不知道假美女已经跑了。
沈嘉恒躺那里一动不动，地上已经淌了一大滩血。李时心说不知道会不会流血过多死亡？但是又一想反正居民已经报警，警察马上就会赶到，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
过了几天李时打听到，沈嘉恒滚下楼梯时磕着脑部神经了，现在手脚麻痹，很可能会造成终生瘫痪。陈勇已经被抓起来，涉嫌故意伤人，正面临起诉。
梵露告诉李时，沈嘉恒的父母已经来到牡丹，广南那边的事暂时顾不上了。
“他们顾不上了，是不是你爸爸正好趁机快挖？”李时问梵露道。
“怎么可能，他们派人看得紧呢，所谓顾不上了是指已经停止偷挖，暂时平静了。不过我觉得，暂时的平静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暴风雨？”李时明知故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沈嘉恒出那事，沈家肯定认为是咱们搞的鬼。我听说他们已经放出话来，就是宁愿倾家荡产，也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为沈嘉恒报仇。”
李时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整个楼道里的居民亲眼看到陈勇追赶沈嘉恒，并把他打成那样，沈家要报仇找他就是，难道还非得要多拉上几个陪葬的！”
“他们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分明就是把矛头指向我们。”
“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他们心里是不会平衡的，这个我早有准备，待会儿我要去见宋市长。”
“你找他干什么，他能见你吗？”
“不见也得见，京城宋书记的夫人亲自打电话把我介绍给他，你说他见不见？”
梵露意味深长地看李时一眼，她知道李时不是吹牛逼，只是不能理解李时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李时继续道：“不过在去见宋市长之前，还需要跟你爸商量一件事。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家跟沈家合作开发广南珠宝城，现在看来这个合作已经很难继续下去，干脆撤资算了。”
“什么，你想让我爸放弃？”梵露几乎是叫起来，“那怎么可能，这可是他十几年的心血，好容易宝藏的具体位置有了眉目，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比生命都重要，不仅仅是财富的问题，还有他的价值，尊严在里边，亏你想的出来！”
李时笑笑：“跟你说实话吧，金佛我早就打开了，宝藏的确切位置根本就不在珠宝城的工地上，你们又何必去跟他争。”
“你早就打开金佛了？”梵露又是一惊，“你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爸也用不着跟他们浪费那份心血，宝藏的确切位置到底在哪里？”
嗯，咳咳，李时故意拿出另外一副嘴脸来：“梵露你真的想知道吗？可是你应该懂得，这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啊，财富这东西宜藏不宜露，保守秘密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家人都不能说的。不过嘛，自己的老婆应该可以说的吧——”
梵露伸手做阻止状：“停，别说，我不听，我也不是你老婆。”
李时腆着脸：“我也没这么说嘛！你赶快打电话跟你爸商量，问他是不是同意撤资，这样我去见宋市长，心里也有个底。只要宋市长从中协调，而咱们又愿意主动把工地让给他们，相信沈家心里就是有天大的仇恨也发不出来了。”

第480章 叶飘零要酒
梵露一想也对，俗话说哀兵必胜，沈家的独苗被打废了，现在他们是逮谁跟谁拼命，反正宝藏不在珠宝城的工地上，让出来也没损失，还因此避开了沈家的锐气，这应该算是一个最恰切的处理办法了。
想不到梵之德作为一个生意人，性格里边居然还有固执的成分，一听女儿建议撤资，他是大为光火，坚决不同意，当初跟沈家合作，两家各注资十亿，现在要想让他撤资，除非沈家拿出二十亿来。
李时听明白了，不管珠宝城的工地里面有没有宝藏，如果让梵氏让出来，分明就是败退的意思，老梵肯定心里不平衡，觉得咽不下那口气。
打完电话，梵露有些无奈：“看来只能跟沈家对抗到底了。我们家并不怕他，只是我觉得做生意和气生财，如果因为这事跟沈家旷日持久地斗下去，到头来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义！”
“谁说要对抗到底？”李时笑道，“你爸那不是同意撤资了。”
“我刚才打电话用免提，就是故意让你听到，你耳朵是不是长驴毛了，没听到我爸坚决不同意！”
“我没听到你爸坚决不同意，我只听到他说只要沈家拿出二十亿来，他就同意撤资。”
“可他那是气话。”
“气话也是心里话，反正我听明白了，要是沈家多拿出十个亿来，他心里也就平衡了，你放心，我会让沈家拿出这笔钱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你又胸有成竹了。”梵露不禁好奇地问，“你别老是打哑谜了好不好，能不能先给我透露一点？”
“唔——可以。”李时捏着下巴做沉思状，“不过这些话都是作为枕边风吹出来的。”
梵露抓起一本书照着李时头上扔过去：“去死！”
李时一把接住：“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其实这事，现在去找宋市长从中调停还为时过早，因为沈嘉恒这事仅仅是个导火索，炸药还没爆，一定要等炸药爆炸了，双方都被炸得灰头土脸，那时候再去找宋市长调停，就水到渠成了。”
梵露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家都筋疲力尽，再让人调停就好说话了。可是这个筋疲力尽的过程，我想想就头大，很难面对。”
李时故作深沉地笑笑：“还有更难面对的，这个爆炸物的目标不是别的，就是你。”
梵露大吃一惊，但是细细一想，李时说得不无道理，沈家怀疑沈嘉恒的致残与梵氏有关，那么沈家就会针锋相对地进行还击，他家的儿子致残了，他们也会想方设法让梵氏的子女致残。
甚至致死的心思都有。
“我还得跟你说实话，其实这两天已经有这种动向了。”李时道，“为什么咱俩换了宾馆，我还腆着脸坚持要一个双人间，你以为我仅仅就是想跟你一个房间睡吗？我那是保护你，没跟你说就是怕引起你的不安，如果你够敏感，应该能感觉到咱们被跟踪了。”
“是吗！”梵露微微变色，知道李时不会骗她，“谢谢你了，你处心积虑保护我，我还冤枉你，还老是骂你——嗯，骂你流氓，还老是踢你，你不生气吧！”
“嘿嘿，其实不告诉你真相的真正原因就是想让你骂我，踢我，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我就不自在，你辛苦了。”
“死样！”梵露娇嗔地白了李时一眼，不无担心地说，“他们既然准备对我下手，难道不会对我哥哥下手吗？我必须马上打电话告诉我爸！”
“你先不用急着打，现在广南那边还不会对你哥哥动手。这两天我观察过了，他们仅仅是在跟踪阶段，而且还偷听到他们的一段通话，他们约定等时机成熟，对你和你哥哥同时下手。我猜想他们怕打草惊蛇，伤了你或者你哥哥以后，你家警觉起来，对另一个就不好下手了，看来他们是想让你们兄妹俩的代价去偿还他儿子一个人。”
“好狠毒！”梵露气愤地说道，“现在跟踪咱们的是什么人，你有把握对付得了吗？”
“临时还摸不透。”李时微微摇头，“不过看得出来，他们这次请来的都是高手，相当可怕的高手。你还记得在江海的时候，咱们碰巧还救了林家的大小姐，后来我打听过，那是一个很可怕的杀手组织。我担心的是，沈家会联系到那个杀手组织，真要那样的话，即使你们梵家也有高手，但依然不足以保护你哥哥。”
“那可怎么办？”梵露焦急地问，“你有没有好办法？”
“这正是这两天我在考虑的问题，别说跟你还有这层关系，就是仅仅我和梵大哥之间，那感情也是相当深厚的，我不能让他出一丁点事，我想给他请个保镖，在这段时间里暗中保护他。”
“你请的人有把握保护好我哥哥吗？”
“鉴宝大会的最后一天，相信你终生难忘，会场被人劫持，你记不记得我们除了我和乌鸦大哥，还有另外一个枪手？”
“记得呀，那人好神秘，好厉害！”
“肯定厉害了，那是我师父。”
“哦，怪不得你变得这么厉害！”梵露恍然大悟，“以前我觉得这是你的秘密，一直不好意思问你，原来你有师父，有你师父那样的高手保护我哥哥，肯定万无一失！可他毕竟是你师父，愿意去保护我大哥吗，那不成保镖了？”
“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同意的，不过你们家就要破费了。”
“只要哥哥能够安全，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呢？我马上跟老爸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李时摇摇头，“他需要一样东西，就怕你爸不同意，舍不得。”
“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看吗，到底是什么东西？”梵露急道。
“嗯，我听说你爸有个酒窖是吧？据说你都从来没进去过，好像传说你哥哥好奇，偷偷进去过一次，还弄开了瓶酒尝了尝。后来你哥哥好长时间不敢喝酒，因为他说喝酒屁股疼！”
说起这事梵露笑了：“何止是屁股疼，简直是屁股开花！我明白了，只要我爸给你师父送点酒，他就能在这段时间内保护我哥哥。”
“确切一点说，我师父想在保护你哥哥的这段时间内，随时进入你老爸的酒窖！”
“哦，是吗？”梵露的音调一下子低沉下来，“我哥哥是安全了，老爸危险了，我怕他会心疼死！”

第481章 小旅馆
李时笑道：“这事的抉择权在你爸手里，我可是尽力了，你可得理解。”
“理解！我懂你的一片心意，可是这事对老爸来说太难了！”梵露可怜巴巴地问，“能不能跟你师父说说，他不进酒窖，想喝什么让老爸给他拿出来行吗？”
“不行！”李时毫不犹豫地摇头，“师父那毛病我很了解，他进酒窖不仅仅是为了喝酒，还要找那种感觉，喜欢蹲在酒窖的墙角，尽情地闻着里面的酒香味，还要欣赏把玩里面的藏酒，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无上的享受，已经超过了喝酒本身。”
“收到，我懂！”梵露蔫蔫地点点头，无可奈何地给老爸打电话，拨上号了瞅李时一眼，转身出去了。
李时心里暗笑，看梵露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可以想象得到，让叶飘零进入老梵的酒窖，比让他拨出十个亿来还难！
过了好一阵子，梵露进来了，脸色不大好看：“好吧，你赢了。”
“让你为难了。”李时安慰梵露。
“不是让我为难的问题。”梵露道，“沈家放出狠话，老爸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龙老爷子早就跟老爸形容过你的厉害，所以我跟你在一起他还算放心，所以他只是安排了两个高手随时保护哥哥，并告诫哥哥没事别出去，可还是出事了。”
李时大吃一惊：“怎么，梵大哥怎么样了？”本以为偷听到了跟踪者的电话，要两边一齐动手，所以才没有急着让叶飘零过去，想不到广南那边居然先下手了！
“我哥没事！”梵露道，“就是保护我哥的那两个高手发现有人跟踪，从公司调了十几个最厉害的过去，想包抄跟踪的人，想不到不但没抓住对方，我们还伤了好几个，还死了一个。现在我爸已经报警，警方正在调查。”
“梵大哥没事就好！”李时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情警察是指望不上的，还得靠我们自己，看来今天就得让师父动身去广南，越快越好。现在快中午了，咱俩一起请师父吃个饭，然后就让他赶过去吧。”
“什么，请你师父吃饭？”梵露一愣，“他在牡丹吗？”
“昨天就到了，我托人给他弄了几瓶好酒先孝敬他，本想昨晚咱俩过去跟他一起吃饭，想不到他拿到酒等不到晚上，全部灌下去，现在大概还在睡觉呢。”
“哦，原来昨天就来到了！”梵露盯着李时点点头，“我明白了，你知道我爸肯定会答应你，所以预先给你师父打电话，我们家所有的事，现在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什么话，说得那么难听干嘛！”李时挽起梵露的胳膊往外走，“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不是全心全意为咱们家服务嘛！”
“谁同意让你当女婿了！”梵露连踢带掐的，“谁跟你是一家！”
……
李时开着车七扭八拐，就像要进山剿匪似的，穿过九曲十八弯才来到一个城中村的小旅馆。
胡同口有一个写着“旅馆”的灯箱，看那灯箱不小，但是等梵露跟着李时进了胡同，找到那家旅馆，发现这不应该叫旅馆，应该叫古迹馆更合适。要是馆主跟顾客介绍，秦始皇的老奶奶曾经在这房子住过，相信一般人不会表示怀疑。
房子低矮阴暗，大白天还得开灯，灯光昏暗，刚从外面进到这样一个昏暗的环境，人的眼睛适应不了，只能影影绰绰看到有人走过，感觉就像鬼影似的。
里面做了隔断，分成大大小小好多房间，往里走感觉还很幽深的模样，梵露走进来几步就被一股浓重的脚臭气熏得不能呼吸，本想用手掩住口鼻，又怕被人看做矫情。忍着又走了几步，感觉都要窒息了，只好扭头跑出去。
李时跟着跑出来，出来以后跟梵露一样大口呼吸，就像缺氧已久的鱼，俩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喘口气还得进去。”李时低声说道，“非常时期，再臭也得忍着，你不能离我远了。”
梵露做个哭的表情：“你太不孝了，就让你师父住这样的旅馆！”
“怪人怪癖，没办法！”李时一摊手，“老叶每到一处，就喜欢找这样的旅馆住，他说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体会到家的感觉，可见他也是穷孩子出身，对这样的环境有种先入为主的怀念。”
“打电话叫他出来，咱不进去了好吗？”梵露可怜巴巴地问。
“呵呵，好吧。”李时很善解人意地掏出电话给叶飘零打电话，可是叶飘零的电话虽然开着，但是不管怎么拨打，就是没人接听。
李时往里面的房间扫视，头一眼先看到两位大白天共度嘉年华的，男的女的年龄都不大，床上堆的衣服上还有一些泥点子，一看就是民工，也不知道那女的干的是什么工作，反正罩杯原来是白色的，现在里边乌黑。李时没敢往那女的前胸看看，不过可以想象到肯定有一层陈年老灰。
梵露奇怪地问：“你师父不接电话，你脸红什么？”
呃！李时心说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再继续往里看，走马观花快点浏览，终于看到叶飘零了，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穿一条散了边的秋裤，几乎是个俯卧的睡姿，一条腿还耷拉到了床下，怀里抱着枕头，脑袋一半拱到散乱的被窝里边，还在呼呼大睡呢。
“看来还得进去叫他。”李时只能无奈地对梵露说，“以前听乌鸦大哥说过，叶大哥最长的时候睡了三天三夜，用皮鞭都打不起来，甚至在屋外拉响了俩手榴弹，愣是照睡不误。”
“哦，是吗？”梵露低着头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咱就是进去叫他，又没有皮鞭，也没有比手榴弹更大动静的东西。”
看把咱们的露露给难为成什么样了！李时一笑，捏捏梵露的小鼻子：“刚进去不要深呼吸，浅一点喘气，慢慢就能适应了。”
“你看这大白天的，再说这地方很隐秘，应该没事吧，要不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在梵露看来进去的话肯定会窒息，但是等在外面有可能是安全的。
李时几乎是咬着梵露的耳朵：“进来吧，你没注意到，刚才胡同口留下一个，现在还有一个跟着咱们进来了，我看他好像要动手！”

第482章 把酒摔了
梵露紧张地想回头四处看看，李时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脑袋，就像要去亲她的耳朵似的：“千万别东张西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俩人挽着手重新走进来，梵露小声嘟囔：“就知道无孔不入地占人家便宜！”
到了叶飘零的房间门口，李时把门敲得山响，里面却是鼾声依旧，丝毫不为所动。没办法李时只好把旅馆老板叫来，让他帮忙把门弄开。
“没办法。”老板说，“里面是插销的，从外边没法打开。”
“换这么一扇门的话一百块够了吧？”李时问道。
老板还没明白过什么意思来，李时已经把一百块钱塞到他手里，抬脚把门踹开进去了。梵露早就站到了门口一边，里面住着男人，离得越远越好。
李时走到床边叫叶飘零，可是不管怎么叫，叶飘零就是醒不了，李时把他推他，拽他，把他拉着坐起来，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也无法把叶飘零叫醒。就他现在这个状态，除了身体是软的，鼻孔还有气息出入，其他方面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梵露！”李时朝着门外叫道，“把带来那两瓶好酒摔了！”
“好酒！”叶飘零一下子睁开眼睛，“谁敢摔酒我跟他拼命！”一边大叫，一边赤脚跑出来。梵露惊叫一声，往旁边跳了跳，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碴子，神乎奇迹的头发，看着怎么有点面熟。
叶飘零看看梵露，见她没有拿酒，知道李时故意逗他，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两句什么，返回来飞身就要往床上躺，被李时一把接住了：“叶大哥别睡了，好酒在车上，要是没有的话你把我喝了！”
“真有？”叶飘零翻翻白眼。
“哪能骗你呢！”李时捂着鼻子，翘着俩指头捏起叶飘零的衣服，“快穿上跟我走，吃午饭去。”
叶飘零斜眼看看李时，接过衣服，作势要穿，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包在李时脸上，李时就像溺水的人一样俩手乱抓，好容易才把叶飘零的俩手打开，闪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点味儿就受不了！”叶飘零迫害完李时，看得出相当得意，三下两下把衣服穿好，自顾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猛吸一口，“快走，我看看那是什么酒。”
李时低声说道：“叶大哥，下次能不能换个有创意的打扮，就是实在没创意了，上次鉴宝大会上一身唐装，白胡子老头也挺好看！”
叶飘零忧郁的眼神看李时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不是说那个打扮像是做虚假广告的。”
“做虚假广告也比这个打扮容易接受，太他妈味了！”
叶飘零鼻子里哼了一声，顾自往外走。梵露一看，杂乱的头发，还有腰间那根红腰带，破烂的风衣，以及嘴上叼着的那颗烟，浓烟正滚滚地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怪不得刚才面熟，分明一个犀利哥闪亮登场嘛！
李时拉着梵露走在前边，一边走一边把手伸到后腰处，做了几个手势，告诉叶飘零敌人的人数和现在所处位置。
到了院里，叶飘零顾自走向墙角的厕所，李时大声对他说道：“我们在胡同口等你，快一点啊。”
本来李时是拉着梵露的手往外走，但是出了院门，李时松开梵露的手，改为揽着她的后腰。可是走了不过两步，李时那只咸猪手就开始不老实，从衣服下摆摸进去，摸着梵露的后腰了。
大天白夜的，太不检点了，梵露扭过头，立目瞪着李时，正要斥责，却见李时微微朝她使眼色，梵露心里一动，然后感觉李时用手指在她后腰写字：“小心别吓着。”
梵露心领神会，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回去，只是心里腹诽：“又让这家伙揩油了。”
李时的心里正在颤抖，腰肉好滑，弹性真好，简直是皮薄肉嫩啊！
快到胡口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胡同口，梵露分明看到那人举起了手里的枪，她想喊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砰”一声枪响，胡同口那人应声倒地。
梵露吃惊地扭头看着李时，刚才的枪声明明是在自己身边响的：“你开的枪？”
李时微笑点头。
“你哪来的枪，你的枪呢？”
“刚才师父给我的，打完了又揣兜里了，不然拿在手里让警察看到怎么办！”
“你师父呢，怎么还没出来？”梵露扭回头，只见胡同深处有两个飘忽的身影，因为速度太快，梵露看不清到底是谁追谁，然后一转眼的功夫两个身影就闪到院里去了。
“走，回去看看。”李时拉起梵露的手往里跑。
不等跑到院门口，就听到院里有人发出声嘶力竭的声音：“出去，都出去，不然我杀死她！”
李时透过院墙往里一看，只见刚才跟踪自己进胡同那人正用刀子挟持了一个女孩，刀子逼在女孩的颈动脉上，刀尖已经刺破皮肉，一缕鲜血正在慢慢流出来。
这个女孩怎么感觉有点面熟？李时突然想到，哦，这不是刚才那个大白天共度嘉年华的女孩吗，一念至此，两个乌黑的罩杯浮现在脑海，再看看她被挟持吓得面无人色的模样，一霎时感觉女孩太可怜了。
看样子她是出来上厕所，偏巧倒霉催的让那人抓住当了人质。
叶飘零举着双手从院里退出来，朝着李时苦笑一下：“大意了，刚才我摸到这家伙身后，他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正在举着枪瞄准，我从背后一下把他的枪抢了，要抓个活的。想不到这家伙挺滑溜，一下子跑院里去了。”
李时知道不管那人躲得多严实，叶飘零完全有把握一枪爆头，但是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即使是一枪爆头，出于本能那人还会挣扎几下，就是这几下挣扎，就完全有可能要了人质的性命。
现在叶飘零退出来，那人挟持着女孩往屋里走，并且在逼问旅馆老板有没有后门。
“没有后门，真的不骗你！”旅馆老板吓坏了。
“把后边窗户挖开，快点！”那人恶狠狠叫着，同时踢了老板一脚。
“听到没有。”李时对叶飘零道，“那人想从后边跑掉。”
“要不然让他走得了。”叶飘零说，“这两个是小喽啰，我的目标是那条大鱼。”

第483章 来头不小
李时说道：“放他走我没意见，可是他得把那女的放下。”
再看看里边，旅馆老板已经从厨房拿出两把菜刀，照着后窗抡刀乱劈，看着好像劈得很疯狂，但是旧式窗户木料厚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弄开。
女孩的男朋友早就跟其他住客一起被惊动了，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共度佳期的女友被挟持住，脖子上都有一缕血流下来，他急得满脸都是眼泪，可是干着急，女友脖子上有刀，他不敢上去。
旅馆老板用刀劈窗户，男友急忙跑进厨房，找出两个锅铲子帮着挖窗户边上的土坯墙。
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是连挖带踹的，好容易把窗户弄成一个大窟窿，那人拖着女孩准备从窟窿里出去，男友叫道：“求你把她放了吧！”
那人不理，斜着身子往外爬，女孩被勒着脖子，勒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男友实在急了，猛扑上去救女友，被那人反手一刀戳在肚子上，当时就倒了。
“叶大哥，你看好我女朋友，我把那人抓住。”李时攥了攥拳头。
眼看那人钻出窟窿，大约觉得已经安全了，扔掉女孩，顺着这一片房子的后墙往东跑去。
不管他往哪跑，李时的眼睛透过房子看着他呢，这些房子连成片，很难绕过去，刚才自己和叶飘零之所以不飞身从房顶上过去，就是怕弄出一丁点动静让他发觉，会伤害到人质。
现在人质已经放了，本来放他走也无所谓，但是这人太狠，男友扑上去是为了救他女朋友，你一脚开出去就是，非得用刀子戳倒，滥杀无辜，拿人命不当回事，那就罪无可恕。
那人不管是顺着胡同跑，还是跳进院墙翻过房顶，他岂能逃过李时的眼睛。李时比他速度快多了，跳过几个院墙，李时已经追到他的身后。
“还跑吗，你能跑得了？”李时几乎贴着他的后背了，但是并不急着伸手抓住他。
那人知道跑不过李时，突然扭回身来，手里的刀子照着李时的肚子就扎。看得出这人功夫很老到，能在奔跑当中突然回身，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李时左手隔开刀子，右拳直击那人面门，那人一个滑步躲开，身形居然迅捷之极，李时心里暗暗赞叹，功夫不错，可惜走了邪路。
更可惜的是碰上了自己和叶飘零这样的高手，叶飘零摸到他的身后他都浑然不觉，可见叶飘零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那人跟李时缠斗不过两个回合，就被李时点了穴道。李时从他手里抠出刀子，先在他的脖子和肚子上划了几道，让鲜血慢慢流下来：“这只是皮外伤，让你先温习一下被刀子划过的恐惧，当然你胆大也可以不害怕，说说吧，反正跟踪我们好几天了，为什么选择今天下手？”
那人浑身僵硬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转了转，闭着嘴不想说。
李时也不跟他浪费功夫，大中午的要请叶大哥吃饭，吃完饭还要打发他马上动身去广南，当下掏出银针给对方扎上。扎上以后会有什么效果，李时已经看过不止一遍，懒得看了，扭过身去给梵露打电话：“梵露，那个受伤的青年送医院了吗？哦，送了，没生命危险，那就好。你和叶大哥先打车去酒店，把菜点好，不等上菜我就赶过去了。”
梵露悄悄告诉李时：“胡同口满是警察，叶大哥跟警察说那人是他打死的，掏出一个证件来给警察看，警察还给他敬礼，你师父什么来头？”
“不知道。”李时心说我还想知道呢，“你也别太好奇了，多给叶大哥点几个硬菜才是正事。”挂了电话还自言自语：“这都几点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这才回头过来，见那人痛苦得脸都铁青了，看样子再继续痛苦下去就会神经爆裂而死。
李时起出银针：“快点说，再耽误过饭点儿了。”
那人喘息一阵才稍微平静一点，刚才经历过一阵无比巨大的痛苦，只恨自己浑身都不能动，要不然他肯定会自我了断。
“我说，广南那边已经动过一次手，头儿要求我们先把梵小姐身边的人清理掉，正好今天你们来到这么偏僻的城中村，很适合下手。”
“头儿？”李时表示很感兴趣，刚才叶飘零说他的目标是那条大鱼，看来就是所谓的“头儿”，叶飘零就是冲着他来的，“说说你们的头儿是怎么回事，详细点！”
那人又翻起眼皮看看李时，虽然有一丝犹豫，但是他知道不说是不行的：“我们的头儿叫崔良，原来在国家高级部门服务，因为倒卖国家情报入狱，后来他越狱出来，成立了一个杀手集团。”
“集团？”李时问他，“你们的人很多吗？”
“没有很多，一共十来个人，我们的功夫比起头儿来差得太多，头儿一直不满意，但临时还没招到更厉害的高手。”
“切！”李时十分不屑，“就是个小团伙，还杀手集团，都什么时候了还吹牛逼，继续说，你们的头儿呢？”
“这次任务以广南那边为重，所以头儿在广南，我们这边一共有五个人，两班倒。”
“还两班倒！”李时恶心得简直想吐，听着还跟正式工人似的，“你跟我说说，怎么才能抓住那三个人？”
那人想了想：“如果换做是你，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抓住，你会出卖朋友吗？”
李时很清楚他想说什么：“我肯定不会出卖朋友，但是你必须要出卖，因为任何人都受不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另外我警告你老老实实说实话，因为在抓到你那三个同伙之前，我不会放你走。”
那人咧咧嘴：“他们三个在等我们的消息，说好了先解决你，如果我们失手，他们会马上转移。”
“你就说他们在什么地方等你们就行。”
“银马车宾馆602。”
“那三个功夫怎么样？”
“我们都差不多。”
都问完了，李时给他解开穴道，把他押回原处交给警察。在这件事上自己干干净净，不怕跟警察打交道，反而是沈家，雇凶杀人，这事要是让警察查出来，还得找关系给他们擦屁股。
不管那三个杀手是不是还在银马车，总得过去看看，如果他们还没有溜掉，一窝端掉，这两天也可以睡个安稳觉。

第484章 掉包计
李时到了宾馆，径直上楼找人，遗憾的房间锁着，往里透视里面空无一人，看来自己晚来一步。
到了下面大厅，李时跟前台小姐打听602房间客人的情况，正在说话，眼睛的余光里有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李时透过拐角往里看，果然是这几天一直跟踪自己的人，看样子三个人刚从卫生间出来，因为看到自己，又躲回去了。
眼看着三个人进了卫生间，李时尾随着走了过去，透过墙壁看到卫生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三个家伙。三个人分别躲进隔断，都掏出了枪，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时现在身上有枪，三个人躲在里面看不到自己，但是自己能够清清楚楚透视到他们，以自己的射击速度瞬间解决他们不成问题，可是在宾馆里明目张胆地开枪杀人，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怎么解决他们呢？
李时想到自己车上还有两大包药粉，那是自己根据《神针灸法》附录里面记载的一个药方配制的，就是通过口鼻吸入，能让人变得性情暴躁，丧失理智。给陈勇打上那个药丸仅仅是试验品，没敢往里加猛药，现在要对付那三个家伙，把这两包药掺和起来，全部给他们用上得了。
把两包药掺在一起，包成一个大包，李时打算进去拉开卫生间的门，把药包打在墙上，药粉散开，那三个家伙吸入之后会丧失理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兴许会上演一场窝里大战。
不管效果如何，试试再说。
把药包藏在身上，正要再次进入宾馆，却看到从旁边一辆车里鬼鬼祟祟下来俩人，其中一个往身上藏了一个大纸包，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人民币。
下来车慌慌张张就要往地下停车场外面跑，另一个拉住他说：“不能从出口出去有监控，赶快分成两份，纸包太大容易暴露目标，你看你身上鼓鼓的！”
另一个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先离开这里再说，上去，到上面宾馆的卫生间里去分开。”
李时耳朵灵敏，虽然隔得这么远，俩人又是压低了声音，但是李时听得清清楚楚，哦，两个小偷啊！
李时不喜欢管闲事，再说能在车上放那么多钱的也不是穷人，可是一听俩人要到卫生间里边去分赃，李时眼睛一亮，正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
想到这里快步迎着俩人上去，故意装作很慌张的样子撞了他们一下，赶紧给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太急了，对不起对不起！”
“妈的，眼瞎了吗！”俩人骂骂咧咧地顺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上了大厅。
李时也不用上去了，反而拉开车门坐进去，放倒座椅，仰着脸监视卫生间，幸好幸好，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别人，只有那三个杀手鬼鬼祟祟从隔断出来，正在商量是不是要出去看看李时走了没有。
听到两个小偷的脚步声，三个人又分别钻进隔断关上门，掏出枪严阵以待。
俩小偷进来以后先把卫生间的门反锁，然后又钻进隔断关上门，迫不及待掏出纸包：“发财了发财了——”
“嘘——”另一个在嘴上立起手指，指指左右，意思是防备其他隔断里有人。
这个小偷点点头，打开纸包，另一个用手帮忙捧着，可是打开以后俩人都傻了眼，里面没有现金，而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刚才在车上打开看过了，明明是一扎一扎的现金吗，怎么会变成白色粉末了呢？
另一个小偷当时就火了，指着同伙叫道：“一定是你想独吞，做了手脚！”刚才还嘘声不让声张，现在火得什么都不顾了。
“没有做手脚，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偷简直傻眼了。
另一个小偷怒不可遏，抬手把纸包打得飞上天棚：“你他妈骗谁呢？”当小偷的有时也学点小魔术，搞个掉包计啥的，现在肯定是这小子见钱眼开，想独吞，把钱掉包了。
白色粉末噗一下子在天棚散开，瞬间弥漫在卫生间里边，俩小偷变成了面粉厂的工人，另外隔断里面的三个杀手身上也像是下了一层霜。
李时心里暗笑，效果不错，这下有好戏看了。
两个小偷在隔断里面大打出手，越打火气越大，隔断的墙板都被踹翻了，倒下的墙板正好砸着了一个杀手，杀手也变得相当暴躁，拖住一个小偷就开始暴揍，另外两个杀手出来联手暴打另一个小偷。
打着打着，杀手似乎打红了眼，很快把俩小偷打得不省人事，接着相互之间发生了分歧，两个杀手互殴起来，另一个想上去劝，拉了两下就加入战团。
卫生间里响起枪声，惊动了大厅里的保安，几个保安战战兢兢跑过去，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听听里边响过一阵枪声以后就没了动静，就开始敲门。
敲了一会儿门，里面悄无声息，这才找钥匙把门打开，打开一看众人都傻了眼，卫生间里面弥漫着一股药味，一片狼藉，地上一共躺着五个人，墙上地上全是鲜血，其中三个人手里都握着枪。
李时一看行了，三个杀手即使能抢救过来，也要落下残疾，至少他们的杀手生涯算是结束了。
不过不当杀手也好，想想自己看到的浪徒的杀手，还有龙钟请的黎伽人，都比他们专业多了，怪不得崔良对自己的手下不满意，确实这几个杀手太山寨。
……
吃过午饭，叶飘零就匆匆坐飞机飞往广南了。
梵露赞叹李时的这位师父够朋友，见牡丹这边动手，担心广南那边顶不住，吃完饭水都不喝就走了。
“保镖之意不在人，在乎好酒之间也！”李时笑道，“你以为他是担心你哥哥的安危，其实他嫌我那两瓶酒不够好，迫不及待赶过去尝你爸的好酒去了。”
过了两天，广南那边传来消息，梵维果然遇到偷袭，叶飘零把那些杀手都解决了，独独跑了崔良。
而且崔良还放出话来，他接的业务一定会完成，除非他死了。
梵露听到这个消息忧心忡忡地问李时：“想不到那个叫崔良的这么厉害，你师父都抓不住他，看来他完不成任务誓不罢休，要是老这样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哥哥，时间长了肯定要出事啊！”
能从叶飘零的手下逃掉，看来这个崔良确实非同一般，李时安慰梵露说：“你甭担心，我回去跟叶大哥联手，一定能抓住那个崔良。”
李时已经想到一个抓住崔良的绝好计划。

第485章 赖着了
回广南的路上，李时把自己抓捕崔良的计划告诉了梵露。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那样一来你就危险了，这对你不公平。”梵露道。
“我跟梵大哥谁跟谁，这都是实在亲戚，你就甭客气啦！”李时的计划是自己易容成梵维的模样，引诱崔良来袭击自己，然后自己和叶飘零联手把他制服。
其实想到这个计划是因为李时心里早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自己掌握易容术，正好这次以梵维这事作为契机，自己去找易容大师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让他传授自己易容术。
当然，李时这个想法没有瞒梵露，跟梵露说了，并征求她的意见，毕竟还是梵露介绍自己跟大师认识的。
“这个我也不好说。”梵露道，“毕竟这是人家的独门绝技，看家本领，谁知道会不会外传？”
“我看大师挺看重钱的，多给钱试试。”不管结果如何，总得努力一把，真要掌握了易容术，以后办事肯定会方便很多。
到了广南，俩人一起去拜访大师，李时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把自己想学艺的想法说出来，并承诺说只要大师同意，自己将会倾其所有交学费。
一听李时想学他的独门绝活，大师虽然没有翻脸，但是态度也相当冰冷，看得出人家是不高兴了。
从大师那里告辞出来，李时仍然不死心，让梵露帮忙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梵露道：“其实咱们这次来就是试探一下大师的态度，咱们应该知道，一个有绝活的人，他会把自己的绝活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你要想学人家的绝活，岂不是比要他的命还厉害！就像一个人有了一件绝世宝物，别人要想得到那宝物，除非先要了他的命。”
宝物？李时心里突然一亮，对啊，大师对钱不在乎，未必就不在乎宝物。自己这几次去大师那里，发现大师比较喜欢喝茶，喝茶的器具也比较精美，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既然喝茶喝得这么有品味，岂能对与茶相关的宝物不感兴趣？
想到这里李时很兴奋，上次龙钟不是送自己一套古董茶具吗，那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前些天知道龙钟是那样的伪君子，还雇佣黎伽人跟踪暗杀自己，所以不用说看到那套茶具，就是想到有关龙钟的东西心里都堵得慌，这几天还打算要把那套古董摔了呢！
这回正好，把那东西献给易容大师试试，或许他就喜欢那东西，愿意用他的绝活换自己的宝物呢？
李时把自己的想法跟梵露一说，梵露觉得倒也可行，不过鉴于大师对他的绝活那么保守，想用古董换绝活这事，还不能直接跟大师说，而要用点手段，一者起个试探作用，以免触到大师的逆鳞，再者俗话说得好，难得者至贵，易得者等闲，东西再好，也得会推销，懂得吊顾客的胃口。
第二天，梵露把大师请来，名义上是为梵维易容，因为梵维的生命现在受到威胁，所以想先通过易容暂避一时。
大师来到之后，当然被待以上宾，李时拿出自己的古董茶具招待大师。
茶具刚刚摆上，大师的眼睛就有点挪不开了，李时暗暗得意，你这仅仅是看外表，还不知道这古董的真正奥妙所在吧！
倒上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室内弥漫起来，很明显这是茶叶的香味，可是大师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茶叶味儿，这种味道简直不是污尘浊世内所能有的，凭着味道就让人感觉被带到了世外仙山，那里满是奇花异草，珍禽瑞兽，使人的灵魂在瞬间得到荡涤，突然发现尘世多么污浊，芸芸众生又是多么愚蠢可笑！
“好茶，好茶！”大师由衷赞叹，“这是什么茶，怎么能有这样的香气？”
“这并不是很好的茶，一般而已。”李时笑道，“是茶具的原因，这套茶具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哪怕再烂的茶叶，经过这套茶具冲泡出来也会异香扑鼻。”
“哦，是吗？”大师的眼睛放射出无比羡慕的光芒，更是盯着茶具，恨不能把茶具看到眼睛里去。
“大师您请喝茶，茶叶经过茶具的转化，喝起来口舌生津，清甜绵软，或许这水喝了还能祛病健身，延年益寿也不一定。”李时抬手让大师喝茶。
“哦哦，肯定有效，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有效！”大师说着用因为激动而发抖的手端起茶碗，这才发现茶碗里还有活物在游动，分明就是两条活生生的龙嘛，两条龙在碗里嬉戏游动，甚至龙嘴上有几根触须都历历可辨。
大师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记得书上介绍过这样一套茶具，知道碗里的两条龙只是幻像，只要倒上茶水就会出现：“宝物，确实是宝物，今天能看到这样的宝物，而且还能用宝物喝茶，这也是我的缘分，谢谢，谢谢！”
“大师何必客气，您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这算什么！”李时淡淡地说，“别说用这套古董招待您，就是送给您又何妨。”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大师差点一头从藤椅上栽倒地上，脑袋里嗡的一声，简直不敢置信地追问一句，“你说可以送给我？”
“呵呵。”李时笑了，“怎么，大师对这套茶具感兴趣？”
“感兴趣！”大师大叫一声，“肯定感兴趣！你要是舍得割爱，我愿意尽我所有满足你，只要我能拿出来的，要什么给什么！”看来大师是真喜欢这套茶具，一点都不顾形象，直接赤果果表现出对茶具强烈的喜爱，强烈地想占有的欲望。
李时微笑不语。
大师以为李时舍不得了，不禁吃吃地问道：“你刚才明明说过要送给我的——”
梵露在旁边见时机成熟，站起来打圆场说：“李时，既然大师这么喜爱这套茶具，就送给大师算了，你要理解大师喜爱一件东西的心情，比方说你，怎么日思夜想地要掌握易容术呢，不都是一个意思！”
“哦对！”大师叫起来，“你不是想学易容术吗，我教你，绝对在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得我的真传，怎么样？”
李时微笑道：“那怎么好意思，那是大师秘不传人的绝活，我也是因为羡慕才产生了非分之想，现在想起来很惭愧！”
“惭愧什么？”大师瞪起眼睛，“你这学习精神值得表扬，这个徒弟我收定了，不学还不行！”
李时和梵露相视一笑，不学不行，这还让他赖着了！

第486章 帮我报仇
既然被大师赖着了，李时只好勉为其难地学习易容术了！
很快学成归来，把自己易容成梵维，衣服再穿得厚一点，显不出胖瘦，然后跟梵维站在一起，连梵露都有点真假难辨。
当时李时相当得意。
不过很快李时就郁闷了，因为刚刚学会易容术技痒难耐，跃跃欲试要假扮梵维捉拿崔良，想不到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梵露见李时学会了易容却不进入实战，试探着问李时，李时支支吾吾，推说时机还不成熟，这事就像空城计，只能用一次，要是一次不成功，让崔良警觉，下次就不灵了。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李时发现了问题的实质，叶飘零之所以当时没拿住崔良，是故意放他走的。
怪只怪梵之德的酒窖太大，藏酒太好太丰富，叶飘零乐不思蜀，恨不能让自己淹死在酒窖里。如果当时一下子消灭崔良，也就意味着他的价值已经利用完，该离开了。
如果那样的话，叶飘零宁愿让崔良把自己一枪打死。
放浪形骸，行为怪异，飘忽不定……这些词语都是乌鸦介绍叶飘零的时候最常用的。
这种情况下李时怎么好意思断了叶大哥的“酒路”！
可自己明明是回来帮着叶飘零捉拿崔良的，这样一天天拖下去不作为也不是办法，李时怎么也得找点事干。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反击沈家一下，必须要经过几个你来我往的回合，让沈家知道痛了，那时候再找宋市长出面调停，沈家才算是真正落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现在沈嘉恒的父母都在牡丹延请名医治疗儿子，暂时顾不上广南的事，工地上除了执勤的警察，还有沈家派的人驻扎在外围，以防梵氏收买警察，进去偷挖。
李时都打探清楚了，这些在外围看护工地的分成两拨，一拨是沈家的嫡系，另一拨是新投靠过去的王庆刚一伙，之所以用王庆刚，沈家大概出于王庆刚熟悉工地情况的考虑。
想反击沈家，李时觉得先拿王庆刚开刀最好，而且理由都想好了，王庆刚原来是大德通集团的下属，私自跳槽，牵涉利益关系造成纠纷。
现在大德通回到金虎手中，他在努力消除银虎掌控大德通以来造成的不良影响，李时想到即使让金虎派人出面，也不能让这事变成刑事案件，而是造成民事纠纷的假象。
要不然那就太不够朋友了，会显得自己用救命恩人的身份让金虎为难。
都已经跟金虎商量好了，约定晚上行动，就在此时李时接到易晓明打来的电话，那个西部玉矿的矿主经过治疗，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开口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见李时，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李时说。
看来拿王庆刚开刀这事要先放一放了。
李时心里大概猜到了矿主找自己有什么事，因为这事这些天一直是自己的心事。
解决了卧虎山前的问题，其实为李时打开了两扇门，第一就是如果易晓明跟自己合伙的矿山开工，出产的孔雀石全部由自己经营，那时原石坊那个小店就显得规模太小，李时正琢磨着成立一家小小的公司。
第二就是跟陈国华的问题，陈国华的老窝被戳，但是那老狐狸还存在着，他的国华原玉坊还在正常运转着，支撑他正常运转的，正是当初陈国利抢夺来的那个西部玉矿，玉矿出来的原石全部供应陈国华，原玉坊绝大部分的货物，来自于那个西部玉矿。
现在陈国利倒了，那个玉矿的矿主也已经救出来，应该是夺回玉矿的时候了。李时猜想玉矿矿主着急找自己，就是在自己救他时发现自己功夫很厉害，而且是他的救命恩人，肯定是想托付自己帮他夺回玉矿，只要能夺回玉矿，陈国华大部分货源就被掐断，而那将成为自己的货源。
“鼻如鹰嘴，啄人心髓”，对这个鹰钩鼻子的老狐狸，李时并不准备一下子把他弄死，你不是想从生意上打压我，要把我的生意消灭在萌芽之中吗，我就一定把生意做大，先从生意上反过来打压你，一点一点把你的生意吞噬掉。
现在玉矿矿主能开口说话，说明机会已经成熟，自己可以对陈国华动手了。
……
李时到了卧虎山前村，在上崖的卫生所见到玉矿矿主，矿主拉着李时的手，泪如雨下，如果不是行动不便，他都要下床给李时下跪，感谢李时的救命之恩。
看得出这个矿主原来也是个粗犷的汉子，虽然被折磨得几乎变成植物人，但是其粗犷豪放的性格是生长在骨子里的，他直言不讳地请求李时去帮自己夺回玉矿，只要能夺回玉矿，他一成股份都不要，全部转给李时。
“那不行！”李时推辞说，“咱们怎么说也是患难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怎么能要你的玉矿呢，夺回之后，肯定要物归原主。”
“我都是死过多少回的人了，财物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矿主紧紧抓着李时的手，“我只是不甘心玉矿控制在几个混蛋手里，我只想让你替我报仇。当初在地牢里，我日思夜想地就是在我还有口气的时候看到那几个混蛋恶有恶报，要不然我死也不会闭眼。你能替我报仇，把玉矿送给你我还嫌少！”
李时跟矿主推让争执不下，后来李时妥协说：“事情能不能办好还不一定，我尽量去办，完事再说，好不好！”
既然李时这样说，矿主也不再坚持，但是看得出，只要李时能帮他报仇，他是下定决心把玉矿送给李时。
“还是说说玉矿的情况吧。”李时问矿主，“你说的那几个混蛋指的是谁？”
“是三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矿主咬牙切齿地说，“其中一个是我结拜的兄弟，叫杜长海，还有两个是我最信任的工头，就是这三个混蛋被陈国利收买，跟他内外勾结，我才落到这步田地的。”
“现在玉矿在谁的名下，谁在经营？”
“跟我干的那些弟兄大部分对我忠心耿耿，而且其他玉矿的矿主跟我关系相当铁，我是被他们偷袭，秘密弄到这里来的，杜长海对外宣称我出国治病去了，现在他实际控制着玉矿，就是他跟陈国利合伙经营，其实玉矿现在还在我的名下。”

第487章 读报僵尸
矿主这样一说，李时一切都明白了。现在陈国利已死，这个消息陈国华肯定已经通知了杜长海，相信他们那边也会有所防备的。
“我求你帮我报仇，答应事成之后把玉矿送给你，其实是让你冒很大的风险。”矿主拉着李时嘱咐道，“这事你要三思，并且要带上帮手，杜长海身怀绝技，你一定要有所防备！”
“哦？”李时问道，“他有什么绝技？”
“他那一手绝技叫飞沙走石，双手舞动起来能形成一股旋风，就像龙卷风的风暴眼一样卷起地上的砂石，你能眼看着那些砂石被卷成一股绳，形成水桶一样粗细的砂石旋风，这股旋风就是打在钢板上，都能把钢板打得残缺不全，完全变形，旋风所过之处，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会一扫而光。”
李时点点头，这倒是有点不大好对付！
矿主继续道：“从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怀绝技，深不可测，这才想请你帮我报仇，你一定要深思熟虑，如果没有把握破他，那就不要去。”
李时问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特异功能？”
“不是特异功能，是气功！”
气功？那不是跟周连奎一样，通过发放外气控制物体？只不过那个杜长海发放外气的效果比周连奎更强烈而已。
李时知道金虎是周连奎的师兄，原来金虎也是气功大师，只不过中了奇毒而武功尽失，虽然武功尽失，但是里面的诀窍金虎是懂的，到底怎么才能破杜长海的飞沙走石，这个需要跟金虎探讨一下。
“那好。”李时对矿主说，“我会深思熟虑，做好准备工作，你放心，我不打无把握之仗。”
听李时这样说，矿主放心多了。李时又安慰他一番，表示要准备两天，准好妥当了就会动身。
从卫生所出来，这才去找易晓明，自己也算是卧虎山玉矿的矿主之一，来到了总得去玉矿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而且听说卧虎山前村资产清理，没收姓陈的非法资产，补偿其他村民的合法收入，现在大部分姓陈的都搬到下崖去住，很多易姓村民搬到上崖来住，这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也要好好参观一番。
卧虎山发展公司的大院，现在已经被自己和易晓明买下，也就是说，自己也是这里的老板了！
一边往公司大院走，李时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陈国利把这里建设成深山的迪拜，想不到最后让其他村民得利，而且自己通过投资，也能在这深山的迪拜里面拥有资产。以后要是有闲空，总要时不时来泡泡温泉，住住别墅，人活着也得有享受的时候不是！
到了公司大院门口，正好碰上王琳琳，李时停住车，伸出脑袋来问她：“晓明在里面吗？”说完话这才看到王琳琳脸上带伤，“你这是怎么了？”
王琳琳脸上虽然没出血，但是好几块淤青：“他刚刚去了医院，三叔被打了，我没事！”
“三叔又被打了？”李时心说那个三叔怎么这么背，被人打残了，病了这些年，好容易自己给他针灸，加上得到了很好的医疗条件，听易晓明说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怎么又被打，“在镇上医院是吗？你上车，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王琳琳上了车，路上李时这才详细地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叔易建福身体恢复得不错，而且作为赔偿，他家也在上崖分到了一套明亮宽敞的砖瓦房。但是易建福对上崖有心理障碍，要命不去上崖住，到现在还住在他那三间矮小破烂的石屋里。
易晓明为了劝三叔回心转意，告诉他说，你不去住好房子，我也不住，就跟着你住破房子好了，拉着王琳琳住到了三叔家。
可是今天上午，一群青年如狼似虎闯到三叔家里，他们是来找易晓明寻仇的，翻个底儿朝天也没找着易晓明，倒不是易晓明有意躲了，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惹着人了，碰巧他没在家。那群人一肚子火来的，没找到人手痒痒又没金刚砂的砂纸给拉拉，这也是逼得没办法只好先拿病秧子练练手。
三叔身体刚刚恢复，虽然看起来还算精神，但是反应不是那么灵敏，这么一大群青年气势汹汹地上门吆五喝六叫李时出来，但凡颅腔里长着麻雀那么大点儿的脑子，也能看得出这是怎么回事。
他倒好，居然没事人一样，热情地从屋里出来，一只手提溜着报纸一只手摸着头上稀稀疏疏花白的头发，天真地打招呼：“找晓明啊，小鳖羔子是不是去矿上了，快来吧，上屋歇歇等等他。”
就像侄子最要好的同班同学来了一样亲切热情。
青年们的耐性走到半路上就消磨干净了，擦擦拳头最后问一句：“没在家，上哪去了？”
“小鳖羔子没说，我不知道啊。”
还敢说不知道，青年们的忍耐力已经超出了极限你也不知道吧。
青年们都很年青，但是打人的经验相当不青：“还说不知道——”突然出手一拳打在眼眶上，病秧子的头就像纸糊的一样往后飘忽了一下，脚底下一个踉跄。
“还说不知道——”第二拳是另一个眼眶上，先给你封了眼，病秧子俩眼直了，风中的蜡烛一样来回摇晃，直瞪瞪俩眼的干瘦样子，恰巧手里还提溜着报纸，绝对的读报僵尸。
然后左右勾拳开始捣腮帮子：“上哪去了，上哪去了……”不过三两下，病秧子吧唧躺地上了。
装死是吧，用脚踢，管他什么脑袋肚子肋条骨，使劲踢就是了。病秧子瘦得皮包骨头，踢起来有点硌脚，好在分量不重，一脚能踢得滚好远。一边踢一边喊着口号：“上哪去了，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几个人分散站位，来回踢，比踢足球有意思，这老病秧子疼得转了嗓子，嗷嗷的。
那报纸也在身子底下搓揉碎了。
志志上学去了，王琳琳正巧在家，她从屋里跑出来想阻止他们打三叔，被一个青年一脚踢倒踩在门槛上，就像从墙旮旯蹿出一只胖耗子被人眼疾脚快一脚踩住一样的模式。摔得王琳琳晕头转向，大声哭喊，快来人呀，救命啊！
可是左邻右舍认得这群青年，谁也不敢进来解劝。

第488章 磕头认错
临走的时候领头的那个还不解气，在墙旮旯里把尿罐子拎出来，养尊处优的也真够难为他，这么臊气的东西都敢下手提溜，抡起来摔在病秧子头上。
用了多少年的土陶罐子，里面泛黄的尿垢都结了厚厚一层，这东西肯定早就酥了，摔在头上还不如人的头骨结实。果然，尿罐子碎了，三叔那凹凸不平的脑袋没碎，只不过才破了点皮，流了一脸一地的血而已。
易晓明知道这事的时候，三叔已经躺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了。
当时邻居们也是等这群青年打完人发完狠以后才敢出来，急里慌张地乱作一团，有的拿棉被，有的抱柴禾，乱哄哄地吆喝：“三轮车，开出三轮来！”
那个龅牙龅得啃西瓜无人能敌的西邻开出他的三蹦子来，先铺上柴禾，再铺上被窝，因为三叔很瘦没有分量，啃西瓜大王几乎是用俩指头捏着衣服就把他提溜到三蹦子上，三蹦两蹦就到了镇卫生院。
当然，用俩指头捏着不排除三叔满身尿渣子的原因，他用的这是提溜尿罐子的手法。
李时问道：“那些青年是干什么的，跟晓明什么仇？”
王琳琳却又不说了，有点气鼓鼓的：“到医院你问他！”
李时心里奇怪，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那样的态度了？
一脚踏进病房，满屋臊气差点把李时顶出去。只见三叔头上缠着绷带，满脸血道道，一块块乳白色的是尿渣子，红的白的还怪好看。李时生气地说了句：“怎么不把病人脸上清理清理！”
这应该不怪护士，人家戴着大口罩闻不到味儿，听到病人家属发火，护士狠狠地白了李时一眼，仅此一眼，第二眼就换上火辣辣的眼神了。也不解释，只是一改往日作风，出出进进十分勤快地把病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边收拾一边心里没来由甜蜜，心说我家里要是有这么个病人让我伺候伺候该是多幸福，你看他多慈祥，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帅锅，不然能有那么帅气的侄子，看一眼就让人家心里怪舒服滴！
“晓明呢？”李时问三叔。
“出去倒尿去了。”
李时探头往外看易晓明回来没有，没看到易晓明，却看到外面走廊里走过来一个猴头猴脑的小青年，每走过一个病房都要伸进头去贼溜溜地看一圈，要是碰巧病床上坐着个女孩，他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全身僵硬，眼珠子滴流骨碌盯着人家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女孩子被盯得下边的毛都炸撒开了，可是看看这个青年弓着背像只对虾，头上的黄毛，耳朵上的大环子，手腕子上还有青色的图画，不管那是刺的还是贴画，到底表明了他的身份，也就敢怒不敢言。
黄毛冲女孩一仰头，“啧”的一声，表扬道：“还行。”又溜溜达达挨个病房看。一个护士端着托盘从病房里出来，他闪身堵住去路，龇牙一笑，“美女，打听个病人——”
护士很滑溜，恶狠狠一眼把黄毛瞪住，飘身闪过去流水般走了。“切”，黄毛甩头把耷拉下来挡住眼的半边头发甩开，快步上前又拦住另一个护士，“美女——”
这个护士冲黄毛笑了：“滚蛋！”
三叔在病床上瞥到走廊里的黄毛了，有气无力地哼哼：“晓明来，晓明，打人的找到医院来了，门口那个小伙子他踢我。”
黄毛一扭头正好跟病秧子对眼了：“呦呵，病秧子躺这里还挺舒服——”一步冲进来，这才看到门后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眼睛红红的，红眼睛的颜色像小白兔，但是气势像狮子。
很明显，瘦高个青年就像点上引信的炸弹，火花刺刺拉拉的声音都能听到。黄毛从小就打群架，一般情况下都是等伙伴们把人打倒在地后，他再恶猴下山一般冲上去补充一顿拳脚，最不喜欢单挑，当即举起小瘦胳膊作阻止状，仰望着那张熊熊燃烧的脸：“别激动，我是来送信的，你要是不想让你女朋友和你弟弟也住进来，就听我说完。”
看来他把李时当成易晓明了。
确定帅气青年已经克制住自己，暂时不会爆炸了，黄毛这才往回收收脚，稍息一下随时准备往外弹射的姿势，嗽一下嗓子，伸出指头戳戳点点地指着李时：“洋哥发话了，两条路给你选，一是你跑了，让我们把病秧子补上一顿打完全打死，再把你抓回来打死，第二就是你去给洋哥磕个头认个错，然后我们把你打个半死，脸上划两刀子，这事就算完了。”
说完这些黄毛已经挪到门口了，毕竟青年脸上熊熊燃烧的气势太吓人，临往外跑之前丢下最后一句：“洋哥在芹姐家喝茶，给你俩小时赶到，两个小时不见人，等着病秧子补上一顿打，就是救活了也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看着办吧！”
人滋溜一声跑了，目击者都很肯定地认为这位是个老鼠精转世。
李时问王琳琳：“什么洋哥、芹姐的，到底怎么回事？”
王琳琳不冷不热地说：“我刚在卧虎山前住了几天，真不熟，等晓明回来你还是问他。”
李时心说，听这意思里面好像还牵涉一个女的，再看看王琳琳那表情，就像放醋缸里腌了好几年似的，就可以肯定那个女的跟易晓明关系不一般。
刚才黄毛留下话，让易晓明两个小时之内赶到所谓的芹姐家里磕头认错，李时想到黄毛错把自己当成易晓明了，心里一动，自己刚刚学会易容术正技痒难耐呢，为什么不易容变成易晓明，替他去芹姐家里认错，会会那个所谓的洋哥！
呵呵，李时心里乐开了花，技痒难耐的滋味是很难受的，现在终于盼到了展示易容技术的机会，心里甭提多么跃跃欲试了。
易晓明提着痰盂子进来了，看到李时一愣：“你怎么到医院来了，那个矿主不是找你？”
李时劈脸就问他：“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叔为什么被打？”
“唉！”易晓明愤愤然叹口气，“还有什么可说的，红颜祸水，绝对的红颜祸水！”
李时瞄瞄王琳琳冲易晓明使个眼色。
易晓明懊丧地说：“你甭看她，我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如果是争风吃醋那也认了，问题的关键在于没争风，也没吃醋，他奶奶的不知不觉就惹事了，三叔本来身体不好，那群混蛋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这回我一定跟他们拼了！”

第489章 欺男霸女
易晓明告诉李时，领头打三叔的青年叫何洋，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何洋的老爹是山口镇武装部部长，典型的地方官，老牌的座山雕，一个武装部长干了几十年，不上也不下，调也调不走，人家老何就喜欢干武装部长。除了征个兵啥的何部长一把抓，其他镇里有油水的事也是全归他管，一茬又一茬的书记和镇长普遍地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个个比死长虫还软和。
再有就是镇上的好企业，凡是利润高的都在何部长名下，何部长也是当之无愧的山口镇首富。
既然是首富，他的儿子疯狂点也属正常，要是生性老实的话何部长还不得把何夫人活剥了，就像那只母鸡被公鸡咬一样，谁让你下鸭蛋的！
本来何大公子是到不了这个兔子不拉屎、已经不能用远方的远来形容的偏远山村的，可是镇子上有限的几枚鲜花被他玩腻了以后，实在闲得蛋疼，这才打听到卧虎山前新出了一个美女，当然，就是指的芹芹。
“你不要避重就轻。”王琳琳指着易晓明站起来了，“先不说打人的，先说说那个芹芹是怎么回事？”
易晓明看着李时苦笑一下，两手一摊。
要说身份，芹芹十分类似于《金瓶梅》里边的李桂姐，芹芹妈也很像老鸨子李三妈，但芹芹不是那种天生的妓女，至少思想意识方面不是。
她上学的时候很勤奋，也很聪明，一直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只可惜她的命运跟猪八戒是一样一样的，投错了胎。比猪八戒更惨的是，猪八戒是男猪，而且长得丑，芹芹是女人，而且长得好看。所有的必要条件都齐了，第一投错了胎，第二是女人，第三长得好看，你不惨谁惨！
芹芹成了妓女，追根朔源要怪她爹，本来也是高大强壮的大劳力，养活一家子人那是绰绰有余，保证不了顿顿有肉，还不能保证月月有肉吗！不幸的是上山打石头的时候意外坠崖，要是当时吧唧摔死了倒也幸福，偏偏就没摔死，摔截瘫了，痛苦的生活从此开始。
芹芹妈在男人强壮的时候还没那么贱，顶多就是偷偷摸摸跟人睡个觉，男人残废以后，睡觉觉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日子一天天这样过去，芹芹妈人是越来越贱，心是越来越狠。芹芹她爸偌大的男人，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下去，一天天过去越磨心态越差，别本事没有，就知道像头老牛在炕上呜呜地哭。
西屋里睡着老丈母娘和三个孩子，芹芹妈的经济支柱们来睡觉，因条件所限只好在东屋的炕上。有时候动静太大，惹得炕脚上的芹芹爸上来心事，又呜呜地哭。好不心烦，芹芹妈推开趴在身体上面的支柱，黏乎乎翻身爬起来只是两脚，芹芹爸就出溜到墙角缩成一只田螺，呜呜声也随之从振铃改震动了。
这里面最常来，也最出血的是那个养鸭的，叫秦东昌。人家在山坳里支起塑料大棚，养鸭，钱不少挣，也不在乎那个三十块二十块的钱。并且来的时候都是不空手，鸡场里有病了残了的鸭子，他就提溜过来，心情好的时候还帮着拔拔毛，辣椒爆锅炒了就像一家人一样一块儿吃吃。芹芹爸也能捞着半块鸭架子啃啃。
芹芹妈的心也是肉长的，人家德昌老是这么出血，时间长了她也替他觉得亏得慌。所以当秦东昌终于提出说他看中了芹芹的时候，芹芹妈毫不犹豫地协助秦东昌把芹芹干了。当时弄一炕血，杀猪一样鬼叫，芹芹妈为了堵嘴连被窝都用上了，奋勇上前蒙住女儿的头摁着。芹芹爸身体截瘫了，脑子又没坏，耳朵也正常，鸭架子都不啃了，在东屋炕上咣咣地拿头撞墙，像头老牛一样哞哞地惨叫，杀牛都没这么大动静。
易晓明比芹芹高一级，上学或回家都喜欢搭伴，后来芹芹突然辍学，一开始易晓明还以为她家庭情况的原因，她爸有病，家里供不起她上学了。
直到村里人都传开，易晓明才渐渐知道了这里边的道道，那时芹芹已经相当坦然，相当平静了。
只是家里的变故，自己受到的摧残，让她这个原本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再也外向不起来了。
后来芹芹找到易晓明，告诉他自己的事不用他管，因为她听说易晓明放出话来，早晚要暴揍秦东昌一顿。
“你要是打他，不如打我妈，我妈比他可恨。”芹芹一脸平静。
“可是打了你妈，谁伺候你爸！”
“那你把他打得一个月不能动弹，我们一家人吃什么？”
易晓明脑子里就出现芹芹爸坐在炕上委靡的样子，曾经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人。
他还是不甘心：“可是不打他一顿，我心里老是有股子气顶着，黑夜做梦都是暴打秦东昌。秦东昌整天在村里胡溜溜，专门祸害妇女，不打他不足以平民愤。”
“我只是不希望你拿鸡蛋往石头上碰，秦东昌是村里的一霸你又不是不知道，仗着有俩臭钱又有把子力气，加上镇上还有几个狐朋狗友，在村里欺男霸女牛逼哄哄，吃他亏的人谁不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你何必做那个出头鸟。”芹芹上下打量易晓明，“你个子是不矮，可你没他壮，你以为你能打过他！”
易晓明一直憋着股子火要揍秦东昌，起码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揍人计划憋了些日子没等他找到机会实施，已经有人抢在他的前面下手了。
何大公子闪亮登场，一出手就是大手笔，芹芹妈乐得看到芹芹爸都报以热烈的笑容。忙前忙后殷勤招待不说，把她娘家娘也给撵到粮囤睡粮食去，俩小女儿过来跟父母睡，西屋给隆重收拾成了芹芹专有的闺房。
招待得那叫一个熨帖。
唯一有件事不熨帖，秦东昌来了咋办？
芹芹妈就劝他，芹芹那里没空，不还有我吗，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你还不一样！
秦东昌当时就火了，滚你妈了个逼的，老白菜帮子能和旺鲜的水萝卜比吗！骂完了出言威胁，信不信把你一家子灭了，三间屋一把火烧喽？最后使出撒手锏，你是不是不想花钱了，是不是不想吃鸭肉了……一句话比一句话可怕。
适逢何大公子在场，也当时就火了，老子有的是钱，老子有的是鸭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还是年轻不懂事，这么刺激人的话他也敢说，你应该知道规矩的，在卧虎山前谁敢说比秦东昌的鸭子多！

第490章 长使英雄泪满襟
秦东昌当时就受不了了，再者嫖敌相见分外眼红，再再者一看不过是个小屁孩。
五大三粗的秦东昌三下五除二把何洋打了个俩小时不能自理，打完后为了巩固战果，震慑敌人，以达到长期占有芹芹的目的，他当着暂时不能自理的何洋把芹芹摁在专有闺炕上那个了一番，而且言语、表情和动作还相当得瑟。
何洋把他的小跟班们叫来，打得秦东昌将养个一年半载的话生活还能自理，严重之处就是蛋子被踩破了，小弟弟伤得也不轻。
秦东昌没等痊愈就出院了，到处去告状。
可是不管怎么告，不管你怎么坚持说何部长的儿子都二十好几了，还有很多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同学、学校的档案、医院的出生证明等等搞来的证据，那都没用。官方说他未成年，那就是未成年，杀人放火也不受法律制裁，蛋子给踩破也是活该，咋样！
末后不过是赔了些许小钱，陪着那些小钱来的还有随后的检疫、工商、环卫所……等等等等，一天三头到鸡场来查，这个折腾法秦东昌不倒闭那才怪。
老秦同志没钱没鸡，平常爬墙头赶夜脚的那些女联络员全都叛变革命了，闲得他连受过重伤的小弟弟都想找地方表示表示。
在家里老婆态度太差让小弟弟疲软，只好去废弃多年的老相好家试试能不能恢复功能，想不到这么丑的死老婆都叛变了，愣往炕下跺。
最让老秦想不到的是，丑老婆家里那个多少年软了吧唧的绿毛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勇气，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天大的仇恨，拿根棍没头没脸地打。可怜老秦同志两条腿被打断了一对，骨头茬子都出来了。
秦东昌这个恨啊，这绿毛龟当年吃我养鸭场里的病死鸭子养胖了，这么大劲头……腿断了无力还击，只好报警。山口镇派出所的跟秦东昌也是老打交道了，这样的败类也敢到派出所来报警！
再说在别人家的炕上被打断腿，派出所是懒得理你，不然一个强奸未遂让你弄几年免费的国家粮吃吃。
秦东昌从此开始了漫漫治腿路，两条腿整天流脓淌水也就罢了，还不分白天黑夜地疼，疼得他借钱也要去治腿。后来腿没治好，屁股拉了一饥荒。
失去劳动能力的秦东昌既没有生活来源，债主还天天来要债，眼睁睁看着日子过得吃了上顿没下顿。
一家人牙齿一天比一天长，他老婆就饿得受不了了。其实两口子俩早就没有半点感情，当初有俩臭钱的时候看在你能养家糊口的份上忍着你出去乱搞，现在啥都没了，他老婆趁着自己下半身那家什还算水灵，卷吧卷吧铺盖带着孩子跟外村一个杀猪的睡觉去了，不但叫不回来，还三天两头要挟他去办离婚手续，他是相当窝火。
有一回赶集夫妻俩在路上相见了，正是夫妻相见分外眼红，秦东昌忍不住出言讥讽：“看人家那命，到哪里都吃肉，鸭肉吃够了，又去吃猪肉！”
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托您老的福，见天喝骨头汤。”
喝着骨头汤，下面那家什更水灵了吧！秦东昌的心都被撕出来了。
眼看老婆心都飞了，人更是弄不回来了，可要想让我跟你办手续，怎么也得让那杀猪的拿出点诚意来吧。
屠夫的诚意就是带着剔骨刀子来的，一脸横肉吧那嘴巴倒是比糖果还甜蜜，说是来给他治治腿。骗鬼去吧，治腿也不带这样的，假大夫一拉架势就暴露出杀猪的本相来了，还用脚踩着病人的头。拜托大哥，这是人头，不是猪头，不用这么大劲踩，幸亏这是在水塘边上全是泥，脑袋给踩到泥里去了，要是水泥地，脑袋铁定成大饼了。
人家一边治腿一边还温柔地劝他，到民政所别耍花样！他就是敢跟阎王老爷耍花样也不敢跟这位连襟大哥耍花样，专业技术太他妈熟练了，剔骨刀子顺着筋贴着骨头往里钻，太他妈疼了。
一代娘们杀手就此终结，从此完完全全表现出一个下世的模样来，两手拙劣地拄着根槐木棍子，大冬天缩在墙角晒晒日头、捉捉虱子啥的，捉住了扔嘴里嘎嘣咬死，脸上也会露出很解恨的幸福表情来。
街上的孩子见了他就唱：“我叫秦东昌，办着养鸭场。喜欢耍娘们，还有小姑娘……”
秦东昌本来拥住旺鲜粉嫩肉透透的芹芹越吃越上瘾，就像那些当皇帝上了瘾就怕死了只想长生不老的一样，他也在为芹芹有一天人老珠黄做准备。眼看芹芹的俩妹妹一天比一天长大，再过几年又是一个又一个旺鲜粉嫩肉透透，再然后俩妹妹轮番珠黄了，算算芹芹生个闺女也该长起来了……正所谓鸡鸡蛋蛋无穷匮也，想不到嫖鸡未捷蛋先破，长使英雄泪满襟。
呜呜……
惺惺相惜啊，秦东昌像个老牛一样哭的时候终于理解了芹芹她爸，思绪飞到那个魂梦相牵的地方跟芹芹爸握握手。
如果芹芹爸这个老牛是野生的，那么秦东昌那个老牛就是人工栽培的。造牛大王何大公子从此独占花魁，不但没人敢觊觎芹芹，就是芹芹妈那些老相好也不敢来了，没人有胆量试试变成老牛的味道。
只是苦了芹芹妈，钱是不少花了，可相好们不上门少了那点东西的滋润，小财神又不屑在老肚皮上表示表示，即使她眉来眼去表示过多次渴望表示也没得到表示，这就表示她靠得眼都绿了。
唯一的一次就是在芹芹妈绝望地以为这位小财神口味清淡的时候，小财神居然主动地想来点重口味的，可是刚刚开头，就像剥鸡蛋壳的时候仅仅是剥掉了一半，芹芹妈下半身的衣服还没开始剥，就有两挂长长的东西耷拉下来，满是褶皱，小财神兴味索然地疲软退却了。
开始剥蛋壳的那一刻芹芹妈喜得魂儿都飞了，小财神疲软退却的时候芹芹妈唯一的想法就是找袋子棉花一头撞死算了我，人生的大喜大悲也太折磨人了吧！
芹芹妈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绿，时间长了看到东邻家的小花狗都会盯着屁股出半天神，桌子上落两只苍蝇她都在端详哪只是男苍蝇，看看人家大大的眼睛，戴着小红帽长得还怪英俊的。
那次战役唯一大获全胜，得意非凡的只剩何洋一人了。

第491章 晴天霹雳
“听明白了吗李哥？”王琳琳又一次激动地站起来，“为什么何洋不打别人，偏偏来找他，人家是名花有主的，肯定他跟那个芹芹有事！”
“你拉倒吧！”易晓明烦躁地说，“我和芹芹是三服兄妹，我肯定跟她有事！”
一听是这层关系，王琳琳一下子哑巴了，不过脸色就像风吹乌云散一样慢慢变得晴朗起来。
李时问易晓明：“那你是怎么得罪到何洋的呢？”
“芹芹太可怜了，一方面受不了受欺辱的生活，一方面为了她爸不得不咬牙忍受，我知道她死的心都有。”
易晓明上次回家，就劝她不要在家了，出去打工一样能给家里赚钱，可她说她就是婊子的命，要是出去也是干婊子，还不都是一样。
当时易晓明劝说芹芹：“你不要一口一个婊子，你不是那样的人。”
芹芹冷笑了：“婊子的事都敢干，还不敢承认自己是婊子吗！既然生得命不好，还要整天痛苦得要死，我才没那么傻。坦然接受现状，内心还保留一份高贵，我就只能做到这些了，这样做不知道对不对？这就像伤疤虽然疼，但是不要怕疼不敢动它，要勇于抚摸，时间长了结茧子了，也就不怕摸不怕动，也就不疼了。”
“你这是自暴自弃，时间长了很危险，你还是应该走出去，换换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能走，爸爸太可怜了，我走了他连圈里那头猪都赶不上。”芹芹说。
“可是这样下去只会害了你们爷俩，你妈那种心肠的人，不能老是让她攥着刀把，她不就是为了钱吗，只要你手里攥着钱，她要是对你爸不好你就不给她钱，或许你爸还能舒服点儿。”
芹芹觉得易晓明说得也对，后来下了决心：“我要是进城，就去最豪华的地方干鸡。”
……
芹芹要进城打工这事，很快就让何洋知道了。
何洋虽然狂妄但他不是在井里坐着马扎喝茶叶水的那只蛤蟆，他知道自己家权势第一财富第一只限于山口镇，要是跟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比起来，他就是金子山里边的一块破铁片子。
一想到芹芹进了沧海再回头看他一滴水的样子，何洋就受不了。
何家公子自从发现有卧虎山前这么个好去处，各种优越感纷至沓来，山村太穷，更能表现公子哥的挥金如土，山里人太破烂，更能表现他的光鲜，山里人老实，到这里来可以毫无丁点压力地为所欲为……
而且，归根结底何洋还是很在乎芹芹的，因为搂着芹芹的时候他会由衷地感觉很好玩。玩过一回还想玩，老是玩不够。
有时也想来个一次交费终生享用，可他知道老爷子不会同意，再者他也是心比天高，何大公子的老婆总得是名门之后一类。于是盘算着到时候这算个外室，这粉嫩肉透透的身子再玩个十年八年也枯萎不了。
何洋这心思跟李三妈不谋而合，芹芹妈看透了孔公子无意迎娶芹芹，她也不做奢望，可是看看公子对芹芹倒也痴迷上心，到时候混个外室也可保证衣食无忧……设若两人的灵魂在空中相遇，一定会击掌相庆，握手拥抱贴面礼，知己啊，于心有戚戚焉。
芹芹打算进城，就像晴天一个霹雳一样把这一对知己给震懵了。
虽然芹芹向她妈保证，她进城还是干老本行，城里人钱多，好挣，能有更多的钱拿回来补贴家用。
芹芹妈凭着女儿胸前那一对圆滚滚的本钱相信女儿进城能挣大钱，可她不相信女儿进城挣的钱还能到自己手里。
而且芹芹妈一直怀疑是易晓明撺掇芹芹进城的，因为他俩常常在一起嘀嘀咕咕，虽然是三服兄妹，俩人同一个老祖父，有很近的血缘关系，但是芹芹妈不那么认为，在她的观念里边就是叔伯兄妹，也可以有那啥关系的。
所以她怀疑是易晓明想把芹芹骗到城里当摇钱树。
俗话说钱这东西，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身后有不如身前有，芹芹妈深谙此中三昧。
芹芹离开家就等于当娘的失去主权，一旦失去主权这金凤凰就算飞了，她跟易晓明那小王八羔子进城，挣钱来还不是都便宜了那王八羔子！
这事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王八羔子弄这么旺鲜的摇钱树出去，晚上免费玩着粉嫩肉透透的小娘们不说，白天就让她四仰八叉往那一躺就来钱，见天还不是财源滚滚，典型的人财两得，嗬，这算盘打得精……芹芹妈越想越恨，恨得后槽牙都痒痒。
为这事恨得后槽牙更痒痒的就是何洋，老子占下的女人又没挂在超市里，你以为谁也可以来摸摸抻抻问问多少钱！
今日你要带她走，明天他要跟她飞，一看到小妮子被勾引得坐卧不宁的样子何洋就气得肝都炸开了。
芹芹妈这时也凑过来说：“我一直觉得芹芹的第一次不是秦东昌，虽然满炕血，那是因为东昌那东西大，劲头大，你是不知道东昌有多大呀，他那劲头嗬……”芹芹妈两嘴角沫，何洋脸色越来越黑，芹芹妈这才发现沉浸在往事的美好回忆中有点跑题了。
“呦呵，反正第一回肯定是易晓明那王八羔子，从小他就来拐带着芹芹黑更半夜钻柴禾垛。就是这些日子，你不来的时候他老是带芹芹上水库坝上去，钻草棵子……”
芹芹妈故意说得恶毒些，她像奸猾的老猫一样偷眼观察着这位小财神，就是要激得厉害点，让他去弄个狠的，最不济也得是东昌那个水平，不然留下这个后患以后还得生事。
这次这对知己的灵魂又在空中握手拥抱了，恭喜你答对了，偶也是这么想滴。
所以为震慑敌人，就要一劳永逸地解决，不下狠手是不行滴，至少打他个生理上无法进城。
何洋带人打病秧子时本想打死算了，他想起何部长他老人家的英明教导，那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飙车事故之后。何部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约法三章，第一不能飙车，第二如果飙车的话找路宽人少的地段，精彩部分是第三条，飙车的时候要是实在躲不过去了，就朝那些孩子或者老人轧，民事赔偿的时候那些人便宜，最贵的是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又是抚养费又是赡养费的名目多。
何洋以为打死个老头，跟交通事故一样，比打死个壮劳力强，赔也赔不多。
打到后来又变主意了，觉得一下子打死太干脆，嘎嘣死了动静太小，怎么着也得送医院抢救好几天再死，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医院里植物状态了，那样就越弄越复杂，动静才会大。

第492章 仇恨在胸
何洋得知易晓明去了医院，本想亲率本部人马杀将过去，可是想到此役的最终目的，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既要一劳永逸地结束所有人对芹芹的非分之想，又要让芹芹结束对别人的非分之想，从而对自己死心塌地，这样一想还是把战场摆在芹芹家里最好。把那小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生理上打残，心理上受尽屈辱，让他的形象在芹芹心里彻底崩塌，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雄性动物最爱做的事就是向雌性动物显示自己的强大。
比方说先是在芹芹家的院子里打得他鬼哭狼嚎，满地打滚，跪地求饶，形象猥琐不堪。接下来就是踩破蛋子打坏小弟弟，让他比太监还彻底，你的脸不是阳光么，给划上几个月儿弯弯……这一套工序下来管他什么样的帅哥基本上就变成鬼了。
鬼扛着禾叉顶着午后的烈日，踩着山村的石板小路，往芹芹家走。
路过别人家的门口时，有好心又大胆的乡亲就摽在门口压低声音叫他，“晓明别傻了，还不快跑，去了没你的好……”
呵呵，鬼心里暗笑，天知道谁会没有好！
李时易容成易晓明的模样，心里甭提有多爽了，这才叫扮猪吃老虎呢，大家都知道易晓明就是个普通青年，不会功夫，自己待会儿把那群狠心打三叔的混蛋暴打一顿，再把何洋弄残，那真是太过瘾了。
李时冲乡亲一笑：“放心吧，没事。”心里暖暖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道义在咱这一方，管他什么镇上的一霸，管他有多少小跟班，怎禁我正义在手、仇恨在胸、以一当十，誓把那反动派一扫光！
刚才回到三叔家，小混混摇头摆尾迎上来，李时拍拍它的脑袋，心说也不知道小混混认为自己是易晓明，还是那个早就混熟的客人？
李时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相中了那柄白蜡杆的两股禾叉，拿起来试试还比较趁手，就是它了，这东西在功能上不输给学校里配的钢叉，钢叉主要叉住坏人的腰腹部，禾叉可以直接叉住人的脖子。
禾叉是长兵器，他又找了几件诸如小铁铲、小瓦刀、剔骨刀之类的东西，分散藏在院子里的指定位置，算是短兵器。
在墙角还找到几把铁耙子，把尖齿掰下来埋在院墙下，算是铁蒺藜。
既然是扮猪吃老虎，就不能表现得太厉害，如果一下子让所谓的易晓明变得功夫太逆天，会让自己的表演显得不真实。
然后李时掏出一把白色粉末，这是刚才在镇上的药店里买的，抹在手里，让小混混闻闻，再过去摸摸一个装柴禾的蛇皮袋。小混混立刻像见了抢它肉骨头的抢骨仇狗一般猛冲过去，三下两下就把蛇皮袋撕得粉碎。
李时满意地点点头，又拿块破布摸摸扔掉。不过一转头的功夫，小混混就把破布嚼碎，碎布屑吐了一地。
“哼哼……”李时阴险地笑了，扶着院里的一棵白杨树看着小混混吐出嘴里最后的布屑，“好了，一切就绪。”
李时过去抓起禾叉往外走，小混混又已经恶狗下山扑上去，抱着树干呜呜咽咽地啃啊，不大一会儿手掌扶过的地方树皮咬去，白色的树干都咬得木屑横飞。
李时过去拉开小混混，拍拍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你是活狗，不是机器狗，长点脑子好不好，不但要听话，还得观察我的意图，观察啊懂不懂！”
小混混委屈得乱呜呜，翻着白眼吐出一嘴木头渣子。
……
这事本来闹得动静就大，何洋又授意手下全村里宣传了一遍，这样整个村子都轰动了，不管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反正芹芹家周围全是人。
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凑在树荫下窃窃私语：“村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少，现在别说年轻的，就是三四十岁的也不多了，咱村成了空壳子，还不是任凭外人欺负。”
“要是换了二十年前，再来这么十倍也叫他们有来无回，那时候小青年血气方刚，一人一铁锨也给拍成肉馅子。”
秦东昌拄着槐木棍子也混在人群当中，看到所谓的易晓明扛着禾叉走过来，那张委靡畏缩的脸上依然有忌恨的目光发出来。老秦虽然混到了要饭的地步，但是心态依然没调整过来，只要是跟芹芹沾边的男人，都要引得他心理不平衡，越是长得帅、越是年轻的男人越是让他不平衡。
院子正中摆着桌子，何大公子坐在桌子后边，揽着芹芹在悠闲地喝茶，十几个小跟班分站两边，齐整整手持棒球棍，一个个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来，乍一看还满是那么回事。
饶是秦东昌曾经那么大胆的人，只不过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就颤抖得软了身子，好像一根刚出锅的荞麦面条挂在槐木棍子上。
这就像大太监视察御厨房，看到人家切黄瓜拍鸡蛋就心情郁闷一个道理，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来了。
芹芹长着一张粉白的圆脸，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被何洋搂着，她脸上居然很平静，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到李时出现在门口，她一副不出意料的语气：“晓明哥，你不应该来！”
啪，何洋扬手打了芹芹一记响亮的耳光：“贱货，还敢帮着别人说话！”
李时恨得差点马上冲上去用禾叉把何洋的脑袋挑下来！
芹芹的粉脸上立刻凸起五个鲜明的指印。
李时心里相当难过，坠落凡间的天使，谁让你投错了胎呢！
再往里屋透视，果然如易晓明所说，炕上有一个头发花白蓬乱的人，现在正紧张地扒着窗台透过窗棂往外看，满脸痛苦，眼里还噙着泪水。
李时本想在这里先混战一场，然后再引诱敌人追赶自己，到三叔的家里去打，那里自己有伏兵。现在想到如果在这里就开战的话，会惊吓到芹芹爸，还是直接诱敌算了。
想到这里李时单手举起禾叉，就像古代战将在马上手持方天画戟一样指着何洋，一脸寒霜：“你，无胆鼠辈，打病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就到我家来打我。”
小混混跟在李时脚边，很善解人意地顺着方天画戟的方向龇牙，喉咙里“呜呜”地示威。
李时说完，把禾叉在胸前挽个枪花，往肩上一扛，顾自往家走了。

第493章 一寸短一寸险
“逼养的——”小跟班怒不可遏地举起棒球棍指着李时的背影，扭头看着悠闲喝茶一副大将风度的孔公子，“洋哥，打吧！”
何洋成竹在胸地慢慢放下茶杯，扳着芹芹的头在她脸上亲一口，满足地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吧弟兄们，上他家。”
芹芹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着，不由自主跟着他走，何洋得意洋洋地走出院门，不忘意气风发地四顾周围的人群：“乡亲们，想看耍猴的吗，跟着来吧，免费观赏，绝对精彩。”
人群哄然跟在后面。秦东昌腿脚不灵便被人挤倒，狗啃屎抢在地上，人太挤躲闪不开，有人的脚只好胡乱踩在他的背上。
李时回到家就把院门关上来了。
小跟班都是镇上长大的，不是城里人，所以很清楚这样低矮的院门有什么样的构造，不过是门后镶着一根横着的方木，学名门闩。看那矮小的院门，可以想象到门闩也粗大不到哪里去，跳起来一脚肯定就散架子了。一个小跟班远远地就凶猛助跑，飞身跳起来，一脚当先踹向院门。
飞脚还没接触到院门，院门就吓得投降，自动往两边打开了。小跟班以优美的滑翔姿势飞到院子当中，吧唧摔在地上，摔出一溜滚。刚停下还没爬起来，李时的禾叉没头没脑抽下来。
白蜡杆的禾叉最大的特点是韧性好，就是在石头上抽打也不容易摔断，更别说抽在肉身上。小跟班打人经验十足，抗击打的经验不行，不过是惨叫了几声，就疼晕过去了。
李时把他提溜起来，就像提溜一个小鸡子，也不走正门，直接从墙头就给扔出去了，差点砸到随后那些同伴身上。
两个同伴见他软绵绵趴那里不动，上去搀他，扶着一翻身，才看清翻白眼晕过去了。最明显的是有一只脚，身子翻过来，那只脚翻过来又耷拉回去，腿骨断了。
同伴们眼更红了，想不到这小子这么狠，几下就把腿给抽断了。看看何洋，公子的脸上泛出一丝奸笑，这回更得下狠手了。
李时端着禾叉堵在门口，一脸杀气：“来啊，有种的进来，谁先来让我叉断脖子？”
这情景有点面熟，唔，很像当阳桥头的张飞，哇啦啦啦。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小子他妈是拼了啊！小跟班们面面相觑，谁也没那么硬的脖子去跟禾叉较量一下。
掂掂手里的棒球棍，这时才悟到武侠小说里边那句话，“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禾叉比棒球棍长，人家就强，棒球棍很短，就表示拿这东西冲上去对抗禾叉那是相当危险。
要不然拿棒球棍当飞棍，以投掷手榴弹的姿势投出去，棍棍齐发，或许哪一根飞准了打在那小子头上，就把他打倒了呢？小跟班们心有灵犀，举着棒球棍探询的目光看着何大公子。
“一群废物。”何洋心里骂着，两手分开左右一挥，“散开，四面爬墙，包围他。”
小跟班们恍然大悟，正门易守难攻，可以分散开爬墙啊，石头垒的院墙又不高，弹跳能力稍好一点的一纵身就能跳过去，譬如刚才那个飞脚的。
再说这小子一个人，咱们人多，四下包抄，他不过一柄禾叉，怎么应付得过来。
李时果然一副惊慌的样子，端着禾叉满院子转圈驱赶爬墙的敌人。可是敌人太多了，他怎么驱赶得过来，他只不过把其中一个爬墙的敌人腿抽断了，惨叫着跌出墙外，另外大股敌人已经成功翻墙了。
同时，也大部分成功跳到了铁蒺藜上，铁刺很长很锐利，都透过脚面了。惨叫声随着成功的“噗通”声此起彼伏，然后抱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还有铁蒺藜，锋利地刺进他们的屁股里，这回惨叫声更加嘹亮了。坐骨神经啊，坐骨神经疼啊……
最疼的应该是那位菊花残满地伤的仁兄，菊花疼啊，谁能比我疼，屎都捅出来了懂不懂！
何洋随后催动人马，从正门长驱直入。
真正的仇人来了，李时雄狮一般怒吼一声，挥动禾叉迎上来。
这拼命的气势太他妈吓人了，就是来一头真狮子，脖子上的毛都炸撒开了也没这么吓人吧，冲在前面的敌人肝胆俱裂，手哆嗦得棒球棍都要握不住了，战兢兢往后退不说，裤裆里还噗噗地放屁，那是屎尿迸溅的前奏曲吧。
何洋肚子里那颗叫心脏的器官诚如李时的猜想，也不是塑料做的，我他妈也知道害怕啊。可是到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扭身往回跑的话脸面何在，以后在嫖鸡界还怎么混，小母鸡们怎么看，鸭子大鹅们怎么看……
何洋拽住两个往后退的小跟班，拼了命推向李时。小跟班不由自主扑上去，慌乱之中凭着本能拿手划拉，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把禾叉抓在手里，不然叉在脖子上那还不得给扭成麻花。
两个小跟班同时攥住了禾叉，跟李时来回拉锯，李时挺起禾叉想把他们甩掉，可是俩小子抓住禾叉比抓住了救命亲爹还亲切，哪里还会撒手，即使被挑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晃荡，也是抵死不撒手了。
“快上去，打死他。”何洋一看机会来了，又一推身边两个跟班。小跟班一边一个挥起棒球棍，照李时横扫过去。
李时挺叉迎敌，禾叉上还挂着两个人呢，棒球棍正好扫在小跟班头上，那个脑袋当时就偏向一边，白眼一翻昏死在禾叉上，两手还牢牢抓住禾叉。
也有跳墙没中招的，完好无损地冲过来，从后面把李时拦腰抱住。趁着李时跟身后的人缠斗，又有几个小跟班冲上来抓住禾叉，几个人同时用力，李时的禾叉抓不住，撒手了。
“快快快，打死他打死他——”何洋一看终于扭转战局了，一叠声指挥着手下往上冲。
那么强的武器已经被我方缴获，小跟班们胆气壮了，马上恢复了气焰，随后冲上来的冲李时的脑袋恶狠狠一棒子。
李时一缩脑袋，棒球棍打在后面抱腰的同伴头上，这位仁兄也是立即脑袋一偏，翻白眼昏死过去。
没等李时把抱着他腰的手抠开，剩下那几个还健壮的敌人已经全部近身扑上来，搂胳膊抱腿地把他抓住了。
李时比他们高大，好几个人抓不稳他，敌我双方在院子里来回对抗，从院子这边挣扎到那边，又从那边争斗到这边。

第494章 碎掉了
何洋看看手下大多已经受伤倒地，就剩这么几个人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不把他抓住制服，让这小子挣脱回过劲来，那就败局一定了。
他瞅准时机，冲过去飞起一脚，踹在李时前胸。他也是成败在此一举了，这一下力道很大，缠在一起的敌我双方全部倒地。
倒在地上的李时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手腕子一扭，一个敌人就大叫一声，捂着屁股蹦起老高，惨叫着一瘸一拐往外跑，到门口被门槛绊倒，脸朝下摔在地上，趴那里不动了，屁股上赫然翘着一把铁铲子。
何洋从腰里掏出刀子，恶狠狠扑上来，看起来李时已经被他们抓住无法躲闪，想不到李时还有余力挣扎，硬生生拖过一个敌人来替自己挡了这一刀，刀子扎进自己同伴的后背。
这一刀用力很猛，扎进去很深，何洋拔了一下居然没拔出来。更有居然的事情是底下有一只手伸过来，把何洋的下部给抓住了，就像一个果农抓住了一串葡萄。
何洋惊惧万分，他虽然喜欢给人踩破蛋蛋，打坏小弟，但对他自己的那一串葡萄是十分爱惜的，所有的人生乐趣全部集中在上面，如果也像秦东昌一样被弄坏咯，那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瞪眼大吼一声：“你撒手！”
声如巨雷，那只手居然给吓得撒开了。
还好还好，万幸万幸，有惊无险，何洋有点后怕，这他妈的要是一用力，葡萄不就迸溅了！还是先退后吧，不能近身相搏，这小子有点生猛。
没等他退开，底下又弹出一条腿来，一脚蹬在他小肚子上，这一脚力道很大，何洋仰面朝天往后摔倒。倒地后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奇怪了，浑身有种麻酥酥的感觉，不但四肢用不上力，就连手指头都不能弯曲了。
李时被好几个人摁着纠缠这么久，那几个摁着的都累得舌头吐出来比狗舌头都长，但李时挣扎的力道依然很足，一边跟摁着他的几个敌人抓扯，一边喊：“小混混，小混混……”
小混混？怪不得这小子刚才那么嚣张，除了确实生猛之外，原来还有伏兵啊！
摁着李时的几个已经用尽所有力气，此时已是强弩之末，都喘吁吁力不从心了，听到李时喊救兵，更是吓得慌了爪子，全部在心里打小九九希望挣脱开来逃跑，让别人给断后抵挡一阵。
李时挣出右手来，也不知道从地上摸到什么，抡起来拍到一个敌人脸上，那小子大叫一声，半边脸变成砖瓦刀，头一偏歪倒在地。
还剩两个，已经到了魂飞魄散的地步，一起来的那么多人，现在就剩咱俩人，还能干出点什么来，跑吧。
可是已经跑不了了，李时抓着他们呢。另外李时喊的救兵也到了，所谓的小混混居然是只大狗。虽然不过是只区区的狗而已，但在敌我双方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不要说来一只小混混，就是来一只爬呀爬呀的小蝎子，也只有瘫在那里等着挨蛰的份儿——譬如说浑身麻酥酥四爪朝天瘫软在那里的何洋。
李时站起来，那两个小跟班已经无力逃跑，还好他们也是打架的老手，打不过又跑不了的情况下还有最后一招，装死。
或者说耍赖也行，就是抱着头蜷成一团，护住要害，随便你打了。
但何洋四肢摊开，门户可是大开着，小混混恶狗下山一般冲上来，用比见了抢它肉骨头的仇狗还仇恨百倍的劲头狂烈撕咬起来。那可是一串水灵灵的葡萄啊，没有骨头只有肉，还禁得住这个咬法。何洋不过是狂烈地惨叫了十几声，就昏死过去了，昏死之前那一丝清醒分明地听到了狗牙咬进很有韧性的肌肉的声音。
碎掉了，碎掉了，他知道什么都碎掉了，成肉糊糊了。
抱着头的两个小跟班从胳膊的缝隙里亲眼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吓得魂儿都飞了，幸亏及时护住了要害，不然自己这一串葡萄也不保啊。
相比起葡萄被咬碎的痛苦，被人踢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也算不了什么，甚至还会有幸福的感觉，为完好的一串葡萄由衷感到幸福，这叫痛并快乐着。快乐地体验了一把病秧子挨踢的感觉，踢过来踢过去，病秧子嗷嗷的不是人声，他俩也很有学习精神，被李时踢得来回滚，也是嗷嗷的不是人声。
然后终于在幸福的翻滚中晕死过去，之所以幸福是因为仅仅被踢断了几根肋骨而已，葡萄最终是完好的。
芹芹站在门口：“晓明哥，你走吧，有人报警了。”
李时早就透过院墙看到了，那个叫芹芹妈的妇女躲在草垛后边观看战况，当她发现战局不利的时候就掏出手机报了警。
听说有人报警，围观的人群才从目瞪口呆中哄然醒过来，嗡嗡嘤嘤窃窃私语，这场战斗太惨烈了，这一群青年哪个伤得也不轻，看看派出所来了怎么办吧。
也有左邻右舍好心的，趴墙头小声叫李时：“晓明，你还是跑了吧，出去躲躲，这么多人给打成这样，光赔钱你也赔不起啊！”
李时不在乎地一笑：“不怕，他们翻墙过来行凶，我这是正当防卫。”山口派出所的所长不就是那个刘鹏飞，纨绔子弟，上次被自己戳了脚底，不知道好了没有？
刘鹏飞草包一个，他要是敢说这不是正当防卫，自己一定要把这事捅上去，比方说向苏振伟举报，有那层关系为什么不用！
李时胸有成竹，无论左邻右舍怎么劝着逃跑，李时就是不跑，一定要等着警察来。
大家正在嗡嗡嘤嘤地劝说，李时突然脸色一变：“听人劝吃饱饭，我还是去躲躲！”众人正摸不着头脑，李时居然有点狗急跳墙的模样，爬墙跑了。
左邻右舍面面相觑，李时的态度变化太快，让别人思想拐不过弯来，这突然就脸色一变，好像是鬼上身似的，怎么回事？
其实李时是透视到易晓明回来了，正穿过大街往这边走，虽然自己跟易晓明说过了，自己会易容成他的模样教训这群混蛋，但是乡亲们不知道，要是让大家看到院里出现两个易晓明，那不是穿帮了！
就跟套牌车撞在一起了似的。

第495章 拎不清
易晓明急匆匆赶回来，一看三叔家周围怎么有这么多人，有个小混子明显断了腿，躺在树下哼哼，院门门槛上还趴着一位，屁股上插着一把铁铲子，等到跑进院里，一个个东倒西歪，触目惊心。
那些乡亲们更是大吃一惊，晓明难道真的是鬼上身了？突然爬墙跑了，现在又跑回来，还满脸吃惊的样子，好像刚刚睡醒，才看到这一幕似的！
芹芹过来拉拉易晓明：“晓明哥，刚才走了为什么还回来，即使你这是正当防卫，能一点责任没有吗？你快走！”
易晓明如梦初醒一般：“不用走，这些人上门打了三叔，现在又跑上门来找事，我要是不反抗，肯定会被他们打死，你看看他们手里有刀有棍，这就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派出所的人可不一定这么认为。
110传过命令来，说卧虎山前村村民报警，有几个青年上门滋事，还有人被捅伤了。山口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鹏飞本来没当回事，几个青年上门滋事，有人被捅伤，都是小事。
让副所长张涛带几个协警过去看看就是了，并且通知镇卫生院派救护车去，把伤员拉回来。自从上次被戳了脚底板，而且还受到上级的严厉批评，刘鹏飞情绪不高，也懒得在这些山民面前显摆威风了。
可是时间不长，张涛气急败坏地打过电话来，什么上门滋事，什么小青年，是何洋他们几个，断胳膊断腿也没什么，可是何洋的蛋蛋和小弟弟都让狗给咬碎了，你快来吧！
刘鹏飞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摔桌子上了，像个牛魔王一样呼哧呼哧鼻孔里往外喷白气。
到山口镇来当这个派出所长，我他妈倒八辈子霉了。
你这个何衙内折腾就折腾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你有本事光占便宜别吃亏啊，打人就打人，杀人就杀人，放火就放火，你自己要保重啊，现在蛋蛋和小弟弟被狗咬碎了——居然被狗给咬碎了，那条狗我怎么给它定罪？
刘鹏飞这个恨啊，头疼啊！关键是处理不好，何部长这一关没法过！
刘鹏飞再纨绔，再牛逼，但是牛逼不过何部长这个座山雕，那家伙官不大，但是相当老奸巨猾，当时对这个新来的纨绔所长左手蜜糖右手刀子，打过几次交道刘所长就成了何部长的忠犬。
急匆匆上了车，在车上先给何部长打电话，汇报他所掌握的有限的情况。
何部长也是老座山雕了，大有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涵养，也或许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对这样的事件早有心理准备了：“你先去现场了解一下情况。洋洋在救护车上了不是，我去医院等着。”
刘鹏飞在半路碰上呜呀呜呀往回走的救护车，他把救护车拦住，上车一看，哦吼呀，这么多受伤的！
随行的医生“嗤”的一笑：“这还多，一车拉了没有三分之一。”
刘鹏飞大惊：“就是说还有三分之二在那里等着？”
“没办法，咱医院就这一辆车，回去放下，我们再回来拉，先拉伤得厉害的，后拉轻伤的。”
“何洋呢，伤得怎么样？”刘鹏飞问。
医生指指担架，到底是何公子，就是坐救护车也得要个上铺，其他的伤者都在地板上堆着呢。
刘鹏飞探过头去看看，见何洋面色苍白，昏迷不醒，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呼吸急促。再看看裤裆，已经稀糊烂了。他探询地看着医生，一指裤裆：“怎么样？”
医生憋着一脸的严肃摇摇头：“这里肯定是不行了，咬得太碎。”
旁边急诊上那个小护士忍不住“扑哧”一声，赶紧扭过头去捂住嘴，呕呕地装作恶心。这一声笑要是传出去，到时候肯定要被报复。
刘鹏飞恼怒地瞪她一眼，够烦的了，还有心思笑！算了，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你晚上到我的单身宿舍来承认错误，我可以概不追究。
到了卧虎山前，墙根那里堆了一堆伤员，轻伤的在哼哼唧唧哭哭啼啼，重伤昏迷的态度较好，老老实实躺那儿默默无语。
一看这阵势，刘鹏飞心里明白了一大半，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点不假。他小声问张涛：“又是群体事件，抓住了几个？”
张涛摇摇头，“不是群体事件，这些村民都是看热闹的，”一指地上那些伤员，“这些人都是被一个人打的。”
“啊——”刘鹏飞再次大吃一惊，有点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把这么多人打成这样？”
“那不，就是他。”张涛一指站在那边的易晓明，“就一个人，毫发未损。”
刘鹏飞看一眼易晓明，觉得有点面熟，终于想起来上次跟那个叫李时的一起烧纸来着，虽然他比李时那小子老实，但是看着心里也是来气。
张涛领着所长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基本上了解了战斗的大致经过。
刘鹏飞扭头再次确认一下易晓明，问张涛：“因为什么，一个女人？”当然这是根据何洋的行为特征推导出来的结论。
张涛冷笑着点头：“不然还有什么。”
“高手。”刘鹏飞说着往车上走，“带他回所里。”
张涛从腰上摘下手铐，走过去铐易晓明。
“凭什么铐我，我犯什么法了！”易晓明不干了，“爬墙的爬墙，踹门的踹门，都打上门来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易晓明愤怒了，都说官官相护，看来一点不假，明摆着正当防卫，就因为受伤的有当官的儿子，就要给受害人上铐子！
村民们也不干了，围拢过来纷纷嚷道：“那些人打上门来，难道还不敢反抗了，爬墙跳到人家里，别说打断腿，就是打死也是活该，你们不能抓他。”
张涛往后退一步，摸着腰里的手枪，瞪眼叫道：“怎么着，想闹事？”
刘鹏飞回头一看，“啧”，这个张涛，怎么什么事都拎不清，你不会骗骗这些老土！
他走回来黑着脸训斥张涛：“让你带他回所里做个笔录，谁让你铐人的。”
张涛脑子再慢，这时也明白过来了，赶紧把铐子收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上车吧，到所里做个笔录。”
刘鹏飞见村民还在嗡嗡嚷嚷地不放人，一指地上那一堆伤员：“这么大事件，我们不做笔录，怎么结案。”

第496章 打人组合
“好了好了，我跟你们走一趟就是。”乡邻们能那样护着自己，能在警察面前说出话来，已经让易晓明很感动了，他不愿再连累乡亲们。
几个姓易的老人喊道：“刘所长，今日的事大家伙儿都亲眼目睹，你可得秉公而断啊！”
刘鹏飞并不答话，连连冷笑着上了车。
李时就躲在远处的几个草垛中间，透过重重草垛和围墙观察着院里的情况，现在见易晓明被带走了，李时想了想，先不用着急救易晓明，看看那个刘鹏飞耍什么花样，这次要教训教训这个纨绔所长。
刘鹏飞的警车刚出村，何部长就打过电话来，那声音阴冷得就像冰窟窿，同时电话里的背景音是一个女人哭天抢地的声音，很明显那是座山雕夫人在心疼儿子。
“洋洋是废了。”何部长的语气里每一个字都像寒光闪闪的刀尖上在滴血，“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补救办法，只是那个凶手不能这么痛快让他死了。”
刘鹏飞连连点头：“好，好，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我已经安排了。”何部长依然是那套雷厉风行的独断作风，“让彪子和大亮去所里等着，那小子一进门，俩人就上去打，腿、胳膊和肋骨都要踹断，不能给他治，口供具体怎么写咱们碰头再定。”
又是彪子和大亮！刘鹏飞禁不住一皱眉，这俩小子从小就是为打人而生的，据说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打人，愣把人家幼儿园打成入园率几乎为零，大概上小学以后就进入职业打人的行业。打人时间长了都坐下病了，两天不打人拳头就痒痒，实在找不到人可打只好打树皮，那铁拳打得树皮乱飞。
让他俩来打，好处是真要有什么事也可推卸责任，不利之处就是俩打手出手太狠，现在何洋伤成那样，何部长肯定发狠话，就怕俩人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打残的话刘鹏飞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如果打死了刘鹏飞怕自己要担责任，毕竟上次被苏振伟训斥一顿，现在想起苏振伟那冷峻的面孔还是有点肝颤。
何部长冰冷的话还在继续：“孙院长那里我也说好了，病历上不写被狗咬的，就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至于那条狗，我让小刚和大嘴他们几个去村里了，一定找到活捉回来，等洋洋醒了一刀一刀活剥皮，让洋洋解解恨，也省得他想不开。”
“好，好。”刘鹏飞一直点着头。你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刘鹏飞头疼了一路。何部长是为所欲为安排得滴水不漏了，可是他是戴罪之身，本身就是到山口镇避祸来了，要是操作不好，自己何时才能回城继续逍遥？
据他这一路的电话了解，易晓明虽然是个孤儿，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背景，可毕竟人家是正当防卫，真要随着何部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他弄死了，就怕有打抱不平的把这事给捅出去，弄得沸沸扬扬的话也不好收拾。
而且听说近来易晓明还要承接陈国利的矿山，看来他背后好像还有靠山似的！
最好的结果是，何部长等他上报，把易晓明批捕了，弄到看守所以后再弄死。到了看守所，那里边再找人，就是何部长的事了，不用在山口派出所解决，这样即使以后有人闹事，也没派出所什么干系。
怕就怕何部长没那个耐心，而且刘鹏飞也知道，到了市看守所，何部长的能力就有点鞭长莫及，哪里比得上在镇上就地解决来的省事。
可是何部长最后一句话很刺激他：“我就这一个儿子，这回好了，断子绝孙。”
这不明摆着是耍流氓吗，人家何部长的潜台词就是，别逼我发飙。
刘鹏飞那个恨，你断子绝孙，早断子绝孙不好。想当初为了在你老婆身上那几秒钟的哆嗦，就捅咕出这么个小神仙来，闹得整个镇子鸡飞狗跳，我都快成他御用的救火队长了。想想那死狗也是，为什么单单咬蛋蛋，蛋蛋碎了人还是好的，出了院还能活蹦乱跳地飙车，还能领一群小混混去打打杀杀！要是连脚都给他嚼碎了多好，让他从此瘫在家里出不了门，省我多少事！
头疼，相当头疼。
后面那车刚刚出了葫芦口，张涛就掏出枪指住了易晓明，协警把他铐起来，铐子紧到了最底。
张涛在山口镇也待了不是一年半载，他很了解山口镇是谁的天下，何部长的儿子被弄成那样，这不是一般的小事，因为何部长就这一个儿子，干出让他断子绝孙的事来，这个青年确定是死货一个了。
人家拿枪指着，易晓明也不敢反抗，可是看这情势，似乎不大妙啊！
“我是受害人，是正当防卫，你们想干什么？”
“闭嘴吧，待会儿就知道了。”
易晓明闭嘴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现在被人铐紧了，他才明白什么叫有理，什么叫没理。
刘鹏飞给后边的车打电话：“彪子和大亮在所里等着，待会儿把人推进去打一阵，你在旁边看着点，不能给打死了。”停了停怕张涛不能领会自己的精神，“何部长说了，得慢慢折磨，彪子和大亮下手没数，你要掌握好。”
彪子和大亮！张涛回头看看铐紧的易晓明，平心而论这青年看起来还算顺眼，可是顺眼不代表你就可以不长眼，敢得罪何部长，那就是嫌命长了。
……
彪子和大亮的拳头好几天都没开张了，实在痒得难受，今上午多亏镇上城管打电话，说镇上有一家门市不听话。一个电话差点没把俩人乐趴下，连滚带爬上了城管的面包车。到那里果然见开门市的不大听话，虽然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大家都认识，可拳头不长眼，谁也不认识，俩人从车上蹦下来就开打了。
可惜的是开门市的不禁打，太不禁打，打了才几下就人事不醒了，而且城管好像都不忍心，居然反过来去拉他们，替开门市的求情，实在不过瘾。
想不到好事来了躲都躲不开，到了下午何部长就打电话，说何洋的蛋蛋被人打碎了，让他俩到派出所先打一顿出出气。俩人真乐趴下了，既能过瘾，何部长是什么人，那是最有油水的地方，打一顿这劳务费肯定少不了。
俩小子没等撂下电话就连滚带爬地跑到所里来了，没等进门就大声嚷嚷：“谁把洋洋的蛋蛋打碎了，那小子呢？”

第497章 杀威棒
一个干警皱着眉走出来，一看是这二位，不得不脸上陪着笑：“彪哥和亮哥，过来啦，稍等一下，人还没回来。”
俩人大咧咧进屋坐下，急得拿拳头在椅子上磨蹭：“怎么还不来，我这手痒痒，何部长还说别打死了，我看直接打死算了。”
干警冲他俩丢个眼色，咳嗽一声，扭头瞅瞅院子里，来来往往有人到户籍那边办事，又看看桌子前边，坐着的一个脸上干瘦，病恹恹的中年人，好像有痨病似的，老是喘不透憋得背都有点驼。
那个痨病鬼头上缠着绷带，看样子刚刚被人打过，脸上还涂着药水，伸着头看干警做记录，一副山里人的老实模样。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李时开着迈巴赫远远地跟着警车，想到了派出所再见机行事，但是遥遥地听到了刘鹏飞在车上打电话的内容，心生一计。
于是超过警车，先行一步跑到镇上来，易容成了三叔的模样，冒充三叔来派出所报案，说自己被一群年轻人差点打死。
干警写完了，让痨病鬼在上面摁了手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一定会尽快处理的。”
痨病鬼点头哈腰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凑到彪子和大亮前面，“你们俩能替我打个人吗，我给钱。”
彪子和大亮一愣，痨病鬼胆子不小，一般老山民看到这二位狗熊一样的身躯，脸上凶神恶煞般的横肉，都是吓得远远躲开，这痨病鬼居然敢凑过来，而且还想雇佣他们打人，你有多少钱，知道我们打人的价码吗？
很明显这痨病鬼的脑力不行了。
“滚蛋！”
痨病鬼脑力也没坏到自找死的地步，惊愕地后退一步，一副要死的绝望面孔走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痨病鬼居然又回来了。彪子和大亮见他神秘兮兮的，好像手里掌握着什么法宝似的，想不到他掏索半天，仅仅是拿出两个饮料来，献礼似的递上来。
切，俩人都不屑跟他生气了，就这干巴痨病鬼，一脚给他准得散了架子。俩人把饮料夺在手里，“快滚！”
痨病鬼知道没希望雇到打手为自己报仇了，又是一副要死的绝望面孔走了。
俩人打开饮料喝口，“切”地一笑，这痨病鬼，不知死活。
外面两声喇叭响，出警的车回来了。
彪子和大亮仰脖喝干饮料，瓶子往地上一扔，左右手指节“嘎嘣嘎嘣”攥攥，人带回来了，准备开工。
刘鹏飞从车上下来，早就看到彪子和大亮一左一右闪在门口两边了。
派出所是治人的场所，也是人治的场所，都是围着“人”转圈，免不了那些人情人事。区区一个镇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谁都认识谁，有了纷争熟人就找上门来，摽在门后等着，那个铐回来的一进门口，事主就冲上去两拳封了眼睛，踹倒在地暴打一顿，至少是个鼻青脸肿满脸花，先出出气……后来就成了惯例，进了派出所，一进门不管你有理没理，先是一顿打挫挫你的锐气。
——这跟古代那“一百杀威棒”是一个道理。不管大小这派出所总是一个衙门口，让犯事的吃吃苦头，他也能明白点事。
刘鹏飞不再往那屋里看，更不会进去，到时候就说自己不知情，出了事也好往外推卸责任。
推开所长室的门，他一愣，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中年人大模大样坐在他的椅子上。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说完这话刘鹏飞突然有点纠结，自己没有强迫症啊，怎么现在纠结起来了，刚才出门的时候到底锁没锁门？锁了。没锁……
痨病鬼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你是刘所长吧，回来啦，坐吧。”
有没有搞错，这是所长办公室，不是所长到你家做客！这痨病鬼明显脑力不行了。刘鹏飞也不想跟他计较，不然的话随便进所长办公室，小心先把你拘了。
痨病鬼一指院里的易晓明：“那是我侄子，我是他三叔。”指指自己头上的绷带，展示展示自己胳膊腿上的淤青，又掀起上衣展示自己的前胸后背，要不是看所长一脸不耐烦，他都要脱裤子展示了，“我被打成这样，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刘所长你调查清楚了吗？”
这样的人刘鹏飞见得多了，看来痨病鬼的脑力还没坏，至少知道跑来找所长告状。只是他侄子马上要在隔壁挨打，可以肯定的是打起来那声音惨绝人寰没法听，让痨病鬼看到了那是很不方便的。
“唔——”刘鹏飞一时没了主意，怎么处理这个痨病鬼？看样子有点难缠，一句话两句话也撵不走，眼看张涛拽着李时就要进屋了，怎么办，是不是阻止一下，稍等一等，把痨病鬼弄走再说？
似乎看透了刘鹏飞的心理斗争，痨病鬼一笑，这一笑让刘鹏飞心里一惊，痨病鬼眼里的精光不仅仅是脑力没坏那么简单。
“我看到那两个小伙子了，挺壮实的，你安排他们要打我侄子？”
“呃——”
什么意思，这痨病鬼怎么啥都知道？
“甭担心，我侄子没事。”痨病鬼大咧咧又走回椅子坐下，看样子也不想装山村小痨病鬼的样子了，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强干的感觉。
痨病鬼一副苦口婆心教训的口气：“刘所长，这事怎么来怎么去我想你也清楚了，很简单。你以为我侄子碰到硬茬子上了，你想错了，是他们碰到硬茬子了。我说这话你明白吧。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只希望刘所长能凭良心办事，秉公办案，能做到吗？”
刘鹏飞没说话，他有种感觉，这痨病鬼不简单。
痨病鬼往身上一掏，居然掏出一把手枪来，刘鹏飞吓一跳：“你干什么？”
“这是你的吧。”痨病鬼把枪放在桌子上，刘鹏飞认得那是自己的配枪，怎么到了他手里？“这还有。”痨病鬼继续从身上往外掏。
不大一会儿，桌子上都要摆满了，什么都有，枪，子弹，手铐，电警棍，皮锤……甚至所里的账本和户籍档案都让他给掏出来了。
刘鹏飞眼都直了。
刚才痨病鬼掀上衣展示伤痕刘鹏飞看得清楚，痨病鬼子身上什么都没有，那这一桌子东西他从哪里掏出来的？要是让收破烂的来，能装满满一三轮。

第498章 打蛇打七寸
“你——你，马戏团的？”刘鹏飞一张口就觉得自己问得很傻，这是魔术，好像不是马戏，可是魔术和马戏好像是一回事吧？刘鹏飞知道自己这是被惊得有点混乱，就这技术，比电视那魔术师强多了。
再说变魔术这道具，哪里得来的？所里众目睽睽，他居然不声不响全给划拉来了，江洋大盗啊！
“我是保护侄子的。”痨病鬼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仅仅是一丝杀气，让刘鹏飞不禁从后脊梁沟泛过一溜寒气。
痨病鬼居然把手枪抓起来了：“如果你敢徇私枉法，颠倒黑白，我侄子就是在这里伤到一丝油皮，我就用这把枪把你打死，反正我病成这样也活不了几天。”痨病鬼的枪口黑洞洞对着刘鹏飞。
刘鹏飞明白了，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何部长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耍流氓；这痨病鬼没钱没势，那就拿着这把老骨头耍流氓。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刘鹏飞一时之间还真没了主意。
不管怎么处理，都不是他的本意，现在这情势，他好像哪头都得罪不起。
“呃——你侄子，在那边，没事？”刘鹏飞见了这样一个神秘人物，让他的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痨病鬼“啪”把手枪拍在桌子上：“话已至此，你看着办。”
走过刘鹏飞身边时，刘鹏飞一狠心，一把抓住了痨病鬼，反手把他扭了起来。痨病鬼看样子也没打算反抗。刘鹏飞把他拽回来，抓过桌子上的一只手铐把他铐了起来。
只好拼了，哪头都得罪不起，可是哪头都不会松口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应该是没钱没势的痨病鬼这边弱势一点。看样子痨病鬼以前像是跑江湖卖艺的，现在拿出这点本事来，目的就是想唬人，刘鹏飞要是那么容易被唬住，那也不是山口派出所的所长了。
刘鹏飞一指桌子：“就这些东西，也够判你几年的，你这把年纪，还能活着从牢里出来。”
痨病鬼满不在乎的一笑：“还是想想你的安全吧，反正我这老命不值钱。”
这叫打蛇打七寸，刘鹏飞听了心里一阵阵发毛。
派出所有一间留置室，半间屋做成了铁笼子，痨病鬼被投进了铁笼子。刘鹏飞亲自和一个干警把他送进去的，进去之前让他换了身衣裳，连裤衩都换了，省得他再变戏法。
痨病鬼子进去了还满不在乎，乐呵呵跟刘鹏飞打招呼：“刘所长回头见，别忘了我说的狠话。”
滚你妈的蛋，刘鹏飞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打你一顿脏了我的手，敢威胁我，你是活够了。
刘鹏飞这是真的起了杀心，他知道不管怎样，痨病鬼甩狠话就等于断了他自己的活路。看得出痨病鬼不一般，他可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先告他一个偷盗，当然盗枪那是最厉害的，幸好刘所长英明果敢，及时把枪找回来了，这样的危险痨病鬼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吧。
到了看守所，跟里边打个招呼，不就是一个干巴痨病鬼，躲个猫猫洗个澡澡的就磕磕碰碰或者呛到水了，就死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处理好痨病鬼，刘鹏飞往那边屋看看，静悄悄的，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没听到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惨叫，难道一进门一拳就晕过去了？
彪子和大亮的拳头固然厉害，可是那个青年也不会这么不禁打吧！
即使青年咬着牙挺住了不出声，但是彪子和大亮的拳头没安装消音器，打起人来怎么也得噼噼砰砰啪啪噗通地响吧，难道那二位职业打手打人已经进入化境，还能打人于无声无息之中？
刘鹏飞很奇怪。
刘鹏飞走进来，见易晓明戴着手铐在屋子中间站着，身上除了那处刀伤，别的地方毫发未损。张涛坐在椅子上，手指头在桌子上小鸡啄米，听那节奏还是好几天没喂了。
“怎么回事，那俩呢？”
张涛一指院子角落的厕所：“懒驴上磨屎尿多，”站起来往外走，“我再去催催。”
懒驴？那俩小子要真是懒驴就好了，就怕他们不懒。
两头懒驴蹲在厕所里就像憋口气比赛似的，谁也不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肚子疼，进来还电闪雷鸣地很痛快，俩人一边痛快着一边互相取笑，而且着急出去，快点解决完了去解决手痒问题。
心里很焦急，就像饿了好几天的孩子见了就可口的美味一样，急不可耐地要出去打人过瘾。刚才打何公子的那小子刚刚被拽到屋里，俩人已经憋足力气要上前了，可是突然腹内绞痛，实在痛得举不起拳头，只好飞奔进厕所。
电闪雷鸣过后，本来以为痛快解决完就舒服了，想不到腹内越来越痛，到后来互相取笑也不能做到，痛得说不出话来。张涛等得着急，进来催了好几次，俩人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蹲的时间越长，肚子越痛，就像肛门到胃部让一根细麻绳给勒紧，勒到肉里边去了，越动越紧，稍一动弹那麻绳就往肉里更深处勒。
动都不敢动，话也说不出。
张涛进来一看那样，“哼”一声又走了。
张涛刚出去，又进来一个人，仅仅知道是进来一个人，因为俩打手头都抬不起来了，只是看到扑呀扑呀走进来两条腿。
一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一个人一张嘴，四只眼睛两条腿吧……俩打手疼得思维都有点混乱，不过还知道用数腿的方式确定进来的是一个人，仅仅是一个人而已，不是两个人，不然就会是四条腿。一个人几个脑袋就不知道了，实在疼得抬不起头来。
两条腿走上来，扳着二人的脑袋，愣往俩人的嘴里塞破布子，俩人疼得无力挣扎，任人摆布，嘴被严严实实堵住了。
堵好嘴，两根不粗不细的竹筒出现在俩人眼里，竹筒晃一晃，里面有沙沙的声音。
俩打手的眼都要凸出来了，别忘了他们的专业是干什么的，那是职业打手，就是吃饭拉屎的事不懂，打人那一套也不会不懂。竹筒里装沙子，翻译过来就是古代的水火棍，那可是酷刑用具。
水火棍的特点是打人劲头足，一棍顶好几棍，竹筒了装沙子打人的特点是更疼，而且不容易治愈。

第499章 克隆技术
酷刑开始了，竹筒先把俩人的脚踝敲碎了，然后敲碎脚掌骨，自下而上开始敲击手腕、手掌和手指。敲击手掌和手指的时候就是用脚踩着手腕子，踩在蹲坑的瓷砖上，用力敲击，只听到沙子在竹筒里的沙沙声，和敲在手上的钝响。每敲击一下，俩人的眼睛都要往外凸出一分，不管是挨打的还是那个等着挨打的，都往外鼓凸眼睛。
四只手和脚的骨头全敲碎了，就是这个零碎程度，即使最好的骨科专家，用最精细的医者之心来一块块接骨，接好了那也是四只残手和四只残脚。
收工之作就是竹筒挥在头上，几下就把俩打手敲晕了，或者说俩人早就疼晕了。敲晕之后抟巴抟巴往蹲坑里塞一下，狗熊一样的身量即使晕掉了也收缩不了多少，塞是塞不进去，就是往里塞一下表示仇恨的目的而已，往里跺两脚，人家走了。
一代打手就此终结。
等张涛再次进来，俩打手已经永远地告别了他们的职业生涯，脑袋钻进蹲坑里吃屎呢。
派出所不是大集，乱哄哄谁想进来就进来，这个院里应该没有乱人吧？最多就是几个到户籍上办事的，有几个报案的，几个来打听事的……没有乱人啊。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在派出所里边行凶？
俩打手为了给何公子报仇，想不到大仇未报，先做了何公子隔壁的病友。孙院长亲自过来诊断，最乐观的治疗结论是不用拄拐能拖拉拖拉地走路，至于用手拿筷子这事大概很难，能抓住汤匙吃饭就算很好了——总之，别指望俩人以后再打人了，劳动能力也不会有，最多就是治得生活自理。
何部长那里还在立等回信呢。
刘鹏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犹豫。
张涛想得比较简单，不就是按照惯例进了派出所先来“一百杀威棒”吗，用得着这么复杂，非得等那俩职业打手。死了张屠户还没有肉吃了，切！
两个协警被张涛叫进来，嘱咐他们，这是何部长交待的，可以打得狠一点。
副所长拿根皮棍子带头冲上来，二话不说恶狠狠照易晓明劈头一棍子，那俩协警在一边挽挽袖子。
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屋里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的人，在攥拳怒目跃跃欲试，易晓明知道那是要拿他开打了，他可不能老老实实被人打，早就做好准备了。副所长的皮棍子打过来，易晓明往旁边一闪，躲过去了。
“凭什么打我，不是说来做笔录吗？”易晓明愤怒地叫道。
张涛没等抡起皮棍子打第二下，突然听到“梆”的一声，张涛大叫一声，用手捂住头，鲜血顺着手指缝一道道流下来，血流得太急，都流成一条线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一块石头，正好把张涛的脑袋给开破了。
张涛捂着头站那里，眼有点发花。俩协警傻眼了，大叫：“你敢袭警！”可又一想，到底是谁袭警？
话刚说完，外面又是嗖嗖又是飞进两块石头，俩协警每人“啊”的惨叫一声，脑袋也破了。
易晓明才不管他们怎么吆喝，一看机不可失，撒腿往外跑，一转眼就冲出大门口不见人了。
刘鹏飞从外边跑进来，一看张涛摇摇欲倒那样，“啧”，嫌疑人呢？
“跑了，他跑出去了。”俩协警指着门口大喊。
一群废物！刘鹏飞拔枪在手：“快追！”
刚冲到院里，都惊愕地停住了。
易晓明又回来了，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在手里提溜着。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干巴痨病鬼乐呵呵跟他一块儿走了进来。
刘鹏飞彻底无语了，这个痨病鬼哪来的，克隆技术先进到了如此地步？
他想起一个老农民终生想不明白的问题，太阳每天早上从东边出来，下午从西边落下去，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太阳，还是一天一个？如果是一天一个，哪来那么多太阳？如果是同一个，一夜的功夫太阳是从哪里偷偷跑回东边去的？
这确实是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刘所长觉得这个问题跟那个太阳的问题一样头疼。到底是又一个一模一样的痨病鬼呢，还是同一个痨病鬼？如果是一模一样的，哪来这么多？如果是同一个，偷偷摸摸从留置室跑到派出所外边他是怎么做到的？
痨病鬼才不管他们站那里呆若木鸡，领着侄子径直进屋，接过易晓明手里的铐子，举起来给警察展示一下，亲自把侄子铐起来。又领着出来，一指留置室那边：“刘所长，麻烦你把笼子门打开，我把他放进去。”
刘鹏飞真听话，果然摸着腰间的钥匙往留置室走，他是急于进去看看，自己亲自送进去的那个干巴痨病鬼呢？
到底是好几个，还是同一个，这是个问题。
推开门刘鹏飞就惊了，笼子里哪有干巴痨病鬼？
这也是魔术？
刘鹏飞冲进来一根一根晃晃铁筋，都很牢固，看看铁门上的锁，完好无损地锁在门上。
——痨病鬼怎么出去的？
痨病鬼进来了，还有他的侄子。进来以后痨病鬼很自觉：“刘所长，开开门我进去，要不然我忍不住想拿枪把你打死。”
刘鹏飞悚然一惊，本能地打开门把痨病鬼推进去。痨病鬼在里边招手：“还有我侄子，把他也推进来。”
易晓明带着手铐，站那里还不愿进，刘鹏飞过来拽住他，往笼子里推。这时候门一响，一个拿着相机的漂亮女孩闪进来，咔吧咔吧一连拍了几张照片。
今天是怎么了？这是派出所，不是赶大集，怎么谁想进来就进来，谁想出去就出去，甚至都胆大包天敢到派出所里来照相！
不过刘鹏飞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眼睛还有点蓝色，好像个混血女郎似的，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今晚在自己的单身宿舍住下？
“抓住他，铐起来。”刘鹏飞一指门口那个照相的混血女郎。
俩协警冲到门口，混血女郎已经退出去了。没等协警冲出去，呼啦啦一群人拥到门口，一看打扮和脖子上的单反，就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
纷纷攘攘地在门口，喊着想要采访刘所长。
刘鹏飞彻底凌乱了，手里推着易晓明，锁门也不是，不锁门也不是。
直觉告诉他，痨病鬼说的似乎不错，何部长碰到硬茬子上了。

第500章 关键时候掉链子
把那些狗仔子赶出派出所，刘鹏飞大致也听明白点意思了，狗仔队看到了网上的视频，所以才闻风赶来采访的，他赶紧回来打开电脑，点开他们说的视频。
刘鹏飞的脸色太难看了，就是他亲爹死了也没有这么难看，这明摆着就是人家设的一个局嘛！
视频也没什么特别的说明，就是很平淡地展示了一个过程，一群小混混翻墙进入一户人家，有一个青年人在院子里抵死反抗，两败俱伤，其中那个领头的还被狗咬了裆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看那清晰度就知道是专业摄像机拍的，而且拍得相当专业，从拍摄角度看，摄像机应该是在树上，居高临下俯瞰着院子，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一览无余。
什么叫铁证如山？这就是铁证如山。
如果说卧虎山前那些村民的证词可以无视的话，这明明白白的视频你怎么说！
刘鹏飞想起以前跟孔大衙内有关的一个案子，也是蛋子破了，不管那人怎么告，蛋子破了也是活该，人家衙内未成年。这跟那个案子有什么区别呢，不管成年与否，人家是条狗，谁让你跑人家里去拿刀子捅狗的主人呢，不活该也活该了。
何部长那里，一定要亲自过去一趟说明情况了，不是咱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了。刘鹏飞一边琢磨怎么跟何部长解释，一边拖着沉重的脚步去留置室，只好先放人。
推开门，刘鹏飞又是一愣，祖孙二人坐在笼子外的椅子上，促膝长谈呢！
再去看看那铁筋和门锁，全都完好。
我服了，我恕你无罪，大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痨病鬼笑而不语。
咱就是这么自信。
刘鹏飞只能承认自己长这么大总算开了眼，碰上高手了，而且是几十层楼那么高。
把易晓明的铐子解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带他到隔壁，让干警详细给易晓明做个笔录，并嘱咐力求做到真实，详细。
做完笔录就让他们走吧。至于张涛那事，有点误会，先忽略吧，待会儿我去医院跟老张解释。
最后指着李时对痨病鬼说：“大叔您也看到了，在这里您侄子可是毫发未动。”
痨病鬼含笑点头：“多谢刘所长照顾，刘所长也是为人父母的，要理解我病秧子的心情。”
理解，理解，不理解的话是不是要拿我的生命给你侄子陪葬呢！
安排好一切，刘鹏飞去找何部长。
何部长好像苍老了几十岁，办公室里浓烟滚滚，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堆成了小山。
当然，一见面刘鹏飞先要安慰何部长几句，并且例行公事地描绘点医学奇迹一类的蓝图，力求化解一些屋里沉痛的气氛。
见何部长的脸色稍稍有点缓和，刘鹏飞才试探地说：“何部长，我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是不是有人做的局啊？”
唔，何部长警觉地看着刘鹏飞，这小子是不是又想掉链子。
刘鹏飞知道何部长心里想些什么，心说这回你错了，我没打算敲诈你。他点开那个视频，让何部长看。
何部长看完，看看刘鹏飞，没说话。
“很明显人家是早有准备，所以说是不是往深处想想，这事也许不是孤立的。”
何部长回放那些跳墙的画面，指着墙根下埋着的铁蒺藜：“早有准备，这不是都是吗。”苍老地摇摇头，“洋洋太年轻，他那脑子要是能稍微拐个弯，也不至于傻到这个地步，让人牵着鼻子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推到刘鹏飞面前，一副越发苍老无力的样子。
“鹏飞啊，我老了，我也不想多事，可是你嫂子她——你也知道的，她不算完呐。洋洋从小就不吃亏，现在这样了，要是不趁热打铁给解决了，以后还得出大事。唉，鹏飞，老是麻烦你，让你为难，我也过意不去。”
何部长老态龙钟，泫然欲泣。
“可是……”刘鹏飞很明白，何部长这是在给自己施压呢，“我觉得网上的视频是不可能删除干净的，再说人家手里肯定有底片，到时候那都是证据，怎么操作呢？”
“只要我们齐心，办法总会有的。”
这时候门一响，伴随着哭叫声一个女人冲了进来，不用看脸，只要看那个大波浪头，还有大耳环、大粗金链子和大戒指，就知道是部长夫人来了。
夫人冲进来出溜就给刘鹏飞跪下了，抱着腿哭叫：“鹏飞啊，咱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怎么能这样，把人给放了呢……”
“什么，你把人放了？”何部长脸上寒光一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嫂子嫂子——”刘鹏飞一边把夫人往起拉，一边尴尬地看着何部长，“咱没理由抓人啊，现场在人家院子里，人家是正当防卫。”
“你！”何部长甚至都想说，你别逼我走极端，可在暴怒之下，他仍然克制住了自己。
真要走了极端，辖区发生命案，这事就得上报，你刘鹏飞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何部长真是不理解，不就是一个视频吗，威胁并不大嘛。不管是不是正当防卫，那些断胳膊断腿的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吧，怎么也得谋求点民事赔偿吧，你把当事人留在派出所也是出于保护当事人的目的嘛。
当事人在羁押期间出事，很正常嘛，最多找个协警撵回家，临时工的过错嘛，实在没有临时工可以找个实习生，都是这么操作的，事情就过去了嘛！
这个刘鹏飞，平常办事挺明白的，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这是怎么了？
一个工作人员在门口敲敲门：“何部长，有人来了。”
何部长正想发火，他现在谁也不相见。两男一女就已经进来了。
部长夫人吃惊地站起来，不再哭闹。她吃惊并不是因为那俩男的，而是因为那个女的。
虽然生活在一个山区的小镇上，但部长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人的那点眼力价还是有的，那个女人一进门，一股逼人的高贵气质扑面而来，一下子就把部长夫人震在那儿了。
刘鹏飞认得其中一个男的，是广南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这人虽然是刘鹏飞他老爸的手下，但是一直跟老爸顶着，俩人是老对头了。
据说副局长以前跟大德通的老大走得挺近，后来因为大德通的老大出国不归，副局长跟大德通的关系疏远了，人也老实了许多。
现在看副局长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模样，好像一条瘪了的轮胎又重新充满了气。

第501章 专业打狗队
虽然是老爸的死对头，但刘鹏飞也不得不站起来打招呼：“冯叔您怎么来了？”这家伙在这关键时候到兔子不拉屎的穷山僻壤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刘鹏飞不得不小心一点。
冯副局长微微一笑，一指身边的男子：“这是我的老朋友，大德通的金总，他过来有点小事，我陪着他。”
大德通？金总！何部长呆了。
何部长这个座山雕虽然看起来足不出户，但是社会上的掌故并不比那些在外边乱窜的知道的少，大德通这块招牌代表什么意思他能不知道吗？
而且何部长知道大德通的老大金虎这几年不在国内，现在听说这是金总，看来金虎是回来了！
何部长也是多年的座山雕了，看人入木三分的本领也练了不是一年两年，虽然金虎微笑着一脸谦和，可是眉宇间隐隐的戾气是逃不过座山雕那火眼金睛的。
“你好。”金虎向何部长伸出手，“何部长是吧，我给您赔罪来了。”
赔罪？何罪之有？何部长被他一句话说懵了。
“你知道易建友吗？”
易建友，何部长是知道的，卧虎山前开铜矿的，后来夫妻俩双双出车祸死了。
金虎解释道：“我跟建友是老朋友了。”似乎说到易建友，让金虎很动情，“那是我大哥，他的儿子就是我的亲儿子。”
大哥，亲儿子？
“易晓明。”冯副局长跟着解释，“易晓明是易大哥的孩子。”
何部长真的是苍老了几十岁，他终于理解了刘所长，别看年轻，别看是纨绔子弟，别看他草包一个，但毕竟是局外人，看人看事客观冷静得多。
金虎和冯副局长走了，何局长握住刘鹏飞的手，老泪纵横，何须多言，儿子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
刘鹏飞悚然一惊，突然想到：“小刚和大嘴去打狗了，回来没有？”看看何部长摇摇欲倒的样子，“我打电话。”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有时候打狗也得看主人他爸爸的老朋友。
可是电话打不通，全都关机了。刘鹏飞问了几个目击者，据说一行七八个人从镇上走的。
小刚和大嘴都是何部长的忠实追随者了，何公子出这么大事，不管任务大小都要又快又好地完成。因为是去抓狗，少不了要请专业人士帮忙，镇上有俩杀狗的，镇东头一个，镇西头一个。俩人干的就是关于狗的所有业务，杀狗、偷狗，卖狗肉、收赃物狗，收病死狗……
同行是冤家嘛，二位狗屠平日免不了干些当面互相拆台，背后互相祸害的事，现在何部长这旁使用，一对冤家不得不收起平日的怨气，尽心竭力协作一回。
虽然我们来自镇子的不同一头，但是为了同一个抓狗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俩狗屠把他们的重型机械都开出来了，那就是每人开一辆偷狗专用的三蹦子，车斗里是狗笼子，以及抓狗偷狗的专用器械。
为确保万无一失，俩狗屠还打电话召集起几个帮手。都是老搭档了，有时候实在收不到狗，闹狗荒的时候，只好去下边村里明抢。在村头看到狗就打，如果主人拿着锄头大呼小叫地赶来救狗，帮手就会抄起猎枪，上来，上来试试，上来打死你，啐！
大嘴是镇上的闲散人员，小刚可是镇政府在编人员，到村里借几个带路的汉奸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是一个村的，汉奸也不能明目张胆带外人在村里抓狗，只是跟抓狗队保持远远的距离，他们在前边找那个小混混，找到了电话指挥。
因为何部长要求活捉，让抓狗队投鼠忌器，束手束脚显得比较笨拙，几次都要得手了又让大狗夺路而逃。真是恨人，要是不说活捉的话，几个人拿猎枪圈起来，一枪就撂倒了，用得着这么费事。
小混混急慌慌往家跑，大门锁着，这回用得上狗急跳墙了，翻墙跳进家里，躲进狗窝不敢露头。
打狗队抹一把头上的汗，这回好了，关门打狗，四边散开团团围住，千万不能让它再跑了。
西边邻居咣当打开院门，啃西瓜大王出来了，一看怎么又来这么多人，还要打人？
“你们干什么？”他大喊一声。
帮手们也是习惯了，只要打狗的时候有人出头，那就是想尝尝猎枪指着头的滋味。本能地举起猎枪：“少管闲事，滚蛋。”
啃西瓜大王也是属犟驴的，最怕戗毛，怎么着，拿枪指着我，你还敢打我呀，现在持枪犯法知道吗，有本事你开枪！
幸亏啃西瓜王后从家里跑出来，连拖带拽把他拉回来，拉到门口摽在门框上怎么也拖不进去了，在门口梗着脖子，看看这群畜生到底要干什么。
远远的胡同那边，李时已经褪下三叔的扮相，恢复了本来面目，和易晓明回来了。
啃西瓜大王大声吆喝：“晓明你回来了，看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帮手一扭身又把猎枪指着李时和易晓明：“站那儿别动。”
“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抓住院里那条狗就走。”
“哼哼。”易晓明冷笑，扭头一看李时，“李哥你看怎么办？”现在易晓明已经完全把李时当靠山了。
李时挠挠耳朵，一副茫然无助的样子：“这枪是打铁砂子的吧。”
李时又在装，易晓明心里这个急，他不知道抓狗队是来活捉的，他怕那几个趴墙头上的一枪把小混混给打死了。
怎么办？
这时从树后，墙角，胡同外纷纷走过十几个人来，全部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个个一米八左右的个子，冷眼一看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黑制服围过来，打狗队一时之间懵了，这是什么人？很明显这些人不属于这个山村，而且也不属于镇子上，甚至市里好像也找不出这样的人物，这些人一看就是从大城市来的。
难道这是从大城市来的打打狗队？
一者敌友不明，二者他们手里这些猎枪，仅仅是拿来吓唬人的，试想这些山里人谁肯为了一条狗敢去跟猎枪拼命。现在黑制服围上来，手里的猎枪起不到威慑作用，要是抡起来打人的话还不如烧火棍趁手。
再者这些黑制服的气场，就足以让这支打狗队心里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心里。

第502章 咬人也是力气活
黑制服走近距离站住不动，其中一个拿出相机，“啪啪”地给这些抱猎枪的拍照。照完了黑制服才上前缴了他们的械，每个抓狗队员的肩窝上都挨了几枪托。力道很足，抓狗队员疼得龇着牙，很想跳起来原地转圈，可是脖领子被人抓着，想跳也跳不起来。
李时挥挥手：“好啦，”指着一棵大树下，“把他们堆那儿。”
易晓明一下子犯迷糊了，李哥这是用的什么技术？
他已经知道李哥会易容，还会变魔术，可是眼前这些黑制服算什么，魔术道具，他变出来的？
李哥，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能把活人变出来替你打打杀杀，好像只有孙猴子的毫毛有这本事吧。
“甭管他们，回家吧。”李时对就像没事人一样对易晓明说。
院门一打开，小混混这回真见到娘家人了，从窝里窜出来，扑到易晓明身上乱哼哼，易晓明一脚把他踢开：“说你多少回了，小心给我抓破裤子。”
小混混扭头看着树下那一堆人，狗仗人势，胆子也壮了，一改刚才惶惶如漏网之鱼的狼狈样，冲打狗队“呜呜”地发威，要不是因为主人态度不明，它肯定要跑上去撕咬一顿报仇了。
李时进屋拿出一柄拂尘来——仅仅是姿势像拿着一柄拂尘，原材料是一根小树枝，头上绑着几根破布条。
煞有介事地走到树底下，用拂尘挨个打狗队员拍打拍打，就像给他们拂拂身上的尘土一样，“嘿嘿”一乐：“辛苦啦诸位，我这人从小习惯了，有仇不过夜，不然心里不痛快。还有哇，你们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扭头叫小混混：“小混混！”
小混混就像见了抢它肉骨头的夺骨仇狗一样，恶狗下山一般冲了过来。
树下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李时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热闹。小混混煞是凶猛，抓狗队员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他在人堆里蹿蹦跳跃，纵横狂咬，十分威风。
黑制服提着缴获来的猎枪在边上围着，有抓狗队员还想反抗他们就替小混混分担一下，猛一枪托捣过去。
场面算是十分惨烈。
李时响起一句俗话来，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打一辈子雁让雁啄了眼，比如抓蛇的容易被蛇咬，打猎的掉进自己的陷阱，甚至杀猪的都被猪咬到……抓狗的早晚让狗要死，全是因果报应的实例。
这些人是抓狗来的，现在报应到了，活活被狗咬了吧。
李时抱着胳膊悠闲地在这里遐想，只是苦了小混混。要知道咬人并不是像咬小黄瓜那样清脆可口，咬人是力气活懂不懂，尤其是这么多人让一条狗去咬，多累呀。
小混混实在累坏了，舌头耷拉得老长，往家走腿儿都打晃。
黑制服们一看也行了，滚吧。
抓狗队如遇大赦，乱作一团争先逃跑，因为被狗咬得不轻，有人站都站不起来，只好连滚带爬。逃跑的过程中带动伤口的疼痛，一边跑一边叫疼，只听到一片惨呼连连而去。
……
金虎夫妇、冯副局长和赵晓都来了，李时就像向导一样领着他们参观院子，并且盛赞易晓明虽然不会功夫，但是不畏强暴、英勇奋斗的精神。
易晓明只能表现出谦虚的态度，好像不值一提似的做低调状。李时早就跟他说好了，易容这样的事，最重要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李时拿易晓明当最好的兄弟，才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的，易晓明这是帮着李时保守秘密呢。
大家都表扬了易晓明一番，然后易晓明去烧水沏茶，小饭桌摆放在堂屋地上，周围放上小板凳，三叔家里就这么简陋，只好委屈客人们了。
李时带客人到三叔家里，是满足客人的好奇，让他们参观一下战场。先在家里喝点水，然后要带他们去上崖，看看瀑布温泉和别墅等景观，感受一下山中迪拜的奢华。
当然李时邀请金虎来卧虎山，可不仅仅是看风景来的，也不仅仅是狐假虎威地拿金虎的名头去吓唬何部长。
当初陈国华跟银虎交往过密，陈国华把位于卧虎山的一处度假别墅送给银虎，虽然陈国利倒了，非法所得被没收，但是那处度假别墅在大德通名下，李时邀约金虎来看看别墅，商讨怎么处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李时自己的事，对于玉矿矿主说的那个杜长海，会什么飞沙走石，李时左思右想打不过他，要想破他，还得跟金虎这个曾经的大气功师探讨一下。因为怕自己跟金虎说不明白，所以把金虎忽悠到卧虎山前，让矿主亲自跟金虎形容一下，让金虎考虑一下怎么破那个飞沙走石。
大家坐下喝两杯茶休息一下，准备下一步到上崖去，这时胡同口外响起汽车的声音，又有人来了。
山口镇的书记和镇长一干班子成员兴冲冲带着厚礼来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镇子，出了这么大事，传遍全镇那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一开始得到何洋出事的消息时书记和镇长大人还以为，这回又要有人倒霉了。
过了不过几个小时，传来的消息证实了二位的猜测，果然有人倒霉了，何部长。
这在山口镇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软和得像死长虫的书记和镇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里面的利好因素，何部长要倒了。
听说广南市财政局的实权派副局长也到了卧虎山，书记和镇长一合计，这绝对是个表明态度的好机会，到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让冯副局长给吹吹风那可就是天堂好地狱的区别。
一行人走到易建福家的门口，碰上急火火跑来的一个妇女。
因为秦东昌那个案子，当时闹得动静也不算小，所以班子成员里面有人认得这个妇女，就是万事的导火索，芹芹滴妈。
据说，这个芹芹妈跟何洋是一伙的。一个班子成员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一个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他上前拦住了芹芹妈，狠狠地把她教训了一顿。当然教训的内容除了威胁芹芹妈应该收敛一下作风问题，小心她家那个鸡窝被捣毁，另外附带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打倒恶霸，坚决同坏人坏事作斗争。
这可是镇上的大干部，比何公子还强的神一样的存在，芹芹妈吓坏了。

第503章 枯木逢春
她极力给自己分辨，谎称自己是来探望孩子她叔的，听说他被人打了，并且极具表演天赋地转圈寻找自己手里曾经拿着十几个莫须有的鸡蛋，还是自己家鸡下的，拿来给孩她叔煮煮吃，嗬，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只芦花鸡多能下蛋，一天一个蛋，见天不落，呃——煮鸡蛋放点艾草的话能加速头伤的愈合。
“小孩打破头，我都是给他放艾子煮蛋吃，我的蛋呢，刚才还在手里，是不是塑料袋漏了，现在东西的质量……”
一干班子成员目的达到，也没工夫看她表演，鱼贯进院了。
既然到了门口，不能挨了一顿训斥扭头就走吧，芹芹妈畏畏缩缩跟在人群后面也进了院子。
进去还没站稳，那一干人等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官的人板着脸教训了几句，每个人都挂不住了，拎着厚礼狼狈往外走。人家政治觉悟高，走得快，把芹芹妈给撂那儿了。
呃——芹芹妈极具猥琐的表情扫了众人一眼，那些男人的威严自不必说，单是里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像是皇后娘娘，另一个比格格还格格，那富贵气质一下子让芹芹妈猥琐得无地自容。
看到皇后和格格，芹芹妈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白瞎了“女人”二字。
当着如此高贵的人物，芹芹妈一句话说不出，落荒而逃。
本来芹芹妈是抱着一大肚子话来的。
应该说，她是最关注这场战争的人。
可是各种消息传来，一条比一条不利。
最后的结论是，易晓明安然归来，人家大获全胜了。
何公子惨败。
芹芹妈在家思考了良久，靠山倒了，可她不能坐以待毙。何公子被可以被咬烂蛋子，但是芹芹无论如何不能放她进城。何公子去了，还会有张三公子李四公子，王二麻公子，只要芹芹在，钱财还会滚滚而来的。
她不甘心眼睁睁看着金凤凰就此飞走，她还有最后一招没使，耍赖。抱着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要去哭叫撒泼翻白眼脱裤子撞脑袋大闹一场，坚决不允许易晓明把芹芹忽悠到城里去。
虽然据说易晓明要子承父业继承矿山，可是这孤儿穷得撅起小弟弟没根毛，他拿什么承包矿山？怕是承包矿山是假，带芹芹去城里挣大钱是真吧？虽然何洋的正面部队全军覆没，但是她这一支奇兵还没出马，也许剑走偏锋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是芹芹妈死的心都有。
芹芹妈霜打了茄子往家走，被人家两个女人的富贵气质比得连爬虫都赶不上，如此刻骨铭心地体验了一把人比人要死的感觉。做人如此失败羞惭得她神情恍惚，感觉混乱，一阵儿大一阵儿小，一阵儿硬一阵儿软，一阵儿成了毛衣虫，一阵儿成了黑狗屎，一阵儿成了满山跑的蓬草……不管自己变什么，必须面对的现实是，金凤凰算是飞了。
摇钱树走掉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芹芹妈牙根痒痒的老毛病不失时机地犯了，那小王八羔子打得好算盘，做的好买卖，一本万利啊，俗话不是说了，腰里揣着金荷包，走遍天下饿不着。
腰里揣着金荷包！
芹芹妈心里一震，我也是女人，我的腰里就揣着金荷包啊，那东西只要是女人就人腰一个的，虽然有点像烂桃子老了点，那也是荷包啊！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以柔克刚，不易损坏，可以重复多次使用，多好的挣钱器具。
呵呵，求人不如求己，关键时刻还得老娘亲自出马，大不了从头再来。反正何洋以后是不会来了，那些老相好再联络联络重操旧业。
这样想着芹芹妈眼睛渐渐亮了，拨云见日啊。小财神在的那些日子虽然钱多了，可是眼睛绿了，日子过得既不自由也不快乐。现在所有的忌讳和管束都没有了，又可以为所欲为恢复从前的幸福生活，而且金凤凰虽然飞了，但她承诺往回拿钱，为了她爸她也会往回拿钱，即使不能把挣的钱全部拿来，可在城里挣钱多，就是从指头缝里漏点回来，那也相当可观啊……
不等到家，霜打的茄子不见了，一株逢春枯木闪亮登场，满面红光地回家洒扫庭除准备迎接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始了。
道曰：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芹芹妈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
李时他们到了上崖，让易晓明带大家去参观温泉、瀑布一类的景观，而李时拉着金虎，来到了矿主的病床前。
“金大哥，跟你说实话，把你忽悠到山里来其他的都是虚的，主要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求你。”李时把矿主说的那些事跟金虎说了，然后让矿主把飞沙走石那种功夫详细给金虎描述一番，问金虎是否有破解之法，“我到了那儿，那个杜长海要是给我来一通飞沙走石，我是毫无还手之力，肯定让他刮跑了。”
金虎十分干脆地说：“没有破解的办法，气功又不是邪门歪道，你以为用朱砂、黑狗血就能破解！”
李时一听就有点犯愁，破又不能破，打又打不过，那自己去了岂不是自找死！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金虎又说道，“气功也有自身的局限性，那就是要运气，以意聚气，意到气到，气到劲到，劲到势到，这个运行于全身的过程，虽然练到炉火纯青的高手可以在瞬间以意领气完成，但是所谓的瞬间，不也是一段时间吗？”
对啊！李时顿时兴奋起来：“你的意思是跟他打时间差，他要聚气，我就跟他拼速度，两人一打照面不等他聚气，我已经得手了。或者，我直接就趁他不备，突然下手，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虎点点头。
唔，李时捏着下巴开始琢磨，趁他不备，那就是偷袭了，到底怎么个偷袭法，这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很快李时又想到自己的易容术了，如果自己易容成杜长海熟悉的人，他不会防备的人，然后对他发动突然袭击，岂不是很容易就能得手了！
李时神秘兮兮把金虎拉到僻静处，悄悄把自己易容，偷袭的计划告诉他：“金大哥，你觉得我的易容术还过关吧，那天晚上易容成周连奎，愣把你和银虎都骗了。”
“拉倒吧，那天晚上我早就看出你不是连奎来了。”

第504章 命中注定
金虎这句话让李时相当泄气，这几天最让自己沾沾自喜的就是易容术了，变成易晓明，又变成易建福，装谁像谁，别人还看不出来，李时都有点乐此不疲了，想不到金虎一开始就识破自己了！
见李时蔫了，金虎笑道：“你的易容术确实想到到位了，但是要知道，你的外貌跟连奎一模一样，但是一些习惯动作，行为特征你跟他还是很有区别的，也就是说你跟连奎不熟悉，也就只能坐到外貌一样，但是神态和言行就模仿不像。”
李时点点头，金虎说得很对，自己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如此说来，我最好先找一个杜长海身边的人观察一阵子，把他所有的言行特征和神态学会了，杜长海应该就看不穿了吧？”
“我觉得应该是那样的。”金虎笑道。
金虎的话让李时重拾信心，同时想到自己要易容的时候不但要把人物吃透，而且自己刚刚学会易容术不久，大师的精髓自己是掌握了，也就是说理论很棒，但是实践经验太少，在去西部之前，还是要多练习练习，争取积累更多的实践经验。
“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累赘，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或许能够帮上你。”金虎说道，“你给我针灸了几次，体内的毒素已经没有了，我现在试着聚气运功，感觉功夫有所恢复。”
李时一听连连摆手：“那可不行，什么叫有所恢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差得远了，能赶上一个正常人就不错了，功夫的事先不要提了，我自己去冒险也就罢了，可不能再连累你。你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绝对不行，你一定要去的话，我只好不去了。”
见李时说得那么坚决，金虎只好不再坚持：“那好，我不去，不过你既然打算一开始先易容变成矿主的模样，你就应该跟他多谈谈，尽可能多地了解他过去的情况，这样到时候不容易穿帮。”
“那是肯定的。”李时点头道，“方方面面的事，我都要跟矿主详细探讨。”
……
晚上的时候在卧虎山公司大摆筵席，李时款待金虎一行，金虎他们吃过晚饭就要回去了。
易晓明悄悄跟李时说：“李哥，你要是不忙，就先在矿上看着点，我准备明天一早坐车送芹芹去广南。”
“怎么还得送？”李时奇怪地问，“你不就是给她找了个工作，让她自己坐车去不就行了！”
“我是给她找了个工作。”易晓明的表情相当沉重，“可是这个芹芹，自从打算进城，就认准了要去做鸡，她说做鸡来钱快，她要多挣钱给她爸爸治病，即使治不好，也要挣钱在城里买房子，把他爸爸接到城里去享福，省得在家里受她妈的虐待。”
李时点点头：“倒也情有可原，你说的很对，芹芹不是天生的妓女，她是被生活逼的。这样吧，你跟她说，只要她不做鸡，我愿意出钱给她买套房子，然后她安安心心进工厂干活，行不行？”
“大概很难。”易晓明忧虑地摇摇头。
李时更奇怪了：“她去做鸡不就是为了多挣钱，再说她即使做鸡，也不一定能买得起房子，我把房子都给她买了，她难道还是铁定去做鸡？”
“是这么回事。”易晓明解释说，“芹芹曾经遇到过一个相面的，那个相面的说她就是做鸡的命，如果不做鸡，会家破人亡，她还有生命危险。后来你看她家发生的一切，都让那个相面的说中了，所以她只要进城，就一定做鸡。而且上次她有过一次打算进城，跟我们村一个叫杏杏的女孩说好了，杏杏就在城里干那个，可后来没去成，算是把杏杏好坑，杏杏把客户都给她找好了。这次打算进城，她又联系了杏杏，我劝她不要做鸡的时候，她说这次绝对不能再坑杏杏，因为杏杏又给她找好客户了。”
哦，是这么回事，李时捏着下巴想了想：“芹芹出生的年月日时你知道吗？我给她算一卦。”
“你还会算卦？”易晓明惊奇地叫道，“她的生日时辰我是知道，可是你能算得准吗？”
“不准不要钱。”李时伸出手，“先拿二十块钱卦钱。”师父说过，千万不能因为自己懂得算卦、相面，就有事没事给人看相和卜算，毕竟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要是算卦不要钱，会对自己形成反噬，会影响自己的运道。
李时给芹芹算了一卦，果然如那个相面的所说，芹芹就是做鸡的命。不过李时跟那个相面的也有分歧，李时算到芹芹并不是一生都要做鸡，她只要在那种场所干过那种生意，哪怕只是接过一次客，她也算是做过鸡了，这步运就算是走过去了。
干一次，然后洗手不干，从此走上正路，那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以后还有富贵平安的日子好过。
听李时这样一说，易晓明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总算松了一口气，既然只要做一次就行，那就跟芹芹说好，杏杏不是联系好客户了吗，明天进城后做一次，从此再也不干了，就老老实实进厂子干活。
易晓明对李时说道：“我明天送她进城，这边矿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矿上的事一直事你在操作，我没法插手，我不管。”李时摇手道，“明天我送芹芹去广南，你甭看我，我还是化妆成你，其实我是代替你去照顾她，让她找到你们村那个杏杏，干一次，然后我给她找个工作，行不行？”
李时这也是易容上瘾了，再说自己本来就打算多一些易容的实践活动，这次易容成易晓明的模样，跟芹芹一路进城，看看芹芹能不能把自己识破？
既然决定明天坐公交车去广南，自己的迈巴赫就只好托付赵晓给开回去了。
赵晓记得李时是“车盲”，等到在卧虎山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看到李时的迈巴赫，不由得默默看一眼李时，感觉李时真令人难以捉摸。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时很清楚赵晓心里在想什么，笑道：“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以前我没有车，不代表我现在就应该没车，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505章 绿毛鹦鹉
因为从卧虎山发车的那趟公交车相当早，所以李时后半夜就起来了。
山村的夜色黑得像泼了墨，除了漫天的繁星，就是山坳那边隐隐的灯光照在山尖上，那是石矿的灯光。
李时的脚步落在巷子里那青石板上，很轻，但还是有耳朵尖的狗听到了，从狗洞里钻出来冲他狂吠，引得满村子狗咬。
到了芹芹家门口，不等他上去拍门，门自动开了，芹芹笑道：“晓明哥，我听着狗咬，从远到近，就知道你走到哪里了。”
芹芹的行囊早就收拾好了，李时替她提着装被窝的蛇皮袋，她自己背一个双肩包。
要出门了，她走到东屋，拉开灯，她爸骨碌骨碌的大眼睛，很明显一直醒着。她妈死死地闭着眼，闭得太紧，紧得眼皮一个劲儿哆嗦。
“爸。”芹芹的眼圈红了，停一停，看着她妈，语速很慢但是很坚决的语气，“妈，好好照顾我爸，你不是就为了钱吗，我进城当小姐，钱不少挣，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看，只要伺候我爸舒服，钱少不了你的。这账你自己算，比养一头猪划算多了，而且好好待他，村里人说个好。被人戳后脊梁多了，留点后路，老了病了摔了，不会村里人只看笑话，说不定扶一把——”芹芹终于忍不住，泪珠子骨碌滚下来，“把我爸伺候好了，神灵看在眼里，到时候你下地狱少受点罪。”
芹芹抹一把眼泪：“爸，你自己要好好的，舒服就行，啥都别想，等我混好了，在城里买上房子有个落脚点，我来接你，爸，你记住了。”
“嗯——”芹芹爸喉咙深处闷闷地嗯了声，骨碌骨碌的大眼睛紧紧地闭上了，脸上的沟壑里全部蓄满泪水，头在枕头上点着。
李时站在房门外看着枕头上芹芹爸那一头花白的乱发，由不得跟着心酸。
芹芹把灯拉灭：“走吧！”
走到上崖，天色已经微明，客车早到了，静静地停在村头，朦胧中三三两两有出门的人上车，车顶棚的灯昏暗地亮着，司机在驾驶座上打瞌睡。
李时把装被窝的蛇皮袋塞进头顶的货架，从芹芹背上接过她的双肩包，也放到货架上。俩人找个客车中间位置的双人座坐下，芹芹靠窗。
“起这么早，睡会儿吧。”李时说。
一开始芹芹说不困，可是等汽车开动，芹芹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山里边的乡村公路质量很差，客车颠簸得厉害，芹芹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李时身上，李时怕她歪倒磕着，伸出手揽住她。
随着客车的颠簸，芹芹在李时的身上晃来晃去，让李时感觉到芹芹的身体很软很暖和，有点肉透透的感觉，搂着很舒服。
虽然用心感受很舒服的感觉似乎有点趁火打劫，但是搂着她的感觉很享受，要是不好整以暇地细细品味其中的妙处，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一段乡村公路走完，客车走上县级公路，路两边的山势也不再那么险峻，变得平缓。过了山口镇，路两边就全是丘陵地形了。看到的村庄也不再是破败模样，渐渐显出一点繁华的端倪来，大瓦房随处可见，也有一些二层小楼，工厂里烟囱的浓烟冒得很强劲。
沿途不断有客人上车，看衣着打扮、气质神情，越来越接近城里人了。
柏油路修得质量很好，客车平稳飞驰，路旁的树整齐排列起来“唰唰”地飞速后退。怀里那个肉透透的东西明显睡熟了，呼吸深长匀称。
搂着这东西的妙处是每个细胞都懒洋洋地舒坦，这种舒坦滋味一遍又一遍在细胞里反刍，渐渐能够坦然接受，不像刚开始时候那样惹得下边都热辣辣的。李时打个呵欠，被那睡熟的呼吸传染了，有点困。
他闭上眼睛，用心灵再次深入地感受一下搂着小肉猪的妙处，同时也养养神，养着养着打了个盹。路上的汽车喇叭把他叫醒，猛一下醒了，定定神看看车外，快到了吧。
一低头，刚才手里没觉出来，看到了才有感觉，他刚才揽着芹芹腰的手挪到上边来，捂在胸上了。
这应该不是故意的，车是动的，人坐在车上时不时摇动，睡梦中怕歪了，肯定本能地找个把手抓着，谁让她那里那么高的。
呵呵，李时自嘲地一笑，赶紧把手拿开，一抬头，眼角瞥到了什么。再细看，人家没事人一样转回头去了，可李时很确定地看到了那青年手里的手机，很明显他刚才拍照了。
李时没动声色，眼睛却一直盯着前边斜对过那青年。
青年低着头玩手机，玩着玩着“嗤”的一笑，并且快速回头看李时一眼，满脸戏谑。
李时扶着芹芹让她倚在靠背上，他站起来一步跨到青年身边，正好他捧着手机，刚要点“发送”。
手机被李时一把夺了去，一看，有图有真相，还配的精彩解说。
“删了。”李时说。看上去很冷静，口气里也没多少感情色彩，其实李时一看到图和真相差点忍不住给青年一巴掌。
还好忍住就忍住了，也不用大惊小怪，现在社会就流行这个，只是这小子拍的几张重点突出部位让李时比较愤怒。
偷拍，还微了个博，这小子早晚是个没事找抽型的。
青年坐那里脸上依然挂着戏谑的笑：“删了，拿来。”
李时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来顺手放裤袋里了，挥挥手：“滚吧。”
这也太猖狂了吧，成心惹人窜一头火，李时一把薅住他脖领子把他拉起来：“拿出来，删了。”
“呦呵，你还想打我，来啊。”整个一个满不在乎的滚刀肉嘴脸。
李时是易容成了易晓明，这车上好几个都是卧虎山前村的，大家知道易晓明不会功夫，自己为了不穿帮，就不能随意出手。李时松开手，口气平静，但语气很严厉：“删了。”
俩人的争执惹得全车的人都往这看，青年的前排座上更是站起一个绿毛鹦鹉，穿一件肥大的黑色蝙蝠衫，妆画得很浓，女人吧居然是破锣嗓：“咋啦？”
一看有人在威胁他的同伴，鹦鹉伸手就推了李时一把，看得出她也属于那种敢动人的人物：“你干嘛！”
这边嚷嚷，芹芹醒了，定睛一看李时站前边，被一个青眼影的绿毛鹦鹉推了一把，她连忙站起来：“怎么了晓明哥？”

第506章 鬼上身
“晓明哥？”青年似乎终于找到了切入点，起哄起来，“晓明哥和情妹妹，这是坐车上哪开房去。”
破锣嗓鹦鹉粗声粗气来了句：“奸夫淫妇，婊子。”
芹芹一个耳刮子扇过去：“婊子也是你叫的。”这才叫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绿毛鹦鹉虽然不知道芹芹的身份，但是芹芹对这俩字太敏感了。
鹦鹉被打得一愣，想不到有比她还敢动人的，仅仅一愣，便两臂一挥摆出一个九阴白骨爪的架势猱身而上：“婊子敢打我——”速度很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打架的行家里手，蝙蝠衫带起一股风，肋生双翅的样子。
李时底下伸腿一绊，鹦鹉失去平衡往前扑倒，慌乱中俩手乱划拉，好歹抓着车座没整个扑倒成个狗啃屎，总是冲劲太大，腿支撑不住，噗通就跪那里了。
芹芹撇嘴一笑：“免礼免礼。”
“哼哼！”一声中气十足的冷笑，拍照青年的身边站起一个人来，跟青年差不多年纪，但明显人家喂过化肥吃过激素什么的，整个就是相扑体型，举起拳头晃晃，比拍照青年的头还大，粗声道，“想打架是吧。”
芹芹抬头仰望，巨灵神啊，顿时蔫了。
其实芹芹自身倒不怕，她是怕晓明哥挨打，毕竟因为她的事已经个晓明哥带来很大麻烦。
李时倒是没当回事，并没有对站起来的巨灵神表示意外，刚才芹芹睡着了，这两男一女上车的时候李时因为巨灵神的块头大目标明显多看两眼，三个人明显是一起的。
李时歉意地扶起鹦鹉：“没事吧。”
鹦鹉是那种属老鼠的，只要打不死就要奋起反抗，绝不装死妥协。她一边往起站一边攒着劲要甩耳光往上扑，可是手腕子被人攥着，对方的手劲好像还不小，攥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别说甩耳光，伸手挠脸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李时把鹦鹉扶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外表看是扶过去的，其实是强制架过去的。鹦鹉半边身子酸麻无力，轻轻揉着手腕子满眼恶毒。
“呵呵。”李时做出一个和平使者的微笑，向巨灵神解释说，“这位老兄刚才拍我们俩，还想发到网上去，这样不好吧，我就是想让他删了。”
“拍我们，拍什么？”芹芹问道。
李时贴她耳朵上，蚊子一样的小声：“别问得那么细了，刚才咱俩挤在一起都睡着了。”
芹芹扭脸看看李时，明白什么意思了。
巨灵神一听拍照，立即两眼放光，兴奋地问同伴：“拍到料了？”
同伴一脸戏谑：“老有料了。”
俩人兴奋地击掌相庆。
同伴闪身给巨灵神让开通道，拇指一伸指向李时，看都不屑看他：“打他。”
巨灵神晃身出来，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挥起来，右勾拳直奔李时面门。李时伸手接住。左勾拳又打过来，李时又接住。
巨灵神还有一招，小瓮一样大的脑袋一卜楞去撞李时的脸，李时也一卜楞头迎上去，这不是打架，是撞脑袋大赛。大赛的结果是巨灵神眼冒金星晕了。
这么近距离李时居然还能抬脚蹬在巨灵神的肚子上，巨灵神往后仰倒，后面是助阵的同伴，把同伴砸倒在车座上，他像倒了一座小山一样仰身压住同伴。
这体型太巨大，同伴被压得都要窒息了。
李时拍打拍打手：“在车上没人打得过我。”俯身扒拉扒拉巨灵神的巨腿，下边露出一条小细腿来，从小细腿的裤袋里把手机掏出来。
本来只是想打开手机删除图片算了，可是手机上偷拍内容太丰富，他怕删不干净，干脆给放到地上。
那青年本来被压得眼睛往外鼓了，一看自己手机被放到地上，知道不妙，满眼恐慌。李时微微一笑：“放心，我不给你摔碎了。”
站起来用脚跺，跺两脚再把手机立起来站地板上跺，不几下，手机烂碎了。
“看吧。”李时指着地上烂碎的手机，“我说不给你摔碎，我跺碎。”用脚把碎手机往座位底下踢踢，“别让人扎了脚。”
一场眼看就要火爆上演的打架就这样草草收场，满车上的人无不泄气。而且最让人看好的巨灵神就那么不堪一击，被人撞了一下头就成了死猪，死得快，活得还慢，绿毛鹦鹉抢救半天，这才慢悠悠醒了。
胜负已分，交战双方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一切归于平静。刚才那偷拍者好像是手机控，手里没手机拿就会抓耳挠腮坐卧不宁，自己的手机碎了，只好拿同伴的手机两手捧着，俩大拇指飞速掐揉。
芹芹小声问李时：“你怎么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跟谁学的？”
李时一脸故作神秘，得意洋洋：“刚学的，鬼上身。”
芹芹一撇嘴，骗鬼呢吧，切！
……
无论对于哪个城市来说，车站都是繁华混乱之地。到了广南车站走出出站口，那些出租车、跑三轮的就跟上来揽客：“上哪，三轮送送吧……”尤其对于李时这类用化肥袋子装被窝的，跑三轮的更加热心关注。
走在李时他们前边，也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扛化肥袋子的，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开三轮的讲价，走不几步成交，跟开三轮的走过去，往三轮上扔化肥袋子。
行李扔上去了，人准备上三轮，那个男的刚抬起腿，后脖领子就被人薅住，往后一拉差点摔倒，同行的女的尖叫一声：“你们干什么？”
等定睛一看，那女的立即蔫了，咧着嘴都要哭了：“大哥，放了我们吧。”
这一群七八个人，全部描龙画虎，好几个大光头，脖子后的后槽肉叠得一层一层的，满脸凶狠。
芹芹碰碰李时：“车站上整天有打架的。”
李时冷笑一声：“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傻。”
身后有人喊：“成哥，错了，”刚才车上的战败者，那两男一女从后边赶上来，指着李时和芹芹，“是这俩。”
大光头把抓在手里的青年往三轮上一推，青年头碰在三轮篷子上，捂着脑袋不敢抬头。
“滚吧。”
那一男一女无辜被抓，被放了还一个劲道谢，屁滚尿流爬到三轮上一叠声催促开三轮的快走。
芹芹抓着李时的手一下子紧了：“坏了晓明哥，怎么办？”

第507章 菜市口
李时一脸茫然的模样问芹芹：“呃，你怎么看？”
看来晓明哥也吓蔫了。芹芹这个沮丧，看来还真是不顺。
前天芹芹妈不知道从那个耗子窟窿抠索出个神婆子来，打着给芹芹爸治病的旗号，来了不见治病，先大惊小怪地给芹芹算了一卦。那个霉运就别提了，末后的结论是老老实实窝在家里消灾，最忌外出，外出则凶。
不要说用脚趾头，就是脚趾甲盖想想也能看得出，这是她妈拙劣的手段。芹芹气得把神婆子的香钱给换了，那是她妈把五十块钱用红纸包了，立在香炉旁边，等神婆子做完法事，当酬劳。
神婆子走了不长时间又找回来，在门外柳树底下跟她妈吵得天昏地暗……
现在接二连三地出事，让芹芹居然开始有那么点相信神婆子的预见性，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要不然为什么还没走就闹出那么大事，刚上路在车上跟人打架，刚下车就被人堵住——这回还不知道被人打成什么样。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俩明显是被包围了。
李时把装着芹芹被窝的化肥袋子杵在地上，堆起满脸笑，回头向后面的追兵示好：“呵呵，呵呵。”
芹芹这个气，晓明哥在村里看着挺精神，怎么一到城里就变得有点猥琐，你赶快想办法，冲他们傻笑能解决问题吗？
手机控拿着同伴的手机，闲庭信步地走上来，先给李时和芹芹拍照，还是一脸戏谑：“怎么着，看到成哥知道害怕了，也会笑了。”
“呵呵，老兄，刚才在车上我打赢了，也没乘胜追击，也没赶尽杀绝是吧。我是这么想的，都是农村孩子，出来闯不容易，就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哪有民工祸害民工的。”李时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说得还蛮动情，看那样只要人家点头，他都要邀请人家撮土为香八拜结交了。
“少他妈扯，谁跟你是民工了。”巨灵神瓮声瓮气地说。
“是是是，呵呵，我们是民工，是社会上最底层的人，社会渣子，我想你不会打一个可怜的民工吧。”李时俯身扶着化肥袋子，矮下身子满脸畏缩。
芹芹就奇了怪了，在家里挺着禾叉那些本事呢，难道主场和客场差距就这么大？
李时还在跟手机控讲理，后边大光头却不废话，上来伸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像条死狗一样要拖下去。
急得李时结结巴巴连叫住手，说能不能找个旮旯打，当众挨打太丢人。而且手机控的手机被他跺碎了，他要出钱赔手机，要是当众赔钱，让旁人看到还以为你们是抢钱的，碰上几个喜欢偷拍往网上发的啥的，被人看了揭发到警察那里，再碰上好管闲事的警察，要把这个当抢劫案，想立功完任务……
芹芹想起她妈那一说话就跑题的口才来了。
那位成哥一想也好，毕竟当众打不如背后打，找个旮旯连打人带抢钱，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李时和芹芹被裹挟着往旮旯里走。
大光头他们几个整天在车站附近晃荡，对于哪里有个最适合打人的旮旯当然了如指掌，那地方就像某个菜市口，菜市口不知有多少人头落地，那旮旯不知有多少人被弄进来痛打。
到了胡同口，往里瞅瞅果然僻静无人，是个打人和挨打的好地方。李时又喋喋不休地提要求，希望把芹芹留在胡同口外，为了争得这个权利，又是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和废话。
这让芹芹很怀疑晓明哥是不是被她妈给附体了。
好吧好吧，大光头们头都大了，挨打还这么摆谱的，他们头一次碰上。谅这个女的也跑不了，让绿毛鹦鹉在外边监视她，其他人进去。
绿毛鹦鹉攥攥不再酸麻的手腕，打量打量芹芹的身量，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待会儿里边打完那个男的，外边这个女的就让我解决吧，车上一耳光，车下要把你扇成猪头。
李时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很像《大话西游》里边那个唐长老，大光头给嘚啵得恨不能上吊了，只好从后边勒住他的脖子，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里拖。李时怕拖坏了鞋，被人拖着两只脚也不闲着，急速地扑打扑打后退，以跟上大光头的步伐。
绿毛鹦鹉看李时那狼狈样，嘴角撇着鄙夷的笑容。
李时被人拖着走还不忘细细地端详绿毛鹦鹉，平心而论鹦鹉长得不错，身材不错，皮肤还行，脸上如果少化点妆的话也许还很清纯。
之所以把她们留在外边，李时是怕芹芹跟在身边碍手碍脚，现在把绿毛鹦鹉也留在外边就更好，一般只要不是逼急了，他不想打女人。
胡同里边噼噼啪啪打人的声音传出来，还有鬼哭狼嚎的伴奏。
芹芹知道晓明哥把她争取在外边是想让她乘机逃跑，俩人双双被打于事无补，能逃出一个是一个。要是能跑出一个去的话，还能报警赶来救他。
可是想想晓明哥刚才的表现，结合从小到大她对于晓明哥的了解，很明显他刚才的表现就是在装。为什么装？难道能自信到一个人打八个，故意装可怜。
打量打量绿毛鹦鹉，俩人个子差不多，鹦鹉的优势是打架老手，芹芹觉得自己从小下地干活，体质好也是优势。
鹦鹉一直冷冷地盯着她，这女的心里打什么小九九她还不知道吗，想跑，没那么容易。
里面痛苦的喊声很激烈，鹦鹉脸上浮起得意的笑。
芹芹脸上也渐渐浮起一层笑。
也许鹦鹉太得意了，她只知道有人挨打就该惨叫，却不想想一个人挨打为什么能发出那么混乱的哭叫声，你以为那是表演口技的，一人一桌一扇一抚尺就可以模仿出千变万化的声音！
芹芹不想跑了，她甚至往胡同里走两步，探头往里看，正好看到李时恶狠狠打人，有一个瘦高个看来真被打疼了，狗急跳墙想爬墙跑，被李时一把薅住脚脖子拽下来，像个蛤蟆一样摔在地上。
鹦鹉跟在后面也往里看，一看傻了眼，高手啊，这么能打。眼看同党们被打得那个惨劲儿，绿毛鹦鹉激起满腔仇恨，居然从腰里掏出一把刀子，从背后冲上来照芹芹腰部就是一刀。
芹芹专注地往里看，对晓明哥的神勇潇洒崇拜得五迷三道的，根本不知道背后的灭顶之灾。李时把俩女的留在胡同外边，其实一直透过砖墙看着她们，自己可不能让芹芹吃了亏。

第508章 穿越还是重生
两个女对手还没开打让李时很欣慰，可是一转眼鹦鹉从腰里掏出刀子，李时就知道坏了。情急之下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块手机，冲鹦鹉就是一手机。
手机打在鹦鹉头上，绿头发上冒出红色的血来，身体晃了晃，“噗通”歪了。
芹芹吓一跳，回头一看鹦鹉甩在一边的刀子，恨恨骂道：“活该，还敢动刀子。”
李时打完了，芹芹蹦着就进来了，兴奋地拉住他的胳膊：“晓明哥，在车上我还以为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现在才看出你会功夫啊，老实交代跟谁学的？”
“不是跟你说了，鬼上身。”李时一边说，一边把敌人的手机挨个给收缴了，有几位脖子上戴着金链子，也给拽断拿过来。
看来打得狠了，那几个歪在墙角的见李时走过来，以为还要打，吓得两脚在地上乱蹬，恨不能把身子挤到墙里去隐藏起来。
手机控仅仅就是没被打晕，反正被打得不轻，坐地上一脸血，他脖子上有一条金链子，也被李时给没收了。手机控都想翻白眼了，挨打是肉疼，财物损失，那是心疼啊。
手机控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大哥，那链子还我吧！”
“还你！”李时挥起金链子抽在手机控脸上，顿时脸上一串链子印迹，每一个链子扣的痕迹里都要渗出血来。
手机控大叫一声，两手捧着脸呜咽不止。
芹芹一副陌生的眼神看着李时：“晓明哥，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哼！”李时冷笑一声，“里边就数这小子最坏，最阴险，刚才往里走他居然提议，说我长得不错，怕以后祸害美女，建议给我脱了裤子，把小弟弟垫石头用手机砸坏。这东西对我来说像我的生命一样无比重要，要是砸坏了岂不是生不如死。太坏。对什么样的人，就得有什么样的手段，见了狼不能当东郭先生，见了毒蛇不能当农夫。你以为杀人就是干坏事，杀一个坏人相当于救了几个好人，阎王爷那里能挣好几个积分呢。”
说着，李时把几条金链子拽零碎，扔地上用脚搓，搓得很碎，抓起来扬手撒到墙那边去。手机堆在一起，跺碎。
一边跺一边冲敌人发威：“看到了吧，心疼了吧，还想打人，还想劫财……”
那几个没被打晕的瘫在那里全哭了，什么仇恨，用得着他这么丧心病狂！
芹芹笑道：“晓明哥你好威风，刚才为什么装成那熊样？”
“我就是要装装，我先看看这些混蛋准备把我打成什么样，我好决定下手的轻重。你看到了吧，要不是我会点鬼上身，咱俩人这会儿成猪头不说，饭钱也得给抢光了。”
人也打了，财物也给他们祸害了，李时这才开心了，他只要看到恶有恶报就很开心。
芹芹轻轻拉拉李时：“晓明哥，你看！”
绿毛鹦鹉手里拿着手机，满脸是血道道，正狞笑着走进来。
“还想走，没想到吧！”鹦鹉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一个人打八个，再来打啊！”
后面那几个瘫坐在墙角的小混混一听鹦鹉这样说，又见她晃着手里的手机，知道她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一个个歪歪斜斜扶着墙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商议着要不要把李时打死，还是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手机控最恨李时，一瘸一拐跑上来，照着李时抬脚就踢，嘴里还骂着：“狗娘养——”
啪，手机控没踢到李时，反而被李时给踢到墙上去了，李时笑道：“你们的救兵还没到，急什么！”
“谁说没到啊！”随着一声喊，二十多个车站小混混冲进来，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李时和芹芹围在当中。
绿毛鹦鹉咬着牙向芹芹扑过来：“婊子——”
“站住！”李时大吼一声，挺身挡在芹芹面前，“等一下，我要跟芝麻糖大哥说两句话！”
“谁这么牛逼，还要跟我说话！”还是那个声音，慢悠悠从胡同口转过来，仰着脸相当牛逼，对这个行将被打个半死的人看都不看。
李时早就看到绿毛鹦鹉叫的救兵了，不过就是芝麻糖这一伙。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芝麻糖大哥，是我啊，看看我，你不认识我了？”李时叫道。
唔，这是谁啊，还跑这里来冒充熟人？芝麻糖耷拉下眼皮看了一眼，并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你一定认识这东西吧！”李时说着紧走两步靠近芝麻糖，神秘兮兮地拉拉芝麻糖，伸出手来，手里赫然是一个金佛，然后一脸诚意地说，“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芝麻糖大哥，这个金佛是我家的传家宝，吃饭睡觉从不离身，现在拿出来买条命行不行？”
芝麻糖瞬间晕了，或者他怀疑自己到底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这一幕这么熟悉，而且是刻骨铭心地熟悉，自己确定无疑地曾经经历过这样一段，现在怎么又来这一出？
“你——”芝麻糖张口结舌，仔细看看李时，跟当初那个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可为什么他的声音和语气跟当初那一幕当中的人物一模一样？
难道，是上天派不同的人拿着同样一个金佛来惩罚自己，自己只要看到金佛，就会被痛打一顿？
“拿着吧！”见芝麻糖几乎是傻了的模样，李时一脸真诚地说，“你放心，这回肯定不是鹅卵石，而且拿了以后肯定没有毒蛇一样的黑衣人再来打你了。”
“啊！”芝麻糖惊叫着后退一步，眼前这青年什么都知道，看来他跟上次那青年是一伙的，这是个阴谋，他是有备而来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李时笑眯眯继续说道：“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芝麻糖大哥，拿着吧，拿着以后不但不挨打，还会来一顿很舒服的按摩！”不说还好，一提到那一顿舒服的按摩，芝麻糖顿时吓得全身都麻了。
“你，你你你——”芝麻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现在整个脑子都迷糊了。
“什么你啊我的！”李时笑道：“要不要看看身份证，金佛要是假的，你来灭我全家！”
“啊——”芝麻糖的神经再也受不了，失声惊叫，噗通一声给李时跪下了，“大爷，大爷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绿毛鹦鹉正在冲着芹芹冷笑发恨呢，一看芝麻糖突然跪下，一下子惊呆了。

第509章 差点穿帮
“大大大大……哥！”绿毛鹦鹉说话都结巴了，“你怎么能跪下呢，这就是两个乡下来的民工，打他呀！”
“闭嘴！”芝麻糖冲鹦鹉大吼一声，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时，指指鹦鹉，那意思是怎么处置这个贱人？
李时冲鹦鹉一笑：“女人混黑社会，还这么狠，是不是当狠人挺爽？”
鹦鹉惊愕地后退一步，她上看下看看不出李时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最多就是会点功夫，为什么寥寥几句话就把芝麻糖大哥吓成那样？那几句话既没特别之处，也不狠啊！
“贱人！”芝麻糖咬着牙冲鹦鹉一挥手，命令手下，“打她！”
那些跃跃欲试准备打民工的混子们正在摸不着头脑，一看大哥发话了，当下也就不管怎么回事，大哥让打咱就打吧！
上来几个照着绿毛鹦鹉噼噼砰砰一通揍，男人打女人，而且还是好几个打一个，打完了鹦鹉直接惨得没法看了。
刚才芹芹还在想，从没见过混社会的女人还这么狠的，现在鹦鹉被打，芹芹又是开了眼界，从没见女人被打得这么惨！
李时把金佛伸到芝麻糖眼前：“这个金佛你真不要？真不要我可要拿着走了。”
一听瘟神要走，芝麻糖强压心里的高兴，连连点头：“您慢走，慢点啊——”
从胡同里出来，芹芹忍不住问李时：“晓明哥，你都把我弄糊涂了，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李时一笑：“没什么，鬼上身。”
呼，芹芹简直无语了，干脆不理晓明哥，掏出电话联系杏杏，想马上赶过去。
上次有过一次要进城，但是后来被她妈破坏了，杏杏把客户都给联系好了，因为这事把杏杏好坑，据说末后杏杏是自己献身，给客户来了一次免单而且不设防的，这才把那事给摆平。
现在芹芹联系杏杏，杏杏居然不记仇，又给找好了客户，就等着芹芹过去开工了。
可是杏杏的电话关机，芹芹拨打了好几遍，嘴里嘟囔道：“怎么会关机呢？”
李时安慰她：“干她们这一行的都是昼伏夜出，现在有可能还在睡觉呢，等会再打。”
俩人重新回到车站门口，租了个三轮。
坐上三轮了，芹芹还在拿着手机不停拨打，李时拍拍她的手：“歇歇吧，你再打她也是关机。”
芹芹很沮丧：“说得好好的，我这都来了她又关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怪不得人家说干这一行的对自己都不负责，对别人更不负责了。没出来就让一个破神婆子下了诅咒，看来还真不顺。”
“你明知道那是你妈的小伎俩，还信。”
“唉！”芹芹蔫蔫的，“接连不顺，由不得我不多想想，联系不上她，今晚住哪儿。”
“愁什么，不还有我吗，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昨天晚上李时已经配合易晓明对芹芹进行了洗脑，告诉芹芹虽然是做鸡的命，但是只要去那种场合做一次，就像给自己的命运消灾一样，那步命运算是过去了。以后只要进厂子找份正经工作，肯定会有贵人相助的。
芹芹岂是那种甘愿堕落的人，她只不过是为了她最爱的亲人献身而已，被易晓明和李时一番忽悠，她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决定只去干一次，既为了给她的命运消灾，也不能再让杏杏的客户白等。
当时说好了，干完这一票，就到易晓明给联系的电子厂上班。
现在芹芹联系不上杏杏，李时心里一动，心想反正就是干一票消灾，早干晚干都一样，为什么不先去干点别的呢？
李时是觉得芹芹为了家人能献身，很佩服她的精神，自己准备开公司，正是网络人才的时候，有心把她招到自己未来的公司去干。
芹芹是山村的苦孩子出身，吃苦耐劳应该是没问题。不过李时觉得这仅仅是自己想当然的想法，也许芹芹被人包养惯了，养成了一些坏习惯呢！
“芹芹，我跟你商量个事！”李时对芹芹说，“反正出来干活就是为了挣钱，只要是正道，当然要干工资高的工作，你说呢？”
芹芹笑道：“晓明哥，你这不是废话吗！”
“但是工资高有工资高的活，这个你应该懂。我本来想让你干完那一票去电子厂，现在又有新的想法，你愿不愿意去工地做饭？那里有两个女孩了，还缺个帮手，工资不低，就是要早起，有点累。”
“累我不怕，只要工资高就行。”芹芹毫不犹豫地说。
李时很高兴，果然没有看错：“反正你现在联系不上杏杏，要不咱们先去工地看看怎么样？”
说着李时给工头打电话，因为珠宝城的工地停了，工头现在已经转战到另一个工地去了，李时问环环找到副手没有，没有的话给她介绍一个。
联系好了，直接让出租三轮去了工地。
到了那个工地，正是午饭时间，李时找到工头，正要热情地上去打招呼，工头先是一愣：“晓明，你怎么过来了？”
呃，李时一窘，刚才给工头打电话，还是用王一哲的名义，忘了自己现在是易晓明！
看来金虎说的一点不错，自己还是实践太少，没把易容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有时候会出现角色错位。在这些人中间即使出现乌龙倒也无所谓，他们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如果到了西部，在杜长海那样一群狠人当中混，如果出现乌龙，那可就是性命攸关的大错误。
然后李时又是一愣，工头怎么跟易晓明这么熟？
对了，自己虽然跟工头混了几天，还一直没问他老家是哪里的，难道他是卧虎山前村的？不会这么巧吧！
接着李时就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芹芹上去跟工头打招呼了，叫叔。
工头一看芹芹，脸立刻沉下来，带答不理的哼了一声。
“晓明，你来找我有事？”工头问李时。
是啊，有事！李时心说，刚才就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摆脱现在你可不要给那个“王一哲”打电话，你要是打的话我的电话就响，那就露馅了！
“叔。”见芹芹叫叔，李时知道易晓明肯定也得叫叔了，“我想和芹芹过来看看，你这里缺人不，要不然让芹芹在这里做饭也行！”
工头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来晚了，刚刚定下一个。”
“就是芹芹。”李时笑道，“是不是刚从小王给你打过电话，这不是让我领她过来，小王没想到咱们认识。”
这么巧？工头看一眼芹芹，不置可否。

第510章 最可怕的事
李时岂能没有这份眼力价，知道工头对芹芹看不入眼。很想跟工头解释一下，芹芹不是外人传说的那样，她其实很可怜。可是这事说来话长，而且工头是牛脾气，你跟他解释他未必听得进去。
怕工头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大家尴尬，李时故意装得很傻很天真的样子：“叔，你们这工地好大，芹芹，把包给我，你去随便转转，参观参观这壮观的工地吧。”
芹芹冰雪聪明，也怕尴尬，答应一声赶紧走开了。
“你带她来干什么！”工头黑着脸。
“叔，她其实很可怜，这次也是出来打工。”
“打什么工，她妈是个老不要脸，她是个小不要脸，你跟她一块儿也是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快让她走。”
工头你说绕口令呐！李时心说这事难办了，就是跟着进来工头都生气，他能让芹芹也在这里干活吗！
这要是让芹芹跟环环一起住，保不定下半夜工头气不过，觉得芹芹污染了他的女儿，拿根棍把她赶出去。
工头看看旁边那些正在吃饭的民工，朝易晓明一摆头：“你跟我上来。”
这一片工地快完工了，现在的工人大多正在做的是些外墙保温一类的后期工作。工头领着李时走进一栋刚完工的毛坯楼，一边往上走一边教训他：“晓明，我知道你们服气近，但是服气近也不能离她近了，她们娘们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她一块人家连你的后脊梁戳着！”
“叔你对芹芹有偏见，她妈不要脸，可是芹芹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是被逼的，你不知道她常常想死的心都有。”
“哼哼。”工头冷笑一声，“想死的心，我倒没看出来。”
一个民工鬼鬼祟祟地走上来，试探着问工头：“头儿，这是你侄子，好青年啊。”
“嗯。”侄子一表人才，工头这当叔的也觉得脸上荣光。
“呵呵。”那民工谄媚地笑着，“还领着一个女的，他女朋友，你侄媳妇？”
“滚你妈那逼的，胡说什么！”工头大怒，倍感侮辱，“那就是个鸡。”
哦，民工两眼放光芒：“怎么是鸡呢，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工头暴跳如雷，“来干鸡的事，她还能干什么！”
哦哦哦，民工喜得屁滚尿流，驾着工头的怒火就飞下楼去了。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楼下围着不少民工，有的端着茶缸子，有的拿着馒头咬着咸菜，都伸长脖子打听事。
“肯定是他女朋友。”
“是不是男的来干建筑，女的想在工地上开个小快餐？”
“不是啊不是啊。”下来那民工兴奋得一蹦一蹦的，“那是个鸡，到工地上干鸡的啊！”
轰，炸营了，又来鸡了，而且长得那个鲜亮那个俊啊！
前些日子来过鸡，在工地外头那个小树林里边，摸胸一元一次，就是揉揉按按，力度不能太大。看下边那地方两块钱——就是看看，下边不能动手摸，可以从上面看看外貌，再俯下身子从下边瞅瞅里边的构造，那鸡用手扒着。
当时小树林里那个热闹，很多人手里的钱都攥湿了，也没挨上号，那个懊丧比错过了五百万大奖还厉害。据说看过摸过的回来打飞机都特兴奋，比上路边店都有感觉，把那些没挨上号的给馋得上吊的心都有。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有鸡上工地揽活儿了，而且比上次那个漂亮多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的那个层次，这回无论如何不能再错过了。
跑啊，又来鸡了，快去摸啊。
快去看啊。
就像地震一样整个工地都骚动起来。
对于这些常年在外憋得浑身蹿火的民工来说，“来鸡了”这个消息比“发工钱了”这个消息更具有爆炸性。
奔跑的民工就像滚雪球一样，越跑人数越多，很快就有很多人聚集过来，纷纷乱嚷，现场十分混乱。
那些自认为具有领导才能的还试图出来维持秩序，大声喊着：“别挤别挤，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上回有没挨上号的，这回是不是搞个竞价，谁价高谁先来……”
立即就有人喊：“我出两块。”
“两块五。”
芹芹被围在中间，一下子懵了。
楼底下继续有民工往外窜，就像黑夜来临那些臭虫纷纷从墙缝隙里往外钻一样，速度十分迅捷。
工头在二楼扶着墙垛子探头问道：“跑什么，什么事？”
下面奔跑的民工头也不回：“鸡来了，来鸡了……”
“摸奶子去。”
工头想起前几天小树林里面的交易，隐隐看到楼那边围着很多人，芹芹被围在中间，他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李时一眼：“你领来的好人！”
他转身要下楼，李时一把拉住他了：“叔，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工头一甩膀子挣开李时的手，“她是不是来揽业务的？干鸡干到工地上来我不管，可是我在这里，咱村里还有好几个在这里的，成心来恶心我是吧！”
转身噔噔噔下楼去了。
李时扶着墙垛子观察半天，大体也明白点什么了。奇怪，据说民工常年在外靠得眼都绿了，难道靠出火眼金睛来了，芹芹打算来做鸡，这些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芹芹被那么多人围住，得赶快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可是那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怎么救？看那群情激奋的样子，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上去就开打吧，既不应该打民工，而且那么多人，打得过来吗！
除非自己也会飞沙走石。
李时突然想到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个电器商店，自己往里打了一眼，看到商品还很全，其中就有那种能录音的大喇叭，集市上经常见，声音很大，大部分喊着清仓大甩卖！
打定主意，李时感觉跑出去买了一个最大个的录音喇叭，还让店主给录上警笛的声音和喊话。
那些民工闹哄哄的正在“排排坐吃果果”，芹芹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突然，工地上响起一阵警笛声，这一阵警笛把民工们一下子吓呆了，怎么回事，警察扫黄来了？怎么来得这么快？这小姑娘是不是跟警察一伙的？
民工最怕的就是警察扫黄，比包工头卷款潜逃都可怕。

第511章 严重的偏见
这些民工里边不止一个尝过被扫黄的滋味。要知道民工整天被个女人缺得恨不能爆炸，想找个温暖湿润之处安放下边那个惹事精，又拿不出多少钱，只好去花个五十块钱就能放一炮的地方。那些地方条件脏乱差不说，安全系数也低。要知道五十块钱的档次，干鸡的也是穷苦人，没有安全部门的后台，派出所没钱花了都喜欢到这些地方来，一抓一个准。
弄进去什么都不说，先是电棍子皮锤的暴打一顿，再让他打电话让人来送钱交罚款，一罚就是三千五千啊……那滋味经历过一次终生难忘，回忆起来内分泌都哆嗦。
甚至有那路边店和警察是一伙的。被鸡拉着进去了，刚刚脱了裤子，还没捞着，警察就恰到好处地破门而入。进来就打，据说有一个民工被打得太狠，头发都给撕得没剩几根，打得五迷三道，也不管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让拿钱就拿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那样的路边店就是针对民工和过路的司机，因为这些人好欺负，民工没后台，习惯于吃了亏忍气吞声，司机是过路的，一次性买卖。有个有才的司机还专门给这里留了副对联，广南人民多奇志，敢叫警鸡演双簧。
现在关键时刻，警笛响了，那还了得，警笛声一进入耳朵，民工们吓得血液都凝固了，一霎时好像被速冻了一样。
警笛停了一停，喇叭的声音响起来：“警察，检查！”
警笛又凄厉地响起来。
果然警察是冲着工地上来的！
就像一群屎壳郎被砸了一石头，民工们轰然而散，刚才被刺激得分泌出滚滚的荷尔蒙，现在这一吓，荷尔蒙全变成尿了，一个个吓得就差尿裤子，纷纷跑开生怕被当成扫黄对象抓起来。
转瞬间民工们跑得一干二净，现场就剩下芹芹一个人，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
李时见芹芹安全了这才松一口气，这时想起一个笑话来，一窝老鼠跟一只猫狭路相逢，幸亏大老鼠学狗叫吓跑了猫，全家人才逃过一劫，大老鼠感慨地教育孩子：“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工头正跟几个民工奇怪地议论，明明听到警笛响，怎么没见警车？
李时叫他一块儿去吃饭。
“不去，我吃了。”工头闷闷的。
“一块儿去吧，刚才在电话里还说没吃，现在又说吃了。”
“我说吃了就是吃了，你自个儿去。”工头很不耐烦。
李时知道再解释也没用，工头就这犟脾气，认死理。其实不光是工头，大多数山里人都这样，他认准的事儿，你就是怎么解释他也接受不了，即使他能听懂了，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脑筋里那个弯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扭过来的。
山里人思想僵硬，没有城里人那么活。
工头在城里干了也不是一年两年，据说城里边的事懂得不少，但是城里人的活络性格是一点也没学来。
“那好吧，我们去吃点，芹芹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干活？”
“干什么活，我们都快没活了。”口气依然十分烦躁。
芹芹很清楚工头想什么，拉拉李时，俩人跟工头告别，从工地出来了。
……
吃过午饭，还是联系不上杏杏。李时本想介绍芹芹直接去自己的店里先帮着看看门，给三个店员做做饭啥的，估计自己从西部回来，就该张罗公司的事，芹芹这样吃苦耐劳的员工都是急需的。
可是看看芹芹一心去找杏杏，非得信守她的诺言，而且自己给芹芹卜过一卦，知道她没有在那种场所做一次鸡的经历，也很难祛除命运的魔咒。
那就继续联系杏杏，她不可能消失，总有开机的时候。
俩人在城里闲逛，芹芹时不时打杏杏的手机。
不知不觉天黑了，又该吃晚饭了。
李时正跟芹芹商量晚饭应该吃什么的问题，芹芹的电话响了，电话屏幕上分明显示的是“杏杏”二字，芹芹从背包里找出纸笔，一边写一边点头：“好好，记住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急火燎烧地叫李时：“快点晓明哥，杏杏叫我过去。”
俩人打个出租车，芹芹把纸条递给司机：“师傅，去这个地方。”
李时问她：“我被你搞得很乱，杏杏这人我觉得越来越不靠谱，到底怎么回事，她明明跟你联系好了，为什么一整天都关机？”
“昨天晚上有个包宿的把她的手机关机藏起来了，天亮了还不让她走，又包了她一天。现在她刚回去，这不就给我打电话。”
“回去就回去吧，联系上了跟她说定，明天你再过去也不迟。”
芹芹一笑，居然有点惭愧似的：“不是说过她把客户都给我定下了，客户已经去了，我过去就算上工。”
李时听着这个别扭，上工？
“那烂杏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就那么相信她，这里边不是有别事吧！”李时心里相当别扭，自己怎么会陪着一个女孩去干那种营生呢！
芹芹很理解晓明哥此刻的心情，认为他肯定是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她抓着李时的手：“晓明哥，真难为你了！”
“烂杏不是又耍什么花样吧，跟那样人格有问题的人打交道，你得多个心眼。”李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偏见。
“晓明哥。”芹芹攥着李时的手，“看在小妹面子上，以后请你嘴下留情，不要对那些特殊职业者有偏见，理解一下好不好！”
嗯，李时点点头，对啊，自己那样说杏杏，芹芹岂能不心惊？
想想芹芹的苦难经历，是怎么一步步下定决心进入这个行业的，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太狭隘了。
她总是个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心早就死了，能是死的吗！活生生的人，自甘自愿把自己折价出售，不是被逼无奈，谁能走上这一步！
自己就不要说些讽刺挖苦，打击人格的话了。
李时拍拍芹芹的手，送给她一个宽厚的微笑：“好，我理解，你一下子提醒了我，以后我会注意的。”
不等到那里，烂杏又打过电话来催：“到哪里了，客人都等急了。”
客人！李时心里依然别扭，为什么不说“客官等急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老鸨子形象，还是古装戏，一脸褶子风骚无比，手里甩着花手绢。
出租车在一个街口停下：“到了，就是这里。”
李时付车钱，芹芹急了，一边拉着李时的手不让他拿钱，一边掏出钱来给的哥。

第512章 闹事不看地方
李时先从车上下来，往街道里边看看，是个商业街的模样，街道两边红白蓝绿的霓虹灯争奇斗艳，大多是些洗头、按摩、美发一类的字眼。
“哎呀，你可来了，急死我了。”一个女孩大声吵吵着跑上来，大冬天的还穿着超短裙，穿着黑丝袜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保暖，抹胸很低，挤得两个大包要鼓出来，眼影描得颜色太深，有点像熊猫了。
走过来先接过芹芹的双肩包，拉着她往里走，这才有空跟李时打个招呼：“晓明哥也来了。”
“哦哦，来了。”对方打招呼李时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她果然是杏杏。
到了一间洗头房，杏杏领着进去。门口坐着一个体型明显发胖的中年女人，画着妆，手里优雅地夹着一根烟，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倒还有些富态。
杏杏指着妇女给芹芹介绍：“这是老板，我们都叫王姐。”
“王姐。”
王姐露出个随和的笑容：“小易是吧，来了，累了吧，上楼歇歇吧。”
靠墙的长沙发上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个驴脸，一个满脸疙瘩，很像癞蛤蟆。俩人本来在喝茶，一见芹芹进来，放下一次性纸杯急溜溜站起来，掩饰不住满脸惊喜：“就是她啊，那就走吧。”
杏杏看着芹芹：“把行李放到楼上，马上去吧。”
芹芹一脸茫然，她刚来，还不明白流程，有点不知所以。
驴脸忍耐不住，伸手在芹芹腰里掐一把，吓得芹芹脸色都变了，往后一退：“你干什么！”
癞蛤蟆笑了：“不是雏吧，没开苞的话我加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大嘴咧到耳朵根，脸上的大疙瘩一个个兴奋得油亮饱满，疙瘩尖上恨不能往外冒血汁。
王姐慢悠悠地说：“不是雏，可人家第一次干这个，怎么也得加点心理抚慰费吧！”很有大姐大的派头。
驴脸一听不乐意了，脸一沉，显得脸更长了：“王姐，你是要坐地起价啊。”
癞蛤蟆戳戳驴脸，满脸堆笑：“应该的应该的，加多少？王姐要是不开价的话我就说了，一千，怎么样，翻倍。”一指杏杏，“她还是原价。”
杏杏兴奋地拉着芹芹的手摇了摇，一脸“发财了”的神采看着芹芹。
“走吧走吧！”驴脸看来靠不住了，上来揽着芹芹就要往外走。
“放开你的爪子！”李时甩手把驴脸的胳膊打开，“想带她上哪？”明明心里知道芹芹必须要过这一关，但是看着驴脸那恶心的长相拉着芹芹，李时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你他妈干什么滴，想死啊！”驴脸的脸更长了，攒起拳头就要揍李时。
杏杏赶紧挡住他，怕自己力气小挡不住，拿个胸脯顶上去，抱着驴脸的胳膊在胸脯上蹭啊蹭，赔着笑脸，一个劲儿说好话。
癞蛤蟆脸上的疙瘩由红变青，扭头问老板，“王姐，这什么意思？”
王姐吸口烟，慢慢吐出来，一言不发，很悠闲地看着门外。
芹芹走上来，一脸平静：“两位大哥，我刚来，什么都不懂，请你们原谅。”一指李时，“这个是我男朋友，希望理解一下。”
驴脸和癞蛤蟆脸上的怒气缓和了许多，冷笑一声，满脸鄙夷，龟蛋啊，亲自送女朋友来上工，佩服佩服。
芹芹问杏杏：“到底怎么干，你总得大体给我介绍介绍吧，我还没弄明白什么状况。”
杏杏往门外看看：“这个还用得着介绍，你什么不懂。我跟你说说价格，在这里一炮一百，包宿三百，外出包宿五百，明白了吧。”
李时“哼”了一声：“芹芹你可想好了，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跟人走，安全吗，这样的例子又不是一个两个了。”
芹芹想了想：“就在这里吧，一百就一百，我刚来，先熟悉熟悉再说。”
王姐笑容可掬地扭过头看着芹芹：“小易你刚来，我不能委屈了你，一百咱是不干。”
驴脸又要发火，癞蛤蟆把他拉到一边，嘀咕了两句，扭回头癞蛤蟆又笑了，“王姐，你这里刚来的台柱子，我们哥俩怎么也得捧捧场，俩人都上去，一共五百，够意思了吧。”
王姐笑而不答——好吉祥的数字，俩二百五。
“走走走，那就上去。”癞蛤蟆上来要拉芹芹。
李时岂容那么恶心的人随便碰到芹芹，伸手一把推他一个趔趄。旁边的驴脸一看又动手，早就忍无可忍了，随手抄起一个电吹风劈头打向李时。李时抬手抓住驴脸手腕子往外一翻，右手一把掐住驴脸的脖子往前一推，把驴脸顶到墙上。
驴脸被掐得眼都翻白了。
啪，一声脆响，王姐把杯子摔了。
“都住手，想在我这里闹事，不看看地方！”王姐站起来，面沉似水。
杏杏跑上来把李时拉开，驴脸想就势进攻，被杏杏挺起胸脯挡住了。驴脸看看一脸怒气的王姐，摸摸杏杏吊带衫里边的内容物，暂时停手，看看王姐怎么说。
“男人都别动，让女的说。”王姐道，“小易你说，怎么办？”
芹芹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李时：“你去找个旅馆住下，有什么事明天咱们再商量，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生意，切！”李时一霎时真生芹芹的气了，这么贱，几百块钱就把自己卖了，不看看这俩东西什么模样，就那癞蛤蟆，看看就要恶心死，你让他趴你身上！
“走，说什么我也不让你干这个了。”李时抓住芹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晓明哥！”芹芹的眼泪唰地流下来，“晓明哥你别为难我了，我求你——”
李时停住脚步，看着芹芹满脸泪水，愣住了。
抓住她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芹芹擦擦脸上的眼泪，扭头对嫖客说：“说好了，你俩人一共五百，可是不能俩人一块儿进去，一个一个来。”
癞蛤蟆和驴脸对视一眼，早就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一看成了，连忙点头。
行了：“杏杏，带我到楼上去吧。”
王姐意味深长地笑笑，又坐下了：“杏杏，送她上去就下来把地上打扫打扫。”
“慢着。”李时上前一步，“我出六百。”
驴脸和癞蛤蟆恨不能把眼前这小子捏吧捏吧揉碎了撒到风里去：“怎么着，成心是吧，王姐，这是设的局吧！”

第513章 龌龊之地
王姐吐一口烟，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
芹芹走回来，两手抓着李时的胳膊，仰着头看着他的脸：“晓明哥，今天咱们够不顺了，我求你成全我，让我顺顺妥妥的干完第一笔生意，好吗？”
唔，李时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什么都知道，可我现在就认钱，只要能挣钱，比什么都好，只要有钱了，我心里比什么都舒服。你让我干完这生意，你等着我，我再跟你回旅馆。”
李时还能说什么，虽然自己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但是自从跟洪断师父学会了算卦，知道很多人的命运就是天注定的，注定要走那一步，怎么躲也躲不过。
让芹芹干一次，算是为她消了灾，以后就能慢慢步入正常人的生活了！
杏杏过来拉着李时：“一块儿上来吧晓明哥，很快的。”
那俩嫖客故意落在后面，癞蛤蟆悄悄问驴脸：“你叫人了？”
“叫了。”
“别让他们进来，好容易来个新鲜的，可别搅黄了。待会儿那小子肯定要走，让他们在外边等着，等他出去拉到暗处打断腿，让他走。”
“就打断腿！那也太简单了吧。”驴脸恶狠狠地说，“敢跟老子动手，还掐我脖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哼哼。”癞蛤蟆阴险地一笑，“这小子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愣头青，刚才还敢推我，真敢伸手啊，待会儿我得好好消消气。”
俩人嘁嘁喳喳的声音再小，也逃不过李时的耳朵，听他们叫人了，心里暗笑，叫一群烂番薯臭鸟蛋来，管什么用！
跟着杏杏到二楼上来，楼梯还铺着地毯，可是上来一看，跟下边就天壤之别了。楼下装修得还算可以，可是上面相当寒酸。
这个洗头房就是一间房子的门面，一楼一间，二楼也是一间。虽然是一间房子，但是纵向距离很长，二楼上用木龙骨和三合板做了隔断，纵向一排五个门，算是五个房间，正冲楼梯留下一条细长的通道。
但是隔断做得不高，并没有一直做到天花板，只是像屏风一样隔成了五个小格子而已。
小格子里面有什么动静听得清清楚楚，李时一上来就听到两个格子里面有急速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还有女人很做作地哼唧。
楼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腥气混杂着脚臭气和说不上来的味道，大冬天不开窗，屋里还有暖气，气温高使所有味道都很浓烈。李时突然觉得很受侮辱，自己为什么要到这样的地方来！
上来楼梯，杏杏打开中间一个木门，说是门，其实就是木龙骨做个框，钉上一层胶合板，十分简陋。对芹芹说：“把东西放这边吧，以后你就在这里睡。”
“我先替她拿着就行。”李时还提着芹芹装被窝的化肥袋子。
李时瞥见格子里一张小床，床上很简陋，还有一个小床头柜，柜子上有台灯，红色的灯泡，显得气氛有些暧昧。
“抽屉里有套。”杏杏戳戳芹芹，贴她耳朵小声说，“无论谁都戴套，说到天上去都不能松口，加再多的钱也得戴套，一定记住。”
杏杏带李时到最里边靠窗的一个小格子：“晓明哥你先在这里等一等吧！”
里面也是一张小床，床上脏乱的床单，床头柜上台灯发出红色的光，格子间里边味道也很怪。床头柜旁边一个塑料垃圾篓，里面黏糊糊一堆卫生纸还混杂着一些黏糊糊的套套。
李时一阵恶心。
这里边除了怪味，应该还有劣质香水的味道。虽然李时对香水没有研究，但是看看这里的内外环境，算算一笔生意的酬劳，不知道要做多少单才能够一瓶高级香水的钱，所以说这要是高级香水的话，那么“鼻子大过头”也就是合理存在的事实了。
杏杏安排下李时，急匆匆下去忙了。
中间格子间里边清清楚楚传来男人的喘息声，还有剧烈的“啪嗒”声，李时听在耳朵里，心里已经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很想仰天长叹，难道跟钱比起来，人会变得那么不值一提？什么人格，尊严，疾病，人身安全……通通不考虑了。
那边格子间简陋的木门一响，哒哒哒有人下楼去了。呱嗒呱嗒的拖鞋声，一拉这个木门，一个女的走进来。
李时的眼瞪大了一下，赶忙扭过头去，扭过去又扭回来，直愣愣看着她。
这女的什么都没穿，全光着，身材很小巧，看到坐在里边的李时，冲他笑笑，径直走到他旁边甩掉拖鞋，一脚跨到床上来。床尾上方横着一根细绳，上面胡乱搭着些女孩子衣服，她就在那里找衣服。
这位浑身光光的女孩年龄不大，皮肤有点暗，但是绷得很紧，一看就是刚刚成熟还没开始长赘肉的年龄。
女孩扒拉出一个三角裤，抖去褶子，抬起腿要穿上，李时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抬起腿又放下了，三角裤还是撑在手里，扭头冲李时一笑：“来不来？”
那女孩问李时“来不来”，李时听出她的汉语很蹩脚，不但明显不是本地人，好像她应该是少数民族一类，母语肯定不是汉语。
“你是哪里的，不是本地人？”李时问她。
女孩笑笑，看来她很爱笑，指着李时的胯下：“大不大？”汉语依然十分蹩脚。
杏杏推门进来，看到那个床上站着女孩，李时直愣愣盯着人家。她摊开手掌指着光光的女孩，冲李时做个鬼脸。
李时满脸通红，赶紧别开脸。
俩女孩叽哩哇啦说了几句，光光的女孩开始快速地找衣服穿衣服。
杏杏过来挨着李时坐在床帮上，俩手放到大腿底下，脚来回踢打着地面：“晓明哥，这么大了还脸红，没干过是吧！”
“呃，这女的是那个少数民族的？”
杏杏笑了：“哪个少数民族，她是南边那个国家的。”
啊，李时有点震撼了，他听人说南方边境上很多这样的南国女孩，想不到居然有渗透到内地来的。
“晓明哥，好几年不见你了。”
“是啊，咱俩都不在家，偶尔回家也碰不到一块儿去。”李时又不知道易晓明跟杏杏家什么情况，只好说这些擦边的话了。

第514章 跟着跳楼
“真没想到你能长这么高。”杏杏肆无忌惮地笑，“还长得这么帅，简直是少女杀手。我记得你小时候个子很矮，肚子还那么大，像个孕妇似的，一看就是长不高的瘪犊子。”
嗯，是。杏杏超短裙本来就短，往这一坐，短裙更往上缩了，黑丝袜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耀眼放光，晃得李时的眼神游离不定，无处安放。
杏杏探头盯着李时的脸：“晓明哥，你的脸还红着呐，呦呵，鼻子尖上都冒汗了，这么紧张！”拿指头戳戳李时的大腿里子，“里边黏糊糊的了吧？”
李时像是逃避她似的往旁边蠕动了两下：“别胡说。”
杏杏大笑：“晓明哥，我看你看得透透的。”扭头看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老外同事，“今晚没功夫了，哪天有空，你想开荤来找我，咱这一个村的我能好意思要你钱不是。”
李时的脸色基本正常了，一笑：“呵呵，我哪能赚你便宜。”
“没事，干这个的整天做那事，要是有时候生意不好，一天不干就痒痒。”杏杏站起来推着同事往外走，走出门去扭头送李时一个微笑，“我赚你便宜。”
杏杏走了，这里清静了，那边格子间的声音又传进李时的耳朵。
“妈的，老子加钱了，还不听话，知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要口活不干，换个姿势还不干！”是个声色俱厉的男声。李时耳朵好使，一听就是那个癞蛤蟆。
稍停一停，“啪”一个耳光传出来：“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李时热血直冲脑门，腾一下子站起来，推门出来，一眼瞥见隔壁格子间的门口站着俩人，驴脸搂着一个没大穿衣服的女孩，手伸进她胸前胡乱揉着。
看到李时出来，驴脸脸上的狎昵笑容刷地退下去，恶狠狠地冲李时道：“看什么，再看把眼给你挖了。”
那个女孩做作地“嗯哼”两声，往门里边靠靠，驴脸也靠进去，抬脚把简陋门踢上。
李时“扑哧、扑哧”喷了两口恶气，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两圈，回头看看房子的格局。这个窄窄的过道那头是楼梯，另一头是一扇门，那里通着一个小小的阳台。
阳台上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全是女孩子的三角裤、奶罩子、小吊带一类的衣服，阳台没封，这些衣物随着微风来回摆动。
李时扶着矮墙往下看看，下面就是商业街的街道，霓虹灯下来来往往的人。
有办法了，李时走回格子间，还好自己提溜着芹芹的行李，自己把那个大喇叭藏到化肥袋子里了。
把大喇叭拿出来架在阳台上，打开喇叭，立刻响起凄厉的警笛声。
警笛停了一停，喇叭的声音响起来：“警察，检查！”
警笛又凄厉地响起来。
格子间里边一阵慌乱的噗通声，驴脸穿着衣服当先跑出来，然后又一个光屁股的嫖客抱着衣服跑出来，癞蛤蟆光着身子抱着衣服也神色慌乱地跑出来。
过道很窄，三个人在里边挤作一团，吓得已经完全失去方向感了，也不知道是应该往左还是往右。
李时比任何人都慌张地从阳台跑出来，一眼看到过道里挤作一团的三个人，就像要死一样“啊啊啊”了几声，一指楼梯口，问三个嫖客：“警察上来了？”
三个嫖客扭头看看楼梯口，好像楼梯上“噔噔”的上楼声都听到了，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啊，上来了！”
李时转身逃进阳台，三个嫖客一看有路可逃，跟着就进来了。李时进来扶着矮墙，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去了。
三个嫖客也跟着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
虽然是二楼的阳台，因为这是商业街，房子盖得高，街道下面全部铺着石头，三个嫖客无一幸免，不是摔断腿，就是摔折了胳膊，在地上蜿蜒着“啊啊”惨叫。
人们纷纷跑过来看，一个个幸灾乐祸，因为三个跳楼的里边有两个还光着身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洗头、按摩的那些门头里的人也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李时像个壁虎一样贴着墙慢慢爬上阳台，刚才自己翻出去根本没跳下去，就是挂在阳台下边了。
走进中间那个格子间，芹芹已经穿好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明显有指印，精神头一看就很差。
如果刚才的芹芹是刚刚打开包装的芭比娃娃的话，那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放进垃圾转运车里边搅拌了N次的芭比娃娃。
她的脸上泪痕犹然，李时心疼了，一个在山村里长大的穷苦女孩，家里遭了难，就要沦落风尘，受到这个非人的待遇！
“你哭了。”
芹芹用手掌两边擦擦脸：“没有，我不哭，以后再也不会哭。”
芹芹展开一个凄然的笑容，把手里的钱举到李时眼前：“看到了吧，五百，从今往后我的原则是先交钱再交易，这个来钱多快，算算一小时多少钱！我开张了，我挣钱了，这是我的第一笔生意你知道吗，知道我有多开心吗？看到钱我就想笑——哈哈哈哈，我从心底里想笑！”
看着芹芹近乎狰狞的笑容，可以想象到她心里的巨大痛苦！他妈的第一笔生意，一笔，一逼。
“芹芹，你也开张了，也干过了，跟我走吧，明天找个正经工作。”
芹芹居然摇了摇头：“晓明哥，我在想，干一次也是鸡，干一万次也是鸡，我要多挣钱，不去干别的。”
“咱们不都是说好了吗？”李时实在不忍心让芹芹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没求过人，求你别干这个行不行！”
芹芹坚决地摇摇头：“干什么都不如这个来钱快！”
李时也看明白了，芹芹已经开张大吉，她已经为实现自己的目标迈出了第一步，从此走上自己的职业轨道，很快就会成长为一个完完全全的特殊职业者。
然后李时又转念一想，让芹芹在这里过一夜也好，消灾这事，做得越到位，对当事人的效果越好。
她不就是想多挣钱让她爸过几天舒服日子吗，那很简单，明天让自己的员工拿着钱甩在她面前，包她，让她去店里干活，不就行了！
“那我走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记得找晓明哥，我分分秒秒赶到，别忘了我会鬼上身。”
芹芹连送都没送，甚至都没站起来，就坐在那个简陋的单人床上，看着李时转身出去了。
李时走到楼梯口，听到芹芹的声音，“晓明哥，你慢点儿。”

第515章 冤家路窄
那强忍着颤抖的声音背后，分明隐藏着巨大的感情在里边，像海底汹涌的漩涡一样，看表面好像风平浪静，可是有经验的水手能分明感觉到水底下巨大的能量。
李时是个男人，但是由不得不心酸。
现在李时深深懂得钱的重要了，比方说三万两万的钱可能在某些人看来就是一桌子饭钱，可是在某些人看来就是一条人命，在某些地方可以让一个人的人生轨迹发生天壤之别的改变……
芹芹表面坚决要在这里干，其实她的内心隐藏着巨大的痛苦，这让李时很欣慰，至少说明芹芹不贱，不是那种好逸恶劳的女孩。
李时决定无疑地要招收芹芹做自己的员工。
在楼梯上李时碰到杏杏，她急匆匆上来，拉着李时小声说：“晓明哥你先别走，有几个人从街口那边进来，我认得他们，跟刚才那俩是一伙的。你掐他脖子，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好吧好吧，我先不走。”李时把杏杏推下去，“你去忙吧。”
他转身又上来了。
芹芹扶着阳台的矮墙探出身子往街上努力地看，下边围着一堆人在看热闹，三个光光的男人在地上痛苦哀嚎，虽然已经打了120，但是救护车还没到。
李时拍拍她的肩，吓她一跳，回头一看：“晓明哥你怎么回来了，怪不得我没看到你。”
“刚才那俩混蛋早就叫了人，出不去了。”
“人不多吧？”芹芹问道，“你应该不怕他们。”
李时反问道：“我不怕，你怕不怕？我把他们打趴下一走了之很简单，但是那些人吃了亏能这样善罢甘休吗？他们肯定会逼着你说出我家住哪里姓甚名谁，我是怕你吃亏。”
“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那又何必。”李时笑笑，“我一定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杏杏说的那几个人很快从街口走进来了，李时数了数一共六个，一个个膘肥体壮，气势汹汹。六个人先分开人群看看地上的伤员，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遍120，然后气势汹汹走到洗头房门口：“王姐，这是怎么回事？”
王姐站起来，吐出一口烟，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上边有人搞鬼，我把他叫下来，你们不能在我店里打人。”
看来六个人跟王姐很熟，而且还有点惧怕王姐，听王姐这样说，一个个老老实实在门口等着，好像这六个人是六只猛兽，王姐是女驯兽师似的。
咔咔咔，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踩在地上，王姐上来了，脸上淡淡的神色：“小易，跟你男朋友下去，一起走。”分明就是不准备收留芹芹了。
芹芹默默地点点头，去格子间拿自己的行李。
李时本来是要带芹芹走的，可是转念一想，让芹芹在这里呆一夜或许更能祛除她命运的魔咒，所以才打算自己一人走的。现在见王姐赶芹芹走，李时又不高兴了：“芹芹哪里错了，你要赶她走？”
“刚才阳台上什么动静你不知道？你以为我这俩耳朵长着好看的！”王姐神色淡然，但是说话很扎实，“这些事不应该在我这里发生，是男人敢作敢当，别偷偷摸摸像个缩头乌龟！”
李时笑了：“你说得对！”帮芹芹把装被窝的袋子拿出来，另一只手里还提着那只喇叭，芹芹跟在李时身后。
到了一楼楼梯口，李时回身把化肥袋子放下，让芹芹在楼梯口藏着：“等我解决了外面那几个家伙，你再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喇叭打开，凄厉的警笛声在房间里想起来，听着动静格外大，堵在门口那六个人吓了一跳。
王姐不干了，随手抓起一个电吹风照着李时的脑袋扔过来：“关掉那东西！”
李时一侧身躲过电吹风：“还真敢动手！”
“有什么不敢动手的！”王姐冲外面那六个人一招手，“进来打他，刚才就是这混蛋搞鬼。”一边指挥一边掏手机，“把刚哥叫来，这混蛋一看就会点功夫！”
六个膘肥体壮的家伙一见王姐发话，就像六只等候已久的恶狼一般冲进来。
王姐往旁边一闪，给恶狼们闪开道路，她在那里打电话。
就在王姐给所谓的刚哥打电话的功夫，那六只恶狼已经全部被李时打飞了，有趴在水盆上的，也有从墙上掉下来连工作台砸塌了的，也有趴在墙角的，还有一个直接从门口飞出了。
王姐拿着电话，目瞪口呆，她看出李时会点功夫来了，但是想不到居然这么厉害。
李时扯过一个凳子来坐下：“我听到你刚才打电话叫刚哥，跟我说说刚哥是谁？”
一听李时打听刚哥，王姐的脸色很快恢复过来：“你是刚来广南还是在广南呆过？你应该听说过大德通吧，刚哥是大德通的人。”
“哦！”李时心说还真巧啊，“原来你说的是大东公司的王庆刚大哥！”
王姐脸上立刻显现出一种倨傲的神态：“那是我哥。”
还有这层关系，李时不由得多看王姐两眼，感觉她跟王庆刚长得一点都没有相似之处：“你哥？远房的吧！”
王姐就像被戳了伤疤一样气急败坏地叫道：“你管那么多干嘛，等死吧你！”
李时倒也不生气，一指吓得缩在墙角的杏杏：“看在你是杏杏老板的份上，我不打你，以后好好照顾她，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刚哥，给他一个交待。”这可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本来就打算回到广南把梵氏和沈家的问题解决了，准备先从王庆刚身上下手，想不到王庆刚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时间不长，几辆SUV横冲直撞地直接开到洗头房门口，车门一开，手持刀斧棍棒等各式家伙的人纷纷从车上冲下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门口堵住了。
李时又看到王庆刚了，这家伙投靠了沈家看来混得还不错，红光满面的，手下小弟给打开车门，他牛气冲天地从车上下来，自我感觉气场很足的样子走进洗头房。
“怎么回事？”王庆刚进来先扫一眼屋里的情形，问那个王姐。
这回可是娘家人来了，王姐跳过来一指李时：“刚哥，看我这里成什么样了！今天晚上所有的事都是这个混蛋干的，还不知死活地要等你来呢！”

第516章 万能的金佛
王庆刚看看坐在里面凳子上的李时，并不认识，看模样不过就是刚从乡下进城的毛头青年，他不屑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朝手下一摆头，“打残算了！”
“对，打残！”王姐咬牙切齿地叫着，“刚才你没见他打人那个狠劲，现在刚哥来了，还坐在那里牛逼！”
李时笑道：“王姐我跟你没仇没恨吧，为什么恨我恨成这样？”
“装傻把你！”王姐指着外边，那里刚刚被120拉走三个伤员，“你让我生意没法做了，还伤害我的客户，这回不但打残，还得赔我损失。”
外面那些拿着刀斧的打手随着王庆刚的命令挤进来，李时伸手做个阻止状：“先别动手，我跟刚哥说句话！”说着掏出金佛举在手里，“刚哥，你朝思暮想的是不是这东西，想不想要？”
王庆刚的眼睛一下子直了，金佛怎么会在这个青年手里？
李时得意地一笑：“这个金佛是我的同学给我的，他叫李时，还有那天在工地把你拖到旮旯去的王一哲，也是我的同学，我们都是在一块学功夫的，我是大师兄，数我功夫好！”
噗通，王庆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师兄？功夫最好！前边那两位就够厉害的了，不但能打，还会针灸，那银针扎在身上的滋味，王庆刚一想起来浑身就软了。
那些打手面面相觑，不明白刚哥为什么有座位不坐，而要坐在地上？而且脸色煞白，好难看！
李时对王庆刚说：“让你这些兄弟出去，我有事跟你谈谈！”
王庆刚身体吓得软了，但是脑子没吓坏，不要说大师兄，就是让李时来，这些人也不够李时打的。当时在大东公司那么多弟兄，都被李时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现在的人数远远不如那次多，而且面对的还是功夫最好的大师兄！
“出去，你们都出去！”王庆刚有气无力地命令手下。
王姐吓得往后倒退几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看李时，她不明白刚哥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李时过来拉起王庆刚，拉着他往楼上走，王庆刚就像被黄鼠狼咬住脖子的大公鸡，根本就不由自主，两腿软得像面条，浑身筛糠。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背，走到哪里都会碰上一个学校出来的同学，他们那学校到底有多少学生？自己以后还能碰上几个？
到了二楼，李时让王庆刚坐下，拿出金佛给他看：“听说这个金佛是你的，知不知道金佛的秘密？”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小师弟都那么能打，那么会折磨人，大师兄肯定更厉害，王庆刚根本不敢撒谎。
“说说看！”
“据说佛肚子里有藏宝图，根据藏宝图能找到一大笔宝藏。”
李时满意地点点头：“态度不错，提出口头表扬！就冲你这态度，我给你个好事，想不想发财？”
王庆刚不知道李时要说什么，胆怯又狐疑地看着李时。
“我知道你已经投靠了沈家，在给沈家当看门狗。”李时开门见山地说，“现在我的情况是，金佛我打开了，宝藏的具体位置也确定了，但是我们几个人就缺人手。解决你们这些看门狗容易，但是谁给我们挖宝藏，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王庆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啊，好像是懂了。”
“看来你还是不懂，我跟你具体说说怎么干。”李时道，“现在看守工地的一共有四拨人，你们沈家两拨，梵氏一大拨，另外还有新村派出所的人，你不是跟所长张云汉是好朋友吗，你负责搞定派出所。另外沈家的另一拨人是嫡系，根本就没你们当人。”
“谁说不是，憋屈！”听李时说到这里惹起王庆刚的愤怒，一拳捣在床上，“我早晚让他们好看！”
“不用早晚，明天晚上就行。”李时对王庆刚的愤怒表示满意，“你搞定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你的人去进攻嫡系，把他们全部拿下，出人命也无所谓了，反正只要拿到宝藏咱们就远走高飞。梵氏那一拨人由我们几个亲自解决，你解决完嫡系，咱们马上带人进去挖掘，挖出来以后分你一份，怎么样？”
“好哇！”王庆刚兴奋地以拳击掌，“老子忍很久了，就这么干，我听你的！”
李时拍拍王庆刚的肩膀以资鼓励：“计划就是这样，明天白天你搞定派出所，晚上吃过晚饭等我消息，你的人跟嫡系的人差不多，要想取胜就要发起突然袭击，到底怎么个袭击法，这个具体由你安排，只要干漂亮了，会多分点给你！”
“嗯嗯，你放心，我肯定给弄得妥妥的！”王庆刚信心满满地说。
“那好，事情就这样了，明天吃过晚饭，咱们一起发起偷袭！”
……
王庆刚领着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王姐很有眼力价，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看得出刚哥跟眼前这个青年都是有故事的人，自始至终没敢再说话。
“好好照顾杏杏啊！”李时走的时候还笑容满面地嘱咐王姐。
一直出了街口，芹芹才开口道：“晓明哥，你越来越让我捉摸不透，感觉你就像变戏法的，你手里拿个佛像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不管什么样的黑社会，看你拿出佛像就吓成那样，佛像有什么奥秘吗？”
“奥秘大了！”李时笑道，“现在你也不要多问，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李时本想带芹芹去原石坊住一晚，但是又一想不能让芹芹想多了，还是住旅馆比较好。
到旅馆要了两个单间，嘱咐芹芹不要多想，明天自己会带她去看工作的地方。
芹芹还想说什么，被李时打下去了：“干那一行的念头你不要再有，你也看到了，那种场所都是些什么人，那些人根本就没拿小姐当人，网上关于小姐出事的新闻很多，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爸想想，你要是出事，他就完了。”
芹芹默默地点点头，李时这话说到她的软肋上了。
李时嘱咐芹芹不要多想，自己睡下了却是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睡着以后还做了很多梦，梦到自己发了大财，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救助像芹芹这样为家庭所迫误入歧途的女孩。

第517章 自相残杀
第二天李时先给小张打电话，说自己的朋友带一个女孩去原石坊，让小张接收一下。
老板发话了，小张接待芹芹和所谓的易晓明很是热情，李时心里暗暗发笑，看来自己的易容术还是比较过关的，芹芹跟易晓明这么熟悉，她居然没发现自己是冒牌货。小张当着他老板的面儿，还一口一个老板怎么说的，根本就想不到眼前的自己就是他的老板。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把芹芹安排好，李时马上联系上梵露，见到她之后把自己昨晚跟王庆刚约定的事情说了。
“你把金佛打开了，宝藏的确切地点找到了？”梵露问道。
“嗯。”李时点点头。
梵露猜测道：“你是不是想让沈家那两伙人自相残杀，派出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咱们的人趁乱进去挖宝藏？”
李时微笑着点点头：“聪明！”
梵露哼了一声：“这算什么！”
“让咱们的人准备好挖掘工具，到时候他们那边一旦打起来，让他们立刻跟着我进去挖宝，如果王庆刚办事不力，沈家的人发现咱们了，千万别跟他们冲突，马上撤走。”李时嘱咐道。
“他们自相残杀，肯定已经元气大伤，咱们跟他打就是了，为什么要撤？”梵露不解地问道。
李时解释说：“王庆刚见钱眼开，听说要分他宝藏，肯定会让手下人下毒手，到时候出了人命，咱们再跟他们打，那些人命算在谁头上？即使警察能查清楚事实，但是咱们的人参与殴斗，处理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梵露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跟爸爸说好，让大家注意的。”
李时道：“我觉得你还是跟你爸说，到时候让你们的人完全听我命令就行了。”
梵露敲敲李时的脑袋：“终于开窍了，这样是不是事成之后都成了你的功劳！”
李时得意地一笑：“那当然，这都是你教导有方，从一开始你让我去工地，不就是处心积虑要达到这个效果吗！不过这事要绝对保密，不到晚上最后时刻，不能告诉任何人咱们要去挖宝。”
……
到了晚上，在工地上值班的梵氏的人全部被李时集合起来，大家都拿着挖掘工具准备好了。
李时嘱咐他们：“你们一定要听我命令，我指定挖掘地点以后，你们根据我给你们分的组，各司其职负责挖掘，前期速度一定要快，挖到一定程度，我让你们小心的时候，大家一定要小心挖掘，不要破坏了宝藏。”
再看看派出所负责看守工地的警察，现在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好像被张云汉放了假，李时心里暗暗高兴，这个王庆刚一听有财要发，办事效率还真高。
李时又悄悄潜入王庆刚的营地，偷偷把王庆刚叫出来问道：“我已经叫人把梵氏的人控制起来，你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王庆刚看起来相当精神，“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叫几个弟兄已经混进去了，在那里跟他们喝酒，还在酒里面下了药，很好解决！”
“不愧是原来大东公司老总，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李时由衷地赞叹着，“既然都准备好了，就下手吧，这事下手一定要稳准狠，不能漏脱一个，让沈家得到消息这事就演砸了。”
王庆刚被捧得得意洋洋：“这都是老本行，又不是头一次干这样的事，熟得很！”
“既然准备就绪，开始吧。”李时道，“你们快刀斩乱麻，解决完了马上拿着工具跟我会合，我在工地门口等你们。”
李时悄悄躲到一边，看着王庆刚调兵遣将，果然他那大东公司的老总不是白当的，干偷袭这事还真有一手，而且他们本来跟沈家的嫡系就是一家人，嫡系对他们根本就不设防。王庆刚的人冲进嫡系的营地，营地里面派来的内奸也一齐动手，营地里顿时大乱。
照这个情形看，王庆刚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结束战斗，李时马上通知梵氏的人，赶快过来挖宝。
带着梵氏的人来到工地里边，李时随便找个地方，把早就分好组的人安排一下，大家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挖掘。
那边王庆刚基本结束战斗了，李时赶紧跑到工地门口迎接他们，告诉他们已经有人在里面挖掘了，让王庆刚的人跟在自己后边，自己先过去打探一下那是从哪里来的人。
然后李时飞快跑到挖掘现场：“大家先不要挖了，赶快撤离，沈家的人来了。”大家刚刚从土坑里爬出来集合起来，王庆刚的人就已经离得很近了。
王庆刚一看那么多人在那里，眼都红了，大吼着指挥手下冲上来。
李时指示梵氏的人马上从工地的另一个门撤走，自己打电话给王庆刚：“他们都跑了，不要去追，大好时机让弟兄们赶快挖。”
王庆刚手忙脚乱指挥手下，跳下土坑继续挖掘。
“发财了发财了！”王庆刚站在土坑边上，一边急得搓着手来回走，一边兴奋地嘟囔。
李时心里暗笑，是不是发财待会儿就知道了！悄悄地藏在一个角落，拨打了110。
时间不大，大批的武警、特警赶过来了，警笛声响彻工地周围，李时给王庆刚打电话：“刚哥，不好了，警察来了，快跑！”
王庆刚和手下的人四散奔逃，工地很大，警察不可能把整个工地全部围起来，这些人趁着黑夜随便找个角落一藏，然后瞅个空隙就能跑出去，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那些人爱往哪跑往哪跑，李时才不关心呢，自己现在关心的是王庆刚，这场戏是自己和王庆刚密谋的，如果王庆刚被警察抓住，他肯定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那样的话自己肯定没事，易晓明可就倒霉了。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王庆刚跑了，更不能让他落到警察手里，这位坏事做绝、恶贯满盈的王总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死。
因为工地上早就停工，大部分灯光都关了，只有寥寥几个塔吊上还有灯光，工地上相当黑暗。王庆刚看不清路径，跌跌撞撞在黑暗中狂奔，还得小心躲闪着警察的强光手电。
李时可是在黑暗中如鱼得水，看什么东西跟白天没什么区别，自己能看到对方，对方却是看不到自己，就王庆刚那样的，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第518章 李时做局
李时早就看好了工地上的一个水坑，水坑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好就好在坑壁陡峭，掉进去的人单凭他自己的力量是爬不上来的。现在是冬天，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人掉在上面会摔一下子，然后砸破薄冰入水，想往上爬的时候，那些薄冰会给人造成很大伤害。
照此估计，王庆刚在刺骨的冷水里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李时赶到王庆刚的前边，站在一个搅拌机旁边等着，眼看王庆刚跑到附近了，李时压低了声音叫他：“刚哥刚哥，这边来！”
王庆刚听着声音熟悉，气喘吁吁跑过来，朦朦胧胧看到是李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警察来了，怎么办？”
嘘——李时让王庆刚小声点，别把警察招来：“只好先躲一躲了，过了风头再说，工地上钢筋头子、烂泥窝子很多，你小心点。这样吧，我眼神好，你在后边跟紧我，我带你跑出去。”
“好好好！”王庆刚连连点头，心想同样是一个学校毕业出来的，这位大师兄比他的两个师弟和善多了！
“跟我来！”李时低低说了一声，在头前带路，领着王庆刚快速地往外跑。
刚才王庆刚瞎跑一气，也是怕工地上东西太乱会受伤，一直不敢放开了跑，现在头前有人，他只要瞅准李时的后背跟着跑就行，这下放心大胆了，跟着李时跑得飞快。
李时故意带着王庆刚转过两个楼群，转得王庆刚有点晕头转向，李时一看时机成熟，转过来之后直接冲着水坑跑过去。
到了水坑边上，李时一纵身跳过去了，王庆刚却是一脚踏空，一声惊叫，紧接着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李时扭回身站在坑边，见王庆刚俩手在冰碴子里边胡乱扑腾，他又不知道这个水坑有多大，而且看得出他根本没力气游动，就会乱扑腾，嘴里发出欧欧啊啊的声音，音量也不大，看样子连摔带冻他已经没劲了。
挣扎了不几下，王庆刚就显出筋疲力尽的模样，扑腾的动作越来越慢，叫的音量也越来越小。这下李时也不用担心他的叫声会把警察招来，干脆蹲在坑边看着王庆刚垂死挣扎，这家伙不死透，自己是不敢离开的，万一让警察发现再救活就麻烦了。
不过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淹死在水坑里，确实很考验人的神经，太残忍了。李时只好想想那些被大东公司砍掉胳膊的民工，还想到他为了王雪那个贱人一句话，就要把一个民工打残……最后还自我安慰，让他淹死总比自己亲手打死他强。
水坑里的水深不过两米，王庆刚身高一米八多，也许他是怕自己淹不死，挣扎到最后手脚都缩起来，慢慢沉到水底去了。
李时往周围看看，王庆刚那些手下跑掉不少，但也有很大一部分被警察逮住，工地外围基本被警察控制，已经有警察开始进入工地搜捕。
那边梵氏的人已经全部撤回营地，正在接受警察盘查。
李时早已经跟他们说好，让他们实话实说，警察爱怎么查就怎么查，反正梵氏的人没有参与殴斗，干屎也抹不到人身上。
……
第二天，梵露告诉李时，沈嘉恒的父母已经从牡丹市飞回来，昨晚沈家的人自相残杀，死了五个，其他的也都是重伤。
李时笑道：“这回沈家麻烦大了。”
“怕是咱们的麻烦也不小！”梵露道，“沈家非得说这场殴斗是我们在幕后指使，他们通过关系正在向公安机关施加压力，要求彻查此案，看来沈家真的是急了。”
李时感慨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不是因为那批宝藏，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梵露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为了这批宝藏，老爸费了十几年心血去研究，现在又跟沈家争斗，我看他也有点焦头烂额了。”
“你为什么不去建议你爸放弃宝藏呢？”李时建议道。
“十几年心血，不是钱的问题，他是不甘心！”
“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说的，到了关键时候我会去找牡丹的宋市长出面调停，只要沈家愿意赔偿你家双倍的投资，你家撤资的话也不算丢面子。”
梵露摇摇头：“昨晚咱们去偷挖，已经暴露了宝藏的真正位置，这样白白送给沈家，太便宜他们了，我心里都不平衡。”
李时笑了，捏捏梵露的小鼻子：“看来你也很容易骗的。实话跟你说吧，咱们去牡丹解决沈嘉恒的之前，我就打开金佛了，珠宝城的工地内根本就没有宝藏。”
啊，梵露大吃一惊，她想不到直来直去的李时还能搞这么大一个乌龙：“既然你早知道那里没有宝藏，为什么还要我家跟沈家争？”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李时笑道，“不争一下，沈家那么容易就能赔你家双倍的投资吗！”
梵露沉思着点点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下的套让沈家往里钻呢，这么说我们两家都被你耍了。”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如果像你们家这样的被耍，我宁愿每天被人耍！”
“好了啦。”梵露笑着说，“你都是为我们家，你的功劳第一，这样总行了吧，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没得到表扬就不高兴了！”
“要是不表扬，下一步棋我就不走了，看看你们的双倍投资能不能到手！”
说笑话归笑话，李时还是马上给京城的宋夫人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的岳父家跟沈家闹了矛盾，现在岳父心力交瘁，想通过宋市长给调停一下，让宋夫人把自己介绍给牡丹的宋市长。
调停矛盾，这是好事，对宋市长来说绝对不为难，书记夫人打电话托付宋书记，宋书记满口答应。本来他正好为自己连襟家的事跟着犯难，现在一听梵氏顶不住压力，准备撤退，宋书记也替连襟家松了一口气，他乐得做这个和事佬。
梵露也回家做通了她老爸的工作，虽然从表面看，在这事上梵氏输给了沈家，但是既然宝藏不在那片工地，让沈家赔双倍投资，其实是坑了沈家，梵之德也就平衡了。
不过沈家能不能答应赔双倍投资，李时心里也没有数，这只不过自己想为梵家争取的利益，虽然前期造势已经很足，但是效果如何，还要看宋市长的调停力度是不是够大。

第519章 愤怒的顾客
李时先在电话里跟宋市长联系上了，俩人关于沈家和梵氏的矛盾交换了意见，然后李时说老岳丈是不肯放手，但是家人怕他因为这事惹得犯了高血压，这才派自己去求宋市长居中调停的。
“我肯定不希望你们在这件事上继续闹下去。”宋市长在电话里说，“很明显，矛盾到了这种地步，继续合作已无可能，我看必须有一家要退出了。”
李时做出惊喜的口气：“这么说宋市长可以说动沈家退出这个项目？那太好了，我代表老丈人先谢谢您，除了退还他们的投资以外，我们肯定会给予沈家一定补偿的。”
宋市长慢声慢气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梵氏退出，由沈家给梵氏一定补偿呢？”
呃，李时又拿出相当失望的口气：“我让宋夫人打电话给您，是希望宋市长您能一碗水端平，主持公道啊！”
宋市长道：“可是，这事总有一家要退出，如果两家都坚决不退，调停还有什么意义！”
“那倒也是！”李时一副有气无力的口气，“这个我不能做主，我要跟老丈人商量，商量好了，我还是到牡丹见见您，当面说比较好！”
虽然第一回合没有结果，但是这完全在李时意料之中，谈判这事，总得拖得对方筋疲力尽，自己条件从容易让对方接受。而且一开始自己也不会让对方摸到自己的底牌。
李时相信谈不了几次，沈家就会乖乖拿出双倍的补偿给梵氏，那样自己从一开始就设的局就算完成了。
沈家不但多赔了钱，而且把那片工地拿到手，为了挖掘宝藏挖地三尺，这后续的麻烦也够他受的，自己这一招还真是阴狠呢，哈哈！
眼看这事解决在即，李时觉得该准备准备去西部了。
去西部之前，唯一需要安排的就是自己的原石店，虽然这些天陈国华和孙世涛都老实了，但是不代表他们会永远老实下去，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所以走之前要把店里安排好，还是很有必要让金虎多给照看着点，要不然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店里再让人打砸放火，还把店员掳走，生意上的损失且不说，主要是太对不起小张他们几个了。
……
自从原石坊重新开业，店里接连又增加两名店员，一个是叫庄嘉浩的大学生，他学的也是珠宝玉器，在这一方面很有天分。另一个当然就是芹芹了。
店里除了沿袭之前的促销手段，还加大了广告力度，而且不要小看那些摆地摊的小散户，对舆论的导向也是很有影响力的，通过姜国治两口子的大力宣传，对原石店助力也是不小。
到了古玩一条街，没等进店，看着店里不停来往的客人李时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生意这样红火，照这样发展下去即使没有孔雀石和西部玉矿的支持，自己的店都可以开分店了。何况自己马上就能垄断两个玉矿的专卖权，开公司是绝对没问题了，顿时李时脸上浮现出笑意。
真的感觉自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李时随着出出进进的顾客溜达进了店。
“那个，请问一下我的玉雕怎么了？”这时一个年轻女人走进店里，一件紧身的红色毛呢套裙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清楚地勾现出来，V型的低领下一道沟壑迷乱人眼，纤白的手上拿着个黑色的名牌包。
看到有人来店里的小张连忙走来：“您好，请问怎么了？”
女人把一个玉雕摆件递上前来，小张一看忍不住感慨，这个玉雕无论从成色还是工艺来说都是极品，尤其是原料色泽圆润，白里透青，更是无可挑剔。
虽然小张跟随李明承实习时间不长，但是从玉雕的雕工工艺特点上，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出自李明承之手。
小张疑惑了，这明明是个非同凡品的玉雕，那这位小姐又怎么了？
“这块玉体型圆润，工艺精湛，怎么看都是块极品货色，怎么了？难道玉雕还有什么问题？”听到小张的话女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是啊！可是你看看这。”
说完女人便把玉雕一翻，只见一道黑色的裂口在玉雕底部伸展开来，小张丝毫不怀疑这裂口会把玉雕一分为二。
“可惜了一块好玉。”小张看到遮掉裂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是啊！你们可得给我一个交代！”说到这女人脸上多了种愤怒的神情，“这块玉雕我昨天买的，今天一看竟成了这副模样！让你们管事的人来。”
小张顿时愣了，自己虽然把每一个到店里来的客人只是当顾客看，从来不会贪图女色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女顾客，可是面前这位美女实在太漂亮，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印象深刻，单是个背影就让人无法忘记，可是自己却对她没有印象。
看到小张这个样子女人更怒了，一巴掌狠狠的拍在玻璃柜上，也不管玻璃是否会破碎把里面的玉给弄坏。眼眸中闪过怒火：“你们想怎么样难道想抵赖？你们这是什么破店？我瞎了眼跑到你们这买东西！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对不会罢休！”
“我能肯定您这块玉雕是从我们这里买的，但你要说是昨天刚刚买的，那就不对了，因为这玉雕是我们店以前的老师傅雕的，他已经不在这里做了，以前他的作品早就卖完，你这玉雕是什么时候买的？”小张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不卑不亢地说。
“怎么？”女人眉毛一挑冷哼一声，“你们难道要逃避责任？”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发票狠狠地甩在小张脸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很快店的大门被挤地水泄不通，大伙都在看热闹。大部分人都直勾勾得盯着女人，更有的还暗中吞口水。
尽管她泼辣了点，但是她的身材和脸蛋可不是吹的！
小张拿起发票，发现发票确实是店里的，印章跟店里的一模一样，如果说这是模仿的话也太逼真了。可是小张心里明白，这张发票肯定是伪造的，玉雕绝对不是昨天才出售的，而且那道裂纹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这个还需要仔细鉴定。
可是店里围进来这么多人，小张知道如果自己跟女人大吵，坚决不承认玉雕是昨天出售的，外人可是只认发票，会认为店里在推卸责任。

第520章 讹人的
但是也不能违心地承认玉雕是昨天出售的，刚才自己还在否认呢！
小张有点为难了，他看出来了，这个女的分明是有备而来，又是来找事的。
他的眼睛忍不住朝李时看去，试图从他那得到帮助。
看到小张的样子，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傲慢地冷哼着：“快点解决吧！我现在可是后悔到你这家店买东西！我看之后还有谁敢来你们店买东西！我劝你们还是趁早关门吧。”
人一多嘴就杂了，大伙一边盯着女人那无可挑剔的身材一边议论这家店。
“什么！这店那么黑啊！”
“我们以后得防着啊。”
“瞎说什么！再看看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李时早就看出这个女人是来找事的了，见小张投过来求助的眼神，揉了揉耳朵忍着群众嘈杂的议论，朝着女人走来。一把拿起来桌上的玉雕和发票看了几眼后故意叹了口气：“唉。”
看着面前出现的人瘦瘦高高的没有任何突出的特点，女人眼中满是不屑：“你是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李时丝毫不给她面子，尽管她那身材和脸蛋却是不错，想到这李时眼中闪过坏笑，隐隐中似乎有一道光从他眼瞳中射出。
女人一听这话狠狠地瞪了李时一眼：“看什么看！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看本姑娘？”
李时忍不住冷笑，眼中一片冷意。
刚才自己在旁边观察，发现这个女人穿着打扮虽然看起来时尚高贵，但是她言行粗鲁，气质低劣，一看她的内在修养就跟外观不配。
然后李时透视女人的挎包，看到里面装着一沓套套，还有几件情趣用品，现在走近女人，李时灵敏的嗅觉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自己陪芹芹去王姐的洗头房，在二楼上就是这种味道，是劣质香水混合着一股特殊的味道，虽然不是在那种场合，但是那种潜移默化的味道，女人是甩不掉的。
看起来，这不知道又是哪位尊神从风月场所雇佣来的，目的当然还是想要破坏自己的生意。
当然，最大的嫌疑人是陈国华和孙世涛。
不过以李时对陈国华和孙世涛的了解，觉得还是孙世涛的嫌疑最大，因为陈国华现在跟自己几乎可以说是不共戴天，别看他现在为避风头变成了缩头乌龟，可他肯定在酝酿着更恶毒的招数。
就像眼前这事，雇个风尘女子来砸生意，这类毛毛雨的事情也就是孙世涛能干出来。
这样小事，李时没打算闹大，看到这个女人，再看看旁边的芹芹，李时对这个恶劣的女人心生不忍，觉得打发她走算了，至于幕后指使，在小事上就不要深挖了，有什么招数让他继续来就行，自己给他攒着。
李时眼里的冷意快速消失，靠近女人嘴唇微微一动，女人脸色顿时一变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时跟女人耳语，其他群众是听不到的。
“你！”女人的脸竟然出奇地发红，狠狠瞪了李时一眼。
“怎么了？”李时表现出很遗憾的模样，夸张地说，“美女，我只是说你忘了，昨天我卖给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这件玉雕的瑕疵，那忘性太大了，你反应也太强了，脸都红了。”
“啊？”
“她买的时候人家就告诉她有瑕疵了，那还好意思来找人家，明明是来找事嘛，看来她想起来了，你看她的脸都红了！”
群众可不是感到吃惊那么简单，因为看起来现在这个女人恨不得赶紧溜走。
“咦？看她穿得不错，想不到是想来讹人的！”人群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李时忍不住放声大笑，这话说得好，看来也有不为她的美色所迷惑的群众。
“哼！”女人看着李时露出一副要活吞的模样，往门口瞄瞄准备要走。
“别走啊。”李时嘴角挂着一副微笑，一把拉住女人，“美女怎么那么急呢？玉雕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现在想起来了没有，还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玉雕？我不知道！”女人心中只想着走，那么多人看得可是自己的笑话，自己还能留在这里吗？旋即她用力甩开李时的手，“你给我放开！”
哪知李时快速放开女人的手，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摔倒，这一来她更火了，眼眸中隐隐闪过怒火。
“说，为什么污蔑这家店？这玉雕根本没有问题，你却来大吵大闹，是不是受人指使？我知道有人看我的生意好眼红，你只要把幕后指使人说出来，我马上放你走。”这句话格外响亮清楚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使用这些小伎俩，想丑化我的原石坊，没门！这次不但不能让你得逞，还要以此为契机扩大对原石坊的宣传，你看看这么多人看热闹，这可是眼球经济的时代！
所以李时可不想轻易放女人走了。
其实刚才李时就是悄悄告诉女人：“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小甜甜，在床上那劲头哪去了？想不到撞到枪口上了，闹事闹到嫖客店里来了，现在想起我是谁来了，要不要把你的身份告诉大家？”
几句话，就让女人脸色大变。她怎么知道李时是看透她的身份以后诈她，还以为李时说的是真的，真的曾经是她的顾客呢！
她每天接客无数，哪能每一个客人都能记住！
“没有人指使，我可能是走错店了，不是从你们店里买的吧！”女人低声说着，想蒙混过关赶快离开这里。
“不是走错店了。”李时却是不依不饶了，“今天不把幕后指使说出来，就别走了。”说着又靠近女人悄悄说道，“要不要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我可是有她的电话的，让她来领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女人靠近李时小声地说，眼中却满是恨意。
李时没有说话，悠闲的摊开手露出一副全看你做主的模样。
“对不起！”女人知道李时想要的是什么低下头道歉，“玉雕是我乱说的。”随着她这么一低头V领下那雪白的沟壑使人看得更加深切。
想到芹芹的悲惨身世，也许这个女人也是为生活所迫才干了违心的事，能承认她是乱说也可以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到现在大家都明白自己的店是诚信经营的，这就够了。
女人冲出人群快速离开了。

第521章 反客为主
李时想到一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陈国华和孙世涛决心与自己为敌，不彻底解决他们，老是被他们惦记着报复，确实也够人头疼的。
只是眼下还没功夫解决他们，现在李时事务缠身，就那俩家伙迫不及待想挨着，那也得先排队等候。
现在沈家盯梵氏盯得很紧，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给公安机关施加压力，一定要把梵氏拉到殴斗致死案子当中。
其实这正是李时想要的效果，沈家逼得越紧，梵氏的妥协越是顺理成章，如果好好的梵氏就主动撤退，肯定还会引起沈家的警觉，反而不好办了。
李时打电话跟宋市长预约，要去牡丹拜见宋市长。
动身牡丹之前李时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要解决掉崔良，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活捉，然后带到牡丹给宋市长看看，这就是你连襟请的杀手。
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筹码。
李时找到叶飘零，开门见山地问他：“叶大哥，我猜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吧，老梵的酒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老梵快要疯了，我听说这几天老家伙心疼得内分泌都滴血！”
叶飘零翻翻眼皮看看李时，很清楚李时想说什么：“酒是早喝够了，没一瓶好酒，看着就反胃，既然老家伙心疼成那样，我也该走了，再见兄弟。”
“哎哎！”李时赶紧拉住他，简直哭笑不得，叶飘零太无赖了，每天都喝一堆酒瓶子，末后还嫌没好酒，“叶大哥你先别走，你走了那个崔良怎么办？”
“崔良不好办！”叶飘零肯定地说，“以前我跟他一个单位干过，在那里他算是最出类拔萃的，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
这个李时还真没跟叶飘零打听过，觉得叶飘零绝对可靠，让他把崔良解决掉就算了，管他有什么本事！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枪快？”叶飘零道，“其实你的枪再快也打不着他，崔良会一招叫旋转神功，只要你有掏枪的迹象，他就会像电滚子一样转起来，转多快我也不知道，到现在我就奇怪，转那么快他就不头晕？”
李时明白了：“他转得这么快，子弹根本打不到他身上，被他的快速旋转给甩出去了，对不对？”
“打不到也无所谓。”看来叶飘零确实没喝够酒，看他的语气好像故意把崔良说得可怕一点似的，“有所谓的是那么快的电滚子一转眼转到你面前，手里还拿着两把刀，你想像一下那是什么，像不像绞肉机？”
嗯，李时点点头，崔良的这一手听起来倒是很可怕的。
叶飘零拍拍李时的肩膀：“好了老弟，大哥还很忙，给你的大舅子当保镖这几天，也算对得起你，我走了！”
这才叫反客为主呢，李时紧紧拉着叶飘零不放手，好说歹说，末后没办法又私自替梵家做主，答应叶飘零下次进入酒窖的时候，可以带两块臭豆腐和一把咸水豆当下酒菜，这才把叶飘零挽留下。
李时心里这个懊恼，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呢！估计老梵这回不是滴血，要大口吐血了。
不过李时也不是那么容易认栽的，他在想有没有一个既能让叶飘零多喝几天酒，又能让自己抓到筹码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时知道叶飘零早就掌握了崔良的行踪，只是把他放在那里不动，他好公然出入老梵的酒窖而已。就像一只猫，如果把家里的老鼠全捉光了，主人养它还有什么用！
“叶大哥，光是进入酒窖有下酒菜还不过瘾。”李时开始忽悠叶飘零，“我知道大哥是负责任的人，既然答应保护梵大哥，肯定会为他负责，为他负责就不能疏忽大意，就不能痛痛快快地喝酒，你说对不对？”
叶飘零警觉地看着李时，不知道李时又要耍什么花招。
呵呵，李时讨好地笑着：“我倒是有个让你痛痛快快喝上几天的好办法！”
叶飘零仍然盯着李时不说话。
李时悄声告诉叶飘零：“跟你透露一个秘密叶大哥，我现在的易容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想化装成梵大哥的样子，引崔良出来，咱们俩合力把他活捉。当然这事要绝对保密，任何人不知道，我带着崔良去牡丹讹诈宋市长，你呢，还在这里装作保护梵大哥的样子，只是你可以完全放松，痛快喝酒了！”
唔，叶飘零眼珠转了好几圈，李时分明看到他眼睛里露出按捺不住的喜悦，怕让李时看到了，翻身扑到床上埋起头来：“你说的有点乱，让我考虑一下，你走吧，睡一觉再说！”
李时暗笑，叶大哥应该不是无赖性格，但是到了酒的问题上，就成了典型的无赖。
……
到了晚上的时候，叶飘零把梵维安排好，偷偷跟着易容成梵维的李时出来了。
李时问叶飘零：“叶大哥，你让我今晚出来，就能确定崔良肯定会袭击我？”
叶飘零打个酒嗝：“不能确定。”打嗝引出一股浓重的酒糟和着臭豆腐的腐臭味，味道太浓，李时差点被熏得晕过去，心说碰上崔良用得着打么，叶大哥直接吐一口气把他熏死算了。
“不能确定？如果今晚他不上钩咋办？”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晚继续逛游。”
李时咧嘴了：“叶大哥，如果他老是不上钩，岂不是要永远这么逛游下去？”
“要是你不愿意继续逛游，今晚去瓮中捉鳖。”
李时这才松一口气，我说呢，叶大哥办事应该是最靠谱的。
不过想了想李时还是有点不大放心，又嘱咐叶飘零：“叶大哥，别忘了一定要抓活的，别一枪打死了。”
对于崔良的旋转神功，李时没见过，不知道到底他的速度有多快，自己的速度够快了，但是一想到能把子弹甩出去的旋转速度，就感觉没信心。
叶飘零对付崔良之所以成竹在胸，是因为他有一把轨迹枪，这种枪射出去的子弹有着亚光速的速度，崔良的旋转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把轨迹子弹甩出去。
李时担心的就是轨迹子弹杀伤力太大，叶飘零一枪把崔良给打死了，那样自己手里就少了一个有力筹码。
“你怕我把他打死，你自己动手抓活的。”叶飘零说。
“你觉得我能快过他吗，叶大哥？”
叶飘零神秘地一笑：“既然你叫我大哥，我就再教你一招。”

第522章 吓唬吓唬他
一听叶飘零又要教自己一招，李时高兴坏了：“多谢大哥，你是教我怎么快过他的旋转神功吗？”
叶飘零点点头，神秘兮兮的就像有什么法宝似的拿出一双鞋来。
李时不禁失笑：“叶大哥，你是怕我脚冷，要送我一双大头皮鞋，我是不是应该要唱，看到了大头皮鞋，想起了我的爷爷？”
叶飘零提着大头皮鞋：“你不想要是吧，那我收起来了。”作势要收起来，“不过这双鞋有个功能就是让人跳得很高，能快速闪避。”
哦，这双鞋还能有这样的功能？那么穿上这双鞋就能比崔良的速度快了！
“我要我要！”李时赶紧一把抢过大头皮鞋，“叶大哥，没附带使用说明书吗？”
“说明什么！”叶飘零道，“这就是个自动起跳器，如果你想跳起来闪避，起跳之前脚下对地面有个反作用力，这个反作用力就是起跳开关，你的作用力越大，说明情况越紧急，起跳器输出的弹射力也就越大。起跳器的弹射力，加上你自己的弹跳力，你说速度会不会很快？”
是吗？这倒是个好东西，李时不禁爱不释手起来，拿着先把玩一番，透视到鞋底里面有相当复杂的机关装置，做得极其精致，看得出这双鞋除了是高科技产品以外，价值也是不菲的。
“叶大哥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小弟真是受之有愧，回去只有我一定通过女朋友给你努力争取，让你进酒窖时再加两块臭豆腐。”
呃，叶飘零满意地打个酒嗝，呛得李时倒退两步，哂笑道：“我先穿上实验一下效果。”
李时穿上大头皮鞋：“叶大哥，就当你是崔良，你攻击我。”
叶飘零突然出拳向李时打来，李时脚下一蹬，我那个旁边跳开。本来李时旁边还有很大空间，离着墙还有一段距离，让李时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跳过了头，嗖一下子就像飞起来一样，噗一声撞到墙上。
哎呦，好疼，幸亏自己体质超强，不然非得给撞晕过去不可。
叶飘零笑得捂着嘴转过头去。
虽然被撞了一下，但是李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真是个好宝贝：“叶大哥，你送我的这不是鞋，是一双风火轮啊！”
“有了风火轮，待会儿我把崔良赶出来，就看你的了。”
李时点点头：“我闪避的动作是提高好几倍了，可是叶大哥，这双鞋仅仅是防守工具，老是闪避也不能抓住崔良不是，还得想办法攻击他。”
“你放心，他速度快就像一股子火，转不长时间，转不几下就会停下，你一定要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看他就要停下的时候，用三棱镖打他的腿。他的旋转全靠腿部力量，腿受伤了，他就转不起来了。不过即使他不转了，但是他的功夫依然很厉害，你不能大意。”
“好，我记住了。”
……
这些天崔良跟踪梵维，时刻准备下手，奈何叶飘零看得太紧，让他无法得逞。
叶飘零却是在这些天里摸透了崔良的行动规律，直接了当领着李时来到崔良的落脚点。
这是一个城中村，崔良就住在一处破旧的平房里。
“他就在里面。”叶飘零小声对李时说，“这家伙一天到晚睡不了多少觉，就是在天黑以后这段时间睡两个小时，然后再出去活动。现在他正在睡觉，不过你千万不能硬闯进去，这家伙精着呢，睡觉的时候里里外外全是机关，贸然进去肯定着了他的道。你在前面堵着，我从后面把他轰出来。”
叶飘零说着掏出两个做工精致的手雷。
李时赶紧阻止道：“叶大哥，可不能把他炸死了，我要活的呢。”
叶飘零一笑：“放心，冒烟的，就是吓唬吓唬他。”
李时这才放心，转到平房前边藏在墙角，往平房里面透视。平房里面东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正在睡觉，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崔良了。虽然盖着被子，但是李时看到被子下面的人还穿着衣服，就像行军打仗的一样，看样子时刻保持着警惕状态。
崔良是个小平头，即使是睡着，也能看得出他是一个相当精神的人，估摸一下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体型匀称，肌肉饱满，一看就是练家子。
叶飘零轻手轻脚转到房子后面，李时看到床上的人马上就警醒了，睁开眼睛，支棱起耳朵细听外面的动静。叶飘零拉开手雷的拉环，手雷发出哧哧声的同时，崔良就从床上弹跳起来，不等叶飘零往屋里扔，崔良已经跳到院子里。
果然是身形迅捷，速度极快。
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崔良就从院子里跳出来，看得出来他也防备着有埋伏，往外逃跑的同时探手掏出枪来。
李时想来个突然袭击，看准他逃跑的轨迹，不失时机地从墙角闪出来，正好堵在崔良前边。
有埋伏应该是在崔良的意料之中，他就像早就看到李时一样，奔着李时直冲过来，手里赫然又多了一把尖刀，看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开枪。
李时瞬间跟他拆了两招，崔良的尖刀上下翻飞，在清冷的冬夜里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刀都是冲着李时的要害扎来。李时暗暗赞叹，自己是吸收了木戒的精华才有了这样的速度和功力，人家却是全凭练出来的，就能快到这种地步，确实很不容易。
不过据叶飘零说崔良会旋转神功，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见识一下。
李时并不是天生好奇，而是想到了崔良的旋转神功和杜长海的飞沙走石，李时把这二者联系到一起来了，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听起来旋转神功的威力不如飞沙走石，但是二者都是在瞬间爆发的功夫，一旦爆发速度极快，让对方根本就闪避不开。
如果自己能凭借着大头皮鞋快得过旋转神功，那么也就能积累一定经验，到时候对付杜长海的飞沙走石更有把握。
想到这里李时掏出了枪，这把枪不是轨迹枪，轨迹枪在叶飘零手里，叶飘零说李时不会用，只是给李时一把普通的五四式手枪。
看来崔良没料到对手居然有如此快的出枪速度，崔良专注于挥动尖刀，等他发现李时掏出枪来，他再举枪打李时已经来不及，“砰”李时的枪响了。

第523章 无奇不有
果然像叶飘零说的那样，李时眼睁睁看着自己射出去的子弹旋转着冲向崔良，而崔良在枪响的同时身体转动起来，那枚子弹飞到崔良衣服边上的时候，就像水里的一块小东西受到了离心力一样，贴着衣服边改变了方向，被甩了出去。
崔良在瞬间高速旋转，他已经可以无视子弹是否会射过来，身体高速旋转的同时也快速移动，就像龙卷风的风暴眼一样瞬间旋转到李时跟前，而他手里的尖刀看起来很像电风扇的叶片。
李时往旁边侧身跳开，跳开的同时心里暗叫万幸，幸亏叶大哥送的皮鞋，要是单凭自己的速度，现在已经被崔良当肉馅给搅了。
崔良以比旋风还快的速度如影而来，李时只好连连闪避。
叶飘零从房子后边转过来，并不加入战团，抱着胳膊在旁边观摩。
崔良追着李时转了不长时间，眼看不能追上李时，他突然改变方向，旋转着冲向胡同的另一边，看来他要跑。
胡同那边是围墙，李时断定他会停止旋转，从围墙跳过去，不等他转到围墙下边，李时的手里已经扣好三棱镖。崔良转到墙下身形突然一顿，立马停止旋转，就在他往下蹲身的时候，李时的三棱镖已经到了。
噗，三棱镖打进他的大腿，崔良疼得身体一震，但是并不出声。他很明智，知道如果继续往墙外跳的话，不等跳上围墙，三棱镖就能打到他身上任何部位。
崔良往回扭身，对着李时举起了枪，砰的一声，李时手里的枪先响了，子弹打穿了崔良的手腕，他的枪铿然掉到地上。
李时冲到崔良旁边准备抓他，崔良举起手里的尖刀做困兽犹斗，但毕竟受了两处枪伤，行动不便，李时三下五除二把他的尖刀打掉，点了他的穴道。
叶飘零慢悠悠走上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拉开的手雷，在嗤嗤地冒着烟，一股火药的味道弥漫开来：“崔良，你不是一直不服气我，这是我徒弟，你连他都打不过，你看我都不屑跟你动手。”
崔良恶狠狠瞪一眼叶飘零，鼻子里哼了一声。
“看到了吗，醉死不认酒钱，他还不服。”叶飘零笑着说，“我可是认酒钱，我的酒，这回可以大醉一场了，兄弟，带四块臭豆腐进去，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
崔良抓住了，可以带他去牡丹市面见宋市长了，让宋市长看看，这就是他连襟雇佣的杀手。不过李时也想到了，即使这次去，也不会一下子就能谈判成功，不到最后关头，自己不能把崔良这张牌打出来。
因为这是梵氏的事情，李时叫上梵露跟自己一起去见宋市长。
还没出发，梵露就先嘱咐李时：“到了那里，你不要张口闭口你的老丈人怎么着怎么着，这话要是让我爸听到还不得让人劈了你，谁是你的老丈人！”
李时哂笑：“这不是为了好办事嘛，要是说跟你们家啥关系没有，我师出无名，怎么跟人谈判！”
“那也不行。”梵露蛮横叫道，“我听着都别扭，我爸是你的老丈人，谁是你的老婆，我爸又没有弱智痴傻的闺女照顾你这困难户。”
李时腆着脸笑道：“要是有冰雪聪明的我也可以将就一下。”
梵露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李时一阵紧张，这小妮子是不是要对自己使用暴力了？
幸亏这时候李时的电话不失时机地响起来，李时赶紧抽身逃开，接电话去了。
“李时李时！不好了！”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一阵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怎么了？”听到小张这样的口气李时忍不住疑惑，“小张什么事那么急？”
“昨天的生意格外好我还暗暗窃喜，哪知道昨天买了玉的今天都跑店里要求我们退货补偿。”小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十分着急，“我看过了，玉确实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可是玉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出了问题，而且所有的玉色泽大不如从前，品质也变了很多！”
听到这李时顿时一惊：“玉真的是从我们这里卖出去的？”
“是啊！”如果李时可以看到小张的话，那么就可以看到急的满头大汗的他，“玉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原来的样子，虽然我和庄嘉浩经验不是很足，但是我们都看得出这是些劣质玉，根本就不值钱可是昨天卖出去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现在顾客都嚷着要退货，说我们卖了假货给他们，要是我们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就要告我们！”
李时紧皱双眉眼中闪烁不定：“你等等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一抹疑惑在李时眼中闪过。
等李时把车放在停车场，匆匆走进古玩一条街，远远地看到那么多人围着店时就忍不住头疼。
“退货退货退货！”
“快让你们的负责人过来！”
“不退货我们就告你！”……
顾客不停地嚷嚷着，更有的人拿出锤子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来还要砸店。路人们一见有戏看连忙凑上前。
“你们让一让！”李时试图想从人群中挤进去，可是众人不肯，看到有人乱挤原本就气哄哄的人就更气了，不讲道理直接劈头乱骂，“挤什么挤！给我滚，爷正烦着呢！你凑什么热闹？”
一看这驾势李时无奈了，不是说要见负责人吗？我来了又不让我进去。旋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高举右手，卖力地大喊：“让我进去！看我不砸了这店！什么破东西也敢卖？”
一听李时这话不少人回过头向他看去，当顾客们看到李时一脸的愤怒时纷纷让出一条路。有人出头就让他出头呗，说不定还可以解气呢！
就这样李时顺利地挤进店里。
“李时！”小张正急得到处乱走，当他看到李时时脸上一喜，“终于来了！”
“玉呢？他们说的玉呢？”随着声音，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李时面前。
“承叔，是你！”看到来人李时顿时一喜，李明承居然来了！
“是啊，大小姐听说店里出事，让我过来看看。”李明承点了点头，旋即他拿出一块色泽暗淡的玉递给李时，“你看看吧，这就是一名顾客买的玉。我检查了好几遍玉确实发生了很多变化。可是我却感觉有点不对劲却说不上了。”
李时接过玉端详了一下，顿时沉下脸，眼中隐隐闪过怒火，许久才出声：“玉被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李明承顿时一惊，在玉上也可以动手脚，能把好玉加工成坏玉？现在的人真是无所不能，李明承作为玉石界的老人都感觉第一次开了眼！
人家都是把坏的加工成好的，现在却有人把好的加工成坏的！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524章 挺会演戏
李时点了点头：“这玉怎么被动手脚的我不知道，但是这玉的色泽可是人为改变的。”
听到李时的话李明承点了点头忍不住沉思，确实有被人为改变的可能。这玉看起来品质劣质，但是手感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改变的，看来对方这“造劣”的手法相当高明。
“一般人很难做到这一点啊！”李明承感慨道。
李时心里一动：“能有如此高明的手法，看得出不是一般地专业，我猜想加工这些玉的人原来干的就是造假专业！”
李明承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这么想的。
李时沉思起来，要说造假的高手，至今为止自己能知道的，第一就是原先朱海望那个团队，技术相当高超，造出来的假货完全能够骗得过以龙钟为首的评审团。第二就是卧虎山前原来陈国利的手下，他也有一个团队制造假的孔雀石和假原石，也许还有人造玉石。
这让事情一下复杂严重起来，李时想到对方如果用这一手，他们完全可以恶意购买，把自己店里卖出去的玉石都被加工成劣质品，然后再以质量问题回来退货——这样下去自己绝对吃不消的。
不但声誉受损，而且加工的好好的玉石制品卖出去转一圈回来成了废品，这在财物上的损失也会让原石坊很快关门。
这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一次比一次猛烈了！
这个事要是不马上解决，相信不用几天自己店里的玉石就会被抢购一空，然后很快变成劣质品被退回来。
“那怎么办？”小张指了指在门口叫嚣地那一群人脸上满是着急。
是啊怎么办？李时也有些头疼，自己被摆了这么一道还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先解决这些来退货的。
“喂！快给我们一个交代！”有顾客直接冲上来，对着小张怒吼。
李时对小张说：“让他们不要乱，排好队，给他们退了吧！”这些玉虽然从好玉变成了劣质玉，但是上面有店里的记号，确实是从店里卖出去的，这事赖也赖不掉，只能先自认倒霉，替顾客承受这个损失了。
不过李时也知道，这些人买走的时候是好玉，现在变成劣质玉，他们不会不知情。很明显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如果是普通顾客，这些玉在他们手里不会变质。
既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那么这里面肯定有组织者，至少有带头人。
那边庄嘉浩和黄保在维持秩序，让顾客们排好队，小张让芹芹帮忙登记，他开始逐一给顾客办理退货。
李时拉着李明承去旁边藤椅上坐下，倒上茶，俩人很悠闲地喝茶。李时探身靠近李明承悄声说：“承叔帮我注意观察，这里边肯定有带头的，把他找出来。”
喝了两杯茶，李时站起来拍拍李明承的手：“承叔你坐着，我跟露露有急事，先走一步。”一边说一边朝李明承递个眼色。
“小张。”李时走到柜台边上大声说，“这事就这么处理了，以后卖货的时候长个心眼，不但咱们的标记和发票要弄好，还得拍照，到时候好说话，我要赶着去牡丹，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李时从古玩街出来，坐到车里并不走，而是给李明承发了短信：“承叔，我知道你也看出那个带头的来了，就是你盯着多看两眼的那个，对不对？”
李明承回复短信，果然他跟李时看的一样，这些顾客当中一个油头粉面，抹着大背头的中年人，分明就是领头的。虽然他在努力地装着像一个正常顾客，但是这里面就数他情绪最激动，而且分明是集体情绪的风向标。
他没有指挥群众的表现，但是那些顾客却是时不时要看向他，模仿着他的言行。
这个不是带头的，谁还会是带头的！
一会儿李明承发短信：“顾客走了一半，那个大背头离开店了。”
李时早就透过重重店铺盯着大背头呢，他溜溜达达往外走，其他出来的顾客想上去跟他说话，被他用严厉的眼色制止了。
看来这家伙演戏演得还挺细腻的。
几个顾客用眼色告诉大背头，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大背头又是使眼色又是摆头的，意思是让他们都走，全部回家。
看样子大背头手上还有业务，那几个顾客是要接任务呢。现在见大背头让他们先回家，他们也就学着大背头的样子，没事人一样三三两两地走了。
大背头演戏确实细腻，他并没有急匆匆走出来，而是溜达一阵，又钻进一家玉石店，装作真的是想买玉石的顾客。
李时心说你先在那里继续你细腻的演戏，我也准备准备。眼看着一个顾客从古玩街出来，李时偷偷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道具箱，李时在车上照着这个顾客的样子易容了，很快改换完毕，照照镜子，完全就是刚才那个顾客的模样，李时得意地一笑。
大背头在几个门店里装模作样一阵子，这才走出古玩街，早就等在一边的李时连忙跟上去，跟在他身后连连咳嗽。
“不是让你们回家等我的消息吗，又跟来干什么？”大背头头也不回，声音不大，顾自往前走着。
李时小声道：“没事了，里面又没人跟出来。”
“万一让他们看到就麻烦了！”大背头恶狠狠地说道，“离我远点，别跟那么近。”
李时放慢脚步，远远地跟着大背头。古玩街附近还有几处没有改造的城中村，大背头进了村子，七扭八拐，最后来到一处大宅院。大背头回头看看李时：“进来。”
院落很大，院子里面摆满了盆景和奇石，东西两面建了两个大棚，里面那些怕冻的花卉和盆景都在大棚里面。
大背头径直往屋里走，李时紧走进步跟上他。
屋里人声嘈杂，烟雾缭绕，一群人在打扑克，看他们那打扮和神情，就知道是些地痞混子。另外还有一桌麻将，李时一看那打麻将的，乐了，真是冤家路窄，坐在上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金老二。
李时跟在大背头后边，且听听他和金老二怎么说。
不过李时可以肯定，这事绝对不仅仅是金老二要报复自己那么简单，幕后还会另有其人，就金老二这水平和实力，他还没有能力把好玉变成劣质玉。

第525章 屎壳郎酿蜜
大背头回过头来，指着金老二向李时介绍：“看到了吗，这是我们老大，说起他的名头吓死你，金老二听说过吗，做上面那个就是！”
李时连连点头：“听说过听说过，我快吓死了！”
哼哼，大背头得意地冷笑一声：“老大不姓金，知道为什么叫金老二吗？有没有听说过广南第一大帮虎南帮，虎南帮的老大叫金虎，我们老大除了服气金虎老大，其他人谁都不服，金老二的意思是，金虎是老大，我是仅次于金虎的老二，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这倒是实话，李时现在才明白金老二的真正含义，感情这是外号，自己以前还以为他姓金，排行老二呢。
大背头过去靠近金老二，悄声说道：“老大，相当顺利，他们的老板回去，把玉全给退了。”
金老二骄横地一声冷笑：“他敢不退，明明是他的货，不退的话把店给他砸了！下午找人继续去买货，越多越好，买来了赶快收上来，天黑之前人家来收货。”
“没问题，好多人都干上瘾了，还想干。”说着一指李时，“你看这个，死皮赖脸跟着我。”
金虎抬头看看李时：“啧，你带他上这里来干什么，让他快滚。”
李时很识趣，一听让自己滚，赶紧点头哈腰往外走：“好好，我滚，我滚了！”
虽然他们的对话不多，但是李时什么都听明白了，果然不出自己意料，金虎就是负责找人去店里买货，然后加工的工作由幕后老板负责，到天黑的时候来拿走加工。
看来幕后人的加工速度还不慢，一夜的功夫就能让好玉变坏玉。
他们到底用什么样的加工方法呢，是手工还是有了高科技的机器？
李时决定了，先不去牡丹，今天晚上跟踪取货的，找到他们的加工点。
回到车上恢复原貌，李时又回到店里。
闹事的顾客都已经被打发走了。李明承也已经回去，不过他走的时候嘱咐小张，店里的玉石制品先不要卖了，卖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到第二天就变成坏的，照这个速度下去，原石坊很快就得赔得精光，关门大吉。
四个店员蔫蔫的，都为原石坊的前途担忧，而且刚才被激愤的顾客包围，四个人也是急出一身汗，现在好容易告一段落，有点虚脱的感觉。
又有顾客进来，在看玉石，小张虽然强大精神过去招呼，但还是告诉顾客，因为怕店里的玉石出现质量问题，现在正在进行自查，顾客可以尽管看，但今天先不卖了。
“小张。”李时叫他，“这位师傅看好了货，尽管卖就行，咱们的货我有数，绝对保质保量，没有问题。”
小张疑惑地看看李时，心说承叔都嘱咐过了暂时先不卖，你怎么能又让卖呢，今天卖出去，明天又成了坏玉，让他们来砸店？可是见李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老板发话了，他也只能按照老板的意思去做。
很快三三两两又有人来买玉，李时心说这生意确实好，我开的是原石坊，以原石为主，现在倒好，原石不大卖了，玉石制品倒是突然畅销！
那个金老二是不是打算把我的玉石全部买走？
李时心里暗暗冷笑。
……
天近黄昏的时候，李时把自己化装成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老头，来到金老二的房子后边，透过房子监视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时候了，还有人三三两两地来金老二这里交货，李时认得这都是从自己店里买来的玉石制品。大背头领着一个小混混负责收货，根据发票上的价格发钱给来人，另外还会多给每个人二百块钱，看来这是酬劳。
收下的玉石制品和交货人都编了号，看样子明天这些人来领货的时候，根据号码领货为的是不要乱了。因为原石坊里面有监控，如果店员看监控，指出顾客所退商品并不是他买的，这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李时暗暗赞叹，看不出金老二一个粗人，手下还养着演戏如此细腻的人物。不过看看大背头那油头粉面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人才归人才，可惜是邪才，干坏事很可能有一手，你要是让他干正事，他是无论如何干不了的。
这就像屎壳郎和蜜蜂的区别，屎壳郎看起来也很能干，但是让屎壳郎去酿蜜，能吃吗？
天黑以后，鬼鬼祟祟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穿着制服，看起来很像某公司员工。
金老二很屌地坐在里面，冲大背头挥挥手。
大背头把货物给了俩员工，然后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大闹原石坊的事情说了一遍，俩员工听完点点头：“很好，明天把货送回来，你们继续，而且还要比今天闹得更厉害，要是让原石坊尽快关门，我们老板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哼哼哼！”金老二牛逼哄哄地冷笑，“不出三天，肯定让他关门！”
李时在房子后面这个恨，你个金老二，真敢说，还不出三天就让我关门，你是不是以为让人把我店里所有的货全买走，然后拿去加工成坏玉，我就关门了？
还真歹毒啊！
俩人就像怕被人发现似的，拿上货以后还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到或者跟踪，从胡同出来又左右观察一番，这才上了一辆黑色的福克斯离去。
李时知道他们肯定要开着车来取货，早就准备了一辆摩托车，见那俩员工开车走了，李时骑上摩托遥遥跟着福克斯。
福克斯是往城外走，到了一个城乡结合部，拐上一条不宽的水泥路，路两边全是一些小厂子，干什么的都有。
走不多远福克斯拐进两个小厂之间的一条小路，往厂子后边开去。李时往后看看，后边还是一大片尚未开发的庄稼地，现在是冬天，地里空无一物。
李时心说这俩家伙要往哪走？
福克斯拐到厂子后边，李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厂子后边有个后门，是两扇铁锈红颜色的铁门。福克斯停下，其中一个员工下来打开锁开门，福克斯开了进去，铁门又从里面锁上来。
厂子前边挂着牌子，李时看明白这是一个蔬菜加工厂，往厂区里面看，有车间、仓库，还有刷着蓝漆的高大冷库。
李时把摩托车找个角落藏好，悄悄来到后门，厂子本来不大，在后门这里往里透视，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原来他们厂子后边分割出一角来，建了一个车间，看起来很像一个化工车间，里面有锅炉，还有一个又一个连接起来的不锈钢大罐。
李时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加工玉石的车间了。
看看那些设备，虽然不是新的，但是李时仔细观察设备的基座等基础设施，一看就是刚刚修建而成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加工车间是从另一个地方刚刚转移到这里来的。
以前这个车间在什么地方李时不知道，建这个车间的最终目的李时也不知道，但是李时知道建成这个车间以后，自己店里的玉石制品成了新车间的第一批产品。

第526章 不是好鸟
车间里工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人。俩员工把玉石制品拿来交给工人，工人们就开始加工了。
两个员工是地道的本地口音，但是那些工人却是南方口音，看他们干活相当专业，可以肯定这都是熟练工，干这一行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所谓的南方口音，李时听得出是浓重的江海口音。
从江海来的熟练工，这能证明什么呢？
目前来说，自己在江海可以说有两大仇人，第一龙家，第二是朱四眼和朱海望兄弟。
朱四眼被龙腾云锯了腿，元气大伤，朱四眼的仇人，应该首选龙腾云，自己跟他的仇恨对朱四眼来说那就是毛毛雨了。至于朱海望，如果龙家盯得厉害的话大概要判死刑，反正这老小子基本算是废了。
盯着自己要报复的就只有龙家了。上次两个黎伽人的事，已经是他们第一次复仇的尝试，可惜失败了。
看来好像又重新启动复仇计划了。
不过这些造假设备和工人，看起来应该更像是朱海望的老班底，龙腾云虽然售卖仿制的孔雀石，但造假的工作由陈国利来完成，就龙钟那老奸巨猾，他才不会自己加工假货呢。
即使让龙腾云卖假货，龙钟还做出跟儿子不和的假象，防备的就是有一天儿子暴露，他能全身而退，伤不到他的羽毛。
照此分析，很可能是朱海望的造假班底被龙家接收了，龙家是不是要开始造假不得而知，但是用这技术来祸害自己，这是可以肯定的了。
那这两个员工是谁的？这个问题必须要弄清楚。
俗话说没有内鬼引不来外贼，龙钟要报复自己，肯定要在广南物色一个合作者，这个合作者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国华。
陈国华跟陈国利是兄弟，陈国利跟龙腾云有十分固定的业务关系，那么陈国华跟龙家肯定也有关系。
自己又是龙家和陈国华共同的仇人，他们联合起来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些只是李时自己的猜想，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这还有待于进一步调查。
那些工人在加工玉石，俩员工没什么事了，他们又出来打开门，要回去了。
李时本想上去把俩员工擒住，逼问一番就什么都清楚了。可是转念一想，何必逼问呢，跟着他们回去，看看他们去找谁，都说了些什么，不是比口供更准确。
一路跟着福克斯回了城，李时本以为这俩员工是国华原玉坊的人，他们会去国华原玉坊。想不到的是，福克斯开进了一处写字楼，李时知道世纪集团在这栋写字楼里面办公。
难道陈国华在这里跟孙世涛这里？
世纪集团在几楼李时早就知道，两个员工正从地下停车场往上走的时候，李时已经先走一步上了楼，到了上边提前出电梯，躲进了楼梯间。
俩员工很快乘电梯上来，进了集团内部。
孙世涛的办公室只有俩人，除了孙世涛，另一个李时也认得，就是董桦。董桦正坐在孙世涛的腿上，俩人动手动脚地做些狗屁倒灶的事呢。
俩员工在敲了敲门，一男一女这才分开。
俩人进来先报告说玉石制品已经送过去，开始加工了，然后把大背头描绘的大闹原石坊的话，跟孙世涛复述一遍。
金老二还放言说不出三天就让原石坊关门呢。
“哼哼，关门，关门才是第一步！”孙世涛恶狠狠地叫道，“我还要继续慢慢折磨他，让他一定死得很惨！”
“孙总千万别生气！”董桦娇媚地安慰孙世涛，“就李时那穷小子哪能是您的对手，您想弄死他那还不是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哼哼哼，孙世涛得意地冷笑。
李时在楼梯间里看着董桦那故作狐媚的样子，不禁一阵犯呕，给人当小三也就罢了，何必还这么恶心，更何必跟着这么狠毒！
将心比心，李时觉得如果换了是自己，肯定会劝劝孙世涛，还是放过老同学一马吧！不但不劝，还跟着火上浇油，这都是什么人呢！
好像书上有句俗话，你想看一个人，就看他身边的朋友。看来说得一点不错，在校时董桦就数跟张小琳关系最好，现在看来，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
张小琳恶有恶报，也受到了不小的惩罚，这个董桦助纣为虐，还帮着孙世涛祸害毛雪，自己也不能让她那么舒服了，总得想办法让她吃点苦头。
“这样很好，你们干得不错。”孙世涛勉励两个员工几句，“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把货送过去，告诉金老二，这次弄得要更狠一点，最好造成冲突，把店给他砸了！”
李时听了暗暗冷笑，如此迫不及待，想明天就把自己的店给砸了，自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这俩员工帮着老板祸害人，也是罪不可赦，起码要挨一顿暴打！
眼看两个员工要往外走，李时抢先上了电梯，到地下车库等着他们。
福克斯开出车库，李时一直尾随着俩人到了他们的住处，看来这是世纪集团的员工宿舍，这俩人一个房间。
这最好不过了，李时尾随着进来，俩人还没来得及关门，李时就进来反手把门锁了。
“你——”这俩人仅仅是叫了这么一声，就被李时点了穴。
“世纪集团福利不错嘛！”李时端详着宿舍。怕俩人半夜里穴道自解，脱下他们的外衣，然后撕开床单把他俩结实实捆起来，嘴也堵上，塞到床底下。
拿着世纪集团的制服，开着他们那辆福克斯，李时回到古玩街的停车场，把自己化装成其中一个员工的模样。
然后回到店里，鼓捣了半黑夜，这才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第二天天刚亮，李时就开着福克斯出城，从那个加工厂的后门进去。玉石制品早已加工完毕，都在那里放着呢，李时大体一看，暗挑大指，专业就是专业，好好的玉石经过他们这一加工，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比方自己的玉器卖出来的时候是一只凤凰，这个加工车间就是一个拔毛车间，可以想像一下，一只拔了毛的凤凰，跟一只鸡有什么区别？
李时也不多废话，帮他们把这些玉器按照编号放到箱子里，搬到车上。
开着福克斯往城里走，李时心里暗笑，你们不是让我的好玉变坏玉吗，我就来个坏上加坏，看看能坏到什么程度。
也许就像《易经》的第十一和十二卦，坏事到了极点，就会向好事转化。
你们以为把好玉弄成坏玉就能让我的店关门，我把玉弄得更坏，也许对我的店还有好处呢！

第527章 这是要壮士断腕
天光已经大亮，虽然这个点还不到上班时间，但是今天有事，李时不得不打电话让员工们提前上班了。
古玩街的安保措施不错，晚上让芹芹一个人在店里睡完全没问题，这几天芹芹就住在店里了，一早起来还能里里外外打扫打扫。
昨晚李时去店里鼓捣半黑夜，骚扰得芹芹一直没睡好，现在又这么早把她叫起来，李时心有不忍，但是也不能不叫。
李时把福克斯停在古玩街停车场，回到自己的迈巴赫上面，飞快地改换会自己本来的面目，然后去了原石坊。
小张他们也很快就赶过来了。
“小张。”听到李时的话小张连忙回应，“怎么了。”
李时微微一笑，让小张靠近自己。
小张有些疑惑，靠近李时眼中满是疑惑。却在李时说完后小张笑了，眼中露出一丝狡猾的神色佩服地举起大拇指，匆着李时笑：“我明白！我现在就去！”说完小张带着笑意快速走出店。
“咦？”庄嘉浩看到两人神神秘秘的，眼里闪过疑惑之色，“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好的办法？”
“好办法没有。”李时笑道，“不过我这倒有一个好主意，呵呵。”
“呃？”庄嘉浩的好奇被勾出来了，学着小张的样子靠近李时意思是让他也和自己说说。
李时说完后庄嘉浩的脸色忍不住一变，低声嘟囔道：“你这是英雄断腕啊！”旋即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立马摇了摇头，“这一招太猛了。”
“不管猛不猛，你们按照我说的办就行，我还有事要办！”
说着李时匆匆出来，又回到自己的车上改换成世纪集团员工的模样，开着福克斯去金老二那里。
……
就在刚才，李时前脚离开那个造假的加工车间，金虎的人后脚就到了。
李时告诉金虎，不用怕报警，拿这个车间当自家的东西就行，调动吊车、平板车什么的，去把车间的设备整个拆走，那些工人一个不留全部抓起来找个地方藏起来备用。
金虎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车间的人全部控制，然后调动机械和人力开始搬迁车间里的设备。这个车间本来就是在加工厂的一角圈出来的封闭建筑，根本不与前边通气，前边的人倒是看到后边有人搬迁了，但是这个车间来得神秘，走得匆忙，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没人管。
李时还没到金老二那里，金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说的一点不错，越是大张旗鼓地干，越是没人管，这比拆自家的东西还顺利，你放心吧，据说快拆完了，一个人都没跑掉！”
“谢谢了金大哥，老是麻烦你不好意思，晚上我请你吃饭。不过现在还得麻烦你个事，我给你说个地址，你待会儿过来一趟！”
“怎么着，不请晚饭了，要请我吃早点！”金虎笑道。
“吃早点没问题。”李时笑着说，“整个广南能请得动金大哥吃早点的没几个人，不过这次是劳您大驾过来站场，看看你的二弟。”
李时把车停在胡同口，搬着箱子进了金老二的院子。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几十号人，都是昨天去店里买玉的顾客。大背头一看李时进来，连连招手：“快点快点，大家早就来了，拿过来分下去！”
桌子早在院子里摆好，李时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大背头和他的小混混助手根据昨天的记录，按照号码开始往下分发玉器。
人这么多，要挨个核对号码然后发下去，这需要一段时间，李时溜溜达达进了屋。金老二正倨傲地坐在屋里，从窗户往外看着院里黑压压的人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金老二瞥一眼李时：“没事你回去吧，告诉孙总，我金某办事绝对放心！”
李时笑着冲他点点头，没说话，顾自坐下了。
“金二哥，我想问你个事，据那个大背头的大哥说，你不姓金，绰号金老二，意思是虎南帮的金虎是老大，你是老二，是不是？”
金老二又回头瞥一眼李时，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感觉李时的口气有点不大恭敬。
“我想到的问题是，金二哥见过金虎老大没有，他认不认得你？”李时好像一点眼力价没有的样子，继续刨根问底。
旁边过来一个混混，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李时脸上漾着笑：“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句话该问，哪句话不该问？”
混混骂咧咧道：“那他妈不就是替孙总跑腿的，说话别没大没小的，嘴放老实点。”
“你怎么张嘴闭嘴你他妈。”李时脸上笑容不减，“到底是你妈还是他妈，你没说清楚。”
旁边又过来几个混混，一齐指着李时骂道：“你他妈一个跑腿的，油嘴滑舌什么，不是看在孙总面子上，把你舌头割了！”
李时笑着说：“好厉害！”依然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几个混混被李时的不在乎给惹怒了，全都看看金老二，意思是老大发话，是不是要打着小子一顿，让他学学怎么说话！
金老二这回看都不看李时了：“你别走了，待会儿问问孙总怎么回事，让你跑腿来了还是找事来的。”
李时一摊手：“我就没打算走，我想问问你见没见过金虎老大，没见过的话我叫他来见见你。”说着往院子里看。
混混们一看这小子越说越不像话了，只是鉴于老板说要问问孙总，他们只好摩拳擦掌先准备着。
院子里大背头和他的助手已经把加工好的玉石分发下去，大背头开始给昨天去原石坊买玉的顾客们训话：“大家都把自己的玉石和发票拿好了，从这里出去以后各人分头回家，任何人不得直接去古玩街，然后到十点的时候，大家在古玩街门口集合，不能早去，也不能去晚了，听明白了吗？”
顾客们大声说听明白了，然后三三两两地全部出门走了。
金老二看外面的人都走了，这才回过头再次瞥一眼李时，心说这跑腿的昨天来的时候挺正常，今天这是让鬼上身了咋的，怎么变得阴阳怪气？
金老二拨上孙世涛的电话：“喂，孙总——”
刚刚说到这里，电话突然被一把夺走了，一看李时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快，像个鬼魅一般飘过来，抢走了手机。
李时挂断金老二的电话：“金二哥，你往院子里看看，进来那人你认不认识？”

第528章 店门口泼粪
听到李时这话，金老二本能地从窗户往外一看，只见进来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着一般，长相憨厚，如果再戴上一个青布帽子，那就更像上世纪国企的仓库保管员了。
金老二心里纳闷，这小子从哪里叫来这么一个普通大叔，还像个宝似的，就用一个保管员吓唬也能吓唬人？
院子里大背头和几个混混正在准备往屋里收拾东西，一看进来一个很老实的中年人，大模大样往里走：“你干什么的？”
中年人淡淡地说了句：“来看我小弟。”脚步不停继续往屋里走。
“站住！”大背头呵斥道，“不拿自己当外人，这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往里走，你小弟是谁？”
“金老二自称是我小弟，我来看看。”
“你他妈的！”大背头和几个混混一听这话立刻毛了，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居然能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金老二是你小弟，你为什么不说金虎是大弟？
几个人围上来就要揍中年人。
没等他们靠近中年人，从院子外面飘进几个穿黑制服的人，速度快得好像被风吹进来的纸片人，瞬间到了近前，噗噗砰砰，只听到一片快速踢打的声音，等到大背头他们感觉到疼，叫出声来，他们一个个已经倒在地上，嘴里都流出血来，看样子伤得都不轻。
金老二就像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似的一下子蹦起来，仓库保管员他没见过，但是那些穿黑制服的他可是见识过一次，分明是大德通的人吗！
难道……金老二不敢往下想了。
李时站起来高兴地跟金虎打招呼：“金大哥你来了。”一指就像被速冻起来金老二，“这人自称是你的二弟，外号人称金老二，金老二，过来认识一下你的金虎大哥吧！”
金老二的腿开始化冻，就像安了振动器一样开始颤抖，紧接着上身也传染了，快速颤抖起来。
刚才那几个摩拳擦掌准备打李时的混混一听，这位就是如雷贯耳的金虎，一个个也像金老二一样颤抖起来。“这几个大哥袖子都挽起来了，准备打我。”李时指着屋里这些混混对黑制服们说。
金虎的手下闪身飘进来，又是一阵激烈的噗噗砰砰，混混们全堆到墙角去了，这回别说是打人，大概一个月下不了病床。
李时让金虎在椅子上坐下：“金老二，你的老大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大大大大……哥！”金虎嘶哑这嗓子勉强发出声音，“我不该叫老二，我不是人，我该死，看在孙总的面子上——”
“哎，先别说孙总！”这时金老二的手机响了，李时一看是孙世涛又回拨回来，“先对孙总说啥事没有，然后在讨论你的事。”
金老二接过手机，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跟孙世涛说没事，刚才打错电话了。
“现在开始讨论你的事。”李时道，“金老二的名号以后肯定是不能用了，然后你说看在孙总的面子上，说说你和孙总是怎么回事？”
金老二眨巴眨巴眼，心里充满疑惑，怎么，难道金虎不是孙总的朋友？
“我跟孙总以前也不熟，这次他来找我，让我帮他把一个小店给挑了，就这么点事。”金老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李时心说，这种人就是狗性，得势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猖狂，看事不好，装可怜也是很有一套。
“金大哥。”李时对金虎说，“这人冒充你的小弟对你也是一种坏影响，这是你的事，我就不多嘴了，你玩够了就回去，晚上不见不散，现在我还另外有事要去处理。”
金虎微笑着挥挥手：“你忙你的。”
李时到院子里把大背头提起来，看看伤情，还好没被踢得断胳膊断腿：“去洗把脸，十点整不是要去古玩街闹事吗，要是给孙总耽误了事，小心你的脑袋！”李时厉声对他喝道。
大背头简直懵了，既然是给孙总办事，孙总的人为什么还找人打自己？大背头明显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李时对金虎的手下道：“兄弟们看好这些家伙，不能让他们跑了，也不能打电话，什么时候放他们等我电话。”
……
李时回到古玩街停车场，到自己的车上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然后快步往自己店里走去。
原石坊附近又已经聚集着很多人，但是那些人并不靠近原石坊，而是远远地站着看热闹，而且大多数人还捂着鼻子。
李时透过人群往里看看，只见一个大粪堆赫然堵在原石坊的门口。
小张的效率是不是过高了？李时心说，表示表示就行了，为什么还得弄这么大一坨！
不过李时也暗暗佩服小张，能让送粪车编造理由进入古玩街，然后倾倒在门口，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黄保、庄嘉浩和芹芹，三个人捂着鼻子，呆呆地站在坟堆旁边，一脸茫然。
“他妈的，谁这么缺德，眼红我生意好也不用太下三滥了吧！”李时一边挤过人群，一边大声骂着。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打扫啊！”李时冲三个员工叫道，看起来火起十足。
三个人连忙去物业那里借小推车等工具，打扫粪堆。
“这粪便可还真臭！”李时戴着一个特大型的口罩，穿着和员工一样的清洁服在粪堆中不停的忙活，看起来还蛮卖力的。
臭啊！连口罩也无法把粪便的臭味远隔自己的鼻子，李时忍不住佩服小张的办事能力，先别说粪便那么多从哪里找来的。能找到那么臭的粪便他也够牛掰了！
“这么臭啊！”一阵风拂过，被翻动的粪便被风这么一吹味道散的更开了。尽管是远离在外的人群也被这味道给熏着，忍不住纷纷后退。
原本等着看戏的群众实在被熏坏了，也离开了不少，可是八卦者还是很多的。他们个个离店远远的用手捂着鼻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时他们正辛苦的清理地上的粪便。
待会儿肯定有好戏看了。
左邻右舍一边帮着李时大骂倒粪的人，一边不得不先把店门关了，要不然卖出去的古董都是臭的。
“滴滴滴。”李时的手机响了，接起手机传来小张的声音，“到了，我在门口接着她们了。”

第529章 引火上身
“好。”李时点了点头心里很高心，等小张来的时候我就可以解脱了！这味道也太难闻了。李时现在终于相信自己曾看过的一个报道：XXX被臭味熏死，年仅31岁。照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熏死。
打扫的过程中李时突然用铁锨指着粪便里的一团黑色东西：“看到了，我知道是谁祸害咱们了，我认得那东西！”
哦，围观的群众一听这话忍住奇臭，纷纷往前挤，想看看粪便里面到底是什么。
其实他们不知道李时不过是虚张声势，吸引眼球罢了。
员工们也是露出满脸的喜悦：“是吗，你知道是谁干的了，让咱们找出倒粪便的坏家伙，到时候一定要狠狠的把他揍一顿！”
只是不知道这句话落到小张耳朵里他会有什么反应。
“来了！”这时候小张带着一群记者浩浩荡荡地来了，当然这些人都是李时让赵晓给联系的，现在赵晓和她的搭档就走在前面，麦克风上还贴着台标：搜搜小狐狸。
小张早就给记者们准备了见面礼，每人一个加厚口罩。
记者们戴上口罩开始拿着相机不停地拍，这可是很有噱头的新闻，发到网站上点击量一定很高。
很快店门口的粪便清理干净了，芹芹还特地在上面喷了大量的香水。现在只要路过店就可以闻到一股沁心的香味，空气中都带着稀微的清香，香味恰好适宜令人忍不住多闻几遍。
李时又把记者们让进店里，给他们展示自己店里的玉石，讲解原来自己卖出去的是上等好玉，不知道为何，到了顾客手里过一夜，却变成了劣质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点都闹不明白！
李时还装模作样对着镜头呼吁，如果看到新闻的市民有这方面的线索，可以打电话联系自己，自己愿意拿出五万块钱作为奖励。
几个记者也纷纷对着镜头激烈地讲解：“这到底是个阴谋，还是另外有幕后黑手，我们会继续予以关注。”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希望在店门口举行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会把倒粪便的人和把我的上等玉石变成劣质玉石的事情一并解决，全都会公布出来。”虽然李时说起来满脸愤慨，但是心里却是偷着乐，这事有意思啊，自己这是借题发挥，给自己的原石坊做广告。
如果碰上有心的观众，肯定会以为自己这是在炒作，赚取群众眼球呢！
其实说到底，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这是顺水推舟，借力打力，让孙世涛他们花钱雇人，帮自己炒作一次罢了。
展示完毕李时把记者们全部让进办公室，让大家在里面喝茶休息。
其实就是等大背头他们，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呢！
“哈哈！”小张看着电脑忍不住大笑，想不到记者们的效率这么高，现在就上网了。看起来记者们都是标题党，题目有什么：玉石店被粪便掩埋。或者粪便堵店门，到底是什么惊天阴谋。还有原石店老板宣布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店门被倒粪便和玉石变故的原因将会被揭晓。
小张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疑惑，悄悄问李时：“你说这件事到底成不成？一会让我倒粪便，一会又让我接记者的，可一定要把握好，别弄巧成拙！”
李时摇了摇头，信心十足：“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唉，我的心放不到肚子里”小张故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你出去听听，外边那些看热闹的，还有左邻右舍，都在骂倒粪便的人缺德，他们都把祖宗给拉出来骂了，要是知道是我出去雇的人，要是他们知道是我干的我岂不是会被他们被分尸！”
“不会的不会的。”李时笑了，“其实我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要这么想，他们骂的是我。”
小张笑道：“谁都一样，呵呵。”
……
“什么！”孙世涛瞳孔忍不住一缩，满脸地吃惊，“你再说一次！”
“是是是！”旁边的人立马把自己说得话重复一遍，“我亲眼看到原石坊门口全是粪便，臭哄哄的！别人都离那家店远远地看热闹，我却靠近那家店就是为了看个清楚。”
跟他站在一起的也赶紧道：“那家店的店员都出动了，拿着各种东西不停地清理。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他们店门口放上那么多粪便！”说到这他还特地在孙世涛面前不停地比划，“可臭了！来往的人都远远的站到一边去。去看监控记录，却发现监控器不知被谁弄坏。”
“这下这家店得火了！昨天那件事情出来就不停地被人指点，今天这事出来甚至还有人怀疑玉石是被人动了手脚，粪便也是特地放在人家店门口的！”
“都在那里议论纷纷呢？”这俩人一唱一和地汇报着。
孙世涛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难道李时还惹了别人？不过这一招够损的，那么多粪便扔在店门口，店员一进门满是粪便哪还得了？旋即他又吩咐道，“你们快去盯紧了，一有变化速度通知我。”
然后扭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的钱振溪，这可是他的军师，有什么事孙世涛都要请他拿主意：“老钱，你怎么看？”
这个钱振溪长相猥琐，看人都不正眼看，哪怕看他的老板，都好像偷偷摸摸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正常说话都好像心神不定：“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那粪便不会是李时自己找人倒上的吧？”
“怎么可能！”孙世涛立即予以否认，“除非他疯了。”
“也许他就是想把事情的影响扩大化呢？”钱振溪偷偷摸摸看一眼老板，“把动静搞大，如果引起有关方面注意，咱们也有暴露的危险，而且，有形无形会让李时的店出了名，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哦，孙世涛听着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将心比心，换了是他，绝对没勇气往自己的店门口泼粪。
“这事，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了。”钱振溪继续道，“你不要以为李时仅仅是个小店，轻视了他，我看李时不容易对付。如果那么容易对付，上次那事就把他拿下了，而且你想想，这种事陈总老是不出面，让咱们出面，虽然他给的报酬不少，可是咱们也要算算是不是值得。”
钱振溪悠悠道：“如果引火上身就麻烦了！”

第530章 火速行动
“吊！”孙世涛怒道，“我还怕引火上身，就是陈总不给钱，我一样跟姓李的扛到底，别逼我吹灯拔蜡！”
“滴滴滴。”孙世涛的电话响了，孙世涛抓起电话怒冲冲问道，“怎么样了？”
“孙总，还真是越闹越大了，不知道谁给捅出去，原石店来了一大批记者，在拍照采访。”
“在给那一坨屎拍照？”孙世涛幸灾乐祸，“这样最好，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这才叫臭名远扬！你俩给我好好看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钱振溪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看孙世涛。
“切，还来了一群记者！”孙世涛瞥一眼钱振溪笑道，“这回一臭到底，姓李的甭想翻身了。”
董桦在旁边给孙世涛倒茶，接口道：“以后见了我的同学，我再给他宣传宣传，在广南他也就认识几个同学，这回让他抬不起头。”
孙世涛听着这话受用，伸手在她屁股蛋上摸了一把。摸得董桦就像中了毒一样，走起来屁股都乱扭。
“孙总！”钱振溪偷偷看一眼孙世涛，“我怎么越琢磨越不是个事，这里面不会是个圈套吧？金老二组织人今天还去闹事，如果那里有大批记者，岂不是把闹事的场面都报道出去了！”
“那不是更好，让全市人民都知道原石坊是黑店，即使这次他不关门，从此也没人去他店里买东西，他还能坚持多久！”
钱振溪连连摇头：“怕没那么简单，李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他能老老实实让记者丑化他的店？”
“不老实他就打啊！”孙世涛一脸得意，“那小子不是会点功夫吗，打记者，那就更完美了，黑店坑害顾客，记者采访被打，这事他永远都说不清了。”
“不行不行！”钱振溪站起来，他长得又干又黄，还稍微有点驼背，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趟，“孙总，必须要阻止金老二今天的行动！”
“为什么？”孙世涛一脸愠怒，“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老钱你是不是有点捧着奶子过河，太小心了！”
“小心无大错。”钱振溪挺执着，“李时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弄到这个地步他要没什么表示，里面肯定有阴谋！金老二组织好的人不一定非得要今天去闹事，再想找记者咱们又不是找不到，现在的狗崽子一叫一大群，先看看今天的报道有什么反响，咱们也好根据情况调整战略。”
孙世涛沉思了一会儿，觉得钱振溪说得不无道理，不过这大好的形势下不乘胜追击，让他多少有点泄气，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那就照你说的办，你通知金老二，明天再去闹事。”
钱振溪马上给金老二打电话，但是联系不上金老二。
只好给两个通联的员工打电话，电话一通，钱振溪就急急地说：“马上去找金老二，让他暂停今天的行动，快点！”
电话那头一个悠悠的声音道：“我听着你这公鸭嗓这么熟悉，让我想想你是谁，唔——”
“混蛋！”钱振溪暴怒地骂了一声，就马上醒悟到对方并不是通联的员工，“你是谁？”
“哦。”悠悠的声音道，“我想起来，怪不得还得费脑子想，咱俩就见过一面，在江海鉴宝大会上，你跟陈国华和孙世涛一起请我吃饭，见过一次，你是那个狗头军师钱振溪。哈哈，第一次见你，看你长那样还以为你是盗墓的，想不到你这盗墓贼跟孙世涛添油加醋祸害我，等死吧你！”
“你！”钱振溪目瞪口呆，惊叫起来，“你是李时！”
李时笑道：“我不是李时，难不成你是李时！”
啪，钱振溪下意识地挂了电话，赶紧向孙世涛报告：“孙总坏了，果然被我说中，李时早有准备。金老二联系不上，咱们派去通联的俩人，电话落到李时手里，可以肯定他俩已经落到李时手里了，现在李时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孙世涛“忽”地站起来，“现在怎么办？”
钱振溪虽然长相猥琐，到了关键时候还挺能沉得住气：“第一，金老二肯定也已经落到李时手里，马上派人火速赶往古玩街，就是硬闯，也要阻止金老二的人自投罗网。第二，通联的人落到李时手里，恐怕那个车间已经暴露，应该火速转移。”
孙世涛干净利落地一挥手：“好，你去安排！”
钱振溪无奈地瞥一眼老板，转身急匆匆出去了。
……
“滴滴滴。”李时的电话响了，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梵露那满是关心的声音，“李时，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成网络名人了？”
听到梵露的话李时心中一暖，微微一笑：“没什么事情。”
“还说没什么事情，那得多大一坨粪，你还真能干活啊！”
呃，呵呵，李时干笑两声：“你看到那视频啦？看出我能干来了是吧，以后跟了我你就放心，咱们家堵了厕所我全包了。”
“你有点正形好不好！”梵露生气道，“到底怎么回事？”
“归根结底，大概跟你们家的世交龙老爷子有关，当然也有咱们广南的内鬼，不过你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上钩，待会儿再看视频，还会有好戏看。”
“嗯。”梵露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让你又是打扫粪堆又是对付敌人的，够你累了，忙完了打电话给我，晚上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听到这个词李时一愣，梵露也这么主动了，还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是啊，怎么了，这很奇怪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求之不得呢，不过今晚我约了金虎，要不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这样啊。”梵露的声音明显有些失落，旋即她又开口道，“我跟他不熟，还是算了，那就下次吧，要不明天上午？如果你已经忙得差不多了的话！”
现在李时可以肯定梵露找自己肯定有事，只是不愿意在电话里说而已：“那好，梵大小姐请吃饭，我觉得头发梢都放光，明天上午只要我还活着，咱就一起吃午饭，看看要是这事解决了，后天就去牡丹！”
“呸呸呸，你说什么呐！”梵露嗔怪地叫道，“赶快掌嘴，以后不要说死啊活的话！”
啪啪啪，李时用嘴学着掌嘴的声音：“够了吧？”
梵露笑了：“明天上午，早点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李时看了看时间：“好戏应该开演了吧！”

第531章 完了完了
钱振溪派去加工车间的人打回电话来，车间已经被毁，设备全被拆卸一空，工人一个都不见了。
“坏了坏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钱振溪跺脚叫道，“马上加派人手赶往古玩街，一定要阻止那些闹事的人，人家绝对已经布置好陷阱等咱们跳！”
可是已经晚了，大背头在古玩街的青石古门前边点齐人马，每个人脸上都被煽动出熊熊怒火，就像里面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的父母一样，怒气冲冲往里走。
“站住，站住——”世纪集团的人从车里跳下来，跌跤打滚地跑着，“不要去，不要去！”
可是他们跑了没几步，就有十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冒出来，三下五除二把世纪集团的人制服，塞到车里去了。
钱振溪在集团坐镇指挥，急得来回乱走，派出人去不长时间他就忍不住打电话，电话一通就着急地问：“怎么样了，拦住他们了吗？”
电话里先是一阵嚷嚷，伴随着连连惨叫，钱振溪盯着电话正莫名其妙，对方笑道：“哦，是钱师爷，你们的人在这里享受按摩服务，没工夫干别的，找别人吧！”
啪，对方挂了电话。
钱振溪一抖搂手：“完了完了！”
古玩街那边现在又开始热闹起来，焦点依然是原石坊，几十个人浩浩荡荡，怒火冲天地来到店里，里里外外全是人，比昨天的声势大多了。挤不进去的在跟围观的群众声讨黑心店，挤进去的在店里吼声如雷，看起来恨不能把几个员工给吃了。
还有两个不怀好意的准备上去对芹芹动手动脚。
芹芹这个懊恼，难道这就是命，本来以为卖玉器都是跟文明人打交道，怎么现在还是碰上如此猥琐的混蛋！
有几个人这次绝对没有昨天那么克制，直接掏出锤子，噼里啪啦把柜台和货架给砸了，边砸边骂，看他们就像丧失理智一样的暴怒，砸完东西就要开始砸人了！
李时领着大批记者从屋里出来，对着暴怒吼叫的顾客不停拍照。
顾客们一看有记者，马上就像见到娘家人一样对着镜头控诉起来，举着手里的玉器和发票，历数着原石坊的罪恶！
李时把芹芹拉到身后，抱着胳膊没事人一样站在墙根下，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他就是老板！”有人指着李时大吼一声，“找他，问他到底怎么办？”
“退钱！”
“退钱不行，还得加倍赔偿！”
“这事必须要给个说法！”
“把店给他砸了！”
“放把火烧了！”……
赵晓一边采访一边还维持秩序：“大家不要激动，一个一个说，对于这样的黑心店咱们一定要好好曝光，乱哄哄的说不清楚了！”
其他记者也帮着维持秩序，劝大家冷静，要有条有理地把事情说清楚，这样拍下来发到网上，广大群众才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背头一听有道理，也开始压止大家的吼叫，人群渐渐冷静，在店里让出一个空场，众多记者架起长枪短炮，让这些顾客一个接一个出场，讲述自己在原石坊被骗的经过。
其实说来说去，内容几乎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昨天在这里买的玉器，被店员忽悠得天花乱坠，于是花大价钱买下。想不到回到家才发现被骗了，根本不是什么好玉，而是劣质品，原料低劣，制作粗糙，根本就一钱不值！
李时走上来，拉住正在血泪控诉的顾客，俩人对着镜头举起那块玉，这架势就像要做广告似的。
“看到了，镜头给他特写，这也能叫玉吗，简直就是垃圾，如果要扔掉的话最好处理一下，要不然收废品的都不要！”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是，李时居然帮着顾客说话。
店里边的人都有点思想错位的感觉，老板不但不替自己的店说好话，居然帮着顾客控诉自己的商品，老板的脑子不是坏掉了吧，还是让这么多顾客给吓迷糊了？
光是控诉还不过瘾，李时居然一把夺过顾客手里的锤子，当中把那块玉砸开，砸开以后举在手里又向记者要特写：“看看，仔细看看，这根本不是成品玉，这只不过是些下脚料，看起来很像是某个玉石店里学徒工用下脚料练手艺的作品，一般这样的东西，在我们店里都是当垃圾扔掉。”
群众一听这话又暴怒起来，纷纷吼道：“贼不打三年自招，看他说实话了吧，当垃圾扔掉的东西，他们却是拿来卖，看看发票上多少钱，四千多块，垃圾都能忽悠人，四千多块啊，这么多人，那得多少钱！”
“砸，砸了他的黑心店”
纷纷乱嚷当中那几个拿锤子的顾客又要开始打砸。
“都住手！”李时大吼一声，声振屋瓦，店里众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听我把话问明白，我在这里承诺，如果是我的员工涉嫌欺诈顾客，我十倍赔偿给你们！”
十倍？这么多！
顾客们被十倍的价钱给震住，一个个闭嘴了。
李时拿着砸开的玉器，问那个顾客：“这块玉你在哪买的？”
“还用问！”那个顾客挥舞着手里的发票怒道，“要是在别人店里买的我来找你！”
“就是！”众人又怒了，“如果别人拿着热包子，你会以为从厕所里拿出来的吗？”
“别吵！”李时制止了众人再次的吵嚷，继续问那个顾客，“那好，从我店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下午刚买的，回家一看才知道被骗了！”顾客叫道。
李时又环顾周围的顾客：“你们的玉是什么时候买的？”
“也是昨天刚买的。”
“这都是昨天刚买的。”
“好好！”李时点头说，“大家都把自己买的玉和发票拿出来，让记者们拍照，待会儿还得发到网上，这都是证据。然后大家拿好，咱们一个一个检查，核对无误后我十倍赔偿，现在赔偿开始。”
“小张，拿钱准备赔偿。”李时一边吩咐着，一边接过那个顾客手里的发票验看，“嗯，小张这发票写得还真细致，连昨天几点几分成交的都写上了。”递到顾客面前，“你看好，是不是这个时间在我店里买的这块玉？”
顾客伸着脖子仔细看看发票，说实话，他自从昨天买玉到现在，还真没仔细看发票，一看发票上不但详细写着玉器的名称，连日期都详细到几点几分，点点头：“没错，是这个点儿买的这块玉。”
哼哼哼哼，李时突然冷笑起来。

第532章 钛合金狗眼
那个顾客被李时笑得有点发毛：“你笑什么？”
李时不理他，冲里面这些顾客叫道：“大家都把自己手里的玉和发票举起来，好让记者拍照，千万别弄错了，弄错了可就说不清了！”
然后盯着那个顾客：“你再次确定一遍，这块玉是不是这个点儿在我店里买的？”
顾客怒道：“你是不是不想赔了，昨天下午的事，还能错了！”
“放屁！”李时突然怒吼一声，举起发票，“睁开你那钛合金的狗眼看清楚了，发票上写的清清楚楚，你给我念，你买的是什么？”
顾客被李时的气势给震住了，怯怯地接过发票念道：“和苏玉龙凤呈祥把件——”
“你再看看这是什么？”李时举起刚才被砸开的玉器。
顾客根本什么都不懂，呐呐地说：“这不就是龙，龙凤吗？”
“放你娘的狗屁！”李时忍不住连爆粗口了，实在是气愤，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就是写普通老百姓，但是就因为贪图那点小利，就受人蛊惑跟人祸害自己，看他呐呐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明明是金玉满堂，你还龙，还龙凤，有龙吗，凤在哪儿，你家把鲤鱼叫龙啊！你们家还做过红烧龙吃过！”
顾客目瞪口呆：“是不是我拿错了？”
“你打住！”李时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说明白，拿错了，你手里很多这种东西吗？”
“呃，啊，没有，就——就就这一件啊！”顾客紧张得口齿都不利索了，到底什么情况他心里很清楚，本来就心虚，一看被揭穿，他有点语无伦次了。
“就一件你跟谁错了？”李时咄咄逼人。
“跟，跟——”顾客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李时一指其他人：“跟他们当中的某一个错了吗？”
看到这位顾客的样子，其他顾客就像被突然惊醒一样，纷纷拿着自己手里的玉器跟发票核对，可是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懂这东西，发票上说的玉器名称到底是不是跟他手里的玉器一致，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一霎时本来高高举着的玉器全都收回去了，顾客们心虚地甚至想把玉器揣到兜里，因为就是来给原石店栽赃陷害的，所以他们从昨天来买的时候就心不在焉，对玉器本身根本就不上眼，更不会放在心上自己到底买的是什么，反正到时候交给大背头，大背头会编号，也不用担心弄错。
可是顾客们来买玉器的时候，李时可是把他们的情态都看在眼里，知道他们不会上心，就是给他们调换了式样，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手里拿着的是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站在一边！”李时冲着这个顾客厉声喝道，“现在不但不给你赔偿，我还得追查到底，你从我这里买走上等好玉，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块垃圾，想讹诈我们，没门，我要报警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说得声色俱厉，其实李时自己也明白，这事怎么能跟刑事责任搭上边呢！
“小张，放监控！”李时命令道。
小张根据发票上的时间调出监控，店里边天棚那里正对着门，挂着一块显示器，大家清清楚楚看到这个顾客挑选玉器，然后看好一款，分明就是龙凤呈祥，上面的龙和凤栩栩如生，玉质澄澈圆润，果然是一块上等好玉。
李时捏着顾客的下巴去看监控：“用你的钛合金狗眼看好了，小张给你包好，你自己拿着走出店门，什么时候掉包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顾客刚才听李时要报警追究他的刑事责任，现在一看监控证据确凿，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开始颤抖。
“你放开他，干嘛捏他下巴！”那几个拿锤子的凶狠顾客大声叫着，想以此来搅混水，替这个顾客蒙混过关。
“好的，我放开了。”李时也不跟他们纠结，放开这个顾客，用手指着其中一个拿锤子的，“先放下你的锤子，把你的玉和发票拿出来我核对一下，核对无误，我十倍赔偿。”
“嗯，这个——”那个被指的顾客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玉是不是能跟发票对起来，但是他知道如果回放录像，肯定能看出自己手里拿的跟昨天买的不是一种品质。
“你放监控不管用！”一个拿锤子的突然高声叫道，“我明白了，这些玉被你做了手脚，在你店里的时候好好的，拿回家过一夜，就会变质，变坏了。”
“放屁！”李时气得又爆粗口，气得都笑了，“你就是买个苹果拿回家，一夜之间也烂不了，何况是玉石！再说能让玉石在你这里很好，别人拿走就变坏，现在的玉石界发明这种新技术了没有，你有这种技术？”
几句话问得拿锤子的哑口无言。
“少废话。”李时指着那个强词夺理的，“你不是要找我要赔偿，找我要说法，拿过玉和发票来，核对无误我给你十倍赔偿。”
众目睽睽，那么多记者的长枪短炮都在录着像呢，刚才他还举着玉器和发票高声叫嚷，如果现在又不敢拿出来，分明就是心里有鬼。拿锤子的无奈，只好把玉器和发票递给李时。
李时拿过来扫一眼，举起来展示着让记者给特写：“看清楚了，他的发票上明明写着玉雕摆件瑞鼠生财，可是你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可是他拿的是模仿羊脂玉的灵猴献桃，你的眼长着尿尿的，连老鼠和猴子都分辨不清了！再说你看这是羊脂玉吗，分明就是一块练手的废石头，你从哪个垃圾箱里捡来的，发票上写着两万二，你想用这个垃圾讹诈我二十二万吗！”
拿锤子的一下子傻了眼！
那些顾客又开始纷纷核对发票和手里的玉器，至少看看有动物的，发票上的动物名称要跟玉器上的动物一致。可是大多的玉器名称太专业，他们根本不懂这个名称应该对应什么动物或者花草。
“小张，放监控。”李时又大声命令。
小张根据发票上的时间调出监控，上面分明显示这个拿锤子的拿走了一件瑞鼠生财，而且那个玉器用的是碧玉原料，通体碧绿，根本不是这样一块仿羊脂玉的原料，无论从哪方面说，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样东西。
更不用说拿回家一夜之间就能变换而成。

第533章 好胖的猴子
其他的顾客一阵熙攘，这回不是愤怒，而是开始纷纷后退，他们全都心虚了，照这个弄法，也许他们手里的玉器跟发票也对不起号来，然后再回放监控一看，岂不是全露馅了！
他们往后退，想要退出店门，看看是不是应该撤退了！
大背头呢，他怎么看？
顾客们一边开始后退，一边在人群中寻找大背头的身影。
李时替他们找到大背头了，朝他一指：“那位大叔，一看您就是老实人，您不应该是讹人的吧，拿过看看你买的什么？”
买的什么？大背头心说谁他妈知道买的什么，昨天下午他压根儿就没来买东西，手里拿的是别人买的玉器和发票。只不过是出于指挥作战的需要，才冒名顶替带队来闹事，本以为这么多人买货，店里哪能记得住谁来买的什么货！
想不到李时单单点了他的名。
如果根据发票上的时间调出监控，那会更明显，那个时间段来买货的根本就不是他！
刚才大背头已经挨过一次打，虽然洗干净了脸，但是身上还很疼，头还晕乎，现在被李时点名，他一紧张，更是有点发懵，一着急连实话说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买的什么，别看了！”
啊，其他顾客一听大背头这样说，简直跟着一起懵了，这是什么话，你都不知道你自己买的是什么，就来给人家砸店！
大背头话出口了才知道说错话了，连忙修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变坏的。”
李时紧盯着逼问道：“变成什么了？”
大背头举起手里的玉器：“就是变成这样了。”
“原来什么样，是个什么东西，也是买的时候是老鼠，过一夜变成猴子了？”李时步步紧逼。
“啊，对，变成猴子了！”大背头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拿过来，拿过来我给你赔钱！”李时的声色越来越严厉。
大背头虽然发懵，到底还有几分清醒，连连冲李时摆手：“算了算了，我不急，先看别人的。”
“我就要看你的！”李时说着两步走上去把大背头拉过来，让他和他手里的玉器完全展示在记者的镜头之下。
记者的镜头给大背头手里的玉器来个特写，什么变成猴子，分明就是一个翡翠笑弥勒。
李时托起大背头的手，冷笑道：“这是猴子吗，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吧，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胖的猴子！”
大背头从早上忙到现在，又是忙着分发玉器又是忙着挨打的，说实话还真没看看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知道是别人从原石坊买的一个玉器而已。现在听李时这么一说，这才看清这是一个弥勒佛，而刚才他明明说自己的玉器变成了猴子。
这谎撒的！
李时却是不依不饶：“你昨天买的是什么东西，是从什么东西变成这么胖的猴子的？”
大背头实在无言以对，脑袋嗡嗡作响，他无助地扭头看看周围的人，意思是让大家给他解围。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但不能让原石坊赔偿，不能继续砸店，这些顾客也许都会被拆穿。那几个拿锤子的是其中的骨干分子，一看大背头求助，他们知道不能再跟店里讲道理了，讲道理的结果就是被戳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群众，以乱取胜了。
“看到没有，这个黑心老板在跟咱们玩文字游戏呢，他是在误导顾客！”那锤子的突然举起锤子大叫，“你看那么老实的人，被他给误导得都说不出话来，太可恨了，不能饶了他！”
“对，打他！”
“不打他不会承认坑害顾客！”
其他顾客本来处于崩溃边缘，一见拿锤子的带头，也觉得以乱取胜是唯一的办法了，现在还讲什么道理，核对什么商品，直接砸店就算了。
一霎时群情汹汹，大叫着要砸店，那几个拿锤子的已经开始四下散开准备寻找新目标了。
“都住手！”突然门口一声大喊。
众人往门口一看，警察来了。
几个拿锤子的一看来了警察，连忙收手，悄悄把锤子塞到裤腰带上。
走在前面的是刑警二大队队长杨坤，在他身后有两个刑警架着金老二，金老二耷拉着脑袋被架着走进来，那模样就像要押赴刑场的死刑犯似的。
这些闹事的一看大老板被警察控制，一个个都吓坏了，他们知道这事闹大了，警察出面，已经控制了大老板，接下来就轮到追究他们这些人的责任了。
靠近门口的那些顾客下决心要撤退了，悄悄往外挪动，但是挪了两步发现走不了了，因为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包括那些没挤进来的顾客都被限制走动，被圈在里面了。
杨坤走进来严厉地问道：“谁是这里的店主？”
李时走上来：“是我。”
杨坤打量着那些顾客：“这么多人在你店里怎么回事？”
李时说道：“有人蓄意诬陷我们店，还召集很多人来店里闹事，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就被他们砸得精光，你看这些柜台和货架，都已经被砸成这样，柜台里还有价值几个亿的玉器，也被损毁了！”
什么，几个亿？那几个拿锤子的一缩脖子，“几个亿”仨字落到耳朵里，差点没吓得晕过去。
柜台里有价值几个亿的玉器，被他们几个给砸毁了，警察肯定要让他们赔偿的，他们上哪弄几个亿赔给人家，几万也赔不起啊！
杨坤锐利的眼神扫视一下店里的顾客：“谁下手砸的？”
陆陆续续又有刑警挤进来，分散站在店里，既防止顾客闹事，也方便随时控制嫌疑人。
李时一指那几个拿锤子的：“就是他们几个下手砸的。”
“不不不，不是的。”几个拿锤子的骨干连连摆手否认。
“还不承认！”李时冷笑道，“敢干不敢当，你们的眼瞎，大家伙的眼不瞎，这么多记者在现场都给你拍下来了，还真敢抵赖！警察同志，他们的腰里都有锤子，那是凶器。”
几个拿锤子的立即被刑警拿下，从他们的腰里抽出锤子。
“怎么回事，据说你们店里卖假货？”杨坤又问道。
李时淡淡一笑：“是不是卖假货我说了不算，让这些准备来退货的顾客说了算。我们店里售出的东西都有店标，发票也写得相当具体规范，而且还有监控，让他们把买的东西拿出来核对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卖假货了。”
杨坤扫视一下众人：“大家把买到的商品和发票准备好，逐一核对。”

第534章 孙世涛跑了
那些顾客一个个早就吓坏了，一听要核对商品，刚才李时核对的过程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核对的话一准露馅，纷纷摇手讪笑：“不必了，没事了，我们不要求赔偿了。”
“真的不想要赔偿了？”杨坤问道，“你们不是说买到假货了吗？”
“是不是假货他们应该很清楚。”李时道：“刚才我已经核对过两个，他们手里拿的玉器跟发票上根本不符，那玉器上面没有我们的店标，根本不是我们卖出去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我核对的这两个人，我认为他们买了我店里的玉器，然后拿着从其他渠道搞来的残次品要求赔偿，这是典型的有组织有预谋的讹诈行为，而且数额巨大。”
“那就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杨坤道，“刚才店主对你们的指控是真的吗？”
顾客们连声否认，没那么回事。
李时指着像个死刑犯的金老二：“警察同志，你们把这个人带来干什么？他以前曾经雇人来我店里碰瓷，被我报了警，他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跟我有过节。”
“这人涉嫌一起故意伤害，刚刚被我们抓获，他承认还组织人正在敲诈勒索，我们带他来看现场。”
哦，李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还是你搞的鬼！”说着十分愤怒了，冲上去一脚踹在金老二肚子上，金老二惨叫一声腰就弯下了。
杨坤拦住李时：“不能打人，让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为什么要害我？就是因为上次我报警那事，你故意报复我是不是！”李时愤怒地叫道。
“不是的不是的。”金老二弯着腰弓着腿，可怜巴巴地仰视着李时，“不是我要报复你，是世纪集团的孙总，他指使我干的。”
别看金老二可怜巴巴那个样，他心里其实透亮着呢，毕竟是混了多年的老油子，他分得清事情的轻和重。如果是他挟私报复，让人吧玉石店砸了，那很可能会演变成刑事案件，情况就比较严重。而如果是别人因为商业竞争，雇人闹事，这事一般就是民事纠纷。
金老二不敢隐瞒，把孙世涛找他，雇人来原石坊买玉，然后孙世涛派人取走加工，然后第二天再组织人到原石坊闹事，原原本本都说了。
当着这么多记者，金老二交待的事情全部被录了下来。
李时故意问金老二：“知道世纪集团为什么指使你来店里闹事吗？”
金老二相当油，眨巴着眼睛看看李时，希望从李时的脸上找到最佳答案。
李时对着镜头，义正言辞地说：“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是因为我的店生意好，我们选料上乘，薄利多销，越来越多的顾客到我店里来买东西，可能因此影响了世纪集团的生意，所以他要雇人陷害我们，就是想让我的店关门。”
“对对对！”金老二知道最佳答案了，“他就是跟我这样说的，他说你的生意太好，顾客都跑到你这里来了，让我这样做就是想把你的店搞臭，同行是冤家嘛！”
“警察同志，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彻查此事，因为世纪集团这种行为，已经给我的店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除了昨天我们退赔的玉器，还有今天被打砸的损失，另外声誉受损，这种无形的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杨坤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希望你跟我到刑警队一趟，做个笔录。”对手下一挥手，“把他们都带走。”
这下那些顾客惨了，跟着来闹事不过一天二百块钱的好处，现在要被带到刑警队，这事闹大发了。
那几个拿锤子动手打砸的，已经被戴上铐子押到车上。
临走之前，李时还对着镜头动情地说：“在这里我向广大顾客保证，虽然遭到同行的忌恨，但是我们原石坊会一如既往地保持货真价实，薄利多销的经营宗旨，希望大家还要一如既往地支持原石坊，我们会做得更好！”
……
等杨坤带领刑警队的人赶到世纪集团，孙世涛早就收拾细软跑掉了。因为世纪集团雇人闹事，给原石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刑警队立即查封了世纪集团。同时李时向法院起诉世纪集团，要求其赔偿自己的一切损失。
孙世涛的公司虽然名为集团，其实也是小打小闹，注册资金不过几千万，而且经营状况相当一般。法院一旦介入清查资产，首先需要还的是银行贷款，按照世纪集团现有资产估算，能还清银行贷款就很不错了。
另外还有一些债权人闻风而动，对世纪集团提起诉讼，这样算下来，几乎是轮不到赔偿原石坊的损失的。
赔偿不赔偿，李时倒不在乎，这次孙世涛闻风而逃，他的公司瞬间垮掉，自己就已经很满意了。
美中不足的是没拿住孙世涛，不过山不转水转，总有再次碰头的机会，下次再让自己抓住，至少要送他进去坐上几年，反正他现在已经是网上追逃的嫌犯。
那些加工车间的工人被金虎的手下俘获，李时亲自去审问一番。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原来是朱海望的手下，朱海望出事以后，他的造假作坊和人马都被龙腾云接收，搬迁到星沙去了。
这次把其中的一个车间搬迁到广南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不过就是些干活的，只管按照老板的吩咐干活，其他的不该问的不问。
李时知道这些工人没有撒谎，也没有深入逼问。
只要知道这个车间是龙腾云搬来的，这就足够了。
另外李时还问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龙腾云手下除了星沙双龙以外，还有其他高手，据说那几个高手的名声并不在星沙双龙之下。这次一个车间搬到广南，有两个高手押着车来的，但是那些工人是后来收编到龙腾云手下的，只知道那是高手，但是那两个高手到底有什么本事，他们就不知道了。
李时想起当时在江海，一听说龙腾云来了，李傲然就像世界末日一样的表现，也曾经说过龙腾云手下有能人，这跟工人们的供述是一致的。
可是工人们说有两个高手跟着来了广南，李时猜想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奇怪的是一直到现在也没见他们露面。
是没找到机会下手呢，还是他们还没开始动手？

第535章 僵局
龙腾云派高手来到广南，李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要比平时小心注意一点罢了。
现在手里要紧的事情解决完，应该赶快去牡丹找宋市长了。
打电话预约梵露，让她准备一下去牡丹，并问她是不是找自己另外有事？因为那天梵露约自己吃饭，听得出她欲言又止，肯定是有事要说。
“是有点小事。”梵露说，“到路上再说吧。”
俩人开车去牡丹，迈巴赫上了高速，李时又问梵露：“你不是说有点小事想找我面谈，现在长路漫漫，你细细道来吧。”
“什么大不了的事，还细细道来！”梵露微笑道，“就是一点小事，我还有点说不出口。就是我爸，他这几天实在心疼他的酒，那个酒窖就跟他的命一样，你师父频繁进出酒窖，我爸的魂都要丢了！”
哦，是这么回事，李时点点头：“小事，确实是小事。”
“是啊，咱们觉得是小事，我爸觉得是大事。最可恨的是你，就知道让我为难，还答应让你师父带两块，不，后来成了四块臭豆腐进去，我看我爸都要吐血了。”
李时挠挠头：“这事好办，我打个电话，让叶大哥走就算了。”
梵露推了李时的脑袋一下：“你故意的是吧！这六十四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吗！我找你是想让你告诉你师父，进酒窖的时候能不能不带臭豆腐，我把可能还舒服点。现在我又想，反正咱们这次去牡丹，是让宋市长中间调停的，如果达成协议，肯定首先一条让沈家撤销暗杀我哥的命令，协议达成，你师父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对。”李时点头，“那就不说了让你爸再坚持几天。”
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就在李时和梵露在牡丹的那几天，梵家老是打电话过来，要求李时劝劝叶飘零，因为在梵家看来，叶飘零这几天老是醉成一滩泥，不但起不到保护梵维的作用，反而梵维成了伺候叶飘零的跟班，每当叶飘零醉成一滩泥的时候要梵维把他拖到床上。
李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暗暗好笑，但是又不能跟梵家透露崔良已经落网的消息，只是让梵露打电话回去安慰家人，告诉他们这是叶飘零的一计，他就是要表现出整天酒醉的模样，好麻痹杀手，为的是引蛇出洞。
这个理由应该是很充分，但是梵家怎么看，也没看出叶飘零像是装醉，要引蛇出洞的样子。
后来梵家的人互相安慰，大概老叶同志演技实在太好，任何人都看不破他是装的，这样才能让杀手上钩。
……
因为李时是京城的宋夫人介绍的，宋市长对李时还是比较重视的。
另外宋市长愿意居中调停沈家和梵家的争端，还是因为他跟沈家的当家人沈鸣鹤是连襟，宋市长很清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何况梵家的实力并不在沈家之下，沈家也很难做到杀敌一千。
当然沈鸣鹤的独子沈嘉恒被打成残废，沈家以哀兵之勇跟梵家对抗，大有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之意，这对于梵家的震慑也非同小可。
另外沈家派去看守工地的人自相残杀，当时就死了五个，对于沈家来说又添损失。沈家很清楚这事跟梵家脱不了干系，于是动用关系一心要把梵家拉到命案当中，梵家也是相当被动。
李时第一次去宋市长家里拜访，献上厚礼，跟宋市长深入交换了意见，很坦诚地承认梵之德研究一笔宝藏多年，两家的争端就是源于这笔宝藏。并且亮出梵家的底牌，让沈家退出这个工程，梵家除了退还沈家的投资，还可以给予一定补偿。
宋市长沉吟道：“本来你们这里面的事，不应该到我耳朵里，但是因为你们两边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两败俱伤。然后你说到宝藏的问题，我很震惊，且不讨论有没有这批宝藏的问题，且说国家的法律你们应该懂的，土地国有，地下的一切文物和宝藏都是属于国家的，即使能够出土宝藏，也应该上交国家，而不能据为己有，否则就是违法。如此说来，你们争这片工地还有什么意义！”
“是。”李时点头，“宋市长您说的对，他们两家为了宝藏争个你死我活实在不应该。还有您刚才说的，到底有没有宝藏谁也不敢确定，宝藏挖出来是不是合法且不说，万一没有宝藏呢？现在沈家损失巨大，梵家筋疲力尽，实在没有意义。”
宋市长赞许地点着头。
李时继续道：“可是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继续合作已无可能，可是两家都很难做出让步，不管哪一家放弃工地，他们都会觉得自己失败了，颜面尽失。其实生意做到那么大，钱已经不是问题，您说对吗宋市长？”
“可是总要有一家要放弃工地。”宋市长微笑道。
“对啊。”李时道，“所以请宋市长给沈家递个话，为了未知的宝藏，两家争个两败俱伤不值得，梵氏想独占工地，只是为了面子，绝对不是为了宝藏，请他们一定要相信这句话。”
宋市长答应把话捎给沈家。
过了两天，宋市长告诉李时，沈家坚决不同意放弃工地，他们要求梵氏放弃工地，沈家退还梵氏的投资，另外给予适当补偿。
“如果两家还是这样的坚持的话，那这事可就越弄越僵了。”李时对宋市长说。
宋市长很无奈：“要不然你也回去做做你岳父的工作，看看能不能让一步？”
李时苦笑：“宋市长，跟您说实话，虽然我口口声声称他岳父，我跟凡是大小姐八字还没有一撇，我现在处于追求阶段，她家人可没点头。我能给梵氏争取利益可以，让我跟他家商量，让梵氏让步，这个大概很难。”
宋市长感到这事确实陷入一个无法融化的僵局，他感到很为难。
李时对宋市长说：“您可以再次向沈家重申一下，那块工地真的不一定有宝藏。而且宋市长我也向您保证，梵氏这次真的是想争个面子，不是为了宝藏。如果沈家拿出不菲的补偿费来给梵氏，他们在工地又找不到宝藏，这到头来还不是把沈家给坑了！”
虽然这话说的很诚恳，但是李时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沈家是绝对不会放弃工地的。他们的儿子已经废了，他们的人自相残杀，在这件事上沈家吃了太大的亏，要是再让步，沈家在别人面前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李时这话听着像是忽悠沈家，其实只有李时自己明白，自己这番话句句是真，但是落到沈家耳朵里，他们偏偏绝对不信。
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第536章 给脸不要脸
宋市长来回规劝，一点都不起效果。末后没办法，让沈家派一人到牡丹，权当沈家和梵家都派来代表，然后坐到一起谈一次，如果还是谈不拢，宋市长准备放弃调停了。
沈家派来的是集团的总经理，叫徐肖嵘，据说此人头上光环颇多，诸如谈判专家，预算专家等等，沈家派他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努力争取让梵氏放弃工地。
宋市长不愿自己家成为谈判现场，甚至也不愿直接参与他们的谈判，把他们两家的代表安排在茶楼会面，只说如果需要，可以打电话给他。
李时和梵露准时来到丹峰雪露茶楼，在楼上一个雅致僻静的单间，见到了早就在此等候的徐肖嵘。
徐肖嵘是个大块头胖子，戴着眼镜，表情虽然严肃，但是一言一行中规中矩，说话滴水不漏，看得出是职场老手。
梵露虽然是梵氏的大小姐，但是这事一直是李时出头在谈，她也就一直挨着李时喝茶，只由李时跟徐肖嵘谈。
李时和徐肖嵘你来我往，针锋相对，都在努力地试图说服对方，但是因为两家的目的都是想独占工地，分歧太大，所以谈判从一开始就陷入僵局。
两个小时过去了。
徐肖嵘眼看谈判没有进展，便做出一副要放弃的架势：“你们应该明白，这是梵氏跟沈家的最后一次谈判，如果今天谈不出结果，可以肯定再没有坐在一起的机会。沈家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那是绝对不会再让步了，如果你们坚持要工地，那就是没有诚意，我看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李时扭头看看梵露，思考了一下：“是我找的宋市长，希望宋市长居中调停，所以我们是有谈判的诚意的。你们沈家宁愿两败俱伤也不让步，那么狠话我就不说了，你们沈家准备两败俱伤，我们梵氏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那么请徐总开个价，如果梵氏退出的话，沈家准备做出怎样的补偿？”
徐肖嵘见李时终于松口了，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我们沈总说了，除了全额退还梵氏的投资，还可以另外拿出一个亿作为补偿。”
李时淡淡地笑了，端起茶杯一口喝干：“看得出沈家铁了心准备两败俱伤了，那好，我们奉陪到底。”这完全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了。
徐肖嵘稳坐不动：“奉陪到底？如果你们觉得能陪到底的话，也不会请宋市长调停。”
哦，李时眉毛一挑：“徐总的意思是我们怕了，是在求你们是吧？”
徐肖嵘微微摇头：“你们不怕，但是梵氏大公子这些天过的是不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你们自己知道。另外梵大小姐也要保重啊！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既然来跟你谈，我也不想轻易放弃，请问你们梵氏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呢？”
“很简单。”李时干脆地说，“全额退还投资，外加三倍补偿。”
徐肖嵘的脸色变了变，也像李时一样一口喝干茶水，直截了当站起来：“那咱们两家就各自努力吧！”
李时也不多说，三个人一起走出茶楼，徐肖嵘客气地跟李时握手告别：“虽然没有谈成，但是相见就是缘分，大家以后再见就是朋友了，再见！”
呵呵，李时客气地笑着：“徐总，我的车上有个人，想请你看一眼。”说着做个请的姿势。
徐肖嵘一愣，不明白李时想干什么。
“徐总不要多心，咱们俩没有过节，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但是我车上那人，你见过之后肯定会很有感触！”
徐肖嵘的司机兼保镖走过来，徐肖嵘冲他使个眼色，让他加倍警惕。俩人跟着李时走到迈巴赫旁边，看看李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时拉开车的后门，徐肖嵘满脸戒备之色，往后座上瞥了一眼，只见后座上坐着一个人，浑身被捆得跟粽子似的。
“徐总完全可以选择报警，就说我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李时带着淡淡的微笑说。
徐肖嵘还是不明白李时到底想干什么？
“徐总不想管闲事，不报警是吧？”李时说着掏出电话，“我报警。沈所长吗，这里有人被捆起来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徐肖嵘倒是不急着走了，既然李时报了警，就看看警察来到怎么处理这事？毕竟把人捆成粽子，这就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犯罪。
功夫不大，一辆黑色的四门牧马人带着一辆蓝白涂装的警车赶来，牧马人吱嘎一声刹住，英姿飒爽的沈翘从车上跳下来，皮鞋踩在地上咔咔脆响。走过来看看李时：“你报的警，谁被捆起来了？”
李时一指车上：“你看被捆成粽子了。”
沈翘再次看一眼李时：“怎么回事？”
李时笑笑：“据说这人是通缉犯，我帮你们把他抓住了。”
“通缉犯？”沈翘朝着从警车上走下来的手下一挥手，“把电脑拿出来。”问李时，“他叫什么？”
“崔良！”李时好像是很随意地说。
徐肖嵘听到崔良二字，脸色一下子变了，往前走了两步，再次用心地端详一下车上的人。
一个警察拿出笔记本电脑，现场输入崔良的名字，然后沈翘和手下看着网上的照片跟车上的人对照，发现果然是同一个人。
“你自己说，叫什么名字？”沈翘严厉地问道。
崔良无所谓地扫一眼沈翘：“崔良。”
听到崔良自己报出姓名，徐肖嵘身体不由得一震，眼看着警察把崔良押上警车，徐肖嵘的脸色变得灰暗起来。悄悄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李时和梵露正要上车离开，徐肖嵘从后边又跑上来了：“李先生，能不能再谈谈？”
“徐总有话请讲。”李时淡淡地说。
徐肖嵘往楼上一伸手：“能否请你再到楼上一坐？”
李时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徐总有话就请在这里说吧！”
“在外面不大方便，我希望继续讨论一下工地的话题。”
李时不卑不亢地说：“这个话题是徐总主动结束的。”
徐肖嵘脸上一窘，作为沈氏集团的总经理，被一个年轻人这样说，显得他在求人似的，让他的面子上确实有点挂不住。
“徐总请你上楼是给你面子。”徐肖嵘的司机兼保镖见老总受窘，忍不住冲李时怒道，“别给脸不要脸！”

第537章 诱捕刺客
李时扭头看看司机：“你再说一遍！”
“徐总请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别给脸不要——”
啪——噗通，司机飞出去，落到十几米远的地方。徐肖嵘根本就没看到李时是怎么出手的，只恍惚记得眼前一花，似乎飘过司机的一道身影。
“不好意思徐总。”李时歉意地说，“本来应该打狗看主人的，但是我受不了无端被人骂，我维护自己的尊严，请徐总谅解。”
徐肖嵘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赚了便宜还卖乖吗？
“另外我还发现一个问题。”李时淡淡地说，“这位因为放狠话而躺下的老兄不愧是贵集团的员工，看来你们集团上下是一样的风气，本身没有实力，就会放狠话！”
“你！”徐肖嵘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放狠话谁不会！”李时悠悠地说，“别人可以雇崔良威胁梵大哥，但是那个抓住崔良的放狠话了，准备去找崔良的雇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另外还有一句话，徐总您回去思考一下，沈家这么厉害，咄咄逼人之势，为什么梵氏毫发未损，而沈家的独子被废，自己的亲信死了五个，重伤无数呢？”
徐肖嵘的脸色变得更加灰暗！
“徐总不是还想跟我谈工地的事吗？我最后说两句，梵氏可以退出工地，但是沈家除了全额退还投资，还要拿出两倍的补偿金。这是底线，沈家可以回答是或不是，没有第三个答案。祝徐总回广南一路顺风，平平安安，再见！”
徐肖嵘听到“平平安安”四个字，身体一震。
李时和梵露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有的人习惯谁打我，我骂谁，我跟别人不一样，谁骂我，我打谁！”
……
沈家终于答应了李时提出的条件，退还的投资和补偿金很快打到梵氏的账户，梵氏也撤掉了工地上的人。
叶飘零抱着老梵赠与的好酒，喜滋滋走了。
李时把金佛给了梵露，告诉她这是自己送给梵伯父的礼物，并让梵露带话，以前因为龙家的事惹梵伯父生气，希望能得到梵伯父的谅解。另外李时还想请梵伯父替自己在龙钟面前求个情，希望龙家父子放过自己。
梵露冰雪聪明，焉能听不出李时这话的意思，表面上是让梵伯父替自己向龙钟求情，事实上李时知道梵伯父的求情肯定不管用，那样的话龙钟也就是不给世交面子，以后李时再跟龙家动手，梵伯父也不好站在龙家一边了。
事实上递上这几句话，为的就是分化龙家的一道助力。
梵露问李时：“你打开金佛了，藏宝图就在里边？”
“里面有图有真相。”李时说道，“你让梵伯父自己研究去吧。”
梵露两眼放光地说：“反正你打开了，让我先看看好吧！”她倒不是听到财富起了贪心，而是好奇，想知道老爸和沈家要死要活争抢的宝藏到底在哪里？
李时笑道：“看吧，随便看，我都能献给梵伯父看，更不可能瞒着你。”
梵露从金佛里面掏出一片相当古旧的金箔纸，不知道这张金箔纸是什么工艺，虽然看起来年代久远，但是拿在手里感觉很有韧性，很柔软。只看这张纸的材质和工艺，就知道是相当稀罕的宝物。
可是当梵露看到金箔纸上写的东西，不禁目瞪口呆了，上面没有图，只有几行字：“心无厌足，惟得多求，增长罪恶；菩萨不尔，常念知足，安贫守道，惟慧是业。”
梵露不敢置信地举起金箔纸：“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李时说道，“不过有言在先，你不要怀疑我把真正的藏宝图藏起来，换了这张纸糊弄你爸。其实你应该懂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珍宝，能赶得上你宝贵呢！”
梵露小脸一红：“贫嘴！”
“一开始看到里面没有藏宝图，就是这么几句话，我也很失望。倒不是贪图财富，我本来想把很大一笔财富献给你爸，换取他的宝贝女儿的！”
“闭嘴！”梵露踢了李时一脚，“原来本来就没有宝藏那回事，只不过是古人设的一个局，来教训贪心的人而已。既然你早就打开金佛，知道没有宝藏，还让我家跟沈家去争？”
“哦，我明白了！”梵露恍然道，“这其实是你一开始就精心设的局，为的就是让沈家拿出两倍的赔偿金来。不过你这一手也够阴的，沈家不但多拿出两倍的赔偿金，而且据说现在他们雇人用手工在工地上大肆挖掘，劳民伤财不说，如果到时候什么都挖不到，沈鸣鹤还不得气得吐血！”
李时点头微笑：“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是要气得他吐血。”
“还说瞒不过我，你已经瞒着我啦！”梵露娇嗔地捶打着李时，“连我都不告诉！”
“好了好了。”李时做讨饶状，“我保证以后有什么事一定告诉你。正好现在有个事要跟你说，我准备到西部去一趟，咱俩要分别一段日子了。”
“去西部？”梵露问道，“是去进货吗？”梵露知道西部出产原石。
“嗯。”李时点点头，“顺便去看看原石，不过最主要的是受人之托。”李时把玉矿矿主托付自己的事情跟梵露说了一遍。
梵露听了长时间没说话，低着头：“这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是去冒险，你自己可要想好了！”
“你放心！”李时把手盖在梵露手上，“这次去西部确实有冒险的成分，不过我也做了周全的准备。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易容术得了大师的真传，我会隐藏好自己的。”
梵露抬起头看着李时：“你说想化装成矿主的模样，去召集他原来的部下，可是这样一来你就把自己放到风口浪尖上去了。再说矿主现在明明在卧虎山，难保对方没有眼线，知道你这个矿主是冒牌的！”
“这些我都想到了，我在动身之前准备把矿主转移到金虎那里，隐藏起来。另外我还想到，陈国利垮了，陈国华不会不通知西部玉矿，那边也不会坐以待毙，很可能会派人来刺杀矿主。我早已经从林氏珠宝的宫德厚那里借来一对双胞胎，让他俩暂时在卧虎山保护矿主，其实也是用矿主做诱饵，诱使对方的刺客，然后让双胞胎把刺客抓住，我也好更多了解那边玉矿的动静。”
李时正说着，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笑着对梵露说：“说曹操曹操到，卧虎山那边打电话过来了！”

第538章 正版三怪
电话是那一对双胞胎打来的。
如果只是出于保护矿主的考虑，李时直接就把他接来，藏到金虎那里了。但是李时料定西部玉矿那边知道矿主获救，肯定会有所表示，所以把矿主放在卧虎山养伤，就是起个诱饵的作用。
让矿主当诱饵，就必须要保证矿主的安全，李时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请苏德厚手下的人保险，因为飞刀门的功夫不是一般地厉害。就像陈宇，如果不是碰上周连奎那样的意念控制的异能者，陈国利的手下抓不住陈宇。
李时去求苏德厚，苏德厚派陈飞和陈扬兄弟俩去保护矿主。
说心里话，对于陈宇的死，李时一直心存内疚，觉得自己应该为陈宇的死负责。三胞胎死了一个，现在苏德厚又要派剩下这两个去为自己办事，李时觉得怎么好意思再用他们兄弟两个！
万一再有点风吹草动，李时会内疚至死的。
不过陈飞和陈扬兄弟没这样想，他们觉得李时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师父派他们去，他们义不容辞，欣然前往。
李时生怕兄弟俩再出什么事情，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要小心。并且提醒他们，在矿主身边的时候尽量多跟矿主交流，让矿主提供线索，猜测一下杜长海最有可能派什么样的人来刺杀矿主，这样兄弟俩也好有针对地做一些预防。
双胞胎告诉李时，真的抓住刺客了，问李时要不要过去一趟？
“两位老兄没伤着吧？”这是李时最关心的，一听兄弟俩毫发未损，这才松一口气，“好的，我马上过去。”李时太兴奋了，果然被自己猜中，对方还真的派刺客过来了，自己就等着拿住刺客，好打听玉矿那边的消息呢！
李时马上驱车赶往卧虎山。
“刺客在哪儿？”一见到兄弟俩，李时急急地问道。
“你跟我来。”陈飞留下陈扬保护矿主，他领着李时来到房子后边。
李时心里奇怪，不把刺客放在屋里严加看管，放到屋后干什么？这房子后边净是些山石和掉光了叶子的灌木，难道把刺客捆在这里了？
陈飞分开灌木光秃秃的枝条走进去，往地下一指：“刺客在这里。”
李时感到很奇怪，陈飞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自己这锐利的眼神早就把房子后边扫视了一遍，哪里有半个人影，即使是打死了，地上也得有尸体吧！不过李时扫视过了，尸体都没有。
陈飞看出李时的疑惑来了，微微一笑：“你到近前来看。”
李时也跟着分开枝条走进来，看看陈飞指着的地上，仍然没有半条人影，不过奇怪的是，地上有一滩脓液，就像某个人拉痢疾，连黄脓带淤血都拉出来了，虽然是大冬天，仍然发出一股刺鼻的难闻气味。
李时心里一震，难道——抬起头看看陈飞，陈飞点点头：“这就是那个刺客。”
“这——”李时太震撼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陈飞指着扔在旁边的几条绳镖：“把她捆住了，发现不对劲，我们没敢立即靠前，一边一个拉住她，幸亏矿主早嘱咐我们小心有毒，离得远。她一看跑不了，身上就像爆炸一样喷出一股毒雾，然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快速腐烂，绳子很快就勒进她的身体，最后，就成这样了。”
“她自己身上居然带着这样的毒！”李时仍然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一个活生生的人，连衣服和骨头都化了！”
“确实很残忍！”陈飞深有同感，“而且这还是个女的，很年轻！”
“女的！”李时几乎是惊叫一声，“那个派她来的人简直该死，一旦任务失败，居然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让她自我解决！”
李时仔细观察一下灌木的枝条上：“幸亏是毒雾，不是毒粉，要不然枝条上也会有毒。”
陈飞道：“当时我和陈扬都戴着防毒面具，要不然要被毒雾熏倒了，这都是矿主让我们预先准备的。”
李时惊出一身冷汗，又差一点断送这兄弟俩的性命，好险好险啊！
无论如何，事情到此为止，必须马上把矿主弄到金虎那里藏起来，自己也尽快去西部算了。
要是再让兄弟俩继续保护矿主，对方再派一个高手来，真有闪失那自己要后悔一辈子。
“我还想把刺客抓住了解点信息呢！”李时对陈飞苦笑，“就这化成脓水，连尸体都不留，可真称得上是毁尸灭迹！这里就这么回事了，待会儿让人弄点土过来，把这摊脓水掩盖起来，给她筑个坟算了。年纪轻轻这个下场，也是悲剧人物。”
李时和陈飞回来见到矿主，请矿主讲讲刺客的情况。
“杜长海早在认识我之前，他就有三个最好的朋友，人称西部三怪。”矿主面色凝重地说。
“西部三怪？”李时笑道，“他们不就是兄弟三个，投靠了陈国利，已经被我杀了两个，剩下一个也黯然而去，我觉得他不应该再卷土重来了吧！”
矿主摇摇头：“那兄弟三个功夫只能算是一般！我说的是真正的西部三怪，只不过三个人有一段时间隐居起来，好几年不再露面，据说是潜心研究他们自己的独门绝活去了。然后因为那兄弟三个在西部比较活跃，也被称为西部三怪，也有叫西部三小怪的。”
哦，李时这才明白，也就是说，那三个风衣男被称作西部三小怪，或者说，是山寨版的西部三怪！
“真正的西部三怪，是两男一女。”矿主继续道，“今天来的这个刺客，是女的，可以肯定是曼珠丽格的徒弟。”
“曼珠丽格？”李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曼珠丽格，我从没见过她，据说她本来是个长得其丑无比的女人，但是她最擅长用毒和易容之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所以说，曼珠丽格总是以沉鱼落雁的美貌出现在别人面前！”
“切，易容！”李时不禁轻笑一声，听矿主说那个所谓的曼珠丽格易容和用毒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看来比自己还厉害了？
矿主道：“另外两个男的一个叫青木姜，另一个叫魁木林。青木姜有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另外还有一个绝活，那就是懂得鸟兽语言，能驭兽训鸟。三个人当中数魁木林武功最高，也最为自负，自认为天下第一快剑，据说他的剑舞动起来，子弹都打不进去。”

第539章 飞人药师快刀手
李时点头道：“怪不得你会被杜长海害成这样，他尽是些高手朋友，想害你那还不简单。”
矿主虽然体质仍然虚弱，但是精神恢复了不少，听到李时这样说，眼里隐隐闪过一道精光：“我是被这群混蛋偷袭了，如果正大光明地跟我打，他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刚才矿主说了那么多的高手，李时已经心里有了疑问，这就像矿主描绘了一群饿狼，而那群饿狼一直臣服于矿主手下，只能说明矿主是比饿狼还要狠的主儿。
“霍老板。”李时知道矿主叫霍加，“可以肯定你当初应该也是一名高手，你都会什么功夫？”
说到功夫，矿主居然自负地一笑：“西部三怪当中数魁木林武功最高，也最自负，他知道我精通刀术，曾经来找我比试，这是我唯一见过的三怪之一。魁木林自认为天下第一快刀，但是他不是我的对手。”
嚯！李时和陈家兄弟都吃了一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可惜啊！”霍加眼神黯淡下来，“我现在已经成了废人，如果能治疗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自理，安安稳稳过完下一辈子，我也就满足了。”
李时把霍加全身透视一遍，发现他因为被浸泡了这么多年，浑身经脉尽断，气血散乱，如果仅仅凭吃药打针，大概很难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不过如果自己给他针灸，不敢确定能接续经脉，不过给他理顺气血，这个把握还是有的。或许理顺了气血，经脉能够恢复也说不定。
这仅仅是李时的一个想法，现在是没时间给他针灸了，再说他现在体质仍然相当弱，应该缓慢调养一段时间再针灸也不迟，那时候自己就应该从西部回来了。
“你消灭陈国利，把我救出来，我就猜到杜长海会如临大敌，害怕我找人去夺矿，所以他肯定要请西部三怪出山。”霍加继续说道，“要想对付杜长海，必须面对西部三怪，他们三个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不过如果先消灭西部三怪，斩断杜长海的左膀右臂，剩下杜长海也就容易对付了！”
李时若有所思，道理是如此，可是西部三怪各有绝活，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霍加看出李时的顾虑来了：“西部三怪这些年来一直是一个小团体，情同一家，三个人中数魁木林的功夫高，他是大哥，所以我建议你从魁木林身上想办法。我猜想自从我出事以后，魁木林一直以刀术天下第一自居，如果你能在刀术上赢了他，对他打击一定很大。也许他会心灰意冷，三怪从此退出这场纷争，即使他们不退出，对他们的士气也是一个沉重打击。”
李时笑道：“可惜我不会刀术！”
“是啊。”霍加叹口气，“即使我教你，也有点来不及。”
“算了，还是另想办法。”李时说道，“你身体都这样了，哪能再教我。”
霍加道：“不是我教你，我有一本刀谱，你可以照着刀谱练习，可要想练成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李时心里一动，刀谱？就凭自己现在这过目不忘的脑力，不用翻动刀谱就能把上面的内容全部印到脑子里，再加上自己超出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也许就能很快掌握水泼不进的快刀术呢！
“要不然你就尝试一下。”霍加看出李时跃跃欲试的表情来了，“你功夫底子厚，练什么都快，或许能行。”
李时一笑：“那就恕我贪心了，刀谱在哪儿？”
“我最铁的朋友叫闪飞，你到了那里第一个就是去找他，他知道我的刀谱放在哪里。”霍加道，“还有另外一个人你必须要联合他，那就是我们本地矿业协会的会长林长铮。”
“哦，一个协会会长！”李时的意思一个协会的会长能干什么事？
霍加解释说：“矿业，是一个暴利产业，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暴力产业，恶狼产业。凡是进入这个产业的人，必须要有锋利的牙齿和锐利的爪子，林长铮能当上本地矿业协会的会长，他就必须具有老虎一样的实力。”
“林长铮有什么实力？”李时问道。
“林长铮是鹰爪拳的传人。”霍加说，“据说青木姜能训鸟，他也会飞，这只是我听人传说的。但是我跟林长铮是好朋友，我亲眼见他飞过。”
李时和陈家兄弟都感到很新奇：“人还有会飞的，他长着翅膀吗？”
霍加摇头笑道：“人哪有长翅膀的，他用的是人造翅膀，安装在背上，能收能放。你找到林长铮，把情况跟他说清楚，跟他联合，对付杜长海就更有把握。”
陈飞忍不住问：“既然那个玉矿还在你的名下，你直接报警，把杜长海抓起来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霍加仍然摇头，“西部地区跟咱们这地方不一样，地广人稀，加上那地方矿区众多，玉矿，还有煤矿，是恶狼聚集的地方，单凭警察的力量是不行的。”
“那好，我记住了。”李时点点头，“到了那地方，第一个找闪飞，第二个就去联合林长铮，接着首先击破西部三怪，最后制服杜长海。”
霍加道：“还有第三个人需要去找，他叫术益，他是药师，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是曼珠丽格的克星。三怪当中就数曼珠丽格最阴险，既会用毒，又能易容，这会让人防不胜防。但是碰上术益，曼珠丽格的毒就无用武之地了。”
嗯。李时在心里盘算一下，霍加想的还真是周到，经过他这一说，西部三怪都有克星了。自己学会刀术克制魁木林，林长铮克制青木姜，术益克制曼珠丽格！
霍加最后总结说：“你不是打算易容，装扮成我的模样在那地方出现吗，我觉得这里面其实大有文章可做的。只要我在本地一旦出现，杜长海就会知道我肯定要联合林长铮对付他，所以他必定先下手为强，对林长铮采取行动。所以我建议你找到闪飞，联合到林长铮以后，你们布下一个陷阱，然后你再以我的面貌出现，引诱杜长海上钩！”
“好！”李时不禁以拳击掌，“经过你这一说，我心里大体也有想法了，要想对付杜长海，不但要有实力，看来还得跟他耍点心眼，这比跟他单打独斗赢了他更有意思！”

第540章 神箭手
李时趁夜把霍加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金虎那里，严密隐藏起来。然后自己改换成一个业务员的模样，背着双肩包，踏上了西部的征程。
一下火车，西北地区凛冽的寒风就给了李时一个下马威。
李时从没到过西北，到了这里才感觉到，这是跟自己的家乡完全不同的一个地方。天旷人稀，感觉这里的天好像比家乡的天要低得多，太阳光看起来白花花耀眼，不像家乡的太阳那样有着红通通的暖色。
可是这白花花耀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根本没有多少温度，好像往骨髓里钻的寒风把阳光的温度给刮跑了。
霍加的玉矿位于一个叫西田县的地方，李时来到县城的时候，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或者说，李时怀疑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因为西田县看起来就像古代的一座城，城墙是那种用黄泥和芦苇夯筑而成的，虽然不是十分高大，但是看起来还算雄伟。
而且李时发现，西田县的城墙和城楼城楼至今完好，而且城门看起来一直都在使用，可以想象得到晚上的时候可能会关城门。
这几天正好赶上大风沙，肆虐的暴风裹挟着漫天的沙土，把整个天地间全部遮蔽得一片昏暗，大风刮得人睁不开眼，要是一张嘴，等到闭上嘴的时候会发现已经满嘴沙土，牙齿一碰发出瘆人的咯吱声。
李时不禁由衷感觉到作为一个东部人的幸福。
按照霍加给的地址，李时先去找闪飞，闪飞并不在县城住，他住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村庄。李时到村里打听，别人告诉他闪飞出去放羊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李时租了一匹马，雇了一个向导，冒着漫天的大风沙去找闪飞。
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发现闪飞和他的羊群。向导告诉李时，羊儿是走不了很远的，找到这里还找不到闪飞，很可能他和他的羊群出事了，也许是被大风卷走了。
“大风能把人和羊卷起来吗？”李时问道。
“这里的风不能。”向导说，“可他的羊群如果被风吹散了，他去找羊，遇到风口，人和羊都能被风卷走。”
狂风肆虐，漫天沙土，李时知道单凭几个人的力量，很难在这茫茫戈壁找到一个人和一群羊。
“回去吧！”李时无奈只好和向导往回走。
沙尘暴本来就刮得天昏地暗，天色见晚，视线就更差了，向导要时不时仔细观察路径，以防他们迷失了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天就要完全黑下来。
“快看，羊群！”向导突然大喊起来，“那可能就是闪飞，他遇到麻烦了！”
是的，李时比向导的眼里要好得多，看得更清楚，马背上那个牧羊人看起来真的是遇到麻烦了，因为一大群恶狼正在追逐着他的羊群。牧羊人纵马飞驰，来回驱赶，不让狼群靠近羊群，但是他的羊群很大，而恶狼的数量看起来相当惊人。
“你们这里的狼群数量怎么这么多？”李时一边和向导纵马冲过去，一边大声问向导。
“从没有过这么多！”向导大声回答，“这群狼看起来要有五十多只，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李时心说明明眼前就有这么多的狼嘛，还不可能！
“对，就是闪飞！”靠得近了的时候，向导兴奋地喊起来，“闪飞，我们帮你来了。”
闪飞右手甩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牛皮鞭，纵马来回驰骋，但凡稍有靠近的狼，被他的鞭子抽到，一下子就卷起来甩到半空，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飞出去。
奈何羊群太大，狼群数量太多，闪飞顾此失彼，根本跑不过来。狼群驱赶着羊群，在奔跑的过程当中不时有羊被扑倒咬死。不知道为什么，李时感觉这些狼好像很有点训练有素的样子。
当然，狼是群居动物，又十分聪明，狩猎的时候配合相当默契，但是现在狼群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在狩猎，而是很有点猫捉老鼠的味道。
狼群有很多机会能够把羊咬死，但是看得出狼的使命并不是单纯咬死羊，而是在驱赶着羊奔跑，只有追着追着狼性大发的时候，才偶尔咬死一只羊。
李时并不能一下子完全确定狼群的意图，但是狼群这种战术最明显的一个结果就是，闪飞和他的马匹会被最终拖死。
虽然闪飞的马还在飞快地来回驰骋，但是已经表现出疲累的状态。闪飞看起来还是精神十足，可是如果天完全黑下来，长此以往，他也不会坚持很长时间。
李时和向导一左一右纵马冲向羊群，向导早就拔出一把马刀举在手里，斜刺里冲进狼群，马蹄踏在狼背上，立刻响起一片惨嚎。向导在马背上俯下身子，长长的马刀没头没脑冲着狼群乱劈，威力也是不小。
李时不等靠近狼群，手里早就攥了满满两把三棱镖，追上狼群之后三棱镖雨点一样打出去，三棱镖钻入狼的后脑，中镖的狼立即身子一软往前扑倒，随着奔跑的惯性打出一串滚，然后躺地上不动了。
有了李时和向导的加入，原本跟闪飞大打游击战的狼群一下子大乱，尤其李时的三棱镖杀伤力太强，瞬间杀死几十只狼，剩下的狼一看大势已去，在一只十分高大的狼的带领下开始撤退。
闪飞朗声叫道：“谢了，我去追狼王！”随着话音，他的马飞驰电掣奔着一大团狼群而去。
李时看到闪飞的鞭子已经收起来，手里赫然多了一把乌油油的硬弓，李时早就看到闪飞背上这张硬弓了，而且还数到闪飞的箭囊里只剩一支箭了。
闪飞并不拔箭，手持硬弓只管催马追赶狼群。
狼到底不如马跑得快，眼看闪飞离那群狼越来越近，只见闪飞身子一晃，那只箭已经搭在了弓上。
“咻——”一声尖利的破空之声，那只狼王应声而倒。
李时自认自己的眼力算是快的，因为子弹的速度在自己凝神注视下都会变得很慢，但是李时刚才居然没看清闪飞是怎么拔箭的，那只箭就已经搭在了弓上。
霍加说过闪飞是神箭手，但是李时没有想到，闪飞的神箭功夫居然如此厉害！
李时正想由衷地夸赞闪飞一句，却一眼瞥到狼群跑过去的方向，有个人影远远地一闪而过。然后狼群随着人影去了。

第541章 青木姜现身
李时不会赶羊，但是也可以带着马吓唬吓唬羊，向导在和闪飞协力配合，来回赶羊。
时间不大，被吓疯了的羊群渐渐安静下来。
闪飞这才得空向两个人道谢。
向导一指李时：“他说是你的朋友，是来找你的。”
看着闪飞疑惑的眼神，李时一笑：“我是你朋友的朋友。”说着递给闪飞一块玉佩。
闪飞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眼里疑惑依然。
李时知道闪飞为什么疑惑，因为这块玉佩是根据霍加的描述，自己雕刻而成，虽然具有霍加原来玉佩的形状，但是细节上肯定不能乱真。
“这块玉佩是我自己刻的，送给你做见面礼，但是这个形状，是我的朋友在旁边一点一滴指导着完成的。”李时解释说。
闪飞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揣起玉佩，在向导的帮助下赶着羊回了家。
……
闪飞三十多岁，虽然是西部汉子，但是长得身材修长，面貌于粗犷中带着几分英俊。
坐到闪飞家的热炕上，喝着滚烫的奶茶，李时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是霍加大哥让我来找你的。”说着李时拿出手机，拨通了霍加的电话，让闪飞跟霍加通话。
“霍加大哥还活着！”闪飞一把抢过手机，电话接通他就像恨不得把电话吞掉似的叫着，“霍加大哥，是你吗，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一边叫着，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闪飞跟霍加通着话，一边听一边流泪，听到霍加被杜长海偷袭，抓到卧虎山沤在粪池里，霍加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一下子碎了。
这一通电话打的，一直打到下半夜，李时相信现在拿支烟凑到手机上，肯定都能给点着烟。
一直到到电话没电了，俩人的通话才告结束。
打完电话了闪飞还没有从他激动的情绪中走出来，盯着墙壁久久沉默，拳头时不时要攥得咯咯作响。
过了很长时间，闪飞从扭头看看李时，歉意地表示不好意思，慢待客人了。
“闪大哥客气了。”李时赶紧说，“怪不得霍加大哥说你是他最铁的哥们，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最铁。”
闪飞摇摇头：“我很惭愧霍加大哥把我当做铁哥们，我对不起他。”说到这里情绪一阵激动，停住话稳了稳才继续道，“当初霍加大哥不声不响不见了，都说他出国治病去了，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霍加大哥身体好好的，怎么会出国治病呢？”
“我怀疑是杜长海他们搞的鬼，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能贸然行动。可是过了不长时间，我发现杜长海他们对我不怀好意，知道自己不能在矿上待了，于是就回家放羊。这几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想知道霍加大哥到底怎么了，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不是你救了大哥，带回信来，我们一辈子都会被蒙骗下去。”
“骗不了几天。”李时道，“杜长海恶贯满盈的时候到了。”
嗯，闪飞点点头：“霍加大哥让我把刀谱找出来给你，让你对付魁木林，刀谱找出来容易，可是短时间之内，你能练到打过魁木林的地步吗？”看得出是西部汉子，说话快人快语，一点都不掩饰他的疑虑。
“我以前跟人学过刀术，有基础。现在的情况是不管能不能学成，总得要努力一把。”李时道，“临来的时候霍加大哥把咱们面临的敌人和困难一一分析，除了让咱们联合林长铮，还得找到药师术益以外，他认为这要能打败心高气傲，自以为天下第一的魁木林，咱们就赢了一半。”
“霍加大哥分析得很对。”闪飞点头，“把杜长海的左膀右臂砍掉，剩下杜长海就容易对付了。西部三怪！魁木林，青木姜，曼珠丽格！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不过据说都是身怀绝技——”
“对了！”李时突然想到傍晚看到的人影，想到了什么，“你的羊群在戈壁上遇到狼群，你有没有觉得蹊跷？”
“感觉出来了。”闪飞说道，“我们这里没有这么多数量的狼群，一般的狼群就是十来只狼，二十只狼就算大的狼群了，可是这群狼足足有五十只。”
李时说道：“我还发现这些狼训练有素，可不仅仅是出来觅食那么简单。”
“对。”闪飞眼里闪出精光，“前天我就发现要起沙尘暴，赶着羊往回走的时候，前面发现了狼群。为了躲避狼群，我赶着羊准备绕远路回来，但是狼群已经跟上来，我一直摆脱不掉。就这样一直跟了我两天，知道今天早上才突然发动袭击。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狼，他们是等不了两天的。”
李时和闪飞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人：“是青木姜！这群狼是他养的！”
“知道为什么青木姜在这时候向你下手吗？”李时分析道，“杜长海知道霍加大哥被救，让曼珠丽格派刺客去杀大哥，刺客失手，杜长海知道，霍加大哥迟早会派人回来找他算账。你和霍加大哥是最铁的哥们，杜长海这是先下手为强，想趁霍加大哥没回来之前，先把你解决掉。”
闪飞点头表示同意，他觉得也应该是这么回事。
“那么，杜长海能想到对你下手，他肯定能想到霍加大哥会联合林长铮，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林长铮下手了呢？”李时问道。
“有可能！”闪飞沉思着，“不过林长铮不是我，我现在是一个人，容易对付，但是林长铮是西田县矿业协会会长，他的玉矿是这一带规模最大的，手下养着很多人。最关键的是，林长铮功夫相当厉害，又会飞翔，还培养了十几人的徒弟，编成一个小组，外人都称那个小组为鹰鸷军。杜长海一直想动林长铮，只是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李时道：“以前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到了紧急时刻，如果换了是我，也会赶紧对林长铮下手，要不然林长铮一旦跟咱们联合，杜长海就被动了。”
“对。”闪飞点头说，“事不宜迟，我们也应该赶紧行动，明天天一亮就去找林长铮。不过今晚我们就没空睡觉了，我先带你去拿刀谱，拿回来你演练一下。时间紧迫，能给你练习的时间并不多，既然青木姜露面了，有可能三两天之内，你就能跟魁木林遭遇！”

第542章 离间之计
霍加玉矿位于西田县城西南方向，距离县城不过三十公里。
矿区内一栋二层建筑的二楼里，一个身材适中的中年人正在来回地走动，看得出他的心里有点焦虑不安。
“有人来接应闪飞？”中年人体型微胖，看起来浑身上下相当结实，黑溜溜的眼珠似乎镶嵌在眼眶里不停地转动，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来接应他的是什么人？”
旁边站着一个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想了一想，大声说道：“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听其中一个人的口音，挥舞马刀，是本地人，另一个没有大喊大叫，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从内地来的，但是他会双手发镖，功夫应该不弱。”
“双手发镖？”微胖的中年人停止走动，伸手往沙发上让另一个，“木姜你先坐下慢慢说，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木姜在沙发上坐下：“当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我看不很清楚，那人大概有三十岁上下，感觉体型不是很胖，其他的我还真描述不出来。我的狼一大半都是被他的飞镖打死的，本来我想出来给我的狼报仇，但是我见闪飞体力损耗不大，感觉没有把握躲得过他的箭，只好暂时回来。”
杜长海赞许地点点头：“你做得对，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就是不能出手。闪飞箭无虚发，这个我见识过，不能冒险。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接应闪飞的是他们本村的人，还是内地来的。不过据我以往对闪飞的了解，他身边没有会飞镖的人，这个人相当可疑，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一下。”
青木姜一派大腿：“要不然直接派人包围闪飞的房子，干脆利落地解决掉算了！”
杜长海伸手做压止状：“不能蛮干，今天让闪飞侥幸逃过一劫，他肯定会有所防备。闪飞固然一定要除掉，但是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林长铮，如果霍加跟林长铮联合起来，咱们很难对付。”
“让曼珠化装成小姑娘混到林长铮家，给他家的饭菜里下毒，把他们全部毒死不就完了！”青木姜等着圆溜溜的眼睛叫道，看得出他脾气相当暴躁。
“事急从权！”杜长海微微点头，“咱们也不必考虑什么后果了，解决掉林长铮，比任何事都重要。不过既然要混进去，也不能那么简单，我想还可以顺便干点别的，既要让林长铮毙命，又要嫁祸于人！”
“怎么干？”青木姜不解地看着杜长海。
杜长海阴测测地一笑：“西田乃是藏龙卧虎之地，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牛人不少。林长铮整天牛哄哄的，也有不服他的，阿多福历来不服林长铮，一直想抢夺他的会长之位，我看这次就让他们明刀明枪分个高下吧！”
青木姜忽地站起来：“看来杜大哥早已胸有成竹，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
杜长海走过来拍拍青木姜的肩膀：“不过就是需要木姜兄弟吃点苦头了！”
……
西田城内最大、最豪华的宅院——阿多福家——大门口，来了一个乞丐。到门口并没有乞讨的意思，而是把手里的破碗夹在腋下，拄着那根高过他头顶的竹竿，威风凛凛地挺起胸脯站在那里。
门口有两个凶神恶煞般的看门的，一个坐在一条长凳上，另一个正站在旁边玩手机，不知道玩的什么，一边玩还一边发出猥亵的笑声。
坐在长凳上那个人早看见远远走来的乞丐了，表面上并不正眼看乞丐的样子，精神上已经做好准备，只等乞丐上来乞讨时大声呵斥然后两脚把他踢飞。现在乞丐不要饭，居然拿出那种姿态，很出恶煞的意料，一时愣愣地居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乞丐把那根下端开裂成八爪鱼的竹竿威严地在地上顿了顿，发出“刷拉刷拉”的声音，又把嗓子咳嗽调理了一番，这才对看门的叫道：“我要见阿多喜，我是他的朋友，他托付我找的美人儿已经找到了。”
堂堂的阿多福家，不至于来个乞丐就会给他进去通禀。你知不知道阿多福是本地最大的煤炭大王，整个西田县一大半煤炭都在他的手里控制着，可以这样说，你敢得罪县长，可你不敢得罪阿老板！
但是这个乞丐说的内容很关键，他是阿多喜的密探，为阿公子探寻美女来着，这就很贴题了。
那个看门的站起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要是敢胡乱冒充，小心割掉你的舌头！”
乞丐不屑地把头一偏，看都不正眼看看门的，看门的往院里看看，回头看着乞丐：“你等着。”转身进去了。
阿多福的儿子阿多喜听说自己的采花密探来了，搔搔耳朵：“没这回事啊，我哪有安排要饭的给找美人儿——”
看门的一听公子说没这回事，感到很惶恐，躬身往外走：“我出去教训教训他。”
“哎哎哎——”阿多喜连忙把看门的叫住，“你把他叫进来，我问问他。”毕竟这是牵涉到美女的大事，阿多喜在家闷一上午了，正在琢磨怎么找点乐子。
这个乞丐身上确实太脏了，刚一踏进门来，还没靠近阿多喜，一股十分花哨的臭气扑面而来，阿多喜差点吐了，赶紧捂住鼻子，摆手让他站住：“唔唔——站那儿说，怎么回事？”
乞丐奸猾地“嘻嘻”一笑：“我在这一带要饭，阿公子经常扔俩小钱给我，心怀感激。”乞丐说着，看阿多喜脸上一片茫然，心里暗暗发恨，这花花太岁就是拿钱往水里扔着听响，也不会打发给要饭的半个硬币！
乞丐继续说道：“知道公子好那口，就留心给看着，刚才我在东长街要饭，看见有耍把式卖艺的父女两个，嘻嘻，小姑娘那个俊啊——”说到这里，乞丐“吸溜”一泡贪羡的口水从嘴里不由自主地耷拉出来，他赶紧用手接住，看来还有些自知之明，怕口水流到光滑的地面砖上，就那样用手掌凹下去做个碗状盛着。
能让一个乞丐说起来流下那么多口水，看来那小姑娘肯定漂亮得没影儿了，单凭形容就引得阿多喜情不自禁地“吸溜”一声吞下一口口水，“腾”地站起来：“他们现在还在那里？”

第543章 煤老板
“他们刚刚开始，我就跑来了，现在正耍得热闹呢。”
“来人来人……”阿多喜一叠声地叫着往外走。
随着阿多喜的叫声，立时“呼呼啦啦”跑过来十几个面相凶恶的打手，后面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像古代的狗头师爷。
“跟我去东长街。”阿多喜用手一指乞丐，叫两个打手，“你俩看住这要饭的，要是小妞长得漂亮，大爷赏你一百块钱，要是敢骗大爷，就砍下你的两只手来。”
乞丐托着那泡口水“颠儿、颠儿”地跑上来谄媚地笑着：“我哪敢骗公子啊，我还指望着这双手要饭呢，到那里公子要是看着顺眼，别忘了打赏小人啊！”
那俩打手准备一左一右抓他胳膊挟持着往外走，刚靠近他，就不敢伸手了，他身上确实没有可以下手抓的地方，太脏了。而且他手里还托着那样一泡黏糊糊的东西，一个打手干呕一声：“你手里那是什么！”
乞丐看着打手歉意地“嘻嘻”一笑，赶紧把手拍在身上来回抹抹，摊开来展示：“干净了。”
俩打手离他更远了些，一个探出脚尖踢他的屁股一下：“你在前边快走。”
东长街上，围着厚厚的一圈人，场子中间的父女俩正一人一把宝剑表演对练。突然围观的人群一阵大乱，一群打手分开众人来到场子中央，两边一闪，阿多喜走了出来。
围观的众人一见是阿多喜，大部分人都认识他，知道又要出事，“呼啦”一下子几乎走得精光，剩下几个胆大的，也是躲得远远的看着。
卖艺的父女俩虽是外乡人，但看看这群人的架势，那还用介绍他们的来头吗。见围观的人这么快就散了，姑娘气得一跺脚，恨恨地看着阿多喜他们。
阿多喜盯着姑娘的脸看，眼都直了。就他这花花太岁，什么样的漂亮女子没见过，单单眼前这位，使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以前玩过的女人都是丑八怪。姑娘刚才耍得卖力，额上小有细汗，脸红扑扑的，透出一股春天里雨后鲜花的娇艳。
油头粉面的狗头师爷走上来，干咳一声，向父女俩介绍说：“这位是阿多福家的阿公子，看你们父女都长着耳朵，不应该没听过说阿多福阿老板吧，西田最大的煤矿老板，整个西田一大半的钱，都在我们家里。我们阿家一向宅心仁厚，乐善好施，见你们父女漂泊在外不易，特来邀请到家里歇息用餐。”
父亲是个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他瞪了狗头师爷一眼：“妞儿，收拾东西，咱们走。”
狗头师爷“唰”地脸色一变：“你以为你们能走得了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络腮胡子把扁担抓在手里：“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不要欺人太甚。”
狗头师爷一招手：“给我打。”
这些人是专业干这事的，不用嘱咐怎么做，一般的程序就是把父亲打个半死，然后把父女劫持回去。最后的结果大概就是女孩不知所踪，然后那个父亲在煤矿上劳累致死，最后扔在矿坑里弄两铲土掩埋一下算了。
打手们迅速把父女俩围在当中，几个人上去擒拿姑娘，其他大多围上去要把人家的老父往半死里打。老父冷冷地站在那里并不动，等打手冲上来，手里的扁担往前一探，杵到最前面一个打手的肚子上，打手疼得“嗷”了一声，扁担随之往上一挑，打在打手的下颌上，人就飞了出去。
姑娘挥起手里的宝剑，照着上来的打手就是一剑，打手一侧身躲过，顺手来抓姑娘的手腕，姑娘手腕一翻，宝剑“唰”地往回一削，不是打手闪得快，那只手就没了，打手大叫一声：“好厉害！”
乞丐一见乱了起来，怕待会儿阿多喜得手，顾不得给自己赏钱，赶紧凑上来向阿多喜伸手：“嘻嘻，公子，我没说错吧……”
旁边一个打手飞起一脚踢在乞丐的软肋上，“滚远点——”“骨骨碌碌”地滚出老远，半天没起来，估计肋骨断了。
远处围观的人见父女俩被围在当间，近二十个打手不但不能将他们制服，而且有几个已经被打得躺倒在地，都在议论纷纷：“这父女俩是高手，阿多福家的人也有碰到对手的时候……”
旁边小吃摊上一个人正在吃面，冷冷地看着打斗的场面，问老板：“这是什么人，这么猖狂？”这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西部人常见的宽边帽子，压得很低，露出来的下半块脸上有一道斜着的刀疤，从左下巴往上去了，也不知道这道疤有多长，显得有些阴森。
老板说：“一看您就不是本地人，这是阿多福家的公子阿多喜，阿多福是西田最大的煤老板，跺跺脚连县长都害怕，你想想他能不猖狂了。”
“这么厉害，让他当县长得了！”
这时候络腮胡子又打倒了几个打手，偷个空隙，拉起女儿就跑。阿多喜在后面急得跺脚：“快追快追，别让他们跑了——”一边叫嚷，一边跟在后面追赶。
打手里有一个跑得快的，刚追到父女俩的身后，被父亲回身一扁担抡在腰上，人整个飞起来，正好落到小吃摊烧水的炉子上，炉子上坐着十几把开水壶，被他扑棱倒好几把，开水溅到他身上，烫得他“嗷嗷”叫着翻滚下来。
阿多喜看明白了，单凭这些人怕是拿不住那父女俩，他朝着狗头师爷叫道：“快打电话叫人，拿家伙来，快点——”
父女俩跑得并不很快，看看打手追近了，就回身打斗一番，然后回身再跑，看看近了，再回身打一阵。
阿多喜心里这个急呀，这样转来转去，叫的救兵也很难找到他们，要是叫这小妞跑了，那不得把他后悔死。
钻出一条小胡同，到了一条大街上，父女俩又回身跟打手们缠斗在一起。父女俩下手并不狠，只是打得打手不能靠前，听着打斗的动静很大，但没人伤亡。阿多喜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大叫大跳地指挥着打手进攻。
街上的行人早就吓得躲出老远，在人堆里，那个戴宽边帽的刀疤脸不知何时也跟了来，静静地站着，露出来的那块脸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寒冷。

第544章 强抢民女
狗头师爷叫的救兵满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一会儿说在南城，赶到南城又打到北城去了，来回乱窜，好容易让他们给找到了，那父女俩正跟打手们打得激烈。
知道这父女俩功夫不弱，狗头师爷连阿多福手下头马恶狼都叫来了，恶狼带着他最得意的几十个手下，而且个个手拿砍刀和棍棒。
恶狼他们一出现，围观的人纷纷喟叹：“这下那爷俩完了。”
刀疤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我看未必。”
旁边那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拿出本地人的优越口气道：“一听就知道你是外乡人，你知道走在中间的那个铁塔一样的大汉是谁？你知道他有多高多重吗？快两米五了，四百多斤重，还不显得胖，那是巨人，你上去跟他比比看，你就成小人国了！知道为什么外号叫恶狼吗？以前他给游客当导游，捆在大漠当中，末后他把游客吃掉，自己走出来了，他能生吃人肉，喝人血。”
一个看热闹的插嘴说：“吃了游客，公安机关能放过他？”
那人回答：“这是传说，公安机关又没有证据！”
另一个人悠悠地说：“看来小姑娘是逃不过阿多喜的手心了，今晚又得摆几桌喜酒，阿多喜的老丈人剁吧剁吧正好给恶狼下酒。”
刚才那爷俩跟打手们看起来勉强打个平手，这几十号帮手“呼啦”围上去，刀枪齐下，爷俩毫无惧色，竟然还能支撑得住。
恶狼叉开双腿抱着胳膊昂首站在阿多喜身边：“喜子，这小妞不简单，不大好驯服啊！”
阿多喜淫荡地“嘿嘿”一笑，吞了口唾沫：“把她的手脚在床上捆结实了，烈性的更好玩儿。”
……
西田县城这个不知道经过了几千年风吹雨打的老城，虽然近些年也有日新月异的发展，城里边也矗立起一栋栋高楼，但是这些地区除了矿业发达，其他产业依然滞后。而那些因为矿业发财的人，毕竟就像金字塔尖一样少之又少，所以城区之内大多还是些没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古老建筑。
如果不放眼去看远处的高楼大厦，只看眼前的一片片古老建筑，依然能让人的思想停留在几千年前的西域古国。
矿业协会会长林长铮并没有去住高楼大厦，他很早就买下了以前一个大老爷遗留下来的宅院，几进几出，占地不小，从外表看黄土夯筑的高墙，让现代人站在院门外，往往怀疑自己又穿越了。
但是里面的房子，都用现代工艺和材料装潢了，让怀疑穿越的人一脚踏进来，瞬间又怀疑穿越回来了。
林长铮的女儿林聪聪正在家里上网，旁边还有两个女孩，一个是她的表姐，一个是表妹。表姐看样子不到二十，表妹也就是十五、六岁。
这地方的人不注重教育，尤其是女孩，就习惯骑马和绣花，因为林长铮是武术世家，林聪聪从小就跟着父亲练武，表姐和表妹也跟着蹭到不少功夫。
只是林聪聪前些天骑马的时候坠落山崖，差点摔死，到现在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不敢说武功尽失，至少现在走路不用人扶已经很好了。
外面看门的进来敲门：“大小姐，有个要饭的非得要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小表妹玩游戏正上瘾，生气地嚷道：“要饭的还有什么重要事，你给他点钱不就完了！”
“他说不是要钱，真有事！”
要饭的找我什么事？林聪聪很奇怪：“你叫他进来。”
很快看门的把要饭的领进来，却不进屋，林聪聪腿脚不便，让他们进来说话，看门的却站在门外说道：“大小姐，你还是出来说吧！”
姐妹三人出来，这才明白看门的为什么不带要饭的进去，一步走出门口，小表妹就被要饭的身上十分花哨的臭气顶得一个趔趄，俩手乱抓：“姐姐，扶住我！”
在这风沙遍地的苦寒之地，不管男人女人，脸上除了高原红就是抬头纹，一个个脸皮比砂纸还粗硬，现在突然出来三个娇嫩的姐妹花，要饭的不禁吸溜一泡贪羡的口水从嘴里不由自主地耷拉出来，他赶紧用手接住，看来还有些自知之明，怕口水流到光滑的地面砖上，就那样用手掌凹下去做个碗状盛着。
表姐看着他手里拿一汪口水，差点呕了，进去扯出一把纸巾来：“你擦擦！”
要饭的摇摇头：“不用！”把手盖在身上，就像摊煎饼似的抹抹，伸出手给表姐检验，“好了！”
三姐妹全部扭头进屋，吐了一会儿才出来。
“你找我什么事？”林聪聪拿纸巾擦着嘴问道。
“林大小姐你不认识我了？”要饭的奸猾地“嘻嘻”一笑，“我是在广场那边要饭的，你经常给我钱的！”
呃，林聪聪还真不认识他了，街上要饭的大多数统一着装，统一不洗脸，还真分不出谁是谁来。
“我知道林大小姐乐善好施，嫉恶如仇，好打抱不平。”要饭的先拿出几顶高帽给林聪聪扣上，“现在街上出了大事，阿多福家的公子阿多喜领着一群打手在强抢民女呢！”
三姐妹奇怪地问：“什么社会了还强抢民女，怎么不报警？”
“有人报警了。”要饭的说，“几个巡警上去阻拦，被几个打手给拦下了，说那是民事纠纷，那父女俩欠他们钱不还，巡警见是阿多喜，也不敢管了。”
“警察都不管，我们敢管吗？”大表姐问要饭的。
“本来我也不想管闲事，但是那父女俩经常来卖艺，给过我不少钱，我念着他们的好处，一看警察都不管，觉得在西田县要是有不怕阿多福的人的话，也就你们家了。再说我想到林大小姐嫉恶如仇，要是见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那是肯定的！”小表妹早已忍不住了，“这都文明社会了，还敢看人家卖艺的长得漂亮去抢人家，警察也太窝囊了！那个阿多喜我知道，听人说上学的时候就净知道欺负人，好多女孩子被他欺负呢！姐姐，别人怕他，咱们还真不怕，不能眼看着卖艺的老实人被他欺负，走，出去看看！”
表姐看看林聪聪：“聪聪，你走路都不方便，不出去了，叫别人去制止一下就算了。”
林聪聪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我倒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强抢民女这事在电视上看过，还以为是瞎编的呢！”

第545章 绰号恶狼
眼看着林聪聪和两个表姐妹出去，看门的一共就俩人，只好一边跟出去一边给林长铮打电话。
偏偏今天家里正好没人，林长铮所有的手下和徒弟都被带到玉矿去了，据说矿上昨夜有人放炸药，已经引爆一处，林长铮带人正在矿上搜捕。
巧的是，跟打手们打得激烈的父女俩边打边退，正好退到林长铮家前边这条街上。
林聪聪身上有伤走不快，表姐还扶着她，前边的小表妹抢着说：“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表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三蹦两跳地跑到打斗的现场，她认得阿多喜，来到阿多喜近前：“阿多喜，你又在欺负人，赶快住手，再干坏事，小心脑袋。”
“唔——”阿多喜一听谁这么大胆，扭头一看，是个清秀可人的小女孩，“嗨嗨，今天我可是撞大运了呵，又来一个，这个也不错。”一边说，一边凑上去伸手摸人家的脸蛋，“看这嫩乎乎的小……”
手还没碰到人家，小表妹屈指在他的手腕上一点，阿多喜“哎呦——”痛叫一声，半边身子都有点麻了。紧跟着小表妹跳起来，照阿多喜的胸口就是一脚。
恶狼站在一边，没料到小表妹出手这么快，头一下没来得及出手相救，等小表妹出脚，他飞起一脚蹬在小表妹的脚上。小表妹早看见旁边那个巨人的腿已经动了，赶紧收脚，还是慢了点，被恶狼一脚给蹬了出去。幸好她反应快往回收脚，不然要是硬生生让人蹬上，可能大胯都下来了。
小表妹就地一滚，刚站起来一半，恶狼腾空翻跃，右腿一个下劈就向小表妹的头上砸来。他生性凶猛，喜欢生吃人肉，就是不喜欢女色，管她什么男的还是女的，漂亮还是清秀，一旦动手，恨不能一招就把对手打成肉酱。
围观的人群一阵惊呼：“小女孩完了——”
恶狼的脚还没碰到小表妹的头，只见人影一闪，一只脚斜刺里向他的脚脖子踢来，他只好收脚，往回一撤身，躲过去了。那个人影落到地上，伸手扶住小表妹，原来又是个美女，看起来年龄也不大，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恶狼右脚在地上一顿，左脚又迅猛地向两个人横扫出去。俩女孩子拉着手往后一个腾空翻跃，躲出去了。
阿多喜身上的酥麻已经过去，连忙跑上来拦住恶狼：“哎哎哎，你下手太重，别打坏了。”拿眼盯着后来的女孩，不到二十的年纪，已经到了将近成熟的季节，高挑的身姿隐隐约约略见风韵，一张俏脸刚刚褪去青涩，正是最惹人爱怜的气色。
阿多喜的眼今天已经多次发直，“嘿嘿”淫笑着用一种讨好的腔调说：“刚才不是我，狼大哥已经把你们踢死了。你是谁家的小姐，还有一身好功夫？”
姑娘模样虽然俊俏，但给阿多喜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你妈才是小姐，我们是你老姑。”
只要长得好看，说出再难听的话也好听，阿多喜向打斗中的打手一挥手：“把这俩老姑给我拿下。”这么一群人围着父女俩，好多都在圈外挤不进去，听公子一声吩咐，马上跑过几个来围住俩女孩，扑上去就要拧胳膊。
前面那两个打手轻敌，被人家一人一脚踢出老远。
阿多喜早就看到站在那边的林聪聪了，知道跟那俩女孩是一起来的，冲恶狼摆摆手：“过去看看那个老姑什么样。”
俩看门的早看出恶狼的功夫厉害来了，就他这将近两米五的身高，巨人一样的体型，就是没工夫，上去几十个人也不是对手。
见阿多喜和恶狼走过来，看门的一人一边护住林聪聪，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也不敢贸然出手，只是轻声说道：“大小姐，你先回家，我们挡住他。”
林聪聪气呼呼地说：“阿多喜是真不想活了，等我爸回来一定不能饶他！”林聪聪看样子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在这大西北的荒寒之地，居然有皮肤如此嫩白的女孩，可爱的女孩就像个粉团一样亮得人眼晕，不但无比可爱，而且极其精神。
任凭阿多喜怎样淫亵不堪，面对着这样一个气质逼人的女孩，他居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油然的崇敬，似乎女孩是活菩萨，在她面前连亵渎的心思都不敢有。
恶狼人性早已丧失，但看到这个小女孩，也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气势，他拉拉阿多喜：“喜子，是个小孩，算了。”
阿多喜回身就走：“把那三个抓住，今晚也够我忙活的了。”
女孩在后面严厉地叫道：“阿多喜，快让他们住手。”
阿多喜并不理他，一边快步往回走，一边大声叫嚷：“你们这群笨蛋，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有认得林聪聪的，嘁嘁喳喳地议论道：“这不是林长铮的闺女吗，嗯，也就林长铮能跟阿多福有一拼，这下有好戏看了，看来阿多喜要倒霉。”
阿多喜和恶狼走回来，见打手们围成两圈，每个圈子里围着两个人，时不时有打手被打趴下，看来被围的功夫都不弱。
恶狼沉不住气了，一顿脚窜上去，先对最近的俩女孩动了手。俩女孩知道他迅猛，不敢跟他硬碰，腾挪着闪避，这一下立时占了下风。过了几招，眼见险象环生，支持不住了。
林聪聪跟了上来，见自己的姐妹有危险，对跟在身边的看门的说：“快去帮帮她们。”
俩看门的刚刚冲上去，还没等出手，只见那个表姐闪过恶狼的一击，腾身飞起一脚，想踢恶狼的面门，恶狼早等着她这一脚了，立掌劈在她的小腿上。表姐娇声惨叫，跌在地上。
随着表姐的倒地，恶狼紧跟着一脚向她的胸口踏来。林聪聪早就掏出了两支小小的精钢飞镖，一看情势紧急，一扬手冲着恶狼就打过去。
恶狼听到了飞镖破空的“丝丝”声，赶紧收脚，那飞镖因为是女孩打出的，力度小，速度慢，他回手一划拉，把两只飞镖接在手里。紧跟着俩看门的已经冲了上来，俩人配合得很默契，一边一个，上来冲恶狼就是一套组合的连环腿，出击速度极快。
恶狼速度本来不慢，但在俩看门的连环腿面前，显得动作有些笨拙，挡了没几下，身上已经挨了好几脚。但是作为一个巨人，一身横练功夫，吃几脚算不了什么。
表姐受伤倒地，小表妹明显处于下风，被打手们逼得手忙脚乱，而表姐已经被几个打手摁住，掏出绳子来捆绑。
林聪聪顾不得身上有伤，一蹦一蹦地跑上来救表姐，被两个打手截住，毕竟是有伤还没完全痊愈，行动不便，哪能打得过两个打手，好在俩打手面对一个粉团一样可爱的女孩，从心底里下不去重手，只是跟她缠斗。
……
李时昨晚拿到刀谱，本以为不用翻开，只要扫描一遍就能把所有的招式记住。想不到刀谱居然是古物，自己根本不能全部透视进去，只好一页一页翻着看，幸而刀谱不是很厚，不长时间就翻看完了。
即使是这样，闪飞还在一边问：“你翻得这么快，能记住点什么！”
李时敷衍说先大略了解一下，做到心中有数再说。肯定不能跟闪飞说自己的脑子就像复印机，现在已经全部印在脑子里边了。
闪飞另外找出一把长刀送给李时，这把刀跟刀谱放在一起的。并告诉李时，本来这刀一共有两把，霍加手里一把，这把跟刀谱放在一起，都是削铁如泥的宝物。霍加失踪，他的刀也不知哪里去了，现在闪飞根据霍加的意愿把刀送给李时，希望李时能用这把刀打败魁木林。
李时早就听说过西北人喜欢刀，古代就有很多善于打制刀具的能工巧匠，到现在内地人到了西北都喜欢买把刀带回去。
这把刀可以说是一把典型的长刀，长约一米半，刀身不足五公分，刀背也不是很厚，虽然看起来很长，拿在手里却并不是很沉重，给人一种很适手的感觉。
拔刀出鞘，寒光闪闪冷气逼人，不用试刀，人的心里就闪过一丝寒意。
李时把长刀舞动起来，先给闪飞展示了一段。闪飞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时，想了想：“你很有霍加大哥的神韵，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教过你，还是你基础好！”
李时心里暗笑，闪飞大哥你只是猜不到第三种可能。
今天一早，李时和闪飞分头行动，闪飞去找林长铮，而李时则在化装成路人在林长铮家周围转悠，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打林长铮的主意。
因为林长铮去了矿上，闪飞到矿上去找林长铮面谈，而李时就留在了林长铮家附近。
卖艺的父女被一群打手追打到这里，李时早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之中观战。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问题，那父女完全有能力脱身，但是他们却并不是真的想跑，而是跑跑打打，并不真想逃开。
这一对父女肯定有问题！这是李时在心里的第一判断。
然后很快出来三个女孩要抱打不平，另外还跟着两个男人，全部加入战团，但是很明显他们也不是这帮打手的对手，尤其那个巨人一般的恶狼，听看热闹的说能生吃人肉。
听到旁观者议论说那个瘸腿女孩是林长铮的闺女，李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看林聪聪一瘸一拐也要加入战团，李时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第546章 大战巨人
围观的人看到李时跑上去，“嘁嘁喳喳”地议论说：“这是谁，是不是看人家女孩长得漂亮想好事，要英雄救美？”
别人就“嗤”地一笑：“怕是美人救不出来，先把自己的命搭上。”
刀疤问了一句：“这个不会是外地人吧？”
“嗯——”旁边那本地人搭腔说：“我觉得是外地人，要是本地人的话不会不知道那是阿多喜，更不敢去管他的闲事！”
刀疤又看了李时一眼，风衣底下的一只手悄悄摸出一支小小的弹指飞镖来，冲着正在打斗的卖艺男子就是一镖，打在男子的右臂上，疼得他一震，往刀疤这边扫了一眼，手里的扁担就失去了力量，看着招数混乱起来。
李时加入战团之前先把眼前的战况总结一下，那父女俩被围在核心眼看力不能支，最小的女孩被人打得没有了还手之力，最大的女孩被捆了起来，一个男的正跑上去摸她的脸，俩看门的跟巨人一样的恶狼打得激烈，虽然看门的功夫不弱，但是在恶狼面前还是显得不堪一击，而林长铮的女儿，正被两个打手戏弄一样地缠斗。
李时还没等跑到近前，人已经先跳起来，一脚蹬在一个打手的后腰上，打手被蹬出老远，白眼一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跟林聪聪缠斗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李时已经第二次弹起，踢在他的小腹上，他“吽”地惨叫一声，被踢得横着身子飞走了。
林聪聪一看有人帮忙，赶紧往旁边一指：“快去救表姐！”
阿多喜正蹲下身子猥亵被捆起来的女孩，突然旁边人影一闪，左肋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就地滚了出去，一阵钻心的疼痛，想是肋骨被踢断了。
几个打手一见有人偷袭公子，纷纷上来攻击李时，最前面的那个打手很轻视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男人，过来挥拳奔面门就打。李时略一侧身，右手捏住他的手腕顺势一牵，左肘迎着他的软肋捣了一下。打手“嗷”的一声怪叫，像一条毛毛虫被浇了一壶开水，捂着肚子蜷曲起来在地上打滚。
又一个打手飞起一脚照李时的头踢过来，李时迎着他的脚探出手去，捏住了他的脚脖子，顺着对方的来势一扭身子，那个打手就舒舒服服地平着身子飞了出去，飞出老远，“啪”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林聪聪跑上去给表姐解开绳子，想扶她起来，只见表姐额头上全是细汗，往上一抬腿，眼看着小腿一耷拉，脚尖朝了身后，她的腿断了。
林聪聪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大叫起来：“那位大哥，表姐的腿被那个大个子坏蛋给打断了，你快去替她报仇！”
李时拿眼扫了她们俩一眼，并不说话，出手变得狠辣，转眼工夫，围上来的那几个打手全趴地上了。
俩看门的虽然是俩打一个，但是在巨人一般的恶狼面前，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对手，俩人只能仗着身形灵活缠住恶狼，对于恶狼的拳脚，他们根本不敢去直接碰撞。这样一边倒的打法，过不了几招已经险象环生，危在旦夕。
眼看恶狼一套连环拳打出来，两个看门的连连闪避，但是恶狼身高臂长，连环拳一拳紧似一拳，到了最后一下，简直比看门的脑袋都大的拳头直冲看门人面门而来，而看门人已经退无可退了。
李时疾步奔过来，二话不说，跳起来迎着恶狼的拳头过去，速度急如闪电，一下子就把他的胳膊抓住，泄了他攻击的力量。同时身子一转，头下脚上，抬脚往他脸上踢来。恶狼看见一个身影奔自己的胳膊来了，想往回收拳已经来不及了，胳膊被人抓住，紧接着一只脚往脸上踢来，他一卜楞头，还是没闪开，脸上挨了一脚。
借着那一踢之力，李时翻身跳出去，对那两个看门的说：“看看那边他们打的是谁，你们去把恶奴赶跑，这混蛋就交给我了。”
恶狼脸上被踢了一脚，力度很大，饶是他皮糙肉厚，还是觉出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吽”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恶气，一个饿虎扑食上来，想把这个青年抓起来摔死。
李时个子虽然不矮，但是跟两米半的恶狼比起来，就像三岁的孩子跟成年人对抗一样，如果自己被恶狼抓住，他会像摔一只小狗一样把自己抡起来在地上摔打摔打。
巨人皮糙肉厚有把子力气，不能跟他硬抗，李时轻巧地往旁一跳闪开。恶狼紧接着扭身一拳，冲李时的头打来。李时一侧身，左手捋着他的手腕，右肘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
因为这恶狼打断了一个女孩的腿，刚才在旁边听那些旁观者议论恶狼能生吃人肉，李时对他已是恨极，这一下砸下去，他用了全力，只想把他的胳膊砸断。要是换了一般人，小臂就断了，可是恶狼练的就是硬功，就他手臂的骨头，比平常人的腿骨都粗得多，虽然被砸得一阵剧痛，但不至于给砸断。
李时以为这一下就能给他砸断前臂，没想到不但没断，恶狼的手腕一翻，反而把李时的手腕给抓住了。李时手腕一抖，同时右手在恶狼的手腕上一点，恶狼手上的劲道不禁一松，李时顺势把手抽了出来，同时照恶狼的肚子上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在恶狼的肚子上，李时感到软绵绵的，知道不好，往回收已经来不及了，脚被他的肚子给吸住，恶狼顺手一捞，把李时的脚脖子攥住了。
恶狼打了半天，身上的野性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到现在没打死一个人，胸中十分暴怒。这下抓住了青年的脚脖子，再也不能松开，他要把这孩子摔成肉饼，胳膊抡圆了，狠狠地往地面上摔下去。李时被他提着抡了一圈，知道他想要摔死自己，身子急忙快速上卷，攀住了他的胳膊。
恶狼恶狠狠地摔下去，却摔了个空。李时屈指用力点在恶狼的肘窝里，恶狼的胳膊一麻，就抓不住脚脖子了。
李时另一只脚在恶狼的肩窝一蹬，往后翻了出去，空中一扭身子，稳稳地落地站住，看着恶狼两眼通红，疯牛一样的喷着气，不禁叫了一声：“你好狠毒。”这要给摔在地上，还不得给摔得脑浆迸裂！
“哈哈哈哈……”恶狼狂笑道：“我恶狼最喜欢听人说我狠毒，好听！”
李时一怔：“你喜欢听人说你狠毒？”
“哈哈，你不知道我恶狼的大名吗，恶狼就是要狠毒，我今天不但要摔死你，还要吃你的肉。”
“嗯——”李时点了点头，“看得出，你就是一只恶狼。”李时的脸上已经蒙上一层杀气。
一个看起来还算文弱的青年，突然脸上现出那么浓重的杀气，这股子杀气从他脸上透射出来，纵然是恶狼这般凶残的人，心里也是不禁一颤——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李时往前一纵，猱身扑来。恶狼抬腿横扫出去，不让他近身。李时脚尖在他扫出的脚上轻点一下，向恶狼的面门扑来。恶狼这才看清，不知何时李时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他抬手奔李时的肩窝就是一拳，希望把他给打出去，李时拿剑迎着他的拳挡过去。恶狼连忙收拳，稍稍慢了点，只觉得右臂一麻。
李时拿剑削过恶狼的手腕，随着身子直扑的方向，短剑收回来，顺着劲道拿脚在恶狼的前胸一蹬，翻上半空。
恶狼右臂酥麻不能抬起，“哇呀”一声怪叫，伸出左手迎着凌空而下的李时拼力抓去。李时的短剑准确无误地从恶狼的左手腕上划过，恶狼又暴叫一声，左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借着那一划的劲力，李时身子翻转，脚先着地，落到恶狼身后，不等恶狼回身，“唰唰”两剑，从恶狼的脚后跟处划过。
恶狼呆呆地站着不动，也就几秒钟过后，直挺挺仰面躺倒，手脚软绵绵的都不能动，只见身躯在痛苦地扭动着。
人群里也有几个会看门道的，刚才李时的动作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恶狼倒地，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哗——”的惊呼。
一直在人群里旁观的刀疤冷笑一声：“这人比恶狼还狠！”
旁边的人替李时分辩说：“恶狼刚才抓着那人的脚脖子要把他摔死，现在被人跳了手筋脚筋，也算是恶有恶报！”
在另一边的打斗中，络腮胡子已经被砍了数刀，满身满脸的鲜血，虽然还在挥舞着扁担，但是看得出是在垂死地乱打一气。俩看门的跑上来，很快就把打手打倒一片，剩下几个顾自逃命去了。
战斗结束了，络腮胡子最后一点气力也已用尽，抓着扁担软软地倒在地上。他的女儿“哐啷”一声扔掉宝剑，叫了一声，“爹——”扑了上来。
小表妹跑过来，看到络腮胡子成了一个血葫芦，他的女儿叫着“爹——”哭成泪人，不禁物伤其类，心里一酸，眼圈儿都红了。她叫两个看门的：“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先把他抬到家里给他止血，流血过多就完了！”
阿多喜见自己的手下倒得倒，跑得跑，忍着剧痛想爬起来逃走，龇牙咧嘴地起来了一半，肋部疼得他不敢用力，半跪着在那里喘气。
李时走过他的身边：“听说你叫阿多喜？”

第547章 兴师问罪
林聪聪托着表姐的断腿正在鼓励表姐坚持住，回头朝李时叫道：“那位大哥，阿多喜害死了多少人，就这样的败类留着干什么，杀了他！”林聪聪也是恨极了，她也不想想这位大哥杀了阿多喜，不得偿命吗？
阿多喜胆怯地抬头看着李时，抬手指着他，硬撑着口气道：“你想怎样，我爸是阿多福，你去打听打听，西田县的县长都怕我爸，你敢对我动手，是不想活了！”
李时看着他那一副嘴脸，厌恶得一皱眉头，看都不想看，想想刚才听到的阿多喜的种种劣迹，心头燃起熊熊怒火，逼视着阿多喜：“你看看，这样的事你做了多少，你这种人多活一天，就要多一个人被你害死！”
“你……你想怎样……”阿多喜看到李时脸上渐渐蒙上的杀气，他明显感到一阵无比的胆寒。
阿多喜孱弱的心已经受不了这个青年的逼视，他准备求饶了，还没等他收回指向李时的胳膊跪地求饶，李时的手已经挥起来：“你这两只爪子纯属多余——”话音未落，阿多喜的两只腕子被李时的手掌劈中。
阿多喜“啊——”地惨叫一声，再看自己的两手，就像腕子没有骨头似的软塌塌耷拉下去，很明显骨头断了。阿多喜颤抖得支撑不住，由半跪的姿势往前倾倒在地，然后疼得翻个白眼昏死过去。
李时不再看他，快步跟上两个看门的，看门的抬着络腮胡子已经进了家门，把他先放在地上，等着救护车来。
络腮胡子的女儿一听要把父亲送医院，哭着求大家不要把父亲送去医院：“要是去了医院，刚才那帮人肯定要去报复，我们爷俩一样还得死！”一边哭一边掏出一瓶药粉，“我能给爸爸止血，求你们先让我们在这里躲一躲吧！”
女儿把药粉倒在父亲身上累累的伤口上，还别说，这些药粉的止血效果相当好，很快就不流血了。
络腮胡子看样子没有大碍，也跟女儿一样，怕去了医院会遭到报复，求这家人先让他们父女在这里躲两天。
“行啊！”林聪聪见络腮胡子没有致命伤，很爽快地对看门的说，“把大叔抬进去，先住下来吧！”
父女俩感激得涕泪交零，连连道谢，仍由看门的抬着进去了。
救护车来了，跟着来的还有表姐的父母，把表姐抬到救护车上，林聪聪也要跟着去医院，被大家劝住了，表妹劝她说：“你本来走路不方便，到了医院我们还得照顾你，没事的，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林聪聪很不甘心地留在家里。
这一切忙乱过去，林聪聪这才来得及朝李时感激地一笑：“谢谢这位大哥，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可就吃大亏了，到里边喝点茶，等我爸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李时一笑，也不客气，很爽快地跟着林聪聪进来。自己本来就是要找林长铮的，焉有不进屋等他的道理！
家里雇的保姆刚刚沏上茶来，就有四个彪悍的年轻人敲门走进来：“大小姐，会长让你到矿上去一趟。”
林聪聪奇怪道：“爸爸找我干什么？”
年轻人压低声音说：“阿多福到矿上了，找会长兴师问罪的。”
哦，林聪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生气地说：“这个阿多福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他雇的打手把表姐的腿都打断，还没去找他呢，他先找上门来，我去看看他怎么说！”
李时站起来：“阿多福兴师问罪主要是他儿子的手腕被打断了，那是我打的，我去。”
“你不要去。”林聪聪命令的口气说，“有什么事都是因我而起，我担着，你去没用。”
李时靠近林聪聪悄声说：“我知道你爸爸不怕阿多福，我更不怕，我去主要是找林会长有重要的事，不是去替你顶罪。”
林聪聪诧异地看看李时，想了想：“那就一起去。”
四个年轻人开着一辆悍马H1来的，林聪聪坐上副驾驶，李时和另外三个坐在后座上，往玉矿疾驰而去。
……
悍马到了玉矿，玉矿的入口处有一栋两层建筑，李时和林聪聪随着四个年轻人走进去，只见里面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想来那应该就是林长铮了，面沉似水。旁边有个十分肥胖的人，一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长刀，狂暴地在来来回回地走。
李时猜想这个肥猪应该就是阿多福了。
阿多福见李时他们一进来，用长刀一指林聪聪：“林会长，那就是你闺女吧？”
“你真是聪明人，一猜就准。”林长铮冷冷地说。
“哗——你闺女长得还挺全啊，有手有脚的。”阿多福一边叫着，一边跳过来，挥起长刀照着林聪聪的手臂就砍，想要把她的手给砍下来。
林长铮的脸一下黑了，李时透过老板台看到他的手里已经暗暗扣了一枚飞镖。
一起进来这四个年轻人怒视着阿多福，正要上前拦阻，李时已抢先闪身挡在林聪聪前边，伸手握住了阿多福的腕子：“你是干什么的，还真大胆，当着人家的老爸就想行凶！”
阿多福拼命挣了几挣，但是李时的手就像台钳一样坚实，实在不能摇撼，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吼：“你他妈活够了，放手滚开。”
李时冷声道：“你不就是想给你儿子和恶狼报仇吗，那俩混蛋都是我废的，你有本事砍我啊！”
“你放手啊，放手我砍你！”阿多福倒是实话实说，李时如果不主动放手，他根本就挣不脱。但是他一边大吼，一边不放弃挣脱的企图，拼着命又蹦又跳想挣脱开来。
李时突然撒手，阿多福用力过猛，噔噔噔往后倒退几步，终于是没有稳住，噗通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但是他马上就翻身爬起来，举着长刀扑上去砍李时。
李时倒也不反抗，而是转圈儿躲避，就阿多福那肥猪一样的体型，不用打他，拖也能拖死他。
林长铮看明白了阿多福不可能砍到李时，冷冷地看着，并不为所动，任由阿多福拿着刀在办公室里追着李时乱窜。
林聪聪见阿多福拿着长刀追李时，却是忍不住叫道：“这位大哥，你怎么那么老实，还手啊！”
林长铮看看气喘吁吁的阿多福：“阿多福，玩儿够了吧！”
阿多福也看明白了，凭自己的本事，伤不了这个青年。他停下来，先忙着喘了一会儿，这才狠狠地说：“林长铮，今天你要不惩办凶手，我跟你势不两立。”
“惩办凶手，谁是凶手？”林长铮办公室里这些人，“你们一个一个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林聪聪一五一十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林长铮问阿多福：“阿多福，谁是凶手？是不是要把你儿子和恶狼也一块儿叫来，当场对质？”
阿多福看明白了，今天在这里，无论是动武还是讲理，自己都没有便宜可占，他恨恨地瞪了林长铮一眼，用长刀一指：“林长铮，你等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阿多福，站住！”林长铮威严地喊道，“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想挑起你和我的战争，如果你想让幕后者的阴谋得逞，然后你我两败俱伤，你完全可以跟我势不两立，你要想平平安安，现在回去最好先看好你的家人和财产。”
阿多福呆了一呆，狂妄地叫道：“吓唬谁呢！”
林长铮冷冷一笑：“你要是等不及家破人亡，尽管回去整理你手下的人打过来，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不在乎！”
阿多福冷哼一声，把长刀往地上一掼，怒火冲天地出去了。
阿多福回到家里，怒冲冲往屋里走，正好听到两个打手在讨论恶狼的伤势：“死是死不了，不过以后就是废人了。”
阿多福正在痛苦焦躁，听别人议论恶狼，不由得大叫起来：“我养他是为了给我看家，连我儿子都看不住，来人，把他装麻袋扔到城外的山沟里，给那些狼吃新鲜的。”
恶狼被废手脚不能动，但嘴没有受到损伤，一听要把自己扔到山里喂狼，破口大骂，任他用多么恶毒的语言，也不能表达此时心中的痛恨，快出大门时，只听他扔下这样一句话：“只要我恶狼还能活着，就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多福走后，闪飞才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把李时介绍给林长铮。
三个人正在谈话，一个护矿队员进来对林长铮说：“阿多福叫人把恶狼扔到了后山。”
林长铮微微一皱眉头：“恶狼没人性，阿多福比他还没人性。”
李时看看林长铮：“现在想起来，我把他废了下手有点重，要是他给野狼活活吃掉，太惨了。”
林长铮点点头，命令护矿队员：“你带几个人，去把恶狼抬回来，看看还能不能治。”
“林大叔。”李时问道，“听霍加大哥说，你们这里有个叫术益的药师医术高明，术益能不能把他治好呢？”
林长铮笑了：“还真巧了。从昨天晚上有人来矿上放炸药，我就预感有人想对我下手，已经打电话给术益了，让他来帮我，看看能不能找出放炸药的，我觉得矿上肯定还藏着对方的人！”
很快派去救恶狼的人回来报告林长铮说，在后山只看到一滩血迹，但是没找到恶狼。
李时奇怪道：“难道这么快就让狼吃了？”

第548章 绿蜘蛛
“不能。”林长铮说，“狼吃人不吃骨头，只有一滩血迹，其他什么都没有不正常，你们有没有四处找找，看看是不是被狼拖到别处去了？”
“到处找了，什么都没有。”
李时愤恨地说：“阿多福太没人性了，就是自己家的一条狗，也不能这样对他，这样做，还不如一刀杀了他呢！”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一个五十多岁的年纪的人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林长铮惊喜地站起来：“术益大哥来了！”
李时仔细打量打量这位药师，个头一般，人长得清瘦，一把山羊胡子。
林长铮笑道：“刚才还在讨论，恶狼被废，也就是你能治好他。”
术益神秘地一笑：“恶狼的事不要讨论了。”
“唔——”林长铮沉吟了一下，问李时，“那个卖艺的伤重吗，要不要术益大哥过去给调治一下？”
李时道：“表面上看伤得不轻，浑身有多处刀伤，不过据我看，都是皮外伤。刚才我看那人脸上的气色，虽然外表很委靡，但有一个眼神闪过，表现出极其深厚的内力，不像受了重伤的人。”
“很不一般吗？”林长铮诧异地问。
“感觉应该是高手。”李时肯定地说，“刚才林大小姐要回去，我劝她先在这里等一下，就那个意思。”
“我看出你的意思来了。”林长铮说，“所以我才派矿上几个最得力的人送她回去，我还嘱咐过，小心那卖艺的父女有问题。现在看来，还是稳妥为好。”林长铮说着又叫来他的几个徒弟，让他们火速回家，把卖艺的父女请到矿上来。
林长铮特意嘱咐几个徒弟：“我说请的意思你们应该懂的，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发现不对立刻把他们控制住，务必小心！”
李时问道：“怎么感觉如临大敌，虽然是高手，但是我看你这矿上的人个个都很厉害，那个络腮胡子毕竟受了伤，应该没事吧？”
林长铮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应该知道，与人过招，躲过对方的刀枪可能简单，要是能做到既让对手伤到，又不能伤得太深，只是划破皮肉的程度，这要拿捏得无比精确，能如此精确地让对手给自己身上造成这样多的伤口，反正在我们这里没有几个人做得到。”
看得出术益似乎猜到了什么，赞许地点了点头：“刚才在门口我碰到聪聪，我也嘱咐过她！”
看他们心有灵犀的样子，李时心说幸亏霍加大哥让自己来找这些帮手，这可都是地头蛇，对本地的人情物理太熟悉了，要是自己一个外乡人来到本地，两眼一抹黑，还想帮霍加夺回玉矿，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在说着，林长铮的电话响了，传来急促的声音：“会长不好了，那父女俩跑了，大小姐也被他们劫走了！还伤了好几个弟兄！”
得知女儿被劫走，林长铮还是往常模样，看一眼术益，淡淡地说：“聪聪很会照顾自己，不用为她担心，你们回来吧！”
时间不长，派去的人都回来了，有几个伤得挺重。
林长铮的一个徒弟眼睛红红的，递上一根飞针：“本来那男人还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我们刚一进去，他就从床上跳起来，那个女的身上爆开一团毒雾，几个闭气稍慢的弟兄当时就倒下了。我们虽然闭气不息，但是眼睛十分疼痛，追着父女二人出来，女的打出一蓬飞针，然后一团黑烟，就让他们跑了。我们赶到大小姐屋里，几个弟兄被他们打伤，大小姐不见了，这是我接住的飞针。”
林长铮并没有接飞针，而是看着徒弟的手，因为他拿飞针的手已经变得乌青，徒弟惊讶地叫了一声：“这么毒！”
林长铮冷笑一声：“承蒙他们看得起我！”扭头对术益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果然没猜错。”
术益悠悠地说道：“这是曼珠丽格的毒，那个女的肯定是曼珠丽格，放心，我给你们用药，很快就会没事。”
林长铮道：“不仅是曼珠丽格，我想那个受伤的男人就是青木姜，还有魁木林呢，应该也来了吧！”说到这里林长铮一笑，“她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一定要先琢磨着来杀你了。”
术益微微一笑，摸摸胡子：“她要是有杀我的本事，还用得着那么恨我！”
李时忍不住插嘴道：“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据说曼珠丽格年龄不小了，能有这么大变化？”
术益看看李时，说道：“曼珠丽格最擅长用毒和易容之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变得相当年轻也不奇怪。”
“西部三怪里面，数魁木林武功最高，也最为自负，自认为天下第一快长刀，我觉得他们三个能被杜长海请出来，很可能是杜长海跟他们说，霍加要回来了！”
李时道：“他们希望见到霍加？”
林长铮道：“当初霍加和魁木林在黑魔山一场决斗，被霍加在他脸上划了一个记号，他一直耿耿于怀，想再次跟霍加进行决斗！”
……
林聪聪被人劫走，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并没有受罪的感觉。
等她慢慢清醒过来，先是感觉到浑身都不能动，知道被人点了穴道，模模糊糊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渐渐清晰过来，居然是白天那个卖艺的小姑娘。她刚才在玉矿门口碰到术益，已经听术益说过，怀疑她不是什么小姑娘，而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曼珠丽格。
曼珠丽格见她醒了，得意地一笑：“你醒啦，还认识我吗？”
“你不是那个卖艺的姐姐吗！”
曼珠丽格“咯咯”一笑，把脸往后一扭，再转回头来时，已经变成另外一副模样：“你说我是谁？”
林聪聪吃了一惊：“你变得真好，我一点都看不出来！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想怎样？”
“你是女孩，我们不打算为难你，就是希望你给林长铮写封信，让他帮我们做事。”
“还说不为难我，你知道我还是一个孩子，我爸会听一个小孩的吗，你应该知道我爸，他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
“这我知道，林长铮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告诉你，我们早就准备收拾林长铮了，硬扛下去只是死路一条。”她指了指两边站着的人，“你看，不管是城里还是矿上，我们已经埋伏下很多的人，到时里应外合，你觉得林长铮支持得住吗？还是写封信劝劝你老爸，只要帮我们做事，乖乖地听我们指挥，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我不写。”
旁边一个人暴喝一声：“不写杀了你！”
林聪聪脖子不能动，斜眼看看，那个凶狠的人居然是络腮胡子——青木姜——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委靡欲死的模样，正恶狠狠地瞅着他，精神气十足。
林聪聪愤愤地斜眼说道：“凶什么凶，忘了是谁救了你！”
“哼哼，那是假的。”
“假的？当你浑身鲜血，命垂一线的时候，我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着急地要救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你醒来之后痛哭流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都是骗你的，我们听说你心地善良，爱打抱不平，看见可怜的人就往家领，就是要混到你家里把你抓来，拿你要挟林长铮！”
在林聪聪的思想里，知道某人善良，应该鼓励发扬才对，要是善良可以利用，世人谁还敢善良了？她终是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利用别人的善良行骗，恨恨地说道：“你这人太阴暗，我已经开始恨你，我不会饶你的。”
“就凭你——”青木姜不屑地说，“少废话，快点写，不然让你尝尝受罪的滋味。”
曼珠丽格“嘻嘻”一笑，摊开手向林聪聪展示她细嫩的手掌里爬动着的几只绿色小蜘蛛：“这种蜘蛛毒性不大，喜欢吸人的鲜血，被吸的人奇痒难耐，痒也有痒死的喔，你试试？”一边说，一边过来掀开林聪聪的衣领准备往她脖子后边放。
“停停停停停，”林聪聪身上立马“酥酥”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叫起来，“你别放，我给你写还不行吗！”
曼珠丽格笑吟吟地收起蜘蛛，给林聪聪解开穴道：“这才是乖孩子，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对旁边吩咐道：“给他准备纸笔。”
青木姜冷冷地说道：“想不到林长铮的闺女居然是个软骨头。”
林聪聪对青木姜的印象已经变得十分恶劣，在他看来，如果有一个善良的人真心地帮助过自己，不要说设计去害人家，就是那样凶暴的态度也万万做不出来的，没好气地反驳青木姜道：“我不是软骨头，至少比你硬，那么卑鄙无耻，看着像个人似的，假装受伤去骗一个女孩子！我写信怎么就成软骨头了，你以为我写信让我爸帮你们，他就能帮你们？写了也不管用，我为什么不写。”
“我看你是怕受罪。”
“对，我是怕受罪，你不怕受罪，你喜欢受罪，让她把蜘蛛放你身上。”林聪聪转头对曼珠丽格道，“他喜欢受罪，你把蜘蛛给他放上，他不怕。我告诉你，我既然配合你们了，你们得善待我，对我好一点，不能让我受了罪。”
曼珠丽格笑道：“这孩子倒蛮可爱的，净说实话。”

第549章 插翅难逃
“这有什么，我怕受罪，希望你们善待我，这就是实话，我开始恨他，准备不再放过他，也是心里话，我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那么阴暗！”
“好了！”青木姜暴躁地叫了一声，“少废话，快写！”
“现在不能写，我渴了，先给我泡茶。”
曼珠丽格“扑哧”笑了：“孩子，你是被绑架了，不是来走姥姥家，哪那么多事！”
青木姜都快失去耐心了，暴叫一声：“快写！”
林聪聪斜眼瞅瞅青木姜：“你哇哇什么，别朝我瞪眼，我愿意写是因为觉得无所谓，你要是把我惹火了，觉得给写就是便宜了你们，那就成有所谓了。我很倔，不信拿蜘蛛来试试。”
曼珠丽格瞅青木姜一眼：“她不过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来人，给林大小姐泡茶。”
林聪聪慢条斯理地喝了一会儿水，喝得曼珠丽格都满头冒火，催了好几次，这才拿起笔。曼珠丽格说：“我说，你写。”
“别急，我怎么也得给家人报个平安吧。”林聪聪说着，顾自啰里啰嗦地写了一些诸如“一切都好”、“泡来好茶”一类的话。然后才按照曼珠丽格说的，写了上去，大意不外乎现在你的闺女已经被人抓来当了人质，要求林长铮老老实实听对方的话，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事，到时候免不了他的好处，等等等等一类的话。
林聪聪一边写，一边还给曼珠丽格建议：“你不要说些给报酬的话，那些对我爸不但没有用，他还觉得很侮辱，你不如多提提别的，比方说合作比对抗有利之类的话。再说你也不要威胁说要把矿上的人全毒死，你的毒不管用，术益大伯说你把浑身上下的毒物全拿出来给他吃，他权当补药。”
“啊——”曼珠丽格大吃一惊，“术益！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他在哪里？”
“就刚刚在矿上。”
曼珠丽格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暗起来：“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没露面，原来在林长铮这里。不行，这里不能呆了，赶快换地方。”叫青木姜，“二哥，你和大哥带人把这女孩弄到城外，其他人跟我走。”
一个人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旅馆外面全是警察和林长铮的矿上的人，我们被包围了。”
曼珠丽格看一眼洋洋得意的林聪聪：“是你这丫头搞的鬼？”
“术益大伯给我的药粉，所以我走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我。”林聪聪乐呵呵地说。
“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大胆，明知有诈还敢跟着来，嗯——可恨，我先杀了你！”青木姜大叫着抽出长刀来。
林聪聪不在乎地说：“你怎么这么凶狠，现在你们都被包围了，插翅难逃，还不投降！”
曼珠丽格一阵阴沉的冷笑：“小孩子不要得意，你以为我们是在哪里？是在旅馆下面的密道里。你知道这密道有多少个出口，他们能围住我们！哈哈……我们走。”
……
玉矿的办公室里，屋里只有林长铮和李时两个人，李时劝林长铮道：“林会长，对付杜长海有一万个办法，不一定非得要林小姐去冒险，还是马上把她救出来吧！”
林长铮一笑：“没事，我们西北人就是喜欢冒险，聪聪就是个闲不住的孩子，这次正好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曼珠丽格她们想用下三滥的手段牵制我，目的在我，聪聪不过是对付我的一个筹码，她们不会对他怎样的，你放心好了。”
林长铮的一个徒弟匆匆走了进来：“师父，那些人进了同福旅馆以后就不见了，看来旅馆里面有密道。”
李时在城里的时间见过他们西北的旅馆，往往就是一片黄土夯筑的平房，很多房子不但不会拔高地基，往往还要往地下挖下去，就像把房子埋在地里半截似的。这样的建筑跟西北干旱少雨，夏季炎热，冬天寒冷的气候有关，这样的建筑方式可以起到冬暖夏凉的效果。
这样的房子里面有密道，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林长铮对李时说道：“杜长海这人阴险狡诈，既然他做了亏心事，肯定时时刻刻防备被人偷袭，同时也时时准备暗害别人，所以同福旅馆肯定是他的大本营，那密道也是他有意挖的，里边或许还有机关。”他对徒弟说，“你通告警察和咱们的弟兄，进了旅馆不要打开密道口，小心敌人放毒，其他几个小组按计划潜伏。”
李时笑道：“林会长，我怎么感觉你比公安局长权力还大。”
林长铮苦笑一下：“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你不知道我们这地方的特点，鱼龙混杂，别看是苦寒之地，但是民风彪悍，藏龙卧虎，为什么每个矿上有那么多护矿的，就像有自己的部队似的？一旦出事单靠那点有限的警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李时点头表示理解，知道这些开矿的手下雇那么多人护矿，也是出于自保。
“现在天已经黑了，警察已经关了城门，趁着杜长海的人大多数都在城里，用警察帮忙，先斩断他的左膀右臂。”林长铮道，“我们这个县城的好处是城门一关，一般人跑不出去，不过我觉得应该是难不住青木姜，他会飞。”
“霍加大哥说，你不是也会飞吗！”李时笑道，“林会长运筹帷幄，我就根据你的安排，到城上去会会魁木林。”
林长铮担心地问：“闪飞跟我说了，你看了刀谱，但是你有把握打得过魁木林吗？他可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刀术确实快得厉害，警察的子弹肯定打不到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时满不在乎地说：“你不是让闪飞大哥接应我吗，加了保险，我还怕什么！”
林长铮点头：“话虽然这样说，刀枪无眼，还是要加倍小心。”
“你不用担心我。”李时道，“不过我建议还是把林小姐救下来，我没有你们西北人的冒险精神，总感觉自己的人质在对方手里，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的。”
“没事。”林长铮还真是放心，“我闺女机灵着呢，要是把她救下来失去一次冒险的机会，她跟我没完，只要她在对方手里，我们就能找到三怪的老窝，三怪完了，杜长海就死了一半。”
林长铮这样想，李时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迅速地出去了。
……
密道里面四通八达，这些人在密道里分了手，曼珠丽格带着大部分人走了。青木姜把林聪聪点了穴道，绑在他的背上，领一部分人出了密道往城南而来。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到了城下，青木姜派一部分人去爬城，自己和几个人隐蔽在下面。
因为城里出现暴乱分子，警察早就把城门关了，在城上巡逻的除了警察，还有从各个矿上调来的护矿队员。青木姜的人刚刚摸到城上，就被发现了，叫了起来：“什么人！”暴乱分子一见暴露，也不答话，先下手为强，全部跳起来挥刀就砍。
守城的人发出警报，两边的警察纷纷拔出枪跑过来。
青木姜看看时机已到，朝身后的几个人一挥手，从另一边摸上来。到了城上，这几个人正要准备上去偷袭那边还剩下的几个警察，突然一声枪响，就像信号一样，城墙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那么多人，全部点起火把，把黄土城墙上照得跟白昼一般。
这些人虽然不是警察，更不是正规部队，但是看起来训练有素，排着队站在城墙上，队形相当严整，相信青木姜就是变成老鼠，也难以逃脱了。
在“烈烈”的火把前面站着一个带队的护矿队员，厉声喝道：“青木姜投降吧，你跑不了了。”
护矿队员的话音刚落，众人只感觉到眼前好像有个黑影一闪，还没弄清是真的还是幻觉，就见青木姜这几个人的前边，已经冷冷地站着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头上戴了一个宽边的帽子压得很低，大家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更令众人吃惊的是，就是刚才这人一闪，前边这一圈护矿队员手里的火把已经灭了一半，灭了火把的队员手里傻傻地擎着半截木棒。如果说被那黑衣人一闪而过削灭了一半也没什么的话，被他每隔一个削灭一支就十分令人吃惊了。
黑衣人冷冷地站在那里，冰冷地慢慢说道：“都闪开，放他们走，否则落到地上的就不是火把了！”他的语气是那样地寒冷，话音过去，就像刮过了一阵寒风，使得气温瞬间下降了十几度一样，众人的身上全部冷飕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放他们走，落到地上的也不会是人头。”另一个更冰冷的声音说道。
随着那个更冰冷的话音，众人连人影的一闪都没有看见，黑衣人的对面已经多出来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人瘦瘦高高的身形，两手环抱于前胸，手持长刀夹在肋下，正是李时，只不过此时是以霍加的面目出现的。
黑衣人并没有把瞅着地面的头抬起，只是下巴抽动了一下，轻微得很，一般人很难觉察，依然是冰冷的声音：“是你！”
李时冷冷地看着他：“魁木林，出息了，给人当狗。”
魁木林注意到李时抱在胸前的长刀了：“想不到你还有一把刀。”

第550章 一个比一个会飞
李时一笑：“这刀本来有一对，但是被狗偷走了一把，只好用另一把。”李时看清楚了，魁木林抱着的那把刀，跟自己手里这把刀几乎一模一样，想起闪飞说过，霍加失踪后他的刀也不见了，原来是被杜长海送给了魁木林。
李时的这句话大概在魁木林听来很有分量，他的下巴很明显地抽动了一下：“少废话，来吧。”
两个阴沉沉的人冰冷的对话，似乎把周围的空气都冷冻了，除了众人身上冷飕飕的鸡皮疙瘩，连众位队员手里火把“烈烈”的火焰都被冰冷的空气冻得静止了。
这种空气太过压抑，众人的神经好像要被压得爆裂，那种感觉比受到刀劈箭穿还要难受。
青木姜在魁木林身后说了一句：“走不了了。”
“你走。”魁木林斩截地吐出两个字，随着话音，身后的青木姜纵身跳了起来，同时魁木林回身一脚，蹬在青木姜的脚底，青木姜背着林聪聪就飞上半空。
因为青木姜身上背着人质，警察手里有枪也不敢射击。
蹬走青木姜的同时，魁木林的长刀已经握在手里，猱身一纵，冲李时的当胸刺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二人格斗的招数，只听得“叮叮当当”几个回合已经过去，到众人听到长刀撞击的声音，格斗的二人已经跳跃在城垛上一路打过去了。
众人一呆之后，发一声喊，冲上去捉拿剩下的几个暴乱分子。带队的护矿队员跟一些队员眼巴巴地看着半空，蓄势等待青木姜落下来时擒拿，等了一阵不见人下来。有眼尖的凭着半弯残月看到了天上的青木姜，惊叫一声：“他会飞！”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隐约看到青木姜伸展开一对硕大无朋的翅膀，“忽闪忽闪”地飞走了。
护矿队员急得跺脚：“大小姐被他带走了！”
旁边的队员叫道：“快来看……”只见用绳子捆起来的暴乱分子一个个直挺挺倒在地上，去探他们的鼻息，已经不喘气了，每个人的嘴角都沁出一缕鲜血。
旁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除了杀死的，被俘的也是全部直挺挺死去，一个活口都没有抓到。
……
另一个战场上，包围旅馆的警察和护矿队员在外面喊叫了一阵，这才冲进旅馆，旅馆的老板和伙计们全不见了，只有十几个真正住店的，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埋伏在城内各处的护矿队员除了发现青木姜一行去了城南以外，再没见到其他人出来。
术益带领着他的一群徒弟，正在赶制一种有解毒功能的防毒布袋。这种布袋较之以往做的有一点不同，就是露出来眼来的地方用细蚊布遮起来，布袋的用药也不一样。
布袋做好了，护矿队员拿来包住脸，身上其他部位也全部包裹严实，不露一点皮肤。
这些做好防护的护矿队员来到旅馆，叫其他人全部撤出，这才打开密道口。果然，密道口一打开，就从里面喷出一股浓浓的黄色气体，虽然队员们早有准备，但仍然感到了眼睛以及鼻咽部的强烈不适，如果没有防毒装备，相信屋里这些队员们队员已经中毒而亡了。
队员们拖过早已准备好的大风扇来，在密道口呼呼地转着，只见密道里的黄色气体被源源不断地吸出来。扇了一阵子，密道里出来的空气渐渐清新，队员们这才进入密道。
同福旅馆房舍众多，占地广阔，想不到旅馆下面的密室跟上面一样广阔，地下密室众多，由密室往外发散出多条密道。
队员们在每一间密室里搜查，里面只是些日常用品，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护矿队员上来给警察也分发了包住脸的防护用具，然后警察跟着下来，随着分成几个小队的队员们沿密道探查，队员们在前面开道，确定安全以后，警察随后跟进。
各队一直向前找到了出口，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一队，走着走着，前面好像到了尽头，密道里面再没有其他去处，但脚底下有一眼水井，水位很浅，颜色有些浑浊。
术益带着徒弟匆匆过来，看了看情况，笑了一笑，对旁边的队员们说：“这密道做得还算精巧。曼珠丽格在水里下毒是多此一举，就是水里没有毒，我们也不会下水。井下必有水道通往另一个水井，从水井里出来才能进入另一条密道，只要他们在井边蹲守，我们不可能攻过去——我已想好对策。”
术益叫人往上挖掘，一直挖到地面，然后把密道封闭，这样一来相当于让密道里的水井露出地面。
等密道这里改造完毕，林长铮叫人从矿上运来的大功率抽水泵也运到了，从另一口水井里开始往改造好的水井里抽水。
水井通着的密道里，正是曼珠丽格等人的藏身之所，这边果然也有一口水井，有人在井口把守。
刚才那口水井和曼珠丽格藏身这边的水井，底部有水道相连，他们是从水道里潜水过来的。
曼珠丽格满心以为，自己在水里下了毒，任何人不会从另一边通过水道潜到这边来。而这边的密道口，林长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熬过一两天，杜长海那边肯定会有大动作，那时乘林长铮忙乱之时再从密道里杀出来，里应外合。
本来这个密道设有导水渠，曼珠丽格因为旅馆下面的密道泄露，以为堵住跟其他密道的联通，这个密道便万无一失，她不懂原理，命人把导水渠也堵上了。现在猝不及防，平静的井水从下面“忽——”地涨上来，无论是泄导还是堵上都来不及了。
曼珠丽格等人此时别无他法，只有从密道出来。
她们很清楚地知道，城里凡是可能有密道出口的地方，都有人监视。有人监视也得出去，她们就像一群老鼠一样被水灌了出来。
这个密道的出口设在一户人家家里，这户人家也是老房子，而且是以前大户人家那种大宅院式的老房子。这家人其实也是杜长海的人，杜长海做贼心虚，把城里弄得跟间谍网似的。
但是这家人不知道，就在他们家的屋顶上，埋伏着两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他俩是林长铮的徒弟，社会上因为林长铮的徒弟会飞，像老鹰一样在天上盘旋，都叫他们鹰鸷兵。
这些暴乱分子狼狈地从密道里跑出来，早被屋顶上的鹰鸷兵听到了，俩人来到那间大屋上面，能够真真切切地听到屋里人数众多。
曼珠丽格耳朵很灵，虽然鹰鸷兵在屋顶上的动作很轻微，还是被她给感觉到了，叫了一声：“屋顶上有人！”
随着话音，曼珠丽格当先一个跳出屋外，纵身上了房顶，她的手下几个身法快的也紧随其后上了房顶。
两个鹰鸷兵被围在当中，并不惊慌，俩人同时发出尖利的叫声，跟鹰击长空的声音相似，不知是用嘴学出来的还是吹的哨子。
曼珠丽格向两个鹰鸷兵打出一蓬飞针，这蓬飞针全部带有剧毒，见血封喉。鹰鸷兵扬起黑色的斗篷，身子“滴流”一转，飞针全被斗篷扫出去了。曼珠丽格随着飞针挥长刀先上：“杀了他们！”
其他的人刚要动手，只听半空也传来鹰击长空的叫声，而且，好像有很多雄鹰。大家抬头一看，只见暗夜的天空中有十几个人飞过来，全部有一对硕大的翅膀。
暴乱分子们惊叫一声：“鹰鸷军！”
曼珠丽格抬头看到鹰鸷军，低低的声音骂了一句，“娘的——”冲两个鹰鸷军虚晃一长刀，往后跳开，拿长刀在屋顶上划拉一圈，一顿足，屋顶被她踏出一个大窟窿，“唰”地跳了下去。
无论是屋里的还是屋上的暴乱分子，现在都想赶快逃走。从密道口涌出来的水已经“哗哗”地流到屋外，暴乱分子们像一群鸭子一样踩着水跑了出来。但他们已经跑不了了，鹰鸷军已经堵在了门口。
屋顶上的暴乱分子已经被解决，被鹰鸷军挟持着跳下来。
带队的站在屋顶上大声说道：“抓活的，一个也不要放走了，进屋搜查，小心曼珠丽格放毒。”
这些暴乱分子平日知道青木姜会飞，已经崇拜为神人，想不到传说中的鹰鸷军果然个个会飞，看样子飞得比青木姜还要娴熟。落到地上“唰”地将翅膀收起，并不像鸟儿那样收起翅膀在背上披着，而是收得不见踪影，你很难想象刚才这人就在天上飞来着。
等到跟鹰鸷军一交手，这些暴乱分子暗暗叫苦，人家鹰鸷军不单单是飞得好，一个个功夫也是诡异得厉害，身法极快，几招过后，干脆利索地就拿下了。
暴乱分子们被抓住，在咬破嘴里的药丸之前，唯一牵挂的就是关于鹰鸷军翅膀的奥秘，感到奇了怪了，他们的翅膀收到哪里去了，一点都看不到翅膀的痕迹，只见每个人身后背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背包。
被活捉的暴乱分子一个个直挺挺倒下，全部一个死法，嘴角沁出一缕鲜血，因为是咬破嘴里的药丸，鹰鸷军根本不可能阻止。
鹰鸷军惊讶地叫道：“他们全部死了，没抓到一个活口。”
带队的从屋顶上跳下来：“找到曼珠丽格没有？”
“都搜过了，没有找到曼珠丽格。”
刚才那两个潜伏在屋顶上的鹰鸷军还不死心，一遍遍来回找：“她刚刚从这里跳下来的，应该跑不远。”

第551章 两个快刀手
此时那边灌水的已经停止，这边的水位已经退了下去，屋里地面上和密道里面低处的积水还在荡漾，两个鹰鸷军从密道口往里看：“难道曼珠丽格藏到水里去了。”一边说，一边盯着水面，觉得曼珠丽格即使藏到水里，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俩人盯了一会儿，曼珠丽格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头大黑猪，“哼哼唧唧”地从水里钻出来，并不理睬周围的人，顾自往外走去。
俩鹰鸷军惊奇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大叫道：“出来一头猪，是不是曼珠丽格？”大家知道曼珠丽格的易容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想到如果这头猪是曼珠丽格改扮的，那也是让人很难接受的事情。
不管是真猪还是曼珠丽格，既然从密道里出来的，就不能让它走了。几个鹰鸷军上来拿长刀顶在猪头上：“站住。”
这头黑猪并不害怕长刀，很不耐烦地一卜楞头，把长刀卜楞开，依然走它自己的路。一个鹰鸷军拿长刀尖轻轻戳了黑猪的腮帮子一下，戳进去并不深，但黑猪明显感觉到疼了，“恢儿”一声尖叫，回身在屋里乱窜，踏得水花四溅。
俩鹰鸷军上来，把黑猪掀翻在地，四蹄攒起，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到现在为止战斗算是已经结束，曼珠丽格没有抓住，抓住的一个活口都没有，如果说俘虏当中还有一个活口的话，也就是这头猪了。
带队的留下几个人看守现场，他先回去向林长铮报告。
……
林长铮正在跟术益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听带队的回来报说跑了曼珠丽格，看了术益一眼：“你说的不错。”
术益见带队的脸上微微有一丝懊恼之色，知道林长铮这些徒弟自从被外人称作鹰鸷军，办事从未失手，今天让暴乱分子的头目跑掉，其心情可以理解。
他冲带队的一笑：“刚才我跟林会长还在说，曼珠丽格很难抓到，她不但会易容，更善于一种隐遁之术。对于她的隐遁术，我们现在还没有想到克制的办法，不过城里的暴乱分子大部已被歼灭，剩下曼珠丽格几个人，成不了气候，你不用懊恼。”
带队的依然带有自责的口气道：“不但曼珠丽格没抓到，抓到的全部服毒自杀，一个活口都没有，”说到这里声音小下去很多，低声说，“就抓到一头活猪，它从密道里钻出来的。”
“哦——一头猪！”林长铮和术益都感到惊奇，“从密道里出来的？”
“是的，停止灌水以后，密道里面还有很深的积水，这头猪从水里出来的。本来密道里的井水有毒，虽然经过上面灌水混合以后毒性减弱，但是如果我们不是事先做了防护，还是能够沾到水而中毒。令人奇怪的是，这头猪从水里出来，居然没有中毒的表现。”
林长铮和术益对望一眼：“这头猪一定有问题。”
林长铮吩咐带队的道：“你命人把猪拉回来，交给术益大夫处理，那些暴乱分子的尸体就由警察处理。”
术益倒背着手，慢步踱到门口，此时已是深夜，残月挂在暗沉沉的西天：“我猜想经过城里边这一阵，杜长海的人差不多损耗光了。别看阿多福整天咋咋呼呼要取代你当会长，其实真正想对你下手的，应该就是杜长海吧！只要今晚李时能打得过魁木林，下一步杜长海就要亲自出马了。”
林长铮道：“我跟李时说好了，即使能打得过他，也不要抓他，就放他走。魁木林这人心高气傲，抓住他不如放走他效果好，只要能瓦解三怪跟杜长海的关系，杜长海就形不成什么威胁了。”
……
李时跟魁木林沿着城垛一路打过去，起初有一部分护矿队员呼叫着跟在后面准备助战，但两个人的速度太快，跟着的护矿队员渐渐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城上另外几处巡逻的警察只见有两个人闪电一般地打斗过去，根本不能分辨敌我，打斗的俩人身影已经消失了，“叮叮当当”的长刀撞击声还在原地回响。
魁木林打得很憋闷，城中全是警察和林长铮的人，自己客场作战，必须提防暗算，这样令他感到很不痛快。他希望跟霍加打出城去，最好再到一个人迹罕至的高山上，那样可以放开手跟他痛痛快快地大杀一场。
对魁木林的心情，李时洞若观火，你那样想，我偏偏不让你痛快了，一刀紧似一刀地逼着他。不但不能让他有机会跳出城去，而且在李时的紧逼下，二人已经从城墙上打下来，打进城里边来了。
城下早有许多护矿队员手持火把列队等候，还有大队的警察。见两个人打过来，护矿队员和警察“呼啦啦”四面散开，把二人包围在一个大圈子之内。
四周全是敌人，而且还有那么多警察，警察手里有枪，虎视眈眈，这让魁木林更不痛快。
李时“唰唰唰”劈出三刀，似乎要下杀手，魁木林矮身躲过一刀，同时挥刀挡出李时跟来的两刀，身子像鬼魅一般滑出去。
李时劈出三刀，逼着魁木林后退几步，他却不再上前攻击，而是纵身往后跳起，大有退出战斗的意思。
如果让李时退出，魁木林就完全暴露给警察了，那可不是魁木林所希望的。虽然警察并不能对他构成真正的威胁，但李时退出后会在圈子外监视，或者能够找机会突然偷袭。一见李时要退，魁木林急忙扭身跳起，随着李时的方向挥刀直刺。
李时似乎不愿恋战，挥刀“当当”挡开，纵身上了树。魁木林岂能让他脱身，跟着他飞身上树，一把长刀连劈带刺，始终近距离地跟他缠斗。李时跳到树梢，他也跟到树梢，李时“唰”地降落到树下，他也跟到树下。
两人的速度太快了，周围的护矿队员只看见树上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在枝叶里面飘来飘去，根本不能分辨谁是谁，更不要说看清具体的招式了。只听到“叮叮当当”的长刀撞击声，还有看到纷纷飘落的树枝和树叶。
两人围着这棵树缠斗了几圈，众人的视线渐渐开朗，因为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里被砍削得光秃秃的，只剩下几根粗大的枝杈孤零零地指向黑沉沉的天空。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以前听说过开玉矿的霍加刀术超强，但是没有几个人见识过，今晚算是开了眼界。
李时一声长啸，从一根枝杈跳上很远的一根枝杈，又纵身跳到另一棵树上。魁木林就像他的影子一样随着他接连跳了几跳，长刀撞击的“叮叮”声似乎永远跟不上人的速度，身影瞬间跳出包围圈，没入黑暗之中，“叮叮”声还在树上盘旋。留下呆愣愣的观众。
似乎打斗的人已经走了很久，观众们还没有完全清醒，这时他们跳过的那几棵大树也好像刚刚清醒，很多的树枝和树叶才开始纷纷扬扬地掉落。
李时和魁木林打出包围圈，从树上打到屋顶上，从屋顶上打到空地上……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西天的残月已经隐藏到了山后，东方的星星变得稀疏暗淡，天——快亮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又打到城墙上边，警察和护矿队员并不能帮上忙，只能紧张地在边上围着。
李时“唰唰”几刀把魁木林逼得稍稍后退，然后纵身往后一跃，持长刀指向魁木林，叫了一声，“停。”魁木林一退之后，见李时后纵，跟着纵身挥长刀攻击，听到李时喊停，赶紧身子一沉，落到地上，手里的长刀并没有收回来，还是直直地指着李时。两个人的刀尖相距不过一指。
“魁木林，我放你走，你走吧，你打不过我。”李时沉沉地说。
魁木林阴着脸：“你不放我走，有本事胜得了我吗？”
李时短促地“嗤”笑了一声，把长刀收回来，胳膊环抱在胸前，慢慢转回身，背对着魁木林踱了两步：“自以为是的人，怎么说他也不会明白。”
魁木林最怕别人说他自负，要是有人敢说他自以为是，那就是天大的侮辱，尤其这话从霍加嘴里说出来，更让他受不了：“霍加，今天你我必须有一个人要死，来吧！”
“我可没那么想，为什么非得死人！”李时淡淡地说，“我要想让你死，你早死了，看看你的风衣都成什么样儿了！”
魁木林大惊，这才低头看自己的风衣，没什么异样啊？霍加这是故弄玄虚吧！
李时鄙夷地看着魁木林，这人确实自负，自以为是，当初听霍加大哥把他吹得神乎其神，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看看你的领子，好像还是绣花的！”
魁木林伸手一摸风衣领子，这才知道自己的领子被刀削成了一条一条的，这要是脱下来围在腰上，可以跳草裙舞了。
魁木林的脸一下子变成死灰颜色。
可仅仅是过了几十秒，魁木林就恢复了正常，重新对着李时举起刀：“霍加，我不信打不过你，今天我必须要跟你一决生死！”
李时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有人拿箭对着你，你跟他决一生死吧。”
“谁能射得了我！”魁木林不屑地说。诚然，周围确实围着很多护矿队员和警察，其中也有警察拿着枪瞄准魁木林，但那些警察对魁木林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更不用说有人用弓箭了。
一个清亮的声音“呵呵”一笑：“魁木林，希望我射你哪里？”

第552章 受辱
声音虽然清亮悦耳，但魁木林从声音里分明地感受到了无比的杀气。他循着声音略略扭头，看到护矿队员前面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形高大匀称，手里提着一张弓，乌油油的颜色。
只看神态气质，就知道他决不是一般人物，魁木林沉声道：“报上名来。”
那男的和气地一笑：“那个你没白天没黑夜地琢磨着要打败他，又没本事打败的霍加，是我最铁的哥们。”
魁木林下巴上的疤痕又动了一下，他知道了，这个男的就是闪飞，闪飞以前跟着霍加在矿上干，是霍加最铁的哥们。自从霍加失踪，闪飞就回家放羊去了，据说闪飞不单单会射箭，还是使暗器的绝顶高手。
那些闪飞射箭神乎其神的传闻对于魁木林来说，仅仅是听说而已，他从来不信有那么神，更不相信闪飞的箭能够射到他。而且他拿眼角的余光观察闪飞，发现闪飞除了手上拿一张弓，身上并没有带箭。有弓没箭，拿什么来射他！
闪飞笑着向李时叫道：“霍加大哥，我射他哪里，射屁股行吗，让他疼得一跳一跳的？”
魁木林冷着脸不说话，暗道：“口出狂言！”闪飞这话明显有侮辱的成分，换了没有定力的人，一定要扑上去挺长刀直刺了。
李时冷冷地说：“自以为天下第一快刀的人连子弹都不怕，要是被人用箭射中屁股，怎么有脸见人，不要见血。”
“嗯——”闪飞笑道，“魁木林的帽子怪怪的，帽子上还有翘着一块小布，就射下那块小布来。”他指的是魁木林宽边帽子上的商标，“魁木林，准备好，护住你那块小布就行，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只见闪飞身子一扭，已经踏出一个弓步，同时那张弓已经被他拉开，而且弓上明明搭着一支箭，也不知这支箭是他从哪里抽出来的。
虽然魁木林并不相信关于闪飞的传说，但他知道闪飞既然被人传的神乎其神，也不会浪得虚名，本事还是应该有点的。虽是心中有所防备，但现在看闪飞拉弓搭箭的速度这么快，还是让他有些许吃惊。
闪飞蹲弓步、扭身、拉弓搭箭到射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在旁人看来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魁木林以快刀自负，当然不怕闪飞的箭快。闪飞在一瞬间把箭射过来，魁木林在一瞬间扭回身子，挥长刀把箭打了出去。第一支箭被打出去，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就像同时射出的一样咬着尾巴射过来，还是被他挡了出去。
同样是射箭，人与人射出来的差距就很大，要是很多人对着魁木林齐射，在魁木林看来威胁并不大，他可以把长刀舞得密不透风。但现在射箭的人是闪飞，射出来的箭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角度之刁，是魁木林从来没遇到过的。幸而他使得一手快刀，才能在一瞬间把这五支箭给打出去。
但是，魁木林只能挡住五支箭了，到第六支箭射过来，他连看都没看到，更不用说反应过来挡出去。这支箭破空的声音很小，直到它从魁木林的头顶以轻微的声音“丝”一声过去了，魁木林才能够发觉，虽然没有挡住，但他浑身上下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他以为射空了。
就在魁木林还在凝神静气，准备拨打下一支箭的时候，闪飞已经站直了身形，手里还是提着那张乌油油的弓，身上哪里也看不出藏着箭的样子。
闪飞“呵呵”一笑：“魁木林，那块小布掉了。”
魁木林一惊，伸手在帽子顶上一摸，从帽子的宽边上摸下那块商标布来，已经跟帽子分离。
“要不是为了留着你在我霍加大哥寂寞时陪他玩儿，我一箭射穿你的喉咙，走吧，记得回去把我的侄女林聪聪给送回来。”
魁木林依然是低头看着地面，不动也不说话。
“你还不走？再不走就成无赖了。你刀法比不过霍加大哥，箭躲不过去，还想留下来学艺咋的！”闪飞笑着说。
闪飞的这几句话太损了，怎么说魁木林也是天下闻名的高手，成名已经多年，现在居然被人这样侮辱而无可奈何。魁木林低垂着头，下巴上的疤痕都变得紫红。
魁木林什么都没说，还有什么可说，难道闪飞说的不是实情！他转身走到城垛口，本想回头看看霍加，但忍住了，纵身跳出去，拿长刀在城墙上划了几下，起缓冲作用，然后身子一扭，稳稳地落到地上。
刚才在城上，无论情形怎么变化，他都不能露出怯弱的表现，现在孤单单一个人走在城外，他的脚步才变得沉重起来。
自出道以来，魁木林的快长刀从未遇到敌手——他自己这样认为。至于那次黑魔山一战，他被霍加在脸上斜着劈了一长刀，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大意疏忽所致，不是自己的本事不如霍加，他相信下一次自己能够打得过霍加。
今天黎明闪飞出现之前，他感觉霍加说他“自以为是”是很侮辱的话，直到闪飞说了那些话，才发现那句“自以为是”是多么地温和，闪飞的话才是他的奇耻大辱。
魁木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软弱过，他现在想哭，他想找个坟头，扑在上面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不然胸中的憋闷使他感到要爆炸了。
他几乎是以踉跄的脚步走在小路上。天已经大亮，火红的太阳正从东边冉冉升起，他扭脸扫了太阳一眼，那红通通的光芒像是刺痛了他一样，使他不敢再看太阳，甚至太阳的光芒照在他身上都让他害怕，似乎阳光是成千上万双眼睛，都在带着讽刺意味看着他。
快到他们在城外设下的一个秘密窝点时，他已经改变了主意，他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再见任何一个人，在别人面前，他既不能说谎，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仇恨，在他的感觉里，被闪飞一箭射死要强过被他侮辱十倍，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受辱，受辱的痛苦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最强烈的感觉就是要报仇，杀死侮辱他的人。
……
前面不远，就是杜长海给三怪在城外安排的窝点，杜长海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三怪失败，也不会被警察追究到他头上。
青木姜早已经回来了。
林聪聪被用毯子包着，捆在青木姜的背上，被背出来的。
他们这个窝点十分隐蔽。之所以说十分隐蔽，一是因为这个小山村十分偏僻，少有外人前来，二是因为这个小山村里的人大部分被杜长海收买。
村子里面照例挖有密道，看来这群人很有些啮齿类动物的来头。
青木姜把林聪聪带到密道里，从毯子里抖搂出来，把她放到一个中间挖空的矮凳上，林聪聪很奇怪，因为这个矮凳看起来很像某一类马桶：“我又不拉屎，你让我坐这上面干什么？”
青木姜坏坏地一笑，命人拿过一个瓷坛子来，不由分说把林聪聪扣在里面，坛子不大，林聪聪在里面整个身子被扣得蜷缩起来，坛子口很小，仅仅能让他露出头来。青木姜在坛子底下鼓捣了一阵，站起来得意地说：“现在不想拉屎不要紧，啥时想拉就拉，想尿就尿。”
林聪聪像犯人带着枷锁一样只露着脑袋在坛子外面，身子被压缩在坛子里很不舒服，叫道：“你可以把我关起来，这样我很不舒服，放我出来！”
“到了我手里，能多活几天已经不错了，还想舒服。放心，你在这里面吃喝拉撒睡哪样也耽误不了，我会让人喂你吃饭喝水，啥时内急，你就放开了解决，下面能漏下去，困了呢，随便睡——哈哈哈哈……”
“这样对待一个女孩，是不是太残忍了！”林聪聪愤怒地叫道。
“残忍？我从来不懂什么叫残忍，我只是要达到目的。”说着青木姜冲林聪聪晃了晃手里的一把钥匙，“看到了吧，没有这把钥匙，谁也不能把坛子搬开，要是有人把坛子砸破，或者把坛子底下撬开，坛子里面的钢刺就会全部弹起来，人是救出来了，就是身上成蜂窝了，哈哈。”
“青木姜，这样太受罪了，你杀了我吧！”
“嗬——能舍得杀你，我们好不容易把你弄来，还没达到目的呢！”
“世界上居然有你这样的人，太阴暗了！”林聪聪冰冷的目光盯着青木姜，“青木姜，你好好保留你的身体，我祝你长命百岁，我发誓，我一定要用那个大坛子把你装起来，我养着你，养你活到一百零一岁。”
“我等着，只要你还有命。”青木姜满不在乎地说着，吩咐手下道，“这小妮子出言不逊，今天不要喂她吃喝了，啥时求饶了再喂她。”
青木姜从密道里出来，到了院子里。从外表看这是一家普通的农户，三间土坯房，院落不大，低矮的茅草门楼。
在院子的东墙那里，有一间柴房。青木姜推开柴房的门，里面倒是显得比较宽敞，站着两只高大威猛的狗，靠里边是一个铺着干草的狗窝，一只胖乎乎的小狗正团着毛茸茸的身子在窝里睡觉。
两只大狗一见青木姜进来，立刻欢快地迎上来，一只直立起来扑在他的身上，另一只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青木姜“哈哈”笑着，一手握住狗的爪子，另一只手拍拍狗头。

第553章 狗王
两只狗跟着青木姜出来，在阳光下，俩狗金黄色的皮毛显得更加光亮。那条个头较大的是雄狗，它的头长得有些狮子模样，尤其因为脖子上长着一圈蓬松的长毛，使得它从一侧看起来更像一头狮子。个头稍小点的是雌狗，虽然较之雄狗的个头小，但它依然是一条不多见的大狗，当人跟它对视的时候，从它眼里放射出来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在柴房的北侧墙根下，放着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面关着四只狐狸，两只个头稍大的黄色狐狸，两只白狐，个头较小。狐狸们看到青木姜和大狗，眼里全部露出惊恐的神色，挤靠在一起，身上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青木姜走过去打开笼子，狐狸们大为惊惧，惊恐慌乱的眼神闪烁游离地看着他的动作，身子使劲往笼子的角落里退缩，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青木姜双手一齐伸到笼子里，要抓狐狸。狐狸作为一种肉食动物，牙尖嘴利，爪子飞快，平常人要是胆敢这样伸进手来，相信两手早就被它连抓带咬得血肉模糊了。但是狐狸们明显对青木姜是忌惮的，当青木姜的手伸过来时，狐狸们除了无比惊恐地退缩和无助地哀鸣，居然不敢出爪或者下口反抗。
两只个头稍大的黄色狐狸就像两只无助的小兔子一样被抓了出来。青木姜把它们放到笼子前的地上，“哈哈”一笑：“放你们出来了，逃走吧。”
两只被放开的狐狸看来很明白眼前的情势，蹲在地上瑟缩着并不动弹，惊恐的眼神里隐隐闪烁着一丝狡猾，在这样生死一线的情势下，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它们也要想法逃走。这个笼子里曾经关着十几只狐狸，那些曾经活着的狐狸们的下场是它们亲眼目睹的，现在青木姜嘴里说是放它们走，其实是放话让两条大狗过来开饭。
这一对狗夫妻高傲地站在那里不动，眼里那种威严的气势，让狡猾的狐狸只是看了一眼便有魂飞魄散的感觉。
大狗可以气定神闲地站着不动，但是俩狐狸的神经已经受不了这种压抑，它们要逃走，离开两只大狗的眼神范围。两只狐狸本来是挤靠在一起的，当一只狐狸肌肉收缩准备动弹的时候，另一只狐狸也已经感觉到了，俩狐狸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弹跳起来，要翻墙而走。
狐狸的动作十分迅捷，但是两条狗的动作更加迅捷，就在俩狐狸跳到墙上，准备再一次弹跳跑出去的一刹那，两条狗已经跳上来准确地把它们拦腰咬住，狗爪在墙上一蹬，翻身跳了回来。两条狗从起跳到叼回狐狸来，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狗的前爪摁住狐狸，用嘴撕开它们的毛皮，拣它们身上的好肉吃了起来。笼子里还剩两只白狐，在眼睁睁看着黄狐狸被咬住之后，就再也不敢看那残忍的场面，俩狐狸对视一眼，居然有晶莹的泪珠从它们洁净的脸上流下来。
看两条狗吃完了，旁边有人拿过一块布来，擦拭狗嘴上的血迹，青木姜点点头：“走吧。”带着两条狗出来，门外早有人牵着一匹马等候。
青木姜骑马带着两条狗，出村下了山，顺着小路往南而去。
走出不远，前面是个小树林，小路从树林中间穿过。到了树林的中间，路上突然弹起一根绊马索，这匹马前腿一屈，抢倒在地，由于刚才奔跑的速度太快，在倒地以后一边往前滑行一边翻滚过去，激起地上一团尘土。青木姜早在绊马索弹起之时已经发现不好，从马背上弹跳起来，半空中身子一扭，落到旁边的一棵树上。
两条狗久经战阵，反应很快，绊马索弹起，它们已经发现了路两边埋伏的敌人，两条狗分作两边，迅猛地扑了过去。
树下埋伏的人从草丛里跳出来，正是林长铮的徒弟，那些被人称为鹰鸷军的人。大狗看准一个人“嗖”地扑上去，那人挥刀冲狗的脖子往上一撩，这一刀撩起的动作很快，而且角度也很刁钻，一般的狗很难躲过这一刀的。想不到那狗居然能在半空扭动身子，身子一扭，这一刀就走空了，贴着狗的耳朵梢掠过去。
狗躲过一刀，扑击的方向有所改变，身子一沉落到地上，后爪屈起在地上一蹬，顺势第二次起跳，闪电一样继续向鹰鸷军扑来。
本来鹰鸷军因为就是一条狗而已，以为这一刀就能将狗杀死，想不到这条狗这么灵活，攻击的速度这样快，他的刀走空了，还没等撤回来，狗的第二扑已经上来，情急之下只好往旁纵身躲开。
凡是能成为林长铮徒弟的，不敢说都是练武奇才，也都是天赋异禀，骨骼奇异，再加上拜林长铮为师以后得到师父的悉心指导和训练，别的不说，首先他们的身法以速度见长。现在鹰鸷军在狗的两扑之下不得已跳开去，动作也是迅捷异常。
鹰鸷军跳开，双脚刚刚落地，还没站稳，那条狗已经像个影子一样又扑了过来，动作一点都不比鹰鸷军慢，甚至比他还快。
鹰鸷军惊讶地“唔——”了一声，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迅猛的狗。
一开始鹰鸷军认为面对的只是一只狗而已，但是在狗的两扑之后，鹰鸷军看明白了，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狗，而且很不普通，这条狗的迅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鹰鸷军一开始就知道这是青木姜训练的狗王，知道狗王能够在所有的狗面前树立至高无上的威望，他就不会心存大意。但是等他看明白狗王的厉害，在动作上已经慢了那么一点点，他“唰唰唰”劈出几刀，想阻止狗王的攻势，全部被狗王闪开了。
旁边几个鹰鸷军跟这个鹰鸷军一样地大意，当时谁也没想到一个鹰鸷军会连一条狗都打不过，并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树上的青木姜身上。青木姜站在树上，周围的树上全是鹰鸷军，他已经被包围了。
被狗王攻击的鹰鸷军以最快的速度劈出几刀，全劈空了，此时他的步法已经完全被狗王逼住，无法跳开脱身。
当他最后一刀贴着狗王脖子上的长毛掠过，狗王已经张开大嘴咬到近前。情急中他左手挥拳向狗王的耳部打来，狗王的头稍稍一偏，躲过他的拳头，大张的狗嘴恰到好处地咬住了鹰鸷军的前臂。这次没有时间可以让鹰鸷军再做反应，鹰鸷军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疼痛，但他明显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他的前臂被狗王干脆利落地咬下来了。
鹰鸷军“啊——”地大叫一声，其他几个鹰鸷军才把目光从青木姜身上收回来，那个鹰鸷军的叫声还在回响，但是狗王已经再次跳起，咬住了他的脖子。其他鹰鸷军大出意外，急忙挥刀上来准备救人的时候，鹰鸷军已被扑倒在地，脖子被狗王咬断，人头滚到一边的草丛里。
狗的听力比视力好，狗王又是经过特殊训练，不用回头，就能凭听力判断出几把同时刺过来的刀的方位。它并没有往前跳开，而是返身迎着刀的方向跳起，准确无误地从几把刀的空隙里穿过去，对着其中一个鹰鸷军的脖子咬了下去。
鹰鸷军大吃一惊，刀刺出去来不及收回，只好侧身躲开。想不到狗王的扑击速度是如此之快，在那个鹰鸷军躲开之后，它的又一扑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了，鹰鸷军别无他法，就地一滚，堪堪躲过狗王这致命的一扑。
不等狗王对这个鹰鸷军继续扑击，其他鹰鸷军已经撤回刀来，从不同的方向攻击狗王。
打到现在，鹰鸷军们已经看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很厉害的大狗的问题，而是一条神狗的问题，这条狗攻击的迅猛程度甚至超出了狮子老虎一类的猛兽。这边的鹰鸷军全围过来，合力对付狗王。
那边树上的鹰鸷军已经开了对青木姜的围攻。
几个鹰鸷军合围青木姜，青木姜独力难支，他很想展翅飞走，但是看看树下被围住的狗王，他又舍不得丢下两只狗独自逃命，只好苦苦支撑。
突然围攻狗王的鹰鸷军一阵大乱，只见一道黑影掠过，鹰鸷军纷纷躲闪着狗王的攻击往后退去。黑影一瞬间击退树下的鹰鸷军，又纵身跳到树上，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过后，鹰鸷军手里的刀全断了。
魁木林刀锋冲下，冷冷地对青木姜说：“带你的狗快走！”
青木姜的马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青木姜跳到树下，带着两条狗正要离开，又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青木姜，站住！”
李时提着刀堵在了青木姜面前。
后面树上就站着魁木林，李时头也不回地说：“魁木林，放你走不是让你又跑这里来耍威风的，识趣的赶快带着你的兄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识趣的话，你还是自我了断吧，刚才在城上你已经死过两次了。”
魁木林脸色铁青，冷若冰霜地不说话，但是看得出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554章 兽群攻击
青木姜掏出一把钥匙，举在他的眼前冲李时叫道：“霍加，林长铮的闺女被我用坛子装起来了，你要是想让她活命，就放我们走，要是动硬的，我立即毁了这把钥匙，除了这把钥匙，没有第二个方法救那女孩出来！”
这下轮到李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真如青木姜所说，这把钥匙是救林聪聪的唯一方法，自己要是硬抢的话青木姜肯定会毁了钥匙，那就太对不起林长铮了。
魁木林一咬牙，从树上飘然而下，照着李时挺刀直刺：“木姜快走！”瞬间跟李时你来我往劈刺了十几刀。
“住手！”随着一声大吼，闪飞骑着马从路那边飞驰而来，到近前从马上翩然而下，对着又刚刚停手的李时说道，“青木姜把聪聪关在坛子里，只有用钥匙打开才能救她。”
青木姜把钥匙攥在手里：“你们尽可以杀了我，但是我在死之前，会先把钥匙毁掉！”
李时和闪飞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李时道：“我可以放你俩走，但是钥匙留下，要是不留钥匙，谁也走不了！”
随着李时的话，闪飞已经马步站好，那张乌油油的弓也被拉开，五支箭并排搭在了弓上，随时就能激射而出：“不交出钥匙，只好冒险一试了！”
青木姜看明白了，闪飞这是刚从那个村里出来，看来那个窝点已经被林长铮的人端了，只是他们不能把林聪聪从坛子里救出来而已。他想了想，把钥匙丢给了闪飞。
钥匙到手，李时和众人闪开一条道路，放青木姜和魁木林走。
青木姜拽一下魁木林：“大哥，走啊！”
魁木林冷冷地看看李时和闪飞，突然纵身跳上树梢，奇怪的是，他不是用脚站在树枝上，而是身子横在了两根树枝之间，同时一股鲜血淋淋沥沥地流下来。
魁木林自刎而死。
“大哥！”青木姜大叫一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青木姜泪流满面，仰着头看着魁木林的尸体，看了一会儿，扭回头满面仇恨地瞪着李时和闪飞：“你们逼死我大哥，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纵身跳到树上，把魁木林的尸体托下来，再次仇恨地瞪李时和闪飞一眼，这才带着他的狗离开。
……
救出了林聪聪，三怪的窝点被摧毁，杜长海苦心经营这几年，不管是城里城外培植党羽，大概就是为了有一天跟林长铮有此一战，想不到一天一夜之间，已经几乎全军覆没。
李时和闪飞带着林聪聪回到玉矿，向林长铮和术益说起青木姜和他的狗。
林长铮的徒弟被狗咬死了一个，这让他很伤心。
术益详细地向几个鹰鸷军问了那两只狗的情况，脸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问闪飞：“那天大风沙，你的羊群遇上狼群，并且发现有青木姜的踪影，现在可以肯定是青木姜驱赶狼群想杀你。现在青木姜带着两只狗王匆匆而去，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大家都点头称是。
术益继续道：“三怪这些年一直隐居，魁木林苦练刀法，曼珠丽格制毒，青木姜也不会闲着，他会干什么？”
李时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一直在驯兽！”
术益点点头：“我觉得，杜长海给了青木姜这样一个机会，来实验他训练的野兽——”
话音未落，林长铮的一个徒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师父，不好了，来了太多野兽，就要从门口冲进矿上来了！”
“野兽！”林长铮一下子站起来，转圈看看大家，“果然来了，出去看看！”
玉矿门口前边，一群野兽正像一团黑压压的乌云一样涌过来。野兽们也不是没有组织，只见最前排跑的是皮糙肉厚的大狗熊，大狗熊身旁都躲着一只只灵活无比擅长攀爬的长臂猴，只要长臂猴到了玉矿门口，即使大门关上来，它们也能迅速地翻墙爬进来。
最可怕的是野兽当中还有一只大象，大象看起来身高足有五米，长着一对长达一米的锋利象牙，粗壮的四肢都犹如百年大树一般粗大，三米多长的象鼻不断摆动，看样子只要一下就能把大门撞开。
林长铮回头看看面有惧色的护矿队：“不能让野兽冲进来，把它们挡在外面！”
闪飞早已弯弓搭箭，嗖嗖地射出去，弓弦响过，就会有一只野兽扑倒在地。
有一只跑得快的长臂猴已经飞快地跑到门口，并不从大门进来，而是攀着墙爬了上去，那里正好有几个护矿队员趴在墙头上看，一看猴子爬进来，一名护矿队员挥起长刀砍向长臂猴。
想不到长臂猴居然很会躲闪，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身体灵活地一扭闪过刀锋，“噗嗤”长臂猴锋利的爪子已经插入护矿队员胸膛，护矿队员胸口鲜血如喷泉般不断涌出。
嗤，一支羽箭飞过来，长臂猴翻身往仰跌下去。
林长铮和李时他们已经跑出玉矿大门，冲着兽群冲去。
“兄弟”其他护矿队员一看同伴惨死，一个个眼都红了，举着长刀跟在后面冲出来。
前面有几个高手挥刀搏杀大型野兽，后面跟着的鹰鸷军和护矿队员收拾那些力量稍弱一点的，很快玉矿周围地面都染成了红色，到处是被杀死的野兽尸体。
突然有几个人从野兽后面跳出来，帮着野兽攻击矿上的人。其中带头的，正是青木姜。
青木姜手持圆盾，圆盾边缘都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另一只提着一把大砍刀，一边催动野兽进攻，一边冲上来敌住几个鹰鸷军。
青木姜的左边是一个国字脸的强壮男人，手持一个一米多长粗大得狼牙棒来回挥动，打得几个护矿队员不敢近身。
青木姜右边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矮小男子双腿上绑着一副钢铁铠甲，矮小男人双腿左冲右踢，被他踢中的护矿队员立刻口吐鲜血飞出去。
后面还有几个女的，手里都提着细长的砍刀，砍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个女的敌住一个鹰鸷军，居然一时间不分胜负。
李时像一阵旋风一般卷过来，唰唰几刀急速朝着青木姜劈下来，青木姜举起盾牌抵挡。长刀砍在盾牌上，砍出一阵阵火星。
青木姜一边举着盾牌抵挡李时的攻击，一边挥刀向李时反击，李时挥刀格挡。
比起魁木林的快刀，青木姜的刀法在李时眼里那真是太慢了，几个回合以后，李时瞅个空挡，闪过青木姜的一刀，同时快速出刀，一阵刀风掠过，青木姜大叫一声，他的右手已经被砍下来。
青木姜倒也凶悍，右手被砍掉了，左手的盾牌依然能够挡得住李时的攻击，不过也就是那么三两下，盾牌到底没有李时的刀快，李时的刀锋从盾牌遮挡的缝隙里渗透进去，看似轻轻挥过，但是青木姜整个身体已经僵在那里。
李时一把抢过青木姜的盾牌，回身继续砍杀野兽，青木姜的身体才慢慢倾泻倒地，人头骨碌碌滚出老远。
野兽群中最厉害的就是大象，鹰鸷军和护矿队员根本不敢靠近大象，知道那东西受过训练，上去不等靠近它，就会被它的鼻子扫出去。大象皮糙肉厚，即使砍在它身上，三刀五刀的大象也不在乎。
李时斩杀两头恶狼之后，大吼一声向着大象冲去，眼见李时的盾牌撞上大象，大象那看似沉重的身躯却极为灵活，一个转身，三米长的象鼻迅猛之极抽向李时，李时大吃一惊急忙举盾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象鼻重重的抽在盾牌之上，刚一接触李时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传来，拿着巨盾右手的虎口顿时被震裂，鲜血不断流出，李时抵挡不住巨力，双腿慢慢向下弯曲。
大象长鼻向上一甩再度砸向李时。
“砰”李时只觉巨力刚刚退去，一股更加狂暴的巨力再次袭来，李时再也抵挡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下。
其他人见状顿时大惊，就连李时都无法抵挡住大象的两次攻击。
“滚开”闪飞已经杀死那个国字脸的男人，把他的狼牙棒抢在手里，见李时受挫，他大吼一声冲过来，挥动狼牙棒打向大象的鼻子。
大象鼻子灵活无比，一伸一卷缠住狼牙棒。闪飞急忙用力抢夺狼牙棒，狼牙棒却犹如黏在大象的鼻子上一动不动，李时挺身站起来上去帮忙，挥刀砍向大象的鼻子。
大象用力将狼牙棒向李时一甩，闪飞的手依然抓着狼牙棒，被大象连人带棒挥动起来，闪飞犹如婴儿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李时不敢拿刀去磕碰狼牙棒，身体凌空侧翻，躲过狼牙棒，左手同时在闪飞后背一按，借力踢向大象。
“嘭”，李时一脚踢中大象鼻子，大象吃痛，卷着狼牙棒再次向李时砸来。
李时有了经验，这次依然左手在闪飞后背一按，手里的刀这次调转过来，唰，一下子砍在大象鼻子上。
大象鼻子受伤，更加狂暴地卷着狼牙棒打向李时，李时来回跳跃，不时在大象鼻子的伤口砍上一刀。
林长铮大叫：“不能砍死大象，制服它！”
李时对着闪飞叫道：“你能不能撒手下来？”
闪飞一撒手，因为大象鼻子甩动起来力道相当大，闪飞落地后站立不住，噔噔噔往后倒退十几步，仍然仰倒在地，又打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子。
一只长臂猴不失时机地跳过来，锋利的爪子照着闪飞的喉咙抓来。

第555章 这就是杜长海
噗，一枚三棱镖打入长臂猴脑门，溅起一股血花，长臂猴龇牙一声长叫，随着惯性身体飞出去了。
此时战场上的野兽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只有大象卷着狼牙棒追着李时打，李时为了不让大象伤到其他人，死死地缠着大象，引诱它来追打自己。
林长铮冲着几个护矿队员叫道：“回去拿缆绳出来，把我的马牵出来。”
很快队员们抱出一盘盘的缆绳，林长铮那匹马背上还驮着几盘。林长铮翻身上马，抡着绳子追上大象，飞马围着大象转圈。
李时一看林长铮绳子头上还打了一个绳圈，笑着叫道：“你这是要套大象啊！”
林长铮也不搭话，瞅准时机甩出绳子，正好套入大象鼻子。然后拽着绳子围着大象继续转圈，绳子缠在大象腿上，大象越挣越紧，鼻子已经甩动不起来，被绳子拽得缠到腿上。林长铮又接连套上几根绳子，大象挣扎的幅度越来越慢，最后它的鼻子和四条腿终于被绳子勒得收拢到一起，迈不开步，停在原地动不了了。
青木姜已死，大部分野兽被杀，剩下的几只野兽居然很有自知之明，眼看大势已去，一只只都逃窜了。
还有跟青木姜一起来的几个女的，被鹰鸷军砍倒负伤以后，一个个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一样的颜色，然后就像从坟墓里挖掘出来的古尸重见天日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变得灰败腐朽，渐而融化，最终成了一滩脓血。
术益从矿上走出来，查看那滩脓血以后，摇了摇头微微叹息：“曼珠丽格心太狠了，这种人不能再让她活下去了！”说着扭头看看林长铮。
林长铮点点头：“只是曼珠丽格会隐身，三怪就剩下她了，不容易抓住她！”
术益仰着头，徐徐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孽太过，老天也不会放过她的。”
……
西天县城里边出现暴乱分子的时候，林长铮配合公安机关，以会长的名义给周围的矿上，不管是煤矿还是玉矿，都打了招呼，要矿上派出护矿队协助公安机关的行动。
这次行动中，霍加玉矿也派了人手来参加，只是行动结束清点人数，发现霍加玉矿上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负责清点人数的警察感到奇怪，林长铮心里却是明白，杜长海派来的人其实就是想混在里面反戈一击的，但是林长铮把他们都分开了，把他们分开编入自己的护矿队，其实让自己的人监视霍加玉矿的人。
果然，城里一旦开始行动，那些人就想搞破坏，但是大都被林长铮拿下，剩下几个跑进旅馆，混到曼珠丽格的队伍里去了。
玉矿门前一场大战，等到战斗结束，大批增援的警察才赶到这里。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居然真有驱赶野兽这回事。
林长铮趁此机会向本地公安申请，要求成立一个矿业联防队，联防队的成员就以各矿上的护矿队组成，只是要形成一个联合性质的队伍，一家有难，其他各家能够迅速增援。
这个申请很快得到批准，在西田县县长的主持下，矿业联合会召开大会，商讨联防队成立的各项事宜。
各个矿上的矿主都到了，李时以霍加的身份也参加了大会。
各个矿主都知道霍加已经失踪好几年了，现在霍加突然在大会上现身，各人心里奇怪，但是又不方便深入追问。
林长铮玉矿遭到袭击，对各个矿上的震撼都不小，很有点人人自危的味道，所以林长铮的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拥护。会上还对联防队成立的各个细节进行了讨论，一个联防队的雏形逐渐形成。
大会结束，李时以霍加玉矿主人的身份，邀请县领导和各位矿主到自己的矿上去参观，先看一下自己的护矿队员的精神面貌。
一行人到了霍加玉矿门口，却进不去了。
玉矿大门紧锁，看门的趴在门上告诉这些参观的，玉矿谢绝参观，大家请回吧！
李时从车上走下来：“这个玉矿是我的，我带各位领导和老板来参观，谁让你关门的，把门打开！”
看门的冷笑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我们老板一直在矿上，你只不过长得跟老板一模一样罢了，还想冒充老板抢占玉矿咋的？”
李时心里一动，他说老板在矿上，难道金虎保护霍加泄露了风声，让他们把霍加抢来了？
又转念一想不可能，如果霍加被劫走，金虎一定会打电话告诉自己的，自己没接到金虎的电话啊！
“谁这么大胆还干冒充我！”李时喊道，“把那人弄出来看看！”不过李时也想到了，曼珠丽格的易容术既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完全可能再复制一个霍加出来。
“不用弄，我就在这里！”随着声音，一个人出现在大门上，“各位领导各位老板，前几天我听到一个风声，林长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我就知道林长铮不知道要耍什么阴谋，今天他冒充我来到矿上，我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林长铮想要利用这个冒牌货霸占我的玉矿！”
李时心说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个霍加虽然看起来跟真霍加一模一样，但是李时完全能够确定这不是真的霍加，因为真的霍加没有他这么活龙活现，没有他这个精神头，真霍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更不用说趴在大门上大声说话了。
林长铮大声说道：“每个人都知道霍加最好的伙计是闪飞，现在让闪飞来说，到底谁是霍加？”
闪飞指着李时大声地证明，这就是他的霍加大哥。
一个面相阴沉的人出现在大门上：“林长铮，少演戏了！闪飞被你收买，来证明你的假霍加，我们玉矿这么多的人，难道还不能证明我们的老板吗？”
“杜长海，难道是你导演的这一出，想要陷害霍加，夺他的玉矿吗？”林长铮大声道。
李时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杜长海！见这人留着一撇八字胡，眼睛细长，给人一种眯着眼睛的感觉，就像阴测测在想着什么坏主意似的。
杜长海阴沉沉一笑，往旁边一指，大门上又出现两个人：“这都是我们矿上的骨干，老板最信得过的骨干，我们在老板身边干了好多年，什么时候老板就变成假的了。林长铮，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一套滚吧，幸亏我们老板早有准备把大门关了，要不然要是让你们这一群别有用心的人进来，还不一定搞成什么样子呢！”
李时一看杜长海身边那两个人，据称是霍加最信得过的骨干，看来就是霍加所说的两个工头了！
他们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论，那些县领导早就不耐烦了，他们搞不清为什么会出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更搞不清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先在那里打着嘴官司吧！
领导们上车走了。
很快各个矿上的老板也被吵得发晕，一个个也是上车走了，玉矿门外就剩下一辆车，还有林长铮、李时和闪飞三个人。
杜长海得意地一笑：“林长铮，你把那些人忽悠来，想看我的笑话，现在人都走吧！”随着他的话音，大门打开，杜长海带着人从矿上冲出来，把三个人围了起来。
林长铮毫无惧色：“杜长海，现在露出真面目来了，你想怎么样？”
“是啊，露出真面目来了！”杜长海阴沉地一指李时，“我猜想你也不是真霍加，说，你是谁？”
李时淡淡地一笑：“这才叫贼不打三年自招，什么叫也不是真霍加，你的意思是，你身边这个霍加是假的咯！”
闪飞也笑道：“真的假的还看不出来吗！你见过老板跟个木偶一样跟在旁边，而杜长海这个伙计倒看起来很像是老板一样，发号指令。”
杜长海面色一阴，命令身边的人：“拿绳子来，把他们捆起来押进去，我要亲自问个明白！”
一看几个人拿着绳子要上来捆人，林长铮伸手阻止道：“慢着！杜长海，你以为我比你还傻吗？”
随着林长铮的话，只听到头顶上发出一声苍鹰的长啸，黑压压的鹰鸷军当先飞过来。
而在玉矿周围腾起一阵阵尘土，只见有好多车辆和骑马的人冲了过来。
杜长海大叫一声：“赶快把他们抓起来，退回矿里。”
杜长海的人扑上来想把三个人抓起来，但是三个人都是顶尖的高手，矿上的人虽多，但是想一下子把三个人抓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鹰鸷军已经降落下来，挺着刀从天而降，这个威力也是相当惊人。
大批的人马旋风一般卷过来，眼看就到了跟前，杜长海一看对方人多势众，朝两个工头使个眼色，三个人匆匆往矿里走去。
李时挥刀击退两个敌人，对着杜长海叫道：“杜长海站住，你想跑吗？”
杜长海和两个工头并不理会别人怎么叫，加快脚步往矿里边走。
几个鹰鸷军跳过去拦住他，但是他们明显不是杜长海的对手，对于鹰鸷军砍过来的刀，杜长海闪都不闪，直接伸手攥住刀身，一用力，鹰鸷军的刀就脱手了。杜长海夺刀在手，抡起刀来，快如闪电，刀把砸在鹰鸷军头上，两个鹰鸷军登时脑浆迸裂。
可见杜长海的力道相当之大。

第556章 飞沙走石
李时看明白了，那些功夫一般的人上去拦截杜长海，只能是白白送死，情急之下大吼一声：“都闪开，让他走！”同时加快脚步去追杜长海。
那边闪飞已经打出一条血路，回到汽车旁边，从车里取出那张乌油油的大弓。
噗噗噗，周围几个冲上来的人瞬间被闪飞射死，其他几个还想冲上来的人一看闪飞箭无虚发，而且出箭速度如此之快，一个个吓得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冲。
闪飞跳到车顶上，弯弓搭箭，嗖嗖嗖，连着冲杜长海射过去三箭。
杜长海以前在矿上跟闪飞共事，对于闪飞的神箭功夫十分了解，虽然带着两个工头往矿里疾走，但是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闪飞身上。瞥见闪飞去车上取下弓来，杜长海就知道闪飞要射箭了。
闪飞对着杜长海射箭的同时，杜长海猛然一拧身，双掌在身前划了一个圈，那三支疾射而来的箭就像突然遇到一股狂风一样飘摇一下，然后被吹得调转过方向，冲着闪飞射来。
闪飞挥手把自己的三支箭划拉过来，但是杜长海的那股冲击波还有余力，闪飞在抓住箭的同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力扑面而来，他在车上站立不住，翻身跳到车下。
李时看了暗暗心惊，杜长海离闪飞这么远，这挥掌之间，就能把闪飞给扫下车去，这要是离得近了，还不得一挥手给冲得飞起来！
比起那次周连奎发放外气挡自己的三棱镖，杜长海的威力明显要大得多。不过还好还好，杜长海不会心灵感应，不能控制人的意识。其实李时自问还是最忌惮周连奎那一手的，真刀真枪地打多痛快，实在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可要是被人控制了意识，完全不由自主，你有天大的本事使不出来，那才叫一个憋屈呢！
李时追上杜长海，不由分说挥刀就劈。
杜长海依然出手如电，想对付鹰鸷军一样抓住刀身，但是李时的速度又岂是鹰鸷军能比，一看杜长海伸手来抓，李时的刀锋微微一偏，顺势往杜长海的手腕砍来。
杜长海的手腕跟着一翻，仍然要来抓刀，俩人你来我往瞬间几个回合，李时没有劈到杜长海，杜长海也没有抓住刀。
“还有两下子，你是霍加的徒弟？”杜长海一边跟李时缠斗，一边不由自主问道。
“哼哼！”李时冷笑着，“我比霍加还要厉害！”嘴里说着，手里的刀更加凌厉起来，杜长海就像被千万把刀给围起来一样，周身全是寒光闪闪。
“飞沙走石”，杜长海低喝一声，突然两手做抱球状，继而双手迅速旋转，李时分明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力量不断向外散发，“呼呼呼”，杜长海的双手越转越快，眨眼间形成一道小型青色龙卷风。
李时来之前跟金虎和霍加都讨论过，杜长海的飞沙走石是气功，那是真功夫，不是邪门歪道，可以用黑狗血、朱砂啥的画道符子就能破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的飞沙走石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之前，快速地克制住他。
趁着杜长海专心发功，李时身影闪动再次出现在杜长海身前挥刀砍出。
眼看刀就要砍在杜长海身上，杜长海突然挥胳膊一挡，“当”的一声刀被弹开，杜长海练的是硬功夫，根本就不怕刀砍。
眼看这股龙卷风越来越大，李时心里暗暗着急，想起霍加还跟自己说过，杜长海飞沙走石的劲力在外围，越是到了龙卷风的风眼，劲力越小，所以要尽量跟杜长海贴身搏击，从他的风眼里进行攻击。
林长铮和闪飞见杜长海使出绝招，都对着李时大叫：“赶快后退，不要被他的风力卷住！”
李时眼里精芒一闪，不退反进，就是要试试飞沙走石到底有多厉害！长刀在手里快速挥动起来，就像用无数把刀做成一个罩子，把自己罩在里面一样，一边舞刀，一边靠近那股小小的龙卷风。刀锋的光芒不断闪烁，就像一股小小的旋风一样向着龙卷风撞过去。
“当当当……”，刀与龙卷风撞在一起，一时间火星四射僵持在一起。
“破！”龙卷风中杜长海突然大喝一声，龙卷风青芒大放，旋转速度再度增加，“嘭”的一声李时被弹飞而出。
李时身体飞出去，但是刀的舞动一直不停，在围观的人看来就像那股小旋风被龙卷风撞出去了一样。小旋风很快稳稳地落地，李时继续舞动着长刀向龙卷风靠近，嘴里还能说着风凉话：“你个傻子只会防守，我不去攻击你，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飞沙走石的威力！”龙卷风中传出杜长海的声音，声音刚落龙卷风迅速扩大，几秒钟间小型龙卷风变成接天连地的巨型龙卷风笼罩住了几十米的范围。
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股窒息之感传来，只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股的龙卷风抽干一般。
李时看着正在不断扩大的龙卷飓风，双眼中的神色更加坚定，心想不能再让杜长海的龙卷风继续旋转下去，如果继续下去，过不了多久龙卷风就会越来越大，那时候可就真的形成飞沙走石，自己和周围这些人，也许都要被卷进去。
想到这里李时把自己形成的这股小旋风对准了龙卷风核心，长刀舞动的幅度缩到最小，仅仅是围绕在自己的全身而已。
李时在来之前，早就穿好了叶飘零送给自己的那双大头皮鞋，李时把起跳的级别调到了最高，这种级别的起跳力量，必须要达到最大，起跳器才能打开。但是一旦打开，其起跳威力也是惊人。
在这紧要关头，李时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用力蹬地起跳，起跳器被触发开来，两股力量合一，李时这股小旋风就像一颗被发射的火箭一样，飞向龙卷风核心。
这短短的两秒之中，龙卷风的覆盖面积几乎扩大到上百米，周围的人已经不是在后退，而是在狂奔着逃开。
“噗噗！”小旋风在那种速度下，形成一股极强的穿透力，刚一接触的瞬间穿过龙卷风外壁射向杜长海。
小旋风飞入龙卷风的风眼当中顿时受到狂暴的风力不断的撕扯，又是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小旋风根本不能在风眼之中稳住不动，也跟着旋转起来，就像被龙卷风吸收，化为其中的一股力量似的。
“呼呼嗖——”龙卷风依然在快速扩大，李时被旋转得简直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长刀的舞动速度似乎也要难以维持。可是李时知道，自己的体力损耗大，杜长海发放外气飞沙走石，他的体力损耗更大，现在就看俩人谁能坚持到最后。
可是杜长海的内力好像有一个永不枯竭的源泉，龙卷风的扩大速度并没有减缓，那些跑的慢的人，不管是林长铮的人还是杜长海的人，只要一沾上龙卷风的外缘，就马上跟砂石一起被卷进去，在风暴里旋转。
那可是风暴的外缘，幅度最大，速度最快，只要被卷进来，绝对没有生还的道理。
李时心里着急，努力地想把身体稳住，并想继续向杜长海靠近，可是即使实在风暴眼当中，风暴的力量依然相当惊人，李时根本不能克服这股力量。
而且在长刀的舞动过程中，难免与风暴当中旋转的砂石相撞，刀锋舞得密不透风，砂石会被打出去，但是李时现在体力明显下降，而且因为被旋转得头晕目眩，舞动中难免会出现漏招。
一不小心，一块青色的石头从刀风的缝隙中漏进来，高速飞入的石头就像一块侵入地球大气层的小行星，狠狠地撞击在李时的头上。李时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脸上一热，流血了。
这一来李时的刀法更加散乱，又有几块石头飞进来打在身上，头上流下来的鲜血随着旋转，就像被离心机甩动起来一样，洒得浑身都是。
杜长海挥动着双臂哈哈大笑：“小子，快完了吧，告诉我你是谁，我考虑饶你一命，再不快说，下一秒就送你上西天，哈哈哈哈！”
让李时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李时也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眼看杜长海的动作丝毫没有迟滞的迹象，看来这老家伙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李时的刀法越来越乱，飞入刀圈的乱石越来越多，眼看着李时就要跟砂石混在一起，然后混入砂石当中被砂石摩擦致死。
就在李时以为必死无疑之时，突然一眼瞥到自己的手上隐隐散发出了红紫色的光芒，那个久违了的宽边木戒再次出现了，而且是再次被鲜血所浸染，那种红紫色光芒在戒指表层浮现，微弱无比。
李时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清晰，刚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发现自己浑身的细胞又开始变得很是活跃，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了全身，精神一振之下，长刀又被自己舞得密不透风。不仅如此，那些刚才从缝隙里钻进来的石头，自己还有余力一块一块给踢出去。
随着木戒上光芒的不断增强，李时眼见一股白色雾气从自己的密不透风的刀风中渗透进来，氤氤氲氲渗透进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这时再看杜长海，居然一脸诧异之色，继而脸色开始发红，好像一个人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力不从心一样的表现。
而那些白色雾气，正是从杜长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是雾气的源头。

第557章 斩草要除根
李时吸收越多的雾气，杜长海看起来越吃力，再往风暴的外缘看去，发现风暴的范围正在迅速缩小，并且风速明显慢了很多。
很快杜长海的面色由红转白，面色苍白，接着面无人色。
杜长海的手臂终于不再舞动，而旋转的风暴随着惯性缓慢地停下了。
李时却是很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长刀越舞越快，远处的人只看到一团光影，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人了。
这团光影瞬间移动到杜长海身边，然后李时突然收势，立刀停住，身形挺拔，英姿飒爽，全然没有刚才差点被风暴毁灭的狼狈相。
杜长海用绝望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李时，颤声问道：“你用的这是什么功夫，你——你你怎么能吸收我的内力？”
李时学着电影上的台词调侃道：“你想学啊，我教你！”
杜长海也很配合地学着电影上的动作，两腿终于坚持不住，噗通跪倒在地。
林长铮等人很快赶过来，众人全部钦佩地看着李时，林长铮忍不住上来拍拍李时的肩膀：“好样的！刚才我们以为你死定了！”
李时一笑，看着杜长海道：“就他这样的三脚猫功夫，还能弄死我？”
众人大笑！
“这老小子怎么处置？”李时指着杜长海问道。
闪飞道：“杜长海的飞沙走石一般不用，因为损耗内力太大，今天造成这么大一场大风暴，大概把他几十年的内力都耗尽了！”
闪飞的话音刚落，跪着的杜长海“噗通”一声歪倒在地，居然死了。
林长铮探探杜长海的鼻息，奇怪道：“杜长海这是什么样的功夫，居然用过之后就能把自己累死？”
李时听了闪飞的话，心里倒是明白，本来施展这个绝活就很耗费内力，偏偏自己的木戒又帮自己从他身上抽取内力，内外夹攻，杜长海不但内力枯竭，连生命之力都耗尽了，焉能不死！
杜长海带出来的人，现在已经是死的死，抓住的抓住，清点战场，那两个工头因为离杜长海最近，跑之不及，最先被风暴卷进去，现在被大家拖过来，发现在风暴里被蹂躏得不成人形了。
李时把这两个工头的惨象用手机拍下来，准备拿回去给霍加看看，这就是背叛主人的下场，也让霍加解解恨。
大家进了霍加玉矿，清点矿上资产，查对人数，闪飞对矿上的人员情况了如指掌，对于哪个是好人，哪个是杜长海的死党，分得一清二楚。杜长海的死党甄别出来，赶出玉矿，那些老老实实的工人，好言抚慰，继续留在矿上干活。
李时和林长铮审问抓住的那些人，问他们曼珠丽格哪里去了，这些人全部摇头，谁也不知道。
把那个假的霍加弄进来审问，问他曼珠丽格的去向，假霍加也是说不上来，他只知道一个男人给他化装易容，让他假扮霍加，却不知道那人居然就是曼珠丽格！
李时和林长铮都看得出，这些人不是撒谎。曼珠丽格来无踪去无影，他们怎么会知道曼珠丽格去了哪里。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李时感慨地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林长铮笑道，“无非从此后睡觉都要睁一只眼。”
“那倒未必！”李时沉思道，“说实话我对曼珠丽格这个人倒是有点兴趣，很想再次面对面会会她，我在想，怎么才能让曼珠丽格单单恨我一个人，从此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林长铮道：“那又何必！过不几天你就回去了，我们这里有术益，术益是曼珠丽格的克星，我们不怕她！”
李时摇摇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即使有术益大叔，也要日夜提防她，那滋味不好受。我在想一个问题，都说三怪那些年在一个地方修炼，那是个什么地方？就像青木姜训练这么多野兽，我想那个地方一定要很大吧！”
“你是想去他们修炼的老巢去找曼珠丽格？”林长铮道，“在我们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就说那方圆几百公里没有人烟的戈壁滩，随便在戈壁滩腹地找个山旮旯藏起来，你要想找到那个地方简直像大海捞针。”
“单凭我们人力去找可能找不到，可是我们有向导。”李时朝林长铮眨眨眼。
林长铮一下子明白了李时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到那头大象了？可是即使你找到那里，曼珠丽格也不一定回去了，即使回去了，你也很难发现她！”
李时点点头：“其实我也知道曼珠丽格不一定在那里，但是我就想从矿上带点炸药去把她们的老巢给她炸了。你可以这样想，魁木林是败在我的手里自杀的，青木姜是我杀死的，然后我再去把她老窝炸了，这时候对于曼珠丽格来说，其他人都算不了什么，她应该最恨的人是我！”
“你怎么能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把你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林长铮并不同意李时这样做。
李时倒是打定了主意，曼珠丽格不是会隐身吗，此前龙钟雇佣黎伽人跟踪自己，准备暗杀自己，自己凭着黎伽人的气息发现了他的位置。怎么说，自己也是积攒了对于隐身人的经验。而且听术益说过，曼珠丽格善于用毒，整天跟毒药打交道，所以她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儿。
那天救了卖艺的父女俩，现在知道那是青木姜和曼珠丽格，当时自己就敏锐地闻到了卖艺姑娘身上的一股药味，因为想到卖艺的都喜欢卖药，对她身上的药味也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那股药味似乎还萦绕在自己的鼻息当中。
就自己这敏锐的感觉系统，不管曼珠丽格易容还是隐身，只要她靠近自己，自己就是凭着鼻子闻，也能感觉到曼珠丽格的存在。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没发现她，其实自己早已确定了她的位置，从这种角度来说，谁明谁暗还很难说！
……
接下来的几天，李时和林长铮协助闪飞对玉矿进行了彻底的清理，在真的霍加痊愈归来之前，让闪飞全权管理玉矿。
林长铮跟霍加通话，询问关于矿上的一些事宜，霍加在电话里再三托付林长铮，要求林长铮帮他把玉矿交给李时，并且办理一切转让手续。
但是李时的态度很坚决，自己帮助霍加完全出于义愤，可不是奔着得到玉矿来的，要是自己接手玉矿，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其实除了面子和道义上的问题，李时的心底里还有一层底线，那就是自从跟洪断师父学过术数以后，懂得了有无妄之福，必有无妄之祸的道理。就像那些中彩票的，一路亨通的人，都是把自己的运势使用太多，从而导致祸患的。
势不可用尽，势若用尽，祸一定来，李时看得明白，所以坚决不会要这笔飞来的横财。
不过李时也知道，自己帮了霍加那么大的忙，如果自己一点好处不要，霍加肯定太过意不去了。在跟林长铮推脱多次以后，李时终于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自己要做霍加玉矿的全权代理，以后霍加玉矿生产出来的原石，全部由自己代理出售。
其实，这也是李时此来的一个潜在目的。杜长海暗袭霍加霸占玉矿，这里面陈国利帮了不少忙，所以霍加玉矿的原石由陈国华代理，有霍加玉矿这个大后方，陈国华的国华原玉坊才能在原石这个专项方面做大，甚至都能超过广南的梵氏和林氏珠宝广南分部。
现在能做霍加玉矿的全权代理，相信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自己在原石方面能做到广南的头把交椅。
至于陈国华，自己不但要把他的生意挤垮，还要把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弄得生不如死。
见李时态度如此坚决，霍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嘱咐闪飞，在供应李时的价格上，一定要做到最优惠。
林长铮见李时如此仁义，大受感动，当即拍板，以后长铮玉矿上出来的原石，也全部由李时代理，而且价格绝对最低。
这是生意人之间合作的好事，李时也就不用客气，欣然接受了林长铮的建议。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在原石方面做到广南老大，那就更容易了。
甚至林长铮还向李时保证，等两家的生意进入正轨，他还会把其他玉矿介绍给李时，让李时的公司代理销售，而且价格优惠。
李时大喜，这真是越来越好！那么自己这次回去，马上就要着手建立自己的公司了。
眼看着那头大象这些天在术益大夫的精心调治之下，伤口很快痊愈，李时让林长铮准备的炸药也已就绪，还有闪飞给李时挑选的最好的马匹，以及进入戈壁滩所需要的全部装备。
在出发之前，李时还做了一番前期工作，分别提审了杜长海的一些小喽啰，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威胁，声言自己杀死了魁木林和青木姜，曼珠丽格也跑不掉了一类的话。然后放他们走，并告诉他们，见到曼珠丽格一定要劝她投降，要不然抓住以后也不会轻饶她。
其实李时就是放出话去，让曼珠丽格注意到自己。
然后李时悄悄地放了大象，自己骑着马，带上炸药，尾随在大象后面。
所谓的老马识途，大象也是一样，李时相信放走它，它一定会顺着原路回到原来它被青木姜驯养的地方。
那里一定是三怪的老巢。

第558章 红袄绿裤
长这么大，李时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戈壁滩，但是电视上哪平面的图像并没有让李时有特别震撼的感觉。现在第一次进入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如果大海一般广阔的戈壁滩，李时被那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的景象给深深震撼了。
茫茫戈壁，一眼望去全是浩瀚的青色碎石，不管是丘陵还是荒漠，都像人为地铺了青色石子似的，还有那青色的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一滴水的干涸河床，看起来满目荒凉，极其萧瑟。
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
大象就像四根柱子一样的腿踩在砾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只见它时而慢行，时而快跑，看得出大象的目的性很明确，它就是奔着一个地方去的，这让李时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来的时候林长铮和闪飞他们都劝过李时，进入戈壁滩最好的交通工具是骆驼，而不是马匹，希望李时骑着骆驼跟踪大象。但是李时从小就羡慕骑马，这次正好给了自己一个骑马的机会，而且可以纵意驰骋，不用担心撞到人，李时岂能放过这个过瘾的机会。
经过两天两夜的艰难跋涉，大象进入一片山区，这里的山也是青色的，山石的颜色就像没有烧透的青色炉渣。这一片山的海拔都不高，就是很多连在一起的低矮山岭罢了。
大象顺着一条山间小路曲曲折折地往里走，李时在沿途发现了一些野兽的粪便。在这满目荒凉，寸草不生，极少有动物出现的戈壁滩，小路上发现这么多野兽的粪便，可见三怪的窝点快要到了。
走进山岭的腹地，那里有一片地势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些用鹅卵石和黄泥修筑起来的建筑，最显眼的，当属于那一大片动物的圈舍。
看着大象径直向圈舍走去，李时断定，这是三怪的老巢无疑。
李时向那些看起来住人的房屋透视，看到房子里还有人，李时把全部的房屋都扫视一遍，大体摸清了房子的构成。看来这里原来还住过不少人，好几间房子里面床铺颇多，就像宿舍似的，其中一间还是女生宿舍，因为里面的设施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
现在女生宿舍里没有人，李时想到了地上那一滩滩脓血！
该死的曼珠丽格！
其他的房子一共还有六个人，其中有两个女的，四个男的，看他们的打扮和他们手上正在忙活的事情，可以推断到这些都是给三怪服务的杂役。
李时把马匹找个山坳藏好，然后步行绕着这个窝点巡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曼珠丽格回来的蛛丝马迹。
看来三怪为了帮杜长海，几乎是倾巢而出，这里就留下六个杂役看门。
房子里的一个杂役看到外面的大象了，叫了起来：“大象回来了！”其他几个人都跟着出来看。
他们围着大象检查一遍，再看看并没有其他人回来的迹象，也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沉重。
李时慢慢地沿着小路走进来。
“是谁？”里面的人叫起来，“你是干什么的？”
李时淡淡地说：“你们是不是还在等魁木林、青木姜回来？”
“你——”几个人惊疑地盯着李时，“你什么意思？”
“他们回不来了，都让我杀了。”李时说道，“我不想滥杀无辜，你们都走，我要把这里炸毁。”
“混蛋！”其中一个杂役怒骂一声，猱身扑上来跟李时拼命，被李时一个穿心脚给踹飞回去。
“不要浪费你们的生命了。”李时冷声道，“我知道你们就是些干杂活的，都什么社会了，还要忠于主人，他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非得要给他们殉葬吗！”
李时这一脚已经让这六个人看出了他的实力，六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样吧。”李时道，“曼珠丽格还活着，你们想办法联系到她，告诉她你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我要把这里炸掉。”
六个人默然无语，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于是有的去收拾东西，有的从鸽笼里取出鸽子，写了纸条放飞鸽子。
李时知道在茫茫戈壁里面没有信号，就是有手机也打不出去，用鸽子传递信息应该是在这里最好的选择了。
六个人牵出骆驼，放上他们的财物，带上窝点里面全部的活物，包括那头大象，一个个面色黯然地往外走。
李时很想再拦住他们逼问一下曼珠丽格的去向，但是想到曼珠丽格来无踪去无影的风格，就是问了这些人也不知道，何必再去为难他们！
眼看着六个人顺着小路走远了，李时牵出马匹，把炸药搬下来，周围放置好，点着引信，然后骑上马飞快地沿着小路往外跑。
跑不多远，听到身后接连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很快看到山岭间腾起一股粗重的浓烟，三怪的老巢算是尽毁了。
炸掉了三怪的老巢，而且刚才那个杂役在飞鸽传书的时候，李时还自报家门，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李时，你就告诉曼珠丽格，魁木林就是败在我的手里，青木姜的脑袋是我削下来的，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是想报仇就来找我好了！
李时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曼珠丽格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书信，什么时候才会找自己报仇？
其实自己一定要把这事揽过来，就是觉得自己有异能，会透视，比其他人更能敏锐地感知到曼珠丽格的存在，曼珠丽格来找自己报仇，自己对付她更有把握一点。如果让曼珠丽格去找林长铮等人报复，他们应该是对于善于隐身、下毒的曼珠丽格防不胜防的。
李时离开西田的时候就跟众人说了，自己炸掉三怪的老巢就回广南，不再回西田去了。
现在李时往外走，就是去最近的城市坐火车。
走了两天一夜，感觉应该快要走出戈壁滩了吧！李时这时候深深地庆幸自己没有生在这个苦寒之地，现在虽然是冬天，可是广南那里还并不是很寒冷，可是这地方却是寒风刺骨，零下二三十度了，这种温度到了广南，就是最冷的三九天也达不到啊！
白天的时候，李时尽量不骑马，而是牵着马步行，到了夜里，李时才裹紧棉衣伏在马背上打个盹。露营是不敢的，因为这地方太冷，李时不敢保证自己睡着的时候会不会被冻死。
又到了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一弯如勾冷月孤零零悬在天上，更显得戈壁滩上无比寒冷。李时伏在马背上沉沉地打盹，但是也不敢睡得太死，时不时像夜猫子似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曼珠丽格会不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会找到这里？
毕竟她是在这个戈壁滩里面土生土长的人，她肯定已经适应了这种气候，甚至熟悉这里面的每一块砂砾。而自己却是一个外来人，不但对一切都不熟悉，而且对于这种清冷的空气极不适应，感觉真实太苍凉了。
看来已经快走到戈壁的边缘了，李时看到前面有一片胡杨林，几十颗的样子。虽然林子不大，稀稀疏疏一眼就能看透，但是李时还是绕着林子走，越是快要走出戈壁，越是要提高警惕，丝毫不能麻痹大意，万一曼珠丽格就在林子里面设伏呢！
绕着胡杨林的边缘走着，李时的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就像古代的行军打仗一样，到了这些树林和山地，正所谓孙子兵法上九地篇所说。行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圮地。在这些地方就一定要多加小心，因为这些地方是敌人选择设伏的所在。
快要走过胡杨林的时候，李时心说，还真是小心无大错，看来又让自己想对了！
因为在林子里面的一棵大树上，站着一个红袄绿裤的女人，手里横着一把长刀。在这清冷的戈壁之夜里，要是换了一般人，不用女人跳出来截击，光是看到树上有这么一个人，也得吓个够呛！
李时从马背上直起身子，做做扩胸运动活动一下，准备开战了。
伴随着寒冷的微风，一道亮丽的身影瞬间划过，出现在李时的马前。李时知道，自己等了好几天的曼珠丽格终于来了。
她已经看出自己发现她了，所以也不再打算偷袭。
“你就是李时？”刚刚落下的身影看起来很像一个妙龄女子，但是李时知道这是易容的结果，因为据说曼珠丽格其丑无比。
“嗯，你猜对了，我就是李时，让你久等了！”李时淡淡地笑着。
“我的两个大哥都是你杀的？”曼珠丽格怒视李时，眼里喷出熊熊的怒火，看样子恨不能马上把李时拿下，生吞活剥。
“你说错了，除了那俩人，还有你，是你们三个都是我杀的。”李时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注意力却是高度集中，这个曼珠丽格功夫诡异，很多功夫让人防不胜防，千万不能大意了。
“看看谁杀谁。”曼珠丽格不再废话，手持长刀飘然而起，朝着李时的要害飞刺过来。
“当当当——”一番打斗，两人几乎都以命相搏，曼珠丽格双瞳之中更是满布仇恨之火，她发誓一定要杀死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李时却是一边打一边注意防备着曼珠丽格突然释放毒气弹什么的。

第559章 草木皆兵
不过就单论刀法来说，李时知道曼珠丽格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因为忌惮她的旁门左道，所以李时不敢跟她靠得太近。
“举火烧天——”打斗之中曼珠丽格不是发出怒喝。
“看我刀法绝技，飞云流星——”正所谓，礼尚往来，曼珠丽格怒喝，李时也不能冷了场，也把刀谱里的招数喊了出来。李时的刀比曼珠丽格快多了，虽然不敢迫近她，但是迅猛无比的刀气使得周围的树木都“沙沙”作响，随着刀气的盘旋往复，在两人争斗的周围卷起一道道狂风，吹得树枝都发出萧瑟的悲鸣。
“哼，有两下子，浑天御刀——”曼珠丽格自然也不甘示弱，突然施展出一种诡异的刀法，刀法一出，顿时只见曼珠丽格周身浮现道道刀气，随即，刀气居然在曼珠丽格的周身围绕起一块巨大的盾牌，而且在盾牌的中间还不时有神出鬼没的长刀攻击过来。
李时的刀法速度快如闪电，狠狠的砸在曼珠丽格的盾牌之上，顿时发出一声“轰”的巨响，曼珠丽格毕竟是气力不如李时，刀气形成的盾牌瞬间消散，曼珠丽格倒退了几步，而地面之上，却是被刀气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哼哼！”李时冷笑道，“曼珠丽格，不过如此嘛！”
“李时，别以为你功夫厉害，就能逃过我的手心，你杀了我的两个大哥，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才算得上你给他们报仇，受死吧！”暴喝一声，曼珠丽格哪里会和李时多废话什么，直接一个闪身朝着李时飞刺了过来，速度之快，看得出她这简直是拼命的架势。
“来吧，看看你还有什么伎俩！”李时沉喝一声，刀气再次催动，手中长刀挥舞，迎着曼珠丽格攻击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长刀就要磕碰到一起的时候，曼珠丽格突然刀锋偏转，身体也随之转向，生生把一个后背留给了李时。电光火石之间，李时却也能生生地改变方向，刀锋贴着曼珠丽格的后背掠过。
李时知道曼珠丽格善于用毒，既然她把后背突然留给自己去劈，这里面绝对有诈。
虽然李时的刀没有劈在曼珠丽格背上，但是曼珠丽格的后背自动爆开了，“噗”一阵蓝色烟雾喷出来，李时赶紧往旁边跳开闪避，无奈雾气喷出的速度很快，而且瞬间弥漫开来。
李时捂着脸大叫一声，“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接着脚步开始踉跄，手里胡乱挥舞着长刀，看得出已经不辨方向了。
曼珠丽格纵身跳上一棵胡杨树，站在树枝上冷冷地看着李时在下面垂死挣扎，跳跃翻滚，长刀所到之处，树枝被纷纷砍断，同时嘴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怒吼。
挣扎跳跃一阵，眼看李时的动作越来越慢，吼叫声也越来越无力。又过了一会儿，看样子李时终于坚持不住，往后仰倒在地，但是四肢还在痛苦地抽搐，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眼看差不多了，曼珠丽格从树上掠下，长刀照着李时的脖颈狠狠劈下来。
李时快如闪电从地上弹起，手里的刀横向一劈，将曼珠丽格拦腰斩为两段。
“啊——”树上发出一声惊叫，李时这才发现，树上还有一个曼珠丽格，而自己刚才劈砍的，不过是曼珠丽格放出来的一个幻影罢了。
旁门左道，绝对的旁门左道。
李时飞身掠起，向曼珠丽格站立的那根树枝冲过去，曼珠丽格快速转身，身上腾起一阵五颜六色的烟雾，烟雾中还有噼噼啪啪的闪闪金光，就像曼珠丽格是一个被点着的彩色烟花。
这烟花里面肯定还是有毒，李时翻身又从树枝上跳回来。这时定睛再找曼珠丽格，已经踪影不见了。
多好的机会，居然又让曼珠丽格跑了！李时心里这个懊恼，让她这一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她了！
想不到曼珠丽格如此狡猾，明明她的毒气已经伤到自己了，如果不是来的时候术益早就把自己全身做了防护，自己不用她动刀也已经完了。而且自己刚才的表演也应该说是很到位吧，感觉演得活龙活现，像极了一个中毒以后发狂，垂死挣扎，然后毒发而死的人。
都演到这个份上了，曼珠丽格还要放出一个幻影来试探自己，可见她除了很狡猾意外，大概她也想到自己从西田而来，而且跟术益是一伙的，不应该不防备她的用毒，所以才更警惕了！
跑就跑了，懊恼也没用。
李时从胡杨林中走出来，还好自己的马还没跑，骑上马继续往外走。
天亮的时候，李时已经走出戈壁滩，到了位于戈壁滩边缘的城市。
……
来到火车站，李时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几乎破烂不堪了，跑到银行取了3000块，又买了一个旅游包，然后又买了三套休闲装，方便换洗，洗个澡换上休闲装，李时感到浑身都轻松，这一路又是沙子又是土的，实在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背着旅行包，进站买了张今天开动的火车票之后，李时踏上了返回广南的旅途。
上了火车放好行李，李时伸个懒腰，很困啊，现在坐上车，实在应该睡一觉了。
李时闭着眼正要迷糊一觉，突然，一声细语在李时的耳边响起来：“对不起，麻烦你让一下，让我进去一下，好吗？”李时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漂亮的美女，当然了，美女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对自己笑。
“哦，请进。”李时看了看自己里面的空位，立马猜测到了，应该就是女孩的位置，见女孩行李放不上去，一向有一副好心肠的李时当然不会吝啬帮忙了，帮女孩把旅行箱放到了行李架上。
女孩坐下，对着李时再次微笑：“你好，我叫唐小雪，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唐小雪看着李时还算英俊的相貌，脸上透着几分好感。
“你好，我叫李时，很高兴认识你。”李时自然也不会丢了最基本的礼貌，对着唐小雪点了点头。不过，对于唐小雪一直看着自己，李时却是没有一点脸红的感觉，又他妈不是雏了，还怕看！
眼前的唐小雪给李时一种很清纯的感觉，让李时有种初恋的青涩，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当然了，李时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见了漂亮女孩就恶心得哇哇直吐，那还叫男人吗！
“李时，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唐小雪看起来是个活泼善谈的女孩，坐下之后就跟李时攀谈起来。
“我去广南，你呢？”李时见唐小雪口音都有点像广南那边的，暗自怒骂自己，真是一点头脑都没有，这不明摆着是广南人嘛。
“你去广南啊，真巧，我就是广南人，我刚刚去外地出差，回来呢。”唐小雪见李时居然去广南，顿时大喜。
“出差？”李时心说，这妮子看着这么清纯，年龄也不大，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大西北来出什么差？
“对啊，这次我们医院派我去总部学习，这不，没有赶上飞机，所以，只能来做火车咯。”唐小雪看起来很失落，“要不是自己太贪睡，也不会延误飞机了，这下要是回去，一定会被主任大骂一顿的。”
“原来是这样啊。”李时一听，顿时释怀了，原来是一个纯情的小护士啊，看这身材还算不错，不过和自己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梵露相比，看得出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了，一个妩媚，一个清纯，各有千秋。
出来这么多天，还真有点想那个小妮子了呢！
就在这时候，火车上发出一阵广播声音：“尊敬的顾客朋友们，欢迎您乘坐本次列车，列车由N市开往广南市，请旅客朋友们注意自己的行李，谨防小偷，谢谢您的合作……”
伴随广播声音的落幕，火车才算是缓缓开动了起来，李时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在火车上自己应该算是安全的，毕竟曼珠丽格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开杀戒，自己也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睡一觉，太他妈困了。
可是李时又转念一想，这个所谓的唐小雪主动跟自己又是说话又是很表示好感的，不会是曼珠丽格易容，又跟上来了吧？
回头看了唐小雪一眼，李时感觉这妮子胸口那两只兔兔好像不小啊！不过不管你是大是小，反正我要给你做个透视检查，这倒不是李时猥琐，实在是要检查一下她是真是假。
李时凝神往唐小雪身上看去，一个没穿衣服的唐小雪出现在自己眼前。
虽然李时没有见过曼珠丽格的真面目，但是听别人描绘，真正的曼珠丽格不但是其丑无比，而且年龄也不小了。李时认为曼珠丽格的易容术虽然出神入化，但是她的皮肤，还有她一些隐私部位，应该能够看得出年龄来吧？
“尼玛的，见鬼了！”李时在唐小雪身上扫视一遍，居然发现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妙龄少女，没有在她身上看出器官老化的迹象。
这到底是曼珠丽格的出神入化之处呢，还是这本来就是真的一个出差的少女？换句话说，如果曼珠丽格的易容术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谁还敢说曼珠丽格其丑无比！
李时发现自己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第560章 各种试探
一旁的唐小雪见李时神色有些古怪，终于忍不住询问了起来：“李时，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唐小雪好心问道。
李时被吓了一大跳，或许是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吧，要是让唐小雪知道就在刚刚，自己把她全身看光了，不知道唐小雪会不会直接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哦，没，没事，我就是刚刚，刚刚有点内急，我，我去上个厕所，上个厕所。”李时找不到理由，随便瞎编了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让自己镇定下来再说，这才叫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呢。
都怪自己太老实，干点亏心事就内疚，还是心理素质不过硬啊！
见李时莫名其妙的离开，唐小雪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心中却是腹诽着，真是奇怪，好端端的要上厕所！
借尿遁走的李时，脸上还透着一丝尴尬，不过，很快脸上的尴尬之色就瞬间消失无踪了，这种小事情，对于杀人如麻的李时而言，自然，也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了。
刚走到离厕所不远的地方，李时居然看见一个小偷在扒一个刚刚入睡人的钱包，李时是个不喜欢管闲事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当然不想管了。可是李时突然又想到，为什么不闹腾起来，看看那个唐小雪的反应如何呢？
如果是曼珠丽格，见惯了血，即使自己做得过分点，她也不会觉得怎样！
想到这里李时眼露寒芒，反手将这个猥琐男子给抓住了。
一个擒拿，轻松将男子弄的嗷嗷直叫，这一叫很快就把周围睡觉的人全部弄醒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时抓着猥琐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喂，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不是刚刚有什么精彩的我错过了？”一个男子推了推另一个男子，追问道，显然，他以为刚刚有精彩的打架，自己错过了，在火车这种无聊的地方，错过这么精彩的一瞬间，那可真是有点遗憾了。
“屁话，我哪里知道啊，我刚刚也睡着了，再看看吧，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推了一把的男子，明显有些情绪，不过看着李时抓着猥琐男子，他心里也好奇，自然，就没有和推自己的人过意不去了。
“喂，你谁啊，干嘛抓着我的手，松开，快给老子松开！”猥琐男子本来很快就把钱包弄到手了，居然突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硬生生把自己的生意破坏了不说，居然还抓住了自己。
不过，猥琐男子显然是一个老手了，纵然是心中有些惊慌，但是脸色却一点不变，反而想反咬李时一口，说李时无缘无故的，胡乱打人。
“哼，为什么抓你？你自己心中很明白，你偷了人家的钱包，还不快拿出来，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李时面无表情地说。对于这种小偷，李时才懒得废话，要是不肯交出钱包，自己就打得他交，这种人，就是不打不老实的那种。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拿人家钱包了，你小子别胡乱说话，小心老子——啊——”猥琐男子话到最后，本来打算威胁李时一句的，却再次被李时微微一用力，右手吃痛，惨叫了起来。
“你这种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你是真的要逼我动真格的了。”说着，李时反手使劲一拧，直接将猥琐男子的手臂弄的脱臼了，随即白了猥琐男子一眼，“交出来……”
“啊——”被废了一只手臂的猥琐男子，瞬间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哪里还敢再威胁李时，从刚刚李时用的力道和李时神色看来，这家伙不是好惹的主，猥琐男子自问闯荡小偷界几十载，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给还是不给？”李时已经没有耐心和这家伙玩下去了，要不是现在在火车上，估计这家伙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小偷，本来就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徒增人口罢了，不是么。
周围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一时间还闹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们知道，李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不能去招惹这么厉害的人，这是明智之举。
“我给，别，别动手，我给！”猥琐男子说着，连忙用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臂，将自己偷的几个钱包丢在地上，“这位兄弟，我已经把钱包交出来了，你可以放了我吧？”说着，猥琐男子眼中露出几分哀求之色。
“好，我放了你，放你去见警察。”说着，李时反手一掌拍在猥琐小偷的后脑勺上把他打晕，随即，将抓着小偷的手臂放了下来。
很快，乘客之中就有人认出了自己的钱包：“啊，这不是我的钱包吗？”随后，摸了摸自己口袋，还真是自己的钱包，紧接着，地上的几个钱包很快就被人认领走了，李时感觉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朝着厕所去了。
火车上的乘警过来了：“谁，谁是小偷？”
很快，猥琐男子便被抓铐起来，等到了下一战，他会被交给铁路警察。
李时小解出来，顿时，整节车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李时怔了怔，目光扫视四周，微微笑了笑，便示意所有人停止鼓掌，随即，李时朝着自己的坐位走了去。
回到座位，迎来的是唐小雪的回眸一笑，让李时确实有点受宠若惊了，自己和这妮子认识不到两小时，这算什么？算是暗示点什么吗？不过旅途无聊，跟这个女孩来点暧昧找点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如果她是曼珠丽格，正好从她的言行中发现蛛丝马迹，如果她不是冒牌货，就玩暧昧，找感觉，呵呵！
眼前这个唐小雪，李时能从她的行为举止上看的出，她应该还是一个雏，虽然唐小雪不算那种美若天仙的女人，但是，她珍贵在哪里，珍贵在她够干净，所以李时愿意和这样的女人多说话。
“呀，欢迎欢迎，欢迎我们的英雄回来。”唐小雪小声地鼓了鼓掌，然后对着李时微微一笑。
“呵呵，什么英雄不英雄的，不过就是看不惯小偷罢了，没事，低调点。”李时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在李时看了，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抓个小偷做点好事，简直没法比。
“你还真是谦虚呢，做好事不留名，嘻嘻，给你点赞。”唐小雪举起双手大拇指，送给李时一个大大的赞，倒是让李时再一次尴尬起来。
……
一路之上，李时又是暧昧又是警惕地跟唐小雪随便说着话，居然没有发现丝毫的蛛丝马迹。
难道自己真的是多疑了，这个唐小雪确实是个青春少女？
李时现在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离开西田时吹的牛逼了，说什么曼珠丽格身上有药味儿，要是她靠近自己，自己像狗一样的鼻子能闻得到。昨夜跟曼珠丽格大战一场，自己什么都没闻到，直到她爆出毒烟！
也许曼珠丽格是想到了这一点，把她身上的药味用香水味遮盖了呢？
现在这个唐小雪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知不觉，火车离广南市越来越近了，随着一阵喇叭的叫唤，广南市总算是到达了，下车之后，李时刚准备转身离去，却是被身后的唐小雪给叫住了：“喂，李时，你等我一下啦。”
李时回头一看，唐小雪这妮子背上背着个书包，手里提着个密码箱，看她那吃力的样子，估计应该有很多东西吧，李时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就纳闷了，女孩子出门，为什么都喜欢带那么多东西了，真是奇了怪了。
尽管李时心中郁闷，但是，李时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提着这么重的行李：“唐小雪，你家住哪里，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下。”李时迟疑了一会，说道。
其实李时是想看看，唐小雪在广南到底有没有家？你善于易容，不会还要在广南布置下接应的，假扮你的家人吧！
李时认为作为一个西部大漠的人，曼珠丽格应该没有那么细腻的表演功夫。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不过，以后就别叫我唐小雪了，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叫我小雪好了。”唐小雪对着李时嘻嘻一笑，说道。
“那好吧，小雪，你家里住哪，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我家在广南市中心区，东府花宛。”唐小雪想都没有想，直接将自己的住处告诉了李时，随即，看了看有些迟疑的李时，“你发呆干嘛？”
李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就这样告诉我你家住的地方，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其实李时是在想，十有八九这应该不是冒牌货了，你看她的广南话说得多纯正，而且家庭住址随口就来，曼珠丽格做不到这一点。
“开什么玩笑，刚刚你还抓贼了呢，你要是坏人的话，那这世界上还有好人吗？”唐小雪嘟着小嘴，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送你回去，我也功成身退了。”李时耸了耸肩膀。
十有八九，但是还没最后确定，李时决定送她到家，看看她真的是在那里住，也就百分百确定她是真的唐小雪，也省得自己回去以后还疑神疑鬼。
唐小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李时帮唐小雪提着一个大密码箱，还真别说，起码有几十斤的样子，难怪唐小雪提着密码箱的时候，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妮子密码箱里面装着一些什么？

第561章 真真假假
突然，李时心里一动，莫非——
李时从来对别人的财物不放在心上，更不会时不时去看看旅客的箱子里都装着什么。可是现在李时提着这个沉重的密码箱，突然想到，看唐小雪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明明着吃力，为什么非得要弄这么沉重的行李呢？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问题？
这下李时就不得不看看唐小雪的箱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了。
一看之下，李时不禁大吃一惊，箱子里居然装着一个人！确切地说，装着一个蜷缩起来的女人。
李时刚看清里面是个女人的时候，还以为是曼珠丽格把真的唐小雪装到箱子里，而她化装成唐小雪的模样呢。可是看看箱子里女人的模样，跟眼前这个唐小雪并不一样，而箱子里这个女人也不是自己在胡杨林见过的女人，跟那天卖艺时的扮相也不一样。
这就不能确定是不是曼珠丽格。
甚至，李时还不能确定箱子里这个女人，以及唐小雪，到底跟曼珠丽格有没有关系？
凭直觉李时觉得，在火车上唐小雪主动接近自己，跟自己说得那么热乎，似乎过于热情，又故意接近之嫌。
故意接近自己，肯定是出于某个目的，在大西北那个地方对自己有目的的，大概也就是曼珠丽格那回事了。
逻辑上讲虽然如此，但是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揭晓之前，一切都还不能下结论。
不过事情的真相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因为李时看到箱子里的女人两只胳膊蜷在胸前，手里捧着的，分明是一个炸弹，似乎那个女人只要用力按下去，炸弹就会爆炸。
李时断定，这个女人应该十有八九是曼珠丽格了，因为那个炸弹一看就不是别人硬塞到她手里的，从她蜷在密码箱里面的形状来看，是她自己钻进去的。
那天李时把周连奎装到大皮箱里面的样子，跟后来自己钻进去的样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最能证明密码箱里面的人是曼珠丽格的是，李时把密码箱提在手里，感觉虽然有点重，几十斤的样子，但是李时知道，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不会仅仅是几十斤。
就在刚上火车的时候，唐小雪提着密码箱上车，虽然看她吃力，但是能单手提着一个成年人上车，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孩能做到的。
也就是说，一个一百来斤的人，要想让自己变成几十斤重，除非她有精深的功夫，在别人提着箱子的时候，她能闭息提气，让自己的体重变轻。
这一点李时在跟金虎讨论杜长海的气功时，金虎曾经详细讲过气功的方方面面，其中就有这一点。所谓的一些水上漂功夫，其实就是闭息提气，让自己的体重减轻，从而能够在水面上行走。
看来箱子里这人用的就是这种功夫，李时觉得除了曼珠丽格，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箱子里这人是曼珠丽格，那么唐小雪是什么角色？
到底唐小雪是曼珠丽格的同党，还是真的是一个护士，在回家的路上被曼珠丽格控制了？
李时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拆穿箱子里有人，强行打开箱子的话，里面的人很可能会引爆炸弹，跟自己同归于尽。箱子里的人能抱着炸弹蜷在里面，看来就是做了最坏打算的。
不管怎么说，先装作真心实意送唐小雪回家的样子，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
李时和唐小雪打车，来到东府花宛门口下车，李时扫视了这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
“李时，快点进来，还愣在那里干嘛啊。”唐小雪背着书包，心情很好，刚走进小区门口，却发现李时又愣在小区门外，脸上明显表现得不大高兴。
“呃！”李时装作犹豫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直在思考这事，真是离奇，到现在不能确定这个唐小雪是真人还是假人。她这么热情地让自己去她家，难道有什么阴谋要在他家里实施？
说实话，李时对曼珠丽格的用毒确实是心有余悸的。
走到小区门口，李时对着唐小雪微微一笑：“小雪，我就不进去了吧，你看，这都到你家门口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李时找了个借口，推辞了起来。
其实是试探唐小雪，萍水相逢的，一个女孩要是三番两次，坚持让一个陌生男子去她家，这肯定有问题。
“可是，可是——”唐小雪说，“这都到家门口了，不上去喝杯茶再走么？”
“好了，就这样吧，小雪，后会有期。”说着，李时转身，拦了一辆的士，就要上车离去。
唐小雪一愣，气的跺了跺脚：“呀，你怎么就想怕我吃了你似的，你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哦，是吗？”李时果然很听话，跟司机道声对不起，又走了回来，“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突然在想。”唐小雪甜甜地笑着，笑容里充满诱惑的味道，“你辛辛苦苦送我回家，我怎么也得表示感谢，再说我的父母没在家，我的肚子现在饿得咕咕叫，我能不能请你一起吃个饭啊！”
说完了怕李时拒绝：“就是简单吃点，填饱肚子，很快的！”满脸期待。
“好吧！”李时顺手推舟，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让我走，看你还有什么花样，“上哪吃，这可是在你家附近，这里的餐馆我不熟。”
“那当然了，我主场嘛。”唐小雪看起来有些得意，“那边有家快餐店，挺实惠的，去那儿吃吧！”
来到快餐店，李时左右扫视了一番，这家快餐店有点像那种老式的，但是，时不时能闻到里面厨房传来一阵肉香，惹得李时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还真别说，这里的生意，可以算的上爆满了吧？
“两位，吃饭吧？来，里面请！”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李时的眼前，对着李时礼貌一笑，招呼道。
“还有坐位吗？”李时指了指已经坐满的餐馆，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难不成，要自己蹲在地上吃？说着看了看唐小雪，看她有什么反应。
“难道就再没空位了吗，我们就两个人，一个很小的桌子就行了！”看来唐小雪还认准这家店了。
“来吧，里面还有空位呢，很多的。”餐馆老板不肯放过一个生意，热情的招呼了起来，不等李时多说点什么，餐馆老板便拉着李时朝着里面走了去。
进来一看，里面确实还有空位，只有一张餐桌，四周简陋无比，这让李时彻底无语，这？这真是招待客人吃饭的地方吗？
“兄弟担待一下，这里是我自家人平时吃饭的地方，那，这是菜单，兄弟你要吃点什么，随意。”说着，餐馆老板拿出一张快餐单，递给李时，连忙说道。
李时彻底被打败了，转念一想，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关键的是，唐小雪坚持要在这里吃，那肯定有她坚持的理由，便打消了要走的念头，问唐小雪：“吃什么？”
“我做东，肯定是你点菜了。”唐小雪俏皮地说。
李时也不坚持，对着中年男子笑了笑：“我要三菜一汤，那，这个红烧茄子，小炒肉，红烧排骨，还有西红柿鸡蛋汤。”
“好叻，兄弟你稍等啊，马上就给你送过来，稍等。”语毕，中年男子一脸喜滋滋的屁颠屁颠走了出去，这一单坐下来，他最起码要赚50多，能不开心嘛。
见中年男子离去，李时再次目光扫视四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就是穷人的日子，有一席之地就很满足了。
李时和唐小雪刚刚坐下，老板就端着茶壶茶碗进来，给泡上茶了。
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李时就注意观察着这个快餐店里面的所有动静，老板长成那样，在李时草木皆兵的神经里，感觉那应该是西北汉子的长相。
难道这人是曼珠丽格的同伙？要是那样的话曼珠丽格的手伸得还真长啊，哪里都有窝点，不知道她有联络图没有？
店老板出出进进的一行一动，全在李时的眼里，暗暗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老板把两个茶碗分别放在李时和唐小雪面前，亲自给俩人倒上茶，伸手一让：“两位先喝点茶，菜马上就好。”
李时突然一把拉住店老板，笑道：“老板不用急嘛，我这几天正准备搬到东府花宛住，我想跟你说两句话。”扯着老板在凳子上坐下，不客气地把唐小雪面前那茶碗推到老板面前，拿起自己的茶碗跟老板的茶碗一碰，“先以茶代酒敬你，敬完了再打听事。”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强笑道：“我不渴，这是这位小姑娘的茶——”
“哎！”李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干了，你也得干，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唐小姐要喝，待会儿再拿个茶碗不就行了。”
“我真不渴，你看我是饭店老板，还能没水和吗！”
“这不是渴不渴的问题，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难道这么一杯水的面子都不给吗，又不是酒！”李时倒是十分执着。
老板哂笑：“你这青年太较真了，有什么话尽管用，不用非得喝水。”
“那你为什么非得不喝呢？”李时好像跟老板杠上了，“你要是不给面子，我们不在这里吃饭了，立马走。”
“你就是走我也不喝。”老板看起来还挺犟。
“都说和气生财，你做老板的还真是犟啊！”李时说着突然端起茶碗，出手如电，掐住老板的脖子把茶水给他灌到嘴里。

第562章 侦探小说看多了
老板的被李时掐着，不由自主，茶水灌到嘴里他想吐，被李时照着肋下一点，咕咚，咽下去了。
“啊——”老板面无人色，掐住自己的喉咙惨叫起来，不过叫了两声，腿就软了，噗通跪倒在地，两手更加狠命地掐自己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喉咙里“咯咯”作响。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老板的嘴里、鼻孔里、耳朵眼和眼睛里都渗出血来，眼睛一翻，扑通歪倒在地，死了。
唐小雪也面无人色，默默地站起来，抬起眼皮看看李时，又低下头。
李时拨打了“110”，等警察的过程中，他问唐小雪：“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小雪摇摇头，看一眼密码箱：“别问了，反正咱们都是马上就死的人了。”
李时笑了：“何必那么悲观，我可不想死，你也死不了，我现在知道你是被人逼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唐小雪沉默不语。
李时指着密码箱：“你提一下试试，上火车的时候能提得动，现在可是提不动了。”
唐小雪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之光，走过来提了提密码箱，果然，她提不动了。
“啊！”唐小雪不敢相信地指指密码箱，“里面，里面——”
“里面有个老妖婆是不是？”李时笑道。
“她手里有炸弹！”唐小雪失声叫起来。
“放心，有炸弹也响不了。”跟唐小雪往快餐店走的这一路，李时终于把密码箱研究明白了，透过箱子的一条缝隙，正好能够伸进一根银针去，而曼珠丽格的一个重要穴位，正好冲着这条缝隙。
李时偷偷扎入银针，曼珠丽格立刻浑身僵硬，她就是想按响炸弹，手指也动不了了。
“哦！”唐小雪眼里又是闪过一丝希望之光，可是随即又熄灭了，“可是她给我吃了毒药。”
原来，唐小雪的身份都是真的，只是在车站上她被一个女的劫持，给她吃了毒药，把她密码箱里的衣物全部扔掉，她钻了进去。并且威胁唐小雪，如果不听她指挥，她就要按动炸弹，几个人同归于尽。
一路之上，唐小雪的行动都是曼珠丽格在指挥，曼珠丽格会隔音传密。
“隔音传密？”李时很感兴趣地问。
“嗯。”唐小雪点点头，“就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只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李时很是感慨，这大概也是西部人的绝学吧！
“你放心，她的毒药毒不到你。”李时说着掏出术益给自己的解毒药，“把这药吃了，就没事了。你看我，大胆地喝下他的毒药，他自己毒死了，我还没事。”
出了人命案子，很快刑警队的人赶来了，带队的居然又是杨坤。
李时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一说，然后让唐小雪打开那个密码箱，僵在里面的曼珠丽格被掏了出来。
刑警很小心的把曼珠丽格手里捧着的炸弹取出来。
李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行了，你们可以把这个女人带走了，不过我建议你们，在把她收监的时候最好先让女警察把她浑身上下的衣服换了，然后用消毒水洗干净，要不然她还会给你们下毒。”
杨坤笑道：“你放心，对付这样的人我有办法。”
俩人正说着，只见曼珠丽格的嘴巴微微动了动，然后脸就开始变色。
李时一怔：“坏了，她嘴里有药！”
两个刑警赶紧去捏曼珠丽格的嘴，想把她嘴里的药给抠出来，但是已经晚了，曼珠丽格白眼一翻，很快就死了。
李时想到了什么，对两个刑警说道：“快放开她，小心中毒！”
把曼珠丽格放到地上，大家都往后退开几步。只见曼珠丽格的脸色迅速变得灰败，然后就像刚从坟墓里取出来的千年古尸见了空气和太阳一样，很快地皮肉和衣服变得腐朽。
不长时间，曼珠丽格变成了一滩脓血。
李时摇摇头，朝杨坤一摊手：“没办法，这人就这作风！”
……
把唐小雪送回家，李时的肚子叫得更欢了。本来嘛，在火车上就没吃好，想顺水推舟先跟着唐小雪填饱肚子，连茶水都是剧毒的，谁还敢吃他的饭！
好在现在曼珠丽格死了，少了个贼惦记，李时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去。
找了一个小饭店，点了俩菜，等不及上菜，先让服务员给拿俩馒头，垫吧垫吧。
第一口馒头刚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电话响了，一看是梵露打来的，梵露音调急促地说道：“李时，你回来了没有？”
李时含着满嘴的馒头：“巧了，刚刚到广南，怎么了梵露，有事？”
“你回来就太好了，事情不大好，毛雪失踪了。”梵露急急地说，“没敢报警，怕对方撕票，可要是去救人，我觉得也就是你了。”
李时一惊，毛雪被绑架了？随即不禁苦笑，自己这是跟“雪字辈”的干上了。这才叫“一雪未平，一雪又起呢！”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梵露问道。
“好，你过来吧，我在小饭店。”李时心说不管事情多么急，总要听梵露说个清楚，自己也趁这个空儿填饱肚子。
很快梵露开车过来，见到李时把这几天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
原来毛雪发现李时好像跟梵露闹矛盾，所以这几天就去找梵露，想看看能不能在两人之间帮个忙，给俩人化解矛盾。可是李时和梵露早就好了，已经用不到毛雪的调解。
不过俩人自从毕业好长时间不见了，现在见了格外亲热，那几天梵露又没什么事，就跟毛雪你来我往地整天在一起。
“本来今天上午我们俩还一起去逛街呢。”梵露满面焦急，“可是刚刚接到毛雪母亲打来的电话，说毛雪突然不见了。”梵露说完，眨了眨水汪汪的双眸看着李时，似乎想看看李时怎么说。
“突然不见了？”李时吃馒头吃到最后一口，听见梵露这般说话，差点没噎死，连忙喝了一口茶水，“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好了，别问这么多废话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你快点想想，怎么找到毛雪，不知道她是不是被绑架了，该死的。”说着，梵露忍不住着急起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对毛雪下手？为什么会是毛雪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一时间，梵露也被弄糊涂了。
李时笑了笑，目光在梵露身上停留了一会：“好了，大小姐你放心吧，这事情我去搞清楚就是。”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都是些什么事情嘛，李时捂着犯疼的脑袋。
“她们家人不敢报警，我觉得这事就得靠你了。”
“好了，大小姐，我们就别在这里说闲话了，你说说，毛雪是在哪里被绑架的？我们先分析一下，然后再展开救人行动。”
“怎么分析，我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按照你这样说，要么，就是毛雪的父亲有什么仇家，要么，就是图财，不是据说毛雪的父亲把汽修厂转让出去，得了一笔钱吗！”李时有条有理的分析了起来，其实李时还有一个猜想没说，也许是自己有仇家，知道毛雪跟自己走得近，故意绑架毛雪为了要挟自己呢！
不过这个想法可不能让梵露知道！
“你怎么知道？看你分析的这么好？你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梵露用着质疑的眼神看了李时两眼。
李时脸上闪露一丝尴尬之色，似乎自己想到的第三个可能被梵露看透了一般。
“好了，瞧你那德行，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现在说说，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爸派几个人手帮你去调查？”
“我要去找一下毛雪的父亲，你带我去。”李时想都没想地看着梵露，想要破解自己心中的疑问，必须要找到毛雪的父亲，这样，自己下一步行动才能接着进行下去。
“没问题，毛雪父亲现在正在家里着急了，快点走吧！”
“嗯——”李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梵露你不要去了，只要把毛雪家的地址告诉我就行。”
“为什么？”梵露不解地问。
呃，李时能告梵露，自己不让她去，是怕到了毛雪家里，让梵露看到自己跟毛雪的父母那么熟，会让她多心吗？
“是这样。”李时解释说，“凡是这样的事，绑架的人都是穷凶极恶，我不愿意你掺和进来，要是打起来我还得保护你，弄得我束手束脚，不但帮不上什么，还成了累赘。我这样说你不生气吧！”
梵露听了一笑：“我哪能生气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得对，我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那我回家等消息，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李时对梵露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大小姐，你好好呆在家里吧，等我好消息。”
此时，毛雪家也已经炸开锅了，刚刚接到匪徒电话，说要三百万美金才肯放人，这，自己家全部家产加起来，都没有三百万美金那么多，毛雪的母亲都被吓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这可怎么办。”毛雪的父亲，在家里来回走动，一阵头疼，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绑架了呢？毛雪的父亲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家又不是富豪，干嘛非要看中自己家呢，唉，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第563章 菜鸟绑匪
李时的出现让老毛似乎看到了希望，因为汽修厂那件事，老毛知道李时很有实力。
“毛叔叔，你能和我具体说说情况吗？因为你也知道，晚一分钟，毛雪就多一分钟的危险，我们都不想看到毛雪有事。”
“刚刚匪徒打电话来，说要300万美金啊，我的天，我毛某人这一辈子哪里赚了那么多钱，这可愁死我了，我的宝贝女儿可千万不能有事才行啊。”老毛苦着脸说道，看得出，他应该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
“哦，他们要钱，那应该还好办点！”李时沉思着点点头，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多余了，既然是绑架的话，那么，事情就好解决多了，省的自己还要慢慢地追查下去。
李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毛叔叔，你给我准备一个空的密码箱，然后告诉匪徒，三百万美金准备好了。”
“什么？这。这不是拿我女儿的性命在开玩笑吗？李时，你这能行吗？”见李时这样说话，老毛惊呼了起来，随即，连忙追问了起来，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死了，自己这老东西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了。
“叔叔放心，我说过一定能把人救回来，就错不了。”李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老毛随即想起汽修厂的事，那可是背后有虎南帮撑腰的人，末后李时都能摆平。只不过自己胆小，张波已经老老实实了，自己也不敢再开下去而已。
“好，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还别说，家里正好还有个密码箱。”说着，老毛进去找出一个密码箱来。
“放心吧毛叔叔，我会保证毛雪的安全，现在你打电话联系匪徒，说钱准备好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位置交换。”李时随即说道。
“好，我这就按照你说的做。”老毛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刚刚的电话，他知道，既然自己选择了相信李时，那么，就要毫无疑问的相信，这，或许就是一个老道的人所拥有的智慧吧，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老毛跟劫匪的通话一字不漏地落到李时的耳朵里。
“好了，事情我来处理就行，毛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还给你一个完完整整毫发无伤的宝贝女儿。”
……
夜幕降临了，李时早早的守候在指定地点的一处角落，就等时间一到交钱了。很快到了九点，李时提着一个空的密码箱走到了指定地方，随即来回走动。
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衣带着口罩的男子出现，沉声喝道：“把钱拿过来。”黑衣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感觉紧张，反而眼中透着一丝兴奋。
“我要先见人，见了人，钱自然会给你。”李时脸无表情，也没有丝毫惧怕之色，对付这种喽啰，要不是他们绑架了毛雪，此时，李时就已经结果了这群人的小命了。
“臭小子，老毛叫你来和我们耍花样的吗？”为首男子瞬间不耐烦了起来，暴脾气一上来，便准备和李时动手，不过却被他身后的两个同伴拉住了，显然，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说过了，我的任务是要见到人之后才给钱，你们要是敢撕票的话，应该能让你们几个死全家的。”李时说话，一语道破，在现在这种危机关头，李时要用声势来镇住这群人，希望他们有点忌惮。
“该死的，臭小子，你威胁老子？”为首男子好不容易刚刚控制自己的情绪，见李时这般说话，又想动手了，一双眼睛目露凶光，好像要把李时给生吞活剥了一般，不过，这种小儿科的场面，对于李时而言，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你现在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罢了，我说了，我只要见一面人，立马给钱。”李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会说话的木头人，不过，这落在为首男子眼中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李时不过是在故作镇定而已。
“臭小子，算你有种，给这家伙蒙上眼，带他去见毛雪那妮子。”说着，为首男子身后的一个人便拿出一块黑布，将李时双眼给蒙住了。
随后，便有一个人推着李时走，不过，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李时被蒙上双眼了，但是看眼前的事物居然依旧清清楚楚。
很快，李时被推上一辆面包车，车子缓缓的发动，朝着他们的基地去了，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李时清晰的能听见有女孩发出呜呜的叫声，李时顺着声音看去，毛雪被绑着，双眼也被蒙住了，小嘴上也被两只丝袜塞住了，看上去，这群人好像很专业嘛。
现在李时在想的是，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为了钱而绑架毛雪的吗？
“下车。”就在李时沉思的时候，后面一把推了李时一下，把李时从沉思之中惊醒了，随即，李时连忙下车，眼前被蒙住的黑布也被摘下来了。
为首大汉撇了李时一眼：“怎么样，现在人也看了，给钱吧，臭小子。”为首男子一脸厌恶之色看着李时，好像就等李时把钱拿出来之后，想一刀捅了李时。
李时嘴角泛起冷笑，缓缓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你们聪明呢，还是傻，让我送你们一程好了。”说着，李时突然用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一个箭步，来到毛雪身前，将守在毛雪身前的两个大汉，直接一人一拳硬生生打飞了出去。
转身，李时自然不会忘记为首男子这几人，一人一拳，夹带雷霆之势，几个人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硬生生打倒在地，为首男子只是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剧痛，随后，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李时才懒得管这群人，先救人再说，连忙跑到毛雪身前，将毛雪身上被绑着的绳索给解开，毛雪在看到李时的那一刻，直接扑在李时怀里，紧紧的抱住李时：“呜呜呜。我就知道，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一定会来救我的。”
李时被毛雪这话弄的莫名其妙了起来，这妮子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救她的？不过，还没等李时说话，或许是因为受惊吓过度了，毛雪直接昏迷，倒在了李时的怀里，李时一愣，嘴角泛起苦笑，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像赵晓一样也是装的？
既然人已经救出来了，李时自然不会忘记询问这群人是什么人，怎么会来绑架毛雪，而且，让李时无语的是，这群人好像也太菜了点，要是很专业的话，第一个要查的，应该就是自己的空密码箱。
难道这些人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钱？
李时慢慢走到为首男子眼前，一脚踩在男子胸口，此时，男子正大口大口喘着气，看那样子，应该是被李时一拳打的不轻，重伤了，否则，他也不会想一条死狗一样倒地不起了。
“给你一次机会，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毛雪。”李时语气冰冷，目露凶光，右手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了一把匕首，这还是从西北带过来的，去一趟大西北，总得弄点纪念品。
男子见李时要杀自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显然，这家伙不仅仅是个暴脾气，还是一个怕死鬼，啧啧，真是让人感觉有些可笑了，“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们竹南帮作对，我们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李时直接送给男子一个大白眼，这家伙，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了，自己还没逼问，他就自己招供了，看他这副德行，倒像是混黑道的。不过，竹南帮，没听说过广南还有这么一个帮派啊！
“你们老大是谁？”李时问道。
“说出我们老大，吓死你！”男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忘吹牛逼。
李时伸手捏住他的琵琶骨：“好了我吓死了！”
“啊——”男子疼得发出持续的惨叫，“饶了我吧大哥，我说我说，其实我们几个就是小喽啰，从没见过老大，我们是跟豹子哥混的，他让我们绑架毛雪的，说是准备要挟一个叫李时的人。”
“李时，李时是谁？”李时听了心里一震，还真让自己猜着了。
“大大大哥，您轻点，轻点，骨头都要碎了！”男子哀求着，快速地描绘一个叫李时的人，听说是开玉石店的，功夫十分了得，据说李时能上天，能入地，横推八马，倒拽九牛，挥剑成河，撒豆成兵……
“得得得——”李时一听这都哪儿跟哪儿，这家伙说梦话的吧，听起来说的像是自己，可把自己描绘成什么了，“你说正事，为什么想要挟李时。”
“啊，大哥，据说李时得罪了我们的老大，老大要报复他。现在李时去了西北，听说快回来了，趁他没回来之前先把他的女朋友毛雪抓来备用。”
备用！李时扑哧一声笑了：“那你为什么还打电话让毛家送三百万来？”
“那不是为了混淆视听的吗！”
“据我所知李时不止一个很好的女朋友，为什么单单绑架毛雪？”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上头指定就是要绑架毛雪。嗯，不过还有另外跟我们一样的外围成员，他们那一组被派去绑架一个叫梵露的，可是听说梵露有保镖，那一组差点被打死！”
嗯，这回李时大致明白了一点：“你说的豹子哥，怎么才能找到他？”
“豹子哥负责在留情酒吧看场子，每晚都在。”
“算你还老实，就饶你一命，先把人送回去再说。”李时扶着毛雪，走了出去。

第564章 所谓豹子哥
此时，老毛和他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老婆正来回走动，两人焦急的互视了一眼，随即，连连叹息，额头之上更是布满冷汗，他们难以想象，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步。
“咚咚咚。”就在两人焦急之时，突然，大门被敲响了，老毛一愣，心想或许是李时把人救回来了，连忙跑过去打开大门一看，果然，是李时抱着自家女儿回来了，老毛顿时欣喜万分。
“李时。”老毛刚准备想感谢李时一番，却被李时抢先说话，“毛叔叔，别说这么多了，先把人给带回去，毛雪很疲劳，而且受过惊吓，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让她好好休息吧。”
老毛连忙让路，带着李时进入自家闺女的闺房，然后，李时轻轻的将毛雪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希望她没有被惊吓住。
“毛叔叔，人已经救回来了，我的任务完成，我该走了。”李时跟老毛夫妇客气地告辞，转身就往外走。
“小李你不要急着走，先坐一会儿，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老毛拉住李时道。
“不了毛叔叔。”李时脚步不停拉开门，“我真的还有事，改天再过来，你们照顾毛雪吧！”
毛雪的母亲望着李时的背影，感慨地对男人说，李时的本事确实是大，一个空密码箱就能把自家女儿给救回来。
“是啊。”老毛也由衷地感慨着，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老婆子，你看刚刚那李时如何？”老毛看着自己的老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询问了起来。
“那还用说，人家不让咱花费分毫，就能救了咱女儿，老毛，你的意思是？”迟疑了一下，毛雪的母亲似乎明白了老毛的意思。
“我看李时人也不错，而且，我们女儿年龄也不小了，老婆子，你看？”话到最后，老毛却是没有多言，自然，毛雪的母亲知道老毛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明白了，我感觉可行，而且他还是咱家毛雪的同学，同学进一步不就恋人了嘛，可行。”毛雪的母亲自然不是傻子，有这么个厉害的人在自己家，自家难道还怕被绑架吗？这就等于在无形之上，给自家上了一道防护墙嘛。
要是李时知道老毛这对夫妻现在正在打自己的主意，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呢，此时的李时，正约了梵露，要请她去留情酒吧喝一杯呢。
知道毛雪已经安全了，梵露也放下心来，跟李时说明天要一起去看毛雪。
“好的，明天。”李时道，“现在我想请你去酒吧喝一杯，不知道梵大小姐是不是赏脸啊？”
梵露笑道：“什么时候这么小资了，想起要请我喝酒？”
李时靠近梵露悄悄说道：“跟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我已经拿到西部两个玉矿的全权代理权，两个玉矿啊！而且以后还会有其他玉矿授权给我，你说，一个小小的原石店能接这么大活吗？我要开公司了，是不是要喝一杯庆祝一下啊！”
梵露戳了李时一下：“美得你，好吧，给你一个机会。”
……
留情酒吧，作为广南最火爆的酒吧之一，里面最不缺乏的就是失足女还有屌丝男，很多失足女就是在这酒吧遭遇了自己的第一个大老板，随即，身价水涨船高，而屌丝男们，当然是拿着自己仅有的那点工资，来这里发泄一番了。
进入酒吧的那一刻，李时就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酒味，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一杯橙味君度。”梵露走到吧台，朝着服务员点了点头，然后问李时，“你喝什么？”
“你随便要，我什么都行。”李时靠近梵露悄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故意问我让我露怯是吧！”
“给这位先生来一杯血腥玛丽。”梵露跟服务员说完，扭头靠近李时也悄声说，“让你尝尝血腥一点的，不准不喝啊！其实我这身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可是以前大哥带我来过，他说年轻人总得什么都经历过，要不然成土老帽了！”
李时怔了怔，歉意一笑，端起那杯血腥玛丽，虽然仅仅是喝了一小口，第一次接触那种味道还是差点吐了。再看梵露，正斜着眼看着自己坏笑呢。
这小妮子，故意整自己是吧！
“小妞，在这里喝有什么意思，跟哥到那边去喝！”突然，一个喝的有些小醉的酒鬼走过来，莫约30岁左右，居然见梵露长的漂亮，起了色心，想直接把梵露拉去包厢给强办了。
梵露突然被一个酒鬼抓住玉手，一愣，连忙挣脱酒鬼，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了过去，却是倒在李时的怀里。一股扑鼻的体香传来，李时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这味道还不错。
梵露连忙起身，嗔了李时一眼，心说李时平时火爆脾气，今天怎么见自己被人抓住手腕，还那么沉得住气。
李时其实正在观察地形呢，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熟悉一下怎么行！
几个醉酒大汉见梵露反抗，更加挑逗起他们的欲望一个酒鬼又是伸手朝着梵露胸前抓去，李时的身影挡在梵露身前，反手握住了酒鬼大汉的脏手。
“啊。”酒鬼大汉被李时用力一捏，手臂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惨叫一声，“哪里来的臭小子，居然敢在这里英雄救美？我呸，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尽管被李时一招制服，但是，酒鬼大汉嘴上依旧没有饶人。
“一张臭嘴，该打。”李时语毕，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酒鬼大汉嘴巴上，紧接着，连续性的给这酒鬼大汉扇了几十个嘴巴子，硬生生把这酒鬼大汉打晕在地。
其余几人顿时一愣，但是因为喝酒八分醉，或许是酒精上脑，几人互看一眼，拿起手中的酒瓶子就往李时脑门上砸了过去，一旁，梵露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李时身后，欣赏着这场有点味道的打斗。
梵露跟着李时也算出生入死，算是比较了解李时的实力，对于这几个小混混，连梵露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不知死活。”李时低沉着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随即，硬生生一拳打爆几个酒瓶，反手又是一拳，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用眼睛看见，狠狠砸在一个大汉小腹之上，接下来几个也同样被李时一拳砸中，顿时，几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伴随几声惨叫，几个酒鬼，全部挂彩，显然已经被重伤了，想要爬起来，但是因为四肢无力，几个酒鬼硬生生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时回头看了梵露一眼，嘴角一笑：“搞定。”随即，接着拿起自己的那杯血腥玛丽，小喝了一口，这次有所防备，感觉没那么突然了。
本来自己是来找所谓的豹子哥的，想不到偏巧就有那不长眼的，上来给自己当道具，打了他们几个，大概那看场子的也快出来了吧！
果然，很快酒吧看场子的黑道就过来了，为首的是一个长相魁梧的中年汉子，带着四五个小弟手上拿着家伙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谁，谁他妈的居然这么不长眼睛啊，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来了。”
梵露一愣，剜了李时一眼：“麻烦好像还没有完全解决啊？”
“一群三脚猫而已，别放在眼里就是。”李时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随即起身，“老哥，是那几个家伙在这里捣乱，去，把他们轰出去吧。”李时很好心的说道。
中年男子闻言一愣，朝着几个被打飞在地的酒鬼走了去，仔细一看，这几个家伙不都是自己的小弟吗？“喂，黑子，你没事吧？卧槽，你他妈醒醒啊。”使劲的摇晃了几个酒鬼几下，中年男子这才发现，他们嘴边都流着鲜血，显然是被打成这样的。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打老子的人，出来。”中年男子一声怒喝，顿时，整个原本嘈杂的酒吧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LED都瞬间被关掉了，正嗨皮到一半的青年男女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看见前面不远处，几个人躺在地上。
“人，是我打的。”李时拿起血腥玛丽，轻轻的又小喝了一口，瞥了中年男子一眼。
就这么这几个家伙，李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顿时，酒吧之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很多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窃窃私语了起来。
“卧槽，这谁啊，居然连豹子哥的人都敢打？看来，这家伙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别着急，或许，这帅哥也不是个善茬呢，看那样子，应该是有一场好戏看，啧啧，难怪今天我左眼皮一直跳，居然跳出一个这个，无语。”
“少说两句吧，要是让豹子哥听见，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唉。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了。”
中年男子就是所有人口中说到的豹子哥，是新近加入竹南帮的人。
这家酒吧是他罩着的，一直以来，豹子都是以出了名的狠打，所以，没有人不给豹子哥面子而在他这里闹事，今天好了，居然被一个长的像小白脸的家伙闹事了，自己今天要不做点什么，以后怎么服众啊。
“臭小子，你打了我的兄弟，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办吧？”豹子哥冷冷的剜了李时一眼，语含杀机一般说道。

第565章 无巧不有
“怎么办？好办啊，我打个120急救，把他们送去急救就是了，傻大个，你说呢？”李时话到最后，杀气渐露。
“狗东西，你耍老子。”说着，豹子哥一拳使足了劲，朝着李时的脑门上砸了过去，这一拳要是被砸中，估计李时也有点吃不消了。
“有你这样的大哥，难怪小弟一个个都傻不拉几的。”李时讽刺了一句，也一拳对着豹子哥的拳头砸了过去，两只拳头，一只大胳膊，一只小胳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时这次死定了。
倒是梵露，很有兴趣一般的看着李时和豹子哥的打斗，她知道，李时不会被这傻大个打倒的。
果然，李时一拳和豹子哥的拳头相碰在一起，顿时一声闷响，紧接着，清脆的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发出，豹子哥被李时一拳震倒在地，捂着被李时一拳砸脱臼的手臂，惨叫了起来。
“都说了，你不自量力。”李时眼露寒芒。
这突然的一幕，瞬间亮瞎所有人的眼睛，本来以为豹子哥会狠狠的修理李时一顿，最起码也应该会把李时打残废了然后丢出去，没想到，这突然的一幕犹如屌丝逆袭一般，李时居然一拳，就一拳，砸断豹子哥的手臂。
所有人在看向李时的时候，少了一份轻蔑，多了一份尊重，是的，强者，对于强者，不管在任何时代，都是被所有人仰视和尊重的，李时，得到了这份尊重。
李时目光扫视豹子哥的几个手下，沉喝一声：“你们不走。得死。”李时的话语，霎那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带着杀意和死亡气息，传到豹子哥的几个手下耳朵里面。
几人全身发抖，连自己大哥都挨不起人家一拳，自己这群喽啰冲上去干嘛，送死去吗？开玩笑，自己才没那么笨呢，老大随时换，命只有一条。
“快跑。”一个小弟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慌，丢下手中的家伙，落荒而逃了，有了第一个人逃跑，接下来几个人全部跑掉了。
李时见状，笑了笑，这些没义气的家伙，到死都是喽啰，永远都不可能翻身的，转头看向豹子哥，李时缓缓的走了过去，蹲在豹子哥身前，低声说道：“记住我说的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下次。下次不敢了。”豹子哥低沉着声音，轻声说道，李时的双眼仿佛带着无尽杀气一般，将豹子哥深深震撼住了，豹子哥发誓，自己在广南混迹这么久的黑道，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深邃却又含带杀机的眼睛，让人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刚才李时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不过就是看看豹子哥的实力。通过对方的实力，能大致看出对方已经对方的帮派在什么级别上。
现在李时已经有了这样的判断力。
李时正要把豹子哥弄到角落了审问一番，突然人群一阵大乱，警察来了。
“谁报的警？这里有打斗？”说着，一个女刑警穿着制服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过来，看了看倒地的豹子哥，又看了李时两眼。
李时一愣，这不是沈翘吗，牡丹市的痕迹专家，怎么跑到广南当刑警来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是刑警，但是见了老熟人，也不能装作不认识，沈翘朝李时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沈翘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这几个人是你打的吗？”脸严肃之色，声音之中更是透着一股威严之势，显然，这就是警察的威严。
李时记得自己给沈翘做了几次针灸，应该把她的内分泌紊乱给治好了，在牡丹的那些日子，也见过沈翘几次，感觉她的性格温柔多了，至少不再那么火爆，像个正常人了。
现在怎么还这么严肃？
李时刚想说点什么，倒在地上的豹子哥连忙起身：“警察同志，我们几个刚刚在练摔跤呢，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现在没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居然在这里胡说八道，哪里有打架，哪里有啊。”豹子哥睁眼说瞎话起来。
沈翘刚才问过了，知道这个豹子哥是这一带黑道大哥，不过，最近这家伙挺老实的，要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命案子，自己也不会带人来找到他。
“摔跤？”沈翘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在豹子哥被打废的手臂上，“看你这手臂，应该已经脱臼了吧？再说了，那几个躺地上的家伙，估计重伤了，这也叫摔跤？豹子你以后干脆改名叫睁眼瞎好了。”沈翘神色冰冷，淡淡的说道。
“哈，老子喜欢，怎么样啊，你不服吗？老子就喜欢被人打废手，那几个家伙喝醉了，发羊癫疯，自己撞桌子上到底不起了，不信，你随便问问啊，去吧。”豹子哥强忍着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装作一脸轻松的说道。
不得不佩服这个豹子哥，有一点城府，难怪能做上老大这个位置，他知道，李时不能惹，要是再把这尊煞神给惹毛了，估计明天自己就给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为了自己的小命，豹子自然识时务了。
闻言，沈翘顿时脸色一变，豹子哥是这一带的老大，谁敢无缘无故去指证他啊，不怕回家路上被人砍，老妈被人玩，那就去举报他吧，说白了，豹子哥既然敢这样说话，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警察同志，你还有事没有，这其实真的是一场误会，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而且警察同志你这么忙，不用理会我们的。”豹子哥嘻嘻笑道，浑然将刚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愧是个做大哥的。
“哼，豹子，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吧！”沈翘冷冷地说道，“打架不打架我不关心，但是有个人命案子，需要问你一下。”
啊，豹子哥大吃一惊，人命案子？
“还有你。”沈翘看着李时，“想不到你俩还真凑到一块儿来了，都跟我走一趟。”
一看沈翘要带走李时，梵露不得不叫道：“沈所长，到底什么事要带走李时啊？”
沈翘看一眼梵露：“你也跟着一起来吧，我就是传讯，又没说他犯罪。”
大家一起到了刑警队，正好碰上杨坤，一见沈翘把李时带来了，后面还有那个在就把看场子的豹子哥，杨坤以前跟他打过交道：“翘翘，怎么回事？”
什么，翘翘？李时简直大跌眼镜，杨坤怎么能这样叫沈翘呢，不知道沈翘是冷面女警吗，好像还性冷淡什么的，听夏芙蓉说过，沈翘就是因为性冷淡才跟她的男朋友分手的，好像她的男朋友还是一起上警校的同学。
这个杨坤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怎么敢这样昵称刚刚调到广南来的沈翘，不怕她发飙吗？
李时忍不住小声对杨坤道：“你还敢叫她翘翘，你敢叫她小心肝吗？”
杨坤打了李时手臂一下：“严肃点，别开玩笑。”
沈翘面无表情地说：“刚刚发生了命案，我查到死者是混社会的，跟着这个叫豹子哥的混。而且还知道，死者死亡之前绑架了一个叫毛雪的，是李时救了毛雪，所以李时很有杀人嫌疑。”
虽然沈翘声音不大，但是怎么能逃得过李时的耳朵，顿时叫道：“沈警官，你前边说对了，但是后边错了，我和毛雪走的时候，那人还活蹦乱跳的呢，不信你去问毛雪。”
沈翘有些烦躁地说：“我问过了，不然早给你上铐子了。”然后悄声对杨坤说，“我感觉这事不简单，好像有人在做局冲着李时来的。”
听沈翘这样说，李时放心了，看来沈翘还是挺有人情味的。而且还明察秋毫，有人想做局陷害自己，自己早已感觉到了。
沈翘先询问了豹子哥，然后很快放了他。
再询问李时，李时也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不过李时现在最感兴趣的是杨坤和沈翘，怎么感觉俩人那么暧昧呢？
李时忍不住悄悄问杨坤：“你怎么敢跟她那么暧昧，女警性格不大好啊！”
杨坤笑道：“我比你了解她，我跟她是警校同学。”
啊，李时大吃一惊：“你别跟我说，以前你们俩拍拖，后来因为沈警官性格变异，你们才分手的！”
“我肯定不说。”杨坤笑道，“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
“哎呀！”李时忍不住以拳击掌，“你说怎么这么巧，沈警官的那个男同学居然就是你！”
杨坤笑道：“翘翘早就跟我说了，这还得感谢你给她治好了病，她那病要是不治，越发展越厉害，就不是性格的问题，怕是早晚要成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沈翘瞪了杨坤一眼，嗔道。
杨坤悄悄对李时说：“你看，现在多有女人味了。病好了，也知道想我了，主动联系我，我才让师兄出面，把她要过来的。”
李时由衷地拍拍杨坤的肩膀：“恭喜你杨哥，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谢谢！”杨坤说道，“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杀人，但是你在死者死亡之前跟死者接触过，你有重大嫌疑。当然，这些你都不用放在心上，翘翘基本证明不是你杀人，我们一定会找出真凶为你洗脱嫌疑。不过你自己可要小心，这是有人想陷害你。”
李时点点头：“我也感觉出来了，这一切都是围绕着我展开的，我会小心。”

第566章 天煞黑狼
本来李时是要找豹子哥追查下去的，现在他被放走，李时只好还得去找他。
不过要想找到豹子哥也不难，只要去留情酒吧抓住几个小喽啰，一问便知。
小喽啰毕竟是小喽啰，被李时打了几下，就乖乖地带着李时来找豹子哥。
“大，大哥，你，你怎么又来了？”在豹子看来，看见李时，比看见扫把星更恐怖，虽然不知道李时为什么来，但是豹子知道，这家伙一定没什么好事情找自己的，就算真有什么好事情，那也轮不到自己啊，不是么。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了？还是说，你找到更厉害的帮手等着我来，想揍我一顿呢？”李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闻言，豹子吓的双腿一软，连忙赔笑道：“哎呦大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我豹子对您，那可是没二话说的，忠心于您啊。”豹子说话的时候，身体忍不住颤抖，显然，刚才那事情，还刻在豹子脑门上，挥之不去。
“哎，忠心谈不上，你就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是了，我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明白没？”李时撇了这家伙两眼，随即，淡淡的说道。
闻言，豹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豹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哎呦，大哥，你不早说，我还以为。还以为。”话到最后，豹子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废话，我又不是暴力狂，吃饱没事天天在揍你，我问你，竹南帮的老大是谁，一共有多少堂口，以前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么一个帮派？”李时很随意地问道。
豹子一怔，也不敢含糊，连忙说道：“竹南帮刚刚成立不久，我原来跟着黑狼帮的刘明混，现在黑狼帮改成黑狼堂了。我们老大叫铁奴，我有幸见过一面，老大好威严啊，还有二哥，叫青奴，相当冷，看到他我就想打哆嗦。”
哦，是他们啊，李时心里冷笑起来。
“那个铁奴什么来头，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李时问道。
“什么来头不知道，好像刚刚回到广南，就跟他的弟弟青奴成立了竹南帮，好多小帮派都让他们收服了。”
“嗯，这么说你是刘明的手下了，说说刘明的情况吧。”
“设在市中心的堂口叫黑狼堂，前身就是黑狼帮，我们堂主叫天煞黑狼，真名刘明。”
“是你叫人去绑架毛雪的？”
“嗯——”豹子头点点头，随即又紧张地摇头，“是刘明吩咐的，不管我的事啊大哥。”
“刚才在刑警队没听说吗，你的手下让人杀了，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我现在不知道。”
“刘明住在哪里？”在李时看来，既然知道这家伙，而且案发地又是在这家伙的地盘上，显然，事情应该和他有点关系，自己顺藤摸瓜，一定能查出来，是哪个王八羔子在陷害自己。
“这个。这个我说是可以，但是大哥，你千万别和别人说，这话是我说的，听见没有啊？”豹子一副胆颤心惊的样子，显然是十分惧怕。
“我答应你，不会胡说八道的，我的嘴最严实了。”就这豹子哥，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但是说起刘明，还是心惊胆战，看来刘明还是有一定威力的。
“市中心地区千鸿别墅，是他家所在地，他一家人全在里面，一般没事，他都会在家的。”豹子声音有点颤抖，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谢了。”话语一落，李时身影一闪，直接从豹子眼前消失不见了，豹子一愣，吓的双腿发软，好家伙，这速度也贼快了点吧？
夜已经深了，李时来到了刘明的住所，啧啧，不愧是一个堂口的堂主，这别墅几乎都快赶上梵露家的那别墅了，不过，李时今晚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李时只是希望，不要见血就好。
潜入别墅，李时却是感觉无语，这一个堂口老大居然还这么怕死的，真让人无语了，周围有保镖防卫，四周全部装有摄像头全程监控，李时要不是眼尖，躲在摄像头死角处，还真被发现了。
“还狗屁堂主呢，就一怕死鬼。”李时暗自怒骂了两句，身影一闪，进入了别墅里面。躲在暗处把整个别墅扫描一遍，很快，李时就看到了所谓的刘明，正在他的书房里。
李时悄悄摸进了他的书房，果然不过李时所料，当李时进入书房关上房门的时候，刘明还以为是保姆来给自己送茶水来了：“嗯，把茶水放下，别打扰我练字，出去吧。”刘明淡淡的说道。
“哟，刘堂主，这么晚还练着字呢？真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好，一个虎头虎脑的家伙，猪鼻子插大葱，装蒜啊。”李时忍不住讥讽了起来，刘明身材十分魁梧，看上去就有点像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练字啊。
“什么人？”刘明心下一惊，抬头一看，顿时瞳孔收缩，“你是？李时？”刘明说着，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家可谓是布防严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钻进来的，该死的，难道他会法术不成？
“哦？看来刘堂主认识我啊？那杀人案子应该是你干的了？自己说会好一点，要是我动手的话，我怕你会四肢不全。”说着，李时右手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匕首，李时缓缓的舔了舔匕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据说你还知道我去了大西北，还知道我快要回来了，看到匕首没有，这是西北特产，相当锋利，要不要试试？”
“你说的什么杀人案，我，我一点也不清楚，你敢动我？老子是竹南帮堂主，你敢动我？”刘明双眼一瞪，尽力忍住心中的恐慌，不愧是能够做堂主的人，就是比一般人有更强的定力，这要是换别人，估计已经被吓的不轻了，这家伙反而威胁李时了。
其实刘明知道，李时既然能够穿越自己设置的层层机关，还有外面那几个保镖都没有发现李时，足以表明，李时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但是，这么多年在黑道打杀，刘明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在面对李时的时候，刘明心中会表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慌。
“哦？你的意思是，真的要我动手么？”李时说着，目露寒光，显然，李时已经动了杀机。还想陷害自己杀人，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原谅的。
“你敢。老子……”刘明话还没有说完，李时瞬间出手，直接一匕首在刘明脸上划了一刀，顿时，刘明闷响了一声，硬是没有惨叫嘶吼，看来，果然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啊，在黑道混的，就是不一样。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你会死，全，家。”李时最后三个字，故意拖得很慢，伴随李时话语一出，仿佛，李时的话是来自地狱深渊一般，让人闻之毛骨悚然，包括刘明，他的心理防线接近崩溃了。
“你敢。”刘明死鸭子嘴硬，依旧没有承认那起命案是他叫人去做的，但是，李时的耐心，也明显已经到达极点。
只见李时反手将刘明打晕，随即，把刘明的小三给拖了进来，刚才李时在外面观察动静的时候，听到了小三跟保姆的对话，知道了她的小三身份。
李时一脚踢在刘明小腹上，顿时一声闷响，昏迷的刘明感觉吃痛，再次缓缓的苏醒了过来。
让刘明震惊的是，自己居然在李时手上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家伙太可怕了，这，这真的是人吗？
李时抓着小三，匕首轻轻的放在小三的脖子上，冷言说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再不说实话，你应该明白，她会死的很惨，或许，我会先砍了她的四肢，然后，再杀。”
李时之所以不直接用银针折磨刘明，而用小三去威胁刘明，是因为刚才透视到小三跟保姆密谋，准备给刘明的大老婆下药，把大老婆毒死，她好上位。
这么毒辣的女人，如果放过她，李时知道自己睡觉都会生闷气的。
“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刘明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双眼看向李时的时候满是恐惧，原本刘明以为自己很狠了，今天碰到李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再李时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一分钟时间，过时不候。”李时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和刘明说那么多废话，现在在这里多耗费一刻时间，那么，自己的处境就更危险，要是那几个保镖冲进来，自己打都要打一阵，浪费力气的活，李时才不干。
“我说，我说，是我叫人干的，是我叫人干的，别动我的女人，她年纪小，受不了惊吓。”刘明全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看来他对这个小三还是蛮上心的。
“她年纪小，受不了惊吓！”李时冷笑道，“她至少比你胆大！”
“一人做事一人当，别动我的女人，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此时，刘明已经对李时有着深深的恐惧，仿佛，眼前的李时不是人，是一个吸血恶魔，让人害怕的吸血恶魔，这个号令一方的竹南帮堂主，如今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笑。
“谁指示你这么干的？说吧，说完了你的事，再讨论你的女人。”

第567章 一大笔仇人
“我说，我都说。”刘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二哥吩咐的，按照吩咐，我让豹子安排几个菜鸟绑架毛雪，准备引诱你来解救，故意让你把人救走，然后杀了豹子的手下，嫁祸于你，就这么回事。”
“很好。”李时点点头，“二哥是谁？”
“是我们帮主的二弟，青奴。”
呵呵，李时一笑：“老大呢，你们帮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明的脸上阴晴不定起来，像是心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似的，在李时犀利的目光之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事到如今，我说实话吧，其实，我现在是个废人了。”
“嗯？”李时一愣，“我让你形容一下你的帮主，说你干嘛！”话虽如此，但是李时知道，刘明跟那个所谓的帮主铁奴似乎有一段故事。
“你不知道我的绰号叫天煞黑狼吗？”刘明道，“在市中心这一带，提起我天煞黑狼，没有几个不胆寒的，你到我的屋里，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我，你不感到奇怪吗？”
李时承认，刚才从那个豹子哥的表情上，看得出这个所谓的天煞黑狼是个狠主儿，想不到进来以后这么容易对付，还在练字，着实有点不合情理。
“我们黑狼帮在市中心这一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是——现在的帮主，叫铁奴，他要来接收我们黑狼帮。我跟二哥青奴的功夫势均力敌，好在我手下人多，他们一开始没得逞。然后，铁奴，帮主就像你一样，晚上来的——”
说到这里，刘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把眼睛闭上了，眼泪从眼皮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李时饶有兴趣地看着刘明，也不催他。
一番情不自禁的唏嘘之后，刘明继续道：“帮主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废了我的武功，只是留下我一条命。留下我的命，是想借我这杆大旗替他发号施令，我也是贪生怕死，而且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于是我们黑狼帮改成黑狼堂，我成了黑狼堂的堂主，随时听大哥、二哥的吩咐。”
哦，是这么回事，李时点点头：“这回能说说那个铁奴了吗，他哪里厉害？”
刘明就像不敢面对似的又把眼睛闭上了，连连摇头：“他简直不是人，是神！”
“哪方面神？”
“我天煞黑狼混社会这么久，也算见多识广，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这位大哥，我求你放过我，我也奉劝你一句，赶快逃命去吧，逃得远远的，隐性瞒名，既然帮主要对付你，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
李时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铁奴的功夫怎样：“你说铁奴不是正常人类，不正常在哪里，说说看。”
“我真的说不上。”刘明摇头道，“以前我感觉自己的功夫已经很逆天了，我天煞黑狼也不是浪得虚名，可是那天帮主来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被他控制，那就不是用逆天二字能形容的。”
像刘明这样的高手都没看透对方的路数，看来那个铁奴确实不一般。
李时问道：“竹南帮的总部在哪里？怎么找到铁奴？”
“不知道。”刘明干脆地说，“帮主能找到我们，我们找不到帮主。现在竹南帮名声很大，周围的小帮派都已经并入了竹南帮，这个摊子看起来很大，但是帮主好像是隐身的，暗中操纵我们，我们几个堂主都不知道帮主住在哪里。”
刘明现在虽然算是竹南帮的堂主，其实对于竹南帮里面真正的核心秘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李时道：“我不杀你，但是你指使人杀死豹子的手下，我不能替你扛这个罪名，我把你交给警察。”
“行啊行啊！”刘明连连点头，“把我交给警察吧，我落到你手里，被你抓去给了警察，也许在帮主看来我不是主动投降，或许还能留我一条命。”
李时冷冷地看看手里的小三：“这是你的小三吧，她刚刚密谋要给你的大老婆下毒，不过你要是进去，这里就要垮了，也没下毒的必要了。”
说着李时把小三掼到地上，提起刘明，躲过几个保镖，跳墙而出，到刑警队把刘明交给了沈翘，也算是为自己洗脱了嫌疑。
等到从刑警队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想到今晚应该去哪里睡觉的问题，李时不禁苦笑。
自从自己毕业到现在，也不知道忙活了些什么，表面看好像广南是自己的家似的，但是家在哪里？
以前回来的时候在原石坊住，现在原石坊不能去住了，因为芹芹住在那里。
千里迢迢从西北回来，居然还得去住宾馆。
这都马上就要开公司的人了，连自己一个小小的窝都没有，看来太不注意自己的个人问题了！
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李时在纸上把几个可能对自己进行报复的人写出来，想理顺一下思绪。
当然了，青奴跟自己确实有仇，不但因为自己让青奴被打断腿，而且自己杀了银虎，而青奴是银虎最忠实的走狗，他肯定要为自己和主人报仇。
也就是说，自己刚刚回到广南就有人开始围绕着自己下手，青奴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不需要被任何人挑唆，也不一定非得要跟某某人合作，他就有完全的理由想干掉自己。
但李时想到，现在最迫切想干掉自己的，应该就数陈国华了。
自己干掉了他的弟弟，戳了他的老窝，接着又去西北杀了杜长海，取陈国华而代之做了霍加玉矿的全权代理，相当于直接断了陈国华的财路。
自己已经把陈国华逼到绝路上，他怎么着也得来个狗急跳墙吧！
或者，还有那个孙世涛，李时猜想孙世涛十有八九跑到陈国华那里去了，也许现在正在跟陈国华合谋怎么对付自己呢！
另外一个需要注意的人物，那就是龙钟父子，这父子俩是最危险的人物。自己离开广南之前，就已经知道龙腾云手下的高手来了广南，不用说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到现在还没现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广南？
其他诸如沈嘉恒和他的父亲，这父子俩肯定对自己也是恨之入骨。
这都是仇人啊！
想想自己毕业到现在连房子都没买上的，先赚下了一大笔仇人，收获不可谓不丰硕！
不过李时倒没放在心上，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不是想报复我吗，只要不怕死，一个个都来吧！
……
第二天，李时约上梵露，先去看望一下毛雪。毛雪就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不过总得在家休息几天，受惊吓也是很伤元气的。
从毛家出来，李时当然要和梵露先去原石坊了，好多天出门，店里全部扔给几个店员，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店里消停不？
到店里一看，还好还好，这些天居然风平浪静，没有人来找事。而且经过上次那事，又是上网又是上电视的，无形中给小店打了广告。现在这社会是眼球经济，博得了市民们的注意，只要想买玉石的，总是不经意地先跑来看看。
所以店里的生意出奇地好。
看着出出进进的顾客，李时跟小张开玩笑说：“这么多人来买玉石，不会准备着明天来闹事的吧！”
几个店员都笑起来，芹芹笑道：“李哥，你刚回来，说两句正能量的话好不好！”
“好啊。”李时笑道，“正能量的话就是，我想先去看看房子，先买一套住房，大家觉得怎么样？”
“买房子是好事。”小张说，“等你搬过去的时候我们都去恭祝你乔迁之喜！”
“那好啊！”李时说去就去，拉着梵露往外走，“你们现在就开始攒钱吧，都要随份子啊，份子钱少了小心被炒鱿鱼。”
梵露笑着打李时一下：“多大的老板，还敢炒别人的鱿鱼，小心别被他们几个把你炒了就行。”
……
李时现在正准备轰轰烈烈地干大事业，手里的资金并不是很多，打算买房子不过是给自己先弄个安稳的小窝，所以随便找个小区，买处一百来平米的现房就得了。
俩人看了几个小区，最后在“中央世家”小区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现房，房子已经精装过，房主因为工作调动，装修好没住。
李时和梵露对这房子都比较满意，谈妥价钱，马上成交。
不过一天的功夫，房子钥匙就拿到手了。
虽然不过是一百多平米的单元房，但是对于李时来说，这是自己人生之中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心里不免还是十分激动。
办好一切手续以后李时忍不住又带着梵露去看房子，让梵露帮着参谋一下应该买什么样的家具。
一边往楼上走，梵露一边逗李时：“买什么家具，你一个单身汉，只要买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就行了，你又不会做饭，早上起来出去吃早餐，锅碗瓢盆都不用买。”
李时朝梵露翻翻眼珠子：“听大小姐这口音，是准备让我打一辈子光棍了？”
梵露笑道：“你打不打光棍，这事你自己说了算，我可管不着。”
“这不是咱们俩人的事吗！”李时腆着脸说。
“少贫了啊！”梵露脸红地打了李时一下。
李时伸手抓住梵露，梵露正要反抗，却见李时冲她使个眼色。
梵露就知道有事。

第568章 瞬间移动
梵露跟着李时，也算是久经战阵了，加上毛雪刚刚获救，梵露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见李时朝自己使眼色，知道有事，顺从地被李时挽着胳膊，转身又下楼。
李时明显地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杀气，但是转身的时候却没看到有什么人，而那股杀气又在自己身后浮现。这说明散发出杀气那人能够快速移动到自己身后，李时瞬间确定，这是一个高手。
居然又被高手盯上了，李时只好挽着梵露赶快下来，自己可不想刚刚买的房子，就成了仇家的众矢之的。
两人出来，梵露准备去开车，李时把她轻轻一带，悄声道：“别急。”
其实李时是在对整个车子做全身扫描，看看车子有没有被人做了手脚。知道竹南帮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还有其他仇家虎视眈眈，值此多事之秋，李时不能不凡事都要做到细心。
车子没有问题，李时又装作不经意地四下扫描，希望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出杀手，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处我在明处，就算自己不畏惧杀手，还要照顾一旁的梵露，这样一来形势就有点不妙了。
空气之中流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人感觉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李时知道自己碰上真正的高手了，因为对方的杀气如此之重，而且在自己转头四处扫描的时候，对方居然能够迅速移动到自己身后，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到他。
李时于隐约间，似乎都能嗅出死亡的味道。
不过对方还没急于进攻，李时决定以不变制万变，不动声色，看对方下一步怎么办？现在最紧要的，是赶快送梵露回家，只要自己不用分心去保护梵露，胜算就多了几分。
到了梵露家门口，李时轻轻拥住梵露，就像一对恋人分别前的缠绵一样，其实贴近梵露耳朵轻声说：“赶快回家，这几天尽量不要出来，风声紧雨意浓啊！”
梵露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放心吧！”李时揽着梵露的胳膊忍不住紧了紧，深深拥抱了她一下。梵露迎合地也搂住了李时。
一霎那让李时都舍不得走了，恨不能就这样永远抱着她。
“好了，你进去吧！”不过李时很快克服自己的惰性情绪，拍拍梵露的后背让她回家。
目送着梵露安全回了家，李时才开车离开。
那股杀气居然如影随形地跟了来。
李时心中暗道，你愿意跟你就跟着，我该干嘛干嘛。眼看天快黑了，该吃晚饭了，李时找个小餐馆进去吃饭，身后远远的地方依然杀气不散。李时心说，难道你不饿吗？
吃过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李时故意开车来到郊外，如此高手，如果打起来难免弄得动静很大，李时不想再麻烦警察了。
来到郊外，李时下了车，冬天的夜晚十分清冷，李时从车上拿下外套来穿上。
掏出烟来点上，李时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杀气，心里也不禁有点打鼓，这人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跟自己好几个小时了，自己居然无法看到他的面目。
自己的透视眼再厉害，不能透过后脑勺往后看，这家伙躲在自己身后，让自己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那人看来也防备被李时发现，并不是靠得很近，可是这段距离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大的考验，因为李时只要稍微偏转一下头，他要想躲着李时的目光迅速转到李时背后的话，肯定要移动很大一段距离。
李时故意做出心事重重的样子，来回总动，不停地转身，就是要让对方不停地移动。你不是要躲着我的目光跑吗，我累死你！
不过这一招似乎不大管用，因为背后杀气依然很浓，也没有传来疲于奔跑的喘息声。对方的气息似乎都隐藏得很好，只是他的杀气是隐藏不住的。
走动过程中，李时终于发现有人了。
不过李时能够确定，来的人不是背后那人，而是另外四个人，他们好像知道李时在这里似的，悄悄摸上来，看那身形，功夫不错。
“嗖嗖嗖。”几道黑色身影闪过，突然出现在李时眼前，一共四个人，将李时团团围了起来。李时心说，不知道跟那人是不是一伙的，不过有人来也不错，正好练练手，热热身。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李时明知故问。
四个杀手并不理会李时的话：“速战速决，杀了他。”四个杀手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月色的衬托下格外亮眼。
“不知死活的东西。”李时沉哼一声，纵身朝着四个杀手冲了过去。
四个杀手招招致命一般朝着李时飞刺了过去，李时速度快如鬼魅，反手夺下一个杀手的匕首，直接一刀从杀手的太阳穴插了进去，顿时，一道鲜血飙出，随后，杀手连死前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直接硬声倒地死亡，李时紧接着朝着下一个目标扑了过去。
“看我的绝招。”李时喊了一声，手中的匕首挥舞速度快了三倍，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三道身影一般，将剩下的三个杀手看的眼花缭乱了起来，李时瞬间出击。
匕首的寒光映在三个杀手的眼睛上，他们的眼睛里除了迅速逼近的匕首，还有满是不敢置信的目光，他们想不到李时的速度会这么快，简直像鬼魅一般。
唰唰，轻微的匕首划过喉咙的声音，两个杀手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李时把匕首随手扔掉，他们才像是明白过来一样仰身倒地。
李时的匕首其实只划过两个杀手的喉咙，还留着一个当活口。可是让李时想不到的是，那个活口居然也跟两个同伴一样，大瞪着俩眼仰身躺倒了。
难道是背后那个高手放了什么暗器，杀人灭口？
李时在这个活口身上扫描一遍，居然没发现什么伤口，倒是发现活口还等着大眼骨碌碌乱转呢！
“装死是吧！”李时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扯起这个杀手，“看你身手不错，想不到还会装死这一招！”
杀手垂头丧气地说：“刚才见你匕首在我们眼前划过，那俩人脖子上都溅出血花，我也感觉脖子一凉，以为跟他们一样被划断喉咙了。”
李时笑了，这家伙还真有意思，见别人死了，他也跟着倒地，难道自己就没感觉了吗！
“放心。”李时道，“只要你说实话，我会留你一命，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眼里掠过一丝坚定的目光：“既然是吃这碗饭的，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杀了我吧！”
呵呵，李时一笑，杀了你，谁帮我处理这三个人的尸体？
李时也不废话，点了他的穴道，掏出银针疾如闪电刺了过去。然后点上一颗烟，悠闲地看对方痛苦得脸都扭曲了。
大约一分钟，李时拔出银针：“现在想说了吗？”
杀手痛苦得气都喘不上来，哪来得及回答李时的问话。
“好吧，我准备把我扔到后备箱里，给你扎上针放一夜，你要是想好了，明天告诉我也行。”说着李时作势又要扎针。
“别——”杀手暴叫一声，“我说，是孙世涛叫我们来的。”
“哦，孙世涛？”李时淡淡地应了一声，“说说看，怎么回事？”
“我们四个曾经给孙世涛办过事，有过业务来往，现在孙世涛又找到我们，他说恨透你了，等不及你马上死，让我们跟踪你杀了你。”
“就这么简单？”李时不相信这四个杀手的到来是孤立的事件。
“杀人而已，还需要很复杂吗？”那个杀手居然反问一句。
嗯，李时点点头：“孙世涛呢，任务完成总得向他汇报吧？”
“他现在正在滨江路上等着我们，任务完成他付第二笔酬金。”
“那好，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偷袭成功，你们准备过去拿酬金了。”李时说着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杀手无奈地看李时一眼，拨通了孙世涛的电话，报告说李时已经完了，他们要过去拿酬金。
电话里面传来孙世涛欢快的声音：“真的吗，你们偷袭的是吧？怪不得呢，这小子很贼的，本来我还没抱多大希望呢，别人还劝我别冲动，看来我做对了。好，赶快过来拿钱吧！”
“可以了吗？”杀手额头满是冷汗。
“唔——”李时思考一下，“这三个一直跟你是一伙的？那我就留你一命，给他们三个收尸，要不然明天让老鸹给吃了，也不好看。”
杀手面色凄然地转头看看，默默地点头。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现在我去找孙世涛，你不能再想办法通知他。”李时说着把四个人的手机全收集起来。
杀手苦笑一声：“我已经出卖了雇主，这一行再也不能干了，还有脸再联系他！”
“你跟我想的一样。”李时一笑。
放了杀手，李时钻进自己的迈巴赫准备去找孙世涛。
奇怪的是，自己跟四个杀手打斗，包括审问杀手，自始至终，身后那个散发这杀气的人一直不动声色，就是远远地看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569章 打酱油的
橙色的灯光有些昏暗，照亮了一棵歪脖枫树。冬天，吹落了枫树所有的叶子，只留下一树光秃的树枝。看似就像一个落了所有头发的老人，顶着一个光头。
枫树下一辆关了灯的奔驰GLK静静地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远处的迈巴赫车内，李时盯着GLK里面的孙世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之所以没有马上过去，李时是坐在车里观察周围的动静，看看是不是有埋伏。
观察了一阵子，除了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散发着杀气的人，其他周围没见有什么人。
李时下了车，脚步轻快地走向GLK，眼眸带着冷笑，凛冽的风在耳边呼啸着，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意，毕竟刚刚已经热身了。
“嘭嘭嘭。”听到车窗被敲起车里的孙世涛闷哼一声，“上来吧，车没锁。”
李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个孙世涛都已经是跑路的人了，现在警察都在到处找他呢，还像个大老板似的坐在车上装逼。
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孙世涛只觉得脖子一凉，他立马睁开双眼低头看向那把紧贴自己脖子的匕首，眼中立马升起寒意，僵直的脑袋动都不敢动：“你是谁？”
“李时。”
听到这两个字时孙世涛身体猛然一震，满脸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斜着眼看看车门，手却悄悄地握住门柄，竟是准备溜走，他知道落到李时手里绝对没好果子吃，如果能有一万分之一逃走的可能，他也不想放弃。
“喂，你是不是忘了你脖子上的匕首。”察觉到孙世涛的动作，李时眼眸中一片冰冷，冰冷匕首冷冷地在他脖子上来回拉了拉。
孙世涛立马缩回放在门柄上的手，眼里闪过各种复杂的光。车内没有外面那般寒冷，但孙世涛的脖子上却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车内灯光暗淡，越显得李时声音的淡然：“谈谈吧，你算是知情人之一了，先从收买金老二去我店里闹事谈起，怎么样？”
孙世涛身体又是一震，喃喃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因为那事，我连公司都不要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够惨的了，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你也该满意了吧？”
“那事貌似不是你一个人所为吧？”李时淡淡地问道，“你必须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咱俩不是有过节吗，上次你那么整我，差点把我烧死，这事放在谁身上不得怀恨在心，换了你不也得报复对方吗？”孙世涛振振有词地说。
李时轻轻一笑，语气中却满是威胁“我不是刑警队预审科的，你不要给我避重就轻，我问你还有谁跟你合作整我？”随即敛起了笑，似乎把孙世涛的脖子当做牛排不停的在上面比划，看似就像在找一个合适切割的角度。
孙世涛只觉得脖子一片疼痛，是那种破了皮才会感觉到的疼痛。一股从匕首散发出的凉意蔓延全身，头皮发麻，他的心一沉，眼皮不停的上下狂跳。
匕首驾在自己脖子心里没底，心底萌生的是害怕，他怕匕首不长眼一不小心自己就丢小命。而现在呢？自己就像被绑架了，而李时就像个土匪，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孙世涛的手又悄悄摸上门柄，看来他准备要破釜沉舟了。
看到试图逃跑的孙世涛李时不再手软，一把抓起孙世涛的手臂一个侧弯顿时传来一声“咔嚓”。
“啊——”孙世涛惨叫一声，差点昏过去，疼得他开口直叫，“啊！我的手臂！”
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匕首，现在你的肘关节脱臼了我看你该怎么逃跑：“呀！一不小心用力了！”
匕首拿走，孙世涛的脖子终于敢动了，他扭回头，盯着后座上的李时，眼里充满了仇恨，似乎要喷出火来。
“怎么？”李时顿时一声轻笑，不怀好意的盯着孙世涛的另一只手臂，“想不到你还挺硬气，我倒看走眼了！”
“你！”孙世涛从牙缝间挤出这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好吧，考验你的时刻到了。”李时眯起了双眼不停地打量着孙世涛的另一只手臂，旋即他拽起孙世涛的手，还没用力孙世涛就急了，连忙开口，“我说我说，是陈总，哦陈国华。”
李时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盯着孙世涛：“恐怕不仅仅是陈国华那么简单吧？你怎么像挤牙膏似的不想往外吐，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我快失去耐心了！”
“就是陈国华嘛！”孙世涛咬牙坚持道，“你把他害苦了，他最恨你了。”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时再不废话，拉起孙世涛的另一条胳膊，反手一扭，“咔吧”，直接给他掰断了。
“啊！”孙世涛只是惨叫了半声，就昏死过去。
昏死？李时冷哼一声，现在你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掏出银针给他扎上。
“啊！”太阳穴旁传过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脑袋在这一刻似乎就要炸开。不知名的穴道上传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硬是把昏迷中的孙世涛疼醒。
孙世涛呻吟一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发现李时在开始痛下杀手了，更要命的还是现在脑袋中一片混乱，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疼，疼得都要受不了。
他其实哪里知道，李时只是扎上银针让他疼醒，真正疼得生不如死的穴位，还没开始给他扎上呢。
“快说，把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给我说出来，再想隐瞒我就不问你了。”李时眼里慢慢升起一股杀气。
孙世涛眼中发出又恨又怕的光芒，紧盯着李时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上一丝鲜血渗透而出。看到孙世涛忍着疼痛李时又把旁边的银针拔出深深地扎上。
“啊！”孙世涛忍不住了，用力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无奈他的身体被李时捏住了，“放开我，我都说。”
李时微微一笑，把银针拔出来，冲他点点头，意思让他快点说。
孙世涛先心虚地往车窗外看看，然后才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其实这事一开始没我的份，是江海的龙钟跟陈国华策划的。”
嗯，看来这是一句实话，李时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孙世涛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那个加工玉石的车间是被你的人给拆走的，你肯定知道那事，那是龙钟的儿子派人送来的。陈国华老奸巨猾，这事是他跟龙钟商定的，但是他却跑来找我，让我出面找人对付你。”
“你这么大的人了傻啊，这一出面连公司都给搭进去了，值得吗？”李时忍不住说道。
“我不傻。”孙世涛最怕别人说他傻，这话在他听来比骂他老娘都难听，“当时我正在想办法报复你，陈国华和龙钟给提供这么一个便利，我为什么不用！”
嗯，李时点点头：“这事算是过去了。刚才你痛痛快快说了，用不着胳膊受罪，为什么坚决不说，你这样的人还讲义气不成，明明知道陈国华老奸巨猾，龙钟更是滑而又滑！”
“这——”孙世涛嗫嚅了两下，再次心虚地瞟了李时一眼，“龙腾云派人来送设备，护送设备来的人，是个高手，相当之高，也许，他现在就跟在你身后，我要是说了，他肯定会杀我灭口。”
哦，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家伙刚才被拧断胳膊都不说呢！这么说，跟在自己身后，散发出浓浓杀气的人就是龙腾云派来的高手？
“不是说来了两个高手吗，你怎么说一个高手？”李时问道。
“当时来了两个，但是龙腾云那边有事，好像是朱四眼跟他找麻烦，他叫回一个去，这里只留下一个。”
“既然来了那么多日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手？”
“谁知道呢，我就是为这事着急！”孙世涛说起来痛心疾首，“警察把我公司抄了，我跑到陈国华那里藏起来，就要求那人赶快出手杀了你，可是陈国华说高手很慎重，一定要做到完全有把握才下手。接着你不见了，后来才有人从西北打来电话，知道你已经去了西北，那个高手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回来了，可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所以我急了，我再也等不了了，这才雇了四个杀手去杀你，他们都被你杀了吧？”
“什么叫都！”李时冷冷地说，“我从不杀人，也没见过什么杀手，这事不提了。我倒是对龙腾云派来的那个杀手很感兴趣，他叫什么名字，到底哪里厉害？”
“名字不知道，我都没见过他。”孙世涛摇摇头，“都是陈国华告诉我的，说那人会一手叫五行夺命追魂步，就是能瞬间移动，反正，你死定了。”
“我死不死，就不用你操心了。”李时并不以为意，“还有一件事要跟你打听一下，那个竹南帮是怎么一回事？”
孙世涛既然说开了，也就毫不隐瞒：“青奴跟你和金虎有仇，但又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把他的哥哥铁奴请回来，成立一个新的竹南帮，就是针对你和金虎的。我跟他们不熟，他们都是陈国华的朋友。”
“不会不熟吧？”李时表示疑问，“绑架毛雪，准备嫁祸于我，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主意！”
孙世涛瞟一眼李时，心说这小子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这事还是陈国华和青奴谋划的，我只不过推荐了一个绑架的人选而已，到现在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连铁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第570章 五行追魂步
这一点李时倒是相信，如果不是打酱油的，如果能深入地融入到陈国华那个圈子，也不会逼得孙世涛急不可耐跳出来自己雇杀手。再说刚才从孙世涛的叙述中，李时也听出来了，这个孙世涛就是陈国华玩弄的一颗棋子，不过是利用他罢了，凡事把他推到前台，让他冲锋陷阵，陈国华却是躲在幕后。
李时正想继续把自己所有不明白的问题问个清楚，却突然感觉车后边那股杀气变得更加浓烈，这说明孙世涛说的那个高手已经靠近过来。
“都问清楚了？”车后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李时猛一回头，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而那个声音依然在自己的身后响起：“不用白费力气打听了，知道得再多，也是带到阴曹地府。”
“呵呵。”李时不在乎地一笑，“那也未必，你要是觉得有把握杀了我，也不至于一直跟着我观察我。”
一边说着，李时一边拉开车门走下来，不管怎么回身，怎么扭脸，那人始终处于自己目光的背后，感觉像是跟鬼在对话似的。
那人淡淡的声音道：“一开始我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杀你，你知道我这人的，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但是现在，我感觉有把握了。”
“我觉得你刚才应该有机会偷袭我，为什么不下手？”李时索性不再试图去看到他，站定了问道。
“我从不干偷袭的事。”
李时抱拳在脑后摇晃一下：“失敬失敬，原来还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既然你放任我审问孙世涛，不怕我什么都知道，那么在你杀死我之前，能再让我明白一件事吗？”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问吧。”随着这句话，李时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响，回头一看，只见孙世涛被扔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鲜红的血印，看得出是被掐断喉咙了。
“怪不得孙世涛刚才不敢说出龙钟父子，果然说出来就会被灭口啊！”
“你还有一个问题可问，快说，杀死你我就要回去了。”
李时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你我之间没有根本的仇怨，但是你把大少爷的腿锯掉，虽然他的腿接上恢复了，但是这个仇，仅仅杀死你已经很便宜你了。”
哦？李时不禁一愣：“大少爷，你不是龙腾云的手下，你其实是龙钟的手下。”
“你说对了。准备好了，受死吧！”随着话音，那股浓烈的杀气猛然从背后袭来。
“来吧！”李时喝叫一声，手里赫然多了一把长刀，长刀舞动起来瞬间形成一股小小的旋风，李时就像背后长着眼睛似的，迎着背后那股杀气旋转而上。
“轰”的一声巨响在背后响起，虽然李时看不到背后那人打出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李时知道自己的刀风护住了自己，对方打出来的武器被自己的刀风打出去了。
李时得理不饶人，长刀更加快速舞动，小旋风卷地而起，奔着那股杀气追上去。“轰隆”一股雷鸣声传出，那人闪电般的消失在原地。
那股杀气瞬间消失了。
李时心中暗惊，杀气消失，说明那人瞬间移动到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自己才感觉不到他的杀气了。
这移动速度也太快了吧！
李时突然收刀站立，静静地感受着四周每一丝气息，尤其是注意力放在背后，防止对方突然袭击。
忽然一道人影一闪，那人突然出现在李时身前，拳锋速度奇快无比击向李时胸口，李时心中大惊，这速度简直比子弹还要快，只要自己凝神注意，子弹在自己眼里都会变得很慢，可是对方的拳锋居然看起来很快！
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甚至长刀挥起来都来不及，李时只能举手护住胸口硬接这一击。
“嘭。”那人电闪雷鸣的一拳瞬间击在李时手掌之上，李时受到重击向后倒退了两步。
那人脚步不停，瞬间往前移动数步，李时后退的速度根本没法跟对方相比，那人的双拳就像振动器的震动速度一样连续击向李时。
“嘭嘭嘭嘭……”李时护着前胸不断倒退，眨眼间已经退出几百米，连长刀都掉到地上，眼看已经抵挡不住对方的拳锋了。
那人嘴角一翘露出得意的笑容，绝对不会给李时以喘息之机，拳锋瞬间更盛，大有一拳把李时轰杀的势头。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霆之声传出，那人嘴里大喝一声：“闪电拳！”拳锋万钧之势砸向李时。
巨大的力量，就是前面有一辆火车，也会被一拳给打出去。
“哧——”一声细微的声音在雷霆万钧的声响里透出来，李时护在前胸的手掌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那人的拳头被紫色光芒包裹，雷霆万钧的气势瞬间被光芒所吸收。
那人的速度在李时眼里瞬间降了下来，感觉又像看慢镜头，只见对方的拳头正一寸一寸地向自己的胸口靠近，拳头前边被拳锋压缩的空气都历历在目。
这么慢的速度，李时可以很随便地抬起右手，随意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往外一扭。
那人心中大惊，想要抽出右手与李时拉开距离，可是只觉得自己的右手犹如与李时的右手粘结在一起，不管怎么挣脱都无法挣脱而出。
李时嘴角一翘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你打爽了吧，现在轮到我了。”
“啊——”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惨叫声传来，那人的手腕被扭断了。
就在一声惨叫刚刚开始的一瞬，李时同时踏出一脚，踹在对方的迎面骨上，伴随着那声惨叫，小腿又传来“咔嚓”的一声。
“嘭。”李时一拳重重的击中那人腹部。
“噗——”那人一口鲜血喷出，只觉李时右拳有万斤巨力一般，体内五脏六腑顿时被李时一拳震伤。
李时手臂往上一挥将那人扔向空中，紧跟向上跃起，凌空侧身一转，双腿犹如铁鞭一般抽打那人，那人身在空中根本无法躲闪。
“嘭——”李时一记鞭腿将那人抽飞，那人飞出五十多米，重重地撞到一堵墙上，一口鲜血再度喷出，人已经昏迷不醒。
李时捏着流血的手指嘟囔道：“为什么每一次非得自残才能战胜对手呢！”这是刚才把刀扔在手上割开的口子，宽边木戒已经隐去，伤口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等到李时走到那人跟前，受伤的手指已经完好如初，丝毫看不出刚才被割了一道口子。
李时掏出银针给对方扎上，那人很快醒过来，嘴里还有汩汩的鲜血流出，看一眼李时，凄然一笑。
“你认识竹南帮的帮主铁奴吗？”李时问道。
那人鼻子里“哼”了一声，突然抬起左手，快如闪电。李时知道他速度快，仍然防着他，所以靠得并不近，见他抬手，本能地做个防护，想不到那人却是一掌击在他自己的脑侧，“啪”一声响，李时眼看着他的脑袋一下子扁了。
好血腥的一幕！
李时赶紧站起来，不是我杀的，他自己拍死自己，与我无关。
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
第二天一早，李时就去找金虎。
青奴和他的哥哥成立竹南帮，目标就是冲着自己和大德通来的，这个必须要跟金虎好好商量一下，第一要让他注意安全，再一个看看怎么对付竹南帮。
不管怎么样，青奴兄弟两个是绝对不能再留了。
到了金虎家的别墅，李时是这里的常客了，径直走了进来。进来却看见金虎家的管家，那个叫周伯的一脸焦急的样子，李时奇怪地问道：“周伯，你这来回走来走去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李时追问道。
“大小姐，大小姐不见了，被绑架了！”周伯额头冒着冷汗，一脸焦急的样子，就在刚刚，周伯接到绑匪电话，说要让金虎接电话。但是，金虎昨天出门了，还没回来，周伯一时傻眼了，他又不能做主，只能好言安慰绑匪，并给金虎打电话。
李时安慰道：“周伯您不要着急，这样来回走并不能解决问题，既然给金大哥打电话了，你就坐下等着。另外，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没经过！”周伯说道，“大小姐在楼上睡，有时候这个点儿还不起床呢，要不是绑匪打来电话，我还不知道她被绑架了！”
“这么说大小姐实在睡觉的时候被人绑走的？”
“绑匪来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还以为是有人要讹诈我们。可我不放心，叫上几个人上去敲门，里面没动静，把门撬开进去一看，床铺还好好的，门窗也好好的，可就是大小姐不见了。”
唔，李时沉思着，这又是一件蹊跷事！“周伯，可不可以带我去大小姐房间看看？”
周伯犹豫了一下，虽然他知道李时和金虎属于过命之交，但是金虎没回来之前，他还是不大好做主的。
李时看出周伯的为难来了，笑道：“要不先算了，等金大哥回来吧！”
时间不长，金虎和他的妻子急匆匆地赶回来了，金妻满脸焦急地先上楼查看女儿的房间去了。
金虎还算镇静，问道：“老周，什么情况啊，灵儿怎么无缘无故的被人绑了呢？”

第571章 扰乱视听
“金总，我，是我失职，没看好大小姐！”周伯一脸惭愧，把刚才跟李时说的那一番过程又说了一遍。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先别着急，等等看吧，匪徒会再打电话来的。”金虎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镇定了下来，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老大，就这份淡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来的，“他们绑走灵儿让我接电话，目的在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对灵儿怎么样，急也没有。”
很快，匪徒再次打电话过来了，金虎接起电话，淡淡地说：“我是金虎，有什么话请讲。”
“金老大！久仰久仰，现在你女儿在我们手上。”
“我已经知道了。”
“哼哼！”对方冷笑一声，“不愧是金老大，佩服佩服。”
“没什么值得佩服的地方。”金虎依然是淡淡的语气，“能把我金虎的女儿绑走，我倒是很佩服你，不过我有言在先，绑架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我的女儿不能受到一点委屈，更不能受到一丝伤害，要不然的话，我金虎还有你想象不到的手段。”
“你这是在威胁我！”对方道，“现在你应该求我，而不是威胁我，你放心，你女儿在我这里受不了半点委屈，只不过需要金老大破费一下，拿个几千万出来，嗯，就五千万，不为难吧？那就这样，你把钱准备一下，等我电话。”
啪，对方迅速挂了电话。
金虎一脸阴冷之色，自己纵横广南黑道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样赤裸裸地威胁，这在金虎眼里看来，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
“阿虎，到底是什么情况？”金妻从楼上下来，满脸的焦急之色。毕竟夫妻俩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现在居然被绑架了，金妻能不着急么。
金虎沉思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刚才打电话过来要钱，那不过是扰乱视听罢了。”
“这可怎么是好？”金妻来回走了两步，“要不然，报警吧，让警察帮咱们找灵儿？”
金虎摇摇头：“我金虎要是找不出女儿来，警察更找不出来！警察办事束手束脚，而且一旦报警容易打草惊蛇，还是算了。”
李时在一旁迟疑了一下：“金大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知不知道现在广南又出现一个大帮派？”
金虎看李时一眼，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一会儿咱们详谈。你跟我上楼看看现场，参谋一下灵儿的问题。”
李时跟着到了楼上，里里外外检查一遍，除了撬开的门是周伯命人干的以外，其他房间内一切正常。黑帮老大的家，窗户的防盗做得相当结实，门好好的在里面锁了，连床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要说这就是绑架现场，任何人都觉得太不可思议。
楼下除了管家和保姆等人，里里外外还有十几个黑衣保镖，按理说这个家就像保险柜一样安全。要是绑匪想绑架金灵的话，最好的选择是在她外出的时候出其不意偷袭，跑到黑老大家里绑他的女儿，这可是一件相当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奇怪！”金虎不禁自语道，“确实是高手！对方难道这是在向我示威吗？告诉我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把灵儿绑走，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杀了我？”
李时也不得不承认，就对方露的这一手，应该是相当有震撼力。就金家别墅的安保措施，不要说把一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就是一个外人偷偷溜进来那都不可能。
除了里里外外的保镖，上上下下那无缝隙监控，对方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
李时虽然心里满是谜团，但是在自己理不出一点头绪的情况下，也不好发表任何猜想的言论。自己功夫虽然不错，但是在这种江湖恩怨的处理方面，说不得还得跟着金虎大哥好好学习，且看他怎么处理？
不过李时心里大致也有个猜想，在这种时候能够敢触动金虎的，也就是新近成立的竹南帮了。
竹南帮跟虎南帮不过一字之差，而且由银虎的铁杆嫡系青奴和他哥哥成立，其用意不言而喻。
金虎朝李时点点头：“下去喝茶！”
大家刚刚到了楼下，就见一道人影飞快地跑进来，李时看到那人穿着黑色的棉夹克，正是大德通员工的标准服装，此时见他浑身是血，身上全是刀伤，进来以后扶着客厅的柱子大口喘气：“金总，不好了，小姐，大小姐——”
旁边几个保镖赶忙过去扶住他。
金虎朝手下一挥手：“赶快叫医生，先给他止血。”然后才看着这人问，“灵儿怎么了？”
“刚才我在街上，听到有人叫我，一看大小姐坐在一辆深绿色陆虎后座上，车窗放下来，大小姐满面惊慌，朝我呼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冲上去想救她，可是从旁边钻出几个人来，他们功夫相当厉害，一阵乱刀把我砍倒，路虎车慢慢地开走了。那辆车没有车牌！”
“你为什么不马上打电话叫人过去？”周伯忍不住责备他道。
“我昏迷了，等我醒过来，手机也被抢走，所以打车回来报信！”
金虎朝周伯摆摆手：“他做得对，我们就是过去也没用，人早走了。他们故意让灵儿露面，不过还是示威。医生来了没有，赶快给他止血抢救！”
那人很快被几个保镖抬到旁边的房间去了。
“他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向我示威，到底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金虎征询地看着李时。
李时微微摇头，现在自己确实什么都说不上来。
不过李时把自己刚刚回来遇到的几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金虎，让他参谋一下，与金灵的被绑架有没有关系？
金虎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很明显，所谓的竹南帮，就是冲着咱们两个来的。因为咱俩要为银虎的死负责，青奴是想报复。”
“当时青奴帮着银虎谋害你，事后你仅仅是把青奴和银虎的铁杆手下清理出大德通，并没有为难他们，这已经是相当宽容了，青奴这样做是恩将仇报。”李时说道。
金虎淡淡地一笑：“青奴那人我很了解，那人属于冷血动物，就像蛇一样，你把它放在怀里温暖着，它会咬你，你不温暖他，他也会咬你。当时放他，我就没打算让他感恩，而且知道他必定会想办法报复，但是我放他们，只是因为我不想再走老路，不想多杀人罢了。”
“可是你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不如把青奴这样的冷血动物做掉，也省得留下后患，早杀晚杀都是要杀的。”李时知道金虎掌控大局以后，就在努力地整顿大德通，撤掉所有的堂主，并且严禁集团的所有人自称虎南帮。
金虎悠悠道：“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次如果是青奴干的，他自找死，那是没办法的事。”说着扭头问垂手站在旁边的一个手下，“现在广南的钳工分几个区？”
手下探身回答说：“九个区。”
“马上把每个区的头都叫来，我要问话。”
手下点点头，马上出去了。
李时奇怪地问道：“钳工还分区？什么意思？”
金虎微微一笑：“这你就不懂了，钳工是行话，就是小偷。小偷这个行业自成一门，不但分工很细，而且行业规矩相当严。如果你想当小偷，不懂规矩的不用警察抓你，业内人士就把你打死了。”
李时知道金虎想把大德通洗白，做一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所以除掉银虎以后任由手下人自由去留。想继续混黑道的可以离开，想干正经职业的就留下。而对于虎南帮原来的业务，金虎在这一段时间内几乎处于散养状态，既不马上推开，也不再直接管理。
刚才金虎解释说钳工就是小偷的意思，李时马上明白了金虎所谓的几个区。自己以前也听人说过，小偷的领地十分明确，越界的轻则挨打，重的可能会丢命。每个区域都有一个头儿，对区域内的小偷进行管理，小偷们偷到的东西都要上交，然后再由头儿分配，而头儿也负责保护手下这些小偷。
现在金虎要把广南所有的小偷头儿召集起来问话，让李时想到了楼上的绑架案。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躲过监控，把一个大活人偷出去，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活！没有相当高的偷技，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时间不长，九个区的小偷头儿都到了。
让李时感到奇怪的是，如果不是刚才金虎介绍，李时只看这些人的外表的话，还真不敢相信这些人就是小偷的头儿。
因为看他们一个个衣着朴素，举止稳重，甚至好几个长得还相当慈眉善目，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资深的小偷呢！
但是当他们被金虎带到楼上，查看金小姐的闺房，然后金虎让这九个人轮流发表意见，听他们一个个说得头头是道，入木三分，李时才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就是些老小偷！
李时觉得金虎真是找对人了。所谓的蛇有蛇道，贼有贼路，不管是偷东西还是从家里把人偷走，外行人乍一看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让这些专业人士一番分析，竟然推导出无限可能。

第572章 传说中的候老四
当然，推导出无限可能不代表就能得出最终的结论，这些老小偷只是给李时和金虎提供了接近于事实的思路而已。
金虎让九个人在客厅喝茶，他朝李时使个眼色，俩人到了楼上的房间。
“我现在是这样想的，你听听怎么样？”金虎道，“不管现在是谁绑架灵儿，当然所谓的竹南帮嫌疑最大，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找不到竹南帮到底在哪里，要不然我拼了老命直接发动全部人马给他抄了老窝就行。所以目前的关键，是尽快找到灵儿在哪里，把她救出来。”
李时点头表示赞同：“其他的都可以先放放，现在关键的是尽快救出大小姐。”
金虎继续道：“刚才他们九个的话你也听明白了，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门窗完好地把灵儿偷出去，只有候老四的本事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候老四绝对不干这样的事，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候老四唯一的徒弟。而且他们也说了，候老四的徒弟最近跟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走的很近，这更让他的疑点上升。所以现在找到候老四的徒弟是关键。”
“话虽如此，可是那几个老小偷不是说了，候老四已经金盆洗手，脱产了，老小偷对他失去了控制。而且候老四害以前干坏事太多，怕被警察算老账或者遭人报复，跟任何人都不联系，还易容了，这样怎么找他？”李时觉得最稳妥的办法还是靠金虎发动强大的人力去寻找线索，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候老四身上。
“俗话说，蛇钻的洞蛇知道。”金虎说道，“我以前就听说过候老四的大名，当一辈子小偷，一次都没失手过，他有这本事，能收唯一一个徒弟，说明徒弟是有本事的人。那徒弟既然能偷走灵儿，也肯定知道怎么才能把灵儿藏到一个咱们找不到的地方。解铃还须系铃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徒弟。”
李时觉得这事有点绕，想找到候老四的徒弟，就必须先找到候老四。但是候老四不跟任何人联系，又易容了，上哪找他去？
金虎看出李时内心的想法来了：“虽然候老四易容了，但是刚才他们几个不是说了，候老四就在市中心那几座商场里转悠，他喜欢去看别的小偷偷东西。除了商场，就是来回坐公交，我现在马上派出人去，在那几座商场里布控，观察疑似候老四的人，还有公交车上也要派人。我找你的意思是请你帮忙也去看看，因为你懂的易容，更能发现一个人是不是他的真面目，你觉得怎样？”
“我肯定没问题，一定尽力去找。”李时点头道，“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太慢，有点迂回了？”
金虎摇摇头：“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今社会有几个人能做到从我的别墅偷一个大活人出去？咱们应该认识到这不是一般的高手，太急的话可能让事情变得不好收拾。”
既然金虎这样说，李时也就只好表示赞同。说实话，李时从心底里认为这是一个很笨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又想不出更灵巧的来。
金虎和李时下来，吩咐那九个老小偷马上回去安排小偷们，全部发动起来寻找候老四，只要能提供候老四确切信息的，一定有重赏。
然后金虎又安排手下去商场和公交车上重点寻找候老四。
所有人都打发走了，李时也要告辞了：“事不宜迟，我也要去坐公交，逛商场。”
金虎嘱咐说：“你最好约上一个女朋友，陪女朋友逛商场不显眼，如果你一个大青年独自在商场里逛游，一看就有问题。”
李时一笑：“你说得对，我琢磨一下让谁跟我去。”
从金虎家出来，正好梵露打来电话，关切地问李时现在的情况，昨天那事解决了没有。
“昨天没什么事。”毕竟昨天晚上自己直接弄死三个，间接弄死两个，这事最好别让梵露知道，“但是今天有事，我想找个人陪我去体验坐公交和逛商场的感觉。”
梵露奇怪道：“你发神经了，这事没体验过？”
“嗯，也许吧，你说我找谁好呢？”
梵露笑了：“那就辛苦我一下，跟你去好了，正好，正好我想去买几件里面的衣服。”
里面的衣服？李时心说，跟我还这么见外，你直接说想买几件内衣不就得了！
李时嘱咐梵露：“你打扮得朴素一点，别弄得气质高贵跟个千金大小姐似的，那样太招眼。我也要回家换衣服。”买到了房子虽然还没买家具，但是李时已经把车开进车库，车上有自己的大箱子，里面是易容的道具，李时也想要把自己打扮得朴素一点。
“我知道了，你在你所谓的家等我，我马上到。”梵露说道。
……
李时回到车库，放下卷帘门，在里面换衣服，另外还把容貌稍微改变了一下，还没完全弄好，听到有人踹卷帘门：“大天白夜拉着们干什么！”
这应该是明知故问，不知道我在里面换衣服吗？李时叫道：“什么鸟在外面瞎喳喳！”一边说，一边按动遥控器打开卷帘门。
“哼，你说谁呀？”梵露气鼓鼓的声音进来了。
李时从心底里由衷地微笑起来，嬉皮笑脸地说：“你来啦。”
梵露敲敲李时的头：“你解释一下，什么鸟瞎喳喳，是什么意思？”
“嗨嗨。”李时干笑两声，“我没听出是你。”
同时借机揩油，抓住她的小手抚摸两下，好滑溜！
梵露挨着李时靠在车上：“哎，你跟我说实话，又是坐公交又是逛商场的，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不然你才不会发神经呢！”
挨得这么近，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散发出来，没有遮挡地钻进李时的鼻孔，不由得抽抽鼻子，梦幻般地感受一下，似乎都能感觉出每一缕幽香是来自她哪一寸肌肤。
扭头看看近在咫尺的梵露，线条流畅的瓜子脸是那么白嫩，让李时真有点忍不住想在那香腮上轻轻吸吮一口。
可是有贼心没贼胆，白白惹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
“你馋肉了是咋，老是咕咚咕咚咽什么口水，快说，是不是，是不是……”梵露伸手在李时腰里捉到一块软肉，捏住了轻轻拧着，“快说，老实交代！”
这事没有什么好瞒着的，李时实话实说，把金虎托付自己帮忙找候老四的事说了。
“我说呢，好吧，我就陪你去帮这个忙，正好买几件衣服，这样的表演就更细腻了。”梵露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看车上，“我说你打扮好了没有，你看看你的道具还没收拾起来，摆摊呢——”
梵露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李时奇怪地伸头一看，只见梵露的脸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道具里面没有黄色小说吧？李时这样想着，看了一眼自己摆开的道具，一看之下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道具确实太全了，可以说比小卖部都全。
至少小卖部没有杜蕾斯。
怪不得梵露脸红呢，她一定认为自己准备那东西是准备用的。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自己只不过准备道具太过专业，任何可能的东西都要准备而已。
她要是继续深入地往里挖掘的话，还能翻出春药来呢，可那不是给自己和女人准备的，而是准备有一天祸害坏人的！
偏偏梵露扭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时一眼。
这一眼把李时看得脸也红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时的头低着都要钻进裤裆里去了，大眼睛滴流骨碌在地上踅摸，看看有没有蚂蚁窝让自己跳进去，或者找个毛绒玩具一头碰死算了。
感觉自己在梵露面前是抬不起头来了。
一直到俩人上了公交车，李时还是一副蔫头巴脑的样子。
见他这个样子，梵露忍不住抿着嘴笑，这货平常没有在乎的事，好事得瑟，坏事也得瑟，这回好了，蔫巴了！
公交车到了下一个站口，上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少妇。
车上人满了，那个女的上来只能站在门口边上。
梵露戳戳李时，低声叫他：“哎哎，那个女的长得真漂亮，你不是喜欢美女，快看！”
李时就像身上长了虱子一样身子扭了扭，仍然蔫蔫巴巴的低着头，才不上你的当呢。
“人家不但长得好，关键是气质好，”梵露附在他耳边继续道，“不看后悔啊！”
附在耳边，口气喷到耳朵上，弄得李时身上一阵酥麻，尾巴棍子都酥了，更是抵死不抬头，低着头享受酥麻的感觉。
公交车再次停下，路边又有人拦车，车门打开，上来两个男的。
“哎哎。”梵露又戳戳李时，小声说，“你抬头看看，我怎么看着俩男的不像好人。”
李时仍然不抬头，小声嘟囔道：“不看，最好是抢劫犯，而且是劫色的，车上凡是十五到六十岁的女的全部就地正法。”
梵露手上使劲在他腰上拧他：“你怎么这样，我说的是真的，哎呀，坏了，真是小偷，手伸到包里去了——”
那俩男的上来也是站在门口，紧挨着刚才上来那女的，其中一个做掩护，另一个已经悄悄拉开了女包的拉链。
“这满车的人，怎么没人提醒她呀，你快看，怎么办呀？”梵露焦急地在李时耳边说道。

第573章 空心大萝卜
李时扭头瞅着她，促狭地翻翻白眼：“甭装样，我不上你的当。”
车上很多人都看到小偷下手这一幕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出面制止，不但没人提醒那女的，随着小偷的动作，车上反而变得更静了。
“妈妈，小偷。”突然一个小孩的声音叫起来，在静悄悄的车厢里显得那么刺耳。
小偷伸进包里的手倏地抽出来，那个女的看看自己的包，拉链被拉开了，把包转到身前翻翻里面的东西，重新拉上拉链，冷冷地看看那俩男的，把包抱在胸前，身子往旁边让了让。
李时终于抬起头来了，梵露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没骗你吧，满车的人还不如一个孩子。”
那个说话的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虎头虎脑长得很可爱，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的猛男，看模样是小男孩的爸爸。
魁梧男人抬手在儿子的后脑勺一巴掌，骂道：“闭嘴，胡吆喝什么！”看他俩上焰腾腾的模样，看得出是个火爆脾气。
门口那俩小偷一高一矮，高个子是小平头，圆脸，腮上有很长一道疤，显得有点凶恶。
那个矮个子是个茶壶盖头，厚嘴唇小眼睛，长得很猥琐，他眯缝着眼睛看看小男孩，笑了，这一笑更显得猥琐了。
矮个子满脸猥琐笑容地走上去，小男孩的爸爸居然吓得脸色都变了，身子往座位的靠背上挤着，颤声道：“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矮个子笑着说，“过来看看，这孩子长得不错哈。”一边说，一边伸手摸摸小男孩的腮。
他动作很快，摸完转身又往前走，前边那个高个子已经在虎声虎气地命令司机停车，他们要下车了。
司机停下车，高个子继续命令道：“开门！”一边说，一边伸手拽住了那女人的包，刚才他已经看到包里现金不少。
女人挣扎着夺包，义正言辞地斥责道：“你干什么，放手！”但是高个子力气很大，狠命把她的胳膊拉直，把包夺出来。
那个矮个子这时也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
呼呼，嗯，啊——那个女人拼命挣扎，只是不能挣开。
“救命啊，救命，抢劫——”女人脸上的冷静没了，满是恐惧，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开始大声呼救，大眼睛期盼地看着车上的人，希望有人能出面救她。
可是车上的人更加变得鸦雀无声，全部变成草原上的草食动物，瞪着麻木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他妈快开门啊！”大高个冲司机骂道。
司机吓得脸色发白，被他那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伸手按了开门。
“啊——”突然一个大嗓门惊叫起来，众人扭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魁梧男人惊慌失措地扶着儿子，小男孩半边脸满了血，腮帮子上有长长的一道血口子。
矮个子阴测测地笑道：“那小孩不是喜欢多嘴，我再给他加上一个嘴。”
众人看明白了，小男孩的腮帮子被拉透了，很明显矮个子手里夹着个刀片一类的东西，假装摸男孩的脸，其实是用刀片拉他的腮帮子。
“快帮我啊——”一看车门已经打开，那个女人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呼救声。
“喂喂。”李时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伸出一个指头指指那俩男人，“你们俩混蛋，把爪子从那个姐姐身上拿开。”
说完扭回头对梵露说：“你说的对，那个姐姐不但长得漂亮，气质更好，你看头发都乱了，也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瘫了。”
那俩小偷扭头恶狠狠瞪着李时。
梵露紧张地抓着李时的胳膊，她倒不是怕李时打不过那俩小偷，而是被小男孩的可怕的伤口给吓到了。
“哎，”梵露冲车上的人叫道，“大家别都看着啊，咱们这么多人，一块儿上，还打不过两个人吗，我们俩领头！”说着一推李时让他往上冲。
呵呵，李时轻描淡写地把她按到座位上：“两个小毛贼，看我的。”李时信心满满地说：“在车上没人打得过我。”
一看李时走上去了，梵露扭头冲小男孩的爸爸叫道：“你也上啊，他把你儿子割成这样，你还无动于衷。”
魁梧男人红通通的脸膛变得暗黄，只是搂着儿子，却不敢上去。
一看有人当出头鸟了，大高个放开女人，掏出刀子，迎着李时走上来，走到俩人面对面了，大高个手里的刀子冲李时的肚子就是一下。
感觉应该是扎到肚子里去了，怎么没听到惨叫？大高个一看李时的脸，根本没有痛苦的表情。
李时微笑着朝大高个挤挤眼，俩指头捏着刀身抬起手：“夺刀子，能抽回去算你有本事。”
大高个用力往回抽刀，想不到刀子就像钉到木头里去了，任凭他怎么用力居然纹丝不动。
“抽不动了吧！”李时脸上带着笑，底下却是一个窝心脚踹到大高个小肚子上。
那么高的个子，被这一脚踹得原地飞了一下，然后脸朝下趴到地板上，李时朝他的头上又来上两脚，大高个脑袋一偏，昏死过去。
矮个子挥着刀子扑上来，李时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子，往上一翻，车上的人分明听到“咔吧”一声，矮个子惨叫一声，也不知道是胳膊断了还是手腕子断了。
李时一手拉着矮个子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掏，果然掏出一个刀片来。
他把刀片举起来朝车上的人展示一下，夹到矮个子手指缝里，硬生生拉着他的手在他两边的腮帮子上拉了两下。
矮个子发出惨叫，随着惨叫的气流，两边腮帮子喷出血来，分明他的两边的都漏了。
李时一脚把矮个子踹出去，矮个子后脑勺碰到车门子上，头一歪也晕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李时拍打拍打手，冲梵露龇牙一笑。
不过两分钟的事儿，两个坏人全昏死过去了，梵露吓得俏脸红红的，见李时又开始得瑟，只好点点头，由衷地说：“厉害，厉害，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获救的女人倒还冷静，理理头发走上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眼神在车上那些人的脸上扫过。
坏人倒了，车上那些人倒是来了底气，嘁嘁喳喳，纷纷嚷嚷起来，有的掏出电话报警，有的劝魁梧男人赶快送小男孩去医院。
正好这里离医院很近，救护车比警察来得还快，男人抱着孩子往救护车上走，经过李时旁边时感激得点点头。李时心说这才叫空心大萝卜呢，这么大块儿的人比兔子还胆小，连儿子都不能保护。
李时一拉梵露，俩人心有灵犀，都怕待会儿警察来了会有麻烦，毕竟那俩坏人伤得不轻，即使你是见义勇为，也不见得会一点责任没有。
就这种事儿，走了就是走了，反正有那么多的目击者，他这是见义勇为，至于打得轻重无所谓了。
趁着救护车来的时候这一阵混乱，俩人趁机溜了。
混进人群看到急救医士还想把车上另外那一高一矮两个小偷抬到车上，但是车上的人都说这是两个坏人，不能跟受害人一辆车，等下一辆车吧！
救护车只好先总小男孩去医院。
梵露笑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做坏事成本也不低啊！”
……
俩人来到时尚广场，梵露挽着李时的胳膊，俩人就像男人陪女朋友逛街一样开始在商场里逛游。
转了一阵，李时根本就没发现有过易容迹象的人。心里不禁又在想金虎这个主意确实很馊，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那个所谓的候老四没看到，倒是金虎的许多手下也都挎着一个个女孩，在眼前晃过来晃过去。
李时觉得找候老四，然后再通过候老四联系徒弟，这根本就是不可行的一件事。还是得另外想办法。
“你不是要买里面的衣服吗，去看看好吗！”李时对梵露说道。
梵露瞥他一眼，这家伙拿腔拿调的还真会装！
到了女士女衣区，李时居然变得不那么自在起来。
毕竟自己从来没到这种地方来过。
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看到这些东西，很容易让自己想到这些内衣如果穿到人身上，内衣里面的内容物。
一想到那些内容物，不由得不想入非非，可这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公众场所，所以站在内衣区里面感到很尴尬，眼神就没处放了，对那些东西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梵露偷偷瞥她两眼，见他那个尴尬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瓜蛋子吗！”
梵露进去试衣服了，李时站在外边感觉真难熬啊，这简直就像受刑，只盼着快点结束，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他看到旁边有两个青年，看来人家的神经比较大，没有女伴，就是两个干巴巴的大青年居然能够大大咧咧地在内衣从里穿梭，拿起来摸摸捏捏，品评鉴赏。

第574章 再表演一遍
俩青年头发梳得锃亮，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看来家庭条件不错。
看那俩青年那么肆无忌惮地拿着女人内衣评鉴，李时不禁替他们害羞，真是不要脸，看就看吧，拿就拿吧，关键是脸上还荡漾着毫不掩饰的淫荡，评论过程中还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俩人说笑着，四只眼睛却一直贼溜溜地往试衣间里边看，尤其是梵露一进一出开门的时候，那四只眼就忙活不过来了。
梵露又拿着一件内衣走进去，还没等关门，俩青年居然也跟着一推门进去了。
而且，手里还一人拿着一件女人内衣。
等不及后边的青年关上门，前边的青年一脸淫邪的笑道：“美女，这件好看，换上这件看看——”
“啊——”梵露惊叫起来。
她惊叫并不是因为进来俩男的，因为她刚进来，又没脱衣服，她惊叫是因为看到俩男的被李时从后边抓住了头发，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李时抓着俩青年的头发拖到店门外，掼到地上，不等俩人站起来就没头没脸踢起来，这边这个两脚，那边那个两脚，翻来覆去地踢过几个来回，俩青年的脑袋很快肿胀起来，成猪头了。
踢完了拍打拍打手，看着趴在地上抱着脑袋乱哼哼的俩青年：“还不快滚，等着我踢第二轮吗！”
俩青年歪歪斜斜地往起站，一个站起来了，另一个还单腿跪着，跪着的吐一口血沫，指着李时发狠道：“你小子等着——”
“我等着，你快去叫人。”李时嘴里说着，同时飞起一脚，那个青年就像花样滑冰的一样，在地板砖上打着旋儿滚出去了。
这个站着的赶紧往外走，过去扶起那个来，俩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时走回店里问梵露：“没吓着你吧？”
梵露摇摇头：“没事。”愤愤然地说，“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竟然有这样的人，怎么这么大胆！”
“你们俩快走吧。”店主是个中年妇女，好心地劝道，“这俩青年有点背景，闲着没事出来胡溜溜，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旁边那个店里不知道怎么着人家小姑娘了，惹得人家骂他们，他们连小姑娘都打，警察来了也没怎么着。”
呵呵，李时笑笑：“不怕他，”对梵露说，“你继续买。”
店主接过梵露手里的内衣，又挂回去：“不是你们怕不怕的事儿，待会儿他们叫人来在这里打起来，我这里承受不起。”
从这个店主脸上畏惧的表情能看得出来，那俩青年不但是常来胡溜溜，而且肯定劣迹斑斑让这些做生意的望而生畏了。
好吧，李时也不能让人为难，和梵露出来到别处去买。
梵露也不想惹麻烦，这几天事儿够多了，想到如果那俩人叫人来报复，她和李时跑都跑不了，还是先躲躲吧。
“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梵露知道李时这小子有点一根筋，要是跟他说快点走掉，躲开那些人的话，这小子肯定又要梗起脖子楞充好汉了。
哦，饿了啊，李时看看时间也十二点了，他也觉得有点饿了，早上不过是吃了碗西红柿打卤面，一上午的功夫打了四个人，又围着时尚广场转到现在，那点面条早消化没了。
时尚广场对面有好多小吃店，李时要求到那里去吃午饭。梵露觉得小吃店不大卫生，而且这里离时尚广场太近，待会儿那俩头发锃亮的青年带着人来报复，很容易被找到。但是见李时坚持，只好将就这个一根筋了。
其实李时也没打算一定要在商场对门吃，只是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那个看车子的老头了。刚才是从西门进去的，老头在南门看车子，现在出来才看到他。
李时心里就是一动，因为这个老头的面貌分明不是他的真实面貌。
如果单以易容的技巧来论，李时觉得最厉害的要数曼珠丽格了，她的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就像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一样，比自己的易容师父都厉害。当然，自己的易容术得了师父真传，也有点出神入化的味道了。
但是这个看车子的老头，虽然他想改变原来的面容，但是很明显他在易容方面是外行，做得相当拙劣。做出来的这种效果骗骗普通人还行，但是李时是内行，而且又会透视，老头这种改变就像道行一般的狐狸变成人，但是屁股后边总还带着一根尾巴一样。
在商场对面的快餐店吃饭，李时的目的就是要细致观察一下老头。
单从易容这一方面来说，倒是符合老小偷们关于候老四的描述。
梵露总是受不了那些小快餐的卫生条件，拣了一家稍微大点的快餐店，看起来顾客盈门，里面也还算干净。点了四个菜，还要了两瓶啤酒。
李时搓搓手，嬉皮笑脸地看着梵露：“现在你变得越来越有品位，还知道跟我喝一杯。”
梵露拿筷子敲敲他的头：“哪那么多废话，还不给我敬酒。”
俩人端起冒着白沫的酒杯碰碰，李时笑嘻嘻地小声说：“这算是交杯酒吧！”
梵露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踢他一下：“你怎么没点正形，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喝交杯酒，到晚上做梦的时候再喝吧。”
“嫌我穷是吧，你信不信我会变得很有钱？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现在就在着手准备成立一家玉石公司，专营原石和玉石，还有孔雀石，我有好几家大矿支持，你说我的生意做得大不大？”
“好大啊！”梵露夸张地往天棚看，“高山仰止。哎，咱们广南可从来没见过像你那么大的公司！干了啊！”
梵露明明是讥讽自己的，但是李时一点也不生气。知道梵露心里对自己好，说两句语带讥讽的话，调节气氛也挺好嘛！
梵露不大喝酒，两杯啤酒下肚，粉脸有点红红的。
李时看着近在咫尺这张粉脸，不禁看得痴了，心说真好看，怪不得人家说粉面桃花，粉面桃花，这粉面带红果然就像桃花一样好看。
梵露朝他翻翻眼睛，拿筷子指指他：“看美女看呆了是吧，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李时盯着她喃喃道：“我倒是希望把你收藏了拔不出来。”痴呆呆那样子就像发花痴了。
噗，梵露笑了，小声嘟囔道：“傻瓜。”
俩人这顿饭拖拖拉拉吃了一个多小时，结完账出来还得继续去买东西，梵露觉得即使那些人回来报复，找不到他们也就走了。
李时却是想着怎么处理这个看车子的老头？到底是马上打电话告诉金虎呢，还是应该接近老头旁敲侧击试探一下再说？
不管怎么说，这个老头刻意改换他的面貌，肯定是有个有故事的人。
想不到俩人从快餐店出来，走过马路还没等到时尚广场门口，随着车门的开闭声，十几个青年从几辆车上走下来。
这些青年有的染着黄毛，有的耳朵上还戴着耳环子，手里每人提溜一根棒球棍，跑上来把俩人围在中间。
刚才挨打的那俩头发锃亮的青年站在前边，用猫玩老鼠的眼神看着李时，眯着肿起来的眼睛说道：“小子，想怎么个死法！”
李时搔搔耳朵，看看围成一圈的青年，他有点为难，这些人一拥而上的话，十几根棒球棍一齐落下来，怎么保护梵露？
这倒是个问题。
一个黄毛咂咂嘴，淫邪地叫道：“这小子领的小嫚不错，待会儿开房去吧。”
轰，就像一堆屎壳郎被砸了一石头，青年们发出一阵哄笑，吵吵嚷嚷地商议着开房事宜。
李时并不生气，也不慌张，这一幕看着倒是很熟，当初在牡丹的时候，那个王坚的儿子领着一群小混混在工地堵住自己，也是对跟自己一起的夏芙蓉出言下流。
捏着下巴略微一想，李时对那俩猪头说：“要是我把女朋友让给你，能放过我吗？”当初在牡丹自己就是这样对那个黄毛说的，现在只不过驾轻就熟再表演一遍罢了。
俩猪头眯缝着色眯眯的眼盯着梵露，点点头，被人踢成猪头无所谓，关键是好容易碰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一定要得到手。
俩猪头说：“好吧，那就放你一马，留你一命，打晕算了。”果然十分配合，跟当初黄毛的反应一样，台词都差不多。
李时乐呵呵点点头：“谢谢了，要不然让她先上你们的车等着，把我打晕就跟你们走？”
好哇，这么好的事俩猪头岂有拒绝之理，任由李时领着梵露走到车前，一个猪头还跑上来给拉开车门，眼看着亭亭玉立的美女坐进车里，喜得脸上的肿块都红通通的。
李时心说，这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梵露知道自己是个累赘，先上车躲起来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助了。
要是换了笨得像只猪的女人，还不得杀猪一样鬼叫，抱着李时不放手了：“哇呀，我不走，我活着跟你在一起，死了也不分离……”吓！那样的话李时就只有等着被人群殴的份了。
见梵露坐上车了，一个猪头也想跟着坐进去，一边往里钻一边回头吩咐：“你们把他打晕算了，我先上车等——”
话没说完，头发被李时从后边抓住了，上边抓着头发往后一带，下边伸腿挑起他的小腿，整个人就倒飞起来，被甩出好几米去。
青年们一看动手了，挥动棒球棍扑上来，李时迎着冲上去，侧身躲过最先打过来的球棍，捋着青年的胳膊顺手夺过球棍，同时底下伸腿一绊，那青年狗啃屎抢出去了。

第575章 老头与候老四
李时挥动球棍，磕碰那些打过来的球棍。
这些青年年龄都不大，十七八、十八九岁的样子，看着一个个个子不矮，但是像豆芽菜一样的体型，平常又沉迷网吧，喝酒抽烟，没白没夜地开房，既不锻炼又生活不规律，身体状况很差。
李时觉得打这些小混混，简直就跟成年人打一群幼儿园小班一样的感觉，这些青年哪是对手，就是让他们表演表演抡球棍，身体差点的都抡不圆，更不用说拿着球棍跟人硬磕了。
嗖，嗖，嗖，一根根棒球棍被磕飞了，同时李时腿脚不闲，底下一阵侧踢横踢旋风踢，豆芽菜一样的青年们也飞出去了。
一分钟不到，十几个青年全部躺地上了，这些娇生惯养的青年平常吓唬人好手，现在被打了，叫唤起来也是好手，躺地上什么声音都有，有哭的有叫的，有一个捂着脸大哭：
“我完了我完了，眼看不见了啊啊啊啊……”
剩下一个猪头呆呆的站着，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他抬手指着李时：“你——”
“我——”李时闪身冲到他面前，拿着手里的棒球棍当了捣蒜锤子，狠狠地捣着猪头的肚子，十几下过后，猪头胃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现在开始往外吐绿水，大概那是胆汁。
李时捣够了把这小子往地上一按，猪头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只是说不出话来。
李时拉开车门，梵露从车上下来，先给了李时一脚：“你居然要把我献给别人，保你自己平安！”
“嗨嗨！”李时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少来！谁跟你是夫妻。”
李时见那些青年好几个已经歪歪扭扭地站起来，眼光躲躲闪闪地站在旁边不敢靠近，一棍子砸在引擎盖上，嘭，引擎盖瘪了。
“站那里看什么，快滚！”
青年们吓得一哆嗦，赶紧拉起同伴，乱作一团地上车，临走的时候一个猪头从车里伸出脑袋：“你他妈有种别走，我还能叫人！”
“好啊！”李时就像个愣头青似的一腆胸脯，“我就不走，看你能叫多少人，来几个打几个！”
周围看热闹的纷纷挑起大指，议论这青年功夫真是厉害，一个人打十几个，还那么轻松。
也有几个好心的小声对李时说：“青年，见好就收吧，还不快走！”
“你惹不起，再来就不是这几个人了！”……
李时冲这些好心人感激地笑笑：“没事，我不怕！”
“他们要是叫警察呢？”好心人说。
“他们找事，警察来了我也有理。”李时还不服。
见李时愣头青、一根筋的模样，好心人连连叹息：“唉，现在这年头，有钱有势就是理，没钱没势就没理，年轻人不吃亏不明白这事！”
看样子这些那几个猪头、黄毛常在这一片混，周围人都认识他们。李时故意凑近看车子的老头：“老大爷，这些人什么来头？都这么怕他！”
看车子的老大爷左右瞅瞅，低声说：“小青年快走吧，你惹上事儿了，还敢往里走，等着人家来抓你！”
“他还来抓我？小混混还有理了，公安局是他家开的！”李时道。
老大爷低低的声音道：“刚才那两个被你打肿脸的青年家里背景很深，你知道沈氏集团不，那可是搞房地产的，其中一个青年是集团副总的儿子，那个副总专门负责拆迁，什么样的钉子户他都能拔掉，你惹不起！”
李时一听，沈氏集团？“哦，我好像听说过，大老板是不是叫沈鸣鹤？”
“对啊，人家随便搞个项目几十、上百亿的投资，是咱们这些平头小百姓敢惹的吗！”
呵呵，李时笑了，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原来是沈鸣鹤手下副总的儿子！沈鸣鹤的儿子都被自己废了，何况是沈鸣鹤手下的狗！
可他知道老大爷是好心，不好反驳人家，就装糊涂笑笑：“你别说，这我倒要小心点，不过他有钱有势，我在公安局也有关系的。”
“啧！”老大爷还真是热心肠，“你这孩子怎么拎不清，人家关系硬，上一回也是在这门口打架，明明是他们找事，末后派出所把那几个人带走了，他们倒是没事。”
老大爷正说着呢，一辆蓝白涂装的警用面包车飞快地开过来，“吱嘎”一声刹住车，靠车窗坐着一个黄毛，指着李时叫道：“就是那小子打人！”
老大爷一看警察来了，转身走到一边去了，生怕让人看出他跟李时说过话。
李时心里就在琢磨，老大爷说话这么朴实，分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般老头，看不出传说当中候老四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啊！
还是老头虽然易容术一般，但是言谈举止很善于伪装？
警车上跳下俩警察来，上来二话不说，把李时拷上就往车上拽。
“你们干什么，他犯什么法了！”梵露拉着李时不让警察带他走。
李时认得这是新村派出所的干警，他们的所长张云汉跟那个被自己整死的王庆刚关系很好，上次张云汉故意放水，让王庆刚自相残杀，这事本来上边有人追究，只是张云汉上头有人，花了不少钱把他的责任给推出去了。
本来李时没打算去派出所一游，但是看到张云汉的手下，索性跟他们走一趟，故意要整一整这个警界败类。
李时朝梵露挤挤眼，毫不在乎地说：“没事，你放心吧，别这样让人笑话。”早看到那两个胖猪头带人开着车也来了，就在旁边远远地看着呢，看样子只要警察把自己带走，他们肯定会来骚扰梵露。
不过李时还想让那一群混蛋再挨一顿打，当然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还得等他们过来作死的时候才能打他们。
所以李时朝着隐藏在周围群众当中的金虎的手下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保护好梵露。
金虎的手下朝李时微微点头，收到！
呵呵，收到，不但收到，还得给我狠狠地教训！李时我起拳头用力晃了晃，意思是给我狠打！
金虎的手下又是微微点头。
李时心说，结交金虎这样的朋友就是爽，比自己当黑社会老大还过瘾！
走过梵露身边的时候，李时小声对梵露道：“你给沈翘打个电话。”
梵露一下子明白了，点点头，知道李时胸有成竹。
李时一边跟警察往车上走，还一边问警察：“是不是有人说我打人了，原告在哪里？”
“少废话，上去吧！”警察粗暴地把李时推上车，车门子“哗”一声拉上，面包车拉响警笛飞快地开走了。
梵露掏出手机，给沈翘打了一个电话，跟她说李时被新村派出所抓走了。
看车子的老大爷靠近梵露低声说，“新村派出所的所长跟沈氏集团有关系，你男朋友这回进去，三天五日的是出不来了。”
梵露故意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大爷，你在这里熟，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没大有办——”老大爷摇摇头，突然瞥见从东边开过来两辆车，脸色立刻变了，赶紧走开，装作没事人一样。
肿头胀脸的俩猪头嘻嘻哈哈领着几个黄毛从车上下来，上来围住梵露，满脸是赤裸裸的流氓相：“美女，男朋友是不是进局子了？”
“哎呦，进局子可不是小事，听说躲猫猫都能死人。”
一个黄毛脸上很夸张地说：“还用躲猫猫，喝水都能死人，吓死了。”
几个青年发出一阵哄笑。
“怎么样，要不要哥几个把你男朋友捞出来？”……
表面上看梵露就像掉进狼群的小羊，还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但是梵露心里一点都不在乎，跟李时一块时间长了，也学会扮猪吃老虎那一手了，觉得这也挺爽。
因为她看到混混们的外围很快上来一圈人，梵露是大家小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她虽然不认识金虎的手下，但是来的时候李时已经把情况跟她说了，一看围上来那些人，梵露就知道那是金虎派来在商场里找人的手下。
周围很多人远远地看着这里的一幕，悄悄议论着，很多人愤愤不平显得愤怒，但是谁也不敢靠过来管闲事。
“你们放我走吧！”梵露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走哇，谁也没拦着你。”这些青年流里流气地笑道。
梵露扭身要走，两个青年马上跨前一步挡在她头前，也不说话。
她只好改变方向往旁边走，又有两个青年挡在她前边。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哪个方向都不能走，一个猪头笑道：“美女想上哪，哥几个送你，要不要上车——”
话音未落，金虎的人从他们背后上来了，也不说话，直接抓住头发猛力往后一拽，仰面朝天摔在地上，然后大皮鞋没头没脑一通乱踹。
俩猪头还有黄毛啥的，今天实在惨了，尤其是俩猪头，这已经是第三次挨打，要不是心头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他们本来应该是去住院的，勉强支撑跟着警察来报仇，哪能想到又会再次挨打呢！
而且一次比一次打得厉害。
金虎的手下虽然功夫没李时厉害，但是打人是他们的专业，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而且李时临走的时候还专门挥拳嘱咐过，要狠打。
这群小混混的苦头可是吃大了！

第576章 张云汉挨打
李时现在正大咧咧地坐在派出所里接受讯问呢。
刚进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门后跳出一个穿便服的人，照李时的脸上挥拳就打，要不是李时闪得快，这一拳就得把鼻梁捣断了。
那人一看李时还敢躲，暴怒地追打他。
李时一边躲闪，一边叫道：“你别逼我，我知道你和那群小混混是一伙的，要是把我逼急了拧断手铐跑出去吆喝吆喝，你是不是沈氏集团的人？”
躲了几下，居然把手铐松脱了，提溜在手里朝那人展示：“再不住手我一铐子抡你头上！”
带他进来那俩警察听李时这么说，一看这小子连铐子都松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脸色变了变，朝穿便服的摆摆手：“算了，待会儿再说。”
警察把他重新拷上，让他坐在地上受审，李时要命不干，凭什么让我坐地上，太侮辱人了，要坐就坐椅子。
张云汉从里屋走出来，瞪眼看看李时，感觉有点面熟，李时却是记得跟张斌来报案的时候他见过自己的真面目，看来已经忘了。张云汉冷冷地对那俩警察说：“先别闹了，到晚上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先让他打电话让家人来交罚款，明天拘了他送看守所去。”
张云汉正说着，电话响了，接起来嗯嗯啊啊一阵，说着说着居然恼了：“怎么着我还不敢说了咋的，我就不放人，怎么着？沈队我跟你说，你才来广南几天，在哪里学得到处乱伸手！”
啪，电话挂了，扭头气冲冲瞪了李时一眼：“这小子关系还挺硬，你再硬我也要拘了你，谁说也不管用。”
过了不长时间，随着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四门牧马人飞速地冲到派出所院里来，冲进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在一股橡胶的糊味儿中驾驶门打开，沈翘跳下来。
李时从窗户往外看到沈翘了，心说通过自己的针灸已经把沈翘的内分泌调理好了，她的性格也温柔多了，不过这些疾风如火的做派还是没改。
沈翘“噔噔噔”脚步很快，一阵风似的走进屋里来。
本来制服就是很打扮人的，这个沈翘个子又高，总得一米七五以上，加上身形不胖不瘦长得笔直匀称，挺括的警服穿在身上更是让她显得格外精神。
李时心说，就拿当警察的来说，还是得有点性格显精神，比方说沈翘！
沈翘快步走上来，二话不说，手法娴熟地给李时打开铐子，随手把铐子扔到地上：“咱们走。”
张云汉站在里屋的门口，鼻子里哼了一声：“沈翘，不要欺人太甚了，敢到派出所里来抢人！”
沈翘冷冷道：“我不是抢人，我是救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把马晓龙打了，马晓龙为什么挨打你应该很清楚吧。”
李时这才知道挨打的猪头其中一个叫马晓龙，看来就是那个所谓的沈氏集团副总的儿子了？哦，马副总，李时记住了，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那个马副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回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就不麻烦沈队插手此事了，人既然抓来了，你甭想带走，沈队你请便。”张云汉说着朝一个警察一挥手，“把他拷上，拷紧一点。”
拿铐子那警察走上来，有些为难地看看沈翘。
沈翘一把抢过手铐，甩手扔到张云汉脚下：“张所，你这动不动拷人的毛病得改一改了，”朝李时一摆头，“走。”
张云汉脸上涨得通红，冲上来堵在门口：“不用说他，就是你今天也走不了了，不给个说法，别想出我的门。”
虽然沈翘刚调来广南时间不长，但都是一个系统的人，而且沈翘痕迹专家的事迹上过公安内刊，全国都是知名的，张云汉不是不了解沈翘的底细。来到广南以后在刑警队特别吃得开，在局里都是熊猫级别的精英人物。
要是换了别人来说情，就这点事张所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可偏偏就是这个沈翘，张云汉对她憋着一肚子气呢，她不来说情还好，越说情越厉害。
谁让她案子雷厉风行、六亲不认呢，刚来广南没几天，张云汉的一个结拜兄弟就被她亲手送到监狱里去了。
张云汉偷偷去说情，谁知道碰了个大钉子。
一看张云汉堵在门口，沈翘快如闪电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张云汉一看她使出擒拿的招式，赶紧使一个反擒拿，同时上步想把她擒起来。
想不到沈翘擒拿张云汉是假的，引他上步是真的，随着他重心的转移，她拽着他的胳膊顺势往旁边一推，人就从门口被推开了。
随后沈翘和李时一前一后出了门。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大吼，张云汉举着枪冲出来了。
沈翘冷若冰霜地盯着张云汉：“你还要开枪！”
张云汉举枪指着他们走上来，冲旁边的手下一摆头：“都铐起来。”
一个警察拿着铐子走到沈翘面前，面有难色：“不好意思了沈队——”
话音未落，沈翘抓住他的胳膊一带，扭身一缠，借势把他推向张云汉，趁着张云汉分心的空挡，纵身上前，身形极其迅捷灵活，飞起一脚踢在张云汉手腕子上，手枪飞了。
不等张云汉回过神来，一套左右勾拳雨点般落在脸上，紧接着勾拳的是一个旋身侧踢，张云汉壮硕的身体倒飞出五六步，摔在地上。
周围的警察目瞪口呆，眼看着沈翘捡起地上的手枪，朝他们指指，然后从容地和李时上了牧马人。
张云汉被俩手下扶起来，吐一口血沫，大声叫道：“沈翘，我上纪委告你！”
沈翘不屑地发出一声“切”，上车之前扭回头对张云汉说：“到纪委的时候麻烦你替我汇报一下，金福来宾馆迷奸少女致人死亡那个案子，我查得有眉目了，公安系统有人通风报信，拖延出警时间，还威胁家属，错过了抢救时间才导致少女死亡的。另外，嫌疑人马晓龙刚刚已经抓起来了。”说完重重地拉上车门。
张云汉一下子呆了。
牧马人发出一声怒吼，往后快速倒车，再一声怒吼，轮胎在地面快速摩擦，在车子冲出去之前，张云汉那把手枪从车里被扔出来，扔出来的手枪还没落地，牧马人已经冲到门口了。
李时是由衷地佩服沈翘的气势，太过瘾了，在派出所了进出自如，对派出所长说打就打，这才叫牛逼，人混到这个份儿上，也不枉在世上活过一回。
就自己功夫这么厉害，敢到派出所打所长吗？
可是想到张云汉刚才的话，要去纪委告沈翘，李时不禁替她担心起来，要知道大闹执法机关，还抢枪，这事要是追究下来，沈翘肯定要受处分的。
要是因为自己连累沈翘，那是很不过意的。
“你会不会受处分？”李时带着歉意说，“都怪我。”
“怪你什么！”沈翘白他一眼，“你错在哪里了要怪你，你没错，那个马晓龙你不打，我也要打他，就这样的祸害，自作死，早晚把命扔了。这事今天巧了，我正好申请了拘捕令，梵露就给我打电话，两件事当一件事做了。”
“刚才你说那事，分明是张云汉干的是吧？”
“现在不便透漏，不过你看到他刚才的表情了。”
“败类！”李时说了一句，“就这样的人，我见一个治一个。”
沈翘扭头看看李时，虽然脸色依然冰冷，但是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赞许：“我跟你一样，专治败类。”
……
李时赶到金虎家别墅的时候，梵露早已经在别人的保护下来到金虎家里。
金虎显现出几分焦躁，征询地问李时：“你是不是觉得我方向错了？一开始我认为没有其他直接的线索，候老四是最便捷的寻找方向，现在看来找候老四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刚才我又详细问过，候老四的徒弟忘恩负义，跟候老四早已经反目，即使找到候老四，这事也并不好办。我看是不是应该另外想办法？”
李时一开始就觉得金虎这个办法有点笨拙，现在看来金虎也开始觉悟，即使这事是候老四的徒弟干的，候老四就有本事找到那个跟他反目的徒弟吗？
不过李时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开始干了，另寻它途又要费时费力，关键是绑匪手段那么高明，根本就不留一点线索。从候老四这里下手虽然笨拙，毕竟是条线索。
“绑匪没有再打电话要钱吧？”李时问道。
“没有。”金虎摇摇头，“他们就是想混淆视听，目的肯定不在钱。打一次电话就再没动静了，大概觉得打电话过多也会暴露目标吧！咱们都想想，应该从哪里入手比较好呢？”
“我觉得候老四这条线索展开了，还是应该继续下去。”李时道。
“一开始你不是反对从候老四这里找吗？”金虎道，“我现在觉得你是对的，候老四不好找，即使找到了，他未必能找到他的徒弟。再说咱们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候老四的徒弟干的，只是从这个手法上猜测只有候老四的徒弟有这个本事而已。也许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呢！”
李时把自己对看车子老头的怀疑跟金虎说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老头弄来问问，如果真的是候老四，让他看看现场，是不是他徒弟干的？”

第577章 怪癖老光棍
虽然不能确定那个看车子的老头就是候老四，但是看车子的老头既然可以改变他本来的面貌，就肯定有问题。
金虎想了想，同意先把老头弄来问问。
李时嘱咐去请老头的人：“那个老头看起来不像很坏的人，你们客气一点。”
时间不长，老头跟着来了。
看起来老头确实像个普普通通的平凡百姓，到了这么豪华的地方，眼睛就不够使了，东瞅瞅西望望，很有点眼花缭乱的模样。
进了客厅看到这么多气质高贵的人，老头显得很拘谨，坐到沙发上都不敢实实在在地坐，只是把半个屁股虚浮地放在沙发沿上，看起来很卑微。
李时笑着对老头说：“老大爷，刚才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就吃大亏了。”
老头刚进来的时候眼睛就扫过李时，只是不敢把前后两个人对起号来而已，见李时这么说，终于确定这就是那个青年了，微微屈身点头说：“我哪里干什么，就是劝了你两句。”
李时在那里跟老头闲聊，别人都不做声，金虎突然提高嗓音喊了一声：“候老四！”
老头并不看金虎，而是扭头看看众人，以为刚才那一嗓子是喊谁呢？
在场的好多人都泄气了，这老头根本就不是候老四，如果是候老四的话，金虎突然那一嗓子，肯定会有所反应的。这老头很明显对“候老四”三个字不感冒，毫无反应，看样子还以为那是在叫别人！
不过李时却是一直在盯着老头，金虎这一嗓子，老头表面没有反应，但是李时看到老头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血液流通瞬间变快。也就是说，心跳加速，血压上升，老头的反应还是很激烈的。
既然内心那么激烈，为什么外表还能保持这么冷静呢？
只能说，老头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不过老头能够把内心的真实反应掩饰住，这在一般人来说是做不到的，因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的人都有本能的反应。
除了是经过特殊训练，或者长时间地刻意掩饰自己，形成了一种能力！
李时朝金虎一笑：“这位老大爷就是候老四。”如果候老四不掩饰，也许李时会认为这是一个上年纪的人的本能反应，但就是他内心的掩饰，让李时透视到了。
金虎看看李时，再看看候老四，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时会这么肯定。
李时过去拉起候老四：“侯大爷，你不用紧张，我们有事求你。”回头朝金虎示意，三个人一起到了楼上。
打开金灵的房门，李时请候老四参观：“侯大爷，是这么回事，金大哥的闺女昨天夜里被人绑架了，你看看金大哥的别墅，门窗的防盗固若金汤，下边十几个保镖看家护院，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可是一个大活人就硬生生不见了，一点进来外人的痕迹没有，你说是不是见鬼了？”
候老四一脸茫然，并不说话。
金虎站在一边不说话，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候老四。
李时继续道：“有人发议论，别说是个大活人，能叫能跳的，就是房间里的一个小东西，外人也不可能进来偷走而不留下痕迹呀！你觉得有没有外人进来的可能？”
候老四还是不说话。
“换了是您的话，您能做到这一点吗？”李时锲而不舍地问道。
候老四简直是哑巴了，只是眼睛四处乱看。
金虎实在忍不住了：“算了李时，他不是候老四。”
李时叹了口气：“还是金大哥说得对，就是真的金老四来了，他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从大家眼皮底下把灵儿小姐偷走。”
“谁说我做不到？”候老四突然开口说话了。
这倒是下了金虎一跳。
再看候老四，完全不是刚才进来的时候那副卑微模样，这时好像换了一个人，二目放光，炯炯有神，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也不再茫然站在那里，而是在房间里细致地观察起来。
金虎诧异地看着李时，心说李时难道是火眼金睛，他是怎么确定这就是候老四的？
候老四观察完毕，脸上表现出一种不屑地神气：“这是我那个不肖的徒弟干的，嗨，其实我已经不认他了，他不是我的徒弟。”
李时和金虎欣喜地对视一眼：“老大爷，您能说说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候老四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充满戒备的语气：“你想学啊？”
金虎赶紧道：“你的独门绝技可以保留，我们不问，请问你能帮我找到女儿吗？”
“唔——”候老四沉思一下，“按理说呢，我教出这么不肖的徒弟，我是有责任的！嗯，这么着吧，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找人。”
候老四的痛快让李时和金虎大出意外，可是一听候老四要求明天才去找人，又觉得很意外。李时心说这老家伙不会是缓兵之计，准备今夜就跑掉吧？
“为什么明天才去呢？”金虎问道，“侯老先生，请你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心情我理解，但是必须明天一早才能去。”候老四看起来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明天一早去，你能确定帮我们找到人吗？”金虎又问道。
候老四对于金虎的质疑明显表示不满，翻翻眼皮：“我既然答应你，就肯定能帮你找到人。不过死活我不敢保证，谁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金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候老四说话太难听了，做父母的心情他难道不理解吗，他又是死又是活的，做父母的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话。
候老四倒是满不在乎：“绑票这事，你应该懂得实质，就是想用你的家人威胁你，或者为了钱，或者为了让你干什么事，现在他们达到目的了吗？”
“肯定没有。”李时说了一句。
“那就好！”候老四肯定地说，“只要还没达到目的，你闺女一定还活着，明天跟我去把你闺女领回来吧。”
候老四说得这么肯定，李时和金虎都半信半疑，老家伙不会是吹牛逼吧？
……
当天留候老四在金虎家吃饭，金虎和李时偷偷商量，这个候老四到底能不能指望？
“关键是看他说得挺神，谁知道他有没有这本事？”金虎相当忧虑，“本来我对这些钳工印象就不好，这类人能偷就偷，能骗就骗，嘴里没一句实话，咱们这么多人可别让他给忽悠了。就像有病了不上医院跳大神一样，指望大仙，把病给耽误了。”
李时其实也是对这个候老四心存疑虑，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老头，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摸到别墅来偷千金小姐。能不能躲得过保镖和监控且不论，就是现在给他一个千金小姐让他扛走，他扛得动吗？
你看他干瘦干瘦一戳就倒的模样！
看来姓侯就对了。
“要不然演示一遍，我就权当灵儿小姐，让他晚上来偷我，看看能不能偷了去？”李时说道。
梵露忍不住戳了李时一下：“你都知道这么回事了，大瞪着俩眼，他能偷了去？”
金虎点头说：“所谓的偷，就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而且偷的过程中还不能让你发现，直到他偷完走了，你才能知道少了东西。要是让你知道，那就成抢了。”
李时道：“可是咱们在不确定他是不是吹牛逼的情况下，必须要试试，总不能瞪着眼等到明天，白白错过一夜的时间！”
金虎的妻子一直没说话，现在忍不住插嘴说：“小李说得对，这类人的不敢完全相信，不让他偷大活人，偷点东西实验总可以吧？把灵儿的房间里放一样东西，让他今晚偷走，看看他能不能完成？”
金虎沉思一会儿：“有了，让他去偷一件东西，如果能偷来，说明他真有本事，咱们就信他一回。”
金妻问道：“偷什么？”
金虎一笑；“偷一条破裤子。”
大家听了都很泄气，偷一条破裤子，这也太没技术含量，太没挑战性了吧！
“这是最有挑战性的技术活！”金虎解释说，“后街城中村有个捡破烂的老光棍，住着三间小土屋，穿得很差，裤子上补丁摞补丁。我曾叫人给他送过衣物，他其他的东西留下，就是不要裤子。别人说这个老光棍有个怪癖，一年四季穿一条裤子，夜里睡觉都不脱下来，据说他这条裤子穿十年了，从没脱下来过。”
金妻挑刺说：“十年没脱下来过，那补丁摞补丁，是怎么补上去的？”
“穿着补啊。”
哦，大家都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确实很难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要是强行给他脱掉的话，那就是抢，不是偷了。
李时道：“其实这也简单，小偷都有迷魂药，把老头迷翻，然后给他脱下裤子来。”
金虎摇摇头：“不能用迷魂药，就是要考验他的偷盗技术。”
李时笑道：“也许老光棍睡得死，候老四手脚麻利，把裤子给他脱下来老光棍还不醒呢？”
“那是不可能的。”金虎笑道，“谁能睡得那么死，裤子都被人脱了还不醒的。我想让他去偷老光棍的裤子，是因为上次送东西的人回来跟我说老光棍的怪癖，邻居们都说，老光棍只要自己丢不了，他的裤子就丢不了。那些邻居还说，就是再高明的小偷，皇帝的人头能偷了来，老光棍的裤子偷不来。”
嗯，大家这样一听，觉得要想不惊动老光棍把他的裤子偷来，那简直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第578章 神偷
吃过晚饭，大家把候老四请过来，金虎直言不讳地告诉他，需要试验一下他的偷技。
候老四早就看出大家不相信他了，听金虎这样说，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吧，偷什么，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我就能偷来。”
大家心说，蚊子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李时问道：“皇帝老子的人头能偷来不？”
候老四满不在乎地说：“只要现在还有皇帝老子，我就能偷。”
李时笑道：“可是这件东西，别人都说了，皇帝老子的人头能偷来，这件东西也偷不来。”
“不用跟我绕圈子，你说我别的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就是不能轻视我的偷技。”说到偷东西，候老四那可是相当地牛逼，“刚才不是说了，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我就能偷。”
“那好！”金虎把老光棍那条穿了十年的裤子跟候老四讲了一遍，“能把他这条裤子偷来给我们看看吗？”
“我还以为多难的事呢！”一听是这么回事，候老四简直嗤之以鼻，“能不能换个难点的任务，这事让我去做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金虎道：“能偷来裤子我们就相信你，明天跟你去救女儿，只要我的女儿安全回来，我会重重地报答你。”
“别介！”候老四伸手做阻止状，“我什么都不要，干完这事，你们还是放我回去看车子，并且答应给我保密。另外——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那个不算徒弟的徒弟，还是弄死他吧，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是我无情，那小子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
李时忍不住道：“他能成为祸害也是你教的，要说祸害，你岂不是比他还厉害？”
候老四并不生气李时的直白：“小偷小摸当然是祸害，就像老鼠偷粮食，咬箱子一样，祸害归祸害，为害不大。但是老鼠成了精，不吃粮食吃人，那就留不得了。”
大家听候老四这样说，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那个徒弟心术不正，是邪恶之徒。
“不过你们也不好拿他。”候老四面有忧虑之色，“反正我是治不了他，那小子会飞。”
“会飞？”在座的除了李时，都大吃一惊，“他长着翅膀？”
“长倒没长。”候老四说，“就是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装备，他背着我练的时候我见过，就像飞机似的还得助跑，跑到最快时扑棱一下子打开两只翅膀，就能飞了。”
李时心里暗笑，雕虫小技而已，在西北的时候林长铮已经把这一手教会自己，自己还带回来一套装备。看来明天还得把飞翔的装备戴上，如果那个徒弟飞走了，自己就飞着去追他，嘿嘿，想想也够刺激！
……
说好了让候老四去偷老光棍的裤子，可是金虎又怕他空口说大话，然后打着偷裤子的幌子溜掉，李时自告奋勇跟着去监视他。
快到半夜的时候，候老四出发了，李时偷偷地跟着他。
大概小偷都是这个点儿开始行动。头半夜的时候候老四坐在沙发上打盹儿，困得磕头磕头的，可是到了半夜，这老家伙就来了精神。穿大街过小巷，轻似狸猫快如猿猴，丝毫看不出是六十多岁的人来，比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灵活多了。
李时看到他身上准备了很多道具，什么小刀、改锥、细铁丝一类，什么都有，看来这就是小偷们的常用装备。
到了老光棍家外边，候老四先进行了长时间的踩点探查行动，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疏忽大意。那份耐心比一只等老鼠的猫还要持久，老是窃听，观察，潜伏，几个小时不行动，把李时急躁得肝火上升，差点得了急惊风。
而且到了后来候老四还躲在墙角拉开了一罐八宝粥。
李时这个生气，你这老家伙在金老大家里没吃饱咋的，山珍海味伺候着你，让你来干活了，你还得加野餐。
不过奇怪的是候老四只是拉开，并没有吃，而是又开始周围观察。
李时感觉自己急得要爆炸了。
好在候老四终于行动起来，他翻入老光棍家的院子，动作迅捷而悄无声息，然后迅速拨开堂屋的门，进入老光棍的卧室。
其实屋内的情形李时一开始就扫视清楚了，东间屋的床上就睡着老光棍一个人，房间里又脏又乱，老光棍看来早早就睡下了，现在进入到深睡阶段。李时急就急在候老四过于小心，老光棍家里别没有人，他又睡得那么熟，你进去就是，看看那个磨叽！
现在候老四一旦开始行动，居然一改刚才的小心磨叽，动作迅速，下手干脆，很快到了老光棍床前。
都说小偷都长着夜眼，这事不知道真假，李时既能透视也能夜视，房间内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李时知道房间里现在漆黑一片。候老四真的像是长着夜视眼似的，到了床前准确无误地开始下手解老光棍的裤腰带。
李时心说这也没什么技巧，不过就是趁老光棍睡熟了偷偷给他脱裤子罢了。
就像传说中小偷拜师学艺，第一步先是练手，比方说用筷子夹豆腐丸，既要把豆腐丸夹起来，又不能把豆腐丸夹破。各种训练过后，小偷就会有超出常人的手法。
看来候老四是想用他超出常人的轻巧手法，轻轻地脱下老光棍的裤子，还能做到不惊动老光棍。
不过李时也承认，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也算候老四手法拿捏得相当精准，至少让自己去干的话，很可能不等脱下来，老光棍就惊醒了。因为老光棍是躺着的，身子底下也压着裤子，愣拽的话就会惊动老光棍，不使劲的话脱不下来！
果然，候老四解开老光棍的裤腰带，只是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点点，就拽不动了，因为老光棍的身子压着呢。
不过看样子候老四没有打算愣拽，他只是把老光棍的裤腰撑开一点，然后从身上掏出那一罐八宝粥，倒在了老光棍的裤裆里。
然后又把裤腰带给扎上，他身子一缩，藏到床底下去了。
李时一下子没弄明白候老四这是干什么，看着不能给老光棍脱下来，他生气了，给人家倒上一罐八宝粥，祸害人，泄愤，还是恶作剧？
时间不长，老光棍翻了个身，裤裆里冰凉的八宝粥，当然让老光棍一下子惊醒了。
李时心说，老光棍起来一看是这么回事，肯定要大骂了，这回打草惊蛇，看你候老四还怎么偷？
老光棍迷迷糊糊醒来，伸手在床头摸到灯绳，拉开房间里昏黄的电灯，嘴里还嘟囔着：“唉，人上了年纪就不中用了，怎么还拉下了呢……”
一边絮絮叨叨地嘟囔，一边笨手笨脚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地上，随手抓块破布在裆部擦了擦，然后灭了灯，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很快老光棍就又开始打鼾了。
候老四轻轻从床底下钻出来，把金虎给他准备好的新裤子放在地上，老光棍的破裤子卷吧卷吧拿出来了。
李时这才明白候老四一系列行为的用意，差点笑出声来，小偷就是小偷，果然有与众不同的创意啊！
李时自从学会变魔术，加上自己会透视，手眼反应极快，想把别人身上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偷过来更容易，在技术上应该比那些小偷更精妙。但是看了候老四的表演，李时才知道自己单单技术好也是成不了小偷的，自己没有小偷那些匪夷所思的创意。
为了达到某一个目的，小偷们会想出常人想象不到的解决办法来。
现在再回头想想金虎女儿被绑架，但是别人看不出房间有什么异样，感觉把一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偷走那是不可能的事，只是因为我们这些常人没有小偷的思维。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各行各业都有他们自己的门道，金灵小姐被绑，大家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候老四来看一遍觉得没什么，就是因为咱们是外行，人家候老四是内行！
……
候老四把老光棍的破裤子偷来，众人这才服了。金虎让大家做好准备，明天一早跟候老四去救女儿。
“救什么？”候老四突然开口说道，“我又不知道你女儿被偷到哪里去了。”
啊，金虎大吃一惊，白天言之凿凿，说好了明天带人去解救人质，现在怎么有这样说？
候老四翻翻白眼：“你们因为我是神仙吗，我说明天一早带你去找女儿，是想今晚做做准备工作，这大半夜了净是干这些偷破裤子的无用功，这个下半夜能不能找出你女儿来我也没把握了。”
哦，是这么回事。大家互相看看，既自责，心里也怪这个候老四不早说明白。
可是事已至此，说别的都没用，急也没有，只好让候老四赶快行动了。
其实候老四也没干别的，一开始就是围着别墅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李时还是偷偷跟着他监视，转得圈数多了，李时感觉都要晕了，心说怪不得候老四从未失手，就这耐性即使让警察盯上，光是转圈也能把盯梢的警察转晕了。
转一会儿他就蹲下来观察，观察一会儿还会仰面朝天发一会儿呆。
李时心说这老头从外表看简直就是一神经病。

第579章 青出于蓝胜于蓝
候老四转到后来，更过了，居然围着别墅划了更大一个圈子在转，而且不时地仰天发呆，或者蹲下来观察。
转到一个角落，候老四在那里研究了半天，看样子好像发现什么线索了。最后站起来顺着小路往东走，很快上了大路，又顺着大路走下去了。
李时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想到，候老四的徒弟会飞，他完全可以在下半夜悄悄飞到别墅顶上，然后从屋顶上垂下绳子从窗户进屋！
不过李时又想到，金虎别墅里面无缝监控，所有后边窗户的位置都在监控的范围之内，可是从监控里根本没发现有人出现在窗户。
那他是怎么从上边进到屋里的呢？
李时知道候老四肯定知道他徒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是看候老四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分明是害怕把偷盗过程说清楚了，他那秘不传人的绝技就会让人学了去！
李时心里虽然十分好奇，但是现在也只好忍着，且跟着候老四看看他到底要到哪里去。
顺着大路走了一段，候老四居然打了一辆出租车，李时只好也打一辆出租跟着。
出租车拐拐扭扭来到一个城乡结合部，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工业区。
候老四下了车，并不顺着路走，而是转到了那一片厂子的后边，顺着厂子的后墙走。很快到了一家厂子后边，他开始顺着后墙观察起来。
李时往厂子里面透视，发现这是一家蔬菜加工厂，厂子规模不小，里面有高大的冷库，还有几个十分宽敞的车间，车间里有工人正在上夜班，加工的是一批长葱，长葱在各个车间里都堆积如山。
想起上次龙腾云的玉器加工车间，就是在一家蔬菜加工厂的后边，李时心说，怎么这些犯罪分子都喜欢以蔬菜加工厂做掩护呢？
候老四在加工厂的后墙那里观察够了，这才顺着这片厂子的后墙一直走，直到走过好几个厂子，离加工厂够远了这才转到前边的大路上。
到了路上他并不走，而是回过头来朝着身后小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跟着我！”
呦呵！李时心说，老头够厉害的，居然能发现自己！
李时从暗处走出来，不禁问道：“侯大爷，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候老四狡猾地一笑：“说实话我还真没发现你，我是猜的。据说金老大手下能人很多，他不可能不派人跟着我，至少为了他的女儿，也得派人保护我不是！”
呃！李时一窘，想不到老头是诈自己，自己偏偏就上当了。不过想想这也正常，自己见候老四神乎其神的，所以才会把他的任何事都想得很神。
“找到线索没有？”李时问他。
“找到了，明天跟我来救人就行了。”候老四肯定地说，“一起回去吧，我来时的打车费你得给我报了。”
李时忍不住好奇，问候老四：“你徒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叫什么？”
候老四叹一口气：“唉，说起他来我就伤心，他叫常军——唉，不说他，我现在就盼着你们把他弄死，他死了，不管对他还是对别人，都是好事。”
李时问道：“我现在很好奇，那个常军是怎么把金大小姐偷走的，能透露一下吗？”
候老四淡淡地说：“好奇心就留着吧，我不会告诉你。你看现在电视上曝光的一些犯罪手段，其实就是变相地教唆犯罪，一些年轻人因为好奇，往往就会模仿，造成新的犯罪。”
李时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模仿。”
“不管你会不会模仿，我不说多保险！”
一个小偷，居然还怕他的言行会引诱别人犯罪，李时不禁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正义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小偷，就是坏人？”候老四道，“但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坏人。我小时候生活困难，为了逃条活路才跟了师父。但是我这人只偷富人，而且专偷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对于那些穷人、可怜人，我不但不偷，还往他们口袋里放钱。”
“这么说，你还是侠盗呢！”李时笑道。
“侠盗不敢当，我做好事从不留名。我候老四干了这么多年，既没骂名，也没好名。如果人人知道我是劫富济贫的侠盗，那会死得很惨。做人啊，无愧于心就罢了！”
一番对话，让李时不禁对候老四肃然起敬，说实话，这人的本质确实不坏，而且还很有正义感。
候老四打量打量李时：“我看你不像金虎的手下人，你是他的搭档？”
“我跟金大哥是朋友。”李时实话实说。
“他让你来跟着我，你的功夫怎么样？”
“还行吧。”
候老四考虑一下：“实话跟你说，金老大的女儿我已经找到，看来常军那小子把人弄出来以后交给了别人，现在我已经知道常军在哪里了，你能不能去抓住他？”
李时故意问道：“你问我功夫怎么样，常军功夫很厉害吗？”
“功夫一般，他就是善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而且他还会飞，你要是一下子抓不住他，他就飞了。”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会飞？您放心，他飞不了。”
……
虽然候老四没有细说，但是李时听出来了，这个常军是个相当邪恶的人，要不然候老四仅有的一个徒弟，他也不会三番五次希望别人把常军弄死。
所谓的常军只要死了，对他自己是好事，对别人来说也是好事，李时的理解就是候老四不希望常军活着造孽太多。
候老四带李时来到一个城中村里边，找到一处宅院，候老四依然是老规矩，先围着宅子转了几圈，观察一番。然后对李时说：“你进去吧，里面就俩人，他在这里养着个女人。”
李时早就透视到里面有一男一女了，这大下半夜的，俩人还不睡，玩得正浓呢！
李时跳进院子，直接一脚踹开门，闪身进了房间。正在女人身上做剧烈的运动的常军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就往枕头底下摸，那下面有枪。
可是不等他把枪摸出来，李时已经抢先一步从枕头底下把枪摸走了。
常军身子底下那女人看到有人突然闯进来，“啊——”不过惊叫半声，被李时用手枪敲在头上，一下子晕过去。
常军从女人身上下来，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冷冷地盯着李时，不知道李时是什么来头：“你是谁，干什么来了？”常军色厉内荏地叫道。
“别那么紧张嘛，我又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李时淡淡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别过来啊，你别走过来了。”常军见李时一步步逼近自己，瞬间瞳孔收缩了起来，仿佛李时一过来就会把自己给吃了一般。
“我去，还神偷呢，就这样一个怕死鬼啊！”李时盯着常军，“我问你，金家大小姐被绑架了，你知道是谁干的？”
“什么？金家大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常军摇着头，一脸的无辜。
李时见常军这副表情，心说家伙相当滑头，真是该死！
“好吧，你不知道金家大小姐是什么意思。”李时冷声道，“但是我很想让你告诉我，金家别墅下面好多保镖，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你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偷出来的？”
常军渐渐恢复了冷静，还拿起衣服在穿衣服：“你肯定找错人了，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你叫什么？”
“我叫张强。”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身份证，照片全部形似常军，但是名字各异，家庭住址啥的也是五花八门。
李时翻看这些身份证：“没见张强那个名字，你先想好，最喜欢哪个名字，我给你对对号。”
常军脸上阴晴不定地看着李时，不说话了，他不明白李时是怎么知道抽屉里有身份证的？
“常军！”李时突然喊了一声。
常军一脸茫然地往窗外看看：“怎么，外面还有人？”
真能装啊，这一点看来也继承了候老四的衣钵，被人喊一嗓子居然面不改色。只是他不知道李时会透视，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心跳瞬间加速，血压上升。
李时也不再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子：“还不承认是吧？”也不等常军回答，李时手里捏着的三根银针已经扎入常军腕部。
啊！常军大吃一惊：“你干什么？”
“我废掉你的双手，让你再也不能偷东西！”李时轻描淡写地说着，又抓过常军另一只手腕，也给扎上三根银针。
“求你，不要啊！”常军感觉到两手一阵发麻，然后就从腕部往下的手部就开始失去知觉，他知道不好，突然翻身给李时跪下了，“你饶了我，我把什么都告诉你，求你留我一双手！”
“你的真名叫什么？”
“常军。”
“你是个小偷？”
常军点点头。
“你偷东西跟谁学的？”
“候老四，我跟他学的。”
李时点点头：“金家大小姐是你偷出来的？”
“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该去偷金家大小姐，明天晚上我就把她再送回去！”
“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把她接回去，所以不需要麻烦你了。至于你怎么把大小姐偷出来的，我也不想知道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为什么要绑架金家大小姐？”

第580章 竟然是合谋
常军略微低头做出羞愧的样子：“我最近手头紧，知道金老大有钱，想勒索点钱花。”
“白天那个打电话要钱的是谁？”
“就是我。”
“用哪个电话打的，拿来我看看。”
“电话在我同伙那里。”
李时紧盯着常军：“还想撒谎！既然想勒索钱，为什么打完一遍电话，就再也不打了？而且就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可以勒索的大款有的是，你敢去偷金老大的女儿，快说，是谁借给你这么大胆子？”
“我没想那么多，就是看金老大有钱，我就去了。”常军一脸无辜地分辩说。
看来，这个常军不但是个神偷，还是个撒谎精，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随口就来。李时可没那么大耐性听他撒谎，当下掏出匕首在他手腕上比划一下：“我都等不及废掉你的双手，剁下来算了。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胡诌，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再分辩一句，这双手就下来了！”
“求你，不要啊大爷！”常军看得出李时不是开玩笑，吓得脸都变白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一句都没骗你啊！”
李时伸手戳了常军哑穴，然后挥起匕首“噗噗”两下，常军的一双手掉到床上。
常军疼得大张着嘴，只是发不出声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瞪了两秒钟，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李时给他用布条扎住腕部，掏出金疮药给他洒在伤口上，这样处理一下他就不会流血过多而死。
常军慢悠悠醒来，看看他掉落的双手，泪流满面。李时知道常军就是靠着这双手吃饭，手掉了，人也就废了。
李时淡淡地说：“想保留一条命的话，现在马上说实话，不想活了呢，我会给你扎上一针，你在两天之后就会毙命。我赶时间，说还是不说？”
常军把眼睛一闭：“你杀了我吧！”
呵呵，不但是神偷，撒谎精，还是滚刀肉啊！
不过李时是专治滚刀肉的，掏出银针给常军扎上，让你尝尝生不如死，但又死不了的滋味。
常军的眼珠子都要鼓凸出来了，痛苦得浑身颤抖，这种痛苦之下，双手被剁的痛苦已经感觉不到了。
李时拔出银针，解开常军的哑穴：“我不能把你放在这里，我要把你找个旮旯塞进去，就这种痛苦，怎么也得两天以后才能死！”
说着李时又要扎针，常军挣扎着喊道：“别扎别扎，我说，我说了——”
李时的手停住：“哦，这回想说了，早说的话也不用剁手，你看这事弄的，说吧。”李时抱起了胳膊。
见李时暂时不动手了，常军渐渐冷静下来，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李时：“事已至此，我就跟你说实话。说了实话我会死，但是你同样会死。”
“没那么严重。”李时淡淡地说，“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是谁让你偷走金家大小姐的，目的何在？”
“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常军说道，“说出来吓死你，是竹南帮的帮主，铁奴让我去偷的。”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真不知道铁奴到底是不是青面獠牙，还是长着三头六臂，为什么每一个接触过他的人都把他看成魔鬼一样可怕的人？
“你也加入竹南帮了？”
常军摇摇头：“我不是竹南帮的人，我是倒霉催的撞到竹南帮里去了。那天我见山上一家别墅进进出出都是好车，看起来是有钱人家，晚上想去偷点东西，不想那是竹南帮的总部，我被帮主抓住了，这是我出道以来第一次失手。”
“你是怎么失手的？”李时很感兴趣地问。
“到底怎么失手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常军道，“按道理说他们不会发现我的，但是帮主就像看到我了一样，在别墅里追着抓我。”
李时一笑：“你不是会飞，为什么不飞走？”
常军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他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会飞的？“我还没跑出去，怎么飞？见有人来追我，我急了，掏出枪想打他，可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我的枪在手里化了。”
“化了？”李时吃了一惊，难道铁奴有异能？“什么叫化了？”
“就是化成铁水？”
“那你的手岂不是被铁水烫坏了？”
常军朝床上掉落的手努努嘴：“你自己看。”
李时拿起常军的手一看，手掌里边果然有过很严重的烫伤。
“这还是我及时扔掉了枪。”常军说道，“枪掉到地上才变成铁水的。我想赶快跑到外面飞走，想不到帮主速度太快，一下子就把我抓住了。”
“嗯。”李时点点头，“你成了铁奴的俘虏，然后铁奴看你是个人才，没难为你，让你为他做事，对吗？”
“等我手上的烫伤好了，他就让我去偷金家大小姐，就这么回事。”
李时说道：“这么简单的事，你刚才直说就行，为什么一定要瞒着？”
常军面色凄惨地一笑：“我见过帮主处置一个叛徒，谁知道那是什么人，好像对帮主不大忠心，帮主发怒了，把那人连皮带骨头的给弄成了碎肉。”
李时又是一惊：“他是怎么做到的？”
常军摇摇头：“看不明白，反正是相当厉害的功夫。”
“不仅仅是厉害，也是相当残忍！”李时感慨道，“你把金大小姐弄哪里去了？”
“我只管偷出来，把人交给帮里的人，剩下就没我的事了。不过我知道他们把金大小姐藏到了绿之源食品公司，那是国华原玉坊的老板陈国华的产业。”
“你还没加入竹南帮，帮里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少了。”李时笑道，“你怎么知道那是陈国华的产业？”
常军苦笑：“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整个广南城我哪里不去，除了不知道那家别墅是竹南帮的总部，其他哪里我都门儿清。”
“照你这么说，绑架金大小姐这事，是陈国华和竹南帮合谋的了？”
常军点头道：“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嗯，就这样吧。”李时一看也问得差不多了，候老四在外面应该等急了，“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饶你一命，虽然人废了，至少还能留条命，以后不要再作孽了。”
“啊！”常军听到李时这话大吃一惊，猛然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我师父了？”
“不该问的别问，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常军黯然道：“我是死定了！你想跟帮主为敌，你也死定了，你功夫再厉害，绝对不是帮主的对手。”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李时扔下这句话，转身出来了。
……
第二天一早，按照候老四的建议，李时和金虎的手下兵分两路，一路由李时带人从大门进去，另一路堵在后墙，防止他们把人从后边转移走了。
到了绿之源食品公司门口，李时让金虎的人在车里坐好，自己先上去吸引保安的注意，然后其他人趁机开车冲进去。
说到绿之源食品公司，李时并不陌生，因为绿之源公司在广南市也算是大公司了，主营绿色蔬菜的加工出口业务，只是没想到这居然是陈国华的产业而已。
大门很大，两边的门柱修建得气势恢宏，只看门口的保安室的档次，就能看出公司的实力。
大门口警卫森然，李时自我介绍是老总的熟人，但是保安根本不理他那茬，不管你来找谁，要想进去需要里边的人出来领。
李时一开始跟他们解释，实在解释不明白开始争执，你们看我不像跟老总熟的样子是吧？别说你们这个厂的老总，就是陈国华，见了我都要客气一点，你们不要狗眼看人低。
吵着吵着李时忍不住把“看门狗”仨字说出来了，保安一听什么，看门狗，这小子竟然还敢骂人，一声招呼，呼啦围过四五个保安来，来闹事是吧。
“把他拖进去，问问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几个保安架住李时，就往保安室拖。
保安室不止一间，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李时能看到他们拉他去的那间屋里，墙上挂着电警棍、狼牙棒、皮棍子一类的警械，心说还要把我拖进去用刑不成。
不管你们想怎么样，先把你们全部吸引过来再说。
李时又蹦又跳，就是不往屋里走，四五个保安愣是不能把李时一个人拖到屋里去。
于是保安们打电话求助，厂里所有的保安都跑出来了，合力拖着李时往屋里走。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这回终于把李时拖到了屋里，关上门来，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伴随着哭爹喊娘。
金虎的人一看时机成熟，其中一人跳下来打开伸缩门，好几辆车迅速地鱼贯而入，根据候老四指定的方位开进去了。
保安室里有几个还没被打倒的保安看到有车进来，即使想阻止，现在也已经有心无力，自顾不暇了，李时占据了门口，以关门打狗之势把这些保安全部打晕过去。
时间不大，屋里所有的保安都解决了。
李时转到另一间保安室，把监控电脑的主机拿出来扔到一个水池里去了。然后开着保安开过来的电瓶车往里走，心说不知道金大小姐好不好找，昨晚自己把里面扫描一遍，可是没看到金大小姐。
今天早上候老四在介绍情况的时候，李时没说什么，毕竟候老四是可以信赖的人。昨晚扫描得不仔细，而且李时还想到，既然是陈国华的产业，这老家伙诡计多端，也许厂里有地道、暗道啥的，也说不定！

第581章 跟青奴飙车
金虎的女儿金灵昨天迷糊糊醒来，一看自己睡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到了一辆车上呢？而且车上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他就感觉不对劲：“你们到底是谁？”金灵抓着后座上那个家伙的衣服喊着。
车上的人谁也不说话，任凭她闹，车子不急不慢地在市区里走着。金灵闹得更凶了，对守在旁边的人又是大叫又是撕扯，大小姐从小被宠，从没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到了一个路口，车上的人往外一指：“那不是你家的人，叫他救你啊！”
金灵一看果然是爸爸的手下，赶紧摇下车窗大叫，可是她大叫的结果就是从路边叫出更多的陌生人，然后从怀里抽出砍刀，把爸爸的手下乱刀砍倒在地，然后那些砍人的很快就溜走了。
“怎么样，还有谁来救你，一块叫出来吧！”车上的人得意地说着，摇上玻璃，车子很快往城外驶去。
到了城外的一片葱地里，那里停着一辆装满长葱的货车，车里那几个人把金灵五花大绑，然后扔到拉葱的车里，上面又装上一些葱，实际就是把金灵埋在了葱里面。
接下来到了哪里，金灵也不知道了。等她被人从长葱里面拽出来，很快被带到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外面有几个穿黑夹克的人看守，地下室里面又黑又冷，金灵简直吓坏了，哭叫着央求把她放出去，但是没人理她。
倒是外面看守的人在讨论起来：“这是谁？金虎的女儿，挺鲜嫩啊，想不到金虎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跟朵花似的。”
一边说，听得出都要流口水了。
“哎，你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放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咱们先耍耍吧？”
“你不想活了！”有一个声音说道，“要是让老板知道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再说我听说了，这事是跟竹南帮联合起来干的，竹南帮不好惹啊！”
金灵在里面听了吓得肝胆俱裂，好在听到后来，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这才稍稍放心点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金灵在里面度小时如年，感觉一刻都无法忍受下去，反正她感觉好像过了几十个世纪。
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听到地下室门口外面响起“噗噗”、“通通”、“哎呦”的声音，很明显外面有人打起来了。金灵的心立刻狂跳起来，难道是爸爸找到了这里，救自己来了？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李时走了进来。金虎的人还在外面跟厂里的人激战呢！
金灵被绑在墙角，蓬头垢面，满脸泪痕，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葱味儿，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着，因为害怕眼睛睁得贼大。
李时上来给金灵解开绑绳：“你受苦了，跟我走吧。”
金灵认得李时，知道这是爸爸的朋友兼救命恩人，一看李时进来，感觉比见了父母都亲，而且还生出满肚子的委屈，忍不住抡起发麻的胳膊捶了李时几下，哭道：“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快要死了！”
李时才不管她大小姐的脾气，拉着她就往外走。
刚踏上地下室的台阶，就见从上面冲进来一伙人，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瘦子，长得十分猥琐，看人都不正眼看的样子，指着李时和金灵大叫：“别叫他们跑了，快抓起来！”
这个猥琐的瘦子是谁呢？李时一下子想起来了，在江海鉴宝大会期间见过他，叫钱振溪，是孙世涛的狗头军师。想不到孙世涛死了，这家伙还在陈国华的手下干。
冲下来的人很快被李时收拾掉了，钱振溪一看不好，转身想往上跑，李时一步上去，抓住他的头发给拽回来了。
“老钱你好啊，见了老熟人也不打个招呼就想走！”李时盯着钱振溪问道，“你说，陈国华把金大小姐抓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哎，我有言在先，打错了就会没命的哦！”
“知道知道。”钱振溪连连点头，“不就是想做个筹码要挟金虎，大家一起对付你，先弄死你，然后再对付金虎。”还是钱振溪圆通，一看大势已去，光棍不吃眼前亏，马上什么都说了。
“听说陈国华还联合了竹南帮？”
“嗨嗨。”钱振溪干笑着，“人多力量大嘛！”
“你这老家伙说得倒也轻松。”李时道，“这次饶了你，回去告诉陈国华不要在跟我作对，否则他会死得很惨。现在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赶快离开广南，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好的好的。”钱振溪就像磕头虫一样点着头，“我一定跟陈老板说，一定说。”
……
山顶上的别墅内，聚集着几十个彪形大汉，众星捧月一般分别站在一张太师椅的两边。
铁奴中等身材，个子不是很高，但是面色严肃，眼神凌厉，他往那里一坐，周围的大汉没人敢发出一点动静，更不敢随便动一下，客厅里显得很肃静。
青奴就在旁边的沙发上走着，脸色依然冷得像是结了冰。
“大哥，我看干脆跟金虎宣战算了，当面鼓对面锣大干一场！”青奴冷冷地说道。
铁奴微微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的人刚刚收服过来，一盘散沙，不是金虎的对手。”
“金虎手下没有什么能人了。”青奴道，“金虎本人跟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他现在手下那些人，原来都跟我干过，吃几两干饭我都清楚。他们人虽然多，可是你一个人就能打他们上百个，咱们还是有优势的。”
“不行，时机不成熟。”铁奴坚决地摇摇头，“金虎的女儿这么快就被救走，说明金虎还是很有能力的，你不能轻敌了，再说，那个李时看来确实不能小看！”
“李时有什么本事！”青奴激动地站起来，“上次我跟他交手，要不是警察出现，我已经抓住他了。我的腿被打断，是飞刀门的人干的，也不是因为他的本事大。我现在就想快点把李时和金虎杀了，然后跟飞刀门一决高下。”
“二弟，你还是太冲动，飞刀门的功夫相当厉害，而且苏德厚又依托林氏珠宝的势力，咱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跟他公开叫板。”
青奴说道：“这我知道，可是到现在为止，金虎毫发未损，那个李时还在猖狂得意，咱们却是损兵折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要不然今晚我亲自出马，会会那个李时，先把他消灭了。”
“你有把握赢得了那个李时？”铁奴问道。
“晚上我把他约到郊外，痛痛快快跟他打一场，今晚一定要把他杀死。”青奴阴冷至极地说道。
“好吧。”铁奴点点头，“你就去试试李时到底有多厉害，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李时一定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
晚上12点，李时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外环路上。
青奴约自己赛车，李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想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然后李时想到了自己印象中的青奴，从他的面相上来看，这人相当凶狠毒辣，同时，他有相当自负。虽然跟自己交过两次手，但是可以肯定，青奴一定不会认为打不过自己。
青奴这种心态，就如同某一些下棋的人，明明水平不行，跟别人下棋老是输，但是他们会认为自己还没发挥出最高水平，只要下次尽力，就一定会赢。
这是一种自负的典型表现。
既然青奴不认为打不过自己，那么，他就不会另外再设什么圈套，而是想凭着他的本事就能杀死自己。
至于打着赛车的幌子，也不过是消灭自己的其中一环而已。
后面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迈凯伦飞驰而来，到了近前一个急刹，随着惯性正好停在跟迈巴赫平行的位置。青奴摇下车窗，冰冷的刀削脸盯着李时，然后又升起玻璃，迈凯伦发出一声怒吼，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射去。
迈巴赫尾随而来。
两辆车很快驶出外环，驶入城外的一段山路。在狭窄的山路上的飙车，对每一个车手来说都是最惊险的挑战，那种刺激的感觉会让人的肾上腺素无限分泌。
但是李时并没有感到多么激动，这个青奴虽然脸上冰冷，但是一看就是冲动型的性格，这种性格的人赛车是很难出成绩的，就是因为一旦竞技开始，他们就会热血沸腾，其实这是赛车手的大忌。
前面一个三角形的急弯标志出现在两人的视野当中，但是谁也不减速，就在比肩过弯的一刹那，李时从六档直接减到三档，急打方向，车头就像被牵引了一样转向路中央，形成一个完美的漂移。当车身刚刚恢复正向行驶的刹那，在油门几乎感觉不到收缩的情况下迅速加档，四档，五档，六档，几秒之内迈巴赫就恢复到原来的速度。
迈凯伦紧随着迈巴赫的后面过了急弯，急弯过后飞驰在直路上，迈凯伦稍稍被拉下了两个车身。
但是很快迈凯伦又赶了上来，前面出现连续弯路的标志，两辆车依然毫不减速，而是靠着减档加油，适当打方向的方法，漂移到路中间再赶快加档，到下一个急弯的时候车身已经稳定，然后接着漂移。
连着几个漂移，加速，稳定，两辆车很快冲出连续弯道，并肩飞驰在直路上。

第582章 输不起的人
本来青奴还打算在赛车的过程中瞅机会把李时挤下山崖，但是经过一番较量之后，青奴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去冲撞迈巴赫。因为他发现要是冲撞起来，他未必是李时的对手，到时候即使搞个同归于尽，也不是青奴想要的结果。
迈凯伦开始减速，意思是准备停车了。
李时突然收油急刹，同时急打一把方向，随着一声尖利的轮胎摩擦声，迈巴赫漂移掉头，瞬间绕到迈凯伦后面。就跟着迈凯伦走，今晚全由青奴安排，看看他到底还能有什么花样？
到了山顶，迈凯伦停下了，青奴一脸冰冷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抓着两把一米来长的太极刀。见李时也从车上下来，他把其中一把扔给李时，冷声道：“上山。”
怎么着，这是要跟我比刀法啊？李时心里暗笑，青奴这可是班门弄斧啊，关公门前耍大刀，居然单单想要跟自己比刀法，他要是知道连号称天下第一快刀的魁木林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的话，肯定不会选择这一项目的。
李时把太极刀扔回给青奴：“谢谢你的刀，我自己有。”说着李时从座位底下把自己的马刀抽了出来，这是霍加的宝物，那可不是一般地锋利，李时很喜爱这把刀。而且自从学会霍加的刀法，打败魁木林以后，李时常常有技痒难耐的感觉，很想找个高手时不时比试一下，就像在西北自己跟魁木林那样打得过瘾。
青奴把刀接住，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手提着一把太极刀，顾自在前面上了山坡。
今晚有些阴沉，没有月色，冷飕飕的夜风微微吹过山林，发出“唰唰”的声响，黑暗的林子里好像有无数只眼睛在偷窥一样，越发显得山上阴森恐怖。
但是李时把周围的林子都扫描一遍，没发现有人埋伏，看来青奴确实如自己所想，是个十分自负的人，他就是认为凭他的本事就能把自己拿下。
两人的到来打破了山上的宁静，一直被惊动的夜猫子突然从树林中飞出来，发出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夜猫子的叫声还把林中栖息的其他飞鸟惊动，林子里发出一片扑扑棱棱的声音。
两人在山林边站住，都不说话。
树林中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安静的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肃杀之气，冬夜的寒风都被肃杀之气侵染得更加阴森寒冷。
青奴把其中一把太极刀扔在脚下，语气也变得阴森寒冷：“来吧！”
李时淡淡一笑：“请！”
“啊——”青奴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双手握刀，鬼魅一般冲上来，黑暗中只见刀身发出一道寒光。
“叮叮叮……”李时挥刀相迎，双刀磕碰发出点点火花，磕碰发出急促的铿锵声音，听起来就像开了几十个铁匠铺子，数十个铁匠在急促地挥锤打铁。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打过几十招。
李时能夜视，黑暗中能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看得出，青奴没有夜视的功能，在朦胧的黑暗中之所以还能打得这么精彩，可能他的眼睛适应黑暗的能力还行，再加上他的刀法更多的是凭着感觉。
如果放到白天比试，李时认为青奴的实力还会增强，因为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之中自己无疑是占了便宜的。即使这样，李时也不得不承认，青奴的刀法还是十分高明的，虽然他比起魁木林还是差一截，比自己更是差得多，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对手。
所以李时并没有放开杀招，就是想让青奴陪自己多玩一会儿。
李时基本以防守为主，青奴却是越战越勇，太极刀上下翻飞，加上他的移动速度像毒蛇一样灵敏，一人一刀在李时周围简直形成一道刀网，密不透风地把李时裹在里面。
“呵呵，你的刀法看起来不错，跟谁学的？”被包围的李时居然还能在百忙之中跟青奴闲聊。
李时的话让青奴的刀法略为凝滞，但是很快就变得更为猛烈，看来青奴是认为李时说话只不过是想扰乱他的心神，这属于刀法之外的外道功夫，是卑劣的手段。
青奴才不上李时的当，刀法越来越猛，脸色越来越冷，看样子他现在比刚才赛车时的肾上腺激素还猛，砍得性起，恨不得一刀把李时纵劈为两半。
“你打不过我。”李时又说话了，“我看你的刀法还行，有心留你一命，有空到山上来大杀一场，也很过瘾不是，怎么样？”
这是李时的实话，不管青奴多么作恶多端，只要他痛改前非不再作恶，留下他一条命也未尝不可，毕竟像他能练到这样的功夫，肯定流了不少的汗水，练一身好功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这番话落到青奴耳朵里却是让青奴感到了莫大的侮辱，还留一命？到底是谁快没命了呢！
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青奴连吃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明明感觉这一刀就要劈中了，却每每差了那么一丝，不是被李时闪过，就是被李时的刀给封出去了。
每一刀都功败垂成的滋味太难受了，青奴越砍越上火，简直一副拼命的架势，甚至在心里发着誓，如果下一刀劈不中他就自杀算了！可是一个下一刀，又一个下一刀，多少个下一刀过去了，李时还是毫发未损，而且时不时说两句风凉话。
“啊——”青奴发出嘶吼，都要癫狂了，他自以为自己的刀法无人能敌，如果跟李时单打独斗的话，不出二十刀就能把李时劈为两段，可是劈了二千刀都有了，还是不能伤了李时分毫，倒是青奴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感觉难以为继，刀法渐渐散乱。
“还要继续打吗？”李时笑道，“现在停手的话，我就算咱俩平手，怎么样？”
见青奴既不搭话也不停手，李时大喝一声：“破刀式！”横刀往上一迎一缠，青奴的太极刀脱手了。
“嗖——”太极刀飞入山林，把一片刚刚安静下来的林中飞鸟再次惊起，引起一阵扑棱之声。
青奴炸撒着两手愣在那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刀法居然真的不是李时的对手！
李时淡淡地说：“还是那句话，我留你一命。如果你觉得不服的话，可以回去苦练刀法，练得差不多了再找我比试，我随时奉陪。不过还要警告你一句，你坏事干的太多了，本来应该一刀杀了你，现在留下你的性命不是让你继续干坏事的，你好自为之。”
“站住！”青奴阴沉地叫了一声，“还没完呢！”说着，就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突然发动袭击一样，眨眼间冲到李时面前，探手直取李时的咽喉。
李时想起上次跟他交手时，就发现青奴的胳膊会拐弯，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只是不知道他练的这叫什么功夫。
身形一晃，李时躲开了青奴的致命一抓。青奴却是不依不饶，两手变爪，绵绵不绝地攻击上来，每一下都是冲着李时的咽喉抓来，看样子恨不能一下子把李时的咽喉给掐断。
这小子还真是毒辣！自己明明已经放过他了，他还是不依不饶，李时跟他拆了几招，瞅个空隙一脚踹在青奴的胸口，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青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刚刚稳住身形，不等爬起来，一丝丝破空之声传过来，一把金钱镖就像漫天花雨一样向李时激射而来。
李时心说，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青奴还拿着当了绝技，当下伸手两边一划拉，把金钱镖尽数接在手里。
本想把金钱镖全数给他打回去。这家伙太不识抬举了，刚才自己只需一刀就可以结果他的性命，他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然后自己一脚把他开出去，也没有用全力，手下都留着情呢。
你倒好，接二连三痛下杀手，这可真是狼性！你打我我会咬你，你不打我我也要咬你！
可是李时转念又一想，就青奴这样的人，也许不要自己动手，动动嘴皮子就能说死他。
因为李时看出来了，青奴是个输不起的人。
“我好像记得在花花林你就打过这东西，可惜被陈宇大哥都给接住了，我以为你打光了呢，想不到还有这么多。”李时调侃似的说，“你这类东西就是小孩过家家的玩意，打出来没劲，即使别人不接，也伤不了人。”
青奴从地上爬起来，胸口隐隐作痛，其实真正令他作痛的是内心，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金钱镖得到过高人指点，一直以来都是一镖毙命。可是为什么自从碰上这个叫李时的，自己的金钱镖就失效了呢？
第一次是跟李时交手时来了警察，自己的金钱镖被警察接住，又打回来。第二次在卧虎山那个松树林，自己的金钱镖被飞刀门的人尽数接着，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人家本来就是练暗器的。
可是这次打李时，金钱镖居然被李时轻轻松松地接住，居然认为这是小孩过家家的玩意儿！
李时继续道：“其实你这点本事，不管是刀术啦，还是拳术，还是这种什么破玩意儿。”说着李时随意地把金钱镖扔在脚下，“这都是唬人的，呃，忘了告诉你，我们村是武术之乡，就你的本事，不管拿出哪一样来，到我们村的话只能跟十岁以内的孩子交手，十岁以上的你想都甭想，绝对不是对手。”
噗——青奴一口鲜血喷出来。

第583章 决战
在青奴以往的思想中，一直认为自己的功夫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敌。本来傲慢的他，在无往不利的一次次打斗中树立了无比的自信，也让他的性格更加冷傲无比。
可是近一段时间以来，青奴遭受了接连的打击，在卧虎山被人打断腿，被黑风衣轻而易举地拿下，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对自己的功夫有所怀疑，但是又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
尤其是今晚被李时几次三番打败，而且从李时的话里，听到李时的村子里全是高手，只要是大于十岁的就比自己武功强得多，这些话把青奴的自信心一下子击垮了。
李时看出来了，青奴吐血，并不是被自己踹的，他这是急火攻心，受不了自己如此的讥讽。
“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起来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或者，像你今晚丢大发了，实在都没脸活着，哼哼！”李时挽个刀花，把马刀往后背一贴，自顾自下山去了。
下了山坡到了路上，李时看到青奴慢慢蹲下，抱住了脑袋，看来他似乎十分痛苦。
李时坐进车里，点上一支烟，静静地观察着山坡上的青奴。
青奴抱着头痛苦了一阵子，慢慢站了起来，过去捡起一把太极刀，举起刀准备砍向自己的脖子，但是刀锋就要碰到脖子时，他又停住了。
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青奴垂头丧气地提着刀走下山坡，对停在后边那辆迈巴赫看都不看，过去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这是要回家睡觉吗？”李时摇下玻璃慢悠悠说道，“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人想用刀抹脖子，但是后来又没勇气了，不是你吧！连自杀都没有勇气，废物！”
青奴呆了一呆，继续拉开车门，上半身探身进去，在里面鼓捣一番，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手枪，疾步走到迈巴赫旁边，抬手照着李时连开数枪。
朦胧的黑暗中枪口发出一团团光亮，光亮过后青奴的眼睛再次慢慢适应黑暗，朦朦胧胧地看到李时好像并没有躺倒在座椅上。他往前走了两步，想靠近一点看个明白。
“不用看，我没死。”李时突然说话，倒把青奴吓了一跳，“我说你这人相当无耻，你不想想刚才我饶了你几次？你的命都是我给的，还三番两次想置我于死地，你还叫人吗！”李时愤怒地说。
哗啦啦，李时的手伸出车窗把几粒子弹头扔在路上：“继续，继续开枪打死我！”
青奴惊骇地往后倒退几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李时居然用枪都打不死！
“滚！”李时喝道，“你这个无耻的废物，看到你都恶心！”
青奴垂下手，黯然地上了车。
上车以后长时间沉默，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发动起车来，一脚地板油，迈凯伦发出一声怒吼，箭一样窜出去了。
李时发动起车来，遥遥地跟着他，看看这家伙要到哪里去？
走过一个急弯的时候，青奴一点都不减速，就在李时以为他又要漂移的时候，迈凯伦直直的冲出路基，在山沟上方划个优美的弧线，掉到沟底去了。
……
第二天的晚上，金虎收到铁奴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也可以说是一封战术，竹南帮约虎南帮明日一早决战，决战的地点可以由虎南帮决定。
金虎打电话把李时叫来，拿出战书让李时看，满脸征询之色：“你怎么看？”
李时看完所谓的战书，笑了笑：“看来青奴的死刺激了铁奴，他沉不住气了。”
金虎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咱们对铁奴的情况还不清楚，敢贸然去跟他决战吗？再说我只想退出这个江湖，不想让手下人跟着我打打杀杀了。要是跟铁奴决战，不管输赢，那都是违法的，要是让警察盯上，也不好处理。”
“可即使咱们不应战，铁奴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李时说道。
“是啊！”金虎揉了揉太阳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由白转黑容易，想洗白就难了！”
“跟他一决高下也未尝不可！”李时下决心道，“省得他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本来他不找咱们，咱们也要找他，今天可以绑架大小姐，明天还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事呢！”
“可即使打赢了，警察那边也不好交代。”金虎依然忧虑。
“这事嘛——”李时沉思道，“我倒是可以去找刑警队的人说一下。本来这类事民不举官不究，但是就怕新来的那个沈翘，她喜欢管闲事，不过我可以去说服她。”
“你有把握说服她吗？”金虎问。
“没问题，我算是比较了解她了。”
“那好！”金虎的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决战！”
……
当天晚上，李时请沈翘和杨坤出来喝茶。
李时早早地在茶楼上一个清静的雅间等着了。过了不长时间，杨坤和沈翘也来了。
一进门，杨坤就笑着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李时兄弟又有什么事了？”
李时笑道：“我有好茶喝不了，请你俩来帮我消灭掉。”
沈翘微微撇嘴：“我看未必。”
“不愧是干刑警的，对人的心理琢磨得就是透。”李时适当地给俩人戴个高帽。
等两人坐下倒上茶，李时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青奴自找死的事事不能说的，只说新成立的竹南帮，还有金虎的女儿被绑架，现在竹南帮约虎南帮决战。
“我跟二位说这么多，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管这些黑社会火拼的事。”
沈翘正色道：“你要是不跟我们说，我们不知道的话，肯定不管，但是现在我们知道了还不管，那就是渎职。”
李时摇摇头：“我倒不这么看。金虎和所谓的虎南帮的情况你们都了解，以前银虎掌管虎南帮的时候，可以说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现在金虎掌管的不再是虎南帮，而是大德通置业集团，金虎在努力地想把大德通改造成一个遵纪守法的企业。”
沈翘插话说：“既然如此，你就应该阻止金虎，不要去跟竹南帮干这次黑社会火拼的事。”
“听我把话说完。”李时说道，“金虎虽然想把大德通洗白，但是广南的那些小团伙还是习惯把金虎看做广南的黑社会老大，这无形中对那些小帮派就是一种威慑。至于竹南帮要跟金虎过不去，是因为以前的恩怨，更因为竹南帮想做广南的黑社会老大，所以必须要消灭金虎。即使金虎不应战，竹南帮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早晚还得出大事。”
“就是那个铁奴吗？”沈翘冷笑道，“我现在正在调查他，最近好几起案子都跟他有关，等到掌握了证据，我一定会抓他的。”
“呵呵。”李时笑笑，“这个我完全相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掌握了证据，也许证据就是好几条人命！何必一定要等到再次出现受害者呢？就让他们去决战，那样消灭了竹南帮，剩下的所谓虎南帮其实正在洗白，既不干坏事，又能震慑广南的地痞流氓，你说这样的结果对于广南的老百姓来说算不算是个福音？”
沈翘听了沉默不语。
杨坤默默地点点头。
……
天刚蒙蒙亮，金虎和铁奴各自带着手下，就来到了城北的河滩上。
现在已是大雪节气，早上的河滩相当寒冷，枯黄的芦苇荡被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河面结了一层薄冰，人一张嘴，嘴里就会哈出一股白气。
从人数上来看，竹南帮足有二三百人，但是李时知道，这都是些乌合之众，是铁奴通过收服一些小帮派的老大，强迫他们加入虎南帮的。现在表面上对方人多势众，其实应该是各怀鬼胎。
铁奴站在队伍前边，中气十足地叫道：“金虎，俗话说兵对兵将对将，听说你也是一位高手，当然了，要不是高手也不会坐上老大的位子。就让咱俩先单独打上一场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这分明是铁奴的激将法，金虎前几年因为中毒，武功全失，虽然去国外排毒好几年，可是效果到底如何，大家心里大体有个数，认为即使能够排完毒，也未必能够恢复武功。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杀鸡焉用牛刀！”金虎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就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小辈，不值得我们老大出手，就让我来会会你！”
随着声音，从队伍里走出一个年轻人来，穿着黑色的棉夹克，黑裤子黑色的皮鞋，一米八的个子，体型相当匀称，往人群前边一站，身形笔直，看起来相当精神。
“张小五！”金虎轻声说道，“你先退后。”
金虎的意思是谁跟你单打独斗，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我这边全是精英，大家往上一冲，你的乌合之众还不得立马就给打散了！
张小五毕竟年轻，锐气正盛：“老大，就让我跟他比试一下，我不会给你丢脸的！”说着一个箭步跳了上去。
铁奴眼里精光一闪，鼻子里哼了一声：“自己找死！”双手交错做个起势，就等着张小五靠近。
在场的别人看铁奴的动作相当普通，但是李时却发现铁奴身体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变化，似乎铁奴变成了一个发热源，他周围的空气被加热了一样，变得金黄起来。
张小五跳起来飞起一脚踢向铁奴，但是还没靠近铁奴，张小五的身体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似的，或者在众人眼里，就像张小五踢出去的那只脚被绳子猛然拽了一下，张小五凌空飞起的身体就被吸引过去，飞到了铁奴的头顶上。

第584章 能量场
李时一看不好，很明显张小五是被铁奴那一团黄色的气场给吸过去的，现在他飞到铁奴的头顶，已经完全身不由己。
一看情况紧急，李时顾不得什么单打独斗的江湖道义，掏出一把三棱镖冲铁奴打过去。
眼看三棱镖就要钉入铁奴的身体了，可是飞到他身体周围那层黄色气场的边缘，三棱镖纷纷停住了，既没有被弹出来也不再前进，而是贴在了气场的外缘，就像那层气场具有粘性似的。
然后只见三棱镖很快变得发红，就像被烧红了一样，继而开始变软变形，很快地化成了铁水，顺着气场外缘流到地上。
铁奴本人并没有受到三棱镖的打扰，只见他突然挥臂向上做了一个举火烧天式，李时眼看着那层黄色气场就像冒热气一样，丝丝缕缕地往上散逸。看起来那股黄色的热气散逸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依然冲荡得张小五身体往旁边斜飘下去。
李时眼睁睁看着张小五的身体，在往旁边斜飘的过程中开始碎裂，张小五根本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身体就被热气给冲得裂开了。或者好像张小五的身体是薄薄的玻璃做成的，被从二十层楼高的地方扔到了水泥地上。
轰，飘开的人体发出一声巨响，爆炸了，人体的骨骼和血肉就像被粉碎过一样细碎，被强大的爆炸力冲击得往四下里飞溅而出，血肉飞出老远，现场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上了张小五的血肉。
啊——现场的人亲眼目睹如此惨烈的一幕，每个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金虎这边的人，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一步，一股无边的寒意从大家的心底涌上来。
刚才在李时眼里的慢镜头，放在其他人眼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们只看见铁奴的身体一边突然落下好多滴通红的铁水，然后铁奴不过是一挥手，张小五就爆炸了。
这还是人吗？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而那些神经薄弱的人，看到身上点点滴滴的血肉，不由的胃部一阵抽搐，哇哇地呕吐起来。
铁奴面目狰狞地狂笑几声：“金虎，轮到你了，来呀！”
李时不知道铁奴这是什么功夫，不过唯一知道的就是铁奴的功夫相当强大，从他的功力能让三棱镖融化上来看，铁奴体内蕴藏这巨大的能量。
李时知道仅仅是这股能量，就不是自己能够承受得住的。
但是好在自己懂得了宽边木戒的使用方法，只要自己流血，它就能吸收对方的能量，不管是吸收了陈国利的能量，还是杜长海能飞沙走石的能量，吸收一次，自己感觉就能增强一分。
现在铁奴如此之强，李时不敢保证交起手来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流血，也许自己会像张小五一样被铁奴打爆！
李时悄悄摸出了匕首。
铁奴目光如电地盯着李时，用手一指：“你，是不是叫李时？刚才还发镖打我，走出来，继续打啊！”
随着铁奴的声音，李时感觉自己的匕首在迅速地变热，继而滚烫。
我擦，真是见鬼，铁奴这是什么功夫？难道他是微波炉变的，能瞬间给东西加热啊！
李时顾不得匕首滚烫，迅速在手指上划了一下，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铁奴嘴边挂着冷笑：“紧张了，据说你是高手，怎么一紧张也会误伤自己？怎么没有胆出来打了吗？”
李时的手指又开始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那股光芒一旦接触匕首，李时感觉匕首上的热量就像热水一下子被抽空一样，瞬间恢复了常温。李时知道铁奴的发射过来的能量被木戒吸收了。
呵呵，李时淡淡地笑了一声，走到人群前边：“铁奴，你希望跟我打是吧？你是我的对手吗？”
铁奴不禁一怔，刚才见李时掏出匕首，手一哆嗦，居然划到指头上，还以为李时紧张了呢！可是看李时的神情和言语，不像害怕的样子！
其实不害怕更好，铁奴心说，如果李时跑得够快，自己有可能抓不住他，现在他不知死活自动送上门来，就先解决你，给青奴报仇雪恨！
青奴的死让铁奴彻底暴怒，所以等不及小打小闹做些准备工作，这才给金虎下战书，想要立即消灭虎南帮。
其实铁奴最恨的，应该就是李时，不管青奴是怎么死的，李时应该负有直接责任，跟金虎决战，其实也有同时引出李时的意思！
李时看到铁奴的身体周围又开始升起一层黄色气场，知道这家伙又在开始发功。但是李时胸有成竹，你不是能量大吗，能量越大我吸收得越多！
铁奴两手变爪，冲着李时伸出来，就像在虚空中要抓李时似的，李时看到那丝丝缕缕的黄色气场又开始冒热气一样向自己飘过来。
李时大概猜到了，铁奴能在他的周围制造一个能量场，而且这个能量场可以定向放射能量。比方说看到自己掏出匕首，铁奴就能把定向地给自己的匕首加热。当然给金属加热的能量并不是最强的，因为那是一种看不见的能量，最强的能量应该就是这种黄色的气体，就像一种白酒一样，寡淡如水的肯定没有酒劲，有酒劲的酒醇厚浓烈，甚至陈了多少年的酒都要发黄变稠。
铁奴周身这一层黄色气体就是发黄变稠的能量。
李时不但不担心自己会像张小五一样变成碎肉，而且好像等不及要死的样子，迎着铁奴的黄色气体走上去。刚才自己的鲜血召唤出宽边木戒，紫色的光芒吸收了铁奴的能量，让匕首瞬间降温，李时知道木戒能够吸收铁奴的能量，所以才敢于迎着他走上去。
其他人的眼睛虽然看不到铁奴周身那层黄色气体，更看不到铁奴向李时放射出来的能量，但是每个人都很清楚，铁奴对李时使的就是刚才对付张小五的一招。
金虎禁不住大声喊起来：“李时回来，你快回来……”
但是很明显他喊的已经晚了，因为那些丝丝缕缕的黄色气体冲到了李时身上，李时见铁奴的嘴角闪过一丝冷酷而又得意的笑容。
李时的嘴角也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那些冲过来的黄色气体被紫色光芒全部吸收进去，而李时感觉自己就像吃了菠菜罐头一样越来越充满了力量。
铁奴那冷酷的笑容渐渐凝滞，他好像感觉哪里不对，但是毫无心理准备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时学着张小五的动作姿势，冲上来飞起一脚，踢向铁奴，铁奴双臂交叉做个遮挡的架势，随着他的双臂交叉，李时看到他身前的黄色气体明显变得浓厚。李时知道这层黄色气体就像一个坚硬的罩子一样，把铁奴包裹在里面，就像自己那么凌厉的三棱镖都打不进去。
但这层浓厚的黄色气体好像对李时不管用，李时的脚伸进了黄色气体里面，黄色气体被李时吸收得好像一团黄烟被踢散了，李时一脚踢在铁奴的手臂上，铁奴接连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大变。
既然铁奴的能量场对自己不管用，李时胆气大壮，不依不饶地使出一套旋风腿，暴风骤雨一般踢向铁奴。铁奴左躲右闪，总是不如李时的速度快，一个躲闪不及被李时踹上，就地滚出老远。
李时知道铁奴实力非凡，现在他被自己踹倒，一定要尽快一鼓作气把他制服，绝对不能给他以喘息的机会。眼看着铁奴滚出去，李时纵身跃起，身形飘忽，鬼魅一般的速度冲过去。
倒在地上的铁奴嘴角又翻起一抹冷笑，李时瞥见了就是一愣，这家伙突然冷笑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绝技……
不等李时反应过来，铁奴的身体周围突然变成了火焰的颜色，李时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但是听到周围的人发出惊呼，“火——”
一声未了，只见铁奴双手往前一推，一团火焰就像从喷火口喷出一样朝着李时扑来，幸亏李时看到铁奴周身呈火焰色就想停住，一看火焰扑来，随着火势仰身倒地，然后就地滚开，躲过了这一团火。
地上枯黄的野草在冬日的清晨顶了一头的白霜，但是铁奴的烈火扫过，瞬间引燃了一片枯草。
李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刚刚纵身跃起的同时来了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躲开的。所谓的火，说白了不过就是加热了的空气，根据热空气上升，冷空气下行的原理，躲避火焰最好的方式是尽量贴着地面所以李时才躺在地上打滚。
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使身上沾上火焰，也可以在滚动的过程中灭火。
一看一击不中，铁奴的双瞳瞬间变得通红，浑身就像着了火一般罩上了一层火焰，看起来就像个火团，耀眼万分。
他翻身站起来，冲着李时又打出一团火焰，并且朝着李时快速冲来。李时感觉一股炎热之气瞬间临近，眼看着一团灼眼的焰火冲着自己扑来。
匆忙之中李时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木戒，木戒还在，紫色的光芒依然光亮，但是，却不见紫色光芒能吸收火焰。
我擦，李时心里暗骂，火焰也是能量啊老兄，为什么看不见的能量你能吸收，看得见的能量反而不吸收了呢？
我可是快要被做成烧烤了啊！

第585章 冰火大战
可是现在不是跟木戒讨论能量的时候，铁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一边追一边打出火团。
眼看李时身形灵活，而且还狡猾地贴着地面滚动，奔跑，火团根本打不到李时，铁奴双手一翻，先是一个大鹏展翅，接着又一个云龙入海，再一个灵山礼佛！
李时心里一惊，这家伙又有新花样？
果然不出李时所料，铁奴接连变换身形，然后仍然冲李时双手平推，这次打出来的不再是一团火焰，而是一个个的火球！
李时大惊，我擦，改散弹了！赶紧双脚一弹一个转身从铁奴身边侧过，心里直呼好险，幸亏自己知道铁奴厉害，预先穿着叶飘零送给自己的大头皮鞋，弹跳速度成倍增加，这才堪堪躲过散弹一样的火球。
看到李时躲闪的速度如此之快，铁奴居然在连续打出火球的同时，嘴里还吐出一溜火焰，目的是封住李时的退路。
李时这下狼狈大了，上蹿下跳，左冲右突，这可真是火燎屁股啊！那一团团的火球打在地上，都要把枯草点燃，一团团的火焰伴着一团的黑色的浓烟在草地上袅袅升起。
李时这才理解了刘明和常军，他们提到铁奴的时候就像提到魔鬼一样地恐惧，果然是相当的邪恶！刚才自己还以为只要吸收了他的能量，他就没咒念了，想不到这家伙的异能居然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呢！
铁奴想不到李时的身手居然如此敏捷，散开的火球都不能烧到李时，他有点急了，通红的眼睛里居然闪出死死火苗，就像眼睛都能喷火似的。而他打出来的火球变得更加细小，更细碎，覆盖面积也更大，这样李时闪避起来就更难了。
最难的是铁奴打出散弹以后还根据李时的弹跳方向喷一口火焰，李时只好做个假动作晃一下，然后向相反的方向弹跳。
可是这样一来就拖慢了弹跳速度，几个外缘的小火球好几次都差点打中李时的屁股，因为李时感觉到屁股那里透过衣服传过来的温热。
铁奴大致也了解了李时的假动作，见李时往左跳，他会一口火喷出来拦在李时的右边。好在李时这一招假动作是虚虚实实，都是等铁奴的那一口火就要喷出来的时候，瞅准了他喷出的方向才起跳，所以虽然险象环生，好在没被烧到。
李时知道，只要一个火团打在自己身上，也许自己就会瞬间变成一个火人。等自己浑身都是火的时候，在地上打滚都不管用了。
也许只有跳到水里才能灭火！
水里！李时心里一喜，正好这时在河边，河里不过结了一层薄冰，自己为什么不跳到水里呢！
再这样继续被他追赶下去，终究会被他的火球打中的。
虽然是寒冬季节，河水肯定会冰冷刺骨，但是李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就是冷一点，也比被烤成熟肉强。
李时连窜带蹦，往河边靠近，铁奴追着紧紧不放。
眼看到了河边，铁奴又打出一片火球，李时身体后仰躲过火球，随着铁奴嘴里喷出那一溜火焰，飞身跃入河中。
李时的身体砸在冰面上发出“啪嚓”一声脆响，薄冰裂开，李时落入水中。
水能克火，火球不管是落到水面还是落到冰面上，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失去了温度。
铁奴顿时傻眼了，神话传说中三昧真火不怕水，他这可不是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
李时一落到水中，只觉得彻骨的冷意从肌肤缓缓渗透进骨头，冬天本来就冷，再跳进水里可想而知该有多冷。
现在李时只盼着铁奴多往水里打一些火球，把水烧得热乎乎的才好呢！
铁奴却是停止了喷火，站在岸边等着李时冒出头来。李时在水里看出铁奴的企图来了，心说这家伙浑身冒火，那火怎么把他烧死呢！
李时往岸边游来，快到岸边的时候突然冒出头来，铁奴眼疾手快打出火球，可他却是快不过李时，李时抓起了几块浮冰迎着火球扔出去。一块块的浮冰滴溜溜乱转，就像在李时的前面攒成了一道冰的屏障似的，火球打在冰上，瞬间就熄灭了，同时火球的热量也融化了薄冰，变成水滴落到河里。
铁奴源源不断地打出火球，李时源源不断地抛起薄冰，两人一个在水里，一个在岸上，打起了冰火大战。
打了几下，李时身边的薄冰越来越少，李时一看不好，只好一个猛子潜入水中，游向旁边有冰的水域。
铁奴跟着李时在岸上奔跑，周身带着一层火焰。
李时有一次从水底冲破薄冰爆出，一片片薄冰旋转着飞起来，遮挡着铁奴打过来的火球。这次铁奴的火球打得更为激烈，铁奴就是要尽快融化掉薄冰，然后把李时露出水面的脑袋给烤焦。
抛出了漫天的薄冰之后，李时突然冲铁奴一扬手，随着一道黑影翻滚，一条肥硕的大草鱼飞进铁奴的火圈，“啪”一下子拍在铁奴脸上。
铁奴被打得一愣，手里的火球散弹停了，李时趁着这个空档，挥舞着两块薄冰冲上岸来，铁奴赶忙再次发射火球，但是火球打在李时浸满水的衣服上，根本就不管用，李时只是用两块冰护住了面部。
李时一下子冲进了铁奴的火圈当中，双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铁奴的前胸。铁奴大叫一声，“噗”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体被拍得倒飞出去，在飞出去的过程中，他身体周围的火焰熄灭了。
这次李时可不能再给铁奴机会，两手满满的三棱镖密集的打向铁奴，铁奴落到地上后还想快速爬起，但是刚爬了一半，三棱镖到了，噗噗噗……三棱镖瞬间把他打成了筛子。
铁奴再次大叫一声，瞪大了不甘心的眼睛，直愣愣盯着李时，然后身体才慢慢往后仰倒，死了。
金虎和他的手下刚才简直太紧张了，他们知道，如果李时被铁奴烧死，他们这些人也就难逃厄运了。
现在铁奴已死，饶是金虎老成持重，也忍不住兴奋地大叫一声：“好！”金虎的手下也跟着欢呼起来。
铁奴带来的那些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是他用暴力征服了这些小团伙的头目，把他们强征到自己手下的，一直是离心离德。现在见铁奴已死，他们哪里还敢跟金虎的人对抗，发一声喊，全部四散逃走。
金虎也不让手下追，那些人不过是胁从，用不着赶紧杀绝。
大家跑过来围住李时，纷纷称赞李时的功夫厉害，李时翻翻白眼：“金虎大哥，带着火机没有，让弟兄们捡两把干柴给我烤烤火好吗？”
……
竹南帮覆灭了，李时本想趁热打铁去找陈国华算账。但是又一想，自己无凭无据去找陈国华，他要是报警，自己的行为岂不是犯罪！
这样一想李时又算了，就让陈国华再多活几天，不过他就是活着相信他活得也不舒服，因为他的货源已经断了。
陈国华的国华原玉坊主营就是卖原石，据李时所知，陈国华的货源，百分之八十都来自于霍加玉矿，另外还有很少一部分来自其他地区。
霍加玉矿的货一断，陈国华最多还剩百分之二十的业务量，即使他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加大进货量，但是进价肯定低不了。如果他加价太高，他的原石价格就超出了消费者的价格预期，如果加价少，几乎没有利润，原玉坊公司那么大的架子，那点利润也很难支撑他的公司运转下去。
看来，国华原玉坊要垮了。
李时认为留着陈国华也好，自己就要抽筋剥皮，慢慢折磨这个阴险毒辣的家伙。
闪飞打电话过来告诉李时，第一批货已经装车发货，几天之内就会运到广南，让李时做好接货准备。
这个电话让李时一下子忙碌起来。本来打算从西北回来马上就要成立公司，在第一批货来到的时候盛大开业，并搞一个开业大酬宾。可是现在那边都发货了，自己的公司八字还没一撇，那些货来了以后连个仓库都没有呢！
李时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天，也没找到适合自己开办公司的地方。
写字楼倒是有，但是李时认为那地方华而不实，不适合自己的玉石公司。自己的玉石公司又不是皮包公司，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来钱！
李时心目中早就对自己的玉石公司有所规划，既要有办公区域，还要有玉石展示区，玉石加工车间，另外仓库，物流部，一样都不能少。
如果在写字楼办公，仓库设在其他地方，车间再设在另一个地方，对于自己刚刚创立的小公司来说，那会造成大量的人力浪费，会阻碍自己的公司发展的。
可是到哪里去找一个现成的地方成立公司呢？买块地皮新建一处，明显来不及，可是找现成的又不好找，李时真是犯难了。
晚上梵露约李时一起吃饭，见李时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唉——”李时常常叹一口气，“别人都是皮包公司，有公司没有货，等到有业务了从别人那里倒货。我呢，公司的事八字还没一撇，货源倒是弄得十分充足！卧虎山那边的玉矿正常运转起来了，易晓明天天催我，说孔雀石已经产出很多，仓库都满了，让我赶快开业，开始卖孔雀石。西北那个玉矿也开始供货，现在送货的车队也快要到了，我连仓库都没有呢！”
梵露笑道：“以前听了你不少豪言壮语，又要开公司，又要把生意做到多大，现在让你开公司了，八字没一撇，先自己愁坏了，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

第586章 捡了便宜
李时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绝对受不了梵露看不起自己，朝梵露翻翻眼睛：“我没那么菜吧，你以为我这是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吗？我这还不是因为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和人间正义，忙得连自己的事业都顾不上了吗！”
“唷——”梵露做个鬼脸，“蚊子打呵欠，好大的口气，请问大侠高姓大名啊！”
李时蔫蔫地拱拱手：“不敢不敢，在下人称千里独行草上飞玉面郎君帅得发呆人见人爱小侠客。”
“噗！”梵露笑了，“要是再长一点能把你憋死。”
“我现在就快憋死了！”李时郁闷地说，“找了一整天，我才发现找个合适的地方开公司是如此之难，原石这几天就到，我放哪里呢？金虎的大东公司倒是有个仓库，可是那个仓库现在还放着孙世涛的那些假原石，而且我这人有点迷信，孙世涛把货放那里没挣到什么钱，现在命也丧了，我就别像他一样去那里借仓库用了！”
梵露止住笑，故作神秘地说：“我到是有个现成地方，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用？”
“哦，是吗？”李时急忙探过头来，“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是替我考虑得差不多了，快说快说，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梵露冲李时眨眨眼睛，“你怎么忘了，我爸已经把广南二化那块地拿下来了！”
“我没忘啊！”李时奇怪地说，“你爸不是想单独开发，自己建一座珠宝城吗？”
“我爸暂时放弃那个想法了。”梵露道，“沈家前些日子就像疯了一样在工地挖掘，但是一无所获，渐渐回过味来了，觉得上了咱们的当。于是怀疑宝藏是不是在二化的土地下面，这几天又开始找事，到处找人运作，想把二化那块地再弄过去。土地监察部门可能收了沈家的贿赂，天天来催，说我们违规囤地，弄得我爸很烦！”
“给他就是，正好趁此机会再狠狠敲他一笔，反正咱们知道根本就没有宝藏。”李时道，“那块地现在给我也没用，等我在那里又盖楼又建车间、仓库的，黄瓜菜都凉了。”
“谁让你现在新建了。”梵露说，“你可以把厂里的车间、仓库什么的，清理翻修一下就行，原来的办公楼都不用装修，直接就能用。二化的办公楼建了没几年，因为是化工厂的原因，周围群众反映有异味，污染，这才搬走的，其实里面的建筑大多并不旧。”
“唔——”李时捏着下巴琢磨开了，梵露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的样子，只要把里面那些跟化工沾边的残渣什么的清理干净，重新铺地面，内外墙再翻新一下，不是很好的车间和仓库吗！
“把那块地让给我，你爸会愿意吗？”李时问梵露。
“我可以去说服他嘛。”梵露说，“这几天我爸不胜其烦，拿到地又不想开发，不开发还被扣上违法囤地的帽子。沈家倒是想要，但是珠宝城工地那事虽然是坑了沈家，但是表面上看，别人都认为我爸让步了，那是很没面子的事。现在二化这块地，沈家就是给一万亿也不会给他，看来只好便宜你了！”
哦，是这样吗？李时不失时机地问：“那么，有多便宜？”
梵露白了李时一眼：“给你就算便宜了，还想多便宜！六千万拿过来的，这是明面上的价格，还不算各方面打点的费用，我可以给你讲到六千万，要不要？”
见李时还在犹豫似乎想砍价的样子，梵露道：“现在可是好几家开发商都在看好那块地，就像一块肥肉围着一群狗，要不要随你便了。”
李时摸摸鼻子：“你说这个我信，可是，周围全是狗，我吃那块肥肉也是有风险的，就不能让你爸给优惠一下？”
“你就说要不要吧？”梵露说道，“反正那里边我进去看过了，办公楼还是相当漂亮的，车间什么的建筑质量都很好，对于你这个临阵抱佛脚的人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李时却依然是一副犹豫的样子：“你不是说土地监察部门要求那地块必须开发，我要是不开发能顶得住吗？”
“你就笨啊，你不会把规划书改一下，然后翻修一下围墙，在里面再支起几个塔吊，稍微扩建一下，这不就开发成一个很成规模的玉石公司了吗！”
呵呵，李时笑了，腆着脸对梵露道：“感情你早就替我想好了啊！怪不得古人常说贤内助，我一直不理解，现在才知道有个贤内助的好处，多让人省心！”
梵露脸色微红，小声道：“少占人家便宜！”稍停了停，又道，“就是有贤内助，你自己就一点都不动脑子了吗？有货源，有场地，但是最关键的一点，你有人吗？”
李时相当自信地笑笑：“让你说着了，我还真有人。我早就让庄嘉浩和小张找人，他们分别联系了他俩的同学，找了一部分，这算是专业人员。小张和芹芹到公司帮我，原石坊让庄嘉浩带两个新员工看店。另外加工玉石的技术工，我手里有八个老师傅呢！”
梵露奇怪道：“你从哪里一下子请到这么多老师傅？”
李时说道：“那八个人原来是朱海望造假作坊里的，朱海望倒了，他的造假作坊被龙腾云给弄走了，上次派这一批人到广南来祸害我，被窝一锅端了。我跟那八个人都谈过，他们就是靠技术吃饭的，无所谓跟着谁。我让他们给我培训工人，等工人都熟练了，就放他们回南方。这几个老师傅技术了不得，你想象一下，造假的高手啊，让他们加工真的玉石，那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梵露不由得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比较注重人才的，别的没准备好，团队基本上定型了。”
“过奖过奖！”李时故意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不过还有一个人，我想拉他加入我的团队，那可真是个人才！”
“谁啊，这么厉害？”梵露问道。
“一个资深老小偷。”李时正儿八经地说。
梵露笑道：“你逗我玩是吧，你要开小偷公司吗？”
“我说的是候老四。”李时道，“你难道没觉得候老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吗？虽然是极品小偷，但是很有正义感，要是让这样的人才来负责保卫工作，你说谁能偷了咱们的东西去！”
嗯，梵露点点头：“还别说，你想的挺有道理。不过候老四六十多了，他能当看门的吗？”
“我也没让他夹着电棍去看大门啊。”李时笑道，“我是让他负责保卫部的工作，俗话说没有贼心防不住贼，如何防贼防盗由他来设计，绝对万无一失。再说你有没有发现，候老四不仅仅能防贼，这人的思维相当不一般，能想到咱们想象不到的地方，我其实是请了一个智囊。”
梵露道：“你想的是不错，但是候老四一辈子天马行空自由惯了，临老了怕是不会来受你的约束。”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尽量试试。万一把他说动了呢，再说就是请不来，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
梵露当晚回去跟老爸商量转让二化那块地的问题。
梵之德正为那块烫手的山芋犯愁呢，一听李时现在需要，当然十分爽快地答应转让给李时。
梵露也看出来了，自从李时把金佛送给老爸，而且帮着对付沈家，老爸对李时的印象大为好转。现在不但痛快地答应转让二化，而且自己主动少要一千万，只要李时拿出五千万就行了。
当然，梵之德这也是相当于报答李时的帮忙，至少那个金佛也值几百万吧！
另外梵露发现，自己为李时出头，其中的意味老爸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他好像一点都不反对，这是最让梵露欣喜的事。
第二天梵露和李时，还有小张、芹芹等人，一起去二化参观，果然像梵露说的那样，二化的建筑质量相当好，而且都不旧，只要把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内外墙和地面处理一下，绝对是很好的车间和仓库。
尤其是办公楼，看得出国营企业的优势来了，里面收拾得那是相当豪华，现在都搬走了看着好像很杂乱的样子，但是李时知道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一想到这已经成了自己的产业，李时简直抑制不住内心的一阵阵激动。
当初在江海鉴宝大会上一下子收获六个多亿，虽然也是十分惊喜，但是六个亿在心里毕竟仅仅是一个数字，还是眼前实实在在的产业更刺激。
来到位于三楼的厂长办公室，又大又奢华，李时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息：“太奢侈，太奢侈了！得亏我留下来重新启用，这要是拆了，那得多浪费！”
梵露含笑站在一边看李时大发感慨，其实梵露何尝不为李时高兴，这里面只要稍微打扫清洗，然后买上办公用品，绝对是相当豪华的老板办公室，李时的感慨其实是毫不掩饰他内心的兴奋呢！
俩人正在楼上兴致勃勃地参观，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啊——”
简直是直上九霄。
李时听得出那是芹芹的尖叫，到底发生什么了？拉着梵露赶紧跑下楼来。

第587章 大白蛇
只见芹芹被小张拉着，俩人跌跌撞撞地从车间那边跑过来，面无人色，跑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要背过气去，看样子腿软得都要折叠起来瘫倒在地上。
“到底怎么了？”李时问道。
“啊啊啊……”芹芹想说什么，但是她太紧张了，根本就说不出一句成形的话来。
小张的粗气喘得像是拉风箱，“呼呼”了半天，这才举起手比量，就像要搂抱一棵粗大的树干似的：“蛇，蛇啊——”
哦，李时和梵露这才明白，刚才俩人看到蛇了，这是被蛇给吓的！
可是有那么夸张吗？李时看着小张的样子，心说你这比划的不是蛇，倒像是比划大象腿。
不过就是看到一条大蛇，又没伤到人，这就不必紧张了。李时和梵露安慰俩人几句，俩人渐渐喘得匀了，这才能够把话说得清楚，就是俩人刚才看到从枯草里钻出一条大白蛇，足有几十米长，像廊柱那么粗！
切，太夸张了吧！难道这就是被吓坏了的缘故，自觉不自觉地把可怕的事物夸大了。
再说，现在是冬天，蛇是冬眠的动物，到了冬天怎么还会出来呢？
“是真的，一点都没夸张啊！”小张和芹芹一致认为，他们绝对没看花眼，而且那就是一条大得不能再大的白蛇。
“白蛇啊，很好。”李时说着去车上把自己的马刀提出来，“在哪里？刘邦斩蛇起义而有天下，我今天要斩蛇成就一番事业！好兆头，走！”
小张和芹芹刚才吓破胆了，要命不敢带着李时去那边找蛇，李时只好自己提着刀去寻找。
李时以为凭着自己的透视眼，地面建筑物里面自己一览无余，往下看入地三尺，真要有蛇的话它也逃不过自己的法眼。
可是李时几乎把厂区走遍了，也没有看到一丝蛇的踪迹。就说蛇已经钻到很深的洞里去了，可是总要有个洞啊，自己找遍了厂区也没看到有蛇洞！
李时无功而返，回来说没有蛇。
小张和芹芹虽然惊魂未定，但是坚持说有蛇。
梵露对李时说：“有蛇就是有蛇，你没找到不代表他们没看到。”
“对啊对啊！”芹芹连连点头，“绝对不是看花眼了，就是一条很大很大的白蛇，太吓人了。这么大的蛇一定是成精了，在我们那里肯定要烧纸上香。哎，对了，也许是土地爷爷变成白蛇显灵，知道咱们要在这里开公司，跟咱们要钱来了呢！”
小张道：“蛇就是蛇，怎么扯到土地爷上去了，哪有土地爷，别迷信！”
李时倒是若有所思，有没有神仙自己不知道，但是算卦相面那些事，自己肯定要信。而且人命在天，人也可以逆天改命，这些从师父洪断那里都验证过了。还有自己的异能，就异能这事，在科学上就解释不通，可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那么，这条大蛇出现，也许是什么预兆也说不定，芹芹说烧纸上香，何如就是去买点香纸表示一下呢！
跟梵露一说，梵露倒也同意，那就决定出去买香和纸。
临走之前李时对小张说：“张超哥，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哥，但是以后我不叫你哥了，我叫你张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时来原玉公司’的总经理了。现在我和梵露去买香和纸，你马上打电话找人，先把门口那些建筑材料和建筑垃圾清理掉，然后开始清理厂子——哦不，清理公司里边，好吗？”
张超一听什么？李时居然让自己当总经理，一时居然忘了刚才的惊吓，兴奋得脸都发红：“没问题，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人和车辆。”
梵露道：“门口堆积的那些建筑材料都是东边珠宝城工地的，虽然咱们跟沈家不和，但是咱们不能没素质，你跟他们好好说说，就说咱们要开发这里，让他们把材料弄走。那些建筑垃圾他们要是不想弄，无非咱们出钱雇人给他弄走算了，千万不要跟他们争执。”
李时看看梵露，想说不用怕沈家，但是又一想梵露说得对，现在自己要开公司，和气生财，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李时开车拉着梵露买香和纸去了，小张和芹芹开始忙起来。
……
自从沈鸣鹤发现自己可能是上了梵氏的当以后，他就认定了宝藏肯定在二化的地面上，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二化这块地弄到手。
即使暂时弄不到手，也绝对不会让梵氏开工挖掘宝藏。
所以他授意手下把很多建筑材料和建筑垃圾堆积在二化门口周围，只留下很狭窄一条通道，仅能过小轿车，要是动工的话动用大型机械，那是根本过不来的。
沈鸣鹤的用意很明显，我给你留路了，你就是去告我也没用，你这是一块废弃的地，我临时放点东西又怎么了！
其次，沈鸣鹤加大了对于二化的监控，这次他不用自己公司的人，而是雇佣了他的好朋友，开沙场的夏国龙。
夏国龙是沈鸣鹤建筑工地上砂土的供应方，两人合作十来年了。自古以来矿业就是一个暴利和暴力共存的产业，而夏国龙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手底下养着很多小弟，在广南的外缘，夏国龙算是最有实力的黑社会团伙了。
其时一开始的时候，夏国龙不过是采砂业圈子里的小人物，虽然出了名的不要命，但没有多少势力，跟在沙场里只是个打手的头，连股东都不是，地位很低。
一次偶然的机会，沈鸣鹤发现了夏国龙这个不要命的人才，于是有意拉拢他，纡尊降贵地跟他成了好朋友，夏国龙称呼沈鸣鹤大哥。
沈鸣鹤拿出做大哥的模样来，常常替二弟惋惜一个大英雄居然到现在没有立锥之地，拍拍胸脯，要帮着二弟干一番大事业。如同“隆中对”一样给他讲了一番天下大势，结论是干成大事，必须要有两个条件，一是有钱，二是要有靠山，而这两样夏国龙一样没有，沈鸣鹤一力承担下来，许诺要出钱把二弟包装上市。
在沈鸣鹤的幕后策划下，夏国龙干成了三件大事，基本上奠定了他一统江面的基础。
一是沈鸣鹤出钱，让夏国龙从别人手里承包了一段江面，做了老板。
二是成功导演了一出假戏，让人在夜晚抢劫宋健行当时还在上高中的儿子宋龙，然后夏国龙做一回英雄，还被人真的捅了一刀子——吃点苦头对夏国龙来说算不得什么——这样夏国龙成了宋健行家的座上宾。
三是沈鸣鹤拿出些古董让夏国龙献给宋健行，以使宋健行促成市委的决议，对江面进行清理，最后让夏国龙中标。
最难的是第三件事，原来那些沙场老板都不是好惹的，有的对夏国龙进行恐吓，甚至多次动手。有的就弄些人扯着条幅到省政府去上访，被广南公安局派去的人给抓了回来，暴打一顿，拘留了好几天——闹了好一阵子，总算给压制下去。
夏国龙一统江山的过程中，械斗、枪战过多次，其间为了削弱对手的势力，在沈鸣鹤的授意下对那些人手下的打手采取收买、瓦解的办法，用了很多的美女和金钱，网络过来一大批在江面上有影响的人物。
其中有四个人，后来被称作夏国龙手下的“四大金刚”，分别叫梁小三，林小刚，胡小波，苏小成，这四个人有几个共同的特点，一是在不同的武校呆过，虽然学了身半瓶子醋的功夫，但那狠劲是学到家了。
二是出入公安局的常客，誓把牢底坐穿的亡命之徒。自从被夏国龙收归麾下，即使犯事，除了有钱可使以外，还有小兄弟顶缸，这些英雄才有了尽情发挥的天地；生活上也是咸鱼大翻身，住着大房子，开着小车，更加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把自己的生命就完完全全托付给夏国龙了。
自从决定封杀二化这块地，沈鸣鹤一方面贿赂诸如土地监察等部门向梵氏试压，另一方面授意夏国龙，派人在工地边上监视二化那边，一旦看到有人动那些建材，有施工迹象，马上上去找事。
尤其这几天竹南帮的覆灭，陈国华吓得成了惊弓之鸟，凡是跟李时和梵氏有仇的人，现在都成了他的亲人。陈国华跑来跟沈鸣鹤商量对策，并且献上狗头军师钱振溪，让钱振溪跟着夏国龙监视二化。因为沈鸣鹤和陈国华觉得钱振溪是一文，而夏国龙是一武，一文一武的搭配比较好，就钱振溪那长相，一看就很奸猾的样子。
钱振溪虽然獐头鼠目，长颈鸟喙的外形，并且对应了一副无义缺德的小人心肠，但他毕竟属文化人的范畴，就是想通过卑劣的手段获取不义之财，也是要用一种比较隐晦的方式。
想不到自从上了夏国龙的贼船，下不来了，成了专职的黑社会，成了混混中文化最高的人，而且还是“部门”的负责人，专门负责监视二化，这种身不由己的痛苦，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深切体会。
前几天工地上打过几次人，钱振溪也跟着，但是在打人方面很没有专业水准。
今天钱振溪在工地上求夏国龙给他放几天假，他家里有事。其实钱振溪长得虽然猥琐，但是相当敏感，他隐隐觉得二化那块地快开工了，要是开工的话一定会起冲突。虽然沈鸣鹤和陈国华把他当做智囊看待，但他很清楚，即使是智囊，打起架来该挨刀还得挨刀。

第588章 一串红
钱振溪苦着脸恳求夏国龙放他走，“龙哥，您让我走吧，家里真的有事，反正咱们在这里看好几天了，又没动静。如果这里有事了，您一个电话，我马上过来，我求您了龙哥——”
正在求着，有人跑来报告，二化那边有人过来说话，要求把建筑材料弄走，他们要开工。
好啊，谁说没动静，这不是来了吗！“老钱，你马上跟着去看看，一定要把事闹大！”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钱振溪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不早一点请假抽身呢！“龙哥，我家里真的有事，我回去看看马上回来不行吗？”
夏国龙十几岁就在人堆里混，滚打了这么多年，虽文化没有多少，人学的原理还是掌握了不少；他知道对钱振溪这样的小人，不能好言好语抚慰，只能用强势压制。像一种狗的性格，如果你跑，它会凶狠无比地来追你咬你，你迎着它上去不怕它，它就蔫了，怕你了。
对钱振溪的絮叨他无比厌烦，比癞皮狗还烦人，开始他还给他解释：“现在用着你了，你是文化人嘛，离不了你给出出主意！”后来一再哀求，他也懒得解释，只是把眼一瞪，拿食指轻轻比划着钱振溪，“以后这话不要说了，烦了，再说，割去舌头，你记住了，我说过了！”钱振溪霎时舌头打卷，口齿紧闭，赶快跟着混混们走了。
仅仅是有人在清理建筑垃圾，杀鸡之事不必用夏国龙这宰牛刀，连四大金刚都不用，这群小混混就由一个外号叫“一串红”的小头目带队。一串红今天很兴奋，闲了这些天，连人人影不见，拳头都痒痒了！
现在有人打扫建筑垃圾，这可是大好机会，怎么也要搅动得激烈一点，打打人才好。路上他就嘱咐手下，看他眼色行事，一定要逗弄得兔子们急了，就动手打人，不往死里打，打得鼻口出血，满脸开花就行。
到了厂门口，照例吆喝叫骂一通，不让那些民工打扫垃圾。这时一辆装满了垃圾的货车往外开，一串红一看机会来了，使个眼色，这十几个人就散乱地挡在了厂门口。货车司机不知就里，还按喇叭催了几声。看前面挡着的这些人的神态，喇叭响一声一个效果，他不是傻子，几秒钟后就知道不妙，不敢再按喇叭了，赶紧拿出手机给张超打电话。
张超接到司机的电话，想到梵露说的以和为贵，就在电话里对司机说：“你先倒回来，一会儿闹事的走了再走吧。”
司机本来被挡路者的狰狞面目吓坏了，一听厂里这么说，赶紧放下电话想倒回去，太紧张，挂上档忘了松开手刹，一抬离合器，发动机熄火了。哆里哆嗦地拧钥匙发动车，发动起来还没等挂档，已经来不及了，车门子被人拉开，他一个倒栽葱就让人从车上拽到了地上，然后围上人来拳打脚踢。
那些打扫垃圾的民工一看司机挨打，不敢上去劝，只打电话给张超，告诉张超说司机被拽下来打。
张超先打110报警，然后听到在厂里干活的民工形容说，这些混混跟新村派出所是一伙的。小张听李时说过，新村派出所的所长张云汉上边有人，屡次犯错到现在还稳坐钓鱼台，而且他跟李时有过节，就是来了也不会秉公办理，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张超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告诉了李时。
司机被围在当中，挨了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好几个穿皮鞋的混混上去，用坚硬的鞋跟跺他的脑袋，眼看着像吹糖人似的那脑袋就被跺得肿胀起来。
张超出来，只见一群混混围着，看不见司机，急得上前一边往里面看人被打得怎样，一边劝说：“别打，别——”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迅速扑过来几个混混，对他是拳打脚踢。
张超脸上挨了几下，身上被踢了几脚，这就晕头转向了，意识里知道是被人打，但打在身上哪个部位，他不知道了，感觉上很痛苦，但这痛苦因为意识的模糊而不是那么清晰。
就在他也要被打倒在地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大吼一声：“住手！”
一串红扭头一看，从外面开过来一辆豪华轿车，车上下来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不禁“嗤——”地一笑，不屑地对他的手下说：“这年头还有敢叫住手的。”好几个混混“呵呵”笑着，迎着年轻人就上去了。
李时接到小张的电话就赶快往回走，毕竟是晚了点，小张已经被混混们打倒在地了，来不及冲上去营救，推开车门先大喊了一声。
十几个小混混打两个兔子般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本来很不过瘾，现在又送上来一个可供练拳的瘦高青年，混混们十分兴奋，一下子分出六个来，迎着李时上去，准备把没有尽兴的拳脚加在来人身上。
钱振溪在卑鄙无耻方面是专家，打人方面是外行，被夏国龙和梁小三屡次教训，让他在别人动手时上前，他也下了保证，下了决心。
却每到临战，总是做不到上前，即使凑上去，那手也像被绑住了一样伸不出去。这并不是他善良见不得人挨打的原因，而是他的本性善于使阴的，众目睽睽下做坏事有心理障碍。
一串红知道他这毛病，往这边走的时候在车上就敲打他，今天要打人，你要是再在一边看，回去跟龙哥说了，后果会很严重。
打司机的时候，他没挤进去——或者没有尽力往里挤——打张超的时候，他也跟了过去，但还是不如其他人积极，反而在混乱中被自己人的拳头扫中，立刻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这时来了一个人大叫一声，引过去六个弟兄，一串红说那句话的时候，目光专门严厉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表现机会，不然“后果会很严重”，于是跌跌撞撞地跟在那六个人后面也上去了，只是他没看清那是李时。
小混混打人都有固定的部位，如果用拳头，就是打头和面部，用脚踢就是胸腹部或者胯下——别地方不会打。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配合得还挺好，一个挥拳直捣李时的面部，另一个飞起一脚向他的胸部踢来。
腿比胳膊长，又是跳起来速度快，所以腿先到了，李时上身稍微一侧，探出右手抓住他的脚脖子，顺接着他的来势甩了出去。这小混混的形象就像魔术表演里的空中飞人，舒舒服服地平躺着飞出老远，就是着地时不大舒服，“啪”地摔在地上，翻滚两下，半天爬不起来。
李时甩出那只脚去，拳头紧跟着到了，他抬左手接住那只手脖子，用力一攥。小混混还没觉得疼痛，已先听到自己的手脖子被攥得“咯吱吱”的响声，被对方往外一扭，他随着胳膊被拧过去的劲道向一侧倒去。李时在他往地下倒的同时又加了一甩，这个小混混就“吧唧”一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四个紧随其后，李时抬脚踹在前面一个的前胸上，这个挨了一脚往后飞去，又把他身后的那个砸倒了。
六个人倒下了四个，剩下的两个也是久经沙场，并不逃跑，看李时一脚蹬出去重心不稳，想趁这空挡把他打倒，两个人抢上前一齐挥拳往他脸上打来。
李时接住来得快的那只手脖子，顺势一带，把他的脸挡在自己的面前，那只稍慢的拳头正好捣在前面这脸上，正在后悔，李时从底下一脚蹬在他的小肚子上。他就如同两只脚被人突然往后抽去一样，往后飞起来扑在地上，从小腹往胸腔之上好像“忽闪”了一道疼痛的火光，往心里一钻，就昏死过去。
脸上挨了一拳的扭动着身子还在挣扎，被李时抬膝点在他的后腰上，他感觉半边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像一滩烂泥一样堆在了地上。
钱振溪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走得不积极，本想等那六个人把人打倒在地他上去踩两脚做做样子，现在模模糊糊见六个人顷刻间全部被打倒在地，吓得肝胆俱碎，回身就跑。
李时在打那六个人的时候，早就看到钱振溪，心说这个猥琐的家伙阴魂不散，怎么到了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李时打完那六个人，向门口这些打人的这里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打钱振溪这样的病秧子，要是用三棱镖可能一下子就打残了。
钱振溪已经跑得离他十几米远了，李时把硬币扣在手指上，冲钱振溪的大腿弹了出去。子弹的飞行轨迹是旋转着，他弹出的硬币的飞行轨迹也是旋转着，只要力度够大，硬币比子弹的伤口要大得多。钱振溪正在庆幸自己成功逃脱，忽然右大腿上一阵麻酥酥的剧痛，“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了。
一串红一见六个弟兄在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内被打倒在地，知道来者不善，也是有点胆怯，但这些人欺负人惯了，这样跑了心里的气咽不下。
招呼一声，剩下的混混们全冲着李时上来了。李时早看明白一串红是领头的了，一个滑步闪过两个混混的拳脚，人已到了一串红面前。
一串红料不到竟然有如此敏捷的人，就像鬼穿墙一样晃过前面的两个弟兄，“倏忽”之间已经近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时右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往回一带，同时左腿伸出来别着他的双腿，带得他要俯身扑倒之时，探出左臂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一扭，他就仰着脸被人勒着脖子软塌塌没有了还手之力。

第589章 候老四耍赖
李时就这样勒着一串红的脖子，像拖着条死狗一样来回迎击剩下的小混混。因为拖着条死狗身形不灵活，他也再不闪避，有拳冲脸打来，他立掌往回一迎，那个出拳的分明听到“喀嚓”一声，手脖子崴断了。
另一个混混一脚向他的肚子踢来，还没等踢到，李时的脚先踢在他的大腿内侧，“扑通”坐在地上，胯部脱出了。其他的混混知道凭拳脚绝对不是对手，纷纷跑到车上抄家伙，每人擎着一把长刀向李时扑来。
小混混们挥舞着长刀扑上来，砍的砍，刺的刺，全是冲着要害部位，抱着置他于死地的企图。
李时略一侧身，先到的刀锋贴着他的衣服刺过去了，他用右手把对方的手往外一格，格开的同时手腕一扭，捏了对方的手腕一下，这一招带有很明显的太极拳里“粘”的味道。
看似不经意一捏，对方已经麻到肩膀，长刀从手里滑出，就像递给他一般，被李时的手顺着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边给捞了过去。
那个混混本身正对着李时冲过来的身体被人家一让一格，重心已经到了李时的身侧，收不住脚继续向前冲来。长刀接到李时手里，抓着刀往身后一背，右肩探出，顶在混混的右肩上，混混“扑通”就摔在地上。
其他的几把刀已经到了头顶，李时接住那把长刀，是反手握刀，现在从背后抡出来，迎着那几把刀劈了半圈，力道太大，几个混混猝然间被震得虎口发麻，长刀也握不住了，“嗖嗖”地飞了出去。这几个见事不好，撒腿跑了。
最后还剩下两个握刀的，一前一后犹犹豫豫地挥刀向李时的头上砍去。李时把刀在手里“滴溜”一转，变成正手握刀，先把面前将要落下来的刀挥刀给磕出去，刀飞走的同时身子一偏，让过身后劈下来的这一刀，挥出去的刀顺势撤回，把刀扁过来抡过去，“啪”地就抽在混混的脖子上，混混“哏喽”一声就瘫软倒地，昏死过去。
剩下一个被磕飞了刀的转身就跑，李时把刀在手里一转，捏着刀把，朝他的后腰投过去，杵在他的腰眼上，“噗通”抢在地上，半边身子酥麻，挣扎不起来了。
最受苦的应该是一串红，他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被勒住脖子，会带得全身酥软，手脚使不上劲，像个布偶一样被人随意挟着荡过来荡过去？
如果真是布偶，他就舒服了，痛苦的是他有体重，单单那根脖子挂着这么重的身体，脖子确实受屈。被人勒着走了两圈，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长了一倍，细了一半，脖子里的骨头，筋肉，食管，气嗓等等全部被拽零碎了。
等李时打完其他人，再看一串红，已经昏死过去，胳膊一松，好像那身衣服里面没有身体支撑，松软折叠地落到地上。
张超脸上挨了好几拳，还好伤得不重，几块地方看得出有些红肿，鼻子破了，流了点血。过去扶起司机，司机满脸满头的鲜血，已经两眼模糊看不清东西了，头比刚才大了一倍，张超看在眼里，心里惊惧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时和张超把司机扶到墙角坐下，然后赶紧打120。
一般的规律是，打报警电话，120来得最快，119次之，110不快不慢，这里面的速度要看情况而定。说120最快，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联动了，一个信号能惊动市里的各个医院，为抢病号，医院里的司机都是飞车高手，尤其是交通事故，往往一个事故现场，飞来好几辆各医院的救护车。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刚才先打的110，等战斗结束才打的120，但120很快先到了，这回不用抢了，三车也拉不了，把伤者塞进车里，兴冲冲鸣着笛去了医院。新村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张云汉一听就知道什么事，谁干的，所以并不急着前去，怎么也要延宕延宕，等打人的打完，他们去做做笔录就行了。
等警车鸣着警笛开来的时候，梁小三和胡小波已经带着几十个人先到了，一边指挥收拾剩下的伤者，一边要进去找刚才打人的瘦高青年。听警车来了，就没进去，不管怎么熟识，也得给警察面子，不能让他们回去不能交待。
警察找相关人询问情况，一看是李时，都认识了，知道不好惹，而且这几个警察很清楚那些挨打的是怎么回事，简单问了几句就要回去。
临走时一个小组长悄悄对梁小三说：“这人有点背景，所长都不敢惹他。”
梁小三盯着李时瞪了一眼，和胡小波先带着人回去了。
……
这还没开业的，刚刚开始打扫收拾，就出了这么大的两档子事，一是出现一条大白蛇，不知道是吉是凶？另外自己刚刚封的总经理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虽然没有大碍，但也让人心里堵得慌。
看来沈家那边还真是铁了心找事啊！
一个人的时候，李时还真不怕他，但是自己要开公司，手底下养着很多人，那些人需要自己保护，可是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
李时只好先从金虎那里借来十个高手，先在这里给镇镇场子。然后李时赶快去找候老四，希望候老四马上加入自己的团队，自己也好时时向他请教一些对策。
想不到候老四一听让他进公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去。我老头子自由惯了，土埋半截的人了，干不了！
李时苦苦相劝：“侯大爷，怎么说咱们爷们也是有缘，您到我那里不用干什么，就是给瞅瞅，出个谋划个策什么的！”
可是不管李时怎么说，候老四就会摇头。
李时实在没办法了，最后说道：“侯大爷，不需要您天天去上班，就是在我开业的时候多去看看，以后公司进入正轨了，您隔三差五，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权当去溜达溜达也行啊！只要您答应帮忙，对我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您！”
候老四狡黠地瞅着李时：“真的？”
嗯，听口气松动了，有门！李时一阵狂喜：“那肯定是真的，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那好！”候老四慢悠悠地说，“你教会我飞。”
啊，李时大吃一惊！候老四怎么知道自己会飞的？
“我——”李时是诚心来请高人的，当下也不敢隐瞒，“侯大爷，我确实是会飞，您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诈你的！”候老四笑道，“那天我说到常军会飞，见你眼里闪过一道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就猜想你可能会飞，肯定想跟常军比试谁飞得好呢！”
李时暗暗慨叹，怪不得人常说人老奸马老猾，兔子老了不好拿！候老四人老成精，自己毕竟还是太嫩啊！
越是这样想，李时越是要请到候老四：“侯大爷，既然您提出来了，我一定教您。只是我不明白，您年纪大了为什么还要学飞，这是很危险的活动。”
候老四脸上闪过一种异样的表情：“这事，怎么说呢？我偷偷看过常军练飞，心里很不是滋味，嗯，反正常军是我徒弟，他都会飞，我这当师父的也一定要会飞！”
李时简直有点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心理！
不过有这样的心理也好，至少能帮自己请到候老四。
……
既然候老四答应了，事不宜迟，李时立即教授候老四飞翔。
可是教了一会儿，李时的心凉了。
林长铮这种飞翔的方法，是在背上背一个伸缩包，翅膀能伸展，也能收缩进去，这用一套机关来控制，倒也容易掌握。可是要想飞翔起来，需要很大的臂力，可以说，需要会功夫的人才能驾驭得了这一双翅膀。
候老四会点小功夫，比方说他的鹰爪功还算可以，李时认为，大概鹰爪功和空空妙手都是手上功夫，一脉相承吧！
不过这点小功夫根本驾驭不了翅膀。
看得出候老四相当失望，比霜打的茄子还蔫蔫。
“学不会飞，很抱歉小李，我不能去你的公司上班。”候老四要回去了。
“哎哎，侯大爷！”李时叫住他，“可是，您要知道，这可不是我不教您，是您掌握不了啊！”
“我承认是我掌握不了，你也尽力了，可我说得很明白，只要你让我飞起来，我就去你公司上班。”
李时心说，我能理解为这是在耍赖吗？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求到人家，不是跟他讲理的时候。
这可怎么办？李时急得直挠头。
哎，李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自己上次在牡丹碰到蜘蛛侠一样的人物，回来之后就想研究一种能让自己飞的东西，也就是做了一个带螺旋桨的飞行器，当时还实验成功了呢！
其实这也不是自己的发明，这是根据书上的描述，自己仿制的。
只是这东西自己没飞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安全？
不过现在看候老四那个样子，不让他飞上天他是不会去公司上班的，那就用这个飞行器让他过一次瘾算了。
“侯大爷，我还有一个飞行器，这个不需要武功就能驾驭，不过，我觉得安全性并不高，您看——”
“谁管安全性了！”候老四马上成了还阳草，又精神起来了，“那飞机安全不，不还是照样往下掉，不管安全性，只要能飞得高就行！”

第590章 保鲜人
李时找出飞行器，背在背上，固定好，抓住腰后一个把手，用力一扳，背包上边突然弹出一根铁棒，然后铁棒像开花一样绽开三个花瓣，随着花瓣的绽开，这根铁棒快速旋转起来，这不明明就是直升机的螺旋桨么！
然后李时小心操控着，慢慢飞上了天空，转弯的时候，瞥见下面的候老四二目放光，满脸兴奋。
转了一圈李时下来了，候老四迫不及待要求背上背包，他要试试。
“侯大爷，有言在先，试试可以，不过你一定要小心，速度一定要慢，而且不能一下子升得太高，要循序渐进。”
“没问题没问题，快点教我怎么操作！”
把背包固定在候老四身上，接下来就是发射问题了，李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循序渐进。
候老四打开开关，奔跑两步拉起来，人刚刚离地就让螺旋桨到了最快的速度，“忽悠”一下子升得很高。
候老四像一片树叶一样在空中飘摇，他掌握得还不熟练，但是他似乎并不害怕，还在继续拉高，渐渐地越飞越高，随着寒冷的西北风，渐渐往城外方向飘去。
李时突然感觉这事严重了，要是候老四掉下来，砸到人怎么办？
就是砸不到人，要是候老四摔死了，警察追究起来咋办？
这个不听话的候老四，还没熟练掌控的，他就飞那么高，肯定会出事的。
偏偏李时就是带着飞行器出来的，没带那副翅膀。
没办法，只好跑着去追了，李时仰着头看着候老四越来越小，渐渐在天上变成一个小黑点，而李时就像一条追着肉骨头的狗，发疯一样地奔跑着追赶。
可是两条腿怎么能快得过飞行物，很快李时就看不到候老四了。
李时垂头丧气地回来。这下好了，候老四真正变成高人了，而且不仅仅是三四层楼那么高，高到天上去了。
高人没请到的，反而把高人给摔死了！
想不到的是，到了晚上，候老四回来了。脸上有点伤痕，不过不大要紧，一看就是让树枝子给划得。
见李时盯着自己发愣，候老四难掩脸上的兴奋之情，一指背上的飞行器：“你给修修！”
李时还能说什么呢！
刚想劝候老四几句，候老四差点跟自己翻脸，并且一个劲儿要挟不去公司了。
李时只好给他修机器。
飞行器本身没毛病，就是螺旋桨摔得变形了，正巧李时还有几片备用的，只要换上就行了，很简单。
修好了李时又详细地给候老四讲了飞行的原理，以及如何操作，最后千叮咛万嘱咐，这东西很危险，一定要小心。
“好了好了，我会了——”候老四年龄不小了，想不到脾气居然猴急，不等李时全部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要求第二次试飞。
“晚上不行。”李时道，“晚上什么都看不到，碰到建筑物上或者山上就完了，还有高压线，碰上就被烧焦了。”
“嘿嘿。”候老四笑道，“你不知道，我是夜眼，拿来拿来背上，我先试试，你去吃饭，我飞一圈还回来。”
夜什么眼！李时早就看出他不是夜视眼来了，他就是夜视力较好，比较适应黑暗罢了！
候老四自己动手把飞行器固定在身上，发动起来，虽然年纪不小了，居然很猛，一起飞就是最高速，“嗡——”一声飞走了。
李时昂着头看他很快飞走了，摇头道，“你又飞不熟练，这样的速度，想摔不死也难！”
……
候老四这一去就如黄鹤，一去不复返。
李时也没办法，也许他还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呢！
而且李时现在已经顾不上去寻找候老四了，小张居然被蛇咬了。
在清理厂区的杂草时，张总经理身先士卒，以身作贼，在领着大家除草。突然大家听到一声惊叫，就像没命了一样的叫声，那是张总经理发出来的。然后大家看到一条硕大的白蛇身形一闪，好像咬了张总一口似的，然后白蛇没入草丛，再也不见了。
众人吓得没命地逃跑，跑去报告李时说出了一条大蛇。
等到李时赶过来，小张已经昏迷了。检查伤口，居然是被要到了大腿，一看那巨大的牙印，李时不由自主打个寒噤，这要是整个咬上大腿，能把大腿给咬断啊！
送到医院，李时焦急地在急救室外面徘徊。
医生很快出来了。
“他是你的什么人？”医生问李时。
“我们是同事。”
“通知他的家人来，给他办出院手续吧！”
医生这一句话，让李时张大了嘴，呆了半天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医生，你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病人呼吸均匀，神色安详，甚至还面带一丝微笑，其实这种表现正是中了剧毒的症状，至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蛇，或者说，这种毒素我们还是第一次接触，现在已经把血样送到权威部门检测去了，不管检测结果如何，病人永远不会醒来了，这是可以肯定的。”
李时低着头，手指甲在桌面上挠了半天：“这么说，他死定了？”
“确切地说，他不一定会死，这种毒素的指向性很强，就是阻断生物的中枢神经，而且这种毒还有另一项极强的目的功效。”
李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医生。
“这种毒有无与伦比的防腐和保鲜功能。”
“保鲜？”李时嘴角咧了咧，看不出他是想哭还是想笑，“小张被保鲜了——”
医生告诉李时：“如果可能的话，他会一直保持这种植物状态，即使死了，可以保持长时间不会腐烂，甚至，心脏停止跳动了，血液也不会凝固。”
“这毒真好，那蛇还是珍稀品种……”李时喃喃道。
“一点不错。”医生的眼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如果抓住这种蛇，提取蛇毒和血液，将有不可估量的临床研究效果，而且如果病人的家属同意，病人的血液里也可以提取这种蛇毒……”
医生说到一半不得不住口了，因为他发现李时的眼里要喷出火来。
混账东西，真应该让蛇咬到的是你！李时慢慢站起来，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跳起来翻个跟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医生跟在后面叫李时：“还是通知病人家属吧！”
李时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医生：“他没有家属，他是孤儿你知道吗？”说着拍拍胸脯，“跟我一样，都是孤儿！”
医生的眼睛又亮：“是吗，那太好了，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我们医院可以接收他——”
“他是孤儿啊——”李时往前一步逼近医生，“我这个孤儿在村里长大的，我有叔叔大爷婶子大娘，我有二百多个家，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一天好日子没过，你们医院要收购他，做医学实验……”
李时扭头看着墙，稳定一下情绪，回头拿眼睛盯住医生的眼睛：“换了是你，心里难受不！”
医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李时忍不住一把抓住医生的脑袋，狠狠往墙上撞：“你觉得用脑袋撞墙舒服还是被用来做实验舒服！”
直到把医生撞得头破血流，晕头转向，李时才丢开他顾自出来了。
让梵露陪着，李时走遍了广南的所有与蛇类有关的单位，但是对这种蛇毒，谁也无能为力。
不过有人提供线索说，如果能抓住这条蛇，用这条蛇的血液给伤者灌服，也许能救他。
李时提着马刀，把厂区里仔仔细细搜寻了三遍，但是始终没有看到蛇的踪影。
有人提醒李时，那条大蛇活得时间长了，肯定会吸收天地灵气，是有灵性的，不是一般人想抓就能抓住的。
对！李时承认那人说的有道理：“可是，一般人抓不住他，哪里有不一般的人可以抓住蛇？”
“要不然你到西郊水库去看看。”那人建议说，“水库当中有个岛子，上面有个道观，现在还住着道士，那个道士能画符念咒什么的，什么狐仙黄仙的都能治，长仙也能治吧？”
李时知道他所谓的长仙，就是有灵性的蛇。
事到如今，李时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李时觉得小张死不了，自己给他看过面相，不是短寿福薄的人。
也许小张的性命就在老道士身上呢！
“要不然，咱就去找老道士看看？”李时征询地看着梵露，“咱们急也没用，我觉得小张肯定没事的，绝对能逢凶化吉。”
梵露表情复杂地看着李时。
“你怎么了？”李时关切地问她。
梵露忍不住拉住了李时的手：“人生真是无常，有时候因为很小一件事，也许就会阴阳两隔。人活着就是福气，一定要好好珍惜！”
李时心里霎时一阵温暖，心里很清楚梵露的意思，她就是从小张身上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常，所以才能感觉到跟自己还能在一起，是很幸福，很值得珍惜的事。
“你放心吧，我给小张算了一卦，他还有很长的寿命呢！咱们就去找老道士试试！”
梵露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就去吧！

第591章 灯下数
毕竟大雪节气已过，俗话说大雪不封地，不过三二日，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水库也已结冰。不过奇怪的是水库的东面看起来冰层稍厚，但是水库西面却一点冰都没有。
水库边上有好几家饭店，李时过去打听道观里还有没有住着道士。
“有哇。”开饭店的说，“不过那老道士脾气很怪，你们到岛子上玩可以，他不让人随便到观里去，更不让人去烧香，说烧香惹鬼。”
“噢——这道士有多大年纪了，他会抓鬼吗？”
“谁知道他多大年纪，他又不大愿意说话。要说抓鬼，哪有鬼，你听人家胡说，那都是传说，我看这老道士除了穿着身道袍以外，跟咱们没有两样。”
“哦——”两个人听了都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来了，总得上去问问，除了觉得老道士应该有法术外，那些神婆子更不值得相信，“怎么上岛子上去？”
“你看看那边那些养鱼的，你去让他送你们上去，不过都要钱。”
俩人从东边上来，现在的位置是水库的东沿，大坝堵在水库的北边，坝下面水库里有很多网箱养鱼的。现在天已过午，日头偏西，照着水库西边没结冰的部分粼粼的水波，十分耀眼。
他们俩顺着大坝往西走，看到下面有靠岸的船，就走下坝去，想雇条船上岛。料不到那个渔民不等他们说话，先问他们：“你们俩想上岛子找老道士是吧？”
“啊——是啊，你看出来了？”李时奇怪地问。
那人笑了笑：“我又不会相面，刚才老道士跟我说，有一男一女来找我，他们要雇你的船上来，你让他们到西边芦苇那里去，有条小船，让他们自己划船过来。”
“我们没划过船，不会划啊！”李时为难地说。
“会划，他说了，那船上有两只小桨，你们俩挨着坐下，一人一边，使齐了劲就行。”
“道士没跟你说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找他的？”
“没说，他这个人有时候神神道道的，我还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你们找他干什么？”
“有人让蛇咬了，想问问他会不会抓蛇，他会抓蛇吗？”
“抓蛇！哈哈哈哈……”那个人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蛇有灵性，要用法术才能抓住？他要是会法术，我就不用养鱼了，每天把船开到岛上让他给我变出一船鱼来就发了，哈哈哈哈……”那人笑着说，“你们快去吧，老道士在那里拾掇东西，他说要去出远门，”意味深长地说，“要是去晚了，找不到他，那就没有人给你们抓蛇喽——”
“呦——好好，谢谢！”李时拉着梵露，往坝上走。到水库西边的芦苇荡，从这里过去至少有两三千米，他们还真得快走。
还没爬上坝去，那人又在后面叫：“青年——”李时回过头来看他，他问道，“你结婚了吗？”
“没结婚，怎么了？”李时问。
那人指着梵露问道：“她是你对象吗？”
李时看了梵露一眼，说：“是啊。”
“嗯——”那人不再说话，只是冲李时挑起了大拇指，由衷地晃动着。
李时笑着冲他摆摆手，拉着梵露，跳过坝沿上的矮墙，顺着大坝往西走。
西郊水库南北狭长有几十里，东西的宽度也就十几里的样子，顺着大坝从东边走到水库的西边，是一片浅水区，无边无际的芦苇，从远离水边的沼泽一直长到水里边去很远。
俩人从大坝上下来，在芦苇边上，果然看到近岸拴着一条小木船，上面放着两只木桨，无论船还是木桨，都做得玲珑精致。李时解开拴在木橛子上的绳子，把小船拉过来，自己先上去，然后探出手去让梵露扶着，拉她上来。
船上狭小得仅能容两个人紧挨着坐下，俩人从来没有划过船，拿起桨来都感到很滑稽，梵露装模作样地在水里划拉了两下，小船很灵活，单是一边划，晃晃悠悠地要转圈了，梵露笑得不敢看李时的脸。
李时笑道：“我看电视上人家用单桨就能划着小船走，咱俩人双桨还能划不了它，我说划你就划，一块儿使劲啊！”等船稳下来，两个人试探着保持节奏一致，居然划成了，划出一段距离以后，两个人的划船技术渐趋熟练。
不用紧张地专注于划船，李时才恍然说：“咱们走得太急，应该买点礼物，或者香烛一类的拿着，这样空着手去求人家，多不好意思！”
梵露说：“是啊。”看看天色，“要是回去买来，天就黑了。”
“算了，走的时候把钱叠叠，给放在香炉上也行。”想了想，有些踌躇地说，“我怎么有点心虚，见了他怎么称呼？叫道长还是师父？”
当今社会出家人越来越少，日常生活中很多人没有接触过出家人，李时在几个景点见过和尚，也见过道士，不过攀谈起来，发现跟自己印象中传统意义上的僧道有很大区别，比如电视上古装片里演的那种。
有一次自己去爬山，在山上的大殿里有很多人叩拜，叩拜完了还往供桌前面的箱子里扔钱，他转悠着看，见高大的供桌后面有个和尚，大概是感冒了，偷偷拿供桌上的烧纸擦鼻涕；再回头看看那些善男信女跪拜着，以及往箱子里扔钱时虔诚的样子，不禁有种骗局的感觉。
梵露笑道：“我觉得也是有点叫不出口，我跟在你后面，不说话。”
划到小岛，岸边有一根木橛，看样子是拴船用的，他们靠了岸，李时先跳下来，扶着梵露下来，拴住船。
岛子很小，几百平米的样子，现在是深冬，水库处于丰水期，如果在枯水期，应该面积还能大点。在道观前面西侧，有一排鸽子屋，道士四五十岁的样子，正在喂鸽子，鸽子“咕噜、咕噜”地在空场上吃食。
两个人转过来，看见道士，还没说话，道士先向他们点点头，说：“进去吧，在里边。”两个人赶紧也向他点点头，本来李时预备好叫声“道长”的，没叫出来。
道观并不高大，青砖，小瓦，斗拱飞檐，建造得很精致。中间是正殿，还算高大的供桌，上面有香炉供果，正面是三清塑像，一望而知年代久远。
不管两个人原来多么不相信有鬼，毕竟都跟鬼正面接触过，现在为请法师而来，身处这种环境，一种敬畏油然而生，站在殿里，觉得应该跪拜的，但又不知道这头应该怎么磕。正在犹疑，东边门帘一挑，一个白胡子老道士站在后堂的门口，对他们俩说：“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后堂，有些拘谨，李时说声：“道长您好！”
道士点点头，指着靠东墙的两张圈椅说：“坐吧。”看两张圈椅以及中间那个茶几的颜色，可以想见这些家具的古老。
这间屋应该是老道士的起居室兼书房，屋子不大，圈椅北边是一套老式的箱柜，箱柜的对面靠西墙顶北山是一幅床榻，圈椅的南边是一套老式书柜，像书店里的架口样式，上面摆了很多的书，冲着它靠西墙也有这样一个书柜，摆满了书，看模样现代版的书居多，也夹杂着一些线装的老书，南边靠窗是一张老式的蜷腿书桌，桌子上有笔墨纸砚，桌子前边有一张圈椅。
床榻上的铺盖已经被打成了一个背包，老道士正在从打开的箱子里往外拿什么东西，装到一个褡裢里，李时很奇怪他居然把这么古老的东西保存到现在，同时想到在水库边上那个渔民说的道士要出远门，老道士让他们坐下后就又去忙他的，并不说话。
李时局促地咳嗽一声，咽口唾沫，说道：“道长，刚才在水库边上那个大叔让我们到西边自己划船过来，您早知道我们要来找您吗？”
“嗡——”老道士闷声答应，果然有些不大说话的样子。
“呃——我还以为那个大叔会相面或者算卦，他说是您告诉他的，他还以为您跟他开玩笑呢！”
“你知道灯下数吗？”老道士扭头看了李时一眼。
“知道，我小时候听别人说过，具体怎么弄就不知道了。哦，您会灯下数啊——”
李时跟洪断师父学算卦的时候，听师父讲过灯下数的传说。
所谓数，就是术数的意思，灯下是黑夜的意思，直观地解释灯下数就是一种黑夜里的术数。
据说灯下数的主要功能就是预卜，想掌握这种技术——或者叫法术——的人，先去捉——或者请——五个鬼回来，让这五鬼为自己所用，每天晚上，五个鬼就会把这人明天遇到的人和事，具体地预先告诉他；比如说李时今天来，昨天晚上那五个鬼就已经告诉道士，甚至把他的来意或者更深层次的原因都告诉他了。
洪断是不相信灯下数的，因为他不相信世上有鬼。
道士看来是收拾好了，把褡裢靠在背包上，过去拉过书桌前的椅子来坐下，面向李时和梵露，问：“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时也是精通易卜的人，知道自己再怎么预知了对方的来意，还是愿意听听对方自己的介绍，像中医诊病，即使有华佗那么高超的医术，也是更愿意把“闻”作为诊治的第一手段。
李时把自己的来意，前前后后向道士叙述了一遍，然后问道：“道长，您能帮我们抓住那条蛇吗？”

第592章 老道士解梦
道士站起来，捋着胡子来回地踱步，从书桌踱到床榻，从床榻踱到书桌，并不说话。
李时问道：“道长，您不是会灯下数吗，能不能算算那条蛇是怎么回事？”
“哼——”道士冷笑一声，到圈椅上坐下，问李时，“你只凭自己的眼睛，能看多远？”
“书上说人眼能看七八里路吧。”
“用望远镜呢？”
“那得看望远镜的放大倍数了，远的能看几十公里吧，用天文望远镜就看得更远了。”
“能看到天边吗？”道士问。不等李时回答，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慧的人，我会灯下数，能知道你要来，能知道这附近要发生的事，但我不知道后天要发生的事，再远一点，几十里以外发生的事我也不能知道。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任何事物都是有限度的，灯下数虽然能未卜先知，但也有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是这样吗？”
“唔——”道士点点头，“你来求我抓蛇，是因为你觉得那条蛇肯定有灵气什么的，其实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只要年岁长久了，都会有灵气。不过那条蛇你不用担心，它会自己回来救你的同事。”
听道长说得这么肯定，李时和梵露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条蛇也不是那么容易回来的。”道士说着，拉着圈椅回过身来，在书桌上找纸，“我可以给你画个符子，你回去贴在被蛇咬的地方就行了。”
李时和梵露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看道士画符。道士找了块红纸，也就像一张B5纸的大小吧，又把它对折，撕成两半；研研墨，蘸蘸毛笔，在这红纸上弯弯曲曲地画起来，看形状像写篆字。李时在心里嘀咕：“据说画符子要用朱砂笔，在黄表纸上画，他这像是写对联，能管用吗？”
“管用。”老道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把李时吓了一跳，心说我的心思难道他能知道？
符子确实像是两个篆字，很简单，很快就画好了。老道士搁下笔，问李时：“你知道的多，我问你，在森林里，狼用什么手段圈出它的领地？”
李时说：“它都是通过嚎叫，让其他的狼群听到，其他的狼群只要不想战斗，听到这嚎叫就会躲得远远的。”
“哦——嚎叫能圈出领地，如果一个兔子也发出叫声，能不能圈出领地呢？”
“呵呵。”李时笑了，“兔子不能，它把自己暴露得太厉害，反而招来天敌。”
老道士指着符子，“我现在画好了，看着很简单，如果你照着它画，也能画出来，我问你，如果你也画两个这样的符子，而且像你想的，用朱砂笔，在黄表纸上画，贴在门上，能不能避邪？”
李时是个悟性很高的人，恍然道：“我明白了，这符子画成什么样，用什么材料去画只不过是个形式，重要的是里面的法力，或者还需要加上咒语一类的，是吗？”
道士摆摆手，“你说对了一半，符子画成什么样，用什么材料确实是形式，世上有给人画符子的，你应该见过，故弄玄虚，繁文缛节的，全是为了糊弄俩钱。我画的这里面也没有咒语，咒语对己不对人，是用来清净自心的，不是用来攻击他人的。如果遇到有灵性的东西了，念咒语有用，这作用你可以理解成一面盾牌，而不是一杆长矛，有灵性的东西最大的本领是乱你心神，念咒语稳住心神，它就先败了一阵。说到法力，也不在符子上，但有的东西看到这符子，它们就能知道我有多大的法力，知道我是狼，不是兔子，符子的作用就是震慑它们。”道士看墨迹已经干了，拿起来随便叠了一叠，交给李时，“今天是壬戌日，你不要去贴了，明天癸亥，太阳出来以后，你去贴上，我说太阳出来不是故弄玄虚，太阳出来阳气盛，对一些灵性东西管用。”
李时接过来，感激地说：“谢谢道长了！”
道士说：“你是有缘之人，但是我急着起身去南方，还有一些话不能细说了，有缘还能相见——”道士迟疑了一下，看着李时，“你是个有慧根之人，虽然难免沾染一点世俗之气，毕竟少有，只是——”道士又迟疑不说了。
李时看道士有什么话不愿意说，他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好昨夜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的头顶上悬着一把刀，还铮铮淙淙地响，让人心惊。现在现在好容易遇到明白人，李时就把那个梦跟道士说了，问道：“道长，您说这梦是什么意思，是偶然呢还是有所预示？我记得好像有个典故说从前有个人做头顶上悬着刀的梦，找不到出处了。”
道士又在捋胡子，说：“我记得《晋书》上有个典故，说王睿做了一个梦，梦见屋梁上卧着三把刀，一会儿又添了一把，他也是感到心惊，他的手下李毅给他解梦说，‘三刀为州字，又益一者，明府其临益州乎？’后来王睿果然做了益州刺史。其实历史上很多谶语征兆之说，都是当事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编造出来的，不足凭信，至于梦有所主，可信，也不可信；如果说梦不可信，有的梦确实能未卜先知，明天发生的事，也许能出现在今晚的梦中，如果说可信，把梦做某事的征兆来看，那就有点执着迷信了。人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与这宇宙中的事件息息相关，睡梦中预先得知一点未来的信息也没有好奇怪的，但要是把这点事做成了学问，甚至编出一本《周公解梦》来，那就很可笑了。”
李时若有所悟，笑道：“哦——是啊，那个编《周公解梦》的人为什么不编一本《守株待兔的技巧大全》呢！我不再把那几个梦放在心上就是了。”
“不把梦放在心上是对的，但于你来说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还是凡事小心——还有要问的吗？”显然，老道士的意思是在送客了。
李时知道该告辞了，但他还是又问了一句：“道长，我因为好奇问一句，如果没有您的符子的话，我碰上那条白蛇会不会被它给伤着？”
道士说：“你是想让我教你几手法术吗？”
“不不。”李时惶恐地说，“道长，我不敢有那奢求。”
道士直视着李时的脸，“你练的是内家功？”
李时谦逊地说：“算不上什么功夫，偶然得到的。”老道士什么都能知道，李时没敢胡诌。
道士捋着胡子说：“你这功夫是好东西，就是不容易得，能有幸接触这种功夫，接触健身术，从而为我所用，也是人生的缘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时深有同感！
“唔——”道士点头，“练武的基本功是什么？”
“排打啊，就是常说的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未学打人，先学挨打，筋骨强壮，外皮抗打了，才能学打人。”
“练气的基本功是什么？”
“静心啊。”
“学法术跟练武是一个道理，就是已经练得淡然，无欲无求，无私纯正，不管什么东西无隙可乘，它的蛊惑之术就无法施展，这跟你有内功护体，别人打在你身上不管用是一样的。”
李时说：“我淡然啊，练气功入定时什么都不想，静水无风，秋月无云，微微渺渺，淡淡然然。”
道士说：“不入定的时候呢？”
“不入定时也很淡然啊，我没有别人那样浓烈的功利心，把世上的事看得很淡，我的同学都说我应该出家当和尚了。”
道士摇了摇头，又冷笑一声：“哼——你以为很淡然，很纯净了，其实你差得太多，你能做到不生嗔念吗，如果你心里现在有一个仇人，见到他了，你会怎样？”
李时想到了自己自从获得异能以来的打打杀杀。
可又转念一想，自己杀的都是坏人，是在维护正义啊！
“是，我明白了。”李时看看天色不早，而且道士还要急着走，他们已经打扰人家太长时间了，现在赶紧告辞，“道长，那我们先走了。”
“唔。”道士点点头，跟在他俩身后送出来。
出来后堂，梵露扯扯李时的袖子，悄声说：“你不给人家留点香钱？”
李时回头看看道士，刚才一番谈话，他已领悟不少，觉得在这氛围里再说钱的问题，就把这里等同社会上那些骗人钱财的神婆子了。见道士微微摇了摇头，就碰碰梵露的手，“好了！”
出来门口，那个四五十岁的道士已经喂完了鸽子，在干一些杂活。老道士把他叫过来：“宝图，这就是李时，我不在的时候，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商量，虽然他什么都不会，或许能帮上忙。”回头对李时说，“这是我的徒弟王宝图，心地纯正善良，就是太懦弱，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他。”
李时向王道士点点头：“道长您好！”
王道士向李时拱拱手。
虽然李时和梵露一再谦虚，不让老道士往外送了，道士还是送过来，看他俩上了船。
划出了一段距离，梵露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到船的另一头，坐在了李时对面。
李时诧异道：“你坐到那里干什么，不愿意挨着我了？”
梵露微微一笑：“我跟你挨着，不识庐山真面目，不方便看你。我跟你对着坐，看咱俩还能不能配合好。”

第593章 感化白蛇
李时摇手：“你把桨放下，不用你划了，我现在一个人也能划，你就坐着享受我的服务吧。”梵露又一笑，把桨拿上来放下。
他们来的时候太阳还老高，跟老道士一番攀谈，太阳到了西山，就要落下去了。
残阳如血，他们现在身处水中，看到一股烈焰从天边沿着水面向他们冲来。深冬里的芦苇已经变成了黄色，那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芦花被残阳的烈焰照射着，全部裹上了一层红色。
李时看到西边无边的芦苇中间有一条胡同，不知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两边的芦苇齐刷刷站立像迎接来宾的仪仗队，对梵露说：“那边有一道风景很好看，你愿不愿意陪我过去看看。”梵露回头看看芦苇，点了点头。
李时划着船冲着芦苇中间的胡同过去，血色的世界逼近过来，进了这个胡同，两边的仪仗队挺直着身子慢慢向身后移动，俩人已经置身于芦苇荡之中了，浓重的血色渐渐吞噬了两个人。
俩人感觉来到了另一个跟刚才完全不同的世界当中，划到一个转弯处，看面前如墙壁一样挺立的芦苇又像白发苍苍的黄袍老太太，喝了过多的酒，红光焕发以致白头发都红了。他们各自没有感到自己也镶上了红色轮廓，而红色，要从梵露的长发里泻出去了，李时看着她，像张望遥远的事物，说：“我在欣赏风景，你看不到。”
梵露幽幽地说：“你说得不错，我也在欣赏风景，你看不到。”她如同张望缥缈的远山一样缓缓地看着李时，李时浴在一个红色的轮廓里，像壁画里级别很高的神佛。
李时停了桨，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着，谁也不再说话，但四目相对的空气里，传送着比语言更为复杂的内容，单是这样坐着，看着实实在在地坐在面前的爱人，便胜过了一切。
……
李时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把符子贴在了小张被蛇咬的地方，但是等了半天，也没见白蛇出现。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又想到也许还不到时候。
白天的时候李时继续带人干活，既是继续清理厂区，更是盼着白蛇能够出现。
一直干到天黑，也没见白蛇出现。李时让大家把工具收拾到仓库里去，准备收工了。
那些干活的民工先走了，因为不用保护民工，从金虎那里借来的十个高手也给打发回去了。
李时和梵露看看没什么动静，也准备要走。
这是突然听到外面有响声，李时往周围扫描，心说坏了，这两天光是想蛇的事，忘了防备沈家那边！
因为有几十个人手持刀斧棍棒，围过来了。
对方这么多人，自己一个人还得保护梵露，情况有点不妙啊！
李时拉着梵露，心想应该打出一条血路，夺路而逃，不能恋战。
但是那一群人分明是怕李时夺路走了，吵吵嚷嚷地冲进来：“堵住堵住，别让他爬墙跑了……”
这可麻烦了，李时问梵露：“怕不怕？”
梵露紧紧攥住李时的手：“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说话之间，那些人已经冲进来了。
看到有几个人已经进了门口，李时拎着一条凳子就冲出来，趁着他们还没有全部进来，先把头前这几个制服再说。
这些人手里有的提着木棍，有点拿着刀斧，见李时从屋里出来，二话不说抡棍就打。
就刚刚进来这么几个，还是不够李时打的，李时抡起凳子，把这几个全给拍出去了。
但是来的人太多，看着从他们头顶嗖嗖飞出去的同伙，他们并不害怕，依然胡乱嚷嚷：“进去进去，快往里冲！”
李时让梵露往后退过去，自己堵在门口，准备凭险据守，只要不让他们从门口进来，梵露就没事。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叫：“妈呀——”听那声音里惊恐成分，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又是几声惊叫连着惨叫，外围的那些惊叫的很快就没声息了，门口周围这些人正在惊疑不定地往外看，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没等他们看到什么，先是“咝咝”一阵凉风扑面而来，然后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到“啪啪”、“哎呦”几声，好几个人已经被甩到墙上。
等其他人看清眼前的东西，吓得魂儿都飞了，竟然是一条硕大无比的白蛇！这些人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条蛇的速度太快，身体一摆，众人根本看不清它的动作，只听“嗤嗤”两声，又有几个被咬到了。
有两个机灵的躲在别人身后想跑，一左一右冲到门口，这条蛇的身体有一大半还在门外呢，正好卷进来，把其中一个缠起来，缠的过程中尾巴一甩，把另一个跑到门口的打到墙上，那人后背靠在墙上，不等身体倒下，嘴里先冒出一大股鲜血来。
这条蛇有水桶一般粗，那个被缠起来的人只有头还露在上面，乍一看就像一个人掉进了一个大米仓里，这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叫完全，就发不出声音来，白蛇身体一收，都能听到那人的骨头在皮肉里面断裂的闷响，那人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七窍流血，眼眶都挣破了，眼珠子从里面随着血水掉落下来。
从外围的人第一声惊叫，到这几十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全部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秒。
李时堵在门口，梵露站在他的身后，俩人全呆了。
白蛇扭头正对着房门，它的眼睛冷森森地瞪着李时。从它这冷森森的眼睛里，李时分明读出了刻骨的仇恨。
难道它知道那符子是自己贴的，那符子惹得它不高兴了？
既然已经把仇人堵在屋里了，要想取他性命还不是零点几秒的事情，所以白蛇反倒不急于进攻了，只是盯住李时，它要让李时感受到自己的威压，如果李时的心理承受能力差，这应该是一种很痛苦的折磨。
李时呆了一呆，看着白蛇眼里的仇恨，他也用眼睛盯着白蛇的眼睛，盯了一会儿，他发现白蛇的眼里的仇恨好像正在慢慢消散，他慢慢试探地说：“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把我兄弟咬了？他成植物人了！”
白蛇眼里的仇恨明显少多了，听到李时的话，目光里居然闪过一丝内疚。李时一看有门，继续“嘚啵嘚啵”地讲一些戒杀生不吃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道理。
白蛇的眼光变得越来越柔和了，身体也在渐渐放松，里面被缠着的尸体渐渐露了出来。
李时一边说，一边慢慢把手伸到身后，他想戳戳梵露，提示她打电话报警，最不济，也要把她的手从他的后脖领子上拿开。
梵露大概被吓瘫了，两手紧紧抓着李时的脖领子，整个人就像吊在李时的背上，李时很早就被勒得上不来气了，但是为了先跟白蛇交流，他只好忍着。
李时的手往后伸出去，要戳的部位大概在梵露的腿上，或者外胯那里，想不到梵露的身体现在完全软化下垂，李时居然戳到人家的胸了。
虽然自己跟梵露同学几年，而且这半年来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是李时从来没戳过梵露这个部位。既有弹性又带着一份柔软，一旦戳到，李时身上“簌——”地全麻了，手停在人家的胸部，全身不会动了。
这一麻，眼里的力量消失了，嘴里的布道也停了。
白蛇的头稍微摆了摆，就像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似的，嘴里“咝——”地一声，喷出一股冷气。
李时吓了一跳，赶忙冲白蛇一伸手：“别激动！”眼睛再次用心盯住蛇的眼睛，轻声道，“我刚才说的你忘了吗？”
白蛇好像再次被感化，眼光又柔和起来，静静地听李时云山雾罩地讲一些善有善报的大道理和例子。
梵露那地方从来没被男人摸过，现在一只男人的手戳在上面，她本来就被吓得浑身软了，现在被人一戳，大概连骨头都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时讲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他讲得口干舌燥，眼睛瞪得又酸又涩，感觉都要鼓出来了。
看来这条蛇虽然能够被感化，但是很容易清醒，貌似一旦离开他的眼神，它就会清醒过来，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直盯着它的眼睛，一直“嘚啵嘚啵”讲下去才能让白蛇安静。
可是这样一直讲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李时会坚持不住的，偏偏这位梵露居然软化得如此持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居然一直凝固不起来。
没办法李时只好一边讲一边在梵露的胸上抓挠抓挠，并且在布道的间隙说了一句“起来”。
讲了一会儿发现梵露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好慢慢把手出溜到口袋里，小心地掏出手机来，探到身后依然是戳戳梵露的胸——只好戳那个部位了，因为他手上的动作不能太大，而且，戳到那个部位的感觉，似乎很令人上瘾，并且在布道的间隙又说了一句“报警”！
梵露抓着脖领的手终于松开了，但是她并没有坐起来，而是瘫坐在地上，软绵绵地接过李时递过来的手机。
她的身体虽然被吓瘫了，但是好在脑子没瘫，知道现在不能说话影响李时跟白蛇的交流，要想报警，只好发短信。
梵露的手指被吓得有点不大听话，哆里哆嗦地按键，十次要按错八次，一个短短的报警短信，她居然要用大半个小时才能发出去。
短信发出去不长时间，终于听到有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来了，那声音在李时听来是那么地悦耳动听，长时间地瞪眼加布道，已经让他筋疲力尽，感觉自己的眼珠子已经锈住了，嗓子都有点嘶哑，好像一秒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院里来了。

第594章 人类的新式武器
据报警的短信说，一条巨蛇冲进了二化老厂，已经有多人死伤，所以这些防爆警察不但全副武装，而且还有几个带着麻醉枪，希望能够活捉巨蛇。
白蛇感觉到院子里的脚步声了，扭头看到院里围上来那么多人，它的眼里立刻充满了愤怒。
“别激动别激动。”李时赶紧道，“不是刚才讲了，人命关天，千万别咬人了——”
“咝——”白蛇扭头盯着李时，看来又想攻击他，幸好它的眼光又碰上了李时的眼光，它眼里的愤怒才弱了许多。
对于院里的警察来说，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蛇，而且他们看到院里和屋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就知道这条蛇的脾气不会太好。眼看巨蛇在屋里还算安静，警察先下手为强，几支麻醉枪同时朝巨蛇的身上开火了。
警察拿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麻醉枪，麻醉针打在蛇的身上，根本不能刺破它坚硬的鳞片。对于白蛇来说，这连挠痒痒都不算。
虽然麻醉针打在蛇身上对它的身体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是明显刺激到它的精神了。
白蛇一下子被激怒，随着“咝——”的一阵凉风，李时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蛇的身体已经到了院里，李时只看到蛇的尾巴在外间屋的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我擦，这速度，就是自己穿上起跳鞋也没这么快！
最先受到攻击的当然是那几个手持麻醉枪的警察，蛇的攻击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致那几个警察根本没时间反应，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被蛇咬到三个，缠起来一个。
其他的警察赶紧举枪射击，幸好子弹打在蛇的身上还算有效果，中枪的白蛇发出凄厉的鸣叫，就这鸣叫，把屋里的梵露吓得直接趴地上了。
白蛇身体一摆，冲进人堆，被它缠住的那个警察尸体从里面跌落出来的同时，警察有的被蛇咬到，有的被它横扫出去。
剩下的警察急忙四散躲避，有的躲在正在改造的断墙后面，有的躲进车间，探出头来继续射击。
白蛇中了几枪之后，看样子支持不住了，长长地鸣叫一声，扭身向着大院东边窜过去，警察们一边射击，一边紧追不放。
本来白蛇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因为身上中了几枪，让它的速度变得有些笨拙，接连穿过几排房子，还是不能把警察们甩掉，甚至身上又被打中了几枪。
李时手里提着一把铁锨，紧紧地跟在后面，现在这条蛇就是小张的命，如果让它跑了不再回来，小张就没救了，现在李时就想着亲手拿铁锨把它的头给插下来。
白蛇见不能甩掉后面的追击者，它突然不跑了，猛然停下回过头来，冲着后面追赶的人长长地鸣叫一声。警察们一见白蛇回过头来要攻击，它的速度大家都已经见识到了，吓得赶紧四散躲开，生怕被它攻击到。
白蛇见众人被吓住，一扭身子上了旁边的一堵墙，因为它伤得不轻，第一次居然失败了，从墙的中间跌下来，又努力一次这才上去。刚到墙头上，还没等它翻过去，随着一长声的惨叫，暗夜中一个物体从天上冲着白蛇就掉落下来。
警察们只是听到惨叫，隐约看到有东西掉落，李时的眼睛能夜视，分明看到是候老四，就像被击落的飞机一样从天上掉下来。飞行器的螺旋桨还在高速转动着，李时明白，之所以掉下来，是因为候老四没玩过这东西，技术太烂，操控失误所致。
候老四掉落的这个点儿太准了，他就像一发炮弹一样冲准刚刚爬上墙头的白蛇砸过来。白蛇以为这是人类的什么新式武器，或者一种攻击方法，想都没想脖子一扭，迎着候老四身子在墙头上直立起来。候老四刚刚一接触蛇的身体，白蛇就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缠住了他，整个把候老四缠卷起来。
虽然候老四是往下掉的，但是白蛇身体直立往上冲的力量更大，这样缠起候老四来，缠着人从墙头上弹了起来。巧的是，候老四被缠起来，让他的手也不知道操控到哪里了，居然让飞行器又往上飞了，这样借着白蛇的弹起，这一人一蛇居然飞了起来。
李时在下面冲着警察大喊：“别开枪，别开枪，上面有人……”
警察们朝着天空胡乱放枪，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一团黑影消失在暗夜的天空，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更为神奇的东西来接应白蛇，一起飞走了。
李时能夜视，他眼睁睁看着一人一蛇飞走了，心想这下完了，候老四被蛇缠住，即使不被缠得筋骨尽断，就是被蛇咬一口，被保鲜起来，白蛇存起来当口粮也不用放冰箱了。
犯罪嫌疑蛇飞走了，又有大批的防暴警察这才赶到，虽然晚了点，但是抢救伤员还算及时。除了受伤的和挂掉的警察，还有那些混沙场的小混混，都抬到车上。有几个小混混上车也是白瞎，被白蛇扫到墙上，半边的脑袋都瘪了进去，这样往车上抬也比较好抬，因为身体挺直梆硬了。
梵露虽然还坐在地上，但是没受伤。李时过来扶起她来，虽然人是站起来了，但是因为惊吓过度，身子还是很软，两手搂着李时不敢撒手。
李时以前跟梵露抱也抱过，人家的咪咪也摸过人家的，算是过来人了，但是现在被梵露搂着，才发现免疫力还差得远，被她这么一搂，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这一对都得了软骨病的活宝互相搀扶着坐到凳子上，梵露想到刚才的凶险，一阵阵后怕，刚才那种场景太可怕哭都不敢，现在有条件了，还是哭一阵补上吧！伏在李时身上伤心地哭起来，滚滚的泪水把李时的衣服都打湿了。
太可怕了，回想起来胆固醇都哆嗦！
李时也不劝她，知道她惊吓过度，哭一阵放松放松就没事了。要是吓得发呆，哭都不会哭的话，那才麻烦了呢！
“让警察把你送回家吧！”李时见梵露哭得差不多了，跟她说道。
“你不回去吗？”梵露哭得泪眼婆娑。
“我在这里等着。”李时道，“我觉得老道士的符子管用，也许过一会儿白蛇还能飞回来呢，它要回来我一定要把它抓住救小张。”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块儿。”梵露坚强地说。
“现在这里太危险了。”李时劝她，“要是过一会儿那条蛇再飞回来，你还得吓哭了。再说还有沈家那边雇的这些黑社会，有可能还会派人过来报仇，我要保护你，功夫施展不开！”
想不到梵露很坚决，就是不走。
李时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在这里，铁了心要死死在一块儿，要是她回去了，自己在这里出了事，她会受不了。
一霎时李时十分感动，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跟梵露这还没成夫妻的，她就能这样不离不弃，愿意跟自己共患难。男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女人，可以抵得上天下所有的美女了！
李时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梵露！
俩人晚饭还没吃呢，梵露开始点火做饭。
这些炊具是小张弄来的。
因为担心沈家那边的人过来闹事，或者到处放把火，那损失就大了。李时从金虎那里借来十个高手看门，小张搬来一张小床，还有全套炊具，吃住都在这里了。
今晚因为李时想在这里等白蛇出现，所以把金虎的人放了假。现在想想多亏放假，要不然刚才打起来，金虎的人肯定不能袖手旁观，那么也会成了白蛇的牺牲品。
看着梵露做饭的动作还算娴熟，李时奇怪地问：“梵家大小姐，你居然还会做饭，看起来这业务挺熟练呢，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都是在外边吃，没给我这一套道具，你当然不知道了。”梵露含笑道，“我可不想像那些富二代似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经常下厨给家里的厨子搭把手，因为我要练就一手好厨艺伺候我将来的老公。”
李时满面羡慕：“真羡慕你将来的老公，他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前我以为你就是在工地上摘摘菜，拿个大勺子给民工分疙瘩汤呢！嗯，我给你相面啊，看你双眉带彩，二目有神，将来富贵不可限量啊！俗话说男命看财女命看官，女命当中官鬼为老公，官鬼旺相则老公富贵，老公富贵则女命富贵，你的正官旺相，果然是贵不可言！”
梵露抿着嘴笑道：“先生您给看看我老公家里兄弟几人，公婆如何？”
“嗯，独苗一根，公婆早逝，你老公长得那是小伙子帅呆了，瘦瘦高高，金白水清……”
“啪”，一块菜叶子甩到李时脸上，梵露笑道，“闭上你的鸟嘴吧，不要胡咧咧了！”
李时闭嘴了，很享受地看梵露做饭。
俩人就像开始过日子的夫妻一样吃过饭，李时还找出小张带来的茶叶，泡上茶俩人面对面喝茶。此情此景，让李时恍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开始过上了烟火夫妻的生活。
就是不办公司，自己跟梵露住在一处普通的民房里，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就很幸福啊！
吃过饭俩人喝喝茶，聊聊天，然后再一起洗洗睡……
洗洗睡！李时突然想到，在这里等白蛇是不是还会回来，也不是拿个小板凳呆呆的望着天，吃过晚饭还是要躺床上睡一下的。
可是，这里只有小张的一张单人床，自己和梵露怎么睡？

第595章 舍命不舍财
看梵露也是困了，李时对她说道：“你去隔壁那张床上睡吧，我在这里坐着打个盹，等等看那条白蛇会不会回来！”
一听要她去睡觉，梵露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头道：“这里——刚刚死了那么多人，嗯——我一个人在隔壁，会害怕……”
害怕？这个当然理解，而且李时也困了，这几天为了小张的事太累了，现在呵欠连连泪水滚滚，看起来隔壁那张单人床实在是太想自己了！
“要不，一起过去睡吧，我——”这话一说出口，梵露马上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通红，虽然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两人都知道这话里边还会让对方想到什么意思。
李时尴尬地干咳一声，嗽嗽嗓子：“嗯——呃——”不知如何作答，虽然俩人不是没在一个房间睡过，可那是很宽敞的宾馆，而且两张大床。
“呃，那就都去睡吧！”话一出口，李时觉得又很像两口子吃了饭商量着去睡觉。
“哦，那好！”梵露这次倒是没有防备李时像防贼一样，很痛快，“省得你自己在这边，让我相当刚才那些死人，瘆的慌！”
李时无语问苍天，默默地和梵露回到隔壁那屋。之所以无语是因为梵露没看看小张这张床，是一张小得没法再小的床，小张觉得反正是临时的，就去买了一张最便宜最小的，他一个人躺在上面都有些局促，要是俩人，大概只有摞起来才能躺得下了。
梵露一看这么大的床，立刻明白刚才李时为什么一反常态了，尴尬得要命，要说各自心里没想点啥事那简直是弥天大谎，可是真要有点啥事，彼此又好像没那决心。
可是刚才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也不好再慎着了，那好，大家都上床睡吧。
俩人谁也没好意思脱衣服，就这样和衣躺下，合盖着一床被子。躺下了才发现这床比目测中的宽度还要小得多。梵露圆滚滚的身体，论起占用面积来平躺跟侧卧其实没什么区别，现在躺在里手，感觉自己都要被挤到墙里面去了。
外手的李时也舒服不到哪里去，因为他感觉自己十分之九的身体都在床外边，只有十分之一的身体用以把自己挂在床边上不致滚落下去。
此情此景之下，李时就是再困，也睡不着，可是睡不着又不敢动，那个难受劲就甭提了。
第一是挤得慌，第二，当然了，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虽然隔着衣服，毕竟隔住了肉体隔不住灵魂吧。
俩人就这样默默地坚持了一会儿，梵露终于说话了，“怎么还没睡着，是不是太挤了，穿着衣服睡格外显得挤，我看还是脱了吧！”
其实梵露的意思是，脱了衣服会让每个人的身材更细一点，占地面积就更小一点。
“脱了！”这回李时倒是很痛快，身子一扭下床脱衣服。犯错误就犯错误吧，总比躺这里受罪强，也受够了。
梵露也坐起来默默地把外衣脱了。因为是在黑暗中，她以为彼此看不到，也没有太多尴尬。可她不知道李时是夜视，梵露的一行一动李时看得清清楚楚。
李时本来还告诫自己不要看梵露脱衣服的，但是毕竟同时坐在床上挨得太近，梵露身上一股热烘烘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就是因为忍不住打了一眼，这就看进眼里去拔不出来了。那些道德啊，正人君子啊一类的告诫全不管用了，视线再也不能从梵露的身上挪开。
外衣脱掉，梵露滚圆的身体一下子展示出来，内衣把她箍得绷紧，这种效果比全脱了要好看得多。最要命的是梵露脱下上衣后，居然把手伸进文胸里面整理了一下，大概是包裹得久了，也要松散一下吧。
“噗——”李时看到梵露伸进手去整理，再也坚持不住，鼻血狂喷。
“怎么了？”梵露听到动静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李时赶忙撕了一块纸擦鼻子，擦完了又弄了两团把鼻孔塞住。
李时重新挂到床边上，躺下了才发现还不如不脱的好。刚才最大的感觉是挤得慌，现在隔的衣服薄了很多，几乎是肌肤相亲，挤得慌觉不到了，整个人晕了。心里就像另外一个在撺掇似的，大声喊着：“回过头去，搂住她，抱住她……”
那股熊熊燃烧的烈火从肚子里一直冲到脑门子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飞行器螺旋桨的声音，低低地从院子的上空飞过。
难道候老四还没死？李时从床上弹起来，拉开房门冲到院子里，果然看到那一人一蛇在空中盘旋。李时昂着头看了一会儿，盘算着上面也盘旋不了多长时间了，因为他知道燃料不会坚持到天亮。
梵露穿上衣服，跟着出来，问李时：“怎么了？”
李时道。“那条蛇缠住候老四了，还在天上飞呢！”梵露虽然看不到，但是她也能隐隐约约听到空中的声音。
“你回去睡吧，那东西快没油了，我在这里等着它掉下来。”李时回屋拿自己的衣服穿上，继续出来看着天上。
天快亮的时候，飞行器不出所料的耗尽燃料，熄火了，那一人一蛇像一片树叶一样斜着飞落下来，看大概位置，落点就在那几排车间后边。
李时追过去，前前后后地寻找，但是没有发现人和蛇的踪迹。他打电话报警，说看到那条蛇卷着一个人落下来了，请求警察帮着搜寻。
一会儿一队防爆警察赶过来，在大院的里里外外搜寻，一直搜到天亮，既没发现蛇，也没有发现报警者说的候老四和飞行器一类，警察都怀疑李时是不是假报警了。
李时也觉得纳闷，明明看着是落到这一片儿了，怎么就找不着呢？即使那条蛇摔不死，跑了，总不至于缠着候老四和飞行器一块儿跑了吧！
太阳升起来了，警察们把这一片儿旮旮旯旯仔仔细细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搜到，叫过李时来教训一顿，收队了。
警察走了，李时还不死心，又扩大了搜寻范围找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到最后他也终于放弃，最近离奇的事情太多，使他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找不着就是找不着，谁知道那一人一蛇是怎么变化升腾走了呢！
抬头看看太阳老高了，也不知道梵露是不是起来了，有没有做好早饭等着他？一想到梵露结结实实一身嫩肉，李时某个地方就一阵阵上火，再想到梵露做好早餐等他来吃，心里又一阵阵甜丝丝的温热。
当李时扭回头来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扫了一眼珠宝城工地上的一棵树，不禁呆住了。
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让自己找到了，那一人一蛇在路边的大树上挂着呢，那棵树太大，树梢上杂七杂八全是老鸹窝，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树枝子里面有东西。
看那白蛇缠着候老四一动不动挂在那里的样子，一开始李时以为白蛇死了，转念一想不对，如果蛇死了，肯定就松开成一条直线，不可能还那样紧紧缠着的样子，这么说这条白蛇还活着。
蛇还活着，那候老四被缠了大半夜，相信早被缠死了，就是偶尔给咬一口，也早就给保鲜了。
不管怎么猜想，李时还是顺着树干爬上去，要看看情况。
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生怕白蛇会发动突然袭击，爬一根树枝就躲在那里观察一下，看看没有动静再往上爬一段。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白蛇，要是白蛇发现了自己，肯定会看过来，那时找到它的目光，应该能够感染它的，有了昨晚的经验，他知道自己能控制住白蛇。
等爬到近前，放心了，知道白蛇不会攻击自己了。
白蛇还在紧紧地缠着候老四，而且看那架势它一直想去咬候老四，但是它的下颚和脖子处被候老四的两手死死地给掐住了，既不能去咬人，也挣脱不了人手，因为候老四的十指已经深深地插进了蛇的下颚。人和蛇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能挣脱，谁也奈何不了谁。
好手好手！李时心里由衷赞叹，候老四不愧是靠两只手吃饭的，据说还会两手鹰爪功，果然是鹰蛇大战！
发现有人爬上来，白蛇和候老四都翻翻眼珠子看看李时，但都没有什么表示，人和蛇都不敢放松。李时过来近距离地观察，发现候老四有些处于下风，因为很明显地看出候老四呼吸困难，满是污垢的脸也变得酱紫，看来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被这么大的蛇缠起来还不死，这已经非比常人了，而且还能坚持大半夜，更见得候老四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
不过李时知道，白蛇身中数枪，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甚至它身上的肌肉和筋骨被打断不少，把人缠起来已经是难能可贵，松紧度肯定很差了。
要不然候老四早就筋骨尽碎了。
李时朝候老四龇牙一笑：“侯大爷，我知道您快坚持不住了，但是还得坚持一会儿，我回去拿点工具。”
候老四又翻翻眼珠子，眼里全是怒火，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做更多的动作，气儿都上不来，更不用说开口说话了。
李时快速从树上下来，跑回去拿东西。

第596章 解铃还须系铃蛇
梵露早就做好了早餐，却左等右等不见李时回来，打他的电话吧，才发现放在屋里没带。等到日上三竿，梵露也没吃，就等着李时回来一起吃。这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只是因为梵露觉得共进早餐对她来说也算一种无上的享受。
好容易看到李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梵露脸上立刻漾满了光彩，站起来往屋里叫他：“那么多人都找不到，肯定又飞走了，你快吃点，吃饱了好有力气等白蛇再飞回来！”
李时摆摆手：“哎呀，这么紧急的事儿哪能得空吃饭，我找到了——”一边说一边跑进仓库，不知道又在鼓捣什么。
还没等梵露跟进去看个究竟，李时又一脸灰尘地从里面飞奔出来，两手满满的拿了好几件形状怪异的东西，其中一件梵露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一张古时候用的弩。
李时第二次爬到树上，候老四早已经精疲力竭，好几次都要下决心放弃了。听到有人爬上树来，翻开无力的眼皮看看李时，眼里的意思是，你再不帮忙，我就放手让蛇咬死算了。
白蛇见李时刀啊箭的都拿来了，知道不好，它想放开候老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李时没爬上来就放了一箭，把蛇的尾巴钉在了树枝上。这样蛇的两头都被固定，动都动不了了。
上来后在树枝上站稳了，李时瞅着白蛇笑了笑：“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别怪我心狠了。”一手攥着一根大钢钎，一手拿锤子击打钢钎的尾部，就像砸钉子一样把钢钎完全砸进了蛇的脑袋里。白蛇疼得整个身躯颤抖蠕动，头部也剧烈地晃动，想摆脱候老四的束缚，但是候老四拼了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不放。
挣扎了一阵，白蛇终于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没了气息，眼看着缠在候老四身上的躯体，也慢慢松脱开了。
候老四从大蛇的缠绕中摆脱出来，扎撒着血淋淋的两手，蹲在树枝上动动弹不了，有一口气每一口气。
李时过来扶住他背上的飞行器：“侯大爷你没事吧，先把这个摘下来轻松一下吧！”
想不到候老四再累也不舍得把飞行器脱下来，摆手说：“没事，不累，背着就行。”
看着候老四舍命不舍财的样子，李时暗笑，也不再管他，掏出刀子像杀猪一样先给白蛇放血，用小桶装着，然后又在大蛇身上割下几块肉。
把候老四弄下树来，李时把他扛到厂里，这时金虎的人也来了，正好让他们分工，有人在这里帮梵露照顾候老四，有人去那棵大树上把蛇弄下来，抬到厂里。
李时提着蛇血和蛇肉，开着车飞驰电掣地去了医院。
到医院让医护人员帮着给小张灌下蛇血。蛇血灌下去了，也没见小张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管用不用，只好先等等看了。
趁着这块空儿，李时提着蛇肉跑到医院食堂，那里有专门加工病人饭食的，让他们把这块肉给炖上。
厨师看着那块肉端详半天，认不出这是什么肉，李时笑道：“这是一种新型猪肉，新品种。”
等李时回到病房，小张居然有反应了，好像在努力地睁眼，但是又睁不开的样子。李时大喜过望，让护士赶快去叫医生，看看是不是还要采取什么措施。
医生来了以后给小张检查一遍，摇摇头说：“看不出病人有什么变化。这种蛇毒就是阻断动物的神经中枢，单靠检查是看不出什么的，只能等着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
李时默默点头，知道医生说的是对的。自己能透视，会针灸，但是对于阻断神经中枢的蛇毒，居然是一点办法没有。现在透视小张的体内，无论气血还是内分泌系统，都一切正常，这种蛇毒真的一种极品保鲜的药物！
过了一阵，小张居然睁开了眼睛，看样子他刚刚睁眼，视力还是模糊的，大概思维也处于混乱状态，李时惊喜地叫了他几声，他依然一片茫然。
渐渐地清醒了，小张终于认出了李时：“李时！我这是在哪里？”
“医院啊，你可醒了！”李时这个激动就没法说了。
“医院？为什么把我送医院？”
“你不是被蛇咬着了嘛。”
小张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这才恍然道：“对对对，刚才我领着人除草，那条白蛇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好像咬了我一口，怎么样，那条蛇没毒吧？”
李时一脸无奈地摇摇头：“还刚才呢，刚才大发了！不管那蛇有毒没毒，你算是脱离危险了，啥也不要说了，我去看看那肉炖好了没有？”
等李时去食堂把蛇肉端来，小张已经比刚才更好了，被护士扶着在病床上做起来，正跟护士说笑话呢。
李时递上那个大汤碗：“蛇肉，趁热吃吧，就是这东西咬的你，你吃它的肉也解解恨。”
小张看看那碗，笑道：“你又骗我，这是猪肉吧，那么大条蛇，你能抓住它？”
“咱们兄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尝尝好吃不，好吃的话今年你就不用割肉吃了，那条蛇够你吃一阵子。”
“真的？”小张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真不真等你回公司就看到了。”
……
小张喝了蛇血，吃了蛇肉，很快中毒的症状就消失了。就是大腿有外伤，不几天的功夫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时送原石的第一辆车已经到了。
还好公司已经整理得初具雏形，尤其仓库已经弄好。候老四现在吃住在公司，管理着十个金虎的手下，全面担负起来公司的保卫工作。
候老四时不时还要发动起飞行器来，围着公司转几圈，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人，一旦上天，那就变得毛毛躁躁，胆大无比，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飞行如此痴迷。
李时背后暗暗叹息，就这个不顾死活的飞法，早晚摔死。
看着原石已经到了，候老四指挥是个手下去卸车。
李时阻止了他：“侯大爷，我已经说过，不管是谁，只要各司其职，把他的工作做好就行，就装卸这活，我出去雇劳务队，你们忙你们的。”
“那好吧。”候老四点点头，“我带他们去楼上把监控继续安装好，门口留一个看门的就行，有时叫我们。”
李时骑着候老四的电动自行车来到十字路口，路边上有个空场，常年聚集很多人，是个劳务点。
现在已经十二点，所有的人都分派下去了，只剩那个劳务头把两只大脚摆在一张三抽桌上，靠着椅子打盹。
李时支住电动车，走上来轻轻敲敲桌子：“师傅，还有人吗？”
劳务头的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从这个缝隙里透射出两道凶光，打量着这个扰他清梦的年轻人，闷声道：“我不是人！”
这个劳务头本是附近的一个无赖，因为看到有很多民工聚集到这个路口等活，他就搬来一桌一椅，坐地收钱。有雇主来找民工，只要谈妥价钱，他要每人次抽取一块钱的“信息费”。这样一天下来，百儿八十的也好挣。
李时搔搔耳朵：“师傅，我有一车原石要卸下来，能不能给找几个人？”
“多大的车，多大的原石？”
“九米六的厢货，原石多大的也有，大点儿的多些。”
劳务头把眼睛又闭上了，像说梦话一样粗声道：“三百块钱，我给你找五个人，两个小时卸完；二百也行，找俩人，天黑以前差不多卸完。”
李时问道：“那五个人什么时候能来？”
“一秒钟。”
李时笑笑：“你叫他们吧。”
劳务头闭着眼，探手掏出手机：“喂，老干，这里用五个人，卸原石，一个来小时的活儿，干完了八个菜五包啤酒，再去路边店每人一炮。”
打完电话一边往兜里放手机，一边嘟囔道：“他娘的包一个小姐六十，每人一炮，平均干一次十二块钱，扣去套子钱，每人十一块五毛来钱，小姐这活儿干的！”
很快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中，风风火火来了五个粗壮的青年，全部穿着满是污渍残破的迷彩服，里面套着棉袄，愣头愣脑的样子。
劳务头问李时要了五块钱，又交待青年干完了要三百块钱。
五个青年跟着李时来到公司，开始卸车。
现在公司里还没有什么东西，大门口放一个人直挺挺在那里也没必要，李时把门口那人叫过来，看着民工卸车，自己到仓库里边给民工们指导一下摆放位置。
刚卸了没多少，忽然听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而且往屋里搬原石的人出去后也不见再回来。
李时隔着墙往外一看，见外面多了几辆车，十几个人围在厢货后面，在指指点点地不让卸货了，五个愣头愣脑的青年本来还在吵嚷，后来一见人家人多，全部瘪了茄子，蹲在那里不敢乱动。
那里边有两个人李时认得，一个叫梁小三，另一个叫胡小波，那天已经露过面。
这些人李时已经让金虎给打听明白，他们的头儿叫夏国龙，垄断了广南的砂资源，是广南外围最大的黑社会。夏国龙手下有四大金刚，梁小三和胡小波是四大金刚之二。
尤其显眼的是那个叫胡小波的人，一看他的脸上就被人砍过，而且砍到了嘴，虽然现在好了，但留下了两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就像用暗色的唇彩沿着嘴角往外画出去，这样的嘴阔得离谱，显得有点冤咧咧的模样。

第597章 打人者的来路
单看嘴的局部有点冤咧咧的模样，但是整体来看确实凶恶得厉害，因为那五个青年刚才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现在虽然蹲下了，胡小波还是上去照两个青年的背后踹了两脚，让他俩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李时从屋里出来，胡小波一扭头看到他了，立即放弃了民工，朝着李时恶狠狠一笑：“就是你小子打了我们的人，你叫李时对吧！”
李时搔搔耳朵，“嘿儿”一笑，随随便便地说：“那天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这时车门子一响，梁小三从他那辆陆虎上跳下来，一边不紧不慢地往屋里走，一边欣赏地上堆放着的原石：“嗯，玉石原石！”这个梁小三好像患有一种缺铁症，因为李时看他的脸部肌肉十分僵硬，就像戴了一张铁面具似的，做不出任何表情。
梁小三走过来盯着李时的脸，并不说话，李时也不说话，这梁小三看样子也曾经被人砍过，因为他只有一只耳朵，很明显他那耳朵不是先天缺失，因为没有耳朵那一边除了有耳朵眼以外，还有泛着亮光的疤痕。
李时毫不掩饰地看着梁小三缺了一只耳朵的那半边脸，在猜测他那只耳朵的去向。
对视良久，梁小三那张像是戴了铁面具的脸上才见有肌肉活动的迹象，张嘴慢慢道：“我给你个面子，不在你的厂里打，有没有胆量到我们沙场去一趟？”
“嗯，好啊。”李时点点头，“你请我去吗？”
梁小三盯着李时：“请你去练练刀，敢跟我比试刀术吗？”
李时“嘿儿”一笑，心说这可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自己学会了快刀术，居然有这么多想跟自己切磋的。搔搔耳朵，看看梁小三另一边那只完好的耳朵，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胡小波恨道：“死到临头了，还装逼……”一边说一边想从后边扑上去袭击李时。
梁小三一把抓住他：“你别动，看他干什么？”
李时拿出自己长长的马刀，原地挥舞几下：“就是比试这东西吗？你再复述一遍时间地点。”
梁小三面无表情地说：“今天晚上十点，在桥西二段的沙场里。”
李时望着梁小三那张像是戴着铁面具的脸，奇怪地想，到底这小子是装逼惯了，还是脸上的肌肉得了营养不良症？“好的，十点准到。”
梁小三盯着李时没说话，但他不说话的潜台词明显是“知道了”。
梁小三的这双眼睛也不大正常，总是直瞪瞪的看人，凡是被他盯着的人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李时不但没有那种感觉，而且在想梁小三这双眼睛的成因，觉得如果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塞上两个玻璃球肯定就是这种效果。
胡小波恶狠狠补充道：“如果你不去，你这厂甭开了，你也跑不了！”
跟来的那十几个人一见梁小三撤了，也都各自上了车。
虽然梁小三承诺到晚上收拾李时，但是现在到晚上还有将近十个小时，胡小波看到就李时惹起一肚子气，不撒出来就这样走了实在憋闷，他什么时候让自己的气憋着过！
扭头看到蹲在地上那五个民工，这才想到刚才踹了两个，还差三个，于是走上去照准他们的后背，狠狠地踹下去，被他踹到的，马上往前趴倒，五体投地。
这时有一辆又老又破的“夏利”小面包从西边飞驰而来，到了公司前边“吱嘎”一个急刹车，随着又狠打了一把方向，急刹车加狠打方向的结果，就是让他往这边拐弯的过程中差点往一边侧翻过去。
破夏利斜着身子冲进来，看样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把车刹住了，一头撞在那堆原石上。
夏利的前脸瘪进去一个大坑。
劳务头气哼哼推开车门，准备从车上下来，车门子很不争气，一旦推开立即像一只被打了一枪的小鸟翅膀一样耷拉下去，劳务头跳下来像是抱着自己亲娘一样把车门提着安回原位。
安上车门子先瞪着通红的眼睛扫了一眼李时，李时明明看到那恶狠狠的眼神里写着，“等一下再收拾你。”
胡小波已经踹了四个，正在踹第五个，劳务头从后边冲上来，跳起来照胡小波的后背就是一脚。
胡小波头也没回，只是探出左手抓住劳务头的脚脖子，一拧身顺势把他甩出去。
劳务头就这样舒舒服服地保持着一个平躺的姿势飞出去，落到水泥地上时摔得“铿儿——”的一声。
劳务头身材高大，皮糙肉厚，摔一下并不会摔成一肚子九转大肠，他一翻身爬起来，眼珠子更红了，大吼一声又向胡小波扑上去。
胡小波伸手接住劳务头捣过来的拳头，往外一拧，同时脚底下照他他小肚子来了一脚，劳务头被踹得跳起来，然后脸朝下趴到地上。
五个民工一见头头来了，胆色顿壮，全部爬起来围攻胡小波，准备群殴他一顿，报那一脚之仇。
胡小波那十来个弟兄本来都已上车坐好，现在一看打起来了，全部从车上抽出刀来，“呼啦啦”围上来。
胡小波回头冲弟兄们大叫道：“都别动，我自己来——”嘴里叫着，同时顺手捋着一个民工的手脖子往回一缠，底下右肘捣在他的肋下，那个民工“嗷——”的一声惨叫，滚了出去。
几分钟的事，五个民工加一个劳务头，全倒在地上了。
胡小波上去挨个拽起来一顿暴揍，一边打一边嘴里叫着：“好几天没打人了，这身上就是痒痒……”
这六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叫着“大哥”、“大爷”的连声求饶。
李时心说：“挨打了叫大爷，刚才老老实实挨两下，不用被打得血头血脸。”看样子劳务头和干劳务的平时也是凶强侠气，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李时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同时用眼神阻止那个金虎的手下上去帮忙。
胡小波打了一阵，看来身上不痒了，这才狠狠地在劳务头的肚子上踢了几脚，算作收尾，然后跟那十几个弟兄心满意足地开着车扬长而去。
六个人满头满脸的鲜血，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劳务头身上的疼痛还在其次，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感觉糗大了，爬起来晕头涨脑地浑身摸索：“我的电话呢，打电话，叫人！”
掏出电话来眯缝着熊猫眼找电话，一边找一边抬头眯一眼李时，闭着眼狰狞地说：“我们在你这里干活被打的，你也跑不了！”
李时冷冷地说：“你先打电话问清楚那些人的来路再说，你知道前面那辆陆虎是谁的吗？那是梁小三的。”
劳务头拨号的手一下子停住了，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速冻了一样僵在那里。
李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耐心等他化冻。
过了好半天，劳务头的眼珠子才能够转动，然后大概嗓子也化冻了，嘶哑地问：“真是梁小三的吗，刚才梁小三在车上坐着？”
李时点点头：“那个打你们的叫胡小波。”
看劳务头那样子像一滩化冻的烂泥，只差瘫坐在地上了。
五个民工看看彼此的血头血脸，手足无措。
李时道：“你们给我干活挨了打，我也有责任，我一个人赔你们一百块钱，明天别干了，歇一天吧！”
这六个人全部眼睛一亮，劳务头问道：“那三百块钱呢？”
“唔——”李时迟疑地看着车上和地上的原石，“这个——”
一个民工瞪着熊猫眼叫道：“只要我们干完了，装卸费他还得给啊！”
李时问道：“你们都这样了，还能干活吗？”
一个民工叫道，“切，这算什么，一样干。”
“嗯，不错。”李时道，“轻伤不下火线，好样的，开始干吧！”
这五个人纷纷嚷道：“那快干吧，洗洗脸，先洗洗脸！”
六个人都去洗了把脸，弄得洗脸盆那里都有点血流成河的味道，洗完了干得比此前更加卖力，不到一个小时就卸完了。
看着民工们兴高采烈地拿着钱走了，李时心说：“不知道他们去哪家路边店，小姐身上趴着鼻青脸肿的十一块五毛来钱会是什么感觉？”
……
广南城区沿着南仓江南岸往南而建，南仓江大桥就像广南市的北大门。
南仓江两岸沙多土少，水清沙黄，河水百回千折，夹岸杨柳披拂，疏雨过时潮不起，和风吹处浪为生，一直是广南人茶余饭后、休憩散心的好去处。
南仓江北岸的滩涂面积很大，近岸的村庄都在自己的产权范围内种了树，故而树林面积就很大，李时过了桥沿着坝上公路往西走，坝下边满是黑漆漆的树木。
近几年黄沙越来越成了稀缺资源，广南市的黄沙采挖权收归广南市河道管理局所有，但是河道管理局只负责收钱，实际的采挖者就是夏国龙。
原来广南市辖区内的南仓江被分成了十八段，分由几大黑帮掌控，现在被夏国龙独自掌控，但是业内人士还是喜欢用哪一段来描述位置。
沿着大坝往西走十来里路，李时看到河道里一大片灯火通明，装载机正在轰鸣着干活，乱哄哄有好几十个人走来走去。
一开始看到，李时还以为装载机正在装沙子，到了近前他才看明白，今晚没有拉沙子的车辆，挖沙船也没干活，装载机只是在整平一个空场。
那些来来去去的正是梁小三的手下，李时猜想那个空场是用来做梁小三大展身手的舞台。

第598章 服用兴奋剂
李时看看时间，快十点了，梁小三的舞台也已经整理好，黑社会们不再忙活，都聚拢到开票卖沙子的活动板房前。
李时把车停在大坝上，周围扫视一番，没发现有埋伏，再看看下面沙场里那些人，心说就这么几十个人，自己要是从金虎那里借来几十个高手，还不得给他们包了饺子！
看到混混们有恃无恐地等自己到来，说明他们还是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会只身前来。
也就是说，这些人的背后有个相对了解自己的人在指使，这个人会是谁呢？
李时取出马刀，从坝上走下来，还没到那个空场前，黑社会们就已经发现他了，纷纷嚷道：“来了，来了！”
一边嚷着，一边像是排兵布阵一般分成两排，形成两道人墙摆在两边，李时看得清楚，这些人手里都有家伙，有的拿着长刀，有的手持猎枪，那些猎枪口径都不小。
胡小波看到李时，这是在他们的主场，李时已经被他们包围，当下气势大涨，手持一把立式双管猎枪冲上来，“哗啦”一声指着李时的太阳穴，叫道：“小子给我跪下，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李时静静地站着，连看都不看他。
梁小三从屋里走出来，阴冷地说道：“小波，等会儿我砍他的时候留下一口气，你再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李时“嗤”地冷笑一声，大言不惭，就你们这个水平的小混混，我能来赴约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就凭你的三脚猫本事还想把我砍得只剩一口气。
如果不是想给这群沙场混混一个震慑，李时才懒得理他们。李时是想给混混们展示一下的自己的强大战斗力，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去帮着沈鸣鹤跟自己为敌。
虽然自己不怕这些混混，但是一旦打起来难免有伤亡，李时不愿意多惹麻烦，这才只身赴约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现在这些混混仅仅由夏国龙手下的两大金刚率领，这说明夏国龙也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梁小三的手里拿着一把带鞘的鱼头刀，这是他学刀术时花高价从一个刀具收藏者手里买的。慢慢抽出刀来，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刀锋上渗透出来，排在两边的黑社会不由得全部往后退开。
李时很随意地提着马刀：“如果你能砍倒我，我死了也无怨无悔，可是在开打之前想问一句，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苦苦相逼，能给我个理由吗？”
梁小三提着刀，冷然地盯着李时，并不说话。
胡小波叫道：“你一个死了半截的人，安排后事啊，你把我们那么多弟兄打成重伤，还需要理由吗！”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你那些弟兄跑到我的门前闹事，先动手打我的人，换了是你就不还手，任凭别人打吗？”
呃，胡小波理屈词穷，梁小三机械地说：“你死定了！”
李时继续道：“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管我们谁死谁活，我希望过了今晚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有言在先，我不是怕你们，我只是不想多杀生而已。”
梁小三冰冷地说道：“只要你能捱过今晚，所有的事一笔勾销，只要是我的兄弟，就没人再找你的麻烦——没人会去找一个死人的麻烦。”
李时“嘿儿——”一笑，“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一秒钟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敢说绝对了，我小时候算卦的说了，我是吉人自有天相，能活到96岁，96岁那一年的二月十八日午时咽气，二子送终。”
“嗵——”的一声枪响，李时的脚前边爆起一团沙子，胡小波抱着猎枪大叫道：“你他娘的烦不烦，再囔囔我先一枪打爆你的嘴！”
梁小三从兜里掏出两个红色药丸，填到嘴里吞服下去。
李时一怔，他吃的是什么？
只见那两粒红色药丸融化速度非常之快，到了梁小三的胃里已经融化完毕，然后李时透视到梁小三全身的血管都在变粗，血流变快，全身的精气也越来越充盈。
从表面来看，那两粒药丸的药性很像兴奋剂，但是李时知道，到目前为止在官方的资料里，还没有效果如此神奇的兴奋剂。
不过李时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古人有一种能瞬间提升功力的药物，可以让一个功夫普通的人功力成几倍、十几倍地增长，成为旷世高手。不过当药效消退之后，服药的人会全身虚脱，就像生过一场大病一样，是很伤元气的。
初步判断梁小三服用的就是那样一种药物。
李时缓缓举起手里的马刀：“来吧！”
梁小三双手握刀，“啊——”地大叫一声，身形暴起，众人只见寒光一闪，那把刀已经砍到李时的头顶。
梁小三窜起的速度太快，中间的动作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听他大叫，等到众人定睛去看，那把刀好像已经落到李时的头上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二人格斗的招数，只听得“叮叮当当”几个回合已经过去，到众人听到刀与刀撞击的声音，格斗的二人已经跳跃在装载机上一路打过去了。
黑社会的阵型一下子乱了，端着武器大呼小叫的跟在后面准备助战，但两个人的速度太快，别人根本跟不上他俩的节奏，看他们移步换形，倏忽而来，倏忽而去，黑社会们只见有两个人闪电一般地打斗过去，根本不能分辨敌我，打斗的俩人身影已经消失了，“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还在原地回响。
本来河道里边是不该有树的，即使天然而生的灌木，水利局也会定期处理，但是偏偏夏国龙就能吊来两棵大柳树，在他有闲心到河道里来的时候，可以坐在树荫下喝茶。
现在这两棵树又有了新的用途，做了格斗二人的战场，两人猱进鸷击追到树上，又从树上“叮叮当当”打到一个又深又阔的沙窝中。
他们在沙窝里扬起一团沙雾，这团沙雾随着打斗声走了几个来回，两把刀的撞击声还在沙雾里回响时，俩人的身形又已经窜到树上。
他俩的速度太快了，众人只看见树上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在光秃秃的树枝子里面飘来飘去，根本不能分辨谁是谁，更不要说看清具体的招式了，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还有看到纷纷飘落的树枝。
黑社会们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他们早知道梁小三厉害，但他的厉害只是在传说中，众人只看到他阴冷狠辣的一面，从没见过他真正施展自己的功夫，现在算是开了眼界。
梁小三打得性起，连连大吼，俩人从一根枝杈跳上另一根枝杈，从树杈上又跳到空场上，周围的黑社会只感到俩人激起的沙粒像疾风暴雨一般打过来，全部纷纷往后退去。
“叮当”声还在空场上盘旋，俩人已经纵身跳到另一棵树上。
打斗的俩人就像彼此的影子一样紧随着对方，兵器撞击的“叮叮”声似乎永远跟不上人的速度，身影瞬间跳出树冠，没入黑暗之中，“叮叮”声还在树上盘旋，只留下呆愣愣的黑社会们。
混混们心想：“这到底是比刀术还是伐木工人来了！”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那俩人又打回空场来了，黑社会们随着激射而来的沙粒纷纷后退。
李时看得清楚，梁小三即使服了药，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已经给了他太多机会，他自己也很明白敌我之间的差距，之所以还不顾一切地拼力攻击，不过是存一丝侥幸而已。
如果现在能有那么一个机会，让梁小三跟李时同归于尽，梁小三同志一定会惊喜过望的，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拼命，都不能动得李时半根毫毛。
“何必！”李时心想，“你跟我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非得赶尽杀绝，两眼瞪得通红像条疯狗似的！”
李时知道，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底限，自己分明是手下留情，可梁小三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只听到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嚓——”的声音，十分刺耳，随之“当”的一声，一把刀闪着寒光“嗖——”一下子飞出去，“噗”地插到树干里，刀身全部插进去，只有护手和刀把还露在外面。
梁小三的刀被磕飞了，并不停手，跳起来两脚旋风一般踢过来。
李时右手背刀，探出左手，“噼噼啪啪”几下，已经化解了梁小三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梁小三的脚落到地上，轻轻一点，双拳齐出，直捣李时的面门，李时挥手隔开，回身抡起一脚踢在他的前胸，梁小三“嗖”一下子沿着他那把刀的轨迹飞出去，撞到树干上，落下时后背正好在长长的刀把上担了一下，身子打个旋转，这才脸朝下趴在地上。
天地之间瞬间变得阒静无声，那些黑社会全呆在那里。
一呆之下，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弟兄们上啊——”
随着这一声喊，“怦”的一声枪响，只见李时刚才站的地方沙粒爆起，但李时的身影已经窜到另一侧去了。
黑社会们全部清醒了，持刀的纷纷从两侧包抄，拿枪的举枪乱射。

第599章 两手准备
在乱纷纷的枪声中，只听到细微的“嗤嗤”声响起，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枪声全停了，那些猎枪都掉到地上，枪的主人手腕上插着一只三棱镖。
只有胡小波的枪还抓在手里，重新装上了子弹，举着往刚才李时站着的地方猛冲，嘴里大声喊叫着，众人眼睁睁看到他一边快跑，他的两条前臂一边往下掉落，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支猎枪。
等两条前臂和猎枪完全落在地上，胡小波已经冲到李时刚才站立的地方，一边转圈搜寻，一边仰头大叫着，“混蛋，妈的，出来——”那两条失去前臂的胳膊还在上下扭动着，自以为端着猎枪。
梁小三呆呆地站在树下，面如死灰。
那些中镖的黑社会们好像才刚刚感觉到疼痛一般，全部“哇哇”惨叫着乱成一团。
而胡小波也意识到胳膊不见了，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那一群持刀的呆立过后，有的跑上去为胡小波捡回前臂，有的上前抚慰梁小三，这时突然有破空的声音从众人耳边穿过，梁小三“啊——”地大叫一声。
过来抚慰的众手下全部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个眼尖的最先发现了问题，大叫起来：“三哥三哥，你的耳朵。”
梁小三仅有的一只耳朵随着一块薄薄的砂石飞过跟他的脑袋分离了，随后又飞过来几块小小的石猴子，只见梁小三那只飞离的耳朵碎成无数块碎肉，如果有喜欢吃人耳朵的，可以不用拿上案板切碎而直接上桌了。
一个混混举刀指着李时嘶声叫道：“你他妈太狠了！”
“我这刀太快了！”李时擦着自己的马刀，斜眼看着那个混混，“等我把你的两天胳膊砍下来，就再说我狠！”说着把擦干净的马刀唰唰挽个刀花。
看着马刀寒光闪过，那个混混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李时眼看着他的裤裆湿了。
“切，尿裤子了，就这胆量还出来混！”李时不屑地说。
混混们抬着已经昏迷倒地的胡小波，拿着他的胳膊，拉着梁小三，就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李时往后退。退出一定距离以后才回过身来快跑，有的跑过去开车，把伤员抬到车上，飞快地往医院开去。
有那么十几个没挤到车上的，沿着大坝下边往东逃跑，生怕李时再来个野性大发什么的。
李时故意放他们跑，至少要给那些混混时间让他们送伤员去医院，然后剩下那么几个，让他们跑远点，他们会以为已经安全了，其实自己要把最后边那个偷偷抓住，总得审问一下。
这十几个混混一边跑一边像惊弓之鸟似的往回看，其实大坝底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什么，往后看只是出于本能，即使看不到什么，也起个心理安慰而已。
李时暗暗跟在他们后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见他们一直是聚在一起跑，也没有掉队的。正在思考怎么给他制造一个掉队的，却见其中一个混混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脚脖子崴了，痛得大叫一声，扑倒在地。
其他的混混赶忙停下来拉他，把他拉起来想架着他跑，他却是疼得连连大叫，看来崴得不轻。
一个身强力壮的混混背起同伴跑，可是毕竟背了一个人，跑不多远就拉下了，大叫着换人，跑在前面的混混只好停下，等他们上来后大家紧急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把崴了脚的混混留在一个沙坑里，然后大家叫了救兵开着车来接他。
虽然崴脚的混混不同意，但是大家管不了那么多，其中一个混混还从腰里掏出一把打钢珠的自制手枪，硬生生塞到崴脚的同伴手里：“拿着这个趴在沙窝里，要是有人来你就开枪。”
然后这群惊弓之鸟又一窝蜂跑了。
李时暗笑，都说混社会的人混的就是义气，这就是义气吗？
等那些混混跑远了，李时才悄悄来到沙坑这里，从背后拍了拍那个混混。
“啊——”那个混混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惊叫，太他妈吓人了，黑咕隆咚这是什么东西拍自己后背啊？
混混扭回身也不管看不看得到目标，举枪就要扣动扳机，李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脖子，让他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
李时也不解释，等他叫完了才说道：“听我一句，最好别和我动手，否则，你应该知道代价的。”李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混混听出是李时的声音来了：“你，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逼急了，老子跟你拼了。”尽管心中恐惧，但是混混好歹也在黑道混迹了这么多年，李时要真把他逼急了，这家伙还真说不准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别那么紧张嘛，我就是问你点事。”李时淡淡地说。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你把我的手放开。”混混感觉自己的手脖子就要断了。
李时放开他的手脖子，别说是自制的钢珠枪，就是真枪，自己又不是接不住子弹。
“我去，你们混社会的就这胆量，一个个除了尿裤子就是软骨头啊！”李时冷冷地问道，“我问你，你们老板为什么没出面？”
“我不知道啊，三哥说我们这些人足够对付你了。有人提议，怕你带人来呢，想不到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果然让三哥猜中了！”
“未必是梁小三猜的，是不是有人幕后指使，告诉他我肯定会一个人来的？”
“这个我可真的不知道！这个只有也许老板能知道，你有本事去问我们老板啊，我就是跟着打杂的。”混混见李时要动手的样子，吓得身子一阵哆嗦，这恶魔一动手，可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或许是因为太恐惧了，随口说出这样几句话，不过，话一出口，混混便后悔了，这要是让老板和四大金刚知道自己出卖他，估计会折磨死自己。
“你倒是很聪明，告诉我，你们老板现在在哪里？”李时话语刚落，右手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映在混混脸上，差点没把混混吓得尿裤子。
“我说，别动手，我这就告诉你，我们老板就住在市中心古都国际酒店，你直接去找他就是了。”大冬天的，混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酒店？”李时闻言一愣，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是住在酒店里面呢？夏国龙那么有钱，为什么不住别墅，然后让手下的保镖给保护着？
住酒店难道不怕被人暗杀么？好歹，也是广南外围最大的黑社会头头，就是再不怕死，也不应该住酒店不是，李时感觉有些不解：“你在耍花样么？你当你们老板是傻子还是当我是傻子，他会去住酒店？把酒店当睡觉的地方？”李时反问道。
“我真的没骗你，古都国际酒店是我们老板开的，据说昨天从南方来了客人，老板一直在酒店陪客人呢！”混混连忙解释，生怕自己解释慢了，就成了李时的刀下之鬼。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要是我找不到的话，你就死定了。”李时从混混身上掏出他的手机，然后把他提到大坝的另一侧，找了一个柴禾垛把他塞到里面，点了他的穴道，既不要让他冻死了，也防止他通风报信。
李时回到大坝上开着自己的车，去了古都国际酒店。
一路之上李时就在猜想，南方来的客人，夏国龙作陪，那客人到底是谁呢？
李时并没有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而是停在一个离酒店稍远的地方。走到酒店附近，想到混混说的话，这酒店是夏国龙开的，万一上面真的有层层设防的话，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很容易被发现的。
混混说夏国龙的办公室在顶楼，李时只好从后墙爬上去，一边往上爬一边扫视着个楼层里面的情况。
虽然看到的情景比较恶心，夏国龙的酒店里面黄赌毒俱全，但是李时生怕漏过了关键的人物，即使恶心也得挨着看过。
金虎已经命人收集到了夏国龙的照片，李时把夏国龙的相貌记在了心里，但是这样一楼一楼地看上来，居然没有发现夏国龙的踪迹。
更让李时心生疑虑的是，酒店的天台上居然有几十个黑衣人，看他们潜伏着随时待命的样子，分明是在等着什么人。
难道他们知道自己会来，所以布下口袋阵等着自己？
快到顶楼的时候，李时不再往上爬了，附在黑影里把今晚前前后后的事情过滤一遍，得出一个结论，天台上那些人就是在等自己的。
因为照常理分析，夏国龙如果有什么隐秘的事情，最多让四大金刚知道，手下一般的小混混不会知道的，小混混都能知道的消息，要么不重要，要么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小混混提供的消息说夏国龙在酒店陪客人，但是酒店里根本就没有夏国龙的影子，这说明小混混提供的消息不真实。
不但没有夏国龙，而且天台上有埋伏，这说明他们故意放出假消息引自己前来，想把自己消灭在酒店里。
李时想到这应该是夏国龙的两手准备，如果服药之后的梁小三能在沙场把自己杀了那样最好，如果杀不了自己，而且他的手下又被自己逼供，混混们就会把得到的假消息告诉自己，那么他的第二手准备就开始启动了。
不过这样一来李时更确定夏国龙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幕后黑手，应该不仅仅是沈家的问题，或许那信息里透露出来的也有准确的成分，其中真的有南方来的人参与其中呢！

第600章 还有高手
发现对方有埋伏，李时完全可以选择掉头而走。但是李时不想就这么走了，既然自己怀疑这一伙人有南方人参与，就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个南方人是谁。
当然，现在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南方人，还在活蹦乱跳的无非就是龙钟父子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跟踪、暗杀自己，很有点欺人太甚的味道。如果现在这一伙人还是龙钟父子派来的，李时决定等公司开业之后，自己一定要主动出击，赶往南方把他们父子灭掉。
李时仔细观察上面那些黑衣人，发现这些人的装备很杂，有身上带枪的，有带刀的，也有浑身装满暗器的，看来是汇集了各方面的高手。
怎么才能让他们散开，让自己抓那么一两个来审问一下呢？
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打草惊蛇了。
李时悄悄退下来，去加油站弄来两桶汽油。
看来这些黑衣人并不知道李时居然会像壁虎一样爬墙，所以他们分成几队，有的负责监控停车场，有的用仪器监控酒店内部，还有几个负责警戒天台，就是没有防备大楼的后墙。
突然，从后墙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物体飞向天台，天台上的黑衣人吃了一惊，有人掏出手枪准备射击，又有人喊道：“不要开枪！”大家同时闻到一股汽油味。
“不好，是汽油！”有人喊了这么一嗓子。
那个油桶落到楼面上，一下子摔破了，汽油飞溅而出，楼面上到处都是汽油。
大家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纷纷奔向通往楼下的铁门。
但是这些人还没跑到铁门前边，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后墙飞出，“嘭”一声砸在铁门上。
紧接着一道火焰闪过，“轰——”铁门下面的油桶爆了，一道道火焰飞溅而出，同时引燃了楼面上的汽油，整个天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这些黑衣人分明不是等闲之辈，在铁门那里爆炸的时候，他们大部分已经迅速移动到女墙旁边。随着爆炸声，黑衣人纷纷跳出女墙，他们手里都抓着一根绳子，在空中荡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荡到窗前破窗而入。
另外有一小部分没来得及跳出天台，身上就沾了汽油，这些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在楼面上打滚想把火灭掉。但身上沾的是汽油，打滚不但不管用，滚动带起风来，更加大了火势。
跳到楼后的也有几个，大多成功破窗进入酒店大楼，但是李时瞅准其中一个浑身都是暗器的人，把他的绳子往上拉了拉。那人是冲准窗户荡过去的，双脚伸在前面要踹碎窗玻璃，但是不知道绳子为什么突然上升，那人失去准头，双脚踹在墙面上，冲击力太大，疼得他大叫一声。
李时就像网住了猎物的蜘蛛一样从上面冲下来，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就出手如电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夹在腋下下了大楼。
回到自己的车上，李时把黑衣人扔在后座，开着车远离了古都国际酒店。
找到一个僻静之处，李时停下车，先给黑衣人搜身，从他身上搜出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各种暗器。李时就像一个小孩得到很多新奇的玩具一样，饶有兴趣地把这些暗器研究一番，然后还到车下试着打了几个，一边打一边点头：“这可真是集古今暗器之大成者！”
然后回到车上，盯着黑衣人盯了半天，盯得黑衣人一个劲儿发毛。
“你是打算老老实实说实话呢，还是等我给你用刑，你受不住了才说实话？”李时慢悠悠问道。
黑衣人眼珠子滴流骨碌乱转，不时去看他那一堆暗器。
“这个你甭想了。”李时淡淡地说，“别说你现在动不了，就是把这些零碎玩意全还给你，你也打不到我，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藏在天台上干什么？”
“等你。”黑衣人终于开口了。
“哦，呵呵！”李时笑了，“你认得我，我是谁？”
“你不就是叫李时吗！”
嗯，李时点点头：“看来我猜对了，你们还真是有准备地针对我，把具体情况说来我听。”
“具体情况你应该猜得到，你得罪了夏老板，他知道你肯定会找到酒店，就让我们在下边停车场和天台分别埋伏，等你来了上下夹击。”
“你们的老板是谁？”
“就是夏国龙夏老板。”
呵呵，李时一笑：“你是老实人，不会撒谎，偶尔撒谎让人一听就是假的。你骗不了我，夏国龙手下没有你们这个类型的，赶快把实话原原本本说出来，我没耐心跟你磨叽！”
“我没撒谎，我们就是夏老板的手下。”
“好吧！”李时翻身坐回驾驶位，居然打开了音响，嘴里哼哼唧唧跟唱着，同时手里赫然多了三根银针，一根一根数了数，“嗯，三根足矣。”
那个黑衣人看来也是见多识广，一看李时掏出银针，就大概猜到什么了，眼睛立即瞪得很大，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用刑逼供啊，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李时轻描淡写地说，“只要扎在你的三处要穴上，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会让你终生难忘！”李时说着转过身来。
“慢！”那人惊声高叫，“我说，求你了！”
李时依然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银针：“我不大相信你，刚才你也自称说的是实话。你先说说看，我听着不真的话还得用刑。”
“我把实话全告诉你，只求我说了之后能放了我，让我远走高飞，要不然龙总不会放过我的！”
李时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龙总，哪个龙总？”
“龙腾云。”那人道，“你得罪了龙总，他现在跟沈鸣鹤达成协议，要联手对付你，我们都是龙总派来的。夏国龙替沈鸣鹤办事，今晚是我们跟夏国龙联合行动。”
“你们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如果你在沙场打赢了，肯定会追问夏国龙的下落，要找夏国龙报复，所以我们只要在酒店埋伏就行。”
“沙场里那些混混都是半瓶子醋，夏国龙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约我去决斗？”
“龙总让我们带来的大力丸，夏国龙也是心存侥幸，以为梁小三服用了大力丸就能打得过你。再说夏国龙手下所有的枪支都用上了，他觉得只要乱枪齐发就能置你于死地。”
“夏国龙呢？”
“我们在酒店埋伏，他到沈鸣鹤那里去了。”
李时点点头：“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那人想了想：“跟龙总为敌，你很可能不是对手。龙总手下真正的高手因为要对付朱四眼的人，这次没跟我们过来，摆平朱四眼以后，大概就要来了，你最好小心点。”
李时淡淡地说：“谢谢你的提醒，龙腾云手下有高手我也听说了，什么星沙双龙，还有个能瞬间移动的，叫什么五行追魂步，都已经死在我的手下了。他还有什么样的高手？”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人生怕李时会动怒，先表白一句，“你说的星沙双龙，我们都认识，可是龙总手下另外的高手，我们从没接触过，比方你说那个五行追魂步我不认识，只知道那不是正常人类。”
哦，李时一怔：“不是正常人类，什么意思，变种人？”
那人点点头：“可能是吧，大概是为了保密，所以龙总手下到底有几个这样的高手，都有什么能力，我们都不知道。”
李时沉默了一阵：“还有补充的吗？”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你放我走，我会远走高飞。”
好吧，李时解开他的穴道，把他放走了。
……
原来的广南二化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来化工厂的模样，院墙和大门全部翻修一新，里面的仓库、车间全部改造翻修完毕，办公楼里里外外光洁如新，办公家具也已齐备，时来原玉公司已经初具规模。
张超总经理这几天在车间忙着指挥安装玉雕设备，只是让他不解的是，车间里的规划和布局居然是出自候老四之手，而且好多地方的规划分明不合理。
但是李时说过，要完全按照候老四的规划去设计安装，所以虽然看到有不合理的地方，张超也没说什么。
可是在安装的过程中，候老四出现的设计错误越来越多，张超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气呼呼的来找李时，问李时知不知道候老四的谬误？
呵呵，李时笑着让张超坐下：“看起来情绪你情绪好像很大？”
“肯定情绪很大。”张超道，“候老四对于玉石雕刻这方面完全是外行，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设计车间？”
唔，李时捏着下巴：“这个问题等一下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咱们开公司为了什么？”
“还用问，做生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
“做生意的目的是为了挣钱，那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当然是赔本了。”张超答道。
“咱们做霍加玉矿的独家代理，另外还有卧虎山的孔雀石，咱们都有一半的股份在里面，只要薄利多销，想不挣钱都难。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也有赔本的可能！”
“我倒没想到，怎么可能赔本呢？”

第601章 假意求情
李时道，“我这次去西北，跟那里的高手曾经探讨过武术方面的话题，学功夫未学打人，先学挨打，做生意也是一样，先别想怎么挣钱，先想想怎么才能不赔本。你说说，如果有人想给咱们使坏，好料弄成废料，好玉弄成废玉，咱们本来就要薄利多销，而且开公司养着这么多人，被人这么一弄，能不赔钱吗？”
张超一下子想到上次消费者怒砸原石坊那件事来了。
“咱们得罪了黑社会，这个问题不得不早作准备。”李时看着张超，一笑，“不过也不用太在意，黑社会这东西，是可防、可控、可治的。”
张超笑道：“我怎么听着像猪流感？”
“有点哈。”李时“嘿儿”地一笑，“黑社会可不是猪，他们是一种像狗一样的动物，只要遇上，为事不为事的它要朝你汪汪，这时候你千万不要怕，更不要跑，你越跑它越凶猛，你就站在原地，甚至迎着它跑上去，绝大多数的狗就会被你吓跑了。要是碰上真咬人的，你跟它正面斗争总比它从后面扑上来好得多，你要主动得多。所以说对黑社会的态度，不要怕，但一定要防。”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车间的设计有点不合理是能够克服的，但是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嗯，李时点点头：“其实这些天你只负责车间设备的安装，其他的地方你没在意，侯大爷在安保方面可是煞费苦心啊！”
“现在想起上次那事，本来是别人给咱们下圈套，想不到被咱们反制了，想想就很过瘾。”张超感慨地说。
李时呵呵一笑：“是啊，这就是过瘾的后遗症，咱们得处心积虑地去防备人家报复！我现在也有点明白了，惹黑社会成本太高。”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上门找事，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张超安慰李时道。
“是啊，不能坐以待毙。”李时若有所思，“惹黑社会成本太高，惹到了又有钱，又涉黑，而且在珠宝行业还德高望重的人，成本更高！看来，我得另外想点办法，老是打打杀杀不但不能解决问题，我怎么感觉敌人越来越多！”
……
晚上的时候，李时约梵露出来吃饭。
李时想让梵露做做她老爸的工作，让梵之德向龙钟求个情，希望龙钟父子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如果龙钟父子心理不平衡，自己可以做出一定的赔偿。
这算是通过梵露的关系，向龙家父子低声下气地求饶了。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李时基本也了解了龙钟父子，他们不会因为梵之德这个世交的求情就会罢手的。明知他们不会放过自己，但是还要让人求情，其实李时这不过是做个姿态给梵之德看罢了。
如果梵之德开了口，龙家父子不给面子，龙家和梵家必定会生出嫌隙，他们两家有了分歧，那么自己再去消灭龙家父子，在梵之德看来龙家父子那就是咎由自取，不会再怪罪自己。
有了上次那个教训，李时还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心目中的准丈人！
梵露一听李时约自己吃晚饭，她说不想吃别的，就想吃手擀面。李时笑了：“你还真会吃，城里边刚刚开业了一家手擀面馆，你要是早说，想吃也没有。”
“我这是怀旧啊大哥！”梵露继续道，“咱们不开车，你能不能骑自行车带着我？”
“没问题，待会儿我骑自行车去接你。”
吃完面，夜色还早，李时邀请梵露去城郊看月亮，其实就是想跟她谈谈龙家父子的问题。
前几天的冷空气已经远去，刮了两天的南风，天气不是很冷。梵露问李时：“环城河覆盖了，西边那大桥还有没有？”
“还有，就是城里边这一段覆盖了，从西环路往外都还露着，要是拆了桥，怎么过河！”
“你带我去吧，我想过去看看。”看李时点头，又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超市买个包，出来忘了背包，女孩子不背包人家笑话。”
“你带着钱吗？”
“带着。”
一会儿她背着包回来了，不大不小的包，很长的背带，还鼓鼓的。李时伸手要去摸摸她买了什么东西，被梵露用手挡住了：“哎——女孩子的包你怎么能随便动！”
李时笑了：“好，不动不动。”他想也许是买了些女孩子用的东西。让她坐上来，带她去西边的环城河桥。
李时刚来广南上大学的时候，夏天的晚上闷热，曾经和几个同学去城西的环城河桥上去凉快，当然，李时骑自行车带着张小琳，梵露跟李时还不是很熟。
那时城里的高楼还没有延伸到这里，西环路还没修，这里的风景尚属自然，这几年修路，盖楼，人为痕迹重了，自然的景观快要消退尽了。
从繁华的市中心往城市的边缘走，越走灯光越黯淡，到了环城河桥，看周围高楼上闪烁着灿烂的灯火，分明对比了桥周围黯淡的路灯。
灯光黯淡了，月亮的光芒明亮起来，在市中心如果不抬头看天，不知道今晚的月亮很好，不知道有月色的夜晚很美——城市其实是扼杀自然生命的东西，高楼使人失去了春夏秋冬的季节变化，失去了季节变化里风花雪月的美好感觉，灿烂的灯火使人失去了冬夜的深沉，月夜的清新。
桥头上用水泥造了很多四四方方的墩子，离桥头越远，墩子越矮，如城墙上的垛口，整齐地顺次排下去。
李时把自行车放在墩子一边，拉着梵露的手上了桥。桥两边的便道比桥面高出几十公分，站在便道上，靠着栏杆，很适合于看月光下结了冰的河面，那会看到一片明亮。梵露说：“城里面的河面为什么要覆盖，我记得原来河两岸全是这样的垂柳，河里哗啦哗啦的流水，到夏天坐在柳树底下凉快多好！”
李时冷笑一声：“不盖能行吗，那也是逼得，城里边的人什么东西都往里扔，成臭水沟了，现在要是不覆盖，到夏天你还能在边上坐住，还不如到厕所里坐着味儿好！城西边这一段虽然还是有点脏，比下游干净多了。”
“现在看水也不脏呀，在河边上还能吃得下东西去吗？比方说喝啤酒。”梵露变戏法似的手里举着瓶啤酒问李时。
李时一下子明白她的包里鼓鼓的是什么东西了，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有心，记得当初李时喜欢到桥上来喝啤酒。
那时自己跟张小琳很亲近，还要捎上点下酒的小菜，比方说五香花生米，或者两根火腿肠。梵露跟其他同学凑在一起，李时还以为她根本不会注意自己呢，想不到她什么都记在心里。
李时不禁心里一热。
李时接过酒来，左手握着瓶子肚，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瓶口，拇指指肚抵着瓶盖往上一搓，瓶盖下来了，拇指和食指捏着它一转，食指抵住瓶盖，往河里一弹，“得儿”一声飞了出去，不知飞出多远。仰起脖子喝了一口，看着梵露：“我的花生米呢？”
梵露两只手放在背后，在撕卤鸡爪的包装：“没有花生米，”包装撕掉了擎着鸡爪伸到李时的嘴边，“只有鸡爪。”她知道李时喜欢吃鸡爪，看李时把鸡爪接过去和着啤酒细细品味，她又从包里变出五香花生米来，“我给你拿着调味，想吃了我给你扔到嘴里啊！”
李时拿油乎乎的瓶口伸到梵露的嘴边：“你也喝口吧。”
梵露笑吟吟地说：“我不喝，我就愿意看你喝，我买了三瓶，都给我喝了啊。”
月华洒在梵露的脸上，月亮是教唆人犯罪的东西，就是因为它能把丑女幻化成美人，缺点朦胧成优势，何况梵露那动人心魄的美丽在今晚更是沾了月华的光。
美丽和青春从她的脸上和修长优雅的身体上流溢出来，弥漫在桥上，流淌在河边，流淌在了李时的心里，这心情便美好过了酒味。
时间和着这美好的心情在月夜的桥上缓缓流淌，不由人不产生“今夕何夕”的感觉，想想应该很久没有像此刻这般舒畅的感觉了，好像以往的那些日子都不是人过的日子，那些日子里的他也不是人，而现在才变回人来。
一瓶啤酒在桥上喝完，到第二瓶时，他们转悠到河边的柳树下，梵露老老实实做他的酒桌，给他托着下酒菜做跟屁虫。此情此景让人如此流连，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三瓶啤酒已经喝完了，梵露看李时不大管用的样子，遗憾地说：“我应该多买两瓶的。”
在这种心情下，而且还沾了点酒意，李时不由地说道：“奇怪，人家的媳妇都是管着自己的男人不让喝酒，你还鼓励我喝酒。”这是李时第一次当真地跟梵露说这样的话，说出来了自己都感到奇怪，怎么变得有些浅薄。
梵露知道李时深沉，明明心里有，就是不愿意说，今天说这话，虽不是像别人那样地甜腻，但已经算是很不容易的露骨话了，她不禁“扑哧”一笑：“我不跟别人一样，我不管着你，我要惯着你。”
李时知道，梵露已经不仅仅停留在芳心暗许的阶段，你听听她嘴里都开始承认跟自己的关系了。

第602章 脸厚心黑
男人又不是小孩了，还需要别人来管着、惯着吗？男人不听话，就得管着，就得约束着，要是大撒把，放出去，就可能挓挲大了。但是靠管着来约束的婚姻，到底有多少幸福的成份，又有多少痛苦的成份，只有那些被约束在里面痛苦挣扎的人才能体会。
也许有女人说管着他是为了他好，那惯着他是不是在害他呢？那些管束男人的女人可能永远也不懂，“管”是一个层次，而“惯”是一种境界，非是两情相悦，心有灵犀者不能达到这种信任的程度。
环城河的河堤原来是些高高低低的土坎，现在经了人工，全部用石头砌起，面上涂以水泥，平整光滑多了，却也少却许多河边的意趣。李时叹息道：“现在到处是水泥，露出点土来长点花花草草不好吗！”扭头看看梵露，“对你来说有好处，不怕崴脚脖子了。”
李时这话有揭梵露老底的意思，有一次晚上来乘凉，梵露在这河堤上走崴了脚脖子，当时跟梵露一起来的都是女同学，只好劳动李时把她背到诊所。
梵露笑道：“你放心，就是崴了脚脖子，我也不用你背了。”
李时说：“怎么，现在脚脖子完好，用不着我了是不是？”说着狡黠地转转眼珠，“还是变胖了，怕我背不动你，暴露了体重，我偏要背背试试。”说着拽着梵露的胳膊往背上架。
梵露“咯咯”笑着用手推他：“别闹了，让人看着笑话。”
“黑灯瞎火哪有人。”李时说着，左手拽着梵露的胳膊绕到肩上，身子略微下蹲，右手揽住她的大腿，往上轻轻一起，就把她拾到背上了。
人到了背上，就老实了，两条胳膊绕在他的脖子上，拿下巴放在他的肩上，闭上眼来感受一下，比较起三年前被人背着去诊所时的感受，添加了另一种让人“怦怦”心跳的成份。
走出去几步，伏在背上那女孩子拿嘴靠近他的耳边，幽幽地说：“李时，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一缕淡淡的清香，被女孩的口气轻轻带起，送过来，掠过耳际透进李时鼻息，口气搔得耳朵有些痒痒，清香熏得鼻息舍不得往外呼气，一种感觉像触电一样迅速传遍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不知道！”
“我想做个残疾人，双脚不能走路，这样你背着我别人就不笑话了，你背着我，走到哪里背到哪里，我一辈子都跟着你——”
李时心里又是一热，为了跟自己在一起，梵露居然都希望她是双脚残疾的人！即使双脚残疾，只要永远跟自己在一起，她都能是幸福的，这得对自己多深的依恋才能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李时嘴里却是责备的口气：“不要乱说！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一直这样背着你！”
“那好，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啊！”梵露说着舒舒服服把脸侧过来，放在李时肩上，“我先睡了，自行车也不要了，你就这样背我回家！”
呵呵，李时笑了：“背着可以，但是你别睡着了，我还有话跟你说。”
“说吧，听着呢！”
“你看我有没有四面树敌的感觉？”
“早看出来了，正想劝你呢！”
“其实，现在的敌人也不是很多，沈家恨我的原因你懂的，这个得让你老爸负责。”
“怎么负责？”梵露故意用一种半梦半醒的语气，闭着眼说，“要不要把女儿送给你还你的人情？”
“那好，梵氏的女儿我收下了，而且保证会一心一意，好好地待她，就像保护我自己的生命一样去保护她。不过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梵氏跟江海龙家不是几代要好的世交吗，能不能让你老爸出面跟龙钟说说，不要跟我为敌了。我可以赔礼道歉，还准备拿出一部分我收藏的上等玉石作为补偿。而且如果龙家答应跟我和好，我可以让卧虎山继续给龙腾云供应孔雀石，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你觉得怎么样？”
“嗯。”肩上传来梵露懒洋洋的声音，“这个想法值得表扬，我回去跟老爸说，你放心，我们梵氏一定会尽力的。”
……
出乎李时意料的是，龙钟居然对梵之德的调停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言语相当动听，感情十分真挚，用了大量的篇幅回忆跟李时交往的点点滴滴，并且一再表示李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愿看到儿子跟李时结仇。
还说此前龙腾云之所以想置李时于死地，不过就是觉得李时太强大，害怕受到李时的报复，这才以攻为守，干了很多傻事。
龙钟说到最后就像卸下千斤重担一样吁了一口气，十分动情地对梵之德说：“这下好了，有咱们两个人分头说和，这个扣算是解开了。小李不是说卧虎山那个玉矿有他一半股份嘛，那样最好，以后不但不再是仇人，还成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是要以发展经济为主嘛，老是你死我活地内耗，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
听龙钟说得这么动情，高屋建瓴，通情达理，梵之德倒被他感动了。本来打这个电话之前梵之德也是犹豫再三，生怕龙钟不给面子，那样的话以后李时再跟龙家闹出什么事，梵氏也很难置身于外了。
想不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梵之德喜出望外，向龙钟保证一定会说服李时去江海当面赔礼道歉，而且李时不是答应献出一些收藏的玉石吗，就当他这个小辈忤逆长辈的处罚好了。
这事就这么皆大欢喜地定下了。
过几天龙钟打电话给梵之德，说他已经基本做通了儿子的工作，只是不瞒梵之德说，以前为了对付李时，龙腾云曾经跟陈国华合作，现在龙腾云替陈国华提个要求，第一让李时不要报复他，第二希望跟李时平分霍加玉矿的原石，由两家共同代理。
当梵露把龙腾云这个要求告诉李时，李时表示很为难：“龙腾云对我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比方说让我不要报复陈国华。但是这事牵涉到霍加大哥，你要知道，霍加跟陈家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是让他再给仇人供应原料，怕是很难做到。不要说西部的人性格比较固执，就是换了其他人，这事也行不通。”
李时算是看明白了，要是跟龙钟比起耍心眼来，自己还是显得太年轻了。本以为龙钟和龙腾云跟自己的仇已经结成了死扣，任何人调停都是不管用的，想不到龙钟会满口答应。
这就显示出龙钟的脸厚心黑来了，你不是求情吗，答应你好了，可是答应是一码事，杀不杀你又是另一码事。人情送了，礼物收了，但是完全可以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嘛！
或者就是提出一个对方完全做不到的条件，你要是不答应他，他马上会说，看看吧，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想把握的。
梵家父女积极地两头协调，龙腾云却是坚持要为陈国华出头，一定要求跟李时平分霍加玉矿的代理权。并说原来陈国华就是霍加玉矿的总代理，现在这个条件其实是陈国华分了一半代理权给李时。如果李时一定要独占霍加玉矿的代理，那么陈国华的公司就会倒闭，这样结果龙腾云不能接受。
李时不想让梵家父女为难，又一想龙钟可以脸厚心黑跟自己耍心眼，自己为什么不能那样做呢！
梵露再次来找李时，重申龙腾云的要求时，李时痛快地答应了：“给他就是，龙腾云说的也有道理，以前一直是陈国华的全权代理，一家一半的话，也就是权当陈国华分了一半给我。再说玉矿的产量那么大，我的公司刚刚起步，一下子还真是消化不了那么大的量呢！”
李时告诉梵露：“让龙腾云给陈国华传话，让陈国华来找我，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关于以后共同发财的事，只要合作愉快，以往的仇恨也就消了。”
陈国华一听李时约他，无论如何不来，要求李时到他那里去，才能显出诚意来。
李时心说，这老小子真是蹬鼻子上脸，让他来谈合作，他还摆起谱来。就他那点本事，自己要是想杀他任凭他藏到耗子窟窿里也能找到他，还能把他骗到自己这里再杀他！
不过他既然反过来邀请自己，自己过去一趟也无妨。
这倒不是给陈国华面子，那老小子在自己眼里早就是死了一半的人。无论是敷衍龙家父子还是陈国华，这都不过是做给那个心目中的准丈人看的，现在做出一个很低的姿态来，事事处处让着他们，摆明了自己要跟龙家讲和的诚意。
如果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后来龙家还要提出各种苛刻条件，不依不饶，那时候再跟他们闹翻，准丈人也就无话可说。
不但不会责怪自己，还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李时知道陈国华的“国华原玉坊”做得很大，但是从来没有去过，这次既然陈国华邀请自己过去协商，正好去熟悉一下地形。要是哪天自己不爽了，要取陈国华项上人头的话，也不用再去探路了！

第603章 神秘副总
到了陈国华的原玉公司，早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清秀女孩在等着了，迎着李时走上来彬彬有礼地笑着点了点头：“是李时先生吗？”
李时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好！”
“李时先生，我们陈总在等着您了，请跟我来吧。”女孩说完直接转身，在前面领着李时往里走。
在女孩的带领下，李时来到四楼的一间贵宾室：“李时先生，您请坐，我们陈总马上过来。”说着有服务小姐端上茶来，清秀女孩则转身很职业化地离去。
这，似乎就是所谓的企业文化吧，处处透着文明和高雅的气息，跟自己想象中陈国华的黑心公司简直有天壤之别。
不一会儿，李时就清晰的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女人推开大门，出现在李时的眼前。
女人一身黑色职业装，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一身富贵的象征，加上原本就拥有的气质，还有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简直就是男人的杀手，一般男人看一眼这女人，肯定会有所反应。李时只是象征性的朝着女人点了点头，便没有多看女人一眼。
见李时居然有如此定力，女人脸色闪现一抹惊讶，不过，惊讶之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女人将房门关上，对着李时微微点了点头：“你，就是李时对吧？”女人淡淡的询问道。
“没错，我就是李时，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李时知道，在这么大的公司里，最起码的礼貌是不能少的，要不然，人家会背地里骂你没教养的，至少，李时不希望自己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我叫陈梅，是陈总的妹妹，公司副总，这次请李时先生过来，本来我哥哥是想用最高的规格接待的，想不到昨夜老母亲病了，作为家里现在唯一的男丁，我哥哥连夜护送老母亲去了医院，所以只能由我来接待李时先生，失礼之处请李时先生不要见怪！”陈梅对着李时微微一笑，解释道。
家里唯一的男丁！这话听着可是够刺耳！
李时想起被自己杀死的陈国利，如果不是自己杀死陈国利的话，陈国华也不会成为陈家唯一的男丁，这应该就是这位陈梅的言下之意吧！
“哦，您太客气了。”李时很有礼貌地点头说，“您跟陈总是亲兄妹吗？”
“对。”陈梅微微点头，“我们一共兄妹三人，我原来有两个哥哥。”
这女人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老是要提到陈国利，是不是想要提起陈国利那个话头，然后再问问自己，陈国利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李时淡淡地一笑：“据我所知，陈总一共就是兄弟两人，从没听说有过什么亲妹妹。”既然你愿意提那把不开的壶，而且还明目张胆地撒谎，李时言语之间也就不需要给对方留什么面子了。
陈梅这分明是睁着眼说胡话，自己跟陈国利和陈国华都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了，如果连对方的基本资料都不知道，那不成糊涂蛋了吗！
不用说基本资料，就是陈国华的一些很隐秘的资料，李时都能如数家珍，不敢说能往上数到他的祖宗十八代，至少十七代的情况那是基本了解。
陈梅被当面揭穿，居然面不改色：“李时先生看来对我们家的情况还是一知半解啊！我们自己家兄弟姐妹几人，你说是你知道得清楚，还是我们自己知道得清楚呢？”
强词夺理！李时淡淡地笑了，据说女人是不讲理的动物，从这位自称叫陈梅的女人身上，这种女人的特质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也不跟女人犟嘴！你是陈国华的妹妹也好，不是他的妹妹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为了证明你跟陈国华不是亲生兄妹，我要把你们拉去做鉴定吧！
“看来我今天来得不巧。”李时不愿跟她继续纠结，岔开话题，“本来是想来跟陈总谈谈怎么合作，共同发财的问题，想不到陈总临时有事，那么，陈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告辞了？”
李时的意思很清楚，自己准备来跟陈国华谈谈，陈国华派他妹妹来接待自己，他妹妹说了算吗？
其实陈梅说了算不算李时都认为意义不大，因为自己不管怎么跟陈国华谈，自己怎么做出相让的姿态，陈国华要想分得霍加玉矿一半的代理权，最终还要面对霍加。
可是霍加是听自己的，只要自己授意霍加，让他坚决不给陈国华代理权，陈国华仍然得不到货。
自己只不过做个表面的顺水人情，许个空头支票罢了。
“既然来了，李时先生请安坐，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谈，我来了跟我哥坐在这里是一样的。”陈梅稳当当坐着，不急不躁地说，“你是不是准备跟我谈谈霍加玉矿代理权的问题？”
李时点点头：“霍加玉矿的原石一直由陈总代理，但是因为前些日子玉矿发生人事变动，矿上的负责人把代理权给了我，个中原因相信陈姐早就知道了。但是说实话，我的公司还没开业，即使开业了，一个刚刚起步的小公司，也消化不了那么多的原石。所以陈总提出，代理权我们两家一家一半，这个提议其实正好帮了我的忙。希望咱们两家以后在价格、促销等方面，还要紧密合作。”
“既然李时先生答应一家一半，这事就算成了。”陈梅淡淡笑道，“不过如果我们单独跟玉矿的负责人联系，我们是拿不到代理权的，所以还要请你出面跟玉矿谈，我相信玉矿一定会听你的。”
李时想不到陈梅居然如此强势，直接点开玉矿其实是自己说了算这个事实，而且要求自己跟玉矿谈这事。
“那是当然，我肯定会向玉矿提出建议，不过他们是否采纳我可不敢保证。”
“我们很希望李时先生能帮忙，只要李时先生能促成此事，我们一定会给先生报酬的，价格你开。”陈梅很大气的说着。
“哈，陈姐好大方啊，价格都能让我随便开，不过陈姐，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行呢？我也不过是个刚入行的普通人而已。”李时一脸无奈的样子。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越是普通的人，就越不普通，强者往往喜欢低调，李时先生，你是什么人，能瞒得过我吗？”陈梅嘴角浮现一抹弯弯的笑容，显得有些迷人。
“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啊？”李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既然这女人要跟自己打心理战，自己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要是我看人不差的话，你一定当过特种兵，要么，就是外籍雇佣兵，因为你走路的姿势还有你眼中暗含的杀机，出卖了你。”陈梅看起来十分自信。
李时轻松地笑了：“对不起陈姐，让你失望了，我只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于当过特种兵，或者外籍雇佣兵，那只是我的一个梦想，至今还没实现呢。另外，我倒没觉出自己走路的姿势会把自己出卖成特种兵，而且咱们面对面谈的是生意，我心里没有杀机，眼里怎么可能暗含杀机呢？陈姐过于敏感了吧！”
陈梅摇摇头：“我不会看错，我离你这么近，隐隐感觉到你身上传出一股霸气，这，可不是一般特种兵或者雇佣兵能拥有的，李时先生，难道，你还打算继续装下去吗？”陈梅说着，微微笑道。
还真别说，这女人的身上好像带着一股特殊的魅力，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心，要不是李时定力够强，说不定，此时的李时已经露出一副猪哥色了。
“看来，陈姐还真不是一般人啊。”李时语带讥讽地说道，“对于我的历史，陈姐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调查一下，实在是清白得很。”
“还用的着继续调查吗？”陈梅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但是那一丝笑意里面却分明透着一些邪气，让李时心里一动，“那个五行追魂步，可不是一般人能破得了的，还有铁奴，那都不是一般的高手，却能折在你手里，你还坚持说你是普通的生意人吗？”
李时心里吃了一惊，自己跟铁奴的大战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对方能知道这不稀奇，可是那个五行追魂步，她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李时先生，现在，你可以开价了吗？”陈梅再一次大气的说道。
李时心里虽然吃惊，但是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可以尽量帮你们说话，这是双赢的事，我怎么能要你们的报酬呢！但是还是那句话，我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我相信李时先生一定能成功的。”陈梅几乎是盯着李时的眼睛，“如果这事办不成，你的公司，你身边的人，都将面临毁灭的危险。”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威胁我吗，陈姐？”李时淡淡地笑着。
“不可以那样理解。”陈梅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抹十分严肃的厉色，“我并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陈述一个可能会发生的事实。”
李时不笑了，从这个女人眼里的杀气来看，她不但会功夫，而且还是个高手。
陈梅按下电话：“让他进来。”
门一响，陈国华面如死灰地走了进来。

第604章 神杀俱乐部
李时瞥一眼陈梅：“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和真实身份吗？”
“你叫我陈梅就行。”
李时扭头看着陈国华：“陈总，你看起来情绪不高啊？”
陈国华心虚地看一眼陈梅：“我高得起来吗我！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到了这种地步！”
“你把陈总怎么了？”李时问陈梅。
“没把他怎么。”陈梅完全变成了一张冷冷的面孔，“陈国华已经加入我们俱乐部，现在是俱乐部的文职人员之一，跟其他文职人员一样，负责为俱乐部筹集经费。以前陈国华的生命安全曾经受到你的威胁，现在我们俱乐部会确保陈国华的生命安全。”
李时一下子没搞清楚状况，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俱乐部？
“你有没有听说过神杀俱乐部？”陈梅问李时。
李时摇了摇头，这个真没听说过。
陈梅解释说：“神杀是个杀手组织，说白了就是一个杀手俱乐部，我们旗下有许许多多令人匪夷所思的高手，可以这样说，只要我们想让某个人死，就没有我们办不到的。”
哦，李时大致明白了：“陈国华因为害怕被我杀掉，所以加入了俱乐部，他不会功夫，所以做了文职人员，负责为俱乐部创收，俱乐部则有义务保护自己的会员。”
陈梅冷冷地说：“陈国华一开始不是想加入俱乐部，他是通过其他人联系到我们，想雇杀手杀你。巧的是，俱乐部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观察你，想吸收你为会员，但是陈国华这一单业务我们已经接下，这二者产生了矛盾。唯一解决矛盾的办法，那就是吸收陈国华为会员，你们俩就相安无事了。”
李时不由得失笑：“吸收我为会员？意思是让我当杀手了？陈国华，我一直防着你会雇杀手杀我，想不到你果然是这样做了！”
“报应啊，报应啊！”陈国华看起来痛心疾首，“当着陈姐的面儿，这件事我说过不止一次，我不是自愿加入俱乐部的。成为俱乐部的会员，人属于俱乐部，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也成了俱乐部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带领原玉坊全体员工给俱乐部创收罢了！”
“好，好！”李时笑道，“就应该这样。”
陈梅冷冷地说：“李时，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神杀俱乐部的杀手之一了。”
李时笑了笑：“你倒是挺会给我做主，我什么时候答应加入俱乐部了？”
“答应要加入，不答应也要加入！”
“怎么，杀我全家还是让我走不出这里去了？”
“李时，你的情况我们了解得一清二楚。”陈梅冷冷道，“你是孤儿，但是你有公司，还有你身边的人，梵露，毛雪，张超，易晓明等等等等，如果你不加入，这些人都会因你而死。”
李时不禁暗暗打个寒噤，好狠毒！
陈梅继续道：“陈国华不会功夫，只能献上他的财产做文职人员，你是高手，加入俱乐部不需要奉献财产，而且完成任务还有奖励。”
李时也冷冷地说：“我绝对不会当杀手的，违法犯罪的事我不会做，不要逼我鱼死网破！”
“你没有选择。”陈梅说得相当坚决，“不过你尽可以放心，根据你的情况，我们可以交给你不触犯法律的任务，换句话说，那一类任务就是替警察做事，做警察想做而又做不到，碍于法律又不能做的事。”
李时当然明白陈梅这话的意思，但是即使如此，自己一旦加入杀手俱乐部，那可就再无回头之路了。
可是自己已经被她们盯上，如果自己坚决拒绝，亲朋好友就会受到无辜的连累，那是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做到把所有的亲朋好友召集起来，放到自己的保护之下；另外也不可能把眼前这个自己并不了解的杀手组织消灭，正如陈梅所说，除了加入俱乐部，自己别无选择。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先假意答应，然后尽快摸透这个组织的底细，然后消灭他们，自己和亲朋好友才能安全。
陈梅盯着李时：“作为一个杀手，正式加入俱乐部之前必须先完成一个组织交给的任务，今天晚上，需要你跟其他人配合，去完成一个解救人质的任务。”
李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是解救人质，如果让自己去杀个人做为投名状，自己又岂能随意去杀人，这事还难办了。
……
到了夜晚，李时准时来到万利达商厦前面的广场。
很快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司机摇下玻璃，面无表情地说：“上车。”
一看这架势，李时就知道是组织派来接送自己的，也不多说，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出租车出了城，顺着山路往山里走，走到一个临靠公路的小村庄边上，司机停了车，依然是面无表情：“到了，下车。”
路上俩人谁也没有说话，自始至终司机就说了两句话，李时一句话没说，现在要下车了，总不能不说话就走：“哦，到了啊，多少钱？”
司机冰冷地回答：“下车。”
司机的冰冷态度让李时很是不爽，你他妈把我当新来的插班生对待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同在一个组织，算是同事，而且这次任务你负责接送，也算共同执行任务，你他妈就给我冷冰冰一个脸子看！
李时执着地说：“多少钱，给你钱！”
“你找事是吧？”那人冰冷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恼怒。
即使带着几分恼怒，也比冷冰冰没点人气听着舒服，李时口气缓和地说：“怎么说也是共同执行任务的同事，你怎么能那种态度对待我这个新来的！”
“滚下去！”司机粗暴地说，“我数到三，一，二，三！”
李时坐着纹丝没动。
司机推开车门下了车，拉开后门，伸手就抓李时，速度极快，看得出也是高手。李时并不还手，看你要怎样？
想不到司机出手如电掐住了李时的喉咙，手上用力：“你他妈就一新来的，装逼是吧！”掐着李时的脖子把李时拖了出来。
司机叫自己新来的，看来他还真是那种欺负人的心态，李时冷声道：“你要么放手，要么掐死我。”
“我他妈就掐死你了！”司机一边叫着，手上更加用力，看样子李时不求饶，他真的要掐死李时。
李时抬手扣住司机的手腕，司机另一只手想扳开李时的手，也被李时抓住了，李时抓着对方手腕往外一拧，司机疼得叫了一声，反手挣脱，同时底下一脚冲李时踢来。
司机的功夫不弱，瞬间跟李时拆了几招，招式相当诡异，而且下手极狠，招招直奔要害，看样子恨不能一招就要结果李时的性命。
这让李时更加不爽，我跟你无冤无仇，就是说了那么几句话，你就想要我的命，这也太狠毒了吧。
当下李时也不客气，身形展开，围着司机嗖嗖乱转，司机的眼力明显跟不上了，眼看着李时的拳脚打过来，他想遮挡却是挡了个空，结结实实挨一下。知道挡不住就想躲，但是明明看着躲过去了，但是躲过去的方向正好碰上拳脚。
只听着噗噗嘭嘭一阵，司机已经挨了无数的拳脚。
李时觉得打得差不多了，最后才一个穿心脚把他踹飞出去。
李时走上来，“唰”，抽出匕首，面露凶光：“你还想掐死我，看看谁先死！”
“别！”司机坐在地上吓得连连往后躲闪，“大哥求你了，别杀我，咱们是同事你不能杀我！”
李时冷笑一声：“你现在知道咱们是同事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对，我该死，你原谅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司机俩手抱拳，一个劲儿求饶。
“切！这样的软骨头，真不知道老板怎么会看上你！”李时不屑地说着，转身就走。
……
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出租车远去，李时才走过那片小树林，沿着一条小路上山。
虽然从这条小路迂回到山谷深处要远很多，但是不能从谷口进去，知道绑匪是很狡猾的。
这个山谷有点像葫芦谷的意思，完全就是一死胡同，除了一个窄小的谷口可以出进外，其他四周全是高耸的峭壁。
李时绕过去以后，像条壁虎一样攀着峭壁往下爬。
谷底扎着三顶帐篷，停着三辆没有悬挂牌照的悍马，从外表看这就是一个驴友的宿营地，但是李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个静悄悄的营地里散发出来的杀气。
快爬到谷底的时候，李时明显有异样的感觉，连忙躲在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一侧，一则休息，二则观察一下动静。
很快，李时发现从另一侧的峭壁顶上滑下来好几个人，数了数，前后一共就两个人，这两个人全副武装，速度很快，拽着绳子就像飞一样，在崖壁上蹬着跳了几跳，瞬间滑到谷底。
两个人到了谷底以后，迅速往绑匪的营地这边包抄过来。
李时从他们动作的姿势里面，明显看出他们受到过严格的训练，因为他们动作很协调，分工相当明确。
还没等这两个人接近帐篷，停在帐篷旁边的三辆悍马突然一齐发动，箭一般冲那两个人碾压过去。

第605章 玉璧
两个人迅速往一处靠拢，三辆车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分左中右三个方向在两个人的周围停住，雪白的车灯照得山谷里亮如白昼。
从上面下来这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身材高大，长相有点怪异，身后背着一把几乎有一米半长的武士刀。而那个女的，正是陈梅。
两个人并不慌乱，只是警惕地看着帐篷，这时从中间那顶帐篷里面走出五个人来，因为是躲在他们身后的崖壁上，李时并不能看到这五个人的面貌。
走在中间的男人个子不高，从后面看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他的背后也背了一把武士刀，长长的武士刀跟他的矮个子比较起来，显得有点滑稽。走到那两个不速之客的面前，敌我双方瞪眼对视良久，中间那矮个男人才开口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个矮个男人虽然说一口流利的国语，但是李时听得出他的母语应该不是国语。
那个高大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哼哼——”地冷笑两声，“我们把东西带来了，请交出我们的社长！”
“没见到东西之前，我们是不会放人的。”
高大的男人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伸手向前：“看到了吗？”
“哼哼！”矮个男人冷笑一声，“这次你们不会再拿一块假的来吧！”
“再值钱的东西，也不能跟社长的安全相比，上次之所以给你们一块假的，不过是怕你们得到东西后杀人灭口。”
矮个男人又冷笑一声：“我看未必，如果只想换人，你们费尽心机调查这块玉璧的来历干什么？”
高个男人道，“知己知彼，那是解救社长的必然行为。”
绑匪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跨前一步，用外国人固有的生硬国语暴躁地叫道：“少跟他们废话，要不是怕炸飞了东西，早给你们一颗火箭弹尝尝了！”
发言的矮个男人拿手轻轻挡住这外国人道：“查尔斯，别冲动。”
高个男人淡淡地说：“我倒很想尝尝火箭弹的滋味。”
矮个男人又说道：“你不是想见到你们社长吗？”回头往谷口方向看看，“马上就给送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又有一辆悍马开进来，很快开到近前，先从车上跳下一个全副武装的外国人，然后从车上领下一个人来。
李时见那个被陈梅称作社长的人年龄不大，也就跟自己差不多，虽然被绑了，但是看起来气色不错，还是神清气爽、风度翩翩的样子。
外国人拉着社长走过来，刚才说话那人道：“现在看到了，我们并没有亏待他，把玉璧交出来吧！”
见来人又在沉默，矮个男人继续道：“别想耍花样，没有好结果的，而且我们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高个男人道：“把社长放过来，玉璧马上给你。”一边说，一边把玉璧举在手里。
矮个男人道：“你们社长的价值就是用来交换玉璧，只要东西到手，而且不是假的，我们立即放人。”
高个男人道：“先放人。”
矮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拉着社长的外国人，很随意地叫了一声：“莱恩。”
莱恩挥起拳头，捣在社长的肚子上，社长“嗷——”地一声惨叫，抱着肚子弯下腰去，莱恩紧跟着一拳捣在他的腮上，社长闷哼一声，翻倒在地，莱恩跟上用脚猛踢，踢得他像杀猪一样翻滚着惨叫。
李时心说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在杀手组织里面当社长，却不会功夫？
矮个男人悠悠地说道：“社长先生在我们这里受了多少苦，你们都看在眼里了。”
高个男人把玉璧递给陈梅，纵身跳上去，手里已经赫然多了他那把武士刀。
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没等他接近打社长的莱恩，刚才叫嚷着放火箭弹的查尔斯已经挡住了他。
高个男人“唰唰”砍出几刀，刀刀致命，他只想尽快靠过去，一刀结果了莱恩的性命。
查尔斯手里抓着一把阿拉斯加猎户刀，虽然没有武士刀长，而且那么高大的人握着这样一把短刀似乎有轻描淡写之嫌，但是高个男人拼力砍出的几刀全部落到了猎户刀上，查尔斯不但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攻击，抽空还向对方劈了几刀。
在普通人眼里只看到两个人打成一团身影，倏忽来去，耳朵里只听到兵器清脆的撞击声，具体的动作因为太过快速而看不清。
有的人的眼睛经过长时间的专门训练，相当于戴上了一副可以限速的隐形眼镜，在平常人眼里速度很快的东西，到了这些人眼里就变得很慢，他们的视力能够把物体运动的轨迹无限拉长，像视频的慢放一样清清楚楚地分解运动轨迹里的每一个细节。
练得越好，拉得越长，看得越清楚。
李时虽然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但是有异能，只要注意力集中，高速飞行的子弹在自己眼里都像慢镜头一样。现在躲在石头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高个男人今晚遇到了真正的敌手，他在速度上根本占不到查尔斯的便宜，在体力上却明显不如查尔斯，这样打下去，他绝对不是查尔斯的对手。
陈梅把玉璧扔给矮个男人：“你们赢了，放人吧！”
矮个男人伸手把玉璧接住，端详了一下，笑道：“现在还不能放人，要等验明真假再说。”
李时心说：“你们忙吧，我得去救另外的人质了。”
为了防止在石壁上移动会被人看到，李时往地上看看估量一下，从石头后面轻轻跃到地上，落地以后迅速趴在地面，一动不动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引起别人注意，这才悄悄靠近帐篷。
第一顶帐篷里面埋伏着两个人，如果不是能够透视，李时几乎感觉不出帐内有人。显然里面那俩人有着深厚的功力，呼吸轻微匀称，隐藏得很深。
李时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弹出去，石子掠过帐篷，模拟出利器割破篷布的“丝丝”声，随着“丝丝”的声音响起，帐内站着的两个人同时持刀从两侧冲石子掠过之处刺出，但是他们明显感觉刺空了。
不等帐内那俩人把刀抽回来，两粒石子飞进来，正好打入二人的眉心，从眉心打入，自后枕骨处透出，俩人哼都没哼一声，瞪着俩眼死去了。
那俩人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刀，李时两手捏住刀背，轻轻地往下放，里面刚刚死去的俩人也就很听话地慢慢倒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响动。
李时用其中一把刀将篷布划了一圈，划出一个大洞，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帐篷的一角放着两个精制的大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他们的两只胳膊被反扭到背后，绑在笼子上，嘴上都粘着胶带。
两个人长得各有特色，一看这二位的模样，李时就知道为什么一个外号叫黄狗，一个外号叫狐狸了。看样子那个胖乎乎给人感觉还挺憨厚的应该就是黄狗，而另一个长得精瘦贼眉鼠眼的应该就是狐狸。
李时冲俩人一笑：“二位是狐狸和黄狗吧？是陈梅让我来的。”
那俩人一听是自己人，心里瞬间一热，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笼门上有锁，这早在李时意料之中，从兜里掏出带钩的铁丝，捅进锁眼里，就像开自家的锁一样把锁打开。
这种开锁的技术跟变魔术一脉相承，这也是学魔术的课程之一。
狐狸和黄狗从笼子里走出来，获得自由的激奋又让他俩热泪盈眶，李时附在他俩耳边悄声说：“现在还不是表达感情的时候，跟我出去。”
李时又用刀把篷布上那个大洞扩大了一下，因为黄狗的身形够大，洞小了出不去。
李时率先走出帐外，看看四周无人，招手让那二位出来。
他们到了峭壁底下，李时悄声问那二位：“你俩能爬上去吗？”
黄狗摇摇头，狐狸翻着眼小声道：“爬什么爬，我俩让人打得口吐鲜血，能活着就不错了，除了会说人话，会走路以外，别的什么也不会了！”
李时拍拍狐狸，点头道：“知道知道！如果我从上面扔下绳子来，你俩抓住绳子，我往上拉，能不能上去？”
狐狸和黄狗都点头说能。
“嗯，我拉的时候，你们可不能软绵绵像条死狗似的全指望我拉，你们要这样。”李时像只青蛙一样双手按在石壁上示范道，“我一边拉，你们一边用脚蹬着石头往上用力，知道吗！”
狐狸斜眼瞅一下黄狗：“没问题，我俩还没被打成死狗。”
李时轻轻一笑，扬起头看看峭壁，确定一下位置：“你俩藏在草丛里，我上去放绳子，看到绳子下来了马上拽一下，我就往上拉。”
李时沿着石壁悄悄迂回到另一侧，又待在石壁下观察了一下，看到社长已经被拉着站起来，一边脸完全肿了，鼻孔下和嘴角都有血迹。
高个男人跟查尔斯缠斗久久不胜，陈梅耐不住了，喝叫一声跳上去，速度居然奇快，一下子插在高个男人和查尔斯中间，她手里也抓着一把武士刀，“嗖嗖”劈出几刀，把高个男人替换下去。

第606章 又一个隐身的
高个男人什么也没说，退到一边抱胸冷冷地看着。
“哦——”李时暗暗点头，“陈梅果然有两下子，佩服佩服！”
他看看那些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打斗的俩人身上，回身抓住一条绳子，迅速地爬上去。
下面那些人注意力全在打斗的俩人身上，居然没有发现峭壁上的人影。
跳上高耸的峭壁，再往谷底看，那些打斗和对峙的人已经看得不那么清楚，但明亮的车灯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李时捡起几块石头，冲那些车灯投下去。
三辆车的车灯都被石块打碎了，只有背对着李时的那辆车还亮着灯。
打斗的一男一女被这一通石头炮弹给轰得停止了，那些人挟持着社长上了车，陈梅和高个男人一直不甘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把社长截下来，但是投鼠忌器，知道打起来他们根本没有把握保证社长的安全。
李时转到刚才自己下去的地方，垂下绳子去。
黄狗和狐狸很快被拉上来，李时往谷底看看，下面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李时和俩人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走出不多远，三个人停住了，因为小路中间赫然多了一个人，穿一身黑色衣服，抄着手抱着一把武士刀，正是矮个男人。
这三位都站住了。
矮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时道：“你是哪里来的，你不是神杀的人？”
李时有些奇怪地问：“这位先生，黑更半夜的你能看清是我？”
矮个男人冷冷地说：“我天生夜视。”
“唉！”李时叹口气，“真羡慕你，我要是有一双夜视眼多好！”
矮个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你刚才还在下面，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李时喋喋不休地问道。
矮个男人举刀抱在胸前，沉声道：“我知道你是高手，不用装了，亮出你的兵器吧！”
李时摇头道：“我没兵器，不喜欢耍刀弄枪的。”
“练武的人居然不喜欢刀枪！”
“我小的时候喜欢摇铃，可现在就是给我再好的摇铃，我也不想摇着玩儿了，刀枪也一样，以前喜欢过，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些小时候的玩具。”李时轻描淡写地说。
对于矮个男人来说，这是再侮辱不过的话了，李时分明就是讽刺他手里的武士刀是小孩玩具，矮个男人再不想罗嗦，身子一闪挥刀劈上来：“去死吧！”
李时并不闪避，反而迎着矮个男人的刀锋跳过去，矮个男人眼看着刀锋劈进李时的身体，但是手上却没有割裂皮肉的感觉，这一刀居然劈空了，李时贴着刀锋冲到他的面前。
矮个男人大惊，回手冲李时拦腰砍去，李时就像一根弱柳一般迎风一摆，刀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去。
矮个男人的刀快，他在几秒钟之内劈出几十刀，刀锋居然只是贴着李时的衣襟游走，这只能说明李时在分寸上已经拿捏得无比精确。
矮个男人很快看明白了，李时就像稀泥里边一条滑腻无比的泥鳅一样，仅凭自己的刀，是无论如何砍不到他的。
不但砍不到他，矮个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刀产生了怀疑，因为他发现他的刀连自保都不能。
李时就像个影子一样贴着矮个男人滑动，矮个男人想砍他，必须要撤身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但是他每一次撤开身挥刀砍下，李时都要像铁块遇到了磁石一样贴上来。
矮个男人砍、削、劈、刺，用尽了刀术里面最精妙的招数，只是不能伤到李时一根毫毛。
李时一边在矮个男人闪电般的刀锋里边翻滚，一边调侃道：“我还以为这位先生的刀有多厉害，不过就是耍起来好看，根本不能伤人——”
矮个男人咬紧牙关不说话，看着李时的身体又贴了过来，他往旁边一撤，等李时欺身缠过来时，他并没有挥刀，而是从手里激射出一把飞镖。
李时身体急速往侧后滑开，嘴里叫了一声：“好多——”
矮个男人一把飞镖把李时逼退，更不答话，纵身跃起，只听到“丝丝”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像满天飞雨一般的暗器整个把李时包裹在里面。
不管李时怎么窜、蹦、跳、跃，总是逃不出暗器的包裹，矮个男人就像一挺机枪一样手里打出源源不断的暗器，李时跳过之处，总有一小堆东西留下。
狐狸和黄狗看得目瞪口呆。
但是矮个男人看得明白，李时不但把那些暗器接住了，而且还码在一起堆起来，这一堆堆的暗器里面什么都有，柳叶飞刀，六棱飞镖，四棱飞镖，飞针……
跳了两圈，矮个男人不打了，李时叫了一声：“还给你——”把接住的那两把暗器冲矮个男人打回去。
矮个男人挥刀遮挡，只听一阵“叮叮泠泠”的声音，那些暗器打在刀上撞出一团火星，随着这一团火星，矮个男人突然不见了。
李时看看远远观战的狐狸和黄狗，问道：“那个人呢？你俩看他哪去了？”
狐狸和黄狗都摇头：“没看见。”
李时一边左右寻找一边嘟囔道：“这人难道是变戏法的，身上怎么藏着这么多东西，攒吧攒吧能有一小推车！”
“哪去了呢？”因为现在李时在附近扫描，居然看不到矮个男人藏到哪里去了！
狐狸走过来道：“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难道他会隐身？”
李时道：“我知道了，他是隐身了。”
想起上次那个黎伽人，也是会隐身，而且隐身之后自己的透视眼都不能发现他。后来还是他的气息暴露了目标，让自己把他抓住的。
李时让狐狸和黄狗站得稍远一点，屏息静气，细心地感受着那人的气息。
突然，矮个男人像个鬼魅一样在李时身后冒了出来。
李时身子一转闪过从背后砍来的一刀，顺势贴到矮个男人近前，矮个男人横刀来削，李时抬肘点在他的手腕上，同时右掌疾如闪电拍在矮个男人的前胸。
这一掌出去，明明打中了，但是矮个男人就像被他打化了一样，又消失了。
狐狸在一边叫道：“又不见了。”
李时冷笑道：“我能看见！”其实李时并不能看见，只是能感受到而已，说自己能看见对方不过是心理战而已。
从身上掏出两把三棱镖，李时突然回身打出去，又听到一阵“叮叮泠泠”的声音，矮个男人就像草丛里被轰出来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挥刀拨打着暗器。
李时得理不饶人，一见矮个男人跳起来了，更加起劲地捡起地上的暗器追着矮个男人打。
矮个男人拨打了两下，身子一晃又不见了。
李时就像能看见隐身的人一样随便找个地方追过去，果然矮个男人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
与此三番，矮个男人不再隐身，专心拨打暗器，抽空还想冲上来劈杀李时，但是他刚刚靠近，刀还没劈下，就被李时一个穿心脚踢得飞出去。
矮个男人被踢飞的过程中还能挥着手里的刀打落暗器，功夫确实不弱，在空中一拧身，双脚稳稳地落到地上，只是在落地后吐了一口鲜血。
李时这一脚忒狠了点。
看样子矮个男人有点黔驴技穷的味道了，打又打不过，暗器被人家接住，隐身术被破解，于是他一边拨打着暗器，一边快速后退，他准备跑了。
李时叫道：“想跑，跑不了！”
随着叫声，矮个男人腿上挨了一镖，这一镖正打在他的右腿折弯处，旋转的六棱飞镖把他的大筋都削断了，他的腿不由得一软，一条腿跪倒在地。
李时飘也似地跳到他面前，矮个男人挥刀就砍，李时反手抓住武士刀长长的刀把，另一只手立掌砍在矮个男人的手腕上，矮个男人握刀的手就像跟手腕失去联系一样软下来。
李时顺势夺过刀来，在手里“滴流”挽个刀花，刀尖掉回头来冲着矮个男人，再轻轻一送，自矮个男人的胸腹部刺入，从后背透出。
矮个男人那只好手条件反射般地握住了刀身，太用力了，他的手都被刀锋割破，鲜血淋淋沥沥地淌下来。
李时搔搔耳朵，自言自语道：“还隐身术，不过是障眼法！”
矮个男人瞪眼看着李时，那眼神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怀疑，惊惧，或者什么……
“玩火者必自焚，玩刀者必自戕，玩枪者必自毙，你喜欢玩刀，这把刀离得最近的人始终是你！”李时看着矮个男人死鱼一样的眼睛，慢慢说道。
矮个男人想说什么，一张嘴，一大股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李时冷冷地说：“听说有人喜欢割肚子自杀，以为是无上的光荣，所以我捅你的肚子，死了以后要记得我的恩德，在阎王爷跟前儿给我美言几句！”
矮个男人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呼吸渐渐变得微弱，绷紧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眼看就要死透了。但是李时发现他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裤兜，那里面装的就是刚才陈梅扔给他的玉璧。
李时一把拽开矮个男人的手，探手想从他的裤兜里掏出玉璧。想不到矮个男人回光返照，身体又剧烈动了几下，手还抬了起来，看样子想夺玉璧，但是挣扎几下之后，终于身体一软，死了。
“这不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璧吗，值得这么大动干戈了吗？”李时端详着玉璧，自言自语着，玉璧材质相当不错，做工很是精良，而且李时分明看到玉璧上面微微发紫的寿衣沁，说明这个玉璧还是古物。
“不用看了，这不是你应该研究的。”狐狸站在李时身后，不知为何口气变得冷冷的。

第607章 浪徒和神瞳
李时回过头来：“狐狸大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李时岂是没有听清，而是不理解狐狸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变了态度。
狐狸依然冰冷地说：“把玉璧给我。”
“你想看看吗？”李时心里有些奇怪，虽然一丝月牙把山里照得朦朦胧胧的，但是这点光线仅仅能看清人影，但是刚才狐狸就像能把矮个男人看得很清楚一样，一直大呼小叫，这让李时怀疑狐狸是不是夜视眼？
现在狐狸居然能看清自己手里拿的是玉璧，玉璧又不是夜明珠，夜明珠能够发光，玉璧不发光，这种光线之下，狐狸刚才离得那么远，如果不能夜视，他是看不清自己手里的东西的。
“我都看过八千遍了！”狐狸冷声道，“我让你把玉璧交给我。”
“为什么？”李时有点不大高兴了。
“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问的不要问为什么！”狐狸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李时心里这个别扭，他们刚刚得救的时候，还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才过了不长时间，这就翻脸不认人了，听狐狸这口气很像陈梅啊！
陈梅要挟自己，自己为了亲朋好友，暂时先忍着，想不到救出来的人，转眼也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简直太没人情味了！
不过李时心里也是有点疑惑，这个狐狸和黄狗到底什么来头？难道在神杀里边比那个社长的地位还高？因为从这次营救行动的安排来看，狐狸和黄狗明显放在了比社长还重要的位置。
虽然在敌人面前，陈梅他们表现出很迫切的救社长的心情，但是李时看得出他们好像对于救社长并不十分热衷。如果社长重要的话，他们不会仅仅出动两个人，试想一个杀手俱乐部，不会就这么几个人吧？
看来黄狗对于狐狸这样的态度很不过意，走上来说道：“狐狸，你不能跟他这么说话，毕竟是他救了咱们，啊，这位兄弟你别介意，请问你怎么称呼？”
“哦，黄狗大哥，你叫我小李就行。”李时观察黄狗的眼神，发现他就不会夜视。
狐狸立目瞪了黄狗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黄狗分辩说：“这人不能过河拆桥，小李救了咱们，怎么说对咱们也是有恩，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狐狸没好气地说：“我让他拿出来也是为了他好。”
黄狗道：“你为了他好不会好好说吗，我就是说你的态度不好！”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李时看明白了，这个叫黄狗的比较憨厚，而那个狐狸相对要奸猾得多。而两个人看样子像是老搭档的样子，而且还老是掐的那种搭档。
老是掐的原因大概就是黄狗憨厚，看不惯狐狸的奸猾，而狐狸肯定会嫌黄狗太憨厚，这样性情迥异的两个人，要是搭档的话不掐才怪。
“好了，你们俩不要吵了。”李时制止说，“脱离危险了吗，咱们就开始内讧！玉璧的事不用争论，这是我的战利品，你们谁都没资格让我交出来。顺便向您二位介绍一下我的情况，我现在是俱乐部的预备会员，还没正式加入神杀，所以可以不受组织的约束。而且跟我介绍这次任务的时候，就是让我把您二位救出来，没说别的。”
狐狸十分不甘心地瞪了李时一眼：“那你的麻烦来了！”
李时不客气地说：“麻烦不麻烦不需要你操心，想安全获救就老老实实跟在我后边走！”这时再往葫芦谷里面看，已经看不到陈梅和那个高个男人的踪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们被消灭了才好，或许陈梅死了，由她负责的策动自己加入俱乐部这事不了了之，那才好呢！
李时先给那个挨过自己打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让他到会合地点接人，然后领着这二位顺着小路往下走。一边走李时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遇上埋伏，值得庆幸的是一路顺利，三个人来到了李时下出租车的地方。
出租车早已等在那里了，李时回头冲二人做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先在小树林等着，我上车看看是不是有诈，刚才来的时候我发现有点不对头。”
狐狸和黄狗赶紧点点头，俩人一人抱一棵树蹲在了树下。
李时心里暗笑，这就是神杀的会员吗？这么胆小，而且这么好骗！
出来小树林李时往车上看看，见车上还是只有那一个司机，一脸冷漠地等在车上，看来此人装逼惯了，平常就是这么一副脸色。
李时拉开车门坐上来，这位装逼者立刻换上一副逢迎的笑脸：“大哥你回来了，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托您老人家的福，还算顺利。”李时淡淡地说。
“那就好！呃，他们人呢？”司机问道。
“你所谓的他们，指的是谁？”
“就是狐狸和黄狗啊，你不是负责救他们俩人的吗！”
“哦，那就先谈谈狐狸和黄狗，你把他们俩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这个——不合适吧？”司机犹豫道，“咱们俱乐部规矩很严的，不该问的不许问，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
“可是我已经问了，希望你不要拒绝我，而且我只是问问同事之间的事，这个在俱乐部里面不算秘密吧！”李时知道这种组织肯定会有很多规矩，而且从陈梅的那些话里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虽然现在陈梅还没跟自己说这些规矩，但是陈梅说过，等完成这次任务，会让自己正式加入组织，那就应该是给自己立规矩的时候了！
司机心虚地瞄瞄李时，他已经挨过一次打，而且差点被李时用匕首捅了，到现在心有余悸，可算是领教了这位插班生的厉害了。看样子，如果自己不说的话，他还会发脾气。
转念又一想，其实李时说的也对，他不过想问问同事的情况，这些事在俱乐部里面不是秘密，新来的向老成员打听一点掌故和常识也算正常。
“狐狸和黄狗是盗墓高手，他们俩其实不会武功，俱乐部就是看中了他俩的盗墓技术才让他们加入的。”司机说道，“他们那个团伙原来一共有兄弟四人，狐狸，黄狗，二马，还有小四。”
唔！李时马上就是一愣，什么，二马，还有小四？这两个名字听着这么耳熟？“那怎么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二马和小四呢？”
“狐狸和黄狗加入俱乐部也不过是今年秋天的事情。”司机回答说，“据他们俩人说，二马和小四在今年夏天的一次盗墓行动中，不知道为什么十分诡异地死了，俩人一直想查出他们那俩兄弟的死因，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头绪。”
李时想到乌龟山上那一幕了，记得当时那两个盗墓贼一个叫对方“二马哥”，另一个称呼对方“小四”，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俩家伙。
“二马和小四盗哪儿的墓很诡异地死了？”李时继续问道。
“据说死在乌龟山上了，那上面是个老坟山。”
李时心说，这可真是巧啊，那俩盗墓贼居然跟狐狸和黄狗是一伙的！当时自己还笑话那俩盗墓贼盗墓不专业，色胆包天，连死人都敢搞，所以才中了尸毒磕屁的，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是没有眼力，那俩家伙看来是干得太专业了，盗墓时胆子越来越大，以至于连死人都敢上。要是换了不专业的，见了古尸就吓得要死，他还敢搞死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时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那么狐狸和黄狗加入组织，他们不会武功，就会盗墓，他们能给组织做什么贡献？”
“他俩的贡献可大了。”司机说道，“盗取的宝物给俱乐部增加了很大的收入呢。就说这次吧，他俩弄到一块玉璧，据说那块玉璧十分神奇，不过到底神奇在哪里谁也没研究没清楚。狐狸和黄狗想请他们的师父给研究研究，想不到因此走漏了风声，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大组织盯上了咱们的玉璧。”
李时插嘴道：“哪两大组织？”
司机道：“那也是两个杀手组织，一个是浪徒，另一个叫神瞳，把狐狸、黄狗和社长绑走的，就是浪徒组织。”
浪徒！今晚那是浪徒的人？李时很表示怀疑。
李时问道：“据说浪徒是全球实力最强的杀手组织，他们既然把人劫持走了，能那么容易地让咱们把人救走吗？”
“也许这就是组织之间的谋略。”司机既然打开话匣子就有点收不住，“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去救社长的只有两个人，就咱们神杀那么多高手，只派两个人去救人，分明目的就不在救人上面。”
是的，李时也感觉到这一点了：“既然他们的目的不在救人上面，那又是为了什么？对方劫持人质就是想得到玉璧，现在不是把玉璧给他们了吗？”
“我认为这是故意把玉璧给浪徒的。”司机肯定地说，“大概是想让对方拿去玉璧，然后监控对方，看看对方能不能破解玉璧的秘密？”
李时问道：“社长是什么人？我看他很年轻啊！”
“社长是会长的儿子。”
李时还是十分不解：“既然如此，社长应该比狐狸和黄狗重要，但是看今晚的情形，狐狸和黄狗被放在了比社长还重要的位置上，这是为什么？”

第608章 透视眼大聚会
司机说道：“狐狸和黄狗破解玉璧之谜，有了一定的方向，而且据说，他俩已经发现乌龟山上还有宝物，这几天正准备下手，就被浪徒劫持了。俱乐部的目的大概是这样的，把玉璧给浪徒，然后监控浪徒，看看他们能不能破解玉璧之谜。但是狐狸和黄狗必须要救出来，因为需要他俩去乌龟山上盗宝。”
嗯，李时点点头，大概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
“那么，另外还有一个杀手组织，你说叫神瞳，他们又是如何插手这件事的？”李时问司机道。
“神瞳嘛，瞳是眼睛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神眼。据说这个组织的成员都能透视，又叫神瞳俱乐部。”司机回答说。
啊！李时大吃一惊。
自从自己会透视以来，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很特殊很特殊的一个异数了，或者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能透视。
即使有时候也想到会有跟自己一样得到异能，会透视的人，那也是少之又少，极其罕见的。
想不到今天从司机嘴里得知，这世界上不但另外真的还有能透视的人，而且还有很多，一抓一大把！
可以这样说，李时自从毕业以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很有点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感觉。现在一听跟自己有同样异能的人有很多，还凑在一起成立了一个组织，这让李时十分泄气，感觉自己的异能真是太稀松平常了。
“呃——”李时犹豫了一下，“神瞳对咱们的俱乐部干了什么？”
“先说玉璧的问题。”司机说道，“狐狸和黄狗在研究玉璧的过程中，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狐狸居然有了夜视的能力，但是同样跟他一起研究玉璧的黄狗就没有变化。其他好像还出现过异象，那些事上面就要求狐狸和黄狗刻意保密，咱们就不知道了。这事外传之后，神瞳相当狂妄，直接给了会长一封信，要求把玉璧送过去让他们研究一下。会长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就在考虑的时候，浪徒这不就出现了。”
李时暗暗点头，一开始陈梅威胁自己，如果不加入神杀会对自己的亲朋好友不利。自己当时也怀疑她是不是诈自己，但是想到对方能知道自己杀死五行追魂步的事，说明他们有高手，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这才暂时答应的。
现在听司机这一番描述，神杀能跟神瞳，浪徒这样的大组织抗衡，看来手下能人异士肯定不少。自己当时要是严词拒绝陈梅，甚至跟陈梅翻脸的话，自己的亲朋好友肯定要出事，而且自己也未必是神杀的对手。
……
自从那晚跟司机的一番对话，让李时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跟神杀的关系。
一开始口是心非地答应陈梅加入神杀，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把神杀调查清楚然后消灭它。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李时打定主意，不打无把握之仗，在没有知彼知己之前，不能贸然跟神杀翻脸。
如果陈梅跟自己要玉璧，那就拿出来给她好了。
但是让李时想不到的是，回来好几天了，陈梅一直没有找自己。
这让李时很是猜不透，是俱乐部又有什么想法，还是陈梅那天晚上去执行任务出了问题，或者还没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李时足够的时间去研究那块玉璧，但是自己还能怎么研究？不过就是拿着翻来覆去地看，就凭自己的透视眼，居然仅仅能透进玉璧薄薄的一层，再往里就根本看不透了。
然后李时也用各种放射的仪器检测过玉璧，但是都没看出什么蹊跷之处来。
现在公司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霍加玉矿源源不断地送来原石，仓库里库存颇丰，车间也全部试运行完毕，不管是老师傅还是熟练工，还是学徒工，已经全部到位。
以张超为首的办公管理人员，以候老四为首的安保人员，也已满员到位。
李时还添置了必要的车辆，包括仓库里用的叉车，还有一部分货车，这些是为了给客户送货上门准备的。
万事俱备，李时翻翻万年历，找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时来原玉公司”隆重开业了。
现在李时的朋友已经不少，林氏珠宝的苏德厚，名义上还是广南第一大黑帮的金虎，梵氏珠宝的梵氏兄妹，等等等等，纷纷赶来表示祝贺。
林妍如虽然不能亲自赶来，但是也托付苏德厚送上了她的一份厚礼。
隆重而热闹的开业典礼上，李时和张超还策划了一次开业大酬宾活动，开业当天不管是公司，还是原石坊，原石和玉石全部半价销售，还有玉石以旧换新，残损玉石兑换玉雕制品等等。
开业之前在各大媒体就把广告做足了，所以开业那天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幸亏李时早有准备，从林氏珠宝和金虎那里借来大量的工作人员，饶是如此，所有的工作人员还是忙的分身乏术，应接不暇。
到了晚上活动结束，这些工作人员全部被累趴了。
不过就是再累，心里也是高兴的，越是忙，越是说明开业和大酬宾活动那是相当成功的。
开业之后的第二天，李时居然收到了宋一宁快递来的红包，祝贺自己开业大吉。
也不知道这女孩是怎么知道的，还挺有心！
而且宋一宁还专门打电话表示祝贺，说了一大串大吉大利，大发财源的话，呵呵女孩年纪不大，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相当有才。
李时除了表示感谢以外，当然也要礼节性地问候一下宋书记以及夫人，然后再问问宋一宁的身体状况。
聊了很长时间，眼看该说的都说了，宋一宁突然话锋一转：“李大哥，你好长时间没跟小绿姐联系了吧？”
“哪能啊！”李时知道宋一宁清楚自己和小绿的那一层关系，生怕被她认为自己薄情寡义，听她这样问，连忙否认，“前几天刚刚联系过。”
沈一宁咯咯地笑起来：“李大哥你还骗我，小绿姐现在在哪里？”
呃，李时一听就是有问题，小绿肯定没在京城，这下也不好再装了：“呵呵，跟你说实话，最近一直忙，有日子没联系了，她现在好吗，她在哪里？”
“嗯，她倒是还好，只是她已经回家了。”沈一宁说。
“回家？”李时很吃惊，因为小绿是短寿夭亡的命，师父给她逆天改命，她这才没有短命而亡。但是她这一类的命相，就像很多人那样，为了延寿，往往把短命的孩子送到寺庙或者许给佛家。
也就是说，不跟她们的父母、家人见面，这是最重要的，相当于就是造成一种跟父母、家人永不再见的假象，从而改变她的命理。
可为什么现在她就敢回家了呢？
宋一宁说道：“这事还是那天刘大师到家里来做客，我跟刘大师说我想小绿姐了，刘大师告诉我的。刘大师说小绿的劫数已过，她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了。只不过她家现在也有点事，小绿姐的奶奶病了，好像病得很重，快不行了。”
“哦，小绿的奶奶年纪很大了吧，到底是什么病？要不然我去给她看看？”李时问宋一宁，心想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孙女婿吧，如果能给小绿奶奶治好病，也算是尽一份孝心。
“老人家病得已经不行了。”宋一宁说，“本来小绿姐是回家见奶奶最后一面的，想不到老人家十分怪异，眼看就是弥留之际的表现，整个就是一植物状态，心脏还在跳动，口鼻里呼吸着若有若无的气息。但是过不长时间，她就变成动物状态，点出一些很蹊跷的饭菜要求儿女给她做来吃，而且吃相十分生猛。”
“哦，是吗？”李时心说，这确实很怪异。
“更怪的是，这种状态持续一个多月了。”听宋一宁的口气，说起来似乎还有点心惊胆战，“小绿姐咨询过刘大师，刘大师说老人家阳寿已尽，出现这种现象也属正常。他说比方说一些黄鼠狼啊或者狐狸一类，能发射电磁波控制这种处于弥留之际的人，其实也就是满足狐狸对食物的幻想，让小绿姐他们一家人不要害怕，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
李时一听刘云是这样说的，也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可是又转念一想，如果那个控制的狐狸老是吃不够了，吃上一年，他们家人就要等一年吗？
再说刘云算着老太太的阳寿已尽，那师父还遭到了天谴呢，自己不是照样让他活蹦乱跳了！
不行，李时决定了，自己必须要去小绿家一趟，看看老太太到底什么病，如果能治的话更好，不能治的话也可以帮着他们家想想办法。
结束跟宋一宁的通话之后，李时马上联系小绿，先在电话里问候一番，然后提出要到她家里去。
“你可千万不能来，我又没公开咱们俩的关系。”小绿急急地说道，“再说我们家现在有事，等过一阵子我去看你！”
“不就是闹了狐狸还是黄鼠狼！”李时直截了当地说，“跟你说实话，我前些天去拜访过我们这里的一个老道士，他还给我画过符子，我跟他学了那么几手，我就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要，你千万不要来！”小绿就像被锥子扎了屁股一样叫起来，“你不了解这里面的事，你别找麻烦了，别来啊，你要是来的话我跟你恼了！”

第609章 动物的电磁波
李时记得师父跟自己说过，好人头上三尺火，就是有狐狸、黄鼠狼或者蛇一类的有点灵性了，它们要控制人，也是找那些身体弱，活力差的人。这一类人身上的气血弱，身体周围的电场紊乱，那类动物才能乘虚而入。
如果是身体强壮的人，一般不会被控制。
其实李时的意思，是要过去看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病，如果自己能给她扎上几针治好了，身体强了，她那受控制的怪病也就好了。
李时知道小绿一家现在被那动物给吓坏了，当成什么怪异的东西，其实现代科学对那类动物的研究已经解开了谜底，不过就是通过发射电磁场控制人的意识而已。
尤其一些农村人，喜欢把这一类的事情当成鬼啊怪的，还相当神秘。
李时就是要去把这个谜底给解开。跟小绿通完电话，马上给师兄刘云打电话，问了小绿家的详细地址。
刘云一听李时要去小绿家，笑道：“你想去用你的针灸去试试能不能起死回生吗？”
“为什么不？”李时反问道，“你忘了师父的事了，那么严重我都能治好他，也许老太太治好了还能多活几年呢！”
刘云倒是比较赞同：“虽然我算到老太太阳寿已尽，但是咱们算卦的人，其他的事算得还有一定把握，这个生死的事，有时候还真觉得抽象，又有谁敢说得绝对呢！你去试试也好。”
……
李时开着车往小绿家走的路上，快要到了，突然接到陈梅的电话，要求李时把玉璧交上去。
“我有个朋友的奶奶病重，我要去治病救人。”李时对着电话说道，“不好意思陈姐，救人要紧，等我看看病人马上回去，回去就把玉璧给你。你放心，现在在我贴身放着呢，丢不了。”
一听李时快要到病人家里了，陈梅也不好命令李时立即赶回来，只好很冰冷地让李时尽快回来，回来马上交出玉璧。
“放心吧，我会尽快的。”李时嘴里答应着，心里却很是不爽。自己难道这是卖给神杀了，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
看来，还是要尽快想办法摆脱神杀的束缚。
小绿家在农村，李时到了那个村子，没有冒冒失失开着车直接去他家，而是把车停在村外，跟村民打听小绿家在哪儿住。农村人朴实，有个热心的大婶直接领着李时去了小绿家。
到了门口李时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应该直接进去找小绿呢，还是应该先打电话叫小绿出来领自己进去。犹豫的主要原因是他看见门口停着两辆轿车，一辆警车，还有几辆摩托车，可见她家有客人。
小绿家的房子不错，新盖的大瓦房，还有南屋、西屋等附属房屋，这样的格局在农村也算是富户了。
正在犹豫，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那热心的大婶抬手一指：“那不就是小绿她爸，冯维光，你家来客人了！”
冯维光稍微一愣，他不认识李时，李时赶紧自我介绍：“大叔你好，我叫李时，是小绿的朋友。”
“啊……喔——”冯维光见眼前这青年一表人才，手里还提着礼物，分明就是来走亲戚的样子，连忙伸手让着李时往里走。
李时提溜着几箱子补品，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没话找话地说：“我跟小绿认识很长时间了，这次出差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
一抬头，只见小绿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炒菜的铲子急步从油烟滚滚的偏房里出来，跑到已经走到院子中间的李时面前，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历历分明的埋怨：“你怎么来了！”
“呃——”李时被她这一句问得差点语塞，搔搔耳朵，“我来看看——”说到这里心底拿不定注意应该说来看谁，说是看她奶奶吧，好像那是话题的一个雷区，说来看她吧，提溜着几箱子补品似乎有点牵强。
小绿的花围裙系到肚子以上，挤得胸前鼓鼓的，而且因为是在炒菜嘛，在厨房里又不冷，穿得不是很多，暴露出前胸一大片果冻一样的白质。
李时胡思乱想地惊讶于小绿的胸脯居然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如此迅速地鼓了起来。
小绿似乎比李时本人更清楚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劈手接过他手里的营养品：“过来过来。”在前面领着李时往西屋里边走。
小绿的母亲急溜溜地从偏房里探头朝小绿叫道：“给我铲子，糊了！”小绿小跑过去把铲子递给她，又回来扯一把停住脚步的李时，俩人往屋里走。
本地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一个格式，朝外开门的西屋当然是小绿的闺房，她领着李时往自己的闺房走，李时瞥见堂屋的客厅里男男女女坐着不少人，从屋里泛出一阵阵烟草混着茉莉花茶的味道。
因为小绿的奶奶病势沉重处于弥留状态，她的两个姑姑这些天一直在这里守着，小绿的二叔工作繁忙，但还是偷空就回来看着，亲戚朋友们来探望的络绎不绝，家里几乎天天都要伺候客人。
此时东边卧室的炕上躺着小绿的奶奶，老人的大女儿正在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鸡丝面。
本来一个多月以前老人就已经到了弥留状态，但是不知为何在儿女感觉她已经咽气的时候她似乎又回光返照一般醒了过来，醒过来以后越来越精神，要吃要喝，而且胃口大得惊人。
李时提溜着营养品跟着冯维光走进冯家大门的时候，冯维光的大姐正在喂母亲吃鸡丝面，吃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突然不吃了，很懊恼似的一个劲自语道：“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大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娘，什么坏了？”
老太太不理女儿，还是一个劲儿地说“坏了”，大女儿举过面条来让她，“娘你再吃点吧！”
老太太忽然十分恼怒，躺那儿全然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病人，气咻咻叫道：“吃什么吃，还吃他娘个逼咧！”大女儿被震住了，不知道母亲这样子是什么原因，呆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那边小绿领着李时到了她的闺房，把补品放在门边的地上，关上门来，也不让李时坐下，回身正对着李时，逼视似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李时曾经跟小绿是那样地熟悉，但是他从来没发现小绿的眼睛居然圆圆的这么大，像两汪清澈的池水那样明亮，那样好看，而且逼视着他的眼光是那么地严厉，看得他像一个出去偷腥被老婆抓回来的软男人，有些嗫嚅道：“我来看看——”
小绿严厉地说：“还是‘我来看看’，说句有创意的，看什么，看谁？”
俩人对面站得这么近，李时闻到小绿身上有一种十分精细的香味儿，看看她身上的围裙，很奇怪为什么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油烟味，而是如此细腻的幽香？
李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只是保证似的说：“小绿，我是一片好心，真的是来帮你的——”
“我知道，不用你说！”小绿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李时的话，同时伸手在李时的肚子上戳了一指头，“我告诉你李时，你的哪根肠子上长块什么颜色的斑点我都知道，你不用跟我呜呜囔囔，你是一片好心我知道，但是我不让你来，也是为了你好！”
李时被小绿戳了肚子一下，感觉就像被眼镜王蛇咬了一口，身上顷刻全麻，他惊异地胡思乱想道：“以前跟小绿滚床单的时候也没全麻啊，现在怎么仅仅戳我一下我就全身酥麻，难道是因为她的胸脯变大的原因？”
小绿看他呆呆愣愣的样子更加严厉地说：“你到底听明白没有！你要是来找我，我现在没时间陪你聊天，你要是有别的想法，趁早打消，知不知道？”
其实，小绿就是想尽快把李时赶走。
她的奶奶一个月了老是这样，左右邻居和亲朋好友当中那些上了年纪的看出点门道来了，后来劝冯家的人：“还是找个能人给看看吧，肯定有事儿！”
小绿的叔叔、姑姑等人听了别人的建议，几经辗转寻到一位驱邪高手，据说光是黄鼠狼尾巴他就攒了一柜子。这位高手在当地俗称“山人”，是个老光棍，七八十岁了，但是精神相当矍铄，身子骨也很硬朗。
冯家备办了丰厚的礼物去把山人用车接来，走到半路山人就开始兴奋，起初是忍不住地窃笑，后来笑得越来越明显，脸上乐开了花，只是笑的声音和形象有些奇怪，“嘻嘻嘻嘻”的不大正常。
接他的人知道他本来就是神神道道的一个人，见他这样也不敢问。
到家门口下了车，山人任凭主家怎么让也不进去，三让两让，他开始有点翩翩起舞的样子了，一边跳一边说：“你们不是请我来跳大神的么，我就得跳，不跳还叫跳大神！”说完便开始忘我地舞蹈。
起初旁人还在一边毕恭毕敬地看他跳舞，以为这位山人就是这种驱邪的做派，但是山人跳开了没个停歇，主家几次插话让他停下进屋喝点水，他就老是那一句话：“你们不是请我来跳大神的么，我就得跳，不跳还叫跳大神！”
跳了几个小时以后，那些个在一边伺候的都变得十分懈怠，再过了几个小时，伺候的人和旁边看热闹的全部回去吃饭休息，他兀自在那里跳得乐此不疲。

第610章 总爆发
就这样山人在门口溜溜跳了一天，看热闹的轮换了多少人次，到最后全部失去兴趣和感到体力不支，都走了。
冯家的人看看天已经黑了，除了震惊于山人的耐力以外，还过来拉他的手臂，劝他停歇，进去吃点饭喝点水，想不到山人十分狂怒，坚决不让人拉他，那句一成不变的台词也被他用一种十分狂怒的语气吆喝了数次。
劝到夜深，全部进去睡了，山人孤单单在没有一个观众的舞台上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养足了精神的人们又来围观，山人自言自语道：“跳够了吗？跳够了！真跳够了？真跳够了……”一边自语着，一边舞蹈着往回走。
冯家的人过来拦他，让他上车送他回去，他暴跳如雷地拒绝，手舞足蹈地走了。
冯家的人不放心，开着车一直跟着他。快到他家的时候，山人看样子终于跳够了，停止舞蹈，然后倒在地上软成一滩烂泥，跟着他的人把他抬上车护送回家。
回家后他就病倒了，但是等他稍微有点精神头的时候就躺在炕上破口大骂：“以后谁再叫我山人我操他八辈祖宗……”
就这种情况之下，小绿当然要用最严厉的态度尽快把李时赶走了！
李时这边正在小绿的逼视下紧张地想办法，东屋那边炕上的病人却是越来越愤怒，从一开始颓唐地叫着“坏了”，发展到后来的咒骂，再接着就像世界末日一般大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快点快点，有人来找小绿了，快打出去快打出去……”
老太太的怪异表现也不是第一次了，儿女们并不感到很惊讶，但是她一个躺在炕上基本植物状态的人，是怎么知道有人来找小绿的？
老太太见儿女们还不采取行动，更加暴烈起来，好像急得躺不住要爬起来似的，一叠声大叫：“快去打呀快去打呀，坏人来了，要拐着小绿跑了，要强奸她了，坏了坏了，看看看看，摁床上了，强奸了，杀人啦……”
客厅里坐着的客人们听到老太太在屋里大叫，都急忙跑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这位据说心脏停跳过好几次的老人好像病好了一样的大叫，而且随着情绪地升级，好像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因为大家上来安抚时，眼睁睁看到老太太的眼珠子都红了，像某一种小白兔的眼睛。
渐渐大家都听明白了，老太太的狂躁是因为西屋里有一个坏人，对她的孙女小绿欲行不轨，老太太都叫到这个份上，所有的言语全部指向一个目标。众人除了疑惑于老太太的先知先觉以外，边上留下俩人安抚她，其他人呼呼啦啦跑出来奔向西屋。
冯维光跑在最前面，刚才他领着青年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女儿脸上愠怒的表情满含深意，好像她被那青年伤害了似的。
当时他就有些生疑，觉得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见了面要有这样的表情——但凡男女之间有出现这种表情只能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对自己亲近的人，第二是对自己仇恨的人。
现在老太太一通喊，跟冯维光的疑惑不谋而合，所有的信息都在佐证着刚才的青年是一个坏人，是小绿真正仇恨的人。
众人跑到西屋门口，冯维光一推门，居然从里面关着，众人齐声大噪：“坏了坏了，果然是真事！”
冯维光的脑袋“嗡——”地一声，多日来的憋屈和悲伤因为母亲的爆发而引发出他的总爆发，连想都没想，抬脚狠命一踹，“嘭——”一声爆响，门被踹开撞到一边的墙上。
李时和小绿俩人正像斗鸡一样对面站着，突然一声爆响门被踹开，二人猝不及防，全部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冯维光一马当先跳进来，后面乱糟糟跟着好几个人，小绿惊声叫道：“什么事？”
“什么事！”冯维光头上燃烧的熊熊烈焰把顶棚都要烧糊了，抬手直指李时的脑门，“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他来干什么？”
李时好似猝不及防被人一拳捣在鼻子上一样眼冒金星，不明白这家人怎么这样敏感，也不明白自己的到来会为什么会引起这些人如此激烈的反应，李时一改刚才面对小绿的嗫嚅，严肃地问冯维光道：“大伯，你这是怎么了！”
小绿伸手想压下父亲直指李时的手，生气地叫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冯维光举着的手倔强地把女儿的手卜楞开，同时另一只手推了女儿一把，依然指着李时愤怒地质问道：“你们刚才关着门在屋里干什么了？”
李时一头雾水，自己刚刚被小绿领进来不过几分钟，小绿的盘查刚刚开始，还能干什么：“没干什么呀——”
“爸——”小绿真的很生气了，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朋友这样激愤，“我的朋友来看看我，你们生的哪门子气！”
小绿的小姑嘴快，在后面叫道：“要不是我们进来的及时，这个青年就把你强奸了，他是来强奸你的！”
小绿毕竟是小绿，她总能在紧要的关头调节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小姑说出那样的话来，她冷冷地一笑：“我看你们都是疯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还用得着强奸了，在京城的时候脱光了贴都贴不上，要不是洪断师父和刘云的一再撮合，李时还要一直当他的正人君子呢！
小姑急急地补充道：“你还不信，你奶奶病成那样，在炕上都躺不住了，这是天意帮你，让我们过来救你，不然你奶奶怎么知道有人来找你，怎么知道他和你上了西屋，怎么知道他把门从里边关上来的！”
“我奶奶说的？”小绿一愣，感觉这也是很怪异的事，她瞥了李时一眼，看看这小子的身上有什么怪异之处，回头冲众人说，“门是我关上来的。”
“你——”众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个青年把小绿挟持到西屋关上门来准备强奸的观念在众人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地牢固占据，青年从里面把门关上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小绿此说，只可以看做是她出于某种难言之隐而有意替青年开脱。
小绿是何等聪明之人，她焉能看不出大家都在想些什么：“我跟你们说，这是我的朋友，是来找我聊天的，他不知道奶奶生病的事，我怕他哪句话说不着地方，一见他进来就把他拉到屋里，想嘱咐他一些注意事项，你们就闯进来了。”
众人还是有点不能全信，冯维光的脑筋一时半会儿扭不回来，依旧气哼哼道：“那你大白天关门干什么！”
“关门还犯法吗，我在嘱咐他，怕还没说完别人进来，他愣头愣脑地说错话，再说我和他还有什么不能关门的，”说到这里小绿跨前两步揽住李时的腰，靠住他向众人展示道：“看到了吧，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们看不出吗，都好到这种程度了，还有什么怕人的！”
李时当着众人被她揽着腰，身上比刚才她戳他的肚子还酥麻，这样尴尬地直挺挺站着，小绿感觉自己揽着一根冰冷的电线杆子。
还有什么可说，大家这回总算明白了，一个个尴尬地抽身往外走，冯维光搓了两下手，过去看看被他踹坏的门，回头冲李时干笑两声：“你别怪啊，这两天事儿多，我有点糊糊了，这门锁坏了，还得找木匠……”嘟囔了几句灰溜溜地出去了。
小绿的小姑不但嘴快，还话多，她觉得怎么也得总结几句圆圆场，见众人都出去了，她立时换了一副笑脸走上来：“这就是那个女婿呀，长得真可爱，小绿还瞒着，说出去这两年不搞对象，连你的姑都瞒着……”
“小姑呀——”对自己的小姑，小绿还能说什么，只盼她老老实实把嘴闭上，大家心里也好清静清静，她上来抚着小姑的双肩往外推她，“你快过去看看我奶奶吧！”
这时东屋里小绿奶奶的声音传过来，已经不仅仅是暴怒那么简单，听声音简直是在咆哮：“你们这些不孝子孙，还不把他打出去……”音量是如此之高，让人实难相信这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太发出来的。
小绿的小姑一溜小跑去了东屋。
小绿回头继续逼视着李时：“听到了吧，你本事不小哇！”
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她家里鸡飞狗跳的，李时感到很不是个事，讪讪地说：“我就是想来看看……”
“又是‘想来看看’，你复读机呀，看到了？好看吧！”
冯维光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总算挤出几丝歉意漂在脸皮上，对李时说道，“小李你看，真不巧，家里这两天有病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实在不好意思，你看看这……”
小绿一把挎过李时的胳膊来：“没事爸爸，李时又不是外人，先让他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等我奶奶病好了再叫他来玩。”一边说一边拖着李时往外走。
李时实在不大情愿，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已经闹腾得这样了，怎么也得让他了解了解情况再走吧！再说一个弥留之际的病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喊叫？越是对他的到来敏感，越是说明有问题。

第611章 太伤人了
李时挣扎着不想走，想到东屋去看看，偏偏小绿怕的就是这个，愣是拉着他到了院子当中。
李时一想这样走了不行，无论如何他要去看个明白，有可能透视完了老太太的身体，扎上几针就好了呢！想到这里李时伸手去扳小绿的手，想挣脱她的拖拽。
当然了，只能是稍稍用力，想让小绿自愿地放开手，这纤纤玉指如果愣去扳开，还不得给扳断了！
家里有点鸡飞狗跳的味道了，小绿岂能这样放手，她发现李时想挣脱她意图进屋，手上更加用力，并且探出右臂绕在李时的肚子上，右手狠命抓住李时的衣襟，扭了几扭，缠在手上，省得他跑了。
小绿太紧张了，她已经全身心地扑在李时身上，她的上身就穿了一件贴肉的保暖内衣，现在这种姿势跟李时亲密接触，胸前那俩圆滚滚的肉球都有一个碰到他的胳膊上了，这让本来就心猿意马的李时感觉到了一团弹性十足的暖肉，一瞬间尾巴梢子都酥麻了。
更要命的是因为小绿比自己矮，这样扭着身子擒拿住自己，连那件紧身的保暖内衣领口处也不由得扭起一个褶皱，李时一低头，正好从这个褶皱里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物。
当然了，里面的内容物李时曾经尽情地抚摩揉搓过，那时候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可是几个月不见，越看越觉得大了圆了不少，惹得小别的人儿心痒痒！
最最要命的是因为纷乱挣扎，从那个褶皱里扭动出源源不断的体香，那已经不仅仅限于李时最初闻到的细腻的香味，而是添加了少女特有的柔软温热的气息。
柔软细腻的体香带着摄人心魄的温度将李时身心的所有感觉都调动起来，让他瞬间破解了一个惊天秘密，少女的体香跟某一种“软骨散”具有相同的化学成分。
李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李时恍然彻悟，怪不得美女穿着太露站在路边会发生连环车祸，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李时正在云里雾里地挣扎在粉红色的遐想当中，只听身后“啪——”的一声脆响，他本能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乎乎的不明飞行物从东屋里破窗而出，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不要说小绿紧紧地擒拿着他往外拖拽，就是小绿此时撒手，李时也是浑身酥软，根本没有力气指挥腿脚闪避，随着玻璃碎裂掉落的“哗啦”声，不明飞行物不偏不倚降落到李时头上，撞击出一声闷响。
李时只觉得头上一热，伸手在头上一摸，摸到滑溜溜一个东西，拿下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大碗，他把大碗往小绿眼前一递：“给你，你家的碗。”
小绿气得“嘤——”地一声，抬头看李时头上窝着一团面条，还有许多面条呈射线状披散下来，挂在李时的头脸周围，乍一看就像某个民族的少女在脸前挂了一圈珠帘。
小绿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死命往外拽他，一边拽一边低声求他道：“李时我求你了，你先走好不好，你看我们家的人心都要碎了！”
李时不好跟她硬拽，一边随着她拖拖延延往外走，一边低声道：“小绿你别拽我，我跟你说实话，我就是为了看你奶奶来的，我真的能帮你们……”
这时听到脑后又有风声，回头一看，一个黑乎乎的不明飞行物到了面前，“噗”地撞在他的脸上，力道虽然不小，幸而这东西比较柔软，李时被撞得脑袋“嗡——”地一声，总算感觉撞得不疼。
黑色的不明飞行物落到地上，李时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枕头。
小绿再看李时，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因为他的鼻子被撞破，鲜红的鼻血流出来，跟脸上挂着的白色面条倒有相映成趣之妙。
小绿的二叔冯维明从屋里奔出来，推着李时的后背，帮小绿把他弄到门外，到门外正色对李时道：“不管你跟小绿什么关系，老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还是请你先避一避吧，算我们家的人求你行不行！”
李时张口结舌，自己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自告奋勇说一定能给老人治好吧，如果进去一看确实是油尽灯枯呢？
再说小绿的奶奶虽然不正常，冯家的人现在最忌讳外人说她有邪气。李时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乱，叹口气无助地看着小绿，存一丝侥幸希望小绿能说句让他留下的话：“小绿，我——”
小绿见他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想走，真的感觉他确实不懂事，二十多岁的人了，难道智商还停留在十几岁的水平上？
“李时，你还不走，太不可理喻了，我们家的人都悲伤成这样了，你还唯恐天下不乱，这还算人吗！你走，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言重，想到里面的奶奶，眼圈一红，扭头跑进去了。
冯维明在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他今天穿着制服回来的，具有一种天然的威严，眼睁睁看侄女儿红着眼睛跑进去了，而且他一开始就对这个惹自己老母亲发作的青年怀有敌视情绪，见他还赖皮赖脸地磨蹭，任他多么有涵养，也忍不住不客气地对李时说：
“不管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有病人，让你走你快走就得了，怎么撵都撵不走，脸皮也太厚了吧！小绿说不想再看到你，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走。”
怎么说李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提溜着礼物到人家里，没说几句话就让人这样不客气地撵着走，太伤自尊了，李时质问道：“你这是怎么说话！”
冯维明正转身往里走，听李时还在唧唧歪歪，随口丢下一句：“滚蛋！”
李时向来对警察印象不好，尤其见到穿着制服牛皮哄哄，有事没事拉警笛的人，一见就生气。
如果这句“滚蛋”换成一个平常装束的老农冲自己说出来，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生气，偏偏冯维明一身板板整整的制服激起了李时的倔强，冲冯维明叫道：“你叫谁滚蛋，骂谁呢！”见冯维明不理他，他大吼一声，“你给我回来！”
这些天来冯维明也是深感憋屈和悲伤，在心内积压日久，遇事格外不冷静，他转身又走回来：“小子，故意来找事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铐起来！”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好大的官威，当警察想铐谁就铐谁！有没有带枪啊，掏出来打死我！”
冯维明的手指几乎戳到李时的额头上：“就凭你闹事，我完全可以抓你。”
李时挥手“啪”地把他的手打开：“把你的爪子拿开——”要不是看在他是小绿二叔的份上，自己一挥手就把他的手腕打断了。
冯维明退开两步往他的车上走，同时依然回身拿手指戳着李时：“小子你别动，我现在就抓你。”打开车门拿出铐子来。
李时的大吼和二叔久久不回来让小绿不放心，她解下围裙，拿件上衣穿上，出来正好看见二叔拿着铐子准备缉拿李时，她跑上来拦住他往车边上推：“二叔，你怎么跟他一样，他是个神经病，你快让他走算了，你是不是觉得咱家的事还少啊！”
“小绿，你说我是神经病？”李时悲愤地点点头，“是了，你说的一点不错，你一直觉得我是个神经病，我发神经的事情太多了，现在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李时，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现在我奶奶生病快不行了，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还需要继续闹，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小绿说着回头对二叔说，“二叔，看出他是神经病来了吧，不用铐他，你掏出枪来打他试试，要是打断了他的左腿，他肯定还会伸出右腿来让你打！”
冯维明点点头，把铐子放回车里，斜眼瞅着李时，绕过他进去了。
李时看着小绿，气得手脚都颤抖，小绿说他是神经病，太伤人了。
小绿和李时全不说话，站在那里像斗鸡一样气哼哼瞪着对方。
因为大声的吵嚷，早就惹来周围一圈邻居围观，小绿看看邻居们，勉强给大家挤出一丝笑容，过去拉着李时的胳膊：“你过来！”
李时一肚子闷气，本不想听她摆布，直接一抖手走人，可是自己已经来了，又不甘心这样无功而返，半推半就地被小绿拉着到了一个墙角。
邻居们一看吵嚷变成了两个年轻人之间的隐秘事，貌似这事不适合围观，于是都散了。
俩人来到角落里对面站定，小绿掏出纸巾把李时头脸上的面条给抚弄掉，又掏出一块纸巾来给他擦鼻血。
李时一霎时被感动得云里雾里，不管看电影还是电视，里面有夫妻恩爱的镜头，有时候会让自己焕发出无限的神往，期望也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老婆，情深深为自己整整翘起的衣领，意绵绵给自己抚掉脸上的微尘，那种浓情蜜意，卿卿我我的感觉该是多么享受！
眼前的一幕如此陌生，但又如此熟悉，明明在滚滚的荷尔蒙的状态下受此待遇也不是第一次，想想小绿以前那是相当体贴温柔的，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变成母老虎的？

第612章 又添异能
小绿一边给这个变成木偶或者植物人的李时擦脸，一边说道：“李时你是不是应该成熟起来了，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想怎样就怎样，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李时那一肚子憋气早被感动到爪哇岛去了，软绵绵地反驳道：“我怎么就不干正事了！”感觉这可不是以前那个小绿了，从没见她这么强势过，而且说起话来居高临下，还二十多岁的人了，好像她是自己的长辈似的。
那碗面条的固体物是被擦掉了，但是面汤洗了头，鼻血也干了，是擦不去的，小绿大体给李时擦擦，又掏出一块纸巾擦沾到自己手上的面汤，还是有点气鼓鼓地说：“我就不懂了，看外表挺明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不大呢！谁知道你整天神神叨叨都想些什么，我家有什么事，用得着你来管，你能管得了吗？”
“我就是来看看，怎么就变成神神叨叨了！”李时感到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而来，而且希望冯家人配合，能帮他们走出这个噩梦，为什么在冯家人眼里却成了搅闹生事的坏人！
小绿心里这个着急，想不到李时居然这么倔。他是一片好心，想凭着他的医术来给奶奶治病，这个小绿完全明白，但是小绿知道奶奶现在不是生理方面的病，她另有原因。小绿就怕李时像上次那个所谓的“山人”那样，溜溜跳一天一夜的舞不停歇！
俩人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对方好，现在又谁也说不服自己。
吵吵了半天，小绿急了，心想再不把李时赶走，他待会儿要是上邪，那可就麻烦了！
怎么才能让李时快走呢？
小绿没办法，四下看看周围没人，俩手扶着李时的腰，身体贴上来，轻轻搂住李时，靠近李时耳朵小声说：“你快走，这里危险！”
其实刚才李时已经有这样的感觉，觉得小绿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然她也不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跟自己说话。现在听小绿这样说，心里更是一热，原来小绿是怕自己也像她奶奶那样中邪！
李时靠近小绿的耳朵悄声说：“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好人头上三尺火，我不会中邪，你让我到屋里看看你奶奶好不好，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想尽一份孝心！”
李时的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小绿是知道的；然后李时要尽孝心，这个小绿也是懂得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医术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李时就不听劝，非得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呢！
小绿搂着李时的腰，她的手碰到了李时腰里的匕首，她也是急了，摸到匕首的刀把，一下子给抽出来了，顶在李时的后腰：“你走不走，不走我一刀子给你捅上！”
李时失笑道：“就你还能拿刀子捅人，来啊，下得去手就捅啊！”说着还故意往匕首上面凑合。
“你不走，我捅自己！”小绿也真是急了，猛地往外抽匕首，想抽出来顶在自己胸前吓唬李时。
李时故意扭腰往匕首上靠，小绿猛地往外抽匕首，这把匕首可是林长铮亲自送给李时的，锋利无比，匕首尖划到了李时的腰上，一下子划上一道口子。
“啊——”李时感觉腰上一凉，轻轻叫了一声。
小绿抽出匕首，看到匕首尖上有血，忍不住也是叫了一声：“啊，你怎么了？”急忙掀起李时的衣服看，鲜血已经浸到裤腰带以下了。
“啊，流血了，我伤着你了！”小绿手足无措，“你快跟我去诊所！”
李时见小绿紧张得脸都白了，连忙安慰她：“没事，就是划破点皮，你甭紧张，不用去诊所。”
“要赶快止血啊，你看流了这么多血！”小绿都带着哭腔了，她这个后悔，李时没受到别的伤害，却受到自己的伤害了。她掀着李时的上衣不放手，眼看着鲜血都浸透到裤兜了。
李时却是身子突然一震，体内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似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到底异样在哪里，自己又说不上来。
然后弯着腰看着伤口的小绿又开始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血往上流了？”
李时拽着衣服低头往腰间一看，果然如小绿说的那样，本来鲜血已经浸透到裤兜了，但是现在却是眼看着那些鲜血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一样，从下往上开始消失。原来被鲜血浸过的裤腰那里变得干干净净，好像根本就没有见过血一样。
鲜血消失的速度很快，几秒钟的功夫就到了伤口那里，然后腰上那一道伤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愈合了。
小绿简直不敢置信地摸摸李时的腰上，再揉揉自己的眼睛，难道是眼花了？“伤口呢，那些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时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倒是见怪不怪，知道又是被自己手上那只会隐身的木戒给吸收了。一般都是木戒在手指上出现，等把鲜血吸收干净，伤口迅速愈合之后，木戒就又会隐身了。
而且在吸收鲜血和疗伤的过程中，木戒还会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李时下意识地抬起手，看了看手指。
但是一看之下李时不由得大惊，哪有木戒？
木戒根本就没有现身。
而且李时立刻想到，木戒都是在手指沾上血以后才会现身，刚才自己的伤在腰上，手上又没沾上血，木戒怎么可能现身呢！
那，这是怎么回事？
李时又低头往腰上看，这时看到裤兜里面的玉璧了，现在玉璧还微微发出淡紫色的光芒。
原来是玉璧的原因！李时一下子感到十分震惊，想不到玉璧居然拥有跟木戒同样的功能！
可是似乎玉璧并不仅仅限于木戒那样的功能，因为以前木戒现身的时候，李时身体里没有出现过一样的感觉，可是现在身体里的异样感觉十分强烈。
身体上出现的异样具体在哪里现在还说不上，但是首先觉得自己的感觉系统好像敏锐多了，然后觉得好像眼睛更加明亮了。
李时心说自己已经是透视眼加夜视眼了，眼睛再继续明亮还能怎样？
不过李时分明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不寻常，或者说，感觉周围的空气流动就不寻常。抬起头往四下里看，见空气出现一道水纹状的颗粒带，那些颗粒看起来就像阳光下飞舞的微尘，又像夜空中那道银河。
李时顺着颗粒带看去，看到那条弯弯曲曲的颗粒带子居然进了小绿家，进了东屋，然后飘散到土炕上躺着的那位老人身上。
啊，李时大吃一惊，这些像微尘一样的颗粒是什么东东？
然后李时顺着带子往回看，往西过了两户人家，在第三户人家的猪圈里，用木头棍子架起一个顶棚，顶棚上放着一些农具。
其中一件大的农具李时认得，那叫“耧车”，又叫“耩子”，木质结构。这种农具已经有了两千多年的历史，只是到了现代，新型农具出现，此类农具才渐渐成了老古董。
耧车由耧架、耧斗、耧腿、耧铲等构成，是用来播种的农具。用一头牛或者驴、马拉着，耧斗里面放玉米或者小麦的种子，耧铲就像耕地一样划开土地，耧斗里面的种子源源不断地通过耧腿漏到地里，这样就实现了播种的目的。
因为耧斗是用来盛装种子的，所有做得像一个木箱，里面空间很大。现在李时顺着颗粒带透视到那里，惊异地发现耧斗里面睡着一只黄鼠狼。
那只黄鼠狼长得胖乎乎的，睡得比较沉，但是李时觉得它又不像是在睡觉，因为黄鼠狼的尾巴梢是竖立向上的，看起来很像一根天线，而且还在做着幅度很小的轻微摆动。那些微尘一样的颗粒应该就是从黄鼠狼的尾巴梢上发出来的，随着尾巴梢的摆动，细小的颗粒从尾巴上飘散出来，汇聚成一条带状，纷纷扬扬地飘散过去，一直飘散到小绿的奶奶身上。
李时一下子明白了，小绿的奶奶之所以变成这样，原来是这只黄鼠狼所为！
小绿见李时眼睛来来回回看，若有所思状，看起来好像很怪异的模样，吓坏了，叉开五指在李时眼前晃晃：“喂喂，你没事吧？”
李时看一眼小绿，笑了：“没事，你跟我来。”拉着小绿就往第三户人家走。
“你干什么？”小绿还是感觉李时有点不正常。
“我知道你奶奶是怎么回事了，是一只黄鼠狼的事，就在那一户人家的猪圈里。”李时说道。
小绿早就听村里人议论有可能跟这一类有灵性的动物有关了，可是现在这话从李时嘴里说出来，小绿还是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进了那户人家，家里的男主人迎出来：“小绿啊，什么事？”
李时眼睛一直盯着猪圈里，手里还早就扣上了几只三棱镖，如果那黄鼠狼跳出来逃跑，自己的三棱镖一定会把它打住。
小绿晃晃李时：“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
李时瞥一眼男主人：“大叔你好，你们家猪圈里有一只耧是吧？耧斗里住着一只黄鼠狼，小绿的奶奶就是黄鼠狼搞的鬼！”
那位大叔诧异地看着李时：“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猪圈里有耧，又是怎么知道里面住着黄鼠狼的？”

第613章 抽吸元气
李时笑了笑：“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在路上碰上一只黄鼠狼，我问它住在哪里，它说住在楼上。我又问楼在哪里，它说就在你家，我这不就来了。”
小绿十分惊异地看着李时，心说他这又是玩的哪一出，黄鼠狼还给他托梦了？
那位大叔更是诧异，看李时年纪轻轻，长得清清爽爽，正正常常，也不像传说中的“山人”啊！
因为在农村有个广为流传的说法，凡是能避邪的“山人”，一般不是老光棍就是性情怪异的非正常人类，因为这一类人的八字硬，所以才是孤独命，把自己的亲人都克死了，同时也能克制邪魔鬼祟。
“我们到猪圈里看看好吗？”李时征询地看着大叔。
唔——大叔略微思考一下：“你别乱来，我去拿个凳子。”说着跑回屋里拿出一个高凳子来，带头打开圈门进了猪圈。
小绿紧紧攥着李时的衣服后襟跟在后面。
李时看到那只黄鼠狼闭着眼睛，呼吸匀称，从外表看像极了睡觉的模样，几个人进了猪圈，都不能打扰到它的梦乡。
大叔两脚把呼呼大睡的肥猪给踹醒，赶下粪池里去，把高凳放在地上，刚想踩着上去查看，但是又犹豫了一下，回身对李时做个不要乱动的手势，然后又跑回屋里去了。
很快大叔拿着一叠烧纸进来，先在地上点了，嘴里絮絮地念叨，偶尔能听清他念叨的话语里有“黄大仙”的词句。
李时心里暗笑，长毛的动物都怕火，不知道你烧纸是为了敬它还是祸害它，就不怕火苗子窜到上面去给黄鼠狼烧了毛！
大叔一直等烧纸烧透，虔诚地趴在猪窝里磕了三个头，这才爬起来踏上高凳，小心翼翼地打开耧车的耧斗盖子。
小绿抓着李时衣服的手抓得更紧了，其中一只手都紧张得抓住了李时的腰肉，李时感觉她的指甲都要掐到自己的肉里去了。
大叔站在高凳上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熟睡状的黄鼠狼，也分明看到了微微摆动的尾巴梢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是好。
猪圈里的人刚才这样一番响动，居然还是没有把黄鼠狼惊醒，李时看到那条微粒带子也并没有受到影响。
“大叔，给你根木棍捅捅它。”李时递上一根木棍给大叔。
李时不好意思把黄鼠狼打死在大叔家的猪圈里，只想让大叔把它赶出来，等它从大叔家里跑出去，自己再跳出去用飞镖打死它。
大叔看看李时手里的木棍，再看看耧斗里面的黄鼠狼，明显是不敢动它。
李时回头对小绿说：“你回去把家里的人都叫来，你二叔不是警察吗，还带着枪，让他拿着枪过来。”
“别介！”大叔知道冯维明在刑警队上班，这要拿着枪过来，还不得一枪把老黄给打死了！
大叔赶紧接过李时手里的木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般地用木棍轻轻捅了捅黄鼠狼的前腿。
黄鼠狼就像没感觉到一样，依然故我地熟睡。
李时扑哧笑了：“大叔，你准备给它挠痒痒吗？”
大叔狠了狠心，用木棍捅了捅黄鼠狼的肚子。
这回黄鼠狼感觉到了，身子动了一下，眼睛依然不睁开，只是稍微往里挪了挪，尾巴梢子并没放下，依然像根天线一样竖立着，那条微粒带子还是保持着原状。
李时再次回头对小绿说：“还是回去叫你二叔来，一枪打死它算了。”
“别别别！”大叔急忙叫着，“你们千万不能打死它，这是老财神。”嘴里一边叫着，手里的木棍用力捅黄鼠狼，“还不起来，快走吧，再不走就打死你了！”
木棍这次够用力，黄鼠狼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尾巴也软塌塌放下了，李时看到那些飘成一条带子的微粒好像瞬间失去彼此的吸引力，纷纷扬扬地很快消散了。
黄鼠狼瞪着眼睛看着大叔，想跳出耧斗逃走，但是很明显它畏惧大叔手里的木棍，不敢贸然往外跳。
大叔扔掉木棍，回过头准备从高凳上下来，同时朝着李时和小绿做手势：“你们千万不能打死它，我求你们了！”
李时手里扣着三棱镖，就想等黄鼠狼跳出去的时候给它一下子，但是见大叔如此虔诚，又觉得真要一镖打死它，大叔会很忌讳。
可就此放走黄鼠狼，李时又不甘心，毕竟这一个月以来它让冯家的人鸡犬不宁。
李时突然想到裤兜里的玉璧了，玉璧能有跟木戒一样的能力，而且看来好像比木戒的功能还要强大，想想刚才那条微粒形成的带子，李时相信那就是一些带电粒子，由于黄鼠狼发出的电磁波形成一个磁场，那些带电粒子被吸附过来了。
如果自己没有没有新增加这个异能，自己是看不到那些微粒的。
然后玉璧还有什么功能呢？这是李时现在很想知道的事情。
既然黄鼠狼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它面对这块玉璧会有什么反应？
李时扶着大叔下来，然后快速踩着高凳上去，面对这耧斗。里面的黄鼠狼刚要趁大叔下去的空挡跳出去逃走，想不到李时踩上来的速度这么快，李时往前一伸头，吓了黄鼠狼一跳，又缩到耧斗里面去了，瞪着警惕的小眼睛看着李时，一副只要你敢动手就要咬你的模样。
“看起来你还挺厉害，干了坏事还有理了！”李时说着掏出玉璧，举起来放进耧斗。
李时认为玉璧和黄鼠狼都是有灵性的东西，不是那两个盗墓贼研究不透玉璧的秘密吗，现在把玉璧放在黄鼠狼面前，看看有什么反应没有？
玉璧往耧斗里一放，黄鼠狼就好像受了震动似的身子一抖，然后两眼直勾勾盯着玉璧，眼里显出极其恐怖的光芒，四只爪子看起来就软了。然后慢慢趴下了，身子抖成一团，尾巴梢子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被玉璧吸过去。
李时看到尾巴梢跟玉璧只见那段空隙的空气好像变浓了，感觉就像白糖在杯子慢慢融化上升一样。更让李时惊异的是，这只黄鼠狼的身体在明显地变瘦。
几秒钟的功夫，黄鼠狼的尾巴好像失去吸引，蓬松变软耷拉下来。再看黄鼠狼，已经变得十分消瘦，身上的皮毛都失去了刚才的光泽，变得蓬乱干枯。
可是，刚刚几秒钟之前，它还是一只皮毛油滑光亮，身体肥胖的黄鼠狼！
这可是太神奇了！
大叔见李时探头堵在耧斗前面，生怕李时对黄鼠狼不利，居然抱住李时的腿央求道：“青年你听话，千万别伤害它，那也是一条性命！”
李时拿出玉璧，跳下高凳：“大叔你放心，只要它不再祸害人，我不会把它怎么样。”
这时小绿隐隐听到她家里传来很多人的哭声，知道有事，放开李时的衣襟就往家跑去。李时往小绿家里透视，只见小绿的奶奶直挺挺躺在炕上，好像已经没有呼吸了，小绿的姑姑等人觉得老人已经故去，不由得放声大哭。
看来失去黄鼠狼生物电的支撑，老太太的生命再也持续不下去了。李时想到这种现象就像某些危重病人，在重症监护室用呼吸机维持生命，也许能坚持好多天，只要呼吸机一停，马上就死掉了。
大叔见李时保证不伤害黄鼠狼，十分高兴，连忙对着耧斗里说道：“老黄你快走吧，要是等会冯家的人过来，还不得要你的命！”
黄鼠狼探头探脑，四肢发软地从耧斗里爬出来了，顺着搭天棚的木棍往猪圈的墙上走，看起来它的体质好像十分虚弱，从木棍往墙头上爬的时候居然摔了一跤，差点从墙头上掉下来，那样子狼狈极了。
大叔还在发出慨叹：“你以为它给人附身容易啊，你看把它累得！”大叔刚才压根就没敢正眼盯着黄鼠狼看，所以也没有发现黄鼠狼前后的变化。
黄鼠狼跳下墙头，迅速钻进一个柴禾垛隐藏起来，李时看它确实是元气大伤，窝在柴禾垛里面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
难道玉璧把黄鼠狼身上的元气都吸收光了？
李时还是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小绿跑回家一边跟着妇女们掉眼泪，一边把刚才在邻居大叔家里找到黄鼠狼的事情大致一说，冯家人这才知道错怪李时了。
“我看奶奶还有气，要不然就让李时来给奶奶看看病，他真的是神医，我亲眼见他给人治过病，你们相信我一次好吗？”小绿哭着央求说。
等李时再次回来，刚刚走进院子，冯家二兄弟就热情地迎上来，一左一右拉着李时的手，对刚才慢待、错怪李时再四表示歉意，然后希望李时能去东屋看看老母亲的病，看看是不是还有救？
李时看看冯维明，心说你为什么不拿枪打死我，打死我看看谁给你娘治病！
不过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要给老太太看看病的，当下李时也不客气，急急地跟着进了东屋。
满屋的妇女还在嚎哭，男人们进来马上呵斥妇女们先不要哭，这不是医生来了，不要影响医生看病！
李时先探探老太太鼻息，确实是气若游丝，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分明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样子。
再透视老太太的体内，发现气血的流通正在迅速地变慢，心脏跳动得已经十分微弱，眼看就要停跳了。

第614章 双花碧莲草
李时虽然治过几个重症病人，但是像老太太这样的病危病人还从来没接触过，而且现在还没发现老太太的病因在哪里。到底是因为生病导致的，还是就是寿限已到，油尽灯枯所致？
不管怎么说，现在必须马上采取一定措施，先让老太太呼吸起来，保证她不要马上咽气，然后自己再慢慢研究老太太的病因。
能不能救活不敢说，至少通过针灸几处要穴，暂时地加速老太太的气血流通，让心脏跳动得更强壮一点，李时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时掏出银针，隔着衣服给老太太扎上。
过了一两分钟，老太太的呼吸渐渐强劲起来，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看起来呼吸已经接近正常。
冯家的男男女女一阵狂喜，果然是神医啊，一针下去，老人眼看就要起死回生了！
但是李时面对这点成绩并没有丝毫欣喜之色，只有自己知道这不过是暂时起效，如果找不出病因，对症施治，这个所谓的“起死回生”不过就是一次回光返照而已。
李时从老太太的头部开始细细透视，没有发现病变的迹象，然后到了胸腔和腹部。
刚才走马观花透视老太太的体内，没有发现明显的病变，但是现在李时发现老太太的心脏特大，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李时浏览过的那些医书上曾经有一处描述过这种情况，比方说血液杂质太多，或者血液带毒，作为血液的抽水泵，心脏当然会首当其冲受到刺激，继而增加负担而变得心脏肥大。
比方说尿毒症病人到了晚期，血液里的毒素侵蚀脏腑各器官，受损害最严重的就是心脏，有一些病人的心脏会肥大到原来心脏的两到三倍。
可是李时仔细研究老太太的肾脏，发现血流及析液能力正常，不是尿毒症所致。
也就是说，毒素不是来自尿液，那是从哪里来的呢？
然后李时很快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了，原来是老太太的肝脏出了问题，肝脏本来是排毒的器官，可是李时眼看着老太太的肝脏某区，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体液里排出毒素，而体液里的毒素又渗透到血液当中，刺激了心脏。
可是李时搜遍了自己脑海里储存的医书，也没发现对于老太太这种肝病的描述。
李时觉得，老太太真的是油尽灯枯，自己回天乏术了。
因为肝脏表面析出毒素，李时觉得无法通过针灸让肝脏恢复正常。进一步说，即使肝脏恢复了，心脏刺激成那样，对于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来说，也很难再继续维持生命。
不过李时心里又想到一点点希望，因为《神针灸法》后面的附录里面曾经对于治疗人体重要器官——心脏——有过描述，其中有一条就是口服双花碧莲草配合针灸，可以治疗心衰、心脏肥大等症。
李时想到如果自己能把老太太的心脏治好，而冯家的子女这么孝顺，而且子女们看起来经济情况还行，可以给老太太做个手术，把那一区析出毒素的肝脏切除，也许老太太再活个十年、二十年的也不成问题。
可就是不知道双花碧莲草好不好买？
见李时陷入沉思，冯家人大气不敢出，眼巴巴看着李时，多希望李时继续针灸施治，然后老太太就此苏醒过来！
小绿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李时：“哎，你看奶奶怎么样？”
唔，李时犹豫了一下：“我现在还不敢肯定怎么样，你们村有中医诊所吗？”
“有啊。”小绿说道，“我们村有个世代祖传的老中医，远近闻名呢，好多大医院来聘他都不去。不过他给奶奶看过，药也吃过不少，但是总不见效。”
李时说道：“我是想去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一味药材，你带我去看看。”
临出门的时候，李时嘱咐冯家的子女，最好不要打扰老人，既不要呼叫她更不要挪动，等自己从老中医那里回来再说。
并保证几天之内老人不会有什么事。
意思是至少老人还能活好几天。
冯家的子女诺诺连声，对于这位年纪轻轻的神医，现在是无不言听计从。
李时和小绿从家里步行出来，转过一道胡同，看到拐角那里聚着一堆人，一听他们的话题正在讨论冯家老太太。
本来这些日子冯家老太太就成了村民的话题，刚才冯家传出哭声，村民以为老太太已经归西了。
听众有十几个，围着中间一个大放厥词的人。
小绿皱了皱眉眉头，低声对李时说：“中间那人是个二流子，你看他好胳膊好腿的，既不劳动也不生产，偏偏整天赶集给人看相算命，满口胡言，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人叫他半仙。”
李时对那听小绿这样说，对那半仙不由得多看几眼，更令人奇怪的是半仙满嘴的黄牙，居然能从嘴角嚼出两团雪白的泡沫，喋喋不休地道：“今天是戊申日，偏偏老太太今日死了，书上说得好，‘正七连庚甲，二八乙辛当，五十一丁癸，四十丙壬妨，辰戌丑未月，戊己是重丧’，今天是重丧日，死了人不能见哭声，你听听她家人还那么大声哭，我看，老太太走了不出一个月，冯家还得死人，肯定得有人出——”
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块土块，那个准啊，正好趁半仙张嘴的空挡钻进了他的嘴里，半仙一闭嘴，土块被咬碎了，土里有沙子，硌着他的牙发出的“咯吱”声，让听众的牙都酸了。
李时和小绿没事人一样从旁边走过去了。
半仙含着一口沙土，望着小绿的背影心说：“亏得这块沙土，让我嚼了一嘴说不出话来，不然我要是继续说，让小绿听到了回家告诉冯维明，他还不得给我按上一个宣传迷信的罪名，把我抓了去！”
……
小绿带着李时到了老中医那里，李时问老中医有没有双花碧莲草。
“你说什么？”老中医好像耳朵不大好使。
“双花碧莲草，您这里有没有双花碧莲草！”李时再次大声说出来。
老中医身体往圈椅靠背上躲了躲，揉揉耳朵：“你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不背，我就是不明白你要的药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李时听了大失所望，老中医听都没听说过，他这里还能有这种东西吗！
俩人失望而归。
路上小绿试探地问李时：“是不是弄不到你说的那味药，奶奶的病就治不好了？”
李时很没底气地说：“也不是那么肯定，我再想想还有没有好办法。再说再你们村里没有那味药，不代表城里的大药房就没有那味药，要不然我和你去城里找找？”
“去城里找药，来得及吗？”
“你放心，你奶奶这几天都没事的，我给她扎了针，暂时就稳定了，你不要着急。”李时安慰小绿说。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顺着大街走着，街上有一些孩子在玩，其中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在埋头游戏，看来玩得火热到了紧要关头，在那里脸红脖子粗地争论。争论了没几句，俩孩子就打在一处了。
等到大家上去给拉开，一个孩子鼻子破了，鼻血涂了一脸，另一个脸上被抓破了，全部“嗷嗷”地大哭，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指责对方，而且还不解恨的样子挣扎着想要继续厮打。
那个破了鼻子的孩子尤其撒泼，大哭大叫，像抖搂虱子一样想摆脱其他孩子的拉扯，还想扑上去打对方，一见不能挣脱，他扯开喉咙大叫：“你们姓冯的向着姓冯的，欺负人，妈啊，他们打我，妈啊，妈啊……”
这扯开喉咙的大叫，吓得拉他的孩子赶紧放手，破鼻子小孩又想扑上去继续打，但是几个稍大一点的孩子挡在另一个前边，让他靠不过去。
一看不能解恨，破鼻子小孩就像假摔一样跌坐在地，继续扯着喉咙哭叫，动静那叫一个大。
随着小孩的哭叫，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就冲过来了，妇女烫着一个鸡窝头，穿着一个紧身的花袄，看来她正在家里烧火，烧火棍头上红通通的，冒着烟。
一看他妈来了，破鼻子小孩哭叫得更尖利了，手一指这群孩子：“妈啊，姓冯的欺负人，冯杰三打我，你看看把我的脑子都打出来了——”
“冯杰三！”鸡窝头咬牙切齿叫了一声，拎着烧火棍冲过来，那些孩子都不敢再拦着，四散逃跑，唯独那个脸上被抓破的冯杰三没跑，冲着鸡窝头叫道，“他耍赖皮——”
话音未落，鸡窝头已经薅住冯杰三的袄领子，拿烧火棍在他身上抽打，咬着牙叫道：“无法无天了，让你们欺负人！”
听到街上叫喊，几个妇女出来看，这些妇女看不过去，纷纷在一边道：“小孩子打架，大人给劝劝也就是了，怎么能下手！”
鸡窝头恶狠狠瞪了几个妇女一眼：“我就是打了，你们还敢给他要回来？”我打，我打，打了几下发现小孩穿着棉袄，烧火棍抽在身上抽不疼，索性俯身拉起男孩的袄后摆，把冒着烟的棍子头杵到了他的后背上。
棍子头上是块火炭，烫在孩子后背上孩子疼得尖叫一声跳起来，但是鸡窝头拽着他的袄摁着烧火棍，就是不让他挣脱。
孩子疼得一蹦一蹦的，哭得嗓子都转了，鸡窝头一脸狞笑，就是要杀鸡给猴看，看看谁还敢跟我们家小宝打架！

第615章 怪丐
那几个妇女都急坏了，可是鸡窝头仗着家里有俩臭钱，她又是天生的泼妇，早就把左邻右舍给欺负下了，谁敢上去动手拉她，只是跑上来在一边叫，求鸡窝头快放手。
小绿跟着跑上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狠心，这么不讲理的人，作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那样虐待！急切之中想都没想，小绿顺手就给了鸡窝头一巴掌，打得鸡窝头一个趔趄，烧火棍也抽出来了。
李时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心说还真没看出来，我的小绿居然暴烈！
当然了，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不能上去打女人的，但是为了防止鸡窝头反戈一击，李时手里偷偷抓着几粒石子，如果看到小绿要吃亏的话，自己肯定要打出几粒石子帮帮忙。
在村里，鸡窝头什么时候挨过别人的打，她捂着脸愣了愣，看明白居然是个陌生的女孩出手打自己——她不认得小绿——随即尖叫一声，挥舞着手里的烧火棍冲上来，照小绿劈脸就打。
不管怎么说，小绿比鸡窝头高出半截，要是再胖点的话，装也能装得下她，还能怕她！
不等烧火棍劈下，小绿一脚踹在鸡窝头的胸口，鸡窝头往后仰倒，后脑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
这些跟着劝的妇女们心里是真爽，虽然不敢跟鸡窝头对面动手，但是欢呼是她们的本能，发自内心地叫道：“小绿你真厉害！”
小绿走上来掀开杰杰那脏兮兮的棉袄：“有没有烫破皮，上点药去吧！”
孩子“骨碌骨碌”一脸泪，手里紧紧攥着几个玻璃球，这么白皙漂亮一个姐姐关切地问自己，他感到很温暖。
那个小宝看到妈妈挨打，早就转身跑了。
鸡窝头的男人叫王振宝，在村里也算是一霸，一听老婆居然在街上让人打了，那还了得，什么人这么大胆，一溜小跑跑出来，小宝在后边跟着，他家那条大狼狗也跟着跑出来了。
一看男人出来了，鸡窝头开始撒泼哭叫，指着小绿咬牙大骂，让男人给她出气。王振宝打量打量小绿，朝他家的狼狗一挥手：“虎子，咬她——”
这条恶犬最喜欢听主人这句话了，低沉地“汪——”了一声，冲小绿就扑上来。小绿最怕狗，尖叫一声，回身就跑，可是她哪有狗跑得快，转眼狼狗就追到她的身后，往上就扑。
李时岂能让恶犬咬了自己的女人，正要把手里的石子打出去，手一动却有停住了。
因为李时瞥见从屋角转出一个要饭的来，一看狼狗追赶小绿，手持打狗棍迎了上去，“啊——”地大叫一声。
李时知道要饭的应该是狗的克星，要不然他手里那根棍子能叫打狗棍！既然要饭的迎着大狼狗上去，他肯定有克制大狼狗的把握。李时又把手里的石子扣好，要是要饭的不支，自己要飞出石子打狗，也不能让狗咬到要饭的。
狼狗被要饭的叫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要饭的冲自己奔过来，眼里放射出一股凌厉的凶光，也不知道要饭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大威力，大狼狗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哼儿——”惨叫一声，扭身就跑。
要饭的速度明显比狼狗快多了，很快从后边赶上，狠狠挥起打狗棒打在狼狗身上，狼狗如同遇到了天敌，被一棍子打倒在地，只是徒劳地干嚎挣扎，居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任凭要饭的怒吼着用棍子打它。
王振宝急得满地打转，转了两圈看到旁边的柴禾垛那里倚着一根木棍，跑过去拿过来，抡着扑上去冲要饭的腰部就是一棍子。要饭的早就看到王振宝的棍子了，眼看棍子冲自己打下来，放弃了大狼狗，轻快地跳到一边。
王振宝收手不及，棍子正好打在狼狗的肚子上，棍子很粗大，王振宝这一下也是拼力打的，大狼狗被打得当时嘴里就冒出血沫来，惨叫着在地上垂死挣扎。
小宝在一边心疼得大叫：“爸，你打着虎子了——”
没等王振宝再反应过来，要饭的已经扑上来，一棍子把他打倒在地，打完一下好像还不解恨，挥舞着棍子继续暴打。
王振宝手里的棍子也脱手了，挥舞着胳膊去挡棍子，但是很明显胳膊没有棍子硬，虽然冬天穿得厚，但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打断了。
王振宝的本家听说王振宝被一个要饭的打倒了，一下子冲出十多个青壮年来，手里拎着铁锨的，举着木棍的，拿着镢头的，都跑出来打要饭的。
小绿一看出来那么多人，尖着嗓子大喊：“那个老爷爷的快跑——”
看到这么多人拿着家伙围上来，要饭的一点都没慌乱，轻快地从王振宝身边跳开，凶猛地迎着一个青年人就冲上去。
青年人手里的铁锨照着要饭的脑袋劈下来，却劈空了，要饭的一棍子就把青年抡翻了。
再有棍子和镢头打过来，都被要饭的灵巧地闪过去，那些打他的不但打不到他，反而被他的棍子给打倒，剩下几个青壮年一看要饭的这么凶猛，全部扔下家伙逃走了。
要饭的扫荡了一圈，冷冷地看看那几个被它咬伤鬼哭狼嚎的男人，威风凛凛地站在大街中间，看起来很享受当英雄的感觉。
鸡窝头早就吓呆了，也不敢撒泼哭叫了，过来把男人拉起来，王振宝咬牙道：“回家拿我的土枪，把这个死要饭的打死。”
一家三口狼狈地往回走，大狼狗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哀鸣着跟在主人屁股后头。
“你没听他们说，要回去拿土枪打你，你快躲了吧！”小绿跑上来对要饭的说。
旁边那些妇女也附和着劝要饭的赶快走。
要饭的却一点都不害怕，看起来挺倔，别人劝他，他一概置之不理，甚至走到路边一个平坦之处，把身上背着的大包小包卸下来，往地上一坐，现场摆摊，他好像要开饭了。
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在他面前摆开，一袋一袋什么样的食物都有，单凭种类，应该是很丰盛，鱼肉蛋奶啥都不缺，看样子还很讲究荤素搭配，甚至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是蘑菇汤。
可是这些菜肴的味道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用看，单凭鼻子闻就知道这些东西不仅仅是馊了的问题，可以说其中几种菜肴的腐败程度，就是拿泡屎来都能被比成香的。
真不知道他这些饭菜有多长时间了，李时的佩服之处在于，这大冬天的，他又是流浪在外的人，能把这些饭菜给馊成这样，这得多大的耐心啊！
李时仔细看这个要饭的，看起来好像年纪不小了，但是刚才那一番表现，看得出他还是相当灵活，而且绝对是会功夫的。
只不过这位要饭的就是太脏了，人家正常的棉衣是棉花在里面，布在外面，他的棉衣全烂了，烂棉絮像花儿绽放一样拖拖拉拉垂在外面。
再看他的头发，都已经成了毡片，一片一片从头上垂下来，花白的胡子乱糟糟把嘴都遮住了，吃东西还要往两边分一下，有时候吃某一种东西，嘴和胡子要平分食物，甚至挂在胡子上的比吃到嘴里的还要多。
要饭的板板正正盘膝而坐，腿边放着一个可乐瓶子，那应该是他的酒壶，一股酒味就是从那里边冒出来的，他喝一口酒，品咂几下，然后吃菜，他的菜全是手抓菜，就是那个汤，也是手抓，把手掌凹下去当汤匙舀过汤来喝掉，油滚滚的手在棉袄上擦擦。
看着要饭的用树枝子挑着的这些蛇皮袋，还有大包袱的，里面可真是万宝囊啊！
不过李时往他的袋子里随意透视一下，不由得心里一震，因为其中一个袋子里面居然装着一些植物的根茎，或者晒干的花，或者炮制好的果实一类，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装起来，井然有序放在蛇皮袋里，这分明就是写药材啊！
李时脑子里装着好多部药典，对照着书上的附图和说明检视他袋子里的药材，居然十有八九自己不认识。
也就是说，要饭的袋子里这些药材居然连药典里都没收录。
这个要饭的是什么人，他是干什么的？
王振宝和另外两个本家一人抱一条土枪又跑回来了，大声嚷嚷着要把要饭的打死。
小绿紧张得汗都出来了，一个劲冲着要饭的大叫：“要饭的快跑，快跑啊，他们打你来了——”
要饭的看看冯山，冯山铁着脸看着那三个姓王的，站那里一动不动，要饭的也不动，依然犬坐在那里。
三个姓王的老远就端起枪来开始瞄准，小绿走上两步挡在要饭的前边：“谁敢放枪，先打死我！”
三个姓王的冲上来，拿枪指着小绿恶狠狠道：“滚开，别以为我们不敢开枪，就他这样的死了也没人敢出来放个屁！”
王振宝狂叫道：“我数到三，不滚开我就开枪了，一……”
要饭的举起手里的打狗棍拨拉小绿：“你闪开，让他们开枪。”
小绿怎么能闪开呢：“我要是闪开你就死定了！”
李时走上来拉着小绿，偷偷掐她一下，悄声说：“你跟我过来，我保证他没事。”
李时这么悄声的说话，要饭的居然像是能听到似的对闪在一边的小绿说：“就是，我肯定没事，让这些臭鱼烂虾开枪试试。”
三个姓王的抱着枪互相看看，这要饭的还真是滚刀肉啊！
可是你就是一个要饭的，被人打死也是白死，也不会有人给你出头！

第616章 真正的神医
可是这三个姓王的也领教了要饭的厉害，不敢正面对着它，三个人不约而同转到要饭的后面，就像以前的人处决政治犯一样一样，三人同时举起枪对准要饭的脑袋。
小绿真的急了，她看出要饭的会功夫来了，但是她也知道即使功夫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不怕枪打。她还想冲上去护住要饭的，却被李时拉住了。
李时隐隐看到从要饭的身上散逸出一股气流，或者说，这股气流比空气稍微浓一点，呈波纹状往身后散去，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三条土枪的枪管，然后在枪管里面聚集，变得越来越浓。
三个姓王的咬咬牙，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土枪腾起一大股烟火。
小绿想不到那三个人居然真的开枪，枪声一响她就尖叫一声，一边那些妇女也吓得惊叫起来。
浓浓的火药味随着烟雾渐渐散去，众人揉揉眼睛，只见要饭的四条腿绷直，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俩眼紧闭，嘴半张着，舌头耷拉在一边，小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李时拽拽小绿：“别哭，他是装的。”
听到李时戳穿自己，要饭的睁开眼睛翻翻李时，翻身爬起来，继续他的宴席。
再看那三个姓王的，脸上红一道黑一道，黑的是火药，红的是打出来的鲜血，土枪已经掉到地上，他们扣扳机的手满手是血，三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都在颤抖。
三条土枪全部炸膛了。
姓冯的村民全部兴奋了，互相窃窃私语：“活该，姓王的太狠了，还不知道捣进去多少火药，不炸才怪……”
“报应……”
三人的家人跑出来，一看三个人成了这个模样，手忙脚乱地备车送他们去医院，再也没心思再去找要饭的麻烦了。
看热闹的也都散了。
李时走过来，但是不敢十分靠近要饭的，只是远远地蹲在他的对面。因为要饭的这些东西味道实在浓重，如果靠得太近的话李时担心自己会被熏得晕过去。
“呵呵！”李时先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老大爷，我想跟你打听点事，你知道哪里能买得到双花碧莲草吗？”
要饭的没搭腔，小绿却是戳戳李时，小声说道：“你什么意思？他是要饭的，不是老中医。”
李时反手戳戳小绿，意思是让她别说话，然后依然跟要饭的搭讪。
但是要饭的仿佛一个聋子，依然我行我素地专心饮酒。
李时心说这个老家伙装聋作哑，本想把他的酒菜给踢飞，可是抬起脚来又不得不放下，自己宁愿去踢一泡屎，也不愿踢他的一个塑料袋子。
要饭的感觉到李时的意图了，抬头看了李时一眼，正好李时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俩人都是一愣。
李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因为对方的眼光看起来很像在往外放射一种射线。
见要饭的发愣，李时认为要饭的大概也发现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了。
然后李时发现要饭的盯着自己的裤兜在看，李时明白了，对方的目光至少告诉了自己，要饭的是透视眼，他看到自己裤兜里面的玉璧了，正在透视过来研究这东西。
李时确定要饭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甚至他跟自己一样还是个神医，只不过自己是针灸，他可能会用药。
他的袋子里有这么多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草药，可以肯定的是都很珍稀名贵，也许这里面有能治好小绿奶奶的草药呢。
见不管自己怎么问，要饭的都不开口，李时有点生气，去旁边拿过一根长长的树枝来，远远地去拨拉那个装药材的袋子。我把你的袋子拿走，看你说不说话！
要饭的伸手把身边的一根棍子抓起来，一下子打开李时的树枝子，抬头看看李时，眼露凶光。
李时只好把树枝子扔掉，自己可不敢跟对方动粗，要饭的功夫有多厉害且不说，要是惹得他发飙，不用别的，单是他扑上来把自己抱住，相信熏也能把人熏死。
所以还是要想办法智取。
李时蹲下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觉得时间长了，味道也不是那么难闻，这可能是久而不闻其臭的缘故。
“老大爷。”李时压低声音，“跟你说实话，我有一个病人继续双花碧莲草救命，你能不能卖一点给我？我知道你对我的玉璧感兴趣，等病人好了，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研究研究，怎么样？”
要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能给我看多长时间？”
李时一听有门：“你需要看多长时间？”
“看到天黑。”
“没问题。”李时慷慨大方地说，“不过有个条件，你要当着我的面儿看，可以吗？”
要饭的伸手开始划拉他的饭菜：“成交，马上带我去看病人，我不用给你药，我直接把病人给你治好就行了。”
小绿一直贴在李时身后，听了俩人的对话，一头雾水，她想不到要饭的居然还会治病，也不知道李时怎么会知道要饭的会治病的？
要饭的用那根长长的树枝子串起他的大包小包，扛在肩上跟着李时和小绿去见病人。
小绿当初连洪断那么大的味道都能忍受，也算是练出来了，现在要饭的这味道比起洪断来半斤八两，又不是在密闭的空间里，也没觉得太难忍受。
只是要饭的到了小绿的家里，刚刚从院子里走一趟，冯家的人大概给熏得晕过去一半。
“你这是干什么呢？”小绿的母亲抱住了一棵树才没有被熏得倒地不起，大声质问小绿。
“不是给奶奶治病吗！”小绿回答着。
李时和小绿领着要饭的一进东屋，小绿的小姑就被熏得差点翻了白眼，刚想训斥几句，可是她根本张不开嘴，只好扶着墙跑出去，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喘气。
要饭的站在老太太的土炕前看了看，像个行家似的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探探呼吸，也不把脉，直起身子盯着老太太的身体上上下下地看。
李时更加确定，要饭的就是有透视眼，他正在透视小绿奶奶的病因呢！
李时试探地说：“我刚才初步做出一个治疗方案，你听听是否合理？我想先给心脏减肥，让心脏恢复正常功能，然后肝区的毛病不好治的话，考虑动手术把那块坏区切除，你认为怎么样？”
要饭的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怕她下不来手术台！”
小绿更加奇怪，因为她感觉要饭的好像比李时的医术更高明，因为听着语气很有高高在上的味道。
要饭的从袋子里拿出几味药来，放在手里一搓，那些炮制过的药草就变成了粉末，把这些粉末放一张纸上晃一晃，粗一点的粉末划拉出来，让小绿拿个小碗冲上热水。
底层那些很细的粉末，放到老太太鼻子上让她吸进去一些。
吸进去不大一会儿，只见老太太好像要醒过来的样子，而且表情似乎有些痛苦，脑袋微微摆动，嘴唇也微微分开，想要张嘴的样子。
“好了。”要饭的示意小绿把小碗拿过来，“把她扶起来，灌下去就好了。”
现在老太太已经有了要张嘴的迹象，很容易地就能把她的嘴撬开，把药给她灌到嘴里，她的舌头居然能够微动，慢慢就咽下去了。
李时直到老太太把药咽下去了，这才吁口气：“看来有门！”
“哼哼……”要饭的高傲地笑了，“我这药是一千多年前传下来的，能不管用！”
“传了一千多年？”李时惊问道。
“嗯，这药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别叽歪了，咱们赶快出去找个旮旯研究点东西。”
“嗨嗨。”李时赔笑道，“稍等一下，等等老太太醒过来。”
“醒过来也不能立即走动，怎么也得几个小时才能下地吧，快走快走，我等不得了——”
小绿却是沉浸于万分惊异之中，自己的奶奶这么大年纪，病成这样，就弄那么点药吸进去，灌一点，就能药到病除，几个小时就能下地走路？
怎么可能呢！
李时和要饭的正在争执，冯家的儿女终于一个个用毛巾捂着口鼻冲了进来，他们觉得弄那么一个要饭的进去，不要说治病，光是把屋里的空气污染了，熏也得把老太太的熏死。
可是他们不敢置信地呆住了，只见老太太眼睛正在慢慢睁开。
小绿见奶奶这么快就睁开眼，而且很明显不用自己扶，都能自己在炕上坐住了，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她回头看着要饭的，“难道您是神医？我奶奶病得这么厉害，那么一点药就给治好了！”
冯维光喜极而泣，这时已经闻不到要饭的身上的味道了，亲热地拉着他的烂棉袄说着感激的话。
小绿的小姑则跳到炕上，拉着母亲又开始哭。老太太的眼睛刚刚睁开，还很无神，空洞地直直望着，女儿哭道：“妈，是我啊，你认不出我了？”
老太太的眼珠略微动了动，好像认出女儿来了，嘴唇动了动，但是说不出话来。
要饭的在一边实在等得头顶上都冒烟了，暴躁地说：“她刚醒过来，怎么可能会说话，你让她养两天不就全好了。”说着看看李时，“赶快走，再磨蹭我要恼啦！”

第617章 能否消灭神杀
好吧好吧，这也算吃人家的嘴短，李时又嘱咐小绿一番，这才和要饭的往外走。
村里到处是人，要饭的建议到村外一个桥底下看玉璧，看来他不希望让别人打扰到。
到了村头，村头有一家小饭店，要饭的被烤鸡吸引，让李时给他买了两只肥大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一起活动，李时似乎已经习惯了要饭的身上的味道，即使跟他离得很近，自己也能够忍受了。
要饭的带着李时到了桥底下，先拧开可乐瓶子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大啃烧鸡，而且素质特差，鸡骨头随便扔在脚下，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一边吃一边嚷嚷着塞牙，俩指头伸到嘴里抠。
他的手上全是污垢虽然让人恶心，不如他抠嘴抠来抠去，把俩指头舔得白生生恶心，李时好几次忍不住要呕吐。
要饭的一边吃，一边嘴里还闲不住，看着李时的样子故意问道：“你好像有点恶心，是不是嫌我脏？”
“哦——不是不是。”李时赶紧道，“哪能呢，我是看你吃鸡馋的，咽唾沫！”
要饭的此时正啃着一根鸡腿，听他说馋的，咬一口把鸡腿伸过来塞在李时嘴上：“咬一口！”这一下速度极快，李时猝不及防，鸡腿一下子抹在嘴上了。
呕哇——这回李时真吐了。
“不用装了，快拿出玉璧来我看。”要饭的吮吮白生生的手指，伸出手来。
比较起这白生生的手指，李时才知道黑乎乎全是老灰的手指是那么地不让人恶心。掏出玉璧却不递给要饭的：“我替你拿着，你边吃边看。”
要饭的执着地伸着手：“拿过来，你想反悔吗？”
李时只好把玉璧递过去，要饭的两眼放光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很有一副爱不释手的味道，看得太入迷，连鸡都忘了啃。
冬天昼短夜长，到了下午天说黑就黑，很快天就完全黑下来。
李时是夜视眼，虽然天黑以后自己看到的东西都是黑白颜色，但是依然清晰。
要饭的看来也是夜视眼，还在忘我地看翻来覆去查看玉璧。
李时心说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就是再翻覆一万遍，你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了！
“天黑了，咱们是不是该吃晚饭了？”李时的意思是，你不是说看到天黑，现在天黑了，也该看完了吧！
呃，呵呵，要饭的居然很谄媚地笑笑：“跟你商量个事呗，能不能把这个玉璧让给我，你出个价？”
果然是起了贪心，刚才李时就感觉要饭的有点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意思。
“那可不行。”李时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实话跟你说，这块玉璧还不是我的，是别人的，我来这里的路上还打电话跟我要呢！”
“你就没问问他，这东西卖不卖？”要饭的很执着地问。
“唔，我还真没问这方面的问题。”李时说道，“我有没打算要人家的。”
“那么！”要饭的斟酌着字句说道，“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让我得到这块玉璧，我真的很需要。”
李时一笑：“想得到玉璧倒也简单。”
哦，要饭的又是两眼放光：“你请说，有什么办法？”
“那就是玉璧的主人死了。”李时笑道，“主人死了，我不用还给他了，我愿意把玉璧送给你。”
“是这么回事——”要饭的点点头，近乎自语道，“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我可以给你点药草，换你的。”猛然抬起头，“这么说，你希望那人死，而且那人该死对吗？”
李时心里一动：“如果那是坏人，该死，你准备让他死吗？”
要饭的坚定地点点头：“那是肯定的。”
“好，我考虑一下。”李时把手伸过去，“你先把玉璧还给我，容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好吗？”
要饭的恋恋不舍地把玉璧放到李时手里：“我跟你说实话，这玉璧放你手里没有用，但是对我却是极其有用，我找这东西都找了几十年了，今天有缘碰上了，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那你何必去杀玉璧的主人。”李时故意说道，“你现在直接杀了我，夺了玉璧不就行了？”
要饭的有些愠怒地看一眼李时：“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要杀，我就杀该死的，你不是该死的人，我不会杀了你夺你的东西。你走吧，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我听出来了，你很希望那人死，但是你又没有能力杀了他。我就住在桥底下，明天等你回话。”
李时犹豫一下，本想劝要饭的还是到小绿家去住，他立了这么大功劳，小绿家怎么还不给他安排一个地方睡觉。可是又一想，这又不是真的要饭的，他还不知道有怎样神秘的背景呢，自己又去操什么心！
……
回到小绿家，小绿的奶奶居然已经能够下地走路，虽然精神还不是很好，但是那么大年纪的人，刚刚几个小时之前还处于弥留之际，现在就能自己走路，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冯家的妇女们正在卖力地忙活，做了好多菜肴，一来是庆祝老太太死而复生——这回是真的复生，二来是做出好多菜肴招待贵宾——当然要饭的来的话也算贵宾。
不过李时对老太太的康复功不可没，眼看就要咽气的人，李时只不过给扎了三针，就能把老太太从鬼门关上拉回来，这就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怪不得小绿说李时是神医，她曾经亲眼见李时给病危病人治好了病呢，果然是真的。
看到李时回来了，小绿蹦蹦跳跳迎上来，对面看着李时：“你回来啦，你看看奶奶，恢复得太神奇了，屋里坐吧，我们家的人都要谢谢你呢！”一边说着，脚尖还一癫一癫的，看得出她的心情大好。
从李时到来，冯维光夫妇就猜到李时跟小绿的关系不一般，而且白天的时候小绿还挽着李时的手表明过俩人的关系，虽然那好像是小绿怄气的话，但是现在单是看俩孩子对视的目光，冯维光夫妻就已经洞彻孩子的内心，纵然是语言大师用千言万语去描述，在这一对有情人的目光里也自愧无力。
夫妻俩还有什么可说，明白了，清楚了！
李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年轻人看起来长得清清爽爽一表人才，而且为了尽力挽救老太太的生命，白天还忍受这一家人的误会，但他一直是矢志不改，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
俗话说“疼闺女就疼女婿”，女婿在岳父岳母心中的地位很微妙，没有血缘关系，更非亲生，可一旦投缘了，儿子是得不到他们在女婿身上疼爱的万分之一的，甚至厉害的把女儿身上的疼爱都转嫁到女婿头上，女儿都靠后了；非是有女儿嫁出去，得到让夫妻俩可心的女婿的人，也许理解不到内中微妙的心理。
吃过晚饭，李时要求告辞，但是冯家人无论如何不让李时走。他们说天都晚了，而且你还喝了酒，大家绝对不放心你走的。家里这么多房子，随便住一夜，明天再走！
李时想走，也不是想马上回广南，而是想去镇上找个旅馆住下。
自从要饭的说了那话，李时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要饭的有能力消灭神杀，自己借花献佛，把玉璧送给他就行了。
可问题是，如果要饭的消灭不了神杀，那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
拿不定主意，就想去镇上住下，明天再找要饭的具体商量一下。
现在冯家人如此热情挽留，而且很明显地小绿的长辈都把自己当成了当仁不让的女婿，吃饭的时候不但感受到了热情，更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这让孤儿如李时者心里热乎乎的。
李时被安排到一间干净的屋子里，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小绿过来陪着李时说话，虽然晚上不可能在一起睡，但是他们家人也在刻意给俩人营造一个私密空间，年轻人嘛，就得多给机会让俩人卿卿我我地聊聊天。
小绿泡了茶端过来，俩人一边喝水，一边说些闲话。
“你们家的人可真热情！”李时笑着说。
嗯，小绿微微点头：“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嘛！”
“我看你的爸爸妈妈拿我比儿子都亲了！”
小绿当然知道李时的潜台词是什么，稍微沉吟一下说：“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咱俩怎么回事只有咱们自己知道，我这一辈子无怨无悔奉献给你，哪怕你以后没空来看我，我也心甘情愿。其实你不是洪爷爷的徒弟吗，你应该知道我的命理，做小三小四，给人当个外室，其实是给我消灾，是对我好。你和梵小姐——”
小绿不愿往下说了，她的意思是说，你和梵露该恋爱恋爱，该结婚结婚，我就甘愿当个小妾了，这是我的命。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小绿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怨自艾，甚至说到这些脸上还漾着幸福的微笑。
看小绿切切实实地坐在自己的面前，笑吟吟地跟自己闲话，在这夜晚里馨香厚重的气氛中，李时想到了梵露，心里不禁一阵内疚。
既是对梵露内疚，也是对小绿内疚。
现在理解了，懂得人家女孩子爱自己爱得有多深，自己伤人家有多深了。李时理解小绿的话，她对于自己命理的认识也是对的，但是无论如何，自甘自愿于那种身份，对她来说还是太不公平。
自己既无跟她结婚的决心，真不该让人家付出真情。当今社会，“贞操”之说已经快要淡出人们的意识了，一个女人付出肉体而得不到结果如果她觉得很平常的话，一个女人付出真情而没有结果，于这女人来说就是太不平常的事了。
可是偏偏小绿生了一个五行偏枯的命理。
可是有个小绿的事情让梵露知道了呢？如果知道会怎样痛苦，会做什么样的抉择，这不得而知，反正梵露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以后李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不是对她的不忠，而是觉得有许多事知道不如不知道过得舒服。

第618章 丁寒阳的异能
第二天一早，李时告辞了小绿一家人，开车出来去找要饭的。
要饭的还在桥底下呼呼大睡。看来他也知道冷，把他的那些大包小包摞起来形成一道矮墙，挡挡寒风，地下还捡来一些干草铺成一个窝，他就蜷缩在干草里面睡。
李时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要饭的，他只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神秘人。但是看到要饭的像只野狗一样的生活，李时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怜悯，好好的人何必要打扮成这么一副样子呢！
别的不说，单是那一身臭气，吃着那些馊臭无比的饭菜，就让李时觉得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很不可思议。
“喂喂，老大爷，该起床了。”李时叫要饭的。
要饭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冲李时翻翻眼珠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还没睡够，要不然你也到我这暖和的草窝里来再跟着我睡一觉？等我睡足了咱们好好谈谈！”
李时简直要苦笑了，你说点什么不好，让我躺到你那草窝里去，不怕把我熏死吗！
“你还是别睡了，我想跟你谈谈，要是你觉得睡觉重要的话就不打扰你的清梦了，我还有事，要赶着回去。”
“别走啊，还有重要的事没办呢，好吧，开始谈了，你想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接受我的条件？”要饭的眼睛是完全睁开了，但是依然蜷缩在干草里不动窝。
“我是这样想的。”李时道，“我必须先对你有个全面了解，然后才能决定能否跟你合作。因为我要杀的人相当强大，如果你不堪一击，甚至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故意来试探我，我要是把事情说出来，岂不是引火烧身！”
要饭的半晌不语，然后才慢慢说道：“你要知道，我现在也不了解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找我麻烦的，你能透视的异能怎么来的？”
“现在是我想了解你，我先问的你，你要想取信于我，就先介绍一下你的情况，你的医术比我强得多，又有异能，任何一项技能利用起来都会让你富可敌国，实在不至于过这样的生活的吧，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饭的盯着李时好一阵子，然后才说道：“我给你相了一面，虽然你的命运已经改变得不可捉摸，但是你这人中正醇和，不是邪恶之人，这种本质不会随着命运的改变而改变，所以我就相信你一次。”
呵呵，李时一笑：“谢谢夸奖，能不能先告诉你怎么称呼，我不能老是叫你老爷爷吧！”
“老爷爷不敢当。”要饭的居然笑了一下，“我可没那么老，今年还不到五十呢，不过这头发和胡子白了却是真的，我叫丁寒阳，有没有听说过我？”
李时摇摇头：“很抱歉真的没听说过，你很有名吗？”
丁寒阳道：“没听说过就好，这说明你不是那伙坏人派来的，好了，那我就介绍一下自己，让你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块玉璧。”
丁寒阳四十岁以前，还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但是四十岁那年得了一种怪病，身体常常莫名其妙地变得温度很高，但是自己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发烧的症状，直到自己的衣服被引燃，或者晚上睡到半夜被子着火，这才知道是自己身体升温的缘故。
李时忍不住问道：“你在睡觉的时候被子都着了，你会不会被烧伤？”
“没有烧伤。”丁寒阳说，“从那以后我就变得不怕火了，跳到火堆里都没事，可是老婆受不了，她常常被我莫名其妙地烧伤。时间长了他受不了，正好我俩又没孩子，她就跟我离了。”
离婚之后的丁寒阳到处寻医问药，但是没有人能治得了他的怪病，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升温越来越频繁，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一天从眼睛里喷出火来。
眼睛喷火的次数多了以后，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渐渐能够夜视，而且慢慢变得能透视起来。等他终于能看透墙壁以后，他发现自家的老房子居然有道夹墙，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打开夹墙，把小盒子拿出来，里面有一本书，乍一看是一本武功秘籍，但是细细研读，才发现不仅仅是武功那么简单。如果照书上的心法练习，能够练出许多常人不能拥有的能力，也就是说，异能也能通过练习获得。
另外书上附录了许多练功用的丹药配方，经过丁寒阳苦心研读，掌握了那些配方之后，发现那些丹药虽然种类不是很多，但是应用范围极广。配方把人体分为十二区，每一区又分为寒热燥湿四种病症，也就是说，最多只需要四十八种丹药，就能治疗人类所有的病症。
听到这里李时忍不住问道：“那你现在有多少种丹药了？”
丁寒阳白了李时一眼：“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本来丁寒阳的身体自动升温是一种怪病，但是他根据书上的描述练习一阵之后，居然能够自如地控制这种现象，并把自动升温改成了一种能量，能随意往外放射能量。
这种能量既能当武器作用于人和物，又能配合药物给人治病，但是书里面很多种异能要想练成，必须要服用某种药物，那种药物十分稀缺，丁寒阳就开始了找药之旅，一边找药一边给人治病。
但是有一次在给人治病的时候，被人发现他居然会透视，从而惊动了一个叫神瞳的异能组织，那个组织想强迫他加入组织，遭到拒绝后居然对丁寒阳动了杀机，丁寒阳跟神瞳的人恶战一番之后逃出来。
为了逃避神瞳的追杀，丁寒阳只好化装成一个流浪汉，到处流浪只是为了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
“哦，这么说来，你跟那个叫神瞳的异能组织有仇了？”李时问道。
“他们差点杀了我，肯定有仇了。”丁寒阳点头说。
“那你为什么对这块玉璧这么感兴趣？”
“我的书上说，有一种古玉埋藏地下日久，吸收大量的地气，那是一种十分巨大的能量，如果能激发出这种能量为人所用，就能使人拥有巨大的能量。只要我的能量够大，我一定会回去找神瞳报仇。”丁寒阳回答说。
李时想了想，问丁寒阳：“你的人生有什么目标吗？”
丁寒阳一愣：“目标？”随即苦笑，“原来以为有异能是好事，现在看来异能让我亡命天涯，为了自保我都混成这样了，你说还有什么目标！”
“你看这样好不好？”李时说道，“咱俩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那些坏人呢，你这样老是跑也不是办法。”
“如果你把玉璧让给我，我就能报仇了。”
“你掌握激发玉璧能量的方法了吗？”
丁寒阳摇摇头：“暂时还不敢确定，但是只要有了玉璧，我可以慢慢摸索。”
“可是你答应帮我消灭这块玉璧的主人，你有把握消灭他们吗？如果你不能消灭他们，我是不能把玉璧送给你的。”
“这倒也是。”丁寒阳问道，“你先说说玉璧的主人什么情况。”
“你知道有一个杀手组织叫神杀吗？”
“哦——”丁寒阳坐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块玉璧是神杀的？”
“既然你对我坦诚相待，我也不必瞒你，我现在跟你的命运是一样一样的，也面临被某个组织追杀的命运。神杀逼迫我加入他们的组织，我已经帮他们完成了一个解救人质的任务，这块玉璧就是再执行任务时的缴获品，现在还没有正式加入组织。可是这次回去，如果我不宣誓加入组织，他们就要对我采取行动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你能把神杀的人全部消灭吗？”
丁寒阳沉默了，半晌才说：“你说的很对，虽然我对神杀的具体情况不了解，但是我认为就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应该很难跟神杀抗衡。”
“哎，对了，这就是我想说的关键所在。”李时说道，“刚才我说过，咱们俩可以联合起来，不管是神杀还是神瞳，只要他们想违背咱们的意志，逼迫咱们干咱们不愿干的事，咱俩就跟他们对抗到底。我说这些你听明白了吗？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你能不能消灭神杀，我都愿意拿出玉璧让你研究，但不是送给你，咱俩共同研究，好不好？”
丁寒阳微微点头：“你这个建议听起来似乎蛮不错的。”
“这么说你同意了？”李时高兴地问。
“这么好的事，我怎么能不同意呢。”丁寒阳说，“我再补充一点，既然你拿出玉璧跟我共享，我也可以让你共享我的草药，草药能辅助你练习更高阶的异能。”
李时笑道：“我的异能来得比你还偶然，又不是练出来的，我什么都不懂，给我草药也没用。不过我还是要表示感谢，要是我被人砍杀或者什么的，到时候你拿出草药来救我就行。”
李时又想到滴天玉髓了，如果丁寒阳的四十八类丹药凑齐了，那不就是具有了滴天玉髓的功能了吗！
丁寒阳道：“你想练习什么异能，我可以教你，不过有很多异能不是说想练就能练出来的，你还要具有那种体质。反正我的意思你也听明白了，你拿出玉璧，我拿出草药，这算是咱们俩人的法宝，咱们共同开发，然后共同对付那些打咱们主意的坏人。”
李时笑了：“恭敬不如从命，那咱俩就这样说定了，你跟我一起走吧。”说着李时心有余悸地看看丁寒阳那些大包小包，“你是不是也该恢复本来面目了，你这些宝贝还要吗？”
丁寒阳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那些草药带上，其他的扔掉。”
饶是如此，李时帮着丁寒阳往车上拿那只装草药的袋子时，还是熏得差点背过气去。
等到丁寒阳做到车后座上，咣一声拉上车门，李时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车了！
就老丁身上这味儿，要是在车里待时间长了都能发生瓦斯爆炸！

第619章 士可杀不可辱
“钱振溪。”陈国华乍一看长得很干净，但是细看之下这人长着一只鹰钩鼻，两侧的脸颊还有两道隐约显现的横肉，再加上满面怒容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既阴险又凶狠，“我说你这参谋怎么当的？在孙世涛那里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现在到了我这里怎么就不会干活了？上个月我们公司的月销不是很好吗？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办事的！”说到这里陈国华忍不住大骂，口水一个劲地向外飞溅，“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个月没有挣一毛钱！还差点赔了本钱！你让老子怎么养女人！”
嘴上说是怎么养女人，其实陈国华的心里在滴血，自己就是尥蹶子地干，挣的钱还不是全给了神杀！可要是不能源源不断地给神杀提供钱财，他们要自己还有什么用，还不得把自己杀了啊！
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饲虎为侍？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雇杀手杀李时，想不到李时没杀了，倒把自己和产业全部搭进去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得为神杀多挣钱，挣少了都不行，你说这还有天理吗？
“老……老、老大！”钱振溪看到陈国华这个样子吓得双腿直颤，身体不停地哆嗦，任陈国华的口水飞溅到自己脸上却不敢多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咦？”陈国华怒了，一脚踹到钱振溪身上，眼中满是怒火，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也只能对着这些手下发泄一下了，“不是这样是哪样！你结巴什么！难道你在为自己开脱？”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钱振溪身上，他却不敢多说一个字！要是他说疼，那最后惨的还是他。要知道陈国华的体积可是自己的两倍！
“陈老板，您也是知道情况的，时来公司取代了咱们的代理权，您说他会分一半的代理权给咱们，可是咱们已经好多天收不到他们发来的一块原石。偏偏时来公司三天两头搞活动，生意都被他们抢走了啊！”说来也怪钱振溪被陈国华这么一踹竟然不结巴了。
“哼！”陈国华狠狠地瞪了钱振溪一眼，一抹狠辣之色从眼中掠过，嘴角勾起弯弧。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气了，看着钱振溪他嘴角的笑愈发的诡异。“挡我财路者死！”
钱振溪顿时明白陈国华的意思，点头哈腰地笑着：“陈老板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好办法陈国华倒是没有，但是他想到李时不把代理权分给自己，对自己未必是坏事，自己可以去陈梅那里告李时，让李时吃不了兜着走。只要李时死了，自己落到这种下场也算值了。
陈国华嘴角的笑意无比地奸邪，以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朝着远处望。
李时，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惨！
……
李时和丁寒阳还没到广南，陈梅的电话就打来了，责问李时怎么还不把玉璧交过去！
“陈姐，我不是跟你请假了，这里有个朋友的奶奶病重，我这是来救命的，病人还没脱离危险，我回不去。我现在开着车往镇上走，还得去买几味中药。”李时故意这样对陈梅说，看看自己有没有被监控。
陈梅语气十分严厉地命令李时今天必须赶回广南，否则后果自负，听李时辩解说手头上有危重病人，陈梅十分冷血地说：“把病人一扔，她的死活我不管，我今天必须拿到玉璧。”
啪，陈梅丢下那句话，干脆地挂了电话。
李时故意开着车上的免提电话，让丁寒阳听听自己跟陈梅的电话：“丁大哥你也听到了，这就是神杀的人，强势不？她就用这种口气让我加入杀手俱乐部，然后还没正式入会的，就对我呼来喝去，颐指气使，你说真要加入这种组织，对咱们这种讲求个性自由的人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选择，你说对吗？”
丁寒阳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对，咱们天生就不是当狗的料。”
丁寒阳这一张嘴，李时又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才就觉得车内瓦斯超标了，现在丁寒阳开口说话，李时真恨不能拿个火机自己凑到他嘴边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他口喷火焰变成火箭？
李时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把丁寒阳泡在浓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的硫酸里边彻底清洗干净，要不然就他这么脏，这么味儿，自己怎么跟他一起共同研究玉璧！
本来李时还打算回来以后先敷衍陈梅几天，但是刚才听陈梅严厉的口气，知道是敷衍不了了。自己跟神杀的关系到底是仇人还是附庸，看来今天晚上就要见个分晓了。
李时给乌鸦打电话，向他打听神杀的具体情况。
“这个真不好说。”乌鸦说道，“神杀的名头我早有耳闻，虽然这个杀手组织是以俱乐部的形式成立，但是它的影响却很大，虽然比不上浪徒那样的组织有实力，但是在这一行业里面，也算是数得上的了。不过杀手组织是个特殊的行业，说白了就是一个犯罪组织，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这个组织具体的内幕很难让外人知道，更不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里。”
乌鸦的话让李时好生失望，自己还以为乌鸦有军方背景，手里的信息量肯定很大，想不到连他都不清楚神杀的具体情况。
“不管怎么样，今晚是一定要跟神杀的人见个真章了！”李时对丁寒阳说，说完了马上又后悔，自己怎么又要惹丁寒阳张嘴？不等丁寒阳说话，李时继续说道，“丁大哥你先闭目养神，让我考虑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李时的话音刚落，陈梅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话音比刚才还要严厉：“李时，我让你把一半代理权让给陈国华，你为什么还没落实？”
李时心里这个恼怒，你他妈到底是我的什么人，是我妈还是我的母老虎老婆，为事不为事的朝着你老子大呼小叫，看来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事我跟霍加说了，但是你应该知道，霍加差点被陈国华的弟弟弄死，其实弄死的话他倒幸福，把他泡在粪便里面好几年，这个仇恨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无法原谅的，所以他怎么可能再给陈国华供货！”李时强压心头怒火，耐着性子解释，“所以陈姐你要理解我，不是我不办，而是我实在无法说服霍加。”
“我不想听你找理由，我只要结果。”陈梅强势而冰冷地说道，“你马上把这两件事给我办好，今晚12点以前我看不到结果，你会接到一个朋友的死讯！”
啪，电话又是干脆利落地挂了。
李时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平白无故的，自己好像卖给她了！
士可杀不可辱，气死人了！
……
“叮叮叮！”门铃久久地在别墅里回荡。
房间里。陈国华被门铃声吵醒，他皱了皱双眉，朦胧的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都快半夜了，会是谁在按门铃？
“陈总，会是谁呢？”陈国华身边躺着个女人，她眯着双眼，眼中满是困意。
“醒了？”看到身边的女人醒来，陈国华轻轻按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和女人一样他也很困半阖着眼，轻轻弯起腰靠在枕上。
“怎么回事呢？”女人轻喘一声，依着陈国华的手臂靠着，声音娇柔好听：“现在怎么会有人按门铃？”
陈国华摇了摇头，上下眼皮还未合上门铃再次响起久久地回荡在空中。陈国华挑起了眉头，眼睛竟是无法完全睁开。因为心情烦闷，陈国华实在无物以排遣，只好在女人身上疯狂地蹂躏，借以发泄胸中的闷气。
只是太过疯狂，以致把他累得眼皮都没力气睁开。
“陈总。”看到陈国华脸上的困意女人再次温柔地开口，“我去看看是谁，你就再睡会吧。”唉，谁让陈总说是今晚要疯狂一下，把保姆和保镖都给赶走了呢！
只好亲自去开门了。
听到女人的话陈国华闷声回应安心地闭上了眼。
女人轻轻地掀开被子利索地套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间。她打开电灯别墅里顿时亮起。
“谁呀？”通过猫眼女人看到门口站着一名陌生的男人，女人打开门，一股冷风立马袭来她忍不住颤抖。
面前的女人一身单薄的睡衣，凛冽的风轻轻吹起她的衣角和外套，一阵香水的幽香在空中飘散，李时隐隐嗅到这股香水味，香水味带着淡淡的清香。
“这里是陈国华家吗？”李时微微一笑暗暗揣测女人的身份。
“你是来找陈总的吗，你是谁？”女人眼眸闪过狐疑之色，眼珠不停转动。她也在心中暗暗揣测面前男子的身份。半夜来找陈国华实在让人疑惑，有事情可以白天找陈国华，现在三更半夜的他来找陈国华？难道有什么急事？
“我是陈总的好朋友，有急事找他商量。”李时依旧面带微笑，让女人猜不出自己的来意。
“那，你等等吧。我现在去通报陈总。”女人犹豫了会才开口。
女人刚转身却被李时拉住，小声说道：“别去叫陈总了，还是我上去吧！”
女人虽然疑惑，但是她却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冲着女人指的方向李时点了点头：“谢谢。”
谢谢？女人疑惑了，谢我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李时一记手刀砍在女人的脖颈上，女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这时候李时才接着把剩下的话说出：“谢谢你告诉我陈国华在的位置，不过你就是不说我也看到他了。”

第620章 冤有头债有主
李时的这一记手刀并不重，只是让那个女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却不会彻底晕过去。那女人一看对方下手，知道不好，也就借势趴在地上装死，听着李时上楼了，她这才偷偷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脸往上看。
确定对方已经进了房间，女人这才轻手轻脚爬起来，躲到楼下的厕所给陈梅打电话。
这也是陈国华留了一手，为了以防万一遭到仇家报复，他给身边的人都留了一个救命号码，告诉她们，只要事情紧急就赶快打电话求救。
“是保安公司的陈梅大姐吗？”陈国华告诉她们说陈梅是保安公司的，“不好了，有人冲进我家把我打倒，现在上楼找国华去了，你快叫人来救命啊！”
“什么样的人，他们几个人？”陈梅问道。
“就一个年轻人，瘦瘦高高的按门铃，打开门还冲我笑了，突然一下子就把我砍倒在地，幸亏我装死，不然他肯定要灭口了！”
“你继续装死，我马上过去。”
这女人还真听话，挂了电话蹑手蹑脚出来，又趴在原地装死。可是大冬天的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凛冽的寒风从门口刮进来，实在太冷，对于一个贪图享受的女人来说绝对受不了如此艰巨的考验。
没办法只好胆战心惊爬起来，万分小心地把门闭上来，这才又去原地趴下装死。
李时站在陈国华的床前，看着这个鹰钩鼻子，心里说不出的厌恶：“你很困吗？”
陈国华虽然意识模糊，在梦与现实之间徘徊，但是他没有忘记女人出去开门看看是谁按门铃，一直在迷迷糊糊地想着女人怎么还没回来？但是听到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陈国华立马睁开了眼。
一睁眼看到这张让他永生难忘的面孔，陈国华的睡意立马消失，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上心头。
但是陈国华毕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心里十分恐惧，外表却是看起来十分平静，轻挑眉毛：“小李啊，深更半夜你怎么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是没有急事，但是你不是有急事吗，你让陈梅找我的？”李时冷哼一声，脸上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陈国华立马起身坐在床上，眉心被他皱得更紧了：“小李，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我不满似的，但是你别忘了，现在咱们俩是同事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找组织解决，你这深更半夜闯进来，要是让陈梅知道，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嗯？”李时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伸了个懒腰，脸上满是懒散之意，“听你这么说，我来找你是不是已经违反了组织纪律，会受到惩罚是吗？那你打电话给陈姐啊，让她过来惩罚我！”
李时嘴里让打电话，但是陈国华却不敢轻易相信，也许这是李时试探人的呢，“要打你打，我不会打，要是我打电话，你会认为我打小报告，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已经打小报告了。”李时冷声道，“不是你找陈梅说，我故意不让霍加给你供货吗？”
“那不是小报告。”陈国华分辩说，“陈梅责怪我上交的利润少，我实言相告，因为以前我的业务主要靠那个玉矿供货，现在不给我供货了，客户也跑到你那里去了，我哪有利润。这个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没说一句瞎话。”陈国华忍不住又皱了皱眉毛。
“你真要打小报告我还不来找你了。”李时冷哼一声，不等陈国华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已经贴在陈国华脖子上，“是谁造成不给你供货这种状况的，我又是怎么跟你成了同事，这个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哦？你这是威胁我？”陈国华似乎没有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放在心上，他微眯双眼透出深深的阴险之色，“你也别忘了，如果你有得选择，也不会跟我成为同事，你要是不怕陈梅的尽管杀了我。”
李时冷笑一声，把匕首拿开：“陈国华果然不能和一般人相比，光是这份镇定就足以令人佩服。你说对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你。”
陈国华仰天长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李时，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陈国华嘴里说着，一只手却偷偷伸到枕头底下。
李时冷冷地盯着陈国华已经伸到枕头底下的手，那下面有一把手枪。
陈国华只知道他在枕头底下放了手枪，但是他却不知道有一缕浓稠的空气飘进了枪口里面。
李时扭头看看早就潜入别墅的丁寒阳，现在他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李时朝他做个鬼脸。
陈国华却是感觉不出有任何异样，见李时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一喜，快速从枕头底下抽出枪，而且陈国华深知李时的功夫厉害，生怕李时动作快把枪抢走，所以在往外掏枪的同时手指就已经开始用力扣动扳机。
轰的一声，手枪炸膛了，陈国华痛叫一声，枪掉到床上，他的手被炸得鲜血淋漓。
“报应，真是报应！”李时幸灾乐祸地说。
陈国华并没有听到李时说什么，他的耳朵被炸膛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
但是更令陈国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他看到从房间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人面沉似水，眼里似乎还闪动着仇恨的火焰。
“不，不，不可能，不是你，你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陈国华神经质一般地叫起来。
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霍加。
从霍加那坚定而又从容的步伐上看，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可是，一个被浸泡在粪池里几年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走路，而且现在看起来还给人以强壮的感觉呢？
“不是我，我是谁？”霍加走上来，逼视着陈国华。
当初陈国华曾经去地牢里参观过几次，而且还给地牢提出过指导性意见，霍加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比陈国利还阴险的家伙。
这次，不祥的预感是如此强烈地涌上陈国华的心头，他不由自主地翻身跪起来：“霍加老板，你原谅我，对你干的那些事都是陈国利的主意，没有我的事啊，你不要来找我，我求你了！”
霍加冷声道；“有没有你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你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不不，别杀我，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的！”陈国华惊恐地叫起来，他听出霍加话音里的杀机来了。
“霍加大哥。”李时在旁边道，“我看这个陈国华还是不能杀，应该留他一命。”
“对对对，小李说得对！”陈国华就像溺水的人捞到一根救命稻草，身体扭转开始给李时磕头，“咱们是同事啊小李，你给我求求情，我不会忘了你的，我会报答你，一定报答你……”
李时并不理睬陈国华，继续对霍加道：“我看应该把陈国华送回他的老家卧虎山，他弟弟不是在那里修了个地下设施吗，让他去那里养老，颐养天年不是更好！”
啊！陈国华简直魂飞魄散，这是要把他弄到地牢里去泡在粪池里啊！还以为李时真的给自己求情，原来比霍加还狠，真要那样的话还不如一刀子把自己扎死。比起泡在粪池的煎熬，被一刀扎死该是多么幸福！
丁寒阳出现在门口一侧，对李时说道：“来了，一共三个。”
李时往外扫视，看到陈梅已经到了别墅门口，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分别从别墅的两侧爬上来，看来是陈梅布置的奇兵。
那两个男的李时也认得，一个大高个，正是那天晚上跟陈梅一起去执行任务的那人。另一个就更熟悉了，是那个司机，被自己胖揍一顿的那位。
陈梅拉开别墅大门，看到门口一边趴着一个女人，陈梅上去踢了踢那个女人：“起来吧，不用再装了。”
但是女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再不起来把你拖到外边冻死。”陈梅十分冷血地说道，“我是陈梅，刚刚是不是你打的电话？”
女人仍然不动。
陈梅警觉地往周围看看，大声叫道：“李时，你给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李时出现在楼梯口：“陈姐，黑更半夜大呼小叫什么，你上来就是。”
陈梅警惕地四下看看，指着地上的女人质问李时：“她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那不是我干的。”李时淡淡地说，“刚才她不是还打电话给你了吗，诉说我把她砍倒在地，这说明我那一下不会让她变成这样。”
“那是我干的，我给她用了迷魂药。”随着洪亮的声音，术益出现在李时旁边，他和闪飞跟着送货的车来到广南，是专程来给霍加治病的，今晚李时准备跟神杀撕破脸，正好请他们来帮忙。
“你先跟她谈谈，我去办点事。”李时说着闪身走了。
“李时，站住！”陈梅嘴里叫着，脚下一点，速度极快地冲上来。
只见一道人影一闪，丁寒阳出现在楼梯口：“难道真要我动手！”丁寒阳眉头微皱，一股澎湃的气势在楼梯口周围荡漾开来。
陈梅也不管对方是谁，反正挡我者死，双掌齐出，掌力荡起一股劲风，居然隐隐有风雷之声。
“乒乒——啪啪，砰！砰砰！”楼梯两边摆放的花盆像被一双悟性的手挤压一般，纷纷爆碎开来。
丁寒阳举手抵挡。
“轰——”两种气劲相碰，空气出现一阵扭曲，陈梅闷叫一声，翻身从楼梯上倒摔下去。
陈梅落地以后顺势打个滚又站了起来，胸中一阵翻腾，知道受了内伤。仅仅一个照面就被打下来，陈梅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而且很明显这是李时下的套，楼上还不一定埋伏着多少人呢！
光棍不吃眼前亏，陈梅扭身要走，虽然受了伤，但是她的速度依然极快，瞬间已经到了门口。
嗖嗖嗖，陈梅眼前飞过三道细细的黑影，要不是陈梅反应敏捷及时停下，她就要被那三道黑影伤了。
笃笃笃，三支羽箭钉在门上。

第621章 冷血
陈梅惊惶四顾，并没有发现射箭的人，但是当她身形微动，又要准备往外跑的时候，又一只羽箭贴着她的鼻尖飞过去，箭羽都扫到了她的鼻尖，陈梅只感觉浑身“簌”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谁射的箭，太神了。
“你要是敢动，我就射穿你的两腮。”别墅里面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陈梅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快不过那人的神箭的，她只好站着不动。
噗通，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然后掉落在客厅的地上，正是陈梅带来的大高个。那么大块儿的人，看起来就像被人扔玩具熊一样扔进来，在外面就被打晕了，现在摔在地上摔一下应该是晕得更厉害了。
李时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曾经挨个打的司机，面如死灰，垂头丧气。
“关门，大冷天的屋里这点热气都跑光了。”李时命令着司机，然后指着沙发对陈梅道，“坐啊陈姐，你不是来找我吗，有什么事坐下说。”
陈梅瞪了李时一眼，站着没动。
李时淡淡地说道：“看起来陈姐还是烈性女子，那么烈性为什么不敢走出去！”
陈梅厉声质问道：“李时，你真的准备把自己逼上绝路吗，你应该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不要吓唬我。”李时冷声道，“我已经想好，要是因为害怕你们伤害我的亲朋好友就向你们妥协，从此以后被你们呼来唤去，早晚我会受不了，就今晚这事，那是早晚都会发生的。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是你逼我不得不这样做。”
陈梅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她原来以为从一开始就在气势上压倒李时，这样以后控制起来比较容易，想不到会遇到李时如此大的反弹。
“你现在说说吧，这事怎么善后？”李时问道。
“你没有选择。”陈梅的面色看起来十分冷血，“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不上报，但是你也必须要对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只在小范围对你略施惩罚，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李时一摊手：“可是陈国华已经被我杀死了，这事还有回头的余地吗？”
“你！”陈梅立目道，“你太大胆了！”
“大胆的是你！”李时走上来，“你把我当什么人来了，居然异想天开想让我给你当狗，是谁给了这么大胆！快说，你们总部在哪里，一共有多少人，老板是谁？”
哼哼哼——陈梅发出一阵冷笑：“李时，你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想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跟神杀对抗，你难道有一千条命？”
看来不给这女人一点厉害的尝尝，她是不会说实话的，李时不再跟她罗嗦，直接上来伸手要拉陈梅。陈梅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范，一见李时伸手，她反手就挡，虽然被丁寒阳震得受了内伤，但是身手一点都没受影响，依然相当迅捷。
但是她明显不是李时的对手，不过三五招，就被李时点了穴道，扔到沙发上。
术益从楼上走下来，掏出一粒药丸递给李时，李时又递给旁边那个心惊胆战的司机：“你给陈姐喂下去。”
司机脸上明显闪过惊恐，但是在李时的逼视下，他又不敢违抗。
“李时，你会死得很难看！”陈梅叫道。
“你不会死得很难看，但是接下来你会认为死是很幸福的事，死不了才难看！”李时冷冷地说道，“我介绍一下这粒药丸的效果，吃下去以后会让人感觉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据说好像有无数只毒蚂蚁在啃咬骨髓和脑髓，这种味道想想就可怕。”
“你敢对我动手！”陈梅瞪着司机。
司机吓得一哆嗦，不敢动手了。
“赶快给她喂下去，要不然马上给你吃一粒。”李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司机又是一哆嗦，两害相权取其轻，现在的情况是谁的拳头硬听谁的，当下不敢犹豫，捏起陈梅的下巴，把药丸给她吃下去。
“现在还没感觉是吧？”李时邪邪地一笑，“你放心，很快就有感觉了，这是速效药丸，起效快，但是持续时间不会长，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效果。然后我决定给你们三个吃定时药丸，每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发作一次，那时的持续时间就会长久一点，因为药的毒性已经侵入骨髓，所以会更久更痛苦一些。”
“啊——”陈梅尖利地叫了一声，接着看起来十分痛苦，“嗷——”
司机一看陈梅的脸都要痛苦得扭曲变形了，吓得腿都软了。
陈梅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李时皱皱眉头，过去点了她的哑穴。然后回过头去，都不忍看陈梅的惨状，因为她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李时对术益苦笑一下：“想不到您的药物这么猛烈，对付一个女人，好像有点残忍。”
术益拍拍李时的肩膀：“你跟我一样，哪怕对于再坏的人，有时候也不忍心下手。可是你看这个女人，能笑靥如花，也能十分冷血，这类缺乏同理心的人加入杀手组织，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你别往心里去。”
李时点点头，早看出这个陈梅的冷血来了。
那个高个男人正在慢悠悠醒来，李时怕他醒过来再反抗，先去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扔在陈梅旁边的沙发上，让他看看陈梅的惨状。
“你们把她怎么了？”高个男人见陈梅痛不欲生的模样，大声叫起来。
“你刚才睡着了没听到，我给你介绍一下。”李时把这种药的效果给高个男人又复述一遍，“你放心，待会儿也给你吃。”
“你还是杀了她，不要让她受罪了！”高个男人乞求的口气。
“那不行。”李时摇摇头，“我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是因为刚才问她问题她不回答，就让她先在那里憋着受罪吧！我问你，你们组织的老窝在哪里，有多少人，老板是谁？”
“你给我吃药也没用！”高个男人倒是镇静下来，“你问的那三个问题我不知道，陈梅也不知道，我们属于单线联系，只接受我们上家的指挥，在往上的组织情况，谁也不知道。”
李时扭过头去，逼视着司机。司机明白李时眼里的意思，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的组织形式就是这样的，只知道自己是神杀的人，接受自己上级的指挥，在往上的内幕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上面也严格禁止我们打听。”
“你们的上家是谁？”李时问道。
“你也看出来了，我就是组织里边最低级的人物，我只受陈梅指挥，上家直接指挥陈梅。”司机老老实实地回答。
“看来有什么事还得问陈梅啊！”李时看看术益，“要不先给她服用点解药，看看她说不说，不说的话在加大剂量？”
术益掏出解药给李时，李时又是吩咐司机在杯子里调匀了，捏住陈梅给她灌下去。
这药确实神奇，服下去很快就痛苦万分，然后再服下解药，又很快地再十几秒之内药到病除。
陈梅不再颤动，痛苦扭曲的脸也渐渐恢复正常，痛苦得差点鼓出眼眶的眼珠子也收回去了。
李时解开她的哑穴：“陈姐，现在是不是有决心说实话了？”
陈梅虽然不痛苦了，但是看得出元气大伤，大口喘着气，用无比仇恨怨毒的目光盯着李时。
“从陈姐的眼神里看，好像还没有决心说实话，你放心，还有更大剂量的药给你吃。”李时淡淡地说道，“不过在给你用药之前我说一下我对你们的规划，我绝对不会杀你们，不管你们说不说实话，都要给你们用药，不说实话的话，那就服用速效药，让你们这样一直痛苦下去。要是说了实话呢，就给你们服下定时药，每月发作一次。为了让你们免受不必要的痛苦，可以在每个月发作之前，你们到我这里来领取解药。不过前提是你们已经老老实实地合作了，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给解药的。”
高个男人是个性情急躁的人，一听不禁大叫起来：“找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被你控制，背叛组织，为你办事了？”
李时微笑点头：“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其实我也没让你们公然跟组织对抗，只想让你们拥有双重身份，表面是神杀的杀手，背地里却是给我办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高个子想到刚才看到陈梅的惨状，低头不语。
“陈姐？”李时问道，“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再来点大剂量的？”
“你杀了我吧！”陈梅用怨毒无比的口气说道。
“杀了你我上哪找你的上家去。”李时说着又跟术益讨来一粒据说大剂量的药丸，吩咐司机，“你再给陈姐喂下去，你看着仙丹做得多精致，还五颜六色的，刚才吃的是黄丸，现在变成红丸了，不知道感觉起来有什么不同？”
司机略一犹豫，知道无法拒绝李时，软手软脚地走上来接过药丸，往陈梅身边走的时候他的腿都打晃。
“把药还给李时吧！”陈梅眼里的怨毒被恐惧代替，“好，你想知道什么，我说。”
李时得意洋洋地接回药丸：“神杀俱乐部的老窝在哪里，有多少人，你们老板是谁？”
“我就是一个小头目，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组织机密。”陈梅眼里的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暗淡的眼神。
“你受谁的指挥，你的上家在哪里？”李时问道。
“我们要发展广南分社，分社刚刚成立不久，那个社长被绑架你也看到了，我直接接受他的指挥。不过他是个纨绔子弟，实际上分社的工作，全部由副社长负责。”
“你们的广南分社在哪里？”

第622章 一网打尽
陈梅老老实实地回答：“分社在阳东区的一处别墅里，副社长叫雷鸣，现在广南的事务实际由他负责。分社下面还有几个分枝，我就是其中一个分枝，正好明天晚上是广南分社的例会，主要负责人都要到会。”
嗯，李时点点头，这倒是很巧，正好把广南分社的人一网打尽。
“你们神杀的高手很多吗？”李时继续问道，“我跟五行追魂步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分社有个善于隐身和追踪的人，叫田佳军，他长得有点瘦削，戴着眼镜，功夫不是很厉害，但是很有心计，他那天晚上刚刚到广南，被派去追踪你，正好看到你跟人决斗。但是后来他不再追踪你了，他说你太敏感，可能会发现他。”
哦，李时恍然地想到，怪不得决斗那天晚上觉得好像还有人跟踪自己似的，也很用心地观察过，但是没发现什么，原来那小子比自己还敏感，发现自己有所察觉，马上撤了。
就是让他看了这一幕去，才给了陈梅以威胁自己的资本。
“你们派田佳军去跟踪我，是不是因为陈国华要雇佣你们的杀手杀我？”
陈梅摇摇头：“田佳军是总部派来的，先来查你的底，龙钟通过关系找到总部，希望能彻底解决你。”
“又是龙钟！”李时恨恨地咬咬牙，“这个老家伙还真得要彻底消灭了！”自己为了堵住梵家的嘴才跟他讲和，他居然顺水推舟假意赞同，事实上从没放弃对自己的加害。
看来是时候把龙家父子彻底消灭掉了。
不过李时也在心里盘算，既然老家伙识破了自己的小把戏，那么自己还得在这方面跟他斗上一斗，我就不信自己玩不过老家伙！
俗话说，占了便宜还卖乖，自己这次既要弄死龙家父子，还要让梵家发现自己其实很委屈！
……
陈梅已经被自己控制住了，李时决定趁着第二天晚上广南分社例会的机会，去那里把他们一网打尽。反正这事已经捅破天了，只能是兵行险着，如果能完全控制住所有广南分社的人最好，如果不幸走漏消息惊动了整个神杀总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只能面对。
李时安排丁寒阳跟自己一起住在自己刚刚买的房子里，住在一起的好处是可以共同研究玉璧，而且自己跟丁寒阳强强联合，在这非常时刻也可以互相照应。
不过在回家之前，李时先把丁寒阳带到澡堂子，用去好几池子热水，周围十几个搓澡工轮番上阵，这才把丁寒阳就像褪猪毛一样洗剥干净。
洗完了弄出来李时吓了一跳，感觉这家伙整个小了一圈。
澡堂子里面就有理发的，把丁寒阳的头发给理一理，胡子刮掉，李时发现他虽然头发白了，但是并不老，也就五十左右岁，而且看得出年轻的时候长得还是挺帅的。
在丁寒阳理发刮胡子的时候，李时出去给他买衣服，丁寒阳一再嘱咐，要给他买上几件风衣。他这是重新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之后怀旧，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就是穿风衣耍帅，把老婆骗到手的。
李时看得出，他还是很想念他的老婆的。
“你现在从外表看起来已经是个正常人，而且也不会再烫伤你老婆，为什么不回去把她接来呢？”李时问丁寒阳。
“唉！”丁寒阳叹口气，“还是算了吧，人家都改嫁了。”
哦，李时吐吐舌头，自己这话说得唐突了。
……
到了晚上，李时和丁寒阳坐着出租车，去找神杀的广南分社。
到了目的地，俩人从出租车中走了下来，付过车钱后，向一座别墅走去。这是座落于广南市阳东区的一座欧式风格的小型别墅，望着越来越近的房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里透视，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李时轻声地问身边的丁寒阳：“从别墅里面的情况来看，你觉得陈梅的交待可信吗？”
丁寒阳竖了竖风衣的领子：“看样子应该可信，他们广南分社的成员每个月的今晚都会在这里集会，看来广南分社一共也没几个人。”
每月的这个时候，就是神杀俱乐部广南分社主要成员聚会的时间了，而地点就是面前的这所房子。神杀组织并不怕对手们找他们的麻烦，反正那些对手也不太可能会突破房子周围布下的防御而让他们无所察觉。
如果他们某个成员的行动惊动了警方，警方要是真下狠手来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的话，他们也可以有恃无恐，因为广南分社来到广南之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展警方的人加入俱乐部，成为他们的耳目。所以，警方的一行一动几乎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不等警方采取行动，他们会提前得到消息的。
两人还未靠近别墅大门，突然从门后闪出两个全身黑衣的大汉，其中一个大汉首先开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丁寒阳瞟了他一眼，满脸轻松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想找雷鸣谈点事而已。”
另一个大汉满脸警戒地道：“你们有预约了吗？没有人交待我这件事。”
“预约？哦，那倒没有，不过我想雷鸣会非常乐意见见我们的。”
“没有预约？告诉你，没有预约就滚远些，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如果想搞事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最先开口的那个大汉瞪着眼睛喝道。
丁寒阳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马上又被他压制了下来，冷声道：“我们不是来搞事的，见不见我们是雷鸣决定的，你能替他做主吗？惹急了我，我让你满地找牙去。”
“你……”那个大汉气红了眼，一撸袖子就想上前。
“冷静点，你进去通知副社长，让他来做决定。”另一个大汉拉住就要暴走的他，丁寒阳却一脸略带挑畔地笑望着他。
大汉怒瞪着丁寒阳，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向别墅里走去，拿起门房的电话拨打……
打完电话，那个大汉从门房内走出来，向另一个大汉道：“副社长说带他们进去，你带他们进去吧，我在这守着，看着那家伙我就生气。”
李时和丁寒阳随另一个大汉向别墅走去，丁寒阳还回头向守门的那个大汉做了个鬼脸。那大汉气得别过脸去不理他。
推开面前的这扇厚重的大门，一间宽大的会议室呈现在眼前，房间里个十几个大汉正用冷冷地目光注视着李时和丁寒阳这两个不速之客。
李时却视若未睹，自来熟地拍拍衣服，拉过旁边的两张椅子，先给丁寒阳一张，然后自己才坐下。
坐在正首的正是神杀广南分社的副社长雷鸣，国字脸上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看着两人随意的样子，微皱了下眉头，咳了一声。
雷鸣沉声道：“两位朋友能找到这里，看来也是有心人，就不知找我什么事？”
丁寒阳饶有兴趣地看了看雷鸣，道：“雷副社长果然雄姿焕发，风彩过人啊，今天我们找你呢，主要是有件事想和你以及你们神杀的成员们商量商量，所以专门挑了这个日子，因为我们知道今天这个时候你们大部份的人都在。”
雷鸣眯眼看了看丁寒阳，他没什么印象，然后盯着李时恍然道：“原来是你，你还没有正式加入俱乐部，这里也是你随便来的吗？”话里已经有些冷意了。
李时冷冷一笑：“想不到神杀的门槛这么高，预备会员还不能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预备会员呢？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向副社长反应情况。陈梅是你的手下吧，她为什么要想剥夺我的自由，逼我加入神杀？我不想答应，他还准备把我的亲朋好友全暗杀了，这是什么道理？”
雷鸣面色冰冷地盯着李时：“看来陈梅没看错你，你胆子够大的，神杀想让你加入是你的荣幸，你是想拒绝？你认为神杀俱乐部是很随便的组织吗？只怕你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雷鸣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杀意。
李时浑不在意，打了个哈哈：“你们神杀不是随便的组织，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脸上嘻笑之色一敛，正色道，“打开天窗说亮话，简单地说我们今晚来的目的，就是想收服你们神杀。”
整个房间突然没了声音，静的可怕。所有人都被李时的话说的怔了怔，他们想象不到有人居然说出这样的狂言，除非这人是疯子！
脸上布满杀气的雷鸣还没说话，大笑声已经响彻在这个宽大的房间里，所有的神杀成员除了雷鸣和坐在他左侧戴着镜的削瘦年轻人外，都在放肆地放声大笑，只是看着李时俩人的眼光里却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李时进来之后就观察过那个戴眼镜的瘦削年轻人，根据陈梅的描述，这应该就是田佳军。
坐在雷鸣的右侧的光头男子蓦得站起，指着李时大喝道：“你这杂碎，好大的胆子敢跑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你是活到头了。”铜铃大的眼睛里冒着丝丝红光，脸上的一条伤疤随着他的怒气一动一动的。
李时已经听陈梅详细描绘过了，这人是雷鸣最得力的手下，外号刀疤。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李时和丁寒阳已被房间里数十道充满怒气的目光不知杀了几百次了。李时和丁寒阳脸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仍然平静地看着雷鸣。

第623章 修习高阶异能
雷鸣突然轻笑出声，冷冷地道：“李时，我听说过你的名声，我只是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到我这里来耍痴卖疯的，还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手指遥遥指向对面的丁寒阳，道：“你凭什么？”
并不是没有人向雷鸣说过类似的话，只是这么多年了，神杀依然是神杀，雷鸣依然是雷鸣，跟神杀作对的人没有一个还活在世上，更不用说有人还有这么大的胃口可以吃得下神杀。
“那么，你说需要凭什么呢，要凭什么才可以收服你们神杀？”李时满脸轻松的样子，还翘起了二郎退，优哉优哉地说。
靠近门口的两个大汉已经去把门关死了，他们知道能打听到神杀分社的地址，然后只有两个人闯进来，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关上门来是怕他们轻功厉害，看看打不过再跑掉了。
“陈梅呢？”看到李时能找到这里，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雷鸣就猜到陈梅肯定已经被李时控制了。
“她来不了了，让我代她来开例会。”李时很随意地说着。
“肯定被这杂碎杀了！”刀疤瞪眼叫道，“今晚我一定要把你开肠破肚，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胆子？”
“你有那个本事吗？”李时眉毛一挑，自己故意跟他们磨叽，就是要让术益给的挥发性软骨散尽可能地在房间里散发开来，现在估计应该是差不多了。
“我先把你拿下！”随着叫声，刀疤纵身跳上来，可是很明显，他跳得并不够远。按照他以往的能力，他会用猎豹一样的速度跳到李时面前，用雄狮一般的力量发起进攻。
可是刀疤只觉得自己的腿一软，仅仅能够起跳，并没跳出多远，落地以后腿更软了，身子一晃，居然趴在地上。
李时淡淡笑道：“免礼免礼，还没开始打就五体投地了！”
雷鸣明显发现有问题，他一按桌子站起来，一站之下他才发现自己的腿也有点发软。雷鸣毕竟见多识广，他在一霎时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弟兄们，赶快捂住口鼻，这俩人放的毒气！”
十几个大汉面面相觑，没烟没火的，房间里拿来的毒气？
“赶快把门打开！”雷鸣叫道。
刚才关门的俩人赶紧去开门，一迈步就知道雷鸣的话是真的，他们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了中毒症状。
但是两个人还是坚持着走到门口，想把门打开，四只手刚刚放到门上，就听“笃笃笃……”一阵响，四只手的指缝里全部钉满了三棱镖。
“不要乱动，刚才是谁想要关门打狗的！”李时说着站起来，走上前抬起脚一脚蹬在试图爬起来的刀疤头上，刀疤本来手脚就软了，想爬起来都很难，怎么经得住李时的一蹬，身体立刻软绵绵瘫倒了。
“从今天开始，神杀俱乐部广南分社归我们二人所有。”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和丁寒阳就像喂动物一样，挨个捏着大汉们的嘴，把药丸给他们喂进去。
李时最后来到雷鸣面前，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副社长，我都想过了，这是控制你们的唯一办法，如果你们大家确实不珍惜生命，就想跟我同归于尽，完全可以上报，让更高阶的神杀杀手来杀我。不过如果那样的话，能不能杀死我还另当别论，但是我却不会每月给你们解药了，你们会死得相当痛苦。”
说着，李时捏住雷鸣的下巴，把药丸给他喂下去。
雷鸣在神杀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不到今天被人捏着下巴强行喂药，那种屈辱感是如此强烈地袭上心头，但是他中了软骨散的毒，浑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全都喂上药了，李时总结性地说：“现在大家都吃了药，这药到底有什么效果呢，我先给大家讲一遍，然后再用外面那两个兄弟展示给大家看。”
李时把这种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发作的特性讲了一遍，在他讲解的过程中，丁寒阳打开门，喊门口那两个大汉：“你们两个进来，刚才对老子什么态度，我已经把你俩告了！”
“什么，还告了咱们？”两个大汉怒道，“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寻开心来了是吧！”
两个大汉骂咧咧的，刚刚迈步进来，就被李时和丁寒阳一人一个控制住了。
李时掏出两个小药丸，举在手里展示着：“刚才给你们吃的是定时药，现在我手里拿的呢是速效药，现在请大家看效果。”说完把药丸分别给两个大汉喂下去。
药力很快上来，俩大汉痛苦万分，但是李时和丁寒阳故意控制着他们，他们挣扎不开，痛苦得脸部扭曲，身体都扭曲成麻花，眼珠子都要鼓凸出来。
客厅里的人全部吓坏了，这种药太可怕了！
李时也不想多说，过去抓起雷鸣的手摇了摇：“雷副社长，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俗话说狗急跳墙，我走上这一步也是被你们逼的，希望你们以后少做强人所难的事。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们知，最好别让你的上头知道，要不然你我都有麻烦，而且你们的麻烦分明比我的麻烦大得多。从明天开始，广南分社还是广南分社，只不过有了一个秘密身份，那就是成了我的手下。”
雷鸣低头不语。
“我知道你一下子思想拐不过弯来，不过我又不急，你可以慢慢适应。不过到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之前，你别忘了联系我，去拿解药。如果觉得我是吓唬你们呢，可以先不去拿解药，等到药力发作，感受一下再说。有言在先，绝对十分痛苦，生不如死，一定要慎重对待。”
……
虽然表面上看完全控制住了神杀的广南分部，但是这个控制的效果如何，李时和丁寒阳心里没底。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毕竟这种在鸡蛋上跳舞的事充满了不确定性，随时会有意外情况出现，所以这一段时间内必须要时刻小心注意。
小心的同时，那就是抓紧时间研究玉璧，按照丁寒阳的说法，只要能破解玉璧的秘密，两个人就会获得巨大的能量，有了这种能量垫底，就可以认为天下无敌了。
话虽如此，可是破解玉璧又谈何容易。
李时把那天自己被小绿划伤，鲜血流到玉璧上，从而自己增加了异能的事告诉丁寒阳，然后两人分别划破皮肉，把鲜血洒在玉璧上。虽然玉璧很快吸收鲜血，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再没有新的异象出现。
暂时不能破解玉璧，丁寒阳把自己的书拿出来给李时看，希望李时能够根据上面的心法修习更高阶的异能。
李时大为感动，想不到丁寒阳这么大方，连秘籍都拿出来了。李时对丁寒阳也不好意思隐瞒了，把自己得到异能的前前后后细说一遍。
这可是李时得到异能以来第一次跟人透露。
李时得到异能和超强武功的过程如此神奇，让丁寒阳惊叹不已。丁寒阳的功夫那可是一滴血一滴汗练出来的，虽然他的能量也是自身的异能转化而成，但是中间的过程同样充满艰辛。
李时在公司里面让人隔出一个小院来，弄了一些练功器械，照着你书上的心法练，这外家功也得配合着练习。
这些天俩人除了用各种办法研究玉璧，就是在院里练功。
“不知道咱们俩人在功夫方面，谁更厉害一点？”丁寒阳对李时说道，“我看咱们俩需要比试一下，也好取长补短。”
李时看看天说：“你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咱们不着急，天色还早，我先练会儿，热热身！”说罢，又按照往常的各种科目，抓举石墩，踩木桩，练得甚至比平时还卖力。
丁寒阳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明明实力就不如我，还在这里拼命消耗体力，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李时训练得一丝不苟，大冬天的，居然出了一身大汗。快到晌午的时候，他从木桩上跳下来喝了不少水，然后对丁寒阳说：“嗯，我觉得我已经活动开了，咱么可以开始了。”
按理说，在这种天气下训练几个小时，正常人就该累瘫了，可李时却正是在这时候提出比试。丁寒阳转念一想，觉得明白了李时的“小心眼”。准是他把大话说出了口，又觉得没办法取胜，所以先把自己累个半死，到时候输了也好找借口。
李时一个白鹤亮翅：“来吧丁大哥。”
丁寒阳在这边一看，心想李时还是不行，这个架势摆的倒是有模有样，但高手一看就找得到破绽，于是说：“你先进攻吧！”
“那就得罪了！”
李时一直开着透视眼，想要找到能将高速看成缓慢的感觉。这种感觉跟一般人打起来很容易找到，即使是看子弹，在自己眼里也会变得缓慢，但是跟丁寒阳这样的高手过招，他的动作变幻莫测，有时候眼力就跟不上。
其实李时已经找到那种状态，在他的眼中，丁寒阳的动作不再迅猛如风。可是李时的身体还跟不上自己的眼睛，尽管看到对方速度变慢，自己却没有足够的速度躲开。
“再来！再来！”李时大声挑衅。
丁寒阳再度出击，这一次李时的缓视能力完全发挥作用，竟将整个拳锋闪过，还伸手去锁丁寒阳的咽喉。丁寒阳吃了一惊，连忙抬起膝盖，正顶在李时肚子上，李时飞出去好几米。

第624章 能否修炼隐身术
丁寒阳一击得手，正担心自己是否用力过猛，有没有伤到李时，却见李时并没有跌倒，而是身形飘忽，瞬间又攻击上来。
“难道这小子有抗击打的异能，被这样强大的膝击之后居然还越打越来劲？看来不给他点真格的很难打退他了。”丁寒阳心里暗道。
不用内力的丁寒阳，极限发挥也不过是他真实实力的十分之一。此时运上了内力，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肌肉比原来膨胀了几分，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如凶神恶煞一般，非常骇人。他自信在这种状态下，一击便可搞定李时。
可对面的李时却笑了。
面对李时越来越快的反应速度，丁寒阳意图速战速决，终于使用了内力。可这恰恰帮了李时。
在李时的眼中，一团赤红的火焰在丁寒阳腹部燃烧。丁寒阳的能量是由自身发热转变而来的，现在他的能量发动，当然首先表现出火焰燃烧的样子。
李时知道丁寒阳这下是要来真格的，鼓足全身力气，集中全部意念，紧紧盯着丁寒阳的动作。
就在丁寒阳动手前的一瞬间，李时看到那团火焰沿着丁寒阳的双腿和左臂蔓延。他提前向自己的左侧移动了身体，丁寒阳的拳头呼啸着从他身边擦过。李时反手打向丁寒阳的肋骨。
丁寒阳没想到李时可以躲开他的绝杀一击，但他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犹豫，目前的架势已经无法躲开李时的突袭，但心里也不害怕，毕竟李时的目标不是胸口，而且凭李时现在的力量，就算击中丁寒阳也无法造成多大伤害。
相反，丁寒阳打算用一着弃卒保车，让李时打自己一下也无所谓，借着他供给的机会将他打倒也就算了。
这一招其实是实力强大者常用的战术，因为丁寒阳用体内的烈焰化作能量，那种经过千万遍烧锻的能量把身体装备得坚硬如铁，有资本跟敌人对拳，自己可能会受到一些打击，但对方受到的伤害决对比自己还要大。
李时的拳头结结实实打中丁寒阳的肋部，感觉像打在一块铁板上，震得骨头都要碎了。而丁寒阳得膝盖也在同一时间赶到，又一次顶在李时肚子上。
不过这次李时并没有被顶出去，丁寒阳觉得好像顶空了一样，而且身体瞬间有了一种无力感，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李时，脸上正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丁寒阳知道有异，想抽身撤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时好像具有粘性一样，牢牢地把他粘住了。
李时双掌齐出，拍在丁寒阳的前胸，丁寒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扑面而来，前胸就像撞过来一座小山，把他一下子装出几十米。
丁寒阳随着惯性在地上滚了几下，然后翻身爬起，自从获得异能以来，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只觉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李时赶忙跑上来：“没事吧丁大哥？”
丁寒阳摆摆手，实话实说：“没事，差点吐血。”
李时透视丁寒阳的身体，见他体内沸腾的气血正在迅速地恢复正常，也就放心了：“丁大哥，有没有觉得我下手重了点？”
“嗯。”丁寒阳点头，“有点。不过咱们是为了彼此促进，为了提高战斗力，这也算不了什么。”
李时伸出手，给丁寒阳展示自己的手指，因为手指上弥漫着淡淡的紫色光芒，那是手指上的一只木戒发出来的：“看到了，这就是木戒，我好几次碰到比我强的高手，全靠了它吸收对方的能量，让我转败为胜。”
“哦？”丁寒阳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你故意引诱我使用内里，而你的内里不如我，于是你故意割破手指引出木戒吸收我的能量，对不对？”
李时点点头：“如果不快点把你推出去，你的能量很快就会跑到我身上来的，说到底，下这么重的手让你差点吐血，其实是你的内力太强，让我借你的内里一下爆发出来了。”
李时手指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那只木戒的光芒也越发暗淡，最后光芒消失，木戒也不见了。
“你这可真是好宝贝，还带隐身的，这样既不怕让人看到抢了去，也不怕不小心丢了，好东西！”丁寒阳赞不绝口，满脸羡慕，“我苦心练了这么多年，居然在这只木戒面前不堪一击，内力越强被吸收得越多，你说我苦心练习又有什么用！”
李时一笑：“练还是要练，也许我们能找到防止能量被吸收的法门。”
丁寒阳笑道：“你想帮我找到克制你的办法吗？”
“对啊！”李时眨眨眼睛，“如果有一天咱们碰上手里有跟我一样宝贝的对手，我们如果有了克制的办法，那就不怕他吸收咱们的能量了。”
“嗯，也对。”丁寒阳点点头，“不可不防，你手里能有这东西，别人手里也可以有。可是我就纳闷，通过这些天的研究，明明感觉玉璧跟你的木戒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见了血也很敏感，为什么咱们就无法激发出它的能量呢？”
“肯定是咱们研究得还不够深入，不要气馁嘛，咱们有的是耐心！”李时安慰丁寒阳，“再说我觉得咱们对于异能的修习方法已经入门了，只要博采众长，加上你那本秘籍，肯定会有新发现。反正那块玉璧在咱们手里，破解它的秘密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那倒也是。”丁寒阳是个豁达的人，这点小事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倒是想起一个问题。”李时道，“你忘了雷鸣手下有个戴着眼镜的瘦子，叫田佳军，据说他这人功夫一般，但是会隐身，很善于追踪。就凭着我这么敏感，被他跟踪了居然没发现他，说明他在隐身方面还是很有独到之处的。既然现在他是咱们手下的人，我想找他探讨一下隐身的问题，你要知道，我一直以来最羡慕的就是隐身了。要是学会隐身，咱们岂不是又多了一项异能！”
丁寒阳笑道：“你以为就是你自己羡慕隐身，谁不想啊！你去问问，看看他是天生的还是练出来的。”
嗯，李时说道：“我先去找陈梅打听一下田佳军的情况，那天见了一面，你忘了，所有的人都在大笑，就是他没笑，我发现他跟其他人不一样，至少他没有恶狠狠地跟其他人一样，恨不能把咱俩剁成肉酱。”
“对。”丁寒阳点头，“我也看出来了，他跟其他人不大一样。”
……
第二天李时先去找陈梅，想打听一下田佳军的情况。
自从霍加杀死陈国华，国华原玉坊公司现在就由陈梅替他打理。
到了原玉公司，李时又看到了那个清秀的前台，李时对着女孩微微点了点头：“陈总在吗？”
清秀女孩一看是李时，立刻站起来，脸上显出一股兴奋之色，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陈梅前些天特殊嘱咐过，李时是原玉公司的贵客，如果看到李时来到，一定要用最高规格的接待，甚至陈梅还暗地嘱咐前台，必要的时候加点色诱，让那位李总高兴也好！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李时奇怪道，心说怎么感觉这个女孩有点发花痴了！
有了陈梅的嘱咐，加上李时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简直就是女孩心中男神的存在，所以，刚刚女孩才走神了。
李时一句话，将女孩惊醒，随即女孩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低着头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那什么，陈——陈总要我叫你过去，你、你——”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太快了，女孩居然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看女孩这副样子，李时心说，看来，自己的魅力也在直线上升：“那好，是我自己上去，还是你前面带路？”李时礼貌性的朝着女孩点了点头。
消灭了陈国华，李时让陈梅继续替陈国华打理原玉公司的目的，其实还是通过控制陈梅，达到间接控制原玉公司的目的。
说白了，现在的原玉公司，已经可以说是姓李了。
陈国华一死，李时毫不犹豫地把霍加玉矿运来的货分一半给原玉公司。
李时这一点头，直接把女孩迷晕在地，脚下一软差点跌倒，顿时，女孩感觉羞愧的不行了，心中暗骂自己，也太花痴了吧，就算花痴也不能这样啊，太丢脸了，真是太丢脸了，这样一定会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的。
“你没事吧？”李时越来越肯定女孩是发花痴了。
“没、没事——”女孩连忙扭身出来，带着李时去陈梅的办公室。
在前台的带领下，李时再次来到四楼办公室。李时一进来，就看见陈梅一副上位者的样子坐在那里，气势逼人，李时心说，这女人，看来还真是一个天生女强人啊。
只不过在自己面前还是那样一副样子，是装模作样给手下员工看而已。
“你下去吧。”陈梅看向前台女孩，缓缓说道，前台点了点头，又流连忘返一般看了李时两眼，这才依依不舍缓缓离去，顺手将大门关上了。
前台一旦走出去，陈梅立刻换下了她那一副气势逼人的嘴脸，随着前台的闭门声她已经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十分谦恭地转过来让李时坐下，然后亲自给李时泡茶。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当杀手呢？李时心说，她不当演员真是全国影迷的一大损失。

第625章 烦人的苍蝇
李时喝了一口茶，直截了当地说：“我想来跟你详细谈谈田佳军。”
陈梅一听，还以为田佳军出了什么问题，试探着问：“你不是让田佳军去暗中保护你的女朋友吗，他有什么问题，还是你对我们广南分社这些人不放心？”
因为田佳军会隐身，善于追踪，李时就吩咐他白天去暗中保护梵露。当然了，一再嘱咐只在梵家外围监守，要是看到梵露外出才能暗中保护，只要梵露回家，到了晚上，田佳军就可以下班了。
这样安排的理由是梵家有很多保镖，不需要别人去她家里保护，只是李时不放心梵露外出，才让田佳军外加一层保护的。
其实这里面还有李时小心眼的原因。如果让田佳军二十四小时近距离保护梵露，岂不是梵露睡觉、洗澡什么的，也需要田佳军隐身保护？
那样的话李时是受不了的。
“田佳军现在倒没发现什么。”李时淡淡地说，“我只是对他的隐身有点感兴趣，而且发现他好像跟你们组织的其他人有点不一样，所以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陈梅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对，他就是跟其他人有所不同。不得不承认，我们这些入行当杀手的，时间长了都有点冷血，但是他那人比较感性。换个说法，就是说我们心比较硬，他的心比较软，另外嘛——”陈梅稍一沉吟，“他跟你的情况差不多，他是被雷鸣威胁，被迫加入组织的。”
原来如此！李时对田佳军的印象立刻好了很多，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大概就是出于这种心理吧！
“田佳军会隐身，你知不知道他的隐身术是怎么回事？”李时又问道。
陈梅抱歉地一笑：“跟你说实话，这个我真不知道。你要理解，在一个组织里边混，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绝活，也可以说这是每个人得到重用的资格。要是自己的绝活被别人学会了，他就没得混了。所以说大家都懂这个规矩，相互之间并不打听对方绝活的秘密。”
李时点点头，这倒也是！就像那两个外号叫狐狸和黄狗的盗墓贼，他俩本身不会功夫，如果盗墓的绝活全部教会了别人，他们没有用了，也许就被组织给灭口了。
想到这一层李时倒是觉得不好意思再去找田佳军了。
当然，现在广南分会这些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要求田佳军交出隐身的秘密，他也不敢拒绝，但是自己能做那样的事吗！
自己虽然没有心理洁癖，但是自恃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而去强迫别人做那些挑战底线的事，自己是做不来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汇报。”陈梅现在的性命掌握在李时手里，她对待李时总是小心翼翼的，她就像一只狡猾的老猫一样看着李时的脸色，揣摩着李时的心理，“据可靠情报，浪徒已经知道玉璧落到了你手里，他们肯定会对你采取行动的，你一定要小心。”
“不是还有神瞳吗！”李时问道，“神瞳有没有什么动静？”
“临时没有动静。”陈梅斟字酌句地说，“我在想，浪徒不知道有没有善于跟踪的隐身人？如果有的话，也许他们不会立刻对你采取行动。因为从上次来看，他们对玉璧并没有志在必得，他们最希望的是我们破解玉璧的秘密，然后他们再夺取玉璧。上次的行动我们是准备将计就计，把玉璧送给他们，然后让田佳军跟踪监控他们，一旦发现他们破解出玉璧的秘密，我们立即行动夺回玉璧。”
李时知道陈梅还有下文，她的意思是说自己把玉璧夺回来，其实是破坏了她们的计划。
“也许神瞳也有会隐身的人，他们同样在监控我呢！”李时笑了笑。
“对啊！”陈梅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让田佳军跟在你身边，不光是保护你，还可以让他观察有没有人监控你！”
“你想的很周到。”李时总得表扬陈梅几句，“这个可以考虑。”
陈梅笑了，看来李时的表扬让她很受用。
李时站起来：“那先这样，我去看看田佳军。”
……
说是看田佳军，其实不用找田佳军，只要找梵露就行。
李时是想跟梵露一起吃个饭，逛逛商场什么的，因为梵露到了哪里，田佳军就会隐身保护到哪里，自己就可以用心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感受到田佳军的存在，借以增加一点对付隐身人的经验。
把梵露约出来，本以为她会让自己陪她去逛商场什么的，想不到梵露要求去图书馆。
“图书馆？”李时感到奇怪，“什么社会了还去图书馆，想知道什么上网搜索一下不就行了？”
梵露道：“网上上传的都是一些肤浅的东西，有很多专业的知识不去图书馆不行。”
“你最近又在研究什么？”李时感到好奇。
“不过还是一些关于珠宝玉器类的知识，算不上研究，只想开阔一下眼界。”梵露说着靠近李时悄声说，“另外去图书馆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那个像条狗一样跟着我的人，会不会也跟着去图书馆！”
李时大吃一惊：“你发现跟踪你的人了？”
“早发现了，好几天了？”梵露听起来还相当不满。
“你——”李时简直感觉匪夷所思，“你是怎么发现的，你能看到他？”
“当然能看到了，要是看不到的话，你以为我凭空想象出来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时瞬间败了，自己还以为高人一等，又会透视又会夜视的，但即使这样的眼睛都看不到隐身人，想不到梵露居然比自己厉害得多！
梵露白了李时一眼：“你什么意思？现在我也能看到你，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可是——你！”李时简直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可是我——”李时感觉梵露隐藏得真是太深了，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她有这样的眼里呢？
回想去当初自己为了保护她，跟她开一间房，梵露都是熄了灯以后才脱衣服。虽然自己想当正人君子，但是忍不住的时候也会打上一两眼，当时看她浑然不觉的样子，现在想来，她可能也会夜视，完全知道自己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她。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就像自己做坏事被抓住一样，感觉脸都红了。
“你这是怎么了？”梵露奇怪地盯着李时的脸，“你生气了吗？是不是怪我了，嫌我这几天没跟你说这事？我是这样想的，就他那歪瓜裂枣的样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不理他就是了，要是跟你说，你一生气再去找他，岂不是又给你找麻烦！”
唔？李时一愣，梵露这话头不对：“是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个听起来可不像描述的田佳军。
“他早买新车了，你看不到他。”梵露说道，“等到了图书馆你就知道了。”李时已经从后视镜看到有一辆宝马X6跟踪上来，从后视镜里做不到透视，看不清驾驶员的模样。一开始还以为那是田佳军开的车呢，现在听梵露这样说，很明显车里的人不是田佳军。
到了图书馆，俩人从车上下来，梵露站在车旁等着李时转过来，然后朝旁边呶呶嘴：“那不是，下来了。”李时扭头一看，只见宝马也在停车场的另一侧停好，司机从车上下来了，不是别人，正是钱文涛。
李时一下子明白梵露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禁长吁一口气，刚才真是误会了，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田佳军跟踪梵露的事，所以梵露说别人像狗一样跟着她，自己自然而然就往田佳军身上想，而且还由此以为梵露的眼睛连隐身人都看得到！
想想真是太可笑了！
“梵露。”钱文涛大声叫着走上来，“这么巧，你也来图书馆吗？我想来找几本关于企业管理方面的书。”跟梵露打着招呼，眼睛看着梵露，对于跟梵露站在一块儿的李时，直接自动过滤了。
梵露脸色冰冷：“真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梵露，好巧啊。”钱文涛一身阿尼玛的西装，从头到脚都显示着自己高贵的身份，不过，他家要是和梵氏一比，似乎就显得逊色太多了。
“是啊，好巧。”梵露就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样。
“梵露，是这样的，你不是喜欢音乐吗？我这里刚刚拿到两张最新的CD，上面还有歌手的亲笔签名。”钱文涛递上了几张CD唱片。
“哦，你是来图书馆查找资料的吗？”梵露看了钱文涛一眼，冷冷地说道。
“对啊！”钱文涛感慨道，“毕竟大学里学的那些还是太少，要管理一个大企业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充电不行啊！”
李时心说，同样是同学，为什么钱文涛对梵露那么热情，对自己就视而不见呢！
“呵呵。”梵露居然笑了，“真佩服你的学习精神，以后一定向你学习。那好，不打扰你充电了，进去吧。”说着主动挽起李时的胳膊，“我和李时来看看图书馆的前脸是怎么装饰的，刚买了一套别墅，想装饰得有文化意味一点，看一眼就走。”
“呃，是、是吗——”钱文涛满心以为梵露来图书馆就是看书的，所以他才找理由想跟进去，想不到人家看一眼就走！弄得他左右不是，进去不好，不进去也不好。

第626章 黎伽人的顶级高手
李时在旁边就像观众似的目睹这一切，心里暗笑，钱文涛也太没有自知自明了，明明梵露对他毫无好感，他还拿个热脸贴冷屁股，烦得梵露现在连同学之间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想遵守了，钱文涛作为一个富二代，混得够惨的。
“呦，这不是老同学钱文涛吗！”李时乐呵呵地说道，“好长时间没见了，买新车了，你这车比X5好。那X5根本就不叫车，我开了没几天，让我给卖了废铁，真的，骗人是小狗。”
钱文涛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冷冷瞪李时一眼：“你怎么没跟着汪汪汪！”
李时笑道：“你这算神回复。”
钱文涛气得不再看李时，看看梵露，觉得自己要是表现很生气的话那就太没风度了，“咳咳。”钱文涛很快调整了情绪，干咳两声，对着梵露帅气一笑，“梵露，我今晚生日，可以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吗？”钱文涛感觉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特强，说瞎话不脸红。
梵露看了李时一眼，意思是，笑话，就他这样没皮没脸的人，甩都甩不掉，还去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忘了上次所谓的话剧社告别宴会了，去的都是什么人！
“哦！”钱文涛赶紧看着李时，亲热地说，“请李时也一定要莅临聚会，说实话，上次我搞的那次话剧社告别宴会实在不成功，因为当时大家都忙着找工作，焦头烂额，所以没来几个。不过现在大家都稳定了，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今晚话剧社的都来。”
“呵呵。”李时一笑，毫不客气地揭露钱文涛，“可是刚才你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只顾着跟露露打招呼，都把我当空气了，这可不像是话剧社老友的表现！”
“这个请你理解！”钱文涛虽是纨绔子弟，毕竟不笨，他朝李时眨眨眼，“这几个月不见，想不到梵露越长越漂亮，我一见之下简直不敢认了，所以即使你站在旁边，我眼里只看到了梵露，简直以为是仙女下凡了，那是把我吓傻了！”
哈哈哈哈，李时大笑起来，这个钱文涛是真能扯。
“还有一个事。”钱文涛道，“因为这是毕业后第一次给我过生日，我自己搞得比较隆重，话剧社的社友也很关注，可能其他人买的礼物稍微贵重了点。我知道李时现在的时来原玉公司刚刚起步，做生意嘛，刚开始都缺少资金，所以呢，我可以自己买一份礼物，到时候就说那是你送的就行了。这事就是个心意，不在于礼物。”
李时心说，早就知道钱文涛对自己耿耿于怀，上次跟自己结下仇恨，他肯定不会这么算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你看看他对自己的现状了如指掌。
梵露一听生气地说：“钱文涛你什么意思，你摆明了说李时是个山里孩子，你是大酒店老板的儿子，他去参加你的生日聚会连礼物都买不起，是不是？”
钱文涛连连摆手，做出一副真诚的样子：“梵露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生怕你们俩不去才这样说的。当然了，李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成立自己的公司，肯定是发财了，我怎么敢轻视他呢！”
“不轻视就好啦！”梵露带着情绪，挽起李时的胳膊，“咱们走，不是买不起生日礼物，是我俩还要回去讨论别墅的装修效果，所以等明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去，我们记好了，就是今天。”说完拉着李时就要走。
李时反而拉住了梵露：“话剧社的老同学过生日，咱们就是再忙，也一定要去参加的。要不然以后咱们要是有什么大事小情，同学们也不来捧场，那多没面子。”
钱文涛听出李时话里的潜台词来了，那意思是说，要是李时和梵露结婚，同学们都不来参加婚礼，那才没面子呢！
钱文涛的生日？这在李时看来，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这家伙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尽管到现在这家伙还没有做出什么报复的举动，但是李时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动手的。
“晚上在哪里？”李时问钱文涛。
“当然还是在新东方了，我都安排好了。”那是钱文涛自己家的酒店，要想安排好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那好，晚上一定去。”李时暗暗捏梵露的手脖子，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话剧社的老同学好几个月不见，都想大家了，还真得感谢你的生日来得这么及时。”
既然李时都答应了，梵露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有了给人家当老婆的心理准备，就得处处做出贤内助的样子，尤其在外边一定要给男人面子。要是当着钱文涛的面儿就反驳李时，这像贤内助做的事吗！
“那好，我们先走了，晚上见。”梵露也跟钱文涛摆摆手，“你进去看企业管理方面的书吧！真还是得佩服你的学习精神，自己的生日也不给自己放天假！”
梵露这话明显带着讥讽的味道，钱文涛焉能听不出来，可他还是得装出很受用的样子：“晚上，新东方大酒店的包厢里面，一定来哦，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包厢。”钱文涛笑着说道，还真别说，这家伙这样笑起来，真的有几分迷人的帅气，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家伙心术不正。
看着梵露和李时亲亲热热地上车，钱文涛心里恨得痒痒的，恨不能把李时拖下来扔到图书馆顶上，把他串到那根避雷针上，再来几个天雷滚滚把活人肉串给烧烤了，那才解恨呢！
……
既然晚上要去参加聚会，梵露需要回家换身衣服。
虽然梵之德对女儿和李时的事情持不反对态度，但是没有明确点头，没有点名让李时上门，所以到现在为止，李时还是一直很识趣的，从没踏进梵家一步。
前些日子帮梵氏搞定沈家，有什么事都是通过梵露传话，李时也没有跟梵之德直接对话。
现在李时开车到了梵家门口，看着梵露进去，自己在外面等着。
说实话，那天晚上跟那个五行追魂步决战，打完了感觉还有人跟踪似的，但是也不敢肯定。现在可以肯定周围有一个田佳军跟着，但是可能是大白天，人来人往车马喧嚣的，让自己感觉不到隐身人的存在了。
正好趁这个空当，李时给田佳军打电话，让他到车上来谈谈。
田佳军很快从附近的一个墙角转出来，过来拉开车门，坐在后座。
“你辛苦了。”李时首先对田佳军表示慰问。
“没什么，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田佳军虽然被强行喂了药，性命捏在李时手里，但他并没有像陈梅那样表现出一种谄媚，而是一如既往地不卑不亢。
“我今天跟陈梅专门讨论过你的事情。”李时也不隐瞒，实话实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大一样。陈梅也承认，她们当杀手都进入状态了，比较冷血，你还是保持着正常人的感性。”
田佳军无奈地苦笑一声：“这样其实不好，会很痛苦。”
“你跟我的命运是一样的，都被他们逼迫了。”李时道，“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不甘心受制于人，奋起反抗，而你选择了屈从。你别误会，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况，也许你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想说的是给你一个承诺，希望你不改初衷，不要被那些人同化了，等过了这一段时间，事情肯定会起变化，不管神杀的结局怎么样，我想尽量帮你安全，没有后患地离开神杀。”
“是吗？”田佳军脸上马上表现出相当激动得神色，“那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了，我做梦都想干干净净地离开神杀，可是我身不由己，甚至自杀的资格都没有，我要是死了，我的家人就会遭殃。”
“神杀的这一手真是该死！”李时忍不住诅咒起来，“我之所以不能马上帮你离开，你也明白，在这样敏感的时期，要尽量保持原状。再说，我还需要你的帮助。你有没有发现浪徒的人出现，他们有没有隐身的人？”
“今天你来找梵小姐，我才发现有人跟踪你，不过我还不能确定他是为谁服务的，但是他本来的身份我敢肯定。”田佳军说。
啊！李时大吃一惊，果然有人跟踪自己，而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这可是太危险了。“那人的隐身术比你还高明吗，我怎么没发现，他本来的身份是什么？”
“隐身术无所谓高明与否。”田佳军说，“我和他的技术各有千秋，你之所以没发现他，是因为他对你应该有所了解，而且看得出很忌惮，所以不敢离你太近，只是远远地盯梢，所以你感觉不到他。那是一个黎伽人，而且是黎伽人当中的极品。”
“黎伽人？”李时立刻想到上次龙钟雇佣的两个黎伽人，“你所谓的极品什么意思？”
“黎伽人本来长得就瘦小，现在跟着你的这个黎伽人，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黎伽人。因为我练的就是隐身，所以对黎伽人小有研究，知道这类微缩版的黎伽人是隐身和跟踪的顶级高手。”田佳军讲起黎伽人来，如数家珍。
李时却是吃惊不小：“黎伽人当中的顶级高手？我知道黎伽人还善于打暗器，他隐身得那么高明，岂不是只要靠近我给我一镖就能把我解决掉！”

第627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田佳军道：“你走在街上，身边的路人突然给你一镖，你会怎么样？”
李时明白田佳军的意思了：“你是说，他知道我反应灵敏，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怕暴露了目标？”
田佳军微微一笑：“我跟黎伽人一样，已经养成了相当细致的观察力，也许我们功夫一般，可是俗话不是有说，术业有专攻，我们的强项不在打斗上面。”
“你这话说的很对。”李时点点头，“那就请你注意观察，尽快摸出那个黎伽人的行动规律，当然，能知道是谁派他来的就更好了。哎对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活捉这个黎伽人，我很想弄个活的问问，到底是谁派他来的？”
田佳军稍一愣：“你以前接触过黎伽人？”
李时笑道：“何止是接触过，有两个黎伽人跟踪我，都被弄死了。呵呵，我感觉黎伽人跟现在的黑蚊子似的，黑蚊子咬人奇痒无比，动作也相当迅速，可是你打到它，会发现黑蚊子的身体相当脆弱，轻轻一搓就碎成黑灰。那些黎伽人也那样，隐身的时候看着挺厉害的，可是一旦抓住他，好像一碰就死似的。”
“他不是一碰就死，是自己吃了毒药。”田佳军说，“既然以前有两个黎伽人跟踪你，而且任务失败了，那就可以肯定，这个黎伽人还是上次那个雇主派来的。因为黎伽人诚信度相当高，只要任务没有完成，哪怕把族人全部搭上，也要前赴后继地来继续任务，接下的活一定要完成。”
听田佳军这么说，李时就明白了，不用问，这个黎伽人还是替龙钟办事的。
“那么不管死的活的，这个黎伽人好抓吗？”李时问田佳军。
“这个不好说，我需要观察几天。”
“那好。”李时说道，“这几天我会尽量跟梵露在一起，多给你观察的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你及时跟我沟通。另外今晚我们俩要去参加一个同学所谓的生日宴会，那个同学是富二代，跟我有过节，我觉得他肯定是不怀好意，想借机整我，你帮我防着点。”
“这个简单。”田佳军说，“我密切监视你那个同学，发现什么问题了及时跟你说，我会传音入密，说的话只有你能听到，你想说什么可以微微张嘴不发声，我能读唇语，这样咱俩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交流，但是别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李时听了很兴奋，想不到田佳军还真是人才，什么都会！他说的这个交流办法不错，自己能透视，再加上一个隐身的田佳军，对付钱文涛绰绰有余。
……
开车往新东方大酒店走的路上，梵露嘱咐李时：“其实咱俩都看得很清楚，今天不是钱文涛的生日，他突然说出这么一件事来，肯定不怀好意，你既然答应他了我也不好埋怨你，但是回头想想，你结下的仇人够多了，只要抬抬手能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跟钱文涛结仇了。”
“你说得很对啊！”李时也是相当感慨，“自从毕业以来，我是有了太多仇人，可是你想想，为什么我这个四面树敌的人，有点越来越让你喜欢了呢？”
梵露脸上微红：“臭美去吧，谁喜欢你了！”话虽如此，但是口气里分明像是滴了蜂蜜，“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焉能看不出好人坏人，看不出公平与正义。大概正应了书上的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你还像在学校里那样老实，看起来很无能的样子，你肯定没有仇人。就像钱文涛，如果以前那个告别宴会上你装得很窝囊，任由他们取笑挖苦，他也不会恨你。”
“那也未必吧！”李时笑道，“我就是再老实，只要跟你在一起，只要你对我好，他就会把我当成敌人，情敌！”
“别胡说。”梵露不高兴了，“做你的情敌，你不觉得侮辱，我还觉得侮辱呢！”
“对对对！”李时发现自己确实说错话了，就钱文涛那样的，要说他是自己的情敌确实很侮辱，至多他属于那种红眼病患者，妒忌别人才心生仇恨，“四面树敌我也无怨无悔了，我的仇人全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之辈，现在钱文涛又想整我，那是他自找死，没办法。”
到了大酒店，果然看到搞得很隆重。李时和梵露在礼宾的引领下进来，这次不是在包厢，而是改在宴会大厅，果然如钱文涛所说，老同学来了不少。不过不全是话剧社的，换句话说话剧社的并不多，大多是钱文涛在校时的一些狐朋狗友。
“梵露，你来了。”钱文涛见到梵露来了，顿时一脸欣喜，连忙走了过来。
“嗯。”梵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礼节性地祝钱文涛生日快乐。
今晚钱文涛请的全是老同学，大家彼此都认识，见了面当然要互相打招呼。然后钱文涛请梵露和李时入座，就跟钱文涛一桌，还别说，这一桌上面几乎全是话剧社的同学。
大家又站起来招呼说笑一番，还有两个女同学开始皮里阳秋地跟梵露开玩笑，意思是什么时候吃你和李时的喜糖啊！
桌子上只有一个人没站起来，那就是孙宇宁，阴沉着脸，好像大家都欠他钱似的。
李时却是跟每个同学都很热情，孙宇宁不答话，那自己就主动跟他打招呼，至少显得咱素质高不是，“孙宇宁也来啦！”还冲着他满面堆笑。
孙宇宁眼睛盯着天花板，看都不看李时。
李时脸上笑容不减，冲大家笑道：“看起来孙宇宁今天情绪不高，是不是失恋了，大家对他多照顾一点。”
孙宇宁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失恋？失恋这俩字用在帅到爆的富二代身上，合适吗？你他妈的拍马屁都不会，为什么不问问踢女人有没有累得脚疼？
“看，让我说对了。”李时一脸得意，“上次告别宴会，孙宇宁还跟王雪卿卿我我的，后来听王一哲说过，见到王雪被大东公司的老总王庆刚包养了，为此孙宇宁还带人去工地跟王庆刚干了一架。真佩服你，厉害，连王庆刚都敢打！”李时挑起了大拇指。
这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还是叫故意打人打脸？虽然李时说的那些事表面上是那样，但是事实上孙宇宁很清楚，自己是跟王庆刚在电话里一言不合才约架的，并不是因为争夺王雪跟王庆刚争风吃醋。
王雪那贱货值得自己为她争风吃醋吗？再说，王庆刚也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吗？
孙宇宁那是头一次品尝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滋味！当时自己人多势众打得挺过瘾，可是打完了来了麻烦，那个王庆刚以前曾经是虎南帮的堂主，虎南帮啊，也是自己能惹的。
虽然末后孙氏物流拿出巨额赔偿，找了沈鸣鹤中间调停，但是孙宇宁还是去给王庆刚下跪奉茶，然后由王庆刚的手下当着孙宇宁父母的面儿很具有侮辱性地暴打一顿。
这可是奇耻大辱啊！但是孙宇宁又能怎样，王庆刚一伙都是亡命之徒，混迹广南多年的专业黑社会，当时真就是按照王庆刚威胁的话来办，把孙宇宁的手给砍下一只来，他也只能打脱了牙和血吞。
孙宇宁为那事最恨的就是王一哲，如果不是王一哲给王庆刚提供自己的号码，自己也不会受那份奇耻大辱。但是孙宇宁也不敢动王一哲，因为后来跟人打听，发现王庆刚之所以发那么大火，主要原因是王一哲把王庆刚堵在旮旯里好一顿胖揍，过后王庆刚跟王一哲屁都没敢放一个。
这说明王一哲比王庆刚可怕多了。
所以孙宇宁连想放屁的念头都不敢有。
受了奇耻大辱这事追根溯源就只能深恨李时了！
如果不是在告别宴会上李时挑拨离间，也许自己玩王雪的时间还会长一点，自己对王雪多玩些日子，不那么快就踢了她，她也不会被王庆刚包养，不会被王庆刚包养就没有自己跟王庆刚工地约架那事……
虽然据说王庆刚在工地上跌进结了薄冰的水坑淹死了，是十分解恨的事，但是孙宇宁心里总有个解不开的扣，反正归根结底，这事就得跟李时算总账！
“少放屁了！”孙宇宁怒视着李时，“你知道当时是什么事吗就胡说八道！”
“我又说错话了吗？”李时挠挠头，干笑两声，“你能不能给修正一下，我哪里说错了？”
“王雪那贱货是我玩够了扔掉的，我跟王庆刚那死货早有恩怨，不是因为女人。王庆刚在广南也算很牛逼是吧，现在怎么样了，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孙宇宁的意思很明白，王庆刚跟我作对，早已死于非命，看看我有多厉害！
“大家听说了吗？”李时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桌上的同学们。
同学们纷纷点头，都听说了，王庆刚的大东公司什么背景大家都知道，虽然后来王庆刚改换门庭，但是依然受到广南黑道的推崇，他的死肯定要引起一阵不小的震动。虽然在座的同学们大多不涉黑，但是在这种语境之下，如果不能跟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扯上点关系，甚至表现出连王庆刚都不知道，那可是太丢脸了。
“我问的不是王庆刚死了那事。”李时纠正道，“我是问王庆刚没死之前，不是听说跟一个富二代约架，当时王庆刚的人少吃了亏，后来那事怎么处理的来着？”

第628章 可笑不自量
很明显，李时连孙宇宁的名字都不说，直接用富二代代替。桌上的其他同学又不聋，分明听到孙宇宁冲着李时大叫“少放屁”，他都这样说别人，别人何须对他客客气气。
同学们立刻“嘁嘁喳喳”议论，约架的结果不是王庆刚人少吃了亏，后来王庆刚又被孙宇宁弄死了吗？
“我倒是听说了一个版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时说道，“王庆刚派人找到富二代家里，准备把富二代弄死，他的父母苦苦哀求，甚至通过关系找到沈鸣鹤求情——王庆刚不是已经投靠了沈鸣鹤吗——末后赔了很多钱，富二代给王庆刚下跪端茶，一次次端不好王庆刚不喝，来来回回膝盖都磨破了。王庆刚喝了茶，算是原谅他了，但是还没消气，让他的手下把富二代剥得只剩内裤，当着他的父母暴揍一顿，这事才算下去了。”
啊——听了李时的话同学们大吃一惊，齐刷刷把眼光投向孙宇宁，那些没见识过黑社会厉害的，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但是也有消息灵通的，倒是听到过风言风语，暗暗传递眼色，表示赞同。
孙宇宁的脸憋成猪肝色，事实就是事实，他知道自己再矢口否认，只能是越抹越黑，甚至会因此弄出更多、更夸张的版本来。可是不说话，那就等于默认了，现在大家都在看着他呢！
真恨没有那种专门用来捏人的镊子，把李时夹起来捏死！
“喂喂喂，别八卦了，瞎传什么！”钱文涛见事不好，赶紧站起来给孙宇宁解围，“今晚借着我的生日，大家不就是来吃的吗，现在都到齐了，开始上菜。”
服务员开始上菜，倒酒。
李时的耳朵里突然传来田佳军的声音：“你有没有觉得负责你们这一桌的男服务员有问题？”
还别说，李时真的没觉出正在倒酒的男服务员有问题。
“那是一个用毒高手。”田佳军说，“你要小心。”
原来是要给自己下毒！而且还请的高手！看不出，这个钱文涛还真是出息了！
倒酒的男服务员轮到李时了，要给李时倒白酒，李时捂着酒杯不让倒：“谢谢，我开车来的，不喝酒。”
同学们纷纷相劝，今天是文涛的生日，而且毕业后快半年了同学们才聚在一起，不喝酒岂不是大煞风景！
李时一手捂着高脚杯，一手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开车来的呀，大家不会想让我去看守所喝那几百块钱一瓶的自来水吧！”
“李时，把杯子放下！”钱文涛狡黠地一笑，“你看看在座的同学，有几个不是开车来的！我预料到你们开车来的有这么一出，外边早就准备了一大波代驾严阵以待，今晚咱们谁都不许偷奸耍滑，一定要放开酒量喝个尽兴！”
“没理由了吧，还不赶快放下杯子！”
“怎么着，还得我们大家上去对你进行强制措施吗？”……
在钱文涛的带领下，同学们都劝李时放下杯子倒白酒。
李时知道这也是钱文涛故意扰乱视听，富二代也不是天生的笨蛋，虽然钱文涛学习成绩很差，但是不妨碍这家伙一肚子小心眼。他肯定知道自己防备他，他就故意在喝不喝酒上面造势，做出要给自己灌酒的假象，好像他的坏心眼仅限于把自己灌醉让自己出洋相上面。
其实李时知道，由这个用毒高手办成服务员站桌，不管自己喝什么，只要是他给倒的，自己都能中毒。
刚才他给自己倒茶，自己还真没看出什么。
李时终于经不住大家的劝说，撤开捂着高脚杯的手，一边撒手还一边说：“最多喝一杯，我酒量不行你们是知道的。”
男服务员开始给倒酒，这回李时看到是怎么回事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还跟我在这里玩聊斋！男服务员用的不过是魔术的手法，在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手里藏的药粉就给弹到杯子里去了。
李时知道了，刚才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因为大家乱纷纷没坐好，看来还没到下毒的时机，他没有下毒，所以自己没看出什么。
也许这也是钱文涛的安排，让下毒高手在自己的酒里下毒，不要下在茶里，只是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药，他到底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
在男服务员给梵露倒红酒的时候，李时也是注意观察，要防备他给梵露下毒。好在男服务员只是给自己下毒，给梵露倒的是纯净的好酒，李时这才松一口气。
只对付自己就好，这样就好办多了。
杯子里的药酒倒是为难不到自己，因为知道钱文涛不怀好意，身上早就准备了各种道具，喝酒的时候大家看到自己明明把酒倒进了嘴里，其实全部装到袋子里去了。
李时端起杯子要喝酒，田佳军却是急了，急急地叫道：“你不能喝那杯酒，酒里有毒！”
“呵呵！”李时嘴唇微动做出一个笑容，用唇语告诉田佳军，“没事的，我会变魔术，不会真的喝到肚子里！”
田佳军眼看着李时把酒喝下去，忍不住赞叹道：“想不到你的魔术变得这么好，要不是你说，我都看不出破绽来！就你这一手绝活，当个专业的魔术师也能名满天下，名利双收啊！”
“过奖过奖。”李时微笑着。
钱文涛看起来今晚确实有点生日快乐的味道，而且是相当快乐，相当活泼，同学们也相当捧场，宴会上的气氛很快被调动起来。李时一开始要求只喝一杯，但是大家哪能放过他，喝完一杯还要再倒一杯，主陪带酒一定要喝，副陪带酒也不能抹了面子，别人敬酒不但要喝，还要回敬……
“哎哎！”梵露靠近李时耳朵小声嘱咐，“你别喝多了，注意点儿！”
梵露见钱文涛对李时那么热情，不但他很专注地劝李时喝酒，还发动群众给李时敬酒，大肆赞叹李时是屌丝逆袭，从一个山村孩子现在变成了时来原玉公司的老总，一定要多喝！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钱文涛居心不良，他心里肯定对李时恨之入骨，现在却摇身一变变得如此热情，而且是热情过度，肯定是没安好心！
“没事！”李时也靠近梵露的耳朵小声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还不了解我吗，就钱文涛这种富二代想整我，那是蚍蜉撼大树，一动也不动！”
扑哧，梵露笑了，桌子底下的手推了李时的腰一下：“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李时干脆又来一句：“西塞山前白鹭飞的下句是什么？”
“桃花流水鳜鱼肥。”
“不不！”李时小声说，“西塞山前白鹭飞，东村河边黑龟爬！”
梵露笑得捂着嘴伏在桌子上了。
“李时！”钱文涛叫道，“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惹得我们的女神笑成那样，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啊！”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李时能看到那一层表面的笑容下面，分明满是隐藏不住的狰狞！
“呃，是这么回事。”李时说道，“有一天蚂蚁与大象之间有了一点误会，大象就去追蚂蚁，蚂蚁撒腿就跑，跑啊跑啊，跑到一堆沙前，蚂蚁钻到沙里了，只露出一条腿，一只老鼠看见了，就问蚂蚁，说：蚂蚁，蚂蚁，你为什么还露出了一条腿？大象会看到你的。你真的很笨。蚂蚁没好气的说：你才笨呢！我露出一条腿是想把大象绊倒，你这只笨老鼠，别管我，等着看好戏吧！大象怎么爬起来吧！说完之后还坏坏的笑了几声。”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
钱文涛干笑两声。
孙宇宁的脸一如既往地阴沉。
一来二去，这酒就喝多了。所谓喝多了，只是对于桌上的同学们来说，因为李时的酒一滴都没到嘴里，全在身上的袋子里装着。另外钱文涛和孙宇宁也没喝多，因为李时透视到男服务员身上藏着其他的液体，给钱文涛和孙宇宁倒酒的时候，倒进去的不是瓶里的酒，而是他身上带的液体。
李时猜想给他俩倒的如果不是凉白开，就是掺了水的淡酒。反正喝到这会儿，大家都有点脸红脖子粗了，只有钱文涛和孙宇宁面色如常，他俩跟着一起喝的，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酒量。
你们演戏还是不细腻啊！李时心里暗道，喝了那么多酒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言行也不带酒意，那还叫喝酒吗！
李时运起内力，让自己的脸色微微变得发红，看起来就像喝酒上脸的样子，然后说话也变得不清不楚。
钱文涛和孙宇宁看来早有约定，俩人一边喝一边不停地交换眼色，而且相当注意观察李时，俩人都像在期待着什么发生似的。
但是看到李时虽然脸色发红，口齿不清，只是一副沾酒的标准模样，而没有其他异常，俩人脸上表现出惊异的神色。而且随着宴会的深入，俩人看起来越来越惊异，越来越表现得有点烦躁。
而且钱文涛还不停地跟男服务员交换眼色，到了后来，钱文涛看男服务的眼里满是恶毒，看来恨不能从眼里射出毒箭，把办事不力的用毒高手给万箭穿身！
男服务员屡次表示自己做得很好了，只是他也奇怪，李时为什么还不出现症状呢？
李时看到给自己倒酒的时候，用毒高手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剂量！
看来是试试那是什么药的时候了！
等大家又全部干了杯中酒，男服务员又要开始新的一轮倒酒时，李时过去一把夺过服务员手里的酒瓶，做出酒劲上来的样子，脚下还一个踉跄：“老兄你也累了，坐下休息一下，让我来倒酒！”
男服务员赶紧去抢李时手里的酒瓶：“谢谢谢谢，这是我的工作，不累，您坐下，还是让我倒酒！”
“哎——”李时一把推开他，“为什么非得让你倒酒，我要给今天的寿星倒酒，然后单独给他敬酒，不亲自给他倒上，能表达出我的敬意吗，咹！”
不亲自给钱文涛敬酒，能把身上的药酒给他倒在杯里，让自己看看这药酒到底有什么效果吗？咹！

第629章 很像僵尸
钱文涛一看李时来给自己倒酒，有点慌了，连忙抓起高脚杯跟李时客气，同时朝着男服务员猛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快把酒瓶抢过去。
如果让服务员给倒酒，倒酒酒杯的是凉白开，如果让李时倒酒，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酒，钱文涛不是不能喝，他是想保持清醒的头脑祸害李时！
男服务员赶紧上来抢酒瓶子，那个架势都要恼了嘴里还说：“求您让我倒酒，我要是干不好工作会扣工资的，您就算帮我！”
李时把酒瓶子高高举起：“钱文涛，你不会苛刻到这种地步吧，客人自己倒一次酒，站桌的服务员就要扣工资吗？难道客人为了照顾你们酒店苛刻的规矩，客人连自己表示敬意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同学们也劝道：“文涛你就让李时给你倒酒，你是今天的寿星嘛，不但李时倒酒，过会儿我们大家每人给你倒一杯！”
“啊啊，不用了不用了！”钱文涛真的慌了，一人给自己倒一杯货真价实的白酒，自己还不得烂醉如泥，还怎么看李时的好戏了！“那就让李时代表大家给我倒一杯，大家就不要再客气了，同学之间最实在，咱们不玩虚的！”
李时乐呵呵给钱文涛倒上酒，自己的杯里也倒满，跟钱文涛碰碰，说了一大套祝贺生日快乐的祝酒词，然后俩人一心一意干了。
然后李时直接到了孙宇宁旁边：“孙宇宁同学，刚才我说话有点不着调，你别生气，你看大家今晚多高兴，你到现在还没高兴起来，作为老同学我心痛啊！好了，别不多说，我给你倒上一杯酒敬你，算是赔礼道歉，你快高兴起来吧！”
孙宇宁用手捂着杯子，脸扭向一边，既不说话，也不屑于看李时。
有的同学忍不住说孙宇宁：“人家李时都这么主动了，还给你道歉，孙宇宁你也应该拿出一个态度来啊！”
“同学之间打打闹闹别往心里去，拿开手让李时给你倒上！”纷纷相劝。
孙宇宁谁的也不听，就是不理李时。
李时看到钱文涛的脸开始微微发红，知道药劲快要上来了，如果再不给孙云宁灌下去，钱文涛药力发作，大家一乱，孙宇宁肯定就不喝了。
“文涛！”李时脸上没了微笑，变得不高兴起来，“今天是你生日，你看大家都很高兴，我更是高兴，就是一开始跟孙宇宁斗了两句嘴皮子，想不到孙宇宁把我当仇人了都。是我不对，我让大家扫兴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不要给大家心里添堵！”
李时说着作势要放下酒瓶走人。
“哎哎！”钱文涛急了，“你们俩都别耍小孩子脾气！孙宇宁，把手拿开，李时这态度值得表扬，你的态度提出批评，李时敬你你就喝一杯，一杯又怎么了？”
钱文涛着重说“一杯又怎么了”，意思是虽然跟你商量好了保持清醒看李时的笑话，但是一杯就不至于就迷糊了吧？要是把李时气跑了，还怎么整他！
一看钱文涛是真急了，孙宇宁很明白钱文涛的心情，处心积虑弄这么个假的生日晚会，就是要让李时当众出丑，让他从此在同学们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甚至梵露跟着抬不起头，或许梵露就会抛弃李时呢！
这可是大计划，不能因小失大吧！
孙宇宁的脸色没有放晴，但是手放开了，任由李时给他倒上酒。
李时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给自己倒上酒，跟孙宇宁碰碰，俩人都干了。
看样子李时倒酒上瘾了，顺着孙宇宁往下依次给同学们倒酒，敬酒。
这是要打通关的节奏啊！同学们居然不知道李时居然是海量，刚才去抢男服务员手里酒瓶的时候，脚下分明就不稳了，还打个踉跄。这样敬了一圈，居然还没有倒下！
海量，居然是海量！
李时敬完一圈回来坐下，梵露忍不住又劝：“我看你脸红得厉害，走路都不稳，舌头都打卷了哈！”
“没——事！”李时还是要稍微装装醉，指着钱文涛，“你看老寿星好像比我醉得还厉害！”
钱文涛的脸已经红得很厉害，而且好像身上痒痒似的乱挠，也不知道他是其痒难耐还是燥热无比？
挠了几下看来受不了，站起来把身上的名牌衬衣脱掉，光着上身。
哗！同学们虽然都有了酒意，但是头脑还算清醒，宴会大厅里面这么多男女同学面前，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太无礼了吧！
“咳咳！”男服务员咳嗽一声，过来拿起钱文涛的衬衣，“您还是穿上吧！”
“滚开！”钱文涛一把推开服务员，“你个死人妖，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我热，我浑身发热啊！”
“是啊，浑身发热啊！”孙宇宁也开始做出相应，好像这个燥热具有传染性似的，脸都要红透了，站起来三把两把扯开扣子，脱了他身上的名牌上衣，光着上身跟钱文涛遥遥相对，很有一副“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模样。
“啊！”坐在孙宇宁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
“怎么了？”孙宇宁的眼睛都在开始发红，红通通、色眯眯盯住了女同学，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同学的胸部挪不开了，甚至都伸出了手，准备往女同学胸上掏。
“啊——”女同学发出一声更大的惊叫，一下子打开孙宇宁的咸猪手，从座位上跳起来往旁边躲，“你闪开，你喝醉了吗，你想干什么，钱文涛也脱了，你找他去——”
“嗬——”孙宇宁举着两只张开的手，做出一副九阴白骨爪的架势，就像随时准备去抓什么东西似的，扭头看一眼光着上身的钱文涛，眼睛直勾勾又是不拿开了。踢倒身后的椅子，举着两只九阴白骨爪冲着钱文涛走过去。
钱文涛也是很配合地冲着孙宇宁迎上去。
同学们分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钱文涛和孙宇宁早就设计好的一出无厘头，目的只是为了制造热烈气氛？
要不然无论如何是解释不通眼前的一幕的！
男服务员一看钱文涛和孙宇宁的架势，分明是被下了药嘛！刚开始也是一愣，他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把药下到李时的杯子里，为什么李时迟迟不发作，偏偏钱文涛和孙宇宁会变成那样？
难道有人还会转移大法，把李时杯子里面的酒转移到两个人杯子里去了？
钱文涛和孙宇宁一旦接触，马上就搂在一块，互相抚摸起来，看那如饥似渴的模样，而且居然湿吻起来，简直是男男版的金风玉露一相逢啊！
不管怎么说，男服务员不能任由俩人这样了，必须对俩人采取措施拖下去，马上给他们降温，用解药。
可是男服务员刚想上去拉开，肩膀就被一条胳膊缠住了。
男服务员扭头一看，正是李时笑眯眯的脸，男服务员吓得魂儿都飞了，想不到李时的药力刚刚上来！要知道他可是给李时数次增加剂量，这个剂量几乎是能让人血管爆裂而死的量了，现在李时笑眯眯的看着他，而且胳膊缠住他的肩膀如此大的力气，挣都挣不开，分明是大剂量的药力造成的。
这位用毒高手吓得菊花都一阵疼痛！
李时拖着男服务员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你伺候我们一晚上了太辛苦，我敬你一杯！”不由分说拿起杯子，捏着男服务员的下巴给他灌下去。
男服务员感觉要被白酒呛死了，拼命挣扎，但是越拼命，身上越没力气，李时的胳膊太有力了。
“被敬酒的滋味很爽吧？看把你高兴的，浑身都颤抖了，那就再来一杯。”李时又把杯子倒满，给男服务员灌下去。
灌了一杯又一杯，李时深恨这个所谓的用毒高手，给自己下药，下一次也就是了，下了一次又一次，而且分明看到一次比一次剂量大！现在知道了下的是春药，那么大的剂量，你这是要把人给毒死啊！
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给我下那么多，现在全部还给你！
同学们目睹着李时掐住服务员给灌酒，虽然不如钱文涛和孙宇宁的表演震撼，但是也嘁嘁喳喳地议论：“刚才还以为李时海量，打了通关都没有倒下，现在酒劲上来，耍酒疯开了，你看把服务员给灌的！”
“谁说我耍酒疯？”李时抬头笑道，“我这人酒风最正，从不耍酒疯，我是刚才看这位老兄馋酒的样子，让他过过酒瘾，待会儿我跟钱文涛说一下，不要扣他工资就行了！”
“好啦！”李时也怕给灌得太多弄出人命，毕竟那些激素药刺激心血管太厉害，要是剂量太大，加上又是掺在酒里，很容易造成血管爆裂，心脏衰竭的。
男服务员刚才被李时掐着，憋得脸通红，现在被放开站起来，脸更红了，甩了甩脑袋，浑身乱挠：“我热，我浑身发热啊！”
李时笑道：“钱文涛今晚准备的好酒，喝了不上头，就是浑身发热。”
男服务员一把撕掉领结，身上的衬衣也脱了：“热，热啊！”俩眼通红，在女客身上胡溜溜，眼看是把持不住了。
“啊——”就近几个女同学一看男服务员的模样，吓得就像受惊的母鸡一样跳起来，飞快地躲到男同学的后边，瑟瑟发抖，“他是怎么了？”
李时把男服务员的脸掰过去，看着钱文涛和孙宇宁，俩人现在已经开始互相脱裤子了。
男服务员俩手做出九阴白骨爪的架势，朝着俩人冲过去，从侧面看，很像僵尸！

第630章 把李时当大师了
大厅之内，当着男男女女这么多同学的面儿，三个男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如饥似渴，这现场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旁边那些服务员跑过来了，都是些女服务员，她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上去拉开少爷，不要让他当众出丑，可是三个人都开始脱裤子了，女服务员一个个羞红了脸，谁有那么大的勇气上去拉开三个几乎全光的男人！
也有机灵一点的，赶紧跑出去叫人。
很快钱文涛的爸爸带人冲进来了，此时钱文涛已经把孙宇宁压在身下，正要搞大动作呢！老钱的脑袋“嗡”的一声，气得浑身颤抖：“拉出去，快点拉出去……”
酒店的保安上来七手八脚拉这三个人，想不到他们三个正沉浸在热火朝天的感觉里，不但拉不开，钱文涛还回身打人，坚决不允许别人打扰他，看着那血红的眼睛，嘴边挂着的涎水，让人很难界定他是疯了的狗，还是发情的公狗！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里面有酒店的少东家，保安们不敢下狠手去擒拿他们，再加上他们挣扎得很疯狂，把保安都给踹到酒桌上，酒桌上的盘碗杯子“稀里哗啦”往下掉，简直是鸡飞狗跳。
“拉走，拉啊，架起来，捆起来……”老钱恨不能上去两脚把无能的保安踹飞，站在旁边身嘶力竭一叠声地叫。
保安们下了狠手把三个人擒起来，三个人还相当不老实，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各种怪叫，眼睛充血，嘴里嚼着白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疯人院跑了病人呢！
梵露侧着脸，都不好意思正眼去看那一幕。
李时也觉得让如此淑女的千金小姐呆在这种场合不合适，揽住梵露的腰：“老寿星过于兴奋，看来宴会进行不下去了，咱们先走吧！”
其他的同学也纷纷离开宴会大厅，一边往外走一边议论纷纷，有人感觉很扫兴，也有好事者充满了恶意的快感，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李时和梵露上了车，梵露问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搞的鬼，是他们自己搞鬼，搬石头砸自己脚了！”李时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个胶皮袋子，里面还有些酒，“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喝下去的酒，那个男服务员是个魔术师，他手里藏着药粉，倒酒的时候给我弹到杯子里，我没敢喝，全收集到这里边了。后来我觉得好奇，这到底是什么药？趁着给钱文涛和孙宇宁倒酒的时候，把这里边的酒又给他俩倒上了，喝了酒变成那样了！”
“哦！”梵露道，“怪不得你给那个男服务员灌酒，原来是报复他，当然灌的这里边的药酒了！”
“我最恨那个服务员了，他每次倒酒倒要下药，一次比一次下得多，这个剂量要是让我一个人喝下去，你说还能活吗？”李时说到那个男服务员，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恨！
“你看，整件事情都清楚了。”梵露说道，“钱文涛像只癞皮狗似的跟我好几天了，今天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他是妒忌了，想要整你，这才故意说今天是他生日，生怕咱们不去，还用激将法激你。然后他预先请来那个魔术师扮成服务员给你下药，想不到碰上你这棵一动不动的大树，他们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在劝我，能抬抬手过去就不要跟钱文涛结仇，他们已经把我忘死里整了，我还能抬手吗？你想像一下，如果我喝了药酒，变成他们那个样子，然后一扭头，看到旁边有个你，长得那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生润莹……”
“闭嘴！”梵露大喝一声止住了李时开出的美女菜单，然后扑上去对闪烁着色眯眯眼光的李时一顿暴打。
把梵露送回家，目送着梵露进去，李时把车开到别墅旁边，故意下车站到路灯底下，想跟田佳军对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李时的嘴唇怎么动，田佳军就是没有用传音入密说话。
李时知道那个黎伽人就在远远的暗处盯着自己，不方便黑灯瞎火把田佳军叫出来，只好先回家了。
第二天的时候田佳军打来电话，告诉李时，那个黎伽人不是一般地敏感，可能他发现自己已经暴露，所以昨夜逃走了。
“你是说，现在没人跟踪我了？”
“至少我是那样认为的。”田佳军说，“本来我一直在观察他，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抓住他。你和梵小姐进了宴会大厅，我和他都跟着进去了，他就藏在柱子上，我也不敢靠他太近，怕他发现我。等到你送梵小姐回家，我就发现那个黎伽人有点躁动不安的样子，你站在路灯底下一个劲儿叫我，让我说说当时的情况，我之所以不敢出声，就是怕黎伽人耳朵太灵敏，也许我的传音入密瞒不过他。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没等你上车，他居然不见了。”
“你确定他已经走了？”李时问道。
“反正梵小姐回家睡觉我就下班了，我就跟着你回来，观察了一夜，也没有发现黎伽人的任何踪迹，我猜想他是跑了。”
“跑就跑了吧！”李时安慰田佳军，“说实话，我还真的不恨黎伽人，他们的诚信和敬业感动了我，要是因为咱们想抓住他，又把他弄死了，我觉得于心不忍，我现在恨的是他的雇主。现在他跑了，肯定会给他的雇主报信去了，就看他的雇主接下来又要对我采取什么行动了！”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毕竟那都是被动地接招，不是主动出击。自己已经接了龙钟很多招，够让他了，这老家伙数次自找死，要是再不主动出击弄死他，他老是阴魂不散对付自己，确实够烦的。
而且还有一点，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雇来什么样的高手，万一雇到一个特别厉害的，自己可就危险了。
当然，自己既然前些日子向龙钟示好，要求讲和，就是想争取准丈人的支持。龙钟阳奉阴违，表面答应背后捅刀子，自己可不能沉不住气跟他再次撕破脸，那样的话自己的计划不是破产了，不是说明自己没有龙钟狡猾吗？
李时不承认自己不如龙钟狡猾。
你不是等着我公然撕破脸吗，我就略施小计让你主动撕破脸。
前些日子跟龙钟示好的时候，龙腾云不是提出要求，让李时分一半代理权给陈国华吗，后来龙腾云又提出另外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求继续代理卧虎山的孔雀石。
卧虎山的孔雀石现在是时来原玉公司的主打商品，李时岂能再让龙腾云代理，但是也不能立马回绝，只是说要跟合伙人商量商量，用的是“拖”字诀。
但是李时听人说了，虽然卧虎山不供货了，但是龙腾云的公司依然在大量出售孔雀石。李时知道以前给卧虎山做全权代理的时候，龙腾云就真的假的掺着卖，现在卧虎山不供货了他还在大量出售，不问可知全卖假的了。
于是李时授意易晓明，让他向江海珠宝协会举报，龙腾云的公司制假售假，而且还打着卧虎山孔雀石总代理的旗号，要求龙腾云立刻停止侵权行为。
不但向协会举报，还要在各个媒体发表声明，声明卧虎山孔雀石的唯一代理经销商，是广南的时来原玉公司，其他任何声称卧虎山孔雀石代理商的单位或个人，都属于假冒。
其实这个声明分明就是直指龙腾云，因为他一直是卧虎山孔雀石的唯一代理经销商。
让李时奇怪的是，这一番动作之后，龙氏父子居然连个屁都没放，一点动静没有。
但是李时知道，越是没动静，越说明他们父子在酝酿更大的行动，而且不会拖得太久！
李时就严阵以待，且看你们想干什么？
……
等了几天，龙氏父子的行动还没等来，李时却接到小绿的求助电话。
“又需要我帮忙？”李时有点奇怪，感觉小绿不是那种恃宠而骄，喜欢麻烦人的女孩啊，“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
“你很忙吗？”小绿试探着问，“能不能抽出一点空到我家来一趟？”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李时笑道，“你先说事，然后我考虑一下。”
“嗯——”小绿迟疑着，“我们家好像还有点怪怪的，我想起你上次那么神，想让你来给看看！”
怪怪的？李时想起上次去小绿家找到那只黄鼠狼的事来了，只是那只黄鼠狼已经被玉璧吸走了元气，不可能再次兴风作浪吧？
难道是又有其他的东西？
上次多亏自己血染玉璧，才让自己增加了一项小小的异能，那就是能看到能量的流动，这才能够顺着能量流找到黄鼠狼。
看来小绿是把自己当成大法师了。
不过既然小绿家里有事，自己又跟小绿有那层特殊关系，就是再忙，也是义不容辞的。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样的状况，自己到底能不能帮上忙？
李时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马上开车赶到小绿家。
刚刚走进小绿家的大门口，屋里冯维光两口子就看到李时，就像见了救星一样从里面跑出来。
倒是把李时吓了一跳，就这么几天没见，小绿的父母怎么一下子憔悴了这么多，整个人瘦了一圈，由于身体横向距离的缩减，显得纵向距离好像长了许多，瘦脚伶仃变成两只圆规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能把人迅速变得如此消瘦？

第631章 法师的下场
李时摸了摸裤兜里的玉璧，心说这家里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能量流动啊！
进了屋，李时先去东屋看望小绿的奶奶，这可是自己事实上的丈母奶奶，慰问几句，献上礼物，略坐一会儿，然后回到堂屋的客厅。
小绿家里有土暖气，客厅了很暖和，小绿已经泡好了茶，李时俩手抱着热腾腾的茶水，通身暖和，内外舒泰，感觉到农村的冬天既温暖又安静，舒舒服服坐着喝点热茶都能让人感到繁华。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现在事实上的岳父母坐在自己旁边，看自己的眼神比看亲生儿子都亲切，一家人围坐在茶几前面的气氛让李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
也许这是因为自己从小是孤儿的缘故，看到小绿的父母对自己那么亲切，就让自己有了找回父母之爱的感觉。
李时知道自己骨子里依然具有割舍不掉的农村情结，无论自己能力多大，生意多么红火，赚多少钱，都不能冲淡掉自己内心深处关于农村的记忆，以及对于农村缓慢而祥和气氛的向往。
小绿和梵露对比，各有优势，但是在李时的心目中，梵露的父母跟小绿的父母是没法比的。如果自己跟梵露结婚，能得到来自与岳父母的温暖吗？
模糊地感觉到豪门的岳父母是冷元素的，而农村的岳父母是温暖可亲的。
“到底又有哪里怪了？”李时问道。
“嗯，咳——”冯维光说起话来都发虚，“这些日子家里很邪，咳咳，我一说头皮就一奓一奓的。”
“那先说说二老的身体，这么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李时故意露出乐呵呵的表情，以此淡化大家的紧张情绪。
小绿的母亲说道：“能不瘦吗？自从你走了以后，天一黑我们就害怕，黑夜里吓得睡不着，老是看到屋里有黑影，白天昏昏沉沉觉得胆虚，黑夜里吓得要死，几乎没睡多少觉，什么人熬不死！”
李时瞅瞅小绿，虽然脸上也有些憔悴，但是没有消瘦多少，而且刚才看丈母奶奶，精神头也是很好的：“全家都这样吗？”
冯维光指指妻子：“就我们俩这样。”
“这倒是怪事！”李时上次能看到黄鼠狼发出的能量，可以说纯属偶然，其他对于这些邪异方面的常识知之甚少，说起话来也是相当没有底气，“没去问问上次那个山人？”
冯维光苦笑一下：“还去问山人？咱们已经害人家一次了，还能再去害人家第二次！不过这次换了一个法师，又把人给害了——呃，我说起来头皮就发麻，小绿你说。”
小绿的心理素质看起来比父母要强，说起前天那事，也没表现出身上发麻，头皮发炸的模样。
因为家里实在太不清静，他们打听到邻村有一个远近亨通的法师，去邻村跟法师把家里的事情一说，法师大包大揽地说没有大事，她去摆弄摆弄就好了。
前天冯家按照法师给开的物品单子把东西备齐，晚上那个法师带着神腿如约而至，做法事驱邪。
法师是个女的，五十多岁，瘦干的身形，一脸劣质烟卷的颜色，“沙沙”地发出劣质烟卷的声音。神腿是个男的，四十来岁，职责一是在“请师父”时当翻译，二是为神跑腿，因为晚上做完法事还要用摩托车带她回去。
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法师做这事轻车熟路，又有冯家的几个远房兄弟媳妇帮着在这里伺候，很快大功告成，鬼也抓住了，邪也驱走了，所有成果由神腿代为传达，众妯娌磕头无数，包了二百块钱的香钱，千恩万谢地送法师和神腿走了。
当晚冯维光两口子睡下，发现法事的效果果然显著，平平静静，一夜无事。
倒是法师二人出来后颇有些事故。从冯家出来就发现天阴沉得厉害，看来要下雪。
着急往回走，出来村觉得天阴得太厚了，伸手不见五指，为什么骑着摩托还有这感觉？因为刚才还好好的，出来村这摩托的大灯小灯全闪了，黢黑一片，两个人怕下雪路滑，没有灯光也摸索着往前骑。
神腿的神通可能仅限于腿和嘴，眼不是神眼，所以没有夜视的功能，摸黑骑出去不远，他居然连同法师一起掉进了路边的沟子里。好在沟子不深，因为没有灯他骑得不快，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受伤，就是“骨碌骨碌”滚进沟子以后，两个人就失散了，无论怎么叫喊和摸索，怎么也联系不上。
法师联系不上神腿，摩托车也摸索不到，兜里烟火倒是有，就是火机怎么也打不着。没办法摸索着出沟子，不是爬上公路，而是爬上了另一侧，顺着田野的沟沟坎坎就迈步飞奔起来。
她本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又瘦小枯干大烟鬼子的模样，现在不知为何如有神助，田野里那些深沟大坎，在她脚下如履平地，而且速度惊人，只听耳边“呼呼”的风声，比神腿用摩托带她跑得快多了。
也不知跑出多远，到了一个山脚下，朦胧中看到一棵大杨树，于是走上前去，抱住亲吻一番，虽然明明感到嘴唇被杨树粗糙的树皮磨得“哗哗”的鲜血，但如同上了大烟瘾，不由自己控制。
然后大概嫌只是亲吻不够刺激，她就开始往上爬，一个女人家本不会爬树，现在不知为何有了爬树的功能。爬上去老高，胳膊环抱住树干，两腿夹住，屁股一耸一耸地做着下流的动作，伴以激情的亲吻。
就是在上面不能长时间把扶，手似乎一松，人就抱着树干“出溜”滑到地上。从那么老高快速滑下来，两瓣屁股摔成了八瓣，跌得坐骨神经都疼。
屁股的疼痛还在其次，最是前胸，因为杨树皮粗糙，用胳膊环抱着树干“出溜”下滑，大腿和前胸明显感觉火辣辣地磨出血来了。磨出血来，也许有鸦片的功用，虽然觉得疼，但疼得人上瘾。于是又手脚并用爬将上去，爬上去老高，动作一番，再“出溜”滑下来。
一会儿飘飘摇摇地下起雪来，虽然感觉爬树有点发滑似的，但不影响她的兴致和速度，冒雪工作，这后半夜，她就老是觉得不过瘾，一直重复这单调乏味的游戏。
神腿联系不上法师，满心焦躁，呼喊得嗓子都要哑了，也不见回应，摩托摸索不着，只好摸索着从沟子里爬上来，越陌度阡，飞奔出老远，最后来到一个土坑里。
要是白天看，这个土坑实在不大也不深，但在神腿的感觉里，从坑底爬上坑沿，简直如同攀登了一次珠穆朗玛峰。
攀登到峰顶，满心欢喜有成功逃脱的感觉，却每每功败垂成，只要爬到沿上，就手脚把持不住，整个身子松垮下来，人就“骨碌碌碌碌”地滚到坑底。滚到最底停下，不滚了，他就翻身爬起来，继续攀登，到了沿上，再“骨碌碌”滚下来。
不长功夫，他就变成沾了面粉的鱼，如果这种形象在白天拿来示人，绝对笑倒一片，在这时他的感觉里，却一点幽默成份没有，最大的感受就是这攀登太过辛苦。
一会儿飘飘扬扬地下起雪来，他的攀登更增加了难度，手脚发滑，抓不住地，那些雪被他践踏成了雪水，在他脚下和成稀泥，“出溜吧唧”，“出溜吧唧”地愈加辛苦，冒着雪千辛万苦爬到沿上再“骨碌碌”地滚下去，这心里别提有多懊丧了。爬到后来，他这条沾了面粉的鱼因为一场不大不小的冬雪，没下锅，先挂糊了。
黎明时分，雪渐渐下得小了，有起早赶集卖菜的，远远看到有人爬树；爬树本是常事，一个人一大早冒雪爬树即便也算常事，但爬上去干了什么，然后就像被一枪打下来似的落地，这就令人诧异，不能不过去看看。
看见有人来，法师这重复了一夜的工作终于停止，其状惨不忍睹。嘴唇破裂，肿胀得活像猪八戒，棉衣前襟全部磨碎了，胸腹部血肉模糊，裤子和绒裤从一侧看尚属完好，从前面看大腿、小腿的内侧像旗袍撕扯开叉，露着血糊糊的皮肉。
神腿比较幸运，没有受伤。到天亮时分，他终于成功登顶，爬出土坑——确切地说是泥坑，回头看看泥坑，感觉真是太窝囊了，一人深，直径不过三五米的小坑，他居然爬了一夜。看坑内好似历经千军万马践踏的痕迹，可以想象到昨夜的辛苦。
冯维光到了中午听到别人说这事，与本家的几个兄弟买了礼物前去探望。神腿元气大伤，卧床十天不知能不能歇息过来，法师浑身缠满纱布，突起的嘴脸令人恐怖，更有些可笑。
等到他们探望法师回来，家里又恢复原状了。
“到现在还是这样！”冯维光忍不住插嘴道，“再这样下去，人就毁了！”
小绿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时，她看出李时说话的底气不足来了。再说她也清楚李时的长项不在这一方面，也许治病是高手，但是碰上这些邪异的事，李时就已经数次挠头了！
“你昨晚有没有做个什么梦？”小绿问李时。
李时有点哭笑不得，哪有做梦那回事啊，自己当时是跟那个大叔胡诌的。
“要是没做梦就不要胡乱摆弄！”小绿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李时很明白她的意思，小绿是怕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末后落得跟法师一样的下场。

第632章 装死大法（1）
“你放心吧！”李时安慰小绿，“没有把握之前，我不会胡乱摆弄，我先给师兄打个电话，问问能不能联系到师父，要是师父来了，肯定没有问题。”
小绿雀跃道：“一点不错，要是洪爷爷能来就好了！”
李时不禁一头黑线，这都是什么辈儿，自己是洪断的徒弟，小绿叫他洪爷爷，自己是小绿的叔叔——呃，自己跟侄女——不敢想了！
怕让小绿家人听到什么敏感词语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李时到院子外边的角落里给刘云打电话，先把小绿家里现在的情况大致说一遍，然后问师兄，能不能联系到师父？
“关于师父，我现在知道的信息并不比你多。”刘云说道，“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师兄你说，小绿家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闹鬼了？你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神？”
刘云回答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见过鬼也没见过神，所以我认为是没有鬼神。”
李时故意问道：“师兄，你见过你的曾祖的吗？”
“开什么玩笑！”刘云道，“我出生的时候爷爷都已经过世，更不用说见到曾祖了。”
李时接着问道：“你刚才说没见过就认为没有，那么说你没有曾祖了！”
“你这小家伙！”刘云不禁骂道，“要造反吗，敢这么跟师兄说话！”
“呵呵。”李时笑了，“师兄别介意，我就是开玩笑，你认为没有鬼神那就默认为没有吧。那么黄鼠狼附身那事，感觉怪灵异的，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灵异，这种现象科学上解释得通的。”刘云道，“黄鼠狼附身，说白是它能通过尾巴发出一种带负电子的生物电，这种生物电很容易跟人体带正电子的生物电产生反应，从而控制人的精神力。”
“那么，咱们学的算卦，相面一类的呢？以前可是当迷信来打击的，算不算灵异？”
“算命是逻辑学和规律学，这是科学，不是迷信，更不灵异。”
“哦，好吧！”李时知道从刘云身上也榨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了，于是最后总结说，“那我再想办法吧，总不能让小绿家里一直这样下去！”说着放低了声音，“不管怎么说，这是丈母娘家，我这个闺女女婿必须要尽我的最大努力！所以我在这里想着办法，你尽快找到师父，我想他老人家了，巴托巴托！”
“哼哼！”刘云笑道，“什么想他老人家，不就是想让他老人家给你丈母娘家里摆弄摆弄！”
“师兄你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能实话实说呢！”李时叫道，“再说我找师父的目的还真是没这么单纯，除了想给丈母娘家摆弄摆弄，另外我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想请教老人家，我手里有个宝贝弄不明白了，我觉得也就是师父能破解它了！”
“那好，我尽量按照师父的行动规律去给你找找，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啊！”
“知道知道，我就知道师兄是办实事的人，先谢谢了！”
挂了电话，李时确实有点犯愁了。丈母娘家有难不能不管，可是怎么管？这确实不是自己所擅长的事情！
蔫耷耷回来，李时问小绿：“那个法师和神腿的事，发生在哪儿？”
小绿带着李时到大门口外边，顺着大街指出去：“出了村不远，过一个小石桥往左拐，走出四五里路去，那里有一片小树林，就是在那里，你想怎么样？”
“我想去勘察一下现场。”
小绿笑道：“听着怎么像是公安局破案来了。不过那里开车不大好走，是村里的生产路，神腿骑摩托车，所以从那条近路走的。”
“那我也骑摩托车去，这大白天的，有没有灯都不怕。”
“我家可没有摩托车，现在什么社会了，都骑电动车。”
“那我就骑电动车去。”
“我看算了吧！”小绿看着李时的脸，“我怎么感觉你心里没底，你办不了这事是吧？办不了就说办不了，有了前车之鉴，你可不能吃那亏！”
李时看看四下无人，忍不住摸摸小绿的脸：“放心，这大白天的还能怎么样！你没你听的洪爷爷说过，我这么福德双全的人即使遇到事，也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小绿拗不过李时，只好带他进来推电动车。李时一看旁边还有一辆自行车：“我就骑自行车，从小骑自行车就没骑够，现在正好过过瘾。”
“我跟你一起去。”小绿道，“你带着我好吗？”
“你不要去。”虽然嘴里说不怕，但李时还是生怕出现点什么意外，自己倒没什么，要是小绿也弄得裤子开叉变成旗袍，嘴唇肿胀得变成猪八戒，这么鲜亮的美女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
李时骑着自行车，按照小绿指引的方向，慢悠悠查看这周围的地形，而且还要注意观察有没有异常的能量流过。
过了小石桥往右拐过来，李时远远看到小树林了，想到小绿说过，神腿和神婆都是跑出老远才到了土坑和上了树，所以摩托车掉进沟子的位置肯定在树林的这边，于是更加细致地观察两边的沟子，看看有没有摩托车曾经掉落的痕迹。
走不多远看到路边有一个池塘，今年冬天到现在天气不是很冷，水面上仅仅有一层薄冰。池塘周围全是黑色的淤泥，因为天气不冷没有封冻，淤泥里仅仅是结了一层冰花。
李时心说神婆和神腿幸亏是掉到路边的沟子里，要是掉到池塘里，深更半夜的，还不得把俩人给交待在里面！
心里这样想着，自行车不知不觉就拐上了通往池塘的小土路，小土路两边全是枯草，越往前走下坡越陡，李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骑得这么快。跳过两个陡坡，再跳过最后一个坡就是池塘，李时想应该刹车减速了，但是捏了一下后刹，一点都不管用。
这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刹车都刹不住了，李时居然又拼力蹬了几下，翻过那个陡坡，小路边上有一块大石头，他偏偏发恨似的对准石头冲过去。
自行车前轮撞到石头上，连人带车子飞了起来。
本来以李时身手，保持平衡来个飞车表演应该没问题，今天不知怎么了昏头涨脑，身上软绵绵没有力气，从起飞开始就走了形，飞到半空人和车子就分手了。
李时头朝下落下来，他想像以往那样在空中一拧身子，然后两脚着地，但是今天身子太软，没拧成，头先着地了。
幸好落到池塘边上，边上全是黑色淤泥，李时一头扎进去，虽不至于撞破脑袋，但是整个头和脖子全插进结了一层冰花的淤泥里去了，亏得肩膀宽一些给挡住，不然往里扎得还要深——他就这样像一棵葱一样被栽到了池塘边上。
把头插进淤泥的滋味并不好受，喘气喘不动，眼也不能睁开，感觉好像透视眼都失效了，没法看到淤泥外面的世界！两手撑在淤泥上抓挠半天，才弯着身子让两只脚从天上落地，手脚撑在泥里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从泥里拔出来。
鸵鸟的头拔出来后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大嘴呼吸，深深地吸了两口透气以后把眼皮上的泥用手抹抹，这才能睁开眼，眼能睁开了，鼻子的呼吸功能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因为鼻孔里面堵了太多的泥。
他从淤泥里“扑哧扑哧”走出来，转到池塘东侧有水草的地方，这里不但没有淤泥，水边上还有几块光滑的石头可以踩踏，看得出夏天的时候是村妇们洗衣服的专用设备。
踏上石头，把薄冰戳破，撩出水来洗洗脸，大冬天的冰水寒冷刺骨，大致把眼睛鼻子洗出来就行，等回小绿家再仔细洗干净就行。鞋上的黑泥很多，打算弄点水把皮鞋冲洗干净，要不然会把小绿家弄得满屋黑泥。
弯下腰还没等开始洗鞋，身后忽然一阵轻微的风声，接着感觉后背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力道很大，把李时撞得头朝下砸破薄冰，扎到深水里去了。
李时从小喜欢下河，游泳当然不在话下，而且自己身上有那么厉害的功夫，身体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远远超出常人，掉进水里算不了什么。
虽然李时感觉到冰水的温度实在是太凉了。
好像比上次跟铁奴决战时的河水还要凉！
但是刚刚开始要往外游，李时明显感觉不对头，因为这个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太不听话，现在掉在水里，发现自己的水下技能好像全忘了，扑腾了几下，感觉有点像狗刨。
狗刨就狗刨吧，只要能出去就行，李时开始以狗刨的标准动作往外游，刨了几下这才发现狗刨不适于在穿着衣服时使用，尤其时大冬天的身上穿的比较厚，这身衣服到了水里变得好像有几百斤重，刨腾起来可是太费力了。
一边费力地刨腾，一边往刚才自己站的石头那里搜寻，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自己给推下来的，但是那里除了黑泥和石头以外什么都没有，如果说还有什么活物的话，水底下的淤泥里可能蹲着几只衣着光鲜的蛤蟆，这个季节正在洞里呼呼大睡呢。
虽然费力，李时的刨腾还是有一定的效果，在一点点往岸边靠近。这时脖领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拉住了，拉得他身子后仰，从外表看变成了仰泳的姿势，往池塘中心游去。

第633章 装死大法（2）
现在的时间近于正午，池塘周围农田里有农民在搂干草，还有几个趁着农闲在整地，刚才看见有人骑自行车飞入池塘，他们觉得很奇怪，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看。
走到附近见一个青年在池塘边上洗头洗脸洗鞋，虽然大冬天的在池塘边洗这洗那的跟季节不大和谐，但是除了上衣和裤子上满是黑泥，别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几个人正准备离开，继续去地里干他们的活，却见青年一猛子扎到水里去了。
起初他们以为青年是故意跳进去的，但是又一想不大可能是故意的，你要知道水面都结冰了，跳到水里不怕给冻起来吗？当看到青年从水里冒出头来往岸边游泳的形态，好像很慌乱的样子，更加确定不是故意跳下去的。
尚可足慰的是青年虽然慌乱，狗刨的姿势拙劣而可笑，总是一个会水的人，掉进水里也不至于淹死。
眼看他刨腾着慢慢靠近岸边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成仰泳姿势脸向后仰着往池塘中心漂去，虽然姿势像仰泳，但那几个看热闹的农民看得很清楚，水里的青年并不情愿往水中间漂，他伸着胳膊在尽力地划水，想划到岸上，但划拉半天不但没靠岸，反而划破薄冰很快到了池塘中间，那里可是最深的地方。
几个农民越看越不对头，凑到一块儿交换了一下意见，很快达成“不对头”的共识，其中一个大声地向青年喊话道：“喂——那个青年，你是怎么回事，是在游泳还是有事——”但是青年只顾在那里挣扎，对他们的喊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时被薅着脖领子往水中间漂，虽然两手全力划拉却无济于事，眼看离岸边越来越远，到这时才想到是不是遇到水鬼一类的东西了？
这个觉悟的到来让他把心理及时调整到溺水者的状态，意识迅速惊慌混乱起来。
到了池塘中间，李时直接被拉到水下去了，在水下惶急中又喝了几口水，意识更加混乱，四肢拼力刨腾，池塘边上的几个农民只见有一大片水泡急速地浮上水面，全部惊叫起来：“坏了坏了，怎么进去了……”
几个农民单是在坡上来回奔跑慌乱，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跳进来救他，因为他们是这附近的，都知道这个池塘有些邪气，每年都要淹死人。
而且又是大冬天，水里这个温度跳进去，能把人凉得腿抽筋，那样不但不能把人救上来，还得再搭上条人命。
据村里人的传说，淹死的人是不能再转世为人的，淹死鬼要想超生，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自己淹死的地方想办法让另一个人淹死，就是所谓的找个替死鬼，有这个淹死鬼来顶替，他就可以去超生了。
现在几个农民见这个青年的表现如此反常，都认定他是被淹死鬼拖到水里去了，这样谁敢去救，没有人愿意做替死鬼。
既不敢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青年就这样被淹死，于是奔跑大喊：“救人啊，有人掉水里了，救人啊……”
李时毕竟是有着无数次临敌经验的人，意识虽然混乱，总在混乱中能够理出一丝清醒，他知道这样继续胡乱挣扎是无济于事的，既然人家把他往水底下拉，那就随他拉吧，先落底再说。
他的想法是到了水底，可以摸到一块大石头抱着，这样自己可以使上劲了，然后抱着大石头走上岸去。
到水底刨腾挣扎了几下他的心算是凉透了，水底下没有石头，全是淤泥，淤泥不但不适于抱着，而且还可能让自己陷在里面。
在这最后关头，李时想起前些天跟丁寒阳切磋武功的事来了。
李时知道自己虽然是高手，但是没有经过名师，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遇上丁寒阳让李时找到了师父，整天跟丁寒阳探讨功夫的精要，已经怎么才能人为得修习异能。
丁寒阳根据书上的功夫理论，他说练功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去打人，如果说技击术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打人，那就错了。
在丁寒阳的理论里，功夫不是没有攻击性，但在练功的目的里面只能排第三。
排第二的，是丁寒阳说的，强身健体。
排第一的，也是最最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候凭自己的功夫逃得一条性命。
按照丁寒阳的理论，练功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命，命最重要，能活着，才谈得上强身健体，只有强身健体，才可能打得过别人。
丁寒阳就是按照这个思路教李时系统地练功，教授的过程中先说怎么打，诸如什么先下手为强啦，稳狠准啦，不出手则已，出手必中啦……等等等等。
说完怎么打，然后开始说，所有打的手段都使上了，还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那就是一句话：“打不过，跑！”
跑也不是撒丫子就跑那么简单，跑也得会跑，于是教他什么天遁、地遁、人遁，还有什么金木水火土遁……等等等等，遁嘛，就是逃遁之术。
教完了逃跑的技术，最后说，如果你所有的逃遁术都用尽了，还是跑不了，还控制在人家的手里，这时候还不能把命交给他，还有最后一招：“跑不了，装死！”
装死也不是四肢摊开、口吐白沫、白眼上翻那么简单，因为装死最重要，所以功法最高深，也最难掌握。
装死比遁术难学，遁术比武术难学，那些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便可天下无敌的人，如果能知道这个道理，肯定要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当时丁寒阳解释说，人的生命，就在于“气血”二字，二者不可或缺，相辅相成，当心脏停跳，血脉逆转之时，不管内气还是外气，也会相应地逆流散乱。
李时学成了装死术，丁寒阳透视李时的电离层时，发现逆乱发散，他想不到李时能学得这么快，还以为李时真的死了呢！
李时学成装死术不容易，如果这套技术让碰瓷的得去，那可不是司机们的福音。
试想如果用这技术去碰瓷，碰瓷者倒在车前，120紧急赶来，医生先做现场检查，试试呼吸，翻翻眼皮，听听心跳，测测血压……可以直接拉去太平间了。
现在很明显的，李时打是打不过了，跑也跑不了，那么他只有最后一招可用，那就是装死，不管现在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是鬼是妖还是什么，总不会对一个死人不依不饶吧！
如果李时没学会装死术，这种境地下他的死就不用装了。
一番刨腾挣扎以后，李时的动作渐渐变得松软无力，然后来了几下间歇性的抽搐，便再也不动，实实在在地沉到水底，死了。
那几个农民慌乱的奔跑呼喊倒是引过来许多人，但是没有谁敢跳进去捞人，即使不是这附近的人，不知道这池塘有淹死鬼之说，但是大家都知道是大冬天，进去有可能抽筋。而且都长着眼睛，看得出这个池塘底下全是淤泥，一旦陷住，再好的水性也出不来。
就在大家“叽叽喳喳”地献计献策，各执一词地讨论营救之法时，有个人手持一根两米多长的木棍跑过来，戳破边上还完好的薄冰，把木棍探到水里搅动，说是这样能让水底的人漂上来。
这位搅海者的动机是好的，貌似思路也没错，只是这根木棍对于偌大的池塘来说，是不是稍嫌小了点！
照他的思路，是不是掐一根狗尾巴草去搅动太平洋，就能掀起滔天巨浪，让鲸鱼鲨鱼啥的都肚皮翻白漂到水面上！
一位农民举起手里的农具——一把长柄二齿钩——比划道：“我这二齿钩要是够长，伸到水里打捞两下，兴许能勾上来！”
人群里一位善动脑筋的人看看他的二齿钩，扭头四处看看，看到有个农民背着刚刚搂来的干草站在一边，他大叫道：“把草解开，用绳子拴住二齿钩，扔到水里打捞！”
大家七手八脚，很快把打捞用具做成了，虽然不大专业，但这东西貌似飞爪，应该有一定效果。
他们像打渔一样往池塘中间扔了几次“飞二齿钩”，但是每次拉上来空空的二齿钩都让人失望。
有人泄气道：“算了，别扔了，这么长时间，人早完了，不用打捞，过两天就漂上来了！”
但是“操钩手”并不气馁，一边绾着绳子准备再一次投掷，一边说道：“万一捞上来控控水还能活过来呢！”
作为最初目击者的那几个农民在一边负责为“飞二齿钩”导航，吵嚷着指挥：“这边这边，对对对，当中间儿，靠里点儿……”
二齿钩飞到水里，往外拉的时候，明显感觉比前几次有阻力，操钩手兴奋地大叫：“钩住了钩住了！”
大家齐声欢呼道：“快拉快拉——”有几个跑上来抚着绳子，只等落水人露出水面他们就往外拖。
果然，水面上很快看到有衣服露出来了，人群又一阵欢呼：“看到了看到了——”
再拉两下，这位脸朝下漂在水里的溺水者已经到了岸边，一个心急的一把抓住二齿钩的长柄，用力把他拉到岸上来。
于是人群一阵大乱，纷纷上来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平地上，有的叫着“早就没气了”，有的叫着“控水”，有的说按压胸膛，有的说先人工呼吸。
有个老头叫道：“先抠抠嘴里，看看有没有泥！”
一个中年人力排众议道：“都闪开，我救过淹着的人，让我来！”
他像个救生员一样走上来蹲在溺水者身边，伸出两只大手摁在他的胸膛上，还没等按压，溺水者突然睁开眼睛，冲他一笑。
救生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634章 被整蛊
看到李时没事了，这些农民也放心了，纷纷劝李时赶快回家换身衣服，别冻坏了。
李时一边扛着自行车往回走，一边感动慨叹。
多么纯朴善良的父老乡亲，救人的事做得那么真实自然，好像救人是他们的责任，要是接受被救者的感谢，就成了比贪污受贿还恶劣的行为，甚至让他们留下姓名住址都好像在侮辱人格似的。
这要是发生在大城市，不知道有多少人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如果偶然出现一个救人的，会立时成了惊天动地的大英雄，而且狗仔子们这个月的奖金问题也解决了。
貌似见死不救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动物本能已经被物质文明销蚀净尽了。
物质文明越高，人类的自然本能越低。
那辆可怜的自行车前轮撞在石头上，下场自不必说，落地时并没有像李时那样幸运掉进淤泥，而是落到另一块石头上。
前轮成了油条，后轮成了麻花。
李时把小绿家的自行车撞成早餐模样，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湿的，发动内功把衣服烘干就是，记得村头有一个小小的修车摊，扛着自行车去修车摊上给整形。恰恰遇上一位拙劣的师傅，就像整容的没整好给毁容一样，这位师傅把自行车给毁形了。
李时差点哭了：“师傅，能不能再整整，车子是亲戚家的，弄成这样亲戚会骂的！”
师傅于是整改，越整改越难看，到后来李时一看别难为人家了，再弄下去老师傅要哭了。
李时骑着这辆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自行车回家，一边走一边思考刚才掉进池塘的问题。
可以肯定的是刚才自己被蛊了，因为自己根本没打算到池塘下边去，却是不由自主骑着自行车下了池塘，而且越下坡骑得越快，那已经不是自己的思维了。
李时想到周连奎了，他能控制自己心灵，让自己喝下那瓶带毒的饮料，幸亏后来苏振伟带来干扰设备，这才让周连奎的心灵感应失效。
那么这次整蛊自己的，到底还是属于气功范畴的心灵感应呢，还是跟神腿和法师遇到的事情一样，是因为灵异的因素？
不管是气功的心灵感应，还是灵异元素，应该都是用能量控制自己，刚才自己踩在石头上，后背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推力，可以想象到对方想整死自己的目的性还是很强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让李时深恨那个隐藏着想整死自己的东西，这回不仅仅是丈母娘家的事了，而是成了自己复仇的问题了！
回到家，小绿第一眼看到自行车被毁了容，知道不好，抬头一看李时，虽然他自己把自己烘干了，但是那模样还是相当狼狈。
“你——”小绿惊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本来李时出去勘察现场，小绿就有隐隐的担心，生怕他也落得神婆和神腿的下场，现在一看李时这副模样，可以想象到让自己不幸而言中了。
“别大惊小怪的。”李时赶紧制止小绿的叫喊，“没什么事，就是掉水里了。”
“啊！”小绿又是大吃一惊，“大冬天的掉水里还没什么事？你烤火了是咋，怎么好像干了一半，你快跟我进屋！”
不由分说把李时拉到了西屋。
西屋是小绿的闺房。屋里有一床一桌，一个衣橱，还有两个单人沙发夹着一个小小的方茶几，桌上用书架夹着一溜小绿的书。
小绿关上门，拉上窗帘，李时心说这是又要干什么，不怕你爸爸再来把门给踹开？
手脚麻利地把铺窝展开整理好，小绿回头命令李时：“赶快脱了，到被窝里暖和着！”
李时摸摸鼻子：“大白天的，这样不大好吧！”
小绿知道李时心里还有上次被踢破门的心里障碍：“我已经把咱俩的实际关系都给爸妈说了。”
“说了啊——”
“你放心，我跟他们解释过了。其实他们都明白，五年前洪爷爷要把我带走，为什么爸妈能同意？”
“是啊。”这事李时一直没来得及细问，“你爸妈为什么不会怀疑是人贩子，故意忽悠人，目的是拐卖妇女呢？”
“洪爷爷来告诉父母我的命相，父母一开始当然不信了。当时我上初中，中午回家吃了饭要坐校车上学，洪爷爷又来了，在我家大闹起来，鸡飞狗跳，还一棍子把我的腿都打伤了，肯定没法上学了，打120叫来救护车把我送去医院。刚到医院，就听说我们村的校车出了事，死了好几个同学，如果我在那车上，肯定也难逃劫难。父母这才信了。”
“可是你已经改命了，你的父母能甘心自己的闺女这样不明不白地跟我交往，没让你想我提出，让我明媒正娶你？”
“洪爷爷说过，逆天改命，虽然不会短寿，但是还有很多忌讳要注意，如果不注意，还是会出事。比方说，我这一辈子就不敢让人明媒正娶，如果吹吹打打迎娶进门，不超过一个月就会出事……这些我都跟爸妈说了，你放心，他们看得出你对我真心真意，这样就很好了！”
拗不过小绿，李时只好脱掉半干不湿的衣服，光着身子钻进了小绿的被窝。还别说，小绿的被窝真的好舒服，不但柔软暖和，而且还有一股曾经熟悉的，淡淡的少女身上清甜的幽香。
小绿的胳膊肘拐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往李时这边探着身子：“大锅，感觉暖和点了不？”
李时裹在暖和的被窝了，嗅闻着熟悉的体香，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小绿的脸，不禁使人突然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一霎时感觉小绿已经跟自己明媒正娶成了婚，现在是夫妻之间的对话。
而且在拉上窗帘，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也许是自己有点精虫上脑了，有色的眼光感觉到小绿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媚，那种妖媚就像母狗发情时散发出去的味道一样，让自己变成了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绵，戳戳哪里都出水。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躁动不安了！”小绿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
这可是在小绿的家里，而且又是大白天的，李时又把自己裹得紧了些，生怕自己生出邪恶的念头从被窝里跳出去。
……
经过池塘一事，李时是没咒念了。
知道这事很是邪异，在没有把握搞清楚原委之前，李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思来想去，自己别没有可以利用的人，倒是那两个盗墓人，狐狸和黄狗，那俩家伙看起来好像对这一方面有些研究。
李时打电话给狐狸和黄狗，跟他俩说朋友家里闹鬼，问他们二位有没有好办法治治？
“世界上哪有鬼！”听得出电话里的狐狸在挠头，“我们兄弟四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要是有鬼的话他们还不得早就把我们吃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李时问道，“上次他们家闹黄鼠狼，那可是我亲眼所见，这个事你信吗？”
狐狸道：“那倒是有可能。上次闹黄鼠狼那事是怎么解决的，这次再怎么解决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简单。”李时说道，“这次跟上次不大一样。”不过到底不一样在哪里，李时也说不上，只不过上次自己能看到黄鼠狼发出的生物电，这次自己因为是被一股能量从背后偷袭，所以根本没看到有什么。
“不一样在哪里呢？”狐狸问道。
李时说不出：“要不然这样，你们俩过来一趟，咱们一起讨论讨论这事。”
现在神杀的广南分社都在李时控制之下，李时有吩咐，狐狸和黄狗哪敢不听，赶忙过来了。
李时不愿让这俩盗墓贼到小绿家里去，本来她们家现在就够阴森的，要是这俩浑身尸毒味的家伙，去了，大概气氛更加压抑。
在村头迎着两个盗墓贼，李时琢磨道：“你说让你们俩先在哪里落脚呢，反正不能去朋友家，最好不要让村里人看到——”
“随便找出废弃的宅子爬进去藏起来就是。”狐狸道，“现在的农村人大多数都进城了，村里有的是废弃的闲房子，你先找地方溜达溜达，我俩去找一处隐蔽的房子藏进去，然后打电话叫你。”
果然，时间不长，狐狸就给李时打电话，在村子的最东南角上，有一处十分破旧的宅院，宅院前边有土坡，还有一个小树林，他俩现在已经成功藏到拿出旧房子里面去了。
李时按照狐狸说的方位来到宅院附近，看到那处宅院确实十分破旧了，孤零零位于村子的东南角，显得十分凄凉。
看看附近没人，李时翻身跳了进去。
这处房子不知道多少年没住人了，房子里面全是灰尘和蛛网，十分阴暗阴森。
“唷！”李时有点被池塘那事吓破胆了，看到房子里如此阴森，忍不住说道，“这里面没住狐狸吧？”
“这不就是有个狐狸。”外号黄狗的盗墓贼笑着说。
“别说没用的。”狐狸训斥黄狗道，“还是先让李总介绍一下情况。”
李时就把小绿的父母每晚被吓得睡不着觉，神婆和神腿遇到怪事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自己被蛊，掉进池塘那是不能说，毕竟自己是给他们吃了药控制他们，要是说自己也能轻易被人整蛊，还怎么控制这些人！
狐狸听完李时的介绍，沉思良久，问李时：“你没问问这村里新近有没有死了人？”

第635章 诅咒
“你的意思是——”李时听了狐狸的话一愣，“你不是说世界上没有鬼吗？”
狐狸挠挠头：“我是没见过，也许没有鬼，但是感觉刚死的人容易发生怪异的事，谁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李时问道：“是不是人已经脑死亡了，但是身上的生物电还没有完全消失，或者在飘散的时候会影响到别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狐狸再次挠头：“你说的有点高深，我听不懂，好像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们干这一行，虽然觉得没有鬼，但是奇怪的事还是碰上过。嗯——我们原来是四个人，有两个兄弟死得就很蹊跷。”
李时心说，这倒是一点都不蹊跷，他们是中了尸毒，那可是自己亲眼所见！
不过这事跟谁都不能说，当时警察把乌龟山上死的那俩人立了案，而且案卷中还提到自己，张明想借题发挥嫁祸于自己——这事过去了最好别提。
既然狐狸提出村里是不是刚死过人，他肯定有他的想法，李时决定回去问问小绿。
“你去打听那事啊！”狐狸沉吟一下，摘下他脖子上戴的一个东西给李时，那是黑丝绳上挂着一个锥形坠子，坠子看起来乌油油发亮，上面刻着阴文篆字，“这个你揣起来，能避邪。”
李时端详一下那个坠子，虽然东西不大，但是自己的透视眼居然无法把它完全看得通透，看来还是宝物：“这是什么制成的？”因为这个坠子看起来非金非玉，材料有点特殊。
“那是穿山甲的指甲。”
黄狗也下决心似的掏一把木制匕首递给李时：“这个你拿上，我们哥俩都听出来了，你什么都不懂，还来帮朋友家里驱邪，怕是没驱走邪，你自己上邪了！”
李时接过来看看，木制匕首也就一巴掌长，但是刻制得相当精致，常年被黄狗带在身上，磨得也是乌油油发亮。
“谢谢了！”李时感觉这俩家伙还是有点知恩图报的，觉得自己曾经救了他们，所以到了关键时候还能把身上避邪的宝物给自己。
“嗯，那个——”狐狸略一犹豫，“我们可是借给你用用，等这事过了之后还得还给我们啊！”
李时笑了：“那是肯定，你俩能有这份心给我用，我心里已经觉得热乎乎的了！”
黄狗别看是盗墓贼，长得肥头大耳憨厚，性格也憨厚，说起来话来更是憨厚：“那是我们吃饭的家伙，要不然就送给你了。”
呵呵，李时笑笑，心说以后这俩家伙真要正式跟自己干，他们的老本行是绝对不能再干了，挖坟掘墓，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
……
李时回来问小绿，村里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死过人？
“有啊！”小绿惊异地看看李时，觉得李时还真有点神异，“你怎么知道村里最近死了人？你的意思是跟刚死那人有关？”
“嗯——啊！”李时没法正面回答小绿，“死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事啊，说来话长。”小绿道，“那也是个可怜人，他外号叫长脖子，整天病歪歪那么一个人，他老婆长得虽然不漂亮，但是还看得过去。当初他老婆之所以嫁给病歪歪这么一个人，是因为她们村都说那女人是克夫相，没人敢要了，这才嫁给一个病秧子。”
“克夫相？”李时问道，“那女人哪里克夫？再说嫁给一个病秧子，这不是摆明了让她克夫吗！”
“都传说那女人的额头又高有宽，没出嫁之前在村里外号就叫天镜，嫁到我们村，村里人还是叫他天镜。你是洪爷爷的徒弟，知道额头又高又宽的女人不好吗？”
“额头高广，整天油亮亮的，那叫照夫镜，确实是克夫之相。而且凡是这种相貌的女人，往往比较自私，不懂得体贴别人，娶这种女人可不是男人之福。”李时说道。
“谁说不是呢！”小绿愤愤然道，“长脖子是个好人，但是好人无好命，娶了那么一个女人，平常待他特差。长脖子不是一直身体不好嘛，这两年好像又添了病，几个月以前，躺下了。去医院住了没几天，天镜就把他从医院里弄回来，对外人说医院不给治了，医生让出院的。在家里也不给长脖子吃，也不给长脖子喝，有邻居去看看长脖子，她还说不好听的，邻居们见长脖子瘦得都不像人样了，见了人只知道哭，让人救救他……可怜，太可怜了……这事邻居是外人，也不好管。长脖子只有一个姐姐嫁到外地去了，家境也不好，好容易跑回来看看兄弟，天镜连门都没让进，他姐姐哭着回去的！人还没死透天镜就急着拉他去火化，这个天镜天打五雷轰也不解恨！”小绿一边说，一边瞪着眼比划，看样子作势要跳起来，准备跟谁去干架似的。
李时很理解小绿的愤怒，因为要是让自己见到那个天镜，肯定要忍不住揍她一顿：“不给吃不给喝，就是好人也活不了几天，何况他还有病——过几天等他饿死再去火化也行啊，为什么天镜那么急？”
小绿恨道：“她怎么不急，早就等不及了，长脖子还没死，她就找好男人了，据说长脖子在东屋里‘嗷嗷’地哭，那个男的就跑去和天镜在西屋里睡觉，邻居有看见的。偏偏长脖子说来也神了，不吃不喝一个月，就是不死，后来天镜是忍耐不住了，叫邻居帮忙去火化，把长脖子抬出来的时候别人看到他的脖子发黑，好像让人掐了。还没抬到车上，长脖子又睁开眼了，差点没把那些人吓死！这不是又抬回去，过了两天，天镜又叫人，说这回真死了，还叫医生去听心跳，确定死了，就又叫了火化车来，往车上抬，又睁开眼了——”小绿一边说一边做出夸张的表情，“听那些见的人说，长脖子的眼睛通红通红的，滴流滴流地转，不像长病快死的人，反正不像正常人。那些邻居把他抬回去，全吓跑了。到了晚上天镜不知道从哪里叫的人，把他拉去火化了，第二天有人想去问问长脖子怎么样了，人家骨灰盒早就摆起来了。”
“不可能吧——”刘半金说，“要是人还喘气，火葬场里也不给烧啊，就算给烧了，也可以去报案，这是故意杀人罪！”
“谁去报案，长脖子没有亲的近的，人都烧了，谁能证明活着烧的，火化证是村里给开的，人家合理合法。再说长脖子确实不正常，这些日子村里都传开了，说咱这一块儿最近有这么个东西，专门拨弄死人——你忘了我奶奶那事了！”小绿说道。
“当时你应该让我去给长脖子看看，也许能把他救活呢！”李时感到很遗憾。
“我当时看长脖子可怜，也想过打电话向你求助，让你这个神医来给长脖子治病，可是又怕你去治不好，天镜撒泼，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有多赖！她本来就盼着长脖子快死，你快给长脖子治病她肯定不愿意，一旦治不好，让你惹一身麻烦也不好！再说长脖子已经埋了一个多月了，你来给我奶奶治病的时候死好几天了。”
“唉唉！”李时连连摇头，不禁拿手去推小绿的小脑袋，“你个败家娘们，当时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我愿不愿意来，你知道我不怕麻烦的，除了怕眼睛里揉沙子以外！”
小绿受到批评，大眼睛里流露出惭愧的神情：“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人都埋了，好像今天就出五七了！你问我村里有没有刚刚死过人，你的意思是我家闹鬼跟长脖子有关？不可能啊，即使有鬼那回事，也不是长脖子这种人能干出来的。再说他跟我家住得又不近，平常也不来往，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偏偏来祸害我爸和我妈？”
“这事也很难说。”李时说道，“你带我去长脖子家看看，最好再去看看长脖子的坟，我再勘察一下地形。”李时觉得自己的眼睛能看到能量的流动，只要注意前后左右的动静，小心观察不要被偷袭了就行。而且有了狐狸和黄狗的宝物撑腰，李时觉得自己这回不会再像池塘事件那样被蛊了吧！
一边往长脖子家里走，小绿一边继续给李时介绍：“长脖子不是死了吗，这里边的故事还没完。天镜自己是克夫相，她还特别迷信。我们这本地有个传统说法，意思是女人如果改嫁，她不就有两个男人了吗，到了阴曹地府两个男人都争着要她，阎王爷没办法，就会把她纵向锯成两片，两个男人一人一半。”
李时笑道：“这个说法好像不是你们这里独有的吧，上学的时候课本上学过这样的民俗说法。”
“你听我说完。”小绿道，“因为有那个说法，凡是改嫁的妇女都有心理障碍，千方百计想破解这事。这事的破解方法其实也不难，就是在男人死后还没出五七之前，拿三根枣木橛子深深地砸进男人的坟里，这样那个死去的男人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当然了，也就没有能力再跟另外那个男人争抢一个老婆，阎王爷也不用把改嫁的女人锯成两片了。”
呵呵，李时笑了：“那要是真事的话，现在的女星麻烦了，整天不是绯闻就是离婚，这要到了阴曹地府，还不得让阎王爷把她锯成粉条子！”
“真事假事咱先不讨论，就默认为这事是真的。”小绿道，“你说女人要是这样做，她倒是安全了，可是男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说是不是太惨了点？女人这样做是不是太狠心了？”
“那是肯定的，太残忍了！”
“天镜就是这样干的！”小绿又开始愤恨，“当时村里人谁也没想到这回事，是长脖子的姐姐听说兄弟死了，又赶回来，到兄弟的坟上去烧纸，发现不大对头，用手把枣木橛子给扒出来了！”
“扒出来了？”李时道，“那岂不是就把天镜的诅咒给破了？”

第636章 忍无可忍
小绿说道：“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给破了。”
“长脖子的姐姐还够细心，居然能看出坟里边砸着橛子。”李时道。
“这事但凡长着眼的都能看到。”小绿一撇嘴，“这个破解之法的标准流程就是，那个寡妇在男人死后不出五七之前，亲自拿三个枣木橛子砸进男人的坟里，然后飞起一脚把坟头顶给蹬掉。听明白了吗，注意是亲自二字，必须是寡妇动手，别人弄的不管用，而且不但砸枣木橛子，还要一脚蹬掉坟头顶。长脖子的姐姐看到兄弟的坟头顶没了，她就想起本地的那个说法来了，这才在坟堆里扒的。”
“把枣木橛子扒出来这事，没让天镜知道吧？”
“很快就知道了。”小绿说道，“也不知道是让谁给传出去的，反正天镜又带着她的新男人和小叔子，偷偷地来砸橛子。长脖子的姐姐知道这事没敢走，一直在那里给弟弟守坟，天镜黑夜里偷偷去坟上鼓捣，让长脖子的姐姐领着我们村里几个青年差点抓住，这些天大概是不敢来了。”
李时问道：“她一个女人，不会没白没黑在坟地里守着吧？”
“哪能呢！为这事长脖子的姐姐找到村委，村里安排人排了班，轮流给长脖子看坟，村里发值班费，从下边饭店叫菜，一顿饭俩菜。村里好多妇女都自告奋勇要求去值班，都说天镜要是再来，拿住她捆起来，先打个半死再送派出所，几个娘们儿都说好了，要是拿住她，都去一人咬下她一块肉来，反正是些娘们儿家，咬了白咬！”
李时笑道：“可真够狠的。”
俩人正在说着，忽然听到前边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走进去一看街上站了满满的人，里面站着一个跳脚大骂的女人。
小绿一看到女人就要往里走：“那就是天镜，我上去踹她两脚！”
李时一把拉住她：“看看再说！”
李时虽然拉住小绿，不过自己也有上去把天镜暴揍一顿的冲动，在自己的感觉里，男人凶狠毒辣是正常的，因为男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但是女人是天性温柔善良的动物，是哺育全人类的母亲，怎么能心肠阴损，手段毒辣呢！
就像大灰狼跑进村里把小孩叼走，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村里的狗把孩子叼到山沟里划开肚子吞吃内脏，这条狗就该活扒皮、点天灯了。
李时仔细端详端详天镜，见她果然是照夫相，因为相书有云：“男阔金，女阔银，阔头姑娘难得寻。”而且不仅仅是那一点毛病。她还长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眼睛大不算毛病，可惜这两只眼睛里边的眼蛋子是以极端夸张的姿势外凸的，这种长相或许跟书上描述的“吊睛白额猛虎”有得一比。
女人长这种眼，在相术上又叫露睛，睛黄光散燥凶亡，眼凸神露赴法场，她不克夫谁克夫。据小绿说她还迫不及待又找了一个新男人，那个男人娶这样的女人也是倒霉蛋。
不过那个男人在长脖子还没死就公然跑去跟天镜睡觉，这是作孽，到时候被克死也是活该！
天镜长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打扮得又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粒光滑饱满的黄豆，在人圈里指指戳戳，拍大腿击巴掌地跳骂。
小绿眼里喷着熊熊的火苗，攥着拳正在攒劲儿，看样子只待一声发令枪响，她就要箭一般窜出去了。
围着的左邻右舍全部义愤填膺的模样，在纷纷乱嚷。
小绿指着天镜对面一个妇女对李时说：“那就是长脖子的姐姐。”
现在看长脖子的姐姐目瞪口呆的样子，看来是被天镜的气势一下子给吓住了，被骂得目瞪口呆。
从天镜的谩骂之中，李时大致听明白了天镜发飙的原因。
原来天镜要来把村里的房子卖掉，但是长脖子的姐姐不让卖，她说即使要卖，也要卖掉后把钱给村委，分发给帮忙守坟的乡邻当福利。
于是天镜就发飙了。
长脖子的姐姐提出在坟里砸橛子的事，指责天镜伤天害理。
想不到天镜的脸皮还真是厚，不但拒不承认是她干的，还幸灾乐祸诅咒刚刚死去的男人长脖子，就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长脖子的姐姐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大吼一声：“我操你娘那逼咧——”这一声骂，鲜亮亮水灵灵的如在目前，可惜她忘了自己也是女人，真想实施那种行为，怕是功能也不达标。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天镜的头发，疯狂地拽着乱甩。
天镜头上吃疼，本能地用两手捂在头上，被拽着甩来荡去。
长脖子的姐姐一旦动手，群情更加激愤，有几个妇女早就忍不住了，一见有了带头的，马上扑上去，撕头发的撕头发，扇耳光的扇耳光，还有诸如窝心腿、黑虎拳一类的全用上了。
小绿也忍不住了，挤进去跟着踹了天镜好几脚，以解心头之恨。
李时知道这些妇女早就对天镜憋了一肚子痛恨，怕她们打顺了手留不住，把天镜打出什么毛病来，看看打得差不多了，就上去把她们一个个拉开。
妇女们都拉开了，剩下天镜瘫坐在地上，蓬头散发，满脸的血道道，嘴角都有鲜血渗出，这一粒光滑饱满的黄豆已经完全失去光泽，变得像一蓬衰草经过了无情的践踏。
李时站在她的面前，问道：“怎么静音了，没电了？”
天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一把嘴角上流下来的鲜血，瞪着大眼蛋子怨毒地往上翻着李时，见李时面生得很，还以为是长脖子的姐姐带来的：“你们等着，我告你们去！”
李时冷笑一声：“告什么，你告谁？”
妇女们顿时纷纷叫道：“就是，谁打你了，你自己跳着骂人磕成那样。”
“法不责众，咱们就是都下手了，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不用怕她！”小绿大声说道，“我二叔在刑警队，我打个电话，先告这个天镜上门找事，先把她关起来！”
天镜胆怯地扫众人一眼，勉强做出一副强硬的姿态来：“我上法院告，说到天上去，那房子我也得卖。”
李时瞪眼看着这个女人，一霎时真怀疑她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长着狼心狗肺，真令人恶心！一阵反胃涌上来一泡大大的口水，他用舌头在嘴里搅和搅和，团成一团“噗”地吐到天镜脸上。
天镜感觉脸上好像被人泼上一瓢胶水，她打个激灵，像刚从水里露出头似的在脸上抹一把，惊诧地看着李时，心说：“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口水！”
“你告去吧！”李时对天镜道，“我向你保证你赢不了，你尽管去告，告上三年，耗也耗死你，末后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诉讼费还得你交！”
“对，对，”众人附和道，“她要是去打官司，我去找关系，让她一分钱也拿不到。”
其中一个叫道：“她就是赢了，也一分钱不给她，我还得找黑社会把她和她的后男人全杀死，房子给她烧了！”
对于小人来说，有钱有势还是有足够的震慑力的，那个妇女的话让她彻底崩溃了，小声嘟囔道：“做人要凭良心——”
一个妇女愤愤地说道：“贼喊捉贼，就凭你也配提良心二字！”
李时对天镜说：“快滚吧，去法院试试！”
天镜几乎要瘫软到地上了，她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委靡颓唐地往村外走去。
妇女们见天镜灰溜溜走了，全部长出胸中一口恶气，心满意足地讨论着“打后感”急匆匆回家做晚饭去了。
李时让小绿在这里等自己一下，然后悄悄尾随天镜，看看她去了哪里？
天镜到了村外无人的地方，果然不出李时的预料，有三个男人在那里等着她。天镜看看四下无人，小声跟三个男人说：“刚才我都听明白了，他姐姐马上就走，她以为今天就出五七了，没事了。那死女人一走，村里就松懈下来，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咱们一定要把这事办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你放心吧嫂子，那些看坟的又不是整夜在坟地里看着，就是隔一段时间来巡逻，转一圈看看没事就回去喝酒打扑克。既然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姐姐又走了，看坟的绝对松懈，这是个机会，你放心吧，肯定能弄成。”
“哼哼哼哼！”天镜抹一把嘴角的血，满脸狞笑，“咱们不用去早了，就是快十二点的时候去，保准成功！”
一女三男又嘁嘁喳喳完善了计划，然后鬼鬼祟祟地走了。
李时透过墙壁远远地看着，他们密谋的事全部落到耳朵里。看他们走了，李时心说你们还以为保准成功，有我在你们保准不会成功！
小绿在原地等着李时，过了好长时间才看到他走回来，不禁埋怨道：“把我晾在这里，你干什么去了？”
李时神秘地一笑：“我发现今晚有场好戏，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今晚？”小绿问道，“黑灯瞎火的，你想干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李时故作神秘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长脖子的家吧！”
小绿带着李时来到长脖子家的外边的，李时站在门前里里外外透视一番，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时看看表，自语道：“这天都快黑了，丁大哥怎么还不来？”因为李时感觉弄这事力不从心，叫来狐狸和黄狗也帮不上什么，所以打电话给丁寒阳，希望他来帮着研究研究。
这可不是管闲事的问题，因为自己差点被淹死，这是报仇的事！
“你说的丁大哥是谁，他会法术吗？”小绿问道。
李时一笑：“就是上次那个要饭的。”
“要饭的？”小绿惊异地瞪大眼睛，“他那么大年纪了你叫他大哥？”

第637章 被包围了
在长脖子家周围看一圈，没看出有什么道道，李时又让小绿带着去看过长脖子的坟，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天已经黑了，李时送小绿先回家，然后自己偷偷溜到村子东南角，跳进那处旧房子里面。
“这个村里一个月前刚刚死过一个人。”李时直截了当地说，“不过死的那人生前是个病秧子，是个好人，跟我朋友家没什么交集，住得又远，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这个应该跟那个死人无关。”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狐狸和黄狗都很茫然，但是看得出他俩是很想能帮上李时的忙。
李时说道：“上次这位朋友家里出过一次问题。”人家狐狸和黄狗都献出他们吃饭用的宝物了，可见他们的诚心，李时也不想隐瞒，把上次小绿奶奶被黄鼠狼附身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了，说实话也是有限度的，李时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眼睛有了异能，而是把事情说成玉璧沾了血生成气雾，自己跟着气雾过去，找到黄鼠狼的。
“那你这次为什么不再弄点血沾到玉璧上试试？”黄狗说道。
“试了。”李时说，“这次没什么效果。”
“玉璧沾了血生成气雾，带你找到黄鼠狼？”狐狸沉思道，“有没有这种可能，玉璧发生变化的以后，在你朋友家里还留下了痕迹，然后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给引来了！”
“是不是玉璧的灵气吸引了鬼魂，鬼魂跑到你朋友家里吸收灵气，希望摆脱被砸橛子的命运？”黄狗接着猜想说。
李时大不以为然：“死的那个叫长脖子，活着都没本事，死了还有那道行？再说即使真有鬼魂，他能把神婆和神腿弄成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把砸橛子的天镜弄死算了！”
“那可不一定！”狐狸说道，“人的八字有硬有软，那些纯阴纯阳的八字，就是俗话说命硬的人，不但能妨害别人，而且还能避邪，连邪气都怕他。要是鬼魂动不了那寡妇，只好去其他地方寻求帮助，这也是可能的。”
说到八字硬软这些问题，李时觉得自己应该比狐狸和黄狗有发言权，但是命硬命软到底对邪异的事起什么作用，这就不是自己能涉及的范畴了。
三人讨论来讨论去，也讨论不出个结论来。讨论的过程中李时偶然往外看，却发现这院落已经被人包围了。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蒙面人正在院墙外面排兵布阵，看来准备偷袭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外面那是什么人？”李时大惊之下，往更远处的周围扫描一遍，发现在这处宅子对面的土坡上，另外还埋伏着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很像领头的，又像一个狙击手。
不管是院墙外的人，还是狙击手，都戴着一种红外线夜视眼镜。
李时脑子里快速做出判断，自己必须要赶快出去打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要是等他们冲进来，他们都有枪，自己肯定就会像在江海鉴宝大会期间一样，被人乱枪打死的！
即使自己能逃掉，狐狸和黄狗也是无论如何跑不了的。
“你们俩赶快找个墙角藏起来。”李时来不及跟他俩多说，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站起来，身形飘忽，人已经到了院子里。
这时已经有几个人正好跳进院子，他们一看李时从屋里出来，赶紧举枪准备射击，可是毕竟晚了半拍，他们的枪口刚刚对准李时，还没等扣动扳机，李时的三棱镖已经打进了他们的喉部。
鲜血迸出，几个人夜视镜后面的眼珠子似乎都要迸出来。
这几个人的尸体还没有倒下，后续的人已经跳了进来，李时的三棱镖就像天女散花一样打出去，只听到细微的“噗噗”声，那些人纷纷中镖。
但是其中一个人的反应居然奇快，在三棱镖打入喉咙的同时，他的枪响了，一排子弹打向李时，李时躲过了大多数子弹，只是最后一粒子弹再也躲不过，一下子打进李时的小腿。
李时疼得一咧嘴，身体一翻迅速藏到院墙底下，在躲到墙底下的过程中，还顺手从一个正在慢慢倒地的人手里抢到一支92微冲。
这一群人虽然全部解决，但是对面土坡上面还有一个狙击手呢，自己腿上中枪，先躲一下再说！
万幸的是那个狙击手正在上面做准备，而且看起来那人很傲气，有点不当回事的样子，也许他觉得下面这些人足够解决问题，用不着他动手了。
等到听到下面有动静，看到李时跟他的人接仗了，这才抓起放在地上的枪，等他举枪瞄准之时，李时已经把下面的人全部解决，躲到墙下边了。
李时躲在那个位置，用枪是打不到了。狙击手把手伸到了后腰，李时在墙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的后腰挂着手雷。
不好，他要扔手雷！
如果他扔手雷下来，李时虽然一条腿受伤，还是完全有把握跳开的，但是就怕手雷的威力够大，连狐狸和黄狗都跟着遭殃！
就在狙击手的手刚要从后腰摘下手雷的时候，他看到李时居然院墙里面跳了出来。
狙击手大喜，赶紧举起步枪瞄准。
李时表现得很警觉的样子，跳出院墙以后马上躲进外面的枯草里，并且在草丛里不停地变换方位，使狙击手的狙击步枪很难瞄准。
狙击手把步枪上的瞄准镜掰下来，凭他的枪法可以不用瞄准镜，再者就凭刚才李时消灭那些人显露的功夫，狙击手知道对方不会留给他瞄准的时间——虽然李时腿上有伤。
李时在草丛里匍匐变换了几次，人已经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狙击手又不能看到他了。
狙击手知道李时既然从院里出来，就是想从这里逃离，所以他不可能在石头后面待多长时间，很快他就会出来的。
果然，李时的脑袋在石头后面虚晃一下做个假动作又缩回去，然后很快从另一侧跳出来，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任凭李时的动作多么迅速，狙击手还是明明看到了他走动起来一瘸一拐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受了伤，行动会很不方便。
李时居然放弃藏身之地跳出来想突围而去，这是狙击手始料不及的。
不过他的跳出来瞬间使形势得到改变，狙击手居高临下，而且戴着红外线眼镜，虽然他看到李时手里抱着冲锋枪，但他知道李时跑不了了。
狙击手盯着李时藏身的大树，只待李时再次移动时他就要跳出来对他实施猎捕。
李时的身影从树后闪出来，一瘸一拐地腾挪着往下跑去。狙击手从坡后腾身跃起，飞快地冲下去。
李时看到狙击手的身形相当灵活迅速，迅速到像是光线一样的速度。这让李时心里吃了一惊，自己遇到不少高手，但是很明显这是迄今为止遇到的身形最灵活的人。李时见他追上来，赶紧又躲到了树后。
狙击手早看到李时手里拿着枪了，他也贴在一棵大树后面，沉声叫道：“你跑不了了，出来吧。”
树后的李时微微叹了一口气：“既然我跑不了了，临死之前问你个问题，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来杀我？”
狙击手贴在树上怔了一下，慢慢说道：“反正要死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好好祈祷一下，期待来世吧！”
“你们有什么需求，你能放我一条活路吗？”李时弱弱地问道。
这句近于恳求的话，使狙击手似乎感受到了李时穷途末路时对于生命的渴望，但他在树后轻轻摇了摇头：“不管怎样，你都要死！”
“呵呵！”李时居然笑了，“你这是逼我绝地反击啊，你做好准备，我要消灭你了！”
李时的这句话让狙击手很意外，他怀疑李时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搞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谁要消灭谁？
李时在树后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受死吧！”话音刚落，人已经端着枪闪电般地窜了出来。
狙击手就等着他这狗急跳墙地一窜，探头抬手就是一枪。
让狙击手诧异的是，李时还是像从前一样灵活，闪了一下又躲到另一棵树后。
明明他的腿上被打了一枪，为什么动作还是这么迅速？
联想到刚才李时的话，狙击手突然感到脊梁沟一阵发冷。
狙击手抱着枪贴在树上，沉声问道，“你的腿不疼了？”
李时“嘻嘻”一笑：“谢谢关心，不但不疼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看不出来了。”
狙击手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
但是刚才李时掏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流过手指，木戒又出现了，发出幽幽的紫色光芒。李时感觉自己中枪的小腿痒酥酥的，知道伤口正在快速地愈合。
“你想跟我玩心理战术吗？”狙击手道。
李时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说的是事实，凭我的实力，没必要跟你玩儿那些盘外功夫。”
狙击手在树后不住地冷笑：“你在激我！”
李时道：“何必激你，你戴着红外线眼镜，我却是摸着黑，你肯定要赶在天亮之前解决我，所以我只要静静地藏在树后，很快你就会耐不住的！但是我给你个机会，我耐不住了，现身了。”说着，从树后闪出来冲狙击手藏身的大树就是一梭子。
狙击手等这一梭子过去，从树后探出枪口，对李时站着的位置一连开了好几枪，再探头看时，哪有李时的影子。
他迅速闪动身形在几棵树后躲避，渐次靠近李时刚才藏身的那棵树。他知道李时不是梅超风，还没练到听风辨器的地步，他要趁着雨夜的黑暗速战速决。
但是树后没有李时的影子。

第638章 古武门派
狙击手靠在树上，静静地往四周打量，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他知道李时在哪个方位，他会身子笔直贴在树后，但是现在他的姿势是靠在树上搜寻目标，身体有点放开，这时一声枪响，他露出来的鞋尖被打飞，脚趾都露了出来。
这一枪确实令狙击手吃惊不小，赶紧收回脚来。紧跟着又是一声枪响，他从树后露出的背包的一个角被打开了。
狙击手失声叫道：“你怎么回事，你刚才没戴眼镜？”如果李时也戴着红外线眼镜，那狙击手在黑暗中的优势便没有了。
李时“嘿儿——”地一笑：“我可没有那么先进的军用装备，我天生能够夜视，你不知道吧！”
“你有异能？”
“你要是不信，从树后伸出手指来，我给你数数伸了几个，我保证不用枪打你的手指。”
狙击手觉得李时还是在跟他玩心理战，而且有效果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自信心正在一点点消失，他怎么敢伸出手指来。
他抽出一把匕首，慢慢伸出一个刀尖来：“看看，这是什么？”
李时不在意地说：“匕首尖儿。”
狙击手刚才自信满满地消灭李时，现在感觉自己的自信已经完全消失，他想不到李时居然有异能。而且据他观察李时的移动速度，也许李时说的腿伤全好了也是事实，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缩回手来，拿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用疼痛来让自己镇静，然后又伸出刀尖：“再看看这是什么？”
李时“嗤——”地一笑：“你要自残咋的，刀尖上怎么有血？”随着话音，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刀尖上，匕首“嗖”地飞了。
这说明，李时确确实实能够夜视，这个活生生的事实让狙击手彻底崩溃了，他失去理智一般从树后纵身跳出来，冲李时藏身的大树连续地扣动着扳机，一边开枪一边冲过去。
树后还是没有李时的影子。
换了别人，狙击手不会这样容易崩溃，但自己的优势就是移动速度快，刚才跟李时数次变换位置，以李时受伤的速度，自己居然占不到一点便宜。就刚才在院子里消灭十几个人的那一手，狙击手自认不如李时。如果刚才觉得还战友那么一丝优势的话，那就是自己戴着夜视眼镜自己所凭恃的那一丝优势立时变成劣势，他焉有不崩溃之理。
而且他知道，但凡留有不为人知的绝技的人，一旦向某人透露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只能说明他早已经把对方看作了死人。
狙击手重新装上一梭子子弹，转着圈胡乱开着枪，疯狂地叫道：“你出来，出来！”
李时从狙击手的身后靠过来，他感觉身后有人，猛一回头，还没等开枪，李时挥起枪托把他的步枪打落到地上，同时底下一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他就像被人用绳子拴住脚脖子，从后边猛力一拽一样飞出去，脸朝下趴在了泥水里。
狙击手痛苦地呻吟一声，在泥水里蠕动一下，头都没抬，手里却赫然举起一把手枪，还没扣动扳机，李时一梭子子弹全打进了他的手腕和上臂，这么近距离的一梭子冲锋枪子弹，相信他的腕骨、尺骨、桡骨什么的全给打碎了。
李时不等他再有动作，冲他的左肩又是一梭子，他知道自己的肩峰、肱骨头一类的全给打碎，这样他再没有力气活动手臂，想拉响身上的炸药也不可能了。
李时走上前来，一脚把狙击手踢翻过来，拿枪指着他：“你看到了吧，我没有戴红外线眼镜，但是这夜里的任何东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是吧。”
如果换了常人，身上挨这么多枪，早就昏死过去了，即便是狙击手，也疼得浑身颤抖。他自知必死，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说。
李时道：“你再坚持几分钟，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让你死，好吗？”
狙击手颤抖着微微点头。
李时淡淡地说：“你刚才让我期待来世，我确实对来世有所期待，不过是期待你的来世，希望你的来世不要再把灵魂出卖给金钱。”
狙击手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在浪徒排几号？”李时淡淡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浪徒的杀手？”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为什么着重打你的肩膀？因为你知道必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准备去咬衣领上的药片，我打你肩膀，让你的脖子都不能转动，吃不到药。我并不是第一次接触你们浪徒的杀手，你刚才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在我看来比较熟悉。”
“既然你已经知道，就不要让我说些出卖组织的话了，杀了我吧，我排名很靠后的，二十多名以外！”
“没那么简单。”李时摇摇头，“你们为什么来杀我？”
狙击手沉默不语。
李时淡淡一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以为抱着必死的决心就可以什么都不说吗？”李时说着掏出银针，“你可能没见识过这东西，在给你扎针之前，你对死抱着一种不得不面对的态度，但是给你扎上针，你会对死抱着一种十分向往的态度！我数到三，你还是不说的话我就扎针了。”
“不用数了。”狙击手倒也光棍，他有这方面的常识，知道自己熬不过银针的酷刑，“我们来杀你，是要抢走玉璧，因为你身上带着玉璧。”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房子里？”
“监控你好几天了。”
啊，李时暗暗吃惊，但是自己现在的定力不是以往可比，不会听到被监控了就会张皇四顾，而是面不改色地问：“你们怎么监控我，又有隐身人盯着我？”
“有隐身人，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狙击手说，“他能隔着几千米探知周围的一切，不但能够探知，还能够做小幅度的遥控。”
“等等等等。”李时没大听明白，“你能不能从头具体说说？既然你们有这么厉害的人，何必搭上你们这些人的性命，让他直接把我遥控——”
李时突然停住话头，思考了一下：“我问你，我掉到池塘了差点淹死，是怎么回事？”
“就是隐身人干的，他叫阿琦。”
“他为什么要把我弄池塘里淹死，就是想抢玉璧？”李时问道。
“要是想抢玉璧的话我们一开始就动手了。我们把玉璧放在你手里不急于抢回来，就是想看看你能从玉璧身上破解出什么秘密来。上次你在这个村里，好像已经开始使用玉璧，我们以为你已经解开了玉璧的秘密。但是你回去以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且一直在跟那个叫丁寒阳的讨论怎么破解玉璧，我们就知道你还没成功。”
李时大致听出点端倪来了：“你们是不是猜想能引起玉璧变化的原因跟地理位置有关，既然上次在这村里玉璧发生过变化，你们就想让我带着玉璧回到这里再使用一次。所以就装神弄鬼，目的就是引诱我再来只用玉璧，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狙击手说。
“那么，那个神婆和神腿的遭遇，也是那个阿琦干的了？不过他戏弄神婆一下就是了，为什么丧心病狂地祸害一夜？”李时问道。
“这里边两个原因。”狙击手说，“阿琦故意弄得像是闹鬼的样子，这样更容易把你引来，再说阿琦这人性格相当古怪，他戏弄人的时候也许有深深的恶意，或者说是乐此不疲。”
嗯，李时点点头，这确实很恶意，很乐此不疲。
“既然想让我使用玉璧，为什么又要淹死我？”
“他看你来了以后束手无策，也没有使用玉璧的意思，认为你是不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偶然使用玉璧？他就把你弄池塘里面，看看玉璧是不是能有超常反应？如果有反应最好，如果没有反应，就把你淹死，然后取回玉璧算了。想不到又让你逃了。”
“既然想弄死我，见我获救可以继续把我弄死，为什么还要放我一马，然后让你们来送死？”李时感到很有点不解。
“阿琦探知和遥控事物，都要耗费很大的能量，他毕竟能量有限，而且因为你是高手，离得近了怕你发现，所以离得远，耗费能量也大。把你弄池塘里边淹死，他已经筋疲力尽，后来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上来，他已经探知不到了。”
李时想起自己装死那事，还是比较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就像没电了的感觉？”
“大概就是那么回事！”
哦，原来如此！李时捏着下巴心说，自己还差点被误导，以为真的有鬼！
听这个狙击手描绘阿琦能通过发射能量探知周围的事物，看来这原理就跟蝙蝠的超声波一个原理，而且还能遥控对方，这就比蝙蝠厉害多了，大概跟黄鼠狼的原理有得一比吧！就这一点，不知道丁寒阳能不能做到？他不也是能够往外发射能量吗？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李时道，“你们为什么对玉璧这么感兴趣，如此劳师动众的？”
“因为我们浪徒组织遇到危机了，我们需要强大自己。”
“什么危机？”
“浪徒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在华夏接过不少暗杀任务，你知道我们的职业就是杀人，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不管那个目标是谁我们都会尽力去完成。但是近两年因为暗杀了几个重量级人物，现在已经引起华夏高层的关注，或者说是反感，据说华夏的安全部门已经开始制定消灭浪徒的计划。”
“一块小小的玉璧就能挽救你们浪徒吗？”
“能不能救得了是另一回事。”狙击手说，“事实上我们正在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在全球范围内搜寻这一类能引起灵异反应的东西。”
“为什么偏偏对这一类东西感兴趣？”
“因为华夏安全部门准备动用的力量，是你们华夏的几个古武门派。”

第639章 六号杀手
“古武门派？”李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孤陋寡闻了，现代社会还有古武门派？自己接触过苏德厚的飞刀门，以为那就是古武遗留下来的古迹了，还有遇到那个五行追魂步，认为他是偶尔流传下来的古武高手，当今世界的古武，也就仅此而已。
想不到还依然有古武门派存在，而且还有“几个”！
“你具体说说那些古武门派！”李时说道。
“这个我具体说不上来，我就是大体知道这么回事而已。”狙击手说，“据说那些古武门派是神一样的存在，我们普通人根本就难窥一二，也许只有华夏安全部门的高层或者军方高层能联系到他们。如果古武门派出手，我们浪徒很难抵挡的，所以才下这么大力气搜寻能够引起灵异反应的东西，想尽快提升我们的实力。”
“多行不义必自毙！”李时冷声道，“唯利是图，滥杀无辜，你们浪徒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坏事做绝，结怨太多，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以为提升实力就能避免被消灭的下场吗？真是痴心妄想！浪徒的总部在哪里，你们的成员一共有多少？”
狙击手苦笑一声：“我们这样严密的杀手组织，你以为就我这样级别的人，能知道组织更高深的秘密吗！”
“怎么才能找打那个阿琦？”这其实是李时最关心的问题，那个阿琦不但能隐身，而且还具有遥感技术，这个太可怕了，自己的一行一动都瞒不过他，等他恢复了能量，自己的性命岂不是随时都捏在他的手心里！
“他这几天连续发功，能量几乎耗尽了，现在在镇上的向阳旅馆休息。”
“这个阿琦功夫很厉害吗？”李时问道。
“阿琦不会功夫，他就是会隐身和远距离感知和遥控。其实他能发功遥控别人，这已经是最厉害的功夫，阿琦在组织里面排名很高，他是六号杀手。”
六号杀手！李时感到了一种震撼，想起了在江海见识过的十号杀手，那么厉害的快枪手，在浪徒不过排在区区十名，排在六号的应该是厉害得多了。
不过李时细细一想，浪徒这样的排名倒也是很合理，不管会不会功夫，作为一个杀手，首先要看杀人效果。就六号阿琦这种本事，不用近距离接触对手，就能遥控把对手杀死，这应该是十分厉害的功夫了。
“阿琦长什么样？”
“长得跟你差不多，瘦瘦高高的，脸很瘦削，而且他不会笑，脸绷得很紧，我们在他手下完成任务，心理压力都很大。”
李时点点头，那种脸色谁也不愿意看。
现在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个狙击手呢？“你对自己有什么打算？既然你已经说了实话，我可以放你走。”李时问道。
“我们浪徒有着铁一样的纪律，完不成任务可以继续去完成，直到完成为止，如果被俘虏了，也绝对不能出卖组织。我什么都说了，只求速死。”狙击手说这些时神色有些黯然。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一个人在有生存的机会面前，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去死，可见浪徒对于组织内所谓叛徒的报复是多么可怕。
李时把衣领拉到狙击手嘴边，狙击手点头道：“谢谢！”用力咬了一下衣领，果真“哏喽”一声，两眼上翻，双腿急速颤抖着挺直，死了——这药的毒性确实惊人。
李时站起来，搔搔耳朵，自言自语地说：“你当初何必要加入那么一个组织？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没想想这是一条不归路吗！”
……
李时回到那处旧房子里，狐狸和黄狗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给他俩打电话，俩家伙已经跑出村去很远，听电话里那动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俩这么会子功夫已经快到镇上了，准备到镇上打车继续逃跑。
李时笑道：“你俩可不要窜炸了肺！”这俩家伙不管自己顾自逃走，李时倒没有怪他们，俩人又不会功夫，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不用李时分神去保护他们已经很好了，“不用跑太快，敌人已经消灭干净了。”
“哦，是吗？”听得出狐狸和黄狗这才放慢了脚步，“消灭干净了！那我俩再回去？”
“不用，辛苦你们了，既然快到镇上了，你们就走到镇上，找个好点的馆子吃好喝好，在镇上最高档的旅馆住一夜，明天回广南吧！”既然知道没有鬼神这回事，狐狸和黄狗也用不上了。
再说即使有鬼神，他俩也是什么都不懂。要不是狐狸的误导，自己能跟小绿打听村里新近有没有死人吗！
想到这里李时猛然记起，今晚十二点之前天镜还要去长脖子的坟上做手脚，自己可不能让她得逞了。
看看时间到十二点还早，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是尽快赶到镇上的向阳旅馆，把那个阿琦弄死。如果让他跑了，再次恢复能量，他肯定会立即毫不犹豫把自己弄死的。
李时赶回小绿家，小绿正在门口翘首以待，等着他回来吃晚饭呢！“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关机，急死我了，我还以为——”
“呵呵！”李时笑着摸摸她因为着急涨红的脸蛋，“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赶快回家吃饭，大家都吃了，我没吃，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呢！”小绿拉着李时。
“我还有点急事到镇上一趟，你先吃不要等我，这么晚了别把我的小绿给饿坏了。”
“我不！”小绿倔强地说，“我就等你回来一起吃。”
李时明白小绿的心思，她怕自己有什么危险，或者去得久了她都要挂心，所以借等自己吃饭的由头，让自己快点回来。李时又安慰小绿几句，马上上车往镇上飞驰而去。
快到镇上的时候，接到丁寒阳的电话了：“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镇上。”
丁寒阳到镇上了！李时一阵欣喜，他来得正好，现在自己正需要他呢！
李时让丁寒阳在镇上等自己，自己马上就到，有最最重要的事情商量。
到了镇子头上，丁寒阳早就等在路边了。
拉开车门上来，丁寒阳问李时：“什么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李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一说，然后问丁寒阳：“你想不到前些日子咱俩居然会被监控，咱们还浑然不知吧？”
“想不到，真想不到！”丁寒阳感慨地说，“想不到还能把能量当超声波用。”
李时笑道：“我感觉那是模仿的卫星遥感技术。”
“不都一样吗！”丁寒阳道，“卫星遥感技术也是跟燕蝙虎学的。我怎么就没想到把能量这样使呢？回去我一定要下决心练练。”
“这个好像不用练吧！”李时道，“你的能量粒子流出来，我发现已经能干很多事了，你其实具备了这种能力，只是没有有意识地去遥感，遥控而已。哎对了，今晚我想去阻止一个女人干坏事，你跟我一起去，用你的遥控技术戏弄她们一下，权当练习。”
“好的，没问题。”丁寒阳信心满满地说。
“你现在先遥感一下试试，那个六号杀手有没有在房间里边？”
丁寒阳试了一下，李时看到像条带子一样的能量粒子从丁寒阳身上散发出去，飘到车外去了。
很快丁寒阳就收功了，有些泄气说：“我还不能娴熟地把能量转化成超声波使用，因为我没法辨别反馈回来的信息。不过我觉得遥控效果应该不错，一开始遥控的话，我需要能够看到那东西，遥控起来就没问题了。”
李时道：“那好，等会儿跟我去坟地遥控那个混蛋娘们，现在咱们赶快去旅馆找那个六号！”
车子开到向阳旅馆附近，李时和丁寒阳都往旅馆里边透视，按照狙击手所说的房号，俩人果然看到房间里有个瘦瘦高高的男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那个瘦高男人正盘腿坐在床上，做着吐纳功夫。床前放着旅馆里的小茶几，他正对着小茶几，小茶几上放着几颗颜色鲜艳的石头，石头发出幽幽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一缕缕火苗被瘦高男人吸引似的，那些光芒丝丝缕缕地钻进瘦高男人的身体里边去了。
“那是五彩晶石。”丁寒阳道，“他正在吸收五彩晶石里面的能量，你仔细看，有没有发现晶石上面的颜色正在变淡？”
一点不错，李时已经看出这个问题了，那个阿琦正在把五彩晶石里面的能量吸收到自己身体里。
“咱们赶快进去，要是等他能量恢复就难弄了。”李时说道。
“你进去，我能看到他，就能遥控他，我先让他动弹不得，你进去控制住他。”丁寒阳说。
李时下了车，也不走旅馆正门，直接爬墙上了二楼，猛地拉开窗户跳进房间。
阿琦果然已经被丁寒阳的能力控制住，他分明听到有人跳窗进来了，看得出他很想跳起来反抗，但是他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居然就像被捆住了一样动弹不了。
李时疾速地点了他的穴道。
然后李时透过墙壁朝着丁寒阳一笑，招招手，让他赶快上来。
丁寒阳也像李时一样从后墙爬上来，跳窗而入。李时已经正襟危坐，开始审问阿琦了。
阿琦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开口的。”李时朝丁寒阳笑笑，掏出银针，连威胁都不用，直接给阿琦扎上了。
李时之所以动作这么快，是因为自己深恨这个叫阿琦的家伙，装神弄鬼吓唬自己的丈人、丈母娘不说，还把自己蛊惑到池塘里，妄图把自己淹死。这样深仇大恨的人，如果一看银针就求饶，自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岂不是要让自己为难。
所以不管怎么样，先让他吃点苦头，消一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再说。
眼看阿琦痛苦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脸色变成酱紫色，李时才给他把银针拔出来。这个阿琦不会功夫，体质一般，要是疼痛过度，超出他的承受能力就麻烦了，自己还要听他的口供呢！
“好了，针拔出来了，你是老老实实交代呢，还是再来一大波生不如死的痛苦？”李时一脸邪恶地盯着阿琦。

第640章 隐身衣
“你想知道什么？”阿琦知道自己无法承受那种痛苦，他妥协了。
“你是怎么隐身的？”这可是李时一直以来最关注的问题。
“隐身衣，高科技产品！”阿琦用眼神扫了一眼旁边的一件大衣，“这是一种能扭曲光波的材料，能引着被物体阻挡的光波绕着走，光线就似乎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在观察者看来，物体就似乎变得不存在了，也就实现了视觉隐身。但是这种衣服只对光波有效，对其他波长的电磁波就无效，如果用多波段电磁波探测，就能让人现形。”
“好，很好。”李时点头表示赞许，“你是怎么做到发射能量遥感，和遥控我的？”
其实对于阿琦这种能力，李时大致了解其中的原理，现在问问只不过是确定一下而已。
果然不出李时和丁寒阳的猜想，阿琦能够发射能量，他就是把能量演变成超声波的形式，通过能量反馈回来的信息达到远距离监控的目的。至于遥控跟遥感是一个原理，只不过是能量代替了人的劳动，对想要控制的事物施加力量而已。
再问他浪徒的具体情况和关于古武的常识，阿琦跟狙击手知道得差不多，虽然已经贵为六号杀手了，但是对于浪徒总部的情况还是知之甚少，对于古武也是一知半解。
丁寒阳对那件隐身衣相当感兴趣，当时就穿上大衣，不停地让李时看，看看能不能看到他？
“你要是不动不说话，我确实看不到你。”李时笑道，“可是你兴奋得脸红脖子粗，心跳得砰砰的，这跟我看到你有什么区别！”
“这件隐身衣也要会用。”阿琦相信地跟丁寒阳讲解了隐身衣的用法。
虽然丁寒阳一下子不可能完全掌握，往往管头不顾腚，不能做到完全隐身，毕竟懂得了用法，可以在以后慢慢完善。
“该说的我都说了。”阿琦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时，“你们放了我吧。”
“你们的组织纪律不是十分严厉，你什么都说了，就是背叛组织，你就是活着出去他们也不会饶你，我看你还是自己咬了领子上的毒药算了。”李时淡淡地说。
这个阿琦是危险人物，李时是无论如何不会放他的，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他又不会武功，自己无法废他武功，等他恢复能量，想去报复自己，自己是无论如何没法破解的。
阿琦很明白李时心里想什么，其实他心里也是那样想的。
李时给他解开穴道，阿琦懂得李时的意思，没办法自己咬领子自杀了。
“还是从后窗出去吧！”李时跟丁寒阳建议，“不要让旅馆的监控把咱俩拍下来，要不然警察顺藤摸瓜，咱俩可就成杀人嫌疑犯了！”
李时和丁寒阳回到村里，丁寒阳不愿现身，李时就让他到坟地去等自己，自己必须要回小绿家吃晚饭，要是自己不回去吃，小绿今晚就要饿肚子了。
反正现在才晚上十点来钟，完全来得及。
车子到了小绿家门口，李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认得这是小绿二叔冯维明开的车，他在市局刑警队工作。
李时知道，肯定是刑警队接到群众报警，村里发生枪战，这才到村里来的。警察到村子东南角看看，死了那么多人，这可是相当大的刑事案件。
虽然那事是自己干的，但是刑警肯定要先追查死者的身份，要是查出是浪徒的人，不知道警察会怎么处理这事。
反正自己是正当防卫，而且在警察还没查出什么端倪之前，他们就是怀疑自己，自己也不会承认跟自己有关。
李时下了车，正要进去，正巧冯维明从里面出来，一看李时回来了，他走上来严肃地问道：“今天晚上村头发生枪战，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们当警察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因为上次冯维明曾经威胁过自己，虽然因为自己把他的老母亲救过来，他表示了感谢，还为白天的事情道了歉，毕竟李时感觉当时他有滥用职权之嫌，而且还拿出铐子，又加上滥用警械一条罪状。
当时他道歉了，李时心里表示可以原谅他。但是现在看他又是一脸严肃对自己，李时心里那笔埋藏的老账又翻出来，当然表现得有点不爽了。
“可是今下午村里有人看到你往村子东南方向走了。”冯维明借着门楼下面的灯光，盯着李时，观察着李时脸上的表情。
“笑话！”李时好像又找回上次跟冯维明斗嘴的感觉来了，“往村东南走就是犯罪嫌疑人吗？那么村里不会没有第二个人往东南走吧？”
冯维明的口气稍微缓了缓：“那些死者我们初步勘察过，他们身上都带着枪，也许属于某个犯罪组织，如果你了解里面的情况，希望你能跟我们配合，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那好，等我有了什么消息，一定会跟公安机关配合的。我还没吃晚饭，二叔你有没有吃，没吃的话一起进去吃点！”李时说着顾自进了家门口。
冯维明气得没说话，心说这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上门女婿了！
其实冯维明跟李时说这么多，他也是想帮李时，刑警队初步勘察现场，认定那些持枪的死者属于某个犯罪团伙，初步的勘察结论是这些人想杀什么人，想不到反而被对方杀死。
如果那个人是李时的话，冯维明希望李时能把情况说清楚，如果真的是正当防卫，自己也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李时开脱。
想不到李时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起话来油盐不进。
不过冯维明认为李时毕竟是自己侄女的男朋友，而且是母亲的救命恩人，自己不能跟他怄气，能帮的话还是尽量帮他。
李时不是不配合吗，如果这些人真的是他杀死的，他肯定跟这个犯罪团伙有矛盾，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那么是很有必要对李时上点监控手段了！
……
吃过晚饭，李时又要出去。
小绿缠着李时，生怕他黑灯瞎火出去会落个神腿和神婆的下场。
李时早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胸有成竹，安慰小绿说自己已经把事情搞定，你爸妈到晚上绝对睡得很香，你就放心好了。
“既然都搞定了，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干嘛？”小绿问道。
李时觉得没必要瞒着小绿，就把自己偷听到天镜的密谋那事说了：“长脖子的姐姐走了，村委雇的那些人松懈下来，天镜就是要在五七这一天的最后一刻把枣木橛子砸进坟里，我可不能让她的计划得逞，我去给她搞个破坏。”
“你把这事跟那几个排班的说说，让他们越是到了最后的时间越不能大意，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还要去坟地？”小绿就是不同意李时黑更半夜去坟地。
“我要亲眼目睹那个婆娘多么狠心，然后狠狠地教训她一下。”
见李时执意要去，小绿末后下定决心：“你要去，我也跟着，那女人太可恨了，屡教不改，今下午打她太轻了，应该把她打得动弹不得，看她怎么亲自去坟上干坏事。”
大冬天的，小绿拿了她爸的一件黄大衣给李时披上：“半夜去坟地，别冻着！”
李时心里暖暖的，把大衣往身上裹一裹，显出自己很冷，很需要大衣的模样，这应该是对小绿最好的报答了。
果然，小绿看到李时满足的样子，甜甜地笑了，揽着李时的胳膊：“你上哪我上哪，我要跟你不离不弃！”
李时问小绿：“你说咱们是不是跟那婆娘一样，有点较真了，就是往坟里砸三个枣木橛子，蹬掉坟头顶，就有那么大的意义？”
“知道较真你还要去！”小绿笑道，“其实咱们就是嫉恶如仇，见不得一个女人有那么狠的心，不管这个说法是不是当真，阻止她干坏事，咱们求的就是一个安心，要不然长脖子那么可怜的人，连死了都不得安宁，咱们这些外人都会觉得不安心！”
小绿的“只求安心”算是说到李时的心里去了，因为李时也信奉这一句，“做事只求安心。”
小绿继续道：“我一个女孩子，黑灯瞎火的都敢跟你到坟地去，除了嫉恶如仇，还有就是担心你，我只要跟着你，也是求个安心！”
这话说得李时心里一热，忍不住更紧地搂住了小绿的腰。从村委旁边走过的时候，李时往里边透视，里边还四五个人在里边打扑克，听他们的对话，很明显是排上班的，他们今晚已经去坟地看过几次，现在果然已经松懈，商议说五七已经过了，不会有事，都快半夜了，不用再去了。
于是他们一心一意地开始打扑克。
俩人来到坟地边上，小绿毕竟是女孩子，虽然有心上人陪着，一旦进入这种阴森恐怖的气氛里，她就怕得微微发抖，紧紧抓着李时的黄大衣。
李时道：“咱俩不用蹲在坟地里，到上面的坡上去，下面有什么人什么事一目了然，省得守着些坟堆瘆得慌。”
小绿连连点头。
一边往坡上走，李时一边心说：“当警察确实不容易，黑灯瞎火的跟着我跑到这荒郊野地里来，也没个下班！不知道他们看到嫌疑人黑夜里从家里出来往山上走，心里是不是很惊喜？”
警察从村里一直跟踪自己到这里，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在李时眼里，那些拙劣的手段很可笑。

第641章 看笑话
李时拉着小绿爬到坟地上面的土坡上，坡上有一棵大松树，就像从松树林里被赶出来的一样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李时抬头看看天上细瘦的月牙，把从家里带来的一个小垫子放在树下：“坐这里吧，树下黑，看下边看得清楚。”
俩人挨着坐在树下，李时问道：“如果他们来的人多，你怕不怕？”
小绿扬了扬手里的木棍：“再多的人，我也跑上去敲那女人的脑袋。你功夫厉害，会不会飞檐走壁？”
“嗯。”李时说：“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小绿“扑哧”一笑：“那好像是张飞，你可不像张飞，你应该像赵云。”
“我要是长得像赵云那样帅，而且打了一辈子仗身上一个伤疤都没有，那就好喽！”
小绿柔声道：“你谦虚了——”
小绿这句话太过绵软，落到李时的心头起到一根软绵绵的鹅毛的作用，让他感到了些许心痒，不由得扭头看了小绿一眼，有夜视功能的眼光落到她白嫩光滑的脸上，心里慨叹一声：“怪不得俗话说月下看美人，我这双夜视眼看人格外好看。”
当李时把眼光收回来时，身上不由得“簌——”地一阵发麻，因为在他俩的一侧，出现了两条人腿。只有两条腿，其他什么都没有。本来这是在坟地旁边，突然出现这么个玩意儿，任谁都心惊！
李时半天没说出话来，吞了数次口水，喉咙还是发干。
他扭头看看小绿，见她正在静静地看着下边的坟地，陷入遐思当中。
李时开始嗽嗓子。
小绿奇怪地扭头问他：“你怎么了，今晚的菜不咸啊！”
李时沙沙的嗓子道：“没什么，嗓子有点发干。”这时再定睛去看那两条腿，又不见了。
这应该是丁寒阳吧？
他穿上隐身衣不大会使，所以弄成这样，不过只是出现两条孤零零的人腿，大半夜的在坟地边上，太他妈吓人了！
这时旁边又出现了一条人的胳膊，往坡后边飘过去，李时觉得有必要去嘱咐嘱咐丁寒阳，要吓就吓坏人，不要大半夜的在这附近飘来飘去，要是让小绿看到，把她给吓得丢了魂怎么办！
李时站起来，对小绿说：“我肚子有点不大舒服，你有纸吗？”
小绿一笑，侧身从裤兜里掏出几块纸巾递给他。
“你不要害怕，我就在你后边解决问题。”
小绿晃晃手里的棍子：“去吧，我不害怕，你又走不远。”
李时心说：“你确实不用害怕，坡上边有三个带枪的警察在保护着你，别说是天镜他们几个人，就是来只老虎也没事。”
从这棵松树底下往两边坡上看，一东一西有两路人马在盯着他们俩，一路当然是警察，另一路是天镜和三个男人。
警察发现天镜他们了，但是天镜他们的注意力在李时和小绿身上，并没有发现警察。
李时跟着那条胳膊爬上又一个坡，他发现警察也分兵了，一个警察悄悄跟了上来。晚上那么小的月牙儿，看东西朦朦胧胧的，警察隔得远不可能看到胳膊，他只看到李时一个人。
警察的狂喜是可想而知的，因为嫌疑人李时的行踪太不正常了，越是诡秘，越说明他有问题，只要他有问题，破案就有了希望。
胳膊飘到坡后边，停住不动了，一动不动的。
李时知道丁寒阳以为自己看不到他，能让自己跟过来可能是他的气息没隐藏好的缘故。不由得“噗——”一声笑了。
但是丁寒阳还是坚持着不动，生怕暴露了目标似的。
李时笑得更厉害了，不单单是因为丁寒阳这个动作可笑，更是因为想起来古代一个关于隐身的笑话。李时踉跄着往前两步想抓住丁寒阳，但是笑得太厉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只好站住弯腰大笑。
发笑是一种往外喷气的动作，笑得太过激烈，喷气多于吸气，肚子里的气好像被排空，李时感到肚子要全瘪进去了。这才想到平常人说笑破肚皮，原来不是涨破的，是瘪破的。
“好笑吗！”听着口气，就知道丁寒阳的脸色不好看，因为他自以为隐身了，想不到李时不但能发现他，还笑成这样，太侮辱人了！
李时伸手扶住丁寒阳的裤子，像跳霹雳一样两手轮换着往上走，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慢慢站起来，扭头再看看那条孤零零的胳膊，“噗——”地又喷丁寒阳一脸唾沫星子。
“笑够了吗！”可以想象到丁寒阳的脸色已经难看得没法再难看了，他直挺挺站着，任李时大笑，好一会儿才恨恨地叫道。
李时上气不接下气，“偶偶啊啊”地说不出话来，丁寒阳更生气了，叫道：“你要死啊，怎么还倒气！”
李时好容易止住笑，喘着气道：“死不了，太笑人了——”
“哪里好笑？”丁寒阳生气地问。
“你以为全部隐身了，但是刚才露出两条腿，现在露着一条胳膊，看起来就像一条被砍下来的胳膊让鬼给弄得飘起来似的。”
“你才被砍了胳膊呢！”丁寒阳说着，又调整了一下，“怎么样了？”
“嗯！”李时点点头，“这回看不到了。”说着小声道，“你别靠近我俩了，要是让小绿看到半个猪头一个眼啥的，还不得把她吓着！你往最上面的坡上去盯着，发放你的能量遥控一下那几个往坟里砸橛子的，好好戏弄她们一下，我负责看笑话。”
“好吧好吧！”丁寒阳道，“你滚回去等着看笑话吧！”
……
今晚天镜带着她的新男人以及两个新小叔子早早地就来到林地附近，也许让这几个人当农民真屈了他们的才能，这些人要是早生几十年，在部队里做个侦察兵绝对出色，不但机警，而且很有耐心。
李时和小绿坐在大树下，他们的一言一行被那三男一女观察得一清二楚。
李时从坡后转回来，重新挨着小绿坐下：“害怕了吗？”
“怕倒不怕，就是怀疑你是不是蹲麻了腿，起不来了！”小绿笑道。
李时悄悄附在小绿耳边说：“我刚才回来，发现天镜果然来了。”他感觉小绿身子一震，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子一捏，“你别出声，咱俩都装睡吧，看看她们怎么表演！”
小绿压低声音说：“还是赶快行动吧，上去敲她两棍子，把他们赶走算了，要是待会儿他们去破坏，咱们拦不住咋办！”
李时在她耳朵边轻轻说：“没事，相信我自由安排，现在开始，装睡，无论发生什么，我不动你也别动！”
长长地伸个懒腰，李时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大声说：“真困啊，才十一点多怎么就困成这样？睡一觉吧！”
小绿多聪明，见李时这样说，就可以肯定那些人在看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她也打个呵欠道：“我被你传染了，眼皮都抬不动了。”
“睡一觉吧，有动静咱就醒了！”李时一边说，一边解开黄大衣的扣子，脱下来，往小绿那边靠靠，俩人共同搭一件黄大衣，同时大声说，“搭上吧，别睡着了受凉！”
小绿脸上一热，乖乖地跟李时靠在一起，心里“怦怦”直跳，一股幸福感瞬间温暖了全身。
这样靠在一起，李时感觉到小绿身上的温度比自己要高好几度，热烘烘的让人很舒服。
怪不得上学时在宿舍里分享“性掌故”，当时有个同学说道，女人除了抗压以外，体温都比男人高，所以趴她们身上会软和和、热乎乎很舒服。
李时靠近小绿的耳朵小声说：“你身上好暖和。”
小绿本来已经脸红耳热，这次李时的耳语吹进她耳朵一丝温热的气息，使得她身上“簌——”地麻了半边。
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全部抱膝蜷起来，把头放进臂弯里，开始睡觉了。
天镜的新男人一看时机来到，大喜过望，悄悄吩咐他的一个弟弟留下监视李时和小绿，他带着天镜和另一个弟弟，悄无声息地迂回到长脖子的坟堆旁。
三个人趴在坟堆上又周围观察了一阵子，还跟他的弟弟发了几个短信，那个负责监视的回短信说“呼噜打得山响”，这几个人放心了。
他们用随身带着的小铲子在坟堆上挖了一个小坑，掏出枣木橛子来在坑里一字摆开，由天镜亲自执锤，恶狠狠地把橛子砸进去，然后再用挖出来的土把坑填上，坟堆表面用手抚弄好，尽量不留下痕迹。
小绿在上面朦朦胧胧也能看清她们在干什么，她紧张得浑身都有点颤抖，焦急地小声说：“哎，他们动手啦！”
李时攥住她的手腕：“别动，听我的，打呼噜，看戏！”
等这一切做好，天镜的新男人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理论上说到了这个点儿，即使有人发现他们的行动，再去拔橛子已经晚了，他对天镜说：“好了，跺吧，到点了。”
天镜点点头，从坟堆后边站直身子，恶狠狠飞起一脚向坟头顶蹬去，坟头顶居然纹丝没动。
有这么一种草，从地表上看长得有点瘦小，但是它的根系十分发达，而且这些草都是大片的生长，彼此的根系交缠盘错，从这样的草地上铲一块土，因为盘错的草根起了一个粘结作用，所以很难把这块土打碎——当地的坟头顶都是从这样的草地上取用的，这样的坟头顶可以避免风吹雨打而散碎流失，权当给坟堆戴上了一顶草帽。
因为长脖子的坟头顶被天镜蹬掉过一次，长脖子的姐姐重新又给他挖了一个大的坟头顶，并把这个锥形的大土块深深地栽进坟顶里边。
天镜一脚没管用，这才发现坟头顶比上次那块大多了，于是后退几步，加一阵助跑高高跳起，整个身子的重量贯注到这只脚上去蹬坟头顶。
也许她蹬顶的心情太过急切，居然超发挥了，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能跳这么高，从坟上面横着身子就飞过去了，越过两个坟堆，摔在一个石供台上，摔得“铿——”的一声，半天没上来气。

第642章 炸了营
李时和小绿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差点笑出声来，好歹憋住，只是忘了打呼噜，那个负责监视的小叔子听到呼噜停了，以为他们被惊醒了，紧张得差点拿手里的木棍跳出来把俩人打晕。
新男人和新小叔子看到天镜飞走，惊得目瞪口呆，料不到这小寡妇居然有如此轻功！
俩人赶紧跑过去把天镜扶起来，天镜觉得肚子里的脏器都被摔成九转大肠了，疼得直咧嘴，弯着腰被架着往回走，还不忘给两个男人解释：“我——跳得——太——高了——”
回到长脖子的坟边，天镜还不能把腰直起来，新男人问：“你怎么样？”
小叔子看看表，焦急地说：“坚持坚持，快十二点了！”
一听快十二点了，天镜努力地站直身子，甩开新男人搀扶的手，以一种尽量减少肚子疼痛的姿势退开十几步。新男人在一边压低了声音喊道：“你不用退那么远，近一点照准喽！”
可能内脏的翻转还没正过来，天镜提了几次气都不能把一口气吸透，末后心一横，两手摁住肚子憋住一口气，因为她的腰不能完全直起来，所以弯着腰跑动起来的姿势极其滑稽。
紧跑几步到了坟边，用力起跳时感觉内脏一阵剧痛，疼得腿都软了，更不用说跳起来，但是上身随着惯性还在往前冲，一头抢在坟堆上，大概整个脸全冲进松软的坟土里面去了。
旁边的俩男人赶紧过来扶她，天镜把脸从土里抬起来，潮湿的黄土沾了满脸。小叔子急道：“不就是一个坟头顶，我替你蹬掉吧？”
天镜坚强地摇了摇头，哑声道：“别人蹬掉不管用，还是我蹬，他这个坟头顶挖得太大，栽进土里去了，太结实，把铲子给我，我先把周围的土扒扒。”新男人把铲子给她，她趴在坟上往下铲坟头顶周围的土。
小叔子又看看表，急溜溜压着声音叫道：“快点吧，还有二分钟！”
一声“还有二分钟”，在天镜听来比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还要惊心，另一只手也开始徒手扒土，从后面看像一只拱土的蝼蛄在挥动着它的两只钳子，一边扒土一边用焦虑的声音不停地问：“还有多长时间，还有几分钟……”
小叔子的表已经显示二十三点五十九了，小叔子叫道：“还有一分钟，还有一分钟……”
天镜翻身想从坟堆上站起来，但是肚子疼痛使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提不起，翻身的结果只能是“骨碌碌”地从坟堆上滚落下来。
两个男人赶忙过来拉起她来，小叔子怒道：“来不及了，我给蹬掉算了，总比不蹬强吧！”说着抬脚就要蹬。
天镜紧紧抓着新小叔子的胳膊，叫道：“你不能蹬！你俩把我架起来，我蹬住坟头顶，你俩使劲推。”一边说，一边先抬起一条腿来，做出一个“狗撒尿”的姿势，叫着，“推，使劲推过去！”
俩男人一边一个架着她的胳膊推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她就“哎哎哎……”地叫停，扭头对新男人说，“你一手推我，一手抬着我那那条腿。”新男人赶紧腾出一只手给她抬腿。
但是这样一来还得抬腿还得推胳膊的根本使不上劲，还没开始往前推新男人就叫起来：“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他把天镜的腿放下，一手抓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抓她的腿，半蹲下身子叫他弟弟：“你在那边也像我这样抓着你嫂子，咱俩一人一边把她横着抬起来去蹬，这样使上劲了。”
小叔子倒也听话，赶紧学着李时的样子半蹲下抓住新嫂子，俩人把她横着抬起来，就像俩和尚托着木桩要去撞钟一样。
李时和小绿在上面看天镜的表演，好几次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因为要憋住笑，假呼噜早就停了，负责监视的小叔子只当他们进入了另一个熟睡阶段，对他的不打呼噜也不以为意，只把注意力放到坡下。
只是月色太过朦胧，他只能看到哥嫂们模模糊糊的身影。
哥嫂们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能搞定，而且说话和动作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脱去了秘密行动的外衣，小叔子心里这个急啊，发了一个又一个短信提醒他们注意，但是下面人的行动正在紧张，根本不理睬他的短信。
李时偷偷扭脸看小叔子，只见他在土坎后面探出头来，紧张而又费力地看一会儿，再低下头摆鼓一阵——其实他是在发短信——然后再像只乌龟一样探出头来看下边，对他本该注意监视的人反而淡忘了。
李时悄悄贴着小绿的耳朵说：“你继续装睡，我上去一趟。”他把黄大衣往小绿那边拽拽，自己偷偷脱出来。
往上看看趁小叔子不再注意这边，悄悄站起，借着朦胧的月光偷偷迂回上去，然后尽量做到悄无声息地靠到土坎后，挨着小叔子蹲下，小叔子因为注意力过于集中，身边蹲过来一个人他居然没有发觉。
看到天镜被两个男人托起来，李时轻声道：“笨死了，笨死了……”
“谁不说是呢，连个坟头顶都蹬不掉！”小叔子本能地附和道。
李时继续道：“这俩人托起她来，是要把她投到河里去咋的！吵吵嚷嚷的，也不怕看坟的听见！”
“就是——”小叔子恨恨地盯着坡下道，“让他们小声点，小声点，一点都不注意，让看坟的——”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一眼刚才李时坐的地方，因为离得不远，他发现李时不见了，只剩那个女孩睡在那里。
小叔子惊得张口结舌：“啊——人呢？”两手扶住土坎，惊惶地往外探出身子，转着头寻找刚才树下那男的，远处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影，等他的目光收回到身边，这才看到蹲在一旁的李时，“啊——”地惊叫一声，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见小叔子吓得脸都白了，李时“嘿儿——”地一笑，拾起小叔子放在地上的小棍在手掌里掂掂：“吵吵什么！”
“啊——啊——啊——”小叔子不知道对面这位是人是鬼，吓得连声大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后急速倒退，退出几步翻身爬起，想跨过土坎往下跑。
但是他实在吓坏了，太慌张了，一条腿抬得不够高绊在土坎上，脸朝下一个狗啃屎摔下去，下面是些乱石和杂草，及等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站起来，热乎乎的鲜血已经从脸上流下来。
这时的他哪有闲心去感觉疼痛，只知道没命地往下跑，一边跑一边放声大喊：“快跑啊，快跑啊，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如果天镜已经直挺挺死了，倒还好抬，偏偏她是活物，身体是软的，两个男人想把她当做一段木桩去撞击坟头顶，这段软不拉几的木桩并不趁手。
下面那俩男人托着天镜，正在找不准姿势，小叔子从上面大喊大叫地冲下来，一嗓子“被发现了”不啻一声炸雷，下面这三位就像一窝屎壳郎被砸了一石头，“嗡——”地炸了营，俩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甚至没来得及把天镜放下，举着她就跑。
刚跑出没几步，俩人脚下不知道被什么同时绊了一下，“噗通”一声扑倒在地，天镜被扔去老远，她在地上翻滚几下，感觉太痛苦了，今晚怎么老是挨摔？
俩男人屁滚尿流地爬起来，新男人忘不了过去扶起天镜一块儿跑，这个小叔子此时肝胆俱裂，也顾不上新嫂子了，一马当先跑在前面，他知道要是被村里值班的人抓住，总得打得只剩一口气。
跑下来的那个小叔子跟在后面，一直不停歇地“哇哇”大叫，这在坡上的小绿看来，就像小叔子在驱赶着前面三只懵头乱跑的鸭子。
三只鸭子的逃跑之路并不平坦，他们跑不出几步，就会被什么东西给绊倒，爬起来再跑几步，又会被绊倒。
这样绊了几次以后，新男人掏出身上的手电筒照着路，但是跑了没几步，明明看到路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三个依然被绊倒了。
拿手电筒照照脚下，赫然三根枣木橛子插在地上，他们认得就是刚才砸进坟里的枣木橛子。
这下什么都明白了，刚才一直绊在脚下的，就是这三根枣木橛子，明明亲手砸进坟里的枣木橛子自己从坟里出来了，立在路上不依不饶地绊他们跟头，这说明什么？说明有鬼了。
三个人在看到枣木橛子的那一霎那，全部头发直立，浑身酥麻，如果白天看，三个人的脸色应该吓得比菜叶还要绿了，能吓成这种颜色大概是胆汁代替血液冲到脸上的缘故。
小寡妇和新男人们在坟地里吓得胆汁都泛上来，上面负责监视李时的警察今晚可是要抓狂了。
本来发现李时在黑夜里神秘兮兮地从家里出来，警察还兴奋得不行，以为找到真正的线索，嫌疑人有所行动了。
等到发现野地里来了一个女的带着三个男朋友，警察感觉有门，这是同党，来接头了。
后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情形这三男一女跟树下那一男一女不是一伙的，倒是很有点“黑吃黑”的征兆。
警察的抓狂是从李时转到坡后开始的，看到李时一个人转到坡后，先是呆呆地站着，然后转身好像准备往回走，不知为何又回头看，看完了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天昏地暗。
一霎时这个跟踪的警察怀疑他们是不是跟踪了一个神经病患者。
等到李时一个人在那里比比划划地自说自话，警察捶着脑袋明明白白告诉自己，这个李时确确实实是个神经病。
事情演变到最后，发现所有的焦点不过在一座坟堆上，而且那坟堆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可能把受害人藏在里面，而仅仅是做着一些无谓的，令人简直要抓狂的动作。
警察恨不能马上把那点补贴换一瓶“敌敌畏”来喝掉，然后在遗书上告诫儿子，干什么也别干警察，这活儿不但要熬夜，关键太费脑子！
现在那三男一女在路上跌跤打滚缠作一团，惊声尖叫，而李时和那女孩已经收拾东西，往回走了。
警察把头在地上“咣咣”撞了半天，这才分兵两路，一个人去跟着那群貌似惊弓的鸟，剩下的监控李时这边。

第643章 乐此不疲
冯维明听到手下的报告事情的经过，感觉也是匪夷所思，本想亲自去问问侄女小绿，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想到小绿正在热恋之中，即使她知道什么事情，也不会跟自己这个二叔说实话，知情不报，这可是包庇罪。
还是不要问她了。
几个刑警分析，这也许是李时在故弄玄虚，以此扰乱警察的视线，这样做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今晚还要有什么行动。
冯维明认为很有道理，决定今晚亲自在自家的门前蹲守。
别人劝他回去休息，换别人来蹲守，因为这几天冯维明正忙着另外一个案子，好几晚没睡好觉了。
“还是我来吧！”冯维明的心情很微妙，自己不会因为李时是小绿的男朋友就会徇私枉法，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希望李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即使村头那十几个人是李时杀的，也希望那仅仅是因为自保而做出的正当防卫。
跟踪的刑警眼看着李时和小绿回了家，关上门来，一会儿里面关了灯，说明人家睡了。
冯维明领着一个刑警在外面蹲守，他俩知道，今晚又要在门外的草垛里熬夜了。
守了一会儿，里边一点动静没有，冯维明这些天来太劳累了，现在有点顶不住的感觉，眼皮老是打架，身上带的咖啡粉、风油精、苦丁、辣椒一类提神的东西全用上了，貌似有点不大管用。
他实在太渴望像条死狗一样四肢摊开“呼呼”大睡一顿了，可是想到李时有可能会在那个空挡偷偷溜出去，今晚的监控就白费了。
那个手下给派到房子后面去了，防止李时从后边溜出去。
冯维明拿出最后的五个朝天椒，摊在手心朝着椒子瞪眼，准备狠狠心全填进嘴里大嚼一番。
还没等他往嘴里填，身后有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冯维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啊——”地惊叫一声，只见李时穿着黄大衣，紧挨着蹲在他的身后，也在看着这五个椒子。
李时微微一笑：“现在的警察装备就是先进，都戴着夜视眼镜。”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冯维明惊魂未定地问道。
“出来半天了，一直在看你捣鼓东西提神，没敢打扰你，干警察这一行真不容易，别人都搂着老婆睡觉了，你们在柴火垛里吃椒子。这滋味我小时候尝过，困厉害了，想死的心都有哇！”
“嗯。”冯维明点点头，他真想跟李时握握手，热泪盈眶地说，“缘分呐，像你这么通情达理的嫌疑人已经很少见了！”然后李时会热情地说，“啥也别说了，理解万岁吧！”
李时站起来：“二叔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在这里声音大了会影响邻居们睡觉。”
两个人来到村外，李时回头看着冯维明，问道：“为什么要怀疑我？”
“在案子没破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冯维明充满自信的态度让李时“哼哼哼哼……”地冷笑了半天：“任何人都有嫌疑？那些冤假错案都是你们这些主观臆断的家伙造成的！”
“在我手里不会冤枉好人。”冯维明涵养很深，依然不动声色地说。
李时有点激动地说：“要是知道那人冤枉，你肯定不会去冤枉他，问题是你根本就没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是不是冤枉你怎么知道！你以为那些冤假错案都是有意造成的！现在怀疑我，就监控我，如果稍微有点捕风捉影的证据，你们就要把我抓去，严刑拷问了——请问李警官一个基本的问题，警察破案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抓住真正的罪犯。”
“是——”李时点头道，“案子一开始你们的目的是想抓住真正的罪犯，可是当案件遇到阻力，苦难重重，力不从心时，领导又催得紧时，有时还得急着给群众一个说法时，你们的目的和方向就改变了，目的不是找出罪犯，而仅仅是为了破案而破案，说句不好听的，很多人的目的就只是想快点结案，哪怕为了一千块钱的奖金和一个三等功，他能搭上三条人命。”
“你别激动，这样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的警察都是有正义感的，首先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李时真的有点激动了，他突然回过头像条疯狗一样打断冯维明的话：“看出你不是那样的人来了，不然这些话我也不会说！”
他扭回身来看着已经挂在西天的月牙，缓和了语气道：“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不然一个平民百姓也不敢朝着警察乱嚷，你们当警察的肯定受职业影响，没有我们老百姓这么感性。要不是看你还有正义感，我不会出来找你，就让你们熬夜受罪就是。别跟着我了，你们的方向错了，我不是罪犯。”
冯维明还是冷静地说：“没人说你是罪犯，也没人说你不是罪犯，你有没有问题，你自己说了不算。”
李时回头一笑：“可是这样监控我有用吗？你现在应该知道，即使你大瞪着俩眼看着你大哥家，我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蹲在你的身后，我要是不想让你知道，今晚不管我去干了什么，你也会首先排除我，因为你能证明我就在家里睡觉！”
冯维明的后背又沁出一层冷汗，李时说得没错，如果李时偷偷溜出去，他现在一定还会在那里瞪眼干熬着！
李时继续道：“你们监控我，已经违法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完全可以去告你！”
冯维明道：“我们对你上手段是经过领导批准的。”
“领导批准的，发证了吗，你拿过来我看看，我签字了吗！”
冯维明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了，难道要对某人上手段，要拿着领导的批示找他：“我们要秘密监控你，请在这上面签字，配合我们工作！”
“我给你指条明路。”李时说道，“你最好把案子直接上报，能报多高报多高，上边肯定会接手这个案子的——这不是你们这些基层刑警能管得了的！”
李时回家睡觉去了，冯维明给他的同事打电话：“回来吧，收队，李时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鬼精鬼精的！”
……
天镜顺利地把枣木橛子砸进坟里的时候，李时还在感到奇怪，明明丁寒阳答应替他阻止天镜等人使坏的，为什么当时丁寒阳不阻止他们？
后来李时明白了，丁寒阳放着天镜砸橛子，其实她砸进去又怎样，丁寒阳还不是照样给转移出来了！
丁寒阳自从得到阿琦的启示，到了村里找个角落对一些东西做过几次试验以后，“转移大法”已经练得纯熟，掌握了一门新技术，要是不马上使用还有点技痒难捱的感觉。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几个坏人做坏事，让他有了展示的机会，而且还有好朋友李时携女友居高观赏，丁寒阳的得意可算是超乎寻常的。
过度的惊惶恐惧让这四个人惊叫的嗓子都变了，而且惊叫发出来的声音各不相同，每个人的叫声在其他人听来都是那样地凄惨尖利，好像正在经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似的，于是彼此的惊叫都在起着互相惊吓的作用。
这四位吓得魂飞魄散，屎尿迸溅，在枣木橛子持续的骚扰之下几乎全是用连滚带爬的姿势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据说天镜回去以后因为过度惊厥而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医生请了不少，法师也请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的病情有所起色。
肯定不会有所起色的，因为任何一个医生来给她看病，检查过后都说她没病。
法师们来驱邪，刚刚燃起三炷香，还没开始作法，那三炷香已经变成了三根枣木橛子，橛子上还带着新鲜潮湿的黄土，当时法师就跑了。
然后家中变得怪事连连，比方说新男人把饭菜给天镜端到炕前，天镜在被窝里强撑病体，拿起筷子去夹菜时，那一双筷子竟然变成了两根带着黄土的枣木橛子，较之筷子要粗大很多，就这样抓在手里去夹菜明显不行，每到这时天镜都要一成不变地口吐白沫，两眼翻白。
还有新男人正在吃饭时，屁股下的小凳子往往突然变成三根枣木橛字，第一次的时候不防备差点爆了菊花，新男人魂飞天外，“哇哇”大叫。
新小叔子不堪其忧，觉得这是遭了报应的表现，曾偷偷劝告李时放弃小寡妇，并且挑拨道：“她能那样对待原来的男人，就不会那样对待你吗！”
新男人最终没有放弃小寡妇。
并不是他盲目乐观，以为这位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小寡妇会因为跟了他而改变性情，他只是清醒地认识到小寡妇对于他的珍贵。
作为一个积年的光棍，多年来一直备受那种什么冲动的煎熬，体内荷尔蒙指数早已经远远超出了国际标准。幸得老天眷顾让他认识了天镜，从他第一次爬上天镜的身体，还没等进入女人的身体，便被女人柔软的体温刺激得喷了天镜满满一肚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再也离不开女人。
至于自己老病之时会被天镜虐待，甚至死后自己的坟堆会被砸上枣木橛子一类可能，较之当前被窝冰冷和孤枕难眠的痛苦，实在是不值一提、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
这也符合马斯洛所说的生理需求是人类的第一大需求，安全需求只能排第二，何况还是未可见的潜在威胁呢！
如果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形容新男人似乎太过浪漫，但是“光棍打三年，母猪赛天仙”这句话，是再恰切不过地形容了新男人的状态，在他的眼里，天镜是天仙中的天仙，极品里的极品！
意志再坚强的人，你可以控制自己不看女人，不想女人，但是你能控制自己的内分泌，让它不分泌荷尔蒙吗？
体内荷尔蒙超出了正常指标，人的变态癫狂、不计后果等等行为，就不由自己做主了！
李时其实是挺理解人的，看丁寒阳乐此不疲地祸害那个蛇蝎女人，过好几天了都不想歇手，居然感觉克夫的女人其实也挺可怜。
末后还是李时连拖带拽地拉着丁寒阳回了广南：“咱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大敌当前，就不要再玩了！”

第644章 跟龙王比宝
往回走的路上，丁寒阳问李时：“你说大敌当前，到底有多少敌人？”
李时扳着指头给他算：浪徒盯着玉璧，而且杀了浪徒的人，要知道浪徒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
虽然目前暂时控制了神杀的一个分社，但是纸里包不住火，这事早晚露馅。
而丁寒阳公开露面，必然会引出神瞳。
三大杀手组织虎视眈眈，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另外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龙氏父子，这父子俩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看是时候对他们考虑一个决定性措施了！”
丁寒阳沉思了一会儿：“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听听怎么样？我都公开露面了，神瞳那边居然没有动静，我觉得他们是在酝酿大动作，或者他们的着眼的重点不在于我，而是在于玉璧呢？能不能这样，咱们主动联系神瞳，然后把玉璧献给神瞳——反正玉璧现在放在咱们手里也没用，你舍得把玉璧献出去吗？”
李时笑了：“丁大哥你好贼，这是准备要嫁祸于人啊！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会舍不得呢。玉璧放在咱们手里也破解不开，与其弄个未知数放在手里，不如献给神瞳，这样既能暂时安抚住神瞳，又能把浪徒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实在是一箭双雕之计。我觉得浪徒既然如此疯狂地寻找能引起异常反应的宝物，肯定他们现在的形势比较危急，这种情况下夺取玉璧比找咱们寻仇要重要得多，咱们也可以获得暂时的喘息机会。”
丁寒阳笑道：“我跟你搭档就对了，一点就透。”
李时继续道：“让浪徒和神瞳先去血拼，神杀暂时还能稳住，三大杀手组织暂时对咱们就没什么威胁了，我就可以腾出手先干掉龙氏父子，省得他老是像苍蝇一样烦人！”
“那好，就这么定了。”丁寒阳道，“我能找到神瞳，嫁祸于人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既然想嫁祸于人，还得办得像模像样，不能太露骨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两大杀手组织可都是大猛虎，戳鼓不好就要挨咬！”
“你也要小心，事情也许没有咱们想的那么乐观。”丁寒阳嘱咐道。
……
李时回来，直接去了时来公司。
公司刚刚起步，自己却还是东奔西窜的，简直成了甩手掌柜，这可不是创业者应该做的。
到了公司大门口的时候，李时看到东边沈家那边聚集着很多人，几乎可以用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来形容，而且还有锣鼓喧天的声音。
往人堆里边透视，发现居然是在搞活动，里面的长条桌上摆着很多玉器，还有许许多多的玉石原石，甚至现场还有解石设备，现场解石。很多人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解石机，不管有没有出玉，一旦出来结果，就立刻引起人群一阵兴奋的大呼小叫。
好热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边一轮又一轮的促销活动刚刚停歇一下，那边是谁又开始搞活动？而且分明是冲着自己的公司来的，促销的正是玉石也原石。
进了公司，李时先到车间里边随意看了看，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新公司开业，工资和福利都提得高高的，工人们的干劲也足，公司里边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上了楼，李时直接奔张超的办公室，要过去问问东边沈家那是怎么回事？在走廊里正好碰上芹芹：“李哥你回来了，怎么才上来？张总听说你回来了，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了！”
李时又掉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超正在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不时敲敲门，眼看敲不开，掏出电话，正准备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来了。”李时叫道。
张超回头一看李时，脸上的表情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那会子我就看到你的车进来了，过来找你老是敲不开门。”
李时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我去车间看了看，怎么着，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想大了。”张超一边跟着李时进来，一边说道，“你今天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打电话找你了。”
“不用急，慢慢说。”李时笑道。
“现在急着的消息有三个，两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先说坏消息吧。”李时笑道，“先苦后甜！”
“那好。第一个坏消息，你进来的时候也应该看到了，东边人家的一期工程竣工，装修完毕，已经开业了，公司叫天龙原玉公司，你觉得怎样？”小张眼神里颇具玩味。
“没觉得怎么样。”李时不以为然，“叫原玉公司好啊，要是这边所有的建筑全部改成原玉公司，全部卖玉器和原石，咱们这里成了一个原玉大市场，那岂不是全国知名，大家都跟着沾光！”
“问题是没变成大市场！”张超苦笑，“现在就咱们两家，东边那家虎视眈眈，咄咄逼人，分明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想把咱们挤垮。”
“他凭着什么能把咱们挤垮！”李时更是相当不以为然，“你不会看他们搞那点活动就有点害怕了吧？咱们是玉矿总代理，矿店直达，现在代理两大玉矿，过一阵子还能代理几家玉矿，甚至只要咱们销量上去，整个西部玉矿都能让咱们做代理，这样的优势能让别人挤垮吗？”
“远景是好的，可现实是咱们刚刚起步，俗话说新树不可摇，咱们公司小，底子薄，东边要是下决心挤垮咱们，应该是很容易的。”张超忧心忡忡，“我让人打听清楚了，你知道天龙原玉公司是谁开的吗？是龙腾云。”
哦，李时一愣，没想到龙腾云这么大胆！
张超继续道：“天龙的原石全部是从越甸来的，人家国外的老坑玉比咱们西部的玉石有优势，而且天龙这几天搞活动，全部是压着咱们的价格卖，咱们就是以进货价往外卖，都不如东边的价格低。这几天他们一搞活动，咱们的老客户都跑那边去了，别看咱们公司里边热火朝天地干着，其实就是干出来压库存，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卖了。”
唔——李时捏着下巴思考起来，这倒是个问题。就自己这点资产，要想跟龙家抗衡，简直是乞丐跟龙王比宝，看来龙氏父子就是拼着扔出一部分资产，也要把自己的公司挤垮。
打得好算盘，他们父子眼看着暗杀自己不能得逞，这是扬长避短，跟自己拼财力来了。
可是，你们自以为树大根深，财大气粗，就能拼得过我吗？
“张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李时说道，“他们的老坑玉比咱们的玉有优势，你指的是在质量方面，还有国人对于玉石的认知有偏重，但是在价格方面，他们没有优势。第一他们进货价要贵，加上长途跋涉从国外运进来，成本比咱们的玉高不少，但是他却压着咱们的价格卖，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所以我准备跟他们来一个价格战，他不是压价吗，咱们就逼他们使劲往下压，他就是再有钱，大概也受不了！”
“你——”张超犹豫了一下，“你能顶得住吗？”
“有什么顶不住的。”李时轻松地说，“卧虎山的孔雀石，那有我的一半股份，只要能保证工人的工资正常发放，其他的款项不用在意。霍加玉矿我跟他说，货款先缓一缓，这些都是绝对没问题的。你现在就开始着手安排，明天在公司门口继续搞活动，咱们原石坊的活动也同时进行，不管能不能顶得过，先搞上一个月试试。”
“那好吧，待会儿我就安排。”张超说，“我再说第二个坏消息，沈家的一期工程竣工，让龙家成立了天龙就在咱们的东邻塔楼上，镶了一面圆圆的凸镜，正对着咱们的办公楼。”
“哦，是吗？”李时脸上淡淡的，但是心里却是腾地火了，“他这是弄得照妖镜，准备破咱们的风水，咱们不是在厂区的东边开工建楼吗，把塔吊顶上也弄个大凸镜挂上。”
“东边那塔楼故意建得很高，好像就是专为安装镜子准备的，比咱们工地上的塔吊高多了。”
“呵呵！”李时淡淡地一笑，“有点欺人太甚啊，他就不怕我拿把枪给他打碎了？”
“大概不怕。”张超说道，“我们几个过去仔细观察过，凸镜周围好几个摄像头，如果咱们这边给他打碎，警察上门，咱们还得给他恢复原状，得不偿失。”
“想得还真周到。”李时说道，“你别往心里去，不就是个普通的凸镜，又不是真的照妖镜，照一下就能把人怎么样。俗话说一福压百祸，咱们都是有福之人，他弄个镜子也白搭，这个我慢慢想办法。你还是说说那个好消息吧，老是听坏消息心里不舒服。”
“好吧！”张超神秘兮兮地站起来走到李时旁边，压低声音说，“嫂子来了。”
李时一愣：“嫂子？谁的嫂子？”
“我的嫂子。”张超脸上满是玩味，“难道我不应该叫嫂子吗，李时兄！”
李时吃惊得差点跳起来，脑子里飞快地盘点着跟自己有过接触的女人，要说真正在一个被窝里睡过的，只有小绿一个，刚刚跟她分别，她绝对不可能来，那还能是谁呢？
“人呢，人在哪儿？”李时分明有些慌乱，张超不是那种说话随便的人，他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第645章 另有高人
“我把她安排在隔壁休息室了，今天刚到，比你早来一会儿。她说是来找你，我还是相当警惕的，后来问到跟你是什么关系，她说是未婚妻。当然，我也没那么容易骗，可是她说了几件关于你的事情，我就明白不是冒充的。可是这样一来我也吓坏了，要是梵——”
李时赶紧打断他：“好了你先别说，我去看看是谁。”从张超脸上玩味的表情，李时很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张超是原来梵氏的员工，当初梵氏把李明承调走的时候，能留下小张算是没把事情做绝。张超是有情有义的人，跟李明承既有师徒关系，又有父子之情，对梵氏也是充满了感情。当然，对梵氏的大小姐也是怀着深深的好感。
自己跟梵露拍拖，张超举双手表示支持，也很看好自己这一对。现在突然又冒出一个嫂子，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由不得他脸上出现玩味的表情！
李时拉开门就要往休息室走，被张超一把拽住了：“你先别过去。我建议你先下去开车，把车开到楼下，我带嫂子下去马上上车，你们俩有什么问题出去找个没人的角落解决。”
“大锅，别一口一个嫂子了！”李时着急道，“你先让我去看看那到底是谁，她肯定是冒充的，我哪有那么一个人啊！”
“你不用犟嘴！”张超严肃地说，“这事听我安排，你下去开车。你不在的时候，大小姐隔三差五到公司来帮着看瞅看瞅，你不想让她把你俩堵在屋里吧？你私人的事我不好插嘴，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还是劝你不要辜负了大小姐，她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再说——我说句不好听的，她作为梵氏的大小姐跟你交往，那是不折不扣的下嫁，你要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都替你不值——虽然这位嫂子确实让人动心！”
李时心说，你就别说教了，再说把我都说慌了，这真要是让梵露来撞见，那还麻烦了！“听你的听你的，我下去开车。”一边说，李时一边不甘心地想往休息室透视，着急地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自称是自己的老婆？
张超把李时往外推：“你别东张西望的了跟做贼似的，快去开车快带她走，该补偿人家补偿人家，该说明白说明白，快刀斩乱麻把事情解决了。别想着脚踩两只船，小心劈了大胯！”
李时心里这个别扭，还真像是做贼似的。
算了先不看了，赶快下去把车直接开到楼门口，然后就看到张超领着一个女人从楼里出来了。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夏芙蓉。
李时吃了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夏芙蓉不会跑了来。
而且看夏芙蓉面容憔悴，神情低落，就像一朵娇艳的花朵刚刚经历了昨夜一场狂风暴雨一样。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应该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阳光和快乐去感染周围的人，不管自己心里有多心惊，李时还是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亲自下车给夏芙蓉拉开车门：“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
夏芙蓉幽怨地看一眼笑容满面的李时，微微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到后座上。
张超表情复杂地看着迈巴赫开出去，微微摇头，然后掏出电话找人，安排明天在公司门口搞促销活动的事情。
“夏姐你怎么过来的，是开车还是坐动车？”李时的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我坐飞机。”夏芙蓉简短地说。
“你应该提前给我电话，我应该去接机的。”
“还接机！”夏芙蓉冷冷地说，“你现在混大了，当老总了，能安排我见一面就感激不尽了，接机不敢当！”
“夏姐你怎么了？”李时奇怪地问，“我可没惹着你吧？”
“我到你的公司，说是找你，你们公司那些看门狗看我就像做贼的似的，还叫来一个老头子，那老头才贼眉鼠眼呢！有长这么漂亮的贼吗？”
“没有没有！”李时笑道，“长这么漂亮还用得着做贼吗，哈哈，我们那里有句俗话，大闺女要饭，死心眼——呃，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跟你说实话，你的眼还真是毒，那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子，是广南第一神偷，被我聘来给我当保安头。”
“最可恨的是那个叫张总的，他是不是以前干过情报工作，听他问的那些话，分明把我当间谍了！”夏芙蓉说起来相当气愤，“要不是我说是你的未婚妻，指定见不上你，他说你出门了，不在广南，一说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不是就出现了！”
“这些日子张总确实有点风声鹤唳了。”李时笑道，“不过你别怪他，他说我没在广南也不是骗你，我确实是刚刚回来。”
“你找个清静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夏芙蓉说道。
清静的地方？李时想了想还是回家吧，正好丁寒阳出门了，自己那个小家现在还算清静。
带着夏芙蓉回到家，李时打开房门让她进来：“夏姐参观一下，这是我在广南的小窝，原来就是我跟一个朋友在这里住，那朋友出门了，这里倒也清静。”
“朋友？”夏芙蓉看一眼李时，“我来这里方便吗，不会让你的朋友不高兴吧？”
李时懂得夏芙蓉什么意思，一般自己这个年龄的青年，买上房子以后谁能让房子空着，总得找个女友给压着床，夏芙蓉肯定认为那个朋友是女的了！
“那是我在新近认识的一个结义大哥，他可是真正的神医，有的是珍稀名贵的草药，你那胸痛、气短的毛病还有感觉吗？要是没去根的话让丁大哥给你一服草药吃，绝对神奇。”
“谢谢，你的针灸已经很神，早去根了。”夏芙蓉淡淡地说。
“夏姐你能来广南真是太好了。”李时依然是一副欣喜的模样，“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你看我那些同事都很能干，正好这几天我没什么事，我陪你看看广南的名胜古迹。”为了安抚夏芙蓉的心情，即使再忙，表面的言行也得表现得很清闲。
“夏姐你喝什么？我什么都有，茶，咖啡，果汁——果汁可以现打新鲜的！”
“红茶吧！”无论李时怎么摇头摆尾表现出看家狗迎接主人的模样，到底不能让夏芙蓉这朵遭到暴风雨摧残的鲜花旺盛起来，“你不用太忙，坐下听我说。”
“好好，别急啊，找找我真正的金骏眉。”虽然李时心里很着急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表面上依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李时泡好茶坐下了，夏芙蓉盯着李时：“我这样赶过来，你难道不认为发生了什么吗？”
“呵呵。”李时云淡风轻地笑了，“还能发生什么事！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我，咱们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喝茶，就没什么大事，不是吗？”越是这样，李时越是做出轻松不在乎的样子，“我去洗洗手。”
“梁广会回来了！”夏芙蓉盯着李时的背影，突然说道。
“哦！”李时心里猛地一惊，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轻松地说，“他回来了？这老小子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回来，他违反合同了知不知道！”
说这话李时已经到了卫生间，关上门来，从镜子里看看自己的模样，还好还好，从表面上是看不出紧张和吃惊的模样来的。
不过李时心里的吃惊是非同小可的。
梁广会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从夏芙蓉的口气来看，是回来了一个正正常常的梁广会，而且他还对夏芙蓉做了什么，要不然夏芙蓉不会憔悴成这个模样！
可是，那又是怎么可能呢？明明自己的针灸让梁广会脑萎缩，不但忘掉所有原来的记忆，还变成了一个痴呆的人，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了，他怎么可能又变成正常人回来呢？
难道是他自己有自救的办法？还是另外有高人把他救过来，逆转了脑萎缩？
要是真有那样的高人，可是太可怕了！
李时之所以觉得如此可怕，是因为想到当初梁广会处心积虑忽悠自己，跟自己打赌，其实他就是看好了自己家祖坟的风水好，想去偷风水。
如果不是他偷挖自己父母的坟墓，自己也不会对他下那样的狠手，把他变成废人。
如果他早就好了，那么他会放过自己父母的坟墓吗？
一想到自己父母的坟墓可能已经被挖，李时内心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颤栗和仇恨！
等到李时从卫生间回来，夏芙蓉那杯茶已经喝了一半，低头抚弄着杯子，满脸的泪痕。李时有些慌了，见这阵势，就知道夏芙蓉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因为自己很了解夏芙蓉，她是很要强的性格，不是让她伤心至极，不会幽怨流泪成这样。
李时在夏芙蓉对面坐下，问道：“怎么了姐姐？”
夏芙蓉抬头看到李时，有些羞惭于失态的模样，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找出纸巾把脸擦擦，强装出一个笑颜给李时，仅仅出现在皮上，还没渗透到肉里，短促得已经笑过去了。
要知道夏芙蓉是美丽的女人，国色天香，哪怕是忧伤的时候依然在眉眼之间透着风韵，尤其刚才近乎天真的一笑妄图遮掩自己的忧伤，似乎给李时展示了一个成熟女人的靓丽，看得李时不禁心中一动，这也是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感觉。

第646章 半吊子货
夏芙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屋里的空气有些沉重，各人的内心仿佛是真空，都感到了压抑。良久她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控制着感情的腔调说：“李时，跟你说实话，你也知道我原来跟梁广会的关系，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是很崇拜他，把他当神一样地崇拜。你出现以后包括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怎么把你除掉，救梁老板于水火之间。可是后来我发现你也不是坏人，你们打赌的表面现象我是知道的，深入的内情我不知道，你们都比我高明，那不是我能参悟透的。我一直在想帮你也是帮助梁老板，就那样替他守着摊子，等他回来。”
“是啊夏姐。”李时点头，“这些我都看出来了，你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有情有义说不上，我只想做得问心无愧。”夏芙蓉说道，“你虽然比我小好几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都怀疑你只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甚至仅仅是工地上的民工而已，可是跟你接触时间长了，我发现我又开始崇拜你。因为崇拜你，梁老板在我心目中的光圈渐渐褪去，我真心觉得他跟你确实是没有可比性——我是指能力。”夏芙蓉说到这里，话语变得柔柔的。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李时不能为其命名，所含成份也不易检验，一分绵软，两分忧伤，三分愁怨，四分亲密？每一个字都浑身长着软乎乎的绒毛，听到耳朵里，钻到心里去，走到哪里痒痒到哪里。
“夏姐你过奖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就咨询所那事，如果不是你支持，哪能继续维持下去。现在老梁回来了，就还给他算了。”
李时说这一句话，似乎又触动夏芙蓉了，眼泪迅速在眼里集合，想要忍住的样子，却更是积聚了能量，等到眼珠一轮，满眼的泪水立即汇合成两颗肥硕的泪珠“骨碌”一下就滚到嘴边。急忙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泪，想说什么又有些哽咽，把纸巾抓在手里摁着嘴和鼻子，似在嗅闻眼泪的味道，又像平抑沸腾的情绪。
稳定了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一口气说：“梁广会他不是人！”夏芙蓉抬起头，用真诚又幽怨的目光看着李时，“他怀疑我跟你怎么样了，又恼怒于我留下帮你，他——！”夏芙蓉哽咽了。
李时心里大致知道梁广会对夏芙蓉干了些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憔悴成这样，心里暗暗咬牙，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猖狂！
“他把我折磨够了才放我出来给你送信，他说你欠他两罐骨灰，限你十天之内给他送回去，他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呵呵，李时淡淡地笑了：“他在说梦话的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夏芙蓉问道，“为什么他不要别的，偏偏跟你要骨灰？”
“唉，这个说来话长，等有空我慢慢跟你解释。”不管现在多么相信夏芙蓉，李时觉得自己父母坟地风水好那事，还是不要外传了，“他就说这些？”
“嗯。”夏芙蓉点点头，“就这些，限你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李时思考了一下：“在老梁回来之前，你有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梁广会五十多岁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夏芙蓉道，“以前从没见有人来找过他，但是就在一个月前，有个老头来事务所找他。”
“老头？”李时一听来了精神，“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没说找梁广会干什么？”
“他说是梁广会的师父，时间长了不见想他了，来看看他。那个老头穿一身唐装，仙风道骨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有点道行。我把你家的详细地址告诉他，他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夏芙蓉道。
仙风道骨的师父！李时心里暗暗点头，极有可能是这个所谓的师父去村里找到梁广会，把他给救过来了。
不过能把那样一个废人给恢复原状，这得多么高深的医术？就梁广会那个情况，李时自认没有办法把他救过来，可见那人的医术在自己之上。而且那人自称是梁广会的师父，梁广会学的是算卦，这么说那唐装老头有很深的易学造诣了？
“没事，我会处理好。”李时安慰她，“你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在广南自己开办一个正儿八经的心理咨询所，给那些网瘾少年做做矫正不是很好吗！”
“不回去了！”夏芙蓉坚定地点点头，“那个伤心之地再也不会踏上一步，心理咨询所的事，再考虑吧！”
“就是，也不用急，既然来了，先好好玩几天再说。”李时此时已经下定决心，反正自己跟夏芙蓉没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偷偷摸摸呢？如果自己瞒着她的存在不说，让梵露知道，反而是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先在我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到晚上我设宴给你压惊接风，还要请几个同事和朋友作陪，好好热闹一下。”李时说道。
安排夏芙蓉到卧室里躺下休息，李时才给梁广会打电话。
电话一通，传来梁广会慢悠悠的声音：“是谁？”
“老梁，你应该认得你自己原来的号码，装什么傻，还是装逼！”李时笑道。
电话那头的梁广会半天没有说话：“还有八天，八天之内把我父母的骨灰恭恭敬敬送回来，我留你个全尸。”
“把我分尸吧！”李时干脆地说，“那两罐子东西让我撒到村头的茅厕里了。”
“混蛋！”梁广会勃然大怒。
“你会为你的爆粗口付出代价！”李时冷声道。
“你父母的坟墓还在那里摆着呢，你就回去看，那里很快也会变成一个茅厕——放心，不会把你父母的骨灰盒挖出来，就做成两个蹲位！”梁广会咬牙切齿地说。
李时暗暗咬了咬牙，真恨不得能把那混蛋从电话里一把掏出来，拧下他的脑袋当马桶。
“梁广会，挖坟掘墓，拿着死去的先人说事，你就这点本事！我警告你，村里我已经安排人看着了，另外你要想去挖坟，最好先把我打死，要不然等我把你抓住，可不是废掉那么简单！”
梁广会沉默了几分钟：“你只要把我父母的骨灰交出来，咱们都不拿着先人说事，咱俩的恩怨咱们解决，能做到吗？”
“哼哼！”李时冷笑一声，“你这样说，我倒是可以考虑。”李时其实刚才被吓出一身冷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父母的坟墓既不会动，又不可能长时间派上重兵把守，要是梁广会下决心去搞破坏，那是迟早的事。
另外即使他不去，就是把那里的风水放出风去，让全社会的人都知道，那也是相当危险的。
“那好，还是那句话，把骨灰送来，给你留个全尸。”梁广会恶狠狠道。
李时最烦他这句话，他还重复个没完了，李时冷声道：“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给你送过去之时，就是让你死无全尸之日。另外跟你说句实话，那俩罐子我还真没给倒在茅厕里，我可不是你丧尽天良，给入土为安了，不过那地方的风水，哼哼，你懂的！就你父母下葬于此，你能有好下场吗，等着吧！”
梁广会并不为所动，语调邪恶地说：“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学了两手看相打卦的皮毛，就像天底下的事都看懂了似的，我要回骨灰，不是为了风水，是一片孝心。”
“骗谁呢，吹吧你！”李时知道他这是心理战术，“你要不是为了风水，会凭着事务所的老板不当，处心积虑地跑村里去掏土洞子，那图纸是王八蛋画的吧！”
“磔磔磔……”梁广会居然发出一阵怪笑，这让李时听得有点毛骨悚然，这老家伙从哪里学来这么一种笑法？以前没听他这样笑过，不过这小声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就听梁广会笑完了继续道，“那时候是一种想法，现在是一种境界，我已经不需要那表面的风水了。”
李时心里一动，感觉他说的不像是吹牛逼，难道他的师父能帮他做到这一点？
梁广会突然问道：“你的看相打卦是不是跟洪断学的？”
李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令人吃惊了，梁广会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腔？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洪断？
可是李时知道自己不能被他给问住，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比我高明吗？我同意你所说的，我跟你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来解决，不要在惊动先人，你洗好脖子等着，八天之内一定把俩罐子给你送过去。”
“我知道你已经默认了。”梁广会的声音里面透着得意，“告诉你，洪断不过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半吊子货，你跟他学，能学成几吊子，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李时也对着电话放声大笑，至少自己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
可是在气势上不输给对方，又能怎样？
李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阵。
当初跟梁广会打赌，本来还很得意是赢到了一个事务所，现在来看，事务所呢？不还是梁广会的，本来包括房产和营业执照等等，全是他的。
更为糟糕的是，夏芙蓉被赶出来，自己通过她放出去的所谓的高利贷，全成了原道事务所的账，他完全可以随时以债权人的身份收回去。
也就是说，自己当初在江海捡漏得来的几个亿，心甘情愿送给夏芙蓉做账，然后做成梁广会事务所的账，跟着事务所一起让梁广会收走了。
自己好像完全在别人的掌控当中，为人作嫁了！
李时马上打电话给刘云，开口就问：“师兄，有人跟我说师父是被逐出师门的人，有这么回事吗？”
电话里的刘云沉默了一阵，这才说道：“不管那话是谁跟你说的，你一定要小心那人，必须小心，他可能会对你造成威胁，如果可能的话——杀了他！”

第647章 一物降一物
刘云说了那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李时一下子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然后再继续问他，他只是又嘱咐了几句一定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李时有一种迷茫了的感觉。
感觉这事对自己的自信心打击很大。或者说，刚刚发现自己居然是井底之蛙。
从刘云的回答里面，至少能够确定，梁广会说的没错，师父就是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那么梁广会的师父跟自己的师父是什么关系？应该不是师徒关系，就是师兄弟关系，反正曾经是拜在同一师门之下。从梁广会优越的口气里，梁广会的师父现在代表正统，而被逐出师门的洪断被称为半吊子货。
半吊子，说明什么？说明师父没有学全。
李时猜想，假设那个自称梁广会师父的人治好了梁广会，那么这人肯定既精通易学，又精通医术。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就比师父多会一种技艺，那就是医术，那么师父被人称为半吊子倒也不冤。
而且还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师父洪断跟梁广会的师父是仇敌。
这一点不管从梁广会对师父充满恶意的描绘中，还是刘云刚才的话里面，都能够得到证明。
这就说明，那个梁广会的师父是个相当邪恶的人。
自古正邪不两立，如果师父洪断是坏人，那么他的敌人就是好人，反之，如果师父是好人，那么他的敌人就是坏人。
李时没有发现师父有邪恶的地方，反而是从他拼着逆天改命可能遭受天谴的危险，去救小绿等人，发现师父是个相当好的人。如果是一个坏人，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慈悲心肠的。
师兄刘云让自己一定要小心，那肯定是要小心。不过怎么个小心，这个李时还真没想好，不管怎么说，那两个罐子一定要取出来，是必须在八天之内给梁广会送回去的，要不然他真的去挖自己父母的墓地，那可是自己最害怕的事！
……
当天晚上，李时设宴给夏芙蓉接风，请了自己公司的高层，张超、候老四、黄保、庄嘉浩、芹芹等人，另外，还有梵露和毛雪。
李时亲自开车去接梵露到酒店，在车上把自己打赌赢来事务所的事说了一遍，现在夏芙蓉来了，希望梵露能多照顾她一些。
其实李时开诚布公把事情讲明白，是为了防止梵露多想，自己跟夏芙蓉算是惺惺相惜，她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能力非凡，而自己也佩服夏芙蓉的工作能力相当扎实，两个人的关系仅此而已。
梵露冰雪聪明，焉能看不出李时的小把戏，不过李时能这样做，梵露还是比较满意的。
酒桌之上，梵露对夏芙蓉相当热情，满口叫着“夏姐”，不停地劝酒、布菜，俨然以女主人的身份殷勤招待客人。
把个张超总经理看得目瞪口呆，他真的就不明白了，到底是大小姐脑子缺根弦看不出危机所在，还是大小姐真的就是大小姐，有着无比开阔的胸怀？
晚宴结束，梵露生拉硬拽地把夏芙蓉带到了自己家，让夏芙蓉跟自己一起住，反正这几天没什么事，承诺从明天开始带着夏芙蓉游览广南的名胜古迹，不管接下来要干什么，先玩几天再说。
李时心里暗笑，说一千道一万，梵露还是对自己有点不放心！如果自己晚上带夏芙蓉回自己家暂住，大概梵露就要失眠了。
……
第二天一早，李时就驱车回了老家，准备先把那俩罐子弄出来，省得夜长梦多，要是后山那个地方搞个工程啥的，把俩罐子打碎了，那可就抓瞎了。
那俩罐子让自己给扔到后山那个废弃的机井里面了，李时记得机井很深，自己又填得很实，想靠人工挖出来也不容易。所以到了镇上，李时先雇了一辆挖掘机，然后带着挖掘机去后山。
挖掘机用平板车拉着，走得慢，李时的车快，跟司机说清楚路径，然后自己先去后山查看地形。
到了后山，李时不禁大吃一惊，心说怎么会这么巧，真的让自己不幸言中了，因为后山那一片很明显被挖掘机挖掘过。
仔细看挖掘的痕迹，却又不像是在搞什么工程，因为挖掘得很没章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感觉，把这一片挖得相当杂乱。
李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又找到那个废弃机井，还好还好，虽然上面也被挖过，好在没挖到井底，往底下透视，那俩罐子还完好无损的被埋在里面。
可是，这是谁把这里挖成这样的呢？难道是梁广会？
他的师父能神到如此地步，能知道自己把罐子扔到后山来了，他雇挖掘机想挖掘出来？
可又一想不大可能啊，既然挖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又不挖了？
李时给李强打电话，询问后山是怎么回事。
“哦，是小时！”李强一听李时回来了，十分兴奋，嚷嚷着要安排酒宴，又听李时问后山的情况，李强叫道，“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猜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你那朋友老梁，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带着好几个人，雇了挖掘机，让一个穿唐装的老头给指挥着挖后山。”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李时笑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打电话问你了，为什么后来又不挖了呢？”
“这是咱们村的地方，不能谁想挖挖就来挖一通吧！”李强嚷道，“老书记带人去阻止他，问他为什么挖后山，要干什么？那个老梁以前看着挺老实，突然之间变得相当猖狂，指着老书记的鼻子让他带着村里人快滚，别妨碍他，要不然的话把咱们村的人全给灭了——你说猖狂不猖狂！”
“是够猖狂的！”李时冷冷地说，“后来呢？”
“按照我的想法，这是在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上，咱们还能说了不算了，直接叫人把他拿下，挖掘机推到沟里算了！老书记太教条，非得要报警，警察来了不让他们挖了，他们确实是狂，就是不听，那穿唐装的对挖掘机司机说，你挖你的，那些人我来对付。”
“怎么，那穿唐装的很厉害吗？”李时忍不住问道。
“穿唐装的倒是没动手，就是他带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但是鼻孔朝天，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镇上派出所来了四个人，一看他们不听，想下去强制挖掘机停下，想不到还没靠近挖掘机，就像被放了火箭一样，从下面的土坑里嗖嗖地飞出来了。”
李时问道：“就是那几个歪瓜裂枣动的手？”
“我们在上边没看到他们动啊，四个警察就飞出来了。”李强说道，“老书记一看他们连警察都打，那就没什么说的了，我们村里早就聚过来上百口子人，老书记一声令下，让大家去把他们拿下，可是刚跑下去几十个，马上就像坐了火箭一样飞出来，其中几个摔在石头上，还有摔断腿的。”
“坐了火箭，这么厉害？”李时沉思着，就像自语似的说。
“谁说不是呢！老书记一看这种情况，感觉很邪气，不让大家下去了。想不到下边那几个歪瓜裂枣的还来了火气，对那个穿唐装的说，这个村里的人可恶，全给灭了吧？穿唐装的还点头，可是没等他们动手，那个沈小姐，扶贫的那个女博士，她站出来大叫住手。”
“沈嘉瑶！”李时叫道，“她怎么敢站出来，太危险了！”
“就是，老书记在后边拉她，她却一点都不怕，大声说要打电话叫人。想不到那个穿唐装的居然好像认识沈小姐，端详了一阵问她是不是姓沈，然后就用手指着她说，你你你，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
“他跟沈嘉瑶认识？”李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么说沈嘉瑶知道那个穿唐装老头是谁了？”
“不知道。”李强道，“老家伙认识沈小姐，但是沈小姐不认识他。反正不管怎么样，那一伙人好像挺害怕沈小姐的，不敢跟沈小姐硬顶，居然灰溜溜地走了。”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李时跟梁广会从见到第一面开始，一直到现在，李时回头想想其实是自己输了。而且越来越发现对方实力很强大，自己好像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而且从梁广会的口气了，只要自己乖乖把罐子送过去，可以给个全尸，如果没有相当强大的实力，他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口气的。
正在犯愁敌情不明呢，现在一听对方对沈嘉瑶打怵，这就让李时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一丝希望。
正在这时，挖掘机司机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你快来吧，你们村的人把车拦住，要把挖掘机给推到沟里呢！”
李时赶紧给李强打电话，让他先过去解救挖掘机。这肯定是村民以为还是上次那一伙人，贼心不死又要来挖后山，这也是被上次那事个刺激出病来了。
乡亲们一听是李时叫的挖掘机，这才熄了怒火，散了。
李时让挖掘机先在村头等着，不要急着过去挖，自己要去村委找老书记李子胜，跟他说一声，不过就是挖那个废弃的机井，不会挖开很大的地方的。
另外还要附带找沈嘉瑶，跟她打听一下那个穿唐装的老头什么来头？

第648章 相当邪气
老支书李子胜没在村委，出去办事了，李时打电话跟他说了一声。
“你挖就是。”李子胜在电话里说，“自己村里的地方，都荒着，只要你不是占下，随便挖，要是没事把挖出来的土整整，弄成块开荒地就更好了！”
李时暗笑，心说老书记真是无孔不入，还想不花一分钱让村里增加开荒地。
“你也挖后山，想干什么？”沈嘉瑶在一边问。
“能让我暂时保留这个秘密吗？”李时道，“反正不是宝物。我想来问问，穿唐装的那一伙人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怕你？”
沈嘉瑶神秘兮兮地一笑：“能让我暂时保留这个秘密吗？”
“能不开玩笑吗？”李时无奈地笑道，“咱俩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我才跟你说实话，那一伙人把我愁着了！”
“你还有犯愁的时候啊！”沈嘉瑶笑道，“在我的感觉里你总是无所不能的。”
“现在就不能了！”李时底气不足地说。
“跟你说实话。”沈嘉瑶正色道，“那些人看起来一股邪气，还口出狂言要灭了全村人，我当时就是凭着一股子火冲上去的，实在不行我还是打电话叫当兵的——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狗仗人势？那个穿唐装的肯定认识我，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对这些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们跟你的朋友老梁一起过去的，你问老梁不就行了！”
“别提老梁！”李时苦笑道，“这家伙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朋友，他可把我坑苦了！”
“他给你下套啦？”
李时点点头：“有点儿。我跟你提个醒，那个穿唐装的既会算卦又会治病，我知道你们家是当大官的，有没有可能他去你们家算卦，见过你？”李时想到师兄刘云了，就是因为刘云算卦特准，才被一些达官显贵奉为上宾，他成了游走于那样一个圈子的大师。
那么既然穿唐装的跟师傅洪断师出一门，他会不会也跟刘云一样，游走于达官显贵那个圈子里呢？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沈嘉瑶沉思道，“不过我可是对他一点印象没有。”
那好吧！李时也看明白了，沈嘉瑶确实是对那人没印象，她应该不会骗自己的。
“很麻烦吗？”沈嘉瑶看着李时的脸色，“要不要我——”她欲言又止。
“没事！”李时微微一笑，“没什么大麻烦。”
李时当然明白沈嘉瑶的意思，如果自己需要，她可以打电话问问她的家人。但是沈嘉瑶那样一个背景绝不简单的大小姐，能跑到这穷山沟一呆大半年，如果不是跟家里怄气到很严重的地步，她应该坚持不下去吧！
上次都要有生命危险了，她才迫不得已给家里打电话，她的家人也够怄气的，派了特种部队来救她，救完人也不说别的，扭头就走！
都很倔强啊！
……
李时掘出那俩罐子带回广南，先临时放在车库里。离时限还有好几天，不用急着去，最后一天给他送到就行。
不过梁广会说的很清楚，把罐子送去，才能够给自己留个全尸，这是去送罐子，连带送命啊！
从李强描绘的场景中，李时知道跟梁广会一起的人相当邪气，能让一堆人变成火箭飞出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李时能去送罐子吗？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性命千里迢迢送过去，没那么傻吧！
可惜的是丁寒阳现在不在，又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李时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想让他跑一趟牡丹市，去探探对方的虚实。
丁寒阳没回来之前，李时只好耐心地等着。
不过这几天李时也绝对闲不着，公司门口在热火朝天地搞活动，李时还要时不时去转转，防止东边天龙公司的人找麻烦。
另外墙东边就是天龙公司，居然明目张胆地弄了一面照妖镜照着自己这边，这可不能让它长时间这样照下去。
李时通过关系找到电力工程公司，让他们在自己时来公司的东墙那里搭起一个铁塔，也不需要很高，只要比东邻天龙公司的塔楼高出十来米就行，然后装上一面比东面更大的凸镜，居高临下针锋相对地照着对方那个凸镜。
安装好了李时很得意，不就是为了装一面镜子吗，还用得着建塔楼了，自己这个铁塔就可以包打天下。要是东面再往上加高塔楼，自己的铁塔更是可以加高，而且比对方造价低，工期快。
李时得意洋洋到公司门口，视察搞活动的现场，因为自己这边的活动力度相当大，顾客被拉过来一大半，东边天龙公司的活动现场明显冷清了许多。
张超见李时走出来，急匆匆走过来低声说：“咱们跟东边比着价往外出，我怎么感觉火药味越来越浓？即使咱们是玉矿的总代理，现在咱们的价格已经远远低于进货价，都在赔着卖，咱们顶得住吗？”
“一看你就是孤儿院长大的。”李时笑道，“是不是过穷日子过怕了，感觉赔钱的买卖太刺激神经，你把心放宽，即使是白送，咱们也能坚持两个月。”
“咱们本钱小，底子薄，我就是感觉神经受不了。”人家做生意的是无限追求利润，咱这做生意的压着价往外卖，让张超怎么能放宽心呢！
“放心吧！”李时安慰张超，“我有本钱。我在江海捡漏一下子卖了六个亿，你又不是没听说，六个亿我才动用了很小一部分，做生意的谁能有咱们这么多闲钱的，绝对顶得住！”
其实李时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自己还能顶多长时间？
本来还以为表叔的房子卖得差不多了，也应该还款了，还有林卉珊那里只要把摊位租出去，也能回笼一部分资金，现在好了，全部落进了梁广会的腰包！
自己就有点抓瞎的感觉。
怪不得师父说过，有无妄之福就有无妄之祸，果然是这样。钱财这东西也是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去。来得有多容易，去得就有多简单，想守也守不住的。
李时正在感慨，公司的一个保安匆匆跑出来：“李总，铁塔上那个镜子爆了！”
镜子爆了？李时问道：“是不是被人用枪给打碎的？”
“不是！”保安摇头说，“我们看过监控，爆裂的画面一看就不是被枪打的，倒像是镜子后面装着炸弹，从里边往外轰一下子就爆了。”
“走，进去看看！”李时就觉得奇怪，那镜子是自己亲自监督安装上去的，就凭着自己这透视眼，谁能有那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装炸弹？
李时先看了几遍监控，确实像保安所说，一看就不是被子弹打碎的，镜子是由内而外爆裂开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看起来那爆炸物威力还不小。
“真他娘的见鬼了！”李时心里暗骂。
到现场去看了一遍，李时还亲自爬上铁塔察看，令人奇怪的是居然没看到一丁点炸药的痕迹，更没有一点炸药的味道。不管是铁塔底下还是镜子的底座那里，到处除了玻璃碎片，没有一丝其他遗留物。
难道是镜子自己爆了？可是就算镜子是钢化玻璃做成的，炸碎也没有这么大威力，而且这又不是钢化玻璃，镜子的碎玻璃片都是有尖有棱的。
这几乎可以排除人为破坏的可能了。
本来李时还觉得只要是对方拿枪给自己打碎的，马上就报案，现在刑警队里几个精英都是自己的朋友，报案的话够东边那一家喝两壶的。
现在看来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没办法，李时只好又重新安装了一面大的凸镜。
安装好了，李时还问那几个安镜子的：“这回镜子不会自己爆炸了吧？”
那几个安装师傅笑道：“我们装了这么多年镜子，从没听说镜子还有自己爆炸的，那又不是炸药做的。玻璃爆炸的情况也有，但并不是玻璃自身的原因，一般就是因为玻璃受力不均匀，或者冷热不均匀引起的。只要安装得没问题，它自己不会破，要是这面镜子再破了的话，你可得要找找你这里自己的原因了。”
“有道理有道理。”李时连连点头。
安装师傅们走了，李时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确实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李时还不放心，让人把候老四请来：“侯大爷，您觉得有没有可能东边派个小偷过来，悄悄爬到铁塔上，把咱们的镜子一锤子给敲碎？”
候老四相当不满地瞅了李时一眼：“笑话，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能进来小偷！”
“那是那是！”李时陪着笑。说实话，候老四的偷技厉害，防偷技更厉害，自从公司开业以来，别说进来小偷，据说小偷都不敢在公司围墙附近徘徊，要说镜子是被小偷给做了手脚确实不大可能。
李时又和候老四研究查勘一番，没发现什么毛病，这才放心地离开这里。
并且嘱咐保安，一定要密切注意镜子的动向。
李时溜溜达达又去了公司大门口，还没等走出大门，电话就响了，传来保安气急败坏的声音：“李总，镜子又爆炸了，还是跟刚才碎得一模一样。”
“哦，是吗，我过去看看。”李时倒不着急了，给候老四打电话请他再过去一趟，然后慢腾腾往公司里面走。
一边走一边在想，自己跟东边天龙公司针锋相对，自己弄那个大凸镜就是针对着天龙公司来的，现在镜子出了怪事，天龙公司成了首要的嫌疑犯，因为他们最有动机。
可如果是天龙公司干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第649章 功夫皮毛
李时和候老四等人又在现场查勘一番，依然是一无所获，找不出原因。
“没事。”李时说道，“这也是巧了，一个镜子值不了多少钱，再重新安装，我就不信再一再二，还能再三！”
镜子安上，李时派两个保安拿着望远镜轮流值守，就不信那镜子能在人的眼皮底下无缘无故地爆炸！
过了不长时间，两个保安眼睁睁看着镜子跟上两次一样，无缘无故地爆炸了。
保安都有点抓狂了，赶紧给李时打电话。
“没事！”李时淡淡地说，“再打电话让人来安镜子。”
“还安啊？”保安叫道，“要是不找出原因来，就这样碎了安上，安上碎了，也没个头啊！”
“听我的，让人来安就行。”李时说道。
刚才李时明地里安排保安值守，实际上暗地里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透过墙壁观察着镜子，以及扫描周围公司内外一切可疑的迹象。
观察了一会儿，李时终于发现问题了。在东边天龙公司的塔楼一角，有一间相当隐蔽的小屋，小屋里端坐着一个人，那人看起来有四十来岁，面相长得很普通。他坐在那里，看姿势和神态就像老和尚坐禅似的，正襟危坐，口眼微闭。
很快他的头顶上就像冒热气一样，慢慢升腾起一股氤氤氲氲的雾气，雾气居然能穿过墙壁，形成一条不宽不窄的雾气带，悠悠荡荡地冲着时来公司院内铁塔上的镜子飘过去了。
李时一下子明白了，那不是雾气，而是能量粒子形成的一条能量带。
这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人发放能量的方式居然有点像黄鼠狼附身！
那些能量飘到镜子上，将镜子环绕包围，眼看着镜子周围的能量越来越浓，很显然是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就听到轰然一声，镜子爆掉了。
李时又发现这人的功夫有点跟丁寒阳类似，就像一个师傅教的！
但是李时又转念一想，凡是能往外发放能量的，不管是丁寒阳，还是黄鼠狼，能量粒子发放出来，都应该差不多是这样一种状态吧？
如果自己学会发放能量，能量粒子出来之后也应该是这种表现形式。
这下弄明白了，为什么镜子会无缘无故自己爆炸，原来还是天龙公司那边搞的鬼。
都说龙腾云手下有能人，还有异能高手，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就现在这人跟丁寒阳比起来，在发放能量方面应该是旗鼓相当的，这应该就是相当厉害的异能高手了。
不过李时跟丁寒阳不止一次切磋过武艺，丁寒阳也曾发放能量对付李时，李时眼看他要发放能量，马上割破手指，丁寒阳的能量就被吸收过来。如果当时不是李时一掌把他推开，时间长了丁寒阳的能量就会被吸得一干二净。
李时突发奇想，不知道能量被抽吸干净会是什么效果？
这让李时眼前一亮，为什么不去把那人的能量给他抽吸干净呢！
丁寒阳穿上阿琦的隐身衣乐此不疲，他已经很娴熟地掌握了隐身术，并且在来的路上把怎么能够隐身的秘诀教会了李时。现在那件隐身衣就在车上，李时决定穿上隐身衣，爬到东边的塔楼上去，就藏在隐秘小屋的外边，等那人再次发放能量的时候，自己割破手指，把他发出来的能量吸收过来。
当时自己抽吸丁寒阳的能量时发现，一旦开始抽吸，对方时没法让自己停下，他自己本身就像被自己的磁性吸过来一样，根本不可能靠他自己的力量摆脱自己的抽吸。
所以李时坚持让人再次安装玻璃，看着几个安装师傅又爬到铁塔上面去了，李时悄悄下楼，把自己的车开进了公司的一个车库。
开进来以后把车库门拉上，仅仅留一道缝隙，只要自己能够斜着身子出来就行。
然后上车穿上隐身衣。
如果有人站在车库外面，通过这道缝隙往里看的话，会发现车库内迈巴赫的车门自己打开了，然后又自己轻轻地关闭了，看到的那人一定会惊呼有鬼了！
李时关了自己的手机，从自己公司的院墙上跳出去，再跳进天龙公司的院内，顺着刚刚建成使用的大楼后墙爬上去，爬到塔楼上。
自己公司那边铁塔上，几个安装师傅加倍仔细认真地重新安装了凸镜，安装完毕又前后左右观察一番，纷纷议论说，如果这次镜子再爆了，那可真就是邪门，咱们打死也不来安装了！
李时心里暗笑，心说还就是邪门，不过你们放心，这次不会再破了！
镜子安装好，安装师傅们都走了。李时看到小屋里的人又开始盘坐，开始发放能量。
眼看着能量粒子荡漾出来，李时割破手指，鲜血流出来，木戒马上出现了，发出幽幽的紫色光芒。那些能量粒子被紫色光芒吸引，迅速地流淌过来，汇入紫色光芒之中。
李时突然想到，当初自己吸收陈国利的能量，还有在西部吸收杜长海的能量，尤其是杜长海，他的能量应该是相当巨大的，自己虽然知道木戒吸收了能量，但是看不到。当时如果能看到的话，那应该是一个相当汹涌壮观的场面。
能量源源不断地从那人头顶升腾起来，穿过墙壁流入木戒，时间一长，看来那人好像感觉到不对头了，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是很明显他有点疲惫，眼神并不是那么明亮。而且随着时间地增长，他好像不舒服，他的手脚都在乱动，看来想站起来，可是看起来他的手脚发软，就像得了软骨病一样，他根本就不能凭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渐渐的那人的脸色开始苍白，呼吸开始急促，很快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像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在弥留之际。
李时知道差不多了，那人体内的能量已经被自己抽吸干净，如果再继续抽吸下去，他自身的元气都要被吸走，元气都没了，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活他。
可是李时并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自己还想要审问他一番呢！
李时迅速退开几步，那些氤氲的能量粒子好像猝不及防就要被断开一样，李时又猛然回身，真的把能量带给甩开了。然后看到自己的手上的血迅速被木戒吸光，而手指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里面那人的呼吸马上平稳了许多。
李时转过去，看到这间小屋的防盗门从里面关上了，看看四下无人，李时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那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了，身体颤抖地好容易站起来，过来打开门，但是让他奇怪的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李时突然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推进小屋，同时一脚把门踢上。
那人本能地伸出手攥住了李时的手腕，被顶到墙上了才颤抖着叫出来：“你——你会隐身？”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李时冷声道，“我问你，你给谁做事？”
“你——你是谁？”那人问道。
李时手上用力：“还敢问我，回答我的问题！”
“你杀了我吧！”这人居然是滚刀肉型的。
李时最怕的就是碰不上滚刀肉，那样自己的银针多寂寞！当下也不多说，随手从身上掏出银针，出手如电先点了这人的穴道，然后给他扎上银针。
扎上针以后李时就不再管他，手一松把他扔在地上，任由他在那里抽搐痛苦。
你先抽搐一会儿，我得空看看周围的风景！李时倒是很悠闲，转着圈往四周和下边楼层透视，看看都有些什么人。
看了几分钟这才回过头来：“怎么样，你还能坚持吗？”
“唔唔——”那人的脸色刚才还是蜡黄，现在已经变成猪肝颜色，眼珠子要鼓凸出来，拼命向李时做着点头同意的示意！
“哦，我明白了。”李时笑道，“你还能坚持，那就坚持一会儿。”说完又要扭头闲逛。
“唔唔——”这回发出的黯哑声已经是挣了命。
“好吧，先起针喘口气，接着再扎。”李时说着给他起出针来。
那人脸上的血色消退不少，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为谁做事了吗？”李时问道。
“龙腾云。”那人还没恢复过来，哑着嗓子勉强说道。
“你是他的手下还是他请来帮忙的？”
“我是他的手下。”
“哦？”李时笑道，“就凭你这么厉害的功夫，为什么屈身给一个商人当奴才？”
“我是神风家族的外门弟子，龙腾云的伯父龙山跟神风家族交往过密，几年前龙钟把我要来保护他，后来龙钟又让我去帮助龙腾云。”那人喘息着说。
“龙山？”李时听了一愣，“你的意思是说，龙山是龙钟的哥哥？”
“对！”
“龙山是干什么的？”
“龙山是华夏珠宝总会的会长。”
李时又是一惊，原来以为龙钟就很了不起了，想不到他的哥哥更是厉害！
然后李时又想到了在小绿村里，狙击手说的话，当今社会还真实存在着古武家族。
“你说，那个神风家族是什么意思？”
“神风家族是一个古武家族，家族功夫世代相传，神风家族从外表看跟社会上的人没什么区别，但那是隐藏在社会中的绝顶高手。神风家族的成员骨子相当高贵，他们根本看不起社会上的人，除非有那么几个出类拔萃的社会上层，或者国家高层可能有幸跟他们交往，另外还有就是偶尔的有缘人，会得到他们指点一些家族功夫的皮毛，比方说我就是那个有缘的社会人。”
皮毛！李时几乎是在心里惊叫一声，这人这么厉害了，才仅仅学到神风家族的功夫的皮毛，那么神风家族的功夫要有多厉害？

第650章 马王爷三只眼
“哦！”李时淡淡的语气，“神风家族看不起社会上的人，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是神吗？”
那人点点头：“嗯，就是那种心态。”
“够狂的！”李时冷笑道，“不就是功夫厉害一点，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他们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会隐身吗？”
“这些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满脸真诚地说，“我作为一个外门弟子，不可能知道神风家族内部真实的情况，会不会隐身我不知道，功夫到底有多厉害，我只能凭自己的感觉认为，他们会具有神一样的威力！”
那人说的倒也在理，李时也不想在神风家族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太急于去了解神风家族，显得自己害怕了似的。
李时话锋一转：“都传说龙腾云手下能人甚多，连那些江湖大佬都闻之色变，他手下到底有什么样的能人？”
“没有了，我是最后一个。”那人道，“龙总手下最厉害的就我们四个人，枪法好的是星沙双龙，另外那位善于瞬间移动，他会五行追魂步，也是一个古武家族的外门弟子，可惜他们三个都让一个叫李时的杀死了。剩下我，现在大概只剩半条命了。”
李时偷偷地一笑，心说那个叫李时的就在你对面：“那个会五行追魂步的也是古武家族的外门弟子，他属于什么家族？”
“我不知道，我们彼此都不提自己的门派，如果不是我熬不过你的酷刑，我不会把神风家族说出来。”那人说道。
问了这些，李时有点知道为什么龙腾云手下有能人了，那是因为他有个身居高位的伯父龙山。
龙山弄几个高手给弟弟龙钟，龙钟这个老家伙老奸巨猾，把那些打打杀杀、制假售假的坏事都让儿子干，所以把这些高手送给儿子。然后龙钟为了维护他伪善的面目，还对外宣称跟儿子不和，他管不了儿子，那意思是说儿子干的一切坏事他是反对的，这样老家伙既能背地里干豪强侠气的事，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其实李时最恨这样的人，一头恶狼并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披上羊皮的恶狼，不但凶狠，而且狡诈，会让人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被它偷袭！
“嗯——”李时慢条斯理地说，“我以前倒是跟龙钟打过不少交道，为什么没听他提到他的哥哥，难道兄弟俩感情不好？”
“大概是这个样子吧？”那人看来也不是很了解，“龙山把我介绍给龙钟，据说是在龙钟的一再要求之下，他才这样做的，我跟龙总好几年了，他嘴里也很少提龙山，即使节日的时候龙总去拜望他的伯父，也是来去匆匆，看得出他们的感情很淡，或者说，这样的至亲仅仅还存在着礼节性的交往。”
李时心说，感情越淡越好，反目成仇才好呢，龙山跟古武家族交从甚密，如果他跟龙钟感情很深的话，为他弟弟出头，请来古武家族消灭自己，感觉很难抵挡啊！
再看看眼前这个神风家族的外门弟子，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他呢？
不管怎么说，仅仅是把自己的镜子给弄爆了，这事罪不至死。至于以前他是否干过很恶毒的坏事，自己又不知道，不能随便猜疑就去杀人吧！
可如果放了他，李时又担心他恢复能量再次对自己形成威胁，毕竟他跟丁寒阳一样，是自己见过的相当厉害的异能高手，也许他也能透视呢？
“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李时淡淡地问道。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那人对着虚空问道。
“你见过李时吗？”
“你——”那人颤抖的声音，“你果然是李时！我就猜到是你，原来你还会隐身！”
“我会的多了去了！”李时淡淡笑道，“据你所知，我会什么？”
“我只知道你功夫相当狠，没有交过手。上次我已经到了广南，如果不是龙总临时有事把我叫回去，咱俩应该已经交过手了。”
李时从他刚才的交待中，已经知道别人口中龙腾云手下的异能高手就是眼前这位。
“如果我不杀你，你会怎样？”李时问道。
那人低下头：“我不知道，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也很难抽身事外。”
看着这人脸上为难的神色，李时知道自己更是不可能痛下杀手了，这人说的这是心里话，并没有想让自己放过他而说出违心的话。
“刚才让你受罪，也算你破坏我镜子的惩罚，你我现在扯平了。我不杀你，是不想滥杀无辜，如果你继续帮着龙腾云作恶，跟我过不去，下次我不会饶你。不过我劝你一句，虽然很难抽身，但是你作为一个自由的人，何必一定要给别人卖命？即使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比撞到我枪口上死于非命强得多！”
“你说的对。”那人慢慢低下了头，看来也在思考李时的话，“感谢你不杀我，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你好自为之！”李时说着解开他的穴道，顾自拉开门走了。
……
翻墙跳回来，李时要去车库里面把隐身衣脱下来，还没到车库，就听到公司门外人声吵嚷，一片纷乱。
这是怎么了？李时透过车间往门口看去，果然见门口外面乱成了一锅粥，搞活动的桌子椅子全部翻了，原石滚得到处都是，好多人来回乱跑，自己的保安正在跟人打成一团。
李时来不及换下隐身衣，赶紧往外跑，一边往外跑一边在想，自己的团队还是太薄弱了，一旦对方派人来找事，单凭自己从金虎那里借来的十个人远远不够。
到了门口，李时终于看到造成人仰马翻的罪魁祸首了，一辆加长的平板半挂车刚刚从这里开过去，现在那辆半挂车就停在前面，司机还坐在驾驶室里，没事人一样得意洋洋地看着后视镜，从后视镜里看戏一样观赏时来公司门口的混乱景象。
之所以能造成这么混乱的局面，关键在于平板半挂上面拉的货物，因为平板上拉了满满一车水泥檩条，檩条的长度都在二十米开外，不但很长，而且是横着码放的，真不知道这辆车是怎么开到这里的？因为很多地方的路还没有二十米宽。
很明显，这是故意来搅局找事的，这么宽的车辆要是从门口经过，什么东西也得给划拉光了。
“让肇事司机下来，叫他下来！”
“刚才让他停车，为什么不停车？”
“这不是交通事故，是故意杀人！”……
时来公司的保安和员工愤怒地朝着车上大叫，想把那个司机弄下来。
几十个手持棍棒的人分散保护着半挂车，乒乒乓乓打成一团，不让时来公司愤怒的保安靠近车辆，这十个保安以前是金虎的手下，是他手下相对老成持重的人，功夫也一般。现在对方人多，自己这边人少，保安根本不可能靠近半挂。
对方其中一个人还拿一把砍刀把半挂车的刹车管子给砍断了，指着“嗤嗤”放气的管子叫道：“气管子断了，刹不住车了，你说有什么办法！”一边摇晃着手里的大砍刀，一边还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大叫，典型的一副无赖嘴脸。
李时看着那几十个人，其中几个有点面熟，而且看他们流里流气的模样，很明显这些是沙场的人，夏国龙的手下。
“这是逼着我对这一伙小混子赶尽杀绝啊！”李时心里暗暗冷笑。
张超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指挥公司员工照顾几个被刮伤的伤员，忙得团团乱转，还要不时朝着保安大叫：“挡住他，一定不能让肇事车跑了！”
开车的司机只是一脸得意地通过后视镜看热闹，还时不时跟旁边的副驾驶说几句风凉话：“哼哼，让你们搞活动！以后再敢搞活动，老子就开着车一天一趟开过去。今天是跟你们客气，老子给你们时间闪开，再要搞活动看老子一脚地板油冲过来，不撞出几个人脑子来，你们不知道厉害。”
副驾驶上那人谄媚地说：“就是啊小刚哥，这一伙人就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明天可就没这么客气了。”说着说着看来有点手痒痒，从座子后边抽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棍，拿在手里掂一掂，“我下去敲倒两个，把前边这几个赶走，你开车走就行，进去把货卸下来，管他的呢！”
“哼哼！”司机冷哼一声，“我就在这里等着，交警来了又怎样！”
“就是就是。”旁边那位继续拍马屁，“咱们拉沙子的车要是被交警查住，只要小刚哥一到，哪个交警还不得给小刚哥面子！”
“把他们赶走也行，老子把车开进去，要回去喝茶，看戏也看腻了。”司机相当傲慢地说，“当初都说时来公司的老板有多厉害，小三和小波都折在他手里，我在这里等半天了也没见他露头，不等了，明天再来！”
“好的小刚哥，我这就下去，看我的厉害，准保一棍子见血，这可都是跟着你学的！”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拉开车门往下走。
这是一辆最新式的高顶半挂，用的是规格为12.00R20的轮胎，轮胎大，表示车辆底盘高，要想从这么高的驾驶楼下来，需要踩着三磴踏级下去。马屁精一手拉开车门，另一手拿着铁棍，一只脚踏上最上面一磴踏级，刚想继续往下迈步，却好像一脚踏空了一样，相当突然地就一个倒栽葱栽下车去。

第651章 打死我负责
马屁精栽下来脸先着地，旁边的人听到他摔得“铿”的一声，等到有人跑过来拉起他，整个脸因为跟地面亲密接触，完全成了平面，人早晕过去了。
司机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他是一脚踏空了呢，“笨蛋！”司机嘴里骂着，摇下玻璃来冲着前边的人吼道，“把他们打开，我要开车，不闪开的压死活该！”说着马上发动车，挂上档就走。
在车前的人一看车来了，知道司机是亡命徒，而且刚才也看到了，这车的刹车气管子给砍断了，要是前边有人，他就是想刹车也刹不住，于是只好往两边闪开。
司机很清楚，对于拉这重载的大车来说，有时候没有刹车一样开，因为这么重的载重量，一脚刹车上去不可能一下子停住。这些水泥檩条是拉到东边二期工程的工地上的，这一段路程没有下坡，全是平路，只要用档位控制车速，完全没有问题。
走过时来公司门口，再往东就是天龙公司的大门口，过去天龙公司，才是二期工程的工地。虽然车上横着二十多米的檩条，但是过天龙公司的门口完全没问题，因为是新建的工程，天龙公司的门口场地十分宽敞，搞活动的现场靠近大门，再往外还有很宽敞的空间供这辆车通过。
不像时来公司是原来二化的老厂改造的，门前空间相对狭窄一些。
而且司机一边往那边开一边打电话，让人把路上的人约束一下，自己要把车开过去。
天龙公司在路南，半挂车从西边过来，因为太宽，本来是贴着路左边往东走的，完全能把天龙公司的活动现场闪出来。可是开出几十米远，不知道为什么司机突然打了一把方向，半挂车贴着路右边向东疾驰而来。
天龙公司门口搞活动的人一看半挂车冲着自己来了，连忙打电话给司机，气急败坏：“你怎么贴着路右边走，还开得这么快？快点打过方向去，这样太危险了！”
但是司机只是接起电话，却不搭腔，他的脸扭曲得厉害，看样子十分痛苦，一边开车一边浑身扭动，就像身上爬满了毒虫一样。可是不管怎么扭动，他就是不能站起来，俩手已经不想抓方向盘了，但即使十指伸开了，手掌也还是按在方向盘上。
到底怎么回事，司机心里一清二楚，他想跳起来，想对着电话大喊，可是他现在身不由己。他既发不出声音来，也挣脱不开别人的束缚。明明有个人在抓着他，控制着他的行动，但是他却看不到有人，这不明明就是鬼上身了吗！
半挂车飞驰而来，天龙公司的员工屁滚尿流，纷纷逃窜，但是半挂车车速很快，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下面的人看到车开过来，却没在意，因为他们知道半挂车是自己的，不会冲过来压自己人。
等到半挂车开到近前还不减速不变方向，他们这才知道逃跑，但是很明显已经晚了，越是慌乱越是挤成一团，互相碰撞，桌子椅子也被绊倒，叮叮咣咣，哎呦噗通……这时半挂车毫不停顿地压了上来。
一片惊叫和惨叫声中，半挂车开过去了，活动现场顿时血肉横飞，简直令人惨不忍睹。
压过去以后半挂车依然没有减速迹象，而是一把方向冲着公司大门冲过去，一头顶在门柱上，轰，一声巨响，粗大的水泥门柱断了，因为里面有钢筋，并没有歪倒，而是往一边倾斜了。
半挂车的车头完全瘪了进去，司机被卡在仪表台和驾驶座之间，脑袋耷拉着，嘴里的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流成一条线，很明显是不行了。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警察来了。
……
在半挂车撞上门柱的一刹那，李时从副驾驶那边跳了出来。
回到公司的车库，李时脱下隐身衣，重新又来到公司大门口。
焦头烂额的张超正在给警察介绍情况，一看到李时出来，就像看到了久别多年的亲人一样，拉过一个公司员工来让他代替自己继续给警察介绍，他迎着李时跑上来：“可出来了，你刚才到哪里去了，电话也关机，你看看这怎么办？绝对是东边让人来捣乱，你看——”
张超往东边一指，远远的还有几个提着棍子的在狂奔，因为看到警察来了，那些手提棍棒的就四散逃走了。
“嗯！”李时点点头，“我也肯定是东边来捣乱。怎么样，咱们的人伤得厉害吗？”这时救护车已经来了，几个被刮伤的正在往车上走。
“问题不大，都是皮外伤，你看他们都是自己往上走，这个你不用担心。”张超说。
“那就好！”一看大家受伤不重，李时也就放心了，看着东边恨恨地说，“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我好像看到那辆半挂直接冲到人群里去了。”
“啊！”张超大吃一惊，不由得回头往东边张望，“看着挺乱的，不会吧，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能自己人压自己人？”
“不管怎样，这口气不能咽下。”李时道，“有没有打听一下那个开车的司机是谁？”
“我刚才问过了，有人认识他，是夏国龙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叫林小刚，上次来闹事的那也是夏国龙的手下。夏国龙手下不是有四大金刚吗，林小刚就是其中之一，都是些亡命徒。”张超说。
“那辆半挂车是给工地拉水泥檩条的，首先工地上的人跑不了，我先去找他，你把这里善后一下，其他的事我来处理。”李时说着往东边走过去。
到了天龙公司门口，这里跟自己公司的门口完全是两个天下，自己那里虽然很乱，但也就是桌椅和货物翻倒，看起来很乱，人员都是轻伤。可是这里却是血肉飞溅的现场，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人死有余辜！”李时心说。早就听张超说过，天龙公司搞活动的现场除了几个从南方来的员工，其他的都是沙场上的混子，整天在那里大呼小叫，看到有人走过就连拖带拽，一定要把人拉过去看玉器和原石，还不让人走。如果有反抗的，就会遭到一顿暴打。
光为了这事，派出所的警察每天都要到这里出警好几趟，可是每次都会有一个人出来顶缸，最多带走一个，进去也没什么事，就是打了人，最多拘留今天而已。
越是这样越没有人，这两天吓得那些客户明明是从东边来，也不敢从天龙门口走了，宁愿从其他路口绕远，也要从西边过来到时来公司去。
刚才半挂车过来之前，李时就看到了，现场绝大多数都是沙场的混子，一个个对着半挂指手画脚，还有人拿着电话大叫。
这些人活着除了浪费粮食，还要给老百姓带来祸患，绝对是些死有余辜之徒。
从东边二期工地上，急匆匆走来一群人，走在头前的正是沈嘉恒。
沈嘉恒并没有看到从西边走过来的李时，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辆半挂上来，带着人来到半挂前边，看看被挤成薄饼的林小刚，恨得照着驾驶楼子猛然一脚：“混蛋，废物！”
“废物？如果是把西边的人压成这样，就不是废物了吗？”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沈嘉恒听着这个声音怎么耳熟，愕然地扭头一看，正是李时，冷冰冰的眼神正盯着他。
“你——”沈嘉恒举起手指着李时，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你叫他废物，意思是他没有办好你交给他的差事对吗？”李时冷声道。
“胡说什么你！”沈嘉恒完全一副要爆发的模样，“小心我告你诽谤，看不到这是一起意外事件吗？”
李时一指刚刚完全把脑袋耷拉下去的林小刚：“那个开车的是谁，你不认识他吗？”
“切！”沈嘉恒冷笑道，“我是什么身份，他不过是个送货的司机，我知道他是谁！”
“你撒谎！”李时厉声喝道，“你们家跟夏国龙的关系谁不知道，包括前些日子夏国龙叫人到我那边闹事，都是你们家指使的。这人叫林小刚，就是夏国龙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送货的司机，他是个专业的打手，实实在在的亡命徒。你叫一个亡命徒开着车，明明可以顺着装的货物，一定要横着装，正常的货车一定要装得没法让自己在路上走吗？你还不承认认得他！”
李时义正言辞这一番话，一下子把沈嘉恒震住了，他心里很清楚，李时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愣了几分钟，沈嘉恒才张口结舌地叫道：“你不要血口喷人，看来你小子早就想报复我，上次在牡丹，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差点吃了大亏！”
“是吗？”李时一阵冷笑，“你居然以为我要报复你，说明你心里对我有仇恨，就你这样的人，幸亏那不是我搞的鬼，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让你吃大亏，我直接把你整废了。”
“你，你你你——”沈嘉恒恨得浑身都颤抖了，朝着身后带来的人一挥手，“你们都给我上，打他，把他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第652章 看谁关系硬
沈嘉恒带来的那几个人看看不远处正在办案的警察，再看看沈嘉恒。虽然沈家家大业大，树大根深，但是当着警察的面儿要求把人往死里打，这些人还真是有点犯怵。
“打啊，上去打啊！”沈嘉恒才不管那么多，对着手下人乱踢乱踹，赶着他们去把李时我那个死里打！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对李时的痛恨，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管他什么警察呢！
眼看少东家都要疯了，这几个人要是再不上去打，他们的饭碗就要打了！于是一个个从沈嘉恒后边闪出来，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骂咧咧就要上来开打。
“警察同志快来，有人要打死我了——”李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听那喊的动静挺大，不往这边看的话还以为有人被追着打，要没命了，可是李时光是喊，身子却站着一动不动。
“干什么，谁打架！”警察一看四五个人围上去要群殴一个人，大声喊起来。
可是那几个人现在是为少东家负责，不管警察怎么喊，他们一定要上去打的。
噗噗，嘭嘭，噗通噗通，一阵急促的乱响，警察还没跑到近前，就看到扑上去那几个人就像中心开花一样飞了起来，摔在地上疼得贴着地皮蜿蜒。其中一个在飞走的过程中还把沈嘉恒砸倒了，砸得沈嘉恒仰面朝天半天没上来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警察跑上来，厉声喝问。
“警察同志，你们刚才可是都看明白了，他们好几个人围上来，我跑都没地方跑！”李时说道。
“为什么要打你？”
李时一指半挂车：“我是时来公司的，刚才这辆车从我门口走，把外面搞活动的员工和顾客给伤了，我过来问问情况。”说着又指着沈嘉恒，“这位沈大少是我的同学，可能对我有点意见，不但不讲理，还让人上来打我。这辆车就是给他工地上拉货的，你看看这种装货方法，明显不是为了顺利拉货，而是故意装成这样准备沿途划拉人的！”
其实这不用李时说，警察一看就明白，这是一起人为事故。正常的装货方法都是尽量让货物紧凑，便于运输，而且交通法上也明确规定，货物不得超出车辆宽度，这辆车不但超宽，而且明显超宽，故意超宽，这肯定不正常。
沈嘉恒好容易扒拉开趴在他身上那人爬起来，狠狠地在那人身上踹了两脚：“废物！”然后走过来指着李时大叫，“警官，你看到了，我们的人被他打倒在地上，还不抓他！”
这可是沈氏集团的大少爷，其中有警察认得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原来是龙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边出这么大事故，这人还来这里说风凉话，然后还把我的人打了，你们到底管不管？不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局长打电话，让他亲自来看看！”毕竟是大少爷，张嘴就是局长级的。
警察指着李时：“你，还有这些人，都上车，跟我走一趟。”
“看到沈大少脸上都会笑了！”李时淡淡地说，“刚才你们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还真要抓我？”
“少废话，上车！”其中一个很胖的警察很不耐烦地呵斥着，走上来准备把李时推到车上。
“哎！”李时伸手做阻止状，“又要徇私枉法，这一套现在在我身上不适用了。”用手一指沈嘉恒，“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吗，我们俩是同学。”
那个准备动粗的胖警察回头看看沈嘉恒，沈嘉恒叫道：“甭听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抓他！”
胖警察还真听话，上来就准备擒拿李时，别看他挺胖，擒拿术还练得挺好，上来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只听“啪”的一声，胖警察漂亮地摔在地上。
在场的人都揉了揉眼睛，因为大家明明看到胖警察已经把李时擒拿起来了，听到啪的一声大家还以为胖警察一招制敌，把李时给擒翻在地了呢，想不到躺地上的居然是胖警察！
而且一看就摔得不轻，嘴里都嚼出白沫来了。
“你敢袭警！”几个警察不干了，纷纷围上来，准备合力擒拿李时。
沈嘉恒一看李时居然还敢跟警察动手，兴奋极了，知道这回李时在劫难逃，袭警的人落到警察手里拿还有好果子吃吗？他大叫着：“抓他，把他抓起来，这人极度危险……”
李时冷冷地对警察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时来公司的老板，我的员工被这辆嫌疑车辆撞伤，你们再助纣为虐把老板抓走，不会跟他是一伙的吧？”
这几个警察听了就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时来公司的老板这么年轻，真的假的？
李时掏出电话：“既然你们准备徇私枉法，我还是打电话给刑警队，这属于谋杀，不是交通事故，叫交警别忙了！”
警察面面相觑。
“喂，苏哥，我是李时！”接通了电话，李时把现在的情况跟苏振伟大致讲了一遍，“你还是派几个得力干将过来吧，死这么多人，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办成交通事故，这些死者可就死不瞑目了！这事我看着真玄乎，不但不准备查真凶，还要把我给抓走呢！”
“现在出现场的是谁，让他听电话！”苏振伟严厉地说道。
李时把电话往正在心虚的警察手里一塞：“刑警支队的，苏振伟。”
那个警察抓着电话放到耳朵边上，几乎是结结巴巴地说：“喂，喂是苏支吗——”
不等他说完，苏振伟劈头就问：“听说你们准备把李时抓起来，我让你现在立即向我汇报，为什么要抓他？”
那警察吓得腿都软了，刑警队的支队长苏振伟在这些基层警察眼里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支队长如此严厉地说话，他们本来就心虚，一听训斥居然语无伦次，说不明白了。
李时一把夺过电话：“算了苏哥，这都是小事，还是追查真凶要紧，而且希望找出幕后指使人，我们公司伤了人，碰坏了玉器无数，我还要索赔。”
几个警察趁着李时打电话，悄悄地闪开这里，跑到查勘现场的那里去了。
李时打完电话，看着目瞪口呆的沈嘉恒，笑了笑：“沈嘉恒，你们沈家树大根深，关系硬，想不到我的关系不比你们差吧！”
“我——”沈嘉恒咬了咬牙，“我找他们局长！”
“我找政法委书记！”
“你——”沈嘉恒从小为所欲为惯了，从没吃过亏，但是近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碰壁，而且每件事都跟李时沾边，他心里对李时的痛恨可想而知。现在又输了一场，自己几个手下全趴地上了，警察不敢支持自己，他想上去打，却又知道根本不是对手！
沈嘉恒想打不敢打，想走没面子，太不甘心，正在骑虎难下，从西边开过来一辆别克商务，绕开事故现场开到俩人近前一个急刹，从车上跳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高个。
“你们两个老同学在谈论什么，说得这么投机。”随着中气十足的声音，大高个走了过来。
李时扭头一看，原来是老同学孙成。
上学的时候，他们几个是一个宿舍的，所以关系特别铁。
上学的时候这小子是最笨的一个，因为身量大，而且学习成绩一直稳定地保持在倒数上，当时来看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外号人称空心大萝卜。
李时其实跟孙成仅仅算是一年的同学，大一结束，大二刚刚开学不久，孙成就因为跟别人争抢一个女同学，大打出手。
孙成不但身高体壮，而且曾经跟人练过功夫，争风吃醋这事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那同学一动手才知道自己跟孙成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但是这个觉悟来得太晚了，孙成毫不犹豫把那个同学打得重伤入院。
因为那事他差点进去坐牢，被学校劝退了。
那个女同学倒也有情有意，不离不弃地跟着他弃学了，然后俩人结婚生子，开始了油盐酱醋的生活。
因为孙成进入社会比较能干，而且起步早，现在已经成了同学们当中的大款——当然不算那些富二代和因为得到异能快速发财的。
孙成搞蔬菜加工，厂子很大，干的尽是外贸活，那钱真是挣老了。
沈嘉恒扭头看看孙成，憋着一肚子的痛恨没说话。
“这是怎么了？”孙成奇怪地问李时。
“事闹大了！”李时淡淡地笑着说，“你看到那边血腥的一幕没有，还有我公司前边也是一片狼藉。”说着一指半挂，“这辆车是给东边工地上送货的，开车的跟开发商沈家关系很近，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沈家跟这起惨祸有一定关系！”
“你放屁！”沈嘉恒跳了起来，指着李时大叫，“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无凭无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告你的！”李时冷声道，“就你刚才话，我会如实跟警察说，然后就是怀疑你是幕后指使，如果找到证据，我就要告你故意谋杀，你就得给这些死者偿命！”
“我现在就去告你——”沈嘉恒简直是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好了好了！”孙成拉着沈嘉恒劝道，“都是同学，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有什么事商量着来，别反目成仇了。”
劝了沈嘉恒，又劝李时：“同窗三年，应该是最亲的，不管怎么样不能伤了同学感情。”
李时笑笑说：“我肯定要顾忌同学感情，要不然早弄死他了。”
“你他妈别狂，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沈嘉恒跳脚骂起来，风度全无，一点都看不出受过良好教育的富二代模样来了。
孙成又左右劝解，劝了一会儿见俩人没有和解的样子：“我来找你们就是准备今晚做东咱们大家聚聚，你俩都来，坐在一起酒杯一碰，什么矛盾都化解了，是不是，啊，哈哈哈哈，一定给我面子，一定要来，不来可是不给我面子啊！”

第653章 苏小成
城区里边的酒店孙成都吃腻了，最近西南山区里边开了一家酒店，虽然开在山沟里，档次很高，饭菜以山货为主，好多城里人就不远三十里地跑到山沟里来吃。
孙成拉着两个原来同一个宿舍的老铁早就来了，一个是长得跟瘦猴似的韩春，另一个是长得很壮实的周炳强，他俩毕业后留在了广南。宿舍里其他的老铁都已经各奔东西了。
李时来到一看三个人已经就坐，心说自从毕业以来见到的同学，非富即贵，却一个个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只有今晚的同学，那是一见到就心里热乎的真同学。
孙成正在一遍遍地打电话，催这沈嘉恒快来。
一开始沈嘉恒还在敷衍，可是敷衍过几次以后直接就说，他今晚有事，来不了了。
孙成挂了电话禁不住懊恼地说：“我是好心给你俩劝解来的，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们闹矛盾让我碰上了，作为老同学我有责任给你们调解一下，想不到沈嘉恒这么不给面子。”
李时笑道：“你甭往心里去，富人家的儿子跟咱们不一个心肠。他不来更好，咱们更高兴。”
“对对对！”韩春说道，“那个沈嘉恒不来就对了，你看他那副嘴脸，我最烦他，刚才我觉得你是为李时好，我没好意思说，看他那吊样就想呕。”
“对，还是咱们老铁实在！”孙成说着叫服务员上菜。
周炳强有点猴急猴急的味道，朝着孙成叫道：“你到底是真做东还是假做东，就这么干喝，怎么连个葱花也没有！”
李时是看明白了，当今社会的人喝酒成风，而且还流行酒席当中有女人做陪衬，名为“葱花”，调味料的意思。一旦全是男人干巴巴地喝，就受不了了！
孙成被周炳强指责得有点不好意思，拿出电话来翻拣，一边低头翻看电话薄一边解释，“今晚这顿酒不是有任务嘛，就没准备葱花，这个点儿了，哪有闲人，问问有闲着的回去找她唱歌……”找出了几个女子的电话打过去，人家都忙。无语了，喝一杯酒坐那里沉思。
孙成沉思不是在脑子里搜寻女人，而是做决定。其实这个酒店里他就有个相好，接触的日子不长，还没来得及上手，正处于被人家馋得涎水老长的状态，现在拿出来分享有点舍不得。
你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吧，这小子爽直，肚子里有话存不住，尤其是当着这几个老铁，他就呜呜囔囔地说了，说是这酒店里有个，就是不舍得拿出来。
韩春端起酒杯，很痛心似的，有气无力地说：“好了好了，咱们喝了这最后一杯酒，各人走各人的吧，人家还有小蜜，弟兄们就别给人家碍事了。”
“不是不是，”比起这些弟兄们来，就是孙成嘴笨，他知道说不过大家，一旦想解释就紧张，“我刚认识，正热乎着，怎么也算是新婚吧——呃——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子……呃——朋友妻不可欺，你们又不懂不是——”孙成要面子，明明眼前这个还没捞着，他居然敢吹嘘说“新婚”。
“你没听刘备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和手足哪个重要你分不清啊！你要是觉得衣服重要，明天我去给你买身名牌，你剁只手给我。再说这也不是衣服啊，至少不算正装吧，也就算根领带啊什么的。”李时道。
韩春插嘴说：“连根领带也算不上，领带还能戴出来让人见，你这也就算双一次性鞋垫，臭鞋垫子，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吗！”
“得得得……”周炳强像只土狼似的插嘴说，“我听出来了，肯定是丑得没法看，不好意思拿出来。”
孙成是个爽性人，经不得别人激他，翻出相好的电话来，大声叫道：“娇娇啊，我在305，你过来坐坐吧……”打完了电话，有些得意地把兄弟们挨个乜斜一遍，警告道，“说好了，只准看，不准摸，小心受伤，她指甲长，好抓人脸呵！”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拿手摸脸，脸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年轻伤疤。
一会儿“笃笃笃”敲门，娇娇不但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位好友。好友姓冯，叫什么来着忘了，反正是个姓冯的妹妹，长得很漂亮。
这酒店因为业务忙，同时外欠比较多，就专门设立了一个清欠小组，组员全是漂亮精明的小姑娘。用漂亮小姑娘的原因，不外出于怀柔的考虑，即使去要账，也不能硬来，不能得罪了客户，最好的结果是既把欠账要来了，客户还很满意，下次依然光临。
至于小姑娘们用什么方法去要，老板一般不去硬性规定，反正要上钱来提成很高，你就是为这牺牲色相，只要自己觉得值，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娇娇和冯妹儿专业清欠，其他什么活儿也没有，比较自由清闲。
别看冯妹儿整天吊儿郎当，业务比任何人做得都好，为什么？因为她跟一个叫苏小成的黑社会很密切。到了人家那里能使用色相就稍微让人家沾点儿便宜，实在碰上难缠的甚至占了便宜不办事的，那就让苏小成给那人打个电话，对方一听是苏小成，没有不立即吓得脸色灰败，加倍偿还的。
俩女孩子一进来，立即满桌子欢腾，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当真有葱花的味道，葱花身上还满是水，扔进滚油锅里，这下炸锅了。都站起来迎接，其实目的是希望她们过来我身边坐，近水楼台先得月，干什么都方便。
孙成怕兄弟们趁乱打劫，为保护“嫂子”起见，不等大家落座，抢上前去抚着娇娇的后背介绍说：“这是娇娇。”又色迷迷地看着冯妹儿，“这个妹妹怎么称呼哇？”
娇娇介绍说：“这是我的同事，冯——”
不等她说完，那俩家伙已是等不及了，纷纷叫着“冯妹儿”，过来争抢，要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如果是娇娇一个人进来，管他“嫂子”不“嫂子”，弟兄们照样瓜分。现在有另一个陪同，“嫂子”的面子可以暂且保留。而且在兄弟们看来，冯妹儿更漂亮。
独独李时对冯妹儿不感冒，在他的审美里，最烦这种长相的女人。冷眼一看，大美人，细细端详，确实五官端正，面相甜美，脸带笑意——坏就坏在甜和笑上，嘴角老是漾着笑，再看看面相很甜，这就如同糖水里放味精的效果，肯定很恶心。
偏偏周炳强就喜欢甜的，还说出来了，夸奖冯妹儿，腆着脸说：“你们别叫她冯妹儿，你们看妹妹长得这么甜，该叫甜妹妹。”
李时被周炳强那烧饼脸给弄得一阵恶寒，在心里说：“这小子见了女人骨头都软了，甜，甜个狗屎，糖尿病的尿甜，喝不喝！”
在弟兄们把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冯妹儿身上，孙成又放松了警惕时，李时乘机拉着娇娇坐在了自己身边。
这娇娇的相貌，应该说还有几分姿色吧，尤其妖冶的特点更让人动心，两眼分得太开，眼角上吊，如京剧里描画的花旦，高鼻梁，小嘴，涂成粉红颜色，俏生生很少惹人喜爱。
本来这一桌子全是酒徒，现在来了二位美女，才成全为酒色之徒。气氛立即变得万分热烈，一个个涎水流出老长，叫喊的唾沫星子喷到墙上能砸出坑来，好像谁发出的声音大，谁的动作夸张，谁就能得到美女一夜的眷顾一样。
在这种兽性大发的气氛下，这些男人都喝得超出了自己应有的酒量，觉得多喝酒也是雄性十足的一种展示。不但酒喝多了，时间也在扭曲的表演中不知不觉地流走，已经很晚了。
李时把娇娇拉到身边是故意逗孙成，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自己可没想沾这类女人的便宜。
酒喝得正酣，李时突然接到候老四的电话，说公司的一个保安失踪了。
“你确定他是失踪了吗？”李时问道，“没有再到处找找，是不是电话没电了，另外有事去了？”
“我确定他是失踪，肯定出事了，你快回来看看吧！”候老四说得还能肯定。
李时知道候老四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当下不敢怠慢，赶紧跟三个老铁告辞，匆匆赶回城里。
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三个老铁，你们尽情喝，不能因为我走了冷了场，这次确实有事，下次一定补上赔礼道歉。
三个人还真听话，有这么新鲜两颗葱花作陪，他们也舍不得就这么走了，这仅仅是刚开始喝酒，喝完酒还有唱歌、泡澡一类的项目，而且大家心里想入非非，还有更深层次的需求呢！
……
那个黑社会苏小成今晚在“新东方”喝酒，人不少，也是嚷嚷到很晚。出来了想女人，想到冯妹儿，就打电话给她，想叫上她回去睡觉。偏巧冯妹儿的手机没电了，她在那里喝酒没想到打电话，也不知道手机自己关了。
苏小成打不通电话，就开着车进山来找她。
进来凭服务员的指点，找到了这一群吵吵嚷嚷的家伙。推开雅间的门，乌烟瘴气扑面而来，男人们一个个丑态百出，大声吆喝，全然没有在意站在门口的人。一个男人涎着脸拿一个空酒杯频频向冯妹儿照着，照一次，就唱一次，“我等得花儿也谢了……”他冷冷地叫冯妹儿，让她走。
冯妹儿扭脸一看是他，脸色一变，赶紧站起来要走。周炳强紧靠着她坐着，一直全身心关注着她，见她要走，哪能轻易让她走掉。前边的表演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还没有实现。
她刚一站起来，周炳强一把就把她的胳膊抓住了：“哎——妹妹你站起来干什么，坐下坐下——”同时转头向苏小成叫道，“你是谁啊，出去快点！”
苏小成冷着脸看他，并不说话。

第654章 亡命徒
那一帮黑社会在“新东方”喝酒，其实是誓师大会，夏国龙的四大金刚死的地，残的残，现在就剩下一个完整的苏小成了。
誓师大会的内容，就是讨论怎么由苏小成去搞定李时的问题。
夏国龙受沈鸣鹤之邀过来帮忙搞定李时，想不到接二连三地损兵折将，四大金刚四去其三，夏国龙感觉就像只剩一只手了。
四大金刚当中，梁小三的功夫最好，胡小波最狂，林小刚最阴险，车技最好，苏小成最不要命。
因为苏小成同志在所谓的“黑社会”中，他是极品中的极品。
黑社会宝典的第一要义就是“不要命”，不再爱惜这一身骨头筋肉，有这样的心态，并一以贯之地这样做的人，应该算是黑社会的极品。
可惜真正做到不怕死的人很少，血肉之躯，即使平常觉得不怕死，到了某种境地也难免出现一些杂念；如果真有极品，存世量也是微乎其微，试想既然不爱惜这身筋肉，毛重不过一二百斤，够他挥霍几天的。
所以存世的黑社会，大多是些二三流的货色，不过就是横点，或者硬点，咋咋呼呼，虚张声势，以震唬为主，打杀为辅。碰上软和的，就是真的黑社会；碰上硬茬子，就被比较成了软和柿子。
如果仅仅以“不要命”就可以把苏小成划为极品，对他来说可算侮辱。
在他成名之前，他的特点就是狠辣和不怕死，一旦动手，从来不会对人拳打脚踢，手边有什么抄起什么，有铁撬绝不摸木棍，见石头不会拿板砖，出手就直奔要害，不是“往死里打”，而是要“一下子就打得稀烂”。
成名以后，苏小成渐渐变得高深莫测，传说他身上的神经发生了病变，不但不像常人一样怕疼，而且渐渐演变成嗜疼、嗜血的特质。
包括警察都知道，苏小成身上有好几条人命，但是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他怎样。
现在誓师大会的结果，就是苏小成自告奋勇做人体炸弹，跟李时同归于尽。
“李时不是功夫好吗，咱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是一命换一命，总能换得过他！”苏小成说。
夏国龙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抓着苏小成的手不放了：“小成，我的四个兄弟就剩下你了，我怎么能让你去那样做呢！”
但是苏小成决心已定，不管夏大哥怎么劝，他都要去跟李时同归于尽了。
万分感动的沙场混混们一齐举杯，悲壮地为成哥壮行。
“不用那么急，也要找个机会！”夏国龙劝苏小成道，“这几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金钱，美女，你随便享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炸弹的问题，我马上托人去办。”
“要弄就弄威力大的，最好是炸成灰的那种！”苏小成嘱咐道。
“哎哎！”夏国龙连连拍着苏小成的肩膀，满脸痛苦，“我一想到小成兄弟你那样，哥哥我心里难受——”
难受归难受，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酒酣人散，苏小成先要去享受女人了，这才给那个小冯打电话，想不到到了酒店看到这样一幕。
……
周炳强本来为着美女已经明争暗斗了一个晚上，争斗得一头无名火，都恨不得把这些平日的好兄弟统统赶走或者全部杀掉，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不知趣的青年，看来正好拿来开刀了。他扶着桌子“腾”地站起来，同时抬脚往后把椅子蹬翻在地，摇摇晃晃地向苏小成走去，嘴里骂着，“你他娘的叫你滚蛋没听到，没长耳朵，想死啊——”
他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这样勇猛地冲向来人，如果对方胆小，肯定被吓跑了，这是很长脸的事。如果对方自找死，不跑，他就上去先照面门上来两拳，把他的鼻子打破，眼睛打成熊猫。如果还不服，就让兄弟们都上来，打倒在地，拳打脚踢一番。
心里的计划似乎是很周密，但事实不一定按照他的计划去发展。刚冲到来人面前，还没出拳，苏小成照他的裤裆就是死命一脚。这一脚太狠了，估计繁育后代的那两个小蛋蛋就像被放在水泥地上用石头拍了一样的飞溅碎裂，他“嗷——”的一声，双手抱住胯下，弯腰低头给苏小成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现在鞠躬可能已经晚了，苏小成收回脚来，顺手从一边的柜子上抄起一个撤下来的汤盆，照周炳强的后脑就拍下来。这厚厚的汤盆要是拍上了，估计周炳强这辈子就这么回事了。幸亏孙成坐主陪，正对着战场，一看来人抄起了汤碗，知道不好，一扬手，把手里杯子就扔到了苏小成的头上，“啪”的破了。这一杯子改变了汤碗的方向，抡到了地上，“啪——”的一声巨响。
周炳强长得很壮实，跟人打架没吃过亏，以前只知道打人了，现在才知道挨打很疼，吃不住疼，已经由鞠躬变成了下蹲，抱住下胯在那里冲着地砖叫唤。从周炳强站起到汤盆落地，不过两三秒钟的功夫，周炳强蹲下了，孙成和韩春才吵吵嚷嚷地站起来向苏小成冲过去。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里面的意思是实力倒在其次，心态最为重要。就像走钢丝，老是心态放不平，私心杂念太多，怕掉下去，大多就掉下去了。
苏小成同志是当今社会不可多得的黑社会极品，不然他也不会在黑白两道享有那么高的声誉。虽然他只学过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实在算不上什么实力，加之他的身材不算魁梧，确切地说有些瘦削，但只此“不怕死”一条就足够了。
关于苏小成心狠手辣的例子简直举不胜举，每一个例子都是黑社会教材当中的讲读典范，同时也是广南小黑们引以为自豪的话题，如果说得热烈之时知道其中一个小黑居然目睹了当时的现场，立时便成为此一群体中的英雄。
现在苏小成一脚踢得周炳强下蹲，不等那些人过来，他先抢过去把周炳强踢过来的椅子抡了起来。韩春离他近，冲在前面，见他抢椅子，韩春也急忙抓起一把椅子来。苏小成抡起椅子冲韩春的脑袋就砸来，韩春拿椅子往上一迎，被人家那“泰山压顶”砸得自己的椅子脱了手，虎口差点挣开。
孙成径直上来伸手想夺椅子，苏小成依然抡起来向他的头上砸去。孙成伸出去的手赶紧收回来做个遮挡的架势，同时把身子一扭，头一偏，总算没砸在头上，椅子实实在在地砸在他的后背上。力道太猛，椅子这下就散了架子，苏小成手里只是剩下了一个椅子背。还没等苏小成再抡起来，孙成情急中一伸手就把椅子背攥住了。
打人的武器被敌我双方一人一头抓在手里，战斗就进入相持阶段，争夺起来，苏小成万万不是人家的对手。
苏小成个头一般，身形还有点瘦削，学的那点武功只可以叫“三脚猫”，制胜的法宝就是先发制人和心狠手辣，到此为止已经先机尽失。而孙成长得牛高马大，像狗熊一样的体形，三个苏小成也没有一个孙成的分量。所谓身大力不亏，一点不假，孙成一只手攥住椅背，苏小成拼命拽了几拽，居然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再做反应，孙成那醋钵一样的拳头就已经捣在苏小成的脸上，一拳就把他开出去了。苏小成“蹬蹬”后退两步，撞到后面的柜子上，柜子不高，他一下子就仰倒在上面，柜子上的一些盘子杯子酒瓶茶壶等“噼里啪啦”掉了下来许多，摔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苏小成仰倒在酒柜上，力道太猛，身子一甩，一条腿高高地抬了起来。孙成把手里的椅背摔在地上，跨前一步，俯身一把抓住了苏小成挑起来的那条腿，往回一带，“啪”地一下就把苏小成拖在地上。苏小成也是久经战阵，习惯了摔在地上时把头翘起，不然从一米多高的酒柜上被这么大的力度“唰”地拖下来，后脑撞在瓷砖上肯定伤得不轻。
孙成拖着他往后退了一步，想招呼其他人上来踢打一番，刚回过头去，前胸就被苏小成的另一只脚狠狠地蹬了一下。
这一下把孙成蹬得真正火起，他两手攥住苏小成的那条腿，用力一扭。苏小成感觉自己那条腿要被扭得螺旋性骨折了，身子不由得随着力道翻了过来，孙成抬腿冲他的肚子就是一脚。那只穿49号皮鞋的大脚卯足了劲儿踢在肚子上，苏小成的痛苦可想而知，再坚强，神经再麻木，也不由得立时蜷曲起来，像一条走在路上的毛毛虫被浇上了一壶开水。
孙成看他抱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心里立时后悔，感觉出脚太重了。
从苏小成出第一脚到翻滚在地上，前后不过几十秒钟。冯妹儿的花容已经完全扭曲变色，这时才能冲上来护在苏小成身上，仰着脸嘶声叫道：“他是苏小成，你们等着死吧——”
“人的名树的影”，一点不差，这三个人谁也没见过苏小成，但苏小成不怕死的名号早就在耳朵里灌得满满的。一听到苏小成二字，孙成一下子就傻了，挓挲着双手，跨前一步，意思想拉起苏小成来，但又不敢动。
韩春也是吓得呆了。
就连抱着下胯嚎叫的周炳强一听到“苏小成”二字，小蛋蛋好像也不疼了，居然弯着腰站了起来。
都感到好怕怕，怎么办？

第655章 公司员工被抓
娇娇过来拉孙成：“还不快走！”
这一声像是给受刑的人泼了一瓢凉水，这三个呆鸟全苏醒了，于是招呼一声，都往外跑。305的服务员一看他们要跑，也一溜小跑跟着下楼，一边跟着跑一边叫服务台：“305结账，305结账……”
孙成停下脚步，急急掏出一把钞票，塞给服务员，问她：“剩下的给你了，够了吧——”
服务员一边数手里的钱一边小鸡啄米，“够了够了……”
到了楼下，孙成对那二位嘱咐道：“这事回去谁也不能说，让他们查出来都甭活了，娇娇也跟着去躲躲吧——”
娇娇跟着孙成过去，正要上车跟他一块儿走，孙成气急败坏地冲她叫道：“你别跟着我了，自己逃命去吧。”
孙成开着车逃出来，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地往城外逃跑，一边打电话嘱咐周炳强和韩春，千万不能回家，要先找地方躲一下。还没出城，酒已醒了大半；看来醒酒的最好方式是惊吓，原来说中药葛根，还有现在很多人采取的喝葡萄糖等，其效果都不如惊吓来得显著。
把车停在近郊的一条小路上，窝在车里，望着黑洞洞的夜色犯愁，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不敢回家，他不知道应该去哪。虽然他不了解苏小成的详细情况，但大致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现在居然把苏小成打了，无异犯了满门抄斩之罪。
乱纷纷一阵后怕之后，总算理出一个头绪，他应该先打电话给厂里。今晚厂里没有加班的，就是四个值班的和看大门的，一共五个人，他嘱咐他们小心防备黑社会的报复，如果有人找事，千万忍耐，说什么也听着，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他。
孙成思前想后，觉得应该托关系找苏小成讲情，说是个误会，他愿意出钱，算是赔礼道歉。
其实他想以赔钱的方式解决问题真是想简单了，皇帝老子打打可以，那苏小成是随便让人拖拉着用脚踢肚子的么！人家不要钱，只要命。
就在孙成挖空心思地考虑出面讲情的人选时，电话响了。铃声一响，他蓦然吓了一跳，苏小成的名头太大，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抓过来一看，是厂里打来的，更是吓得心里凉了半截。
电话那边值班的老王刚刚嘶哑颤抖着叫了一声“孙总——”，就听到对方的电话“啪”的一声，想来是被夺到了别人手里，紧接着就是老王“嗷——”的一声惨叫，伴而随之的是其他人被打的声音和惨叫，还有“乒乒乓乓”、“轰隆哗啦”的打砸声，通过电话隐隐传来。
孙成拿着电话的手立时“索索”地抖起来，电话摩擦着耳朵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一只正在摩擦着翅膀歌唱的蟋蟀。一副敲着一把破锣的嗓子狠狠地做了蟋蟀的和音：“孙成，回来吧，让你死得痛快点，要是等我们把你拿住，想死也死不了的滋味可就不好受了，你愿意出一条人命还是三条人命，自己选吧！”电话“啪”地扣了。
别的几句话再可怕，没有里面那句“三条人命”可怕，就像一根粗大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毒蛇的七寸，孙成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就呆呆的如木雕泥塑一般，对方摔下电话，他却长久把电话摁在耳朵上僵住了。如果是白天，可以看见这高大的红脸汉子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黄色人种”。
……
李时被候老四从酒桌上叫回来，回到公司只见张超、候老四和保安们都在，一个个面色沉重。
“怎么了？”李时进来问道。
候老四没有马上说话，指指桌子上的一只皮鞋。
李时马上明白了，这是那个保安的鞋，“在哪里找到的？”
“马少伟出去买东西，一直不回来，我们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一开始没当回事，可是到交班的时候还不回来，他从来没这样过，我让人去那个超市看监控，早就买到东西往回走了。这只鞋是在路上找到的。”候老四说。
李时吸了一口凉气，捏着下巴没说话，眼睛盯着那只皮鞋。
皮鞋的鞋帮跟鞋底的接合处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看得出当时鞋的主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李时知道马少伟的功夫还算可以，都是赤手空拳的话，一个人打三五个不成问题，现在一看皮鞋受力的样子，就知道对手的功夫比他强出很多。
“他从超市出来是往公司走的，沿途的监控去看了吗？”李时问候老四。
“看了，他是步行往回走的，中间有几段路监控看不到，发现皮鞋的地方也是没有监控。”
“不用问，应该还是跟东边有关！”李时猜测道，“不过他们抓咱们一个人，有什么用呢？抓了去严刑拷打，想问出咱们的情况？”
候老四毕竟人老成精，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我怕他们会有其他什么花招。小李，能不能想办法赶快去把马少伟找回来，夜长梦多，咱们不能干等！”
“好，这个我想办法，你们今晚一定要注意，防备有人来偷袭！”李时嘱咐说。
“公司里边你放心，就是进来一个大队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我也会让他们有来无回，我那些日子不是白忙活的。要是在公司里边出事，你拿我是问。”候老四信心十足地说。
“那好，就这样！”李时点点头，转身出来了。
在自己的员工面前，李时心里的愤怒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不管是龙腾云，还是沈嘉恒，他们非得要盯着自己不放，自己却总是放他们一马，现在自己的耐心已经消磨干净了。这次不管是谁干的，自己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们。
李时决定先潜入龙腾云的公司，看看龙腾云在哪儿，即使找不到他，也要抓他公司的人，一定要尽快查出到底是谁抓了马少伟，抓他干什么去了？
……
过了好久，他才像一只速冻肉用鸡慢慢融化一样，无力地收回了那只握电话的手。把头后仰在驾驶座的后背上，颓然地“吁——”一口气，在杂乱的思绪中翻拣现在能够救他一命的人。
孙成的脑子里想过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人，肯定也想到过老铁李时，但是他知道李时从上学时就不喜欢打架，虽然现在开了自己的公司，但是据说李时现在也是一身麻烦事。孙成觉得李时既不可能比苏小成厉害，也不能再给李时添麻烦。
本来他今晚这顿酒还是要给李时解决麻烦的。
想了一会儿又按亮电话，想打开电话薄一个个翻着看，看看哪位熟人可能救他一命？
电话的壁纸是他现在才几个月大的儿子的照片，一低头看电话，脑袋里立时有一个晴天霹雳炸响。刚才真是吓傻了，呆了，只知道“三条人命”是最可怕的话，却惶惶然忘了“三条人命”的真正意义，吓得忘了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避免“三条人命”的结果。
他老婆对他不离不弃，从学校里退学的时候就已经身怀有孕，但是因为中间出了那么多事，孩子几次都要保不住，好容易终成正果创造出这么一个孩子，十分珍惜。
孙成现在算是省点人事了，急忙“抖抖簌簌”地往家打电话。他老婆早已搂着孩子睡了，听到电话响，半天不接。直到老是响个不停，才朦胧着睡眼“呜呜囔囔”地到客厅里来接电话。那边的孙成举着电话早已急出了一身臭汗，一边咒骂老婆不接电话，一边“天灵灵地灵灵”地祈祷家里平安无事。
孙成的老婆听老公说得如此严重，吓得东西南北都找不着了，穿着睡衣，抱着孩子，钥匙也没拿，带上门来就跑了。
也算万幸，他们这小区比较大，这一队沙场里来的黑社会不熟悉环境，而且还得防着保安，所以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家。他老婆前脚刚走，黑社会后脚就来了。管技术的把门打开，一个个冲进去，挨个屋里看看，一个人也没找到，只好顺手牵羊拿点财物，沉重的东西如电视电脑等全给砸破。
孙成打通家里的电话，对老婆说打了黑社会，现在人家已经打到厂里了，叫她快跑。挂了电话又一转念，还没跟老婆说好联系方式，就又往家里打，已经没人接了。打老婆的手机，“sorry……”觉得老婆已经离开家里，心下稍安。
又打电话给厂里的几个骨干，让他们小心着去厂里看看黑社会走了没有。
一会儿骨干打来电话，说黑社会走了，厂里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那五个值守的都被打得很厉害，有人还被砍了几刀。一个值班的想打电话报警，那只手被摁在桌子上握着手机，用锤子砸得手机和手掌、手指全部粉碎，“先不说了，救护车来了。”
孙成后悔得肠子都长了绿毛，“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后来稍稍冷静，打电话嘱咐骨干说不要报警，先救治受伤的，厂里找人收拾收拾，看好冷库，黑社会这事他慢慢处理。
孙成的老婆不但忘了带钥匙，更没带手机。不要说现在已是下半夜，就是白天，在当今社会想再找个公用电话也已经很难——手机给使用者带来了方便，但是把公用电话冲击跑了，给没带手机的人带来了不便。大冬天的这娘俩穿得并不很多，在街上走了不长时间，就冻得浑身发抖。
她抱着“呼呼”沉睡的儿子敲开了一个朋友的家门，进去打了个电话，跟老公约定好会面地点，借了朋友点钱，打个出租车找到了孙成。上了孙成的车她就“哗啦、哗啦”的眼泪，“呜呜”地哭开了，弄得孙成更加烦乱。

第656章 穿肠剧毒
两口子想来想去没地方去，这些黑社会办事比警察都有效率，凡是亲戚朋友那里他们就不敢去投奔。后来一想广南现在是不敢呆了，还是去临近的小县城住旅馆吧。
所谓“胆大心细”，也可能有那样的人，但应该比较少；要说心细，还得是胆小的人。孙成原来粗粗拉拉，大大咧咧，今晚吓坏了，胆子小成了米粒，同时也变得心细起来。
快到小县城的时候，他把车子开到小路上，摸黑把号牌给卸了下来——怕住旅馆时因车号泄露了行踪。而且到了那里找了一家小旅馆，不用身份证也能住，同时登记了一个假名字。
夫妻二人坐在小旅馆里，那种滋味比当逃犯都难受。逃犯如果被抓回去怎么也得按程序来，如果没有人命一般还死不了，即使是死罪，至多不过是“砰”地一枪结果性命，也不用活受罪。
但现在如果让苏小成他们抓获，割鼻剜眼，慢慢折磨，最后剖腹摘心，剁下头来……想来就令人不寒而栗。这也不是空穴来风，苏小成等人身上的此类传说多了去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十分地难熬。孙成冒着泄露行踪的危险，给几个涉黑的朋友打电话，希望他们出面给摆平这事。
那几个家伙一听他打的是苏小成，一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谁有那么大胆子去捋虎须。甚至有的干脆就建议他从此亡命天涯，只要惹了苏小成，这事绝对没完，除了逃跑就是死路一条。
也有一个大胆的，说了另一种可能，就是苏小成死了——这简直就是黑色幽默，谁能去把苏小成打死！好歹有一个务实的，给他透彻分析了苏小成的来龙去脉，建议他从夏国龙身上想办法，末后说：“你不是跟人大副主任何继忠很熟吗，你让他出面找夏国龙，苏小成听夏国龙的。”
孙成看看时间有点晚了，本来平时这个点儿怎么好意思打电话打扰何副主任，可是现在是危急时刻，耽误一秒可能就有生命危险，孙成迫不及待地打过电话去，请他出面找夏国龙讲情。偌大的汉子，说着说着“哗哗”的眼泪，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地求主任救救他的全家老小，只要苏小成放他一马，赔钱赔物，磕头行礼，什么条件都能答应，让他拜苏小成为干爹、干爷爷也行。
如果换了小事，也许何主任听着发烦，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倒是很值得他出手帮忙的；正如当官的在任上都愿意弄点大工程，工程越大，投入资金越多，里面的空子就越多，越容易漂上油花来。
夏国龙敢拿苏小成等人开道，他也就不必隐晦这些人是自己手下的事实。而且他还常常在一些正式的场合故意带着苏小成他们入席，久而久之，很多被他腐蚀的干部跟他的这些手下也成了朋友。
这样做夏国龙是有用意的，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指控他夏国龙涉黑，这些劣迹斑斑的手下就是证据，那这些经常一起吃喝玩乐的干部肯定也是涉黑之人，这条线上拴的蚂蚱越多，越大，他夏国龙越安全。
何主任当然也算线上的蚂蚱之一，跟夏国龙及他的手下熟识得很。要说熟识的原因还要上溯到宋健行时代，那时候夏国龙统一河道的时候，唯一依靠的助力就是宋健行。那时候何继忠是排名很靠后的副市长，但他是宋健行的亲信，属于“何帮”里面的中坚分子，后来帮夏国龙处理一些事情，宋健行不便不出面，就让何继忠替他去做，久而久之，何继忠跟夏国龙也就相当熟了。
宋健行倒台，好在他以一人身死的代价，换来他的家人和小帮派的安全。只是少了宋健行的庇护，新班子成立之后何继忠就属于靠边站的那一类，放到人大当个相当清闲的副主任，就等着从这位置上退休了。
何主任现在手里没权，别人即使找他办事，他也办不了，当然人家也不会再找他。整天闲得没事，现在孙成打电话找到他，他掂量掂量跟夏国龙的关系，就这点小事中间给说句好话应该还是好使的。
夏国龙以前不是处心积虑把官员往那一条线上拴吗，现在反过头来想想，夏国龙自己何尝不是这条线上的蚂蚱！
再说何继忠也认得苏小成，因为夏国龙不止一次把他的四大金刚带到酒宴上。
不过何主任是干部，不同于江湖人物的素质，不管什么人的手机号都存在通讯录上，像夏国龙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他只可以记在心里的。
按照平日与夏国龙、苏小成的交往，何主任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觉得何必通过夏国龙，直接跟苏小成说说不就行了。
说实话从心底里说，何继忠能给孙成面子，准备给做个和事佬，他想从孙成身上捞点好处倒在其次，心底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以前有实权惯了，现在成了闲人一个心理上不适应，好容易有了一件能让他显得还有价值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
李时穿上隐身衣，大摇大摆地从天龙公司的小门走进去。
现在门卫室外面观察了一番，本想抓他几个看门的审问，但是又一想擒贼擒王，还是去抓大鱼，这些小虾米都是给人打工混饭吃的，抓他们干什么！
现在都快半夜了，公司已经下班，办公楼里轻悄悄的。李时顺着楼梯一路上来，先上了总裁办公室，但是门锁着。
到现在为止，李时还不知道龙腾云是不是已经到了广南。
再往下看，几个办公室有人在加班，看起来都是些年轻人，而且都是文员，即使抓他们应该也没什么价值。
到了楼下，正好看到远处人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打电话：“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到西边去观察观察！”
西边？李时心里一动，西边不就是自己的公司吗！
等那人走得近些，李时看明白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钱振溪。
李时一看是他，忍不住心里暗笑，这个钱振溪也是妨主啊，跟谁谁倒，或者说跟谁谁死。先是跟着孙世涛，把孙世涛妨死了，接着投靠陈国华，陈国华也死了，现在看来已经跟了龙腾云，大概龙腾云也快要完蛋了。
李时不想隐身了，脱下了隐身衣，如果自己抓住钱振溪，他还看不到自己，那么自己会隐身这事就会传出去。
当然，冷腾云手下那个异能高手知道自己会隐身，但是自己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他从此退出龙腾云的集团，自己的秘密就不会泄露，如果他一意孤行，对自己的威胁就不仅仅是泄露秘密的问题了。
等钱振溪走到近前，李时猛然掐住他的脖子，迅速把他拉到黑暗之处。
“还认得我吗？”李时放开钱振溪，问道。
钱振溪刚被放开，正在大口喘气，一听这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气都不敢喘了，浑身哆嗦起来。
“哆嗦什么，快说，你准备派人到我那里观察什么？”李时严厉地问道。
“呃，没、没什么，就、就是去看看动静！”钱振溪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老家伙还不老实！”李时心说没工夫跟你啰嗦，说这话就从身上掏出银针，准备给钱振溪扎上。
“你公司的保安被我们抓来了！”想不到这个钱振溪不是一般的油滑，黑影里见李时从身上掏东西，他就知道李时想要对自己采取什么措施，马上就开始说实话了。
“为什么要抓保安，人呢？”
“刚才是夏国龙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人去窥探一下你公司的车间是不是上夜班，现在公司里有多少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钱振溪这家伙都落到别人手里了，还不忘卖关子。
“少废话，快说！”李时心里在担心着马少伟，才没耐心听他卖关子。
“嗯——”钱振溪稍一沉吟，“是这么回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在天龙公司干，一开始什么原因您是知道的，就是那个死去的陈国华跟龙总合作要对付你，当然还有沈总，他们三个都是您的死敌。陈国华派我来帮沈总，因为他觉得我了解您，上次您也看到了，我是被逼着跟在夏国龙的手下，我都变成黑社会——”
“闭嘴！”李时截住他的话头，这老家伙怎么了，太啰嗦，说着都要跑题了，“我问你为什么要抓保安，我的人呢？”
“我这不是刚刚说到这里的吗！”钱振溪一看李时发怒，赶紧道，“我的意思是解释一下，具体他们想怎么样实施，他们没让我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好像要在那个保安身上做文章，现在已经弄到江边的沙滩上去了，就是夏国龙的沙场。”
李时问道：“刚才我看过监控，我的人是往回走的时候让人抓走的，是谁去抓的？”
“龙总手下几个功夫很强的人去抓的。”
“龙腾云呢？”
“龙总一直没过来，这里是他的副手负责。”
李时点了点头，沉思一下，怎么处理这个钱振溪呢？他可不比那个异能高手，放异能高手一马，他可能会感恩而收手，但是钱振溪就是属老鼠的，只要你打不死他，哪怕放他一千次，他也会依然干坏事。
“你不是要派人去我那里观察吗！”李时对钱振溪说，“现在你马上出去，带我去夏国龙的沙场。”
“我跟你说一下沙场的具体位置好吗？”钱振溪眨巴着老鼠眼，他对夏国龙相当畏惧，如果有朝一日夏国龙知道是自己把李时带去沙场的，那还不得活剥了自己！
“你可以不去！”李时说着掏出一粒药丸，捏着钱振溪的两颊给他硬喂下去，“这是一种穿肠剧毒，如果不马上服用解药的话，你肚子里的内脏会烂成一滩水。我在公司门口等你。”李时说着闪身走了。

第657章 无名畜生
钱振溪还有什么可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么说，敌人给自己吃下的药丸绝对不会是起保健作用的大补丸。
李时的车就在时来公司停着，钱振溪苦着脸上了车，上车就跟李时要解药：“李总，先给我解药服下吧，一会儿药效管用了，肠子烂一半也是要命啊！”
“放心没事，等到沙场我就给你解药。”
“不是说需要马上服用解药吗？”往沙场走的路上，钱振溪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要解药。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剧毒，是李时为了糊弄神杀那些人，故意弄的几粒无毒无味的药丸放在身上，李时被他絮叨得好不心烦，只得又掏出一粒无毒无味的药丸让他吃下，这才止住了他泻痢一样的絮叨。
上次李时跟梁小三约战，曾经来过河滩，但是钱振溪说那只是一个分段的开票点。在市郊的最西端，有夏国龙沙场的总部，夏国龙的手下和龙腾云手下的几个功夫高手带着马少伟就是去了那里。
“这么说，夏国龙也在那里了？”李时问钱振溪。
“不一定！”钱振溪说，“今晚他们好多人都去新东方喝酒了，好像是研究怎么对付你，你可要小心啊！”钱振溪还好心地提醒。
李时心里一阵冷笑，自己岂能不知道那些人一直在处心积虑准备对付自己，钱振溪这话表面听着他是好人似的，其实就是废话。
快到沙场的时候，李时关掉了车灯，摸黑开车。钱振溪心惊胆战地叫道：“别不开灯啊，天这么黑小心掉到大坝下边去，滚下去就没命了。”
“没命了更好！”李时冷笑道，“省得有人整天惦记着搞死我，岂不是给他们省事了！”
钱振溪还在牙疼似的吭哧吭哧乱叫，摸黑开车，而且车速还这么快，让他的神经确实受不了。
李时远远地已经看到沙场的灯光了，让钱振溪叫得心烦，不得不出手点了他的睡穴，你这老小子先老老实实在车上睡会儿吧！
快到沙场的时候，李时看到大坝边上有个小空场，就把车停在那儿，省得开过去太近，让沙场里的人听到。
李时悄悄靠近沙场，发现这些人还真专业，居然在四周设了暗哨，或者藏在柳树上，或者趴在沙窝里，看来是怕被人偷袭了。
藏在树枝上那个看起来还挺精神，对于四周每一点响动都很警觉，只是李时身形快如鬼魅，走起路来又悄无声息，从容地从暗哨的眼皮子底下走了过去。
刚刚靠近开票处那个空场，李时就看到马少伟了，他居然被关到空场里面的一个很密实的大铁笼子里，笼子四周围满了沙场上的混混，马少伟在笼子里又跳又叫，混混们就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伸长了脖子。
李时很奇怪的是，混混们平时到了这种围观的时刻肯定要流里流气地嘻嘻哈哈，七言八语，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围观的素质居然很好，一个个只是伸长了脖子盯着看，谁也不说话。
“我靠！”李时突然暗骂一声，加快脚步飞奔过去。
仅仅把马少伟关在笼子里，李时觉得救他出来也不在于早一时晚一时，但是靠近一点了李时才看明白，怪不得马少伟又跳又叫，原来笼子里还有一只黑色的小动物，毛色油亮，体长嘴尖，看起来很像一只黑貂。
那只黑貂身形相当灵活，在马少伟身上跳上跳下，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不管马少伟怎么又跳又打，居然连黑貂的一根毛都碰不到，反而被黑貂连着咬了几口。
李时之所以急了，是因为看到马少伟被咬之后脸色变得狰狞，眼睛都像是要喷火似的，又跳又叫之外，还不是扑上来去啃笼子的钢筋，啃得咯吱咯吱直响，那动静相当瘆人。
坏了！李时心说，看马少伟面目狰狞的癫狂样子，就像中了剧毒似的，可以想象到那只黑貂肯定有毒，被它咬了人就会变成这样。
太残忍了！
李时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喷火了，不但痛恨放黑貂的人，痛恨那些围观的没有人形的混混，对笼子里那只黑貂也无比痛恨！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马少伟放出来，不能让那只黑貂再咬他了。
李时就像从天上飘下来的，突然落到笼子上，从上面拔开了笼门。
围观的混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只身形灵活的黑貂已经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跳出笼子，紧接着马少伟也跳了出来。
人群中有四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一看他们的打扮和眼神，就跟混混们不是一个层次的。而且他们的反应也相当迅速，就在混混们还在发愣的时候，四个人已经飞身跳上笼子，跟李时打在一起。
李时本来准备先消灭那只黑貂，因为看得出这东西相当凶猛，而且带有剧毒，如果让这畜生窜到社会上去，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被它咬到。
可是看到那只黑貂跳出笼子，直接就跳到一个混混肩上，照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口，那个混混大叫一声之后，眼睛迅速变红，面目也相应地变得狰狞，看起来这毒素在人体内扩散的速度相当迅速。
既然黑貂帮着咬混混，那就让它多咬几个。李时跟四个穿制服的打在一起，也不急着去杀死黑貂了。
黑貂咬完一个人，立刻跳到另一个人身上，又去咬那一个。
马少伟从笼子里蹿出来，面目狰狞地抱住一个混混，下口就咬，那个混混猝不及防被咬住脖子，痛得哇哇大叫。其他几个混混赶紧上来想把马少伟拉开，想不到马少伟猛然回头，抱住拉他的混混就咬，而且看得出他好像力大无比，好几个混混都拉不住他，而且一旦被他抱住，无论如何挣不脱。
李时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因为马少伟看起来很像一个发狂的僵尸。
而那几个被咬了的混混，不管是被黑貂咬的，还是被马少伟咬的，很快就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也像马少伟那样疯狂地追着其他人乱咬。
这就像传染病，一个传染两个，两个传染四个，不长的时间，整个空场上就乱作一团，混混们都在互相撕咬起来。
李时把其中两个穿制服的“噗噗”两脚踢下笼子，那俩人刚刚落地，还没等爬起来，立即就被一群发狂的混混给按住，疯狂地撕咬起来。
剩下的两个人一看不好，刚要想跑，也就是一侧身的功夫，两个人的腰侧各被李时踢了一脚，也大叫着被踢下笼子，然后被混混们按住撕咬。
马少伟已经跑出了那么远，他在紧紧地追着一个混混，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叫。
李时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动物，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毒，但是看这情形，这种病毒比狂犬病要厉害得多。
马少伟被那畜生咬了好几口，中毒很深，应该是很难救治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李时也会尽最大的可能去救他。不过在去把马少伟追上之前，李时要先一镖把那畜生打死，不能让它跑了，伤及更多无辜。
眼看黑貂咬了十几个人之后，大概有点心满意足了，轻巧地从人身上跳下来，看来想要离开这里了。
李时掏出三棱镖，照着黑貂的脑袋就是一镖。
让李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那只黑貂就像能听到暗器的“咝咝”似的，轻轻地往旁边一跳，居然躲开了三棱镖。
李时对自己的三棱镖相当自信，除了那些高手，比方说上次在李傲然的公司碰上那个“飞刀刘家”的人，他能接住自己的三棱镖，其他一般的高手是躲不过自己一镖的。
想不到这样一只小小的畜生，居然还能听风辨器，看都不看就躲开了！
这畜生是神兽吗？
李时又接连打出三只三棱镖。
那畜生居然很轻松地全部闪开了，不但闪开了，而且还回过头来，搜寻发镖的人。
当它看到李时又掏出三棱镖时，那畜生看起来好像是发怒了，嘴里发出“吱”的一声尖叫，后退一蹬冲着李时跳过来，或者说，它的速度就像滑翔似的那么快，看起来就像一支刚刚离弦的箭。
“我靠！”李时忍不住心里又是暗骂一声，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个头不大，居然还如此凶猛！
黑貂已到眼前，看起来它还是奔着李时的脖子来的，李时抬腿就是一脚。
就李时这速度，哪怕对方是射过来一颗子弹，李时也能给踢飞出去。
何况是这么大目标一只动物！
李时以为自己这一脚出去，就会听到一声尖叫，然后黑貂的尸体飞出老远。
但是李时发现自己这一次真的错了，这畜生的速度居然比子弹都快，李时眼睁睁看着它的身体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躲过了自己的一脚。
然后黑貂落到地上，仅仅是几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黑貂再次起跳，跳起来咬李时的脖子。
李时再也不敢大意，沉心静气地盯着黑貂跟它周旋，一人一貂速度都很快，但是很显然，李时并不能一下子把黑貂抓住或者打出去，黑貂也不能咬到李时，一交手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李时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现在也就是自己，换了别人的话，根本挡不住黑貂的一口。
这一口咬上，那可就是致命的。
只是不知道是谁养了如此凶残的动物，他人呢？不会是刚才那四个穿制服的人吧？
李时又一想不大可能，如果他们是黑貂的主人，应该不怕这种毒。但是那四个人在被咬之后，也很快变得癫狂，现在也加入了跟混混们互咬的队伍。
纠缠过几个回合之后，李时已经不再手忙脚乱，掌握了主动权，但是现在李时不想一下子把黑貂打死，他就是想看看黑貂的主人会不会出现？

第658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李时在跟黑貂纠缠的过程中，偷眼往四周扫描，包括那边的屋里，都没有发现还有其他隐藏着的人。
再看马少伟，已经抓住了那个混混，正在抱着狂咬。
既然这附近没有黑貂的主人，李时也不想在拖拉下去，正准备从后腰抽出匕首划破黑貂的肚皮，但是更让李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黑貂贴着沙地冲向李时的脚脖子，看来是想咬脚脖子，就在李时抬脚要踢他，同时手放在后腰的时候，想不到黑貂的这一招居然是假的，虚晃一招，接着翻身往后跳去，落地后接连几个小跳，然后像黑色闪电似的往树林里跑去。
本来李时完全有把握制服它，可是心里毕竟还有有一丝大意，觉得对手不过是个畜生，这个畜生翻来覆去就那么一招，它就是仗着自己身形灵活，速度快，千方百计想咬人而已。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个畜生还会使诈，还会虚晃一招然后逃跑！
要论逃跑的速度，黑貂居然能快过子弹，李时可跑不过子弹，但是李时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畜生跑了，让他进城咬了人，然后人再咬人，那不是全城都变成僵尸了。
李时急忙打出几枚三棱镖，打在黑貂前头，黑貂左躲右闪，这样它只能慢下来，李时趁机拔步就追。
黑貂闪过之后继续快速跑向树林，李时只好一边追一边打着三棱镖，以延缓黑貂的逃跑速度。
饶是如此，李时依然追不上黑貂，总是让它给拉下那么一截子。
到了现在，李时已经顾不上先去救马少伟了，马少伟必须救，但他仅仅是一条人命，如果让黑貂逃走，就有可能造成全城的灾难。
“对不起了马少伟，如果因为耽误治疗让你丧命，那你也是为了救别人而献出生命的！”李时一边追着黑貂，心里一边默默地念叨着。
……
何主任今晚给苏小成打电话，没料到苏小成一听是给孙成讲情的，一字一顿地说：“何副——主任！”他故意把“副”字拖得很长，“你知道我是个老实人，不会欺负人，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可就受不了，如果我不找他给个说法，我活着就没啥意思了，还不如死了。何主任要是发话说我不用要个说法了，我肯定羞得马上自杀。现在就听何主任一句话，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何主任碰了一鼻子灰，这也就是苏小成，换了别人，他肯定打个电话给对方先来个强制措施了。当然，没这样做的原因有二：第一，把苏小成抓起来能治个什么罪？第二，现在他又不是实权派，他没有能力随便动用警力了。
没办法，谁让他以前常常得着孙成的好处，而且这又是大事呢，何主任只好老着脸给夏国龙打电话。
何主任打电话给他，他笑眯眯地惊讶道：“哎呀，有这样的事——这小子，真不懂事，怎么能难为何主任的朋友！何主任您放心，我说说他，没事，没事。”
平常夏国龙为了拉拢何主任——当然，那时候是何市长——没少在他身上投资，常常为了宴请副市长一次，要发出十数次的邀请才能得到屈尊。现在何主任反过来有求于他，他还不得乐得屁颠屁颠地把事情给办好！
错了，副市长的驭人之道是恩威并施，难道人家夏国龙就不会！
当然，夏国龙并不是针对何主任，而是正好利用这次机会，想把何主任当道具。
近几个月来夏国龙正为失去了宋健行那把保护伞犯愁，因为感觉自己的沙场好像被警察给盯上了，好像警察有准备打黑的迹象。
如果警察来一次大规模打黑，夏国龙还真是没有办法。
于是夏国龙就琢磨着怎么再弄把保护伞。
自从韩秋实成为一把手，夏国龙也曾经努力示好过，但是这个新班子里的实权人物好像都油盐不进似的，这让夏国龙越来越感到不妙。
夏国龙本来就是亡命徒出身，现在就像猛虎被逼到山脚下，很有点困兽犹斗的悲壮感，有时候他就想给市里几个当官的来个下马威，意思是我这里有几个亡命徒，可不要玉石俱焚。
虽然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
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来了。
夏国龙决定通过吓唬何主任，让市里那几个实权人物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何主任一听夏国龙答应得挺好，知道苏小成不会再去找孙成的麻烦了，挂了夏国龙的电话，马上打电话给孙成，让他不要担心，事情解决了。
孙成一听这么简单，何主任一句话就给解决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两口子也不哆嗦了，对何主任真是感激涕零，孙成当场就表示对何主任感恩戴德，一定不会忘了何主任，明天回去就去何主任府上登门拜谢。
何主任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感到相当得意，觉得自己虽然靠边站了，但是依然有那么点权威的。
而且从孙成的话语里，他明天要登门拜谢，这个酬金肯定是不会少的！
正在得意，夏国龙居然大半夜的登门来了。
何主任相当诧异：“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你还用得着跑过来，快进来说话！”说着把夏国龙让进来自己的书房。
夏国龙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因为事急了所以恨不得边走边说，但在刚进何主任的家门又不便讨论，只是一边走一边念叨：“何主任——啧——何主任，嗨……”
看他这副模样，何主任不禁心里一动，难道这事还不好办？应该不会，苏小成是夏国龙的手下，听夏国龙指派，现在这事正是给了夏国龙一个表现的机会，他能不尽量办好！也或许是昨晚苏小成他们去砸了孙成的厂子，夏国龙知道后觉得惶恐，怕我出面要求他们赔偿吧，这真是老狗遇老狼，两头怕——副主任心里暗笑。
何主任当官当惯了，书房都搞得跟办公室似的，里面放一张大的办公桌，来了客人做沙发，主任依然去办公桌后边的老板椅上仰面一坐。
副主任到办公桌后的大椅子上坐下，并不说话，先看夏国龙怎么说。
夏国龙在沙发上坐下，脸上的表情更加惶恐，两片厚嘴唇“呜呜囔囔”地像念经一样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看来单靠语言很难表达，他从身上掏索出一个小塑料袋，在茶几上抖开，“骨碌”出一根人的小手指来，血淋淋的看样子还热乎。
何主任毕竟是文人，这些血腥的事见得少，一见手指，不禁大吃一惊，往前一探头：“啊——这是谁的？”他以为苏小成他们已经抓住孙成，先剁下指头来了。
夏国龙用手指狠狠地点指着茶几上的手指头，手都哆嗦：“何主任，您说，您说，没法弄了——”他恨恨地收回手来，把身子往后一靠，做无奈状把头一偏，长叹一口粗气。
看看副主任，又把眼睛斜向那个指头，重新抬手伸出食指来点指着：“还有谁的，这是苏小成的。我一说他就毛了，我想吓唬吓唬他吧，谁知这小子拿出把刀子把小指就给削下来了，发誓说一定报仇，谁要是拦他，除非先把他杀了，劝他先去把指头接上，要命不要了，您说这——嗨——”说到这里看来是太憋气，停下，“吭哧吭哧”在那里喘粗气。
副主任就是副主任，马上冷静了，把身子往椅子里一靠，若有所思。
吹了一会儿气，夏国龙明显有一种万般无奈的疲惫感，有些无力地说：“何主任，俗话说‘尾大不掉，必滋后患’，一点不错，苏小成那样的人真是不敢沾边，沾上了就不好抖搂。现在我是进退两难，明地里他在我那里帮着干活，我就像是他的老板似的，可是现在我得把他当爷爷供养着，唉——尾巴大了，觉着不得劲，也不敢剁了去，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翻了脸谁都没好。他是看透了这事，所以才敢对我吹胡子瞪眼，没大没小。再说他那人拿这条命不当回事，咱都知道，也不愿意去惹火他。你看看——”一边说着，夏国龙一边尖尖着两个指头把茶几上那根指头拿了起来，向何主任作进一步的展示，“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却一点也不爱惜，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何主任已经又把两只胳膊支在办公桌上，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官场里滚打出来，如果连理解这么几句话的敏感都没有，还当什么副主任了！
只是他料不到夏国龙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跟他叫板。可又稍稍一想，夏国龙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人家既然敢叫板，那就说明人家是有恃无恐，一条线上的蚂蚱嘛！
何主任原来还本想吃了原告吃被告，所以他打电话给夏国龙时没有说出孙成的承诺，因为如果说孙成承诺只要苏小成不追究，他厂子被砸的事也不追究了。不单如此，听孙成说厂里被人砸了，还打伤了人，他满以为自己出面，夏国龙怎么也得拿出点钱来赔偿。现在话说到这份儿上，只好对夏国龙说孙成想出钱把这事平息下去了。
夏国龙为难地说：“哎呀——苏小成这小子软硬不吃，您知道他不是为了钱，就想出气，当时我说他，听意思最少也得把踢他的那只脚卸下来，他的气就出了。哎——要不这样，”他眼睛一亮，往何主任那边探探身子，“您让您那亲戚报警，先把苏小成抓起来，不就没事了？”
“哼哼——”副主任在心里冷笑，伏虎容易纵虎难，把苏小成抓起来，这案子是审大还是审小？审大了，连自己牵进去，审小了，拘留几天放出去，徒惹不痛快。他慢吞吞地说，“这事我也就是听那朋友打电话说的一面之词，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管是谁，该报警报警，该抓人抓人，这事有警察去管，我们管不了，也没那个权力。你告诉苏小成，遇事不要乱来，还是要相信法律。”
“好好好，我回去说说他，如果是他的错，我就劝他投案自首，如果是那人的错，我就让他报警，我们相信警察。”夏国龙听副主任打开了官腔，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对方服软了。心里“呵呵”地暗笑，笑眯眯地起身告辞。
夏国龙心中那个得意，今晚这事，明天一定要吹出风去，不管是不是因此让何主任难堪没法解释，反正只要让市里那几个手握实权的知道，自己手下有的是不要命的人，这就足够了！

第659章 瞎豹
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任何人的思维范围，都是绕着自己的见识转圈子的。所以宋江就老是惦记着招安，李逵就会说“杀了那个鸟皇帝”，林冲呢，就是要坚决造反到底。
夏国龙从幼儿园开始就欺负小朋友，上小学就结识社会青年，一路打打杀杀混到现在，充斥在他思想里面的，全部都是拳头意识，以为只要拳头够硬，就会无往而不利。
当他发现警察准备把他列为扫黑对象，他认为只要自己表现出不怕死的一面，市委那一班人就会投鼠忌器，在拍板打黑的时候不能不多考虑一些。
夏国龙自以为一石三鸟，大获全胜。以为等到苏小成那个人体炸弹跟李时同归于尽的时候，市委那些人就会更加震惊，就更不敢做决定最自己的沙场进行扫黑了。
因为他们会知道，如果对沙场扫黑，会有跟多的人体炸弹跟决策者们同归于尽——你说谁还敢拍板！
夏国龙得意洋洋地回去了，何主任思虑再三，不得不拿起电话打给孙成，虽然没把实话告诉他，但还是告诉孙成一定要小心苏小成，因为苏小成可能反悔了，这事还没完。
孙成本来已经放心心里一块大石头，三口人高高兴兴铺床叠被准备睡觉，睡足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广南了，想不到何主任又打过电话来，说了这么一大套，建议他还是报案。
何主任那边的电话挂了，孙成又被速冻起来，手握电话摁在耳朵上僵住了。
现在如果说他后悔，他只后悔当时怎么不把苏小成打死，打死了人让警察抓去，最多是枪毙他一个人，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累老婆孩子。
孙成为人豪放粗犷，仗义疏财，不是那种斤斤计较、鼠肚鸡肠的人，所以他结交的人当中也有几个比较贴实的。虽然他得罪的人像猛虎一样可怕，但那几个贴实的朋友还是很负责的，其中一个打过电话来询问事件的发展情况，听说找何主任都不管用，这人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在广南这个黑圈子里，关于苏小成的传说里，大多的人知道一件事，就是苏小成也有克星，他虽然不怕死，但怕一个人。那人叫瞎豹，在南仓江北岸看护一片树林，是个光棍。
据说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挖沙子，夏国龙想把河滩上那片护滩林给买过来，那底下可全是淤积的十几米厚的黄沙，就像一个黄沙仓库一样，这要是买过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夏国龙各方面的关系都打点好了，看到河滩上还有个护林老人，当然就是指的瞎豹。夏国龙也听人说过这个瞎豹会功夫，所以多派了一些手下去撵走他，想不到十几个混混打不过一个老光棍，一个个鼻青脸肿回来了。
梁小三一听不服，抱着大砍刀去的，拄着一根两个杈的树枝回来的。
然后沙场上的人几乎是倾巢出动了，去围剿老光棍，末后还不是老光棍一个人的对手。
孙成虽然吓得就像冻僵了一样，但是脑子没坏，听朋友这样描述那个老光棍瞎豹，忍不住插嘴说：“你说得太玄了吧，夏国龙沙场上每一个都是亡命徒，那么多人，而且据说他们手里还有枪，就对付不了一个老光棍？”
“这事我虽然是听别人说的，但是八九不离十，很多人都知道。”那朋友说，“后来没有办法，只好靠暗杀了。沙场上别的打手都被瞎豹打怕了，只有苏小成最不怕死，让他起暗杀瞎豹，什么投毒，放火扔炸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好像苏小成前前后后搞了三四个月，每一次瞎豹都没事，但是苏小成的行动失败都要被瞎豹打得去住院。”
“等等等等！”孙成问道，“老光棍叫瞎豹，他是不是瞎啊？”
“不瞎。”那朋友说，“瞎豹就是眼睛小，看起来就像眼不好似的，好像他的名字里有个豹字，后来瞎豹成了外号，真名叫什么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孙成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苏小成后来被瞎豹打服了？”
“应该是服了，苏小成再不怕死，去一次被打得进一次医院，就是不长脑子的人也知道害怕。反正夏国龙那么大一笔生意，就是因为有个瞎豹在那里看河滩，愣是让他给搅黄了。后来夏国龙只好盼着瞎豹快点老死，他好去开发河滩。”
朋友在电话里跟孙成讨论这个传说的可信程度，第一，瞎豹是光棍子，没有后顾之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关键时候能豁得出去，死一人就是死全家，死全家不过一条人命。这样的人在黑社会看来，不管是打，还是吓唬，都不大管用。第二，瞎豹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除了跟沙场那些黑社会打过，谁也没见过，但是瞎豹有个唯一的女徒弟，听说叫雷妍，是个刑事律师，今年夏天的时候因为一个官司得罪了虎南帮，虎南帮的银虎派了好多高手，放出话来一定要取雷妍性命，可是连虎南帮的高手都没打过雷妍——以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说明虎南帮连雷妍都解决不了，何况是她的师父。
总而言之，如果能请瞎豹出面，肯定能摆平苏小成。就是有一个问题，据说这个瞎豹性情孤僻，不与外人交往，去找他，请不请得动还是个问题。
一点不错，这个传说到底是真是假还是个问题，即使是真，那瞎豹能管这闲事吗？孙成好像在醋里泡过，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酸软的：“你刚才说那个女律师雷妍是刑事律师，我能不能出拿出钱来权当诉讼费，请她帮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干！”那朋友急忙说，“你这不是成了拿钱请人当保镖吗，据说那个女律师性格相当严厉，你要是这样干搞砸了就更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打听打听周围的人，谁认识雷妍，然后叫上雷妍一起去求他的师父，我觉得只要瞎豹出面，你就绝对安全了！”
绝对安全了？孙成觉得自己已经绝对眩晕了，感觉朋友这主意怎么这么绕！
“那好，我打听打听吧！”孙成有气无力地说。
放下电话想了很长时间，孙成苦思无计，觉得朋友的建议虽然有些绕，但是毕竟也是一条线索，死马当活马医，不管结果如何总得试试。
孙成开始琢磨自己认识的人当中谁有可能跟女律师相熟，想来想去觉得同学沈嘉恒有可能认识，即使他不认识，他的老爸肯定认识，只要认识就好说话。
孙成马上给沈嘉恒打电话，绕来绕去把事情说了一遍，末后就是问问沈嘉恒或者他老爸，认不认识一个叫雷妍的刑事律师。
一开始接到孙成的电话，沈嘉恒还以为孙成是兴师问罪来了，因为自己答应晚上去赴宴，但是后来百般推脱，又不去了。
孙成想设宴给自己和李时和解，沈嘉恒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自己就是跟李时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
今晚李时去赴宴，而沈嘉恒没去，其实沈嘉恒是相当痛恨的，当然痛恨李时已经是常态，现在孙成跟李时一起饮宴，当然要把孙成一起恨着。
现在听孙成绕了一大圈，原来是把苏小成打了，现在孙成都吓得跑路了。沈嘉恒心里这个解恨，活该啊，当时应该打得狠一点，让苏小成的人赶过去把你们全部打死才好呢！
可是沈嘉恒又有些纳闷，听孙成说了那么多，怎么不提李时？“李时呢，你们在打架，李时是不是跑了？”同学们大学几年，没有人知道李时能打，现在沈嘉恒却是知道，李时这混蛋原来在学校时深藏不露，其实他相当能打。
“李时不是跑了，他是公司有事，早走了。”孙成说道。
“哦，是这么回事。”
沈嘉恒暗暗琢磨，孙成找人其实找对了，这些日子整个沙场上的人都在帮着自己家办事呢，苏小成是不是要去报复孙成，其实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但是沈嘉恒正在痛恨一切跟李时走得近的人，现在琢磨的，不是怎么替孙成解决问题，而是在想怎么让孙成更痛苦一些？
其实沈嘉恒很清楚，如果孙成知道李时很能打的话肯定要找李时了，然后李时肯定会去把苏小成打成残废，这样就为孙成解决了后顾之忧。所以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孙成知道李时也能替他解决问题。
“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沈嘉恒淡淡地说，“何必去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又是什么女律师又是什么女光棍的，你知不知道，夏国龙跟我爸那是老相识了。”
“啊！真的吗？”一听沈嘉恒的话，这个糖醋孙成立时来了精神，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了金属的味道。这可不是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么简单，他是抓住了一根圆木，一叠声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太好了，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快点让你老爸跟夏国龙说说，咱们可都是自己人啊，今晚那纯属误会，我可以出点钱，摆桌酒什么，这不就化敌为友了吗！”
大难不死的感觉真好！
“我先给你问问吧，有什么结果会告诉你。”沈嘉恒淡淡地说着挂了电话。
沙场上的骨干分子在“新东方”开誓师大会，沈嘉恒也列席了，知道了圈子里的核心秘密，那就是苏小成要当人体炸弹跟李时同归于尽，这对于沈嘉恒来说绝对是个十分利好的消息。
想不到的是事情还会出现这样一个插曲，苏小成在爆炸之前还跟李时的好友结仇了，现在又找到自己头上，沈嘉恒想好了，如果孙成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会一直在外边躲藏。虽然孙成不知道苏小成要爆炸的事，但是过几天苏小成跟李时同归于尽了，孙成肯定会得到消息，那么他不就解脱了吗？
孙成作为李时的好朋友，如果解脱了那可不是沈嘉恒愿意看到的。
所以沈嘉恒决定把孙成骗回来，让苏小成来个瓮中捉鳖，最好杀了孙成的全家，反正苏小成就是一个要死的人了，身上多背几条人命也无所谓。

第660章 畜生的主人
虽然人体炸弹让人防不胜防，成功率很高，但是沈嘉恒知道，近一段时间好多人都想让李时去死，也做了很多努力，但是李时看起来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到现在都活蹦乱跳的。
所以沈嘉恒准备牺牲孙成一家，算是做了两手准备。认为这样一来，对于跟李时走得近的同学们可是一个震慑的机会，到时候自己可以放出风去，凡是跟李时走得近的都没有好下场，你看孙成，不过是跟李时喝了一顿酒，就惹来灭门之祸！
沈嘉恒马上给苏小成打电话：“成哥，刚刚喝完酒才俩小时，怎么又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苏小成阴冷地问。心说这个富二代好像还不是那么饭桶，自己刚刚斩断一根手指去吓唬当官的，他就知道了？
“呵呵。”沈嘉恒作为一个富二代，对这些自以为是，但实际上就是些炮灰类人物的混混很有一种优越感，“我还知道你现在正在到处找一个叫孙成的人。”
苏小成“咯吱咯吱”咬咬牙：“沈大少有什么吩咐？”
“成哥你太客气了。”沈嘉恒笑着说，“你就是把他的厂子给放火烧了，他也不会出来，但是我能让你找到他。”
“哦？”苏小成很表示惊讶，“能找到他赶快跟我说，你知道老子没几天活头了，等不了！”
“也不是那么简单。”沈嘉恒因为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自我感觉说话也很有高度，“他现在已经跑了，藏在哪里也不跟我说，我可以骗他回来。我都想好了，就跟他说你可以原谅他，但是需要他给你磕头认错，就到沙场里去，等他到了那里，是杀是剐还不是全由你，你觉得行不行？”
“好！”苏小成咬牙道，“就请你给安排，明天中午。”
“那好，我就这样跟他说了。”沈嘉恒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商议好了，沈嘉恒马上给孙成回电话：“搞定了。还真让你猜对了，如果不是我爸出面，苏小成不依不饶还真准备灭你全家，现在我爸做和事佬，苏小成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办法。不过他心里有气出不来也不行，你赶快回来，都跟苏小成说好了，明天中午在他的沙场，当着他那些弟兄，你给苏小成磕头认错。不就是磕三个响头，然后说几句认错的话，你能做到吗？”
孙成一听就是这么简单的条件，高兴得屁滚尿流，不就是磕响头吗，不要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也行，只要这事能了结了。至于赔礼的话，那不是应该的吗。
孙成的老婆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心说这可真是没有天理了，苏小成不过脸上挨了一拳，肚子上挨了一脚，还是他先动的手。自家这边伤了人，厂子、家里给砸了，不算事儿，反不如那一拳一脚值钱！看来自古以来谁拳头硬谁有理，一点不差，苏小成不怕死，势力大，孙成就成了天大的不是，给人家磕头赔礼把事了了，还是因为天大的面子。
虽然事情的和解已经说定，但孙成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不敢就这样开车回去，为慎重起见，让老婆孩子还是先在旅馆里住着，等他回去把事情解决完了，再回来接她们娘俩。
……
李时宁愿牺牲马少伟，也一定要追上黑貂，不管这畜生是谁的，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坚决不能让它跑掉再去咬人。
一个人追着一只畜生，就像两支离弦的箭一样在河滩的树林里飞驰。
可是黑貂的速度实在太快，李时根本追不上它，只好一直不住地用三棱镖打它，它在躲闪三棱镖的时候会延缓速度。即使如此，李时总是跟它差那么一截子距离。眼看着身上的三棱镖越来越少，李时的心里也越来越凉，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自己的三棱镖总有打光的时候，那时候黑貂就会轻而易举地从自己手里逃走。
不管如何努力，如何拼命追赶，李时知道自己确实是无能为力了！但是在三棱镖打光之前，只要黑貂还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李时就不会放弃追赶。
当摸出身上最后三只三棱镖的时候，李时的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了。
但是同时，李时也发现前边有两个人在打斗。再近了一点，李时看清是一个面貌丑陋的中年人和一个精瘦的老头，只是老头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特别，也不知道他是瞎呢，还是闭着眼在跟人打。
但是不管老头能不能看到，那个丑陋的中年人看起来根本就不是老头的对手，而且他好像已经受伤，嘴里流着血，但是他还在死扛着跟老头打。
黑貂闪电一般径直奔着老头脖子冲上去，它想要咬老头。
老头随手一挥，李时眼里闪过一道电光，然后听到“吱”的一声叫，黑貂整个身体就像披上一层电光，掉落在地上，四条腿伸得绷直，毛都焦了。
李时这才看到，在俩人打斗的地方不远，也躺着一只黑貂的尸体，也是蹬了腿、焦了毛。
丑陋的中年人一看又死了一只黑貂，眼睛里就要喷出火来，招招直取老头要害，甚至老头打来的拳脚他都不闪避了，这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只是他跟老头的实力太过悬殊，越是这样，越是破绽百出，老头飘身闪到他的身后，双掌齐出拍在他的后背，中年人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老远，人也跟着那口鲜血飞出去，接连撞断几棵小杨树，等到落到地上，已经人事不省！
老头扭头看看简直是呆若木鸡的李时：“你跑得不慢，为什么追这个畜生？”他指的是地上的死貂。
“嗯，咳咳！”李时只觉得喉咙发干，紧张得简直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老头这是什么功夫？简直太厉害了，一伸手就是一道电光，快如闪电的黑貂在他眼里连个苍蝇蚊子都不如，随手就给消灭了！
李时这才知道这半年来的自己多么地井底之蛙，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有了异能，几乎是天下无敌的。现在跟老头比起来，自己的功夫简直什么都不是。如果刚才是自己冲上去袭击老头，老头一挥手给自己一道电光，自己绝对是躲不过去的，因为黑貂的反应速度并不比自己慢都躲不过。
“是这样的。”李时稍微稳了稳，指着地上的死貂说，“这畜生有毒，被它咬了的人就像被疯狗咬了一样，甚至比疯狗还厉害，然后再去咬别人，被人咬了的人马上又变成疯狗，太可怕了！我怕这畜生跑到街上乱咬人就想打死它，可是我追不上，要不是你弄死它，恐怕很多无辜的人要遭殃了。”
“哦——”老头赞许地点点头，“你做得对，这畜生要是窜到人多的地方，怕是要引起一场灾难，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老头一说到会死人，李时一下子惊醒，马少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李时顾不得跟老头多说，扭头就往回跑。
等到跑回沙场，那些混混们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个个口吐白沫翻了白眼，还时不时抽搐几下，就像犯了严重的癫痫一般。
李时顺着刚才马少伟跑过去的方向去找，终于在一个沙窝里看到马少伟了，他跟一个混混紧紧抱在一起，看样子互相咬过，脸上、脖子上全部血肉模糊，其状惨不忍睹。
再探探马少伟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李时还不死心，探探他的脉搏，感觉心跳都已经停止了。
“嗨！”李时愤怒地把那个混混的搂紧马少伟的胳膊掰开，然后把他的尸体给扔了出去。
“马少伟，我对不起你！”李时感到十分自责，自己到处树敌，其实是间接害了马少伟。
接着李时又突然想到，不知道今晚这些被咬的混混有没有跑远的？如果有的人带着病毒跑进城，或者进了村庄，那么效果跟黑貂有什么区别呢！
李时极目四望，没有发现人影。
倒是在一棵大柳树上，看到那个暗哨了。
伏在沙窝里的暗哨刚才看到情况紧急，跳出来就跑，恰恰是逃跑暴露了踪迹，其他被咬到的混混立即追上来抱住，恶狠狠地咬了脖子。
看样子现在就剩下柳树上那个暗哨了。只不过这小子现在已经被吓瘫了，就像被吸在树干上一样，整个身子紧紧贴着树干，不要说发出声音，就是喘气都不敢大口喘，生怕惊动了这群僵尸一样的同伙，爬到树上把他咬死了。
李时走到树下，仰头看着他：“你下来。”
树上的混混悚然一惊，手脚猛一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往树下看看，俩手抱得更紧了。
李时只好跳到树上，把这小子给提溜下来。
把他拉到灯光明亮之处，李时问他：“认得我吗？”
混混摇摇头，又赶紧点头：“认识，你是时来公司的李总。”
“今晚这是怎么回事？”
混混摇摇头：“不知道！”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混混的脸上。混混本能地抬手捂着脸，幽怨地看着李时，然后慢慢张开嘴，随着鲜血从嘴里流出几粒牙齿来。
因为马少伟的死，让李时的心情有点暴戾，下手就重了。如果不是想留个活口问话，李时真恨不能一巴掌把混混的脑袋给扇飞了。
“今晚这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李时厉声喝问。
“啊啊——”混混慌乱地回应着，“知道知道，知道，我知道……”
“知道什么？”
“嗯嗯，啊啊，是是是——”混混眼神散乱地四处乱看，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他那样子，李时生怕逼急了会把这小子给弄疯了，只好放缓口气说：“你从头说，为什么把我公司的保安抓来？”
混混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指着那个大笼子说道：“把你的保安放在笼子里，笼子里放一只貂，那只貂有毒，人被咬了就会发疯——”说着指着周围那些尸体，“就像他们一样，咬了谁，谁就发疯，再去咬别人，这样互相咬。就想让把你的保安放回去，让他发疯咬你公司的人，然后你整个公司就互相咬，就全部变成这样了。”

第661章 软骨头
李时真恨不得一脚把这混混给踹死，先解解恨再说。这是谁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太狠毒了，太残忍了！
“那只貂是谁的？”李时忍住愤怒，继续问道。
“那人是天龙公司请来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人呢？”李时问。
混混往东边一指：“那里有个看树林子的老头叫瞎豹，我们老板最恨他，但是治不了他，正好来了高手，请他把瞎豹弄死，那人大概是拿着他的貂去咬瞎豹去了。”
“瞎豹什么样子，为什么叫瞎豹？”
“就是眯缝着眼，好像眼不好似的，不大胖那么个老头。”
“你们沙场今晚办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夏国龙没来？”
“今天下午的时候小刚哥在天龙公司门口撞死了，你不是看到了吗，还跟沈大少吵吵起来。沈大少太恨你了，今晚在新东方请老板和成哥他们喝酒，讨论怎么——嗯，怎么对付你！”
李时回头看看那四个穿制服的人：“那四个人不是你们沙场的？”
“他们是天龙公司的，你公司的保安就是他们四个人去抓来的。”
李时微微点着头，大致听明白了。
刚才那个武功高强的老头叫瞎豹，是个看树林子的。被他打昏的那人就是黑貂的主人。
李时鄙夷地看看眼前这个浑身瑟瑟发抖，恨不能给自己跪下的混混，这模样跟落水的老鼠一样狼狈。转念一想同样是人，为什么有人就可以平平安安，福禄双全地过一辈子，而有人就要累死累活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忙前忙后，大半夜的都不能睡觉，末后还得有生命危险？
“滚吧！”李时随意说着，转身又去把马少伟的尸体抱起来，抱到车上回了公司。
李时并不想报警。如果把这事交给警方处理，等到走完很多程序，自己追究不到天龙公司和沙场多少责任。这事还是自己跟他们解决更直接一点。
而且李时不愿报警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如果报警，警察会把马少伟的尸体拉去解剖检验，李时认为人死了入土为安，就不要再去打扰死者的灵魂了。
回到公司李时请候老四安排各种事项，看看怎样让马少伟走得跟安详一点。
候老四问李时：“小马是直接让畜生咬死的，罪魁祸首是养那畜生的人，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给小马报仇？”
李时想了想：“明天再说吧，咱们先送马少伟。”
其实李时是觉得，那人是瞎豹打倒的，瞎豹有处理权。再说当时急着回去看马少伟，救人是最重要的，至于报仇的事还没来得及考虑。
……
第二天为了马少伟的事，李时一直忙了一上午，到快中午的时候，这才得出一点闲空，开着车去河滩，想看看瞎豹把那人怎么样了？
那个养貂的人固然残忍、可恨，但是李时更恨龙腾云，因为他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冤有头债有主，现在自己真正的仇人是龙腾云。
不过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要尽量地要求瞎豹把那养貂的弄死，那人太邪恶了，居然养那样的动物！
李时先开着车来到沙场附近，观察那里的情况。
出乎的意料的是，沙场上居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有几个小混混走来走去，看起来还挺悠闲的，一点都不像昨晚这里发生了惨烈的一幕，他们的同伙死了几十人。
李时忍不住都想要打电话问问杨坤，昨晚沙场有没有报警。
但是转念一想，肯定是自己放走的那个小混混打电话报告了夏国龙，他回来收拾了残局，到白天这里还能做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李时知道对于黑社会来说，他们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跟警察打交道。
其实这样也好，要不然警察追究起来，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到时候也是很烦人的。
李时掉回头来往东开一段路，把车放在大坝上，自己步行进了河滩那片广大的树林子。
到了昨晚来过的小屋前，地上已经没有血迹和焦了毛的黑貂，看起来也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连昨晚撞断的白杨树都不见了，只是断掉的白杨树原来的地方，很明显就像空格一样缺着几棵树。
李时进屋看看，屋里没人。出来四处张望，也没见人影。就大声地呼喊：“大爷，大爷——”
李时的叫喊引来树林远处的狗叫声，他循着声往那边走了一段距离，终于看到了，果然是瞎豹领着狗在溜达。李时远远地就叫了一声：“大爷！”
乍一出现，那条狗扑上来对着李时吠咬。
“虎子——”瞎豹叫了一声，狗停下了，不再对着李时叫。
“虎子，和你哥哥握握手！”瞎豹命令道。
主人下命令了，虎子就走上前来，递给李时一只前爪。
李时高兴地“呵呵”笑了，弯腰拉住递上来的那只胖乎乎的爪子摇晃着，同时亲热地拍拍毛茸茸的狗头，抬头对瞎豹笑道：“它可是真听话。”
瞎豹骄傲地笑了，走过来拍拍李时背：“好小子，我知道你肯定还会来的。”朝他住的地方摆摆手，俩人一块儿挨着往回走。
这条狗亦步亦趋地跟在瞎豹的腿边一起往回走。
回到那两间小屋前，瞎豹让李时坐下，他去给倒水。
李时一再阻止老大爷忙活，想让他坐下来说话，就是阻止不住，看得出瞎豹挺热情。
“大爷。”等瞎豹坐下了，李时问道，“昨晚那人呢，您把他怎么样了？”
“你希望我把他怎么样？”瞎豹反问道。
李时认真地说：“我希望杀了他，那样的人活在世上，可不是每一个正常人的福音。”
“我放他走了。”瞎豹很随意地说。
啊，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瞎豹那不当回事的态度还是让李时有点吃惊：“可是您应该知道，放他走了，他还是会养那样的动物，还是会害人。”
呵呵，瞎豹笑了，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瞎豹问道：“你怎么会掺和到这里边来的？”
“别提了，我的一个同事昨晚被那畜生咬死了。”说起马少伟，李时依然痛心，“想不到这些黑社会这么大胆，居然明目张胆把人弄到沙场来，放在笼子里，简直无法无天，而且手段相当残忍！”
瞎豹一直静静地听，李时说完了，他半天没说话。然后缓缓地指着身后那片树林：“这片树林子不出狼虫虎豹，不出胡子土匪，可是出了多少条人命！”他神色凝重地冲李时点点头，“孩子，你知道吗！打架斗殴的上这里来，报仇雪恨的也上这里来，多少人在这里边丧了命，多少人在这里边成了残废，谁能数得过来。死了的，残废了的，没有一个老的，没有一个小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当年，干点什么不好，咹——不往人道上走，没得个好死，还留下个骂名，他没想想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活大容易吗！就那么一棍子，一砖头，一刀，就没有命了，就缺胳膊少腿了——为什么事，值得卖命！”老头子说得很激动，说完了停下，在哪里喘粗气。
“这些人没有好下场的。”李时道，“我一定要让他们全部不得好死。”
“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大开杀戒了吗！”瞎豹说道。
李时又是一惊，原来那天晚上自己跟梁小三决斗，瞎豹看得一清二楚。
这大概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我都打听明白了。”李时道，“那天晚上我跟他打的那个叫梁小三，被我砍掉俩胳膊的是胡小波，昨天撞死那个叫林小刚，最后还剩一个苏小成了，那是夏国龙的四大金刚。我看把四大金刚都给他废了，夏国龙还能有什么表演？”
“好像今天中午就有个表演！”瞎豹说道。
“表演什么？”
“不知道又有什么人得罪他了，我看弄得花炮香烛，要来磕头谢罪。”
“还真有那种软骨头的？”李时奇怪道，“大丈夫宁折不弯，能让他打死不能让他吓死，怎么能磕头谢罪呢？”
“恐怕不仅仅是磕头谢罪那么简单。”瞎豹很随意地说，“我听他们说，准备把那人一家三口都弄死。”
啊——李时站了起来：“大爷，这么大的事，您既然听说了，为什么不管？”
“他们闹他们的，我管什么！”瞎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您不管，我管！”瞎豹冷漠的态度让李时很不爽，感觉老头很冷血。
你这么高的功夫，能救人一命也是积德行善，为什么要视而不见呢！
李时冲瞎豹点点头：“打扰了大爷，我要去看看是不是有闲事要管。”李时打定主意，要是让自己看到夏国龙他们要干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把这群混蛋全部废了算了。
瞎豹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看。”
俩人一起往西边的沙场走去，快到沙场的时候，李时看到那边升腾起一阵烟雾，响起瞎豹说过有人买的花炮香烛，看样子是点上香烛了。
再走近一点，虽然隔着一个大沙堆，但是李时透过沙堆，吃惊地发现那个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居然是孙成。
孙成面前摆着供品香烛一类，对面是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苏小成，傲然接受着孙成的跪拜。
李时一霎时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怎么可能，昨晚自己还好好地跟他们几个在一起喝酒，孙成今天怎么就跑来给黑社会下跪，他什么时候得罪黑社会了？

第662章 老不死的
如果放在往常，让孙成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跪下磕响头，或许他宁愿去死；可是现在不同，他已经完全被吓败，让这一群凶神恶煞般的黑社会的气势给吓倒了。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伙亡命徒，不但杀人，还会灭全家，只要惹上他们，要是没有个决定性的结果，他们就会永远像绿豆蝇一样缠着你，没完没了，知道把你纠缠致死为止。
心理到了这种地步的孙成，现在再上前磕响头说赔礼的话，那就一点也没有被勉强的感觉了。
苏小成身量一般，孙成的体型像大铁塔，虽然苏小成坐在椅子上，孙成跪着，看起来都要比苏小成高大。孙成趴在地上，朝着苏小成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他想跪下以后磕着头说赔礼的话，以表示虔诚。
李时一看这种情形，瞬间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虽然自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孙成怎么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让这么多人围观，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磕头呢？
不行，忍不住了！李时正要越过沙堆冲上去，想不到被瞎豹一把抓住了，瞎豹冲李时摇摇头。
“磕头那个是我同学啊！”李时立目说道。
瞎豹不说话，摇了摇头，示意李时继续往下看。
刚才从瞎豹说的那番关于沙场上的黑社会，慷慨激昂的话里面，李时听得出瞎豹是个相当有正义感的人，看到这样弱肉强食的一幕，他不让自己动，一定有他的道理。
虽然不动了，但是李时心里毕竟有太多的不甘心，替孙成受辱的感觉是那样强烈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李时清点一下磕头现场，总还有二十多个混混，看来夏国龙手下的人还真不少，真禁得住死啊，昨晚死了几十个，现在还有这么多！
往旁边那些房子里透视，里面还有人，除了几个添茶倒水的混混，里面的联邦椅上还对面坐着俩人，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学沈嘉恒，另外一个很大块头的人，长得一脸凶相，这应该就是夏国龙了吧！
两个人喝着茶看起来挺悠闲，夏国龙对沈嘉恒说：“这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把那小子骗回来，小成这次就要抱着遗憾走了。”
沈嘉恒得意地一笑；“夏叔是夸奖我！这算不了什么，咱们这样的关系，都是应该做的。这个孙成跟李时那混蛋走得挺近，凡是跟李时走得近的，全家人都该死。”
“那小子的老婆孩子没跟着回来，看来他对你还是不放心？”夏国龙问。
“刚才我问他了，他已经把老婆孩子住的旅馆告诉我，我告诉了成哥，成哥准备把他老婆孩子弄来一块处理掉。”沈嘉恒邪恶地说。
“嗯！”夏国龙点点头，“这样小成也就能无牵无挂，接下来就轮到李时了！”
听着这俩人的对话，李时虽然不知道孙成怎么得罪的苏小成，但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沈嘉恒把孙成骗来的，还准备让苏小成把孙成一家子都杀了！
这还是人的心肠吗？
李时知道沈嘉恒上学的时候跟孙成关系还算可以，因为那时候沈嘉恒是富二代，有钱，而孙成是猛男，有力气有人缘，所以他们关系好。虽然以后走得不是很密切，但是俩人毕竟还联系，而且孙成弃学早，算是事业小成，跟沈嘉恒的家世也贴边，沈嘉恒就没有彻底跟他断绝来往。
现在听沈嘉恒的口气，就是因为孙成跟自己走得近，就需要全家被灭？
见过邪恶的，没见过如此邪恶的！
见李时又要动，瞎豹仍然对李时做个压止的手势，不让动。
可是李时恨不能跑到那房子里，给俩混蛋没人当胸一圈，全给捣得力透后背。
为了今天的磕头赔礼，孙成昨夜一夜没睡着，打了半夜的腹稿，都想好了磕完第一个响头，直起身子说什么，磕完第二个说什么……在心里已经演练成熟。
磕完第一个响头，孙成还有意在地上多趴一会儿，这样会显得虔诚。还没等他直起身子，苏小成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脚踢翻香案，孙成惊愕地抬起头来，不提防苏小成突然跳了起来，用尽力气飞起一脚，蹬在了孙成的脸上。
这一脚力道太大，估计孙成的鼻子不但立时扁平，就是面颊的骨头，也要往后移位了。孙成的块头再大，也是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蹬得歪倒在地。
“我擦！”李时忍不住骂了一声，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去。
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瞎豹仍然把李时给拉住了。
“大爷！”李时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那是我同学，换了是你的朋友，你忍心让他那样挨打吗？”
“让他挨几下也好！”瞎豹说，“现在挨打，将来能保命。”
李时有些愕然了，瞎豹说话还挺高深的，难道他也会算卦？他这是想让孙成吃亏免灾？
不过这亏吃得也太大吧！
苏小成一脚蹬倒孙成，更是往前一步，提起脚来，照着孙成的肚子就是一顿猛踢。这可比在酒店孙成踢他的肚子厉害多了，踢了十几下，孙成的嘴里冒出血来。
但是孙成还不敢反抗，其实来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知道有那么一类黑社会，嘴里答应已经原谅你了，但是见到你的时候还是要暴打一顿出气，大概苏小成就是这样的人！
孙成毕竟皮糙肉厚，苏小成力气头不足，踢打了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旁边一个混混扔过一把刀来：“成哥给你，你不是要把这小子抽筋扒皮吗！”
苏小成接住刀，先喘息一下，一边大喘气一边狞笑：“我先扎他两刀，留他一口气，等我去抓他老婆孩子来一块儿解决掉。”
“什么？”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孙成瞪起眼来，失声大叫，“我不还手让你打一顿也就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苏小成咬着牙，用刀身“啪啪”地拍着孙成的脸，“告诉你小子，我就是要拿你一家三口祭刀！”
“沈嘉恒是我同学，他不是跟你说好了我赔礼道歉就行了吗？”孙成大叫。
“傻逼！”苏小成从牙缝里挤出那么俩字，“不那样说能找到你么，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得那个瘆人，“我会马上去抓你的老婆孩子，你以为跑到小县城我就找不到了，不就是住了那个小旅馆，211房间！”
蜷在地上的孙成这回听明白了，沈嘉恒口口声声给自己调解，想不到他居然是骗自己出来，好让苏小成杀自己全家！
“我操你八辈祖宗！”孙成忍着腹内剧痛从地上爬起来，要跟苏小成拼命，嘴里同时大骂着，“沈嘉恒你不得好死——”
可是刚刚爬起来，后边就冲上来几个混混，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孙成打倒在地。
“看我的刀法——”苏小成大叫一声把刀举了起来。虽然现在还不能把孙成砍死，但是总要先砍他几刀解解恨！
李时再也忍不住了，老家伙一直拉着自己，现在苏小成都要杀人了，自己要是再袖手旁观那就成畜生了。
想不到瞎豹出手居然如此之快，就在李时准备跳出来的时候，瞎豹伸手掐住了李时的脉门。李时浑身瞬间一麻，再也动弹不得。
这是李时自从得到异能以来，第一次被人制住。
昨天晚上看到瞎豹跟那人交手，仅仅就是随手一挥把黑貂电焦了，李时就知道自己的功夫远远不是瞎豹的对手，自己跟他差得太远。
现在被瞎豹制住，虽在意料之中，但是李时心里还是泛起一股苦涩，技不如人的滋味不好受！
瞎豹掐得李时暂时不能动弹，他却是“嗖”一下子从沙堆后边跳出去，大叫一声：“想干什么！”
苏小成举起来的刀停在半空砍不下去了，他心里在快速地琢磨，如果自己一刀砍下去，老东西会不会发暗器把刀打飞？
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候，这老不死的又出现了呢？苏小成恨不能扑上去把老不死的剁成肉酱！
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那么容易剁的话，八百个老家伙也剁碎了！
苏小成举着刀僵在那里，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砍下去吧，他曾经去跟老不死的拼命达半年之久，知道老不死的浑身上下有的是本事，既然他已经跳出来了，自己这一刀砍下去不但砍不到孙成，很可能把自己砍了——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看如果不砍，当着那么多手下的弟兄，被老不死的那么一句话就给吓住了吗？
而那些混混们一看是瞎豹，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他们曾经倾巢出动，还把沙场里所有能动用的有威力的武器都带上，要去灭掉眼前这位，但是结局每个人都懂的！
瞎豹上去把孙成拉起来：“昨天晚上打了苏小成一拳一脚，就差点被灭门，年轻人，以后这火气要改一改了！”
孙成瞪着熊猫眼诧异地看一眼老头，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苏小成一伙的，如果不是的话，老头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在孙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现在满满地充斥在他脑海里的，就只有刻骨仇恨和熊熊的怒火！
孙成推开老头拉他的手，冲着苏小成就扑了上去，他已经不再珍惜自己的性命，他要跟苏小成同归于尽，只要苏小成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才能安全！
“我操！”苏小成叫了一声，心说我还没去砍你，你他妈居然还上来扑我！
随着叫声，苏小成冲着孙成的脖子一刀劈下去，这一刀力道够足，就是想一刀把孙成的脑袋砍下来！
孙成是拼了力气往上扑的，苏小成的刀是迎着他的势头砍下来的，孙成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第663章 神兽家族
孙成只感觉眼前一花，头脑里忽悠一下子，就像做梦一般，自己已经被人给抓到了一边。
本来孙成是拼着挨苏小成一刀，也要扑上去把他掐死的。
现在定睛一看，只见那老头站在苏小成面前，俩指头捏着苏小成的刀。
苏小成俩上抓着刀把又蹦又跳，想把刀抽回来，可是老头的俩指头就像固定好的台钳一般，一动都不动。
李时身上的酥麻很快消失，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一看瞎豹已经救了孙成，也就不需要自己再过去了。只是那边屋里还有一个夏国龙和沈嘉恒，这俩家伙不能轻饶，他们比苏小成更该死！
孙成一看李时从沙堆后边闪出来，不由得失声大叫道：“李时，你怎么来了？”
李时冷声道：“我来看看你是怎么被一个所谓的同学骗来受死的。”
“呃——沈嘉恒！”孙成咬牙切齿地叫道，“我一定饶不了他！”
“走啊！”李时指着那边的屋子，“沈嘉恒就在那里边跟沙场老板喝茶，等着看你全家被灭门呢！”
“啊——”孙成一扭身，大叫着冲了进去。在他的心目中，沈嘉恒确实比苏小成更可恨！
李时赶紧快步跟上去。
虽然自己没跟夏国龙交过手，但是看他那一脸凶相，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练家子，孙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可不能再让孙成吃亏了。
孙成冲进屋里，一看沈嘉恒果然正在里面悠哉悠哉地跟人喝茶，孙成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吼：“沈嘉恒，你他妈不得好死！”说着冲沈嘉恒就冲上去。
沈嘉恒想站起来躲闪，但是他动作反应毕竟慢半拍，还是夏国龙是练家子，反应快，站起来扭身照着孙成的前胸就是一脚。
嘭！夏国龙感觉自己的一脚就像踹在了飞驰的火车上，火车的冲力把他反弹得飞了起来，往后撞到墙上。
等他从墙根爬起来，这才看清李时站在了那里。
孙成却是跳过茶几，扑向沈嘉恒。沈嘉恒知道自己打不过孙成，趁着刚才孙成的停顿，翻身跳到联邦椅的后边，绕着联邦椅跟孙成打开了游击战。等孙成转到联邦椅的这边，他却又转过来，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夏国龙抹一把嘴角的鲜血：“你，你想干什么？”
李时冷声道：“想要你的命！”
屋外的空场上，孙成已经捉住了沈嘉恒，把他按倒在地，抡起醋钵一样大的拳头照着沈嘉恒的脸上就打。沈嘉恒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叫那些混混赶快来帮忙。
几个混混举着棍子跑上来，想把孙成打倒。可是他们还没跑到近前，李时从屋里出来，一阵旋风腿，把这些混混全给踢飞了。
夏国龙掀开墙角的一个铁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支双管猎枪，压上子弹端着就冲出来。出来以后刚刚举起枪，还没等扣动扳机，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夏国龙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猎枪掉到地上，他的手腕被子弹打穿了。
“都别动！”
“别动，蹲在地上！”……
随着一阵叫声，大批的特警和刑警冲了下来，迅速把混混们控制起来。
杨坤把手里的枪收起来，冲着李时走过来，看起来有点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李时指着孙成：“那是我的同学，差点被这群黑社会砍了。你们怎么来了，有人报警？”
“嗯！”杨坤点点头，指着那边的瞎豹，“昨晚那位大爷送到刑警队一个人，还有两只不知名的动物，他说那动物只要咬了人，人就会发疯地再去咬别人，沙场里有很多人被咬了。我们赶到这里，却没发现有被咬的人。可能那些被咬的人已经被人处理掉了。今天上午局里开会，决定对夏国龙涉黑团伙收网。”
李时点点头：“虽然有点晚，但总比不收网强。”
杨坤看看孙成，浑身是伤，满脸是血，虽然被警察拉开了，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着要上去打死沈嘉恒：“你还是人吗，干这样的事，你他妈就不配活着……”
“你这同学看样子受害不轻啊！”杨坤淡淡地说。
“应该说是相当不轻！”李时指着那边的苏小成，“刚才差点被他斩首！”李时说着过去拉住还在狂暴的孙成，“昨天晚上咱们喝酒还好好的，你是怎么得罪这些黑社会了？”
“就是你走以后的事！”孙成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呵呵！”李时冷笑一声，“就这点事就要被灭门，你说黑社会猖狂到什么地步了！”
李时拉着孙成走到苏小成前边：“苏小成，现在还想杀他全家吗？”
苏小成跟混混们蹲在地上，早就盯着李时不放了，现在见李时走过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想啊！”苏小成突然发出一声大喊，猛地跳起来扑向李时。
李时刚才早就看到苏小成身上有炸药了，心里有点奇怪，在这沙场里是他的地盘，何必弄炸药捆在身上。
刚才苏小成眼里闪过狠戾，同时一只手偷偷伸到腰上摸炸药引线，李时心里大概知道了，这小子现在要引爆炸药。
一看苏小成跳起来，旁边的特警举起枪大喊：“站——”
特警们的喊话刚刚出口，李时已经像一道闪电般跳起来，一脚把苏小成踢飞了。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在半空，一阵黑色的浓烟腾起，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地上落了一层零皮碎骨。
蹲在地上的混混有胆小的，看到身上沾上的血肉，忍不住呕吐起来。
李时抓起旁边一个混混，厉声问道：“苏小成身上为什么捆着炸药？”
到了这个地步，混混们一点抗拒心理都没有了，一听李时问他，连忙一五一十把苏小成准备当人体炸弹的事情说了。本来苏小成准备过几天实施人体炸弹，现在就把炸弹捆在身上，只是为了适应一下身上的炸弹，时不时做做练习而已。
杨坤一挥手，命令道：“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去。”
混混们一个个蔫头耷脑站起来，被特警押到了车上。
虽然孙成是受害人，但是他刚才按住沈嘉恒在打，他必须要到刑警队接受调查。
在临走之前，孙成走到瞎豹面前，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给他跪下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刚才如果不是这老头跳出来阻止，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拉开，自己早就死了！
孙成人高马大，身强力壮，性情豪爽，以前一直信奉“男儿膝下有黄金”，看到影视片上给人下跪，他当时以为自己这一生就是死也不会下跪的。那真是所谓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逼急了，如果到了某种境地，很多人不由自主做出来的事情，往往令他自己都感到惊奇。
今天孙成已经两次心甘情愿给人下跪了。
瞎豹把孙成拉起来，慢慢说道：“如果昨天晚上那人不是苏小成，是个老实人，是不是就得白白挨你们一顿打？”也许在瞎豹看来，孙成这些人吃喝嫖赌，恃强凌弱，惹是生非，实在算不上是好人。
孙成被问得“呃——”了一声，瞎豹说得不错，但他没觉得自己有错，是苏小成找上门来先动的手，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动手吧。
瞎豹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还是心眼太死，你就没想想世界上除了黑色和白色以外还有一个中间的过渡色，袖手旁观不对，拔刀相助也不对，看他们俩打起来了你就不会起来劝劝，大事化小么！有句古话说忍字头上一把刀，一点不假，你就是没有忍的意识，往往因为一件小事，甚至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演变成大事！”
孙成若有所悟，点点头：“我会好好想想的。”
……
混混们被带走，沙场里还有一些刑警在仔细搜查。
李时和瞎豹又走回了护林的房子。
从刚才瞎豹对孙成说的话里面，李时大概猜到了他的用心，他不过就是想让孙成吃点亏长点见识，以后遇事能够多忍耐一些，不要仗着牛高马大，而且还会两手功夫就随随便便跟人动手。
当然李时也知道，不管混混们怎么动手，就凭瞎豹的功夫，孙成最多就是挨点打，他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李时对瞎豹的用意多少还是有点不明白，回来以后就问他：“大爷，您把昨晚那人交给警察，是希望警察能查个水落石出吗？”
“警察能查出点什么！”瞎豹说道，“我只不过觉得我是一个老头子，在这里看着树林子挺清净的，不想因为一些其他事让警察三天两头找我。”
李时品咂老头话里的滋味，好像老头对那人的来头倒是很了解似的。
“刚才我就问您，把那人放走了就不怕他继续养那种畜生伤人，您没说什么，想不到您是交给了警察。”李时问道，“不过我觉得您好像知道那人的来头？”
“你就那么怕把人放走了，他继续放畜生咬人？”瞎豹笑道，“反正你不怕，我看那畜生被你追得很急，它咬不了你，你何必关心那么多！”
“可是我怕那东西咬了别人，我看着就像电视上演的僵尸似的，一个传染两个，两个传染四个，越来越多，岂不是很可怕！”李时说道。
“呵呵！”瞎豹笑了，“不错不错，现在像你这样还想着其他人的年轻人不多了！实话跟你说，我都弄清楚了，那人其实是来对付你的。”
李时点点头：“这我知道，是一个叫龙腾云的南方人跟我有仇，他请人来对付我。可是昨晚怎么会跑到您这里来了呢？”
瞎豹道：“我在这里是夏国龙的眼中钉肉中刺，好容易来了这样一个高手，他肯定要请人来对付我。只是那人不知道我的底细，还以为放出那畜生来就轻而易举就能咬死我。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神兽家族的人，我还能跟他客气，还能那么麻烦把他交给警察？我早就打死他了！”
“神兽家族？”李时一愣，“大爷，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第664章 古武级别
瞎豹笑了笑：“他们自己叫神兽家族，我都叫他们畜类家族。你听这个名儿，就知道他们家族都是畜类，呵呵，是说那个家族善于驯养动物，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棵里蹦跶的，他们都能驯化。”
“草棵里蹦跶的？”李时问道，“您的意思是说就是蚂蚱也能驯化得听话？”
“只要是动物就能驯化。”
“厉害，厉害！”李时不由得由衷赞叹，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大爷，这个神兽家族，算不算古武家族之一？”
瞎豹对李时做了一个貌似瞥一眼的动作，因为李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看到自己，那眼睛小得几乎是闭着的，“你还知道古武家族？”
“嗨嗨！”李时干笑两声，“近一段时间，仅仅是听了这样一个传说。”
“不是传说，古武家族的各个分支一直都是存在的。”瞎豹说。
“他们隐藏得够深的，我这还是通过一个秘密渠道才知道的。”李时带着夸张的口气说。
“对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古武家族确实很神秘，因为他们都在社会上隐藏着。但是对于家族之间来说，大家就像左邻右舍一样透明。”
“哦！”李时点头道，“刚才我还在想，您的眼力够好的，一交手就能看出那人是神兽家族的，原来你跟他们之间彼此都是透明的。”
瞎豹笑道：“你这混账小子，是不是笑话我的眼跟瞎似的，你走到我跟前我能分辨出你是个人还是条狗就算眼神很好了是吧！”
李时赶紧惶恐道：“大爷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是不是神兽家族的人都有什么标志，外行人看不出，但是您能看出来？”李时这话其实是含有试探之意，既然外行人看不出来，那么瞎豹能看出来，是不是就是内行，就是属于古武家族的人了呢？
“没什么标志。”瞎豹说，“再说那人确切地说也不是神兽家族内部的人，他充其量就是个外门弟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他跟神兽家族有关系，是从那只畜生身上看出来的，除了神兽家族的人，手里没有这种东西，即使这种畜生送给你，你也驯服不了它！”
李时点点头，感觉瞎豹说的很对：“可是，大爷，您是怎么知道他是外门弟子，不是家族内部的人呢？”
“哼哼！”瞎豹冷笑一声，“给你小子普及一下常识吧，凡是古武家族内部的人，只要长到十八岁，族人就会为他举行一个成人礼，经过成人礼的家族成员就有了级别。昨晚那人根本就是级外品，不是外门弟子是什么！”
呵呵，李时心说，还级外品，好像那些农产品都是分一级二级三四级，还有级外品，这位瞎豹大爷说话好像是个做买卖的，把古武级别当成土特产了。“那么，古武家族的人都分几个级别呢，怎么区分？”李时很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十二级。”瞎豹说，“我有时候常常想，古代人就是有才，用颜色来分类，十二种颜色分别代表十二个级别。一红，二橙，三黄，四绿，五青，六蓝，七紫，八黑，九白，十褐，十一粉，十二灰，到了十二级灰阶，那几乎可以说就是天神级别。不过当今社会，大概很难有人能练到灰阶。”
“那怎么区分他们的级别呢？”李时再次问道。
瞎豹貌似又看李时一眼：“你是局外人，问也白搭，你又看不出来。”不过话虽这样说，他还是继续给解释说，“只要是晋级的古武成员，他们的头上都会闪着一个光圈，什么级别的人，从他头上的光圈颜色就能看出来，其实是一目了然，十分简单。凡是能够晋级的成员，头上得到一个光圈的同时，他们的眼睛还能获得一种能力，也就是能能够看到别人头上的光圈。就像你这样社会上的普通人，连别人头上的光圈都看不到，还想分辨他是几级武士吗！”
“哦，那是那是。”李时连连点头，“您这一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您一看昨晚那畜生，就能断定是神兽家族的人，一看那人头上没有光圈，也就确定他是个外门弟子了，对不对啊大爷？”
“你小子！”瞎豹笑着点指李时，“你是下套让我往里钻呢，绕来绕去，不过就是想试探我是不是古武家族的人！”
“嗨嗨！”李时被瞎豹点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爷您别怪，我也是好奇。”
“仅仅是好奇吗？”瞎豹歪过头看着李时，这次的眼睛睁得大一点，让李时好容易看到他露出一丝狡黠的眼神，“难道你不想成为古武家族的一名入室弟子吗？”
李时吃了一惊，心说老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瞎豹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一边笑一边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一边转一边还随意地踢着腿，在活动筋骨。虎子见主人站起来，也爬起来跟着老头欢快地转圈。
李时有点懵了，老头老是喜欢说半截的话，留下下半截让自己去猜！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当中，李时大致能够确定，瞎豹一定是古武家族的人，因为他已经默认了自己能够看到别人头上的光圈。
可是他问自己想不想成为古武家族的一名入室弟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试探自己，还是有意想收自己为徒弟？
老头的功夫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如果他能够收自己为徒的话，那自己可真的就是三生有幸了！而且自己分明听他说了“入室弟子”四个字，入室弟子诶，那可不是外门弟子，而是一下子就成了古武家族内部的人！
李时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说实话自己肯定是十分迫切想进入古武家族，学到高深的古武功夫。但是又转念一想，自己跟瞎豹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凭什么传授自己高深的古武功夫？如果自己表现出迫切的想法，会不会让老头认为自己狗舔油壶想好事，是个贪心的人？
瞎豹抬头看看日影，自语道：“天也过午了，是不是该做饭吃了！”
人家主人要做饭吃吃饭了，这话分明就是下逐客令。
李时很想说大爷我请您下馆子，咱去城里吃，别自己做饭了。但是又一想自己这话会让瞎豹多想，或许有贿赂之嫌，也就作罢了。
告辞瞎豹，李时直接去了刑警队，打听孙成怎么样了。
“你来得正好。”杨坤一看到李时就说，“孙成是你同学，你给他做个担保，把他带走吧，他是受害者，没什么大事。”
李时进去给孙成办理了担保手续，然后把孙成领了出来。
孙成别看身上脸上都是伤，好在都是皮外伤，到了刑警队伤处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只是形象看起来有点惨，两眼乌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花了，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
看到李时，孙成的嘴歪了歪，看样子想哭，又好像要笑：“李时，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次，苏小成炸了。”
“啊，苏小成就是炸了，怎么滴？”
“没怎么滴，我就是想再听一遍这个消息，确定一下！”孙成咧了咧嘴，想笑。
“你啊！”李时屈起手指悄悄孙成的脑袋，“你这小子就是榆木脑袋，得罪了苏小成，为什么不跟我说，还吓得跑了，还去给苏小成磕头认罪，那些人的话你也信！”
一提这个茬，孙成就有一种怒从心头起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没想到沈嘉恒居然是那样的人，找遍全社会，也找不到这样不长人肠子的人，我跟他没仇没恨，他为什么要帮着黑社会把我骗回来，还要让他们杀我全家！”一边说，一边扑哧扑哧喷气。
“沈嘉恒的内脏大概是烂了，要不然没这么黑！”李时安慰着他，“那小子肯定会不得好死，你就看着吧！哎，还有，韩春和周炳强是不是也跑了，能不能联系上他们，满天乌云都散了，把他俩叫回来吧！”
孙成掏出电话：“我试试能不能联系上，也不知道炳强怎么样了，他下边被踢了，伤得不轻！”
……
李时回到公司，看到梵露也在这里。
梵露是听说公司里有人遇害，特地过来看看的。
一见李时回来，梵露脸上露出一丝埋怨的神色，低声说：“我劝你多少次了，尽量少得罪人，如果没有仇人，就老老实实做生意，马少伟能死吗！”
李时低头道：“你说的对，怪我！”
“仅仅知道错就行了吗？”梵露道，“你没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做？”
“嗯，想过了。”李时说道，“龙腾云请人来害我，我这次绝对不能再饶他了！”
梵露白了李时一眼，半天没说话，想了想说：“到你的办公室去说。”
上楼到了办公室，李时笑着问梵露：“什么事还有点神神秘秘的？”
“今天中午我爸设宴招待客人，你猜谁来了？”梵露说道。
“呵呵，卖什么关子！”李时笑道，“你爸不是没招待过客人吧，我上哪猜去。”
“龙钟来了！”
“哦？”这个消息对李时来说真是既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想不到龙钟这么大胆，居然还敢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准备弄死他吧！
不意外之处，那就是自己已经基本了解了这个老狐狸的思维方式，他喜欢以退为进，或者以进为退，反正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我知道你跟龙家积怨很深，但是这一次我跟你说你要深思熟虑，要么老老实实跟龙家合作，要么继续跟龙家为敌，但是，继续跟龙家为敌的前提是同时跟我们梵氏为敌。”梵露表情十分严肃。
“没这么严重吧！”李时故作轻松地笑着，“我跟龙家的事你爸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一段时间龙家步步紧逼，我一直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难道你爸想让我老老实实趴下让他们打死，这样才行？”
梵露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就是有这么严重！”

第665章 龙钟的诡计
李时很诧异地看着梵露，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梵露说道：“今中午的宴会，除了龙钟，还有一个人作陪，就是沈鸣鹤，现在沈家在龙钟的调停之下，已经跟我家和解了。”
“是吗？”李时又是一愣，这确实是自己想不到的事情，旋即笑道，“真不愧是商人！”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梵露道，“现在珠宝城的二期已经基本完工，龙钟这次来就是筹划珠宝城的项目。”
李时道：“珠宝城的一期让龙腾云做成玉石公司，我已经猜到二期也会让龙家做。”
“可是你猜不到的太多了。”梵露说道，“龙钟邀请我爸共同打造珠宝城，而且龙钟准备跟我爸挑头，联合广南的珠宝业同行成立广南鉴宝大会，你要知道，这对我爸来说可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就这么点事，你爸就无法抗拒了？”李时有点不大理解。
“第一，你应该很清楚广南成立鉴宝大会对广南的珠宝业将是一个很大促进，而且就凭我们梵氏的实力，我爸很有希望当上会长。第二，龙钟联合其他同行成立鉴宝大会，其实是针对林氏珠宝，这一点其实是掐住了我爸的命门。因为在广南，能跟我们梵氏相抗衡的，也就是林氏珠宝广南分部了，而且我爸多年来跟苏德厚一直不和。现在龙钟跟我爸挑头联合其他同行，共同对抗苏德厚，其实就是想继续联合全国其他同行共同对付整个林氏，想改变多年来林氏在珠宝行业一家独大的局面。”
李时笑道：“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宏伟啊！”
“不管怎么样，从此以后龙钟跟我爸又是铁板一块，你要想跟龙家作对，也就是向我们梵氏宣战，这一点你可要想好了！”梵露说。
“这可是难了！”李时挠挠头，“可是你很清楚，即使我不想跟龙家作对，可是龙家一直对我不依不饶！你爸能让龙家不再追杀我了吗？”
“这一点我会跟我爸说的，你放心！”
“那好！”李时倒是显得很豁达，“你去跟你爸说，让他做个调停人，我希望跟龙家握手言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龙家继续挑事，我只好奋起还击了。”
这倒不是李时真的不记仇，想跟龙家来个“冤家宜解不宜结”，而是李时很清楚龙钟父子的阴暗心理，自己能过去心里这道坎儿，他们也过不去！
龙钟让沈鸣鹤跟梵之德把酒言欢，尽弃前嫌，还要帮着成立鉴宝大会，联合同行共同打压苏德厚，其实这一切的行动，都不过是想把梵之德拉入他们的阵营，让梵之德成为他们的挡箭牌而已。
对于龙钟的到来，李时举得自己只能这样理解：那就是龙家已经全面打上门来了。
……
捅了黑社会这事在表面上算是已经了结，孙成清点损失，结果令人触目惊心。首先他自身，做了一个假鼻梁。然后是厂里五个受伤的，光医药费就几十万，还不包括其中一个手被砸碎的伤残。
冷库的压缩机组被砸坏了要一笔钱，冷库里因为坏了机组而坏掉的蔬菜也是一笔钱，厂里其他被打砸坏的东西也是一大笔钱，还有家里被黑社会进去打砸了一遍……因为捣了苏小成一拳，踢了苏小成一脚，孙成就立时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
至于受伤的周炳强，正应了那句“吃亏是福”的古话。
当时在酒店的雅间里，表面上看周炳强吃了亏，孙成他们都跑了，没被打，没吃亏，甚至孙成还打了人家，占了便宜。末后呢，占了便宜的简直要倾家荡产了。
吃亏的周炳强呢，因为那个亏换个平安。所谓平安是没有被苏小成盯上，不过他确实是被打得很惨，下边被踢破了自不必说，后脑挨了那一汤碗，很重，颅骨骨折，脑子里进血，导致颅压升高，眼也不看事了，耳朵也听不到了，头疼，呕吐……受了许多罪，花了许多钱才回复正常。
孙成遇到那么大的事儿，平常说不借钱的兄弟们再也不能坐视，纷纷解囊。别的不说，首先孙成本人和厂里那五个人的医药费得先交吧，厂里的正常生产不能停吧，冷库的机组还得运转吧。
李时在牡丹的投资全部泡了汤，现在玉石公司刚开业不久，还得跟人拼价格，弄得手里没闲钱了，但是仍然凑了几十万给孙成，帮他共度难关。
乱哄哄好几天，总算渐渐平息，孙成的厂子恢复正常，住院的也大多康复。
孙成做假鼻梁的时候顺便把鼻子塑了塑形，你还别说，就是改变这一点点，就能很明显地看出他比以前英俊多了——这也算因祸得福吧。按理说孙老板变得英俊，再去戳鼓服务员一类应该更有资本；不过经此一役，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中得到了教训。
诸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孙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赶着去办，那就是弄份厚礼去瞎豹那里，对人家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
白天因为这几天都是很忙，孙成在忙了一天之后的傍晚，买了许多贵重礼物，约上李时，带着老婆孩子，去答谢瞎豹。
瞎豹一个人清净惯了，本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这些人里面有李时，其实他这几天一直在等着李时再次出现的，现在看李时也来了，由不得他不高兴。
“你们来得真巧，今下午还有别人来看我，正好凑一桌。”瞎豹呵呵笑着说。
瞎豹这孤零零的两间屋子在树林的边缘，靠近南仓江的堤坝，屋前是个光滑干净的空场，空场上方用四根柱子撑起一个凉棚，如果是夏天的话，上面肯定会爬满了葫芦秧，坠下一个个即将成熟的大葫芦。
空场往南是一条不宽不窄的土路——也可以把这条土路理解为一道水坝，因为这条路在自己的两侧分出来两个很大的荷塘，路两边栽着很粗大的垂柳，全部歪歪扭扭显现着年岁的长久。扶着冬天的垂柳往下看，会看到池塘里的残荷。
孙成的老婆本来就是跟着来干活的，让孙成抱着孩子，里里外外地涮茶碗，拿桌子，沏茶倒水地忙活。
瞎豹看孙成除了买了许多现成的酒菜以外，还割了很大一块猪肉，来了兴趣，说给大伙做个拿手菜。陪着客人闲谈的同时，他还干着一项副业——拿一大块肉细细剁着，说要做蒸肉。
李时看着瞎豹剁肉，问他平常是不是带着两个荷叶去买肉，称好了用荷叶包回来。他想起初中时学《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说把那肉“细细地切做臊子，把荷叶包了”，当时真羡慕古人，没有那么多发明，没有那么多化学的、人工的东西，一切都是天然的，包肉不用报纸、塑料袋一类，用荷叶，这肉该是多么鲜美的味道！
“扑哧，扑哧”的声音从那边另一个池塘里面传来，李时透过堤坝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个池塘里有个女孩正在里面挖泥。虽然是暖冬，到现在还没封地，但是池塘的淤泥里全是冰花，但是想不到那个女孩好像不怕冷似的。卷起裤腿踩在泥里，淤泥没过她的膝盖了，她却全然不顾，只是专心地往更深的淤泥里面踩着。
踩了几下，女孩弯下腰去，把嫩藕一般的胳膊伸进淤泥摸索一下，然后慢慢拉出一支长长的莲藕——原来她在踩藕。
接连拉出几支藕之后，看来差不多了，女孩把莲藕拢到一起，两手合抱着走到池塘边上，先把莲藕放下，然后在冰水里把腿和胳膊大略洗了一下。
腿上和胳膊上的黑泥洗去，露出女孩原本的肌肤，泛着白玉石般的光泽，即便仅仅能看到这一小部分肌肤，就能让人联想到青春女孩全身的肌肤，显得她浑身上下都很结实似的。
女孩拢着莲藕走过来，看到屋前站着的李时，愣了一愣。
李时也认出她来了，这不是梵露的同学雷妍吗？上次自己被张明陷害，她曾经来帮过自己，她是个刑事律师。
“哦，是你啊！”雷妍也认出李时来了，朝他甜甜地一笑，展示着手里的莲藕，“新鲜甘甜的莲藕，一会儿煮给你吃啊！”进屋了。
李时感到很奇怪，当初第一次见雷妍的时候，感觉她是个很严肃的人啊！现在对着自己甜甜一笑，好像跟她刑事律师的身份不相符合，应该更像个青春活泼的邻家少女。
天色开始昏暗，屋里冒出了热气，看来那莲藕已经下锅。
雷妍已经进屋擦洗干净，穿戴好了，现在站在一颗冬天的柳树下往荷塘里看那些残荷。天蒙蒙黑，树下的女孩被微风吹起衣袂，别有一种飘逸的美丽，李时不禁偷偷地看得呆了。
刚才雷妍从自己身边走过，带起一股淡淡的香气，这香气极细腻，略带一丝清甜，香气飘过，好像带动了空气，空气流动变成了微风，微风带着香气一缕一缕地飘过来。
天完全黑下来，屋里的电灯现在越发地明亮。
茶碗茶壶全部放进茶盘拿到地上，酒杯和筷子摆上桌子，热腾腾、香喷喷的蒸肉也端了上来，占去了桌子很大的面积，那些现成的菜肴摆在了蒸肉的周围，女孩煮的莲藕也捞出来佐着下酒，冒着绝对新鲜的热气。
孙成白酒啤酒的买了许多，随便各人的爱好。李时不愿意喝白酒，瞎豹就把刚打开的白酒放在一边，都跟他一样喝啤酒。孙成的老婆不喝酒，女孩雷妍也不喝酒，只是静静地掰着莲藕吃，两只小手是那样地白皙圆润。
瞎豹看起来心情相当好，拿一个杯子“嘭”一声敦在雷妍面前的桌子上：“小妍今晚上一定得喝，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准备给你找个师弟！”
“啊，师弟？”李时手里端着个茶杯刚喝了口茶，一听这话激动得茶杯差点脱手。
李时心说自己已经练得处变不惊了，为什么听了这话居然激动成这样？

第666章 入室弟子
这也由不得李时不激动，虽然自己不是那种贪心的人，但是因为发现了瞎豹功夫厉害，而且隐隐感觉他好像有意收自己为徒似的，这就让自己开始惦记上了。
不惦记不行啊！因为十天的期限就要到了，自己马上要去牡丹市面对梁广会的师父，那一伙人既然口出狂言，说自己把罐子送回去才仅仅能得个全尸，要是没点本事，不会如此张狂吧？
正在犯愁呢，老头就开口说要收自己为徒了，这让自己满怀激动也算正常。
“哦！”雷妍淡淡地答应一声，自觉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因为大家现在都喝啤酒。
孙成一下子没明白过味儿，看看瞎豹再看看雷妍，又看看李时，瞎豹说要给雷妍找个师弟，孙成其实也是很想学功夫的，自己就是因为功夫不够高，才让黑社会吓成那样！
瞎豹笑道：“我看李时天分不错，而且还有一副侠义心肠，我准备收他为徒。”
孙成愣了一愣，立即鼓掌叫道：“越来越好了，恭喜大爷收了个好徒弟，李时还不赶快磕头拜师父！”
瞎豹又道：“这只是老汉子的一厢情愿，现在的年轻人舒服惯了，要是教他练武的话就怕他受不了那份苦，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啊，做梦都想呢！李时赶紧跳起来准备磕头，却被瞎豹一把拉住了：“哎，先别急着磕头，既然都说好了，改天找日子再拜！”
孙成叫道：“怎么还得改天啊大爷，现在就很好啊，我们也给做个见证人——”
孙成的老婆实在忍不住拉他的胳膊：“听大爷的，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瞎豹本来就是个随和的人，笑道：“收徒弟这事本来应该是背人的，所以不好意思，收徒仪式就不让你们参观了。其实老汉子会点功夫这不是秘密，小妍就是我的徒弟也不是秘密，这事外人都知道，再多收一个也没什么，就是那个仪式是保密的，哈哈！”
李时想起前几天听老头问自己“想不想成为古武家族的入室弟子”？看来老头是要收自己为入室弟子。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马上就会成为古武家族的成员之一了！
另外老头还说过，古武家族内部的人，只要长到十八岁，族人就会为他举行一个成人礼，经过成人礼的家族成员就有了级别。自己的年龄肯定是超过十八岁的，那么只要拜师成为家族成员，马上就能成为初级武者了！
凡是能够晋级的成员，头上得到一个光圈的同时，他们的眼睛还能获得一种能力，也就是能能够看到别人头上的光圈。
李时猜测，看来这种能力的获得，就是在成人礼的仪式上由级别高的家族成员授予，或者就像自己成为入室弟子的话，师父也会授予自己这种初阶的能力。
不过到底用什么方法授予，到底是教会一种口诀，还是给一种丹药吃掉，这个李时就猜不出来了。
既然说定老头要收自己为徒，不管是什么形式，至少自己去找梁广会那一伙心里就有点底了，这让李时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心情愉悦了，而且现在面对的是准师父，应该多敬师父几杯。但是李时看孙成那么能喝，待会儿还得回去，孙成喝了太多酒就不能让他开车，他老婆又不会，只好自己开车拉着他们了，自己肯定就不能多喝了。
孙成生性豪爽，又是来报恩，为表示诚意，三番两次地给瞎豹敬酒，并且瞎豹赏脸一杯，他要吞下去两杯——这种主动请缨自我灌醉的行为，是酒桌上心诚的终极表现。
很快几箱啤酒倒出来，瞎豹觉得啤酒不够酒力，又拿起了那瓶打开的白酒，同时要求准徒弟李时也跟着喝白酒。
李时无论如何不喝了，待会儿还要开车，而且不喜欢喝白酒，更不愿意跟啤酒掺。
孙成看瞎豹高兴，他也空前地兴奋，邀约自己的老婆共同劝说李时喝白酒。
见李时太坚决，他把手里的酒瓶递给了雷妍：“雷律师，给给你的师弟倒上酒，”他伸过胳膊来拨拉李时的胳膊，“你把酒杯放下，让咱妹妹给你倒满，你先倒上看着，实在喝不了我找人替。”
李时笑道：“你这是什么辈儿，这已经是我师姐了。”
“师姐师妹有什么区别吗？”孙成已经有些醉意了，斜着身子拿手掌平伸出去指向姑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妹妹，雷妍，怎么样，好女孩吧，不赏脸是吧！”
孙成的老婆在一边一个劲拽他，跟人家女孩萍水相逢的，就没深没浅地开玩笑，太实在了吧！
好说歹说，把李时的酒杯倒满了。孙成端起酒杯，像刚开席似的，又郑重其事地来了一番开场白，诸如感谢救命之恩，如果没有这位大爷他就没命了一类……说到底，末了的结论还是要求大家把酒喝了。
李时请假说让人替，自己确实是不能喝了。
孙成说：“好说，”他又挥手指着雷妍说事，“雷律师，替你师弟把那杯酒喝了。”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雷妍看得出孙成是个耿直人，而且喝酒嘛，就是图了高兴，你看师父多高兴！雷妍只是静静地笑。
看孙成劝自己时老是瞄准雷妍，拿自己和雷妍说事，那架势就像自己跟雷妍有什么暧昧关系似的，对于这位太过实在的同学，李时也简直是拿他没办法。
被他絮叨得不耐烦，自己又不是不能喝白酒，只是不喜欢而已，喝就喝，也省得孙成絮叨。
这样是换了跟旁人喝酒，来多少喝多少，自己完全可以把酒变到袋子里藏起来，但是这是跟自己人喝酒，而且当着准师父的面儿，如果就耍奸磨滑，让师父认为自己是个奸猾的人，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能喝第一杯，就能喝第二杯，李时又跟着喝开了。大家都要醉了，钢筋开始跟他救命恩人划拳。
等到喝完，全部进入醉酒状态，首要的表现就是全部熟识亲热。把狼藉的杯盘撤下去，新泡的茶叶又端到桌子上来。瞎豹十分兴奋，到屋子里去拿出一把京胡来，挥着手说：“别这么干说，我给你们唱一段听听。”
雷妍说：“师父，您就是自己拉着自己唱吗，要不然我给您拉，您唱，好吗？”
雷妍居然还会拉二胡？李时感到相当惊讶，才女啊，多才多艺！
李时其实不知道，雷妍的父母都是京剧票友，她从小就跟着父母唱戏拉京胡，算是老本行。
在李时惊讶的目光中，雷妍接过京胡来，调调弦，“咿咿呀呀”两声，向瞎豹点点头，一挥弓子拉开了，“扫拉刀，来米来刀拉，扫拉扫，拉刀来，扫米来七拉刀，来米来刀拉刀扫……”曲子清脆利落，如一把利刃，“刷”地把李时严严实实包裹的意识给划开了，他被震撼得目瞪口呆，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有感染力的乐曲！
李时太奇怪了，在当今社会，一个年轻姑娘居然会拉得一手好京胡，这简直就有诸葛亮打人，张飞做针线的感觉。
这曲调如此地清丽动人，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利刃插进他的身体，他有千疮百孔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刷刷”地穿透着来往的曲子；又像一把结实的钢丝刷子，每一个音符的到来都在他身心的深处用力地刷下去，就是最坚硬卑污的东西也被刷去，渐渐露出人类清清白白的本原来。
李时恍恍惚惚有今夕何夕的感觉，他想不出这个白天自己曾做过什么，这个夜晚以前自己在做着什么想着什么，他好像离开人类以及这个人类的社会很久很久、很远很远了。也许他已经被分成了好几个，一个回了家，一个在社会上，一个在这里……一个人可以被分成多少个？哪一个在清醒时豪情万丈，哪一个在酒醉时狂乱悖妄，哪一个在黑夜里卑鄙猥琐，又有哪个是真正的自我……
雷妍娴熟地拉着京胡，李时都不敢去正视她，好像她的身上披了一层光圈，也许只有天上的仙女才有这样惊人的美丽，才能演奏出这不同凡响的曲调。
瞎豹和着京胡沙哑着嗓子演唱起来，唱不多时，总算遇了知音，孙成以均匀的节奏和着京戏的节拍，耷拉着头大声打鼾，也许怕睡得太熟往前扑倒，从嘴里拉出一根粗粗的涎水杵在地面。
唱戏的怕唱给白地，怕不过观众瞌睡，这京胡拉得再亮丽，不如孙成的鼾声使人动心。戏停了，李时的心神仿佛被人泼了一瓢凉水，打个冷战清醒过来，心说这师徒二人演的什么戏，难道这也隶属于功夫的范畴？
虽然听众都有人听得打呼噜，但是看起来瞎豹唱得还是挺过瘾，呵呵笑着对孙成的老婆说：“唱得不好，就权当噪音听吧，哈哈！”
酒足饭饱，戏也停了，大家该告辞了。
李时神秘兮兮地把瞎豹拉到外面一个角落，问他：“大爷——呃，没正式磕头，我还得叫您大爷，我有个事必须要跟您说清楚，不敢满您，您给参谋参谋。”

第667章 门
“呵呵，有话尽管直说就行。”黑暗中瞎豹就那样看着李时，虽然眼小，但是李时根据他的眼神，能看出老头也是夜视眼，不知道他这夜视眼是天生还是练武练出来的？
“是这样的大爷。”李时继续道，“我先说一下我的心情，我其实很想跟你学功夫，而且我现在就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有人打算取我性命，我感觉没有把握赢他，您能收我为徒这可真是及时雨。但是如果我瞒着您的话就是欺师灭祖了，在京城的时候已经拜过师父，什么门派没法说，但是师父教了我算卦、相面和看风水，我是正儿八经磕头拜师的。”
“哦。”瞎豹点点头，“他教的你是杂项。”
李时一下子没明白瞎豹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说，这些算卦看风水的事，属于杂项吗？”
“对！”瞎豹点头，“说起来这个杂项，也是古武家族之一，他们叫天命家族，是所有古武家族中最弱的一个家族。因为以前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而天命家族的专长就是善于易数，他们虽然也有武功传承，但是功夫比较起其他家族来说最弱，所以家族也就最弱。只是不知道教你的那人，是天命家族的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
“师父就是教会了我算命看相，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李时说道，“所以我跟您说一下，我的顾虑就在于，我已经拜师了，如果现在改投您的门派，不经过师父的同意，是不是不行？”
“如果他已经收你为内门弟子，确实不能再改换门庭。”瞎豹点点头，“但是我能看出你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不管他是不是内门弟子，至少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师门约束并不严格。”
李时想了想，自己的师父并没有嘱咐自己保密，不要出去说自己是他的徒弟一类，而且这位瞎豹老大爷真心想要收自己为徒，自己就不应该有所欺瞒。把事情都说出来了，他愿意收就收，他要是觉得不合适，那也只能怪自己没缘分。
“我师父叫洪断。”李时说道。
“哦洪断？”瞎豹稍微愣了愣，随即笑了，“你就更没问题，洪断那人我认识，古道热肠，豁达大度，你放心，他不会介意你拜师的。而且洪断自己都无门无派，他是被天命家族扫地出门的。”
原来这位大爷还认识自己的师父！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李时也就完全放下心里的障碍了。
临走的时候，李时问瞎豹：“大爷，什么时候来正式拜师——呃，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什么也不要。”瞎豹一摆手，“一不要钱而不要东西，明天晚上你过来就行。”
明天晚上？李时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太好了，那梁广会给自己十天的期限，现在期限将到，明天晚上拜师，后天去牡丹市，时间刚刚好。
拜师很简单，只是李时不知道师父能传授什么样的功夫，不知道有没有速成法？要是还得经过长时间的勤学苦练，三年一小成，十年才大成，那自己还真是等不了啊！
……
虽然瞎豹说什么都不用，拜师既不要钱也不要东西，但是李时还是买了一些礼物，外加香烛烧纸一类的来了。
瞎豹一看李时大包小包弄这么多东西来，吩咐站在旁边的雷妍道：“去接着你的师弟。”
雷妍听话地上来接过李时手里的东西，李时还跟她客气：“没事，我拿进去就行。”
李时这样说着，却看到雷妍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笑容，正感到奇怪，雷妍已经不由分说把东西全抢过去，然后不用师父吩咐，径直走到荷塘边上，把那些东西扔到荷塘里面。
呃，李时没想到师父还这么较真。
瞎豹严肃地说：“咱们没有繁文缛节，但是师父的话你要听！”
“呵呵，呵呵！”李时干笑，“我错了，下次知道只要听师父的话就行了。”
嗯，瞎豹点点头，对雷妍说：“小妍在外边看着，我和李时进屋了。”
瞎豹领着李时进了里屋，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线装书来，把书拿在手里，却并不交给李时：“虽然你已经做好拜师的准备，但是我还有一些话要跟你说明白，等你听完我说的，想后悔还来得及。”
李时没有急于表白，知道瞎豹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瞎豹说道：“咱们这个家族，叫九节门，为什么叫九节门呢？是因为咱们家族擅长的功夫就是擒拿，精于分筋错骨之术。所谓九节，就是把人体分为九个部分，针对任何一个部位都有专门的擒拿技巧，所以叫九节门。我手里现在拿着两本书，其中一本就是咱们九节门的功法技巧和心法，另一本呢，应该是本古董大全，这本书有什么样待会儿再说。”
李时心说，师父还弄本古董大全给我？难道他知道我是干这一行的，所以给我一本古董方面的参考书帮助我做买卖？
“咱们九节门在众多的古武家族中，实力应该属于上乘，家族成员也很兴旺。可是因为偶然的原因，九节门跟另外一个实力相当强的古武家族结仇，势不两立，经过几十年相当惨烈的争斗，最后九节门惨遭灭族之祸。这个对方是谁，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现在你知道也没用，还会给你增加心理负担，我就先不说了——说到这里，你会不会开始打退堂鼓了呢？”瞎豹问李时。
李时笑道：“哪那么容易打退堂鼓，我才不怕这些呢！”
“好，你继续听我说。”瞎豹说道，“我原来不是这个模样，现在的样子是任何人想不到的，那些仇人以为九节门被灭族，没有一个生存者，其实我就是唯一的幸存者。这么多年了，我隐居在这里，虽然无时不刻想着报仇，但是以我的功夫，又人单势孤，报仇只是一种空想。我并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死得毫无意义。”
“对啊。”李时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自己去送死就太愚蠢了。”
瞎豹道：“当今社会会功夫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不管是我显露的功夫，还是教小妍的武功，全是一般的江湖功夫，丝毫露不出九节门的痕迹。可是如果我传你九节门的功夫，你只要对其他任何古武家族使用，就会暴露你是九节门传人的踪迹，那么对你来说是相当危险的，因为对方太强大了！”
“哦，是吗，原来是这样！”李时想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就凭着瞎豹这么高深的功夫，都只能把灭族的仇恨埋在心里，对方的强大可想而知。而自己连瞎豹的功夫都难望项背，如果随随便便暴露自己是九节门的传人，无异于自找死。
“小妍是外门弟子，我仅仅是教她一点江湖上常见的普通功夫，从没给她讲过什么门派和家族的话题，这些事，不让她知道是为了她好。”瞎豹说道，“现在九节门就剩我一个人，而且年纪渐渐大了，我要是传给你，你就是九节门第二十三代掌门。当然我收徒弟是有私心，我希望你能把九节门再次发扬光大，而且能够消灭那个古武家族，为九节门所有的门人报仇！”
李时心里苦笑，师父您老人家也太看得起我了，当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掌门，光棍掌门，凭什么去发扬光大，凭什么去消灭强大的古武家族？
瞎豹就像看透了李时的心思：“我既然传给你，也不想让你自找死，这上面的功夫你在完全通晓之前，还没有变得十分强大，你就不能显露九节门的功夫，暴露你的身份。”
李时想了想，抬起头来坚定地说：“好吧，我愿意负起这样一份责任。”
瞎豹满意地笑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说着他走过去在土炕沿上坐下，“过来，磕头吧！”
李时走上去，跪在瞎豹面前，磕了三个头。
瞎豹把手里的书递给李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九节门第二十三代掌门人。你别动，跪好，直起身子。”瞎豹说着，两手当胸捧着，做运气状。
李时拿着书直挺挺跪在对面，也不敢动。只见瞎豹周身气血快速运行，然后很快在丹田处汇聚起一个红色的火球，火球越来越大，渐渐有网球大小，在丹田内快速转动着。
火球的颜色越来越亮，看起来也越来越结实，等到火球外表达到光滑的时候，瞎豹两手分开往上托举。丹田内的火球就像被挤压一样变成椭圆，继而变成长圆，最后被拉成一条火红的带子，然后生生从中间被拽断，分成了两截。
两截火红的带子顺着经脉往两边游走，沿着双臂到了他的双手，在他的掌心劳宫穴重新汇聚成火球，并且越来越变得炽热明亮。
瞎豹双手在眼前做云手状来回摆动一番，然后突然双掌一齐前推，李时眼睁睁看着那俩火球从自己的眉心打进去。眉心瞬间一热，然后浑身上下就像灌满了火热的岩浆，烧得要受不了了。

第668章 真气传承
瞎豹一看李时要动，出手如电点了李时的穴道。
李时体内如同升起几千度的高温，感觉全身的骨头、肉啥的都要被烧成灰烬了，只想跳起来跑到外面清凉一下，哪怕一头扎进淤泥里降降温也好啊！可是自己被点了穴道，完全动不了，只能僵直地跪在那里忍受烧灼的痛苦。
难道被活活烧死就是这个滋味？李时痛苦得眼珠子都要鼓凸出来了。
又想起自己给别人用刑，都是点了穴道扎针，看他痛苦得眼珠子都要鼓凸出来，自己还有一种恨恨的快意，让你小子嘴硬不说实话！
这可真是报应不爽，现在自己也尝到这种滋味了。
而且李时还想到这应该不是被活活烧死，而是放在微波炉里面加热的感受，因为活活烧死都是从外边往里烧，而微波加热都是从里边往外热，先加热里边！
几分钟过去了，李时却是感觉过去了多少个世纪，太难熬了，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感觉像是过去了几十年似的！等着几分钟过去，李时觉得体内的火焰好像开始降温，大火不那么猛烈了，继而温度越来越低，大火变成了小火。
体内降温了，居然还真的能感觉出火焰的味道来，因为火焰总是往上燃烧的，身体的下半部分降温降得最快，上身好像还在被火焰燎烧着。
再忍受一会儿，上身也渐渐恢复了常温，只有脑袋里还有火苗子。
最后那股热浪直冲顶门，头皮一阵又痒又麻又热的感觉之后，体内的温度完全恢复了正常。巨大的痛苦过去了，不痛苦的感觉是那么舒泰，那么享受，李时闭着眼享受着这种感觉，简直都要昏昏欲睡了。
“好了！”李时就像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这应该是师父在说话。
李时慵懒地慢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师父耷拉在炕前的双腿，然后李时抬起头来。突然，李时身体不禁一震，不由得惊叫一声！
因为李时看到师父的头上泛起一层光圈，就像师父的脑袋是个太阳似的，往外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越往外层，光芒越淡。
听师父说过古武的十二个级别，一红，二橙，三黄，四绿，五青，六蓝，七紫，八黑，九白，十褐，十一粉，十二灰，师父还说过灰阶武士几乎就是天神级别，在当今社会很难存在那个级别的人了。照师父的说法，褐阶和粉阶的武者几乎就是当今最高的级别了！
李时之所以惊叫，是因为师父头顶上的光晕，散发着淡淡的褐色光芒，也就是说，他是十级的褐阶武者，几乎就是那种天下无敌的级别。
这由不得李时不惊叫。
然后李时翻翻眼皮往上看，看到自己的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成了初级的红阶武士！
“不用大惊小怪！”瞎豹知道李时为什么会惊叫，淡淡地说，“我说当今社会很难存在灰阶武士，那只是一种猜测，所谓很难，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而且在我之上还有粉阶武者，这个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你起来吧！”瞎豹说着把李时拉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九节门第二十三代掌门，既然接了掌门之位，就要负起一定的责任。当然了，现在咱们两个只能算是九节门的两个火星，到底能不能重新让九节门火起来，我当不起那个重任，就看你的了。刚才我给你灌输的，是咱们九节门世代相传的先天真气，九节门虽然不过是几百年的历史，但是这股真气是先辈在九节门成立之前就传下来的，据说已经传了几千年，不知道在多少代祖师爷体内运行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位祖师爷就是凭着这股真气杀掉了多少高手。有了这股真气做引子，能才能按照书上的心法吸收天精地华，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如果练得好了，你或许最终能够练成一个灰阶武者！”
李时看看手里的书，简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不知不觉的，自己就成了九节门的掌门了。
只不过这个掌门稍微惨了点，手下一个门人都没有，只有头顶孤零零一个师傅！
“师父，刚才您说这股真气做引子，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有了这股真气，我就已经是个初级的红阶武士，也就能够通过对方的颜色看到对方的级别。也就是说，这股先天真气其实就像发面用的酵母一样，只有有了酵母，蒸馒头才变成一种可能。”
“呵呵，大致就是这个意思。”瞎豹让李时坐下：“传掌门比单纯教徒弟简单，因为不用亲自一招一式地教，你有原来的功夫底子，只要跟着书上练习招式就行，我跟你说，这本书是咱们九节门的至宝，你要好好保管，等你将来有了传人，再传给下一个。谁有这本书，谁就是九节门的掌门。”
嗯，李时点点头：“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本书。”
“我把掌门传给你，其实你也不用觉得有压力，当然我最终的希望是你能光大九节门，消灭咱们的大仇人，但是这对你来说谈何容易，九节门被仇人所灭，也是气数已尽，这个不能强求。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要保护好自己，只有活着才是对九节门最大的贡献。”
“好的师父，我记着您的话了。”
“我现在建议你，书上的擒拿招式你先不要学，既不要学，也不要看，因为你学了以后，不知不觉可能会使出来，这样一旦暴露身份，你就危险了。书上后半部分，关于心法，你要用心去看，用心去练。等你觉得自己够强大了，我觉得时机到了，会把咱们的仇人告诉你的！”
李时只有不停地点头，师父说得对，在自己还很弱小的时候，一定首先要学会隐藏自己，保护自己。
瞎豹继续道：“咱们古武的功夫，只要抓住两点就行，第一点，就是功法秘籍，你现在已经有了；第二点，就是功力，说白了，就是要有能量。这两点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就像你开的车，功法就是车，而功力就是油，要想上路，既要有车，也要有油。”
“现在我已经把功法秘籍授予给你，你已经有了车，至于怎么加油，这个就需要你以后的修炼了。”瞎豹说着把另一本书又交给李时，“这是一本关于古董的书，其实就是一本宝物大全，上面搜集了古往今来知名的宝物。我知道你是做玉石买卖的，玉石其实就是宝物，因为玉石得天地之精华，石头里面蕴藏了大量的能量，不过这种能量跟那些传世几千年的宝物来说，毕竟还是太少，太薄。”
李时接过那本所谓的古董大全，想运用透视眼扫描一遍，居然看不透，看来这本书年岁也不少，也是宝物。
“这本书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又经过历代掌门人增删完善，包括我也对书上的几件宝物现状做了修改，所以这本书才能称得起是古往今来的宝物大全。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样一本书，你听到现在应该心里有个猜测了吧？”瞎豹说道。
“是的师父，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从这些宝物里面吸收能量？”
“嗯！”瞎豹点头表示满意，“一点不错，单凭咱们一个人的寿命，短短几十年，即使上百年，这么短的年限是吸收不到太多能量的，但是这些宝物，在进入人世之前就已经吸收到了太多的天地日月之精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然后进入人世，不知道经过多少人之手，更是吸收了大量的人世间的能量。哪怕是从坟墓里出土的一只小小的玉蝉，就比一个初阶武者练习几十年的心法吸收的能量还多！”
哦，原来如此！李时想到自己当初从乌龟山上得到的石头，还有木戒，还有一直被争抢的那只玉璧，这些东西看来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比方说想当初在乌龟山上，那个盗墓贼——就是狐狸和黄狗的好兄弟——给自己的那颗酷似冰糖的白色小石头。
李时记得那颗只有花生米大小的石块握在手上有一种透骨的冰凉，那时候当自己两个手指捏起来对着灯光照看时，突地白光一闪，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固了一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上那块小石头就化成了一团雾气融入了自己的眼里，于是从此自己就有了透视的异能。
还有现在隐藏在自己手上的木戒，仅仅是那天为了帮助毛雪被宋龙的手下割伤，然后不经意间血染木戒，就让自己有了一身好功夫——虽然现在看来，这点功夫比起古武家族的功夫来，简直是不值一提的。
其实师父的意思是说，单纯靠自己练习，靠自己的能力打怪升级，毕竟是太慢，不会有大成就。要想有大成就，那就是要善于发现、寻找、得到和利用外挂，那样才有可能练出真正高强的功夫，才有可能达到武学的巅峰。
因为那已经不是一个人的能量和一个人练习的结果了，可能是汇聚了几千年的能量，和多少代武者修习的精华！
既然已经是师徒，李时决定不能再把自己有异能和怎么得到异能这事瞒着师父了。
李时正要开口把乌龟山上那事告诉师父，瞎豹看着李时突然惊叫起来：“你这是怎么回事？”

第669章 青阶高手
李时被师父吓了一跳，自己没怎么啊，师父惊叫什么？
就凭师父这样的定力，让他惊叫的事情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情，李时不由得紧张起来。
瞎豹已经惊叫着跳起来，指着李时，眼都直了，定定地盯着李时说不出话来！
李时迟疑地慢慢站起来，看看师父，再摊开双臂浑身上下看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啊？自己没有变形成一直大蜘蛛吧，把师父吓成这样？
“你——你、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瞎豹叫着说，“你身上一定有问题！”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您被吓唬我，我难道像冰棍一样化了？”李时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变，还变，你还在变！”瞎豹并不回答李时，一如既往地叫着。
李时简直无语了，自己没变，自己一直是个人，貌似从来没有变成猫又变成狗吧！
“啊——怎么可能！”瞎豹大叫着，眼睛定定地盯着李时。
“啊，又变了！”继续大叫。
“还变！”
“不会吧？”瞎豹看来都被自己的惊奇搞得有点精神透支了！
李时感觉自己成了怪物，但是看看自己，确实还是个人啊！
“啊！”瞎豹再次跳了起来，“没了，变没了，怎么会呢，怎么会看不到呢？”
“师父！”李时实在是受不了了，“I服了you，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大惊小怪的？”
“变没了，怎么能变没了呢？”瞎豹依然不回答李时，走上来在李时头上摸摸，拉着李时的两手浑身上下地看，就像李时偷了他的什么东西似的。
“师父，解释一下好吗？”李时几乎是哀求了。
“唉——”瞎豹看来自己都筋疲力尽，在李时身上没找到他需要的答案，颓然在凳子上坐下，自语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呢？”
李时依然在桌子一边的凳子上坐下，也不问了，知道问也白搭，就等着师父自己醒过来了！
师父嘟嘟囔囔想了半天，看来实在理不出个头绪，最后抬起头来，盯着李时的头上：“要么是神奇地消失，要么是隐藏起来了，可是这两种情况从来没听师父说过，好像祖师爷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要不然的话肯定会流传下来一种说法的？”
李时无语地往上翻翻眼皮，师父发癔症了——
啊！李时惊叫一声，忽地站起来，因为刚才往上翻眼皮，这才看到自己头上的红色光晕没了！
也就是说，自己不是初阶武者了，自己又变回普通人了！
这回李时明白师父刚才嘟嘟囔囔的话了，又是“神奇消失”，又是“隐藏起来”的话，原来都是在指自己头上的光圈没了。
好好的怎么会消失了呢？
“你坐下，坐下，咱们从头捋捋！”瞎豹招呼李时坐下，“按道理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出现了，咱们就得找出原因，想办法解决。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惊叫吗？因为刚才你头上的光圈颜色突然变了，本来你接受了师父的先天真气，就成了初级武者，光圈是红色的，但是跟你谈话的时候，你头上的光圈突然居然慢慢变成了橙色，我才惊叫起来。”
“变成了橙色？”李时也跟着惊叫起来，“那我岂不是不知不觉升到了二级？”
“所以我才惊奇！”瞎豹说，“不要小看一个初阶武士，只要是古武家族的人，只要到了晋级了，就肯定比社会上所有的功夫高手厉害。更不用说是二级武士了！从一个初阶武者练到二级，很多人需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的时间，你自己坐在那里就变成橙阶，由不得我不惊奇！”
“可是怎么会消失了呢？”李时遗憾得简直要顿足捶胸了，自己还指望这点功夫去会会杂项家族呢，要是连初阶的功夫都丢了，自己这一去可是凶多吉少了！
因为师父说过，即使是初阶武士，功夫也比社会上的功夫高手厉害，杂项家族功夫再弱，至不济也是个初阶吧！
“你好像很遗憾啊？”瞎豹盯着李时。
“遗憾要死啊师父，怎么能丢了呢！”李时哭丧着脸。
“我要是继续说下去，你更要遗憾死了。”瞎豹道，“我还没说完呢，等我跳起来，你头上的光圈又变色了，慢慢变成了黄色。”
啊！李时确实是更加遗憾了！
瞎豹继续道：“你没见我都惊呆了吗，很快又从黄色变成了绿色，接着又变成了青色！”
李时简直无语了，师父说的那不是自己，那是智能LED变色灯。
而且，师父说自己变成了青色，那岂不是自己升到了五级，那可已经是很高的级别了！
如果自己用这种级别去找杂项家族，大概他们家族里最厉害的人出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吧！
梁广会那老家伙还口出狂言，自己乖乖把罐子送回去，他还只能保证自己全尸，那么自己要是不把罐子送回去，是不是要挖掉自己父母的坟墓，然后把自己剁成齑粉啊？
可是不管发什么狠都没用了，都消失了，那跟没出现过有什么区别！
“你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呢？”瞎豹还在努力地猜测。
“要说特别之处——”李时想了想，其他没什么特别，就是自己有异能，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能透视，能夜视一类，大概古武家族大部分都会。
李时把自己在乌龟山上的奇遇，自己怎么得到异能的，一五一十跟师父说了。
“哦，是这么回事，这么说你手上还隐藏着一只木戒，而且那木戒已经吸收了很多的能量在里面？”
“是啊，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来，你身上已经具有了很大的能量，只是你不知道怎么用，也没有把那些能量激发出来而已。”瞎豹突然兴奋地说，“今晚我给你输入先天真气，就像你说的，那就像酵母一样，把你身上其他的能量给激发出来。也就是说，你的功力，已经达到了青阶武士的级别。”
是吗？李时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心里相当兴奋：“可是，为什么我头上的光圈又消失了呢？”
“一定是隐藏了！”瞎豹十分肯定地说，“既然木戒具有隐藏的特性，因为木戒引发出来的功夫和功力，也不会从外表看出来。”
如果真的是隐藏了那就好了，李时心说。
“可是怎么把功力释放出来呢？”李时问师父，“难不成每次跟人交手，都要先割破手指，把木戒引出来？”李时说着掏出匕首，作势要在手指上割，“我先试试木戒出来，我头上的光圈能不能出来？”
李时太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了，因为答案如何，直接决定自己明天去牡丹市的命运！
瞎豹一把拉住李时的手：“我觉得不需要那么麻烦，这有点自残。就像木戒这么好的宝贝，不应该让主人一定要自残才能表现功夫，让我想想——”
想了一会儿，瞎豹站起来：“我想到了，你因为体内有了先天真气引导，激发出能量转化成功力，现在隐藏在身上，之所以隐藏，是因为你现在不需要使用功夫，不需要功力。如果你跟敌人交手，发挥功力的时候，应该是你的光圈就能出现。是不是这样，你跟我出去交手，一试便知！”
瞎豹说着，带着李时走出来，让李时跟他对打。
这可是为了试验这个具有决定意义的事情，李时当时也不客气，纵身而上，使出自己平时用得最纯熟的招数攻击师父。
雷妍确实是尽忠职守，她现在跳到一棵树上，坐在树枝上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为师父的收徒仪式护法。
现在往下一看，怎么师徒二人打起来了？但是很快雷妍就释然了，师父收了徒弟，师徒二人当然要切磋一下了。
不过这切磋看起来相当暴烈，因为李时一出手就是狠招！
李时攻击师父，其实真正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旦开始交手，李时往上一翻眼皮，果然看到渐渐开始出现一股淡淡的青色光晕。
李时当时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
果然像是师父说的，光圈隐藏起来了！
瞎豹一边跟李时打，一边赞不绝口：“不错，不错！”
打了几下，既然那个猜想已经验证，师徒也就罢手，重新回到屋里。
瞎豹搓着手连声说道：“这下好了，你能连自己的级别都能隐藏，这样既能隐藏自己的古武身份，又能在交手时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就已经比对方抢先了一招！其实我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心里也是打鼓，老是想这会不会是害了你，现在我已经放了一半的心！”
师父告诉李时，自己在这里一直相当警觉地观察着每一个到河滩上的人，如果有古武家族的人来，不管他是什么级别的武者，只要自己能打得过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杀掉。因为对方能看到自己的级别，会知道自己是古武家族的人，传扬出去会惊动某些人，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自己的一条命不值一提，但是自己身上负载着太多责任，自己是九节门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也是九节门最后的希望！
好在这么多年以来，河滩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古武家族的人，瞎豹也没有背负滥杀无辜的心理负担。

第670章 都这么残忍吗
李时这就算是学成归来了，腰里揣着代表掌门身份的功夫秘籍往家走，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虽然是光杆司令，毕竟也是一代掌门！
而且还顺带捡了个师姐。
师姐耶，师父就是自己和她两个宝贝徒弟，这俩徒弟从此就要不分彼此，相依为命了，呵呵！
不过师姐毕竟没法跟自己相比，她虽然跟着学了点功夫，比起九节门真正的功夫来，那点功夫只能算是江湖杂耍，她连自己真正的门派都不知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
哪里比得上自己这个入室弟子，一下子就有了先天真气，正如师父所说，自己已经能像师父一样，一挥手就是一道光芒，这简直就是会发射激光了！以后就不用三棱镖了，真要痛下杀手，挥手一道光芒就解决问题，比手枪都好使！
不但是功夫，在身份上跟自己这个掌门那也简直是没法比的。
只是还求老天保佑自己这位一代掌门，不要被仇家消灭了，而是要光大门派，重新树立九节门在各大古武家族中的地位。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到了家往楼上走，李时感觉楼道里有人，而且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自己这是从对方的呼吸声听出来的，还别说，有了先天真气并且引导激发体内的能量，自己变得更加敏锐起来，不用往上透视，只要一步踏进楼道，楼上有人站在楼道里就能感觉出来！
到底是谁呢，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楼道里？
李时抬头往上一看，居然是夏芙蓉，挎着她的小包，静静地站在自家的门口，看来是等自己。
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人居然敢站在楼道里，还挎着小包，也不怕被溜进来的小偷给抢了！
“夏姐，你来了！”李时走上来热情地打招呼，“你看你，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等很长时间了吧？”
“嗯。”夏芙蓉点点头，“我去公司找你，说你回家了，我就来了。”
这不得站了半黑夜！李时赶紧打开门，让夏芙蓉进来。夏芙蓉进来就在沙发上坐下了：“腿都僵了！”
李时问她：“梵露怎么没一起来？”按道理说，夏芙蓉黑灯瞎火来找自己，梵露不跟着看门那简直是不正常的。
“梵露本来跟我一起到公司找你的，但是她家里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就先回去了。”夏芙蓉说，“我打你电话，关机了。”
“哦，是啊是啊，有点小事，我关机了。”今晚那么重要的拜师仪式，李时生怕中间有人打电话，所以关了手机，回来的时候也忘了再次开机，说到这个话茬才拿出手机开了机，“找我有事吗夏姐？”
“明天是十天最后的期限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去找梁广会的，我也一定要跟着回去。”
“你就不要回去了吧！”李时笑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就在广南找个合适的地方，你开一家正儿八经的心理诊所，多好！”
“一开始你那样说，我觉得未尝不可。”夏芙蓉说，“可是这几天我都想过了，我和你凭什么要放弃本来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呢？”
李时一愣，不明白夏芙蓉放弃什么了？
“跟你说实话吧！”夏芙蓉说，“原道事务所，总该有我的股份在里边，梁广会那么大年纪了一直没结婚，他答应说要娶我。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在利用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把诊所给他撑到现在，他却在回来以后把我毒打一顿然后赶出来，我不甘心，我要跟你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你让我放出去的那几个亿，因为把我赶走全让那个混蛋占了便宜，我觉得属于你的东西，你也应该要回来。”
李时点点头，夏姐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是啊，本来就是自己的钱，为什么要让梁广会拿去呢？而且自己跟梁广会有协议的，现在还没到协议时间，他就把原道事务所霸占回去，这明显违反了合同精神！
“你一定要跟我回去吗？”李时问道。
“一定要回去。”夏芙蓉说得很坚决，“要不然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甘心。”
好吧！本来一开始李时对战胜梁广会师父等人信心不足，所以想让夏芙蓉在广南扎下根算了。现在自己有了必胜的信心，比方那合同一定要让对方遵守，愿赌服输嘛！还有自己的几个亿一定要拿回来，然后既然夏芙蓉一定要回去，那么等自己取回事务所，事务所还是要让夏芙蓉继续负责运营着。
“时间也不早了，那就早点休息，我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就走。”李时对夏芙蓉说。
……
李时正在收拾东西，突然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狐狸打来的。
“你个老狐狸。”李时笑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李时啊，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狐狸压着嗓子在电话里叫道，“总部不是派了五个巡查员来吗，他们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现在刚才商量着要把广南分社的人全部抓起来，现在他们已经把陈梅抓走，赶往别墅了，怎么办，是不是要快点跑啊？”
李时简直又气又笑，这个老狐狸，就是知道跑：“陈梅已经被抓了？那你们怎么没被抓，是在怎么知道他们要去别墅抓分社的人？”
“唉唉。”狐狸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哥俩凡事都有点鬼鬼祟祟的，窃听来的。”
李时相当自信地说：“不用跑。”神杀总部派来五个巡查员李时是知道的，但是没有见过，这几天一直由陈梅负责接待，李时也没拿当回事，只是嘱咐陈梅和雷鸣注意保密工作，想不到居然还真的是露了马脚。
“你们俩在哪？”李时问道，一听狐狸和黄狗已经到了城郊一个村庄，准备要远走高飞逃走，“你俩就先藏在那里吧，神杀势力遍布全国，跑也跑不了，还是等我去把他们全部杀了灭口吧！”
“你！”狐狸叫道，“还是跟着一起跑吧，那五个人相当厉害！”
“我打不过他们的时候，你俩再跑也不迟，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李时跟夏芙蓉打个招呼，马上驱车赶往广南分社的别墅。
既然狐狸说那五个人相当厉害，李时也不敢大意，没有把车直接开到别墅门口，而是快到别墅的时候就下了车，步行绕到别墅后边，往里面透视。
一看之下，李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在别墅的大厅里，现在正在进行一场相当血腥的杀戮。
陈梅已经身首异处，其他广南分社的人也已经被杀，包括曾经帮助过自己的田佳军也被杀死，现在就剩下雷鸣一个了，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另有一个人站在他对面叫道：“说不说，到底为什么要给李时干那么多事？”
雷鸣发出一阵惨笑：“杀了我吧，反正都是一死！”
“胆敢背叛组织，该死！”那人说着举起了手里的刀。
站在别墅后面的李时一看情况紧急，抬手一挥，一股电光透过墙壁打在持刀那人身上，那人全身瞬间一亮，亮光就像打闪一样过后，那人浑身焦黑地倒了下去。
轰——李时撞破后墙，跳了进来。
正在客厅里搜查的另外两个人反应相当迅速，一左一右从两边掠过来，夹击李时。
噗噗两声，那两人还没等挨近李时，就倒飞出去，撞到墙上气绝身亡。
剩下两个按着雷鸣的人放开雷鸣，翻身迎击李时，但是跟刚才那两个一样，被李时瞬间挥手拍出去，带着嘴里吐出的两道鲜血撞到墙上，等到落到地上早就断了气。
因为看到这么多人惨死，陈梅和田佳军也被杀，整个客厅里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李时真的动怒了，所以用了十分的功力，手里全无留情。
打死那五个人，李时刚想把雷鸣扶起来，却见雷鸣身体慢慢歪倒了。
“你怎么了老雷？”李时赶紧扶住他，却见雷鸣的瞳仁都散了，再看他身上的经脉已经全断了。
看来雷鸣知道必死，宁愿自断经脉，也不愿被人砍杀。
李时慢慢把雷鸣放倒，心里相当难过。
虽然这些人也算不得好人，但是毕竟已经被自己驯服，现在是为自己办事，想不到就集体惨死了。
不过事已至此，难过也没有用。
这些人全是神杀的杀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算是自相残杀，把现场完整地留给警察吧！
李时从别墅退出来，回到自己的车上，驱车迅速离开了这里。
在车上李时给狐狸打电话，问他和黄狗现在藏在城郊哪个村里，自己要过去。
“你真的把那五个人都杀了？”狐狸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人呢，都没事了吧？”
“不，有事！”李时沉声说，“我去晚了一步，他们都被杀了，雷鸣自断经脉，也死了！”
狐狸“啊”了一声，半天没有说话。
“我马上就过去了，跟你俩好好谈谈。”李时说道，“神杀的人都这么残忍吗？”

第671章 能量转移大法
在城郊一个村子里，李时找到了躲在这里的狐狸和黄狗。
听了李时的叙述，俩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李时很想跟二人打听一下更多的关于神杀的情况，但是二人也是在广南分社成立以后被陈梅和雷鸣胁迫加入的，对神杀的情况了解得微乎其微，对所谓神杀俱乐部的理解，仅仅限于耳闻目见的一点点表面现象，正如一只不会游泳的大公鸡对于小河的理解仅仅限于水面的浮萍和粼粼的水波。
黄狗说道：“陈梅功夫那么厉害，跟其中一个巡查员交手，居然一招都接不住，他们那么厉害，五个人还不是你的对手？”
“这五个仅仅是巡查员，整个神杀组织到底有多厉害，咱们也不知道，恐怕就凭李时一个人，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吧！”狐狸满怀忧虑地说。
黄狗和狐狸俩人性格迥异，一个憨厚一个奸猾，平时在一块儿喜欢互掐，现在到了关键时候，黄狗居然表示同意狐狸的意见：“是啊，双拳难敌四手，你就是再厉害，也没有长三头六臂！”
李时低着头，拿食指无聊地击打着桌面，郁闷地说：“谁说不是呢，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那五个人有没有在发现问题后报告给总部，当时看他们手段残忍，而且正要杀雷鸣，我也是急了，没想到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手里没个数了，一下子把他们全部打死，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还是能量不够大，要是能量够大，再多的杀手也不怕了！”狐狸幽幽地说道。
“我看你还是赶快搜集高手，也成立一个组织，跟神杀对抗。”黄狗建议道。
“搜集高手？”李时苦笑，“你以为高手是干劳务的，想有就有啊？整个广南你数算一下，有几个知名的高手？”
“广南还真有高手耶！”黄狗说道，“我们对这个还真知道，有一个号称广南第一功夫高手的人，叫马罗锅子，人家都说马罗锅子好几百岁了——”
“拉倒吧！”狐狸打断黄狗的话，“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马罗锅子刚死没几天！”
“再说哪有几百岁的人！”李时笑道。
黄狗犟嘴道：“我以为功夫练好了，就能长命百岁啊！”
李时一笑：“练武就能长命百岁，只是个传说吧！不过我也听人说起过马罗锅子那人，在我的印象里马罗锅子就是个传说里的人物，早已经烂成一把骨头了，想不到他才死！”探头问狐狸，“骨灰还是热的吧？”
狐狸托着腮，偏头瞅着屋顶，眼睛“骨碌骨碌”地来回转动，像个老人似的拿出一副深沉的腔调说：“你算是问着了，马罗锅子就怕烧，生前准备了一口好棺材，他的后代把他偷偷埋了，没烧。”说到这里狐狸突然眼睛一亮，“哎——我倒是有个想法，能不能把他的功夫转移到你身上？你继承了广南第一高手的功夫，对抗神杀不就多了几分胜算？”
李时“哗——”地叫了一声：“你别吓我，你是不是想让他在我身上借尸还魂？我是活人，不是尸体啊！”
狐狸摇摇头，似乎陷入沉思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想，一个刚刚死去不久的人，他还有意识，至少他身上的骨头和肉还是活的，那他的功夫应该也是活的，反正他已经死了，功夫对他来说也没有用了，为什么不试试能不能给转移出来呢？”
黄狗拿拳头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叫道：“好想法！如果能成功的话，李时就是广南第一高手了，加上他原来的功夫，或者是天下第一了呢！”
李时摆手道：“饶了我吧，我可不去盗坟掘墓，你们俩喜欢干那样的事，我可不能做那样的事。”
狐狸跃跃欲试地想把坟包深处的能量转移出来，他热情地游说道：“我没想去扒坟，你只要跟我到坟前边站着，我给你运作就行。”
“你们扒坟我受用，还不是一样！”李时依然摇头。
黄狗笑道：“李时你不知道，他可不会转移，他想让他的宠物去干。你不知道，他家里养着一只狐狸，都快成精了，人家不是说狐狸会转移吗，以前去盗墓的时候，我们用过他的宠物几次。”
“哦？”李时重新打量狐狸，笑道，“别怪我说话直接啊，我一直以为您二位的外号，是根据二位的长相起的呢！”
黄狗略带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的外号是根据长相起的，他是因为养着一只狐狸而得名。”
“光转移功夫，坟堆和棺材什么的原封不动？”李时有点动心了，问狐狸。因为这时李时想起师父说过，单凭一个人的寿命，短短几十年修炼不到多大能量，关键还要靠那些宝物，因为那些宝物里面经过几百、上千年的时间，宝物里面汇聚了巨大的能量。
也许那个马罗锅子真的有几百年的寿命，而且他也利用过很多外挂，能量巨大呢？
狐狸点点头：“凭我那只宠物，还不是小菜一碟。”
黄狗伸手碰碰狐狸的胳膊说：“你有没有把握，那棺材埋得可是挺深——”
狐狸生气地一甩胳膊把黄狗那只像是一碗凉水的手卜楞出去，朝黄狗翻着眼皮说：“我当然有把握，没把握我敢说！”
“啜，有什么把握，”黄狗倔强地说，“我还不知道你，净吹牛，到时候掌握不好还不知道转移成什么样呢！”
“你说什么！”狐狸一拍桌子，“能转移成什么样，你说！”
“你还拍桌子——我说的是不知道什么样！”黄狗火刺刺地说。
“不知道你说什么，咹——不知道你说什么，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狐狸自以为得理，脖子伸着老长瞪眼看着黄狗，恶狠狠地叫嚷着，从一侧看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斗鸡，只可惜他的脖子上没有长着一圈美丽的羽毛，不然现在全部直立起来，一定很威武。
再看黄狗，跟狐狸一样伸长脖子瞪着眼，毫不示弱，李时赶紧抚着他俩的肩膀往两边推：“不要吵了。”看着黄狗说，“老狐也是好心，是为我好，真要办成了，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要不咱就去试试怎样？”
见李时如此说，狐狸得意地“嗡——”了一声：“还是李时深明大义。”斜眼往一边看墙，“某些东西能力不行，就知道长红眼病，哇——恶心！”
黄狗口才不行，一时没想出还击的措辞，气得扭过头去，不看狐狸，“呼哧呼哧”喘闷气。狐狸大获全胜，洋洋得意：“你赶快拉我回家带上狐狸咱俩去，某些东西跟着碍事，咱不能带他！”
黄狗道：“八抬大轿抬着我也不去！”
看看都已经下半夜了，既然决定去试试，事不宜迟，李时马上开车拉着狐狸和黄狗，去狐狸家取他养的据说快要成精了的狐狸。
到了狐狸家，李时和黄狗在外面等着，狐狸进去了，时间不长领着一只灰色的狐狸走出来，看得出那只狐狸被他养得很驯服，跟在主人后边配合得很好。
李时对黄狗说：“上车走吧！”
黄狗不做声，其实他在等着狐狸发话，狐狸故意不叫他，只是拉一下李时：“咱俩走，你就瞧我的小狐大显神通吧！”黄狗明显“啜——”了一声，扭身只是看着墙角。
李时还要叫他，狐狸暗里晃晃他的胳膊，拉着李时往车上走，拉开车门子又回头看，只见黄狗扭回脸来偷偷往这边瞧，狐狸俩手扶着车门子，让自己的狐狸先跳上车，然后对着黄狗叫道：“走吧，我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嗯——你求我是吧，那我就去。”黄狗借梯子下楼，赶紧回身往车上走，刚走到车前，狐狸又来了句，“你是不是真不想去？”黄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就不勉强你了。”狐狸说着，顾自上车拉上了车门。黄狗僵在车前，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狐狸摇下玻璃，探头叫黄狗：“别慎着了，走吧，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黄狗闷闷地拉开车门上车，一边往车里钻一边说：“我是真不想去。”
“那你就别去了。”狐狸说着，又要准备拉车门。
黄狗忽然“扑哧”笑了一声，叫道：“你去，我助你一脚之力——”一边说，一边抬腿照狐狸的胯子就是一脚，狐狸惊叫一声，被踹到车下去了。
李时赶紧又转过来，一看狐狸像是一只从两万米高空跌落的蛤蟆一样摊开四肢趴在地上，过去拉他，狐狸“哎哎呦呦”装模作样地爬起来，一边“哎呦”一边“骨碌”着眼珠子往车上扫描，想等着黄狗出来给他一个突然袭击。
可是黄狗老老实实坐在车上，就是不下来。
李时心里暗笑，这二位还真是能掐！
狐狸的那只宠物见黄狗跟主人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似乎是在对着黄狗示威。看样子如果黄狗再对主人动手，狐狸就要对黄狗不客气了。
黄狗扭头看看蹲在旁边的灰狐狸，也害怕被狐狸咬着，讪笑道：“怎么了小狐，不认识狗大叔了，咱们可是合作过多次啊！”

第672章 烧懵了
马罗锅子的坟地在一片树林子里，里面松树居多，在林子边上也有几棵高大的洋槐树。现在已是深夜，是冬天的夜猫子最欢快活泼的时刻，“哗哗哗哗”一阵冷笑，笑出李时一身的鸡皮疙瘩，脊梁沟发凉，头皮发偧。
原来以为两眼黢黑走在坟地里最可怕，现在自己具有夜视功能，走进树林才发现还不如看不见，因为树林里一堆堆荒坟在他眼里就像看“X光片”的感觉，那种黑白分明不带任何一点色彩的画面天然具有一种阴森的特质，何况看到的全是古树和荒坟。
“唔——”李时碰碰狐狸的胳膊，“好阴森啊，可怕！”
“大男人的，怎么像个娘们，怕什么！”
“你是盗墓的，我问你，有没有鬼？”李时问道。
“嗯，这个——”狐狸沉吟了一下，“上次你不是问过这个问题了！跟你说实话，我们只管挖坟掘墓，至于有没有鬼神，真不知道。”说着到了一座坟前，坟堆很大，全是新土，看得出是新坟，狐狸说，“到了，这就是。”
李时胆怯地看看新坟，又转头看看周围：“照你说来有鬼也未可知啊，如果真有鬼，这树林子里应该很多鬼在看着我们呢！”
李时的话音刚落，就听树梢上发出一股“呜呜……”的声音，虽然李时从来没见过鬼，更没听过鬼发出的声音，但是现在听到“呜呜”声，他立时无师自通地知道那就是鬼的声音，吓得他骨软筋消，声音都遗失了，只知道拿手紧紧抓着狐狸的胳膊，另一只手做手势让他听听鬼的声音。
狐狸甩了一下胳膊，想把他的手甩开，但是他的手像是僵硬了一样死死地抓着他，没甩开，狐狸不耐烦地说：“看把你吓得，你好好听听是谁的声音，笨蛋，吓唬人都不会。”
狐狸这么一说，李时马上想到黄狗，把这“呜呜”声放到意识里细细品咂，确实有黄狗发声的味道，这才敢确定是黄狗在吓唬他们，好容易找回遗失的声音，沙沙着嗓子道：“还真是个汪汪叫，这个吓唬法要出人命啊！”
本来李时就是个敏感的人，刚才听狐狸说死人身上还能弄出能量来，越发感觉是有鬼的，来到这满是荒坟的树林里，一脑子鬼思想，草木皆兵，几乎要把夜猫子叫当成鬼叫的心态下，一听到“呜呜”马上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分辨是谁发出的声音。
狐狸对着声音的来源也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且还变着花样，他怎么变，那个声音怎么变，像是比赛谁叫得好听一样此起彼伏地叫起来。叫一阵，变一阵，狐狸忽然不“呜呜”，却学起了狗叫，“汪汪……”，那个声音也紧跟着叫起来，“汪汪……”这回明白无误是黄狗的声音，李时忘了害怕，当时笑倒。
狐狸不叫了，说道：“叫吧叫吧，还有狗给咱们看门。”
树梢的狗叫立即静音，然后只见黄狗一脸得意地走过来：“怎么样，吓坏了吧，我学得像不像？”
狐狸可能还记着那一脚，故意不理他。李时道：“切，谁害怕了，肯定是你自己害怕，就以为别人也害怕。”黄狗就像出拳打空了一样，明显很失望。
狐狸无视黄狗的存在一样拽过李时来，让他在坟堆一边站好，他扎个马步面对坟堆，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做抱球状来回推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的那只宠物在他和坟堆之间来回奔跑，也不知道这一人一狐这是在弄的什么功法？
李时直愣愣站着，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拥有修习了几百年的武功，他的心兴奋得“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黄狗觉得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静静地站在一边全身心关注着狐狸的动作。
狐狸念叨着比划了一阵，渐渐停下来，扭头看看两边站着的李时和黄狗，顿了一顿，又开始念叨着比划。弄了一阵子又停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坟堆出神。黄狗和李时以为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狐狸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全部精神高度紧张，且看狐狸和他的狐狸如何动作。
想不到狐狸静止了很长时间，就是不见他动作，他的宠物也蹲在坟堆上不动了。那二位长时间紧张，大气不敢出，直到憋得胸痛，狐狸却还像是被冷冻了一样没动静。
黄狗实在忍不住道：“你快点啊！”
狐狸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出——”地吁一口气，直起身子，回身垂头走开，站在一棵树下半天不做声。李时和黄狗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李时走上来拍拍狐狸的肩膀：“老狐，这事本来就是高难度的，要从死人身上转移出能量来，或许比让他起死回生都难，能做到这一步你已经很厉害了！”
狐狸像拂去肩膀上的灰尘一样胡乱地扫开李时的手，看得出他心里很焦躁。黄狗从后面上来，一边走一边说：“我早就觉得这事太玄……”刚一出口，狐狸就“唰”地回过身来，指着他尖声叫道，“你闭嘴。”李时见狐狸的脸色都变了。
狐狸气哼哼地抓着李时的手脖子，拉着他往坟堆走，走过僵立的黄狗身边时，明明人家不碍事，他偏偏伸手狠狠把人家推开。
来到坟堆前让李时立正站好，并叮嘱他：“你站直喽，我不让你动你别动，乱动走火入魔了我可不管！”说完在坟堆下找个位置，丈量一番，然后叽叽咕咕跟他的宠物交流一番，又走回来站在李时旁边。
那只狐狸根据主人的指印，找准位置开始挖洞。挖得很快，眼见得身子渐渐没入土里，洞口周围堆起一些土来。
黄狗走到李时身边，“哈哈”一笑：“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在坟上掏洞可是狐狸的老本行！”
黄狗的话音刚落，狐狸“嗖——”地从洞里跳出来，背对着黄狗，前爪按地，后爪飞快地刨土，刨起来的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黄狗射过来。
黄狗一边用手胡乱遮挡，一边往一边跳开，但是那些土好像安装了导航仪，具有追踪功能似的跟着他的躲闪扫射，射得他满头满脸都是土。看看躲不过去，赶紧跑到一棵较粗的松树后面，狐狸这才停止射击，灵巧地一跳，又钻进洞里去了。
黄狗一边“噗噗”地往外吐嘴里的沙土，一边走上来，骂咧咧道：“奶奶的，三斧子半，全使出来了，”走到洞口边上恶狠狠叫道，“恨起来我把洞给你填上，把你活埋了！”刚说完，突然从洞里喷出土来，其激烈程度如同开了香槟，黄狗没防备，及等跳开，已经又被喷了一头一脸。
黄狗低着头，两手拍打头上的土，嘴里一边“噗噗”地吐着，一边嘟囔：“要不是觉着为了李时，我一定把你活埋了。”
“埋啊，有本事你埋啊！”狐狸看自己宠物报复黄狗，很是快意，听黄狗发狠话，他忍不住又叫起来。
“我真给埋了怎么样，还不敢了！”黄狗作势要填土。
李时直直地站着不敢动，叫黄狗道：“老黄，你别惹他，够他累的了！”
“我不惹他，我在一边看着，待会儿他不行了我帮他。”黄狗说着，站在洞口一定距离处盯着。
不大会儿工夫，洞口有热气往外冒，热气越冒越大，渐渐变成浓烟，放出一股烧灼的味道，黄狗叫道：“坏了，你那宠物是不是失败了想不开，在里边自焚了？”
黄狗和狐狸正在不知所措，只见那只宠物“嗖——”地从洞里跳出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只前爪捧着一个通红的大珠子，看来那珠子十分烫手，狐狸像耍杂技似的两只前爪快速倒换，那个珠子在它的两只爪子中间跳来跳去。
跳上来站定，对准李时把珠子推了过去，只见一道红光，砸进李时的后背。
李时听到身后的声音很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动，怕真如狐狸所说的那样走火入魔，正在惊疑不定，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把他撞得飞了起来。
他的前面正对着一棵大树，如果撞到那棵树上，照这速度看肯定要折断脖子，那不成兔子了！情急之中身子一扭，用脚在树干上蹬了一下，改变了力量的方向，顺势跳到另一棵树上。
站在树上他有些奇怪，自己还没用劲呢，居然就跳到树上了？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他顾不上多想这些，因为感觉自己像是被突然放到火葬场的焚烧炉里边去了，那种被烧灼的感觉仅仅用“灼热”或者“滚烫”来形容确实有点轻描淡写之嫌，他觉得血管和骨髓里面都有火焰在“烈烈”地燃烧，烧得他痛苦地惨叫着，像真的被扔进火堆一样翻滚碰撞。
这比头半夜师父给自己灌注先天真气时的灼热可厉害多了！
如果李时的头脑还有一丝清醒，是无论如何不敢在树上打滚的，因为树上不是宽敞的广场，是不适合打滚的。但是那种彻骨的烧灼感瞬间袭来，他被烧懵了。

第673章 罗锅子
狐狸和黄狗在树下目瞪口呆，只见李时像只猴子一样在树枝上跳跃翻滚，从一棵树跳上另一棵树，那些碰到他身体上的树枝不管粗的细的全部遭殃被撞断，像来了一群伐木工人一样只见树枝子纷纷下落。
虽然狐狸是始作俑者，但这事只是他的一个创意，到底会有什么后果他并不能掌握，当黄狗被李时凄厉的惨叫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问他“怎么办？”他知道怎么办！“看看再说，看看再说，应该没事……”狐狸像是安慰黄狗，也像是安慰自己。
李时跳跃了一阵子，身上的温度渐渐冷却，只是头脸还很灼热，而他的牙齿似乎因为灼热而感觉奇痒难耐，迫切需要啃咬点什么东西止痒。他本能地随手抓住一根粗大的树枝，稍一用力，那根树枝就被他撅折了，急切地送到嘴边，“吭哧吭哧”地啃起树枝来。
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清醒，只感觉一股清新的松树皮的味道令他齿颊生香。
狐狸和黄狗在树下感觉不到松树的香味，只看到粗大的树枝被他抓在手里像甘蔗一样啃着，单是啃，但不咽下去，像吐甘蔗渣子一样边啃边往外吐，白色的木屑如同漏了盐的口袋从他嘴里倾泻出来。这二位弹出眼珠子对望一眼，心道，“这是变成什么动物了？”
李时啃的速度很快，啃完一根马上再撅另一根，从外表看简直就是一个饿了多少天的人突然面对山珍海味。啃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坐到一根树枝上，仰面朝天，大叫一声，“啊——”听这感叹的味道，已经不似刚才的惨叫，而像是大烟鬼子吸食完烟片后的舒畅。
黄狗忍不住叫道：“李时，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李时扭头往下看看，笑道：“没事，感觉良好。”
狐狸叫道：“你为什么要啃树枝子？”
“嗯——是啊。”李时抬手看看手里还剩下的半截树枝子，自己都感到奇怪，“我为什么要啃树枝子？刚才撅折树枝子怎么那么不费力，难道老狐的创意成功了？”想到这里李时很兴奋，随手抓住就近的一根粗大树枝，稍一用力，树枝子折了，感觉就像掰断一根芦苇那么简单。
这在以前，都是要用力掰才能掰断的。
“喔——”李时兴奋地惊叫起来，“老狐，你成功了，我又厉害啦！”一边叫，一边跳起来在树上闪展腾挪一番，那可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灵动和舒畅！
跳了一阵，这才一纵身从树上下来，兴冲冲往他俩这边走来。自己本来在头半夜得到师父灌注的先天真气，先天真气又激发了体内潜藏的能量，自己的武力值唰唰地升到了青阶。现在又突然一下子拥有了马罗锅子苦练了一辈子的武功，虽然现在未遇敌手显示不出自己的级别来，但是李时认为有可能又升了一级呢！
李时的狂喜是无以言表的，一边走进俩人，一边就知道笑了。
走到近前，却发现这二位有些不大对头，成功了应该高兴才对，但看看他俩垂着头不敢正眼看他的表情，他的心便“突”地一沉，因为这表情太熟悉了。在小绿村里俩人没帮上忙，看起来很惭愧，这俩鬼鬼祟祟的东西就是这种表情，垂着头不敢正眼看自己。
“怎么了你们？”李时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拉黄狗，他觉得黄狗老实，肯说实话。但是就在他一拉黄狗的时候，他发现黄狗比原来高大了许多，或者说，是他自己突然变得矮小了，因为他扭头看看狐狸，同样比自己高大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李时一边自语着，一边站直了身子检视自己的身体。这一下看明白了，看得很清楚了，自己成了罗锅！
“你——”李时大惊之下，指着狐狸说不出话来。一个二十二岁原本直直溜溜、细细高高、白白净净的年轻人，让他为了获得能量而变成罗锅，这个交易他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黄狗俯身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激动，然后过去照狐狸的屁股就是一脚：“你还在装，赶快想想办法！”
“想啊，我这不是在想着的吗！”狐狸苦着脸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能量从他身上转移出来，可是我看他在树上那一阵折腾，或许已经把能量全部消化了，要是转移不好，把他自己的能量也给转移出来，那不就麻烦了吗？”
“老狐——”李时发现自己成了罗锅，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有气无力地说，“转移吧，转不好把我转死了也不怪你，总比当罗锅好——呃，是你操刀还是让这位小狐老兄。”他指的是地上旁边那只看起来有点疲惫的灰色狐狸。
“哪能说到死呢，我是怕连带出你的能量来，伤你的元气，快来吧，时间越长越难办！”狐狸一边说着，一边扶李时站定，然后叽叽咕咕地跟他的狐狸交流。
看来灰狐狸理解了主人的意思，慢慢腾腾走到李时身后，围着李时开始上蹿下跳起来。
有时是在李时的身侧跳，一会儿又跑到身后，当它跳到身前的时候，李时看到狐狸的两只爪子里发出两股淡淡的能量波，自己正在渐渐地被能量波包围起来。
一会儿，那些淡淡氤氲的能量波又汇聚起来，成了一个好像大气泡的球体，那个虚拟的球体被狐狸玩转起来，滴溜溜地旋转着。越是旋转，那个虚拟的球体越是明显，不一会儿就已经变得影影绰绰看到一个影子，而且越来越明显。只是苦了李时，那个球体越明显，他的身上越是寒冷，越来越冷，逐渐打起寒战来。
黄狗在一边看李时冷成那样，心里着实不忍，尚足可慰的是随着李时寒颤的加重，他的罗锅渐渐消失，身子像变戏法一样慢慢变得直溜起来。
在李时感到就要被冻得昏厥过去的时候，狐狸两只爪子之间的球体已经被他抟揉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现在他的抱球动作已经没有那么从容，而是变得杂乱，那个火球在他的爪子之间跳来跳去，原因大概是他感觉到太烫了。
但是狐狸并没有马上停止，而是继续运功，上蹿下跳着。
李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见狐狸还不停手，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大叫一声：“还不行啊！”
狐狸一愣，两手不由得往里一合，把火球抱住了。就这一愣的功夫，它的两只爪子冒出一股焦糊的味道，疼得它“吱吱”大叫，两只爪子一抖就把火球抛出去了。
黄狗正在一边伸着头干着急，狐狸把火球抛出来，巧不巧，正好打进黄狗的前胸，黄狗闷叫一身，被打得往后直飞起来，撞到身后的一棵树上，被树干弹回来，趴到地上。
在狐狸和李时的惊呼声中，黄狗从地上像一只大猩猩一样跳起来，树上树下地乱窜乱跳，也是弄得树枝子纷纷下落，中间还撞断了两棵小一点的松树。
李时打着寒颤走上来对狐狸说：“老狐，你怎么打到他身上去了？”
狐狸一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说：“小狐确实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刚才太烫了！我感觉有点乱。”
“是够乱的，你快想想办法，别让老黄出什么事情。”
“没法可想。”狐狸绝望地说，“你看他那疯狂劲，我要是上去，还不得把我捕杀了！我想他应该跟你一样，疯一阵就会停下来。”
李时大惊道：“喔——刚才我就那副模样，老狐，你这创意确实不大成熟啊！”狐狸无语。
黄狗疯狂了一阵，终于渐渐冷静，蹲在一根树枝上喘息，狐狸心里奇怪他怎么不啃树枝子！
歇了一会儿，黄狗大概感觉到自己拥有的武功了，挥手斩断了几根粗大的树枝以作检验，然后一纵身从树上下来，大概他也是沉浸在凭空拥有一身武功的得意当中，从而忘了李时的教训。
但是狐狸和李时没忘，他俩最大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黄狗的身形上，当他“呵呵”笑着走过来的时候，他俩已经看得很明白，黄狗原本是个身材高大的人，现在变成了罗锅，那形象看起来跟一只巨大的狒狒没什么两样。
李时急得一跺脚，推了狐狸一下：“别慎着了！”
狐狸大概害怕黄狗明白过来跟他翻脸，畏畏缩缩地对黄狗说：“你先站好，我让小狐给你调理调理……”
黄狗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头，上下左右看看自己的身体，挑起大拇指几乎要触到狐狸的鼻子上，晃动道：“老狐，你好本事！”
“嘿嘿嘿嘿……”狐狸讨好地干笑着，把黄狗身体摆正，他又跟他的宠物沟通一番，让灰狐狸过来给黄狗弄弄。
灰狐狸看起来很有点筋疲力尽的样子，它明显不想再弄了，在主人的再三动员之下，这才勉强来到黄狗身边，跳上跳下地开始那老一套。
眼看着狐狸两只爪子之间的球体越来越明显，而黄狗的身体也在一点点伸直，李时在一边欣慰地点了点头。
突然，狐狸手里的球像是被一根皮筋猛地拽过去一样弹进黄狗的身体，狐狸被带得往前一跳，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黄狗则痛苦地“哼”了一声，像是肚子疼一样又把腰弯了下去。

第674章 长得像外星人
狐狸大吃一惊，赶忙上去把自己的宠物拉起来，灰狐狸好像变成了一株架不起来的地瓜秧，软了吧唧看起来四条腿都软了。狐狸扶着宠物不敢离手，一撒手就要歪歪扭扭地倒下，唧唧歪歪地让主人扶着找个土疙瘩卧下，然后不管主人怎么动员，它就是不动了。
狐狸回头看看李时，指指自己的宠物：“小狐累坏了！”
“那不行啊，怎么也得坚持坚持，不然老黄咋办，你不是说时间长了就没办法了吗！”李时说道。
黄狗弯着腰走上来说：“算了，你别难为他，这是真草鸡了——没事，我无所谓，又不娶媳妇，不怕难看，我倒觉得还是有武功划算，要是早一点有这功夫，那些人今晚也不会死，哈哈——”
“兄弟，真够朋友，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太感动了……”狐狸拍拍黄狗探过来的肩膀，感情有些夸张地说，看他说到感动时挤挤眼想要弄出点泪水来的样子，李时和黄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让灰狐狸坐那里歇着，李时和两位盗墓贼把坟上狐狸掏的那个洞填上，尽量让罗锅的坟恢复原状，至于满地的断枝残叶，就让村民明天来大吃一惊然后传扬个外星人光临的谣言，最后把树枝子拖回家去烧火算了。
一切都弄好了，李时要求跟黄狗过过招。
“咱们俩就不用分出胜负了吧！”黄狗说道，“谁厉害还不一样。”
李时道：“不是分胜负，我想试试我的功夫还有没有，要全部转到你身上去了，我就惨了。”李时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功夫应该还在，但是就怕自己的能量跟着马罗锅子的能量一起被狐狸转走，自己原本已经是青阶武士，要是能量弱了，也许又降级到红阶武士也说不定。
黄狗被李时硬拉着过了几招，一旦开始打斗，李时往上翻着眼皮看自己光晕的颜色，还好还好，李时一看还是青色，心里这才放心。
别说变回一级，就是退到四级，李时也一定会相当懊悔的，那不就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
李时把两个家伙送回家去，天也快亮了，都感到无比地疲惫。黄狗扭头看了一眼李时，果然见李时捂着嘴想笑不敢笑出来，他就知道自己的形象一定十分难看，不过他倒是比较豁达，无所谓地说道：“我不怕，反正会武功了，也许过两天我能运功把自己的腰弄直了呢！”
“但愿如此吧！”李时又把在一边垂着头的狐狸安慰一番。
……
回到家，天也快亮了。李时往卧室里看看，夏芙蓉睡得正熟。
再看看自己身上很脏，这个样子怎么能上床，而且天明就要出门，还是先洗个澡。
洗完了包着浴巾出来，要去自己的卧室睡觉，都这个点儿，打个盹也就天亮了。这时门一响，夏芙蓉从她的卧室里探出脑袋来：“小李你进来。”
李时一愣，啥子意思？
但是夏芙蓉把她的卧室门留一条缝，又钻回被窝去了。
既然她叫了，肯定有她的用意，李时只好把浴巾裹得更结实一点，从那道门缝里挤进去。
“我不是把你吵醒了夏姐？”李时从门缝进来就站住了，问道。
“你走了其实我就没睡着，睡不着的时候，就把自己将近三十年的经历像过电影一样过一遍，感觉心里有点空的慌！”夏芙蓉轻声说道，“带上门，你过来。”
李时用脚把卧室门推上，又把身上的浴巾拽了拽，生怕弄不好滑落了似的，走到夏芙蓉床前。
夏芙蓉从被窝里伸出手，拉过李时的一只手来，脸颊贴着李时的手背，新房子的暖气很足，她的脸颊红红的：“心里空荡荡的，人也好像飘起来了，我真怕自己会从这里飘出去。”
李时完全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在床沿上坐下来，这样可以保证浴巾不会完全滑落下来，伸出另一只手拍拍夏芙蓉的手。
“你都一夜没睡了。”夏芙蓉身体往里挪了挪，“明天还要跑长途，上来躺会儿打个盹。”
“我到那屋吧！”虽然从第一次看到夏芙蓉，就惹得李时心里痒痒的，但是都这么熟了，而且那时候的嘚瑟本来就是装的，现在反而变得胆怯起来。
“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夏芙蓉语气里满是幽怨。
“不不！”李时赶紧表白，“你别误会夏姐，你要是仔细想想咱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会发现我其实很胆小。”
“胆小我也不会吃你。”夏芙蓉轻声细语，“其实今晚想的最多的还是你，想的就是点点滴滴，我这人生二十八年，其实就是过滤到跟你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会感受到一点温暖，你懂我的意思吗？”
李时其实是很理解她这种心情的，其实自己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
虽然在牡丹的时候夏芙蓉看起来跟自己很冷，就像老是防着自己似的，其实她对自己挺关心的，自己想到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会有一种感受到母爱的温暖感觉。
这个时候，自己跟她彼此的心灵都是相通的，因为夏芙蓉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跟自己一样，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为敏感，更能感受到来自别人的温度，也更加珍惜那种温暖的感觉。
李时本想出去穿上裤衩再回来，可是又一想既然夏姐主动邀请，不换也罢。
虽然卧室里没亮灯，但是客厅的灯亮着，微微有一丝光亮折射进来，夏芙蓉怕李时尴尬，她转过了身子。
李时解下浴巾，拽起被子躺了进去，床上只有一只枕头，李时的脑袋枕到枕头上，他的脸仅仅贴着夏芙蓉的后脑勺。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在被窝里不动声色地流淌着，李时知道自己出去以后夏芙蓉是洗了澡的。
“搂着我！”夏芙蓉的声音柔柔的，就像羊绒那般温暖又柔软。
李时探出胳膊，搂住了她。虽然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会透视，也十分惊讶于夏姐汹涌的胸，但是自己从来没有无耻地去偷看衣服里面的内容物。
现在从后面搂住她了，那只手就像掉进了一片温暖的汪洋大海之中。
“睡吧！”李时小声说。
“嗯——”夏芙蓉温柔地发出一声慵懒的答应。
不长时间，夏芙蓉的呼吸就变得平缓而没有知觉，发出一种诱人犯罪的声息。李时的脸贴着夏芙蓉的后脑勺，能够闻到从她细嫩的脖颈处泛上来的牛奶气味，那是一种清甜的香味。
李时知道自己跟夏芙蓉相处的那段时间，是自己任性的光辉让她感到温暖了。她在最空虚无助的时候，能让自己这个让她温暖的人搂着，她就会觉得踏实，她只需要这种心里的踏实。
有了这种温暖的踏实，她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深沉地入睡。
李时感觉夏芙蓉做梦了，因为她放在身上的那只手往后揽住了李时的腿，而且紧紧地抓了抓。李时还听到夏芙蓉居然有睡觉磨牙的习惯，呵呵，到了明天一定要说出来让她知道丢人了！
虽然已经是一夜没睡了，但是李时一点睡意都没有。女人有心里空虚的时候，想找个温暖踏实的人搂一搂，难道男人就应该一直坚强下去吗？
难道就不需要一点温暖吗？
李时感到夏芙蓉身上很热很柔软，这是自己最享受的两种感觉，又怎么舍得入睡而错过如此美妙的风景！
一直到天光大亮，夏芙蓉身体动了动，然后就像伸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声音，转回身来，俩人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距离对视过：“几点了！”
“不管几点，你醒了咱们就走。”李时给了她一个依然温暖的微笑。
……
往牡丹走的路上，李时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更好地做到知彼知己。
反正是不能直接拿着这俩罐子跑到事务所，在他们准备把自己打成全尸的时候突然反击——万一自己打不过他们，对方有蓝阶高手呢？
当然根据师父的描述，这种可能不大，但是不打无把握之仗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习惯。
要想对对方做个了结，最好的办法就是实地去考察一番。
李时问夏芙蓉：“夏姐，那个保安服务公司是由你单线指挥，还是梁广会比你控制得更紧密？”
“那些特种兵只认我。”夏芙蓉说。
“那好，我跟你说一下我是怎么想的。”李时说，“到了牡丹我把你送到保安公司，如果发生什么问题的话他们也能保护你，我必须要偷偷溜到事务所去查看一下，怎么也得对他们有个大致的了解。”
“你有把握打得过他们吗？”夏芙蓉不无担心地说，“那个穿唐装的老头是他师父，他师父还带着几个人，这些人丝毫不掩饰他们会功夫的事实，在我面前的言行还相当猖狂。”
“越猖狂死得越快。”李时安慰夏芙蓉说，“你不用担心我，他们一共几个人？”
夏芙蓉说：“穿唐装的是他师父，另外还有四个人，也是唐装的徒弟，看来他们是梁广会的师兄弟。但是梁广会虽然性情相当怪异，行为也怪异，但是从外表看还算是一个正常的社会人。他的那几个师弟就从长相上看，就不像是正常的社会人，感觉好像是从外星球上来的。”

第675章 果然是畜类
听夏芙蓉说梁广会的四个师兄弟长得像外星人，李时笑道：“外星人什么样，没有一个标准的造型吧？”
反正是跑高速，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夏芙蓉就细细地向李时描绘那四个人的长相。
因为夏芙蓉不知道那四个人叫什么名字，就根据他们的长相给他们每人一个外号，驴脸，鱼眼，猿猴，还有一个猪鼻子。
“都是好名啊！”李时笑道。
“你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夏芙蓉说。
所谓驴脸，是因为夏芙蓉看那人的脸长得实在是太长了，像是驴的近亲，那脸长得叫驴脸都算奉承他，拉过头毛驴来跟他比比，一定会把毛驴比成圆脸。
那个鱼眼呢，夏芙蓉说确切地说应该叫死鱼眼更合适，阴惨惨的青色面皮，下巴和额头前突，鼻子那一段却凹了进去，眼睛大概鱼吃多了，眼皮退化，直瞪瞪地瞅人。
李时点评道：“上庭和下庭往前突，中庭凹进去，应该叫猪腰子脸更合适，哈哈！”
叫猿猴的那个就更难看了，灰败的脸色，颧骨很高，好像夺了下巴的风水，以致下巴几近于无，两腮内陷，嘴巴却惊人地突出，这长相让夏芙蓉很怀疑，觉得这人应该是猿猴的私生子。
而那个猪鼻子，很难说他是不是有鼻子，看起来鼻子那个位置只好像有个鼻子的底座和两个窟窿，从侧面看没有鼻梁，从正面看就是猪的鼻子下面有张猪嘴。
李时感慨道：“就凭他们这长相，就知道都是些不得好死的货！梁广会的师父长得怎么样？”
“那个师父看起来也算正常，穿着一身唐装，看背影还给人以很文雅的感觉，但是看他的脸，感觉这人相当阴冷。他那四个徒弟长得各有各的怪异，但是无论怎么怪，都在怪模样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凶狠，看得出都是心黑手辣的人。”夏芙蓉说。
“是啊，我也感觉到这些人相当毒辣了。”李时说道，“所以我想把你送到保安公司，让那几个特种兵暂时保护你，现在也快到了，你打电话联系他们，让他们出来找家宾馆订一个房间，你们在那里等我。”
夏芙蓉掏出电话给特种兵打电话，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打不通。
“都关机了，这是怎么回事？”夏芙蓉脸上现出不安的神色，问李时。
李时问道：“虽然是由你直接指挥这些特种兵，但是梁广会对他们的情况也很熟悉是吧？”
“那是肯定的，梁广会是老板，招募特种兵，成立保安服务公司作为调查公司的挡箭牌，这都是老板的主意。他之所以不插手，而让我直接指挥，是怕调查公司在调查的过程中如果出事，一旦出事的话他会让我顶上去，他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夏芙蓉说。
“即使有一两个偶然关机，也不可能全部关机，这只能说明他们出事了，而且我认为肯定跟梁广会有关。”
夏芙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来我们要先去开元保安服务公司了，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时说道。
……
到了广南，李时开着车直接去了保安公司。
但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到，李时故意迂回着开进另一条街道，在那条街上越过重重建筑透视开元保安服务公司。
自从昨晚能量被激发升级到五级武士，李时发现自己的透视能力也跟着大大提升，透视距离延伸了很多。
夏芙蓉见李时把车停在另一条街上，扭着头呆呆地看向保安公司的方向，感到很奇怪：“你怎么了，想什么？”
李时说道：“我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开元保安服务公司的大门紧锁，不管是院里还是那幢二层楼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确实是一副出事了的景象。
“你不是说要到保安公司去看看吗？”夏芙蓉说，“我现在心里也很着急，想过去看看。”
“夏姐。”李时道，“你不要过去了，我好像嗅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了。”
李时本想先把夏芙蓉送到林卉珊那里，自己再去保安公司看看现场，但是又一想还是不要给林卉珊添麻烦了。在这种特殊时期，一旦让她惹上麻烦，那可是事关生死的事情。
“还是先找家旅馆，你住下吧！”李时劝说夏芙蓉不要跟自己一起过去，如果发生打斗，自己还得保护她！
找了家旅馆安顿下夏芙蓉，李时在旅馆的地下停车场把自己易容成一个中年工人的模样，然后打车去了保安公司。
看看四下无人，李时翻墙进入保安公司的院子里。
慢慢靠到二层楼的门口，静静地站在那里倾听，周围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应该说屋里没人。虽然自己能够透视到整幢楼里面都没人，但是因为被那些隐身的给弄得风声鹤唳，所以不但要用眼看，还要用耳朵听，用心去感受楼里面的一切动静。
确定屋里没人，这才进去。
楼上和楼下各个房间里的物品还是然跟以前一样放在那里，到了楼上办公室，细细端详杂物上面略显斑驳的尘土，还是能够看得出搬动的痕迹。
地上的脚印被处理过，李时从那些剩余的痕迹里发现这些脚印并不正常，也就是说不是一般走动的印迹，看看这些轻重、远近不一的脚印，可以想象得出屋里曾经发生过打斗。
在被处理过的地面上，李时还从尘土下面找到了几处血迹，虽然有人把血迹擦去，然后吹上一层灰尘，但是逃不过李时的眼睛。
从血迹的湿润程度和气味判断，打斗就是在最近几天内发生的，如果自己能早几天赶过来的话，应该能赶上这个场景。
仔细地观察地上的脚印，李时发现除了那六个特种兵的脚印，另外还有两个人的脚印，也就说，一共来了两个人，就把那六个特种兵解决了。
一旦想象到那几个特种兵被人打死，软绵绵地被扛着出去，或许那几位死不瞑目，一个个瞪着眼睛，还有鼻子里“滴答”着鲜血，张着嘴暴露出鲜红的牙床……李时心里一阵疼痛，这可是曾经尽忠职守地帮过自己的正宗军人！
李时从办公室出来，又顺着脚印走到大门口，观察到这两个外来人一高一矮，高的胖，矮的瘦。
他从院里跳出来，顺着脚印急速追下去。
脚印顺着人行道走出不远就消失了，看样子是上了车，这里有一辆越野车的痕迹，看得出在这里停过。
李时顺着车轮的痕迹走出不远，就是再也没法分辨那辆车到底去了哪里，走过的痕迹早已湮灭在滚滚的车轮之下。
虽然不能跟着车轮的痕迹追踪到凶手，但是李时认为只要自己到咨询事物找到梁广会，自然会有答案的。
回到旅馆，夏芙蓉看到李时的脸色有些沉重，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妙。
“看到什么了吗？”夏芙蓉问。
李时不想瞒着她，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我从地上的脚印看，一共就进去了两个人，两个人就把他们六个人解决了。”李时说道，“只是不知道是哪两个人干的。”
李时这句话的指向性很明确，自己就是怀疑是那四个外星人当中的两个。
“我有办法能看到是谁干的。”夏芙蓉道，“当初成立这个保安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设计上了一个隐秘的摄像头，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而且那个摄像头在墙里有一台独立的存储器，我能找出来，咱们去看看？”
“还有这回事。”李时想了想，去看看应该是很好的，既能知道是谁干的，又能让自己通过他们打斗了解一下对方的功夫实力，做到心中有数。
刚才李时到保安公司去，对周围观察得够细致，感觉应该是没有埋伏，看来他们解决完特种兵，就把那地方弃之不管了。
所以带着夏芙蓉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俩人开着车大摇大摆地去了保安公司，李时也不怕被对方的人看到了，因为今天是梁广会给出十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来，到了最后的一天，自己一定会在今天出现的。
到了楼上办公司，夏芙蓉很快找出那台隐蔽的电脑，调出了那天的录像。
时间显示是在七天之前，六个人正在办公室里，看起来好像正在商量着什么，房门突然开了，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进来以后还一个后摆腿把门踢上。
“果然是他们！”夏芙蓉指着画面叫道，“这两个人就是我说的那个驴脸和猿猴。”
“果然是畜类！”李时冷笑道。
这俩畜类抱着胳膊，相当倨傲地向六个人说了什么。六个人被激怒了，坐得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特种兵拍案而起，指着俩人愤怒地说着，看样子让他们赶快滚。
驴脸身形一晃，在画面里身影一虚，很明显这家伙的动作相当快。李时的眼快，可惜摄像头的画面不快，根本没看清驴脸用了什么招数或者手里拿着什么，反正也就一秒钟的时间，驴脸又回到他原来的位置抱起胳膊，而那个拍案而起的特种兵已经身首异处。
夏芙蓉吃惊得捂住了嘴，两颗大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其他五个特种兵呆了一呆，这才跳起来一齐冲上去。
但是很明显五个特种兵跟驴脸和猿猴的实力差距太大，而且这俩畜类不但功夫诡异，下手也确实毒辣，在画面上只看到身形闪动，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招数，只有特种兵或者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砸到墙上砸扁，就是身首异处。

第676章 以牙还牙
那个抓起椅子砸向猿猴的特种兵死得相当惨，猿猴任由椅子砸在头上，当椅子碎了的时候伸手夺过一条断了的椅子腿，用椅子腿戳向特种兵，然后他出手的画面相当虚，也就是说速度十分快，等他停手，那个特种兵的整个前胸和肚子上满满的全是血窟窿。
最惨的应该那个被驴脸攥住手腕的特种兵，只见驴脸一抖手，那个特种兵的一只手连着手腕就掉了，给人的感觉好像特种兵的那只手是纸糊的。紧接着驴脸继续抓着特种兵的胳膊一抖手，胳膊又掉了，然后换另一只手和胳膊。画面上只看到特种兵的嘴大张着，脸都痛苦得扭曲了，但是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连倒下的时间都没有，就像一个纸糊人一样被驴脸摆弄着。
驴脸撕完他的手臂接着又抓住了特种兵的脚脖子，依然给撕下来，几秒钟的功夫，那个特种兵只剩下了一个身躯，重重得摔在地上。驴脸照着特种兵的头就是一脚，特种兵的脑袋就像一个足球一样飞到墙上，拍到墙上拍扁了……
夏芙蓉看到这里不禁捂上眼睛，但是捂不住的泪水还是从她的手指缝里恣肆地流出来，她在小声地啜泣，听得出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巨大悲痛。
李时一拳捣在地上，地砖立刻离开了一道缝，“这俩畜类不是不得好死，而是会死得相当相当惨！”
两个畜类把六个特种兵解决完以后，分别从身上拿出两个大大的布袋，把六个人分别装到两个布袋里，看他们捡拾人体的模样，就像在装几块木头或者石头一类的无生命的东西。
“夏姐，我送你会旅馆，然后我要马上去找梁广会！”李时冷着脸说。
见过杀人的，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虐杀的。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夏芙蓉说，“让他们把我俩也那样杀了吧！”
“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吗？”
“你没看到他们的功夫吗！”夏芙蓉哭道，“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现在咱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起去送死，要么赶快走，先避一避，然后再想办法报仇！”
李时见夏芙蓉颤抖得都要站不住了，连忙搂住她：“你放心吧，我一定要他们死得很惨的。”一边说，一边搂着夏芙蓉下来。
把夏芙蓉送回旅馆，李时又一再保证和安慰她一番，讲了许多自己又不傻，肯定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送死的大道理，这才好容易把夏芙蓉安抚下。
夏芙蓉也知道李时说得有道理，即使他能打过那些人，如果再带着自己去，很可能会因为要保护自己变得束手束脚，或者一不小心自己让对方抓住成了人质，李时就会受到威胁的——这样的场景在电视上经常看到。
……
小红山商业区，牡丹世贸大厦的停车场，李时停下车，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往顶层的原道心理咨询事务所透视，看看都有谁在那里。
李时原以为，今天是梁广会约定期限的最后一天，他知道自己会在今天出现，那么他的师父，还有四个师兄弟肯定会在事务所严阵以待。但是一看之后感到很奇怪的是，事务所里并没有严阵以待的场面，其他地方也没有埋伏。
现在事务所里面一共只有四个人，梁广会，还有驴脸和猿猴，另外一个出出进进端茶递水伺候他们的年轻人，李时认得是保安公司里面的一名真正保安，自己曾经见过他。
现在看来是被他们弄来当仆人了。
不管他们是不是严阵以待，只要驴脸和猿猴在这里李时就感到很满足了，要是这俩畜类不在，不能让自己把他们打成肉泥，自己胸中的仇恨怎么才能平复！
李时熟门熟路地上了顶层。
听到门响，小保安回头一看李时走了进来，看起来这很出他的意外，或者他心里立刻想到了让他恐惧的一幕，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因为“没吃过死羊肉，但是见过活羊走”，他在视频里亲眼看到六个管理人员被驴脸和猿猴活活打死，那场景太过惨烈，他不敢想象那个被打死的换了是自己该是多么痛苦。
然后他知道李时很快也会像那六个人一样的下场。
作为一个到城里打工的农村孩子，见了城里人都肝颤，何况这些人如此邪恶！
一想到马上就要亲眼看到惨烈的一幕，他就不寒而栗。
梁广会一看李时进来，脸上立刻现出得意的神色，发出“桀桀”的笑声。
李时心说，这老家伙恢复得不错，只是笑声变了。
“小子胆量不小。”梁广会完全不是在村里被自己识破时的可怜相，这时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来为了你父母灵魂的安宁，甘愿献出你的生母了！那两个骨灰罐子呢？”
李时顾自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看也不看驴脸和猿猴，虽然自己一秒也不想再拖地要把这俩畜类弄碎，但是自己因为还有几句话要问梁广会，只好努力让自己忍耐住，让这俩畜类再多活几分钟。
“那俩罐子我确实是带来了。”李时说道，“不过我有点不大明白的是，我既然乖乖地把罐子送还给你了，你还是要准备打死我，为什么要这样？从一开始你就处心积虑的给我下套，还想挖坟掘墓，我没弄死你已经是很仁慈了，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梁广会脸色一变：“你用针灸把我变成脑萎缩，成了白痴，这是让我生不如死，你还不如杀了我呢，还他妈的敢说仁慈，我给你小子一个全尸已经是很仁慈了。”
“看你满口喷粪的样子，不像脑萎缩啊！”李时讥讽地说。
梁广会“桀桀”一阵冷笑，得意地说：“就你这点小伎俩能难得住我的师父吗，他老人家把我治好了，你是想要全尸呢还是想来个脑萎缩？”
“我什么都不想。”李时淡淡地说，“我能吧俩罐子送回来是出于人道精神，咱俩之间的恩怨咱俩解决，不要再惊动去世的先人，一开始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那是你在电话里说的。”梁广会现出一副无赖相，“我可是没答应，跟你说实话，把你打死之后，我们会去把你父母的坟墓迁到后山，你不是把我父母的骨灰扔到后山了吗，那个地方是什么风水你很清楚，然后我的父母还会在那个风水宝地安睡。”
“全是你的好事了！”李时冷笑着站起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先下去把你父母的骨灰给撒到厕所去，而且是市场上最脏的厕所里面。”一边说着，一边要往外走。
“看看你能不能出的去！”梁广会好整以暇地往老板椅上一靠。
就在李时站起来的一刹那，小保安就知道李时马上就要变成肉饼了，他的神经实在不能承受李时的变成肉饼的惨状。
还没等驴脸和猿猴采取行动，他先颤抖着跳起来，冲李时大喝一声：“你站住！”
李时诧异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了，你嫌我走的时候没跟你说声再见？”
小保安两股战战地走上来拽拽李时：“你怎么敢做那样的事，你简直是活够了，你不会跪下求老板，承认以前你错了，希望老板留你一条性命啊？”一边说，一边狠掐李时的胳膊。
李时斜眼瞅瞅梁广会，冷冷地说：“他都能说出那样的话，其实是他该死！”
梁广会的眼里闪出恶毒的光芒。
驴脸端起茶杯，先喝口水准备开工。猿猴走上来，拽过小保安反手一个耳光，跟着一脚把他蹬到墙角。
梁广会负责给猿猴的动作配音，恶狠狠叫道：“你还向着他，敢胳膊肘往外拐！”
李时顾自往外走，就是要等着俩畜类先动手。
驴脸见李时还是不紧不慢往外走，仰脖把杯子里的水喝干，拿杯子照李时的后脑就扔过去。
任何东西只要练得多了，都能成为得心应手的暗器，打出去的准头自然不在话下，而且驴脸这样的高手打出去的杯子连很厚的墙壁都能穿透，何况是人的脑袋！
驴脸眼看着杯子飞到了李时的后脑勺上，奇怪何以听不到杯子打在头上碎裂的声响？
还没等他定睛再看，一个白晃晃的“飞杯”迎面而来，飞行速度太快，驴脸根本没时间反应，杯子打在他的脑门上，这回不但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了，还感觉到快速流下的鲜血真的很热乎。
李时其实并没有用真力，如果一杯子把驴脸的脑袋打成碎片，那就太便宜他了。
猿猴也没看清这杯子到底是怎么变成“飞去来”的，但他知道肯定是李时搞的鬼，眼见李时继续往外走，也不容他多想，赶上来飞起一脚踹向李时的后背。
猿猴狗熊一样的体形，体重在二百五十斤开外，单看那只穿四九鞋的大脚，剁下来煮煮够三口之家吃一个礼拜的，那要是踹在别人背上，还不得立马吐血！
可是这次的情形好像跟上一次不大一样，猿猴明明看到自己的脚已经踹到李时背上了，但是那只脚却走了空，不但走了空，腿脚上被什么东西连续地抽打了几下，打在皮肉上，但是疼到骨头里。
因为踹出去的这只脚被打得太疼了，貌似骨头都被打酥了，当这只脚落到地上时，已经担负不起支撑自己身体的重任，腿上一软，身子一侧歪，“咕咚”一声，单腿跪在地上了，同时嘴里“啊——”地一声惨叫。

第677章 虐打
李时手里赫然多了一根小树枝，冲猿猴没头没脑就是一顿乱抽。
这是李时来的时候从路边的树上弄来藏在身上的，因为据说鞭刑是最痛苦的，所以就是要用树枝细致得抽打着俩畜类，让他俩吃尽苦头再说。
外行打人，即使拿根棍子把人打得遍体鳞伤、皮肉开花，那也只是皮肉之伤，没伤到骨头。
李时打人的这根树枝看着不粗，隔着冬天的衣服打在身上应该就像“胸碎大石”一样，伤不到皮肉，但是挨打的猿猴已经被打得骨软筋消，单腿跪也跪不住了，满地翻滚，惨声嚎叫，就像一头黑瞎子受到了机枪扫射一样，听得人毛骨悚然。
打身上别地方光打骨头不打肉，打他的头脸时，如果也用内力，相信不几下这头黑瞎子就会停止嚎叫，四蹄一蹬。
所以树枝子打到脸上时，就学了外行的手法，让他骨头没事，单是皮肉开花。
但那是一张脸啊，虽然这张脸的面积超过了两张正常人脸的面积，那也搁不住树枝子在上面抽打得皮肉横飞！几下过后，猿猴那张脸就已经没法看了，再打下去，可以直接拿去医学院做骷髅标本了。
猿猴早被打懵了，一边凭着本能翻滚嚎叫，一边用仅存的一丝清醒乱糟糟地想：“这是什么人啊，怎么比我们还狠……”
李时刚进来的时候，虽然没有正眼看驴脸和猿猴，但是用眼睛的余光去看就足够了。就是要看看这二位是不是属于古武家族的内门弟子，扫一眼之后让李时好生失望，因为这俩畜生头上根本就没有光圈。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真的是天命家族的人，那么也就是外门弟子而已。
不过这也让李时心里暗暗吃惊，想不到古武家族跟社会上江湖功夫差距如此之大，原来自己以为那几个特种兵的功夫已经相当可以了，想不到在这俩畜类面前变得相当不堪一击，人的身体就像腐朽不堪一样被随意扯碎。
自己仅仅是从视频里面看，看不明白真相，不知道这俩畜类的最终身份，但是看他们如此厉害，还以为这是天命家族的内门弟子，而且怎么还不得在三级以上！现在看来，他们连内门弟子都不是，居然就有如此的功夫，那么内门弟子会多厉害？
可是很快李时就释然了，内门弟子有多厉害？到了青阶也不过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水平！
只不过自己刚刚入门，突然升级，眼界还停留在以前的水平段上，所以会对于轻易杀死六个特种兵的俩畜类心怀畏惧。但是就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这俩畜类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俩畜类在别人面前相当牛逼，打得那六个特种兵就像打苍蝇拍蚊子似的，但是现在碰上自己这样的青阶高手，傻了吧，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吧！
就像一只狐狸欺负老鼠的时候看着挺凶猛的，但是当它一抬头，看到面前一只老虎，它还有那么多凶猛的花样吗？
……
驴脸蒙着满脸的鲜血，举着一个木头椅子冲到李时身后，拼力抡起椅子照李时的头就是一下子。李时早就看到他了，但是自己在打人家的师兄弟，让人家夯一下也算公平。
再说李时清清楚楚记得从视频上看到的，那个特种兵是怎么被椅子腿戳成蜂窝煤的，一看驴脸抡着椅子上来李时倒是高兴坏了，这才叫报应不爽呢！
李时没闪，这回打中了，遗憾的李时的头没破，椅子碎了。
这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哪怕一支毛笔都能成为杀人利器，这把椅子如果让驴脸轮到那几个特种兵身上，椅子是不会碎的，碎的应该是特种兵的身体。
但是可惜的是这次砸的是李时。
椅子碎得相当彻底，驴脸就剩了手心里短短两截椅子腿。而李时手里还拿着一截椅子腿的碎片。
李时回过头来，稳稳地冲驴脸一笑。
李时这一笑太阴森了，在驴脸的感觉里就是阎王爷的一笑也比他好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天命家族的外门弟子第一次知道害怕了，而且怕得魂飞天外，不跑也不动，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喜欢用椅子腿戳人么！”随着李时这句话，驴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李时拿着椅子腿残片的手就像振动器似的在他胸前震动了一下。
然后驴脸低头一看，他的前胸也变成蜂窝煤了。
只不过李时并不想就此戳死他，那样太便宜这畜类了，每一下仅仅是戳破他的皮肉，并没有伤及内脏。
“啊——”驴脸发出一声惊叫。
“叫也没用！”李时抡起树枝，嘴里嘟囔道，“轮到你了。”
驴脸都没看清他的树枝子怎么来的，脸上先挨了十几下，就这十几下，长长的一张脸皮被均匀地粉碎，拿卡尺量量，估计直径超过50微米的已经不多了。
李时就是抱定了打人打脸的决心，你不是觉得自己是高手么，不是相当牛逼，相当残忍么，那就让你的残忍写到脸上，世上哪有不被人破相或者缺胳膊少腿的“自认为是高手的高手”！要是再这么囫囵下去，那就白瞎你这“高手”称号了！
把驴脸脸上的皮肉搅拌均匀以后，树枝子迅速抽到他的胯子及膝关节等处，驴脸“噗通”一声就给李时跪下了，跪了没有半秒，又被树枝子抽打得整个趴下，五体投地了。
五体投地以后就开始翻滚嚎叫，他嚎叫的声音听起来比他的师兄弟更像黑瞎子。
三个人一旦开始动手，小保安就惊得跌坐在地。
而梁广会已经信心满满地在观看师弟们虐杀李时了，但是不过几十秒钟的时间，两个师弟已经被抽打得有点残破不堪了。
梁广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学的只是命理一门，没有修习功夫，但是同门师兄弟们会功夫，没吃过死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他不会功夫，但是会看，他知道李时那功夫的水平，跟自己的师兄弟们还是有相当差距的。
可是现在已经不能用大跌眼镜来形容他的震惊了，或者他只能说自己瞎了眼，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李时吗？为什么他的功夫突然高出了这么许多？
呆了几十秒，知道师弟们残破不堪了，梁广会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掏出电话拨号，准备打电话给师父求救。
原来以为只要留下两个师弟就能很轻松地搞定李时，甚至自己都认为留下两个师弟简直是浪费，因为他认为一个师弟的实力，起码能顶得上十个李时。现在看来，貌似是十个师弟也不是李时的对手。
李时在以牙还牙地虐打那两个畜类，但是从没放松对梁广会的关注，这老家伙的师兄弟是功夫高手，他能不会功夫吗？
这老家伙善于装傻，从一开始跟自己打赌赌输了好像技不如人似的，其实他是给自己下套。以前看他好像不会功夫的样子，也许是隐藏很深的功夫高手呢，自己可不能对这种善于伪装的人掉以轻心。
但是自己开始跟他的师弟动手，这老家伙好像给吓住了，愣怔怔地只是看，并没有加入战团的意思。然后好像清醒过来，掏出手机准备叫人。李时现在可不愿他叫人来，自己刚到牡丹，好多事情还没搞清楚状况，要慢慢了解情况以后，再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万一老家伙打电话叫一个蓝阶高手来，自己可就惨了！
梁广会拿着电话刚要拨号，李时冲他的电话一抬手，电话“噗”一下子爆起一团火光，烧得梁广会一抖手把电话扔出老远。他不明白自己的电话为什么会发生自燃，惊讶地看看地上的手机，再看看李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李时搞的鬼，李时现在正在忙，好像连看都没看他呀？
李时手里的树枝子全速抽打驴脸，猿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挣扎着想爬起来救师兄，但他的骨头好像全有了裂纹，根本无力支撑他的身体，他爬着往上一站，马上又跪倒在地上，往上一站，又跪倒在地上……如此三番，李时扭头笑道：“您太客气了，挨了打还要大礼参拜，不敢当不敢当！”
梁广会挓挲着两手站在里屋门口，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血淋淋的事实终于让他明白了——这个李时不简单！自己喜欢装傻，看起来还是不如李时装得好！
俩师弟都不是李时的对手，他如果上前，就跟套上只蚂蚱去拉一辆大马车一样可笑。因为他仅仅是见别人练功夫见得多而已，自己根本没有练习那一门！
他既不能上前帮忙，也没法打电话叫人，现在俩师弟被打倒一对，他只盼着有一个能逃出去，把师父他们叫回来帮忙。
李时用树枝子抽打猿猴时，采取的是从脚打到头的顺序，打驴脸时正好相反，采取从头打到脚的顺序。等到把驴脸浑身上下全部抽打过，也该打完收工了。
收工以后李时扭身拿树枝子指着就像喷洒过“除草剂”的狗尾巴草一样的梁广会：“轮到你了！”
梁广会立时变成一滩化了冻的烂泥，软倒在地，眼睛直瞪瞪看着俩师弟的惨相，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变成那个模样，脑子里“嗡嗡”地响着，只差白眼一翻昏过去了。

第678章 天命家族
李时对着坐在地上的小保安道：“你还好吧，起来，不用怕。”
小保安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从地上勉强爬起来。
“兄弟，别怕，对付这种狠毒的人，就得用这样的办法，我就是怕吓着你才没弄死他们，你在这里干几天了？”李时道。
小保安紧张地说：“没，没几天。”
“我现在让他给你结账，不干了，你敢吗？”
小保安把腰挺了挺，点点头。
李时冰冷地指着梁广会说：“梁广会，站起来！”
梁广会身上一阵痉挛，两手把着班台像条毒蛇一样蜿蜒着爬起来，软绵绵地靠着班台好歹站住，贼溜溜的三角眼里满是惊恐不定的神色，闪闪烁烁地看着李时。
李时继续道：“这位小弟在这里干几天了，你把工资算给他，让他走！”
梁广会不知道李时什么用意，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递给小保安。小保安还嫌多，李时道：“一点不多，你拿着钱走人，这里没你的事了！”
小保安点点头，揣起钱来，一溜烟走了。
俩畜类经过一通挣扎，终于能够站起来，就在他们迈步往外跑的时候，李时疾如闪电地扭回身来，树枝子在俩人的头上比划了一下，眼看着四只耳朵掉落到地上，畜类们同时“哇呜”大叫一声，没命地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支持不住，一个跟头扑倒在地，手脚胡乱划拉着往上爬，爬起来跑两步又扑倒，一跑一个跟头，一跑一个跟头……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跑，居然只能在原地摔跟头，根本就不能再往前前进一寸，就好像他们是两块铁，他们身后有磁石吸着他们似的。
李时笑道：“畜类是不是要去拜佛，苦行僧的跪拜礼都会！”自己用内力吸着他们，就这俩连级别都没有的畜类，想挣开自己的内力那就像一只蚂蚁想拉倒大象一样不可能。
走过去，李时用树枝戳起地上的四只耳朵，串在树枝的杈上，回来伸到梁广会面前，冷笑道：“人家是哼哈二将，我让你的畜类当无耳大将。”
梁广会匍匐在地，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双眼挖出来做那四只耳朵的陪葬，以前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李时的功夫十个都不是一个师弟的对手，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是有眼无珠！而且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他居然比自己的师弟们还狠呢！
李时把树枝子伸过去，用畜类的耳朵搔搔梁广会的耳朵，淡淡地说：“你那俩师兄弟是死定了，而且就像你所说的，死也要分全尸和碎尸两种，他们肯定不会全尸。但是如果你老实说实话的话，我可以让你全尸，而且答应把你父母的骨灰埋在一个相对温和的地方，而你可以埋在你父母的旁边。”
“啊，啊啊啊——”梁广会就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一样大声叫着，“饶命，饶命啊……”
“命是甭想了。”李时淡淡地说，“你这老家伙作恶多端，当初在村里就该把你毁尸灭迹，是我一时心软留下了一个祸害，要是再放过你，那我就是被一块砖头绊倒两次。你可以选择什么也不说，但是你会被碎尸，碎肉拌和到你父母的骨灰里面，倒进工地上的厕所里。”
梁广会完全变成了一滩刚刚化冻的烂泥，看样子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然后眼看着他的裤子自上而下湿了一大片，他最喜欢的品牌，那双伯鲁提皮鞋变身成了卧式尿罐子，鞋帮处正在“汩汩”地往外泛出琥珀色液体。
“唔——”李时笑道，“这一幕看起来很眼熟，好像你第一次带我到这里来，你就是被我吓尿了。后来我还在想，你这老小子当时吓尿了是不是装的，现在看来，你本来就有这个毛病！”
“饶命，饶命……”梁广会就会说这两个字了，两只手再也扒不住班台，终于像刚出锅的面条一样弯弯曲曲、松软折叠地瘫在地上。
李时回头看看那俩畜类，已经停止原地扑腾，累得趴在地上，像两条狗一样吐出舌头，奄奄一息了。
“别在门口装死！”李时说着上去拽着俩畜类的腿拖回来，扔在地上待宰。
“好了，你也喘过气来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李时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说，“首先从你这老小子身上说起，在村里我用针灸让你脑萎缩，失去记忆，你是怎么变好的？”
梁广会带着仇恨而又惧怕的眼光看一眼李时，低头说道：“我师父医术高明，他用针灸把我治过来了。”
“哦？”李时做出惊奇的样子，“你师父的医术那么厉害，他是干什么的？”
梁广会又心虚地瞄一眼李时：“我师父就是个行医的。”
“这俩畜类呢？”李时指着地上那俩待宰之货。
“这是我的两个师弟。”
“呵呵呵呵！”李时笑了，“这可真是奇怪啊，你师父是行医的，你会的却是命理，这俩师弟又是功夫高手，你不觉得这像个笑话吗？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
“师父他老人家懂医术，会命理，而且功夫高强。”
“你师父学得挺杂啊。”李时说道，“他属于哪门哪派呢？”
梁广会听到李时这话，身子明显一震，不由自主又偷瞄李时一眼：“就是因为太杂，所以无门无派。”
“嗯——”李时点点头，站了起来，“你这老小子果然是不说实话，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看来不给你表演个节目看你是不会老实说实话的。”
李时走过去从驴脸身上搜出一个布袋，视频里这畜类就是用这布袋装尸体的，布袋里面有防水膜，血迹都渗不出来。
“你老是辛苦装别人，你也该进来享受一下了！”李时满面堆笑地对驴脸说。
“啊啊！”驴脸大声叫起来，“饶命饶命饶命啊——”
李时不由分说抓起驴脸装到袋子里，然后把袋口拢到手里，这动作看起来就像在装一条狗。
猿猴一看李时的动作，就猜到了李时想干什么，他拼尽最后的力气跳起来想跟李时拼命，手里赫然多了两把月牙弯刀。李时伸腿一扫，“咔嚓嚓”，猿猴的两条大腿断了，身体往前一扑，白森森的腿骨刺破皮肉，戳到地板砖上，猿猴疼得大叫一声。
但他毕竟不是一般的高手，腿骨断了居然还能撑住不晕过去，而且看起来这家伙相当凶悍，拼着两条腿不要，也想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杀死李时。他身体就地一滚，两只手里的月牙弯刀冲李时的小腿削来。
李时抬脚一缠猿猴的右手，往下一顿，猿猴的左手连同弯刀滚到一边去了，猿猴再次大叫一声，随着叫声，李时缠着他的手往回一翻，随着一声“咔嚓”的脆响，他的小臂断了，他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回来，自己手里的弯刀把自己的上臂给齐齐斩断了。
猿猴的双腿已断，又失去一只手和一条胳膊，这中情形，跟那天的特种兵差不了多少。猿猴再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动作，躯体扑在地上，“扑哧扑哧”喘气，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眼睛恨得都要鼓出来。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仇恨！”李时说着举起手里抓着的袋子，看看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梁广会，“你看好了，要是你再不说，我就把你装到袋子里也这样。”
李时说着抡起袋子，就像摔死狗一样在地上摔打，还故意不用力摔，只是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摔，目的就是不要一下子把驴脸摔得太死。
驴脸在袋子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脚弄得袋子乱响，那种惨叫的声音听起来简直不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动静，李时嫌这声音太凄厉难听，摔几下就用脚在袋子上踹几下。
“怎么样老梁，这节目在刺激性上还过得去吧？”李时一边摔打一边问。
听着袋子里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李时这回不再客气，终于抡起来用力摔下，梁广会清清楚楚听到袋子里传来大小骨头断裂的声音。李时用力在袋子上踹了几脚，一边踹一边把袋口攥得紧一些，这样更加压缩袋子里面的空间，一边踹一边压缩。
时间不长，袋子被李时挤成一个圆球，可以想象里面的驴脸已经成了一滩黏糊糊的肉。
再看梁广会，黑眼珠不见了，翻着大大的白眼，这老小子吓得昏死过去了。
“真是没用。”
李时也想不到自己现在居然变得如此残忍血腥，也许是看了这俩畜类虐杀自己的六个队友，自己心里充满了太多的仇恨所致，就想以牙还牙，让这俩畜类尝尝被虐杀的滋味。看看猿猴还在垂死挣扎，干脆一脚踢在他的头上，结果了他的性命，也省得他活受罪。
“你这老小子以为晕过去就可以不说话了吗！”李时掏出银针刺入他的几处穴位，让他苏醒过来。
“老梁醒啦！”李时朝他抖一抖手里刚从猿猴身上搜出来的袋子，“你准备说实话然后寿终正寝呢，还是想到袋子里摔打一番再说实话？”
“我说我说——”梁广会两手乱摇，身体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挤着，恨不能挤到班台里面去，“我师父属于天命家族，我们几个都是他的外门弟子。”
“哦，天命家族的啊！”李时淡淡地说，“那你师父功夫一定不一般喽，他的功夫达到几级了？”

第679章 神瞳的人
梁广会老老实实地说：“我们天命家族不是以功夫擅长，师父练了这么多年，也只是红阶。”
“你们天命家族最厉害的是谁？”
“是师祖，他老人家是橙阶。”
“橙阶啊！”李时赞叹着连连点头，“厉害厉害，能练到橙阶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对啊对啊！”梁广会也点着头表示同意，“师祖能练到橙阶真的不容易，而且在当今世上，高级别的武者已经不多了，橙阶应该就是神一样存在的高手了。”
“神一样存在，真的很神！”李时赞叹着，心里却是暗暗发笑，自己这个青阶的还没认为是神，一个橙阶的就被奉若神明，果然是不以功夫见长的最弱家族，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天命家族一共有几个红阶高手？”
“真正的家族内门弟子并不多，一共还有五个，其他的都是像我们几个一样的外门弟子，学的课目不一样，各有所长。”
嗯，李时点点头对梁广会的配合表示满意，慢悠悠装作不在意地问：“那个洪断是怎么回事？”
梁广会疑惑地偷瞄李时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洪断有辱师门，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洪断在被扫地出门之前，他是几级武士？”
“好像他也是红阶。”
“他做了什么有辱师门的事情，要被扫地出门？”
“这个我真的清楚，我们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内情不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可以知道的。”
李时再次点头，这一点应该是真的，再说到了这个地步，这老小子应该不敢说假话了。
“你师父一共带多少人来的，他们来干什么？”
“这次师父是奉师祖之命来的，就带着我的四个师弟，他是来跟浪徒的使者见面的。”
“哦，是这样。”李时依然淡淡地点点头，表面上淡淡的，但是内心却是十分震惊，天命家族跟浪徒接触，到底为了什么？
“互派使者，他们准备谈些什么呢？”李时问道。
梁广会再次偷瞄李时一眼，犹豫了一下。
“你这老小子再想隐瞒什么，我可真的失去耐心了！”李时凛然说道。
“哦哦哦！”梁广会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赶紧说道，“是因为浪徒做得太大，什么样的暗杀任务都接，甚至都到了暗杀华夏高层的地步，华夏高层震怒，准备彻底消灭浪徒。因为华夏的国安和军方高层跟一些古武家族来往密切，他们这次就是想让几个古武家族出面消灭浪徒。浪徒不想坐以待毙，就开始联络几个曾经跟他们有过交往的古武家族，想结成一个联盟，跟华夏高层对抗。”
听梁广会说到这里，李时突然想到这次回村，听李强说过，那唐装老头和梁广会他们在后山挖掘，村民聚集起来阻止，却全被从土坑里打飞了。但是沈嘉瑶出面，那个唐装老头居然很怕她，乖乖地带人撤了，难道跟这事有什么联系吗？
因为李时知道，沈嘉瑶的家庭很不简单，有很深的军方背景。那一次沈嘉瑶被精神病，在精神病医院里向她父亲求救，很快就有特种大队的直升机赶来。
要不是军方的高官，是没有这个权力和资格随意调动特种大队的。
李时问道：“那天你们在我们村的后山挖罐子，你师父为什么会认识那个叫沈嘉瑶的女大学生？”
“师父说沈嘉瑶的父亲是军方高层，手握兵权，他手里就掌握着几个极具实力的古武家族，是惹不起的。”
“沈嘉瑶的父亲是军方高层，你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师父曾经到她家去治过病，见过沈嘉瑶。”
“哦，明白了。”李时继续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天命家族准备跟浪徒结成联盟了？”
“是的。”
“浪徒是要被消灭的杀手组织，你们天命家族并不以功夫见长，为什么要跟着蹚浑水，也是活够了吗？”李时奇怪地问。
“我们也是出于自保。”梁广会说，“其实这些年来，古武家族之间并不安稳，家族间的争斗时有发生，只是因为各个势均力敌的家族互相制约，维持着一个表面的平衡，我们最弱小的天命家族才没有被消灭。但是自从九节门被消灭，打破了家族间的平衡，我们这些小家族也就岌岌可危，而且近几年越来越紧张了。所以这次浪徒提议结成联盟，我们几家弱小家族是最积极要加入联盟的。”
“你的意思是强大的家族要兼并弱小的家族？”李时问道，“把你们兼并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还想着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不是为了那样的虚名，那都是书上瞎写的。”梁广会道，“家族间的弱肉强食，不过是一些家族以攻为守来自保的手段。灭掉弱小家族之所以能让他们变得强大，就是能够得到被灭家族的武功秘籍，另外还有带有能量的各种宝物和晶石，他们需要的是这些。”
李时往旁边一指驴脸和猿猴：“这俩畜类为什么要去把保安公司的六个人杀死？”
梁广会道：“师父没让他们去杀人，是叫那六个特种兵过来帮我们做事，想不到说僵了动起手来，这才把他们都杀死的。”
“哼哼哼哼！”李时一阵冷笑，这事自己看过视频，这俩畜类根本就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的，真要招降纳叛也不是那样的态度，看来刚才自己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死这俩畜类就算对了！“我的钱呢，我让夏姐放高利贷那几个亿呢？”
梁广会胆战心惊地说：“都给师父了。”
李时不由得怒道：“我的钱凭什么给别人？”
“您别误会，别误会！”梁广会连连摇手说，“不是我愿意给师父的，是师父要的。其实我开这家事务所挣的钱，都是为师父创收，作为家族经费用的，您能理解吗？”
“混蛋，拿我的钱创收！”李时道，“你刚才不是想要打电话叫人，现在马上打电话叫你师父回来！”
“好好好，是是是……”梁广会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旁边地上烧焦了的手机。
李时过去掏出猿猴的手机递给他。
梁广会接过手机，眼神闪烁地看着李时：“我该怎么跟师父说？”
“唔——”李时想了想，“你就说我已经来了，让你师父回来看看怎么处理我。”
“喂，师父！”梁广会对着电话说道，“李时已经来了，您看怎么处理他？”
“骨灰拿回来了吗？”电话那头阴森森的语气问道。
“拿回来了。”梁广会瞄一眼李时。
“留下罐子，人打死就是，罗嗦什么！”师父干脆利落地说完，啪，电话挂了。
梁广会心虚地再次瞄一眼李时：“您都听到了！”
“你再打，问问他在哪，就说你这俩师弟要过去。”李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找那唐装老混蛋，自己已经把罐子乖乖送回来了，他还要把自己杀死，看来那个所谓的全尸的说法就是这老混蛋的主意，真是该死！
梁广会马上又给师父打电话，说两个师弟处理了李时，想过去找师父。
“那正好！”师父在电话里说，“这里正缺人手，在城郊一个烂尾的工地上，我们正在围猎，让他俩马上过来！”
李时听了一愣，在烂尾的工地上围猎，猎捕什么？
但是马上李时就释然了，这些家伙肯定又在干坏事，那个受害者躲到工地去了，他们正在工地上搜捕！
看来自己马上赶过去，去得早了，也许还能救下一条人命呢！
只是自己走了，梁广会这老家伙怎么处理呢？
李时让梁广会把事务所的门锁上来，跟自己到地下停车场，让他坐到车后座上。等他上车，李时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放在后座上先不杀，等自己处理完他的师父再做决定。
唐装所说的烂尾工地在城郊，李时驱车赶过去，到了那里傻了眼，这片工地简直太大了，这也不知道是哪位地方大吏心血来潮搞的大手笔，然后还没完工可能就倒掉了，留下这么大一片工地。
他们在这片工地上围猎，自己到哪里去找他们？
看来只好地毯式搜寻了。
李时把车找个隐蔽处停好，走进一片烂尾的楼群，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因为知道这里边有人正在进行所谓的“围猎游戏”。
刚往里走了不远，李时就看到一栋楼地下室的厕所里藏着一个人，那一间厕所很小，地下室里面相当昏暗，那人身体尽可能地缩在墙角，仰着头紧张地往上看着。
啊！李时愣了一下，这人难道是神瞳的人？
因为李时看到那人的眼睛就像手电筒一样，往外散发出两道光束，光束淡淡的，好像由无数细小的亮点构成，随着他眼神的转动而来回扫描地上部分的情况。
李时知道，自从自己被师父灌注先天真气，自己不但能够看到古武家族内门弟子头上的光圈，而且还能看到各种能量流。
地下室里边那人的眼睛发出来的，应该就是一种能量流，他的能量流能让他具有透视功能——这一点李时是从那人的动作特征得出来的结论。因为那人身处在幽暗狭小的空间里，还仰着头往地上部分来回乱看，只能说明他是在往上透视。
然后李时又看到一个拿手枪的人从地下室的入口走下去，一边警惕地往下走，一边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看来这人既不能夜视也不会透视，但是从他的动作上看，他的感觉不是一般地敏锐！

第680章 灵性
藏在地下室厕所的那个神瞳透过墙壁看到下来那人了，马上表现出恐惧万端的模样，想逃出去又不敢，可是不逃出去，他知道自己在里面已经藏不住了！
持枪那人明显感觉到厕所里那人了，举起手里的枪，直截了当往厕所这边摸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再往前走了！”神瞳大声叫起来，一边叫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举在手里，“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摔碎它！”
李时一看神瞳手里举着的东西，不禁大吃一惊，因为那人手里明明拿的是丁寒阳带出来的玉璧！
这么说丁大哥已经成功地把玉璧给了神瞳，并且让神瞳引火上身了？
这么说拿枪那人是浪徒的人了？
李时正在胡乱猜测，先把持枪那人已经开枪了，砰，枪响了，李时看得出那人并不是瞄着里面的神瞳打的，因为神瞳藏在狭小的厕所里，跟持枪人形成一个死角，子弹是打不着他的。
啊，厕所了传出一声惨叫，里面那个透视眼被跳弹打中，大叫一声，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我擦！李时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的枪法简直神了，那子弹跳了两跳还能准确无误地打中对方，就是打台球的反弹也没这么准的吧！
持枪人迅速冲进厕所，先照着透视眼补了两枪，然后俯身拿起他手里的玉璧揣进衣兜，随之迅速地撤离地下室。
李时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持枪人就是浪徒的杀手了。
因为丁寒阳说过，要把玉璧献给神瞳，让浪徒去跟神瞳争夺玉璧，这属于给神瞳引火烧身。
而且刚才在电话里听那唐装老家伙说过，他们正在工地上围猎。今天是天命家族和浪徒的接触大会，那么极有可能是两个组织之间合作的一次围猎。
综合二者的信息，那个持枪人应该就是浪徒的杀手。不用问，唐装他们肯定还在其他的地方寻找这个神瞳的人了！
李时正想尾随浪徒的杀手上去，把玉璧夺回来。因为师父跟自己说过，对一个古武武士来说，要想尽快升级，有两类东西是最重要的，第一是功法秘籍，第二就是蕴含有巨大能量的古董宝物。
以前自己不懂得怎么利用玉璧，现在自己有了功法秘籍，上面记载有怎样从古董宝物里面吸收能量的心法，那么玉璧对自己来说就是相当值钱的宝物了。
虽然自己还没来得及学习心法，但是玉璧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不能让它失之交臂了。
可是李时还没靠过去，就看到从旁边的楼上闪过一个黑影。持枪那人感觉到了，立刻警觉地往楼角一闪，隐蔽起来，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声息。
那黑影也是隐蔽在楼角，跟那个持枪人一模一样的姿势，看来俩人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了，他们是在紧张的对峙当中。
李时一看那个黑影，忍不住在心里惊叫一声：“乌鸦大哥！”
从楼上飘下来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乌鸦。乌鸦手里现在也拿着一把枪，隐蔽在楼角随时准备出击。
李时知道乌鸦的枪法相当快，相当厉害，可是想到刚才那人能用跳弹杀人的绝技，心里立刻为乌鸦担心起来。现在看起来俩人虽然彼此看不见，但是俩人的感觉都相当敏锐，可以说，能从对方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感知对方的具体位置，那么只要刚才那人一抬手，子弹只需跳一下，也就是说只要拐一个弯就能置乌鸦于死地。
想到这里李时来不及多想，身体急速一窜，从自己身处的这栋楼拐过去，闪身出现在那人面前。那人就在李时纵身跃起的同时已经感觉到了另有还有人，等李时从那栋楼后拐过来，那人手里的枪已经调转枪口，可是不等他的手指扣动扳机，乌鸦手里的枪响了。
乌鸦枪响的同时，李时手里一道光芒也射入那人前胸，那人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李时走上来俯身准备从那人身上掏出玉璧，还没从楼角闪出来的乌鸦就大叫一声：“不许动，乱动就打死你！”
“呵呵！”李时笑了笑，往楼角那边透视过去，见乌鸦举着枪，一步步走出来，看来自己要是乱动的话，他那看起来像是你那个拐弯的子弹就要打过来了。
只是乌鸦大哥不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再害怕子弹了。
“李时！”乌鸦奇怪地叫了一声。
“乌鸦大哥，你好啊！”李时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乌鸦走过来问道。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话要从头说，待会儿咱们坐下慢慢跟你说说。”李时说道，“乌鸦大哥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这人是不是浪徒的杀手？”
“对啊，你知道的还挺多！”乌鸦还是感到很奇怪，“我跟踪这几个杀手好几天了，从没见你露面，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浪徒杀手的？”
“呵呵，猜的！”李时道，“乌鸦大哥你也敢惹浪徒啊？”
乌鸦四下里看看，小声对李时道：“不瞒你说，我是跟踪浪徒的三号杀手到的牡丹，本来这几天我就要下手了，但是今天听他们议论有一件宝物，好像今天要办理交接。而且我听他们讨论的宝物是一只玉璧，好像那玉璧大有来头，我就想先弄到玉璧。本来今天我要跟踪三号去一个地方去的，但是听说这一伙人是奔着玉璧来的，我就先到这边来了。反正三号也不会明天自己就死了，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话是这么说。”李时笑道，“我也不瞒你说乌鸦大哥，这块玉璧确切一点说应该是我的，它在我身上待了一段时间，就是这十几天前，才让我的一个朋友拿着出来的。”
乌鸦问道：“听浪徒这些杀手议论说玉璧大有来头，到底有什么来头？”
呃——李时一窘，自己刚才口口声声说玉璧是自己所有，但是玉璧的来龙去脉自己还真说不上来。
看来回去必须恶补古董知识，尤其把师父给的那本《古董大全》看个烂熟，师父说过，《古董大全》里面的知识，是社会上的知识里面所没有的。比方说一件宝物经过一番腥风血雨，几度易主，最后落到某人手里。社会上的人知道宝物的出处和现在的归宿，但是他们永远不知道中间有过哪些惊心动魄的经历。
乌鸦笑笑：“你我先不要讨论玉璧属于谁的，我今天早上就请到了以为鉴宝高手，他已经坐飞机到了牡丹，就在一个茶楼等我。那位鉴宝高手相当忙，看完玉璧就要马上坐飞机回去，现在咱们拿着玉璧过去让他看看吧！”
李时本来跑到这里来是要找唐装算账的，但是现在有机会了解玉璧的来龙去脉，那就让唐装再多活一会儿吧。还是玉璧最重要，因为这种东西会帮助自己获得能量，至于教训唐装那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正如乌鸦刚才所说，反正唐装不会明天自己就死了！
……
俩人赶到茶楼，乌鸦请来的鉴宝专家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李时拿出玉璧，请专家鉴定。
专家随身带了几样仪器，摆弄了半天，轻轻放在桌子上，对乌鸦点点头。
李时探身问：“何教授，您看这块玉能值多少钱？我好像听人说把它卖了，能成立好几个房地产开发公司了！”
何教授笑了笑：“货卖有缘人，每个人对于价值的认识是不一样的。”
乌鸦和李时都笑了。
“您说的对，在我的心里，这块石头再有价值，比起我和乌鸦大哥的感情来，它就是一块石头。”李时说道，“您能不能大体估摸一下，如果乌鸦大哥想买下它收藏，他买得起吗？”
李时之所以一直索问价值，其实还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用俗人看待事物的标准去衡量玉璧。
何教授笑道：“还不至于到乌鸦老兄买不起的地步。”
李时道：“可是为了这块石头，这些天里，已经搭上好几条人命了。”
“这很正常。”何教授道。
“嗯，见财起意，应该算是正常。”李时继续道，“那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块玉璧的价值到底在哪里呢？”
何教授看了乌鸦一眼。
“何教授看出了什么尽管说就是。”乌鸦说道，“这位李时兄弟可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而且我也就是好奇，没想占有，现在这块玉璧应该是李时兄弟的物品。”
“其实让我具体说出这块玉璧的出处，我还真说不出。”何教授说道，“但是我曾经听我的老师说过，这样的玉璧极有灵性，现在他已经具有了跟人一样的自主思维，看起来玉璧就像无生命的物品一样，其实它是没有遇上让它展示威力的东西，如果碰上那一类东西，它会表现出相当奇异的举动。”
“相当奇异的举动？”李时想起了上次在小绿家门外，小绿割破了自己的皮肉流出血，鲜血染到玉璧上，玉璧吸收鲜血，让自己的伤口快速愈合，跟自己手上的木戒具有同样的特性，难道这就是何教授所说的奇异举动？

第681章 只进不出的宝物
何教授笑了笑：“所谓的奇异举动，不是老师的原话，是我用猜测的语气说的。对于这块玉璧的形状，看它的沁蚀和包浆，我大致认为是老师说过的那一块。老师其实也没有亲眼见过这块玉璧，他手里有玉璧的图谱，跟这块玉璧极为相似。据说老师的老师一直到死也对这块玉璧念念不忘，因为他也只是听说过有这样一件宝物，他在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眼看看这块玉璧——如果这就是传说中那块有自主思维的玉璧的话！”
李时和乌鸦对望一眼，俩人都有点晕的感觉。
“不好意思！”何教授道，“我是因为不能确定才显得有点犹豫，或者说，是因为看到了让老师的老师们念念不忘，因为不能亲眼看到而引以为憾的东西，我也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有没有。”乌鸦安慰他，“您的态度相当严谨，您继续说。”
“好，那我就把这块玉璧当做传说中的那一块说一下。”何教授说道，“老师们之所以认为这块——或者是那块——玉璧具有人一样的自主思维，是因为传说那玉璧能够跟其他宝物交流，交流过后，那些宝物自身的价值会神奇消失。”
李时和乌鸦对望一眼，何教授说得够深奥！
乌鸦笑道：“难道一块金子跟玉璧交流过后，会变成一块黄铜？”
“不是那个意思！”何教授摇头，“金子确切地说不算宝物，只能算是贵重金属。玉石也一样，一块璞玉不是宝物，只有经过人工的打磨，成了器物，就像佛教上所谓的开光以后才有可能成为宝物。”何教授说着拿起玉璧给两个人展示，“你们看这块玉璧通身血红，知道一块原本是白色的玉璧是怎么变成血红的吗？这叫满浸，也就是沁蚀完全浸透了这块玉，让一块质地洁白的玉璧变得灰白。从地下被人发掘出来以后，被人长时间盘玩，颜色就会越来越鲜艳，灰白的沁色就会变得发红，时间越长，红色越是鲜艳。可是这块玉璧的红色并不仅仅是鲜艳，而是红得相当厚重，这说明玉璧不止一次被人发掘，然后又随着新的主人下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经历过多少代主人之手，才会有如此厚重而不失鲜艳的红色，就玉璧这满身的红色，其实就是宝物的价值。”
李时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何教授所说的那些常识和道理自己全懂，但是就何教授所说的宝物之间还可以交流，宝物也可以具有人一样的自主思维，自己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感到相当新奇。
何教授的理论如果让师父瞎豹来解释的话，他肯定会说任何宝物经过天长日久，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宝物自身就蕴藏了能量，要是跟玉璧交流，宝物身上蕴藏的能量就被玉璧吸走了。
如果这块玉璧真的具有何教授所说的神奇功能，遇上其他宝物能把其他宝物里面蕴含的能量给吸收过来，那么可以算得上是宝中之宝了！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自己和丁寒阳因为不能破解玉璧的秘密，居然想让丁寒阳把玉璧献给神瞳，借以把浪徒的注意力转嫁到神瞳身上。不管玉璧是让神瞳还是浪徒得去，如果他们破解了玉璧的秘密，获得玉璧里面蕴藏的巨大能量，那自己岂不是要后悔死！
想到这里李时忍不住问道：“何教授，玉璧能把其他宝物身上的价值吸走，那么它本身就是只进不出吗？”
何教授微笑着摇头：“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
因为何教授相当忙，看过玉璧后就急匆匆坐飞机去了。
李时看乌鸦对玉璧相当感兴趣，不得不问他：“乌鸦大哥，你很需要这块玉璧吗？”
乌鸦摇摇手：“这块玉璧一开始就是在你手里，我不会要，你也不用客气。其实我这次主要是跟着浪徒的三号杀手来的，我得到一个可靠消息，三号杀手接了任务，准备对我的一个朋友下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是让那朋友防备暗杀也不是办法，我准备活捉三号，让他供出雇主是谁，以除后患。不过要想活捉三号也是很难！”
既然乌鸦这样说，李时也就不用跟乌鸦客气了，心安理得地把玉璧收起来。其实说实话，让自己把玉璧让给乌鸦，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因为自己现在正需要大量的宝物给自己增加能量，面对玉璧这样的宝中之宝，要是就此送给乌鸦的话自己肯定会十分心疼的。
“乌鸦大哥，接下来你要去哪儿？”李时问他。
“我去找三号。”
“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帮帮你。”
乌鸦一笑：“兄弟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不用你，我能解决。”
“我跟浪徒的人有过接触，知道浪徒的杀手如果任务失败，他们会吞药自杀，你刚才也说过，要想活捉三号很难。即使你能活捉他，想从他口里问出雇主的信息应该更难！”李时话里的意思是，如果乌鸦不能撬开三号的嘴，自己去帮忙的话完全可以给三号用针灸大刑，三号肯定是熬不过大刑的。
“相信你哥完全能独自完成任务！”乌鸦拍拍李时的肩膀。
既然乌鸦这样说了，李时也就不再坚持，乌鸦的身份本来就神秘，他执行的任务肯定也会神神秘秘，自己如果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帮忙，那可就太没眼力价了。
而且自己现在也并不清闲，还需要赶快重新回到那片烂尾的工地，梁广会的唐装师父正带着徒弟猎捕他人，只是不知道猎物是不是神瞳的那个杀手，或者还是另有他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伙师徒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他们不是好人，被他们围猎的人应该就是好人，要是被他们抓住，肯定又是残忍血腥地杀死，自己还是赶快去看看，或许能救出一个好人来。
即使救不到好人，也要把他们师徒三个解决掉，因为他们心肠太歹毒了，自己要是让他们活着，那简直就是对好人的犯罪。
一听李时还要去工地，乌鸦递给李时一把枪：“拿着枪，那里还有三个浪徒的杀手，你要是去找人的话肯定能碰上他们，他们的枪法可是一流的，你要是没枪的话可就吃亏了。”
李时本想不要乌鸦的枪，因为身上带枪毕竟是违法的，自己可不想让警察看到自己身上有枪。而且就自己现在的水平，带把枪简直是多余的。
可是乌鸦一片关爱之心，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冷了朋友的好意，李时连忙接过枪，并对乌鸦由衷感谢。
“你现在怎么学得这么客气！”乌鸦笑道，“赶快走吧，咱俩该干嘛干嘛。”
到了烂尾工地，李时依然是地毯式搜寻，好在自己现在透视的距离大大延伸，慢慢往里走着完全能够做到无缝搜寻。
走到工地最里边，李时看到一栋主体还没完工的大楼里面有人，再往前走几步仔细看看，李时不禁大吃一惊，因为里面围着一圈人，中间有一个被吊起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丁寒阳。
丁寒阳上身的衣服被扒光，大冬天光着膀子，两只胳膊被拉到身后捆到一起吊着，看他身上伤痕累累，旁边一个青色面皮的人手里提着一条稻草绳子，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捡的，绳子上还带着一些凝固的水泥，青脸汉子正在用稻草绳子抽打丁寒阳。
看那青脸汉子神色阴沉，下巴和额头前途，鼻子那一段却凹进去了，李时马上就想起夏芙蓉说过叫鱼眼的那个，说他眼睛大概鱼吃多了，眼皮退化，直瞪瞪地瞅人。
自己当时听夏芙蓉形容这人的时候，还点评说上庭和下庭往前突，中庭凹进去，应该叫猪腰子脸更合适。不管这混蛋叫什么，看他抽打丁寒阳那个狠劲，李时就知道这家伙马上就要受到比他抽打丁寒阳还要痛苦的酷刑了！
李时数了数，除了正在给丁寒阳用刑的鱼眼，四周还围着五个人，那个穿唐装的老家伙最显眼，因为李时透过钢筋水泥都能看到他头顶上红色的光圈，正如梁广会交待的，老家伙是红阶高手。
站在他旁边的，只要打一眼就知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猪鼻子，看起来鼻子那个位置只好像有个鼻子的底座和两个窟窿，从侧面看没有鼻梁，从正面看就是猪的鼻子下面有张猪嘴。
另外还有三个人，看起来长相和打扮平淡无奇，但是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枪。梁广会说天命家族的使者跟浪徒的使者今天会面，而且根据他们身上有枪来看，李时猜测这三个人是浪徒的使者，或者说是浪徒的杀手。
丁寒阳被抽打着，每抽打一下，稻草绳子上的水泥就会把他的身上的皮肉带下一些来，他脸上的肌肉就会哆嗦一下，但是他咬着牙不吭声。
从丁寒阳的头顶上不时有氤氲的能量条飘出来，看起来他想用自己的能量去控制对方，但是能量条刚刚飘出来，唐装老头就要一抬手，只见一道红色的光芒打在能量条上，能量立刻消失了。
其他几个人只看到唐装不停抬手，看起来他们并不能看到红色光芒，对老头的不停抬手面露惊奇之色。

第682章 一级高手
而丁寒阳分明也看不到红色光芒，如果他能看到老头发出的红光的话，他肯定就要放弃发放能量了，因为在老头的控制之下丁寒阳的能量根本冲不远。但是丁寒阳还是在不懈地发放能量，以图用能量控制对方，达到自我解救的目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能量一次次被老头打碎，而他的内力很明显越来越弱，发出的能量一次比一次减少。
啪啪，稻草绳子不停地落到丁寒阳的身上，鱼眼阴测测地叫着：“快说，为什么要把玉璧送给神瞳，玉璧里面有什么秘密？”
“啐——”丁寒阳脸上也被抽了好几下，嘴角都有血，他一口血沫吐出来，想吐到鱼眼脸上。
鱼眼看到血沫飞过来，挥手一扫，掌力带起一股劲力把血沫打回去，打在丁寒阳脸上，激起一团太阳光一样的痕迹。
“混蛋！”鱼眼骂着，更加卖力地抽打丁寒阳。照他这个抽法，如果一直不停地抽下去，丁寒阳身上的皮肉就会一点点被带下来，最终皮肉殆尽，会露出一身白骨来的。
不过看样子刚刚抽打不久，丁寒阳身上不过给抽得血肉模糊而已，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应该是没有大碍。
李时从入口慢慢走了进来，脚步声把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动了，他们扭头看到了李时，其中一个浪徒的杀手怒喝一声：“你是什么人？”
“管他是什么人！”那个猪鼻子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迎着李时走上来，“看到不该看的就该死！”
“兄弟快走！”丁寒阳突然开口叫道。
丁寒阳跟李时在一起研究功夫日子不少，知道李时跟他的功夫半斤八两，这一伙人功夫实在太高，李时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丁大哥你受苦了。”李时大声说道，“不过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解决完这几个家伙就把你解下来。”
“哎！”听到他俩的对话唐装就是一愣，及时阻止住猪鼻子，“就要先问问他是谁。你，你不会就是李时吧？”
李时淡淡地说：“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李时！”
“嗨——”丁寒阳简直要怒了，“兄弟你还充什么英雄，快走啊，这几个混蛋太厉害，你绝对打不过他们！”
“没事丁大哥，放心！”
“你——”唐装吃惊地指着李时，“你是怎么出来的，你不是去事务所了吗，他们三个呢？”
“你是指你的三个徒弟吧？”李时说道，“那三个家伙作恶多端，已经把他们碎尸了。”
“混蛋！”鱼眼和猪鼻子一听大怒，身形一晃就要冲上来。
“都别动！”唐装大喝一声，“你俩退下，他能把你们的两个师兄杀死，就凭你们俩会是他的对手吗！”
丁寒阳一听简直有点糊涂了：“怎么回事兄弟，你能打过他的徒弟？”听那口气，可以想象到丁寒阳在唐装徒弟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我不是说让你放心的吗，打这群混蛋，小意思！”李时说道。
三个浪徒的杀手呈品字形包抄上来，防止李时跑了。其中一个杀手突然抬手，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手枪指着李时，扭头征询地看着唐装老头。
唐装老头“哼”了一声：“没那么便宜一枪打死他，打腿。”
“对！”猪鼻子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我要从他的脚割起，一刀一刀零碎割了他！”
“当我是吃素的吗？”李时手里也是赫然多了一把手枪指着杀手。
“唔！”唐装老头不由得点点头，“怪不得，这小子手法很快，枪法一定不错，你们要小心！”
另外两个杀手听唐装老头这样说，手臂一动就要去掏枪，李时的枪就响了，砰，一枪正中那个杀手的眉心。两位那两个杀手随着枪声掏出枪，但是他们的枪还没举起来，砰砰两声枪响，那两个杀手的眉心也各自多了一个枪眼。
鱼眼和猪鼻子目瞪口呆，就凭他们的功夫和眼力，居然没看清怎么回事的，三个浪徒的杀手就横尸于地，要知道这三个杀手在浪徒的排名也不是很靠后啊！
“让我来试试。”唐装老头只好亲自出马了，迎着李时走上来。
作为古武家族的人，唐装老头带着四个外门弟子出来对付社会上的人，感觉只需让四个弟子出手已经是绰绰有余，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的。想不到遇到这么个毛头小子，四个弟子已经折了两个。
本来这小子把他的徒弟弄成废人，唐装老头才放言说只要他乖乖把骨灰送回来，可以给他留个全尸。现在看来，全尸是不可能了，马上就是死也不可能，这小子必须要弄回去做活体实验，活活折磨死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李时朝着唐装老头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过来：“你这么大年纪了，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就不要跟我打了，还是换年轻人上吧！”
“小子，等死吧！”鱼眼和猪鼻子在后边大声叫骂，“师父肯定会把你抓回去做活体实验，也许实验一年你还死不了，到那时候别忘了油嘴滑舌！”看来这俩徒弟对他们的师父还是相当了解的。
或者是以前他们的师父就是一直这样做的，徒弟们不用猜就知道师父出手想干什么！
唐装老头更不答话，身形一飘瞬间到了李时身边，伸手对着李时当胸就抓。就这速度和力道，要是换了别人早被老头控制住了，但是李时轻描淡写地格开老头的手，往后滑了一步。
老头“唔”了一声，看起来相当意外，但是脚步不停，紧随着靠上来，双手齐出来抓李时。李时依然只是格挡后退，并不还手。
“还有两下子！”老头禁不住说了这么一句。按照他的功夫，只要是伸手一抓，社会上的功夫高手就很难抵挡，现在双手齐出了，李时仍然能够挡开，而且显得并不费力，这简直太出老头的意外了。
老头如影随形跟上来，同时双手在胸前一摆，李时眼看着被他搅动起一股旋风一样的真气，然后老头把真气猛力往外一推，真气就像一张网一般冲李时撒开，罩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东！”李时双手在身体周围一划拉，就把那张真气编制的大网尽数收拢起来，在手里做抱球状抟揉几下，真气变成一个小而结实的圆球，然后李时双手对搓，那股真气被自己吸收起来。
“啊——”唐装老头再也沉不住气，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师父，怎么了？”后面的俩徒弟听到师父声音不对，一齐叫道，“要不要帮忙？”
唐装老头简直根本就没空理他的徒弟，看到李时居然能吸收他的真气，他一下子震惊了，愣在那里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作为一个社会上的人，不过就是功夫高强一点，怎么可能连他的真气都能破解、吸收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装老头的话音里面明显带有一丝心虚。
“明知故问！”李时冷声道，“知道我是谁，还问什么！我是李时，是丁大哥的兄弟。你这老家伙赶快去给我的丁大哥磕头赔礼，把他解下来，然后让你的徒弟把你扒光吊起来，打到我满意为止，我还可以考虑是不是放你们一条活路！”
“放你妈的狗屁！”猪鼻子忍无可忍跳上来，身形也是极快，匕首在他手里晃动着发出一片寒光，斜刺里上来就像用匕首在李时身上搅动。
唐装赶紧冲徒弟一挥手，李时眼看他的手里腾出一个气团，把徒弟打得倒飞出去老远。
“你俩不要乱动！”唐装的口气显得相当凝重。
“还不快去把我大哥解下来！”李时冷声道。
“受死吧！”唐装突然一声爆喝，身形陡起，两手同时挥出两道红色光芒直取李时。
李时双手一摆，划出一面真气盾牌，红光打在盾牌上立刻被反弹回去，唐装老头就像被两根木头顶了一下似的往后弹跳了一下。
等唐装老头再次抬起头来看李时，“啊——”他大声地惊叫一声，脸色立刻变得煞白，脸上甚至恐怖得都要扭曲了，看起来比大白天见鬼了都恐怖。
因为他分明看到李时的头顶上泛起一个青色的光圈，这样的光圈只有古武家族的五级武士才会有，也就是说，李时是个青阶高手！
比起最高的十二级灰阶高手来说，青阶高手应该算不了什么。但是在灰阶高手几乎成了一个传说的当今社会，甚至高级别的武者都不会很多的现状下，一个青阶高手已经算是不可多见的高级别武者了。
而且最让唐装老头感到震惊和害怕的是，这个青阶高手居然还能隐藏自己的级别，能把自己化装成一个社会中人，这种隐藏级别的功夫，对于唐装老头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
猪鼻子已经站起来，走过去跟鱼眼站在一起，他俩眼睁睁看到师父的攻击被李时顶了回来，师父还被顶得弹了一下，然后师父分明是恐惧了，恐惧得脸都扭曲了。
难道这个李时就是如此可怕？
鱼眼和猪鼻子不由自主感到了恐惧。在他俩眼里师父已经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他们所知道的天底下功夫最厉害的人，虽然师父说过，师祖的功夫是橙阶，比师父要高得多，但那只是听师父说的，他俩并没有亲眼看到。
他俩亲眼看到的，是师父曾经表现出来的天神一样的威力。
而现在，他俩也亲眼看到了师父被对方顶回来，而师父只是抬起头来看对方一眼，就吓成那样。
师父接着又惊叫了一声：“你，你是青阶高手！”
俩徒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师父明明是这样说的啊！俩人吓得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第683章 一条烂命
唐装老头回头看看那俩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徒弟，扭回头来咬咬牙，突然发狂一样指着李时大声叫道：“假的肯定是假的，才多大的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成为青阶高手，装神弄鬼——”
随着大叫，唐装老头身形暴起，同时他头上的光圈就像红色的液体倾泻下来一样，迅速在他全身形成一个红色光罩，看起来那个罩子是用来护身的。一边向李时冲来，一边双手不停照着李时打出一个个红色的光球。
李时左躲右闪，并不还手，就是要看看那些光球的威力。光球有的打在地上，有的打在墙上，不管是地上还是墙上，都是毛皮的水泥，每个光球都能打出一个大坑，同时腾起一阵焰火，威力确实惊人！
不过这对于李时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李时随手一挥，打出一个青色的光球，看起来就像吹大了的气球似的，冲老头打过去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光球打在红色的罩子上，罩子立刻就像薄脆的玻璃被大石头砸上一样碎裂消散，老头也像被炮弹击中一样往后倒飞出去，结结实实撞到墙上。
俩徒弟见师父发狂，刚刚相扶着站起来准备帮师父，可是还没等动手，师父就飞到墙上去了，“啊——师父！”俩徒弟大叫起来。
飞到墙上却不掉下来，仔细一看，师父的身体居然把水泥墙砸出一个人形大坑，师父就像镶进墙里去了一样。
俩徒弟赶忙跑上去，想把师父从强里边抠出来。但那时水泥墙，砸进去容易，想抠出来可就不容易了，除非拿匕首沿着师父的身体外缘给削下一层皮肉来。
李时慢悠悠走上来站定，突然大吼一声：“混蛋！”
俩徒弟被李时的这一嗓子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瘫倒。
李时心里暗笑，这才叫软的欺硬的怕，就这俩混蛋要是碰上一般的人，他俩可是相当牛逼的超级高手，现在碰上自己这样的高手了，感情他们也知道害怕！
“你俩混蛋马上过来把我大哥解下来！”李时命令道。
俩人对望一眼，再看看镶在墙里奄奄一息的师父，咬咬牙突然大叫一声，一左一右朝李时扑过来。
噗噗，俩人还没扑到李时跟前，突然就像撞到一个弹性极强的东西上一样，俩人一左一右往两边飞去，飞到两边的墙上。
这俩家伙的身体可没有他们的师父那么结实，撞到水泥墙上不能把墙撞出大坑，反而把他们自己的身体撞扁了，等到落到地上，已经口吐鲜血，气绝身亡。
这俩家伙虽然可恨，但是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他们虐杀别人，要是再想对待驴脸和猿猴那样虐杀的话，自己对他们没有那么刻骨的仇恨，下不了手，仅仅是干脆利落地杀死算了。
唐装老头其实是最坏的，当然不能留他，不过在他死之前，自己还有话要问他。
问话之前要先把丁大哥解下来，不能让他再在那里吊着了。
丁寒阳被接下来，一边接过李时递过来的衣服，一边急切地问道：“你的功夫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这几个混蛋可是我所见过的绝顶高手，你怎么回事？”
李时知道丁寒阳虽然也能透视，也能发放能量，但是他自己本身看不到能量，只能靠自己用心去感觉能量。而且他也从来没听说过古武家族的事，既然如此，就先不要把真相告诉他了。
自己现在已经成了青阶高手这个事，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自己可以尽可能地隐藏实力，到时候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呃，你不在的这些天，我逐渐摸索着跟我的木戒指交流，不知不觉的，居然能够使用木戒里面隐藏的能量了，你刚才没看出来？”李时反问道。
“感觉有那么点意思了——”丁寒阳迟疑地说着，毕竟李时的功夫一下子提升这么多，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李时走过去把唐装老头从墙里抠出来，老家伙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依然睁大眼睛瞪着李时，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不甘心。李时从他身上掏出银行卡，这里边应该就是自己的钱了。
“你徒弟肯定跟你说过，这是我的钱。”李时道，“告诉我密码是多少，我可以让你入土为安，如果你敢说假话的话，我把你塞到墙里浇筑起来，但是会给你灌注真气，至少维持你一年的生命和知觉，你自己选择！”
唐装老头无力地翻翻眼皮，说出密码。
李时本来还想问问他，自己的师父洪断被扫地出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转念一想，就他们这些混蛋心狠手黑，他们的师父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自己的师父是好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的师父当然会被扫地出门了。
“希望你没有说假话，安心去吧，只可惜你的活体实验室从此闲置起来了！”李时站起来一挥手，一道青芒打进老头的身体，结果了他的性命。
现场死的这六个人，有浪徒的杀手，也有天命家族的人，李时以前四处树敌，回想起来皆因自己不在乎所致。现在虽然杀了人，但是李时不愿再次惹火上身，能少一事是一事。
楼外有个土坑，李时和丁寒阳把这些人全部扔进土坑，然后填埋起来。周围这么大面积的烂尾工地，里面少有人来，即使以后尸骨被发现，他们也不会知道是谁干的。
……
从工地出来上了车，李时解开梁广会的穴道：“你把我的钱送给你师父当经费，怎么给他的？”
梁广会老实回答道：“在一张银行卡上。”
李时又问了他卡号和密码，全部符合，这才拿出那张卡：“你看是这张卡吗？”
一看到那张卡，梁广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他亲手把卡交给师父的，现在卡在李时手里，他很清楚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请你饶了我，留我一条烂命！”梁广会面无人色地哀求。
李时略微思考了一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杀人够多了，现在想再把梁广会弄死，感觉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本来我还劝夏姐不要纠结事务所，想让她在广南开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心理诊所。但是她看起来很不甘心，你那事务所是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甘心吗？”李时问梁广会。
“我懂，我懂！”梁广会连连点头，“是我对不起她，其实事务所干到现在，应该有芙蓉的一半功劳，甚至她比我投入都多得多！”
“你能这样说算你还有良心。”李时道，“本来你这老小子屡教不改，按照你干的坏事我不应该饶你，但是俗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啊——”梁广会闻言大喜过望，赶紧在后座上翻身给李时磕头，“谢谢谢谢……”
“但是你干过坏事也必须付出代价。”李时道，“你现在回去马上跟夏姐办理交接，把事务所转到夏姐名下，这里面一半是她应得的，另一半算是你赔偿我们俩的，能做到吗？”
“能啊，一定能，我一定照办。”梁广会磕头如捣蒜。本来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死定了，现在一听李时松口了，那种获得新生的喜悦是无以言表的，至于事务所本来是身外之物，比起他的生命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
李时在牡丹待了几天，这些天里陪着夏芙蓉跟梁广会做了交接，包括房产、营业执照、执业资质等等，所有关于事务所的东西全部过户到了夏芙蓉名下。
李时那几个亿的资金也由梁广会转账，转回到李时的卡里。
事情都办好以后，怎么处理梁广会成了问题。
李时不忍心杀他，但是他知道太多的事情，比方说他知道自己杀了他的师父一类，要是跑去他师祖那里告密，又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现在李时总算理解那些坏人为什么总喜欢斩草除根了，那些人说得也对，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道理是这样，但是为了不留后患而肆无忌惮地杀戮，那会得到报应的。
李时又想给他针灸，让他脑萎缩失去记忆，但是因为失败过一次，如果这家伙的师祖再找到他，给他治好，自己麻烦依旧。
末后没办法，李时打电话给术益，向他求助，问他有没有一种给人吃了可以彻底丧失记忆力的药？
巧的很，术益那里果然有这种药，并且给李时快递了一份过来。
李时也不跟梁广会明说，偷偷给他下了药。
果然，梁广会吃下药去以后，记忆力明显下降，过不几天，居然连李时和夏芙蓉都不认识了。
夏芙蓉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李时做了手脚。不过对于梁广会这样的人，不杀他，仅仅是让他失去记忆，已经算是很人道了。
李时发现术益的药比自己的针灸效果好，自己针灸是让梁广会脑萎缩，不但记忆消失，连智力都明显下降变成白痴。而术益的药看起来仅仅是作用于大脑的记忆神经，只是让他失去记忆，但是几乎不影响智力，虽然他无法再干他的专业，但是干点力所能及的力气活一类，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方说，给人看大门。
李时给梁广会找了一个看大门的活，让他安顿下来，这也算仁至义尽了。
牡丹的事搞定，李时急急地和丁寒阳赶回了广南，因为张超打过几次电话了，据说梵露有点反常。
李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梵露反常？

第684章 莫名翻脸
回到广南，丁寒阳说是闻到李时的家里有女人味，他不适合再住在李时家里了，再住下去会妨碍李时娶老婆。
丁寒阳收拾收拾去原玉公司住了，只要有吃的有住的，另外再开辟出一个小院来给他练功夫，那就很好了。
李时去找张超，问他为什么要说梵露反常，怎么个反常法？
“她肯定是有事！”张超道，“以前的时候她都是来公司帮忙，有什么事我还会让她帮着拿个主意，可是现在不但不帮忙了，而且老是扯后腿。”
呵呵，李时笑了笑：“怎么叫扯后腿？”
“你看咱们在门口搞活动，以前的时候她是积极出谋划策，现在呢，她几乎每天都来要求我不要再搞活动了，要我收敛一点，老实一点，步子不要迈得太大——我怎么感觉她变成天龙公司的人了，好像来威胁我似的。”张超说道。
虽然张超现在是时来公司的总经理，但是他毕竟原来是梵氏珠宝的员工，对梵氏有感情，所以对于梵露的反常，反应格外激烈，他认为这里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哦？”李时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她不会变成天空公司的人，她也许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替咱们感到危险，所以才那样说。”
上次要去牡丹之前，梵露曾经告诉过自己，龙钟已经到了广南，他还在提议要成立一个广南鉴宝大会，并且促成梵之德与沈鸣鹤的和解，让梵氏和沈家重新合作打造珠宝城。
李时一听就明白，龙钟这老家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对于梵之德那么轻易就会被龙钟拉拢，跟沈鸣鹤重归于好，李时毕竟还是感到吃惊和不解的，难道对于商人来说，真的就是“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吗？
自从上次天龙公司门口发生碾压血案，天龙公司的促销活动就停止了。但是时来公司的促销活动一直在持续，并且价格一点都没有往上提，依然是保本促销。这样一来大部分经营原石的客户都被拉到时来公司，天龙公司那边几乎可以说是门可罗雀，李时相信龙腾云肯定会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在促销竞争这一方面他又输了一阵。
李时猜测，梵露之所以老是来劝说自己的公司不要再搞活动，要收敛一点，肯定是她听到了什么风声，对自己很不利，她是替自己着急才那样说的。
“没事。”李时安慰张超，“女人就是胆小，怕咱们搞得太招摇，树大招风。咱们的活动该怎么搞怎么搞，不过你也要警惕一点，毕竟东边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咱们。实在有事的话，你尽快叫丁大哥出来给顶一下。”
丁寒阳搬到公司来住，只要管吃管住就很满足，其实对时来公司来说相当于多了一位功夫高手的保护。李时跟丁寒阳说起这事，还开玩笑说要给他发看家护院的工资呢！
……
对于梵露这些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找到梵露一问便知。
李时开车来到梵露家的别墅门口，在门口打电话叫梵露出来。
自己跟梵露的关系都好到这样一个程度，梵之德几乎可以说是默许了，但是梵露还没正式邀请自己去她家，李时也相当自觉，人家不邀请，自己就不要冒冒失失踏进她家一步。
在准丈人家的门外，李时从来没有往她家透视过，因为家里不止梵露一个女眷，如果自己往里透视，这事虽然别人不会知道，但是自己内心会有负罪感，要是透视到准丈母娘咋办！
梵露正好在家，一听是李时来了，答应一声就要出来。到了楼下客厅，梵之德正在跟龙钟聊得热烈，梵露问候一声龙爷爷，就要往外走。
梵之德问她道：“刚才是谁打电话叫你？”
“李时。”梵露嘴里说着，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站住！”梵之德阴沉着脸说道，“以后不准你跟那小子来往！”
梵露诧异地回过头，这几天以来，她发现爸爸变化很大，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越来越难以捉摸。现在居然又爆粗口，因为爸爸常常以儒商自居，即使对某人印象不好，他嘴里也不会说出不敬的话来。
用他自己的话说，尊重别人其实尊重自己，如果自己言语之中侮辱别人，其实首先侮辱似的说话的那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别人为“那小子”！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别人呢！”梵露说道，“李时是我同学，又帮了咱们不少忙，你即使不念着他的好，也不该那样的口气说他！”
“你懂什么！”梵之德厉声斥责道，“李时是不祥之物，你跟他来往迟早会跟他倒霉，现在你就不要再理他，让他滚，滚得越远越好！”
“爸！”梵露诧异地看着爸爸，感觉眼前这人太陌生了，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斯文儒雅的爸爸了。
“哎，之德！”龙钟一脸慈祥的笑容劝道，“露露也是大姑娘了，你做父母的不要太限制孩子。”
梵之德几乎是恼怒地说：“我就是太纵容她，没有及早制止她跟那穷小子来往，才把她惯成这样，现在再不让她悬崖勒马会很危险，我是为她好！在这事上我不会再妥协，露露你上楼！”
然后梵之德对站在旁边的管家说：“阿福你出去把那小子赶走，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露露。”
阿福是梵家的管家兼护院队长，五十多岁，人长得精瘦，但是相当干练精神。听到老板吩咐，阿福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梵露看着福伯的背影，再看看爸爸一脸的阴沉，她知道如果自己硬要出去的话，爸爸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气得她跺一跺脚，上楼去了。
上楼来立刻给李时打电话，李时却怎么也不接。
梵露站在窗前往下看，见福伯已经把李时从车上叫下来，正在教训他。
“好了，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大小姐，你走吧！”福伯说道。
李时感到简直太奇怪了，自己不过就是去了一趟牡丹，去的时候梵家上下还好好的，态度相当友好，为什么短短几天的功夫不见，全家人全部翻脸了？
“福伯！”李时脸上陪着笑，“你知道我和梵露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对于家里的长辈我也一直很尊敬，应该没有得罪到谁吧，何必要这样对我？我来找梵露问点事情。”
“这是梵总说的，你赶快走吧，不要让我为难。”福伯说道。
“我要是不走，你还没法交差了？”在人家的门口，人家让自己快走，这明明是赶走自己，李时感到很受侮辱。
“你不走我就是没法交差。”福伯冷冷地说道。
“我还就是不走呢。”李时有点愤怒了，“我又没去你家，我就是在门外，你怎么能赶我！”
“你想闹事是吧？”福伯眼里寒芒一闪。
李时听梵露说过，这位福伯是形意门的嫡传高手，老梵花重金聘请而来，他曾经向梵之德保证过，只要有他在，梵家的人在这栋别墅里面，就绝对是安全的。
现在福伯这样一副架势，看样子自己不走的话，他就要动手了。
毕竟李时是相当在乎梵露的，自己不能随意跟梵家的人翻脸，虽然被赶走是相当丢脸和受侮辱的事，但是没弄明白梵家的人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变化之前，自己还是应该忍一忍。
李时上下打量打量福伯，看他长相清奇，筋骨强健，确实是位功夫高手。只是形意门是社会功夫，不属于古武门派，即使他练得再好，跟自己还是没法比的。
自己是为了梵露才忍的，而不是因为怕福伯这个功夫高手。
李时上了车才看到梵露给自己打电话，李时看一眼仍然站在那里的福伯，一边给梵露回拨回去，一边发动汽车离开车里。
“梵露，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通了，李时问道。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梵露说道，“反正自从龙钟来跟我爸商量珠宝城和鉴宝大会的事，我看我爸就好像中了邪，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爸不会让龙钟下了蛊毒吧？”李时不禁笑道。
只要梵露态度没变，其他的都是小事，李时也就放心了。
“你别胡说。”梵露嗔道，“我说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其实是觉得他是不是受到诱惑太大，名利心太强了。”
李时奇怪道：“就你们家的实力，你爸事业的成功，还有什么诱惑能让你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不是早就名利双收了吗？”
“你不知道，在广南设立鉴宝大会，一直是我爸的努力追求的事。这事你该懂得，只要我们广南有了自己的鉴宝大会，广南的珠宝行业立刻会有质的飞跃，这就像给一个闭塞的山村修了高速公路，山村里所有的土特产都会立刻从不值钱的东西变成绿色食物。最关键的是，我爸一直认为他是会长的不二人选。”
李时又笑了：“你们梵氏的实力确实相当不凡，可是在广南，不是还有林氏珠宝的分部吗，我看苏德厚的造诣可以不比你爸差。”
“坏就坏在这里！”梵露道，“不瞒你说——当然，我知道你跟苏德厚有私交，但是这事你别出去乱说——我爸性格相当好的一个人，但是要说他也有敌人的话，那就是苏德厚。不知道为什么，我爸好像特别恨苏德厚，就是因为苏德厚也可能有资格当这个会长，我爸才热衷于当这个会长，就是想压过苏德厚！”

第685章 捡个漏你看
听梵露这样说，李时笑道：“看来你爸跟苏德厚还是宿敌，只是想不到你爸爸这么记仇，为了比过苏德厚，居然能让他失去原则。不过他们争他们的，这事跟我没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刚才你没感受到吗？”梵露气鼓鼓说道。
李时一窘：“那倒也是！”如果跟自己没有牵涉的话，为什么梵之德突然对自己改变态度？
“龙爷爷现在就在我家里，你跟我家的座上宾成了死敌，刚才我想出去，被爸爸截住了，以后我可不想跟你偷偷摸摸交往，这个扣怎么解，你自己看着办。”梵露说道。
“嗯，你去公司不让张超继续搞活动了，是怕刺激龙家？”李时问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你是弱者，你斗不过龙家的，不要被一是的小胜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我看你是需要好好反省反省了。”
说到这个话题，李时几乎是满腹委屈，不明白梵露为什么也跟着这样说，当初自己是怎么跟龙家结仇的，梵露是全程目睹的亲历者。然后不管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主动向龙家示弱，提出和解，并且愿意赔偿和赔礼，至少表面功夫做到了，但是龙家是怎么做的？
龙家表面答应，但是暗地里各种手段从来没有停止过，幸好自己还有点本事，被自己一一化解了。
是不是自己的示弱不应该只做表面功夫，而要做到家，老老实实主动趴下任杀任剐，这样龙家和梵家才能满意？
李时稍微停了停，认真地对梵露说：“不管是你还是龙家，或者是你爸爸，你们大家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希望你们提出一个具体的行为准则来，我一切照办好吗？”
梵露很明白李时的意思，其实对于李时和龙家的恩怨，她应该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既有局外人的清醒，又有当事人对事情的了解。在这件事当中李时虽然不免有年轻气盛的错误，但是龙家咄咄逼人，完全就是一副置人于死地的态度，这个换了谁也不会老老实实引颈受戮。
“你这几天没在家，我去过公司几次，劝小张不要继续搞活动了，就是不想让你们继续刺激龙家。”梵露说道，“你们就是做得再好，就是把天龙公司给搞死，对于龙家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说你，你也不要有情绪，龙家做得对不对我看得很明白，但是你需要收敛一下，只要收敛一下，不行吗？”
这回李时明白梵露的良苦用心了，老老实实地说：“好的，我懂你的意思，门口不搞活动了，好吗？刚回来的时候听说你老是去不让搞活动了，我还吓一跳，以为你发现龙家要搞什么大动作呢！”
“促成我爸跟沈鸣鹤的和解，继续搞珠宝城项目，还有成立广南鉴宝大会，这个动作还小吗？”梵露反问道。
“确实是大动作。”李时沉吟道，“不过你也不要过于忧虑，他们龙家真要是想从生意上围剿我，不跟我来那些跟踪暗杀的小动作，我倒是很愿意跟他们玩一玩。如果真要把我搞得干不下去，那说明我能力不行，我无怨无悔。反正一句话，只要他们不再跟我亮刀子，我不会再去找他们的麻烦，这你放心了吧！”
“好吧！”梵露对李时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希望你怎么说的怎么办，不要让我失望，回去把活动现场撤了，稳稳当当地做你的生意，不要太张扬了。这几天你先不要找我了，等这件事过了再说，何必去惹他们呢你说！”
“对对对。”李时满口答应，“还是你想得周到，想得长远，一切都听你的，我说你是贤内助型的呢，一点不错，听你这样一说，我马上就豁然开朗了。”
“少贫嘴了！”梵露嗔道，“面儿都不让你见了，还有心耍贫嘴！”
……
李时答应梵露低调一点，并不仅仅是口头上虚应，自己确实觉得梵露说得对，自己刚刚有了异能自以为天下无敌，年轻气盛，所以弄得四面树敌。现在好在那些敌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只剩龙家那块硬骨头，如果龙家从此只从生意上跟自己斗法，自己也不会再起杀心。
其实所谓龙家是硬骨头，不过是自己碍于龙家跟梵氏的关系，毕竟李时对梵露是最上心的，希望梵露能成为自己的终生伴侣，那么龙家是准丈人家的世交，所以自己总是下不了狠手！
李时回到公司，告诉张超说促销活动该停止了，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再搞。
“大小姐把你说服了？”张超笑问。
“她说的有道理，咱们是小生意，又刚刚开张，不要太张扬了。明天不搞促销了，价格也恢复到市场均价，广南做原石生意的不少，咱们不能把市场给搞乱了。”
张超点点头，深以为然。
李时又说道：“我有个想法，说出来你听听。我觉得咱们只是做原玉生意是不是有点单调，就想再涉入古董行业，古玩市场里面，咱们的原玉坊对面那间店铺，老板不是给孙世涛当奸细，后来事发吓跑了吗，那几间房子一直没人敢接手，我想咱们盘过来，开一家古董店怎么样？”
张超沉思道：“本来玉石和古董就是一个行业，加上这个项目从道理上来说可行，毕竟经营范围扩大了，玉石和古董也能相互促进。而且要是盘下那几间房子开店的话，跟咱们的原玉坊正好对门，都是咱们自己的店，各方面也比较方便。只是——古董行业对从业人员的要求更高，一个人没有浸淫古董几十年的功力，很难独立支撑一家古董店面的。比方说我，让我去看古董店肯定看不了。”
“是啊，人才是个问题！”李时点头道，“那就先这样说着，我们下一步考虑人才的问题。”
李时又跟张超具体谈了应该怎么去盘下那几间房子的问题，最后敲定由张超具体去操作这事。跟张超谈完了，李时又到公司的后边去找丁寒阳。
丁寒阳跟自己一样，能透视也能夜视，只是不知道他看古董的时候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真古董看不透，越是贵重的古董越是看不进去？
李时其实是想跟丁寒阳商量，自己出钱开店，让丁寒阳挑大梁看店。
当然李时知道丁寒阳到了这种境界，并不看重钱，他要是想挣钱的话，就凭他的医术和积攒的那些珍奇药材，也能够发大财。
但是开古董店的意义在于，自己和他能够从收到的古董里面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从里面吸取能量。
李时把自己的想法跟丁寒阳讲了，丁寒阳一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这人自由惯了，你让我去当掌柜的，简直是笑话，我干不了。”
“没让你时时刻刻在柜台后边坐着！”李时笑道，“那个店铺位置不错，后边还有个小院，没事的时候你在里边研究你的武学，前边柜上我自然要雇上两个懂行的给看着。你的作用呢，就是在前边看不懂的时候，请你去给掌掌眼，既然你跟我的透视眼是一样的，只要是真古董就看不透，来历出处你不懂，真假不是一看就懂吗！”
丁寒阳疑惑地说：“你真的有把握从古董里面吸取能量吗？”
“我怎么会骗你。”李时道，“这种吸取能量的方法，等我练得纯熟了会教给你，收到好古董会让你优先吸取。”瞎豹师父给自己的那本《古董大全》里面，其实附录了怎么从古董里面吸取能量的心法，这个不属于九节门的不传密旨，据书里介绍，不单单是古武家族都掌握这种方法，就是社会上的江湖功夫，也有这种心法流传。
所以李时答应自己练纯熟后教会丁寒阳，这可不是忽悠他。
“呵呵，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呢！”丁寒阳笑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去做，你也知道，我那些年辛辛苦苦弄这些药草，就是要用这些东西提高内力，只要能让我提高内力的东西，我都可以尽力去争取。只是我认识宝物凭感觉，比方说上次你拿那玉璧，我就是看到村子上空云气异常，知道有宝物，但是真要在店里掌眼，单凭感觉是不行的。”
“这事好办。”李时道，“我给你找几本古董方面的书给你启蒙一下，然后那几间房子我还没盘下不是，等到盘下来还得拾掇装修一下，这也需要准备时间，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我和你就去古玩市场转转，看看真古董和假古董，那不就是实践了吗！”
“现在咱们不就没事吗，为什么不去古玩市场转转呢！”丁寒阳倒是个急性子。
一看丁寒阳愿意干，而且还这么积极，李时也很高兴，马上开车跟丁寒阳去古玩市场看古董。
俩人的眼力都是一样的，不管看到真的还是假的古董，只要去看是不是能将物品看透，就能判定真假。只是李时看了很多关于古董方面的书，有了一定的理论基础，在看古董的时候，不但能知其然，还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比起丁寒阳只知道真假强多了。
丁寒阳悄悄对李时说道：“就听你的，我需要多看点古董方面的书扫扫盲了。”
“对啊！”李时说道，“只要对古董大致的情况有了了解，也就能判断出它的价值有多少，那时候就凭你这双透视眼，也能捡漏了。”
“哎！”丁寒阳轻轻戳戳李时，“我现在就捡个漏你看！”
李时随着丁寒阳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地摊前面围着一圈人，里面有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半边屁股坐在一个精雕细刻的小木匣上面，青年面前铺着一块红布，上面孤零零放着一只彩釉小碗。

第686章 志在必得
见丁寒阳盯着那只小碗，李时故意说：“不就是个烧制精致的小碗，什么漏不漏的。”
丁寒阳瞥了李时一眼：“挺能装！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小碗什么来头，我一眼只能看透釉彩，往里就看不进去了，一定是好东西，能值多少钱？”
“呵呵，你先听听人家要价多少？”李时故意卖个关子。
围着的那些人正在议论纷纷，大部分的对青年的要价很表示不屑，都认为青年是不是疯子：“他也敢要，是不是以为要得贵就变成真品了！”
“这里边随便找出一个人来就比他懂行，看他那模样就不学无术，直接做个仿品都比仿真品好卖！”
“居然要五十万，看着穿得挺正常的，不像穷疯了的人啊？”……
那青年看来也不是善茬，听别人嘁嘁喳喳越说越不像话，抬起头来对说他穷疯了的那人吼道：“你他妈才穷疯了呢，要就要，不要滚蛋！”
“呦呵，你一个卖赝品的说话还挺横！”
“老子就是横了，怎么着吧！”青年站了起来，看来那人如果再还嘴，他就要跳过来打人了。
那人也是软的欺硬的怕，一看青年当真要动手，他也不敢言语了。
“他要价五十万。”丁寒阳靠近李时小声说，“你觉得怎么样，值不值？”
李时认得这个小碗名为明成化斗彩竹节纹碗，是成化斗彩瓷器小件物品中的典型代表。成化斗彩创烧于明朝成化年间，是釉下彩（青花）与釉上彩相结合的一种装饰品种。斗彩是预先在高温下烧成的釉下青花瓷器上，用矿物颜料进行二次施彩，填补青花图案留下的空白和涂染青花轮廓线内的空间，然后再次入小窑经过低温烘烤而成。斗彩以其绚丽多彩的色调，沉稳老辣的色彩，形成了一种符合明人审美情趣的装饰风格。
成化斗彩极其名贵，最主要是贵在彩饰工艺上创新与精湛，而且当时对质量要求极高，少数精品送入宫廷，稍有瑕疵的全被销毁，所以存世量少之又少，更加造成了成化斗彩的珍贵。
当今存世的斗彩瓷器，绝大多数为后世仿冒品，真正成化年间的斗彩，别说是普通百姓，就是所谓的大收藏家，也没有与之密切接触的机会。所以。人们仅能从书上或文章上对成化斗彩产生了人云亦云，有似盲人摸象似的概念。
不过后世的官窑也有不少精品堪与成化斗彩媲美，而且出现了较大的器型。总的来看，后世的斗彩瓷器大多数绘画精工，改变了成彩“叶无反侧”、“四季单衣”的弱点，图案性更强，但也失去了成彩清秀飘逸的风采。
虽然后世官窑能有把握地仿烧出成化斗彩，但这些仿品大都署本朝年款或不落款，只有少数寄托成化款。对这些器物要从胎、釉、彩绘等儿个方面仔细辨别。
即便如此，后世的官窑仿品仍然具有相当高的艺术价值，所以李时有理由相信，即使不是真正的成化斗彩，也完全能够做到让自己和丁寒阳的透视眼看不通透。
不过当别人拿起小碗翻过来看的时候，李时看到碗底的款识为“大明成化年制”，心里不由得一惊。
怪不得别人认为青年的这个碗是假的，他们看到碗底的款识是成化年间的斗彩，在精仿都不多见的当今社会，一个年轻人会拿着一个真的成化斗彩来市场上摆地摊吗？更不用说青年仅仅要价五十万了，如果是真的成化斗彩，这个小碗的价值应该接近于一千万，如果拍卖的话还能高出许多。
但是李时和丁寒阳都知道，这个碗是真品。丁寒阳不懂行，李时却是懂的，此碗可谓是明成化斗彩瓷器小件物品的典型代表，而且这个碗的品相特别好，碗胎质洁白细腻，釉色莹润，轻薄体透。其釉色乳白柔和，更能衬托出斗彩的鲜丽清雅。釉下青花勾边，釉上彩釉绘画，形成上下斗彩。
成化无大器，但器物都小而精，精而妙。
见所有人都认为那个碗是假的，丁寒阳很着急，再次催问李时：“你赶快给个话，到底值多少钱？要是比五十万高的话，咱们就买下了！”
李时悄声告诉他：“一千万准值。”
啊——丁寒阳不敢置信地看李时一眼，如果真的如李时所说值那么多的话，那这个漏可是捡大了。
不过丁寒阳还是相信李时的，知道李时给出的价格即使没有这么准确，但也不会差很多，也就是说，五十万买这个碗，无论如何都是捡漏了。
丁寒阳激动了：“你身上有没有带着五十万？”见李时点头，伸手就想分开人群挤进去买碗。
“哎！”李时一把拉住丁寒阳不让他进去，“丁大哥慢点，你看那边。”
在人群里还有一老一少两个人，看着二位的神情、气质和打扮，就知道他们绝对是大富大贵之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富贵之人。那个老头沉稳高雅，而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身高总在一米八以上，但是身材相当匀称，面貌长得俊逸潇洒，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显示出富贵人家非同一般的自信。
只见老人和青年也在小声讨论这个碗，二人并不蹲下去动那个碗，但是每当有人把碗拿起来反复验看的时候，老头和青年都要指着碗耳语一番。看起来好像那个老头在考青年，而青年并没有被考住，一直在指着那个碗悄声地对老头侃侃而谈，看起来老头对青年的答案相当满意，不时地含笑点头。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是李时和丁寒阳的听力都超出常人，一老一少的对话只要俩人注意去听，他们的对话内容是逃不过俩人的耳朵的。
一老一少认定这只斗彩竹节纹碗是真品，而且巧得很，青年对小碗给出的估价也是一千万，跟李时的估价不谋而合。一老一少早就商量好了，不要急于出手，先抻一抻，如果一直没人买，他们准备稍微砍一砍价，然后跟卖主成交。
周围这些围观的人都不能确定碗的真假，他们不过是按照常理来猜测这个碗是假的，所以一老一少看明白了这些人不会拿出五十万买碗，所以大可放心这些人不会成为竞争对手。如果另外有人挤进来想入手的话，他们会抢先出手买下。
“怎么办？”丁寒阳悄声问李时，“那个年纪大的老奸巨猾，看起来他是志在必得了。”
“不要操之过急暴露了咱们的意图。”李时说道，“慢慢地挤进去，然后跟别人一样讽刺那个青年，让那俩人放松警惕，以为咱们不会买，那时候咱们突然跟青年成交，别人也说不得什么了。”
丁寒阳点点头，也不再急急地往里挤，而是跟李时先是在外围看热闹，然后才慢慢挤进去，也蹲下拿起来端详那个小碗。
一老一少本来看到又有人挤进来，比较紧张，但是看丁寒阳和李时也并不相信这是真的，而且从丁寒阳的话里边，他们听得出丁寒阳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那就更不可能出手买碗了。他们也就放心了，只等着围观的渐渐散去，他们好捡便宜的。
“你这碗到底是真的假的。”李时问道，“如果是真的成化斗彩，应该不止五十万吧，如果是假的，怎么可能值五十万？”
“你不用管它是真是假。”青年说道，“反正我就是要五十万，想要就买，不想要就放下。”
李时发现别看青年在卖碗，但是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这个碗是真是假。从这一点上李时可以判定，第一，这个碗应该不属于青年所有，第二，青年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五十万这个价格他是随便要的，或许他现在正需要五十万，所以才会随口要五十万。
“好吧，这碗我要了。”李时说着把碗递给丁寒阳拿着，然后一指青年屁股底下那个小木匣，“那个木匣子是不是用来装碗的，连它给我好吧？”
李时突然出手，让旁边那自以为势在必得的一老一少猝不及防，一看李时要盒子，并且掏出手机准备转账，那个年轻人急了，抢上一步拦住说：“这个碗是我们早就看好的，我要了。”
丁寒阳冷笑道：“真是笑话，你们早就看好的早怎么不买，我们说要买的时候你们急了，什么意思！”
年轻人对卖主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们在你旁边站很长时间了，我们其实一直在商量买你的碗，你应该先卖给我们。”
“这个先来后到可是有讲究的。”李时开口道，“你们在旁边站的时间长，比得上那根电线杆子站得时间长吗，照你的说法是不是应该卖给电线杆子？好了哥们别理他，把你的卡号告诉我，我给你转钱。”
“不要卖给他！”那个年轻人对卖主说，“我出六十万，我要了。”
李时对青年笑道：“这还来一个杠价的，他是不是把这里当拍卖会现场了！”
“你别管这里是什么。”那个老头慢悠悠说道，“先来后到固然不错，但是自古以来这个行业就是价高者得，我们出的价高，就应该卖给我们。”
李时看着卖碗的青年问道：“你也希望我们要竞拍这只碗吗？”

第687章 偷货
旁边的人起哄说：“这还用问，卖东西的肯定希望你们竞拍了，他本来就穷疯了，能不希望多卖点吗！”
“滚你妈的！”卖碗青年骂道，“你他妈才穷疯了呢，老子说五十万就是五十万，少一分不卖，多一分也不卖，这俩人先说要买的，就卖给他们，给我转账。”青年说着把账号告诉李时，同时把屁股底下那个小匣子拿起来，连同地上铺的红布抟揉起来，一起递给丁寒阳。
“神经病，傻逼！”那个年轻人一看捡漏无望，极大的失望之余，让他风度全失，禁不住骂了一句。
“你他妈骂谁呢？”卖碗青年火了，要不是正在跟李时对账，他肯定要上去跟年轻人打起来。
年轻人恶意地回嘴道，“你这个成化斗彩竹节纹碗要是拿到拍卖会上能拍到两千万，你小子五十万就卖了，不是傻逼是什么！”
“两千万？”卖碗青年愣了愣，“值这么多——呃，老子愿意卖给他，管你屁事，我就是白送你管得着吗，没捡到便宜难受了吧，难受死吧，死去吧！”
“傻逼，你去死吧！”
“你他妈去死！”卖碗青年终于忍无可忍，也顾不得拿着手机等李时转账成功，把手机递到左手，右手攒拳照着年轻人的脸就是一拳。
想不到年轻人是练家子，一看拳头来了，不慌不忙岔开手掌接住拳头，然后往外一掰，青年感觉手腕子都要扭成麻花了，疼得身子跟着都要躺倒，嘴里“啊呀”一声叫起来。
“放开他！”丁寒阳冷声说道。
“滚一边去。”年轻人居高临下的神气叱道，“不想挨打的就快滚。”
丁寒阳身形一晃，年轻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瞬间感觉手腕子一麻，抓着拳头的手不由得松开了，接着肚子上挨了一脚，人就往上飞起来，越过众人头顶飞出去人群。飞出老远这才落下去，落地时摔得“铿”一声怪叫，嘴角流出鲜血，疼得脑袋杵着地浑身颤抖。
跟年轻人一起的老头这才反应过来，指着丁寒阳怒道：“你，你好狠！”
丁寒阳浑不在乎地说道：“我就是踹他一脚让他吃吃苦头，年轻人不要这么狂，这是最轻的，要是狠的话一脚给他踹出肠子来！”
“放肆！”老头威严地叫道，“在我面前你敢撒野！”
“呦呵！”丁寒阳冷笑道，“好威风，听着口气好像是钦差大臣来了，你拿出皇帝御赐的尚方宝剑来杀我啊！”
丁寒阳这话讽刺意味特浓，周围的人跟着哄然大笑起来。
老头脸色铁青，恨恨地指点着丁寒阳，挤出人群去看那年轻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嗯，马上到市场里边来，有点事！”
看热闹的议论道：“看来这个老头有点来头，没听他打电话叫人吗！”
“是不是个当官的，看起来挺威严的？”
“反正不是一般人！”……
李时听得出这一老一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他们是外地来的。外地人到了广南，还这么猖狂，肯定是有点背景了。
不过最不怕的就是那些有背景的人，看着人模狗样好像气质高贵似的，被这么区区一个小碗就惹得风度尽失，一看格调就不高。
本来李时的转账已经操作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确定，但是在按确定之前，突然问那卖碗青年：“我感觉这个碗不是你自己的，是不是你从家里偷拿出来的？”
“呃！”青年一下子涨红了脸，看得出他并不善于撒谎，“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碗真的值两千万吗？”
“两千万不敢说，一千万准值。”李时毫不隐瞒地说。
“那——”青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不要这个碗了，你把钱转给我先用着，我回去给你换一样？”
李时觉得好笑，这是做生意，怎么这个青年好像小孩过家家似的！
“你要是不想卖了，我可以把碗还给你，但是我也就不能给你转钱了。”李时说道。
看得出这个青年不是那种刁钻古怪的人，看得出他可能是一个富二代，而且属于跟梵维一个品种的，那种空心大萝卜型的。
一听李时不准备买了，青年又挠挠头，迟疑地说：“你把钱先转给我，碗你拿着，等会儿我回家再拿一件回来换，行不行？”接着又解释说，“这么贵的东西我怕让我爷爷知道了会打死我，待会儿我回去多拿几件，你选一件稍微便宜点的，也省得我被打死！”
李时简直被他逗乐了，这个青年毕竟太老实了，居然跟买主商量用便宜的换贵的，除非那人是傻子才会答应他。
不过李时听明白了，这个竹节纹碗是青年的爷爷的，青年急等钱用，就从家里随便偷了一件东西出来，他既不懂得真假，更不知道价值，反正他需要五十万，就要价五十万。
既然是这么个情况，李时觉得不好意思要他的碗了，这样的漏，不捡也罢。因为自己捡了漏是赚了大便宜，可是青年肯定会很惨了。
可是自己要是不要他的碗，不跟他成交，看起来他更受不了。真不知道他遇上什么事了，非得要弄到五十万不可？
李时正在纠结，从古玩市场门口的方向急匆匆跑进三个人来，三个人全都身材高大，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那边老头已经把年轻人拉起来，三个人看到年轻人嘴角有血，大吃一惊，赶紧跑上去扶住：“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看到来帮手了，老头的神气更加威严，点手朝着丁寒阳招呼道：“那位汉子你过来，把这事解释一下。”
一看那三个高大威猛的人，周围看热闹的就知道三个人肯定十分厉害，吓得纷纷往旁边闪避，生怕他们打过来会让他们误伤着，有胆大的还小声对丁寒阳说：“你看那三个人长得像国家武术队的，你还不快跑！”
丁寒阳冷笑一声，真的很听话地走上去：“你想让我怎么样？”
“就是你把大少爷打伤的是吧？”三个人留下一个搀扶年轻人，另外两个一左一右迎着丁寒阳上来，一边走一边攥拳，拳头的骨节攥得“咔咔”直响。
丁寒阳本来个子也不矮，但是那两个人冲到面前，居然显得丁寒阳很矮小似的，看起来那俩人善于用腿，冲上来抡腿就踢。
那个老头并不说话，但是嘴角泛过一丝冷笑。
只是那一丝冷笑仅仅起了个头，就从他的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嘴角不由自主被牵动似的哆嗦两下。
因为那两个高大保镖连丁寒阳的衣服边都没沾到，他们自己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分别往两边飞出去，就在起飞时候还伴随着两声脆响，飞出去了俩人才刚刚发出痛叫。落到地上以后俩人刚才踢出去的那条腿全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分明是腿骨断了。
丁寒阳继续不紧不慢地走到老头跟前：“你让我过来解释什么，解释一下他们俩是怎么飞起来的？”
“你是什么人？”老头故作镇定地问。
“你是什么人？”丁寒阳反问道，“你都这么年纪的人了，那个年轻人又骂人又打人的，你不但不管，还脸上带着笑，好像他做得很对似的，你说你是不是瞎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你们欺负人惯了，占不到便宜就觉得吃了亏，就受不了？”
丁寒阳一番话说得老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有本事留下姓名，咱们后会有期！”
“你最好别惹我！”丁寒阳指着老头，一字一顿地说完，扭头顾自往回走。
剩下扶着大少爷的保镖把人交给老头扶着，他卯足了劲从后边冲上来，速度很快，动作迅猛，紧跑几步然后飞身一脚，就像一发炮弹似的射向丁寒阳的后背。
丁寒阳一个回身扫腿，保镖那么大的身躯，这么迅猛的冲上来，居然被他硬生生给踢回去了，沉重的身躯飞回来正好砸在一老一少身上，把这二位给砸倒了。
砸到自己人以后保镖继续骨碌骨碌滚出老远，年轻人本来受了伤需要人扶，现在被砸倒了反而好像精神了，挣扎着爬起来，拉着老头大叫：“爷爷爷爷，爷爷你醒醒——”
“自作自受！”丁寒阳走回来，自语道。
李时不禁苦笑，心说自己刚刚想低调收敛一下，不要再处处树敌了，可是这下好像又得罪人了！
“咱们走吧！”李时叫上丁寒阳和那个卖碗青年，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虽然打了人就跑好像有点不是大丈夫所为，但是现在李时学得乖了，打完了能跑还是要跑，对方找不到自己更好，那不就是打了白打，赚了便宜白赚吗？比傻了吧唧呆在现场逞英雄强多了。
一边往外走，卖碗青年一边又在跟李时商量，要求先把钱转给他，让李时拿着碗做抵押，他回去再多偷几件拿来让李时挑选。
李时简直很无语，本想趁早把碗还给他算了，但是看他黏黏糊糊缠着自己，好像自己要是不跟他交易他就要活不成了一样，这有点被赖着的感觉，不交易还不行了！
刚走出古玩市场的青石古门，旁边就有三个幽灵一样的男人钻出来，把卖碗青年截住了：“怎么样，卖掉古董了吗，钱呢？”
卖碗青年吓得浑身哆嗦，回头看看李时：“你快点把钱打给我吧，我不换了，碗给你！”
李时冷冷地说：“你这碗是偷的，偷货我不能要！”

第688章 可怜的卖碗青年
卖碗青年急眼了：“刚才你们都说要了，我的卡号都给你了，你说马上给我转账的，你要是不说要的话，那两个人就要了，你这不是耽误我卖东西吗？”
“可是刚才是谁又翻翻覆覆变来变去的？”李时冷声道，“刚才我是想买不假，但是因为你的变化，让我看透了这个碗来路不正，你说我敢要吗！”
“求你！”卖碗青年几乎要哭了，“算是做好事你把碗买下吧，你刚才不是说能值一千万的吗，你赚大发了，给我转钱吧！你放心，这碗是我爷爷的也就是我的，绝对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一千万？”那三个鬼鬼祟祟就像三个幽灵一样的青年男子立刻交换一下眼神，贪婪地盯住了丁寒阳手里拿着的红布包，丁寒阳已经把碗包在红布里面了。
但是很快那三个男子又释然了，不屑地说：“切，吹他娘的去吧，值一千万的东西五十万卖他，还得跟他屁股上求他买，求他都不要，可能吗？”
“一看就是骗子，忽悠人的！”
一个男子瞅瞅青年：“你丫是不是拿不出钱来，找了两个托儿想忽悠我们？”
“你他妈老实点，别说着说着要求拿碗顶账，指不定花几块钱买个破碗就当古董，找两个混蛋给你当托儿说是值一千万，你他妈当我们傻啊！”
三个男子恶狠狠说着，对着李时和丁寒阳挽了挽袖子。
虽然这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一看模样就让人恶心，而且看他们出言不逊，李时和丁寒阳恨不得撕住他们的头发，把他们的脸按在柏油马路上狠狠地给摩擦一番，把他们鬼头鬼脑的痞子气给擦了去。但是俩人不知道卖碗青年和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不明也不能贸然发火，都是成年人了，这点涵养还是需要有的。
卖碗青年几乎都要哭了：“你们给个痛快话，这碗你们到底是要不要，如果实在不要赶快给我，里面那俩被你们打的人肯定要。”
李时冲丁寒阳使个眼色，丁寒阳把布包和小匣子一同塞给了卖碗青年。
卖碗青年对三个男子说道：“三位大哥对不起啊，里面还有俩人想要，刚才他们真的是争着要买我的碗来着，还争得打起来了呢！”一指丁寒阳，“这位大叔好厉害，一个人打倒了五个，还有三个是保镖，那块头一个人能装你们三个！”
三个男子被青年的描绘吓得一缩脖子，但是缩完脖子马上又回过神来，其中一个上去猛推青年一把：“你他妈这小子花样太多，吹牛逼呢吧，什么打起来了，什么一个人打五个，知不知道老子是从小吓大的！少废话，不是有买的吗，赶快进去卖掉！”
本来三个人还想让青年单独进去卖碗，他们三个在外面等着，可是转念一想又怕青年狗急跳墙跑了，三个人还是跟着一块儿进去。
但是跟着进去了也不跟青年一起走，而是远远地盯着他。
看他们又进去了，丁寒阳摇摇头：“这个青年不知道因为什么欠了三个人五十万，他这是被逼债逼疯了才从家里往外偷东西卖，现在的年轻人啊！”
“所以说咱们是君子。”李时笑道，“咱们不会见钱眼开而趁人之危，虽然说一旦成交，就相当于白捡一千万，但是捡了那一千万咱们心里会不安！”
“是啊！”丁寒阳点点，“要是让他们家老人知道，会说咱们的，孩子不懂事，咱们也不懂事吗！不过我看那一老一少未必是君子，一看他们的素质就是趁人之危的人！”
“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时拉着丁寒阳到车上坐下，虽然丁寒阳的透视距离比自己近了许多，但是扫视到交易现场还是不成问题的。
交易现场已经挪到市场门口附近了，因为那一老一少和三个保镖正互相搀扶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咒骂刚才打人的，大少爷更是痛骂三个保镖饭桶，痛骂他们叫的人怎么还不来！
卖碗青年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救星，迎上去举着包着竹节纹碗的布包：“你们不是想买吗，卖给你们！”
“神经病！”大少爷骂了一句。
老头狐疑地盯着卖碗青年，立刻断定这应该是一个诈骗团伙搞的诈骗伎俩，老头可以肯定地认为布包里的竹节纹碗已经不是原来那一只，肯定会被掉包成另一只赝品了。
“滚蛋！”老头冷冷地说，“这种小把戏都是别人玩剩下的，少在这里现眼了。”
三个保镖虽然受伤了，但是气势依然不弱，冲着卖碗青年叫道：“还不快滚！”他们跟着主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看到主人这样说，他们立刻明白卖碗青年跟刚才那俩买碗的是一伙的，要不是看在他们是一伙的份上，知道有个家伙功夫不弱，保镖一定会气不打一处来，把卖碗青年暴打一顿。
现在虽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却不敢随便动手！
跟在卖碗青年后面的三个男子看着这个场景，他们感到相当疑惑，搞不清楚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是卖碗青年故意找人耍花样的话，看起来那五个人受伤不像是假的。可是要说不是耍花样，为什么凭着一千万的东西，五十万还没人要？
三个人实在忍不住了，跑上来质问老头这一伙：“他说刚才你们要买他的古董，为了争夺古董都打起来了，为什么现在给你们又不要了？”
老头看看这三个鬼头鬼脑的男子，一看这模样就不是好人，再看看卖碗青年那急切要出手的样子，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如果不是忌惮他们这个团伙里面有那么能打的人的话，他一定会让保镖把眼前这四个人暴打一顿，然后送交警察了。
“想要讹我们，看错人了，快滚！”老头威严地说。
“滚？”三个男子阴阳怪气地说，“你他妈什么人敢这样说老子！你给老子说实话，刚才你们有没有想要卖这个古董？”
大少爷怒道：“刚才是想要那古董，但是现在不想要了，怎么着？”
“不要不行！”三个男子感觉有理了，“既然开口说要了，就要买下来，现在古董拿来了，马上拿钱！”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张牙舞爪地叫起来，而且挽了挽袖子。
虽然这三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大块头模样很可怕，但是他们受了伤，走路都直不起腰，还一瘸一拐的，即便你是三头猛虎，也是三头重伤的虎，一碰就倒。
那位大少爷看起来忍无可忍，朝着保镖怒道：“让你们叫小三他们，怎么还不来？”
“怎么着，还叫人了，叫人就怕你了！”三个男子爆发了，“快点快点，马上交钱！”一边说着一边上来准备拖拽老头。
啪，扶着老头的保镖再也顾不得对方的团队有高手，抬手一拳捣在男子腮上，男子被打得头一偏，身子一侧歪差点摔倒。
男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张嘴就骂：“你他妈——”和着血沫吐出几粒大牙来。
“他妈的还敢动手，打他丫的！”三个男子集中火力扑上去打那个扶着老头的保镖。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受伤的猛虎毕竟还是猛虎，一头伤虎也比三只豺狼厉害，那保镖三拳两脚，三个男子全部趴了。
大少爷深恨这三个咋咋呼呼的混蛋，带着伤病之体跳上去，照着三个人就是一顿猛踹，总算是出了刚才挨打的恶气。
可怜的卖碗青年一看又打起来了，吓得抱着布包和木匣躲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老头朝着三个保镖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拉着大少爷赶快走，他们这一伙还有两个人，那俩小子看起来挺能打，现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要是他们再赶过来，咱们就麻烦大了！
三个保镖心领神会，赶紧去扶住大少爷，耳语几句，还是快走吧！
可怜的卖碗青年一看他们要走，鼓起勇气追在屁股后头叫道：“你们刚才为了买这个碗打成那样，为什么现在上赶着卖给你们又不要了，到底是为什么？求你买下吧！”
一老一少简直都要乐了，感觉这个骗子就是小丑一样的角色。
他们生怕刚才那个厉害的，能打的角色赶回来，所以也不再跟卖碗青年纠缠，只是回过头把他吓唬住，他们一行五人迅速离开了。
三个鬼头鬼脑的男子被打成血头血脸，哎呦哎呦地爬起来，骂骂咧咧还在找那五个人呢，“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跑了？赶快叫人！”
“叫人有什么用，早跑远了！”
“出去看看——”三个人强忍疼痛往外快走。
卖碗青年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打不定主意是应该再去里边摆摊卖碗，还是应该回家换一件看起来不大值钱的古董来卖？
可是这个小碗就看起来不大值钱啊，又小又普通的，要不是看着这个包装盒还算精美，他才不会拿这一件呢，为什么那人要说至少能值一千万？
正在犹豫，那三个血头血脸的男子走过来了，随手把他也拉上，“今天这事他妈的全怪这小子，找不到那几个人就让他赔，小子，你的饥荒又多了！”
卖碗青年简直是欲哭无泪，这怎么能怪自己呢？
四个人跑出古玩市场，外面哪有那五个人的踪迹，人家早走了。
“这小子就是不老实，把他带走！”一个血脸男子叫道。
“对，把他绑起来，让他家里人拿钱！”
三个人拽着卖碗青年往旁边走，那边有他们的车。
“奶奶的！”丁寒阳看到这里忍不住骂道，“这三个猴头猴脑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现在把那青年往塞到车里，这不是成绑票的了！”

第689章 大收藏家
丁寒阳说着就要下车去救那个卖碗青年。
李时一把拉住他：“丁大哥，算了，那青年也不是好东西，一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而且他从家里偷出那么贵重的东西，也许那东西就是他家的命根子，这小子就给偷出来五十万卖了！要是家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还搁得住这么个偷法，败家子，让别人绑了去撕了票才好呢！”
李时说的是真心话，另外没说出来的意思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打算低调做人少管闲事，眼前这就是闲事，而且那青年也是活该，不管也罢。
丁寒阳余怒未熄：“刚才我应该把那三个家伙暴打一顿的。”
“恶有恶报。”李时说道，“你看他们满脸是血，走起来一瘸一拐，权当别人替你打了！”
俩人正在说着，突然听到有警笛的声音，警察来了。
“他们报警了！”李时说道。
“他还报警！”丁寒阳气哼哼地说，“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只不过是自卫，还能把我们抓了去？”
“还是小心为妙。”李时道，“现在的事，没法说。”
眼看着警察进去，果然是到刚才那个摆地摊的地方，警察在走访调查。
李时发动了汽车：“咱们走吧，打架斗殴的事，又没打坏，当时找不到人警察也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大案子。”
还没等走，张超从市场里边出来了，正要过来开车，一看李时的车在这里，连忙走上来。
“我刚才去市场管理处了。”张超比较兴奋，“跟他们谈得差不多了，管理处还给优惠了三个月的房租。因为原来那家玉石店的老板是跟你作对，你现在在市场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大家知道你的厉害，所以没人愿意接手那几间房子。你也知道，干这一行的讲究比较多，谁也不想沾一身晦气。”
李时笑道：“那太好了，你抓紧时间操作这事，拿到钥匙以后马上装修，你看我和丁大哥都已经开始实习了。”
“哎！”张超忽然说道，“刚才是不是你俩在里边跟人打架了？警察到管理处去了，我听到一个警察跟管理人员打听，问李时的情况，是不是你？”
李时点点头：“是，看来有人认得我，跟警察说了。”
“警察要求看监控，只好监控室锁着，钥匙别人拿着，那人有事出去了，正在叫人回来送钥匙呢！”张超说道。
“就怕他们不看监控呢！”丁寒阳说道，“只要警察一看监控就会明白，当时都是他们先动手，我那是自卫。”
“刚才进去的警察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哪个所的？”李时感到奇怪，管理这一片的警察自己都认识，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面生？
“我看他们亮证件了，是刑警一大队的。”
刑警一大队？李时心里立即有点打鼓。
自己曾经听杨坤说过，刑警一大队的队长郭志来相当牛逼，连支队长苏振伟都不放在眼里，因为他是现任局长肖大卫的铁杆手下。
肖大卫政工干部出身，业务能力一般，但是对官场那一套相当娴熟，今年夏天局长张明出事，本来是轮不到他的，也不知道他走了谁的关系，居然横空出世一般抢占了局长之位。
肖局长上位之初相当谦恭小心，很有一副礼贤下士的做派。但是快半年过去，等他局长的位子坐稳了，渐渐露出他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铁腕本色来了。
郭志来本来就属于肖大卫的嫡系人马，肖局长上位，郭志来在刑警队的作风更加强悍跋扈，渐渐连苏振伟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毫不掩饰他准备取代苏振伟的雄心。
李时的担心在于，本来郭志来跟苏振伟和杨坤就不和，如果让他经办这个案子，再知道自己和苏、杨的关系的话，有可能借题发挥，把小事弄成大事。
不行，李时坐不住了！
“你刚才说警察还没调取监控是吧？”李时问张超，“没听他们说拿钥匙的要多长时间才来？”
张超答道：“好像还得半个小时吧。”
“丁大哥，你坐张哥的车先回去，我处理点事情。”
打发张超和丁寒阳走了，李时从手套箱里找出一个优盘，穿上隐身衣，到市场管理处去了。
到那里一看果然有刑警在里面等着。
监控室在二楼，李时观察了一下，因为古玩市场都是老房子，市场管理处这栋二层小楼年代很久了，都是木头门窗，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淋，油漆老化斑驳，防盗设施就是粗大的钢筋串在窗框上。
李时从小楼的后墙爬上去，用细铁丝从窗户缝隙里勾开插销，然后把钢筋往两边掰弯，自己钻了进去。幸好这边的窗户对着其他平房的后窗，没人注意，要是有人注意看着这里的话，会发现这扇窗户自己慢慢开了，然后窗子上的钢筋自动地往两边弯曲。
进来以后找到刚才打架位置的监控画面，李时全部复制到了自己的优盘上，然后再从后窗爬出去，把窗户和钢筋恢复原状。
李时这是多心了，就怕郭志来借题发挥，会拿自己说事，借机打击苏振伟和杨坤。
要是有了这份监控证据，不管他们怎么弄，有监控画面为证，确实是对方先动手，丁寒阳就是正当防卫，而且丁寒阳不过就是一下踢飞，没有在非法侵害被制止以后还有疯狂暴打一类的行为，他们就是想说事也无话可说。
李时还打电话让杨坤给查查今天在古玩市场报案的是什么人。
很快杨坤给回电话，报案人不是本地人，而是西春市人，叫陈妙捷。
“西春市人？我听他们的口音就不是本地人，不过我看那一老一少比较牛逼，看得出比较有背景。”李时说道。
“亏你还是做于是生意的人。”杨坤笑道，“连陈妙捷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陈妙捷是华夏珠宝协会会员，常务理事，西春市最大的珠宝商，提起西春陈家谁人不知！”
“西春陈家？”李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孤陋寡闻了，自从自己进入这个行业，因为自己算是半路出家，所以一门心思在珠宝、古董、玉石等物品本身上面下功夫，对于行业内的各色人物的掌故和传闻，倒是不曾上心。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认识龙钟那么久了，连龙钟的哥哥是华夏珠宝总会的会长都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刚刚知道不久。
李时又问杨坤：“陈妙捷就那么厉害吗？我知道西春市的珠宝商有个郑家，还真不知道有陈家！”因为李时想起在江海鉴宝大会上，有个西春郑家的公子，后来在鉴宝大会最后一天被劫匪枪杀了。
“郑家哪能跟陈家相比呢！”杨坤说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陈家才是西春最大的珠宝商，其他比郑家实力强的还有好几家呢！”
是啊，杨坤刚才说过了，陈家是西春第一！
这也怪不得那一老一少看起来气质高贵，而且言语之中不经意流露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不过既然是西春最大的珠宝商，应该不会对于捡漏捡到一千万表现得那么激烈吧？
现在李时细细琢磨一下，又觉得释然了。因为在现场老头一直跟孙子交流，而且并不点破竹节纹碗的各种特征，都是启发性地发问。他那孙子看来实力相当不弱，居然回答得都比较切题，老头点头表示赞许，孙子也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末后一老一少商量着准备捡漏，并且想要用最小的价值捡漏，老头看起来还是相当淡然，但是他的孙子却是跃跃欲试，相当兴奋。这说明他们看重的并不是捡到一千万的问题，而是孙子以前从来没捡漏过。要知道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看古董看得再准，要想捡漏也需要机缘巧合，上天要给你机会。
孙子那迫切的心情，看来只不过是想捡漏一回，以后也算是有了炫耀自己本领的资本。
只是想不到被自己和丁寒阳破坏了他的好事，而且挨了打！
……
李时回到公司不多时间，刑警果然上门了，带队的正是刑警一大队队长郭志来。
郭志来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人长得相当精神，眼神犀利得能够用来杀人。
“你就是李时？”郭志来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时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的。不过当时在古玩市场自己又没动手，这事沾不到自己身上，即使丁寒阳动手了，那也是正当防卫，有视频为证。
自己之所以去市场管理处把视频复制下来，就是怕这伙人办案徇私枉法，只要利于自己这方的证据就会被他们删除。到时候即使媒体质疑，他们也会找各种理由抵赖说视频缺失，只要你拿不到视频原件，就是再质疑，也不过是怀疑而已。
“今天古玩市场有人打架，你是不是在场？”郭志来继续问道。
“是啊，我在市场上有店面，我随便逛逛，当时看好一个小碗，打算买碗。”
“另一个人跟你去的是谁，把他叫出来。”郭志来犀利的眼神一直盯着李时，而且是不错眼珠地盯着，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或者说，这种眼神盯着人，是让人十分反感的行为！
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披着那身皮，打了就是违法，李时一定先上去给他一左一右两个勾拳，把这家伙的俩眼封了，让你再盯着人！
李时不能打他，但是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舒服了，你不是盯着我吗，我也盯着你，就针锋相对地跟你对眼，看看谁坚持不住了！
丁寒阳上来了。
郭志来又开始盯着丁寒阳。
问过姓名以后，郭志来朝手下一挥手：“把李时和丁寒阳铐起来，带走。”
李时当时就不干了，怒道：“凭什么铐人，丁大哥踢他们，是因为他们上来打人，你不抓打人的，倒是来抓被打的！再说为什么抓我，我没动手吧，你这是怎么办案的！”
“我没说你打架！”郭志来盯着李时，“刚才欧阳达报案，说他的孙子欧阳小杰被人绑架，绑匪向欧阳家索要巨额赎金。从市场里的监控上看，你们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
啊！李时大吃一惊！
怪不得那卖碗青年能从家里偷出这么好的东西，原来是欧阳达的孙子啊！
欧阳达是广南，甚至在全国都是最德高望重的大收藏家，他的孙子被绑架了，这下郭志来更有资本借题发挥了！

第690章 蛊术
丁寒阳一看警察要给他上铐子，他怎么能受得了这一套！
警察拉过他的手，正要往上扣铐子，丁寒阳一翻手把警察的手抓住，咔咔，反而把警察给铐起来了。铐起来还不解恨，底下一脚踹在警察的小肚子上，警察脸朝下倒飞出去。
郭志来后撤一步掏出枪来，丁寒阳目光一凛，盯着郭志来手里的枪。李时眼看着一道灰色能量带冲进郭志来的枪口，知道事情要闹大，赶紧上前一步拉拉丁寒阳的胳膊：“丁大哥别冲动！”
好家伙，这样是丁寒阳跟警察干起来，把自己的办公室弄得血雨腥风，以后自己还能在这办公室呆么，走进来都会觉得别扭。
“铐上！”郭志来手里的枪朝着手下一摆。
“慢着！”李时伸出阻止道，“郭队长，你要是因为这事想让我们跟你配合调查的话，我们可以跟你走一趟，但是你听明白了，我们就是配合调查，你最多可以传唤我们，不能非法给我们上铐子。”
郭志来盯着李时，略一沉吟，把枪收起来，一摆头：“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李时拉拉丁寒阳：“去一趟又怎么了！”
丁寒阳挠挠头：“真他妈的麻烦！”
到了刑警队，李时和丁寒阳就被分开了。
这应该是警察办案的惯例，把人分开问话，是防止他们串供。
不过这对于李时丁寒阳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对方说什么，彼此都能看见，能听见。再说本来又没什么事，就把在市场上发生了什么实话实说就行。
李时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对郭志来说：“如果那个买碗青年是欧阳小杰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提供点线索，你们不是从市场调取监控了，欧阳小杰最后跟那三个男的出来，上了他们的车，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那三个男的是谁？”郭志来严厉地问道。
“不知道，不认识！”
“你以为说不认识就可以蒙混过关吗？”郭志来厉声喝道。
“你咋呼什么！”李时毫不示弱地盯着郭志来，“我配合调查是给你面子，不过就是在市场上想买一件古董，当时围着的人多了，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人？无凭无据地把我们请到这里来，还吆五喝六的，有你这么办案的吗？”
自从自己进了刑警队这个门，这几个刑警就没有给自己一个好脸色，好像自己真就是犯罪嫌疑人似的。尤其这个郭志来，简直就是把自己当犯人了，当警察就可以随随便便拿着公民不当人吗？
李时真后悔自己要阻拦丁寒阳，当时应该让郭志来开一枪，先炸了膛把他的手炸烂再说。
郭志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并不跟李时逞口舌之争，盯了李时一会儿，顾自站起来出去了。
李时透过大楼里的重重墙壁跟着郭志来的背影，见他到了楼下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四个人，李时一看吃了一惊，因为除了当事人，那个陈妙捷的孙子和一个保镖，另外的两个人，居然是梵之德和他的一个保镖。
虽然陈妙捷是珠宝商，梵之德是珠宝商，二人相熟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是梵之德什么身份，能陪着别人来报案，而且仅仅是打架斗殴这点小事，这就有点不合情理了。
“李时没有动手，而且没有证据他跟绑架案有关，现在还不能抓他。”郭志来进来以后开门见山地说。
“但是另一个动手把我们打伤了，我爷爷现在还在医院呢！”那孙子看起来并不冷静，他应该是很希望把当时跟他争抢古董的俩人都抓起来好好整治一番。
“你放心，另一个我们不会放他，现在先拘留他，过两天就批捕。”郭志来说，“我看明白了俩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抓一个另一个也跑不了。”
李时一愣，什么，要把丁寒阳批捕？这家伙胆儿够大的，对方先动手的，丁寒阳不过是正当防卫，郭志来就要逮捕他！
看来自己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
郭志来又跟他们谈了一会儿，四个人这才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梵之德还跟郭志来客气：“郭队长，这事就让你多费心了，刚才韩书记还很关切这事，打电话过问了，毕竟是我的朋友到广南来，是咱们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啊！”
韩书记？那不就是梵露的姑父，现任市委书记韩秋实吗！
梵之德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扯大旗作虎皮！李时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刹那有点想呕的感觉。
虽然自己没见过梵之德几次，但是通过别人的描述，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商人，就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而且从他话里不难听出，梵之德就是希望郭志来想办法狠狠地惩治自己和丁寒阳，那样才算的他们对于从西春来的客人尽到了地主之谊！
这都是什么人啊！李时心里一霎时感到很乱。
虽然自己跟梵露要好，就是看好她独立的一个人，既没有因为她家的豪富，也没有想利用她的背景，不管她是贫穷还是富有，也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家人，还是她是孤儿，自己喜欢的就只是她。
但是现在看到梵之德流露出如此恶心人的一面，李时心里还是感到疙疙瘩瘩的，毕竟这是梵露的父亲，如果在自己要跟梵露相守一生，她的家人是自己永远绕不过的坎儿，要必须面对的。
人家的闺女女婿去看老丈人，会跟老丈人喝酒，说话，还有的要跟老丈人下下棋，摸摸扑克什么的……要是自己跟梵露结了婚，跟这么恶心的人对面坐着，会是什么感觉？
而且李时也就想不透了，自己不敢说对梵之德有恩，至少跟他没有仇恨吧，出了事他不但不大事化小，而且要试图通过各种途径祸害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因为自己跟梵露说过那句笑话，“你爸爸没有被龙钟下了蛊毒吧？”
梵之德由自己印象中德高望重的儒商变成了这样一个让人恶心，而且是没有理由对自己充满仇恨的人，这里面应该不排除被人下了蛊毒的可能。
也许龙钟认识的人当中，就有善于蛊术的人呢？
李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找梵露认真地谈谈了。
等到刑警对李时的问话结束，放李时走，丁寒阳果然是出不来了，被告知已经因为恶意伤人被拘留。
李时往丁寒阳那边一看，只见丁寒阳正好也透过好几间房子的墙壁看着自己，李时就像对着虚空说话一样：“丁大哥别冲动了，不就是拘留吗，你别怕，进去体验一下生活也好，我相信他们为难不着你。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就能一手遮天，他不是打官腔讲法律吗，咱们就用法律跟他斗一斗。”
丁寒阳并不在乎地一笑：“体验几天也好，正好给你小子省两天粮食。”
正在审问他的刑警莫名其妙：“你说什么，跟谁说话？”
“你大爷的，跟你爷爷说话！”丁寒阳毫不客气地说。
两个预审的刑警对视一眼，这家伙嘴挺硬！
俩刑警刚才对着丁寒阳吆五喝六的，现在被丁寒阳顶撞，倒不发火了，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站起来，收拾一下桌子上的预审记录，出去了。
出了门口问外边等着的两个刑警：“都安排好了？”
那俩刑警说道：“放心吧，看守所那边都打好招呼了，给这家伙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够他喝一壶的。”
他们几个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到丁寒阳的耳朵里，丁寒阳嗤之以鼻地一笑，透过墙壁看着那俩预审的刑警走了，但是丁寒阳已经把他们的相貌记在了心里。
……
李时并没有马上离开刑警队，而是上楼去了支队长办公室。
敲门进来，办公室里面除了苏振伟，另外还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
李时跟苏振伟打声招呼，跟老头点点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这位前辈你不认识吧？”苏振伟笑着问李时。
看老头满头银发，胸前飘着雪白的胡须，年龄应该是不小了，但是看起来身体相当好，红光满面，言语慈祥，气质高贵，整个人给人一种超凡出尘的感觉。
“呵呵，苏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孤陋寡闻，还真没认出这位前辈来。”李时笑道。
苏振伟却并不介绍老头，话锋一转问道：“刚才郭志来传唤你，是不是怀疑你跟人合伙干绑架的事了？”
“他给你汇报了？”李时问道。
“这么大的案子，他不可能一个人兜着。”苏振伟道，“不过这个案子是由一大队负责侦办的，我也只能给予指导性意见。”
李时冷笑道：“不是我对你们当警察的有偏见，我感觉进了刑警队就像进了阎王殿，无凭无据的，郭志来就要给我们上铐子，刚才看他们那架势，就差大刑伺候。现在我是出来了，我的朋友却是给拘留了。”
“苏支队！”那老头听到这里插话说，“你们警察为了替我们家找小杰的心情我很感激，但是不能为了找人而操之过急，随便刑讯，冤枉了好人！”
李时一听这话不由得再次打量一下老头，听他的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欧阳达？

第691章 欧阳达
“我看负责这案子的大队长倒没有着急。”李时冷笑道，“他把我们传唤过来，对于我提供的关于人质的线索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一场小小的打架斗殴。”
“你真的知道关于小杰的线索？”老头一听李时这话，不由得转过头来看着李时，语带急切地问道。
苏振伟这才给李时介绍老头道：“这位就是我们广南最德高望重的收藏界前辈，欧阳达，绑匪绑架的人质欧阳小杰是老前辈唯一的孙子。”
哦，果然是欧阳达！虽然李时对行业内的掌故知道得并不多，但是广南本地的名人自己还是知道的，尤其像欧阳达这样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收藏家，更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李时知道欧阳达不但名气大，而且口碑相当好，好到用德高望重一词来形容都感觉力度不够的感觉。
只是李时不知道这位欧阳达会不会像龙钟一样，表面看起来德高望重，超凡出尘，但实际上却是个伪君子。
李时听到苏振伟介绍，赶紧站起来向欧阳达问好，说了几句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之类表示仰慕的话。
“客气了客气了！”欧阳达看起来相当平易近人，赶紧招手让李时坐下。
“这位李时兄弟是做玉石生意的，他这是向老前辈致敬呢！”苏振伟笑道。
“致敬不敢当！”欧阳达看起来谦逊平和，“老家伙除了比你们虚长了几岁以外，其他确实没有值得尊敬之处，小李是做玉石生意的，这倒是有了许多共同的话题。可是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小李刚才说能够提供小杰的线索，现在当着苏支队的面儿，能不能再说一说呢？”
“这事其实并不复杂。”李时说道，“那位小杰兄不知道什么原因欠下别人五十万的债，所以他从家里拿出一只成化斗彩的竹节纹碗到古玩市场上卖，要价也不高，就要五十万——”
“什么？”欧阳达惊叫起来，“这小畜生把我的竹节纹碗偷出去了，卖五十万？”
苏振伟虽然是做警察的，但是他出身珠宝世家，对珠宝、古董一类也有着相当的造诣，一听从欧阳老人家里拿出去的成化斗彩竹节纹碗，不用问那是真品了。一只真品的成化斗彩只卖五十万，欧阳老人的孙子也真够败家的！
李时把当时的情形约略说了一遍，最后说到欧阳小杰被那三个猴头猴脑的男子掳掠而走，李时实心实意地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抱着旁观者的心态，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跟您老说实话。”李时实话实说道，“当时之所以没有去阻止那三个人，是我觉得那卖碗青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我还以为那只碗有可能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他把碗偷出来也许会让一家人没法活了呢，所以我就没管！”
“哎！”苏振伟毕竟跟李时相熟了，现在听李时毫不客气地这样点评前辈的孙子，苏振伟忍不住说李时道，“李时兄弟不要乱说，也许小杰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欧阳达半天不语。
苏振伟再次用眼神示意李时，意思是李时刚才那话说的有点鲁莽了，欧阳达不管是在收藏界还是珠宝界声望极高，就是苏德厚见了他都要毕恭毕敬，李时仅仅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创业者，在如此前辈面前直言指谪人家的孙子，老前辈肯定要生气了。
欧阳达微微叹息一声：“小李善善恶恶，不出手相救是因为厌恶小杰的人格，所以有一颗正义之心；明知竹节碗的价值而不趁火打劫，不为利益所动，是有一颗原则之心；知道我的身份而不受身份的干扰，忠直尽言，是有一颗纯真之心。我家的小杰要是有你的万分之一，我老家伙就是死也闭眼了，可叹我空负收藏家的盛名，家中藏品无数，到头来留给孙子的也许是满屋子的祸患，就是被他败光了能剩一条命，也算是他的幸运了呢！”
老头说完，一脸黯然。
刚才苏振伟眼神示意，现在又听老头这样说，李时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于耿直了，也许是伤了老头的心，连忙安慰老人道：“欧阳前辈不要夸我，我还年轻，其实做事也很乱，刚才说小杰兄那句话，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
想不到李时这样一客气，欧阳达对李时的印象更好了，又是连连慨叹比较一番，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孙子重新回炉打造，然后让自己的孙子也变成李时这样的有为青年。
李时心说，其实自己也没有老头形容得那样好，其实自己确实有点乱，以前一直是四面树敌，现在刚刚下决心低调做人，要老老实实地一心扑在生意上，却有把好朋友给送到看守所里去了。
虽然李时很放心丁寒阳，知道就凭他的本事到了哪里也吃不了亏，但是自己也不能老是让他在里边，必须尽快把他给捞出来。
从刑警队出来，天也快黑了，李时给自己师姐雷妍打电话，要请她吃饭。
李时知道雷妍是一名相当出色的刑事律师，除了她不畏权势的性格，另外加上她得到师父传授的功夫，也不怕别人下黑手使绊子打击报复，年纪轻轻已经替人打赢了不少的刑事官司，其中几例还是在任何人都不看好的情况反败为胜，成了广南法律界的经典案例。
丁寒阳被拘留，马上要批捕，这可就用得上自己的师姐了。
……
丁寒阳被送到看守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两个刑警把丁寒阳带进去，里面有两个管教给丁寒阳做了登记，然后让丁寒阳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钞票和香烟一类的全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他带到里面一间屋子，一个人拿一把电推子把丁寒阳的头发给推光，接着让他脱下衣服，连内裤也不剩，最后扔给他一身棉袄棉裤让他穿上。
丁寒阳就这样穿上空心袄和空心棉裤，棉裤腰很肥，却没有腰带，丁寒阳提着棉裤跟管教说：“腰带呢，没有腰带老是往下掉啊！”
“用手提着！”管教呵斥着，把丁寒阳带到了一处监室，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这个是新来的，大家照顾一下。”
监室的大通铺上围坐着十几个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恶狼一样的目光，丁寒阳注意到这些人的脚上都戴着铁镣，说明这都是些死囚犯，因为只有死囚才会在监室里都要戴脚镣。
这些人的最中间坐着一个块头十分巨大的胖子，跟他比起来，旁边坐着那些只能算是恶狼，而这位就是一头猛虎，而且是好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猛虎，正用猛虎打量羊羔一样的眼神盯着丁寒阳。
旁边几个恶狼小声讨论：“刚才管教打过招呼了，说是有个人要放进来让咱们狠狠教训，就是他了！”
“肯定是他，没听管教说照顾一下吗！”
“干脆弄死算了！”
“就是弄死也得先洗冷水澡！”
“吼吼吼吼……”一阵阵偷笑的声音。
丁寒阳一听他们议论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故意把自己放到这些死囚里面来，想让他们教训自己，甚至都想把自己弄死了！
只是丁寒阳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把手都伸到看守来，想把自己弄死在看守所里？想一想应该不是今天打的那一老一少，因为听他们的口音是外地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吧？
“呵呵！”丁寒阳陪着笑，“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大家多照顾照顾啊！”一边说一边提着棉裤准备在通铺上坐下。
“混蛋！”一个犯人骂道，“这里有你坐的地儿吗，知不知道规矩，没看到刀哥坐在这里吗，还不见过刀哥！”
丁寒阳倒也听话，赶紧给大块头弯腰行礼：“见过刀哥，刀哥多照顾！”
刀哥斜眼看着丁寒阳：“这人身上臭气很重，先让他冲个澡，一定要洗干净了，洗好了回来大家检查。”
立刻有几个犯人从铺上跳下来，拉着丁寒阳去厕所：“进来进来，我们帮你冲澡！”
现在是马上就要过年的天气了，厕所里都结冰了，寒气逼人，拉着丁寒阳那几个犯人问他：“你是打算穿着冲澡呢还是脱光？”
丁寒阳笑着说：“哪有穿着洗澡的。”把身上的棉袄棉裤脱掉扔出去，扔到大通铺的上铺上，“你们几位帮我冲澡吗，真是太照顾我，多谢多谢啊！”
丁寒阳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看守所里有这样的规矩，要给新来的犯人洗冷水澡，名义说是嫌新来的犯人身上臭，给他洗去臭气，其实就是一种酷刑。
就像这样的天气里舀着凉水往身上浇，据说那些准备把人往死里整的，都是要给犯人洗几个小时的冷水澡，让犯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洗得时间长了被折磨死的也有。
刚才听坐在中间那位刀哥话里的意思，这是准备给自己洗上几个小时的冷水澡以后，还要让这群死刑犯检查。所谓检查，大概就是群殴吧！
反正看他们这态势，是真的准备把自己往死里整了。
丁寒阳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丁寒阳光着身子往冷水池子旁一站：“那就辛苦几位替我舀着水冲澡吧！”
几个犯人一看，呦呵，这倒是奇景啊，往常那些新来一听给他洗冷水澡，都要吓得面无人色，死都不进来，还得暴打一顿打得他骨软筋消才能拖进来。这位倒好，好像对洗冷水澡还很向往似的。
还真让这几个犯人给猜着了，丁寒阳这几天练功阳气太盛，三焦上火，正好准备要降降火呢，现在有这几个犯人给舀着冷水冲洗，而且不用付工钱，哪有这样的好事！
丁寒阳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凭几个犯人舀着冷水浇在自己身上。
一边冲澡，丁寒阳一边透过墙壁看着办公室里，见那两个刑警跟管教交接好了要走，走出门口对送出来的一个管教嘱咐：“王导，这可是郭大队再三嘱咐的，今晚就要搞定，这家伙背后还有人，过不两天还得把那人弄进来，要是明天这家伙还有一口气，破坏了郭大队的计划的话，有你们的好看！”
“放心放心。”那个叫王导的管教说道，“你们还没到的时候，我们就跟刀子嘱咐好了，不但要弄死他，还得照着一夜折磨，天不亮不能断气！”
俩刑警这才满意地出来，发动汽车离开。

第692章 丁寒阳的功力
看守所在南郊一座小山下面，从公路上拐下来有一段水泥路通到看守所门口。
俩刑警是开着一辆蓝白涂装的现代途胜来的，途胜停在看守所的大铁门外边，俩人从小门出来，上车掉过头来往回走。
本来这一段水泥路并不长，但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水泥路依然在前面曲折蛇行，还是没有看到公路的影子。
俩人的头上汗都出来了，因为这段路他们走过不止一次，经常到看守所来送犯人的，可以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现在这是怎么了？
司机看看仪表，他们的时速已经超过了一百迈，他焦急地对副驾驶说：“你看看怎么回事，不会走错路了吧？”
副驾驶摇下玻璃来探头往外看了一番：“方向应该没错！可是从看守所出来到公路不过三公里，照我们这个速度，现在已经走出五十公里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觉得太奇怪了，他停下车，下车来想观察一下方位，但是天阴沉得很厉害，不但一点星光不见，使他没法用天上的星星确定方向，而且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还没等他上车，车的发动机突然熄火了，他拉开车门子冲副驾驶怒道：“你熄火干什么？”
副驾驶无辜地分辨道：“我没熄火，发动机自己停了。”
刚说到这里，亮着的大灯突然变得很暗，而且越来越暗，终至完全熄灭，然后小灯和仪表灯什么的全熄灭了，就好像汽车电瓶里的电耗尽了一样。
对于一辆车况良好的途胜来说，发动机自己熄火，然后电瓶里很快没电了，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正好这车上还放着几根蓝色发光棒，俩人抽出蓝光来，但是无论他俩怎么摆弄，蓝光就是一点光都发不出来。
除了蓝光，他们身上还带着很多可以发光的东西，比方说火机了，手机一类的东西，他俩摸着黑像变戏法一样掏出很多东西，但是没有一样能发光。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一件东西出问题情有可原，一个人身上这么多东西不可能都有问题，而且还是两个人身上的东西都出了问题。
这时候俩人同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昏黄的光球，游移不定地在那里跳动，借助光球微弱的光芒，他们看到了看守所外面的那片小树林，也就是说，他们开着途胜以超过一百迈的速度飞奔了半个小时，却还没有离开树林。
他们还停留在树林外面的水泥路上。
当两个人发现他们跑了半个多小时居然还没离开树林时，惊骇得头发都直立起来了。
司机拉着车门跳上车，因为惊吓而迷糊得忘了电瓶没电这一出，摸着钥匙就发动车。
车居然被发动起来了，虽然车上一点灯光都没有，司机还是挂上档加油，他要摸着黑开到公路上去，他觉得公路上有很多车来车往，那样就有亮光了。
摸黑开车，司机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跑了不长时间，途胜就飞起来，冲到一个沟里。
沟子不深，车屁股坐在沟子里，车前头还担在沟子沿上。
他俩推开车门子，急急地想出来看看情况，一脚踏出来，不提防这是在沟子里，比平时车停在路面上要深很多，他们有一脚踏空的感觉，身子往前一扑，摔个狗吃屎。
这二位作为一线刑警，都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身手都不错，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笨拙，往前扑倒时吃惊地张大嘴巴“啊——”了一声，沟子里的荒草很深，他们就像多少天没吃食的饿羊一样咬了一嘴草。
饿羊啃草以后俩人就失散了，无论是大声呼喊还是到处摸索，反正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身上的装备里可供通讯的工具不少，但是没有一样能够使用，手机早就连开机都不能了。
其实司机和副驾驶分别就在车的两侧，不知为什么俩人听不到彼此的喊叫。
俩人在车的两侧瞎子摸象一样摸索了一阵车和沟子的情况，知道车是指望不上了，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回去啊，看来只有跑着回去，然后叫人来拖车了。
两个人爬出沟子，撒腿快跑，越跑越快，他们自己都感觉很奇怪，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按照耳边的风声揣测奔跑的速度，大约跟坐在飞驰的摩托车上差不多。
想到这里都很吃惊，以前居然不知道自己能跑这么快，不但速度快，而且不觉得累，感觉跑这么快挺带劲，也不辨方向，只知道撩腿快跑。
也不知跑出多远，俩人同时一头撞到一棵大杨树上，撞得俩人眼前金星乱舞，到此时这二位难兄难弟算是终于重逢了。
重逢了却并不说话，互相摸摸感知一下对方，默默地握握手，然后分别在两侧抱住这棵粗大的钻天杨，跟大杨树热切地亲吻起来。
杨树皮太粗糙了，俩人的嘴唇很快被树皮磨得“哗哗”的鲜血，但如同上了大烟瘾，不由自己控制。
然后大概嫌只是亲吻不够刺激，司机开始往上爬，爬上去老高，胳膊环抱住树干，两腿夹住，屁股一耸一耸地做着下流的动作，伴以激情的亲吻。
就是在上面不能长时间把扶，手脚渐渐没有劲了，稍一松懈，人就抱着树干“出溜”滑到地上。
从那么老高快速滑下来，两瓣屁股摔成了八瓣，跌得坐骨神经都疼。
屁股的疼痛还在其次，最疼的是前胸，因为杨树皮粗糙，用胳膊环抱着树干“出溜”下滑，腿上、胳膊上和前胸的衣服给磨破了，这几个部位明显感觉火辣辣地磨出血来了。
司机跌坐下来，副驾驶开始往上爬，爬上去同样重复司机的动作，然后把扶不住，“出溜”一下子跌落下来，屁股跌成八瓣，身上被磨得出血。
磨得出血，也许有鸦片的功用，虽然觉得疼，但疼得人上瘾，副驾驶落下来，司机又开始手脚并用爬将上去，爬上去老高，动作一番，再“出溜”滑下来，把屁股再次摔成八瓣，然后轮到副驾驶开始往上爬。
两人轮换着爬上去滑下来，滑下来爬上去，虽然潜意识感觉很疼，但是不由自己控制，感觉像做游戏似的怪好玩儿的！
……
丁寒阳闭着眼任由犯人往自己身上浇冷水，他看起来就好像进入入定状态，其实就是在放射出能量去观测着两个刑警，并且运功祸害他们。
因为想起上次李时给他讲过那个神婆和神腿的事情，其实就是被浪徒的六号杀手阿琦给整蛊的结果。现在丁寒阳就是根据那个原型，也用这两个刑警演练一遍而已。
几个给丁寒阳浇凉水的犯人见他不动不说话，闭着眼好像僵了，几个家伙互相递个眼色，泼水更加卖力了，他们认为最佳的状态就是泼到最后这家伙身上没热气了，凉水能直接在他身上结冰，把他冻在冰里边。
又泼了一会儿，大概是太卖力，几个犯人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就像夏天热坏了的狗。
一个犯人用手戳戳丁寒阳：“你这家伙感觉怎么样？”
丁寒阳燥热的三焦被凉水降温，正在惬意地发放着能量祸害两个刑警，一边让他们爬树，一边在想上次李时跟他说的神婆的事，浪徒的六号杀手阿琦把神婆和神腿整了满满一夜，乐此不疲。现在他也理解那个六号杀手，这事一旦操作起来，确实是让人有点上瘾的感觉，都不想停止了。
被那个犯人一戳，丁寒阳就像正在做着梦被戳醒，打个激灵，注意力一分散，爬树那边的能量不足，刑警自由落体一般掉到地上，跌得“铿”的一声，当时就晕了，丁寒阳不由得脱口而出：“卧槽，摔死了！”
几个犯人又对望一眼，看来这家伙已经被凉水给浇的思维错乱，都说胡话开了。
“那他妈说啥呢？”犯人骂道。
丁寒阳洗冷水澡还没享受够呢，真怕他们因为累了不给舀水了，于是装作牙齿打颤的声音，一张嘴“得得得得”直响，光是牙齿打颤，就是说不出话来。

第693章 师姐和师弟
“快来快来，换人吧，实在累坏了。”几个犯人知道要趁热打铁地浇凉水，但是他们胳膊都抬不动了，太卖力！
又换了几个犯人进来，卖力地给丁寒阳浇凉水。
丁寒阳的思维既然从大杨树那里撤回来，也就不愿再去理那俩刑警了，反正这俩家伙被整得够惨，一般情况下在医院躺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只是那个管教相当可恨，居然早就指使这些死刑犯弄死自己，自己跟他素不相识，无仇无怨，何苦如此狠心！
现在透过墙壁看看那个王导，在办公室闲着没事，正在电脑前玩连连看。
这个混蛋，不是承诺一夜之间把自己折磨致死，天不亮不断气吗，如果这事落到你的身上会怎么样？
丁寒阳自从上次掌握了用能量感知和控制外物，也举一反三地找到了一些控制和使用能量的窍门，现在突发奇想，自己能不能把这些冷水想传送能量一样输送出去，让那王导也尝尝滋味呢？
想到这里丁寒阳相当兴奋，试着用能量把凉水化开，化成氤氲不见的水蒸气往外传输。
因为一开始掌握不好，丁寒阳并没有立刻往王导身上弄凉水，而是看好看守所大院外面野地里一块大石头，先用那块大石头做实验，往大石头上面浇水。
实验了一会儿，他已经做得相当娴熟了。再看看办公室里面的王导，已经关掉连连看，正在摆弄手机上微信。
王导这几天搜到了附近村里一个美女，巧的是那个美女的哥哥犯了事正关在看守所里，王导已经表明身份，俩人的关系于是很快突飞猛进，已经到了美女可以脱衣服裸聊的地步。
正在诱导着美女一件一件地脱衣服，王导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看渐入佳境，突然一股冷水兜头泼下来，王导冷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看守所里值班的几个人听到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其他房间都跑了过来，进来一看，全都目瞪口呆！
只见王导浑身透湿，又蹦又跳，但是总有连续不断的冷水从他的头顶泼下来，看起来好像无形中有那么几个人手里端着脸盆，在轮番往他头上泼水似的。
不管王导怎么躲闪，泼水的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他跑到哪里，冷水就跟到哪里。
泼冷水的频率相当高，连续不断，根本不带停歇的，地上很快就有了积水。
见鬼了，怎么可能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呢？其他几个管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不约而同地揉揉眼睛，再掐掐大腿，要不是眼花了，那就是做梦，因为他们觉得这不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揉眼，怎么掐腿，王导头顶上源源不断地浇下冷水来，就是在他们眼前真实发生了。
王导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他感觉血液都要变成冰了，一看同事们进来，他嘶哑地叫道：“救命，救我——”
同事们面面相觑，这怎么救？
“你出来，不要在房间里面了。”一个同事大声叫着，想把他拉出来。
可是王导挣扎着怎么也不往外走，这是腊月天，这么冷的天，出去以后还不得成了冰棍！
“打伞，给他打上伞！”一个如梦方醒的管教大叫起来。
于是手忙脚乱地找出伞来给王导遮上，可是伞上边立刻没有水往下浇了，而是从伞下往他头上浇。
“闪开，让我来。”一个管教干部抱着一床被子，勇猛地扑上来把王导包在被子里。
那一股一股的水终于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了，管教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过几秒钟，就看到大股的水从被子边缘涌出来。
被子掀开，里面的王导面如白纸，嘴唇发紫，抱着胳膊缩成一团，牙齿“得得”打颤：“冷啊冷啊，冻死了啊，饶了我……”
……
丁寒阳到了看守所会不会受到虐待，李时一点都不担心，要不然自己肯定会托付苏振伟代为照顾一下了。
就丁大哥这本事，他就是愿意到看守所体验一下生活，要不然哪里也关不住他。
李时打电话给雷妍，说要请她吃饭。
“你也确实应该请师姐吃饭了。”雷妍在电话里笑道，“这几天我还在想，拜完了师父，难道就不跟你师姐表示表示！”
李时陪着笑：“这不是就要表示吗！前两天有点事出去了一趟，表示晚了师姐不要见怪，我其实一直惦记着这事呢，咱们姐弟以后要多多亲近，可别疏远了。”
“这样想嘛——算你还有良心。”雷妍嗔道。
“师姐想吃什么，哪里去得习惯？尽管说。”
“师姐是苦出身，就是小饭馆去得习惯，贸易大厦那边有一家‘来的顺’饭馆，味道不错，去那里吧，放心，不会让你多破费！”
“师姐客气了。”李时笑道，“怎么说我也是小老板，吃不死我，那好，我先过去等你啊！”
自从上次孙成那事，在师父的护林小屋里跟师姐喝过一次酒，李时就对雷妍的印象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第一次见到雷妍，是在自己打了宋龙被抓的时候，她是梵露的高中同学，被梵露请来给自己办理取保候审手续。那时候不知道梵露从哪里请来这样一位年轻貌美的律师，看她神情相当严肃，虽然年纪跟梵露和毛雪差不多，但是比两人要成熟、知性很多，也许是职业有关，让人油然有种敬畏之心。
现在看来，师姐还是很活泼可亲的。
“来的顺”是一家小型饭馆，店面不是很大，但是装修得很精致，看得出店主比较用心。
就是两个人吃饭，李时也没好意思占据饭馆里有限的雅间，就在靠窗的位置占下一个小桌，喝着茶等着师姐。
雷妍很快就来了。
“我来晚了！”看到李时，雷妍老远就打招呼，那温暖的笑容让李时一下子产生了一个错觉，感觉那好像是亲姐姐正在笑着对她的弟弟说话。
李时站起来拉开椅子让师姐坐下，并且接过她脱下来的外套给挂起来，师姐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内衣紧紧贴在腰身上，勾勒出高高低低一道完美的曲线。尤其是师姐扭身坐下的那一刹那，风摆杨柳的体型让李时心底里瞬间刮过一阵春风。
美女生来就是给男人养眼的，一点不差——即使自己很希望雷妍能成为自己的亲姐姐，但是并不妨碍自己因为看到美好事物而在心里荡起涟漪。
况且就在她扭身坐下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拂动起一缕清甜的香风，无遮拦地钻进了李时的鼻息。
“我打车来的。”雷妍真的就像个姐姐似的看着李时笑道，“今晚咱们姐弟俩一定要喝点。”
“那是当然。”李时说道，“我也是打车来的，跟师姐想到一块儿来了。”
其实不打车来也不行，自己是被刑警一大队从公司里带走的，坐着免费的警车去了刑警队，然后在刑警队里边跟苏振伟和欧阳达告辞出来，马上就给师姐打电话，打完电话也来不及回公司开车，直接打车就来了。
雷妍能喝点白酒，但是酒量不是很大，但是看得出她对于这个师弟相当有感情，拼着一醉也要跟师弟喝个高兴。虽然有人说有没有感情不在于酒，但是这种时候，酒就代表感情。
两杯白酒下肚，雷妍的脸有点微红，鼻尖上有几粒微微的汗珠，看起来就像刚刚绽放的花朵沾了几滴晨露，很有一种娇艳欲滴的味道。
李时禁不住由衷地说道：“师姐，姐弟之间无话不说，我能说句实话吗？”
“知道无话不说了，还问！”雷妍嗔道。
“你的脸红扑扑的，让我想到了娇艳欲滴四个字。”
雷妍笑了，摸摸自己的脸蛋，感觉微热：“是吗，美女都这样！谢谢弟弟夸奖，你要知道，美女虽然自信，但是也需要不时被人鼓励的。弟弟你也不错啊，虽然算不上英俊，总还是有点小帅。”
“谢谢师姐表扬。”李时由衷地说，“不瞒师姐说，不是你的表扬，我对自己的长相还真没多少自信。”
“自信是最好的气质。”雷妍认真地说，“不管男人女人，也不管长成什么样，首要的是气质，一个人没有气质顶着，就像一个人没有灵魂一样。你长得不丑，再加上姐弟之间的感情，在师姐眼里就越看越喜欢了！”
“是吗！”李时的心里更舒服了，姐姐居然喜欢那么喜欢自己！
虽然可能是“此喜欢”不是“彼喜欢”，但时间被喜欢的感觉能让人产生如坐春风的舒畅感！
雷妍朝着旁边瞟了一眼，再朝李时挤挤眼，探过头来示意李时也靠过来，悄声道：“你看旁边那四个人，已经不能用丑俊来形容了，那就是没有灵魂的人，那是真正的猥琐。”
李时知道师姐指的是旁边桌上四个青年，自己刚才打过一眼，确实如师姐所说，其中有两个还是大高个，长得不丑，但就是因为素质差，言行卑劣，让人生厌。
现在那四个人正在高谈阔论，谈论的是一辆劳斯莱斯，看起来他们还是懂得一点的，正在争着讨论那车的一些状况。因为讨论的是豪车，所以声音相当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讨论的是劳斯莱斯。
四个人一边高谈阔论，一边每人手里拿着一部“水果6”摆弄，轮到发言的暂且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抬起头来大声说着，其他三个就忙着摆弄手机，这个说完赶紧摆弄手机，另外一个又开始说劳斯莱斯的发动机有什么优点。
李时心里突然一动，这四个家伙的口气和习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第694章 幻影
一个青年一边拿手指摩擦着手机屏幕，一边不干不净地说道：“我他妈刚刚聊了个小嫚，都三天了还没弄到手，再他妈磨叽拖出来办了！”
“你丫就是本事不行！”另一个青年讥笑他，“微信号多少，转给我，两天拿下！”
那青年骂道：“你丫少他妈吹，两天拿不下怎么办，赌五十万你敢吗？”
李时一下子感觉出来了，怪不得刚才感觉这几个青年的言行习惯很熟悉，现在知道了，就是跟白天在市场上把欧阳小杰带走的那三个人一样的习惯，闭着眼一听就像是一个师傅教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应该是经常在一起的，虽然不敢肯定是一伙人，但是可以肯定他们至少在一个区域，一个环境里面活动。
那个欧阳小杰虽然不成器，但是今天下午李时跟欧阳达老人一番交谈，对老人的印象相当之好。
虽然自己经历了龙钟那个伪君子，对于表面慈祥的老人心存戒心，但是李时也从龙钟身上得到了许多经验教训。伪君子就是伪君子，即使你伪装得再好，但是只要自己用心想想，还是能从对方的言行之中发现许多蛛丝马迹。
比方说龙钟从一开始就对自己青眼有加，对于他们世家通好的梵氏兄妹却放到次要位置了。那也是梵维和梵露心胸开阔，要是换了别人，也许就会觉得龙爷爷不公平，是厚此薄彼。
现在想来，龙钟那是看好自己有过人之处，已经开始准备利用自己了。
现在再看欧阳达老人，那种对于做人原则的坚守，是发自内心的，或者说，那是一种本心的表现，自然而然，里面没有任何一点虚伪做作的成分。
经过一番言谈，自己当时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在古玩市场门口不去阻止那三个人绑架欧阳小杰？人家欧阳老人这么好，自己却在他的孙子被绑架的现场当了冷漠的旁观者！
虽然没有对老人有任何承诺，但是李时已经下决心尽自己的力量帮助老人找回孙子。
孙子虽然不成器，但是血脉相连，老人也是为孙子很担心，很焦急的！
现在李时看到了跟那三个绑架者类似的人，立刻就上了心，暗暗决定待会儿一定要跟着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三个绑架者。
“师姐。”酒酣耳热之际，李时对雷妍道，“今天我有个朋友被拘留了，我想请你看看怎么办？”
“哦？”雷妍眯起眼睛笑着说，“你探过头来。”
李时真听话，探头过来，被雷妍用筷子狠狠敲了脑袋：“你个小鬼，要不是有事肯定不会请师姐吃饭，对不对？赶快承认了！”
“嗨嗨！”李时摸着脑袋笑道，“不是那么回事的，本来就想师姐了，又加上今天朋友那事，巧了，巧了！”
俩人把脑袋往桌子中间凑了凑，李时小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雷妍说了一遍，当然，自己悄悄潜入市场把视频备份那事也说了。
“你做得很对！”雷妍表扬道，“那个郭志来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了，我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他，警界败类。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既然那段监控视频对你们有利，他一定会让人以警方办案为由，把视频备份后删除。只要你有视频这份铁证，咱们不需要找目击证人，就能打赢这个官司！”
“三句话不离本行啊师姐！”李时笑道，“这事一定要对簿公堂吗？”
“当然要了！”雷妍立目说道，一霎时恢复了铁面女律师的面目，“警察违法办案，以权谋私，徇私舞弊，颠倒黑白，他不是要把你的朋友批捕吗，到时候还要检察院起诉吗，咱们一定要提起反诉，这次又要跟郭志来白刃战了！”
李时赶紧道：“师姐别激动，不需要白刃战吧！我的意思是让你走正常程序为丁大哥辩护，比方说明天先去办理取保候审。其实你也懂的，现在一些事只凭走正常程序不行，还得有其他手段。”
雷妍白了李时一眼：“师姐是干什么的，能不懂的这个，但是你不懂在商言商吗，我是搞法律的，就得让你们相信法律。我知道你们这些社会上的人就知道请客送礼那一套，遇到事了不相信法律，只想着去找关系。”
“对啊对啊。”李时说道，“我就是那样想的。”其实李时心说，自己不相信法律是真的，但是也没有只想着去找关系，而是只想着怎么以暴易暴，呵呵！
雷妍继续道：“只想着找关系怎么行，没有我们法律工作者，你们找关系都找不到门！什么样的案子，到了哪一步，应该去找谁，找谁最管用，谁有什么样的癖好，应该送什么样的礼物，是现金还是黄白物，还是古董字画，这些常识你懂吗？”
呃！李时一头黑线！
原来这就是法律工作者！
“好吧。”雷妍最后说，“师姐明天就去给那个丁寒阳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俩人吃好了要走，李时赶紧站起来给师姐拿外套，这虽然是应有的礼仪，但是内心更希望看到师姐穿着贴身内衣扭身时，那种风摆杨柳的身姿。
雷妍伸出指头戳戳李时的额头：“小鬼头，下次没事的时候也要记得时不时请师姐吃饭加深感情，要是没事不找我，有事了才想起我的话，别怪在辩护的时候多给你的朋友加上几年刑期！”
李时又是一头黑线，叫自己小鬼？跟自己差不多大吧，只不过入师门比自己早而已！“师姐这样的美女，别人想请你共进晚餐都怕不赏光，咱们姐弟在一起吃饭会让我感到温暖，我怎么会忘了呢！”李时陪着笑，和雷妍一起走出来。
李时招手截停一辆出租车，雷妍坐进去，问李时：“不一起走？”
“师姐先走，我还有点小事。”
李时就是要在外面等着，等那四个青年出来的时候跟着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白天那三个男的。如果找到那三个男的，欧阳小杰也就找到了。
不长时间，四个青年也歪歪斜斜地出来了。还别说，四个人居然还真是开着车来的，开了一辆黑色幻影。李时心里奇怪，这四个家伙看起来既不像官二代又不像富二代，言行举止分明就是些小混混，哪来的钱开得起这么高档的车？
但是李时一看就知道那车牌是假的。然后再往车里边透视，发现发动机是改装的，车身是拼接的，说明这是一辆走私的洋垃圾。一般就是在国外把车身割成几块装船，在报关的时候单子上写的是汽车配件，到了国内再把车身焊接起来。
开着这样的车，从外表看风光无限，其实就是开着一辆随时都会散架的报废车。
不过即使如此，这车也不是三十万二十万就能买得到的，也不是这类小混混能够开得起的。所以说，这四个家伙的这辆车既来路不正，也跟他们的身份和财力不符。
李时坐上出租车，跟在幻影后面。
四个人开着车在街上晃来晃去，看到有单身女孩，都要慢下来搭讪，邀请女孩上车，并且牛逼哄哄地向女孩介绍车里边的豪华，生怕女孩不懂得这车叫幻影，要是买新车要多贵似的！
在碰了几个钉子之后，四个家伙看来有点精虫上脑，开着车去了洗浴中心。
李时在外面透视到四个人都开了全套服务，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出来，心里有点不耐烦，真想把他们抓出来，挨个给扎上几根银针，问他们跟那三个绑票的人有没有关系？
可是又一想，还是耐心等等吧，要是那样做，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是疑似的人就抓来用刑，那不变成郭志来那样的人了！
李时做好了打持久战蹲守的准备，想不到那四个开了全套的家伙接了一个电话，居然连拱上来的小姐都不要了，急匆匆地出来上了车。
上车以后四个人却又不着急走了，四只脑袋凑在一块儿商量事。
李时侧耳一听，居然是在讨论怎么把车上的某处弄坏，到时候让别人开不多远就出毛病。
唔，这是要干什么？李时开始猜想，难道是想谋杀，比方说把刹车弄坏让刹车失灵，让那个开车的出车祸？
可是听听又不像，很快就看到他们掏出一个配件，把档位旋钮换下来，而且嘱咐坐在驾驶座上那个家伙：“你开的时候小心点，别拧坏了，要是让那小子看出来就不好弄了！”
李时看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见他们发动起车来走了，李时赶紧让出租司机跟上去。
拐过了几条街，幻影在一家修车行前面停下了，李时看到修车行的店面log上除了写着精修汽车的项目以外，还用很大的篇幅写着二手车交易，而且修车行前边停着好几排二手车，足有几十辆。
哦，怪不得看他们流里流气的样子还开着幻影，原来就是些车贩子，而且属于违法经营的那一类。比方说现在他们开的这辆幻影就是走私车，照此推论，他们手里免不了还有黑车。
只是他们更换档位旋钮干什么？
很快只见从车行边上的一间屋里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跟这四个人是一路货，而另一个青年穿着一身名牌，无论从修养气质还是穿着方面，都跟这些车贩子明显不是一类人，青年应该属于家境比较好的那一类。
俩人直接往幻影这边走来，看来是要过来看车，幻影车上四个家伙互相挤挤眼，笑逐颜开地小声说：“这小子一看就有钱，怎么也得讹他几十万！”

第695章 试驾骗局
李时一下子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个家伙刚才更换档位旋钮，原来他们是换上一个坏的，待会儿那位看车的肯定要试驾，然后肯定会把旋钮跟弄坏了，车就没法开了。
然后这一伙人就会说，你把车给弄坏了，而且坏得很严重，赔偿吧！
——李时觉得他们应该就是这么做的。
四个家伙从车上下来，不等关上车门就开始埋怨从屋里出来那个：“你丫怎么回事，干吗疾风火燎叫我们回来，刚进去开了全套，还没用呢，搭上好几千！”
“好几千好说。”屋里出来那个说道，“只要这位朱大哥看好了车，多给你加上几千权当小费，是不是朱大哥？”
那位看车青年明显比这些车贩子年纪小，但是被人叫做大哥看起来还是很爽，于是很有大哥范儿地点点头：“没问题，小意思，只要车好就行！”
“车的质量问题你不用考虑。”车贩子大包大揽，“除了是走私过来的这一点算是毛病以外，其他的你尽管放心，国外的原车，一动没动，质量杠杠的！为什么要让你黑夜来看？就因为是走私车，现在查得严，一般弄不过来了。”车贩子抚摸着他们的幻影，就像抚摸脱衣舞娘一般地陶醉。
“质量怎么样，那得看看车再说，你们自己的车当然要说好了。”朱大哥看起来就像个内行一样，要求试驾。
“让那个兄弟给你开着，你坐在一边看就行了，这车上按钮太多，你可能不大会用。”车贩子对朱大哥说。
看起来朱大哥正上车瘾，不屑地说：“什么按钮太多，我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车，不亲自开一下怎么知道好不好！”
几个车贩子看起来很为难，但是朱大哥执意要求试驾，于是只好勉为其难，让朱大哥坐上副驾驶，其他几个车贩子也上了车。
眼看着幻影从开走了，李时倒不想跟上去了，不用跟踪，也知道他们走不远，因为幻影被做了手脚，车贩子就是要讹人的，走不远那车就会出毛病。
果然不出所料，不过十几分钟，幻影回来了，是被几个车贩子合力推回来的。
那位朱大哥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跟在后面，面色苍白！
留下看门的车贩子大惊小怪地跑出来：“这是怎么了，怎么推回来了呢？”
“他干的好事，他根本就没开过这样豪华的车，不会用，给弄坏了，这下麻烦了，搞不好要整车报废！”车贩子看起来很焦躁。
“报废！”看家的车贩子惊叫起来，“你他妈不是跟在车上吗，怎么能让他给开报废了呢，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报废了咱们这买卖不全给搭进去了，他妈的麻烦了！”
另一个车贩子就像世界末日一样爆发了，突然冲上去撕住朱大哥：“你他妈不懂装懂，故意想让我们破产是吧，赔车，你赔不赔？”
“我他妈弄死你！”又一个车贩子爆发了。
一个车贩子还去冲进屋里拎出一把大砍刀，暴怒地要砍死朱大哥。
朱大哥简直吓坏了，一个劲儿赔不是，承诺会赔偿，只求各位大哥不要动怒，不要打他，更不要杀他！
李时实在不耐烦看这群小混混拙劣的表演，而且对那位所谓的朱大哥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刚才牛逼哄哄的，看起来像个内行似的来看车，这就是内行的表现？谁家的车开一开就会报废，那车是用豆腐捏起来的？
废物！
李时从暗处走出来，直截了当过去一通拳脚把五个车贩子打倒在地。
刚才还觉得没证据不能对这些人用刑逼供，现在至少证明他们是诈骗团伙，打一顿是免不了的。
朱大哥更是吓坏了，没见过打人下手这么稳准狠的！
“你个笨蛋！”李时直接骂道，“看起来跟个富二代似的，有钱不会买新车，我看小子既没钱又想装逼，还想买幻影，买幻影买新的，买二手车，你懂行吗？”
“呃呃……”朱大哥嗫嚅道，“我买不起新的，家里不给那么多钱，他们想让我买Q7。”
“我说你装逼吧，今晚要不是我，你那买Q7的钱就全赔这伙骗子，快滚！”
“哦哦，啊啊，好好——”朱大哥如遇大赦，转身一溜烟跑了。
李时把这五个车贩子全部弄到屋里，不由分说又是一顿暴打。
这五个车贩子被完全打懵了，见过打人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打人。打着打着看样子不解恨，李时把那把大砍刀拿起来了，先用砍刀照着桌子劈了一刀，桌子霍然被劈成两半。
车贩子没吓得魂儿都飞了，他们知道这位打人魔王之所以砍桌子，应该是先发泄一下胸中怒气，再者也可能试试砍刀是否锋利。
“大爷大爷，这位大爷——”一个车贩子一叠声大叫，“我们跟你无仇无恨，为什么这样打我们啊？”
“为什么？”李时掂掂手里的砍刀，“你们只是骗了刚才那一个吗，最近骗过谁？”
“啊，你是说那个回家偷古董的！”一个车贩子忍不住高叫起来。
“哼哼！”李时阴沉地笑了！
什么叫贼不打三年自招？关于欧阳小杰的事自己只字未提，这骗子自己就说出来了！
“谁知道偷古董的现在在哪儿？”李时掂着大砍刀问道。
“我，我知道！”
“我！”
“我也知道！”……
“好吧！”李时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那就全部上车，咱们去找。”
五个车贩子屁滚尿流地上了幻影，上了车李时就点了他们的穴道，其中四个堆在后座，另一个负责开车。
据车贩子们说，欧阳小杰被带到一处居民楼了，白天那三个家伙因为被打了嘛，受伤了，在楼里面休息，兼具看守人质。
……
看守所里正在上演浇冷水的大戏，囚室里那些犯人并不知道他们亲爱的管教正在受着浇冷水的酷刑，依然在轮换着给丁寒阳浇冷水，而且一个个相当卖力。
只是他们越卖力，王导越是痛不欲生。
那些管教用尽了各种办法不能阻止源源不断的冷水，他们觉得只有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尽快带王导离开这里，也许离开这个邪气的地方他就好了。
可是就在他们把王导往外弄的时候，更让人感到邪气的事情发生了，王导一看别人要把他弄走，居然死死抱住暖气管子，要命不出这间屋。而且不管谁上去拉他，都会遭到兜头一股冷水泼下。
有两个管教想冒着被泼冷水的痛苦扳开王导的手，可是王导的手就好像变成了铁筋一样，紧紧得箍在了暖气管子上，看样子即使动用消防队的液压钳也不一定能剪得开。
各种办法都用尽了，他们也不能把王导弄出这间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溢出的水从门槛处哗哗往外流着。
死囚牢那边的厕所里浇了几个小时，那个绰号刀子的牢头感到奇怪，腊月里应该是最寒冷的季节，这么冷的天给新来的犯人浇冷水是最适合不过了，一般的人被浇几个小时，即使不被冻死，也会昏厥在地的。为什么这个新来的不但不大声求饶，而且还能站得住？
“好了，洗干净了，把他拖进来！”刀子叫道。
“不用拖，我自己进来就行！”丁寒阳忽然睁开眼说道，“给我毛巾擦干，湿淋淋的怎么能进去呢！”
“你他妈要的还挺全呢！”一个犯人骂着就准备开打。
丁寒阳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甩手把他扔到粪槽子里边去了。
“还敢还手！”厕所里浇水的几个犯人一齐扑上来，但是他们还没碰到丁寒阳，就一齐堆到粪槽子那里去了。
刀子坐在铺上骂道：“怎么那么麻烦？”
“是有点麻烦！”丁寒阳扯过一条毛巾擦着身上走进来。
犯人们全都愣了，刚才听到厕所里“噗噗啪啪”的声音，已经是开打了，怎么这家伙还这么悠闲地走进来？
一个犯人赶紧跑进厕所，一看之下大叫起来：“这家伙会功夫，他们都被打趴下了！”
囚室里这些犯人一听这话，全部跳了起来，平时他们藏在身上的各种小武器，比方说牙刷柄，小铁片一类的东西，也全部掏出来握在手里。
“你们别动！”刀子慢慢从通铺上站起来，“老子一直没碰上敌手，想不到临走之前还送来一个练手的！”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脖子，脖子“咔吧咔吧”地发出关节的声音。
丁寒阳不紧不慢穿上棉裤棉袄，还扯下一块床单子当腰带系住棉裤，看着刀子双手互相捏着“咯咯”直响，不禁笑了：“还没打呢，你自己先把指头掰断了！”
“少他娘废话！”刀子喊了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冲上来，出手直奔要害。
丁寒阳刚才把凉水通过自己发放的能量输送出去，感觉又找到一个窍门，现在见刀子对自己下死手，就想能不能把他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脚力量再给传输出去？
所以丁寒阳并没有躲闪，而是站在原地任由刀子施以拳脚。
刀子虽然感到奇怪，明明这家伙会功夫，把里面那几个浇水的都打趴下了，现在为什么不还手？但是不还手更好，至少在这些犯人看来，这家伙是被自己的威力给吓得不会动了。
冲上来之后第一脚就狠狠地踢在丁寒阳的裆部，丁寒阳却是动都没动。
只是看守所的办公室里，刚刚恢复点清醒的王导突然一声惨叫，伛偻起僵直的身体，两只僵硬的手试图去捂住裆部！

第696章 报应不爽
看守所里这些管教为了救助王导，现在大家都穿上水靴了。
王导泡在水里那是没办法的事，其他人至少还有进出的自由，总不能大腊月天的双脚泡在凉水里边吧！
刚才大家想把王导拖出去，但是他死死抓着暖气管子。大家没办法了，商量着打120，但是又一想医生来了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给他注射麻醉针吧？于是又想打119，可是又一想也不行，119是救火的，但是很明显王导需要的是救水的！
等到各种办法和创意都用尽了，往王导身上浇的冷水也终于停了，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好容易把他的手从暖气管子上掰下来，还没等大家给他换衣服，这家伙就突然惨叫起来。
而且惨叫一声比一声大，先是去捂下身，接着又捂肚子，然后眼看着他的头和脸飞快地变得青黑肿胀起来，就好像被人在快速地击打一样。
其他管教干部又吓坏了！
刚才泼凉水的时候去救助他，其他人跟着挨了凉水，现在看起来他像是被看不见的拳脚暴打，别人可就不敢上前去救助了。因为今晚这事越来越邪气，明显是冲着王导来的，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得罪了哪路神灵，这要是上去救助，连自己也被打，再一拳给捣在太阳穴上，那就太不值了。
但是眼看着王导被打得越来越厉害，口鼻和耳朵里都往外出血了，这些管教更吓坏了，赶紧掏出电话准备向局里求助。
更邪门的事情出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电话全都没有信号，谁也打不出去。
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加浓烈地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大家感觉看守所里好像要出大事。
其中一个聪明的管教大声叫起来：“那边不是有好多犯人的手机，拿出来用啊！”
于是赶紧跑进去拿出犯人入狱时交出的手机，开开机一看，看到了他们最不希望出现的一幕，每一部手机都没有信号。
“不是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手机有紧急呼叫功能！”那个聪明的管教又想起了一招。
随着他的叫声，他的手里拿着犯人的那些手机迅速黯淡，然后彻底黑屏，没电了。
“你说咱们能不能走出去求救？”一个管教胆战心惊地征求几个同事的意见。
其实他这话的潜台词已经十分明显，既然有一只冥冥之手在掌控着他们，不让他们跟外界通气，那么他们想走也走不出去。
大家敏感的神经焉能听不明白话里的意思，一个个不用回答，只看他们蔫头耷脑的样子，就知道默认了眼前的事实。
冥冥之中的拳脚还在对王导进行殴打，王导已经昏死过去了，但是殴打并没有停止。
在死囚牢内，丁寒阳已经被打翻在地，刀子殴打他已经多时了。丁寒阳身上挨了那么多拳脚，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既不惨叫，也不见头脸的肿胀，躺在地上好像要昏昏欲睡，倒是把打人的刀子，那么强壮的一个人，都要累得吐舌头了。
如果让李时来参观一下现场，会看到丁寒阳的周身覆盖了薄薄一层气体，就像一层保护膜似的把丁寒阳保护起来，那些拳脚乍一看好像打在他身上了，但是细看之下却是隔着那么一厘米。
而且保护膜还像是能够蒸发似的，从膜的外表有气体往外散发，每一拳每一脚打在保护膜上，往外散发的气体都会变得更浓一点。
刀子刚开始把丁寒阳打倒在地的时候，还是相当得意的，不是说这家伙会功夫吗，在我刀哥的拳脚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可是打了一阵，刀子累坏了，但是地上躺着这家伙还没被打坏！
本来刀子觉得自己反正是死刑犯了，早晚挨一刀，所以打算亲手把这家伙打死，讨好一下管教，临死之前也能得到一点优待，给一条烟啥的都很好啊。可他万万没想到王导送来的却是一个很难打死的家伙！
“你们就会看着！”刀子冲其他犯人吼道，“上来打他！”
这都是些死刑犯，早就手痒难忍跃跃欲试了，只不过刀哥刚才说过让他来，别人才不敢乱动的。现在刀哥发话，大家一拥而上，对着丁寒阳拳打脚踢，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犯人们打得这么卖力，这么激烈，丁寒阳却是感到索然无味了。
因为办公室那边，王导已经被群殴得气绝身亡。其他管教眼睁睁看着王导被“所谓的打死”，但是他们束手无策，只好站在水里默默无语——两眼没有泪，现在顾不得默哀王导，他们自己都要吓死了！
王导被自己亲手导演的“洗澡死”给弄死，丁寒阳也觉得玩够了，这群死刑犯就像苍蝇一样够烦人，尤其是那个牢头，看得出他就是想把自己给弄死，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丁寒阳就像诈尸一样在纷乱的拳脚之中直挺挺站立起来，既没有用手撑地，也没有抬腿，完全就是一个僵直的人被人从地上拉起来的形式！
这一幕太吓人了，那些犯人全都吓得停了拳脚，直瞪瞪看着丁寒阳，心说这位到底是还活着，还是成了僵尸诈尸了？
丁寒阳冲面前最近的一个犯人的脑袋一指：“你，去打刀哥！”一股淡淡的气体钻进那个犯人的脑袋，那个犯人的脑袋“嗡”一下子，思维立刻混沌起来，听到让他打刀哥，立刻听话地转身去打。
刀哥立目怒道：“你他妈居然听他的，还敢打我！”那个犯人哪是刀哥的对手，被刀哥撕住开始暴打！
一看那个犯人被丁寒阳指了一下就变得听他的话，其他犯人立刻炸了锅，僵尸不就是这样吗，只要咬你一口或者指你一下，你就变成僵尸了！
可是不管犯人们怎么四散逃窜，囚室就是这么大，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犯人被丁寒阳一一指过，全都被命令去打刀哥。
双拳难敌四手，饿虎斗不过群狼，刀哥确实能打，但是架不住犯人人多，刀哥很快就被犯人打倒在地。而且这些俩眼直瞪瞪的犯人打人不知深浅，下手特重，刀哥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别打死了！”丁寒阳命令道，“血淋淋的多难看，弄到厕所去冲洗出来。”
于是刀哥瞬间被剥得精光，拖到厕所架起来，犯人们又开始卖力地给他浇凉水。
在监所的这些日子，作为牢头的刀哥只知道指挥犯人给新来的浇冷水很畅快，但是不知道被强制浇冷水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被打得头破血流，皮开肉绽再浇冷水居然是如此痛苦。
更痛苦的是不管他怎么挣扎嚎叫，管教一个露面的也没有，他被几个犯人死死架住，凉水没完没了地浇下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往那些犯人受的罪，他现在完完全全感受到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那些管教再次试着往外打电话，惊喜的发现居然有信号，能打出去了。
很快局里的领导带队赶来，另外还有驻监所的检察官也跟着一起来了。到这里一看办公室的情况，再看王导明明就是被人拳打脚踢致死的，但是其他管教却异口同声说从来没见有人打他，是他自己渐渐变成这个模样的！
看守所里发生了怪异的事情？
带队的副局长立刻想到监室里边是不是也发生了怪异的事情？大家立刻分头行动，查看各个监室，看看有没有发生异常？
当检查到死囚监室的时候，警察发现监室里面没有人，只有上铺一个犯人在呼呼大睡，据管教说这个是昨晚刚送来的叫丁寒阳。
另外的犯人正聚集在厕所里大打出手，一个个就像疯了一样互相殴斗。再看绰号刀哥的那个牢头，被剥得精光，满身是水，浑身带伤，早已经直挺挺死了。那些互殴的犯人都打得红了眼睛，刀哥的尸体在他们脚下踩来碾去，简直要不成人形了！
等到武警战士冲进厕所把殴斗的犯人控制住，这些犯人都已经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甚至有的已经是奄奄一息。
“丁寒阳，起来！”管教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丁寒阳这才慢悠悠睁开眼，伸个懒腰：“什么怎么回事，到点吃饭了？”
“厕所里那是怎么回事？”管教吼道。
“哦！”丁寒阳笑了，“他们不是冲澡吗，昨晚给我冲了三个多小时，总算把我洗干净了，现在轮到他们在冲澡了吧！”
“冲冷水澡？”这位带队的副局长是主管刑侦的，对于看守所里的一些违法的所谓“规矩”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又何止在这些部门，哪个部门没有这样所谓的“规矩”，他们这些领导即使知情，也只当不知道。
但是现在亲眼看到因为冲冷水澡造成的严重后果，这位副局长还是感到震惊！
看守所里出了这么大事，那些管教干部一个个变成了蔫巴茄子，知道这事肯定要追查到底，他们这些人不但是饭碗难保，甚至还会被追究责任！
正在这时外边跑进一个警察向副局长报告：“外面有个女的跟管教打起来了，把管教打了！”
“哦？这么大胆！”副局长目光一凛，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丁寒阳优哉游哉地斜靠在上铺上，透过墙壁往外透视，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此厉害，连管教都敢打，都能打得过？
“这个女的不是叫雷妍吗？”丁寒阳心想。
因为李时曾经给他看过手机上的照片，告诉他自己认了师父，这位是美女师姐。
那么漂亮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一眼难忘的！

第697章 过招
雷妍吃过早饭先去古玩市场办了点事，然后才开车来到看守所，想先见见丁寒阳。
但是管教干部告诉雷妍，现在里边有事，不便会见当事人。
雷妍透过窗口看到里边乱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旁边有很多来探视的家属，三五成群地在窃窃私语，听他们说，好像里边死了犯人！
死了犯人？雷妍的脑袋里“嗡”的一声，首先想到是不是丁寒阳？
虽热她并不认识丁寒阳，但丁寒阳是自己师弟的好朋友，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师弟，如果让丁寒阳死在看守所，自己岂不是辜负了师弟的托付！
雷妍之所以猜到会是丁寒阳，是因为她比较了解那个负责此案的大队长郭志来，上次她曾经接过一个案子，就是郭志来负责侦办的，还没进入起诉和辩护阶段，那个嫌疑人就莫名其妙地死在看守所。
虽然雷妍为此提出质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因为上边压着，最后一个非正常死亡的案子给办成了正常死亡。
现在郭志来又来这一出！
雷妍急了，趴在窗口上问管教干部，死的那个犯人叫什么名字？
“谁告诉你有犯人死了！”管教训斥道，“不要随便信谣传谣，在这种地方说出话来要负法律责任的！”
“是不是丁寒阳死了？”雷妍是刑事律师，管教那一套吓不住她，她不依不饶地问着。
“我知道你是律师！”管教本来就心情不好，十分不耐烦地说，“律师更应该懂法，你不要胡乱猜疑，现在不方便探视，再说丁寒阳昨天刚进来，是刑警一大队负责的案子，能不能见你的当事人，你先去一大队提出申请，你走吧！”
“如果丁寒阳没死，你带他出来让我看一眼！”雷妍就怕辜负了唯一的师弟的托付。
再说不提一大队还好，一提到要去一大队申请会见当事人，雷妍就凭着直觉知道跟上次那案子一样了！
“你烦不烦！”管教火了，“让你走听到了没有，你出去！”
“身为管教干部，你怎么能对嫌疑人的律师这样说话呢！”雷妍质问道。
“怎么说话了，我让你走，出去！”管教站起来，从窗口里伸出手指着雷妍厉声喝道。
雷妍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居然被人指着鼻子往外轰，周围好多家属都在看着呢！雷妍挥手把管教伸出来的手打开：“不要用手指着我！”
毕竟雷妍是练家子，别看这一挥手，力道不小，管教的手磕在窗台上，生疼。
管教火了，不敢伸出手了，在里边用手指着雷妍：“敢动手，你别走，先把你抓起来！”
“好大的官威！”雷妍冷笑，“我身犯何罪，法犯哪条你要把我抓起来，法律就是被你们这些滥用强制措施的人给破坏的，小心我告你！”
“你还告我！”管教真的火了，“你别走，我还就出去抓你，看你告不告我！”
“你来抓试试啊！”雷妍还真不怕他这一套。
“你等着！”管教三两下把警服脱了，用手点指，“今天我就以一名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教训你！”
管教打开铁门，冲了出来，他要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女人。
这也怪管教常年在看守所信息相对封闭，刚才雷妍已经向他表明过身份了，作为公安口的职工，但凡有点常识的就应该认识这位美女律师，也就知道美女律师的身手不错。
缺乏这方面常识的结果就是，不但没有教训到女人，还被女人暴打了一顿。
雷妍憋着一口气，她认定了里面死的囚犯就是丁寒阳，在她看来，丁寒阳就是被这些管教内外勾结给整死的，她就是要给丁寒阳报仇。
“住手！”随着一声大喊，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出来了，他倒是认得雷妍，“雷律师，亏你是法律工作者，在看守所打管教干部，你没想过后果吗？来人，把她铐起来！”
“慢着！”雷妍伸手阻止那个拿铐子的警察，“我打的是管教干部吗？在场这么多目击者都能证明，刚才他在里面自己把警服脱掉，他说他要以一名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教训我，我想你们这里边的监控不会恰好在这几分钟出了毛病吧？”
雷妍语带讥讽，副局长焉能听不出来。再看看那个被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管教，确实是没穿警服。
再听听周围那些议论声，都是一边倒地称赞这个女孩勇敢，连大男人都能打得过，幸亏她会功夫，要不然今天可就被管教干部打惨了！
“把他扶进去！”副局长本就焦头烂额，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结，转身就要往里走。
“李局长！”雷妍在身后叫他，“我今天是来看一个当事人的，他无缘无故被人投进看守所，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想知道他在里边好不好？”
李局长回头看看雷妍：“天大的冤枉？是谁？”
“叫丁寒阳，被拘留了，据说马上还要批捕！”
“案子刚刚开始调查，又没定案，你喊什么冤枉！”
雷妍挥手指着周围那些家属：“如果在场的任何一位守法公民，没有触犯任何法律，却被拘留了，这算不算冤枉？”
李局长是主管刑侦的，还真知道丁寒阳这件事。本来这样的小案子到不了他的耳朵，关键是丁寒阳打的人厉害，那是西春市最大的珠宝商陈妙捷，而陈妙捷是梵之德请来的，梵之德嘛，那是现任市委书记韩秋实的舅子。
“丁寒阳连老人都打，还说没触犯任何法律！”李局长想不到身为律师的雷妍居然还有胡搅蛮缠的一面。
一看李局长又要拂袖而去，雷妍掏出一个u盘举起来：“李局长请看，我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丁寒阳并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昨天在古玩市场，不但那个年轻人想去打他，老头还叫来三个保镖打丁寒阳，自始至终丁寒阳都是被动还手，而且只是一脚把打他的人踢出去。在这个案子当中，不但丁寒阳毫无过错，我还准备起诉那五个人，意图以暴力侵犯我当事人的人身安全！”
李局长因为看守所里边有事，没工夫给那些小事洗刷冤情：“这事你先去找主管这个案子的刑警沟通，我不能乱插手。”
“可是李局长！”雷妍仍然叫道，“我想知道我的当事人在看守所好不好，我担心有人想借机报复！”
“借机报复？”突然有人接着雷妍的话茬走进来，大家扭头一看，正是刑警一大队队长郭志来，他跟雷妍也算是老冤家对头了，进来看都不看雷妍，直接向李局长汇报说，“李局长，我请求立即拘捕李时！”
李局长看着郭志来。
郭志来继续道：“昨天晚上有两位同事把嫌疑人丁寒阳送到看守所，但是一夜未归，电话也不通，今天早上发现他们开的车掉进沟里，那两位同事却不知去向。我怀疑是李时准备拦截警车，没有截到他的同伙，就把警察抓走了！”
“哼哼！”雷妍冷笑了，昨天晚上李时跟自己在一起，而且师弟跟自己说过，他要走正当的法律途径跟这些以权谋私、颠倒黑白的家伙作斗争，他能去抓警察？
“郭大队好逻辑啊！”雷妍讥讽地说，“就凭你的怀疑，就准备抓人，怪不得李时的朋友丁寒阳被拘留了呢，这可是郭大队一贯的强悍作风啊！”
“我不仅仅是怀疑，我手里还有证据，你希望我把证据透露给你是吧！”郭志来怒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案情明显不合适，李局长对郭志来一摆头：“你进来！”
他们正要进去，突然外边一乱，跑进一个刑警来：“队长队长，小周和小王找到了，抬过来了，还没上车！”
一听“抬过来了”，就知道那两个刑警情况不好，郭志来看一眼李局长，李局长也感到事态严重，大步走在前面，要出去看看那俩刑警是怎么回事？
俩刑警躺在临时担架上，其状惨不忍睹。
李局长皱了皱眉。
郭志来抢步上前问道：“你们俩被谁弄成这样？”
俩刑警有气无力地说道：“队长，太可怕了，我俩碰上鬼打墙了！”
“哄——”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胡说什么！”郭志来厉声喝道，“是不是天黑，没看到行凶的人？”
“没有人！”两个刑警确实没有眼力价，明明大队长气得脸色铁青了，心里希望这俩笨蛋哪怕说句谎话也好，但是这俩笨蛋偏偏就是实话实说，“队长，确实是鬼打墙，现在说起来我们的头皮都发偧！”
雷妍不失时机地说道：“李局长，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我觉得就是有冤情，我希望立即见到我的当事人，并且请李局长下令立即将我的当事人无罪释放，如果李局长不能做出判断，请马上看一下我手里的视频证据！我不希望我的当事人继续在看守所里面蒙受不白之冤！”
“你还好意思说他不白之冤！”郭志来听明白雷妍说的是丁寒阳，恶狠狠地说，“丁寒阳连老人都打，现在那老人重伤入院，等伤情鉴定出来，也许他会把牢底坐穿都不一定！”
“李局长！”雷妍说道，“我现在正式向您举报刑警一大队大队长郭志来，涉嫌以权谋私，滥用职权，颠倒黑白，挟私报复，希望对郭志来进行处理！”
“你——”郭志来摸了摸腰里的手枪，真想掏出枪来给雷妍一枪，想不到她这么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举报自己，还给自己加上那么多罪名！
“你可以去纪委举报！”李局长冷冷地说，“再说你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应该知道举报不实的后果。”
“我举报郭志来就是跟这个优盘有关！”雷妍依然举着那个优盘，“只要李局长看过这段视频，就会明白我举报郭志来的原因。”雷妍说着指着从自己的车上下来的一个男的，“那是古玩市场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他能证明昨天打架的视频被一大队的人备份后删除了。”
这位工作人员以前打官司，受过雷妍的恩惠，现在雷妍找到他，他当然要义不容辞地来作证——即使可能因此会得罪郭志来。
李局长看看周围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家属，感觉在这外边像什么话，扭头往里走，同时丢下一句话：“你们都进来！”

第698章 还带托梦的
雷妍也要跟着进去，郭志来对手下使个眼色，两个刑警拦住雷妍：“你不能进去。”
“我的当事人在里边，我要向李局长展示视频证据。”雷妍说道，“你看我还带了一个人证。”
李局长回过头：“雷律师，这里不是法院，我也不是纪委的，有什么问题找相关单位，这是看守所，我还有事！”
作为领导，这样说话已经很重了！
换了以往，雷妍也不会这样再三纠缠，但因为这是自己师弟的托付，如果办不好，雷妍觉得愧对师弟。现在她就认定了是丁寒阳在看守所被人整死了。
可是李局长都这样说了，雷妍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进去。
“看守所就不能现场解决问题了吗？”随着车门的开闭声，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大声喊道。
“李时！”雷妍忍不住喊了一句，又惊又喜。
郭志来靠近李局长小声说：“这就是李时，我敢保证他跟这事有关，你看那辆车停在那里好长时间了，他一直没下来，现在跳出来了吧！”
李时走上来对雷妍说：“姐，领导很忙，咱们就不要再给领导添麻烦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看守所里边一个管教被人活活打死，还有一个重刑犯被泼凉水几个小时，活活冻死，暴力犯仓的犯人群殴一夜没人管，这些事让领导多头疼！咱们回去吧，我跟你说说这里面的内幕。”
说着，李时上来拉起师姐的手，就要走。
“站住！”李局长沉声说道，“你叫李时是吧？”
李时扭回头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是啊领导，我叫李时。”
“李时，雷律师，还有你带的人证，你们都跟我进来。”李局长说完这一句，再不犹豫，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了。
雷妍捶了李时一拳：“还是你管用！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你的朋友丁寒阳没事吧？”
李时攥了攥师姐的手：“难为你了师姐，放心，丁大哥好着呢！”师姐为了丁大哥的事死缠烂打，李时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她还不是为了尽力把师弟的事情办好，才那样的吗！
刚才李时之所以没有立即从车上下来，是在车上跟丁寒阳交流来着。俩人都是透视眼，耳朵特灵，即使丁寒阳在监室，李时在外面，隔着好几道墙，但是俩人交流起来毫无问题。
丁寒阳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跟李时说了一遍，李时还笑着说昨晚要是换了别人，看来就凶多吉少了。
然后李时看到师姐被拦在外面，急忙对丁寒阳说：“丁大哥你还得想办法，不要让他们把这两个受伤的刑警带走，要让他俩心甘情愿地作证，证明昨天是郭志来授意他们跟管教串通一气，准备弄死你。现在我先出去跟郭志来玩玩，看我们说得差不多了就把俩刑警弄进来。”
丁寒阳昨天晚上表演得酣畅淋漓，对于自己发放能量控制别人的技巧越来越精熟，他感到很爽，一听李时这样说，当即表示同意：“你放心吧，我这次跟你演个双簧。”
李时这才跳下车帮着师姐说话。
大家跟着一起到了看守所里边，李局长先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问李时：“你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看守所里面发生的事情的？”
郭志来抢着说道：“我说他又重大嫌疑，肯定跟他有关，要不然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李时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不但知道昨晚看守所发生了什么，而且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事情总得一件一件解决，刚才我师姐要展示视频证据，而且证人也带来了，为什么不先看看呢！”
看守所里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李时却是轻描淡写，李局长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李时要求先让雷妍说话，李局长为了弄清事情真相，也只好耐着性子先听雷妍的。
雷妍把优盘插入电脑，这是昨晚李时给她的视频，上面记录着欧阳小杰摆地摊时候发生的事情。雷妍先让李局长看完丁寒阳跟陈妙捷的人打架的视频，然后先暂停：“李局长，您也看到了，当时是那个年轻人先动手，他都要打那个卖古董的年轻人，那是本市德高望重的收藏家欧阳达的孙子叫欧阳小杰。您看视频，丁寒阳是想劝架，然后被迫还手。接着，那个年纪大的是陈妙捷，他打电话叫来三个保镖要打丁寒阳，丁寒阳只是出于自卫才把他们踢出去，这算不算正当防卫？”
李局长不置可否。
雷妍继续道：“如此事实清楚的一个治安案件，郭队长却把正当防卫丁寒阳拘留，然后派人把市场上的监控视频删除，请问郭队长这样做是为什么？拘留丁寒阳的理由又是什么？”
然后雷妍从市场上带来那个证人站出来说话，证明刑警一大队的人把那段视频备份以后删除了，说是为了办案需要。
“这分明就是有猫腻，生怕这段视频对丁寒阳有利。其实全国各地这样的案例太多了，只要某人想达到某个目的，往往对当事人有利的视频证据就那么巧，就是不存在了，其实不是巧，而是有人做手脚了！”雷妍说道。
郭志来怒气冲冲地叫道：“丁寒阳打伤了五个人，其中那个老人现在重伤入院，其他四个人都有不同程度受伤，拘留他的理由就是恶意伤人。”
雷妍道：“李局长，我怀疑郭队长跟陈妙捷等人熟识，或者受到干扰而办人情案，他对指使保镖打人的陈妙捷有包庇之嫌，对正当防卫的丁寒阳有陷害之嫌！”
接着雷妍继续播放视频，看到陈妙捷等五人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被欧阳小杰拦住，然后出现另外三个男的，保镖和陈妙捷的孙子轮番对那三个男的进行了殴打。
“看到了吗！”雷妍道，“又是陈妙捷的人先动手，把三个人打倒在地，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这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吗？看看陈妙捷，本来是让他自己的保镖撞倒的，与丁寒阳何干，而且他往外走的时候明显不像受伤的样子，只是被自己的保镖撞得跌了一跤而已。郭队长，这是重伤入院，这是准备伤情鉴定出来以后就能让丁寒阳牢底坐穿的样子吗？”
李局长面无表情地看了郭志来一眼。
“刚才我听他还说准备把李时抓起来。”雷妍说道，“不知道郭队长跟李时和丁寒阳有什么过节，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不可？李局长，请问丁寒阳是不是正当防卫，是不是应该撤销拘留决定，立即释放？”
李局长沉吟不语。
“丁寒阳绝对不能放！”郭志来蛮横叫道，“案子正在调查当中，放不放人我说了算！”
“郭队长说得对，丁寒阳不能放。”李时笑道，“昨天晚上没弄死他，今晚一定会安排人弄死他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郭志来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李时怒道，“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我肯定会负责了。”李时说道，“其实归根究底，昨夜看守所发生这么大事，责任全在郭队长身上。”
“你，把他铐起来！”郭志来冲一个手下一挥手，“你这是信口诬告，我要治你一个诬陷罪！”
“在领导面前也这么强势！”李时满不在乎地笑道。
“郭志来，不要乱来！”李局长瞪了郭志来一眼，“让他把话说完。”
李时说道：“郭队长为什么要包庇陈妙捷，而要诬陷我和丁寒阳，这个原因郭队长最清楚了。现在我开始揭秘，郭队长听听对不对！昨天下午郭队长吩咐手下两个刑警把丁寒阳送到看守所，当然，还吩咐俩刑警跟管教王导合谋弄死丁寒阳。管教王导得到授意，就跟暴力犯仓那个绰号刀子的牢头说好，把丁寒阳关到暴力犯仓，让那些死刑犯把丁寒阳弄死。首先这一条就违规，丁寒阳不过是一般的治安案件，为什么把他跟那些死刑犯关在一起？”
李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郭志来一眼。
李时继续道：“丁寒阳正当防卫，却无辜被冤枉，关进看守所，这还不算，还准备把他浇凉水浇死，如果浇不死，就让那些暴力犯把他打死。你们大家说说，一手策划和执行这事的人是不是丧尽天良，应该天打五雷轰？可能是这事就像六月雪一样惊动了上天，所以上天就开始惩罚那些坏人，比方说管教王导，还有牢头刀子——”
李局长感觉李时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知道这一些的？”
李时说道：“我跟丁寒阳是好朋友，丁大哥入狱我睡不好，昨夜做了一个梦，就是梦到这些事，今早上到这里来一看，果然如此。我还梦到那两个刑警良心发现，跑到办公室里来举报他们的大队长郭志来呢！”
李时刚说到这里，就看到一个刑警跑进来：“李局长，那两位受伤的刑警要命不去医院，一定要进来见您，说要举报郭志来！”
“看看！”李时不失时机地一摊手，“我的梦准不准，俩刑警果然是良心发现了！”
“举报我，好哇！”郭志来咬着牙说道，“把他们抬进来，看看他们说些什么？”
郭志来就不相信，自己的两个手下敢当着自己的面儿举报自己！
除非这俩人是不想活了！

第699章 知己
两个刑警被抬进来，面对郭志来杀人一样的目光，俩人居然一点都没被吓住，他们对这李局长原原本本把郭志来授意弄死丁寒阳的事说了一遍。
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俩刑警还补充说，昨晚在他们昏迷的时候，梦到有神仙给他们托梦，让他们一定要说实话，以洗清罪孽。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郭志来，一定会死得很惨！”两个刑警异口同声地说，整齐得就像事先经过了严格的排练。
郭志来的脸色没法说有多难看了。
李局长扭头对旁边一个管教说：“把丁寒阳放了。”
“李局！”郭志来依然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丁寒阳，跨前一步说道，“我拘留丁寒阳不仅是因为斗殴那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牵涉一起绑架案，我是怕打草惊蛇才在表面上做成斗殴案的！”
李时忍不住“嗤——”地一笑：“郭队长很会编故事，这才叫拿着历史当新闻，那起绑架案都已经告破，人质都解救出来了，你还想栽赃到丁寒阳头上！”
“胡说八道！”郭志来瞪眼怒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绑架案？是欧阳小杰那案子，昨天才被绑架，那案子是我负责的，人质救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李时讥讽地说，“你这负责侦破绑架案，负责解救人质的大队长不去破案，却在背地里忙着整人，要把无辜的人弄到暴力犯仓里弄死。人家那并不负责此案的警察却能够破案，把人质解救出来，我就想同样是干警察的，这警察和警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个管教已经把丁寒阳放出来了，丁寒阳进来以后毫不客气地对郭志来说：“你这个败类想让人弄死我，人家老神仙托梦给我了，说你一定不得好死！”
郭志来青筋暴跳，还想不甘心地跟李局长说什么，李局长一摆手：“郭志来现在先停止一切工作，这事怎么处理经过局里讨论再定。”因为看到郭志来都想掏枪，李局长还命令郭志来把枪交出来。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郭志来还是不得不交出配枪。他的脸憋得就像个紫茄子，看得出这家伙也是个性格相当暴烈的人。
暴烈好啊！李时看在眼里，心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气得肚子爆裂而死！
……
古玩市场里面，原石坊对门那个店面已经租过来，因为以前那就是一个玉石店，所以要想改成古董店的话不用再重新装修，只要里面稍微做一点改动，外面的门头牌换一下就行。
眼看古董店里里外外就要收拾好了，但是关于货物的问题，李时还是很费思量。
到底是不是应该去各大城市的古玩市场购买一些进来呢，还是再次求助林妍如和李傲然，让他们给铺一部分货？
出去各大城市的古玩市场扫货，这个来来回回很费时间，最简单的办法是向朋友和老情人那里直接进货，但是李时知道自己向他们求助，虽然自己是出钱买他们的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但不会挣自己的钱，还会给自己搭上一些。所以一旦开口，就相当于从他们那里赚便宜了。
李时正在犯思量，却接到了欧阳达老人的电话，邀请自己去他家里吃饭。
吃饭？李时知道，这肯定是因为自己救了欧阳小杰，欧阳达为了表示感谢才请自己吃饭，吃完饭或许还会送自己几件小礼物呢！
李时客气了几句，表示不便打扰老人了。
“怎么能是打扰呢！”欧阳达在电话里说，“你救了小杰，我们全家都感激你，就是想请你吃顿家庭便饭，表示我们的感激之情！”
“那就更不需要了。”李时笑道，“那点小事我也是碰巧了，实在算不得什么，这几天我都忘了，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不肯赏脸是不是？”欧阳达说道。
李时赶紧说道：“欧阳爷爷您说的哪里话，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亲自打电话叫我，是我天大的荣幸，只是我怕去给您添麻烦！既然这样，那我一定去。”
到了下午，李时买上一些老人用的补品，提着去了欧阳达家。
欧阳达的家在西山的一片别墅区里面，李时到了这里看到这别墅，心里就打鼓，因为自己想起龙钟的家也是住别墅来了。
还没进门，就迎出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来，李时心里更加打鼓。
进了门，看到那个欧阳小杰迎出来，领着李时往里走，欧阳达老人早就站在门廊下等着了。
李时先是惶恐地表示打扰了，接着欧阳达再次对李时救了孙子儿表示感谢，然后大家进来一楼的客厅坐下，保姆端上茶来，彼此说点家常。
几句家常话之后，李时心里那就是相当打鼓了。
因为欧阳达家住别墅，龙钟也住别墅；龙钟家有保镖，欧阳达家里也有；龙钟当初就是跟孙子龙华南住在一起，他的儿子龙腾云不在身边，而欧阳达也是只有孙子欧阳小杰在身边，他的儿子、儿媳据说在外地工作。
——这不是跟龙钟一个情况吗！
龙钟是个典型的老狐狸，伪君子，只是不知道这位欧阳达是不是跟龙钟惊人地相似了？
酒菜很快摆上来，欧阳达祖孙二人陪着李时喝酒。
席间欧阳达老人一再夸赞李时，把李时和他的孙子做比较，斥责孙子不成器。还拿着那天的例子说事，一千万都买不到的竹节纹碗，他却是拿到市场上准备五十万卖掉！末后不但碗没卖掉，人还被绑架了，差点出生命危险。
要不是李时及时赶到，怕是人和碗都不保了。
李时又谦虚了几句，希望老人不要老是把这事放在心上，真的是无意中碰巧了，自己当时在古玩市场门口看到小杰兄被人带到车上，没有及时阻拦那些人，已经是很内疚了。
虽然李时一直谦虚，但是这祖孙二人都深知，如果不是李时及时赶到，欧阳小杰即使没有性命之忧，至少一只耳朵已经不保了。
那天夜里李时把五个专门讹人的车贩子一顿暴打，然后让他们带自己去找另外三个车贩子。
那三个车贩子把欧阳小杰带到了一个小区的楼上，在那里打电话威胁欧阳达准备钱赎人。因为知道欧阳达已经报警，三个车贩子恼羞成怒，在电话里威胁咒骂欧阳达一番，觉得还不够解气。于是开着电话让欧阳达听着，他们要割下欧阳小杰一只耳朵来给他快递过去。
当时刚好李时被五个车贩子带到楼下，往上透视时看到欧阳小杰被他们打得杀猪一样鬼叫，并且一个车贩子拿着刀子准备割下他的一只耳朵。
李时急了，从后墙爬上去，砸破玻璃窗跳进去，打倒三个车贩子，这才让欧阳小杰保住了那只耳朵。
救下欧阳小杰以后李时给苏振伟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欧阳小杰，于是刑警赶到，抓了那些车贩子。
当时车贩子的刀子都已经割破欧阳小杰的皮肉了，欧阳小杰吓得都尿了裤子，这事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你还知道害怕！”欧阳达瞪了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一眼。
李时心说，这位欧阳达怎么越看越跟龙钟相似，他们的孙子都这么不成器！
欧阳达对李时道：“听苏支队介绍，小李是做玉石生意的，不知道有没有同时做着古董啊？”
李时答道：“我做玉石生意时间不长，买卖不大，经验也不足，本来我是想专做玉石和原石，把这一项做精。但是前些天有个朋友帮我盘下一间店铺，我想再开一家古董店，现在还没进货呢！”
“哦！”欧阳达笑道，“看来我还真找对人了。”
李时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自己准备开古董店，老人就说找对人了，难道他想从自己的店里买古董收藏？
可是自己还没进货呢！
而且李时也知道，这些搞收藏的很少从古董店里买藏品。
“是这样。”欧阳达解释说，“我有一位姓吕的朋友，他也是搞收藏的，我们俩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可是很不幸，老吕家里前些天失盗了，其中就有他最心爱的几件藏品，那可是老吕的命根子。老吕本来心脏就不好，急火攻心去世了。他的家人现在看到这些藏品就伤心，而且他们也不会打理，就像把东西全部处理掉，于是来找我，希望我把老吕的藏品接收了。”
李时点点头：“是啊，他家人的心情可以理解。”
“嗯。”欧阳达继续道，“主要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大家彼此信得过，他的家人知道我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要是卖给别人，他的家人又不懂，而且知道他家的情况，肯定会大肆压价。本来就看到这些东西就伤心，再碰上无良奸商的话，更让人闹心了。”
“对啊。”李时说道，“所以您就收下得了。”
“呵呵！”欧阳达捋着胡子笑了，“小李啊，你是聪明孩子，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了。那天你在古玩市场跟小杰明说竹节纹碗能值一千万，但是小杰追着你求你五十万买下那只碗，你就是不要。你可以不捡那个便宜，你以为我就可以接收老吕的藏品吗？”
李时也笑了：“我懂了，你其实是很想得到老吕那些藏品的，就是因为想要，喜欢他的藏品，所以您才不能接收他的藏品，对不对？也就是说，您希望我把那些古董收过来！”

第700章 孤立李时
欧阳达赞许地点头笑道：“我没看错你，果然是快言快语，真人性情。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要老吕那些藏品，作为一个喜爱收藏的人，我要说看到老吕那么多的收藏品不动心，那就太虚伪了，哈哈哈哈！”老人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用手比划比划自己，再指指李时，“只是咱们都是有精神洁癖的人，求得内心的干净那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李时心说，听老人这话的意思，好像他不虚伪似的，不过到底是真是假，这还是有待以后继续考验的。
这才叫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呢！
“小杰！”欧阳达正色对孙子说道，“你也老大不小，却是什么都干不好，整天只想着那些浮华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想买豪车显摆，能出这事吗！就我那只碗要是卖了，买两辆幻影都买得到，你呀，就是个败家子！”
欧阳小杰被说得满面通红，低头不语。
“小李。”欧阳达对李时说道，“小杰虽然不成器，但是他本质不坏，说到家，这小子就是有点笨，哈哈，这么大的人了，我也不应该这样打击他。我想托付你个事，能不能让小杰跟你干，你们都是年轻人，让他好好跟你学，行不行？”
李时惶恐道：“老爷子，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关键是我那小庙，怕委屈了杰哥。”这倒不是李时谦虚，就自己拿小公司跟欧阳家的资产比起来，那简直是乞丐跟龙王比宝，自己好意思在小庙里供着这么一尊大神吗？
欧阳达微笑道：“这么说小李是不给我面子了？”
呃，老人这样说了，李时要是再推辞，也确实是面子上过不去：“要是这样说，那一切听老爷子吩咐。”
“呵呵，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小杰就去你的公司上班，至于工资吗，也不能给太少，就给个实习结束期的平均数吧！”
好好好，李时满口答应。想不到老人这么大年纪了，居然一点都不油滑，有啥说啥。从这一点上来看，也许自己还真是多心了，他跟那个伪君子龙钟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小杰可要跟你李总好好干啊！”欧阳达嘱咐孙子，“别小瞧了他的公司现在规模不大，但是你要想他还年轻，这么年轻，刚刚大学毕业就独挑大梁，不简单，将来他干大了，你不管怎么说还能混个元老，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欧阳小杰虽然有点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很笨，其实就从在古玩市场门口李时明知道有便宜而不赚，这就让欧阳小杰十分佩服，加上李时救了他，他对李时除了佩服还有感激。而且那天晚上见李时功夫那么好，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现在让他跟着李时干，他当然是很愿意了，很知机地站起来给李时敬酒，希望李总以后多照顾。
欧阳达满意地点点头，对李时说道：“现在咱们广南马上要成立鉴宝大会，只要大会成立，对咱们广南整个珠宝行业那将是一个极大的促进，年轻人，好机会啊，是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明天我就带你去老吕家，把他家的藏品一一清点，我给你以质论价，既不会偏袒吕家，也不会偏袒你，咱们还是要公平交易，怎么样？”
“那就让您老人家受累了！”李时说道。
“客气客气！”老人摆手说道，“我是希望你的古董店尽快开业，有了老吕这些藏品垫底，你的古董店肯定会一炮打响。生意做得好了，这不是马上要召开准备大会了嘛，要知道成立大会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其实就是广南的珠宝商英雄排座次的事，我是希望你最好也能在大会上谋个理事什么的，那样就相当于确立了你在广南珠宝界的地位。”
“哦，还要召开准备会？”说实话，李时对这些事情可以说一点都不懂，照欧阳达这个说法，看来成立大会要经过多次角逐，到最后才能选出会长和理事一类的，这应该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怎么？”欧阳达奇怪地问，“你没有接到通知？”
李时摇摇头：“没有！”
“哦——”欧阳达微微点头，“这么说第一次的准备大会有可能人数不多，可能就是个讨论会的形式。像你这样年轻、资历浅的小老板，可能还没考虑。不过你放心，到第二次讨论会，肯定就会通知你的。不但是你，全广南相关的大大小小的老板，都会一一通知的。”
“呵呵，可能是吧！”李时笑着说。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李时心里毕竟产生了一点疑虑，因为在广南成立鉴宝大会是龙钟挑头的，龙钟就是想利用这事整自己，他完全能做得出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行为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就像自己是个插班生，全班的同学都把自己孤立起来一样，对于插班生来说也是很侮辱的事。
……
从欧阳达那里告辞回来，李时给梵露打电话，这几天心里一直有疑问，比方说想问问梵露，她老爸为什么突然那么恨自己，而且想要陷害自己？但是梵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今晚梵露的电话仍然不通。
李时想了想，给梵维打了个电话。
还好，梵维的电话还通。
“梵露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了呢？”李时问梵维。
“这一段时间，大概都不会打通了。”梵维不冷不热地说，“老爸怕她跟你联络，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跟外界联系。”
“梵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在哪里得罪梵总了，他要这样仇视我。”李时故意提醒梵维说，“我感觉梵总好像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唉！”梵维叹口气，“这事怎么说呢？老爸变成这样，说突然，也不突然，归根结底什么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龙爷爷是我们家的座上宾，而且全国各地有影响的珠宝家族也来了不少，你不会没听说吧，广南要成立鉴宝大会，过几天就要召开第一次准备会，你接到邀请函了吗？”
“没有。”李时说道。
“这次准备会在刚刚建成的珠宝城进行，珠宝城里面有最豪华的交易大厅，据说交易大厅的档次在全国来说那也是一流的。准备会邀请的范围相当广泛，只要是跟珠宝行业有关的大大小小的老板都邀请了，为什么没邀请你，你应该明白吧！”
“呵呵！”李时淡淡地笑了笑，“是的，我明白，不是龙钟挑头的吗，而龙家现在恨我！”
“李时！”梵维突然感慨地说，“跟你说实话，咱们兄弟感情不错，而且沈鸣鹤那老家伙当初都要弄死我，想不到老爸居然还能跟他合作，我想起来心里就疙瘩。你跟露露交往，你也看出来了，我其实是很支持的，可是这次你们俩的关系我看危险了。”
“怎么了梵大哥？”李时着急地问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梵露也跟她老爸一样突然间性情大变？
梵维直言不讳道：“西春陈家的孙子叫陈岩，老爸准备把露露许给陈岩。”
“就是陈妙捷的孙子陈岩？”李时问道。
“正是！”梵维说道，“露露现在比较痛苦。”
比较痛苦就对了！李时一听心里舒服了很多。梵露痛苦说明她看不上那个陈岩，她心里满满的全是自己呢！
……
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陈妙捷的孙子，听到龙钟对这位年轻人大加赞赏，梵之德心里就开始萌生了那样的想法。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而且龙钟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陈岩，事事处处地夸奖他，有一次就像说漏了嘴一样说：“如果露露能嫁到陈家的话，那可是咱们珠宝行业的一段佳话！”
梵之德就下定了决心。
他托龙钟去探听陈家的口风，自己准备把露露许给陈岩，看看陈家有何意见？
龙钟喜滋滋回来说，陈岩其实第一眼就喜欢上梵露了。
于是梵之德设宴请龙钟和陈家祖孙，席间他宣布，要把梵露许配给陈岩！
陈岩已经从龙钟嘴里得到风声，早已经喜滋滋地等着梵之德宣布。但是梵露毫无思想准备，她想不到爸爸居然都不跟自己商量就擅自替自己做主。
“爸！我还小，现在不考虑那些事，不要再说了！”梵露冷冰冰地说，丝毫不给老爸面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梵之德说道，“虽然现在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父母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的女儿做主了吗？你看看陈岩，多么优秀的年轻人，现在像他这么上进的年轻人不多了。”
晚宴结束，梵之德还有意安排陈岩和梵露有单独呆在一起谈话的机会。
梵露承认陈岩属于那种真正的上流社会的人，出身名门，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作为陈家唯一的接班人，他对于珠宝知识的渊博和独到眼光，也确实让很多像他这么大年龄的人望尘莫及的。现在广南来了这么多珠宝行业的大家族，翩翩少年不少，但是能跟陈岩相比的却是很少，在同龄人当中，他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但是这样怎样？陈岩就是再好上一百倍，梵露觉得自己对他也是不感兴趣。
陈岩却是满心欢喜地靠近梵露坐着，向梵露表白，自己第一眼看到梵露，就已经疯狂地喜欢上她了，自己当时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非梵露不娶。

第701章 先灭了他再说
梵露又明确地告诉陈岩，自己现在还不想谈婚论嫁，希望他打消那个念头。
然后梵露礼貌地跟陈岩告辞，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可是那种礼貌婉拒的神情，就像鞭子抽在陈岩心上一样，让他感到了从没感受到过的侮辱。
陈岩碰了钉子，这完全是在龙钟的意料之中。自从江海鉴宝大会的时候梵家兄妹和李时到他家，龙钟就看出梵露和李时的关系来了。
看着陈岩蔫蔫的神情，龙钟悄悄告诉他，梵露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心里有个李时。
“李时？”陈岩一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呵呵！”龙钟慈祥地笑了，“那天你们在古玩市场，不是跟人起过争执嘛，其中一个就叫李时！”
“啊！是他！”陈岩想起那个年轻人来了。
“其实，我老头子看得出，露露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李时先入为主。”龙钟就像个狡猾的老猫一样偷看着陈岩的脸色，“而且李时功夫很好，如果露露跟你好了，她害怕李时会报复她！”
啪，陈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早打听明白了，李时不就是开了一个小作坊，上次那事让他侥幸没进监狱，他还以为那就安全了！”
“唔！”龙钟说道，“可别小看小作坊主，生意越做越大了，据说在古玩市场又盘下一处店面要开古董店，这几天就要开业了！”
“我叫人给他砸了，让他开不成！”本来陈岩的家教还是相当规范的，但是再理性的人也搁不住龙钟的挑拨，陈岩忍不住大叫起来。
“呵呵！”龙钟伸出手做个压止状，“小岩别冲动，你要是叫人去给他砸了，那不违法了吗！对付那种小人，就要对症下药！”
“对症下药？”陈岩疑惑地看着龙钟，“老爷子请您明示，怎么才能对症下药？”
龙钟做出失言懊悔的样子：“你看我，怎么能跟你说这些呢！算了算了，十步之内必有芳草，老头子心里还有一个目标，这回我保证让你满意！”
陈岩听了这话内心更是升起一阵妒意，不就是一个小老板，他哪一方面能跟自己相比？在梵露面前自己岂能败在他手里！
“老爷子！”陈岩几乎央求的口气，“您好人做到底，我跟李时不是芳草的问题，上次那事还没完，您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吃这个哑巴亏不帮忙吧？”
“那倒也是！”龙钟沉吟着，“我是这样想的，这个李时相当狡猾，不是那么容易搞倒的。但是孙子兵法上说，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咱们不要直接从他身上下手，而要从他身边的人，从薄弱环节下手，我想效果一定更好！”
龙钟父子跟李时交手多个回合，每次都是损兵折将，这个“以正合以奇胜”的迂回办法，还是龙钟痛定思痛以后得出的结论。
……
李时的古董店开业大吉了。
说实话，古董店能这么快地开业，确确实实应该感谢欧阳达老人。老人作为一个在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大收藏家，看到好的藏品那种心情应该可以理解，而且如果他收下老吕这些藏品，其实也算帮了吕家的忙。但是他就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人，感觉如果收下老吕的藏品，就有趁着老友去世，他趁火打劫之嫌。
一句话，在他的价值观里面，让自己的内心保持洁净是最重要的。
老人不辞劳苦地亲临现场，把老吕的藏品一件一件清点出来，每一件都认真地做了估价。确实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既不会偏袒吕家，也不会偏袒李时，他总是能够给出一个公允的价格。
老人受点累，李时和吕家得到了双赢的结果。如果没有老人的劳苦，这么多，这么复杂的古董买卖，涉及几个亿的价值，那是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
更让李时感动的是，自己开业，在全国都德高望重的欧阳达老人居然跑来给自己贺喜！
李时这半年来，树敌不少，朋友呢也结交了几个，但是也不多。现在古董店开业，李时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开业那天只请了苏德厚和金虎两个人，也不去大酒店，放过鞭炮之后就在店内摆一桌，几个人在这里会感到更随意。
李时，丁寒阳，张超，陪着三个来贺喜的人，六个人刚刚入座，店员就领着一个黑衣男子进来，递上一份贺贴，里面还有贺仪！
“这是谁送的？”李时问那个黑衣男子。
“是我们大少爷。”
“呵呵。”李时笑道，“哦，原来是大少爷啊，请你把帖子拿回去，替我向大少爷道谢，谢谢他的一番心意，有这份心就行了，我这么个小店开业，我又是很低调的，不收礼。”
还你们大少爷，我知道你们大少爷是谁？李时心里暗骂，看着这个黑衣男子脸上那神气就想揍他，只是今天自己的古董店开业，凡事找个吉利，就不跟这人一般见识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来找事的，这是谁这么大胆呢？
“不收礼，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随着声音，陈岩推开旁边的店员，一脸倨傲地走进来。
“哦！是陈兄啊！”李时笑道，“陈家是西春老大，我这小店开业能惊动西春老大的大少爷亲临道贺，这可真是蓬荜生辉，多谢多谢！不过就是我的店太小，受不起大神的道贺，所以这贺礼就请收回，大少爷的心意我心领了！”
陈岩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别一口一个西春老大叫我们，谁是老大？说得跟黑社会老大似的！你是不是跟黑社会老大交往多了，习惯于张嘴闭嘴老大老大的！”
他这话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金虎心说怎么感觉这小子是冲着自己来的？
只不过金虎涵养很深，并不插话。
李时脸上带着微笑：“陈兄的意思是我说错话了？”
“那当然，你们是黑社会老大，我们可不是。”陈岩倨傲地说。
“幸亏我没让陈兄入席，这要入席了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多尴尬，现在趁着大家还没翻脸，陈兄你急就请便吧！”李时这话很清楚，就是往外撵陈岩了。
陈岩冷笑着瞥一眼金虎：“在这里连广南最大的黑社会都能坐，我为什么不能入席，我又不是没奉上贺仪！”
一边说着，陈岩居然走上来准备入座。
金虎慢条斯理地说：“大德通是不是黑社会，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评论，这里没你的座，滚蛋！”
陈岩一愣，脸色红了一下：“你准备跟我动黑社会那一套吗？”
“动哪一套你也不是对手，我数到三马上滚，一！”金虎言语里带着威严说道。
“数到三我要是不走会怎么样？”现在的陈岩看起来不像是家教良好的富家公子，而像是一个泼皮无赖。
“你可以试试！”金虎继续数道，“二！”
陈岩很明智的退到门口，让那个黑衣男子挡住自己，指着金虎说道：“我知道你是广南最大的黑社会，不过现在你已经恶贯满盈了！”
正好金虎的一个手下端着托盘进来上菜，听陈岩那样说老大，气得他一翻腕子，把那盘菜扣到陈岩的头上。
陈岩被烫得大叫一声，跳起老高：“你——”那个黑衣男子跨前一步就要动手，被金虎的手下一脚提到门外去了。
那个手下征询地看着金虎，只要金虎点点头，陈岩这一顿暴打是免不了的。
“你去干活！”金虎对手下说。
金虎见这个年轻人进来就针对自己，看得出他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贸然跟他动手，也许就中了他的诡计。
陈岩从脸上摘下一块瓜条，指着金虎咬牙切齿地叫道：“那是你的手下吧，这就是黑社会的典型表现。”
“看来你不挨一顿打是走不了的！”金虎慢悠悠说道。
“露出黑社会的本相来了！”看着金虎威严的脸色，陈岩也是有点肝颤，他准备撤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黑社会早就恶贯满盈了，今晚我就要灭了你！”
李时“嗤”的一笑：“怪不得陈家号称西春第一，我这才知道那个第一是吹出来的。你今晚真能灭了金大哥？”
“哼哼！”陈岩冷笑道，“这一碗菜的倾覆就像今晚一个黑社会团伙的覆灭一样！”
“要是灭不了呢？”李时说道。
“要是灭了呢？”陈岩反问。
李时一愣，听这话音，这小子早有准备啊！
“要是我今晚灭了虎南帮，梵露就是我的了，你敢不敢？”陈岩凶相毕露。
“做梦去吧！”李时这才知道陈岩是为了什么，不过听他这么大口气，就像胸有成竹似的，那倒是不可不防。
“今晚等着你！”金虎淡淡地说。
“一言为定！”陈岩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提防金虎的手下又端着菜进来了，刚才他们的对话让这个手下全听去了，陈岩的嚣张把手下彻底激怒了。他正好端着一个鱼汤，抬手就把鱼汤泼在陈岩的脸上，烫得他哇哇大叫。
手下叫道：“老板，这混蛋今晚就来灭咱们，还留着他干嘛，先灭了他再说！”

第702章 树大招风
金虎笑了笑，对手下说：“我说话不如你好使，你现在数到三，如果他还不滚，就打死算了。”
“好！”手下心领神会，“一，二……”
陈岩和那个黑衣男子几乎是跳出门去的，狼狈而逃。
李时笑道：“怎么感觉他就像故意来找打似的。”刚才李时早就透视到那个黑衣男子身上带着微型摄像头，就像要来录像取证似的，不过李时也不想揭穿他，自己这里又没有违法的东西，还怕他录像咋的！
“这是陈妙捷的孙子？”欧阳达刚才没有说话，但是从大家的对话当中，他已经听出陈岩的身份，“据说陈家家教颇严，为什么这位年轻人看起来不像世家公子？”
“对啊！”李时说道，“那天就是他们爷孙二人要买杰哥的竹节纹碗，他们憋着劲想捡便宜，所以见我们要买才急了的，不过那时候也没发现这么无赖！”
“金老大！”苏德厚对金虎说道，“孙子兵法上说，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这个年轻我看是有备而来，其中定有缘故，不可不防。”
欧阳达也点头表示赞同，让金虎做好防范。
李时看着苏德厚：“苏总，我想打电话问问振伟哥，是不是上面有打黑行动，而金大哥榜上有名，这事让陈岩知道了才来放狠话？我知道陈家现在也是梵氏的座上宾，要知道梵总跟韩书记那可是姐夫郎舅，也许是从那里知道的消息呢！不过我不知道这样问振伟哥是不是合适？”
“没事，你问就行！”苏德厚豁达地说，“如果金老大真的是无恶不作的黑社会，要打他的话，振伟也不会透露给你。但是金老大的为人我了解，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的侠之大者，这样的人要是被冤枉，首先我就不答应。”
李时当即打电话给苏振伟，询问是否有打黑行动，并把今天陈岩来找事的事情大致一说。
“绝对没那回事！”苏振伟肯定地说，“如果安排打黑行动，我肯定会知道。就咱们广南涉黑的集团，比方说夏国龙，那是我们一直监控，收集证据的，正好有上次那事，现在算是收网了。大德通以前也是我们监控的单位，但是涉黑的头目主要是银虎、王庆刚等人，金虎回来以后那些涉黑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我们早已经撤销了对大德通的监控。”
李时开着免提，苏振伟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难道，这个陈家掌握着西春很大的涉黑集团，接着鉴宝大会成立的机会想向广南渗透，担心金大哥成了他们的拦路虎，所以才要向金大哥伸手？”李时猜测着说道。
因为李时想起上次竹南帮的事来了，青奴兄弟就是想做成广南最大的黑社会集团，他们一开始就是把金虎当成了假想敌。
金虎摇头苦笑：“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了招风，一点不错，这两年大德通被银虎给弄乱了！说实话，我虽然不怕事，但是一想到打打杀杀，跟人火拼那事就头疼！”
“可是今晚这事必须要面对啊金大哥！”李时说道，“不管他们是动用官方的力量，还是犯罪团伙，咱们都必须认真面对。”
苏德厚道：“对于陈岩的威胁，我建议金老大报警，他们真要是动用黑社会团伙的话，金老大不要跟他们火拼，就交给警察好了。”
欧阳达依然是点头，表示赞同苏德厚的意见，他补充说：“如果是官方有所行动，希望苏支队能透露点消息，我觉得这倒不是警察当黑社会的保护伞，而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本着不放过坏人，不冤枉好人的原则办事，这才是真正的警察精神！”
李时又打电话给苏振伟，向警察报警，要求刑警队立案，以应对陈岩的威胁。
“放心吧！”苏振伟说，“今晚我们会去大德通设伏，如果有渗透进来的黑社会团伙，我们一定会一网打尽。”
打完电话，李时笑着对金虎说：“金大哥，不管他是什么东西，今晚我和丁大哥一定要去凑个热闹，你不会嫌烦吧？”
……
郭志来因为上次看守所的事，被撤销了大队长职务，降为一般警员，但是还留在刑警一大队。即使是这样的处分，还是因为他是局长肖大卫的嫡系，肖大卫给捂了盖子，要不然真要追究他跟管教串通致犯人死亡，这事就不仅仅是撤职的问题，而是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现在刑警一大队暂时由沈翘代理大队长的工作。
苏振伟安排今晚去大德通设伏的行动，他知道郭志来跟陈妙捷有染，所以告诉沈翘要保密，不要让郭志来知道今晚的行动。
沈翘于是让郭志来和另一个刑警到一家夜总会蹲守卖白粉的。
郭志来也是曾经当过大队长的人，虽然心术不正，但是他并不笨，甚至可以说嗅觉还相当灵敏。沈翘安排他去蹲守卖白粉的，他敏锐地感觉到刑警队今晚有行动，这是故意把他调开，不让他知道而已。
于是郭志来给陈岩打电话，告诉陈岩刑警队今晚肯定会有行动，只是不知道行动的具体部署。
“苏振伟的刑警队果然有行动了！”陈岩兴奋地告诉龙钟。
龙钟得意地看一眼梵之德：“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苏振伟一定回去大德通周围设伏，我想不单单是刑警队去了，那李时也一定会去帮忙，那他就是黑帮的帮凶。这次打掉金虎这个广南最大的黑帮，顺带牵出最大黑帮的保护伞，我看苏振伟是凶多吉少了。拿下苏振伟，苏德厚肯定会大伤元气，之德，你也算是出了第一口气！”
梵之德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得并不自然，就好像一个失忆的人隐隐想起记忆里的零碎片段，绞尽脑汁想得头疼一样。
“我问问部队到达什么位置了。”龙钟拿起电话，“顺带给他们说一下刑警队在大德通设伏的事。”
“我一定要去现场看看这伙混蛋是怎样覆灭的！”陈岩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们绝对想不到这次打黑居然是越过地方政府，直接调动部队进行抓捕，而且一旦开始行动，部队还会在现场抓捕黑社会的保护伞，那该是很壮观的场面！”
“哼哼！”龙钟阴险地笑了，“李时再厉害，他能跟部队对抗吗！先不用急，等他们开始行动你就可以动身过去了，你过去的时候正好抓捕结束，你也可以好好地羞辱李时和金虎一番！”
“我真是有点等不及！”陈岩摩拳擦掌地说。
……
晚上，李时和丁寒阳到了大德通。
金虎也算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的，仅仅这样一个小小的陈岩的威胁，还不至于让他紧张到很严重的程度。只是觉得陈岩背后肯定会有问题，所以才“抓蛤蟆摆个老虎阵”，做好一切应对准备而已。
金虎招呼李时和丁寒阳坐下喝茶，笑道：“从理论上来说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会有行动，但是如果对方下半夜来，咱们是不是要等一夜呢，哈哈！”
李时喝了两杯茶站起来说：“两位大哥在这里喝茶，我得出去到处观察一番，现在敌情不明，咱们也不能只是在这里等着他们来。”
“苏支队的人不是在这周围全部设伏了吗？”金虎说道。
李时冲金虎一笑：“这话如果当着苏哥说的话他一定不高兴了，说实话，就他那些手下，除了寥寥几个出类拔萃的以外，其他的根本不顶用！”
到了大德通下面的停车场，李时穿上隐身衣，然后从停车场出来，顺着周围几条街道查看。
转了一圈，李时暗暗点头。说实话自己对警察确实不感冒，但是现在看来，至少要用“强将手下无弱兵”来形容苏振伟手下的刑警队伍，或者说，苏振伟部署得相当严密，相当有层次感，可见他各方面的情况都想到了。
“真不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情况，怎么还不见人影？”李时这样想着，掏出电话给丁寒阳打电话，“丁大哥，待会儿要是发生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我往远处走走！”
李时走到清水桥上，清水河已经完全结冰，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两岸的树上已经布置了彩灯，彩灯闪烁照在冰上，美轮美奂很是好看，李时忍不住站在桥上欣赏起来。
突然，远处彩灯的倒影中有个人影一闪，速度相当快，紧接着又有另外一个影子闪过，看得出那是一前一后两个人在追赶。
本来今晚将要有事发生，现在看到有人追逐，李时当然要跟上去观察一下。
自从师父给自己灌输先天真气，引导自己成了青阶高手，李时发现自己的速度快到让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地步，刚才那俩人的速度比较起常人来那简直就是闪电一样的迅捷，但是跟自己比起来，那就跟乌龟爬差不多。
李时迅速赶上去，看到那俩人一前一后在冰上追逐。现在是暖冬，虽然河面看起来全部封冻，但是冰层很薄，别说是成年人，就是孩子上来都会掉下去的。只是前边那俩人轻功相当好，踩在冰上跑得飞快，但是只看到冰面微微颤动而已。
李时赶上来看到后面那人的背影，就是一愣。

第703章 歹毒诡计
后面的那个人，不正是乌鸦大哥吗！
只是不知道在前面跑的那人是谁？
俩人跑得这么快，如果李时跟着他俩一直跑下去，会远离清水桥商业中心，李时可没有忘记今晚自己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
怎么办，是快步上前帮助乌鸦把前边那人截住，还是不要管，让乌鸦大哥自己解决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回去继续在大德通附近巡逻？
还没等李时拿定主意，前面跑着的那人已经飞身上岸，钻进河边一片小树林，在小树林里站住了。
乌鸦紧跟着跳上去，也站住了。
“乌鸦，你终于找到我了！”那人沉声说道。
“是啊！”乌鸦淡淡的腔调，“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三号杀手，够滑的，差点让你跑掉。”
哦，原来这就是三号杀手！李时心说，乌鸦在牡丹就信心满满要杀死他，杀了这么多天，这个三号还活着！
然后李时就看到旁边又有一道人影像鬼魅似的闪出来，因为那人身法相当轻，走起路来不会比一根鹅毛落地的声音更大，而且他又是在乌鸦的身后出现，到了离乌鸦十几米远的地方他站住了，乌鸦居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有人。
三号杀手已经看到乌鸦身后那人了，看得出那人跟他是一伙的，俩人相当默契，这应该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一幕。
“哼哼哼哼！”三号杀手阴冷地笑了，“你觉得今天已经把我抓住了吗？”
乌鸦沉声道：“你我共事一场，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我可以想办法改变你的后半生。”
“闭嘴！”三号厉声说道，“你这个浪徒的叛徒，你还想让我当叛徒吗，别做梦了。”
乌鸦并不恼怒：“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我，而且答应我不再帮浪徒做事，从此不做杀手，我还是可以放了你！”
“把你的问题说说看！”三号说道。
李时看得出来，三号现在已经完全胸有成竹干掉乌鸦，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跟乌鸦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乌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危险之中，他以为自己完全能够干掉三号：“浪徒现在到处联络古武家族，现在都有那几家古武家族已经同意加入你们的联盟？”
“哈哈哈哈！”三号看起来相当得意，“还有其他问题吗？全部问出来，我一起回答你！”
“你挨个回答就行。”乌鸦说道。
“我能回到另一个问题，代替这个问题吗？”三号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调侃味道，“国安局安全二处姚处长的儿子在军中服役对吧？告诉你，今晚那个叫姚军的中校营长马上就会成为我们的俘虏，我们会把姚军带到总部养起来。而那位姚处长，从此以后必须要跟我们精诚合作！”
乌鸦吃了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晚姚军带队到广南来打黑，我们已经让五号在路上埋伏，会生擒姚军！”三号得意洋洋地说。
“乱弹琴！”乌鸦骂了一句，“五号在那里埋伏？”
“你一个要死的人，知道也没用，所以不需要告诉你！”
“那你就去死吧！”话音未落，乌鸦的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手枪，指着三号。
三号一摊手：“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用拔枪了，其实你我都知道，当初你是三号，我是四号，如果不是你离开了，我不会成为三号。知道为什么组织一直不对你下手吗，就是因为你投靠了国安局，组织不愿跟华夏国安撕破脸，才留下你一条命，但是现在我们就要除掉你了。其实今晚对于组织来说是个丰收之夜，第一是抓住了姚军这个人质，第二就是干掉了你。你以为是来抓捕我的，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一计，目标就是要杀你，因为你知道组织太多的秘密！现在你回头看看后面是谁？”
乌鸦并不回头，但是他却侧耳倾听着身后是不是有动静。
身后那人幽灵一样转过去，走到三号旁边，发出阴冷的声音：“乌鸦，你准备让我在你身上打几枪？”
乌鸦失声说道：“二号？”继而点点头，“三号说得不错，连你都出动了，果然是冲着我来的，看来你们决定要跟国安局拼个鱼死网破了！”
三号道：“没办法，这也是为了自保！”
“自保？”乌鸦几乎悲愤地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想自保的话，就不会什么样的人都敢杀！”
“从此以后我们更会什么人都敢杀！”二号说着，手里突然出现一把手枪，随着枪的出现，枪声几乎在同时响了，子弹奔着乌鸦飞过来了，乌鸦手里的枪才响。
很明显，乌鸦的反应速度比二号慢了那么零点零一秒，而且李时清清楚楚看到二号的移动速度完全能够躲得过子弹。
乌鸦的速度却是还没到躲得过子弹的程度，子弹飞到他的面前了，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唯一的反应就是闭上了眼睛！
李时一挥手，瞬间在乌鸦面前铺了一道遮挡膜，子弹打在膜上就像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啊！啊！二号和三号同时发出惊呼，他们都以为乌鸦必死无疑，万万想不到子弹到了他的面前就纷纷掉落在地！
乌鸦睁开眼睛，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子弹没有打中自己？
二号的枪法他是十分了解的，在乌鸦遇到的所有人当中，没有人能够逃得过二号的子弹。
“乌鸦，你学了什么功夫，居然能让子弹打不到你？”二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是他的话分明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乌鸦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是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乌鸦就决定把握住，他手里的枪连续地响了，但是二号的身形就像鬼魅一样，明明看到子弹好像穿过了他的身体，其实就像车轮转动得太快一样，人眼看到的往往是刚刚闪过的幻影。
李时又一挥手，一道真气打过去撞了二号一下，把二号快速闪动的身体又弹了回去。
乌鸦以为这次自己的子弹还是穿过了二号的幻影，但是他听到了二号的闷叫。
然后只见二号的身体再也不能飘忽，直挺挺站住了，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乌鸦，他至死也不能相信，一直比他功夫不行的乌鸦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扑通！二号的尸体倒在地上。
三号目瞪口呆，他跟死去的二号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乌鸦能杀死二号！
“告诉我，五号在那里埋伏！”乌鸦用枪指着三号，冷声问道。
虽然乌鸦也是满腹疑惑，但是现在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
“开枪吧！”三号神色黯然，不管相不相信，事实摆在面前，他也只能面对现实。即使乌鸦不打死他，他自己也会吞药自杀，在他看来被打死比吞药自杀强多了。
李时悄悄脱掉隐身衣挂在树上。
“乌鸦大哥，千万不能打死他！”李时说着从树后走出来。
“李时！”乌鸦惊奇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李时笑道：“在牡丹的时候你告诉我要杀掉三号，我这不是看热闹来了！”
乌鸦满腹疑惑，不知道刚才自己化险为夷是不是李时帮的忙？
“你最好马上说实话，要不然我发起火来你会很难面对！”李时对着三号说道。
“你，你就是李时？”三号指着李时叫道。
“啊，我是李时，是不是你们的暗杀任务已经排到我了？”李时笑道。
三号不再答话，突然抬手就要抓他的衣领往嘴里送，李时抬手一指，点了他的穴道。
“在我面前，想死是最难的事，是不是啊乌鸦大哥！”李时说着走上去，掏出银针先在三号面前晃晃，“我知道你们浪徒的杀手都是见多识广的，这东西认识不，如果给你扎上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求你，饶了我！”三号听说银针刺穴的酷刑，他忍不住求饶起来。
“你赶快说，五号在哪里埋伏？”乌鸦着急地叫道。
“这个没法说，你知道的，五号可以随机处置，也许他就跟在队伍后面寻找机会！”三号不敢不老实。
“嗨！”乌鸦掏出电话赶快给姚处长打电话，让他通知姚军，现在姚军面临危险。
打完电话以后乌鸦对李时说道：“兄弟，这个三号交给你了，是死是活你决定，我必须赶快过去阻止五号。”
“等一等乌鸦大哥！”李时叫住了乌鸦，“刚才三号说姚军带部队到广南打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是姚军带队抓捕！”乌鸦说道，“但是我知道前几天有人向高层举报，说广南最大的黑社会虎南帮罪恶累累，警方和政府官员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并且附带了很多证据，包括一些杀人、剁手等等恶性案件，都是虎南帮干的。为了确保抓捕成功，防止黑帮的保护伞给黑帮通风报信，高层决定绕过广南的官员和公安，直接派部队抓捕虎南帮的成员。”
哦！李时一听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陈岩拼着挨打也要到自己那里去示威呢！自己今天还觉得奇怪，陈岩何必打草惊蛇，拼着挨打给敌人送信？
现在才明白，他是故意打草惊蛇，因为那样一来自己这边肯定会报警，刑警队肯定要去布控。一旦刑警队出面，正好中了陈岩的诡计，因为苏振伟已经被举报为黑社会的保护伞，在今晚的抓捕行动中正好给部队的收网提供了便利！
好歹毒的诡计！

第704章 五号杀手
虽然知道了高层派军队抓捕金虎，但是李时并不着急。因为五号已经在路上埋伏要劫持姚军，这次行动的指挥者被劫，行动还怎么进行下去！
“你先在看着他，我要快去阻止五号！”乌鸦着急地说。
李时又是一把拉住了乌鸦：“呵呵，别急，说说话嘛乌鸦大哥！”
乌鸦急了：“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你肯定有问题！”
“问题就是！”李时慢条斯理地说，“我倒是很希望五号把姚军劫了。”
乌鸦一惊：“李时兄弟，你，你不会——”乌鸦不敢往下说了，因为那种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李时笑了，“乌鸦大哥是不是怀疑我跟浪徒有染，今晚我是配合五号行动的？”
乌鸦没有做声，如果李时没有问题，他为什么会倾向于五号把姚军劫了？
今晚好多事情都太诡异，乌鸦不知道刚才自己侥幸逃脱二号的子弹是否与李时有关？不管是从逻辑上还是从俩人的感情来说，李时都应该会帮自己的，但是李时刚才那一句希望五号劫持姚军的话让乌鸦混乱了！
“兄弟，有什么问题请说出来。”乌鸦表现得相当焦急，因为他很了解五号的实力，只要他想劫持姚军，不管姚军身边有多少人都无济于事，“我跟姚处长私交很好，现在他的儿子有危险，如果我不赶快去救的话，我怎么对得起老姚！”
“哦，是吗？”李时点点头，“乌鸦大哥，如果你把姚军救下来，能不能阻止他们今晚的行动？”
李时这句话让乌鸦琢磨过味儿来了：“你是不是跟广南的黑社会有染？”
“说得好难听！”李时笑道，“什么叫有染，跟你说实话乌鸦大哥，所谓的广南最大的黑社会，也许以前是，但是那些真正涉黑的人都已经死了，就是被现在的老大和我搞死的，现在的老大是好人，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我不想他们被冤枉！”
“是这么回事！”乌鸦略一思忖，“这事虽然有点难办，毕竟是高层的命令，但是我完全能够让打黑行动延后进行，而且会让他们重新搜集证据，不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李时这回放心了：“那就一切拜托乌鸦大哥了，金虎大哥是好人，咱们不能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放心吧！”乌鸦说着身形一闪，人已经窜出去了。
……
龙钟和梵之德悠闲地喝着茶，陈岩却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心里对李时又妒又恨，恨不能现在就赶过去打死李时，既出了胸中恶气，也能让梵露对李时死了心！
“龙爷爷，他们现在到达什么位置了？”陈岩忍不住催问龙钟。
龙钟并没有马上回答陈岩，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就像在思考一样，然后才缓缓说道：“这是抓捕黑社会，也许会遇上无力反抗，我看你还是等他们抓捕结束再过去！”
“没事的龙爷爷！”陈岩着急地说道，“我不进去，就在边上等着，看他们把人抓出来了我看个热闹！”陈岩一边说，一边摸摸腰里的手枪。
虽然私自携带枪支是犯法的，但是像陈岩这样的世家子弟，要是不偷偷弄把硬家伙防身，那也对不起他们家这么有钱啊！
上次在古玩市场被人打了，吃亏就在于出门没有带枪。那也是他太大意，认为只要带着三个保镖就能包打天下，想不到居然天外有天！
龙钟禁不住陈岩撺掇，只好又给姚军打个电话，询问军队现在的位置。龙钟之所以跟姚军这么熟，是因为姚军跟星沙双龙是师兄弟，他们的枪法是跟同一个师父学的，星沙双龙跟龙腾云干，所以龙腾云跟姚军也很熟识。
龙氏父子操作了举报广南第一黑帮残害百姓这事，龙钟动用了他一切能用的关系给推波助澜，帮助他们蒙蔽高层，等到高层拍板，决定绕过广南地方政府和公安抓捕金虎团伙，龙钟又给姚军透露消息，让姚军争取到这次任务。
让龙腾云熟识的人去完成这次任务，便于龙钟随时掌握抓捕进度和具体情况。
姚军三十岁不到已是中校营长，又是将门之后，正是意气风发，随时准备立功报国的年龄。现在有抓捕黑社会团伙为民除害的机会，姚军当然要努力争取了。
不过说实话，姚军这次执行任务，对龙氏父子有点烦！
一开始看到龙氏父子为了举报广南黑帮奔走，姚军还挺佩服他们父子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后来看他们过于关注，姚军渐渐看了一点端倪，心说他们父子不是跟那黑帮有仇，自己无力报复，要借刀杀人吧？
不过想归想，当龙钟一次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姚军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毕竟他的师兄弟跟龙腾云干过，总还是有点面子的。而且他的师兄弟被人打死，龙腾云曾经去找过姚军，希望姚军动用他的关系网，替星沙双龙报仇。
但是姚军毕竟是军人，而且他的父亲在国安部门身居要职，是不允许因为私人感情动用国家重器的。而且姚军也知道，他要是敢动那些花花肠子，首先父亲饶不了他！
龙钟电话打过来，打听军队现在的情况，姚军告诉他，军队已经进入市区，现在已经分成几路将金水桥商业中心团团封锁，让龙钟放心，一个黑社会也不会漏网的。
姚军挂了电话，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烦这位龙老了！
军队分成多股，已经占据了周围街道的有利位置。姚军这一路人数不是很多，但都是他手下的精兵强将，他们将负责进入大德通抓捕虎南帮的所有成员。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即使有人看到这样一队排列整齐的队伍，也会以为是哪里的军队在拉练，并不以为怪。
全体战士下车列队，姚军做最后安排，明确了每一小组的分工，并且一再嘱咐，因为这是在市中心，如果不得已开枪，也一定要尽量避免误伤群众。然后姚军还通知其他分队严守各自岗位，没有他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姚军的话还没哟说完，突然有一辆车从十字路口拐过来，车速相当快，发动机发出骇人的轰鸣，等到了近前大家看明白这是一辆骑士十五世防弹SUV。
“不好！”姚军喊了一声，因为他看明白那辆车是冲着自己撞过来的，不等那车冲到近前，姚军已经开始闪避。
列队的士兵也纷纷散开。
但是骑士十五世的速度太快，他们的闪避根本来不及，防弹车冲进士兵的队伍，瞬间撞倒了十几个士兵，而且防弹车在冲进队伍的同时做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就像这辆车划拉了一圈一样，更增加了士兵的伤亡人数。
骑士十五世的车头调过来，车身一侧正好对着姚军，姚军早已经拔枪在手，朝着车窗和轮胎连开数枪，但是因为这车的防弹级别很高，手枪子弹根本不能对车辆造成损坏。
车辆还没停稳，车门就打开了，就在车门打开的同时，不等姚军对着驾驶员开火，驾驶员的子弹已经打穿了姚军的右手腕。
驾驶员从车上跳下来就地一滚，瞬间冲到姚军面前，姚军还想反抗，被驾驶员又是两枪打在双腿上。
噗通，姚军倒在地上，驾驶员一把抓起姚军，大步往车上走。醒过神来的士兵举枪瞄准，但是投鼠忌器，看到那人举着姚军左右晃动，使得士兵们不敢开枪。
驾驶员把姚军从开着的驾驶门扔进去，扔到副驾驶上，他紧接着飞身上车，咔，车门关上了。
从开车门到把姚军扔上车，前后不过是几秒的时间。驾驶员的身手简直干净利落得让人瞠目！
要知道姚军的枪法得到过高人指点，不但枪法奇准，而且射速极快，想不到在这个开骑士十五世的人面前，居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骑士十五世的发动机暴吼一声，轮胎在原地搓起一阵尘土，随着橡胶的焦糊味儿，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士兵们纷纷上车，发动起来追赶骑士十五世，剩下的一部分赶紧救护伤员。
骑士十五世一个飘逸拐过街口，瞬间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当中，而这些士兵的车辆刚刚才开始起步。
姚军的两条腿和一只胳膊都中了枪，但是还有左手是完好的，他挣扎着挪动起来想阻止驾驶员继续开车，但是想不到驾驶员功夫相当厉害，姚军仅仅剩下的那只胳膊根本不能干扰到驾驶员，只要姚军一伸手，驾驶员只消轻轻一挥手，就把姚军打回副驾驶座！
骑士十五世冲过几个街口，过了清水桥，就看到前面设了路障。
埋伏的刑警听到前面有枪声，知道有事，马上行动起来把这里封锁。
骑士十五世自恃功能强大，油门踩到底冲开了第一道路障。但是他没想到这种路障是经过改装过的，如果冲开了第一道，第二道就变成了那种坡道式的，而且是倾斜式的坡道。骑士十五世车速太快，顺着倾斜式坡道冲上去，车就一下子飞了起来，而且是斜着飞起来的，自然也是斜着车身，用车身的一侧落地。
嘭，一声巨响，骑士十五世侧翻在街道上，因为惯性很大，落地后车辆继续往前冲，车身擦着柏油马路划出一蓬巨大的火花，就像一架飞机的机身擦在跑道上一样。

第705章 同党
警察举着枪从四面包围上来，他们不能确定车里面的人是死是活，所以他们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车上，都相当小心。
因为侧翻使得副驾驶的车门朝上，就在警察将要围过来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突然开了，驾驶员提着姚军跳了出来，因为身形迅速，看起来就像从里面飞出来一样。
不等警察手里的枪开火，驾驶员手里的枪已经吐出火舌，瞬间打倒车底一侧的警察，然后躲在车尾处，先观察一番周围的情形。
姚军虽然还有一只胳膊能动，但是被驾驶员提在手里，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做出挣扎的举动。他看到那些没有中枪的警察已经迅速退避到各个墙角，躲在那里跟驾驶员对峙，并且听到还有的警察在呼叫支援。
“笨蛋，这么多警察居然拿一个人没有办法！”姚军心里暗骂。
不过骂归骂，姚军也能理解警察现在遇到的困境，毕竟驾驶骑士十五世的这人太厉害，不但枪法奇准，而且出枪特快，姚军以前以为他的枪法已经是极快极准了，但是在这人面前，姚军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差得太远。
眼看着又有一辆车开过来，司机分明是听到枪声了，开到街口那边停下，然后从车上小心翼翼下来，往这边瞅了瞅，看来在观察局势。
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岩，他听到开始枪战，心里大喜，他想不到金虎果然有枪，居然敢跟军队对抗。
陈岩急匆匆冲进枪战现场，就是想趁着混乱找到李时，然后偷偷一枪结果李时的性命，反正现场一片混乱，谁知道那是谁打的？而且李时是黑社会的同党，本就在该死之列，相信也不会有人较真去追究谁开的枪。
现在陈岩看到街上侧翻着一辆防弹SUV，他认得那是骑士十五世，心里暗暗赞叹，想不到现在军队里还装备有这样的防弹车！
只是看起来军队的人情况不大妙，这一路好像被警察包围了！
果然是黑社会的保护伞啊，明明看到是军队，还敢拦截，还敢开枪！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苏德厚的儿子也就完蛋定了！
离陈岩的车不远处躲着两个警察，在挥着手驱赶陈岩：“赶快把车开走，危险！”
陈岩愣了愣，迅速躲到车后边，他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要不要对警察开枪？
如果对警察开枪，帮了军队的人，军队的人会不会允许自己跟着他们进入大德通？那样的话就更有机会看到李时并且打死他了！
陈岩咬了咬牙，突然从车屁股后头探出头，砰砰两枪，把两个警察撂倒了！
姚军被驾驶员提在手里，他看得清清楚楚，一看刚来那人朝着警察开枪，就知道那人跟提溜自己的人是一伙的，看来是接应他来了。
驾驶员提着姚军突然闪出来，一边朝着警察藏身之处猛烈开枪，一边冲进一道小街。驾驶员身形很快，简直是踏着枪声的节拍冲进来的，进来之后顺着街道快跑。
但是驾驶员跑了没有几步，他突然就像急刹车一样停住了，然后把姚军抡起来背在身后，又往回跑。
姚军感到奇怪，但是他马上就明白原因了，因为有一个人从后边追上来。
乌鸦刚才奔着枪响的方向冲过去，到那里一看才知道去晚了，姚军已经被五号劫走。
然后金水桥这边传来枪声，乌鸦穿过小街，抄近道赶过来，想不到正好看到五号提着姚军跑过来。
“五号，放下姚军投降！”乌鸦在后面喊道。
五号不说话，只是背着姚军狂奔。把姚军背在身后的目的，就是阻挡乌鸦的子弹，而且故意让姚军的身体在背后来回摆动，让乌鸦没法开枪。
但是五号刚刚跑出小街，就被乌鸦一枪打中小腿，五号腿一软跌倒在地。他回手把后背的姚军扯过来，用枪指着姚军的脑袋：“乌鸦，不要欺人太甚，你再敢往前走一步就打死他！”
乌鸦停住了。五号迅速站起来，忍着小腿的疼痛，一瘸一拐地顺着墙角撤退。但是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乌鸦身形一闪，五号刚想把姚军举起来做挡箭牌，乌鸦的枪响了，子弹穿透了五号的小臂，姚军被甩了出去。
五号朝着乌鸦连开数枪，接着火力的掩护，迅速转过墙角，就像壁虎一样爬上沿街楼的楼顶，别看小腿中了枪，依然跑得飞快。
姚军被甩出来，摔得七荤八素，本来就中了三枪，伤口流血让他头脑一阵阵发晕，现在被摔得更晕了。
即使再晕，他依然凭着残存的一丝清醒观察着周围的情势，他看到那些警察正在包抄那个同党，同党躲在车后很明显还想负隅顽抗，不时地冲警察打出冷枪，使警察不能快速包抄过来。
姚军费力地翻个身，他想坐起来，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让他浑身无力，居然没有坐起来，只是让他翻身趴过来了。再翻身的过程中，姚军碰倒了身边一个警察的尸体，警察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手枪。
抬头看看躲在车后的那个同党，姚军艰难地往前爬了爬，抓过了警察手里的枪，然后举枪，瞄准，砰，枪响了。即使在两眼发黑，头脑发晕的情况下，姚军还是准确无误地把那个同党一枪爆头。
警察冲上来，先检查车后那人是否已经彻底被打死，另外有几个警察上来检查姚军的伤势，然后先下了姚军手里的枪，给他临时止血，并且呼叫救护车。
“你是谁？”警察问姚军。
姚军报出自己的番号和军衔，并要求警察把路障那边车上的人放进来，那是自己手下的士兵。
……
五号虽然在枪法和功夫方面不如乌鸦，但是他的脚步比乌鸦快，所以虽然受了伤，仍然能够跑得飞快，乌鸦一时居然追不上他。
顺着楼顶跑到尽头，五号迅速爬到楼下，转过这片楼就到了河边，顺着河堤往下快跑。
快要跑到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五号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那个人影就像刚才五号提溜姚军一样，手里也提溜着一个人。
借着河堤上淡淡的灯光，五号认得被那人提在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号。
在五号心目中神一样存在的三号，此时就像一只布偶，被那人随意地提在手里。
乌鸦已经赶上来，在五号身后停住了脚步。
“乌鸦大哥。”李时笑道，“刚才我听到那边枪战，又看到有车从清水桥上飞过去，我就知道你跟五号走岔了！”其实李时现在能够透视得更远，看到了清水桥这边的枪战，一看那个穿军装的被人提在手里，就知道五号得手了。
这样李时也就放心了，带队的被人像只小鸡子一样提溜着，这支队伍还能去抓捕大德通的人吗！
所以李时也不急着过去，只想好好审问一下三号。
想不到这才叫冤家路窄，五号居然阴差阳错地往这边跑了，李时心说，五号这是逼自己截住他啊！
五号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乌鸦的对手，而眼前这个提着三号的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比乌鸦还要厉害。怎么办？
五号突然一抬手，想去摸衣领。他的手还没碰到衣领，一声枪响，五号的手臂就无力地耷拉下去。
在五号的手一动的时候，李时就看到乌鸦肩部肌肉开始收缩，就知道乌鸦会开枪阻止五号自杀的，所以李时动都没动，只是看笑话。
五号在手臂耷拉下去的同时，脖子一扭就去咬衣领，这时乌鸦已经没法阻止了，因为要想阻止必须给五号的脖子一枪，那样跟他吃药自杀其实是一个效果的。
李时一挥手，一道真气打在五号的穴道上，五号的嘴还没碰到衣领，人就僵在了那里。
乌鸦虽然看不到李时的真气，但是看李时隔得那么远就能点住五号，心里更是充满了疑惑，他知道李时应该没有这么厉害的功夫，难道李时又跟什么人学到了更高深的功夫？
李时把三号朝五号脚下一扔：“乌鸦大哥，这俩家伙就当礼物送给你了，不过我觉得那姚军经过这事未必会取消抓捕黑社会的命令，咱们是不是过去一趟，你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乌鸦点点头，他对姚军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姚军虽然受了伤，但是任务还没完成，他会安排手下继续进行任务，而不会擅自撤销这次任务。
“跟我来，咱们一起过去。”乌鸦和李时一人提着一个浪徒的杀手，往清水桥走来，一边走乌鸦一边问李时，“兄弟，以前你没这么厉害，现在怎么感觉你功夫大有长进，刚才二号的子弹自动掉在地上，是不是你帮我？”
“呵呵。”李时笑了，“肯定是你兄弟帮你了，感激我吧，要不是有这样一个好兄弟，乌鸦大哥可是不大妙啊！”
“你遇上高人传授了？”
“应该算是吧！”李时说道，“我结实了一位丁寒阳大哥，他的练气功夫相当厉害，能发放能量感知对方，还能在一定距离内控制对方的言行和思维，那效果看起来就跟闹鬼似的。”李时把丁寒阳在看守所里事说给乌鸦听了。
虽然乌鸦跟自己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但是李时牢记瞎豹师父的话，九节门已经是到了濒于灭绝的境地，如果让仇家知道九节门还有传人，自己和师父都会凶多吉少，所以即使乌鸦是靠得住的人，那也是不能跟他说实话的。
过了清水桥，看到警察正在清理现场，姚军被手下用担架抬着，正在拒绝警察的救助，看起来姚军确实像乌鸦认为的那样，他觉得自己虽然受了伤，但是没有权利终止这次任务。
乌鸦把姚军的担架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李时看到那边几个警察正在对一具尸体拍照勘察，这才注意到那个死者居然是陈岩。
哦，李时心说，刚才自己看到五号成功劫持姚军就放下心来，于是专心审问三号，没有过多关注这边的枪战，想不到陈岩居然也跑来了，而且被打死了！
是谁打死陈岩的呢？

第706章 被孤立
李时看到乌鸦跟姚军嘀咕了一阵，又掏出电话沟通一番。姚军把他的几个手下叫过来，开始安排收队。
乌鸦看看远处的李时，走了过来：“搞定了，不过大德通到底是不是广南最大的黑社会，希望让大德通自证清白。现在上边掌握着大德通这几年来犯下的累累血案，刚才你也说过，那是其他人干的，那些真正的黑社会都被你和金虎弄死了，但是这些需要证据，而且以前那些人犯下的血案，作为大德通的底子难辞其咎，最好在证明金虎这些人清白的同时，做好善后工作。”
“对对对！”李时连连点头，当初银虎和王庆刚等人掌控大德通，确实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累累血案，虽然银虎等人已经被除，但是很多受害者还没有得到应有的补偿，“放心吧乌鸦大哥，我会帮助金虎大哥做好这一切的。”
乌鸦还是有点不放心，再次嘱咐道：“那些有利于金虎的证据一定要明确，充分，这应该是一场没有开庭的官司，我可是用我的性命做了担保的。”
俩人正在说着，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李时和乌鸦同时扭过头去，看到远处跑过来几个人，头前一个老人，正在恸哭着扑向地上的一个死者。
李时认得恸哭的正是陈妙捷，他哭的当然是他的孙子。
后面跟着龙钟和梵之德，另外还有几个年龄也不小的人，有的穿着唐装，有的留着飘洒在胸前的白胡子，看起来一个个气质不凡，这应该都是来广南筹备鉴宝大会的各地珠宝商。
“乌鸦大哥，谢谢你的帮忙，这俩杀手交给你，如果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记得跟兄弟分享一点。我要去大德通跟金虎大哥说一声。”李时对乌鸦说。
李时之所以要急着离开，是不愿在龙钟等人面前露面。知道这个龙钟喜欢借题发挥，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再指责这事跟自己有关，那自己可是裤筒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以前总是四面树敌，现在能少一事就不要多一事，只能是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了。
李时跟乌鸦告别，转身刚要走，想不到龙钟那么大年纪了，眼还特尖，一眼看到李时了，指着这边大声叫道：“那个谁，李时你别走，打死人了就想一走了之吗？”
呃！李时停住了，心里这个恨，龙钟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盯上自己了，而且那么大年纪了什么话都敢说，无凭无据就敢公然叫嚣是自己打死人了！
现在不想露面也得露面了，因为那些人都在看着自己呢，要是不理他迅速走掉，他们还会认为自己心虚，打死人跑了呢！
可是李时很清楚，自己过去对质一番，即使能够证明不是自己打死的陈岩，但是陈妙捷对自己有偏见，再加上龙钟的推波助澜，误导别人一番，自己肯定又会在别人心目中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乌鸦看看龙钟，再看看李时，很清楚李时现在的处境，他一把拉起李时，走到那群人旁边：“龙老，你刚才说李时打死人了，打死谁了？”
陈妙捷抬头泪眼，看到是李时，在巨大的悲痛之下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自己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他猛地跳起来扑向李时：“你还我孙子——”
李时一把抓住陈妙捷的双手，既能防止他情绪失控下乱动，又能扶住他：“陈老您别激动，看到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可是我放枪，也没有枪，您冷静一下！”
跟着龙钟来的那些人议论纷纷，龙钟则在推波助澜地介绍：“这就是李时，以前我还是很看好他的，唉——年轻人啊！”
龙钟的慨叹更加调动起了众怒，纷纷指责李时，不但打死了陈总的孙子，现在还敢跟陈总动手。
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既然打死了人家的孙子，总该老老实实让陈总打一顿出出气，然后该偿命偿命，想不到李时这小子居然敢还手！
陈妙捷又蹦又跳，几乎是疯狂了：“你还我孙子，你偿命来，快给小岩偿命……”陈妙捷的保镖一看李时抓着主人的双手，一齐扑上来打李时。
乌鸦挡上来打倒了三个保镖，李时自己踢出去三个。
“小三！”陈妙捷大叫，“开枪打死他，开枪——”
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保镖掏出手枪瞄准了李时，砰，枪响了，小三痛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到地上，他的手腕就像旱透了的花朵一样耷拉下来。
众人看到小三掏枪，瞄准，紧接着听到枪响，从主观上认为枪声是小三的枪发出来的，而且枪响过后李时肯定会中枪倒地。但是他们不明白枪响过后，不但李时毫发无损，而且小三自己的手腕子中枪了，难道小三的子弹会转圈，转了一圈回来把自己的手腕打了。
那应该不是子弹，是“飞去来”玩具！
众人的眼慢，乌鸦掏枪、开枪然后收起枪来，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在一秒钟之内发生的，他们当然看不到了。
但是苏振伟和杨坤能够看得清楚。
苏振伟和杨坤、沈翘等人刚刚赶过来，苏振伟先上来把陈妙捷解劝开，然后看着乌鸦：“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有枪？”
乌鸦拿出工作证，苏振伟看了冲乌鸦点点头，然后指着小三对手下刑警道：“把他送医院，严加看管，一定要追查枪支来源！”
李时把苏振伟拉到一边，跟他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苏振伟听了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拍了拍李时的肩膀回来继续指挥善后工作。但是李时分明看到他不经意地瞥了龙钟一眼，那种眼神，真称得上是意味深长啊！
在龙钟带领下的那群珠宝界的大佬们不干了，一齐上来质问苏振伟：“陈岩到底是谁打死的，为什么不拘捕李时？”
苏振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大佬：“请你们一个一个站出来说，如果你们的诉求是一致的，请派一名代表陈述。”
陈妙捷自动变成代表，跨前一步哑声叫道：“苏支队，请问你跟李时是不是很熟，刚才你俩在旁边嘀嘀咕咕说什么？”
苏振伟回答道：“我跟李时很熟，刚才他跟我说的是一个案子的情况，这情况现在不便于透露！”
“是因为跟李时很熟，所以不拘捕他的吗？”陈妙捷几乎要悲愤难抑了。
“请问，为什么要求警方拘捕李时？”苏振伟很严肃地问道。
“还问为什么？”陈妙捷几乎要跳起来了，刚才龙钟那几句话已经完全把他的思维引导进了死胡同，现在他就一根筋地认为是李时打死了他的孙子，其实就是龙钟不故意误导，在陈妙捷思维当中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孙子的死肯定跟李时有关，“李时打死我的孙子，难道你们警方的眼瞎了吗！”
陈妙捷简直要疯掉了，孙子被枪杀于异乡，白发人送黑发人，却偏偏遇上草菅人命，以权谋私的警察，他岂能不疯？
“那人是我打死的！”随着一声喊，姚军被担架抬了过来，“那人是恐怖分子的同伙，我亲眼看到他开枪打死两名警察。”
“你——”陈妙捷愣了，死死地盯着担架上一身戎装的姚军，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孙子居然不是李时打死的，毕竟他们祖孙到了广南，就是跟李时结仇了！
一个刑警走上来给苏振伟递上勘察报告：“报告支队长，死者陈岩确实是姚营长打死的，此前陈岩开枪打死了我们两名刑警。”
“小岩会打死警察？”陈妙捷喃喃地不敢置信，但是过了几秒钟，他突然疯狂扑向姚军，“你给小岩赔命——”
不等他扑上担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齐刷刷站过来排成一排，挡在了担架前面。
龙钟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冲旁边的保镖摆摆手：“扶上陈总，咱们回去。”
这群珠宝界的大佬们明明看明白不是李时杀人了，但是他们刚才已经被龙钟调动起对李时的仇恨情绪，一边往车上走一边议论：“怪不得这次准备都不请李时参加，这年轻人果然是品质不行！”
那些人的议论李时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苦笑，自己哪里品质不行了？难道不是自己打死的陈岩，那也是自己的错了！
……
过了几天，广南市成立鉴宝大会的准备会议如期召开，就在梵氏和沈家合作的珠宝城交易大厅进行。准备会广泛邀请了广南所有与珠宝相关的产业的大小老板，就拿古玩市场来说，凡是在市场上有固定店铺的老板，都受到了邀请。
偏偏李时这样一位拥有自己的公司，在古玩市场还拥有两处相当上规模店面的老板，居然没收到邀请函。
李时分明记得那天晚上那些各地的珠宝大佬们说的话，说自己品质不行，所以不让自己参见鉴宝大会的准备会。
那么，准备会没自己的份儿，以后其他的会议就有自己的份儿了？那肯定也是没有的。
因为这事是龙钟挑头搞的，他就是针对自己来的，或者说，老家伙就是要以成立鉴宝大会为由头，在寻机找自己的麻烦！
一个鉴宝大会，把广南所有的业内人士全聚拢到了一起，偏偏把自己孤零零搁置一旁，弄得自己像个插班生似的，被完全孤立起来。
说实话，李时感觉这种滋味还是不大好受的。

第707章 活够了
李时和丁寒阳走在古玩市场的街上，认识李时的都跟他打招呼：“李总，怎么还没走？”
“呃，呵呵！”李时干笑着，“你忙，你忙哈！”
再遇到下一个：“呦，李总，还没去开会，迟到了啊！”
“呃，呵呵！”李时一如既往地干笑，“你忙，你忙哈！”
也有问得直接的，满脸怪异：“李总，你怎么不去准备大会？”
“呃，呵呵！”李时很无语的。
怎么回答人家？难不成要吹牛逼，拿出“酸葡萄体”来，跟人家说：“什么准备大会，我根本就看不上眼，请我了，我没去！”
李时可不想吹那牛逼，吹来吹去，让人家给戳穿了，还显得自己多看重那个准备大会似的。
不过李时记得欧阳达老人说过，鉴宝大会的成立并不是那么简单，要经过大大小小多次会议，整合各方面的意见，如果出现不同意见，甚至要经过角逐才能选出会长和理事，这一过程要持续很长时间。
这次准备会仅仅是个开始。
可是李时就有点被那些熟人问得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这要是旷日持久地拖下去，一次次开会，自己是不是需要每次开会期间都要蛰伏起来，不露面，省得别人问！
可是那样的话，龙钟该是得意了。终于让自己不好受了！
欧阳达还说过，这次广南的鉴宝大会是其实就是整合广南的珠宝协会，广南的珠宝协会其实就是华夏珠宝协会的广南分会，因为广南珠宝业的两巨头梵之德和苏德厚素来不合，其他的小商户也各有依附，所以广南分会几乎是一盘散沙。
整合后广南分会并入鉴宝大会，鉴宝大会的会长其实就是广南珠宝协会的会长。以前的时候广南珠宝分会对本地的珠宝行业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促进作用，很有点聋子耳朵的味道。但是这次成立鉴宝大会可就大大不同，不但会提高广南珠宝业在全国的地位，扩大知名度，而且更能够激活和促进行业的活力，那么这个会长的地位对于广南的珠宝行业来说可就举足轻重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是，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会长之位一般就在梵之德和苏德厚二人之间产生，另一个落选会长的，肯定也是副会长。
但是梵、苏二人不和，不管他们之中的哪一个，要是成为另一个手下的副手，他们的内心肯定也是很不平衡的。
想到这里李时心里又觉得释然了，梵之德是梵露的父亲，他现在仅仅是有点反常，如果恢复正常的话，自己当然希望自己的准岳丈当选了。另外如果是苏德厚当选对自己来说也不错，因为自己跟林妍如有特殊关系，算起来苏德厚是自己的舅丈人，也不错。
所以李时心里虽然有些不平衡，但是自己心胸没那么狭窄，而且明知是龙钟的一计，自己就不要再去跟他较真，如果做出一副受不了的姿态给他看，那才是中了他的诡计呢！
“事理通达心气平和”，李时既然想透了，想通了，也就豁达了。何必一定要去参加大会，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自己好好地经营自己的生意，把生意做大了，自己成了广南珠宝行业的领头羊，风向标，看看你们的鉴宝大会能不能绕过自己而存在？呵呵！
而且说实话，即使让自己去参加大会，自己还真的是未必有时间。现在古董店里满满的全是老吕用一生的时间收藏到的宝贝，自己和丁寒阳要去挑选好宝贝，练习从宝物里面吸取能量呢！
丁寒阳以前从他家的夹墙里得到的那本古书，里面本来就有心法，指导人如何从玉石、晶石一类的宝石里面吸取能量。只是玉石一类的东西本身蕴含能量不大，而玉器的年岁一旦长久，成了古玉，丁寒阳的心法对古玉就无能为力了，对于其他古董也是如此。
李时从师父给自己的那本《古董大全》里面知道，古董之所以能成为宝物，就是因为一件东西自从成了器物，就是所谓的成器了，那就像有了它自己的生命一样。有了生命的器物经过多少年的岁月，经历多少代人养护和揣摩，器物中慢慢吸收和积累了大量的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丁寒阳的心法之所以能够吸收玉石和晶石的能量，而不能吸收古物的里面的能量，就是因为他那一套心法只注重能量本身，只把宝石看做一种物质，而不是看做一个生命。在吸收的过程中只注重吸收，而忽略了跟器物的生命交流，所以他不能吸取古物的能量。
九节门的功法秘籍里面记载的心法，李时拿出来跟丁寒阳进行了交流，令丁寒阳茅塞顿开，连连称是，抓着李时的胳膊兴奋地问道：“兄弟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还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
“黑夜做梦，梦到老神仙指点一二！”李时跟他开玩笑，把心法的来路敷衍了过去。
李时记得江南七怪要杀郭靖，理由就是郭靖学了妖邪的功夫，后来马钰出面相救，江南七怪才转怒为喜，让郭靖感谢马钰传授武功。马钰说自己只是传授了郭靖一些内功心法，算不得传授武功。
所以李时认为自己仅仅是用本门的内功心法指点一下丁寒阳，也不算是对外人泄露本门的独门功夫。
其实李时谨记师父的教诲，确实没敢去看九节门独门的分筋错骨之法，要是自己看了，不知不觉学会了，然后跟人交手的时候不知不觉显露出来，那可是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
丁寒阳按照李时说的心法修习一番，然后从店里随便拿了一个陶罐进去实验，果然，时间不长，李时就看到有氤氲的能量从陶罐里面出来，渗透进了丁寒阳的体内。
“哈哈哈哈！”丁寒阳大喜过望，“兄弟，这下可大发了，当初我被你那块玉璧放射出来的云气吸引过去，但是得到玉璧也不知道怎么使用，现在终于找到方法了。咱们这店里满满的全是宝物，最好不要把咱俩给撑死了，哈哈哈哈！”
李时摸了摸戴在胸前的那块玉璧：“丁大哥，我看你也没从罐子里弄到多少能量啊，我现在看罐子还是看不透！”
丁寒阳兴冲冲地说：“我都感觉到了，从古董里面吸收能量，按照你的说的心法，先要跟它交流，就像交朋友一样地交流，然后就像说服它似的，让它的能量往外走。这个过程可不像喝水一样，抓起碗来一口喝掉，碗里就没有了，我发现从古董里面吸收能量要有一个过程，可以说要分好几个阶段，这个陶罐就放这里做试验品，等我完全把陶罐里面的能量吸收出来，再看看它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好的好的，完全没有问题。”李时当然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不知道古董被吸收能量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就能看透，是不是就变得没有价值了，这些问题都要好好研究一番的。
李时在店里随便拿了一只青铜酒樽，准备拿它做试验品，把铜樽里面的能量完全吸收出来以后，看看铜樽有什么变化？
如果铜樽被吸取能量以后还能跟原先一个模样，还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古董宝物，那可真像丁大哥说的那样，大发了！
李时拿上酒樽正要进去，却见柜台上的店员跟一个顾客吵了起来。
“呵呵，不要吵，有事说事，吵吵还浪费口水！”李时赶紧过来解劝。
店员涨红了脸，并不听李时的解劝，甚至从柜台里面伸手抓住了顾客的衣领：“你别想走，一定要赔偿！”
李时注意到柜台前的地上有一堆瓷器的碎片，看来是古董瓷器掉地上了。而且李时从碎片上辨认出那是一只元代的青花玉壶春瓶，价值不菲啊，居然让人给掉地上了，这也难怪店员会涨红了脸撕住顾客不放。
如果顾客不赔，岂不是要让店员赔上，可是就店员现在的工资状况，大概要给店里免费干一辈子了。
看着玉壶春瓶的碎片，李时也是不由得心里隐隐心疼，多漂亮的古董啊，太可惜了！而且李时还看到从碎片里面就像散发出水蒸气一样，有氤氲的能量粒子往外散失。
看来瓶子碎了，属于瓶子的生命也就结束了，就像人的魂灵散失一样，瓶子的能量也要散失掉了！
李时心里更疼！
明明这些散失出来的能量看在眼里，自己完全能够吸收进来，但是李时又怎么忍心吸收一只刚刚失去生命的瓶子的生命能量呢！
甚至李时有点后悔的是，刚才自己只顾和丁大哥沉浸在兴奋之中，居然没有注意到柜台上的人和事，如果刚才稍稍透视一下前边，看到瓶子要掉落了，就凭自己的能力，完全能够发出一道真气把瓶子接住的呀！
可是，更令李时后悔的一幕出现了。
李时只顾在痛惜那种玉壶春瓶，并没有很在意店员跟顾客的争吵，以为店员发火也是情理之中的，等他发发火自己再去解劝不迟，看看这事怎么处理？
反正店里有监控的。
但是没想到那个顾客一见店员撕住他的脖领子，二话不说抬手攥住店员的手腕子，往外一翻，咔吧，把店员的手腕给拧断了。
“啊——”店员疼得跳脚大叫。
顾客伸手又把店员另一只手抓住了，立目骂了一句：“你他妈是活够了！”

第708章 悬停人
又是“咔吧”一声，店员的另一只手腕又被拧断了。
这么残忍！李时一抬头，正要动手，想不到那个顾客突然“哈哈”大笑，随着笑声，脚下就像启动了火箭一样，让他整个人窜了起来，在店里的墙上来回乱窜，那模样又像一只戳了一针的气球，被气流冲得急速窜动。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李时有点目瞪口呆。
令人眼花缭乱地跳了几下，那顾客突然“嗖”一下子跳到店外，速度快得就像是一只苍蝇突然飞出去了。
李时再不犹豫，抬手打出一道真气点了那混蛋的穴道。
那混蛋飞到门外离地有三米多，而且一边往外飞一边得意地“嘎嘎”怪笑，被李时一下子点了穴道，这混蛋的动作和怪笑戛然而止，整个人还保持着手舞足蹈的姿势。
李时满以为自己点了他，他就保持着手舞足蹈的姿势掉落下来，想不到自己点了他，确实是让他僵住了，可是为什么就僵在离地面三米多高的空中，不掉下来了呢？
那就先让他悬在空中吧！李时现在先要急着救治店员，现在受伤的店员已经晕过去，另一个店员在扶着他。
李时打了“120”，然后从对门的原石坊把庄嘉浩叫过来，让他带着原石坊的一个店员陪这位店员去医院。自己和丁寒阳的医术虽然高明，但是像这种红伤，还是去医院让外科医生来治比较合适。
等到店员被拉去医院了，李时才有闲暇走到店外，端详那个悬在空中的人。街道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奇景，为什么这个人能够保持着一副手舞足蹈的奔跑姿势，悬停在空中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李时也在想，保持这那个姿势是因为被自己点了穴道的原因，可是为什么会悬在空中不掉下来呢？
丁寒阳站在店门口，朝李时夹夹眼睛，李时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丁大哥把他悬在空中的。李时仔细看看，果然发现现场有一根由淡淡的能量粒子形成的柱子，因为这次的能量粒子过于精细，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看起来这根能量柱就像一根冰柱，那个残忍的混蛋就是被冰封在里面的一个人。
李时走进店来：“丁大哥，很及时啊！”
“打扰老子练功！”丁寒阳得意地一笑，“我一抬头，正好看到你点了他，于是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把他悬在天上。要不然你看他就像被冻起来了，脆得像玻璃，掉下来把胳膊腿的摔碎了咋办！”
“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李时捏着下巴沉思道，“明明是他给咱们打碎了古董，还那么残忍地下手打店员，这是为什么？”
另一个店员走过来对李时说，那人分明就是找事来的。
李时打开监控回看，看到这个顾客自从第一脚踏进店来，就毫不掩饰他是来找茬的，什么样的古董都要看，看了之后指指点点表示不满。李时问那个店员：“他这是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店员愤愤地说道，“大发厥词，说咱们的古董没有一件是真的，都是假货，骗人，骗子，黑店——就是这样的词语！”
“哼哼——”李时一边看监控一边冷笑。
等到那个顾客拿过玉壶春瓶来，在手里并没有多看，然后就把瓶子扔地上了。这家伙的猖狂之处在于，他居然毫不掩饰他的故意，就是要让店员看到他是故意给你摔了，他连装都不装！
这也怪不得店员会愤怒得满脸通红，然后抓他的脖领子了！
事情确定无疑了，这家伙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李时淡淡地补充说：“说是故意来找茬还不准确，确切地说他是受人指使来寻仇的，不管是谁派来的，咱们先报警。”
丁寒阳道：“报什么警，咱们自己解决就行，把这家伙弄进来，给他用点酷刑，问出是谁指使的，然后去找幕后指使者！”
李时摇摇头：“知道是谁指使的又能怎样，我能提着这家伙去找幕后人？还是先报警，不过丁大哥你受点累，把那家伙在天上固定结实了，就让他晾在那里，我慢慢想办法！”李时欲言又止的是，自己明明跟龙钟的仇恨越积越深，比方那天夜里分明就是龙钟搞的鬼，想把自己和金虎都弄进去，而且居然当面诬陷自己杀了陈岩，这个仇恨就够深的。
可是自己又能怎样？既不能明目张胆跟龙钟干起来，又不能背地里去暗杀他，毕竟现在他住在梵家。龙钟那条命在自己眼里一文不值，但是梵露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报警之后很快警察就来了。
“谁报的警？”警察问道。
“是我报警，有人来我店里闹事，打碎古董不说，还把店员两只胳膊都给拧断，现在店员送医院了。”李时先邀请警察进店，回看监控。
警察看到那人在店里像只戳了一针的气球一样跳，然后飞出去了：“这么说，那人跑了？”虽然警察没有明说，但是暗暗心惊，这人怎么跳得这么快，就是弄只青蛙来照着屁股抽一鞭子，跳得也没这么快啊！
“没跑，在外边呢！”李时说道，“你们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那不是在天上悬着的么！”
“天上悬着？”警察几乎是惊叫一声，“你的意思是，天上悬着的那人是真人？我们还以为那是有商户在搞什么活动，弄得充气玩偶呢，周围还围满了人！”
另一个警察问道：“他是怎么弄成那样的呢？”
李时摇摇头：“不知道，我跟你们一样，以为他已经跑了，想不到出去一看，他居然没走，在天上悬着呢，鬼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是啊，警察也是这么想的，看他在店里跳得就怪异，感觉不像人类，如果是人类哪有那么快轻巧的身手，跳得比青蛙还灵巧？
警察先在店里勘察完现场，拍了照，然后把碎瓷片收集起来作为证据，然后才到外边去看嫌疑人。
可是嫌疑人离地三米多，不动不说话，怎么个弄法？
警察借来两根棍，一边一个戳戳嫌疑人，想把嫌疑人戳下来，但是嫌疑人悬得挺结实，就是戳不动。
然后又弄来两根绳子，扔上去套住嫌疑人，准备把他给拽下来，可是好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再用力都要把嫌疑人的肩头给拉裂了，嫌疑人也是下不来。
弄不下来，警察可以上去。于是借来高凳子，警察踩着上去跟嫌疑人对话，但是嫌疑人就像被冻了起来，除了眼珠子能转动以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动，也不说话。
警察只好搜身了，踩着凳子把嫌疑人全身搜个遍，把他身上的手机和钞票等物都搜了出来。
“看看他手机上的联系人，先把嫌疑人的身份确定再说。”李时建议道，“警察同志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故意来我这里找事的，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他要这样狠毒地祸害我！”
令警察奇怪的是，嫌疑人手机里并没有联系人，也没有通话记录，往外拨打一下，发现手机里有卡，通话正常，只是嫌疑人事先把通话记录删除了而已。
“你们不是能够查通话详单，回去查一下他最近的联系人，不就能确定他的身份了！”李时建议道，“而且，现在你看这人悬在空中弄不下来，出了这样的怪事，应该让电视台来报道一下！”
警察觉得有理，让电视台报道一下可以广泛征集线索，尽快确定嫌疑人的身份。而且还要广泛征集对策，看看有没有人解开悬停之谜，然后有办法让这人下来。你看这人在上面就像冻僵了一样，看看有没有人让他化冻！
于是分头行动，有的警察去查通话详单，有的在这里值班，叫电视台来采录节目，还有一路去找工程师，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人从空中弄下来。
李时趁着电视台的人还没来，先把赵晓叫来了，这也是给她一个头条的机会。要知道空中悬人，这可是天大的怪事，在光天化日之下真实地发生了，在网上发出去绝对点爆了。
赵晓来了以后李时还嘱咐她：“人家标题党能把再正常不过的事说得骇人听闻，你也把标题弄得热烈一些，这可是千古难解之谜！”
“放心吧！”赵晓把悬停人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照了个遍，然后又采访了周围商户和李时，然后又截取了李时的一段监控录像，兴冲冲拿着跑了。
很快电视台采访过了，据说今晚就可以在电视上播出。
另外警察请来各行各业的工程师，想尽了办法，但是就像曹操要称大象一样，既想称出大象的重量，又不能把大象分割成小块，这可是技术活，幸好曹操有曹冲。但是这些工程师没有曹操的幸运，他们想不出既要保留那人的性命，又能把他从空中弄下来的办法。
于是只好让他停在空中了。
警察怕他这是一个诡计，弄了一根铁链子拴住嫌疑人的脖子，铁链子另一头在地上固定住，这样省得他半夜里看看左右没人跑了。
本来警察还准备派人在这里值班，后来用铁链子固定好了，也不怕他跑掉，就嘱咐李时等附近的商户，如果看到这人掉下来了，就赶快打电话报警。
很快警察那边给李时打来电话，询问他跟龙钟有没有仇恨一类的？
“怎么了？”李时明知故问，“我跟龙老爷子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在江海鉴宝大会上认识的。”

第709章 真是歹毒
“是这样。”警察说道，“嫌疑人的通话记录里面，这几天跟一个叫大庆的人通话频繁，而那个大庆是龙钟的保镖，恰好龙钟这些天就在广南。我们去找龙钟了解情况，龙钟说那个大庆犯了错误，早让他给赶走了。”
“哦，是吗？”李时做出惋惜的口气，“看来那个大庆有很大嫌疑，可惜被龙老爷子给赶走了，不好找了吧？”
“对，现在那个大庆已经联系不上了，我们把他列为了嫌疑人之一。”警察说道，“如果案情有什么进展，我们会及时通知的。”
“那就拜托了。”李时真诚地说道，“如果这个玉壶春瓶找不到赔偿的人，那我可就赔惨了！”
李时一边跟警察这样说，一边心里在想，果然是龙钟搞鬼！
不过龙钟这个瞎话还真敢说，这也难怪，老家伙有恃无恐，知道只要让大庆藏起来，自己撒谎说大庆被自己赶走了，就能把他自己推卸得一干二净。龙钟是什么身份，你以为是一般普通百姓，只要沾点嫌疑就可以弄进去刑讯逼供吗？
李时也没打算指望警察对龙钟怎样，警察是办不了这只老狐狸的。让老家伙作吧，不是有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所以李时还是很希望老家伙继续作下去的！
至于外面那个悬停人，不管谁来认领，先要赔偿自己店里人和物的损失再说话！要是一直没人来认领，那就让那家伙悬在空中风干致死吧，这混蛋跟店员无冤无仇，一出手就拧断店员的两只胳膊，要知道都是出来打工的普通人，何至于下此毒手。就凭这混蛋的毒辣，风干致死也是应该！
李时现在十分羡慕丁寒阳掌控能量的技巧，虽然在功夫方面自己明显比丁寒阳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自己抬手就能打出真气，那可是相当于激光的能量，比丁寒阳的能量厉害多了。但是自己跟丁寒阳明显不是一个路子，丁寒阳能发放能量控制他人，自己就做不到那样。
店外的乱哄哄暂时告一段落，李时把丁寒阳拉到里面，问他：“丁大哥，我太羡慕你这一手了，坐在屋里不动，就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别人，想让对方怎样就怎样，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是没问题。”丁寒阳道，“不过这套心法虽然简单，但是想练习熟练却不是那么容易，这就像玩木偶的，看着挺简单，但是想让木偶表演得活龙活现，必须要经常长时间的苦功。”
丁寒阳把那套心法教给李时，李时演练了一番，果然如丁寒阳说的那样，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这还是技巧活！
那就留待以后慢慢练习吧，现在李时急于操练的，是怎么样从古董里面吸取能量。
丁寒阳从古董里吸取能量是用自己教他的心法做到的，自己这位师父却还没开始实践。
李时把那只青铜酒樽拿进来，运用九节门的内功心法，开始吸收铜樽里面的能量。
丁寒阳虽然也是透视眼，但是看不到能量粒子的流动，李时运功吸纳能量，他在一边看着，也看不出李时到底吸收了多少能量。
李时先试着用自己的心灵跟铜樽交流，然后就像说服一样开始慢慢往外吸引铜樽里面的能量，感觉应该是很成功的，因为自己已经感觉到铜樽里面有能量流出了。
可是吸纳了一阵子，李时感觉不对头，明明感觉铜樽里面流出能量了，但是为什么不能吸收到自己的体内呢？
越是这样想，越是不成功，李时简直有点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教会了丁大哥，他一试就能成功，自己这个师父反而做不到了！
又努力了一阵子，李时发现自己不但不能把铜樽里面的能量吸收到自己体内，而且已经不能把铜樽里面的能量给引导出来了，甚至李时感觉再用自己的心灵跟铜樽交流，居然无法交流了，铜樽根本就不理自己了。
李时慢慢睁开眼睛，满脸沮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一眼瞥到丁寒阳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头啊丁大哥！”李时无奈的口气问道。
“不对头，太不对头了！”丁寒阳道，“这套心法是你教我的，师父果然是师父，你比我用得纯熟多了。”
李时都要哭了：“丁大哥，你拿我开涮是吧？”
“你什么意思？”丁寒阳笑道，“你就是比我用得纯熟啊。我刚才跟你说过，我吸纳一件器物的能量，感觉一下子不可能全部吸收干净，好像要分好几步才行，你看我刚才吸纳一番，只不过才吸收了陶罐很小一部分的能量。就这一个罐子，我需要好多次运功才能吸收完呢！”
“是啊！”李时苦着脸，“不管多少次，至少你是成功的，可是我感觉自己完全做不到啊！”
丁寒阳做个鬼脸：“跟你大哥卖乖呢！你看你吸收得多干净，真的就像我说的，吸收能量就像喝酒，一口就能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你不但把酒喝干，好像连酒杯吞了。你看这只铜樽，吸收完能量，完全废了。”
李时这才去看铜樽，一眼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这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古代青铜器，自己和丁寒阳都是仅仅能看透表皮，而且自己从网上也查到了这只铜樽的来历和过往。可是现在自己再看铜樽，居然一眼就能看透！
也就是说，这只铜樽不再是古董，不再是宝贝了。
甚至可以这样理解，这只铜樽就是一只值不了几十块钱的仿制品。
“丁——丁大哥！”李时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震惊，指着铜樽，“你能看透它，他变得不是宝贝了？”
“真能装啊！”丁寒阳笑道，“你已经把它的能量吸得一干二净，按照你的话说，你把铜樽的生命都吸走了，它是死的了，肯定就不是宝贝了。”
“可、可、可是——”李时吃吃地说，“我真的没有吸收到一点能量啊！”
丁寒阳怪异地看着李时，感觉不像是撒谎，然后他有重新端详铜樽，用手一指：“你自己解释，刚才明明是件真正的古董，现在变成假货了，它的能量呢，属于它的生命呢？”
“是啊是啊！”李时喃喃地说着，自己确实是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俩人又是把心法研讨一番，也没有找出问题所在，反而有点越纠结越乱的感觉。
正在纠结，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拉开办公室的门一看，原来是隔壁古董店的王老板。
王老板人挺好，比较老实，以前不管李时店里发生什么事，他都是能说好话就给说句好话，从来不跟着以讹传讹，更不会落井下石，是一位忠厚长者。
“哦，王叔，是您啊，快进来坐！”李时赶紧做个请的姿势。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王老板笑着走进来。
有客人来，自己和丁寒阳这个“心法研讨班”就进行不下去了，那个谜团只好等以后慢慢研究了。
李时泡上茶，陪着王老板聊天。
看得出，王老板过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广南市鉴宝大会的准备大会召开，大大小小的老板都被邀请去参加，王老板这是去参加准备刚回来不久。但是回来听他的店员说李时的店里出了事，而且还听说李时一直在店里，没去参加准备大会。
“今天店里是怎么回事？”王老板问李时，“你为什么没去参加准备大会？”
李时先回答店里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幕后指使，让外面悬停着的那个传奇人物到自己店里来找茬。至于为什么没去参加准备大会，李时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接到邀请。
“为什么？”王老板十分惊奇，“广南市大大小小的老板都邀请了，你看咱们古玩市场，但凡有店面的，哪怕再小，只要在工商所办了执照的，都接到了邀请。像你这样的，在市场有两处相当上规模的店铺，而且还有自己的原玉公司，这也算不大不小的老板了，居然不邀请你！是把你拉了吧？”
“谁知道呢？”李时并不愿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事要是一说，那可是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很难说得清楚的，还是干脆装傻算了。
“那不行啊！”王老板又说道，“你应该马上去组委会问问情况，你可不能拉了！”
“找什么找！”李时淡淡地说，“参不参加无所谓，我只要干好自己的生意就算了，又没打算当会长，呵呵！”
“你不去参加大会，还想把生意干好！”王老板道，“不要说把生意干好，我看你是不想干了。”王老板语出惊人。
“呵呵！”李时笑道，“王叔何出此言？”
“你看，这就是不去参加大会的坏处，连这点信息都不能掌握！”王老板说道，“这次鉴宝大会一旦成立，将会完全改变咱们广南珠宝行业的格局，除了能够繁荣咱们广南的珠宝市场以外，大会还要对每个商户进行认证。得到认证的就成了珠宝协会的会员，在享受到会员的一些权力以外，还要负有会员的责任，当然就是包括诚信经营，不经营假冒伪劣商品一类的事项。说白了，得到认证的商户卖的就是真货，没得到认证的商户，他的货就有可能是假货。”
哦？李时问道：“都什么样的商户能得到认证呢？”
“只要是参加大会，愿意加入协会的商户，都能得到认证。”王老板说。
李时挑了挑眉毛：“这么说，就我没去参加大会，所以我就得不到认证，我的货就是假货了？”
王老板点点头：“从道理说，就是这么回事！你想想看，整个广南的珠宝商都认证了，单单你没认证，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李时心说，这个龙钟还真是歹毒啊！

第710章 太怪异了
通过王老板一番描述，李时听明白了，龙钟这是要操作着把自己踢出珠宝界啊！
或者说，这是要让自己当珠宝界的二等公民，人家都有头有脸，自己弄个没脸没腚，见了业内人士都会感觉低人一等！
一开始自己还以为，龙钟故意不邀请自己只是为了羞辱自己，但是自己生性豁达，不理他那茬，他能羞辱到谁？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老家伙的恶毒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王老板告辞的时候还在嘱咐李时：“你一定要去筹委会问个清楚，报上名，可别认证不上啊！”
“放心吧王叔，我会去问的。”李时心里挺感激王老板，不愧是忠厚长者，不管是说的还是做的，总是为着别人好！
等李时送客回来，丁寒阳笑道：“你还雄心勃勃地要大干一番，现在好了，人家要把你开除。”
“是啊！”李时捏着下巴，“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来我还想不理他这茬，可是龙钟非得逼我反击不可，咱们得想个办法了。”
“龙钟不是数次想弄死你，他也早该死了，趁早弄死他，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丁寒阳说道。
李时摇摇头：“让我直接去杀人的事是不能干了，这事不急，反正他们认证还有一段时间，咱们慢慢想个更合适的办法。现在不纠结那个，先研究一下为什么我没吸收到一点能量，反而把铜樽给废了？”
“是不是跟器物有关？”丁寒阳猜测道，“难道这种心法对陶器有用，换了铜器不但没用，还会把铜器废了？”
李时觉得有理，于是出去找来一只中古时期的土陶碗，又开始运功实验。
一开始的时候，依然是很顺利，李时感觉自己已经能够跟陶碗交流，并且进一步把陶碗里的能量诱导出来，李时心里一阵阵窃喜。
可是没高兴多长一会儿，李时就感觉不到陶碗的能量了，而且跟铜樽一个情况，连跟陶碗交流都不能了。
李时睁开眼睛去看陶碗，果然令人沮丧的一幕又出现了，那只陶碗一眼就能看透，完全成了当今社会的仿制品。
再看丁寒阳，更是一脸疑惑地盯着陶碗，看得出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怪啊怪啊！”李时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前边柜上找来一套汝窑天青釉的茶具，拿出其中一模一样的两只茶盅，自己和丁寒阳一人一只摆在面前，“丁大哥，咱俩用同样的心法，面对同样的古董，看看会不会出现不同的状况？”
于是俩人同时开始运用心法开始吸收茶盅的能量。
李时试着跟茶盅交流，发现跟前边两种器物的感觉是一样的，一开始能够交流成功，但是等到把能量吸引出来，不等吸收到自己体内，能量就消失了，紧接着自己也感觉不到茶盅，无法交流了。
等到睁开眼睛再去看自己眼前的茶盅，居然又是一眼能够看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仿制品。
再去看丁寒阳，还没收功，正在吸收能量呢，眼看着茶盅里面的能量粒子形成一道粒子带，飘飘洒洒地融入丁寒阳的体内。
李时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了，明明是自己教的丁寒阳，用的也是同样的器物，为什么他能吸收得那么好？自己不但不能吸收，还把好好的古董废了！
一只铜樽，一只陶碗，加上这只茶盅，几十万块钱没了！
俗话说：不怨天，不尤人！凡是怨天尤人的人，都是工作、生活不顺的才那样。现在李时禁不住心想，龙钟阴魂不散地祸害自己，难道这些古董也跟着狗眼看人低不成？
丁寒阳吸收了一会儿，慢慢收功了。睁开眼看看他眼前的茶盅，虽然被抽吸了一些能量，但是器物本身的性质没变。
再看李时的茶盅，不但发生了物理变化，而且好像经过了化学处理一样，明明是一千多年前的汝窑真品，现在却变成了当今社会的仿制品！
李时苦着脸，简直没法形容他的沮丧了。
丁寒阳只是以为李时对于无法抽吸古董里的能量痛苦，可能还会心疼这三件价值几十万的古董废了，他却是不知道李时心里真正的痛苦！
要知道那本《九节秘籍》上描述的是九节门的独门功夫，师父说过，只有掌门才有资格看到这本秘籍，才有权利保管这本秘籍。而门下弟子的九节门功夫，都是通过师父的心口相传获得的，他们没有资格亲眼看到秘籍。
现在李时拥有这本秘籍，是九节门的掌门人，谁能相当掌门大人居然连本门的内功心法都使用不好，想试验试验吧，却是演砸了！
这事搁谁身上能不痛苦！
现在自己是光杆司令，没有门人，以后九节门发扬光大，自己手下有的是门人弟子，那些门人弟子都能把心法运用自如，自己却是不但不会，而且还能把好好的宝贝弄得废了！
这要让人知道还不得笑话死！
痛苦大了，痛苦大了，李时真是痛苦大了！
“别泄气！”丁寒阳安慰李时，“再想想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啊！”李时感觉自己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
“哎——”丁寒阳眼睛一亮，“咱们不是一直找不到破解和利用玉璧的方法，你把玉璧摘下来，看看能不能跟它交流？我感觉这东西灵性很大，不会那么容易被弄废了吧？”
李时一听很对，凭自己的感觉玉璧的灵性不亚于手上的木戒，只是自己没有找到使用它的方法而已，正如丁寒阳所说，这么有灵性的东西不会说废就废了吧！
于是李时从脖子上摘下玉璧，放在自己面前，又开始运用心法试着跟玉璧交流。
丁寒阳伸长了脖子看着李时和玉璧的每一个微小变化，但是令他十分失望的是，他没有看到出现变化。
过了一会儿，李时睁开眼睛，脸色更难看了。
丁寒阳问：“怎么样？”所谓的怎么样是指李时的感觉，至于玉璧怎样了，丁寒阳看得很明白，刚才自己看不透，现在依然是不能把玉璧看透，至少说明玉璧没有被李时的内功弄成仿制品。
李时苦着脸：“我是不是失掉自信力了？或者我犯了武学大忌，心躁了？”刚才不管把古董变成了什么，至少李时感觉自己的心法还是有效的，至少在一开始能跟古董交流，虽然没有吸收到能量，能够把古董里面的能量诱导出来。
可是现在呢，李时发现自己已经连跟玉璧交流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感觉那心法我已经不会使了！”李时相当沮丧，本来自己这个掌门人是光杆司令，就够窝囊的了，现在使用本门的心法，却是越来越不会使，感觉更是窝囊透了。
丁寒阳只好继续安慰李时：“也许还是跟器物有关，你再换一件试试。”
李时觉得自己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不能被这么一点挫折给弄得灰心丧气了，外面有的是古董，即使弄得倾家荡产，也得把心法试验成功。
这次李时学得乖了，不再拿贵重的古董，而是找了一件稍微便宜点的，这是一只年代稍近的玉貔貅，虽然是古董，但是价值不是很大，自己和丁寒阳都能看进一半去。
丁寒阳正在拿着玉璧摩挲观赏，一看李时拿的是玉器：“你为什么还是用玉，要不然再试试陶器？”
“先用这一件实验吧！”李时现在选择试验品不管什么材质了，只看价值。
把玉貔貅摆在面前，李时又开始运功。
这次让李时心里窃喜的是，自己居然又能够跟古董交流了，而且慢慢引导能量流出，一点一点引导进自己体内。当能量渗入自己体内的时候，李时简直兴奋极了，几乎要大声喊出“我成功”来，心念一动，能量流停止了，自己还差点弄得气机紊乱。
丁寒阳见李时面色露出祥和欣悦之色，看来是成功了。
过了一会儿李时收功，果然一脸兴奋：“丁大哥，跟你说的一样啊，就是不能一下子把里面的能量吸收干净，这还需要一个过程呢！”
“你成功了？我刚才还以为你不能交流是因为玉器的原因呢！”丁寒阳一边说着，一边把玉璧递还给李时。
李时接过丁寒阳递过来的玉璧，又端详一番：“丁大哥说得对，不是我方法不对，而是因为玉璧灵性太大，咱们还没有能力开启它的生命力。”
说完李时又把玉璧戴在脖子上，兴奋之余又拿起一只汝窑茶盅，刚才自己没有吸收到能量反而把一只茶盅弄成仿制品，现在自己摸到门道了，应该不会那样了吧？
李时又对着这只茶盅开始运功。
丁寒阳也继续紧张地观察着李时的微小变化看看会不会再次失败？
可是不等李时收功，丁寒阳就惊讶地发现茶盅已经发生变化，他的透视眼能够渐渐地深入到茶盅的杯壁里面，然后终于全部看透。
也就是说，茶盅又被李时废掉了。
等到李时收功睁眼，看看那只被废掉的茶盅，又是一脸沮丧：“丁大哥，你瞪着眼在旁边看着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董废了，我却没有吸收到丝毫的能量，这不是浪费吗！”
丁寒阳挠挠头：“是啊，怎么回事呢？”
“不行！”李时的倔劲儿上来了，“还得继续试验，我就不信弄不明白了！”

第711章 谭腿家族
不过在再次试验之前，李时还是决定先总结一下经验再说。
五次试验，失败三次，成功一次，还有一次直接没有反应。
也就是说，要想一下自己成功的那一次，是怎么成功的？
最后李时得出的结论是，可能真的跟材质有关，也许自己现在的功力水平就是适合玉器。
李时决定再接再厉，还是用刚才那只成功的玉貔貅试验，看看效果如何？
这只玉貔貅刚才已经交流过一次，现在驾轻就熟，李时很快能够从玉貔貅里面引导出能量流，然后引导着准备吸纳进自己体内。
可是令李时沮丧的情况又出现了，不等能量流渗入自己体内，自己就无法跟玉貔貅交流了！
然后睁开眼睛，玉貔貅一眼就能看透，玉石还是那块玉石，只是上面的老旧成分没了，完全就是一块刚刚完工的新玉。
丁寒阳再次挠头：“真是怪事啊！”
虽然心里确实焦躁，但是李时还是一个劲儿告诫自己：“不能躁了，不能焦虑，冷静，一定要冷静！”
然后李时跟丁寒阳讨论这次失败的原因：人还是同样的人，功夫是一样的，器物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会一次是成功的，另一次就失败了呢？
“是啊，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同，两次都是完全一模一样！”丁寒阳毕竟是旁观者，他感觉比李时还理不出头绪。
“哎！”李时突然眼睛一亮，“这两次只有一点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丁寒阳问。
李时再次摘下脖子上的玉璧：“唯一成功的那一次，我没有戴玉璧，而失败的这四次，我都是戴着玉璧，会不会跟玉璧有关？”
“有道理！”丁寒阳结果玉璧，“我先拿着，你再试验一下。”
李时又拿过一直茶盅：“反正这一套茶具已经不全了，也不差这一只，就用它了！”
面对这茶盅，李时又开始运功。
等到感觉到茶盅里面的能量像涓涓细流一样渗入自己的体内，李时兴奋极了，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吸收了一阵，李时收功了，满脸兴奋：“怎么样丁大哥，你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吸到能量了？”丁寒阳问李时，见李时兴奋地点头，他举起手里的玉璧，“果然是玉璧的问题，难道，那几件古董里面的能量被玉璧吸溜一下子全部喝光了？”
“正是那样！”李时满面红光地点着头，“看起来玉璧的灵性果然是太大了，看来是这么回事，当我跟古董交流，引导古董里面的能量流出来的时候，玉璧感觉那些能量不错，就拣现成的了，而且还拣得相当彻底，就像你说的，吸溜一下子吸光了古董里面的全部能量，连古董的生命都给吸走了！”
丁寒阳点点头：“从道理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要想确定是不是这样，我建议你再做一次试演。”
“我做两次！”李时说着又拿过两只茶盅来，先戴上玉璧试演一次，果然如李时所说，自己不但没抽吸到能量，茶盅还废了。
然后又摘下玉璧试演一次，这次又成功地吸纳到了茶盅的能量，而茶盅一点变化都没有。
“呵呵！”丁寒阳笑了，“果然是这么回事啊！”
“哎呀！”李时从丁寒阳手里接过玉璧端详着，“你说你到底有多大灵性，居然还干这样的事！”
丁寒阳道：“我看，这玉璧算是成精了！”
李时想到当初龙腾云和陈国华把造假的车间都搬到广南来了，就是要把自己卖出去的玉器变成假货。
“你说当初龙腾云和陈国华为什么就没有这样一块玉璧呢？”李时笑着说，“如果有的话，就拿着玉璧到原石坊把我的玉石全部变成顽石，那些原本里面含玉的原石给变得没有玉了，那该是让他们多么兴奋的事！要是那样的话，也用不着龙钟这老家伙费尽心机，亲自跑到广南来祸害我，呵呵！”
不过说到龙钟，让李时又想起刚才王老板来说的事情，龙钟那是准备把自己逼上绝路，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任由这老家伙摆布！
李时决定去找欧阳达问一下情况，顺便听听老人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丁大哥。”李时对丁寒说，“到晚上就辛苦你在这里盯一下，看住外面悬在天上那个家伙，可不能掉以轻心，让他的同伙来把他弄走了。”
“放心吧！”丁寒阳说，“只要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把他弄走。”
“那好，我要去找欧阳达谈谈，等我回来再替你！”
……
到了晚上，电视上播出了古玩市场出现的怪事，有人保持这奔跑的姿势悬停在了离地面三米多高的空中，警方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法把他弄下来。这个节目的最后呼吁看到节目的市民踊跃提供线索，能确定这人的身份也好，或者能够知道怎么才能把他弄下来！
其实在电视上播出之前，搜搜小狐狸网站已经播出了一个视频节目，详尽地介绍了广南市古玩市场上出现的怪事。
对于这件怪事，龙钟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已经上了网，到晚上看到电视节目后，听他的保镖大庆说，网络上早就疯传开了。
“是吗？”龙钟含笑问道，“网络上早就开始疯传了？”
“嗯！”大庆点点头，“这事咱们需要想办法解决啊，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现象的，总不能让袁龙一直晾在那里吧，时间长了不就风干了？”
龙钟看着网上的视频，一边看一边点头，听了大庆的话并不表态，只是微笑不语。
“我早就说过！”大庆凶相毕露地说道，“让我去把李时干掉就算了，您却说通过鉴宝大会孤立他，今天的准备大会再小的老板都请，单单不请他，他肯定会恼怒。然后再安排袁龙去他的古董店闹事，如果袁龙得手，他会火上浇油更加恼怒，如果袁龙不是李时的对手，被李时暴打一顿，咱们就放出风去，说李时因为没有被请所以恼怒，拿着顾客撒气——我怎么感觉太绕了！明明我去把李时打死就什么都解决了，为什么还得这么费劲！”
龙钟开口道：“我跟你说过多次，你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试试怎么能知道谁胜谁负呢！”大庆的拳头攥得“咔吧咔吧”直响，“如果打不过他我宁愿被他打死，也不愿看您受他这份窝囊气！”
“哈哈哈哈……”龙钟突然大笑起来，“我看这次是彻底解决他的时候了！我敢保证这次李时一定会在劫难逃。”
大庆满脸疑惑：“您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大功夫，这小子居然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弄死的吧？”
“你看！”龙钟开心地指着网上的视频，“袁龙这不是悬在半空了吗，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不管是不是跟李时有关，事情的起因是袁龙在李时的店里起了矛盾吧，袁龙是从李时的店里跳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吧？也就是说，袁龙悬在半空即使不是李时做的，咱们也一定要说那是李时做的，这视频要是让袁龙的师父看到，你可以想象到他会有什么反应！”
“对啊！”大庆兴奋地以拳击掌，“袁龙是谭腿家族的外门弟子，功夫就那么厉害，要是袁龙的师父来了，那可是真正谭腿家族的人，他要是真的出面，有一百个李时也死定了。”
“现在李时就死定了！”龙钟兴奋地指挥大庆，“你把视频下载下来，再联系袁龙的师弟，让他的师弟把视频转送给他的师父看。”
“好嘞！”大庆来了精神，“我马上就办！”
……
下午下班之前，李时打电话问欧阳小杰，今晚去拜访他的爷爷是否方便？
“你客气什么，去就行，只要你去，爷爷什么时候都方便！”欧阳小杰现在是时来公司的员工，老板要去自己家看爷爷，欧阳小杰首先是表示热烈欢迎的。
吃过晚饭，李时买上几样补品提溜着，去拜访欧阳达。
欧阳达家的保姆刚刚泡上茶，欧阳达正在闻着茶香，还没开始喝，一看李时来了，老人笑着站起来让李时坐：“呵呵，今天去参见准备大会，我就想到你晚上肯定要到我这里来，下午小杰回来说了，我还想你怎么不来吃晚饭呢！”
“哪里敢老是给您老人家添麻烦呢！”李时谦虚地说。
“鉴宝大会的筹委会果然没有给你通知啊！”欧阳达开门见山地说。
李时点点头，笑了笑。
“唉，这个龙钟啊！”欧阳达摇摇头，“我跟他没打过交道，但是作为这个行业内的老人，彼此还是熟悉的。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打交道看不出人品怎么样，我没想到龙钟因为跟你有矛盾，就拿着公共事业当做解决私人恩怨的工具，龙钟这人，格调不高啊！”
“今下午我听说，鉴宝大会能够改变广南珠宝业的格局，而且龙钟还创新出认证制度，既然他打定主意把我排除在外，那么我是肯定得不到认证了！”李时淡淡地笑道。
欧阳达相当不屑地摆摆手：“他也不能一手遮天！现在才仅仅是一个准备大会，我看就有点分崩离析的兆头。筹委会单单把你排除在外，别人是不服的。当时苏德厚就提出来，质问为什么没有让你参加，是把你漏了呢，还是故意不邀请你的？梵之德给出的答复就是，李时的品质不好，没有资格参加大会！我看他这里理由是相当无力的，很多人也跟着苏德厚提出了异议！”
“哦？”李时不禁失笑，“梵之德居然这样说我，说我品质不好？”

第712章 另立山头
欧阳达说道：“是啊，想不到梵之德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分明就是人身攻击。我跟梵之德倒也熟悉，他本来是个谦谦君子型的儒商，不管怎样也不该说出如此没水平的话。再说即使他跟苏德厚不合，也不能迁怒到你的身上，真是太奇怪了！”
李时问道：“据说梵之德深恨苏德厚，这到底是为什么，同行是冤家就到这种地步吗？”
“哦，原来你还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恩怨，这事说来话长了！”欧阳达笑道，“当初梵之德跟苏德厚的妹妹情投意合，可是苏家并不看好梵之德——你也知道，那时候的老人都还有封建思想，坚决反对女儿跟梵之德的婚事，最终活活把他们拆散了。后来苏德厚的妹妹一直没嫁人，郁郁而终，梵之德于是深恨苏家的人。”
“难道苏德厚当时也极力反对？”李时奇怪地问，感觉苏德厚不是思想僵化的人吧？
“苏德厚应该是没有反对。”欧阳达说，“但是他们的父母后来去世了，梵之德恨苏家不会因为那二老去世而消减，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就把他的愤恨转嫁到苏德厚头上了，呵呵！再说一山不容二虎，梵氏作为广南最大的珠宝商，能够深切感受到来自林氏珠宝的压力，毕竟林氏的实力太强，可以这样说，现在华夏的珠宝行业，林氏一家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仅仅一个广南分部，就可以跟梵氏分庭抗礼，梵之德心理也是不平衡！”
“可是，那种心理他应该有，但是也不至于挺有素质的一个人，说出那么没素质的话！”李时说道，“您既然跟梵之德熟识，有没有觉得他现在的表现不正常，完全就不像是他做出来的？”
欧阳达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难道梵之德更年期，让他性情大变，判若两人？”
李时摇摇头：“更年期也没有变得这么快，这么明显的，您认为他会不会是中了一种蛊术呢？”
欧阳达一愣，捻着胡子想了想，微微点头：“倒也有这种可能！”
“我觉得自从龙钟来到广南，他就变得这样了。”李时把这些天来发生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觉得十有八九是龙钟对他做了手脚！”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啊！”欧阳达听了李时的述说，深有同感，“梵之德人品不错，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生意，口碑相当不错。以前的时候即使他心里恨苏德厚，跟苏德厚不合，但是也没见他做过出格的事，说过出格的话，只是对苏德厚相当冷淡，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把他内心对苏德厚的不满表达得相当强烈了。现在的表现，绝对不是他本人的真实意愿。”
欧阳达又开始捻胡子：“梵之德是好人，咱们能不能帮他一把呢？”
“很难！”李时说道，“龙钟应该不会蛊术，他肯定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高手，除非咱们找到那人破解他的蛊术，要是咱们直接去劝说梵之德，肯定会火上浇油，他绝对不会听的！”
“对，我也听说过蛊术，所谓蛊惑人心，就是让人迷了心，要是不找出病根，单凭别人劝说肯定没用！”欧阳达说，“我看，要想解决问题，还是要从龙钟身上下手，这就像下棋一样，只要让对方的伎俩不能得逞，这盘棋就不会输。龙钟这样做，其人格值得探讨，我觉得我们这些老人有责任站出来，阻止他这样的卑鄙行为！”
李时默默地点点头，自己肯定是希望他们这些老人站出来，站到自己这一边来，跟龙钟做坚决的斗争了。
“其实今天去参加贮准备会，我就有这想法了！”欧阳达说，“龙钟的行为令人心寒，他以为背后有龙山的支持，他可以打着华夏珠宝总会的名义为所欲为，其实我看得很透，龙山对龙钟的支持不大。龙山这人心机相当深，咱们不好给他盖棺定论，但是龙钟在广南搞的这一套，绝对不是龙山的路子，应该就是龙钟扯大旗作虎皮，所以华夏珠宝总会那边咱们可以不考虑。”
“龙钟这次从全国各地请来不少珠宝界的大家族助阵，其实那些大家族来的也不是很多，就有那么几家跟他关系很铁的。如果凭着我这张老脸出面，请来的大家族应该比他还多，在外援来说，咱不怵他咱们广南本地的珠宝商呢，我可以发动三分之一，如果再联合苏德厚，苏德厚也能发动三分之一，真正倾向于梵氏那一边的，也就有三分之一，所以说，咱们也占优势。”欧阳达说。
李时听了精神就是一振：“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说，咱们发动起来跟他对抗，他的鉴宝大会肯定会经过民主评议和民主选举的，咱们这边人多势众，要是民主选举的话肯定能赢？”
欧阳达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态度坚决地说：“是要对抗，但不是去他的鉴宝大会上对抗，而是联合起来架空他的鉴宝大会。我准备联合苏德厚另立山头，在他们准备鉴宝大会的同时，我们也要在广南成立一个民间性质的鉴宝大会，跟他唱对台戏，看看龙钟怎么应对？”
李时情不自禁地挑起大指：“老爷子我真服您了，真有魄力！”
欧阳达摆摆手：“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也不用觉得我是为你出头，我其实是为了公平正义，别看老家伙年纪大了，但是心里还有一腔正气！”
“好！”李时以拳击掌，“既然老爷子还有一腔正气，我也有一腔正气，现在您已经有了第一个铁杆支持者。至于联络苏老爷子，您觉得是您出面呢，还是我去找他谈谈？”
“谁去都一样。”欧阳达说，“不过你年轻，辛苦一趟也行，你就把我的想法转达给他就可以。”
“那好。”李时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这个点儿再去拜访苏德厚有点不大礼貌，“明天我就去苏老爷子那里说这事！”
……
自从古董店开业以后，丁寒阳就住在了这里，既能有个地方住，顺带还给古董店看门。
李时吃过晚饭以后去拜访欧阳达，还承诺回来以后代替丁寒阳值班。所谓的值班，就是说监视着店外那个悬停人，防止出现高人破解了那个能量柱，偷偷把人给救走了。但是丁寒阳还从未碰上能破解自己能量的人，毫不在乎地对李时说，你不用来值班，外面那家伙绝对跑不了。
店门关了以后，丁寒阳在里面又拿着白天的古董练习一番，吸收了一些能量，看看时候不早，也就准备上床睡觉了。睡觉以前还透过墙壁看看外面街上的悬停人，还老老实实在那里悬着，他自己是无论如何跑不掉的。
丁寒阳便不再往外看，脱掉衣服放心地上床睡觉了。
他刚睡下不久，街上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瘦瘦高高的个子，另一个有三十多岁，胖墩墩的。
俩人径直来到悬停人前边，停住脚步仰着脸看着那人。
胖墩小声说道：“师父，您看袁龙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鼻子里“哼”了一声：“雕虫小技！你托住你的师兄，我让他下来。”
胖墩那身高，举起手来也没有三米，不过师父既然发话了，他就走到袁龙的下方，举起手来朝上，准备袁龙掉下来的时候接住他。
就袁龙这种奔跑着的姿势，要是突然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摔断胳膊也说不定！
看胖墩准备好了，师父单手举起上下一摆，丁寒阳的那根能量柱就像突然被吸走了一样，瞬间消失，袁龙也随之自由下坠，正好被胖墩接住，轻轻放在了地上。
师父走上来伸手在袁龙身上点了两下，袁龙就像要化冻一样先呻吟了一声，然后他的胳膊和腿才开始慢慢动弹。
等到袁龙完全活动开胳膊腿，这才翻身跪起，给师父磕头：“师父，我给您丢脸了。”
师父没理他，回身看看已经关门上锁的古董店：“就是这家店主把你弄成这样的？”
袁龙站起来，指着古董店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他们弄的，看来是准备把我风干在这里。”
咬牙切齿的声音是比较大的，丁寒阳刚刚睡着，被这声音给惊醒了，欠起身子往外透视，不禁吃了一惊，悬停人居然被放下来了，而且那人旁边还多了俩人。
不用问，应该就是这两个人把他放下来的。
高手啊，居然能够破解自己的能量。
丁寒阳正要穿衣服，却见外面那个瘦高的人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阴鸷地对着古董店门挥起手掌。丁寒阳知道不好，看来对方要打破店门，赶紧半跪起来运功，把功力集中在门口，想把对方打在门上的力量吸收过来。
嘭！虽然丁寒阳运功抵御，但是店门还是发出一声巨响，幸好店门是防盗的，做得相当结实，要不然就会被打成碎片飞进店内，那么店里这些古董可就遭殃了。
唔？瘦高男人惊奇地看看店门，他感觉有点不对。
丁寒阳这回顾不得穿衣服了，只穿着一条短裤就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打开了店门。
瘦高男人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丁寒阳，扭头问袁龙：“就是他把你弄成那样的？”
“反正是一伙的！”袁龙从牙缝里挤出那么几个字的同时，身形一晃就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向丁寒阳，看他两条腿微微屈着，就知道这枚炮弹腿上蕴藏了巨大的力量！

第713章 初阶谭腿武士
丁寒阳冷冷地看着对方踢过来，就在两只脚就要踢到他脸上时，丁寒阳突然抬手，挥掌去砍对方的脚脖子。
袁龙的动作快，丁寒阳的动作更快，这一掌砍上，袁龙的脚脖子肯定就会断了。可是丁寒阳的手掌还没碰到袁龙的脚脖子，那边的瘦高男人一抬手，一道红色的光芒打在丁寒阳胳膊上，丁寒阳痛叫一声，同时袁龙的双脚踢在了丁寒阳的脸上，丁寒阳被踢得仰身倒地。
一击得手之后，袁龙身体并没有落地，而是踢了丁寒阳之后借力又弹跳得更高，在空中身体打个回旋，以更猛的力量冲着丁寒阳的胸口踢下来。
丁寒阳翻身跳起，两腿微屈准备顺势朝着袁龙踢出一脚，但是他的一脚还没踢出，旁边瘦高的男人又是冲他打出一道红芒，丁寒阳“噗通”一声单腿跪倒了。袁龙紧接着到了，双脚像雨点一样踢在丁寒阳的前胸和脸上。
丁寒阳从来没有在如此急促的情况下发放过能量，他的能量用不上，要是单论武功他也不怵袁龙，可是旁边那个瘦高男人就像发放暗器一样，只要眼看丁寒阳就要打到袁龙，瘦高男人就要打出一道红芒伤到丁寒阳。
这下袁龙有了用武之地，他的腿法本来就十分精妙，现在丁寒阳就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袁龙踢得那叫一个过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丁寒阳被踢得头脸肿胀，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来了。
一套组合的连环脚踢完之后，袁龙最后弹跳起来给丁寒阳来了一记重锤，双脚就像大铁锤一样砸在丁寒阳的前胸，丁寒阳被砸得往后倒飞出去，撞到身后的墙上，墙上被砸出一个人形大坑，丁寒阳就镶在里面了。
袁龙得意地双脚落地，然后回头说道：“师父，看我踢他一个透心凉！”
“慢着，我先问问他！”师父走上去看着墙里的丁寒阳，“是谁点了袁龙的穴道和把他悬在天上？”
丁寒阳被踢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胸腹部都要被踢烂了，嘴里的鲜血往外淌成一条线，顺着嘴角淋淋沥沥地往下淌。这也就是丁寒阳功夫底子相当深厚，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给踢得碎成好几块了。
“快说！”袁龙狐假虎威地叫道。
丁寒阳张了张嘴，想爆句粗口，骂一句，但是一张嘴腹内剧痛，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说两句话拖延时间，然后自己放出能量控制对方，先说不出话，只有赶快发放能量了。
可是丁寒阳刚刚放出能量，那个瘦高男人就“唔”了一声，抬手一挥，丁寒阳感觉就像自己的心脏被他撕住了一样痛苦，同时马上想到，自己的能量正在被对方快速地吸收，他想凝神摆脱对方的控制，但是对方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地吸住了自己的能量流，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了。
“哈哈哈哈……”瘦高男人发出志得意满的笑声。
但是他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牢牢控制住的能量流，突然就像被砍了一刀一样，一下子断开了，丁寒阳剩余的能量马上就收回去了。
瘦高男人扭头一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跟他一样瘦瘦高高的青年人。
“丁大哥，你没事吧？”李时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问道。
丁寒阳喘了两口气，勉强笑道：“兄弟你来得真及时，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你要给大哥报仇，可不能轻饶了这几个家伙，太狠啊！”
“那好，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他们死得很惨。”李时听丁寒阳这样，知道他没事，也就放心了。
“哼哼！”瘦高男人冷笑道，“口出狂言，大言不惭！”
李时很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那么说，因为这个瘦高男人头上氤氲着一层红色的光圈，说明这人是个红阶武士。而自己头上的光圈只要不动手，是不会显现出来的，所以对方以为自己充其量就会些社会功夫，绝对不是红阶高手的对手的。
“不管是不是狂言吧！”李时淡淡地说，“你刚才不是想审问丁大哥吗，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我回答你，然后我想知道的呢，你也说给我听，咱们信息共享好不好？反正你觉得有把握打死我，说给一个死人听也无所谓了。”
“师父，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他，他就是李时，龙钟要杀的就是他！”袁龙叫起来。
“哦！”李时笑道，“真是贼不打三年自招，你透露的信息很重要，原来你是受龙钟指使来的！”
“看我的！”袁龙身边有师父护着，让他信心十足，刚才踢丁寒阳踢得十分过瘾，现在如法炮制，身形一晃就像出膛的炮弹砸向李时。
旁边那个胖墩也是技痒难耐，生怕袁龙一个人把敌人全踢干净了没他的份儿，赶紧一纵身从另一侧冲李时踢过来。
看他俩那个速度和力度，只要从两侧给李时踢上，李时当即就会被踢得扁成一张白纸。
瘦高男人在旁边盯着李时，只要李时准备还手，他就会打出红芒。
李时并没有打算急于还手，丁大哥要求自己不能轻饶了这几个家伙，自己还得来个猫戏老鼠，好好玩玩他们！
而且还要问问他们是那个家族的，这样自己心中也会有数。
这两个踢过来的家伙头上没有光圈，可以肯定是外门弟子，而那个被称作师父是初阶武士。不管他们属于那个家族，能够受雇于龙钟干这样的事，然后对丁寒阳如此残忍，这几个家伙就死有余辜。
眼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人的脚已经踢到李时的脸上了，瘦高男人突然产生一个错觉，觉得李时应该没有什么本事，自己的徒弟腿法虽然不是很精妙，但是也算够快，李时居然反应不过来，不去躲闪。
嘭！踢上的声音传来，同时传来那对师兄弟的痛叫。
俩人的脚踢到一处去了，就像两只飞机在天上迎头相撞一样。
瘦高男人居然没看清李时是怎么闪开的。
再看李时，依然抱着胳膊，云淡风轻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徒弟在揉脚。
“功夫不错嘛。”李时说道，“再来，再踢！”
袁龙和胖墩怒吼一声，追着李时踢上来。
但是李时就像鬼魅一般，两个人根本就碰不到李时的一根毫毛。
李时之所以不还手，就是因为自己一旦还手，头上的青色光圈就能让瘦高男人看到，他就会知道自己是青阶高手，要是失声喊出来，至少能让丁寒阳知道。
自己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这事。
那倒不是李时对朋友不忠诚，而是觉得让丁寒阳少知道一点为好，自己这个光杆掌门还有点朝不保夕的感觉，让他知道了没好处！
袁龙和胖墩互相配合着踢了一阵，无论他们怎样卖力，怎样改变战术，都不能踢到李时的半根毫毛，反而把一对师兄弟给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好了，你俩退下！”瘦高男人暗暗心惊，这个叫李时的明明是社会功夫，怎么可能有如此迅捷的身形？
“师父，踢死他！”袁龙气喘吁吁地叫道。
瘦高男人瞪了徒弟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然后问李时道：“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哪门哪派？”
李时淡淡一笑：“我看你们腿上功夫不错，请问你们是哪门哪派？”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瘦高男人道。
“呵呵！”李时笑道，“我听人传说社会上还隐藏着一个叫谭腿的古武家族，不知道你们的腿法跟谁学的？”
对于当今社会残存的那些古武家族，李时知道得不多，只是师父大致给自己列举了一部分，自己对古武家族的了解仅仅还处于扫盲阶段。
听到李时说道谭腿家族，瘦高男人嘴角微微拽了一下。
“哦，原来是谭腿家族的人，失敬失敬，久仰久仰！”瘦高男人的反应再微小，哪能逃得过李时的眼睛，看来自己猜对了，对方果然是谭腿家族的人。
知道他们是谭腿家族的人，李时更加放心了。那天晚上自己审问三号，他交待出浪徒联合的古武家族，其中就有谭腿家族。
谭腿家族以腿法见长，善于跑、跳和攀爬技能，同时一套密不外传的地堂腿法，更是精妙无比。至于外门弟子学到的腿法，那就是经过家族改进的十二路谭腿腿法，虽然也很精妙，但是跟地堂腿是没法比的。
想到这里李时产生了好奇心，刚才看那俩家伙踢自己的腿法，看来就是所谓的十二路谭腿了，果然有其精妙之处。只是这俩家伙的功力太浅，不能把腿法的威力真正发挥出来而已。
那么地堂腿法比十二路谭腿还精妙，加上他的师父已经是红阶武士，功力自然不弱，那么他要是踢出地堂腿来，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李时自信凭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对方使出来的招数，自己都能记在心里，如果自己能够引诱瘦高男人把地堂腿全部踢出来，踢完整了，自己也就算是学会了地堂腿的基本招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瘦高男人冷冰冰地说道。
看来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谭腿家族的。
李时笑道：“你不懂吗？难道我认错人了，不过我倒是跟师父学到了一套腿法，你想见识见识吗？”
刚才那俩混蛋踢自己的时候，李时已经把他们的招数完整地记在脑子里。关于民间真正的十二路谭腿，李时在跟丁寒阳切磋武功的时候曾经有所涉猎，现在把那俩混蛋的招数跟民间招数对比，李时找到十几处经过改进的地方，而且李时很善于总结，从这些改进的地方，发现了某些规律。
这些规律，也许就是谭腿家族的精妙之处。
李时决定用刚刚学到的十二路谭腿，跟那个红阶武士对踢一番试试。

第714章 师尊
瘦高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李时，其实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七上八下，因为从刚才李时跟两个的徒弟的交手中，虽然只是躲闪没有还手，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李时的高深莫测来！
突然，瘦高男人身形微动，众人眼前一花，他的脚已经踢到了李时面前，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像他会瞬间移动似的。
就这速度，别人眨眼都来不及，哪怕一只苍蝇都逃不开，李时这么大一个目标想躲开这一脚，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但是，瘦高男人分明看到自己踢空了。
两个徒弟看看安然无恙站在一边的李时，再看看愣在原地的师父，俩人一霎时都以为这是在梦里，因为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啊！就那么一个社会上的年轻人，就是个古董店的小老板而已，居然能够躲得过师父的绝命腿！
“还不承认你是谭腿家族的人？”李时淡淡地说道。
瘦高男人鼻子里微哼一声，身形一动疏忽而至，在两个徒弟眼里，就看到李时被无数个师父包围，每个师父都快速地出脚踢向李时的各个部位。
李时被人影裹在其中，那俩徒弟已经看不到李时了。
俩徒弟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兴奋，他们跟着师父学艺，从没见过师父显露过这样厉害的功夫，今天算是开眼了！
只是他们十分好奇地等着，要看李时被踢过之后会变成什么形状？
李时被那么密集的腿法包围着，而且那种出脚的角度十分刁钻，但是在自己看来实在算不了什么，完全能够游刃有余地躲闪开，连抵挡都不用。只是在躲闪的过程中用心地观察着对方的腿法特点，结合自己刚才总结出来的心得，对师徒三人踢出来的腿法进行整合。
李时就是要让这人把谭腿腿法全部踢出来，让自己学习一下。
也许这在别人看来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李时超强的记忆力能够把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就像录制视频一样印在脑子里，即使有的招数一下子还理解不透，但是那段视频在脑子里存着，随时可以回放出来供自己研究。
而且李时只闪避不还手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想过早地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级别，如果一旦还手，自己头上就会出现光圈，对方是初阶武士，肯定能够看得到的。
等到对方把所有的招数都用尽，不再出现新的腿法，李时也基本掌握了谭腿的精华。而且在闪避的过程中，渐渐开始使用谭腿的一些步法。等到这些步法纯熟，便舍弃了自己原来的步法，全部使用谭腿的步法去闪避谭腿的踢法。
瘦高男人突然拧身往后一跳，落在离李时十几米远的地方，颤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我们的步法？”
李时面有得色地一笑：“我不但会步法，腿法也并不比你差，我这可是正宗的谭腿腿法，你不是谭腿家族的人，不要跟我套近乎？”
“可——”瘦高男人大惊之下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这怎么可能，如果李时是外门弟子，他怎么可能在步法中显露出内门弟子才能学到的招数？而且，外门弟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力，能够躲得过内门初阶武士的绝命腿法！
可是李时头上明明什么都没有，这说明他肯定不是内门弟子！
“说出你的来历，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瘦高男人咬了咬牙，说道。
李时想了想：“我的来历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让我先把我大哥从墙上抠出来，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详细告诉你。”
“想得挺美！”袁龙叫道，“想拖延时间多活一会儿吗，不行！”
瘦高男人抬手阻止了袁龙：“他跑不了！”
他们几个看着李时把丁寒阳从墙上拉出来，扶到店里去了。
“师父，他们不会从后边跑了吧？”袁龙急道。
“跑不了！”瘦高男人胸有成竹，“这个叫李时的来历很怪，我必须要搞清楚！”
李时把丁寒阳扶到店里：“丁大哥，需要找什么药？”
丁寒阳摆摆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自己有办法解决，外面还有三个家伙，不能留他们，你快去！”
“放心，他们死定了。”李时知道，自己要想打败外面这个初阶武士，肯定就要暴露自己是青阶武士的秘密，至少在现阶段，只要知道自己秘密的敌人，一定不能留活口。
李时从店里出来，对瘦高男人说：“咱们到外面谈谈！”
袁龙警惕性很高，跟在后面提醒道：“师父，不能跟他走，咱们选个地方。”
“好啊！”李时说道，“你们选地方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到我店里闹事？你打断店员的胳膊，打碎玉壶春瓶，这个怎么办？”
“这个你找龙钟算账去！”袁龙蛮横叫道，“我们跟你只论生死，那点小事不值一提。”
“好吧，算你回答我了。”李时说道，“我跟你们走。”
“出城，到城外山上。”瘦高男人说道。
其实他看到李时功夫诡异，也是害怕另有高手，让李时跟他他们到城外山上，他觉得那样就会安全一点。
李时艺高人胆大，到哪里去也不怕。
到了城外山上，瘦高男人对李时道：“现在可以说了，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李时指着袁龙：“刚才这位大哥说跟我只论生死，我跟你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何必一定要论生死？”
袁龙抢着叫道：“龙钟花钱买你的人头，就这么简单！你快点回答师父的问题！”
那个胖墩也叫道：“还有是谁点了袁龙的穴道，让他悬在天上的？早点说完早死！”
“一定要死吗，就不想给我一条活路？”李时再次确定一下。
如果对方不想杀自己，就此罢手，自己倒是可以放对方一条生路。
“说出你的师父是谁？”瘦高男人再次说道，“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如果我不是谭腿的弟子，只是会谭腿的功夫而已呢？”李时问道。
“那你只有死了！”瘦高男人说道。
李时看到他的脚上已经透出微微的红光，知道他要使出最厉害的看家本领了。
“那好，我就跟你试试谁的腿上功夫厉害！”李时说着，也依样画葫芦做出一个踢腿的起势，而且脚上微微泛出青芒。
瘦高男人看到李时脚上的青芒，“啊——”地吃了一惊！惶急地去看李时头上，依然是没有光晕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徒弟一看李时跟着师父有样学样，还要跟师父比试腿上功夫，这可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俩人讽刺说李时是不是知道必死无疑，吓得语无伦次了。
“闭嘴！”瘦高男人显得有点焦躁，李时身上的现象出乎他的见识之外，李时既然头上没有光晕，说明不是古武家族的内门弟子，但是既然不是内门弟子，为什么脚上会有隐隐的真气迹象呢？
瘦高男人心里惊疑不定，居然一时不敢去进攻李时。
李时笑道：“怎么，谭腿家族的红阶武士，居然害怕了？”
瘦高男人更加惊惧，他不明白李时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级别的！
“好吧！”李时说道，“既然你不敢跟我打，我就表演一套腿法给你们师徒开开眼！”
李时根据刚才自己整合的谭腿腿法，即兴表演了几招，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来，李时只捡自己看准的几招表演，不过一眨眼功夫，这几招腿法已经表演完毕，速度快得让两个徒弟只觉得眼前一花。
但是瘦高男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确定无疑的谭腿腿法！
而且，瘦高男人分明看到了在李时表演腿法时，李时头顶上出现了青色的光圈，也就是说，李时是谭腿家族的青阶高手！
可是这怎么可能，谭腿家族到了现代已经相当衰落，现在家族内部最高级别的武者，也不过才练到四级，而李时分明是五级！
“你，你是人是鬼？”瘦高男人只能这样问了，因为在他的见识当中，谭腿家族已经不存在青阶高手了。
李时冷笑一声：“跪下！”
瘦高男人还真听话，马上噗通一声给李时跪下了。
两个徒弟目瞪口呆，眼看师父就要准备杀掉李时了，怎么又给他跪下了？“师父，你这——”
“放肆！跪下！”师父怒声喝道！
两个徒弟只好也给李时跪下。
李时冷声说道：“你纵徒行凶，今天我要清理门户，你们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不消劳您动手，我们自行了断！”瘦高男人颤声问道，“只是临死之前能否告诉我，您今年高寿，到底是我们谭腿家族的哪位师尊？”
啊，师尊？两个徒弟更加大吃一惊，再次打量打量李时，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啊，怎么可能是师尊呢？
“我今年三百零一岁！”李时开始胡诌，“咱们谭腿家族的内功心法只要用心钻研，是完全能够让人重生的，我重生之后，返老还童了！”
两个徒弟揉揉眼睛，看看师父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心说他这是胡说的吧，那不成神仙了！
“师父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蛊术！”袁龙突然叫了一声，突然暴起突袭李时。

第715章 金石家族与飞刀门
一看袁龙跳起来要偷袭自己，李时这次再也不用客气，抬手打出一道真气。袁龙的周身发出一层青色光芒，等到落地，已经气绝身亡。
李时逼视着瘦高男人：“真的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瘦高男人冷汗直流：“不敢不敢，师尊——呃，容弟子再说最后一句话，师尊生前一定是顶级高手，重生以后级别需要慢慢恢复吗？”
“嗯！”李时点点头，这家伙说的不错，自己刚才胡诌的那话确实有瑕疵，这家伙替自己圆谎了，“孺子可教，还算有点悟性！可惜你心术不正，正邪不分，还是留你不得，你们自行了断了吧！”
“是，是是是！”瘦高男人知道，自己跟青阶高手差距太大，与其让对方动手把自己杀死，还不如自行了断舒服一点。
当然，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徒弟，还是有点不忍下手，颤声对胖墩说道：“你也自行了断了吧，不要劳驾师尊动手！”
胖墩可没有师父那么明智，也就没那么虔诚，叫道：“师父，能让他打死不能让他吓死，我感觉他就是骗人的，为什么您不跟他拼一场呢？”
瘦高男子没有办法，只好长叹一声，抬手一道红芒打入徒弟额头，胖墩惨叫一声仰身翻倒，立时毙命。
瘦高男子端端正正给李时磕个头，然后站起来把两个徒弟的尸体抓过来，一只胳膊抓着一个，眼看着他周身都泛起一层红色光芒，红色光芒围着他们三个开始旋转起来。红芒越转越快，红芒的颜色也越来越鲜艳，越来越亮，可以想象到温度也越来越高。
很快他们三个人身体的外层开始发红，接着衣服就像燃烧成灰烬一样片片纷飞，不等衣服烧尽，红芒突然一阵大炽，明亮的红芒就像把三个人的身体都照亮了一样，一闪过后红芒马上消失了。
再看三个人的身体，就像三个人形剪纸燃烧过后，轻薄的飞灰随着山上的寒风，纷纷扬扬地飞散，很快就散失不见了。
李时看得目瞪口呆，古武武士居然还有这样一种技术？看得出对方是经过了正规的训练，对于内功的运用相当规范，就是死，都死得这么程式化！
……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时去拜访苏德厚。
苏德厚因为昨天的准备大会，正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呢。
“我焉能不生气！”饶是苏德厚定力非凡，现在说起来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怒容，“我很清楚龙钟跟你之间的恩怨，但是想不到龙钟居然脸皮这么厚，公然拿着公共的事业做了对付你的工具。更想不到梵之德会为了一个会长之位性情大变，难道他觉得当了会长，把我踩在脚下真的很过瘾吗？”
“梵之德肯定是中了蛊术！”李时安慰着苏德厚，把昨天晚上跟欧阳达的谈话复述了一遍，“既然梵之德的言行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咱们就不怪他了，看看有机会还要帮助破除他身上的蛊术。现在欧阳老爷子提出那个另立山头之说，您觉得怎么样？”
苏德厚点头道：“这倒是可行。只是，到时候要想顶住来自珠宝总会的压力，没有我们林氏总部的出面，是顶不住的，但是，现在林氏内部正陷入危机，我这几天正为这事犯愁！”
“林氏内部危机？”李时一愣，“您的意思是说，妍如现在也遇到了危机？”
苏德厚苦笑：“正是妍如的危机！”
李时稍微顿了顿：“老爷子，恕我冒昧，这事能让我知道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苏德厚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林氏总部的人都知道的，只是现在妍如有点无法应对了！”
苏德厚告诉李时，林妍如的爷爷现在已经是植物状态，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没有人能够确定。不过医生在给林老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脚脖子上有两个血点，看起来很像是被蛇咬了，但是又不敢确定。
“两个血点，看起来像是被蛇咬了？”李时想到上次那事，在清理二化老厂准备开办公司的时候，张超被那条大白蛇咬了，医生说这种蛇其毒无比，张超是被蛇毒给冷藏起来了。
难道，妍如的爷爷也是被这种蛇给冷藏起来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李时觉得自己倒是能治，因为上次那条大蛇的血和肉除了治好张超以外，自己还把蛇肉和蛇血都收集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那倒是可以拿去给妍如的爷爷试试。
“如果仅仅是这事的话，我可以去试试。”李时自告奋勇。
“这仅仅是事情刚刚开始。”苏德厚道，“你跟妍如很熟，应该知道她家的一些内幕。”
是的，李时记得妍如告诉过自己，她的父亲另外还有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还生了妍如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林迪。那个女人也是做珠宝生意的，生意做得一般，但是名声很响，绰号玉面小洋鸡，有几分姿色，并把姿色当成生意的资本，黑白通吃，行事手段极其毒辣，妍如的父亲鬼使神差被她迷住，就养成了外室。
当初在江海鉴宝大会期间，林迪母子就派人去抢滴天玉髓，想破坏妍如在鉴宝大会上的表现，那样就说明妍如能力不行，没有能力掌控林氏家族的事务。自己为了保护妍如，还被那对母子派去的人乱枪打死，要不是妍如用玉髓让自己起死回生，自己现在坟上的草都很高了。
这个仇一直还没报呢，看来现在她们母子又不甘寂寞了！
苏德厚告诉李时，自从妍如正式掌控家族事务，妍如的父亲就把集团的业务全部交给了妍如，他其实退下来也好，他那人年轻的时候靠的是父辈，到年纪稍大一点，又靠子女，其实不是个成功的商人！可是他退下来后，居然去外室的公司当了顾问，而林迪现在就在林氏总部做事，妍如陷入内忧外患当中。
如果仅仅是内忧外患，妍如还能抵挡一阵，可是现在林迪母子跟妍如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
从妍如的爷爷突然成了植物人开始，林氏集团内部接连发生怪事。
妍如的父亲去外室的公司当了顾问，居然代表外室的公司跟林氏谈了一宗生意，因为他太了解自己原来掌控的公司，所以故意布下陷阱，让林氏集团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给对方供应原材料，然后再以高于市场很多的价格回购成品珠宝。
妍如肯定不会想到父亲会胳膊肘往外拐，被父亲的这一单生意给拖进一个泥潭当中，眼看着公司每天都因此蒙受巨大损失而无能为力。
至于妍如的父亲，自从签下这单合同之后，妍如就再也不能见到他。据说他在外室那里深居简出，但是林家这边的人谁也不能见到他了。
为了见到父亲，妍如派了很多人去玉面小野鸡那里找他，但是派去的人不是离奇失踪，就是带伤而回。最严重的一次，是带伤而回的人发了癫狂，回来以后逢人便咬，而被他咬到的人也会立刻癫狂。当时集团内部大乱，虽然最终控制住了局面，但是林氏在人才方面元气大伤。
发了癫狂，逢人便咬？李时忍不住说道：“难道带伤而回的人是被动物咬了，是神兽家族搞的鬼？”
苏德厚诧异地看看李时：“小李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你也知道神兽家族？”
李时点点头：“我感觉这个家族可是不大地道啊！”
“不仅仅是不大地道的问题，而是相当邪恶！”苏德厚道，“自古以来，神兽家族就因为其邪恶的行径，为各大家族所不容，所以神兽家族就远远地迁徙到了西部的沙漠腹地当中。他们在驯兽的过程当中，会给正常的动物喂食剧毒药物，使动物变异，异化成可怕的邪恶动物。这个驯兽过程对动物来说相当残忍，而且有时候他们会用人做实验，更是相当不人道。”
李时心里一动：“神兽家族除了善于驯兽，还善于用毒，善于易容？”
苏德厚点点头：“你知道得还挺详细！”
“是啊，不但详细，我还接触神兽的弟子，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个外门弟子。”李时就把去西部替霍加夺回玉矿，遇到曼珠丽格等三人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嗯，从你的描述来看，那个曼珠丽格和青木姜就应该是神兽家族的外门弟子，只不过他们分别学了神兽的驯兽和用毒而已。”苏德厚说，“现在林迪母子请来对付妍如的，就是神兽家族的人，而且不是外门弟子，而是真正的神兽家族的内门弟子。”
“哦？”李时吃了一惊，要是那样的话，妍如确实很难抵挡了，“您能确定是神兽家族的内门弟子？”
“确定无疑！”苏德厚说，“到底怎么确定的呢，这事还得从我们飞刀门说起。我们飞刀门其实也是一个古武家族的外门弟子，就是说我们的功夫源于金石家族。金石家族擅长的就是各种暗器、飞刀一类，我们的祖师爷是金石家族的外门弟子，后来自创了飞刀门。”
“作为金石家族的一个外门分支，我们飞刀门世世代代尊奉金石家族为师长，关系也一直相当密切。这次妍如有难，我只好去求金石的掌门，希望出手援救。现在金石家族的高手就在京城，跟神兽家族也已经过招，目前的情况来看，金石家族很难克制神兽家族，这几天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呢！”
嗯，李时沉思着点点头：“看来，还真需要我去京城一趟呢！”

第716章 龙钟又生诡计
苏德厚一听李时要去京城，马上摇头道：“不可不可，你去又有什么用呢！”
“咱们不能眼看着妍如吃亏吧，我去帮她啊！”
“你既然听说过古武家族，怎么会不知道古武武者到底有多厉害呢！”苏德厚道，“咱们这些社会功夫，跟古武家族的武者简直是没法相比的。古武家族的武者分为十二级，即使是最低的初级武者，比咱们社会功夫的顶级高手都不知道高出多少倍，何况据京城那边传来消息，神兽家族派出了三级武者。不要小看三级武者，在当今社会，那也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三级武者？李时一听，心说那我就更能放心地去帮助妍如了，自己是五级，解决三级的武者绰绰有余。
李时安慰苏德厚道：“老爷子您不用担心，我去了京城不一定非得要跟他们动手打，我可以给妍如出出主意，功夫不如人家，咱们可以跟他斗智。反正我是决心要去京城，既是为了妍如，也是为了我自己。只有让妍如摆脱困境，咱们才能齐心协力对付龙钟不是！”
“妍如也不会同意你去的。”苏德厚依然保留他的意见。
李时当着苏德厚的面给林妍如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要过去。
“你不要来。”林妍如斩截地说，“这事你解决不了。”
“我一定要去。”李时跟她一样斩截，“不就是个三级武者，你先说你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吗，如果不能，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去？”
林妍如不禁语塞。
“你一定要相信，我会有让你意想不到的表现的！”李时说道，“我把这里的事安排一下，明天我就动身去京城。”
看着李时打完电话，苏德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李时：“你确定能够对付得了三级武者？”
李时一笑：“老爷子，不是有那么句古话吗，为人谋而不忠乎，我只要尽心就行了。我去京城的这几天，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公司和那两个店面，有什么事我可是要让他们来您这里求助的呦！”
“好吧！”苏德厚无奈地点头，“这些你放心，家里有什么事，让他们尽管来找我就行。”
“那我在这里先谢谢您了！”李时说道，“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一下，明天就走。”
……
昨天晚上大庆把网上关于悬停人的视频发给胖墩，那个胖墩后来回复大庆说，他已经说动师父，他们的师父会去救袁龙。
当天晚上龙钟和大庆就等着有好消息传来了。
可是等了一夜，不但没有好消息传来，连胖墩都联系不上了。
等到天亮，大庆派人去古玩市场打探，回来说悬停在天上的袁龙已经不见了，古玩市场里面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李时的古董店好像没发生什么事，今天照常营业。
“李时难道连谭腿家族的武者都能对付？”龙钟有些心虚地说道。
“怎么可能！”大庆说道，“那样的话李时岂不是成神仙了！这里面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古武家族的人性格怪异，他们自行离开了也说不定！”
“不能掉以轻心啊！”龙钟连连摇头，“李时越来越成了我们的心头大患，为什么咱们每次出手，他都能安然无恙呢？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难道他的背后还有高人相助？”
“有个屁高人！”大庆不服气地说道，“前几次不过就是李时命大让他活下来了，那些人都是太轻敌，要是您让我去，我一定不会轻敌，一定能弄死他！”
“我能肯定你不是他的对手。”龙钟捻着白胡子沉思道，“不过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应该很清楚，到广南来搞鉴宝大会，主要就是想从林氏集团的广南分部动刀，然后逐渐解决林氏集团。另外以鉴宝大会为由头，让李时误以为我只想从生意上打压他，不会再对他使用其他手段，让他掉以轻心，然后除掉他。现在看来，效果都不好，反而已经打草惊蛇。让这小子多活一天，我和你腾云哥就多一分危险，所以必须要尽快除掉他。”
“我就说嘛！”大庆恶狠狠叫道，“你就让我去跟他痛痛快快打一场，只要不轻敌，我总有八成必胜的把握！”
“要打也不能这样打！”龙钟道，“必须要在他身上动动手脚再打！”
龙钟让大庆附耳过来，小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大庆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一定要这样吗？我保证就是公平决斗也能打死他的！”
“一定要听我的！”龙钟作色道，“要是不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不让你去。”
“好吧，听您的！”大庆无奈地说。
……
李时今天很忙，因为明天要去京城，今天就要把公司和门店的事务全部安排一下。而且因为龙钟亲临广南对自己虎视眈眈，在安保方面还必须要刻意做一些准备。
公司里面有候老四倒是问题不大，关键是两个门店防守比较薄弱。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得罪人了呢，只有让丁寒阳多多受累，一个人当了两个店的保安算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李时接到毛雪的电话，邀请李时到她家里去吃晚饭。
“改天吧！”李时说道，“今天有点忙，改天一定登门去看望两位老人。”
“嗯——”毛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没说出来，只是问道，“难道就忙得晚饭都不吃了吗？”
李时一听毛雪还挺执着，难道她找自己有其他事？“你有事吗，有事尽管说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就过来一趟吧，反正你总要吃晚饭的。”毛雪说，“我爸和我妈今天下午就去买菜，忙活了大半个下午呢！”
“哦，是吗？”李时一听还挺隆重，果然是有事。正如毛雪所说，反正总要吃晚饭的，那就过去一趟，“好吧，我马上过去。”李时答应道。
到了毛雪家的楼下，李时往上看了看，只见毛雪的父母依然忙得不亦乐乎，毛雪也在帮忙。
现在对于老毛一家人来说，李时是他们家重要的客人，所以，这一顿晚饭，一家人必须要好好表现一番才行。
“咚咚咚。”大门被敲响，毛雪顿时一脸欣喜地跑过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自然是李时了，毛雪对着李时卖了个萌说道：“李时，你来了，快点进来。”
李时自然也没有客气，随即，便进入了毛雪的家，放眼看去，餐桌上摆满了好吃的，让李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虽然李时不吃东西也可以，但是，嘴馋的话也是可以吃的，李时当然不会吝啬委屈自己的肚皮了。
“李时，你怎么才来啊，路上堵车吗？为什么没有早点来呢。”抓住李时，毛雪又是一大堆的问题，差点没把李时给直接问晕了，这妮子，也太让人哭笑不得了吧，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萌了？
“好了，毛雪，你说话别这么快，我跟不上节奏了。”李时一脸尴尬，这妮子，真是让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这边，毛雪的父母也已经走出厨房了，亲自下厨做饭，可见他们对李时是多么的尊重，当然了，也是为了自己女儿未来的幸福着想，他们更应该好好表现一下了，不是么？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这来的太匆忙了，没有带什么礼物，这点补品也不知道怎么样？”说着，李时把带着的补品放在一边。
老毛和他老婆一愣，老毛连连挥手：“小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来我们家吃顿饭嘛，用不着带什么礼物，下次来的时候可别这么客气。”
这场晚宴，就这样拉开了序幕，老毛和李时喝着白酒，等喝了好一会的时候，正题才算是开始了：“那什么小李啊，你看我们家小雪怎么样？”
闻言，李时心中咯瞪一下，瞬间知道老毛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见毛雪正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卖萌看着自己，李时要是说不怎么样的话，这妮子估计会跑回房间大哭一场的。
可是，李时想不到老毛居然这么直接，做父母的居然公然替他们的女儿向自己求婚来了？
一时间，李时进退两难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这样面对面说出来，你们不觉得尴尬，我还觉得尴尬呢！对于这种事情，李时算是彻底无奈了。
“呃，小雪很好啊，善解人意大方得体的，很不错。”李时感觉，既然躲不掉了，那干脆就不躲了，直接面对就是了，见李时这么夸赞自己，一旁的毛雪瞬间脸红了起来，低着小脑袋一脸娇羞的样子，让人无语。
其实毛雪已经听说了，梵之德反对梵露跟李时交往，现在已经把梵露关起来，而且昨天在鉴宝大会的准备会上公然指责李时品质不好。仅从这一点上，就说明梵之德已经把事情做绝了，李时和梵露几乎没有再交往下去的可能了。
“哈哈，小李啊，你这样说，叔叔我就心安了，你看啊，我家这丫头从小就被我娇生惯养的，现在年龄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了，李时，你和我家小雪订婚如何？”老毛最不喜欢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就是了，况且，老毛相信，李时也是个直爽人。
“这个，我。”闻言，李时算是彻底没招了，要是自己说现在有女朋友了，估计毛雪那妮子会连哭三天三夜，但是，这不说吧，现在这情形，根本就不容自己多想说什么，一时间，李时彻底有些蒙头了。
不过，这突然之间的都是些什么事啊？李时明显感觉很怪异，不大对头！

第717章 下药
“你什么你啊，大男人的，还吞吞吐吐的，真是的，怎么样小李，给句痛快话，要觉得我这宝贝女儿好的话，就和她订婚了，然后找个良辰吉日，你们就可以直接结婚了，你看？”老毛见李时犹豫，当然是步步紧逼了。
“那什么，唐叔叔，这事情总得让我考虑一下吧，这。感情这东西，你知道的，不是我。那什么。这。”一时间，李时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舌头都打结了，不过，也亏了老毛是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这哪里是许配女儿啊，简直就是逼婚嘛。
不过，这也不能怪老毛，谁让上次李时临危不乱救了毛雪呢，在老毛的心里，李时是一个真英雄，而且，老毛知道，这么有本事的人，肯定有背景，或许，是自己高攀了，这也是为什么老毛会一门心思让毛雪和李时订婚的原因了。
见李时这般说，老毛和其老婆互看了一眼，感觉李时说的也没错，这样看上去，到好像是自己太过于急进了，要是把李时给自己吓跑了，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所以，老毛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一旁，毛雪听见李时这般说话，或许是出于心理原因，毛雪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但是此刻，她的心情是最慌乱的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长着么大毛雪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只是唯一喜欢李时，自己的父亲却直接叫着人家来订婚了，害羞的毛雪哪里还呆的下去，当然是躲到房间里面去了，又或许，毛雪真的在害怕什么，怕李时拒绝自己。
毛雪一走，李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样，自己说话也就好说多了，刚刚还有点不自在的感觉，现在已经全部没有了，李时看了老毛一眼，便有想走的打算了，这么逼婚，别说李时本来就不同意了，现在就更加反感了，当然要早点溜走才好了。
老毛感到有些尴尬，但是，却又不想就这样被李时给搪塞过去，正苦于没有办法的时候，老毛突然看见他老婆朝着他使了个眼色，瞬间明白自己老婆用意的老毛对着李时微微笑道：“那什么，李时，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和你伯母有话要说。”
说着，老毛和其老婆随即起身，朝着他们的房间走了去，看两人神秘兮兮的，一定又是想劝李时了，所以先去房间里面商量一番，李时本来想就这样离去的，但是转念一想，又感觉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思来想去，李时还是没有离去。
不过他们在讨论什么，李时却是不想去看。不用自己透视，就是用脚趾甲盖想想都能知道，他们就是在讨论怎么做通自己的思想工作。
不过李时心里也确实纳闷，以前见过老毛夫妻两个，看着挺正常的人啊，今晚怎么变得这么毛毛躁躁，非得把闺女许配给自己不可呢？
别说毛雪曾经是外语系的系花，长得漂亮，人有聪明，就是非常一般的女孩，在当今社会，也用不着父母为她这么着急吧！
再想想毛雪，跟自己不但是同学，还算是曾经一起共过患难，而且她知道自己和梵露的关系，看得出她心里默默地喜欢自己，但是她一直不愿破坏自己梵露的关系，那份喜欢都是藏在心里的，今晚怎么也跟着害羞，好像她很赞同她的父母这样做似的！
怪哉，怪哉！
李时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去看毛雪，这妮子干什么去了？
想不到往毛雪的房间一看之下，李时不禁吓了一跳，因为在毛雪的衣橱里面，居然藏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在仔细一看，那个男人自己居然还认识，正是龙钟的保镖大庆。
自己以前去过龙钟的别墅几次，见过大庆，而且最后一次跟乌鸦去别墅求龙钟，大庆还跟乌鸦过招，这人的功夫可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是怎么藏到毛雪的衣柜里面的，藏在那里干什么？
李时决定不动声色，看看大庆，还有毛雪一家人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李时就不能不看看那老两口在说些什么了。
这边，老毛和他老婆在房间里，嘁嘁喳喳开始商量了起来：“嘿，老婆子，你看这小李是什么意思啊？他是没有反应过来呢？还是委婉拒绝呢？”老毛毕竟是个直肠子，所以，很多事情，他还是会问过自己的老婆。
“我看啊，李时这应该是委婉的拒绝了，不过大山啊，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我们家女儿是打心眼喜欢李时啊，看来，要是李时拒绝了咱家小雪，小雪又不知道要闹什么事情了，你还记得小雪上次么？因为一只猫死了，哭了快一个月，把我心疼死了，这要是不同意，小雪非把自己的眼睛哭瞎不可。”老毛的老婆说着，便有些心急了起来。
“哎呦，还真是这样的，老婆子啊，现在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办啊？”老毛捏了捏有些犯疼的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左右都不是，真让人为难了。
两人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很快，老毛的老婆眼前一亮说道：“有了老头子，咱家不是还有上次你朋友研制的那个强力春药吗？你不是没有拿去医院么，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
闻言，老毛顿时瞳孔收缩，他知道自己老婆想干嘛了，但是，那东西，就是沾上一点点都会让人受不了的，这要是给李时和自家女儿吃了，今晚还得了？
“老婆子，你这样玩可不行啊，会死人的，那药的药效超级强悍啊，万一李时没顶住，会精尽人亡的。”老毛连连摇头说道，自己是选女婿不是来谋杀人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你不会配置适当的药效然后放在酒里面，给李时喝了，等他和咱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有的选择么？”老毛的老婆说着，贼笑了起来。
老毛沉思了一会，感觉这招可行，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卑鄙呢？不过，老毛随即一想，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未来，卑鄙一次就卑鄙一次好了：“好，老婆子，你先出去，我这就配置药然后拿出我珍藏的好酒出来。”
“嗯我知道了，你快点啊，听见没有。”说着，老毛的老婆走出了房间，却见李时正一脸郁闷的吃着小菜，随即，老毛的老婆对着李时微微一笑，“那什么，李时啊，有些怠慢了，请你多担待点。”
“没，瞧阿姨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对了，叔叔干嘛去了？这？”话到最后，李时的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哦，你叔叔在里面拿他珍藏6年多的好酒呢，他说啊，多亏了你上次救了我们家小雪啊，要不然，我们家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毛的老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道。
“客气了，叔叔真客气啊。”李时随意地说着。
随后，老毛就拿着一瓶看上去有点年份的猫尿苔出来了，老毛珍藏着一直都没舍得喝，这不，李时来了，必须要开，不过，这酒里面自然少不了放一点那什么东西进去了。
“李时啊，哈哈，你难得来我家啊，今天叔叔把最宝贝的酒都拿出来招待你了，你可不能不赏脸啊。”老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老毛说起谎话来，那根本就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哎呦，叔叔，您太客气了，真的，你太客气了。”李时本来也是个爱酒如命的人，这不，这些天因为这么一些破事情，搞的李时根本就没有那心思去喝酒，今晚老毛这好酒一出，李时的酒瘾瞬间被勾引出来了。
“来来来，我给你倒。”说着，老毛便打开酒瓶盖子，给李时的杯子里面倒了半杯，为了不让李时怀疑，自己杯子里面，自然也倒了小半杯了，当然了，老毛给自己吃，自然会给自己吃解药。
见老毛这么豪爽，李时也不好说不，端起酒杯和老毛饮了起来，这一杯酒下肚，李时瞬间感觉这身子软乎乎的，这白酒真是带劲啊，“唐叔叔，这酒多少度的？”李时看向老毛忍不住问了起来。
“小李啊，这可是接近60度的好酒啊，来，多喝几杯。”说着，老毛又给李时倒了几杯酒，两人一饮而尽。
这边，毛雪的母亲杯果汁朝着自家女儿的房间去了，在和毛雪聊天的时候，她让毛雪将果汁喝了下去，很快，就看见毛雪白皙的小脸上红扑扑的。
而这里，李时也感觉身体一阵燥热，看来这春药的效果还是蛮不错的，李时没有接触过这种药，不过听说这种药药效一旦发作，没有女人泄火的话会焚身而亡，再厉害的高手也抵挡不住。
不过李时知道那只是传说而已，就凭着自己青阶高手的功力，什么样的毒药也别想毒到自己。
不过现在就暂且让药效在体内发挥点作用，目的就是一定要看清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好热啊。怎么感觉这么热呢？”突然，李时感觉一阵燥热无比，头脑一阵发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从外表看就是面红耳赤，而且眼睛似乎也变得迷离起来。
“大功告成。”老毛见事情搞定，连忙将李时拉起来，朝着自己女儿房间扶了过去，而此时，房门正好打开，老毛的老婆走了出来，老毛将李时推了进去，便将房门关上。

第718章 剧毒品种
老毛将妻子拉到自己的房间，追问道：“怎么样，事情办的怎么样？小雪有没有喝果汁啊？”老毛心急如焚的追问了起来，这事情要是办砸了的话，那自己的这张老脸就丢大发了。
“大山，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好了，事情都已经全部办妥了，估计现在，两人应该正在熟饭呢。”说着，老毛的老婆忍不住捂着小嘴偷笑了起来，随即，被老毛一把抱住。
“大山，你这是干嘛，快点放我下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休息了。”老毛的老婆见老毛一把抱着自己，眼中泛着异样的色彩，顿时就知道老毛想要干什么了，不过，这都老夫老妻了，还干这事情。
“老婆子，咱们正是五十如虎的年纪，做点年轻人做的事情，我觉得可行，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刚刚我在你喝的那橙汁里面也加了。来吧。”说着，老毛一把将自己老婆抱上床，一番大战，随即拉开序幕。
李时本来还在盯着这两口子，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怎样，现在一看那么大年纪了宽衣解带，还真是如狼似虎，不禁感到十分尴尬，连忙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毛雪羞答答坐在床上，面色潮红，就等着李时主动下手了。
李时装作不经意地透视衣橱里面的大庆，只见他已经抽出两把明晃晃的短刀，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响动，完全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李时现在身上相当燥热，看着毛雪那娇艳欲滴的脸色，也是一阵阵不能自抑。
“过来呀！”毛雪的脸色越来越红，小巧玲珑的鼻尖上都渗出一层细汗，眼神也渐渐变得火辣，抬头看一眼李时，小声招呼着。
李时脑海里印着许多的医书，医书上有很详尽地关于春药的描述。李时知道越是效果显著的春药，对人体的副作用越大，就像今天晚上自己喝下的药，凭感觉来说，效果还是相当好的。如果自己真的跟毛雪疯狂一番的话，等到从她身上下来，整个人就会像虚脱了一样，浑身无力。
看来大庆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衣橱里蓄势以待，等自己浑身无力的时候他突然从里面跳出来，用那两把明晃晃的短刀把自己剁成肉泥！
龙钟还真是等不及让自己死呢！
可是李时又感到疑惑，既然龙钟还是想让自己快死，那么他又何必费时费力地在广南搞鉴宝大会？如果自己死了，他搞鉴宝大会，孤立自己，想把自己排斥出珠宝行业之外的企图又有什么意义了呢？
不管怎么说，李时不想继续装下去了，大庆的企图自己已经很明了，直接把他灭掉就算了，也不需要自己跟毛雪还得假戏真做一番。
而且是要活捉大庆，逼问他是怎么做到让毛雪一家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他们一家也是中了蛊术？
不管怎么说，先把自己和毛雪体内的春药毒素清除了，然后再解决大庆。
想到这里李时运起内功，把体内那些药力集中到手上，然后以汗液的形式从手指上滴下来。
毛雪也喝了药，李时准备发放外气把她身上的药力也给逼出来。免得待会儿自己正在解决大庆，她却是燥热难耐自己脱衣服，那不是在大庆那个混蛋面前走光了吗！
李时知道春药首先是刺激心脏，让心脏超负荷运转，就像一个水泵超出了它的转速一样，等到超负荷的运转过去，往往心脏会受到不能逆转的损伤。所以李时要先观察一下毛雪的心脏情况，那样发放外气也能心中有数。
这也算有透视眼的方便之处吧，至少在这一方面就比其他武者有一份先天的优势。
可是当李时透视毛雪的腹部时，突然被吓了一跳！
甚至可以说，简直是太可怕了！
因为李时看到毛雪的肚子里正爬着几条手指粗细的虫子！
看这些虫子活性相当好，说明虫子十分适应在人肚子的环境。
而这么大的虫子在肚子里爬动，毛雪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按照正常情况，人的肚子里有这么一条虫子就足以致命了。
更令人恶心的是，其中一条虫子已经爬到了毛雪的喉咙处，看起来好像趴在喉咙那里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也不知道它准备要干什么？
而毛雪的外表却是粉面潮红，面如桃花，看起来那个好看，这种模样会让每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有种犯罪的冲动。甚至毛雪现在居然嘟起了小嘴，红唇欲滴，看起来是希望李时去吻她！
吻她？李时禁不住一阵干呕！如果自己跟她深吻，在亲吻的过程中那只虫子会不会化装成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自己的喉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现在，李时也不再客气了，直接顺着毛雪的腹部往下看，一看之下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因为在毛雪的小腹下方，快到私处的地方，居然也爬动着一条虫子，而且那条虫子明显跟其他虫子不同，那条虫子浑身都是鲜艳的赤红色。
单看这种颜色，就知道这条虫子是剧毒品种。
李时身上不禁麻酥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太可怕了！
如果自己真的跟毛雪亲热，搂住她滚到床上，然后搞大动作，上边亲吻，下边那样……那么，她私处的红色虫子肯定会游过来，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咬一口的。而她喉咙处的那条虫子，也会钻进自己的喉咙！
李时一时之间不禁呆了，这一招也太歹毒了吧！
而且衣橱里还藏着一个大庆，他分明是作为预备部队存在的，如果出现意外情况，自己没有被虫子咬死，那么他就会挥舞着双刀从衣橱里破厨而出！
李时现在懂了，怪不得毛雪一家人今晚变得这么不可思议，说的做的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他们全都中了蛊术，就像梵之德现在的表现一样。
自己一直怀疑梵之德中了蛊术，现在看来，毛雪一家也中了蛊术，不用问，这一切都是龙钟策划的。
而眼前这个毛雪，是被别人强行喂食了蛊虫呢，还是根本就不是毛雪本人，而是别人易容化装成毛雪来害自己的？
李时在书上曾经看到过毒虫的培养方法，把几百种毒虫放在一个容器，不喂它们东西，让它们彼此互吃，到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便是蛊了。
一般说来，蛊术只在女子中相传，如果一个蛊妇有三个女儿，其中一个女儿肯定要学习蛊术。一个蛊妇要是用蛊术蛊中一个人，就可以保她三年不得病。如果蛊中一头牛，就可以保她一年不得病。要是蛊中一棵树，那么三个月内就会不得病。
说白了，这其实是损人以利己的一种邪恶之术。
如果一个蛊妇不放蛊的话，蛊妇自己就要生病，连续三年不把蛊放出去，蛊虫吃不到食物，就会伤害蛊妇。
据说动物之中唯有狗不能放蛊，蛊妇怕狗，也不吃狗肉。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想到，毛雪家养了一条哈巴狗，那次毛雪被绑架，自己救出毛雪以后送她回来，还逗弄过哈巴狗，今天为什么没看到呢？
到底是狗已经挂了，还是因为蛊妇怕狗被关起来了？
李时想到这里回身在毛雪家里到处扫视，扫视一圈终于看到那只哈巴狗了，被装在一个袋子里，嘴巴用细绳捆起来，袋子藏在厨房的柜子里面。
“呃，这么口渴，我先喝点水！”李时咽了一口唾沫对毛雪说了一句，然后迅速拉开门出去了。
都说真的蛊妇眼睛红得像朱砂，她的肚子、手臂和后背都有红绿青黄的条纹，如果没有条纹就是假的。但是刚才李时把毛雪身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没有发现条纹特征。
可是李时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毛雪是真的。毛雪毕竟是个正常的人，如果体内被放进那么多爬虫，她早死了。还有爬到她喉咙处的虫子，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喉咙有异物，换了正常人一定会喉咙痒痒得呕吐了！
所以眼睛不红得像朱砂，肚子和手臂上没有条纹，这些都不能证明眼前这位毛雪不是蛊妇。因为不管什么技术都是与时俱进的，以前的蛊妇红眼睛有条纹，当今的蛊妇完全可以什么也没有。
比方说用蛊之术的使用，以前大多数是放在食物里面引诱人吃下去。蛊虫放到食物里，能让食物的味道变得更加鲜美，蛊妇一般是吧蛊虫放在第一块食物上，据说这样效果更好。
下蛊有的是直接放虫子，也有的放蛊虫的粪便，还有放蛊虫的分泌物的。
以后经过演变，不经过食物也能给人下蛊。厉害的蛊妇只是散播出一点蛊虫的气味，让人闻到味道就能中蛊，再厉害点的，只要对方跟蛊妇对视一眼就能中蛊。
比起那些来，在食物里下蛊的，算是最笨的一种方法了。
所以这个毛雪虽然没有条纹，也完全有可能是个蛊妇！
李时就是要把那只哈巴狗拿出来，放到毛雪怀里，来验证一下这个毛雪是真是假！
把那只哈巴狗从袋子里解救出来，李时没有马上解开它嘴上的细绳，而是把这条狗当做魔术道具放在了身上，就是要出其不意地吓她一下试试！
李时经过客厅的时候还喝了一杯水，也确实是有点口干了。
回到毛雪的房间，李时反手又把门关上了，然后迎着毛雪走上去，并且张开了双臂，看样子药力发作不能自持，要去拥抱毛雪了。

第719章 自食恶果
看到李时扑上来，毛雪兴奋得两眼放光，脸色更红了，两只手不由自主抬起来，准备在李时扑上来的时候配合地抱住李时。
但是，毛雪明明看到李时扑到自己身上，双臂都已经缠上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她去迎合地拥抱李时，却没有搂到人呢？
她感觉手里抱住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狗，那只哈巴狗刚刚获得彻底的解放，正伸出热情的舌头去舔女主人的手。
“啊——”毛雪发出一声尖叫，甩手把哈巴狗扔上了天花板，她本人就像屁股上坐了刺猬一样跳起来。
李时一把接住哈巴狗，追着毛雪要把狗伸到她的脸上：“这不是你们家的小哈吗，你不是最喜欢它，刚才你差点把它摔死了你知道不……”
“拿开，你把它拿开，把它拿走，你想干什么——”毛雪跳到床上乱跑，但是太慌张了，一脚绊在床单上缠住了脚，上身由于惯性继续往前冲，脸朝下摔到床下，腿却还缠在床上。
李时一把撕住她的后脖领子，让她转过脸来，把哈巴狗的狗嘴伸到她的脸上，哈巴狗不失时机地伸出舌头舔了女主人的嘴一下。
啊——毛雪发出绝望的惨叫，脸都扭曲变形了，嘴一张吐出一只虫子来，李时看到正是刚才趴在她喉咙的那一条。
毛雪的脸在扭曲变形的时候，李时看到她脸上微微的有一点褶皱，这回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毛雪，她只不过是易容了。
“啊——大庆救命！”女人没命地大喊着。
“嘭——”衣橱门爆裂开来，大庆从里面蹿出来，两把短刀交叉在胸前就像螃蟹的蟹钳，看样子就想要把李时剪为两段。
李时就像没听到爆响，没看见大庆从衣橱里蹿出来一样，不但不躲不闪，反而蹲下来去捡那条虫子。
大庆心中大喜，他想不到李时反应这么慢，这回李时死定了！看准李时的脖子，双刀一错斩了上去。
但是大庆并没有看到血溅当场的画面，他分明感觉双刀什么都没有砍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咔咔”两声，双刀的刀身就像两块薄脆的玻璃一样断裂下来，他的手里只攥着了两个刀把。
“啊——”大庆吃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这口凉气只吸了一半，大庆就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想吐，但是来不及了，李时把手里的虫子塞到了大庆的嘴里，被他吸到肚子里了。
“哦——哦哦哦——”大庆两手掐着喉咙，蹦跳着想把那只蛊虫呕吐出来，但是李时透视得很明白，那只蛊虫正在快速地往他的腹部深处爬去。
趁着大庆蹦跳，李时把假毛雪一把拉到床上，先出手点了她的穴道，然后一道真气注入她的体内，双掌在她身上推动两下，假毛雪的手指也有液体流出来。
李时抓过床头的杯子接着假毛雪手指流出来的液体，朝着大庆比划了一下。
大庆肚子里钻进蛊虫，神智已经有些迷糊，看到李时朝他晃动杯子，仅存的意识让他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想跑，却又心存侥幸还想跟李时较量一下。
就在犹豫的时候，李时上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杯子里的液体给他灌下去。大庆还不老实，挥舞着手脚想要打李时，但是他只感觉李时就像一个影子，任凭他怎么打都不能碰到李时半根毫毛。
灌完了，李时又在大庆后腰的两个穴道点了两下，大庆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发直了。
接着就开始一脸血色，像只老牛一样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假毛雪，就像能喷出火来。
假毛雪眼睛里发出惊恐的神色，但是她被点了穴道，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只是眼睁睁看着大庆猛扑上去，三两下撤掉假毛雪的裤子，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身体猛然压了上去。
大庆身材相当魁梧，假毛雪身材娇小玲珑，大庆的身体几乎把假毛雪覆盖了起来，在她身上动作得相当疯狂。
可是疯狂了不过十几秒，大庆就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然后看到他的身体就像一张吸水纸蘸进了红色的墨水瓶一样，他的身体由下而上迅速变得赤红，红得好像刚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一块生铁。
“啊——”这家伙惨叫着蹦起来，在房间里乱蹦乱窜。
李时分明看到他那祸根上面咬着一条鲜红的虫子。
“坏了！”李时突然想到，红色蛊虫看起来是剧毒，又是咬了大庆的命根子，那大庆还有命吗？
可是自己还要审问他的，至少要问出他们把毛雪弄哪里去了！
不过李时的觉悟来得有点晚了，刚才快意恩仇，只想让这个混蛋自食恶果，也不管他是死是活了。
那个大庆只是蹦跳了十几下，就直挺挺仰身翻倒，嘴里喷出一股黑色的血，身体抽搐几下，气绝身亡了。
李时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审问这个假毛雪了。
这时再回头看看老毛两口子，正在一边细嚼慢咽地感受着人伦之乐，一边喜笑颜开地夸奖着春药的效果真好，你听听小李和小雪玩得真疯狂！
李时又不禁摇头苦笑，这就是中了蛊毒，人才变得这么可悲，明明是女人的惨叫，尖叫，他们居然还一门心思以为是在疯狂，居然还乐滋滋的！
李时给假毛雪拉上裤子，给她解开穴道把她拉起来：“说吧，你们把毛雪弄哪里去了？”
假毛雪翻翻眼皮，看样子还不想老老实实交代。
李时没那么多耐心跟她磨叽，抬手朝她腹部一指，一道真气打入她的腹部，她肚子里一只蛊虫马上就像一只爆竹一样爆了。
“啊——”假毛雪发出十分痛苦的一声惨叫，叫完之后浑身颤抖，看起来相当痛苦。
李时缓缓抬起手：“说不说？”
假毛雪有气无力地抬起颤抖的手阻止李时：“别——求你不要了，我说。大庆在路上绑架了毛雪，让我易容变成毛雪的模样，到毛雪家里给她的父母下蛊，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把大庆放进来。毛雪现在可能已经出城了，因为我听大庆嘱咐小三他们几个，让他们尽快把毛雪弄到城外去藏起来，如果计划不成功，以后也可以拿毛雪要挟你。”
“小三？”李时记得陈妙捷不止一次提到小三，那天晚上小三还掏枪打自己，他的子弹居然回旋回来打了他的手脖子，苏振伟不是要求把他抓起来，追查枪支的下落吗？怎么跑出来了？
“那个小三是谁？”李时问假毛雪。
“是陈妙捷的保镖。”
哦，果然是他。
李时伸手从假毛雪身上掏出她的手机：“你给小三打电话，问他把毛雪送到哪里去了？”
假毛雪不敢违拗，老老实实给小三打电话：“喂，小三，大庆让我问你，那个毛雪弄走了没有？”
“还没有！”小三在电话里说道，“刚才要过收费站的时候看到刑警队的人，大概是发现我越狱跑了在设卡抓我，我们的车又开回来了，正在改装车辆，到时候把我和毛雪都藏在车里再出城，大约再有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一听他们还需要两个小时，李时放心了，看来自己不用急着赶过去，现在先详细审问一下这个蛊妇再说。
“说说吧，你是从哪里来的？”李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要慢慢审问她。
假毛雪眼珠转了转，看来她正在编谎话。
“你不用妄图骗我！”李时淡淡地说着，从身上掏出几根银针在手里摆弄，借以威慑对方，“不要以为你们的蛊术厉害，我这银针下去，比毒虫要厉害好多倍！我知道龙钟不过就是花钱雇你们，你又何必为了那几个钱连命都不要！”
假毛雪还是不做声，看样子让她说出来历，她有心理压力，她还是想编个谎话糊弄过去。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时敲山震虎地说，“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知道曼珠丽格是怎么死的？”
“啊！”假毛雪大吃一惊，猛然抬头看着李时，她不明白李时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一看这句话奏效，李时心里暗笑，看来自己还是蒙对了。因为看这女人又是毒虫又是易容的，跟曼珠丽格有些相似，最主要的是，刚才她既然不再模仿毛雪，跟小三打电话的时候恢复了本来的声音，李时听出她有浓厚的西部口音。
这写特征加起来，让李时猜测到她可能是从西部来的。
果然，假毛雪不敢隐瞒了，老实承认道：“我是神兽家族的外门弟子，曼珠丽格是我的师姐。”
“哦，外门弟子！”李时点点头，“你们这次到广南一共来了几个人，梵之德被下蛊，是你干的吗？”
“不，不是！”假毛雪惶恐地说，“梵之德家里也有高手，我的功力有限，如果让我下手的话恐怕会让人识破，是我师父给梵之德下蛊的。这次到广南来，就来了我们师徒二人。”
“你师父——”李时盯着假毛雪慢悠悠问道，“她是不是神兽的内门弟子？”
“是！”假毛雪点点头，“我师父是橙阶高手。”
“橙阶高手？”李时心说级别还不低呢，“这么说，她既会蛊术，也会驯兽了，这次他带了什么动物来？”
“没带动物。”假毛雪说，“师父本来带着两只养了多年的鼢鼠去江海，觉得有这两只剧毒鼢鼠就没人能够抵挡。因为龙腾云要对付你，就让我的师兄，也是一个外门弟子带着到广南来了，想不到让你们把鼢鼠杀死，师兄也给送给警察了！”
呵呵，李时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师父呢，现在什么地方？”李时问道。
看来，只要把那个神兽家族的橙阶高手拿下，梵之德就会恢复本原，龙钟也就休想控制他了！

第720章 依米兰
蛊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师父在哪儿——请你相信我，师父要长时间控制梵之德，她需要作法，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师父作法的时候我是不允许看的。”
听她这样说，李时倒也有几分相信。
据说每个蛊妇都设有自己的蛊坛，藏在山涧、溪流或者什么地方的隐蔽处，蛊妇需要非常谨慎地保护它，因为蛊坛一旦被外人发现，蛊妇自己命将不保。
传说曾有蛊妇设坛在家，某天趁无人时用热水给神偶沐浴，不料被自己的小儿子看见。第二天，蛊妇上山砍柴时，孩子不知利害仿效母亲给神偶洗澡，结果因水温过高将附有蛊妇之魂的神偶烫死。再说那蛊妇在山中劳作，猛然间感到心促气短力不能支，心下明白定是蛊坛出了问题，不敢有半点延误，赶快回家沐浴更衣，收拾停当静卧床上，不过一个时辰已经气绝。
这些传说说起来有点神乎其神，不过就从她能控制梵之德，而且是按照龙钟设计的方向去改变，这说明神兽家族的蛊术还是相当灵验的。
“你不知道她的蛊坛在哪里，难道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她了吗？”李时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银针。
蛊妇恐惧地看一眼李时手里的银针：“我真的联系不上师父，不过她会定时来找龙钟。”
来找龙钟？肯定是来汇报情况的，李时想到只要自己找到龙钟，守株待兔等着那个蛊妇就行。虽然自己不能随意去暗杀龙钟，但是拿住蛊妇破了她的蛊术还是可以的吧！
蛊妇似乎看透了李时的想法，随即小声说道：“师父的蛊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据说这次师父在梵之德身上下了绝命蛊，如果师傅的蛊术失败，或者师父死了，那么梵之德也就马上就死！”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绝命蛊！
李时禁不住挠了挠头，这下可麻烦了，简直就是个动又动不得，不动又不行！
“你师父就准备这样蛊惑梵之德一辈子吗？”李时问道，“你知不知道她准备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梵之德？”
蛊妇摇摇头：“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大概等到龙钟的目的达到了，或许那时候我师父就可以放手了吧！”
是啊，李时觉得这个蛊妇说的对，等到龙钟的目的达到了，再蛊惑梵之德就没意思了。现在龙钟的目的就是通过控制梵之德，达到让梵之德帮他对付自己的目的。
梵之德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一个人偶，龙钟想让他怎样，他就怎么做了。
李时突然又想起妍如的父亲来了，听苏德厚说，妍如的父亲林俊逸帮助玉面小野鸡的公司跟林氏珠宝谈判，简直把林氏坑苦了。现在林俊逸躲在玉面小野鸡那里深居简出，林妍如想见都见不到他，派手下人去找他，居然弄个损兵折将！
苏德厚很明确地知道玉面小野鸡的帮手是神兽家族的人，照此看来，林俊逸十有八九也是被下蛊了！
如果林俊逸也是被下了绝命蛊，那倒也是很麻烦的事！
不过就是再麻烦，这事也必须要面对的！现在妍如的爷爷被保鲜，父亲被下蛊，她的手下原来应该是有一些能人，据苏德厚说，也已经是损失过半，她可是有点支撑不住了。
虽然知道了梵之德被下蛊，但是也只能放一放，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帮助妍如。如果在京城那边把神兽家族的人解决了，相信自己也能够找到破解蛊术的方法了，那时候从京城回来，正好再替梵之德解蛊。
李时捏着下巴想了想，终于问道：“据说你们神兽家族这次出来的人可不少，还有一路去了京城对吧？”
蛊妇再次疑惑地看一眼李时，她想不到李时会知道这么多，点头道：“是的，去京城那一路人多，其中有一个黄阶高手，两个橙阶高手。”
李时点点头，这阵容确实是不小：“你们神兽最厉害的高手是什么级别？”
“最厉害的应该是七级，我们的祖师爷是紫阶高手，这是我听师父说的，我没见过祖师爷。”
紫阶高手！李时又挠挠头，比自己高两级，这倒是有点棘手！
李时再次看看蛊妇这张跟毛雪一模一样的脸：“你们的易容术这么厉害，如果你易容了，你的师父能识破你吗？”
“能的。”蛊妇说道，“本门的人，不管是内门还是外门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能通过味道识别真假。”
“如果我易容了，也具有你们的味道，你能识别出我来吗？”李时很感兴趣地问道。
蛊妇摇摇头：“那就不能识破了。”
“怎么才能具有你们身上的味道？”
蛊妇指了指横死在床下的大庆：“就像他，现在就有跟我们一样的味道了。”
李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身上有蛊虫的，会有一种让本门的人识别出来的特殊味道。想到这里李时再次透视蛊妇的体内，看到她腹内爬动着的虫子，又是由不得一阵干呕，太恶心人了！
“除了吞下虫子，肯定还有另外的办法，你没跟我说实话！”李时诈她道。
“呃，啊，是啊，确实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蛊妇居然欲言又止了。
“快说！”李时捻动着手里的银针。
“是这样——”蛊妇慌忙说道，“就是，就是跟我们这样的人交合，时间长了也会有那种味道。”
啊！李时吃惊得头发都差点立起来，这都是什么方法啊，跟一肚子虫子的女人交合？这比吞两条虫子还恶心吧！
蛊妇低着头，呐呐地说：“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伺候你！”
“不不不！”李时连连摇着手，感觉尾巴棍子都麻了，那个大庆死得够惨了，自己可不想那种死法！
“你听我解释！”蛊妇的脸居然红了，“我们可以把肚子里的虫子吐出来，养在小罐里，我们身上不脏，挺干净的。”
李时心说，这个蛊妇是怕自己杀了她，所以在投怀送抱，极力地讨好自己呢！
自己刚才之所以想到了易容，就是想到了京城之后先不去找妍如，而是直接去玉面小野鸡那里化妆侦查，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易容成神兽家族的人混进去，找到给林俊逸下蛊的人，伺机而动。
但是让自己吃虫子，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还是宁愿跟神兽家族去拼命的好！
至于第二种方法，如果这女子真的能够把虫子全部吐出来，干干净净，轻轻爽爽的话，对自己来说也不是很困难的事。
接着李时又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这蛊妇虽然表面看起来跟毛雪一模一样，但是鉴于那个曼珠丽格的传说，据说她已经很大年纪了，可她经过易容还是能变成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你多大年纪了？”李时忍不住问道，“说实话，你的真实年龄！”
“我十八岁！”蛊妇说道。
十八岁，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李时重新给蛊妇做了个全身扫描，一个人的外表可以易容，但是她的内脏可是没法易容的，是不是老化了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看了一会儿，李时点点头，这个蛊妇应该是没有说谎，只见她的内部器官鲜红粉嫩，一看就是青春少女所应该具有的生理特征。
曼珠丽格是以老扮嫩，眼前这位居然能够以十八岁的少女易容成二十三岁的女孩，这个技术简直是能老能少啊！
“只要我饶你性命，你真的愿意帮我？”李时问道。
“真的真的！”这女人连连点头，刚才李时的手段她都看到了，既然能让大庆死得很惨，也同样会让她死得很惨，“我不该跟着他们害你，我愿意将功赎罪。”
“好吧！”李时点点头，“希望你是真心悔改，如果你有三心二意，我不会杀你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叫什么名字？”
“不敢，不敢！”这女人连连表白着，她知道李时已经决定不杀她了，已经没那么紧张了，“我叫依米兰。”
如果这个依米兰真心实意为了活命而帮自己的话，李时还是愿意利用她一下的，毕竟这个神兽家族又是用毒，又是动物又是蛊术，又是易容啥的，十分怪异，弄个向导在身边还是蛮不错的。
而且为了更好的帮助妍如嘛，让她做个姬妾陪在身边，对于自己练功练得天天上火的年轻大小伙子来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时朝着毛雪父母的房间透视一下，只见老两口相拥而睡，大概是劳累了。
“你是怎么给这老两口下蛊的，怎么才能让她们解蛊？”李时问她。
“我给他们的茶里放了虫子的分泌物，不用解药，明天大概就会好。”依米兰说。
“那好，你跟我走。”李时看看地上大庆的死尸，现在最紧要的是赶快去救毛雪，等到救了毛雪再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吧，反正不是自己弄死他的，他是让毒虫咬了命根子而死！
到了楼下，李时让依米兰给小三打电话，问他们的车改装得怎么样了。
“快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走！”小三答道，“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李时被解决了没有？”
依米兰看一眼李时：“一切搞定，你放心地走吧！”
李时对依米兰这两次跟小三的通话还是比较满意，看来她虽然成了蛊妇，但是并不妨碍她仍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
不过越是聪明伶俐的女孩越不能对她放松警惕，李时在去找小三之前，只好先委屈她一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在自己的车后座上暂时睡一觉，等自己回来再说了。

第721章 准备来个反间计
李时知道很多人已经认得自己的迈巴赫，为了不暴露目标，他没有开车，而是打车过去。
在车上，李时一直在思考问题，快到那个汽修厂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前面有一辆大卡车，居然不要命一般的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的士师傅想不到大卡车居然会这么不要命，赶紧急打方向。
“吱吱吱……”轮胎摩擦路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李时这才回过神来，就在大卡车和的士车子撞上的前一秒，李时身影一闪，跳出了车子，这才躲过一劫。不过，让李时更加诧异的是，大卡车后面还跟着几辆警车，在大卡车刹车的同时，那几辆警车也急忙刹车，纷纷从两侧绕到大卡车的前面来。
李时看见大卡车上开车的是两个魁梧大汉，一个金黄色头发，耳朵上全是耳钉，还有一个是个火鸡头。接着李时往车上看，只见车厢底下有改装过的储水箱，储水箱一边一个，其中一个水箱里藏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所谓的小三。
另一个水箱里是一只麻袋，里面装着毛雪。
哦，刚才在电话里小三跟蛊妇说他们正在改装车辆，想不到居然改装这么大的车！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车辆越大，可以藏人的地方越多。
警察快速地从车上跳下来，呈扇形把大卡车包围起来，用枪指着驾驶室。
“手放头上，下车！”带队的女警大声喊道。女警不是别人，正是沈翘。
李时知道这应该是刑警一大队的人了。
两个大汉下车后，站在驾驶室两侧，便不再往前走了。
“手放头上，走过来！”刑警命令道。
这些刑警的注意力全放在两个大汉身上，没看到黑暗的车底下，那个储水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小三从里面出来，摸到了另一侧的储水箱旁边，打开储水箱，把麻袋从里面拖了出来。
小三把黑色麻袋扛在手中，突然站在了一个大汉身后，那个大汉马上做出护卫的架势来，看样子，好像有点训练有素的样子，沈翘带着七八个刑警拿着枪，瞬间将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三罗汉，你们三人跑不掉了，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快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沈翘就准备开枪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是那个黑色麻袋，要是沈翘所料不错的话，麻袋子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哦，李时这才知道，所谓的小三居然叫三罗汉。看来是刑警一大队负责了三罗汉的案子，只是就像沈翘这么能干的人，居然也能让犯罪嫌疑人从刑警队跑掉！
不过就凭沈翘这位天才的痕迹专家，三罗汉藏到哪里也能被她找出来。
李时闲庭信步地从旁边走过来，就像根本没看到这是剑拔弩张的一幕一样，走到沈翘身边打个招呼：“沈姐，这是怎么回事？”
沈翘看了一眼李时，低声说：“我就知道刑警一大队有内鬼，要不然这个三罗汉不可能越狱的。”
沈翘其实说得很清楚，她就是怀疑是郭志来放了三罗汉。当她知道三罗汉越狱以后，马上在出城的各个路口布控，只要三罗汉没有远走高飞，她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追踪着痕迹把嫌疑人找到。
当她找到三罗汉藏身的汽修厂时，这一伙人刚刚把车辆改造完毕，一看警察来了，三人开着大卡车横冲直撞的，路上撞坏不少小摊子。这不，刚好被李时坐的那的士给拦下来了，可怜的的士师傅，被直接撞飞出去了，因为他没有系安全带。
或许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罗汉身上，飞出去的的士师傅硬是倒在大马路上，奄奄一息的喊着救命，但是，他的声音太小，加上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有个人飞出去了，所以，根本没有看见的士师傅。
李时在走过来的时候，先飞针给的士师傅止了血，现在自己的透视能力大大增强，隔得老远就能把伤者身上做个全身检查，看到的士师傅只不过受了皮外伤，没有大碍，也就先不声张，等会儿解决了这三个家伙，刑警自然会发现的士师傅飞出去了。
“哈哈，沈队长，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痕迹专家，不过我听说痕迹专家可是有病啊，冰冷得要命，别告诉我，你还是老处女啊？哈哈哈……”三罗汉为首的大汉丝毫没有忌惮，反而出言讽刺了起来，让沈翘顿时火冒三丈。
沈翘以前是出了名的冰美人，是因为她的内分泌失调导致情绪暴躁，后来经过李时的针灸她已经好了，所以才能够跟杨坤重归于好。想不到在这里又被人旧事重提，沈翘愤怒之余想到，三罗汉居然能把自己了解得这么清楚，更说明刑警一队有内鬼。不但偷偷帮助他越狱，还透露了不少的内幕消息给他呢！
其实用脚趾头想想，李时就知道一定是郭志来搞鬼，从一开始，郭志来就跟陈妙捷很熟，而这个被陈妙捷昵称为小三的三罗汉，就是陈妙捷最倚重的保镖。
这个郭志来，仗着他是局长的亲信，做事还真是肆无忌惮。虽然被免职了，但是他一点都没有收敛啊！
沈翘暗下决心，管他是局长还是市长的亲信呢，只要是在自己手下搞鬼，自己就绝对不能放过他！
“三罗汉，本事不小啊，居然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越狱，有本事越狱你就跑啊，为什么还让我找到！”沈翘冷哼一声，让这家伙跟自己耍嘴皮子，等自己抓住这家伙，一定要狠狠的撕碎他才行，居然敢说自己是老处女？该死的东西。
“沈队长，你还不知道吧，我手上有这个……”说着，三罗汉将黑色麻袋的大口子打开，露出来一个女孩，沈翘一看对方手里居然还有人质，不禁小声嘟囔了一声：“妈的！”想不到这些家伙还做了两手准备，一旦跑不掉就要用人质威胁警方。
李时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三罗汉这是巧了，他要逃跑，正好大庆抓了毛雪准备用来当人质，让他附带把毛雪带出城去。
“三罗汉，你到底想怎么样，识相点，赶快把人给放了，要不然，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会死的很难看的。”沈翘没有丝毫妥协，继续选择用自己的威逼政策，不过沈翘心中在默念，希望自己的威逼政策是对的。
三罗汉手里早就抓着一把手枪，枪口顶在毛雪的头上，他并不怕沈翘的威胁，阴森森地一笑：“沈队长，让你的人后退，我们准备走了，要不然的话，我保证她的脑袋会在瞬间被打爆！”
李时心说，天才的痕迹专家，在处理人质事件的时候也是畏首畏尾啊！
这也难怪，警察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当就会受到质疑。
李时微微一笑：“小三，你还认得我吗？”
认得吗？小三当然认得李时了，刚才看到李时闲庭信步地走到沈翘旁边，这位三罗汉就已经心惊了，不是说大庆今晚就能把他搞定吗，这小子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沈队长，给李时戴上铐子，用他来换这个女的也行，问问李时那小子有没有胆儿，是不是个男人？”三罗汉叫着。
“当然是个男人了！”李时笑道，举起双手伸过去，“沈姐，就让这家伙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一边说，一边对沈翘使个眼色。
沈翘心领神会，掏出手铐给李时戴上，她本想只是把手铐虚放在李时的手腕上，李时轻声让她扣上就行。
就自己这青阶武者，一副手铐对自己来说跟一根稻草差不多。
“看看，我被铐住了，我来了！”李时举起双手说着，瞬间运行体内真气，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朝着三罗汉冲了过去，众人只感觉耳边刮过一阵小风，然后李时就在原地消失了。
三罗汉本来在和沈翘对峙，突然感觉有道狂风吹眼睛，等三人睁开双眼的时候，手上的黑色大麻袋子居然不见了，仔细一看，居然被李时抓在了手里。
再看李时的手腕上，哪里还有手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开的？只是，这速度，也太他妈的让人无语了吧！
三罗汉想都没想，直接举枪对着李时的脑袋开枪，“轰”的一声爆响，三罗汉的手枪炸膛了，三罗汉痛叫一声，手枪掉到地上，手上鲜血直流。
李时救下毛雪，不再去看那三个家伙，连忙把毛雪从麻袋里弄出来，嘴上被封住的布条给撕开，发现毛雪处于昏迷状态，李时连忙运行自己身体的真气，注入到毛雪的身体里面，随即，毛雪干咳了两声，缓缓的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毛雪娇躯一哆嗦，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居然是李时，毛雪不知缘由的直接扑在李时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似乎，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三个家伙知道大势已去，三个人突然分头往三个方向跑去。但是沈翘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几人逃走，直接开枪，沈翘一枪打爆三罗汉的脑门，另外两人身中数枪，倒地，缓缓地死去。
“叫你还敢骂我是老处女？”沈翘打死三罗汉后，心中暗自怒骂了一声，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现在这个越狱犯是死了，但是那个放掉三罗汉的郭志来，是不是也应该为放走嫌疑人付出点什么代价呢？
沈翘知道如果自己拿不出证据，郭志来是不会承认是他把人放走的，毕竟他也是曾经干过大队长的人。
但是沈翘并没有打算拿出证据，沈翘打算利用郭志来当了陈妙捷的内应这一点，来个小小的反间计。

第722章 要是能穿越多好
“三罗汉并没有被打死，赶快送医院抢救！”沈翘过去探了探鼻息，明明知道三罗汉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是那样对手下喊着。
几个手下跑过来，沈翘对他们使个眼色：“这人没伤着要害，一定要把他救活，他身上还有太多秘密！”
几个手下见沈翘使眼色，知道大队长一定有她的用意，他们心领神会，七手八脚把三罗汉抬上车，紧急送往医院。
这边，毛雪似乎有些哭累了，便直接倒在李时的怀里睡着了，一时间，李时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未有过的心乱如麻，这妮子一哭，把李时的心都险些哭碎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到底是为什么？李时反复询问自己。
不管怎么说，自己跟毛雪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几次了，时间长了，岂能没有感情。
尤其是现在自己跟梵露既见不上，又联系不上，虽然知道梵露是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但是思念她的日子里见不上她，也许就会因为这种思念而对毛雪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吧？
沈翘跑了过来，见李时抱着毛雪发呆，推了李时一把：“喂，李时，发什么呆啊，醒醒，快点醒醒啊。”
被沈翘推了一下，李时才算是从失神之中回过神来，但是这种感觉，依旧存在，难道，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那种爱吗？李时不知道，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反正现在自己心里觉得，不管是爱，还是被爱，都是要让自己的心有所归属，自从梵之德变成那样，自己联系不上梵露，这心里就变得空荡荡的，觉得哪怕心里有那么个目标，让自己去关爱一下也行。
“喂，李时，你怎么了，没事吧？”见李时回过神来，沈翘忍不住又多看了李时两眼，随即再次询问道，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没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把这妮子送回去吧。”李时说着抱起毛雪，“呃，那边还有一个受伤的，是的士师傅，叫救护车吧！沈姐要不要开车送我们回去？”
沈翘几乎是白了李时一眼，心说这个李时怎么变得没有眼力价了，现场这么混乱，自己要在这里指挥，他难道把自己当的士司机了吗！
李时其实是故意逗沈翘的，自己岂能让沈大队长变成的士司机，只不过毛雪家里还躺着大庆的尸体，自己这是向沈翘报案呢！
“什么，龙钟的保镖？”沈翘一愣，她已经听说了，古玩市场那个悬停人是龙钟的保镖指使的，就叫大庆。
沈翘留下一部分人处理现场，另外带上一队去毛雪家，李时抱着毛雪坐上了沈翘的牧马人。
路上李时以春秋笔法把毛雪家里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大致的意思就是大庆想害人，没想到害人害己被毒虫咬了，那个放虫子的已经跑了，看起来好像也是龙钟家里的人。
沈翘疑惑地问：“这么说，那个大庆果然是跟龙钟闹翻了，龙钟准备要杀他灭口了？”
“沈姐说得对！”李时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建议啊，这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跟龙钟有关，但是沈姐去找龙钟敲打他一番，也许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毕竟龙钟跟陈妙捷是一伙的，你不是准备用那个三罗汉说事吗，这个大庆之死正好能帮到你。大庆是龙钟的保镖，三罗汉是陈妙捷的保镖，这两位老友的保镖同时出事，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啊！”
沈翘不禁暗暗点头，心说自己刚才故意说三罗汉没死，就是想用个反间计对付陈妙捷和郭志来，想不到这点细微之处都瞒不过李时！
到了毛雪家，刑警到毛雪的房间里面勘察现场，李时过去敲门把毛雪的父母叫起来。这老两口现在还沉浸在蛊惑当中没有清醒过来，只一门心思想促成李时和自己女儿的好事，见李时抱着女儿，老两口喜笑颜开，心里美滋滋的。
“你们家出了一点事。”李时指着毛雪房间里的刑警说，“你们先照顾好毛雪，我还有点事要去办。”
只要李时能跟毛雪好，老两口当然无不言听计从，当下乖乖地领着李时把毛雪抱到另一个房间。
把毛雪抱到大床上，给她脱掉外衣，一股少女清新的馨香扑面而来，惹得李时有点心猿意马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毛雪的小鼻子。
小心翼翼给她盖好被子，相信明天一早老两口就会清醒过来，毛雪应该也能醒过来了。
……
从毛雪家下来，李时带着依米兰回了家。
依米兰说的很清楚，要想易容混进神兽家族中去，必须身上有神兽家族的特殊气味，要么是吞一条虫子，要么跟蛊妇交合。
虽然依米兰说她可以把虫子吐出来养在小罐里，但是李时还是有很大的心理抵触。
到了李时的家，依米兰果然能够把肚子里的虫子全部吐到一个小罐里。然后李时透视她的全身，果然再没有一条虫子了。
李时在收拾行囊，准备明天一早就动身去京城。依米兰卸掉易容的装束，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等到李时收拾停当，依米兰也包着浴巾出来了。
李时瞥了她一眼，不禁一呆！想不到现出本来面貌的依米兰居然如此漂亮，十八岁少女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把李时的思想一下子带回到高中时代，想到了自己跟张小琳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
高中时候的张小琳也是有这样一张略带青涩的脸，当自己跟她开玩笑的时候她会微微红了脸，那时候的她既温柔又善良，李时怎么也无法想象她在大学毕业前夕会变成那个样子。
以致以后甚至会越变越没有人性！
说到家，李时是发现这个依米兰居然有张小琳上高中时的模样，简直是形神兼备，让李时突然间产生了一个错觉，感觉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穿越到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
如果那时候的自己有现在的胆量和经验，能放着整天在眼前晃悠的张小琳闲置吗？那时候的自己最多就是跟她拉拉手，就感觉很幸福了。
直到乌龟山上那一晚，被张小琳一脚踹了的时候才痛恨自己，白菜都让猪给啃了，真是亮瞎了狗眼，早知道也不会当正人君子，直接上了再说。世间最不过的是没有后悔药，黄花已有主，当了小三，做了情人，那狗日的逼味亏了自己，亏了自己多年投入的情感。
李时不知不觉把依米兰拉过来，细细地端详她。
依米兰青涩的脸颊泛起滚滚红晕，轻声说道：“我其实没多少经验的。”
李时突然之间又相当后悔，早知道自己打算让她当侍妾，刚才就不要让大庆把她窝在身下，要是自己再跟依米兰一起睡，那不成第二锅了！
不管后不后悔，李时还是拉着依米兰上了床，刚刚出浴的十八岁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让李时怎么也无法把她跟一个蛊妇联系起来。
李时通过目测和透视，把她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果然是正常得无法再正常的一个青春少女，完全找不到一丝蛊妇的痕迹了。
“你家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看到李时那么细致地检查自己的身体，依米兰掩口偷笑着问道。
看她掩口偷笑的模样，又让李时恍然感觉到穿越到自己的十八岁，那时候的张小琳就是喜欢有这样一个动作。
唉——如果真的能够穿越回去多好，自己宁愿不要乌龟山上那次奇遇，而要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占有张小琳，让她不要再对其他男人生出别的心思！
搂着一个六年前的张小琳，李时真的想入非非了！
李时宁愿一直这样沉浸在回忆当中，就像真的回到了六年前一样。
“我给你讲个故事，六年前的暑假里发生的事，想听吗？”李时对依米兰说道。
“讲故事好啊，我愿意听你的事！”依米兰小鸟依人地说。
好吧，讲讲六年前暑假里的一件事，看看自己会不会把搂着的这个女孩当成真正的六年前的张小琳？
……
这是六年前暑假里的一个午后。
李时的家不是在村前那片河滩那里吗，从东山上下来的人经过李时家的西边的一条小道。
那天李时刚刚从家里出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李时。”
抬头一看，是王琳，她的脚边放着一篮子山桃，明显提溜不动了。
王琳穿着红色热裤绷得绷紧，露出粉白的大腿丰满滚圆，上身粉红T恤，胸部那里圆鼓鼓顶起老高。
“骚货！”李时禁不住心里暗骂一声。
王琳这小妮子跟李时同岁，从小一块儿上学，长得很漂亮，可就是像只骄傲的孔雀，整天看不起人似的。
尤其是自从出去打工以后，穿的那叫啥衣裳，挡住前边露着后边，挡着后边露出前边，眼都长到头顶上去了，回到村里谁也看不起，人缘很臭，李时两三年没跟她说过话了。
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王琳没出去上班，一直在家，啥活也不干，大部分时间闷在家里学老母鸡抱窝。
李时心里愤愤地想，又不会下蛋，抱什么窝！
“太重了。”王琳无奈地指指这篮子山桃，“李时，帮帮忙呗！”
李时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个男子汉，虽然心里对她不待见，可是人家主动跟自己说话，自己要是不说话那显得多没素质：“嗯，行啊，你是不是让我帮你把桃吃了？”
嘻嘻，王琳捂着嘴笑了：“你一点儿也没变，还跟小时候一样调皮，我是让你帮我把桃提溜家去。”
说着叹了口气：“以前能提溜两篮子，现在提溜一篮子就走不动了，李时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一边说，一边抬起红色短裤下边露出来的雪白大腿，俩手抚着大腿比划比划，丰满圆润的大腿看得李时眼都有点直。
王琳见李时盯着自己的大腿，眼珠子直愣愣的样子，笑着在他腰里戳了一下：“还愣着干嘛，走嘛。”
到了王琳家，李时把篮子放下就要走，王琳拉住了他：“着急慌忙的干嘛，喝点水再走吧，尝尝我从城里捎回来的好茶叶。”
尝尝就尝尝，李时嗓子干渴，正好咱也品尝一下城里人的好茶叶什么味道。
到屋里泡上茶，王琳一副很热的样子：“这秋老虎来了，比夏天还厉害呢。”一边说着，一边把上身那件粉色T恤脱了，露出嫩刮刮一身肉，像个小肉猪似的。
李时眼珠子差点没鼓出来，十八岁的童男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东西，鼻子一热，流血了，赶紧用手捂住。

第723章 绝对不正常
好东西呀，十八的姑娘一朵花，邻家有女初长成，看到实物李时才理解了“青春无敌”的含义，那就是春天刚刚冒出来的嫩芽，怎一个“嫩”字了得。
李时捂着鼻子偷瞄，雪白的俩大馒头鼓鼓得那么高，虽然穿着文胸，可是大部分还是露着，看得李时眼都拔不出来了，下边顶着帐篷，憋得那个难受。
更要命的是王琳居然往上推推那俩球：“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
呃，李时抓过一团卫生纸来擦擦鼻血，胖了？以前那个胸脯是飞机场，现在鼓鼓成那样，鬼知道是不是胖了。
“你流鼻血了。”王琳暧昧地看了李时一眼，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想那样了？”
唔，李时拿卫生纸堵住鼻子，想那样，又能怎样？
嘻嘻，王琳轻佻地笑了：“想就说呗，咱俩谁跟谁，青梅竹马的，你脱了衣服，我去关上大门来。”
走到门口还回头嘱咐：“快点啊。”
脱衣服？就这么简单？李时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王琳平常傲得尾巴翘到天上去，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平易近人了？
正想着，王琳已经关上大门回来了：“哎，你怎么还没脱，快脱啊。”
李时到底心里存着对王琳的不待见，虽然自己承认王琳很漂亮，可是这思想不是一下子能扭转过来的，而且天然的敏感让自己觉得不妥，觉得不妥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就成不了精，至少没到小手枪走火的地步。
“那什么，我先走了。”李时说着就往外走。
“你别走。”王琳一看李时要走，急了，居然扑上来，紧紧地搂住他，“我不让你走。”
“你这是干什么？”李时有点凌乱，王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鸟依人了，不正常啊。
咣，大门口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把门踹开了，李时吓一跳，这是咋了？想把王琳推开，可她依然紧紧箍着他。
院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同时听到王琳哥哥王霄粗声粗气的叫声：“大天白夜的关门干什么，谁在屋里？”
王霄二十多了，长得又粗又壮，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没出去打工的青年人，村长办了个石子场，他在石子场开装载机。
因为他跟村长王建昌是本家，仗着村长有钱有势，他自己又有把子力气，在镇上还有几个狐朋狗友，谁也不敢惹他，在村里就牛逼哄哄的，横行霸道，跟他妹妹一样名声很臭。
现在村里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剩下的都是些妇女和老幼病残，这让王霄如鱼得水，有一次喝醉了口出狂言，他说全村的老婆都被他操遍了。
事实上这小子没事的时候就胡溜溜，最喜欢串老婆门子，只要谁家的男人出去打工留老婆在家，他都要常常上门表示关心。
当然，也有被人家男人回来拿住的时候，一般捉奸在床都是奸夫淫妇被打个半死，到他这里反过来了，都是王霄把那个捉奸的打个半死，看起来那捉奸的比武大郎还老冤。
王霄领着石子场的几个青年闯进来，一看妹妹就穿着文胸，抱着李时，眼都红了，大吼一声：“跑我家里来了，我打死你！”
李时一边把王琳往外推，一边紧着解释：“霄子哥别误会，我们没干什么，你也看到了，是她抱住我的。”
“还抵赖，我——草——你——娘来——”王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把扯开妹妹，扑上来就打，另外那几个青年也推开旁边的椅子挤上来帮忙。
李时侧身躲过王霄的拳头，推一把冲上来的青年，夺路就跑。
想不到大门外还站着一个石子场的青年，在前边把李时堵住了，后边王霄领着人追上来，王霄一边追一边抓起一根棍子。
李时被那青年拽住逃脱不得，王霄赶上来抡起棍子照着李时的头上就打，棍子带着风声，看那劲头，恨不能一下子把李时的脑袋给开瓢。
仗着李时从小是孤儿，孤儿嘛，在村里总是要受同龄孩子的欺负，李时被欺负的时候也是百炼成钢，练就了一副好腿，一看有人要欺负他，他总是能够很滑溜地成功脱逃。
现在别看好几个青年围追堵截，但是搁不住李时滑溜，左闪右躲，居然让李时给跑掉了。
回到家里，李时还是有点愤愤不平，这是什么事儿，平白无故差点让人捉了奸，他就琢磨王琳的态度，平常这妮子像泡臭狗屎，对谁都爱答不理，为什么今天对自己这么热情，似乎还要以身相许似的？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可是，这不正常的原因是什么呢？李时遇事都喜欢多想想，他觉得这事绝对不是偶然的，很明显王琳跟她哥哥早就商量好的，要不然为什么王琳一改往常，而王霄又那么准时地冲进来捉奸，还带着人！
正在胡思乱想，门外又有人叫他：“李时。”
谁呀这是？李时心里一动，难道王霄还敢来家里堵门子？
他赶忙站起来，准备出去迎敌，同时眼睛在案板上找菜刀。
可是一想又不对，是个女人声。
李时心情不爽，没好气叫道：“什么鸟瞎喳喳！”
“哼，你说谁呀？”气鼓鼓的声音进来了。
李时扭头一看，原来是张小琳。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心情再差，再灰暗，只要一看到张小琳，心里的阴霾就会一扫而光，变得畅快而欢乐，从小就这样，已经成了本能反应。
到现在为止，有两个东西能达到这个效果，一个是张小琳，另一个就是李时养的小黄狗，只要摸摸小黄狗毛茸茸的脑袋，它在自己腿上蹭蹭，再坏的心情也会大爽。
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李时心说，刚才那个臭乌鸦还说什么“青梅竹马”，滚犊子吧，我还嫌臭呢，跟你青梅竹马！
李时从心底里由衷地微笑起来，嬉皮笑脸地说：“你来啦。”
张小琳从桌子上拿起一支中性笔敲敲李时的头：“你解释一下，什么鸟瞎喳喳，是什么意思？”
“嗨嗨。”李时干笑两声，“我没听出是你。”
同时借机揩油，抓住她的小手抚摸两下，好滑溜，小手枪绝对不堪一击了，就是摸摸手，它在下边立刻有了反应，就像大灰狼支棱起耳朵。
张小琳挨着他坐下：“哎，快开学了，我想明天进城买点衣服，买只大皮箱，你陪我一起去呀？”
挨得这么近，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散发出来，没有遮挡地钻进李时的鼻孔，他不由得抽抽鼻子，梦幻般地感受一下，似乎都能感觉出每一缕幽香是来自她哪一寸肌肤。
扭头看看近在咫尺的张小琳，线条流畅的瓜子脸是那么白嫩，他真有点忍不住想在那香腮上轻轻吸吮一口。
可是有贼心没贼胆，白白惹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
“你馋肉了是咋，老是咕咚咕咚咽什么口水，快说，去不去，去不去……”张小琳伸手在李时腰里捉到一块软肉，捏住了轻轻拧着，“快说，给个痛快话。”
李时龇牙咧嘴地装出被拧得很疼的样子，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去去去，公主殿下发话了，奴才上刀山下火海，天上揽月海里捉鳖，叫我干啥我干啥，叫我往东不往西，叫我打狗决不吓唬鸡。”
张小琳甜甜地笑了，放开他腰里的软肉轻轻地给他揉揉：“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去坐车。”
“我走了啊。”张小琳朝他挥挥小手。
呃，这就走啦？李时心里一万个不舍得，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人家还打算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偷偷意淫一下呢！
他恨不能自己的眼能带钩子，盯着张小琳的背后就能把她勾回来，从背后打量她，看她身材曼妙，高挑而匀称，屁股小巧而滚圆，在眼前一颠一颠的晃动，晃得他心里直痒痒。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妮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一点不假。
李时那个懊悔，小时候俩人青梅竹马形影不离地一起上学，一起玩儿，甚至玩过家家都扮演小夫妻到炕上俩孩子一个被窝，他懊悔之处就在于深恨自己，当时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这小妮子就地正法呢你说！
懊悔也没用，在时光机器发明出来之前，俩人卿卿我我钻被窝那事就只能存在于虚空的回忆之中了。
关键点是要把握住现在，明天一起进城是个大好机会，还是把握住这个机会体验一把“小夫妻进城”的幸福时光吧。
李时想明天要进城了嘛，怎么也得穿得体面一点，而且还得马上去水库洗个澡，打上香皂浑身上下“咯吱咯吱”洗得透透的。
如果有必要可以找村里那个寡妇嫂子借瓶香水喝了，让自己从内到外都香，看看能不能把婷婷这小妮子惹祸得心里痒痒。
他找出干净衣服拿着，去水库洗澡。
走到村头，正好看到自家的小黄狗了，和一群花花绿绿的土狗跟在一只小花母狗屁股后边撕撕咬咬的。
怪不得两天不见狗了，原来忙着参加相亲大会来了，李时大声地叫它：“小黄，小黄……”他想带着小黄狗去水库洗澡，他喜欢看小黄狗刨的样子。
想不到这畜生扭头看了看主人，不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跑过来，而是扭转头翘着尾巴就跑，李时更加大声叫它，这厮翻着白眼瞅他似乎还怪生气。
李时这个生气，你这重色轻主的畜生，平常看着怪听话的，让你趴下就趴下，让你打滚就打滚，甚至叼个鞋什么的轻来轻去的活儿也能干，想不到一只小花母狗就把你迷得翻脸不认主人了。
他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想给小黄狗一下子，在手里掂了掂又舍不得打它。
想想也得理解人家，都是有正常需求的动物，好容易赶上一会母狗调腚，又加上花花绿绿这么多公狗竞争激烈，它确实没功夫搭理主人。
自己作为一个高级动物，比小黄狗也高级不到哪里去，一个上午不也是被人家惹得分泌出满肚子滚滚的荷尔蒙么！
想到这里李时也就心平气和了，扔掉石头，还朝小黄狗的方向挥挥拳头，小黄加油！
只是很遗憾今天看不到它的狗刨表演了。
李时从小就喜欢下水，大热天里只要在家，都是不分白天黑夜在水库里泡着，渐渐长大了，白天下水库知道害羞了，那以后他就开辟第二战场，绕过芦苇荡，到水库最西边那个隐蔽的地方洗。
沿着小路走到水库边上，他却发现隐蔽之处变得不隐蔽，因为有人捷足先登下水了，在水里巴拉巴拉俩人拉呱呢，还是一男一女。

第724章 结阴亲现场
李时心说，大白天鸳鸯浴啊，真够味儿！童男子的下边一下子热了，浑身上下被引诱得火烧火燎那个热，最大的冲动是跳进去把那个男的掐死，让那个女的跟自己鸳鸯一回。
“李时，李时……”芦苇荡外边隐隐约约响起一叠声的吆喝和快速的脚步声，突然的声音让李时震了一下。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叫我？李时生怕外面的叫声把水库里的洗鸳鸯浴的人给惊跑了，赶紧顺着小路跑出来。
李时走出来才听到村里边鼓号唢呐响成一片，不禁一皱眉，想起去年二狗子掉山涧里摔死那事来了，现在吹吹打打那是给二狗子结阴亲呢，真是愚昧不化，这就是俗话说的糊弄鬼吧，烦人。
来人正是二狗子他叔，疾风火燎地跑来邀请李时去他家指导指导：“我找你老半天了，听别人说看到你往水库这边来了，我猜你是来洗澡？好不容易找到你，走吧，去给指导指导！”
李时那个生气，鬼结婚让我去指导，指导个鬼呀！
他叔陪着笑脸：“我记得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懂得看宅基看风水，懂得阴阳八卦，我觉得你怎么也能懂一点吧。”
李时翻翻白眼，气呼呼地说：“照你这么说，你爷爷还会操你奶奶来，你也会操你奶奶？”
一句话把他叔顶得差点背过气去，灰头土脸地走了。
看着二狗子的叔远去了，李时龇牙一笑，赶紧又顺着芦苇荡里面的小路钻进来了。
李时悄悄接近过去，藏在大石头后边，没有享受鸳鸯浴的福分，还不能让人免费观赏一场真人表演的毛片吗！
从石头缝隙里偷偷一看，首先看到露出水面那滚圆的肩膀，嫩刮刮的小肉猪，我擦，分明就是王琳嘛！
另一个水面上露出的肩膀和头的是个黑胖子，一看脸上那褶子吧也得五十多岁了，乌黑乌黑的猪肚子脸，一脸猥亵眯缝着眼，李时一阵干呕。
干呕之处在于，刚才那个臭王琳还搂着我来着，现在又搂着这么恶心的一头老黑猪，俩人在水里面对面搂着，只是不知道水下那个未知世界里是不是缠在一起。
俩人一边恶心地交缠着一边还在巴拉巴拉说话，离得这么近，一字一句李时都听得很清楚，听了两句他听明白了，哦，原来这就是臭王琳在城里打工的老板啊。
可是继续听下去，越听越生气，越听越愤恨。
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听了这对狗男女的对话他才终于明白，平常尾巴翘到天上去的臭王琳为什么突然变得对自己那么热乎了。
奥，原来臭王琳被她老板包养，河东狮老板娘起疑心盯上她了，她为避祸回家躲起来，可偏偏这时候肚子里有动静了，而且发现老板娘还派人盯着她，要是让人发现她未婚先孕的话，老板娘还不得派人踢掉她肚子里的孽种啊！
这才想出一计，拉李时当替死鬼，故意弄得动静很大，并且准备对外宣称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李时的，以此转移老板娘的视线。
狗男女！李时恨得咬牙切齿，连小手枪都义愤填膺地变蔫吧了，你们想不到吧，我居然那么能打，破坏了你们的如意算盘！
你看臭王琳那个骚劲吧，一边哼哼一边像只白母狗似的撒娇：“老公，我哥哥为了咱俩的事儿可尽力了，还挨了打，你答应给他在城里买的楼可得抓紧办啊……”
“嗯嗯，唔～”那头老黑猪胡乱点着头，大概快到高潮了，嘴里含糊地“嗯儿啊～”的，紧紧搂着臭王琳，闭着眼像条剁去尾巴的鱼一样剧烈卜楞。
臭王琳一看老板到了关键时候，也好像很激动似的，很配合地搂住老黑猪，仰起头来闭着眼，还紧紧咬着下唇。
这激烈的情景倒是很有煽惑力，李时看在眼里，刚才义愤填膺的小手枪忍不住露出猥琐的本质，瞬间被狗男女的情绪感染，在下边可耻地重新顶起帐篷。
太没出息了！李时一边暗暗骂着小手枪，一边强忍着把它拿出来对照着真人毛片擦拭一下的冲动，蹑手蹑脚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旁边，那块石头平整光滑，上面放着狗男女的衣物。
狗男女都闭着眼进入状态，俩人还“欧儿～啊呀～”地鸣叫着音声相和呢，李时把他们的衣物全都划拉走了，他们居然浑然不觉，看那销魂的模样，大概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狗男女的衣服李时嫌脏，扔在地上打成一个小捆用俩指头捏着，偷偷退到远处躲在大石头后边，在这里既不会让狗男女发现，又能远远监视他们。
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有手机顺出来，那块白色的智能机一看就是王琳的，带着一个粉色的手机套。
老黑猪的手机呢？李时眼珠一转，想到刚才偷听到老黑猪和王琳的对话了，他们不就是怕老黑猪家里的河东狮吗，那么，老黑猪的手机上肯定有河东狮的号码。
呵呵，李时邪恶地笑了。
他拿着老黑猪的手机摆弄一阵，用他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二狗子他叔打电话。
二狗子他叔的电话一通，电话里还是凄厉的唢呐鼓号之声，李时是连连皱眉，这都是什么声儿，到底是办丧事还是办喜事！
二狗子比李时大不了几岁，加上脑子有点不大灵光，不但没娶上媳妇，貌似连女人边儿都没捞着吧，而且李时听村里的妇女们议论说，给二狗子娶的邻村这个“女鬼媳妇”也是个早亡的黄花大闺女。
李时就在电话里忽悠二狗子他叔，拣着《玉匣记》里边那些术语云山雾罩地说了一通，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估计二狗子他叔早就晕乎了。
到最后李时才进入正题，告诉他叔，二狗子和他媳妇都是雏儿，不懂得男女那些事儿，在他俩办事的那天得找两只花狗，一公一母，当着一对阴人交配，俩人在阴间里才能成为夫妻。
他继续吓唬二狗子他叔，要不然的话两个雏儿不会办事，无性婚姻是维持不下去的，你看看村里，男人不中用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老婆跑了，就是跟人家私通，其实人和鬼是一个道理。
二狗子他叔吓坏了，在电话里一个劲儿问李时，怎么办好呢，花狗好找，可是母狗不调腚公狗不上前哩，那是畜类，它不听话啊，怎么办好呢？
李时一脸坏笑，畜类不听话，人听话，另外一个办法就是让人代替狗，效果是一样的。
“那怎么行呢！”二狗子他叔在电话里讷讷地说。
“我给你指条明路，”李时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你让所有帮忙的人搬着灵堂，吹鼓班子吹吹打打到水库边上来，记住，人越多越好。”
李时的爷爷生前在村里德高望重，在阴阳祭祀、婚丧嫁娶方面是村民心目中的权威，李时得爷爷余荫，村里人遇到这方面的问题还是习惯往他家跑。
二狗子他叔真听话，功夫不大李时就听到鼓乐唢呐之声了，越来越近，再看看水里那对狗男女好像慌了，拉着手往外走。
老黑猪拉着嫩白的小肉猪光屁股从水里跑出来，李时就开始懊悔，退得太远了，这个距离严重影响观赏效果。
饶是如此，远距离看着臭王琳胸前那两团肉，那个白那个结实，圆滚滚随着脚步上下颤动，还是惹得小手枪火烧火燎顶起帐篷，并且强烈要求主人将它拿出来对照着那两团肉擦拭一番。
李时明显感觉到了它的恶语威胁，再不擦拭就走火了啊！
冷静冷静，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你听听唢呐声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不是。
其实李时很理解小手枪这并不过分的要求，你说这一天过的，哪一次不是让它火烧火燎地支棱起来活受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老这样惹祸人，还老是让人憋着，这个憋法继续下去，非得炸膛不可。
他一边竭力安抚着火烧火燎的小手枪，一边还得盯着那俩狗男女，只见这俩狗东西就像苍蝇被掐去脑袋，来回乱转，围着那块大石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找，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衣服了。
狗男女的惊慌狼狈让李时捂住嘴还憋不住地乐，觉得十分解恨，找不到衣服慌了吧，当初设计陷害小孤儿的时候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报应吧。
嘿嘿，这报应才开头，好戏还在后头呢。
鼓乐队已经到了，狗男女惊慌失措，狼狈地冲进水里去了，进去以后俩人还捏着鼻子蹲下了，水面上只看到浮着一团乌黑的头发。
蹲水里吧，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李时乐呵呵地从石头后边转出来，俩指头捏着狗男女的衣服，该咱出场了。
好些人搬着灵堂在前边打头，鼓乐队跟在后边，再后边还有一大群跟着看热闹的村里的老少，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水库边上停下了。
二狗子他叔看到李时，连忙迎上来：“李时，下一步该怎么办？你给主持一下吧。”
李时装模作样地来到队伍最前边，把队伍调整一下，让两个抱着二狗子夫妻大相框的村民站在最前边，同时示意鼓乐队暂停。
他把狗男女的衣服抖搂开，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一样一样地展示，展示到内衣的时候，大概嫌脏，用一根芦苇挑着捂着鼻子朝大相框展示一番。
“二狗子呀，还有你媳妇听着，本来想弄一公一母两条狗给你耍耍，你二叔疼你，雇了一对狗男女给你现场表演，你两口子可得看好了呀，老少爷们都往水库里看呀——”

第725章 不要脸
李时故意弄个凄厉的音调，加上这是阴亲，比出殡都阴森，他再弄这个腔调，现场的老少爷们身上都起了一层凉飕飕的鸡皮疙瘩，大白天的头皮都瘆得发麻。
听李时让大家往水库里看，大家都很奇怪，水库里有什么，难道李时比他爷爷还厉害，还能从水里变出什么怪物来？
随着李时手指的方向，水里突然爆出两个人头来，那个乌黑乌黑的人头大家都看明白了是个男的，可是那个披散头发的分明是女鬼呀！
哗——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叫，村民们吓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那几个胆小的差点就撒腿跑了。
披散着长发的女鬼把头靠进男的怀里，男的搂着她，贴着水面扭过头去，把个后脑勺给了村民们。
李时向二狗子他叔要过打火机来，把狗男女的衣物点着了，衣物里边有个皮夹子，外皮烧破以后露出里边的钱，李时用芦苇一扒拉，纷纷扬扬的钱带着火苗飘起来。
哗——人群又爆发出一阵惊叫，烧的这不是真钱吗？很多村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心疼得都不忍心看那些卷着边儿燃烧的真钱。
二狗子他叔汗都下来了，李时给二狗子烧真钱，待会儿他还不得问自己要回去啊，眼看着皮夹子里边钱不少，他叔腿都软了，完了，这回自己非得陪着哥哥家倾家荡产不可。
李时一边烧嘴里还不闲着，朝着水里叫道：“喂，那一公一母回过头来，你俩的皮让我烧了，回头缅怀一下吧。”
老黑猪偷偷回头一看，果然那不就是俩人的衣物吗，原来被这小子给偷走了，最可恨的是这小子大胆连自己的皮夹子都烧了，里面除了钱，还有好多贵宾卡和银行卡呢，一把火就给烧了！
老黑猪暴怒了，猛地回过头来指着李时大骂：“住手，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
李时才不屑理他呢，我行我素地挑着衣物让这些东西尽情燃烧，一边挑啦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鼻子：“好臭。”
老黑猪暴怒，人们这才看清那个女的是谁，村民之中有几个跟她们家关系好的，一看这种情况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知道不是好事，躲到一边悄悄给王霄打电话。
功夫不大，王霄领着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一看妹妹和老板光着身子在水里抱着，岸上好多人，甚至二狗子结阴亲的现场还搬到了这里。
他又气又急，可是看到李时挑着妹妹的衣服在那里烧，他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想来硬的吧，当着那么多的村里人，大庭广众之下群殴李时，作证的太多，闹到派出所不大好收拾，来软的这可不是他王霄的作风。
没办法，还是打电话火速报警吧，报完警另外打电话给村长王建昌，让他这个族叔带人过来帮忙，因为王建昌跟乡里派出所的关系很好，他打了人有免死金牌。最后又打电话给乡里的狐朋狗友，让他们多叫人，多带家伙。
乡里他最好的朋友是那个搞批发的，外号叫“地瓜蛋”，全镇的啤酒都被他垄断了，不管什么牌子的想打进来得先找他，不然有送啤酒的车敢进镇子，马上有人到路口堵着，轮胎给你扎了，想走都走不了。
并且王霄还跟那几个狐朋狗友承诺，到晚上镇里最好的饭店点最贵的菜，吃好喝好以后去理发店每人一个小鸡，这倒不是他大方，而是他想好了，到晚上让这个五十多岁的准妹夫花钱。
打完一通电话，王霄让一个青年回去拿衣服，总得想办法让妹妹妹夫上岸。
然后他躲到一旁，和另外几个青年叽叽咕咕地发恨，商量着待会儿等人来了，非得把李时这个混蛋打得半年下不来炕不可。
本来刚才王霄跑了，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李时一走他就打电话跟乡里的朋友约好，到晚上去诊所堵李时，来个关门打狗，想不到这事发展得这么快，那就新帐旧账一块儿算吧。
李时忙活完了，拍打拍打手：“好啦，你们可以回去了，这边都办妥了。”
二狗子他叔满头汗，脸色苍白地走过来：“李时，办这事你花了多少钱，俺哥俩给你。”
嘿嘿，李时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拍拍他叔的肩膀：“没事，不要了。”
结亲队伍迤逦地走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却一个也不走，看老男人抱着小闺女洗澡，比鬼结婚好看多了。
李时找块平滑石头好整以暇地坐下，他就不走，非得靠着把这对狗男女泡涨了不可。
王霄打电话求救的三路人马，还是派出所效率最高，看着三个警察疾风火燎地沿着小路从芦苇荡里转出来，王霄一下子精神了，跳到中间来朝警察招手，大声招呼着。
切，李时撇撇嘴，狗仗人势。
王霄在村里牛逼哄哄，也算是出头露面的人物，经常到乡里跟那些狐朋狗友凑堆喝酒，巴掌大的一个乡驻地，能有多少黑道白道的人物，所以派出所的人他也认识几个。
一看是副所长周峰领着两个协警，王霄更精神了，周峰年龄不到三十岁，在酒桌上跟王霄称兄道弟的。
周峰一看王霄跑上来，不禁一皱眉，啧，一撮牙花子：“是你，怎么回事？”
周峰对桃花沟这个姓王的还是有点印象的，因为曾经接到过两次报警，都是因为爬墙头赶夜脚那事，村里的老农民状告王霄睡了他老婆，还打人。
但因为是两情相愿的事，又不是强奸，虽然老农民挨了打，但是王霄找了镇里的熟人说情，这些小事最后都不了了之。
难得这个姓王的今天也当一回原告。
王霄把事情大体一说，周峰这才看到水里还露着俩人头呢。
嗤，周峰冷笑一声，你妹妹和妹夫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吧，还好意思报警！
再仔细一看，这个妹妹很年轻，妹夫怎么乌黑乌黑的这么大年纪？
又仔细一看，这不是杨见利杨总吗？
老黑猪也认出这个警察来了，叫道：“峰子，是我。”
李时坐在石头上冷冷地看着，哦，感情都是熟人啊。
岸上的人乱作一团，周峰指挥王霄：“拿衣服来，让杨总上来。”
正好派去拿衣服的青年也回来了，衣服有了，可是怎么穿？周围满是村民，众目睽睽的他俩也不好意思上来。
可是不上来又没处去，再往里走就是深水，两边也是深水。
末后没办法，把衣服扔过去，让他俩在水底下把衣服穿上，虽然走出来身上全湿，总是穿着衣服走出来的。
浑身透湿的王琳凹凸毕现，村民们大饱眼福，嘁嘁喳喳地互相取笑着，评论琳琳这闺女越长越好看了，穿着衣服比脱光了还好看。
李时现在是真的恶心，看都不屑看，听旁边这些老少爷们嘻嘻哈哈地说笑评论，心说真是老土，人家这叫湿身写真，狐狸精都是这么似露不露的诱惑人的。
王霄赶紧又拿了一件上衣给妹妹披上。
王琳很受伤害的样子，扑在哥哥的肩头呜呜地哭。
老黑猪把周峰拉到一边，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
周峰掏出手铐，走过来就要给李时上铐子：“杨总告你抢劫，他的衣服、手机和钱包让你抢了，跟我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李时坐着动都没动：“凭什么抓我，派出所是那头黑猪家开的，他让你干啥你干啥，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回事！”
“对呀，问都不问就抓人，太欺负人了吧！”这些村民们围上来，纷纷嚷道。
周峰一指地上的灰烬：“那是杨总的衣服和钱包，都让他给烧了，人证物证都有，还问什么。”
李时朝那堆灰烬一努嘴：“还有手机，他不是告我抢劫，东西都在那里呢，手机在灰里，你别说，还不怕烧，壳子还好好的。”
说着李时掏出自己的手机，招呼众乡亲都靠近点：“大家听听我录的证据。”
录音放出来，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村民们都听明白了，李时又把王琳引诱他，让王霄带人来打他的事一说，村民们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轰，村民们愤怒了，吵吵嚷嚷地指责王琳和王霄兄妹，有的干脆叫道：“趁早滚出村去，咱们村老一辈少一辈没有这么坏的人。”
“不要脸，勾引那么大年纪的人，不就是图了他有钱，咱村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奸夫淫妇！”
“狗男女！”
周峰从腰里掏出手枪，朝天放了一枪，大声叫道：“干什么，想闹事，退后，都退后！”
枪声把村民吓了一跳，毕竟是老农民，什么时候见过放枪的，再说这几年电视上不止一次报道过警察处置群体事件开枪的新闻，一想到这些就害怕，不禁纷纷后退。
周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把手铐递给旁边一个协警：“铐起来。”
虽然大部分村民被吓得退后了，可是那些胆子大一点，往日里受过李时爷爷恩惠的村民却是不退，自发地走上来围成一个圈，把李时保护在里边。
周峰往后退了退，举枪指着村民们，往两边摆了摆：“都闪开，我开枪了。”
李时分开这些叔叔大爷，站到前面来，不屑地看着周峰：“把你手里那破烟袋锅子收起来吧，吓唬谁，为事不为事的掏枪，你要是敢开枪今天你就走不出这个村去了，你信不信。”
“对。”村民们大声吼叫起来，“他枪里有多少子弹，能把咱们都打死？他要是敢开枪，咱就一铁锨拍死他。”
周峰举着枪，真有点骑虎难下，他没想到山沟沟里的村民还有这血性。

第726章 李时的救兵
这时村长王建昌领着石子场的几个人匆匆跑来了，刚才他没在村里，接到王霄的求救电话才匆匆赶回来。
王建昌可不像王霄那么瞻前顾后，来到了先跟副所长周峰打个招呼递上一支烟，然后拿出村长的派头大声训斥村民们，敢跟警察闹事，这是要造反吗，都散开吧。
一边训斥，一边把离他最近的两个村里两脚给踹倒了。
看着王建昌吃里扒外的嘴脸，村民们十分愤怒，但是王家五虎的名头放在那里，他们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大部分的村民们悄悄往后退了退，村长兄弟们如狼似虎，有钱有势，他们不敢得罪村长。
王建昌一看李时身边就剩下那么几个村民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朝旁边那些石子场的青年挥挥手，青年们拥上来，拽着村民们就往回推，闪开闪开，退回去。
这些留守的村民最年轻的也要四十多了，他们哪是青年的对手，被青年们推到后面去了。
王霄放开妹妹，现在石子场的精兵强将都到了，有村长在那里镇着，周副所长在那里默许着，这回就是把李时打死，也不会有事了！
没等王霄上前，又有十来个人大呼小叫地冲进来，王霄一看自己的朋友到了，这回更精神了，恶狠狠瞪了李时一眼，还抬起手指狠狠指了指他。
这些乡里的人一来，先上去跟周峰打招呼，打完招呼就问王霄：“怎么着，谁欺负咱妹妹了，哪个小子不想活了？”
周峰把枪收起来了，他打定主意让这些人把李时打一顿，再把他拷走。
李时脸上带着一抹冷笑，人多我就怕了？如果我叫的援兵还不到，大不了我踢倒几个跑进芦苇荡藏了，我也不能让你把我抓了去，明天我还得陪着张小琳进城呢。
二十多个人撸胳膊挽袖子围了上来。
这时李时已经听到又有人吵吵嚷嚷地进来了，随着吵嚷声，有几十个人从小路上转出来，这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傻眼，这是从哪来的？
前边那些都是大块头，脑袋刮得锃亮，全部赤裸着上身，身上刺龙画虎，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里提着棒球棍，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些好勇斗狠之徒。
大光头们进来就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原来的人包围在里边。
跟着后面进来的，应该是两个女的，因为她俩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蝙蝠衫，还有高跟鞋，可就是没头发，光头，耳朵上戴着碗口大的耳环子，眼圈画得乌青，李时一看，好嘛，光头女郎啊！
别看是光头，长得那个妖冶，脸若冰霜，看得人心里都冷飕飕的。
光头女郎身后，跟着一个肥婆，打扮得珠光宝气，脸上的妆化得也很厚，煞白煞白就像石灰墙，嘴涂得血红。
肥婆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叫：“哪个是李时，李兄弟，李兄弟……”
李时被围在中间，举手叫道：“王姐，我在这里。”
肥婆旁若无人地走上来，拉过李时来就是一个熊抱：“这景儿整得不小，这么多人。”
肥婆身上暖烘烘的真软和啊，李时真想躺里边睡一觉，呵呵，李时从这一堆肥肉里钻出来冲那张油彩脸笑道：“这些围着我的人是来打我的，那边警察同志要抓我，还掏枪了呢。”
嗯，是吗？一个光头女郎走上去，伸手捏住周峰的两腮，咬着牙晃了晃：“你还敢掏枪，活够了是吧！”
周围这么多大光头提着棒球棍虎视眈眈，副所长周峰愣是没敢吱声。
那边王琳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两条腿抖得眼看都站不住，俩光头女郎早看见她了，一左一右走上来。
王琳“噗通”就跪下了，“哇”地一声哭出来，朝着肥婆哭道：“阿姨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话没说完，一个女郎从后边上来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起来，可她浑身瘫软根本站不住，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起来。
另一个女郎抬腿就是一个撩阴脚踢在王琳的裆部，王琳“嗷”的一声惨叫。
诶呀，李时赶紧转过脸去，耳朵里只听到王琳一阵阵惨叫，那都不是人声了，太残忍了，还是不看为好。
再看看那个老黑猪，黑脸都成了土色，低着头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吭。
看着光头女郎暴打王琳，肥婆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容，对那些光头们挥挥手，大声道：“闪开路，让警察同志回去，咱们这是家事，用不着警察。”
她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周峰也不是那不识相的，赶紧领着俩协警溜了，他知道杨见利财大气粗，黑白两道都混得很熟。
他老婆就更不敢惹了，县城里最早开当铺的，其实就是放高利贷，高利贷收不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办法，让人把债主往死里打，提起王莲凤这个名字很多人都能吓得哆嗦。
肥婆又一指乡里来的人和石子场的青年，问李时：“这些人要打你？”
“是啊。”李时故意做出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可就惨了。”
李时说完，这些围住他的人可就惨了，那些城里来的大光头们挥起棒球棍，现场马上一片鬼哭狼嚎，不多时间，全给揍得鼻青脸肿倒了一片。
王霄被棒球棍敲得捂着大腿跪在地上哀嚎，李时走上去把他拖到肥婆面前：“王姐，这是那个大舅哥，杨老板答应事成之后给他在城里买楼——”
李时话没说完，肥婆一个耳光扇到王霄脸上：“不要脸，还拿你妹妹换楼！”命令旁边一个光头，“给我狠打！”
两个光头女郎拖着王琳过来了，王琳被打得鼻青脸肿，嘴上带着血，奄奄一息，一边被拖着走，一边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老黑猪，老黑猪垂着头不敢看她。
光头女郎把王琳往地上一掼：“月份小，踢不下来。”
“拖到车上。”肥婆恶狠狠叫道，“拉到医院里刮下来。”
王琳浑身瘫软，就像被押上刑场的死刑犯一样，李时居然动了恻隐之心：“王姐，要是把她弄医院里，这事就闹大了，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她自己不解决等肚子大大，再踢下来也行。”
肥婆倒也不傻，一想也对，真要把一个人活生生弄医院里去堕胎，侵犯人权不是小事，她朝俩女郎摆摆手：“放开她，”又对那些光头们叫道，“让他们都滚吧！”
这句话如同大赦，现场那些挨打的不管被打得轻重，赶紧连滚带爬跑了，王霄一瘸一拐扶着妹妹，艰难地顺着小路挪出去了。
肥婆从小包里掏出一沓钱递过来：“李兄弟，多亏你了，小意思，拿着。”
李时笑着连连摆手，他怎么能随便要人的钱呢，死活不要。
俩人推让一阵，肥婆恼了，虎着脸道：“李兄弟，那个死混蛋祸害你，我这是赔罪的，你不要是看不起大姐！”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不要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李时只好接着，再说他也觉得，不要白不要，装那份清高干嘛，她男人跟人合伙算计自己，他老婆替他拿钱赔罪也是应该的。
肥婆和李时互留了电话，约定以后常联系，带着面如死灰的杨老板走了。
李时把那一沓钱捏了捏，虽然他长这么大没见过大钱，对钱没经验，但是大体估摸着也得万把块吧。
他心里挺高兴，被人无辜算计，不但没什么损失，还得了意外之财，正好犯愁明天进城手里没钱，总不能坐车、下馆子的让张小琳掏钱吧，大男人的多丢脸。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而且张小琳买衣服卖皮箱他也要替她买单，多有面子！
乐呵呵洗完澡，回家吃了晚饭，早早就睡下了，本意是早睡早起，明天要陪着张小琳进城呢。
可是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能睡得着吗？
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漂亮如方洁莹者，偏偏连上衣都脱了，凝脂一样的肌肤揉也揉了，摸也摸了，一想到那方老师那柔嫩的后背，那诱发人触摸欲望的蝴蝶骨，过目难忘啊！
这没法睡！
一闭眼就是雪白的肚皮，一闭眼就是迷人的蝴蝶骨，一闭眼还看到一抹紫色的内裤……不敢闭眼了，一闭眼小手枪就扑棱一下子跳起来。
更要命的是还有那个小肉猪一样的臭王琳，虽然她瓤子很坏，但是白花花让自己看了个通透，也是一见难忘。
甚至呼吸里还有张小琳身上幽幽的体香，好久没闻到了，这应该是青春少女，处女才有的那种香味。
其实这问题要想解决也很容易，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还能让几滴尿憋死？
只是他明天要陪张小琳进城，洗得干干净净的不想黏糊糊弄脏了自己，俩人挨得那么近坐车，大热天的要是身上有异味，让张小琳闻到了多丢脸！
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燥热难受，都后半夜了仍是不能入睡，最后没办法，还得麻烦“五姑娘”给解决了。
解决完了身上不再燥热，也不再难受，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深沉，直到外面有人叫他，又是喊他又是踢门的，他才睡眼朦胧地起来，打开门一看，张小琳早就打扮好了，背着个双肩包站在门口。
李时揉着眼睛打个哈欠，用另一只眼打量着亭亭玉立的张小琳，上身穿一件白体恤，胸前印着可爱的樱桃小丸子，下身是粉色短裙，修长笔直的大腿泛着诱人犯罪的青春光泽。
樱桃小丸子被两大坨圆圆的东西高高顶起来。

第727章 初恋的魅力
李时“咕咚”一口大大的口水咽下去，掩饰性地又打了一个深长的哈欠，其实内心猥琐地希望把婷婷弄到炕上搂着睡个回笼觉。
“都几点了还睡觉！”张小琳一边训斥他，一边往屋里走，走过他身边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李时一咧嘴，这一脚踢上疼倒不疼，就是让身上酥了，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张小琳一边摘下双肩包一边吩咐他：“你快穿好衣服洗洗脸，我给你做饭，吃了走！”
哦哦哦，李时赶紧进屋穿好衣服，并顺便看看昨晚的自助行动有没有留下犯罪证据，抽抽鼻子屋里应该没有那股腥味了，这才放心地去洗脸。
李时在院里洗脸，想想家里也没有什么食材了，张小琳给他做早饭，拿什么做？干馒头倒是还有两个，只要烧点开水泡泡应该就是早餐了。
等他洗完脸进屋，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打卤面已经做好了。
李时惊讶极了，盯着笑吟吟的张小琳拿不下眼来了，心说她不会是海螺姑娘变的吧？
“快吃吧，别慎着了！”张小琳笑道。
“可是。”李时指指西红柿打卤面，“你是从哪里变出这么好的东西来的？”
“你家穷得。”张小琳做个鬼脸，“估计老鼠都饿跑了，要什么没什么，还好我居然在柴禾窝里找到一只鸡蛋，灶上还有一扎面条。”说着又往外一指，“玉米地旁边有块菜地，我去摘了人家一个柿子。”
李时点点头：“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比巧妇还巧妇！”
“别废话了，快吃吧！”张小琳笑道。
李时扒了一口，幸福得直晃脑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母亲的味道？”
“是吗，尝出来了？”张小琳笑吟吟的，“不用叫母亲，叫娘就行，你叫啊，叫娘！”
李时狡黠地转转眼珠子：“咱上学的时候都学过，古代人为了表示对人的尊称，对德高望重的人称呼上都带个子，不但叫你娘，还得带个尊称——”
不等他说完，张小琳早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了，杏眼一瞪：“少来，不许叫！”
但是已经阻止不住了，李时腆着脸叫道：“娘——子！”
“呸，狗舔油壶，想得倒美！”张小琳被他叫得脸一红，扭头进了里屋。
进了屋在屋里惊叫道：“你炕上怎么这么乱，还叫娘子，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看看你穷得，你这光棍子货，你这猪窝……”
一边像个管家婆一样絮叨，一边开始给李时收拾屋子。
“你干什么？”李时同样惊叫起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屋里能脏乱成什么样，张小琳说是像猪窝其实很侮辱猪，人家那窝里其实没这么脏，更没这么乱。
“我给你收拾收拾啊。”张小琳手脚麻利地卷起炕席上的褥子，依然像个小媳妇似的教训李时，“大夏天的铺这么厚干什么，潮乎乎的也不拿出去晒晒！”
李时端着碗摽在门框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张小琳把褥子卷起来，他不禁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褥子底下简直就是个大仓库。
陈年的臭袜子若干，污渍斑斑的内裤几条，一些单据，最醒目的当是很多一团一团的卫生纸，干瘪的卫生纸上满是发黄的污渍，其中有一块看起来像是新鲜出炉的，湿乎乎带着一股异样的腥味儿。
张小琳总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没吃过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吗，一看铺底下这个样子，那个脸红得都能洇出血来。
扭头看看摽在门框上的李时，脸红得像大红布，整张脸都要扎到面条碗里去了。
张小琳扭头往外走，还不忘踢了李时一脚：“你个流氓！”
她出来找到一个破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垃圾撮子，还有一把几乎秃了毛的笤帚，另外掏索出一个方便袋，拿着往屋里走。
到了门口又扯过一条毛巾当口罩捂住嘴，刚捂住嘴又赶紧解下来，汗味儿太浓了。
进了屋皱着眉头，伸出两个纤纤手指小心翼翼捏起一条内裤，扭头瞪了李时一眼：“这个还要吗？”
李时神经再大也受不了她拿起来展示，端着碗扭头就走：“不要了不要了，全打扫了吧！”
长这么大，李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的感觉，简直糗大了，从小青梅竹马在婷婷心里美好的形象，被这一个猪窝给活生生毁掉了。
张小琳捏着鼻子提溜着一大袋垃圾走出来，走出来又掏索出一个黑方便袋给套上，一边套一边气鼓鼓道：“人家叫万宝囊，你这是亿宝囊！”
李时的头低着都要钻进裤裆里去了，大眼睛滴流骨碌在地上踅摸，看看有没有蚂蚁窝让自己跳进去，或者找个毛绒玩具一头碰死算了。
他感觉自己在张小琳面前是抬不起头来了。
一直到俩人上了公共汽车，他还是一副蔫头巴脑的样子。
……
李时一边回忆跟张小琳一起的往事，一边盯着枕头上这张酷似十八岁的张小琳的脸！
看得出依米兰没有夜视功能，睁着还有点天真的大眼睛，认真地听着李时回忆过去。她想不到李时如此坦诚，连他自己的糗事都毫不掩饰地说出来了。
对于李时来说，这样回忆一下，自己真的就有点穿越回去了的感觉，那天在城里买上东西，到下午因为错过了往村里跑的客车，自己和张小琳只能去住旅馆。
那是自己第一次住旅馆，张小琳也是第一次，她住旅馆晚上还害怕，俩人只好开了一间房。
除了所有的都是第一次以外，那也是自己离张小琳最近的一个夜晚！
“既然你们俩都开房了，肯定就是在一起——呃，那样了吧？”依米兰忍不住问道。
李时盯依米兰的脸，在枕头上晃了晃头：“我们俩人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浪费了太多的感情。白菜都让猪给啃了，我真是亮瞎了狗眼，早知道也不会正人君子，直接上了再说。”
“哦——”依米兰睁大了眼睛，“她不愿意吗？”
李时又晃了晃头：“是我太尊重她了，如果那天晚上我像老赖似的缠着她，她一定会答应的，那时候的她很单纯，很善良，她其实很惯着我！”
“那以后呢？”依米兰很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不联系了！”李时十分伤感地晃晃头，“她后来变了，变得贪慕金钱，其实我也奇怪，当初，她跟你这么大岁数的时候，我记得她是个很清高的女孩，反而是我显得太俗了！”
李时把乌龟山上那一幕说给依米兰听，这让依米兰感到十分不解：“你把她描绘得那么好，又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女孩的呢？”
“后来我也常常在想，如果住旅馆那天晚上我们就那样了，然后一起上大学，在大学里就租房单过，也许她不会变成那样！其实有时候挺后悔的！”李时说道。
也许这就是初恋的魅力，虽然张小琳已经完完全全蜕变成一个贪慕金钱，自私无情的女人，但是李时仍然不能忘却她的好，不能忘记自己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天你们住旅馆是怎么个情形，说来听听嘛！”依米兰跟李时同床共枕，不知道为什么对李时的过往十分感兴趣，推着李时给她讲一讲，李时感觉出她有些撒娇的味道了。
……
李时和张小琳坐出租车到车站一看，往他们那里跑的客车刚刚发车走了，张小琳问李时：“怎么办，难道家不去了？”
“只好住下咯。”
“上哪住？”
李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开房。”
张小琳抡起小拳头就是一顿暴打，打得李时龟缩到座位上都变成田螺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那个奇怪，心想现在社会的年轻人真是不可思议，刚刚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能翻脸打起来。
到市中心下了车，张小琳依然问李时：“上哪住啊？”
李时扭头看看她，就像防备她突然出拳似的斜着身子做戒备状：“开房。”
张小琳挥起拳头作势要打，其实底下飞起一脚踢在李时屁股上：“流氓，快说，上哪住？”
李时只好规规矩矩站直了，满脸严肃，往周围扫视一番：“天都黑了，看来回不去了，咱们在城里又没亲戚，找个旅馆住一夜吧，明天回去。”
“嗯，好吧，听你的。”张小琳像个乖乖女似的往上耸耸双肩包，跟在李时屁股后边去找旅馆。
本来按照张小琳的意思，随便找个便宜的小旅馆凑合一夜得了，想不到李时虽然自己的屋里脏乱得像个猪窝，居然还有洁癖，真心地嫌小旅馆脏，非得要找个干净的旅馆住。
连着看了两家，一进房间抽抽鼻子，李时就退出来了。
末后俩人进了一家看起来有点豪华的大酒店，张小琳跟着往里走的时候显得有点肝颤，进了大堂倒还自然。
李时就更不用说了，进了这么豪华的地方一点都不拘束，看了看价目表，扭头问张小琳：“要两个单间，还是一个双人房，还是一个大床房？”
当着前台小姐的面儿，张小琳既不能暴打也不能踢他，骂他也不行，不然俩人就成耍猴的了，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看着办？”
因为刚才张小琳跟李时说了，她没出来住过，要是让她自己住单间，夜里她会害怕。

第728章 不做蛊妇
“姐姐，要一个双人房，能不能给优惠点？”李时神经不是一般地大，知道张小琳听到这话恨不能把自己捏过来啃啃吃了，但他脸上云淡风轻的那个自然，一点都看不出压力感。
前台小姐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这已经是很优惠了，都是老顾客了，不会多收你钱的。”
听到前台这话，李时心说这小鸡太坏了，明摆着这是要陷害我，还老顾客，你大爷的我什么时候来消费过。
扭头看看张小琳，脸上淡淡然然的，一点看不出表情。
李时要了个双人间，当他说要双人间时前台小姐暧昧地抬头看了李时一眼，那意思太明白不过了，装什么装，好像多清纯似的一人一张床，到晚上关了灯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俩人拿着房卡上了楼，一路之上张小琳依然很平静，她越是这样平静，李时越是感到不妙，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越是宁静，越是表示有更大的风雨在后面。
还好还好，安全到达房间，一路上没被踢没被打。
可是一进房间，放下物品，李时就觉得脊梁沟一阵阵发凉，就像被狼盯上的了一样的感觉。
或者说，是被老虎盯上了，而且是母的，暴怒的。
暴怒的母老虎冲上来掐住李时的脖子，把他摁在床上：“主意挺正啊你，还征求我的意见要什么样的房间，还问我要不要大床房，什么意思你？”
李时“嗯嗯啊啊”的被掐得翻了白眼，只是别人翻白眼都是瞳仁上翻，而他是瞳仁下翻，急劳劳地从张小琳脖子下面往里看。
因为她俯下身，樱桃小丸子的白体恤领口微开，李时看到里边有两个刚出笼屉的白馒头挤在一起，浑圆饱满，洁白细腻，一看就是纯精粉制成的。
虽然只能看到馒头的三分之一，但对于观赏者的效果绝不亚于全部看到，或许这样更有诱惑力，更能激发人的想象力。
虽然被掐住喉咙，李时还是“咕咚”咽下一口大大的口水，无法遏止的坚挺了。
张小琳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头，仔细一看他的眼珠子，“啊”的惊叫一声，赶紧抬手捂住领口，身子往下一退。
这一退又碰上了什么东西，感觉相当坚硬，低头一看，更大声地“啊”了一声，像被蛰了一样跳开了。
李时遮挡不及，大裤衩被高高地挑起来，毫不掩饰地顶成个尖顶帐篷。
张小琳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指着李时：“快死快点，你快死！”
李时俯身扑到床上，脸扭向一边，还伸出舌头：“好了，我死了。”
双肩包从后边抡过来，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李时屁股上：“你个流氓，无赖，没出息的东西……”
李时这个难受，不是挨打难受，是下边那根棍被砸得一下又一下地跟着摩擦，越擦越硬，再这样砸下去就要把床捅破了。
好在女孩子力气短，砸了几下就吁吁带喘，额头都冒汗了，大热天的确实不适合干力气活，中央空调的冷气刚刚开始，房间还很热。
李时苦着脸叫道：“给人赔床吧，下边捅上个大窟窿。”
“嘭。”双肩包扔到了李时头上，“死去吧你。”
她打开房间里的小冰箱，拿出一罐饮料拉开喝，李时斜眼瞥见了，大声叫唤：“也给我扔过一罐来。”
“渴着吧你。”
李时坐起来，摸着脑袋嘟囔：“说我是光棍子货，我看你是嫁不出去的货，太狠了，想把我渴死，再说这包里装着什么，是不是装着砖头，砸得太疼了。”
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检查。
张小琳喝一口饮料，悠悠地说：“我是没找着砖头，找着的话一定在包里塞上两块，治流氓离了砖头就是不行。”
“你看，这不是砖头吗！”李时从张小琳的包里掏出一沓钱，这其实是那个肥婆给自己的，跟张小琳买东西就花了几百块，剩下的自己偷偷给张小琳装包里了。
张小琳一看李时拿出钱，一脸诧异：“拿来的钱，怎么回事——你，你不会偷人钱了吧？”张小琳的脸都白了。
李时知道张小琳平时十分清高，别说是偷人的钱，就是接受别人的馈赠她都觉得是一种侮辱。于是不敢跟她实话实说谁那个肥婆送的，只是编谎话说，是自己在镇上打工，帮老板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老板给自己的，算是报酬，也算是奖金。
“这是我第一次挣到奖金，我准备跟你平分了。”李时说道。
张小琳笑笑：“挺大方啊，可这是人家送你的，我凭什么跟你分。”
“给我的就是我的，我要跟你分的。”
“好了。”张小琳摆摆手，“别谈钱，为钱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没意思，我一个学生要钱没用。”
“嗯，那也行，咱俩谁跟谁，不管谁拿着还不是左手放到右手。”李时腆着脸，“我挣了钱到时候还不都是你的。”
“少来，少凑近乎。”张小琳笑着说。
“要不然这样，我买辆二手车，几千块钱买辆旧面包总能买得到吧，我拉着你回家，反正是意外之财。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得意外之财要散财，买了车就算是散了财。”
张小琳白了李时一眼：“买车拉我回家，你有证啊？”
“现在这社会，都是先有车后有证，回去的时候在镇上的驾校报上名。”
“嘿嘿。”张小琳突然笑了，“我想起个事来，我可不敢让你拉我家去，你开拖拉机都能从坡顶一直滚到沟底，开汽车会不会飞起来！”
“你在打击我是吧！”
“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我就奇怪你怎么现在还活着，有胳膊有腿一个零件不少。”
想起那件事，张小琳那张白嫩嫩的瓜子脸笑得就像鲜艳的花朵。
……
“真奇怪那么清高的女孩会变得贪慕金钱！”依米兰感慨地说，“她都蜕变成那么自私无情的一个人，你回忆起来，还是对她一片深情，这个女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我听出来了，你是一个很念旧的人，重情重义，其实越是像你这种性格，也是容易心灵受伤。”
李时叹口气：“不被金钱诱惑，只是因为还没见识过足够多的钱，诱惑不够而已！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是太念旧了！”自己不但念旧，还感恩，要不是念旧，内心深处也不会被张小琳给弄得伤痕累累；如果不是感恩，也不会对龙钟心怀知遇之恩，末后自己的感恩不但没换来好报，反而惹得龙钟阴魂不散，一刻不停地要害自己。
其实也好，要不是龙钟准备害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得到十八岁时候的张小琳呢！
不过李时也是被龙钟和张小琳的由好变坏吓着了，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形神兼备的“张小琳”还是心有余悸，因为她本来就是神兽家族的外门弟子，神兽家族的人都很邪恶，她能是好人吗？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温顺地依附于自己，那是她害怕被自己杀死才这样的，谁知道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依米兰虽然刚刚成年，但是看起来她很聪明，或者说很善解人意，她似乎感觉出李时心里对自己的戒备来了，小声说道：“其实，能碰上你这样的高手，对我来说应该是幸运的，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当蛊妇的吗？”
“哦？”李时问道，“是有人逼你吗？”
依米兰幽幽地说道：“怎么说呢？算是被逼，也不算被逼。我师父是我们那一带的巫婆，家里有病有灾的都去求她，也很灵验。有一次邻居家做法事，我去看热闹，想不到回来我就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很邪气。家里人求师父来做法事，师父告诉我家里的人，要想治好我的病，必须要跟着她，给她当徒弟，要是不跟她学艺的话，我的病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会死。”
李时说道：“你的病是不是因为你师父给你下蛊了？”
“那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依米兰道，“等到师父传授我下蛊的方法，在我体内种上蛊虫，渐渐地我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但是那时候我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那你怎么解蛊？”李时问道，“你不是能把蛊虫全部吐出来吗，吐出去不干了，脱离你师父不就行了？”
依米兰不说话了，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李时看到有两颗大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滴落在枕头上。
李时知道她有难言之隐。
依米兰身体往前靠了靠，主动搂住了李时，小脑袋顶在李时的胸前：“我现在在想，你不是想借我身上的气息，易容以后混到神兽家族里面去吗？跟你说实话，我觉得你其实是不自量力，就凭你一个社会上的人，想跟神兽家族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但是你的事我不便多说，只盼着你真的有那个实力，要是你混进神兽家族里面还能活着出来，我再跟你说怎么才能让我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好吗？”
感觉到胸前的女孩身体微微颤抖，李时知道她是恐惧的，现在不是恐惧自己，而是因为她明明知道神兽家族的可怕，但是她的内心又是相当渴望脱离那样一个群体。
“好吧。”李时点头道，“我不勉强你，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有决心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孩，我就保证让你正常！”

第729章 妍如失踪
李时刚才给依米兰回忆那么多，只不过是想看着眼前酷似张小琳的女孩，借回忆往事坚定自己收了依米兰的决心。这样自己在跟依米兰做那事的时候，可以自欺欺人地想象着，自己在六年前就已经上了张小琳——虽然这似乎是恶意的想象。
这样的想法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让自己至今对张小琳耿耿于怀的心理平衡一些，第二呢，李时觉得就凭自己的心态，要是让自己贸然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上床，而且她的顺从还是因为惧怕自己杀她，做这样的事自己有心理障碍，把她想象成张小琳可以减少心理障碍。
不过看着依米兰那两颗大大的泪珠，还有小鸟依人的模样，就像一只失群的小鸟想找到一个温暖的巢穴一样可怜，李时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我看你刚才收拾东西，你是不是要到京城去，而且想易容混到神兽家族里面？”依米兰突然问道。
李时一愣，这小女孩果然是聪明无比啊，她能从自己收拾行装看出自己要出门，然后还能联想到在毛雪家里的时候，自己曾经问到神兽家族还有一路去了京城，这样她居然就能前后联想起来，猜到自己要求京城。
但是李时也不想瞒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从她点点滴滴的这些表现上，李时认为她说的应该都是实话，那是她真实意愿的表达，她就是被神兽家族的老巫婆给拉下水的，她其实是渴望做一个正常的女孩，不愿意人不人鬼不鬼的当一个满肚子爬满虫子的怪物。
“你猜对了，我就是要去京城，而且想混到神兽家族里面去，我必须要这样做。”李时照实作答。
“可是你既想从我身上得到神兽家族的气味，又对我下不了手，是吗？”这个十八岁的女孩问话居然有点咄咄逼人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时失笑道。
依米兰伸出柔若无骨的胳膊缠住李时：“你是个好人，长得又这么帅，这又不是强迫我。我看出来了，其实你是在强迫你自己，对男人来说这么简单的事，你却下不了决心，光是讲故事就讲到下半夜——其实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你讲出了人情味，把你和我都说服了，不是吗？”一边呢喃着，一边主动在李时身上蹭着。
“呃呃——”李时其实也没有多少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是小绿教的，现在被对方主动了，居然还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你这也是为我好！”依米兰微微有些呼吸急促，“神兽家族唯一的识别标志就是气味，跟我在一起，你不但能有神兽的气味，还能学会识别神兽的气味，这样你才能成功混进去，做你想做的事——哎呀，你怎么这么老实！”
李时有点小尴尬，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说自己老实！
好在李时也看出来了，依米兰也是没大有经验，生手生脚的，这让李时放松了许多，至少说明她跟自己是平级的而不是高高在上笑话自己的生涩，看来，她比自己生涩多了。
“呃——跟你商量个事呗！”李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摩挲一边说道，“你既然想跟以前的生活彻底告别，能不能把名字也改了？”
“嗯！”依米兰贴在李时的脖子上点头，“你叫我小琳好吗，不要姓，就叫小琳！”
“小琳！”李时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把她娇小的身躯一下子揽过来，这女孩太聪明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想那样叫她？就叫小琳，不要那个姓张的“张”字。
小琳的身体很热，很柔软。
……
李时第二天一早开着车，带着小琳去京城。一路之上，小琳把她所知道的关于神兽家族的一切内幕和常识都告诉了李时，对一些神兽家族有别于正常人的言行习惯都做了特别说明，那些可能会疏忽的地方，都是再三嘱咐李时一定要记在心里，千万别把自己日常的习惯带到神兽族群里去。
虽然李时记忆力超群，不管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能马上印在脑海里，但是对于小琳的细心，李时还是感到心里热乎乎的，靡靡地想象着，身边这个坐着的就是原来那个张小琳。
快到京城的时候，李时接到苏德厚的电话。
“你去京城了？”
“是啊，我快到了。”李时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德厚才说道：“你回来吧！”
李时心里就是一沉，知道肯定又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苏老爷子，请您直说，到底怎么了？”
“要我直说。”苏德厚道，“那就是我不想让你去送死。金石家族的人实力不弱，但是想去玉面小洋鸡的住处找到俊逸都不可能，甚至金石家族的人连妍如都保护不了，现在妍如和她的爷爷失踪了。”
啊！李时大吃一惊：“妍如失踪了？那有没有什么消息反馈回来，比方说有人打电话要钱，讲条件一类的？”李时心里奇怪，对方准备对付妍如，为什么连一个成了植物人的老人也不放过？
“什么消息都没有，我们知道肯定是神兽家族做的手脚，但是对他们无可奈何。连金石家族的高手都不是神兽家族的对手，你去了不是白白送命！”苏德厚说。
“可是妍如失踪了，我们更应该去找她，我怎么可能听到她不见了，反而回去呢！”
“我想，妍如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苏德厚声音略带黯哑，“这件事自始至终很清楚，玉面小洋鸡魅惑俊逸的目的就是想谋夺林氏的家产。以前的时候在我们只是把她当做蚍蜉撼大树的笑话来看，林氏珠宝多大的产业，她一个二奶居然敢有那样的野心！现在看来，她的目的快要实现了。”
“不会的，妍如不会死！”李时叫道，“妍如跟我说过，她爷爷曾经立下一份遗嘱，声明如果她出现意外不幸死亡，那么林家的所有财产一分不剩全部捐赠出去。自从有了这份遗嘱，玉面小洋鸡母子就不敢再下手危及她的生命，转而处心积虑迷惑妍如她爸，想让林迪正式进入林家，进而接手掌管企业。所以我肯定妍如还活着，我要赶快赶过去查看现场。”
李时也是后来才听说，妍如的父亲林俊逸其实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从外表看确实是名如其人，俊朗飘逸，但是这样的外表在情场上确实飘逸，但是确实不适合干商业，尤其是像林氏珠宝这样大的商业帝国，他是完全掌控不了的。
所以妍如的爷爷林巍松才努力培养孙女接班，而且为了防止外人谋害妍如，所以才立下那个遗嘱，对于玉面小洋鸡这一类人来说，她们既然想谋夺家财，也不敢随意对妍如下手了。
“你就是去了，现在也进不了林家。”苏德厚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俊逸已经回到林家，暂时全面掌控家族的一切事务。金石家族的人保护着妍如的母亲暂时撤出来了，而且我已经托人联系上了龙组的领导，向龙组报案，毕竟林氏珠宝占了华夏珠宝业的半壁江山，林氏珠宝出这么大的事，上面也很重视。”
“龙组的人就能比神兽家族的人厉害吗？”李时问道。
“俊逸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地带神兽家族的人回到林家，现在保护他一起回到林家的，据说可能是浪徒的人。”苏德厚道。
哦？李时一听，这事还相当复杂，浪徒也参与其中了！
“苏老爷子，这事咱们不纠结了，我懂您的意思，您知道现在敌我双方都是顶级高手，所以不想让我白白送命，但是我宁愿白白送命也不能中途回去，再说，我未必会送命！”李时很坚决地说。
“哦——”苏德厚沉吟着说，“既然这样，你一定要小心，要不然我把你介绍给龙组的行动队，你跟着他们行动？”
“不了，我还是自己来吧。”李时说道，“跟着行动队目标太大。”
挂了电话，李时把整件事在脑海里整理一遍，认为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妍如，把她救出来。
妍如十有八九是被神兽家族劫走了。原来自己就打算易容，然后混到神兽家族里面去，现在看来，只能先用这一招了。
至于神兽家族在哪里，李时认为去玉面小洋鸡的公司和住处，肯定能找到神兽的人。
京城到了，下了高速以后李时把车开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停下车开始易容。
小琳跟李时说过，神兽家族的外门弟子很多，因为是分散在各地的内门弟子随机收的，所以很多弟子之间互不认识，都是通过气味来分辨是不是自己人。
李时就随便化妆成一个普通人的模样就行，之所以不用自己本来的面目，就是怕广南的那个蛊妇跟这边的家族成员通气，这边的成员也知道有李时那样一个人，自己一出现他们就会认识自己的。
小琳下车方便去了，李时在考虑也应该让她易容，因为她跟大庆执行任务，然后她就不见了，也怕广南的蛊妇跟京城这边的家族成员通气。
李时已经易容完毕，就等着小琳上车易容了。
这条小路虽然偏僻，但是偶尔也有车辆经过。突然，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R500风驰电掣般开过来，跟迈巴赫擦肩而过后突然一个急刹停住，“唰”地拉开车门，一个人从车上跳下来大声喊道：“依米兰怎么在这儿，快上车！”
然后李时就看到远远地有一辆银色的凯迪拉克srx飞驰而来，看起来是在追前面这辆奔驰商务的。而奔驰商务的前面，也有一辆同样的银色凯迪拉克srx夹击过来。
奔驰商务上面连续跳下五个人来，其中还有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神色慌张地前后一望，面面相觑道：“怎么办？”

第730章 对抗龙组
刚才小琳正好从土包后边转出来，而奔驰商务因为看到前方有车堵截这才刹住车，正好车上跳下来的人看到她了，这才焦急地叫她。
“师兄！”小琳看到车上跳下来那人，惊讶地喊了一声。
一听小琳喊师兄，李时就知道车上下来那人是神兽家族的人了。
“快跑过来，追兵上来了！”师兄十分焦急地招呼着。
另外几个人看一眼小琳，拉一下师兄，他们弃车跳到路边的田地里，准备从田地里步行逃跑。
商务车上连司机一共六个人，六个人分散开来狂奔，虽然他们跑得很快，但是李时看得很清楚，这些人头上都没有光圈，说明都是些外门弟子。
其中那个师兄奔着小琳跑过去，想拉着小琳一起跑，嘴里还大声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琳还没来得及回答，前后夹击的凯迪拉克srx就已经开到近前，车门打开，车上的人迅速跳下来，分散着包抄过去，围捕这些逃跑的人。
凯迪拉克上还剩下两个人没有跑过去参与围捕，而是掏出枪指着迈巴赫，十分谨慎地靠过来，嘴里叫着：“下车！”
看他们那配合默契，训练有素的模样，李时感觉他们应该是当过兵的人。
李时拉开车门走下来：“怎么了？”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停在这里？”
“我女朋友内急，那不是，刚刚要走过来！”李时答道。
“为什么那人认识你的女朋友？”对方看一眼小琳和她的师兄，师兄一定要拉着小琳逃跑，但是小琳就是不跑。
“我也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李时淡淡地说着，心里在迅速地盘算着，这些人在追击神兽家族的人，而且从他们训练有素的模样看像是当兵的，联系到苏德厚说的，龙组会派人调查神兽家族，难道这些追击的人是龙组的人？
不过李时知道，龙组的人追击的这些神兽的外门弟子，对于找到妍如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即使妍如是被神兽家族劫持，现在肯定已经被带着转移了，抓住这些人又有什么用？
不过李时知道，林俊逸肯定知道女儿被劫持到哪儿去了，如果能靠近林俊逸，并且取得林俊逸的信任，也是能够找到妍如的。
那边神兽家族的外门弟子跑得很快，吸引了龙组大部分的人力，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跑不快，瞬间被人抓住。而那个师兄看起来对小琳很感兴趣，明知危险来临还想拉着小琳一块跑，因为跟小琳纠缠耽误了逃跑，俩人也被两个龙组队员抓住。
三个被抓住的人正由三个龙组队员押着往路上走，其他的队员追击得已经很远了。
李时权衡了一下，与其跟龙组合作去寻找妍如，不如自己混到林俊逸身边更为有利。
眼看三个人押着三个俘虏走过来，李时突然抬手一挥，一个真气漩涡打过去，自己面前拿枪的这两个人瞬间被打出去，等到落地，都已经晕过去了。
另外三个押解俘虏的一看动手了，刚要举枪射击，但是他们的速度明显没有李时快，“噗噗噗”，李时打出三道真气，三个人全部仰面跌倒了，昏死过去。
“快点上来！”李时朝着三个人一挥手。
“这是谁？”师兄一脸警惕地指着李时问小琳。
“这是龙总的保镖，龙总派他来送我的。”小琳反应很快，面不改色地回答。
李时看得出来，这位师兄对小琳挺感兴趣。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从外表看也就三十来岁，长得相当漂亮，完全一副熟女的模样，听到“龙总”二字，她的眼睛一亮，问李时道：“你是龙总的保镖？太好了，赶快带我们走！”
“你们先上车！”李时说着走过去，把两辆凯迪拉克给掀到路边沟子里去了，那辆奔驰商务也没有幸免，这样做是为了防止那些人返回来，再开着车追赶自己。
然后李时迅速坐到车上，调回头来往城里开去。
“这位老兄，神力无敌啊！”李时刚才把三辆车毫不费力地掀翻，这让那位师兄不禁由衷钦佩起来。
李时问道：“那些追你们的是什么人？”
“是龙组的人。”师兄答道，“我们家族的人被抓住好几个，全都被打散了，这位是周总。”
“周总？”李时不明白这位周总是干什么的，“咱们现在应该往哪开？”
“去林宅！”那位周总开口说道，“不管会不会连累俊逸，只能先躲到那里了，林氏珠宝是全国知名的集团公司，即便是龙组的人，也不能毫无证据随便进去搜人的。”
这位周总的话正合李时的心意，刚才自己就是想挑起话头，想把话题引到林俊逸身上，然后再建议这些人都去林俊逸那里暂避一时。想不到不用自己引导，这位周总就替自己说了。
而且李时在心里猜测，不会这么巧，这位所谓的周总就是那个“玉面小洋鸡”吧？
不过听她嘴里说“俊逸”，说得那么亲切，就像两口子之间的称谓似的，倒也有这可能。
在周总的指引下，迈巴赫很快到了林宅。周总摇下车窗，别墅门口看门的一看周总，连问都不问就拉开门放迈巴赫开进去了。
几个人刚下车，就见别墅里面很快跑出一个六十多岁精瘦的老头，对周总弯腰道：“您终于回来了，老爷急坏了，现在开着车出去了。”
周总虽然刚才受了惊吓，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恢复过来，淡淡地说：“我先进去，你马上打电话让老爷回来。”
“好，我马上办！”老头一边答应着，一边让李时他们进去坐。
李时悄悄问那位师兄：“这位周总是不是外号玉面小洋鸡的？”
师兄先微微摇手，意思是不让李时提起外号，然后微微点点头。
果然是名不虚传！李时心说，这女人跟林俊逸生了林迪，林迪也二十多岁了，照此算了，她怎么也得四十开外、徐娘半老的年龄，现在看起来却是三十多岁的诱人熟女，果然是很有一身魅惑男人的本钱！
……
很快，林俊逸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别墅的外面，得知自己的小老婆居然被救回来了，林俊逸是又惊又喜啊，本来还打算自己加派人手去寻找线索的，突然接到林伯的电话说夫人被救回来了，林俊逸二话不说，开着车子就赶过来了。
李时第一次见到林俊逸，果然如传说中一样，长得俊朗飘逸，一看就举止气度不凡，但是李时知道，这只是外表如此，其实他就是个绣花枕头，要不然他正值壮年，他的父亲会不让他掌控集团，而要让妍如挑大梁。
而且就像目前的状况，更能说明他的父亲林巍松的当初的决策是对的，你看看即使林巍松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这位败家子还是把一个好好的集团公司弄成这样——虽然他现在是被人下蛊，但是如果他不这么不成器的话，也不会弄到被下蛊的地步。
李时自从昨晚跟小琳同房，然后今天往京城走的路上小琳又教了自己一些识别中蛊的方法，现在李时分明闻到林俊逸身上有那么一种味道，而且从他的脸色和眼神等各种特征看，他确实是被下蛊了。
见到林俊逸焦急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李时上前拦住了林俊逸：“林总，我们借一步说话如何？”
“好。”林俊逸虽然掌控一个集团没有能力，但他自然不是笨蛋，他看的出来，李时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谈，或许，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所以，林俊逸打消了直接去看看自己小老婆的念头，和李时来到了书房。
“我老婆是你救回来的？”林俊逸眯了眯眼睛，看向李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缓缓的说道，或许，在林俊逸看来，李时这么年轻居然能有这个本事，把自己小老婆从龙组手里给救回来了？
“是，人是我救的，放心吧，周总没有什么大碍的，就是受了点惊吓。”李时眨了眨双眼，随即将刚才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林俊逸给的起，你尽管开口就是。”林俊逸豪气的说道，显然，他以为李时叫自己来书房，不过是谈谈报酬的事情，或许，李时从始至终都还没有真正入林俊逸的法眼。
“林总，我要的你给不了，你有的，我不需要，我只是想和你说，如果你要跟龙组对抗，我可以帮你。”李时正眼看向林俊逸，一字一句，带着王者风范。
“哦？你帮我对付龙组？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且，你有什么实力证明你能对付龙组。”闻言，林俊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李时这话说的有点大了，所以，林俊逸选择无视李时的话，龙组那是国家机器，这个年轻人居然说要联合自己对抗龙组！
现在龙组顶上神兽家族和他的小老婆，林俊逸想的只是怎么敷衍龙组，而不是跟龙组对抗。
下一秒，林俊逸额头冒出冷汗了，因为李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林俊逸的身旁，而李时右手上的匕首，已经放在林俊逸的脖子上，李时只要轻轻一割，林俊逸就会立马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林总，你看，我这实力如何？”李时缓缓的将匕首收了起来，一个闪身，李时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又回到了原地，这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这种速度，在林俊逸看来简直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

第731章 玉面小洋鸡
本来一点也没把李时的话当回事的林俊逸，现在也不得不重新估量李时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嘛，要是他真的愿意帮助自己——当然，灭了龙组那是不可能，但是有这么实力强悍的帮手，到时候也就有了跟龙组讨价还价的可能。
但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刚才听林伯介绍过，眼前这个叫李相如的年轻人是龙钟的保镖，林俊逸当然认识龙钟，只是没有深交而已。不过林俊逸自己那个绰号玉面小洋鸡的小老婆周红跟龙钟联系挺密切的，看来是看在周红的面子上，龙钟派了实力这么强悍的保镖过来帮自己。
但是这个保镖真够大胆的，即使是龙钟，他敢放言对抗龙组吗？何况是龙钟手下区区一个保镖！
“开出你的条件。”林俊逸是个做生意人的料子，见到了李时的强悍实力之后，丝毫没有再犹豫了，直接让李时开条件，天上没有免费的馅饼，当然了，就算有，林俊逸也不屑去捡，所以，他要李时开条件。
“不需要什么条件，不过是想借助你的人，帮我杀人罢了。”李时话语一落，眼中爆射寒芒，显然，李时是对龙组的人下了必杀的决心了。
李时做出这种苦大仇深的模样，不过是为了迷惑林俊逸。而自己化名李相如，其实就是李时想念妍如的意思，一时想不起什么好的名字，这个名字倒是很好的反映了自己现在的心态。
“哦？你要杀龙组的人？能否告知，你要杀的人，究竟是龙组的什么人？龙组的人也是随意想杀就杀吗？”林俊逸倒是很好奇，凭李时这么强悍的实力，谁敢去招惹他？就算是真的招惹了他，不是应该早就被李时杀了么？所以，林俊逸好奇。
“赵飞鹰。”李时看向林俊逸，缓缓地说出赵飞鹰三个字，林俊逸可以从李时的双瞳之中看出来，李时对那个所谓赵飞鹰的憎恨，看来，也只有这个理由了，也就是说，李时跟龙组的赵飞鹰有私人恩怨。
其实，李时哪里知道什么飞鹰、飞虎的，赵飞鹰不过是自己胡诌的名字罢了。龙组是受华夏高层直接指挥的神秘组织，龙组成员到底有多少，姓甚名谁，社会上的人又能知道多少呢！
“好！”林俊逸点了点头，沉吟道，“不过你很清楚，咱们不会明目张胆跟龙组对抗，我料想这几天龙组回来找我的麻烦，我会想办法敷衍他们，如果龙组要是盯着我不依不饶，还希望你在暗杀赵飞鹰的同时，暗杀他们这次行动的领导人。即使到时候他们怀疑到我的头上，但是一没证据，二嘛，也看到咱们的实力了，对于高层来说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当然，我明白林总的意思，我也不会公然对抗龙组，我只是想借助林总的力量杀死赵飞鹰，顺便帮助林总处理眼前的麻烦而已。”李时说道。
“眼前的麻烦——”林俊逸虽然被蛊，但是看起来脑子还是依然灵光，他意味深长地看看李时，嘴角瞥过一丝笑意，“其实眼前最大的麻烦不是龙组，而是我的集团内部，以前集团的事务由我女儿打理，现在她却突然失踪，我要想暂时掌管集团事务，但是手下那些人可能会不服气我，这才是大麻烦呢！”
“林总的意思是——”李时看着林俊逸，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李时不知道这个林俊逸以前跟他女儿的关系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但是就今天来看，明明他的父亲和女儿失踪了，他却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放在心上的，只有他的小老婆和接手集团事务的问题。
就他这种状态，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或者林俊逸知道女儿和父亲的去向，或者他是因为被蛊，现在他的一言一行，完全不是他自己的思想了。
“今天下午你跟我去集团总部，我要召开大会，同时宣布你为新任的集团副总裁，帮助我处理集团事务。我猜想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在他反对的时候你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显示一下你的实力，先帮我把他们镇住，等到稳定了局面，我会一个一个收拾那些反对者。”林俊逸一脸霸道的样子，说话也是极其的霸气，霸气到一个眼神就能吓的人魂飞天外。
李时心说，这被蛊了就是不一样，传说中的绣花大枕头，居然还能暴露出如此霸气的眼神，这说明背后那个给他下蛊的人实力肯定相当不弱。
不过林俊逸打算让李时跟着去集团总部，这正合李时的心意，因为李时也想看看集团内部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忠于林妍如的？在林氏珠宝集团这个紧要关头，对于员工的忠诚度是最好的试金石。
“我马上让林伯安排午饭，吃过午饭你跟我去集团总部。”林俊逸说着和李时从书房出来，吩咐完林伯，他就急匆匆上楼，找他的小老婆商量事情去了。
李时跟小琳和她的师兄在一楼客厅喝茶，那位师兄看起来对小琳很有想法，一直缠着她，但是小琳看起来从内心里厌烦他，一直不冷不热地敷衍着。
“这位是你的师兄啊。”李时对小琳说，“也不介绍一下？”
小琳冷淡地指着所谓的师兄说道：“这位是冯天刚，论辈分我该叫他师兄，因为我们的师父是同门，但是我跟他学的不是一路，我学的是蛊术，他学的是驯兽。”
“呵呵！”李时热情地笑着，“冯兄，你好！”
虽然刚才李时救了他们，但是这个冯天刚对李时却并不感冒，回应相当冷淡，甚至对李时还有点仇视的迹象。李时知道这是因为他对小琳又想法，看到小琳一直跟自己亲近，他嫉妒了。
小丑而已！李时心里对冯天刚相当鄙薄，但是外表还在乐呵呵地跟他说话，其实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楼上，看看林俊逸跟小洋鸡说些什么？
玉面小洋鸡正在埋怨林俊逸：“你怎么才上来，刚才干什么去了？”声色相当严厉，看起来就像上级训斥手下一样。
林俊逸脸上陪着笑：“刚才救你们回来的那个李相如找我谈话，他想借助咱们的力量跟龙组对抗，他跟龙组的赵飞鹰有血海深仇——”
“放屁！”不等林俊逸说完，小洋鸡就劈面骂道，“他是什么人？不过是龙钟的保镖，居然口出狂言要对抗龙组，他直接扯大旗造反算了！”
“是是是！”林俊逸微微躬身笑着，“是够狂妄的，居然能说这样的话！不过他已经保证了，他只是想暗杀赵飞鹰，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地跟龙组干，要不然咱们也不敢留他在家里。我是看他实力不弱，想让他下午陪我去集团总部，如果那些老顽固们不老实，让他出面震慑他们一下。”
“嗯！”小洋鸡点头，“这个办法不错，现在必须要让总部这些老顽固服服帖帖，要不然以后怎么收服分部那些人？现在总部这些人都不足虑，那些最厉害的都让咱们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我最担心的就是韩树杞，那家伙是最难对付的人，你可以特别嘱咐李相如，先收拾他，来个杀鸡给猴看。”
“对，就这么办！”看起来林俊逸对小洋鸡是言听计从，“呵呵，老婆，我想问问的就是，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让龙组给端了呢？”
“我猜一定是分部的某个人把我们举报了！”小洋鸡咬牙切齿地说，“我这也是百密一疏，知道你们林家跟华夏高层都有联系，但是没有很好地防备。龙组的人突然到公司里检查，公司里面有神兽家族和浪徒的人，现在浪徒在华夏已经成了非法组织，于是咱们公司也马上成了非法组织的窝点，幸好别人拖住龙组的人，我跟着跑出来。要不是正好碰上这个李相如，我们同样会落到龙组手里，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了，龙组到底抓了多少人？”林俊逸问道。
“这事咱们顾不了，公司那边爱咋咋地，只要你要尽快把集团牢牢抓在手里，集团是咱们的最终目的，其他的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小洋鸡说。
“我已经许下李相如，让他做集团的副总，协助我工作，这事要不要跟龙钟说一下，暂时不要调李相如回去？”林俊逸问。
“先不用说。”小洋鸡说道，“等龙钟要调李相如回去的时候，我去跟龙腾云说一下就行，让他跟他的父亲说，我跟龙钟一般不直接对话。”
李时听到这里心里一动，龙腾云？小洋鸡说她不跟龙钟直接对话，这对于自己这个龙钟保镖的身份倒是很有利，但是刚才小洋鸡说她可以去找龙腾云说话，难道龙腾云在京城？
然后李时联系到神兽家族兵分两路，一路去广南协助龙钟给梵之德下蛊，另一路在京城帮助小洋鸡，照此分析，难道小洋鸡跟龙钟父子是共同合谋？
那么他们合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应该不会仅仅就是谋夺林氏珠宝集团，因为龙钟的手还伸到广南！也许这个合谋里面还会牵涉到自己，甚至还会牵涉到梵氏珠宝，或者，从广南鉴宝大会来看，他们还会有更大的阴谋也说不定！
看来，自己要抓紧行动了。

第732章 元老级别
吃过午饭，李时见林俊逸并不急着去集团总部，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人。
李时却是有些着急，自己到京城已经一个上午了，还没有开始展开工作，也许妍如现在正在受苦受难，自己确实是一刻都等不得。
现在李时的计划是，先跟着林俊逸去集团总部，见识一下集团的大佬们，看看现在集团的形势，然后从他们的表现上甄别真正靠得住的人，自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妍如失踪前后的真实描述，然后再确定下一步寻找妍如的计划。
“呵呵。”李时对林俊逸说道，“不知道林总打算几时带我去见见你集团的大佬们呢？我的时间有限，要是让我觉得没必要帮你的话，那就恕我爱莫能助了。”
林俊逸知道，这是李时在给自己打的一针预防针，意思就是，你要是再这么墨迹，老子就不给你做事了，林俊逸说道：“小李啊，别这么着急，我已经和集团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在下午两点以前，在集团总部会集。”
“嗯好，我知道了。”李时其实也知道，林俊逸应该比自己更着急去集团总部，他现在只是不知道在等什么人罢了。
过了一会儿，林伯进来对林俊逸耳语几句，林俊逸马上站起来：“小李，咱们走吧！”
李时早就看到别墅的大门外刚刚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巴博斯Rocket800，看来那就是林俊逸要等的人。李时心说不愧是京城卧虎藏龙之地，到处都是有钱人，随便拿出一辆来就是豪车。
然后再看车上的人，在车的后座上坐着两个大胡子中年人，看那长相就像是西部人，然后李时就看到他们俩头上都带着橙色的光圈，可见他俩是橙阶高手。
可惜离得远，不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李时是想从他们身上的气味分辨一下，这俩橙阶高手是不是神兽家族的。因为小琳说过，到京城来的这一路神兽家族的人，有一个黄阶高手和两个橙阶高手。
林俊逸带着李时上了法拉利，法拉利从别墅里开出来，那辆巴博斯紧紧地跟在后面。
……
林氏珠宝集团的总部到了，李时早就听人描绘过林氏珠宝总部大楼的气派，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一百多层的大楼给人一种高耸入云的感觉，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总部大楼前面的停车场占地也是相当大。而且李时听说，总部大楼是林氏珠宝自己开发建设的，整座大楼全是林氏珠宝自己的办公场所，可见林氏珠宝业务量是何等地巨大。
进入大楼内部，在林俊逸的带领下，李时很快就来到总部的大会议室。林氏的大会议室也不是椭圆桌子那种形式，而是在一个大房间里布置成了小礼堂的形式。这样的聚会场地，全部坐满的话能有上千人，仅仅从会议室的布置上，也能看得出林氏珠宝的规模有多大。
看着这样的会议室，李时有些无语，因为现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因为李时知道，这些人都是集团的管理层，仅仅是高官就有这么多人，林氏的员工该有多少人？而且这仅仅是总部的高官，要是加上各地分部的高管呢？李时简直不敢想象林氏集团的规模到底有多大！
再想想妍如这么一个年轻的柔弱女子，要管理这么庞大的一个珠宝帝国，真不知道她那柔弱的双肩上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何况还有如此不成器的父亲背后捅刀子，真够妍如为难的！
众人在看见李时和两个大胡子跟在林俊逸身旁一起走来的时候，却是有些不解，不知道林总带的这是什么人？
李时跟那两个大胡子离得近了，终于闻到了他们身上的气味，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确实是神兽家族的橙阶高手。
李时刚才听到小洋鸡跟林俊逸的对话，知道龙组扫荡了小洋鸡的公司，抓捕了一些神兽家族的人和浪徒的杀手，看来抓到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人物，至少这两个橙阶高手就安然无恙。
只是不知道那个黄阶高手哪里去了？
林俊逸带着李时走上了演讲台：“各位林氏集团的先生们，大家好吗？”林俊逸冲着话筒充满霸气地喊道，“这几天咱们集团出了不少事情，我的女儿现在生死不明，在这关乎集团生死的紧要关头，我只能当仁不让地再次掌管集团事务。但是因为我已经把权利下放给妍如，现在突然让我复出，还需要得到大家的鼎力相助，让我们共渡难关！”
“下面，我来宣布一件事情，站在我身边的这位，他叫李相如，是我最新认命的我们林氏集团的副总，他将全面协助我的工作，大家鼓掌。”说着，林俊逸带头鼓掌了起来，林俊逸知道，这命令一下来，集团的几个副总肯定会不服，但是，不服可以，先把李相如打趴下，你有能力把他打趴下，那没的说了，说明李相如不称职。
在这样一个多事之秋，集团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那些业务能力和老资历都不管用了，唯一管用的就是拳头。这就像某些民主国家的议会一样，每每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时，最后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是拳脚和椅子。
林俊逸这话一出，下面的大佬们顿时一个个惊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下一秒，所有人窃窃私语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年轻人是什么人啊，都没有给集团立过什么功劳，有什么本事做副总的位置啊，林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糊涂了，唉，这真是莫名其妙了啊……”
“谁说不是呢，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多出一个副总了，而且，那家伙看上去有点像小白脸，应该还没有老子大吧，不知道毛长齐了没，居然敢来我们林氏集团做副总？”
“别急嘛，林总这样选自然有林总的道理，不过，相信集团的几个副总，没有一个人会同意的，等下一定会有一场大战的，啧啧，有点期待啊……”
大佬们窃窃私语、愤愤不平的时候，顿时有几个人站起来大声说道：“林总，现在妍如突然失踪，生死不明，我们以为你召集我们开会是研究怎么寻找妍如，想不到你居然不顾她的死活，先把你自己的亲信安排进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另一个人说道，“而且现在妍如不在，集团的事务完全能够由我们这些人暂时管理，你已经退居二线，而且现在受聘于其他单位，没有资格掌管集团事务。”……
一片反对之声。
虽然这样的场面在林俊逸的意料之中，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他看看身边的两个大胡子和李时，然后对着麦克风大声叫道：“你们吵吵什么，有不同意见一个一个说，如果你们的意见一致，派一个代表上来，把你们的意见阐述出来，谁上来？”
“我上来！”随着洪钟般的声音，一个中年人走上台来。
刚才进来的时候，李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个中年人了，因为整个会场这么多人，只有这人特殊，那就是他的头上有黄色光圈，说明他是三级高手，只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个家族？
两个大胡子的二级高手看到那人头上的黄色光圈，不由得愣了，心虚地后退一步，但是还不至于撒腿就跑，可能他俩在想，两个二级高手能不能打得过一个三级高手呢？
两个大胡子再看看李时，只见李时只是很感兴趣地看着上来那人，并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俩大胡子虽然听林俊逸介绍说这个年轻人是高手，但是俩人看李时并不是古武家族的内门弟子，知道他充其量不过是社会上的高手罢了。现在看到三级高手上来了，李时居然浑然不知道害怕，可见真是无知者无畏。
“林总，这年轻人谁啊？希望你先把他的来历给我们说明一下，为什么要选这家伙做副总？”上来这位中年人一脸怒色地盯着林俊逸，说道。
林俊逸对着中年人笑了笑：“韩总，既然你不服，那可以啊，上去揍这家伙，你要是能打赢他，没话说，这副总的位置，他不配坐，你看怎么样啊？”林俊逸胸有成竹地说道。
听林俊逸称呼这人“韩总”，李时知道了，这人应该就是韩树杞，刚才小洋鸡跟林俊逸讨论的时候，就是要准备把韩树杞拿下，起到杀鸡给猴看的效果。
韩树杞年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林巍松打江山了，可谓是林氏集团的元老级别的人了，而且他作为金石家族的内门弟子，在林氏集团内部属于武功最高的人，前些日子为了对抗神兽家族的偷袭，他从金石家族请来众多高手帮忙，想不到神兽家族这次派出这么多高手，而且使出相当邪恶的手段，包括用毒，放出高传染性的剧毒异兽，金石家族的高手们居然束手无策。
现在林妍如失踪，林氏集团处于崩溃的边缘，林俊逸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明显是居心不良。虽然林氏集团是他们林家的，但是林巍松当初为什么要让林妍如接替林俊逸，集团的上下无不心知肚明。
而且前些日子林俊逸已经开始胳膊肘往外拐，把集团狠狠地坑了一把，凡此种种的事件说明，林俊逸不但没有资格管理家族事务，甚至连参与到家族事务中来都不行。
“林总？这可是你说的，我韩树杞今天就斗胆了，就和这个黄毛小子比试比试，既然要用拳头说话，咱们就用拳头决定最终结果。如果他打不过我，不但他不适合做集团副总，而且你也不能掌管集团事务。”韩树杞看得很清楚，那两个大胡子是二级高手，他们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至于这个黄毛小子，连初级都不是，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下面的人更是在纷纷议论、叹息，想不到偌大一个林氏集团居然能内乱到这种地步，居然要用拳头来代替表决！

第733章 乾坤大挪移
两个大胡子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他们觉得两个橙阶高手对付一个黄阶高手，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跟韩树杞动手之前，两个大胡子决定先让韩树杞把李时杀掉。因为韩树杞上来就是冲着李时来的，就让他们两个人先打，两个大胡子借此先观察一下韩树杞的功夫特点，然后两个人以有备攻无背，这样可以增加不少胜算。
韩树杞根本没把这个叫李相如的年轻人放在眼里，他的注意力放在两个橙阶高手身上，他打定注意，如果姓李的年轻人胆敢跟自己动手，那就一掌废了他的功夫，然后对付那两个橙阶大胡子。
李时依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位是韩总啊，久仰久仰，怎么着，以韩总的身份，也准备在集团的会场上大打出手吗？”
韩树杞一愣，他没料到李时会这样说！明明刚才林俊逸信心满满地把李相如推上前台，可以想象到这个年轻人功夫肯定不弱。
正常情况下，对于一个功夫不弱的年轻人来说，他最大的特点应该是狂傲，因为年纪轻轻便能够拥有高强的武功，又没有遇到多少挫折，就会养成他狂傲的性格特征。
可是让韩树杞大跌眼镜的是，这个李相如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动手。
“韩总，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跟他试试！”随着喊声，只见从下面走上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来。
韩树杞一看，原来是集团安保部的部长，叫周虎。
在林氏集团，要是以功夫论短长，除了韩树杞，那就应该数周虎了。周虎出身于虎形拳世家，从小以童子身练功修习虎形拳，长大以后参军，进入特种兵部队，曾经屡立战功。后来因为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爱上了林氏集团的一个女员工，为了追到这个女孩，他主动退役，应聘到林氏集团当了一名普通保安。
但是是金子总会发光，林巍松很快发现了这个保安的不寻常之处，于是有意栽培，而周虎也确实没有辜负老总的器重，为集团在安保方面做出了很大贡献。经过历年升迁，现在终于当上了集团的安保部部长。
“嗯！”韩树杞一看是周虎，心想这样正好，让周虎把这个李相如拿下，而自己只需盯住那俩大胡子，专心对付他们就行了。
“呵呵，这位大哥块头很大啊！”李时依然是乐呵呵地说。
“少废话！”随着一声喊，周虎直接一拳朝着李时脑门砸了过去，这家伙，居然来阴的。
“雕虫小技。”李时沉喝了一声，一个闪身，下一秒，李时右手拿着匕首，放在了周虎的脖子上，只要李时轻轻一动手，这家伙就会瞬间被自己灭杀。
前一秒还怒气冲天的周虎，瞬间就傻眼了，这，这家伙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该死的，这速度也太快了点把？一时间，周虎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李时并不打算为难周虎，毕竟是自家人，切磋可以，点到为止就是了，所以，见周虎被自己降服了，李时很快就把匕首收回去了，随即对着周虎微微笑了笑。
冲他笑一笑是先联络感情，这些敢于出头的，都是妍如的铁杆部下，自己要对他们好一点，以后他们知道自己跟妍如是好朋友，自己还是能跟他们友好相处的。
“我，我认输了……”周虎这下是输得心服口服了，出来混的，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周虎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时能被林俊逸看中做副总了，就这实力，周虎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简直是乾坤大挪移啊！
虽然在功夫上周虎服了李时，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但是周虎知道不能让林俊逸这么简单就得逞了。他扭头看一眼韩树杞，意思是想让韩树杞出手。
可是，周虎一看之下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韩树杞的脸色突然变得相当难看，就像一个胆小的人在黑夜里遇见鬼了一样，僵直地直愣愣盯着这个李相如。
这是怎么回事？周虎心里嘀咕起来！
但是台下的那些人还没有察觉台上微妙的变化，见周虎被李时一招制服，下面所有的大佬们顿时一个个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这，这是真的吗？台上的小子居然一招制服周虎，要知道，除了韩总，就周虎最能打了，一个单打20几个大汉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就这样都在李时手上走不过一招。
“咕噜……”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中后怕了起来，随即，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了，这，就是实力的象征，你有实力，别人就会臣服于你，就如同现在的李时一样，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还有人想要来挑战吗？谁都可以，只要你认为自己有本事打赢李相如的，就能上来，还有没有啊。”林俊逸的语言再次环顾四周，但是，没有人再敢出声了，更没有人再敢小看李时了，能一招制服周虎的人，能差吗？简直逆天了。
沉默了接近一分钟之后，林俊逸见没有人再有异议了，便再次宣布：“现在，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李相如就是我们林氏集团的副总，以后大家要像遵从我的命令一样，遵从李副总的命令，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台下稀稀拉拉有几个回应的声音，大多数的人都不说话。林俊逸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以前是集团的一把手，大家能不了解他吗？现在他在这个时候回来，大家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作为林家的顺序继承人，他也完全有理由回来掌管家族事务，但是大家没有一个服气林俊逸的。
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如果让林俊逸重新掌管林氏集团，完全由他说了算，没有林巍松老董事长的背后掌控，集团会在短时间内如同大厦倾覆一般分崩离析。
在这集团的多事之秋，唯一能让集团安全过渡的办法，就是在以韩树杞为代表的副总们分管共治，暂且维持集团的正常运营，等待林妍如或者老董事长回来。
可是韩总那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周虎被人制住，他反而不说话了？
周虎忍不住叫道：“韩总，您倒是说句话啊！”
韩树杞现在还能说什么，就在这个李相如一闪身的同时，一股淡淡的青色光晕在他的头顶升起，然后在他头上形成一个青色光圈，这说明什么？
这不仅仅是说明李相如是青阶高手的问题，而是让韩树杞大开眼界，他闻所未闻的是，从来没听说过武者可以隐藏自己的级别。
这个李相如能够隐藏他的级别，难道他不会变幻他的级别吗？韩树杞认为，也许李相如的级别还会更高，现在显示的青阶，也许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呢？
即使不是假象，李相如就是青阶高手，那也比韩树杞高出两级，韩树杞万万不是李相如的对手的。
韩树杞之所以刚才变了脸色，倒不是被李相如吓的，他除了惊讶于世上居然还有能隐藏级别的武者以外，他是为集团的前景感到绝望了，为即将分崩离析的集团感到痛心了。
至于他自己的生死，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跟韩树杞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当然是那两个大胡子，他们是橙阶高手，当然看得见李时头上的光圈，他们也是惊讶于世上居然还会有隐藏自己级别的武者，这是他们从没听说过的咄咄怪事。
他们盯着李时发一阵呆，然后去看林俊逸，不知道林俊逸从哪个古武家族请来的如此高手？
林俊逸对于事情的真相浑然无知，他还以为李时露的这一手把韩树杞震住了，得意洋洋地对韩树杞道：“韩总，你看下面的人都表示同意了，我看你也没意见了吧？”
韩树杞知道，自己就是拼上这条命也是无济于事，如果今天自己能够从这里走出去，那么一定会让家族派出顶尖高手过来帮忙，绝对不能让林俊逸的阴谋得逞。
“哼！”韩树杞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转身往下走。他不想再说什么刺激林俊逸等人的神经，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站住！”李时淡淡地笑着，“韩总，不是要上来较量的吗，怎么这就走了？”
韩树杞站住脚步，扭过头来盯着李时，他知道，这个青阶高手胸有成竹，他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那好，来吧！”韩树杞又走了回来。
既然走不了了，那只好把这条命留在这里，自己能力有限，技不如人，没有能力阻止林俊逸的阴谋，那就只能以死报答老董事长的知遇之恩了。
“我不跟你打。”李时出人意料地说着，扭身一指旁边的两个大胡子，“韩总你跟他们两位打，只要你能打得过他们，这里还是你说了算，我已经跟这位大哥战了一场，轮也轮到你们打了。”
韩树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明明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自己拿下，为什么又不动手，而是让两个比自己低一级的武者来跟自己打？
如果真的像这个李相如说的那样，他已经打了一场，下一场轮到自己跟两个橙阶武者过招，那么自己倒是有七成把握能把这两个橙阶武者拿下。
而且李相如还说，只要自己能打得过这两个橙阶高手，这里还是自己说了算，也就是说，自己又有了七成的把握来暂时稳住集团的正常运营？
韩树杞似乎看到了希望。

第734章 恶毒者该死
两个大胡子听李时那样说，虽然他们有点不大高兴，明明这位青阶高手可以在分分钟之内拿下韩树杞，凭什么又要让他们两个人冒险？
但是这不高兴只能藏在心里，他们却是不敢说出来，对方青阶高手耶，要是惹得他不爽，那可不是好玩的！
“好，那就开始吧！”既然李时发话了，韩树杞也就不再犹豫，闪身冲两个大胡子冲过去。
两个大胡子抖擞精神，一左一右跟韩树杞打在一起。
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感觉到会场之内一会儿阴风阵阵，一会儿烈日炎炎，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三个人打在一起，会让这里一阵冷一阵热的。
李时却是用心看着三人的对决，自己第一次看到武者打在一起，那就要用心地看看他们怎么使用真气，怎么在武功的助力下把真气发挥到最佳状态！
“去把会场门打开，让他们出去打，这打得天昏地暗的，砸坏了东西怎么办，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是砸不到小朋友，砸坏花花草草也不行！”李时一边吩咐工作人员开门，一边随口调侃着。
会场门打开，三个人打到外边去了。
李时对林俊逸说道：“我得跟着去看，万一那俩老兄不行了，我得帮帮忙。”
“对对对！”林俊逸急忙说道，“你跟着保险一点，要不然马上下手算了，三个人打一个肯定没问题！”
李时跟了出来，看到他们已经从窗户跳出去了，在大楼的外墙上打，李时一边跟着看一边慨叹，确实是高手啊，要是自己没有得到师父的真气变成五级高手，就凭自己以前那点功夫，现在要是跟他们到外墙上打，肯定会被其中任何一个抬手一道真气给打下去。
这样打下去太浪费时间，看来自己还是要帮帮忙！李时想到这里从窗户跳出去，真的加入了战团。
不过不是帮助大胡子，而是帮助韩树杞。
李时瞬间将两个大胡子打得团团乱转，在那些趴在窗户上看的普通人来说，李时加入战团让他们打得更激烈了，只看到四个人走马灯一样打得激烈，但是看不出谁对谁，到底是怎么样的状况。
“韩总，赶快下去，去地下停车场，我有话跟你说！”李时一边摆弄着俩大胡子乱转，一边靠近韩树杞说道。
韩树杞刚刚看到李时帮助自己打大胡子，还有些不解，现在听李时这样说，他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是自己人！
四个人速度很快，看起来就像在大楼的外墙上快速坠落似的往下掉。韩树杞在前边领着，很快四个人就到了下面的地下停车场。
进了停车场李时往四下里一看，看到有一辆丰田考斯特停在附近，看来，就用这辆车了。李时先出手点了俩大胡子的穴道，然后抓起他们，随手一挥，把他们扔在考斯特的窗玻璃上，玻璃瞬间碎掉，俩大胡子掉进了车里。
李时和韩树杞紧跟着从那两处破碎处钻进去。李时知道停车场里面全是摄像头，为了不让摄像头看到，有什么话只能到车上去说了。
上来之后李时对韩树杞说道：“韩总，我是妍如的朋友，是来帮助妍如的，对于林氏集团发生这些事，我觉得水很深，所以没跟林俊逸翻脸，先稳住他们。你就不要跟他硬碰硬了，让林俊逸得逞几天也没什么，现在咱俩分工，你负责把这个大胡子弄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审问他妍如和她爷爷被弄到哪里去了，我回去稳住林俊逸。”李时说着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韩树杞，让他有了消息尽快通知自己。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韩树杞点点头，然后指着另一个大胡子，“那这个怎么办？”
“弄死算了，神兽家族的人都很邪恶，不配活着。”李时淡淡地说。
“一点不错，相当邪恶，相当恶毒！”韩树杞想起前些日子，那些折损在神兽家族手里的集团内高手，以及金石家族的武者！
“我来吧！”李时说着，抬手一道真气打在一个大胡子头上，大胡子登时气绝身亡。
“好了韩总，现在你赶快把剩下这个弄走，就像我刚才那样，让外人看起来就像你们在边打边走。”李时说着，解开了那个大胡子的穴道。
那个大胡子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死，现在被解开穴道，他马上就想跟对方拼命。但是韩树杞根本不给他拼命的机会，学着李时刚才的样子把大胡子弄出去，然后把他弄得团团乱转，像一阵旋风似的冲出地下车库走了。
李时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回到会场。
“怎么样了，人呢？”林俊逸着急地问道。
李时靠近林俊逸小声说：“姓韩的受了重伤，但是其中一个大胡子不幸受伤死了，另一个大胡子去追姓韩的了，我赶不上他们，回来报信。我看，不管怎么说，姓韩的被赶跑了，这些人也就没有主心骨了，你也不要逼他们太厉害，先等几天，要是姓韩的老是回不来，他们很快就会崩溃的，那时候你就可以再次召开会议了！”
“嗯。”林俊逸点点头，“说得对，就这么办。”
林俊逸又对台下这些大佬们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做出很大度的样子，让他们回去好好想想，林氏集团到底是谁的，如果我不掌管集团，集团又该让谁来掌管呢？
不管怎么说，林俊逸的话从逻辑上说是正确的，而且现在韩树杞又生死不明，那些大佬们一个个都默不作声，他们不知道接下来集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大佬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林俊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很快就能完全掌控集团事务。
……
天快黑的时候，李时接到韩树杞的电话。
韩树杞告诉李时，老董事长和林妍如确实是被神兽家族劫持走了，现在他们被关在龙腾云的龙氏珠宝公司里面。
“妍如没事吧？”这是李时最关心的问题。
“她没事。”韩树杞答道，“现在神兽的蛊妇正在给妍如下蛊，她们给妍如长时间下蛊，是防备万一林俊逸镇不住局面，她们可以用调教好的妍如回来掌控大局——这一点很难做到，既要让妍如听他们摆布，又要让妍如不失她的精明能干，所以需要神兽的高手细细操作。”
“畜生！”李时忍不住一拳打在墙上，“我不会放过她们的！龙腾云，我就知道这里面又是龙腾云搞鬼！好了韩总，你继续从大胡子嘴里深挖具体情况，今晚我去龙氏公司探探情况，咱们随时联系！”
……
龙氏珠宝公司，龙腾云今天下午差点没直接气昏过去，因为他听说龙组的人扫荡了周红的公司，抓了一部分神兽家族和浪徒的杀手，这是龙腾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知道肯定是林氏集团的人请龙组的人出面的，龙腾云接受不了在于，按照他们龙家跟国家高层的关系，他应该早想到这一点，来个恶人先告状，状告林氏集团窝藏非法组织，这样高层就会纠结于两家的口水官司当中，就不会单方面相信林氏方面的举报，悍然派龙组扫荡周红的公司。
现在浪徒和神兽的人撤到龙氏的公司，马上让龙腾云感觉到了危险，因为他知道自己这里很可能会被龙组盯上的。
不管龙家跟上层的关系怎样，一旦被龙组盯上，那时候再去处理关系，就已经来不及了。
冷腾云的手下的几个副总带着浪徒的杀手和神兽家族的人进来时，冷腾云正在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
“该死的，你们这群饭桶，饭桶……”龙腾云咆哮着怒吼了起来，看着站在旁边的几个副总，龙腾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念头，这都一群什么人啊，一点都不能替自己分忧！现在神兽和浪徒被龙组追杀，你可以先安排他们到其他地方暂避，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这不是给龙组带路吗！
被龙腾云这般大骂，垂手站立的几个副总哪里敢多说什么，他们老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手段极其残忍，要是办事不力惹着了他，那就准备见阎王去吧。
一番怒骂之后，龙腾云感觉现在骂他们也是无济于事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立马实施自己的计划，但是现在由于龙组的介入，让他的计划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唉……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吧。”龙腾云连连挥手，示意让他们下去，现在的事情，已经出乎了龙腾云的意料之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加下来的局面了，这个在南方几省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有如此被动的时候。
见几个副总都下去之后，龙腾云忍不住连连叹息，这么多年以来，他看准了林氏集团后继无人，就像一只有了裂缝的鸡蛋一样让他看到了机会。这么多年以来他处心积虑准备谋夺林氏基业，奈何始终都没有更好的机会。
这次好不容易和浪徒的人联手，终于觉得瓜熟蒂落要有个结果的时候，却是百密一疏，引来了龙组！神兽家族和浪徒的杀手在龙组面前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让龙腾云感觉心力交瘁了。
很快龙腾云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报告，参加这次行动的，不过是龙组的一个外勤小组，现在龙组的人正在对漏网的神兽家族和浪徒的人进行搜捕。

第735章 冰灵之潭
不过是区区一个外勤小组，就让神兽家族和浪徒的杀手不堪一击，龙腾云这次总算领教了传说中龙组的厉害。
龙腾云深知，这次龙组突然展开行动，肯定与林氏集团有关，也就是说，肯定是跟林妍如的突然失踪有关，如果这个外勤小组继续找不到林妍如，龙组还会派出更为厉害的队伍寻找林妍如。
比方说派出龙组中最神秘的异能战斗部队——龙魂！
“龙魂”是该战斗部队的代号，在龙组内部正式名称是异能特别行动队。有关该部队资料都是龙组的最高机密。因此就算是龙组内部人员也不知道该部队的真实面目。
“龙魂”是龙组内部唯一一支直属总理指挥的异能战斗部队，而队长一直由历代龙组组长兼任。调动该部队三人以上的成员，必须要有总理，龙组组长一起签署的命令。“龙魂”执行的均是最高级别的“黑色任务”，因此出动次数比较少。
和同是战斗部队的“龙牙”相比，知名度较低。但其战斗力却比“龙牙”高出许多。
由于异能人员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为了避免龙组成员的损失，一般去完成普通任务要两到三人，完成某些危险级别的任务甚至要出动整个小组的人。可是“龙魂”执行任务时候，无论多么危险，只出动一人，但任务完成率却高达100％。
也就是自从龙组成立以来，该部队从没有失手过，这可以说是奇迹中奇迹。根据龙组内部传言，本来“龙魂”一开始执行任务时候，龙组还会派遣异能情报科和异能医疗科的人员去辅助其完成任务。但不知道是因为任务过于危险还是级别相差太大，只要是陪同龙魂小组出动的人员，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逐渐的龙组不再派遣人员辅助，可“龙魂”依然能保持100％任务完成率。
“异能人员啊！”龙腾云揉着脑袋，他感到相当头疼了。虽然不知道龙组到时候会派出什么样的异能人员，但是龙腾云可以想象得到，不管是顺风耳还是千里眼，或者异能感知啥的，这些都能让自己公司里面的秘密完全暴露出来。
只要他们发现林妍如在自己的公司里面，龙组派人来公司查抄的话，不要说谋夺林氏基业，就是龙家现在的基业怕是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龙腾云后脊梁一阵阵发冷，心里一阵阵后怕，他抓起电话叫几个副总赶快过来。
“你们赶快让神兽最厉害的高手亲自负责，把林妍如弄到西部神兽家族的基地去。另外派咱们最得力的人手，把林巍松那个老家伙弄到江海藏起来，这两个人绝对不能让龙组找到，但是他们到时候对咱们还有大用，所以还不能简单地处理掉了。”龙腾云吩咐道。
“是，我们马上去办。”几个副总领命，马上安排去了。
……
到了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押送林妍如和运走林巍松的人都安全离开了京城，龙腾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两个身影一晃，瞬间，两个男子出现在龙腾云的身前，撇了龙腾云一眼：“龙组抓了我们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龙家跟华夏上层关系密切，不但官方不会干扰咱们的行动，你还准备让你的大伯向华夏上层协调我们的关系，现在你怎么说？”一个男子看向龙腾云质疑地问道，显然，他们很不满意龙腾云的表现。
“是我手下人办事不力，其实我在国安那里安排了人，想不到他们消息不灵通，没有及时向我通报龙组会有行动！”话语一落，龙腾云低着头，没有多言，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龙腾云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自己的人把事情弄砸了，让浪徒的人受了损失。
“那你的计划还能实施吗？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情报，林俊逸大概很难控制林氏集团，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现在龙组的人还在继续在城里搜捕我们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浪徒不会在继续冒险下去的。”男子再次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要是不愿意继续合作下去的话，我龙某人自然不会强求，一切的代价，就让我自己来承受吧。”话语中，听的出龙腾云那种深深的无奈还有一种不甘之心，是的，他很不甘心，他不甘心这么简单就在龙组面前止步不前了。尽管不甘心，那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敢触动龙组的神经，要是不尽快把屁股擦干净，说难听点，有点鸡蛋砸石头的意思。
“既然龙总都这样说了，我们浪徒自然会撤退了，不过龙总，答应我们的抚恤金，你应该知道的。”男子沉思了片刻，两人互视一眼，其中一个金牌杀手淡淡地说道。
“我会给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龙腾云脸色相当难看，这应该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呢，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他的计划并没有太大变故，总的来说事情还在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在走，但是现在龙组盯上了浪徒，而浪徒已经被华夏高层定义为非法组织，自己跟浪徒的合作真的进行不下去了。没有浪徒的帮助，龙腾云感到就像失去了左膀右臂一样空虚。
要知道在他们父子这个计划当中，可以说是全国一盘棋，不仅仅是要解决京城的林氏总部这么简单，其他还有很多林氏的分部，还有其他的、有可能吞并的珠宝商，这些都要慢慢去对付，任重道远，那是需要很多高手帮忙才行的！
而且还有一个令龙腾云既切齿痛恨又头疼不已的仇人，那就是李时，龙腾云很想随着跟浪徒合作的深入，加深自己跟浪徒的感情，然后能够请得出浪徒的一号杀手去杀李时。
龙腾云相信只要一号杀手出手，一定能够轻而易举地杀死李时。
“要不然这样。”龙腾云道，“既然已经来了，你们暂时先不要离开，以免让龙组的人发现，我动用我们家的关系给走动一下，看看有什么结果再说，好不好？”
浪徒的两个金牌杀手互看了一眼：“那好吧，我们就静候龙总的佳音！不过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要出去打听一下被抓走的那些人到底怎么样了，希望龙总尽快给活动一下。”说完两个金牌杀手一转身，一个飞身，两人的速度极快，再次消失在龙腾云的眼前。
……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而逝，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李时根据韩树杞的描述，来到龙氏珠宝公司的外面，在进入公司之前，李时照例现在公司的外围搜寻和观察一番。
围着龙氏公司转了一圈之后，李时已经完全掌握了公司外围的地形特征。就在他准备进入公司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两个人影一掠而过，看起来功夫相当不错，这是什么人？
李时不声不响跟了上去，看看这两个人要干什么。
看起来这两个人也是准备到公司里面去，而且并不想走大门，他们要翻墙而入。
到了公司围墙外边，那里有个小树林，俩人停下了，小声地嘀咕起来。
“捷克，这次回去，我们怎么向组织上面交代啊？”一个人迟疑了一会，微微的叹了口气，看向另一个，语气中充斥着一种恐惧。
“还能怎么样，上面都交代下来了，事情就这样吧，至于龙腾云那家伙，让他自生自灭就是，反正龙组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相信很快，龙腾云就会迎来龙组的打击，咱们就不要在这里给他陪葬了。”名叫捷克的金牌杀手说道。
“希望上帝保佑，回去之后我们不用受到责罚，我可不想进冰灵之潭了，那鬼地方，老子一辈子都不想进去。”在说道冰灵之潭的时候，那人忍不住全身一哆嗦，显然，那是一个极度恐怖的地方。
“别说你了，我也不想，组织每一次责罚都会让人要命的，上次米林丽就是被丢进冰灵之潭活活冻死的，该死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捷克忍不住全身一哆嗦。
李时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惊，这个冰灵之潭自己听乌鸦说过，是浪徒专门用来惩罚金牌杀手的地方，有些金牌杀手因为扛不住那极度严寒之地，便直接被活活冻死在里面，可见浪徒是一个多么冷酷无情的地方。
就在偷听两人对话的时候，李时的手机居然震动起来，这是李时防备在进入公司查探时暴露目标，改成了震动。但是现在自己离两个金牌杀手这么近，那俩家伙功夫那么好，他们应该是能察觉到手机震动发出的动静。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引他们上钩。李时连忙一个闪身，在两个金牌杀手的眼皮底下飞身离去。
“什么人……”两人惊呼一声，随即飞身追了出去，让两人惊讶的是，居然有人藏在这里能瞒过自己的眼睛，看来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既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必须死。
见两个金牌杀手追上来了，李时故意做出稍微有点笨拙的姿势逃跑，这样可以诱导他们持续地追击自己。
自己要将这两个金牌杀手活捉，先打探打探龙腾云的消息，就要离得龙氏公司远一点，如果离那里太近，自己审问金牌杀手的时候，让龙腾云的人察觉了就麻烦了。

第736章 活体实验
将两个金牌杀手引到了远处的一片树林之中，李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即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猛地站住回过头来，盯着眼前的两个金牌杀手：“既然被你们跟到这里来了，啧啧，那就只有战了。”
两人互看一眼，心中有些惊讶，李时身上散发的气息，居然让自己两人都感觉有一种恐惧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年轻的男子实力居然会在自己两人之上？两人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二人？”捷克忍不住问道，虽然嘴上这般问道，但是捷克心中却喃喃自语了起来，莫非？是龙组的人发现了自己？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啧啧，原来浪徒的金牌杀手也这么多废话的啊，你们莫不是怕死了么？”李时冷笑着说道，现在面对的即使是浪徒的金牌杀手，但是自己却不再是以前那种如临大敌的状态，而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让李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这或许就是强者的快感吧。
李时听乌鸦说过，浪徒的杀手排名，凡是以枪法见长的，都以号码排名，枪法最准最快的，排为一号杀手，以此类推。其他有异能或者各种功夫见长的，分为金银铜牌杀手。
金牌杀手的人数少之又少，都是浪徒组织当中的顶级高手，才有资格成为金牌杀手，成为金牌杀手以后就会享受相当高的待遇。但是同时，组织内部对金牌杀手的要求也是相当严苛，如果有金牌杀手失手或者对组织不忠，金牌杀手将会被丢进冰灵之潭活活冻死。
其实活活冻死也并不是令人最恐怖的，关键是冰灵之潭里面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不要说被那些动物啃咬致死，就是看到那些奇怪动物的模样，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是龙组的人？”见李时居然一语道破自己两人的身份，捷克和另外一个浪徒杀手互看一眼，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颤，要真是龙组的人，今晚这一战，将会十分艰难了。
今天龙组外勤的扫荡且不说，就在一个月之前，龙组的人就杀了自己组织三个金牌杀手，还是一个人杀的，从那之后，频频有浪徒的金牌杀手在暗中执行任务的时候被龙组击杀，到最后，便造成了这样的一种恐慌，只要听见龙组这两个字，所有的浪徒金牌杀手都会十分地忌惮。
“既然知道，那就更别说废话了，动手吧……”李时见两人居然误以为自己是龙组的人，便直接将计就计，这样把事情赖到龙组头上，也减小自己暴露的可能。
“龙组的人又如何，别太张狂了……”捷克身边的金牌杀手见李时这般嚣张，哪里忍得住，直接掏出匕首，一个闪身，金牌杀手手握匕首朝着李时的致命要害飞刺了过去，在他看来，不管什么龙组不龙组，动手了，才知道谁厉害。
金牌杀手最快的速度，在李时的眼里看过去，感觉慢得跟乌龟一样，李时轻蔑地一笑，身形微动，瞬间躲过了金牌杀手的匕首，一招锁喉，捏住了金牌杀手的脖子，李时哪里会客气，直接将金牌杀手的脖子给硬生生扭断了，这几乎是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咕噜……”捷克看见自己的同伴几乎是被秒杀，吓的双腿一软，本来只是听过龙组的名字，没想到，居然会厉害到这种程度，自己的同伴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居然被一招秒了，那自己能接住几招？
想到这里，捷克顿时没有战斗的心了，这作为一个杀手，连战斗的心都没有了，是一个大忌讳，也就是说，捷克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了，那就是死亡。
李时本来就没想弄死捷克，把他弄死了，浪徒怎么知道这是龙组干的！而且自己现在迫切需要问出妍如的情况。
“说，抓来的那个林妍如和她爷爷在哪里？”李时盯着捷克问道。
捷克眼珠转了转，他在考虑对方的这个问题，如果自己回答了，会不会因此受到组织的惩罚？
“不想说是吧？”李时缓缓举起手，做出一个鹰爪手的姿势，看样子只要再一个锁喉，捷克马上就会变成他的同伴那样。
“不要！”捷克吓得腿更软了，“我说。今天下午龙腾云已经把他们转移了，林妍如由神兽的高手押送，回了神兽的基地，林巍松被送到了广南，据说那里也有神兽的人，由神兽的人把林巍松看护起来。”
转移了？李时心里立刻感到十分懊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天黑才过来呢，如果早一点赶过来，不就把他们爷俩救出来了吗！
“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人分开？”李时问道。
“是这样的。”捷克说道，“把林妍如带到神兽的基地，是想对林妍如进行长时间地下蛊，想达到的理想效果就是让林妍如对他们言听计从，但是还不失林妍如原来的精明能干。”
“哦——”李时点点头，“打的好算盘啊！那么林巍松呢，他已经成了植物人，弄到广南干什么？”
“听说神兽有一个高手会驱神弄鬼，他们准备把林巍松弄去做活体实验，如果能让其他人的魂魄附身到林巍松身上，他们就把林巍松弄醒，这样从外表看是林巍松，其实已经被换成了别人。如果这个实验不成功的话，据说神兽家族还准备请杂项家族的医道高手来，给林巍松换脑子。”捷克老老实实地说。
换脑子？李时大吃一惊！这还了得，要把人的脑子换掉，也就是说，只是借原来那人的躯壳用，这样的手段——李时简直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残忍呢！
看来妍如那边暂时没事，下蛊就下蛊吧，到时候还能清醒过来。可是如果林巍松的脑子被换掉，不管成功与否，林巍松都算是死掉了。
李时知道妍如的爷爷对她好。妍如摊上这样一个父亲，也就是能够从爷爷这里得到一点温暖和支持，如果到时候自己把她救出来，她知道爷爷被人做了活体实验，她肯定会伤心死了。
不行，无论如何要先赶回广南，把妍如的爷爷救出来。
“他们把林巍松带到广南，会放在广南的什么地方？”李时的语气显得焦急起来。
“这个我不知道。”捷克说道，“今天下午龙腾云吩咐他的人把林巍松带到广南，并且嘱咐让神兽的高手给林巍松做活体实验，或者让别的灵魂借林巍松的躯壳俯身，或者给他换脑子，我只听到他说速度要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李时也看明白了，这个金牌杀手也就知道这些了，再问下去也没有意思，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必须连夜赶回去，实在不行从龙钟身上下手，也一定要把林巍松找出来。
“滚吧！”李时冷冷地命令捷克道。
捷克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会放自己走，喜出望外，连声道谢，然后转身，瞬间闪出老远，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不过这种速度在李时眼里，却实在是相当一般。就这样的水平居然就能成为浪徒的金牌杀手，看来浪徒的整体实力也不过如此。
李时知道这是自己的功夫大幅度上升，已经完全拉开了跟浪徒杀手的距离，所以即使是金牌杀手，在自己跟前也走不上一个回合。
看来自己要想消灭浪徒，现在已经是很容易的事了。
那个捷克侥幸逃得一条命，并没有回龙氏公司，而是连夜离开了京城，回去组织报告去了，对于龙组，捷克现在是彻底恐惧了，仅仅一招就能制服并且杀死自己的同伴，这样的实力，简直就是逆天了嘛。
李时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自己必须要立即赶回广南，在这一两天之内赶快把林巍松找出来，绝对不能让神兽和杂项的畜生把老人家做了活体实验。
李时赶紧赶回林宅叫上小琳，对林俊逸谎称龙钟找自己有事，要马上赶回广南。
林俊逸今天对李时的表现相当满意，一听他要走，还有点舍不得，并且表示要打电话给龙钟，让他同意先把这个李相如出借给林俊逸使用一段时间。
李时可不跟他纠结那事，林俊逸真要打电话的话，那自己不就露馅了！
“林总不用打电话了，我必须要回去处理一点事情，处理完事情很快就回来。”李时说着，拉上小琳就走。
“哎哎哎——”一看俩人要走，冯天刚比林俊逸还着急地叫起来，居然追上来拉住了小琳的手，“依米兰这黑灯瞎火的你要去哪？既然来了就不要走，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出去小心被抓，今天白天你又不是没看到！”
小琳使劲把冯天刚的手甩开：“我们有事，你不要瞎掺和。”
“有什么事？”冯天刚问，“是不是你师父找你有事？我打电话跟你师父说说，现在不适合出京城，你会有危险的。”
冯天刚说着就要打电话。
“哎！”李时拦住冯天刚，“我们真的有事，就是牵涉到你们神兽的事，我看冯兄也跟着一起去吧，到时候也能照顾依米兰。”
“好啊，那就一起去！”冯天刚现在不说不适合出城的话题了，立刻跟林俊逸告辞，他要跟着依米兰去广南，要保护依米兰。
李时心里暗暗冷笑，就你，还想保护依米兰？
到了路上就把你掐死扔沟里！

第737章 闹凶
小琳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她见李时邀请冯天刚一起走，就知道李时心里想干什么。
要上车了，小琳拉开车门先让冯天刚上车，然后把李时拉到一边悄声说：“我看可以利用冯天刚一下，待会儿你制住他，我给他下蛊，让他帮着我编个谎话去见师父。要不然大庆死了，我是怎么逃回去的还不好跟师父说，你看怎样？”
“你师父下蛊的本事比你强多了，她要是识破了怎么办？”李时问道。
“没事，这些日子师父给梵之德下蛊，把她自己也弄得浑浑噩噩的，每次到了龙钟那里看起来都很困，我就在龙钟那里等她——你急着赶回去不就是想救人吗，找不到被放在哪里，你怎么就救？就这一个办法了！”
李时想了想，这倒也是个简捷的办法，点了点头：“那好，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打听到了消息马上跟我联系。”
俩人上了车，小琳坐在副驾驶上，冯天刚看起来很有点不爽：“刚才你俩嘀咕什么？”
李时一笑：“冯兄先不用急，待会儿出了城我会告诉你。”
迈巴赫很快出了城，快到高速入口的时候，李时拐到小路上，停下了。
“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走了？”冯天刚看到四周黑黢黢的，感觉有点不妙，警觉地问道。
李时也不跟他废话，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小琳给他下蛊。
等到一切停当，再解开冯天刚的穴道，这时再看冯天刚，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小琳言听计从，小琳教他什么他就学什么，那是相当地听话。
小琳把她编的那套谎话教给他，就说他在街上看到小琳被两个大汉拖着走，他救了小琳，保护着小琳一起去见她的师父。
“那两个大汉是谁？”李时笑着问小琳。
小琳一笑：“你把大庆弄死了，然后派两个大汉准备把我弄到你的公司去做实验，幸好被冯师兄救了，就这么回事。”
“好吧，但愿你能骗得过你的师父。”
……
迈巴赫跑了一夜高速，等到了广南，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到了市中心，小琳让李时把她放下，她要跟冯天刚打车回去。
“要小心啊！”李时总是感觉不放心，一再嘱咐，“不管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跟我联系！”
“没事，你放心吧，我尽快打听林巍松放在什么地方，尽快联系你。”小琳说。
看着小琳和冯天刚上了出租车，李时看看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决定先回家迷糊一觉，等天亮再说。
进了自家楼道往上走的时候，正好碰上自己楼下的邻居开门出来，一看到李时，那邻居吓了一跳：“小李，你这是要出去还是要回家？”
李时被问得莫名其妙：“我出门了，这是要回家，你怎么起这么早？”
邻居几乎是幽怨地看李时一眼：“哦，你没在家，现在谁在你家住着？”
“家里没人啊！”李时心里一动，难道家里招贼了。
邻居更加幽怨地瞅一眼李时：“那好，我不问了。不过在你家住着的人肯定是属夜猫子的，整夜不睡，上蹿下跳，我一夜被惊醒好几次了，我这是忍无可忍，想上去敲你的门，让你消停消停。”
“哦，是吗？”李时心里嘀咕大了，自己家里怎么会有人？“对不起啊，我上去看看，你回去睡吧，不会有动静了。”
一边跟邻居道别，李时一边往自己家透视，可是不管怎么看，家里没有人啊？
进来之后把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也没有招贼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邻居撒谎？
不管怎样，反正自己家没有动静，邻居说的那动静是怎么回事，这个可以慢慢研究，现在趁着天还没亮，先迷糊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李时刚刚睡下，灭了灯，就感觉境况有些不容乐观，因为自己也听到好像家里有响动。
听到外面有“嘎嘣、嘎嘣”的声音，音量不大，起初李时没在意，有时候比方一把笤帚没放正当，它会在夜里慢慢倾倒，或者电视关上以后由于温度下降，热胀冷缩也会发出动静；而且他就以为是电视的动静，因为他听到声音来自客厅里电视那个位置，所以就管自睡觉。
没等睡着，隐隐约约听到厨房有碗碟的声响，这就要注意了；前些日子他们这栋楼里来了小偷，从后阳台爬进去，偷了一户人家的财物不说，还把人家里的剩菜全给吃了，并且吃饱了看了会儿电视，因为从茶几上的烟头判断他在沙发上坐了有两个小时，走的时候电视都没给关上。
李时听到碗碟响，心里想是不是那个吃邻居家剩菜的小偷又来了，现在厨房里找东西吃呢！他心里不禁有些可怜这小偷，看来确实是穷困得厉害，每次都是饿着肚子出来工作。可是不管你什么原因，当小偷夜入民宅这可是严重的违法犯罪，今晚遇上我算你倒霉。李时一边想着一边透视，可是没看到什么啊！
可是厨房的声音还在继续。
李时揉了揉眼睛，难道自己的透视眼失效了？
可是哪里都能透视得到啊！
那就只能理解为对方也穿着隐身衣？
李时从床上起来，悄悄打开门蹑手捏脚往厨房走。
看来那小偷并不知道李时已经发觉，厨房里的动静依然，李时又悄悄推开饭厅的门，蹑手蹑脚地到了厨房的门口，抓着门把手他停下了，侧耳听着，要先确定一下小偷的位置。
听了一会儿，他没有听到脚步声，只听到了“叮叮当当”的炊具和碗碟响，这声音不像吃东西，倒像好几个人在忙活一顿大餐。
李时没有耐心听了，觉得这小偷太嚣张，居然敢发出那么大的响声，难道在里面摸黑自己下厨做饭不成！他右手“嗖”地拉开厨房门，同时左手探进去把灯摁开，浑身上下做好了一级战备，只等着看准小偷格斗。
灯一亮，各种声响“戛然”停止，厨房里一切照常，哪有小偷的影子！李时警惕地环视着厨房，看看是不是小偷躲起来了，可是厨房里没有大的藏身空间，小偷要是躲到哪里的话，除非他会缩骨。
李时站在门口把厨房里环视了一遍，觉得一切正常，当他不甘心，不相信自己会听错，环视到第二遍时，终于发现了一点不正常，一个盘子居然悬在碗橱的附近，看样子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就是打算进去——一霎时李时骇得头发都立起来了，这难道是闹鬼了？李时本能地伸出右手摸着厨房门，用力摔上，人“出溜”一下子就回了卧室，关上门来，跳到床上盖上被子。
都说“艺高人胆大”，胆大得分面对什么东西，学一身好武功，是打人的功夫，面对人他不会胆怯害怕，可现在面对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物事，空有一身武功，不知道往哪儿使，在这些事上比不会武功的胆大不到哪儿去。
李时盖着被子卧在床上不敢动弹，侧耳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发出声响，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幻视了？
这也不能啊，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没病没什么的，能产生那么逼真的幻觉！就这样七上八下地紧张了好长时间，厨房里安安静静，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就更加怀疑是自己幻听了，很想去厨房看看那个盘子是否真的悬在空中，但终于没鼓足那个胆量。
既然没动静了，李时的神经松弛下来，困劲又上来，打个哈欠，就沉沉地睡着了。
睡不多时，刚要开始做梦，耳朵里朦朦胧胧又听到了什么动静，李时已经有了惊弓之鸟的心态，脑子“忽悠”一下子就清醒了。
侧耳听听，比较切近，应该是客厅里的声音，往客厅透视，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头皮又有些发偧，身上麻酥酥的感觉。
伸手在床头摸着那个遥控器，悄悄下床，摸着门把手，轻轻按下去，突然“忽”地把门拉开，同时举着遥控器打开了灯。
耀眼的灯光下，客厅里依然没有什么鬼怪一类的踪影，只是在拉开门和打开灯的一刹那，李时仿佛看到电视“忽闪”一下子关了，只是仿佛，因为就是一闪的样子，自己也不敢肯定。
壮壮胆子走出来看看，电视的插头插在一个带开关的多孔插排上，明明插排的开关是关了的，即使开关坏了，单是通电，不按下电视开关，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也开不了啊！怪了，他又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为了保险起见，他把电视插头拔了下来，没有电，它不会自己开了吧。
把灯关了，回来床上躺下，还是有些心惊，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就是看到电视“忽闪”一下子灭了，难道拉开门之前电视开着？
心里忐忑不安地胡思乱想着，有些失眠了。过了一会儿，李时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又有动静，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确实是客厅里的声音。心想如果这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声音真实存在的话，那肯定就是闹鬼了。
但是就这么大一个家，自己连耗子洞都能透视得一清二楚，不管怎么看，家里出来自己，别没有活物，怎么会有动静呢？

第738章 毛骨悚然
可是怎么可能睡得着，一闭眼就有动静，不是椅子响就是桌子响的。
但是睁开眼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李时记得书上说过，家里的器具一类莫名其妙地移动，或者发出响声，就是所谓的闹凶，其实不管是闹鬼还是闹凶，反正都是鬼闹的。
但是李时并不相信有鬼，而是想到了丁寒阳那样的技术，会不会龙钟请来了像丁寒阳一样的高手，可以发放能量遥控附近的人和物，所以自己家的东西才发出响动的。
可是李时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家里闹腾什么？
这可真是怪了！
反正只要自己睁开眼，马上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一旦闭上眼，外面就有声音。
想到这里李时反而有些镇静了，记得老道士说过，鬼最大的本领就是乱人的心神，只要念咒语稳住心神，鬼就先输了一阵。自己虽然不会念咒语，但稳住心神的本领还是有的，因为练功的基本功是入静，自己有了九节门的内功心法，静心的本领肯定非同一般。
李时翻身起来，跏趺而坐，想稳稳心神。但这微微渺渺的一呼一吸还没有结束，他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他明明听到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而且，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梵露！
思想到此，脑子里“轰”地一声，怎么可能呢，梵露还能变成鬼了！
肯定坐不住了，摸着遥控器，“托”地从床上就跳下来，右手拉开门，左手举起来按遥控器。但是，左手举起来了，手指却再没有力气按下去，因为电视它自己开了，一个头上缠着白布，穿了一身白孝衫的妇女在上面哭。
确切地说，这个画面不像是电视在播放节目，而是电视变成了一个装电视的盒子，盒子里打出灯光，一个真的人在盒子里模仿电视节目。
李时就呆在那里了，这次自己记得很清楚，电视的电源插头他已经拔下来了，是什么能量让电视不用通电也能播放节目？李时的脑袋“嗡”地一声涨大了，感到自己的头发已经竖立起来了，甚至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全身的血液在一刹那间凝固了，呼吸也要停止。
就是丁寒阳来了，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而且如果是像丁寒阳一样放射能量，自己现在的眼力已经能够看到能量，可是不管怎么看，整个家里都没有能量粒子的流动。
较之常人，李时应该算是胆大的，有时听别人说被吓得怎样怎样，自己还会笑话人家。但现在自己实在被吓坏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怖，这恐怖感是如此浓重地充斥着每一个空间，自己被包裹住了。
李时觉得自己被吓麻了，吓得不会动弹。
电视里那个女人哭得是如此伤心，放射出来的信息是那样地吓人，李时呆立在那里不会动弹，看着她哭。哭着哭着，她抬起头来看了李时一眼，她的脸是那样地煞白和僵硬，一双眼睛并不是黑白分明，而是血红颜色的眼珠，拿这种颜色的眼珠尖利地翻瞅了李时一眼。
李时被她这一瞅惊得魂飞天外，简直不是神经能够承受的，紧紧抓着门把手的右手不自禁地把门摔上来，人又“出溜”一下子窜到床上。他这一“出溜”，好像把僵硬的身体活动开了，凝固的血液融化开了，全部冲到头上、脸上，心脏里，甚至四肢里，感觉到热血冲击得那些部位的血管在剧烈地跳动。
坐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在“怦怦”地跳，听着客厅里女人的哭声依然“嘤嘤”地传来，李时就像一只突降暴雨时的母鸡，胆战心惊、晕头转向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又想到老道士说的话，鬼最大的本领是乱人心神，它现在吓唬人，也是乱人心神的一种手段吧！
李时把两腿交叠，身子虚空着坐正了，嘴和眼睛似闭非闭，鼻息微微渺渺，思想里尽量驱赶那些惊心的画面和声音，想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但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太可怕了，女人的哭声还在继续骚扰他的听力，努力了一阵子，李时终是不能进入静心的状态。
不但不能进入状态，而且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作为练功的人来说，深知这胡思乱想的危害，如果乱厉害了，在气功上叫“偏差”，也可以像武侠小说里说得那样叫做“走火入魔”。
李时坐不住了，“托”地从床上跳下来，打开灯，“踢里拖拉”地把衣服穿好。在卧室里来来回回地走，想用个什么办法才能驱鬼。
现在想来，如果真的是闹鬼，而且自从自己没在家就开始闹了，这应该还是龙钟搞的鬼。
因为头半夜在京城自己审问过浪徒的杀手，他说神兽有个会驱神弄鬼的高手，现在已经到了广南，准备给林巍松弄个借尸还魂。既然有那么大的本事，龙钟能放着这样的高手闲置吗？肯定要让他来对付自己了！
想着想着，李时渐渐感到不那么可怕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厉害的仇恨，想想自己和梵露相亲相爱，龙钟却是让人蛊惑梵之德，还让梵之德把她许给陈岩，还让梵之德把梵露给关起来……昨晚弄个盘子飘出来，也是自己没见过这事，胆小了，看到盘子飘着，为什么不奔过去抓住盘子，“啪”地给摔在地上，看看有什么魔法在上面——
李时正思想到此，“啪”地一声清脆的声响从厨房里传过来，听来应该是盘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随着这一摔盘子的声音，李时心里的愤怒已经上升到了极点，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了，只有满肚子、满脑子的怒气。
人的思想也是一个有固定容量的器具，本来思想意识里全是恐怖，现在仇恨涌上来，把恐怖冲淡了，甚至冲没有了；就像一个盆子，原本装着满满的油，如果再往里不停地倒水，等到水满了，油就跑光了。
怒气上升到极点，人再也按捺不住，“嗖”地把门拉开，先看电视机，如果那个女人的哭泣还在上演，他就把插头插上，打开电视，看看鬼厉害还是电厉害！
但是电视已经恢复了沉沉的黑暗，很难想像刚才居然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自己上演过节目。
打开客厅的灯，又去依次打开饭厅和厨房的灯，这次不是幻觉，确确实实有一个盘子摔碎在地上。看来分分明明是有鬼，而且会在电视上做出声音和画面来哭泣，还会摔盘子。
李时恨得跺跺脚，环视着家里的一切东西，想找到鬼的蛛丝马迹，如果能抓住它，它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他一定要跟它搏斗的——在心目中，他现在已经把鬼看做了跟丁什么建阳是一类可恨的东西了。
据说鬼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自己肉眼凡胎，怎么可能找到鬼的影子，那种愤怒和焦躁全部被激起来，却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李时觉得自己要爆炸，这个家盛不下他，一时一刻也不能忍耐了，自己必须要连夜去水库，找那个叫王宝图的道士，看看他能不能捉鬼。
李时连那些开着的灯都没有关，顾自下楼来，想开着车去，又实在心焦，等不及打开车库往外开车，他就这样跑着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抬头看看天，西天上有一个小月牙，蒙了一层淡淡的云气，一是显得虚幻，二是带给大地的明亮毕竟有限。
一开始的时候，李时还能辨清路径，等下了西环路，跑到小土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有些迷路的感觉了，意识里觉得方向有些不对，又觉得应该是对。心里矛盾着，步伐并没有犹豫，毕竟有一股子巨大的怒气在思想里撵着，他要快跑去找到王道士，捉鬼解恨，就顺着小路一直跑下去。
跑着跑着，感觉有些不对头，因为跑了这么长时间，自己居然不气喘，不觉得累。而且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看到路两边的景物“嗖嗖”地向后退去，凭着他经常开车的直觉，看得出自己跑步的时速在100公里以上。
自己上学的时候就算过这些题目，假设一个人百米的成绩是十秒，他的时速就是36公里，这还是瞬间爆发的速度，长跑的话肯定没有这速度。即使是自己有了相当逆天的武功，想要奔跑起来达到这个时速，也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自己居然跑得这么快，怎么可能，难道自己被鬼附身了？一想到这里，身上立时汗毛竖立，毛骨悚然，仇恨去了大半。
可是又一想，不可能啊，现在自己头脑很清醒，又不是被鬼控制得什么都不知道了，之所以一直跑不停下，是因为想要快点去找到王道士。
胡思乱想之间，模模糊糊看到前边有一个村庄，李时记得去水库的小路上没有村庄的，也就是说，自己走错路了。
李时终于慢慢停下来，现在已是后半夜，月牙在西天更加倾斜，村子里静悄悄地没有声息，更加衬托出夜的冷清寂寥。
他在村头慢慢地转悠，辨认着，因为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来过这个村庄，只是一时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当他转到村西边的时候，脑子“忽悠”一下子，这不就是自己的老家吗？
怎么会跑出几百公里路来，回老家了呢？
李时想也许是自己受惊吓过度，加上一头火，意识纷乱，昏头昏脑地跑出来，还是回老家的这条路熟悉，本能地就回来了，你看看这一条条熟悉的小巷，这是某某谁家，这是某某谁家……不知不觉，李时已经来到自家的老宅前。
往东边看看，那就是大胖家的老宅，往前看看，那是一片河滩地，分明就是自己的老家！

第739章 吊死鬼
到家了怎么也要进去看看吧，李时纵身跃起，右脚在墙上轻轻一点，两手在墙头上一拍，翻身过去，两腿分开，稳稳地落在地上。
站在院子里立即就有些后悔，李时又感到害怕了，抬头看看，只看到灰蒙蒙的中天，西天的残月更加黯淡，夜，已经太深了！
当李时把目光收回来时，更加大吃了一惊，因为堂屋的门黑洞洞地开着。
自家这老屋里现在就放着几个老式的箱柜，还有几件农具，卖破烂也值不了几个钱。自从上次梁广会被他的师父弄走，自己回来把家里收拾一下，堂屋的门是上锁的。家里这点破烂实在不值得小偷惦记。
李时想难道是谁家的孩子淘气，爬过墙来给砸了锁，把门弄开的……这时他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长长的叹息，隐隐看到里面有个人影在走来走去，李时的头又“轰”地一声，不知道那里面是人是鬼，全身的血液又停止了流动，身子整个僵硬了，只张着嘴巴呆呆地瞅着屋里。
月牙是如此地小，而且倾斜到了西山顶上，上面还覆盖了一层淡淡的云气，这夜色便显得如此昏暗，何况是屋里，更是阴洞洞的黑暗。
但李时是透视眼，能分明地看出在屋里走动着叹息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而且越看，他越是发现那就是自己已经死去的爷爷，爷爷在世时一直喜欢穿一身宽松的白色衣裤，红色的脸膛，一把白色的大胡子。
李时记得老人说过，鬼魂不吓唬自己的亲人，那如果里面走动着的真是自己的爷爷，他是不会吓唬自己的。
小时候爷爷虽然对自己很严厉，但在其他方面也是宠着他，所谓的“隔代亲”，在他们爷孙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
现在朦朦胧胧地看到爷爷，李时这些年来对爷爷的思念被强烈地激发出来，眼泪“骨碌”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那真的是爷爷显灵该多好，他肚子里有太多的话要对爷爷说。
但他又想到老人说过，人死了就不要对他太亲近，鬼魂的阴气太重，对人不好。
现在看爷爷在里面来回踱步，发出长长的叹息，心情好像很沉重，不但没有对他的孙子发出亲近的信息，而且好像还有责备的意思。
李时想爷爷又没有说话，自己怎么能感受到爷爷的心理呢，难道这就是魂灵与人的交流方式？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和分明起来，李时在内心里听到爷爷在责备孙子的种种不成器，大学毕业了本该好好干事业，但是现在事业做得不好，还到处树敌，交个女朋友吧，梵露被软禁，林妍如被抓走，就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价值，还不如死了吧！
李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爷爷一边责备，他一边点头，是，爷爷说得对，自己就是很不成器，爷爷说的这些都对，自己对不起爷爷的苦心教导。
当爷爷说到你还不如死了时，李时更加点了点头，这样的人确实是没脸活在世上了，梵露和林妍如被伤害已经成了事实，她们受了伤害，自己心里有了永远的障碍，这些事让他很难面对，还是死了好，一了百了。
见孙子这样的态度，爷爷似乎很满意，对他的意识说那我就在那边等你，你好自为之。李时眼见爷爷的影子跺跺脚，长叹一声，消失了。
李时擦擦脸上的泪，扑在地上向屋里磕了几个头。站起来跺跺脚，回过身来，还是刚才的动作，翻身出来。
卜楞着头左右看看，想不管用什么方式自杀，都不能死在村里。
信步走到村外，一边走一边想自杀的方式，很专注地想，不知不觉，李时就走到南边的山上。山上长满生长了多年的松柏，松香味扑面而来，微微的风，不致刮出阵阵的松涛，只轻轻地从树上掠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李时坐在树下，泪流满面，一个人下决心去死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像他这样年轻，还有太多的人和事让他割舍不下，可是对爷爷的承诺就不算数了吗，爷爷还在那边等着他呢！
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一直想念着的爷爷，他又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正在犹豫彷徨之际，李时似乎听到旁边有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唉——活着有什么意思，人活着其实是受罪，生活中那么多不顺心的事，让人受不了，还不得不面对，哪说死了好，一了百了，死是多么舒服的事——”
李时扭头一看，旁边坐着一个人，虽然夜色朦胧，但还是能分明地感觉出这个人似曾相识，并且是个十分亲切的人。这种心境之下，自己十分愿意跟这人说说话，问道：“死了当然是一了百了，但死是很可怕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也不会很舒服吧？”
“唔——”那人表示很不同意地摇着头，“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死不舒服！”
李时问他：“你死过吗？”
“那当然了，我早就死了。”他把脑袋往李时这边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见李时摇头，他“唰”地吐出长长一条鲜红的舌头，拿在手里把玩着，得意地说，“看，知道了吧，我是吊死的，你看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上吊这种死法，上吊是最舒服，最享受的一件事！”
看着这人长长的舌头，李时羡慕极了，他想把自己的舌头拉出来把玩一下，但是太短，怎么也拉不出来。
那人斜着眼看他拉舌头的样子，很不以为然：“你那样拉不行，不上吊怎么能有这么长的舌头呢！你不是想死吗，上吊啊，你上吊吧！”
“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上吊的绳子啊！”李时为难地说。
那人“嘿嘿”地笑了：“老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上吊的那根绳子还没解下来，要不然我做做好事，借你用用吧，死了以后可不要忘了报答我啊！”
“那当然，那当然！”李时感激地说着，随着那人站起来，走了两步，来到一棵比较高大的松树前，见树上荡悠着一根打了个圆环的绳子。
那人走过去拽拽绳子，撑着那个圆环，展示给李时看：“你看这个绳圈，多么优美的弧线，你要是把脖子伸进去，”他用无限遐思的语气陶醉地说，“啊——多么舒服，多么享受的感觉——”一边说，一边真的把脖子伸进了绳圈里，接着双腿一软，人就软绵绵地悠荡在树下了。
李时看他白眼上翻，鲜红的舌头长长地耷拉在胸前，确实是一副很悠闲舒服的模样，更加羡慕了。那人展示完毕，把绳圈摘下来，递给李时。李时接过来要往脖子上套，举起来了还在犹豫不决，问那人，“真的很舒服吗？”
那人对他的犹豫简直有些不屑和不耐烦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你没听人说过吗，吊死好，吊死好……”那人用一种很具煽惑力的腔调喋喋地唱起来，同时还翩翩地跳起舞来。
那个人唱的“吊死好”在李时听来再熟悉不过了，他小时候就听老人说过，一个人要吊死的时候，都有一个吊死鬼过来给他唱“吊死好”的歌，看来那个人并没有骗自己，他确实是一个吊死的人。
于是再不犹豫，把绳圈套在了脖子上，一边往上套，一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和解脱感，此前所有的纷繁杂乱，烦恼忧愁，通通没有了，从此将进入一个舒畅悠闲的境界。
刚刚把绳圈在脖子上套好，绳子便一下子绷紧了，还没等李时反应过来，绳子“出”地升上去，他的脖子被紧紧地勒住了。
舒畅悠闲的境界消失了，脖子被紧紧勒住，呼吸上不来，憋得肚子要涨破，最难受的，是血液上顶，要把头皮涨破，耳朵也涨得要鲜血喷溅，眼睛被高压的血液顶得要凸出眼眶了。
李时有一身的武功，应该说完全能把手伸上去抓住绳子，缓解脖子的压力的。但现在不行了，自己的四肢只会软绵绵地乱刨，手臂根本不可能有力气上举，更不用说抓住绳子了。
那个人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转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大棒，抬头看看吊起来的李时，阴测测地笑起来：“你也有今天！”
一边说着一边抡起大棒，开始没头没脑地棒打李时，一边打一边恶毒地咒骂。
打得真狠啊，李时本来就被勒住脖子透不过气，现在还被棒打，感觉更是快要断气了。棒子不停地打下来，很快就把李时打得皮开肉绽，李时感觉热乎乎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据说如果有人上吊不死，他即使还要自杀，也绝对不会再选择上吊这种方式，每一个上吊不死的人都说，在被吊起来的一刹那，感到强烈的痛苦时，立时就后悔了。
李时当然也不例外，他感到太痛苦，立时就后悔了，头脑也像被痛苦这道闪电打醒了一样明白过来，觉得自己是招了鬼，被吊死鬼迷惑了，自己好好的本不会自杀的。他的身子被吊在空中痛苦地扭动，却没有办法自救，意识的清醒也只是一闪，随即就被强大的血压给冲击得模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第740章 我不是鬼
练气功的人都懂得气门的理论，所谓气门就是人身上的薄弱点，跟穴道是差不多的概念。当功力练到一定水平，人的头、胸腹和四肢等等部位也排打出来，具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之后，就要开始练习针对气门的功夫，真气重点运行于练习的部位，然后辅以排打。
单说咽喉部位，也是人身上的气门之一，把这一部位练好了，最常见的功夫叫银枪刺喉，就是用锋利的银枪也扎不进去。
练出坚实的丹田内气以后，打通任督二脉，继而运行于奇经八脉，十二经络，相当于在身体里放上了一个能自动清除疾病的微型机器人，不管身体哪个部位出问题了，它都要自动跑过去在那部位“突突突突”跳动着给医治一番。比方说胆囊不好了，感到那个部位不大舒服，真气就自动跑去，“突突”地跳动着给医治，直到舒服为止；或者那个部位受伤了，真气跑去治疗，肯定比常人受伤好得快很多。
李时体内本来就储存了大量的能量，自从被师父灌注真气，所有的能量被真气整合起来，在体内运行自如，现在这种境界，跟社会上那些连气功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了。
现在李时被绳子勒紧脖子，虽然手臂在刹那间被勒得软绵绵没有力气举上去自救，但真气的运行却是自动的，他有坚实的丹田真气护体，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勒死。
不等李时以意运气，真气已经运行到喉部，所以单是用绳子勒着他的脖子把他吊起，实在不足以把他勒死。
而且等李时稍微镇静一下，以意领气，贯注于被勒住的颈部，勒进来的颈部渐渐涨开，通了呼吸和血液，肚子不涨了，头面部的血压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气血通了，李时不痛苦了，身躯的扭动和四肢的乱刨也渐渐停止。静下来后，他还需要把气息调整一下，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把气息、心神等等全挣扎乱了。
气息微微渺渺，口眼似闭非闭，思想集中于一点，非想非非想，很快就进入一种静水无风，秋月无云的状态。要积聚力量，恢复手臂的正常，然后举上去抓住绳子，把自己解救下来。
李时没有声息，不动了，周围的树梢上发出了几个人的欢呼声，同时“叽叽喳喳”地叫着：“快看看他的魂儿出来没有，拖回去打去。”
“我先打！”
“怎么还没出来，过去看看……”
现在的李时已经完全清醒了，树梢上“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什么都明白了，知道自己是为鬼所迷，要是换了别人，那魂儿现在已经被拖去痛打了。
看来，还真是有鬼啊！
听讨论的声音围拢过来，李时微微地睁开眼睛看着，见模模糊糊过来几个黑影，因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李时怕它们靠近了伤害自己，忍不住大叫一声：“什么东西！”
叫的同时双手探上去，抓住绳子，两臂一较力，腰腹一挺，身子就翻转过来。两脚摽住绳子，腰腹用力，身子上卷，双手又抓住了绳子。这身子的一翻一卷，人就上来了一大截，两手抓着绳子往上爬了几下，抓着了树枝，身子一荡，双臂用力，就像当今单杠的上杠动作，人就站到了树枝上。
从李时大叫到站到树枝上，动作干脆利落，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站在树枝上，手扶树干，再去寻找黑影，已经不见了，只听到什么东西从枝叶中间穿过的声音，发出急速的“刷拉”声，很快就远去了。
李时顺着树干下来，抬头看看，只看到枝叶遮蔽的缝隙里零零碎碎的灰蒙蒙的天，连那一弯瘦弱的月牙也找不到了，树林里阴沉黑暗，一棵棵树的影子像黑沉沉的鬼影，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让李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回头看看那根绳子，还悠荡在树下，那个阴沉沉的绳圈好像一个血盆大口一样，随时都能将自己吞噬。
磕磕绊绊地走下山来，西山那弯残月依然坚强地挂在山顶，看东方的鱼肚白渐渐上升，大地上的景物已经有了发白的感觉，天快亮了。方向感有了，李时却不知道应该往哪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寻到一条田间小路，顺着慢慢走，希望找到村庄或遇到个人一类。
李时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终于到了大路上，在路上截住一辆出租车，先跟他打听这是哪里？
“你是外地人吧？”出租车司机笑道，“不过听你口音，广南味儿还是挺正的，这是广南的郊区，这天还没亮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广南郊区？李时脑袋嗡地一下，那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回了老家啊！
然后司机终于在朦胧中看到李时血头血脸的模样了，又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没事没事。”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想到，刚才自己不管是看到老家还是爷爷，都应该是幻觉，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然后把自己内心的记忆都给挖掘出来了。
李时上了出租车，让他拉自己去狐狸和黄狗的家。
狐狸和黄狗住在城中村的平房里，快到那里的时候，李时看到胡同口的小卖部已经开门了，店主人很勤奋，黎明时分就起来下门板了。
李时差点被吊死，又被棒打了一顿，现在觉得又饥又渴，进了小卖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货架上的饮料烧鸡还有点心什么的划拉了一大包，准备到了狐狸家先吃点垫吧垫吧。
到了狐狸家的门口，怎么砸门也不见狐狸开门。往里透视，家里没人。
这个狐狸和黄狗跑哪里去了？
李时一边这样想，一边跳进院内，不管怎么说，先进来吃点东西喝点水，然后给狐狸打电话。
进来以后到了屋里，李时拉过一个小桌来，准备吃点。
可是就在李时准备打开袋子的时候，李时突然看到旁边出现两个人。
这是确定无疑的两个人，两个大活人，这俩大活人在打扑克，你一张我一张地出牌，出完了洗牌，抹牌，均默默无言。
李时从来没有这么吃惊过，刚才自己进来之前看的明明白白，没有人的，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两个人呢！
自己可能太自信了，太自信于自己的敏锐，所以当自己看到有两个人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这屋里，而且悄无声息地打扑克，这个活生生的现实把李时的自信一下子击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碰上这样诡异的事情？
这二位是人是鬼？如果是人，是怎么做到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的？如果是鬼，那——可是太吓人了！
难道刚才那鬼没把自己弄死，又跟到这里来了？
所谓艺高人胆大，当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艺”一点都不高，胆子也好像突然变小了，李时被吓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颗心“卜卜”地跳到嗓子眼，而且涌上来一股苦味，想是苦胆都被吓破，只差吓得昏死过去了。
李时知道自己功夫很高，但那些功夫只是学来对付人的，如果碰上鬼魅，不要说法术，自己连一句咒语也不会。
过了好长时间，屋角那俩人已经玩过好几把，李时身上似乎凝固的血液才开始消融，刚才好像被人掐住的喉咙也开始放松，而且还能“沙沙”地咳嗽一声。
屋子不大，李时分明的一声咳嗽，那俩人肯定能够听到，但是人家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依然固我地默默打着扑克。
现在李时坐在这里，想一下子跳窗逃跑已无可能，想跟那俩人一样无视对方他也做不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那俩人喊话，虽然他极力想拿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来，但是说话的嗓音用暗哑来形容真是太抬举他了，如果录制下来向人介绍说，“这是一只刚刚学会说人话的鸭子发出的声音”，肯定没有人会表示怀疑。
鸭子“嘎嘎”地冲那俩人叫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脸冲李时的那人身形比较瘦小，抬头看他一眼，又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对面那人，那人回头看一眼李时，回头二人四目相对，全部“嗯——”了一声，明显表示出惊讶。
那人抬头问李时道：“你能看到我们俩？”
一旦开始对话，李时身上凝固的血液加快了消融的速度，“卜卜”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往下退了一些：“我当然能看到，不然我为什么举枪对着你们！”
“唔——怪了，你不是李时吗，你长着夜眼？”
背对着的那人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叫李时，你见过他？”
“我肯定见过他了，我还帮过他呢。”
李时一听，这还是熟人，还帮过自己，不过自己怎么对他没印象呢？
不过听俩人说话很和善，李时立刻有了亲近感，因为惊吓而造成的那些生理的反应一下子消散大半，连吓得一直在往外喷发金星的视力都恢复了清晰，同时也看清了对面那人的相貌，身形很瘦小，只是那面貌实在不敢恭维，如果在他的嘴角粘上几根长胡子，活脱脱一只老鼠的脸孔。
“你——”李时本想说“你怎么长得这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样太直白，可能会伤人自尊，但终究忍不住，又问道，“你是人是鬼？”
那人说：“我不是鬼。”

第741章 非人非鬼非神仙
李时一听不是鬼，那就是人了，但他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我也不是人。”那人继续道。
李时心里“突”地一跳，不是人，那是何物？想到人鬼神的分类：“不是人不是鬼，那肯定是神仙了？”
“我也不是神仙。”
“非人非鬼非神……”李时自语着，冲口而出，“那就是妖怪？”
“我也不是妖怪。”
“我败了，请告诉我你是什么吧——”李时看那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想来不是开玩笑，可是他实在无法给眼前的活物分类，脑子里也曾一闪想到外星人，但立刻被自己否定了。
背对的那人身形十分胖大，很不耐烦地说：“老是说话，也不出牌，还来不来了？不来算了啊！”
“来来，来。”这人赶紧甩出一张牌，然后抬头看李时，“一块儿来玩吧！”
李时心虚地摇摇头：“你看我伤成这样还有心思玩牌！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呢。”刚才那疑似吊死鬼的东西一顿大棒，没头没脸的打，打得李时头颈、躯干和四肢全部受伤，但是没有打到手指，也没有血流到手指。木戒没有出现，所以也没有给自己疗伤。
本来李时上了出租车想弄点血抹到手指上，但是又怕突然脸上的伤突然好了，吓着出租司机，所以就想到了狐狸家再疗伤。进来以后被这突然出现的俩东东吓了一跳，非人非鬼非仙非怪，弄得自己也忘了疗伤。
“哎呀——”胖大的人对他们的喋喋不休十分不满，头也不回地说道，“他就喜欢绕弯子，我告诉你，他什么也不是，就是一只狐狸！”
“啊——”李时倒吸一口凉气，狐狸！狐狸都变成人了，还不叫妖怪，难道兔子成精才叫妖怪！
俩人又不理他，继续你一张我一张地打扑克。
沉默半天，李时忍不住，又问：“你真是狐狸？书上说狐狸都是变美女，你怎么变得那么——呃，难看？”
“哎呀——”胖大的人烦躁地把手里的牌全部摔到桌子上，回头冲李时叫道，“你哪那么多问题，还问什么，问我，一次问完！”
顿了顿，又说道：“他是个男狐狸，怎么变美女，能变成人已经不错了。”说着伸过手去托起瘦小那人的下巴向李时展示，“你看看变的这副尊容，像人吗？”
那副尊容被他的手这样用力托着，给扭变了形，更加没法看了，李时觉得很滑稽，“嗤嗤——”笑了。
狐狸把托他脸的手打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双手，抓住对方的脸，奋力给扭过来，向李时展示：“看看这幅尊容，看他变得怎样？介绍一下，他也不是人，是条狗，大黄狗，汪汪——”
一看被扭过来的那张脸，李时“噗——”地笑喷了，因为从他脸的轮廓上看，确实有狗脸的痕迹，而且两个嘴角鼓鼓得很夸张，要不是狐狸介绍，他会怀疑是老虎变的。
这条黄狗用力挣脱对方的擒拿，站起来走到李时的面前，李时吃一惊，也不敢笑了，“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得起谁，看看你自己的脸吧，脸皮肿得像馒头，眼睛乌青像熊猫，满脸的血道道像……像什么——像人吗？还笑别人……”
狐狸站起来安慰李时，“你甭怕他，他今晚老是输，火刺了。”
“呵呵……”李时跟着笑了，看情形这俩成精的动物没有恶意，放松了许多，“这是狐狸——呃，我的意思是说，这里原来住着的两个人，一个外号叫狐狸，另一个外号叫黄狗，都是人的外号，他们俩哪里去了？”
黄狗道：“他们俩就是盗墓的，干工作去了！”
狐狸打了黄狗一下子：“你怎么那样说你的主人，人家不是叫摸金校尉！”
李时心里暗笑，摸金校尉，不还是盗墓的吗！
“哦，这么说，你们俩跟我那俩朋友也是朋友？”李时问道。
“不是朋友，外号狐狸那人，是我的主人。”狐狸说这一指黄狗，“外号黄狗那人，是黄狗的主人，这下你明白了吧！”
李时心说，我糊涂了，你这绕口令呢！
“我那俩朋友没有什么特殊本领啊，怎么成了你们的主人呢？”李时的意思是，这二位既然是两只动物，能变成人的话，肯定很有法力，能认普通人当主人？
“你这话问得好！”狐狸说，“主人的祖上都是积德的善人，有一次我喝醉了倒在柴禾垛里，他们也没害我，还把我给藏起来，嗨——对我有恩啊，这些年我也没报恩，我就跟着主人，也许能帮上他什么！”狐狸说着居然动了感情，假惺惺地擦眼泪，但是李时看得清楚，他眼里哪有眼泪。
那条黄狗看来比较直爽，“啪”地把狐狸擦眼的手打开，揭穿他不过为了煽情装作很感动，以表示自己是个知恩必报的动物罢了，并且刺激他道：“你想报恩容易，眼前就有机会，你看你主人的朋友受伤了，施展法力给他治伤啊！”
“什么主人的朋友！”狐狸打了黄狗的胳膊一下，明显不认可自己的仆人身份，做作地拿出一副故人的姿态关切地问李时，“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忘了从罗锅子的坟里弄火球，打到你的体内你变成罗锅了？”
“哦——”李时恍然想起上次狐狸和黄狗要给自己转移能量，带着一只狐狸去的，但是那时候就是一只实实在在的狐狸，没有变成人，原来就是这只狐狸！
李时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俩妖怪不做声了，默默地坐回桌子前边沉思。
黄狗轻轻敲着桌子道：“对你来说确实有点祸从天降啊！”
黄狗的话让李时心中暗喜，他为自己鸣不平，是不是有帮助自己的意思？那就太好了，自己空有一身功夫，都已经成了青阶高手，但是对于鬼神啥的，一点概念没有。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真的有鬼这么一回事。
从这俩动物身上来看，都能变化成人，看来妖怪啥的这事也不是传说。
自己劫后余生，首先跑来找俩盗墓贼，就是想让这俩家伙帮自己想想怎么对付那些鬼啊啥的。现在就面对两个成精的动物，他们应该能够帮助自己的。
想想一只狐狸和一条大黄狗成了精，都能够变化成人，应该有很大的法力，只要他愿意帮忙，天大的麻烦也可以摆平。
李时眼珠转了转，决定先试试这二位的法力怎么样，比方说，会不会把自己的棒伤给治好了，如果一把就把自己的伤病抓走，那说明他俩的法力还是不错的。
李时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在一个旮旯里掏出一个木头墩子坐到饭桌前，划拉起桌子上的扑克牌开始洗牌：“闲着没事，打扑克吧，你们刚才玩的什么？”
一听要玩牌，这二位都来了精神，尤其是这条黄狗，据说输了一晚上，老是想着继续玩，赢回来，抢着说：“我们刚才玩的牵老驴。”
“切，牵老驴，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个，你们会不会手把一？”
“会一点，打不好。”黄狗说。
“那就好办了，咱们玩手把一吧。”李时说。
“嗯，什么叫好办了？”狐狸毕竟是狐狸，他隐隐感觉李时话里有话，狡诈地问道。
李时若无其事地解释道：“你们会玩，这就好办了，如果不会玩，我们就玩不成，就不好办了，还不明白？”
“明白明白。”黄狗因为可以玩牌了，显得兴高采烈，“我们俩玩过手把一，但是两个人玩没意思，一副牌俩人一人一半，对方手里有什么牌一目了然。”
“你们就笨啊，不会这样，”李时说着把洗好的牌放到桌子上，从上面随便拿出一摞放到一边，“你每次都拿出一摞来放在一边，用剩下的这一摞玩，这样就不会让对方知道自己手里的牌了。”
“哎——对啊！”俩妖怪对视一眼，眼里全部放出光彩，“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不就跟三个人玩一样了吗！”
“太笨了，太笨了。”李时摇头叹息着把牌抬开，冲狐狸伸手示意，“抹牌。”
俩妖怪的牌技实在太烂，仅仅能够做到出牌合乎规则，全然没有一点技巧。想不到李时的牌技更烂，十几把下来，他一把没赢。俩妖怪高兴坏了，乐得嘴角都歪到后脑勺去了。
李时看样子也是输得有点火刺了，把扑克牌往桌子上一摔，打个呵欠：“不玩了，看来我伤得不轻，昨晚有一夜没睡，现在头昏脑涨，没精神了。”
黄狗玩兴正浓，一个劲儿劝他：“再玩儿两把，就两把！”
李时半眯着肿胀的熊猫眼，打着呵欠说：“我以前打扑克都是赌钱，有点料才有精神，像现在这样干磨爪子地玩，确实让人犯困。”
狐狸摆出一副老人的沉稳姿态，高高在上地教训李时道：“年轻人不能赌钱，而且你的牌技太差，刚才咱们没下注，要是下注，你不输大了。”
“现在的人都流行这个，打扑克要是没料，就没精神，我也是这样，要是下注我就有精神了，也不一定输。”
“行啊行啊，下注。”黄狗急急地戳戳狐狸说，“赌两把，提神，玩儿着有意思。”
“赌！你拿什么赌，你有什么？”狐狸不高兴地说。
李时很失望，抚着腿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我真困了，还是去躺会儿吧，养足精神准备对付那群要把我吊死的鬼怪。”

第742章 成了精
“哎哎——”黄狗一把拉住他让他坐下，“你别走，再想想，再想想。”
狐狸从嘴里吐出一个珠子托在手里，珠子放出五彩光华，映照得屋里华丽无比，就是屋里那些很普通的家具在光华的映照下也看起来很华贵，狐狸得意地说：“我有这东西，赌它？”
李时被珠子的光华眩得如同做梦一般，听狐狸这样说，他很怀疑狐狸会这么大方，没有说话。
狐狸奸诈地“嘿嘿”一笑，把珠子吞回去：“唉——既然你们不放在眼里，那就不赌了。”
黄狗瞪他一眼，也从嘴里吐出一个珠子托在手里：“看看啦，狗宝哎，谁要，没要的是吧！”一仰脖子又吞回去，气哼哼地说，“你要不要把脑袋摘下来问问能不能赌？你想点真事，怎么老是喜欢玩虚的。”
狐狸被他抢白得有些许尴尬，歪着头问李时：“你有得赌吗，能押上什么？钱我们不要啊，我们从不赶集。”
李时过去把自己从超市买的东西拿来，放在桌子上翻拣出来展示，先拿出一袋真空包装的扒鸡给狐狸看：“脱骨扒鸡，老字号，这个押上行不行？”
狐狸明显咽了一口唾沫，却故作不在意地摆手：“我早就不吃鸡了。”稍微往前凑了凑，像近视眼一样端详着外包装上鸡的照片，“什么叫扒鸡，扒鸡是新品种吗，是产蛋鸡还是肉食鸡？”
“啜，老土。”黄狗明显不屑地说，“肯定是肉食鸡，如果是产蛋鸡，都留着下蛋，还能煮熟了装袋！”
狐狸又往前凑了凑：“那脱骨是怎么回事，这个品种的鸡是不是没毛，骨头长在外面，像蚂蚁一样，是骨头包肉，然后煮的时候把它的骨头给脱下来，这袋里的鸡是不是光鸡肉，没骨头？”狐狸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我给你解释解释啊——”李时看出来了，这俩动物虽然成了精，对外面的事懂的不多，这就好办了。
他瞪着眼圈乌青的熊猫眼眉飞色舞地给解释说：“扒鸡呢，确实是新品种，这种鸡也长毛，从外表看跟别的鸡没什么两样，”一边说一边指着外包装上鸡的照片给他们验证，“但是长大后就不一样了，在养鸡场里，准备煮鸡了，这些扒鸡主动走到锅边上，排着队，自己先把身上的毛像脱衣服一样脱下来，然后就拉屎，拉完了喝水，一直把内脏冲洗干净，最后扑通跳进锅里，毅然为人类献身了。”
“那应该是脱毛啊，怎么会叫脱骨呢？”狐狸纳闷地问。
“嗯，脱骨是省略语，其实应该叫脱毛无骨扒鸡，脱毛你知道了，无骨呢，是因为用压力锅煮，鸡的骨头都被煮得酥了，肉能吃，骨头酥了比肉还好吃，跟没有骨头一样。”李时一边说一边故意弄得包装袋“哗啦哗啦”响，“从袋里拿出来，也不用吐骨头，就这样放开了吃就行了——”
狐狸听到鸡骨头都酥了，他身上的骨头大概也酥了，他以前吃鸡都是吐骨头，从来不知道鸡骨头还能煮酥了吃，全身心听李时白话，不知不觉一根粗粗的涎水从嘴角拉出来，一直耷拉到地上，因为他身子被扒鸡引得前倾，看起来像是伸着脑袋用嘴拄着一根小棍。
看着狐狸的样子，李时暗暗好笑。
黄狗也把脖子伸得老长听李时演讲，偶然抬眼扫了一下狐狸，“嗤儿——”地一笑：“看把老胡馋的——”扭头邀约李时共同观赏狐狸的丑态，“淌涎水是第一步，马上就要念经啦！”
黄狗一笑，狐狸才激灵一下子像是刚睡醒一样，“吸溜”一声把杵到地上的涎水尽数吸回嘴里，大概连地上的土都带上来了，吸完又扭头朝一边“噗噗”地吐唾沫星子，一边吐一边骂咧咧道：“你才馋得念经来——”
李时问黄狗：“他为什么要念经？”
黄狗“哈哈”笑道：“你知道我怎么认识他的？说起来很多年了，我给主人看门，有一天晚上发现院子里来了一只狐狸，我就藏在一边不动，看他干什么。他悄悄地溜到鸡窝前边，鸡窝门口堵着一块石板，他伸出爪子要挪开石板，想了想又缩回爪子，闭着眼在那里念念有词。我当时很奇怪，他嘴里念什么？细细一听，也听不懂，但是很顺耳，我听着很入迷。狐狸念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十分遗憾，很希望继续听下去。过了几天，晚上他又来了，还是那样，我就不惊动他，只是藏在一边偷听，后来我听明白了，他是念经。”
李时奇怪地问狐狸：“念经一定要到鸡窝边上才有效吗，这是什么门派的法术？”
狐狸变得十分羞赧：“我哪是去念经，本来准备去偷鸡，但是到了鸡窝那里我就犹豫，因为我一直在修炼，不能杀生不能吃荤，没办法只好念经克制自己。”
“你背着师父偷偷跑出去想开荤是吧？”李时问他。
“我哪有师父，是自学的。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字，与你有缘的东西，不用强求，到时就能碰上。忘了那是什么时候，我偶然听到大庙里面有念经的，闲着没事就在庙后面听了一会，听上瘾了，感悟了，我就成仙了。”
“啜，成什么仙。”黄狗在一边揭发他，“你从前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弄个尾巴梢子摆呀摆呀，人家就在家里中邪了，后来不干那些下三滥的事了，就是一个狐狸成了精，还成仙呢，吹吧你！”
狐狸黑着脸朝黄狗怒道：“我是狐狸精，你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狗精，还不是亏得听了我的真经！”
“你念的那经顶个屁用，后来还是馋得忍不住了，搬开石板进去偷鸡，要不是我听着你念经好听，跟唱歌似的，早就一口把你咬死了。”
“你难道没咬我吗？”狐狸扯开衣领子，露出后脖颈给李时看，“这就是当时他给咬的，好狠啊，差点把脖子给咬透了。”手指着黄狗骂道，“你个汪汪，我真恨不得把你的牙全给打掉喽！”
李时一看恼了，赶紧给劝劝，“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儿了，现在你们不是成好朋友了吗，坐下打扑克吧，你们还赌不赌了？”
说到打扑克，想到能赢到好吃的，俩人赶紧闭嘴，不再吵吵了，狐狸恋恋不舍地看一眼扒鸡，又咽一口唾沫：“我们修炼这么多年，早就不吃荤了，不能开斋，你有没有素食？”
“素食，有哇。”李时拿出两盒沙琪玛，“看，沙琪玛，多好吃的点心。”一边说，一边做出要流口水的模样，单看他这表情，那二位就知道肯定是人间的美味。
“行了行了，就赌这个，一把一盒，来吧！”黄狗兴奋地说。
“这个——”狐狸毕竟狡猾，犹疑地指着沙琪玛，“里面有没有猪油的成分？”
“没有，这是黍类，全是用植物油做的。”
“那好，来吧。”狐狸在沙琪玛盒子上轻拍一下，看似拍板，其实更主要的是拍一拍感觉一下，权当闻了两鼻子，就像大人买来好吃的，小孩子在大人启封之前耐不得，一直用手抚摸包装以缓解馋痨是一个意思。
“哎——且慢，我用沙琪玛下注，你们赌上什么？”
狐狸和狗四目相对，这二位没钱没物，可以说除了他们修炼的那颗珠子值钱，别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黄狗嘟囔道：“他身上有好东西，狐狸皮最值钱！”
狐狸斜眼瞅一下沙琪玛，心焦道：“狗皮也值钱，狗皮褥子可暖和啦。”
“别为难了。”李时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拿起来往袋子里装，“不赌了，我难受，得去躺一会儿。”
狐狸一把把李时的手给按住，因为着急，按得用力点了，李时疼得叫起来。“我的手也被打伤了，你轻点！”
狐狸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输了把沙琪玛给我们，一把一盒，我们不管谁输了，给你治伤，怎么样？”
“嗯——”李时像是拿不定注意似的做沉思状，其实心底压抑不住地高兴，引诱这二位给他疗伤，这正是他迫切需要的，但他还是拿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来，“这样我有点吃亏，我输的是实物，你们输了不过就是动动手。”
黄狗急道：“我们也很不容易的，我俩法力有限，从来没给人治过病，还……”
狐狸拿手一扒拉黄狗的脸，及时制止了他的说话，冲他挤挤眼，对李时干笑两声：“我俩潜心修炼，不问世事，从来没给人治过病，如果能给你治伤，你应该感到荣幸，不吃亏。”
“好吧，来，什么吃亏占便宜的，不过为了玩儿得高兴。”李时大度地说着，大袋子挪到桌子下边，开始洗牌。
来了两把，狐狸和黄狗一人赢了一把，当然一人得到一盒沙琪玛，拿到手以后急不可耐地打开，急索索地拿出来品尝滋味，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李时从袋子里掏出一瓶果汁，拧开盖递给他们：“我输二送一，这饮料白送，喝口，别噎着。”
黄狗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张嘴“啊——”地感叹一声，递给狐狸：“你尝尝，仙桃味的，真好喝！”
一分钟不到，这二位风卷残云，沙琪玛吃了，果汁也喝光了，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残渣打扫一下，四只眼睛觊觎地扫描着地上的大袋子，狐狸道：“你的赌资已经输光了，还有沙琪玛吗？”

第743章 确定有鬼
“呵呵，我有的是好东西。”李时拍拍袋子，“还有比沙琪玛更好吃的呢，来吧，输了我就往外拿。”
狐狸大眼珠子骨碌着：“先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着。”
李时掏出两包烧饼来放在桌子上，俩人才兴高采烈地开始抹牌。
第一把，黄狗输了，他立刻变得很惶恐，站起来准备给李时疗伤，但又很犹疑，一个劲看狐狸。
狐狸眼珠一转，把烧饼又给放回袋子，对李时说：“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不要一把一清，咱们攒着，从现在开始一共来十把，全部结束以后算总账，你看怎样？”唯恐李时不同意，附加解释道，“你看，他给你疗伤，耽误我们打牌，还是结束以后算账好。”
见李时同意了，黄狗偷偷“吁”一口气，狐狸又补充道：“咱们的输赢能抵消的，比如你输了两把，赢了一把，只算你输了一把，我们呢，一把也没输，这样比较公平。”
李时心里暗笑，随他怎么规定，只是点头。
十把玩下来，狐狸和狗每人欠李时三把，这二位全傻了眼，再不敢拿眼看那个大袋子，全部用手托着腮不做声，也不知道是输得瘪茄子了，还是在犯愁。
在李时的一再催促下，狐狸看看黄狗无助的眼神，像刚刚鼓足勇气似的说：“好，我给你治伤。”让李时到床边坐正，他一个马步蹲下身子开始运功。李时激动得热血上涌，一颗心兴奋得“卜卜”乱跳，集中精神注意看着狐狸的动作。
黄狗站在一边弱弱地对狐狸说：“要不然拿出珠子来试试？”狐狸立目瞪他一眼，黄狗立即双唇紧闭。
狐狸两掌相对做抱球状划拉一番，喉咙里“呜呜”做声，黄狗全无底气地让李时闭上眼睛。
李时闭着眼睛，听到狐狸喉咙里的“呜呜”声变得十分吃力，自己脸上开始发热，有气血涌动的感觉，立时缓解了疼痛和酸胀，然后慢慢渗透到全身，尤其腿上中了棒伤的地方像是泡在温水里，十分舒服。
他心里一阵阵狂喜，认识了这两位法力高强的动物，以后那可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待会儿一定要把他俩忽悠晕乎，进一步跟他们结交，然后让他们帮自己摆平这次准备让自己上吊的什么东西。而且听那浪徒的金牌杀手说过，神兽有驱神弄鬼的高手，也可以让这二位帮着自己去对付他们，把林巍松救出来……
正在舒舒服服地胡思乱想，狐狸的“呜呜”停止了，长长地出一口气，李时身上明显的气感也消失了。他睁开眼，只见狐狸一头汗，已经站直身子，收功了。
李时看着他，“行了？”见狐狸微微点头，他站起来，先来回走了两步，神了，腿一点都不疼了，正常如初，把衬衣撕成的绷带解开，腿上被木棒打得皮开肉绽的地方居然神奇地愈合了——这可真是神病一把抓。
再甩甩胳膊，摸摸身上，都不疼了，他兴奋地跳了两下，冲狐狸叫道：“你可真是活神仙呐，真好了耶！”
狐狸不做声，默默地走回饭桌坐下，低垂着头，而且看样子越来越低，渐渐地脑袋都要扎到裤裆里边去了。
黄狗站在一边哭丧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李时。
李时感到有点不大对劲，但是又找不出那里不对，明明治得很好，怎么俩人好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似的？不仅仅是因为伤好了，更是因为自己有了应对鬼怪的朋友了，心情格外地舒畅，在木头墩子上坐下，问狐狸：“怎么了，你累了吗？”狐狸不说话。
李时从袋子里掏出好多吃的，摆在桌子上，招呼黄狗过来吃，黄狗站着不动，狐狸的脑袋一直放在裤裆里不抬头。
李时太奇怪了，这俩人跟刚才简直天渊之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再招呼黄狗，他才无可奈何地走过来，李时明显看到他走起来一瘸一拐的，怪道：“你的腿怎么了？”
黄狗苦着脸坐下，闪烁着眼神敷衍地说：“腿有点疼，没事。”
“嗯，没事就好。”李时依然沉浸在舒畅当中，把食物的包装撕破，往狐狸和黄狗的手里塞，“吃点吧，这个白送。”又打开果汁，“喝点！”
狐狸和黄狗就是攥着拳不接，实在让得急了，黄狗接过果汁来往桌子上一顿，粗声没好气地说：“我不喝，我们怎么好意思吃你的喝你的，看看他把你治的！”
“治好了，我已经很舒服了。”李时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脸向黄狗展示，“你看，刚来时我这里肿得厉害，你看现在消肿了。”
黄狗扫他一眼，也把脑袋插裤裆里边去了，呜呜囔囔地说：“你摸摸脖子。”
李时抬手摸摸脖子，一边鼓起一个大包，心里“突”地一沉：“我的苍天，脖子怎么会肿得鼓起来了？”他点点头，慢慢说，“我有点明白了，这是给治得转移了，”用手推推黄狗的肩膀，“是不是？”
本来李时从小听故事，就听老人说过狐狸精善于“搬运大法”，或者就是“转移大法”。比方上次想把罗锅子身上的功力转移出来，狐狸就能把刚刚死去的罗锅身上的功力汇聚成一个大火球，然后打在自己身上。
后来又把那股功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黄狗兄身上，看来这只狐狸治病的方法不是把伤病治好，而是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黄狗的脑袋在裤裆里点一点，嘟囔道：“你的腿伤转移到我的腿上来了，真疼啊！”
李时又用手推狐狸的肩膀：“为什么要让他替我受罪，我不是那样的人啊！”狐狸铁了心不说话。
黄狗在裤裆里说：“你不用怪他，我俩没这么高尚，他是无意的，我俩从来没给人治过病治过伤，我们不会，他给你治伤，其实一点准头没有，他是胡乱治。”
李时眼睁睁看到黄狗的裤子上有血水渍出来了。
“啊——”李时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一阵后怕，“可是我明明感觉舒服了很多！”
“有的地方管用，有的地方不管用，有的还胡乱转移了，你的眼眶子本来被打得乌青像是戴着一副墨镜，现在眼恢复了，两个腮全黑了……”黄狗在裤裆里说到这儿，因为惭愧，声音越来越小。
即便如此，黄狗喋喋不休的揭露还是让狐狸受不了，感觉裤裆已经藏不住他的羞愧，猛地直起身子抬头冲黄狗大叫道：“你不说话行吧，变不成哑巴，你们以为我舒服吗？”一边说，一边把上衣掀上去，露出身上的斑斑青紫。
李时看到狐狸身上的伤，想到自己原来被打得如此严重，嘴巴不由得张开老大，久久不能合上。
黄狗从裤裆里偏头斜着眼看看狐狸，憋不住“咕咕咕咕”地偷笑，单单听那笑声还以为他的裤裆里藏着某一种鸟类。
李时站起来，又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来几个下蹲，跳几下，浑身上下摸摸揉揉，总体来说感觉良好。只是深恨屋里没有镜子，最想看看脸上到底让狐狸给治成什么样了。
又想到身上，有没有很严重的伤痕？他李时脱掉衣服，看看身上的伤痕怎么样了。
“你那是干啥？”黄狗说道，“兄弟，你别伤心，我们再想办法补救，愿赌服输，不会让你吃亏的。”一边说，一边让李时把衣服穿上。
“怎么补救，你能比我还强？我能做到这样，你能吗？”狐狸的心理还沉浸在失败的懊恼中，所以对任何话题都很敏感。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你？”黄狗反驳道。
“我怎么知道？你才几年的道行，我多少年的道行，你还是我感化的呢！忘恩负义，从来没叫我一声师父。”
黄狗火刺刺地说：“我叫你师父，我饶你一命，你还从来没叫过我恩人呢！”
“哼哼哼，恩人？你是人吗，你永远成不了恩人，顶多是恩狗罢！”
“你个老狐狸……”
李时看他俩又开始掐起来了，赶紧给他们劝开。虽然劝开了，但是俩动物还是不依不饶，互相讽刺挖苦着。
看来狐狸本来就因为疗伤失败懊恼，再斗起嘴来明显有点不堪一击，它立目高叫道：“闭嘴——”同时跳起来去扑黄狗，黄狗跳起来往后闪，然后只见两道金光，从窗户那里倏忽而去。李时惊得呆呵呵愣了半天，心道，“他俩到底算是妖怪还是神仙？应该算是妖怪吧！”
二妖出去了，李时把昨天夜里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理了一遍。
首先能够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鬼，有妖怪的。至于有没有神仙，那个还得需要进一步验证。
对于人和鬼来说，不管作为一个人的功夫有多高，但在鬼的面前，功夫好像没有多大作用。因为鬼可以迷惑你，让你失去反抗之心，这样再高强的功夫也没用了。
看来必须要利用狐狸和黄狗这两位成了精的动物帮助自己，才能对付昨晚那些准备把自己置于死地的鬼。
在对付那些鬼之前，第一步首先需要确定这些鬼的来历，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从狐狸和黄狗给自己疗伤的效果来看，这二位的法力确实是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他俩能不能对付得了那些鬼？

第744章 狐狸的搬运
李时很想割破手指流出血来，召唤出木戒把自己身上的伤全部治好。可是又转念一想，留着这些伤继续考验狐狸和黄狗也好。要是让那俩动物回来看到自己的身上的伤全好了，至少狐狸会感到更惭愧，因为自己把它比下去了。
这些没转移好的伤就先留着吧。
太阳已经老高，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大白天，李时很想给小琳打个电话，想问问她怎么样了。但是又怕自己的电话让她暴露，也就忍住了，先等一等再说。
现在李时感觉很饿，找出食物和可乐来垫吧垫吧。吃完之后百无聊赖，很想念俩妖怪，看起来他们一点都不坏，虽然什么都不懂，至少他们都很活泼，在一起说说话很热闹，也不知道那俩东西跑哪里去了，很遗憾他俩没有手机，不然可以打电话叫他们。
正在想着，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小琳打来的，李时赶紧接起来。但是接起来却不说话，先听听对方是谁？李时这是防备小琳暴露，被对方控制起来，然后回拨自己的电话，那样就暴露了小琳的卧底身份。
“李时！”是小琳的声音，“你怎么样，没事吧？”
李时笑道：“我正在不放心你呢，你还好吧？”
小琳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担心死了。刚才有一个浪徒的杀手叫捷克的从京城来到广南，他跟龙钟说你准备救出林妍如和林巍松，让龙钟小心。龙钟笑着说李时死定了，李时的家里已经被神兽的法师安排了五鬼，只要李时回家，肯定会被五鬼缠上，想不死都不行了。”
“呵呵。”李时笑了，这回找着根儿了，昨晚那些鬼居然叫五鬼，还是跟龙钟有关，是神兽的法师安排去害自己的，“没事，你放心，他们害不死我。知道林巍松在哪里吗？”
“我偷听到了，法师让人把林巍松弄到一个叫百丈泉的地方去了，准备在那里给他借尸还魂。”小琳说道。
“百丈泉？”李时疑惑地说，“在哪里，我没听说过。”
“我不知道，你是本地人，你去打听一下。”小琳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化化妆，因为我听他们在讨论你，感觉你的目标现在已经是很明显了。另外找到那个百丈泉，最好要很隐秘地过去，因为听说法师带来的人已经在周围布控，你要是过去的话很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好，我知道了。”李时说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等我救出林巍松，你就马上跟我走，呆在那里如果让你师父看出破绽就危险了。不过那个法师准备给一个活人借尸还魂，如果不成功还要给林巍松换脑子，这人太歹毒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马上就想办法去救人，你等我消息！”李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动着，挂了电话一回头，吓了一跳，那二位站在他的身后直勾勾看着他。
“呼——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啊！”
黄狗问道：“跟谁打电话啊？”
狐狸见李时有点气愤的样子，像个老人儿一样抚着李时的后背，把他拉到桌子前坐下：“来来来，别生气，先坐下，给我们说说，跟谁生气？”
李时还沉浸在愤怒当中，气哼哼地说：“这事说来话长，首先跟生意有关，不管是谁跟谁，我感觉都是为了钱财，有人准备要害人！”
“哦，你这是对生意伙伴愤愤不平了！”狐狸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来，酸了吧唧地问，“你在哪里高就啊？”
看狐狸那装模作样的神态，李时好想呕吐，勉强忍住道：“什么高就，你没听你的主人给你介绍吗？我就是一个小老板。”
黄狗抢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类为了钱财往往会弄得你死我活。”
李时把林氏珠宝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说到自己被五鬼缠身，其实不完全是因为生意和钱财，现在自己想去救林巍松。
李时说着又犯了愁：“但是听说对方是法师，会法术，在百丈泉那里，自己连百丈泉都不知道在哪儿，怎么去救人！再说你们看看我的脸，能出去见人吗？”
黄狗看看狐狸：“要不然你再试试，把他脸上的伤转移到我的脸上来？”
狐狸苦着脸，老老实实地承认说：“我没有准头啊，谁知道能转移到哪里，会把脸弄成什么样，真要是存心转移，把屁眼跟嘴巴互换了也有可能啊！”
李时拿出一副很犯愁的样子说：“当然我脸上的伤倒也没什么，实在不行化化妆也行，关键是百丈泉在哪里呢？”
狐狸和黄狗对望一眼，笑道：“你算是问着了，我们知道百丈泉在哪里。”
“哦——”李时惊喜地说道，“两位大仙知道那地方，太好了，快告诉我在哪里？”
狐狸揉了揉腮帮子：“被你酸得牙都倒了，什么大仙，我俩就是两只动物。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个法师来到广南，而且把人弄到百丈泉，我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那个法师肯定跟老康联系上了，把老康那里当了窝点。”
“老康？”李时感到不解，不明白老康是谁。
“我给你普及一下常识啊！”狐狸做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说道，“我们狐狸一共有四大家族，按得道的年份分别姓康、胡、白、黄，黄三太爷这一族的资历最浅——呃，我就姓胡，虽然姓胡，但是比老康法力强多了，那个老康整天搔首弄姿，酸不啦叽，恶心死人了。最可恨的是他还有个妹妹，就是个俗话说的骚狐狸，要多骚有多骚，骚不可闻——”
“哎哎——”黄狗拨拉狐狸一下，“老胡，跑题了啊！”
“哪里跑题！”狐狸明明跑题了，但是坚决不承认错误，瞪眼朝黄狗叫道，“我不把常识给小李普及一下，他能听得明白吗？那个老康就住在百丈泉，他喜欢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因为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走正路！”
“呃——”李时试探着问，“既然那个老康不走正路，法力肯定也强不到哪里去，我觉得他一定没有老胡你的法力高深吧？”
“那个当然！”狐狸得意地说，“我比他强多了，你不是要去救那个老头吗，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带你去救人！”
“你确定你能打得过老康吗？”黄狗在一边泼冷水道。
“我确定，怎么了！”狐狸生气地瞪起眼睛。
“你那法力——切！”黄狗几乎是一副不屑的嘴脸，一指李时，“小李的伤你都治不好，还敢说自己有法力！”
“谁说我治不好的，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现在正式治病，小李你坐好！”狐狸的拗劲上来了，一定要再次给李时治伤。
李时也不好推辞，只好老老实实让狐狸给自己治，且看看它的本事怎么样，是不是如它所说，刚才是开玩笑。
二位成精的动物又开始叽叽咕咕地讨论着给李时治伤。
治疗的过程中李时算是看明白了，这二位虽然已经成精，修炼到一定的法力，但这点法力只可以用半瓶子醋来形容，说他没有吧，有半瓶，说他有吧，在瓶子里乱晃荡。
商议着给他治疗时，狐狸和黄狗的意见往往不能统一，于是放下治疗，先去斗嘴，因为这事数次翻脸，最后在李时的协调下才能使治疗得以进行。但是进行一次失败一次，脸上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最后李时实在不能忍受，冲他俩苦笑道：“你们这是要拿我进行活体实验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治到最后，二妖都十分满意了，看上去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整个一英俊小生。李时不相信，狐狸跑去东屋拿来一个小镜子，让他照照。李时埋怨道：“你能弄镜子来，怎么不早弄！”
黄狗在一边嘟囔道：“给你治得那样，他敢给你弄镜子？你要是照了镜子，还不得打死他！”
李时想想也对，拿镜片来一照，不错，确实恢复得一点痕迹没有，而且好像比以前更帅了，很满意，这回可以出去了。
但是李时又做出犯愁的模样来：“刚才我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要是去百丈泉，就要秘密地赶过去，不能让法师的人看到，法师已经在百丈泉布控了，他们把我当敌人，我的目标太明显——你们还没告诉我百丈泉在那里呢？”
“百丈泉在山上，离这里有六十多里路。”狐狸说道，“你要去老康那里救人，你自己肯定是救不出来，还得需要我们两个帮忙！”
“你真是太感谢了，谢谢谢谢！”李时心里窃喜，脸上更是做出很感激的模样表示感谢，连声说着感谢的话，把狐狸和黄狗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李时继续问道：“我对那些事一点不懂，要去救人就全靠二位了，你们给策划一下，我们应该怎么行动？”
“唔——这个嘛！”狐狸摸着下巴做出高深莫测的沉思状，“你确实需要画一下妆，而且不能开车或者坐车赶过去，你最好走着过去，还不能随便显露你会武功。”
“六十多里路啊，那要走到什么时候！”李时探头商议狐狸道，“据说你老人家最善于搬运，待会儿把我搬运到百丈泉去怎么样？”
想不到狐狸最烦别人说他善于搬运，因为在关于狐狸精的传说中，所谓的“搬运”其实有“偷窃”的意思，他冷冷地摆手道：“我不会搬运，更不会搬运人。”

第745章 变驴
黄狗眼睛一亮，对李时说：“老胡有一绝活，他变驴变得最好，你让他变成驴，驮你去百丈泉不就行了。”
狐狸怒道：“你不会变成驴驮他去百丈泉！”
黄狗讪笑道：“我变驴不是没你变得好嘛。”
“那倒是。”狐狸白他一眼，语气里带有一丝得意。
李时看出狐狸喜欢戴高帽，故意恭维它说：“这几天我看出来了，老胡的道行比老黄深，说到变化，我相信老胡变得更好。”
一顶高帽扣上，狐狸得意得乱哼哼。
黄狗明显不舒服，争辩说：“我变得也很好。”
“得得得。”狐狸像是拿手拂去空中飘浮的鸡毛一样冲黄狗摆手，“你会变什么，变个球！嗯，我想起来了，你变黄狗最象。”讽刺完，“吼吼”地阴笑。
黄狗随着狐狸的笑声也“吼吼”地笑：“你要是变狐狸肯定比变驴象，吼吼吼吼。”
李时一看这二位又开始斗嘴，知道斗一会儿准得跑题，从他如何去百丈泉的问题跑到毫不相干的事情上，赶紧给调停：“要不然比比，看看谁变得好！”
“对对，比比谁变得好。”看来狐狸有必胜的信心，挑衅地推了黄狗好几把，叫嚣道，“比不比，敢比吗？”
看表情黄狗就有点肝颤，但嘴上不服软，“比就比，但是不能变驴，咱们变别的东西。”
狐狸很赖，摇头道：“要比就比变驴，别的不比。”
李时一想，还是变驴好，因为变成驴他可以骑，如果变个老太太，得反过来背着她了，怂恿道：“还是变驴吧，变驴能送我去百丈泉。”
狐狸怕黄狗还说出不同意的话来，抢先叫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先变，你后变，小李当裁判，可不能偏向啊！”一边说，一边抢到屋中间，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开始转圈，转了两圈，身上腾起一阵轻烟，人不见了，一头小毛驴站在屋中间。
黄狗看看这头毛驴，又把脑袋深深地垂下了。李时一看毛驴的模样，个头极小，毛色灰杂，干枯蓬乱，而那张驴脸一副冤咧咧的样子，像是被人抽了多少鞭子，马上就要哭了一样。
李时使劲捂住嘴想憋住笑，怕笑出来伤了狐狸的自尊心，但是这头毛驴的模样太可笑了，他怎么憋得住，肚子里一股强大的压力迅速把他捂嘴的手给顶开，“噗——”地喷了，“哈哈哈哈”大笑着停不下。
小毛驴原地转一圈，一股轻烟，又变回人的模样，铁着脸坐回原处，恶狠狠地瞪着李时，也不说话。
李时好容易止住笑，刚想跟狐狸解释一下，一张嘴，气流没变成语言，全化成笑，又“哈哈”地笑起来。
狐狸怒道：“你先别笑话我，先让他变，看看谁变得象。”用手推黄狗，“别装样，你快变去。”黄狗的脑袋插在裤裆里。
李时暗中狠狠地掐自己的肋下，好让自己的笑停下来，劝黄狗去变，黄狗极不情愿，嘟囔道：“变驴是他的绝活，我又不善于变驴。你还笑，据说以前他住在一户人家喂着这样一头驴，他在那家住着，经常端详驴，才能练出变驴的绝活。我见驴不多，怎么能比过他！”
“你变变看，或许在我看来你比老胡变得好呢，变吧，变吧——”
黄狗磨磨唧唧地站到屋中间，也是念念有词，原地转了两圈，一股轻烟。还没等轻烟散去，狐狸已经先自“嗤嗤嗤嗤”地笑开了，一边笑一边拿指头戳李时，生怕他看不仔细。
轻烟散去，李时并没有笑，先是大吃一惊，这叫驴吗？个头确实够大，比刚才狐狸变的大多了，毛色也好很多，只是怎么看也不像驴。最明显的是头脸和蹄子不像，或者说根本没有驴蹄子，而是长着四个硕大的狗爪子，头脸多少能看出驴脸的痕迹来，但正常的驴嘴巴较粗，白色的，他这个从驴脸往下反而细了，黑嘴巴，更甚者驴的耳朵是直愣愣往上的，他这个软塌塌耷拉着。最像的地方是溜圆的驴眼睛，但是眼神十分羞赧，闪烁游离地根本不敢正眼看他俩。
“噗——”李时终于又喷了，踉跄跑到床边，扑在上面笑得不中用了。发笑是一种往外喷气的动作，笑得太过激烈，喷气多于吸气，肚子里的气好像被排空，李时感到肚子要全瘪进去了。这才想到平常人说笑破肚皮，原来不是涨破的，是瘪破的。
他笑得满脸泪水，不听声音，单看模样，跟大哭一场过后没什么两样。他努力想止住笑，但是不敢抬头，一抬头看到他们就笑。黄狗已经变回人形，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狐狸一直密切关注着李时，只要他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他就做出各种怪模怪样，表示羞辱黄狗，这只能引起李时更强一轮的爆笑。
狐狸大获全胜，得意非常，好容易等着李时一波又一波的爆笑渐渐微弱下去，把他叫过来：“说吧，谁变的好？”
李时说：“你变的好，这是真的，”回头看着黄狗，“你变得稍差点，可能是因为你见驴少的缘故吧。”
这话谁也不得罪，那二位都能接受，狐狸听了更加得意非常，黄狗的委靡稍稍改善。
李时问狐狸道：“你变得这么好，为什么要变这副相貌，变得英俊点多好？”
狐狸和黄狗同时脸色一红，扭扭捏捏地说：“还是不能变得随心所欲，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就这能力了。”狐狸一边说，一边揉搓脸，然后抹一把，鼻子和嘴都回到两眼的中线上了，但是，嘴巴尖尖地突出，明显地有了狐狸本来的面目。
李时忍不住又“噗——”地一笑，强行忍住，微笑道：“是啦，那样歪着虽然难看点，毕竟是人的模样。”
黄狗说：“好啦，你变驴变得好，驮他去百丈泉吧。”
李时故作谦虚地说，“那怎么好意思，老胡变的驴个头不大，怕是驮不动我。不用驼我，咱们一起步行去就行。”
黄狗也说：“老胡能变出驴的模样来，怕是变不出驴的力气来。”其实它这话明显是在激将狐狸。
果然，狐狸立目叫道：“谁说的，我能变驴，就能驮人，”冲李时一扬手，“没事，我驮你去百丈泉。”
李时心里暗笑。但想到还有两件愁事，第一是衣服，因为这身衣服上血迹斑斑，第二呢，现在是下午，如果出去，难免碰见熟人。或者说，自己血迹斑斑地出去，让警察看到了也会起疑，追问起来也不好说。
而且小琳告诉自己需要易容去百丈泉，因为自己在龙钟一伙那里成了名人，自己这个模样在敌人眼里目标太明显。可是要自己易容，那些易容的道具都在车上。
要是晚上出去，等到骑着驴到了百丈泉，大概也就半夜了，也许就是耽误这一段时间，林巍松就已经被换了脑子。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以后怎么有脸见妍如？
想来想去很为难，狐狸一拍手，大声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我有办法，你易容啊，我最善于易容了，我给你打扮打扮，准保没人认出是你。”
“你还善于易容？”话一出口李时就有点后悔了，因为他看到狐狸的脸色有点变得难看，这分明就是怀疑狐狸的能力嘛！
“呃——呵呵！”李时干笑两声，“老胡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要是给我易容了就没人会认得出我了，好办法好办法。”
狐狸的脸色这才恢复了许多，信心满满地说：“我先准备准备材料。”说完倏忽不见。
李时问黄狗道：“这不是变得很随心所欲了？”
“隐身是最容易的，变成东西，而且还得很像，那就很难了。”黄狗说。
很快狐狸回来，弄了一大包，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剧团里的用品，李时道：“你说易容，我以为你要用法术，原来你还是用这东西，这跟演电影的化妆不是一样嘛——还说不搬运，你这些东西难道是花钱买的。”
狐狸一笑：“这是人家扔到垃圾里的东西，不算搬运。”
一听狐狸要用从垃圾里面捡来的东西给自己化妆，李时老大不愿意，一边让狐狸化妆，一边嘟囔：“我还以为你用化学方法易容，原来还是用物理方法……”
很快狐狸给李时化好，又拿出一身很老旧的衣服让他穿上，拿镜子一照，呵呵，整个一五十年代的老头，看来狐狸的技术还行。
狐狸左看右看，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黄狗在一边添油加醋地恭维一番，更使得他飘飘然不知所以，急急地催促李时出发。
黄狗要求跟着一同去，因为他这相貌太过难看，怕到了外面惹人讥笑，于是变回原形。李时吓了一跳，因为这条黄狗的个头确实很大，短短的嘴巴，胖乎乎的，长得很憨厚的模样。
他们早商议好了，反正是骑驴，就不用走大路，走小路比大路近。一旦骑上驴，李时就开始后悔，这头小毛驴走得并不比一个人步行快多少，虽然他已经化了妆，但还是感到了无比尴尬。当今社会已经见不到骑驴的人，乍然出现一个骑驴的老头，当然让每一个见到的人当做稀罕物注视半天——把李时羞得！

第746章 二郎担山
有的人不仅仅是看，而且还要评论取笑一番，对李时说道：“你的狗这么精神，毛驴那么瘦弱，还不如骑着你的狗，这头驴的模样我看着就可怜得想哭，你倒忍心骑它。”
还有几个人指着这头冤咧咧的小毛驴笑话一阵，向李时建议说：“你应该去捉只跳蚤骑着，也比骑驴强。”李时就是不说话。
好容易走出城去，走在小路上，小路上的人不多，李时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舒服多了。刚才从城里往外走，那么多看笑话的，很多人还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李时恨不能把脑袋插到裤裆里。
天色已经不早了，走到一个村庄边上，一个村民端详着李时一行，笑道：“我怎么感觉回到五六十年代了！”
李时实在忍不住，回头冲他说道：“你穿越了。”
那个村民一头雾水。
虽然不走大路，但是要想走小路去百丈泉，总要穿过大路，就在他们从小路上走出来，准备穿过大路的时候，他们看到路上停着一辆客车，正在往车上拉客，李时看着这辆客车怎么有点眼熟啊！
李时脑子好，马上想起来了，这不是跟着一个爆牙和一个光头给拉客的那辆客车吗？他们背后的老板是芝麻糖！
只是不知道那个爆牙的牙齿是不是已经从光头的头上拔出来了，呵呵。
李时往车上透视，乘客中有人问道：“转圈吗？转圈我可不坐！”“不转不转，几点了还转圈，我们还得回来。”
有的一边把钱递给售票员一边问：“还不走？”“走啊走啊，马上走。”
售票员卖票卖到后面，有一个中年人无论如何不买票：“等出了这地方我再买票，我怕你们转圈，要是转圈我就下去。”售票员一再表示不转圈，那人不相信她，就是不买。
正在争执，又有一个坐车的被拉上车来，拉客的青年见车上争执，“嗖”一下蹦上来。把往这边看的李时都吓了一跳，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就是那个爆牙！
爆牙过来抬起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排伸出，做个手枪状歪着头指着客人：“你快点买上票来，满车的人都买票，就显着你了！”
中年人看看手枪，看看手枪后面那一对斗鸡眼，斗鸡眼下面一排发黄的爆牙，黄牙齿每一粒个头都不小，那要给咬一口可真要命，兴许牙上那些黄斑就是登革热病毒。他终于胆怯了，悻悻地掏钱买票。
爆牙刚跳下车去，那边他的一个光头，那个光头架着一个老头走过来，老头一蹦一蹦地想要挣脱，奈何光头力大，挣不开。爆牙赶紧上去接应，接过光头手里的编织袋，袋子外面写着“磷酸二”，照常理推测原来应该是“磷酸二铵”，只不过袋子上“铵”字的位置被一块青布补丁抢占了去。看袋子轻飘飘的模样可以猜想里面装的肯定不是化肥，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着什么，是这老头的行囊。
售票员迎上来劝说老头：“我认得你大爷，又不是没坐过我们的车。”
老头还在一蹦一蹦地挣扎，看起来很倔：“我就是不坐你们的车，光转圈，骗人，我坐下一趟。”
爆牙先在头前把老头的编织袋扔到车上，然后回来帮着光头把老头往车上运，老头的双脚几乎全部离地，气得脸都变色了，声嘶力竭地叫道：“救命啊，杀人啦……”
远远跑过来一个中年人，上来推这两个青年：“放开他，坐不坐是人的自由，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头大叫道：“凤广，打电话报警，报警啊——”
售票员一看再这样下去老头子就要疯了，拿手拍拍光头，都放手了。中年人上车把他的编织袋拿下来，准备拉着老头离开。
光头爬到车顶去整理货架去了。
爆牙觉得很来气，在旁边伸手把编织袋拽住，也不说话，只是用挑衅的目光斜视着中年人，任凭中年人一拽再拽。
倔老头过来拉住编织袋，一蹦一蹦地帮助往回拽，爆牙被他们拽着跟出去好几步，但是就不放手。
司机早已经打着了火，让发动机转着，做出马上发车的态势，见爆牙受欺负，愤怒地挂上档，要冲出去撞那俩人。这时车顶上还有光头在货架里整理货物，他一看爆牙又动手了，他一边大吼一声：“把那袋子放下。”一边直起身子准备下车帮助爆牙，不防司机突然开车，他身子一晃悠，从车顶上摔了下来。也不知道摔到哪儿了，反正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像一条毛毛虫被浇上一壶开水，在地上蠕动，心里大概在想，“真疼啊！”
司机和售票员赶紧跑过去看他，安抚半天，这才扶着起来，呲牙咧嘴地让司机架着来回溜溜。
售票员看看挨摔的，看看爆牙，气儿不打一处来，她冲到车上扯下一把笤帚来，飞快地跑到爆牙那里，抡起笤帚没头没脑地乱打中年人和那老头。
俩挨打的缩着脖子躲闪，就是舍不得放开手里的编织袋。售票员打得很疯狂，眼看着这把高粱穗笤帚被糟践得草屑乱飞，那俩人也扛不住了，弃了编织袋，被售票员追着像两只掐了去头的苍蝇没头没脑地乱窜。
爆牙举起编织袋，一脚给踢出老远。然后和光头去那边堵住了中年人和老头的去路。
看来这俩人又要挨一顿打了！
李时心里那个恨啊，这俩混蛋，真是死性不改啊！剧烈的心理反应让他一阵战栗，毛驴低声问他：“你怎么了？”
李时咬牙切齿地说：“你没看到那开客车的欺负人，我要打抱不平。”
“不是说不能显露武功，以免让对方的人发现了。”毛驴说道。
“我保证不使用武功，我就是以一个农村小老头的身份帮忙，恨死了……”李时一边说，一边往下跳。
毛驴急急的声音阻止李时：“我们俩是修仙的，不能干坏事，帮不了你，别去了，光棍不吃眼前亏。”
毛驴后边的话李时根本没有听到，剧烈的愤恨已经让他一溜烟地冲上去了。
爆牙正在挽袖子准备开打，冷不防后面飞过来一个人，一脚蹬在他的后背上，这一脚太狠了，整个人的力量还有加速度，全部灌注在这一只脚上，他一下子扑在地上，双臂一阵剧痛，大概骨头都摔断了。
李时伸手抓住爆牙的衣服后领，把他扯起来，爆牙耷拉着两只胳膊疼得五迷三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李时左右开弓在脸上来了两拳，眼看着眼角破了，鲜血流下来。
旁边光头愣了一愣，马上飞起一脚蹬在李时的后背上。李时正对着爆牙，他被踹倒，把爆牙也撞倒了，他的头正好顶在爆牙的鼻子上，爆牙这回应了那句老话，“摔了仰天跤还跌破鼻子”，也许不仅仅是破鼻子那么简单，因为看上去他的鼻子整个跟脸一样平了。
这时又从车上跑下来一个青年，帮着光头把李时从爆牙身上掀开，开始没头没脸地踢李时。李时不能用功夫，抱着头闪躲，还找机会想爬起来还击，只是四只脚轮番踢过来很激烈，他爬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旁边的黄狗忍不住了，心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打我的朋友！”“汪——”地大叫一声扑上来，那么大个头的一条狗，一下子就把那个青年扑倒，因为深恨他的脚踢自己的朋友，专门去咬他的双脚。
毛驴一见黄狗扑上去了，觉得要是不上去帮忙就太不够朋友，也一下子窜上来，先是一头光头顶开，然后背对着光头开始尥蹶子。
驴蹄是很硬的东西，而且这头驴看着个头不大，出蹄的速度却很快，接连一套连环驴蹄像暴雨一般踢在光头的身上，很快就把光头踢倒在地。光头倒地了，毛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蹄子撩得很疯狂，光头的脑袋上挨了几下，眼看着头脸肿胀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倍。
司机抓着随车的一根铁撬杠冲上来，照驴屁股上就是一下，毛驴疼得“蝈——”一声惨叫，跳起老高，疼得一蹦一蹦的。
司机一撬杠打跑毛驴，回头来偷袭黄狗。黄狗正在疯狂地乱咬青年的脚和脚脖子，可怜的青年双脚和脚脖子已经被他咬成蜂窝状，血肉模糊。黄狗听到驴的惨叫，偷眼一看司机拿着撬杠过来，跳起来先跑了。
司机知道追不上狗，回头又冲着毛驴跑过来，准备追上照驴脑袋上来一下，把驴给打死。
毛驴正在乱蹦，一见司机举着撬杠又上来了，知道给撬杠打上会很疼，情急之下突然后腿直立，像人一样站了起来，司机一愣，看电影见过烈马后腿直立“恢恢”乱叫站起来的镜头，想不到一头冤咧咧的小毛驴还有这么大的脾气！车上坐着几个乘客，掌不住全部“哗——”地笑起来。
单单后腿直立站一下也便罢了，毛驴居然像人一样站住了；单单站住了也便罢了，毛驴的两条前腿挑着两个驴蹄子往两边分开，后腿下蹲成弓步状，大鹏展翅？凤凰展翅？二郎担山？或者是驴蹄担山？
估计看到的人此时已经不是大跌眼镜那么简单，应该是每个人的眼珠子全部按了弹簧从眼眶里弹出来——什么时候见过驴还有这造型的！

第747章 松树精
趁着司机愣神，毛驴用两条后腿支撑着直立行走，“噔噔噔”冲上来，像人挥拳似的扬起前蹄，先一蹄子撩在司机的手腕上，把他手里的撬杠给打飞，然后又一蹄子撩在司机的脸上，司机一下子懵了。
毛驴乘胜扩大战果，又使出他的绝招，连环驴蹄，司机被踢得晕头转向，全然没有还手之力，任由他“嘭嘭嘭嘭”地一阵乱踢——这到底是出蹄还是出拳，已经很难界定了。
李时从地上爬起来，见爆牙也在挣扎着往起爬，走上去一脚又把他踢趴下，然后恨恨地一阵乱踢，嘴里叫着：“你也尝尝这滋味怎么样！看你还打人不，还当黑社会不，还当小痞子不……”
爆牙此时的凄惨模样，已经完全不能想象他曾经是一个残忍的打手，满脸的鲜血凸掀出一排极品爆牙，益发显得可怜，无助地在地上蠕动，口里只会不停地重复：“大爷别打了，大爷别打了……”
李时心说：“挨打知道叫大爷了，再打一会儿该叫祖宗了……”停下脚，回头一看毛驴和黄狗已经站到一块儿，而司机和另外两个光头都倒在地上，司机和另外一个光头头脸肿胀的模样惨不忍睹，他常听人说“脑袋让驴踢了”这句话，现在算是看到真人表演了。
卖票的本来拿着一个马扎从车上冲下来，准备加入战斗，但是看到毛驴的连环驴蹄如此迅疾，她吓得不敢动了。直到司机也倒在地上，战斗结束，她才想起应该打电话报警。
李时一见她报警，赶紧对毛驴和黄狗说：“走吧。”三个家伙穿过路口沿着小路走了。卖票的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他们的背影跺脚。
李时一边走一边对毛驴和黄狗说：“没想到修仙的下手也这么狠啊！”
他俩笑道：“我们是看你被打，急了。你下手也够狠的。”
李时“哼哼”地冷笑：“猎人的残忍是对生命的救赎，对这种害虫，就得狠点，今天我是听了你们的话，不能显露武功，要不然这几个家伙就惨了。”
走出一段路，回头已经看不到客车，他们才住下。毛驴和黄狗看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战斗过后也很紧张，李时刚才看到毛驴的奇葩表演，心情格外痛快，笑道：“你们紧张什么，警察来了你们一道金光就跑了。”
黄狗紧张地说：“那你呢？”
“我也没事，听到警报响，我跑得比谁都快，他们上哪找我去。得亏化了妆，要不然让他们认住，会发动黑社会到处找我。”他转到驴后边，“我看看你伤得怎样？呀，伤得不轻啊！”毛驴的屁股蛋子被撬杠划出一道大口子，流了很多血。
“我没事。”毛驴很勇敢的样子说，“这也算受伤！你上来吧，咱们继续赶路。”
李时摆摆手：“我还骑你，那我还是人吗，我还是扮演牵毛驴的老农吧！”
毛驴斜着眼满不在乎地看着李时：“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伤还用上药，我回去自己调养一下，很快就好了。”
黄狗朝李时挤挤眼：“老胡调养的时候需要清静，我都是躲出去给他护法！”
李时心里暗笑，黄狗这是暗讽狐狸的疗伤技术不行，它就会转移，要是他疗伤的时候黄狗在旁边，让它把屁股上的伤给转移到黄狗身上就惨了。
毛驴扬起蹄子作势要踢黄狗：“醋溜我是吧！”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李时赶紧居中调停，“我想百丈泉快到了吧？”
“快了。”狐狸指着前边那座山，“进山不远就是，现在咱们都不要乱说话，小李不是要扮演牵驴老农吗，那就牵着我，老黄在前边带路，大家保持警惕。”
“老胡，能不能先给我大体介绍一下百丈泉？我也好心中有数。”李时说道。
“百丈泉其实就是个山洞，只不过那个山洞太隐秘了，一般人是找不到的。”狐狸说道，“百丈泉下边不是有个水潭嘛，水潭底下有个洞，从那个洞游进去，另一边通着一个深井，从井里爬上去，是个大山洞，没有出口没有入口，里面住着一公一母两只狐狸，就是姓康的兄妹俩。”
“那只白狐狸长得可是很好看啊！”黄狗抢着插嘴说。别看黄狗一副憨厚的模样，说起那只白狐来，居然都要馋得淌涎水的模样。
“哦——”李时奇怪道，“还有这么个好地方，这不是比水帘洞还好！”
“啜，好什么好，我俩嫌山洞里气闷，要不然我俩就去住那里了，哪有姓康的那俩骚狐狸的份儿！”狐狸说道。
李时看出来了，这个老胡对康狐狸兄妹相当不待见。
这也难怪，狐狸说过，康狐狸不走正路，老是喜欢弄些歪门邪道。据说神兽的法师相当残忍，相当邪恶，康狐狸既然能勾结这样的人，看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时又问道：“两位老兄，山洞里有两个狐狸，还有神兽的法师，咱们三个能打得过他们吗？昨晚被法师手下的五鬼就差点要我的命，我心里可是没底！”
“没事。”狐狸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是大白天，他的五鬼用不上。你说的什么神兽的法师我没见过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能跟康狐狸搞到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厉害不到哪儿去。那个康狐狸兄妹你甭担心，没什么本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他们兄妹两个。”
“我是不是应该弄个符咒什么的贴在身上？”李时还是觉得不稳妥。因为狐狸大包大揽的事情自己经历过了，往往结果跟它的包揽差距太大，不可全信。
“你哪那么多事！”狐狸不耐烦地说，“我和老黄的就这么点法力，都比那康狐狸厉害多了，你自己说你一身功夫，还怕什么！”
见狐狸有点不耐烦，李时也就不再多说。
其实自己心里没底，是因为从昨晚的事情发现，如果对方是鬼或者妖怪，蛊惑了自己，迷惑了自己的心神，自己浑身是功夫又能怎样？
……
三个家伙很快上了山，在老黄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百丈泉旁边。
所谓的百丈泉，其实就是一个小瀑布，山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在下面形成一个小水潭。虽然快过年了，但是今年暖冬，山溪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冰碴子。小水潭一点都没有结冰，而且还往外微微冒着热气，看得出水潭的水并不全是山溪流下来的，应该在水潭底下还有泉眼。
百丈泉旁边有棵看起来年岁很久的老松树，黄狗突然朝着松树憨憨地一笑：“老松你好哇！”
李时吓了一跳，看看松树，再看看黄狗，心说难道这棵松树是松树精？
“哦哦，好好！”老松树上隐隐出现一个苍老的笑脸，朝着黄狗笑着说道。
李时道现在为止可算是长见识了，作为见识了吊死鬼，又认识狐狸精和狗精，现在连松树精都见到了。
“老松。”狐狸说道，“这几天有没有看到山洞里住进好多别的东西？”
“哦哦，好好！”松树敷衍地笑着，看得出它什么都不想说。
“你这奸猾的老东西！”狐狸怒道，“快点说实话，要不然我拿把斧子把你砍喽！”
“哦哦——”松树还是满面带笑，“你会用斧子砍我，别人就不会吗？”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松树是不愿意得罪人，要是把山洞里的东西给得罪了，别人也会拿把斧子把松树给砍了的。
“好了，不要再难为树大哥了。”李时拦住发火的狐狸，“咱们准备下去吧！”
狐狸和黄狗都不再说话，朝着李时使个眼色，意思是山洞的洞口就在水潭底下。
李时往水潭底下透视，果然看到一个洞口，往里延伸着很长的山洞。因为隔着水，山洞又很深，再往里是什么样子，李时就透视不到了。
然后李时再警惕地往四周透视，据小琳说神兽的法师在百丈泉附近安排了哨兵，但是现在李时往周围看，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是安排的哨兵都能隐身，自己看不到他们？李时心里有些疑惑。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尖啸，然后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鹰就像歼击机一样俯冲下来。
李时看到老鹰的利爪上还抓着一只雪白的狐狸。
毛驴抬头一看老鹰，吓得猛跳一下，比刚才屁股上挨了一撬杠跳得都高，一下子吓得现了原形，“哧溜”一下子钻到枯草里去了。
黄狗看样子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旁边退了退。
老鹰个头相当大，从天而降，速度相当快，利嘴冲着李时就啄下来。
李时知道自己不能躲，因为老鹰俯冲而下，这么快的速度，如果自己往旁边躲的话，老鹰会跟着改变方向，自己是根本躲不过去的。
情急之下，李时不显露武功也得显露了，抬头一道真气打在老鹰身上。
老鹰痛得一声尖啸，或者说，只是叫了半声就晕过去了，爪子一松，抓着的那只白狐就掉下来，掉到了枯草里面。而它就像一架被击落的飞机一样直线坠落下来，掉在那棵老松树旁边。
“好功夫！”松树上又出现了那个笑脸，由衷称赞道。
李时听松树夸赞他，冲松树一笑，谦虚地说：“惭愧惭愧，你过奖了，这算不了什么。”

第748章 别有洞天
李时把手伸到苍鹰的腹部感受一下：“嗯，他就是被摔得晕过去了，还没死，我得把他捆起来。”
李时看到旁边不知道谁扔在那里一根小绳子，过去拿过来，先结结实实把苍鹰的两只爪子捆住，又把它的两只翅膀往后拉起来捆住，再看看苍鹰的利嘴，拿绳子比划一下，觉得这样一个滑溜溜的锥形物体是不适合用绳子捆的。
他回头朝松树笑笑，指着另外几棵树问道：“树大哥，那几棵树会不会外语？我想折一根树枝子。”
松树道：“会外语也是棵鲜活的树，不会外语也是一棵鲜活的树，要树枝子折我的好了，不过有点疼，我会流血的。”
李时摇摇手，讪笑道：“那就算了，我不折树枝子了。”
松树道：“你往右边走，有一棵被雷劈了的松树，枯了一半，你可以去折枯枝用。”
“嗯，那行，谢谢了。”
李时折了一根枯枝回来，一边过来摆弄苍鹰一边问松树：“那棵树被雷劈了，怎么回事，是它成了树精，害人了，老天爷派雷公来劈它吗？”
“唉——”李时的话似乎引起了松树的心事，“我不知道怎样算是成精，怎样算是没成精，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回事，我对世间的事情了解得太少了。”
“你对世间的是了解的还少哇。”李时道，“你刚才的表现，我觉得你看得很透彻了。”
“我们真的是了解得太少了，我不知道天打雷到底是人类所谓的自然现象，还是真有会打雷的老天爷！不过那棵松树并没有害人，大家只是觉得它有点锋芒外露，据一棵老松树说，它身上的电太多了，所以招来雷劈。”
“哦——”李时若有所思，问道，“什么叫锋芒外露？”
“它就是太想冒头，其实哪一棵花草树木不是在吸收着阳光雨露，它却是变着法儿地吸收日精月华，又要放电，又要放光，又不得其法，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上天故意劈它，还是碰巧了！”
“嘿嘿，我也不知道！”
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把苍鹰的嘴掰开，拿那根树枝子比照一下，又把树枝子弄得短一点，掰开苍鹰的嘴，用树枝子把他的上喙和下喙结结实实地撑起来。
看到李时把苍鹰处理完了，狐狸这才敢战战兢兢地从石头后面出来，心有余悸地看一眼苍鹰，胆怯地说：“我就怕这东西，太威严了，你小子够损的，把它的嘴撑住，你想饿死它！”
李时“嘿儿”一笑：“缚虎不可不紧，对老鹰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东西太凶猛，搞不好就会被它伤着！”
走过去看看那只软绵绵躺在枯草里的白狐狸，李时自语道：“这只狐狸长得还挺漂亮的，浑身雪白，让老鹰当食物吃了有点可惜！”
狐狸撇嘴道：“漂亮什么，白溜溜的难看死了！”
“嗯——”李时听着狐狸的话里有股酸溜溜的味道，警觉地回头狐狸一眼，“老胡你是不是认识她？”说着探探白狐的呼吸，“她还没死。”
见白狐狸没死，李时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蹲下身子先给狐狸止血，然后用绷带给包扎住。
狐狸继续酸溜溜地说道：“你还救她，现在你要救的人要被换脑子了，把那些坏人勾引到这里来的，不是她，也是她哥哥干的！”
“哦——”李时回头看着狐狸问道，“原来这就是康狐狸的妹妹？”
“不是她还有谁！”狐狸没好气地说。
李时笑道：“老胡你这是嫉妒，这回我明白为什么人家老是变美女比你变得好了，你看看人家的先天条件，人家底版好，变出来的美女就漂亮，就是不变，这样的皮毛要是让富婆看见，还不得馋得蹦跳！”
他抚弄一下白狐蓬松的大尾巴，道：“你看这尾巴，做成狐皮大衣搭在富婆的脖子上，要多自信有多自信，这可是勾引小白脸的极品武器。”他伸出鼻子闻闻白狐身上，叫道，“她身上还有香味，挺好闻的！”
狐狸在一边气得皮毛都蓬乱了。
黄狗四处看看，说道：“这只老鹰大概就是对方放在这里的哨兵，因为鹰的视力最好，当哨兵最合适了。”
“嗯，有道理。”李时点头道，“刚才老鹰尖叫，也许对方已经发现咱们了，事不宜迟，赶快进去吧！”
李时把苍鹰和白狐搬到林深草密之处，怕白狐醒过来跑了，把她也捆起来，跟苍鹰拴在一起，还剩一截绳子头，就打个结拴在树上。
收拾完了回来准备下水前，李时对松树道：“树大哥，我把老鹰和狐狸藏到那边草丛里边了，你给注意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回来我问你，好吧？”
“嗯。”松树道，“没问题，我给看着点，不过我替那只老鹰求个情，你能不能不伤它性命？”
“没问题，只要他答应不啄我，我跟他没仇没恨的，而且我也是个很爱护动物的人。”说到这里他又一笑，“我还是个环保志愿者，树大哥如果需要施肥或者除虫什么的，尽管说话！”
松树一笑，不置可否。
李时跟着狐狸和狗跳到潭水里下潜，看来狐狸的水性比狗的水性好，一马当先在前面引路。
潭水太深了，渐渐地李时感觉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只好运用真气抵挡着水压和缺氧。很快，只见狐狸和狗已经不再下潜，一扭身子钻进一个洞里。
水洞不长，他们很快游过去，到了四壁狭小，像一个水井一样的地方，狐狸和狗迅速地浮上去。
从水面上露出头来，往上看看，果然是个水井一样的地方，只是井壁并不是直上直下，而是一个斜坡上去了。
他们三个沿着斜坡爬上去，眼前豁然开朗，石洞里面空间很大，而且也不潮湿，隐隐的似乎还有一股香味。
狐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这是个好地方吧，除了出进不大方便外，绝对安全。”
“嗯——”李时一边点头，一边周围查看，“地方是好地方，安全倒是未必，我闻着里面这味道很熟悉。”
李时顺着石洞往里走，他问跟在后面的狐狸和狗：“你们既然来过这个石洞，有没有探探它有多深？”
“进来了哪能不看明白，我和老黄早看明白了，这个洞弯弯曲曲，深得很呢。”狐狸道。
“以前就康狐狸兄妹住在这里？”李时问。
“那俩骚狐狸住在这里，臭烘烘的，谁还能住得进来！”狐狸愤愤不平地说。
可是现在他们人呢？李时往里透视着，因为往里很深，山洞弯弯曲曲，透过石壁很难看得很远，至少现在李时的目力所及，还没有发现什么。
只是李时闻到洞里有一股香味，而且越往里走，香味越浓。
李时道：“这是什么香味，味道还越来越浓，很好闻，你们俩闻到了吗？”
狐狸和狗也诧异地说：“确实有股香味，上一次来没有这个味儿，而且这里面现在好像也不气闷了，这是怎么回事？”
走在前面的李时忽然回头对狐狸和狗做了了“嘘声”的姿势，他们全停住了脚步，因为隐隐有兵器撞击的打斗声传过来。
他们三个贴在石壁上静静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无疑地有人在洞里打斗。
他们悄悄地走过去，躲在石壁上一块突出的大石头后面偷偷观看，看到那里面有个很大的空场，空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李时看出来正是那个冯天刚。
在空场的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洞口，从洞口处可以看到外面的荒草和灌木，天已经快黑了。
李时回头看一眼狐狸和黄狗，意思是，还说这个山洞多隐秘，原来还有另一个洞口。
除了地上的尸体，空场里还有两个人在打斗，那两个人李时算是都认识，一个是浪徒的杀手捷克，另一个居然是小琳。
在一边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老头，看到他，使李时想到了年画上的寿星形象，寿星又叫“肉头”，因为他的额头上凸出一个很大的肉瘤。
这个老头额头上没有肉瘤，但是他的后脑明显凸出，使得他的头看起来像是一个长圆形的枕头横着安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单看这长相，便已具有了冒充神仙的天姿，想不让人拿他当神仙都难。
李时心说，难道这就是那个神兽的法师？
这个法师现在手里还提着一把刀，虎视眈眈地看着战斗的场面。
另一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长得身材高挑，眉清目秀，只是脸上的神态不怎么样，一看他满脸的奸笑就知道他是花花公子，或者没正形的一类人。
狐狸附在李时耳边悄声说：“看到了吗，那就是老康，一看长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哦——”李时点点头，貌似有点明白为什么康狐狸兄妹不招老胡待见了，除了那兄妹俩不大走正路以外，可能老胡也嫉妒人家的相貌，比他英俊多了。
捷克是浪徒的金牌杀手，李时知道他功夫不弱，小琳的身手虽然在李时的面前不堪一击，但是李时看得出，她作为神兽的外门弟子，跟捷克也是有得一拼。
也就是说，俩人的功夫应该都是很敏捷凌厉的主儿，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的打斗给人一种很缠绵的感觉。
或者说他俩的打斗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电影或者电视里，用慢镜头播放，除了慢，最大的特点就是绵软。

第749章 发射火箭
李时往周围透视，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副洞，副洞弯弯曲曲往里进去很深，然后就有一个房间一样的小空场，里面有个石台，石台上平躺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看年龄有七十来岁，满头银发，虽然闭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李时还是能看得出老人长相不俗，应该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难道那就是妍如的爷爷林巍松？
看老人呼吸正常，应该还活着，一动不动的状态也符合一个植物人的特征。旁边还直挺挺站着两个人，那应该是两个看守。
除了这些，空场的最里面还用石头垒了一个石供台，上面摆着香烛贡品之类，现在正焚着香，烟气袅袅上升。
李时猜想，可能这就是法师要给林巍松来个活体的借尸还魂，可能现在还没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们动起手来，于是先出来打斗，借尸还魂那事就只好先放一放了。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小琳跟捷克的打斗，俩人的动作慢归慢，绵软归绵软，但总是还能看得出高下之分的。眼看着小琳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又几个回合过后，已经只剩还手之力了。
一看小琳处于下风，李时就要出手相救，可是身体刚刚一动，就被狐狸拉住了：“你别动，先看看那个拿刀的想干什么，那人一看就很厉害。”
狐狸话音未落，只见小琳一个遮架不及，被捷克一刀捅在肩窝处，她“呀——”地叫了一声，胸前瞬间被鲜血染透了，动作更加缓慢绵软，捷克连续攻了几招，虽然被她连滚带爬地躲过，眼看已经是命悬一线。
李时再也按捺不住，一推狐狸的手：“我必须要救她！”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
一跳之下他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居然也很绵软。
动作绵软的原因是因为身体绵软，一活动才知道自己有点骨软筋消的感觉。
这时他的脑海里才电光火石般想到，洞里这股香味虽然闻起来味道不错，但是能让人浑身酥软，这也就怪不得那二位在那里表演慢动作了。
软归软，并且动作因之迟缓了很多，李时还是能够行走，以有些拙劣的动作扑向捷克。
这时小琳已被逼到石壁上，眼看着捷克的刀到了，李时抬手想打出一道真气，奇怪的是，自己不但身体软，好像内力都软了，真气居然没有打出去。
捷克的刀到了，小琳的腿上又被砍了一刀，她身体晃了晃，捷克一刀之后跟着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她嘴里“唔”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贴着石壁坐倒在地，只要捷克再补上一刀，就可结果她的性命。
急切中李时软绵绵地打出两粒石子，捷克听到脑后有风声，回头用刀打飞了一块，另一块打进他的屁股，捷克捂着屁股，软绵绵地跳了一跳，“嗷——”地叫了一声。
李时的出现让肉头和康狐狸同时感到惊诧，肉头“哦——”了一声，康狐狸更是大叫起来：“你个混蛋，谁让你跑进来的。”
狐狸指着老康恨道：“等死吧你！”
康狐狸嬉皮笑脸地叫道：“他还让我等死，到了这里，你还想活着出去吗，你等死吧！”
肉头脸色铁青，提着刀虎视眈眈地盯着李时。
捷克跳完了，李时也已经扑到面前，捷克当头一刀劈下来，李时软软地往旁边一闪，幸而捷克的刀也不快，正好躲开。
李时右手化掌为刀，砍在捷克的手腕上，捷克又叫了一声，刀就脱手了，李时的左手早在那里等着，捷克脱手，刀把正好掉到李时手里。
李时攥住刀把反手挥出去，眼见捷克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丝，鲜血从缝里喷出来，捷克大瞪两眼，呆立一会儿，然后直挺挺仰面躺倒。
李时奔捷克而去，肉头尾随着跟了上来，捷克倒在地上，肉头的刀也举起来了。
狐狸和狗早看明白肉头想要偷袭的用意，他们俩从石头后面跳出来，想去帮助李时，却被康狐狸给堵住了。
康狐狸恢复狐狸的本来面貌，居然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他抬起尾巴，撅着屁股拦住老胡和黄狗，“嘻嘻”地笑道：“给你们点厉害的。”
随着康狐狸的话音，只见从他的屁股里喷出一股淡淡的雾气，瞬间弥漫消散，但是石洞内的香味随之更加浓烈了。
老胡和黄狗歪歪扭扭，四条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迈了两步，终于不能支撑，全部趴那儿了。
李时筋骨虽软，但是脑子没软，凭他感觉的敏锐，岂能不注意洞内其他人的动静，当肉头的刀砍下来时，他持刀回身往上撩起，虽然力道不是很大，但是肉头的刀还是“嗖——”一声被磕飞了。
肉头本来对李时十分忌惮，单是扬手挥刀，身体却一直保持着后退的姿势，刀被磕飞了，他随之往后跳开，嘴里叫道：“老康，快来！”
康狐狸轻盈灵巧地跳过来，“嘻嘻”笑着说：“别怕，看我的。”
李时早看明白康狐狸放屁熏倒老胡和老黄的情景了，知道这洞里的香味是老康所为，这种味道在不是很浓烈的情况下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中毒症状，变得骨软筋消，要是再浓烈点，只好被熏倒，如果继续加浓，看来只好被“香”死了。
见老康向自己跳过来，李时赶紧尽量往洞外跑，只要到了洞外，老康的“香屁”会很快被风吹散，就威胁不到自己了。
但是老康的动作十分轻盈迅捷，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微微飘动，潇洒地跳了几跳，已经先自堵在洞口，屁股朝向李时，嬉皮笑脸地奸笑着：“现在尝尝我的香香屁吧！”
老康一边嬉笑着，一边用屁股对准李时，一步步往后逼近他，李时软绵绵地被逼着后退，身体软到这个地步，想窜蹦跳跃是不可能了。
康狐狸逼住李时，朝肉头叫道：“拿把刀准备着，我把他熏倒，你把他的头割下来！”
肉头果然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盯住李时，只等他倒下以后上去枭首。
康狐狸把李时逼退几步，看看距离已经适于放屁，便抬起尾巴，撅起屁股，随着“噗——”的一声响，只听老康惨叫一声，屁股上喷出一溜烟火，像支火箭一样“嗖——”一声飞到洞外去了。
李时“咔吧、咔吧”又按了两下手里的打火机，嘟囔道：“这就是抽烟的好处，火柴打火机的从来不离身，这是个好习惯。”
他回头看看老胡和老黄，“嘿儿——”一笑：“我喜欢放炮仗，怎么样，发射火箭比放炮仗好玩儿吧！”
他又扭头盯着肉头：“过来砍下我的脑袋来吧！”
肉头把刀扔到地上，阴沉沉地一笑。
李时揉揉眼睛，他有点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肉头的身体变得有些发虚，看起来像是躲到了一层浓浓的水汽后面，并且越来越浓，使得水汽后面肉头的身体给人一种袅袅上升的感觉。
李时奇怪地叫道：“老胡老黄，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狐狸和狗趴在地上软绵绵地叫道：“他要逃走了！”
李时长这么大，虽然听说过很多关于妖怪、鬼神变化的故事，也知道狐狸和狗能够变成人形，但是当他真的面对变化的现场时，还是让他有了一种十分震撼的感觉。
李时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肉头能变化，甚至除了变化肯定还有其它法术，要跑就让他跑吧，只要不施点法术把别人杀死已经很好了。
李时呆呆站着看肉头的身体越来越虚化，就像海市蜃楼的消退一样渐渐变得什么都没有了。
小琳用一条胳膊挣扎着支撑起上身，斜斜地靠在石壁上，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肉丸大小的东西，拼力朝肉头消失的方向打过去。
弹丸在肉头刚才站立的斜上方爆开，化为一团氤氲的气雾，随着“噗——”的爆响，肉头重新现身，只是出现的不再是人形，而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海龟，惨叫一声从洞顶跌落下来。
李时惊异地回头看一眼小琳，居然能把变化的东西打下来，看来她会法术，李时叫道：“居然是只海龟，现在怎么办？”
小琳微弱地说了句：“抓住他！”便再不能支持，头一歪昏死过去。
大海龟被打出原形，正在奋力地往洞外爬，李时赶上去，海龟见李时追上来，扭回身来，张口就咬，李时往一边闪开：“你还咬人！”
海龟体型巨大，看样子体长要将近三米，动作并不是很灵活，李时闪到它的身侧，两手把住它的龟壳下沿，想把它翻过来，掀了一掀居然没掀动。
海龟又扭过身来咬他，李时跟着转过去，这次知道这海龟的重量了，又把住他的龟壳下沿，攒足了劲，两膀一较力，已经把海龟的一侧掀了起来。
但是海龟确实太沉了，李时觉得把它放磅秤上称量一下，应该有一千斤重，他只能海龟掀起来，却并不能将他翻过去。
李时知道就凭自己现在的功力，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掀起这么重的东西不在话下，可以说自己早已经具有了一身神力，可是被康狐狸的香香屁给熏得浑身酥软，提不起那么多的力气。
海龟的一侧被掀起，左侧的一前一后两只爪子也被掀得离地，它有些慌乱，四只爪子拼命划拉，想摆脱李时的控制。

第750章 转移刀伤
料不到海龟的胡乱划拉无意中帮了李时，李时借着海龟蹬地的劲力，使出全身力量顺势把海龟掀得立起来，再用力一推，大海龟便四爪朝天仰面躺那儿了。
海龟被翻过来，拼命伸脖子晃头蹬摇爪子的，前后左右摇动想翻过来，李时过去在石壁一侧搬来四块大石头，分四个方向塞在龟壳下，这下海龟稳当了，牢固了，任凭他怎样挣扎，身体也不会摇晃。
海龟叫道：“放开我！”
李时搔搔耳朵，龇牙一笑：“肉头，您老安安稳稳躺一会儿，待会儿我回来刑讯逼供。”
他先过去把黄狗和狐狸拉起来，拽着他俩颈后的皮毛遛了一圈，这二位这才能用软绵绵的腿爪勉强行走。
李时过去探探小琳的鼻息，知道她是暂时晕厥，但是看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如果不赶快救治，相信很快就不是假死了。
李时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要给小琳包扎，但是当他开始解开小琳的小碎花和服时，里面露出的不单是鲜血染红的殷红一片，也许那件精致的内衣和嫩白的皮肤更加耀眼。
李时尴尬地看看狐狸和狗，见那二位正在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动作，李时的脸不禁一下子红了。
自己跟小琳都那样了，她身上嫩白的肌肤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如果是两人单独在一起，面对这种境况也不会脸红，只是让那两个动物用这种眼光看着，才把人看得脸红了。
狐狸“哼——”了一声，扭头往旁边走，一边走一边愤愤地说道：“不赶快救人，老是扭头看咱们干什么！”
黄狗跟在狐狸后面，算是回避，悄悄对狐狸道：“唷，他还脸红！”
黄狗一句话，无异把李时的脸摁进了火炉里面，太烫了。
狐狸用爪子拍拍黄狗：“老黄，你看出来没有，不管是人还是狐狸，只要是母，让他碰见，就连朋友都不认了。”
李时把小琳的内衣“嗤啦”一声撕开，先把撕下的布条叠成方块，摁在小琳的伤口上，可是伤口在肩窝以下，要想用绷带包扎起来，她的内衣还得往下褪，好让绷带缠过腋下。
可是内衣往下褪的效果，就会让女孩露出圆溜溜、白生生、滑腻腻半个肉球。
虽然是尽量避免看到，但是那闪烁的眼神能躲得过么，当如此耀人眼目的物件落到李时眼里时，谁还能做到那么淡定！
躲到旁边冷眼旁观的狐狸用爪子碰碰黄狗：“瞧瞧，呆了！”
李时忍住尴尬和诱惑，像只猫头鹰一样睁一眼闭一眼地又把小琳腿上的刀伤给包扎起来，至少先要止住血，以免流血过多危及生命。
小琳悠悠醒来，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猫头鹰，虚弱地一笑：“你来了！”
猫头鹰“嘿儿”一笑，搔搔耳朵，扭头指着那边仰面朝天的大海龟：“它要变成一阵风飘走，让你一个药丸子给打出原形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琳道：“那个药丸是我从师父那里偷来的，以前我听师父说过，她能用这样的药丸克制法师。”
“哦——那个海龟果然是法师！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络好再来，这样单独来救人，会很危险的。”李时带着埋怨的口气说。
“不是我愿意来的。”小琳道，“是法师需要人手，从师父那里把我们调派过来，想不到到了这里，冯天刚跟别人起了争执。法师发现不对头，觉得我们是内奸，要杀我们灭口——幸亏你及时赶来了。”
“那个里边——”李时指着副洞问小琳，“石头上躺着的老头是谁？”
“那就是林巍松。”小琳回答。
“还没开始给他动手术吧？”
“还没开始。”小琳回答，“刚点上香，想不到冯天刚看到焚香，不知道上了哪门子邪，他居然想上去破坏供台上的东西，我都控制不了他。法师相当敏感，他看到冯天刚这个样子，觉得不对头，于是命令手下对我们这几个人大打出手。”
“好，没开始我就放心了。”李时看里面那两个看守还是很忠于职守的，听到外面打斗得激烈，他们却是不为所动，一直直挺挺站在那里值守，所以也就不再担心林巍松的问题，李时现在关心的是小琳的伤势。
她受了刀伤，伤得不轻，自己给她包扎起来也就是仅仅止血，又没用药、没消炎啥的，如果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李时现在有个给她疗伤的新创意。
狐狸的法力仅仅是能够转移创伤，他没有能力把自己或者别人身上的创伤用法力治好。但是自己能治伤，至少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创伤复原。只要用鲜血引出木戒，自己身上什么样的伤都能治好。
也就是说，李时想让狐狸把小琳身上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来，然后自己血染木戒，自己再把伤治好。
李时招手把狐狸和黄狗叫过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黄狗听李时说完，简直不敢置信地说道：“原来你自己能治伤啊，今天早上为什么不自己治呢？”
李时讪笑道：“我不是想看看二位的法力，想请二位帮助我对付神兽的法师嘛！”
狐狸用爪子指着李时：“这家伙，狡猾狡猾的，比狐狸都狡猾！”
李时抱拳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别见怪啊，现在这可是为了救这位姑娘，都是功德无量的事，还请老胡出手帮忙！”李时说着扭头对小琳道，“这位老胡是我的朋友，他的法力可高强了，尤其是他的转移大法相当厉害，想转移什么就能转移什么。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看着，他能把你身上的伤给转移走了，你这个伤口会瞬间变得看不出痕迹。”
“哦，是吗？”小琳不由得钦佩地看着狐狸，“你这位朋友太厉害了，比那个法师厉害多了！要是法师有他这本事的话，不是可以瞬间给林巍松换脑子！”
李时一头冷汗，连连点头：“对，对，你说的不错，幸亏也就是我的朋友有这么高的法力，他可是名门正派，要是转移大法让那些搞歪门邪道的学了去，还真是麻烦大了。”
“嗯，嗯！”狐狸又做出一副严肃的嘴脸，摆着爪子，“没什么没什么，我也算不上名门正派，不过就是看不过别人搞歪门邪道罢了。你不是需要我给这位姑娘把伤转移出去吗，那我就是试试看。”
一看狐狸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李时心里暗笑。赶忙把小琳扶着坐正，让她闭上眼，自己就坐在她的身后，同时挥挥手示意黄狗躲得远一点。
狐狸依然是如法炮制，两掌相对做抱球状划拉一番，喉咙里“呜呜”做声，李时听到这次狐狸的“呜呜”声比较有底气，看来它经过两次转移，已经积累了一定经验，自己跟小琳挨得这么近，把小琳身上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应该还是有准头的吧！
果然，随着狐狸的“呜呜”声，李时身上突然一阵生疼，分明就是被人扎了一刀的感觉，紧接着又是一刀，李时知道狐狸的转移成功了。
狐狸又“呜呜”了几声，然后停下了。
李时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两处刀伤，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流着，虽然跟小琳身上受伤的位置不一样，但总管没给转移到狐狸自己身上。
再看小琳身上，给她包扎的布条上本来全是鲜血，现在只剩布条，上面的鲜血没了。在往里面透视，果然肌肤如玉，光滑白皙，哪有一丝一毫被捅了刀的痕迹！
李时这回放心了，赶紧抹了一把自己流出来的鲜血抹到手指上，果然，那只宽边木戒很快就重新出现了，接着自己身上的流出的血都被吸到了一个地方，原本就被自己血液浇灌过的宽边木戒指再次被鲜血所浸染，而且还隐隐散发出了红紫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在戒指表层浮现，微弱无比，肉眼几乎难以看见。
而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狐狸就站在旁边，他盯着李时身上伤口的变化，惊讶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黄狗在远处紧张地盯着这里，他很了解狐狸的本事，就怕狐狸又给演砸了，现在见狐狸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禁着急地叫道：“老胡老胡，怎么样了，行不行啊？”
“别说话！”狐狸朝着黄狗一招手，“你过来看，神了，太神了！”
黄狗小心谨慎地走上来，顺着狐狸所指的方向一看，也是看的呆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由衷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简直太神了！”
小琳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很舒服了，看看自己受伤的地方，连血迹都没有了。她猛然想起什么，连忙回头看李时，只见李时身上既没血迹也没伤口，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你没事吧？”小琳翻身爬起来，在李时身上乱摸，看看有没有伤。
看着这个小姑娘对李时如此上心，狐狸和黄狗都露出艳羡的目光。
李时赶紧抓住小琳的手：“呵呵，没事，咱俩都没事了。”
“嗯，咳咳！”还是狐狸冷静，“咱们不是来救人的么，要救的人呢？”
李时略一思考，对小琳说道：“你和老胡、老黄在这里看着海龟，我进去把林巍松救出来。”
“里面还有两个人在看着呢！”小琳提醒说。
“没事，小意思！”李时说着，转身进了副洞。

第751章 古武与修真
李时一边顺着弯弯曲曲的副洞往里走，一边透过石壁注意观察着里面那俩人的动向。
只见那俩人还是直挺挺站在里边，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只不过靠近通道这边的那一个，是个中年人，正在侧耳倾听着外边打斗的动静，很明显他已经听到了打斗的结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年人依然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而另一个是个矮胖子，就完全是一副入定的模样了。矮胖子正对着林巍松，看那姿势很像正在搞遗体告别仪式，正在对着遗体默哀似的。
李时脑子里电光一闪，不好，死胖子的姿势明显有问题！
等到一步闪进石室，李时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正对着通道口的那个中年人正在目光炯炯地盯着李时，李时分明看到他的头上氤氲着一层绿色光圈，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四级武者，仅仅比自己低一级。
而那个就像搞遗体告别的死胖子，头上氤氲着黄色的光圈，他是一个三级武者。
李时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只看到是两个人，没看出他们的级别，那是因为自己是透过石壁看他们，他们头上的光圈被山体给分解折射走了，所以自己只能透视到他们的身体，而透视不到光圈。
更让李时惊愕的是，怪不得那个黄阶的死胖子看起来很像遗体告别的姿势，原来他正在对林巍松搞小动作！李时分明看到死胖子印堂处放射出淡淡的能量粒子，那些能量粒子源源不断地从林巍松的印堂钻进去。
“住手，你干什么！”李时冲着死胖子大喝一声。
情急之下，李时本想闪身冲上去把死胖子一脚踢开的，但是因为不知道他用的这是什么功法，怕的是自己贸然出手有可能会误伤了林巍松，所以李时就先喊一声，让死胖子收了功法再说。
但是李时的这一嗓子并不管用，死胖子丝毫不为所动。
中年人冲李时淡淡一笑：“年轻人，本事不小！”
李时知道对方看自己没有级别，他胸有成竹，所以才那么淡定。
“过奖过奖！”李时也淡定地说，“你也是神兽的高手吧？”
“嗯！”中年人一挑眉毛，点了点头。
“那个死胖子在搞遗体告别仪式吗？”李时往他身后一指。
“你猜错了。”中年人淡淡地说，“他只不过是在读取林巍松思维中的数据。”
读取数据？李时心里暗暗吃惊，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也就是说，死胖子准备把林巍松的所有的思维记忆复制过来，然后他再让那个大海龟搞个借尸还魂的把戏，把他的脑子植入到林巍松身上？”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中年人看来也不想跟李时多说，“你就是那个叫李时的吧？听说你本事不小，龙家费尽心机，你还能活到现在！不过今天你看来是劫数难逃了，反正是要死的人，知道太多也没用。”
“好吧好吧！”李时见中年人目光一凛，就要动手的样子，赶紧抬起手做阻止状，“稍等二分钟再弄死我，我还想问一句，那样我死了也不会变成厉鬼来找你报仇了，你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有鬼存在的。”
中年人一愣：“我知道大法师善于‘灯下数’的法术，养着五鬼，死去的亡魂变成厉鬼找人报复的事我倒是没见过。”
“哦，你一共就见过大海龟养着的五鬼啊！”李时斟酌着说道，“你们神兽家族善于养动物，那个大海龟是不是你们饲养的动物？”
“大法师不是。”中年人道，“大法师跟我们神兽是合作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李时心说，怪不得大法师没有级别呢，那大海龟原来不属于神兽的内门弟子。
“那好，还有最后一句。”李时问道，“你们神兽这么厉害的大家族，为什么甘愿给龙家当狗，任凭他们驱使？”
中年人眉毛又是一挑：“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会丧命吗？因为你想知道的太多了。”说着就要动手。
“最后一句还有下半句。”李时一点都不着慌，仍然抬手阻止对方，“在你跟我动手之前，我想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当然可以随便把我打死，如果我赢了呢？”
中年人一愣：“年轻人挺自信，知不知道自信过头就是狂妄！”
“你既然那么自信，何必怕跟我打赌。”李时说道，“如果你输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毫无保留地回答我的提问，能做到吗？”
“好，答应你了！”中年人说着再不废话，身形一晃，瞬间到了李时面前，挥掌对着李时的前胸拍来，掌风里裹挟着一股淡淡的绿色真气。
对于一个社会上的功夫高手来说，他们的武功造诣在古武家族的内门弟子面前是完全不堪一击的，中年人的这一掌并没有使出全力，但即使这样，他这一掌打在没有级别的对手身上，对方也会立刻被打得骨断筋消，当场毙命。
李时抬手硬接了对方这一掌。
就在李时抬手的时候，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是他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犹豫，也许他认为这个叫李时的年轻人就是狂妄而已。
中年人这一掌没有使出全力，他本来就是存着轻敌的心态，直到李时的手掌打出来，他才看到李时的头上猛然出现一层青色光圈，而李时的掌风里也裹挟着青色的真气光芒。
他再想往回撤掌，想抽身闪开，已经来不及了，“嘭——”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巨响，中年人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往后倒飞出去，正好撞在身后那个黄阶武者身上。黄阶武者就像入定似的正在读取林巍松思维当中的数据，他连躲都来不及躲开，被绿阶武者撞到，两个人结伴飞走，撞到了石壁上。
这一股劲力非同小可，一声巨响之后，看到俩人撞得石壁上石屑乱飞，石壁上出现两个不规则的大坑。
他们要是撞在一堵墙上的话，不管那堵墙有多么结实，不是被他俩撞倒，也会被他俩撞得穿墙而过。
俩人被撞得七荤八素，落到地上后站都站不稳，但是他们毕竟是功夫相当高深的武者，即使没有站稳，但是他们依然在晃动中一左一右朝着李时冲过来，想要夹击李时。
李时身形快得就像一道魅影，俩人眼前一花，每人胸前都中了一掌，再次往后倒飞到石壁上。
这次他们从石壁上掉落下来，已经是站都站不住了，每个人都坚持里几秒，然后张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面如白纸地瘫坐在地上。
李时走上来，先拉起林巍松的手给他号脉，发现林巍松的脉象有力，生命体征平稳，说明他既没有病，也没有受伤，之所以现在是植物状态，应该就是被神兽的某种有毒的动物咬到，麻醉了神经系统所致。
这种情况就像前些日子张超被白蛇咬到，被保鲜起来一样。
李时突然电光火石地想到，在河滩里看到那只黑貂，被它咬到的人都会癫狂，不是这种被保鲜的症状。现在林巍松表现出来的症状，看起来跟张超当时被保鲜了一模一样，林巍松会不会也是被某种毒蛇咬到，给保鲜起来了呢？
“所谓愿赌服输，咱们刚才打的赌，你可不能赖账！”李时扭头看着那个中年人，“我问你，林巍松这是怎么了？”
中年人嘴角还在流着鲜血，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听到李时问他，他费力地喘息着说：“他是被我们的一种毒蛇给咬了，才变成植物状态。”
“这种病怎么治？”李时问道。
“给他喂下蛇血，吃蛇肉。”中年人喘息着，“或者用我们神兽的独门解药也行。”
“解药在哪里？”
“我们的解药从不外传，都在师父那里，凡是被咬到的人，都是该死，所以我们从来没有用过解药。”
“哼哼……”李时一阵冷笑，到底谁该死，谁不该死，让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就会有不同的结果。自己公司的保安被黑貂咬到，难道他就该死？
现在林巍松被毒蛇咬到，他也是该死了？
这个神兽家族确实是太邪恶了。
李时正在想着，却看见那个黄阶死胖子的印堂处正在放射出能量粒子，冲着自己飘过来。李时刚才看到他用这种方法读取林巍松的思维数据，现在用来对付自己，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会仅仅要知道自己想什么，而是想要控制自己的思想。
李时一抬手，一道真气迎着那股能量粒子打出去，空气中发出一声爆响，死胖子的脑袋就像一只气球被突然打足了气一样鼓了一下，大张着嘴，却是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这是怎么了？”李时问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颓然扭过头去，不忍心看他的同伴。
胖子的脑袋鼓了一下之后，渐渐地又像气球放气一样瘪了下去，随之他的身体也很快软了下去。
“这么简单就死了？我又没直接打他！”李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说实话，自己自从成为青阶武士，经历战斗不多，获得的经验也少，对眼前这种现象有点不理解。
中年人的神色相当颓唐，声音低沉地说道：“作为内门弟子，你应该懂得，功夫如果练到灰阶，那就是近乎神级的境界！只是接近而已，但是古武武者即使练到灰阶，跟修真家族的差距还是太大，就像现在咱们古武家族的功夫对于社会上一般功夫的俯视一样。所以有的低阶武者急功急利，想直接进入修真练习，但是他很难控制好自己！”

第752章 狂热组织
听中年人这样说，李时大体明白了一点，让他感到震撼的是，没想到世上除了古武家族，还有更厉害的修真家族，也就是说，即使自己练到灰阶，但是碰上修真高手，自己又会变得不堪一击！
一瞬间李时不禁有些丧气，因为自己不过是侥幸才成为五级武者，离灰阶还差得很远，而且师父说过，要想提高一级相当难，古武家族的内门弟子入门时就是初阶武士，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练一辈子，也很难突破初阶。
李时缓缓地问道：“外面那只大海龟不是你们神兽的法师吗，我看他能变化升腾，这不就是神仙了，你们又神仙师父，还怕控制不好修真功夫吗？”
中年人苦笑一下：“什么神仙？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世上一些灵异的事件，比方说黄鼠狼附身一类的事，法师比黄鼠狼强不了多少。所谓的变化升腾，其实不过是他的练气功夫比较好，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气场变化，他周围的气场让咱们的眼睛产生折射，让他看起来是人形而已。”
“哦，是吗？”李时一听感觉太奇怪了，这人说大海龟的变化是一种折射原理，那么狐狸和黄狗呢，他们明明就是人嘛，手里拿着扑克跟自己打扑克来着。如果按照中年人说的理论，狐狸和黄狗还是原来它们动物的形体，显现出人形只不过是自己眼睛的错觉，那么狐狸爪子和狗爪子是如何抓着扑克甩扑克的？
还有狐狸变成小毛驴，既然是虚幻的影像，那么一只狐狸能驮得动自己吗？
见李时脸上的疑惑表情，中年人继续说道：“你作为一个青阶武者应该懂得这一点，咱们的真气比起刀枪的威力，大了何止千倍万倍，可以这样理解，从硬度上来说，真气比钢铁的硬度还要大得多。那么对于一个动物来说，经年累月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当它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周围的气场变化后，既然能够让咱们的视觉通过折射产生人形的幻觉，为什么不能控制气场模仿人形做出人类的动作来呢！”
“对对对！”李时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
李时由衷地感到，自己虽然在功夫级别上比对方高一级，但是在理论基础方面，比他要薄弱多了。这也难怪，自己仅仅就是得到了师父的先天真气，那天晚上对自己指点了一二，而且谈话内容大多说的是九节门的过去和现状，在其他的理论方面几乎没有涉及。
而眼前这个神兽的高手，可以猜到他有可能从小就跟在他的师父身边，受到师父的言传身教，耳濡目染，眼界当然要比自己开阔很多。
而且李时由此感悟到一点，为什么狐狸看到那么大的老鹰后，会吓得现了原形了。既然它要控制自己的气场，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另一种形象，那么就像一个人做出一种很怪异的姿势一样，身心都要有很高的注意力，一旦受到惊吓，注意力不能集中，那种姿势也就是很难保持，于是不知不觉间就现了原形！
懂得了这样一层原理，李时感到有点小兴奋，至少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已经开始具备了一点升腾变化的理论基础。
然后李时还想到，为什么刚才小琳用一个小丸子一样的东西就能把大海龟打出原形，看来也是这个原理，那种丸子能够破坏海龟的气场。
“可是。”李时又想到一个小问题，“刚才在水潭上边有棵松树，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凡是生物都是有生命的，其实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从广义上来说跟人类没有什么区别，都有自己的思维和语言。松树作为一种有生命的东西，能够控制气场发出声音，能用自己的思维跟人类对话，这有什么不正常吗？”中年人解释说。
“说的是。”李时点头道，“只不过我们见得少，或者那些树只是冷眼看着我们，不愿跟我们交流，所以我们渐渐忽略了树的生命。”
李时想了想，又问道：“听说你们神兽有紫阶高手？”
“那是我的师父。”
“看来神兽的实力也不弱，你们为什么还要跟浪徒联合？”李时问道。
中年人抬起头看看李时，看得出他犹豫了，不想说，但是最终还是说道：“我师父有一个过命之交，但是那人加入了一个狂热组织，前年把师父拉进了组织，他们想在西部建立一个独立的小国。跟浪徒联合，其实就是想利用浪徒的影响联合其他组织，跟华夏政府对抗。”
李时心里暗暗吃惊，想不到神兽还有如此大的野心！
中年人继续道：“我们家族经过两年的准备，现在已经拥有了两支小有规模的队伍。因为华夏对枪支的管控特别严格，要想训练一支现代化的部队，在华夏境内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师父把热兵器部队拉到边境线以外训练，而在西部的基地，还在秘密训练着一支冷兵器部队。”
“在当今社会，训练冷兵器部队有用吗？”李时奇怪道。
“这要看你怎么用了。”中年人道，“比方说我们有一队骑兵，全是弓箭手，这样的队伍跟现代化部队战斗肯定不行，但是在空旷的西部，骑兵来无踪去无影，搞搞恐怖活动会很好用！”
还想搞恐怖活动？李时点点头，他说得不错，试想一支箭无虚发的骑兵部队去袭击老百姓，那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李时不禁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神兽家族，还有浪徒，确实应该被彻底剿灭了。
“你能知无不言，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我不为难你，你走吧！”李时说道。
本来李时很想再问问林妍如的去向，但是自己已经听那个叫捷克的浪徒杀手说过，林妍如被带往神兽的基地，只要自己去神兽基地去找妍如就行。
如果自己再向这个神兽的绿阶武者打听妍如，他要是回去跟神兽的人说了，神兽的人知道自己要去解救林妍如，肯定会预先准备，这样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放走他会有可能泄露自己青阶高手的身份，李时已经觉得无所谓了，青阶以上还有七级高手，即使练到灰阶，还会有可能遇上修真高手，自己这实力隐藏不隐藏意义不大。
当然了，能够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候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会更好，但是李时不愿食言，没有那么残忍可以做到随意杀人。
中年人略显意外地看了李时一眼，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艰难地往外走。
“我是青阶高手这事，你能为我保守秘密吗？”中年人走过身边的时候，李时问他。
“我保证不会说。”中年人点点头。
“另外还有，外面那个大海龟，我应该拿它怎么办？”
中年人凄惨地一笑：“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你？”
李时道：“我如果放了它，它会不会还要用五鬼来害我？”
中年人并不停下脚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法师驱策五鬼，其实就是一种灯下数的法术，不过他能有拿活人来实验借尸还魂，如果不成功还准备用他的医术给活人换脑，这是突破底线的做法。”
李时点点头，看来，自己放这人一马的做法是对的，至少从他的思想深处来看，这人还没有泯灭做人的底线。
跟着中年人从副洞里出来，中年人看一眼被翻过来的大海龟，一言不发地走了。
狐狸和黄狗对着大海龟评头论足，讨论个不停。
李时对狐狸道：“老胡，呵呵，现在用着你的搬运了，我要救的那人就在洞里躺着，你能不能把帮我把他搬运到我家里去？”
狐狸最反感“搬运”二字，听李时这样说，一扭头装作没听见，转而指着大海龟继续对黄狗说：“这么大的老龟，身上一定有宝，这要弄回去熬膏药肯定很有效果。”
“那就把这老龟送给你了，弄回去熬膏药好不好！”李时不失时机地说。
狐狸瞥了李时一眼，看来还是比较满意的：“既然如此，那就辛苦我一下，变一头毛驴把那人驮回去。”
李时看明白了，所谓的狐狸善于搬运，大概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法术，至少眼前这只狐狸确实不会搬运。
“要不然这样。”李时道，“你和老黄负责把老龟弄走，或者就地熬膏药也行，那人还是我扛回去。”然后李时又转头问小琳，“外面有一只很大的老鹰，是不是法师养着放哨的？”
“嗯。”小琳点点头，“是法师养的，他从西部带过来的。”
“那就放了吧，一只动物而已。”
李时扛着林巍松，带着小琳从洞口转出来。天早已黑了，围着山转了大半圈，才转回到百丈泉，李时先把白狐解开，那只雪白的狐狸用感激的眼神看一眼李时，然后跳进枯草，很快地走了。
再看那只老鹰，眼里依然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
“说实话，这种老鹰确实长得相当漂亮，相当强壮！”李时有点喜欢这只大鸟了，由衷说道，“如果我有这么一只宠物养着多好，没事的时候帮我去抓兔子。”
“你还是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吧！”小琳说道，“这种动物都是要从小养，它才能认得主人，这是一只成年的大鹰，你再也养不熟了。”
“不会吧！”李时说道，“我看它挺有灵性的，我不打死它，它应该感激我的！”李时扭头问那棵老松树，“树大哥，你觉得我能把它养熟吗？”
奇怪的是，不管李时怎么叫，松树又恢复成一棵普通的树，再也不做声了。
李时恍然想到，刚才松树能说话，是因为狐狸跟它交流，才引得它说话，现在狐狸不在，自己居然就不能跟它交流了。
看来人和动物有交流的障碍，跟植物的交流差距就更大了。也许动物跟植物的交流会更近一些？

第753章 蛊妇营区
李时和小琳把林巍松带回家，小琳问李时：“看你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能治好他吗？”
作为神兽的蛊妇，小琳虽然自己不驯养动物，但是她懂得神兽家族变异、驯养出来的动物到底有多毒，社会上寻常的药物对于这样的病人是毫无作用的。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九成把握总有。”李时说道。
上次张超被白蛇咬了，那外在的症状，那脉象，跟现在的林巍松一模一样。
林巍松面色红润，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却保持着一个植物状态，李时看得出能让人处于这种被保鲜的状态，应该是出于一种同样的毒素。
上次除了救活张超，李时还储存了好多蛇血和蛇肉，当时就是想储备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拿出来给林巍松试用。
其实这次去京城，李时就带着蛇血和蛇肉，想到了那里给妍如的爷爷试用，想不到变故如此之大，妍如和她爷爷都失踪了，自己的蛇血和蛇肉就失去了用场。
李时先在林巍松的几处要穴施了银针，然后才让小琳给他灌饮蛇血。李时一边给林巍松把住脉，一边集中注意力透视着他身上气血的流动情况，如果发现灌饮蛇血以后出现异常，李时会马上用银针封住气血的流动，以防出现意外。
值得庆幸的是，林巍松饮下蛇血，他周身的气血并没有发生异常，李时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顺次拔出银针，蛇血通过消化器官的吸收，逐渐扩散到林巍松的全身，李时透视到他脑子里的神经元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李时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治疗方法是完全对头的，林巍松中的毒跟那条白蛇的毒是一样一样的。
……
经过李时的精心调治，两天以后，林巍松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当然，林巍松那么大年纪了，而且中的是剧毒的蛇毒，能在两天之内就完全恢复，除了特效药物蛇血和蛇肉，另外还有丁寒阳奉献出来的珍奇药材也是功不可没。
“你真的决定一个人去西部救妍如？”林巍松坐在沙发里，抱着茶杯，有些不放心地问李时。
林妍如在江海跟李时相识，回到京城以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爷爷。现在林巍松知道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青年就是李时，就知道他一定会去救妍如的。
“嗯。”李时点点头，“我一个人去足矣，人多了打草惊蛇，对妍如不利。”
“话虽如此——”林巍松沉吟道，“人少了目标当然是小，但是人单力孤！我可以让龙组派人协助你，怎么样？”
“您还是让龙组派人来接你吧！”李时道，“现在林氏珠宝需要你回去挽救危局，虽然表面上看是妍如的爸爸接管林氏，名正言顺，但是您知道，他现在只是别人手里的工具而已。”
林巍松慢慢放下茶杯，没有说话，看来提起林俊逸，让林巍松闹心了！
……
就凭林巍松跟华夏高层的关系，现在他出面了，龙组很快就派人来到广南，秘密把他接回了京城。
李时送走林巍松，马上出发去西部。
小琳无论如何要求跟着李时一起去，她的理由很充分，她是神兽的外门弟子，一直跟着师父在神兽的基地活动，对神兽非常熟悉，她可以当李时的向导。
李时知道这次去神兽将会非常危险，不愿意带着小琳一起去，但是小琳坚决要去，而且她的理由也确实充分，有她当向导，自己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小琳知道师父已经察觉她有问题，也许现在师父已经把这个情况通知了神兽基地，所以小琳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样，以免让神兽的熟人认出。
李时当然也要易容，现在不管在神兽，还是在浪徒，更不用说龙氏父子的人那里，自己都是名人，这副尊容肯定已经成了相当明显的目标。
俩人打扮成一对恋人模样，乘坐火车赶往西部。
火车进入西部地区，看着窗外苍凉的景色，李时很有些感慨，因为自己这是第二次进入西部地区，故地重游，第一次来西部的种种回忆全部涌上心头。
李时知道，如果自己先去林长铮那里，不管是林长铮，还是闪飞，还是霍加，自己一定会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但是李时不会去找他们，那几个朋友虽然有一定实力，功夫也不错，但是他们的功夫比起神兽的高手来说，还是差得太远，他们去了只能是送死。
不但那些朋友不是神兽高手的对手，就连自己，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因为神兽有紫阶高手，比自己高了两级，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胜在自己能透视，而且自己之所以抱着侥幸前来，还是因为自己有木戒，前几次每次遇到比自己高强的对手，木戒都能出现让自己反败为胜。
李时打定主意，既然知道自己不是紫阶武者的对手，只要碰上紫阶武者，自己不等落败就马上割破手指引出木戒，然后主动攻击紫阶武者，那样或许还有胜算。
下了火车，俩人先是租了一辆车，等到了车辆无法前行的地方，俩人又租了两匹马骑着，深入到戈壁滩的腹地。
自从租上马匹，俩人就开始进入了无人区，在茫茫的青黑色沙砾当中跋涉了一天，渐渐进入一片青黑色的山区当中。看着满目的荒凉，李时想到了上次寻找西部三怪的窝点，那个窝点也是藏在戈壁滩的山区当中。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神兽的基地看起来隐藏得更深。
天已经黑下来，李时看到远处的山中隐现着几处幽暗的灯火，小琳指着灯火：“那就是神兽的基地，那里人很多，他们训练的部队也住在这里。”
嗯，李时点点头：“容易混进去吗？”
小琳摇摇头：“我能混进去，你进不去，你身上的气味还不够纯正。”
李时心里这个后悔，早知道这样，应该多跟小琳亲近，那样自己身上的气味就跟神兽接近了。
不过后悔也晚了，现在需要面对的是怎样用最小的动静，最快的速度找到林妍如。
小琳说道：“他们不是说，把妍如姐弄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要对她进行深入地下蛊吗？既然是下蛊，就一定会把妍如姐放到蛊妇营区，真要这样的话对咱们也是有利，因为蛊妇营区的高手相对较少，人数也少，而且都是女的。”
李时觉得小琳分析得很有道理，决定先去蛊妇营区。
眼看着越来越接近基地，俩人下了马，悄悄地摸过去。
到了蛊妇营区外面，俩人隐藏起来，李时先往整个营区里面透视，看到里面住着不少蛊妇，其中有一部分蛊妇还在忙忙碌碌，看起来好像是养蚕人在忙活的样子。
李时把整个营区仔仔细细地透视一边，也没有发现妍如的踪影。
“奇怪，我怎么感觉妍如不在里面。”李时轻声对小琳说道。
小琳建议李时在外面等着，她混进去看看再说。
李时有些不放心：“这里面的蛊妇彼此都是熟人，你进去就是一个陌生人，会被她们识破的。”
小琳微微一笑：“放心，我早有准备，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是我的一个姐妹的模样，她前些天家里有事回家了，我就冒充她混进去。”
“你有把握吗，可别穿帮。”对于这样一个邪恶的组织，李时生怕小琳一个不慎被她们抓住，那可就惨了。
“你放心吧，我对里面很熟，进去查看一下很快就出来，我没回来，你千万不要乱动。”小琳反而嘱咐起李时来了。
看着小琳轻松自然地向大门走去，李时的目光一直紧张地盯着她，一旦她被识破，自己一定要冲进去救她。
小琳叫开门，跟开门的蛊妇寒暄几句，俩人就进去了。
进去以后有几个蛊妇围上来，跟小琳说这说那，都是问候她家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小琳跟她们客气着，同时装作无意地问这里的事，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情一类。
也不知道是那些蛊妇的嘴严，还是她们确实不知道林妍如的事情，她们都说这里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正在攀谈着，又一个年轻的蛊妇进来，让小琳过去，说是师父叫她。
李时赶紧往旁边的屋子看去，看到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太婆面沉似水地坐在里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李时就知道不好，肯定是小琳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让对方识破了。
小琳和那个蛊妇还没等过来，另外有两个蛊妇已经到了老太婆的房间，李时一看大惊，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穿帮了！
因为进来这俩年轻蛊妇，其中一个跟现在的小琳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小琳冒充的那个姐妹，人家早就回来了。
怎么办？
李时迅速在心里盘算，小琳被叫过去，肯定会被抓起来，对方肯定要逼问小琳，就这些养毒虫的妇人的手段，李时想起来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么自己必须要进去救她，可是一旦进去，那就必然会打草惊蛇，寻找妍如的下落就更难了。
眼看着小琳一步步就要走到老太婆的房间了，李时还在纠结。
突然，李时感觉到自己周围出现一种异样的气息。

第754章 剧毒
李时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看去，果然，在自己的左右和后边三个方向，同时有三个人正在悄悄地围上来。
三个人的头上都有一层黄色的光圈，也就是说，这三个人都是黄阶高手。
黄阶高手的身形快得就像鬼魅，从李时感觉到他们，他们已经掠到了李时附近，等到李时看清是三个黄阶高手，他们已经到了李时的身边，并且从三个方向同时对李时展开攻击。
他们不但是三级高手，而且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高手。
而蛊妇的营区里，小琳刚刚走进老太婆的房间，就被另外两个蛊妇给抓住，正在用绳子捆她。
李时本想不理三个黄阶高手，先冲下去解救小琳。可是又一想，下面老太婆到底有多厉害自己还不知道，如果再把这三个高手引下去，那么自己就陷入重围了。
一念至此，李时也就是稍一犹豫的时间，三个黄阶高手的掌风就已经到了，就像三道黄色的火焰，从三个方向打向李时。
李时双掌交错，身形一转，瞬间在自己周围形成一股青色的真气旋风。三个黄阶高手这才看到李时头上突然冒出光圈，并且打出青色旋风，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青色和黄色的真气发生碰撞，爆出一声巨响。
随着巨响，李时腾身跳上半空，而那三个黄阶高手躲闪不及，被真气所伤，三个人往后倒退数步，等到稳住身形，嘴角全部渗出鲜血。
李时知道，对方这三个高手是轻敌了，不知道自己是青阶高手，所以没有防备，表面上看是他们在偷袭自己，其实是自己偷袭他们了。
要不然就凭三个黄阶高手，自己即使能够取胜，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一击得手，李时手下再不留情，一股青色真气就像一个大大的青色光圈从天而降，三个黄阶高手已经受伤，他们想躲开，但是行动毕竟迟缓了。青色真气轰然而至，三个人叫都没叫出来，就被真气打倒在地。
或者确切地说，是被青色的真气压倒在地，那情形就像三个人被一台油压机轻而易举地压扁了一样，三个人堆在地上，已经被压成饼了。
李时这也是急了，用了自己最拼命的招式。因为从三个人不动声息包围上来的情形来看，对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到来，也就是说，人家早有准备！
李时焉能不急！
一道绝命真气把三人压扁，李时飞身掠进蛊妇营区，此时那两个蛊妇还在绑缚小琳，李时冲进来，左右一分，两个蛊妇就飞到了墙上。
李时不等老太婆反应过来，拉起小琳就走。
轰，老太婆飞身而起，从房顶冲出来，但是她并不上来追击，只是在后边哈哈大笑：“我们早就知道你要来救林妍如，我们早以后准备，你想见她吗？想见她就跟我来。”
李时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老太婆已经飞身到了大门口，打开大门在前面带路。
李时一边走一边解开小琳的绳子，跟在老太婆身后。
很快他们进入真正的部队营区，李时一边走，一边暗暗心惊，因为这里看起来跟正规的部队没什么区别。这伙狂热分子肯定有境外组织的支持，要不然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人力和物力。
李时尽自己的目力往营区的四周透视，发现这伙狂热分子的人数相当多，而且果然如那个绿阶高手所说，这里训练的都是些冷兵器士兵，看起来西部不缺少马匹，营区里战马很多。
而且那些士兵手里拿的除了长矛，马刀，就是弓弩，乍一看会让人怀疑穿越到了古代。
老太婆进了一个大院，大院的里里外外全是手持长矛和弓弩的士兵，排成两道人墙站在两边，一个个就像示威一般冲着李时横眉立目，看样子只要长官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来把李时剁为肉酱。
“哈哈哈哈……”随着一声长笑，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盯着李时和小琳，“远方来的客人，你们辛苦了！”
李时看到大胡子头顶没有光圈，说明这人不是神兽的内门弟子，但是看得出，他是这伙狂热分子的一个头目。
“林妍如呢？”李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想见她吗？”大胡子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那很容易，先喝了这杯热茶，她就会出来见你了。”
李时其实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往里透视，这次看到妍如了，正在里面第二进房屋里面，她被两个红阶高手挟持着。两个红阶高手虎视眈眈，如临大敌，这种情况之下，李时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出其不意地冲进去救出妍如。
因为如果自己强攻，妍如在他们手里，红阶高手完全可以挥手之间杀死她。
大胡子说着一挥手，旁边一个人用托盘端上一杯黑色的液体来。
“你不能喝！”小琳大惊失色，失声惊叫，紧紧地抓着李时，“那是剧毒，喝了以后人会变成一滩黑水。”
李时拍拍小琳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看着大胡子道：“如果我喝了这杯茶，你是不是就会让林妍如出来。”
“那个自然。”大胡子洋洋得意地说。
“那好，我喝！”李时端起了茶杯。
“李时啊——”小琳紧张得浑身都无力了，作为神兽的外门弟子，她很清楚这杯茶的威力。
但是李时义无反顾地喝了一口，然后冲大胡子举起杯子：“马上让妍如出来，我才会一饮而尽！”李时这也是拼了，仗着自己曾经用过滴天玉髓，有一定的防毒效果，而且现在运行真气锁住周身要穴，不让毒素扩散，而且李时相信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自己完全能运行真气把毒素排出来。
本来李时想要用魔术的手法把毒液变走，但是看到现场这么多人，而且老太婆等人目光炯炯，李时生怕骗不过她们，那就不要去触动她们的神经了。
看到李时喝了一口还没事，大胡子稍微有点诧异，但是他还是冲里面一挥手，示意把林妍如带出来。
很快，两个红阶高手挟持着林妍如走出来。
“李时！”林妍如惊叫一声，“你怎么自己来了？”
“呵呵，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李时先是冲妍如一笑，然后对着大胡子举起杯子，把那杯毒液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大胡子仰天大笑。
在场的众人也跟着发出一阵狂笑，他们知道，李时马上就会变成一滩黑水了。
随着那一阵狂笑，李时突然身形一晃，众人眼前一花，李时已经到了林妍如的面前。
两个红阶高手出来的时候，他们看到李时头上没有光圈，他们已经放松了警惕，现在看李时喝下剧毒，就更放心了。想不到李时还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掠过来，两个红阶高手猝不及防，被李时挥手两道真气打得往后倒飞出去，接连打透了几道墙壁，不知所踪。
李时拼力打出两道真气，这已经是最后的强弩之末，因为自己喝下剧毒，不能再用真气，如果再来一个高手，自己再次使用真气的话，那么就再也不能锁住毒素，自己真的就会变成一滩黑水了。
虽然不能用真气，但是李时以前的功夫还在，内力还在，自己还是原来那个功夫高强，神力无比的李时，眼前这些士兵人数虽多，但是李时还是不大放在眼里。
打飞两个红阶高手，李时拉起林妍如就走。
旁边几个手持马刀的士兵刚刚反应过来，就近举刀就砍，李时随手一划拉，把他们的马刀夺过来，不管妍如会不会用，递给她一把。
俩人瞬间跑到小琳旁边，李时又递给小琳一把长刀。
“快跟我走！”李时当先开路。
周围那些横眉立目的士兵现在不用命令了，纷纷围了上来。
李时怒吼一声，挺着长刀冲上去，小琳挥刀断后，虽然林妍如手里也有一把长刀，但她基本不会使用，所以让她跟在中间。
神兵里面用刀的大多是军官，士兵拿的是长矛，这种矛长得有点离谱，最长的六米多，排成一队，挺着往前直刺，很难抵挡。长刀比起这样的长矛来就短多了，涌上来的神兵都手持长兵器，明显的李时吃亏。
李时索性把手里的长刀扔出去，飞刀刺死外围一个大呼小叫的军官，两手一划拉，抓住了好几根长矛，一较力，那些挺着长矛的士兵来不及放手，被撅到半空，“哎哎哎”两脚胡乱蹬摇，再一甩，“嗖嗖”地飞到墙外去了。
李时一手抓一根长矛，随意划拉，这些神兵就像进了一个漩涡，晕头转向地被漩了出去。前面被李时打开一条宽阔的胡同，后面小琳和林妍如紧紧相随，迅速地往大门冲去。
快到大门口了，忽听一阵梆子响，正在上前围攻的神兵往后一退，就像剥粽子一样把三个人暴露出来，墙头上早就埋伏下来弓弩手，立时箭如雨下。
李时把双枪抡起来，舞得风雨不透，箭矢“噼里啪啦”被挡了出去。后面小琳也挥舞着长刀抵挡，毕竟有些缝隙，一箭飞进来，射中左臂。现在最新研制的这种强弓劲弩力度很大，最大的弩射程可达900多米，相当惊人，这样近的距离射中林妍如的左臂，一箭贯穿，想来骨头都打碎了，这条胳膊立时垂下，不管用了。她“啊——”地痛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

第755章 追兵
刚出大门口，一支箭“噗”地射进小琳的后背，小琳闷哼一声，“扑通”趴下了。林妍如惊叫一声，上来要拉她，一箭飞来，射在她的左肩上，从后面进去，整个箭杆“出——”地露在前面，肩后仅仅隐约可见箭羽。林妍如晃了一晃，没有倒下。李时已经返身回来，舞着双枪护住俩人。
林妍如扔下长刀，拉住小琳的胳膊，搭上后背，背起来就走。李时在后面倒退着拨打箭矢。
看李时的双枪舞得密不透风，单靠射箭已经不能伤他，又是一阵梆子响，立时停射，神兵马上追着包围上来。
在李时的感觉里，比起拨打箭矢，挡住这些神兵或许更容易些。神兵上来一波，倒下一片尸体，再上来一波，又倒下一片尸体，几个军官骤马飞来，手里的长矛刚刚扬起，就被李时挑下马去。
神兵自从成立以来，只是藏在这种地方进行训练，虽然训练有素，但是还没有进行过真正的实战，现在第一仗就遇到李时这样厉害的角色，这些神兵即使是由一些亡命之徒训练而成的，现在也是有点肝颤。跑出几里路去以后，剩余的兵士见李时神勇，再也不敢上前攻击，三个人渐渐摆脱了追兵。
林妍如虽然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支持着她，不能放弃小琳，但她的潜力已经发挥尽净，坚持不住了。只觉喉咙发紧，呼吸不畅，胸腔好像马上就要炸开，眼冒金星，意识渐渐模糊，背着小琳奔跑，只剩最后一点本能了。
李时看看追兵那些零零散散的火把已经远去，扔掉只剩下两根短棍的所谓双枪，紧走两步撵上林妍如，俯身把俩人一块儿抱起来，飞快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呼唤林妍如和小琳，林妍如还能迷迷糊糊地回应一句，但小琳始终不说话。李时也不敢停下，黑灯瞎火的把她们放下又能怎样，如果追兵再次上来呢？
也不知道跑出多远，跑着跑着，看大地渐渐发白，天亮了。
李时无论如何跑不动了，而且已经天亮，他想先停下来，看看姐妹俩的伤势怎样。把俩人放下，小琳早已死去多时，那支箭从她的后背射入，从前胸透出，林妍如匆忙中把她背起，透出前胸的箭头又刺进了林妍如的后背，虽然不深，也已经刺破皮肉。
林妍如虽然是跟小琳初次相识，但是小琳不顾危险和李时来救自己，现在因此丧命，让林妍如感到又悲痛又负疚，真是痛断肝肠，放声痛哭。
林妍如肩上虽然中箭，因为箭羽陷在肉里，出血不多，就是左上臂被箭贯穿了一个洞，虽然现在伤口的血已经基本凝结，但还淋淋沥沥有血渗出。李时正单腿跪在地上扶着小琳，明明知道她已经死了还在给她施针，听着一边的林妍如的哭声不对，扭头一看，才发现她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又因为悲痛，眼看瞪着眼干哭，身子颤抖，摇摇欲倒。
李时及时伸手，一把揽住往一边晕倒的林妍如，摇晃着大声叫她：“妍如，妍如……”那支长长透出的箭也随着林妍如在醒目地晃动。李时看一眼这支箭，知道不敢拔出，想拿手折断箭杆，又怕因为晃动更加伤着林妍如。急切中伏下头去，贴着林妍如的肩窝，咬住箭杆，“咯吱”一声给咬断了。
看林妍如的脸色是如此地苍白，原先如樱桃般鲜嫩的红唇也苍白干裂，任凭李时怎样呼唤，只软绵绵好似死了一般。李时忍不住流下泪来，搂住林妍如：“妍如，妍如，你醒醒啊——”
哭了一阵，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林妍如微弱的声音：“水，水——”
李时大喜过望，抬起头端详着林妍如的脸，见只是眼皮在艰难地晃动，却不能睁开眼睛，像蚊子一样喃喃地发出要水的声音。李时转着头急速四顾，茫茫戈壁，哪里会有水！
他找个山坡把林妍如靠住，拿起地上那支断箭，在手腕上用力一划，立时鲜血淋漓。把林妍如的嘴轻轻分开，手腕放在她的嘴上，让自己的血慢慢流进去。林妍如意识模糊，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不由自主地啜吸着。一会儿，意识渐渐清醒，慢慢睁开眼睛，先是渐渐清晰了眼前李时的面容，再定定神，才看到他放在自己嘴上的手臂。
林妍如“啊——”地一声，伸手推开李时的手臂，眼泪“唰”地掉下来，叫道：“李时，你快包上！”
李时看林妍如已经醒来，在衣襟上随便撕下一块，把手腕缠住，又撕下一块，给林妍如的手臂包起来。林妍如看看躺在一边的小琳，伸出手来揽住李时的脖子，又哭起来。李时抚着她的后背，咬着牙说：“妍如，不哭了，哭不管用！”
李时用那支断箭，辅以手指，在地上挖了一个坑，脱下外衣包住小琳，把她草草掩埋。林妍如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李时虽然也是忍不住满面泪痕，但是还要劝妍如不要哭了，正在劝着，一阵“隆隆”声由远及近，大地都有点微微震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眼看尘土飞扬，一大队骑兵风驰电掣般地奔过来，转眼就到了近前，把他们团团围起来。
李时现在手无寸铁，但他毫无惧色，左手一把抱起林妍如，大吼一声，好似一声巨雷。箭一般冲着骑兵窜过去，掠过刺过来的长矛尖，人已经到了马头前面，探手把马脖子夹在腋下，身子一扭，连人带马就抡了起来，冲进马队划拉一圈，立时倒了一片。
神兵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神力，见李时抡着马划拉，急忙带马往后退，后退不及的就被划拉倒了。这样夹着马抡几圈，人就到了外围，撩开长腿，寻个方向飞速地跑了。
人跑得再快，总是不如马快，再说还抱着林妍如。那些骑兵回过神来，马上又暴风骤雨般包围上来。李时侧耳听着身后马到，猛然回身停下，一个速度快的骑兵已到面前，挺长矛直刺。李时侧身一闪，顺手抓住长矛杆，一抬手，骑兵惊叫着被挑在半空，那匹马从李时身边“嗖”地跑过去了。
后面的骑兵马上到了面前，李时抡起长矛来，带着上面那人，一下子扫过去，好几个骑兵被打下马去。一匹马奔得太急，骑它的人掉到地上，它失去了方向，正对着李时冲过来。李时一侧身，拿身子往外一顶。诺大一匹战马，以这样的速度冲过来，该是多大力量，却被李时硬生生给扛了回去。
后面源源不断的骑兵飞速赶了上来，李时就抡着这支长矛迎敌，骑兵纷纷落马。
李时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瞅准一匹马奔过来，他把长矛扔掉，伸手抓住了马的缰绳，跟着它跑了几步，飞身上马。李时加上抱着林妍如，加重了马的负担，跑起来速度就相对慢了。
后面的骑兵继续飞驰而来，看看赶上，挺长矛来刺。李时赤手空拳，还是侧身躲过，顺手夺过长矛来，来不及倒过来，正所谓“倒持干长矛”，他却不怕授人以柄，即使有兵士手快抓住长矛柄，也只能被带起来飞走。他拿着这支长矛带抽带扫，赶上来的骑兵没有一个不被他打下马去。
很快另一边尘土飞扬，又一大队骑兵出现了。这些骑兵不持长矛，全部手持骑弩，还没冲到近前，手里的弩已经端起来，手指扣着扳机，只等冲到近前发射。后面追击的骑兵看见持弩的骑兵出现，便放慢速度，与李时拉开距离，把他暴露出来以利射杀。
李时早已看见这一队骑兵手里端着的连弩，心里也是凉了半截，他用长矛杆狠狠打着马的屁股，往山上跑去，他知道上了山，骑兵在山上施展不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林妍如一只手揽着李时的脖子，战场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等她看到骑兵手里的连弩，知道今日已经很难脱身，她叫李时道：“李时，你放我下来，我抵挡一阵，你活着报仇！”
李时急道：“妍如，别说话，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那队骑兵速度比李时快得多，李时刚到山脚下，骑弩兵就赶了上来，看看离得稍近，一声呼哨，一齐对准李时扣动扳机，可谓万箭齐发，遮天蔽日而来。李时回身舞起长矛来遮挡。舞得再快，最多把人罩住，罩不住马，箭如飞蝗一般密集，马立时成了刺猬，“扑通”一声抢倒在地。李时顺势跳下来，一边拨打着弩箭，一边往山上飞跑。
骑兵到了山下，全部弃了战马，端着弩飞奔上来。后面那队追击的骑兵见李时上了山，也从另一侧弃马登山，来包抄他。
李时一边跑一边舞着长矛挡箭，这种姿势下，哪里还能做到密不透风，跑到半山腰，大腿上已经中了两箭。幸而只是透进肉里，自己还能忍痛奔跑，如果射进骨头里，早就倒在地上了。
即便如此，他跑起来已经很吃力。林妍如挣扎着叫道：“李时你放下我，我还能走，你想都死在这里吗！”
李时把林妍如放下，林妍如在前，李时在后，很快就爬上了山顶。刚爬上来，见一侧已经有兵士也上来了，两个人往另一侧跑去。跑不多远，傻眼了，前面是悬崖峭壁。

第756章 沈嘉瑶的堂兄
两个人又回过头来，迎着神兵杀上去。这时骑弩兵已经爬上来，立即冲二人放箭。李时在前面抡着长矛挡箭，林妍如跟在后面，他们要快速地冲进神兵队伍里，那样他们就没法放箭了。
神兵越上越多，林妍如已经受了重伤，李时大腿上还带着两支箭，都有点体力不支。一场混战，李时的小腿上又中了一箭，背上被刺了一枪，虽然刺得不深，但流血很多。两个人且战且退，而且被分开了，林妍如重新被对方抓住。
李时几次想靠近妍如，都没有成功。
李时知道这样继续耗下去，自己迟早会被他们对方杀死。目前来看，就是要尽快把毒素驱除，恢复自己真气。
想到这里，李时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排毒上，注意力就有点分散。神兵见李时动作散乱，知道他已经快不行了，掷出几条绳索，把他套住，几个人合力往回一拉，李时再也坚持不住，“噗通”倒在地上。
立时扑上来十几个士兵，摁住李时想把他捆起来，李时伸手往外推去，一个个就飞了出去。又有十几个士兵上来，有的用长矛刺他大腿，有的刺他肩膀，有的刺他胳膊，就像把他钉在地上一样。这时李时再也使不出力气了，一群士兵上来，这才把他捆起来。
李时扭头看看林妍如，只见一群士兵正在拥着她往下走，林妍如拼命挣扎着想回头，嘴里大声喊着：“李时，李时……”
“妍如别怕，我很快来救你！”李时也大声回应着。
一边大叫，一边在加快运行体内的真气逼出毒素。
这些士兵把李时捆成了粽子，抬着他往下走。
到了山下，分别把李时和林妍如放在马背上，准备得胜返回了。
李时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逼出来，现在真气在体内已经运行自如，自己完全恢复过来。而且身上的鲜血流到了手指上，木戒又隐隐地出现，李时能感觉到身上一个个伤口正在很快地愈合。
一个士兵把李时往马屁股的方向拉了拉，拽着缰绳正要翻身上马，他突然愣了，因为刚才把李时扔上马背的时候，李时浑身就像血葫芦，可是现在他身上的血迹呢？
嘭——李时身上的绳子完全崩断，李时从马背上弹跳起来，一下子冲上半空。
周围的士兵一下子惊呆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时在半空中已经打下一道道真气，围在林妍如周围那些士兵纷纷倒地，瞬间倒下一片。
李时的脚尖刚刚落地，双掌就对着那队骑弩兵平推出去，一股威力巨大的真气席卷而出，轰——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那些骑弩兵连同他们的马匹就像遇到了飓风一般飘飞出去。
轰——轰——李时再不留情，接连推掌打出一股股威力巨大的真气，周围的骑兵和马匹就像遭到了轰炸一样惨叫着飞走了。
李时飞身跑过来，把林妍如从马背上抱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妍如……”
林妍如已经处于半昏厥状态，左臂就像废了一样悠悠荡荡地下垂着，她微微睁开眼看到李时，嘴唇动了动，勉强举起右臂揽着李时的脖子，无言地哭了。
在林妍如的马肚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受伤的士兵，李时一脚把他踢出来：“你们神兽不是有个最厉害的高手，为什么没见他出来？”
伤兵战战兢兢地回答：“祖师闭关练功好几个月了，还没出关！”
哦，原来如此，李时心里大呼侥幸，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
李时往周围看了看，大体估量一下自己方向，决定尽快带着妍如离开这里，去找术益先给妍如治伤。
现在治好妍如是第一位的，其他的，比方说找神兽报仇，消灭神兽，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事了。
现场还剩两匹好马，李时抱着妍如骑上一匹，另一匹拴在后面，打马扬鞭而去。
……
林妍如在术益的精心调治下很快痊愈，李时马上和她赶回了京城。
林氏珠宝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崩溃的边缘。一边是林俊逸接手林氏，要整顿林氏，另一边是林氏的实权派主管们的抵制，两边现在势同水火，有越演越烈之势。
林巍松在龙组的保护下秘密潜回京城，他只是在冷眼旁观，看看那个被人下蛊的儿子还能闹到什么程度？
“你准备先去哪里？”李时问林妍如。
“我要先去看爷爷，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完全恢复了！”林妍如说。
……
京城西郊，龙组的一个秘密基地。
林巍松正在跟国安一个姓沈的处长说话。
沈处长年龄不大，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岁，看他身材匀称，面目坚毅，尤其两只犀利的眼睛，不管眼光落到哪里，都像能把看到的事物做个电子扫描似的。
笃笃笃，忽然有人敲门，并传来“报告”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英姿飒爽，身材笔挺的年轻人走进来：“报告处长，林妍如和一个叫李时的要见林董。”
“哦，呵呵！”沈处长笑道，“来得很快嘛，请他们过来。”
很快林妍如和李时被领进来，林妍如一脚踏进房间，第一眼先落到爷爷身上，眼里立即盈满了泪水，哽咽了声音：“爷爷——”
“妍如你回来了——”林巍松饶是定力非凡，也是立即红了眼圈。
“爷爷——”林妍如紧走两步扑上去，半跪着伏在爷爷的腿上，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这祖孙俩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想不到现在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相见了。
沈处长不便打扰人家亲人相见，转而看着李时热情地伸出手来：“你就是李时，久仰久仰！”
“呵呵，你好！”李时跟沈处长握握手，“您知道我？”
沈处长让着李时坐下，笑道：“不但知道你，而且还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
“沈处长您这样说，我可是有点坐不住了。”李时笑道。
“我这可不是夸张。”沈处长正色道，“我可是有固定的消息来源。”
李时心说，这个还用得着你说吗，你本来就是专业搞定消息的。
“我们嘉瑶在你们村里，你对她照顾不少，我们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呢！”沈处长说。
嘉瑶？李时一下子有点明白了，沈处长，沈嘉瑶，而且听沈处长的口气，他跟沈嘉瑶的关系一定很近。
沈处长笑着解释说：“嘉瑶是叔叔的独生女，我的堂妹。”
哦，李时这回明白了。而且从沈处长说到他叔叔时那充满尊敬的语气里面，李时知道沈嘉瑶的父亲肯定是相当了不起的大人物。
不过人家不说，自己是不便问的。
林妍如毕竟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擦干了眼泪，先站起来跟沈处长打招呼，然后走向李时，深情地拉起了李时的手：“李时，谢谢你救了爷爷，你是我们林家的恩人。”
当着大家的面，见她如此深情地拉着自己的手，李时有点小尴尬：“你太客气了，这算不了什么。”
“小李很谦虚呦！”林巍松微笑道，“我虽然被他们放蛇咬了变成植物状态，但是思维还在，我的感觉系统一切正常，他们要对我干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但是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任人摆布，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也许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脑子都换成别人的了。”
“是啊！”林妍如拉着李时的手，“如果爷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不得心痛死！”
“唉——”听到孙女的话，引起了林巍松的满腹心事，“俊逸被他们弄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还想把我和妍如变成另外一个人，太歹毒了吧！”
“放心，多行不义必自毙。”沈处长说道，“我们的人现在已经赶到西部，这回神兽会被彻底除掉。”
“你一定要让他们注意。”李时说道，“据说他们有很厉害的高手。”
“呵呵，放心，那都不在话下。”沈处长说着转头看着林巍松，“林董，刚才接到报告，您儿子又在会堂召开会议，据说来势汹汹，带着不少浪徒的金牌杀手，看来要跟您手下那些主管来个总了断了。”
嗯，林巍松的目光征询地看向林妍如，想看看孙女的意见。
“他摊牌，咱们也该摊牌了。”林妍如道，“沈处长，请您的人密切监视会议的进程，这次我希望让他全部表演完了，我们再出面。”
“这样也好。”林巍松点头道，“林氏尾大不掉，暮气渐深，就让这次变故成为一个筛子，把林氏身上那些开始腐烂的地方挖掉！”
“要不要我派一些人手过去帮您？”沈处长问道。
“那样最好。”林巍松道，“麻烦沈处长给调派人手在外围维持秩序，我和妍如进去，只要李时陪着就行，即使有浪徒的金牌杀手，我相信李时一个人就能搞定。李时，有没有这个信心？”
“林董信得过我，我当然会全力以赴！”李时说道。
虽然看起来好像给自己派差，但是看得出，老爷子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就像吩咐自家人那样实在，这一下子拉近了自己跟他们祖孙的关系。
李时心里还有点甜滋滋的感觉。

第757章 较量
林巍松走在前面，李时在左林妍如在右，三人不紧不慢的向着会议室走去。
而在外面，此时沈处长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他的手下散落在各处，把持住主要同道的同时，在人多的地方也早已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李时将门打开，林巍松便走了进去，会议室里林俊逸正坐在主席的椅子上。身后跟着十几人，这些人不用想也都是浪徒的金牌杀手了，那会议桌边坐着的人原本都低着脑袋，显然正受着林俊逸的威胁。
林俊逸虽然没有用什么高明的手段，但是这些人不得不准从，他们心中不服，可是面对这十几个金牌杀手组成的队伍，由不得他们不听命。
然而此时林巍松的出现让他们看见了希望，立刻全都抬起了脑袋，但是一看见进来的只有林巍松和林妍如加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立刻就像是被浇灌了一盆冷水。
这三个人就算脑袋好使点，但是战斗值却实在是太低了点，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脑袋好不好使可是没有用的，一拳头打爆就是了。
“爸，你终于来了。”林俊逸很是淡然，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
“哼，谁是你爸？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林巍松说着向一把椅子走去，林妍如赶紧上前去将那椅子拖近。这时候回忆桌边坐着的人可是不敢在这么坐着装听不见看不见了。他们全都站起身子，站在一旁。
“爸，都说虎毒不食子，您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林俊逸说着话的同时，上下打量李时。他虽然不知道李时的深浅，但是身后这十几名金牌杀手站着，他可是一点重视的意思都没有，更何况在外面还有他的几十名打手。他既然来了，当然是做好了他自认为完全的准备。
“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我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林巍松倒是不介意陪林俊逸说话，但是他却不愿意看林俊逸这个人，他现在看着这个人已经不止是心痛，而是实实在在的厌恶。
“当然不是来说废话的，我来可是来办实事的，老爷子为了不伤和气，我觉得你还是听从我的安排吧！”
李时冷笑一声，说道：“林先生你竟然也知道和气二字，实在是难得的啊！可是林先生，为了不伤和气为什么不是你听从老爷子的安排反而是要老爷子听从你的安排了？”
林俊逸也不生气，也是的确，他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既然是在掌控之中的事情又有什么必要生气了。
“年轻人，你胆子很大，年亲人胆子大是好事，但是胆子大可也要看清形势分清厉害啊！这可是与自己的小命有关啊！”
“林先生这句话说的很对，我很认同，但是这也正是我想对林先生你说的话。”李时微笑着回答。
他这微笑的样子让林巍松看去，实在是心中很是不爽，既然已经控制着局面为什么还要忍受这样的不爽的事情了。
林俊逸猛地站起身子，他直直看着林巍松说道：“老爷子，我是个好说话的人，但是我身后这些人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像他们这样的人此时在这个大楼里我还有很多。老爷子你活了一把年纪，体老年迈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你不能不在乎这些年轻人的生命和这个大楼里别人的生命吧！”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竟然用整栋大楼人的生命来威胁爷爷，你……”林妍如忍无可忍，气得不轻。
“哼，林妍如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跟爸爸是这么说话的吗？你和老爷子伙同外人来欺负我，你们看不起我，现在怎么样？怎么现在你们看见我有能力了，没有被你们给打到是不是心里不痛快啦？”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林俊逸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还以为你真的控制了一切是吧？你最好是快点给我滚，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李时没有耐心在说什么了，是在也是没有在多说的必要。
“林氏集团跟你没有丝毫关系，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老爷子也不能再忍受，终于发飙了。
话既然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就没有必要在做表面文章了。林俊逸冷哼一声，接着右手一招，他身后那十几人立刻上前，这时他缓缓说道：“我说林氏集团现在是我的，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能力证明它不是我的了？”
李时上前将林巍松和林妍如挡在了身后，看都不看这十几人，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的意思，道：“你要证明，我就给你一个证明。”他说完顺手便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然后猛地扔出。
虽然是十几名浪徒的金牌杀手挡在前面，可是这水杯却准确的打在了林俊逸的脸上。李时这一下用的力量可是不小，直接让林俊逸的鼻子流出了鲜血。
林俊逸是大惊啊！他赶紧捂着自己的鼻子向后躲避，同时口中更是狂喊着：“杀了他！杀了这个该死的东西。”
十几名金牌杀手得了命令立刻就行动起来，他们散开将李时团团围住。
看着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林俊逸露出惊慌的一面，实在是一种享受。李时忽然就有了兴致，折磨一个人并不是在肉体上对他凶狠的殴打，而是让他的心理一点点的破碎。
这时，一名杀手腾空而起，直接就是一脚对着李时踢了过来。
要躲开这一脚对于李时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想法，而是十分有配合的中招，然后身体向后飞出，重重的落在了会议桌上。
“啊——李时你怎么样？”林妍如马上就喊了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啊！李时不可能这么脆弱不耐打，倒是老爷子看见李时脸上的笑容，心中明白了几分。
林妍如赶紧上前去将李时扶了起来。
李时微笑着说道：“你听关心我的，我很感动。”
林妍如愣住了，却也在片刻间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她知道李时是装的，又想到李时刚才说的这句话，又看看现在自己的双手紧紧的将李时抱住，顿时她心中就火了。
“不要这样，开个玩笑而已。”在林妍如要拍他的时候，李时赶紧出言制止。
林俊逸一看李时这么不经打，一个人只出了一脚就被打飞了。虽然这种感觉有那么点不真实，但是一想到这十几个人个个可都是浪徒的金牌杀手，他也就觉得这是应该的了。
“小子不是很能耐么，要打架我这里可是不差人，但是你如果连一个人都挡不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刚才何来狂妄的资本。”
“哦？你真的就以为我不能打了？你觉得这个人就可以把我打败了？”李时说着指了指刚踢他一脚的那个人。
话刚一说完，李时忽然就动了，在大家都没看清楚的情况下，下一刻就听见一声惨叫传出。然后他们在看清楚时，那个刚才踢出一脚的人此时正抱着自己的脚在地上打滚。
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俊逸有点害怕了，他又后退几步，再一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他！”
余下的杀手回过神来，各自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刀叉剑戟是什么都有，不过能够放在腰间的武器自然不会太大。
“你们看起来很真挺专业的！”李时感叹着。
他话一说完，迎面就是一刀劈来。李时身体向下一弯，然后身体旋转一周横出一脚，这劈下一刀的人腰间便挨了一脚倒飞在了林俊逸的脚下。
这十几个人虽然金牌杀手，在外面个个都是凶恶的魔鬼，可是在李时面前那里能狂妄的起来。
李时甚至没有用出自己的真气，就凭借速度与力量的优势，三下五除二快刀斩乱麻的形式，这十几人就全部倒飞出去。
直到这一刻林俊逸才认识到了李时的可怕，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这那里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分明就是他被掌控。
然而他不甘心，他这一次来可是没有丝毫保留的来。他之前总是太骄傲，每一次觉得十分把握的事情总是被意外干扰。这一次他纵然是信心满满，但也做了那最坏的打算。
“都给我起来！你们这群废物就这么点能耐么。如果你们杀不死他你们可都是个死。”林俊逸说完猛地转身向后跑出。他这一下动作到是极快。
当李时准备追上去的时候，那倒下的十几人又站了起来，他们站成一排将门口阻挡。
“你们这么想死，既然这么想我不介意成全你们。”李时可不愿意林俊逸再跑出去生出什么岔子，还是果断点、直接点解决的好。
这十几人却不为所动，他们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红颜色的小丸子。这小丸子可是他们这一次出来上面专门配发的。至于这小丸子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功能，这一点李时也不知道。

第758章 毒丸
李时不禁皱起了眉头，若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不会有丝毫的担心，但是此时在他的身后除了老爷子和林妍如之外可是还有几十名林氏集团的高层。他们都是普通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是要意外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十几名杀手中的一半在掏出红丸的瞬间就扔了出来。李时不知道这红丸是什么东西，也不太敢用身体去阻挡，他快速后退之下抓起一把椅子扔出。
当椅子打飞其中两颗红丸的时候，余下的也全都砸在了地上。只听得“碰”的一声，然后就是烟雾弥漫。
李时第一时间觉得这东西是个烟雾弹，烟雾弹而已自己还被吓到，真是太不应该了。但是下一刻当他呼吸进一口之后，立刻感到不对。
这烟雾之中有毒，这是形同与毒气的东西，然而这毒气绝对比科学家实验室里的化学毒气要毒的多，这一点李时立刻就得出了结论。他赶紧喊道：“烟雾有毒，不要呼吸进去，快把窗户打开！”
在李时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双手成掌对着烟雾拍出了一掌。一团真气爆射而出，他想将这烟雾逼到门外，但是打出之后让他大吃一惊的是，竟然没有丝毫的效果。
容不得李时多做吃惊与思考，凌乱的声音从这烟雾之中传出。李时只感觉自己被包围了，而且绝不是一般的包围，这反而像是一个阵法一样的东西。难道说这十几名如同废物一般的金牌杀手合在一起还有这么厉害的招数？
“嗖嗖”的声音骤然传来，放佛是擦着自己的耳边过去，李时也不得不小心应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样子了。
此刻的李时虽然有着透视的眼睛，但是看的却不是很清楚。当然，连他都看不清楚那么他身后的那些人，老爷子和林妍如连同在内就更是完全模糊一片了。
“李时，你怎么样？”林妍如在喊。
“不要说话，屏住呼吸。”虽然是眼下处境，但是李时的脸上却没有沉重。如果只是如此的话，李时还不会放在眼里。但虽说不放在眼里，可也没有大意。
李时将体内的真气调动运转至极致，他知道现在不能拖战，必须速战速决。
可是周身真气爆发，却没有震开什么东西，直到现在李时认识到了这烟雾的不一般。他不得不小心以待，说时迟那时快，在他的身后，一人袭杀而至。
还好，李时有着透视的能力，虽然说这能力被这雾气阻碍了些可终究不完全，他还是能够看清楚一些东西的，虽说模糊可是有这一点便已经足够。
李时迅速转身迎敌，一拳头猛烈的挥出，只听得那人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砸在地上的声音。
十几个人围攻一个人，足以做到四面八方不留缝隙，浪徒的金牌杀手到也不是浪得虚名。但是在李时这种相差着等级的人面前，他们的一些技巧就被绝对的力量压制的不轻。
李时动作迅猛，转眼间又打落几人，但就在这个时候，余下的几人掏出了一件黑色的东西。
像是为了摸清李时的招式套路，随后他们使出了第二个杀手锏，这也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手锏。然而这杀手锏能不能够将李时杀死他们也不确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浪徒杀手一贯如此。
这东西李时还真没见过，这个时候雾气眼看就要消散，所以李时才能够看的更加的清楚。那东西看上去就是一团黑色的，有点像古时候的暗器。
下一刻，只听得“呼呼”的声音，那一枚枚如同针一样的小小东西。类似枪，却比枪要迅猛，射出的东西一下子就是十几发。
四面八方的涌来，可谓是避无可避，李时只得再一次激发体内真气，在他的头顶之上青色的圈圈醒目出现。
他们显然还是高估了这暗器的威力，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还不能发挥这东西的极致。总之那一根根如针一样的东西悬停在李时的周身，他仿佛变成了刺猬一般。
李时大喝一声，那暗器便被反射回来。“唰唰”齐响，一阵惨叫声，“噗噗”的声音，剩下的几人落在了地上。
李时脚下一点冲了出去，来到老爷子和林妍如的面前，此时是老爷子和林妍如连同那几十个高层，全都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李时心中大急，他知道这雾气不寻常，此时感觉之下他自己竟也有点昏沉之意。
李时顿时大惊，虽然这点昏沉之感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与判断，但这是因为他体内有真气抵挡的缘故，可是对于这一些普通的人他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厉害，或是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东西。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李时让他们坐在椅子上，此时此刻他也无能为力。确定了这里的杀手全部都死了之后，李时赶紧冲出去，林俊逸跑了，他所带来的可不止这么些人。为大楼里还有那么多人，如果他发疯做出什么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当李时出来时，外面已经乱作一团，同时还有打斗声传出。靠近一看，这打斗的人里面有沈处长的手下，那么剩下的毫无疑问就是林俊逸的人了。
李时冲上去几下便撂倒了这些人，然后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沈处长在那里？”
“情况基本还能控制，沈处长正在往这里赶来。”那人急急回答。
李时看了看，在关键之处沈处长都派了人，而且大楼里的人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疏散，这样看起来情况还行，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确实还在可控之中。
“沈处长，情况如何？”李时看见沈处长过来赶紧迎上去。
“还在控制之中，目前还没有人接到人员伤亡，不过我手下说看见林俊逸了，这是什么情况。”虽说情况还在控制之中，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就不能有丝毫的放松。沈处长心中很是焦虑。
“没弄好，让林俊逸给跑了出来，不过凭他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李时说话的同时，心中想着林俊逸这家伙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手段，如果是那样那可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他。”沈处长思忖了一下，又说道：“我们分头行动往上搜索，我是从下面来的。”
一说起往上，李时心中顿时感觉不妙，此时老爷子和林妍如以及那一干高层可都是在上面。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现在都不太清醒，如果林俊逸返回去他们可是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李时不敢在耽误，赶紧又返了回去。
林俊逸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之前看李时比较厉害自己呆在那里很是危险，所以先躲出去，然而今天跟着来的这十几个金牌杀手说是有什么特殊手段，所以一切安心。
现在林俊逸就想知道李时是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林氏集团可就是妥妥的了。可是当他走进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那门口到下全都是自己带来的杀手，这情况很不多，他赶紧打发了一个手下进去看看情况。
雾气已经完全消散，清晰的很，林俊逸大笑着走了进来。
“老爷子，你看这是何必了，本来可以好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在死了这么多人之后才不得不听我的。”林俊逸让人站在门口观察动静，自己带着两个人就走了进去。
老爷子虽然昏沉但不是昏迷，浑身的酸软并不影响说话。
“你这个畜生！”老爷子看见林俊逸已经是怒不可解。
“爷爷，不必跟这种人动气。”林妍如抱着老爷子的胳膊说道。
“妍如，我好歹也是你的爸爸吧？你就这么恨我？如果没有我怎么会有你？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真是白养你这么大。”林俊逸心中也怒了，他恨这种感觉，恨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自家里的人，然而这种感觉一直都存在，他们一直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用。可是现在有用没用不全都证明啦？林氏集团不传给自己，自己就凭借本事拿过来。这可比别人送到手上要厉害的多。
“你这个畜生，你这么说妍如，那我又该怎么说你？你自己有什么能力你不知道吗？你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可以掌控林氏集团，我又怎么会不给你。可是就凭你这个样子，林氏集团要是交到你的手上，恐怕很快就会破产。”老爷子越想越心疼，这么多年风里雨里都挺过来了，可是老了老了到了现在居然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逼成这样。
林俊逸愣了一下，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指着老爷子大骂道：“老东西，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你不给我，分明就是不怕我抢了你的位置。你又把我当作你的儿子过么？你有关心过我吗？”
老爷子越听下去越是气的不行，他对于林俊逸的关心可是从来没有消减过的，他可只有林俊逸这么一个儿子啊！但是现在林俊逸居然这么说，老人的心里怎么能好受。

第759章 解救
林俊逸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走近林巍松递到跟前，说道：“你现在在这张纸上签个字，只要你签字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放过这里的人。”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签字的！”林巍松艰难的撑起身子，身体酸软无力的同时，心中气闷无比，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血色。
“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啊！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林研如心中担忧老爷子的身体，她自己都感觉酸软无力，甚至连站起来都显得很是困难，现在连她都这样。老爷子的身体可是刚刚才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过来，所以她心中担忧。
“李时，你跑到那里去了，你快点来啊！”林研如在心中呼唤着李时，她身后那些林氏集团的一干高层此时也是害怕的不行。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林氏集团的归属虽然与他们也有关系，但是这关系实在是比不上自己的性命。林俊逸现在已经疯了，他对自己的老爷子和女儿竟然都是这般，他们的安全就实在是太没保障了。
在他们的心中也都希望老爷子快点签字算了，钱财身外之物，性命可是只有这么一次啊！
“我最后在问你一次，你是签字还是不签字！”林俊逸凶相毕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门口的手下突然伸进来脑袋，慌张的喊道：“有人过来了！”
林俊逸顿时大惊，心里猜测难道是那小子！于是他哪里还能再忍得住，他的兜里准备着印泥，他掏出来抓起老爷子的手便强行安下了手印。
“你不签字当我没有办法吗？这也是作数的。从现在开始，林氏集团便是我的啦！哈哈——”林俊逸一阵狂笑，心里的警惕也随之放松不少。
老爷子和林研如两人都是恨不得有一把刀子捅了这人，但是他们此时此刻别说身体酸软，就算是还在身体还强硬的时候，也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更别说是现在。
犹如鱼鸭，任人宰割。
李时全力的奔跑，速度自然是奇快，此时这个被林俊逸手下发现的人影正是李时。一拳一脚便将看门的两个手下打倒，看见李时出现在门口，林俊逸心中顿时大急。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李时的能力，那可是十几名浪徒的金牌杀手都不能够抵挡的，更别说现在他孤家寡人。
但是林俊逸转眼之下，看着身后这些人可不正是他手中的把柄吗！是的，他还没有完全到孤家寡人，至少这些人的性命还掌握在他的手中，而李时想要伤害他，却不能不顾及这些人的性命。
“你若胆敢在靠近一步，我就杀他了他们。”林俊逸抓起地上的一柄刀子，然后他看了看觉得林研如更为有份量。他狠狠的将林研如提了起来，将刀子架在林研如的脖子上。
他这一动作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能逼得就范，但是他忘记了李时哪里是那普通人，十几个金牌杀手尚且不能左右丝毫。他此时虽然手中挟持着人质，但是从李时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那可是一点紧张之意都没有。
李时看老爷子和林研如并没有受到伤害，心中顿时放心不少。他嘴角浮起一抹轻轻的笑容，对于林俊逸早已失去了耐心，根本不放在心上。李时抬手一指，一道真气射出，准确的打在了林俊逸的右手上，刀子落了下来。
林俊逸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激光给射击了一下，剧痛无比。还来不及去查看一下，他的脑袋上又挨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会议桌上。
李时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老爷子和林研如，问道：“你们没事吧？”
“你刚才去那里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在晚来一步可就看不见我们啦！”林研如很是艰难的站起身子，因为一时激动，摇摇晃晃险些反而跌倒下去。
“坐下！赶紧坐下别起来。”李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林研如这是要晕倒。
将林研如扶着坐下，李时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准备将林俊逸这个家伙先处理了再说。回身看去，林俊逸苦心想要得到掉的那张纸，现在可是落在了地上。李时走上去将那纸捡了起来，然后当着林俊逸的面一片一片的撕得粉碎。
林俊逸知道一切都完了，这一次完蛋是真的完蛋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李时撕完了之后，什么话也没说，他左右扶着老爷子和林研如就走了出去。要弄死林俊逸这种家伙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然而却已经没有必要去弄死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处长正好来到。自然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沈处长去处理，李时现在关心的是那雾气对老爷子和林研如两人到底有没有不好的影响，所以要赶快将他们带到医院去检察一下。
到了医院之后，老爷子和林研如被推进去做全身检察，李时在外面等待着。老爷子和林研如从外在看起来只是酸软无力，但是他总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检察的时间并没有太久，等医生出来之后李时上前询问，医生的表情很是怪异，他支支吾吾的才回答道：“奇怪，真是奇怪，检察他们的身体一切都正常，没有丝毫的不对，所以他们的身体酸软没有解释。”
李时心底以凉，不愿意来的总算是来了。也怪自己大意，当时没有抢到一个留下来查看，现在问题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李时将老爷子和林研如又送回了林氏大宅里，也不知道他们这酸软的样子会不会自然好起来，但好在现在算是基本的行动能力是有了。
“李时，你说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林研如害怕自己以后都是这个样子，心中略有担心。
“放心吧，没事的，你现在不是比一开始好了很多了吗？想来这种东西也就是一时的药力作用，兴许过几天就好了。这一次林俊逸的力量算是彻底完了，他应该翻不起什么浪来。公司里，让韩树杞去看着就可以，你们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老爷子本来身体就刚好，此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显然疲惫的不行。李时也就不想再打扰老爷子，他起身说道：“就这样把，你们就在家里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你——”林研如没想到李时走的这么突然，他想挽留一下，但开口的瞬间又不知道怎么挽留，道：“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情，有事打电话。”说完李时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李时心中想的问题是关于浪徒的，浪徒的人三番五次的出现，看来不弄死自己就是没完没了了，真正是不知死活。如果单纯只是来对付他的话，李时倒也不至于这么气氛，但是通过今天的事情李时已经感觉到浪徒的人开始从他生活的各方面入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状。
李时想着自己再厉害，自己也终究只有一个人，而身边的人这么多，并且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可能全部带在身边给予保护。然而想要彻底的解决这种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捣黄龙，灭了这所谓的浪徒，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根除。
直捣浪徒总部，这显然可是大事，就目前对于李时来说，他可是没有一点把握，浪徒之中不乏高手，更何况总部所在，肯定是危险重重。
“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李时心里想着。他一路走着出来并没有开车。此时此刻是他难得的放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过了，他想起了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回想起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正当李时漫无目的走着思考问题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竟然是梵露打来的，这可让李时意外得不行。可是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见到梵露了，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怎么样。
梵露约李时在零点酒吧见面，李时询问了一下，地点竟然就在不远处，这倒也真是巧了。李时赶到之后，梵露已经找着位置坐下等他了。
“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还约我出来喝酒？”李时首先问道。
“怎么，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天南海北的到处跑着，想见你一面可是不容易了。”梵露微笑着回答，见着李时她的心情很不错。
“哪有，我都是被牵着走的，珠宝行一切都还好吧？”李时看着梵露，梵露现在看上去似乎更加漂亮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加天蓝色牛仔裤。这样的装扮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也许正是李时没有见过这样装扮的梵露，以至于李时觉得今晚的梵露显得格外漂亮。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怎么，你是不是快把我忘记了，有点不认识我啦？”梵露被李时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颊都有些泛红了。
李时“嘿嘿”一笑，道：“哪有，只是今晚的你，显得格外好看啊！”
“我以前不好看吗？”梵露眉头一皱，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酒吧的舞池里，此时是人声鼎沸，吵闹的不行，李时其实有点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吵闹了，说个什么事情嗓门都得扯着喊。

第760章 地痞
他们回忆着读书时候的事情，久别重逢的人就喜欢回忆过去，可是酒吧这种地方却不适合这样的情调。从舞池里下来一个人，这人生的五大三粗，他摇摇晃晃的向着李时这一桌走了过来。李时自然是注意到了，不过对于这样的人，他现在是见得多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美女，看你这样子不是正在上学的学生，就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怎么样来陪哥哥跳一支舞？”那浓眉粗狂的大汉子说道。
梵露心里偷笑，这个人实在是不知死活，有李时在身边，她自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梵露端起酒杯，平静的说道：“来，咱们喝一杯。”
李时微笑着，端起酒杯和梵露碰杯。他们如此淡定的对待，这对于这名上来搭讪的大汉来说，可实在是新奇事儿，他哪里遇见过这般胆大的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所以他肯定这两个人必然是没在社会上走几步的人，不知道看形势啊！
“你们两个胆子是挺大的，但是你们这个样子要是从学校毕业了，可是没办法在社会上混啊！很快就会死掉的。”大汉边说边走，眼看就走到了面前。
直到这个时候，李时和梵露还是不为所动。大汉真的不能忍了，他吼道：“他妈的，简直是不知死活，那就让我来教你们进入社会的第一课吧！”他吼完，身后立刻围上来了十几个混混。
这个时候，李时才重重的一叹，看着梵露缓缓说道：“你不应该约我来这里的，虽然说这种地方吵闹一点我还能够忍受，可是对于他们可就是悲剧了，你叫我来这里喝酒，简直就是在谋杀他们啊！”李时语重心长的说着。
“他妈的，这是根本没把老子放在眼里啊！希望你真的有能耐，不然老子弄死你，在让兄弟们分享了你的女朋友，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黑暗了！你的人生在这里就是一个转折！”大汉说完，伸出大手就对准了梵露抓去，他动作在他看来已经是极快的。
但是在李时的眼中，实在是慢的不行。李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那酒杯扔向空中，同时右手快速的打出一拳，这一拳打在大汉的胸口处。那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头给打的生疼不已，加上他本来已经喝了很多的酒。顿时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立刻就要吐出来的架势。
李时收回拳头接住了落下的酒杯，顺手就对着大汉的嘴里灌去。然后李时的左手握拳，对着大汉的嘴巴又补上一拳。
那酒杯眼看着就没入了大汉的口中，身体站立不稳的倒退。
在他身后的十几人一看这架势，完全超出了预期的发展啊！不对，太不对了。他们立刻一拥而上，李时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然后拉着梵露的手向外走去，头也不回。
“可真是扫兴，难得梵露大美人请我喝酒居然遇上这么一群败类，不过酒吧里实在是太吵闹，我们就这样走走也不错。”李时说完，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这笑容在梵露看去，实在是别有深意，她瘪了瘪嘴，说道：“你的心里没有一点不开心吧！反而像是很开心的样子了，说说你现在有了女朋友没？”
“有啊！”李时回答的极为迅速。
梵露瞪了一眼，说道：“哦？是谁这幸运被你看上啦？”
“你居然不知道？”李时摊开双手，做出惊奇状态。
“我应该知道吗？”梵露大为奇怪，想了想说道：“你和小琳和好啦？”
提起小琳，李时瞬间就没有了心情再说笑，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轻轻的说道：“小琳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梵露顿时大惊，问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应该提起这个问题。
于是，李时又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徐徐的说了一边，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眼下已经走到了江边。
“想不到分别没多久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梵露有心安慰一下李时，但是看李时的样子，她又明白李时不是那种需要安慰的人。
“还能怎么办，我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浪徒的人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如果我再不积极主动的还手，恐怕日后我每走一步都是他们的陷阱。”李时一直思考的是这个问题，虽然说浪徒的几次针对他都被他成功化解，但是如果浪徒真的出动核心或者说全力以赴无所顾忌的话，那么自己可就不会这般幸运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多。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因为实力的相差就要去躲避，这可不是李时的性格。
“那你想好了怎么做没？”梵露心中为李时担心，关于浪徒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些事情你就不需要关心太多了，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出意外就行。”李时脸上带着微笑，他直勾勾的看着梵露轻声说道。
梵露被李时这一突然的变化给下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但是刚才李时说的话落在她心中，却是有种甜蜜的感觉。
“你退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梵露今天的装扮，可真是别有一番韵味，这才好好打量起来，李时心中不免开始了浮想连篇。
梵露被李时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都泛出了红晕，她低着脑袋说道：“你不回去你的公司看看？”
“公司里我都打电话问过了，一切都很好，现在的情况我不适合多出现，毕竟还有人盯着我了，其实你今天找我可也是很危险的哟，以后我不再的时候你还是尽量少出门，出门的话也要与人同行。”李时一点一点的嘱咐着。
这种感觉很不对，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梵露赶紧制止，道：“好了你别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还需要你这么交代吗！而且你要去做什么，是要去拼命吗？我可不会相信你会去做那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李时“哈哈”一笑，道：“我不是鸡蛋，他们也不一定是石头。我只是比较在意你的安全而已，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糟糕了，所以为了我的安全，你可得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梵露听李时这话又说道之前那里去了，她赶紧制止，道：“忘记了和你说正事了，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一块玉石。”
“玉石？什么玉石还需要你亲自跑过来告诉我？”李时顿感奇怪。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接到玉溪玉石原矿开采地区的一个电话，说是发现一块奇怪的玉石，那块玉石本来很大，但是挖掘出来之后，发现竟然是包裹的形式，在它的内部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玉石。听他们说当时打开的时候，里面冒出一团白气，很是奇怪。所以我来告诉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李时心里吃惊不小，那被埋藏在地下的矿石还冒白气，很可能那东西是在地下经过了很久的吸纳，从而蕴含了厚重的灵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将他弄到手来对于自己的修炼确实是一个绝好的消息。
“是的，刚好发现这块玉石的那个公司是与我们合作的，于是我就让他们先将那块玉石存放起来，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去看看的。”
“你做的很好，看来有必要去一趟玉溪了。”李时心中思忖着，那块玉石如果真是蕴含着厚重的灵气，那么势必会有很多人窥视。这件事情还必须的快，要抢先弄到手里才算是安全。想到这里，他说道：“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去看一下。”
梵露眉头皱了起来，道：“你难道不要我去吗？”
“你也要去？”李时犹豫了，他想着这一去很可能有危险，但是如果不带她去有人要用她来威胁自己的话，她的危险更大。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不让她去，以梵露的性格，也似乎不那么好打发。
“行，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但是一路上得听我的。”李时嘱咐道。
“听你的就听你的，又不是多么难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梵露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们好好休息一晚上，然后明早就出发。”
两人说好了之后，便开始往回走，李时本想找机会开个房凑合一夜算了，但是梵露非要把他拉进自己家里。其实李时心中想的是开个房两个人都在房里凑合一晚上，可不是去梵露的家里凑合。
李时抵抗不得，心中的小心思也不好明说，只能忍受梵露拖拽。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时感觉不太对劲，似乎远处有人影在闪动，透视能力照过去查看之下。那几人的模样像极了酒吧里的那几个人。
“是不甘心么？”李时冷笑。
“怎么啦？”梵露看见了李时的表情动作，心下疑惑。
“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用管他们。”李时说完很自然的拉起了梵露的手，但是他却并没有完全的放松下来，似乎那暗处的几个人有些不对劲，到不像是要报复那么简单。有了这一种感觉，李时觉得是有点麻烦了，如果但是他自己自然无所谓，可是梵露也被牵扯在内，这让他不放心。

第761章 袭击
梵露家里房子偌大，但是今晚却似乎没有人在家里！李时凭借他那透视的能力，首先就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他那原本压下去的东西，立刻又在心里冒了出来。
空旷的大客厅里，一幅幅硕大的山水墨画占据了一面墙壁，珠宝世家竟然不是摆放玉石古器，这让李时觉得好奇。
李时来到家里做客，正好家中无人，梵露心中可是欢喜的紧。她看着李时向着那些画走去，脸上一笑，问道：“你对山水画还感兴趣吗？要喝点什么？”
“矿泉水，谢谢。”李时看着这些山水墨画，画中意境之悠远，仿佛在那天地之间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浩然之气。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画都已然如此，若是身临其境是不是更为扩大？”李时感觉这对自己的修炼有帮助，他心中已经决定十分有必要去尝试一下。现在浪徒对于他的威胁越来越大，如果不尽早提升自己的修为，那又怎么与浪徒对抗。
一杯矿泉水递到跟前。“你如果喜欢这画，我可以送给你。”梵露微笑着说道。
“这画再怎么好，最多只是值钱多一点而已，不用。”李时拒绝，他赏画之意可不在画本身。“你家里的其他人呢？”
“近来公司的事情比较繁忙，他们应该都去公司了吧。”梵露说的有些心虚，她其实并不知道家里人全都不在家这一情况，她出去的时候都还在的。
“你看，我一来你家里人全都不见了，他们为什么会不见了呢？或许是因为公司的事情繁忙，或许是出去陪人吃饭了，总之了他们都不在家是这么的巧合，你觉不觉得这里面有别的用意？”李时逍遥自在般坐在沙发上，一副欣然享受的样子。
梵露被说的一愣一愣，疑惑的问道：“谁知道你要来，他们就是碰巧不在，他们也不知道你要来！”
李时放下水杯“哈哈”一笑，说道：“你们家这么大的屋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可是第一次来你家里做客，你打算怎么招待我？不能就一杯矿泉水打发了吧！”
“那你还想要什么招待？要不我给你炒上两个菜再给你满上一杯白酒？”梵露的脑袋现在转了过来，李时言语中的意思想明白了之后，她反而笑嘻嘻的坐在了李时对面。
“我又不饿，而且刚才在酒吧里喝了那么多酒，你这么个想法难不成是想将我灌醉，然后我就醉的不省人事，任你欺凌么？”李时那嘴角的坏笑，根本没有丝毫的隐藏。
梵露可是心中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她就那么直面着李时，说道：“欺凌吗？你真的怕我欺凌？恐怕你心里就想着这样的好事吧！”
“嘿嘿，我的确想着这样的好事，你看这夜深人静，这么大的空旷屋子，我们要是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可实在是对不起眼下你全家人创造出的条件啊！”李时说着，他的右手快速的闪过，停留在了梵露的脸蛋上，他轻轻的抚摸，感受那皮肤细腻光滑，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泡在了一缸牛奶里，别提多么愉快了。
梵露可是没想到李时说着说着竟然动起手来，她的反应自然是不如李时那般快速迅猛。本来按着他们现在的关系，这动作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时此景，加上心中所想的内容，那可就实在是有些太难为情了，梵露的脸不觉泛红。她低下羞涩的面颊，推开了李时的右手。
“你到我家里来，我许你吃许你喝，你可不能动手动脚的啊！”梵露起身退后，坐在了距离李时更远的地方。
“哇塞，以前没见过你羞涩的样子，没想到你羞涩起来是这么的好看啊！”李时可是一点控制的意思都没有，他站起身子，将那杯中剩下的水一口饮尽。然后向着梵露一步步走去。
“你、你想要做什么！”梵露这下真的有点怕了，她的心中如小鹿在撞，“噗通、噗通”。事情的发展虽然没有感觉到很可怕，但是这样的情节也是梵露完全没有想过的啊！
可就在这时，李时本是看向梵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道黑影。他顿时眉头大皱。片刻间心中已经有了结论，“恐怕是那几个跟踪的人到了准备动手的时候了！”
“哼，真是不知死活。”李时心中冷哼，然后下一刻，李时猛地扑向了梵露。
要说之前梵露心中还是小鹿在撞，这一下她可真是吓到了！完全是一头猛虎扑了上来，哪里是什么小鹿。她张嘴要说话的时候又立刻被李时给蒙上了，她双手用力想要将李时推开，但是李时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她身上。
“咚咚”两声，碰倒了一个玻璃杯，然后两人看上去就抱作一团在地上打滚似的。梵露现在可真的是害怕啊！她完全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在她的心里真的以为李时是兽性大发要把她给那什么了。好不容易李时捂着她嘴巴的右手松开，她赶紧开口说道：“你要干什么啊！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这话说出来梵露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对啊！这不应该是她想要说的话啊，可是好不容易开口，怎么说出了这句话。
李时竖起中指贴在梵露的嘴唇上，轻声说道：“别说话，有人。”
李时刚一说完，梵露还处于惊讶，甚至有些不相信的时候，那门上的玻璃被什么东西击碎，霹雳扒拉的散落一地。
梵露的惊讶立刻转变为惊恐，既然有人追杀到这里来了！这可真是胆子大得无法无天了，她心中实在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想不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分晓，但是在行动上，梵露开始配合李时，她也瞬间明白了李时这么做并不是要强行要了她，心中立刻觉得好过些。
那玻璃一破，四、五道黑影一闪而进。李时看了看前方，然后双手一推，将梵露的身体滑进了桌子下面。李时嘱咐着：“你就在里面躲着不要出来。”
那四、五个人影方一进门，便是一阵机关枪的扫射，速度之快，威势之猛，瞬间屋子里的摆设就变成了窟窿。四面八方的扫射，要不是李时发现的早，首先做了应对的准备，这一轮机枪射击下来，就算不死，全身也得挨上几个窟窿。
李时操起手边的水杯茶壶什么的东西，对准了那人打出。
以他的手段，自然不可能打偏，然而就在这四五人倒下的瞬间，自大门与窗户中又是一轮的人影突进，这一轮不下十人。
然而这十人手中虽然拿着的是刀子，但是给李时的感觉可是比前面的机枪要来的厉害。
李时为了不让躲在桌子下的梵露暴露，他首先发动了攻击。
虽是刺手空拳对阵十几名持刀的刺客，可这样的事情他做的还少么。一拳头轰出，向下一闪便躲过了迎面劈来了两柄钢刀，“啪啪！”变拳为掌，两下扇出，首先攻击到的两人，各自的左脸挨上了重重的一耳光。这可是奇耻大辱，至少对于一名杀手来说，刀还没近身就被扇了耳光。
然而身为杀手自然是要杀人，如果能够成功的将目标杀死，那么在杀死目标的过程中所受到的耻辱也就根本不算什么了，结果大于一切。
那十几人齐头并进，左右共同出击。灯光，早已在第一轮扫射的时候就全部打爆，今晚的月光不太好，然而这对于李时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当然，现在看起来这些杀手也都是做惯了黑夜里杀人的勾当，所以在这漆黑的夜里也似乎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发挥。
也许唯一受到影响的就是梵露一个人了，她现在躲在桌子下面，眼中黑漆漆一片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耳中却是一阵阵的打斗声不断。
虽说梵露相信李时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打到，可是这些人毫无征兆的怎么就杀进了梵府，就凭这一点，梵露还是能够想到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最为直接的联想，她想到了浪徒杀手组织，这些日子围绕在李时身边出现的杀手全都是浪徒在背后。
浪徒接二连三的派出杀手，这些杀手不可能会变弱，也就是说这些人相比于之前肯定是更加的厉害。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对于李时来说绝对不好。想到这里，梵露不免心中担心迫切，然而她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实在是心中急切的很。
梵露本能想到的，与李时通过推断得出的结论基本一样。之前那跟踪的人他本就感觉奇怪，由此可见，这些人在当时就已经盯上了。只是那跟踪的人与在酒吧被自己打的人有没有关系，这一点还要去验证。
李时感觉这一次的暗杀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这第二轮的攻击也绝对不是最后的攻击。李时控制着局面，将打斗的位置带到了门口，慢慢向着外面转移。他这般做法，自然是为了在桌子下面的梵露不被暴露。
李时一脚踢在茶几上，那茶几而出，迅猛之势已不可避。
然而这十几名杀手虽然没有使用出什么特别的手段，可是显现出来的却是特别耐打。李时再一次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迎面袭来的这人脑袋上，顿时鲜血爆射出来，溅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第762章 耐打的杀手
李时快速闪开，赶紧将脸上的鲜血擦了擦，再看去时这脑袋被打下去一个窟窿竟然还在战斗！这一下李时不得不吃惊啦，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怎么今天这些杀手都成了不死人一般的。再回想白天的雾气，难道说浪徒现在开始研究药物？这种药物就刚好在这些人身上做实验？
想到这里，李时顿时感觉不妙，如果真让浪徒研究出了可以让人打不死的药物，这可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噩耗，那要怎么对付。不过转念一想，这种药物不应该存在吧！李时倒也不敢十分确定，毕竟现在这个世界里，修真高手一出，还有很多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李时凭借自己速度快的优势在十几人中闪躲着，他猛地抓住一个胳膊，纵身一跃用膝盖将那胳膊顶断。他抢过钢刀就开始乱砍，“刷刷”刀锋凌厉，眨眼间地上已经多了几条手臂。
恐怖的是，那断了手臂的人竟然直直的一个身体，还在往李时这里扑。
“非得大卸八块才能停止吗？”李时心中恼怒，他已经举起刀子就准备这么去干了。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骤然传来。
“你把他们大卸八块不怕脏了这房子吗？”随着这声音说毕，在阴暗处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来。透过外面依稀的月光，可见这人身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皮鞋在地上“嘚嘚”十分有节奏的响起。
“你是谁？”李时收住手中钢刀，这才仔细看去。
眼前这人浓眉大眼，脸上透露着一股沧桑，看其年纪应该已经接近五十，更为重要的是李时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李时已经肯定，这人必定是一个修真高手，而且其等阶应该不比自己低。得出这个结论，李时心中虽然大叫不好，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
当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近时，那十几人便停止了攻击，同时向着他的身后站去。
“你叫李时，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对你的名字可是听得很多啊！我也一直很想见见你这个在浪徒杀手榜排名第一的人，到底是有多难杀！”中年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他打开之后看着李时问道：“你抽吗？”
“不抽，谢谢。”李时心中压力巨增，此人越是表现的如此，就说明他越没有重视自己，但是真的是这样么？李时一时间难以去判断。
多思则乱，此刻李时看着这人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不慌不忙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吸烟又什么不好的？年轻人应该有点自己的爱好和判断不是吗？”
“你是来劝我吸烟的？”李时摸不清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吸烟这种小事情还需要我来劝你嘛！我来自然有我来的用意，你想知道什么，你不用费力去猜测，你可以直接问我，我会告诉你答案的。”中年人说完笑笑，又说道：“不妨搬个椅子出来，甚至还可以在添两杯酒，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嘛。这里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怎么我这个客人都提出这些要求了你还不去做吗？让你女朋友别藏在桌子下了，出来吧！”
李时惊讶，这一瞬间他没有忍受住。虽说心中早已有准备，当中年人连梵露的位置都指出来的时候，他肯定了这是一个高手！如果他用这些打不死的人缠住自己，而他去对梵露下手的话，恐怕还真会得逞。
李时有点后怕，他思忖片刻，既然隐藏不了那还隐藏干什么，反而还弱了自己的气势。
“露露，你出来吧！”李时回头喊了一声。接着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继续就是。没必要拿什么椅子坐下还边喝酒便谈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将那烟头食指一弹，烟头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弧度。
“你既然这么没有耐心，那我也就不多与你聊天了。我这就走了，但是我告诉你，我还会再来，而且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希望你要好好的活着啊！”说完又是“哈哈”一笑，这笑声在李时听去，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可是他双手握拳，心中告诉自己，此刻不能动！
梵露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中年人带着那十几名杀手离去的背影。她听见李时叫她出来还以为是把所有的杀手都给杀死了，但是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心中奇怪。
“怎么回事？”梵露赶紧问道。
“这个人很是怪异，应该是个不弱于我的高手，而且应该是来自浪徒的人。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明白了。”李时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他因为不能确定所以没有说出来。而且这个猜测若是真的话，那么接下来这件事情必然没完。
梵露张口欲再问，但是一时间看着满地狼藉，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来你今天叫我来你家里，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不过幸好的是你家人不在。”李时调侃的语气说着。
“那有什么关系，东西坏了可以更换，只要人好好的没事就行。”梵露脸上显露着一丝沉重，今天这次刺杀实在是与往日太不一样，而且完全不符合杀手的一贯准则。
“这件事情现在还不好说，这里已经这样了，明天打电话叫人处理吧，我们现在还是出去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然后明日取那玉石这才是关键。”李时此刻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他不能确定如果刚才这个中年人出手的话，自己能不能够敌得过，能不能够全身而退。
开车趋向“宾来”大酒店，问及要几个房间的时候，李时抢先答道：“一间。”
“你看这家酒店这么气派，上等套房必然不小，足以我们两个人在里面睡觉而不会被对方偷看见，你说是不是。”李时与梵露见面之后，已经发生了两件意外之事，两个人的心情都颇为不爽快，李时为了缓解气氛故意说道。
“你会怕被我偷看吗？”梵露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装出来的，她原本笑容可比她现在的笑容更让李时喜欢。
“对嘛，无非几个杀手而已，遇见的杀手还少吗？要是每遇见一次我都像你这个样子的话，恐怕我脸上的皱纹都比得上你林爷爷了。”
梵露可没什么心情跟李时开玩笑，她先去洗澡。
李时打开电视心却不在电视上，思考着自己现在的能力以及所有的宝贝，能利用的必须要赶快利用来。这些日子东跑西跑，事情不断。修为的事情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在长进了，这样不行，敌人可是在天天磨练，越来越厉害。如果自己不跟上节奏，保不准什么时候出现的杀手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那块原玉石真的蕴涵着浓厚的灵气，那么提升修为之事，就算是多了一份把握。现在只能是期望那块没见过的原玉石真的是蕴涵着浓厚的灵力吧！
梵露洗澡完毕，身上过着浴巾。手中拿着一块白毛巾在擦拭着头发，低着脑袋就走了出来。
李时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正所谓出浴的美人，梵露已经是成熟的美人了，这风韵真正是别有一番。
李时不觉看的有些痴了，他目不转睛忘记了心中思考的事情和电视的吵闹。梵露抬头的时候，正好是四目相对。
一时间仿佛空气凝滞，梵露刚刚洗澡，本来脸色就泛红，现在看去也不知道是洗澡的缘故泛红了，还是因为羞涩而泛红。
“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做什么，你心里可不准乱想！”梵露瞠怒的说着。
“我心里能想什么，难不成连我心里在想什么你都可以猜到？恐怕是你心里在想什么吧！”李时站起身子向着梵露走去，坏坏的笑容让梵露觉得一阵怕怕。
“你——你要干什么！李时，你——”梵露吓得后退。
“你怕什么，搞得我要把你那什么似的，你澡洗完了，我不也得去洗澡嘛！”李时吹着口哨消失在了梵露的面前，进入了浴室之中。
“好香啊！到底是洗浴液的味道还是你的体香经久不散啊！”
浴室里传出声音。
梵露紧紧抓着毛巾，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就走到现在这一步了。要是待会儿李时真的要做什么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梵露可没有心情在擦头发了，她端坐在沙发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是有一个火炉在烧烤她一般。然而这种情况竟然是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深入，她的脑海中甚至从上学时候开始，那一点点一片片的画面犹如放电影般闪过，这种感觉真是无可言明，真想一碰冷水从头上浇灌下来。
浴室里的滴水声如同是滴在梵露的身体上，她扯了扯浴巾试图把自己包裹的更加严实一点，然而这种做法终究是徒劳无功，她听那声音一下子停止啦！她顿时心中惊吓得不行，赶紧起身左右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逃回了房间里。
套房有两个卧室，梵露进去一个剩下一个自然是李时的。只是李时真的会那么乖的回到另一个卧室里睡觉吗？梵露的大脑里关于这种思考就是怎么也停止不了。

第763章 住宿酒店
李时出来的时候还有所期待，但是走到客厅才是不见人影。他看见沙发湿漉漉的，觉得很是奇怪，他想了想脸上便浮现出了坏笑，就这么放过梵露，李时当然不会同意。
他轻轻的靠近梵露的房间，他故意将脚步声跺的很响，就那么一步一步重重的靠近。此时此刻，梵露可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然后盯着那门。
那门可是已经锁上了的，李时想要进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梵露去开，另一个就是破门进来。破门进来李时当然不会那么干，那简直跟土匪无疑。所以，在靠近门之后，李时莫不做声了好半天，他要给梵露一个缓冲的时间。
可只有梵露自己知道这时间实在是一种煎熬，她的那提到嗓子眼的心啊，现在是悬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此种心境，梵露长这么大那里遇见过，委实是难受的不行。她现在想着要不要打开门出去看看，李时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她想啊想啊，然后就喊出来了，这才明白原来可以用声音问的……
“你在做什么！”
总算是忍不住了吧！李时奸笑着，就是不回答。
梵露现在穿的是睡衣，她一步一犹豫的样子，磨磨蹭蹭总算还是走到了门口边，但是她那右手伸出又退回，退回又伸出，单就这个动作就连续了将近五分钟。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理，欲求所得而不得，欲失所有而无有。梵露矛盾的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些不舍，她看着自己的右手，猛然间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可笑！这是在干什么，就做什么了这么可怕！
思想有了这么一层巨大的突破，梵露猛地抓住了门把手，然后用力拉开。她动作迅猛，令李时触不及防啊！此刻的李时可是正贴着耳朵靠在门上想要听清楚里面的动作了，他本以为梵露会悄悄的，轻轻的打开一条缝隙然后观察，但是没想到梵露的实际动作与他所想的实在是完全相反，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啊！”门打开的瞬间，李时的脑袋就凑了上来，梵露大惊失色，吓得不轻。“你在干什么！”
梵露双手护着自己连忙后退，面对这种出乎意外的变化，李时也是措手不及，他激动之下包裹在身上的浴巾竟然掉了。但是浴巾掉了的这一情况，李时还根本不知情，他张牙舞爪的想要解释一下，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就是玩玩吗。”
“你——”梵露见那浴巾竟然掉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哪里还有心情去思考这个，赶紧转身跳到了床上，抓起杯子就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李时这才发现自己的浴巾掉了，他也是尴尬。捡起浴巾从新包好，他想着刚才自己浴巾掉了，那么自己的身体岂不是已经被梵露看了！这叫什么事情，就好比去偷东西，结果东西没有偷成功，反而是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叫人全部扒去了！
想不通啊！亏了啊！失策！李时笑嘻嘻的靠近，说道：“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梵露躲在被子里，嗡嗡的声音传出，“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我觉得吧，我们都是理智的人，而且是聪明的理智人，所以什么事情都应该换位思考一下，这样才能最好的判断出事情的本质。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刚才我在你的位置上，那么你的身体一定被我看光了，所以我觉得你在欺骗我，我的身体也一定被你看光了。”
“你——”面对李时的胡搅蛮惨，梵露现在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她的心里那七上八下的感觉，说是激动说是害怕，总之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觉得被窝里也不安全了，但是此时此刻在这房间里除了被窝还能勉强的隐藏自己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了？
李时轻轻的走上了床去，双手抓住那被子，他没有掀开，而是转移话题说着：“你真的决定明天跟我一起去玉溪？”
梵露不说话，她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了被子上的另一双手。她的心还在不受控制的加速，她在全力的平复，张着小嘴做着深呼吸。
“我想了想，明天其实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址就好了。”李时很是淡定的说着：“这些日子我不断的被浪徒的人追杀，每一次来的人都比前面的更加厉害。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见了，现在他们派出的杀手基本已经不在我之下，甚至连我都看不透了。恐怕这一次浪徒真的是下了决心要解决我，所以我现在是个带着危险的人。”
李时停了一下，梵露还是不说话，他继续说道：“根据这几次刺客的情况来看，我怀疑浪徒总部在研究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很是可怕，会把人变成打不死的怪物。今天晚上的那十几个杀手就是这样的情况，打不死的怪物你知道吗？就是把他的双手砍掉了，他一根直直的身体还是要过来打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能相信要是他们将这种药物大批量的训练出一批杀手，那么这个世界恐怕就要黑暗了。”
“怎么会有这种药物？”梵露突然掀开被子，带着浓浓的好奇，两颗大眼睛一闪闪的。
李时愣了一下，随后又憨笑起来。
“你——你骗我！”梵露恼怒，粉嫩的拳头开始挥舞在李时身上。李时就那么让她打着。两个人四眼相对，就这么打了一会儿，李时突然抓住梵露的双手，直直看着梵露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害怕你受到什么伤害。如果在今晚之前你跟我一起去我认为我能保护你，但是今天晚上的我见识到了那个人之后，我觉得我这一去很是危险。”李时说的有些沉重。
梵露心中一软，也不再用力挣扎，她几乎是本能说了出来，道：“既然你知道危险，那就不要去啦？我可以让人把原玉石送来，也一样的不是吗？”
“不行，原玉石本来就少出现，难得出现这么一块，我不信不走漏消息，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去。去才有希望，不去的话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到那时候莫说是保护你，就连我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时说的是真心话，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压力。
李时的这句真心话落在梵露的耳中，梵露的心就彻底被融化了，其实在她的心里又怎么会没有李时了，只是有些事情来得突然，来的她还没有想好。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可是虽然是这样的表现，在她的心中又何尝没有一丝期待？
“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我也要去。你怕我受到伤害，但是你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你怎么知道这对我就不是一种伤害了？而且比起生命的威胁，我、我害怕，还是你留在你身边。”梵露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一刻，她娇柔无限，微垂着脑袋，脸上泛着红晕，这红晕却在是羞涩与焦急的组合，而是幸福的自然流露。
李时被感动了，他从未想过梵露心中竟然真的有自己，而且她竟然不怕生死的威胁也要陪着自己。此时此刻，李时还能说什么，他紧紧的将梵露抱在怀中，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挺过去，不管是谁来刺杀，都要叫他们有来无回，他要好好的保护梵露，不会让她受到丁点儿伤害。
“梵露，明天，我们一起。”李时感动无比。
“已经不早了，我们睡觉吧。”梵露微笑着、轻轻的说着。
“你说让我和你一起谁？”李时顿时又激动起来。
梵露白了他一眼，自己躺在了被窝里，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说道：“一起睡可以，但是你不能动我。”
一起睡已经是很让李时觉得幸福了，他哪里还敢有别的要求，那更进一步的想法只能放在心中自己想想，然后快乐快乐也就行了。
然而李时却并没有多想那些，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躺在梵露这样一个大美人的旁边，心中所想的是明天的行程，是关于原玉石，是关于修炼提升境界的事情。
梵露双手抓着被子在自己的胸前，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也同样想着事情，想着与李时相遇相识的场景，想着一起在学校时做过的事情，想着关于李时关于自己的一幕幕一点点，她觉得心里很幸福很满足，然后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玉溪是个小县城，而且地处偏远地带，要赶去那里坐了飞机之后还得在转几趟车才能到达。机票的事情梵露一个电话自然就可以搞定，不需要李时关心。
与家里人通了电话，嘱咐了一番之后李时就带着梵露出发了。
在上下飞机这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可疑。然而下了飞机之后对于李时与梵露来说，就是到了完全陌生的一个地方，已经知道或许潜在的危险，李时自然是处处小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你好你好，大小姐你怎么亲自来了。”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人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

第764章 算计
“姐夫，你是不是已经联系到下家了？”王永强奸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联系到下家我会现在行动？这批货虽然值钱，但是只要没出手可都不是钱，是烫手的山芋。现在一切都要小心，待会儿你带两个人回去看看情况，看那些工人是不是都死了，要是发现活口你知道怎么做的。”赵华安说这话，做出了杀人的手势。
“好的姐夫，我这就去。”王永强嬉笑着离开了。
再说矿洞这边，黑衣人正是那天夜里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不过今日他所穿的却不黑色的西装，而是一件黑色的长袍古装，他拎着梵露就像是拎着一颗大白菜。
这黑衣人左右看了看，竟然到处都是死人，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刚现身的时候正好赶上爆炸。他自己还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李时对付他的手段，但是查看之下却明白了，是这里的人做出的事情。这炸弹爆炸之突然，将近一百的旷工无一幸免。
然而这不是他关心的，他拎着梵露脚下一点，向着山顶之上跳去。
“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梵露同样也看清了这一幕，不过在她的心里，这一切自然是这个拎着她的人干的，实在是残忍无比，视人命如同草芥，简直就是人间魔鬼。
梵露终究不过是个女孩而已，从小并没有吃过什么苦，此时见着这样的场景，她浑身早已吓软，说话没有半点力气。
“你最好不要说话，我抓你只不过是想玩一场钓鱼的游戏而已，而你不过是我手中的鱼饵，你要是再叫的话，对我来说，活着的鱼饵与死了的鱼饵可是没有分别。”
洞内，李时正在全力吸收着原玉石，在他的头顶上青色的光圈若隐若现，然而随着时间过去，那若隐若现的光圈开始转变颜色。它变成了蓝色，这蓝色的光圈又在慢慢的凝实，这证明李时的修为正在提升。
王永强带着两个他最信任的兄弟来到矿洞这里，看这眼前的景象不禁大笑起来，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只要这雨一下完全可以归结于看管炸药的人玩火出意外，从而导至整个矿场的意外。
“永强哥，嘿嘿——”跟前这人名叫林恒，他笑嘻嘻的拿着一支烟走近王永强，王永强很是享受这种感觉，老大啊！自己可是老大，自己这个老大能够带着自己的兄弟分分钟让他们发财。
“你贼笑什么，要是让人看见肯定知道是你干的。”王永强佯做生气的样子。
“永强哥，这里哪会来人啊！平日里兄弟们就想找个乐子都得跑到几十里外去，永强哥放心，这里安全得很了。”林恒说着给王永强的烟点火。
那另外一人名叫林涵，他与林恒是亲兄弟，这二人父母早亡，从小就成了混混。以前他们兄弟二人鱼肉乡里被赶了出来。直到被王永强收留后，因为王永强一直对他们很好，待他们如同亲兄弟，甚至三人还结拜喝过血酒立过誓。
林涵走过来也是一番很有成就的样子，这可是干下了大买卖了，他们从小到大可不就想干一票大的吗？这下好，这一票可是值几千万了！
林恒忽然收住了笑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王永强心里很是不爽，大骂道：“你他妈的有什么事情就快说，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像个娘们儿似的。”
“大哥，那一车玉矿听你刚才和赵总谈论能值五千万？”林恒像是心中一横，说了出来。
“不错，有了这五千万兄弟们一分，个个都从屌丝混混变成了千万富翁啦！”王永强心里越想越觉得美好，于是又大笑起来。
“不是，永强哥，卖掉之后我们真的能分得千万？”林恒皱眉说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王永强心里也顿时不太痛快了。
“永强哥，不是兄弟我多嘴。赵总虽然是你的姐夫，可是说起来到底还不是你的亲姐夫，说的更直接点就算是亲姐夫，你觉得他能分你这么多？”林恒此刻像一个军师一样，在一旁开始分析起来。
“这件事情主意是他出的，买家也是他找的。他拿大头自然是应该的，难道让你这打打小工可有可无的人来拿大头？”王永强现在听出了林恒话中的意思，他顿时不满。
“哥，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不想想，他赵总缺钱吗？他的身份地位为什么还要干上这么一票？还不是为了钱，为了这钱他甚至不顾矿上百来人的生命，不顾大小姐的生命。你觉得等钱到手之后，他真的会顾及我们的生命吗？”林恒咬牙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顺着林恒说的话去想，王永强顿时觉得直冒冷汗。
“大哥，俗话说无毒不丈夫、险中求富贵，我可不相信他赵华安会规规矩矩的给我们分钱，然后让我们找个地方躲来享福，他现在之所以还要我们，不过是把我们当作打手，和搬运的工人而已。”
王永强越想越觉得事情可怕，他双拳紧握咬着牙齿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给老子明白的说。”
“大哥，我的意思很简单，他赵华安若是没有这样的想法最好，但是一旦他真的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就这么给他垫脚啦？大哥，如果是那样兄弟我不甘心，好不容易干上这么一票大的，结果到头来给他人做了嫁衣，你心里甘心吗？”林恒说着看看王永强的脸色，似乎有说动的意思。他笑了笑继续说道。
“赵华安的为人实在是不值得相信，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一点，连同他一块做了。这样的话那五千万可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分了啊！如果让赵华安来分，我们能有多少？”
王永强猛地转过脑袋，直直看着林恒，林恒被王永强看的害怕不已，他连忙摆动双手一步步后退。
“你说的不错。”半响之后，王永强的口中吐出几个字。“但是就算我们要做了他，也必须等到下家接了矿，付了钱之后才能下手。”
“大哥放心，搬运的人全都是我的兄弟。”林恒终于笑了起来，这一笑容很是满足。
林涵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过半句话，可是此刻他也笑了出来，显然他与林恒之间，可是明白得很。
灵气的吸收是一个需摒除杂念且耗时间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需要足够的坚持，李时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这块原玉石蕴含的灵气真是厚重且精纯。在李时头顶上那蓝色的圈圈已经完全凝实，到此，他总算是进入了蓝阶高手，可这并没有完毕，他还在吸收，原玉石虽然缩小了一大半，但毕竟还存在。
存在的这一部分原玉石中李时不知道还含有多少灵气，或许能够让他去冲击一下紫阶也不一定。
灵气进入身体，经周天转化变为真气，猛然间剧增了这么多的真气这对于身体而言本身也是个不小的冲击。
没有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的道理，此时此刻，李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些胀痛。这种胀痛感还在慢慢增加，仿佛到了最后要爆炸一般。
过了一会儿，李时睁开眼睛，他可不想自己的身体爆炸掉。所以需要停下来，好好的缓冲一下，而就在这个时间里，也可以好好的参详一下这本《大藏妙要真诀》的奥义。
这本《大藏妙要真诀》系统的阐述了对于真气的运用，而在此之前李时可是没有任何技巧的。由此可见，前人总结，这本《大藏妙要真诀》必是好东西。
“周天之术，幻化无极，乾坤大道，自得其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外面天幕近黑。正如王永强所说，昨天的天气预报看来还是很准的。按着平日里的常态，应该还有接近两个小时天才会黑下来，但是此刻天空中乌云密布，一看就是要下大雨了。
“轰轰。”一道惊雷突然劈下，那山顶之上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头，随后他夹着梵露消失在了山顶。
“姐夫，下雨了。我们今晚还行动吗？”王永强询问着赵华安。
“真是他妈的老天不长眼，在这最为重要的关口，竟然下起了大雨。”赵华安骂完低下脑袋开始思考，然后又猛地抬头说道：“走！下雨也要走，我们等得，买家可等不得。”
王永强立刻退下去吩咐兄弟们开始行动。
山路本就崎岖，加上下雨之后更是有出现滑坡的危险。所以今晚的行动，注定车开的不能快。可不能连人带车都翻到山崖下面去了，那可真是闹笑话了。
距离买家指定的地点还有很长的距离，而在这个距离途中，也是赵华安心中最为不安的时候。让他不安的不是安全问题，而是要是迟到了买家会不会继续等待，在价格上会不会有刁难。
交易的地点要在翻过这绵延的山路，穿过两个小镇，最终到达一个叫千草坪的地方。千草坪，顾名思义这个地方可不是蔓延的大山，而是附近最为广阔平坦的一个地方。
选择在这里交易，自然是买家为了自己方便转运。这毕竟不是什么正规的交易，他们也知道卖货的人用的是不正当的手段，所以一切还需小心为上。

第765章 原玉石
“他叫赵华安，是负责玉溪这片原旷采集的总经理，同时也兼管这面玉石销售的事情。”梵露向李时介绍着。
说完赶紧转头看向赵华安，说道：“赵总经理你好，这些年玉溪的事情可全靠你打理，你的业绩我爸爸可是心知肚明的，今年肯定会发奖励了。对了，这位叫李时，你别看他年轻可是玉石方面的专家哟，我特地带来的。”
赵华安“哈哈”大笑，道：“那可全靠大小姐在董事长面前多多美言了。李先生如此年轻想不到竟在玉石方面如此有造诣，来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啊！”
“哪里哪里，都是大小姐夸的厉害。倒是赵总的能力，这一路上，可没少听大小姐说啊！”李时上前附和几句。
“赵总如此有能力，还需要我美言什么，你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梵露微笑着接过话。
“大小姐你可不要再夸我啦，再夸我可就要到天上去啦！对了，大小姐这次来是为了那原玉石吧，其实不过一块原石而已，何必大小姐亲自跑一趟，我给您送过去不就行了。”
“这块原玉石说来奇特，我们还是亲自看看的好，赵总也别客气了，安排车辆我们这就出发吧！”寒暄完毕，进入正题，梵露知道李时急于看见那原玉石，所以也就立刻提出。
“车辆都准备好了，只等大小姐和李先生上车了。”赵华安在前引路，三人出了机场，上车向着玉溪县驶去。
玉溪县虽然小，但是却绘声绘色有着它的繁华。产出原玉石的地方距离玉溪县还有一段路程，到达玉溪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几人草草的吃了午饭，就迫不急待的换上了另一辆车继续赶路，这一路上全是密集的树林，视线根本看不到多远的地方。
幸好李时有透视的能力，在这种时候自然不能藏着，加上一直担心着会有刺客的出现，警惕之心丝毫未减。
梵露感觉到李时担忧的心理，她抱着李时的胳膊，轻声说道：“你不用太担心了，都已经走出这么远了，也许他们不会跟来了？”
梵露的说法自然是安慰，谁都知道这样的地方是最适合埋伏、最适合杀人的。
就在这时，李时扫视间，他发现在前方半山腰上的大石头后面，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一动不动像极了一个身穿黑衣服趴在地上的人。
以看见黑色的西装，李时自然就想起了昨天夜里出现的那个人，他心中顿时感觉不妙。李时伸出手拍了拍梵露，左右看着，心中想着应对之法。
山路崎岖，车身一路颠簸。从日上三竿开始赶路，直到夕阳西下时分才算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两座巨大山峰中间的峡谷，简易的活动房并排而立，百来号开采的工人有序的正在劳动。
这一路上敌人并未有所行动，这让李时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到了这里，如果他们在行动的话，李时将更加的不好处理，这里可有这么多普通的人，一旦打起来，这些人的生命安全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思忖之下，李时决定自己出去在打探一下情况，若真是有杀手在这周围，说不得只能赶紧遣散这里的人。
“赵总，你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还需要您亲自前来？”出来迎接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与李时相差无几，他身上的工作服很是干净，而且脸与手都显得有些白嫩。李时看到这样一种情况，就知道这人是这里的负责人，而且从来没有参与过劳作。仿佛是在这里享受养老的人一般，山山水水环境倒是好的可人。顿时李时对于这人就没有了好感。
但是李时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现在他心里更加担心的是那潜在的杀手。
“没有什么指示，我来介绍一下。”赵华安说道：“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叫他永强就好了。”然后指了指梵露，接着说道：“这位是大小姐，这位是李先生，别看李先生年轻，可是个玉石专家。”
王永强太惊讶了，他没想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大小姐！这可真是老天开眼，见了真佛了。他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样子，说道：“大小姐好，李先生好。”
“永强啊，大小姐和李专家这一次来是为了那一块原玉石的。那块原玉石你没有破坏吧？”赵华安知道梵露与李时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原玉石，所以也在没有别的废话，直奔主题。
“大小姐、李专家赵总你们放心，那块原玉石我按你们之前的吩咐丝毫没有动它，它现在好好的在那里了。”王永强看了看几人的面色，又说道：“不急不急，今天我刚从外面拖来一车西瓜，大家先进去休息一下再说吧。”
“不用了，你现在就领我们去看看。”李时可没心情悠闲地坐下吃西瓜，原玉石一刻不确定心里可是一刻也放不下。
“呵呵，既然李专家这么急，那永强啊！你就先领我们去吧！”赵华安在一旁说道。
“行，那几位就跟我来吧！”王永强在前引路，一路上拉矿石的工人都站在一旁，纷纷观看。在他们眼中这几个人可是新奇的很，但是看王永强厂长都点头哈腰的样子，肯定是大人物了。
在两座山峰的中间那峡谷之中，自地上向下挖出了一个洞口，由这洞口进入便是峡谷的内部。所有的矿石都是从这里面运出来的，李时在入口处停了下来。
“怎么了？”梵露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们进去吧，你跟在我身边。”李时笑了笑说道。
洞里面自然牵着电灯，王永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李时拉着梵露的手走在了前面。两辆手拉车并排通过，还可以再加上两个人。
洞内的墙壁上满是凿痕，许是矿石坚固或是其他的原因，洞内并没有采取任何的加固，对于这一点李时并没有问出来。在他现在看来，这不是重点。
“这洞有多深？”李时看着那前方看不到底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在外面的时候你们看见的那两座大山最中间的位置，那里就是这洞的最里面了。”王永强回答道。
随着越往深处走，在一个不经意的回头间，李时发现王永强有意在向后躲闪，慢慢的他和赵华安一起竟然已经落后几步。这种情况按理说不应该，有他们的大小姐在前面，他们应该主动走到前面以探知风险，保证安全才对。可是这两人落后的瞬间，竟还交头接耳在说着什么。
这两个人就算密谋什么，倒也构不成多大的危险，在李时的心中，他们完全不值得重视。梵露从李时抓着她的手里感到李时这片刻的变化，她正要张口询问的时候，却看见李时递过来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开口。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总算看见了尽头，而那块原玉石存在的地方却不是在前面。当初发现这块原玉石之后，接到吩咐说不要动它，所以挖掘矿石的道路就必须转弯。
那原玉石在左面的拐角处，这一点王永强之前就已经说明。此时走到这里，李时不禁拉着梵露加快了脚步。可也正在这个时候，当他们的身影没入在转角时，身后赵华安与王永强突然向后奔跑起来。在他们转身奔跑的瞬间里，王永强的右手飞快的在左面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这看似简单的一下按去，在那转角处自上方骤然落下一道石门。
这显然是早有预谋早有准备的，李时和梵露惊吓一跳，转身看那门就要完全落下，她口中喊着：“你们想干什么。”同时狠狠的拉着李时的手，想要往外冲。
“好了，我早就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不要管他们，去看看原玉石要紧。”李时十分淡定的微笑着，然后他右手一用力，一把将梵露拉了回来，直接撞到在自己怀中。
“你早知道？”梵露心中惊讶，她平复了一下之后，似乎是想到了李时的能力，眼前这个石门根本不是问题，倒也不算是真的完蛋了，也就慢慢平静下来。
“怎么样？这石门结实吗？”赵华安奸笑着看着王永强问道。
“姐夫放心，这石门装上之后我反复试验过，结实的很，跨不掉的。”
“那就好，那批货怎么样了？”赵华安大吸一口气，似乎是心中放心了。
“这个姐夫你也放心，我找的都是最可靠的兄弟，那批货就在仓库里，谁也发现不了的。”王永强一副奸笑的样子。
“行，以免此则生变，我们这就行动。”说完这二人转身向着洞外走去。
原玉石的确还在，还好他们没有动这块原玉石的主意，想来是他们看不出这块原玉石的真正价值。李时心中想着，然后他只见那墙壁之上，在中间的位置一个黑漆漆的小洞里，冒着丝丝乳白之气。
这气息很是浓烈，李时立刻就感觉到了原玉石的不凡。
“这东西对你有用吗？”梵露在一旁，她可是看不出丝毫的不同，疑惑的问道。

第766章 炸矿
“当然有帮助。”李时缓缓伸出了手，那一丝丝乳白之气残绕在他的手指之间，那种感觉简直舒服的不行。“有了它，或许就能够提升我的能力，有了这能力之后，刺杀什么的就不再是威胁了。”
李时双手将这块原玉石捧出，从表面上看它与其他玉矿石比起来，无非就是看上去光亮点。也只有修真之人才能看出它的不凡，所蕴含灵气的浓烈程度，似乎已将近千年。李时判断若是将这块原玉石全部吸收之后，恐怕自己的修为很可能要上的紫阶。
那可是紫阶啊！天下间又有几个这样高手，这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自己还会怕什么浪徒、神兽家族。这些问题将都不是问题。
正当李时心中欢喜得不行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随着这声音响起，他感觉这个洞内也开始摇晃起来。
“难道他们竟然这么大胆要想将这里炸塌，将我们埋葬在里面？”李时第一时间想到。
“他们真是丧心病狂，都怪我太大意了！”梵露一时情急难耐，面色都有些发白。
“什么叫你太大意了？莫非你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李时心中好奇。
“赵华安今年的账目有问题，最近有一矿玉更是不知所踪。所以这一次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这块原玉石，还有是为了调查他账目的。”梵露这才缓缓说了出来，这才是她来到玉溪，公司所交给她的真正任务。
李时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也怒了，这赵华安没想到是这样的人，而且现在居然还想杀人灭口，将他们埋在这洞中。那时候，他可以对外面说李先生和大小姐进入洞内探查，结果洞不结实，塌方而死。这实在是个好理由。
眼下原玉石到手，心中石头也算了落下。李时伸出拳头一拳头砸在了路口落下的石门上。顿时石门爆开，他拉起梵露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可是就在他们走出一步，头顶之上的爆炸声又骤然响起。这一次比起前一次厉害多了，山洞顶上的石头开始纷纷下落。要知道，这洞中没有修建加固的东西，可正是因为洞本身的结实啊！现在的爆炸竟然将这么结实的洞都震的落下石头，可以想象在外面的炸药数量之多。
情势很是危机，距离出洞的洞口还很有一段距离，若是此时上方踏下。那么他们的生命可真的危险了。李时凭借自己的能力倒还有冲出去的可能，可是身边的梵露实在是不行。
天塌地陷，何处藏身。眼下情势已然十分危急。李时凝聚全身的真气在右手之上，然后对着上方打出一掌，然而这一掌下去，只见出现一道深深的掌痕。此洞之深，修真之人也不能做到移山填海。
别无他法，李时一手抓着原玉石，一手将梵露横抱起。他奋力向着外面冲出，就在他前脚移开的刹那，身后便传来石头纷纷落地的声音。
这个时候爆炸声还没有停止，如此大的动作必然是精心准备的。按道理来说，浪徒的人是不会这样的事情，但也不能完全否定。总之这件事情这里的工人必然参与，否则埋下这么多大炸药而不被他们发现，此事不可能。
就在李时眼看要冲出洞口的刹那，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他仿佛是从墙壁里面冲出来的。李时竟然没有丝毫发现，然而李时却很快认出这人正是昨夜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偷袭将至，一掌打在李时的左肩。李时连同他怀中抱着的梵露顿时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上，这一撞击非同小可，饶是李时也只感觉疼痛不已，不过好在没有实际性的损伤。
李时此刻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他的脑袋还没有撑起来，又感觉掌风将至。
李时最快的做出反应，他将梵露护在身后，本以为那掌会打在自己胸口，可是竟然没来！
李时体内真气汇聚与左手上，他一掌拍出，没有丝毫的犹豫。那黑衣人似乎另有所谋，他身影一闪，动作之快竟然要超出李时。也就在这一刻，李时终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眼前这黑衣人的修为要高出自己一截。
那黑衣人向着左方一闪，这一闪之下他就距离梵露更近了一步。
李时心道：“不好”，但黑衣人的反应之快他本来就已经跟不上，跟别说此刻已经慢了一步。
那黑衣人一把抓住梵露，口中狂笑不已，道：“李时，咱们之间的游戏可还没有完，你可得加油啊！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失望。要知道我出来一次不容易，你要是让我败兴而归的话，我会杀了你所有的朋友。”
黑衣人说话的同时身体向后飞快的闪走，李时憋着一口气紧紧的追上去，但是距离始终存在。眼看就到了洞门口，可是这时却一颗炸弹落了下来。
李时吓了一跳不得不躲，然而躲避他只能又回到洞中。
幸好此时这洞并未完全坍塌，尚可行走。李时呼吸急促心中懊恼，危险？杀手？他早已想到，但却还是让梵露在自己的眼前被抓走。
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自李时步入修真以来，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然而现在不仅吃了这亏，更是受着威胁。
李时的身体颤抖着，他在极力控制，手中的原玉石并未凋落。看着手中的原玉石，他心中一横，反而向着洞内快速跑去。
越是往深处凋落的碎石也就越多，然而就现在来说，越是往深处也越是安全，要坍塌也是先从外面坍塌。
李时走到拐角处时，他忽然停在了那里，眼中露出了无比的惊讶！
这一幕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之外，此时在他眼前呈现的竟然又是一个洞口。观这洞口显然是遗留下来而并非后来开出，李时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个洞府难道是前人所留？如果那前人同样也是个修真之人的话，那么自己将会获得多大的造化！
关于前人洞府，李时曾在书籍上看见过这样的介绍。以前修真之人往往不爱在尘世行走，他们大多居住在深山，又或是找一人迹罕见之处开凿出来一个洞府，然后自己在里面闭关修炼。想这样的地方，也往往能够得到前人所留下的宝物。
想到这里，李时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他一步迈入，洞府中的摆设极为简单，中间是一个圆形石桌子。石桌子上摆放着茶壶与两个水杯，石桌子旁边是两个石凳子。除此之外就见一张石床，也正是这石床。李时转头看来的时候，他看见石床上竟有一具骸骨。
这骸骨一点也不恐怖，许是年代久远，上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土，只有身体的轮廓显示着这是一个人的骨架。
李时赶紧上前去，他动作很轻，伸出手去。可就在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骨架的瞬间，那骨架就倒了下来。
“碰”的一声，惊起尘扬，李时右手不停的挥舞，将那灰层拍散。
然后李时就看见在那骨架的中间位置，也就是这人的腰部出现了一本书。李时顿时兴奋起来，这难道是什么秘录？修真之法世人不问，然而从不曾间断，其中传承更是存在。
李时将那书扯出，上面书写几个大字出现在眼前《大藏妙要真诀》，果然是修真秘录，李时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立刻翻开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顿时如同在他的脑袋里打开了一道大门，有了这道门那么他在修炼的境界提升上面将会找到方向。
李时并没有满足于一本书，他将书放进兜里之后，又看见了一把剑。这把剑很小，只有李时本条手臂的长度，然而不仅如此，这把小剑的外貌可以说十分糟糕。说它是剑只是因为它具备了剑的形状，它的外形如同被虫蛀了的树木一般无异。
李时将小剑拿起仔细看了半响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他甚至将真气注入其中也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的反应。
李时于是放弃不在研究，他再一次仔细的翻找之后在没有找见别的东西。一个洞府只发现两样东西，说起来这洞府的主人原来可真是穷酸，然而一本《大藏妙要真诀》这可是求不来的，可以说是修真之人的至宝。
李时想了想，决定现将原玉石吸收之后再学习《大藏妙要真诀》。想到这里他就开始行动起来，李时对着骸骨拜了三拜，得了人家的好处，也算是隔代的传人了。拜了之后，李时将骸骨移动放到一旁，自己盘膝到了石床上开始吸收原玉石。
他将原玉石放在左手上，右手自上而下的覆盖，全身真气开始有规律的运动起来，慢慢的一点点注入进原玉石，将那原玉石激活。
就在李时全心吸收原玉石的时候，外面也是不平静。赵华安带着王永强已经到了他们的秘密仓库，他们所隐藏起来的这一车原玉矿，无论是从色泽还是形状上可都是绝佳。
这一车货的价值绝对超过五千万，也难怪他们会这么疯狂做出这么歹毒、毁尸灭迹的事情。

第767章 暴风雨
千草坪中平日里放养牛马，更是有着农家的骑马为乐，烤肉风情。相比与这无尽绵延的大山而言，实在是最为独特的风景。然而现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牛马牧羊全都归了圈。只剩草坪上那青青的草，在接受着风雨的洗礼。可悲的是，就算是扛过了风雨摧残，但是它们的命运依旧是注定要入牛羊口中。
或许这是悲剧，可是又有多少的生命可以跳出这个轮回之外了？在千草坪的一角，有一个名为“薛氏农家”的地方，在“薛氏农家”的客人里面，有三名身穿西装革履的人……来到这样地方的人基本都是为了旅游，然而真正旅游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难得出来放松的时间里，还穿的这么正规呢。
由此可见，这三人此来必不是为了旅游，而是别有用意。
“这暴风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中间那人身材最为圆厚，吊着双下巴的他却皱着重重的眉头，他名叫顾宏辉。
顾氏三兄弟，剩下两人都是顾宏辉的弟弟，一个叫顾宏武，一个叫顾宏文。顾氏三兄弟开着一个公司，名字就叫做顾氏货运。平日里正规一点的生意就是帮人运送一些贵重的东西，不正规一点的便是非法倒买倒卖贵重的东西。
顾氏货运虽然名字粗俗了些，然而在精致玉器这个行业里却颇有些名气。一些有钱的老板通常会找他们购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买回去加工之后，往往会卖出更高的价钱。
顾氏三兄弟在这里等待的人无疑就是赵华安了，然而他们从早上就到了这里，直到现在，已经是傍晚却还不见来。
“大哥，会不会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顾宏文心中略有不安。
“能有什么意外，刚才不是才通了电话吗？而且就算他们出了什么意外，损失的也是他们，跟我们没有丝毫关系。对于我们来说，在这多等一刻又有何妨。”顾宏辉慢慢的说着。
“大哥说得对，二哥你多虑了。不如我们叫一桌酒菜先吃喝着，也就算是等待了。”顾宏武笑着说道。
顾宏辉接道：“对，快去叫老板做一桌子好菜，就算买卖不成，也当是旅游了。”
他三人在这里吃着喝着，悠哉悠哉的乐着。但是此刻对于赵华安来说，可真正是冒火的很，因为他的车子陷进了坑里。
十几个人正在奋力的推车子，“嘿哟！起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赵华安一个人坐在车子里，渐渐他也实在是坐不下去，他掀开座椅，拿出下面的伞来，然后打开车门。他心中烦恼，再打开伞的瞬间这伞竟然有一个骨架是坏的，这一下卡在了车门里，怎么也出不来。
赵华安越扯心里越是火大，干脆使出一手暴力，猛地一扯，于是这伞就支离破碎，不能在正常使用了。
“他马勒戈壁的！”赵华安一身西装看上去是个文化人，但操一口粗话却是面色不变。
“怎么样啦！就这么一个小坑半天推不出来，让老子来看看。”赵华安的衣服也眼看湿透了，他已经完全顾及不得形象，今天真是不顺的很。早知道今天下暴雨就不在今天干了，可是大小姐的到来却不是他能左右的，想来想去这还真是只能怪老天爷不开眼。老天爷打开一扇窗的同时，紧紧的关上了一道门。
在赵华安亲自指挥下，众人的力量总算是使到了一起，又吆喝了十几分钟，这车总算是有了起来的征兆。这个时候在配合司机，车子很快也就出来了。
“永强，你别上车，你走在前面去看看道路怎么样。”赵华安指着正要跳上车的王永强命令道。
这么大的雨竟让他去看道路！看道路这样的事情随便拎个人不都能干吗？这分明是看自己不顺眼了，分明在折磨自己。因为这个车子沦陷的事情，王永强心中又何尝没有火气，此时此刻他听着赵华安竟然要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而且那话语中还带着怒火。这一下让王永强愤怒的心里添上了一壶油。
“妈的，待会儿弄死你。”王永强口中碎着，然后就跑到了前面，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在那里摇晃着，表示这一端路上安全，没有坑。
除了王永强之外，开车的司机正是林恒和林涵两兄弟，这两人也是被赵华安痛骂了一顿。
“都他妈的给老子长点眼睛，看见坑就不要往坑里开了，要是再往坑里开，老子弄死他。”
赵华安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番痛骂虽然自己是骂爽了，但是也反而让王永强与林氏两兄弟之间的勾当更加坚决。
在另一座山的一个山洞门口，那里有数十道身影，其中最为显眼的是那蜷缩在地上，浑身已经是湿漉漉的梵露，此刻的她看上去委实是可怜了些，然而更为可怜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在她的身边，是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这些人浑身虽然也是湿透，可是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唯一身上干净，衣服还在飘扬的人就是那身穿黑色古装的人，他此刻站在前首，更是一头长发飘飘。相反，他的脸上却是极为干净，一点胡茬都没有。
黑衣人十分平静的看着前方，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山洞，山洞口藤蔓交织在一起，他听见洞口中传出“沙沙”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的梵露也听见了。
梵露万分惊恐，她的身体瑟瑟发抖着，她感觉那声音像是蛇在地上游弋而传出，可是这么大的声响，那么这条蛇该得多大？
黑衣人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他的左手周围以肉眼可见状态浓聚出了如同气波一样的东西，见怪不怪，在李时的身边待的久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个世界诡异一面，对于这样的一群人，梵露已经不觉得惊讶了。而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身处于这样的状况之下，她也没有心情去害怕或者惊讶什么。她只是在黑衣人的身后，在那一身穿黑色西装人的脚下，那么眼神空洞的看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并未有丝毫的绝望，她相信李时一定回来救她。
李时会脚踏七彩祥云来救她，李时会把这一群黑衣人全部打到。
乍然而起的狂风袭来，山洞口的藤蔓随着狂风摇摆，随着那藤蔓摆出一定的弧度之后，透过这一点缝隙看进去，那里面有一个圆形的、光滑的东西在蠕动。
若是寻常之人看见，必定吓的屁滚尿流。可是对于眼前这些人来说可是没有丝毫的感觉。一点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寻常之物罢了，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大抵如是。
黑衣人的左手突然拍出，这一拍之下顿时一团由真气凝聚的气波向着那洞口飞去，它穿过了乱枝交织的藤蔓，进入了到了洞的内部，紧接着便是一声爆开。
爆开的声音不大，但是随着这爆开，下一刻却传出了一个更大的动静。
就在这动静传出的瞬间，黑衣人的身体骤然发动，脚下一点便一跃而起，他进入到了洞里面。
出现在黑衣人眼中的是一条足有他五条胳膊加起来那么粗大的巨蟒。那巨蟒倒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他猛烈的向着洞的最里面窜走。
黑衣人的右手从兜里掏出了一颗蓝色的药丸，这药丸还不小，有人的大拇指大。他拿出这颗蓝色药丸之后，脚下在一点，向着巨蟒奔袭冲去。
黑衣人落在巨蟒的三寸之上，他的左手凝聚着真气直直对着巨蟒的脑袋，巨蟒被压制的动弹不了。然后随着黑衣人的左手缓缓抬起，巨蟒的头也随着缓缓向后抬起。
蓝色药丸被一掌拍进了巨蟒的口中，然后黑衣人看也不多看，径直走了出来。
“你们去给我找，到现在还不来是死了还是被埋了。”他口中冷冷的说着，在他面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木讷般的转身离去。
黑衣人再一次身手一抓，梵露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他飞去，两人没入在了洞口。
此时的李时虽然没有被暴风雨侵袭到，但是他同样是浑身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大藏妙要真诀》已经翻阅完毕，心境如同站在草原上，见着蓝天白云的广阔。现在的他，才可以说是真正的步入了修真的行列，对于真气的认识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种掌控力，无疑增强了他的能力。
此时此刻，李时才可以算的上是一名蓝阶的高手。
他放下手中的《大藏妙要真诀》，然后转而拿起了那小块原玉石，盘膝而坐开始吸纳。此刻的进度是之前所不能及的，只十几分钟的时间，这快原玉石就变成了真正的一块石头，再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
紫阶不易，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快，凭借一块原玉石就达到那样的高度。可就算如此，原玉石多带给他的好处，也是前所未有的。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李时再一次拿起《大藏妙要真诀》，因为已经有了一个认识，现在他只需要去运用，去掌控便可。
在《大藏妙要真诀》之中，第一境讲的是幻，可别小看一个幻，所谓幻化，幻天换地幻造物。这当然是大的，以李时现在的能力完全不可能达到，他只能从幻化小物开始，譬如说运用真气幻化出一把刀子，以此做为攻击或是防身的武器等等。
此点的掌握也不能一蹴而就，他必须要不停地练习，进行了百次之后，他尚且不能够成功一次，如此几率几乎让他死心。然而一想到那黑衣人，一想到梵露现在还在对方手中不知道受着怎样的磨难，李时又有了动力，咬牙坚持。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顾家三兄弟都已经喝得有些脑袋晕乎乎的了，但是等待的人却还没有来。
“刚才你打电话他怎么说？”顾宏辉的那旅游的心情也渐渐都要磨光了。
“刚才根本就没有打通，说是对方不在服务区，妈的。”顾宏文也很是恼火。

第768章 等待
“不再服务区？这家伙在搞什么？难不成他没有成功或是跑路啦？”顾宏辉皱着眉头，开始猜测。
“不不，之前一次通话他还说他已经成功搞定，只是因为下暴雨的缘故山路不好走。”顾宏文倒不是有心替赵华安说话，他只是心中想着这样的天气，的确不好开车，尤其是山路，同样担心是不是翻到山崖下面去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再等一会儿吧。”顾宏武说道。
“什么等一会儿，都这个点了，你不等还打算离开吗？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是只能住在这里了。”顾宏辉说完叹气。
“大哥说得是，”顾宏武陪笑说着，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视线中看见一个人在冒雨乱串。从这个人肥壮的身材看上去，可是像极了赵华安，看到这里他赶紧站起身子，口中说道：“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赵华安？”
他这一说，顾宏辉和顾宏文也赶紧站起身体看去，这人可不就是赵华安吗！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双腿上还沾满泥土，他这个样子看上去还真有些凄惨，至少对于他这个总经理的身份实在是相差太远。
“你可算是来了，我们等你都等得天都黑了，还以为你掉到山崖下面去了呢！”顾宏辉因为喝酒还喝了不少，所以整个脸连同脖子都是红通通的，然而看见赵华安到底还是来了，并没有出什么意外，所以心中倒也不生气了，毕竟天气如此也不能要求太高。
“顾老板，这一路来的可是不容易啊！虽然没有掉到山崖下面，但是也是悬乎的紧啊！”赵华安说话的同时将衣服脱下，然后又抖了抖脚上了泥土。
“来，进来坐，咱们坐下谈。”顾宏文说道。
“东西都拉来了吗？”顾宏武说了一句近乎是废话的话。
“东西拉来了，在那边放着。”赵华安也不顾及身上湿漉漉脏兮兮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先自顾喝了一大口。
“那就好，现在也不急，你先吃点东西我们慢慢聊。”在赵华安还没来得时候，顾家三兄弟急不可耐，但是赵华安就在眼前了他们自然也就不急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这个时间加上暴风雨如此狂烈，丝毫没有减少的意思，他们就算是交易了也不可能走。所以今天晚上是必须要在这里住下，然而这种东西因为得来并非正规手段，所以必然存在风险，一刻不交易，这种风险也就在赵华安的身上，所以顾家三兄弟一点不急。
顾家三兄弟心中所想的事情，混迹与商界这么多年的赵华安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心里想的可正是与顾家三兄弟恰恰相反，他想尽快交易，然后拿着钱财他才可以安心的跑路。
“没事没事，劳累一整天了反倒是不饿，让你们在这里等了一天十分不好意思，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货，然后交易吧！”赵华安说着。
“不急，说了不急，赵总你看你浑身都湿透了，我看还是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换身衣服我们慢慢在谈。”顾宏辉镇定的说着。
“就是就是，赵总你身上这个样子怎么舒服，来来，我领你去。”顾宏武说着就去拉赵华安，这边顾宏文也起身去拉。
在顾宏文与顾宏武的两人拉扯之下，赵华安哪里招架得主，他本就疲乏，身上可以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无奈只能随着他们去了。
顾宏辉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端起酒杯自己饮了一口。
赵华安说自己去找交易的人，然后他一个人就走了，留下他们在这里等待。这么大的雨，他们身上又浑身湿透。别说王永强和林恒与林涵两兄弟，就是底下的工人都有些不能忍了。
虽然是开工钱干活，可是这工钱没赚多少，干的活实在是比他们之前干的活要幸苦百倍。
王永强和林氏两兄弟挤在一个驾驶室中，已经开始了发泄心中的不满。
“大哥，赵华安不让我们兄弟跟着去，至少应该让你跟着去吧？可是他偏偏谁都不带，一看他就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准悄悄的就和买家交易了，然后自己一个人拿着钱跑路了。”林恒愤愤的说着。
“不可能，买家在付钱之前一定会来看矿的。”王永强想了想否定的说道。
“大哥说得对，如果我是买家的话，要买东西肯定不可能不看东西的。”林涵在一旁说着。
林恒顿时对于林涵这种不和自己站在一个立场表示很生气，他重重的瞪了一眼林涵。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也不得不防啊！”林恒不死心的说着。
“那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王永强心里本就烦躁，现在更是生气的很。
“应该找个人去看看，看看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他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说不定已经找了个地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好吃好喝着了。”林恒说着。
“行，那你就去看看。”赵华安想了想说道，赵华安离开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没有找到买家，此刻他应该领着买家来看矿才对，但是到了现在却连个人影都不见，这不应该。
林恒想了一下，说道：“好，林涵，走，我们两个去看看。”他说完对着林涵使了个眼色，林恒和林涵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一个眼神里面所包含的意思，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林氏两兄弟下了车，沿着别人家的屋门口走过，时而吹起的狂风让他们疲惫不堪的身体看上去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兄弟，你看我们两个人从小父母就死的早，这些年东家抢点西家偷点，能够安全的长到这么大实在是不容易。”林恒一脸的感慨。
他这么一提，林涵心中也顿时不是滋味，这兄弟二人平日里最恨人提起的就是童年，就是家庭，这可以说是他们内心中最为脆弱的部分，然而也是正因为脆弱，所以最为不能够面对。
“哥，你别说了，父母死的早我们从小就没人疼，村里的人更是看不起我们。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林涵摇着牙齿，说是不提及，可是他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小的时候被村里其他小孩欺负的一幕幕。
“弟弟，你还记得当初爸妈是怎么死的吗？”林恒说出这句话，他的脸色突然的就变了。
林涵听了这句话后，他的脸色也同样如此，说道：“我怎么会忘记，就是死也不会忘记。当初爸妈为了给村里修路，每天起早贪黑，而且将家里的钱都全部投入了进去，可就算是这样村里人还说他们傻！在爸妈被山体滑坡出了意外死了之后，更是如此。”
“是啊！那时候我们兄弟不过才几岁，山体滑坡将爸妈的身体埋葬在里面，我们兄弟挖不出来，村里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
“最后还是我们兄弟挨家挨户的去跪着求，村里才最终派出了三个年轻人去，还说什么山体滑坡没有完全过去，危险的很，如果找不到就不要再找了，等天气晴朗了来。”
林恒突然止住了脚步，怨毒的面孔咬出几个字，道：“我恨，我恨村里所有的人，从那时起我就想有一天有钱了将那条路修通，但是一个也不让他们过，谁要过就打断他们的腿！”
“大哥，我心里想的又何尝不是如此，就算修不起路，在我死的前一天我也一定要回去好好的算账！”林涵说着，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显然他说的算账，很可能就是回去一把刀子结果那一村人，以他的脾气，在死之前如果看不淡这些的话，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太正常不过了。
“弟弟，这个世界虽然说赚钱的行业很多，但是能够赚大钱的机会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我们兄弟两个人有没有读过书，也不会什么技术活，想要赚到钱回去修路简直就跟白日梦差不多。”
“哥，这一次不就能够赚钱了吗？等买卖做成，五千万的交易我们兄弟加在一起至少也能够分到两千万吧！”
“哼，两千万你就满足了吗？两千万就能够让村里的所有人低头吗？”林恒说着停下脚步，看着前方，似乎心中在做着一个决定。
“哥，你又什么想法？你不会是想……”兄弟连心，林恒现在心里想着什么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林涵心里却已经猜到几分。
“你想的不错，如果赵华安交易完成，我们和王永强阴了他，到时候五千万就是我们三个人分，但是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除了你我是亲兄弟外，王永强这个人又有什么好的。虽然我们结拜过，可是这些年他一直当自己是老大，给我们钱然后就呼来喝去的，你觉得这样的人配做大哥吗？”
林涵的思路被林恒牵着走，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连他一块做了，到时候五千万就是我们兄弟了。我们拿着这五千万可以回村里去，可以修桥可以给爸妈报仇，可以洗刷这么多年我们兄弟身上的耻辱！”
林涵虽然被这大胆的想法惊讶到，但是他想着想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妥。矿上百来号人说杀也就杀了，这个对他们呼来喝去的王永强老大，又有什么可值得可惜的。
“哥，你有什么想法，只要能够给爸妈报仇，只要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到村里，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恒为林涵的话而表示高兴，这才是亲兄弟，他想了想，说道：“等他们交易完成，我们和王永强一起做掉赵华安，然后我们早找机会做掉王永强，一切不就好了，五千万不就到手啦？那时候拿着五千万回村里去，要给爸妈报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林涵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对此表示认同。

第769章 交易
林恒和林涵兄弟两人达成了默契，也不再多说话，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左右四处观察，可不想被赵华安给发现了。
这边赵华安现在已经洗簌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顿时觉得清爽不已。
“我们现在去看看矿吧？那边兄弟们可都还等着了。”赵华安心思全放在这里，一刻没有交易，他心里的石头就没有放下。
“不急不急，你看这雨虽然现在小点了，但是还在下啊！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你让我们怎么运？”顾宏辉已经不敢在喝酒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的，再喝可能就要倒下了。
“顾总，您这样就不好了吧，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到了就交易，这鬼天气这个样子也不能怪我吧？赵华安面对顾宏辉的态度，顿时有些急了。那百来个旷工说炸死也就炸死了，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去处理这个事情，一旦时间拖的久了，到后面警察调查起来，可是很不好交代的。”
赵华安可没想过拿着五千万就亡命天涯，如果真的逃跑那么自己就成了通缉犯，这样一来躲躲藏藏的日子可是见不到太阳了。
他心中早已想好了一个计划，只要这个计划实现，那么这个事情就能够归结到意外灾难的脑袋上，最多他就是辞职，然后被批评被骂被教育，然而这一切却不能影响到他的生活。
所以现在赵华安在强硬的争取，顾家三兄弟一看赵华安急的是脸红脖子粗，顿时也不好在坚持什么，如果这样下去恐怕这单子生意可是要黄了。
“好，既然赵总这么坚持，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顾宏辉说道。
找店家借来四把雨伞，四人在赵华安带路的前提下，开始行动起来。
林恒和林涵站在商店门口正在买烟，一个不经意的回头，林涵发现了这一情况，顿时他是吓了一跳啊！这要是他们被发现居然来跟踪，这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其实他们现在是在买烟，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理由，有此可见林涵这个人的脑袋实在是转的太慢。
林涵将这情况一说，两兄弟赶紧向着原路往回跑。
矿上，因为暴风雨下得太大，加上炸弹并没有按规律的安放，所以将山体炸得本就有些虚空，现在那雨水一冲击之下，已经很多地方开始滑坡。
那些被炸死的旷工身体大多已经被泥土掩埋，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将这里团团包围，可谓是十步一人。他们仔细检察着这里，没有发现任何新添的痕迹，同样也没有发现一个活口。这数十人中又以一名带着墨镜的男子为首。
带着墨镜的这名男子缓缓走向了洞口，此刻这矿洞的洞口却未被完全掩盖。依稀能够看得见，约莫一个人爬着可以进去的高度。
他在那洞口瞧了瞧，抬手招来两个人，说道：“你们进去看看。”
这两人形同僵尸一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只会听命而没有丝毫自己思考能力的机器。他们得了命令丝毫没有顾及地上泥土会脏了他们的西装，爬在地上就钻了进去。
而此时在洞口内部，李时已经将《大藏妙药真诀》演化了不下千遍，他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几乎快要脱落般的酸痛。
“太艰难了！需要大毅力啊！”李时喘着粗气坐在了石床上，在这超过千遍的演化里，值得庆幸的是他成功了，还是有接近五十次的样子，而且越到后面成功的几率也就越大。
李时坐在石床上休息的时间里，他也并没有闲着，透视术用出，眼下境界提升，这透视术提升了多少他之前还没有来得及检测，可是就在他用处透视术看出的瞬间里，他就看见了两个浑身泥土，脏兮兮的人正在向着自己这里移动。
再一看之下，这两人的样子与那晚在梵露家的刺客无异，他顿时没有一皱，口中说道：“我还没来找你们，你们却先找起我来了。”
李时收回目光，看了看《大藏妙要真诀》，这东西要完全的掌握，还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眼下想起还不知道梵露在那黑衣人手中怎么样了，凭借自己现在已经是蓝阶高手的能力，也不一定就打不过。想到这里，李时收起了《大藏妙要真诀》，然后开始徐徐走出。
一前一后的两人在看到李时的瞬间，几乎是本能的就开始了攻击，在这洞内尤其还承受了那么多炸药的轰炸，空间已经变得十分狭小，动起手来委实有些艰难。
李时快刀斩乱麻，可没有心情和这两个人玩耍，他一拳头打出，立刻这两人一人飞出顶飞另一个人，重重的向后倒去。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李时身体一闪从那缝隙间穿了过去，待那两人重新站起身时，李时已经要走到洞口了。
刚一出洞口，李时也是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他。
数十人在那墨镜男子的指挥下，一拥而上，顿时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李时一拳一脚对着要害位置打中两人之后，他发现这两人是倒飞出去，然后落地。可是刚一落地的瞬间竟然又猛地站了起来，迅速的重新回到对他的攻击序列。
这情况不对，难道这些人真的是打不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药物竟然可以让人这样？浪徒浪徒，不愧是全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就凭这一手段就让人匪夷所思。
既然打不死，李时那里还有心情一个个去打，现在时间可是宝贵得很，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那黑衣人救出梵露。
李时见那带着墨镜的人似乎与这些人不一样，于是他直奔目标，可是就在李时的右手眼看要抓住墨镜男子的瞬间，那墨镜男子脚下一点，身体迅速的后退。他后退的速度不快，李时完全能够追上。
但是在这一缝隙里，他又被其他的人缠绕上了。李时顿时恼火了，他双手握拳自上而下，右脚狠狠的一脚跺在地上，身体内的真气爆发而出，如同一个气团炸开，而李时则是这气团的中心。
这爆散而出的气浪将数十人震开，李时再一次对着墨镜男抓去。
墨镜男又岂会站在那里束手就擒，他笫一次要躲避，李时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时间也没有思考其他，《大藏妙药真诀》中的幻字决已然使出，这一次看起来运气还不错，居然就成功了。
在李时的身前一把由真气凝聚而成的刀子，这刀子看上去杀气无限。
“去！”李时右手一挥，这刀子就对着墨镜男飞去，墨镜男那里见过这样的事情，看这刀子来的凌厉无比，似乎已经是避无可避，他顾不得其他，双手抬起竖立在胸前，将自己体内的真气逼出，汇集在双臂之上以作抵挡，也就在这一刻，他的脑袋上绿色的光圈显现出来。
绿阶？太低了！李时摇摇头，然后很是期待的看着这一结果。当那刀子劈在墨镜男手臂上时，他只感觉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大力打在自己手臂上，紧接着他的双手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粉碎着，他张大的嘴已经叫喊不出来。
惊恐！此种事情太过惊恐！墨镜男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这样的事情，然而他的惊恐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因为那刀子带给他双臂的粉碎，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身体上，从他的双肩开始，由双肩蔓延至全身，下一刻他的身体就粉碎了。
狂风一起，他便被这大风带到了山中的角落里。
李时也是惊讶的不行，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威力着实骇人！他本来没有要杀死这个人的想法，他只是想抓住他问问梵露被带到那里去了，然而因为墨镜男跑的太快，而身边的阻碍又太多，所以李时想试试自己刚学的东西，这一试之下竟然是这般结果。
眼看墨镜男化作灰烬，那剩下的数十人忽然站在原地停止了一下，然后他们都突然转身向着另一个山头狂奔。
李时看着这一情况，心中更是诧异，他缓冲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顾家三兄弟被赵华安带到车子跟前的时候，雨几乎就已经没有再下了。王永强指挥着工人将车身打开，这一块矿石便出现在顾家三兄弟的面前。
这三人一看上去，顿时眼中露出了精光，要说这块玉矿也实在是太过惊奇。首先是它的造型，竟像是一个睡着的佛的模样，更为夸张的是这一切都是天然形成，而并非后天人工雕琢。
这一整块玉矿含玉的量，初步判定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色泽光鲜、通体明亮。这么大的一整块，这么高纯度的玉矿，恐怕这世间也只有这么一块了！
五千万的价格实在是太少了！这种感觉首先在顾家三兄弟的脑子里闪过。
五千万的价格实在是太少了！在赵华安的脑袋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当初说道这块玉矿的时候，也实在是个巧合，顾家三兄弟就在跟前，赵华安本身都还没有亲眼见过这块玉矿，然而五千万的价格就已经定了下来。
所以赵华安在见到玉矿的时候就后悔了，所以他一个劲的拉顾家三兄弟来，主要也是为了再谈谈价格。
五千万说不得太少，这要是拿到市面上去拍卖的话，恐怕不会少于一个亿。
顾宏辉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他上前去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然后回头看着赵华安说道：“我们过去交易吧！”
顾宏辉直接就是提出交易，但是赵华安可是还想着要在商谈一下价格，于是他也先不明说，只是微笑道：“那边有个茶楼，我们过去慢慢详谈。”
看着四人匆匆来又匆匆离去的背影，王永强和林恒林涵三人可是不明白了，这三人虽然是做着开采玉矿的事情，然而对于玉矿本身的价值却是一窍不通。赵华安并不让他们跟上，只是让他们在这里等待自己回来。

第770章 不满意
赵华安与顾家三兄弟进入了茶馆之后，四人就价钱问题开始了讨论，赵华安肯定不满意五千万的价格，自然是要讨价一番。
“这东西原本我们说的是五千万的价钱，但是当时我们都没有看过实物，现在看了实物之后想来你们也知道，五千万实在是太低了，这个价钱我不能接受。”赵华安身为总经理，他这样的身份，负责一方的生意，对于谈判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常做。所谓的经验，自然是丰富的。
但是对于顾家三兄弟来说，他们每天做的可都是这样的事情。然而这玉矿的价值本身实在是太高，五千万这个价格确实太低，这一点他们心中也同样是明白的。
“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是五千万，当时虽然你没有见到实物，我们同样也是没有见到实物。今天见着实物如果你这东西不值这么多钱，我们兄弟也可都是打算认了的，出来混讲的是诚信，言出必行。然而今天这东西不止这个价钱你就不认账了，这样不好吧，赵总经理？”顾宏辉慢慢悠悠的说着。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弄这一笔付出的代价你们应该能够想到的，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们只给这个价钱，我心里不能接受。而且这块矿玉之完整，从来没有开采出过，所以它的实际价钱如果在拍卖行里面，恐怕一个亿都能值到，所以你们给的这五千万实在是只有一半的价位。你们也看见了，这件事情凭我一个人做不下来，我那里还有那么多的兄弟等着分了，你们怎么说也得在往上加点，直接砍掉一半实在是太狠了些，我也没有办法想兄弟们交代。”赵华安据理力争。
顾宏辉看出对方的坚决，一个亿的东西五千万卖给自己，这确实是有些赚大了。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一千万，这样你可以给你手下的那些人多分一点，他们也就不会说什么了。你也要知道我们运送这东西本身也是带着风险的。”顾宏辉说完，顾宏文接着说道。
“不错，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有的话想来不说你也明白。这块玉矿在拍卖行里虽然可以拍到一个亿，但是我们要把他送到拍卖行里面去，至少就得花去不少于一千万的打点，更不说这一路上我们运送的成本，你至少也得让我们觉得有些赚头是吧？”
赵华安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大家都是生意人，没有赚头的生意自然是不能做的。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要在说明一下，我这笔买卖之后恐怕就得隐身养老了，而你们却还可以继续坐着下一笔生意。所以你们至少得让我多赚点养老钱吧！”
“那你直说，这么价位你可以接受。”顾宏辉不愿在啰嗦，这样的讨价还价实在是没有意思。
“我也不夸张，七千万，就这个价格。”赵华安想了想说道。
“赵老兄弟，你这个价格还是太狠了吧？”顾宏辉顿时脸上不满。
“七千万很高吗？这可是我最后一笔买卖，你们可不能这么不狠啊！”赵华安表出了一个资深的谈判高手，此时此刻他表现的尤为淡定。
“这样吧，这样讨价还价实在是没有意思，我们从千里之外跑过来，虽然是看好这笔买卖，但更看重的是你赵总的人，所以我说一个价格，你要是接受我们现在就交易，你要是不接受那没有办法，这买卖我们是做不了了。”顾宏辉想了想果断说道。
“你说？”赵华安放下手中茶杯，说道。
“六千五百万。”顾宏辉回答。
赵华安想了想，说道：“在加三百万，你知道我手下兄弟那么多，我还得给他们分一些，要封了他们的口，这笔生意才安全不是吗？”
“好，就这么办。”顾宏辉微笑着回答。
随即四人端起茶杯，共饮了一口。
几千万的交易自然不能是现金交易，通过银行转账，当四人重新回到车子旁的时候，银行转账已经完成。
赵华安招呼着所有人下车，这矿石之大，他们自然没有想过从这个车子上搬运下来，在搬运到另一个车子上。几千万的交易自然不会在乎一个车子这种小事情，所以连同车子在内都交给了顾家三兄弟。而后对于矿玉的处理就是顾家三兄弟的事情了，不需要赵华安在关心。
赵华安领着十几人首先找了一个澡堂，让他们都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又到一家餐馆里准备好好的大吃一餐。
这一餐吃完同样也是给大伙儿分钱，然后各自逃命的前奏。
“兄弟们，这笔生意大家虽然心里都明白但是我不希望大家伙走出这个店之后再议论，要完全忘记在自己的脑袋里。来，我先敬大家一杯。”赵华安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饮完，赵华安对着王永强说道：“你跟我来。”然后两人就离开了。
林恒和林涵两兄弟在那里直直的看着，心中若有所思，紧接着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赵华安将王永强领到旅馆的一个房间里，他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黑色的皮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全是钱。
“这里有十七万，你拿去给兄弟们都分了吧！”赵华安说着，然而对于王永强本身的钱却没有提及。
王永强倒是有心想问，然而奈何他在赵华安面前一直都是扮演着小弟的身份，赵华安可谓是积威太久，他竟然有些不敢问。
愣了半响，他才伸出双后接过皮箱子，口中说道：“好的姐夫，那我这就去了。”王永强说完，看赵华安点了点头，他也就老老实实的转身离开了。
黑色皮箱本身不大，约莫只能够装下二十万左右的样子。王永强出了房间之后，走到厕所中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然后他算出了每个人能够分到的是一万块，对于那些工人而言实在是不亏。
可是对于林恒和林涵这两兄弟，按着这钱的多少猜测赵华安的意思，他们也都是只有一万块，唯独自己的应该得到的钱这里面看不出来，王永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赵华安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又会给自己多少了？
王永强下楼之后，见着工人们也不在犹豫，直接将黑色皮箱子打开，然后每人分了一万，只吩咐到今天这件事情不要多言，若是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没有参与，根本不知道情况。
十几人原本就是最普通的工人，这一下子分到一万块他们觉得今天的劳累可真是值得了，一下子顶了平常的几个月。于是乎都高高兴兴的开始吃大餐，大餐吃完想玩的和不想玩的就自己做主离开，上面不再有什么吩咐。
林恒和林涵在暗中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这一切，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工人们离开。工人们可都是实在人，得了一万块这样的大钱，他们都高兴得不得了，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家去了。
当最后一个工人离开的时候，林恒和林涵两兄弟才走了出来。王永强本还为没有看见这两人而感到疑惑，此刻看见顿时心中一惊，说道：“你们干啥去了？”
“没干啥，就是出去买了包烟准备给大伙儿发发。”林恒回答着。
王永强心中想着。“你们之前不是已经买过烟了吗？”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这都是小事情，王永强现在心中也是烦恼着了，这工人的钱都是分了，但是他应该分多少这一点赵华安可是只字未提啊！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心中忐忑的事情。
“大哥，赵总有没有说给我们分多少钱？”林恒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
王永强心里也是纠结啊！他自己能够分到多少还没有确定了，但是同样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和林氏兄弟在赵华安眼中的区别。
“连我分多少钱都还没有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能够分多少。”王永强说完之后想了想，现在他手里的黑色皮箱里还是还剩下两万的现金，他想了一下之后不待林氏两兄弟回答，又快速的说道：“赵华安只给了我这个箱子，然后说这些钱拿来给兄弟们分分，我看看也就每个人就能够分上一万块的样子，现在还剩下两万。”王永强说着打开了箱子。
林恒和林涵看着这两万块钱，心中可是有想法的，这两万块钱现在所对应的可不就只是他们兄弟两个人吗？难道说他们出了这么大的力气也只和这些工人一样，只能够分到两万块钱的现金。他们心中的不满意，顿时可见。
“想来这两万块钱在赵华安那里，就是分给你们的吧！”王永强看了看林恒和林涵两兄弟的脸色，心里很是满意，然后他说道。
“大哥，我们两兄弟出了多少力你可是知道啊！而且们都跟你这么久了，虽然说没有直接听命于赵华安，但是他赵华安这些年的吩咐给你，哪一件不是我们兄弟去完成的，眼下几千万的买卖我们跟着他一起做了，他就只分给我们一万块？大哥，你觉得这事情说得通吗？”林恒愤怒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他赵华安不知道你们的劳苦，但是你们的付出在我眼中却是看的见的。好了兄弟，我们之间也就不多说了，那赵华安现在就在房间里，钱想来他们是通过银行卡转账交易的，所以我们还得弄清楚他银行卡的密码才能行啊！”王永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丝毫的犹豫。
“弄清楚他的银行卡号？这个有些难度，他不可能随便告诉我们的。”林涵一脸沉思般的状态说着。
林恒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大哥，不如这样，你先上去就说这些钱每个人分了一万块，然后我们都走了，看看他准备分给你多少，想来他身上也只有这么多现金了，要是他去银行取钱的话，我们跟在后面在寻找机会下手，你看这样如何？”林恒说道。

第771章 救出梵露
“好，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如此见机行事了。”王永强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随后王永强便独自上楼，赵华安现在是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当然他还没有完全的放松，对于他来说那百来个工人的死亡，这可是个大事件，一旦处理不好会死得很惨的，所以他现在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王永强轻轻的走了进来，然后轻声的说道：“姐夫，事情都做好了。”
赵华安这才偏了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他们都走了吗？”
“都走了。”王永强因为心中想着事情，一想着自己接下来就要干掉眼前这人，然后又想着几千万进入自己得到腰包，他的心里就激动的不行，实在是难以平静。
“你好像很开心？”赵华安看着这个样子的王永强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这一问可是吓了王永强一跳，这要是还没有行动就被赵华安给猜破了？这还得了，王永强强作镇定，然后坚定的说道：“姐夫，你看这买卖做成了，我……”
赵华安冷哼一声，心里骂着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然后说道：“放心，该给你的自然不会少你的。他们拿到钱之后有说什么没？”
“都没有说什么，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平日里就是干上几个月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他们都很是开心的走啦。”王永强本想问问自己可以分到多少钱，但是这样的话现在他又问不出来。弄的他的心里，可实在是纠结的很。
“好，林家两兄弟了？”赵华安继续问着。
王永强想了想，说道：“他们两个拿着钱玩去了。”
赵华安似乎对于这答案很是满意，然后他坐了起来，说道：“你过来坐。”
王永强心中疑惑不定，不知道赵华安想要做什么，他迟疑了一下，也就坐了过去。
“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想个好一点的办法，矿上可是还有百具尸体了！一旦警察发现，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赵华安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直直看着王永强。
“姐夫！”王永强心下一想，那百具尸体的事情之前赵华安自己不是说想好怎么处理了吗？他现在对自己说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要将所有的罪都推到自己身上，然后让自己顶罪吗？一想到这里，王永强顿时吓出了冷汗。
“你是不是怕了？”赵华安猛地直起身子，厉声吼出。
“大哥！”王永强这下吓得都从床边滚下来了，说着：“矿上不是出了意外吗！本来用于开矿的炸药被保管的人抽烟给点燃啦！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华安大吸一口气，平息了片刻又才说道：“你要记住，我来是带着你出来考察玉矿的，矿上的事情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等回去了之后，看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要是别人问起你什么，你就说不知道，否者会害死我们两个人的。”
王永强抹着脑门上的冷汗，放佛是大难不死一般，回答道：“是。”
“你去开个房间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晚上，一切明天再说。”赵华安说完又躺了下去。
王永强得了大赦，那里还敢多呆半分钟，立刻就撒腿跑了出来。
然而在外面，就在那门口的转角处，林恒和林涵两兄弟在那里站着，虽然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片刻难熬。
“大哥，怎么样？赵华安有没有分给你钱啊？”王永强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但是他听到“大哥”这两个字之后，立刻又清醒了几分，他不能在林恒和林涵这两个兄弟面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他想了想，说道：“走，我们去开个房间好好商议一下。”
当他们好不容易得了钱，却在为瓜分而算计的时候。李时这里已经跟着这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穿过了一座山。
李时跟在这些人身后可是时刻在观察，然而越是观察他是越觉得不可思议。
李时忽然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他想了想身影一窜，快速的追上了那最后面一人。一把抓住这人身影，一闪又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李时这是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药物能够让人变成活死人了？
在李时真气的全力压制之下，这人动弹不得。
“你叫什么名字？”李时问道。
但是这人凶狠的看着李时丝毫不答话，难道是自己压制的太狠了？李时想到这里，手中真气一点点的减少。可随着这减少，这人的行动能力一点点的恢复，然后他就拼命般的要对李时发动攻击。
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工具，李时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也是有限。他想起了自己的铁剑，然后他掏出这把看上去根本就像是一根朽木的剑，他对着这人的右手一剑斩下。
“哎呀，忘记注入真气啦！”寻常的就这么斩下去，真真如同木棍没有区别。但是在注入了真气之后，李时发现这铁剑竟然冒出一层淡淡的红色气息，这种情况看上去很是奇怪。之前李时倒没有来得及研究这铁剑，所以现在对于这种变化，就让他心中立刻来了精神。
“莫非是什么宝贝！”李时心里叫着，然后就再一次对着这人的右手砍下。
“锵！”的一声，竟然发出的是这种声音，李时此刻的注意力却不再这里，他看见这人的右手断掉啦！然后流出的鲜血全都被铁剑吸收了进去。
这一幕很是诡异，顿时在李时的眼中看去，这铁剑就如同绝代凶器！
很快这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就被吸干，只身下皮包骨的状态。
李时已经吃惊的张大了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这玩意儿看上去这么普通，但是它到底是个神器还是凶器呢！
可就在李时将铁剑靠近眼前，准备要仔细检察一番的时候，这铁剑的表面却已经变得好看了一点点。就如同生锈的铁被狠狠的敲打一下，然后落下了一些表面的铁锈。
有了这一发现，李时对于这把铁剑就有了基本的了解，人血可以让它复苏，然而如果不是人血呢？这样的问题李时现在没有心情去思考，他立刻收起铁剑紧紧追了上去。
此刻在山洞之中，梵露蜷缩在角落里。黑衣人负手而立，在黑衣人的身前是那条巨蟒，现在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在这一段时间里，黑衣人也就这么看着，他也是一动不动的样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这条巨蟒变得狂暴起来，就如同人发疯的状态。它在这本就不大的洞内上下疯狂乱串，随着巨蟒突然这个反应，黑衣人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的口中轻轻说道：“看来稳定性还是不高啊！”
黑衣人说完，他的右手在腰间一拔，这一拔之下竟然抽出一把软剑。黑衣人的动作极为迅速，像是那武侠电影中的高手一般，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这黑衣人比起那武林高手不知厉害了多少倍。
可是实际的情况还是超出了黑衣人所想之外，此时此刻狂暴后的巨蟒比起之前可是厉害了许多。至少当黑衣人一掌拍出，对那巨蟒竟然没有丝毫的影响，它反而是一尾巴扇了过来。
黑衣人上串下跳动作很是麻利，倒也不至于会被蛇尾给打到，但在黑衣人的心里面可是惊讶不小。他万没想到药物虽然失败，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说却也成功了。
只是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在于被不被自己控制，梵露躲在山洞中的一个石头后面，现在他看着黑衣人和巨蟒战斗在一起，她望着洞口，也在寻找机会冲出去。
也正在这时，那一群身穿西装的黑衣人也走到了这里。这些人停在了洞门口处，却没有进去。
李时躲在一棵大树上，他透视眼一扫，洞内情况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此时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将梵露救才出来。
李时心里几番思考，想要悄无声息的救出梵露根本不可能，这山洞入口只此一处，而洞口还是数十人守着。说不得只能利用速度上的优势，然后快速将梵露带出来。
想好了之后，李时就立刻行动起来，身影闪动穿过数十人之间的缝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早就看见了梵露所在的位置，此刻进洞直奔而去。
梵露一下看看黑衣人一下又看看洞口，就这一下看向洞口时，她再也无法转动自己的脑袋了。这个熟悉的身影，他——终于来了！
顿时梵露的眼中就被泪水包裹，她再也顾不得黑衣人发现不发现什么的，直接对着这熟悉的身影冲了上去。
“不要哭，我带你出去。”李时张开双臂，将梵露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在梵露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黑衣人终于是发现了，然而在他发现的瞬间，他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微笑。李时可没时间去猜测他那该死的微笑是什么意思，抱起梵露转身就向外跑。
奇怪的是黑衣人竟然没有出来阻拦，不过好歹梵露没有事。虽说梵露没出什么事情，但是此刻她的身上实在是惨不忍睹，且不说脏兮兮的，就连衣服都有好几处烂掉。
李时看的一阵心疼，连忙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梵露披上。
“先回到玉溪镇再说吧！”李时说着，梵露这样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眼下身上脏成这个样子，她心里别提多恶心，所以还是找个地方洗洗换身赶紧的衣服比较重要。
而且对于李时来说，这一趟的任务可是完成的不错。

第772章 暗杀
一直讨论到大半夜里，王永强和林恒林涵也没想出个具体的好方法，最为难他们的是赵华安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关键就是这里，没有密码就取不出来钱，可是赵华安又不会主动将密码告诉他们。如果用强的，也就是说一切都暴露，这样做的话他们又没有把握，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纠结太艰难了！
“大哥，不如直接用强算了，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我就不信他不说！”林涵想了想说道。
“如果我们这样做，赵华安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时候他没有得到钱财，到警察局去举报我们怎么办？”王永强否定的说道。
这三人之中可能也只有林恒还算靠谱点，他思忖了片刻，这才说道：“这样，赵华安的密码我们不可能知道的，如果我们没有行动的话，就只能是等待明天他给大哥你分多少就是多少。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索性就去逼他，我就不信他为了那几千万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王永强有些恼火起来，说道：“刚才还说他会报警！”
“不怕，大哥只要他将银行卡里的钱转到我们身上，然后我们把他带到矿上，在做出一起意外事件，到时候谁又能知道了？”
王永强的眼中总算出现了一点精亮。
说干就干，林恒林涵两兄弟也不知道从那里去找到一个黑色的袋子，然后王永强去开车子，这两人就悄悄的摸进了赵华安的房间。此时的赵华安因为白天劳累，所以睡的正香，可以说是美梦连连。但是忽然被一口大黑袋子罩住，他惊恐万分。这是谋杀，这劫财，这是赤裸裸的劫财！是谁？知道自己现在有几千万的还能有谁？一定是今天这些工人。
赵华安又对这些工人做起了分析，然后很快排除了其他的人只剩下王永强和林恒林涵。
赵华安毕竟是王永强的姐夫，虽然不是亲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关系加上了解，他知道这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绑架他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林恒林涵。
在赵华安喊出林恒林涵这两人名字的时候，这两人可真是吓坏了！险些就把赵华安给扔了，然后赶紧跑路。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林恒比较沉得住气，他对林涵使了个眼神儿，两人闭口不言，默默的做着事情。
车子是王永强租来的，他们将赵华安放进后备箱里，然后就开得飞快，连夜赶路。
目的地，正是玉溪镇。
之所以选择玉溪镇再下手，一来是为了在路上给赵华安制造出一点恐惧，二来玉溪镇做为距离矿工最为近的一个镇，在那里事情办完了也好转移。
在玉溪镇里，虽然也有好的酒店，但是李时带着梵露进入的却不是什么好的星级酒店，而是一个叫做“牵手缘”的小旅馆。
这样的小旅馆对于李时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于身为大小姐的梵露来说，可能却是委屈了些。
李时说道：“在这里确实对你来说是委屈了些，但是那个黑衣人奇怪的很，我还没有跟他交手也不知道他的深浅，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不想今晚在被他找到，好歹先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再说。”
其实李时的想法就多虑了，梵露又哪里会在乎小旅馆的问题，她微笑着说道：“小旅馆不小旅馆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安全，我就满足了。”
梵露这句话说出，李时一阵心疼，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又没有怪你，这怎么能怪你了，这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而且这次事情跟我也有关系啊，你别忘了赵华安可是我带来的人。再说了，我虽然是大小姐但是我可没那么娇贵，一点点苦都吃不了啊！”
两人说着就进入了房间里，在旅馆老板的眼中，这两人自然是情人，所以很识趣的自己快速离开了。
“你先进去洗澡吧，我出去给你买件干净衣服回来，你就在这里面等我，千万不要自己出去啊！”李时嘱咐了又嘱咐。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的。”经历过这一次的灾难之后，梵露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李时下楼之后询问了一下老板，然后按着老板的指示走向了玉溪镇最大的一个服装超市，这个点不知道关门没有。但是给梵露买衣服还是不能随便买一件，李时怎么还是要去看看的，万一关门了进去偷出一件也是不错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李时才想起自己身上的现金刚才都叫房租给交完了，倒不是小旅馆一晚上的房租有多贵，而实实在在他身上就几十块钱。
知道自己没有钱还要去买衣服的话，那么明摆着就是要偷了。李时觉得这样还是不太好，他转而走向了银行。
可是当李时走进银行门口的时候，李时忽然笑了起来，他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这是怎么啦！既然是超市应该也可以刷卡的嘛！”
然而已经来到了银行门口，怎么也还是取点现金的好，买衣服不用吃饭也是要用的。
李时进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的现金装在兜里，他脑袋里想着给梵露买一件什么衣服好呢？正想着事情了，迎面就是一辆轿车险些撞上！
李时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一眼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赶紧快速的撤退了，找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啦？”林恒看着王永强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一动不动，嘴巴张得老大，一脸惊恐的样子，顿时觉得十分奇怪。
“你们刚才看见没？”半响之后，王永强才说出一句话。
“看见什么？”林涵也觉得奇怪得很。
“刚才这个人是不是李先生啊！”王永强吞了一口唾沫，这一下真是吓得不轻。
“哪个李先生啊？”林恒更加奇怪。
“就是和大小姐一起来矿上的那个李专家啊！”王永强说完了又四下张望。
“没有啊！”林恒和林涵两人也一起四处寻找，“我说大哥你是不是看花了！”
“是吗？”王永强也不太确定了。
“大哥，你肯定是看花了，那个什么专家和大小姐的尸体现在还在矿洞里了，我们还是先把密码问出来吧！”林恒说道。
“好。”王永强稳稳了心神。
“大哥，你车子别停在这里啊！这里这么暴露还有摄像头怎么下手？”林恒心里很是急切，要不是这个王永强还有点用处，他真想现在就结果这个愚蠢的家伙。
车子被开到了一个小巷子门口，然后三个人下车将赵华安拖进了巷子中，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李时在背后看的清清楚楚。
李时看到现在心中有了一些判断，他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为了钱财内讧到这个样子，如果拿到钱就大家分了躲起来多好，非要整这么一出，然后被自己发现，也就是注定什么也得不到了。
“说出那些钱的下落，不然杀了你。”林恒凶相毕露。
“果然是你们，你们这些狗日的，你们杀了我你们也跑不掉的。”赵华安惨笑连连，当自己猜想的和真是看见的重合之后，他忽然想起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人。
“姐夫，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现在不说实话的话，我这两个兄弟会怎么对待你的。”王永强因为仿佛看见了李时，心里已经没有安全感，他现在只想赶快把事情办妥，然后桃之夭夭。
“王永强，你这个愚蠢的人，你真的觉得我说出了之后，他们两个会和你平分吗？他们恐怕也会把你给杀了！”赵华安嘶吼着，他这些年对王永强可是好的很，他万万没想到王永强竟然会出卖自己。
赵华安这么一说，王永强心里就有点怀疑了，他看向林恒和林涵两兄弟。
林恒说道：“大哥，我们可是喝过血酒结拜过的兄弟，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们？”
王永强想了想又道理，然后点点头看着赵华安说道：“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你最好还是配合点，免得吃苦头。”
“喝过血酒结拜的算什么？我是你的什么人？我是你姐夫！你尚且可以出卖你姐夫我，你又怎么能够相信他们两个不出卖你？你不要忘记了，他们两个才是亲兄弟！”赵华安又吼出一句。
王永强一想这句话，顿时又觉得有道理，然后他本能的看向林恒和林涵。
这一次林恒也是真的恼火了，他冷不丁的不知道从那里就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了王永强的胸口。
王永强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狗日的蠢货，就凭你要不是看你又几个钱的缘故，你以为你陪做我们兄弟的老大？”林恒说完看也不看，举着匕首对准了赵华安说道，“你最好快点说出来，至少你说的快我可以保证你少受一些苦。要是不然，我先割了你的耳朵，然而挖了你的鼻子。”
“哈哈——”赵华安忽然仰天大笑，他现在心中后悔啊！千算万算还是还是没有算到这一步，他还一直担心着旷工上那些尸体要怎么处理，才能让警察不怀疑，但是没想到警察没来，自己先被手下人给做了。
赵华安现在已经是心如死灰，他说道：“在我左边口袋里有张银行卡，密码967384，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总共有一个亿，你们去取吧！”
林恒林涵两兄弟愣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赵华安会这么痛快的说出来，而且竟然是一个亿！这个天一样大的数字啊！发财啦！报仇雪恨的日子就在眼前。
林恒从赵华安的左边兜里拿出了银行卡，然后交给林涵说道：“你去银行看一下密码是不是对的，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钱。”
“好！”林涵顿时激动无比，这可是一个亿啊！这一个亿现在就躺在自己的手中，他再也顾不得其他，飞快的向着银行跑去。
然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李时的观察之中，看着林涵转身跑去，李时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第773章 黄雀在后
林涵现在可是激动的很，他飞快的奔向银行，在这途中横穿马路，还险些被车子给撞死。李时心里忽然有了一计，他的透视术使出，目光所在正是银行门口的垃圾桶里。
李时要找的自然是废卡这种东西，他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是他似乎运气还真不错，这一看之下还真让他看见了。林涵将银行卡插入取款机，然后输入密码查余额，那可是一个亿啊！那后面有九个零，对于林涵这种没读过书的人来说，然后更是加上兴奋与激动，他足足数了十遍才熟明白。然后他颤抖的双手去抽银行卡，又险些没有抽出来，可谓是一波三折，把自己惊吓不小。
林涵抽出银行卡正要疯狂的赶回小巷子，但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就重重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一撞之下，他那颤抖的手没有拿住银行卡，于是银行卡掉了下来。
这撞上来的人不正是李时吗，李时连忙口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同时弯下腰去捡起了银行卡。
要在平时林涵非得教训这个人不可，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他心里高兴，而且他的身份已然从混混转变为亿万富翁啦！林涵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抢过银行卡，就迫不及待的跑开了。
李时阴险的笑容出现在他背后，林涵并不认识他，林涵更不知道自己现在手中的银行卡已经变成了别人丢弃的废卡。李时想了想转身向着银行内走去，而正好在这个时候保安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银行现在下班了，你要办理什么业务明天再来吧！”保安说着。
但是李时现在可不能等，这一个亿的转账必须要通过柜台才能完成。然后李时开始了好说歹说，他已经想好，然是这保安死活不让进的话，说不得他只能动用温柔的暴力了！
然而这保安也还算心善之人，在见着李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家里发生了重大事故，急需用钱的时候，心里一软就放进去了。
李时进来之后，柜台的服务员可全都已经收工离开了，只剩一个客户经理在。而客户经理的房间又是相对安静，又门的地方。
拿的是别人的银行卡，自己只有一个密码。凭这一点自然不可能进行转账的交易，但是李时有真气，他可以以真气去麻痹眼前这个客户经理，然后让她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这一点根本不是难度。这一切都在快速的完成着，然后李时拿着存款已经为零的银行卡，向着巷子反向全力奔跑。
林恒刀子对着赵华安，眼睛却望着巷子的入口。赵华安这浑身被捆绑，加上一天的劳累实在是想要反抗也做不到。
这时见着林涵的身影出现在箱子口，林恒顿时激动起来，但是他眼看着林涵和一个埋头跑过来的人撞在一起。但是就在这一刻，赵华安的眼睛里也顿时变得惊恐，他看见两个人影撞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倒下，可是那个迅速起身就赶紧跑掉的人怎么那么熟悉。
“怎么样？”林恒看着林涵捡起银行卡走过来，他本想开口痛骂，却还是忍不住先问出钱的问题。
“一个亿，卡上有一个亿。”林涵激动的说着，他举着手里的卡一脸压制不住的兴奋。
“好！”林恒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然后他突然转身就是一刀子划过了赵华安的脖子。
“赶紧动手把这两具尸体搬到车上。”
林恒和林涵两个人搬着两具尸体，虽然是沉重了些，但是两个人心里可是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是被幸福填满，被各种的幻想填满。
林恒开着车子驶向银行，他当然要亲自检察一下，不亲眼看看那一个亿的数字，心里终究还是别扭着。
然后他从林涵的手里接过银行卡，插入取款机输入密码，点击查询余额。两个人都满脸的期待盯着屏幕，但是屏幕上显示的余额为零。
这一下两个人都彻底傻眼啦！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林恒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这卡是经过林涵的手的，这一个亿的确定结果也是林涵亲口说的，所以不存在赵华安这里撒谎，给出一张没有钱的卡。
“我、我、我真知道，我刚才看明明还有的。”林涵此刻面色惨白，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刚才明明还有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不可能啊！林涵的口中不停的说着，他在极力回想。
林恒看他这个样子也开始冷静下来，开始回想怎个事情的经过，因为刚才确实是亲耳听见林涵说银行卡里面有钱，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所以自己在一刀子结果了赵华安。如果林涵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在那之前的事情都没有问题，所以能够出问题的也就在林涵身上了。
“你刚才被人撞到会不会是银行卡拿错了？”林恒想到这里，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别说平白无故的路人赶路会把银行卡那在手中，那路人更是不可能知道林涵手中的这一张银行卡里有这么多钱，而且密码就是最大的不可能。
“我被人撞到两次，两次银行卡都被撞掉，有可能，有可能是拿错了。”林涵口中模糊的说着。
“两次？”林恒心里顿时觉得不妙，除了巷子口的那一次，还有一次是在那里？
“还有一次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个位置我也被撞到过。”林涵立刻激动起来，在他想来就是这里自己被撞到之后，拿错了银行卡！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银行卡本身。林恒到现在还是没有怀疑自己这个兄弟，看着林涵一口咬定，他说道：“如果撞到你的那个人刚巧是从银行里面出来的话，那确实有可能。”
林恒在想着现在应该怎么办，不可能杀了那么多人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想着想着，不觉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银行卡，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这张卡还是那张卡，而且密码都是对的，那里是拿错！
一想到这里，林恒顿时暴怒起来，在他的心里一个本能的想法就冒了出来，这一切都是林涵在捣鬼，一定是林涵自己把里面的钱私吞了！
“是你！”林恒瞪着眼睛看着林涵，匕首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看林恒这种状态这种语气，林涵吓得连连后退，说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是我？什么是我？”
“是你是吞了银行卡里面的钱对不对？”林恒凶相毕露，所谓你不认我不义，亲兄弟又如何，他万万没想到林涵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不能饶恕。
“你怀疑是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涵也是有脾气的人，此时此刻林恒竟然怀疑是他做的，顿时是一股怒气直冲大脑，那里还有心情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哦。
“为什么？那可是一个亿啊！要是我们平分的话一个人就只有五千万，但是你一个人拿去可就多了一倍！有了一个亿的资本你想做什么事情做不到？笨点傻点有什么关系，我今天才看出你可是一点也不笨啊！我都没有想过要独吞那一个亿，你竟然敢这么做！”林恒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手中的匕首再也不能控制狠狠的刺出了！
林涵躲闪不及，被匕首刺中左臂，剧痛的刺激他那里还能控制自己的怒气，右手狠狠的一拳头打出，正中林恒的脸上。
林恒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下一刻他的匕首再一次发动攻击，他可是打过不少架的人，这一下动作之快之痕，直接刺在了林涵的肚子上。
林涵身体一僵，倒在了地上。到了这一刻两人才算是有点冷静下来。
“大哥、我、没有私吞。”林涵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醒人事了。
林恒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林涵，他也吓傻了。
李时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这一场连环算计的最重受益人，这可真是天上掉下大馅饼，恶人有恶报。
李时拿着给梵露买的衣服走进了小旅馆。待梵露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之后，李时将刚才的事情讲过。梵露顿时觉得很是无语，这出去一趟就捡了一个亿，这实在是……
然而梵露并没有表现出太过高心的意思，她想着矿上死去的工人，没想到自己来的这趟竟然会害死这么多的人，她顿时后悔自己来的这一趟了。
“你不要难过，这件事情其实跟你没有关系的，一切都是赵华安，他才是罪魁祸首。不过赵华安没想到的是，他费尽心思做的这一切到头来却被自己手下的兄弟给算计了，更没想到的是卖出的钱不仅落到了我的手里，更是他自己的钱也搭了进来。”
“恶有恶报，只是死去的那些工人实在太无辜了。”
“今天晚上我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处理工人的事情，给他们的家里人多赔偿一些。”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梵露低声说着。
“好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去。”梵露听这话似乎有些不对。
“送我回去？”她疑惑的问道。
“嗯，那个那群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这件事情总是要处理的，而我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下手，而且更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所以你跟在我的身边很不安全，明天你先回去，等我解决这个事情后就回来看你。”
一说起那群奇怪的黑衣人，梵露心里顿时忐忑，她自然放心不下，但是一想想李时说的话，她留在李时的身边确实什么都帮助不了，反而是会成为李时的负担。
“那好，明天我回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万事小心，一定要好好的”梵露面露担忧不舍之情。
“放心吧，我比起原来可是可是厉害了好多啦，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而且那些人放佛是打不死的样子，也不知道浪徒给他们吃了什么东西，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我必须要找出答案，不然一旦让浪徒将这种东西彻底研究成功，大量使用起来的话，那恐怕他们就不会在是杀手，而是要控制这个世界啦。”

第774章 一场游戏
目送着梵露回到床上睡觉，李时并没有跑去跟她挤在一起，梵露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而他并不想去打扰。他想今天晚上自己就在沙发上坐着守护她一晚上，而且这本《大藏妙要真诀》还需要研究啊！一个幻字诀也还得需要不断的练习。
没有保护好梵露，让梵露被黑衣人抓去受了这么大的苦，其实在李时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虽然梵露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但是如果她一旦受到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了？一想到这里，李时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低下，而且一点面子都没有。
他必须要强大自己的能力，同样也要壮大自己的影响力，只有这样才能震慑敌人，才能够做到当自己不在时，别人也不敢对自己身边的做出什么举动。
同样李时想到这里的同时，他也同样感觉对于这个世界，其实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当初具备透视能力的时候，他觉得他可以横着走啦，然而现在看来，世界之大无所不有，当自己能力提高时，所面对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一步向前，步步都充满未知。
幻之决在李时的手中又经过千遍的演练，到现在成功率总算是可以达到十次有六次成功。虽然这样的几率还是可能在对敌的时候突然不灵，但是好歹过了半数，李时也算是满意了些。
而且这一千遍的演练无论对于手臂还是精神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的消耗，他此刻瘫倒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第二天李时找了一个车子把梵露送到飞机场，将梵露送上飞机时，梵露又是一番盯嘱，俨然已经有了小媳妇的感觉。
待做完这一切，李时在回到玉溪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李时并不想黑夜跑去矿上，不过在玉溪镇他已经听说了矿上的是事情，警察已经介入，根据警察的分析距离真相也是八九不离十，目前警方正在通缉林恒。
李时笑笑，既然警察还是很能干的，他也就懒得去说什么，两天折腾说起来他自己都还没有好好休息。他又回到“牵手缘”小旅馆，还是昨天那个房间，他想着先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再说。
可是当他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发现黑衣人已经坐在那里，还是那套黑色的西装，造型便回了最初的样子。
黑衣人做在沙发上正悠闲的看着电视。
“你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吗？”黑衣人看也不看李时，只是淡淡的开口说着。
“我怎么知道，你又没有通知我你回来。”李时镇定的走上前去，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你把鱼饵送走了，我可不得来找你吗。”
“鱼饵？你说之前被你抓的那个女孩？你把她当作鱼饵是要钓什么，钓我吗？”李时猜不到这个黑衣人到底想做什么，所以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事实上，你有被他吸引来过吗？”黑衣人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缓缓站起身体来。
李时眉头一皱，说道：“你是浪徒的人？”
“你不确定。”
“我是有些不确定，但是按道理来说浪徒的人见到会就会想着杀了我，可是你这一路上跟着我，却是让我看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莫非你原本是打算用我来实验那些那群吃了药物的人？”
“你不笨，可也不能算聪明。但是你还是猜对了，我的目地从来都很简单。只是想在杀你的时候还能把你的作用发挥出来，然而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也没有时间再来陪你玩耍，所以我只能先省去中间的过程，直接将你宰杀了。”黑衣人说完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笑。
李时猛地站起身子，说道：“你以为我是你手中的玩具？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想宰杀我就能一定能宰杀得了我？”
“我讨厌说废话的人，你跟我来吧，如果在这里动手的话，可是对谁都不好的。”黑夜人说完，他脚下一点然后整个身体就从房间的窗户口，飞了出去。
李时也不犹豫，跟了上去。
黑衣人在前面跑的极快，玉溪镇的得名来源于玉溪山，玉溪山距离玉溪镇并不远，而黑衣人所去的方向正是玉溪山。
在那山顶，月光闪烁，李时和黑衣人分别站在一棵大树上，这是决斗的前夕。
“看你的样子，想来在浪徒中的身份必然不低，只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李时到现在位置，可以说对这黑衣人完全不了解，他试图尽可能的去了解多一些。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灰衣人，你不要再问我问题了，我向来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对死人。”黑衣人说完，他右手横起一掌，对着李时横劈出。这一掌之势以掌化刀，放佛一团爆开的气浪一般对着李时凌厉的冲击过去。
李时眉头轻皱，从这一掌中他大概可以猜出黑衣人的修为境界，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并不是多余，这人的实力果然很强。
李时在树枝上一点，借助这一点之力身体一跃而起，躲避冲击过来的气浪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紧接着之间黑衣人双手握拳在胸前打出，于此同时在他的头顶一道紫色的气息冒出。
“紫阶！”竟然还在自己之上，李时不敢有丝毫大意，同样爆发出蓝阶的实力。《大藏妙要真诀》的幻字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咦？看来我倒是小看你了。”黑衣人呼出一声，他之前看着李时是青阶，但是现在看去居然已经提升了一个等级。他可没想过是李时在这两天内提升了，那不可能，只当是自己之前看错了。但是在他的眼中不管是青阶还是蓝阶都是弱小。
下一刻，黑衣人“碰碰”打出两拳，这两拳打出之后，可以看见两道拳头装的又真气凝聚而成的拳头对着李时轰出。
一左一右，封闭了李时左右躲闪的可能，但是李时却并没有想过躲闪，他右手伸出。在这一刻，他相信自己的右手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然后口中念着幻字决一刀劈出。
李时这一次又是很幸运，劈出一章就是一把刀子，刀锋凝实，竟是比那两只拳头看上去要更加的真实。
看着这样一把刀子，黑衣人顿时眉头大皱，这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比自己等阶要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出比自己还要凝实的东西。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下一刻那刀子劈开了两只拳头，余波更是到他身前。
黑衣人如同之前李时一般，身体向上一跃算是躲过。
李时一看自己的刀子竟然真的比黑衣人的拳头厉害，顿时心里放心了不少，他又以掌化道猛烈的劈出了五下。
五下竟然都全部成功，李时由此判断是不是在快速凌厉之中施展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无把刀锋都不在同一个放心，可以说是编织成了一张网的样子，虽然这张网不大却足以黑衣人所子。
黑衣人双手向内翻起而后退出，周身真气顷刻间全部涌出，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发现自己对于李时的判断从来都没有正确过，这个李时看上去很若，但是凝视出来的东西却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然而像这样的情况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别人说起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下相碰，其结果就是李时幻化而出的五把刀子崩溃消失在黑衣人身前，但是黑衣人却为这一击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五把刀子的崩塌本就对他有冲击力，更别说在他的身前。黑衣人受这冲击力骤然袭来，脚下不稳身体向后倒去。
黑衣人立刻调整身形，踩在一棵树上跳向另一棵树，虽然只有两下碰撞。但是在黑衣人的心里已经明白，他不是对手！
得出这个结论的黑衣人心中前所未有的惊恐，原本他是将李时当作鱼儿在玩弄，但是现在这鱼儿突然变成了老鹰。而且这老鹰的爪子竟是如此的锋利。
黑衣人已经顾不得击杀李时的事情，他只想逃走，只要成功逃走，他就还有席卷从来的机会。而且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到浪徒总部去禀报，若不是因为这事情，他也不会选择在今夜对李时出杀手。他原本可是想的用李时来训练药物人，可是现在的情形，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原本所计划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李时本以为黑衣人接下来会使出另一个更为厉害的手段，但是一看之下这人竟然已经开始疯狂的逃串了。这种转变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李时足足愣了一下才开始追击。
“以这人狂妄的性格判断，他应该不会留下伏兵，而且他也应该没有同伙，他那群药物人手下根本不足以让我不追他！”李时大脑里思考着，然后他就追击上去了，眼睁睁看着黑衣人逃走，他同样也做不到。既然对自己出手了，那么不付出惨重的代价怎么行。
玉溪山的后面同样是山，黑衣人在前面逃串，李时在后面追击。两个人就这样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李时已经有了一种筋疲力竭之感，同时心里也佩服着这黑衣人逃命之坚决，但现在为止，这黑衣人只顾逃窜，也没说停下来在打上一下什么的。
李时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等阶毕竟比起黑衣人少了一阶，他之所以能够打败黑衣人只是因为《大藏妙要真诀》的缘故，也就是说他本身还是不如黑衣人，这也就是说他追不上黑衣人了。
想到这里，李时停下脚步，放弃了对黑衣人的追击。可是他回首一看，深处茫茫大山之中，现在要怎么回去，这又成了新得问题。

第775章 黄原镇
李时左右看了看，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黑衣人虽然打不过他，但是跑路的实力却是在他之上，然而李时现在也不能再做什么，只能是慢慢摸索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此刻的李时已经是浑身酸软，可以说是精疲力竭，他走啊走啊，又觉得自己饿的慌，这可真是窘困的不行，说起来他的兜里还有一张存着超过一个亿的银行卡了。
李时只能找一些野果来充饥，但是野果这种东西也只能暂时性的充饥而已，李时已经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晕乎了。
半梦半醒间，他甚至觉得要死在这里。如果真的就这么死在了这里，那可真是冤枉的不行。这叫什么事情，亿万富翁、蓝阶高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大山里，这也真是太窝囊了。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更让李时感到惊恐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难道幻觉也开始产生啦！他奋起用力，使自己站起来，这一激动之下头晕目眩竟是倒了下去。
其实李时并没有看错，迎面而来的可不正是一个人么，只是这个人看上去委实有些像野人。
他身上裹的是兽皮，他手里拿着的是钢叉。根据他的行为表现以及装束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个猎户。
猎户看见李时倒在地上也是惊吓一跳，然后他看看前面在看看地上的人，他有些犹豫。犹豫了半响之后，他选择的还是地上的人，猎户背起李时转身就跑。
这里同样是绵延大山的范畴，然而在那几座大山围着的中间处，却有一块平地，这平地里是附近唯一的一个集镇，此镇名叫黄原镇。
整个黄原镇看上去也都不怎么发达，像样点的房子没几个。猎户背着李时一口气冲到了黄原镇上，到达这里时，他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去。
“哎哟？这不是张士有张猎户吗，怎么不赌博了转行做猎户后，又做起好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男子，在这青年男子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青年女子。
这两人是兄妹，他们出自李家，而李家在黄原镇上可是开赌窝的，所以说他们也是黄原镇上最有钱的人。
这两兄妹一个叫李得财一个叫李圆圆，不过他们自封的外号却是一个叫飞火一个叫流鱼。
飞火流鱼这个两兄妹组合可是这附近的一大恶霸，这两人天天干的事情就是到处要债。在赌窝里输了的欠了他们李家钱的人，他们手中的名单上都有，而且是每天都在更新，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帐也是要不完的帐。
恰巧这猎户之前就是一个十分好赌的人，他那父亲原本还有点家底，这些家底留给他讨个媳妇生个娃娃好好的过日子完全不是问题，但是在他那老爹眼一闭腿一蹬之后，他就拿着所有的钱去赌了。
其结果可想而知，输的是精光，而且还欠下一屁股的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幡然醒悟过来。然而悔之晚矣，他也没有别的路子，只能是到山中抓些动物来贩卖了维持生计的同时，还还些账。
“你们让开，没看见我背上背着病人吗！”猎户的脾气倒是从来没有变过。
“哎哟，你还跟我们吼起来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们十万块了！惹急了我现在就要你还钱。”飞火顿时暴露，一脸的凶相。
而飞火的妹妹流鱼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猎户背上的李时。
“你们让开，让我先救人，欠你们的钱我会还的，你们这么逼我也没用，就算是杀了我我现在也拿不出钱不是吗？”毕竟是欠着别人的钱，张士有的底气还是不足的。
“这个人是怎么了？他和你有什么关系？”流鱼突然问出一句话。
“他应该是在山里迷了路，然后疲乏加上饥饿所以晕倒了，他是我在打猎的时候遇见的，和我没有关系。”张士有回答者。
“想不到你不赌了之后，还真变成好人了。但是你要快点还账，下一次见着你，你至少可得拿出一点来。”飞火说完就让开了路。
张士有也不愿多看这两人，直接就奔着小旅店去了。
“妹妹，你刚才那什么眼神儿？难道你喜欢上了张士有？”飞火一脸疑惑的看着流鱼问道。
流鱼突然就一拳头砸在了飞火的胸口，嘴里很是愤怒的吼道：“我能看上张士有这个东西！”
“嘿嘿、那你刚才那眼神儿几个意思？”飞火揉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生气，毕竟像这样突然挨打的事情，他早已习惯。
“我只是觉得他背上的人好像没有见过，应该不是附近的人，属于外来人口。说不定可以往赌坊里发展发展。”流鱼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他？发展他？你没听说人在山里迷路差点死掉吗！这样人怎么可能是有钱人，有钱人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没有钱的人你往赌坊发展做什么，还嫌欠我们钱的人不够多吗？”飞火激动的说着。
流鱼顿时一脸的黑线，转身走开。
再说张士有本来就是一个没钱的人，现在让他拿出身上好不容易攒出的钱去开个房间来给李时住，别说这对于他来讲，还真是一个关乎人生的大决定。
“喂，我说你是干嘛的！是住店还是不住店啊，你要是不住店你倒是走开啊，别背着个人站在我店门口影响我的生意。”不一会儿时间，房东大妈首先扯着嗓门喊了出来。
他这一喊之下，似乎帮助了张士有做出决定，张士有想到以前自己真是太混账了，爹留下来的那么多钱都被自己败光了，可以说是没做一件好事情。现在既然已经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那又怎么能见死不救，而且都把人背到这里了，哪里还有背回去的道理。
“住店，开个房间然后让人做些好吃的送上来。”张士有果断的说道。
将李时放在床上，张士有给李时喂了一些水，然后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没等多久，也就在饭菜送上来的时候，李时就醒了过来。一看这周围的环境，李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总算醒了，来喝点水。”张士有看着李时醒来，顿时开心不已。
“这是那里？我好像见过你，是你救的我？”李时虚弱无力的问着。
“嗯，我上山打猎的时候看见了昏迷的你，然后就把你背到了这里，你先喝口水然后吃点东西。”张士有的心中在这一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比起之前在赌窝里赢了钱的感觉好要舒服百倍，而这种感觉也让张士有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行为，兜里没有钱了算什么，欠账算什么。那些都可以一点一点的解决，但是救人这样的事情遇见了，就一定要做的。
李时看着张士有，这张士有一股子憨厚老实的样子，这就是张士有现在给李时的感觉。
“谢谢，我不会让你救我觉得亏的。”李时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现金，这是那晚上取出的一万块钱，给梵露买衣服花去了一千块还剩下九千块。
张士有一看李时随便就拿出了这么后一沓钱，他可是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子后退，连连罢手说道：“我救你是因为正好遇见了，既然遇见了当然不能见死不救，我可不是图钱的。”
李时轻轻一笑，道：“这里只有九千块钱而已，你以为很多吗？而且你救了我，这住房吃东西什么的一应花销自然不能再让你出，你拿着吧，这点钱对于我来说还根本不算什么，你拿上我也有点吃饭的心情不是。快拿上，把饭菜端过来，我可是饿坏了。”
张士有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在推迟，接过九千块钱放进自己的兜里，然后将饭菜端到了床前。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李时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你吃慢点，弄点汤泡着吃，饿久了不合适吃这么多干的。”张士有提醒了一下李时后又才缓缓说道：“这里叫黄原镇，只是个贫穷的小镇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对了没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人，你怎么一个人会出现在那种深山里？我要是今天打猎没有看见你的话，那种深山里可是一般不会有人进去的。”
“所以说运气不错，被你遇见了。”李时脑袋里大概能够想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了，恐怕是蔓延大山里生活的人一个聚集地。这个地方恐怕还真是很贫穷，只是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一种叫做取款机的东西或者说银行，不然自己这九千块钱的现金都给了他，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到时候吃饭还是个问题。
“哎，这可真是……”李时想着就叹息一声。
“怎么了？”张士有不明所以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在张士有看来，李时并不是穷人，可能是家中遭遇了什么变故，又或者说是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如此种种。然而这些事情都是他不方便问的，他想起今天上山，在山上所安下的陷阱还没有全部检查完毕，于是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你吃了之后就好好的休息吧！我晚上在看看你。”
“行，你去忙你的吧！”李时笑着说道。
李时毕竟是修真之人，虽说一不小心给饿晕了，但是吃点东西补回来也是很快的，并不至于那么脆弱。只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存在的，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睡不着，他很是关心这个叫做黄原镇的地方，到底有没有叫做银行的单位。
于是吃完了之后，他就慢悠悠的轻手轻脚下楼去。
然而当李时走到旅店门口的时候，一声炸耳的吼叫可是把他惊吓到了，他险些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
待他扶着额头，从那人影中找出喊出这一声的人时，却又不觉张大了嘴巴。

第776章 飞火流鱼
这人是一个女子而且身材娇小，披散的黄头发在风中飘扬，脸蛋上还未完全脱去的稚气，一看就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可是就这样花季少女，他的嗓门却是堪比房东大妈。
李时不禁在心里想着，“此地果然山野，民风彪悍。”然而他刚刚想到这里，只见这花季少女就对着自己走来，李时是一脸的错愕，他可不认识这个人，她为什么要对着自己走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咦？你刚才还快死掉的样子，怎么一转身的功夫你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出来溜达了。”流鱼一脸好奇加疑惑的看着李时，试图在李时身上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此刻的李时浑身衣服上可是还有着窜梭山林而留下的明显刮痕，李时顿时也来了兴致，打量了一番流鱼，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快死了的样子，而且你怎么就得出了我不是正常人的这一样一个错误结论。”
“哎呀！小伙子你还挺调皮的啊！我如果没有看见，你当我刚才是在说胡话了？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乱说话的人吗？”流鱼顿时也是对李时产生了兴趣，一来这黄原镇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她都认识，而且也早已没有了什么乐趣可言，此时此刻对于李时这样一个外来的新奇人物，而且话语中也不是那种老实本分的样子。
“调皮！”李时无语得很，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说成是调皮，这可真正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李时说道：“小姑娘，你可真是有意思，你自己调皮得很，反倒说别人调皮。我且问你，看你的样子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样子，所谓花季少女指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去学校读书，为建设国家而出一份贡献了。”
李时这话说完，流鱼顿时失声疯狂的大笑起来，她笑的时候一手插在腰间，一手指着李时，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用里这种语气跟我说这种话，你可真是有意思。大伙子，我看你这么有意思而且来到了黄原镇，不如这样吧，我做东请你吃饭，然后我们认识认识如何？”
“大伙子？”李时额头一条黑线，在女人面前他可从未如此弱过，他有种自己正在被眼前这小丫头片子调戏的感觉，这种感觉委实怪异了些。李时觉得这样不好，这样不对，他虽然现在身体还是处于有些虚弱的状态，但是他必须要积极刚强起来。
“你年纪比我大，可不是大伙子吗？难不成你还想装嫩扮年轻，让我叫你小伙子？”流鱼现在笑完了，她撑起身子开始严肃起来。
“好好好，我是大伙子，我已经老了。小姑娘，我刚刚才吃饭了的，所以现在没有胃口在吃饭，不如这样吧，你带我出去走走，找个附近风景好一点的地方让我瞧瞧，好歹也算是我没有白来过黄原镇不是？”
“你身体虚弱能走多远，可别在途中倒下了，那我可是不负责任的，我可不会像张猎户那样把你背回来哟。”流鱼说这着话的同时，他慢慢的向着李时走了过来，然后就在靠近李时的那一刻，冷不防流鱼对着李时打出一拳。
这一拳头来的着实意外，李时可是真没想到流鱼说话如此悍勇，就连行动上也是如此的爷们！李时猝不及防受了这一拳头，一连向后跌出几步。然而看上去流鱼且并未用全力，这一下李时心中更为惊讶，对于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力气，他可真是小看了。
“你力气可真大，难道这就是黄原镇人民的特性吗？”李时揉着自己的胸口说到，虽然身体有点虚弱，但是这一拳头他还是扛得住的。
“跟黄原镇人民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整个黄原镇人名都能跟我比吗？”流鱼上下看了看李时，像是确定了李时的身体并不会出来走几步就随时发生晕倒的可能，他的身体状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山野出刁民。”李时轻声说出一句。
“你有种再说一变！”流鱼立刻暴露，她右手握拳，俨然要在打李时一拳头的架势。
“嘿嘿——”李时笑着罢了罢手，说道：“不要再打我了，虽然你打我一拳头我还能抗住，但是你要再打我一拳头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扛得住啊！要是你一拳头把我给打死了，这情况怎么算？”
“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说的那么脆弱，还被我一小姑娘一拳头给打死了，你自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流鱼刚一说完，便听见她的哥哥飞火在喊她。
流鱼转身看去，那风风火火一脸兴奋跑过来的人可不正是自己的哥哥飞火吗！一见飞火这般样子，流鱼就知道要账成功了。然而她这也才想起，自己刚才可是来要账的，但是怎么和面前这个陌生男子说了这么多话，说这么多话可以变钱吗？
流鱼顿时整个脸就变黑了，她说道：“本姑娘和人说话可是要钱的，刚才我和你说了这么多话，你是打算现在给钱还是写欠条？”
李时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在这丫头身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又不是我非要找你说话的，可是你自己积极主动的要和我说话的，换句话说你是主动而我是被动，从来没有听说过被动的还要给钱，这是什么道理？你是强盗土匪吗？”李时十分淡定的说着。
流鱼可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跟她说话如此淡定了，她顿时觉得这种感觉很是怪异。而这个时候，飞火已经走到跟前。
“咦？你不是白天那个张猎户背的晕倒的人吗？怎么你的身体好啦？”飞火现在心情很好，天天要账也不是每天都可以成功要到的，别人没钱就算是武力相加那也是没用的啊！他得逼着这些人去积极主动的赚钱，如此他才能够成功的要到钱。
飞火说完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说道：“妹妹，你这是怎么啦？你要到钱了吗？我可是成功要到一个。”
“要账要账，整天都是在要账，哼！明天这些人再不还钱我全部暴打一顿。”流鱼说完竟转身自顾离开了。
飞火很是诧异，虽说把人暴打一顿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这把人打伤了，他们本身就没钱，伤残的身体就更加的找不来钱了。飞火看了看流鱼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了李时，说道：“你怎么惹她了？”
李时摊开手表示无辜，说道：“我没有惹她啊！我就站在门口什么都没有做的。”
飞火用怪异的眼神仔细打量了一番李时，然后说道：“你完蛋了。”他说完就转身跑开，去追他的妹妹去了。
李时那还放在半空的手，可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左右看了看他发现房东大门竟然也盯着自己。尴尬的一笑，他自顾说道：“我出去走走。”
“你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要去招惹飞火流鱼这两兄妹啊！”房东大妈这时候喊出了一句。
李时心里就奇怪了，自己根本就没做什么，怎么就感觉自己好像犯了多大的错，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一样。他回身问道：“房东大妈，你说的飞火流鱼指的是刚才这两个人？”
“看在你是外来的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过来，我给你说说。”房东大妈不知道是善心大发还是没有客人上门，无聊很了，所以扯着李时说闲话。
“在我们镇上最富裕的人家就是李家，李家是开着赌窝的人。山里人没有什么乐趣，所以大多都好赌，以至于整个黄原镇乃至周围的人都几乎欠下了李家的赌债，我们家老头子现在也还欠着呢。”房东大妈提起“老头子”这三个字时，面上表现出了愤怒。
“飞火流鱼就是李家的人？”李时自然不好说什么关于房东大妈老头子的事情，他深怕房东大妈会扯到她老头子身上，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刚才见得这两个人男的是飞火，女的是流鱼，他们两个是李家的双胞胎，宝贝的很。但是说起这两个人倒也不是李家老爷子对他们多宝贝，才让别人不敢惹他们。而是这两个人你别看他们年纪小，打架可是厉害得很！曾经他们要债把别人逼得急了，组织了十几个年轻人把他们围了起来，但是结果你猜怎么着？”房东大妈说着那脸上露出惊恐的样子，像是在说鬼故事一样。
“结果是这十几个人被他们两兄妹打爆啦！”根本不用想，这种故事也知道结局。
“对，你说对了。那十几个人到现在还都落下残疾呢，身体根本没有完全康复，而且事后别人问起他们，他们都不敢多说话。”房东大妈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什么。要说飞火流鱼这两兄妹也根本没上过学，更别说是什么武术学校了，而且李家家里也没有请来什么武术老师。
但是这两个十五岁的娃娃怎么就这么能打呢？难道是天生的，真正是奇怪的很。
李时听到这里，对于飞火流鱼这两兄妹顿时也心生好奇起来，按照正常的逻辑却是没有办法解释。不过李时心里也同样明白，十五岁的双胞胎打伤十几个青壮年这样的事情，是有可能的！如果他们和自己一样的话……
想到这里，李时顿时对飞火流鱼这两兄妹有了兴趣。
“李家在什么地方？”李时问道。
“你问李家干什么？”房东大妈顿时眼神怪异的看着李时。
“我不得不去看看，这黄原镇最为独特的风景不是。”李时笑着回答。
房东大妈立刻就转身离开了，但是她口中还是回答了李时，说道：“最东边。”
李时漫步在黄原镇的街头之上，别说这小镇并不怎么发达，但是到了傍晚时分，出来活动的老头儿老太太还是挺多的。

第777章 李家做客
李时得了房东大妈的指引，向着东面走去。黄原镇本就不大，横竖两条交错的十字路便连接了东南西北。李家做为镇上最富裕的人家，房子自然也是最洋气的。
阔气的大门，门口更是还有两座石狮子矗立，就是没有守门的下人。李时信步走到了这里，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想了一下既然来到这里了，怎么能够不进去看看就走掉了。
于是李时上前去敲了两下，很快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这男子正是李家的当家人，也正是飞火流鱼两个人的父亲，有个很是霸气的名字，叫李如来。
李如来本以为是自己的一双双胞胎儿女回来了，但是矗在门口的这个年轻人，他压根不认识。李如来在黄原镇混了这么多年，可是什么人都识得，眼前一个陌生人上门，他心中本能的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知道你找谁？”李如来疑惑的问道。
“你是飞火流鱼的父亲，李老爷子吧！”李时见李如来身体强壮，满面红润，倒不像是一天吃得好喝的好的缘故，莫非这李家还真有不一般的地方。
“老爷子不敢当，我叫李如来。我看你不像是黄原镇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刚才提及飞火流鱼，莫不是我那两个孩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李如来心下最为疑惑的是眼前这人并非黄原镇人，然而不说黄原镇很少有人外来，而且这个外人能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儿女了呢？难不成是专门为了找飞火流鱼而来？
“我的确不是黄原镇的人，我来到这里纯粹是个巧合，我听说黄原镇中李家最为富裕，想来李老爷子定然不是一般人，所以想来见识见识。”
“呵呵，都是被人说大了，什么最富裕的人，那不过是表象罢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叫李时”
“哦？你也姓李，这倒是有趣了，既然如此你进来说话吧。”
李如来领着李时到了客厅，从大门口到客厅这一端距离上，李时都在观察，他发现李家做为黄原镇最富裕的人家，但是从这房子来看，却没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反而是种着花草树木，意境悠远。
李如来请李时坐下，紧接着一个穿着朴实的中年女人便端上了茶水。
“不知道李时先生年纪轻轻的怎么一个人来到了黄原镇？”李如来首先开口问道。
“我来这里是个意外，并不是我本身想来的，而且可能这两天我休息好了就会离开。”
“原来如此。”李如来点点头，端起茶杯说道：“喝茶，不是什么名贵茶，确是这里的特产。”
当李如来和李时端起茶杯正要品一口的时候，大门响了，不用猜这一次定是两个孩子回来了。
李如来放下茶杯说道：“得财和圆圆回来了。”
得财和圆圆，这两个名字实在是普通的不行，李时自然能够猜到这就是飞火和流鱼的本名，他也理解了为什么这两兄妹一定要给自己取个外号，显然外号比起真名好听多了。
飞火因为今天要账成功，所以心情很是不错，相比于流鱼今天可就没有什么收获，反而是遇见了李时，她本来和李时的事情还没有完的，但是因为飞火的到来让她顿时没有了兴趣。
可是下一刻她的眼睛就瞪大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喊了出来，“你怎么就会在我家里！”
这句话自然是对李时喊出来的，李时微笑着走上前来，说道：“听说李家是本镇最富裕的人家，我来观赏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流鱼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李时又看了看李如来，最后对着李如来说道：“爸，他就是这么走进来的？”
不待李如来回答，李时抢先说道：“哎哟，你瞧我竟然忘记了拿礼物了，不如这样吧，我明天再来然后捎上一份礼物你看可好？”
“谁稀罕你的礼物？在这黄原镇上，我要什么东西没有？”流鱼鄙夷的说着。
到现在李如来算是看出了一点名堂，飞火是直接转身走掉了，他估摸着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自己的妹妹多半要动手了。在临走之前，他还给李时使了一个眼色，像是再说，“你可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还跑到我家里来。”
李时笑笑，然后说道：“我自然知道黄原镇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便送你这个做为见面礼，如何？”李时说着从手指上摘下戒指，这枚戒指当初对于他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作用已经不大。
“戒指！你要送我戒指！你——”流鱼顿时大怒。但是紧接着她的眼中就出现了精光。
那抹精光自然没有逃脱李时的眼睛，李时故意收回戒指，说道：“哎，我忘记了，戒指这东西只能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虽然挺喜欢你的，但是你毕竟还是太小啊！”
“等一下，戒指给我看看。”流鱼见李时要收回戒指，他赶紧喊了出来，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去抢夺了。
这一下反应实在是太过突然，李如来可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而在已经跑远了的飞火听到这一声，他也立刻转身走了回来，心想着能让妹妹如此激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流鱼是眼冒精光，然后把戒指抢了过来，她上下左右仔细的查看着，李如来心中疑惑也走了上去。
“这戒指你是从那里弄来的？”李如来拿过戒指看了看之后，脸上也同样浮现出了惊讶。
“戒指自然是通过正常手段来的，你们可别以为是我偷来的抢来的。怎么样，这戒指做为见面礼，你可还满意？”李时看着流鱼说道。
流鱼出奇的平静下来，她站在李如来身边却没有说话。
“这戒指太过贵重，我们不敢要。”李如来断然拒绝，然后将戒指递给李时。
李如来的这一举动彻底的赢得了李时的欣赏，他心道：“看来这家人虽然在外面让人害怕，实际上倒还不错。”
“既然遇见你们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实不相瞒这戒指并不是一般的戒指，你们既然能够看出来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这戒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多大用处，相比对于你还有些用处，既然喜欢就收下吧！”李时后半句话是看着流鱼说的。
流鱼此刻心中所想自然是想要这枚戒指，她停了李时的话，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出个价我买这个戒指。虽然这戒指是很贵重，我不一定买的起，但是多少是个意思。”流鱼从李如来手中拿过戒指，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李如来和飞火两个人都紧紧盯着李时，深怕李时会说出个天文数字。
“你既然也知道这东西贵重，那还提钱干什么，而且我事实上也不是缺钱的人，实不相瞒我兜里的钱买下你们李家都搓搓有余。”李时自然不可能会要钱的，他这么做是早就想好了的，他要的是人。
“你一定是高手了？”流鱼问道。
“高手不敢当，但是比起你们还是要厉害些。”
“不知道要厉害多少？”流鱼收起戒指，上前一步就准备要打一架的趋势。
李时微笑，然后他伸出左手，以掌对着流鱼，真气运转之下对着流鱼轰然压去。这一压，流鱼顿时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别说自己的真气运转，就是动弹都不能动弹半分。
“高人！”飞火一脸崇敬的看着李时说道。
“还请李先生收手，她快承受不住了。”李如来也是吓坏了，以他超出自己两个孩子的实力，竟然站在这边上也感到压抑，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高出自己不是一阶两阶的问题。
李时缓缓收手，说道：“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流鱼喘着粗气，从小到大她可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父亲宠着她，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压力而不是别人给她压力。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看去只是觉得好玩的人，竟然是个超级高手！
“你这么厉害，不如收我做徒弟吧！你别看我对别人又吼又骂的，其实我很乖巧的。”流鱼突如其来的转变，不禁让李时愣了一下，更是连李如来和飞火都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时，飞火也赶紧上前说道：“我可是一直都很乖巧的，你也收我做徒弟吧！”
李时心里笑了，这可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你们现在都还不了解我，更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而且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的能力，像我这样的能力怎么还在山里面差点饿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在这些都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就要拜我为师，不怕后悔吗？”
“你怎么会在山里快被饿死这些事情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说我们又怎么能去打听。不过我看你不像是坏人，而且我们在这黄原镇上整天就是要账，除了要账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在修为上更是半点不得精进，现在遇见你至少是看见了希望，所以我不想错过，请你收我为徒，我以后一定会听你话的。”流鱼一脸的诚恳。
飞火也连连点头。
李时看了看他们，心里已经想好，然后转而看向李如来。
李如来这里也只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发现李时在看自己，他赶紧说道：“李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么深厚的修为，自然不是一般人，如果李先生您不是坏人的话，那么我恳求你，收下我的两个孩子。”
李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的确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在当今这个社会，情况复杂的很，好人坏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既然你们有这个心思，那我就收下你们。”
李时说完又拿出一块玉璧，他身上本有五样东西，《大藏妙要真诀》和铁剑这两个自然是不能送人的，剩下的三个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他打算将这东西送给这三人。
“我送了流鱼木戒，这块玉璧就送给你吧！”他对飞火说道。
飞火顿时一脸激动的接了过来，开始查看宝贝。
最后李时把石头拿出，这石头也不一般，留给李如来在家里慢慢参悟最合适不过了。
李如来没想到自己也能得到，心里也是激动得不行。

第778章 收徒
做完这一切，李时感觉自己有些困倦了，毕竟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
“我之前是因为追杀一个人所以才跑到了深山里，但结果人没追上，自己却找不到出来的路，也是我大意了。”李时和李如来一家人坐在餐桌前说着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这一餐很是丰盛，比起在小餐馆吃的丰盛多了。
想起小餐馆，李时又想起了救了自己一命的张猎户，他说道：“张猎户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
“师傅，他欠了十万块。”流鱼和之前彷如变了一个人，此时此刻看上去，哪里还有大妈的影子，根本就是小家碧玉的样子，这种感觉反到让李时有些不适应。
“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师傅，只不过是修为高一点而已，反倒是这师傅两个字叫得我都感觉自己老了，不如你们叫我大哥吧！”
“那怎么行，师傅都已经喊了，怎么能再喊大哥！”飞火有些激动的说着。叫师傅可得教授自己东西，但是叫大哥就没有这种义务了，在他的心里就算是为了学习东西也得叫师傅。
“张猎户既然救了先生一命，那么那十万块钱的事情以后就不提了。”李如来发话。
飞火和流鱼两兄妹立刻表示同意。
李时笑着说道：“那不行，欠钱是欠钱的事，救我又是救我的事，这十万块钱我替张猎户还了就是。”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是师傅你们得听我的，而且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和你们说，你们一定要做我徒弟的话，可得跟我走。”
“那是自然，修行在天下，自然要跟着师傅出去多多磨砺才是。”流鱼说出这句话，顿时让李时一愣，这句话可真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女孩能够说出来的话。
“我有些困倦了，你们准备准备吧，明天就跟我离开。”李时说完起身告辞。
“师傅你这是要去那里，困了就在这里睡觉啊？”飞火喊道。
“不了，小旅馆还开着房间，而且张猎户也说不定晚上会来看我，他要是发现我不在这样不好，我还是回去，明日一早我再来接你们。”
李时回到小旅馆之后，他发现张猎户已经在等待了，李时将十万块钱的事情说了，听到李时帮自己还账，张猎户顿时感动得不行。
“明天一早我要离开了，你也到李家去，然后就算送我吧！”李时说完之后就直接睡觉，今夜他没有在修炼幻字决。
经过一夜的充足随眠，李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好，他早早起床退了房间，然后询问了一下这里的银行在哪里。
得到答案，李时去银行取了十万块的现金，提着就向李家走去。
张猎户早早的就来到了李家，让张猎户十分惊讶的是飞火流鱼两兄妹以前看见他都没有好脸色，就是要账，但是今天却十分有礼貌的让他进去喝茶，而且还给上了小吃，这种变化之大，让他心里惶恐不已。
李时提的十万块现金并不是给张猎户还账的钱，而是直接给张猎户，让他以后好好生活。莫要再赌博，取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然后李时强行要下了李如来的银行卡号，等着之后给他转钱。做完这一切他对着飞火流鱼说道：“我们走吧。”
李时看飞火流鱼这两个人很是干脆，不仅一点行李都没有携带，更是说走就走，似乎没有一点不舍的样子。
李时也是感叹，可能这两个人从小都生活在这样的一种模式里，早已无聊了吧！只是等真的离家远了，别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思恋才好。
对于这里坐车的行情，李时一概不知，完全靠飞火和流鱼两兄妹去操持，不过这两人居然像是早有计划一般，根本不像是没有出过黄原镇的人一样，一切都井井有条，做的十分有序。李时很是感慨，觉得这一趟追杀，虽然是落空了，还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总算是认识这两个人，也不算吃亏了。
这里是河源市，赶了一天的路，到了晚上也还是要休息一下的。李时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把！”
飞火流鱼两人点头，飞火说道：“师傅，我去找旅馆。”
“找什么旅馆啊！直接找个五星级的酒店，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的洗个澡。”李时说道，然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三人直奔河源市的河源大酒店。
李时开了一个全家住的大套房，飞火和流鱼两个人虽然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两人竟然表现的十分淡定。李时是越看越满意，简直有了做杀手的潜质。
三人上楼，开门进入房间之后。飞火关上门，流鱼来到李时面前，轻声的说道：“师傅，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
“哦？”李时倒还真没注意，他就想着先洗个澡，然后给梵露打个电话。此刻听流鱼这么一说，他顿时心中来了兴趣，说道：“你说那两个人？”
“就是隔壁的那两个人，怎么师傅你没有看见吗？”流鱼很是奇怪，李时的能力明明高出他们许多，可是自己都能发现的事情，怎么李时就没有发现呢？难道说自己不应该去观察别人，操那么多的心？可是李时明明说过，出门在外一切小心，一定要注意观察自己的周围，说不定站在你面前晃荡的人就有着要杀了你的心。
“一听是在隔壁，这问题就简单了，透视眼真是好用的很。”李时坐在沙发上，说道：“去给我倒杯水去。”有了徒弟不用白不用，李时现在觉得让他们叫自己师傅也不错，至少比叫自己大哥好指挥一些。
李时喝着水，他看见隔壁房间里两个赤身大汉在商量着什么事情，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有纹身，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这两人商量了片刻，然后就穿上衣服，同时他们打开了一个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两把手枪。他们将手枪插在裤腰带上就出去了。
李时皱了皱眉头，说道：“隔壁这两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现在出去了，而且都带着手枪，不知道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两个出去看看。”
飞火和流鱼对望一眼，说道：“是。”
“小心点，在没弄清楚事前之前，可不要把自己暴露了，而且他们有枪你们要记住，以你们现在的修为如果不随时注意的话，这枪子儿可是躲不开的。”李时嘱咐道。
“师傅，我们会小心的。”流鱼说道。
看着飞火和流鱼出去，李时仰头将一杯水一饮而尽，他心里自然是不放心的，然后站起身体也走了出去，口中说道：“看来洗个热水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这两个腰间别着枪的人走出了酒店之后，他们并没有开车，而是在这河源市里七绕八绕的也不嫌累。他们不嫌累，飞火和流鱼自然就更不会嫌累了，要知道在黄原镇的时候，飞火和流鱼这两兄妹那一天不是在镇里转来转去走个不停。
直到饶进一个小餐馆里，这餐馆虽小，但是生意可是好的很。
待进一步看清之后，飞火流鱼两人才发现这小餐馆里那里是什么客人，分明就是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一看就像是整天打架的混混，而这一群人身穿西装看起来要专业很多，也最多就是比起混混要更加凶猛一点而已。
“不是要打群架吧？”飞火说道。
流鱼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当这里还是黄原镇啊！打群架多么没档次的词语。”
“那你说这些人是要干什么，你难道没看见那桌子上放着的可都是刀子、钢管之类的凶器吗？”飞火很是不满意这个白眼。
“我看是黑吃黑。”流鱼想了想说道。
飞火顿时无语了。
这时，小餐馆里也传出了吵闹的声音，一眼看去其中一人站在了桌子上，他罢了罢手，说道：“兄弟们，河源市是他刘二麻子的天下还是我们巨门帮的天下可就在今天晚上了。”
底下的人立刻没有了声音。那人继续说道：“我们巨门帮会一开始的时候就两个人，发展到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兄弟。在这里的都是帮中精英，为了避免大规模的打伤事件，到时候警察出动不好解决，所以我跟刘二麻子约好了各自带三十个人去，这一战就看我们的。要么赢要么败，赢了河源市从此我们巨门帮会横着走，我们对这么多年来跟着自己的手下兄弟也有个交代，输了巨门帮会解散，河源市从此没有我们立足之地！”
“大哥放心，这么多场战斗我们都安然走过来了，这可是最后一场战斗，我们必然会干翻他刘二麻子。”
“对，就算是死我也要杀了那刘二麻子。”
“狗日的刘二麻子上一次打伤我手下兄弟的事情还没个交代，今天我不削下他刘二麻子的胳膊，我绝不回去见我兄弟们。”
“……”
底下虽然只有三十个人，但是此起彼伏的声音可真正是汹涌澎湃。
飞火和流鱼也大概看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并不是什么拐卖良家妇女这样的恶心，而是黑吃黑这样的斗殴。他们心里也都放下了不少，转而变成了看一场好戏的心情。
“要不要不告诉师傅，让他也来看看。”飞火说着。
“必须的，你快去把。”流鱼肯定的说着。
飞火刚刚转身跑出一步，然后又停了下来，他一想不对，说道：“我去找师傅去了，他们肯定不会在这里打架的，那我和师傅要怎么找他们怎么找你？”
“对哦！这确实是个问题。”流鱼瞪着大眼睛，一时间也没了注意。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不用叫了，这么好的戏我怎么能错过了。”说话的，可不正是李时吗？

第779章 巨门帮会
“师傅！你怎么来了？我们、我们竟然没有发现。”流鱼吃惊的说着。
“小声点，在这么近的地方，要是被发现了这戏可就看不成了。”李时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三人退后了些，李时这才缓缓说道：“他们手里有枪，你们从小在黄原镇长大，在整个黄原镇上都没有人是你们的对手，所以你们的实际战斗力让我很不放心，这才跟在你们身后。但是发现他们竟然是两个帮会要火拼，我们只看戏就好了。”
李时说的很自然，他本没想别的，无非说个事实而已，但是这句话落在飞火和流鱼的耳中可是让两人感动的不行。
从小到大，其实他们也不大，但是在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十五年里，除了父母之外，其他人对于他们兄妹俩都是畏惧如蛇蝎，像这样被人惦记的关怀，实在是没有感受到过。这一刻也加定了他们跟随李时的决心。
三人说话间，小餐馆里属于巨门帮会的人已经操着家伙开始行动了。他们一行浩浩荡荡走出了餐馆之后，上了十辆面包车。
李时看了看，要是使用能力带着飞火流鱼两个人走的话，这场面实在是太惊骇了一些，别说此时路上还有人，就是那摄像头拍下来也是个问题。所以他说道：“还不赶快去拦个车子！”
飞火反应迅速的跑开了。
在河源市的南面有一条大河，名为清江河，距离清江河二十里外有一个废弃的工厂。这工厂也是因为排污严重的缘故最后被迁走，然而旧厂房还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在这个地方常常是帮会约战的好地方。
河源市本来大大小小有几十家帮会，在这两年里帮会之间战斗发生的很是频繁，不过帮会的战斗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打死打伤了的人都由自己的帮会负责，而且就算是被警察发现了线索，也绝对不能将对方帮会给暴露出来。在这样的规定之下，十几家帮会频繁的战斗最终只剩下了现在以刘二麻子率领的帮会和巨门帮会。
就在今晚，也是河源市最后的两家帮会决战的时间，这一战谁胜利了，谁就成为河源市的唯一帮会，败的要么解散要么归顺。
当巨门帮会十辆面包车开到废弃工厂所在的时候，刘二麻子已经率领着他的手下等候多时了。
然而就在巨门帮会的十辆面包车停下，三十人从车子上拿出各自的武器时。从另一个方向开过来一辆轿车，这轿车一出现，顿时这三十人都看过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李时和飞火流鱼此时此刻已经爬在了废弃工厂的房顶上，他们躲在那里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这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到巨门帮会三十人跟前才停下来，车门打开，缓缓走下来的竟然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色皮装的女人！
“大姐，你怎么来了？”上前的两人正是从酒店中出来的两人。这两人一人叫唐龙，一人叫唐彪，巨门帮会的人都以为唐龙唐彪两兄弟是自己的老大，但实际上只有唐龙唐彪两个人心里明白，巨门帮会的真正老大，其实是眼前的这个大姐。她的名字叫做霓伞，霓伞这个名字事实上还是有着属于她的传奇，只不过这份传奇仅仅限于传言，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她。可是就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此时此刻她竟然来了，来的身份竟然还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
“帮里既然已经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们两个人怎么不告诉我？难道是想被刘二麻子给吞并了之后才来告诉我？”霓伞冷冷的话语落在唐龙与唐彪两人耳中，两个人顿时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自己这个大姐头发飙的，那可是几十个人顷刻间就被她给戳爬啦！
唐龙和唐彪其实无辜得很，不是他们不想通知大姐头今晚要火拼，实在是他们不知道怎么通知啊！做为帮会的大姐头，帮会的事情平日里都是唐龙和唐彪在处理，而且霓伞更是一个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下！
说起来，这事情倒也真不能怪霓伞，霓伞没有想到帮会会发展得这么快，这么快就进入了决战的时刻！她本来今天只是回来看看，然而这一回来就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急，怎么能不生气！关于刘二麻子霓伞多少有些了解，这个人不仅心狠手辣，更是手段了的，如果自己不在的话，霓伞不相信唐龙唐彪带着的这些人就可能打败刘二麻子！
“喂，你们在这里磨磨唧唧做什么？是不是怕啦？这个事情很简单吗，你们要是怕的话，直接投降就好啦！那投降之后了，要是不愿意回家种田的可以继续跟着我们混嘛，我们绝对不会有歧视对待的哟。”
就在这个时候，那废弃工厂中走出了一群人，这群人以一个身体瘦弱，满脸麻子的人为首，此人的名字就写在他的脸上，刘二麻子，无疑是他了。
刘二麻子说出这番话之后，他看着霓伞吱吱的笑个不停。
霓伞一见到刘二麻子脸上那密如繁星的麻子，顿时就觉得恶心，她厌恶的看向一边，然后说道：“刘二麻子，就你长成这样还出来混，而且居然还混得不错，我倒也是挺佩服你的。不如我们来个约定怎么样？”
“长得丑怪我咯？你难道不知道我虽然长得丑，但还是有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喜欢吗？她们可是天天求着要给我暖被窝呢。嗯，你说说看什么约定？你要是想嫁给我的话，我可能不敢保证一定会娶你，可得先去请个算命先生瞅瞅，你这如狼似虎的女人，到底克夫不克夫这是个问题……”刘二麻子仿佛一说话就来了劲，然而此时此刻的霓伞早已处于爆发的边缘，她眼看就快控制不住啦。
“住口！我们两个打一场，你输了我也不要求你的帮会解散，只要你滚出河源市就行。我输了的话，巨门帮会同样如此。”霓伞虽是一女子，但此时此刻说出的话可实实在在够爷们。
“你是什么人？巨门帮会难道是你说了算？”刘二麻子感觉疑惑，他在人群中找了找，然后发现躲在霓伞身后的唐龙和唐彪，他看着这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不说话？巨门帮会不是你们两兄弟说了算么？什么时候卖给一个娘们儿了！”
“够了刘二麻子，这是我们巨门帮会的大姐头，她说的话巨门帮会上下一致遵守！”唐龙大声呵斥着。
“哦，原来是这样，也行！不过你一个娘们儿居然敢向我挑战，看来你是很厉害的啰？”刘二麻子又将视线转移到霓伞身上。
霓伞早已到达忍无可忍的地步，她能够允许刘二麻子说话到现在还没有动手，不过是循着帮会的规矩。但是此时此刻，说什么她也忍不下去了，她双手一伸，口中说道：“都退下。”
唐龙和唐彪带着巨门帮会的人慢慢的退开，在唐龙和唐彪他们身后的这些人可都是巨门帮会的精英，他们全都不认得霓伞这个大姐头，然而事情的发展也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之外，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对于唐龙和唐彪这两位老大的信服，还是让他们一切都遵从。
而刘二麻子这边，他突然爆喝一声，说道：“拿我大刀来！”
下一刻，只见两个人抬着一把足有刘二麻子身体一样大的大刀来了，这柄大刀也实在太大了些，夸张了些，但是刘二麻子就轻轻抓起了这需要两个大汉抬上前来的大刀。
“你们都给我退下！如果我被这娘们儿打死了，你们不要为我报仇，回去把帮会的资金分掉，然后回家种田去吧！”刘二麻子说的是一脸坦然，可是这句话对于他身后的那些兄弟来说，却是格外受用。
刘二麻子虽然长的丑陋了一点，但是他够义气！而且丑陋并不影响跟着他发家致富，这也是他身后这些兄弟们一直追随在刘二麻子身后的原因所在。所谓江湖生活，刀口舔血，都说跟个好的老大却从来没听说过要跟着长的帅的老大。
刘二麻子将那大刀举起，然后重重的将刀尖放在地上。缓缓说道：“娘们儿，你没有兵器吗？”
刘二麻子一口一个娘们儿可算是彻底的将霓伞的火气激发到了极致，霓伞回了一声：“需要我使用武器的时候，你会看见的。”她说完对着刘二麻子就是一拳头打过去了。
这一拳头虽然看上去气势是要杀人，但是刘二麻子那手里可是拿着跟他人一样大的大刀啊！眼下这个情况不禁在飞火流鱼看去是飞蛾扑火般的感觉，在唐龙唐彪身后的一干巨门帮帮众看去，这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大姐头，委实像个悍妇！
然而这种感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他们不敢说出来，而且也没有说出来的机会。因为当霓伞的拳头眼看要打在刘二麻子脸上的时候，刘二麻子才拖动大刀开始反击。
那大刀虽大，但是在刘二麻子的手上施展起来却仿佛一根树枝般的轻巧，可真是奇怪，眼看在瘦一点就是皮包骨的刘二麻子，他怎么能够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刘二麻子手中大刀横起，对着霓伞的腰间就是一刀斩下！如果霓伞这一拳头执意要打在刘二麻子脸上的话，那么这一刀子她是挨定了。好在霓伞还知道现在是在打架，而不是家庭闹剧。
霓伞的身体也不知何处借来的力道，竟然是在半空中翻转起来，随着这一翻转，她的拳头偏移了对着刘二麻子脸蛋的轨迹，同样也躲开了刘二麻子劈下的大刀。
大刀落空，重重的砍在地上，竟是将刀身的一半都陷入在了泥土之中。

第780章 霓伞与刘二麻子
这一刀子的力量在这里体现无疑，霓伞并没有因为刘二麻子的外形不好，就存在丝毫的轻视与大意，她知道这个刘二麻子不凡，刘二麻子的帮会可是他亲自一刀子一刀子劈出来的。然而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对于刘二麻子的真正实力她也不知道。
霓伞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她的右手伸向左手袖口，然后就在里面掏出了一柄短剑，所谓凤舞霓裳、袖里藏剑说的就是霓伞的这一手。
她这把小剑虽小，但是却格外的精致，黄金打造，宝石镶嵌。倒是不知道在霓伞手中使用起来，到底是使用价值高了还是金钱价值高。
对于这样的一把小剑，李时也是吁气不已，这是要闹哪样？就是这把剑本身也是吸引大盗之所在啊！
金光闪闪，在霓伞手中舞动起来竟然是这般的好看。外行看门道，就像看舞蹈一样，众人看的是眼花缭乱。
刘二麻子在看见这柄小剑的瞬间，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大吸口气，说道：“好家伙！黄金剑，你以这个做嫁妆的话，我一定娶了你，谁不同意我劈了谁。”
霓伞并不理会刘二麻子的调戏，但是事实上对于刘二麻子来说他刚才说的这句话可真是发自肺腑的。霓伞身体轻盈，黄金小剑更是挥舞如泼墨一般，紧接着横起向上一挑又是一剑刺来。
刘二麻子见势无可避，他提起大刀挡在胸前，只听得一声尖锐。霓伞左脚在地上一点，借住反弹之力加上左脚的借力，她身体在空中转出一个圈，然后黄金小剑从左手在胸前滑动到右手，紧接着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对准了刘二麻子的左手臂。
刘二麻子此刻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加上他大刀比起小剑来不好施展，而且他本身更是侧重于力量，而霓伞则是轻盈。所以不改变这种被动的状态，他只能是片刻都不敢大意的防备。这种感觉对于刘二麻子来说十分不好，他打架从来都是几刀子劈了然后完事，可是现在这刀子怎么也劈不下去，处处都是用来防身，真正是憋屈的很。
刘二麻子的脑袋反应还是很快的，他突然心生一计，然后他就直接向后倒下了。他这一倒下实在是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看见霓伞的黄金小剑触碰到他身体半分。可是刘二麻子真的就倒下了，让他身后那帮兄弟们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刘二麻子一柄大刀向来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风雨无阻，难道说今晚要败倒在美女的黑皮裤下了么？
只有李时看明白了刘二麻子到底想干嘛，他“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刘二麻子虽然人却是丑了点，但是脑袋还不笨。”
飞火和流鱼也是一脸的疑惑，流鱼听了李时这句话，她想了想还真就想明白了，说道：“他这是要变被动为主动啊！”
李时点点头，说道：“你很不错，居然能够看的明白。像这样的战斗经验虽然和你们不是一个层次，但是你们还是要好好学学，以后打架这样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再说刘二麻子这突然的倒下，霓伞已经刺出的黄金小剑可是收不回来。所以她这一剑刺空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向着刺出的方向拉动几分。
可就是这几分，刘二麻子向后倒在地上，这几分的拉动就使得霓伞的身体暴露在刘二麻子的上方。这对于刘二麻子来说可真是绝佳的机会！他双手抓起大刀对准了霓伞又是重重的一刀子横劈而来，似乎要将霓伞腰斩在自己的身体上方。
可是对于身体轻盈的霓伞来说，这一刻虽然处于弱势，却并非处境艰难。霓伞将黄金小剑横划而过，然后将黄金小剑也横起贴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同时左手臂伸直到达自己的腰间。
这一幕说起来慢，但是发生却是在眨眼之间，下一刻刘二麻子的大刀就劈在了霓伞的黄金小剑上。霓伞整个身体被劈得生生向右边飞出十步之外，可以想象这一刀子劈下的力量有多么大，或者说还是霓伞的身体太过轻盈。
但是这一幕的发生无论是刘二麻子的兄弟还是巨门帮会的帮众，对于他们来说打架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你捅我一刀子我捅你一刀子，我躲开了你没躲开，你的结局要么就是直接挂掉，要么就是失去战斗力接着进医院抢救。可是眼前这两个老大的打架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之外啊！对于他们来说似乎艺术性高过实用性。
可是这种华丽丽在他们这一干小弟看来不靠谱的战斗还在继续着，霓伞落下的这一边可是在刘二麻子兄弟们所在的范围，这要是一拥而上的话，霓伞顷刻间也就完蛋了。
然而毕竟出来混，大家都是讲规矩的人，刘二麻子的人不仅没有上来群殴霓伞，反而是全部都退开了。
刘二麻子左手撑地，借力身体一跃而起，大刀在地上划出“哧哧”的声响，然而他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刘二麻子是个聪明的人，他有的是力量，而霓伞有的则是轻盈灵动的身体。所以两者相较，对刘二麻子来说，他必须以静制动。
霓伞这里脚下猛地一点，她知道这一场战斗，她若不动，刘二麻子自然不动。而且以柔克刚的事情，霓伞也不是第一次做。
只见霓伞又袭向刘二麻子，那黄金小剑在她身前挥舞的眼花缭乱，在月光下，竟然十分耀眼。刘二麻子看的也是猜不出霓伞这一剑究竟会怎么刺来，这舞动的剑中，隐藏着各种可能，然而每一种可能都对应着一种自己应该做出的反应。
可能太多，要是刘二麻子不笨或是看出了其中的各种变化，他也根本做不出来多种应对。他毕竟只有双手一刀，这一刀必须要主动，好不容易摆脱被动转为主动，他如何会放弃。
变化太多索性只当作一种去对待，刘二麻子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闭眼的那一刹那，他似乎将霓伞的位置与动作全部记在了心里，而后只见他的耳朵竟然在动！
不用眼睛看，只是用耳朵去听声音，不管你多少的变化，那么在刘二麻子的耳朵里也只是一种！就凭此一点，就可以看出这刘二麻子不愧是高手。这一切的细节变化自然都逃不出李时的透视眼，李时将一切都清楚的看在眼中，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刘二麻子还真是个不错的苗子，就武功上而言，他也算是当世高手了。”
听见李时对刘二麻子表示出了赞许，身旁飞火不知道也是看出来了，还是听了李时的话觉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流鱼对于刘二麻子可是没有好感，主要是刘二麻子那一脸的麻子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是吓唬小孩哭闹的神器。流鱼否定的说道：“师傅，你觉得霓伞会输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刘二麻子刚才这一应对做的很好。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李时摇摇头说道。
“那师傅，你觉得刘二麻子和霓伞两个到底谁更厉害？”流鱼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霓伞并不简单，她并非只有一把黄金小剑，你们且看吧！”李时对于刘二麻子虽然欣赏，但是对于霓伞却是更加的好奇，霓伞是个女子，一个女子竟然是真正的巨门帮会大姐头，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女人不简单。
刘二麻子听那声音就要落近，这一刻他动了，他双手抓起大刀自右下角向着左上方劈出，这一刀劈出他听见了“锵——”的一声，他断定是霓伞的黄金小剑挡下了这一刀，而后他没有停止。刘二麻子双手握着大刀他的左手一弯曲，紧接着大刀自左下角向着右上角又是一刀劈出，这一次他同样听见了与之前相同的声音。
而后，刘二麻子双手举起大刀，正对前方就是全力一刀斩下，然而这一刀子斩下去他听见的声音却有些不同，同时感受到自己斩下去的大刀竟被对方向下借力几分。
刘二麻子的身体向前倾倒，他右脚一步踏出稳定身形，可紧接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臂被划开一剑，这一剑可以说极为淋漓，甚至当刘二麻子感觉到疼痛的时候霓伞的身体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刘二麻子的身体后方。
刘二麻子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右手臂受伤了，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却证明着刚才这一交手，自己败了。他转过身体看去，此时在霓伞的双手中，竟然是一手拿着一把剑。
右手还是黄金小剑，左手上却多了一把纯银如雪，比起黄金小剑还要小上几分的剑。
凤舞霓裳、袖里藏剑，这藏剑藏的却不是一把剑。直到此时此刻众人才算明白，霓伞的武器并非单剑，而是双剑。
流鱼惊讶的张大了嘴，她说道：“师傅你竟然猜对了，霓伞竟然真的是双剑。”
李时白了一眼，心道：“我哪里是猜的，我早就看到了她袖子里藏着的剑，我不仅看到了这藏着的剑，还看到了霓伞姑娘穿的是红色的内衣，抛开内衣不说，霓伞的身材可也真是绝好……”
“你、你竟然有两把剑！”刘二麻子心中倒也没有惊慌，他本就不了解霓伞此人，此刻霓伞手中多出一把剑，自己了解了真实也只是付出了右手臂一道浅浅的伤口而已，对他来说值得。
“凤舞霓裳、袖里藏剑、珠光宝气、花舞缤纷、耀眼为长、杀人用短，这些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霓伞口中冷冷的说着，她说完之后，左手动了一下，这看似简单的一动，原本拿在她左手上的银器小剑却是不见了。
若看见，便可知道其厉害，若看不见，就只能有意去躲闪。这小剑不显露出来，只在最为合适的时候，最为有机会的时刻出现，从这一点来说，无疑是给对手心理上的一种压力。
对此，李时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叫着：“厉害。”
“师傅，我觉得霓伞厉害些。”

第781章 结局
“你或许猜对了，银器小剑都出来了，胜负之分也就不远了。”李时点点头说着。
刘二麻子此时不敢丝毫大意，他也终于明白对方的阴柔正是克制自己刚猛力量的关键，然而对于这一情况，他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之法，毕竟除了纯粹的力量之外，他并没有别的。
刘二麻子一咬牙，他直奔霓伞冲去，大刀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印记。而此时霓伞却轻皱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对自己冲过来的刘二麻子，刘二麻子的这一举动超出了霓伞的想象之外，但下一刻霓伞的嘴角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大刀对着霓伞身体所在，凭空砍下，一刀落空又是一刀，对于刘二麻子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章法可循。霓伞只是脚下轻轻一点，她的身体便轻盈的落在了刘二麻子举着的大刀之上，这一幕可真是让观看的无论是刘二麻子的人，还是巨门帮会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甚至连李时也是不禁笑了起来，飞火流鱼两人直直的看着，想象着霓伞下一步的行动。
刘二麻子用出吃奶的力气，将大刀翻转，霓伞又怎么会没有丝毫的反应。她腿间一弯，这一弯之下而后直接将身体弹了起来，只不过身体所向不是上方，而是只对着刘二麻子的前方。
刘二麻子的刀子在霓伞这一用力之下，落在了地上，但紧接着他再一次提起大刀，可是提起之后他却发现刀子太大，面对眼看就要近身的霓伞而言，他根本无法用大刀做出抵挡。
自己可是完全暴露在了霓伞的双剑之下，那黄金小剑眼看就对着自己的脖子刺来，更别说到此时还没有看见的银器小剑。刘二麻子一时再也顾不得大刀，他松开紧紧抓住大刀的手，以赤手双拳开始搏斗。
刘二麻子左手护着自己胸口，右手对准了霓伞的胸口抓去。然而在这危机时刻，他做出的最快反应却还是错了。
黄金小剑虽然短了些，但是加上霓伞右手全部递出，这一剑可是能够准确的递在刘二麻子的脖子上。刘二麻子额头都出了汗水，在这要命的档口，他的右手赶紧回收，对着霓伞的右手抓去。
霓伞竟也是不避闪，而是任由刘二麻子抓住了自己的右手，但就在刘二麻子抓住霓伞右手的瞬间，霓伞的左手动了，同时动了的自然还有那把诡异且神秘的银器小剑。
长剑引敌，小剑杀人。这句话这一刻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银器小剑准确的刺入了刘二麻子的腰间，刘二麻子只感觉一股剧痛袭上大脑，他咬下之下心头已然万恨无用。刘二麻子在这最后的关头，还是狠狠的踹出了一脚，这一脚霓伞无可躲避，准确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霓伞的身体被踹开，向后倒飞而出，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后，才算是稳稳的站在地上，但同样腹部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她被踹中的事实。
刘二麻子的身体向后几个踉跄险些跌倒，他捂着自己的腰间，鲜血已经流了出来。在这一刻，刘二麻子身后的兄弟们一拥而上。
“大哥！”
“大哥你怎么样！”
“……”
一时间可以看出刘二麻子的兄弟们对他这个大哥可是真的关心。
刘二麻子举着被鲜血染红的右手，罢了罢说道：“都退下！”
霓伞的银器小剑不知消失在了何处，她右手负立，黄金小剑在月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在那光芒的背后，却是权利与财富的象征。
“我败了，再打下去我可就被你杀死了。”刘二麻子虽然很不愿，却没有丝毫耍赖的意思。
“你的脸虽然丑陋，但是你的人却不丑陋。”霓伞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谢谢，我希望你可以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我手下兄弟们要是愿意跟着你的，你要好好善待他们，要是不愿意跟着你的，你要让他们离开。”刘二麻子眼看着自己一刀子一刀子劈出来的天下，最后又在自己一刀子手中全部落空，他心痛但也能够想开。道上混，这刀口舔血的日子，这一天他早就想过，而且今天的结局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霓伞说着话的同时，缓缓收起了黄金小剑。
巨门帮会的兄弟们这一下可是大笑了起来，尤其唐龙和唐彪原本今晚的火拼，他们没有丝毫的把握，但是在看见霓伞大姐头到来的那一刻，他们心里就觉得胜券已经是在握的事情。
“你的帮会可以不用解散，你连同你的兄弟们都可以全部加入巨门帮会。”霓伞又说道。
刘二麻子愣了一下，随意轻笑了起来，说道：“我原以为巨门帮会的老大就是唐龙和唐彪两兄弟，今晚才知道巨门帮会的真正老大是你这个大姐头！我佩服你，这份家底是我当初一刀子一刀子劈出来的，我知道其中幸苦与危险。要说让我现在放弃一切回家种田，我不甘心，可要我现在就投到你巨门帮会，我、也不能决定，我要问问我的兄弟们，兄弟们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时间，我可以给你，你若来，你以及你的兄弟们，我巨门帮会随时欢迎。”像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霓伞亲自去过问关心，她说着看了看唐龙唐彪两兄弟，唐龙唐彪两兄弟这时上前。
唐龙说道：“河源市虽然不算小，可也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更大，如果刘兄愿意加入我们巨门帮会的话，我唐龙唐彪两兄弟愿意叫你一声大哥，我们一起将这地盘扩大，向着更为广阔的空间发展！倒是你我共享富贵。”
刘二麻子听得心里一惊，他的目标可就是整个河源市，能够在河源市做个地头老大他已经很满足，却不曾想巨门帮会有着如此雄心，竟然根本不满足于整个河源市。
此时此刻，刘二麻子心里真的有些动摇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说道：“多谢唐龙唐彪两兄弟好意，我刘二麻子出自农村，本来没有什么大志愿，只是因为人长得丑了些，所以小时候就常常被人欺负。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走上这条道路的原因，当初我曾一刀子一刀子劈死了所有嘲笑过我欺负过我的人，我的目标本来只想做个河源市的老大，但是没想到你们的目标竟然更大！我刘二麻子除了一点蛮力之外没有什么能耐，却也很愿意跟着你们去见见世面，但是我身后这些兄弟们，他们都是多年跟着我如同手足，我不能不顾及他们的想法一个人决断，这件事情还是等我回去之后和众兄弟商量了再说吧！”
“不错不错。”李时连连点头，说道：“虽然是帮会火拼但是却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可以看出这两个老大都是很在乎手下兄弟性命的人，都很不错。”
“师傅，你都连着说了多少个不错了，既然你这么欣赏他们不如去收了他们？”飞火在一旁说道。
“是啊师傅！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干大事吗？既然是干大事就我们几个怎么行，怎么也得多一些跑腿的不是吗？”流鱼一脸期待的说着。她对霓伞很是欣赏，觉得霓伞打架的姿势实在是美的不行，而且不仅仅是美，更是实用性极高，相比之下她自己就没有这个本领了。
飞火和流鱼的话让李时心中一动，的确在道上混的人能有这般讲义气的实属不多。这些人还真是不错，如果收下为自己所用的话，也算是发展自己势力的一份家底了。但是问题来了，怎么样才能够让这些人愿意听自己的，为自己所用了？
就在李时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传出了一阵汽车声。立刻抬头看去时，好家伙，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人可真不少！
小车就有十几辆，面包车更是有二十几辆。这些车子从四面八方开出来，直接就将刘二麻子和巨门帮会的人团团围在了里面。
霓伞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周围，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两兄弟对望了一眼。
唐龙首先发飙，他愤怒的喊道：“你竟然设埋伏！”
“难道不是你们巨门帮会的人吗？”刘二麻子右手捂着自己的腰间，面色有些惨白，但是这一刻也是暴怒！吼出这句，他慢慢走上前去，将大刀抓在了手里。
“不是你的人？也不是我们的人！”唐彪听清了话中意思，顿时疑惑起来。
这个时候，从这几十辆车子上已经走出了人，这些人手中各个拿的不是刀子，在面对着废弃工厂前方的这几辆黑色轿车里，走出来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
这些人中，只见一人打开了一辆车门，而后这最后一人才缓缓走出。这人长得是肥头大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唐装，黑色的西裤配着程亮的皮鞋。
他咧嘴一笑，满口的黄金大牙便暴露无疑。直到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两兄弟才算是彻底明白，这些包围的人并非对方帮会做鬼，而是两虎相斗，鹬蚌得利的鹬蚌来了。
这是黑虎帮会的人，是邻市千佛市的黑帮老大赵黑虎来了。
“赵黑虎，平日里我河源市与你千佛市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二麻子虽然受了伤，但是他这老大的气概却是丝毫不减。
而这个时候，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们已经有人在打电话叫人了。
巨门帮会中唐龙唐彪自然知道眼前厉害，叫人的事情可是不能耽误。
“你们这些蠢货，大晚上的不在家里搂着女人睡大觉，非要在这里搞什么火拼，你说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戏我怎么能错过了？”赵黑虎说完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他这个脸，现在在霓伞看上去可是比刘二麻子的脸还要恶心百倍。
“你这么说，就是认为今晚一定可以吃定我们，然后你黑虎帮称霸千佛和河源两市吗？”唐龙上前一步，站在了霓伞身边说道。

第782章 黑虎帮
“我没有这么说，好戏不是还没开始吗？我从来不在戏没开始的时候就去猜测结局，但是你唐龙也是个聪明人，现在的形势你应该能够区分的很清楚。”赵黑虎扫视了一眼刘二麻子和巨门帮会的人，这些人总共加起来才不过六十人左右的样子，他现在带来的可是两百多号人，这两百多号人全都是黑虎帮会的精英不说，更是还有十几把手枪。在这样的比例之下，赵黑虎不信自己吃不下这些人。
赵黑虎的出现要说最开心的人自然是李时无疑了，前一刻他还苦苦想着要怎么收服刘二麻子和巨门帮会，这一刻机会就送上门来。
“师傅，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这个肥子竟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在是太可恨了。”流鱼握着愤怒的小拳头，眼睛鼓鼓的。
“帮会之争就是这样的情况，这肥子的埋伏直到刘二麻子和霓伞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才出现，可不正是他聪明之处。说起来只能怪刘二麻子和巨门帮会他们自己没有发现，在背后竟然还躲着个黄雀罢了！”李时摇摇头说道。
“师傅的意思是我们依旧只是看戏了？”飞火说道。
“不，我也有心收了刘二麻子和巨门帮会，只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你们再等等。”李时说话的同时，可是看出了赵黑虎身后那十几人腰间可都藏着手枪。
“你们看好那肥子身后的那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枪，在用刀子拼杀的年代里，枪可是绝对主导胜利天枰的凶器。你们现在下去，分为左右包抄到那肥子的身后，带会儿我让你们行动的时候你们就出来。记住，出手一定要狠一些，要直接将那十几个人全部打残，嗯，就算是打死也没有关系。”李时想了想说道。
飞火流鱼看了半天的打斗，心里早已痒的不行，这时得了李时的吩咐，怀着要大显拳脚的心理悄悄退了下去。
眼下情势很好判断，打起来必然是黑虎帮得利，毕竟黑虎帮人多势众，加上刘二麻子腰间挨了霓伞一剑之后，已经没有力气再狂暴的挥舞大刀了。
可是打不过就投降吗？做不到，刘二麻子做不到唐龙和唐彪更做不到，他们带来的这些帮会精英更不是那种没有骨气的人，投降绝对不行，就算全部打死在这里，也是要豁出干他娘的！
然而在众人之中，唯有霓伞面色不改，她冷冷的扫视着眼前一切，仿佛是在心中计算着什么。
赵黑虎徐徐上前，他将这里的人又都全部扫视了一遍，而后说道：“你们不要试图叫兄弟，因为我可以保证在你们的兄弟到来之前，把你们统统做掉，你们可没有性命等着你们的兄弟们到来啊！”
“那你就试试看吧！虽然你人多势众，但是想要将我们全部消灭，你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刘二麻子说着将大刀抗在了肩上。
李时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安稳的还躲在上面了，他的身影悄然隐退，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赵黑虎心里自然明白现在时间对于他来说的宝贵，他必须要速战速决，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人多的优势。而且他想要侵入河源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赵黑虎在千佛市称霸多年，多年的累积让他的势力在不断得到袞固的同时，更是有了再一次发展的野心。
所谓的再一次发展，无疑就是向着隔壁的河源市发展了。在决定向着河源市发展之前，赵黑虎自然是派人做了调查，这一调查之下，河源市的情况实在是太适合他发展过去了。那里帮会混战，获得胜利的帮会就算是吸纳了战败的帮会帮众，可是在不断的火拼之下，内部精英打手的损失受伤还是很严重的。
不仅如此，赵黑虎既然决定要吞并河源市的帮会，他所做的又岂是只有这么简单，他早已派入了卧底。
卧底这种人的存在在帮会中是最让人痛恨的，但同时也是每个帮会老大乐此不彼的事情。巨门帮会收人的要求很宽松，但是要混到上层就需要很多考验了，而如果混不到上层只在底层的话，就只能是充当打手，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接触不到，如此一来卧底这种行业在巨门帮会的发展就受到了严重的阻碍。巨门帮会没有卧底发展的空间，而且熬上几年这种情况也不太现实，时间也不允许。于是乎，赵黑虎的卧底就进入了刘二麻子的帮会。
刘二麻子是个义气重于一切的人，只要跟着他干上几架，表现的凶悍一点，多砍死几个人，运气好如果能够替他挡下一刀子，那可就算是妥妥的啦。
而且要做到这些情况，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完全可以在对方帮派也派入卧底，随后导演一场好戏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然而这一切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暴露出来。
赵黑虎哪里还能有片刻的等待，他一口浓烟吐出，然后举起左手喊道：“兄弟们，敌人不投降我们要怎么办？”
“砍死他们！”顿时震天的吼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片喊杀声。
可是这喊杀声竟然是越来越强，强到从四面八方涌来，强到根本不是自己手下两百个人可以发出的。
赵黑虎这时也是大惊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黑灯瞎火的不辞幸苦来包围人，到最后反倒是被包围啦！这个情况可是要不得，赵黑虎立刻拔出了叼在嘴上的雪茄。然后转身看去时，这铺天盖地涌上来的人，可不是个个都轮着大刀上来砍人吗！
一看到这样的情况，赵黑虎手里的雪茄可是再也拿不稳了，他身前的十几个保镖也是一脸的惊慌，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立刻掏出了腰间的手枪，然而当这些人涌至跟前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从他们的表情与动作可以看出，他们停下来并不是因为畏惧与这十几人的手枪。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霓伞却是缓缓走到了几步，她来到赵黑虎的身前说道：“你以为背后躲起来就能够捡到便宜，可是我的便宜是那么好捡的吗？”
赵黑虎停了这句话，他心里更加的惊恐，他回头试图看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怎么自己来的时候就一点风声也没有听见，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会比自己厉害那么多。
当赵黑虎回头看时，那包围上来的一群人让开了一条缝隙，从那缝隙中徐徐走出一人。
这人身体健阔，一双浓眉大眼，西装革履十分干净。
这人却是赵黑虎认识的，他是另一个市的帮会老大，那个市比千佛市和河源市都要大，那个帮比他的黑虎帮更是要大。青龙帮，来人正是青龙帮的帮主刘祈祥。
说起刘祈祥这个人，在道上可是个人物，这人智勇谋略样样不缺，而且极为重义气，道上的人大多受过他的恩威，以至于影响力极大。
但是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也在今晚出现了呢？青龙帮向来不参与别人帮会的火拼吞并，这一点让赵黑虎更是想不明白。
“刘祈祥，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黑虎虽然惊恐未定，但是他做为黑虎帮的老大，自然有着他的血气。
“赵黑虎，人家在自己的地盘上火拼关你什么事情？你好好的在你的千佛市里待着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来参合？既然连你都这么不安份，不讲道上的规矩，我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刘祈祥微笑着说道，他说着向着霓伞走近。在这过程中，竟然是看也不看赵黑虎。
“霓伞姑娘，分别没几日想不到又可以一睹姑娘的风采了。”刘祈祥表现的很是轻松。可他这份轻松正是赵黑虎心口上的痛。赵黑虎原以为一切都十拿九稳，今夜之后河源市也将纳入他的势力版图范围，但是刘祈祥的到来让他的想法破灭，这该死的刘祈祥，江湖传言此人重道义，但是今夜一见，哪里是这样的！根本就是见色忘义的人。
“刘大哥来的可正是时候，你今天要是不来，我恐怕就要被人烤着吃了呢。”霓伞竟是笑了出来，这种情况可是难得一见啊！至少今晚至始至终，霓伞的表情一直都很冷，但是此刻在刘祈祥的面前，她的表情竟然发生了变化。由此可见，霓伞与刘祈祥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挺佩服你的，霓伞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有一身好本领，除此之外更是有着聪明的头脑，竟然早就预料到赵黑虎会来。想这赵黑虎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可以稳稳的吃定你们，然后称霸河源市了呢，简直是可笑的很。”刘祈祥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赵黑虎。
赵黑虎此时此刻猛然间就变成了这里最伤心的人，他双手握拳呼吸急促，心中已经是万分后悔。
刘二麻子将大刀放在地上，身体依靠着大刀，他现在也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霓伞计划好的。如果一开始不是霓伞提出和自己单打独斗的话，一旦打起群架来胜负先不好说，就是这埋伏的人要是冲出来，无疑自己是个完蛋。
此时此刻，刘二麻子也认识到了霓伞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所谓谋定而后动，可真正是思虑周详。
霓伞的这一行动，唐龙和唐彪两兄弟也是完全不知情，大姐头的到来，来的突然，大姐头的这一手更是突然，竟然把青龙帮的龙头老大刘祈祥给请来了。而且现在看上去，似乎大姐头和刘祈祥的关系还不错，他们也就能够想到大姐头消失的日子里，在做什么了。
黑虎帮的人现在都是彼此相望惊恐不定，然后开始向着赵黑虎所在聚拢。
赵黑虎突然大笑两声，面带狠辣之色，说道：“今天晚上你们想要吃掉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想要杀死我，哼，大家一块完蛋。”赵黑虎说完，他身后那十几人立刻上前，将手枪高高举起，对准了刘祈祥和霓伞。

第783章 人外有人
眼看就要动手，虽然只是十几把手枪，可是手枪不长眼，那枪子弹飞过来，寻常人又怎么可能躲的开。
刘祈祥上前一步，说道：“赵黑虎，拼起来你必然是个死，但是不可否认我们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只是来看戏，只是来见证河源市巨门帮会称霸之时，不知道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这一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算是给了赵黑虎一个台阶。
眼下情况如果真的打起来，几百人的拼死战斗自然不是大家愿意看见的，刘祈祥又怎么会想把赵黑虎的两百多人全部干掉了。
赵黑虎也不是笨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刘祈祥的话中意思，他说道：“刘帮主说得对，我也是来见证的啊！千佛市和河源市两市挨得这么近，我想以后肯定有能够合作的地方，今晚前来也正是为了这个目地。只是不知道霓伞大姐，对此有什么异议。”
“巨门帮会和刘二麻子一战，我身为巨门帮会的大姐头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只等结局。我来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保证巨门帮会不败。”
“既然如此，恭喜霓伞大姐头执掌河源市，我赵黑虎今夜来的突然，没有带什么礼物，改日一定亲自拜访。时间也不早了，天都快亮了，要是让警察发现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可是不好的很，我就先告辞了。”
赵黑虎说完转身离开，再也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
刘祈祥见目地达到，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于是就对着霓伞说道：“赵黑虎走了，我那里路途遥远也就不多呆了，这就告辞！”
“刘大哥怎么说走就走，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还没表示点什么，好歹先住下一晚再说。”霓伞上前阻拦。
刘祈祥的面色突然一变，他这面色的变化落在了霓伞的眼中，顿时是心中一惊，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刘祈祥缓缓靠近霓伞，然后轻声说道：“这些日子警察查的很严，据线内人说近期会有大行动，你要小心，要好好的嘱咐一下手下的兄弟们。近期可不要闹事，一旦被警察抓住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祈祥说完“哈哈”一笑，然后也不多看，直接转身离开了，随着一同离开的还有他带来的那些兄弟。
霓伞若有所思，事实上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在今夜之前霓伞并没有要求刘祈祥到来，她与刘祈祥的确认识，却也没到这么熟悉的程度，今夜之所以表现如此，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李时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到了飞火流鱼两兄妹身后，他拍了拍两人，说道：“今天的事情看起来很复杂啊！”
飞火流鱼两人吓一跳，他们正想着眼前事情的转变，让他们没有出手的机会，此时此刻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但从声音听出是师傅来了，顿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师傅，我也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寻常。”流鱼沉思般的说着。
飞火左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然后说道：“今天晚上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但是背后里却隐藏着各种的阴谋诡计，这些阴谋诡计交结在一起，就让原本的一场血拼这么平淡的收场了。”
李时眼前一亮，飞火这番话倒是说的有些道理的样子，主要是他之前基本没有说过什么有用的话。李时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能分析出这里面的行情吗？”
飞火立刻摇头，否定的说道：“我没有那么厉害，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流鱼白了飞火一眼，说道：“你既然不知道还装什么明白人。”
飞火很是无辜，李时说道：“这其中的事情的确不简单，不过具体不简单在哪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看的明白的。恐怕连他们这些当事人都处于猜测之中，我们又怎么能够只凭分析就能够得出真相呢。不过这个巨门帮会和刘二麻子这两伙人倒是有点意思，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再看看情况。”
“师傅的意思我明白，记得师傅你之前说过，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想来对巨门帮会和刘二麻子这两伙人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对吧？”流鱼肯定的说着。
“这下你说对了。”李时说着站起身子，又道：“我们走吧！今晚的戏已经结束了。”
当李时带着飞火流鱼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刘二麻子也已经带着他的兄弟们离开了。霓伞和巨门帮会的人也各自回去。
眼看应该是一场火拼的夜晚，到最后只是两个人的战斗。然而无论如何巨门帮会都是胜利了，这对于巨门帮会来说可是胜利的夜晚，一番庆祝自然是少不了的。
然而就在李时和飞火流鱼的车驶入市区的时候，李时凭着自己的透视眼又发现了不对。他在那回距离市区的边缘地带看见了人头涌动，这些人穿的可不是什么黑色西装，俨然是武警。
警察，刘祈祥在临走时候说的警察果真就出现了吗？
李时仔细一想，这事情不对，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想要回去阻拦一下巨门帮会的人时，那一回头间，巨门帮会十辆车子已经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跟警察对着干显然行不通，可是要组织的话，他们现在又已经在警察的包围圈内。思忖之下，李时对飞火流鱼说道：“你们先回酒店去，记住回去之后不要出来，就在房间里等我。”话一说完，李时叫停车子，自己下了车。
还好他们的行动比巨门帮会的人快，所以李时此刻的范围已经在警察的包围圈之外，也就是说在警察看见的东西里，李时可是已经离开了的。
在废弃工厂到市里的这一段距离上，越是靠近市里的地段就有一些民房。李时现在就在民房中穿梭着，以民房做为掩饰，进入了警察包围圈的范围之外。
李时现在是整个现场最为明白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观察之下，他抓起地上的石头对着那行驶来的面包车打出。
这一打之下就如同是一颗枪子弹，瞬间挡风玻璃就被打碎。
司机可是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踩下了刹车。而后其余车辆也都停了下来，唐龙唐彪下车前去查看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刻，在中间的黑色轿车里面坐着的是霓伞，霓伞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超出她的计算之外，这种超出自己算计之外的东西，往往会让人没有安全感。而这一点对于霓伞来说更为严重。
霓伞片刻没有犹豫，立刻下车，而后见唐龙上前来禀报。还不待唐龙开口，霓伞便首先说道：“让所有兄弟弃车跟我来。”
这一句话说完，霓伞率先向着公路的右边跑去。而这个时候，李时正在这里等待着。
霓伞带着所有的人进入到了一座山包之后，又说道：“四处检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埋伏。派两个兄弟去前面探探路，路上肯定不太平。”霓伞惊而不乱。
“不用了，这里是安全的。”李时从山包后的一颗小树后面走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加上霓伞和她手下的兄弟们本来就惊恐未定，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李时所在。
这时李时刚一出来，随着他那话刚一说完，几十人瞬间就包围了上去。
李时只是笑笑，说道：“我可是来救你们性命的，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
霓伞皱着眉头，眼前这人她没有见过，更是没有听说过道上有这样一号人物，但是李时的淡定自然却让她丝毫不敢大意，她缓缓上前，问道：“刚才挡风玻璃是你开的枪？”
“那不是枪，只是一颗石头而已。”李时的淡定可不是装的，眼前这几十人在他眼中若是打起来的话，无非也就是个头大一点的蚂蚁而已。
“你说你是来救我们性命的人，但是我除了你带给我的危险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另外的危险。”霓伞的双手很自然的交织在一起，很显然，袖里藏剑，她这是要出剑的征兆。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大可以检验。前面有警察包围，你们随便去个人查探一下不就明白啦？”李时索性坐在了小树下面。
霓伞想了一下，回头看着唐彪说道：“你去查看一下，看前面是不是真的有警察埋伏。”
霓伞心里并没有完全的不相信，却也没有完全的相信，但是今天晚上刘祈祥就说过这几天警察会有大行动，这行动难道是针对自己的巨门帮会？这一点她不明白，到现在为止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唐彪得来命令，小心翼翼的向着前面走去了。不大一会儿，只见他跑了回来，脸上一脸的惊恐，说道：“大姐，前面真的是警察的包围圈，而且都是武警全部拿着枪，看样子有一百多人。”
霓伞顿时也是大惊，她转过头来看着李时，想了一下说道：“你是刘祈祥的人？”
“事实上刘祈祥要做我的人，我都要考虑一下。”李时淡淡的说着。
“哼，你以为你是谁？刘祈祥在道上的面子你还敢说这话？难道你是龙头老大？可是我想象不到如果你是龙头老大的话。你怎么会亲自过来给我报信？”霓伞冷哼一声，但是她却已经没有了出手的动作。
“龙头老大是什么？哎，原本我今天晚上来是为了看两个帮派的血拼，结果血拼没有看见，却是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勾心斗角中，我现在都搞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谁在算计谁，今天晚上到底又是谁真正取得了胜利。”李时说完一声叹息。
“今天晚上？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晚上你一直都在？”霓伞心里犹如泛起惊涛骇浪，她无法相信今天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有人躲在背后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自己这么多人根本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她想了想，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先不说巨门帮会和刘二麻子的人约战决斗的时候，对废弃工厂已经做了检察，就是赵黑虎来的时候，也是在暗中包围，这无疑又相当于一层检察，最后刘祈祥出现。霓伞想着若是自己的话，要做到在这未知的三拨人检察都不被发现，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更别说眼前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
“你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李时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
“我是不怎么相信你的话，完全不相信你的能力。”霓伞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者。
“哈哈——”李时大笑一声，说道：“我此刻来是为了给你报信的，前面有警察你们还是分散进入市里吧，而且回去之后不要搞什么庆祝，能隐藏的都全部隐藏起来。我之所以来告诉你，只是我欣赏巨门帮会，更欣赏你，我们还会见面的。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李时说完，转身向着小树的后面跑去。
待霓伞与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踪迹。

第784章 程延顺
霓伞思忖了片刻，说道：“大家都散了吧，分开行动三到五人一起，回去之后也不要搞活动庆祝，现在情况不明朗，所以还是尽可能的低调好些。唐龙唐彪，对于刘二麻子和他的兄弟们，你们两个人要尽力争取。”霓伞说完之后，就自顾上车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道路两侧埋伏的警察可算是无功而返了。俗话说捉贼捉赃，这将近两百的武警原本的计划并非是埋伏在这里，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埋伏在这里的意义不大，就算是抓到了人，可是也没有证据。
程延顺局长收到情报的时候，请求武警支援，这一过程实在是耽误了好些时间，以至于没有赶上火拼的好时候。程延顺甚至怀疑是上面有意拖延时间，有了这样一种怀疑，程延顺顿时觉得警察内部里有奸细，有打入内部的敌人。这可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个敌人不仅隐藏在内部，更是身份地位都不低，因为他竟然能够影响到武警的指派速度。
“报告局长，今晚、今晚他们根本没有火拼起来。”正当程延顺想着这个严重问题的时候，一个前去探查的小警员上前禀报。
“哦？果然没有火拼么？”不知道怎么地，在出发的时候，程延顺的心里就已经认为今天晚上会无功而返，然而此刻摆在他眼前的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程延顺长长叹息一声，说道：“收队吧！”
过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动，又平平静静的回去了，实在是扫兴的很。
在市政府最边缘的一个办公室里，此时此刻夜已深沉，这个办公室里也没有灯光。但是在这办公室中，却有一个人，那黑暗中依稀的一点红色，正是这人在凶猛的抽着香烟。平常日子里，他可不会这般在深夜里，不属于上班的时间闷头吸烟。他的身份可不低，正是河源市的市委书记黄海平。
在市政府最顶层走廊的另一头，一个人疾步如飞，向着这个黑暗的房间走来。
“书记，让您久等了。”来者，正是警察局长程延顺。
闻听此言，黄海平猛地站起身子，他手中的香烟直接在办公桌上掐灭。也顾不得烟灰飘落一地，目中露出殷切的期待。
程延顺打开了灯，他欲张口说什么，但是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回事？”程延顺的表现如同直接一盆冷水浇在了黄海平的脑袋上，黄海平顿时也跟着无力的坐在了办公椅上，他可以说是倒下的。在黄海平看来，河源市这些年，尤其是近两年的时间里，帮会火拼的事情发生频繁，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是每一次警察出动抓捕这些人的时候，却也总是要么早一步吓走了帮会的人，要么迟一步帮会火拼已经结束了。
这件事情很是怪异，仿佛这些帮会总是能够先一手掌握他们出动的情报，这样一来，身为河源市市委书记的他顿时压力巨增，要是今年再一无所获的话，恐怕他就只能是准备下台了。
“是迟了还是晚了？”许久之后，黄海平无力的问道。
“迟了，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而且他们今天根本没有火拼，据现场留下来的痕迹，似乎只是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打斗过。”程延顺回答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早一步就是迟一步，如果再拿不到这些人的证据，再抓不到这些人的话，不仅仅我要完蛋了，恐怕你这刚刚上任的警察局长，也没两天好日子过。”黄海平担心自己的位置，原本他是很有希望往省里再进一步发展的，可是河源市的这些帮会偏偏拖了他的后腿。他心里万分痛恨这些人，恨不得个个枪毙，但是连续熬夜努力也努力过很久了，却无半毫收获。
此时此刻，之前在程延顺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同样也在黄海平的心里冒了出来，内奸！若非如此，为什么他们的行动总是被看破？若非如此，每一次感觉要找到证据的时候，又会突然全部断了线索？
程延顺看向黄海平，而恰巧黄海平的目光也看向了程延顺，两人心里都有话。却有些不敢说出来，要知道能够隐藏这么久的内奸，而且影响力这么大的内奸，那么他在河源市的政府里又担任着怎样的职位呢？这职位必然不低，因为低了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书记，我怀疑有内奸。”程延顺起身来到了办公桌前，而后轻轻的说道。
虽然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黄海平在听到这句话后，还是身体一震。他沉默了许久，才徐徐说道：“查，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如果他不完蛋，完蛋的就是我们！”这一刻的黄海平因为事情已经影响到他的正常发展了，所以他的态度格外坚决。
“所有有能力的人全部都要查，这件事情你亲自负责，你在警察局里挑选可靠的人，千万不要泄漏风声，此事你知我知，在未查出真相之前，一定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黄海平嘱咐道。
程延顺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不禁想起了前一任警察局长，前任局长姓钱，钱局长的意外是车祸，而车祸距离现在只不过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
在一间桑拿洗浴中心的一所包间里，刘二麻子泡在浴缸中，他的身子并不是完全的陷入水里，而是自腰间部分全部在上面。刘二麻子只是喜欢在这样的雾气中思考问题，腰间的伤并不深，可见霓伞是手下留了情的。然而对于刘二麻子来说，霓伞存在的本身就是很大的一个疑团。
刘二麻子其实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而且他做事情总是谋定而后动，哪怕他现在整个河源市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更是帮会中的老大。但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影响到河源市什么，他除了拿刀子砍人之外，所做的其他事情一切都很低调。因为刘二麻子相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
“大哥，我们真的就这样归了巨门帮吗？”正当刘二麻子思考的时候，这时他手下一个亲信跑了进来。
“说出的话，自然是要算数的。你去问问兄弟们，看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巨门帮会的，不愿意加入的就多分些钱，让他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愿意加入的就先留下。”刘二麻子说完这句话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霓伞”刘二麻子口中轻轻的说着，他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女人突然的出现，而且还是巨门帮会的真正老大。在刘二麻子身后有一个特殊的团体，这个团体才是刘二麻子帮会的真正核心，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从一个山村小子混到今时今日地步的核心所在，这群人甚至连刘二麻子帮会的那些兄弟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在秘密中进行，更是有着一套隐秘的消息传递手段，直达刘二麻子的手中。
这群人自然就是专门用于收集情报的人，如同刘二麻子的帮会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样，这个专门用于收集情报的团体也同样没有名字，似乎对于刘二麻子来说，没有名字就不会暴露名字，没有名字并不会影响到应该要做的事情。
如果要问谁最了解河源市，可能是政府的那些人，但是如果要问谁最清楚河源市的人话！那么单数刘二麻子无疑了，只要是在河源市能够上的连台面的人，甚至连有一点点小资本的人，在刘二麻子的手中全部都有关于他们的资料。如果将这个事情暴露出来，必然会在整个河源市里惊起滔天大浪。
然而自以为对于河源市的人全部了解，可霓伞的出现就是现实中最大的意外。霓伞，在为见过她之前，刘二麻子竟是完全不知道世上有这样一个人。
刘二麻子早就知道巨门帮会将是他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后的敌人，所以巨门帮会的情报他可以说是做了深刻了解的，这份功课由他身后那些专门从事情报的人调查了大半年的结果。这样一份结果还是由专业的人调查了大半年，可以相间它的全面性足以覆盖整个巨门帮会。
在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明摆着，表示巨门帮会的老大是唐龙和唐彪，可这个早已被肯定的结局，却恰恰是错的。霓伞才是巨门帮会的老大那可是事实，然而霓伞这个巨门帮会的老大平日里都不和巨门帮会发生一点点的联系吗？如果有联系还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联系了却没有留下痕迹，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联系啊！刘二麻子想的头都大了。
一个帮会老大和自己的手下的帮会联系，还搞的像是个特务接头般，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当然除了这样的一种可能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霓伞这个老大是凭空出来的，只是这种情况看上去更加的不可能了。当霓伞出现的时候，刘二麻子可是观察了唐龙和唐彪两人的，根据两人当时的反应来看，他们可不像是刚刚认识而是已经认识很久的。
所以，刘二麻子怎么想想不明白了，也正因为想不明白，所以加剧了他想要进入巨门帮会的心理。加入巨门帮会至少刘二麻子是心服口服的，因为霓伞不仅在自身实力上超过他，更是行动的保密性超过了他。

第785章 秘密
霓伞住在河源市边缘的一个别墅里，别墅中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她已经洗了一个澡，穿着睡衣端着红酒慢慢品着。如同刘二麻子在今晚之后，有着很多想不明白一样，霓伞的心中同样有着许多事情想不明白。
首先是刘祈祥的到来，刘祈祥的到来就是一个很大的疑问，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霓伞回来之后才知晓的，而且她之所以回来也根本是个临时的决定，更疑惑的是她和刘祈祥并没有那么熟悉。见过是见过，但只有一面，而这一面也不过是表面的寒暄而已。
除了刘祈祥之外，还有来的赵黑虎，甚至还有警察，这些都是想不明白的，仿佛是有一张大网在冥冥之中覆盖在了整个河源市的上空，更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控制一切。
这种感觉很是不妙，很是危险，可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却又无从下手。霓伞一杯红酒喝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霓伞打开一看，是唐龙打来的。
霓伞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唐龙说道：“大姐，刘二麻子个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全部都愿意加入我们巨门帮会。”唐龙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至少在目前重重凝雾之中值得开颜一笑的好消息。
“好，你负责安顿好兄弟们，要一视同仁，千万不要区别对待，另外你带着刘二麻子过来我这里一趟。”霓伞说完挂断了电话。
在这几天里，李时带着飞火流鱼可是好好的将河源市玩了个遍，当然在玩乐之余李时并没有耽误修炼，而且指导了一下飞火和流鱼两个人的修炼。在李时这个高手的指点下，飞火和流鱼两个人都已经突破到了黄阶，这让他们兴奋不已。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处在橙阶的关口里，得不到提升，但是跟着李时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修为突破。在飞火和流鱼两人心中，已经是对李时更加的依赖，半点没有想要回家的想法。
李时自己也是很惊讶，飞火和流鱼这两人才十五岁的年纪竟然已经达到了第三阶，这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以后的发展空间恐怕丝毫不弱于自己，修为的提升与飞火流鱼两人的努力分不开，但同样他们也确实是天生适合修炼的人，仿佛就是为了修炼而出生的一样。
“师傅，我们还要在河源市里待多久？”将整个河源市玩耍了个遍之后，流鱼渐渐有些烦了，每天的生活实在是无聊的很，她想要尽快的进入下一个城市，进入到李时所说的干大事，建立自己的势力中去。
“我也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啊！不过算起来我们的确待得够久了，只是这些日子怎么会这么平静，帮会的势力和警察们全部都放假了吗？”李时思索着这个问题，如果他们一直不动的话，他可是没有时间去等待的。
“有可能了，现在刘二麻子加入巨门帮会，整个河源市就一个巨门帮会，所以不再有帮会火拼这种事情，而警察在没有了帮会火拼之后，也就没有了行动的机会。”飞火说着。
“既然他们不做事情，那我们就帮助他们做些事情。”李时想了想说道。
“师傅，你要做什么，带上我啊！”流鱼顿时兴奋起来。
李时微微一笑，说道：“要你做事情的时候还多着呢，现在嘛，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安心的修炼。我出去一下，可能一两天的时间吧！”李时说完起身就离开了酒店，他所去的方向正是霓伞所在的别墅。
而此时此刻，刘二麻子手下的兄弟们全部都融入到了巨门帮会中，身份职位全部都是根据能力排编的，所以大家都很满意，刘二麻子也很满意。
唐龙带着刘二麻子正在驶向霓伞所住别墅的途中。
刘二麻子心里有些紧张，这份紧张在他的脸上显示着。
“你紧张什么？你不是很想见大姐的吗？虽然说现在就要见到了，但是你也不用紧张成这个样子吧！况且大姐你又不是没见过，其实大姐是个很好的人，对兄弟们都很不错，她一直给我强调的就是不能亏待兄弟们。”唐龙微笑着说道。
“能够见到大姐的机会不多吧！我怎么能不紧张，而且还不知道大姐找我有什么事情，你不是说大姐没事的话，是不会见我们的吗？”刘二麻子说道。
“嗯，大姐很忙，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但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她的确不会见我们。”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别墅的门口，开门上楼，霓伞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待。
今日得见她，可不像那晚那样冰冷了，霓伞的态度和刘二麻子影响力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份转变让他竟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大姐，您找我。”刘二麻子轻声的问道。
霓伞淡淡一笑，说道：“你不用这么拘谨，你毕竟也是一帮之主。”
刘二麻子赶紧说道：“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是巨门帮的人，我是大姐的人。”
霓伞不想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讨论，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两杯红酒，然后顿了一下，看着唐龙说道：“从今天起，刘二麻子就是巨门帮会的副帮主，你们要听从他的。”
刘二麻子听了这样的话哪里还能坐的住，他赶紧起身连连摇头，口中急急说道：“不不不，大姐，我怎么能做副帮主呢，唐龙和唐彪两兄弟才是巨门帮会的副帮主，我做个堂主就好了。”
唐龙从来不怀疑霓伞说的话，虽然霓伞很少说话，可霓伞的每一句话唐龙都会毫无保留的执行，他转身看着刘二麻子，然后笑着说道：“刘副帮主你就不要在推诿了，大姐既然说了，你照着做就是了，这可是我们巨门帮会最重要的一条帮规。你难道想刚刚才加入巨门帮，就因为违反这最重要的一条帮规而被开除帮会吗？”
刘二麻子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对着霓伞拜了一拜，说道：“多谢大姐抬爱。”这一句话说出刘二麻子自然是愿意了，但同样他也明白这个副帮主所代表的是什么，霓伞虽然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可是她基本都不在帮会中，帮中的事情也是很少过问，所以这个副帮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相当于帮主了。
“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奇怪，刘二麻子你之前毕竟是帮会老大，想来你也有你的手段，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有没有弄明白些什么没？”霓伞看着刘二麻子说道。
听了这句话，刘二麻子心里顿时就疑惑了，在他的心中那天晚上最大的疑惑就是眼前这个大姐头本人，而其他的事情不都很正常吗？
一看刘二麻子一脸疑惑的样子，霓伞摇了摇头，说道：“那天晚上刘祈祥的出现事先我是不知道的，还有赵黑虎那晚的行动我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的。”
霓伞这么一说，刘二麻子顿时觉得如同一块大石头落在了心里，翻起大浪。
“大姐，你说那天晚上刘祈祥的到来你压根是不知情的？”刘二麻子忍不住问了出来。
霓伞点了点头，刘祈祥的青龙帮会可是距离河源市有着很远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他不可能突然出现，一定是提前几天就动身。
“如果说赵黑虎的出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话，还可以理解，他隐藏的好，以至于我们都没有发现消息。只是刘祈祥的到来如果不是大姐您叫的，那么就是他自己来的，刘祈祥是谋道市乃至整个建始省都是老大级别的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跑到河源市来？从他的谋道市到河源市，就是做飞机都得半天的路程，况且他还带了那么多的手下，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刘二麻子忽然有了一种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这个情报部门的设立，似乎完全没有达到效果。
“我就是觉得奇怪，所以才让你来看看，这件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像刘祈祥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轻易行动的，一旦行动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且千佛市的赵黑虎既然对我们河源市有想法，这一点也不得不防，我们要先下手为强！”霓伞说着右手握成了拳头。
唐龙和刘二麻子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说道：“大姐您要对黑虎帮行动？”
“行动是早晚的事情，他赵黑虎若是不来倒也罢了，但是他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一下没有成功肯定还有后续的。但是在对他动手之前，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盲目的行动，不然又会落了下风，一旦处于被动之后可就不好弄了，而且警察现在也盯的很严实。”霓伞徐徐说着。
就在霓伞这话刚刚说完，在她的身后传出了一个声音，“你们想要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也不能行动，殊不知别人就等着你们行动，然后才会有所行动。”
这声音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很是突兀，霓伞迅速转身做起了打架的动作，刘二麻子和唐龙同样都是如此。
来人可不正是李时嘛，面对霓伞等三人这么迅速的反应，李时只觉得想笑，他果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何必如此呢，就算不去给我倒杯红酒的话，也应该请我坐下才是。”
“你是谁？”刘二麻子感觉压力很大，这个人是从房间的后面出来的，他不知道别墅的后面还有没有楼梯，就算有楼梯的话，这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而且霓伞可是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高手，连她也是丝毫没有察觉！眼前这人，到底是有多厉害？

第786章 合作
“我叫李时，很普通的一个名字，你们不要把气氛搞的这么紧张嘛？放松点，如果我是来刺杀你们中的某一个人，你们会认为我这么笨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如果我是来刺杀你们三个人的话，我会这么出现？”李时微笑着自己去拿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准备享用。
“那是我用过的杯子。”霓伞的状态又变回了那晚的冷冷语气。
“哦？没有关系，美人用过的杯子用来喝酒，会增加酒的味道哟！”李时说完就自顾喝了下去。
霓伞很愤怒，她现在想要阻止也晚了，她压着自己的愤怒，冷冷的语气说道：“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会让你此刻的笑容永远停留在你脸上。”
李时听了这句话后，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然后说道：“我能够给你们，你们刚才想不出来问题的答案。”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解除了霓伞和刘二麻子、唐龙三人的紧张之势，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想要听听这答案究竟是什么。
“其实，我也想知道你们刚才讨论问题的答案。”接着，李时又说道。
“妈的，你耍我！”刘二麻子忍不住首先爆发了出来，紧接着他双手握拳对着李时就冲了上去，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李时一脚踹飞。
“身为巨门帮的副帮主，你这么不冷静的举动实在是要不得，我给你一脚算是教训，你如果再来的话，那么这个副帮主的位置还是让别人坐吧！”李时刚刚说完，然后她就看见霓伞也有了要动手的趋势。他赶紧站起身子看着霓伞，又说道：“你可别动手哦！我对你这个帮主还是挺满意的，你如果也学他动手的话，可是给了我不满意的借口。”
霓伞心里有些犹豫，刚才李时那一脚实在是太快了根据这一脚出脚的速度与力量而言，她并没有把握。但是霓伞的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她看着李时那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半点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她也实在是无法忍耐。袖里藏剑，只见她一个旋转之后掏出了黄金小剑，然后架在了李时的脖子上。
李时不仅没有丝毫的躲避，反而一脸轻松的说道：“霓伞大姐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霓伞没弄清李时的深浅，自然也不会一剑真的结果了李时。
“赌是你的黄金小剑快还是我快，现在你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你可以出手从我脖子上划过去，如果我完全躲开的话，那么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一个合作。”李时说完后直接将脑袋转向一边，根本不看霓伞。
霓伞沉默了半响，突然说道：“好！”就在她说出这个字的瞬间，她手中的黄金小剑以她最快的速度划过了。然而下一刻并不是什么鲜血飞溅，而是黄金小剑在空中划出的声音响起。
李时竟然不见了，霓伞心中大惊，但她强压着，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怎么会有人闪避的速度竟比她手中的剑还快！霓伞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可是……他怎么做到的？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时出现在霓伞的身后，他伸着脑袋在霓伞的秀发间闻着，仿佛很享受的样子。在李时的身后，刘二麻子和唐龙也是一脸惊恐，竟然忘记了提醒霓伞李时就在她的身后。
“好香啊！你能否告诉我这是你天然的体香，还是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轻轻的声音响起，甚至说话的气息都打在自己的耳朵上，那一股暖暖的感觉冲击着霓伞心里的惊恐。霓伞握着黄金小剑的手，竟然有些发抖了！
“哈哈——”李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大笑着坐回了沙发，说道：“我赢了，现在我们来谈合作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霓伞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
“我说过我的名字叫李时，至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巨门帮会跟我合作的话，你们会慢慢了解我的。事实上我是个好人并不是坏人，而且我想要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其实对你们巨门帮会来说，可是个好事情。”
霓伞平息了一下，将黄金小剑收起，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而后才缓缓说道：“以你这样的身手，就算是想要吞并我们巨门帮也不是一件难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想要选择和我们巨门帮合作？”
李时淡淡一笑，回答道：“你难道不觉得我熟悉吗？那天晚上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们可是冲进了警察的包围圈里了，虽然说警察没有你们的证据奈何不了你们，但是一天的牢房不是注定了吗？”
“是你！”霓伞经李时这一提醒，才猛然间想起。
“不错，是我。那天夜里我在，所以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我很欣赏你们的义气，其实我对于什么刘祈祥赵黑虎之类的人完全不感兴趣，你们之间的纠葛也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但是因为我对你们感兴趣，所以我愿意帮助你们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答案。”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刘二麻子比较关心的是这点，因为他明白这一切背后的答案，都是要建立在合作的基础上，李时才愿意帮助弄明白的。
“如刚才所言，合作就是这样，我帮助你们弄清楚背后的答案，同时你们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而后待这里的这些事情全部解决，我要你们带着巨门帮会往更大了发展，不仅仅限于什么市，要向着省，向着全国乃至全亚洲、全球这么大的去发展。当然在这发展之中，我会始终和你们站在一起甚至无条件的提供金钱。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不管怎么厉害都只是一个人，无法分身保护我身边的朋友亲人，所以我要求你们保护我的亲人和朋友，如果遇见强大的敌人，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李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从李时严肃的表情上，霓伞等三人看不出对方是在欺骗自己，而同样李时的这番话也让他们心里波浪滔天，可以说是真正的被吓到了。
“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霓伞有些犹豫的说道。
“现在你们认为简单，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像你们所想的这么简单，所以这个事情也都不简单。”李时说道。
霓伞和刘二麻子、唐龙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霓伞起身说道：“你说的这合作可以，但是你虽然很厉害，可是我们又怎么相信你真的有能力带着巨门帮会走向更大的空间？”
“呵呵——”李时微微一笑，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就算是这么成了，说道：“这个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且看不就行了吗？而且这个合作中你们要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了，或者说对巨门帮会有坏的影响了，你们随时可以单方面终止合作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好，别的先不说，先说眼下吧！眼下的事情你既然也知道，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霓伞问道。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不动大家都不动，所以要想弄明白，你们就得先动。这就叫浑水摸鱼，必须先把谁搅浑。”李时肯定的说着。
“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霓伞心里想来有些道理。
“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你们三人留在帮会里，在稳住兄弟们的同时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我和你去一趟千佛市，你看如何？”
“千佛市？去千佛市干什么？难道……”霓伞心中立刻又疑惑起来。
“赵黑虎想要阴了你们吞下河源市，这口气你能就这么忍下？”李时很是直接的说道。
霓伞想了想，回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千佛市的名字其实与佛无关，只是因为一座山的缘故得名。千佛市比起河源市还要大上一些，同样也更繁荣一些。赵黑虎已经在千佛市称霸多年，可以说整个千佛市的产业里都有着属于他的部分，在这样的底蕴之下，赵黑虎的雄心自然是不可能少的。
然而出师河源市的结局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打击，本以为万事俱备却来了个青龙帮、来了个刘祈祥。
青龙帮自然是黑虎帮不能比的，但是要赵黑虎忍下这口气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不，赵黑虎已经派出了多路手下打探消息，连同刘祈祥的青龙帮都没有放过。在他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只待时机出现，便可以悄悄的取下河源市，而后再派出几个杀手杀了刘祈祥，只要刘祈祥一死，青龙帮必然大乱，而后他便可以乘乱又取下青龙帮，如此以来赵黑虎的名号，可算是一跺脚大地都会颤抖了。
可是这份看似完美的计划，现在就是差了个时机，然而从河源市传回来的消息却是风平浪静，一点有用的内容都没有爆出来。河源市的那些警察到底在干什么！说不得，需要用到自己先见之明埋伏下的棋子了。

第787章 己欲动，敌先动
“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大美人，你为什么总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冷酷的样子呢？哦，我明白了，你毕竟是巨门帮会的帮主嘛，装成这样也的确有帮主范儿，以后你不必如此啦！你可以开心点，多笑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站在你前面保护你的。”
李时一路上都在说个不停，霓伞这样性格的女孩他之前还真没遇见过，现在遇见了之后，他觉得这个样子很不好，女孩子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于是他就在不停的说，试图让霓伞哪怕有一丁点儿的改变。
然而霓伞的眉头却是因为李时不停的说变得越来越黑了。尤其那句“我会保护你。”让霓伞很是不能忍的同时，觉得怪异无比，她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突然停下脚步，吼道：“你说够了没有，我是什么样子关你什么事情，我们是谈合作不是谈婚姻！”
李时转过头来看着霓伞，他被霓伞这剧烈而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而在霓伞的脸上并未看出合作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他也就放心了。
“你不要这个样子，虽然吓到我没有关系，但是吓到路边的小孩可就不好了。”李时的话还没有说完，霓伞已经瞪着眼睛看向他，于是李时赶紧转移说道：“而且这里是赵黑虎的地盘，说不定刚才过去的人就是黑虎帮的手下，你这么夸张的表情要是让赵黑虎发现你来，我们不就什么都查不到了吗？”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你是唐僧转世吗？你倒是说点有用的啊？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霓伞的双手抱在胸口，可以想见她要是在愤怒一点点，那袖里的剑可就又要见光了。
“这个问题，暂时我还没想到，你别急，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来。”李时此刻的样子一脸沉思状，看得出来是真的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但是他这话语在霓伞听来可就大大的不对味了，然而霓伞深呼吸几口，终于还是忍了过去。要说长这么大，要不是经历了和李时的这几天，霓伞都不知道其实自己是个这么能忍的人。当然这与她打不过李时有着直接的联系，可霓伞毕竟不是软骨头，不是因为敌人拳头硬，就不敢死磕的人。
千佛市里有一个天佛酒店，这个酒店正是属于赵黑虎的黑虎帮下面产业，李时和霓伞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当然酒店的人自然不可能认识霓伞，更不可能认识李时。
就在李时和霓伞进入天佛酒店之后，赵黑虎这里已经拨通了电话，然后赵黑虎说道：“大哥，河源市涉黑这么严重是你应该管管的时候了，现在所有的帮会都被巨门帮会统一了，虽然说时机很不对，时机很糟糕，可要是再不管的话，可就没有时机了！”
电话那头，被赵黑虎称为大哥的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这一次我帮你，可也是最后一次。”
“你他妈的！要不是老子，你能有今天！”赵黑虎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怒了，他发疯般的喊出一嗓子之后，将电话拿开耳朵边，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喝完，平息了一下，才重新说道：“当初你不愿意做恶人，于是我让你做好人，我来做这个恶人，可是如果没有我这个恶人，你这个好人能过的这么安稳？行！你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吧，这一次之后我不会再找你了。”赵黑虎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赵黑虎还是怒气难消，他呼吸不稳，显然在极力的压制。赵黑虎的视线不觉看向了桌子上的一个相框，相框的照片中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赵黑虎轻轻抚摸着这张照片，最后重重的一声叹息，说道：“罢了！赵家总是要留人的。”
李时走进房间后，立刻冲向了卧室，紧接着扑倒在了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嘴里说道：“最近我还真喜欢上了这柔软舒适的大床，可惜梵露不在，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李时不经意间想到了梵露，然后他觉得自己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必须要快一点完结，然后回去。那些朋友和自己的公司……也不知道浪徒的人有没有再行动。
“喂，你要不要一起来躺一会儿啊！”霓伞孤独的坐在沙发上，孤独的憋屈着满腔怒火，她的确很憋屈，但是她却无可奈何。
听到李时的叫喊，霓伞根本不予以回答，放佛没有听见一般。
霓伞孤独了许久之后，她起身走向电话，然后拨通了唐龙的手机号码。
“大姐，情况不对，他们动手啦！”电话那头传出唐龙激动且不安的声音。
“怎么回事？”霓伞顿时一愣，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大姐，今天下午警察局突然查封了我们在东边的一个洗浴间，还抓了一些人，我派人去打听，到现在还没有结果。”霓伞放下电话后就冲到了卧室里。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霓伞，李时愣住了，他厌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他们行动了，警察查封了巨门帮会下的一个洗浴间。”霓伞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思考别的事情，警察行动可比赵黑虎要难的多。
毕竟不能和警察动刀枪，所以霓伞心里已经没有了把握，这些年来她一直让唐龙唐彪低调做事，就是为了不要有什么证据被人拿住，现在警察突然的行动，在她想来肯定是有证据了。
“别急，我们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行动，看来是不想我太劳累啊！”李时微笑着说道。
“你现在还有心情笑？”霓伞瞪着李时。
李时面不改色的说道：“你这句话我听着很舒服，至少你现在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霓伞立刻转身就要离开，李时见状赶紧一步迈出，挡在了霓伞的前面，说道：“你真的别急，我们欲动，敌人先动，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霓伞真的猜不透李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默默在心中权衡之下，她还是选择了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就十分不靠谱的男人。说道：“如果是赵黑虎的行动我自然不怕，但是警察行动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而在政府中我可是没有人的，一旦警察下了决心要打击巨门帮，我能怎么做？跑去把所有的警察都暗杀了吗？”
“你把全部警察都暗杀了我不知道巨门帮是什么结局，但是我可以保证一定在你没有将所有的警察都杀死完之前，你一定先完了。”
“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胡说八道。”
“好了，警察动也是动，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中，警察本来也就占了一方，既然有人动了也免得我们出头了。我们这就回去，赵黑虎这里想来也不会安稳，我们且回河源市等他吧！”
两个人匆匆来又匆匆离去，被窝都还没有暖热，就这么离开了，这一趟全做了旅游，却不带有旅游的心情。
得到河源市警察动手了消息的人，还有赵黑虎，赵黑虎放下电话后，对着跟前的人说道：“你们立刻前往河源市，按着先前的计划行动起来。”
“是！”十几人同时回复道。
整个河源市仿佛变了天，一下子无论是大街上还是街头广告，全都宣扬的是警察的行动。而且这场行动还只是暴风雨的前奏，因为在临近天黑之时，警察再一次出动，连续断掉了南面的“水云间”和北面的“芊芊玉足”。这一次行动针对的是洗浴中心，刘二麻子做为巨门帮会的副帮主，此时这等关键时刻帮主霓伞还没有赶回来，所以一切事情都等着他拿主意。
刘二麻子立刻下令所有的洗浴中心暂停营业，一时间偌大的河源市竟然找不到一家洗浴中心，简直让人感慨万千。
巨门帮会下属的一家酒店，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三人坐在这里，每个人手里都夹起了香烟。
“副帮主，你那边有消息了没？”唐龙问道。
“哎！”刘二麻子叹息一声，说道：“这一次的行动是上面下达的命令，好像是市长亲自下的命令。”
“市长！”唐龙和唐彪两人惊呼出来，河源市的市长在整个河源市都是知道的，这个人向来不积极主动的参与到任何刚烈事情中，他的生存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河源市不乱起来，那么他就觉得自己安稳。可是这样一个明哲保身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风云雷利一般的人？
这一点不仅让唐龙唐彪两人想不明白，这一点也正是刘二麻子奇怪的地方。
难道说是省上面给的压力？或者说最近市长大人有了晋升的机会？所以他要做出一点政绩来？
不可能！这一切很快就被刘二麻子否定了，刘二麻子说道：“市长和书记连同警察局长三人组成了临时指挥部，直接领导下面的警察，这场暴风雨怕是不好度过了啊！”
这一夜的谈话没有结果，若非要说结果那就是酒店房间的地上多了许多烟头儿。民不与官斗，匪更不能见官。在这场暴风雨中，很不幸巨门帮会扮演的是匪。

第788章 谋划
匪同样不能见光，可事实上巨门帮会在河源市的一应店面经营的可都是合法的买卖，只有少数的夜店场所带着一点点见不得光的交易。然而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在哪个城市哪个地方又能不存在？这根本是无可避免的，是现在人生活组成的一部分。
但是就此点而言，如果被警察抓住不放的话，他们也是根本没有办法的。
河源市的政府行动这几年一直都吵的很厉害，但是却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好的结果，就是媒体舆论的压力，也是不小的很。而这一次赵市长似乎真的准备大刀阔斧，彻底将河源市的情况改造一下了。
赵市长亲自督办，直接领导全市的所有警察以及武警，这样的情况不仅让刘二麻子感到疑惑不明，同样感到不明白的还有武警大队长，刘全安。
刘全安走上河源市武警大队长这个位置可以说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可以说每一步他都是用鲜血和汗水换来，无论是在武警部下面的武警眼中，还是在市里的领导里面，他可都是个实实在在能干的人。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对他提出任何的异议。
但是只有刘全安本人知晓，在这一次行动之前，他被赵市长派去河源市下属的一个乡镇处理一个打架斗殴事件，若是在平时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武警出动去办？更何况还是武警大队的大队长亲自带着武警大队的精英前往。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警察应该去做的事情，可是下达命令的实是赵市长，而且言语中说起程延顺警察局长另有任务。因为习惯了赵市长的性格，所以刘全安根本没有多想，也就相信了赵市长的话。然而待他处理完毕打架斗殴事件回到河源市时，才知晓竟然有这么大的行动！
如此以来，就容不得不让刘全安多想了，赵市长这么做难道是在故意排除他？难道说赵市长在怀疑自己是巨门帮会的人？一想到这里，刘全安可是坐不住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全安又接到命令，说是有两个杀人犯逃到了河源山里面，需要刘全安亲自带着武警前去追捕。追捕杀人犯，这的确应该是他刘全安应该去干的活儿，但是这时机出现在这里，就明显不对了，而且是一桩接着一桩，除了是把自己支开之外，刘全安想不到别的可能。
刘全安判断出这一点，他猛然间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安全，他没有办法改变什么，赵市长的命令他必须要去执行，但是也正是因为他不能改变什么，所以他带着自己的手下，进入了河源山中，这一去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回来了，甚至电话都打不通。
李时和霓伞回到河源市之后，便立刻召集了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两兄弟，在霓伞的别墅中就目前的形势开始了分析。然而这分析其实也没什么可分析的，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帮会要和他们火拼，而是警察要动他们。
若是帮会火拼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面对警察他们却不能动武。不能动武但是文的更没办法动。
“我们真的只能被动等死吗？”唐彪握着拳头，一脸的憋屈。
“等死，自然不能，根据你们刚才所说，这个赵市长的确有些突然啊！”李时一副若有所思。
“不错，赵市长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平常日子里，帮会只要不过份他都不会管，如果有一点点过份了，也最多是警察局长亲自来管。但是现在赵市长却亲自牵头，连同书记，召集警务系统中的所有人，如果要将我们巨门帮会灭绝的情况，实在是从来没有过的。”
李时微微一笑，他说道：“巨门帮会是整个河源市的唯一帮会，这样的地位我不相信你们在政府里没有安插人手。”
“巨门帮会经营的都是正经买卖，向来不与政府扯上关系，但是我之前倒是培养了一个人，就是武警大队的大队长刘全安，但是刘全安现在也是完全联系不到人，我怀疑他已经暴露被抓起来了。”刘二麻子想了想说道，刘全安是刘二麻子一手做戏安排上去的，同样也是他的秘密武器，在加入巨门帮会后，刘二麻子就将自己所有的关系手下也融入到了巨门帮会。现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再隐瞒刘全安是他安排的人，这样的事实。
“河源山里进了两个土匪，刘全安进山剿匪。这样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你刘二麻子都联系不上，除了刘全安被抓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刘全安见局势不对，然后悄悄跑路了。”李时想了想说道。
刘二麻子猛地抬头，他张口欲言，但他再仔细一想，觉得李时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会，最后只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好了，我们在这里商量到明天早上也是根本商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要想知道赵市长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去看一看不就一切明白了？”李时说道。
“去看赵市长！哪有那么容易，现在赵市长和黄书记，以及警察局长都全部在政府办公大楼里呆着，警察二十四小时候命！这样的情况，想要混进去看看赵市长的样子，无疑是要攻打市政府大楼，你觉得可能吗？”说话的是唐龙，他心里现在对李时很不满意，当初李时可是说的好好的，然而现在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竟然还说出去看赵市长这样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不着边际。
“你们进不去可不代表我进不去，今天晚上我就去闯闯你说的这么铜墙铁壁的市政府，去看看这个性情突变的赵市长。”李时说完自顾离开了，头也不回。
弄得刘二麻子和唐龙愣在了那里，只得看向霓伞，霓伞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个时候她突然说道：“他要去不要去，进不进的去，被不被警察抓住打死，管你们什么事情。”霓伞的情绪似乎很不好，说出这样一句话让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两人都是一阵无语。
李时回到了别墅里，这一去本以为是两天左右的时间，却只走了一天，而且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
飞火和流鱼两人已经无聊到盯着电视看了一晚上，这两人坐在沙发的两角，眼神空洞。
见门被打开，飞火流鱼立刻转头看去，李时也是被这样人黑眼圈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难道是去泡夜店啦？”李时一脸的疑惑。
“夜店是什么？”飞火立刻来了兴致，凑上前去问道。
流鱼白了飞火一眼，说道：“师傅，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们可实在是无聊啊！”
“事情没办，出门旅游了一趟。”李时坐在了沙发上，又说道：“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修炼？”
飞火流鱼立刻点头回答道：“修炼了，修炼了。”
“修炼了就好，现在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一听有事情办，飞火流鱼两人可是开心了，他们可不是无聊的紧么，这一天天的该玩的都玩了，实在是需要强而有力的事情去办办啊！
“巨门帮会你们知道的，你们两个现在去打到他们总部去。”李时说完也不看飞火和流鱼两人惊讶的目光，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
纸上面写了巨门帮会总部的地址，除此之外，还有李时要他们去了之后怎么做。
李时的行动是在晚上，市政府大楼门前的门卫的确多了几个，说起来倒也奇怪，开始抓贼之后难道还怕贼反咬一口吗？这也正是太怕死了。黄海平书记对于目前的形势很是满意，他原本就太不满意赵市长的中庸之道，打算亲自出头做出点政绩来，现在确是好了，赵市长打头，黄海平站在旁边，虽然说这样一来头功是赵市长的，但是仇恨值赵市长也是吸的满满的。对于黄海平来说，能够站在旁边分一点点的政绩功劳也足够他升迁之本了。
“确定了没有？”还是在政府大楼最边缘的那个办公室里，依旧是夜晚，同样还是黄海平和程延顺两个人，问话的自然是黄海平书记。
程延顺想了想说道：“我查阅之前的档案，发现刘全安大队长的确有些问题，但这个发现并不是让我惊讶的，我还有另外一个发现。”
“什么发现？”看着程延顺面色凝重，黄海平心中顿时也紧张起来。
程延顺凑到黄海平耳边，然后小声的说道：“我发现赵市长的档案也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对于黄海平来说可真是晴天霹雳。他猛地站起身子，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赵市长的档案你怎么能够查到？”
“我用的是您的身份。”程延顺也没有隐瞒，原以为刘全安是政府内部的奸细，但是现在看来居然是赵市长也有问题。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河源市本来就有问题，可查到最后连市长也都有问题，这样的事情足以让整个河源市发生地震了。
同样程延顺想不明白的是，这些年来赵市长的表现虽然不是说可圈可点，但是至少平平稳稳没有做出什么大的事情。而且遍查赵市长的其他一切，也全部都正常，唯独那份档案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此时很怪异。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去动的赵市长档案？若有这样的人，这个人又是谁？能够进入档案室这本身就需要极高的身份和通行证。

第789章 进展
“关于赵市长和刘全安大队长的事情，你要继续暗查，你一定要注意在这一切除了你我之外，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黄海平嘱咐道。
“我明白。”程延顺心中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故此他必须要小心翼翼，但是同样程延顺又不明白，如果说赵市长和刘全安大队长都是有问题的人，那么他们的问题究竟又出现在哪里？刘全安这些年真正要他干事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拖延，故而错过了很多次对帮会的围剿。如果是刘全安的问题是他和帮会之间有勾结，那么这一点说得过去。可是同样的道理用在赵市长身上就行不通了，赵市长现在对于河源市帮会的问题可是态度明确且很坚决啊！
黄海平和程延顺的沉默，他们的沉默同样也是李时的沉默，李时此时此刻就躲在这个房间之外。李时一手拖着下巴，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可是很关键的，刘全安有问题是因为他是巨门帮会的人，这一点李时现在已经知道。赵市长也有问题，他却不可能是巨门帮会的人，而根据赵市长目前的态度来看，他对巨门帮会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这份坚决又是来的这么突然，所以思考之下，现在巨门帮会最大的敌人是谁？
如果能够想明白这个问题，那么赵市长到底是在帮谁，也就可以想的明白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反过来说，敌人和敌人很可能就是朋友，不是朋友也是盟友。想到这里，李时心中就有数了。
李时要观察市政府里面的动静，其实大可不必亲自跑到大楼里来，凭借他的透视眼只要站在大楼外面，就可以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然而那种观察毕竟只能看清图像而听不到声音。这也正是为什么李时要亲自跑上来的缘故，况且上这大楼来，对于李时来说，又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李时向着赵市长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河源市的赵市长此刻可是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他心里也很是疲惫，他的胆子本来就小，当初选择这条路不过是因为在可选的路上，这条路更加的安全，安稳点。但是赵市长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到市长这个位置，准确的说是被动走到市长这个位置。职位高，所承担的责任也就更加的大，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各种犯错的可能，但是今天却不得不对巨门帮会下手。
原本在赵市长看来，河源市的帮会被巨门帮会统一，以后也就没有了帮会火拼这样的事情，这对于河源市来说可算是要进入稳定期了，根据他对巨门帮会的了解，巨门帮会的人还算是有点规矩，并没有过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赵市长心里来说，他是非常不愿意剿灭巨门帮会的，但是有的事情并不是他不愿意就可以不做的。
赵市长也是无奈的很，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顺利的完成，一直守规矩的巨门帮会也要继续守规矩的听从政府指挥，不然事情可真是不妙了。
李时观察了半响，这个所谓的赵市长竟然是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李时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进去威胁他，免得把他惹怒了，他发起疯来可就不好了。
巨门帮会的总部，这里霓伞今天亲自坐镇，刘二麻子副帮主和唐龙唐彪两位大将也都是稳稳的坐在下面。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众人一脸的紧张，可是这紧张却不是现在的局势带来的紧张，而是更多了一份焦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门帮会的小弟突然冲了进来，来人情绪很是激动，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他喊道：“不好啦，几十个兄弟全都被打趴下啦！”
“什么！”厅中几人顿时站了起来，霓伞更是恢复到了她最初的表情。
“几十个兄弟都被打趴下了，这两个十五岁的娃娃看来还真是有些本领啊！我去会会他们。”说话的是刘二麻子，随着刘二麻子这一动身，唐龙和唐彪也要跟出去。可是还未走出门去，那两个厉害的娃娃就已经走到了门前。
这两个厉害的娃娃可不正是飞火和流鱼兄妹两人么，飞火流鱼两人现在很是开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得以施展拳脚了，今天这可真是太舒服了，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几十个人也实在是太废了点。根本没过瘾就倒下了，飞火流鱼搓着手走进了大厅里来。
“你们两个小娃娃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竟然敢闯进巨门帮会来？”刘二麻子抱着手，等着飞火流鱼说道。
飞火流鱼两人相视一眼，而后笑了起来，流鱼说道：“听说你有一把很大的砍刀，砍人的脑袋很是得力，我就想知道你这把大刀能不能够砍下我的脑袋。”
刘二麻子一愣，他被眼前这两人的胆子给吓到了，刘二麻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别说十五岁的小孩子，就是一般的混混也都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他刘二麻子的大刀面前，谁人不怕！当然，除了霓伞这个大姐之外。
“取我的大刀来！”刘二麻子觉得必须要给这两个小毛孩一点教训了，若是不然让外人知道巨门帮会被两个十五岁的小毛孩闯进来，这巨门帮会的名声可就坏掉啦！
这一次是一名大汉抱着刘二麻子的大刀走了上前，刘二麻子一把抓住大刀挥舞了两下，他一脸凶相的看着飞火流鱼，说道：“你们怕不怕？”
“怕？为什么要怕，是怕你还是怕你手中的大刀？你觉得你刚才挥舞的这两下很是帅气是吧？来来来，你把刀子给我，我给你表演个更加帅气的。”飞火说着伸出手走上前去。
这一幕可是让唐龙唐彪两人大吸一口冷气，就连霓伞也皱起了眉头，她也不知道这两小孩的深浅了。
刘二麻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把大刀给他了还是不给，就在刘二麻子犹豫的时间里，飞火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然而当着他的面抓住了大刀的刀身，刘二麻子本能的用力紧握着，但是他发现自己的用力似乎根本没有丝毫效果，这自己的成名大刀就在自己眼前被对方这么轻轻的抓走啦！
飞火抓起大刀之后，向上一抛，然后他在地上做起了后空翻，一个后空翻加一个向前翻，然后大刀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飞火拿着大刀一阵乱舞，没有什么章法可言，但是这舞动的速度与力量却深深的震撼了刘二麻子，刘二麻子张着大嘴已经说不出话来。对于刘二麻子来说，他所凭借的可全是力量，但是眼前这人不仅有着完全碾压自己的力量，更是有着超过霓伞帮主的速度。这……
霓伞看的也是面色大变，眼睛瞪大了，她再也看不下去，脚下一点对着飞火冲了过来。
这个时候，一旁的流鱼见状突然说道：“你来的正好，他有玩的了，我却没玩的，你来正好让我也可以玩玩。”
唐龙和唐彪听了这话顿时无语得很，堂堂的巨门帮会，好歹也是河源市在不断的火拼之后留下来的唯一帮会，可就是这样一个帮会的正副帮主却成了两个小孩玩耍取乐的对象！这说出去谁人能信，但是这一幕正在自己眼前上演。
霓伞落下身子的瞬间，她没有丝毫的轻视与大意，已经掏出了黄金小剑。但是在她掏出黄金小剑的瞬间，她只感觉流鱼的身体猛然间不见了，正当她猜出与寻找着的时刻，她的左手被流鱼抓起，然后流鱼在里面掏出了银器小剑。
“你既然要用剑我没有剑，就借你这个玩玩，我还挺喜欢你这双剑的，改天让师傅也去给我弄个。”流鱼看了看银器小剑之后，又看着霓伞说道。
霓伞表面平静，但是心中早已惊骇不已，银器小剑她从不轻易使用，每次使用都是要杀死人，除了刘二麻子之外可以说之前见到银器小剑的人基本都死光了。但是现在银器小剑竟然被别人使用出来，她的速度……究竟超出了自己多少？这么快的速度究竟还是人类吗？
容不得霓伞多犹豫，流鱼这里举着银器小剑就冲了过来，霓伞本能的抬手用黄金小剑去抵挡，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流鱼的人影。
只感觉对方仿佛化作了一个影子，而后这影子不断的围绕着自己转圈。霓伞想要抵挡却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抵挡，霓伞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而流鱼变成了大人，在大人的手中小孩能够耍出什么花样！
霓伞尝试了几次，但是根本找不到突破口，然后她就放弃了，她想起了李时，她感觉眼前这人的速度和那天李时的速度是一样的。然后霓伞又想起了刚才流鱼说过的一句师傅，她顿时将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起，心中疑惑起来。
“你的师傅是谁？”霓伞突然问道。

第790章 你们的师傅
“啊！”流鱼被霓伞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然后她就停了下来。可是在她停下来的瞬间，霓伞的上衣一下子散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太诡异，唐龙和唐彪迅速转身，心里早已顾不得惊骇。
霓伞低头一看自己的上衣竟然被对方一点点割成了碎片，而自己还毫无察觉，还好她今天里面穿着的内衣并不暴露，这要是暴露一点或是没有穿的话！这脸可丢大了，在巨门帮会里，霓伞这个大姐头可是没办法混下去了。
霓伞心里暴怒着，但是却无可奈何，她压制自己的情绪，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平生就在遇见李时之后有过一次，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还会发生！
“咦？这个好玩！”飞火看见这种情况顿时来了兴趣，他吐了口唾沫，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大刀，接着看向刘二麻子一脸的阴笑。
刘二麻子心里出现了恐惧，他已经目瞪口呆身体也仿佛僵硬了，飞火就在他这样的状态下化成了影子消失在他的周围旋转。
刘二麻子的身体竟然开始发抖，他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知道我有师傅？我刚才说我有师傅了吗？”流鱼瞪着大眼睛，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可是她这个样子现在在场的人看去，没有一个觉得是可爱的，而是恐怖，简直恐怖之极。
霓伞的黄金小剑紧紧握在手中，她的双手臂上各套着一个套子，现在这就是她袖里藏剑之所在，然而她现在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出来了，而且她现在如同一个笑话一般，这种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她面色铁青，咬着牙齿再一次问道：“你的师傅是谁？是不是李时！”
“李时？我不知道了，我没有问过他的名字，我只认得他的外形。”流鱼一副坦然，但是心里也想着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可是师傅说可以的啊！
这时只听得旁边的“呼呼”声停止了，再一看去，刘二麻子身上的衣服无情爆开，而且爆开的很是彻底，上身下身也只剩下一条裤衩。
流鱼一眼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所在的位置，她顿时恼怒不已，吼道：“飞火！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学我。”
飞火丢下大刀，耸了耸肩，说道：“我怎么是在学你，你看我把他的裤子也弄没了，但是你那还不是保留着。这难道不是你在学我吗？”
下一刻就这个问题飞火和流鱼开始了激烈的争论，简直将一干巨门帮派的人彻底无视。
李时现在已经基本明白了事情的一些真相，然后他准备回到别墅里去问问霓伞，可是进去别墅后霓伞却不在别墅中。故而李时就跑到了巨门帮会的总部，他急匆匆的到来，心里可是装着事情的，然而进来一看也是愣了。
“好啦！”飞火和流鱼的争吵格外厉害，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显然李时回来的正是时候。
“师傅！”流鱼立刻对着李时扑了上去。
“师傅！”飞火也不甘落后。
李时一看这阵势哪里还敢稳稳的站在原地，他脚下一点，身体快速的消失不见。而后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霓伞的身前，他说道：“你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盟友呢。”
李时喊出这一句，飞火流鱼顿时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刘副帮主，你还是赶紧穿件衣服吧！”李时说话的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披在了霓伞的身上，嘴里继续说道：“你不要生气，这两个是我的徒弟，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伤害了你是我这个师傅没有教好，我给你道歉。”
霓伞呼吸急促，她忽然觉得很委屈，自己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可是眼前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能怎么办，打不过人家就只有被欺负了，可是要欺负就直接欺负嘛，还一会儿装好人。
想着想着，霓伞的眼里就留下了委屈的眼泪，李时看见这种情况也是害怕啦！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玩的有点过火了，毕竟霓伞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一个女人伪装成很强大的样子，她毕竟是个女人，她就算再坚强可是心底总也有软弱的一面。
李时赶紧伸出手擦掉了霓伞留下的眼泪，然后靠近霓伞的耳边轻轻说道：“我已经查到线索了，你不要伤心了，我保证以后没有人可以再这么欺负你。你可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坚强点。”李时的声音大了起来，喊道：“来，巨门帮会开始反击的时候到了。”
李时这一嗓子让唐龙唐彪转回了身子，他们小心翼翼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在尽可能的，全力的忘记，同时还瞪了瞪在场的其他帮众，幸好此刻在大厅中的都是他们的心腹手下，这些人都是明白道理的聪明人。若是不然，这事情一旦泄漏出去，还真是不好。
李时接着说道：“巨门帮会有没有什么敌人？”
李时问出来之后，众人立刻开始议论，转移刚才的事情。
唐龙说道：“巨门帮会的敌人都在河源市，不过现在巨门帮会统一河源市的帮会之后，可以说已经没有敌人了，不知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查探到赵市长很可能是别人的人。”李时说道。说完他转身看着飞火流鱼，道：“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道歉，看你们干得这叫什么事情。”李时说出这句话，心里也是虚啊！毕竟这个事情是他提议的，不过让他放心的是飞火流鱼并没有出卖他，将他暴露出来，要是那样的话，恐怕霓伞说什么也不会跟他合作了。
其他人都散了出去，大厅中只剩下霓伞、刘二麻子、唐龙唐彪以及李时、飞火流鱼。
“我刚才听你说赵市长也是别人的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二麻子问道。
也不知道飞火流鱼两个人用了什么方法说了什么话，总之刘二麻子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霓伞在流鱼的陪伴下，同样也是露出了微笑。
“如同刘全安是你安插的人一样，赵市长也是被人安插的人，而且我判断赵市长和安插他的人关系非同一般，恐怕他本身的身份就不低，他本来不想剿灭巨门帮会，只是迫于那人的压力与威胁，这才做出了反常的举动。所以赵市长背后那人，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李时的话说完之后，众人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尤其是唐龙唐彪，他们是巨门帮会最初的建立者与领导者，所以关于巨门帮会的点点滴滴他们是最清楚不过了。
想了半响，唐龙说道：“这些年我们做事虽然不说多收敛，但是比起其他帮会还是好很多，而且我们向来都是讲道理的。从来没有说以身份势力压制过别人，所以我想象不到在河源市里，还有什么人能够这么对付我们。而且能够和赵市长搭上关系，恐怕这人的身份地位本来就不低，在河源市里也没有这样的人。”
李时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你们不要把目光放在河源市里，其他市呢？譬如说千佛市的赵黑虎，还有那个什么青龙帮的？”
经李时这么一提醒，刘二麻子一拍大腿，说道：“青龙帮应该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娘的赵黑虎了，那天晚上他黄雀在后没有收获，他既然有了想要吞并巨门帮进入河源市的心，恐怕也不会因此而放弃，一定是这个人。”
霓伞名义上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可是实际上对于帮会中的事情她不如唐龙唐彪知道的多，甚至连现在的刘二麻子都不如，毕竟她很少待在这里。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她不好说什么。
李时想了想说道：“我也认为有可能是赵黑虎，你们看赵黑虎姓赵，赵市长也姓赵，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难道他们是兄弟！”唐彪一般很少发现，但是此刻他却激动了说了出来。
他这一句话可是让大家都惊吓到了，河源市的市长竟然和千佛市的黑虎帮老大是兄弟，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然而刘二麻子和唐龙两人摇头了，刘二麻子说道：“这种事情，有些不可能吧！都姓赵难道就是兄弟吗？”
李时说道：“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背后那人真是赵黑虎的话，那么赵市长行动，赵黑虎还能稳稳的在他的千佛市坐着吗？”
“你的意思是？”霓伞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总之赵市长背后一定是有人的，所以当赵市长行动起来后，你们就迅速的将巨门帮会隐藏起来，那么赵市长想要继续打击巨门帮就需要证据，你们如果是他背后的人，现在会做些什么？”
众人看看彼此，刘二麻子首先说到：“一定会在暗地里帮助赵市长找出巨门帮会的证据。”
“不错，这个人一定人派人来捣乱，所以我们先不管他是谁，只需要坐着等待，我想他这两天就应该有行动了。”李时说道。

第791章 行动起来
“那我们应该准备些什么？”刘二麻子看着李时问道。
此时此刻，原本霓伞、刘二麻子和唐龙就见识过李时的能力，刚才又见识到了他两个徒弟的能力，所以现在在他们的心底对于李时已经是可以用“莫测高深”，这几个字来形容了。
李时想了想，问道：“你们详细得给我介绍一下巨门会帮会的情况。”
在李时详细了解巨门帮会在河源市的情况同时，在千佛市里，黑虎帮中。赵黑虎一脸严肃，在他身前站着的是十名黑虎帮最强精英的十个行动队长。
这十个队长在平时分布在千佛市不同的地方，基本覆盖了整个千佛市，也就相当于照看着十个地方的场子。这十人手下每一个都有几十号兄弟，而且个个都是打架不要命，豁得出去的人。此时此刻，赵黑虎将这十人召集来，显然是有大的行动。
这十人心中也是不明白，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十人一起去完成的，但是今天，这十人却聚在了一起。
“你们从各自的手下里挑选十个反应机敏，做事干净利落，手段狠辣的人，然后带着他们去河源市。”赵黑虎徐徐说着。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说道：“现在河源市已经被巨门帮会统一，你们去了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搞出乱子来，至于巨门帮会在河源市的具体情况，我这里有详细的资料。”赵黑虎说完后，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了一沓厚厚的文件夹。
这一沓文件夹共分为十份，每一份都有着不一样的内容，这些内容自然是对河源市的划分，赵黑虎将河源市划分为十个区域，而后将每个区域里关于巨门帮会的情况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份东西拿在手里，对于眼前这十个人来说，他们的行动无疑就省去了很多事情，有了最为直接的目标。
赵黑虎将十份文件夹分别递到十个人手中，而后说道：“你们记住，动作要快，行动就在今天晚上。这些资料你们在去的路上就要好好看清楚，然后想出行动办法，你们现在就去吧！做完一切之后，给我打电话。”
“是！帮主”十个人异口同声，说完迅速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大楼深处。
十个人又每人带着十个人，可就是一百一十人，这一百一十分并没有一起行动，而是分开前往河源市，真是连路线都是尽可能的分散。这样子，自然是为了避免引起注意。
而同样在这个时候，正当赵黑虎派出他对河源市巨门帮会动手的人之后，他自己也在准备着最后的行动。可是在这个赵黑虎将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灭掉巨门帮的关口上，有一拨人牵无声息的在人群之中潜入到了千佛市，这拨人并不是就只有一波，而是在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千佛山的不同进市入口。
他们虽然不在一起，可是行动上却受着统一的命令，这个下达命令的人此刻正坐在千佛市最中心的一家茶楼里。从这个茶楼出门后穿过马路再向着左拐，走出不到百米的距离，右边就是赵黑虎所在的大楼。名义上的佳能能源公司，实际上正是赵黑虎领导的黑虎帮总部所在。
那茶楼上的一人，身穿一套灰色的西装，浓眉大眼被大大的墨镜罩着，他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小口，面无表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若是赵黑虎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刘祈祥怎么会出现在千佛市！难道……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在刘祈祥的身前，桌子的对面，此刻也坐着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子，这人是个中年人，除了脸上有一条刀疤之外，一切都很普通。
“先按原计划布置下去，等赵黑虎出了千佛市到了河源市，当他在河源市动手的时候，我们就动手。”刘祈祥淡淡的说着。
一句话对话，竟然又是一个黄雀在后的故事。
李时对于巨门帮会在河源市的所有产业，连同产业类型基本全部了解，他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子说道：“你们赶快将帮会成员全部召集起来，然后按着河源市的大小平均分布在每一个区域，同时通知所有大一点的营业场所，立刻做好被敌人打上门来的准备，若是敌人打上门来了千万不要慌，也不要硬抗，首先通知援兵。在援兵没到之前能避者避，损失点东西没什么。”
李时说完之后，看了看几人，又说道：“刘二麻子，你看看如果将河源市划分区域的话，结合帮派的产业可以分为几个区域？”
刘二麻子看着地图，看了半响他说道：“十个。”
“你们以为呢？”李时又看向唐龙唐彪两人。
唐龙唐彪两人也都一致认为是十个，李时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里是七个人，再将帮会的精英分为三拨，加起来刚好可以去这十个区域，霓伞大姐头你就守在这里吧！”
众人相视一眼，顿时明白了李时的意思。
“你觉得他们会分散来攻击我们？”霓伞不太肯定的问了出来。
“不过，他不是要直接灭了巨门帮，所以没必要直接攻击这里来，这次是政府的警察打主力。警察要抓我们，我们自然是要先犯一点什么事情才行，不然没证据警察怎么抓人？所以他们一定会分散去闹事情，然后闹出事情来，才能配合让警察抓捕我们啊！”
“你确定‘他’就是赵黑虎？”霓伞又问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李时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是不是很快就有结果了。”
今晚月黑风高，那突然的风骤起，吹得树影微微耸动，那“沙沙”的声响，放佛是在那路边的草丛之中埋伏着许多人一般。城市中的灯红酒绿，那些男男女女将手臂挽在一起，穿过马路，在一辆辆穿梭的车辆中间或停留或行走。他们应该是归家的人吧！或者说是忙碌了一天的情人们，在期盼的夜晚里，终于迎来了彼此的世界。可就在这样一群人里，三三两两似结伴而来的人走进了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的名字叫做“如家”如家一般的温馨，如家酒店的经理再接到老板的电话后，就不得不终止回家的安排，他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属于他的经理办公室中，他的眼睛盯着前台录像，心里却很是凝重，夹着紧张。这种感觉从他混上经理位置时，就已经没有再出现过了，而他当上经理也已经过去了三年。
可是今夜，看似与往常一样的夜晚，属于这个城市的喧嚣丝毫没有减弱，但是在那么一些人心里，河源市的上空如同罩上了一张大网，在这大网的笼罩之下，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开。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张大网的结实程度究竟如何，但是他们相信，他们有手，手里有刀，这刀可以破开那张网，可以让他们迎来明日的暮光倾城。
五个身着休闲服饰的男子进入到了酒店，这五人自出现在监控就没有说过话，而是直奔前台。他们快速的办理了住店手续，而后拿着房卡向着服务员指的方向走去。
这一切看起来都这么合理，根本没有一点点不正常的地方。但是敏锐的经理却似乎发现到了什么，他呼吸急促，他曾经也干过这样的事情，他是过来人。他迅速的抓起电话，那电话刚刚拨通的瞬间，他便迫不及待的喊道：“来了，来了。”
电话的那一头接通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同样的一幕在河源市的其他地方也正在上演着。而这个时候，连同李时在内的巨门帮会高层全部接到了警察已经出动的消息，他们知道李时的判断，没有错。
李时知道，自己的判断正确了。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在警察到来之前，快速的将这些人抓获，而后清理干净所有的痕迹，警察的行动一切都要靠证据，而没有痕迹也就意味着没有证据。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原本隐藏在这座城市的外来人，全部动了起来。
酒店里，经理走出办公室，在办公室外面早已埋伏等待的将近二十人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在经理的带领下悄悄来到刚才那几人办理的客房门口，通过内部手段打开房门后，一拥而上，顿时那还在密谋的五人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同样他们用毛巾堵住了这几人的嘴巴，然后将他们装进口袋里，从酒店的后门拖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经理接到前台的电话说又上来六个看上去一样人，于是没过多长时间，这一幕再次上演。
在一家十一人围坐的一个大圆桌上，服务员十分淡定的端上了茶水，而后拿出菜单询问客人需要什么。其中一人看也不看菜单，说道：“将你们店里最拿手的最好的菜做个十来道端上来。”而后他们看着服务员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便将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密谋什么，密谋了一会儿，十一人端起茶杯同时一饮而尽，像是在做大事前提升士气。
可是他们这一杯茶水喝下去后，没过多久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那其中一人发现不对，然而他已经做不到有任何的反抗了。猛地撑起身子，紧接着他倒了下去。就在这时，餐厅的经理带着十几人围了上来，同样是毛巾塞进嘴里，人装进口袋拖了出去。
服务员赶紧上来将桌子擦得很亮。

第792章 扼杀
一家大型的KTV中，十一人走进了一件包间，他们还在谩骂着服务员怎么不跟上来服务的同时，李时轻轻的打开了包间门。
众人一看，李时没有半点像是服务员，其中一人说道：“兄弟，你走错房间了吧？”
“一二三四……”李时抬起手，伸出食指一个人头一个人头点着。众人对李时的这一做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大多还在思考李时到底是不是服务员的时候，剩下几个就要爆发，站起身子就准备将李时拖进来暴打一顿，可是就在他们站起身子的瞬间，李时说道：“十一个，应该是你们了。”
众人大惊，失声道：“什么应该是我们？”
李时没有再说话，他脸上的微笑依旧存在，不减少半分，而后他脚下一点，突然发难，一拳头一脚就是一个人倒下。李时下手没有半点的留情，甚至他根本不介意将这些人打死。因为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砍人砍过来的，说不准谁身上就背着人命了。
三下五除二，李时出手很快就搞定，然后他拍了拍手走了出去，早已在包间门口等待的巨门帮众，这个时候进去处理这些人。
十一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分作几批，他们分别进入到一家超市，在进入超市之后，他们首先将自己埋在货架里面，这个时候掏出了藏在身上的砍刀。牙齿一咬，凶相毕露，抡起砍刀就要开始打砸，但是他们的刀子只是举起来还来不及落下的时间里，流鱼已经做出了很多事情。流鱼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货架间穿梭，在这些人中间穿梭，只片刻时间这些人便脸色惨白，眼睛瞪的老大，仿佛真的看见了鬼魅一般的倒了下去。
刘二麻子所在的地方是一家电脑城，在这个电脑城里入住着许多商家以及很多品牌的代理商，这里名叫“赛格电脑城”同样也是整个河源市里最大的电脑城。刘二麻子就坐在入口处的接待处，这里有一台电脑，此时此刻刘二麻子还在看着搞笑图片。
然而就在那十一人昂首阔步走进来的瞬间，刘二麻子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突然抓起手边的大刀，脚下一踏，整个人就跳了出去。
在他跳出来的时候，双手可是举着大刀的，刘二麻子落地，大刀砍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的整个手臂也随着落地。余下的十人露出滔天惊恐，他们被这一幕吓呆了，若说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做得出来，而且不会有丝毫的皱眉，但是他们心里想着进来打砸打砸，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的脑袋怎么转的过弯来！
刘二麻子可不管这些人吓傻没吓傻，呆滞不呆滞，大刀在手横竖一阵乱砍，他的脸上都被鲜血溅满。还好这是晚上，晚上在来电脑城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加上事先已经处理做好安排，所以这一幕除了身边刘二麻子带来的人之外，倒是没有别人看见。
这些人被拖进了罩着油布的大卡车里，紧接着停在路边的水车里牵出了水管，不过几分钟血迹就清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痕迹可以证明这里刚才被砍死过几个人。
而同样，这个位置处于监控之下，而监控早就被巨门帮会的电脑高手做了手脚。将这几分钟的画面删除，而后用没有人的画面替代，还原录制时间，除了专业的顶尖高手来调查，否者常人看不出来。而警察局中，哪里有所谓的电脑顶尖高手，警察也没有理由因为根本不值得怀疑的东西，去请专门的高手来查看。
如同这样的画面同样在唐龙唐彪以及飞火那里发生着，唯独在巨门帮会的总部，霓伞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现在在这个总部里，总共也就十一个人，这还要加上霓伞自己。
显然赵黑虎派来的这些人并没有打算分出一路去袭击巨门帮会的总部，所以霓伞的等待，等来的终究还是自己人。
警察已经接到了报警，说在河源市内的各处都有打砸事件，这可是很严重的事件，覆盖了整个河源市，情况非同小可。
河源市的全部警察，连同武警全部出动还不够，赵市长甚至还向千佛市申请调来了全部武警以及一大批警察，一大批一大批的警车出动，他们像是都有着目地一般，立刻就有了分散，然而当他们赶到上面交代的目的地时，这个被说成正在打砸斗殴的地方，反而是一片祥和。KTV正常营业，查遍所有房间也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餐馆就要关门，检察所有的角落，也没有发现半点不正常的地方，超市、电脑城、洗浴中心、酒店，这一切都正常，可以说比起平日还要正常的多。
于是一大批的警务人员怎么出动又怎么回去了。
然而在这些警察想象中的一幕幕，此刻还在上演，只不过非河源市而是千佛市。
千佛市里的情况比起河源市来要更加惨烈的多，刘祈祥带来的几百人全都是青龙帮手下最好的打手，也同样是最不要命的打手，这些人拖着看到走进了黑虎帮的地盘，开始对着黑虎帮的人砍杀。
他们出手果断，帮会砍杀以争夺地盘的事情，他们更是常常参与，出手狠毒能不留活口的就不留活口。同样在这群砍杀认人的背后还有一群人，这群人开着车子专门收集尸体，若是将这些车子曝光来，其惨状简直骇人听闻。
在这个看似宁静的夜晚，实在是充满了血腥。
赵黑虎的轿车稳稳停在河源市的郊区，他散步在月光之下，嘴里叼着雪茄。
他觉得眼前的月光很美，时而突起的微风实在是别有一番意境。
虽然赵黑虎还没有收到事情已经圆满结束的电话，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早已高兴的不行，他想着再过一会儿河源市也将是自己的天下啦！那时自己坐拥河源与千佛两市，只要在稳固一下后，他就可以向着青龙帮下手了。刘祈祥平日里威风八面，在道上更是奉若神明一样的存在，赵黑虎想象着那一天刘祈祥跪在自己脚下求饶。这一刻，赵黑虎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一幕。
赵黑虎咧着嘴，“嘿嘿”的笑着，他想着他一定要当着刘祈祥的面收了刘祈祥的那些女人，青龙帮老大？哼，再过不了多久，就该是青草帮老大了。
一旦做掉青龙帮，那么自己的势力将进入前所未有的高度，赵黑虎已经在自己的大脑里有了一个长期的规划，他还要继续发展，他的目标很远大，他要做华夏国的老大，他甚至还想着自己登顶全亚洲的龙头老大！那时候，天下还有谁可以与自己争锋！
一想到这里，赵黑虎又忍不住掏出一根雪茄美滋滋的抽了起来，正当他点燃雪茄的时刻，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赵黑虎顿时大笑起来，料定是好消息来了。然后他一把扔了雪茄拿出手机。
“大哥不好啦！我们所有的地盘都遭遇到了攻击！”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万分惶恐。
赵黑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他吼道：“谁！是谁！”
“不知道，他们一进来就砍杀我们的兄弟，一句话都不说，啊！你——你别过来。哦——”
那声音在电话里面清晰的传出，赵黑虎听得犹如自己的心正在被人煎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左手放下手机，手机上显示的地址是千佛山。
赵黑虎的眼睛猛地睁大，大叫到：“不好！我们上当了。快，赶快回去！”他吼叫着狂奔向自己的车子。
千佛市，茶楼上，刘祈祥已经在这里做了一整天了，茶水添了又添。刀疤男从楼下走了上来，他稳稳的站定在刘祈祥跟前，弯腰恭敬的说道：“大哥，一切如您所料，现在我们可以说已经控制了千佛市，黑虎帮的人要么死亡要么逃散。”
刘祈祥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他转头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街道，那街道一番宁静，他淡淡开口道：“你亲自带人到去河源市的路口上堵着，赵黑虎听到消息一定会赶回来的，一定要把他捉回来，死的、活的都可以。”
“是。”刀疤男躬身退了出去。
刘祈祥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茶杯里还有半杯茶水，他端起来一饮而尽，紧接着站起了身子下楼去。
“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赵市长在接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大怒，要是他性情沉稳之人，此时此刻也是压制不住，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他甚至连千佛市的武警都请来了，这容易吗？但是收到的结果竟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赵市长呼吸急促，他平息了一下，说道：“都出去吧！”
“市长，现在苗队长要您给个交代，他们从千佛市出来抓人可是什么情况都没有……”赵市长的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
“出去！”赵市长暴怒，他一嗓子喊出来，在秘书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补充道：“你让苗队长先等一下，等我先弄清楚情况在去跟他说。”
赵市长说完转头看向了桌子上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后，他一把抓起电话按下了一个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号码。

第793章 功亏一篑
这个电话号码连接的另一头正是黑虎帮帮主赵黑虎，赵黑虎此时此刻面无表情双手紧握，他从来不害怕敌人，也从来不害怕被敌人偷袭，但是他最恼火的是，到了此时此刻他竟然还不知道灭了自己帮会的人究竟是谁。这份耻辱，简直就是人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往嘴里塞进了一坨屎，等闻到臭味醒来时，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然而就算是如此，在赵黑虎的心中他至少认为河源市的事情不会有问题，万一千佛市真的丢了，那也只能转移到河源市了，只是损失的这些根本，恐怕又得好多年才能积攒起来，而这样一耽误，自己称霸全亚洲的时间也随之后移了。
“喂，情况怎么样，巨门帮会的人是不是全部都抓起来了？”赵黑虎此时此刻没有心情开玩笑，他看见是赵市长打来的电话，开口便询问主题。
“抓起来？哼，无缘无故的，我凭什么抓人？”赵市长的心情这一次是真的不好，十分不好，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真正的生气，发怒。
赵市长的话落在赵黑虎耳中，如同一个炸弹在赵黑虎的脑袋里爆炸！这一刻，他再也稳不住了，如果连拿下河源市也只是自己的错觉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他还有什么？
“你说什么，没有借口？我派去的人呢？”赵黑虎的声音已经不稳，他的心里被巨大的恐慌占据，他感觉像是一张大网对着自己张开，而可笑自己竟然还在为自己采集到的一说花而沾沾自喜，到头来当那大网落下来的时候，甚至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这朵鲜花不过是纸折的，然后加上鲜艳的色彩。
“我怎么你的人在哪里？我这什么问题都没有发现，整个河源市很正常、很平静，简直比起平常日子还要正常、还要平静。”赵市长说完后就猛地扔下了电话，他心口一团闷气。没有发现丝毫的问题，这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影响，他唯一担心的是怎么像千佛市来的这些武警交代。
但是想了想，赵市长又觉得没有什么了，就说自己情报有误，然后再给苗队长一些好处，这件事情不是就可以这么过去了吗？反正上面也不会关心，想到这里，赵市长笑了起来，他昂首挺胸的大步走了出去。
当赵市长离开自己的房间后，程延顺书记悄悄的出现在了门口。程延顺皱着眉头，他的心里为赵市长的前前后后表情变化而感到不明白，今天晚上有这么大的行动，他这个河源市的市委书记竟然丝毫不知情，就在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又知道了今天晚上的行动一无所获。
程延顺现在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大起胆子乘着赵市长离开房间后的这个时间里，悄悄摸了进去。然后程延顺在赵市长的办公室里仔细的寻找一遍，倒是丝毫的可疑之处都没有发现。最后他看见了电话，回想起赵市长前后表情的变化之大，程延顺点开了通话记录，然后记下了一个号码。
赵市长一番好说歹说，总算是将苗队长的火气给弄得小了些，其实苗队长不过是带队的武警队长，他怎么敢跟赵市长置气！可是苗队长这个人实在是个正义的人，他不会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官的大小，就对自己的表情态度做出多大的改变。赵市长一番解释之后，苗队长拒绝接受任何礼物，然后冷着脸留下一句“赵市长，下一次你可得先把你的情报弄清楚了再叫人！”之后，就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向着千佛市行驶。
巨门帮会里，大家都很是欢乐，尤其是巨门帮会的人，李时可是今晚最大的功臣，众人一阵对他赞不绝口。李时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依旧保持微笑坚持做着接受赞扬，此时此刻可不正是与巨门帮会搞好关系，收买人心的时刻么。
飞火流鱼也完全融入到了巨门帮会这个大家庭里，他们很喜欢这种感觉，人多不无聊，而且他们都是被当作英雄对待。这种感觉可是前所未有的，在黄原镇上找不到的。
“李时兄弟，你可真是神机妙算，我可算是佩服你了。”刘二麻子端着一碗酒走过来说道，他又道：“来，我敬你一杯。”
李时看着刘二麻子手里的那碗酒，那碗酒实在是大了些，没想到刘二麻子的本性和他的身体实在是大相违背，这看似瘦弱的家伙却有着大力，而且还有着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豪情。李时也不太好拒绝，于是接过了这一碗，一口就是一碗喝了下去。
在喝下去的瞬间，李时只感觉那股酒力直冲脑门，直接让他险些没站稳晕倒了下去，然后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说不得，李时在不使用真气消融一下，可真是要挂在这里了。
“李时兄弟好酒量！”刘二麻子一碗下去是面不改色，还很清醒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对着李时竖起了大拇指。
“哪里比得了你，你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李时笑着回答道。
刘二麻子也是大笑起来，而后说道：“李时兄弟，你说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李时看了看，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才慢慢回答道：“下面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了，另外你派几个兄弟去千佛市看看情况。”
刘二麻子二话不说，更是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招来了两个兄弟开始下达命令。
这时候，霓伞对着李时缓缓走了过来，刘二麻子见状也就没有再回去李时的身旁坐下，他转身去招呼其他兄弟一起喝酒去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霓伞端的是一杯红酒，她现在越发的觉得李时很神秘，李时自己这么年轻，能力这么强，他的出现又是这么的突然，出现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巨门帮会有着决定性的帮助，但是对于李时自己来说却没有什么好处。至于之前说的合作，在霓伞想来，以李时这样的身手，哪里还需要巨门帮会派人去保护他的朋友，更何况李时还有两个这么强大的徒弟。
“你是不是感觉看不透我？我在你眼里感觉很是神秘？”李时饶有兴致的看着霓伞说道，虽然李时用真气消融了酒力，可是在李时的脸上还是泛着红晕。
霓伞感受到从李时口中扑面而来的酒气，再一看李时的样子似乎已经喝醉了，而且脸红红手脚不知道该在哪里放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霓伞的脸也忽然红了起来，而后她感觉自己坐着的这个椅子上长满了钉子，实在是扎人的不行。霓伞坐不住了，脑袋里也没有了那些疑惑不明的问题，她起身就逃开了。
李时看着霓伞如此表现，他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霓伞姐姐，你怎么啦？”流鱼发现霓伞似乎有些不对，流鱼看向霓伞时，竟然看见了霓伞脸上泛着红晕，这一种情况可是让流鱼心里一惊，霓伞平日里可都是冷冷，怎么今天也脸红起来了，莫非是喝多了。想到这里，流鱼赶紧上前去搀扶着霓伞，嘴里说道：“姐姐，你喝的不是红酒吗？你喝了多少怎么就把脸给喝红了，是不是要醉了，喝醉了可不好，来我扶着你进去休息一下。”
流鱼不停的说着，霓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眼看就要进入千佛市的范围了，赵黑虎突然大叫一声：“停车！”
“大哥怎么啦？”此时此刻跟着赵黑虎身边的，给赵黑虎开车的是赵黑虎最信任的一个手下，通常赵黑虎都将他带在自己身边。
“我感觉不对。”赵黑虎突然变得异常的冷静，他开始仔细将这件事情想了一遍，最后得出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赵黑虎说道：“你先进去看看市里的情况，我在找人商量一下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做为赵黑虎最亲信的手下，同样也是赵黑虎司机的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要小心，我进去后看看情况，然后带着兄弟们出来接你。”
赵黑虎下了车，但是他并没有拿出手机打什么电话，而是走到了公路的最左边翻上了荒山，他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车子。
接下来的一幕让赵黑虎感觉自己刚刚的决定救了自己一命，仿佛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次。赵黑虎看见，当自己的车子眼看要进入千佛市的时候，在那段路上的一个拐角处，那里也是最阴暗的位置。突然间就冒出了灯光，紧接着他就听见了一声大叫：“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赵黑虎的亲信在死亡前的最后怒吼，这怒吼也是在提醒赵黑虎，前面危险，千佛市已经不是黑虎帮的天下了。
赵黑虎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来他的黑虎帮可也是他一手打拼起来的，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赵黑虎都能够迅速的冷静下来，分析事情的厉害弊端。
但是今晚，赵黑虎的平静不是冷静，而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的精神承受力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已经弄明白了，自己派去河源市对付巨门帮的人肯定被巨门帮给处理了。而当自己离开千佛市去河源市之后，千佛市自己的黑虎帮又被人给灭了。
现在赵黑虎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兜里的手机和左手上戴着的黄金手表，当然兜里的银行卡上也还有一些可观的存款，但是他的根基没有了，称霸的雄壮伟业也全部垮掉了。

第794章 赵黑虎
赵黑虎就这么呆滞在了这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究竟想到了什么，最后他的身体倒了下去。这里是一个山坡，能够看得很远的山坡，倒下去的赵黑虎顺着山坡滚下去，滚到了公路的中间，赵黑虎的身体在公路的中间一动不动。
一辆载着满满一车煤的大卡车快速行驶过来，司机已经拉煤拉了一天了，满是疲惫，一眼看去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直路，司机从兜里掏出香烟准备来一根提提神，就在他点燃的瞬间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很像人的物体。然而这个时候在踩下刹车，已经晚了。
司机很害怕，天意就是这么弄人，本来是为了抽支烟放松放松，但是没想到这烟才刚刚抽上，带来的居然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你要提神，便彻底让你没有疲惫之意。
司机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的脑袋里没有想过把赵黑虎的尸体扔到山崖下面去。他颤抖的双手捧着手机，然后按下了报警电话。
警察到来的时候，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死装很是难看，他的脑袋正好被大卡车的轮胎压烂。警察无法通过这具稀烂的尸体辨认这人是谁，只能做做现场调查，然后把司机和尸体带回去。
责任不在于司机，司机录好笔供后就可以离开了。千佛市警察局长许杰接到电话从家里穿好衣服，他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尸体辨认已经出来。
此人竟然是赵黑虎，这个稀烂的尸体竟然是黑虎帮老大赵黑虎。
“是黑吃黑么？”
“不管是不是黑吃黑，赵黑虎也是死有余辜。”
“只是便宜他了。”
“够了，当警察是你们这个样子的吗？赵黑虎就算是黑虎帮的帮主，这些年做下很多得到坏事，现在他死了就是一条人命，所谓人命关天，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抓捕凶手。对了，赵黑虎是怎么死的？”许杰说了半天，才想起还不知道赵黑虎是怎么死的。他问出来之后，又想起了刚才这些警察的议论，有什么黑吃黑，又是什么的，但是报告上写的不是被车子压死的吗？
“局长，赵黑虎的死的确是被压死的，现在的问题是这大半夜的赵黑虎怎么会躺在马路上去，这一点才最为可疑。”重案组的组长上前说道。
“这才是你们应该说的。”许杰吼了一嗓子，想了想又说道：“赵黑虎身为黑虎帮的老大，这个点应该在抱着女人泡澡才对，他一个人出现在马路上确实反常，而且赵黑虎一失黑虎帮必然内乱。恐怕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不好过了，赶紧收索警力，随时待命。”
“是！”赵黑虎的死对千佛市的警察来说影响是最大的，休假的全部结束了休假，甚至开始了二十四小时轮换着站岗。
第二天，新闻上就报道出来：“赵黑虎死了！赵黑虎身前是佳能能源公司董事长，传闻更是黑虎帮的帮主……”
赵市长看到这条新闻脑袋立刻就炸了，赵黑虎死了！赵黑虎死了！他身为黑虎帮的帮主，黑虎帮在千佛市甚至是横着走的帮派啊！可是他竟然死了！赵市长的情绪渐渐控制不住，他默默的回到了办公室里，他掏出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看上去已经很有些岁月了，照片表面都已经泛黄。
那照片上有四个人，两个大人站在后面，两个男孩站在前面。赵市长不停地抚摸着这张照片，渐渐他留下了眼泪，口中轻声的唤着：“弟弟……”
刘祈祥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也是一惊，他身边的刀疤张大了嘴，不禁说道：“昨天晚上没有看见他，我以为是他跑了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跑去自杀了！”
刘祈祥沉默着，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片刻之后，他说道：“按照原计划行事，立刻收回派出去的兄弟，在千佛市里只留下正常运转的人，其余的人全部回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谁要是闹事的话，直接杀了。”
刘祈祥说完站起身子，重重一声叹息，倒像是在为赵黑虎的死而感到惋惜。谁知道了，昨天白天还是千佛市独霸一市的黑虎帮老大，可是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到了晚上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都没有了。
巨门帮会里，大家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是一阵兴奋。唯有李时一人面无表情，他咳了咳，说道：“你们这么高心，真的应该吗？”
“为什么不应该，赵黑虎死了，我们的敌人在我们还没有动手的情况下，自己就死了，这不是很好吗？”刘二麻子疑惑的问道。
“哎！”李时一声叹息，说道：“也许你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所以忘记了思考事情的真相。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赵黑虎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们还没有出手他就自己死了，这是为什么呢？你们难道以为他是感觉到不该对我们做出那样的事情，而因为后悔自杀了吗？”
李时这句话说完之后，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这件事情的确奇怪，赵黑虎不可能自杀，就算他昨天晚上对巨门帮会的行动全部失败，他赵黑虎还是赵黑虎，依旧是千佛市黑虎帮的帮主。然而事实就是他死了，他既然不可能自己去死，那么就是别人杀死了。
是谁？是黑虎帮内部的权力斗争？这一点刚刚出现在脑海里，便立刻又被否定，关于黑虎帮，刘二麻子身后那群专门从事情报的人早已收集到了一定的信息，根据这些信息判断，在黑虎帮的内部中人就算有点小矛盾，但是这矛盾绝不严重。更是没有人敢对赵黑虎的位置有什么想法，而事实上黑虎帮是赵黑虎一手领导着打出来的天下，所以黑虎帮人对于赵黑虎都是绝对的遵从，没有半点不满意的情绪。
排除了内部争斗，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外人！黑虎帮被另外一个帮派吞并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帮派是谁？他趁着赵黑虎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悄悄吞并了黑虎帮，这个人的野心究竟又有多大？他还会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这个人既然能够在一夜间吞并黑虎帮，杀死赵黑虎。由此可见他的实力非同小可，如果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巨门帮的话，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去防备呢？”李时缓缓说道。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
“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霓伞又对李时问出了这句话。
李时无奈的笑笑，回答道：“事实上我才来这里没多久，对于这里的情况怎么可能比你们更加了解了？”
唐龙上前说道：“这附近的帮会有能力在一夜之间吞并黑虎帮的根本没有，除非是几家联手才有可能做下。”
“几家联手？这些日子我并没有收到附近帮会有动静的消息啊！”刘二麻子说道。
“那你们就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譬如说那一晚你刘二麻子和巨门帮火拼的时候，出现的那个帮会是不是叫青龙帮来着，那个青龙帮的帮主刘祈祥不就来得很突然吗？他既然来第一次又怎么不可能来第二次呢？而且像帮会这样的地方，绝对不可能没有利益的行动，刘祈祥那晚的到来，必然有着他的目地，只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地究竟是什么罢了。”
“青龙帮！”众人失声喊道。
青龙帮的实力可以说是巨门帮的三倍以上，刘祈祥在道上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说真是青龙帮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现在看起来，可是越发的复杂了！
在巨门帮会的这几人中，他们的脑袋里可不认为凭巨门帮会就可能与青龙帮会抗衡。对于青龙帮会，他们甚至都无法说出个大概。
李时看着眼前几人，最后叹息了一声。
这个时候霓伞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青龙帮会。”众人立刻转头看向霓伞。
霓伞顿了顿，这才缓缓说道：“我在外面走动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传闻，传闻言及过青龙帮。那传言是这样的，据说华夏国有一个神龙社，神龙社下面有很多的社员，这些社员就是道上的帮会。而在这些社员中有四个直属神龙社领导的四大帮会，这四个帮会就是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命名。青龙帮，听说就是这个青龙帮。”
霓伞说的这句话并不长，但是却重重的压在了众人的心上，首先这个神龙社竟然是整个华夏国的组织，由此可见他的影响力之大，而在他下面直属的四大帮会，青龙帮如果真的就是那个青龙帮的话，那么巨门帮凭什么跟他抗衡。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一个市的帮会如何跟一个国家的帮会抗衡？
李时也万万没想到霓伞竟然说出了这样一个事情，在他的脑袋里，也突然感觉到有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他本以为自己还在这张大网之外，待做好了准备之后在进入网中，将那网撕破。可是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准备的不知不觉中，那大网已然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第795章 西府州
这种感觉很不妙，李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慢。他原本想着将巨门帮派带到广南市去慢慢发展，但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必须要着手实际，从现在就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大事，赵黑虎死了，然后赵黑虎的地盘被人悄无声息的取代，可是取代的这些人却没人能够查处他们的身份。这些人的神秘，也就让人更加不敢招惹。在千佛市中，他们的地位也就算是这么坐稳了。
同样在河源市中，赵市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已经一整天了，在他将自己关起来的这一整天里，对于黄海平书记来说可是个好事情。程延顺此刻坐在他的车里，而他的车停在通讯公司的门口。他在等待一个人，这人是不是别人，正是河源市的警察局长程延顺。
不稍片刻的时间，从那大楼里缓缓走出了两人，这两人之中左边的正是通讯公司的经理。进入黄海平的车子后，通讯公司经理的心情很紧张，警察局长亲自来找他，市委书记亲自在外面等他，就单看这阵仗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当黄海平将那个电话号码告诉他之后，他立刻着手亲自去查询记录。这记录一查竟然包含了赵市长在其中。到了这个时候，经理可就不敢再多说什么话了。
“查出来没？”黄海平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通讯公司经理将一份文件夹递给黄海平，说道：“黄书记，通讯记录都在这里面了，您自己看吧。”经理自然不好说出里面的内容，程延顺之所以让经理出来，也是为了让他亲自将这份文件交到黄海平的手中，毕竟涉及的人实在是他们都不好评说的。
黄海平接过文件夹之后，开始一脸凝重的看了起来。他打开文件，发现文件夹里夹着的纸上，写着的一段段通话记录。先不看这通话记录，首先这记录上标注的两个电话号码主人。其一正是赵市长，其二正是黑虎帮的帮主赵黑虎。看到这里，黄海平重重的一声叹息，他心中的猜测并没有错，没想到一直以来看似恪守本分，不犯丝毫错误也不做丝毫激进的赵市长，他的背后竟然有着这样大的秘密。
然而当黄海平看到这些记录的时候，也就注定了赵市长接下来的结局。多年以前那时候赵市长还不是市长，他的晋升是源自他的兄弟赵黑虎的帮主，在赵市长往上爬的每一个阶段，他的对手们都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
这些意外在当年没有查清楚弄明白，但是现在一切都很简单了，这些事情自然是程延顺接下来需要去做的，等待掌握一切证据之后，黄海平就可以向上级汇报。
李时与巨门帮会的众人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又过了几天他们从新闻报道中看见了赵市长下台的消息。然而这一个消息已经让他们的心中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是早有计算一般。
李时带着飞火流鱼进入巨门帮会的总部，而巨门帮会的几人早已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
李时看了看几人，说道：“按着之前的计划，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你们三人留在巨门帮会，主持巨门帮会的事情，记住如果千佛市那边有什么动静，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李时说完看了看霓伞，又说道：“霓伞你跟着我们去一趟青龙帮的地盘，看一看这个青龙帮到底有何神秘。”
在河源市往西边走，穿过临海后就进入西府州，西府州乃是一个省会城市，而这里更是西方的交通枢纽地区。看似只穿过临海，临海之大却不是简单一条船就可以游过去的，至少得有三天的路程。
李时带着飞火流鱼以及霓伞，四人向着西府州出发。这一路上四人可算是赏尽了临海风光，然而四人毕竟是来办事情的，倒也知道轻重，没有完全的投入到游乐里面去。
此时中午，太阳当顶，四人所在已经是西府州的范围里。西府州的确比起河源市要大了太多了，根本不在一个沉湎，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青龙帮的实力，却是不能小觑。
下了飞机坐上的士，首个目的地自然是找个酒店。
因为是初次到西府州，所以对于西府州自然不了解，而的士司机这个时候就可以充当了解的对象。
李时问道：“师傅，西府州看起来很大啊！”
那司机“哈哈”一笑，回道：“看你们的样子是第一次来西府州吧？西府州可是西边最大的城市，这个难道你们都不知道？”
李时笑着说道：“我们都是山里来的孩子，确实不知道，还请师傅介绍一下啊！”
司机又是笑笑，接着掏出了一支烟，问道：“你抽烟吗？”
“我不抽烟，谢谢。”李时罢手拒绝。
司机给自己点上烟之后，这才慢慢的说道：“西府州之所以是西边最大的城市，主要是因为西府州里有个连云港，连云港可是对外贸易的枢纽之地，他给西府州提供了至少一半的财政收入。而且西府州里有很多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倒是很有趣的很，哦对了，说起西府州可是一定要说两个地方。其一是临海的尽头，那里有座楼，名叫听雪楼，不过这个楼有很多奇怪的事情，我劝你们要去的话也就在远处看看就好了。
其二就是西府州最中心的西府国际大酒店，这个酒店里什么人都有。嘿嘿，你别误会我说的什么人主要还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不过……也确实是什么人都有。对了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们要去那里？”
李时沉思着，他的心里向着司机刚才说的听雪楼，听雪楼这个名字有些怪异，而且司机说哪里确实有怪异，这里面到底是不是隐藏了什么？
“喂。问你我们去哪里？”李时坐在前面，而霓伞做在他的后面，此刻霓伞见司机问话而李时却没有半点动静，知道李时肯定又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她拍了拍李时的肩膀然后说道。
“哦，我们去、就去那个西府国际大酒店。”李时顿了一下说道。
司机一愣，他不禁回过头来仔细看了看几人，然后有些不相信的语气说道：“你们是去看看还是去住酒店？”司机说着这话的时候，自然是觉得这几人不过是去看看而已。
“呵呵——”李时心里自然明白司机的意思，他笑笑也无心和一个陌路的司机去证明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西府国际大酒店，这座大楼不仅高更是占地面积大，在这烈日当头的时间里，那些玻璃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车子在这里停下，付了钱之后司机离开。李时昂首挺胸的看着西府国际大酒店，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霓伞在一旁好笑的说道。
飞火和流鱼也是四处看的入神。
李时也不看霓伞，说道：“这个酒店看起来还不错，改天把它弄过来。”说完，李时依旧不看霓伞，径直走了进去。
霓伞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时的背影，奇怪的是她听到李时的这句话，竟然没有一点点嘲笑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反而觉得李时说的这句话真的可能会实现了！
霓伞眨了眨眼，对于李时的真正身份她毕竟什么也不知道，和李时相处的时间越久，霓伞就越是感觉这个人神秘，尤其从河源市到达西府州这一路上，首先是这一路上的花销钱财，李时这人身上也没个电话什么的，平日里也没看见他跟谁联系过，但是他的兜里却总是能够拿出钱来。
李时是个很夸张的超级富二代，而且是个很自由的富二代，他老爹给了他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无限制的有钱。所以李时才可以拿着一张卡，走遍天下都不怕！
在霓伞的心中对于李时是富二代的这一看法已经深深的肯定，只是在这个富二代的头衔之外，李时肯定还有别的身份，他这一身本领应该不是家传培养的。因为像那种能够从小家传培养出这么厉害的家里，又怎么可能在培养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之后，让他出去瞎玩？不可能一个父母拼命的培养孩子武力值，只是为了孩子长大后给他钱出去挥霍的同时，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
于是，霓伞想着一定是李时拿着父母给的钱出来之后，有了什么奇遇，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想到这里的时候，霓伞还是很佩服李时这个人了，至少同为富二代，李时就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人，不像别人那么一天到晚只知道混迹于娱乐场所。
飞火流鱼的脑袋里自然就不会像霓伞这样想这么多的问题，在他们眼中师傅是无所不能，无所不能的才是师傅，而李时做为他们的师傅，正应当如此。
李时可不知道这三人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径直的走到了西府国际大酒店的前台，然后问道：“我们要住店，麻烦你们能给介绍一下吗？”
李时、霓伞和飞火流鱼四人里，也就霓伞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还好看一点，看上去上一点档次不是什么便宜货。但是李时和飞火流鱼三个人看上去可就落魄了些，或者说这三人的衣服着装在这个西府国际大酒店的大厅里，与那铮亮的地面相比，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李时自然不会在意衣服的问题，对于飞火和流鱼两人来说，衣服这种东西穿着自己感觉舒服就好了，从来没有什么华丽高贵与低贱的差别。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糟糕的是他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前台接待服务员自然都是女的，这些人每天接到的人可不在少数，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大身份她们没有听过。所以这服务员一看李时等四人的衣服，就觉得这四人是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还以为这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住的吗？

第796章 西府国际大酒店
服务员的面色明显沉了下去，一种很不耐烦的情绪出现在她的心里，她甚至不想再多看这几人一眼，她淡淡的说道：“先生，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乡村小旅馆吗？住店是需要身份证明的。”
李时感受到服务员的恶劣态度，他顿时心里也是很不爽快了，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住店需要身份证明，这还要你来说？究竟是你傻了，还是你傻到觉得我也是傻的？”
服务员顿时双手拍在了桌子上，她的脑袋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刻就明白了李时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身为酒店前台接待的她，自然还是不敢冲出去如同泼妇一般的骂李时一顿，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西府国际大酒店，西府州最大的酒店，想要住进这里除了身份证明之外，你还需要像我们证明你的实力。说的实在点就是你有这么多钱吗？你知道我们这里住一晚上需要多少钱吗？你对你自己一个月能够挣多少钱这个事情你弄清楚了吗？”
一连几个疑问，服务员的语气咄咄逼人，李时冷笑几声，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能够理解，但是他没想到这服务员竟然会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这实在是，如果自己兜里没有这张一个亿的银行卡，今天还真是从这里趴着出去了。
霓伞站在李时的身后捂着嘴偷笑，她这一笑飞火和流鱼两人的视线总是从那些花花绿绿上收了回来，他们两人看了看霓伞，又看了看李时，最后看向了服务员。
“被嫌弃了，你有什么感想？”霓伞看着李时淡淡开口问道。
李时干笑一声，他虽然刚才确实是生气了，不过也就那一瞬间的事情，要是自己和一个酒店服务员计较的话，那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但是在流鱼瞪着眼睛心里思考的时刻，飞火已经看明白了，他顿时走上前来一巴掌拍在前台桌子上，吼道：“你这个女人是看不起我们咯？觉得我们兜里没钱住不起这个酒店？瞅瞅你这浓眉大眼的样子，是花了几个小时画出来的吧，就你这画出来的大眼睛能够看得清真人！”
服务员听了飞火的话，顿时就冒火了，在这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是酒店服务员的身份，她指着飞火开始骂了起来，“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你是你的爹妈死了你才出来——啊！”
服务员刚刚骂道爹妈这里的时候，飞火那里能忍，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爹妈，他一把抓住了服务员的肩膀，然后顺手就给拽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服务员的正面朝下，且不说她的身体有没有骨折，只是她忍受着剧痛爬起来的时候，她的满脸已经是鲜血了。额头破了一点点，最重要的还是鼻子，两个鼻子鲜血不停地冒出。服务员吓坏了，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大叫着。
“杀人啦！杀人啦！”
服务员这叫喊之下，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过往的客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看向这里。
“飞火，你出手太重了，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出这么重的手了，哎！”李时摇头很是痛惜的样子。
“师傅，这个女人她骂我父母！”一听师傅说自己，飞火顿时也是急了。
“我是说你应该用脚的吗，像这种女人你怎么能动手呢，你动手岂不是连自己的手都弄脏了吗？哎，待会儿你得好好洗洗。”李时继续摇着头，一脸的嫌弃。
霓伞和流鱼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在面对围上来的十几名保安面前，她们笑的那么轻松，那么惬意，但是这份轻松惬意可不会让保安们感觉到警惕。
西府国际大酒店，西府州最大的酒店，位于西府州最中心的位置，当初修建这个大酒店的时候政府可是做出了让步的。本来这个最中心的位置州政府选定的位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政府向着东边移动了几十里，这个地方起来了这么一座大酒店。
关于西府国际大酒店背后的老板是谁，这一点也没人知道，大家知道的是这个老板能力很大，而且手下很多，没有什么人敢招惹他。所以就这点来说，西府国际大酒店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有人在西府国际大酒店的大堂里打人，而且打的还是酒店的前台接待人员，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那十几名持着电棍的保安围上来之后，二话不说，在这里闹事无论缘由，错的只能是酒店之外的人。根本没有半句话可以讲的，十几名保安凶猛的对着李时等四人冲了上来。
“哎！”李时重重一叹，说道：“霓伞姑娘，我动手的话怕打死他们，我这两个徒弟毕竟还没长大，老让他们动手打人会在他们的心里造成恶劣影响的，所以这几个东西交给你了。”
霓伞白了一眼，随即脚下一点而后一拳一脚打了出去。
在另一侧，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上来，这人身材并不是强壮，甚至可以说看上去有些瘦弱的样子，而且还戴着一个眼睛。透过那大大的镜片，这人的眉头可是皱的很深啊！他叫郑后继，正是西府国际大酒店的总经理。
当郑后继皱着深深的眉头站在人群身后的时候，可以看出他的心里早已发怒，但是他却在强忍着。就在这个时候，从厕所里又跑出来一个人，郑后继转头看去的时候，这火急火燎跑出来的人衣衫不整，可也正在这一转头之间，郑后继的眼角又闪过一个人。
那人是一个女人，同样跑得很快且在跑的途中还在整理衣服。瞬间郑后继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大堂经理竟然是在厕所里和人偷情！
在这上班的时间里，在有人闹事的时间里，西府国际大酒店的大堂经理竟然躲在厕所里和人偷情！且明显那个人也是员工。
郑后继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怒极反笑，最后只喊出了一个字，“滚！”喊出来之后，郑后继在大步向着打架这边走来。
而他还没有走近，十几名保安全部都躺在了地上，一阵阵的呻吟哀嚎，痛苦不已。
围观的众人早已是目瞪口呆，在霓伞出手的时候就吓得躲在老远处。这郑后继一出来，他们更是不敢再上前，郑后继可是看清了，将这十几名保安打倒的可是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看上去身材瘦瘦的女人！
郑后继的大脑里迅速做着判断，这四个人之中难道这个女人的武功是最高的？这好像有点不对。就在郑后继分析的时候，那名之前被飞火一把抓出来摔在地上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她满脸鲜血在鲜血背后更是有着看得见的委屈。
“总经理，是那个人打的我！”服务员说着伸出手指向了飞火，飞火挺胸上前，似乎准备再一次动手。服务员可是吓得退后了一步，躲在了郑后继的后面，继续说道：“这几个穷鬼没钱还想住店，我就说了几句而已，他就直接动手打我。”
“你还说话？”郑后继却是突然转过身来，他的脸上阴冷不已，看的服务员又是吓得不轻，腿都软了。“还不快点去医院，你想死在这里吗？”郑后继说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交通的十几名保安，继续说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给我滚！”
郑后继的表现倒是出乎了李时的预料之外，李时以为这人上来会威胁自己这边，然后打电话叫更多的人来却不曾想先把自己的人骂了一顿。
李时笑着上前说道：“这些人的确是废物，十几个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被一个女人打怕下了，哎！这堂堂男子汉应该换成糖果的糖。”
霓伞的嘴角抽了抽，却没有说什么。
郑后继笑着一拜，说道：“手下这些人对您不敬，我给你们道歉了，不知先生姓名？”
“姓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住店要开房，不知道你让不让我们住店开房呢？”李时同样微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的，我是这个酒店总经理，老板不在这里酒店的事情我说了算，我这就亲自给几位办理手续。”郑后继说完走向了前台接待处。
“难道总经理看到我们这身衣服，还认为我们是住得起你这豪华酒店的人吗？”李时说话的同时，透视眼看了看，他发现不仅外面多了一些车子，就是在酒店的楼上也是不少人拿着砍刀在等待什么。
“我一直认为人不可貌相，而且所穿衣服的好坏又能够代表什么了？先生，您说不是吗？”郑后继已经坐在了电脑跟前，等待着几人将身份证出示。
李时见状也不再多言，直接按着规矩登记信息，西府大酒店的房间按着“天、地、玄、黄”的顺序排列，除此之外在西府国际大酒店的最顶楼还有一套“尊”字号的最大房间。这个房间也是最为豪华，最为奢侈，一般人住不上，就是不一般的人也住不上，因为在这个房间里住一晚上，要的可是整整一百万。李时要的是“天”字号房间，且是一个套间，足以让四个人住下的套间。
郑后继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们酒店不对，我的权限里可以为各位免除半价。”既然人家愿意免除半价，李时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当李时将那张存着一个亿的银行卡交到郑后继手上，郑后继在刷卡机上一刷。那显示出的数据实在是吓了他一跳。

第797章 刘祈祥
他猜到这个年轻人不凡，但是万万没想到随手拿出来的银行卡里竟然有一个亿！李时等四人对于郑后继来说可是面生的很，郑后继一眼就能看出这四人不是本州的人，然而对于几人的真实身份，在他的心中也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毕竟能够随手拿出一个亿的人，又怎么能没有些能耐，没有些身份背景。
郑后继亲自办理完入住手续，接着他更是亲自领着四人去了房间。
“几位刚从外地到来，想必也累了，我就不打扰几位休息了。若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叫我们的服务员。刚才的事情，我再次道歉。”郑后继说完鞠了一躬。
李时笑着说道：“没什么，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你酒店的人可能要在医院多住一些时间了，不知道这个医药费需要不需要我掏了？”
“自然不需要，不需要，那都是他们狗眼看人低，自找的。”郑后继连连罢手，陪笑着的说道。
当郑后继离开房间走到转角电梯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变得有些阴沉。在他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人，这人穿的衣服不仅是黑色，就连皮肤也都是黑色的。然而从这人的脸上，却可以看出一股沧桑的气息，年纪虽然不老，却可以相见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继哥，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那人面无表情的开口。
“必须要调查，过些日子老板回来，酒店一定不能出什么事情。这几个人虽然都很年轻，但是看上去绝不简单，你要小心行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郑后继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那人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郑后继这才长长呼吸一口，西府国际大酒店，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客人了。
再说李时、霓伞和飞火流鱼四人在郑后继走了之后，飞火流鱼便开始研究起房间的东西来，他们毕竟还小，而且所见过的东西也是太少，对于这么豪华的地方怀着好奇也是极为正常的。
李时和霓伞相对坐在沙发上，霓伞看了看飞火流鱼，片刻后收回目光转向李时，说道：“你觉得这个酒店会不会是青龙帮的产业？”
李时淡淡一笑，说道：“既然青龙帮是西府州的龙头老大，你觉得这么霸气的酒店还有可能是别家的吗？”
霓伞沉默了一下，说道：“青龙帮果然不简单，如果这个青龙帮真的是传言里神龙社直属的四大帮会之一，恐怕很难对付。”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是打手多一点而已，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打架的，而是为了弄清楚青龙帮的底细，看看千佛市灭了黑虎帮的事情是不是他们做的。即使就算是他们做的，只要他们对巨门帮会没有想法，我们又不会与他们为敌，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李时看向霓伞说道。
霓伞不知怎地，她的面色沉了下去，说道：“唐龙和唐彪两个人当初我是恰巧路过救下的，然而出于好玩让她们开了巨门帮会，巨门帮会从成立到现在我总共就没去过几次，我一个人在外面行走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让我确实感受到了巨门帮会的存在，巨门帮会里有那么多忠于帮会的兄弟，他们尊敬我，信任我，我自然不能把他们往火坑里带。我是怕一旦和青龙帮会发生大规模的火拼，巨门帮会会损失很多的兄弟，而且还没有胜利的把握。”
当霓伞说出这句话之后，李时心中似有同感，他看着霓伞的眼光也发生了变化，李时想到了广南市里的亲人朋友，这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还好吗？
“你怎么啦？是不是也觉得青龙帮会如果真的要对巨门帮会下手的话，我们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霓伞看出了李时的变化，这种变化有些伤感，霓伞还是第一次看见在李时的身上，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已经处于这样的位置，即使你不找别人别人也会找你，没有青龙帮也还有其他帮会，我们要做的只能是发展壮大巨门帮，当巨门帮会有一天能够取代你说的什么神龙社，那时候兄弟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了。”
霓伞直直看着李时，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你会一直和巨门帮会和我站在一起吗？”
李时被霓伞这种眼光看着很是不习惯，他说道：“我们之间不是有合作吗？只要你们不抛弃我，我是不会抛弃你们的。”
西府国际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中，郑后继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正闭目凝神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这时，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那个很黑的人。
“继哥，他们的身份信息全部都是假的。”
只一句话，郑后继猛地睁开了双眼，假的！如果身份信息是真的郑后继倒相信这几人是富家公子，或者说是年轻有为的人，可是现在确认身份信息假的这也就说明对方在隐藏什么。
这份身份信息的背后，恐怕隐藏了很大的秘密啊！郑后继绝不相信这几人用出假身份信息是个偶然，可若非偶然，那么这几人来到西府州，住进西府国际大酒店，就必然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郑后继说道：“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他说完，黑人答了一声：“是！”而后转身出去。
“记住，千万不要被对方发现。”郑后继又嘱咐说道。
“继哥放心，这件事情我亲自去。”黑人又回头说了一句。
黑人走了之后，郑后继思考了半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赶紧打开电脑，将前台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录像回放，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郑后继就这么一遍一遍的看着，他首先惊骇于飞火这个十五岁孩子的能力，紧接着更是被霓伞的那迅猛而准确的速度吃惊着。
但是这不是最让郑后继感到惊讶，让郑后继最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忽然觉得霓伞似乎很想一个人！这个人郑后继并没有见过照片，但是从文字上的描述来看，霓伞的外形是那么的符合。郑后继的脑袋中冒出了这个想法之后，他的呼吸渐渐边的急促，他立刻抓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老板，我发现一个很像那个人的人。”郑后继语气不稳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明天就回来。”
此时此刻，飞火流鱼对于房间的新鲜感已经完全过去，流鱼瞪着大眼睛撒娇似的抱住了李时的胳膊，说道：“师傅！我们晚上出去玩吧，西府州这么大我们第一次来，人家觉得很新鲜了。”
李时其实非常受不了流鱼的这个样子，他甚至都没多看一眼流鱼直接就回答道：“好！”
飞火在一旁听了这话顿时也是高兴起来，他说道：“师傅，白天那个的士司机说西府州最有名的是这个酒店，除了这个酒店之外还有一个神秘的听雪楼，我就觉得奇怪了。首先这个听雪楼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一般都是观雪赏雪，这里怎么是听雪，莫非修建这个听雪楼的人是个瞎子？”
李时觉得好笑，说道：“这世间的事情亲眼看见的尚且不可以完全当真，你又怎么能够光凭一个名字去判断修建听雪楼的是个瞎子呢。”
飞火笑着上前来抱住了李时的另一个胳膊，说道：“那师傅，我们去这个听雪楼看看不就知道啦？”
霓伞看了看，嘴角翘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飞火流鱼这两个孩子就像是李时的孩子一样，而此刻李时被飞火流鱼左右抱着胳膊，俨然一种无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霓伞觉得心里很愉快，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听雪楼自然是要去的，不仅你们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了。按道理说北方才是多雪，这西方临海怎么会多雪，而且还修建了个听雪楼……”
一会儿过后，李时带着霓伞、飞火流鱼四人就出去了，他们叫了个的士在西府州这个城市里漫无目的走着，透过窗户欣赏这个城市的景色。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般漫无目的在城市中穿梭，可是苦了跟踪他们的那些人。
最后车子停在一个叫临海舞池的地方，临海舞池据司机介绍这里人龙混杂消息广泛，所谓来西府州必来临海舞池。想要最快的了解这个城市，到这里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李时、霓伞和飞火流鱼来到临海舞池的门口，两名保安走了上来。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其中一名保安说道。
“哦？”李时顿感新奇，没想到进入一个舞池居然还要出示身份证，难道这城市里没有身份的黑市人口很多吗？而且这些没有身份的黑市人口还喜欢闹事？所以才让他们如此这般的严厉检察。
当身份证出示了之后，两名保安就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四人，似乎是在确认几人身上并没有携带凶器什么的。这一举动，让李时更加好奇。
最终得到了保安的确定，四人向里走去，一名女服务员上前说道：“欢迎四位光临临海舞池，想必四位是第一次来吧，那么请让梦梦给你们介绍一下临海舞池，你们看这样好吗？”
这个自称为梦梦的女孩身材高挑匀称，凹凸有致，且所穿的工作服也是上面一块下面一块，显得有些暴露。
李时笑笑，说道：“那就麻烦梦梦小姐给我们介绍一下咯。”
梦梦面带微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说道：“临海舞池分为上下三层，第一层又分为三个区域，正如你们现在所看见的，最中间的区域就是舞池，专供客人跳舞的地方。客人若是有兴趣都可以进去跳舞娱乐，而且若是需要舞伴的话，我们也有专门的舞伴提供客人选择。”
李时点点头，他走在前面，霓伞在他的身边，飞火流鱼自是跟在身后。
梦梦继续说道：“右边是给有认识的客人，或者说几个人一起来的客人休闲说话的地方，在第一层的三个区域里，这右边也是最为安静的地方。左边是提供给南来北往的客人相互聊天的地方，这里的人不一定都认识，但是他们一定知道很多东西，客人如果想打听关于南来北往的事情，都可以去这里面发现。在这里，我们允许客人高声谈论，除了不准动手打架之外，我们并不禁止他们的言行。”
李时左右看了看，立刻也就明白了第一层的情况，然后他问道：“除了第一层之外还有第二层第三层，不知道那两层是做什么的呢？”

第798章 临海舞池
梦梦保持着微笑的姿势，然后回答道：“第二层提供着本州的一些好东西，也就是一些特产什么的。至于第三层嘛！第三层相当于以物换物的地方。”
“以物换物？”李时顿时觉得新奇，这和古董的淘宝市场有那么一点相似，却又不太一样，李时顿时来了兴致。
“想必进入第二三层需要条件吧？”李时说道。
梦梦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要是她能够带人到第二三层去有所消费的话，那么根据消费的多少，她可是有提成的。而梦梦又和西府国际大酒店的服务员不一样，因为来此处的人可以说是龙蛇混杂，甚至连外国人都是寻常事情，而在这些人里面并不是衣着光鲜的才是有消费能力的，有些看上去土不垃圾的人兜里可也是装着不少的钱，象这样的事情在这临海舞池内，可是没少发生。
所以梦梦并不会因为李时等人的穿着看上去不像有钱人，就认为他们没有这份消费能力。一看李时对二三层露出了兴趣，梦梦自然开心的很，她说道：“二三层的东西尤其是第三层里的东西，都没有一个是便宜的，三楼更是要如同古董一般的宝贝，所以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二三楼的，在上去之前我首先要确定你们有着一定的消费能力，等我确定了之后我再带你们上去。”
“这样看起来，上去之后我们的消费你会有提成了？”李时说道。
“那是当然，可是如果你们捣乱的话，我也是会连带承担后果的。所以风险很大啊！先生你可别为难小妹啊！”梦梦对着李时眨着眼睛，似乎是在放电一般。
李时“哈哈”一笑，说道：“你放心，会不会消费那得看这里面有没有值得我消费的东西，但是我绝对不是来捣乱的。”
梦梦说道：“那就谢谢先生了，不知道先生您要怎么证明您的消费能力呢？”
李时也不说话，直接将银行卡掏出来递了过去。梦梦接过银行卡转身就去验证，过了一会儿后，梦梦的表情明显又开心了很多，而且还能够感受到她在压制着的心里激动。或许此刻的梦梦，她的心里想的是：“我的妈妈啊！好大的肥鱼……”
李时自然不会在乎这么无聊的问题，在梦梦的带领下，四人向着二楼走去。二楼的面积颇为不小，一层楼可是分为了三个区域，而这第二场就只有这么一个活动。所以在这第二层楼里摆设的东西，可以想见包含的东西何其广泛。李时一眼看去，这一层楼里虽说不分区域倒也按着摆放物品的不同，而挂着牌子。然而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天南地北的珍奇之物，所谓的特产，连同国外的东西都有，倒也可以说是玲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枚不胜举。
飞火流鱼两人毕竟是见识少了些，黄原镇可是夹在大山里的小镇，那小镇上哪里有这么多的东西，所以此刻飞火和流鱼两兄妹顿时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们欢喜着一个一个挑选着看。
看着飞火流鱼拿着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俨然一副猴子颁玉米的感觉。李时也是无奈的笑笑，说道：“喜欢什么就拿上一个吧，当然我知道这里的东西你们都喜欢，但是你们只能拿一个，可不能全部都拿走，我可是没有那么多的钱。”
“我也可以选一个吗？”听了李时的话，霓伞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时说道。
“当然可以。”霓伞可是难得提出一个要求，李时又怎么会不同意。
霓伞想了想说道：“还有第三层没去看了，这里的东西虽然都是天南海北的特产，可终究不是食物就是装饰品，没有多少有实用性的东西，而这里的东西就包含了天南海北的奇珍，想来那第三层的东西应该比这层更为厉害才对，我可是好奇的很。所以我这个东西，可不可以去那三层里挑？”
李时微笑着，伸出了手，然后在霓伞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说道：“聪明。”说完李时就向着第三楼走去，梦梦赶紧跟上。
霓伞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她恼怒不已，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第三层与二层又不一样，第二层是所有的物品摆在货架上，客人可以随意选取而后付钱就可以走人。然而第三层却是被一块块厚厚的钢板隔成了许多小房间。
那可以倒影出人影的钢板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与一个圈套的感觉，在第三层的门口端坐着两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人，这两人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李时等四人，随即又开始喝起茶来。
这两个人看上去有种高深的感觉，但是在李时这里，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这时候，梦梦开始介绍起来，她说道：“这里一共有二十四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里都放着一个宝贝。”梦梦说到这里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当然，这个宝贝并不是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宝贝，只有认识的人才会认为是宝贝，在大多数人眼中我们藏在这里的宝贝可能全都是些废物。”
梦梦说着话的同时，将李时等四人带进了第一个房间。房间中心的玻璃盒子中放着一块形似狮子的石头，这石头在霓伞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是天然生的好，像这样的东西虽然不多见可是见着了也没什么可新奇的。因为它还不如二层的东西，不能吃不能玩更是没有其他的使用价值，最多可以当个摆放的装饰品而已。
但是在李时看去，他立刻感受到了这块石头中蕴含的一丝灵气，这灵气很少，只能说略带着一点，可是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他对这里的感觉立刻就发生了变化，临海舞池这个看似给普通大众提供娱乐的地方，竟然还有含有灵气东西的存在，那么临海舞池里面是不是也有修真的人？
在门口坐着的那两个中年人，他们莫非也是修真之人？如果这一情况属实，那么对于临海舞池这个地方还真是不能小看了。难道说在西府州内除了一个青龙帮之外，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势力？又或者说临海舞池本身就是青龙帮会的产业，要是这样的话，青龙帮会绝不简单。而且做为神龙社直属领导的四个帮会，这个神龙社也就更加神秘了。
李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感觉，同时他转身对着飞火流鱼两人使了个眼色。飞火流鱼虽然是好奇了些，但是对于师傅的眼神他们立刻领会，也都不再说话，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我确实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你们看这标价竟然要一千万！这不是坑吗？一块长得像狮子的石头而已，即不能吃又不能用，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李时说完就转身走了出来。
梦梦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失落情绪，其实在梦梦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觉得这个破石头坑呢！就一块石头就算长得向龙它也只是一块石头啊！就放一块石头在这里，标价一千万等人来买。这显然就跟守株待兔，等着冤大头上门似的。
接下来梦梦又领着李时等四人进入到了其他的房间，按着数字的排序，直到进入第九间房的时候，李时眼中露出了精亮，然而这精亮也只是短暂的瞬间，紧接着他就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九号房间的玻璃盒子里放着不是与其他东西不同，它是一本书。这本书的表面看上去十分破旧，俨然就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或者说是流传了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传家宝。然而究竟是怎么来的，恐怕也只有临海舞池的人才知道了。
“这是本什么书？”李时首先问道。
梦梦犹豫了一下，她从李时的脸上看出了对这本书的好奇，而这本书售价三千万，一旦李时买下的话，梦梦自己可是会分到几十万的提成。想到这里，梦梦顿时眉开眼笑的介绍起来，说道：“这本书自然不是凡书，你看它是这么古老的外表，一定是传承许久，从这一点来说如果里面的内容不重要，又怎么可能传承这么久了呢？”
李时走进仔细观察，书的封面书写着四个打字，然而这四个打字却是篆体写就，篆体字李时并不认识，所以他自己无法知道，只能再一次问道：“这四个是什么字？”
“藏速秘典，怎么样？听这书名是不是对里面的内容更加好奇了几分？”梦梦继续说道：“你看这字体，我们找过专家来鉴定，这本书无论是从自己还是从它的纸质上看，都是传承超过千年的东西，所以这里面的内容具体是什么，根据不同的人可大可小，先生您认为呢？”
“你们难道也没有看过这本书？”李时顿时觉得疑惑。
“我们自然是不会看的，如果我们看了再抄下来岂不是就会又有很多本了吗？此书世上仅有这一本，只有谁买了他才能看见里面的内容。”梦梦肯定的语气，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说谎。
但是在李时停了之后，就更加的觉得疑惑，对于这本书也就更加的好奇了。他想了片刻，口中轻轻说道：“三千万、嗯，买了！”
梦梦等待得可不就是这一刻么，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李时帅呆了酷毙了。她立刻说道：“这里有刷卡机，先生您将您的银行卡插入，扣除三千万之后，这水晶箱就会自动打开了。”
“倒是高级货。”李时笑着说道，他之所以决定买下，主要是对这本书好奇，当然如果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不值得这个价的话，那么李时保不准会跑过来拿回去。至少此刻，李时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银行卡插入，按下三千万的数字，紧接着一声“叮”响传出，水晶箱子自动弹开，李时伸出手抓起了这篆体字书写的藏速秘典，李时心里祈祷着里面的内容可别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书写的啊！要是那样的话，还得去请个专家来翻译，可真是太坑了。

第799章 青龙珠
然而让李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他抓起书之后只感觉这书有些份量，但是怎么翻也翻不开，这本书给李时的感觉俨然就是一个整体。只是外表做的看上去有些像一本书罢了！李时顿时感觉自己上了大当，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认为像临海舞池这样的地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回想起之前看过的东西或多或少都夹着灵气。
想起了这点，李时手间暗暗运动着真气，将那真气从正面注入，紧接着他在用力之下，竟是发现可以翻开一点点出来。有了这样的发现，李时心里立刻又兴奋起来，自己真气注入竟然有反应，说明此书绝非一般。真气乃是开启的钥匙，肯定了这一点之后，李时将书收起来，说道：“嗯、行，回去在慢慢看吧，后面还有什么没？”
梦梦现在可是心情自己好，这里的刷卡消费系统和她的账户也是相通的，这里顾客消费多少，就会按着一定的比例进入她的卡里多少。
梦梦刚刚就收到了银行提示的消息，三千万里她的提成是三十万，这三十万的钱就在刚才已经准确无误的进入了她的腰包里。梦梦自然是高兴的不行，她看着李时的眼光也充满了爱意，这一刻李时在梦梦的眼中简直比情人还可爱。
李时看着梦梦如此变化之大，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干咳两声，说道：“梦梦小姐，这后面还有这么多房间，想来还有不少吧？”
“哦哦！”梦梦这才回过神来，哎！说起来这三楼的东西实在是不容易卖出去，简直太不容易了，就是去大街上找冤大头也比在这里等待冤大头容易的多啊！说起来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梦梦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先生，如果你是昨天来的话，刚才这本书就是最后一件物品了，但是巧的是，您是今天来的而不是昨天来的，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几个外国人送过来一样东西，由我们帮着卖。这东西是一颗青色的珠子，不知道您会不会感兴趣，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十号发房间，在最中心的那个水晶箱子里面，一眼看去那一颗青色的珠子竟然有拳头大小！
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刹那，霓伞的身体忽然停滞了一下，李时就站在霓伞的身边，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霓伞的异样。
“你怎么啦？”李时关心的问道。
沉默好半响之后，霓伞才开口轻声的回答道：“没事，我没事。”
然而在霓伞说着这话的同时，李时在她的脸上看见震惊，饶是霓伞隐藏得到再好，那一刻的震惊还是没有逃过李时的眼睛。那种感觉，就仿同你看见了一个曾被你亲手砍去头颅的人，又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李时没有再多问，只是心里多了一丝疑惑，同样李时对眼前这个拳头一样大的珠子也更加的好奇起来，这个珠子难道和霓伞有什么联系？霓伞之前可都没有做出这些举动，只是刚才在看见珠子的瞬间才有这种情绪不对的反应。
“这颗珠子看上去大了一些，它到底是怎么制成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所以关于这珠子你自己看吧，如果喜欢的话就买下，反正只要一千万而已。”梦梦微笑着说道。
李时咽了一口唾沫，心道：“一千万你以为是一块两块啊！不是你的钱……”
“我想要这颗珠子，你可以帮我买下吗？”霓伞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那珠子看，她的表情有异样，李时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再一次掏出了银行卡，然后刷掉一千万。
霓伞将珠子捧在手里之后，她深呼吸一口，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李时点点头，看着飞火流鱼说道：“你们要什么下一次来买，说不定下次来还会有别的好东西呢？”
飞火和流鱼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可都是在外面混的，所以看人表情的事情还是懂的，他们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梦梦一脸的兴奋，就这么一盏茶的功夫，她的银行卡里也多了四十万，对于她来说四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满心欢喜的躬着身子，说道：“先生我还不知道您姓什么呢，你看要不这样，您留下一个电话号码，等又来新货的时候梦梦第一时间通知您，您看如何？”
李时头也不回的说道：“飞火，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梦梦小姐。”
这一路上霓伞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她变得心事重重，也不开口说话。只是双手捧着那颗拳头大的青色珠子。李时几番犹豫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我知道你疑惑，但是请你现在别问我，回去后我会告诉你的。”霓伞总算是说了一句话。
回到了西府国际大酒店之后，四人直奔客房。
同样，还有一个黑人走向了西府国际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
“继哥，他们去了临海舞池。”黑人低声说道。
郑后继愣了一下，说道：“哦？他们都做了什么？”
“他们在三楼把那本书和早上那颗珠子买走了。”黑人继续无波澜的说着。
郑后继猛地站起了身子，他的脸上阴晴不定，在那浓浓的阴晴不定之中，又夹着深深的疑惑不明。但是郑后继虽然不明白，可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临海舞池第三楼的东西，一般人绝不会买的，换句话说能够到临海舞池第三层买东西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两天就不要有什么行动了，你继续默默的监视，老板很快就回来了。”半响后，郑后继说道。
“是！”黑人说完退了出去。
西府国际大酒店右边第三间“天”字号套房里，霓伞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李时就坐在霓伞的对面，他直直的看着霓伞。飞火和流鱼两个人分别坐在李时的两边，他们两个人也都和李时是一个表情，皱着浓浓的眉头，盯着霓伞可以说是目不转睛。
“流鱼，去给你霓伞姐姐倒杯水。”许久之后，霓伞依旧没有半点动静，李时开口说道。
流鱼得了吩咐立刻就行动了。
“霓伞姐姐，来喝水。”流鱼很是乖巧的递过了水杯，然后自然的就坐在了霓伞身边。可是刚坐下去的刹那，流鱼就看见对面李时和飞火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这眼神实在是让她有些害怕。流鱼十分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回到了李时的身边坐下。
“我知道你们好奇，可是我希望你们别问我。”霓伞喝了一口水之后，才缓缓说道。
“不是你说的回来后给我们讲故事的吗？你看这珠子有什么不一般的，无非是大了一点而已，但是它可是值一千万啊！要不是你看上，我肯定不会买的，也正因为你看上了，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刷卡，你看我够不够义气，所以比起我的够义气，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你可就很不够义气了。”李时侃侃而谈的说着。
霓伞又沉默了半响，接着拿起了珠子，这才缓缓说道：“这颗珠子并不是如你们所见只是大了一点而已，这可不是普通的一颗珠子这么简单，它的名字叫做青龙珠。”
“青龙珠！是不是和青龙帮有关系？”飞火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先别问我吗？”霓伞看着三人说道，说完之后她又看着李时，继续说道：“李时，我现在知道你说的合作是真心的而不是欺骗我们的，但是这世界太复杂，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算你的钱再多，你的武功再好。所以，算我求你，你如果真的关心我，那么请你别问我，如果我觉得可以说出来的时候，我一定会说出来的。”
李时连同飞火流鱼从来没见过霓伞这么软弱的一面，在他们的眼中，尤其是飞火流鱼两人，霓伞一直都是巨门帮会大姐头这样的身份，霓伞应该是坚强的，强大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眼中所见的，霓伞的柔软，让他们的心里也觉得疼痛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是并肩战斗的伙伴了，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抛弃我，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李时并不想逼迫霓伞，但是他也不忍心看着霓伞这个样子。
“嗯，我答应你，如果那一天到来，你还愿意站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告诉你一切。”霓伞说完，她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晶莹。
李时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时重重的一声叹息，这一刻他明白了，关于霓伞他知道的还是太少，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知道。但是李时知道，霓伞这个女人看似坚强，表面上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但是她的故事一定不简单，而且一定很悲伤。然而这一切都不是他现在可以去知道了解的，也只能等有一天，自己的能力够了，可以帮助她的时候，或许她会告诉自己。
“青龙珠、青龙帮？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李时说出这一句话后，却是从兜里掏出了那本书。
之前李时运用真气注入，这本书有了一点点可以被翻开的迹象，此刻他加大真气的注入，但是下一刻他发现古书翻开的弧度依旧只是一点点。李时顿时不甘心，他全力将真气注入，然而他看见的结果却是依旧如此，丝毫没有改变。
直到这一刻，李时放弃了，他已经无可奈何了。真气的注入带给他翻开书的希望，同样真气的注入又让他绝望。难道说要翻开这本藏速秘典，还需要别的什么手段？
这一点，现在李时无从得知，但是李时能够肯定得是这本书绝对不是一本凡书，说不准就是和自己这本《大藏妙要真诀》一样的书，想到这里，三千万的价格还是值得的。
姑且先放在兜里，等待时机吧！李时这么想着。
就在第二天，西府州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就是临海舞池被抢劫了！此时在新闻上一经报道便在整个西府州引起了轩然大波，临海舞池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南来北往东去西走的什么人没有，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连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情都是在刚刚成立的那会儿才有，后来便一直很平静。
可就是这么一个平静的地方被抢劫了，临海舞池这一次损失的东西基本都是第三层的东西，李时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很是庆幸自己提前去把书和青龙珠给买了回来，若是不然这两件宝贝又要落入别人的手中了。

第800章 听雪楼
可是这件事情又让李时觉得很奇怪，临海舞池第三层的那些东西他是去看过的，那些东西在寻常人眼中可都是废物，而这些人却专门抢劫了第三层的东西。由此可见，实施抢劫的这些人绝非一般人。
郑后继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勃然大怒，连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都给砸了。像郑后继这样平日里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实际都是斯斯文文的人，竟然发出这么大的脾气，由此可见这件事情带给他的麻烦不小。
在西府国际大酒店总经理的办公室中，此刻除了郑后继总经理之外，还有一个人，此人名叫徐江涛，他正是临海舞池的负责人。
“继哥，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啊！”徐江涛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的面色也十分难看，他专门负责的临海舞池竟然被抢劫了，而且干净利落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那看守第三楼的原本是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但是这两人到现在还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今天老板就应该回来了，这件事情要怎么办，你自己问老板吧！”郑后继无力的说着，这些年来西府州一直是他们的地盘，从来没有人敢在这块地盘上捣乱生事，但是今天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么多事情。一冷静下来，郑后继立刻想到了李时，想到了李时身边的那个女人。
就在这时候，黑人走了进来。
“怎么样？”郑后继立刻问道。
“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一直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黑人说道。
郑后继的眉头皱的更深，得了黑人的这句话，在郑后继的心中并未完全将李时等四人的嫌疑完全排除，毕竟是过李时身边的那个女人正是画像中的那个女人的话，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他们不用亲自出手，不代表他们没有手下人出手。
就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郑后继一把抓起，电话里说道：“继哥，老板已经进入西府州了。”
听到这句话，郑后继再一次猛地站起身子，说道：“老板回来了，我们去接他。”
李时端着一杯橙汁悠哉悠哉的喝着，喝完了之后缓缓说道：“我原来还想要知道青龙帮的深浅，我们得去做点什么破坏，但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人帮忙了。”
“你是说临海舞池被抢劫的事情？”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霓伞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不错，看那临海舞池的规模，丝毫不下于这个什么西府国际大酒店，应该都是青龙帮的主要产业，现在临海舞池出了事情，青龙帮总会做些什么的。”李时回答道。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霓伞问道。
李时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那个怪异的听雪楼看看。”
飞火和流鱼两人听见这句话，顿时来了精神。
“好啊！好啊！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流鱼满怀期望的看着李时问道。
“我们现在就出发！”李时说完放下了杯子。
原本在李时的想象之中，听雪楼应该是修建在一个什么悬崖边上，但是直到看见听雪楼的影子，李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听雪楼所在俨然是一个独立的小岛。
在临海汇入大海的入口处，一眼望过去大概百米开外，那个地方有一座小岛，在小岛正面大海边缘位置，有一座约摸两层楼一样高的建筑。无疑，那就是听雪楼了。
“真是奇怪，修在海边上叫什么听雪楼，叫听海阁也更确切些啊！”李时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此岛的名字由临海得来，叫做临岛，然而临岛之名又与听雪楼毫无关系。要想上岛去，只能是坐船。可是在临海之畔寻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一艘船，实在是奇怪的很。
还未上岛去，先被这无船的情况都给吓到了。李时也是无奈的很，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右边有个茶棚似的小商店，李时说道：“我们过去问问。”
那茶棚里是一个中年的妇人，她摇晃着一把蒲扇在那里打风，面无表情且无精打采。
“阿姨，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您在这开店有人买吗？”李时很是奇怪这一点。
“到了傍晚的时候人就多了，傍晚时候人们都下班了，该忙事的也都忙完了，然后他们都会带着自己的家人来这海边娱乐。所以你别看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到了傍晚的时候人可是多得很了。”中年妇人倒是和她的表情不一样，十分有耐心的和李时说着话。
“哦，是这样的，我们想去对面那个岛上看看，不知道在那里能找到船啊？”李时继续问道。
一听了李时这话，中年妇人的脸色立刻就不对了，她赶紧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此刻霓伞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李时，而飞火流鱼两个人只是在海边拾贝壳玩耍了。
中年妇人走进李时，压低了声音说道：“小伙子，对面那岛上去不得啊！”
李时一听这话，顿时不明所以，那岛上怎么就去不得，是有鬼吗？这也太不科学了，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可是除了鬼能够将这些人吓成这样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没？
“阿姨，那岛上怎么就去不得啊？”李时问道。
“哎，小伙子，看你的样子是从外地来的吧，想来是觉得那岛上好玩所以想去看看。小伙子，你这个想法不好啊，要赶紧收起来，那岛上一点都不好玩，那岛上蛇蝎猛兽啊！会死人的。”中年妇人说的盱眙不已。
李时是越听越奇怪了，什么蛇蝎猛兽，蛇蝎猛兽这样的东西难道不是应该在是十万大山里出现才对吗？怎么一个海边上的小岛也会出现？这根本不可能，简直是笑话，然而看着中年妇人这一脸谈鬼色变的样子，李时又实在是笑不出来。
李时继续问道：“阿姨，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中年妇人重重的一声叹息，说道：“小伙子啊！我给你说那座岛叫临岛，临岛上本来是很好玩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岛上就多出了一个楼，那楼上面听别人说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听雪楼’三个大字，这件事情很奇怪啊！临岛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个听雪楼呢？而且没有政府的批准，谁敢在上面擅自修建一个楼起来。可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实实在在就是发生了。”中年妇人说着那双手都在颤抖，李时甚至怀疑这阿姨在这里卖东西，是不是就属于要钱不要命的人。
“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李时自然觉得这样的事情难以相信，修建一个楼阁起来，可是需要很多材料的，单就这些材料的运输，要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它也是个问题啊！
“小伙子，你还别不信，当初也有人不信啊！于是第一时间就有四五个年轻人开着船跑上去看啦，但是结果却是这几个人再也没回来，后来又有十几个警察带着枪上去查看，到最后只是在第二天就在这海边上发现了一个人，那人被人发现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断气，他还说了四个字‘蛇蝎猛兽’，就是这四个字，说完之后，也就死了。后来在他的身上还真的发现了‘蛇蝎猛兽’这些动物留在他身上的牙齿印了！”中年妇人说道这里，仿佛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她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小店里面坐着。
李时一脸的面无表情，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相信的，可是这阿姨说的有板有眼，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欺骗自己，更不用说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于是这个事情就在李时的大脑里，变得更加神奇。
听雪楼？蛇蝎猛兽？李时摇摇头，此刻这里没有船，他自然也不能上去看看清楚，所以看来要上临岛，还是得等到晚上。而且就这个阿姨的表现来看，李时觉得就是傍晚也不会有船敢载着他们去临岛，所以看起来，想要上临岛去，还得自己准备一条船了，这真是，有得花不少钱。
“这钱真是花的太快了，看来得尽快建立一个捞钱的系统，不然这么只出不进，实在不是个事情。”李时向着霓伞走来。
将自己打听到的情况一说明，霓伞和飞火流鱼三人也是目瞪口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师傅，你说十几个警察进去就一个回来还死了，警察难道后来没有在派人去吗？”流鱼疑惑的问道。
“是啊！师傅！我就觉得奇怪，多派出一些人，将这个岛屿包围起来，然后端着冲锋枪从四面八方的挺进，管他什么蛇蝎猛兽还能存活？而且还可以一把火烧了了事，那时候什么都不会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岛屿还可以在重建的吗！”飞火接着又说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啊，但是为什么警察不那么干，为什么政府没有再关心这个事情，我怎么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我们现在上不去这个岛屿了，要想上去这个岛屿还得先买只船，我的天，一艘船很贵的，我可不一定买得起啊！”李时说完，重重的叹息一声。
霓伞轻笑着说道：“好啦！你们，既然现在也上不去，我们还是先回去查一查关于临岛的资料，看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然后在做决定，如何？”
“嗯，就这么办。”李时痛快的回答着。

第801章 再上临岛
此去临岛本是为了看听雪楼的神奇，但是却不曾想人还未进去，听雪楼也没有看见，反而是带着一个恐怖的传言回来了，这可真是扫兴的很。
回到西府国际大酒店之后，李时等四人开始查询起资料来。而这个时候，郑后继带着徐江涛，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干小弟已经站在了临海舞池的门口。临海舞池虽然被抢劫，但是除了第三层的东西之外，其他一切都未受到丝毫破坏。故此，正常的营业还是没有问题。
远处风风火火急驶而来的三辆豪车停在了临海舞池门口。一辆在前面开道，一辆垫后，可以想到中间这辆车子中载着人他的身份了。
郑后继连忙上前去开门，低头哈腰的笑着，平日里郑后继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人，而且做为西府国际大酒店总经理这样的身份，示与人前，郑后继给人的形象都是理智，且有内涵。但是此刻他这种弯腰赔笑迎人的举动，若是让人看见可就是实在是与他平日的表现不一样了。
从车上走下来的人一身黑色西装，没有那种明显的大哥风范，却不怒自威的感觉，此人正是青龙帮的帮主刘祈祥。刘祈祥下车之后，他皱着眉头看了看两人，然后问道：“有线索了吗？”
郑后继心头一紧，回答道：“对方手法很干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是根据现场人的叙述以及当时情况分析来看，对方应该是两个人。”
“两个人。”刘祈祥轻声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半响之后问道：“守在第三层的那两个人呢？”
郑后继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不稳，说道：“至今下落不明。”
“继续加大调查的力度，对这两个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刘祈祥说完后，大步进入了临海舞池。
郑后继自然明白这两个人说的是原本守在第三楼的那两个人，然而郑后继更不明白的是这两个让人究竟有何独特之处。临海舞池虽然是青龙帮名下，可是这一点就算在青龙帮会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郑后继本人对于藏速秘典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他只是负责外围的安全，而对于内在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老板亲自负责。
临海舞池在老板心中很重要，但是这么重要的地方为什么不派兄弟们把守，而是只让两个人守在第三楼。对于这一点，郑后继想不通，但是他更不能去问。
“这边一直是你盯着的，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办吧，需要多少人你自己去叫。”郑后继对着徐江涛说道。徐江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刘祈祥来到第三层，第三层所有的房间都是完好的，唯独每一个房间的水晶箱子破碎。这种破碎显然是被硬物砸开，这种水晶箱并非一般的水晶箱，它的坚硬程度刘祈祥是知道的，所以刘祈祥想不明白为何这水晶箱就破碎了，要做到这一点，至少在刘祈祥看来，人力不可为。
刘祈祥皱着浓浓眉头，他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不是他能解决的。对手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理解之外，对手的强大并不是他手下可以抗衡的。想到这里，刘祈祥留下一句“第三层暂时关闭，另外让多装一些摄像头，越隐秘越好。”说完之后，他就走了。
郑后继愣了一会儿，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这里本来是有摄像头的，只是这个摄像头装在很明显的位置，也正因为明显所以很容易被对方破坏，郑后继此刻自然是明白了刘祈祥的意思。摄像头不仅要多装，监控室也不能设置在一处，或许应该弄点远程的设备回来……
这一天晚上，李时准备亲自出动，临海舞池的第三层被抢劫，这让李时感觉到敌人就在身边，自己不能等下去。然而他这一次来，也并不是想对青龙帮怎样，不过是来探查探查罢了。
李时嘱咐了霓伞和飞火流鱼两兄妹之后，他开始用透视的能力一看，看穿整个西府国际大酒店。这一看，他就发现了刘祈祥的身影。
在西府国际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的旁边，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也就是刘祈祥住的地方。此时此刻在刘祈祥的身前，郑后继静静的站着。
“这几个人现在还住在酒店？”刘祈祥刚刚看完大堂的监控视屏录像，从画面中他认出了霓伞。
“是。”郑后继恭敬的回答岛。
“这几天看他们有什么异样没？”刘祈祥知道霓伞是巨门帮会的大姐头，所以他不清楚霓伞此来究竟是为了调查青龙帮还是纯粹的旅游。
“这几天他们一开始去了临海舞池，那颗珠子和那本书被他们买走了。最后去了一趟临海海边，估计是想去听雪楼，但是因为没有船的缘故，所以没去成。”
刘祈祥沉默了半响说道：“继续监视不要惊动他们，有情况随时报告，你下去吧！”
“是。”
然而这一切都看在李时眼中，虽然李时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而且也无可猜测，但至少他确定了西府州的确是青龙帮的天下，而青龙帮的帮主也正是刘祈祥无疑。
在郑后继出去之后，刘祈祥拿起了电话。
“左护法大人，临海舞池第三层被抢劫了。”刘祈祥语气很低，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口中的左护法大人，显然他是极为尊重的。
“我已经到了，在抢劫之前可有什么异样？或者说第三层里有没有人去过？”电话那头说道。
“有，第三层的那颗珠子和那本书被人买走了。”
“他们在何处？”
“就在酒店里面住着，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们。”
“立刻让你的人全部撤下，酒店里的这几个人你不要过问了，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刘祈祥心中一顿，离开回答道：“是！”
电话挂了之后，刘祈祥又给郑后继打了一个电话，临海舞池第三层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他能够参与的，现在左护法要亲自出手，刘祈祥自然不会再拖延什么。
李时心下疑惑，他虽然听不见可是刘祈祥的一应表情可是全部落在眼中，刚才那个电话刘祈祥竟然是一脸恭敬的样子，这就让李时觉得很是奇怪了。难道说在青龙帮里还有比他更大的人？可是刘祈祥本身已是青龙帮的帮主，又有什么人会在脑袋之上了？
莫非，真是霓伞说的神龙社？一想到这里，李时顿时不敢大意。神龙社颇为神秘，李时并不想现在就去接触，毕竟现在他手上除了一个巨门帮会之外，实力还是太小。然而李时更加不确定的是他不知道神龙社里面有没有修真的人，在李时想来覆盖全国，自然也极有可能包含了不普通的人。
李时想着在里多调查青龙帮已经没有多大的必要，就目前的形势看来千佛市的黑虎帮是青龙帮所灭，证据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青龙帮要对付巨门帮的话，巨门帮应该怎么办？而在道上混，又怎么能够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别人不会对付自己呢。
想了片刻，李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也就是在有了这决定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心里豁然开朗，然而就此离开西府州的话，那个神秘的听雪楼没去看看，倒是有些遗憾。
李时没有多虑，他下楼拦车，直奔临海。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霓伞还好说，要说服飞火和流鱼两兄妹，李时可是费了不少的口舌在让这两人压制着心里的好奇，不跟随自己来。
要上岛先找船，李时在给出高报酬的前提下，船家还是不愿意去，在好说歹说之后，船家总算是同意把船租出来。在船家的心里，李时要上临岛可是没有再活着回来的可能，所以他收去的租金里包含了押金，押金与租金相加自然大过了他这船的实际价钱。
只是一个木船而已，好的是木船上装了马达倒也不用人工手划。
“这个人疯了吗？”看着李时潇洒离去的背影，临海边的人就议论开了。
“他难道不知道临岛上有鬼？”
“哎，这年头不怕死的还真是不少，咱今晚也别打算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吧！想来他死了之后，要是尸体能够飘出来的话，我们也能第一时间见证。而且记者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上电视呢。”
“嘿嘿——马哥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整个火锅，咱们在这儿一边吃着一边等。”
“我也跟你去，吃着等着，自然还要喝着。”
那围在一起的五六人说道。
这些李时自然是听不见，他看着临岛越来越近，那听雪楼高耸在岛上，风景独特。
李时透视术用出，一眼就将整个临岛看在眼中，让李时不禁皱眉的是，那岛上竟然真的有蛇蝎以及其他凶猛的动物。很奇怪，李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海中的岛竟然会存在这样一些凶猛的动物，可是他明白这绝非天然生成，而是必有人所为。
临岛的外围全是树木，除了听雪楼身后有一块空地之外。岛上并没有看见活人，倒是尸骨存在不少，其状很是骇人！
李时找了一棵大树的位置，而后将船套在这里。他迈步进入了临岛之上，铁剑已经出现在李时的手中。
李时心里想着就算是发现不了什么秘密，也要将这些蛇蝎猛兽杀死，而李时也想证明除了人血之外，动物的血到底对这铁剑有没有效果。
动物也不是随便可以说杀就杀的，但是在这岛上的动物，绝对是全部杀了的好，所以李时实验起来根本没有半点顾虑。
李时方一踏入岛上，耳边立刻传出“沙沙”的声音，寻着那声音望去，李时发现了一条青色的、几乎和杂草融为一体的蛇。
这条蛇并不算大，只有人的大拇指一般大小，对于蛇李时了解不多，但是眼前这条青色的蛇，一看就是带着剧毒的。李时慢慢靠近，他举起铁剑猛烈的一剑劈下。顿时一股真气凝成的剑气爆射而出，那蛇被拦腰斩杀，成了两节。
李时立刻走上前去，然后将铁剑去沾染蛇的鲜血，可让李时失望的是铁剑没有丝毫反应。
“难道真的要人血吗？这铁剑锈成这个样子，如果要让它恢复正常那该要杀多少人！”李时想到这里，就不得不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并不是古代的战争年代，若是在那时代李时只需要加入一边然后不停的斩杀就是了，可是现在他却不能。
李时转头看了看，如果一个一个去找的话，那就太累了，索性他向着听雪楼走去。
直到站在听雪楼的跟前，李时才发现这听雪楼一片苍凉之感，甚至在门上蜘蛛结成的网都不下十个。
“果真没有人来么？”在李时的心里，听雪楼的确是有很多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是何人所建，能够在临岛上建立听雪楼，此人一定不凡，但是这楼建立之后它有什么用呢？若是没有用何必建立？
在门的上方一块大匾挂着，匾上“听雪楼”三个大字显得沧桑古朴，李时看去竟给他一种久远之感，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天地立于当下，自己身处其中，何其渺小。
这一刹那，李时心里震动不已，他可以断定这三个字绝对不是寻常人写的，更不是书法大家。而是一个修真一途的高手，他的境界还在自己之上！
李时心里震惊，他现在已经是蓝阶的巅峰，只差一丝便可以进入紫阶高手行列，然而这个人给他的感觉竟还在紫阶之上。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与青龙帮有没有联系，或者说就是神龙社的人？这些问题一拥而上，直冲李时的大脑，但是他想不出来答案。
李时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推开了大门，可就在大门被推开的刹那，李时感到一股迎面而来的威压之力！

第802章 珠子的秘密
此威压之力来的突然，李时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竟然被逼得连连后退几步，他脚下不稳心中更惊。铁剑横起，不得不小心以待。
然而当他稳住心神，凝目看去时，这一层楼中除了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之外，竟是再无他物。没有人，没有对于的东西，那么这突然袭来的威压之力来自何处？
李时再看向四周的墙壁，那木制墙壁上全部都是被苍劲有力的隶属壕撰写成的大字，每一个字都仿若龙飞凤舞般。每一个字，更是夹带着久远的传承之感。
李时大气不敢喘一下，他心神震动前所未有，以至于他体内的真气都开始了不规律的串动。这种感觉让李时感到了恐怖，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在作怪？莫非此楼本身就如同神器，还是之前住在这的人修为太过强大，以至于他住过之后会留下威压。
李时无从多做猜测，他赶紧稳定心神慢慢的掌控体内真气，这一过程仿佛很漫长，因为给李时的感觉他从零开始，将体内的真气沿着每一条经脉全部梳理了一边。
这一梳理就如同是从自己修炼最初到现在的境界，这中间所有走过的路再一次走上一遍。当这一遍走完，李时只感觉自己距离紫阶又无限的接近了几分。
此刻的李时反而心神平静下来，这听雪楼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一个藏着宝藏的洞，而他在这洞里或许会获得造化。何人所留，此楼究竟是不是个神器，这些事情李时不再思考。他一步迈出，向着第二楼走去。
相比于第一层的威压，第二楼给李时的感觉就是悠远阔大。他仿佛站在茫茫无边际的草原上，感受着那丝丝微风的吹来，拂动衣衫飘舞。
第二层的四周墙壁上，挂着的是巨大的山水墨画，四面墙壁四张画。
李时仔细的看去，他看见第一幅画上写着一个“风”字，画中之境乃是由一座房子开始，而后穿过林荫小道，跨越大江河流，消失在深山之中。李时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这一刻的他仿佛化身成为了那风，风之力若强，房子必倒。风之力若猛，林荫小道旁的树木必然会被连根吹翻，而后倒下将那小道阻拦，使小道中多了一道障碍。
风之力若势，那风到来时，就算深山峡谷之之深，竟不能丝毫减少它的声音。然而这代表了什么？李时苦苦的想着，此刻的他渐渐进入了冥思之中。
“我若是那风，本已具备居高临下的姿态，我若选择强，房子会因为我的强为破裂，损毁。可我若只是轻轻拂过，那么能够影响的，只是将房子上覆盖的灰尘打散。一念可毁，一念可生。”
“我若是那风，我若已刚猛出现，那林荫小道上的树木会被我连根拔起，那树木倒下将成为路上的障碍，以至于人们无法穿过。可若依旧轻轻拂过，只是吹落几片树叶的话，树叶落在小道上，就会成为人们脚下的柔软。一念可以恐惧，一念可以温暖。”
“风势不减，过明月山岗，天下之大，总有高山仰止。我若是风，在那深谷狭坳之中，也只能慢慢的消散……”
过了许久之后，李时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这一刻他的修为并没有提升，但是他的心境却已经变得阔达，他对于事物的理解，超出之前。
李时转身看向第二幅画，第二幅画中画的是一片火海，那火焰之高，火势之猛仿佛毁天灭地。在那火海里面，看不见任何生的希望。李时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同样他看了许久，许久之后他心神猛地震动。
“火，看上去是死亡是毁灭，可它同样也是生，也是希望！”李时想通了，他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再看那火时，他眼中露着光亮，是新生的希望，是一次彻底的蜕变，是破而后立的勇气和决心。当李时想到这里时，他本能的放松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断绝了对自己体内真气的掌控与感受，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去想，他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里，与他断了联系。
李时凝神闭目，他呼吸平缓，接着转身看向第三幅画，这一幅画，画中画的山。那山无尽蔓延，那山高低无序。
“十万大山有高低，高低前后不可争。”李时口中轻声的说着。说完之后，他看向了最后一一幅画，这副画画的是林。此林中就如同那山，树木高低各不同，茂盛与枯黄是一种相对。
“这又是什么意境？”李时看着看着，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然而李时没有察觉的是，他体内的真气再一次开始游动起来，在他的体内四肢百脉，由弱到强。
“风火山林”四幅画，每一幅皆有不凡。不同的人看去会有不同的感受，此刻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明月悄然升起。
在听雪楼的外面，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声音不断传出，那树木草丛之间，竟然蛇、蝎具有，从四面八方对着听雪楼涌来。
而在临岛边缘，也就是李时停船之处，此时多了一个人影。此人穿着一件长衫。这长衫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月了，本是黑色却已洗的发白，而且在他的肩上以及袖口处，竟然还有补丁！
单从这外形看上去，此人怪异！这人面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的波澜，他静静的看着李时的船，最后再看向听雪楼时，竟是轻笑了一声。
临岛上面的所有蛇蝎似乎都活了过来，全部对着听雪楼包围上去，然而这一幕李时还不知道。他清醒过来时，动了动身体，虽然是境界并没有提升，但是他却知道此刻的自己比起之前，又好像精进了！而且到紫阶那无限的接近，又增加了太多。虽然依旧是个无限接近，却已不再比真正的紫阶差。
李时提脚迈步，向着第三楼走去。当他的脚刚一落下，他察觉到了异样。
听雪楼外面的蛇蝎之多，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李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立刻横起铁剑，体内真气暗暗运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在我的听雪楼里，你感悟到了多少？”
李时心中大惊，此处竟然还有人！立刻寻着声音看去，透视术还没有用出，那人已经出现在了跟前。
此人正是身穿长衫的人，他站在听雪楼一层，而那门口处的蛇蝎虽多却没有进来。
“你是谁？”李时小心以待，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跑到我的地盘拿了我的东西，你打算留下些什么？”长衫人依旧不怒不喜，从语气里听不出他心中究竟怎么样的想法。
“你这楼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哪里有拿？”李时说话的同时开始观察四周，他想着开溜的事情。
“你能抗住一层的威压，显然你还是很有些能耐的，你走进二楼看了‘风火山林’四幅画，自然也不可能全无所获，这楼是我的，画是我的，所以你看了至少得给出一个让我觉得值得上你看的代价吧！”
“山水墨画什么地方没有，你这里的只不过是大了一点而已，你怎么说我看了之后就会有收获？”长衫人给李时的感觉高深莫测，所以李时并不想动手打起来。
“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说那糊涂话，我这个人最讨厌说废话了。”
“所以你想怎么样？”
“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擅闯临岛之罪。”
李时心中一顿，以长衫人的能力，竟还要自己答应他事情，恐怕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了。想了想，李时说道：“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在临海舞池买了一颗珠子，那颗珠子现在在你的手中，我要说的是那颗珠子并不是唯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手中的那一颗之外还有三颗。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找出其他三颗。”长衫人说完看着李时的脸，他在李时的脸上看出了疑惑不明。
“这珠子究竟有什么秘密？”提起珠子，李时自然首先想到了霓伞，关于珠子的秘密或许霓伞知道，但是霓伞不说，李时也是没有办法。他万没想到，长衫人竟然说的恰巧是珠子的事情，而且珠子在世上竟还有三颗。
那拳头一般大小的珠子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这一刻在李时的心中也充满了好奇。
“珠子的秘密？珠子没有什么秘密，不过是好事成双一双在一双罢了！”说到这里，长衫人向着李时慢慢走进，他说道：“你答不答应去寻找其他三颗珠子？”
“找到之后给你吗？以此做为我走进这里的代价？可是茫茫人海我要到何处去寻找？你不觉得这个代价对我来说有些高了？”
“找到之后给我，我会再去找你的。你没有选择，我也没说限定时间，你可以慢慢找，根本不耽误你的事情。当然你要敢完全不理睬，忘记在脑后的话，我自然做些其他的事情以收起代价。”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做？”李时忽然说道。

第803章 发展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你觉得你能对我出手必杀吗？你觉得你的朋友们都是绝对安全吗？”长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连说出了三个疑问句。
这三句疑问，对于李时来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的确无法看透长衫人的高低深浅，更不用说出手必杀了。李时最恨的就是别人以他的亲人朋友来威胁他，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忍下。
李时说道：“好，我答应你，为你寻找其它三颗珠子，你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吧？”
长衫人微笑起来，他说道：“你走吧！”
李时听了这话哪里还有半点的迟疑，立刻从听雪楼的窗户里跳了出去。
然而就在李时跳出去之后，长衫人的面色立刻变得阴冷，他喊道：“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
李时已经听不见长衫人的话了，但是若他能听见就又会惊讶于此地竟然还有第三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除了长衫人和李时之外，还有两个人！
“青龙，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变好了，这要放在以前，刚才这个年轻人可是直接会被你杀掉的。”门口两人身体向着里面移动，这二人的样子淡定自若，似乎已经在这里存在了许久一般。
另一人说道：“你怎么能说他变好了呢，这人的心思岂是那么简单。神龙社下面直属四个帮派，每一个帮派在建立之初并非扩展势力什么的，而是为了守护龙珠。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以一帮派之力根本不能守护的了龙珠，这些年四颗龙珠全部失落，到目前为止唯有青龙珠显示，他这么做可是为了利用别人帮他找寻余下的龙珠啊！”
青龙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前这两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一点对他来说不重要，因为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两个人已经是死人。
“临海舞池第三层是你们盗的？”长衫人淡淡的问道。
“怎么能用盗这么不好听的字呢，青龙，这些年你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明白吗？死在你手上的有多少人你计算过吗？藏速秘典第三层里面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和他说什么废话，恐怕在他的眼中，我们两个已经是死人了吧！”
长衫人向着这两人移动，触不及防的他抬起了右手向前拍出一掌。
门口两人左右闪开，于此同时他们拔出了腰间的宝剑。这二人持剑对着长衫人攻杀而去，然而他们的身体还没有靠近长衫人的时候，长衫人那里闪过一道白光。这道白光来的突然，袭杀而来的两人横起长剑以做抵挡，但是下一刻他们一动不动，眼中露出不可思议。
“你、你的修为突破了！”
长衫人，也就是青龙，他身为神龙社第一战将，一身修为自然非凡。除此之外更是有一把燕月剑，燕月一出，遇山可破。
但是这两个跑到这里妄想杀死青龙的人丝毫没有料到，据他们所探查到的消息，青龙的修为根本没有这般强悍。故此，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不说，更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也就在这一句话后，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等长衫人给出答案，他们的身体倒了下去。
李时一回到酒店，只说了一句话，“我们立刻回河源市。”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收拾东西。霓伞和飞火流鱼心里可是想不明白，他们来西府州是干嘛来了，到现在为止不是什么也没有干吗？就算是什么也不干，当做是旅游，可这旅游也太假了吧！根本就没去一个地方好好的玩过。但是虽然在飞火流鱼两人心中这么想着，在行动上可是不敢表现出来，他们两人也都不是愚蠢的人，师傅出去一趟回来就说了这句话，必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四人又风风火火的赶回了河源市。一回到河源市之后，李时自然得对这些人解释一番。
“现在虽然说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什么，但是根据推测可以得出黑虎帮的确是青龙帮灭了，而且青龙帮的老巢的确是西府州。但是如同之前霓伞所说的一样，这个青龙帮不简单，的确可能是神龙社直属的四个帮会之一。这个神龙社很是神秘，但是对于我们现在来说，神龙社神秘与否，四大帮会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这跟我们没有关系。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层面，所以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开始慢慢发展，你们觉得如何？”
“不知道你说的发展是怎么发展？”刘二麻子心中带着疑惑问道。
“我之前提过我们之间的合作，如同当时所说，将巨门帮会发展壮大，你们难道不愿意？”李时说着这句话，心里想的却是带着一些人，从广南市开始。毕竟自己的朋友都还在那里，而且自己的公司还在广南市呢。
对于这样的决策性大事件，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三人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他们都转头看向霓伞，霓伞半响没有说话。她看了看众人，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后目光停在李时身上，说到：“你想要怎么做？”
“河源市现在基本稳定，但是虽说稳定，可一旦青龙帮要对我们下手的话，以青龙帮的势力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避免。所以我的意思是将巨门帮的主力转移到广南市，留下一少部分正常经营河源市的产业，在河源市里要就尽量的隐藏，你们看怎么样？”
“为什么要去广南市？”唐龙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的朋友都在广南市，同时广南市还有我的公司。我说去广南市也并不是说非要从广南市开始，而是回去看看，至少我要确定那里是安全的。”李时一想到自己这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广南市的情况怎么样，菩萨保佑他们一切都好吧。
这个决定自然还是要霓伞开口，所以刘二麻子等巨门帮会的一干众人又看向了她，霓伞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一切都按着你说的办吧！从现在开始李时是巨门帮会的大长老，他说的话也就是我说的话。”
李时没想到霓伞开口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这说明什么，这无疑就是相当于将巨门帮会帮主的权利交给李时，虽然说名义上不是，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是了。李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霓伞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同样这句话也就代表了霓伞的态度。
对于霓伞决定的事情，刘二麻子和唐龙唐彪三人自然是不会有别的意见，更何况对于李时，他们心中早已信服。
“既然如此，我看就这样吧，明天霓伞帮主和刘二麻子副帮主加上唐龙，除了你们三人之外在调训二十个左右帮中的好手，跟随我们一起行动。至于唐彪就委屈你了，你就留在这里看住我们的老巢。”
对于李时的决定，几人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点了点头就算是这么确定了。
李时回到房间后，他回想着在听雪楼所见的一幕，那个长衫人很神秘，且修为很可能要高出自己，最重要的是听雪楼那样的地方。听雪楼——的确很神秘啊！真的是神龙社属下吗？
“风火山林”李时口中轻声的念着这几个字，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感觉，李时总觉得那四幅画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可是具体代表什么，却不是李时能够想明白的。最终让李时疑惑的是，如果听雪楼是那个长衫修士建立起来的地方，他之所以建立是为了自己的修炼，可是像那样的地方别处也可以修建，他为什么单单要选择临岛上？而且还杀了那么多人，弄出什么蛇蝎猛兽的东西，以让人害怕。
还有那珠子，青龙珠只是其中一颗，另外还有三颗，那另外的三颗是不是对应了神龙社直属的四个帮会？珠子里究竟又藏着什么秘密？齐集四颗珠子之后，又会获得什么？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李时知道对于珠子的事情，可能霓伞知道一些，但是霓伞不愿意说出来，李时自然不好去多问，所以问题再多，李时也只能是压在心底，一点点去发现了。
就在这个时候，霓伞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李时的身后。
“你想好了吗？”霓伞轻声开口问道。
李时也没有惊讶，他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说道：“有些事情总是要去做的，毕竟我们还活着。”
这句话似乎对霓伞有所触动，霓伞两只手端着水杯，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而后轻轻重复着：“是啊，毕竟我还活着。”
李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你会不会害怕？”
“害怕什么？”霓伞向前走一步，站在李时身边，看着窗外，那窗外是属于这个城市的繁华，而他们即将离开这个城市。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很复杂，甚至我这样的身手也丝毫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这一去，一旦弄不好的话，大家可是很危险的。而如果你们选择不跟着我去，事实上在河源市里，已经是你们的天下，你们会过的很快乐，至少后半生无忧。”
“扑哧——”霓伞忽然笑了出来。她眉头转头，而是继续看着在这个城市里穿梭着的车子。

第804章 回广南市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李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的霓伞对比于初见时候的样子，可以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就算是这变化出现了，属于霓伞心里的秘密，李时究竟还是丝毫不知道。但是李时能够猜到压在霓伞心底的秘密，一定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所以别人的伤心事，对方不愿意提起，李时自然不好去询问，也只能把那浓浓的好奇心压在心底。
“没什么，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定好奇我的以前，关于我的身世。”说道这里，霓伞的脸上右边的很深沉。
“我是好奇，但是如果你不说，我是不会问的。”
“为什么？”霓伞忽然转过来看着李时问道。
“因为，我早已当你是好朋友，我又怎么忍心去揭好朋友的伤疤了？”
霓伞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沉默着，过了半响才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觉的应该要说了，我会告诉你的。”说完，霓伞转身离去。
“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了。”
李时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抓起了手机拨通了梵露的电话。
“喂，还好吗？”对梵露还真是有些想念，两人的关系在经历了原玉石之后，虽然没有明说怎么样，可是彼此的心里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什么时候回来？”梵露已经上床，听到电话声响起，她本来不愿意起来可是觉得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有事的，然而一听声音竟然是李时的，这让她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
“明早就动身，坐飞机中午就到了。”
“好，我去接你。”梵露心中虽然起着波澜，但越是如此她的话语也越是简单。
李时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有没有想我？”
“想。”
梵露的回答竟然这么简洁干脆，这让李时有些不知道下面要说些什么了，哎！反正明天回去，中午就能见面了，等见面了再说吧，李时这么想着。
飞机准时的抵达广南市，李时除了梵露之外并没有通知其他人，而梵露也没有通知其他人。所以到机场来接李时的也只有梵露一个人。
“一切都好嘛？”看见梵露，李时心里有些激动，但是顾及到身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本来都伸出手想要拥抱一下，却有控制住了。李时问出这句话，自然是想着浪徒的人有没有再行动，这一点才是他最担心的。
梵露微微一笑，看了看李时身旁的霓伞和飞火流鱼三人，回答道：“一切都好。”
“我来介绍一下，她是梵露。”李时说完又指着身边的三人，继续说道：“她是霓伞，飞火流鱼两兄妹，我的徒弟。”
“梵露姐姐你好漂亮啊！”流鱼是自然熟，李时刚一说完她就上去挽起了梵露的手臂。
“做了半天的飞机，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太多的寒暄，几人上车直接去了酒店。
“公司的情况还好吗？”李时首先问道。
“那是你的公司，我怎么知道呢？”梵露看了几眼霓伞，要说从气质上而言，梵露并不比霓伞差，但是在霓伞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很冷的感觉。霓伞如同冰山美人一般，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女人不会轻易和一个男人接触的，但是怎么李时就带回来这么一个人呢？这里面肯定有故事，梵露心里想着。
李时没想到梵露会这么回答，他愣了一下倒也不再多问。毕竟出去了这么久，李时心里还是很惦记公司里的那些事情的。
霓伞和飞火流鱼住的酒店，梵露早就安排好了。下午的时间，李时并没有休息，他首先去的是天龙原玉公司，而后又召集乌鸦等好友聚了一下。
到了晚上的时候，李时感觉有些疲惫了。索性在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让李时觉得庆幸却又感到意外。
当初浪徒的人可是一定要杀了他的，怎么现在反而消停了。李时很快就想到了自己追去的那个灰衣人，那灰衣人本身倒没有什么神秘的，只是那药物？难道说这些日子浪徒的沉寂与那药物有关？
李时摇了摇头，那药物虽然诡异，但就算是这样李时也不能单枪匹马杀到浪徒总部去探个究竟。今天在飞机上的时候，看着那蓝天白云，李时忽然有了一种要突破的感觉。此时无事，李时想了想他向着广南市背面丹霞山走去。
丹霞山做为广南市附近唯一的一座山，它并不是一座小山。丹霞丹霞，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它可以太阳初升时，那朝霞漫天的一刻。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一眼看去整个丹霞山上自然没有什么人。李时找了一棵大树旁盘膝而坐。然而体内真气运转突击紫阶的关口。在李时的头顶上一道蓝色的光圈显现出来，现在的他修为与等阶总算是能对上号了。一连尝试了几次，依旧还是没有突破，李时为此很是苦恼，到最后他开始修炼起《大藏妙要真诀》，那一字幻化在他的手中演练了不下万变，到现在成功率总算是达到十次有九次成功。
只要不是运气特别倒霉，倒不至于在临阵对敌时功法无效，那可就尴尬了。
李时感觉双手酸软，疲惫的不行，然后他坐下休息了一会。想着修炼的事情到底还是急不得，越急越是没有效果，李时重重叹息一声，也是想开了。
边走边想着问题，李时忽然听见了似乎是男女吵架的声音，李时顿感疑惑，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怎地还有兴致跑到丹霞山上来吵架，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想到这里，李时带着浓浓好奇，悄悄向着黑暗处潜去。
“郑娇，你怎么这么狠心？”那男的看上去很是伤心，他的脸上还带着泪水，但是让李时不解的这男的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把剑！
“吴宝，你真的相信这事是我做的？”那女的表现相对于男的就冷静了不少，但同样在她的脸上可以看见隐忍的愤怒。但似乎这愤怒却不是对着眼前这男人，而是另有其人一般。李时看到这里，心中的好奇心就更加浓烈了。
“郑娇，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如何？”吴宝几乎咬着牙齿问道。可以想到他的心里纠结在一起的情绪，是失望、是心痛、更是愤怒。
“吴宝，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我只有一句话我没有杀害你的父母，你如果相信就跟我一起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你如果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出手了。”郑娇心里很失望，她对她原本相信的人失望，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失望。
“哈哈——”吴宝是怒极反笑，说道：“郑娇，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这些年来我做的什么事情不是为了靠近你？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恨我，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恨我而对我的家人出手。你恨我，打我骂我甚至杀我，我都不怨你，可是我家人的死，我却不能放过你。”吴宝说完，右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直逼郑娇。
眼看这二人就要打起来了，李时只是皱着眉头，他看郑娇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吴宝的家人真的是郑娇杀光的，她现在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听吴宝说这么多废话？所以这件事情必然有故事啊！李时在想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了，在这么繁忙的情况下，要不要出去劝架呢？
“我只说一句话，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如果你觉得杀了我能让你开心些，那就来吧，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郑娇说完，她正面迎上，将自己的胸口对准了吴宝的剑，但是郑娇自己却没有把剑。
“你！”吴宝在这一瞬间，情绪陡然失控，他猛地一剑刺出，他没想到郑娇竟然没有躲避。眼看着长剑的三分之一都没入到了郑娇的胸口，那鲜血流出，通过剑身流到他的手上。这一刻吴宝猛然间清醒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最爱的人啊！他这么多年以来，做了多少事情，其中又有多少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的，可是现在自己手中的剑竟然插在了自己愿意舍命保护的人身上。
一想到这里，吴宝的眼中不仅留下了眼泪，然而一想到他回家时看见一家人惨死在家中的情景，吴宝又怎么能不报这大仇！
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杀死了自己一家人，他不愿意杀她却不能不杀，这种痛苦又岂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你为什么不躲？”吴宝看着那鲜血直流，心里疼痛不已，然而他的理智却在提醒着他，眼前这个女人是杀了自己父母的大仇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所爱的原因，就不顾父母之仇。心就算在痛，也要忍着，就算在下不了手，仇也必须要报！
“你父母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究其根本我也是有责任的，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你要杀我，我不躲。”郑娇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白，但她依旧坚强着，左手把剑撑在地上，然后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
李时看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原来这男的喜欢这女的，而且追求了很多年，可是男的突然发现自己的父母被杀了，而女的是最大的可疑人，所以男的就来报仇了。
李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着此时此刻要是自己再不出去的话，恐怕这女的就真被杀死了！于是，李时就走了出去。

第805章 被杀
“咳咳，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冷静，几句话不合就动起刀子来了，这要是真杀死了可怎么得了，到时候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李时看着郑娇的胸口，一脸惋惜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吴宝和郑娇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藏着个人，吴宝看着李时的样子，这个人的表现根本不象是路人，如果是路人的话在看见这种场面应该快速的消失了吧！可是他竟然走了上来。
“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也听见了，连我这个路人都看出了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是这么简单，难道你这个当事人还没有想通吗？冷静一下，千万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导致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严重的偏差啊！”李时边说边走。
“你不要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郑娇的右手已经握紧了左手中的剑，看她的样子已经准备好随时出手了。
李时见那血还在不停的流着，心里担心再这样下去恐怕郑娇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了。他赶紧说道：“这位兄弟，你杀她是因为你觉得她杀了你的父母，我想问你你可曾看见她动手？”
李时这么一问，吴宝顿时犹豫起来，他对李时的防备也随之少了一些，说道：“我的确没有看见。”
“你既然没有看见你怎么就断定你父母是她杀的？而且你是第一天认识她吗？这个女人虽然冷酷了点可能很多时候不讲道理，但是你想想她会杀你父母吗？”李时看着吴宝的变化，趁势问道。
“你说谁冷酷谁不讲道理？”郑娇听着李时的话，心里可是气愤的很，要不是她现在的状态不佳，若在平时早就动手了。
“我……”吴宝脸色一下就变白了，他自己本来也不相信是郑娇杀了他的父母，只是父母之死对他冲击太大，而当时周围只有郑娇一个人。在仇恨的冲击下，吴宝一时间没有多思考。此刻经李时这样一说，他冷静下来一想，顿时也觉得这事情不简单，而且郑娇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不喜欢自己？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转变。想到这里，吴宝转头看向郑娇，他猛地一下拔出了手中的剑。
剑拔出胸口的那一刹那，郑娇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她的身体在这剧痛的冲击下一摇晃，眼看就要跌倒。
而这时，李时一步跨出将郑娇抱在了怀中。
李时飞快的在郑娇胸口受伤处点了几下，而后又用真气封堵了一下伤口，鲜血算是没有再流了。
“父母之仇不能不报，但是报仇不是得先确定仇人么？”李时嘴里说着。
就在李时说话的同时，郑娇左手猛地一掌拍在了李时身上，她借着这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向后跳去，脱离了李时的怀抱。
李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胸口被插了一剑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难道自己怀里有刺么！
“你也是一样，你受了伤不要乱动，你要是不爱惜点自己，就这么挂了你让他怎么活。”李时看着郑娇摇了摇头有些不满的说道。
“娇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要原谅我，我父母被杀我真的很难过。”吴宝丢下了剑对着她大步冲了过来。
“你站住！我说过不允许你叫我娇妹。”郑娇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拿着剑呵斥道。
李时见吴宝还要上前解释什么，他不想好不容易化解了两个人的战斗，又因为一个称呼解释什么的战斗起来，这样可不好，于是他咳了咳，说道：“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送去医院，等把治好后，再去找凶手。”
“我不去医院，这点小伤我自己能治。”郑娇坚定的语气，让李时很是不愉快。这个女人要说容貌比起霓伞要差上几分，但是脾气可是爆裂多了。
“我们回家吧！”吴宝突然开口说道。
然后李时就看着吴宝走在前面，郑娇跟在后面。这郑娇肯定是不会让吴宝碰了，李时心里想着。
李时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也跟了上去。所谓救人救到底，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跟去看看，毕竟这个吴宝的不冷静，还是让李时有些不放心的。
“你跟来做什么？”察觉到李时跟在自己身后，郑娇立刻转身问道。
“好好好，”李时伸出手连忙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说道：“你不要做这么大的动作，看你的样子身手应该不错的，只是现在你的胸口毕竟受了伤，小心一点的好。我跟着你们自然是没有恶意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算是帮助你们调查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问题，岂不是好事吗？”李时的脸上没有微笑，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关心这件事情，关心这两个人，李时此刻一脸的严肃。
“何必对别人的事情那么感兴趣？你刚才的出现让他冷静下来，我感谢你。但是你如果再继续跟着我们的话，对你来说没有好处。”走在前面吴宝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来。他本想走在后面，当然最好是扶着郑娇走啊！但是在郑娇眼里，吴宝走在前面才算是对自己安全啊！
“我其实并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李时微笑着说道。
然后郑娇就不再说话了，她转身埋头走路。
李时摇摇头，胸口挨了一剑怎么可能不痛呢，这个女人还真是宁可疼死也要保持冷冷的姿态啊！这又是何必。
丹霞山分作两面，谓之前后两面。前面正对着广南市，这一面也被开发的很好，算是平常人工作之余休闲娱乐观日出的地方，而后山则是完全没有开发，到现在还有种原始森林的感觉。这当然不是政府不做为，反而为的就是保持这种原生态，不破坏大自然和谐部分。
于是在假期长一点的节日里，也会有很多人组织去林中休闲。林中凶猛的野生动物就这么被一波波的探险给探没了。
李时默默走着路，但是心下可是疑惑的紧，难道说这人的家是在这山林里面？可也真是奇怪，有了这样一种想法，李时才仔细打打量起这一男一女尤其是吴宝身上所穿的衣服。那衣服蓝色的牛仔裤加T恤，牛仔裤明显已经被洗的很白，除此之外更是还有一头蓬松的头发，李时看不见吴宝的脸，但是根据这一点判断，李时知道这人的确很象是常年居住在山中不外出的人。
山中本来没有路，而且走的人也并不多。所以路上崎岖并不好走，各种的藤蔓交错，然而在吴宝和郑娇两人这里，却是能够很好的避过，李时看在眼中更加的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出现在李时眼中的是一条小溪，沿着这条小溪望去，在一所建立在小溪上的木头房子出现在眼中。这里已经是丹霞山后山的最底部，此处竟然还有这样的景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探险来的人探到过。
到了那房子里，李时还真有一种世外桃源，画中之景的感觉。这里除了溪水声就是林中鸟叫的声音，这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反而显得很是安静。
“郑娇，对不起。”在这一路上，吴宝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他仔细的将这件事情前后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郑娇的确没有要杀害自己父母的理由。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是冷静思考一下，想想谁才有可能是凶手吧！”郑娇说着向里面一所房间走去。
李时还站在外面了，这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方，自己又是跟来的，若是主人家不说句话，他现在应该做些什么还真是有点为难。李时反应还是很快的，他想了想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姑娘的伤口处理下，这样我会医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银针？”
“我不叫姑娘，我有名有姓叫郑娇。”吴宝还没说话，郑娇很快的回答道。
李时心里嘀咕着：“可真是不放过丝毫的机会表现自己的冷酷啊！哎，何必了。”
吴宝走上前来，说道：“我还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提醒我，我可能就要犯下大错了。我叫吴宝，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时，你别客气了，”说着李时看向郑娇，又道：“你也别冷酷了，我知道在你们中间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但是事情再大也要一点点的来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伤口，我是医生你们要相信我。”
“你是医生？你说你是医生你就是医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点伤势我自己能够处理。”郑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一个房间。
“哎，真是固执，我是不是医生我说的当然不算，可不得先给你稳住伤口才能证明么。”要说李时对女人的耐性还是很好的，但是眼下郑娇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是这般表现，这让李时心里很不爽。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平白无故的出现了，又那么灰冷冷的离开。
“李时兄弟，郑娇的脾气不是很好，加上这件事情，我——”吴宝已经表现出了深深的后悔。他喜欢郑娇已经很多年了，这么多年也做了不少事情，可是郑娇对他的态度就是没有多少变化，然而今天又刺了郑娇一剑，恐怕以后自己跟郑娇就再也无缘了。
“不必这么客气，你这里有银针吗？”李时坚持自己的想法。
“银针？银针有，我父亲生前就会针灸，所以家里有银针的。”吴宝说完就去找银针。
李时得了银针之后，对着吴宝说道：“你在外面等着。”然后李时就很勇敢的踏入了房间。
房间里，郑娇哪里会料想李时会进来。所以此刻她自己在处理伤口了，因为这一剑是刺在胸口，也就是说处理这伤口就得把胸前的衣服去掉。
去掉衣服最快的方法是撕烂，但是郑娇随身只有这一件衣服，所以她选择的是脱下，脱光。然后郑娇脱光了衣服，再用清水清洗伤口时，李时就进来了。很自然，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的郑娇，就这么暴露在了李时的眼中。
郑娇抬起头来愣了一下，在她的思想里可是从来没有敢闯自己房间的！但是……她忽略了，这里还有一个并不了解她的外人。
“你！谁让你进来的！”郑娇大吼着，这吼声吓得吴宝脚下一软，然后索性跌倒在地上，眼里有了泪水。
“我说过我是医生，我知道你自己也能处理伤口，但是我比你更专业。更专业的意思就是说我能让你的伤快点好起来，你的伤好了才能去调查这件事情不是吗？至少你应该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时转过身体口中说道，在李时的心里可是想着，“我要是真的想看你，你就是铜皮铁衣也没有用啊！”
郑娇快速的抓起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这一动作因为太过迅猛，所以让她的伤口撕扯，又流出了血，疼痛不已。郑娇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这屈辱比吴宝刺了自己一剑严重多了，从小到大她的身子都没被人看过，但是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一个陌生人看了，而这个陌生人还打着医生要救自己的理由！她怎么能不怒。

第806章 熟悉后
“你别激动，事实上我并没有看见什么。”李时面对门口背对郑娇，嘴里解释着。
许久没有声音传出，郑娇深呼吸着，她竟然渐渐的将自己心里的努力给压制下去了，这种应对着实让常人不解。李时同样也不明白身后的郑娇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是不是拿着长剑对着自己，只待自己一转身她就一剑捅来。
“我的伤口我自己能够处理，你出去吧！”身后传来郑娇平静的语气，这让李时如获大赦，但同样也让李时觉得这个女人奇怪，她的脾气喜怒不定，似乎还真是难以把握，李时自问遇见的女人不少，可是像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
李时转过身子，看着郑娇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着，他面带微笑的说道：“我相信你自己可以处理，但是这毕竟是一剑刺入胸口，并非什么小伤。所以你的处理无非是让伤口不出血，然后凭借你的坚强你可以忍住疼痛，伤口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这样一来的话需要的时间就会久一些，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小事，所以能够让你的伤恢复的快一点，这样才能去解决问题，难道不好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伤口恢复的快慢无非是用药而已，你身上难不成有药？”郑娇此刻在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如果是一般的寻常人那么在丹霞山顶的时候就不敢出来。可是这个人不仅敢出来，而且波澜不惊，更是还敢跟着来到这里。由此可见，这人倒也应该有些能耐。
“我是中医。”李时淡淡开口，说出四个字，然后他一步步小心的向着郑娇走去。
郑娇忽然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治我，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我可以让你尝试，但是如果我觉得你的效果并不明显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是自然的，不过你的逻辑有点奇怪，按道理来说我治疗你应该是我收取回报，可你反倒以为让我治疗是我的荣幸。”李时说完这句话，他笑了笑，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表达。如果认真的话，倒也真是自己贴上来要去治疗的。
郑娇不再说话，她只是警惕的看着李时。李时的一切动作都很自然，而且有些慢，这样一来也就让郑娇降低了一丝防备心里。
“把伤口露出来。”郑娇眉头轻皱，犹豫了一下才将被子向下移动，露出了胸口的伤处。
这一剑是刺在右肩下面一点点，倒也没有正中要害部位。
李时翻开裹布，然后又掏出打火机以火消毒，最后才轻轻的在伤口的周围下针。在这一过程中，李时的目光始终在伤口处，并没有乱看，而且李时的手也并没有触碰郑娇的身体。这一点，让郑娇心里的那最后一丝警惕完全消失。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者说这个人真的只是个路人然后刚巧是个中医，郑娇的心里想着。
几针扎下去，郑娇明显感觉疼痛减少，而且没有再流血。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这人还真有点能耐，中医？现在这年头学中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出去找的中医基本都是老头儿，眼前这个男人到是独特，而且还这么年轻。
“好了，我相信我这几针一定比你清洗后用布狠狠的裹着止血强些。”李时说完起身收起了银针，并不理会郑娇脸上的变化，又说道：“我去采一些草药回来，这样可以让你恢复的快些。”
“西边。”
李时一愣，接着微笑起来。他知道这女人虽然脾气复杂点，喜怒无常点，但至少现在对于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丝防备心里。
吴宝还瘫坐在地上，他的脸上可以看出流过眼泪的痕迹，同时他的双眼通红，双手狠狠的抓着地上的草。
“你怎么啦？”李时有心安慰一下，但是想想自己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问道。想来问吴宝，比问郑娇更快捷。
吴宝听到李时的声音立刻站起了身子，他擦了擦眼，声音有些低沉，说道：“她怎么样了？”
“没事，伤口并不严重，而且看起来她的身体也很强壮，所以无大碍。我现在去给她采集一些草药回来，这样能够帮助她的伤口快速恢复，我对这里并不熟你要一起去吗？”李时决心在吴宝身上找到突破。
吴宝点了点头，然后向着西面走去。
吴宝不说话，李时也不好再多问啊！他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李时从之前的对话中还是知道了一些信息，譬如说吴宝的父母被杀了，就从这一点来讲，此刻的吴宝心里可见多么伤心，又有着多大的仇恨，李时怎么能再不断的询问问题呢。
没走多久就到了小溪畔，吴宝在前面带路穿过小溪，然后就是一个上坡路。
李时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样开口询问，虽然说现在人家刚死了爹妈，没有心情说这些，可是李时也不能在这里耗着等待他有心情啊！可就在李时想着的时候，他抬眼间看见了两座坟墓。
土是新土，碑是木碑，墓碑上是以血写的碑名。李时知道这两座墓碑就是吴宝的父母了，吴宝走到这里他停下脚步，双手握拳，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显然很是激动。
吴宝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父母的坟前。李时心里也是很无奈，他走过去蹲在了吴宝身边，说道：“能告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或许我能帮你呢。”
吴宝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他这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第一次和郑娇相见，是因为我被追杀。那个时候我总觉得我爹对我太严，每天不是逼着我练这，就是练那，我很烦。所以我离家出走，却不知道怎么会被一伙人盯上，我当时并没有将这伙人放在眼中，我把他们引到郊外本想教训他们一顿，却不没想到反被他们给教训了。就在这个时候，郑娇出现了，她把那伙人全部打跑了，我当时不明白郑娇那瘦瘦的身板怎么会那么厉害，可是郑娇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走就了。”
李时仔细的听着，他觉得在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传奇色彩。
“后来我找了她很久，但是没有半点结果，于是我回家我要爹更加严厉的教我，当我觉得我的能力提升很多，当年那伙人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可以像郑娇那样把他们全部打跑后，这样我又一次下山去了。”
李时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禁说道：“然后你又遇见了郑娇？”
吴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又遇见了她，还是在最初的地方。不过这一次是她被人追杀，然后我出现，我们一起打跑了那些人。”
吴宝渐渐从眼前的悲伤走了出来，而回忆起了当时的美好时光，他继续说道：“那时候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回答说叫‘郑娇’，我又说愿意到我家里去玩玩吗？你猜她怎么回答的。”吴宝突然转过头看着李时问道。
李时眨了眨眼，这种问题他怎么可能想到。于是直接说道：“不知道。”
吴宝说道：“她回答我，说‘我还要去杀人，没时间去你家玩。’说完她又走了，这一次我还是没追上她，找了一阵也没找到。”
李时心里很是无语，这人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些，而且自己想问的是你父母怎么就死了，跟郑娇又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吴宝竟然是从最开始说起。这简直就是别人问你娶媳妇了没，然后你回答我出生的时候，那天风和日丽，一个算命的……
“这一次虽然我没有追上没有找到，但是我也没有放弃，我不断的寻找，终于让我知道了一丝线索，然后我就走到她家里去了。在她的家里我呆了一年，她的父亲是个好人，甚至收了我做徒弟还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是在这一年里，我对郑娇的爱慕也越来越强，可是郑娇对我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时间久了我也就有些心灰意冷想要放弃，然后我对师傅提出了我要回家。”
李时立刻专注起来，知道要说道重点了，这回家恐怕就是这一次回家了吧，回家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师傅自然是同意我回家的，让我万万没料到的是师傅竟然让郑娇陪我一起回家，因为是师傅的命令，所以郑娇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有拒绝，她就跟着我回家了。”
接下来的事情，李时觉得自己能够想到大概了，这事情还真是有些奇怪。
“前天，我下山去买一些吃的用的回来，我出门的时候家里就是我父母和郑娇。可是我买好了东西回来之后，却发现我的父母被人杀死在家里！”吴宝深深呼吸一口，他的双手再一次紧紧抓在地上。“可是，郑娇却不见了。”
李时本有所预料，但是吴宝讲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震动不已。这个地方一般不可能有人来，而且有人的情况都是在长假期间居多，但是这几天可不是长假，分明还是工作人员最忙碌的日子。所以什么探险爬山的人就不存在了，而且这个房子看上去修建也有几十年了，所以以前都很安全，现在却突然出了事情。那么必是外来人，有所图谋的外来人。
“我是今天下午才找到她的。”吴宝是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无力。
李时自然能够听出来这个“她”指的是郑娇。前天出事，出事后郑娇不在，然后下午才找到人，这期间郑娇去做什么啦？这的确有很大的嫌疑，于是李时问道：“她怎么说？”
“她说师傅派人过来找她的，她下山的时候父母还没有出事，她也是后来回来看见这两座墓碑，才知道我父母被杀了。”
李时眉目一凝，找到了这件事情的突破口。

第807章 修行要入世
“这件事情不怪你，就算是我也会认为父母是郑娇杀的。”李时说道。
吴宝猛地抬头看向李时，吴宝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火，他咬着牙齿说道：“你也这么认为？”
“按着你的叙说，的确是这么个情况，但是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虽然心里会这么认为，我也不会这么做。”李时说道。
“可是我父母常年隐居在这里，从来不在外面行走，他们又怎么会有仇人呢？”吴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想通了不少，如果说在之前他并没有一剑杀死郑娇，是因为对郑娇的爱之深，故而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够理智，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但是此时此刻，吴宝已经不这么认为了，他回想到这几年来与郑娇的一幕幕，郑娇虽然冰冷了点，看上去没有多少感情，而且对自己也一直很冷淡，但是吴宝相信郑娇并不是那样的人，而且郑娇也没有要这么去做的动机。
吴家无宝，怎惹命案？
李时想了想说道：“你最初下山的时候不是还被人追杀了吗？你和那些追杀你的人又有多大的仇恨了呢。而且这两年出去你拜师郑娇的父亲，这件事情与你父母无关，很可能与你师傅有关系，你再说说你师傅家的情况吧。”
吴宝思考了半响，说道：“你说的对，我师傅也就是郑娇的父亲是铁剑门的掌门，这一年里我看见最多的就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去找师傅要什么剑谱。那些人一开始还找师傅好好的商量，师傅自然不给，所以到后来那些人便发展成为抢夺，出手狠辣，步步都是杀人。”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拿着草药回去把郑娇治好，然而赶紧去你的师傅那里也就是铁剑门看看情况。”
吴宝重重的点了点头，父母大仇必然要报，但是一定要找到真凶报仇，这一过程就算缓慢一点，吴宝也会坚持，哪怕舍掉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草药采集回来之后，煎药的事情吴宝就去做了。而外敷的药自然是李时拿进去给郑娇敷上。
“你感觉好些了吗？”李时拿着捣碎的草药走进房间。
“你的扎针的样子的确有模有样，但你真的以为你是神医？”郑娇原本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李时的身影她迅速的撑起身子。
李时干笑一声，说道：“神医之名我自然不敢觊觎，不过你的伤还真的要快点好起来才行。”
郑娇皱着眉头，她不明白李时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话，自己的伤好的快一点慢一点，和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路人罢了，何必表现出这样一番仁爱的模样。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李时端着草药坐在了床边。
郑娇瞪着李时，又看了看李时手中的药，想了想她掀开被子如同之前一般将伤口处暴露出来，说道：“你真的是一个中医？”
“虽然我没有开馆坐镇，而且更不是天天到处去找病人救治，但是我中医这一身份的确不假，你难道有不同的意见？”李时看了看伤口，他将捣碎的草药放在床上，起身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
李时先将郑娇伤口处的简单包扎取了下来，然后用热毛巾擦拭。
“你为什么会这么热心？”看着李时小心翼翼很是用心的样子，郑娇心里怪怪的，她从来不与男人这么接近，所以更不用说让一个男人这么对待了。没有这一点，自然也没见过一个这么用心的男人，就算是吴宝也不例外。
“我虽然也常常打人，但是不可否认我觉得我自己的心还是很善良的，本来我去丹霞山是看看风景，可是恰巧遇见了你们，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有遇见便罢了，既然遇见了，又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很明显你们这个事情大有故事啊！”
“有故事？”郑娇很不解。
“不错，刚才出去采药的时候，我听吴宝把事情都说过了，现在的状况你难道不觉得你父亲有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吗？”李时抓起捣碎的草药往伤口贴着，这个动作难免就触碰到了郑娇的身体。
郑娇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有些不自然了，眼睛看向窗外，说道：“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郑娇也并非笨人，她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心里就想到了什么，竟是一把抓李时的手。
李时暗暗用力反抗，说道：“姑奶奶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事情再急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啊！而且虽然我是一个正直的人，可是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会误导我的思想的。”李时有心开玩笑，郑娇可是没有心情跟着他笑。
“我要尽快回去。”郑娇松开了手，面无表情，但是李时在她的脸上看出了她心底的担忧。
“听吴宝说你父亲是铁剑门的掌门，不知道铁剑门有什么好宝贝能够这么吸引人呢？”李时已经开始包扎了。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郑娇冷冷的回绝着。
李时叹息一声，也没有再多问。
吴宝在收拾家里的东西，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他这一次出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李时走了出来，他心里也为发生在吴宝身上的事情表示难过，这也让李时更为迫切的想着强大自己的急切需要，如果有一天自己的亲人朋友被人逼到如此，他有没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看起来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了，我现在就回去了。她的伤过两天会好一些，但是事情急切的话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修养了，只要不太颠簸或是打斗就行。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走，但是你们走的时候可以叫上我，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也愿意出一份力。”李时真诚的说道。
吴宝心里很是感激，说道：“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我想这一次回铁剑门一定有很多危险，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就没必要牵扯进来了吧！”
“怎么？看不起我？”李时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只是你真的没有必要冒险，而且我自己的仇总是要自己去报的。”
在吴宝说话的时候，李时已经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了下来。说道：“这是我的电话，走的时候记得叫我，我是医生可以救治人，但是我的拳头也不是软的。更重要的是，我把你当朋友。”李时说完在吴宝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
李时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自然不可能因为在途中随便遇见的人而不顾危险的付出，但是李时既然已经想好了要提升自己，自然需要好的一个方法。若是自己天天跑到丹霞山顶去修炼，恐怕等敌人把自己认识的人都杀光了，他也组织不了。有句话说入世修行，修行最好的提升方式就是入世，要经历要磨练，在不断的战斗才不会被突然的战斗所打败。
浪徒之患终究虎视眈眈，鬼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没有了行动，而且还有神兽家族的人，这些人都是疯子，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是根刺，不能因为他们暂时不拔刺了自己就可以松懈了。
回到广南市后，李时去了霓伞和飞火流鱼三人住的酒店，将自己的想法与决定说了出来。
“师傅带我们去吧！”飞火流鱼争先恐后的说着。
霓伞只是平静的看着李时，在霓伞的心里对李时做出这样的决定并没有什么意外。
“不，这一次你们不去，以你们现在的修为在这里并不会影响，而且你们留在这里还需要替我保护一些人。”李时自然安排好了一切，从河源市带过来的巨门帮会的人现在也已经到位。这一群人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干，当然他们也要有事情干，那就是尽快调查清楚这个城市，找出对李时说的那些人有危害的人。要做到知敌，才能在敌袭时做到不乱。
“你也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霓伞终于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我要你随时跟着我你愿意吗？”李时回答。
霓伞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了远处。
“其实你有你自己的事情做，这一点我知道的，你不说我也不会问，因为我答应过你。”
“谢谢。”
李时一愣，断没想到这冰山美人也会说谢谢这两个字，委实是太阳落到了北极。
“不客气，我只有一句话，什么时候你觉得需要了，你可以告诉我。或者说累了，可以站到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霓伞的眼里闪动了一下，她自然明白李时话中的含义，需要时告诉他，这个告诉不是告诉关于自己的秘密，而是让他来帮助。累了也并非累了，而是遇到危险可以站到他身边，他、会保护自己……这可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至少对于霓伞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时坐着的士来到了林氏大宅，看了看林巍松和林妍如两人，让李时欣慰的是林巍松和林妍如的身体都已经好了，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种东西。林巍松老爷子现在天天在家休闲养老，林妍如全面掌控林氏珠宝集团，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发展着。这是一种难得的宁静，李时自己这份宁静来的不容易，更是虽然充满着暴风雨，需要自己去守候。
“我有一个想法。”李时看着林妍如说道。
很久不见了，林妍如现在可是一身高贵的总裁，但是她在李时面前却表现的如同邻家女孩一般。
“你有什么想法？”林妍如将亲自泡好的茶水放到李时身前。
“我想将天龙原玉公司交给你，”李时笑着说道：“你不会觉得天龙原玉石公司太小，看不上眼吧？”
林妍如也笑了起来，说道：“再小也是肉不是？你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我无暇顾及公司的事情，而你是个好老板，所以我给他们找个好老板。”李时又扯了一句，接着说道：“公司给你，你分我一点股份就行，怎么样？”
“成交！”
李时没想到林妍如会这么果断的答应了，甚至他自己的想法都还没有完全说出来，不过林妍如都说出这两个字了，其他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的了。他笑笑，说道：“我会重新成立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应该是保安性质的。”
这个想法已经在李时的脑海里经过深思熟虑。

第808章 巨门保安公司
刘二麻子之前并没有随着李时等几人一起回来，从巨门帮里来的兄弟们是他亲自带着的，现在也已经到位了。
说干就干，李时和众人商量一番，大家都很支持，尤其是霓伞并不觉得这是在利用他们巨门帮会。
于是巨门保安公司在广南市成立了，公司的老板是李时亲自担当，原本李时想让霓伞担当起来的，霓伞显然并不愿意要这个名头，事实上在巨门帮会里，她这个大姐也只是挂着一个名字而已。公司的总经理是刘二麻子，飞火流鱼两人分别为左右护法。
左右护法这个名头自然不应该在公司里出现，但是迫于飞火流鱼两人的坚持，而李时也的确需要他们来镇住场子，于是就有了这两个像门派里一样的职位。左右护法的地位仅仅次于李时的位置，但是李时让他们听从刘二麻子的安排，飞火流鱼两人都没有意见。飞火流鱼在黄原镇里风生水起，但是走出了那个镇到这样的大世界里来，他们需要学习的东西毕竟还有很多。而且他们年纪还小，李时对他们的嘱咐就是一定要记着勤奋修炼。
对于梵露这里，李时并不担心，毕竟在梵露身边还是有厉害的人的。有他们的保护加上梵露的地位，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时听见手机响了，他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想着是不是吴宝哪里要行动了。
“喂？”李时接听道。
“她不见了！”吴宝的声音很急。
李时心里一惊，但是想了想觉得郑娇不会是逃跑，而是心急着赶回去。
“东门会合。”
中午十分，阳光明媚天气绝好。但是有的人心情却很不好，譬如说吴宝，他现在可是心里真急啊！早上他起来之后做好了早饭，可是郑娇迟迟没有起来，吴宝还以为是郑娇身体受伤的缘故，所以需要好好休息。可是越等他觉得越不对，然后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就发现人早已不见了。
吴宝本想直接就走了，但是一想到李时说要去，想起李时在走的时候说的那句，“把你当作朋友了。”吴宝就下山跑到市里找了个公用电话。
“我们赶紧走吧，你也不要慌，要沉住气。别还没看见敌人，自己就先乱了阵脚，这样可不好。”
天下修道者，无论是练气或是古武，在包面的大都市繁华下看不出丝毫的波澜，可是李时知道，在暗地里这些门派组织什么的可是不少，这些人只是没有出现，一旦出现可不是枪子弹能够解决。所以要提升自己的能力，就要把自己放到这个层面去。这件事情，就是自己进入的一个突破口，只是不知道这个铁剑门究竟是个小门小派了还是有点实力。
然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吴宝之前所说铁剑门中有个什么剑谱，更是因为这个剑谱引来不少人的窥视，想来这剑谱一定有它的不凡。
大凡门派之地基本都是在山中无疑，一来避世而来深山里的意境与修炼一途有利，所以这个铁剑门就在一个叫做磨山的地方。
路途倒也不近，在坐车驱赶的情况下要用两天的时间，在第三天才能进的磨山。磨山并不是什么原始森林的状态，四处一片清秀委实是旅游观赏之地，铁剑门在磨山的深处，一般的旅游观赏倒也不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所以还算是安全隐蔽。
“磨山之中就是铁剑门吗？”李时问道。
“出了铁剑门之外还有一个墨门。”虽然对于进山的路，吴宝只走了一进一出两次，但是他却记得很清楚。
“墨门？”李时顿了一下说道：“这个名字取的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铁剑门和墨门谁更厉害了呢？”
“从武道上来说势均力敌，铁剑门有三尺绝地剑法，墨门有墨门剑法。从人数上来说墨门的弟子要略多于铁剑门。”吴宝讲解着。
“那么铁剑门和墨门同处于磨山之中，不知道两门的关系如何？”
“除了每一年的弟子会试之外，平日里并无往来。”吴宝很干脆，李时但凡有所问，他知道的必定回答。
听吴宝这么一说，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李时也不再去多想。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一切自然会明白的。
从建筑看上去，铁剑门还真有些年代了，亭环楼阁样样俱全。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突然从树上跳下一个人来，这人高高瘦瘦，一脸的精明样子。
“是我啊，楚材！”吴宝反应很快，毕竟他怎么说也在铁剑门里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很了解。
“啊！是吴宝师弟回来了。”这名叫楚材顿时也是一脸的激动，上前就和吴宝来了一个拥抱，但他很快又想起了还有一个李时的存在。
“他是谁？”楚材警惕的看着李时问道。
“他叫李时，是我的朋友，这次跟我来帮我的，他没有恶意。”吴宝解释着。
这楚材手持着一把铁剑，上下仔细的将李时打量了一番，似乎在李时的脸上没有发现“恶人”两个字，才算是放下心来。他忽然问道：“对了，小师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楚材口中的小师妹自然指的就是郑娇无疑了，李时还是能够想到的。
“怎么？小师妹还没有回来吗？”吴宝也是大惊，在他和李时原以为的计划里，郑娇应该是回来了才对，可是现在居然还没回来是个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跑路啦！
吴宝的面色瞬间的沉下去了，他双拳紧握，咬着牙齿。
李时赶紧上前来对着他说道：“既然选择相信，就不要这么轻易的去怀疑，而且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一切都不过是猜测罢了。”
楚材也明显感觉到了吴宝的变化，他心中疑惑与小师妹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的同时，又多了一层吴宝这个变化的疑惑。
“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材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师傅他老人家在吗？我要见他。”吴宝深呼吸几口，算是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要带着他去见师傅？”楚材犹豫了一下，他看着吴宝的样子，倒的确像是有什么大事情的样子，于是又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待一下，我去禀告师傅。”
李时看着楚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这才开口说道：“你想着郑娇是跑路，你怎么不觉得她是被人抓了呢？”
“你什么意思？”吴宝顿时大惊，他猛地转头看向李时。
“以郑娇的速度不应该在我们之后，所以说她应该在我们之前回来，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回来。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你想的跑路了，畏罪潜逃。第二种是她在回来的途中别人抓走了。你认为这两种可能哪一个最为可能发生？”
李时不需要说太多，话说道这里如果吴宝还想不明白的话，那么他就是真笨了。而且在这一路上李时还仔细的分析了这件事情最有可能发生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小师妹被人抓起来了，然后他们会用小师妹来威胁师傅？”吴宝想到这里，心里就开始慌乱了，父母刚刚死去，如果这个时候郑娇再有个什么意外，他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哎！”李时心里暗叹着，到了这一刻李时对吴宝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不是不明白，实在是真笨啊！先不说郑娇身上那一剑刺得是鲁莽的不行，而后他的脑袋里思想转变之快。李时甚至都开始怀疑吴宝嘴里口口声声说的爱了郑娇这么多年，这个爱字究竟是怎么表现的。
但就算是这样，李时还是可以肯定吴宝这人本身还是不坏的，只是脑袋笨拙了些。
那楼阁，书写者“铁剑门”三个打字的牌匾挂在大门上方。而楼阁内，此时此刻气氛似乎很是不对。一花白胡须的老者端坐在木椅上，他的身前周围站着近十人的样子，他的手中拿着一张纸。
老者面目深沉，看不出喜怒，但是随着他的眼睛在那纸上扫过，他的面色就越发的不好看起来。而且他拿着纸的那双手也在开始微微的颤抖，那纸上究竟写了什么内容？这是老者身边弟子最为关心的事情。但是老者不说，他们也不敢问，更不敢去偷看。
“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弟子上前问道，他是铁剑门的大弟子，也是除了老者之外最受尊敬的大师兄。
“娇儿被抓了！”老者的语气不重，但是从那声音可以听出他此刻心里的愤怒。娇儿就是郑娇，也是他郑佰桥唯一的女儿。
停了这短短的一句话，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冒出了火！
“是谁干的！”
“师傅，纸上都说了什么？”大弟子华天飞上前问道。
还不等郑佰桥回答，楚材便冲进了房间里。他喊道：“师傅，吴宝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陌生人，他说要见你。”
郑佰桥猛地站起身子，说道：“叫他们进来。”然后又看着华天飞说道：“还不是为了剑谱，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他们真是越来越猖狂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直接绑架了师妹，可是这些人每一次的行动计划都做的极为隐秘，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师傅，难道真的要用剑谱去换师妹吗？”
是剑谱重要还是师妹重要？这个问题在众人心里思考着，剑谱重要还是唯一的女儿重要？这个问题同样在郑佰桥的脑袋里闪过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说道：“剑谱重要不能丢，娇儿同样也不能有事。”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在现在这样的局势下，要做到这一点尤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第809章 绑架
众人沉默着，若是知道敌人是谁，他们丝毫不犹豫的也会冲上去灭了这些人救回小师妹，但是现在敌人不知道是谁，而且对于这个敌人也并不是完全不了解，至少这个敌人已经出现在铁剑门很多次了，只是很多次的偷盗或是抢劫都没有成功。现在转变成了绑架，有此可见这个人对于得到剑谱的决心之坚啊！
剑谱剑谱，这个剑谱里究竟有多么厉害，还是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问题同样在这想不到办法的情况下，在众人的脑袋里出现。
“师傅，他们来了。”楚材上前说话，说完后看着吴宝与李时两人走进屋子，然后他没有多停留又出去了。
“师傅！”吴宝自是跪下一拜。
“好，回来就好。”郑佰桥上前将吴宝扶起说道。
“师傅，我有事跟你说。”吴宝又说道。
李时的出现还没有和众人介绍了，但是吴宝却根本没有介绍的意思，看来还真是有急事。郑佰桥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离去后，郑佰桥又说道：“坐下说吧。”
“师傅，他叫李时是来帮我的。”紧接着吴宝将离开铁剑门回家之后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郑佰桥的脸色可是越来越难看了，他没有想到让自己的徒弟回家看一趟竟然把自己的父母给看死了，而且让自己的女儿陪着还被牵扯在了其中。郑佰桥一想之下，顿时感觉这件事情还真是复杂啊！是因为剑谱的缘故吗？可是为何要杀吴宝的父母？
“师傅，我听师兄说小师妹还没有回来？”吴宝问道。
“娇儿被人绑架了，为了剑谱之事。”郑佰桥说着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险些砸翻了茶杯。
“门主，不知道对于觊觎剑谱的这些人，你们有没有一点线索？”李时看了看两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郑佰桥这才将注意力看向李时这里，他说道：“这些人虽然猖獗，但是行事却极为小心，虽然他们来了很多次，但是我们却没有抓到什么把柄。”郑佰桥本来对于李时这个外人不愿意说这么多的，但是吴宝说了李时对他的帮助，而且现在的情势可以说对铁剑门来讲已经是万分危急，在这样的情势之下，郑佰桥倒也不在乎一个外人坐在铁剑门里对门中之事说话了。
“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总不可能吧？”李时还真不相信贼人不断的来，没有一次成功却又一点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没有成功说明铁剑门还是有些能耐的，既然是有能耐的又怎可能对贼人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本身就有些矛盾。所以，只能是郑佰桥这个铁剑门的门主不愿意说罢了！
“李时先生与我铁剑门素不相识，在我铁剑门如此危难的时刻还如此关心，我代表铁剑门对李时先生你表示感谢。但是这些贼人并不是好招惹，虽然说他们多次来并没有什么收获，可是为了阻止他们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李时先生，这件事情终究是我铁剑门的事情，你要是牵扯进来的话，恐怕对你有危险，所以你还是游玩一番之后，早些下山吧！”郑佰桥这番话倒是没有丝毫的隐藏，句句都是他心中所想。
李时从郑佰桥那花白胡子里，和那满脸的皱纹中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心里倒也相信这几句话是郑佰桥的真心话，李时起身说道：“我来的时候就对吴宝兄弟说过，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而且现在这个世道并不是躲着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上自己的人。郑门主您太客气了，我既然来了又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下山去了。我虽然跟铁剑门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件事情我愿意站在铁剑门一边，与铁剑门一同承担。”李时说完对着郑佰桥躬身一拜。
这可算是有礼了，本来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他非要上来帮忙，帮忙还不说，态度还是如此的诚恳。顿时郑佰桥对李时的好感直线上升，他心中感动，这年头能够见到这么好的年轻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郑佰桥竟也起身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李时兄弟这么说了，那我就代表铁剑门多谢了！”郑佰桥虽然不知道李时到底有多少能耐，可是这一点却不是他现在要去思考的问题，现在充斥在他大脑的全都是剑谱，是娇儿，是铁剑门的未来。
吴宝在一旁看着心里很是感动，这一路上走来，他本就对李时已经不是充满好感这么简单，而是完全的信服，对于李时，在他的眼中如同大哥哥一样，只是不知道李时如果知道这一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郑门主，现在既然对方抓了郑娇，我们已经处于被动的状态，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他们要我那剑谱换娇儿的性命。”郑佰桥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所谓走投无路，多个帮手也是好的，或许真的有办法也不一定呢。
“换剑谱。”李时想了想，又问道：“他们有没有说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交换？”
“现在还没有说，他们只是说让准备好剑谱。”郑佰桥回答道。
“郑门主，我听吴宝说磨山之中除了铁剑门之外还有一个墨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怀疑过墨门？”见郑佰桥开始配合，李时索性也不再隐藏什么，将自己心里的猜测问了出来。
他这句话刚一说出，就明显感觉到郑佰桥的面色骤然变了。
“墨门。”郑佰桥深吸一口气，只说出两个字就没有了下文。
李时等了片刻也是无奈的很，又问道：“铁剑门可有什么仇家？或者说有什么人对剑谱表现出过强烈好奇？”
“没有，你说的不错，事实上我也怀疑是墨门做的。”郑佰桥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郑佰桥的变化让李时心里很是奇怪，似乎他其实早想到是墨门，但是却不愿意承认一般。难道是这个墨门太过强大？可是又不像，而且之前吴宝可是说过相差无几的话，那又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一时间，李时的脑袋里充满疑问，却没有丝毫的线索。
“打算怎么做？”李时虽然心里不明白，可是他觉得郑佰桥还是个聪明人，毕竟是一门之主，现在都到了自己女儿和门派存亡的危机时刻，纵然有什么鼓励也应该勇敢一些了。
“我准备派人去墨门探查一下，如果真是墨门所为，说不得我铁剑门就算陪上整个门派也要去讨一个说法。”郑佰桥挺起了身子，他说出这句话，似乎是压抑在心里的东西得到了爆发，很久想不明白的问题终于想通了一般。
“这件事情奇偶让我去吧。”李时说道。
“你？”郑佰桥惊讶的看着李时，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可是很危险的。
“对，我。我去有好处，因为我是生面孔，如果让他们发现了我就说我是旅游的客人迷了路。”李时肯定的说道。
郑佰桥一时间对于李时更想不明白了，如果之前郑佰桥只是觉得李时有一腔正气，好助人为乐的话，那么现在他对李时的评价又高了。探查墨门，长着脑袋的人都能想到这是一个很具有危险的事情，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墨门所为，那么一旦去探查的人被发现，结果肯定是个死字。就算不是墨门所为，被发现之后也少不了一顿毒打。可他竟然有这样的勇气？他为何要如此？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在郑佰桥的大脑里，又开始思考开了。
“郑门主，你不用对我心存疑惑，如果你一定要想着我这么做有什么企图的话，那么我会说如果这件事情我成功之后，您能传授我一招半式剑法，我就很开心了。”李时说完大笑起来，他笑的是那么的坦然。
郑佰桥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心里想的竟然能被对方看穿，这人委实有些能耐，不过停了李时这话后，他眉头也随即舒展开来。
“如此，就麻烦李时先生了。”
“叫我李时就好，不用加先生二字。”李时说完转头看向吴宝，又道：“吴宝，给我带路。”
吴宝看着郑佰桥门主和李时一老一少两人说的很欢，说实话他的脑袋里并不是很明白，这二人之间的对话究竟有多少意义，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信服的大哥。
听了李时的话，吴宝迅速转身跟了上去。
磨山两门，铁剑门在西面。墨门在东面。东西之分在于中间的直线，更实在一点的说就是中间的那两棵老槐树。
到了老槐树的位置，吴宝说道：“前面就是墨门范围了，平日里两门互不往来，所以这两棵老槐树连成线，彼此都不能越过。”
“好，就到这里吧，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过去。”李时说着跨过了那条线，他小心的观察者前方。
“一切小心。”吴宝在后面嘱咐着。
李时回过身来，点了点头。
两棵老槐树连成的线，这个位置已经距离门派所在很远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在这里监督对方是不是过了界。吴宝在这里等待很安全，李时越是向里走越是远离这条线，也就越是危险。

第810章 探查墨门
墨门所在，一应建筑看上去比起铁剑门还要古老，而其更为扩大，似乎在传承上也比铁剑门要更为久远。之前在铁剑门的时候，李时还觉得铁剑门的建筑很古老的样子，但是在见了墨门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自己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感觉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见过而已。
墨门弟子的修炼方式也与铁剑门有着本质的区别，墨门弟子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练剑，当自己觉得自己的境界提升了才会去找同门比试。而在铁剑门里，铁剑门的弟子基本都是在一起练剑，由大师兄监督传授，这一点也是两门最为明显的不同之处。
至于这两者究竟孰好孰劣，这就不好说了，终究还是与修炼个人有关。
李时没有靠近墨门，他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想要靠近墨门里面去探查这还是很难的事情，且不说这墨门不是成千上万人的大派，可能随便拉两个人都互不相识，这墨门弟子虽然各自修炼，但是就这么点人数，李时绝不相信还有不认识的。所以他自然也就不能抓一个后换了衣服混进去。
不能进入里面观察，只能在外部观察，李时就在远处围绕着墨门看了个遍。好歹李时的透视术是一个颇为实用的能力，是偷窥侦查的利器。
就在李时转到墨门的背后，他有了发现！
墨门建筑以中间那座为主体，也是最大，其余散落在四周。此时此刻，在中心那座墨门正殿之中，大厅里几个人正在议论着什么事情。
一眼看去此处有三人，为首着正是墨门门主郑真，在右下是他的弟弟也是墨门的两大长老之一郑寒水，左下是他的妹妹郑清真，也是墨门的第二长老。
“大哥，行动这么多出都失败，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再失败了吧！”郑寒水拽着自己下颚的几根胡须说道。
“不可大意，郑佰桥此人当年能够带着几个人自成一门，他心里想的事情可是比他表现出的复杂的多。”郑真一脸严肃的说着。
“哼，当年若不是老爷子一时心软，他郑佰桥哪里能够建立起什么铁剑门。”郑清真一脸怒容的说道。
“就算是现在，墨门要灭铁剑门很难吗？”提起铁剑门，做为墨门的门主郑真表现出来的是不屑，他看了看堂下两人，又说道：“无非是顾及老爷子心仁慈，我们不能明着下手罢了。不过现在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我们行事自然也不用再那么保守。”
“大哥，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郑寒水问道。
“下一步自然就是用抓回来的那个女娃换剑谱了，这件事情很重要，只要将剑谱拿回，灭铁剑门是早晚的事情。”郑真说完想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行动吧，寒水你亲自去。”
“好。”
这一番墨门之中的最高层对话，李时自然是听不见的，但是他却看见了。然而看见也不能猜侧到什么。可是当李时将透视术加强之后，他发现墨门中间主殿之下竟然是一片模糊。
这种情况在之前从未出现，那一片模糊如同是雨天的雾气弥漫，很是奇怪。李时想了想，他决定潜入进去一看究竟。
墨门弟子上午修剑，下午修心。此时正是中午，中午是吃午饭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好行动，因为所有人都围绕这中间那正房在走动，李时只得先躲在暗处忍着。
与此同时，当李时躲在草丛里忍着的时候，在他没有想到的身后同样还有人在藏着。这些人还不少，整整二十个人，为首着看了看左右，然后他翻过身子竟是直接仰面躺在了草丛中。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他身边的一人问道。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还知道不到最佳行动时机吗？”
“大哥教训的是，我们、我们应该晚上趁黑行动。”那人被大哥一教训，顿时有些害怕了。
“猪脑子，收拾墨门这几个人白天黑夜有什么区别，还非得趁黑行动，你是在黑夜里做事情习惯了，所以觉得白天自己不如人家是吧。我们最佳的行动时机，自然是等墨门拿回了剑谱，最好是和铁剑门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
“大哥说的对，那我们继续隐藏。”
“废物！”
墨门弟子用了午饭后，寻常日子里是开始自我修心，若是每逢五的日子里是长老讲道。对李时来说很是幸运，今天正好是长老讲道，可他又不幸。说他幸运是因为长老讲道所有人都会聚集在这里，这样一来对于李时的行动就少了许多障碍，说他不幸是因为长老讲道的地点正好是在正房之前，也就是那一团迷雾的上面。
“那迷雾是在地下，难道说这里还有地下室？”李时心中猜想着，修出个地下房间对于墨门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们也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李时隐隐觉得那团迷雾不简单，很可能是自己修为提升突破到紫阶的契机，所以他不想放弃。于是李时开始行动了，他悄悄向着墨门正房潜去。他这一行动在他身后躲着的人立马就看见了。
“大哥，你看有人。”
那被称为大哥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翻过身子看去。然而他只看了一眼，仿佛只是确定这人没有欺骗自己，然后说道：“这人面生，不过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铁剑门的人，如果是这种情况我高兴，他们很快就要相互咬起来了。其二是外来者，想要去偷墨门的宝贝，不过我们不用管，只要盯着他，他若真的偷走了宝贝跟上去抢过来就好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林中的安宁。
李时除了那地下的一团迷雾看不清楚之外，对于地上围聚在一起的墨门弟子可是看的很清楚。同样李时还看见了在那房间里躺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的身体似乎已经很不好，极有可能不定时的死去。除了那老人之外，还有刚才在大厅中说话的两个男人。
今天，讲道的是郑清真长老。
墨门掌门郑真和大长老郑寒水都在午休，没想到这两老头儿还挺会享受，居然有午休这么一种活动。不过这对于李时来说可真是大大的造化，让他的行动简单了不少。
李时体内真气暗涌，他看见了一条暗道，那暗道延伸到迷雾之中，进口在一个房间里。
于是，李时向着那房间走去，可就在李时眼看走进房间的时候，李时看见了尴尬的一幕。他发现两个躲在墙角里偷情的男女，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长老讲道的日子里，竟然不去修心不去听道，跑到这么阴暗的角落躲起来发泄本性。委实不堪入目，李时皱着眉头看了片刻，发现这两人根本没有见好就收的姿势，反而要更加的深入。这让李时怎么能忍，如果坐观这两人成其好事，李时自己的好事可就废了，为了自己的好事，说不得要破坏这两人的好事。
但是如果出手的话，李时又害怕惊动到其他人，不出手的话又怎么悄无声息的过去？眼下的这种局面正是尴尬。幸幸苦苦走到这里，难道就被一对偷情的男女这阻挡住了？不是因为被发现，不是因为进不去，因为这么一个借口致使心中的想法功亏一篑，李时实在是不甘心。
就在这一男一女亲热的要更进一步，双手已经在开始撕扯对方衣物之时，李时感觉好时机来了。然后他放轻脚步，当着这二人的面走了过去，此时这偷情的两人眼中除了彼此之外，哪里还有多余的眼睛去看周围的变化。他们知道长老讲道一般都是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他们让彼此达到快乐的顶峰去了。
修道一途多无聊，修心一途多寂寞，如果没有红颜陪伴，哪里来的大毅力修行。
然而李时还是高估了这两人投入的程度，他们虽然做着苟且之事，但他们毕竟不是寻常之人，十步之外的气息他们感觉不到，但是五步之内的气息还是能感觉到的，若是因为对彼此的爱抚就导致连五步内的危险都感觉不到，那么他们这修道也实在是太失败了。
所当李时靠近五步的刹那，一男一女猛地分开了，然后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李时，这一刻他们心中是惧怕的！他们自然不会想到是有外人潜入，而是想着门主或者长老来了。不过这种认为并不影响到他们对于接下来命运的判定。门主来是个死，长老来也是个死。李时没有让他们失望，李时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死。
铁剑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出现在手里，真气更是在瞬间注入，一男一女转头的瞬间，李时没有丝毫犹豫，一刺了过去。
运气极好，竟然来了个一对串。李时一剑就穿过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脖子，脖子可是致命所在，这两个偷情的人上一秒还在不断的缠绵，这一刻就被一把剑将脖子串了起来。于是在偷情的途中，他们死的很彻底。铁剑疯狂的吸收着他们的血液，李时看铁剑吸收的速度，看的心里震惊不已，这……

第811章 灵脉
这铁剑杀人竟能将人血吸干，眼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两人，瞬间就变成了干尸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时与这两人无仇，虽说这两人在这里这般偷情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杀害，而且还是这么残忍的杀害。但是事已如此，李时也是无可奈何，他抓起两具干尸如同提着两件长袍一样，潜入了房间之中。
房间中，内里有机关，在那正前方供奉着道主石像，两处摆着的是墨门历代掌门灵牌。李时自然一眼洞悉其中关键。在道主石像下有一香炉坛，李时上前将香炉坛向着左边旋转，一转为一圈，共转出三圈之后。整个供奉道主石像的桌子移动了。
它向着后面滑动，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梯子。李时知道这就是进入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顿时不再犹豫，将手中抓着的两具干尸扔了下去，而后自己快速的进入其中。当李时踏入的时候，桌子移动回来，外面无所察觉。
地下密室中并无灯火，却也不至于完全黑暗。在这么完全封闭的环境里，为何还有依稀的光亮，这一点让李时不解。他向前看去，那迷雾一片渐渐凸现出来，也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心头一震，此处灵气之浓郁竟是铺天盖地般的涌来。
李时吃惊不已，修真之人所需正直天地灵气，李时立刻兴奋起来，迅速向前走去。黑暗中的道路曲折且漫长，也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转出了多少个弯，李时只见前方越来越明亮，而那浓郁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当李时闭目呼吸之，他竟然的发现那灵气竟然有种争先恐后进入他体内的感觉。
李时怎么能不激动，这可真是天上掉下馅饼了，这馅饼还自己飞起来到嘴边。李时心里想着，若是这样在此地，不需要多久他定能突破蓝阶进入紫阶，没想到自己的契机竟然在这里，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
此处灵气之浓郁，简直就是一处灵脉，李时曾在古书上有所见闻，天地之间有灵脉，只是到了现在灵脉几乎灭绝，可是没想到小小墨门，竟然隐藏着一条灵脉！
李时顾不得其他，立刻进入其中，这一处光亮虽黯，却比道上要明出许多。李时看那四周墙壁棱廓犹如刀刻一般，这里是被人工挖出来的洞，有此可见墨门中人必在这里修炼，占据着一条灵脉来修炼，墨门中人到底有多少历来？此刻李时心中也警惕起来。
想了一下，李时立刻盘膝而坐开始吸纳灵气，且不管接下来如何，深处灵脉之中不吸纳几口实在是说不过去。
铁剑门，郑佰桥独自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他忽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最后走向房间墙壁一处挂着壁画的地方，他将那壁画掀开，露出一个暗格，从暗格里拿出一本书。只见这本泛黄的书上写着“三尺绝地”四个字。此书便是铁剑门的剑谱了，郑佰桥看着这书脸上一脸的无奈，最后竟是转变成为了愤怒。
这本剑谱不断的被外人觊觎，只有郑佰桥自己知道，不断来的这些贼子里面，并非全是墨门！
“他们都知道‘三尺绝地’剑法的厉害，却不知道这剑法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郑佰桥嘴里轻轻的说着，心里渐渐升起了一丝懊悔之意，三尺绝地剑谱在他手中已经几十年，甚至当年他获得这本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代价便是一家人的性命。当时若不是郑娇在外游历，也实在是难逃一死。可就算是知道这样的代价，郑佰桥也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现在郑佰桥的心里升起后悔之意，这后悔并非惋惜当初全家人的性命，而这剑法他专研到现在，依然参悟不透。
付出全家性命换来的剑谱，到最后竟然是一本看不懂的剑谱，郑佰桥心里怎么能不恼火，几十年的光阴也让他看淡了不少，现在心里全是后悔。若是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三尺绝地剑法很是精妙，郑佰桥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灵魂，但就是只得其形，郑佰桥也凭借这形建立了铁剑门，创立了铁剑的剑法，这剑法已然可以与墨门剑法相对抗。
郑佰桥将剑谱收在怀里，这一次他动摇了，他不能失去自己唯一的女儿，更不能将希望放在李时一个陌生人身上。事实上，在郑佰桥的心里对于李时还不能完全的确定，敌人势大来者不断，他怎么敢确定李时不是对方的人。
墨门里，正殿第二楼的一个房间中，在一张床前站着三个人，这三人分别是墨门门主郑真以及两大长老郑寒水和郑清真，而在那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墨门老祖宗郑绝。
墨门老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了，他的病情源于伤势，且不断加重，虽然想尽了各种办法也只是将时间拖延了两年。眼看到了此刻，已然呼吸气微。
老祖要走了，所以墨门三人站在这里守着，老祖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右手缓慢的抬起，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老祖，我们在，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墨门门主郑真上前说到。
老祖缓缓的抬起头，郑清真立刻上前将老祖扶起，用枕头垫着后背。他这才缓慢的开口说道：“两年前倚阑教攻打墨门。是为了一本三尺绝地剑谱，当年我们全力迎敌之时，郑佰桥乘虚反叛夺了剑谱，而后你们一气之下杀了他全家。这是我墨门从建立以来最大的灾难。”
下面站着的三人都欲张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老祖已然是回光返照之势，便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听着老祖交代。
“三尺绝地剑谱是当年我一好友拖我保管，剑谱是他无意中在一洞府获得，而他也因为这剑谱落得全家丧命，这剑谱实在是祸害。我曾翻阅过这剑谱，其中奥妙并非常人所能领悟，我不行，你们也不行。所以也不要再打这剑谱的主意了。”
老祖继续说道：“倚阑教神秘且势大，非我墨门所能敌，你们要小心防范。待我走后，你们就去铁剑门吧，拿回剑谱，若是倚阑教再来，就将剑谱交给他们，他们只求剑谱不图墨门，如此我墨门也算可以安宁了。还有灵脉之事，此乃我墨门最大隐秘，你等千万要收住消息，小心防范。绝不能落与外人手中，一代门主曾有言，‘兴灵脉亡灵脉’，我们能守到现在而没有生乱，实在是很不容易了。”
“老祖吩咐，郑真全都记下了。”郑真跪了下去。
郑寒水和郑清真烈一同跪了下去。
“乱局以生，你们小心以待。”老祖说完，忽然闭目，身体倒了下去。
“老祖！”
“老祖！”
“老祖，走了，墨门之丧啊！”郑真仰天一叹。
墨门老祖在墨门弟子的心中如同神话，那是擎天一般的人物。当年倚阑教为取三尺绝地剑谱，大举进攻墨门，老祖一人一剑在磨山之上，阻倚阑教两大护法十大散人不得进一步。当年那风姿绝代芳华，声名鹊起。也是因为这一战，觊觎剑谱的人畏惧于老祖之名，故而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可是现在，老祖走了！
这个沉重的事实摆在墨门众弟子的眼前，他们心情沉重，举白服为丧。
老祖的棺材供奉于墨门正厅堂上，墨门一干人全部跪在前面。诵念墨经，以示哀悼。
在墨门后山，那隐藏在草丛中的人动了一下。“大哥，那老头死了，你看他们在举丧了。”
“哼，教主算准今日那老头儿归天，所以才派我们来的，那老头儿虽然可恨，不过实在是厉害。但是现在这墨门老头儿归天，剩下的人不都任我们屠杀吗！”
“大哥，就你我两人身后这些……”
“哼，你以为真的就你我两人？告诉你，左护法会亲自来。”
“听说左护法修为突破，以左护法加上你我兄弟，嘿嘿，这墨门今日完了。”
“完是必然的，不过你要记住我们来可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剑谱。而且上次打探到墨门地下似乎有灵脉，这才是左护法来的重点。”
李时面目红润，浑身冒汗，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侵湿。此时，已然到了关键之处，蓝色的光圈在他头上慢慢呈现出来，而且越来越明亮。
周围的灵气铺天盖地般的涌入李时身体内，一道道浊气被排除在体外，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对于李时来说是身体的洗礼，这番洗礼之后，体内所蕴含的真气将增多，而且更加的精粹。
灵脉中蕴含的灵气本身就不是外面可以比拟的，在听雪楼时，李时已经有所感悟，在丹霞山上又有巩固。所以到了这灵脉之地，要是再不突破，李时可真就想不通了。
铁剑门中郑佰桥召集了弟子，他实在是等待不下去了，与其坐等敌人上门，不如自己去剿灭敌人，如此至少战斗的损毁是敌人的东西。郑佰桥心中担忧自己的唯一女儿，当年全家被杀的事情是他心里的结，现在他又怎么能够看着这个唯一的女儿再被人杀害。

第812章 打上门去
铁剑门弟子在郑佰桥的带领下可以说是倾巢出动，浩浩荡荡不下百人之势，百人之树在一般的门派已经是很多人了，郑佰桥之所以这两年大力发展弟子，自然是早就想到了今日的一战。
这百人逼近墨门，而此时的墨门弟子全员具丧，并没有在外侦查的人。
“师傅！师傅！铁剑门打过来了！”这一声如同惊雷落在墨门的正殿里，郑真、郑寒水和郑清真三人面色骤变。
“我没去找他们，他们竟然还敢打上门来，既然来了也省的我们过去了。”郑真站起了身子，然后一把抓起了放在一旁的长剑，又说道：“墨门弟子，持剑迎战！”
墨门与铁剑门一直不和，在下面的弟子里面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但是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磨山上藏着两个门派，这一点猜测大家还是能够想到的。
郑佰桥一身长袍，他的花白胡须在风中飘动着，面目刚毅，站在铁剑门众弟子之首，右边是他的大弟子华天飞，左边是小弟子吴宝。
“郑佰桥，没想到你还敢踏入墨门地界，今日老祖西归，临走前曾说让我们灭了你，取回剑谱，你既然来了倒是方便我们不用走路了，剑谱带来了吗？”郑真身为墨门掌门，虽然此时穿的是孝服，在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剑谱在这里，把我女儿交出来。”郑佰桥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剑谱，给对方看了看。
“女儿？哼，可笑，郑佰桥你以为你的女儿在我们这里？”郑清真上前一步，冷冷的说道。
“什么！”郑佰桥大惊失色，他失声喊道：“不对不对，一定是你们抓的，你们把我女儿交出来，我把剑谱给你们。”
“你的女儿不在我们这里，你以为我们跟你是一样的人吗？简直可笑，我们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做出抓你女儿换剑谱的事情，剑谱本来就是墨门的，我们要取回来，也一定是正大光明的取回来！”郑清真面色更加阴冷。
郑佰桥的心乱了，女儿啊！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当年全家被自己害死，唯独一个女儿幸免于难，难道现在女儿也要因为自己而死了吗？想到这里，郑佰桥心痛至极。
“郑佰桥，像你这样东西谁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又招惹了什么仇家，做你的女儿自然是危险得很！不过你居然会在乎你的女儿大过剑谱吗？这可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郑寒水说道。
“师傅你别激动，冷静一下。”华天飞赶紧上前劝慰。
郑真皱起了眉头，他想到老祖临走前说的话，倚阑教一直都在觊觎。当初倚阑教为的是剑谱，如今剑谱在郑佰桥的手中，眼下郑佰桥的女儿被抓，莫非是倚阑教在暗中捣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战还真不能打起来，因为一旦打起来，倚阑教坐收渔翁之利，可就大事不妙了。
但是郑真想到了这点，郑佰桥一心系在女儿身上，可没有想到这么多。今时今日的他，再也不同往日，对于什么剑法修为早已看淡，他要的是自己女儿平安。
女儿若不是被墨门所抓的话，那就是另有其人，可是怎么才能和这另有其人联系呢？这些人抓人必然有所图谋，郑佰桥在心里想着，如果铁剑门和墨门打起来的话，想来这些人应该会出现了吧！到时候自己在交出剑谱换回女儿，只要女儿平安，就算赔上整个铁剑门又如何！
郑佰桥的心智不正常，可以说是疯狂，他忽然大笑起来，这一大笑的同时将剑谱收起，同时取出了长剑。
“郑真，你不是想要杀我很久了吗？我今天来了，带着铁剑门所有的弟子来了，你来杀啊！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杀我，如何灭了我建立的铁剑门！”郑佰桥说着向前走去，体内真气运起，长袍无风自动。
“郑佰桥，你要明白你女儿不是我们抓的，如果我们此刻打起来，要让那些人坐收渔翁之利吗？”郑真一声大喝，想要制止郑佰桥的行为，此时此刻两门打起来，实在是不理智。
但是郑真的这一声大喝，显然并没有将郑佰桥喊醒。郑佰桥长剑拔出，直指正殿，那里是老祖的棺材！
这是大辱，对于墨门来说，老祖刚刚死去，竟然被人当着全部墨门弟子的面前，被长剑直指，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太猖狂了！”郑清真大喝一声，同时拔出长剑脚下一点便对着郑佰桥袭杀而去。
郑佰桥这里，他双眼通红，心念已乱，可以说完全丧失了理智。
与前事中后悔，与今事中无解。魔，当以杀戮兴起，此时此刻的郑佰桥眼看就进入了这种境界。他手持长剑猛地一剑劈下，迎面而来的正是郑清真。
无论是墨门还是铁剑门，修的都是剑道，所谓剑乃百兵之王，可是用剑的人却有正邪之分。
郑清真袭来之势，直奔郑佰桥的脑门，就在眼看近身的刹那，郑佰桥一剑横挑，众人只听得铁剑相碰的声响，下一刻郑清真稳稳落在地上。
两人持剑相对，杀气无限。墨门剑法将就变化，往往看似简单的一剑里面，其实隐藏着许多的变数，而铁剑门的剑法相比之下就很直接了，铁剑门剑法源自于郑佰桥对三尺绝地剑法的感悟。而三尺绝地剑法的重点讲究的就是快速、凶猛，说的更为直接一点就是简单粗暴，只求杀人不伤人。
此刻郑佰桥心智已乱，三尺绝地剑法本就蕴含戾气，他使出的剑法可谓是招招致命。
一剑斩下，在他的头顶上蓝色的光圈出现，竟然是蓝阶高手。郑清真这里不敢有丝毫的小视，他知道郑佰桥已经进入蓝阶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
多年的累计，早已让郑佰桥是蓝阶的顶峰。而在这时，郑清真的头顶上出现同样是蓝阶光圈，她长剑一收，身体快速的闪动，郑佰桥劈下的这一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郑清真这里一连点出数剑，每一剑都是墨门剑法精髓，每一剑都藏着她身为蓝阶高手里的强劲。
迎面数个方向剑点犀利，郑佰桥全然不惧，他大喝一声顿时暴起，手中剑在胸前凶猛的转动，而后再次劈出一剑。
一剑破数剑，高下立判。但是郑清真的身影却消失在郑佰桥的眼前，待他反应过来向后转去时，竟又是数剑点来。
郑佰桥冷哼一声，数剑的威势夹着凌厉寒风，郑佰桥的花白胡须在寒风之中飘舞。左手自下而上，体内真气骤然凝出，在郑佰桥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圈，那圈出现的刹那，数道剑气正好袭来。竟是如同水入大海，消弭于无形。
墨门地下室，李时双手交叉于胸前，口中一声爆喝，随着他这一声爆喝，他的身体猛地向上跃起。也就在这一刹那，在李时的头顶之上那蓝色的光圈骤然变成了紫色，紫色的光圈由虚凝实。代表着李时终于突破蓝阶成为了紫阶高手行列。
紫阶，放眼天下在隐藏的修真门派里面也已经能够算得上高手。但是在李时头顶上的紫色光圈在看上已经成为一个实实在在，似乎是触手可摸的状态下，它还没有停止。那紫色之气大盛，将整个地下室笼罩。
灵脉中的灵气凶猛如同江河汇海一般的冲击而去，李时的身体悬浮与半空。他静静的在吸收着，在感受着紫阶里的奥妙。
此时此刻，墨门正殿门口看着郑清真和郑佰桥大战的墨门门主郑真，他忽然感觉到不妙，眉目颤动之下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海浪。
郑真察觉到了灵脉里灵气的流逝，灵脉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变化。所以此事是人所为。一想到这里，郑真哪里还能在待得下去，在墨门之中能够察觉到灵脉变化的除了门主郑真之外，自然还有两大长老，而二长老郑清真此时与郑佰桥大战无暇分身，郑寒水面目一寒，他转头与郑真相视一眼。
郑寒水说道：“我去看看。”说完他便向着进入地下室的房间走去。
李时此时凭借着灵脉的浓郁不仅巩固了紫阶修为，更是将《大藏妙要真诀》的幻字决一连施展了过千遍，灵脉不可求，可以说完全是天赐，这么好的机会李时又怎么会不最大化的利用。
然而灵脉的形成乃是天地造化之功，灵气的聚集更是万中求一，这条灵脉被李时这么一吸收，可以说去了大半。郑寒水也是蓝阶修为，只不过比起郑清真来说他进入蓝阶的时间更为长久。因为时间就所以底蕴厚。身为蓝阶修为的郑寒水在越是靠近地下室，他的心里就越是心惊。
对于天地灵气的吸收虽然与修为等阶有关系，却并非修为越高吸收就越快。

第813章 混战
修为的高低只是对于灵气感受程度的高低，以及分辨稀薄的差别。
这也正是为什么墨门在拥有了一条灵脉的情况下，他们的修为并非直线上升，当然就算修为境界没有直线上升，可是比起那些没有拥有灵脉的人，他们已经是非常的厉害了。
郑寒水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心中猜测着。铁剑门来袭弟子全都在外面，在铁剑门之中除了大弟子华天飞之外，其他人并无突出之人，也就是说此时在灵脉中的人很可能不是铁剑门的人，墨门现在的地方除了铁剑门之外，倚阑教一直都在窥视。难道此人是倚阑教的人！想到这里郑寒水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眼下铁剑门打上门来，如果这个时候倚阑教再出现的话，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了，老祖刚刚归去，对于倚阑教已经没有了震慑。
“大胆贼子！你竟敢偷入我门灵脉！”郑寒水看见李时坐在那里休息，似乎是吸纳灵脉弄的自己很累一般，这顿时让他忍受不住，立刻拔剑而出。
李时还真没注意郑寒水的到来，他被这一声爆喝也是惊吓一跳，立刻站起身子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可是没有害怕的意思。刚刚突破修为进入紫阶，试一试这个紫阶的奥妙也是很好的。
“灵脉天成，天下修士具可得，你怎么能说我是偷了呢？”李时缓缓站起身子，脸上丝毫无惧意。
郑寒水眉目一凝，长剑直指李时，口中说道：“你是倚阑教的人？”
“倚阑教？抱歉，我还真没听说过。”李时说完他动了，李时虽然表面很是轻松，但是他心里明白，这里毕竟是墨门的地盘，如果自己在这里和他打起来，一会儿外面墨门的人再进来，他可就被完全堵在这里了。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墨门，这实在是不明智的，毕竟对于墨门中人的修为，李时还完全不知道。
“不是倚阑教，那你是铁剑门的人？”郑寒水并没有立即动手，对于他来说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很重要。
“我也不是铁剑门的人。”李时向着郑寒水慢慢走了过去。
“不是倚阑教也不是铁剑门，难道是散修，真正是找死！”郑寒水终于没有了耐性，他长剑对着李时劈下，一道凌厉的剑气爆射而出，于此同时他脚下一点整个身子在这道爆射而出的剑气之后，对着李时攻击了上去。
这一剑来的极为凶猛，李时此刻本身的位置就不是很好，受着空间的限制，剑气在前郑寒水在后，便是如同一左一右封了李时左右的路。而在李时的身后可是灵脉墙壁，更是退无可退。片刻间，李时就看明白了这一剑自己是不能躲了，必须要接下。李时拔出铁剑，汇聚体内真气狠狠的一剑劈下。
李时这一剑对于郑寒水来说来的极为突然，他根本没有想到李时竟然能突然暴起，劈出这么凶猛的一剑。待他反应过来迅速时，自己劈出的那道剑气已经被李时劈出的这一剑完全吞噬，郑寒水心中大骇，立刻停止了进攻向着旁边躲去。
郑寒水心中极为凝重，从这一剑之势上他知道对方的修为不仅不弱于自己，还很有可能要高出自己。更让郑寒水惊骇的是李时的年纪，这般年纪竟然有这样的修为，难道说他出身于名家大派？如果对方的身份真是名家大派的话，估计到墨门之中，自己还真不能杀死他！
李时并没有给郑寒水再一次攻击的机会，在郑寒水向着旁边躲闪的时候，李时已经快速的冲进了同道里。
外面郑佰桥和郑清真的战斗，郑清真渐渐有了不敌，郑清真最然灵活轻盈，但是郑佰桥更为霸道。在连番的攻击与躲闪之中，郑清真体内真气消耗很快，随着真气的消耗，让她在躲闪之中就变得更加的困难。
“清真，你回来。”郑真也终于不再忍耐，虽然他顾及倚阑教是不是在暗中坐收渔翁之利，但是郑佰桥丧失理智，他要打墨门难道还能不还手吗。
郑真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双手在前“呼呼”一连拍出两掌，紧接着抓起长剑身体一跃而去。
郑佰桥的脑袋里越来越混乱，他的反应也渐渐跟不上。已经变成了站在这里，不躲不闪，持剑就是砍。
只见那两道掌风袭来，在郑清真就要一剑劈下的瞬间，掌风郑佰桥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躲闪，在打中郑清真和自己不被打中两者里面，他选择了前者。这样的选择可以说是本能，没有找到女儿，此时女生生死不明，他已经疯了，他要杀人！
郑佰桥的疯狂也并非完全是因为他的女儿，郑娇的失踪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三尺绝地剑法蕴含着的，是最为直接最为残忍的杀戮与狂暴，郑佰桥多年来参悟三尺绝地剑法，虽然说让他参悟出了形，但同样也在他的心里种下了魔。
一剑劈下，郑清真横起长剑，使出了最后的全力去阻挡，但是她失败了，剑断手断。这是她的结局，郑清真的右手被郑佰桥一剑斩下！以此同时，郑佰桥的胸口也挨了两掌。
这两掌打在身上，让郑佰桥的身体连连后退，最后稳住之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出他的脑袋也顿时清醒了不少。
郑真立刻上前在郑清真的断臂处一点，点出数下，他心中愤怒，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将郑佰桥斩杀！但是做为墨门的门主，他不能够意气用事，他必须要思考眼前的形势。
郑清真面色惨白，她本身就消耗极大，此刻右手臂更是被斩断！她还坚持着想要上去与郑佰桥拼命，却被墨门弟子扶了下去。
“郑佰桥，你要跟我拼命，你不打算救你的女儿啦？”郑真缓缓的将长剑提起，然后对着郑佰桥指去。
“我女儿真不是你们抓的？”郑佰桥看着地上郑清真的手臂，他体内真气絮乱无比，反倒是清醒了起来。
“我们找你要的只有剑谱，我抓你女儿干什么。如说为了交换？此时此刻我们藏着她有什么用？”郑真冷冷的说着，如果不是老祖刚死，如果不是心忧倚阑教，他怎么可能平静的和郑佰桥，郑佰桥本就该死，现在又把郑清真的手斩下，铁剑门不灭墨门不休，郑真在心里暗暗起誓。
“大哥，他们没有打了？”那后山之上的人，可是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没有打了，我们也该行动了，不过等左护法来，想必左护法也该到了吧！”被称为大哥的人舔了舔嘴，右手摸子向了自己的九环大纲刀。
郑佰桥沉默了，郑真的话句句在理，女儿并非他们所抓。
“是谁抓了我的女儿！你们为什么不出来，你们不就是要剑谱吗！把我女儿还我，我给你们剑谱！”郑佰桥大喊着，他拿出了剑谱。
“哈哈——”从远处传来狂妄的笑声，那笑声由远及近，众人立刻看去，来人却是一身白色的西装，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纸扇。
此人眉清目秀，面红齿白，正是倚阑教的左护法闻人离。
“倚阑教！果然是倚阑教。”郑真立刻警惕起来，他举手示意墨门弟子准备迎战。
“倚阑教！闻人离！”郑佰桥咬着牙齿喊出。
后山上，埋伏的人看见闻人离终于出现，也立刻提起刀子冲了下来，将此处众人包围了起来。
“是你抓了我女儿，把我女儿交出来。”郑佰桥提着带血的长剑，一步步向着闻人离走去。
“抓你的女儿确实是为了剑谱，不过现在的形势看起来你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剑谱我可以自己拿！”闻人离轻蔑的说道，在他眼中眼前这些人全都是些渣渣，一扇子就能扇死一个。
“你可以试试。”郑佰桥没有停下脚步，他身体的伤势虽然不轻，却还能再战。
闻人离想了想，然后抬手示意，紧接着在他的身后一个面相凶恶的刀疤男抓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抓着的这个可不正是郑佰桥的女儿郑娇吗。
郑佰桥如果一心想要毁掉剑谱，就算闻人离再厉害，也不可能阻止。所以为了剑谱好好的拿到手里，这个交换并不影响什么，反正交换之后，这里的人也都是死人。
“把剑谱给我，我就把你女儿给你。”闻人离说完一把从刀疤男手中抓过了郑娇，然后一掌拍飞，于此同时郑佰桥将剑谱扔了过去。
就在剑谱和郑娇处于两人中间和交汇的刹那，郑真出手了。剑谱绝对不能落到倚阑教的手中，他运起真气一掌打出，将那剑谱打飞了。闻人离显然也没预料到郑真竟会出手，他一怒之下一扇子扇出，一道阴风落在了郑娇身上。郑娇顿时吐出一口大血，倒在了地上。
看见这一幕郑佰桥立刻双眼通红，他的身体颤抖，体内真气似乎不由控制的暴动起来。
闻人离没有丝毫的停留，在那一扇子扇出之后，他身体也紧随着动了，目标所指不是一个人，而是眼前的一群人。
墨门、铁剑门，在这一刻有了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倚阑教。
所有的人都开始了混战，而李时已经逃出了房间。

第814章 坐收渔利
李时一见这场面混乱，他可不想参与其中，然后他向着远处潜去，准备将自己隐藏起来先看看情况再说。
剑谱被郑真一掌拍飞到了杂草里，而李时一眼看见正好觉得这杂草便于隐藏，于是他就捡到了剑谱，可谓是天命所归。墨门和铁剑门因为这剑谱争斗了这么多年，倚阑教也因为这剑谱对墨门和铁剑门打探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三方具不得，而是被李时这一个突然闯出的外人所得。
不仅仅是剑谱，就连灵脉都被李时给吸收了大半，如果让三方知道，肯定现在没有再混战的心情，而是先将李时给宰杀了。
“三尺绝地剑法。”李时确定了自己这个位置的隐密性，然后开始研读起来，他一翻开只觉得这剑法深奥的很，而且一股杀戮之气迎面而来。李时一个寒颤，他忽然想起这种感觉就如同铁剑给他的感觉，难道说这剑谱和铁剑很配？此时李时当然不能开始研究剑谱，他将剑谱装进兜里，静静的看着别人的战斗。
郑寒水冲出来没有看见李时，却看见了这样的混战场面，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寻找李时，立刻拔剑加入了战斗中。
闻人离双手散开，在他的头顶上露出了一团紫色的光圈，竟是紫阶修为，郑真面目寒冷他一剑扫翻了几个围上来的倚阑教弟子。
郑佰桥冲上去和闻人离交战一个回合都没有到，就直接被闻人离一巴掌拍飞了。郑佰桥是蓝阶修为，虽然说在蓝阶里停留了多年，但是比起闻人离还是差了一个等阶，而且闻人离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并非刚刚进入紫阶修为的样子。
郑真此刻也顾不得对郑佰桥的仇恨，眼下倚阑教才是大敌，闻人离才是大敌，说什么也要先把闻人离给宰杀了才能保住墨门。
郑真竟然也是紫阶修为，这倒是让闻人离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也晋级了，不过你似乎才刚刚进入紫阶啊！这样的话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闻人离手中的纸扇每一次扇出都带着阴风阵阵，这显然与他所修的功法有关，竟然有功法！倚阑教果然神秘。
这一场战斗李时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不过对他来说可算是一场见识，在李时步入修真以来，虽然对手不少，可是并没有遇见过真正的修真高手。眼前这一局面，也让李时明白了这个世界里，隐藏着许多不为自己知道的事情，而却不乏高手，看来自己以后行事得小心些。
“我并不介意动手将你们全部都杀死，但是如果你们肯配合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毕竟你们在我眼中实在是太弱了，杀你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闻人离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说道。
“你要什么东西，剑谱？剑谱现在可不在我手中。”郑真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同时他的手中长剑可是没有停下来。虽然一交手之下，他发现闻人离的实力之强劲，自己很可能不敌，但是投降认输这是绝对不能的。
“灵脉，灵脉这种浑然天成的东西，你们小小的墨门怎么配拥有。”闻人离的话还没有说完，郑真就攻击上来。
墨门老祖曾有遗言，剑谱与灵脉两者皆不可让倚阑教拿去，保不住就毁掉。
墨门剑法以守擅长，然而其中又有多种变化，守之中亦可攻。
“等你接了我三剑再说吧！”郑真右手中的长剑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右眼可见的在其周围凝聚着浓浓的剑气，他就那么缓缓抬手，长剑舞动，聚势之后一剑劈下。
这一剑出，周围的打斗都立刻黯然失色，无不避让，这一件凌厉似乎是迎面直直劈来，但是在那剑身幻影里似乎又隐藏着许多的变数。
闻人离嘴角上扬，内心里却不再有轻视。闻人离将扇子扔向上空，而后双手胸前运气，以他的身体中心，出现了风声。
随着那风声响起，在他身前更是出现了一个骷髅头，这骷髅头的出现让人骇然。其内煞气无限。
“去！”闻人离大喝一声，骷髅头对着郑真幻出的剑飞去，对着他的身体飞去，刹那间只听得一团爆炸的声音，气雾弥漫众人看不见其中变化。但是随着那气雾慢慢消散，他们看见了郑真的身体一动不动，手中长剑高高的向上举着。
扇子落在了闻人离的手中，在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俨然就是一个翩翩公子。
“门主！”郑寒水心中万急，他一个箭步就来到了郑真的身边，但是当他的手不过才刚刚触碰到郑真的身体，郑真就倒了下去！他竟是死了，三剑只劈出了一剑就连人带剑被闻人离击碎。
倚阑教的左护法之名，自然不是随便可以来的。
闻人离的左手缓缓向上举起，只见那手中徐徐凝聚出了一团黑色的气息。那气息，给人的感觉很是恐怖。
李时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道不好。但是此时他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李时本身对于这个闻人离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同为紫阶修为，但是在功法上，显然闻人离更为精通。
那团气息逐渐变大，而且越是往后越是快，到了最后闻人离的脸上已经没有红润，而是化成了惨白的样子。
他将那团气息拍出，对着众人，在他凝聚这团气息的时候，倚阑教教众就已经有意识的向后躲避。但是墨门众弟子却不能躲避，因为这里是墨门是他们的家，而铁剑门的弟子也不能躲避，因为他们的门主死了，这一战后铁剑门还会不会存在也成了一个问题。
只是在那一团黑色的气息落到他们中间时，他们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如同一个炸弹爆开，震出的一团云雾一般，向着四周扩散。
闻人离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一步向前对着进入地下室的房间走去，而倚阑教的几名散人则是守护在了房间之外。其余弟子开始对整个墨门开始了搜索，同样刚才剑谱飞出的位置，也是他们搜索的重点。
“竟然全部倒下啦！”李时惊骇不已，要知道这里的人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但是闻人离就放出一团黑色的气息，接着他们就全部到下了。这……
李时不得不承认，这是他遇见的最恐怖的对手，当然李时现在还没有跳出来成为他的对手。李时原本就不想出来，此时此刻他就更不能出来了。他向着远处逃遁，当然心里带着的却是喜悦。
闻人离进入地下室中的灵脉内部，他感受之下面目出现扭曲，这里灵气的浓郁程度似乎和当初自己查看到的时候少了很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是被墨门的人吸收啦？想了想，闻人离立刻摇头。如果墨门的人能够将灵脉吸收到这种程度，那么他刚才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这些人团灭。
“难道还有其他人？”闻人离眼中冒出了火，倚阑教多年前抢夺剑谱失败，今日等到墨门老祖归西自己亲自前来，但是到最后这胜利的果实竟然早已被别人摘走，这简直是耻辱，这怎么能让他不火。
闻人离左右一看，立刻发现了墙壁上的剑痕，由此他断定了此处灵脉已经被人吸收，而且吸收之快显然还非常人。闻人离冷哼一声之后，开始了对这灵脉最后的灵气吸纳。
就这么彻底的逃走，李时心里还是说不过去的，毕竟与吴宝相识一场，而且还答应过帮助他找出杀害他父母的真正凶手，郑娇还活着没。李时不敢肯定倚阑教的人会不会将墨门和铁剑门弟子全部杀死，一想到这里，李时躲在一个大石头下开始休息，他准备等天黑了在回去看看。毕竟闻人离的修为功法诡异，李时根本没有把握，自然不能白白上去送死。
铁剑的样子又好看了一点，在把两条生命吸成了干尸之后，每每一想到这里，李时就觉得残忍无比，这铁剑如此怪异究竟是谁造出来的，肯定是个绝世魔头。
不过对于吸人血恢复这件事情，李时还是能够接受，只要将剑对准敌人，对准恶人，把他们吸成干尸，这完全附和道理。
李时确定了并没有人追上来，然后他拿出了剑谱。在剑谱的表面上写着三尺绝地法五个字，“三尺绝地剑”李时口中喃喃，他忽然感觉铁剑的长度不是只有三尺么，铁剑是那么的残忍，是不是就是绝地？
李时顿时来了兴致，立刻翻越起来。
“三尺绝地剑法三绝，一绝人、二绝地、三绝天……”李时越是往下看去，他就越觉得呼吸困难，这三尺绝地剑法哪里是什么剑法，根本就是残暴的杀人魔功。
三尺绝地剑，只有三招，每一招有变化无穷，但每一种变化都是基于杀死人的基础上，一绝人说的自然就是杀人，杀无尽多的人。见人就是杀，把人杀绝，要有这种气势！不问对错就是个杀！李时十分无语，他基本肯定了这是一本魔功。
二绝地说的是不仅要杀人，还要把人的房子给拆了，要把挡住自己路的山头给夷平了，要由我要过去，移山填海铺平路的霸气！在这三招的总纲里，第三绝相对而言就要深奥一点，三绝天绝的是命理造化，绝的是自己。
李时一时半会无法看懂第三绝的意思，但是他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先杀人后修路，最后自杀！这就是三绝啊！李时有种把这剑谱扔掉的感觉。
“就这样的剑谱他们为什么还要当作宝贝，这剑谱厉不厉害先不说，就是这么个思路发展下去，这么个方法修炼下去，修炼到最后岂不是如同自杀？”李时想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他喃喃说道：“既然是三绝我可以只学习一绝啊！学会一绝我不乱杀人就可以了，我只杀坏人，人难道还能被一本书给控制。”李时为自己想到这点而高兴。
然而李时还不知道的是三尺绝地剑法更多的是在实战中寻求领悟，在杀人中得到突破。若非如此，岂是那么好学的。
当初郑佰桥在拿到剑谱之后，给他的感觉也是杀人，所以那段时间他就出去杀人，但是这人实在是不好杀，因为按照剑谱上的剑法去施展出来，他感觉威力实在是小的可怜。
李时在等待天黑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参悟三尺绝地剑法的第一绝，他拿着铁剑演练，感觉很是良好，觉得自己悟性很高，杀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吗，杀人的方法也不难吗！
现在李时的身上已经有了三本书《大藏妙药真诀》、《藏速秘典》最后就是这本《三次绝地剑法》，在这三本书中，只有《大藏妙要真诀》给李时的感觉要正常些，学起来像那么回事。《藏速秘典》就不说了，到现在位置还根本打不开。李时拿着铁剑看了看，他心里其实很期待这铁剑铁锈完全脱落之后是什么样子，但是要达到那样的效果，还有很多人需要去杀啊！如果铁剑吸人血并不是活人的话，李时大可以去购买。可这铁剑偏偏又是要吸活人的血，看来除了杀人之外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
眼看天幕将黑，李时也开始了向着墨门所在潜回去，他不知道倚阑教的人走了没走，如果没走的话，说不得只要他们没有把墨门和铁剑门的全部杀死，自己能够救出来多少，就算多少吧！
墨门地下室，闻人离深呼吸一口之后站起了身子，灵脉的最后一丝灵气已经被他吸干，此处能够聚集灵脉但要等到再聚集这么多，还得很多年很多年。那恐怕都是重孙辈人的事情了，闻人离并没有毁掉这里，而是走了出去。
墨门与铁剑门的人现在被全部关在一个房子里，浑身无力像是中了什么毒一般。

第815章 追寻
倚阑教的弟子不足三十人之数量，就可以把墨门和铁剑门两门之人看的死死的。
“找到剑谱了吗？”闻人离淡淡开口问道。
刀疤男立刻上前回答道：“周围都找遍了，没有找到。”
闻人离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沉默了半响，才轻声的说道：“怎么会找不到了。”他这句话像是在问别人，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因为剑谱。
所以才会来这里，更是和墨门之间纠缠了这么久，但是剑谱却不见了，不过好歹还有一条灵脉，然而灵脉竟然也是被别人吸收剩下的。
闻人离的心情顿时就不好起来，他向着墨门老祖的棺材走去，这棺材里躺着的人当年以一人之力，竟阻得整个倚阑教不能前进半步，可谓风华绝代，凌天之姿。然而这样的人，如今也是了。棺材一副，黄土一埋，风华不再。
“左护法，他们的修为全部都废掉了。”过了一会儿，那之前在后山埋伏的大哥上前说道。
“墨门之事已了，下面应该会会慈航静斋那群女人了。”闻人离扇着扇子，又道：“这里一定还有别人，我亲自来但是果子却被别人摘走了，你们给我继续查，查出来之后告诉我。”
留下一句话，闻人离的身体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刀疤男回头丢下一句“我也走了。”然后就真的走了，剩下的倚阑教弟子相顾看了看，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了对墨门的收刮。等他们收刮完了刚刚离开，李时就回来了。
李时在暗处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他在想现在自己是跟上去呢，还是回去看看墨门的情况，最后他用透视术看了一下墨门里，那里已经有人慢慢醒了过来，此时此刻李时回去也没有用。不仅帮助不了什么，很可能还要问罪自己吸收灵脉的事情。
思考之下，李时跟上了倚阑教的这些人。而在这些人里，对于李时来说又有一个选择，是跟着这些如同劫匪的倚阑教弟子，还是跟着那刀疤男。闻人离李时是没有看见了。但是刀疤男行走的方向与大部队不一致，这是为何。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李时跟上了刀疤男。
刀疤男出了磨山后，直接对着一辆车走去，李时立刻大叫不妙。原来这家伙是开车来的，他开车自己怎么跟得上？
幸好这里并不是真的山里面，磨山做为半个风景旅游地，的士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子。”李时拦下一辆车上去就说道。
的士师傅在听到这句话后，倒是很配合，立刻启动加速追了上去，嘴里说道：“你是警察吧？前面那个人犯了什么案子？”
李时立刻就反应过来，感情这哥们是电视看多了，半路拦截的士上车就说跟踪谁谁谁，这样的事情是警察才会做的。
“牵扯多起杀人案。”李时严肃的说道。
的士师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这下有危险了，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时，发现李时这么年轻，顿时就觉得这是个年轻没有经验的小警察，刚入行就是胆子大！一个人都敢跟踪一个杀人狂魔，于是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靠的太近，要是去什么黑巷子或者偏远地带自己一定要赶紧终止。
刀疤男的车子开的很快，可见车技之好，他的方向直接是去往外省的高速公路。
一有了这个发现，的士师傅赶紧说道：“他这是要去外省啊！这么远的距离我可不跟，你还是赶紧打电话联系给上面回报吧！”
李时愣了愣，的士师傅说的是有板有眼的，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我加倍给你钱，油费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李时还是选着坚持。
“不行不行，公司里没有这种规定，不能跑这么远的地方。”司机也在坚持。
“只要有钱赚，跑多远很重要吗？我给你五千你干不干？”李时继续用钱来诱惑。
“五千，不行不行，那可是多起命案的嫌疑人，谁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了，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去，我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司机连连摇头。
“我给你一万，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那家伙根本打不过我，本来他们是一群人在一起的，我一个人上去就全打趴下了，只剩他逃走，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李时开始减少司机的心里压力。
“你这么厉害，不会吧！”司机明显不相信，觉得这新丁小警察在忽悠自己。
“你怎么不信，我可是超级特种部队出来的，这一次我回家探亲遇见这么个事情，你说我能不管吗？”李时开始胡编乱造了。
“啊！原来是这样，你是想立功得奖吧！”司机一脸激动，觉得自己发现了对方的秘密，看穿了对方的心里。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在抓坏人，你不想想这家伙杀了那么多人，要是让他跑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了，跟上他帮助我抓了他。你不仅可以得到钱的奖励，更是在做好事，我还可以给你申请好市民奖，说不准你还能当选全国十佳司机了。”李时绕回来，开始用名利诱惑。
“啊！这样啊！”司机有些犹豫了，但是犹豫着的时候，他突然叫了一声，原来在说话的这时间里，已经开上了高速公路。他心里想着李时说的话，眼睛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直都紧紧盯着刀疤男的车子。却没有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此时此刻早已开上了高速公路。
“很好，你干得漂亮。”李时被司机这一叫，还以为是跟丢了，结果一看这高速公路上左右就只有前面有一辆车子，那车子不是刀疤男的还是谁的。
司机此时此刻还能说什么，已经上了这条路，就再不可能回头啦！他沉默了半响，像是很不高兴，说道：“这一去费用很高的，我就不打表了。”
“没事没事，只要你保证不把人跟丢了，钱绝对少不了你的，我以军人的名誉做担保。”李时心里偷笑，表面却很是严肃的说道。
刀疤男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嚼着泡泡糖，软绵绵的扶着方向盘，在那反光镜子上，他早就看出了后面这辆跟着自己的车子。但是他无所谓，发现了也没有做出丝毫的应对，似乎对于跟踪自己的人根本不屑。
须弥山上有座庙，庙里有很多和尚。这个很多和尚聚成的组织叫做法兰寺。站在法兰寺最高的佛陀殿堂里面，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见一座比须弥山要稍微矮一点的山，那座山从这里看上去很遥远，似乎在云烟雾绕之中。那座山也被成为雾山，有传言，雾山里住的是尼姑，不过她们不称自己为尼姑，更是不剃头发。她们称自己为菩从，乃是菩萨的侍从，是菩萨飞升后留在人间的仆人。
这里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慈航静斋。慈航静斋从来不出世，所以保留着上古传下的道法，也是因为这一点它在很多人眼中是一块肥肉，但是因为雾山之隐，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去的。
譬如说，倚阑教的左右两大护法，他们已经在雾山和须弥山两山之间研究了不下三年了。
“你说教主会直接进攻雾山的那群尼姑，还是会去看看须弥山上的老秃驴们？”说话的白面书生人正是倚阑教左护法闻人离，他说话的对象不是别人，是在位置上比他高出一点点的倚阑教右护法，缄默冲。
比起闻人离的白面书生装，缄默冲实在是一脸的杀气，但虽然是这样，缄默冲的内在却并非他表面看上去这样。能够成为倚阑教的右护法，在位置上还比闻人离要高出一点可以想到，至少缄默冲的心智不会比闻人离差。
“哼，教主的想法岂是你我能猜测的？而且你心里既然已经想到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缄默冲丝毫不给面子，不太友好的说道。
闻人离也不生气，反而是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蛰伏了三年，如今教主神功大乘，不管是须弥山上的老秃驴还是雾山里的尼姑们，不管先去哪里结局都是一样的。”
雾山的半山腰，那里绝壁险崖，风景奇特。绝壁被不知名的藤蔓覆盖，一眼看去整个面积竟然是有半边山，若是让人看见，必定啧啧称奇。
但就在那绝壁里面，在那些被藤蔓覆盖着的石头里，竟然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那声音是一个老年人说出来的，道：“族人可都全部召回来了？”
“至今夜，最后一批外出的族人全部归来。”
“好，雾山之中沉雾弥漫，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热闹过了，叫男儿们都把刀子磨亮了，叫女人门都把水烧开了，一大波猎物正在涌来啊！”
“是。”
这对话听上去很诡异，而且是在绝壁里面，那藤蔓覆盖之下，竟然是一个山洞。
刀疤男的车子在下了高速公路之后，向着一条乡间公路开去，这乡间公路是越开越烂，车身越发颠簸。的士司机的精神已经达到了极限，连续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竟然没吃没睡没上厕所，这也真是够强大的。在高速公路上跟踪还好跟，但是下了高速之后，尤其乡间公路，那就得保持很远的距离，不然是个人都能够发现在跟踪自己。
所以眼看刀疤男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李时当然不甘心这么放弃，已经耗费一天一夜的时间到头来是个跟丢的结果，更别说这一天一夜里自己还不停的在鼓励司机。的士司机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眼看就睡着了，脚下一松踩在了油门上，车子加速险些撞到一棵大树。
“我不行了，再这么开下去收不到钱我就先挂掉了。”司机被这一激赶紧踩下刹车。
李时也是看出来，司机不能在坚持，而且这路上也确实不好跟踪，所以他什么话都没说，将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扔下就走了。
司机在看见钱的刹那，眼中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光亮，一天一夜的幸苦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但是他抓起这把钱数了又数，竟然只有六千八百块！
明明说好一万块的！这不是坑人吗！司机大叫着，但是李时已经听不见了。
李时快速追上去，在转了几个弯后，他总算是看见了刀疤男的车子。然而刀疤男的车子停在那里并没有动。不得不说李时的能力中，透视能力是最为使用的，他越来越觉得很是好用。因为此刻看去时，刀疤男已经不在车上，人已经进入了乡间右侧的山林中。

第816章 疯狂逃命
李时不紧不慢的跟上，因为能够看的远，所以不用跟的近，这样一来安全有保障，至少不会被刀疤男发现。李时心里想着刀疤男要去的地方，他既然是倚阑教的人，所以应该是去倚阑教吧？不过李时心里也奇怪他为什么不跟着大部队一起。所以李时想着这人必定还有别的事情，尤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刀疤男的体力似乎好的很，从上午走到深夜，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不知名的大山里面。但是刀疤男丝毫没有停下休息一会儿的意思，他还在继续走着，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直保持。但是对于李时来说可是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已经两个白天一个夜晚没有吃东西，眼看又要进入第二个夜晚了。
李时不禁想起了当初追着浪徒那人的时候，在十万大山里面昏迷，以至于被一打猎的人救起。
就在李时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进入纠结于，要不要再继续跟着的时候，他看见刀疤男在那里躬身一拜！听不见声音，但是能够看见动作，在他拜下的那个方向有一棵大树，李时寻着望去那大树上竟然有一人，那人身穿一身黑袍，同时长发飘飘，那浓密的胡须更是在风中飞舞着。李时瞬间的愣在了那里，这是个什么人啊！竟然没有一点现代气息，难道说是山中野人吗？
“参见教主，事已办妥。”刀疤男恭敬的说着。
原来在他身前这棵大树上站着的竟然就是倚阑教的教主阴也占。
“跟了你多久？”阴也占听了这句话无悲无喜，反倒是眉轻皱，反问出这样一句看似没有道理的话。
刀疤男显然知道阴也占说的是什么，他回答道：“两天一夜。”
阴也占大袖一甩，身体便从那树上消失不见，刀疤男直起身子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着前面走去。而李时这里却实实在在看见那大树上的人对着自己飞来。是的！那人竟然是飞来了！他在树上穿来穿去速度极快，直奔自己。
李时吓了一跳，这个人看上去如此怪异，似乎是属于老怪级别的人物，李时立刻就没有了上去打一场的想法，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撮草丛里面躲了起来。然而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大意，只是那人像是也能看见自己一样，眼看就要到眼前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时再也躲不下去了！他立刻跳起来就是狂奔。
跑出一段距离在回头看，那人果真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果真是发现了自己！李时真的吓到了，难道说跟踪两天一夜到头来的性质变成了羊入虎口吗？不能，绝对不能。
李时要逃，往那里逃好呢，片刻间李时心里就有了决断，他绝不相信来人能够看见自己，所以往山里逃，往深山里逃，这样说不定就能摆脱他了。
阴也占双手背在身后，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李时反应竟然这么快，而且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难道他的眼睛能够看穿这些树木直达自己？有点奇怪，说不得先抓住在仔细问问。
李时心里那个恨啊！铁剑抽出一阵乱砍，山中本无路，砍倒了树木就成了路。李时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看路，只是一个劲的埋头狂奔。
山路多崎岖，林中更是障碍重重，好歹都不是普通人，否则这逃命根本如同乌龟被老虎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李时虽然拼尽全力，但是由于本身身体状态就不是处于最佳，而且两天都没有吃饭，身体软弱无力全靠体内运行真气来支持。
而那阴也占却是处于全盛状态，他刚刚闭关出来，神功大乘，李时算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修士。他倒不急着上去一巴掌拍死，反而是李时表现出来的顽强让阴也占觉得有点意思。
然而有点意思在阴也占这里，也终究是有点意思而已，他可是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耐性已经全部耗完。阴也占突然间如同脚下生风一般，他的速度立刻成倍增加，在李时刚刚反应过来的刹那，阴也占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前。
“加入倚阑教，可免你一死。”出乎李时意料之外，阴也占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说出了这句话。
倚阑教到底是个什么教，这一点李时虽然不知道却在墨门之中有所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教门，应该属于邪门歪教。李时岂能那么容易妥协，既然已经跑不掉，那么索性就坦然面对，也不算落了气节。李时心里想着，然后他说道：“倚阑教是个什么教，我为什么要加入，凭什么让我加入，莫非有许多好处？”
阴也占那一张满脸是毛的面孔上，只感觉眉毛抽了抽，冷冷的语气说道：“要么加入倚阑教听从我的命令，要么我打死你或者你也可以选着自戕！”
阴也占头发长胡子长，连眉毛也不短，一头披散的长发，黑色长袍，这样的装束李时再一次仔细的打量一番，李时心中越发沉重。
怎么办？是降还是死战？李时的大脑里转的极快，然后他右手中的铁剑就对着阴也占缓缓抬了起来。
阴也占冷哼一声，道：“倒是有些勇气，不知所谓。”他一语说完，右手缓缓提起，在那手掌之间可以清晰的看见气波。李时以出道以来。面临的最厉害的敌人去对待阴也占。
真气注入铁剑之中，那锈迹斑斑的铁剑看上去多了一层朦胧，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十步。与高手而言，十步距离瞬息即至。
阴也占看见李时手中的铁剑，他的眼中忽然冒出了精光，像是穷人看见金子一样，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也随着泛起了红光。是贪婪，是想占有，刚刚出关竟然遇上这样一件好事情。
此刻在阴也占的心里，李时就是一个给他送宝的人。
阴也占突然发动，那一掌对着李时抓来。李时自然不慢，在阴也占发动的瞬间，他几乎同步将左脚一点身体向着右边倾斜，于此同时铁剑对着阴也占的心口左手臂刺去。
用铁剑杀人，并非要真的杀死人，只需要划出一道伤口，铁剑便能自己吸干鲜血。
阴也占那一掌被李时避开，在李时身后的那棵大树传出一声轰鸣，竟是爆开！虽说李时避开了这一掌，但是这一掌对于他的影响也并未只是身形位置的压制，更重要的是李时体内的真气运转似乎在加快。
这种加快绝非正常，是超出自己控制之外的。也就是说对于此时的李时而言，他竟然对自己体内的真气丧失了一部分的控制！
这种感觉刚一出现，李时立刻就没有了再战下去的信心。阴也占强大，恐怕境界超出他许多，更是功法诡异奇特。不可与他久战，可是跑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阴也占一击不成，自然还有第二击。这一次他双掌拍出，顿时两道阴风对着李时左右袭去。这骤然将至的阴风让李时头皮发麻，仿佛是阴风里藏着十万孤魂一般。
李时左右都无可避，他腰间一弯，身体向上一跃而起，可就在他的身体刚刚跃起的瞬间，阴也占又是一拳头打来。
这一拳头在无可避免，他打在了李时的胸口处，李时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击在一棵大树上，与此同时口中也吐出一口大血。
李时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好像被挖了一个洞，然后站在风口吹风一般，阴冷是最为直接的感觉。紧接着身体就被莫大的无力感蔓延。李时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到了最危险，很可能要命丧于此。
李时咬着牙齿忍受着身体怪异的不适，他祭起铁剑，自上而下，左右劈出，横飞数挑，一道剑法看似凌乱无章，但就在他打出这套剑法之后，在李时的周围居然也升出了如同放在阴也占所施展的同等阴风。
实为怪异，此套剑法正是三尺绝地剑法，阴也占眼中露出精光，在他看来这一切的变化，可都是因为李时手中的铁剑啊！
铁剑虽然不起眼，却又奇异，而且这奇异竟然与自己所修的功法是如此的相似，阴也占再次轰出两拳，身体一闪又一巴掌对着李时的右手拍去。
两拳与凌厉的剑气相碰，饶是阴也占也感觉到了剑气临身的危险，不过他此时心念全在李时手中的铁剑上，因为去夺那铁剑，反而让他正面避过了剑气。
李时本来修为就不如阴也占，在反应上自然就落了一步，此时更是身体受伤，他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掌拍中，立刻整条手臂都麻木起来，手中铁剑再也握不住。
阴也占一把夺过铁剑，他左手大拇指和中指在铁剑上划过，铁剑竟然传出了清脆的声音，阴也占一心都在看这铁剑，对于李时这里已经有了松懈。
铁剑被夺，李时想到不是再抢回来，而是立刻逃避，他疯狂的跑着。口中一连吐出了三口鲜血，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头昏眼花，身体更是疲惫至极，已然无力到了快要倒下。
但是求生的欲望在坚持，他咬着牙齿向着那山顶跑去。山顶之上，云烟雾绕可见度实在是太低。
就在李时一步迈出他发现脚下竟然没有了路，险些跌落悬崖！
“已经没有路了吗？”李时此时心中万悔，悔不该追那刀疤男，追查？什么都没有追查出来，反而是千里送人命了！
李时猛地转过身体，阴也占竟然就在他身后。
“凭这把铁剑，我可以饶恕你刚才的罪过，在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加入倚阑教要么跳下去。”阴也占将那铁剑稳稳抱在怀中，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说道。
李时呼吸无力，甚至有些困难，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选择还能怎么选择，只能是先保住性命再图大业！他软弱无力的语气说道：“我愿意加入倚阑教。”
可就在李时说完之后，阴也占忽然大笑起来，冷冷的语气让李时绝望了。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现在又给你一次机会，两者之间自然有一真一假，很不幸的告诉你，这一次是假的。”阴也占一语言毕，又一巴掌拍出。
李时只感觉眼中一黑，然后跌入了无尽深渊。
阴也占看了一眼手中的铁剑，然后消失不见。
“刀疤男，教主是不是到了？”缄默冲一脸兴奋的问道。
刀疤男，这个看似普通的人，实着在倚阑教的地位不低，就算是缄默冲和闻人离左右两大护法都没有资格命令他做事情，刀疤男他是教主的信使，乃是传达教主旨意的人物。
“教主有令，先攻雾山。”刀疤男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的说话。
闻人离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让我先去探探路吧！”
雾山之下有绝壁，但是这绝壁却有一个很是怪异的名字，叫做巫巢。这怪异当然是对于外人，对于绝壁之内的人而言，这里可是他们的家，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在绝壁上那些藤蔓覆盖的内侧一共有一百七十二所洞府，洞府之中住着的全是巫族族人。巫族神秘向来不见与天，当代巫族族长名为巴蔓子。
然而身为巫族族长的巴蔓子也并非巫族最大的人，他只能算第二，最大的乃是巫族的祈婆。祈婆是人名更是职位，能够传承强大巫术的职位。
“启禀族长，猎物来了。”一草藤裹身的壮年冲进洞府说道。
“开启玄天十二阵法，叫男儿们开始行动。哈哈——”巴蔓子是一个很粗狂的人。
绝壁之后，在那些雾气弥漫的后面，因为雾气之浓以至于看不清究竟是多远。只是那一处有一块不大却很静很深很清的池水。
可谓是碧水蓝天，在里面更有满池的水莲，然而这一道风景却并非最为吸引眼球。在这池塘一畔，一个露天的石头上，那里静静坐着一个人。
一身白衣，长发飘然，精致的脸蛋如同夺天工之造化，她大且黑的眼睛，悠悠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纤细十指，素白娇嫩。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她的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像是被什么事情给惊吓到，本是从不起波澜的淡然美人，此刻如同被惊吓到的兔子。
在她前方的上空，一坨黑色的物体正在快速坠落，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那物体落到了身前的池塘中。溅起的水花打在她的身前，有一滴更是落在了她的手指间。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她看向那池塘发现那落下来的东西已经沉到了池塘的底部。

第817章 慈航静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到底还是动了，只见她双手轻轻抬起，在她的十指间射出了十道光束，这光束对着池塘射去。
池塘里的水被划分掀开，紧接着她动了，身姿妖娆，斑驳如同过往岁月里所有美好的剪接，将那些合在一起。然而这夺天之景的画面，此处竟然没有旁人。
她右手垂下从那被掀开的池水里，捞起了刚才落下的物体。如同抚琴一般的自然，美妙。
这个被捞起来的物体可不就是李时吗！李时此刻昏迷不醒，面目惨白，白衣女子看了半响，只是眉头皱了皱。
池塘一畔跑过来两个人，这两人也均是身穿白衣的女子。
“掌门，这是……”其一人看了看地上的李时，最后对着白衣女子说道。
“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还有些气息，既然掉下来了就是天意，把他带回去吧！”女子淡淡开口说道。
两名白衣弟子上前将李时给扶着走了。
这时候又过来一人，她看上去年纪比白衣女子要小上一些，甚至比刚才来的那两名弟子也要小上一些。她走近白衣女子的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你有什么心事吗？”
白衣女子轻叹，说道：“森森啊！这两天我眼皮老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年纪小的女子，肌肤如水般的晶莹，她的名字叫森森，竟然是白衣女子的徒弟。森森听了师傅的话，只是笑了一笑，说道：“师傅，雾山之隐以成千年，雾山之秘千年不出，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白衣女子听了森森的话，她竟然重重的一叹，抬手抚摸着森森的头发，轻轻说道：“森森，你不仅是我唯一的徒弟，更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你不能因为现世安稳就没有了危机之心，慈航静斋千年传承，必须要一代一代继续下去。”说着她停了一下，又说道：“你看，刚才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个人，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下来？既然掉下来必有缘由，而这缘由对于慈航静斋来说，究竟是好是坏，这些你都想过吗？”
森森受了师傅的教诲，面上已没有了嬉笑之色，她抬头间已经带着严肃的神色，说道：“师傅，我这就亲自下山去查看一下。”
“嗯，注意安全。”白衣女子点了点头。
李时被带到一个床上，他的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至少表面看上去很是干净，至于内在可就不知道了。这里毕竟只有女子，给他清洗的也是女子。
李时依旧昏迷，惨白的面容没有半点回暖。
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看了看床上的李时问道：“他怎么样？”
其一人回答道：“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体内真气絮乱无比，不知道能不能够活下来。”
白衣女子听了这话，又一次皱眉，她走近看着李时的身体，她伸出手将李时的胸口掀开。然后她看见李时胸口处有一个拳头印子。
“是中了枯骨神咒，他能够活到现在看来他没受伤之前修为不低。”白衣女子淡淡说道。
“掌门，我们要救他吗？”
“慈航静斋，普渡慈航，岂能见死不救，你们把他转移到我的房间。”白衣女子若有所思的说着。
李时的伤不仅仅是体内真气不稳这么简单，他的五脏内府全都受伤，在他的体内更是有邪气入体，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若没有及时的救治，如此下去腐蚀糜烂。
白衣女子将李时的身体扶起，从李时的背后注入真气，算是稍微的抵挡了一些那些邪气，可是想要全部化解却是不可能。她想了想，走出房间对着守在门口的人说道：“熬制一碗白草汤给他喝，然后再以九华凝露侵泡他的身体。”
巴蔓子拿着一把山叉站在一颗石头上，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全是巫族的青壮男子。他扯了扯裹在自己身上的藤蔓，说道：“敌人侵袭，为保我族，行动起来吧！我的族人们！”
闻人离拿着一把扇子，他并没有带人前来，而是只身前往打探虚实。在他的身前是杂草横生，雾气弥漫，可见度实在是很低。他没有犹豫，提脚迈入其中。
可就在闻人离的右脚刚刚落下，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脚下肉乎乎一团，是什么东西很是柔软。紧接着他面色一变，迅速将真气汇聚，向着脚下涌去下一刻他的身体快速后移，在移出的瞬间，他看见的是一条毒蛇的尾巴！
闻人离冷哼一声，区区一条毒蛇而已！然而他也不敢再大意，体内真气暗涌已经出去随时爆发状态。扇子没有打开，紧紧握在手中，继续向前。
走出几步后，闻人离手中扇子猛地向前一挥，那前面一面草丛顿时散开，显露出来竟又是一条毒蛇，这条毒蛇显然比起刚才那条要大上不少，闻人离面目一凝，紧接脚下一点他的身体稳稳的落在了树上。
既然地下危险，那就从树上走过去，我倒要看看雾山雾山，你究竟有多神秘！
闻人离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可就在他的身体处于两棵树之间的时候，一声“呼呼”急速传来，闻人离立刻看去，那射来的竟是一支箭。
闻人离左手抬起一把抓住了箭，但他的身体却再一次落在了地上。闻人离看了看这箭，箭头锋利且有倒钩，这要是射中自己，这造成的伤口恐怕也够休养几天了，闻人离并不知道这箭上有没有毒。而且也容不得闻人离多做思考，因为他的左脚处传来一下剧痛，如同被针扎一般，且是扎得很深的那种。
闻人离立刻扔掉箭低头看去，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抬起自己的嘴角，寻着刚才那一下剧痛传来之处，那里竟是有了一个红点。闻人离沉默了半响后，立刻觉得不妙。赶紧向后退去，直到退出了这个范围之后，这才仔细的看起这个小红点伤口来。
伤口处正中心是一个小红点，但是在小红点的周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黑！闻人离心里顿时大骇，他顾不得其他，赶紧将体内的真气全部调动到左脚，而后往回撤退。
缄默冲看着小红点看了半天，他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问道：“疼不疼？”
“废话！如同刀割。”闻人离面无表情，心里很烦躁。
“虽然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盯得，不过就像中毒一样，你已经在第一时间将毒气阻止，所以开个口子把里面的黑血放完，你的脚就会消肿了。”缄默冲淡淡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要是严重的话我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闻人离心情很不好，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但是说起来还是他自己太过大意了。竟然被不知道名目的小东西咬了一口，然后他这一次的探查就无功而返，实在是丢人的很。
“你既已受伤，看来我要亲自去了。”缄默冲说完抓起一把斧头。
闻人离想了想说道：“蛇蝎毒物很多，你要小心些，千万不可大意。”
“你以为我是你吗？”缄默冲丢下一句话，将那斧头扛在肩上走了。
闻人离心里大怒，暗暗怀着缄默冲也被咬伤回来的心思。
缄默冲手持宣花斧大摇大摆的就走在了之前闻人离走过的路上，他看似粗狂毫不在意身边周遭和脚下的东西，实则眼睛从没停止扫视，将周围一切都全部收在眼中。可以说是表面粗狂，但是心思却细腻的一个人。
“呼呼——”又是这声音，这声音从右侧传来，缄默冲的身子立刻向前一倾，可就在他倾倒的瞬间里，他听见背后也传来同样的声音。两路夹击，缄默冲现在的姿势让他索性倒下，左手撑在地上，就能够躲过两边。
可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和缄默冲想的不一样，因为他的左手在落地之后，他发现前面这块地竟然是空的，下面俨然是个陷阱。他的身体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就只能掉入陷阱之中。缄默冲没有惊慌，他冷静着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
低头一看，陷阱中哪里是什么刀枪火焰，竟然是一团一团交缠在一起的毒蛇！缄默冲饶是在平静的心在看到这一幕，也都升起了一股凉意，他的身体可是在往下落啊！
手中宣花斧一斧头劈在了陷阱的墙面上，而后真气向下涌去，脚下生风，身体向上一翻便翻了出去。
“果真是步步陷阱，处处都是危险啊！”缄默冲自言自语的说着。
缄默冲思考半响，他的面目露出果断，既然处处陷阱无处可防，那所幸就一步步打过去。他双手握着宣花斧，然后牙关一咬，向着前面狠狠的就是横起一扫，这一扫之下带着他体内爆射而出的真气之力，这一扫之下杂草树木立刻被扫飞，然后露出了平坦大道。
缄默冲如此这般，一连又扫除几斧头，在他面前空出来的距离已然接近百步。这个后，他回头一把抓起了一棵手腕大的树木，竟是一把连根拔起。拿着这棵树身，他在地上像是在扫雷一般的扫着过去。
然而百步距离他还没有走出一般，前后左右突然冒出来四个人。这四人都是赤裸着身体，除了要害部位用藤蔓遮挡着。这四人均是赤手空拳，并没有拿什么武器，但是这赤手空拳的四人，身体却很是强壮，皮肤的颜色也很深。
缄默冲扔掉手中树木，宣花斧提在手中，冷眼扫视着四人，这四人同时一声爆喝，立刻展开了对缄默冲的围攻。
在缄默冲的心里，四个野人而已，有何惧哉！然而让缄默冲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他举起的宣花斧劈下来，这人竟是抬起手臂来抵挡，是自信还是真有这般强硬？缄默冲心中不屑，可是不屑归不屑，他这一斧头劈在这人手臂上竟然是除了留下一道斧印之外，连一点皮都没有砍破。
难道这真是铁壁铜人吗？
缄默冲自然不相信，方才这一斧头他凭借的只是力量，而作为一名修士的战斗，又怎么可能单靠力气的大小呢。
真气运转，宣花斧多了一丝气息。
一人暴起一拳对着缄默冲的腰间打来，一人同样对着缄默冲的正面打来，余下两人一人注意着缄默冲手中的斧头，一人已经在开始限制缄默冲的脚下了。
四人配合之熟练，是干过不少次配合打人的。缄默冲见四面八方都是拳头，已经是避也无可避，躲也无可躲，只能以攻为守。

第818章 玄天十二阵法
这四名巫族大汉来势凶猛，招招都是拼命，仿佛将在他们的眼中缄默冲就是杀父仇人一般。
巫族生活在大山之中，以打猎为生，传承的乃是古武之术，除了这古武术之外，在外界流传与人们心里，巫族更让人恐惧的是巫蛊之术。巫族之中，男人修古武，女人修巫蛊，这个人口只不过在一千人左右的巫族实则很是强大，任何小看他的人都会吃亏。
缄默冲手中宣花斧耍的是虎虎生风，斧中杀气凌厉，然而他一套套的打完，发现四名大汉竟然在暗暗退去。缄默冲心道一句：“巫族人还真是狡猾。”
他刚想到这里，四名大汉从四个方向退去，转眼间没入草丛消失不见。
缄默冲站定在那里，他想要冲进去，但是理智告诉他里面很危险。此地诡异，更有蛇蝎毒物，若没有移山填海之能不得过，只能利用人数来压制取胜。想到这里缄默冲没有在前进，而是转身回去。
那树林中大石头处，森森径直向着这里走来。
“森森姑娘，你怎么来了。”巴蔓子略感惊讶。
“巴蔓子叔叔，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不是有外人打进来？”森森脸上一笑，就走了过去。
“不错，不过是几个不知道死活的毛贼而已。”巴蔓子轻松的说道。
“小毛贼怎么你还亲自来了？”森森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相信，她想起了师傅说的话，她这一路上走来，对于天上掉下一个男人的事情，也是越想越不对，似乎代表了有大事发生，很可能就是有人要进入雾山了。
“森森姑娘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布置好了玄天十二阵法，这些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突破十二道防线的。我来只不过是因为很久没有杀人了，这双手痒的很。”
倚阑教的教主阴也占已经来到了这里，这里是倚阑教进攻雾山的大本营所在，这一次可以说是倚阑教全体出动，可以想见他们的决心有多么强烈。
“参见教主。”众人齐拜。
“你们查探的怎么样了？”阴也占右手背负在身后，左手里拿着铁剑。
“教主，我们去看了，那里很多陷阱，一个人实在是不好冲过去，所以我建议倚阑教众一起进攻。”缄默冲恭敬的说道。
“玄天十二阵法自然不是那么好破的，不过我既然决定要上雾山，又怎么能被区区一个阵法给拦住。传令，倚阑教所有教众立刻行动。”
玄天十二阵法并非真的是十二道阵法，而是在这雾山之下，根据地形被巫族利用而建立的一些防护。当然这防护也并非是那么简单，巫族在这里传承千百年，其中不乏高手前来挑战，但是却没有一例成功。
倚阑教在现在的隐世门派中，虽说还不能算得上真正的大教，但也并非小门小派，尤其这两年里疯狂扩张的厉害。其教众已逼近一千之数。此番攻打雾山更是倾巢出动，可以说有着不下雾山不还教的决心。
阴也占亲自打头，左右两大护法，十大散人分别领着一百教众呈一字型铺开。
雾山之中，巴蔓子看见这一幕，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千人之众俱非常人，但是凭借雾山之奇，巫族人数的不相上下，他还是有把握的。
只见阴也占提起铁剑，他举剑向下斩下，一剑之势精光大乘，竟破开了迷雾重重，那阻挡在他身前的杂草树木也全都飞散。
“施展枯骨神咒！”他口中一声大喝，紧接着倚阑教众全都抬手掐决，枯骨神咒乃是倚阑教的立教之本，此咒属阴邪，除了单体之外，其中有决法更是可以群体施展。
立时在倚阑教众众人的周身一股阴邪之气弥漫，于此同时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幻化出了一颗骷髅头，这骷髅头一出，只觉阴风阵阵，所有人向前一推，这一推之下千颗骷髅头向前飞出。那些隐藏或暴露的蛇蝎立刻被碾压致死，倚阑教在向前迈出一步。
直到此时，巴蔓子的心头才出现了一丝凝重，雾山之气属阴，利于敌人不利于自己。
“滚石飞箭。”巴蔓子口中喊道，巫族人立刻行动起来，弓手射箭，石手投石。一时间声雷阵阵，打破了雾山的沉寂。
森森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此刻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这一次敌人的进攻势力之大，决非以前可以比拟，她想起了师傅的话，犹豫片刻，她对着巴蔓子说道：“我将此时禀告师傅去。”
巴蔓子并没有阻止，巫族的存在原本是为了守护慈航静斋，所以眼前这些敌人的到来自然也是因为慈航静斋。
慈航静斋里，李时还没有苏醒过来，白衣女子静静的看着李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师傅，师傅——”森森跑着进来，她跑得气嘘喘喘，急促的说道：“师傅，山下有大批敌人在进攻。”
“是什么人？”白衣女子面目一凝，回身问道。
“阴邪功法，骷髅头幻化，敌人施展的是枯骨神咒。”森森说道。
“枯骨神咒，是倚阑教的人。三年前阴也占曾潜入雾山，想要偷取佛心丹，被我发现将他打伤逃走，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又来了。”白衣女子不敢大意，他知道那阴也占不是个简单人，而且心思整密，三年前他失败，三年后他再来必然有所凭借。
“召集弟子集合。”白衣女子对着身前人说道。
“师傅，他还没有醒过来吗？”森森看着李时问道。
“他体内阴邪之气太重，尤其心口那一拳头很要命，我也只是暂时压制邪气在他体内的破坏。要像彻底治愈的话，”白衣女子顿了一下，又说道：“只有佛心丹。”
森森有些疑惑，说道：“师傅，三年前那阴也占来也是为了佛心丹，这佛心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白衣女子轻叹，道：“佛心丹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东西，是我派的最大秘密。这佛心丹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更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我们修行，纳天地之灵化自身之浊，这本身是与天地争夺造化，乃是逆天的事情，所以每一步进步都可以说是万难，但是有了佛心丹却可以将身体大大的改变，不仅凭空提升一个境界，还能让人在以后的修炼中变得更为顺利。”
“佛心丹有这么神奇？这世上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一颗？”森森顿感惊讶。
“传言不止一颗，而是两颗，我听我师父说另外一颗在须弥山上的法兰寺里，不过这件事情不知道真实性。”白衣女子犹豫着要不要用佛心丹救治李时，李时是被阴也占的枯骨神咒打伤，所以他应该不是坏人，一边是一条人命一边是慈航静斋的千年传承，这让白衣女子很是为难。
“佛心丹唯有本门掌门在慈航静斋遭遇到不可度过的危险时，方能食用，他并不是慈航静斋的人。”白衣女子心中想着，她说道：“森森，你留在这里看着他吧，我下去看看。”
“师傅我陪你一起去，反正他又不会醒过来。”森森立刻说道。
“也罢！”白衣女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就随我来吧。”
滚石飞箭其势虽大，但是对于倚阑教众人来说根本不存在实际性的伤害，也根本阻挡不了他们的脚步。
阴也占双眼露出寒光，他脚下一点整个人一跃而起，长剑划过一剑破一方。
他向着一个方向突击，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牢笼里。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雾气越来越浓烈，而且其中更是夹杂着幻影。
那前方，幻影如猛虎，血口大张，迎面对着阴也占冲来，于此同时在阴也占的左边又传出了一声诡异的叫声。那叫声如同撕人心肺，阴也占后退一步，但就在他后退的瞬间，只感觉脚下又有异物升出。
阴也占体内真气向着脚下涌去，同时身体向前一倾，左手撑在地上整个人翻转一周后稳稳的落在一棵树上。
他定眼看去，那脚下之物竟然是一条巨蟒，此巨蟒的身体足足比他的身体要大上一倍！阴也占冷哼一声，手中铁剑举起所对方向不是巨蟒，而是那虎像幻影，真气运集于剑上，就是一剑劈下。
一剑劈下之后他不看结果，左脚在树上一点，身影略过巨蟒头顶，又是一剑劈下。紧接着他左手举拳向上，掐动枯骨神咒法决，立时间在他的周围出了不下十个骷髅头，但是还没有结束，骷髅头的数量还是集聚增多。
片刻之后以他为中心，百步之内竟然全被骷髅头覆盖。阴也占一声爆喝，上百个骷髅头向着四面八方涌去，只听得一声声惨叫传出。
巴蔓子心里震惊，他再也忍耐不住，提起大刀冲进了迷雾之中。
“玄天十二阵法，就这点能耐吗？真是让我失望。”阴也占喊出一声，那声音回荡在山林中，消失在层层迷雾里。
“你为何攻我雾山，杀我族人！”巴蔓子的身影慢慢从那消散的迷雾里显现出来。
阴也占冷冷的看着巴蔓子，说道：“我并非要杀你族人，我来是要上雾池，是你们要阻挡我的路，阻挡我的都该死。”
“雾池！可笑，雾池是你想上就上的？”巴蔓子双手一抖，提起大刀就对着阴也占冲去。他的动作简单实在，没有多余的花俏。

第819章 祈婆
阴也占面露不屑，他直接一剑劈下，他这一剑劈下的同时，巴蔓子的刀身也已近身。
“咔！”
“碰！”
眨眼间两道声音传出，一道清脆一道浑厚，一眼看去，竟然是巴蔓子的刀子劈在了阴也占的左肩上，而阴也占的铁剑也刺中在巴蔓子胸口。
阴也占自然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他早已运动真气在巴蔓子大刀所劈处做已防御。而让他惊奇的是自己刺中巴蔓子胸口的这一剑，竟然没有刺下去！
“古武，你的古武之术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肉身不破的境界！”阴也占眼露精芒，但紧接着他的面色又恢复到了阴冷，他左手抬起重重一拳打出。
出拳之快，让巴蔓子触不及防之下没有躲开，这一拳蕴藏着枯骨神咒法决，这一拳饶是巴蔓子的古武术已经修炼到肉身不破，他也只感觉体内脏府震动，浑身被一丝寒冷所笼罩。
巴蔓子的身体连连向后退去，直到退出了十步才算稳住下来。可以想见阴也占境界之高，直到现在他们都还看不出来。
然后就在巴蔓子刚刚稳住身体的时候，阴也占却是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身影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又闪到了巴蔓子身前，这一次一连又是三拳打出。
“噗！”
三拳之后，巴蔓子的身体被打的倒飞而出，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巫族传承千年不易，若在挡我的路，必定让你灭族。”阴也占说出一句话。
“好大的口气。”当巴蔓子的倒飞出去消失在雾气中后，从那雾中传出一个声音。
“巫族千年传承都不曾中断，你以为你当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让我巫族断了传承！”出现的人是一个年老的女人，她的身体都已经站不直，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小看她，因为她的身份是巫族的祈婆。
在巫族流传着一句话，那句话是这样的“祈婆用针引线，扎绝壁之陷，连巫族之穴。”
所以从此话可以看出，祈婆的武器乃是针线，可真的是针线吗？或者说针线这种寻常人家必备的东西，到了祈婆手中又会变成多么厉害。
此一点，不为人知，因为没有人看见过祈婆出手。
但是此刻，祈婆却出现了，他左手拿着树藤拐杖，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在不停的咳嗽。
阴也占既然决定要攻击雾山，对于雾山中巫族自然做过调查，他知道祈婆在巫族中如同神明，祈婆乃是巫族的第一高手。
“老太婆，你虽厉害，但是在这里你确定是我的对手吗？”阴也占不再轻视，但也没有多么的重视。
阴也占所修的枯骨神咒乃是阴邪功法，而雾山正是属于阴邪，从这一点来说对于阴也占绝对有利。
这一点也正是巫族居于此地最大的弊端，然而巫族的身份是慈航静斋的守护一族，慈航静斋在这里，他们自然不可能搬家移居。
看着祈婆的样子似乎连呼吸都存在困难，她也不愿在多说废话。右手突然向前一弹，这一弹之下，一枚细小的银针爆射而出，然而这并非她这式攻击的全部，在这一枚银针射出去后，她紧接着又一连弹出十下。十枚银针都穿着线，那线是白色的，全部缠绕在祈婆的五指之上。
阴也占将铁剑插在地上，双手在胸前掐决，枯骨神咒最为厉害的一式血冥骷已经施展出来。这一式，如同毕其功于一役一般，阴也占体内的玄阴煞气在这一瞬间全部涌出，但是那骷髅头所过，阴也占的身体却倒退三步。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左肩上竟然插着一枚银针。阴也占脸上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他声音有些不稳的说道：“你、你竟然是白阶修为！”
“咳咳，老身一生无为，不过修为高了点，你不过是黑阶罢了，我劝你还是退去吧，我可以不杀你和你身后的一干教众。”祈婆平静的说着。
“哈哈——”阴也占为这祈婆的修为震惊，竟然是白阶修为，当世之中他所见过的全都在紫阶或以下，他这一次修为突破紫阶进入黑阶，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的前来雾山，要上那慈航静斋夺取那佛心丹，只要吃了佛心丹，那么他的修为便可以突飞猛进，说不定白日飞升也是有可能。
可是阴也占万万没想到以古武术为本的巫族里，然还藏着一个白阶修为的高手。
阴也占一阵大笑之后，他已然疯狂，说道：“就算你比我高出一个境界又如何，此地虽然是你们的地盘，但是却对我有利。”
阴也占一语说完，他拔起了铁剑，紧接着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与食指，在铁剑的剑身上自剑柄向剑尖抚上。李时不知道这看上去一层铁锈的铁剑叫什么名字，但是阴也占却认得，此剑他曾在古书上看见过，只是他还不敢确认，此剑的名字，叫做三尺绝地！属于上古邪门魔兵，乃是至上法宝。
阴也占能够感觉到铁剑在吸收着他的鲜血，而且速度很快，片刻间他的整条左手臂都变得苍白，而铁剑本身身上的那一层铁锈总算是脱落，变成了一把没有铁锈的铁剑。
就在这一刻，阴也占一声爆喝，他的左手拿开，可这一拿对他来说似乎也很吃力一般。转眼间，他整条左手臂的惨白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阴也占并没有停止，铁剑迅速横起，枯骨神咒中最为厉害的一式血冥咒施展出来。
用铁剑来施展这一式，瞬间凝形出来的骷髅头看上去要恐怖百倍。之前的骷髅头只是具备的形状，而此刻的骷髅头竟然呈现红色，看上去就是鲜血淋淋的感觉。
祈婆不敢大意，他知道那铁剑奇异，必是铁剑之邪。祈婆双手握着自己的拐杖，属于白阶境界的修为轰然爆发，顷刻间涌现出一种恐怖的威压。
拐杖在祈婆的身前飞速旋转，与那骷髅头相碰的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爆射出一团气浪，这层气浪迅速向着周围扩散，在气浪触碰到雾气的瞬间，雾气竟然直接消弭与无形。
阴也占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紧接着就是一口大血喷出，他靠着一棵大树才算是没有倒下。然而他看向祈婆时，祈婆的身体已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但是没过多久，就倒了下去。
阴也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阴邪的笑容，他赢了，她以黑阶修为战胜了白阶修为的祈婆，当然这要归功于手中的铁剑。
“三尺绝地剑，不愧为邪门魔兵神器，古书上说三尺绝地剑要专门的三尺绝地剑法，才能真正完全发挥其威力。”想到这里，阴也占的脑袋里浮现出了李时的身影。
天色已近傍晚，山林中比起外界更加的不清晰，可以说已经黑暗。
因为方才一层气浪的蔓延消散了雾气，所以对于倚阑教的众弟子来说，前行之路就变得很简单。此时此刻，在绝壁之下，倚阑教教众在这里宿营扎寨，一个个帐篷的建立象征着他们今日的行动算是成功，阴也占在最中心的帐篷里疗伤。
祈婆重伤死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白衣女子的耳中。她身躯一震，知道自己猜想的，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衣女子本欲准备带着慈航静斋弟子下山帮忙，只走到了半途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样？”白衣女子看着巴蔓子问道。
巴蔓子躺在杂草上，有些吃力的说道：“掌门，我没事，只是这一次我巫族守护不利，实在是……”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白衣女子说完又拿出一颗慈航静斋的疗伤丹药递给巴蔓子，然后在走出了山洞。
在中心的那个帐篷里面，阴也占缓缓提气收神，面色已然红润了几分。
“你明日就可完全恢复，我希望攻上慈航静斋之后，你能信守承诺。”
寂静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这声音的来源竟还是在阴也占的身后，一眼看去，那里果然盘膝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黄衫僧袍，竟然是个和尚。
“空相大师放心，我向来信守承诺，攻上慈航静斋后，我只要佛心丹绝不伤人性命。”阴也占站起身子，又说道：“如果你帮我的话，我想这件事情就更有把握，若是不然他们反抗的太厉害，我可不能保证还能手下留情。”
“反抗厉害又有什么用，连祈婆都被你杀了，他们又能把你怎么样了，阴教主若不能信守承诺的话，我法兰寺可不会袖手旁观。”
“哼。”阴也占冷哼一声，反而说到：“佛心丹天下两颗，慈航静斋一颗，你们法兰寺不是也有一颗吗？那一颗究竟是不见了还是被你们方丈自己吃了？”
空相双手合十，念道一句阿弥陀佛，然后缓缓说道：“十年前，有一黑衣人闯入法兰寺，那人战力惊天，直取藏宝阁，就连方丈师兄都被他一掌打成重伤。还好他只为佛心丹而来，倒也并没有真正的杀死一个人，他盗取佛心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阴也占面目凝重，说道：“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入你法兰寺取佛心丹如探囊取物？你们方丈现在是和黑阶修为，你说他当年被一掌打成重伤，难道方丈原来是白阶修为，因为重伤的缘故，所以修为降退了？”

第820章 法兰寺
“正是如此，如果方丈师兄的修为没有衰退，你以为你会是方丈师兄的对手吗？”空相有些愤怒。
阴也占大笑一声，说道：“你们法兰寺口口声声说着什么慈悲为怀，大爱人间，其实无非也就是躲在须弥山上满口胡言。真正有人打上来了，你们还不是同样杀人杀得干净利落。”
空相猛地站起身子，冷眼直视阴也占，他双手放下也不再念什么佛家语，说道：“阴教主，明里人不说暗里话，你和空闻师兄之间的交易，我是知道的。我之所以半夜到你这里来，又帮助你疗伤，正是为了这交易的正常进行。”
阴也占沉默半响，眉头渐渐舒展，说道：“原来空相大师和空闻大师一样，都是聪明人。不过明日攻上慈航静斋，还得多多仰仗空相大师才是。”
空相说道：“慈航静斋的掌门名叫风伏令，风伏令这女人虽然整天躲在山里面没出来过，却是不能小看。”
“风伏令？这个名字倒是不错，她是什么境界的修为？”阴也占问道。
“她的修为我不知道，慈航静斋外人不能进，尤其是男人，我虽然是和尚可也算是男人，而且她也没出来过，所以对于她的修为，只能是猜测。慈航静斋传承千年，甚至比起法兰寺还要传承久远，身为慈航静斋的掌门人，风伏令的修为怕是到了白阶后期，极为恐怖。”空相的修为虽然是黑阶，但是此刻说起风伏令的白阶修为，他却没有凝重之色。
“白阶后期又怎么样，我今天不是已经杀死了一个白阶修为的吗？明日再杀一个又有何难，而且还有空相大师您的帮助，哈哈——”阴也占更是全然不放在眼中。
“慈航静斋的功法阴柔，以救人的居多，所以攻击性并不强，就算是白阶修为不过也是耐打一点而已，不足为虑。”
慈航静斋掌门风伏令的房间，李时躺在这里，森森守在他的床前，一脸的急切。她心中担忧着山下的事情，那人竟然可以打死祈婆，重伤巴蔓子，其修为可想而知。
然而师傅的命令是让自己在守在里，虽然说的是为了照看李时，但实际上森森明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然而森森又怎么会不担心师傅的安全，千百年来慈航静斋的传出遭遇过无数的磨难和危险，但是这一次能够度过吗？
白衣女子的名字叫做风伏令，她身为慈航静斋的掌门，平日里门中弟子都是称呼她为掌门，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风伏令站在洞口，在他身后跟着二十名慈航静斋里最优秀的弟子。她看向下方远处倚阑教的灯火，这倚阑教实在是太放肆了。打到人家门口，天黑了就在门口安营扎寨，简直没把巫族和慈航静斋放在眼中。
风伏令身后除了二十名优秀的慈航静斋弟子之外，更是还有巫族全族的男人，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待一声令下，就可以向着敌人所在冲过去，报为祈婆和族长报仇。
现在阴也占受了伤，倚阑教的弟子此时虽然有防备，却总比明日他们养足精神再打上来的好，所以现在对于风伏令来说，是最好的时机，趁着天黑敌人不备，偷袭。
山林中没有日月，所谓树叶障天，让一切都变得阴沉，巫族族人率先行动，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隐藏，更没有丝毫的掩饰，将近一千巫族人对着倚阑教大帐所在直接举起刀子、山叉就冲了上去。
显然是没有理智的报复，倚阑教自然有所防备，想到了这一点，片刻间倚阑教众就和巫族人战在一起。那火光满天，铁器的触碰声让这个夜晚不在宁静。
在这一场战斗开始后，风伏令带领的二十名慈航静斋弟子从后面绕去，向着中心大帐悄悄前去。中心大帐之中阴也占盘膝而坐，丝毫不为外面的战斗所动。
风伏令将把帐篷挑开，慈航静斋弟子将这帐篷团团围住。风伏令的武器是一条链子，名为天练青锁链，她拖着天练青锁链缓缓向着帐篷内走去。
“我以为明日会有一番恶斗，没想到你今夜却来送死了，真正是大快人心啊！”阴也占看见风伏令走进来之后，这才缓缓站起身子，他大笑不已，仿佛风伏令走进这里，就如同自寻死路一般。
“我原想着明日才和你决战，在那雾山之巅成就传世之名，却不成想你竟然今夜就来了，你定当是以为白天我和祈婆一战受了伤吧！所以觉得趁夜偷袭会打败我？”阴也占提着三尺绝地剑缓缓上前。
风伏令一身白衣，长发飘然，她面目冷峻，说道：“你为何要闯入雾山，究竟有何图谋？”
“佛心丹，我为佛心丹而来，你如果肯把佛心丹交给我的话，我可以立刻带着倚阑教众离开此地，并且永世不踏入。”阴也占信誓旦旦的说着。
“哼，永世不踏入，说的好轻松。佛心丹！在这个世界上佛心丹传承千百年，独一无二，你要佛心丹，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松的给你吗？我慈航静斋虽是女流，却也不至于如此懦弱，要抢佛心丹，除非你先杀了我！”风伏令一语言毕，手中天练青锁链提起就甩了过来。
阴也占从空相那里知道风伏令乃是白阶修为的高手，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举起铁剑之前对祈婆施展的一式，此时再次施展出来，一出手就是自己能够施展出来的最厉害的招式。风伏令自然看的明白，她手中的天练青锁链在她右手挥舞之下，一圈一圈的转了起来，在那圆形的圈中，中心的一点正是天练青锁链的尖端，那尖端对着阴也占猛烈的冲击过去。
只在这一刹那，呼吸之间，两下相接，表面上是天练青锁链与三尺绝地剑的对碰，实际上是两人内在真气的对碰，风伏令毕竟是白阶高手，就算慈航静斋的功法多半柔和，用于救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慈航静斋就没有攻击性的功法。此番对碰，只听得一团真气爆开，但是下一刻那团爆开的真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风伏令的眼中出现一个黑影闪过。
那黑影在这黑夜之中显得难以琢磨，风伏令立刻收回天练青锁链欲作抵挡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团霸道的真气侵入，紧接着她的身体就不能控制的向前扑去。
阴也占喷出一口鲜血，他站在那里看似一动不动，实际上并非他不想动，而是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动的能力。体内的真气絮乱无比，一阵阵的暗涌迫使他不得不全力压制，若是还要继续战斗的话，他的结局就只能是爆体而亡了。
风伏令的身体最终稳住在阴也占的跟前，她看了一眼知道此时的阴也占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她赶紧回头在看时，不由得心里震惊！
“你是法兰寺的和尚！”风伏令一语惊呼，慈航静斋就算和法兰寺没有什么往来，但是两门所坚持的教义却是一样的，眼下法兰寺的高僧竟然帮助倚阑教的教主来偷袭自己！以倚阑教教主不过黑阶的修为，竟让就敢闯入雾山，就敢杀上巫族杀上慈航静斋，原来背后竟然是有法兰寺的和尚在撑腰。
“你能看出我是法兰寺的和尚，这并不能代表你眼神儿好，而是因为我这身装扮根本没有丝毫的隐藏，而我也不屑隐藏。风伏令，饶你天资聪明，修为已达白阶，但是你没有想到吧？”空相双手合十，缓缓对着风伏令走来。
“为什么！”风伏令左手捂着自己胸口，平静的问道。
“为什么？为了少生杀戮，阴教主要佛心丹你给他就是了，你如果不给他巫族和慈航静斋岂不是要死很多人？我帮助他，只是希望你明白，所谓慈悲与正义，也是要在有资格有能力主宰别人性命的时候才说的。”
“老、秃、驴——”风伏令咬着牙齿喊出。
“何必叫的这么难听呢，风掌门，你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明白其中厉害，赶紧将佛心丹交出来吧！只要你交出佛心丹，我保证阴教主不会与他们为难。”空相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哈哈——我交出佛心丹你们真的会放过我，放过巫族和慈航静斋的弟子吗？”
“那是自然，在阴教主眼中这些人不过都是蝼蚁，你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与一些蝼蚁计较了呢？阴教主，你自己说呢？”空相说完看着阴也占。
“那是自然，只要交出佛心丹，我立刻带着倚阑教众离开这里，永世不踏入都不是问题。”阴也占立刻说道。
“要我交出佛心丹，简直是痴心妄想。”风伏令一语说完，她忽然举起了手中的天练青锁链。
也就在这一刹那，帐篷的外面传出了爆炸声，这爆炸声瞬息极致，浓浓的雾气很快就冲入帐篷之中。

第821章 佛心丹
待那雾气消散之后，风伏令已然不见了踪迹。空相皱了皱眉头，心中若有所思。阴也占却实在是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吐出。这一下他受伤可是比之前严重，再说他本来就受伤，此时这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算空相再为他度真气疗伤，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恢复最强的战斗力了。
风伏令此时也不好受，空相从她背后偷袭的那一掌，完全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空相的修为本就在黑阶之中停留了多年，体内真气之浑厚已然属于黑阶之中的高手，而方才空相打出的这一掌还是佛门至刚至阳金刚掌，从属性上来说本身就对慈航静斋的功法有所克制。
外界的战斗，巫族对比倚阑教众人处于强势，但是在倚阑教左右两大护法的穿梭攻击下，伤亡也实在不轻。风伏令被慈航静斋的弟子搀扶着，二十名弟子被缄默冲和闻人离两人杀得竟然只剩下八人。
“撤退，快点通知大家撤退。”风伏令艰难的说道。
此次本想着趁着黑夜偷袭，却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法兰寺，没想到法兰寺竟然会和倚阑教站在一起。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勾结，这件事情里又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如果说倚阑教是为了佛心丹而来，那么法兰寺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问题风伏令都想不明白，但是她却知道现在慈航静斋的处境非常危险，是千百年来最为危险的时刻，倚阑教和法兰寺联手，慈航静斋如何能够对抗。
在那雾山之中，池塘一畔，那一所简单的小建筑，这里是风伏令的住处。风伏令带着八名慈航静斋弟子回到了这里，森森听到声音立刻跑了出来。
“师傅！”一看见风伏令嘴角有血迹，森森顿时大惊，立刻就要去检察风伏令的身体。
风伏令说道：“你们都去休息一下吧。”说完她又看着森森问道：“那少年是不是还在昏迷？”
“嗯，他还处于昏迷状态。师傅你伤怎么样？连你也不是阴也占的对手吗？”森森急促的问道。
“此次并非一个倚阑教，也并非一个阴也占，须弥山上的法兰寺也加入了，打伤我的是空相。”风伏令受伤之后就一直在赶路，对于自己的伤势还没来得及处理，此时说出一句话觉得胸中气闷难耐。
“什么！法兰寺的那群老秃驴竟然和倚阑教混在一了。”森森又是一惊。
“森森，你先去通知所有弟子，让她们做好防范，然后再回来找我。”
巫族人损失惨重，祈婆战死，巴蔓子又身受重伤，余下的巫族族人若是倚阑教全力进攻的话，根本抵挡不住几下。此时此刻，阴也占也深受重伤，虽然之前他被祈婆打伤之后，空相出手为他疗伤，但是那伤毕竟刚刚好，还没有真正的彻底痊愈，又被风伏令的天练青锁链打中，实在是消耗巨大。
阴也占也已经没有了再战的实力，不过他手下还有左右两大护法，还有十大散人，这些人就已经是巫族与慈航静斋所不能抵抗的，所以此时阴也占可以说是胜券在握，更别说还有空相在这里相助。
“我本以为明日打上慈航静斋会有一场恶战，却不曾想风伏令就自己跑来了，你刚才偷袭的很不错，至少她跟我一样没有了再战的能力。倚阑教里没了我，我还有两大护法，十大散人，可是慈航静斋里没有了风伏令，其他的人已经不足为惧。”阴也占仿佛已经站在了雾山之颠一般。
“明日的戏是属于你的，希望你答应师兄的事情要做到，不然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在这里看戏了，该帮你的我都帮了，现在我要回去了。”空相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
看着空相离去的背影，阴也占的脸阴沉下来，他不知道空相还有没有替他疗伤的能力，但是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了再战斗的能力。也就是说如果此时空闻叛约的话，那么他将不能与之抗衡。
“此事必须要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缄默冲，闻人离，你们两人立刻带领倚阑教所有教众攻上雾山！”他话语果断，虽然自己没有了再战之力，但是慈航静斋的风伏令更是没有再战之力，有左右护法两人做阵，攻上雾山已然不是问题。
缄默冲和闻人离领着倚阑教十大散人以及一干教众开始行动，巫族中虽然不乏古武高手，但是他们阻挡不了缄默冲和闻人离两人的联手攻击，更何况此地属阴，对于倚阑教的枯骨神咒有着加成作用。
慈航静斋，在那房间里风伏令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她面色已经有些泛白，显然空相在背后偷袭的那一掌让她伤的很重。以柔克刚，但是当柔没有柔出来的时候，刚猛之势会直接压碎。
“师傅，你好些了吗？”森森已经通知了慈航静斋的所有弟子，又飞快的跑回这里。
“空相偷袭我的那一掌是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而且当时我又与阴也占对持中调动了所有的真气，这一掌虽然没把我拍死，但是接下来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风伏令并非因为自己的伤势而担忧，而是为慈航静斋的前路担忧。
“你之前不是说法兰寺和我们差不多，是独立不与外界接触的一个门派吗？怎么法兰寺的和尚会和倚阑教勾结在一起，来攻打我们慈航静斋了？”森森做为风伏令唯一的弟子，更是慈航静斋的接班人，她自然能立刻想到要害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现在对我们来说最关键是如何能躲过这一劫，慈航静斋千百年的传承绝对不能够断在我的手中。”
“师傅，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风伏令沉思着，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李时，心道：“这个人中的是阴也占的枯骨神咒，应该是被阴也占打下悬崖的，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阴也占在攻进雾山的时候要先将他打下悬崖？难不成他知道阴也占的秘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唤醒他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但是要唤醒他必须要用佛心丹。”
“佛心丹。”风伏令口中喃喃，目中露出果断，说道：“森森，慈航静斋的传承绝对不能中断，你一定要记住。”说完，她站起身子缓缓走向了李时。
风伏令冲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此盒子中装的正是佛心丹，在森森还没有回来之前，风伏令就已经将佛心丹拿在了手中，她此时没有犹豫，打开盒子取出了佛心丹。佛心丹有大拇指大小，看上去通体泛黄，形状为椭圆形，这外貌实在是不好看的很。
但就这么一颗丑陋的丹药，居然有起死回生、增加人修为的逆天功能，若是不知道此丹的功效，不认得此丹的话，必然会认为是脏物。
森森惊讶的长大了嘴，说道：“师傅，你难道要把佛心丹喂给他吃？”
“嗯，他是知道真相的人。”风伏令点了点头，说道。
“师傅，我们又不认识他，谁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师傅，徒儿认为不能给他吃，你自己吃了之后不仅伤势会好，而且修为还能提升，这样的话我们不就不怕倚阑教和法兰寺了吗？”
“森森，我问你，慈航静斋的宗门教义是什么？”风伏令突然一脸严肃的转头看着森森问道。
森森没有犹豫，立刻回答：“慈航静斋的宗旨是普渡持航，救济天下。”
“不错，普渡持航，救济天下，千百年来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东西，这也是慈航静斋立派之本，但是随着世代发展，现在说这句话已经很空泛不太现实，所以才有了慈航静斋归藏于雾山之中，不出世的现状。然而当需要救治的人落在了我们面前，难道你觉得我们应该袖手旁观吗？”风伏令严肃的问道。
森森却并不惧怕，坚持说道：“师傅，道理虽然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慈航静斋所面临的情况，如果我们还这么做的话，慈航静斋怎么办，千百年的传承难道就要这么完了吗？除了你吃下佛心丹，治疗伤势，然后可以打退敌人抱住慈航静斋千年的传承，给他吃了有什么用？徒儿不明白，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救人还有意义吗？”
“森森！”风伏令一声呵斥，说道：“森森，你要记住，不能因为自身的安全就不去救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救了什么人了。这些年我不让你们下山，其实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但是我现在才明白我这么做却是错了。救人之事，不能因为任何事情，任何理由而终止，那都是借口。而且你记住，你要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慈航静斋的传承就不会断。”风伏令说完之后，伸出左手掐住李时的下颚，将佛心丹喂了下去。
“去拿杯水来。”风伏令说道。
森森的眼中已经有了晶莹。她自然明白师傅说的没错，但是一想到师傅的伤以及慈航静斋接下来所面临的危险，她怎么能不伤心。

第822章 攻山
森森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含着眼泪去端过了一杯水来。
“师傅，他多久会醒过来？”森森问道。
“佛心丹虽然神奇，但是也不可能吃下去立马就见效，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风伏令说着看向了森森，又道：“你现在带着去后山的静心崖，然后你就在那里陪着她。”
“师傅！我不去，让两个人把他抬过去就行了，为什么要我去，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你怎么能让我离开。”森森自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师傅话中的意思。
风伏令严肃的说道：“森森，听师傅的话，你带着他去静心崖躲避，一方面是为了他恢复，一方面如果倚阑教真的攻上来我们不能阻挡的话，有你在慈航静斋就还有传承。”风伏令说到这里，森森就忍耐不住想要开口，风伏令伸出手堵在了她的嘴上，轻声说道：“森森，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如果我不在了慈航静斋的担子就落在你身上。你的任务很重，记着慈航静斋的传承一定不能中断。”
森森双手握成拳头，身体有些发颤，咬着牙齿却说不出一句话。
阴也占在大部队的后面，缄默冲和闻人离带着倚阑教的人分为左右两路进攻，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占据了崖壁石洞的一大半。
巴蔓子的伤更重了，在抵抗的过程中，他又被闻人离的扇子打中。
“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身旁一族人浑身是血，心中大急。
“退，叫所有族人往后退。”巴蔓子心里已经有些绝望，但是他却没有别的办法。
退！这一退就退到了雾山之颠，退到了慈航静斋的范围里。
而此时的慈航静斋早已做好了防范，慈航静斋弟子不出世，只是在每年的时候会下山捡一些孤儿回来，如此做为补充。就算天下孤儿多，慈航静斋的弟子也不过百人之数。在晚上偷袭的时候二十人已经死去了十二人，余下八个人里也一半带着伤。更为重要的是，这二十人原本已经是慈航静斋的精英。
她们还能拿什么来抵挡，然而风伏令面上却无畏惧之色，她一人站在最前方，静静的看着攻上来的倚阑教众人。
巫族人已经退到了这里，和慈航静斋弟子合在一起。
“识相的就交出佛心丹，若是不然待我手中宣花斧杀过来，连同你身后的这几百人可全部都要死。是一颗佛心丹重要还是几百人的性命重要，这个问题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缄默冲手持宣花斧与闻人离两人并排而立，那宣花斧上满是鲜血，可以想见他究竟杀了多少人！
“慈航静斋传承千年，如果是别人说杀就能杀尽的，你以为这千年的传承是假的吗？”风伏令握着天练青锁链，一人之姿白衫飘扬，虽然她身受重伤，身为慈航静斋掌门人的气势却丝毫不见。
“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我们会怕你，但是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凭什么和我们抗衡。”闻人离扇着扇子徐徐上前，他的眼睛始终看着风伏令，似乎是被风伏令的风姿所吸引一般。
“你如果觉得我受伤了就可以任你宰割，那你试试。”风伏令面目寒冷，慈航静斋弟子不出世，一旦出世宁死不受辱，更何况现在人家是打到家门口了。
“试试就试试。”闻人离笑着说道，紧接着他手中的扇子一收，脚下一点就对着风伏令扑了过去。
风伏令见此，手中的天练青锁链又岂会干等着，她奋起甩出，这一甩之势蕴涵着佛光，而佛光正好是克制倚阑教枯骨神咒这等阴邪功法的功法。
雾山之颠不是山下，并没有浓重的阴邪之气，所以此地对于枯骨神咒并没有加成作用。闻人离见风伏令天练青锁链来的凌厉，他可不想正面去对抗，身形一闪腰间一弯，这一下算是躲了过去。可是闻人离心中惊讶，从这一式判断，风伏令哪里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风伏令身穿白衣，在她头顶之上浮现出来的也是一团白色光圈，那光圈的出现实实在在提醒着闻人离她的白阶修为。
闻人离只有黑阶的修为，在面对那团光圈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压力的，可是战斗发生在瞬息之间，可容不得他多做思考。
风伏令手中施展的天练青锁链气势恢宏，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一团风暴，这风暴眼看就到了闻人离跟前，闻人离将手中的扇子打出。于此同时，他双手在身前掐动枯骨神咒，枯骨神咒一出，立时在他的周身出现了一团阴邪之气，这气息与风伏令的气息形成了对比。
闻人离头顶上出现的那一团黑色此时看上去如同鬼魅一般，他闷声爆喝，双手猛地向前退出。那凝聚而成的一颗巨大骷髅头便向着风伏令飞速而去。
法决的对碰，原本闻人离还是很有把握的，因为风伏令身受重伤，但是此刻风伏令表现出来的气势，从那法决之中看去，闻人离心里却不敢确定。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自然不敢在原地呆着。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扇子，而后将那扇子打开，一连扇出了十下。
这十下每一下都是他全力的爆发，十道阴邪起劲从不同的方向对着风伏令袭杀而去。风伏令这里眉目一凝，却没有惧意，她手中的天练青锁链横起直接打在了地上，而后右手挥动，天练青锁链便在空中划动。
此时风伏令的身姿如同跳舞的舞蹈演员，但是她的每一次舞动都会散出一团气息。
在身后看着的缄默冲见状，他再也忍耐不住，教主说过速战速决，所以他不能在等下去。手中宣花斧举起，正对着风伏令就是一斧头劈下，这一斧头劈出来的并非骷髅头，而是一把宣花斧的幻影。
看见宣花斧幻影的刹那，风伏令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她抬起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掐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
而在这个时候，闻人离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已经是在风伏令的身后，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动作极快又一连打出几道扇子，最后竟是将手中的扇子也打了出去。当手中没有扇子的时候，闻人离依旧没有停止，他竟是双手成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这双掌拍下去闻人离的脸色立刻就变成了泛红，而且那红色还在不断的加深。
到最后，闻人离的脸近乎通红之时，他张开大口，吐出一团气息。这气息一出，立刻就伴着阴风阵阵，在那阵阵阴风里，凝聚出来一个骷髅头，但是这骷髅头却与之前的骷髅头有所不同，因为这骷髅头的下面有身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具骸骨。
一前一后，前者为宣花斧幻影，后者有闻人离的身子本体，有骷髅骸骨，左右有扇子到处的凌厉之气。
在这一瞬间可以说倚阑教里，能够拿出来的最为厉害的攻击招数全都打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涌向风伏令。
风伏令却似乎没有看见一般，随着她口中的法决念到完毕，她的双目竟是缓缓闭上，紧接着周身出现了金光之彩！
那气息越来越浓，看上去如同是菩萨下凡一般，这一幕不仅在倚阑教众弟子看上去惊骇，就是缄默冲和闻人离两人心里都露出了震惊。
更为重要的，是此时站在倚阑教众人后面的阴也占，在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她！她居然在练成了！”阴也占由震惊变为大骇。
雾山的慈航静斋和须弥山的法兰寺，在很久以前原本是相互并与世的两大佛宗。慈航静斋里是尼姑，法兰寺中是和尚。两大佛宗都有一门至上的功法，法兰寺的是佛光普照万法归来，这一法决乃是法兰寺里最为高深也最为厉害的法决，但是修成的人却屈指可数，因为高深，因为厉害所以艰难。同样，慈航静斋的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也是一般，可以说只有渺渺几人修炼成功，而这几人在当时无一不是惊天之辈。
到了现在，这两门功法几乎只存在于典籍，譬如说法兰寺几百年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佛光普照万法归来修炼成功。
让阴也占震惊的是，风伏令竟然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修炼成功，这原本是根本没有想过的，如果知道风伏令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修炼成功，他哪里敢带着倚阑教的教众来攻打雾山，抢夺佛心丹，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风伏令的身体缓缓上升，在那浓烈的金光笼罩之下，她的身姿变得格外惊艳，可以说是绝代芳华。那一前一后，左右分别袭来的阴邪之气，无论是宣花斧幻影还是骷髅骸骨之身，这一刻在临近风伏令身体的时候，竟然刚刚被那金光笼罩到，竟然就消弭玉无形。
看见这一幕，倚阑教众人无比大吸一口气。
“撤退！”阴也占只是低沉的喊出一声，然后自顾转身开始跑路。

第823章 进阶
风伏令的右手自上而下，左手摊开成掌。就在她双手合十的瞬间，以她的双手掌心为中心，爆射出一团气波，这气波呈显黄颜色，如同此时的风伏令，看上去置身于佛光之中。
这一幕很是诡异，且不说常人看见会吓成什么样，就算是这里的一干修真人士，对于这种景象也都不能理解，在他的心里修真者，纳天地灵气入体，而后化为真气为己用，虽说会出现异样，可是绝不应该这么夸张。
这团气息不断的扩大，慢慢的将慈航静斋的弟子与巫族弟子覆盖，同样此刻转身逃命的倚阑教众人，那跑得慢落在后面的，当那气息触碰到这些人身体的时候，他们只感觉浑身发软，如同气球被扎破一般。
紧接着他们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消失不见，已经不能在使用，如同一个根本没有修炼过的人一般。倚阑教弟子全部骇然，这是什么法决竟然如此恐怖！
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之所以表现出这么厉害，主要原因是因为倚阑教弟子修炼的乃是枯骨神咒这样的法决，枯骨神咒太过邪恶，以至于正好被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克制，但如果他们将枯骨神咒修炼至大乘境界的话，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对于他们也没有什么影响。
如果阴也占没有受伤，那么他依旧还有再战之力。
风伏令并没有让身后众弟子去追杀，只是巫族人双眼通红的扑了上去，而这些风伏令已经看不见了，因为当那团气波将整个雾山之颠覆盖的时候，她的身体缓缓下落，金光也慢慢散去。
在后山的静心崖上，森森一脸焦急的看着雾山之巅的方向，在她的身后李时还安安静静的躺着，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森森甚至都开始怀疑佛心丹对李时是不是有效果了。
静心崖的旁边有一条小溪流，那溪流自上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多少年来都没有断过，那下方的石头都已经被滴出了拳头大一个碗口。李时的左手忽然动了动，森森将他的身体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森森随时站在旁边，却不曾看见什么。
此时的李时处于一种微妙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与他自己来说却很不好受，所谓五内俱焚恰同如是。有一股霸道的起劲在他的身体之内游走，自他的腹内开始，向着四肢蔓延，最后汇聚在他的脑袋里。
这股气劲的游走每一次都如同强行闯关，将他的身体内部深深挤开。李时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他的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
终于，因为他的呼吸变的基础让森森听见，森森立刻转头看来，李时要醒了，这对于森森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李时醒了之后，她便可以走出这静心崖去看看师傅，去看看同门弟子们是不是还好着呢。
面对李时这种状态，森森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佛心丹传言世上只有两颗，李时服用了一颗，那传言中的另一颗存不存在都还是个问题，所以森森又从哪里去知道经验。
森森来回踱步，急切之下他看见了小溪水，于是她摘下了一片大树叶子去包裹了一点水回来，灌入李时的口中。
那水被李时喝下去了，森森立刻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用，李时确实是需要喝水的，于是她就来回不断的送水。
但是送着送着，她发现李时的面目变得通红，伸出触摸之下竟然是很烫。森森心里万分急切，佛心丹佛心丹，不是上古神药吗？怎么会是这样的效果，难道并没有治病救人的效果？森森摇摇脑袋，她绝不相信，慈航静斋千百年来守护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个谎言。
森森蹲下身子将李时扶起来，然后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的，但是此时的李时似乎很是笨重，虽然他的身体瘦瘦高高，却彷如一个大胖子的重量，森森一下没承受住竟然被压翻了。
森森有些气恼，咬着牙齿运起了真气在双手上，然后她伸出双手就将李时抓住，竟是提了起来。森森将李时的身体放在那一滴从不间断的石头处，李时的脑袋放在那拳头大的碗口上，嘴巴正好对准了滴下的溪水。
森森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接下来她只能在一旁看着。而李时这里，他的双手紧紧握紧拳头，在那拳头上竟然有淡淡的气息。
紧接着，森森便感觉到了天地灵气向着这里汇涌而来，森森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佛心丹，起死回生之后还能提升一个境界，不仅如此，在以后的修炼之中速度会比没吃之前快上很多。真正是强大，谓之神药也不为过。
这等上古流传下来的丹药，现在是炼不出来了。
随着那些灵气的涌入，李时这里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息下来，在他的脑袋上出现了淡淡的紫色光圈，看见这光圈的时候，森森才知道李时的修为境界。
“竟然是紫阶修为！”这让森森更是惊讶，她这些年跟在风伏令身后，因为要继承慈航静斋的掌门之位，所以对于修炼从未敢有片刻的停歇，而且她的师傅风伏令可是白阶的修为，慈航静斋的功法虽然不能说很强大，但是千百年的传承至少系统全面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可就算是这样，森森的修为也不过是紫阶而已，当然森森的年纪还不大，可是看上去，她觉得李时的年纪比起自己也大不了几岁。
莫不是这个家伙也是宗门大家门户出生，且还是核心弟子或者说掌门的传承人？森森在心里想着。然而她刚想到这里，便看见李时头顶上的紫色光晕越来月浓烈，在浓烈到了极致之后，已然有了泛黑的征兆。
“佛心丹提升一个境界，难不成他的紫阶不是刚才提升的！”森森心里更是大惊，她原以为李时的紫阶是佛心丹提升后的效果，所以心中惊讶可她还能接受，但是眼看着李时的修为还在提升这就让她不得不惊讶了。
浓烈的紫色光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重新凝聚出来的黑色的气息，黑色在所有的等阶里面是最为诡异的颜色，因为所有的阴邪功法施展出来基本都是这个颜色。但是黑色又恰恰是修真境界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阶段，可以说是一个过度式的阶段，只有到达黑阶的修为，才算真正迈步大能的行列。
那黑色光圈由浅慢慢便浓，颜色的黯淡或者浓烈是区分在这个境界里底蕴身后的明显标志。所以李时头顶上黑色的加深，这也就说明了他的境界修为还在提升。
人体所能够蕴含的真气原本是一定的，但是真气有稀薄浓烈与黯淡之分，所以境界高者，真气也就越凝实。不仅如此，境界的提升在身体所容纳真气一定的基础上，他与天地灵气的感触、融合会加快很多，这也正是为什么在真气一定的情况下，境界高的人却能够用真气耗死敌人，因为在边战斗的过程中，他可以不断的补充。
李时的胸口处忽然升起了淡淡的灰色气息，森森一眼看去立刻就知道这灰色气息是因为中了枯骨神咒，所以留下的邪气。也就是说此刻李时体内的邪气已经被逼离体，那么距离李时醒过来的时间，应该也就很快了。
随着那灰色的气息淡淡的飘去，李时胸口的那一道被阴也占留下的拳头印也在渐渐消失。
这一过程想着很快，但是此刻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森森的心里又变得有些烦躁不安了，她心系着慈航静斋，心系着师傅，不知道前面倚阑教攻上山来战况如何。
森森一阵胡思乱想，最后想到了法兰寺，原本须弥山上法兰寺是与雾山上慈航静斋相齐名的，可是法兰寺现在居然和倚阑教勾结在一起，这一场战斗如果不是法兰寺慈航静斋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法兰寺师傅又怎么会身受重伤。
森森紧紧握着拳头，不管如何，这个大仇倚阑教要付出代价，法兰寺同样要付出代价！森森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是她现在最想去做的事情。
李时的双手同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身体又跟着动了一下。这两下之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又有什么变故出现一般。
森森可真是怕了，她看的自己心惊胆颤的，自己却又不能做些什么。
但是这一次没等多久，李时头顶上的光圈最重在漆黑一片的时候停止了变化，而李时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他看见蓝天白云，还看见蓝天下那重重的雾气，就在这时那水滴又滴了下来。正好滴在他微张的口中，他醒了，这一滴水让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被阴也占追杀，中了一拳后，又被打入悬崖。
难道说自己没有死吗？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李时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微笑。

第824章 不可置信
“你醒啦？”森森兴奋的跑上去，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李时现在的感觉如同搬了一天的砖头，然后傍晚时分美美的吃了一顿酒席，接着坐在躺椅上吹着晚风，看着月亮。这种感觉简直是太舒爽了，可谓神清气爽，有种无限美好的感觉。
李时转过头来看着森森，他心中疑惑，这个女孩他不认识啊！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不得不说这里风景真是不错，云烟雾绕宛如仙境，但是这里很陌生啊！陌生的地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这到底是那里？
“什么情况？”李时疑惑的问道。
森森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急切，抓起李时的左手将要跑，说道：“你先跟我来，我慢慢跟你说。”
李时很惊恐，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回想着然后想起了自己被阴也占打下悬崖的事情，难道这里就是悬崖下面？是这个女孩救了我？李时摇摇头，觉得有些难以琢磨，自己受的伤他是知道的，而现在的自己却不仅感觉状态十分好，更是感觉体内的真气浑实了许多。
“你从悬崖上掉下来，是我师傅救了你。”果然，森森说到了她的师傅。
“你是师傅是谁？你们又是什么门派？”
“我师傅是慈航静斋的掌门，在她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个池塘，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池塘里，然后我师傅就救了你。”森森快速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可我更关心我们要跑什么，这是要去哪里，见你师傅吗？不用这么急吧！”李时心有些无奈，被一个女孩拉着狂奔，这可真是第一次。
“倚阑教的教主阴也占联合法兰寺打上来了，我师傅就被他们偷袭打成了重伤，师傅为了你和我的安全，所以让我带着你到这里来躲避，此时此刻恐怕他们已经打上了雾山之颠，所以我们必须要快点赶回去。”
说到阴也占这个名字李时不知道是谁，但是倚阑教他知道，倚阑教的教主他也知道，不正是将自己打下悬崖的那个人吗？李时立刻就明白了，原来倚阑教的人在这里出现，目地是为了攻打慈航静斋。
这时李时也不再多问什么，他知道事情很严重很紧急，可随着他们跑出了静心崖，到达雾山边缘的时候，迎面走来两名白衣女子。
这两人无疑就是慈航静斋的弟子。
“情况怎么样？”森森在看见两人之后就停下了脚步，但再仔细一看时，迎面走来的这两人脸上竟然带着笑容，这让森森觉得很是奇怪。难道说已经成功的将敌人打退了？这不应该啊，师傅身受重伤，慈航静斋的其他弟子怎么可能是倚阑教的对手，且不说个人实力，倚阑教此番前来可是足有千人之树，而慈航静斋才多少人？
“小师妹，我们奉掌门之命，正要去找你了。”一人说道。
“师傅，师傅怎么样？”说道师傅，森森心中急切。
“掌门大显神威，已经将敌人全部打退了。”
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森森顿时激动起来，她口中喊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可是师傅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会将敌人打退的？”想到这里，她感觉疑惑。
“掌门施展出佛光普照万法归来，不仅将敌人打退了，就是自己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
显然，风伏令今天突然施展出的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不仅仅让阴也占感到害怕，就是慈航静斋的弟子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不是本门最高法门吗？师傅什么时候练成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森森说着松开了拉着李时的手，自顾跑了。
李时在手被松开的这一刹那，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手竟是被森森牵着的，他看了看身前两名慈航静斋弟子，略显尴尬的笑笑，说道：“麻烦两位给我带带路吧！”
风伏令的伤的确好了大半，她此时盘膝坐在自己的床上，刚刚将体内真气疏通了一遍。想起今天在危机时刻，竟然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给施展出来，这一点不仅仅对于外人来说意外，就连她自己也是压根没想到的。
风伏令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的聪明主要体现在悟性上，而且先天体质就非常好，可以说是适合修炼的绝佳人选。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基础，加上她平日里对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一法决的参悟，虽然说多年来没有结果，可是今天在面临危机的情况下，竟是通了。
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一法决可是已经几百年没有在世上出现过了，于慈航静斋来说，真正的立派之本并非佛心丹，佛心丹就算再强大它也只是一颗丹药，最重要的是这颗丹药使用了就没有了。所以慈航静斋真正的立派之本，乃是这一法决。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将此法决习会，便可以出世天下，慈悲为怀，救助他人便不再是一句空话，而是可以彻底付出行动来。
风伏令此时的心情很好，多年夙愿得已实现的同时，还保住了慈航静斋。
阴也占带着倚阑教教众逃离雾山之后，他就带着缄默冲和闻人离两大护法直奔法兰寺，他心中很气氛，很愤怒，现在的他不仅受了重伤，更是一无所获，可以说这一次的行动白费了。这都是源于法兰寺提供的消息不准才会招致如此大败，而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法兰寺的人竟然一个都不在。阴也占现在觉得当初和空闻谈的交易，与自己而言，实在是亏大了。
阴也占怒气冲冲走进了法兰寺，而法兰寺中在那佛堂后殿里。一长白胡须老和尚静静的坐在床上，他手中挽着佛珠，口中不停地颂着经文。
而在他身前的座子两旁，同样坐着两名和尚，只是这两人低头在说着什么。这两人正是空闻和空相，法兰寺中，除了方丈之外，地位最高的两人。
“师兄，得了那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的法决，然后再去摇山大明王那里换回佛光普照，万法归来的法决，师兄，我有个想法。”空相沉思后，说道。
“什么想法？”空闻淡淡看向出坐在前方床上的老和尚，这老和尚正是法兰寺的方丈，他们已经将这法兰寺的主持方丈软禁将近一年了，眼看就要好成事了，眼下只等阴也占那里传回好消息。
“师兄，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和佛光普照，万法归来这两门都是惊天一般的法决，传承千百年只有寥寥几人修炼成功，你说这两门法决有没有融合的可能？”空相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融合！”空闻听了这句话后，顿感大惊，他仿佛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这个想法还真是大胆啊，不过还真有可能。佛光普照，万法归来乃是属刚猛，而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却是阴柔，如此一刚一柔，说不定正好可以融合了？一旦融合之后，将起修炼成功，又会创造出怎样逆天的法决。
想到这里，空闻心里就激动起来。
“师兄，你觉得可行吗？”空相也是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他自己并不能确定。
“可行不可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非常有必要尝试一下。你这个想法很好，说的很对，等阴也占把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的法决拿来之后，我们可以抄写一份，然后再将其拿去摇山换取佛光普照，万法归来的法门，就这么办。”空闻占其身体，一脸的期待。
就在这时，一小和尚突然闯进门来。
小和尚一脸急促的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空相这里首先骂了起来。道：“我不是说过吗，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进来。”这小和尚是空相的弟子，所以倒也不是外人。平日里负责方丈的伙食，并且起到监督的作用。
“师傅师伯，阴也占教主来了。”小和尚赶紧说道，“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小和尚这句话说完，空闻和空相两人相视一眼，心下都想着难道行动失败啦？莫非慈航静斋上面还隐藏着什么高人吗？
两人立刻走了出去，风伏令的面色的确不太好，他的修炼的功法因为被普渡慈航，菩萨临世所克制，虽然说当时他走得快，并没有被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给打中，但是属于还是被那气息所影响到。以至于到现在他体内的真气都还不稳，更重要的是他原本就重伤。
“阴教主这副表情难道是事情没有成功？”空相皱眉问道。
“哼！”阴也占冷哼一声，道：“你们为何骗我，你们只告诉我风伏令的修为高出我一个境界，然而岂止是高出一个境界，她已经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一法决修习通会，你们瞒着我这一点，是想借她的手杀死我吗？”
“什么！”空闻和空相两人同时惊呼，已经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修炼成功？这怎么可能。空相根本不相信，他说道：“之前是我亲自隐入雾山之颠探查的，而且在慈航静斋里面也有我的人，根本没有消息可以证明她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修炼成功，而且你当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一法决是那么好修炼的吗？”

第825章 内奸
“我自然知道普渡慈航，菩萨临世这一法决不是那么好修炼的，千年来也不过几人能够修炼成功而已，但是你说你之前没有查到她已经修会了这一法决，究竟是你探查的失误，还是她临阵突破了呢？”阴也占话语之间，自然是怪责空相的问题。
临阵突破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发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让人无法相信。
“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就这件事情而言，你有你要的我们也有我们要的，至少我们的利益是一样的。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甚至连方丈师兄都给软禁了，你难道还怀疑是我？”空相总算明白了阴也占的意思，他顿时大怒。
“好了，阴教主你身受重伤，先进来我用佛家心法为你治疗一下吧，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空闻比起他的师弟空相要沉稳许多，虽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内心震动，但是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想着接下来的应该要怎么去做。
在雾山之颠，慈航静斋掌门人风伏令的房间里，森森和李时一左一右分坐着。
“师傅，没想到你居然临阵突破，成功领悟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的真意，从而让倚阑教失败而归，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森森一脸的激动，这件事情不仅仅在于她听去，整个慈航静斋，连同巫族的全体族人此时都很开心。
“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临阵突破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我已经领悟了三年，却始终无法领悟到其中真谛。哎，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对于死去的那些人，对于倚阑教的这次行动，这个大仇我们一定要报的，而且法兰寺为什么会参与其中，据我所知法兰寺的方丈空见神圣是一位深明佛法大意的人，若说他和倚阑教坑壑一气，我实在是不相信，所以法兰寺中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风伏令很是冷静，她思考事情不会带着个人情绪。
“不管法兰寺发生了什么变故，那都是他法兰寺的事情，总之他们竟然和倚阑教一起想要攻打我们慈航静斋，这就是他们的不对，这个仇应该和倚阑教一起算，师傅你现在修成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又何惧他们。”森森说着俨然立刻就要反杀上须弥山一般。
“森森，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什么事情都要冷静思考，法兰寺里出了什么变故我们尚且不清楚，又怎么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他们头上了呢，也许他们有着身不由己的原因了。这件事情还需要仔细调查一番，阴也占攻打我们想要的是佛心丹，那传闻中的另一颗佛心丹，也在法兰寺，为什么阴也占不直接去法兰寺取还要来攻打我们这里。要知道雾山之险，比起须弥山可是要险多了。”
风伏令说完看向李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被阴也占打下悬崖？”
李时一直都在仔细的听着，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弄清楚了一切事情，那就是自己的性命是眼前这个人救的，甚至为了救自己拿出了传承千百年慈航静斋的宝贝佛心丹，而且李时也暗暗的运动了真气，他发现自己得的真气的确有所变化，似乎是修为提升。
这对于李时来说，自然是一个绝好的消息，修为境界的提升何其艰难，而自己居然睡一觉就进阶了，而且还是从紫阶到黑阶，更为重要的是他进入紫阶的时间可不长啊！
“我叫李时。”随即李时将自己从广南市遇见郑娇两人吵架的时候说起，将整个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风伏令缓缓站起身子，思忖了片刻说道：“李时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去做。”
李时赶紧站起身子，恭敬的说道：“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有什么事情的吩咐就是，做到做不到我都尽全力的。”
“刚才我和森森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我希望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去看看法兰寺为什么要这么做。”风伏令说道。
这件事情就算是风伏令不说，李时自己也会忍不住去调查的，所以立刻答应，道：“好，这件事情我也想不明白，而且阴也占将我打下悬崖的仇我还要去报复了，更何况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倚阑教的缘故。”
森森站起身子走上前来，她正要开口说话的瞬间，却是被风伏令看了一下阻止了。
风伏令看着李时说道：“我还有一个事情要麻烦你。”
“你说吧，只要不让我去杀人，当然杀人杀恶人的话也是没有关系的。”李时笑着回答。
风伏令面露微笑，道：“我自然不会叫你去杀人的，我的徒弟森森，她从小就在山上长大，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所以见识太少。但是她是我的徒弟，也就是以后慈航静斋的掌门，所以她必须要出去长长见识，让她一个人出去我是不放心的，现在想麻烦李时先生这番去调查法兰寺的事情，能够将她带上，并且替我照顾她。”
风伏令说的话正是森森方才想说的话，当然森森想要出去的想法可不是为了什么历练长见识，而是为了报仇。
“只要森森姑娘不嫌弃我人丑本事低，我肯定愿意的，我愿意用性命担保，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自己的性命都是人家救的，而且为了救自己更是将佛心丹这样的宝贝都给用了，李时心中的感知之情无以言表，对于慈航静斋的事情，他全然当作了自己的事情。
法兰寺中，空相空闻和阴也占终于平静下来对此事进行了一番分析，而后他们得出了现在的情况很危险的结论，风伏令今日的实力竟然如此高深，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如果风伏令打过来兴师问罪的话，他们将没有办法抵挡。
空相说道：“现下情况于我们很不利，我们应该尽快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空闻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今只能去摇山了，只有大明王能够对付风伏令，可是我们没有拿到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的法决，就怕大明王不会帮助我们。”
阴也占想了想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两位都是法兰寺的高僧，为什么要做出软禁方丈这样的事情？”
阴也占与空相空闻两人的合作，一开始是空相找上他的，而后才有了阴也占出关，率领整个倚阑教攻打雾山的事情。空相当时说道：“我给你提供慈航静斋的消息，慈航静斋里有一颗佛心丹，此丹不仅有起死回生之功效，还能增加一阶的修为，更是在之后的修炼中将进步神速。我们合作攻打慈航静斋，你要佛心丹，而我要慈航静斋里普渡慈航，菩萨临世的法决。”
正是听了这样的话，阴也占才会选择与空相空闻两人合作，虽然说阴也占当时怀疑并不相信，但是就这件事情而言本身对他没有什么坏处，而且空相之言他们要普渡慈航，菩萨临世有大用处，生死攸关的大用处。
事情原是这样，法兰寺的佛光普照，万法归来这一法决原本放在藏宝阁，而空相空闻两人正是负责看守藏宝阁的人，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一名黑衣人突然闯进了藏宝阁，黑衣人神通之强是空相和空闻两人所不能对抗的，到最后黑衣人进入藏宝阁中，其他经书一概不拿，单单拿走了佛光普照，万法归来。而此法决乃是法兰寺传承之本，如果让方丈师兄知道此事，空相空闻也就完蛋了。
在万般无奈之下，空相空闻偷偷下山追查，直到一年前他们找到了摇山，摇山之主乃是大明王亓官燕。空相空闻找到摇山之后，一连几番探查都无功而返，可是就在最后大明王亓官燕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亓官燕修为之高是他们所不能敌的，甚至连逃跑的本事都没有，最后在性命的威胁之下，空相空闻两人不得不选择听从亓官燕。
亓官燕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他们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法决带回来。所以才有了空相空闻两人联合阴也进攻雾山的事情发生。
“摇山？你们说的雷泽的摇山？”阴也占听到摇山这两个字，顿时震惊不已，关于雷泽摇山有一个传闻，传闻中那里是兽妖的聚居地。
堂堂法兰寺藏宝阁的守护人，竟然与雷泽摇山有勾结，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
“不错，正是雷泽摇山。”空闻显然也不太想面对这个地方，提起这个名字就让他心中感到恐惧，大明王亓官燕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阴也占好不容易压住了心里的震惊，他突然愣了一下，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说三年前那个闯进藏宝阁的人是大明王？”
“正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空相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们法兰寺的佛光普照，万法归来法决现在在大明王的手中？”
“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可能去雷泽摇山，又怎么会听从他的话。”

第826章 法兰寺风波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身受重伤，需要修养闭关疗伤，你们就去雷泽摇山找大明王吧！”阴也占面色阴沉的离开了，这件事情可以说他付出最多，不仅自己身受重伤，就连倚阑教的弟子也损失不少。
阴也占出来之后，对着缄默冲与闻人离言道：“你们盯着他们，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李时和森森已经下了雾山，此刻正在前往法兰寺的路上。
“对了，还没问你你是那个门派的？”森森问道。
“我之前有个师傅是九节门的，不过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所以我现在一个人算是无门无派了。”李时回答道。
“九节门？”森森心中疑惑，现在的修真门派不比以往，大多都属于隐世，很少有往来，就算知道其他的门派也基本都是在附近的，比如说慈航静斋知道法兰寺的存在一样，所以对于九节门，森森自然是一点都不知晓。不过在森森想来，李时年纪轻轻已经有了黑阶修为，不算佛心丹的提升，也是紫阶修为，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自然不是小门派可以培养出来的，但是李时却说他师傅死了他就一个人，岂不是说九节门属于人丁稀少的不行。
“九节门很厉害吗？难道是一脉单传的强大门派？”森森猜测的说的。
“不是，九节门不过是小门小派，根本没有办法和你们慈航静斋相比的。”李时笑笑。
“那你的修为怎么这么高？”
“哎，不过是经历的多，然后运气好就没有死成了，比如这一次要不是你们救我的话，我可真的就死了。”
“那倒是，你的命真的不错。”
两人说话已经来到了须弥山脚下，他们看见了倚阑教的弟子。森森顿时面色就阴沉下来，说道：“法兰寺果然和倚阑教有勾结，真是该死！”
“你不要激动，我们现在要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勾结在一起，倚阑教的固然该死，但是法兰寺这么做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没弄清楚真相的情况下，贸然做出决定。”
上须弥山只有一条山道，而此时在这条山道上阴也占在前，空相和空闻两人跟在身后。
“你们这么走掉，不怕方丈醒过来？”阴也占突然转身问道。
“这个不劳阴教主费心，没有我的秘制解药，方丈师兄醒不过来的。”空闻淡淡回答。
这三人的身体缓缓在那山道上出现，正好被李时和森森两人看见。不过他们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上了须弥山法兰寺中。
“两位施主，不知道你们上法兰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一名小和尚挡在李时和森森前面，双手合和胸前，问道。
“我们要见方丈大师。”对于法兰寺森森可是没有好脾气，在她要开口的瞬间，李时赶紧先说了出来，深怕森森忍不住会激动。
“两位施主，实在是抱歉的很，我们法兰寺并不接待外人，而且方丈现在身体不适，寺中的事情都是空相大师和空闻大师主持，可是不巧的很，空相和空闻两位大师刚刚下山去了。”小和尚有条不絮的说道。
“身体不适？”李时听到这几个字，心下疑惑，立刻有了猜测。
森森说道：“老和尚身体不适就不见我们了是吗？按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是要下山等空相和空闻这两个老秃驴回来了？”
森森的师傅风伏令的伤可是被空相打的，她又怎么会有好脾气，在她的心里法兰寺早就和倚阑教狼狈为奸，都是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之所以跑上来看看，不过是师傅以为法兰寺有什么变故而已。但是在森森心里，法兰寺再有什么变故，再有什么不得已那都是法兰寺的事情，他们不能因为自身的原因而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如果做了，那就是他们不对，没有什么可值得原谅的。
“这位女施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了，本寺向来隐世，与外界没有什么联系。你与我们法兰寺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法兰寺可曾得罪过施主，施主你对我寺方丈和空相空闻三位大事出言不逊，这样是不对的。”小和尚不紧不慢的说着。
森森哪里有心情和小和尚辩解，她出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小和尚的胸口，这一掌她倒是没有下重手，不过小和尚的身体也是倒飞而出。
李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现在要上去，要想见方丈一面，恐怕还真的要用打的。
然而随着小和尚被打飞，在他的身后立刻涌上来十名手持木棍的僧人。在他们的眼中，李时和森森两人现在是在闯山门，这种事情在修真境里时常发生，打不过别人就交出自己的地盘和资源，强者为尊概莫如此，然而法兰寺终究不是什么小门小派，隐世千百年来，上来挑战的倒也没几个，却不曾想眼下就出了两个。
李时看了看，也出手了，现在他没有了铁剑，然而境界已提升至黑阶，他抬手握拳，对着十名人僧就一拳头打了出去。拳中蕴含着黑阶修为的实力，而这样的实力，自然不是法兰寺守门的十名僧人可以对抗。
须弥山顶与雾山之颠不一样，雾山之颠属阴，那里有池塘，有雾气环绕，只有很少的位置在一天之内的短暂时间里可以被太阳照射到。但是须弥山顶就不一样，这里地势开阔，阳光明媚，正好形成了对比。
法兰寺上的青铜大钟被敲响了，一声一声悠远绵长，且敲的急促。
这样的敲钟方式，在须弥山顶距离上一次响起，已经三年了，三年之前这青铜大钟也曾被这样敲开，只是那一次法兰寺合寺僧众将整个须弥山顶都找了遍，也没有发现敌人。这一次却不一样，因为敌人就在眼前。
很快，法兰寺的弟子就快速集结，然后将李时和森森两个人团团围住。李时现在觉得不应该这么上来，应该等到晚上悄悄的潜入，那样何至于这么大动干戈，虽然空相和空闻不在，面对整个法兰寺的和尚，多少还是有压力的。
法兰寺千年传承，岂能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闯山的。
那围在前面的是法兰寺的武僧，做为法兰寺的武僧，他们修的基础功法乃是古武之术法，也可以说是淬体之术，当然他们的古武之术与武族比起来，自然要更为正宗，更为精髓。
“秃驴们，你们勾结倚阑教想要害我慈航静斋，我师父原本觉得你们有什么变故，所以我才来找你们的方丈谈谈，却不曾想你们这么明目张胆，显然是我们太善良了。我们虽然善良，却也不是好欺负的。”森森说完，她右手在腰间一把，立刻就抽出了武器，她的武器传承她的师傅，正是天练青锁链。
李时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说什么，纵然依旧认为有什么变故，可是人家把棒子都举到脑袋上了，说不得也只能先卸了棒子在说话。
李时双手抬起，缓缓掐决，掐动的正是《大藏妙要真诀》里的幻字决，此决法他还没有来得及实验，不知道自己修为提升至黑阶后，是否威力也会随之增加？
幻字决一出，李时双手张开，这一刹那他体内的真气涌动，骤然凝聚出来的是刀子。数十把刀子在他的周围凝实出来，同时在他的头顶上可以看出黑色的光圈。
只是历史已经很久没去修剪头发了，所以那黑色光圈和他长长的头发混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倒像是一头爆炸头型。
当然法兰寺的这些僧人是不会去看向李时头发的问题，他们只看见黑色的光圈便觉得心里凝重，黑阶是什么修为，那是和空闻空相大师一样的修为。他们能够挡得住吗？
在一干法兰寺和尚身后，从右侧缓缓走过来一人，这人看上一脸的无精打采，似乎很有些不耐烦，甚至他的右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个酒壶。
“去！”李时口中轻喝一声，紧接着他的双手向外推开，那数十道凝实出来的刀子便向着四周飞出。
武僧，靠在最前面的是武僧，法兰寺的武僧向来是做为保护法兰寺的存在，所以在这样的时刻，有人攻击上来的时候，自然也是他们的责任。
武僧所使用的武器皆是木棍，只见李时的神通法决就要袭来。武僧里一人喊出，道：“玄罗阵法。”
这四个字喊出之后，众武僧立刻变阵，一时间是来来回回，窜进窜出，动作极为熟练，让人眼花缭乱。
“你站后，让我来。”李时的话自然是对着森森说的。森森听了没有回答，却是身体向后退出几步。
十几名武僧不够，立刻又十几人加入，现在算算总共已经是三十三人了。
李时就被这三十三名武僧给包围着，这三十三人甚至还是重叠着的。李时负手而立，表现的很是镇定。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法战斗，但是他有信心，黑阶的实力便是最好的证明。

第827章 武僧殿首座
武僧属于武僧殿，在法兰寺中武僧殿属于一个特殊的殿堂，进入武僧殿无一不是法兰寺中资质绝好者，当然这资质指的是身体资质，除此之外更是对法兰寺的忠心更是一心一意，没有半点异心。在进入武僧殿之前，每一名武僧都要经过严厉的考验，更重要的是要经过武僧殿首座的亲自考验，武僧殿首座的位置也极为特殊，在法兰寺中他不受任何人控制，甚至连法兰寺的方丈也不能够命令他做什么事情。
每一代武僧殿的首座，都是由上一代首座指定传承，法兰寺的藏宝阁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进入需要条件，但是也有两个例外，一个就是法兰寺的方丈，另一个正是武僧殿的首座。
武僧殿平日里不参与法兰寺的俗事，他们只注重自己的修为，只注重法兰寺的安全。
玄罗阵法在武僧殿阵法之中并不是最为厉害的，却也是对付单人不能小觑的一个阵法。
此阵法便是汇集多人之力，却可以集中在一个点爆发出来，最为厉害的之处便是这一个点并非固定，而是在三十三人之间轮回流转。
突然，武僧中那上方的一人爆喝一声，紧接着他手持木棍向前，身体便对着李时冲击而出。李时虽不紧张却也没有大意，法兰寺毕竟是传承千百年的大门派，其中底蕴自然不是可以小视的。
李时腰间一弯，右手顺势一拳打出，只在片刻之间，这一拳头爆发出来的气势广泛，虽然并没有正中武僧的身体，却也让武僧的身体路线受到限制，他的身体没有落到对面，反而是向着右侧落去。右边的武僧手中木棍舞动，接下了他。
紧接着，前后左右，乃是四面八方均是如此。其势之快，李时单手已然有些应付不过来。他双手时而为掌时而为拳，不停的打出收回。森森在一旁看着右手紧紧抓紧天练青锁链，已经渐渐有些忍耐不住。
李时忽然一声爆喝，他的双拳向上冲去立刻又收回，在这一瞬间，他的周围真气波动，猛然间爆发出来。
这一下，属于黑阶修为的气势没有丝毫保留，随着这一声爆。再看时，三十三名武僧全部倒在了地上。修为的差距如此明显，任凭玄罗阵法变化多端又能如何。
然而紧接着，在倒下的三十三名武僧之后，又立刻出来十八人，这十八人看上去像是铜水浇筑一般。原来这正是法兰寺的十八铜人。
十八铜人出现，立刻就摆成了一座金字塔的样子，此正是十八铜人阵法。
也是法兰寺最为出名的一个阵法。
十八铜人手中拿着的可不再是木棍，而是实实在在的铜棒子。那金字塔最上面的一人脚下一点，接着他身下同门的身体施展反力，借着他们的力量身体在半空中就对着李时打来。
李时左脚向后退出一步，他避开这迎面一棒的瞬间，却是伸出左手一把将铜棒抓住。然而他刚一抓住，剩下的十七人的攻击也瞬息将至。
无论是身后、头顶、脚下或是胸间处，全都是铜棒，在这一瞬间骤然将至，李时抓着铜棒奋起一甩，连棒带人都甩了出去。紧接着他的身体柔软的在这些铜棒中间闪躲，然而十八铜人所使用的铜棒与之前三十三人所使用的铜棒有着很大的区别，这区别不仅仅一个是木棒，一个是铜棒，而是铜棒本身比起木棒在长度上要长出一半。
这么长的长度按理说在使用起来它的难度也就随之增加，但是在十八铜人的手中却是耍的虎虎生风，没有一点的不适。
十八人跃来跃去，在李时的周围不停的扫过，李时渐渐发现这些交错的铜棒已然形成了一个圈，紧紧的将李时的身体包围在其中。
李时来不及多想，他脚下一点身体一跃而起，可是还没离地几步，在他的身体上方又是四人从四面打下，封堵了出去的可能。
横七竖八的铜棒将李时的身体架住，到这一刻李时不得不承认在实战之中，自己的经验还是太低，与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来，差距还是有些明显。
然而李时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区区十八个人倒也困不住李时，毕竟黑阶的修为，若是全力爆发的话，十八铜人根本抵挡不住。
可就在李时要爆发的瞬间，他看见前方缓缓走来一人，这人虽说脑袋上也是光秃秃的，穿的也是僧衣，可是在他的手中却提着一个酒壶，没走几步就要喝两口。
这人脸上看上去也很不干净，七长八短的胡须也不知道是被狗啃了还是被火烧过。但是李时却知道，这样的造型还能在法兰寺里混下去，显然他的身份不一般。
这人慢慢走进之后，看了看李时，最后又看了看森森，他竟然也不说话，而是又喝起就来。
森森自是不能在忍受，她手中天练青锁链向前一甩，在地上打出了重重的声响。
“小姑娘何必这么大火气，还学别人去闯人山门的事情。”直到看见森森要动手了，这人才似乎忍不住的说出一句话。
“你看我们像是来灭山门的吗？”李时此时倒也不急，就这么任由自己被十八铜人个架着，一脸轻松的说着。
那人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不像，我怎么看都不像，闯人山门如果就你们这点本事的话，恐怕早死了。而且我看你是黑阶修为，黑阶修为可是不低，说起来也算得上高手了，可是你怎么就这么菜了。哎——”
“你是认为他们一定可以困住我了？”李时看了看周围说道。
“一定不一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确实被他们控住了。”
“我们来是有事情要问方丈，所以并不想下重手，但是我们不下重手你们可不要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们。看你这个和尚这副邋遢样竟然还能够混在法兰寺里，如果不是法兰寺是这个样子就是你的身份地位不低，我劝你还是去把你们方丈找来，我跟他谈谈正事，毕竟如果真的打起来让我自己去找他的话，恐怕对你们不好。”李时双手抱在胸前，他忽然觉得自己手中竟然连武器都没有，铁剑是个厉害的武器但是被阴也占抢走了，说什么也要去拿回来。
“哈哈，方丈岂能是你说见就见的，至少你显示出来的能力，并不足以让我去跑一趟。”
李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所以在他刚刚说完的瞬间，李时体内的真气已然运转至极致。既然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实力，那索性就爆发一把，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毕竟李时和森森到这里来，严格来说应该是属于兴师问罪的。
李时双手抬至胸间，向着两侧猛地一挥，这一挥之下十八铜人只感觉一股铺面的威压之力，紧接着罡风强劲，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要向后倒飞。
他们咬下同时一声暴喝，竟是手臂挨着手臂，形成的这个圈依旧稳稳。李时冷哼一声，再一次双手挥出，这一下十八铜人却是没能在坚持住，身体倒飞出去。阵法也就随之破了。
直到这时，那喝酒的和尚仰头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灌进嘴里，然后他扔了酒壶。面目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李时说道：“我自然知道黑阶修为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垃圾，而你既然敢来闯法兰寺，自然也不是废物。”他一语说完，左手伸出，距离他身体不远处的一根木棍便自动飞向了他的手里。
李时见状也不犹豫，同样伸出自己的右手抓起一根木棍。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和无名无姓的打架。”和尚说道。
“李时，那你又叫什么名字？”李时淡淡回答。
“虚玄，法兰寺武僧殿首座，你若是打败了我，就可以去见方丈了。”虚玄说完双手握着木棍对准了李时。
森森眨了眨眼，本想上前去帮忙，然而李时却回头示意她不用，于是她只得站在原地。
李时同样认真起来，虚玄，乃是武僧殿的首座，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虚玄在法兰寺中有些地位，而且是在修炼武术上有些地位。
虚玄率先发动进攻，脚下步伐交错，左右交替让他的身子也处于不在一条线上，而是左右摇晃，同时他手中的棍子左右横挑。虚玄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夸张，但是李时却知道他的步伐奇异，且手中看似乱舞一通的木棍，也并非如此简单。
这么花俏的动作看上去没个几年的练习，怎么能施展得这么流利。李时看得都是眼花缭乱，他自问自己是耍不出来的，所以他只能选择实实在在的打，轻浮柔和这样的东西李时也施展不出来，所以他手中的木棍只能是刚猛暴力。
虚玄的动作很快，不仅灵活且具有的棒势也很刚猛，李时这里横起一棍子接下，两棍相接的瞬间李时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震的发麻。然而虚玄这里却是似乎没有丝毫感觉，他的身子随着被震开的木棍向后转动，从而接力打力一个旋转之后，身体向着右上方突起。那手中的木棍也随之舞动一周，带着凌厉之势，对着李时的左侧打来。

第828章 黑阶第一战
李时此刻认识到虚玄和尚提着酒壶喝酒，看似邋遢，实际上他的身法矫健，飘逸中所带的刚猛丝毫不弱于自己。这一棍子打来，李时又迅速提棍去防，此时此刻他想起了在河源市废墟工厂看见的，霓伞与刘二麻子两人之间的战斗。
李时就如同当时的刘二麻子，虚玄和尚变成了霓伞。这种感觉很不好，李时很不喜欢，于是他要改变，要去寻找机会。
做为修真人士，而且是黑阶的高手，如此的打斗如同是学武功的人，似乎很不合理，但是既然虚玄和尚不使用神通法决出来，李时倒也有心陪他玩玩。
李时双手将棍子撑在自己左侧，在虚玄那凶猛的一棍打上时，李时的身体立刻接着这一棍之力向着右侧移动。同时他双手握着棍子在自己腰间转动，紧接着他率先攻击出来一棍。
李时和虚玄两人如此已经打了几十个回合，却是势均力敌之势，分不出高低强弱。
虚玄的身体稳稳落在远处，只见他抬手一拍，这一拍却是拍在了木棍一端，立刻那木棍就对着李时飞去，这一下自然不是具有实际性的攻击，而是丢弃木棍转而进行术法攻击。
这才应该是修真之间的战斗，更何况两人都是黑阶修为。法兰寺藏宝阁中法决甚多，做为除了方丈之外唯一可以随意进入藏宝阁的人，虚玄所修习的法决之术，自然不少。
他掐指一点，向前指出的这一式名为碎灭指，碎灭指直奔李时。李时这里看去，只觉得这一指凝聚了强大的真力，李时不敢大意。
碎灭指，在法兰寺藏宝阁所藏的法决之中，已经算是高阶法决了。那一指出，由真气幻形出来的一根手指，所有的威势全都集中在这根手指上。这一指看上去不大，然而却给了李时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李时几乎是本能的运起《大藏妙要真诀》，他穆然抬手同样点出了一指。
一眼看去，李时点出的这一指竟然在气势上丝毫不弱于虚玄的碎灭指，同样的威势之力，同样都是由点及面。正面碰撞，没有丝毫的避让。
声音并不大，如同两团气息相撞，紧接着爆开的气息蔓延向着四面扩散，但是那精芒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是向着李时这里不断靠近。这一指之势，此时此刻可以看出，李时幻化模仿出来的这一指虽然具备了形，却不具备碎灭指本身的精髓。所谓有其形而无其质正是如此。
然而李时并没有动，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冷静的看着那一指对着自己袭来。眼看就要到了他的眼前。
森森这里，她的心都已经悬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天练青锁链，本能想要上前去帮忙，但是她还是稳住了。看李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有把握的，而且他毕竟是黑阶修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境界，所以不应该那么菜。
李时的有恃无恐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行动，他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凝聚出碎灭指的那一团真气，瞬息之间就到了他的眼前。
然而也只是到了他的眼前，就消散于无形。虽然李时模仿出来的这一指并不能真正的抵挡虚玄的碎灭指，然而抵消之后，虚玄的碎灭指虽然还存在，却已对李时造成不了伤害。
虚玄顿时心惊，对于众多法决都极为熟悉的他，在法决之上的造诣自然不低，他可以看出李时刚才施展出来并非真正的碎灭指，而是一道相当于模仿，完全说是模仿却又不对，因为那一指之中决非只是具备了碎灭指的形，只是其中的实并不是真正的虚玄强大。是什么样的法决竟然可以模仿别的法决，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虚玄震惊的同时，手间也没有停留，他抬手起掐出了寂佛手。
佛本是寂寞的，所以他要教化世人，若世人都能成佛，天下大同，那么佛将不会在寂寞。然而天下大同从来都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想法，所以佛的寂寞也就一直存在。
佛因寂寞拈花，故有拈花一指，佛因寂寞拍掌驱蚊，故有寂佛手。寂佛手本不是法决，却因为施展他的人具备大神通，故儿寂佛手也就成了法决。
寂佛手在法兰寺中传承久远，基本是法兰寺的建立就存在了这一法决，经过千百来无数代的演化，使得这一法决的威势之力也达到了极为恐怖的一个境界，这恐怖不但是指对于普通人而言，就算在修炼境界高手之中，也是万万不敢小觑的一法决。
虚玄的这一式寂佛手还在施法阶段，在他的身后就升出了强大的风势。李时心里有些紧张，但也只是一刹那的瞬间，紧接着他也学着虚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身前以掌形宛若游鱼般的拂动。
《大藏妙要真决》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幻，第二场是造，第三层是毁。现在的李时只是将第一次修炼完毕，而且处于不断熟练的阶段。此时此刻，他毫无犹豫的将《大藏妙要真决》第一次幻字决运转至极致，他的脑袋里属于幻的经文不断浮现。
李时现在的状态很是玄妙，仿佛人书合一，他的身体就如同是幻出来的一般。他周身的气息也随之不断争强，竟然丝毫不弱于虚玄这里。
虚玄现在心中很震惊，他万万没想到李时竟然连寂佛手也能模仿，而且有模有样，在他周身的气息与自己此刻竟是如此的相似。在虚玄震惊的同时，他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本书。
法兰寺的藏宝阁中除了藏着许多法决之外，还有修真年间大事鉴，其中有一本《宝闻录鉴》和《名人录鉴》，在这两本书中记载着关于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
那人的名字叫做三绝真人，从其名字上可以听出此人有三绝，第一绝乃是法决，此人悟性惊天，且修为极高。三绝真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挑战天下高手，曾在一天之内连败当时修真界闻名于世的三大高手，不仅如此，但凡和他和人交过手之后，他总是会将对手所施展出来的法决给破解，变成自己法决。第二绝乃是人绝，他和人交手从不留活口，以至于当时修真界中但凡有点名气的人一时间死去太多，还活着的也大多寻找地方隐秘起来，闭关不出。因为此绝，他自创了剑诀。
三绝真人的武器乃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铁剑，那把铁剑看似平淡无奇，可是在他的手中，往往见血之后必能精光大盛，不知道是因为剑沾染了太多修士的鲜血，从而发生改变还是由于他的剑诀奇特。
那把剑名叫三尺绝地剑，剑诀只有三式，不过多么厉害的人，修为多么高的人，不管有着多么厉害的法宝，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承受了三绝真人的三剑决之后，还可以存活。
三绝真人的存在是修真界的灾难，因为他的凶名，修真界一时间黯淡无光。直到他和他的剑，突然消失之后的几年里，才算慢慢有所恢复。
如此逆天的人物，对于他的消失也有很多猜测，比如白日飞升成仙，走火入魔而亡，被修真界联手诛杀等等，却没有一个肯定的结果。
唯一肯定的是后人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本书，那本书的名字叫做《大藏妙要真诀》，这本法决如同三尺绝地剑法一般，同样分为三层，将其修炼之后竟然可以模仿对方的修为法决，因为这一点，在那个年代里一时间修真界中开始了对这本书的争夺。
然而现在距离那个年代已经过去几百年，今时今日修真界早就归隐于名山大川之中，少有外出者，修士与修士之间更是没有多少的联系，《大藏妙要真诀》这样的逆天法决，也就只变成了在书中典籍上才能看见。
但是现在让虚玄不敢相信的是，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够模仿自己施展的法决，而普天之下在修真界中虽然亦有模仿者，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却只有一本《大藏妙要真诀》。难道说眼前这个人修炼的正是《大藏妙要真诀》，他是此决的传人？
虚玄震惊之下又迅速控制了自己的心绪，他决定在试一试。
寂佛手打出，立刻就比起碎灭指来要霸道很多。
一张巨大的掌形有着铺天盖地般的气势，对着李时猛烈般呼啸即至。李时也没有停留，同样拍出了一掌，这一掌打出之后身体有种很玄妙的感觉，同样大脑中对于《大藏妙要真诀》的第一层，已然完全清晰。这种感觉让李时心里有些激动，这一层幻之决他可是演练了几万遍了，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和毅力，然而一直都没有完全大乘，可是此时此刻却有了大乘的感觉。他怎么能不激动。
两掌相碰，没有丝毫的倾斜，在相碰的那一刹那，竟然掀起一股狂风，这狂风吹的沙尘满天，吹的衣衫飘动，长发飞扬。同样让此时此地所在的所有人都震惊，森森震惊，他从没见过也没想过法决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修为达到那传说中的境界，是不是具备移山填海？太夸张了，修士比起普通人来说强大，却是居然强大这么多！如果真的达到了那样的境界，恐怕看看普通人就如同蝼蚁了吧！
法兰寺中此时站在这里的除了武僧殿的人，还有僧人，武僧殿的人还好，对于这样的能力他们虽然同样没见过，但是虚玄却给他们讲过。但是对于那些法兰寺不是武僧殿的弟子而言，他们早已站不稳身子，连连后退。
李时的身体同样不稳，连连向后退去，最后又拍出了第二掌才算是将虚玄施展的寂佛手化解。也就在这一时间，虚玄并没头丝毫的迟疑，他身体闪动飞快，一时间不停的法决打出。
整个法兰寺的广场上，那狂风越来越大，卷起飞沙走石，甚至树木都连根拔起不少。

第829章 方丈
然而李时这里的模仿似乎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顺手，他施展模仿出来的法决施展速度上虽然比起虚玄要慢上一些，但是其威势却丝毫不弱。
虚玄突然大喝一声，说道：“接我罗天领域盛怒一拳。”他这一拳头看上去很简单，仅仅是双手握拳，而后脚下一点在身体上升的瞬间里，对着李时轰然打出。
这一拳之势足以铺天盖地，足以将一座小山打出一个骷髅，巨大的拳头压顶而来。李时眉目一凝，他闷哼一声，右手握拳也打出了一拳，却不止一拳，这一拳之后接二连三，竟是一连打出了十拳，这十拳的拳形之影穆然融合在一起，虽然每一拳头并没有虚玄打出的这一拳头大，但是十拳融合之后，却已经不比他小。
“轰——”在半空之中，两拳相碰只听得轰鸣之声传开，紧接着气波延伸，这一下就连站在很远距离的森森也不得不连连退后几步。
这一下比起刚才那一掌威力更加巨大。
“哈哈，很多年没有打的这么开心了，你叫什么名字？”虚玄收势，大笑着问道。
“李时，我也要多谢大师赐教，若不是与大师一战，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厉害，敢问大师的法号为何？”李时走上前去。
“我法号虚玄，乃是法兰寺里武僧殿的首座，李时施主小小年纪就有这么高的修为，想必是有个好师傅吧？”虚玄心里想着《大藏妙要真诀》。
“我师傅对我自然极好，只是我却没有福分在他老人家面前多聆听教诲。”
“敢问施主你刚才施展的法决叫什么名字？”虚玄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时犹豫了一下，说道：“大藏妙要真诀。”
“果然是！”虚玄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什么果然是？”李时不明白虚玄为什么会激动。
森森走了过来，她面无表情，说道：“打也打了，我们可以见一见你们的方丈了吧？”
虚玄看了看李时又看了看森森，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你们要见方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森森顿时就生气了，说道：“你们法兰寺和倚阑教勾结在一起要攻打雾山，哼，怎么你们这些人被我师父打败了，我们找上门来就躲着不见吗？”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虚玄很震惊，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的震惊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对于森森刚才说的事情不知道。
“虚玄大师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不知道空相现在在那里？”李时问道。
“空相？我听说他和他的师兄空闻一起下山去了。”虚玄想了想，他也很久很久没有见着方丈了，虽然是平日里他和方丈也并不见面，但是这一次似乎时间还真的有些长了。
虚玄说道：“你们要见方丈，我才想起来我似乎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跟我来。”说完，虚玄便在前带路走向正殿后方的房间里，那里正是方丈居住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在法兰寺中没有方丈的允许别人是不能进的，但是虚玄做为武僧殿的首座却是例外，至少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拦他。
“虚玄师叔，你怎么来了。”守在房间门口的一个小和尚吃惊的说道。
“方丈师兄呢？”虚玄话语直接。
小和尚犹豫了一下，他双手合在胸前低着脑袋，似乎有些紧张，说道：“师傅正在午睡，叔叔您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来吧，或者一会儿等师傅醒来之后，我去叫您。”
虚玄表面粗狂，但是他却不笨，而且可以说是心思缜密，若是不然这武僧殿的首座也不会轮到他去坐。听着小和尚的话，看着小和尚此时的样子，他立刻感觉不对，一把推开小和尚直奔房间。
房间中，方丈真的躺在床上，虚玄轻着脚步上前去唤。
“方丈师兄，方丈师兄？”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虚玄伸出手在方丈的鼻尖抹去，他立刻察觉气息有些不稳，赶紧抓起方丈的手检察起来。那脉搏虽然还有，却是已经有些不稳且絮乱。
“方丈师兄怎么啦？”虚玄大喊一声，回头看时小和尚哪里还在。
虚玄跑到门口也没有看见小和尚的身影，他立刻知道不妙，对着两名武僧殿的弟子说道：“立刻去把刚才的小和尚抓回来。”
虚玄再回来时，他看见李时坐在方丈的床边，抓着方丈的手腕。
“他这是中毒了。”李时皱着眉头淡淡说道，心里已经基本明白了这件事情。
“中毒！是谁给他下的毒，是什么毒可有解法？”虚玄现在也明白了法兰寺中恐怕出了内奸。
“观方丈的气象脉弱，皮肤表面枯黄，毫无血色，他的体内应该只是一股真气在吊着，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是这毒应该是一种慢性的毒，而且已经到了后期。如果再没有解药的话，恐怕方丈……”李时摇了摇头。
“慢性毒药？慢性毒药大多要靠不断的提供，而方丈师兄的修为比我还高，以他这样的修为应该没有能够强行让他喝毒。而且就算有修为比他更高的人，他闯入法兰寺中一次两次我没发现这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多次都没有发现这不可能。”虚玄相想了想，看向森森，说道：“你刚才说空相和倚阑教一起攻打雾山？”
“你这么问是在怀疑我说假话了？你们武僧殿专门负责保护法兰寺的安全，但是现在你们的方丈都要给人毒死了，你身为武僧殿的首座竟然还完全不知情，我们这么和气的专门上山来告诉你，你还要先和我们打上一场，我怀疑你对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施主！”虚玄突然一声爆喝，但是爆喝完了他的声音有轻了些，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武僧殿专门负责保护法兰寺的安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也是我不对，但是你绝对不能因为这就怀疑我武僧殿的忠诚，法兰寺的任何人都可以背叛法兰寺，但是我武僧殿的人除了死，否者绝对不可能走出这座山！”
李时见这两人剑拔弩张，似乎又要打起来的样子，他赶紧起身上前挡在森森前面，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方丈中毒应该是空相所为，倚阑教攻打雾山也是他在背后帮忙，现在虚玄大师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首先清楚寺里还有没有空相的同党，同时还要赶紧找到空相。我刚才看了这种毒，这种毒应该是很多种毒草配合在一起使用的，所以没有毒草的配方我也制不出解药，要想救方丈，就必须赶紧找到空相，否者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虚玄听了这话，他走到门口对着武僧殿的弟子说道：“从现在开始，武僧殿全面接管法兰寺，寺中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下山，再去找找现在谁不在寺中。”
李时看着森森说道：“我们来到这里，无非是为了确定法兰寺有没有参与和倚阑教的勾结，现在看起来只是空相等几个人和倚阑教有勾结，刚才上山的时候我们看见他和另一人随着阴也占一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要报仇，我们就要先去找到他们。”
森森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就赶紧去吧，只是这么久了还能追上吗？”
“出去的路只有一条，而且并不复杂，应该能发现踪迹。”
说完，李时和森森两人就要下山去了。
“你们这就要走？”虚玄惊讶的问道。
“虚玄大师，我们刚才上山的时候看见空相还有一个和尚跟着阴也占一起，我们现在下去的话兴许还能追上，等追上之后如果我找到解药，会尽快送回来的。”
虚玄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最后只说到：“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等你们回来后我们再长谈。”
须弥山下，在那条看上去像是没有尽头的小路上，阴也占本就伤势严重，虽说空闻已经为他疗养了一下，但是走了这么久的路已经觉得身体疲乏。
“此去雷泽摇山有多远？”阴也占问道。
“很远，雷泽摇山所在是在西北方向，那里快靠近沙漠了。”空相回答。
“这么远的距离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我伤势未好，还需要好好的修养。”阴也占停下说道。
“也行，阴也占大可好好养伤，待我们回来之时，必有收获。”空闻说道。
别了阴也占之后，空相空闻两人的脚步就走的快些了。
“师兄，这么远的距离不坐车是不行的，但是坐车需要钱，上一次我们出来抢的钱已经花光，这一次我们就直接去抢个银行吧。”空相想了想说道。
空相和空闻都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除了上一次之外，从未下过山，而上一次下山的时候更是觉得艰难无比。那时候他们以为这世界还是骑马的，但是却有了一种叫做车子的东西，然而坐上车了，却又知道了火车和飞机这两种更为奇特的东西。但是当他们想去乘坐这两种更为快速东西的同时，问题来了，他们没有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自然坐不了车，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神奇的东西，由于他们都不了解，所以也不敢表现出超长的能力。最后万般无奈之下，抢劫了一个小商店，才算是有了这个世界需要的流通货币。
“嗯，听说银行那里是储存货币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钱财，这个世界有了钱财才能走路，就这么办吧！”
李时和森森两人也走在这条小路上，李时有些不解的说道：“你下过山吗？”
“没有出过。”森森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这条路？”李时似乎有些气恼的样子。
“我以前听师傅说过的。”森森平静的回答着。
“我！哎，你知道吗，除了这条路之外还有一条公路，公路上说不定还能看见车子，这样要是坐车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到他们前面。”李时耐心的解释着。
“车子？那是什么？”森森一脸不解。

第830章 无知的森森
听到森森这样的疑问，李时才反应过来森森既然没有下过山，自然也就不知道外面的东西，可是整个雾山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下过山吗？这绝不可能！
“你从小在山上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面不知道车子是什么东西，倒也可以理解，只是你们慈航静斋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下过山的？这不对啊，慈航静斋里全都是女人，就算巫族里有男人，可是巫族里的男人巫族的女人就已经够了，那你们的人员补充是怎么来的？没有男人你们生不出来小娃娃，无法繁衍下一代，这样你们是怎么传承的？”李时也很是不理解。
李时刚刚说完，他发现森森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他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真的是个问题不是吗？”
“我们每年都有弟子下山寻找合适的孤儿带上山去，对于下山后她们所看见的一切都不能讲出来，这是慈航静斋的门规，我没有下过山，也不能从她们下过山的人嘴里听到关于山下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很奇怪吗？”森森有些生气，说完直接转身不理睬李时。
李时无奈，现在也只能是在这条看似漫长无尽的道路上走了，不过这样怎么能够追得上空相等人，说不得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若是真的找到追见了，那也该算他们倒霉。
临安县虽然叫着县的名字，但是他的实际面积却是比起许多市来要大上很多，至少河源市和千佛市这两市的面积都没有临安县面积大，临安县是一个古县城，旅游业旺盛，临安县之所以会变这么大，与临安古城是分不开的，扩大的面积全都是围绕着临安古城修建。
那条看似无尽的小道走完之后，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道横着的乡村公路，这条公路所通往的地方正是临安县。
空相和空闻两人身穿的都是和尚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在这个年代里和尚下山化缘的事情并没有停止。
在外人看去，空相和空闻就是两个下山化缘的人，不过在他们看来，要么是这两个人没用，是个废物傻子，要么是这两个人所在的寺庙实在是快垮掉了，要支撑不住了，否者以他们这个年纪的和尚怎么会还出来化缘。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老和尚干的，所以有了这样的猜测，这些人也就渐渐远离了他们。
空相和空闻站在公路上，周围居民并不多，一眼看去只是三三两两有几所房子而已。
“师兄，我们就在这里拦个车子走吧。”
“好。”空闻点点头，上一次出来，这些事情都是空相一手操办的，所以对于空闻来说，他其实依旧不怎么明白，所以这一路上的安排，自然全都是听从师弟的。
空相站在公路中间，等了许久也不见一辆车子过来，他有些着急，眼看天色已经黯淡了，难不成今晚要露宿街头？
李时和森森此时还在那条小道上，李时看着天色将黯，心里也有些着急，如果天黑之前还走不出这条道，难不成还要抹黑赶路？
“你休息好没？”李时转头问道。
李时和森森两人是想着追上空相空闻两人的，所以这一路上没少调动真气来助跑。只是这么个助跑法，跑久了也还是会累的。
“好了。”森森回答着。
“嗯，好了我们就一鼓作气跑出这个小道吧，不然天黑我们可就难办了。”说完，李时和森森两人开始飞快的奔跑起来。
空相这里总算看见了远远照射来的灯光，他知道这是车子，然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不停摇晃，这是他上一次看见别人等车时就是这么做的。
车子稳稳的停在空相跟前，一声刹车险些没有刹住，可是把车子里的人吓了一跳。还不等空相说话，那车子里面的人就骂了出来，骂道：“你他妈的老秃驴你没长眼睛啊！你站在公路中间很不怕死是吧！你不怕死我还想要活命了，赶紧给老子滚开。”
车子里坐着四个人，连同司机在内，这四人全都是体格强健的彪形大汉，并且那手臂上还有纹身，面带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属于混混似的人物。
空相本想好言好语诉说一番，请求司机师傅载他们一程，但是他张开的嘴还没有说出话来，就首先遭受到了一通谩骂。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愤怒，他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对着车门走去，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抓在了车门上。
“嘿，我操，你是真他妈求死是吧！”一时间车里的四人全都发怒了，开着的那人脚下油门一踩正要加速启动的瞬间，四人只听见一声车门被拽开的声音。
空相右手再一用力，车门完全被扯了出来，他将车门扔到了对面的草丛里。
车上的四人目瞪口呆，这人是有多大的力气才能这么生猛的把车门给拽出去了！这实在是……他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之后，四个人从脚下拿出了武器，有砍刀有钢棍、然后下车将空相包围了起来。
直到此时，空闻走了过来。
这四人一看原来这生猛的和尚不仅生猛，竟然还有帮手！然而他们哪里会怕，力气大一点又如何，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要是传出去被一个和尚给欺负了，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放，他们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四人举砍刀的举砍刀，举钢棍的举钢棍，狠狠的对着空相的脑袋砸下去。
空相反应自然极快，他一把抓住最顺手的一个人，然后自己的身体向后一退，同时将抓住的这人往里面拽了过来。剩下的三人那砍下的刀子打下的钢棍可是收不住了，然后就打在了这人的背上。
他一声大叫，瞬时就有鲜血流出。
剩下的三人吓坏了，砍人的事情他们没有少做，但是对准敌人的刀子竟然砍在了自己兄弟身上，这让他们不能接受。他们眼睛都红了，立刻又要对着空相攻击。
空相伸出右手，快速的在这三人脸上重重扇了一耳光，这三人的脑袋都被打偏了。被打的那一侧脸，立刻就肿了起来，经受了这一巴掌之后，他们也终于意识到，这个生猛的和尚并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没认出大师，我们这就离开。”三人将被砍伤的那人扶着就上车。
“载我们一程。”空相说道。
李时和森森两人都已经是气嘘喘喘的样子，但是他们却看见了前面刚才闪过一束灯光。
“那是什么？”森森感到很吃惊，那光闪过的速度之快，竟然比她的速度还快，究竟是什么人拿着什么东西在奔跑？
“那就是车子。”李时看着前方回答着，他知道终于是把这无尽的小道给跑完了，要是每天沿着这小道跑上一圈，马拉松的冠军非他莫属啊！
“车子？真是神奇，是什么样的构造？”森森很有学习的心里，立刻又向李时问道。
李时呆滞了片刻，这才说道：“车子在这个世界里，是一种很普通的代步工具，就像古人骑马一样，你知道骑马是什么吗？”李时深怕森森又问出骑马是什么的问题。
“骑马我知道，马儿是一种动物，我在书上看过。它跑的很快，骑上马赶路不仅可以节省体力而且还能快速到达。对了，我们也应该去弄两匹马，这样就不至于这么累了。”森森为自己的聪明反应而高兴着。
但是李时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条黑线，说道：“我刚才说了，这个世界的代步工具是车子而不是马儿！而且除了车子之外还有飞机，飞机你知道吗？那是可以在天上飞的东西，哎！说了你也不明白。”
才出来的时候李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个森森简直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竟然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实在是太古怪了，说她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说出去谁信啊！
“飞机？天上飞？你太夸张了吧！只有修为境界达到了传说中的那种境界之后，才能御气飞行，这是常识，你怎么就不知道了呢？看来你知道的东西真是太少了。”森森摇了摇头，很是遗憾的说着。
“我、我——”李时彻底无语。
李时和森森走到了公路上，李时坐在边缘休息顺便等着车子。但是森森却是突然兴奋起来，说道：“这就是书上说的官道吗？怎么和书上的描写不一样啊，这官道怎么这么好……”
“大姐，你看的书太老了，你应该看看这个年代的书。”李时已经渐渐习惯了，而且他也做好了接下来森森对什么东西都表现出惊叹的心理。
“我比你小，你怎么能叫我大姐姐了，你叫我大姐姐岂不是把我叫老了。这样不行，这样吧，我暂时允许你叫我妹妹。”森森有点生气。
李时目瞪口呆，他终于发现了不管是什么样子什么年代的女人，他们都是有相同之处的。
“我们边走边等吧，这种乡村公路上，晚上很少有车子，而且看来这里距离市区还很遥远，不知道空相和空闻这两个人走到那里去了。”李时说着休闲的走起来。
森森跟了上去，她指了指前面说道：“你看那边有灯火，有灯火就是有人家，你不饿吗？”
李时回头说道：“你饿了？”
“哎呀，其实你也不笨嘛！我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呢。”森森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看上去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儿状。
李时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也饿了，行，我们先去找吃的。”

第831章 偷鸡
两个人便对着那灯火所在走去，可就在他们就要走到跟前的时候，那灯火却是突然熄灭了，一时间就让他们没有了方向。
“哎，想来主人家已经睡觉了吧，我们还是不要去叨扰了。”森森很是遗憾的说着，说完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森森的这个动作自然被李时看在眼中，李时心里有些不忍，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吃的。”
“你去哪里找吃的？你不会想去偷吧？我跟你说，师傅说过不能偷，偷东西是不对的，你不能这么做，虽然现在确实是饿了点，但是还能坚持的。”森森很严肃的说道。
“放心，好歹我也是修炼到了黑阶的高手，偷东西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了呢。”李时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黑夜里，今夜似乎很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没有月光，天上甚至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但是黑夜对于别人来说行动可能很困难，对于李时来说却不存在，他可是有着透视能力，在黑暗之中虽然看不太清晰不太远，然而做这点事情却已经足够。
李时去的方向正是刚才灯光亮起来的地方，那里有一户人家，平方高楼看上去还算是个有点小钱的人家。李时悄悄的就摸到了房子外面，他四处看了看，然后发现在房子外面右边有一个草棚。李时慢慢靠近，草棚里面关着的居然不是肥猪而是鸡这样的好东西，李时微笑着潜入了进去，他偷偷抓出了一只大肥鸡，为了防止肥鸡尖叫，李时直接用真气压迫鸡的脖子，给憋死了。
李时想了想，有了肥鸡没有调料也做不出来美味啊，然后他又摸向了房子，从用真气之力将窗户打开，跳进去之后找了一个方便袋子，把所有的调料都装好，还顺便用刀子把肥鸡的肚子给破了。当然，用完之后的刀子，李时把痕迹清理的很干净，如果这家人每天都数鸡有多少个的话，他们会发现少了一个，如果不数的话就不能发现。
李时满载而归，森森蹲在地上默默的等待着，极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运气好，在树林里抓到一只野鸡。”李时笑着说道。
“这大晚上的你还能抓到野鸡？”森森心里疑惑，她走上前去看了看，说道：“这不像是野鸡啊？”
“你居然认得鸡？”李时大惊。
“怎么不认得，像这样的常识问题，师傅自然是会教我的，倒是你认不得野鸡吗？”森森皱着眉头，她觉得李时手上的鸡是偷的。
李时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跟我来，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一条小溪，我们去做叫化鸡吃。”
“叫化鸡是什么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真的认不得野鸡吗？”森森跟在李时身后，却是坚持的问着。
“认得认得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野鸡了，我手上这只鸡的确不是野鸡，是我跟那户人家买的，我刚才给了钱了的。”李时为了让森森吃的安心些，也为了让她不再问这个问题，他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钱？我知道钱是什么东西，跟古时候的银子一样，你给了他们多少钱，这只鸡值多少钱啊！”森森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道：“不对啊！你受伤的时候，我们没有在你身上发现一种叫做钱的东西啊？你哪里来的钱，你在骗我对不对？”
李时的眉头已经皱到了一起，他立刻说道：“我受伤的时候你们搜过我的身？你们都摸了些什么？”
“摸什么，你在想什么了，我可告诉你，你不要试图侮辱我们慈航静斋的人，慈航静斋的人宁死不受辱，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要打你了。”森森又不高兴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李时感觉有些憋屈，这个森森实在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绝佳的调戏对象，但是这个对象却不能被调戏，这可真是让人苦恼。
“我们在你身上发现了两本书，我记得一本叫《大藏妙要真诀》一本叫《藏速秘典》，这两本书都是你修炼的法决吧，你放心我们没有看的，我们搜你的身只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人，有没有危险。对了，说起法决，你今天施展的是什么法决啊！怎么那么厉害？”森森自动转移了话题，这让李时很是感动。
“今天我施展的是《大藏妙要真诀》，要不是今天施展出来，我也不知道原来这个法决这么厉害。”李时想着这个幻字决还真是神奇，天下法决皆可幻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什么法决都会了，以后谁打我，就可以用他打自己的法决给打回去，想想就觉得挺美好的。
“《大藏妙要真决》、果然厉害，你是怎么得到的？是你师傅给你的吗？”森森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是我自己无意中捡到的。”李时具实回答。
“哇塞，你的命这么好，居然还能捡到法决，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法决，真是太好命了，你在什么地方捡的，我也想去试试，我不觉得我的命就比你差啊！”森森似乎无脑的说着。
“……”
李时已经不知道如何作答，他说道：“好了，我去拔毛。”
“森森继续凑上前去，问道你还会做鸡！”森森看着李时很是熟练的拔毛动作，她顿时在心理觉得李时是个很可怜的人，不仅师傅死的早，而且还被人打落悬崖，在被打落悬崖之前肯定也是一个人到处混，然后到处挨打。这一身本事多半都是被打出来的。虽然运气还不错，可是——哎，连拔鸡毛这样的事情都可以这么熟练，委实是凄惨了些。
森森越想越多，她甚至觉得李时以前的生活就是趁着晚上出来活动，然后晚上没人时偷一些吃的……
“太可怜了……”森森的心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对李时这么凶猛的，像李时这样的人，他的表面上看上去很坚强，但是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的。慈航静斋以救人度人为宗旨，森森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在对李时发脾气了，要对他好一些，要开导开导他心里的悲伤。
要是李时知道森森此刻想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他肯定要吐血。但是他的透视眼看不穿人的心思，他回答道：“我小的时候做过叫化鸡，其实不难的，而且做好了之后很好吃的，你就等着吃吧。”
“小的时候，叫化鸡，哎……”森森心里感叹，觉得自己的猜想对了，李时小时候真可怜，也许就是他在无意中遇见了一个人，然后那人收他做徒弟，将他带入修真界里，随着李时慢慢长大，修为境界提升之后，生活才好了些吧！
“我要做什么？”森森立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让这个可怜的男人一个人默默的去做，那样会让他想起童年的凄惨，森森决定用行动去抚慰李时童年里的悲伤。
李时听到这句话，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去找些干柴来，一会儿烧火。”
“好的。”森森很乖巧的就去了。
李时愣了愣，他觉得他已经看不懂森森这个女孩了，委实奇怪了些，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没多长时间，李时就将整只鸡清理得干干净净，李时这才想起来做叫化鸡需要用东西包裹。然后他把清洗干净的肥鸡放在森森搬运回来的干柴旁，自己去寻找那个可以被用作包裹的东西去了。
“你去哪里？”森森又抱着干柴回来。
“我去找点东西，你再去找点抱这一次就够了。”李时说道。
李时没走多远看见一块菜地，他眼前一亮，摘了一些大白菜叶子回去。
李时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这打火机还是刚才在偷鸡的那户人家里拿的。火堆生起后，周围才算明亮了些。
“这个季节晚上多风，很凉的，你就坐在这里休息吧。”李时对着森森说道。
连这个季节多风，晚上很凉这样的事情都知道，看来他真是在晚上出没的时间多啊！哎……森森心里想着。
李时见森森愣在那里，以为是没地方坐，然后他看了看周围，去搬了一个干净的石头回来。说道：“坐这上面。”
“嗯。”森森点点头，心里觉得很温暖，像这种从小吃苦一个人默默在黑夜里长大的孩子，按道理来说应该想到的是自己，但是他却发现了自己没坐下去，地上不干净这样的小细节，森森很感动。
李时再一次愣了一下，这时候乍起的风一吹来，李时打了一个冷颤，他觉得很诡异，太诡异了！
李时拿着一根结实的木棍在火堆旁挖起洞来，他很认真的挖着，并没有使用真气贯注于手上，然后一把抓出一个洞来。这样原始的方法挖洞，他觉得味道应该更好一些。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这种食物给一个女孩吃，李时本能的自然想要做的好吃些。
只是李时自己不知道，他那么认真的挖着，火光印在他的脸上。森森这里看去，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托着下巴，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李时，她觉得这一幕很温馨，在慈航静斋上面，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从小到大李时不是森森接触的第一个人男性，巫族也有男人，但这却是她第一个这么长时间接触的第一个男性，而且这个男性此刻正在那么认真的为自己做叫化鸡。
因为距离火堆太近，李时的额头上都出了汗水，他抬手擦拭了一下，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额头却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
“我来帮你擦汗，你看你手那么脏。”森森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秀帕，轻轻的给李时擦汗水。
李时不得不再一次愣住，他感觉森森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不知所措。

第832章 叫化鸡
因为森森要给李时擦额头上的汗，所以她走得很近，近到李时呼吸之间问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绝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纯天然的体香。
那白色秀帕轻轻拂打在李时的脸颊上，拂过他的鼻间，他只感觉那淡淡的香气几乎让他的身体都熟软起来。
“在闻什么？”在李时闭着眼睛深呼吸的时候，森森已经擦好了，她看着李时这个样子很不明白。
“啊！”李时有些尴尬，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他说到：“秀帕好香啊！”
“香吧！你喜欢的话送给你啊。”森森笑着说道，同时回到了石头上坐下。
“好啊！送给我，来放我兜里。”李时说话的同时看了看自己衣服右边的兜。
“我才不了，书上说，女人的东西不能随便送人，尤其是男子。”森森说着将秀帕放回了自己的怀里，竟然也不嫌弃刚才给李时擦汗的。
李时笑了笑，说道：“对，书上说的是对的，女人家的东西是不能随便送人。”他说完继续埋头挖坑。
将坑挖好了之后，李时去清洗了手，然后拿起清洗干净的肥鸡，将所有的调料都抹了上去，接着用白菜叶子包裹的严严实实，最后又回到小溪边，用稀泥巴将白菜叶子的外面覆盖了厚厚一层。
看上去脏兮兮的，全是稀泥，李时把它放进坑里，然后将火堆移动到了上面。做完这些，李时才重新去洗了双手，回到火堆旁开始等待。
森森一直在犹豫着，从看见李时拿着一团稀泥回来的时候就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她想说这么脏能吃吗？但是她又怕这个问题伤害到李时，毕竟在她的心里，李时正是吃着这么一团脏兮兮的东西长大的。森森想着一旦自己说了出来，就表示自己嫌弃，嫌弃这脏兮兮的叫化鸡，也就等同于间接嫌弃李时是个很脏的人。所以森森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善良占据了对脏的恐惧，没有问出来，想着待会儿少吃点就是了。
“你怎么啦？很饿吗？没事，我把火烧大一点，很快就好了。”李时看到森森这个样子，还以为是她饿的慌，所以他赶紧添柴，然后又趴在地上去吹风，弄得自己一副花脸，却不曾注意。
森森看到李时的脸上满是嘿嘿的线条，她的心立刻又软了，这个男人这么用心的给自己做叫化鸡，虽然叫化鸡脏的不行，可——不多吃点还真是不好了！
“佛书上说行万里路，受千般苦，方能成正果。不就是一只脏兮兮的叫化鸡么，大不了我待会儿闭着眼睛，几口囫囵吞下去就是了，不然实在是对不起他这般用心。”森森心里想着。
火越来越旺，李时甚至都动用了真气来制造风，他抬起头来看向森森，笑着说道：“很快很快，你再忍耐一会儿。”
“嗯，我能等的。”森森轻声的回答着，似乎是不想破坏了此刻的美好一般。
今晚的月光虽然不太明亮的，但是此刻已经到了月亮当顶的时候，当顶的月亮，那一直遮盖着它光芒的朵朵无云，渐渐飘远，显现出来的月光，虽还算不得明亮，却已能够看见人的模样。
“差不多了。”李时自顾说着，然后拿起一根长棍子将火堆向着旁边拨动。
地面上很烫，李时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慢慢撬开已经烧干的泥土，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森森在一旁看的很认真。
李时伸出右手将叫花子抓了起来，因为太烫的缘故，叫化鸡在他的两只手中抛来抛去。李时走近森森，将叫化鸡放在森森的脚跟前，说道：“可以吃了。”
这一刻，饶是已经完全思想准备的森森，她的没有还是深深的皱了起来，这一陀被烧干的泥土，就是他静心给自己做的叫化鸡么！虽然泥土不脏，可是要吃它，还是、很难了……
森森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却是在还没有碰到叫化鸡的时候，被李时抢先了，李时说道：“我来我来。”
李时本想等叫化鸡在冷却一下，毕竟太烫了，但是看见森森已经饿到要亲自动手来弄了，他觉得还是先拨开，将叫化鸡拿出来冷却吧！
你是捡起一根木棍敲打它，敲了两下后，叫化鸡表面的泥土就破开了。这时候李时将叫化鸡拿了出来，在他拿出的瞬间，森森只觉得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这香气实在是太香了，立刻就引得她的肚子叫了一下，她心里想着“似乎不是很难吃的样子……”
李时吹着气将表面拨开，然后转身去拿起了一片干净的白菜叶子，包裹住叫化鸡的鸡腿，用力一撕就扯了下来。
“给。”李时递给森森。直到这个时候森森才意识到原来叫化鸡并不是连同表面脏兮兮的泥土一起吃的，她的脸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接了过来。
李时并没有开始吃，他满怀期待的看着森森，说道：“你吃啊，你不是饿了吗？试试看好不好吃。”
“嗯。”森森垂着羞涩的面颊，轻轻咬了一口，这一口入嘴，她顿时感觉味道好极了！这简直就是从来没有吃到过的美味，真是、真是不能用言语形容啊！
“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森森已经顾不得羞涩，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瞬间也都全然不见，她大口大口的吃着。
看着森森吃的这么开心，李时自然心里很满足，他也撕了一部分自己吃着，味道还真是好。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竟然这么成功，算是没有丢脸……
不一会儿，森森已经吃完了，她舔了舔嘴眨了眨眼睛看向李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有吗？”
“有，还有。”李时赶紧把另一条鸡腿也撕下来递了过去。
“一只鸡不是只有两个鸡腿吗？我吃了一个这个应该是你的。”森森却没有接过。
李时笑了笑，说道：“我吃鸡身鸡腿都是一样的，无非是鸡腿的肉多些，吃的时候方便些，所以给你吃。总不能让你抱着整只鸡啃吧，那多不好看啊！”
“那倒也是。”森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连吃东西好看不好看他都为自己想到了，哎……森森接过鸡腿开始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李时问道：“你吃饱没？”
“吃饱了。”森森举着自己油腻腻的两只手，很是满足的说道。
“走，我们洗手去。”李时站起身说道。
来到小溪边，李时从兜里掏出一块香皂，这东西是他去偷调料的时候，因为刚好看见，所以顺手就拿了。
“这是什么东西？”森森真的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看来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
李时说道：“这个东西叫做香皂，你闻闻它不仅香而且可以洗掉你身上的油腻。”
“哦，我知道，书上说这东西叫皂角，怎么你们把它叫香皂吗？”森森接过香皂在身上涂抹着，其实她完全不必用这玩意儿，只需要用真气一逼，手上的油腻便立刻就没了。但是她还是接了过去，毕竟这东西对于她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哇塞，还有泡泡哦，好香啊！”森森很是开心，像个小姑娘一样的。
两人向着公路走去，继续去拦车子，如果拦不到车子的话，今天晚上就只能是在火堆旁度过了。幸运的是当他们刚刚走到公路上，迎面就开过来一辆车子。
这是私家轿车，李时上前拦下。李时上前说道：“我们白天迷路了，所以走到现在，你能不能捎我们一程？”
司机看了看李时和森森，这两人倒也不像是坏人，说道：“你们要去那里？”
“我们想去临安古城。”李时说道，在来的时候好歹他询问了当时的的士司机此处地名的。
“好吧，上车吧。”司机想了想说道。
“这就是你之前说到车子啊！”上了车之后，森森才弱弱的问道。
“对啊，这就是车子。”李时回答着。
司机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应该要加速前进，车上的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不太正常，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他还赶着回去给他老婆过生日呢。
车子“飕！”的一下就飚了，速度之快让李时和森森两人重重的向前倾倒了一下，森森紧紧抓住李时的手臂，咬着嘴唇，让自己坚强些。
李时此刻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他一想起之前不都一直觉得怪怪的吗？于是也就不奇怪了。
李时到底是感觉到了森森有些紧张，他想着车子这样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太陌生了，而且这样的速度也实在是没有经历过。不过好歹她毕竟也是紫阶的高手，不会存在晕车呕吐这样的事情。
李时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叫做临安县，临安县在古时候是都城，都城是什么你知道吗？”

第833章 临安县
“都城我知道，我在书上看过，就是以前皇帝住的城市叫都城。”
“嗯，对的。临安县以前就是都城，而且现在叫做临安古城，临安古城保存的很完好，是一座旅游城市，到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看。”
“嗯，看是可以去看的，但是我们出来不是为了追空相那老秃驴的吗？你可不能忘记了。”森森嘱咐着。
“我怎么会忘记了，对了，空相那老秃驴有没有下过山？”李时忽然想到森森对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让她一个人出来的话，恐怕是寸步难行，当然前提是她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那么空相有没有下过山？如果也跟森森一样的话，那可就……
“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下过的，法兰寺和慈航静斋不一样，法兰寺中除了武僧殿的武僧之外，其余的和尚都是下过山，化过缘的。”
“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就有些难了。”李时有点可惜。
“什么难了？”森森不解。
“你想啊，空相是下过山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由的行走，却不会因为不知道情况的原因迷路。这样一来他拦下个车子以我们现在这样的速度前进，要怎么追的上。而且我们压根就没有看见他们的踪迹，这个世界这么大，想要找到他们何其难，如果只是普通人发个通缉令到还好，但是他们不是普通人啊！”
森森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刚才的话是说我一个人出来的话，什么都不知道会死的很惨吗？”
“不是不是，你这么厉害而且这么可爱，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就会有很多人争先恐后的对你好，又怎么会死的很惨了。”李时赶紧解释着。
“我长得可爱吗？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呢，我师傅就只是说我很调皮，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对了，你为什么说会有很多人争先恐后的对我好？”森森更加的疑惑。
“因为、因为，”李时大脑迅速的转动着，这个答案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他说道：“因为你很漂亮，而在这个世界里漂亮美丽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人爱的。”
“美丽？漂亮？你真的这么觉得？”森森瞪着眼睛看向李时。
“是的是的。”李时不敢与她对视。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森森突然惊吓的喊道。
这一声喊出来，前面开车的司机险些一个手上脚下不稳，车子狠狠的晃动了一下。这后面坐的两位可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对话内容这么、这么让人难以理解？
“对，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李时坚强的、严肃的说道。
森森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喜欢人家怎么可以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真是让人羞死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但是她还是红着脸轻声的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李时厌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喜欢你天真可爱、温柔善良、贤惠得体、娇小依人……”
“我有这么好吗？”森森眼中露出的是无尽的迷茫。
车子开到临安县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司机狠狠的一脚踩下刹车，李时首先将森森这边的门打开，然后才打开自己这边的门下车。
“兄弟，她到底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的女朋友？”司机忍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
“她——”李时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太过天真，从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别介意。”
“我知道了，你女朋友。”司机肯定得说道。
李时又是一愣，然后笑笑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他说道：“我身上没有钱，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银行取点钱出来。”
“不用了，你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你赶紧去好好疼她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时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故事实在是太曲折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冷风一吹，森森总算是镇定了几分，但是由于李时已经公然“表白”，致使森森还是有些不敢靠近李时，不敢多看李时。
“都已经这样了，先去银行取款机上取点钱，然后找个酒店住一晚上，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李时走在前面，森森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此时此刻森森的心里很矛盾，哎，这个可怜的孩子说喜欢我，我到底接受他了还是不接受他呢，他童年那么可怜，那么缺爱，我要拒绝他的话，他一定会很伤心吧！可是师傅说我要接替她的位置，成为慈航静斋的掌门，慈航静斋不要男人的。我就算接受他了，慈航静斋的规矩，他也不能跟我上山啊？哎！真是烦恼了……其实他长得也挺好看的，高高瘦瘦却不失英武，白白的面颊，却还有着刚毅，还会做叫化鸡，知道的东西还那么多，修为境界也这么高……
纠结的森森一直纠结着，直到看着李时拿着厚厚一踏红色的东西出来，她才忍不住好奇上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钱，住店吃饭都需要钱，没钱可是住不了酒店的。”李时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随时随地为森森姑娘解答各种疑惑。毕竟这份责任如果他不抗起来，这里已经没有人可以抗了。
“我知道，就是银票吗！你拿这么厚一沓，现在的银票面值都很小吗？”森森感觉有些惊讶，她在书上看见银票最大的可是一万两、十万两的都有，那一张银票就够用一辈子的了。但是现在听李时说来，只是住个酒店，呃，酒店应该就是相当于客栈了。住个客栈就要拿这么多银票，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李时回答道：“多取一点方便，我们还要做很多事情，总不能每次做事情之前就先找银行吧！”
“做事都需要钱吗？现在钱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啊！”森森很是感概，书上有以物换物一说，似乎现在是没有了的样子……
临安古城做为旅游为支柱的地方，酒店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很多的，但是最好的一个却是临安国际大酒店，属于五星级别的大酒店。
李时想着既然是森森第一次进入酒店这种地方，自然要去一个高端一点的，也好让她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欢迎光临。”临安国际大酒店门口还站着接待人员，这大半夜的都还没去休息，显然是在上夜班，不愧是旅游城的五星级酒店，服务就是做的到位。
“先生请问您二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前台接待服务员很有礼貌的站起身子问道。
“住店，开个套房，两间卧室的。”李时说道。
“好的，亲二位出示身份证件。”
“身份证！”猛然间，李时才想起森森她有身份证吗？她恐怕没有身份证这种东西吧？李时回头看着森森，说道：“你身份证在不在？”李时想着要是森森说身份证是什么东西的话，他就赶紧阻止，然后说身份证在今天爬山的时候掉了。
但是让李时吃惊的一幕发生了，森森竟然冲怀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递了过来，李时接过来一看，这竟然真的是森森的身份证，这一刻他的脑袋里有疑问了。
李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一起交给了服务员，一会儿服务员就办理好了。
李时交钱接过房卡，房卡上面写着五零二。李时示意森森跟着自己来，然后两人走进了电梯。李时这才问道：“你不是没下过山吗？怎么会有身份证这种东西？”
“你真当我们是野人啊！我们虽然不下山，但是这种基本的东西还是有的，是师傅在我前不久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给我的礼物。师傅说这东西会有用的，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用啊！”
“你自己不下山照相，你师傅怎么帮你办到的身份证？”李时问道。
“这个问题就要问我师傅才知道了，又不是我办的，我怎么知道。”森森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当初她接过身份证的时候，还惊讶于为什么上面的头像跟自己一模一样，但是风伏令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森森进入房间之后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惊叹，不过幸好的是她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些神奇的东西给惊吓到。
李时先教着森森用淋浴器，然后让她先洗个澡，森森在认识到了淋浴器这种东西之后，立刻就喜欢上了。然后她已经在洗浴间里待了很久了，那水声始终没有停止。
李时等的有些无聊就看起了电视，看着看着他竟然睡着了。这一天赶路可真是困倦，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之后，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李时发现自己的鞋子被脱掉了，上衣也被脱掉了，而且自己身上还盖着杯子。他一想，这肯定是森森做的，没想到这个女孩还这么体贴，一时间也觉得心里温暖。李时起来之后才去洗澡，洗完了澡他穿着一身睡衣。然后推开了森森的房间，他发现森森睡得很香，也就没有去叫醒她。
李时在大厅里自顾看起了《大藏妙要真决》，现在第一层幻字决他已经学会，这第二层是一个造字，虽是一字之差，但是其中真义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李时感觉到这一层修练起来将比第一层更加的困难，它的困难之处在于第一层只要勤奋一点，不断的去演练去熟悉，就可以增加成功率，而第二层却是靠着一个悟性。
就如同有的人修为明明已经处于这个境界的最顶峰了，但是他就是突破不了，便是差了一个悟性，差了一份机缘。没有这份悟性和机缘，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突破。造字决，正是如此。
李时看了之后，将其中真义牢记在心里，他知道造并不是强求就可以得的，需要自己不断得去体会，而这种体会来源于对法决的深刻了解。所以李时也意识到了自己会的法决实在是太少，需要更多的法决，然而获得更多法决的方式正是与人打斗。
在打斗之中亦能够更深刻的体会与感悟，这一点却是很重要。
做完这些已经过去大半个早上了，森森竟是还没有起来，李时能够理解，慈航静斋的床和这五星级大酒店里的床比起来，那实在是不叫床，而且昨天也确实是太累了，所以李时依旧不准备去叫醒森森。
李时拿出了自己兜里的另一本书《藏速秘典》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提升至黑阶，比起当初足足高了一个等阶，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够打开。
在李时的真力注入之下，《藏速秘典》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灰色气息，李时心里顿时感觉有门。但是他双手用力翻时，却是只翻出了一点点弧度，比起之前虽然增加了些，但是对于里面的内容依旧还是看不见啊！
“这到底是什么书，我都黑阶了还翻不开，到底要什么境界的人才能翻开？难道非要等到褐阶、粉阶的修为才能打开？到已经褐阶、粉阶还要一本破书干嘛！”李时心里很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第834章 不专业的抢劫犯
李时想起了自己的铁剑，铁剑虽然是一把不太好看的武器，但是自从李时得到之后，大小也经历了多次战斗，而且铁剑本身的威力，李时还没有完全的开发出来。
“铁剑不凡，必是宝贝，我一定要把它找回来。”李时想到铁剑也就想到了阴也占，此时此刻李时并不知道阴也占在哪里，他虽然知道空相、空闻和阴也占有勾结，但是在勾结之下并不能确定此刻这三人是不是依旧在一起。
更无奈的是空相、空闻下了须弥山之后，这茫茫大世界，如何去寻找这两人？他们下山又会去哪里，这些问题一点线索都没有，况且空相、空闻还是下过山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和森森一样，对这世界全然无知。
其实就算是无知，这个世界再怎么神奇多彩，也终究是普通人组成的世界，对修士而言完全可以用武力去获取自己想要的效果。
李时暗叹一声，忽然又想起三尺绝地剑法，这本剑法是放在李时另外一个兜里的，而李时得到这本剑法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但是在这短时间内还经历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么多的事情，李时自己都险些忘记了自己兜里还有这样一本法决。
李时拿出三尺绝地剑法，李时犹豫着要不要学习这本剑法，毕竟这剑法看上去很是邪恶的样子，而且招招都是凶残之极，剑出必取人性命。
李时不确定修炼三尺绝地剑法会不会对自己有所影响，如此噬血的剑法修炼了之后，对于自身的神智没有影响吗？李时现在已经有了大藏妙要真诀，虽然只是一本法决却足以抵得上许多的法决，以至于李时才有此种犹豫。
李时终究还是决定先将三尺绝地剑法收起来，等以后自己更为明白一些在做决定，而且铁剑被抢，自己手中无剑，这三尺绝地剑法注定也是一时间不能修炼的。
森森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因为昨晚上她洗澡洗头，但是她并不会使用吹风机这样的东西，所以她的头发若是等待自然干就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然而因为身体的疲惫，她却不能坐着等待这个过程结束，以至于她睡下在床上时，头发还是湿润的。
这样一来，就导致了森森起来之后头发看上去很糟糕，然而与她本人而言，她并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抓着自己一头的蓬松睡眼惺忪走了出来。
“你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李时很是惊叹于森森这么能睡，竟然是远远胜过自己。就这么个睡觉的方法，敌人跑的再慢也是追不上的啊！
听到这句话，森森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不好意思，昨天确实累坏了，而且这个床真的很柔软，睡着很舒服了。”
“赶紧去洗簌吧，洗漱完了我们去吃饭，为了等你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李时说道。
临安古城做为华夏国数一数二的旅游大城，每年接待的游客数以亿计算，所以在临安古城里全国的各大银行基本都有。此时此刻，空相和空闻两人就站在一所银行门口，空相说道：“师兄，为了能够最快的到达雷泽摇山，最方便的是我们包一辆专车送我们去，但是包车需要钱，而我们身上现在没钱。”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现在都落到这种地步了，就不需要讲什么佛法慈悲了，而且他们不缺钱。”空闻淡淡的回答。
“那好，白天不利于行动，我们还是晚上行动吧！”空相想了想说道。
空闻却不赞同师弟的话，说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到天黑，白天和晚上行动又有什么区别，难不成还有人能够留下你我不成。”
空相愣了一下，说道：“也罢，那我们现在就行动。”
一语说完，两人慢慢的走向了银行。银行的门口有摄像头，对于摄像头这种东西，空相很是敏感，上一次出来的时候就因为这玩意儿留下了把柄，耽误了不少时间。
所以在靠近门口的刹那，空相抬手一挥，一团常人看不见的真气将摄像头的表面覆盖，紧接着他又对着左边的摄像头挥了挥手。
空相空闻两人是为了求财来的，他们并不想伤害任何人，而且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他们两人直接向着贵宾专区走去。只是还没有走进，便有一名保安走上前来，拦住了去路。
“两位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保安见空相空闻两人穿的都是和尚的衣服，而且光头、佛珠，这样的造型明显是个和尚无疑，怎么和尚也要去贵宾专区，贵宾专区可是有金钱额度限制的，怎么这年头，两老和尚还能是千百万富翁不成？
化缘是这么有前途的行业？保安想不通，所以前来询问，他更相信这两个和尚没来过银行，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面对保安的询问，空相指了指贵宾专区的大堂经理室，说道：“我们有大买卖需要找你们的经理详谈，你们经理在里面吧？”
保安虽说不相信，但却不能将自己的怀疑给表现出来，银行毕竟是服务性行业，不能够驱赶客人。保安点了点头，说道：“我带你们进去。”
保安敲开了经理室的门，里面坐在办公椅上的人是一名中年妇女，她抬头看了看问道：“什么事情？”
保安回答道：“有两位高僧要办理业务。”他说完身体让开，让空相空闻两人走了进去。
待空相空闻两人进去之后，保安才轻轻的将门关上，然而他本人却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口，一旦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保安心里这么想着，他的右手已经伸向挂在腰间的电棍。
在看见空相空闻两人的时候，经理眉头也是皱了皱，在这个游客做为主要人群的古城里，来银行贵宾室办理业务的人基本都是有钱的商人，而且衣着光鲜，从来没碰见过和尚。
但是经理并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的异样之感，对于她来说只要有钱，只要手续到位，不管客人是和尚还是乞丐，都是客人。所以经理问道：“两位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
“我们需要大量的现金。”空相说道，刚刚说出他似乎又觉得不对，转头间，视线所及之处看见一个箱子，那自然是银行装钱的保险箱，于是空相说道：“就是那个箱子，你把钱装里面，装满就行。”
经理听了这话愣住了，她的心里立刻就冒出一个想法，这两人是来抢劫的，然而她又想到抢劫犯怎么会这样抢劫，电视剧里都没有这么演过啊！而且空相和空闻两人看上去倒是眉目慈善，而且在空相说话的时候，空闻手中一指在转动着佛珠。如此一来，从表面上看上去，这两人还真不像是坏人。
经理说道：“这个箱子能够装二十万，请先生你将你的银行卡给我。”
取钱自然是要银行卡的，但是银行卡这种东西空相又怎么会有呢。
空相顿了顿说道：“我想你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在说一遍，我的意思是你把这个箱子里面装满钱，然后给我就行了，就是这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不是吗？”空相看着经理淡定的说道。
经理瞪大了眼睛，心里立刻就紧张起来，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有可能是来抢劫的。她感觉自己现在很危险，需要立刻叫警察来。于是，她身手去端起自己水杯的时候，右手手腕处按下了桌子侧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这个红色按钮连接这警察局，她这里一安下，警察局监控系统那里就会有警报响起。
“局长不好了，古城东面一家银行传来报警。”临安县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是一个刚刚毕业加入这里没有多久的女警察，方才她去做定时监控检察，就听见传来报警声，于是立刻冲进了局长办公室。
这倒不是女警察违反规定，临安县的治安一直都很好，警察监控系统更是相当完善，这几年里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情，平常无非都是些小偷小摸的，这些自然是因为局长下狠劲的结果。
局长早就有过命令，但凡警报系统想起，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到他这里。警察局和银行的警报系统联系在一起已经很有几年了，但是在这几年里从来没出过什么事情，也就是说这个警报从来就没有响起过。今日居然突然响起，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有人正在抢劫银行！
抢劫银行，这不管到哪里都是能翻天的大事。局长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文件，对着女警察说道：“立刻召集全局警务人员，准备立刻行动。”
经理偷偷摸摸的报了警，这一点空相空闻自然不知道，他们在等待着，等了一会儿后，见经理还在慢悠悠的喝着水，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一般，空相立刻就觉得不对。他知道这个世界里有很多神奇的事情，比如说千里传音他们都能够做到。所以空相怀疑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慢悠悠喝茶的女人在捣鬼。
空相一把拍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之内你没有做好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空相说完，觉得有必要给点教训才行，不然自己说的话对方也不相信。
然而当空相拍桌子而起的时候，一直守在门口的保安听到了，他立刻一脚踢开门，然后举着电棍就冲了进来。
在保安冲进来的瞬间，空相自然听见身后的动静，他再一次转身，右手对着保安伸出，五指一抓，保安的身体便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吸了过来。
保安心里非常的惊恐，仿佛看见鬼一般。
空相将保安一把抓在手里，然后如同举着一个布娃娃一样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保安的脑袋碰在椅子上立刻就有鲜血流出，他的身体躺在地上，已然晕了过去。
中年妇女经理看见了这一幕，她手中的水杯“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面色立刻就变得煞白。

第835章 君临山
“不知道我这么做有没有让你更加明白我的话。”空相淡淡说着。
这个时候中年妇女心里已经慌乱了，她很害怕自己也会被这么对待，她确定了眼前这两个和尚是来抢劫的，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她必须要小心对待，她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需要自己照顾。
“我这里没有那么多钱，你得让我出去拿。”中年妇女说着紧紧盯着空相，深怕他会突然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空相的心情渐渐不好了，他想着叫你拿钱，你快点拿出来就是了，拿出来自己也就走了，但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总是在隐藏什么一般。然而想想她说的也在理，但是他却不能让他出去，空相可不至于那么笨，让她出去之后她去叫人来，那么自己不就完全暴露了。
“你这里有多少钱，先给我装起来。”空相说道。
中年妇女没有办法，只能按着空相说的去做，但是在做的这一过程中她显得特别缓慢，显然是在有意的拖延时间。
“快点！”空相很不满意，他吼出一声，然后一巴掌对着女人打过去，虽然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可是空相要打她实在是太简单了。
中年妇女被无缘无故打了一巴掌，空相根本没走近跟前，他那么随手的一挥怎么就打在自己脸上了。她的心里那种害怕瞬间就被惊恐填满，她再也不敢慢手慢脚，赶紧把眼前这魔鬼打发掉才是关键啊！
从警察局到达东门银行所在，大概需要五分钟，如果路的状况好的话。显然今天临安古城里的路面状况还不错，并没有出现拥堵的情况，然后在警车的警报声轰鸣之下，人们远远的都避让开了。
李时带着森森此时此刻正好站在临安国际大酒店的门口，早餐他们已经简单的吃过了，李时心里想着既然临安古城是旅游景点，一定有很多好看的地方好吃的东西，所以他决定先带着森森去把这些参观一下再说。
“我们要去那里？”森森此刻穿的是李时给她买回来的衣服，蓝色牛仔裤，白色的T恤，看上去就是一个简单活泼的姑娘。简单的装束反而承托着她不染尘该的美丽。
李时欣赏了一番，说道：“你师傅把你交给我，让你跟着我出来，其实追捕空相和空闻是其次，主要的是想让我带着你经历一下这个世界，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你要明白，现实世界和你看过的书上，其实是有很大差距的。”
听到李时说追捕空相和空闻是次要这样的话，森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现在她也已经明白了，这茫茫人海全无消息，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寻找。她说道：“所以呢？”
“所以我首先带你去了解一下这座城市，临安古城可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城市，好看好玩的东西很多了。”李时说道这里便听见刺耳的警笛声传来，他抬头望去，竟是接近十辆警车在呼啸般的行驶着，所去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左边。
“出了什么事情？”李时心里想着。
森森发现了李时的变化，她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他们是去抓坏人的。”
“去哪里抓坏人，坏人是指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空闻在值班经理室中监督这中年妇女将钱装进箱子，而空相已经走了出去，他一拳头打飞了一个人，进入了柜台内部。众人早就已经被空相这霸气的做法给吓坏了，外面的人逃跑的逃跑，打电话的打电话。柜台内部的人迫于空相的武力威胁，不得不赶紧将所有的钱都装起来。
空闻拿着箱子走出来，然后把箱子填满，多的也不要。两人径直就要离开。在他们正准备收工离开的刹那间，外面已经是刺耳的警笛声，显然警察已经将银行给包围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开人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外面警察局长亲自拿着一个大喇叭在喊着。
空相皱了皱眉头，心道：“这些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疑惑了一下，空相和空闻在银行内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进入到了银行内部的员工同道里面。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没有人敢赶上去，他们全部都疯狂的向着外面冲出去。等到警察看见这些人都安全出来后，局长下令冲进去，只是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哪里还有个人影，空相和空闻就如同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对于治安一直都很好的临安古城来说，新闻报道基本都是些关于旅游景点、美食以及游客之间的趣闻事，但是今天这个抢劫的事情可真是百年不遇的大事件，但凡得到消息的记者都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做着的事情，而是疯狂向这里赶来。他们的速度真是极快，警察不过才冲进去，竟然已经来了好几人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痕迹？”局长很疑惑，也很奇怪，他想不明白抢劫犯怎么就没了？难道说还藏在什么角落里，等待伺机而动？想到这里，局长下令将银行的所有角落都检察到位，甚至连厕所的坑都不要放过。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局长猛然间意识到不对，他立刻打了一通电话给警察局的指挥部，下令全城搜捕，同时在出城的四个城门口设立关卡。
“你们难道都没有发现吗？这抢劫犯难道会遁地不成！”局长的心情也很不好了。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他一直坚持兢兢业业，就是想要一个自己在任上不会有任何的污点，但是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他知道今日全完了。
“报告局长，我刚才感觉——”一个警察上前说道，他有些犹豫，似乎想说又不好说一般。
“感觉什么？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给我说。”局长看着这个警察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很是恼火。
“我刚才守在后门，但是就在我冲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从里面吹出了一股暴风。”警察说完低下了脑袋，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很玄乎，做为一个警察他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那突然吹起的风很猛烈，甚至让他的身子都没有站稳被吹倒在地，然而他也什么都没看见。
局长皱着眉头，出乎意料之外的事，他并没有骂，说出这句话的警察，局长虽然是局长，是临安古城警察系统里最高的官，但是他平日却没有官风，他很了解自己手下的这些警察是不会胡乱说话的，所以此刻这警察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真实的，只是这个……的确太玄乎了？难道说抢劫犯化成了风吹了出去？
没有过多思考的时间，记者首先冲了进来。
“廖局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抢劫案吗？请问劫匪抓到了吗？”一个女记者举着话筒疯狂的对准了廖局长冲过来。
廖局长见状额头一条黑线，对着身边的警察说道：“交给你们了。”说完，他又对着行动队的一队长说道：“把银行里的人都带过来，我要亲自询问。”
临安古城既然叫做古城，自然是一座古建筑的城群，对于这样的建筑，李时很喜欢，走在这样的城市里心情很好。而且对于森森来说比起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她也更为容易接受这里，毕竟她所看过的书上，基本都是这样的建筑。
临安古城的后面有一座山，名为君临山。李时带着森森已经站在了君临山的入山之处。李时相先带着森森游览君临山，然后在下午再去游览古城，因为他觉得夕阳西下在配上古城之景，应该别有一番韵味。
君临山是需要收门票的，而且并非进入那个区域要收，而是进山就要收门票。进入山里之后，想要去看里面的东西，或者进入特定的区域还需要买票。
做为一个兜里有钱男人，李时并不介意这一点。
一张票八十块，买了两张票，不得不说森森居然拥有身份证这真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这东西的话，还真要费一些事情。现在这个社会里没有身份证可是寸步难行，由此可见慈航静斋掌门人风伏令可真是具有先见之明的人。
“这有什么可看的，还没有雾山好看呢。”进入君临山之后，森森立刻表示出了不满意。的确，雾山之迷幻，那种朦脓的美，尤其是寻常找一座山可以相提并论的。
李时淡淡一笑，说道：“和雾山自然是不能比的，天下间能够和雾山相提并论的又有几座山？”
“那你带我来干嘛？怎么不去看别的？”森森皱着眉头，很不满意。显然李时这么做，是不太重视自己的行为，昨天还说喜欢自己，今天的态度就是这般的敷衍，哎……
李时见森森不开心了，赶紧解释道：“君临山的名字来源于这个地方以前皇帝来过，也正是皇帝来过，所以才叫君临山，我听说君临上里最值得一看的是御龙台，我们去御龙台看看吧。”
御龙台在君临山的山顶，君临山虽然不算有多高，但是也有一种叫做索道的东西乘坐在上面便可以直达山顶，也就是御龙台。
乘坐索道的票里包含着御龙台的票，每一张是一百二十块钱，这让李时觉得有些坑，漫天喊价的感觉，然而既来之自然也不能不去。
森森对于索道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
“这个是什么啊？”
“你上去就知道了。”李时帮助森森系好了安全带，然后自己才上去，两个人是坐在一起的。“要放松。”李时提醒着森森，他并不希望森森用自己的能力去抵挡什么，在这一刻他希望森森忘记是个修士的身份，是紫阶修为的身份，好好的享受一下平常人的乐趣。
森森不知道真是理解了李时的意思，还是真的想要放松一下，总之在启动的那一刹那，她一声尖叫，紧紧抱着了李时的胳膊。然后她笑了出来，笑的很开心。

第836章 全城追捕
廖局长面色不太好，他此刻坐在值班经理的办公室里，他说道：“赶紧把他送去医院。”他话语中指的他，自然就是那个被空相打晕的保安。
两名警察抬着还没有醒过来的保安出去了。然后办公室中就只剩下廖局长、行动队一队的队长，以及中年妇女和柜台的一个银行职员。
中年妇女是值班经理，她也是和空相空闻接触最多的人，所以廖局长首先问的也是她。
“说说具体情况吧。”廖局长说着看了一下行动队的队长，示意他做记录。
“看他们的样子是和尚，穿的也是僧衣，而且其中一个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完，从头到尾都是在转动手里的佛珠。”中年妇女混到经理的位置，自然是经过了不少人不少事情的，此时此刻倒也已经冷静下来。她有条不絮的说道：“他们进来之后，其中一个看见了装钱的箱子，他说就要那一箱子钱，然后……”
廖局长听得是一脸不解，抢劫抢劫竟然是两个和尚来抢劫，而且还真的只要了二十万？哪有这样的道理，抢劫犯还嫌钱多了不好拿？难道说这两个穿着僧衣剔着光头的两个人并非和尚？而是两个精神病。
想到这里，廖局长顿时不敢大意，立刻紧张起来，对于精神病患者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谁都不能保证。廖局长突然站起身子说道：“让他们来做笔录，包括调取银行监控什么的，你跟我走。”
廖局长是个果断的人，像做笔录取证看监控录像这样的事情谁都能做，所以只需要别人做完了之后向他汇报就好。他应该去做更严峻的事情，他绝不相信这两个和尚会变成风吹出去了，所以他觉得这两个和尚的本事一定不小，不赶紧将他们抓捕归案，对于社会的威胁实在是太大。
此刻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对于廖局长来说可是很长的时间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抢劫犯很可能已经逃出了临安古城。一旦逃了出去，那么抓捕行动的难度，将会直线增加。
廖局长打了电话回局里的指挥中心，指挥部传来的消息是封锁四个城门口的警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此时此刻在临安古城的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处全是端着枪的武警，所有进出的人都需要查看证件，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但是却没有出现一大波游客要出去的事情，想来这些游客也是想看热闹吧！纵然城里藏着两个抢劫犯，但是不可能自己就那么倒霉撞见了。
新闻里已经开始在全程直播，临安电视台停止了原来设计的所有节目，转而第一时间的现场报道。
廖局长将行动二队的人也调集了过来，一时间可以说整个临安县警察局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当然，他们全部身着便衣开始对临安古城进行全城搜捕。
这么大的场面，李时和森森此刻还不知道，他们刚刚将索道坐完。
“这东西真不错，要是在雾山上也弄一个就好完了。”森森坐在索道上一直在叫喊，一直在大笑，此刻的她看上去脸有些红红的，不过李时知道，她是真的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可以，等我们完成了你师傅交代的任务后，我就跟你回雾山，然后在那里修建一个索道，这样以后你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坐索道玩了。”
森森看着李时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许骗我哦，我会记得的。”
“嗯，走，我们去看看御龙台。”李时说着指了指前方。在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御龙台”三个打字写的极为醒目。
“为什么要叫御龙台？难道只是因为皇帝来过这里吗？”森森好奇的问着。
李时自然是做过功课的，要是这个问题都答不出来，带森森出来玩可就太不诚心了。李时说道：“传言这皇帝是宋朝的皇帝，他有一些好色，但是身为皇帝怎么能够好色了呢？所以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命人在这里建立了一个露天的台子。以供他躲避别人的眼光，出宫后就悄悄默默的在这里来与人偷会。”
“为什么是露天的？”森森又不解。
“因为皇帝的欲望很强烈，他几乎想天天都出来，但是又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所以他建立露天的原因便是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出来，而天气不好的时候比如下雨什么的就不能来玩了，这样以天气的变化来控制自己节欲的目地。”
森森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很怪异，说道：“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为什么我在书上没有看见这样的皇帝？”
“这个有可能是传言而起，具体又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谁知道了呢。反正这里是旅游古城。临安县在历史上也的确被皇帝定为过都城，那么制造这样一个地方不是更能够吸人游客吗？”
御龙台的正中央是一张一块大石板，这块石板通体白色，只有少量的杂质，因为传言里是皇帝和人偷欢睡过的床，所以来到这里的游客都喜欢躺上去照几张照片。久而久之，表面已经很光滑，在石板床的前方还有一块池塘。池塘里有少许的水，且有几条游来游去的红鱼儿。
传言里，这个池塘本来是皇帝做完事情后洗浴的地方。只不过现在被用来养起了鱼儿，而且那鱼儿还一副要死不活无精打采的样子。李时心里想着，如果这个池塘并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而是依旧保持着洗浴池塘的模样，那么来这里的游客会不会在石床上躺下后，也会到这里面来洗澡？
“没什么特别的，那石床上很脏！”森森皱着眉头说道。
李时愣了一下，用他的眼睛看去时，他发现那石床表面还真的挺脏，难道刚才森森动用了真气去看了？
“好吧，看来这君临山除了一个索道有点意思之外，其他都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们下山吧，现在应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去看看临安古城的小吃有什么特别的。”李时说道。
森森自然欣然同意，对比与风景这样的东西，森森的兴趣显然更忠于美食。
银行的监控系统里显示出来的画面全是灰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人影，以至于让他们都以为是摄像头的灰尘太多。这银行的人怎么都这么懒，连摄像头上的灰尘都这么多了，也不打扫一下？不过他们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怀疑。摄像头怎么可能被灰蒙成这样？实在是太夸张了。
然而在他们将摄像头检查之后，却发现摄像头根本没有问题，而且现在摄像头采集的画面是那么的清晰？那两个和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时间在所有警察的脑袋里都出现了大大的问号。
没有两个和尚的画面视屏，只能是根据银行里人员的描述，请专业人员画出了两幅画。而后这两幅画便被分发给警察，他们就拿着这两幅人工画开始在临安古城里搜索起来。两个人一组，无线联系，发现目标立刻上报。
事情做的倒是挺到位，然而此刻已经距离案发过去三个小时了，三个小时足够让抢劫犯做出很多的事情。好的是，到现在为止廖局长并没有接到任何不好的消息，甚至四门把关的警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临安街头最火爆的是油炸食品，空相空闻两人正走在这条叫做炸食街的地方。各种香气弥漫，空相和空闻两人还没有吃饭，一时间均是胃口大开。
“师兄，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吃了东西之后，再去找个车子，直奔雷泽。”空相说道，他的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的箱子，正是从银行里抢劫来的，其实他们本可以不去抢劫，以他们的能力吃点东西不给钱，找个车子不给钱，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空相以为在这个世界做什么都是需要钱的，而这一路去雷泽路途遥远，若是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不给钱的话，那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很可能会被警察追捕，警察是什么空相可是知道的。所以在空相的权衡之下，去银行抢劫一次就免了以后的麻烦，这个还是比较划算的。
两人向着一家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的地方走去。这个店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他们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不过那女儿现在在上学，所以店里就只有夫妻二人，并没有请伙计帮手。
店里有七个人在吃东西，见来了客人，大妈赶紧上前迎接，堆着笑脸说道：“两位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可以提供素斋的。”
和尚自然应该是吃素食的，大妈心里想着。
空闻看了看四周，说道：“你们这里有包间吗？”
“有的。”大妈赶紧在前面引路，将两人带进了右面的一个包间里。
空相这才说道：“来五斤牛肉，在来个干锅，对了还要好酒。”空相想了一下说道，他口中说的这些，都是上一次他吃过的，虽然不是说在这里吃的，但是他却很喜欢这几样。
空闻是没有说话，他几乎都不说话，一直都是一脸淡然的转着手中的佛珠，看上去到真像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也许所谓的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这句话说的就是空闻这样的人吧！
大妈左手拿着本子，右手拿着笔正准备要记录了，但是听到空相说出这样一句话后，她顿了一下。不过心里很快也就释然了，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怎么还能要求和尚吃素了呢。大妈回答道：“店里现在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牛肉，我出去买一点回来，很近的，一会儿就好，你们能够稍等一下吗？”
空相点点头，算是同意。大妈出来之后，也没解下身上的围裙，跟男人说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第837章 老板娘的郁闷
见老板娘离开了之后，空相却又细细查探一番，发现这周围的其他的几个包间并没有人，才缓缓开口说道：“师兄，这一顿吃完，我们就快些赶路吧？不过，你说，这包车应该要怎么包啊？要不我们去买一个？”
闻言，空闻简直就想直接将自己这个傻傻的师弟给直接拍死，“买什么买？买了你会开吗？整一个二愣子似得！”
尽管空闻的这个话并不怎么好听，却也说的是大实话，因此空相也只能悻悻点头，不敢再答话。
他们还在考虑着如何包车，却是不知道，临安古城已经开始对他们进行地毯式搜索了。
二十万，说多不多，但说少就是绝对不少的了！至少，一个二十万，能够让一个贫苦人家过上一个还算不错的人生。
这说来也是巧的很，空闻空相，是打算前往雷泽，出现在临安，也算是正常，可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慈航静斋的人居然追着他二人的步伐出来了。
“师兄，我先去上个厕所，估计那儿牛肉也还没有这么快过来。”
听到空相的话，空闻只是白了他一眼，便轻轻颔首，示意他可以去。
而且，这上个厕所都还要询问，可是让空相有些不舒坦，不过，也幸好空相习惯被这个师兄欺压了。
与此同时，那出去不远处买牛肉的老板娘已经被警察拦了一下来。
“这位大妈，跟您打听个事情。”
那警察的语气倒还是可以，至少没有得罪人的语气，因此老板娘便是笑着说道：“警察同志，你要问什么？”
“那个，大妈，你有没有看到过画像上的两个人……”说着，便让同伴将空闻空相的画像打开给老板娘看，“这两个人今天打劫了银行，可是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手段将监控录像都给毁掉了，因此只能按照目击者的描述画了出来……”
正当那警察还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老板娘的双手不由一抖，手上提着的牛肉也是掉落在地，声音微颤着问道：“警察同志，您……您说，这两个人是抢劫犯？”
听到这话的时候，那两个警察就是知道，估计这个大妈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便是开口询问到：“大妈，你是不是见过他们两个？”
本来这老板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现在那两个人可是在自己店里面，若是一个不小心，岂不是……
想到这儿，老板娘不由就是有些后怕，因此在思索一番之后，“那个，警察同志，我确实见过他们两人！”
这老板娘话都还没有说完，其中一个警察就是插嘴说道：“那他们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们现在在我的店里面！”
闻言，其中一个警察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看来真是得来不费功夫啊！
“那大妈，请您带我们过去一趟！”
“这个，就你们两个人吗？”虽然大妈知道这些警察是有枪的，可现在那两个可是抢劫犯，也就是说，那两个可是亡命之徒，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店里的客人不就遭殃了么？
思前想后一番，老板娘又开口说道：“两位同志，不知这样可不可以！你们再多找一些同志，埋伏在我们店外面，毕竟我们店还要做生意的。”
其实，这个请求也是合乎情理的，可现在全然就不能说这个东西，一旦有所拖延，就会让那两个抢劫犯逃走。
因此，在考虑之后，其中一人便开口道：“大妈，这个可能有些难度，我现在先跟长官他们联系一下。然后再决定，不过现在可能需要您配合我们一下……”
“恩！当然当然，你们说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老板娘现在知道，自家的店铺可就把握在这些警察同志手里面。
若是那些大领导一个觉得只要没有人质就行的话，那自己的店铺可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老板娘便有些郁闷，自己好好的非要说这个话做什么？
可老板娘也是情非得已，刚才被那两个警察一吓，她哪里还能正常思考问题。
至于之前所说的计谋，她也知道，不过就是为了保存自己店铺罢了，况且，那儿可是小吃街，人来人往的，那些领导定然不会顾及自家的财产。
越想越郁闷，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妈，麻烦您先回去帮我们稳住他们，而且现在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所以你千万不要露面，我担心你会一个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让他们看出来的话，可就……”
那个警察虽然没有将话说下去，可老板娘也不笨，自己现在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回去，让后让自家那口子给他们好好的上酒上菜，自己也不告诉那口子，随后就再听从那些警察的安排。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心吧！”，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老板娘依旧双腿有些颤抖，这一次，该不会就这样含家铲了吧？
就在老板娘准备离开的时候，那警察又是将她叫住了，“等一下！”
“还……还有事吗？”现在老板娘的心可是乱的很，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儿。
“等会儿，你先将其他客人给请出去，至于情况，你说明一下，若是有人不愿意走的话，你就免单吧！至于补偿，我会帮你申请的，而且这也算是见义勇为的事情，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闻言，那个老板娘可就更加郁闷了，报销？开什么玩笑，你们警察虽然还算不错，可这种出钱的事情，可不是你们警察说了算，若真免单了的话，等事情一过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钱拿回来呢！
可不管如何，现在老板娘都只能答应他们！若自己不配合的话，再被弄个妨碍执法，就郁闷了。
虽说自己不懂什么法律，可电视上说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就在老板娘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一男一女正准备进自己的店里。
想到可能又损失一笔，老板娘就是快速的跑了过去，“这位先生，是打算用餐吗？”
李时瞥了那个老板娘一眼，却发现她是从店外面进来的，所以便不打算予以理会，继续往里走去。
见李时不搭理自己，老板娘也想到了什么，看来这个男子是以为自己来拉客的。
于是，老板娘便急忙解释道：“先生，你误会了，我其实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现在刚好没位子了，麻烦您换个地方吃吧！”
而李时却是将目光往里面移去，里面人虽然多，但还是有几张空桌的……
“老板娘，我可不是瞎子，那些桌子，坐的都是鬼么？为什么我看不见人呢？”
被李时这么一呛，那老板娘险些就要破口大骂，自己可是为了他们好，居然不识好歹！
“总之，我就是看你们不爽，所以不想让你们进去。”语气虽然很坚定，不过，声音却真的小。
李时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不过见过的人并不算少，老板娘眼中有一丝担忧，被他看了出来。
“老板娘，你可是真奇怪，哪有人将客人往外赶的？再说了，我都还不确定你就是老板娘！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吃了，怎样？”李时非常肯定的说道。
一旁的森森也是有些奇怪，现在的人怎么这样，那个店家会将自己的客人往外面赶？
李时还在想着事情，却发现走廊中出现了一个秃子，而且还穿着僧袍……
而且，李时可是认识空闻空相二人，因此，在随意一瞥之下，就知道，那两人当真就在这临安城之中。
看到那个秃驴的身影，李时不由就是将目光移到了那个老板娘身上。
那眼神，可是让老板娘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不过她也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决然不会对自己有意思的，可是他那个眼神……
现在既然知道那两个秃驴就在此处，李时也并不打算就此动手。
待空相上了楼之后，李时就一把揪住了那个老板娘的头发，“说，这里面的两个和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将我们两个人赶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这突生的状况，可是将老板娘吓了一跳，那些食客也有些不解，也愤愤不平，可却没有人敢多嘴。
老板娘就是真心郁闷了，为什么自己会碰到这个事情，这个小子怎么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动手呢？
“你……我跟那两个和尚没有……没有关系，但那两个人是抢劫……抢劫犯，我只是好心劝你们……你们离开。”老板娘是真心被李时给吓到了，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听到如此答案，可是让李时有些出乎意料，但细想一番，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自己就这么对一个老大妈动手，可实在是……
就在李时发呆的时候，森森却是开口说道：“店家莫怕，我这个朋友脑子有些问题，还请见谅，见谅！”说罢，就是去掰弄那个还傻呆呆抓着老板娘头发的手。
被这么一弄，听如此一说，李时也是反应过来，自己这一次真的有些激动了。
急忙道歉，随后又是大喝一声，“诸位，今日我包场了，你们账单都算在我这儿了，现在请你们离开！”
刚才老板娘所说，他也是听到了，想来警察是有所行动，不过，自己若是行动的话，那就定然说不准要跟那二人拼杀，所以，这些人还是赶紧让他们离开的好。
尽管李时大气，不过那些人似乎都不买账，一个个都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吃。
见状，李时也是有些无奈了，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诸位，还请帮个忙，我与老板娘的女儿相识十年，今日为打招呼就是想在此求婚，所以才想起这包场一事。想来诸位也知道这姻缘之事，贵在情真，贵在情长，所以希望诸位理解，就当成全我一个美梦？”
此刻，不管是森森，还是老板娘都是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森森初入人世，哪知道什么，便有些好奇的问道：“李时，你该不会真的要求婚吧？我还没见过求婚的呢！”
李时不由白眼一翻，这个姑奶奶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呢！
察觉到老板娘眼中的惊异，还带着愤怒，李时又是低声说道：“老板娘，我乃是秘密警察，跟踪这两人很久了，今日无奈之下才是冒犯令媛，还请恕罪……”
老板娘可是纠结，自己什么时候就有女儿了，而且这警察都喜欢这样不打招呼的突然吓人的么？

第838章 拖延
“这位同志啊！你们今天可是让我吓到了，怎么老是这样突然呢？”老板娘也幸亏是穷苦人家出生的，经历过大起大落，不然还真要被吓死了。
而就在李时准备继续道歉之际，其中一桌客人却已经起身，走到李时面前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加油！我们只能帮到这儿了！”
说着，那客人又是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钱我放那儿了，味道不错，下次再来了！”
老板娘也是没有想过，这个所谓的秘密警察还真就有些能耐，居然就这样将那些人哄走了。
其实，若没有老板娘的默认，当李时说出那话的时候，是被老板娘劈头盖脸一顿鄙视的话，那居然不会有这种情况。
看到有人先走一步，其余客人也不过就是来此旅游的，不如就成人之美一会，纷纷留下钱离开了，而且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李时打气，鼓劲。
现在，也就剩下三个包房的客人了，出去那两个和尚的话，就剩下两个包房，一共还有三个人。
看着那些客人尽数离去之后，李时才缓缓说道：“老板娘，现在还有几个客人没有出来！”
李时口中的客人，无疑就是那包房之内的人了。
“还有三个，而且离那两个抢劫犯的房间并不近，我现在让人去那两个房间，将房门反锁住？”
听到老板娘的话之后，李时不由暗暗惊叹，这虽然是个妇人，不过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见地，实在不错。
“那就麻烦老板娘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将他们带出去的，你放心吧！对了，他们在哪个房间？”
“直走最角落的那个房间！”
“森森，你就待在这儿，让我去会会那两个人！”，说罢，李时就是缓缓的朝着那个包房走去。
可森森却是将李时给拉住了，“不行，那是我慈航静斋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冒险，虽然你现在是黑阶，可那里是两个黑阶高手。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帮上大忙，但我勉强拖出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此话，是森森的心里话，她绝对不会同意让这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虽然森森与他认识还不久，但森森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只不过她不懂，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李时在听森森的话之后，却有些感动，可感动归感动，现在可不是让她任意而为的时候！
“你住嘴，一个区区的紫阶，闹什么闹！”李时，几乎是大喝出来，因此，这里面的人空闻二人是听到了！
“紫阶……外面有人说紫阶！难不成是慈航静斋的人追了出来？”空闻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两人出来的时候，可根本没有几人知道。
空相看了自己师兄一眼，缓缓说道：“不过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们点的酒是来了，可牛肉……难道那个老妇是慈航静斋的人？现在要来找你我麻烦？而且，听着刚才那个男子的话语，最低也都是一个嘿阶的修为吧？”
空闻微微一愣，虽说自己两人都是黑阶，但现在自己两人还有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被人拖住。
“师弟，此地不宜久留，不管来人是什么修为，都与我们无关，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快速抵达雷泽。”
可就在二人商量之际，门外却是响起了敲门声，未等二人说话，门就开了。
而此刻，门外定定的站着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背对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空闻看到那个男子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讶，这个男子修为已达黑阶，可那个年纪，实在让人感到担忧，若此人是自己的敌人，若今日真与之拼杀却无法留住他，那么日后定然会是一个心腹大患。
听到空闻的声音，李时轻声一笑，“二位大师这就认不得小子了么？法兰寺空闻大师！”说着，才是缓缓转过身去“法兰寺空相大师！”
慈航静斋可谓是法兰寺的老邻居了，老邻居都有些什么人，他们自是清楚不过，一堆女流之辈。
虽说有巫族这么一个族群在，但他们也知道，巫族绝对没有如此的年轻高手。
看来这个人必定不是慈航静斋的人！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也因此，二人才送了一口气，现在的他们，虽然不担忧麻烦，但决计不想惹麻烦。
而且，只要不是慈航静斋的人，那就是万大事都有的商量。
“原来是李施主啊！看来你与我二人当真有缘，居然能在此处相遇，既然如此，不如施主就坐下与我二人共饮一杯如何？”
听到空闻的话之后，李时就是大笑起来，“不是说佛家之人戒酒忌肉的么？二位大师怎么……”，说罢，眼中还有一丝不屑之意。
虽然空闻二人也非常不爽李时，但现在若能够不跟这个小混蛋交手，那就决计不能够交手。
“施主，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心中有佛祖，这些东西，自然是无所谓的了！”，空闻笑着答道。
“空闻大师果真好见地，确实是如此！”李时笑了笑，随后面容却突然一冷，“不过，若是这话在别的和尚嘴中说出，我可能会与之共饮一杯，可二位……”
“施主，有话直言，何必如此？”空闻有些恼怒了，这个小混蛋到底是来这儿做什么的。
“空闻大师，息怒息怒！何必对我这个小辈动怒呢？”，李时嘻嘻笑着，但眼中的不屑之意却是更浓。
不过，李时心中的郁闷之意更甚，那些逗逼警察怎么还没到？自己虽然有一战之力，但面对两个黑阶高手，他还是觉得要小心一些的。
可那些警察偏偏就跟自己过不去的样子，从老板娘回来到现在，少说有十分钟，居然还没到，究竟是要闹哪样！
“施主，明人不说暗语，直接划出道来吧！”
“大师，淡定，要淡定！小子只是听了一个传闻，又恰巧在此碰到二位，便想来求证一番，看看二位大师，是否真的将佛祖记挂于心！”
此话一出，二人就知道，原来这个小子绕来绕去终于绕回来了，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他们两人要是还不能理解的话，那就真的是棒槌了！
“你是慈航静斋的人？”
见空闻有些吃惊的模样，李时又是淡然一笑，“前辈多虑了，我怎么会是慈航静斋的人呢！不过，我想问的事情，还真就跟慈航静斋有关，而且，此事也正是从慈航静斋传出来的。小子今日正好无事，若二人愿意给小子详细说道说道，小子便请二位喝酒如何？”
“小子，不用了，今日我二人带了钱！”空相可是越来越不爽这个小子了，实在太虚伪了，“本来今日心情不错的，可见到你，霎时就感觉不爽！今日的酒，不喝也罢！今天的肉，不吃也罢！”话落，便准备离去。
可现在已经将二人招惹了，李时又怎么会让他们就这样逃走呢？
这儿不过就是一个小餐馆，这样子的一个包房，哪里有什么窗子，所以，只要将门口守住，那么这两个人也就留在此处了。
“二位，何必这么着急呢？就算不喝酒，小子也有一事要请两位帮帮忙！”
“说，什么事情！”空闻实在不想再跟这个混蛋小子继续讨论下去了。
忽而，李时神色一冷，周围的空气，也跟着他的神色凝结了一般，“二位，想必也察觉到我修为的变化了吧？近日偶得奇遇，一个不小心就是突破了，可却找不到对手，这不，刚好遇见二位，便想讨教几招，还望前辈不吝指点一番！”
话说的虽然好听，可个中含义，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这就是打算跟空闻两人好好的切磋一番。
“好小子，绕了这么久，还是想跟我二人过不去是吧？”空闻冷冷说道。
“哎呀呀，前辈可千万千万不要这么说，就算借小子一个水缸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二位前辈啊！”李时现在就是想着要先扰乱这两人的心境，然后……
嘿嘿嘿……
“既然如此，那不妨过些时日，到时候，就算你要我们多指教几天，也是可以的！”尽管李时与他们现在同阶，不过他们依旧是李时的前辈。
“对了，刚才忘记跟两位前辈说了，小子虽然没有借到水缸大的胆子，不过小子运气不错，借到一个西湖般大小的胆子，如此一来，还真就想跟二位切磋一番了。”
这个时候，空相哪里还能继续忍，他们师兄弟二人何时如此憋屈过！
“小子，你实在够胆，既然你如此强烈要求我们指教几招，那就接招吧！”，话落，就是直接朝着李时冲了过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空相，李时的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全然没有在意。
这让空相是更加震怒，这个小子，居然胆敢如此小看自己，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如何对得起这前辈之名。
可空相的气势虽然强悍，不过依旧被李时轻松化解掉。
接下空相一招之后，李时嘴角不由微微扬起，缓缓的将房门关上，“前辈，这一招还厉害！真是吓到小子了……”
可就这突然说着说着，李时便出手了，出手的目标，并非空相，而是空闻。
李时的身手不错，可身法更加不错，空闻在看着李时动身的时候，还想着等他跟师弟交手之际，就来个偷袭。
尽管这样有些不耻，不过，自己连方丈都敢软禁了，还有比这不耻的事情吗？
可空闻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小混蛋，居然会朝着自己出手，这不是坑爹扯淡不要脸吗？
“嘿嘿，空闻前辈，我觉得应该你比较厉害一些！”说着话的时候，李时的手掌已经快要贴到空闻的面门了。
尽管李时速度不凡，不过空闻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因而，在李时即将得手之际，他出手格挡住了攻击，而且格挡的无比完美。
“小子，你太过自傲了！”此话，出自空相口中，现在那个小混蛋跟自己师兄交手，偷袭这个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这一次，他的招式，直接落空。
已经闪到一边的李时微微一笑，“前辈，你干嘛非要告诉我你自己要出手了，你不知道偷袭要悄悄的来吗？”
在李时话落之际，空闻二人却听到警笛鸣声，也想起了这个小子之前的话，他除了身法不错，但毕竟是刚刚晋升的黑阶高手，纵然能够强悍又能强悍到什么程度呢？

第839章 破墙而逃
明白了李时真正用意之后，空闻眸中不由升起一丝怒意，“小子，我们二人还真是白活了这上百年，居然被你这么一个小子给坑骗了！”
空相自然知道自己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也更加觉得眼前的男子是多么无耻的一个人。
“大师，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抬举小子了！不过，现在已经暂且不关我事了……”，说着，李时就直接退了出去。
见到李时出来，森森便快速凑上去，“李时，你将那两个人解决了吗？”
森森口中的解决自然就是死之一字，虽说她出自慈航静斋，可面对自己的敌人，她可从来不认为需要心软。
闻言，李时却摇摇头，“没有，待会自然会有人来找他们麻烦。”
而此刻，空闻二人已经准备破门而出了，可李时此刻守在门外，他们当真就不敢莽撞。
尽管二人完全就可以直接一掌将门直接轰碎，可外面若是有一个混蛋一直在盯着，那说不定好处得不到，反搭上一条性命。况且，那俗世之中的不快也已经来，现在自己二人可是要纠结了。
二人可以说是混蛋两只，不过他们还是知道自己不能对世俗之人出手这个道理的。
“小子，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必这样为难我们二人？”
听到空闻的声音，森森却插嘴说道：“你跟他倒是无冤无仇的，可我们慈航静斋呢？想不到你们两个高手前辈，居然会跟倚阑教搭上关系，还真让小辈无法置信。”
此事，空闻也就纳闷了，那个李时全然不是慈航静斋的人，可现在说话的女子，他们二人都认的出来，是慈航静斋的森森。
因此，在听到森森的询问之后，空闻不由冷冷一笑，“小姑娘牙尖嘴利的，可是要比风伏令要好许多，虽说是小辈，但今日你若是敢与我们二人犯难，那可就别怪我这当前辈的不客气了！”
“师兄，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出去吧！不然一遇到那些俗世之人与我们动手，我们就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于俗世，他们虽然看不上眼，但是并不代表俗世之中就没有强者。
也许，自己等人修为固然高不可攀，但是俗世之中也有强横的力量与古武者分庭抗礼。
空相的话，李时固然也是听到了，便笑着说道：“两位，你们现在连门都出不来……”
可就在话落之际，却听见轰隆一声响，待李时反应过来时，那二人已经在墙上轰了一个大洞，径直跑了。
看到如此状况，老板娘不由就是双腿一软，今日，果然是倒霉之日。
但老板娘的情况已经跟李时没有多大关系了，李时虽然很想道声歉，如果不是自己出现的话，那么老板娘绝对不会有这等无妄之灾。
可这想归想，做归做，做得到归做得到，做不到归做不到……
因为，现在的李时已经被森森直接拉着从那被击穿的洞口追了出去，她是一定不会让那两个死秃驴安然跑开的。
森森并不清楚空闻二人要做什么，但联想之前那倚阑派的掌门被自己师傅给重伤，而空闻二人更不是师傅的对手，法兰寺方丈虽然能与师傅比肩，不过已经被人下毒躺在软卧。
也因此，森森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死秃驴是来寻求援兵的。
同样的，森森能想到，李时也是能够想到，虽说自己跟森森认识不过几日，与那风伏令更没有说上几句，但自己一条命可是慈航静斋的人救回来，所以，这一次李时是一定要帮助森森的。
当四人都相继离开之后，那些警察才是匆匆上楼来，因为他们也听到刚才的巨响，还以为是那些抢劫犯带了炸药什么的，因此都是躲在自己的车后久久不敢出来。
良久良久……作为老大的廖局长招招手，示意让一个年轻的男子过来自己这边，那男子也并不傻，见到廖局长招手便乖乖的走去了过去。
廖局长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李，你的工作能力很强，我一直都看在眼中，也将你这个人放在心中，今天，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你……”
这话都还没有说完，那小李警察却直接打断道：“廖局长，我是什么人，您清楚！只要是长官的命令，我绝对服从。”
本来这小餐馆面前是没有多少警察的，可是先来的几个警察看到所有客人都出来，便顺带问了一下和尚的情况。
可这一问，当真是吓死了，原来那两个和尚真的在这儿。
“小李，就等你这句话了！你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廖局长也不与去寒掺，直接就如是说道。
小李从之前的话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想来定然没有好事。
不过，为国为民的警察，就当有不畏死的精神，因此在廖局长说完之后，小李便回答道：“好的，局长，你就放心吧！”
话落之后，小李才朝着那小餐馆走去。
见到有警察过来，老板娘自然是要走去，“警察同志，那两个人已经逃走了，不过有一个自称是秘密警察的年轻人已经追了过去。不过，警察同志，我们只是小本生意，今天为了那两个打劫犯，可是整整空了一面墙，这……”
老板娘话都还没有说话，小李便直接断了她的后话，“我会让人给你发一面锦旗的，现在你告诉我，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走了？”
听到这话，老板娘真想一巴掌直接拍死他，“谁稀罕你们警察发的锦旗啊！老娘可是要的钱，要的赔偿！”，当然了，这些话她也就只敢在心里面念叨给自己听一下。
“这个，警察同志，我……”
“老板娘，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现在应该先告诉我罪犯往哪儿走了，只有抓到了罪犯，我们才有空闲处理您这儿的事情。”小李的话语很是温柔，因此老板娘也并没有反感，只是告诉了他一个大概方向，然后就见他走了出去。
那个房间，跟警察所围堵的大门正好是两个方向，因此在空相二人逃脱之际，是没有一个警察知道的。
见小李急忙的走出来，廖局长便凑了过去，“小李，什么情况？罪犯呢？”
“局长，他们已经逃了，不过，听老板娘说还有一个什么秘密警察？可是不管那个所谓的秘密警察的职位再高，总不能直接越级处理吧？因此我想可能回事那两个罪犯的同伙。”小李并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听到小李的话之后，廖局长也饶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便说道：“封锁全城，一定不能让这两个罪犯跑了，还有，尽可能的降低群众慌乱度，知道吗？”
“明白！”
众多临安警察齐声喊回答了一句。
“那好，出发！”
与此同时，空闻二人已经逃到了临安的那一处御龙台里。
也幸好现在是中午时分，游人并不多，但不多，却不代表没有，一个个游人看到一男一女居然在追着两个和尚，这个画面，着实有些好笑，可是在注意到他们四人的速度之际，又是不敢笑了。
纷纷有些好奇，难道这御龙台真是皇帝睡过的地方？这些人该不会是御龙台后山某处密地的人吧？
当然，这些游人的脑袋很灵活，思想很活跃，还真以为是什么世外桃源出来的高手。
看到有俗世之人在，空闻二人不由就是降下了速度，而李时见那二人主动减速，也就稍微缓了缓。
思索一番之后，空闻毅然停住，回头看着李时二人，“小子，你非要逼我们出手是吗？虽然你黑阶能够与我们一战，可是那个小姑娘呢？你就不担心她会出事？”
空闻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你今天不动手，那么我们也不会动手，而且不管怎么说，你一个紫阶一个黑阶妄想留下两个黑阶是全然不可能的。
虽然会被狼狈的追逃，但他们两人绝对不会死在李时二人的手中。
不过，这些事情，不仅是空闻二人知道，李时也知道，所以他才敢带着森森直接追来。
其实在李时眼中，那二人虽然比自己二人强大，而且说不准能够让自己二人死无葬生之地，不过，只要保护住森森，全然就是能够死拖住他们。
只要拖住他们，让他们的心境乱掉，自己就更加容易将他们击杀。
慈航静斋救了李时一条命，还给了李时一颗佛心丹，因此，现在李时必须要还一个人情。
还有，李时也想对付阴也占，而此刻的慈航静斋无疑是自己一个非常强大的盟友。
不说别的，至少阴也占已经在风伏令手中败了一阵。
看着李时无动于衷的模样，空相又是说道：“小子，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要逼我们出手！”
“要打便打，何必这样子问来问去的？”，李时有些不屑的说道。
听闻此话，空闻简直就是要蒙圈了，这个混蛋是要做什么。
可不待二人细想，李时已经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一个呼吸间已经出现在空相的身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火云邪神说过的话，当然了，李时也非常信奉这一句。
他现在虽然只是黑阶初期，但不代表自己的能耐就真的只是黑阶初期，纵然是黑阶巅峰之人，他也未必没有一战的资格。
“好小子！”，空相在没有注意李时的情况之下，被其得手。
“前辈，感觉还不错吧？”，李时看着那个捂着胸口的空相笑了笑。
可就在李时恍惚间，空相却也如他之前那般，快速的出现，快速的出击。
同样的，李时也中招了……
“前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李时有些郁闷低吟道：“好好的这一次怎么会走神呢？”
其实，听到李时说这个话的时候，空相心中不由有些高兴，能够在这个怪胎口中听到这样子的一句话，是多不容易的啊！
看到空相嘴角明显有一丝得意，一旁的空闻便厉声喝道：“师弟，别走神，你当真以为这个小子那么好对付吗？”
别空闻如此一喝，空相便再次直直盯着眼前的那个青年，却发现，他的嘴角也挂着得意的模样。
“小子，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跟前辈说一句，姜固然是老的辣，但姜的辣，跟辣椒的辣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而，辣椒，可是小的更辣。”李时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郁，“前辈，现在，可是有感觉到身体有些什么不同吗？”

第840章 狡诈的李时
李时的一句话，空相本不屑理会，可如今，他当真是觉得身子有些难受，心中不由一颤。
“你……你做了什么？”
“没有，前辈，你这话说的可是有意思了，我可全然就是站着让你攻击，难道不是应该问问自己，你做了什么？怎反过来问我呢？”李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中也有一丝不屑。
现在，谁人不知道，李时定然做了一些小动作……
“小子，我们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门派，可慈航静斋与你有何关系，你为何要帮她们……”空相越发感觉到身体的难受，本来恐吓一次，却不得以的妥协，想着要劝动李时。
然而李时是什么人，他却不清楚，这个男人，如何都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很抱歉，小子这条命，有赖慈航静斋，因此，今日我决然不会让你们轻松离开。”
“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空闻也察觉到自己师弟有些不妥，便开口问道。
“空闻大师，小子还能做社呢么？不过就是在衣服上涂抹了一下药汁，可能是空相大师的体质比较差，结果就出了这么一回事儿。”李时的嘴角笑意更浓郁，现在他可巴不得这两老货一直拖延时间，因为刚才下的毒，毒性还要些时间才能散发。
听到这话，森森也是有些惊讶，这个小子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似乎也感受到了森森的不解，便低声说道：“之前在弄叫花鸡的时候，刚好看到几株药草，也就是担忧有如此一刻，便弄了些药汁。”
李时的狡诈，可让森森有些后怕，若这个人是敌人的话，自己真被玩死的话，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小子，你当真要跟我们作对不可？”空闻的语气之中有着浓浓的愤怒，“快些将解药给我师弟，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李时便是大笑起来，“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么？你说给你解药就给你解药？”
李时一句话，可着实让空闻师兄弟二人心中不可浇灭的怒火，什么时候，如此小辈居然敢这样子跟他们说话了。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什么我在找死，我倒是觉得，是你们在等死！”
李时的话，并没有什么错误之处，现在若没有解药的话，只要再拖上一会儿，那个空相就真心要挂了，虽然毒药的毒性并不强悍，但绝对能够让空相的实力只留下十之一二。
一个只有十之一二实力的人，在李时看来，可全然没有半点威胁性，而且，只要到了那个时候，李时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最初，李时是打算要让警察帮忙搞定了，而且，李时也想着，要让空闻离开，只要警察控制住一个，那么剩下的一个就可以自己搞定，最重要的事情，他还要从那空闻二人口中挖出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森森看着身旁的男子，心中有些兴奋之余，却也有些担忧，如此狠心的人，会不会对慈航静斋有不轨之心。
现在李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空闻师兄弟身上，所以对于森森的目光是全然没有在意的。
“师弟，怎样？”空闻将手搭在空相的脉搏之上，他对医道也有所涉猎，很明显的，现在空相的脉搏已经是很微弱了，而且其丹田之内也有许多紊乱的气息。
自己的身体，空相自然清楚，现在看来真的要折在这个小混蛋手上了。
“这位施主，今日你若是愿意奉上解药，我二人便算承你一个人情，他日只要我师兄弟二人帮的上忙的话，定然会竭尽全力。”这话是空闻说的，虽然他是和尚，但并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半点感情的人。
空相与他结交数十年，其中感情，可比亲兄弟还要亲，现在空相有事，他自然不会不管不顾。
李时如何也没有想过，这个和尚居然会说这种话，他们二人居然敢将自家方丈都毒害，如今却说出这种话。
“此话当真？”李时轻声询问道。
“自然当真！”空闻虽然不想在这个小混蛋面前认怂，可现在却没有半点儿法子。
空相见师兄如此，也是有些不忍，而且他也不想向这个小混蛋低头，便是开口说道：“师兄，若今日我死了，你定然要帮我报仇，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看着那两人居然如此暧昧，李时却白眼一翻，“你们两个也不需要这样，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自然就什么事情都好说。”
听闻此话，空闻就是愣了一下，“说，什么条件！”
“你们可是跟倚阑派勾结？”
“没有！”
空闻的回答非常洪亮，说的就跟真的似得。
“空闻大师，你当我是白痴还是脑残呢？若是没有，你丫的跑去慈航静斋做什么？”
“我们只不过有些事情需要找倚阑派帮忙，如何算得上勾结？”空闻的这个话说的可是义正言辞，由此可见，这个老和尚的面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如此回答，就连森森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不过见李时似乎还有话说，只好呆呆站在一旁，不敢答话。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当你们跟倚阑派是没有瓜葛的。”李时轻声说道。
森森有些不解，这李时好好的怎么就绕回来这儿了。
不过，李时的脑袋灵活的很，森森也不敢说什么，不管李时的思维，还是李时的实力，都比自己强悍，自然不会就如此信过那二人的话。
“自然，那倚阑派不过是邪门歪教，我法兰寺乃是正派，怎会与之勾结。”
“给！”说着，李时就丢出一颗小药丸，“先缓解一下吧！”
看到那药丸之际，空相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给自己解药了？可听到那“缓解一下”四个字的时候，便知道，看来这小混蛋还有后手啊！
自己现在难受的很，比起最初找不到难受感的感觉，现在可更不爽了，因为他全身都如同蚂蚁在咬，痒的很。
见空相拿着药丸呆呆的看着，却并没有打算服下，李时便开口说道：“若是不相信的话，那丢掉就是。”
被这么一激将，空相当即就服下，“谁说的，我自然信你！”不管如何，现在自己的命是掌握在那个混蛋的手上，而且，现在这个小混蛋明显就是有事要自己师兄弟二人帮忙。
空相将那药丸服下之后，李时才走过去，“现在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并不知道这个人要做什么，可师弟现在还被其控制着，因此，空闻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说吧！你打算如何……”
“本来，我是打算借助世俗的人拖住你们其中一个，再好好问话的，可那些人实在是太没用了，如今我也是没得办法，才出此下策，不过，我倒觉得错有错着。”李时笑着说道。
李时突然说起之前自己的失误，可是让那二人有些不解，这是要闹哪样呢？
见那二人不解的模样，李时自然要继续解释，“照你们所说，其实倚阑派跟你关系无非就只是一个交易关系，对吧？”
“对！”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来做这个交易，如何？”李时缓缓说道，脸上是无比自信的模样。
森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扯扯李时的衣袖，“李时，这样不好吧？”
“没事，你放心就是，我会处理好的，你还小，不懂……”
话落，李时就注意到森森那一记白眼，无奈之下只好哄了起来，“刚才我说错了，总之，你看着就是了。”
“交易？你？”空闻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小子要做什么，但也只能无奈与之交涉起来。
“恩！你说吧！你需要什么？”
李时的直白，让空闻二人直接呆滞住，有这样说话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空闻不知该如何交涉，却又不得不交涉。
李时微微一笑，“很简单的事情，你直说，你要什么？阴也占他要什么……”
被如此一问，空闻直接蒙圈，“小子，你要说什么？”
“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我不想让阴也占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就是如此。我与阴也占有仇，不想让他得逞，更重要的是，我还想要拿回我自己东西。”
“等等！我们考虑一下……”，空闻不敢直接应下那话，不管如何，阴也占的实力是明显的，可现在这个小子，不仅狡诈，更有着无人可比的资质，一旦成长起来，定然无人可当。
“师弟，你怎么看？”空闻抓不定主意，只好询问起空相，此事应该如何。
闻言，空相便将目光移到了李时身上，那个小混蛋，现在有让自己妥协的资本，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想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一旦答应下那小子的条件，也就说自己师兄弟二人要跟阴也占翻脸。
若是法兰寺整个门派出面的话，倒也不用担忧那阴也占，可自己二人已经将方丈给毒倒了，如此一来的话……
也就说，自己与这小子合作，就可能会同时面对倚阑派和法兰寺。
空相所想的，空闻自然也想到，同样的都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良久……
空相才是开口道：“师兄，你决定就好。”他知道空闻是为自己着想，因为只要自己答应下那人的条件，就可以得到解药，所以空闻将这个选择交给了自己。
可现在空相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师兄也一起冒险，所以才如是说道：“师兄，你觉得应当如何就如何，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说是差不多跟门派翻脸了，所以……”
空相的话没有说完，但空闻也明白个中含义，“师弟，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此话一出，空相也就知道，师兄打算认怂了，至于认怂的原因，是自己。
“小施主，我们考虑好了。”
“空闻大师果然是聪慧之人。”
“不过，我比较想知道，那个阴也占究竟是如何得罪小施主的？”
“这个，就不劳大师关心了。”李时的语气，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而且现在空相的命还被掌控之中，因此，空闻也不敢多说什么。
“是这样的，阴也占想要得到慈航静斋的佛心丹，可是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便让我们师兄弟帮忙，至于帮忙的条件就是会将‘普渡慈航，菩萨临世’交给我们。”
听到这儿的时候，森森就是不由大叫起来，“想不到，你们法兰寺的人，居然觊觎我们慈航静斋的最强法门！”

第841章 碰上我，你倒霉
“得了，森森，等会儿，听他们说完吧！”李时轻轻的拍拍森森的后背，示意让她别太激动。
可现在听到这两个死秃驴居然想着要他们慈航静斋的最高法门，叫森森如何不生气？
看到森森的模样，空闻二人却直接无视掉，“其实，当年因为我们二人的失误，导致我法兰寺最高法门佛光普照，万法归来被歹人夺去。也由于这个原因，我们才会暗中出手让方丈昏迷。
我们当时不知道是谁人偷走了，但现在却知道那法门在何处，因此，我们便同意了阴也占的请求，只是想着要拿慈航静斋的普渡慈航，菩萨临世去与那人交换？
可谁曾想过，阴也占居然不是风掌门的对手，无奈之下，我们便提出前往雷泽寻找亓宫燕，让他也出手帮忙，但他只要出一些些力气就可以得到慈航静斋的最高法门，作为条件，就是要让他把我们法兰寺的最高法门交还。”
闻言，李时也就是纳闷了，原来这两个和尚也并不是真的背叛了法兰寺，只不过是想弥补过失，只是其中的方法有些错误罢了。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已经说了，我想要跟你交易，那么这亓宫燕手中的东西，我会帮你们去弄回来，作为条件，你需要从阴也占手中，帮我把那一柄三尺长的铁剑夺回来。”李时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什么，并没有遮遮掩掩，况且，就算真的被这两个人得到三尺绝地剑，也未必就知道那柄剑的珍贵之处。
森森也没想过，这李时居然会真的选择跟两个秃驴交易。
由于之前那空闻直接说出觊觎慈航静斋的至高法门，因此森森对他是非常的不感冒。
“你要怎样帮我们？”空闻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因为他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会如此简单的就得到那法兰寺的功法。
见空闻有些质疑，但李时却根本毫不在意，淡然的说道：“这个东西，我自然有办法。”
“小子，你现在也已经是黑阶了，若是你跟风伏令联手，难道还在阴也占手中讨不到好处？”
被空闻如此直接挑出问题，李时的小脸蛋便红了一下，“这个……大师，总之，你放心就是了。”
“小子，你是不是也觊觎我们法兰寺的法门？”空闻直接询问道。
原本以为这个小子会找些理由的，却不曾想……
“哎呀呀，居然被你看出来，不过，我觉得我比阴也占靠谱许多，你们说是不是？”李时咧着嘴，模样哪有半分憨厚。
“小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师，这个自然不劳您费心，你只要告诉我，我说的事情，你能不能搞定？”
“好，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混蛋，到底能弄得出什么蛾子。”空闻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同意个小娃子的提议，而且这个小娃子居然还是威胁着自己师兄弟二人的。
听到空闻的话之后，李时就是一把搭住空相的脉搏。
见李时如此，空闻二人都是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着那个小子说话。
良久，李时才缓缓说道：“还不错，已经控制住了，不过空相大师邪火太旺了，有些时候，还是别太在意那些五蕴六戒的，该吃肉的时候还得吃肉，该煮饭的时候还得煮饭。”
李时的话语说的非常含蓄，却让森森有些不解，“李时，你说的煮饭，是什么来的啊？”
他不过就是想要逗一下那两个和尚，却不想这个森森小丫头好好的就插话了。
“没什么，煮饭你难道不知是什么东西吗？”李时回答的时候，觉得有些尴尬，因此声音也比较低。
空闻二人虽然是和尚，不过荤话还是能听懂一些，看来这个小子决然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他们两人决计不会去给李时难看的，毕竟李时现在控制着空相的命儿。
就在这个时候，李时却是突然说道：“对了，空相大师，我忘记告诉了，刚才只不过是一些能够一起过敏的药凑合在一起了，不过，这种过敏症状一般人都是发现不了原因的。刚才给你的那个药丸，不仅能够缓解此类过敏，而且还能够直接让你的身体在往后的日子对此类过敏产生抗体。”
话落之后，李时的嘴角就是挂起浅浅的笑，空闻二人也便知道，原来被这个小子给耍了。
“小子，这个事情过了也就算了，不过我们还是非常的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唔……”李时听到询问之后，扫了一下额间的黑发，似是在思索什么，“我听森森说了一下那普渡慈航的功法概要，乃是一种阴柔的法门，那么作为邻居，且也同样是佛门的法兰寺，想来定然是刚烈一些的法门。
对阴也占而言，慈航静斋只有两样东西是他想要的，一个自然是能够提升实力的佛心丹，还有一个自然就是慈航静斋的最高法门。
而，他居然能够请的动你们两人，那就是说，慈航静斋也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同样的，也只有那两样。
佛心丹，你们自然是不要的，但如果是慈航静斋的最高的法门呢？所以我就猜测，你们可能回事要那法门。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刚烈的佛光普照，那么为什么还要阴柔的普度慈航呢？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个功法可能有办法合二为一。
可我如何也没有想到，你们法兰寺的最高法门，居然会被人盗了去。
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我刚才的推论就是错误的，因为，不管如何做，这两个法门都会经过你们的手，也就是说，让两个法门合二为一是完全可行的。
这也就是我想要得到的，因为我欠慈航静斋一条命，所以我要还一个能够拿的出手的人情给她们。”
李时一口气的将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可是空闻二人却是完全呆滞住了，这个小混蛋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选择跟你交涉，才能够完成这个事情。至于阴也占手中的剑，我也必须要夺回来。”说着，李时的双眸之中还流露出一丝愤恨之意。
其实，很多事情，都有这双面性，也就是以往所说的，不管什么都行都是一柄双刃剑。
若不是得罪阴也占，被他直接弄残，也就不会被慈航静斋的人发现，也就不会服用佛心丹，也就不会提升修为。
“好小子，你当真厉害！可是现在，我却不想跟你合作了。”空闻冷冷一笑，如今自己师弟都已经没事了，难道还要听从这个小子的话？既然师弟没事，那不如直接再次将他杀掉。
这种人，一定不能任由其发展，因为一旦等他有所成，那么自己就全然不会有任何机会再将他杀掉。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小子说了很多事情，也告诉了他们阴也占手中有一柄宝剑，只要将这个小子弄死，然后在按照这个小子的思路将那宝剑夺来，至于普渡慈航的法门，也说不定能够弄到手。
见空闻突然目露凶光，森森不由有些害怕，同时也埋怨起李时起来，这个人干嘛要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呢？现在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可，在空闻说完之后，李时的嘴角却依旧挂着笑意，“我去，大师，你不会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吧？”
说罢，李时就是打了一个响指，“空闻大师，你看看你师弟再说吧！”
在李时的响指声落下之际，空相就感觉到浑身难受，比起之前更加难受，不仅痒，而且有着火辣辣的痛。
此刻，就算空相再如何牛逼，也按照李时的想法在地上打滚了，“混蛋，你这个小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听着那咆哮之声，空闻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师弟，若不是自己现在这么快翻脸，师弟也定然不会遭受如此罪过。
“够了，够了，小子，我认怂了，求你放过我的师弟吧！”，空闻很是无奈的再次认怂。
可现在李时却根本不会给他面子，“哎呦，我说大师，你怎么就没点儿底线呢？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黑阶高手啊？这样子，让小子情何以堪啊？”
被如此一呛，空闻是更就爱愤怒了……
那小子明显就是鄙视自己，一个黑阶高手，什么时候，也如此低声下气了？
“你到底要如何？”
李时闻言，只是嘿嘿一笑，“你觉得呢？”
“我承认，确实是我太过天真了！小子，算你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对不对，大师……”李时最后两个字音绵绵拖长，但其中鄙视之意更甚。
森森看着那个被折磨到滚来滚去的空相，后背不由一阵发凉，目光瞥到李时身上，暗自呢喃道：“这个男人，当真不容易招惹。”
忽而，李时又丢出一颗药丸给空闻，“给他服下吧！看着那驴打滚的模样，心情也不爽了。”
根本不知道李时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可如今，空闻还有什么办法？只要乖乖遵命，给空相服下了那可药丸。
服下不久之后，空相也就觉得已经好上许多了，但却依旧后怕不已，若是师兄全然不管自己，估计现在自己已经被折磨死了。
“对了，空闻大师，你不觉得只有你师弟一人感受我的强悍有些不公平么？”李时的一句话，着实让空闻心间发凉。
“你……你要做什么？”
“恩？大师，你怎么了？你别怕……”话落之际，便见李时手中已经多了一片树叶，随后，音律之声缓缓从那片叶子上传出。
仅仅几个呼吸间，便看到空闻的神色已经有了难受之意。
看到空闻的神色，李时才将手中的树叶丢掉，“大师，感觉如何？还不错吧？”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闻言，李时便是将目光移到了空相身上……
此刻，空闻若还不清楚，那就真心白活了这数十年。
“原来如此，原来是那可药丸。”空闻叹息一声，“想不到，我们居然会被你这个小子耍到这个份上。”
“大师，话可不能这么说，若是你们愿意好好合作，我何至于此，杀人，固然是证明实力的最快捷方法。”
说着，李时却冷哼一声，“不过，那种方法，我是非常看不惯的。未有震慑敌人，让其为己所用，才是实力的最好证明。所以，你不用怨恨什么，你只是有些倒霉，碰上了我而已。”
虽然空闻心中不爽，但不得不承认，李时说的都是实话。

第842章 购车
忽然一阵警笛声响起，李时便想起之前空闻二人去银行抢了钱，可现在已经跟他们交涉好了，自然要想办法帮他们将这个事情处理好。
“你们两个人，之前抢了银行？”李时冷冷的问道。
听到李时的询问，空闻便是轻轻颔首，“恩，抢了二十万！”
李时不由咋舌，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牛逼，“你好好的去抢钱做什么？”
“没有钱，我们怎么坐车去雷泽啊？”空闻直接回答道，似乎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对于这些乡巴佬，李时真的很想一巴掌就拍死的好，居然还有这样子的一个说法。
“算了，你们将钱拿出来，之后的费用我会帮你出，可以吧？不然一直被这么多尾巴跟着，也不方便行事。”李时很无奈的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处理方法。
虽然凭着那些警察是不可能将空闻二人抓住的，但总归心中有些不安，所以现在自己若是能解决就帮着解决掉的好。
“真的？”空闻有些不相信，但现在似乎也不能不相信了。
“自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李时白了他一眼，语气明显有些不屑。
说的好像他会吞掉他们抢来的钱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空闻便回头对空相说道：“师弟，将些钱给他。”
尽管有些不愿，但听到师兄已经决定，空相便将刚才丢在地上的箱子朝着李时扔了过去。
结果钱箱的李时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然后便是无奈的摇摇头，“还真的抢了。”
森森看着那一箱子的钱，也是有些愤怒，想不到这两个臭和尚居然做这种事情。
“森森，你跟着他们在这儿呆着，我去将钱放回去。”说罢，李时就凌空跃起。
不多时，李时便出现在了一辆警车面前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警察正准备开窗咒骂的时候，李时却直接将箱子丢到了那警车上面。
将钱箱丢下之后，李时自然是离开。
可那些警察却是有些恼怒，想着若不是现在手上有案子，一定要将那个嚣张的小子抓起来。
忽而的，那驾车的警察就觉得有些不对，怎么好好的会出现这么一个箱子呢？
待他们打开箱子一看，却发现，那箱子里面是满满的钱……
这个时候，后面的警车又是下来一个人，那人，除了廖局长还能有谁。
“怎么突然停住不走？”
闻言，那端着箱子的警员便将手中之物递了过去，轻声说道：“局长，您看……”
当廖局长看到那箱子里面的东西之后，也是不由一惊，“这些是什么？”
听见询问，那警员便将之前的情况给说了一下，可是让廖局长郁闷的很。
正准备下令一定要抓住这些匪徒才算作罢的时候，那跟车警员却开口说道：“局长，我想起来，刚才那个人是突然出现的，还有之前那个老板娘不是说有一个秘密警察出现吗？说不定刚才那人就是秘密警察，是我们的同志。”
“胡说什么？若是我们同志，你认为他会不打招呼就直接离开？”
被廖局长喝了一声，那个警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一定要让那些匪徒知道，错了就是错了，补救是没有用处的。”
可当廖局长他们上去之后，却发现李时几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无奈之下，廖局长也只好作罢，其实他也细细想了一下，说不定真的是秘密警察，可能这关系到了某些特殊任务。
虽然匪徒没有抓到，但是钱已经回来了，勉强也是可以交代了。
其实李时他们也并没有走远，用空闻的话来说，就是被找到了又如何？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李时便带着他们随便寻了一处地方，暂且躲了起来。
见那些警察离去，四人才是缓缓走出来。
“空闻，你们两人现在这儿等着，我去弄个车子。”说罢，就转身准备离开。
森森见状，急忙说道：“李时，难道我也要跟他们待在一起吗？”
森森心中怎么想的，李时自然清楚不过，思索一番之后才缓缓说道：“森森，你跟我一起走。”似乎又有些放心不下空闻这两个乡巴佬，再次交代了一番才与森森往上下走去。
看着李时的背影，空相不由抱怨起来，“师兄，我们凭什么要听从那个混蛋小子的话？”
空相心中不爽，空闻如何不明白？可如今自己二人的命似乎都被那个混小子揣着手里，只要用力一掐，那就彻底成了两根咸鱼，无从翻身了。
“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况且，这个小子虽然手段狡猾，但绝对比阴也占靠谱。”空闻不想让自己师弟瞧不起自己，便如是说道。
空相虽然也算不上愚笨，但有些时候，总归有些不够淡定，也导致脑子有些秀逗。
“原来如此，师兄果然比我考虑的周全，只不过被那小子愚弄，这口气我如何都咽不下。”空相并非大人物，可好歹也是一个名冠大师的人物。
“算了，这些事情之后再说吧！而且，看那小子的模样，似乎是要跟我们一起前往雷泽，还有些日子要相处，你就忍忍吧！”
御龙台上的空相在埋汰李时，而御龙台下的森森也在埋汰两个和尚。
“李时，你真的要跟他们两个秃驴合作？”
“当然了，不然我弄那么多手段做什么？”
“可是那两个人想要对我们慈航静斋不利，我就是不喜欢他们。”
听闻此话，李时似乎跟空闻又一样的见地，因为他们就连说的话都一样，“多一个朋友，好多多一个敌人，就算不能多一个朋友，也尽量别树敌。况且，他们可是能弄垮阴也占的重要棋子，我自然不会随便松开。”
在李时说完的之后，森森的神色之间显露了一丝不屑，“就那两个人，小心别被他们背后阴死。”
尽管森森说的只是气话，可并非没有道理，不过，这个东西李时也早想通透了。
“森森，你无需担忧，山人自有妙计，我自然会将他们的力量牢牢的揣在手心。”李时一脸自信的模样，似乎空闻空相不过就是寻常人物，而不是黑阶高手。
看着李时如此自信的样子，森森却是有些担忧，“李时，那可是两个黑阶高手……”
然而，在听到森森的话之后，李时只是淡然一笑，“黑阶高手又如何？纵然是白阶高手又如何？只要掌控的他们的弱点，那就只是佛祖手中的孙猴子，逃无可逃。”说着，李时又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动，轻轻戳了一下森森的脑袋瓜，“你说对吗？”
如此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森森心中荡起无数涟漪，“对……”回答的声音细若蚊蝇，弄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好好的要戳自己的小脑袋。
见森森有些窘迫的模样，李时微微一笑，“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森森何时被跟一个男子有如此暧昧的交流，她心中可是乱的很。
“算了，不说他们了，我们先去二手车市场弄个车子吧！”
此刻，二人已经到了山脚，随意的拦下一部出租车，便往临安城的二手车市场走去。
御龙台到二手车市场也并不远，短短十分钟车程就已经到了。
森森看着那些摆放着的车子，眼中是满满惊奇之意，不过也没有之前那种乡巴佬进城的模样了。
二手车市场的人看到有人进来，自然是要好生招待。
“小姐，请问有没有看到您喜欢的车型？”
一般而言，这种带着女人来买车的，都是听女人话的，特别是来二手市场买车的，更加是听女人话的，因此销售员是直接无视掉了李时，主动问询起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森森有些惊讶。
李时打量了那个女销售员一番，模样倒也清秀，不过比起森森是要差上许多，唯一胜过森森的，便是经过岁月浇灌的胸器，着实的大。
而李时那有些猥琐的目光，在销售员看来却是在埋怨自己不会看人。
于是，给李时抛去一个歉意的目光，随后才开口说道：“先生，您打算买哪种车型？”
闻言，李时便将那定在女销售员硕白上的目光移开，随意的指着一俩奔驰座驾说道：“就这个吧？多少钱？证件什么的都齐全吧？”
随着李时手指指向看去，女销售员都要惊掉下巴了，这两奔驰虽然算不上什么豪华车，可也是自家唯一能够拿出手的车子了。
惊讶之余，销售员还不忘给李时解说起来，“这款……”
可这话还在口中，李时却直接说道：“不用了，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款SUV型号，模样也是不错，且最为重要的是，雷泽那儿想必是山荒野林，自然选择这种高底座的车子好。
面对如此顾客，那销售小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先生，这款车的前车主刚好在生意上出现了资金短缺，因为才是将爱车放到我这儿，据我所知，这车刚买不到一年，基本上没有出现过问题。所以，价格是有些高的……”，说道这儿，那销售小姐不由有些心虚，不知道为何今日会突然不在状态。
“随便吧！”
“那先生请跟我到那边付款。”
李时掏出银行卡刷完便直接带着森森离开了，他现在不想再多浪费时间。
森森虽然不知道八十八万是多少钱，但她觉得用那么大数字的钱买一个铁犀牛……
唔，错了，是买一辆车，总归有些太贵了。
可现在这钱是李时掏的，森森也不好多说什么。
摸摸车子，李时不由轻声感慨，总归还是不错的感觉。
“对了，森森，你要不要去买些衣服？顺便我现在找个酒店，你洗漱一次，之后可能就是一直赶路，我也要顺便准备一些东西。”李时的话让森森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可以就这样当着一个女子说这种直白的事情呢！真是的！
“那个，我看不用了……”
森森刚说完，李时忽然放慢车速瞥了她几眼，“你看看，这小脸蛋儿都黑了，我看你还是……”
尽管话没有说，可森森如何不清楚那小子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白眼一瞪，随后便在反射镜里面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灰，自己在慈航静斋的时候，可从没有过这样过。
仔细算算，也有好些日子没有洗澡了，而且，就连自己旁边的这个人……
一想到这儿，森森就感觉似乎车内有些臭臭的。

第843章 尴尬
看着森森的神色有些不妥，李时也察觉到，自己说话确实有些……
“那个……森森……”
“不用说了，一起去买点衣物，你也洗个澡，好臭！”
说着，森森还不由摆摆手，示意是真的有味道了，不是说说而已。
李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言毕，便直接将车开往临安城的一间商场之内。
当李时将车子停好之后，便带着森森往那商场走去。
刚进入商场，森森嘴巴就不曾听过，毕竟，于她而言，可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什么东西新奇的很。
也幸好森森是个女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估计都要被李时狠狠教训一顿了。
“李时，这个是什么东西？”森森走到一个手机柜台。
这个时候，那销售员自然也走了过来，不过森森的话也被他听到。
看着这一男一女，衣服有些古朴，倒也不肮脏，而且男的模样清秀，女的清灵动人，可为什么给人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模样？
可不管怎么说，这二人都可能是顾客，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吧？
“小姐，请问您有喜欢的手机型号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小伙子就觉得自己问错了，那个小姑娘连手机是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型号呢？
当看到那男子缓步走来，不过眼中并没有那名女子的惊奇之意，想必应该不会像那女子一样吧？
“森森，这个东西叫手机，若不是你突然说起，我都忘记我手机已经坏了。”说着，李时便指着其中一部智能机说道：“这个多少钱？”
闻言，那男销售员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先生，你眼光可真是独特，这可是我们国产神机，大米8s，功能强悍，拍照清晰，特别它的运行内存，达到了恐怖512g。而且，现在是特别优惠时间，只要购买本机，就能赠送一千块钱话费。
其中功能，比起美国的菠萝9还要强悍，现在购买只要一千九百九十九。
性价比高的出人意料，更重要的是……”
“行了行了，买四部，顺便都给我弄个卡。身份证的话，都用我这个吧！”话落，李时便将自己的身份证跟银行卡掏了出来。
一旁森森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而且，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我要一部，你一部，还有空闻两个人，自然是要四部。这个东西跟电话差不多，我上次在你师父的房间看到过，电话，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可是这个东西怎么感觉这么小？而且，电话不是要接线的吗？”
“额，这个我该怎么解释呢？总之，你这样理解吧！这个叫做移动电话，不需要接线的。”
“哦！”森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她是不是真的明白，李时就没有心思继续询问了。
在那柜台外等了十多分钟，那销售员就将所有东西都弄好了。
李时刷卡结完账之后，便带着森森直接往买衣服的地方走去。
原本李时以为森森会有所不同，可是……
没错，就是这个时候，女人的通病，森森表现的完美。
买衣服，她，整整试了二十多套，而且，总是觉得有些不好，又换。
不说是李时，就是那衣服店的销售员都有些不耐烦了，但又不好说些什么。
其实，李时也应该庆幸，庆幸这个销售员没有太过势利眼，不过也该闹不愉快了。
半个小时，森森居然还没选好，李时也看出了销售员的不悦。
不说别人，自己都看不惯了，为了不让那销售员伤心，李时只好用最无耻的办法了。
“那个，帮我把她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让销售员高兴翻了，心中跟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境地。
现在的她，可是巴不得森森一直试一直试，看着这个男子，虽然穿着平庸，不过那气质绝对不凡，刚才那句，无疑就是女子们最喜欢听的，“买买买……”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李时才开口说道：“森森，好了没有？”
听到李时催促，森森才发现，似乎自己在这儿逗留好长时间了？
不由心中有些尴尬，低声说道：“那个……李时，对不起。”
“没什么了，我就是单纯的问问，好了没有？”
森森可不是笨蛋，李时那明显就有些烦了，虽然还想在多试几套，但李时都已经开口，她如何继续？
“那个，好了！”说着，就是想要寻找一下自己刚才试过的衣服，她是想着选个一两套就行了。
可当她去找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刚才试的衣服都已经被收走，心中正有不爽的时候，李时却招招手，随后那销售员便走了过来。
“这些都包起来吧？结账！”
听到这话，森森的小脸儿却红了，“李时，不用这么多吧？”
“没事，车子放得下，到时候，觉得占位子就直接丢掉吧！”
一旁的销售员简直就是要惊掉下巴了，觉得占位子就丢掉，要不要这么土豪啊？
虽然这些衣服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名家设计，可也价格不凡，就这样当成垃圾，真的合适吗？
若不是自己容貌比起那个小姑娘差一些，那销售员多想对李时说一句，“土豪，求包养。”
结完账之后，李时便走到了男士服装铺位，随便挑了十来套，毕竟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都是要传的。
买完衣服之后，李时就是让森森拿着衣服等着自己，他还要去买些其他东西。
森森不知道李时要去买什么，不过也不敢拦着，只能乖乖的应了一声是。
然而，森森也完全不可能猜到李时是要去买什么的。
走到一个货架那儿，李时便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才唰唰唰的拿了几包东西。
可是当他去结账的时候，脸上顿时黑线遍布。
不过，那些人的眼中，有着不同的神色……
有的是羡慕，有些是嫉妒，有些是安慰，有些是嘲笑……
当李时将东西放到结账台的时候，那结账的小姑娘脸蛋也不由一红，“先生对你的女朋友可正好，我在这儿做了这么久，可是第一次见男人来买这个东西。”
闻言，李时的小脸儿也第一次红了，低声应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女朋友对我很好，买点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说完之后，李时都是不由庐山瀑布汗。
当李时说完之后，身后的一个女孩子就是揪住自己男朋友的耳朵，“你瞧瞧人家做的，你听听人家说的，上回我都痛死了，差点求你了，你都不愿意。”
被自己媳妇儿教训一顿之后，那男子就是有些不爽，满眼恨意的盯着李时，嘴上却在求饶。
而李时却根本不会在意，只是有些无奈，无奈那个森森实在是太笨了，不然怎么需要自己来帮忙买这个东西。
“那个，有没有黑色的袋子。”看到结账员准备拿袋子装起来的时候，李时适时说道。
那人也明白李时的意思，微微颔首，然后给他拿了一个黑色袋子。
提着那些小棉被出来之后，李时忽然大呼一口气，终于搞定了，刚才感觉可是超级不爽的。
回到森森等他的地方，李时便是直接说道：“森森，走吧！”可是手中的袋子却是没有给她。
“李时，你去买什么东西了？”
被如此一问，李时自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尴尬的说道：“没有，没什么……”
见李时神色有些不对，森森不由玩心大起，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黑袋子。
由于李时还在呆愣之间，因此这个事儿就这么成了。
当森森扯开那个袋子的时候，俏脸便如同红苹果一般，“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个东西做什么？”
虽然森森是住在山上，可不管怎么样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那些师姐们下山游历或者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带着这个东西回来，毕竟自己山上太多女人了。
“森森，上次不小心把到你的脉，知道你最近几天可能来……”李时含含糊糊的说道：“所以就买了，因为过几天我们可能要进入山野地段……”
李时虽然是好心，不过面对一个还没有确定关系的女孩，这样子做总归有些不妥。
原本李时还会以为自己会得到一句臭不要脸，可并没有……
森森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俏脸通红。
“森森，我们出去吧？”话落之后就直接扛起那几袋子衣服，往外走去。
看着李时离去，森森只能跟上去了，不过虽然在最后时候有些尴尬，但毕竟自己第一次下山，看到如此新奇的玩意，难免好奇心泛滥，所以森森在离开的时候依旧有些不舍。
随后，李时便驾车来到了一间如家，开了两个房，匆匆忙忙的洗个澡换了一套衣服便直接离开了。
如此奇葩的客人，如家的那些前台都是呆愣住了。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人就带着女孩子来如家洗澡，而且还是洗完澡就走的，这是要闹哪样？
不过当看到那一台SUV开走的时候，她们才是明白……
敢情是在车上那啥啥了之后，才来这儿洗澡的。
若是李时跟森森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估计都要吐血三生，然后大喝一声，“不是这样的！”
两人坐上车之后，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因为现在森森还在想着之前那三包小棉被的事情。
可是森森的目光却不时的瞥在李时身上，“他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可是师傅说过，我不能喜欢男人，还有，喜欢是怎么样的？
呸呸呸……
我怎么可以一直这样子盯着一个男人看？”
心中纠结不已，可刚刚警告自己一番，然后又是不由自主的往李时身上看去。
忽而的，李时突然开口说道：“森森，你是第一次出来吧？”李时这个完全就是废话，之前森森就已经说过了。
但李时也没有办法，若一直都这样闭嘴不说话，他都要憋死了，而且森森也是一个活泼的人，若一直这样沉闷，估计都要疯了。
因此，在李时开口之后，森森就接过了话茬，“对啊！我是第一次下山，虽然山上很美丽，但是并没有这儿有意思。”
“恩？森森，那你想不想一直留在这儿？”
“嗯？”
此刻，李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好的又说错话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想了许久，李时都找不到合适解释，“我是说……那个，森森啊！你觉得空闻他们两个人信得过吗？”

第844章 我一点都听不懂
李时话锋一转，就说到空闻二人身上，不过是为了缓解此刻的情况。
可森森却是将意识停留在了之前的那一句，你想不想留在这儿。
森森的心，完全就被那一句扰乱了，心中起伏不已，“他问这个话，是不是希望我留下啊？可是师傅她们还在山上，如果他真的说了，我要不要留下啊？好纠结啊！怎么会突然说这个东西的啊？”
“森森……森森，你怎么了？”看到她在发呆，李时便唤了几声。
“恩？什么？”
看到森森没有听到之前的话，李时也没有继续说了，毕竟那特意换个话题，总归让人多想。
“没什么，我是说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临安，虽然那些警察已经选择不作为，可那两个和尚已经出事了，所以继续待在这儿也不好。”
“恩，是这样的，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森森再次陷入迷茫，沉闷的氛围再次展开。
见森森不说话，李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还是先回御龙台将那两个老家伙接上车再说吧。
到了山脚的时候，李时就让森森在车上等着他，至于森森的安慰，自然不需要担忧，俗世之人，谁能够是她的对手？
至于古武者，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若不是自己刚才追击，那两个老家伙也不会到这儿来。
看到李时的时候，空相便抱怨起来，“怎么需要这么久？”
李时心中本就不爽，现在听到那老家伙居然敢抱怨，便是白眼相向。
看到李时目光透着凶杀之意，空相哪里还敢说什么，刚才的感觉他可是没有忘记，就是一生，也不会忘记的。
自己师弟得罪了那个小子，而且现在自己跟他属于合作伙伴，空闻也只能出来当和事老。
“那个，小兄弟，别怪罪，我这个师弟就是不懂什么时候说好话，别在意，别在意。”
“我还没有那么小气，现在我们时间可不多，赶紧走吧！”
闻言，空相便将目光往身后看了看，“那个，你不是说去弄车子么？车子呢？”
这个时候，空闻简直就要气炸了，白痴啊？看不到那个小子现在心情很不爽吗？还说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你跟着来就是了，这儿车子不让上来！”李时也不想继续跟空相争吵，完全就没有任何意义。
“说，说，说，说什么说！”空闻也不管自己师弟是好几十岁的人，直接就拍了他脑袋一下，这个满脑子豆腐渣的人，不拍就是不会懂事儿。
说实话，李时发火，空相不怕，就算使出那种手段他也不怕，可资格师兄可不同，所以空相现在是非常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将二人带到车上之后，李时就直接将车子往城外开去。
而且，这将近九十万的车子，就是不错，有导航。
若是别人知道这个败家子，九十万就是想着要一个导航，估计都会吐血而亡，实在是太败家了。
刚刚坐上车子的空闻，见车上气氛有些沉闷，便是开口说道：“小兄弟，这个车子多少钱？要不要二十万？”
闻言，李时就是白了他一眼，“二十万？估计能买我这个方向盘。”
虽然这个话有些夸张，不过却也是告诉了空闻，这个车子可不是二十万能够买到的。
“什么？二十万只能买个方向盘？”说罢就是直接瞪着空相，“你不是说二十万可以买车子吗？幸亏没有听你的话，要不是小兄弟帮忙，我们可是连车子都买不到，还要被人追杀。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看到空闻在教训空相，一直都是闷着苦瓜脸的森森突然笑了起来。
李时见状，心中也就好上了一下，那事儿应该过去了吧？
可哪怕如此，李时现在已经不敢主动跟森森搭话。
当森森笑完之后，车中再次沉寂了下来，李时有些无奈的打开了音乐。
声音刚刚传出来，空闻就是一脸紧张感，“小兄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李时一直在开车，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因此空闻说出来的时候，他也是呆滞了一下。
随后，便见到空闻指着车头说道：“声音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会不会是躲着什么人？”
此刻，李时也明白了，敢情这个乡巴佬是没有听过车上的音乐啊！
“这个不是藏人了，总之，没有危险，你不用这样，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难道我们三个黑阶一个紫阶，也需要害怕吗？”
被这么一说，空闻也释怀了，确实如此，就算出现一个白阶高手，也未必能在自己四人手上讨到好处，况且还有一个阴死人不偿命的李时在呢！
“可是，这个声音总是让我感觉有些不爽。”
“不爽个屁啊？你不觉得这声音很好听吗？这是音乐，音乐，你懂吗？”
当李时说完之后，空闻只能悻悻点头，他不想跟这个混蛋小子继续讨论。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六个多小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可距离雷泽还有六百多公里的路程，所以李时就选择下高速了。
下高速的地段是一个三线城市，十点多的时候，这个城市已经比较沉寂了，但对于李时而言，这根本无关紧要。
找到了一间小旅馆，李时便开了四个房间，顺便在车上给两个和尚弄了两套衣物，让他们换洗，至于身上穿的僧袍，若是想要就装起来，若是不想要就直接丢弃。
对于其他问题，李时不想多说，森森在车上睡了一觉，所以现在并不是很困，便打算让李时再带着自己出去玩玩。
可一想起白天的尴尬，森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时却说话了，“对了，你们等会洗完澡就下来，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待空闻师兄弟应了一声之后，李时才缓缓转过头对森森说：“森森，你饿吗？要是饿的话，我们先去吃吧！刚才我开车进来的时候发现这附近刚好有个夜宵摊。”
见李时跟自己说话，森森心中有些高兴，却也有些不爽，暗自埋怨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上辈子是猪来的吗？”
看到森森脸上那难以臆测的神色，李时终于明白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这说的也太对了。
“恩？森森，你饿吗？”
本来想说不饿的，可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森森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如此一来，也就不需要森森回答了……
李时缓缓走到那旅馆前台，对着刚刚给自己登记的老板说道：“老板，我那两个朋友下来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我在隔壁的大排档。”
“好的！”
“谢谢！”说罢，李时便拉着森森往外走去。
此刻，自己的手被李时拉着，森森的俏脸又如上午那般红了起来。
本想着要挣脱开，可却担忧一旦挣脱开的话，就会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感受到那小手传递的温度，李时也明白了森森的心意，可现在自己真的可以跟她有那啥啥的发展吗？
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先不管了……
用李时的话来说，只要自己喜欢，那么就该争取，若是那个女子也喜欢自己，那么可以做的，就是好好待她，对她负责。
走到大排档的时候，李时才有些不舍的将森森的手松开。
老板见到有客人，便急忙过来招呼了，“先生，想要吃些什么东西？”
李时将目光移到森森身上，“森森，你想看看，喜欢吃什么？”
森森倒也不客气，直接接过老板手中的菜牌，点了两个素菜之后就将菜牌递给了李时。
森森是慈航静斋的人，虽然说是菩从，不过其也跟尼姑差不多，不食荤腥，因此见森森只点了两个菜也没有多说什么。
接过菜牌之后，李时也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便让老板可以去准备了。
就在李时打算要跟森森联络一下感情的时候，旁边的一桌却突然喧闹起来，“小子，听说你前几天又祸害了一个高中生，怎样，感觉不错吧？”
“哎，别说了，老子都要伤心死了，原本以为高中生会是个处，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破鞋……”
“不对啊！我看了一下你拍的那个片子，不是落红了么？”
“擦，若不是知道你们是我兄弟，老子打死也不会说的！妈蛋的，当时我一捅，就感觉有些不对，怎么会那么松呢？可看到出血了，我也就没多想，继续捅呗……
娘的，就在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是那婊子来事儿了，结果我他娘的撞上事儿了！次奥，你们说，这倒霉不倒霉？”
当那个染红发的男子说完之后，一桌的另外三个男子都是大笑起来，“你小子还真是牛逼啊！居然还能碰到这么一回事，老哥佩服，佩服，这一杯！”说着就是朝着另外三人使使眼色，那二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齐声说道：“我们敬你！”
“别说了，晦气……”
听到那一桌的话，森森便是问李时，“李时，他们说的是什么啊？怎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其实，森森是当真听不懂，可在那一桌人听来，就是觉得，这是一个装纯真的小骚货，而那个瘦瘦的家伙，定然也是闷骚货，不然绝对不会被这样子的一个女人骗到的。
考虑一番之后，那个自认倒霉的红发不由就起了意思。
“这个，你还是不要懂的好。”说真的，李时真的很想将那几个混蛋痛揍一顿，好好的怎么就误导这个单纯的小森森呢！可再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如此霸道，难不成听不进去就要揍一顿吗？
李时还在纳闷之中，那一桌的红发男却走了过来，“小妹妹，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不如，哥哥告诉你？让这个闷骚男滚开？”
闻言，森森不由有些奇怪，指着自己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当然啊？不是你，难道还是这个白痴吗？”
李时正想着要怎么跟森森解释，结果就出来了这么一个找抽的货，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旋即，李时就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双一次性筷子直接戳到了那个红发男的手臂之上。
霎时，一个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响起，那与红发男同桌的人也腾的站起来了。
“现在你可以滚了，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李时的语气非常的冷漠，似乎真的敢将这个红发男子给杀掉。
见李时如此，森森不由拉拉他的袖子，低声说道：“李时，你干什么？”
此刻，那老板也是纳闷了，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第845章 教育一顿是必须的
对于那个调戏单纯小妹子的人，李时自是不会予以同情，但现在妹子询问起来，李时必须解释，“森森，你记住我是为你好就是了，这个人是流氓，流氓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时神色有些严肃，在森森看来，这是非常可怕的，当然了，她也知道，这是对于那个红发男子而言的可怕。
“恩恩！流氓，我听师傅说过，不过师傅那时候是在教训师姐们。”森森虽然智力不差，不过见识还是稍微有些少的。
听到森森的回答之后，李时便微微颔首，“你师傅一定是说，见到流氓就要好好教训对吧？”
可未等森森答话，那一桌的其他三人却已经搀扶起红发男子。
对于世俗的人，李时出手还是知道轻重的，因此并没有太狠。
有句话说的好，对敌人仁慈，敌人是不会感恩戴德的，只有好好教训，敌人才会对你闻风丧胆。
由于李时的这一次留手，便使得那红发男子以为是自己失误，才会让那个混蛋打到自己帅气的脸庞。
因而，不管那人是谁，自己都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那几人看着李时的目光并没有害怕担忧之意，而是满满的愤怒。
其中一个黄发男子是最先忍不住，“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话，李时自然知道是在对自己说的，不过，对自己说便一定要回答吗？
所以他直接保持沉默，并非是惧怕这几人，而是懒得将事儿闹大，如果这些人真的不知所谓，那么定然会被李时狠狠的教育一顿。
见李时不理会自己，黄发男子当即就是将自己桌上的啤酒瓶拿起，准备狠狠的敲在李时脑袋上。
森森知道，这个事情完全就是自己惹出来的，怎么好意思让李时帮忙解决？
在那黄发男子酒瓶即将砸到李时脑袋的时候，森森便拿起一双筷子夹住那个酒瓶。
见状，黄发男子不由心中一颤，这得多大的手劲……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哪里会因为这个情况想起这两个人是不容易招惹的。
“小妞，看来你也想要找死了！本来看着李琼今天心情不好，就让他一个搞你的，不过，现在是不行了，我觉得还是要我们四个人联手来教训一下，不然你可是太过嚣张了。”
黄发男子口中的李琼，除了那个红发男子，还能有谁？
尽管李琼很想自己独自享用，不过他已经被李时教育了一顿，那么自然要让那个混蛋女人还回来，至于那个敢对自己出手的男人，定然要将他给直接废掉才行。
在黄发男子话音落下的时候，李时突然抬起头，“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今天心情也还算不错，你们在三秒钟之内离开，我可以放过你们！不然，准备喊人来抬走吧！”
森森知道李时不会开玩笑，一个连女人小棉被都愿意去买的人，是那种会随便说笑的人吗？
不是，太不是了！
然而，森森知道又如何？那几个找死的货色不知道，他们不知道，自然是要继续找事儿了。
“小子，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太过嚣张了吗？”
就在黄发说完这句的时候，李时就直接扛起手上的一把椅子往他脑袋上砸了过去。
如此一砸，还是一个黑阶高手砸的，就是算是有点底子的武者也受不了，何况这样子的一个俗世中人？因此，在砸完之后，那黄发男就躺尸了。
“好好的还说什么话？这一句话，可是浪费了三秒中，而且绝对不止了，看看我多仁慈，真是的，居然非要逼着我动手，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李时的自言自语，剩下的几个人都懵了，尼玛逼，这还在谈判之中，就动手，有没有点素质？
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黑社会，跟别人讲素质，真的有资格吗？
黑社会是什么？或者说，小混混是什么？是那种专门欺负弱小的人，看到李时如此强悍，他们还敢说什么？
左右思索一番之后，红发就是缓缓走到李时面前，“兄弟，这一次我们看走眼了，对不起，能让我们安全离开吗？”
秉着那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李时也不想再多做无谓的事情，随便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看到李时如此，那几人简直如获大释，哪里还敢多说其他，快速的扛起那个被打趴的黄发男子走了。
若这事儿发生在寻常人身上，估计现在已经警察到位了，可偏偏不是，那些是小混混，自然不会傻到打架被打残废然后跑去警察局，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有案底的。
但，现在自己的人已经被打趴下了，要让他们咽下这口气，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老板，今天我这兄弟出了点事情，身上的钱要先垫出去当药费，这一顿就先欠着，可以吧？”
看到那几个小混混被人教训，老板是由衷的高兴，毕竟那些人每次都是要求自己打五折，打三折，打一折，要不是自己能耐不够，非要将他们给打成骨折。
“小李哥，你这话说的可就折煞我这小生意人了，您那么有信用人，我哪里会担心你不付账啊？”老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可个中憋屈，只要是个人就能够看的出来。
听到那老板如此识时务，李琼还不忘装逼的回了一句，“多谢老板大恩，我李琼记下了。”说罢，才是跟上那三人走出大排档。
老板喊的那句小李哥，可是让森森笑的肚痛不已，“李时，你听到没有，原来那个小子，也姓李，说不定还是你同宗呢？”
李时听到这话，不由白了她一眼，“别别别，可千万别，要真是我同宗之人，这一顿教训可实在太轻了，就凭着给老祖宗丢脸这句话，我就该将他给打成残废。”
这一句，说的霸道无比，却也同时让森森无言以对，这个男人是有多暴力啊？
那老板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这位小哥，虽然我知道你厉害，可那几个人都是附近的小混混，据说还是我们这个区最大黑帮的打手。按照他们的脾性，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先走吧！”
老板的好心，李时自然知道，可如果自己走了话，那这个小老板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而且，等会儿还有两个暴力的秃驴要过来，就算自己不出手，那两个秃驴也会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哪里需要自己担心？
“没事的，老板，他们闹不出什么大花样。如果待会儿他们来寻仇，不小心砸了你的店，我也会从他们腰包里面掏出给你重新装修一次的钱，大可放心，你现在还是先给我们弄点吃的吧！实在是太饿了！”李时淡然的说道。
闻言，那个老板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人家都不怕了，那自己还操心个屁啊？
“好的，那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们炒菜。”说完，老板就往厨房走了去。
等老板进去之后，空闻二人也已经过来了。
李时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洗个澡都要这么久……”
未等空闻二人说话，森森却先开口了，“这还久，你们是有多脏啊？我们到这儿不过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他们都几天没洗澡了，还久？”
在森森说完之后，不仅是李时郁闷，空闻二人更加郁闷，自己什么时候被人在洗澡的这个方面被人鄙视过了？
为了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李时便对着二人说道：“我们两个已经先点了一些菜，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吃的，直接点吧！”
李时的大方倒是让空闻二人有些激动，但想了一下，自己二人已经跟他是合作关系了，这俗世的一点点金钱，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因此也不打算客气。
叫来老板之后，空闻就是直接说道：“有没有牛肉？”
“有！”
“有多少？”
老板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答道：“应该还有三四斤的样子。”
“全部要了，随便你怎么弄？”
“哦哦哦……”知道这是来了土财主，所以老板也懒得说什么，继续等着那两个光头报菜名。
可良久，都没见二人再开口，老板终是忍不住问道：“先生，还要些什么？”
“有酒没有？”
“有！有！有！”
“随便弄个三五斤就行了。”
听到这话，老板险些就是要蛋疼起来，还有人这样子说话的，三五斤……
不过，现在的一瓶就也是一斤的样子，看来能卖出去五六瓶了。
“先生，我这儿有稻花香，五粮液，也就这两种比较好的了，你们要喝那种？”
这个时候，空闻才是想起李时是老板，也比较知道俗世的事情，“李师……”本想叫他施主的，可又觉得有些不妥，便改口说道：“李先生，你觉得那种酒比较好？”
听到空闻在询问自己，李时也有些高兴，看来这个老家伙还是挺会做人的嘛！
“老板，弄五瓶稻花香吧！”
“行，还要些什么？”
“不用了，就这些吧！”
见正主决定了，老板也知道，这桌也就这样了。
两分钟之后，几碟下酒菜已经上来了，被子跟酒也上来了。
就在空闻准备倒酒的时候，外面却是熙熙攘攘的来了一群人。
李时随意的往外瞥了几眼，便是发现，原来真的被老板说中了，那几个混蛋货色来寻仇了。
空闻给李时倒了一杯之后，然后有给自己倒了一杯，至于空相，还不敢让自己的师兄给自己倒酒。
在空相刚刚拿起酒瓶的时候，空闻却突然开口说道：“师弟，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今天我们要跟李兄弟好好喝一回，别让这些俗世之人扰了我们的雅兴。”
师兄都已经吩咐了，空相怎么敢不答应，便是乖巧的站起身准备出去，而这个时候，那些人却已经进来了。
其中最嚣张的，就是之前别李时胖揍了一顿的李琼。
只见他现在站在一个魁梧的汉子面前，跟一条狗一样，但喊的声音却是所有人之中最大的。
“虎哥，就是那个人，就是他将韩风给打了的！”红发男子指着李时说道：“而且当时我已经报出了虎哥的大名，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而且还说，虎哥是什么玩意？在我手上就跟猫咪一样乖巧了。”
当李琼说完这个话的时候，虎哥的神色明显就是有着浓郁的不爽，他云虎在这个林州市，只要是个人都给三分脸，想不到今天居然被人打脸打的啪啪啪响！
李琼说的话，森森全部都听到了，可她见李时依旧无动于衷，便主动站起身指着李琼说道：“原来是你这个流氓！不过，你瞎编的能力也着实不错，白的给说成黑的，真的非常不错。”
而云虎在看到森森的时候，也不由眼前一亮，同时也明白了森森的话。
不过，若是能够让自己在这个小姑娘身上耕耘一下下的话，他也非常乐意的装一下糊涂，毕竟这个李琼干了一件对虎哥而言非常不错的事儿。
可同样的，云虎也注意到了那三个男人，似乎都不是好惹的，可一想自己可是这个林州市三个大佬之一，他也就没有觉得什么需要害怕的了。

第846章 你仇家的人
李时之所以对那个云虎无所畏惧，那是因为，抛去自身修为不说，光是一个森森，就能将这些人全部搞定。
何况还有三个黑阶高手，这完全就是压制性的力量，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云虎看到那几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不由心中大怒。
“你们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这个时候，空相打算出手，却被李时拦住了。
只见李时缓缓起身，双眸直直盯着云虎，“原本我是不想开口直接走你们一顿的，但还是之前那句话，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三秒钟，只要三秒钟速度滚蛋，那么你们安然离去，不然，那个被打残废的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李时的语气压的很低，很冷，仿佛不是在跟他们谈判，而是在宣布审判。
云虎何时被人这样子鄙视过，心中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看来，也不用说什么了，今天，就让我云虎为小子好好找一个场子，要不然，我云虎还如何让兄弟们信服？”说着，双手一招便是有好几个精壮的大汉站了出来。
随后却是听到云虎淡然的说道：“你们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只要他们求饶，就住手。”
听到这话的时候，李琼心中有些不满意，低声对云虎说道：“老大，您不是说过，对敌人不需要仁慈吗？”
可这李琼话音刚落下，就被云虎直接拍了一巴掌，“混账，老子在这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要不要我将这老大的位子让给你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被这么一喝，李琼哪里还敢继续说话。
李琼的沉默，再次招惹了一顿毒打，“你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你默认了，你想做这个老大？”
他如何能想到，老大居然这么无耻，居然能硬掰扯一个理由，但做人小弟，还能怎么办？
“那个，老大……我哪里敢，就是给我一个水缸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想啊！”
李时看到这个情况，都是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那个告状的人会被他的老大想教训一顿。
不过，好笑归好笑，既然敢招惹自己，那就得好好敲打一番，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空闻大师，方便帮忙出手解决一下麻烦吗？”李时笑着说道，语气也非常的平和，让空闻听得大悦。
但自己作为师兄，这儿有个师弟，这种充当打手的工作，交给师弟处理，自然再合适不过了。
见空闻将目光转来自己身上，空相也明了了，看来今天要成打手了，特别还只是教训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俗世之人。
“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滚，老夫不想动手。”空相的自信，更是打击到了那几个精壮的汉子。
他们可是云虎手下的八大勇猛战将，可以说，云虎的半边天下都是他们打下来的，就是云虎对他们都不曾用过“滚”这个字眼，想不到今日……
“老家伙，你找死！”话音刚落下，其中一个汉子就朝着空相冲了过去。
其余的那些人看到空相不过是一个老家伙，就算有能耐，又如何能跟他们其中一个兄弟对扛？
老话都说了，拳怕少壮，这个老头对上自己兄弟，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必死无疑。
不过，还有一句老话，那就是事与愿违，并非事事都能够顺意，况且，还是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之下。
果不其然，在那个精壮男子朝着空相出手的时候，空相已经动了，直到空相一击将那个男子击倒在地之后，所有人都还以依旧是浑然不知。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云虎的所有小弟，包括云虎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子的一个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了。
空相随意的拍拍手，“这就废物，居然要我出手，真是的！”尽管低估的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空闻听到了，因此空相再一次非常蛋疼的遭受白眼。
被师兄如此白眼一翻，空相心中更加的不爽了，直接跳出去将另外几个男子统统揍了一次，心中才稍微愉悦一些。
这一次，云虎那些人已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到底……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儿！
不过，现在可以知道的，自己这次是撞到铁板了，真的是铁板啊！
忽而，空相又是将目光移到了云虎身上，准备好生教育一番。
但在空相准备出手的时候，李时却拦住了他，“大师，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个项目想要跟这位……这位……”说着，李时才想起根本不知道云虎叫什么，便回过头询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云虎还在云里雾里，但很快的就回过了神，“这位先生，我叫云虎，是林州市一个小小帮派的话事人。”
李时摸摸自己的脑袋，“哦，这么说，你家境还不错？”
“哪里的话，我云虎也就混点小生意，勉强糊口罢了。”云虎若现在还不知道李时打的什么主意，那可就真心白瞎了这个所谓的话事人的身份。
“哦，糊口，我看你这些小弟都还不错，挺卖命的。”
“恩？”
云虎并不知道李时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不敢随意搭话，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这个小家伙给坑了。
“没什么，别太过在意，我就是想跟你谈谈，过来坐，一起喝口小酒？”李时突然发起邀请。
可这却是让云虎纳闷了，好好的，怎么就说要喝酒了呢？但想起空相的强横，云虎又不敢应下，只是呆呆的站着，似乎是在等待审判一样。
那些小弟何时见过自己老大被人制的如此服帖，当然了，除了一个人……
李琼没有想过，自己最大的仰仗，居然会在那个年轻人面前低声下气，这让自己还怎么报仇？
看到云虎在发呆，并没有回答，李时的眉头不由一皱，“恩？你是看不起我？”
听到这话，云虎险些没有尿出来，虽然他是这林州市的一番老大，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不过是一个门面上的棋子，其中操纵他的人也如空相一般会给他一种异样的压迫感，更重要的是，似乎这里的三男一女都比自己背后的人还要强大。
自己身后的那位，都能让他变成一条狗一般，现在这里突然出现四位，他如何敢造次？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能够感受到这种压迫感，特别是在即将暴怒的时候察觉到了，不然，真的是死无葬生之地了。
“先生，你就是打死我这个人，我也不敢看不起您啊！不就喝酒嘛！我喝！我喝！”说完，云虎就是一脸怨恨的叮嘱李琼，慢慢的朝李时那一桌走了去。
李琼被云虎看的是浑身起了起皮疙瘩，要是老大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去，自己定然会死无全尸。
想到这儿，李琼就开始考虑，要不要想溜之大吉。
可看到周围的那些人，李琼只能作罢，那些人都不是白痴，谁都知道，这个祸端，就是这个李琼给惹出来的。
云虎刚刚坐下，李时就给他倒了一杯酒，“云虎，这一杯我敬你，敬你愿意为兄弟出头。”
闻言，云虎脸颊是慢慢滴着汗，双手颤颤悠悠的结果李时手上的酒杯，嘴巴也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说完，云虎就是一口将那杯酒灌了下去。
可云虎刚刚准备将杯子放下，却感觉到脸上被人拿什么泼了……
想也不用想，定然是李时的杰作，“云虎，知道我为什么要泼你妈？”
云虎小弟弟都在颤抖了，你现在是老大，你要泼就泼，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啊！
当然了，这个话，云虎是万万没有胆子说出来的，只是呆滞一般的看着李时，等着李时告诉自己答案。
李时并没有让云虎继续瞎想，其实，云虎也没有心情去瞎想……
“这是告诉你，你没有教育好小弟，让他随便出来就调戏小姑娘！”
听到这话的时候，云虎就是想要操蛋了，你妹啊！哪个黑社会不调戏小姑娘的，不过想了想，调戏了你家的小姑娘确实不对，而且还是大大的不对。
刚刚想明白准备道歉的云虎，在这个时候又被泼了一杯，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李时的询问之语，“这一杯，你又知道是为什么吗？”
云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是真心不知道。
“这倒还有些模样，不过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是你不问清缘由就带着小弟来找场子。”
云虎再次问候了李时的妹妹一次，不过同样的，只是在心中问候了一次。
“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是是是……”
李时现在说什么话，云虎都觉得必须要顺着，因为如果不顺着的话，等待自己的将不知道会是什么悲壮的解决。
“你想一想，你那个小弟都跟你说了什么？你就不担心是你仇家收买了你的小弟，然后让过来送死？”
说道这儿，李时的嘴角就是挂起了一抹笑意。
见状，云虎不由心中一颤，“你是楚阎王的人？”
“嘿嘿，倒也不笨，不过我是谁的人，现在不重要了，你应该去问问你那个小弟。还有，你也知道，如果我想要你的命，非常的简单，是吧？”李时依旧是面带笑意，但语气明显冷了许多。
而此刻李琼就那闷了，好好的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当李琼发现不妙的时候，云虎已经命人将李琼压倒了自己身前，“李琼，我待你如何？你为何要投靠楚阎王？”
李琼是真心的冤，自己连楚阎王都没见过，怎么就成楚阎王的人了？
“老大，你别听他乱说，我不是楚阎王的人，我一直都是忠于老的！”
看着李琼被擒。李时又开口说道：“云虎啊！我确实是楚阎王请来的，而这个小子就是楚阎王说要跟我配合演戏的人。至于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那是因为，楚阎王手上没有的东西，你有，而我要那个东西……”
此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东西给我，一个就是给我死在这儿。
李时的话，说的很明白，云虎也知道，自己在面对李时的时候，全然没有胜算。
而且，面前的男人也已经说了，他只要自己手上的一个东西，还有什么东西是比命还要重要的呢？
“先生，我虽然不聪明，但绝对不笨，我知道该怎么选择。您需要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一定给您！”
闻言，李时便大笑起来，“哈哈，这个话我喜欢听，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吃亏，那个东西对你而言一毛钱作用都没有，你想想，你用对自己而言一毛钱都不值的东西换了一条命，值不值？太值了！”
其实，如果李琼没有带着云虎前来，李时一定会立刻就走，但此刻云虎来了，而且凭着他身上的气息，一定是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李时才有些无聊的玩了这么一手。
这一手虽然有些无聊，不过还是彻底毁灭了李琼的下半辈子。

第847章 你的命值多少
一句话，可定人生死，这是多么恐怖的能耐……
至少，李时现在就站在了这样的一个位子上。
若现在面对的人，并不是黑社会，而是警察，那么李时绝对不敢这么嚣张，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社会，一个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因此，李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至于掌控黑社会，带领他们走向正道，带领他们成为好人，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因为李时明白，不管是什么地方，都会有黑暗，若是自己看到一处黑暗就要赐予光明，那他得累死，至少，他没有这个心思。
而且，若不是云虎手中有李时需要的东西，云虎至少没有现在这么舒坦，还能坐在一边喝酒。
“这位先生，李琼这个小子我会处理好，至于你要的东西，如果我真的有，那么我可以给你。但我还想请先生帮我一个忙。”说完之后云虎都是不敢大声吐息，深怕得罪这个可怕的青年。
“恩？你这是想要跟我谈条件？”李时眼中分明多了一丝怒意。
见状，云虎便是急了，“先生，您听我解释，其实我想出一些钱，让您帮我解决一些麻烦。”
云虎口中的忙，李时自然清楚，想来他误会自己是那个楚阎王请来的人，而他觉得他身上的东西自己势在必得，所以就加一些钱财想求自己出手。
云虎其实也是在冒险，他并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答应自己。
思索一番之后，李时才是缓缓说道：“云虎，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李时这样子一问，云虎便知道，自己这事儿已经成了。
“先生……”
“慢！”李时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别人叫我李少。”
李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想起这个称呼，似乎是跟着那些乡巴佬待久了，觉得这种有些古韵的称呼更适合自己。
在听到李时让云虎叫他李少的时候，李琼眸中不由升起一丝希望，虽然那个希望非常非常的渺茫，但是现在哪怕只有一丝丝机会，他也要抓住。
云虎准备开价的时候，李琼就是直接抱住李时的腿，“李少，李少，看在你我同姓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李时随意的瞥了李琼一眼，然后便有些厌恶的对着云虎说道：“云虎，你就是这样教育人？”
听到这话，云虎心中一颤，随即就命人将李琼拖了出去，至于后面的事情，李时并不感兴趣。
良久，云虎都是没有说话，直到外面一个小弟将一只断掌拿来的时候，云虎才缓缓开口说道：“李少，不知道这样您还满意吗？”
森森虽然是古武者，可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这种东西，因此在那断掌一拿出来的时候，森森不由就是干呕起来。
李时还有空闻师兄弟倒不在意，可见到森森如此，李时只能开口：“行了，拿出去吧！影响别人胃口。”
“那李少，先前的事情……”
李时并没有给他一个详细的答案，依旧是那么一句话：“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你就拿多少钱去买楚阎王的命，我能告诉你的是，只要你出价了，我就一定会将楚阎王给做了。”
这句话并没有任何一丝水分，因为李时要杀一个俗世之人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多少力气。
同样的，这句话，云虎也相信，只是李时的那个价格，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少，如果我只出一块钱，你也愿意？”
“当然了，我已经说了，只要出价就可以。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李时微微笑着说道，可他眼中那一抹狠绝，却让人望而生畏。
“您说，您说……”
“当我杀了楚阎王之后，我就会告诉林州市所有人，你云虎的命就值一块钱，只要给我一块钱，那么我就会帮他杀掉你。所以，云虎，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果不其然，在李时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云虎已经被彻底吓到了，他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李少，您出一次手，一块钱？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开玩笑的，可不要打趣我！”
“哦！原来是玩笑啊！那就好，那就好……”
“那个，李时，不知道三百万，能不能买下那楚阎王的命？”云虎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李时便开始思索起来，“这个，云虎啊！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出的起三百万，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少，你觉得呢？”
这是抬价，赤裸裸的抬价！云虎从来没有见过有杀手会有这种威胁的方式跟人抬价的。
“李少，我最后问一个问题，我希望您能回答我一句实话。”
“好的，只要能说，我一定说。”
“楚阎王出多少钱买我的命？”
“不多，五百万！”
“李少，我出四百九十九万买他的命，因为我不觉得他的命比我的命金贵。”
听到这话，李时也就知道，这事儿是成了，不仅能敲诈到自己意识中觉得必要的东西，还赚了差不多五百万，就是杀人那个事儿，李时有些不愿意。
不过，这不愿意是李时的事情，并不代表空闻二人的事情，所以……
“云虎，你挺有意思的嘛！好的，这单子我接了，至于拿东西，待会儿我跟你去拿，顺便去你那儿坐坐。”
李时突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可是让云虎伤透了脑筋，自己到底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呢？
他说自己有东西是他要的，应该是自己身上带着的啊？如果在家里面，他也不用特地跟我讨价还价，毕竟这种人的身手，要去偷东西，基本没有任何压力。
同样的，也就说明，他是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可是他为什么说要跟我回去呢？
想到这儿，云虎就是将目光移到了那两个光头还有那个女人身上，难道这个人是躲着这些人？
若这个李少不想让那些人知道，那么这些东西也就全部说的通了。
同时也就想起来了李琼的那个事情，为什么四个人，只要李琼跟自己的侄子出事，而侄子是被打成重伤，而李琼却依旧可以活蹦乱跳。
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的，同样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不凡。
然而，云虎想了这么多，却依旧没有想过，这全然就是巧合，如果不是李琼主动调戏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就算调戏了，被教训了，只要李琼不瞎说让他来出面，也同样不会有这些事情，可世界就是这样，在不对时间，遇到了不对的人，就会让整个世界乱掉。
“当然可以！”云虎已经想明白了，自然就是不会再拒绝，说不定还会因傍上一个贵人，加入自己能将后面的那个人给引出来，出一个合适的价钱，那么这林州市，至少有一半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儿，云虎就是开始激动起来，看来真的是贵人，贵人啊！
见云虎同意了，李时便对森森几人说道：“森森，你们吃完就直接回去睡觉，我去办些事情。”
刚才李时跟云虎的谈话，森森都听进去了，所以现在的森森有些纠结，“李时，你真的要去吗？”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那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
森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总是觉得李时的话是可信的，而且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因此，在李时说完之后，森森就是重重的点点头，“那你小心一些。”
“知道了！有两位大师在，你也会很安全的，记得跟在大师身边。”说罢，又是对空闻说道：“大师，我相信您是一个守信诺的人，所以，麻烦您了。”
“去吧！小兄弟，你觉得这儿有人能在我师兄弟二人手上讨到好处？”空闻的自信源自他的修为。
“走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况且自己也只是去几个小时，总不会在这几个小时会有一个白阶高手出来将那三人杀掉吧？而且也没有什么高手会有杀掉他们的动机啊！
因此，李时是非常的放心。
听到李时的话，云虎便是开始带路了，那些小弟也是由衷的佩服李时，毕竟他们都跟李时差不多年纪，但李时却是能够让老大都客气对待。
刚刚出到门口，李时就是看到那些老板跟服务生都站在外面，见到云虎的时候才是有些害怕的走过来询问，“云老大，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了，记得好酒好菜招待那三位，至于钱，记到我的账上。”
原本那老板见到云虎要走是挺高兴点，可云虎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他郁闷了，怎么记到你账上，你记账还过钱吗？
其实，在云虎还在做小混混的时候，这大排档就有了，当时云虎就整天赊账不还，可老板却拿他没有半点法子，现在云虎成为了这整个区的大佬，那就更加不敢要账了。
李时似乎看到了老板的难处，便从钱包里面拿了一千块给他，“这是我朋友吃饭，不是云老大的朋友，自然是我请。”说着，却拍拍那老板的肩膀，“老板，上菜快点，我那三个朋友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
听到李时开口，而云虎却在一旁乖乖闭嘴，老板霎时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伙子比云虎还要厉害啊！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因为一看这个小伙子就是外地人，估计只是路过此处的。
见那老板走进去之后，李时才是有些赞赏的说道：“果然还是你们黑社会熟练这种事情，我刚才都忘记那儿还有别人，说来你也帮我省去了一个不小的麻烦。”李时顿了顿，“这样吧！楚阎王的命，四百五十万，我帮你搞定。”
李时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云虎很高兴，但却拒绝了，“李少，我云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出来混，就是要讲信誉，既然刚才答应了是四百九十九万，那么该多少就多少。”
“算了，你非要当冤大头，我也没有办法。”李时有些无奈的说道：“还有我不想欠别人人情，你还有没有仇家，四百五十万，我再帮你杀一个。”
李时这话可没有瞎说，反正还要待个一天半天，空闻两个人既然都在，就该让他们弄点伙食费。
唔……九百多万的伙食费，还是勉强能撑到雷泽的。
李时，此刻是这么想的，但如果别人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直接灭了他。
就那么五六百里的路，一天走完，算上一天伙食费，然后去买些干粮，就算一年的干粮，估计也用不了十万，九百多万，真亏他想的出来。

第848章 砚台的故事
到了云虎的住处之后，李时不由感慨一番，黑社会就是不一样，连住的地方都是如此豪华。
不过想了想自己，似乎也跟半个黑社会差不多，不然自己那个巨门保全如何能够开的起来，而且，自己的钱似乎也有挺多的。
“李少，请进……”云虎恭敬的伸出一只手，让李时先进去。
李时倒也不与他客气，直接就走了，进去。
坐下之后，李时的目光不由瞥了云虎的保镖一眼。
云虎是什么人？再多活几年都跟人精一样的，如何不明白李时的意思？
“你们几个先出去！”云虎直接吩咐道。
那几个人虽然担心云虎，但却不敢违抗云虎的吩咐，乖乖的走了出去。
见他们离开之后，云虎才是开口说道：“李少，不知道我这儿有什么东西您看的上的？只要您喜欢的，一句话就够。”
听到这话的时候，李时不由就是笑了笑，“云虎，你这是真话？”
被这么一问，云虎就是彻底呆住了，自己可是说的客套话，这位爷不会当真了吧？
似乎察觉到了云虎的担忧，李时适时的笑了起来，“你瞧瞧你，你就以为我会瞧得上你的这些破烂玩意？”
李时的一句话，让云虎再次愣住，不过也如获大释一般，幸好这位爷是开玩笑的，不然他可是要哭死了。
“当然，瞧我这嘴巴，真不会说话，您怎么可能会看的上我这儿破烂玩意呢？”
“呵呵，云虎，这个话还是不要说得那么觉，之前我也说了，你这儿有个东西是我想要的。”
“李少，您这话说的，可就瞧不起我了，只要您看上了，您直接拿走就是了！”云虎现在也知道，这个人前来，只要一个东西，虽然那个东西是什么，云虎并不清楚。
云虎是在害怕自己，李时非常清楚，也知道云虎说的是实话，只要自己看上了，他一定不敢留着。
“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并不清楚，我的得好好看看。”说着，又是将目光扫了一下云虎的这栋别墅，“云虎，不知道方不方便带我四处逛逛，你这房子还是挺大的。”
云虎哪里知道李时要做什么，但李时既然开口了，云虎便不敢违背。
“李少，这当然可以，要是您喜欢这栋房子的话，我……”
突然，云虎就发现自己有些傻逼了，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东西了？
看到云虎突然顿住不说，李时不由大笑起来，“云虎啊！你这个嘴巴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放心，我对你的房子没有兴趣。带路，这边……”李时指着自己的右边说道。
李时让云虎带路，云虎不敢不从，乖乖的带着他往自己的书房走了去。
打开门，云虎便开始介绍起来了，“李少，这儿是我的书房，平时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翻翻书，感悟感悟人生。”
这话从云虎嘴上说出来，可着实下了李时一跳，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你……感悟人生？”李时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会去翻书。
这谎话被人揭穿，云虎却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反倒是随意的笑笑，“李少果然是火眼金睛，我不过就是习惯吹嘘这个事儿，忘记现在是跟李少在一起。”
这个时候，李时倒是真觉得这云虎是个不错的人，至少说话挺有趣的。
“恩？”李时缓缓的走到云虎的书桌前面，然后拿起桌上的砚台，“你还会写毛笔字？”
“没有，我这不过就是摆着给人看看，给人看看。”
其实，云虎怎么回答，李时都不会在意，他真正在意的就是这个砚台，云虎身上所带着的奇异气息，就是从这个砚台上得到的。
李时拿起砚台细细看了看，低声呢喃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觉得我必须要得到这个东西？真是奇怪，奇怪啊！”
李时的呢喃之语，云虎当然听不到，而且李时也不会让他听到。
良久，李时才拿着砚台回头询问道：“你这个砚台是从哪里得到的？”
被李时这么一问，云虎就是蒙圈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是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是让手下帮我弄一套这个东西过来。”
“恩？那你叫那个弄到这个东西的人过来。”
李时的语气相当的严肃，让云虎不敢拒绝，乖乖的出去找人了。
看着手中的砚台，李时陷入一丝奇妙的境界，似乎有东西在眼前，而且自己也知道，只要抓住了那个东西，就会得到莫大的好处，可总是抓不住。
至于李时为何直接询问这个东西来处，首先他不担心云虎敢对自己如何？其次，这儿并没有所谓的高手，况且云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境况，就算有人问起，也未必能找到自己。
可自己不同，他必须要去此物的出处看一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收获。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云虎才是带着一个人进来。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李时就是开口问道：“云虎，就是他？”
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就是打量着那个男子，说实话，那个男子可是被李时盯的双腿发抖了。
云虎倒是有些习惯了，而且现在被李时直视的并不是自己。
“是的，李少，就是此人帮我去买的这个砚台。”回答完毕之后，云虎便是一脚踹了过去，“李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知道吗？”
被自己老大这毫无缘由的教训一段，那娃儿也是真心纠结的。
不过，似乎那个青年，比起自己的老大还要牛逼，这一次叫自己过来，究竟是什么事儿。
对于云虎教育他自己的小弟，李时懒得发表意见。
“你叫什么？”
李时的这个话，问的是那被云虎带进来的人。
“我……我叫王卫兵。李少，您有什么事情，您问就是了，我……我……我害怕。”
王卫兵直接说出了自己感觉，确实，在面对李时的时候，他双腿……不！应该说三条腿都在颤抖了。
“这东西，是你给云虎买的？”李时拿着砚台走到王卫兵的面前询问道。
闻言，王卫兵就是抬起头看了砚台一眼，随后颤抖着回答道：“是……是的！”
“这个东西是怎么得到的，是在那个地方得到？”
“这是从古玩市场买的。”
“买了多少钱？”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王卫兵却瞥了云虎一眼，随后才是低声回答道：“三十……三十万。”
“恩？”李时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真的三十万？”
“真的是三十万！李少，我没有骗您，我也没有胆子骗您！”面对着李时，王卫兵都要哭出来了，他从来没有在被审问的时候有这么难受的感觉。
“来，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次！”李时的语气冷冷的。
“李少，我不敢了，我说，我说，这个东西就花了三十块。至于其中差价是被我一个人吃了。当时一个老头在古玩市场卖这个东西，我看到有一个人出价三万，但是老头不卖，我就走了过去。可是我都还没有开口问价，那个老头就是一把拉住我，说什么是练武奇才，他已经命不久矣，要将这个砚台卖给我。
我当时就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个砚台，发现跟其他店铺卖的几十万东西也是差不多的，而且我也看着那个老头可怜就给了他三十。他看到那三十块的时候，就直接将砚台塞给我，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个时候我就想起刚才这个老家伙也是三万都没有卖出去，这才三十就卖了？我心中也就觉得，说不定是托来的，但这个玩意确实不错。于是我就去其他店铺买了个三千多的砚台，然后开了一张三十万的发票。再就是将三十块的这个砚台给了云虎老大，至于那个三千块的，我就是带回家了。”
那个王卫兵说了这么多，且不说那个什么练武奇才的东西，就是那骗云虎说三十万，在云虎眼中这个人就该死了。
“你果然大胆，居然连我的钱都敢骗！”云虎现在是处于暴怒的边缘，什么时候，小弟居然也敢欺骗自己了，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云虎准备教育他的时候，王卫兵当即就是流起了马尿，“李少，云虎大哥，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这说的是实话。”
听到这话，云虎就是露出一脸怪笑，“当然了，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居然敢骗我三十万，整整三十万！我平日待你不薄，也非常的信任你，原来你就拿着我的信任来骗我，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云虎如何不怒，自己如此相信小弟，最后却是在骗自己。
在云虎准备叫人直接活埋此人的时候，李时却打断了他的话，“云虎，可以让我先说几句吗？”
之前是真的被气到了，因此云虎一时间忘记了李时也在这儿。
没有想起是一回事，现在李时主动开口了，自己有怎么敢不给李时面子，“李少，您若是有兴趣帮我教训一顿，云虎哪里会阻拦？”

第849章 云虎的干爹
态度，说明了一切，其实，李时有些看不起云虎，不过却也同时觉得这个云虎非常的不错，一个人，能屈能伸，便是能够成事儿的。
因此，在云虎说完之后，李时有些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缓缓开口说道：“王卫兵是吧？过来！”
听到李时叫自己过去，而且这个人明显比老大还有强势，他怎么敢违抗李时的话。
缓缓的走到了李时身前，“手伸过来！”李时淡淡的说了一句。
王卫兵不知道李时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
李时抓住王卫兵的脉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才是开口说道：“王卫兵，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昂？”
这一句话，可是让云虎也蒙圈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卫兵有些不解的看着李时，却是不敢说什么。
“王卫兵，你先出去吧！那三十万的事情，你老大不会追究的了，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忙，过些日子我会来这儿带你离开的。”
李时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说完，王卫兵也不敢继续久待，不过老大没有吩咐，他依旧不敢出去，只能将目光看向云虎。
现在李时说了，那么王卫兵就是李时的人，所以云虎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看到王卫兵还在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王卫兵，你运气非常的不错，先出去吧！”
听到云虎的话之后，王卫兵才是快速的逃离了房间，刚才的压迫太恐怖了。
在王卫兵离开之后，李时便再次开口，“三十万，可以让你再买别人的一条命，同时也是为了我能够带走王卫兵，现在我欠你三个人情。至于那个砚台，我要带走，没有什么要说的吧？”
李时直截了当的说，云虎哪里敢多说其他，只能呆呆的点头。
“李少，其实我不清楚，那个王卫兵有什么出奇的，你居然说要带着他离开？”
李时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带他离开？难道我要想你汇报吗？刚好心情好，才会问你，不然……”
话并没有直接说完，不过李时想要表达什么，云虎哪里不清楚？
“知道了，请李少恕罪……”
“我不会在这儿久待，三个人情，你若只想要杀楚阎王的话，明天你就会听到他的死讯。如果另外两个人，你实在想不到，那么过些日子我还会来林州市，到时候，你再说吧！”
李时现在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因此也不想多跟这个云虎说其他废话，自己需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到手。
云虎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唯一机会，只要有这个人撑腰，那么在林州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自己绝对有把握全部掌控。
现在自己必须将那该杀的人都杀了，尽快的统一这林州市的地下世界，等李时下次再来的时候，便求他露一面，直接帮忙震慑。
想明白该怎么做之后，云虎便开口说道：“李少，其实，刚好有三个人，我需要做掉。不知道……”
“可以！现在告诉我那些人的位置，两个小时之后，我会让人带着他们的脑袋过来。”李时的自信可不是瞎吹的，不管是他，还是空闻师兄弟，对上这林州市的人，都是毫无压力的。
“第一个，自然就是那楚阎王了，既然他想要我死，那么只能先弄死啊！”
云虎的语气非常的冷淡，对于那种想要致自己与死地的敌人，特别还是自己有能耐将他弄死的，云虎一定会不留余力的直接将他给搞死。
“听着你的话，似乎另外两个人，你也已经想好了对吧？”李时看着云虎的模样，便知道，看来这个林州市，云虎是打算彻底握在手中了。
而且李时也知道云虎似乎是打算利用自己，不过自己承了他一些人情，给他利用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
“是的，李少，我却是想着要将三个人命结束的，不过，现在我想带您去见一个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云虎在说起“一个人”的时候，眼中明显露出一丝狠绝的味道。
李时不是笨蛋，看来云虎背后还有一个人，而且云虎如果想真的坐上老大的宝座，就一定要将那个人给做掉。
“可以！”李时在回答的时候，微微一笑，示意云虎大可放心。
看到李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云虎不由暗自高兴，看来这事儿已经成了。
就算楚阎王跟常欢不死，自己也能够在林州有三分天下了，是属于云虎自己的三分天下，不是别人的。
“走吧！”李时见云虎在那儿发呆，便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听到李时的话，云虎便是走到前面给李时带路。
那个人藏身的地方，除了云虎，也就剩下云虎的那几个保镖知道，因为那几个保镖是受那个人直接管理的，说是保护云虎，其实是在监视云虎。
所以那个人不死的话，云虎永远都只是一个有着老大名号的万年老二。
当云虎带着李时到那人藏身处的入口事，却被人拦了下来。
“云虎，这个人是谁？”
“你去告诉老板，说我带人来了就是，问什么问？”
云虎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客气，再怎么说他也是那个人放在明里的老大，居然被人这样呵斥，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难道还要继续被这种小人欺负？
听到云虎的话之后，那人虽然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
说完，他便是打开了密室的门，可她这才刚刚打开，就已经死在了李时的手上。
李时也并不想要他的命，不过既然答应了云虎，自然要帮他解决掉这些麻烦，而且除了这个人，估计只要再将里面的那个人搞定，就可以了。
“多谢，请跟我进来。”
云虎没有过多的寒掺，因为他知道，若是寒掺下去，可不一定有什么好处。
李时更加不想跟他多废话，直接踏入了那所谓的密室之内。
这地下室一共有三层，不过那人却是住在最上面一层，至于下面，是存放财产以及一些秘密物品的地方。
李时跟着云虎走到了一个房门之前，正准备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云虎，你可真是翅膀长硬了啊！”
此刻，云虎依旧心中一颤，因为不管怎么样，那个声音的主人操纵了他的半个人生。
不过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时之后，云虎却是鼓起了勇气，冷冷的回答道：“干爹，这是云虎最后一次叫您了。我打下就被您当成狗一样养着，你说往东我不敢朝西，你说追鹅我不敢撵鸡，可是您让我一直为您卖命，却一直逃脱不了被您控制，对我真的公平吗？”
李时如何也没有想过，这个云虎居然想要干掉他自己的干爹，而且，居然就带着一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天的敌人来干掉他的干爹，还真是胆子肥啊！
听到云虎的话之后，那苍老的声音不由大笑起来，“云虎，你也知道，你就是一条狗而已，你凭什么不听话，不过，今天你带着一个这样子的小子过来，就想要杀我？太天真了吧？”
李时此刻隐藏着气息，修为在那云虎干爹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连紫阶都达不到的人，试问，这样的人对自己这个中品紫阶高手，有什么作为？
在那老家伙释放气息的时候，李时就知道，那是一个紫阶的高手，不过在自己面前，还泵打不起来。
“既然老前辈说小子不够看，不如就打开门，直接比试一番如何？”李时直接开口说道。
由于看走眼，所以在李时说话之后，那个房中的人就是走了出来。
将门打开之后，李时却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打量起了那个人。
那人年纪应该也有一甲子了，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小城市碰到一个紫阶，也幸好自己已经突破，不然此刻真心有危险了。
在李时打量那老人的时候，那个老人也同时在打量着李时。
当他看到李时面对自己的时候是如此淡定，不由也是有些看眼前的男子。
“小子，只要你将云虎杀了，那么云虎的位子就是你的！”老者非常的有魄力，直接就开出了如此一个条件。
当那个老者说完之后，云虎不由一颤，双眸满满担忧，他担心李时会真的出手杀了自己，因为他现在才发现，似乎自己的干爹气息比那个年轻小子要厉害的多。
现在，云虎是害怕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冲动。
李时也注意到了云虎的担忧，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直直的盯着那个老者。
“年轻人，修为不易，何必为了这样子的一个人将自己命浪费掉呢？”老者的自信，源于他那修为，因为在他看来，李时只是不堪一击的。
“老头，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了吗？”李时的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全然就没有将那个人放在眼中。
被这么一说，老者是真的生气了，“小子，你很好，看来今日你是存心要找死了。”

第850章 抵达雷泽
“找死？老头，你太过高估自己了！”
李时说完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出手，黑阶气息直接爆发……
当发现李时是黑阶高手的时候，那老者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了。
“你……你居然是黑阶……”
“你看吧！我就说你这个老头太过高估自己了，区区紫阶中品罢了，你还想要跟我拼杀？”
“老夫命该休矣，命该休矣啊！”老头一脸落寞，因为他知道黑阶跟紫阶的差距，而且那个人还如此的年轻，可以说正当盛年，而自己，老年迟暮，如何斗？如何拼？如何杀？
看到老者如此，云虎就是笑了起来，“干爹，这一次我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我等了太久了，太久了！”
对于云虎跟那个老者有什么恩怨，李时懒得多问，看到那老者已经直接放弃抵抗，李时也懒得折磨他，一招就是直接将他给灭杀了。
那老者到死都不会想到，那个干儿子请来的人，只是因为坑了自己干儿子心中有些纠结才来的。
待李时将那个人搞定之后，便随意的扬扬手，说道：“还有两个人，一个楚阎王？另一个是？”
“李少，我已经让人准备好车子，待会会有人带您去找那两个人的了。”
“另外的两个人不需要我出手，我朋友会代劳，你派两俩车，先送我回宾馆去，我会交代我朋友的了。至于楚阎王跟另外一个人的照片你拿过来，我可不想杀错人，而且杀错人了，我也只会把他们当成是你想要杀的人。”
李时的话说的很明白，现在你要准备好一切，照片是为了认脸，至于位置，如果到了那个地方，没有找到照片上的人，便随意的杀一人，也就算给云虎一个交代了。
虽然这个有些不公平，可云虎也不敢反驳，只能悻悻点头。
在李时离开之后，云虎便是一人坐在了之前他干爹的位置上，只要过了今晚，他就是这个林州市的第一大佬了……
林州市以后的地下世界会怎样，李时并没有兴趣，所以谁做老大，对李时来说都是一样样的。
至于为什么会帮云虎，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仅此而已。
不多久，李时就乘着车回到了之前的宾馆，空闻师兄弟的房间他都知道。
在敲开门之后，李时便直接说了事情，然后就带着他们下去，让他们干掉目标就直接回来。
空闻二人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在听到李时会分赃给他们的时候，二人都是露出了笑颜。
因为刚才李时跟那个人谈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听到了，按照那个价格，两个人好歹也能有个一百万。
其实，对于俗世的钱财二人并没有什么概念的，不过分赃两字却深深的烙在了他们的心上。
安排好两人的事情之后，李时便是回房间睡觉了。
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李时就听到空闻师兄弟回房的动静，看来速度非常的快。
翌日一早，李时就是给那云虎打了一个电话，“云虎，现在是不是感觉非常的爽？”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云虎就是笑了起来，“李少，您可真是我的贵人，对了，昨天说好的九百五十万，您是觉得要现金好还是转账好？”
“转账吧！我对现金没有太过强烈的喜爱之意。”
楚阎王跟常欢的死，很快就在林州市的地下世界传了起来。
而就在同一天的晚上，云虎的手下已经开始搞起了大动作……
不过云虎想要直接收服这个林州市，还要继续努力一番。
毕竟楚阎王跟常欢的手下还有几个不错的人物。
虽然云虎很想再次请李时出手，不过李时却是拒绝了。
云虎在大干特干的时候，李时他们已经快要抵达雷泽了。
那一日的凌晨三点，李时的车子，已经在雷泽市的意见小旅馆听住了。
不过今天，李时可没有兴趣再带着他们去吃宵夜了，万一一个不小心又惹事了怎么办？
森森虽然知道李时昨天的事情，不过今天不管是车上，还是旅馆内，她都没有询问一次，因为她觉得，只要是李时做的，那就是对的。
在森森的眼中，李时是非常聪明的，所以她不会去过问。
对于森森这么一个态度，李时倒也是高兴的，至少不用闲着蛋疼的一直解释一直解释。
这一夜，四人都是在房中打坐，因为他们知道，明天早上，就是要去他们此次的目的地了。
李时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可是空闻师兄弟还有森森却是有些忐忑，因为他们知道，瑶山亓宫燕可是一个白阶高手，若是惹的他不高兴，那么很可能四个人都会被留在瑶山，而且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具尸体，留在瑶山。
一日一早，李时便是再次当起司机，开着车往瑶山开去。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行四人，就是已经到了瑶山旅游区的停车场。
但是这并不是说今天他们就能够找到大明王。
瑶山山脉绵延数千里，这儿是兽妖的世界，而且真正的瑶山，被一层结界与这个世界隔绝，因此普通式绝对找不到真正的瑶山。
下车之后，李时便是看到那三人的神色都是有些不妥的模样，便是开口说道：“我说你们三个是怎么了？至于这样子吗？”
听到李时的话之后，空相不由白了他一眼，“小子，你见识少，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不过若是进到瑶山之后，你还是这样子的话，那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见空相如此嚣张，李时也顿时不爽了，“对不起，我自己会保住自己，至于什么天王老子的，我还瞧不上眼。”
看到这二人还没进山又是吵了起来，空闻跟森森便是一人拉住一个开始劝了起来。
也幸好二人还有些能耐，能够将他们劝住，不然一路上可是要受折磨了。
进入瑶山之后，见人烟已经比较稀少了，森森才是开口问起自己最想问的事情，“你们的意思是，这大明王亓宫燕将你们法兰寺的佛心丹跟至高法门都偷走了？”
“是的！这个事情我们一直不敢跟方丈说，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回事儿。”
“其实你们也不用这样，亓宫燕是什么修为，你们两个是什么修为？只要你们当时直接跟方丈说，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李时缓缓说道。
在IT能够道李时这个话的时候，空闻的神色不由露出一丝愧疚，却是如此，若是当时直接告诉方丈，说不定自己二人就不会被阴也占利用，也就不会跟老邻居闹别扭。
更重要的是，也不一定需要进入这危险的地方来讨要东西。
看到空闻神色的愧疚，李时又是说道：“不过，这种事情过了也就过了，现在还是想想办法将你们至高法门弄回来才是。”
忽而，空闻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对了，你小子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们法兰寺的事情？”
“额……”被这么一问，李时还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个……”
“小子，该不会你也觊觎我们法兰寺的至高法门吧”
心中的事情被直接戳穿，李时有些不爽，不过却也认了，“只是想要观摩观摩，我是绝对不会像亓宫燕那样直接抢的，我只是借来看看，看看而已。”
听到李时的话后，空相就开始一直瞪着他。
不过空闻倒是比较淡定，“其实施主真的想要看看，倒也无妨，只不过现在那东西还在亓宫燕那儿，这倒是比较大的麻烦！”
李时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真的很想狠狠的揍那老家伙一顿，这个话就是不说，他也知道啊！
“空闻大师，这个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不过，你们想好要怎么跟亓宫燕说了吗？”该怎样对付亓宫燕，李时心中暂时还没有想法，便打算先问问空闻。
可空闻的回答却让了李时有些失望了，“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想起空闻两人有些秀逗的脑袋，李时也纳闷了，他们是怎么修炼到黑阶的，这智商，到底是不是正数的啊？
“算了，你们两个人还是先给我说说，那亓宫燕大概是怎样的一个人吧？我来想想办法……”李时极为无奈的说道。
而那两人听到李时愿意扛起这个事情，不由都是高兴起来了，这个小子的脑袋可不是吹的，说不定还真就能让他想到一个法子。
“说来也奇怪，那亓宫燕是一个人，不过却待在这兽妖聚集的地方，而且还自封为王，据传闻所知，亓宫燕脾气暴躁，却喜欢听人夸耀，而且对着兽妖也极为的不错。
至于他这些性格的奇怪之处，是因为当年他的妻子被一个古武世家的少主夺了去，才变成如今这样。
而且现在他虽然是白阶修为，但是依旧还没有找那个世界报仇，况且，当年他不仅偷了我们法兰寺的最高法门，而且还偷了我们法兰寺的佛心丹，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
空闻话没有继续说下，但谁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亓宫燕很可能拥有超越白阶的力量……

第851章 爱恨情仇
“你的意思是，大明王现在很有可能是橙阶的高手了？”森森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橙阶，这个阶位已经完全超出了森森的认知，毕竟她所见过的最强者就是风伏令。
且不说橙阶如何，现在森森面对风伏令，只要风伏令微微散发一些威压，都会让她透不过气，更何况是已经超越了白阶的力量。
察觉到森森的担忧，一旁李时便是淡然说道：“森森，橙阶而已，没什么好担忧的。”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森森就是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倒是轻松，你面对一个橙阶高手试试……”
原本以为李时会无言以对，却不曾想……
“森森，我们现在到了这儿，不就是想着要跟橙阶高手作对么？如此一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李时随意的说了一句，却让三人的心境宽阔许多。
确实啊！来都已经来了，何必去想那么多东西呢？全然都是废话来的。
见那三人眉宇舒展开，李时便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进去瞧瞧了吧？”
“小兄弟如此年纪有如此修为，果然不是凡俗之人，多谢解惑。”
空闻的道谢，在李时看来倒有些虚伪，不够也懒得去说其他。
“走吧！”说着，李时便直接往瑶山走去。
其实，李时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那个所谓的大明王最差都会是一个白阶高手，而自己，看看黑阶修为而已。
从瑶山旅游区的停车场往山里走去，还只是瑶山的外围，也就是世俗人所认知的瑶山。
纵然只是世俗所知的瑶山，却也叫一行人走了半天。
而且李时他们并非是爬山，而是绕着外围的山脚往深山走去。
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是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李时便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就在这儿扎营吧！”
几人打量了一下此处，发现确实是个扎营的好地方。
不过，就在几人准备开工之际，森森却是喊道：“先别弄了，那儿有个山洞，我们过去那儿吧！”
李时听到森森的话之后，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然的说道：“就在这儿，山洞什么的，万一是兽妖的窝怎么办？”
其实，空闻心中也觉得山洞比起这大树底下要好得多，于是在李时说完的时候他也插嘴说了起来，“小兄弟，此处还属于外围，不会有兽妖的。我也觉得山洞好一些，至少不用担心下雨。”
空相见师兄也同意森森的提议，便也反对起李时。
一行四人，三个人都觉得要换地方，李时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换个地方呗！”
森森明显察觉到李时有些不高兴，且他已经同意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多说其他了。
于是，一行四人便往之前森森说到的山洞走去。
那个所谓的山洞，距离李时决定扎营的地方也算不上远，不过却让李时总觉得有些危险，可看了看那三人，李时也懒得再说什么。
将帐篷扎好之后，李时便对那三人说道：“帐篷我也只准备了两顶，森森睡一定，剩下那一顶我们三个人用。晚上轮流出来值哨，没有问题吧？”
李时的这个话，其实也就是说过空闻师兄弟二人听得。
那二人看了森森一眼，也就同意了，虽然自己是和尚，不过也明白女人应该是被保护的。
“就这样了，你们就在这儿呆着，我出去外面看看情况，顺便瞧瞧能不能弄点吃的东西。另外，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离开这儿，明白了吗？”
李时的话虽然有些霸道，不过那几人却也不敢违抗，毕竟之前很多事情都多亏了这个小子。
见森森几人都没有说话，李时便踏步走了出去。
现在他们已经快要接近瑶山结界的地方了，所以李时在离开山洞准备探索的时候也是比较小心的，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挂掉。
李时漫步在丛林之中，倒也不刻意去躲避什么，反倒是慢悠悠的在林间走着，似乎这儿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他也只是一个前来此处旅游的普通人。
虽然是如此，不过李时心中有多么忐忑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走了十多分钟，李时都是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就在李时准备打道回府之际，却听到前面似乎有动静。
为了保障众人的安慰，且李时本就是来查探情况的，因此在听到动静之后，他便缓缓的朝那儿走了过去。
在李时的前方正好是有一个大草垛，好像就专门长出来给李时躲藏用的。
只见他慢慢的藏在草垛之中，头却微微探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差点将他给吓出尿，原来那动静是两只打老虎在那儿啪啪啪。
李时有些蛋疼，居然会成为动物啪啪啪的旁观者。
如果那是两个人的话，李时说不定还会学学冠希哥哥拿起相机，很不妥的，那是两只老虎，他可不是什么生物学家，因此这个时候李时便打算离开了。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何，他一个不小心在草垛弄出了一些动静。
正当他担忧的回过头瞥瞥的时候，却发现那两头老虎还在忘我的啪啪啪之中。
微微松了一口气之后，李时才是再次往外溜去。
老天似乎是要跟他作对一般，在他刚刚离开草垛的时候，却被一头豹子挡住了去路……
看着那龇牙咧嘴的豹子，李时脑海之中只有三个字，“次奥你妹！”
当然了，就算那豹子的妹妹真的愿意，李时也不敢次奥，毕竟他没有这种倾向。
原本以为那只豹子是要跟自己动手的，可它却直接无视了李时。
李时可是已经摆好了战斗姿态，要好好跟着傻乎乎的豹子大战一场，不曾想过会有这样子的一幕。
当李时带着疑惑去看那豹子的时候，却发现那豹子已经进入了之前两头老虎的战场。
由于好奇心作怪，李时也停住了脚步，重新回到了那草垛之中，他倒是要看看，那两虎一豹能有什么故事。
李时的头还在草垛之中，就听到之前的战场已经传出一个声音，“你们！你们！”
这山野荒林的，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呢？
李时非常的纳闷，却也好奇那儿会发生什么。
可这一抬头，就是让李时彻底惊呆了……
“你们这奸夫淫妇啊！”
李时这一次看的很清楚，那头豹子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说什么。
还有就是，奸夫淫妇那四个字，给李时非常深的触动，“我了割草，该不会是在偷情吧？”
“豹天，你想做什么？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是一头老虎，老虎啊！”之前在啪啪啪的老虎也已经停住了动作。
而且，听着那声音，似乎还是一个小年轻的姑娘呢！
不得不说，李时的三观已经彻底毁了……
豹天将目光定在那虎妖身上，“虎芸，我待你如何？我冒着整个种族的背叛，都要与你结合，你现在跟我，不会有结果？”
听着这话，李时真的很想跳出来说上几句，“大哥，他说的对啊！真心不会有结果的！”
在那母老虎跟公豹争吵的时候，那公虎却没有说一句。
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够不要人……
因此，在那豹天说完之后，公虎就直接扑了上去。
豹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被伤到了。
待豹天回过神的时候，只能强横的挣脱开，随即就是化成了人形，而且那体格……
渍渍渍……还很强壮，至少比起那些猛男是要猛的多。
而且，这个时候，那化为人形的豹天是没有半点布料，两腿间的东西，一晃一晃的。
李时有些恶心，真的担心自己继续看下去可能会长眼跳针，不过这好看的戏码却是必须要继续关注的。
“豹天，可不要一会只有你才会化形！”公虎一声喝下之际，也化成了人形。
看到那公虎的模样之后，李时才是感慨，果然现在都是靠脸吃饭的，那公虎长得可比豹天帅多了。
豹天将目光移到公虎的那儿，随后又是看了那所谓的虎芸一眼，托着自己的家伙事儿缓缓说道：“你居然喜欢他？你是瞎了么？”
见状，李时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你娘的，居然还有这么直白的说？
“豹天，种族不同，是不会有……”
那公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豹天已经出手了，一拳生风，霸道的很。
公虎倒是比起豹天要小心的多，一直都有防备，因此在看到那拳飞来的时候，便快速出手格挡住了。
“豹天，你太小看我了吧？”
“哼……小看不小看的，要先打过才知道。”
夺妻之恨，堪比杀父之仇，豹天必须要将那人置之死地，不然可就丢脸丢大发了，而且，还有那头母老虎，也应该一并杀掉才是。
“豹天，你不过就是黑阶中期，你想要跟我斗？太嫩了些……”
听到这儿，李时再次吓尿，尼玛啊！不过就是黑阶中期……不过就是……还真是他娘的打击人啊！
自己为了这黑阶，可吃了不少苦头，原本听自豪的，却被这瑶山的一头外围妖怪给鄙视了。

第852章 好人……不对，是好豹
豹天听到那公虎鄙夷的话语，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也知道那老虎的修为。
虎芸在听到公虎的话之后，有些担忧的看了豹天一眼，“豹天，你还是走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虎芸，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虎芸的双眸都不敢落在豹天身上了。
“豹天，念在你待芸儿是真心，今天你立刻滚开，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呵呵呵……”豹天冷笑一声，神色间是满满的落寞，“虎成，今日就算拼掉这条命，我要将你给灭掉。”
“太天真了！”虎成也知道，现在是不用多说，只能将这头傻乎乎的豹子给杀掉才是真。
忽而，虎成又是开口说道：“那躲在草垛的小子，你也可以出来了，刚才一直都没有注意。”
闻言，李时不就蛋疼起来，娘的，居然被发现了。
不过李时也不是怕事之人，听到虎成的话也就真的走了出来，不过看着那光溜溜的两个大老爷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小子，豹天可以走，但是你不行，居然敢偷窥！”
李时此刻是真的想骂娘了，你奶奶的，这也叫偷窥？你只是老虎，老虎啊！如果是人的话，李时被人这样说也就认了，可……
“这位前辈，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吧？我只是在那儿拉泡屎而已，你说的什么偷窥，可是有些欺负人了！”李时没有一丝害怕，反倒有些看戏的模样。
“小子，你找死了！”说罢，虎成就直接朝着李时出手了。
豹天见状，却是直接冲上去挡住，“小子，此事跟你无关，你可以滚了！”
虽说豹天的语气不太好，不过却不想让李时搀和进来，这可是好人……额，不对，应该是好豹。
其实，如果豹天不出手的话，李时一定会想办法溜掉，不过现在嘛！
“豹天前辈对吧？若是你没有出手的话，我一定会溜走，不过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出手，那么我就不能这么走了！”话落之际，李时的黑阶初期的气息也爆发出来了。
在豹天跟李时说话的时候，虎成却不管不顾的再次朝着豹天出手。
由于防备不高，豹天被一掌击飞……
见豹天被打飞，李时便快速的冲上前去，“老家伙，白阶修为啊？还真心又资格欺负我了。”说是这样说，但李时却根本没有一丝畏惧之意。
看到李时居然敢朝自己出手，虎成不由微微一笑，“原来你不是我兽族之人，既然这样我就更加没有顾虑了。”
说着，虎成也就是出手抵挡住攻击，随后一脚抬起，便想着要踹过去。
不过李时何许人也，岂能被这粗俗的武力给鄙视掉？
在那白嫩的腿朝李时横扫过去的时候，便见李时双手弯曲，挡在胸前。
尽管这一次攻击被李时给挡住，不过他也并不好受，那个混蛋的能耐果然不凡。
被人一脚踹飞，李时心中是非常的不爽，不过想起那虎成的修为，也只能认栽。
豹天见状，便快速的补上位置，再次与虎成交手起来，不过却还是担忧起那个陌生人。
“小子，你赶紧滚，这是老子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儿碍手碍脚。”一边说着，豹天也一边朝着虎成发动起了强悍的攻击。
但因为修为的差距，豹天基本上是碰不到虎成的一根毛发，就算是碰到了，也是虎成有意阻挡才是如此。
见豹天的状况有些不妥，虎芸不由开口说道：“虎成，够了，够了！我们走吧！”
然而，虎成却根本不理会虎芸的喊叫，强悍的攻击，依旧不停的落在豹天的身上。
虽然黑阶白阶只是一个阶位的差距，不过有道是，一阶一天地。
若两个都是人类的话，黑阶之人掌握了较为强悍的法门，说不定还有一拼。
可那是老虎跟豹子，他们哪里会什么法门？他们能够修行，也不过就是因为血脉的原因。
豹子强悍之处是什么，无非就是速度，可老虎呢？
老虎可是万兽之王，因此豹天被完全压制，也是正常的。
李时看到豹天有些不妥，但是看到那虎芸此刻并没有什么防备。
因此，李时也不管其他，直接冲到虎芸的身前，将她的脖子扣住，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间，“虎成！现在你可以住手了吗？”
谁知，这一声并没有引起虎成的注意，反倒让豹天停住了动作。
就这么一个呆滞只见，豹天再次被虎成击飞……
但豹天被击飞之后，虎成才慢悠悠的回头看了那被李时控制住的虎芸一眼。
“小子，你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我猜，我这个威胁应该有效吧？”
然而，在李时话落时，虎成却大笑起来，“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是岚虎一族的少族长，像这种雌虎，我要多少有多少。”说着就是直接朝李时这边冲了过去。
看到那个没有半点良心的虎成，李时也只能认栽了，现在若是不将虎芸松开，那么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见李时已经松开虎芸，虎成便快速的走到虎芸身边，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然而，听到虎成刚才的话，虎芸心中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乱……只有一字，乱……
看着虎芸如此，虎成也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始解释起来，“虎芸，我刚才只是权宜之计，并非真心话。”
虎成的解释，并没有让虎芸觉得有什么可信度，她的眸光落在那个被击倒的豹天身上，眼中有些懊悔，同样也有些怜悯。
不知道是在怜悯豹天，还是在怜悯自己。
“虎成，你能让他们两个人走了么？我想回去了……”虎芸的声音压得很低，让虎成不知道该怎么好。
无奈之下，也只能答应虎芸的话，“可以，只要你说了，我自然会同意。”
其实，虎芸在听到那句“要多少有多少”的时候，就已经死心了。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在李时控制住自己的时候，豹天虽然在跟虎成拼斗，却依旧一脸担忧的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李时见虎成准备离开，也自然不会阻拦，因为留着那人在此，会有危险。
因此，在虎成与虎芸离开之后，李时便走到豹天身边，将他搀扶起来，“前辈，您没事吧？”
虽说豹天的修为只是比自己高一些，不过豹天的年纪应该比自己大，而且之前豹天还想着保护自己，因此，这一声前辈，完全受的起。
看到李时扶着自己，豹天却一把将他给推开了，“小子，你刚才想要伤虎芸？”
当豹天将李时推开之后，便晃晃悠悠起来，虽然李时有些不爽，却再次扶住了他，“前辈，刚才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所以……”
看李时欲言又止的模样，豹天不由叹息一声，“算了，今日也多亏你小子，不然我还真的就要死在那头老虎的手上了。”
“前辈，您还是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下，我给您护法！”
听到李时的话，豹天微微颔首，“那就麻烦你了。”
“前辈说的哪儿的话……”
随后，豹天也没有继续跟李时搭话，盘腿坐起，开始调息。
李时这会儿就待在豹天的身旁，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还有同伴在等着自己回去。
半个小时之后，豹天才是缓缓起身，气息也没有之前那般紊乱了。
“前辈，没事了吧？”李时轻声询问道。
豹天此刻才是打量起李时，摇摇头，“已经无碍了，不过你小子怎么一个人到了此处？你难道不知道此处是我瑶山兽族的地方？”
“实不相瞒，小子这次就是要跟几位朋友进入瑶山，却找不到入口。如今小子的几位朋友还在一个山洞之中等着小子，小子也只是来此探探情况，却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一个事情。”李时如实说道。
“恩？你来瑶山做什么？”
一番相处，尽管没有说几句话，不过李时也清楚，这个豹天并不是什么奸诈狡猾之辈，因此觉得就算明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前辈，小子来瑶山，只是想寻一位大能。”
“大能？”
“想来前辈在这瑶山待了也许久了吧？大明王，前辈应该不会陌生吧？”
听到这话，豹天神色不由露一抹惊讶，“你小子是来找大明王的？”
“是的，小子门派与大明王前辈有些渊源，这次门派出了一些事情，便想来此寻大明王前辈帮个忙。”李时这话倒也不能算瞎掰，因为那门派应该是空闻的门派。
豹天倒也没有说不相信李时，只是他依旧劝道：“小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大明王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可千万不要事情没求到，反而将命搭进去了。”
“这个……”李时被呛住了，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前辈，这个事情小子会想办法的，毕竟现在也只有这么一条路，为了门派，小子只能拼死一求。若是请不动大明王，小子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第853章 水豹族领地
豹天是一个爱憎分明之人，虽说对李时之前的做法有些不齿，但眼前的小子终究还是有恩于自己，且听到李时的话，豹天也就觉得应该帮上一次。
“小子，就凭着你的这句话，也不管你能不能成功，我都愿意带你一程！”
在跟豹天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李时就打着这个主意，原本还以为要多吹嘘几句，却不曾想豹天居然如此直接。
“前辈，小子也客气，若是小子门派过了此劫难，定当带领师尊前来拜谢前辈。”
“拜谢？你觉得我是如此庸俗之人吗？我之所以想帮你，也只是看你顺眼罢了！还有，你我修为差不多，我可担当不起前辈这一个称呼，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如何？”
李时在听到这话之后，嘴角不由微微扬起，“大哥看的起小弟，小弟又怎敢推脱？”
“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贤弟名号？”
“名号可说不上，小弟姓李单名一个时。”
“小弟，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如我跟你回去？明日清晨再启程前往我族中？待哥哥好好款待你一番，随后你再前往大明王宫，如何？”豹天倒也是实在，有一说一。
李时也非常喜欢跟这种人……额，应该是这种豹结交。
但现在看着豹天身上光溜溜的，李时不由就是想起森森，若是被森森看到，那……
“那个……大哥，您有没有衣物？”
“怎么？你嫌弃大哥？我们都是老爷们，这有什么的？虽然你们人类不习惯这样，但好歹你也是个带把的，至于么？”豹天有些鄙夷的说道。
“大哥，我怎敢嫌弃你？只是小弟的朋友有一位是女子，你也知道的，我们……”李时的话还没有说完，豹天就直接打断道：“原来如此，那大哥就直接化回原形就是了。”
“这个……不用了，既然与大哥结交，当然还是让大哥以人形去与我朋友相见的好，小弟那儿倒是有几件衣物，大哥先穿着，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
“好，那大哥先跟我来。”说罢，便带着豹天往直前的山洞走了去。
待差不多要到山洞的时候，李时却停住脚步，“大哥，您先再次等候一会，我去将衣物拿出来。”
豹天也理解李时，应了一声便躲藏起来，想来这儿离他们扎营的地方不远，若一个不小心与小弟口中的女子碰见，可是不好。
当李时回到山洞的时候，空闻几人就凑了过来，看到李时一脸都是黑灰，皆是询问起李时是不是与人交手了。
李时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声等会再说，然后便拿起一套衣物往外走去。
不多时，李时与豹天便一起回来了。
空闻几人都将目光移到了豹天身上，却没有问什么，都在等待着李时介绍。
“大哥，这两位须弥山法兰寺的空闻大师空相大师，那位是雾山慈航静斋的森森。其实我们前来此处找大明王，是法兰寺空闻大师二人的事情。小弟只是前来帮忙的，刚才欺骗了大哥，小弟给您赔罪。”说着便拱手扬了扬。
豹天也并不是迂腐之人，且现在李时直接说出了之前过错，还道歉一声，就算豹天再如何不爽，也不会计较。
随后，李时又是给空闻几人介绍了一番豹天，不过详细情况却没有说，只是说道半路之中见到豹天，交手一番，随后不打不相识，便结交了。
豹天听到李时的介绍，不由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毕竟老婆被抢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诸位，我是这瑶山水豹族的少族长，今日跟李时兄弟结识，且听闻诸位想进瑶山，却不知该如何进去，便主动说起要为几位带路。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便在此留宿一晚，明日再与诸位前往我水豹族领地。”豹天轻声说道。
空闻听到豹天的话，不由一惊，暗叹李时真有能耐，居然能跟着瑶山的兽族交好。
毕竟瑶山的兽族多年来不出瑶山，对人类似乎有明显的厌恶感。
至于空相，却没有想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豹天。
唯有森森一直盯着豹天的衣服，似乎是刚才李时拿出去，也就是说这个人之前可能是……
想到这儿，森森不由小脸发烫，真是不要不要的。
也幸好这儿有些黑，不然森森被人撞见，真心可就丢人了。
见突然安静了下来，李时便开口说道：“明天可能还有挺远的路要走，今日大家都早些休息吧？至于干粮，就在包里面，你们自己去拿着吃。”话落，便是走到保重拿出一个小酒瓶。
“空闻大师，你们就待在此处，我与大哥出去外面盯着，等我困了之后，便会进来叫你们，你们先休息，恢复体力。”
李时明显就是有话要跟那个豹天说，却不想让二人知道，因此空闻也非常识趣的点点头。
其实，李时哪里有什么秘密，要说有秘密话语的话，早前就说。
而是李时只带了一瓶酒，但这水豹族的少族长来，他好歹也要招呼一番。
而这酒只有这么一点，若那两个酒肉和尚也凑了过来，还是别喝的好了。
到了外面之后，李时便打开酒瓶喝了一口，随后又递给豹天，“大哥，要不要尝一口？”
闻言，豹天便是笑了起来，“一直都说你们人类的酒好喝，我还没有尝过呢！正好试试……”
豹天接过李时手中的酒，然后便仰起头灌下一口……
“我去，真辣！”这是豹天第一次喝酒的感慨。
看着豹天的模样，李时只是笑了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喝习惯了就好，要是大哥什么时候想出去外面了，小弟定然让你品世间千种美酒，尝人界万般佳肴。”
“这个好！这个好！”
一人一豹，就这么在月光下畅谈一夜，李时也没有去让空闻二人出来。
因为他知道，一个族群的少族长在此，还有什么野兽敢造次？
翌日清晨，李时便走进去将空闻几人叫醒，快速的收拾起行囊，便准备跟着豹天前往水豹族领地。
水豹族领地处于瑶山的边缘区域，不过这并不代表水水豹族就是弱族，只是因为此处领地是他们万年传承，不忍割舍罢了。
当水豹族的族人发现少族长居然带着人类回来，皆是好奇的很，不过也有几人是打心底厌恶人类。
因此，在李时几人刚刚进入水豹族领地的时候，就有三头豹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族长，您怎么可以带着人类来我们领地？您不知道人类都是阴险无比的吗？他们定然是有所图，您可要小心一些。”
豹天听到族人如此评价人类，顿时就不爽了，“这是我的兄弟，他跟别人不一样，你可以滚开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少族长并不是只有一个名号。”
豹天的强大，在整个水豹族是人尽皆知的。
一个只有四十年岁的水豹，却有着黑阶修为，除了族长跟三大长老之位，也就这位少族长最强大了。
因此，在豹天说完之后，那几头挡道的豹子也就不敢说话了。
见那几头豹子退到一边之后，豹天才是带着歉意的说道：“小弟，别在意，它们第一次见到人类，难免有些不适应。”
闻言，李时便随意的摆摆手，“大哥，无需多说，我理解。就比如，若您原型闯入我们人类世界，而且还跑到酒店大喊大叫，我们也会如此。”
尽管这个说法有些不恰当，不过也是这么个意思。
见李时没有怪罪，豹天便是咧着嘴笑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李时的肩膀，直接将李时拍的龇牙咧嘴的，“果然是我兄弟，大气！”
李时一把抓住豹天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哥，您说归说，可千万别动手，小弟身子骨弱的很，可经不住您这么一顿狠拍。”
“哈哈哈……小弟，你可要好好锻炼，我听说你们人类女人都是往身子骨强壮的！”
豹天的意思非常明确，对于李时而言倒没什么，可却苦了森森。
由于此处是别人的地盘，因此在听到不爽的话，森森也只能憋着。
李时察觉到了森森的无奈，便低声说了一句，“大哥，我知道您豪迈，可您也考虑一下我们的小姑娘啊？”
听到这话，豹天便是瞥了一眼森森，随后又是一副我懂的表情盯着李时。
李时也知道，这货定然是误会了，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可就在李时乖乖闭嘴的时候，豹天又开口说道：“小弟，其实我们化为人形也差不多，我瞧着这小姑娘也不咋地，不如我让我们水豹族的雌豹都化成人形，你喜欢哪个就直接带走？”
这话一入耳，李时顿时是成吉思汗，“大哥，您可别跟我说这种话，我没有这种爱好，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这一边说着，一边走，不知不觉得，就是到了此行目的地：豹天的住处。
虽说此处是深山，而且还是兽族领地，不过这豹天的住处，却是富丽堂皇，全然就是一处宫殿嘛！

第854章 世伯很牛逼
“大哥，你这地方可着实亮瞎了小弟的眼睛啊！如何也曾想过，会在深山见到如此一座宫殿。”
“嘿嘿，这不就是去过大明王宫一趟，结果看着眼热，就让我父亲给弄了一个么？说来，还是当年年少轻狂，现在想想，着实没有必要。”豹天直言道。
也的确，不过就是一头豹子，至于弄得如此模样吗？
在宫殿之前，还有几个女子等候着几人。
起初远远看着，李时还以为也如之前的豹天一样，浑身光溜溜的。
尽管心中有些激动，不过却也担忧，若是让森森看到，老脸可就没了。
不过这走前一看，却发现，那几个女子穿戴整齐，不过穿的却是古装。
想不到，这豹天居然还有当皇帝的心，但细想一番也是，此处不就是土皇帝聚居的地方吗？
豹天察觉到李时神色有些失望，便低声说道：“小弟，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如果你喜欢，你就挑一个，当然了，若是全部都喜欢，你也可以全部挑去，在大哥这儿住上几天。”
闻言，李时不由老脸一红，这个豹天……还以为他是挺正经的，想不到……
古人诚不欺我，男人本色啊！或者说，带把本色啊！
“不用……不用了！”李时尴尬的回答道。
见李时如此，豹天也不好继续打趣他了，回头对空闻几人说道：“诸位，我也知道你们还有正事要忙，不过今日你们肯定要在我这儿待一天，让我尽一番地主之谊。”说着，就是攀起李时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喊叫起来，“走走走，我们进去，估计我父亲现在也在里面了。”
空闻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移到李时背上，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进入宫殿之后，李时几人就是看到一个老者坐在主位之上……
想来，那人定然就是豹天的老爹，也就是这水豹族的族长了！
这个时候，豹天也就松开了那攀住李时肩膀的手，“老爹，这位是我新结交的兄弟，叫李时，那几位都是他的朋友。”
听到豹天的介绍，那老者便缓缓起身，低吟一声，“诸位是小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诸位给脸来我这破地方，老夫自然要好好招待！”话落，也不等李时几人回答，就是大喝一声，“上菜，上酒！”
看到这大大咧咧的个性，李时也就知道，这是豹天的亲生父亲。
各自坐下之后，李时才是起身朝水豹族长拱拱手，“族长大人，我们几人前来瑶山办事，巧遇豹天大哥，承蒙招待，不过小子此次并未带礼物，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李时，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不嫌我是兽族之人，依旧愿意与我结交，这就是最大的情分，也是最大的礼数！”豹天直接站起身说道，但话语中的诚意，也是满满的。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豹途也起身说了一句，“对了，你与我儿结交，就是待我水豹一族最大的礼数。若不嫌弃，老夫便唤你一声贤侄，如何？”
“小子诚惶诚恐，既然世伯看的起小子，小子也就不再虚伪了。”
看着李时跟那两头豹子扯来扯去，居然越扯感情越深，空闻几人都是敬佩不已，果然是俗世混出来的人。
“不知贤侄此次来瑶山是要做什么？如果老夫帮得上，定然会尽心竭力。”
“世伯问起，小侄自是不敢隐瞒，此次前来，便是想前往大明王宫寻大明王，至于个中详细，小侄不便多说，还请世伯不要怪罪。”
“哪儿的话，不过贤侄若是信得过老夫，就与老夫细细说一番，这大明王与我到有些交情，若是小事的话，还是能帮上一些忙的。”
听到这话，不仅是李时，就连空闻都不由眼前一亮，难道真的有机会？
不过空闻却不敢随意搭话，毕竟那人问的是李时，自己一插嘴，可就有些不敬了。
空闻看了李时一眼，示意他可以说道说道。
李时却淡然的回了一句，“世伯，并非小侄不信任世伯的能力，只是这事儿是小侄门派的事情，有些难办，还是小侄自己处理吧？切莫因为小侄的事情，让大明王与世伯失了情分。”
李时的话，说的恰到好处，但他并不是拒绝，而是因为他必须要让那豹途揽下全部。
果不其然，在李时说完之后，豹途神色出现一抹不悦，“贤侄，你这话，是说世伯没有能力么？”
闻言，李时就是赶紧道歉，“世伯，您可错怪小侄了，小侄自然信任世伯的能力，可这个事情真的不太好办。”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能难住我豹途，今日你就好好说道说道，明日我就带着你去大明王宫。老夫当年救过那老孔雀一次，我就不信我出面他还敢推脱！”
这话一出，就是豹天也有些担忧了，老父亲是生气了，便急忙说道：“小弟，你就让我父亲试试吧？好歹也多一分希望是不是？”
此刻李时露出一脸难为的模样，良久才是回答道：“既然世伯都这么说，小侄若还在推脱，就是小侄的不对了！”
见李时终于答应下来，豹途的神色才微微好转，“这样才是嘛！你都叫我一声世伯了，若你有难我都不帮，我帮谁？你好好说说，我倒是要听听是什么事儿。”
随后，李时便将自己前来瑶山主要做什么给说了一边，说完之后，却依旧露出一脸难办的神色。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件事本来就是老孔雀的不对，老夫明天就去教育他一番，帮你们将那个什么……”
“佛光普照，万法归来！”李时提醒了一句。
“对，就是那什么佛光普照，万法归来！我就纳闷了，你说他一只老孔雀学什么佛门的东西？真是胡来！居然还跑去偷了，真是丢人！”豹途一脸鄙视的说道。
看着豹途如此，李时也就知道，此次的事情应该是十有八九成了。
“世伯，这个所谓学无止境，说不定大明王前辈想要多学一些东西，让自己境界突破。其实我们法兰寺的佛光普照也算不上什么妙法，若不是这一次倚阑派出来找我们麻烦，这个东西我们不要也罢，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此处寻大明王前辈要回。”
当李时说完这话的时候，就被空闻师兄弟二人白了一眼，什么就叫做了算不上什么妙法？那可是法兰寺的最高法门，这个小混蛋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而这个时候豹途却开口说道：“贤侄，你们法兰寺的法门我也听说过，尽管我们不修炼人类所创法门，不过也知道，这不是凡俗之物。你无需担忧大明王发怒，有我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那就仰仗世伯雄威了！”忽而，李时又是摇摇头，“说错了，是仰仗世伯豹威！”
“哈哈哈！你小子说话有意思，很对我胃口！总之，你无需担忧，若是那玩意我讨要不会来，我也就当着水豹族族长了！”豹途大笑着说道。
同时，他既然说的出这个话，也就说明，他是真的有把握。
如今，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一大半，李时便不再说这个事儿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吹的吹，该捧的捧……
一顿饭下来之后，那豹途是被李时哄的嘴巴都合不起来了。
看着豹途的模样，空闻二人都是由衷的佩服李时，这个小子还真是牛逼的很，就这样哄住了一个老家伙。
若是跟这个李时作对，他光是一张嘴，就能够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如此一来，这修为什么的，还真就变得鸡肋了。
同时，空闻二人也非常庆幸，幸好是没有跟这个小子作对，不然此时他跟那老豹子说道一下自己两人，老豹子在跟大明王说一通，那自己法兰寺的最高法门就永远也不要想着回归了。
至于森森，此刻看着李时的目光也是更加的暧昧了。
若真的能嫁给此人为妻，想来定然会安然的很，瞧瞧他，一张嘴就将这么难办的事情搞定了一半。
其他的人与之相比，哪里还有可比之处？
转念一想，森森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什么时候自己老是会突然脸蛋发烫了？
摸摸脸蛋，又是看看李时，森森才是想起，自己似乎在碰见那个男人之后，就会一直瞎想事儿。
李时此刻却没有去注意空闻几人，依旧在那儿跟豹途父子吹着牛逼。
不管是娘们，还是酒儿，亦或是俗世美食，总之，他现在只要想的起来的，都要给那两人吹嘘一番。
而豹途父子，则是一直一直的盯着李时，深怕错过一点半点，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精彩。
就这样子的一顿饭，他们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李时除了浪费了一些口水，但却是所有人之中收获最大的。
不说那法兰寺的事情，就是这与一族族长交好，就代表往后有着无数的利益朝他汹涌扑来。而且，那豹途居然还给了他一个玉佩，说是只要掐碎玉佩，豹途就会用最快的时间出现。
虽然说救急会显得有些鸡肋，不过有大事儿的话，也能让李时多一个白阶巅峰的打手。

第855章 岚虎族族长
酒足饭饱之后，豹天便带着李时几人在他水豹族领地晃悠起来。
在李时几人的眼中，这水豹族领地之中，除了那一座宫殿之外，其余都是太随便了。
而且，不时还能见到一对豹子在那儿啪啪啪。
由于知道这些水豹可以化为人形，因此，几人看到那一幕之后都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时倒还好，毕竟他已经见识过豹天还有虎成的强悍了。
可森森却不同，每当看到如此一对眷侣，都是将头瞥向另外一边，久久都愿说话。
说是带着他们参观水豹族的风光，其实完全就是一次春光旅途。
当然了，对于李时而言，可没有半点儿兴趣。
空闻跟空相，这两个和尚倒是看得起劲，让李时不由一直白眼相向。
在水豹族待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日上午，豹途便主动提出要带着李时几人去找亓宫燕。
见豹途比起自己几人还要紧张，众人不由一阵感慨，这老族长太实诚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没有？”豹途看了一眼堂下的几人，缓缓说道。
“想不到世伯对小侄的事情如此上心，可真让小侄感到受宠若惊啊！”李时有些感慨的说道。
对于李时这一番客套，豹途神色不由露出一丝不爽之意，“贤侄，你这话说的可就让我不爱听，昨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我自然要兑现自己说过的话。”
豹途眼中一脸诚心，也便知道，这老族长一直都是认真的。
李时见状，也不好再多说废话，直接应了下来，“那就麻烦世伯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不过大明王宫有个规矩，每次最多只能三人进入，老夫算一个，贤侄自然也要一通前往，现在你们三人商讨一番，看看让谁跟着来比较好一些？”
听到这么一句，空闻跟空相便都将目光移到森森身上，全然就是在示意森森，你可不能争抢如此一个席位，那可是法兰寺的最高法门。
然而，未等几人商讨，李时却先开口说道：“你们不用说了，我与森森是一道的，既然我去了，森森就不用去了。而空闻二人之中，空闻较为沉稳，因此空相也留在水豹族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其实，就算李时不说，空闻也定然要跟着去的，因为他不仅不放心慈航静斋的森森，同样也不放心自己那个有些莽撞的师弟。
因此，就这么一句话，便决定了下来。
虽说空相有些不爽李时的话语，却也只能无奈的认可，因为比起师兄，自己确实要渣的多。
见空闻空相都没有出声，李时便是再次开口说道：“既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说罢，有回头对豹途说道：“世伯，我们已经决定了，什么时候出发。”
李时也是个实在人，人家都已经答应愿意给自己几人带路了，那也就无需客套了，太过客套，反而不好。
听到李时的话，豹途轻声应道：“那就走吧！”
李时二人跟着豹途出了水豹族领地，便是直接往大明王宫走了去。
其中也需要经过好几个族群，不过好在豹途的面子大，基本都是开口说两句就给予通过。
不过从边缘地带走到大明王宫却有两千多里地的路程，三人的速度虽然快，不过一天下来，也堪堪走了五百多里路。
就按照这个速度，至少是要四天才能抵达大明王宫。
而且，就在这半道之上，还有两个种族是跟豹途摆明有仇的。
但由于李时二人在此，且豹途是个好面子的人，因此，这第二天的时候，一行三人就遇上了麻烦。
当麻烦出现的时候，豹途的神色间不由露出一丝愧疚，因为他完全就是想要告诉李时，在瑶山之内，他是能够非常吃的开的。
其实，若是岚虎族的族长还在闭关之中，豹途还真就有把握大大方方的荡漾过去，不过很可惜……
原本豹途以为岚虎族的族长是在闭关之中，却不曾想，他已经从闭关之中出来。
至于为何出关，那便是因为世仇水豹族居然敢勾引自己儿子的小妾，还真没将他这个老家伙放在眼中。
而这一出关，却听闻豹途亲自带着两个人类往瑶山深处赶去。
凭着他对那老豹子的认识，便猜到老豹子定然会大大咧咧的从自己领地路过。
水豹族比起岚虎族确实要差一些，不过却也没有差多少，况且水豹族还有大明王做靠山，因此，总是他，也不敢轻易将豹途围杀。
可这围杀是一回事，羞辱又是一回事，因此，在想明白之后，岚虎族族长虎门便带着一干手下埋伏在豹途几人必经之路上面。
这不，当李时几人刚刚踏入岚虎族领地的时候，虎门就带着一干马仔跳了出来。
“哎呦，真新鲜，想不到豹途老族长居然会莅临我小小岚虎族，实在是有失远迎。”当虎门说出这个话的时候，豹途就是白眼瞪住他，“你这是有失远迎的架势？”
闻言，虎门看了自己身后的那些岚虎族精英一眼，淡然笑道：“豹途族长，您来我岚虎族做客，我不得多叫些人来欢迎吗？”
“不用了，我可受不起，今日我有急事，只想借过贵宝地，能否行个方便？”
豹途在说完之后，就感觉老脸已经丢完了，好好的为什么非要作死的来这个鸟地方，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看着豹途有些难堪的模样，一旁的李时便走上前开口说道：“这位前辈，小子有急事要求见大明王，豹途前辈好心领路，这都已经快要抵达，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虎门抬眸看了李时一眼，满是不屑的说道：“你个毛头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莫非是找死不成？”
虎门的霸道，让李时有些蛋疼，这些兽族果然都不是好交流的。
“前辈，小子确有急事，还请前辈……”
“前辈你妹前辈，老子不喜欢听你说话，你给老子闭嘴！”话落，便再次看向豹途，“豹途，其实你要过去也很简单，只要你站着不动，接下我三招，那么我自然让你过去。”
“虎门，你可不要欺人太甚！”豹途明显被虎门激怒了，傻子才会愿意呆呆的站着让一个白阶上品的高手攻击。
“豹途，你不过就是一只豹子而已，说什么欺人太甚，这词可说错了呢！”虎门依旧满脸笑意，与之前跟李时说完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不过，李时面对如此笑面虎，跟喜欢面对一个冷面阎罗，毕竟冷面阎罗自己能够看的出他想什么，可这一个笑面虎，真心操蛋。
“虎门，这一次你是真的要跟我作对吗？”
“豹途族长，这话说的可真是逗乐我了，我什么时候假的跟你作对了？你说看……”
被这么一呛，豹途险些就要吐血了。
平复了一下心境，豹途再次开口说道：“刚才你说的可是真话？只要我站着吃你三招，你就让我们过去？”
“老豹子，你我作对也那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听到这话，豹途也是点点头，这个对手，说到底也是比较光明磊落的。
“那好，今日我就吃你三招……”
“对了，老豹子，我听说你跟雪狼族也有些恩怨，这从我这儿过去，还要经过雪狼族，你说我要是一个不小心将你打个半生不死的，你说还能挨得住雪狼族的那顿胖揍吗？”
此刻，豹途才是有些蛋疼，自己平日若是少装些比，说不定也就不会跟这两族交恶。
若在水豹族之中，或者带着一堆族人，他也不必害怕，可如今……
想起往事，豹途不由无奈的摇摇头，当真是操蛋至极。
“前辈，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帮豹途族长承下着三招？”说话的乃是李时，在听了虎门的一些话语之后，他倒是觉得这个虎门是个不错的人，因此就想着赌这一把！
果不其然，在李时说出这话的时候，虎门便饶有兴致的盯住他，不过语气却是依旧冷漠无比。
“小子，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小子一世为人，说谎虽然不在少数，却从不会拿性命之事开玩笑。豹途族长于我有恩，今日会路过贵族领地，也是因我之事，所以，这三招让我扛下，也并非什么不妥之事。”
当李时说话，豹途就一把将他推开，“你小子捣乱做什么？”
然而，这个时候李时却突然出手将豹途的穴道封住，对着空闻说道：“空闻大师，麻烦您看好豹途族长。”话落，就是踏出一步走到虎门身前。
“前辈，现在，您可以出手了！”
虎门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会真的来如此一招，不过，既然他说了，那就必须要做到。
思索一番后，虎门微微笑道：“小子，你有种，不过老夫可不会为了你的有种放过你，既然今日你求死，那么老夫就成全你！”
言毕，便见虎门一手抬起，准备出手。
看到虎门的大手朝自己袭来，李时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第856章 胡闹计策
拳风已经袭面而来，可疼痛感却是久久未至……
此刻，李时已经不由暗喜，看来自己是赌对了。
不过他却不敢面露笑容，因为只要自己一笑，就可能被虎门察觉。
过去了好一段时间，李时才听到耳畔传来虎门的声音，“小子，今天我就卖你一个面子！”当他说完这句，却发现李时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不由的伸手拍了一次他的脑袋：“你害怕就出头，还闭个毛线的眼睛。”
被这么一拍，李时才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吃惊的看着虎门，但嘴上却没有说话。
在虎门看来，这个小子是被自己吓到，便拍拍他的肩膀，“小子，这一次就这么算了，你们滚吧！”
而李时却依旧装着糊涂说道：“前辈，不是说三招吗？”
闻言，虎门顿时升起一抹不爽之意，“你小子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就真的揍的你满面桃花？”
李时已经抓住了虎门的弱点，也就不再担忧了，反倒一身正气的说道：“前辈，既然说了三招就是三招，小子甘愿领教。”
看着如此莽撞不识好歹的人，虎门却越发的喜欢，因为这种人才对他胃口。
至于李时为何要如此，那便是听到这之后还有雪狼族可能会出来碍事，所以得想个办法让这个老家伙送自己几人一程。
而空闻却不知道李时的心思，心中不由骂了一句，平日里精得跟鬼似得，今日怎么会这样傻乎乎的？
不过，空闻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眼前的岚虎族长是白阶高手。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却依旧没有人为了李时那一手点穴功夫惊讶，那可是一个白阶巅峰的高手，怎会就这样被一个黑阶期的人物定住？
虎门看着李时如此坚毅的表情，也便点点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话落，虎门就是一掌击出，不过李时并没有被打中，他只是感觉一只极快的手掌在眼前掠过，随后便是听到虎门叹息的声音，“哎，果然是老了，想不到这样一掌都会打偏。”
至于之后的两掌，虎门也依旧照猫画虎的来了一边。
在他三掌完毕之后，李时却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呆滞良久，才缓缓开口，“小子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现在三掌已经打完了，你们可以滚了。”
李时这个时候，依旧想着要怎么拖这货下水，不过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却跟本找不到下手之处，无奈之下，李时只好应声答道：“多谢前辈。”
道谢一声之后，李时就在豹途的身上随意的点了一下，便准备离开。
而豹途在解穴之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倒是让虎门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安然离开了岚虎族领地之后，豹途才开口说道：“小子，我配合的不错吧？不过你小子果然狡诈，仅仅那么几句话之中就判断出了虎门的性格，安然度过如此一劫，果真不凡。”
其实，李时哪有什么点穴功夫，再说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让一个白阶巅峰的高手中招。
若李时真有这个能耐，干嘛不直接就朝着虎门出手，将一族族长控制住，想不溜出去都难。
同时，也好在豹途非常的聪明，能够完全无误的与之配合。
不然，就算李时再能说会道，再足智多谋，也是空谈罢了。
在听到豹途的话之后，空闻才明白其中惊险，同时也由衷佩服李时，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出如此一记，也佩服豹途族长演技牛逼。
唯独空闻一人，在这一场戏中，饰演了一个龙套角色。
“世伯，你这话说的可就让小侄伤心了，什么就叫做狡诈？我这是足智多谋好吧？”
见李时居然要掰扯如此一个不靠谱的话，豹途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说得过李时。
忽而，豹途又是说道：“李时，前日你在宴席之中，也是掐住了老夫的弱点对吧？”
被这样直接道出，李时的神色变得有些难堪，却也没有反驳，似是默认了豹途的话。
不过豹途也没有生气，只是继续说道：“李时，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朋友，可你因为你的朋友，欺瞒我儿感情，可就有些不妥了吧？”
谁曾料想豹途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原本以为李时会无言以对，却只见他悠悠说了一句，“世伯，你问问我是如何与令郎相识的，想必一切都会有答案了。”
空闻没有想过李时居然敢这么说，自己两人可还要这个老豹子带路的，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可那老豹子的答案也出乎空闻的意料之内，“小子，你有时候又是太过的实诚，老夫实在是看不透你。”
李时微微一笑，“世伯，我的原则就是对敌人狡诈，对朋友实在。”
“好一个对敌人狡诈，对朋友实在。”豹途大笑起来，“我儿能与你结交，也算是他的福分。”
“哪有什么福分不福分的，只是我们刚好王八跟绿豆对上眼了。”
这话一处，豹途就是狠狠的爬了一下李时的脑袋，“你小子说谁是王八？我是豹子……”
看到豹途如此，李时不由无奈的答道：“我是王八还不成？”
可这回答却是让李时再次被袭击，“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儿的朋友怎会是王八……”
李时现在都懒得跟他说话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挨顿打，真是够晦气的。
一旁的看到李时吃瘪，嘴都要笑歪了。
可就这个旁观者的空闻，在这一个不小心的笑了一下，也遭受了一顿打，“你笑什么笑？我跟我贤侄说话，跟你有个屁关系？”
空闻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比起豹途，可能也就小个十几岁，却被他当成小辈一样教训了一番。
可就算空闻不爽又能如何？谁让豹途的修为比他要高呢？
在岚虎族已经出了一次事故，因此在即将抵达雪狼族的时候，豹途就决定绕道行走。
可这一绕道，却是足足多了一天的脚程，因此李时拒绝了这个提议。
见李时拒绝，豹途便是有些不悦，“小子，之前我是好面子才走岚虎族，可今日雪狼族的人可不会那么好骗！你可不要以为同一个计策能顺利施展两次。”
豹途的担心也是正确的，可李时并不是打算用同一种方法。
用李时的话说，就是一种法子，老子不屑连续使用两次。
“世伯，这一次你听我的就是了。”李时没有解释什么，直言说道。
看到李时满脸的自信，豹途也只能无奈的点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随后，李时又是看了看空闻，问道：“空闻大师，你有没有其他提议？”
突然听到李时询问自己的意见，可真让空闻有些惊讶，这个小子什么时候也知道尊重自己这个前辈了。
可未等空闻回答，李时就接着说道：“既然空闻大师不发表意见，那就按照我的提议，直接穿过雪狼族群。”
在即将进入雪狼族群的时候，李时就是开口说道：“世伯，你可以开始追我们了！”
“恩？追你们？”
“追？”
空闻跟豹途都是一脸疑惑，根本不知道李时要做什么。
原本以为李时会见解释一番……
“空闻大师，我们走吧！”说罢，李时就一人直接奔入雪狼族，此刻嘴上喊起了两个让人精子都呆滞的字，“救命！”
一边喊，一边跑，那速度，杠杠的！
空闻也明白了李时的要做什么，要便学着李时的模样奔跑起来。
而此刻豹途却依旧发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跑的老远。
看着那个年轻的声音，豹途无奈的摇摇头，真的当雪狼族的都是白痴吗？
不过，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只能跟着演戏了。
于是雪狼族领地再次响起一个声音，“你们两个无耻之徒，休走！”
“救命啊！救命啊！我没有你想要的急支糖浆……”
李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年少时风靡整个华夏的广告词，不过这么一喊，还真挺带感的，毕竟后面追他们的确实是一只豹子。
族群领地突然传入三个入侵者，可是让雪狼一族的人纳闷了，这是闹哪样？
待他们想起那年迈老者的声音时，才恍然一悟。
娘的，该不会是水豹族的族长吧？
然而，这个时候李时跟空闻已经彻底溜达出去，就连那个豹途也已经在雪狼族领地的边缘地带了。
纵然豹途已经年迈，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头豹子，这断断的二十里路，还不至于让他会跟一条狗那般喘气。
离开雪狼族三四里地的时候，三人才是降低了速度。
这个时候，豹途才是询问起李时，为何会有如此一记。
听到豹途询问，李时自然要说明一番，“这雪狼一族定然知道我们会经过他们的领地，那么他们一定会猜测我们会静悄悄的摸进去。而刚才我们这样一胡闹，就是完全打乱了他们的埋伏。
这种莽撞计策并非次次有效，还需看清时机……”

第857章 狸猫族
二人尽管有些看不惯李时的一脸教授模样，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办法确实奏效了。
离开了雪狼之地后，剩下的族群都跟豹途有些交情，就算没有交情，也会卖一个面子给这位水豹的老族长。
接下来的几天，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原以为有着豹途，是可以轻松进入大明王宫，却不曾想大明王现在正在闭关之中。
所以，没有大明王的允许，李时几人被阻在大明王宫之内。
不过，李时也没有说迁怒豹途，因为他愿意带着自己来这儿，已经是情分了。
可豹途却并非这样想，他可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可以让一个给老孔雀看门的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呢？
因此，豹途就站在那外面与守门之人据理力争起来。
可最后的结果，还是那句话，“你们先回去吧！待明王出关，我会通报的。”
如此一来，豹途也没得办法了。
见豹途一脸愧疚之色，李时便开解道：“世伯，也并非什么着急的事情，既然明王前辈在闭关，我们便先回水豹族等个几天，过几日再来一次呗！”
听到李时的话之后，豹途神色间的难堪之意更甚，不过现在都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了，就算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
“好吧！过几日再来看看，不过水豹族暂时是无需回去了，先究竟找个族群借住一下吧！”豹途自信自己虽然会被大明王的人阻在门外，但是要去别的族群借宿个几日，还是非常简单的。
豹途的提议，李时自然是同意的，“前辈，若是能找到地方自然好，可我们两个是人类，这样真的方便吗？”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绕过这个大门，便是狸猫族，只要我开口，几个人住的小地方，我的面子还是够用的。”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世伯所说的做吧！实在是太过麻烦世伯了！”李时这倒是说的实话，有些感激的说道。
可豹途听到这个话，却明显有些不悦，瞪了他一眼，“李时，若你再跟我如此客套，那老夫便真与你客套几番。”
“世伯说的对，小侄知错了。”
“知错就好，那走吧！在大明王宫附近，还没有人敢跟我大眼瞪小眼的，安全的很。”
随后，三人便是朝着狸猫族进发。
抵达之后，果然就如同豹途说的一样，狸猫族的人得知是豹途前来，便是扎堆欢迎起来。
只是当狸猫族的人见到有两个人跟在豹途身后，神色皆是有些不爽。
对于这种种族歧视李时早就司空见惯，别说这物种不同了，人类可是因为肤色不同就歧视。
空闻被那些狸猫族人盯的都是有些郁闷了，自己就那么讨人厌吗？
注意到狸猫族人的目光，豹途担忧二人不悦，便开口解释道：“我们兽妖都是很单纯的，只要他们真正认识你们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听到豹途的话，李时不由无奈的笑了笑，“世伯，你这话说，难道我真有那么讨人喜欢？”
豹途没有想过李时会突然这么说，不知该如何作答的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不多时，就是出来一个与豹途一般年纪的老者。
那老者出来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瞥了李时二人一眼，便与豹途打起了招呼。
“我说老豹子，你说我们两族就相隔那么点距离，你都多久没来见我老猫了？”
闻言，豹途就是微微一笑，“老猫啊！哥哥这不是忙么！其实若不是我两位小友有事要来大明王宫，我也不会到你这儿来，你也知道，我跟岚虎族雪狼族不和睦的很。”
豹途的言外之意便是，这不是中间有碍事的人么？所以才没有来！而且，今日若你见到我高兴，那就要多谢这两个小家伙，要不是因为他们，老子可不稀罕来你这鸟地方。
狸猫族长也不是笨蛋，知道豹途的意思。
豹途都已经如此来帮那二人长脸了，想必这二人有着不凡的身份。
思索一番之后，狸猫族长才是开口说道：“对了，这两位小友是……”
闻言，空闻也就蛋疼起来了，自己以及该好几十岁了，居然被唤成小友，也真是够了。
可如今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空闻如何也不敢与之翻脸。
只能极为无奈的说道：“前辈，我是须弥山法兰寺的人，法号空闻。”
“原来是法兰寺的大师啊！”话落却不再理会空闻，而是将目光移到李时身上，“这位是……”
“在下师从九节门，乃是一个小派，前辈应该没有听过。”
“小友，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天下隐门无数，你如此年轻就已经是黑阶修为，若说你们门派是一个小派，老夫可决然不会相信。”
对于狸猫族长的奉承之语，李时并未作出回答，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而这个时候，豹途又是指着狸猫族长说道：“这个就是狸猫族的族长，与我也是莫逆之交，至于他的名号，我是定然要跟你们说道说道的，以前我还不知道，知道前些年我出俗世一趟，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这么可爱……”
话都还没有说完，豹途就是先笑了起来，让李时二人有些纳闷。
而那狸猫族长却是脸蛋黑成一块炭一般，“老豹子，你当真敢说的话，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将你赶出去。”
似乎知道狸猫族长一定不会赶自己离开，所以在狸猫族长说完之后，豹途就是大声说道：“你们知道，这货叫猫咪……猫咪……是不是很好笑啊？”
可是效果……
李时跟空闻听的都是发呆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笑点，这个豹途族长，为什么要笑成一个傻逼样呢？
李时思索一番之后，才说道：“名字乃是父母取之，哪能由得别人取笑？世伯，你这样可是让小子要瞧不起你了！”
豹途如何也没有想过李时会突然说这么一句，神色虽然有些难看，却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至于猫咪，在听到李时的话之后，当即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相当不错！
空闻却是不敢答话，不管是豹途还是猫咪，他都不敢得罪。
而这个时候，猫咪已经一把抓住李时的手，“果然不凡，你这话说的可真好，老猫我从来没有佩服过谁，今日，你是我第一个佩服的人。”
当然知道这个猫咪是在吹牛扯屁，所以李时只能感慨的回答道：“猫咪前辈这话可让小子有些受宠若惊。”
“对了，你们两个要找大明王做什么？”
突然的，猫咪又是询问起这个情况。
如此跳跃的思维，让李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
一旁的豹途见到李时没有答话，便插嘴说道：“这是人家的私事，再说，今日说来你这儿借宿的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吧！”
见豹途这么说，李时不由抛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问什么了，跟大明王有关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问太多。”
其实，说没有兴趣都是假的，这不过就是给豹途一个面子罢了。
而且，虽说是豹途带来的人，可再怎么说也是两个人类，而且还要在自己族群领地上借住，自己询问一下情况，本来就在情理之中。
可作为豹途的好友，豹途都直接说开了这话，自己也不好再详细询问。
“那我让人带你们去找个地方吧！”这话，是对李时二人说的，因为这一刻猫咪已经勾搭起豹途的肩膀，“老豹子，许久没有跟你一起喝酒了，喝几口？”
老友邀请，自然是要答应的，因此豹途便是对李时二人说道：“你们就跟着那些小猫去吧！在这儿你大可放心，这个老猫啥本事都没有，就是管理手下有一套，既然他都答应了让你们留下，自然没有小猫咪敢找你们麻烦。”
这个话，豹途并非是说给李时二人听的，而是在告诉那些狸猫，这两个人不仅是我罩的，而且还是你们族长罩的，没有什么事就千万不要找死。
“知道了，多谢狸猫族长，多谢世伯。”
当李时说完之后，猫咪跟豹途已经走开了，而此刻也有一个年轻男子走到李时二人身前，“二位，请跟我来。”
李时二人表示一番感谢之后，便跟着那人走了去。
这狸猫族跟水豹倒也差不多，住的地方都是比较简陋的，当然了，这狸猫族跟大明王宫距离这么近，自然是学着大明王宫做了一座宫殿。
而此刻，李时跟空闻就是被安顿在这宫殿之内。
由于知道此处是别人的地方，所以李时便对空闻交代了几番，切莫出去溜达，好好待在房间就是。
此行，可谓是李时站在主导的位置，所以这一次李时的提醒，空闻是接受的。
原本李时也是想着就在房间之中安安静静的待着。
可世事弄人，在李时刚刚坐下之际，就感觉到胸前一束亮光透出。
自己胸前是何物，李时自然清楚的很，那还是从云虎那儿弄来的一个砚台，可现在为什么……

第858章 三教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时惊呆了，这个时候大脸傻猫的声音忽然在李时的耳边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呵呵，李时啊……你终于开窍了吧，你可知道你胸前的砚台其实是件宝物吗？”
“不错。”猫咪的另一个女儿春猫的声音这个时候也妩媚的传来，不过其中却多了一丝嫉妒：“我的父亲猫咪说过，云虎的东西都是宝贝，可这件砚台却是连云虎都弄不清楚他的来历的，看在老豹子和我父亲猫咪往日的情份上，我和大哥大脸傻猫就跟你说说这个砚台的由来。”
听着两人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李时除了惊喜还有好奇，这春猫的声音真特么好听，原来是一个二八芳龄待字闺中的小春猫的，他会讲述关于这个砚台的什么故事呢。
虽然李时非常想知道春猫和大脸傻猫会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但他表面上却假装一点都不想知道。
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想要知道，春猫和大脸傻猫约会拿这个要挟他，而他假装不想知道，春猫和大脸傻猫反而会很急迫的讲述出来，希望用这个来获得他的好感。
这位李时的心思果然高人一等，他知道春猫和大脸傻猫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李时可不想让着两个人太靠近自己。
自己身上的宝贝那么多要是被她们看见起了贪心抢走了怎么办，那样反而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李时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了，于是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躺下去睡起觉来。
“啊，这小子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时候春猫的声音响起，看起来他已经被李时的无动于衷激怒了，原本当他和哥哥大脸傻猫看到李时胸前挂着的砚台后，就想要动手抢，结果因为猫咪和老豹子一直在李时身边，找不到机会下手。
今说是来给李时讲述关于那个砚台的故事，其实是在找机会想办法能从李时的手中，将那个无价之宝的砚台抢走据为己有。
这个时候，李时眯着眼看到有两只小猫武士潜入进来，冷哼一声立刻弹出去两块石子，立刻血花迸溅，在月光下面那两只小猫武士捂着脸痛苦的往西面亡命奔跑，李时看见春猫和大脸傻猫就站在西面的一个山坡上，自己现在住的地方距离那里恐怕有两千米的距离。
春猫和大脸傻猫居然能将声音传递到自己耳边，这份功力让李时也感觉到恐怖，这个时候一团黄色的光团从大脸傻猫的身体里冒了散射出来，那两个小猫武士看出来自己的主人想要杀死他们灭口，慌慌张张的想要逃跑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之间大脸傻猫将一束黄色光团从手指上弹出，一下子九江那两只小猫武士诛杀当场。
“李时，你特么想要逃跑，休想！”春猫早有准备，看到李时走出小屋子想要逃跑，玉指芊芊居然一下子伸到了李时身边，一下子抓住了李时的后脖领子，李时脚下一滑却正好躲过了春猫的猫爪子。
李时知道如果落到这两个阴狠的猫崽子手里，自己身上的宝贝都会被他们抢走不说，自己的这条小命也会被他们给残害了，李时爬起来立刻往大明宫方向拼命逃窜，可是刚跑出五百多米就被一个黄色的光晕缠住了，李时拼命地在这个黄色的光球里面左冲右撞，却一点也没有奏效。
无奈之下开始了求饶：“春猫，看在老豹子往日和你的爸爸猫咪感情不错的份上……”
春猫却只是冷冷一笑，好久没有联络的朋友，还能称之为朋友吗，微一用力，将光团里面的李时身边的一块巨石捏碎，随手一抛那些石头粉末随风飘散消散在了空气里，李时看得一阵头晕目眩，这春猫也太特么变态了，好厉害的功夫，众所周知，能做到这一点的都应该是超一流的身手了。
李时不禁感到这一次自己死定了，也许自己死后灵魂还可以重新投胎，可如果自己拒不顺从热闹了这个小春猫被他打得魂飞魄散，就再也无法进入轮回了，看来和老豹子来到这个狸猫族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就算有仇，一般人也不会毁人魂魄，而春猫却对自己的这些宝贝垂涎三尺。
看起来自己如果不配合的话，不仅这些宝贝难以保住，这条小命都有可能被恼怒的小春猫一怒之下，打得魂飞魄散，从此再也无法投胎转世，进入轮回之中，再也没办法修真了。
看到李时终于怪怪的跪在地上以后，春猫神色如常，开始在大脸傻猫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大脸傻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好好好，那个砚台归你，剩下的宝贝全都归我！”
虽然明知自己身上的这些玩意就要被春猫和大脸傻猫瓜分掉，但李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将心中很想知道的关于那个砚台的故事问了出来，只见春猫的手上，拿着那个拳头大小的砚台瞧了又瞧看了又看，这砚台是用上好的弥勒石头雕刻而成的，做工精美。
春猫用手轻轻抚摸，满脸喜不自禁的神色，李时看出来春猫真的喜欢这个砚台，可见这个砚台真的是一个宝贝，李时忽然想起一个办法，于是他忽然指着春猫和大脸傻猫的背后叫了一声：“快看有人。”
“谁？”突然，春猫脸色一变，转过身却看见身后只是一望无际的旷野，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春猫满脸阴狠的望了过来，李时心中叫苦，并非他想要趁机逃走而是想要编出一个人物来吓唬住春猫和大脸傻猫，因为此时李时已经看出来这个春猫和大脸傻猫似乎有些脑筋不好使。
这个时候忽然真的有了声响，春猫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并不是他以为的一个很厉害的敌人，而是一只大耳朵的决绝鸟凑巧从这里经过，决绝鸟想不到自己的出现居然一下子引起了那么多生命的注意，得意的一笑，这一笑居然有如天仙跳舞一样，立刻将春猫和大脸傻猫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人算不如天算，李时此时正好将自己设计好的计谋施展开来，给春猫和大脸傻猫讲起故事来。
春猫和大脸傻猫将信将疑的看着李时，心中都在说就算有这么一个人又如何，现在那个人已经走了，你身上的宝贝还是要被我们哥两个瓜分掉，要是你敢跟我们耍心眼，热闹了我们立刻就将你挫骨扬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李时心下电转，次数然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再也没有先前的奴才样，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刚才目睹了春猫超过自己几倍的功力，但是也让李时发现这个小猫崽子有点缺心眼的缺陷，当机立断，李时将自己的故事继续的讲述给春猫和大脸傻猫。
最后说道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师傅某某某，趁着春猫和大脸傻猫吓得恨不得马上给李时跪下求饶的时候，李时右手一挥，就已经将春猫手中的砚台抓到了手上，接着数点寒光向春猫全身上下三十几个要害同时激射而去。
春猫哼了一声，这个小丫头虽然有点缺心眼，但是李时抢走了他的砚台这是不可以的，此时他运起全身的功力立刻一种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身上散射出来，砰砰几声响，几粒冰珠掉在了地上李时逃走的时候丢过来的暗器，全都被春猫身上发出来的红色能量撞倒了地上。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跑出去了吗？春猫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李时已经跑出去了两里地远松了口气。
从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李时已经推断出，这里距离大明宫已经只有三四里地了，不知道到了大明宫李时能不能见到那个闭关修炼中的老孔雀，李时想如果大明王不肯见自己，自己就放弃这一次行动，返回老家去，现将自己修炼的在前大一些再出来闯世界。
有了这样的一个决定之后以后，李时毫不停留，继续的朝着大明宫亡命的狂奔，可是由于李时和春猫还有大脸傻猫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李时又跑出了一里地就被春猫和大脸傻猫给追上了。
李时暗呼一声天亡我了吗，和春猫或者大脸傻猫中的任何一个硬拼自己都一点胜算也没有，何况此时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呢。
为自己弄了一个坚固的保护罩后，短短的数秒钟，他就已经将身边布置了一个颇具威力的阵势，而且李时已经将自己的本事都施展出来了，那样虽然还是没有春猫或者大脸傻猫厉害，但是短时间还是能守得住的，他利用自己制造的阵势在这个山谷里拐了数个弯，想要找个山洞先躲起来。
如果躲在山洞里面受到攻击的可能就少了许多，也许对自己的防御还能有加倍的效果。可是春猫和大脸傻猫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却好几次都将李时在即将进入山洞的时候逼了出来，李时一边尽量拖延时间，一边在自己身上贴满各种符咒，由于道路不熟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山洞也很不容易。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李时终于在山谷的最西面找到了一个山洞，并且采取迂回战术和春猫还有大脸傻猫玩了一个声东击西的游戏，最终成功的躲进了山洞的里面。
在山洞里面呆了一段时间以后，李时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老豹子他们怎么样了，自己第二天没有出现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那个狸猫族族长猫咪兴师问罪。
第二天天一亮李时并没有走出山洞，而是沿着洞口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老豹子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狸猫族，就好像根本没有见过李时一样，他们已经肩李时彻底的忘记了，李时怒骂一声，然后蹲下身来在山洞里往深处摸索。
无疑，这个山洞十分诡异却往里面越低，李时猫着腰往山洞里面爬去，令人不解，春猫冷哼一声闯进了山洞，李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知道春猫和大脸傻猫马上就要追来了，李时却在这个时候爬过了最矮的一段距离，另一端却是另外的一片天地。
可他却没有心情去观赏那些美如仙境的景色，他进入这里显然是有目的的，因为他看到这里有亮光必然会有一个新世界存在。
此时李时一边在这个新世界行走。一边嘴里嘀咕着：“老豹子，空闻，你们特么的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气死个人。”李时轻轻嘀咕了几句话，然后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镇定的神色，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许多的佛像和圣人像。
就在李时为了眼前的雕像目瞪口呆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入耳朵，春猫已经追到了附近，李时收回了放在呢些美轮美奂的雕像身上的目光，脸上显得惊慌失措……不过这一次却是装的。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三教窟了吗？”春猫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很惊讶的语气，看了一眼李时站在那里一脸敌意的样子，春猫却是扑哧一笑，果然是三教窟，这里就是传说中大能圣者将佛道儒三教的秘籍都守在一起的那个三教窟。
想不到李时无意间居然见自己兄妹二人带进了传说中的三教窟，看清楚了李时脸上的杀气浓浓，春猫的表情却是十分轻松，能够进入三教窟自己就有肯恩成为大能圣者一样的人物，根本就不需要在狸猫族耗费什么力气去修炼那些根本就是华而不实的破功法了。
看见春猫和大脸傻猫此时都沉浸在这个被他们称为三教窟的山谷的景色里面，李时心里反而有了一个阴毒的计划产生，对方看不起自己，就会麻痹大意，那么自己计策成功的希望也就大增，当然，表面上他丝毫也不会将心情流露李时知道此时不低头就会被杀，低头让对方对自己视若无物那样才能让自己的计划成功，李时理科楼出一幅狗奴才的样子：“春猫，求您不……不要杀我！”
卡闹李时决然下贱的跪在了地上春猫瞪了他一眼怒哼一声，李时立刻吓得倒在了地上，配上慌张的神色，春猫和大脸傻猫都简单的认为李时真的害怕他们兄妹杀死了他，老豹子和空闻居然对李时不闻不问就一起离开了，这让春猫和大脸傻猫和他们的爸爸猫咪一样，都很看不起这个李时，此时春猫觉得杀不杀他已经无所谓了，怎么能领悟到三教窟里面的佛道儒的真谛才最重要。
“哼，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关于那些神秘大明宫的秘密，难道传说中的五百世界的神话是真的吗？”
春猫绝对已经被眼前三教窟中所记载的东西震撼了，连当年狸猫族的猫神弑师夺宝的事情都有记载，看来这个三教窟一直都是有人整理的，最近的一个事件就是关于李时的出现，这个时候李时手中的一柄寸许长的小剑已经被她祭起来了。
小剑被放到空中迎风就涨，转瞬已有数丈来长，夹杂着璀璨的剑光灿烂璀璨的剑光已经直逼春猫，向着春猫的腰部飞去。
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李时的表情此时显得很是严肃，要知道他奴颜卑膝的给春猫下跪，就是为了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将自己最厉害的法宝放出去，想能一剑腰斩了春猫，剩下的那个根本就是白痴的大脸傻猫就很容易对付了。
所谓心机，也就是只有高智商的人才会拥有的想法和智慧，专供高智商的修真者使用，此时李时发出来的飞剑已经眼看就要斩在春猫的腰部，千万不要小看它的威力。
虽然春猫比李时高了好几个层次，但是这是一件法器，却正好具有可以斩杀任意修真者的莫大神通，春猫此时已经发现了斩来的飞剑，吓得顿时花颜失色，看起来想要躲开这一剑，已经是没有半点希望了。
李时也并不是社会上所说的那种好人，所以出手很辣，虽然看出春猫已经躲不开自己的飞剑了，却还是准备了另外一个杀招，将从怀中取出的另外的一个嗜血残暴的灵器拿了出来！

第859章 佛珠和晶石
希望这次能一击必杀！
李时的表情此时阴晴不定，他无法预料这一次能否成功，如果不成功春猫一定会一怒之下反过来杀死自己的，自己另外的这个灵器，是自己能否躲过春猫追杀的唯一依靠……
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那个佛教法轮握的更紧了，而春猫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打劫将至，眼睛中忽然流出了眼泪来，那凄惨的样子让李时看到后也不近感觉有点悲伤，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兄妹想要杀死自己呢，如果自己不杀了他和大脸傻猫，死的就很有可能是自己了。
所以李时并没有收回自己的飞剑，而是看着春猫绝望地站在那里，就等着飞剑落下立刻被腰斩升天。
嗖，飞剑命中了，春猫被一剑腰斩喷溅出来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后面的山壁上，轰隆隆声响中，整个思三教窟忽然天摇地动起来，春猫满脸错愕的倒了下去，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比自己低了十个层次的菜鸟居然能够将自己杀死。
而且李时看着自己倒下去的时候居然脸上还留下了两行清泪，李时并不是心肠软的菩萨，而是在飞剑腰斩春猫的一刹那突然感觉三教窟一阵摇晃，怎么回事，难道在这个时候这里居然发生地震了？
春猫的死让大脸傻猫又是愤怒又是惊喜，春猫死了就没人跟自己争夺这个三教窟了，但是大脸傻猫只是想要争取留下来继续修炼三教窟里面的经文，却没有想要去继续追杀李时，此时李时却很害怕的玩着这个山谷中除了自己之外的另外一个人——大脸傻猫。
啪，大脸傻猫走动的过程中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下子掉进了一个深达千米的一个窟窿里面，十分钟后才落进一个湖里面。
这件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让李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将空中的飞剑收了回来和手中的法轮一起收进了怀中，想要马上在这个山谷里找一个隐秘的山洞，省的大脸傻猫上来后又来追杀自己，然而就在这时。
李时忽然看到一幕让他晋升都不想忘记的场景，一个浑身穿着一件薄纱，曲线玲珑的仙女从天上落了下来，三步两步已近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佛窟的里面。
那个人是谁，站的真特么的漂亮，一自己要是能一吻芳泽的话那就特么的太美了，李时愣愣的站在那里想着美事，一时间居然忘记寻找山洞躲藏的事情。
“等有机会，一定要泡到她……”
李时说完朝着春猫的尸体走去，此时心如蛇蝎的春猫已经变成了两截，接下来李时找了一个大树枝在地上挖了一个深坑，将春猫的两截尸体丢进去然后在这里立了一个墓碑。
上面写着春猫之墓，在这个三教窟里面根本就很少有人能够进来，李时坐在一块黑石头上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那个身穿薄纱的美女，一定是负责整理这个三教窟的守护者之一，好想再见她一面的啊。
怀着向往的眼神，李时离开了他为春猫立下的墓碑，春猫魂归地府，就这样的从人间消失了。
李时走进了先前看到的那个薄纱美女走进去的那个佛窟，看着佛窟里面美轮美奂细致雕琢的佛像，李时舒了口气，开始领悟佛窟里面的经文，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一天。
若不是李时天生和佛教有缘，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他根本领悟不了是什么意思，现在李时却已经沉浸在那个佛窟里面镌刻的经文的世界，不达到一定的境界是不能走出来了。
李时也喜欢修炼这种佛经，因为他总是感觉冥冥中来到这个地方就是和这个三教窟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也是说明李时注定要在这里遇到三教窟，注定要学习到佛教高深的佛法。
李时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一味的沉浸在佛窟里面不在管时间流逝如水，这峡谷距离大明宫有数里，自己在逃到这里以前，就连春猫那样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所在。
自己被他们兄妹追杀无意中才发现了这个新世界，而做为灵动期大圆满的高手一个如今已经虔诚礼佛的李时来说，他已经逐渐的体会到了佛学中所描绘的世界，人间的世界根本没法比。
李时一边修炼，一边却在心里担心那一天大脸傻猫回来找自己，也许他会回到狸猫族将猫咪等人也招来，猫咪一定会下令见自己处死然后，让狸猫族的人独自霸占这个三教窟，求饶又肯定没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拼命的修炼了。
希望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自己修炼到足以杀死敌人地步，杀掉对方自己才有活路，双方功力相差悬殊，说实话，李时连百分之一把握都没有。
可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不停的修炼提升自己的境界，有的时候修炼的累了，他就会感觉自己很想回到家乡，回到曾经很喜欢他，她也很喜欢的那些女孩的身边，再也不理别的什么！
当然，要想回到原来的世界说来很容易，但是真要做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心思缜密的李时，遇见任何情况都能相处让自己不被伤害的办法，而这一次当他面对春猫和大脸傻猫的时候却早就已经六神无主。
难道是老天爷眷顾我，最后暗中帮了我一把？李时有时候只能这样的来解释自己杀死春猫，让大脸傻猫坠入深窟窿的事情。
要变得更强，先要弄明白这些功法的术语的真正意思，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佛法，李时唯一占优势的，就是他的头脑很聪明，智商很高，这座峡谷他已经在这里修炼两年了，虽然不能说已经达到了佛经上所说的佛的境界，但确实已经跟佛教中最低级别的大方丈的境界差不多。
而从刚才那一掌看到的情况分析，自己的如来神掌显然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层次，如来神掌，佛门中的第一霸道武功，据说是当年如来佛祖创造的，李时只花了两年时间居然就达到了第二层。
所以从现在开始，李时就将注意力全部用在修炼如来神掌上面，七弯八拐，又是一年，李时除了花些时间去抄录那些还没有时间学习的经文外，尽量争取更多的时间来修炼那个如来神掌。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第二步炼制金丹，在峡谷中，李时偶尔散步的时候总能发现一些奇花异草，也有不少珍稀动物，李时领悟了佛教中的炼丹术后就梦想着能够炼出几颗金丹帮着自己提升境界，在这期间已经很久没有吃上美味的红烧肉的李时，偶尔也会打猎吃吃野味儿。
为了能够早日修炼成功走出这个三教窟，他曾经在佛像的面前立下誓言，要用一年的时间将如来神掌修炼到第三重。
李时觉得如果自己的如来神掌修炼到了第三重，狸猫族的猫咪等人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这样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三教窟，带着自己抄录的三教窟的所有经文，去继续闯荡世界了。
而李时当初开始闯荡世界的初衷一共有两个，一个是能泡到各种类型的美女，这是一个普通的爱好，每一个健康的男生都会有的一个理想，第二个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的强大。
因为李时发现自己如果不变的足够强大那些自己喜欢的女人，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只有自己比他们强大，他们才会给自己抛媚眼扭臀胯，任由自己索取他们身上的一切。
李时已经计划好了，以自己目前的速度不用一年，肯定就能够进入如来神掌的第三重境界，到时候如果大脸傻猫来找自己晦气，自己就拿它当试验品，只要杀死了大脸傻猫就证明自己的估计没错，就可以不用再海马猫咪那狸猫族的人了，因为李时知道大脸傻猫虽然白痴，但是功力却已经和狸猫族最厉害的猫咪不相上下。
而这种情况，李时不止一次的在梦中在现实中反复遇见，上一次李时在梦中梦到自己一个人将狸猫族的所有人都打败了，而这时候，另一个更厉害的修真出现了，与自己居然相差无几，这一个、惹恼居然想要自己身上的那些抄录下来的三教窟经文，自己当然死活不肯给，最后被那个人一剑刺入了胸膛……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比自己高的人多的如同天上的繁星！
只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李时知道世界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如果有防备，你就能做一个少遇到挫折的修真者，可在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却可以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如果你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李时都想好了，在这个极端复杂环环相扣的世界，那样只能被敌人残忍的吃掉，老天爷又会有什么反应，当然只是微微的一笑，顶多为了你落下来几片雪花算是祭奠一下，但李时冷静的思量着如果真的遇到了比自己高明的修真者该怎么办。
最终他的高智商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不是靠实力，而是靠将手中的两件法宝升级和自己的高智商的脑袋来战胜对手。
这一来，虽然延长了李时呆在三教窟的时间，但是其实升级那两件法器所用的时间也不长，但却殚精竭力，终于这一天两件法器全都升级了，李时也感觉到有些累，躺在佛窟里准备休息。
这个时候，那个穿着薄纱的少女又出现了，冷眼看了看佛窟里面躺着的李时，李时朦胧中看到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女走过去，从他的手上摘下了一个晶莹碧绿的手镯，这可不是装饰，而是李时用来存储所有物品的仓库，里面有一个单独的空间，李时看到那个几乎全裸的少女把神识探进去，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取了出来，最后又一股脑的放回了原处，脸上露出勾魂的一笑。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李时本来想要一跃而起去抱住她，但是李时害怕吓坏了她，那个少女对李时看都没有看一眼，将自己怀中拿出来的一串佛珠丢进了那个空进。就吧镯子扔在了一边。
“她走了。”李时懊恼的嘟囔了一句，捡起地上的储物镯子，不一会他的手里，已经拿着一长串的佛珠和两块晶莹的石头。
这就是那个薄纱少女送给自己的，在这个三教窟已经呆了三年了，李时从佛窟里面看到的经文中，无数次的看到这种晶石是与丹药法宝一样宝贝的东西，不过看到了真货，还是第一次。

第860章 弥勒说了什么？
李时知道那个薄纱少女并没有买饭自己霸占了三教窟，这位小美女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些宝贝，不过那串佛珠李时一时间弄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
李时从储物手镯中找到了薄纱少女留下来的另外六块下品晶石，看来可以去和那些喜欢用晶石修炼的修真者兑换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了，李时猎到了一只野兔子放在篝火上面烤，不一会野兔子烤熟了顿时清香飘了出来，李时从储物手镯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他炼制的金丹，在吃那只烤熟了的兔子之前，李时决定先吞服一颗金丹帮助自己提升一下境界。
所谓金丹，是指修真者利用道教或者佛教的炼丹方法，炼制出来的一种神奇的丹药，既可以增加修炼者的灵力，而且还可以救死扶伤活死人肉白骨，好处显而易见，当然，金丹的制作十分繁杂，不仅需要特定的炉鼎，而且还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且成功率不高，越是高级的金丹，制作越难，所以金丹在修真界也算是稀罕的珍贵之物。
李时清点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小瓶子里面一共有七颗金丹，这是李时耗费了半年时间才炼制出来这么几颗金丹来，要不是李时的智商高，在没有师傅的情况下，能练出金丹的人很难找到。
当然，李时吞下金丹后才知道自己炼制的金丹居然和佛经里面说的效果一模一样，要知道，即使是那些佛教中的炼丹的高手，也不一定在刚接触炼丹的时候就能炼出这么纯的金丹出来。
而李时之所以能够炼出功效这么神奇的金丹，居然有两个别人不具备的田条件，其中之一是李时无人能比的超高的智商，让他很快的就领悟了佛教炼制金丹的正确方法，这对李时炼丹来说是一个恨不能缺少的先决条件之一，但惯有正确的修炼方法也还不行，炼制金丹最主要的还是取决于材料和火候的把握。
另外一样则是这个三教窟是一个灵气浓郁的山谷，生长着其他地方很难见到的奇花异草，这就属于上天恩赐给李时的了，李时爱不释手的摘下一朵朵鲜花一株株奇草，两样都是可以炼出上品金丹的好东西，珍贵无比。
可惜李时没有能够借助这两样一下子炼制出大罗金丹来，要知道大罗金丹是能让人一下子进入神仙境界的珍贵金丹，李时将所有的佛经中记载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到了最后却只是得到了这七颗和大罗金丹查了好几个层次的佛陀丹。
这一次的经历虽然并不完美，不过收获却也算是十分丰厚，而且李时发现自己吞下一颗金丹后居然一下子将如来神掌的境界提升到了第三重，大脸傻猫身为一直被李时当成潜在对手的高手，想必如果现在找来也只有找死的份吧。
沉吟了一下，李时走除了佛窟，有些厌恶看了看天上火热的太阳，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三教窟了，李时神色凝重的端详了一下整个三教窟，然后轻轻转身离开了，心中居然还有一些不舍，当然最主要的是，没有机会当面和那个穿着薄纱的少女说一声谢谢，如果真的能够当面见到那个薄纱少女的话，李时很可能会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把那个美女追到手再说。
折下一根树枝作为拐杖，李时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往前面行走，嗖嗖嗖，忽然数枚小箭从树林子里面射了出来，想不到刚离开三教窟就遇到了敌人偷袭，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李时没有学习三教窟里面的佛学，恐怕此时早已经被刺成刺猬了，即便是如今已经达到如来神掌三重的李时，也感觉那些小箭太快了，也很难躲过。
幸亏李时的脑袋聪明关键时候顺地一滚，居然很险的躲开了那些小箭的偷袭，小箭上面涂有厉害的剧毒，正好射在了李时身后跑出来的一头野牛的身上，野牛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就口吐白沫的倒下去了，果然是号称天下第一毒的红莲小箭，这样的暗器肯定是只有狸猫族那样的大家族才能使用的。
躲开了红莲小箭以后，李时立刻施展轻功朝着大明宫的方向亡命奔去，不知道豹天，空闻他们是不是已经去了大明宫，连续奔跑了十几分钟，确定不会再有危险后，才小心的放慢了脚步，然而等李时来到了大明宫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豹天等人，依然还是没有见到大明宫王。
我操你个娘亲骨肉的，表面上李时很是悲愤甚至想要立刻去狸猫族找猫咪它们算账，但是一想还是算了，虽然大明王那只老孔雀不肯见自己，自己就现在周围转一转，等八年发现自己行踪找来了，在一起求剑大明王。
将在大明宫中捡到的一个贝壳拿在手上，李时仔细端详，看起来好像是很珍贵的一件东西，李时知道既然珍贵就该收藏的道理，双手开始在整个大明宫废墟上捡起贝壳来，将贝壳按照颜色打成七个地方储存，不一会李时已经捡了数万枚五颜六色的贝壳，放入了他的储物手镯里面，这是大明宫用来铺路的星辰海螺，想不到差点被李时将整座城市的星辰海螺都装进了储物手镯。
这果然不是普通的贝壳，是属于佛刹海的东西，如果李时欧让捏碎了其中的一个的话，就会发现贝壳都是由一种会发光的物质组成，那些物质发出来的光点非常美丽，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样，这就是修真界最有名的星辰海螺，是弥勒当年最喜欢的东西，也曾经被弥勒祝福，虽得到十万枚星辰海螺，就可以跟弥勒索要一件任何他看上了的东西。
李时皱了皱眉，弄不清楚手中这本记载着弥勒的故事和关于星辰海螺的传说的小册子是什么，正想将小册子合上放进自己的储物手镯里面，就在这时，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云层中忽然出现了米勒的影像，那云层中的弥勒刚一出现就开始变化。
在云层中的身躯旋转越来越快，然后李时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的将米勒的动作都记下来了，李时想这是弥勒佛在教授自己一套武功，可弥勒旋转的速度太快了，他还来不及全都记住，那弥勒就已经一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失落，充盈在此时李时的心胸，李时按照自己记住的试着练了两下，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身体摔在了地上，最恨的一次居然脑袋碰到了地上的石头李时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竟晕过去了。
……
清晨，朝阳初升，李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伴随着轻微的呻吟，李时看到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自己失去知觉在梦里面又遇见了弥勒，弥勒将那套身法用慢动作给李时演练了一遍。
坐起来，那令人难以忘记的欣喜此时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过李时也没有因为遇见了弥勒佛就洋洋得意的感觉，毕竟弥勒佛告诉他的他的那个事情，还需要它历经千难万能险才能完成。
李时慢慢的站起来捡起那个做拐杖的树枝，又检视了一遍身体状况，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摆着脚步朝着前面走去，如今李时感觉有些饿了，可到哪里去才能解决自己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呢？
李时沉默了半响，然后朝着三教窟的方向走去，弥勒告诉他重新返回三教窟去取一件东西，当初李时还当他只是一个石头做的玲珑塔，接丢在了一边。
却并不知道那就是当年老子传下来的天地玄黄玲珑塔，李时又来到当初春猫和大脸傻猫暗算自己的地点，那个需要蹲着才能进入的山洞是进入三教窟的唯一一条路，李时很快就来到了三教窟里面。
得到了天地玄黄玲珑塔还同时得到的是一条赤练长鞭，和一个转满了东西的储物布袋，里面的东西数不胜数李时也来不及查点，就放进了储物手镯里面。
在这个三教窟里面又呆了很久，眼看着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李时吃完了篝火上的一只兔子肉后，才想起了，为什么这么久，那个薄纱少女还是没有出现。
李时想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的名字和心思告诉那个薄纱少女，李时在一个木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对薄纱少女的一篇爱慕之心，做完这一切后，李时不再耽搁，离开了三教窟。
尽管在这里曾经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但给李时留下深刻印象的却不是春猫或者至今依旧下落不明的大脸傻猫，而是那些佛经还有薄纱少女还有梦中传授他佛法，告诉他一个天大秘密的弥勒佛，表面上此时的李时看不到丝毫异样，就如同什么也没有生一样。
其实此时的李时已经变成被弥勒钦点的佛教巽杀者。

第861章 忽然杀出一只猫
做为黑阶高手，狸猫族族长猫咪的身手确实很是厉害，李时本来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用惧怕狸猫族了，但是一想到，豹天和空闻他们也许还在狸猫族里面，他也就不敢贸然去找猫咪算账了。
另外李时现在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让李时惊喜的是弥勒佛说过他要是完成了自己的这些任务，将来会带着她去仙界看一看，这是特么的一场梦吗。
李时知道，这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事实。
抚摸着手中的储物手镯，一向冷静的李时此时也感觉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喜，要知道，就算是自己各位黑阶的师叔，师伯，都没有机会去仙界看看呢，现在这个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
在得到了猫咪和大脸傻猫它们带着狸猫族的勇士去打猎了后，李时心中的欢喜变得更加深了，在他的眼里狸猫族的任何一位黑阶的高手都要为轻视自己付出代价，但是现在他想要做的是快点找到豹天和空闻他们，好一起上路去找大明宫的大明王求援。
在李时重新踏上旅程的时候，他的眼中，还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无论什么人都喜欢穿一件贴身小背心，也不知道用什么织就而成，拥有透视眼的李时感觉很是奇怪。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李时走累了来到一个树林中盘膝坐好，开始进入修炼中让自己尽快的恢复精力，其实在得到了三教窟的那些佛经之后，李时就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种进入修炼时候的安宁和祥和。
虽然李时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佛经对他的将来有什么用途，不过从自己这些天修得到的效果来看，这件事只能是好事不能是坏事，李时已经渐渐地为了佛学而痴迷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就在李时在这个树林中盘膝修炼的时候，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湖人出现在树林子的另一端，他已经跟踪李时很久了，一直在找机会杀了李时。
李时先前将三教窟所有的佛经都抄写了一遍，他做事情喜欢有始有终不喜欢半途而废，就算是破解谜团也不能如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但是。
让李时和这个大难不死的大脸傻猫想不到的是，李时走了之后，那个穿着薄纱的少女居然将整个三教窟所有的经文都刮掉了，大脸傻猫本来只是记住了一部分经文，所以他才会对李时储物手镯里面的那些完整的佛经起了歹念。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些蓝色光点李时并没有发现大脸傻猫的出现，他只是觉得自己修炼的这些佛门法决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害处，反而大有裨益，否则李时也不会感觉到自己的黑阶境界已经提升而来两个进度了，有了这个认识后，李时开始不慌不忙的在盘膝冥想中慢慢的研究那些还没有完全弄懂的佛法。
表面上看不出异状，李时依然还是盘膝坐在哪里，大脸傻猫放出神识，查看李时身体里灵力的运行情况，发现李时的内力比第一次见到他时，增加了两倍还要多，然而这还是不是最让大脸傻猫感到惊讶的，真正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李时居然将自己的飞剑和法轮都炼制成了中品法器的威力……
只见李时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除了那一丝丝几乎细不可见的灵力之外，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三射出一种金色的安宁的佛光，就如同佛祖身上发出来的祥和的佛光，此时的李时看起来如同一个处在修炼中的弥勒。
大脸傻猫这段时间一直跟踪着李时，想不到到了今天李时居然再一次突破了境界，大脸傻猫知道都是那些佛经起的作用，不由得更加的想要得到那些佛经据为己有了。
有些出乎意外的是李时发现自己突破境界后就再也不能继续突破了，但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进入了新的境界就需要放缓速度否则反而会急中出错，到时候就悔之晚矣了，李时神色不动，先是集中神识，在一旁观察再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境界，然后才站起身来望向了天边，天上的一颗颗星星，闪烁眨眼，李时就好像刚才并没有升级一样，脸上面不悲不喜的一切如常。
光看无法知道那些佛经真正的奥秘，大脸傻猫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将丹田里那一点点微弱的灵力聚集起来手中的一袋魔煞砂握了一些在手中，这种毒砂和普通的傻子大小一样，但是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的时候就鞥看到那些毒砂的表面泛着蓝色的光芒。
当然，再决定行动之前大脸傻猫评估了一下自己和现在的李时之间的境界，他已经在心中做下各种预案，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状况，但是最后的结果大脸傻猫还是没有预测到，带着蓝色光芒的毒砂一颗不剩的都打在了李时的身上，但是奇怪的是李时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大脸傻猫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的不可思议，要知道那些毒砂可是狸猫族的法宝之一，据说是老族长黄猫在世的时候发明的，普通人被打中一颗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就算是已经进入黑阶的高手，要是被这种毒杀打中一颗，也会立刻陷入昏迷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生杀予夺，予取予求。
想不到李时居然已经达到了百毒不侵金刚身躯不坏的地步，但是大脸傻猫不甘心就这样的结果，他还先要得到李时储物手镯里面的佛经，于是塔里克启动了第二个方案，这个方案就是立刻往李时的身上泼毒水。
但李时却不骄不躁，他知道大脸傻猫泼过来的这些毒水一定剧毒无比，肯定不是一下就能弄清楚躲得开的，需要花点脑筋才能想出办法不被那些堵水溅到身上一滴，直至那些毒水已经到了李时的面前的时候，李时才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李时早就想得很清楚，只是一直在UI算是否有疏漏的地方，此时已经UI算出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李时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身上的那件黑色长衫，黑色长衫被李时灌入了真气，如同一个面积惊人的盾牌，将大脸傻猫泼过来的堵水，尽数的挡了下来。
在第一次偷袭失败以后，大脸傻猫就想要停下来，但是转念一想又不能给李时喘息的机会，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面对李时，也真气的感受到了他的实力。
第二次不行，大脸傻猫又开始准备第三次偷袭，依然是动用狸猫族赖以生存的毒器。
打量周围，李时已经猜出来来的一定就是那个大脸傻猫，看来这个人不但没死而且和自己一样，也学到了那些三教窟里面记载的佛学。
但是李时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大脸傻猫究竟和自己有什么恩怨，李时并不会知道大脸傻猫之所又来追杀他，都是因为他的储物手镯里面又完成抄录下来的三教窟佛经，这些大脸傻猫肯定是不会自己告诉李时的，只不过李时自己也没有深究，反正不急，一会就能知道了。
李时，终于朝着大脸傻猫藏身的地方扑了过去，一上来就用上了已经领悟的相当成熟的如来神掌，佛门第一掌法，黑阶的功力一下子挥了出去，劲风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朝着大脸傻猫袭击过去，大脸傻猫忽然一下子不见了，李时开始在这周围寻找大脸傻猫的踪迹。
不过当李时怎么找都找不到想要离开的时候，大脸傻猫忽然又自己出现了，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果然就是大脸傻猫，而且是只有大脸傻猫一个人的时候，李时不忧不喜。
这些天他表面上行若无事，其实却一直悄悄留意着身后隐隐约约的感到的那个跟踪自己的人，从大脸傻猫的反应可以看出，此人就是一直跟踪自己的那个神秘的人，李时在心中思考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能够让他想到大脸傻猫是为了他的储物手镯里面的佛经而来。
再联想猫咪敢暗中派人偷袭自己抢夺宝物，李时立刻怒火中烧，此时已经准备要将这些怒火都发泄在大脸傻猫的身上，但是狸猫族的高手不怕被附近的种族部落发觉，公然偷袭自己，说明他们已经将一切都考虑好了，大不了哪些种族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就带着从这些年阴谋诡计得到的宝物远走高飞，这些财富够他们狸猫族这些人，在新的地方挥霍几百年的了。
但是李时却想到狸猫族居然敢偷袭偷袭自己，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他们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而行动的，难道是和龙氏集团的人有关，李时觉得也有这种可能。
李时用六成功力一掌劈死了大脸傻猫，李时得出了大脸傻猫比自己要地两个层次的结论，大大松了一口气，退一万步说，就算大脸傻猫和自己旗鼓相当又如何。
任谁也不会能够抵挡得住弥勒佛的亲传弟子，六成功力发出来的那一招如来神掌，大脸傻猫不能，相信就算是狸猫族族长猫咪也不能吧。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豹天和空闻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传来，李时侧耳倾听居然还有狸猫族族长猫咪的声音，他们怎么找来了？死猫咪屡次的偷袭我到现在居然还没有露馅，我是否应该揭穿他们的阴谋呢？

第862章 炼制洗髓丹
李时忽然听到豹途和空闻等人呼唤自己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狡猾如狐的猫咪的喊声，李时没犹豫立刻朝着那群人迎了上去，看到多天未见的李时，豹途和空闻像孩子一样又蹦又跳的。
李时和豹途，空闻等离开了狸猫族，离开的时候李时没有揭穿猫咪的假面，原因无他，在这个世界每个族群都有高手，而现在空闻的门派还处在危险之中，即便是最后大明宫的大明王能答应去援助，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通常李时从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现在他却忍下来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修炼了三教窟的佛经后，李时领悟到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通常的那种喊杀喊打的气势，已经逐渐的被一种佛之境界所取代。
李时鲍天空闻一行离开狸猫族后，就再次启程赶往大明宫，一路上李时不时的观察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在这个世界各种灵草本来就不少，再加上李时很细心的观察那些被隐藏在杂草中的仙花奇草被李时收罗了不少，李时知道自己修炼大罗金丹的成功率不高，就是因为没有找到那些很稀缺的灵草仙花的缘故。
到了大明宫，大明王还在继续闭关修炼这让空闻头疼无比，特别是法兰寺这样的门派，本来能够达到空闻这种境界的并不多，现在空闻为了找回门派法门不在派里，如果真的被人突然袭击很可能就被人灭了也说不定，所以连空闻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的咒骂了大明王几句，最淡定的反而是李时，他此时已经想好了怎梦能让大明王从密室里面出来。
大明宫外，那些守卫大明宫的人们都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时他们，即使这样李时也不恼，反而走上去笑呵呵的和那些人聊起家常来。
“兄弟，在这干了多久了啊！”李时满脸笑容的问道。
“呵呵，你小子是这群人中最老实的一个，告诉你赶在大明宫惹事的几乎都变成鬼了，快点告诉你们的人都走吧，留下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你是说大明王不愿意有人来找他帮忙？这个拥有数十万子民、被人爱戴的大明王为啥这样不喜欢别人求他呢？是不是他在做什么事情，再会不允许别人来打搅他啊！”
“不能和你说了，再多说我应该就快要死了，嘿嘿……你知道大明王有一个新娶的王妃不？”看到李时的手里凭空出现三锭金光灿灿的金子，那个人立刻改变了语气，很神秘的对李时说道，这让李时更生疑惑，“新娶的王妃？大明王是只老孔雀，那他的王妃也应该是一只孔雀吧？难道大明王不见客是真的有原因的，是和他新娶的王妃有关？难道是新婚燕尔，嘿嘿。”
“别往歪了想！”那个高大魁梧全身泛着英雄气势的卫兵盯一脸坏笑的李时咆哮道。
李时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将头伸了过去，等着那个威猛的卫兵自己说出答案来。
李时越听越是心惊，到了最后猛地对那个卫兵点了几下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刚嫁给大明王不久的孔雀王妃为什么忽然得了重病呢？”李时思索着，自己和那个孔雀王妃素不相识，自己一个小小凡人，哪认识什么神仙，但是总感觉这个孔雀王妃很神秘，李时一想起孔雀王妃，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迷惑和不解之处，那这大明王为何会为了重病的孔雀王妃就不愿意再见客人了呢。
对于李时而言，只是闲聊了几句，却因此知道了一个大秘密，李时走回去又用三锭金子换来了他想要知道的这件事情的所有细节。
原来大明王之所以闭关谢客，是因为他新娶进宫的孔雀王妃病倒了，大明王需要闭关修炼早日将孔雀心法练成，才能……
原来大明王还是一个痴情的种子，他闭关修炼不肯见客原来是为了救孔雀王妃，这个对于现在炼丹着迷的李时来说，正是他露一手的机会，大明王不是想快点练成功吗，自己炼丹帮他。
炼丹对于修炼者来说有益无害，是尽快提升境界的一条捷径，这正是修真界数万年来形成的共识，但炼丹界的管理也十分混乱，无人留意，李时已经无意中成为了一个卓越的炼丹药师。
自己帮助大明王救他的王妃，他应该会用法兰寺法门跟自己交换吧，每月三十天，如果自己能找到需要的草药的话，然后用自己在大明宫收集到的星辰海螺将它们变成洗髓丹的引子……
这样就可以用一个月时间炼制出能帮大明王晋级的洗髓丹，就算没有法兰寺的药谱，在三教窟上记载的方法，应也是正确的一种炼制洗髓丹的方法，希望大明王能愿意交出法兰寺法门。
李时计划的十分美好，不过李时并没有因此而得意的到处跟人说，他是独子在做这件事情，他的头脑十分的清醒，知道自己能否在一个月内炼制出洗髓丹，对大明王出不出山很重要。
先是寻找适合的草药，有的时候是在找不到记载中的草药也可以找一些近似的代替，不过和其他的草药是否相生相克一定要弄清楚，需要有很高深的药理知识才行，如何控制炼制的火候也很重要，李时就一边寻找草药一边阅读那些佛经把整个过程搞懂，否则刚才的美妙设想，就会是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总之这些人李时经常出没在附近的深山中，让人很觉得奇怪。
豹途和空闻都不知道李时在做什么，只是看见李时事儿带回一些草药，事儿又弄个炉子在哪里烧啊烧的，李时终于都准备好了，这一天他把所有草药一股脑的放进了一个不打的炉子里面。添上柴火慢慢的炉子的温度升高了起来，李时不停地观察着炉子的温度，时不时的添几根从柴火进去，就这样经过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烘焙，一炉子的洗髓丹炼制成功了，李时用手拿出一颗将灵丹放到眼前，仔细的观察着。
色泽，香味，都没有错，看来这洗髓丹是被自己炼制成功了，以前李时也试着炼制过洗髓丹，正是在那几次的失败的基础上，这一次才会终于炼制成功的。
为了保险，他还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了一粒洗髓丹，将这粒丹药送给了一个正在为练功没进展发愁的大明宫武士，然后认证自己的洗髓丹绝对正宗，而且没有副作用。
与正宗的法兰寺洗髓丹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的洗髓丹大小要小上一些，而且还有一种酸酸的味道，这是因为找不到天使花，只好用魔鬼草来代替的结果。
洗髓丹有了，不知道大明王是不是愿意见我呢？
李时当然不会不考虑这个细节，并且他知道大明王是一个爱妻如命的人，如果自己献上洗髓丹并给大明王说明洗髓丹的功效，相信大明王能够分辨得出自己有没有撒谎的。
换句话说，这个计划的第一步李时有百分百的把握完成，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大明王救回了他爱妻的命后，是否就会翻脸不认账，毕竟传说中大明王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自己献出洗髓丹救活了大明王妃，将大明王感动这是第一步，然而第二部如何说服大明王肯出面调解法兰寺纠纷，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百分百，说起来容易，实际操作却比登天还难，数百年来，各大门派都在传说大明王是一个奇怪的生命体，是修真界的异类，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成为大明王的朋友。
大概是知道大明王的脾气就是这样，所以这一个月豹途和空闻都没有怎么太焦急，只能一次次的试着去求见，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人家给轰了出来，但是空文知道大明王数百年来就是这样对待每一个求他办事的人，大明王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结交的人之一，这是整个大陆所有修炼者的共识。
可眼前，李时用他的超级大脑想出来的计划，能打动大明王，打破那个大明王不好相处的魔咒吗！
李时沉吟了一下，开始设想如何实施第一步计划才最妥当，难道就这样拿着洗髓丹去求见就行了吗，那是下下策，自己应该想一个好办法，先能见到大明王本人在说？
当然这仅仅还是李时在心里面的盘算，具体应该怎么实施，还需要到时候见机行事才行。
想到就做，李时将那一瓶洗髓丹再次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手镯的里面，然后将可以带着自己飞起来的那个小剑握在手里，走了出去，经过刚才的思考，李时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他来到大明王隐居的那个密室的前面，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然后按照计划踏剑飞起，直接的越过那个密室的高高围墙，朝着密室深处飞去。
李时进入密室的过程非常顺利，不过李时早已习惯，他一出生以来所做的事情从来都是这样的顺利的，他集中神识，仔细查看着大明王修炼的地方，不放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第863章 截教高手
突如其来的巨大便宜让李时感到一阵阵眩晕的幸福感，不过有这种好事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在留下了洗髓经后，空灯就翩然离去，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找铜头的下落了，回到寺庙之中立刻遣散僧众以免遭受鬼门屠杀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洗髓经上面的文字不多，还有大量的图片供修炼者学习，李时很快就找到一处偏僻的山洞全心修炼。
洗髓经不愧是佛门至宝，仅仅修炼了第一重，李时就感到自己经脉扩充，一股粘稠腥臭的黑色粘液出现在皮肤上面，他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经脉之中的垃圾。
发现洗髓经的生气，李时立刻兴奋起来，不过铜头这个例子摆在自己的面前，他也不敢太过快速修炼。
将洗髓经藏好后，李时就走到了一个水潭之中，清洗自己身体上面的粘液。
李时自由在江边长大，水性自然不错，暖洋洋的潭水让他忍不住畅游起来。
“奇怪，这里怎么有水草？”感到自己脚踝被缠住，李时疑惑的说道。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缠住自己的是活物，正在不断的拉扯自己。在他反应过来之下，李时整个人就进入到了潭水之中。
在水里，李时看到一个女人正冷笑着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脚踝就被女人的头发牢牢的缠住。
“水鬼？”他惊讶的想到。
随着李时的挣扎，女人的头发开始不断向上缠绕，很快就将他的双手牢牢缠绕起来。
李时手掐发决，将一个佛印打在了水鬼的身上，佛力作用之下，女鬼惨叫一声，就化为灰烬。
“鬼门”这两个字在女鬼消失的同时涌现到了李时的脑中。
李时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既然鬼门的踪迹再一次出现，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在鬼门发起攻击之下，将鬼门势力清除。
既然水里出现水鬼，恐怕这里还有其他的鬼物存在。
靠着洗髓经，李时在水里游荡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他感到绝望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水里竟然有一个石门。
在石门上面的青苔看来，石门原本是矗立在某处，在最近几天遭到破坏。
看着石门后面黑漆漆的洞口，李时思考一下就进入其中。
很快他就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处陵寝，长长的墓道已经被潭水腐蚀的不成样子，看来这里已经有数百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了。
墓道中，李时也发现了一些头发，他知道这肯定是水鬼们留下的，这里怕是水鬼的老巢了。
即将进入墓室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芒向着李时射过来，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水里即使行动不便，也算是堪堪躲过了这一次的攻击。看到光芒竟然将身后的石壁打出了一个十多公分的窟窿，他知道如果集中自己的话，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
过了十分钟，墓室里面依然没有出现再次攻击，李时就好奇的进入到了墓室之中。
水下没有丝毫的光亮，动用自己的透视能力，他看到整个墓室空空入野，没有丝毫的陪葬品和尸骨。
“水鬼也盗墓？”他好奇的想到。
“你是什么人？”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什么人？”李时想到。
“这里的主人。”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如果不是在水中，肯定能够看到李时一脸的冷汗。水里自然不能像陆地上说话交流，对方能够将自己的意念直接传输到自己的脑海之中，更能直接读取自己心里的想法，可见这个未知的存在必然是强大无比的。
似乎感受到李时内心的恐惧，对方淡淡的说道“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问你，现在可还是周王执掌天下？”
在中国历史中，出现了布置一个以周为国名的朝代，可统治者被称为周王，那必然是取代了商朝的周朝无疑。
“周朝已经灭亡两千年了。”
“两千年？这么久过去了，我还是不能成功。”
李时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可在简短的对话中，他也猜到，对方恐怕是一个生活在周朝的人物。
李时对于历史并不熟悉，可也知道知道封神榜，知道武王伐纣的故事。
一个能够存在两千年而不朽的人物，必然不会是一个简单角色。
“我要闭关，你帮助我重新布置好外面的阵法。”
声音结束后，李时就感到一股信息强行注入到自己的大脑之中。
仔细回忆一下，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欣喜，对方给自己的，竟然是一个指决和一套阵法。
阵法肯定是让他恢复洞口防御的，而指决，相比就是这位前辈给他的报酬，即使是最普通的一招，他也相信绝对有着不弱的威力。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敢在打扰高人的潜修，鞠躬后就离开了墓室。
在门口的位置，他就看到一些阵法的痕迹，想必是时间的流逝和潭水的侵蚀让阵法消失，否则也不会让一群水鬼进入其中。
靠着脑海了的阵图，李时将洞口上面阵型重新恢复过来，同时还找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将整个洞口牢牢的封死。
回到自己的暂住的山洞里，李时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这一个莫名的指决。
将力量凝聚后，他就感到自己的中指一阵阵的炽热，轻轻一点，一道蓝色光芒击飞出去，竟然将面前一块人头一般大小的石头击穿。
“好厉害呀。”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洞口，惊讶的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小心你师兄抓走你。”他没好气的说道。
铜头刚刚将自己功力废去后，李时的确想将其杀之而后快，不过想来这个和尚也是一个疯子，况且还侧面的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他也就不在计较了。
“他回山里去了。”铜头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本门惹下了多么大的祸事。
“疯和尚，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弟子？”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洞口。
李时仔细一看，看到一个矮小的轿子停在那里。
说来奇怪，这个轿子只有一米的高度，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坐进去呢？可声音偏偏就是在那里传来了。
“你是谁，你徒弟又是谁？”铜头疑惑的问道。
“哼，看来你这个和尚倒是杀人无数，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杀了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杀死鬼门门徒的下场。”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轿子后面冲出来，吼叫着落在了李时和铜头的面前。
“僵尸？”李时惊讶的说道。面前的人全身没有丝毫的血色，瞳孔泛白，有着两米的高度。
更加诡异的是，僵尸全身都披挂着一套由铜钱编制而成的盔甲。
“鬼门，妖孽，杀，我要杀光你们。”感受到鬼门特有的气息后，铜头再一次发狂，向着僵尸冲过去。
在他一拳击中僵尸的同时，对方的利爪也抓在了铜头的胸口上面。
好在双方都是铜皮铁骨，对拼之下都没有受伤。
僵尸大吼一声，起身飞起六米的高度，之后直直降落下来，依靠自身的重量和下落的威势，竟然将铜头一下子砸到在地。
不过铜头也不白给，一脚将僵尸踢飞出去后，一手抓住僵尸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额头，想要将其头颅撕扯下来。
僵尸用力一扫，用自己僵硬的手臂击飞铜头，吐出舌头，一下子就击中了铜头的脑门。
“啊”惨叫之后，铜头没有被击杀，可额头上也是鲜血直流。
看到这里，僵尸再一次吐出了自己可以延伸数米的舌头，对着铜头的心脏打过去。
“前辈，可不要让我失望呀。”李时说完后，手掐指决，一指打在了僵尸的舌头上。
能够将铜头的脑袋打破，可将这一条舌头的坚硬，可即使这样，在指决的攻击下，竟也被应声击断。
就在李时为指决强悍威力感到惊讶的时候，轿子里的人惊讶的说道“截教指决？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武王伐纣时，截教可是和阐教并立的大门派，其中高手无算，李时并不知道自己的指决来自于截教。
但现在对方既然知道，不如利用截教的名号好好的吓唬一下对方。
“没错，我就是截教中人，识相的话，立刻离开，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哈哈，小东西，要是在六百年前，还有人会惧怕截教，可惜到了今天，截教的大旗可是不管用了。抓住他。”
听到命令，原本和铜头对峙的僵尸立刻转身向着李时扑来。
“真是倒霉。”李时无奈的想到，原本想要借助截教的名头，可没想到这个身份不仅没有帮助自己，反而让自己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他并没有想到，现在截教已经绝迹，可没有人会忘记当年强悍的截教功法，李时竟然能够打出截教指决，自然会其他的截教功法。
轿子之中人肯定会垂涎不已。
“我也不是好惹的。”李时说完就在打出一个指决，直接击穿了僵尸的心口。
但僵尸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冲过来后，一下子就掐住李时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铜头想要前来救援，但被另一个飞过来的僵尸挡住，一时间也无法脱困。
绝望之下，李时连打出两个指决，可都无法奈何僵尸，渐渐的，好在练就洗髓经的他短时间不呼吸也不会死亡，不然他早就已经去朝见佛祖了。
“该死，要不是我的功法被废，一个小小的僵尸哪里是我的对方。”李时恶狠狠的想到。
“等等，洗髓经，功法被废。”此时一丝明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铜头竟然能够利用洗髓经将自己身体的力量逼出，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利用洗髓经让面前的僵尸力量消失呢？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调动功法，将佛力注入到僵尸体内。这一次攻击的，是鬼门的鬼婴老祖。
在鬼门之中，能够成为老祖的，都是一些存在了数百年，实力强悍的老怪物，这个僵尸由鬼婴老祖亲自炼制，自然不会太弱。
可惜现在遇到了修炼了洗髓经的李时，佛力本来就能克制鬼物，洗髓经专走经脉，僵尸完全无法防御。
不到两分钟，僵尸经脉了的黑气竟被佛力化解，经脉也在佛力的腐蚀下开始腐烂。
这种痛苦即使是僵尸也无法忍受，大吼一声后，就将手里的李时丢到了一边。
感受到僵尸的异常，鬼婴老祖立刻掐动指决，想要重新控制。可巨大的痛苦让僵尸聚集执行任何命令，只是疯狂无望的嘶吼着。
截教固然绝境，可截教功法不可小觑，看到李时轻易的让僵尸发狂，鬼婴老祖误认为这是什么截教手法，这一次来的仓促，没有什么准备，要是就一个铜头疯和尚自然好对付，现在出现了一个不知深浅的截教传人，让鬼婴老祖也感到了一丝恐惧。

第864章 又一个老祖
想到这里，鬼婴老祖忍痛丢弃了这个僵尸，快速离开。而被抛弃的僵尸在两分钟后，也在佛力的腐蚀下变成了一堆枯骨。
“铜头，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这里挺好的，我还没有玩够呢。”
“是你师兄让我和你在一起的，你难道不听你师兄的话么？”
听到这里，铜头也没有啰嗦，低着头跟在了李时的身后。
其实李时早就发现，铜头神志不清，可对自己的师兄充满了畏惧，鬼婴老祖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情。
再一次的到来，对方毕竟会有更加充足的准备，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离开山洞后，李时就来到了之前遇到截教前辈的水潭旁边。
那位前辈肯定不愿意被人打扰，可如果无法抵挡鬼门的攻击，李时就会躲入墓穴之中寻求庇护。
在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后路，他就开始仔细的研究起前辈传授给自己的阵法。
铜头不知道在哪里抓到了一只小鸟在手里把玩，也没有打扰李时的思考。
这一种阵法和李时以前所看的阵法有着明显的不同，即使他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的勾画，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其中的杀伐之气。
截教门徒生性随意，杀伐果断，杀戮的一面在阵法之中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李时仔细推演阵法的时候，突然听到水面传来扑通一声。
原来是铜头发现水中水鬼后竟然径直跳入到水里捉鬼。
心中铜头厉害的李时也没有在意，继续研究阵型，不过两三分钟之后，铜头一身是血的爬了出来。
洗髓经让铜头拥有一身铜皮铁骨，现在却变得如此凄惨，不由让李时感到了好奇。
“水里真是怪，竟然有阵法，还好我逃的快，不然就被杀了。”
李时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阵法是什么，不过他既然是进去水中抓鬼，肯定会跟随对方，这就是说，那水鬼也进入到阵型里了。
“不好，我们快走。”想到这里，李时焦急的说道。
水鬼肯定是鬼门门徒豢养的，一次次的冲击阵型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鬼门门徒一定注意到了这里。
李时躲在这里，本就是想要躲避鬼门，没有想到却自己撞倒对方眼皮子低下了。
“走，你们想去哪里呀？”一个老人走出树林笑着问道。
老人长相到也一般，可一身寿衣实在诡异，不用说，这肯定是鬼门门徒了。
不过李时并不知道，这是鬼门之中的另一位老祖，号为百宝老祖，最喜欢刨坟掘墓手中法器极多。
“和尚？你就是铜头吧？原本想先弄几件宝贝，罢了罢了，既然你送上门来，我也就收了你的性命吧。”
“妖孽，找死。”铜头大吼一声就像百宝老祖冲过去。
百宝老祖没有丝毫的畏惧，笑呵呵的拿出了一个铁砣，铁砣迎风增长，变成十米见方后就对着铜头砸落下来。
一声巨响后，铜头没有被杀死，可双腿也被砸入到泥土之中。
尝试几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后，铜头气得哇哇乱叫，对着铁砣打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光芒。
铁砣固然是法器，可品级很低，在铜头的攻击下，竟被打成了一团废铁。
百宝老祖号称手中拥有百件法器，自然不会为这一件垃圾法器心痛，其实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用铁砣禁锢住铜头，让起无法行动。
百宝老祖拿出一个酸梨木所打造的手杖，对着铜头点出去。
一股黑色顷刻间就飞到了他的面前。而铜头立刻就发出了惨叫。
靠近之后，李时发现这些黑色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雾气，而是一群极为细小的黑色昆虫。
现在这些昆虫正在不断的撕咬着铜头的身体。
“哼，雕虫小技。”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自己的天地玄黄玲珑塔，一口气就将所有的雾气全部吸食。
天地玄黄玲珑塔的出现立刻让百宝老祖垂涎不已，认定这是一件宝贝，在他的思维里，凡是宝贝，都应该归自己所有。
百鬼老祖也不示弱，拿出了震天塔，投掷过去。
震天塔威力绝伦，据说可以镇压事件万物，这一间是震天塔的仿制品，但其威力也不能小觑。
而天地玄黄玲珑塔似乎受到了震天塔的挑衅，在没有李时操作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对撞过去。
在碰撞的巨响之中，天地玄黄玲珑塔和震天塔纷纷后退。
双方似乎都很不服气，再一次开始了对撞。看到两件法器竟然使用最为野蛮的方式对决，李时也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奈。
百鬼老祖也看出了天地玄黄玲珑塔的不凡，一口气投掷出十多件兵器，对天地玄黄玲珑塔刀劈斧砍，配合震天塔发起攻击。
一对一的情况下，天地玄黄玲珑塔并不落下风，可是现在却被完全压制。
这并不是说天地玄黄玲珑塔太弱，而是使用他的李时太弱了，根本无法完全发挥起真正的威力。
“以多欺少，真是卑鄙。”铜头大吼一声，从土地里冲出来，对百宝老祖发起进攻。
现在百宝老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地玄黄玲珑塔身上，对疯和尚实在懒得理会放出一张渔网将铜头挡住之后也就不理不睬了。
每一次兵器的劈砍都会出现大量的火花，李时清晰的看到天地玄黄玲珑塔的身上竟然出现了数十个刀痕。
在震天塔的一次撞击之下，天地玄黄玲珑塔竟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还没有等到李时呼唤，天地玄黄玲珑塔就跑了回来。
看着缩小之下在自己身边不断旋转的天地玄黄玲珑塔，李时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急切之下，天地玄黄玲珑塔用塔身的尖顶不断的撞李时的手掌。
“手掌，滴血炼化？”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在迟疑，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鲜血低落在塔身。
第一滴血液落下塔身的时候，李时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明悟，似乎天地玄黄玲珑塔的想法自己完全明白，和对方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够了够了，我现在就去教训他们。”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李时的心里响起，看来这就是天地玄黄玲珑塔的声音了吧。
和李时血脉相连之后，天地玄黄玲珑塔明显变得灵活的多，面对空中兵器的攻击能够有效的躲闪。
看到迎头撞过来的震天塔，天地玄黄玲珑塔全身黄光大盛，迎面撞击过去。
撞击所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让周围飞舞的兵器都被震的七零八落，撞击的双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各自后退。
晕头转向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在盘旋了几下后就再一次发起了攻击，而震天塔明显没有完全恢复，面对攻击也没有丝毫的抵挡。
一下子竟被装出了一个不小的窟窿。
“不。”百宝老祖痛苦的喊道，这震天塔并不是他手里最为强大的法器，可却是他最为心爱的宝贝。
看到宝贝受到重创，他心里怎能不怒？拿出一个白色圆球后，就投掷到半空之中。
顷刻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笼罩，一道大腿般粗细的雷电打在了天地玄黄玲珑塔身上。
似乎担心天地玄黄玲珑塔逃走，十多道雷电接连劈落下来。
站在地上的李时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和天地玄黄玲珑塔血脉相连，宝塔受到损伤，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内伤。
此种情况下容不得半点退缩，他立刻运转洗髓经，为自己修复伤势的同时，将佛力注入天地玄黄玲珑塔之中。
玲珑塔本就是佛门宝物，得到同宗同源的佛力相助，也立刻修复了损伤。
李时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想法，开始施展自己的弥勒身法，果然，天地玄黄玲珑塔得到自己的命令后，也跟着自己的动作在半空智障奴工扭动起来。
一道雷电劈中后，依靠弥勒身法，竟然卸到了大部分的雷电之力。
残余的雷电天地玄黄玲珑塔完全能够承受，同时雷电之力还可以对塔身进行炼化，这让宝塔享受不已。
此时李时也看到自己的身体犹如在温泉之中浸泡一般享受，心里传来了一阵阵欣喜的感觉，他知道，这肯定是天地玄黄玲珑塔现在的感受。
招引雷电的宝珠在平时将雷电之下储存其中，对敌时释放出来。
内部的雷电之力固然磅礴，可也有一定的限度，在接连狂劈了五分钟后，宝珠里的雷电之力也完全耗尽，飞回了百宝老祖的手里。
突然失去的雷电让天地玄黄玲珑塔感到十分不爽，甚至还挑衅一般扭动自己的身体。
“混蛋，让你尝尝我其他的宝贝。”看到这里，百宝老祖恶狠狠的说道。
可还没有等到他在拿出其他的宝贝，天地玄黄玲珑塔突然发起了攻击，飞到震天塔的头上，一道光束笼罩下来。
仿造的震天塔品级上本来及比不过天地玄黄玲珑塔，更何况震天塔现在还受了不小的伤害。
在挣扎几下后，就被吸入到玲珑塔中。
在百宝老祖反应过来之下，天地玄黄玲珑塔四处游走，将半空中所有的兵器都吸入塔里。
在发出了一声饱嗝后，就飞回到了李时的手掌一动不动了。
李时感受到它似乎的吞噬了太多的法器，现在需要时间慢慢的炼化。
“吞噬？晋级？这家伙也太逆天了吧。”李时惊讶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百宝老祖感到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没有得到宝贝不说，还损失了最喜爱的宝物和十多件法器。在法器被炼化之前抢来宝贝以成为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这是铜头也将罩在自己身上的渔网撕破，大吼着冲过来。“我和你们拼了。”百宝老祖有些绝望的喊道。
他和人对战，何时吃亏这么大的亏，即使真的拥有百件法器，一瞬间就失去了五分之一，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第865章 阴兵
百宝老祖拿出一颗漆黑的骷髅头，念动发决，骷髅头中不断的出现大量的黑色雾气。
很快，这些黑色雾气就变成一个一个身披盔甲的士兵。
“今天就让你们领教一下我炼制的阴兵。”
阴兵乃地府兵丁，一个修炼者自然不能在阎罗王那里得到兵权，和震天塔一样，这些都是仿制品。
但百宝老祖功法强悍，李时知道，即使是仿制的阴兵也绝不能小觑。
这两百多个阴兵手持不同的武器，一经出现就开始排列队形。
一排手执盾牌战刀的阴兵站立最前，身后还有拿着攻击的阴兵。
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在一旁竟然还有六个骑着战马的阴兵。“我的天呀，这是战争么？”李时揉了揉眼睛说道。
修炼者在作战的时候，为了提高总体威力排列战阵并不稀奇，可使用古代作战的阵型，还是第一次看到。
阴兵们可不会给李时时间去大发感慨，十多支弓箭迎面射击过来。
百宝老祖此来的目的原本是铜头，可李时毁掉了自己十多件法器后，也变成了首要攻击目标。
李时施展弥勒身法，轻易躲过了弓箭的射击。
这些弓箭插在地面后，竟化成了一根根黑色绳索，将李时的双腿双臂全部缠绕起来。
就在他努力挣扎之时，第二轮的弓箭也射击过来。
好在铜头也算义气，关键时刻站在李时的面前，为他挡住了攻击。
两番攻击之后，手执战刀的阴兵也冲击过来，铜头没有丝毫的客气，一拳就打在了阴兵的头上。
铜头的拳头何等厉害，一拳就将阴兵头颅打爆，可阴兵却没有死亡，一个呼吸之间，黑色雾气竟再次形成了一颗头颅。
其他阴兵的战刀也在这个时候落在了他的身上，战刀无法破除铜头的防御，阴兵又能一次次的复原。
一时间，双方离开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李时想要上前帮忙，可缠绕自己的黑色绳索十分坚韧，自己如何都无法挣脱。
大怒之下，李时掐动指决，用截教指决将绳索斩断。在他斩断第三个绳索的时候，一个阴兵骑着战马呼啸而至。
在他想要发动攻击的时候，对面的阴兵竟然突然失去了踪影，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柄战刀就砍在了后脖子上。
好在他已经和天地玄黄玲珑塔血脉相连，防御力增加不少，否则一刀下去，肯定身首异处。
李时没有回头，对着身后点出一指，阴兵的胸口立刻被打出了拳头般大小的窟窿，而身上的雾气让他轻易复原。
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这些所谓的阴兵战斗力和防御力都不是很强，唯一的优势就是能够不断的复原，依靠疲劳战术最终将敌人拖死。
既然洗髓经能够杀死僵尸，那么没有实体的阴兵肯定也挡不住洗髓经的攻击。
想到这里，李时停止动作，任由阴兵骑士将战刀砍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他一把抓住对方手臂，洗髓经运转，将佛力注入对方身体之中。
对于常人来说，这种方式能够洗涤经脉，对自身的修为和健康大有益处，可对鬼物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佛力已进入身体，阴兵就痛苦的惨叫起来，两个呼吸之后，阴兵就化成一片黑雾，渐渐飘散开来。
看到自己的攻击有效后，李时大喊道“和尚，用洗髓经。”
铜头神志不清可也不是笨蛋，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抓住了身边的一个阴兵，用洗髓经将其杀死。
“还不错，竟然能够杀死阴兵，你们在看看我这一招。”
百宝老祖说完就掐动手决，所有阴兵顷刻间化为黑雾，像一处聚集起来。
很快，黑雾就形成人形，一个高达三米的加强版阴兵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时知道，这个阴兵吸收了所有阴兵的力量必然强横无比，可铜头却毫不在乎，冲过去一拳就打在了对方身上。
这一拳没有对阴兵造成丝毫损伤，反而顺势一刀砍在了铜头的大光头。
铜头叫做铜头，自然说明他头部的防御最强，但在阴兵的攻击下，竟也出现了一道血痕，若是击中身体，恐怕现在已经是鲜血直流了。
李时接连打出两指，都击穿了阴兵的身体，却也只留下手指一般粗细的伤口，顷刻间就复原了。
面对砍过来的战刀，李时急忙施展弥勒身法，躲过战刀后，一拳打在了阴兵肋下，同时洗髓经流转，将佛力注入其身体之中。
阴兵吼叫一声后，一拳将他打飞出去。
“施主，你拖住他。”铜头说完就盘腿坐在地上。
李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过他这样说，恐怕是准备什么绝招，现在李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拖住阴兵。
好在弥勒身法玄妙无比，每一次都能够轻易躲过对方的攻击。
几次劈砍落空后，阴兵被彻底激怒，全身黑气涌动，在肋下竟再次生长出两支手臂。
四只手臂各执战刀，轮番劈砍。
李时固然有弥勒身法傍身，但并不熟练，面对变异后的阴兵，也只能堪堪躲闪。
战刀有时也会砍在他的身上，好在有天地玄黄玲珑塔的防御，让他不至于受伤。
在被砍中六刀后，铜头总算是做好的准备，大喝一声，打出了一道红色光芒。
被击中后，阴兵立刻发出惨叫，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消融。
看着铜头颓废的坐在地上，李时也知道，这一招固然强悍，可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眼见自己半个身躯已经消融，阴兵怒吼一声，挥刀将自己身体斩成两段。
这一壮士断腕的方法果然挡住了佛力的腐蚀。若是修炼者，现在肯定是必死无疑，可阴兵有着可怕的修复能力，失去了半个身体后，也能够缓慢的开始复原。
李时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运转洗髓经，开始再次攻击。
有了佛力的压制，阴兵想要复原已是不可能了，身体更是再一次开始消融。
阴兵是自己最为强悍的攻击法器，百宝老祖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宝贝再被摧毁，可在他想要前去救援的时候，一个小轿子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百宝，怎么？连两个小辈都收拾不了，要我帮忙么？”
“鬼婴，你让开，这里不管你事。”
“不关我事？铜头杀的可是我的弟子，你说不关我事？”
百宝老祖拿出一个招魂铃恶狠狠的说道“鬼婴，立刻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好呀，你倒是不客气让我看看。”
听到这里，百宝老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百鬼老祖和鬼婴老祖同属鬼门，可双方并不对付，以前靠着震天塔和阴兵，百宝老祖一直凌驾于鬼婴之上。
可现在震天塔被毁，阴兵也要被杀，百宝根本就不是鬼婴的对手。而鬼婴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故意拖住百宝，让李时有时间将阴兵彻底摧毁。
李时没有让鬼婴失望，十几个呼吸后，就将阴兵彻底斩杀。
看到自己心爱的两件法器都被摧毁，百宝老祖恶狠狠的说道“鬼婴，今天的事情我和你没完。”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让鬼婴一个人对付李时和铜头。
“小东西，碍事的已经走了，你是主动将截教发决给我，还是我自己拘役你的魂魄询问呢？”
李时没有丝毫的回答，一指点出，击中鬼婴的轿子。
截教指决威力绝伦，可飞到轿子面前，却被一股黑色雾气挡住无法寸进。
“我还以为是截教传人，怎么只会这一招？”
“这一招也够你受的。”说完李时接连点出六指，可都无一例外被挡了下来。
看出他真正实力后，鬼婴老祖也懒得啰嗦，一道白绫从轿子之中打出来，点在了李时的胸口。
说来奇怪，李时竟然一下子被钉在那里。
铜头之前耗尽了身体的力量，也帮不上什么忙，李时也只有靠自己了。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要我老人家亲自动手呀。”
白绫缠住李时脖子，将他一点一点向着前面的轿子拉扯过去。
在轿子里，一只纤细干枯的手臂缓慢的伸出来，放在了他的头上。
李时立刻感到自己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撕扯出来。
突然一直被李时戴在手上的木头戒指突然黄光大作，鬼婴老祖尖叫一声就将手臂缩回了轿子里。
李时并不知道，刚刚若不是木头戒指的保护，自己刚刚已经的魂魄已经被强行抽离了。
木头戒指不仅保护了李时免受伤害，更让鬼婴老祖的魂魄受到刺伤。
损伤的程度固然不大，可痛苦程度，却足以让她发狂了。白绫飞速打出，一下子就将李时击飞二十多米。
李时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鬼婴的对手，于是抱起瘫坐在地上的铜头，直接跳入到潭水之中。
鬼婴老祖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敢伤害自己的人，轿子也落入潭水之中展开追击。
李时很快就来到了水下墓室的门口，他现在没有参悟阵法的玄妙，可也知道阵法的弱点，巧妙的从生门进入到了墓室的走廊之中。
“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前辈，有邪徒贪图墓室宝物，想要前来盗取，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前来报信了。”
“报信，邪徒怕就是你引过来的吧？”
对方可是一个存在了两千年的老怪物，李时这点小心思自然不可能瞒过对方。
他也不在隐瞒，“前辈，对方法力高强，之前的水鬼也是他的不下，这一次我不将他引进来，早晚也会找到这里的。”
李时的话刚刚说完，鬼婴老祖的轿子就出现在洞口，鬼婴自然不知道这里阵法的玄妙，贸然冲入阵法之中。
轿子一瞬间就被七种不同的光芒笼罩，还没有等到鬼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片刀芒就激射过来。

第866章 五绝阵
刀芒异常锋利，竟直接将整个轿子斩成碎片，李时也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鬼婴老祖的模样。
鬼婴老祖身高不到一米，皮肤干枯，全身都包裹在一条长长的白绫之中。白绫看似纤细，可有着惊人的防御力，竟然挡下了刀芒的攻击。
还没有等到鬼婴老祖有所动作，阵型之中另一道光芒在现，十多个巨大的水球轮番击中了鬼婴老祖。
之后刀芒再次出现，对她展开劈砍。源源不断的攻击之下，鬼婴老祖好似怒海之中的一夜孤舟，被打的飘来荡去。
鬼婴老祖身材矮小，一时间好像一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一般，不过她身上的白绫也不是俗物，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之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受损，完全保护住了鬼婴老祖的安全。
受辱之后，鬼婴老祖大吼一声，仅仅握住手里的白绫，用力的搅动起来，在鬼婴老祖的搅动之下，水里竟然出现了一股旋风，李时也感到白绫搅动是强大的吸力，一边牢牢抓住已经脱离的铜头，一边死死的抱住一根石柱。
鬼婴老祖并不知道自己陷入到什么阵法之中，可阵法的布置都会有大量的脉络，现在她手里疯狂搅动水面，也让阵型之中的各种布置出现松动，以此来摧毁阵型。
“好聪明的家伙，竟然想要这个办法破阵。”李时担忧的说道。
这个时候，他看到一块石头在吸力的作用下竟然缓缓的偏离了原本的位置，这一颗石子看似普通，可李时知道这是阵型的关键，如果出现问题，整个大阵不攻自破。
想到这里，李时在一旁捡起一颗石子打过去，力道刚好将偏离的石子打回原来的位置。
“你知道那里是阵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赎罪，在布置好这里的阵图后，我偷偷的研究过你给我的阵图。”
李时这种做法无异于偷师，这是让人很难忍受的事情，所以他十分担心对方会一时气愤将自己击杀。
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听到这里没有气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想到，仅凭借一个残破的阵图，你竟然能够参悟其中奥妙，小子，你的天赋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呀。”
“这个阵型叫做五绝阵，我现在将完整的阵图传授给你，能不能用五绝阵击杀来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也不等李时反应，海量的信息涌入到他的脑海里，强忍着头部距离的疼痛，李时努力的消化着前辈传输的信息。
这是数百张由无数线条所组成的图形，常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头晕眼花，想要在短时间里全部理解更是千难万难。
在李时仔细翻看这些阵图的时候，自己的双眼突然感到一阵阵的疼痛，很快，原本无比复杂玄奥的阵图变成了一个个简单的线条，彼此交错之间，让人一目了然。
李时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何出现这种变化，仔细的阅读起来。
这五绝阵使用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可与阵法结合却变化万千。
让他更加惊讶的是，这竟然来自于上古大阵，诛仙阵，即使经过了大量的简化，可威力依然让人感到恐惧。
当初前辈在布置五行阵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墓穴会在沧海桑田的变幻之中沉入水潭，五绝阵里也只有金门阵和水门阵能够启动。
加之岁月的侵蚀，让五绝阵的威力十不存一，否则鬼婴老祖刚刚进入必然会被秒杀。
“铜头，借点血用用。”
“血？你要血做什么？”
李时也不解释，划开后，一股鲜红的血液顷刻间流入到潭水之中。
时间紧迫，李时自然不可能参悟五绝阵所有的变化，只有火门阵较为简单。
可潭水之中如何用火？自然难不倒他，铜头修炼洗髓经，又是出家人童子之身尚在，自然阳气旺盛。
李时的计划就是以铜头充满阳气的血液代替火焰。鲜血很快染红了周围的潭水。
李时自然不能让这些血液浪费，转动大阵，让所有血液都流入到火门之中。
此时鬼婴老祖搅动手里的白绫正在起劲，她也发现，随着自己的破坏，刀芒已经不在出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将整个阵型破坏。
就在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的时候，一团血液在吸力的作用下靠近自己。
鬼门之中多是邪门功法，鬼婴老祖每天都要以鲜血为食，看到美味送到自己面前，自然不会拒绝。
张开嘴巴，所打算将这些新鲜的血液吸入腹中。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血液靠近自己后，竟然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意识到不妙，鬼婴老祖立刻躲闪，可之前不断搅动的白绫让血液快速被吸附过去，她想要躲闪已经为时晚矣。
血液将她全身都包裹起来，炙热的温度让本来就已经干枯的皮肤显得更加枯萎了。
李时知道，对方功力强悍，可不是这样容易被杀死的，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让正在消化发起的天地玄黄玲珑塔休息。
投掷到被破坏的金门阵上，以天地玄黄玲珑塔提供金元素，在阵中幻化出一个巨大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像鬼婴老祖碾压过去。
此时鬼婴老祖还没有摆脱血液的纠缠，又受到天地玄黄玲珑塔的碾压，立刻落入下风。
在金门阵和火门阵自行运转后，李时就游到前方，在远处施展自己的截教指决，不断的射击。
鬼婴老祖本就不擅长水战，现在受到三个方向的攻击更是难以抵抗，无奈之下，也只能搅动白绫，立刻潭水。
李时知道自己还不是鬼婴老祖的对手，这次能够获胜，全赖与五绝阵，也就没有去追击对方。
危险解除后，李时也趴在墓道里休息，刚刚的战斗没有消耗他太多的体力，可观看阵型时，却让他的脑力大大的消耗。
“好，很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参透五绝阵的奥秘，更能灵活施展，你的天赋比我都要高呀。”
“前辈过誉了，在下也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对于高手来说，最怕的就是传承断绝，自己一生纵横天下，浑身的本事却无人继承，实在是寂寥无比。
这位前辈高人当年心高气傲，发誓苦禅闭关，羽化登仙。
可两千年过去了，依然没有进展，也让他心忧虑自己的传承，今天李时展现出来的天赋，自然让他动心。
“我截教阵法精妙无比，我现在就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望你能学有所成。”
说完依然不顾及李时的痛苦，强行将大量的信息灌注到他的大脑之中。
“啊”一声惨叫后，李时竟然晕死过去，毕竟这一次灌输的可是两千年时间参悟出来的阵法。
要是写成书的话，足以将他压死，现在全部灌注入他的大脑之中，一时间自然无法承受。
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岸边。
“我怎么出来了？”
“还能怎么出来的，当然是我背你出来的，你也真正的，在水下都能睡着。”
铜头背着石头抱怨道。
“你这是做什么？”
“洞里那个人让我帮忙把水潭封起来。”
将后背上上百斤的巨石丢入水潭后，铜头就一路小跑离开了，看来是又去搬运石头了。
李时仔细回忆，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出现了无数奇异的信息，相比这就是那位前辈的毕生所学了。
想到这里，李时跪在岸边，连磕三个响头。
武王伐纣时，截教门徒摆下的九曲黄河阵，诛仙阵让阐教损失惨重，这就能够看出截教在阵法上的强悍。
那位前辈的毕生所自然十分宝贵，凭着一点，也足以算是李时的半个师傅。
前辈让铜头将水潭封闭，想来是希望受到打扰，李时唯一能报答的，就是和铜头一起，将水潭封死，让前辈与世隔绝。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时全心参悟各种阵法，每一次参悟阵法的时候，自己的双眼都会帮助自己将复杂的阵型简化。
这种奇异的能力让李时在学习阵法时就好像拥有了作弊器一般无往不利。
此时，鬼婴和百宝这两位鬼门老祖也在思考着如何将他二人彻底铲除。
铜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这里待了两天后，就吵闹着要离开，李时研读两天的功法，也感到自己头晕目眩，于是两人就离开水潭。
心智受损的铜头似乎很喜欢人多的地方，在铜头的带领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处深山的小村庄。
一走进村口，李时就发现村子里的人都无精打采的坐在街边，看到二人后，眼神里都透露出诡异的光芒。
“好像有点不对劲。”铜头有些紧张的说道。这些村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质朴，反而是一脸的凶狠。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村民们看他们两人的眼神似乎就是饿狼在看绵羊一般，一些村民还忍不住吞咽口水。
“是有点不对劲，我们还是离开吧。”李时说完就转身离开。
“不能让他们跑了。”一个村民大声喊道。
其他的村民纷纷拿起镰刀锄头，向着两人冲过来。
还没等李时解释，一个村民的锄头就重重的打在他的头上，其他村民也将手里的武器打在了他两人身上。
不过两人都是强悍的修炼者，怎么会被这些简陋的武器伤害。如果这些人不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李时早就打开杀戒了。
“你们干什么？”李时严厉的问道。
一个村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土枪，一枪就将十多颗铅弹打在了他的身上，可除了将他衣服打出十几颗窟窿外，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看到两人竟然刀枪不入，凶狠的村民们也感到了恐惧，纷纷向后退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攻击我们？”
“大仙赎罪，我们不知道两位也是大仙，请求两位宽恕。”村民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纷纷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这一下到让李时不知所措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不是饕餮大仙？”一个村名颤颤巍巍的问道。
“什么饕餮大仙？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不是，不能乱说呀，大仙会杀了我们的。”

第867章 饕餮大仙
得知李时两人并不是饕餮大仙，还有法力，这些村民立刻感到自己遇到了救星，纷纷诉苦。
原来在半个月前，村里突然来了一个身体肥硕的中年人，自称是饕餮大仙，法力无边的他将村中所有事物全部抢走。
同时要求村民们每周准备还食物供其享用。这里十分闭塞，村民们无法和外界联系。
一些人想要出山报案，可最终尸体都会被丢弃在村口，渐渐的村民们也不敢违抗饕餮大仙。
这个饕餮大仙食量实在惊人，仅仅来了两次，将村子里所有的食物全部吃光，浙西村民如今已经三天没有吃过粮食，都靠野菜和树皮充饥。
看到李时两人，饥饿的村民就想要抢夺食物。
“全村的食物全部吃光，还真不愧是饕餮大仙。”
“哼，管他什么大仙，为祸人间，我就不能容他。”铜头气愤的说道。
“饕餮大仙明天就会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好好的会会他吧。”
这天夜里，两人靠着自身修为进入山林为村民们打倒了一些野物勉强充饥，之后两人就静静的等待着饕餮大仙的到来。
第二天中午，沉重的脚步声就从村外传来，李时惊讶的看着走过来的巨大肉球。
来人至少有着四百斤的可怕重量，头上也无法看清五官，只是一个混元的肉球而已。
肉球显然找不到合适自己的衣服，仅仅在胯下缠起了一层布条，每走一步，都能够清楚的看到颤动的肥肉。
“和尚？你们两个是什么人？”看到站在村口拦住自己去路的两人，饕餮大仙疑惑的问道。
“妖孽，受死。”嫉恶如仇的铜头根本就不会去解释什么，直接发起了攻击。
他的速度很快，加之突然袭击，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在肚子上面。
巨大的力量让他充满脂肪的肚皮好似波涛一样涌动起来。这种让人感到恶心的方式却有效的接触了攻击了力量。
饕餮大仙伸出自己巨大的手掌，一掌就将铜头击飞出去。
“小心，他有一股奇异的能量。”铜头面色潮红的说道。
铜头练就一身钢筋铁骨，自然不会被这样的攻击击伤，看来对方的确不能忽视，想到这里，李时也放弃了近身战斗的打算，点出了一指，这一指直接射穿了对方的身体。
可肥肉快速涌动，挡住了伤口，避免鲜血流淌出来，身体重量惊人，可饕餮大仙的速度并不慢。
像是一个人型坦克一般冲击过来。
李时灵活的躲过了撞击，可在饕餮大仙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突然转向，一下子靠在了李时的身上。
全身的肥肉快速翻动，一下子将李时牢牢的包裹起来。
这些脂肪构成的肥肉十分坚硬，被挤在其中的李时根本无法挣脱，好在李时短时间内不呼吸也不会死亡，否则早就被闷死在里面了。
铜头急忙过来救援，使出全力连打十多拳，却依然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被制服的李时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体内洗髓经运转，一股股佛力涌入。
饕餮大仙并不是鬼物，佛力没有克制作用，可李时也发现，这个冒牌大仙最让人头痛的就是一身肥肉，利用洗髓经将他身体脂肪逼出，无疑能够有效消减他的战斗力。
想法固然不错，可实施的时候却遇到了困难，饕餮大仙经脉里竟然也堵塞了大量的脂肪，一时间根本无法清楚。
若是常人，这种情况早已一命呜呼，面前这个硕大的肉球却安然无恙，实在不得不让人佩服。
感受到自己肚皮上面的敌人正在攻击自己，饕餮大仙一方面加大挤压的力量，一方面将自己身体的能量注入其中。
这股能量十分奇异，进入到李时身体后，就开始疯狂吞噬他体内的能量，之后分裂出更多的吞噬能量，再次展开吞噬。
玲珑塔也感受到李时处境危急，在沉睡中苏醒过来，开始疯狂的旋转。
此时的玲珑塔变成一个钻头，快速钻入到对方身体，之后四处挖掘。
饕餮大仙努力涌动肥肉想要挡住玲珑塔的转动，却无济于事。
在巨大的痛苦之下，饕餮大仙只能选择放开李时。
看着手里玲珑塔全身不满了肥油，李时的心里也感到了一阵阵的厌恶，不过对于这个刚刚就了自己的宝贝他也不可能丢到一边，而是让玲珑塔飞到自己的面前。
饕餮大仙对玲珑塔显然充满顾及，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惧怕。
多次攻击无效，让铜头气得哇哇乱叫，一下子就将肉球高高举起，对着旁边的石头砸过去。
看准机会，李时双手快速滑动，划出了一道道玄妙的线条。
还没有能够饕餮大仙站起来，一个缓缓移动的阵型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是五绝阵之中的水门阵。
五绝阵最为玄妙之处就在于五个小阵能够单独使用，也可以组合一起，彼此交织，变化万千。
水门阵出现后，就飘落下一个个鹅毛一般的雪花。雪花落在饕餮大仙的身体后就立刻融化结冰。
铜头在此时也再次冲上去，抡起双拳重重的打下去。
之前饕餮大仙还可以利用自己身体厚厚的脂肪挡住外力的攻击，可脂肪结冰之后，不仅变得无法涌动消减外力，更是变得异常脆弱。
在铜头的重击之下，冰屑一片片的被击飞出去，如果不是身体冰冻感受不到疼痛的话，这个饕餮大仙恐怕早就疼的哀嚎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了，我投降。”饕餮大仙哀嚎着说道。
“缴枪不杀。”铜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要在打我了，要是我被打死了，饕餮族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饕餮族？”
“对，我们可是一个十分强悍的种族，你们不能在伤害我了。”
“铜头，不要听他的鬼话，接着打。”
李时并没有听过饕餮族的存在，可他也知道，要是这个种族真的异常强悍的话，怎么可能来一个穷山村里勒索。
“好了好了，我说实话，饕餮族好像只有我一个族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吞天。”
其实吞天自幼是一个孤儿，在七岁那年，家中似乎遇到危难，父母将他送入一家孤儿院后杳无音信。
吞天这个名字也是他自己胡乱起的，在他看来这个名字十分霸气，符合自己霸气的外形。
饕餮族是一个传承自上古的种族，据说是凶兽饕餮的后裔，族人食量惊人，永远都不会吃饱，当然，饭也不是白吃的。
饕餮族人能够通过消化大量的食物来提高自身的实力。
原本吞天靠着自己的能力经常会干一些违法的事情来满足自己永远都吃不饱的肚子。
在接连三次被其他势力追杀之后，吞天不得不来到这种偏远的地方勒索食物。
至于追杀他原因也十分简单，没有哪个势力能够容忍一个犯罪达人在自己的领地里作恶。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体型会让李时感动厌恶，吞天急忙燃烧自己的脂肪，恢复到摧正常人的身材。
其实每一次饕餮族人都可以控制自己的外形。不过吞天的审美实在有问题，认为自己胖的像一个肉球才够威武雄壮。
看到吞天这一项奇异的能力后，铜头立刻来了兴趣，仔细查验起来。
吞天肯定是犯下过不小恶行，可那也都是饥饿之下的无奈之举，任何一个种族都有延续下去的权力，想到这里，李时也就不想在为难他了。
不过就这样放了吞天也不可能，反正身边已经有了铜头这个累赘，也不在乎在多一个。
“好了，吞天，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这一点吞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有李时这样的大哥，自己以后也能免收不少欺负。
这个时候，李时突然感到自己的木头戒指出现了一阵阵的躁动，原来是那一本自己无法打开的书籍在不断的晃动。
“奇怪，这个吞天和古书难道有什么联系？”
还没有等李时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吞天突然跪了下来，对着李时不断的磕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那是我们饕餮族的先祖呀。”
原来这一本古书竟然是用凶兽饕餮的皮制成，遇到饕餮后裔后，这本古书竟然发生了反应，吞天也第一时间本能的感受到了古书的召唤。
听到吞天的话，李时惊讶的嘴巴都无法合拢了。
饕餮可是上古凶兽，龙生九子之一，能够用饕餮的皮当做纸张，这古书的主人也实在是太奢侈了，同时他也进一步感到了书籍的不凡。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一直无法开启的古书竟然有一张纸飘落出来。
想必是饕餮有灵，希望李时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后人，而这一页古书，也是给李时的报酬。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时收了好处自然要好好的照顾吞天，指不定哪天古书高兴，在掉下来一张两张呢。
看着自己手里的纸张，李时激动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张藏宝图，似乎古书的古人将自己的传承藏在一处。
这一出传承必然不凡，面对饕餮如此厚礼，李时不好好照顾吞天都会不好意思了。
“这个饕餮还真是护短，为了一个后代这都舍得。”
其实李时并不知道，这世界上，饕餮恐怕只剩下吞天这一个后代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血脉，自然什么都舍得，更何况这还是慷他人之慨。
想到这里，李时也没有迟疑，带着铜头吞天二人，立刻启程，准备前去寻宝。
三人都有不弱修为，即使靠着自己的双腿，也有着不慢的速度，李时并不知道，自己的踪迹，早已被人牢牢的盯住。

第868章 阴魂不散
自从折损了十多件法器之后，百宝老祖就对李时欲杀之而后快。可自己失去了两件最强悍的法器，不可能是李时的对手。
鬼门之中实力为尊，百鬼老祖知道，等自己回到鬼门后，老祖的位置肯定要被其他的人抢走。
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唯一的办法就是击杀李时，抢走李时的宝塔。看到李时一行人匆匆离去，百宝老祖也意识到问题，偷偷的跟踪而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时竟然进入到了骨门领地，骨门鬼门素来不和，可为了获取宝物，百宝老祖也只能暗自咬牙继续跟踪。
人类不断的扩张，让名山大川越来越少，仅存的修炼宝地也被各个势力牢牢的把持着，骨门就是其中之一。
骨门是一个古武门派，门众以炼骨之法修行。
据说炼制极致，骨成金黄，身体腐而不化，可得长生之道。
对于这些李时自然不会知道，即使知道也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在一百年多年前，骨门曾被多个门派围攻，在此之后就封山闭门，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入。
李时显然不知道这一点，三人没有藏匿身形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进入到骨门领地之中。
走在羊肠小道上，前面突然出现两人，“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可知擅入骨门领地者，格杀勿论。”
“两位，我们并不知道这是贵派的领地，也不知道贵派的规矩。”
李时不是战斗狂，能够解释的事情，自然是解释清楚最好。
“擅入我骨门领地，一句不知道就完了？我看你们也是修炼者，将身上所有的法器留下，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抢夺法器，这无疑是强盗行为，看来骨门也不是什么善类，还没有等到李时说话，吞天就不满的冷笑起来。
“真是色狼遇到流氓了，你你们还真是不知道死活，竟然想要抢我吞天的东西。”
“师弟，不要和他们废话了，动手。”知道李时三人不会乖乖就范之后，一个骨门门徒也懒得飞回，悍然发起了攻击。
对于这两个拦路抢劫的家伙，吞天早就看不惯了，也迎击上去，吞天现在的身体没有了肥肉的保护，可一身精炼的肌肉也有着不弱的防御力。
仗着自己特殊体质，吞天硬挨对方一击之后，还手一拳，将对方击飞出去。
铜头神志不清，也是一个好惹是生非的家伙，吞天动手后，他也急不可耐的冲过去。
李时并没有上前，毕竟这里可是骨门的地盘，天知道其他的地方会不会有骨门门徒躲藏准备偷袭。他也就作为预备队，为两个冒失鬼掠阵。
身为出家人，铜头的杀心却很重，抓住对方手臂后，一拳竟将对方颈骨打断。看到铜头一招杀死了自己的师兄，剩下的那个骨门门徒也不敢久留，转身逃走了。
看到这里，李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如果只是动手，之后还可以和解，但现在杀死了骨门门徒，恐怕双方绝对是不死不休了。
“快，我们立刻去藏宝洞，得到传承之后立刻离开。”
李时知道，现在逃走固然能够确保完全，可想要再次进入，绝对是千难万难，为今之计，只有在骨门反应过来之前，得到传承溜之大吉。
骨门自从风扇闭门之后，除了本门炼制的少量法器之外，大多数门徒都没有武器，抢劫也成为骨门上下的潜规则。门徒们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抢劫有什么过错，现在竟然有门徒在自己的领地里被杀，骨门上下立刻沸腾起来。
骨门门主骨百转亲自带领门徒搜山，誓要将闯入者千刀万剐。
藏宝图上标注十分详细，可距今至少已经过去了上千年的历史，沧海桑田，在加上历史中盘踞于此各门各派对地形的改造，早就让原本的地形面目全非。
在搜索了半天后，李时依然没有看到图上的那一株千年古树。
在他们四处乱转的时候，骨门门徒们没有发现了找到我们的踪迹，却意外的看到了百宝老祖。
说来倒霉，百宝老祖原本跟在李时身后，可他们三人在杀人之后，飞奔逃离。
百鬼老祖自身修为有限，速度自然比不过李时他们这些练体者。没过多久，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百鬼老祖也晕头晕脑了迷失了方向，被鬼门门徒撞个正着。
六个骨门门徒看到百鬼老祖之后，就将他当成了入侵者，立刻展开了攻击。
百鬼老祖也不是盖的，拿出招魂幡，搅动黑气，这几个骨门门徒还没有靠近，就被黑色雾气腐蚀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看着地上的尸骨，骨百转恶狠狠的说道“原来的鬼门的人，传令下去，遇到鬼门门徒，杀无赦。”
当年为了一件宝物，鬼门骨门两大门派展开厮杀，鬼门用计诱杀上百骨门经营，让骨门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看到鬼门的人竟然还敢进入自己的领地，骨百转哪能不怒。
“大哥，这里我们好像来过。”看着附近的地形，吞天疑惑的说道。
“这里环境都差不多，你怎么知道来过？”
“那个，我刚刚在附近方便了一下，你看，就是那里。”
李时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山高林密，我们好像迷路了。”
“鬼门妖孽，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我骨门领地行凶杀人。”
话音还没有落下，树丛里就出现一个老人，此人是骨百转师叔，骨门左护法骨烈山。
“前辈，是之前的事情多有误会，是贵门门徒抢劫在先，我们不得已，误杀贵门门徒。”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今天你们就死在这里吧。”骨烈山自然不会听任何解释，直接发起了攻击。
铜头大吼一声，举起拳头和骨烈山对拼一记。
双方在力量上不分胜负，各自后退一步后，就再次厮杀到了一起。
“大哥，怎么办？”
“我们和骨门已经不能和解了，一起动手，斩杀他。”
李时说完就点出一指，径直打在骨烈山的手臂上。
截教指决自练成之后，一直都是攻无不克，无物不破，这一次却没有击穿骨烈山的手臂，看来骨门炼骨之术并非浪得虚名。
此时吞天也拿出追魂刀猛扑过去，这追魂刀还是当初天地玄黄玲珑塔吞噬百宝老祖兵器时得到的。
作为饕餮一族，吞天体力强横，可缺乏攻击手段，李时也就想要赠给他一件兵器。
当时其他的兵器都被天地玄黄玲珑塔腐蚀的不成样子，只有这笔品级最高的追魂刀没有受损。
面对劈砍下来的追魂刀，骨烈山没有丝毫畏惧，举起自己的右臂抵挡，一刀就砍入手臂之中，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左手握拳将吞天打飞出去。
对于骨门门人来说，骨骼才是根本，肌肉经脉受损都无关大碍。
李时知道，在拖延下去，骨门援兵赶来，他们必死无疑，于是也不在留手，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同时摆下金门阵火门阵，碾压过去。
玲珑塔一出，立刻罩在骨烈山头上，让他行动速度降低，金门阵幻化出上百到利刃劈砍下去。
骨门修炼只重炼骨，骨骼坚硬无比，可肌肉皮肤却和常人一般脆弱，在金门阵攻击下，骨烈山靠着强横的骨骼没有被击杀，可刀芒不断的切割，也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上百道大小不一的伤口。
这犹如凌迟一般的刑罚让他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偏偏坚硬的骨骼让保住了他的性命，现在的他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火门阵快速冲过，炽热的火焰开始燃烧起他的身体，这一次骨门秘术再次让他受尽了苦楚。
寻常修炼者在刀劈火烧之下自然活不成，可骨门功法奇异，只要骨骼不损，即使肌肉完全溃烂也不会死亡，现在火焰的烧灼让他的肌肉噼噼啪啪的燃烧起来。
而火焰一时间无法炼化他的骨骼，自然无法将他击杀，只能让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杀了我。”骨烈山绝望的喊道，被天地玄黄玲珑塔罩住无法动弹的他，现在只有速死的想法。
可短时间火门金门两阵无法将他斩杀。
担心骨门援兵赶来，李时喊道“铜头，吞天，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大哥，那你怎么办？”
“我逃的快，你们先走，我随后会跟上的，记住，找个地方藏起来，骨门搜索减弱后就逃出去。”
李时知道，骨门领地地形复杂，想要找到藏宝洞绝对不易，为今之计只有火速离开。
听到他的话，吞天也知道，实力低微的自己和精神错乱的铜头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李时。
暗自咬了咬牙，就带着铜头逃走了。
“住手。”两人刚刚离去，一声怒喝在树林里传来，骨百转飞速冲过来。
看到骨门援兵赶来，李时丢下骨烈山转身就逃。
“师叔，你怎么样？”
“袭击者里，有当年你父亲被鬼门抢走的追魂刀，一定，一定要抢回来。”
说完，早已面目全非的骨烈山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鬼门，我骨百转和你们誓不两立。”
李时并不知道骨百转的身份，而他含怒之下的能量波动，也让李时感到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一次次的逃命经验让李时连接了非凡的速度，同时施展弥勒身法后，穿梭于树林之中，也不必担心速度过快撞到树木上面。
追击一段距离，无法看到李时的身影后，骨百转也只能悻悻和门众回合，继续搜山。
误打误撞之下，李时竟然来到了骨门所在的山林，看着远处一片一片的房屋，他也知道，这里肯定就是骨门所在。
如今骨门门徒正在搜山，如此下去，吞天，铜头难免不被发现，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那就是大闹骨门，将山里的门徒全部吸引过来，为他们逃脱制造时机。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潜行过去，骨门门徒大多参与了搜索行动，门派之中留守门徒数量有限，实力低微，李时轻易的躲过了骨门门徒，进入门派深处。

第869章 药园大采摘
正所谓贼不走空，现在已经进入到骨门之中，不拿一些好东西也不是李时的性格。利用自己的透视术，他发现在东南方向有着浓厚的灵气。
来到附近后，李时就闻到一股股药香。“难道这里是药园？”
在他思考的时候，两个门人恰巧路过这里，李时一闪身就躲在了一颗巨石后面。
“我听说这一次是鬼门的人来攻击我们了。”
“谁知道，门主已经带人去抓了，那些跳梁小丑肯定难逃一死，你们看到么？咱们灵药园里，除了三师叔，其他人都已经去抓人了。”
“好了，快走吧，三师叔脾气不好，要是误了送饭的时间，可够我们受的。”
“灵药园？只有一个三师叔把守？呵呵，这可是发财的大好机会呀。”李时暗自笑道。
掐动截教指决，接连击杀两个骨门门人后，李时就换上是他们的衣服，拿着食盒走入到灵药园里。
“怎么这么久才送过来？”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恶狠狠的问道。
“三师叔，现在门里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几个鬼门的小鬼，还指的兴师动众？没用的骨百转。”
在他抱怨的时候，李时用食盒挡住自己的右手，偷偷掐动指决，一指就点在了他的右眼上。
对方负责把守灵药园，自然功力不弱，若是击中身体也不见得将他斩杀。
可眼睛是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一指打瞎三师叔右眼的同时，也击穿了他的大脑。
这位脾气暴躁的三师叔还没有明白古来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了。
斩杀唯一的守护者，李时也不在客气，拔出一颗一颗灵药，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为了自己炼制丹药，李时对各种灵药都有一定的了解，他发现这里所有的灵药竟然都是炼骨只用。
骨门不愧是传承数百年的门派，很多炼骨的稀世灵药都有，可惜骨门剑走偏锋，只注重炼骨，无法培育出真正的极品高手。
这些灵药对于李时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如果将这些灵药全部吸收炼化的话，那自己的防御力必然在上一个，甚至是多个台阶。
就在李时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威严的身影突然响起。
“好大的贼胆，竟然敢来我骨门灵药园行窃。”
还没有等到李时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白骨手掌狠狠抓下。
李时急忙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
玲珑塔被是白骨手掌抓住后，就缩小自己的体积，灵活的在指缝之中逃走。
见到盗贼竟然逃走，手掌立刻横扫过来。
面对攻击，李时再次施展弥勒身法，堪堪躲过了手掌的攻击，他知道，自己能够躲开一次攻击，并不能躲开每一次攻击。
想到这里，李时让天地玄黄玲珑塔暂时挡住手掌后，施展出火门阵，一个个巨大的火球飞向四面八方。灵药园里大多都是草药，遇到火焰后立刻燃烧起来。
剩余的灵药自然要比这个盗贼的性命更加重要，看到药园起火，手掌也不在迟疑，不断煽动手掌，利用出现的巨风灭火。
此时李时也不在迟疑，直接逃出了灵药园，一边逃命，一边在骨门之中四处放火，顷刻间骨门的一栋栋房屋被大火点燃。
手掌的主人看到这里，立刻咆哮起来，可现在他也没有余力去对付李时，只能四处飞舞，不断的破灭燃烧的火焰。
李时身穿骨门门徒的衣物，再加上失火后骨门一片大乱，即使被看到，也没有发现他的假冒的身份。
“快，保护禁地。”一个门徒大声的喊道。
李时并不知道骨门所谓的禁地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失火后骨门最先想到的就是保护禁地，可见这禁地非同一般。
他也知道，手掌的主人功法绝伦，自己肯定不是对手，现在贸然逃离，肯定会被注意，只有和其他的门徒混在一起还最为安全。
想到这里，李时就跟着其他门徒进入到所谓的禁地之中。
此次是有人放火，既然放火，必然有起目的，担心是鬼门前来攻击的门徒们也不顾正在燃烧的房屋，纷纷进入禁地之中。
这里收藏了骨门所有的武学典籍和各式丹药，是骨门的根本，绝对不能有失。
就在众人紧张观察外面情况的时候，李时看到了一个熟人，百鬼老祖。
和他一样，百鬼老祖也乘乱混入禁地，想要偷盗宝物。在李时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李时。
正所谓先发制人，还没等到百鬼老祖有所动作，李时立刻大喊道“他，他是鬼门的人，我见过他。”
这一次骨门上下都认为是鬼门来袭，听到有鬼门中人混入，众人立刻戒备起来。
看到自己身份暴露，百鬼老祖也没有迟疑，快速拿出招魂幡，用力摇晃后，一股黑色雾气将周围十多个骨门门众包裹起来，这些门众仅仅发出了一声惨叫就被斩杀。
招魂幡是鬼门的招牌法器，这一次没有人在怀疑百鬼老祖的身份，纷纷冲击过来。百鬼老祖也不示弱，不断摇晃自己手里的招魂幡，顷刻间就有三十多人被斩杀。
利用自己的透视术，李时清晰的看到门徒被斩杀后，尸体的魂魄具备拘役到招魂幡之中，看来百鬼老祖是在用这些人的魂魄炼制自己的法器。
骨门传承数百年，自然不可能让一个百鬼老祖肆意妄为。
在之前大战中，骨门伤亡惨重，但顶级战力没有太大的损失，为了恢复元气，骨门一方面全力培养新一代门徒，一方面所有顶级战力全部闭关修炼，增强实力。
若是平时，骨门高手们也不会轻易出现，可如今鬼门众人竟然进入到禁地之中，在禁地里闭关的高手们再也坐不住了。
一声怒吼后，一个黑影快速飞过来，一拳打在百鬼老祖手里的招魂幡上面。
这一拳含怒出手自然威力强悍，百鬼老祖被击的后退六步才停下来。
八个人影站在他的面前，冷冰冰的说道“百宝？你们鬼门实在欺人太甚，竟然传入我骨门之中，难道你们忘记当初的停战协议了么？”
“停战？小小骨门竟然也敢和我们谈条件？李时老祖，不要躲藏了，今天我们就联手将这些骨门高手全部斩杀。”
百鬼老祖这一招真是阴险，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些骨门高手的对手，就将李时也拉出来，让他和自己联手对敌。
听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鬼门老祖，众人立刻紧张起来，李时也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指点出后，直接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将门口的门徒撞开，向外逃走。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只脚刚刚迈出禁地，之前的白骨手掌突然出现，一下子就将他扇回禁地之中。
“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走不了。”
百鬼老祖不断摇晃自己的招魂幡，用雾气将六个高手笼罩，同时祭出铁砣，对着一个骨门高手狠狠砸落下来。
李时知道，这些可都是骨门的高端站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白骨手掌又挡在外面，为今之计之后深入禁地。
想到这里，李时利用弥勒身法，在三个骨门高手身边灵活躲闪过去后，径直向着禁地之中逃入进去。
看到这里，百鬼老祖也不迟疑，用铁砣撞开道路后，也冲入到禁地之中。骨门高手们自然不会放过两人，纷纷追击过去。
慌不择路的两人看到前面出现一片诡异的白雾，可身后骨门高手已经冲击过来，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冲入白雾之中。
骨门高手们停在白雾前面，“走吧，他们既然不知死活进入禁区，就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我们骨门的厉害吧。”
早在骨门创立之前，这一处白色烟雾就已经存在，数百年来，无数骨门高手进入其中想要一探究竟，可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是有去无回。
这里也成了骨门众人最为惧怕的神秘地带，据说骨门的创始人也在进入后在也没有出来。
这两个入侵者不知死活竟然擅入禁地，对他们来说，这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决定下来了。
进入白雾之后，李时就感到了不对，白雾十分浓厚，自己根本无法看到两米之外的事物。
无奈之下，李时立刻动用自己的透视术，自己的可视范围也增长到了八米的距离。
他看到此时的百鬼老祖正手举招魂幡缓慢的前进。
两人虽是对头，可现在进入这一出诡异的地方，也不是动手的时候，李时绕过百鬼老祖后，就继续向着深处前进。前进之后，李时突然感到自己的木头戒指开始发烫。
戒指上面还出现了一道激光一般的射线，好奇之下，李时就在这道射线的指引下前进。
也知自己走了多久，他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旁边也伫立了高高低低二十多根白骨支撑的木桩。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看到各个白骨之间有着一个一个细小的丝线连接，他知道，这肯定是一个阵法。
李时原本想要仔细产看，可突然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流失，流失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可这样下去，自然早晚都会力量衰竭。
透视术能够让他清晰的看到白雾之中的区别。他看到自己身边的白雾明显要被其他地方浓重一下。
他知道，自己力量肯定被这些白雾吸取，而失去的力量也最终变成了白雾的一部分。
在他研究阵型的时候，百鬼老祖也以为看到木头戒指所产生的射线偷偷的跟上来。
作为资深高手，百鬼老祖自然也发现白雾的不凡，他不知道木头戒指的用处，可能够在这里发出光线，必然是脱困的宝物。
偷偷靠近后，他就搅动招魂幡，打出了一道黑芒。
好在李时反应并不慢，在黑芒击中自己的时候堪堪躲闪过去。
黑芒没有击中李时，却打在了前面的白骨上面，岁月的流逝让白骨变得十分脆弱，一击之下竟然应声崩裂。
白骨的破碎立刻影响到了整个阵型，整个祭坛和其他的白骨开始不断的颤动起来。
百鬼老祖此时也顾不得再次攻击，紧张的看着前面不断摇晃的祭坛。
“吼”一声巨大的吼叫突然在祭坛里响起，让两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不好，这里封印了怪物。”李时暗叫不好。

第870章 犼
李时话音刚落，在祭坛之中再次爆发出巨大的吼叫声，和之前不同的是，随着吼叫声的响起，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和皮肤都出现了激烈的颤抖。
他身后的百宝老祖更加不堪，皮肤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皲裂，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满，拿出一个铜钟一般的发起笼罩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那些原本认为入侵者必死无疑的骨门精英也听到了一身身的吼叫。
“这是什么？难道那两个鬼门妖孽在施展什么妖法？”
骨百转听到后，不由响起了骨门不传之秘。
据说此处当年镇压着一个惊天凶兽，骨门的建立，就是为了守护镇压妖兽的祭坛。
这是骨门不传之秘，只有掌门知晓，其他门徒都只是将这里看成是一片充满危急的不祥之地。
“快，快启动骨门金钟。”骨百转焦急的说道。
骨门金钟是本门的震门之宝，只有在门派遇到生死存亡之际才会敲响。
骨门门徒们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要敲响即使当年骨门被三大门派围攻也没有敲响的金钟，可掌门之命无法违抗。
在骨门上空，金钟的鸣响伴随着一声声兽吼出现了。
听到声响，深山一处隐秘的洞穴里，一座雕像出现龟裂。
“三百年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骨门上下紧张备战之时，李时也承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吼叫声越来越响，他身体所受到的冲击也越来越明显。
起初他还可以依靠天地玄黄玲珑塔和自身的佛力强行抵抗。
可现在，李时的皮肤也开始龟裂，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的皮肤上面。
此时，一道金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原来是身后的百鬼老祖竟然用自己的法器保护住了李时的身体。
李时摧毁了他十多件法器，他自然不忘记。
只是百宝老祖也知道，自己的法器根本支撑不了多少时间，而李时手里的木头戒指十分诡异，既然能够将他们两个带到这里，也一定能够将他们带出去。
“快，小子，我帮你挡住吼叫，你带路，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李时自然知道阴毒的百宝老祖不会这样好心的帮助自己，可现在也没有了其他的没有办法，靠着木头戒指的指引，两人快速像禁地之外前进。
二人都知道兽吼的可怕，逃命之时自然使出全力，李时听到自己背后的兽吼声越来越大，自己头上的法器竟然也出现了一丝丝的龟裂。
“不要管其他的了，我们快点走。”百宝老祖急忙说道。
他现在的心情可谓五味陈杂，自己原本想要得到宝物。
现在宝物没有得到，自己却要在损失一件宝物。不过现在也不是心痛的时候，吼叫声就是催命符，如果不及时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有了木头戒指的指引，两人很快冲出了白雾，一下子就撞见了上百个摆好阵型准备作战的骨门门徒。
骨门门徒并不知道白雾之中出现的兽吼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本能的预感到这将是关系到本门深思存亡的大事。
看到李时这两个鬼门入侵者出来，骨门门徒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展开了攻击。
数十道光芒打在李时身上，而保护他的金钟立刻碎成数十片。
好在两人都有准备，金钟破碎同时，李时拿出了自己的天地玄黄玲珑塔，百鬼老祖拿出了一个铜鼎，挡住了其余的攻击。
在骨门门徒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大地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晃动，骨门门徒立刻陷入慌乱之中。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吼叫再一次响起，和之前所有吼叫不同，这一声吼叫充满了愤恨。
随着吼叫声响起，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开始扩散，依靠各自发起的保护，李时和百宝老祖只是吐出一口鲜血，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可没有法器护体的骨门门徒就凄惨无比了，在冲击波的扫荡之下，过半的骨门门徒肌肉飞溅，化成一具具白骨。
其他没死的骨门门徒也都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鲜血，骨百转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白雾。
他已经预料到白雾之中可能出现可怕的怪物，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单凭一声吼叫，就能够击杀过半的门徒，这到底是多么强横的存在？
骨百转并没有思索太久，一个巨大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白雾之中。
面前的怪物足有十米高，巨大的头颅上面长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拥有着一双兔子一般直立的耳朵。
一条布满鳞片的尾巴一下一下抽打着地面，地面每发出一声巨响，都好像抽打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犼？这是犼？”在学生时代，李时曾经去故宫游玩，在那里的栏杆上面，他清楚的记着雕刻着和面前怪物相差无几的雕像。
他知道，那是犼，也叫望天吼，对古人来说，这是一种能够传达上天旨意的神兽，是祥瑞之兽。
可面前这一支巨大的犼，身体上散发着狂暴的气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和祥瑞与之联系起来。
在众人打量犼的时候，犼也在观察着面前这些微小的生物，数千年的囚禁生涯让它损失了太多的实力和智慧。
只是依稀记得，当年将自己镇压下去的，就是面前这种生物。“人类，杀，全部杀死。”犼大声的喊道。
“不好，快逃呀。”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生物的骨门门徒立刻选择了逃走。
可犼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些仇敌，一声怒吼后，一道声波在他身边出现，之前侥幸未死的骨门门徒再受重创，二十多个骨门门徒的肉体腐烂，化成了一对对的白骨。
骨门功法一向以炼骨为主，到达极致后，即使仅剩一副干枯的骨架也不会死亡。
可将功法练到极致谈何容易，在犼两次攻击之下，还能够站立在原地没有受到重创的，只有李时、百宝老祖和骨百转三人。
“孽畜，死吧。”一道白色匹练突然出现，一下子就击中了犼巨大的身体。
这一次的攻击十分强悍，犼身上的鳞甲顷刻间绷飞数百片，露出了鲜红的肌肉，接连倒退十几步才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老祖宗。”看着面前出现的黑袍人，骨百转恭敬的说道。
直到今天，他还是无法忘记面前这个神秘人。当初他继任骨门门主的时候，上一任门主将自己带入到一处十分隐秘的洞穴里。
在那里，就是这个被前任门主尊称为老祖宗的神秘人为自己灌顶，竟然让自己的实力顷刻间暴涨了一倍。
黑袍人的攻击显然激怒了刚刚脱困的犼，同时他还在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那是当年镇压自己的家伙身体上曾经出现过的气味。
仇恨和愤怒让犼再次打起攻击，一声吼叫后，声波再一次扩散。
黑袍人显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挥动自己的黑袍，轻易将所有的声波收入其中。
“快，带着骨门门徒离开这里。”
听到老祖宗的话，骨百转立刻让骨门门徒互相扶持离开这一片危险的区域，而他作为骨门门主，毅然决然的选择留在此处，和老祖宗共同对敌。
攻击无效后，犼更加愤怒，再次发出了吼叫，不过这一次的音波并没有大幅度的扩散，而是全部集中在黑袍人一个人的身上。
这种方式让犼的攻击力立刻暴涨，黑袍人也无法全身而退，被击中后，身上的黑袍全部崩裂，露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身体。
李时竟然的发现，黑袍人的身体竟然已经全部风干，和一句木乃伊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羽化登仙，否则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永生不死，黑袍人自然也是如此。
可人类修炼者中，不乏天纵之才，即使冲击仙位失败，也有很多方法延续自己的生命。
黑袍人肩负着守卫禁地的职责，担心自己死后，骨门无人能够对抗犼，黑袍人将身体变为干尸一边长久保存，而灵魂陷入沉睡之中。
两千年来，除了给骨门新任门主灌顶之外，他根本不会苏醒。
黑袍人黑袍人自己绝对不能给犼从容攻击自己的机会，在犼发出第三声吼叫之前，快速冲过去，一掌打在对方身体上。
干枯的手掌好似利刃一般，在犼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吃痛之下，犼也伸出自己巨大的爪子狠狠的拍打过去，却被黑袍人灵活的躲闪过去。
“骨，骨万里，你是骨万里。”
身体上的疼痛让犼想起面前这个人，就是当年封印自己的六人之一。
骨万里没有回答，再次打出一掌。
刚刚脱困的犼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动作迟缓的他根本无法躲过骨万里的攻击，身体出现了一个更大的伤口。
气愤之下，犼再一次发动了声波攻击，犼含恨出手，即使是骨万里，也被击飞出去十多步。
犼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在近身肉搏上，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后退，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再次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此次犼接连吼叫三声，骨万里本来就已经完全干枯的身体在攻击之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森森白骨。
让人感到惊异的是，骨万里的白骨上，竟然出现了一些金黄色的斑点。
身体干枯之后，骨万里的动作本来就有所降低，现在失去了血肉，仅仅依靠骨骼移动，速度自然在打折扣。
心知无法独自对抗犼的骨万里喊道“百转，一起动手，击杀妖孽。”
面对老祖宗的命令，骨百转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冲到了犼的身后。
能够成为门主，骨百转自然有自己的本事，经过数百次战斗的他知道，现在老祖宗的移动速度变慢，可攻击力却高的惊人。
只要自己缠住犼，给老祖宗制造攻击的良机，那胜利必然属于骨门。

第871章 暂时联手
心知自己不是对手的骨百转并不和犼硬抗。
只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在犼的身边游走，体型巨大加之行动缓慢的犼就好像一只强壮的野牛面对一只苍蝇一般没有丝毫的办法。
能够被称为神兽，犼自然不会就这点本事。在骨百转绕到自己身后的时候，犼立刻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的拍打地面。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骨百转一时陷入到麻痹之中，之后犼的尾巴一个横扫，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骨万里及时出手，将犼落下来的尾巴打回去，否则躺在地上的他之后粉身碎骨的下场。
李时和百宝老祖对视一眼，立刻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犼战力相当强悍，骨万里肩负镇压犼的使命，必然有制服其的手段，可惜犼异常强悍，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积攒实力使出必杀绝技。
如果他们两人落败，残暴的犼必然会将所有人类杀死，可以说，现在四个人已经被牢牢的拴在一起，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联手击杀犼。
想到这里，两人也不迟疑，百宝老祖拿出十根丝线，对着犼投掷出去。
丝线显然不是凡品，被投掷出去后，迎风生长，变成人手臂一般粗细后就互相交叉，将犼牢牢的捆绑起来。
纵使犼一身蛮力，短时间里也无法逃脱，此时李时也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将犼罩住，限制他的移动。
百宝老祖不愧自称百宝，身上发起众多，而这一次他也下足了血本，接连丢出了两件法器，一张渔网和一个金属圆圈。
金属圆圈套在犼的脖子上就不断开始收缩，渔网也不断变大，将犼整个笼罩起来。
在两人的努力之下，短时间内，犼显然无法脱困，此时骨万里也开始凝聚力量。
全身骨骼上面的金黄色斑点慢慢开始向双手移动，最终汇聚在手里凝聚的光球之中。
感受到骨万里身体上传出的能量越来越强大，犼也意识到了危险。努力挣扎几下没有丝毫效果之后，犼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而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骨百转知道，犼不可能这样轻易放弃抵抗，于是冲到他的身边，用自己的双手在他身上制造出一个一个的伤口，希望能够分散犼的注意力。
可犼对自己身体上出现的伤口毫不在意，依然一动不动，和骨万里不同的是，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断的减弱，很快就到了无法察觉的程度。
如果不是喊道犼呼吸时不断运动的鼻息，甚至会认为他已经死亡。
他的方法十分有效，骨万里身体早已变成干尸，眼睛自然也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现在和犼的战斗，骨万里都是依靠他身上的气息确定位置。可现在犼却没有了丝毫的气息，如同消失一般，让他在凝聚所有力量后，竟然无法找到攻击目标。
骨百转立刻意识到了问题，退到他身后喊道“老祖宗，我手指的地方，就是犼所在的地方。”
说完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斩断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对着犼丢过去。
犼自然不会想到敌人会使用这样狠辣的攻击方式，立刻被骨万里锁定了位置。
之后骨万里对犼打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球。
骨门主修炼骨发决，攻击之下，也喜欢攻击敌人骨骼致人于死命。
在金色光球击中犼后，犼再次发出了吼叫，不过这时的吼叫已经是单纯的惨叫，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只是单纯的惨叫声。
金色光球打在犼的身上之后，看似没有在身体上造成丝毫的伤害，实际上却进入到犼的身体之中大肆破坏犼的骨骼。
首先是犼被击中的部位骨骼寸寸锻炼，很快，锻炼开始不断的蔓延，即使是人大腿一般粗细的骨骼，在遇到金色光芒之后。
也好比遇到烙铁的黄油一般不堪一击，犼挣扎几下后轰然倒地，四肢骨骼断裂后，即使是神兽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李时不由陷入到了惊讶之下，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神兽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并不知道，两千年的封印已经让犼的失去了巨大多数的力量，加之骨万里一直潜修对付犼的绝招，才会如此轻易的击败神兽。
随着犼的轰然倒地，百宝老祖眼睛之中立刻投射出贪婪的光芒，这可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呀，要是能够得到犼的尸体，必定能够炼制出大量强悍的法器。
自己损失的力量不仅能够弥补，甚至会远超从前。巨大利益的驱使下，让他在犼没有死亡之前，就对自己刚刚的临时盟友发起了攻击。
只见百宝老祖接连动作，先后投掷出七柄宝剑，将李时和骨百转围困起来。
至于骨万里，固然依然强悍，但使用了绝招后，也变成了强弩之末，本来他早就应该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只是自己的使命让他顽强的保存下来。
如今力量耗尽，也只能躺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逐渐分化，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卑鄙。”李时目前也没有办法，只能召回罩在犼头上的天地玄黄玲珑塔用来对抗七柄宝剑的联合绞杀。
鬼门功法诡异异常，使用之时大多都会有阴森鬼气出现，看到李时出手后反而有些佛力透出，骨百转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不是鬼门的人？”
“我是鬼门的敌人。”李时现在也没有时间和他详细解释，操作天地玄黄玲珑塔，蛮横的想要冲出宝剑的封锁。
天地玄黄玲珑塔固然品质不凡，可惜李时个人实力有限，无法安全发挥威力，宝剑是相互错落之间，隐隐组成一道阵型，轮番攻击下，天地玄黄玲珑塔也被劈落下来。
双方早已血脉相连，天地玄黄玲珑塔受创，李时自然也不好过，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好在骨百转也不是吃素的，一柄宝剑落下只是，举起手臂，硬挡下攻击。
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呼吸后，李时就动用自己的透视术观察起来，在对敌之时，宝剑不断变化位置，出现在各个角落。
让骨百转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动用透视术后，李时就看到在各个宝剑之间，有着数十条红线连接。
这些红线正是宝剑运行的轨迹。发现这一点后，李时冲过去，接替了骨百转的位置。
利用弥勒身法躲过了一柄宝剑后，他就利用红线，预测出这柄宝剑移动的位置。
在宝剑转头再次攻击之下，双头不断掐动，土门阵出现其中。
原本快速移动的宝剑进入到一片泥潭后，一时间也无法动弹。
禁锢住这柄宝剑后，李时一边躲闪其他宝剑的攻击，一边打出火门阵，炙热的火焰将其牢牢包裹起来。
这七柄宝剑是百宝老祖最后的撒手锏，也是他敢攻击李时二人的依仗，自然品质不凡，品阶不低。
李时也想到这点，利用火门阵将宝剑烧红后，凝聚出水门阵，巨大的冰块直接将烧红的宝剑冰封起来。
及时品阶不低，在温度距离的变化之下也让宝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出现了丝丝龟裂，同时极度低温也让宝剑变得异常脆弱。
李时自然不会放过自己创造的机会，调动天地玄黄玲珑塔，狠狠的专撞击过去，接连的攻击下，宝剑再也无法承受，碎成数十片，散落在地上。
七柄宝剑所构成的阵型十分严密，可其中之一被毁后，整个阵型就好像缺少了一颗牙齿的嘴巴，威力立刻大打折扣。
同时李时还是一个能够一眼看到阵型运行轨迹的逆天存在，其余的宝剑固然继续运作。
可李时总能够站在没有红线的盲点，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百宝老祖显然不知道自己最强一击已经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看到摧毁一柄宝剑后李时力量就已经消耗过半，自然不会在将他放在眼里，开始专心对付起面前的犼。
神兽不愧是神兽，之前致命伤害后，不仅没有让他死去，在金色力量消失后，犼的身体也开始快速修复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我百宝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击杀神兽。”
“是么？”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大脑之中。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就感到大脑被针刺一般的疼痛，犼的指挥远超人类，意识到自己具有生命危险后，他自然不会束手待毙。
利用自己强悍的灵魂力量，对面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类发起了致命一击。
即使是骨万里在这种突然攻击下，也无法全身而退，可百宝老祖显然是一个土豪，身上竟然有着保护灵魂的法器。
加之鬼门之中最重视灵魂的修炼，竟然让他挡住了这一击，并在第一时间发起了反击。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李时呼啸而至，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六柄剩余的宝剑。
剑阵威力不同凡响，可剑阵没有智慧，只能依靠阵型重复运动，将李时视为攻击目标后，就一直围拢在他的身边，想要将他击杀。
可剑阵哪里能够伤害到知道运行轨迹的李时，冲到百宝老祖身边后，他故意靠近。
剑阵显然不知道躲避自己的主人，在百宝老祖反应过来之下，一柄宝剑一闪而过，将他的左臂齐根斩断。
他也是狠辣之辈，强忍着剧痛，飞身后退，躲过了其他的攻击，同时掐动指决，希望能够改变剑阵的运行轨迹击杀李时。
正所谓贪多误得，不得不说，百鬼老祖拥有的法器都是当今世界上堪称一流的法器，可他的心里似乎十分执着于增加法器的数量。
以至于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将如此多的法器完全炼化，以前对敌之时，所有法器一起发出，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会被华丽的击杀，可现在法器数量大打折扣，无法灵活运用这一缺点就直接暴露出来。

第872章 在获传承
百鬼老祖知道剑阵控制方式，可操作起来却十分生涩，在加上左臂被废，剧痛让他的注意力更加分散。
高手过招，分秒之间就可以决定生死，李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攻击机会。
冲出剑阵后，一掌打在百宝老祖的胸口，之前为了抵御犼的攻击，他身上的法器已经到了极限。
一掌之下，头上的铜钟应声破碎，百鬼老祖也不敢久留，转身逃走。如今他法器尽失，左臂被斩，根本不是李时的对手。
而犼的存在也让李时没有时间去追击他。在他逃走之后，原本运转的剑阵也停止了动作，半空之中的宝剑纷纷掉落下来。
“老祖宗，你怎么样？”骨百转有些焦急的说道。
他的话也是多余，骨万里的身体不断化成灰烬，到现在仅剩半个身体，自然活不下去了。
“没有想到，我这一击还是无法将犼击杀。”他充满遗憾的说道。
天命有数，之后仙家才有能力和资格将神兽击杀，当初将犼镇压于此，也是这个原因。
骨万里原本认为被镇压两千的时间，犼的实力也所剩无几，可自己的致命一击还是失败了。
“大哥。”就在李时观察犼想要将他击杀或是再次镇压的时候，吞天和铜头急匆匆的赶过来。
两人原本躲藏在树丛之中，骨门先是时候，后是犼献出真身，这样大的动静两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担心李时安危的两人立刻决定赶过来助战，犼的出现也让骨门门徒们方寸大乱，也为他们两人提供了秘密潜入的机会。
两人身影出现，让李时的心里出现了阵阵暖意，骨门遭逢如此巨大的变故，不可能在继续搜山，他们完全可以逃出这里。
可为了自己，他们竟然深入虎穴，李时并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哪里能不为所动？
“你是饕餮的后人？”看到吞天后，犼惊讶的问道。
饕餮和犼同是龙族后裔，同气连枝，如今看到吞天出现，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身体上饕餮的气息。
吞天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怒说道“没错，我的老祖宗就是饕餮，识相的立刻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果然是饕餮的后裔，和你的祖先一般嚣张霸道。”
还没等到吞天在说些什么，突然感到自己大脑一阵剧痛，依靠自身的神力，犼让自己的身体不断的修复。
可他毕竟已经被镇压千年，实力大损，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吞天是饕餮的后裔，可和犼也有血脉联系，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犼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就是强行将吞天灵魂碾碎，占据吞天的肉体，逃出困境。
吞天哪里是犼的对手，顷刻间就昏死过去，李时想要帮忙，可他没有修炼果灵魂功法，完全无能为力。
危急时刻，李时的木头戒指爆发出一道光华，那本无法打开的古籍竟自己飞了出来。
这本古籍是用饕餮的皮革所制，上面自然也有饕餮的灵智，如今自己唯一的后裔要被击杀，饕餮哪能不怒。
况且饕餮本来就是凶兽，面对自己的兄弟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古籍飞出后，直接就像犼的头颅撞击过去。
犼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击中，饕餮的凶气瞬间进入到他的身体之中，腐蚀他的灵魂。
“该死，你早已死去千年，竟然还想要和我对抗？”
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富愤怒的吼叫，对吞天灵魂的碾压也立刻停止。
古籍的突然出现也让李时想到，之前鬼婴老祖曾经想要夺取自己的灵魂，可最终被木头戒指保护。
看来木头戒指有着保护灵魂的能力，想到这里，李时也鼓起勇气冲过去，此时两个怪物正在进行灵魂交战，犼自然没有精力去注意李时的攻击，冲过去之后，李时一指点出，击中了犼的右眼。
无论是何种生物，眼睛都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吃痛之下，犼不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古籍之中只有饕餮的残念，原本只能暂时抵抗犼的意志，可现在有了机会，古籍立刻发起全面反击，一时间竟然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可恶，你们都想让我死，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犼也是凶狠之辈，知道今天自己恐怕不会善终之后，开始调集自己残存的能量，想要鱼死网破。
可有饕餮残念的阻拦，他也无法集中意识。
“快，打他的鼻子。”一个雄厚而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李时知道，这恐怕是饕餮残念在和自己对话，饕餮和犼同为神兽，自然知道对方弱点所在。
李时没有丝毫的迟疑，一直再次点出，直接击断了犼的鼻梁，剧烈的疼痛下，让他灯笼一般的眼睛里出现了丝丝的泪花。
看到攻击奏效后，李时打出一拳，再次击打在犼的鼻子上。即使有天大的能耐，要害部位被接连两次重击也让犼无法承受。
“不，不要在攻击我了，放我一天生路吧。”
听到犼的哀求，李时停止了攻击，这都不是他为犼的哀求触及，而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样凶横的怪兽竟然也像自己求饶。
他并不知道，犼再被镇压的过程中，不仅流逝了大量的能量，也渐渐失去了自己昔日的傲气，生怕再次被镇压或被杀死他面对绝境，已经发起一切尊严乞求宽恕。
“放过你？等你恢复了实力之后，恐怕就不会放过我了吧？”
“不，只要你放过我，我立刻回到天界，再也不出现在凡间。”
“让他对天起誓。”饕餮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前双方交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后裔，现在凶兽也萌生了兄弟之情，不忍看着他被杀死。
对人类来说，诅咒发誓根本没有什么，大多数人人类不会相信报应只说，可是对于神兽来说却不是这样，神兽得到天命眷顾，同时也受到天命制约。
违抗自己誓言的神兽，必然会受到天命的制裁。
为了自己能够活命，犼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忙说道“我犼对天起誓，在恢复实力后，立刻返回天界，在此期间，不会伤害李时还有他的同伴，如有违背，愿受天火制裁。”
“还有骨门。”
“还有骨门门徒，我一样不会伤害，如果违背，愿受天火制裁。”
听到他的誓言，李时慢慢的放下手臂说道“在回到天界之下，你庇护骨门门徒，而他们为你供奉食物，如何？”
“好，我同意。”能够得到大量食物，必然能够加快实力的恢复，这样的好事犼自然是求之不得。
此时古籍也应声倒在地上，看了一眼地上的古籍，犼再次吼叫起来，而倒在地上的吞天再次发出了惨叫。
“你在干什么？”李时怒吼道，他实在没有想到，犼刚刚发誓完，就对吞天展开攻击。
不过利用透视术，他发现吞天没有受到伤害，之前被攻击变得脆弱的灵魂也慢慢的开始恢复。
犼知道，刚刚如果不是饕餮求情的话，自己恐怕已经被击杀，心怀感激的他自然要还一个人情，而这个人情，不仅是修复吞天的伤势，还将自己的种族特性赐予了吞天。
这种能力不能像犼一般，让敌人直接骨肉分离，却也可以通过吼叫，让对方心智动摇，心生恐惧，在气势上处于下风。
在做完这一切后，犼就说道“在你进靠近祭坛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当年我被镇压，就是这个戒指主人所为，和我同时被镇压的，还有一颗奇异石子，我不知道那个石子有什么作用。”
“但你手里的戒指指引你来到这里，我想，就是因为石子的存在，我现在就送给你。”
说完犼大嘴一张，吐出了一颗石子。看到石子，李时就知道，这和自己当初所融合的石子竟然完全一样。
还没有等到他有什么反应，石子就主动飞过来，融入到他的大脑之中，李时感到自己的大脑一阵阵的清凉，看到的东西，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看到这里，犼也不在久留，再次进入到白雾之中，像祭坛走去。
“没有想到，凶兽到是比人类更加重信用，讲情义。”他不无感叹的说道。
“真是的，刚刚怎么回事？我的脑袋一阵阵的疼。”这个傻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在生死边缘徘徊，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一向神兽的能力。
此时骨万里已经化为尘埃，消失于天地之间，骨百转自然也听到李时之前和犼的对话。
“多谢兄台让犼保护我们骨门的平安。”
李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实在抱歉，之前毁了你们的灵药园，还让犼出现，死伤了这么多的门徒。”
“这都是命数，老祖宗临死之前告诉我，犼迟早都会逃出来，如果今天不是你们在场的话，我想，骨门现在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双方寒暄一番后，李时就告辞离开此地，这次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得到传承，现在自己已经到手了，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骨百转嘴上不说，可心里难免不会怨恨自己，毕竟是自己的出现才让骨门受到犼的重创。
在稍作挽留后，骨百转就护送他们三人离开了骨门的领地。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李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知道自己的修炼想要提高实力，就要依靠大量的灵气。
可当今世界上的灵气早就在人类的过度开发之下遭受致命的破坏。
仅剩的名山也早已被各个门派牢牢的盘踞，肯定不会让自己吸收宝贵的灵气。想要依靠灵气谈何容易。
为今之计，只有回到都市之中，依靠各种资源取代对灵气的依赖。
想到这里，李时就说道“我们就去城市里吧。”
听到这里，吞天和铜头都发出了欢呼，两人一个喜欢美食，一个喜欢热闹，而城市无疑是满足两人需求的好地方。
如今的李时早已不是修真界的菜鸟，他知道，天芒市可是全国最大，甚至是整个东方世界最大的修真贸易城市。
在哪里有着大量的修真物品甚至功法交易，天芒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进入那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固然会更加困难，可现在的李时心智早已如磐石一般坚定，一些困难又能如何呢？

第873章 天芒市
普通人自然不会知道修真界的存在，天芒市里的百姓依然和平时一样，忙碌着各自的身后。
而修真界也不愿意和人类过多的接触，都各自在城市里占据着一方领地，为本门的利益进行着这样那样的贸易。
看着形色匆匆的行人，李时疑惑的说道“奇怪，这里的人，怎么都有些奇怪呢？”
“奇怪？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奇怪呢？”铜头无所谓的说道。
懒散是国人的本性，可这里的人生活节奏似乎出人的快速，街上的人都是形色匆匆，恨不得一秒钟就感到自己的目的地。
“不要管那么多了，大哥，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去吃一顿好的吧。”吞天抱怨着说道。
“吃好的？没问题，不过我们要有钱才行呀。”
此时李时突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利用自己的透视术，他看到这个人的兜里，竟然放着四个钱包，这必然是小偷无疑。
“走，我们的零花钱来了。”说完李时就带着两人进入到胡同之中。
看到三个陌生人进来，正在清点战利品的小偷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自然是想要赚钱的人，兄弟，有好事可不能一个人独享呀，是不是应该分给我们一些呀？”李时笑呵呵的问道。
“分给你们？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蝎子帮的，识相的，立刻滚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说完小偷就拿出了一柄弹簧刀，恶狠狠的看着三人。
“什么蝎子帮臭虫帮，我饿死了，快点拿钱过来。”吞天不耐烦的说道。
“臭虫帮？好呀，原来你们是野狼帮的，竟然敢来我们蝎子帮的地盘上捣乱？”
在城市了，蝎子帮和野狼帮形同水火，而野狼帮的帮众就竟然蔑视小偷极多的蝎子帮为臭虫帮。
吞天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然让对方误会了自己的身份。
一心想要吃一顿大餐的吞天自然不会理会对方的想法，蛮横的伸过手，想要抢夺对方手里的钱包。
对方混迹江湖，自然也是一个凶狠的角色，面对吞天的动作，直接刺出了自己手里的匕首。
吞天可是饕餮后裔，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受伤，匕首刺中手臂后，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可恶。”吞天一气之下，一个巴掌就将对方打飞出去。
“超，超能者，你是野狼帮的超能者。”
说完小偷也不敢久留，将钱包丢在地上之后，转身逃走了。
“你这个小子，还真是能惹祸，刚来这里就招惹了当地黑帮。”
“管他呢，一群小偷而已，我小时候可没少受黑帮的欺负。大哥，我们走吧，去大吃一顿。”
李时自然也不会惧怕一个黑帮组织，之前的事情也没有放在心里，三人很快就走进旁边一家餐馆之中。
“老板，给我们一个单间。”
“没有单间了，就走在大厅里吧。”
三人衣服破旧不堪，一看就像是农民工，老板的脸上自然没有什么笑意，将餐单丢到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这是什么态度？”吞天气愤的说道。
“好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生气的，你小子不是一直都在说自己饿了么？快点看看，想要吃什么。”
吞天饭量惊人，三人很快就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不过餐馆老板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让服务员好好的盯住三人，以免被他们逃单。
看到热气腾腾食物，吞天也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手抓起两个馒头，另一只手开始快速的夹菜。
而铜头的吃相更加难看，直接拿起一盘烧鸡，双手齐动，开始撕扯起来。
两人的吃相让负责监视他们的服务员充满了鄙视，不过在吞天迟到了第二十个馒头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
“喂，服务员，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在拿二十个馒头过来。”
“好，好的。”服务员紧张的说道。
半个小时候，李时和铜头都已经吃饱了，坐在一边慢慢悠悠的喝着杯子里的劣质茶水。
而吞天则依然兴致勃勃的吃着手里的馒头，李时发现，知道十多个馒头之后，吞天的肚子就已经变得浑圆了。
可吞天稍一运气，肚子就会在此扁平，相比这就是饕餮的能力，能够快速将食物转化为能力吧。
这些都是普通的食材，在其中所转化的能量数量有限，吞天也只能通过增加进食数量来提高自己的能量了。
餐馆老板拿着一个茶壶，笑呵呵的为李时铜头两人倒满茶水。
“不知道三位来我们这个小店有何指教呢？”
“来餐馆当然是吃饭的，哪里有什么指教？”
一听到李时的话，老板哭丧着脸说道“这位大哥，我们这可是小本生意呀。”
“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三位多多包含，那位大哥的吃法，我们小店实在孝敬不起呀。”
餐馆老板并不知道李时三人的身份，可能够一顿吃到五十多个馒头，三十多盘菜的人，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不会是一般人。
“什么孝敬？老板，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来你这里吃饭，给你饭前，你应该高兴呀，吃得多，你赚的不就越多么？”
“什么？还给饭钱？”
“当然了，怎么？你认为我们是来吃霸王餐的么？”
“不，不敢，我，我哪里敢要三位的饭前，这顿饭算是我请客，这位兄弟想要再吃多少我都送给他，只是希望三位以后不要在来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店主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听到他的话，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他刚刚来到天芒市的时候，就已经感到了不对，现在正好可以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
“老板，我们刚刚来到这里，感到这里和其他的地方不同，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有等到对方回答，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就走进来。
之前被吞天打了嘴巴的小偷立刻说道“大哥，就是他们三个。”
对方看了一眼饭馆老板，冷冰冰的说道“怎样，你老小子看来心里还是有怨气呀，竟然勾结野狼帮的人，来我们的地盘上面闹事？”
“不，不是的，我没有怨气，我和这些人根本就不认识。”
担心给别人带来麻烦，李时站起来说道“看来你们是想要来报仇的呀？”
“你们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赶来我们地盘上闹事，闹完事还不快逃，竟然有胆子留在这里大吃大喝，要是不给你们一些教训的话，我们蝎子帮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混？”
听到对方的话，餐馆里其他的客人哪里还有心情吃饭，纷纷放下碗筷逃出去，即使是餐馆里的服务员也不敢久留，离开了餐馆。
不到一分钟，整个餐馆就只剩下李时三人和对方七人，连餐馆老板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一个混混将餐馆的卷帘门关上之后，其他人纷纷拿出了砍刀，恶狠狠的看着李时三人。
“吞天，你吃了那么多东西，也该运动运动了吧？”
吞天也不啰嗦，拿出自己的追魂刀，直接冲上去。
来到这里之前，对方就已经知道吞天实力不弱，领头的光头也举起自己的砍刀迎击上去。
双方武器相差太多，普通的砍刀哪里是追魂刀的敌手，一击之下，砍刀应声断裂。
吞天顺势一脚，直接将光头踢到一边。
强悍的攻击让其他人都产生了恐惧，纷纷开始后退。
看到这里，李时也没有继续观战的心思，这些地痞流氓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看到吞天如此强悍，根本没有与之作战的勇气。
光头也不简单，被重击后，竟然快速爬起来，一拳打击过来。“雕虫小技。”
吞天挥舞手臂，一个巴掌打在光头的脸上，这一次吞天使出了全部力量，光头的十多颗牙齿也击飞出去。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光头大吼一声，身体闪现出一丝光华，随即指甲开始疯长。
“超能者？”李时有些惊讶的说道。他实在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偷帮派里，竟然也有超能者的存在。
随着光头的爆发，另一个混混也激发自己的超能，全身青筋暴起，双手凝聚出两个光球，对着吞天打击过来。
李时实在没有想到，在一个帮派里，竟然有超能者的存在，而且一下子就是两个，看着两个人，似乎还不是真正的首领，那这个帮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心里对突然出现的两个超能者感到惊讶，可李时也一眼看出，这两个超能者吓唬吓唬普通人还可以，对付吞天，根本就不够看的。
果然，吞天挥舞追魂刀，一刀一个，将投掷过来的两个光球斩成两半，其中蕴含的能量也随即消散。
之后吞天快速挥舞追魂刀，一刀就超能者的右手斩断，顺势一切，竟然将这个超能者开膛破肚。
看到吞天如此强悍，剩下的那个超能者也不断久留，想要逃离餐馆。
之前他们将卷帘门放下，放置李时三人逃走，现在他们完全是自食其果，卷帘门的存在让他们根本无法快速逃离。
一次次的血战，早已让李时变得杀伐果断，既然已经杀死了对方的超能者，那自己和所谓的蝎子帮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如此一来，在决战之前击杀对方高端战力无疑是最佳的手段。
想到这里，李时也没有阻拦，看着吞天将蝎子帮的歹徒一一斩杀。
将尸体装入到自己的储物戒指后，李时也没有久留，带着两人直接离开了这里。
“等等，三位英雄，请等一等。”
李时刚刚走出餐馆，餐馆老板就追了出来。
“实在抱歉，刚刚忘了结账。”说完李时就拿出了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钞票，也不清点，一股脑的塞给了餐馆老板。
“不，不是的，英雄，其实我是有事想要求你们帮忙。”
“帮忙？什么事情？”
“请三位英雄为我复仇。”

第874章 自助餐
餐馆老板叫做刘向东，经过多年的打拼，在天芒市拥有了最大的自助餐厅，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并不为过。
在半年前，天芒市突然出现了一个蝎子帮，强行向刘向东索要自己的自助餐厅，刘向东哪里肯干。
在他拒绝蝎子帮的第二天，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就在一次交通意外之下离奇丧失，老伴也一病之下离开了人世。
当时的刘向东已经生无可恋，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复仇的机会，于是他将自助餐厅送给了蝎子帮，同时在蝎子帮的领地上，开了这一家小餐馆，伺机复仇。
今天看到李时三人异常强悍，还敢击杀蝎子帮的手下，他就意识到，这是自己复仇的绝佳机会。
听到他的讲述，李时心中充满气愤，从小李时就嫉恶如仇，最为厌恶的，就是那些欺压良善的家伙。
现在蝎子帮为了抢夺产业，竟然不惜杀人，他哪里能够轻易放过这些恶徒。
况且李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座城市扩充自己的势力，这就需要地盘，而蝎子帮的出现无疑为自己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李时问道“大叔，你想要让我们为你复仇，这个没有问题，不过我想知道，天芒市现在的势力分布如何。”
“我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原本一切都好，老百姓们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半年之前，突然出现了的帮派。”
“这些帮派为所欲为，警察也管不住他们，在接连有数十名警察被杀之后，帮派的活动就更加猖獗了，不然蝎子帮哪里能够轻松的抢走我的餐厅。”
听到这里，李时也已经猜出了大概，刚刚的交手中，他就已经看出，蝎子帮里肯定有不少超能者。
肉体凡胎的警察哪里是超能者的对手，这里猖獗的帮派活动，肯定和超能者大量出现有关。
“自助餐厅，实在有意思。”
“自助餐厅有什么意思？”吞天疑惑的问道。
“你是不是没有吃饱？走，我们就去自助餐厅里好好的享用一番吧。”
将刘向东安顿好后，李时三人就向着被蝎子帮控制的自助餐厅里走去。
看着巨大的餐厅，李时也相信，这里的确是天芒市最大的自助餐厅了。
既然自助，就不会有服务员前来打扰，走下后，吞天就兴奋的离开座位去搜刮食物。
李时和铜头刚刚吃饱，自然没有胃口，也只有吞天这个逆天的存在，才能够一天无休止的吃饭。
不到五分钟，吞天就将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打扫一空。
打了一个饱嗝，吞天就再次离开搜刮食物。自助餐厅里，见到大肚汉不足为奇，可吞天的饭量实在太过惊人了，餐厅里的服务员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三位先生，你们已经吃的够多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离开？这里不是自助餐么？我还没有吃饱呢，怎么就让我离开？”吞天不满的说道。
“先生，你已经吃到了上万块的食物了，已经够了。”
吞天吃食物，不单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更加重要的是要依靠食物来提供能量，增强自己的实力。普通的食物能够提供的能量自然有限，所以吞天自然专找那些有营养的食物。
关键是有营养的东西价格自然不菲，在加上吞天食量惊人，已经超过了自助餐厅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小子，你最好知道，这里可是蝎子帮的餐厅，识相的话，快点滚蛋。”对方恶狠狠的说道。
“蝎子帮？刚刚我还杀了好几个小蝎子呢，怎么，你们还想动手？”
“什么？你？就凭你？”对方冷笑着说道。
吞天从来都不注重自己的仪表，在他看来，与其用钱去买衣服，还不如吃上一顿饱饭来的实惠，所以他看起来，和一个刚刚进城的乡下小子没有什么两样。
他自然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有能耐杀人。
看到对方眼神里的轻视，吞天拿出自己衣服里的追魂刀拍在桌子上面，恶狠狠的说道“想打架？”
最为法器，追魂刀在外型上有些另类，弧形的刀背上有着一个一个的锯齿，刀柄上还镶嵌一个狰狞的骷髅。
“这是在哪个地摊上面买的玩具，也敢来这里卖弄，立刻离开，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对方显然将追魂刀当成玩具，接连的轻视让吞天再也无法忍受，大吼一声，一刀劈砍下去。
对方哪里能够想到乡下小子真敢动手，加之吞天的速度太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追魂刀砍成了两半。
“啊，杀人了。”
看到命案发生，餐厅里立刻陷入混乱之中，蝎子帮里打手们自然也意识到不对，拿出各自的武器，将李时三人围拢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我们蝎子帮的餐厅里捣乱？”
“蝎子帮蝎子帮，真是讨厌，怎么每次说话都要提醒其他人你们的帮派呢？吞天，让这些家伙之后，蝎子帮保护不了他们。”
听到李时的话，吞天也不犹豫，挥舞追魂刀冲上去。李时得到了饕餮的好处，自然要好好的照顾吞天。
他知道，只有在实战之中才能最快的磨练出战斗力，所以面对这些没有多少威胁的小角色，李时自然将机会留给他。
吞天也没有让李时失望，挥舞追魂刀左劈右砍，接连将四个蝎子帮帮众砍翻在地。
同时李时还敏锐的发现，在吃过两顿大餐之后，吞天的力量明显增强。
“神兽的后代就是不一样呀，光吃饭就能增强实力。”他有些嫉妒的说道。
“找死。”一个超能者大吼一声，一斧劈砍下来。这个超能者显然是力量型战士，即使是吞天，在硬拼一击后也不由倒退了三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来。”
还没有等到对方将话说完，铜头就大吼一声冲过去，看来铜头也对对方不断声明自己所属势力感到十分厌恶。
铜头实力远超吞天，一拳之前，不仅将对方手里战斧打飞出去，还顺势一拳击中对方胸膛。
看着已经完全塌陷的胸口，任何人都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治了。
“我派出去几个兄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已经被你们击杀了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声音之中有着一种特殊的磁力，让三人不由转过头看去。
随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出现，蝎子帮帮众纷纷恭敬的让开道路。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外号毒蝎子的女人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看来我还算是小有名气，三位来我这小小的自助餐厅，不知道有何贵干呢？”
“你强抢餐厅，我是代表苦主收回这里的。”
“这个天下，实力为尊，你想要替其他人出头，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那就比比看看了。”吞天大吼一声，举起追魂刀攻击过去。
毒蝎子灵活的躲过吞天的劈砍，轻轻甩动自己的衣袖，吞天立刻倒在地上四肢开始不断抽搐。
“有毒？”李时暗自说道。
吞天毕竟是饕餮之后，一个呼吸间，体内能量自行运转，暂时将毒气压制下来，没有生命危险，可也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妖精，去死。”铜头怒吼道。
在他看来，时间女人都是妖精，万万不能靠近，现在面前的还是一个有毒的妖精，自然不能留在世间。
毒蝎子十分灵活，躲开攻击后，故技重施，挥动衣袖十分毒气。
不过她这一次却打错了算盘，铜头自自幼修炼洗髓经，不能说是百毒不侵，也不会是一般毒雾能够放到的。
铜头抓住毒蝎子手臂后，洗髓经运转，一股股霸道的佛力注入起身体之中。
毒蝎子能够称霸一方，自然有其独到一面，佛力进入身体后，体内的毒气开始翻转，金黄色的佛力很快就变成黑黑褐色。
被毒气通化后的佛力在毒蝎子的控制下竟然反转会铜头体内，没有防备之下，铜头也毒气入体跪倒在地上。
看到这里，李时自然不能在继续坐视，一指点出，直奔毒蝎子脸上打去。
他知道，这个女人功法奇异，自己绝对不能轻易靠近，只有远程将其射杀。
这一指又快又准，毒蝎子根本无法躲避，脸上的面具直接就打成几片。
“天呀。”在面具破碎的同时，身边蝎子帮的帮众都发出了惊叹。
一直以来，毒蝎子都用一个面具遮掩自己的容貌，没有人知道她的样子，不过她火辣的身材，让所有的帮众都浮现连篇。
没有人想到，毒蝎子的脸会这样丑陋，甚至没有人能够想到，一个人的脸能够这样丑陋。
毒蝎子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疙瘩，两只眼睛也严重下垂，眼睛竟然已经长到了耳朵的位置。
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的牙齿纵横交错，大多数的牙齿都已经长出了嘴外，在配上一个兔子一般的三角嘴，完全没有人类的样子。
毒蝎子用手抚摸自己暴露出来的脸，立刻暴怒起来。
其实她以前也是一个美人，只是在意外获得超能力后，样貌也开始发生变化。
特别是身体拥有毒素后，样子更是变得狰狞可怖，无奈之下，她只能用面具来遮掩自己的相貌。
真是毁容的事实，让她变得异常的残暴，如今丑陋的面容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特别是帮众们的惊叹，严重的刺激到毒蝎子脆弱的神经。
“不。”她大吼一声，不断挥舞着自己的衣袖，一团团毒气被释放出来。
这些帮众都是一些地痞流氓，面对毒气的攻击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纷纷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在双腿乱蹬几下后，就失去了气息。
“我，我要杀了你。”毒蝎子大吼一声，打出了一团黑雾，誓要将这个摧毁自己面具的男人杀死。

第875章 收服毒蝎子
不得不说，毒蝎子的面容足以让人感到恐惧，可还不会吓得李时忘记反抗。
任何形式的能量，都会按照一定的结构组合，只要找到能量构成的关键节点，就可以轻易的挖掘对方的能量攻击。
在融合了第二颗石子之后，李时就发现，动用透视术后，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能量的构成，可以轻易的找到能量构成的节点。
面对飞过来的黑雾，李时轻轻点出一指，瞬间就瓦解到了毒物攻击。
毒蝎子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强攻击会被李时如此简单随意的瓦解，面对冲过来的李时，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牢牢的抓住了手臂。
洗髓经运转，开始将佛力转入到毒蝎子体内。
在洗髓经上，铜头的修为自然远超李时，可他没有李时的透视眼，故而佛力轻易被通化。
李时能够利用自己的透视术，看到毒蝎子身体之中的毒气，可以在遇到毒气之前轻易的躲开。
毒蝎子气愤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调动毒气攻击，注入到自己身体的力量总是能够轻易的躲避，让自己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所依仗的，就是自己强悍的毒气，力量和普通女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如今被李时牢牢抓住，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很快，她就感到力量已经冲向了自己的大脑，“看来是想要摧毁我的大脑，没有想到，我死的时候还是这样可怖的面孔。”她愤恨的想到。
佛力冲入毒蝎子头部之后，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摧毁自己的大脑将自己击杀，而是在自己的面部不断的徘徊。
毒蝎子之所以是面容大变，全是毒气淤积的原因。如今这些淤积的毒气就好比一个一个坚固的堡垒，让她的面孔变成了丑陋的阵地。
佛力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纯洁之力，在佛力的洗礼下，脸上的毒气堡垒被一个一个的拔出，毒蝎子也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闭上双眼开始享受起来。
五分钟之后，吞天利用自己体内的能量终于清楚了毒素，爬起来之后，就让他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李时直勾勾的看着毒蝎子的脸，而后者则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模样。
“大哥，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吞天的话，李时放开了毒蝎子的手臂，尴尬的说道“没，没有什么，我是在治病。”
李时结结巴巴的解释和通红的脸颊无疑是越描越黑。
即使是神志不清的铜头也感叹道“他是被妖精迷惑了。”
毒蝎子知道自己的容貌只会吓住男人，怎么可能有迷惑男人的能力，铜头的话在她听来无疑是嘲讽。
可就在她发怒之时，突然感到脸上一阵阵的清凉，用手一摸，惊讶的发现，原本密密麻麻的疙瘩竟然已经变得稀疏起来。
惊讶之下，她拿起了身边的一个不锈钢盘子，一看之下，更加惊讶起来，自己脸上的疙瘩果然消散了不少。
眼睛变成了正常人大小，三角嘴也开始合拢，自己最讨厌的牙齿竟然也有明显的收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帮你净化了脸上的毒素，我想在有两次，你的容貌就能恢复到以前一般了。”
对于女人来说，实力并不是最为重要的，可容貌却胜过自己的生命，毒蝎子不止一次的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换以前的容貌。
可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却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无法离开。
如今知道自己能够恢复以前的容貌，她的心里自然兴奋异常。
毒蝎子一下子跪在李时的面前，感激的说道“恩公恩同再造，以后毒蝎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好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来这一套。”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搀扶起来。
原本李时认为毒蝎子狠毒异常，绝对不能留在世上，可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李时不由生出恻隐之心。
人之初性本善，李时知道，如果不是容貌的变化让她受到巨大的打击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毒辣。
同时李时想要在这里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却没有了解此处势力的人，更没有手下可以趋势。
如果将毒蝎子收服，这些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自己恢复她的容貌，算得上的恩同再造。
在加上自己刚刚已经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她也绝对不敢轻易反叛。
毒蝎子也没有让李时失望，立刻对他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李时没有想到，自己原本客气的话，竟然让毒蝎子误解，看到她绯红的脸颊，李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我，我是说，大家以后都是亲人，亲人自然都是一家人了。”
李时顺利的掌控了蝎子帮，不过之前的战斗，让蝎子帮损失的不少帮众，实力大打折扣，好在有李时三人这样的高端战力，相比之前，实力没有下降，反而有所上升。
在此事结束后，李时原本想要去找刘向东，将自助餐厅还给他，可却无法找到刘向东的踪迹，无奈之下，也只能继续经营自助餐厅，为自己提供财力上的支持。
在毒蝎子那里，李时也真正的了解到了天芒市现在的形式。
在半年天，毒蝎子意外发现了自己强悍的实力，但天芒市里也出现了很多和她一样突然获得力量的超能者，一时间，整座城市陷入到了烽火之中。
各个势力为了抢夺地盘爆发了一次一次的激战。
很多修真门派都在天芒市里设立自己的据点，将天芒市视为修真界的城市，自然不会忍受超能者们的胡作非为。
在城市之中，立刻就爆发了超能者和修真者之间的战争。
战争让双方都损失巨大，最终划江而治。以天芒市里的天芒河为界，东岸由超能者掌控，西岸由修真者占领。
在结束和修真者的战争后，超能者们为了扩充自己的领地，开始不断的内讧。
而修真者也在领地重新划分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矛盾，彼此战斗不断。
在天芒河两岸，小摩擦不断出现，好在没有在爆发之前两方势力决战的情况。
蝎子帮只是一个小帮派，如果不是占领了这座自助餐厅，让毒蝎子能够足够的今天支付贡金得到了利爪帮的庇护，恐怕早已在混战之中烟消云散了。
和蝎子帮为敌的，是另一个叫做夜叉的大帮派下属势力。
其实毒蝎子也知道，他们这样的小帮派之所以能够存在，都是各个大帮派为了避免摩擦所制造出来的缓冲地带。
现在有了李时这样强悍的保护者，对于朝不保夕的蝎子帮来说，自然算的上是一个好消息。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还没有离开餐厅，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上百人推开大门直接闯入进来。
一个带着眼罩一脸凶相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我听说有人冒充我们野狼帮的兄弟在这里招摇撞骗，毒蝎子，是什么人？”
毒蝎子小声说道“他就是野狼帮的首领，外号独眼狼。”
李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原来野狼帮的兄弟，今天我们在这里实在不便，无法款待各位，还请离去，至于冒充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劳烦各位解决了。”
野狼帮和蝎子帮相邻，双方领地之中发生丝毫的事情都瞒不过对方，今天下去，独眼狼就知道，有人袭击了蝎子帮的帮众，还在自助餐厅展开激战。
有胆量找上们去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于是野狼帮立刻点将，浩浩荡荡的冲过来，想要捡一些便宜。
一走进来，独眼狼就看到地上躺着数十具蝎子帮帮众的尸体。
他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要捡上一个大便宜了，这无疑是吞并蝎子帮的绝佳机会，哪里会轻易离开。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他是我们蝎子帮的新首领，李时。”
“新首领？怎么？难道他是你毒蝎子的男人么？”独眼狼大笑着说道。
独眼狼的话立刻让毒蝎子感到气愤，不过还没有等她出手，李时就抓住她。
李时知道，现在敌人找上门来，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对方，最好能够让整个天芒市都知道，这里出了李时这号人物。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能退缩。“独眼狼？我看，还是叫做瞎眼狼更加合适。”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只有一只眼睛，还狗眼看人低，干脆，将剩下的那只眼睛也弄瞎了吧。”
“你，你找死。”独眼狼最为忌讳的就是被人嘲笑自己的独眼，李时在自己手下这样说，他哪里还有颜面？
大吼一声，独眼狼的双手就长出利爪，张牙舞爪的冲过去。
李时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一脸轻蔑的看着他。
“找死。”独眼狼一抓狠狠拍下，却被李时用弥勒身法躲过，之后截指点出，正中独眼狼剩下的那一只眼睛。
“啊”眼睛的剧痛让独眼狼无法继续攻击，趴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我说了，要你的一只眼睛。”李时淡淡的说道。
“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将你们的帮主带走，不要让他在这里叫的让人心烦。”
看到李时竟然一招之内就将自己的帮主变成了瞎眼狼，那些帮众哪里还有胆量挑衅。
李时的话说完后，几个野狼帮手下跑过来将独眼狼抬走后，就狼狈的逃出了这里。
“帮主，你，你实在太强大了。”看着狼狈逃走的敌人，毒蝎子震惊的说道。
“以后会更强大的。”李时有些烧包的说道。
既然李时成为了首领，自己的帮派自然不能再叫蝎子帮，毒蝎子主动提议，更改帮派的名字。
想来想去，李时最终绝对叫做天道盟，希望能够以自己的实力，统一混乱的城市，在天芒市执行天道。
按照规矩，天道盟成立，自然要宴请各方势力，第三天，自助餐厅里，就迎来了各个势力前来贺喜的代表。
其中自然不乏心怀恶意之辈，可李时依仗自己实力强悍，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第876章 午宴
夜幕降临之后，混乱的天芒市总是会是充满偷袭和暗杀，这让任何宴会都不得不选择在中午进行。
蝎子帮以前毕竟只是一个小帮派，没有足够的面子让各个大帮派的帮主前来恭贺，大多数的帮派都只是派遣一些代表前来象征性的进行祝贺。
即使是蝎子帮的庇护者，利爪帮也只是了派遣副帮主前来，而野狼帮也和夜叉的代表一同前来。
午宴开始之前，李时笑着说道“承蒙各位赏光，天道盟十分荣幸。”
还没有等到他的话说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说道“天道盟？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人，能够代表天道么？”
说话的野狼帮以前的副帮主孤狼邓韦，在独眼狼被李时打瞎后，邓韦毫不犹豫的将其击杀，取而代之。
邓韦也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是李时的对手，可现在有夜叉撑腰，让他根本没有丝毫的畏惧，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杀杀天道盟的威风。
“天道就是王道，是霸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怎能无法代替天道？”
李时霸道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惊讶，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三流帮派的帮主，竟然敢在众人面前夸下这样的海口。
李时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是欺软怕硬，如果自己委曲求全，那将来天道盟就要一次次的面临挑衅，与其这样，倒不如接着今天的机会，让天芒市所有帮派知道，李时的厉害。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一个带着夜叉面具的男人说道。
“我的本事不大，但是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时的话再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可是夜车的三当家，是天芒市里响当当的人物，李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这样羞辱一个强大的超能者。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你们利爪帮的人还真是大胆呀。”
“狂夜叉，这个天道盟还没有对我们效忠。”陈吉龙言下之意，就是告诉所有人，李时和天道盟与利爪帮毫无关系。
其实他也是想要看看这个李时到底有多少本事，如果只会吹牛没有什么本事，杀了也就杀了。
要是一个可造之材，陈吉龙也自信能够在狂夜叉手里将他救出来，到时李时就欠他一条命，自然感恩戴德，更好控制。
陈吉龙的话让狂夜叉没有了顾忌，怒吼一声，拿出一柄斩马刀冲过去。
李时自然也不会脱退缩，一指点出，正中斩马刀，要说狂夜叉的手里的斩马刀，也是上好的精钢打在，削铁如泥，可李时的截指实在霸道，一指之下，竟然将斩马刀打出了一个豁口。
仅仅一招，就让在场所有人意识到李时的不凡，陈吉龙也开始饶有兴致的观看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狂夜叉哪里能够后退，心知李时厉害的他也只能继续冲击过来。
狂夜叉的速度很快，在李时点出第二指的之前就已经靠近了他的身体，一刀直接砍下。
弥勒身法傍身的李时自然不是能够被轻易砍中的，轻易躲开后，李时再次点出一指，直接击穿了狂夜叉右腿。
吃痛之下，狂夜叉不由半跪在地，李时抓住机会，一拳就将他打飞出去。
名镇天芒市的狂夜叉竟然被李时一招打飞，这无疑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好小子，看来今天，我要使出真正的实力了。”狂夜叉站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原本他并没有看得起李时，只是将他当成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毕竟在天芒市，很多超能者在突然获得力量后，都会认为自己天下无敌。
狂夜叉是一个古武高手，原本想要利用自己的武艺将李时击杀，这样才配得上自己高手的身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大意竟然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进了脸面。
现在的他只想击杀李时，发泄自己心中的气愤。狂夜叉大吼一声，开始激发自己的超能，一层红色的烟雾将身体牢牢包裹起来。
“疯子这次发火了，这下可有热闹看了。”陈吉龙一边想着，一边提高戒备，准备在李时不敌之时出手相助。
红雾的笼罩下，狂夜叉身体青筋暴起，之前被击伤的伤口也快速愈合起来，这就是他的超能，狂化。
感受到狂夜叉身体不断变强的气息，李时也暗自戒备起来，他知道，能够在超能者和修真者多如狗的天芒市被称为高手，对方的实力必然不俗。
完成狂化后，狂夜叉也不迟疑，举着自己的斩马刀再次冲击过来，接连劈砍下四刀。
李时明显的感到，对方在狂化之后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上，都远超之前，自己只有招架之功，一时竟无法还击。
此时一个声音让李时脑海之中响起，“这个疯子的狂化只有三分钟的时间，狂化之后就会变成一条死狗，只要撑过三分钟，必胜无疑。”
之前他听到了陈吉龙说话，知道脑海里的就是他的声音。
这个陈吉龙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声音直接传入他人大脑，看来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对于其他人来说，在狂暴的狂夜叉攻击之下撑过三分钟的时间谈何容易，可对于弥勒身法的李时来说，却不是一件难事。
快如疾风一般的劈砍下，李时依然能够轻松躲闪，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分钟，依然没有一刀击中李时。
无法击中对方让狂夜叉更加急躁起来，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弱点，若是无法击中对方，自己很快就失去战斗力。
想到这里，狂夜叉双手用力，将斩马刀拉开，原来这柄斩马刀是由两柄武器制成。
分开后，刀身变成单刀，而长长的刀柄则变成一柄短枪。
双手握着武器的狂夜叉双手齐动，攻击频率立刻增加，这下让李时躲避起来也变得更加艰难。
心知久守必失的他也不再迟疑，躲过短枪穿刺后，一把抓住枪柄，洗髓经运转，将佛力注入对方体内。
狂夜叉能够爆发如此强大的战斗力，都依靠自身的狂化异能，在佛力的冲击下，被抓住的左臂之中的超能立刻荡然无存，变得和常人一般脆弱。
抓住机会，李时用力一折，将他左臂折断，同时狂夜叉的战刀也砍在了李时的后背上。
双方在这一次交手后，各自后退一步。狂化之后的狂夜叉根本无法感受到疼痛。
可手臂上的超能已经被冲散，剧烈的疼痛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为了不丢面子，他只能强忍痛处，没有嚎叫出来，强忍之下，让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而李时此刻也十分狼狈，在单刀的攻击下，他的后背上不断有鲜血流淌出来，其实和天地玄黄玲珑塔血脉相连后，让他的防御力大大增加。
狂夜叉手里的兵器根本无法伤害到他，只不过李时也知道藏拙，这一次只是为了震慑其他帮派。
只要自己能够和狂夜叉打成平手就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将全部实力都展现出来，必然会引起各个势力的猜忌，不要说夜叉，就是利爪帮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降低防御，让后背上出现伤口，虽被击伤，可也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
陈吉龙笑着说道“好了，今天是天道盟的大喜之日，我们还是不要捣乱了，大家给我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可好？”
狂夜叉哪里肯就这样放过李时，不过陈吉龙现在挡在李时的面前，自己要是攻击，他必然会阻挡，如今狂化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为了不让自己丢更大的脸，狂夜叉丢下一句“这件事不算完。”的狠话后转身离开了。
“不错，李时，你很不错。”在狂夜叉离开后，陈吉龙满意的说道。
夜叉的利爪帮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得谁，如果让李时这个能够和狂夜叉旗鼓相当的高端战力加入的话，利爪帮就能够占据上风。
陈吉龙城府极深，自然知道不能贸然的让李时加入利爪帮，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略施小计，李时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多谢陈大哥关照。以后天道盟愿意丝服从利爪帮，希望能够得到庇护。”
“这是当然，利爪天道两家是邻居，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你放心，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某些家伙前来捣乱了。”
他的话无疑在告诉所有的帮派，天道盟以后由利爪帮庇护，任何对天道盟的攻击行为，都是对利爪帮的挑衅。
有了这番话，其他的帮派哪里还敢闹事，况且李时刚刚也展现出了绝对的实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可不是一个软柿子。
经过这一场战斗，午宴自然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各个帮派在表示祝贺后，纷纷离开。
“大哥，你刚刚为什么要硬挨这一刀呢？”吞天不满的说道。
吞天现在的实力不强，可也知道那个狂夜叉根本就不是李时的对手。
“白挨？吞天，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狂夜叉为这一刀付出代价。”
李时刚刚来到天芒市，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和一流帮派抗衡，想要依靠扩充地盘来增强自己的财力根本行不通。
而发展杀手组织，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在天芒市中，几乎所有的超能者都在作恶，普通百姓面对强大的超能者无能为力，若是此时出现一个专门猎杀超能者，为百姓报仇的杀手组织，必然会拥有大量的生意可做。
想到这里，李时就利用毒蝎子在这里的势力，开始进行宣传。
专门猎杀超能者是李时建立杀手组织的宗旨，可他毕竟在被超能者控制的东岸，如果让帮派知道的话，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于是他在利爪帮的领地上租住了一家简陋的公寓，作为杀手组织的总部。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未来让天芒市所有超能者闻风丧胆的猎超，总部竟然在这种地方。
毒蝎子的宣传的确有效，猎超成立第三天，就有客人主动找上门来。
“请问，这里是猎超么？”一个中年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雇凶杀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更何况自己想要杀死的，还是强悍的超能者。
再加上李时为了烘托气氛，将所有的窗户都用窗帘严密的包裹起来，没有一丝光线。
而李时更是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袍，将自己的面容和身体完全隐藏起来。
“说出你的目标。”李时故作冷酷的说道。
“什么，什么目标？”
“你想要杀谁。”
“是一个超能者，他叫冯庭贵，原本是我的邻居，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成了人们口中的超能者。”
“整个小区都成了他的地盘，他，他根本不念及邻里之情，竟然强行霸占了我的老婆，威胁说，如果我老婆不从的话，就杀了我们全家。”
“您，您一定要帮我杀了他呀。”
看到这个男人竟然流出了眼泪，李时不由暗自摇头，超能者大多都是突然得到力量的家伙，没有丝毫的束缚，让他们全部都变成了人人憎恶的恶棍。
“你出多少钱？”猎超可不是慈善组织，李时想要通过暗杀获得购买修炼的各种物资，自然不能因为自己的气愤而让客人免单。
听到他的话，中年男人才反应过来，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捆钞票，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只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不知道够不够？”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回去？”
“对，回去，在回去之后，你就能够看到冯庭贵的尸体了。”
中年男人对李时的话半信半疑，可对方是一个杀手，他哪里敢不听从对方的命令，怀着忐忑的心情，男人向着自己的小区走过去。
刚刚走进小区的大门，他就看到一群人正聚拢在一起，围观是国人的天性，好奇之下，他也聚了过去。

第877章 帮派大会
结果一看之下，让他的嘴巴大的完全能够放进了一个拳头，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就是冯庭贵的尸体。
此时冯庭贵的胸口上有着一道巨大的刀痕，直接经他整个胸口划开，中年男子自然不知道猎超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死了自己的仇人，可仇人以除，他的心里自然是无比的畅快。
冯庭贵不过是小角色，杀他自然废不了李时多少力气，完全是一招致命。
为了能够宣传猎超，他还特意在冯庭贵的尸体边留下了一张纸片。
上面画着一柄正在滴血的匕首，这件事之后，猎魔的存在立刻传遍了整个天芒市，那些昔日被超能者欺压的百姓们也看到了自己复仇的机会，纷纷寻找猎魔的联系方式。
一时间，猎魔生意极好，不仅李时，吞天，毒蝎子甚至是铜头都要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不断的穿梭，完成一个个暗杀任务。
很快，李时就接到了一担大生意，目标是夜叉之中的三号人物，也是李时的老对头，狂夜叉。
自从在午宴上遭受羞辱后，狂夜叉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可现在李时得到了利爪帮的庇护，为了不爆发两个帮派之间的大规模冲突，狂夜叉也只能暂时作罢。
心中气愤的狂夜叉选择用放纵肉欲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气愤。
每天晚上，他都会来到夜叉管理的最大的洗浴中心之中风流快活一番。
依仗自己的实力，他出行的时候，从来都只是带着两个夜叉随行。
凌晨三点，狂夜叉尽情享受了一番温柔乡后，就让手下开车回去准备休息。
一连几天的放纵，让狂夜叉强壮的身体也有些感到吃不消了，坐在车上昏昏欲睡起来。
突然一声怒骂将他惊醒。
“混蛋，你的眼睛长大哪里去了，是不是找死？”
狂夜叉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一个黑影正站在汽车前面。
“不知死活的东西，下去，将他杀了。”说完后，他就再一次闭上眼睛睡过去。
得到命令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夜叉立刻走出去，一脸狞笑的走过去。
可他刚刚走出两步，就感到自己的双脚被牢牢的吸附在地面上。
低头一看，自己脚下竟然变成了一个泥潭。
“该死的，这里怎么会有泥潭？”还没有等到他完全反应过来，一道金光一闪而过，他的头颅应声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坐在车里的夜叉立刻说道“三哥，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狂夜叉懒散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在看到前面的无头夜叉后，他也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快，倒车离开。”
对方既然敢伏击自己，必然做好的充足的准备，现在逃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李时哪里能让他们这样轻易的逃走，土门阵启动，汽车的轮胎只能在泥潭里胡乱的打转。
“该死，拼了。”狂夜叉大吼一声，立刻狂化，直接冲出去。
可他刚刚离开汽车，烈焰就将他完全包裹起来，身边的汽车顷刻之间发生了爆炸，狂夜叉直接被巨大的爆炸力掀飞出去。
依靠强悍的超能，狂夜叉没有被击杀，可爆炸之中也让他变得无比凄惨，浑身衣服都已经变成了碎片，身体上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数十道大小不一的伤口。
要不是狂化之后的他没有痛觉的话，现在早就已经疼晕过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狂夜叉，我杀的就是你。”
“你，你是李时？”听到对方声音后，狂夜叉立刻反应过来。
“知道了？也好，这样不会做了一个冤死鬼。”
说完金门阵启动，数百道刀芒向着狂夜叉飞过去，现在的他手里没有武器，只能有身体硬挡攻击。
狂化只是增强了速度和攻击里，对于防御力没有多少提升，在刀芒的攻击下，狂夜叉连惨叫就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斩成上百块。
看着一地的碎片，李时将猎超的标志留在地上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李时精心准备，在加上他的实力本来就远超狂夜叉，竟然让这个天芒市有名的高手没有丝毫的反抗就被击杀。
第二天一早，李时还没有起床，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毒蝎子？什么事情？”
“狂夜叉是不是你杀的？”
“是呀，怎么了？”
“现在所有的帮派都知道他被杀的事情了，赤焰帮召开帮派大会，要讨论对付猎超的事情。”
“帮派大会么？这还真有点意思。”
为了抵御修真势力的攻击，天芒市各个帮派确定了帮派大会制度。
一旦发生威胁到所有帮派生存的大事，帮派大会就被召开，所有帮派的首领都要前往，李时自然也不例外。
超能者的世界实力为尊，李时的天道盟势力弱小，但他本人却是一个能够和狂夜叉打成平手的高手。
在帮派大会之中，也被安排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在所有首领都到来之后，一个老人淡淡的说道“各位都已经来到此处，那我们就开始开会吧，我想大家都是，最近出现了一个猎超吧？”
以前猎超攻击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超能者，对于各个帮派来说，没有伤及根本，在加上天芒市里，超能者之间的暗杀本来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可现在，狂夜叉这个高手竟然也被杀死，问题的性质立刻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以前这里好好的，就是一个李时来到这里，一切都变了，我看李时和猎超脱不了干系。”夜叉的首领风夜叉说道。
陈吉龙笑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李时和狂夜叉在伯仲之间，可从现场的痕迹上看，狂夜叉被攻击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怎么可能是李时所为。”
“不是他干的，也是雇佣猎超干的。”
“好了，李时刚刚来到这里，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金钱雇佣猎超杀狂夜叉，你认为暗杀狂夜叉价格只有几万块么？”老人不满的说道。
这个老人外号强叔，是天芒市公认的帮派领袖，没有人见过他真正出手，可他手下的八大金刚各个身怀绝技，没有人敢触怒他的威严。
现在强叔明显不满风夜叉对李时的针对，而他的话，也让风夜叉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强叔说道“猎超，我们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可对方能够轻易斩杀狂夜叉，就说明这个杀手组织的强大。”
“而且对方还使用了阵法，我看，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陈吉龙试探性的问道“您老人家的意思是，猎超是修真者成立的组织。”
“八九不离十。”
天芒市里，修真者和超能者一向不和，如今对方使用了只有修真者才会的阵法，那么西岸的修真者自然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里，李时心中不由暗笑，他之所以选择用五绝阵击杀狂夜叉，一方面是五绝阵的确威力惊人，另一方面，也想要祸水东引，嫁祸修真者。
“真是岂有此理，修真者竟然敢杀我三弟，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复仇。”
“复仇，你凭你们夜叉？能是那些修真者的对手？”
“怎么？您老人家不会让我们夜叉独自作战吧？”风夜叉有些尴尬的说道。
“当然不会，这次修真者的目标，是所有的超能者，猎超，口气到是不小。”
“可是你们也都知道，全面战争的损失太大了，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那我们怎么办呢？”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修真者也不敢发动战争，而是以暗杀的方式削弱我们的实力，那我们也去暗杀修真者。”
听到这里，所有的首领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而李时无异更加兴奋，自从东岸被超能者占据后，这里所有关于修真物品的贸易都断绝了。
双方只有一河之隔，可李时如果竟然前往东岸的话，必然会引起怀疑。
现在强叔要派遣杀手进入东岸，李时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东岸购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
这一次关系到所有帮派的利益，讨论一番后，各个帮派都要派遣高手，进入东岸执行任务。
第一批派遣的，都是绝对的高手，只有在出其不意之下，才能收到更大的效果，要是修真者们都有了戒备，想要暗杀，难上加难。
李时战斗力不弱，自然被安排到第一批暗杀队伍之中。在当天夜里，他们就秘密进入东岸。
“李时，小心夜叉，这一次他们来了五个高手，我看，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记住，千万不要好我们离得太远。”陈吉龙提醒道。
“放心吧，要是夜叉敢乱来的话，我就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听到李时的话，陈吉龙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似乎狂夜叉的死，真是李时所为。
双方交战，真正决定最后胜败的，其实就是高端战力，所以他们这一次的目标，都是各个修真门派派驻此地的高手。
修真者依靠发起杀死，对于枪支弹药根本不屑一顾。可超能者们之前都是普通人，自然知道枪支的威力，这一次每个人都得到了枪支支援。
进入东岸很容易，可想要找到自己的目标就异常困难了，修真者向来低调，不会像超能者那样每天惹是生非在街上乱转。
想要暗杀，就必须要先找到修真者的所在地。好在修真者们大多喜欢享受，居住的地方不仅奢华，还十分幽静。
看见一座别墅后，陈吉龙小声说道“目标就在那里。”
说完就拨通了电话，很快，别墅的后门就被缓缓的打开，看来利爪帮在这里竟然安插了卧底。
陈吉龙没有迟疑，带着手下“”高手和李时偷偷进入到别墅之中。
刚刚走进花园，李时就感到不对，动用透视术后，他清楚的看到一条条丝线盘踞其中。
看来修真者也不是杀死，在自己的住所之中，也进行了布置。
“停下，这里有陷阱。”
“陷阱？什么陷阱？”
看到陈吉龙一脸的疑惑，李时说道“我的超能是眼部强化，能够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现在他们一起执行暗杀任务，都是拴在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陈吉龙自然相信他不会欺骗自己。
“你好好看看，如何能够绕开陷阱？”
李时点了点头，也不啰嗦，直接走到最前面，为众人带路。
刚刚靠近房间，一个道童突然走出来。“你们是什么人？”
回应他的只是一颗子弹，将道童击杀后，陈吉龙喊道“已经暴露，第一时间击杀目标。”
这里是修真者的地盘，只有快速击杀目标后离开，才有活路，大家都知道这一点，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纷纷冲入别墅之中。
可他们刚刚进入带大厅，就传来一声冷笑。
“无知鼠辈，前来送死。”
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立刻升高，将五人包裹起来。
“该死，有埋伏。”陈吉龙喊完就调动自己的超能保护自己。
李时也知道事情不妙，可退路已经被火焰牢牢的封死，对方显然有充足的准备，想要来一次瓮中捉鳖。
不断升高的温度让大厅里的家具纷纷燃烧起来，超能者身上的衣服，也发出了一阵阵烧焦的味道。
心中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李时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布置水门阵，为众人暂时抵御住了灼人的温度。
“阵法？你也会？”
“随便学学的。”李时现在也没有时间却解释什么了。
和陈吉龙一样，楼上人也充满了惊讶，“你也是修真者？你是哪一派的孽徒，竟然和超能者同流合污？”
“老东西，有本事出来打一场。”
“败露，老夫今天就替你师门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数十柄利剑出现在在李时头上，快速劈砍下来。
李时的五绝阵只是略有小成罢了，抵御高温还算勉强，对面利剑攻击，水门阵根本没有丝毫的防御力。
喊了一声“快跑”之后，李时就飞身躲闪，这些超能者也都是高手，快速躲开了利剑的攻击。
不过一个超能者慢了一步，被刺中右腿，速度下降的他顷刻间被十二柄利剑搅成一堆碎肉。

第878章 逃遁
此时几人已经完全陷入阵法之中，能够躲闪的空间有限，他们都知道，自己早晚都会被天空上的利剑绞杀。
焦急之下，一个超能者鼓足全力，一拳打在阵法形成的墙壁上，此次修真者有了充分的准备，哪里是能够轻易摧毁的？
一击之下，不仅没有破除阵法，反而遭受反噬，被一团烈焰包裹，仅仅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为灰烬了。
“李时，你有什么办法？”
陈吉龙知道他能够看到一些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现在也就成为破阵的唯一希望了。
其实不用他提醒，李时就已经调动自己的透视术观察起来，这一除火属性阵法显然十分高明，处处都是浓重的红色烟雾，让李时完全无法看到阵眼在哪里。
找不到阵眼，自然也无法破阵，好在之前那个莽撞的超能者在遭受反噬的时候，阵型出现了距离的波动，李时发现其中一处波动最为强烈。
“找到阵眼了。”他大声喊道。
“好，你去破阵，我来挡住剑阵。”
李时也不罗嗦，截指点出，一指之下自然无法破除阵眼，可也让阵型出现动荡，火焰暂时熄灭。
陈吉龙是精神系超能者，看到阵型被破除，立刻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对着操控剑阵的修真者攻击过去。
这一次伏击的是超能高手，修真者所派遣出来的自然不会是弱手，对方很快就从陈吉龙是精神攻击之下恢复过来。
不过剑阵和阵法不同，需要修真者时时进行控制，在陈吉龙的攻击下，整个剑阵也暂时停止了对敌人的绞杀。
利用这个机会，被困的三人纷纷逃出大阵。
这一次修真者准备的十分充分，三人刚刚冲出别墅，就看到说三十名修真者正站在院子之中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此时也不是藏拙的时候，在修真者发起攻击之前，李时率先祭出了自己的天地玄黄玲珑塔。
超能者一直都依靠自己的超能力与敌人作战，根本没有哪个超能者拥有法器，伏击他们的修真者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仓促之下，被天地玄黄玲珑塔将严密的阵型撞得七零八落。“快走。”李时说完就率先冲出去。
可修真者也不是好对付的，阵型大乱，无法发挥真正威力也纷纷射出自己手里的利剑。
看到剩下的那个超能者竟然去抵挡攻击，陈吉龙立刻喊道“不要恋战，快走。”
陈吉龙的提醒很及时，但还是晚了一步，十多柄利剑已经将他的退路全部封死，剩下的利剑也一股脑的飞过去。
“走吧，他活不成了。”陈吉龙拉着李时翻墙逃出别墅。
击杀超能者后，其他的修真者纷纷追击过去，修真者所统治的领地还保留着原本的秩序，和西岸相比，东岸的夜生活依然丰富。
在街上数百行人的掩护之后，两人成功的躲过了修真者的追杀。
“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时问道。
“走吧，先去找一家旅馆休息，我们现在不能回到西岸了。”
陈吉龙和李时两人知道，现在天芒河东岸肯定是戒备森严，贸然返回只能是自寻死路。
进入一家偏僻的旅馆之后，李时突然感到自己大脑一阵眩晕，之后自己的脖子就被人死死的掐住。
陈吉龙问道“你也是修真者？”
看到他一脸的戒备，李时自然猜出他心里的想法。
“没错，我是修真者，可我也是超能者，如果是我通风报信的话，我刚刚还会破除大阵救你出来么？”
陈吉龙慢慢放下自己的手，气愤的说道“有内鬼，我们东岸有内鬼。”
帮派大会下午刚刚决定对修真者进行刺杀，夜里就开始执行行动，现在出现内鬼，只能说明，这个内鬼必然是参加了帮派大会的人。
“是强叔，肯定是他出卖了我们。”
当时李时接到刺杀狂夜叉的生意时，一方面对方也是自己的仇敌，另一方面，报酬足足有两千万，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接下了这单生意。
现在想来，修真者肯定无法拿出这些钱的。修真者在交易物品的时候，都喜欢用晶石作为货币。
凡间的金银财宝来说，对于修真者没有丝毫的意义，所以大多数人的修真者没有多少金钱。
一次能够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肯定是出身世俗，喜爱钞票的超能者。
现在看来，对方肯定是有意买通猎超，暗杀狂夜叉，之后在刺激各个帮派对修真者展开暗杀报复。
这种做法下，获利最大的自然就是强叔。
强叔贵为西岸帮派领袖，肯定不会愿意看到西安各个帮派桀骜不驯诸侯割据的情况。
如果这一次各个帮派派来的高端战力都死在东岸的话，那他就可以轻易的吞并各个帮派，整合整西岸的力量，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西安领袖。
现在李时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强叔是否知道自己就是猎超的首领，会不会对天道盟不利。
听到李时的解释，陈吉龙也沉默下来，超能者之间本来就貌合神离，即使东岸胡虎视眈眈依然在不断的内战。
强叔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完全能够理解。
“看来西岸短时间内我们是不能回去了，如果回去，必然会被强叔指认为内鬼。”
李时平静的点了点头，留在东岸也是他心里的想法，通过一连串的暗杀，他的银行卡里已经积累了可观的财富，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在东岸大量购买需要的修真资源。
这一夜，东岸并不平静，即使生活在西安的人们也能够听到这里出现的阵阵的爆炸声，相信不会有太多的超能者在这一次的伏击下生还。
第二天一早，李时就离开旅馆，陈吉龙似乎还不是完全信任他，主动要求和他一同出行。
在乱转了两个小时之后，李时终于找到了一家修真物品店，推门走了进去。
“先生，想要买一些什么？”店员笑着问道。
修真物品店大多都是以古董店作为掩护，看着令郎满目的古董，李时冷冰冰的说道“晶石。”
“晶石？先生，晶石是什么？”
看到对方在装糊涂，李时拿出了自己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在超能者和修真者爆发战争后。
为了消除修真者的有生力量，超能者经常会攻击修真物品店，到现在，不会有哪个店铺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到李时的确是一个修真者后，对方就带着两人进入了一道暗门。
这里的确是别有洞天，进入暗门后，李时就看到一个个放着各种修真物品的柜台，还有十多个正在选购物品的修真者。
“不知道这些师兄想要些什么东西？”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走过来问道。
“晶石，丹药，还有宝剑。”
“现在晶石和丹药十分紧张，都是限量供应的，每个人都只能买到一点。”
“我出双倍的价钱。”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这里的老板，起初他只是看到李时是一个生面孔想要试探一下，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大金主。
“这位道友支付的是？”
“钞票。”
“好，不过晶石的数量实在有限，都是供应各个门派的，不过炼制的丹药却有不少，按照我们店里的价格，一颗丹药的价格是五万元到十万元不等。”
“我有四千万。”
“四，四千万？”李时的话一出口，店主和陈吉龙都陷入到巨大的惊讶之中。
自从自己接管这家店铺以来，还从没遇到过这样大手笔的客人，而陈吉龙也没有想到，做杀手竟然可以赚取这么多的金钱。
“好，我现在就为道友清点丹药。”
“另外，我还有一柄上品飞剑，价格多少无所谓，但一定要是上品。”
“没问题，我们在这里刀剑齐全，道友可以随便选择。”
不得不说，这家店铺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李时所要的丹药就准备齐全。
在交割货款的时候，店主突然神秘的说道“不知道友和不死神教有何关联？”
不死神教是最近半个月突然出现的一个宗教组织，据说加入不死神教，普通人都可获得超能者一般的强大实力，同时可以不死不灭，即使肉身奔溃，灵魂依然存在，可以借尸还魂。
这家店铺老板在天芒市多年，有头有脸的修真者他都认识，一个能够一次性拿出四千万而自己又没有见过的修真者，恐怕就会那个神秘的不死神教有些联系了。
“怎么？道友想对本教不利？”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李时自然不可能是什么不死神教的教徒，不过他也知道，一口气买下这么多的丹药，必然会引起他人怀疑，既然对方主动问起不死神教，不妨借坡下驴。
听到李时间接的承认，对方笑着说道“不是，我哪里有那个胆量，只是希望能够和贵教长久合作。”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瓶丹药，瓶塞刚刚打开，一股药香就弥漫开来。
李时一眼就认出，这竟然是炼气金丹。练气丹是修真者们最常使用的大路货，根本不值多少钱。
可练气金丹却截然不同，金丹使用数十种名贵灵药，每一颗都价值不菲，而且有价无市。
对方拿出练气金丹，明显是作为礼物想要讨好李时。
他也毫不客气，一把接过，留下一句“今后不死神教之和你一家做生意。”的话就翩然离去。
“你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刚刚出来，陈吉龙就感叹的说道。
“给你。”李时将手里宝剑递给他说道。
“给我？”
“没错，我们现在在东岸，若是使用超能，必然会被发现，还是使用修真者的招数更好伪装自己。”
“可是我不会用呀。”
“我会呀，你精神力强悍，操作飞剑不会太难，我会交给你御剑口诀的。”

第879章 夺命双煞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都在小旅馆里闭门修炼，陈吉龙不断修炼李时传授的御剑之法，而李时则在不间断的吞噬和炼化丹药增强实力。
不得不说在融合了第二颗奇异石子后，让李时具备了吞天一般的能力，只要吞噬炼化丹药，自己的修为就能够有所增长。
一周的时间足以让东岸重新恢复平静，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吞天却传来了消息。
在暗杀行动失败后，西岸所有帮派都是他们之中有内鬼存在，强叔更是申明，没有在伏击下被杀死的超能者必然是内鬼无疑。
这种情况下，两人贸然回到西岸，绝对是百口莫辩。
“真是可恶，难道我们就这样被困在此处了么？”陈吉龙气愤的说道。
“不会，我们回不去，是担心被栽赃成内鬼，要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内鬼的话，不就可以回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
之前伏击超能者的时候，蔡爽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用飞剑绞杀一名敌人，这让他得到本门的嘉奖，一颗九转还魂丹。
心知自己修炼无望的蔡爽得到奖励后，立刻就倒手卖出去，用这一笔钱着实过了几天风流快活的日子。
这天他刚刚走出洗浴中心，突然感到大脑一阵疼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道光芒击中脑门，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真是遗憾，对方这样弱。”陈吉龙抱怨的说道。
“伏击高手可能会被对方缠住，杀死一些小鱼小虾也足以让东岸动荡起来了。”
击杀蔡爽的真是李时，陈吉龙两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让西岸所有超能者知道，孤身陷入东岸后，他们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依然是无比忠诚的战士。
在动手之时，两人刻意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样貌，很快，整个天芒市都知道两人的存在。
修真者也畏惧的称两人为夺命双煞，而西岸却将两人视为英雄。
当然，李时也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乱杀无辜，他所击杀的，都是为祸一方的修真败类，可修真者却不会因为两人帮助清理门户感到高兴。
很快，东岸就开始大规模的追捕夺命双煞。
此时，西岸的支援部队也开始感到，整个天芒市，陷入到了一场暗杀狂潮之中。
“我们是强叔派遣过来的，都是各个帮派里的暗杀高手，愿听两位大人差遣。”
看着面前三十个精干的超能者，李时满意的说道“既然西岸有一个猎超，那我们就在东岸成立一个猎修，我们比一比，到底谁更加厉害。”
听到李时的话，这些亡命徒的脸上都出现了残忍的笑容。
青山门本是一个小门派，不过他们是坐地户，门派总部就在市里，所以势力和那些大门派在这里的据点相比也丝毫不弱。
青山门数十年来巧取豪夺，储存了大量珍宝灵药，可惜门中出了一个门主之外，没有一个有天赋的弟子。
每次对敌，都摆开战阵，以数量的优势弥补质量上的劣势。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新成立的猎修扬名立万的首要目标。
“这青山门的总部还真是阔气呀。”看着前面占地上百亩的庄园，李时感慨的说道。
“里面肯定有不少宝贝，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到了。”
一听到发财，这些亡命徒的脸上都出现了激动的神色。
和这些有勇无谋的莽汉相比，李时自然知道一个门派的总部绝对不是好攻克的，况且战斗打响后，其他门派必定会前来支援，稍有不慎，死的就是他们。
想到这里，李时就让陈吉龙带着猎修成员等候，而自己则偷偷潜入庄园。
靠着自己的透视术，李时巧妙的避开了一个个守卫陷阱和巡逻的青山门弟子。
超能者在东岸也有着数百眼线，李时按照情报很快就找到了青山门掌门所在的别墅。
截指一点，悄无声息的杀死两个守门的青山门弟子后，就爬在门口探听里面的动静。
吱吱呜呜的呻吟和一个男人放肆的笑声让李时皱紧了眉头。
“死到临头还在风流快活，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时稍稍感叹，就一脚踢开房门，进入房间的一刹那，他不由愣在那里。
因为在房间里，竟然是两个男人。这一阵诧异让李时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机会。
等到他反应过来点出截指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将年轻男子挡在面前，替自己挡住这必杀的一招。
“你是什么人？”
“夺命双煞。”李时说完，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罩住对方之后，施展五绝阵，力求最短时间击杀对方。
对方毕竟是一方掌门，实力不弱，面对五绝阵的强势攻击，竟然依靠肉身硬挡刀芒和火焰，冲出了五绝阵。
“死吧。”青山门掌门，一拳打出，这一拳威力十分霸道，还没有击中李时，就可以感到凌厉的拳风。
同时听到动静后，外面的青山门弟子纷纷赶过来支援。
“该死，算你运气好。”说完李时飞身跳出窗外。
刚一落地，李时就打出一颗信号弹。
看到半空之中出现的信号，陈吉龙立刻命令超能者发起进攻。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冲出藏匿的树丛，远处就响起了喊杀声，上百人对青山门发起了进攻。
“这是怎么回事？强叔还派遣其他人了？”一个超能者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快，立刻去李时所在的地方支援。”
庄园外面的喊杀声惊动了所有青山门弟子，纷纷拿起自己的宝剑准备御敌。
可此时青山门中却发生了骚乱。
几个弟子正前往外面支援，后面的一个青山门弟子突然发狂，对着身边的同门师兄弟大肆砍杀，没有防备之下，六人命丧其手。
这一幕也在其他弟子之中不断上演，青山门顷刻间陷入到了绝对的混乱之中。
掌门用道袍包裹了自己的身体后，就飞身冲下，继续对李时发起攻击。
在大肆吞噬丹药后，李时体内不仅有修炼洗髓经得到的佛力，还有不弱的灵力。
面对青山门掌门强悍的攻击，李时也不闪不避，对拼一击。
对方攻击看似野蛮凶猛，可也暗藏玄机，灵力注入李时体内之后，他就感到全身一阵阵燥热，欲火立刻升腾起来。
好在洗髓经运转，让他将心中邪念消除。
“青山门还自称正统，竟然也使用这样邪门的功法。”
“功法不分正邪，关键在使用功法的人。”
“有断袖之癖，还是正道中人么？”
历史的话严重的刺激到了青山门掌门，他并不知道，青山门有一套祖传功法，讲究采阳补阳。
以双修之法，采集男子身上的阳气。不过这个功法太过卑劣，为了不让青山门受到正道的鄙视，一直都只有掌门可以修炼。
如今李时撞见自己的丑事，他哪里能够放过李时。而他也知道了李时是修真者的秘密，同样不会被李时放过。
双方再次交手之时，各种狠招，都想要杀人灭口。
双方对拼十多招后，一声怒吼突然想起，巨大的黑影快速冲击过来。
黑影提醒十分臃肿，看起来至少有两百斤的重量，手持一柄放大了数倍的大号菜刀，冲过来之后，不由分说，对着青山门掌门狂砍。
乱拳打死老师傅，黑影攻击毫无章法，让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在躲过菜刀劈砍后，他大吼一声，一拳打在黑影肋下。
对于自己的功法，青山门掌门有着十足的自信，与人对战之中，只要被他击中，必然邪念萌生，心智动摇，甚至欲火焚身，筋脉断裂而死。
可今天接连出现的两个袭击者中招之后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让他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黑影反手一刀直接砍在青山门掌门胸口，好在是被刀背击中，否者一代掌门就要悲惨的被菜刀砍杀了。
黑影的力量十分惊人，仅仅被刀背击中，青山门掌门的肋骨也被足足砍断了三根。
“你又是什么人？”
他自然听说过夺命双煞的名号，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身体肥硕的家伙也是夺命双煞的一员。
况且黑影和之前的袭击者刻意的保持着一段距离，他更加肯定，双方并不熟悉，甚至并不认识。
“来杀你的人。”黑影大吼一声再次冲击过来。
青山门掌门知道自己的秘密，李时即使并不知道黑影的身份，也只能选择联手对敌。
黑影冲过去的同时，李时也接连点出两指。
只顾着躲避菜刀的青山门掌门被击中双腿，一下子跪倒在地，而黑影也不迟疑，一刀将他砍成两段。
“你是超能者？”战斗结束后，李时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李时，你不认识我了？”对方冷笑着说道。
李时仔细看去，对方长相十分骇人，脸上密密麻麻的纵横了十多道缝合的伤口。
声音也犹如金属摩擦一般尖锐，让他实在想不起在哪里遇到过这样一个怪人。
“当初你们来我的餐馆吃饭，还在那里杀了人。”
听到对方的提醒，李时立刻回忆起来，“你，你是刘向东？”
“没错，我就是刘向东，一个曾经无比可怜的小人物，一个曾经被你们这些超能者肆意欺压戏耍的小人物。”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是一个强者，一个你们超能者都无法战胜的强者，李时，你去死吧。”
李时根本不知道刘向东为什么会这样仇恨自己，躲过菜刀之后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这都是拜你们超能者所赐，今天我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啊。”刘向东刚想再次发起攻击，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第880章 不死神教
陈吉龙冲过来说道“快，修真者的支援来了，我们快走。”
很明显，刚刚陈吉龙发动了精神攻击，前来救援自己。李时也不啰嗦，回头看了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此次暗杀目的已经到达，两方人马也没有纠缠，纷纷撤离庄园。等到修真者赶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地的尸体。
“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所为。”
天芒市爆发战争以来，各个门派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失，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灭门惨案。
如今青山门被灭，必然会引起巨大的震动。
“之前出现的，是什么人？”李时疑惑的问道。
“好像是不死神教的人。”
不死神教是半个月之前才出现的势力，超能者崛起后，城市里的百姓无时无刻不生活在超能者的淫威之下。
这个能够让普通人获得强大力量的教派已经出现就急剧扩张。
修真者修炼道法，都希望自己能够长生，而不死神教能够让人永生的奇异能力，也吸引了大量修真者加入。
也正是这一原因，青山门之中才会爆发内讧，让一个大门派顷刻之间遭受灭门惨剧。
“不死神教，这天芒市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今天夜里的攻击也实属巧合，在猎修展开攻击之前，不死神教的人马也偷偷埋伏在附近，看到李时的信号后，不死神教教徒误认为是内应打出的信号。
要不是双方一同发起进攻，今天谁胜谁负还难以预料。
不死神教此次攻击青山门，最大的目的是抢夺对方的储存的宝物，但因为猎修的出现，让他们只完成了一半的计划，回到不死神教后，刘向东自然遭受了惩罚。
这样他对李时心里的仇恨进一步增强。
说起刘向东，也的确是一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男人，在见到李时后，他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复仇的英雄。
可看到李时没有杀死毒蝎子，只是将其收复之后，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想要复仇只能依靠自己。
为了躲避李时可能的追杀，他不得不来到东岸，没有想到，刚刚来到这里，就遇到了不死神教一个祭祀。
为了复仇，他选择了不死神教之中最为可怕的撕裂祭祀，将自己的身体进行融合重组，变成了今天这副可怕的模样。
如果不是心中的仇恨，他的意志力肯定无法承受那种让人难以形容的痛苦。三天三夜的折磨，让他成为不死神教第一个撕裂者，也成为教派之中的头号战将。
不过他却感到一阵阵的兴奋，在不死神教之中，他真正领教了教派的强大，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复仇，他需要建立巨大的功劳，得到教主的奖励。
可这一次又是李时，让自己没有立功，反而受到了责罚，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你恨李时？”将他带入不死神教的祭祀问道。
“我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很好，我和他也有旧怨，你去杀了他，我会让你的妻子复活的。”
这无疑是他最想听到的话语，重重的点了点头后，立刻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李时躲藏在何处，却知道猎修的据点。
“昨天还真是过瘾，我是见到修真者就杀，你们说，这次咱们能得到多少奖励呢？”
“一个门派都被我们灭掉了，奖励还能少么？李时还真是厉害，一个人就冲入里面，把掌门杀了。”
就在几个超能者讨论昨天激战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和李时很熟悉么？”
“你，你是什么人？”六个超能者紧张的问道。
“来杀你们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刘向东，他的影子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这个时候，李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老大，我们总部里来了一个拿着菜刀的怪物，你快来就我们呀。”
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就是漫长的忙音。
李时放下电话，直接向着总部冲过去，陈吉龙显然也接到了求援电话，跟在身后向总部冲过去。
两人刚刚进入总部，就看到地上被砍成碎片的一地尸体。
“李时，你来了，不错，我还担心你没有胆量来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杀了你。”
刘向东说完就举着自己的菜刀冲击过来。
李时并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如今他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彻底死亡的话。
想到这里，李时点出一指，击中了他的右腿。
若是常人，膝盖被击穿必然会跪倒在地不能动弹，可刘向东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挥舞着菜刀继续攻击过来。
心知对方强悍的李时也不迟疑，祭出五绝阵，将他层层包裹起来。
能够短时间里杀死五个超能者，刘向东的实力自然让人惊讶，李时也不敢有丝毫的留守。
一团火焰出现后就将他团团包裹起来，如今刘向东的身体表面一层肥厚的油脂，在烈焰的烧灼下，身体上发出了乒乒乓乓的燃烧声。
同时上百刀芒飞扑过来，要不是他现在防御力惊人，只靠金门阵和火门阵就足以将他斩杀了。
看到刘向东竟然还没有被击杀，李时再次调动五绝阵，利用土门阵，让刘向东不断的陷入到地下。
刘向东一声怒吼，将手里菜刀投掷过来，面对二十多斤重量的菜刀，李时自然不敢硬挡，急忙躲闪。
注意力的分散让土门阵的操控出现停顿，刘向东抓住机会，一下子从地面的泥潭之中跳出来。
手里的五绝阵李时只是掌握了其中三种，无法达到五绝相生相克的至高境界，如今三阵都无法击杀刘向东，也让他不得不收起阵型。
“当初你在我的眼里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没有想到，到了今天，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李时有些哀伤的说道。
“你走吧，我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关系，我不想杀你。”
“杀我？你有这样的本事么？”
“李时，和他啰嗦什么，直接动手。”
陈吉龙怒吼一声，发动精神攻击。
在青山派作战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这个怪物身体强悍，可精神力却十分薄弱。
果然，在他的攻击下，刘向东再次发出了惨叫。
李时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重重的撞击过去。
刘向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撞飞出去。
这一撞力量惊人，刘向东直接撞破了墙壁，飞到街道上面。作为不死神教首席战将，他自然不会轻易被击败。
快速爬起来后，在腰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铁链，对李时重重甩过去。
“呔”铁链刚刚飞出去，一声怒喝突然响起，刘向东还没有反应过来，凌空出现的飞剑就将他的胸口划出了一米多长的伤口。
“道友，你没事吧？”一个清秀男子落在李时身边问道。
“道友？”李时一听就知道对方肯定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也难怪，如今李时一身灵力波动，法器护体，完全是修真者的样子。
自从青山门被灭，东岸就加大了巡逻了力度，这里正是月门领地。
这里的战斗立刻引起了月门第三代首席大弟子月谦的注意。
来到这里后，月谦相当然的认为是修真者和超能者之间的战斗，自然同仇敌忾，前来助战。
修真者的到来让陈吉龙几乎本能的想要发动攻击，好在关键时刻被李时的眼神制止。
如今他们身处东岸，这个月谦看起来也不是低手，要是发生冲突，只怕尸骨无存。
“多谢道友相助。”李时使用修真者的礼仪，更坚定了月谦的想法。
“道友稍后，让我击杀这个歹人。”月谦豪气万丈的说道。
他的修为的确不俗，一柄飞剑使用的出神入化，铁链刚刚飞过去，飞剑就灵活的躲避，出现在刘向东身后，再次切割下去。
看来这柄飞剑也不是凡品，五绝阵都难以破除的防御竟然被轻易切开。
在刘向东的怒吼声中，月谦再次祭出法宝，一个铜鼎凭空出现，将他压在地上。
一条金黄色的绳索快速游动，将其缠绕起来。手里铜铃不断摇晃，刘向东立时头晕目眩，失去力量。
看着这个前来主战的修真者如此华丽的攻击，李时不由感叹起来，看来对方绝对是修真界的富二代，年纪轻轻竟然拥有如此之多的法宝，而且各个都不是凡品。
看到对方已经被镇压，月谦高傲的走过去问道“怎样，超能者，你这一次知道我们修真者的厉害了吧？”
“你们这些人，和超能者同流合污，该杀。”
刘向东大吼一身，身体急速膨胀，只听一声巨响，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碎皮，鲜血直接破散在月谦洁白的长袍上面。
实力强悍不代表意志力强大，月谦显然没有见过这样恶心的场面，用力擦拭了几下自己脸上的鲜血后，竟然弯腰呕吐起来。
“你怎么样？”
“还，还好。”月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不就是血么？”陈吉龙嘲笑着说道。
“不对，血中有毒。”
李时将手搭在月谦手腕之后，就发现他身体的血液已经变成黑褐色，这些黑褐色的血液还在不断的吞噬着正常的血液。
李时没有多想，立刻运转洗髓经，压住毒血的腐蚀。
可这毒血也不简单，即使佛力也只能压制而无法清除。
“你是什么人？”几个穿着和月谦一样服饰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戒备的问道。
“不要误会，我们刚刚遇到超能者的袭击，月谦道友误中血毒。”
“中毒？”
“没错，我现在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却无法驱除。”
听到他的话，这几个月门中人也不敢迟疑，检查一番后，立刻喂食了几颗丹药后，就抱起他向着月门所在地赶过去，同时李时两人也被强行倒带月门的驻地。
“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架桥铺路无尸骸，当时我们就应该不断那个家伙的死活，直接逃走。”陈吉龙抱怨着说道。
两人来到月门之后，就被月门门人严密的监视起来，恐怕在他们的心里，月谦中毒之事脱不了干系。
李时知道，月谦身上拥有众多法宝，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在月门之中必然极受重视。自己当时如果不救，让他这样死去。恐怕月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881章 月门
对于月谦的事情，李时并不担心，自己之前已经利用佛力压制住了血毒，他相信以月门的强悍肯定有办法治疗月谦，等到他彻底的苏醒，一切自然变得清楚明白。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一个老人走到他们面前。
“这一次多谢两位道友出手相助，若不是两位及时压制毒性，小徒怕是已经身死超能者之手。”
“前辈过誉了，要不是月谦道友出手相助的话，我们怕也敌不过那个超能者。”
“不知两位是哪派弟子？”
李时早就想到对方会询问自己的出身，他知道，月门是一个不弱的门派，哪怕自己说是海外散修，早晚都会被查出师门。
李时伸出自己的手指，掐住截教指决。
而李时的指决也让对方诧异不已，他从未见过这种手决，修真之人，讲究心境平和遵循天道，才能达到白日飞升的至高境界。
可李时所凝聚出来的指决却暗含一股杀伐之气，让人触目惊心。
“截教？难道这是传说之中的截教手决？”
“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在下正是截教弟子。”
截教在华夏大地早就已经失去了踪迹，想要查出自己的出身谈何容易？况且李时所用的五绝阵和截指，也的确是截教的功法，自然天衣无缝。
“没有想到，消失数百年的截教竟然在显时间，不知道友此次前来，意欲何为？”
“师祖有名，当今天下混沌，让我二人下山，助一臂之力。”
天芒市如今是修真者和超能者的主战场，即使是一些海外散修，也纷纷前来参战以求扬名立万，截教弟子前来，也不是怪事。
“既然如此，那两位道友不妨在我月门暂住，我们也好交流道法。”
“那就多谢前辈了。”
李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样轻易的混入月门之中，事后他才知道，和自己谈话的，竟然是月谦的师傅，当今月门掌门人月蠡。
第二天，月谦就兴冲冲的前来，在感谢一番救命之恩后，就开始和李时交流道法。
在功法上面，李时只会一招截指，可在阵法上的修为，却是月谦远远不如的，他对阵法的一些理解，即使月蠡都感到诧异。
同时月谦也交给李时很多修真常识，要不是他已经表明自己是截教弟子的话，这个修真界小白早就已经暴露了。
在此期间，强叔也送来消息。得知李时两人已经混入月门后，强叔命令两人潜伏月门，伺机而动。
这一段时机里，大河东西两岸，竟然都遇到了不死神教的攻击，让两岸的势力都忙着扑灭自己境内的此起彼伏的战火，双方关系也有了一些缓和。
在月谦李时两人再次谈论道法之时，月门之中突然钟声大作。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是集结的钟声，看来又有门派遭受攻击了。”
两人快速来到月门广场，此时已经有上百门众集结于此。
“月谦，无极观遭到不死神教袭击，立刻带弟子支援。”
月谦也不啰嗦，直接带着上百月门弟子离开，而李时也和他们一同前去支援。
无极观原本是天芒市一处普通道观，在建成之后，渐渐成为一些散修的聚集之处。
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散修联盟，实力不可小觑。
而此时的无极观却已经被大火包围，数百个穿着寿衣的袭击者正在和修真者展开激战。
月门弟子刚刚来到此处，就发起攻击，上百柄月剑一起发出，瞬间就将二十多个袭击者绞杀。
月门功法讲究吸收月之精华，淬炼自身，在夜间战斗，月门弟子更具优势，刚刚加入战团，就让战局稳定下来。
月谦拿出铜铃，不断摇晃，周围的袭击者立刻赶到头晕目眩，借着这个机会，月门弟子加快攻击，再次斩杀三十多个袭击者。
月门的强悍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一声怒吼后，一个巨大的火球撞击过来。
月谦祭出铜鼎，将火球撞碎后，两个手执大旗的男子就冲了过来。
“风火双雄？你们怎么在这里？”
月谦知道，早在一个月前，风火双雄就被超能者斩杀，可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月谦，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风火双雄真正的实力。”
一个男人说完后，就摇动手里大旗，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溅的石子不断的打在月门弟子的身上，另一名男子也摇晃大旗，一条巨大的火蛇凭空出现。
借助风势，火蛇迅速增长，很快就长到了汽油桶一般粗细，怒吼一声，就直接撞击过来。
月谦的铜鼎试图阻挡，却被火蛇直接撞飞出去，好在李时及时出手，用水门阵暂时挡住了火蛇的攻击。
“这风火双雄怎么变得这样厉害？”
“快让月门弟子散开，若是火龙袭来，损失就大了。”
月谦也知道普通弟子根本无法挡住火蛇，立刻下令让众弟子分散，去和袭击者作战。
火蛇实力惊人，在挣扎几下之后，就冲出了水门阵，对着李时冲击过来。
“束。”月谦大喊一身，手里的金色绳索一下子就将火蛇捆绑起来。
“哈哈，月谦，你除了法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本事了么？”
男子说完就挥舞大旗，一阵飓风将火蛇包裹，得到风力相助，火蛇立刻来了精神，竟然将绳索挣脱。
“不行，风火双雄彼此之间可以增强实力，李时，我们两个分别攻击两人，千万不能让他们施展合击之法。”
李时点了点头，就接连打出十指，面对截指的攻击，嚣张的风火双雄也不敢硬挡，纷纷躲避。
接着这个机会，李时月谦两人快速靠近，近身肉搏起来。
李时攻击的是风火双雄之中的风雄，只见风雄全身风力包裹，行动异常敏捷。
躲过李时一拳后，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风雄就出现在身后，一掌重重打击过来。
好在李时有弥勒身法傍身，危急时刻躲过了攻击，两人身形都十分迅速，一时间双方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而此时，月谦却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作为月门弟子之中的翘楚，他自然不单单只是依靠法宝作战。
一柄月剑使用的出神入化，之前风火双雄两人合力还可以压制月谦，但现在火雄独自面对他，就没有丝毫的优势。
面对刺过来的月剑，火雄急忙喷射火焰，将月剑团团包裹起来。
只见月剑表面光华一闪，直接从火焰之中激射出来。
火雄原本想要再次攻击，可月剑却突然失去了踪影，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月剑就出现在火雄身后，一剑就将他的头颅斩下。
斩杀火雄后，月谦立刻离开，想要和李时联手击杀风雄。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冲出十几步，背后的温度突然升高，本能一般的躲闪后，一条火蛇擦着他的右臂飞舞过去。
回头一看，月谦就见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明明已经被自己斩断头颅的火雄，依然在那里摇曳手中大旗。
“这，这火雄是什么怪物，头颅被斩竟然还能作战？”
心中诧异的月谦不由分心，被一条火蛇击中，倒飞出去，火雄失去了头颅，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位置。
月谦刚刚落地，就被一团巨大的火焰包裹起来。
“月门首席弟子，今天就要被我火雄生生炼化了，哈哈哈。”
火雄放肆的笑声也引起了李时的注意。
和月谦一样，李时也对火雄现在的造型感到惊异。
可李时身经百战，实战经验远远超过月谦，知道此时自己不能分心。
如今月谦能够依靠修为抵挡炼化，可李时知道，他是支撑不住多少时间的，自己必须快速击杀风雄，否则月谦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李时大脑快速运转，思考如何击杀风雄。
火雄被斩断头颅之后依然不死，那这风雄恐怕也是一样，李时动用透视术，想要看出风雄的弱点。
一看之下，李时心里不由暗笑起来，他发现风雄速度极快，且漂浮不定，可无论他像哪里哪里运动，在变化方向之前，身体的风力都会先一步变化。
风雄右边身体风力浓重后，他果然是像左面移动。这一次，李时知道，他找到了风雄的弱点。
一指点出，风雄立刻躲闪，不过此次李时已经预料他躲避的方向，在点出一指，正好击中移动的风雄。
一指之下，就将风雄半个脑袋击碎，可和火雄一样，大脑受损的风雄依然没有死亡。
再次动用透视术，李时开始扫描风雄全身，很快，他就惊讶的发现，在风雄的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大脑。
此时风雄也知道李时能够判断是自己躲避的方向，心中躲避不是办法的他大吼一声，直接冲击过来。
他并不知道，李时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
风雄速度极快，吼叫声刚刚发出就已经冲到李时面前，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脖子。
可李时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窒息的痛苦，有的只是阴谋得逞的冷笑，风雄突然意识到不妙，但为时已晚。
李时一指点出，正中风雄肚子之中的大脑，这一次两个大脑都被破坏，终于终结了他的生命。
将风雄尸体踢到一边后，李时就去攻击火雄，如今大脑被斩，火雄自然无法看到同伴被杀的一幕。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肚子同样受了一指，倒在了地上。
火雄死后，火焰也自动熄灭，月谦一身焦黑的走过来。
“李时，你又救了我一命。”
“客气什么，只是这风火双雄实在诡异，一个人怎么能够有两个大脑呢？”
“先不管他们了，我们将袭击者击退在说。”
李时点了点头，就将风火双雄所使用战旗和储物戒指收起。
这也是修真界的规矩，所有缴获都归个人所有，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修真者兴致勃勃的来到此处参与战争了。

第882章 诡异的教徒
风火双雄显然是这些袭击者的首领，在被击杀后，其他的袭击者心知此次行动失败，为了不让修真者活捉，竟然纷纷自尽。
看着上百个自杀的袭击者，月谦震惊的说道“这，这些人都是疯子么？”
“一群被不死神教洗脑的疯子，这一次多谢月门相助。”
“铜须上人客气了，修真各脉同气连枝，救援是应该的。倒是这位兄弟，出身截教，你可要好好的感谢的。”
当今修真各派都是阐教发展而来，李时和他们并无渊源，月谦这样说倒不是为了离间李时和各门的关系，只是想要帮李时要一些好处。
“截教？难道能够快速击杀风火双雄，原来是修炼杀伐之术的截教传人。”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我这里有一颗碧水珠，蕴藏水之精华，我看道友刚刚施展阵法，如果有这颗碧水珠，相比事半功倍。”
铜须上人固然是散修领袖，可散修没有门派支援，修炼物资奇缺，法器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散修可不是那些名山大派出来的迂腐的修真者。
他敏锐的察觉到李时和月谦关系非常，月谦可是将来月门的掌门人，和李时打好关系，无疑和月门拉上关系。
况且现在不死神教袭击，能有一个专修杀伐之术，战力彪悍的盟友相助，自然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李时自然看出了铜须上人的心思，也不客气，直接将碧水珠收下。
若在平时，修真者们会将敌人的尸体直接火化掩埋，可这一次，李时却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风火双雄拥有两颗大脑的事情实在诡异异常，如果不好好研究一下，将来对敌难免吃亏。
修真者们发现，除了风火双雄之外，其他的袭击者身体和常人无异，只是穿的寿衣上竟然有一条条符咒，能够增强防御力。
手中使用的武器也都是精钢打造，锋利和坚固程度竟然接近下品灵器。
最近一段时间里，不死神教近乎疯狂的攻击各个修真门派，大多数的攻击和今天一样，只是杀死了一些修真者，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没绝一个门派。
这让李时不由诧异起来，不死神教为什么不集中全部的力量对某一个门派发动一次毁灭性的攻击呢？
反常即为妖，这样反常的事情里，必然隐藏着某种阴谋。
不死神教对东西两岸的攻击最终促使了双方握手言和，曾经敌对的双反为了剿灭共同的敌人，开始第一次联手。
一场席卷整个天芒市的大清洗运动开始了，无论是西岸还是东岸，只要被人制证加入了不死神教，就被关押起来。
在各种手段的审问之下，一个个不死神教的据点被发现。
发现目标，接下来的任务自然简单的多，各个修真门派得到不同的任务，开始对不死神教进行血腥的清洗。
李时和月谦带着一百名月门弟子来到了一家超市。
如果李时自己路过这里，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注意，可这家超市却暗藏乾坤，是不死神教在东岸最大的据点之一。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月谦衣袖一挥，三十名弟子一拥而上。
超市里无论是售货员还是前来购物的客人，都被一一斩杀。
“打开地道。”
随着月谦的怒喝，一个被俘虏的不死神教教徒顺从的打开了隐藏的地道。
里面的教徒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突然袭击，在月门弟子的斩杀下，数十名教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身首异处，其他的幸存者纷纷向着深处逃走。
“上，一个不留。”月谦冷酷的说道。
一直以来，月谦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外貌，甚至在李时的心里，将他视为真正的朋友。
可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无论是修真者还是超能者，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漠视生命，除非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力量，否则一切生灵都是蝼蚁。
在月门弟子的追击下，神教教徒一个一个的被斩杀。
此时，在地道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杀了这么多，也该杀够了吧？”
“摆阵，准备迎敌。”月谦知道，守护此处的教徒应该出现了。
“月门，听说一个不小的门派，今天攻击这里，相比月门也是精锐尽出了，我很想知道，要是你们都死了，月门的传承会怎么样？”
一个身披血色长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慢慢的走到了众人面前。
“就凭你，也敢口出狂言？”
“我自己当然不信，可我有帮手，起来吧，神教的勇士们，让我们的敌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面具男的命令之下，之前被斩杀的教徒竟然一个一个的站立起来。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修真者，看到亲手被自己杀死的尸体竟然再一次爬起来，也会感到无尽的恐惧。
“这只不过是我们不死神教的小手段，怎么，这样你们就害怕了么？”
“既然能杀死他们一次，就能杀死他们第二次，师弟们，不必惧怕，将这些邪教徒一一斩杀。”月谦大声喊道。
在第三代弟子之中，月谦有着极高的威望，一声令下，月门众弟子纷纷亮起月剑，展开攻击。
月门弟子操作月剑不断的切割，将一具具尸体切割成碎块。
“变成碎块之后，我看你们还如何战斗。”
“是呀，变成碎块可怎么办呢？”面具男有些哀伤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包括李时在内所有人都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很快，更加恐惧的一幕发生了，地上的尸块开始快速的融化，大量的血水开始聚集起来。
一个一个由血肉组成的肉球不断的生长，一些月门弟子看到这一幕后，竟无法控制自己，纷纷呕吐起来。
肉球上面一根根暴起的血管好似蠕动的蠕虫一般，在一分钟后，一个个肉球开始变成人形。
一声怒吼之后，一个身高两米的人形怪物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第一个怪物出现之后，第二个，第三个怪物纷纷出现。
“这是什么东西？”月谦有些胆怯的说道。
“不管是什么，都要击杀，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
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月谦祭出宝鼎，对着出现的怪物撞击过去。
怪物们身体的强悍程度远远超过月谦的想象，在被撞飞之后，立刻从地上爬起，再次发起攻击。
月门弟子此时也恢复了镇定，祭出各自的月剑再次攻击。
可锋利的月剑除了在怪物的身体上切割出一道道伤口之外，根本无法像之前那般无往不利。
月剑无法杀敌，月门弟子们也失去了攻击手段，怪物们趁势发起攻击。
一个月门弟子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一个怪物撕成了两半。
死去弟子的尸体刚刚落在地上，就开始再次融化，一个新的肉球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恶，竟然能够繁殖，月谦，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
“好。”月谦也知道这里实在太过诡异，立刻下令撤退。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道的入口前也出现了二十多个怪物。
“月谦，你带弟子打开通路，我拖住后面的怪物。”
说完李时就祭出风火双旗和碧水珠，不得不说，这三个法器的确十分有效。
不仅可以提高五绝阵的威力，更能让李时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阵型的布置。
月剑的锋利李时早有体会，如今月剑都无法斩杀怪物，金门阵自然也是无效的。
五绝阵启动后，李时直接使用火门阵，熊熊的烈焰直接包裹了三十多个怪物。
这些怪物倒也异常强悍，数百度的火焰依然无法将其杀死。
“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尝尝风火双雄的招数。”
说完李时就摇动手里风旗，借助风势，火焰变得更加猛烈起来，这一次怪物们现在难以承受，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还没有等到李时松一口气，浙西怪物竟然开始互相吞噬起来。
一个怪物肚皮突然一分为二，身边的一个怪物主动转入对方腹中。
怪物们完成融化之后，对火焰的防御力再次提高，竟然向着他冲击过来。
“好，那看看我这一招。”
木门阵瞬间启动，李时早就已经掌控了木门阵，但他依然无法有效催动，对于他来说，木门阵疗伤不如丹药，困敌不如土门阵，实在是一个鸡肋。
在和风火双雄的作战中，让李时受到了启发，木能生火，风旗可以加大火势，木门阵自然更加有效。
果然，木门阵已经启动，火焰的温度再次增长，这一次怪物们在也抵挡不住，全身开始了距离的燃烧。
可惜李时功力有限，不然一个五绝阵就能够将这里所有怪物横扫。
在接连使用五绝阵后，李时的身体也出现了一阵阵的虚弱感。
好在此时，月门弟子终于清楚了地道入口的怪物，李时也不迟疑，收起五绝阵直接逃出神教基地。
离开超市，众人不敢迟疑，直接向着月门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知道过了三个街区，众人才停下了脚步。
看到月谦身边只剩下五十多个月门弟子，李时知道，这一次突围的代价也是十分惨重的。
“真是可恶，不死神教还真是诡异，竟然让我月门葬送了五十名弟子。”
“能活着出来就是万幸了，我看其他攻击不死神教的门派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事情果然不出李时预料，各个门派在攻击不死神教基地的时候，都受到了伏击，很多门派的攻击队伍甚至全军覆没，天芒市一天之内就损失了七百多名修真者，即使和超能者的战争中，修真界也没有付出过这样惨重的代价。
而西岸的超能者更加凄惨，各个帮派所派遣的攻击队伍都死在对方基地之中，超能者元气打伤之后，不死神教竟然发起了反击，一时间超能者竟然被打的节节败退。

第883章 重返西岸
得知西岸危急的李时担心天道盟安危，便主动像月谦辞行。
当然，李时可不会傻到承认自己是西岸派遣过来的杀手，以月谦在屠杀神教教徒时所展现的狠辣来看，要是知道李时真正身份，他肯定会突然翻脸斩杀李时。
月谦知道，截教教徒修炼的都是杀伐之术，只有在战斗中，实力才能突飞猛进，在嘱咐一番后，就派遣月门弟子护送李时回到西岸。
此时的西岸早已是战火连天，街道上随处可见作战的超能者和不死神教教徒。
这些神教教徒异常疯狂，无论是超能者还是普通百姓，都不放过，杀死后以他们特有的方式转换为新的神教教徒。
城市里的警察面对这种罪行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可警察还没有完成集结，各个警局就遭到攻击，所有的警察都被转化为神教教徒。
刚刚回到西岸，李时就看到数百名民众疯狂的涌来，在他们心里，之后李时背后的东岸才是安全的所在。
在这些人的身后，有上百个拿着武器的神教教徒。
一个神教教徒举起手里的砍刀刚想要砍杀前面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李时就点出一指，将其击杀。
面对这些恶徒，李时也不会有丝毫的仁慈，金门阵展开，上百个神教教徒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纷纷被砍成了碎片。
“看来西岸已经完全是失去了控制。”
“是呀，我的天道盟离这里很近，我们先去那里。”
陈吉龙知道，自己在利爪帮之中受到很多人的嫉妒，对自己一直都是想除之而后快，离开西岸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在没有弄清楚帮内变化之前，也不敢贸然回去。
听到李时的话，他没有丝毫的抵触，直接跟在身后，向着天道盟的驻地赶过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入天道盟领地？”两人刚刚冲过两个街区，就被十多个手执武器的男人拦住。
“什么？这里是天道盟的领地？”
“怎么，听你这话，你好像很不服气嘛。”
话音刚落，这个男人就大手一挥，其他的男子纷纷拉开枪栓，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之势。
“放肆，天道盟大当家回来了，你们怎么敢这样做？”
关键时刻，吞天突然出现制止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昔日吞天只在乎自己的肚子，从来都是不修边幅的，可如今吞天一身西装，在加上他的墨镜风衣，活脱脱的黑帮老大形象。
“大哥，你回来了。”
“是呀，这里什么时候变成我们天道盟的地盘了？”
“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好好说。”
原来在暗杀行动失败之后，天道盟上下立刻变得人心惶惶，天道盟得罪了野狼帮和夜叉。
现在李时生死不明，这两方势力随时都可能攻击复仇。
好在一周之后，东岸传来消息，李时化身夺命双煞，大肆暗杀修真者，这一行为不仅让天道盟人人振奋。
也让李时成为了东岸的英雄，其他帮派自然不敢贸然袭击英雄的势力，强叔为了表彰李时的功劳，也赐予了天道盟一条繁华的街道。
这期间，毒蝎子展现出惊人的管理能力，在她的管理之下，天道盟的实力不断发展，而之前的暗杀行动之中，夜叉主力战将均死在修真者之手，天道盟和利爪帮联合发难。
一番激战后，天道盟不仅将野狼帮所有的领地抢夺过来，还得到了两条夜叉管理的街道。
一时间，天道盟已经成为了一个一流实力。
在天道盟势力不断扩充的时候，吞天的实力也飞速增长。
饕餮的能力让吞天在不带的进食之中得到能量，起初他只是不断的使用高营养的菜肴，实力进展缓慢。
可天道盟实力大涨之后，毒蝎子利用各种关系为吞天在东岸购买了大量的灵草仙丹，在这些宝贝的激发下，吞天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即使当初的李时，也不会是如今吞天的对手。
有了吞天这个强悍战将，在加上他背后神秘的李时，天道盟更加是无人敢惹。在几天前，强叔要求各个帮派派遣人手进攻神教教徒。
吞天和毒蝎子都担心这一次进攻又会损兵折将，两人一合计，最终决定出工不出力。
只是带人在基地外围象征的进攻一下，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做法为天道盟保留了宝贵的实力，如今各个帮派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此消彼长，天道盟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了。
对于天道盟的发展，李时自然十分满意。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将一个小小的天道盟发展成和利爪帮一样的强悍帮派，两人的确是功不可没。
神教教徒并没有给两人叙旧的时间，之前李时两人蛮横的冲入这里引起了神教的注意，上千名神教教徒开始对天道盟发起了攻击。
“这些疯子，准备战斗。”
吞天一声令下，手下们纷纷拿起武器。
陈吉龙淡淡的说道“他是你的朋友么？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人不会在有友谊了，权力的游戏中，没有朋友。”
其实李时刚刚回到这里已经发现，天道盟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掌门并不尊重。
这也难怪，一直是吞天带领他们打拼，是吞天让天道盟走到了今天，可李时却也坚信，自己和吞天两人之间的友谊，那是权力也无法诱惑的友谊。
很快，两百多个手下被集合起来，与迎面冲击过来的神教教徒展开进展。
双方都是使用冷兵器作战，大多数手下都是普通人，只能使用自己的血勇和蛮力作战。
如果遇到当初的那种怪物的话，恐怕整个西岸都已经成为不死神教的领地了。
这种低等级的战斗自然用不着吞天和李时出手，他们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等待真正强者的出现。
突然，在旁边一座大楼上，一道人影直挺挺的落下来。
这个人影显然是从楼顶跳下来的，那可是二十多层的高楼，可这个人的实力实在惊人，落地之后将柏油马路装出一个大坑之后，自身并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害。
此人一处，李时就意识到危险来临，可还没有等到他有所动作，吞天就抢先一步冲上去。
对方看到吞天后，也不客气，一拳重重打来，吞天自持武力强悍，根本不去躲避，和对方硬拼一击。
在巨大拳风的撞击下，对方身上所披的斗篷被震飞，一张缝合在一起的人脸出现了李时面前。
“撕裂者？”看到他，李时不由想到当初的刘向东。
吞天显然被对方狰狞的面孔吓了一跳，在愣神的功夫，撕裂者再次袭来。
吞天也不是善茬，双方立刻用拳头进行最原始的攻击。
吞天的防御力的确超过了李时的预料，被撕裂者击中六拳之后，吞天也没有出现丝毫的伤势，依然用力的攻击对方。
但撕裂者显然更胜一筹，抓住吞天右手后，一个背摔，将他狠狠的甩出去。
刚刚落地，吞天便大吼一声，一把将身边的汽车高高举起，投掷过去。
撕裂者躲闪不及，被撞飞出去。吞天并没有继续攻击，一边大口喘息着恢复力量，一边静静的观察对方。
作为饕餮后裔，吞天身体之中的能量有着吞噬的功能，可刚刚吞天明明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对方体内，却没有造成丝毫不利的影响，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丑陋的对手。
此时在吞天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另一个撕裂者突然出现，得到支援后，之前的撕裂者也不迟疑，再次发起攻击。
吞天目前的实力只能和一个撕裂者打成平手，现在以一敌二，自然落入下风。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准备救援，但陈吉龙突然挡在他的面前。
“你干什么？”
“你不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么？”
“机会？什么机会？”
“杀死吞天的机会，现在的天道盟，其实都是在吞天的掌控之中，只有吞天死了，你才能真正的拥有天道盟。”
“滚开。”
李时对陈吉龙的劝说感到无比气愤，一把将他推开后，就前去救援。
可陈吉龙已经让李时失去了最佳的救援时间，吞天在挡住一个撕裂者的攻击后，就被另一个撕裂者一拳打在头上。
之后两个撕裂者疯狂的展开攻击，在重击之下，吞天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看准机会，一个撕裂者用膝盖重重的跪在吞天的腿上，一身脆裂，吞天的右腿被直接打碎。
同时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撕裂者的嘴里吐出，黑色液体似乎有生命一般，让恢复力惊人的吞天感到自己的伤势根本无法修复。
在撕裂者准备对吞天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李时及时出现。
眼见自己兄弟处于绝境，李时立刻点出截指，一瞬间，二十多指打在攻击的撕裂者身上。
截指其实是将自己身体的灵力强行压缩，之后喷发出来伤敌性命，截指的使用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
刚刚疯狂的攻击固然将一个撕裂者的双臂斩断，可也让李时身体的灵力消耗殆尽。
意识到李时的威胁更大后，剩下的那个撕裂者怒吼一声，丢下吞天想李时冲过来。
灵活的躲过撕裂者一拳后，李时手掌搭在对方肩膀，洗髓经运转，一股股佛力强行注入，撕裂者身体之中立刻出现了数千愤怒的吼叫声。
这些吼叫突然出现，让李时不由一惊，抓住机会，撕裂者回身一脚，将李时踢飞出去。
站起来的李时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动用透视术，仔细的大量面前的撕裂者。
他知道，对方身体里竟然传出数千的吼叫，这其中必然有问题，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对方身体之中呢？
透视术作用之下，让他看到撕裂者的体内，似乎有上千个黑色的虫子在不断的蠕动，这些虫子十分微小，即使李时的眼睛，也仅仅能够模糊的看到一个一个的黑点而已。
“这些是什么东西？”
撕裂者可不会给李时仔细研究自己的机会，大吼一声，对李时再次发起攻击。
那些让人恶心的虫子使李时心里充满戒备，急忙调动身体之中仅存的灵力，准备远距离击杀撕裂者。

第884章 心生间隙
李时点出两指，一指击中心脏，另一指击中大脑，这两处无疑都是人体的要害部位。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攻击之下，撕裂者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然吼叫着冲击过来。
看来撕裂者也和之前遇到的风火双雄一般，没有正常人类所有的要害。
撕裂者的速度很快，让李时根本来不及在发出第三指就已经冲到了李时的面前。
躲过撕裂者铁拳之后，李时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将对方身体罩住。
撕裂者的肉体出去的强悍，可面对法器攻击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这也正是不死神教在东岸只能偷偷活动，却可以在西岸掀起惊涛骇浪的原因。
在天地玄黄玲珑塔的笼罩下，撕裂者根本无法动弹。
“死吧。”
李时祭出五绝阵，上来就是火门木门两阵合璧的绝招，在火焰的烧灼下，撕裂者发出凄惨的叫声。
不得不说，撕裂者对于火焰依然有着不低的抗性，可在持续不断的烧灼下，即使金属也会融化，更何况对方依然是血肉之躯。
三分钟后，李时终于将难缠的撕裂者炼化，此时天道盟的手下正带着吞天仓促的撤离。
原来之前被斩断双臂的撕裂者在大口大口吞噬了两具尸体后，失去的双臂竟然再次生长出来。
这种诡异的事情彻底摧毁了天道盟手下的抵抗意志，同时强悍的撕裂者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对于这种诡异的能力，李时闻所未闻，金门阵启动，数百刀芒对着撕裂者的右臂斩去。
即使肉体强悍，在车轮一般不断攻击的刀芒之下，撕裂者的右臂依然被成功斩落下来。
李时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了击杀对方，他想要利用自己的透视术好好的观察撕裂者到底是如何让断肢再生的。
他发现，失去右臂后，撕裂者身体内部的黑色虫子开始急速蠕动，数百只虫子出现在断臂处。
同时分泌出大量的血肉，让断臂快速生长出来。
“好诡异的生物。”李时感叹的说道。
对于这种肉体强悍，身体能够不断再生的撕裂者来说，只有烧成灰烬才能完全杀死。
李时故技重施，双阵齐出，再次将对方炼化。
这一次的战斗让李时身体之中的灵力消耗一空，好在两个撕裂者被杀后，其他的神教教徒纷纷撤离，不然失去了两个高端战力的天道盟和不死神教之间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战斗结束之后，李时来到吞天身边，此时的他情况十分糟糕，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变成黑色，整个人也高烧不退。
李时没有迟疑，直接动用自己的佛力，为吞天清除之前注入身体之中的毒气。
“刚刚你出手有些晚了。”吞天淡淡的说道。
“我。”李时欲言又止，他担心吞天和陈吉龙两人之间出现间隙，自然不能说出事情真相。
伤势稳定后，吞天的身体也开始自我修复。他站起来淡淡的说道“天道盟是你创立的，永远都是你的，你是我大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他也不在理会李时，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吞天有些孤寂的背影，李时的心里出现了一阵阵的疼痛。
“我真的想要在第一时间救你。”他在心里大声的喊道。
正如陈吉龙所说，他也担心天道盟失去控制，可吞天心里何常没有心结呢？
陈吉龙担心吞天掌控天道盟，而吞天也提防李时会杀死自己，两个曾经的兄弟之间，一条裂痕已经出现。
现在的李时只能寄希望于将来，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吞天相信自己。
回到总部之后，毒蝎子就关心的问道“我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大哥已经帮我治疗了。”
“他？他会有这么好心？”
“不要胡说。”
“我胡说，我都知道了，当时你被撕裂者攻击，李时根本没有及时出手，他有能力将你救下，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他想让你死。”
听到这里，吞天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怒火，一巴掌打在了毒蝎子的脸上。
毒蝎子显然没有想到吞天竟然会殴打自己，直愣愣的看着他。
其实在李时离开的这一个月之中，吞天和毒蝎子两人之间暗生情愫，如今早已成为亲密的恋人。
她实在想不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吞天，竟然因为李时殴打自己。
而吞天在打出这一巴掌之后也开始后悔了，当时心里的怒气并不是对毒蝎子，他是在生李时的气。
他并不是傻子，自然清楚的知道，在自己被撕裂者重伤之前，李时完全就机会救援自己。
“李时是我大哥，以后你不准胡说。”
说完吞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李时，天道盟是我的，你想要抢走，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毒蝎子在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不死神教的攻击好似涨起的潮水，出现的十分突然，停止也十分迅速。
经过了两天的攻击，所有的神教教徒突然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一次的动荡让上万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政府自然无法忍受这种行为，可天芒市里情况复杂，太多强悍的势力盘踞其中，即使军队进入，也难以起到任何效果。
无奈之下，只能开始疏散天芒市里的居民，之前一次次的动荡早就让所有人心惊胆战，如今能够离开，自然是求之不得。
数十万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是他们的撤离行为却遇到了超能者的阻拦。
在超能者看来，城市里的居民好似绵羊一般，是自己财富的主要来源。
如果让这些人全部离开，那以后自己还能够去盘剥谁呢？
面对移民大潮，各个超能者立刻使用了残酷的手段。
看着街边不断出现的尸体，所有人都意识到，想要活着离开天芒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无奈之下，百姓们只能留下来，默默的忍受着无休止的征战。
此时在天道盟总部，也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李时在知道天道盟竟然杀死了上百个想要离开天芒市的百姓后，立刻将毒蝎子和吞天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谁给你们的权力，让你们可以乱杀无辜。”
“其他地超能者势力都这样做。”
“其他人这样做我们也要这样做？我们是什么？是天道盟，代表的死天道，难道天道就是滥杀无辜么？”
吞天解释道“如果只有我们天道盟领地的百姓离开，我们的实力必然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其他的势力前来攻击，我们可就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了。”
“其他势力的攻击我自然会解决，这用不着你操心，让想要离开天芒市的百姓都离开。”
“那钱呢？”毒蝎子突然说道。
“什么钱？”
“吞天现在要依靠灵草和仙药来提高视力，每个月至少需要上千万的资金，如果让百姓们都离开了，这些钱哪里来？”
“这种钱，我们不能赚。”
“不能赚？我明白了，你是不希望吞天实力增长，或者说，你害怕他实力增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时皱着眉头说道。
“你是不是担心吞天的实力不断的上涨，最终超过你，这样你就不能在做天道盟的首领了？”
自从李时和吞天两人出现间隙后，李时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挑拨两人的关系，现在毒蝎子这样说，无疑触动了李时的底线。
气愤之下，李时一拳打来，吞天急忙出手，牢牢的抓住了李时的拳头。
“大哥，你这样太过分了吧。”
毒蝎子是吞天的女人，现在李时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想要攻击她，吞天立刻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怎么？你恼羞成怒了吧？吞天，你看到了吧，李时是怎么对待当初一起打拼天下的兄弟的？”
此时李时也感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过火，可最近一段时间，李时感到自己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心中总是不断升腾杀欲。
他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拳头，看着吞天，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大哥，你真的不想让我增长实力么？”
“这怎么可能？罢了，就按照你们的意思，让居民都留在这里吧。”
吞天没有在多说什么，带着毒蝎子直接离开了李时的房间。
看着阴着脸的吞天，毒蝎子知道，已经不用自己在说什么了，吞天已经对自己的那位大哥十分不满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了一丝冷笑。
陈吉龙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人，是不可能再有兄弟之情了，你要是不想杀了他，就将领地一分为二，让他自立门户吧。”
“不行，现在天芒市形式太过混乱，要是自立门户的话，我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听到这里，陈吉龙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吉龙曾经是利爪帮的三当家，可在东岸期间，自己在利爪帮里所有的手下都被收编，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于是决定留在天道盟。
他是实力不弱于吞天，原本李时想要让他在天道盟也做三当家的位置，可考虑到吞天和毒蝎子的关系。
李时只能让毒蝎子成为三当家，而陈吉龙，也就屈居与四当家的位置，至于铜头，他不清楚的大脑里可没有丝毫权力的观念。

第885章 强叔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李时就让陈吉龙离开自己的房间，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清静一番。
“高处不胜寒，人在高位，总是会有很多无奈。”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房间里响起。
李时立刻反应过来，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截指准备，察看自己的房间。对方竟然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实力绝对远超自己。
“不必紧张，我要是想杀你，你躲不了。”一个人影从角落里慢慢的走出来。
“强叔？”
“呵呵，你小子不错，在东西两岸，都做出了很好的成绩。”
说完强叔就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看到对方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李时也放下了戒备。
“您老可是西岸领袖，要是想要见我，只要传我过去就好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虚伪了？”
“你这位领袖大人来到我的地盘上，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呀。”
李时刻意的突出领袖两个字，让这句恭维的话显得有些刺耳。
强叔大笑着说道“我听出来了，你小子心里有气呀，反正你也猜出来了，我直说了吧，当初是我将暗杀的消息告诉了修真者。”
“我这样做的目的，不说你也应该知道，那就是真的掌控西岸。”
李时知道，强叔今天来这里，肯定不是像自己坦白罪行的，他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他进入正题。
“我这一次来，是听说你有一种神奇的透视能力，可以看到敌人的弱点，不要否认，在天芒市，无论是西岸还是东岸，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李时来到这里之后，多次作战都是依靠透视能力取胜，他也没有隐瞒的打算。
“没错，我有这种能力。”
李时的承认后，强叔的眼睛里喷射出兴奋的光芒。
“那你知不知道，不死神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看到他们的弱点在哪里？”
如今不死神教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超能者的生存，李时在这个时候也不藏私，将撕裂者的特点如实相告。
“我准备还成立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你来做教官和指挥官。”
“我来到天芒市时间太短，论资历和能力，都不适合做指挥官，更不是说教官了。”
教官将会讲授部队战术，指挥官将会指挥部队，如果两个职务同时交给一个人，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将来会掌控整个部队。
强叔可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不惜借修真者的手铲除异己的狠辣角色，他给的兵权，李时哪里敢接受。
“我知道你心有顾忌，可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超能者在和不死神教作战的时候，根本不占丝毫的优势，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连西岸都守不住。”
“我知道你会修真功法，拥有法器，而这些都是克制不死神教的手段，我的意思是，派给你一些超能者，你教授他们可以杀死不死教徒的手段。”
听到这里，李时的心思开始运转起来，他所想的，倒不是什么兵权和部队，他现在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吞天。
两次意外，让他和吞天之间的裂痕不断的加大，要是长此以往，恐怕两人最终会走向决裂，这无疑是李时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陈吉龙说得对，让吞天自立门户其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可如今不死神教的危险近在咫尺，分裂意味着衰弱，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同意强叔的安排，去掌管那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吞天和毒蝎子继续管理天道盟，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想到这里，李时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同意，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要求。”
“说。”
“所有快反部队的成员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加入。快反部队的成员都要享受良好的待遇，我在部队之中拥有绝对的权威，可以惩治那些不服从命令的成员。”
“就这些？”
“就这些。”
“好，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在中心广场，我会为你送去第一批队员的。”
说完之后，强叔就在房间里消失了，李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新的，更加艰难的考验。
上午八点，李时和陈吉龙就在公园之中开始等候，可知道九点钟，才稀稀落落的来了五个超能者。
西岸所有的超能者都属于不同的实力，单独的超能者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
如果是联合行动，各个帮派或多或少的都会给强叔一些面子，但如今却是抽调自己的部下参加一个新的部队，这些势力哪里肯干。
除了强叔派过来的五个超能者之外，其他的势力都在观望。
“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不肯前来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来的话，也不会太痛快，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下马威的。”
“给我下马威，那我就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利爪帮不是不容你么？走，我们就去利爪帮看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利爪帮，站在总部门口，李时用力吸气大声的吼叫起来。
“快反部队指挥官李时，前来挑战利爪帮帮主利爪马清。”
李时这一吼动用了自己的灵力，让整个利爪帮上下都听的清清楚楚，过了一会，利爪马清就带着上百手下走出来。
“李时，你想做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马清，我要挑战你。”
超能者可不是中世纪的骑士，其他人要是挑战，完全可以让自己的手下群起而攻之将对方赶走。
可如今李时是强叔任命的快反部队指挥官，自己哪里敢不给强叔面子，在说李时的天道盟如今也不弱于利爪帮。
无奈之下，马清只能应战，“好，李时，不过拳脚无眼，要是被打死了，可不要怪我马清出手太重了。”
“那么就请马清帮主好好的教训我一番吧。”
李时的挑衅彻底激怒了马清，大吼一声后，就开始激发自己的超能。
在马清的后背上，快速伸展出三十公分的利爪，浑身肌肉膨胀。
李时没有丝毫的动作，静静的看着马清，对方完成变身后，立刻冲击过来。
李时掐动截指指决，却引而不发，他知道，超能者都是近战高手，远距离打出截指，对方能够轻易的躲闪过去。
马清靠近后，李时利用自己的弥勒身法，巧妙的躲过了马清快速的劈砍。
抓住机会，李时一指点出，正中对方膝盖，截指威力何等强大，一指下去，膝盖立刻粉碎，而马清也支撑不住身体，向着一旁倒下去。
马清也不是善茬，倒地之前，回身挥舞利爪，想要反击。
可李时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在一指击中他之后，李时立刻后退，之前马清能够快速移动，躲避戒指，如今他一条腿已废，自然不可能躲避速度惊人的截指了。
在李时接连攻击下，一指点在了马清另一个膝盖上，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作为一帮之主，马清自然也算是高手，可他却遇到了李时这个近战远战都擅长的逆天存在，只能落败了。
看到李时竟然如此干净利索的击败马清，利爪帮的帮众们都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利爪帮送去的士兵，最好快些过去，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说完李时就带着陈吉龙向着另一个帮派的所在地赶过去。
在接连击败了三个帮派首领之后，整个西岸都知道李时正在逐一的挑战。
各个势力对于李时挑战的真正目的自然心知肚明，为了不让自己被李时击败受辱，他们纷纷送去了自己手下的超能者，加入快反部队。
在超能者的世界里，一向都是强者为尊，李时所展现出来的强悍实力已经让大多数超能者感到恐惧，在知道加入快反部队之后，李时会作为教官提高自己的实力后，一个个超能者竟然主动离开自己的势力，请求加入快反部队。
李时深知兵不在多而在精的道理，况且自己统帅的部队如果人数太多，必然会引起强叔和其他势力的猜忌，经过一番挑选后，李时只留下了三十名超能者。
这些超能者的挑选李时也遵照一定的规则，并不是强大的超能者就一定能够加入。
李时偏向于挑选拥有火焰雷电超能的士兵，这些超能才是对付不死神教最有效的手段。
快反部队没有大规模招兵，让各个势力都松了一口气。各个势力分摊下来，只是缺少了一两个超能者，有的势力甚至没有承担兵役。
而且李时调走的，也不是自己帮派里强悍的超能者，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太大的影响。这个时候，很多首领甚至暗恨，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主动送去大量的超能者了，也不至于和李时闹得不愉快，毕竟自己的帮派要是收到攻击，还要依靠李时的救援呢。
兵员齐备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训练，不同的超能者被李时分别组成小组，彼此之间形成有效的配合，酷似修真者所使用的战阵。
西岸高调宣传快反部队的成立，告诉所有人，快反部队将成为对抗不死神教的尖刀。
似乎快反部队的成立，就意味着不死神教的终结。这种宣传之下，不死神教自然受到了触动，很快，一次针对性的攻击由此展开。
在士兵们训练的时候，李时突然接到求救信号，天道盟受到了数名撕裂者的攻击，各个帮派之间并不团结。
以前遇到袭击，一些彼此交好的帮派还会派遣一些人手前来支援，可如今有了快反部队，大家自然不用出手相帮了。
更何况被攻击的还是李时自己的势力，各个帮派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准备看看这个新成立的快反部队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果在首战就损兵折将，无疑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

第886章 首战
天道盟受到攻击李时自然不能做事，立刻带领所有士兵向天道盟赶去。在靠近天道盟领地的时候，李时突然让所有人停止前进。
他感到了一股气息，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李时的感应并没有错，之前遇到的面具男从一个楼房里跳出来。
“李时，当初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简单，如今竟然能够以一敌二，诛杀两个撕裂者，你现在已经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了，记住，我叫做巫明，我将会变成你的噩梦。”
如今李时焦急的想要救援天道盟，自然没有心思听巫明的开场白，烦躁一下，一指点出。
巫明灵活的躲闪后，冷笑着说道“李时，今天就是你们快反部队的死期。”
随着巫明的怒吼，两边的店铺里，突然冲出了二十名撕裂者。
和撕裂者交过手的李时深知对方的强悍，如今出现这么多撕裂者，他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我的宝贝们，让人类知道你们的厉害，进攻，将敌人全部杀光。”
得到命令后，撕裂者立刻发起了进攻，这一次是快反部队首次作战，士兵们的心里除了紧张，还有着一阵阵难以克制的激动。
李时率先击飞土门阵，让撕裂者们陷入到害泥潭之中，当然，这种泥潭无法挡住撕裂者的进攻，却能够有效的降低对方的速度。
各个士兵小队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无数的火焰和雷电打在撕裂者的身上。
“不要慌乱，注意队形，你们忘记我之前是怎么教你们的了么？”看到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毫无章法的攻击，李时气愤的大吼道。
在他的提醒之下，这些士兵们才突然想到，分散的攻击对撕裂者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各个士兵立刻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式，击中火力攻击单个撕裂者。
一个撕裂者被火焰包裹之后，就大声的怒吼，想要挣脱，可这是，六道雷电突然打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间就将这个撕裂者电的外焦里嫩。
利用透视术，李时清楚的看到，雷电的攻击让撕裂者身体之中的黑色虫子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竟然有半数的虫子被电死，可其他的虫子快速运动，不断的吞噬已经死亡的虫子，之后再次繁衍。
可惜火焰的攻击让这些虫子的努力付出流水。撕裂者的身体没有虫子的部分变得十分脆弱，火焰轻易的将半个身体烧成灰烬。
此时虫子们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只能蜷缩在一起，被火焰逐渐炼化。
看到这里，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撕裂者固然诡异异常，可自己训练出来的战法也的确有效，想到这里，李时祭出风旗，让陈吉龙不断摇晃，增强火势。
同时木门阵祭出，让火焰变得再度猛烈起来。
李时修为有限，现在的五绝阵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被激发出来，面对大量的撕裂者，李时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将他们完全炼化。
可有了士兵们的协助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李时如今只需要维持木门阵和土门阵的运转，而超能者的火焰在木风两种元素的催发下，也变得异常强悍。
在加上雷电在一旁协助，让撕裂者根本无法抵御。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就有半数的撕裂者被击杀。
“该死，这一次算你厉害。”巫明说完后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可撕裂者如今深陷其中，根本无法撤离，无奈之下，巫明只能独自离开，让撕裂者们绝望的死去。
随着最后一名撕裂者被烧成灰烬，这一次的作战也以快反部队大获全胜而告终。
士兵们不由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面对如此数量的撕裂者，自己一方竟然能够在零伤亡的情况下得到胜利。
和士兵们的激动不同，李时冷静的意识到下一次的战斗将会变得十分艰难。此次固然斩杀了不少撕裂者，可对方也知道了自己攻击的方式。
这一次如果对方分散进攻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施展多个阵法困敌。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李时也不会去打击士兵们的信心。这一处的撕裂者被杀，攻击天道盟的神教教徒也主动撤离。
李时刚刚回到快反部队的驻地，就遇到上百个前来恭贺的超能者。
这些超能者都是各个势力派遣过来的代表，一些帮派的首领竟然也亲自前来祝贺。
这些势力自然已经知道快反部队光辉的战绩，没有人不希望自己遇到攻击的时候能够得到李时的救援。
要是自己遇到攻击的时候，李时故意拖延的话，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没顶之灾了。处于这一目的，各个势力纷纷前来讨好关系。
“这些帮派的真像苍蝇一般灵敏，要是在救援其他帮派的时候他们能这样迅速就好了。”
“这就是人性的丑恶，你可是指挥官，要有容人之量。”陈吉龙劝说道。
其实不用他的劝说，李时的脸上就已经堆满笑容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晶石的波动，相比这些势力为了讨好自己，送来了大量的晶石当做礼物。
晶石对于超能者来说十分重要，能够提升自己的超能品级，让自己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晶石同样能够提高修真者的实力，不然双方也不会为了抢夺有限的资源而势同水火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送来的大量的礼物，李时自然也不好黑着面孔。
经过漫长的寒暄，这些让人头痛的家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李时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晶石，笑着说道“这些家伙还真是舍得呀，给的都是上品。”
“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谁舍不得一些晶石呢？”
“将这些晶石都分给士兵们，让他们尽快提高实力，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
李时知道，不死神教肯定不会放任快反部队的存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必然会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场新的考验再次降临了。
天芒市突然出现超能者被暗杀的事件，自从占领西岸，修真者经常会偷偷前来袭杀超能者。即使是超能者之间，暗杀也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可这一次事件却和以往不同，被杀死的三个超能者尸体全部都骨瘦如柴，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们的血肉吸食干净。
如此诡异的死法，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不死神教，作为对付不死神教的尖刀，李时自然要进行调查。
“真是可恶，不死神教就不能消停几天么？”李时在心里暗自抱怨。
为了引出袭击者，李时一个人走到寂静的街上，在整个部队里，李时的战斗力最高，诱饵的任务自然也毫无旁贷的落在他的身上。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超能者？”
“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你就要死。”
说完对方就快速冲击过来，对方说打就打，看来就是袭击者无疑了。
李时也不客气，一指点出，正中对方心口，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截指竟然只是将对方的长袍击碎，身体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对方没有给李时再次攻击的机会，一拳狠狠打来，这一拳速度十分惊人，即使使用弥勒身法，李时也只是堪堪躲过。
对方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接连打出了数十拳。
这一次李时也无法招架，被击中十多拳后，倒飞出去。
强忍身体上的疼痛，李时在倒飞的过程中接连打出六指，可对方身体的防御实在强悍，截指的威力都无法破除对方的防御。
此时李时也不隐藏实力，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可宝塔刚刚飞出，对方的身影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李时自然知道，占尽上风的敌人不可能突然逃走，现在消失，就意味着他在等待时机，对自己发起致命一击。
好在李时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对方可能是一个难缠的角色，身上带着监听器。
他相信陈吉龙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遇到了袭击，拖延下去，快反部队就会赶来支援。
“你就是李时？”对方的声音突然出现。
“没错。”
“你知道么？你现在的人头，可是大大的值钱呀。”
李时惊讶的发现，对方出现的两个声音竟然不在同一处地方，看来对方是在快速的移动，以免自己的位置暴露。
“你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李时一边动用透视术。
很快，他就看到袭击者正躲在一间移动板房的后面。
“乖乖受死吧。”
对方说完，就像右面丢出一颗石子，之后身体像另一个方向快速移动。
很明显，敌人是想要利用石子发出的声响转移李时的注意力，在一击致命，斩杀李时。
可他并不知道，拥有透视术的李时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了。
袭击者的速度的确很快，在石子落地的同时，他已经靠近了看似没有防备的李时。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听到石子的响动，李时不仅没有看过去，反而将自己的身体一跳，跳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袭击者为了能够一击致命，已经将速度催发到了极致，仓促之间根本无法减速或者变幻方向。
李时则一脸冷笑，将自己的右腿伸出，正好绊住了袭击者快速奔跑的双腿。
突然停止让袭击者在惯性的作用下好似一颗火箭般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在地上拖行了二十多米的距离，即使身体极端强悍，在这种高速的摩擦之下，也让对方感到了巨大的痛苦，不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还没有等到对方站起来，天地玄黄玲珑塔就罩在对方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天地玄黄玲珑塔一出现对方就立刻躲闪，让李时知道，这肯定也是一个对法器没有什么抵抗力的超能者。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了，来杀你的人。”
“想杀我的人很多，可最后，他们的下场都是无比凄惨的。”
说完李时也不啰嗦，直接释放火门阵，火焰将对方缠绕起来。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这火焰，可是连撕裂者都能够生生炼化的，如果不想品尝被炼化的痛苦，就乖乖的说实话，你在不死神教里，是什么职务。”
这一次对方没有之前的硬气了，“我不是不死神教的人，我是超能者，只不过知道不死神教发布的追杀令而已。”
“追杀令？怎么说？”
“只要杀死你，就能够得到两百斤的上品晶石的酬劳。”

第887章 肢解利爪
一听到对方的话，李时立刻陷入到了极度的震惊之中，两百斤上品晶石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以现在天道盟强悍的势力来说，一个月的收益连十斤上品晶石都买不来。
这可相当于天道盟不吃不喝勒紧裤腰带，两年的时间才能够积攒下来的。李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不死神教的眼中钉，可他实在想象不出，不死神教竟然会出这样高的价钱。
“李大哥，我也是一时贪心，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的胆量可是打的很呀，竟然敢在天芒市里袭杀超能者。”
李时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对方只是询问自己是否是超能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立刻动手，看来这个家伙必然是袭击超能者的袭击者无疑了。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超能者？”
李时的话让他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此时陈吉龙也带着快反部队急匆匆的赶过来。
看到被镇压在天地玄黄玲珑塔下的人，他惊讶的说道“刘旺军？怎么是你？”
“你认识他？”
“认识，他是利爪帮的手下，怎么？他难道就是袭击者？”
“利爪帮？这一次可有点意思了。”李时笑着说道。
之前李时可是轻易的击败了利爪马清，现在这个袭击者，战斗力明显高过利爪马清。
超能者的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既然对方拥有强悍的实力，为什么不击杀利爪马清，取而代之呢？
不过现在李时已经不关心这一点了，这个刘旺军是利爪帮的人，利爪帮此次自然要承担责任。
天道盟刚刚成立之时，吞天和毒蝎子力求和利爪帮保持亲密的关系，可随着天道盟不断的成长，双方的关系开始变得恶劣起来。
天道盟自然不甘心永远做别人的小弟，而利爪帮看到曾经的小弟今天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自然也不会舒服。
之前李时为了树立威胁挡住击败利爪马清，更是让本来恶劣的关系彻底僵化。
李时早已将利爪帮视为自己的障碍，如今得到打压对方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李时带着自己士兵，押解着刘旺军，浩浩荡荡的向着利爪帮杀过去。
对方显然得到了消息，数百帮主聚集在一起，紧张的戒备着。
“李时，你又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要挑战我么？”
“马清，你可知罪？”
“知罪？什么罪？”
“你手下刘旺军私自袭杀超能者，刚刚更是想要将我击杀，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想狡辩么？”
“刘旺军？”马清努力的回忆着这个名字。
超能者的流动性极大，在加上利爪帮之中有着好几个山头，马清对自己手下超能者都有谁也并不是十分清楚。
过了一会，他才隐隐约约的想到了刘旺军这个名字。
“刘旺军？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超能者，哪里有本事暗杀其他的超能者？”
目前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大量的超能者，可超能者也不是各个有拥有强悍的实力，很多超能者只不过是拥有鸡肋一般的超能，要不是李时后来的努力，恐怕他也是这些无用超能者之中的一员。
刘旺军利爪帮的厨师，他唯一的能力是能够让菜肴变得更加美味而已，一个火头兵能够暗杀李时，相信利爪帮里，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时，你想要嫁祸我，也应该找一个好一些的理由吧？”
“你认为这是嫁祸么？刘旺军，让大家看看你强悍的能力吧。”
“李老大，你就不要逼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大哥，你要救我呀，我被李时抓住，他非说我是暗杀者，大哥你要给我做主呀。”
刘旺军知道，要是自己承认的，肯定是必死无疑，与其如此，他也干脆装傻充愣，一口咬定什么都不会，只是李时用来栽赃利爪帮的工具。
李时自然早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时就快速冲过去，一拳狠狠打出。
看到李时凶悍的攻击，刘旺军立刻陷入两难的境地。要是自己抵抗，必然暴露身份难逃一死，可自己如果不抵抗，看这个架势，也是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刘旺军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轻松，笼罩在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消失。
“好机会。”他心中暗自说道。
没有了天地玄黄玲珑塔的束缚，刘旺军立刻恢复了自己的速度，躲过李时致命的一击后，他就快速向着人群外面冲出去。
快反部队的士兵早就走好了攻击的准备，他也知道，那些可是连撕裂者都能够轻易斩杀的强悍人物，相比之下，实力不强又没有防备的利爪帮帮众无疑是突围的最佳地点。
想到这里，刘旺军也不迟疑，冲过去后，双拳不断挥舞，将挡在自己面前的超能者全部击倒。
此时马清也为刘旺军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惊讶，他知道，自己也不是此时刘旺军的对手。
“难道他真的就是暗杀者？”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
可刘旺军却不给马清仔细思考的机会，冲到他面前之后，就被一拳打飞出去。
就在刘旺军肆意逞威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束缚起来。
对于他的能力，李时可是心知肚明，他自然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危险人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之前天地玄黄玲珑塔固然将刘旺军释放，可是宝塔一直都盘旋在刘旺军的头顶，而他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来得及抬头看上一眼。
在他已经充分展现自己实力之后，李时立刻操作天地玄黄玲珑塔将他束缚起来。
努力挣扎几下之后，知道天地玄黄玲珑塔厉害的刘旺军只能乖乖的放弃抵抗。
“马清，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一次可真的是人赃俱获，刘旺军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他毕竟是利爪帮的手下，自己根本脱不了干系。
此时得到消息的吞天也带着数百帮众前来助战。
强叔的人马也在像这里快速赶过来，马清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对于各个帮派来说，自然乐意看到一个强大的利爪帮就此消亡，这样自己将来就能够得到更多的领地。
可强叔知道，利爪帮存在的最大意义在于制衡天道盟，将来两家必然会形同水火，最终强叔最终决定。
马清与暗杀事件无关，但刘旺军作为利爪帮帮众，马清也是罪责难逃。
利爪帮的领地被一分为二，一半继续归利爪帮所有，而另一半则由快反部队掌控，作为士兵们军饷的来源。
至于刘旺军这个导火索，毕竟是一个没有丝毫名气的小人物，在处置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最终刘旺军也强叔关押起来。
强叔这一手的确是老奸巨猾，他知道，利爪帮不得不惩罚，可一旦惩处利爪帮，天道盟必然会得到利益。
为了限制天道盟，他便将领地交给了快反部队。李时是天道盟掌门，看起来天道盟还是得到了利益。
可是将来快反部队一切经费都要自己筹措，那一处领地根本不够豢养三十名士兵。
每一个超能者因为要购买晶石提升自己，工资高的惊人，这一次，天道盟看似得到了便宜，可实际上得到了一个巨大的财政包袱。
更加重要的是，如今天芒市一片混乱，商业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关门大吉了，以前帮派都是以收取保护费获得收益。
可如今市场一片萧条，保护费又能够有多少呢？
李时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他却毫不在意，在这一刻，终于拥有一片领地能够让他自己独自掌控了，他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要建立一个和平的街区，还天芒市一片祥和的天空。
刚刚掌控领地，李时就颁布了一条惊人的消息，任何超能者在自己领地之中随意杀人，杀无赦。
对于超能者来说，杀死一些普通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可现在李时竟然颁布这样的法令，难道是要将那些弱小的蝼蚁平等相待么？
不过各个帮派从来都是各扫门前雪，对于李时这条命令也没有太大的关注。
可生活在李时领地里的人们却感到无比的激动，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迎来的这位新首领会如何对待自己，可至少，自己的生命安全能够得到保证，不会好像牲畜一般被随意斩杀了。
吞天并没有忘记兄弟之情，为李时送来了大量的物资。
看着风尘仆仆的吞天，李时淡淡的说道“吞天，以后天道盟，是你的了。”
“什么？大哥，你说什么？”
“我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天道盟的事情我不会在插手了，你以后，就是天道盟的掌门人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将我当成兄弟了么？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意思。”
“吞天，不在一起了，难道就做不成兄弟了么？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不是么？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了。”
毒蝎子不止一次的劝说自己，独自掌控天道盟，有时在她的劝说之下，吞天自己也忍不住的动心了。
可是现在听到李时这样说，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不要像个女人那样婆婆妈妈的，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如今利爪帮的领地被我们两兄弟夹在中间，短期内他们是不敢有什么异动的，你抓紧时间，在马清恢复实力之前，尽可能的蚕食掉利爪帮的领地。”
听到他的话，吞天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有很多话想要和李时说，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走，如果不走的话，泪水就会不受自己的控制流出来。

第888章 符咒大亨
超能者无法像修真者那样修炼，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就只能靠吸食晶石获得力量，不过李时却拥有一个让超能者增强实力的独家秘方，那就是符咒。
李时早就已经获得了符咒的制作方法，但是对他来说，符咒的制造十分麻烦，而且对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不大。符咒对李时没有他太大的作用，可符咒使用简单，即使普通人也能够激发，这就让它在天芒市里拥有无限的市场潜力。
天芒市之中有着大量的修真者，所以这一有着大量可以用来制作符咒的玉石。
此时李时也不得不感谢当今先进的科技，电脑和加工器械相互连接后，让李时省去了大量在符咒上面刻画符文的时间。
机械操作速度不仅更快，精准度也出去的高。这样李时只需要一向工作，那就是在符咒之中注入能量。
这一点也难不倒李时，他知道，目前对付不死神教最有效的就是火焰，于是第一批复符咒统一使用火系能量。
在火旗的加成下，李时仅有一天的时间，就制作出了上百个符咒，符咒制作出来，销售却变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超能者根本不知道符咒是什么东西，宣传无疑成为决定胜败的关键。
他知道，口头宣传远远不如亲身经历震撼，很快，一个宣传符咒产品的机会就来到了李时的面前。
利爪帮失去了领地，心里自然不满，可马清也没有胆量公开挑衅，于是在他的雇佣下，一些其他势力的超能者纷纷前来李时的领地捣乱。
他这一手的确狠毒，如果李时将这些人斩杀，必然会得罪一大批势力，可如果放任不管，无疑违反了自己所立下的规定，李时在这里将再无威信可言。
看到一个客人吃完饭之后就要起身离开，餐馆老板急忙追上去说道“先生，一共一百二十块。”
“我吃了什么，这么贵，打个折吧。”
“那，就算是一百一十块好了。”
“不行，这样也太贵了，我看，就算十块，怎么样？”
对方这样说，无疑是来找茬的，餐馆老板哪里肯同意。
“你小子是不是想吃霸王餐？”
“霸王餐？我不仅要吃霸王餐，我还要杀人。”
说完对方一拳将餐馆老板击飞出去，此时众人才知道，对方竟然是超能者。
餐馆老板肉体凡胎，哪里经得住这一拳，两眼一翻，一命呜呼了。
在如今的天芒市，这一幕时常发生，大家也都习以为然，在心中感叹的时候，不由低下头，生怕同样的厄运也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对方却不依不饶。
“怎么样？看到杀人了吧？是不是很刺激？上电影院看电影还要花钱呢，在这里看现场直播，是不是也要花钱呢？”
听到这里，餐馆里的客人们都知道，对方想要敲诈自己，可是有没有办法呢？自己只是普通人，不想死的话，只能乖乖交钱。
“我说，你这样可不对呀，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不说，还公开抢劫？”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
“李时。”
一听到这个名字，对方全身不由一颤，李时可以一个马清都惧怕的强悍人物，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
“李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就离开。”
“离开？哪里这么容易，我曾经说过，在我的地盘上，随意杀戮平民者，杀无赦。”
听到李时的话，对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李老大，我是巨力金刚大人的手下，你是不是给他一个面子？”
巨力金刚是强叔手下八大金刚之一，不给巨力金刚，就是和强叔过不去，对方显然是想要用自己的背景来压制李时。
“原来是巨力金刚的手下呀，这一次可有点难办了。”
听到李时的话，餐馆里的人都不由低下了头，李时话说的漂亮，可遇到有强悍背景的超能者，他也不敢为平民出头。
李时四处看了看之后，就走到了一个年轻人的面前。
“刚刚餐馆老板被杀的时候，你的情绪变化很大，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父亲。”
“父亲，那你想不想为父报仇？”
李时的话让年轻人略微激动了一下，可很快，他就低下了头。
看得出来，他很想为自己的父亲复仇，可对方是一个超能者，自己哪里是对手呢？
“杀了他。”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符咒递给了年轻人。
“这，这是？”
“只要你将这个东西丢到对方的身上，他就必死无疑了。”
年轻人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符咒，却没有丝毫的动作，显然他并不相信李时的话。
“这位巨力金刚的手下，今天的事情可不能随随便便的了解，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听到李时的话，超能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在他看来，李时明显是在帮助自己，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李时这样做，显然是想要斩草除根。
“多谢李老大。”说完之后，这个超能者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想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将这个年轻人杀死，在李时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超能者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让年轻人充满了紧张，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随着死神不断的靠近，他一步一步的开始后退。
餐馆的面积有限，后退了三步，身体就顶在了墙壁上面。
此时他不由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符咒，这是他唯一能够保命的东西，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的将手里的符咒投掷出去。
对方并没有将符咒看在眼里，任由符咒打在自己的身上，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符咒撞击在他身体的那一刻突然爆裂，一股巨大的火焰将他全部包裹起来，没有防备的超能者身体立刻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李时及时出手，将火焰牢牢控制起来，没有蔓延。
半分钟后，超能者就结束了惨叫，倒在了地上。
餐馆里所有人对眼前的一幕都充满了震惊。
“这叫符咒，即使是普通人，拥有它之后，也能够击杀超能者。”
在宣传完自己的产品之后，李时就径直离开了餐馆。
这些平民很快就将符咒这种神奇的武器大肆宣传，不到两个小时，整个街区对于符咒的神奇就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此时李时发布消息，公开出售符咒，每个符咒售价十万元。
十万元对于一般人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可符咒能够让自己拥有力量，在关键时刻，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李时领地之中的百姓纷纷开始争抢购买。
李时为了照顾自己领地的百姓，宣布所有常住自己领地的人，都可以贷款购买，首期支付一万元，剩下的分月付清。
对于百姓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喜讯，一时间整个街区都沸腾起来。
其实这种符咒使用的都是劣等玉石，造价不超过五千元，二十倍的利润下，李时相信财富会向潮水一般涌入到自己的口袋里。
之后，财富就会转化为晶石，提升自己士兵的战斗力，让自己在这个混乱的城市里成为一方真正的霸主。
各个帮派都有着自己的情报网，符咒的消息很快流入到各个帮派之中，在购买了一个符咒进行试验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种符咒果然强悍，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死一个超能者简直是易如反掌。
即使强悍的超能者，在数十个符咒的联合攻击之下，恐怕也无法生还，这种利器自然引起了各个帮派的争相购买。
仅仅过去了三天，整个城市就掀起了一场抢购风暴，帮派、平民，甚至是远在东岸的修真者也偷偷过境购买。
目前符咒的生产能力有限，李时根本无法满足如此巨额的订单，只能使用预定的方式按期交货。
同时李时在预定符咒的时候，还索要了三成的货款，让他的腰包一瞬间就鼓了起来。
考虑到晶石有价无市，李时最终决定，使用晶石作为货币的，可以优先购买符咒。
同时李时也加大了符咒的生产规模，依靠现代化的生产设备，能够源源不断的生产出大量的半成品，可核心技术只有李时自己一个人牢牢的掌控着。
为了满足数十万符咒的订单，李时夜以继日的工作，灵力的消耗速度自然十分惊人。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依靠吞服丹药快速恢复灵力，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不断耗尽灵力的情况下，自己身体的灵力竟然在缓慢的增长。
每一次增长的幅度并不是很高，可持续不断的增长依然让李时感到十分兴奋。
就在李时沉浸在这种既可以赚钱又能够增长实力的工作中的时候，一股暗潮正渐渐的像自己逼近过来。
“李时，出大事了，你快出来。”
陈吉龙也知道，李时工作的房间是绝对机密的，即使是他，也不应该贸然的进入。
过了一会，蓬头垢面的李时走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强叔再次召开帮派大会，这一次的主题好像就是你和你的符咒，快收拾一下，去出席帮派大会。”
李时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符咒生意火爆异常，各个势力肯定十分眼红，这一次的帮派大会，恐怕是一个杀猪大会，要将自己这个大肥猪分食了。
想到这里，李时冷哼了一声，如今他实力强悍，也惧怕这些乌合之众的盘剥，在梳洗一番之后，李时就进入到强叔的地盘之中参加大会。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陈吉龙也带着所有的士兵偷偷的靠近了强叔的领地。
“我知道你们在加入到快反部队之后，实力都有了提升，你们知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提高了实力？”
“是李长官。”士兵们齐声喊道。
“那你们效忠于谁？”
“李长官。”
“好，现在李长官独自参加帮派大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冲进去将李长官救出来，你们敢不敢。”
“敢。”
看着士兵们脸上的坚毅，陈吉龙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些士兵已经真正成为了李时的班底，一支李时命令的队伍，一支真正值得培养的队伍。

第889章 针锋相对
在李时进入到大厅之后，就看到所有的帮派首领都已经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自己了，他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好，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开会吧。”强叔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时候，巨力金刚站起来问道“李时，我的手下死在了你的领地上，这事你怎么解释？”
“解释？是要我解释一个超能者竟然被普通人杀死？”
听到李时的讽刺，巨力金刚不由红着脸坐下来，的确，一个超能者被一个普通人杀死，他的确没有脸面去追究什么。
“好了，在天芒市，死一个超能者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就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强叔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心里不由暗自撇嘴，他知道，巨力金刚是强叔的心腹，可他毕竟不是帮派首领，没有强叔的旨意，他哪里敢在大会上说话呢？
而强叔这样做，无疑是想要试探自己的态度，李时现在到是想知道，这个老头都有哪些手段。
“我们大家都知道，李时制作出了一种叫做符咒的东西，能够杀死超能者，诚然，符咒的出现，可以让我们超能者的战斗力极大的增强，可如果普通人都能够杀死超能者的话，我们呢和普通人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呢？”
话一出口，立刻就引起了所有帮派首领的共鸣，符咒出现之后，他们的心里都感到了担心，说不定哪天出门的时候，几十个符咒胡乱打过来，要了自己的性命。
“强叔，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符咒的确是一个好东西，有了他，我们超能者的战斗力就能够大增，将来和不死神教，修真者的作战中，都能够取得优势。”
“可符咒必须要好好的控制，绝对不能流入到普通的手里，更不能流入到敌人的手里。”
强叔的话再一次得到了其他首领的赞同。
“另外，符咒的价格也实在有些高了，李时呀，你能不能降低一些价格呢？”
“总算进入正题了。”李时心中暗自说道。
他知道，强叔这一次，肯定是想要利用所有的帮派像自己试压，逼迫自己降低符咒价格，甚至要无偿的拿出一部分符咒出来。
李时故作为难的说道“符咒的制作十分复杂，首先材料都是玉石，您也知道，玉石这东西，价格可不菲呀。”
“有什么不菲的？我就是做玉石生意的，你用的那些，都是不值钱的货色，两三千块就买一块，你卖十万？是不是太黑了？”一个帮派首领不满的说道。
“就是呀，赚钱倒也没有什么，可是也不能赚的太过了吧，你卖十万一个，我们谁能够买得起？”
“买卖买卖，有买有卖，你要是嫌贵，就不用买了。”吞天突然站起来气愤的说道。
吞天和李时两人之间虽有一些误会，可两人毕竟是兄弟，如今各个首领围攻自己的大哥，他哪里能够忍受？
“你和李时是一家人，他当然给你优惠了，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到众首领想要将火力转移到吞天身上，强叔立刻说道“好了，都不要吵闹了，想什么样子？”
李时想了一些说道“强叔，我卖符咒是为了赚钱，我想，谁都不能挡住其他的财路，不过我对各位首领，也都有一些优惠。”
“说说你的想法。”
“我会送给各个帮派之中的超能者一个符咒，算是见面礼。”
“之后每个月，各个帮派都可以用三万的价格，购买一百个符咒，在想要购买更多的，就要保持原价了。”
听到李时的话，各个帮派首领纷纷点头，他们都知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要是完全断了李时的财路，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当然，一些大帮派，能够购买的数量，自然也更多一些。”
说道这里，李时故意对强叔笑了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时所说的大帮派，指的就是强叔。
“才一百的数额，是不是太少了？”马清抱怨着说道。
“少？各位，不要忘记，这些符咒，是我们快反部队制造的。我们快反部队，永远都站在最前线，我们的职责，是救援各位的帮派，可是你们给过我们一分钱么？”
“我们没有义务免费保护你们，可我们依然在保护你们，怎么？现在我们快反部队赚一些钱，提升一下士兵的实力，买一些必要的东西都不可以么？”
李时的话让各个首领不由的低下了头，的确，得到人家免费的保护，还不让人家赚钱，根本就说不过去。
马清冷冰冰的说道“别忘了，你们快反部队得到了我们利爪帮一半的地盘。”
“你们不还有一半的地盘么？我们两家地盘相当，那你怎么不去免费保护其他人呢？”
“各位，不要忘记，我们快反部队的势力提高了，才能有效的保护你们。”
李时的话无异是一种威胁，如果各个帮派在步步紧逼的话，将来他必然会以不救援作为报复。
这一次，所有的首领都不敢说些什么了。
强叔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李时说的，也是实情，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这一次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这个老狐狸自然知道适可而止，其他强叔坐拥西岸半数的财富，自然不会在乎画上几千万购买符咒，他召开这个帮派大会，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试探李时。
如今李时做出了妥协，也展现出他桀骜不驯的一面。
看着李时英气勃勃的面孔，他暗自想到“也许不应该在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之前让李时掌控快反部队，只是想要利用李时抵御不死神教，他的手里只有三十个士兵，无论如何折腾，强叔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李时能够制造出大量的符咒，用不了多久，在符咒和财富的激发之下，李时的势力将会变得无比强大。
此时此刻，强叔也意识到了他身上的潜在威胁。
将所有潜在的竞争者扼杀在摇篮之中是强叔能够稳定自己位置的重要手段。
很快，数个诛杀李时的计划就在他的心中浮现出来，而李时早已感受到了他的杀机，在强叔盘算着如何杀死他的同时，李时也在盘算着如何对付强叔。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自然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李时对强叔告辞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之中。
看着严阵以待的士兵们，李时的心里出现了一阵阵的暖意，他知道，如果自己遇到危险，这些士兵肯定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的安全的。
“怎么样？”陈吉龙关心的问道。
“不怎么样，和我说说强叔这个人吧。”
“强叔？”他不知道李时为什么会问题强叔，可既然问起，自然是知无不言。
其实这个强叔早在超能者大量出现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帮派老大了。
幸运的是他也得到了超能力，才没有像原本的黑帮老大们那样被超能者杀死。
同时强叔还是最早获得超能的一批人，利用自己的超能，他的帮派实力不断增长。
后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索罗了八大金刚，各个实力惊人，在那之后，他就很少出手了。
不过让陈吉龙疑惑的是，强叔当初为了拉拢各个帮派，将西岸油水最多的地盘全部送出去，自己只保留了四个相对贫穷的街区。
可及时这样，他手里的钱也好像无休无止似得，对手下的赏赐很重。
而且每个超能者每个月都能够得到一定量的晶石提升实力。
也正是因为他出手阔绰，很多超能者都希望在他的手下谋一份差事。
“出手阔绰？没有钱，他如何阔绰？可他的钱，又是在哪里来的呢？”李时喃喃自语道。
“晶石”这两个字在他大脑之中突然闪现。其实，天芒市能够成为如今最大的修真贸易城市，最大的原因，就是这里曾经富含晶石。
可惜的是，经过上千年的开采，晶石早就已经挖掘一空了，不过此时的天芒市也完全发展起来，各种为修真者服务的店铺一应俱全。
所以修真者依然习惯于将这里作为交易物品的地点。
强叔手下可是有着五百多个超能者，这些超能者每个月消耗的晶石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强叔又只是拥有着几个贫穷的街区，哪里能够购买到这么多的晶石。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拥有一座晶石矿，能够源源不断的开采，在供应自己手下的同时，也能够换取大量的财富。
想到这里，李时一阵阵的激动，他不仅发现了一个打压强叔的机会，更是发现了一条生财的妙计。
看到李时脸上的笑容，陈吉龙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大会上受到什么刺激了？”
“不，你先帮我料理几天快反部队，我有事情要办。”
陈吉龙从来都不会主动问李时问题，他知道，应该自己知道的，李时必然会告诉自己。
点了点头后，就目送李时离开。而李时在乔装打扮一番后，就偷偷的潜入到了强叔的领地之中。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惑，人人都说强叔手下有八大金刚，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八个人同时间出现，最多也只有四个人跟在强叔的身边。
如果自己对晶石矿的猜测没错的话，另外的四个金刚，很可能在看守强叔的晶石矿，既然是轮流看守，那只要等到他们换班的时候，自己就能够找到晶石矿所在的位置。
想到这里，李时就开始了对巨力金刚的监视。
此时李时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透视能力的强悍，自己躲藏在汽车之中，也一样能够透过墙壁看看清楚对方的一举一动。
看到对方不断的对着镜子秀肌肉，李时不由翻了翻白眼，这种自恋狂的确让人难以忍受。

第890章 晶石矿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李时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又白等了。
就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看到巨力金刚穿上了一套将身体全部包裹起来的黑色长袍。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来了精神，偷偷的跟在走出屋子的巨力金刚身后。
让他失望的是，巨力金刚根本没有离开市区，而是进入到了一家夜总会之中。
夜半时分来到这种地方，巨力金刚想要做什么自然不用说了，就在李时失望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是的，超能者出入夜总会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巨力金刚为什么要穿着长袍将自己的面容全部遮掩起来呢？他为什么害怕其他人知道自己来到这家夜总会呢？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跟了进去，在发现了巨力金刚身影后，径直走了过去。
“先生，这里是会员区，请您出示会员证。”一个服务员将他拦住。
“怎么？你连我都不认识么？”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强叔的场子，请你自重。”
对方显然是在警告李时，好不容易跟到了这里，李时自然不肯轻易离开。
偷偷的将一块下品晶石塞到对方手里，笑着说道：“小兄弟，我想借这里谈一笔生意。”
“不要闹事。”将晶石收起来后，服务员立刻让开了道路。
晶石的交易一直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除非是少数的大势力，否则是没有资格倒卖晶石的，一旦发现，必死无疑。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为了金钱铤而走险的人，为了放置被抓获，这些人往往会选择在一些大势力经营的场所里交易，这就叫做灯下黑。
服务员显然将李时看成了这种人，得了好处后，就为他打开了方便之门。
服务员的耽搁让李时失去了巨力金刚的踪影，好在有透视术傍身，让他能够看到各个房间里的情况。
一连看了十多个房间，里面除了少儿不宜的景象之外，李时没有丝毫的发现。
“奇怪，这家伙去哪里了？”
此时李时突然想起，其他的房间里都有客人，唯独最里面的房间空无一人，这里生意火爆，怎么可能出现一个没有客人的房间呢？
想到这里，李时就想要推开房门，可一推之下，发现房门竟然紧紧的关闭。
害怕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李时也不敢直接破门而入，想了一下，就进入到了旁边的包厢里。
看到突然进来的李时，一个男人提着裤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时没有回答，一指点出，直接就将对方击杀，来到这里的，大多不是好人，杀了他也不算冤枉，至于包厢里的两个女人，李时只是打晕过去而已，他毕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魔。
之后李时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味着自己手里的美酒，一边用透视术，静静的观看着对面屋子里的情况。
不到十分钟，对面房间里的衣橱里面，走出了四个身披黑色长袍的人来。
毫无疑问，这四个人就是八大金刚之中的一员，他们肯定是交割完毕，要离开这里了。
李时没有丝毫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们如何操作机关将门关闭。等到他们离开后，李时发动火门阵，将墙壁烧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十分熟练的打开机关后，衣橱里面的暗门就被打开，李时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里的确是别有洞天，悠长的隧道之中，只有橘黄色的矿灯提供一些光亮。
在前进了四百多米之后，李时看到一道闸门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可难不倒李时，一指点出，就轻易破坏了门锁，像深处进发。
很快他就听到吆喝声，“快点干，今天要是出不了四斤晶石，你们谁都别想休息。”
他听出来，那就是巨力金刚的声音。
“晶石？看来这里，还真是一处晶石矿呀。”
想到这里，他立刻再次动用透视术，透过岩石墙壁，他清晰的看到，上百个工人正在不断的挖掘岩石，而两个黑袍人正在监督他们的工作。
“两个？怎么只有两个呢？”
再次大量一下，他才看到，三个黑袍人坐在三个矿洞之中闭目修炼。
看着他们面前堆放的晶石，李时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晶石矿是强叔的根本，自然要严密的守护这个秘密，所以只有他最为信任的八大金刚轮流在这里监督，同时进入这里的金刚也两两一组，一组负责监工，一组负责修炼。
“还真是土豪呀，能够用这么多的晶石修炼，难怪你们的实力这么强悍。”李时的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股嫉妒之情。
他并不知道第五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人，可在这里的，必然是敌人无疑，下面他所要丝毫的，就是如何将这些人斩除了。
想来想去，他都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将五人杀死，他们都是天芒市里有名的高手，自己以一敌二，甚至敌三或许也能取胜，可以一敌五，李时还没有狂妄到这种程度。
李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之后，就给月谦发去了消息。
他知道，晶石对于修真者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所以在行动之前，他就和月门商议，共同抢夺强叔的晶石矿。
月谦心里对李时的身份也产生了一些怀疑，可利益当前，他自然满口同意。
李时第二次回到晶石矿的时候，身后已经跟来了三十多名月门弟子。
这一次月门可以说是精锐尽出，除了月谦之外，清一色的都是二代弟子，是月门真正的高端战力。
此时已经不用李时介绍，众人就已经感受到此处传来的强烈的晶石波动。
没有丝毫的迟疑，月门弟子们纷纷拔出月剑冲击进去。
巨力金刚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突然袭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是，二十多柄月剑就刺中了他的身体，可怜一代强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断送了性命。
另一个金刚防御力不弱，在十多柄月剑的劈砍之下竟然全身而退。
“你们是什么人？”三个黑袍人冲出了自己所在的矿洞。
“你们一家独占一处晶矿，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月谦冷笑着说道。
看到对方手里的兵器，他惊讶的问道：“你们是月门的人？”
“知道了？那就不能留下你们的性命了。”
这一次月门深入西岸抢夺晶石，自然要速战速决，一声令下，众弟子纷纷冲过去和黑袍人打成一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李时对矿工们催促道。
他知道，强叔为了保护晶矿的秘密，肯定是不会让矿工们活着离开的，而月门众人也会杀人灭口，此时逃走，无疑是最佳的时机。
看到矿工们想要离去，月谦一声冷笑，月剑搅动，立刻斩杀了十多个矿工。
“今天谁都被想走。”
说完月剑径直向着李时冲过来，看来为了独占晶石，月谦连曾经先后救过自己两次的李时也不肯放过。
李时早就已经知道月谦的狠毒，对他哪能没有防备，面对攻击，李时用弥勒身法快速移动，月剑速度虽快，可也奈何不得李时。
“这是我们张家的晶矿，你们想要抢夺，就留下自己的性命吧。”
一个黑袍人怒吼一声，身上黑袍爆裂，露出一声精炼的肌肉。
“张家？难道是强叔的儿子？”李时心里不由想到。
晶石矿是强叔最为重要的秘密，让自己的儿子亲自守卫也在情理之中，李时早就听说强叔有一个外号金刚王的儿子，实力远在八大金刚之上。
原来是躲在这里，难怪一直都没有见到过。
金刚王实力异常强悍，一手抓住一柄月剑之后，用力一折，竟然将无坚不摧的月剑折断。
月剑被毁，一名月门弟子立刻口吐鲜血，倾颓的倒在地上。
不过其他月门弟子也不示弱，二十柄月剑组成阵型绞杀过来。
金刚王超能激发，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团白色的雾气之中，和月剑血脉相连的月门弟子都能够清楚的感到，月剑上传来的丝丝寒意。
月剑劈砍在金刚王身上后，立时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层冰盔甲，这一次薄冰只有不到一公分的厚度，看起来却异常坚固。
“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吧。”金刚王大吼一声，手掌一团白色雾气喷薄而出。
雾气刚刚接触到月剑上面，就将六柄月剑冻结，一拳打出，六柄被冰冻的月剑应声破碎。
月谦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竟有这样的狠角色，此时也他不由后悔自己不应该在此时就对李时展开攻击。
让己方丧失了一个强悍战力不说，自己也被李时牢牢的拖住。
月谦不是杀死，在李时进入西岸就得到领地和一支军队的事情上，他自然看出李时其实是打入东岸的奸细。
从来都没有受到如此愚弄的月谦心里的气愤自然可想而知，在得到李时的消息后，他就下定决心，将这个斗胆愚弄自己的人置于死地。
在他的计划里，出其不意突袭李时，之后在联合其他弟子，将剩下的超能者斩杀，可他没有想到，李时已经看透了他的为人，早就有了提防。
眼看战事陷入僵持，月谦也不迟疑，拿出了自己手里的一个玉符，用力捏碎。
而李时显然抓住了这个机会，一阵强攻，让月谦不断的后退。
而另一头的金刚王也大显神威，月剑和他的拳头一旦接触，就立时崩碎，一个个月门弟子口吐鲜血，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金刚王放肆的大笑道。
“小小的超能者，竟然也敢如此张狂。”一声怒喝从外面传来，还没有等到金刚王反应过来，一柄月剑就快速的刺中了自己的胸口。

第891章 月门护法
此时金刚王坚硬的盔甲也无法阻挡，立时被月剑刺出了一个碗大般的窟窿，鲜血和着碎肉不断的从伤口上流淌出来。
看到冲进来的一个老人，所有的月门弟子都恭敬的施礼。此人是月门五大护法之一，除了当代掌门和一些已经避世的前辈之外，月门之中，就数这些护法的战斗力最强。
修真者之中，最讲究辈分，老辈高手战胜了后辈，也是胜之不武，可如今晶矿的诱惑摆在那里，也让月门不在讲究什么辈分了。
“老东西，你出手偷袭，还真是有些手段呀。”
听到金刚王的讽刺，对方怒喝一声“小畜生受死。”
月剑再次斩杀过去。有了防备的金刚王自然不会轻易被击伤，激发超能后，在金刚王手中形成了一道盾牌，竟然真的挡住了月剑的穿刺。
“还愣着做什么？快发求救信号。”
晶矿的位置绝对不能暴露，可如今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些修真者的进攻，与其自己被斩杀，晶石被抢走，还不如让超能者们前来支援。
一个黑袍人刚刚拿出自己的手机，还没有来得及拨号，就被护法的月剑斩断了右手。
“想要求救哪里这么容易？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吧。”
“那就鱼死网破。”无法求援之后，金刚王也心生死志，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惊人的战斗力。
用身体硬生生的挨了两箭之后，金刚王终于冲到了对方面前。修真者擅长使用飞剑，而超能者擅长近身肉搏。
在靠近护法身边后，金刚王立刻占据上风。而剩下的三个黑袍人也靠近月门弟子，展开肉搏战。
“月谦，看来你们来了个护法，依然不是对手呀。”李时冷笑着说道。
的确，月门在东岸只能算是一个大势力之一，而强叔可是西岸最强悍的势力。
双方实力本来就不在一个数量级，更何况这里集中了强叔半数的高端战力，哪里是月门能够轻易战胜的？
“这用不着你管。”月谦依然嘴硬，可月剑的穿刺也出现了一些慌乱，暴露出他心里的焦躁。
看到这里，李时心里不由冷笑起来，月谦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就受到整个门派的爱护，这种人，心里承受能力极差，根本受不得一点挫折。
而李时现在就要利用他心里的弱点，打乱月谦的节奏，最终击败这个强悍的对手。
“月谦，这样打下去，上面的人肯定会知道，只要强叔带人下来，你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用不着你管。”
月谦的月剑攻击速度明显加快，看来他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超能者各个残暴异常，要是无法抵抗，我劝你还是自杀的好，不然肯定会被活生生的薄皮。”
“想你月谦也是月门之中的天之骄子，死后却没有了一寸皮肤，还真是可悲可叹呀。”
月谦的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丝恐惧，显然他也十分担心自己被活捉后，会受到超能者的折磨。
在这种情况下，月剑失去了章法，攻击力大幅度的降低了。
看到此处，李时不由心中大喜。
“快动手。”李时突然大喊道，同时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谦的背后。
在李时的迷惑之下，他误认为自己身后出现了敌人，急忙回头看去。
李时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同时一指点出，正中的右臂。
受到重创后，月谦发出一声怒吼，拿出自己的铜铃想要攻击，可此时天地玄黄玲珑塔早已罩在自己的头顶，铜铃刚刚拿出来，就被吸入塔内。
月谦大吼一声，接连拿出了自己的黄金绳索和铜鼎想要攻击。
和铜铃一样，这两件法器刚刚拿出来，还没有等到他发出攻击，就被收入天地玄黄玲珑塔之中，这一次月谦立刻陷入到了疯狂之中。
他是当代掌门的独生子，是前任掌门的孙子，无比显赫的身份让月门之中的弟子即使和他切磋也不敢使出全部实力。
在小有所成之后，他就得到了这三件法器傍身，每次遇敌，都有本门长辈为他掠阵，在加上法宝之利，让月谦从来都没有受过伤。
如今手臂受伤，剧烈的疼痛让他险些昏死过去，好在意志力让他继续作战，可痛疼让他失去了理智。
在失去了一件法器之后，竟然晕头晕脑的将剩下的两件法器再次拿出来。
结果自己三件法器全部都被李时占有。
月谦又气又急，恨不得将李时千刀万剐，可如今失去所有法器，又无法继续操作月剑，根本无力在攻击对方。
看到月谦已经丧失战斗力，李时也不和他在做纠缠，趁着月门弟子和超能者混战的机会，冲到存放晶石的矿洞之后，大手一挥，一块块晶石快速被自己放进储物戒指之中。
来到这里的时候，李时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故意带上了一个面具。刚刚激战的时候，面具有也一些受损，他直接将面具丢到了一边，肆意搜刮着地上堆放的晶石。
他并不知道，在自己将面具丢到地上的时候，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里透露出巨大的惊讶。
他心中想要将月谦击杀以绝后患，可他也知道，月谦可是月门掌门独子，击杀月谦容易，可目前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挡月门疯狂的报复。
至于这里的矿工，也趁乱逃走，李时原本先要救这些矿工一命，可他很快就为自己的仁慈付出了代价。
矿洞的出口是夜总会的会员区。
一群衣衫褴褛的矿工冲出来，夜总会哪能不发现。
几个负责看守夜总会的超能者一番逼问之下，竟然知道，在这一家夜总会下面，竟然暗藏一个晶石矿。
这种重磅消息自然第一时间通报了强叔。
得知自己精心伪装的晶石矿被发现，强叔自然坐不住，立刻召集所有手下，冲入到夜总会之中。
“强叔。”一个超能者走过来。
“将这里所有的客人，全部击杀。”
“什么？全部击杀？”
来这里的人，都是天芒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很多还是其他帮派的成员。
“我说了，全部击杀，除了我们的超能者之外，全部击杀，就算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只要是普通人，全部击杀。”
“可是强叔，这里的客人。”
还没有等到对方将话说完，强叔一拳就将他的脑袋打爆。
“杀。”
有了前车之鉴，自然无人再敢质疑他的命令，一场大屠杀就此展开。
强叔也知道，自己晶石矿的秘密无法隐藏，可能瞒一天是一天，至于这些客人的死，完全可以嫁祸给神出鬼没的不死神教，或者是东岸的修真者。
屠杀开始后，强叔就带着剩下的四大金刚冲入矿洞之中救援。
在李时装填晶石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疑惑一下，他就动用自己的透视察看，此时他看到彪悍的强叔浑身都是火焰，正在和月门护法激战。
强叔的战斗力他自然知晓，看到这里，李时不由紧张起来，如今自己被堵在此处，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被强叔斩杀的命运了。
“大侠。”
焦急万分的李时突然听到一声怯弱的呼喊。
“大侠，我在这里。”
李时仔细一看，就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头。
“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矿工，大侠，快和我走，我知道有条路能够逃出去。”
李时没有多想，直接进入到地下洞穴，将洞口重新封锁后，两人就在通道里爬行。
没错，就是爬行，这一道通道异常狭窄，常人只能趴在地上爬过去。在两人逃命的时候，矿洞之中的战斗也不断升级。
看到对方手里的月剑，强叔立刻认出了袭击者的身份。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月门竟然也敢来我的地盘捣乱？”
此时月门众弟子自然没有心思和他打口水仗，月门护法直接操作月剑劈砍过来。
强叔怒吼一声，一拳打出，熊熊的火焰立刻将月剑包裹起来，而火焰之中所蕴含的能量也让月门护法一时间难以在驾驭自己的宝剑。
“月谦，此次行动失败，你看准时机逃走。”
“师叔。”
“不要废话。”
月门护法大吼一声，吐出一口精血后，月剑摆脱火焰的包裹，再次向强叔劈砍过去。
此时他已经知道，此时他们被团团围困，自己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确保师兄这一位血脉存活下来。
“月门大阵。”他大声怒吼道。
残存的月门弟子纷纷操控自己的月剑，三十多柄利刃一座一个巨大的车轮碾压过来。
可惜刺出空间太多狭小，让月门大阵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大量月剑在旋转之中不断的碰撞墙壁，看到此处，月门护法大声喊道：“众弟子，月门养育大家数十年，今天，就是回报本门的时刻了，自爆。”
这些月门弟子从小就被灌输绝对忠诚的思想，听到自爆两字，竟然没有丝毫的迟疑，纷纷叫喊着冲到超能者身边，引发自身灵力。
一身身巨大的爆炸声在矿洞之中响起。
这里深处地下，随着不断的自爆，本来就不是十分稳固的矿洞开始不断的摇晃。
“该死，这群疯子，快撤。”强叔说完也不敢在此地久留，带着手下急匆匆的逃离此处。
还没有等到他们逃出去，整个矿洞就发生了坍塌。
“月谦，走。”
月门护法使用禁术，以消耗自己生命力为代价，竟然用月剑钻出了一个数十米深度的缝隙，将月谦丢了上去。
此时的月谦也不在谦让，拼命的向上攀爬。
“师兄，我也算对得去你了。”月门护法的话刚刚说完，就被一个巨大的石子击中，倒在了地上。
随着矿洞的坍塌，夜总会和周围的建筑也开始下陷。
“不好了，地震了。”周围无论是超能者还是平民都争相逃命，混乱之中，月谦也从地下爬出来，加入到逃难大军之中。

第892章 久违的倚澜教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李时才在那个矿工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地面。
看到李时的裤子已经磨得破烂不堪，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对不起，那条通道，不是很好走。”
此人刚刚救了自己一名，李时哪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怎么知道那条通道呢？”
“矿洞里经常死人，我就是负责掩埋尸体的，接着这个机会，我发现了这一条通道。”
“可是那些人对矿工管理的很严，今天要不是打起来的话，我肯定还没有逃出通道，就被击杀了。”
李时点了点头，两人在通道里至少爬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如此漫长的时间，要是在平时肯定被看守发现了。
在李时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对方手臂上有一个纹身，那是倚澜教所特有的纹身。
“倚澜教，好久不见了。”他心里暗自说道。
不过他并没有点明这一点，匆匆告辞后，就离开了这里。
对方对于自己没有丝毫的报答显然感到惊讶，可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可他眼神之中闪过的一丝杀意却被李时发现。
李时离开后，就转身偷偷的再次回来，靠着自己的透视术，这个倚澜教手下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他就跟着对方进入到了一栋被废弃的大楼之中。
“你怎么回来了？”
“行动失败了，李时带着人进攻了晶矿。”
“什么？李时？他人呢？”
“我把他救出来，原本想要将他引诱到此处，在动手擒拿，可他却直接离开了。”
“离开？还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关系，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去投奔他的话，以李时的性格不可能不收留，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李时并不认识对方，可在他身上的服饰来看，必定是倚澜教无疑。
他并不知道倚澜教出现在天芒市有什么目的，可对方能够将眼线安插到强叔的晶矿之中，就说明对方所图不小。
“想要来投奔我么？好呀，我到是想要看看，你们倚澜教还想做什么，当初的旧账，我们也该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偷偷离开这栋烂尾楼之后，李时就开始返回自己的领地，在这一过程中，李时发现整个西岸竟然天下大乱，各个帮派都严密的封锁了自己的领地，似乎遇到了什么强大的敌人。
回到领地之后，陈吉龙就焦急的说道：“李时，你去哪里了？”
看了一眼李时破烂的衣服，他继续问道：“怎么？你受伤了么？”
“没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么？”
“强叔的地盘上好像发生了地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塌陷了一大片地方。”
“现在怎么样？”
李时自然知道塌陷的真正原因，不过他现在更加关心是战况如何。
“强叔现在正疯狂挖掘地下，好像是什么人被压在里面了。对了，他还发布了命令，说月门突袭了他的领地，让各个帮派不用来救援，专心看好自己的领地。”
“哼，这个时候还想要保护晶矿的秘密？”李时心里暗自说道。
第二天，帮派大会突然被再一次的召开，让所有人惊讶的是，这一次召开帮派大会的，不是强叔，而是夜叉的新首领，曾经的野狼帮帮主，孤狼邓韦。
自从上一次暗杀行动失败后，夜叉之中的高端战力全部战死，邓韦抓住机会，将野狼帮和夜叉合并，成功的成为了新首领。
可此时的夜叉已经失去当年的势力，沦为了一个二流势力。
而利爪帮和夜叉原本势同水火，可现在双双失势之后，这一对难兄难弟似乎生出了同命相怜的感触，竟然联合在了一起。
双方联合后，才勉强抱住了自己现有的地盘，没有被其他势力蚕食。本来大家不会给夜叉这个面子的，毕竟按照规矩，只有强叔才有资格召开帮派大会。
但是最近江湖传闻，那一夜的变故之后，让强叔损失了大量的实力，众帮派都在绞尽脑汁的想要试探一下他现在的虚实。
夜叉却自告奋勇的站出来，大家哪能不高兴，而且夜叉也出手阔绰，给各个帮派都送去了不少晶石作为礼物。
邓韦依然坐在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可现在的他却有着一副指点江山的激情，看着最中间的，那个属于强叔的位置，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屁股就会坐到上面去。
原定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强叔才姗姗来迟，仅仅过去一天的时间，众人发现，强叔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月门弟子的自爆，让强叔损失了大量的手下，八大金刚如今只剩下了四个，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自己好不容易从矿洞里逃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儿子留在了里面。
坍塌结束后，他发疯一般让手下挖掘矿洞，想要救出自己的儿子，可被埋葬在里面的人都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强叔知道，自己的儿子永远的离开了自己，晚年丧子，其打击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可现在，他还要强打精神，他知道，夜叉前来逼宫了。
“强叔，你来晚了。”邓韦不满的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了吧。”
“好，痛快，各位兄弟，最近一段时间里，天芒市实在是一片混乱，不是什么不死神教，就是东岸的修真者，搞得人烦不胜烦，而这一段时间以来，先是暗杀行动的失败，后来不死神教的大规模进攻。”
“到了昨天，强叔连自己的地盘都保护不了了，我看，他老人家也实在没有资格来领导我们了。”
邓韦话刚刚说出来，各个首领就陷入到了一片震惊之中，他们都是此次邓韦是来者不善，但没有一个人想到，邓韦竟然敢这样公开的说出如此的忤逆之言。
“邓韦，你好大的胆子。”还没等强叔说话，他手下的赤焰金刚就愤怒的说道。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胆子不大，怎么当老大？不过我邓韦，可不单单是胆子大，你要是不服气，就用实力说话好了。”
“你找死。”赤焰金刚大吼一声，直接冲击过去。
“哼”邓韦冷哼了一声，灵活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此后一拳打在了赤焰的肚子上。
能够位列八大金刚，赤焰自然有着自己的本事，邓韦击中自己的同时，一团火焰燃烧起来。
可他没有想到，火焰没有拦住邓韦的攻击，一股暗劲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邓韦快速后退，冷笑着说道：“赤焰，你现在要是乖乖投降，跪下给我磕上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
“就凭你，你也配？”
可还没有等到赤焰金刚再次发起攻击，就感到刚刚注入自己腹中的暗劲涌动起来，一声巨响后，赤焰金刚的肚子上竟然被炸出了一个脸盆大的窟窿。
而他也一脸不相信倒在了地上。赤焰的死实在太过突然，即使是强叔也根本来不及反应。
众人一脸惊讶的看着邓韦，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以后要重新审视这个面容猥琐的家伙了。
能够击败赤焰金刚，这一点，很多首领也能做到，可仅仅一招就将对方击杀，却是所有人都无法做到的。
而李时此刻也紧盯着一脸嚣张的邓韦，在刚刚的攻击之中，他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邓韦所使用的，似乎是倚澜教的功法。
“邓韦，看样子，今天你是一定要取代我了？”强叔淡淡的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强叔，你老人家已经霸占了这个位置不少日子了，也该轮到我们这些后起之秀了。”
“好，这个位子，我现在就给你，可我要告诉你，想要坐上去很简单，但是坐的长久，却不容易。”
说完，强叔就在众人的震惊之下，带着手下离开了大厅。
包括邓韦自己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强叔竟然这样容易的交出了自己的权力。
一些帮派首领甚至还暗自后悔，要是自己首先对强叔发难，那现在这个位置是不是属于自己的呢？
不过一想到强叔临走时说的狠话，众人也知道，这个老狐狸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强叔知道，邓韦敢公开发难，特别是敢在自己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自己的心腹爱将，这个人的背后，一定是有所依仗。
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强叔如今大脑一片混乱，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思考如何对付邓韦。
“怎么样？强叔走了，他的位子空出来了，大家有谁对这个位子有兴趣么？”
邓韦刚刚一招击杀赤炎金刚，哪里有人有胆量和他对抗，环视了一下四周后，邓韦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向着强叔的位子走过去。
“强叔现在势力受损，但当初他坐这个位子的时候，开始西岸的最强势力，你们小小的夜叉，有什么资格领导整个西岸？”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一看，说话的正是李时。
“怎么？李时，你想要我和抢一抢这个位子？”
“我李时可不像某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样，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坐这个位子。”
“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那你还在这里废什么话？”
“李时没有资格，你就更加没有资格了。”吞天站起来说道。
他并知道李时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可李时既然反对，他这个做兄弟的，自然也力挺李时了。
“看来反对我的人还不少呀，超能者的世界，从来都是用全拳头说话的，李时，我们两个人，过两招？”
邓韦的话一说出来，众首领立刻来了兴致，没有人会忘记，李时曾经一招击败了马清，这两人要是打起来肯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好，我也想看看，你邓韦到底有多少本事。”李时的话无疑是接受了对方的挑战。
此话一出，唯恐天下不乱的众首领纷纷抱着自己的椅子后退，给两人的决斗让出地方来。
“李时，你现在后悔，还有机会。”
“我做事，从来都不后悔。”
邓韦怪叫一声，立刻冲击过去，而李时早有防备，一指点出，对着对方的膝盖打过去，邓韦的超能就是速度，如今实力大涨，自然轻易的躲过了李时的攻击。

第893章 委员会
李时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一下子罩在邓韦身上，可这邓韦和一般的超能者不同，全身光华一闪，竟然躲过了天地玄黄玲珑塔的束缚。
此时邓韦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狼毛已经覆盖了他的面孔，十根手指生长出锋利的指甲。
李时自然不会是被他这一副尊荣吓住，手掐指决，土门阵启动，邓韦是速度立刻被地面上的泥潭拖住。
此时天地玄黄玲珑塔也再一次将邓韦罩住，让他移动的速度更加缓慢。
作为盟友，马清对邓韦的情感是无比复杂的，看到邓韦战斗力爆棚之后，他心里既为邓韦的狗屎运感到嫉妒，同时作为盟友，对方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正实力，也让他心里感到不爽。
不过两个势力早已牢牢的绑在了一起，邓韦要是成为了西岸的当家人，他的利爪帮肯定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邓韦一招击毙赤焰金刚，让他对这一次的决斗充满期待，盼望着邓韦击败李时，为自己报仇。
不得不说，邓韦肉搏的能力的确是十分强大的，但遗憾的是，李时根本就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如今的邓韦只能在土门阵和天地玄黄玲珑塔双重束缚之下艰难的前进。
看到这里，马清自然不能在老老实实的看热闹了。
“各位，西岸可是我们超能者的天下，可现在李时使用的，都是修真者的手段，就算是击败了邓韦，到底是超能者胜利，还是修真者胜利呢？”
马清的话无比的歹毒，一下子就将各个首领意识到了问题。
“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胜利不就可以了？”吞天反抗到。
不过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反驳根本没有丝毫的力度，超能者和修真者之中血债累累，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修真者成为自己的首领的。
一个帮派首领气愤的说道：“没错，李时，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用自己的超能击败对方。”
李时心里不由苦笑，自己的超能是透视，总不能用眼睛活活的将对方看死吧？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无意做西岸的掌控者，我这样做，只不过是看不惯邓韦的嚣张罢了，在说他的超能是速度，可击杀赤焰的时候，他可是使用了一股暗劲，这怎么解释？”
这次可好，两个竞争者一下子都没有竞争资格了，其他人的实力远远不如两人，想要争抢，却没有胆量。
看到众人陷入到了沉默，李时继续说道：“我到是有一个主意，让强叔继续出来主持局面，可西岸不能在让强叔一个人说了算，我和邓韦，强叔三人，组成委员会，共同管理西岸。”
李时的话立刻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对于他们来说，到底是西岸当家到底是强叔还是邓韦，或者是李时，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自己还不是一样受制于人？
可李时现在的提议却让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好处，三分天下，这三家为了争抢权力，肯定会拉拢其他的势力，到时候，他们受到的压制不仅会减小，更能得到不少好处。
看到所有的首领都已经同意了李时的建议，邓韦心有不满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原本一家独大，却变成了三分天下，他心里的气愤自然可想而知。
刚刚回到自己房间的强叔没有想到，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自己再一次拥有了权力。
“世界的变化还真是迅速呀。”他不无感叹的说道。
现在西岸的各个街区都用了自己的主人，三分天下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变动，李时回到自己的领地之后，就开始大肆的招兵买马。
以前担心强叔的忌惮，让李时不得不将自己的快反部队压缩在三十名士兵的数量上，可如今，他终于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顾及，可以大显身手了。
超能者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只要实力提高了，那自己就能够拥有一切，李时、邓韦这些快速崛起的风云人物就是一个个最好的例子么？
加入李时的队伍之后，那些超能者实力的提升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李时发布征兵的消息后，无数的超能者前来应征。
超能者的流动性极大，如果某一个实力拒绝自己的超能者离开的，那就意味着这个势力以后休想在招募到超能者了。
以前各个势力还能够联合起来压制李时，可如今的李时今非昔比，更何况大家想要购买符咒壮大自己，李时这个大财主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靠着贩卖符咒赚取的大量财富，让李时完全有足够的实力养活大量的超能者，更何况他之前还在强叔那里偷来了大量的晶石。
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李时就招募到了足足四百名超能者，一跃成为了一个可以和强叔相媲美的强悍存在。
之后李时就让陈吉龙负责对这些士兵进行训练。
并不是李时偷懒，而是他最近发现，自己木头戒指里的那本古籍竟然有了隐隐的松动。
李时并不知道，古籍之所以无法打开，是古籍曾经的主人想要考验自己的传承者，只有传承者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将古籍之中饕餮的残留意志摧毁，才可以阅读古籍。
不过李时的运气好的出奇，之前在骨门之中，古籍为了保护吞天，和犼展开了一场灵魂对决，在那一次的战斗中，饕餮的残留意识受到了重创。
当初没有被完全磨灭，可这一段时间的流逝，也让古籍之中饕餮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本体，是曾经名镇天下的凶手饕餮了。
这对李时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好机会，将所有事物都处理完毕后，李时就开始闭关修炼，专心致志的将饕餮的残留意志完全抹除。
静下心来后，李时全部意志慢慢的进入到古籍之中，李时很快就看到，自己的周围四处漂浮着天书一般的文字，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进入到古籍之中了。
饕餮显然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一声怒吼后，就冲击过来。
躲过饕餮凶悍的一爪后，李时抱怨着说道：“凶兽就是凶兽，一点道理都不讲。”
可还没等李时和他讲道理，就已经被饕餮撕成了碎片。
好在这是李时的精神体，被饕餮击杀后，除了自己的精神一阵阵虚弱外，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这也多亏了木头戒指的帮助，看来曾经的主人只是想要考验自己的继承者，同时希望利用饕餮的残念磨练继承者的实力。
要是没有木头戒指的保护，精神上的伤害恐怕要十天半月才能恢复，而现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李时就能够在一次进入到古籍之中继续战斗。
随着饕餮的一声怒吼，李时在一次被撕成了碎片，到了现在，李时自己也不知道被饕餮杀死过多少次了。
即使没有了多少灵智的饕餮也开始对不断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类感到厌烦了。
在一次次的作战之中，李时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战斗力再一次提高了，这种提高并不是攻击力的提高，而是李时为了找到饕餮的弱点，使用了自己的透视术。
到目前为止，李时没有找到饕餮的弱点，却有了一个惊人的收获。
他发现，饕餮没有运动的时候，即将运动的部位，肌肉就会首先绷紧或者颤动，之后才会有所动作。
这种现象其实也是十分正常的，大脑做出反应后，通过神经下达指令，之后肌肉执行命令。
渐渐的，李时已经能够通过饕餮肌肉的变化，预先知道饕餮的攻击动作了。
遗憾的是，能够判断出对方动作，只能让李时及时躲避，却难以集击杀饕餮。
不过李时也不是没有收获的，随着他不断的攻击，饕餮本体的能量逐渐被耗尽。
恢复好精神力后，李时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将饕餮彻底斩杀。
进入古籍后，李时立刻点出两指，打在了饕餮身上。
这也是李时最无奈的地方，古籍之中没有五行之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使用五绝阵，同时自己是精神体，也没有办法将天地玄黄玲珑塔带进来。
失去这两大助力后，李时的战斗力明显降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依靠外力得到的，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实力，他下定决心，将来的作战之中，自己一定要减少对外力的依赖。
被截指击中后，饕餮再次怒吼拍下了自己的利爪。
可惜李时早就用透视术判断出饕餮的攻击意图，轻易的躲闪过去。
攻击落空后，暴躁的饕餮变得更加狂暴。
可没有等到他再次攻击，李时在点出一指，正中饕餮额头。
如今的饕餮没有肉体，也就没有要害，不过在战斗之中，李时还是发现，自己攻击饕餮额头的时候，能够消耗对方更多的精神力。
额头被击中的饕餮，伤口没有像以前那样快速融合，不甘的吼叫一声后，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此时饕餮的身体变得很不稳定，从四肢开始，缓慢的消散。
“你叫什么名字？”饕餮突然问道。
看到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在是之前那样混沌，李时知道他已经恢复了灵智，虽然是暂时的，可死之前能够清醒，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叫李时。”
“李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照顾吞天，谢谢你。”
看到饕餮如此客气，李时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犼是我在凡间唯一的兄弟了，我能够感觉到，他现在正处于为难之中，你能不能帮助他？”
“什么？犼？他遇到危险了么？”
饕餮没有回答，他也知道犼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可双方有着相同的血脉，本能上，他知道犼遇到了危险。
“我愿意帮忙。”
“谢谢。”李时的话让饕餮恢复了一丝精神，他是凶兽不假，可凶兽的心里，也一样有着纯正的情感。
“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说完，一股信息注入到李时的大脑之中。
“饕餮秘法”四个字立刻出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可还没有等李时说些感谢的话，饕餮就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刚刚传授功法，已经将他身体之中最后一丝力量消耗干净了。

第894章 饕餮秘法
随着饕餮灵识的泯灭，他手里的那本无法打开的古籍终于像自己展现了全貌。
原来这一本古籍之中，所讲述的，都是修炼眼睛的方法。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无疑是鸡肋功法，可对有透视术的李时来说，却如获至宝。
李时闭上眼睛仔细看了一遍饕餮传给自己的功法，他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饕餮最强悍的功法。
修炼有成后，只要张口一吸，就能够轻易将敌人打出来的能量攻击吸入腹中，在腹中乾坤逆转后，就可以再次吐出，用敌人的能量攻击敌人。
不得不说，这种功法实在逆天，无论是超能还是灵力，只要在能量的范畴里，李时就是无敌的。
不过修炼这种功法，最先修炼的是自己的肚子，否则一口吸入能量，无疑是自杀。
在功法的描述之中，炼制大成，甚至能够直接将敌人的灵魂吸入腹中，这无疑是一个让人想想都感到恐惧的功法。
可惜李时身体之中没有饕餮血脉，不然修炼起来将会十分容易，自己修炼困难，但吞天却大不一样。
饕餮告诉自己犼遇到了危险，如今自己已经拿了好处，李时十分看重承诺，自然要去救援。
在将饕餮秘法传给吞天后，李时就清点了自己手下所有的超能者，浩浩荡荡的向着骨门所在地前进过去。
他知道，能够让犼陷入危局的，必定是强悍的势力，自己如果没有带去足够的实力，去了也是送死。
至于在天芒市里的地盘，李时却不在意，只要有实力，就算是失去，也随时能够在抢回来。
一下飞机，四百多名超能者就乘坐汽车来到了骨门的领地，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也感到惊讶。
自己前一次到来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树木，一片生机盎然，可如今这里到处都是被烧焦的枯木，看来此处必定经过一番激战，而骨门为了抵御敌人，竟然放火烧山。
好在只有外围的树木被烧毁，李时带着众多超能者偷偷的埋伏到树林之中。
对方来历尚不知晓，贸然进攻只会造成无谓的损失。将超能者们安顿在树林后，李时就打算亲自去骨门驻地打探情况。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准备动身，就感到周围传来了危险的气息。
这些超能者在天芒市里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自然也发现了危险，纷纷站起来戒备。
“李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树林之中传来。
来人正是骨门掌门骨百转。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犼遇到了危险，就带人过来看看。”
听到李时的话，骨百转的神情立刻变得沮丧起来。
“怎么了？骨门出什么事情了么？”
“鬼门，是鬼门攻击了我们。”
骨门鬼门之间素来不和，以前骨门尚能固守领地，鬼门也不敢轻易进犯。
但是上一次犼脱困而出，让骨门损失了过半的精锐，自然无法在抵挡住鬼门的攻击。
而上一次百宝老祖逃离后，也将骨门之中暗藏神兽的秘密上报。
上古神兽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得到消息后，鬼门立刻派遣精锐弟子前来进攻。
实力大损的骨门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即使放火烧山，依然没有挡住鬼门的进攻。
无奈之下，骨百转只能带着残存的骨门弟子躲入深山之中避难。
而鬼门门徒在占领骨门驻地后，就摆开阵型，不断的炼化犼。
今天李时带着大队人马进入，让骨百转误认为是鬼门的支援部队，于是想要趁他们立足未稳之际偷袭。
“你们和鬼门到底有什么恩怨？难道是为了保护犼才发生激战的？”李时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骨门和犼之间全无半点关系，当初犼可是杀死了不少骨门弟子，说双方有深仇大恨也不足为过。
鬼门是冲着犼来的，骨百转完全可以带着骨门弟子暂避锋芒，等鬼门将犼抓走后在回到自己的地盘来。
没有必要为了犼折损这么多的弟子，况且骨门已经放火烧山，这里的灵气已经外泄。
对于骨门来说，这一处灵山已经失去了意义，可骨百转为什么还有带着仅存不多的骨门弟子伏击鬼门呢？
听到李时的话，骨百转也知道，事情无法隐瞒了。
“其实，犼只是鬼门的目标之一，鬼门另一个目标，就是我们骨门的镇山之宝，裂骨碎魂锤。”
原来在两百年前，天外降下陨石，这颗陨石之中含有奇异的能量，反复锤炼后，甚至能够制造出传说之中的仙器。
为了争夺陨石，天下立刻大乱起来，各方势力都想要得到这方宝物。
在当时，修真界中，最为强悍的，共有九个门派，合成至尊九门。
骨门、鬼门都属于其中之一，经过三年的混战，各方势力都损失惨重，最终至尊九门互相妥协，平分陨石。
之后各个门派都将陨石锻造成各种冰刃法器，传说这九个兵器如果集齐，淬火融为一体的话，就能够发挥仙器的威力，统治整个修真界。
正是因为如此，至尊九门之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争夺，任何一家都想要独霸修真界。
当年骨门遭受多个门派的攻击，也正是裂骨碎魂锤所惹下的祸事。
即使没有犼的存在，鬼门在知道他们实力大减后，也肯定会发起进攻的。
“原来如此，这么说，鬼门那些家伙，将犼炼化后，就会搜索你们，夺取裂骨碎魂锤？”
骨百转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其实早就想要带着弟子逃离此处，可他知道，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他们容身之所。
与其像丧家之犬一般被击杀，还不如就在这里，和鬼门决一死战。
“鬼门还真是贪心呀，这次正好，我们联手，给鬼门一个教训。”
有了骨百转，事情自然更加好办，在骨门之中，有一条暗道，之前骨门实力太弱，无法突袭，可有了超能者的加入，鬼门倒霉的时候到了。
“百宝，你的这些东西有用么？”鬼婴老祖不耐烦的说道。
激战一番后，犼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竟然躲入一片祭坛之中不肯出来。由于鬼门门徒面对白雾的阻挡，毫无办法。
从两天前开始，百宝老祖就开始不断的摆弄一些害白骨，声称自己可以将白雾全部清除。
两天过去了，白雾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让鬼婴老祖感到万分厌烦。
和李时的每一次交手，百宝老祖都会损失一些法器，到现在，这个号称拥有百件法器的老头已经是孑然一身了。
要不是他将犼和骨门实力受损的重要情报带回去，现在早就不是什么老祖了。
此次白雾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表现自己的机会，主动请缨除去白雾。
可白雾诡异异常，自己试验了不下二十种阵法，依然没有明显的作用。
“好了，马上就好了。”实力大损的他现在也学会如何尊重鬼婴老祖了。
“两位老祖，在山下发现了骨门门徒的踪迹。”
“骨门？哼，我还以为那些家伙变成老鼠都躲到地下了，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他们，百宝，你留在这里。”
说完之后，鬼婴老祖就带着一半门徒离开。
“哼，去吧，最好让骨百转把你给杀了。”百宝老祖心里诅咒着说道。
不过他绝对不会想到，骨百转将要杀死的，不是鬼婴老祖，而是自己。
骨门门徒擅长驱鬼炼尸，这一次进攻，他们足足带来了上千具僵尸。鬼婴老祖带走一般的僵尸后，剩下的僵尸都摆好了阵型防御。
只不过他们防御的不是骨门弟子，而是白雾之中随时都可能冲杀出来的犼。
犼的叫声能够夺人心智，让人骨肉分离，这种彪悍的能力对付活人无往不利，可对付没有生命的僵尸却显得有些无力，潜伏的犼即使知道离开了大量的僵尸，可依然没有勇气冲出来一决雌雄。
在用截指击杀了几名巡逻的鬼门门徒后，李时、骨百转和挑选出来的十名精干超能者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偷偷的来到了骨门禁地。
鬼门门徒十分势利，如今百宝老祖失势，根本没有哪个门徒愿意伺候他，在禁地外面除了防御的僵尸，只有他一个生灵。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人？竟然打扰我布阵？”
“布阵？你是想要阵法击杀犼么？”
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百宝老祖的身体不由一颤。
“李，李时？”
“是我，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过得好么？”
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打量百宝老祖的右臂，他的右臂早就被李时斩下，这样问，无疑是在羞辱他。
“你找死。”说完百宝老祖就掐动手决，想要指挥僵尸作战。
此时他才悲哀的发现，这些僵尸根本不听自己的指挥。
百宝老祖性格十分孤傲，以前依仗着自己法器众多，从来都不屑于炼尸，在僵尸横行的鬼门之中，他根本没有一只僵尸。
此次进攻的僵尸，大多是鬼门门徒所炼制，鬼婴老祖自然不可能将这些僵尸的指挥权交给昔日的竞争对手。
在离开这里的时候，鬼婴老祖也没有想到李时回来支援，只是设定犼为攻击目标。
僵尸本来就是没有灵智的生物，就好像机器人一般，只服从主人设定的任务，感受到百鬼老祖仕试图操控自己，而攻击的目标并不是犼之后，所有僵尸都拒绝了他的命令。
无法控制僵尸，百宝老祖也失去了唯一的御敌手段，惊慌之下，接连后退。
“看来你也懂阵法呀，可惜，你在阵法上的修为，太差劲了，我教教你如何？”李时再次讽刺的说道。

第895章 符咒显威
李时讽刺百宝老祖的同时，鬼婴老祖也带着众多门徒僵尸来到山下。
“不是说看到骨门弟子了么？人呢？”
“老祖，在那里。”
“好，今天，就是骨门传承断绝之日，冲上去。”
鬼门门徒们自然不会自己以身犯险，纷纷控制着自己的僵尸发起了进攻。
骨门弟子看到后，也不迎敌，纷纷逃散，僵尸全身僵硬，在茂密的树林之中移动困难，根本无法追上地上。
和生灵相比，僵尸不知疲倦，鬼婴老祖一心想要得到裂骨碎魂锤，打定主意，死死跟在身后，拖垮骨门弟子的体力。
她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落空了，两百多个超能者已经隐蔽在了树冠上面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在将僵尸放过去后，超能者们对着鬼门弟子纷纷投掷出自己手里的符咒。
符咒为李时所造，肯定会大批量的装备自己人，装备了众多符咒的超能者们也不管符咒的价钱，一个接着一个投掷下去。
符咒都是使用玉石制成，如同雪花一般掉下来的符咒在阳光的照射下五光十色，显得异常夺目，可美丽的景象却是死神华丽的外衣。
符咒落地后，立刻爆炸，变成一团猛烈的火焰，一个鬼门门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符咒击中，剧烈燃烧起来。
一些门徒依仗自身实力强悍，压制身上的火焰，可接二连三投掷过来的符咒，即使是鬼婴老祖也万分忌惮。
“中埋伏了，快，快撤。”
鬼门门徒刚刚打算撤离，在他们身后，雪花般的符咒再次出现，在布置阵型的时候，陈吉龙让善于隐藏自己身形的超能者躲藏在最前面。
鬼门门徒们只顾着追击，鬼婴老祖心里更是只想着裂骨碎魂锤，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经过的地方早就有人埋伏。
现在，他们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鬼婴老祖依靠自身强悍的实力，硬生生的冲出了埋伏圈，可她带出来的门徒，除了二十多人逃出来之外，其余两百多人都葬身于符咒的攻击之下。
僵尸们失去了门徒的指挥，都呆呆的站立在那里，这也是鬼门的一大短板，担心僵尸拥有灵智后会反噬，没有哪个门徒会给僵尸保留灵智。
现在没有了门徒的控制，僵尸们都变成了一台台没有汽油的坦克，安全成为了无用的摆设。
陈吉龙立刻指挥人手，将这些呆立不动的僵尸放火烧毁。
身体覆盖了火焰，僵尸们才本能的感到危机，想要展开攻击，可如今火焰已经燃烧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是无用的挣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攻击的，乃是鬼门？”鬼婴老祖对着火焰大声喊道。
她知道，骨门连受重创，根本不可能还有这么多的弟子，况且对方使用的符咒，自己之前没有见过。
这些东西如果本来就是骨门所有，他们早就拿出来了，一切都说明，有人前来支援，和鬼门为敌了。
“我们首领李时，让我带他像你问好。”
“李时？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死活。”
鬼婴老祖有心将李时斩杀，可如今自己这点实力哪里是数百超能者的对手，暗自咬牙，带着残存的门徒像骨门驻地逃去，她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大意，才损兵折将。
等自己回去纠集其他门徒，必然能够将这些敌人全部铲除。
她并不知道，现在骨门之中也展开了一场血腥杀戮。
“李时，有话好商量，不，不要过来。”
看到李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百宝老祖心知自己退无可退，竟然转身逃入到了白雾之中。
“骨百转，快，在僵尸苏醒之前，全部烧毁。”
骨门弟子在这些僵尸的手下可是吃尽了苦头，现在可以报仇，他哪里还会迟疑。
在他纵火只是，李时在带着偷偷从地道之中潜伏进来的上百名超能者，对骨门之中的鬼门门徒展开攻击。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敌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内部之中，没有防备之下，纷纷被超能者斩杀。
火焰的燃烧让僵尸纷纷化为了灰烬，在最后一个僵尸倒下的时候，犼也清晰的感受到外面的威胁已经解除，兴奋之下，怒吼一声就冲击出去。
在白雾之中，他看到曾经和李时一起进入这里的独臂男子，心知对方是敌人，犼随便一掌打过去。
一代老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血腥味刺激着超能者心中的杀念，对于鬼门门徒，他们没有丝毫的手软，不接受投降，一律斩杀。
“呀。哎呀。”一个正在叫嚣的超能者，被突然出现的白绫击碎了心脏。
鬼婴老祖已经带人赶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敌人突然出现，我们根本挡不住。”
“百宝那个，老东西呢？”
此时犼刚刚脱困而出，肆意的吼叫起来，几个鬼门门徒躲闪不及，顷刻间就在犼的声波攻击下化为碎片。
犼的出现无疑说明百宝老祖已死，这里的战事陷入僵持，身后还有数百敌人正在靠近，鬼婴老祖现在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了。
“撤退。”做事果断的鬼婴老祖当机立断，带人撤离。
她没有想到的是，听到自己的命令，鬼门门徒们都有些迟疑起来。
“老祖，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呢？”
是呀，就算是逃走，又能够逃到哪里呢？鬼门门规森严，对于任务失败的门徒，从来都只有一个字，杀。
老祖级她回去之后，鬼门只会重重惩戒，没有性命之忧，可这些普通门徒，绝对是必死无疑，死后尸体还会被炼制成没有思想的僵尸，魂魄也会被碾碎，支撑鬼门特有的丹药。
留在这里，即使战死也能够转世投胎，可回到鬼门，自己的灵魂都将不保。
看着一脸哀求的门徒，铁石心肠的鬼婴老祖的内心也不由一颤，这些都是自己的弟子，都是自己教授了二十多年弟子呀，鬼婴老祖性情残忍，嗜杀成性，可对自己这些弟子，实在狠不下心来，女人特有的母性，突然出现在她冰冷的内心中。
“算了吧，我们不回去了，也回不去了，投降吧，就算不被收纳，也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她的话无疑是众门徒心中所想，一些门徒听到此话后，也放下了自己偷偷准备的杀招，要是鬼婴不同意，他们肯定会出手攻击鬼婴老祖。
可怜母性让鬼婴将弟子视为儿子，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们”有弑母的想法。
“李时，不要攻击了，我们投降。”
鬼门门徒的突然投降，让李时也感到了一阵诧异，在得知投降的原因后，李时也让手下停止了攻击。
“李时，鬼门众人素来狡诈，他们的话，不能信。”
骨百转一心想为死去的门徒复仇，自然不愿意接受对方的投降。
“如今骨门实力大损，就算这次攻击失败，鬼门肯定会再次前来攻击的。”
“那时候，攻击的力度会更加强烈，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助力。”
“鬼门连任务失败的弟子都容不得，能够容得下叛逆么？他们投降的这一刻，就已经和我们站在一起，对抗鬼门了。”
李时的话句句在理，而且自己实力大损，也没有资格忤逆他的意思。
这些鬼门弟子如今也失去了作战的勇气，接收投降十分顺利，在此之后，他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骨百转，如今骨门已经被毁，你们独自留在这里，也十分危险，我在天芒市有一些实力，也有一片领地，你们是否愿意去天芒市暂时避难？”
李时的话，骨百转自然求之不得。
作为最大的修真贸易城市，天芒市的大名他哪里不知道？李时竟然在这种地方也拥有自己的势力，在加上此次他带来支援的，各个都是高手，他知道，去了那里，骨门的安全绝对能够得到保障。
骨百转的心里也担心骨门会被借此吞并，可转念一想，除了天芒市，骨门已无立足之地了。
李时能够在危急时刻，公然和鬼门对抗救援自己，对于他的人品，骨百转也是十分相信的。
没有什么啰嗦，骨门弟子立刻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大搬迁。
骨门离开，自然不能将犼独自留在这里。之前的战斗中，犼的实力就已经大大的损耗，这一次和鬼门作战，更是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巨大的伤口，所以这个凶兽也被一同护送到了天芒市。
犼也有着独特的能力，将自己的体型缩减到藏獒一般大小，被几个超能者抬在轿子里，舒舒服服的离开了这个羁押自己千年的地方。
李时的回归让天芒市受到了不小的触动，之前他没有打任何招呼就带走了所有的超能者。
一时间，各种传言满天飞，不断的猜测着李时等人的去向，一些帮派固然垂涎于李时的领地，可担心受到他的报复，也暂时没有动作。
况且一旁还有吞天虎视眈眈，要是染指李时的领地，吞天肯定会和他拼命。
就在各个帮派饶有兴致的猜测李时去向的时候，他就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了天芒市。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李时的回归，带回来了更多的人马。
骨门主修炼骨之法，门众各个骨骼精壮，但外边却瘦弱不堪。
鬼门功法诡异，门徒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阵阵的邪气。
看着队伍之中那些皮包骨头和一身邪气的怪人，各个帮派都充满了忌惮。
一个两个这样的怪人在超能者的世界里根本无法引起波澜，可一群这样的怪人，就足以让人忌惮了。
西岸所有势力都知道，李时这一次出行后，势力再一次大增，恐怕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要再一次动荡起来了。
李时十分大方，为了解除鬼婴老祖和骨百转心里的顾忌，展现自己的诚意，他特意将自己的领地一分为三，平均的分给了双方。
同时表示，自己绝对不会随意干涉两个势力的内务，只要他们不威胁到平民的生存，他们可以自由发展自身的势力。

第896章 不死真相
鬼门和骨门两方势力进入天芒市后，超能者们自然会心生顾及，可这两股势力并不弱，在加上李时的庇护，他们自然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经销声匿迹的不死神教突然再次出现，此次攻击的目标，悍然是刚刚来到这里的鬼门。
以李时的性格，自然不能容忍鬼门门徒将活人杀死炼尸，来到这里之后，他们的手里没有一具僵尸，这也直接导致了本门实力的直线下降。
深夜，鬼门门徒正集体在李时所安排的酒店之中练功休息，一声哀嚎的出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这些投降的门徒自然担心自己可能受到来自鬼门的惩罚，戒备也是外松内紧。
哀嚎声刚刚发出，所有门徒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如此快速的反应显然也让偷袭的不死神教大吃一惊。
“来者何人？”鬼婴老祖对着袭击者怒吼道。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十多个撕裂者怒吼着冲击过来。
“哼，找死。”没有僵尸傍身，可鬼婴曾被称为老祖，实力自然不俗。
一团黑气打出，直接击中了一个撕裂者。
让她惊讶的是，对方受到自己的攻击后，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这可是鬼婴老祖的绝技，断魂掌。
一掌打出，中者无不身体溃烂，尸毒入体而亡。
出道至今是，她遇到过很多能够在此招之下幸存下来的对手，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够不受丝毫影响的敌人。
诧异之下，让她的攻击也出现了停顿，撕裂者快速冲到她的面前，一把就将鬼婴老祖弱小的身体提了起来。
“混账。”鬼婴老祖身体如同七八岁的孩童，平生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嘲笑自己的身形，如今对方将自己直接提起来，无疑是对她的自尊心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一代老祖哪能不怒？
此时她顾不得留手，一道漆黑的光芒打入对方体内。
鬼门弟子功法异常诡异，修炼之时，都是将尸体导入自己身体，在对敌之时，尸气所造成的杀伤力自然非同一般。
撕裂者在她全力一击之下，抓住她的手臂开始慢慢腐烂，对方也是强悍，直接斩断了自己的手臂。
本来撕裂者就已经让她足够吃惊了，如今害被斩断的手臂竟然再一次生长出来，一向以诡异著称的鬼门门徒们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早已活过上百个春秋的鬼婴老祖看到这一幕之后，“蛊门”两字在她的大脑之中突然闪现出来。
危急时刻，李时带人敢来助战。
李时一声怒吼，五绝阵祭出，其他超能者也纷纷各自手段，神教教徒的攻击立刻被压制下来，这些家伙也知道李时的厉害，在突袭无果后，不死神教一反常态，主动撤离了。
“你没事吧？”
鬼婴老祖自然没事，只是被对方提起来，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已。
“那些，是什么人？”
“他们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不死神教教徒。”
“不死神教？不，他们不是什么神教，就算是换了一个名字，我也记得他们，我一辈子都记得他们。”
“怎么，你知道他们的来历？”
鬼婴老祖点了点头，慢慢的闭上了早已干瘪的眼皮，看得出来，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在一百年前，华夏大地上狼烟四起，各个军阀为了争抢地盘不断的混战。
至尊九门也不可避免的卷入到了战乱之中。九门之一的蛊门擅长炼蛊。
当代掌门更是天纵之才，竟然能够以蛊虫控制活人，在将蛊虫注入后，经过半个月的豢养，蛊虫就能够完全控制寄主。
而这种已经完全被控制，自身没有丝毫思维的人类，被称为蛊人。
凭借这种能力，蛊门委身为一个大军阀效力，军阀靠着手下上千不惧枪炮的迅速成为一方霸主。
蛊门这种行为有违天道，不被江湖正道所容，即使是诡异邪恶的鬼门都无法忍受此等行为。
其余八门遂联合起来，与之对抗。
经过一年的战争，蛊门除了极少数的门徒逃脱之外，其余皆被斩杀。
其他八门固然联合作战，可蛊人战斗力实在超乎想象，此战过后，曾经独霸修真界的至尊九门至此衰落下去。
可没有人能够想到，当年险些灭门的蛊门再次出现，看样子，对方已经拥有了让人恐惧的能力。
而鬼门掌门也正是在蛊人的启发之下，开始培育鬼婴为自己作战，如今的鬼婴老祖就是唯一的成功品。
在出世之后，鬼婴老祖就在掌门的驱使下和蛊人作战，自然能够轻易认出对方。
听到鬼婴老祖的话，李时才回忆起来，自己施展透视术，在神教教徒的身体之中看到了很多黑色的虫子，想必那些就是蛊虫了。
可怜这里的百姓不知道真相，看到已经死去的人竟然再一次站立起来，都天真的认为是不死神教的手段能够让死人复活。
“蛊门？看来对方还真是不简单的存在。”李时感叹的说道。
能够成为至尊九门之一，自然有着深厚的底蕴，即使当初险些被灭门，可传承的知识不会轻易断绝，制造蛊人的方式，只会不断被改进。
“李时，我们怎么办？”陈吉龙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是不死神教还是蛊门，来在我的领地惹是生非，只有一个下场。”
看到李时一脸的自信，鬼婴老祖和陈吉龙的糟乱的内心也平静下来。
让李时感到欣慰的是，吞天和骨百转也陆续带着手下来到这里支援。
有了这些坚定的盟友，让李时更加无所畏惧。
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实力都是最为重要的，想要保全自己，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就要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里，李时在一次闭门修炼，专心修炼自己所得到的古籍。
此时不死神教之中，也引发了激烈的争吵。
在那一次没顶之灾后，蛊门之中在没有没有力压群雄的人物，无奈之下，蛊门组成了元老团。
一个蛊门长老气愤的说道：“这一次既然已经确定突袭鬼门，为什么遇到些困难就撤退？我们豢养的这些蛊人是做什么用的？”
“鬼门已经有了防备，突袭没有丝毫的意义，在说，当时李时已经感到了，你想让我们平白损失二十多个蛊人么？”
“鬼门和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能够这样轻易的放过，在说了，他们和蛊人作战过，知道蛊人的弱点，要是不将他们铲除，我们必然会重蹈覆辙。”
“那些不过是鬼门的叛逆，你这是在替鬼门清理门户，是在资敌。况且蛊人早就已经经过了改进，你们要是连蛊人都害怕，那遇到其他七门怎么办？”
眼看蛊门主战主和两派闹得不可开交，一个老人缓慢的站起来。
他在蛊门之中显然有着极高的威信，刚刚站立起来，所有人都停止了吵闹。
“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一些鬼门的叛逆，的确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可天芒市也不能在这样乱下去了，是我们蛊门光明正大出现的时候了。”
蛊门之前的蛰伏，只是为了积攒实力，而不断的分兵攻击，自然是为了检验蛊人改进后的实力。
眼看着在自己的攻击之下，天芒市东西两岸有了融合的趋势，他知道，机不可失，蛊门已经不能在继续蛰伏下去了，是时候让世人看看当年蛊门的强悍了。
他话立刻受到了所有元老的支持，在上百年的时间里，蛊门众人一直都像老鼠一般躲藏在角落之中，如今终于可以在阳光之下，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不过我们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盲目的攻击了。先易后难，像攻击弱小的超能者势力，之后在聚集到那所谓的超能三巨头。”
“在我们整合了整个西岸之后，东岸那些修真者就要品尝到我们的厉害了。”
“可是那个李时，实在不容易对付，特别是他的阵法，我们的蛊人都难以抵抗。”
“难以抵抗么？那就让月门和强叔帮帮我们吧。”
晶矿遇袭时间后，月谦侥幸逃出生天，但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逃离狼窝，就落入虎口，还没有等到他回到东岸，就被蛊门抓获。
在蛊虫的折磨之下，月谦已经彻底屈服与蛊门，如今他自然要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丧子之痛的打击让强叔一直都精神恍惚，心里固然知道爱子金刚王已死，可他似乎总是能够看到爱子的身影。
“强叔，月门有人前来求见。”
“月门？好，好，好。”听到月门的名字后，强叔的眼睛里立刻喷射出仇恨的火焰。
他自然知道当初攻击晶矿的，就是月门中人，而杀死自己儿子的，也是月门的弟子，如今仇人竟然主动来到自己的面前，他哪里能够放过。
月谦刚刚被带到强叔的面前，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座位上。
还没有等到月谦反应过来，强叔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一拳之下，月谦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看到不断靠近的拳头，月谦急忙喊道“我知道是谁害死了你的儿子。”
“是谁？”
看着停在自己鼻梁上的拳头，月谦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哪里如此的靠近死亡，还能够说出话了，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时，是李时。”
“李时？你们月门是又想要玩什么花样吧？”
强叔口中虽然不信，可也收回了自己的拳头。面前的压力解除后，也让月谦想起了来到这里之前，蛊门交给自己的一套说辞。
“你好好的想一想，我们月门远在东岸，哪里知道你晶矿的秘密？”
“是李时发现了你的秘密，邀请我们月门弟子前来助战的，我也是鬼迷心窍，竟然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双方火拼，自己从中渔翁得利。”

第897章 自首
“我凭什么相信你？”
“如今你的实力大损，得到最大利益的是谁？”
月谦这句话立刻让强叔意识到了不对，他是一个老江湖，自然早就已经想到晶矿的暴露并不那么简单。
一番激战，让自己实力大损，而李时则一跃成为了三巨头之一。
无疑，李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也说明一点，李时很有可能就是幕后操作者。
“将他关押起来。”
“强叔，你认为我敢一个人来到你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准备么？告诉你吧，我们月门已经和不死神教联合，我要是在五分钟之内不能离开，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小子，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强叔也知道，对方有恃无恐，必然有着自己的后招，现在的他，只想找到害死自己儿子的真正凶手，没有兴趣和不死神教死磕。
“就这样让他走了？”八大金刚之一的寒冰金刚问道。
“走吧，一个小泥鳅，也掀不起来什么大浪，你去好好的查看一番，我想要知道，当初月门在攻击晶矿的时候，李时在哪里，他在做什么。”
月谦的话，强叔没有完全相信，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相信不久就会生根发芽，最终生长出仇恨的苍天大树来。
李时并不知道自己当初的行为已经败露，现在的他正在努力修炼古籍之中的功法。
古籍的文字犹如天书一般让人无法看懂，可融合了两颗奇异石子的李时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个文字的含义。
一本古籍仅有千言，可字字珠玑，让李时受益匪浅，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修炼的冥想和实力提升的快感之中。
古籍功法，修炼到极致后，仅仅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敌人丧失作战意志，即使精神没有奔溃，也会战力大损。
李时现在固然不能修炼到此种境界，可透视术却有了明显的增长。
睁开双眼，即使有高楼大夏的阻隔，可他依然能够看到千米之外的景物。
就在他用透视术巡视领地的时候，突然看到惊讶的一幕。
寒冰金刚此时正在对自己手下的一个超能者逼问着什么。
“这么说，强叔领地出事当夜，李时并不在领地之中？”
已经被冰封了四肢的超能者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李时大人当时不在。”
寒冰金刚点了点头，一拳打在了对方头上，看着一地的冰屑，快速转身离开。
李时并不知道寒冰金刚到底在询问什么，可他也能够猜出，恐怕是和当日晶矿袭击一事有关，叹了口气，李时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李时，你可算出来了。”
刚刚走出房间，陈吉龙就焦急的走过来。
李时已经闭门修炼了三天，三天来不吃不喝，常人哪里受得了，陈吉龙甚至猜测李时会不会走火入魔昏迷在了里面。
好在在他做出破门而入的打算之前，李时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我回不来，超能者就归你统帅，帮我照顾好骨门和鬼门门徒，还有，不要为我报仇。”
“什么？你说什么？”
李时的话听起来就是遗言，陈吉龙有些怀疑他是不是闭关，头脑有些不清楚了。
“你听清楚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说完他也不在啰嗦，径直离开了。
任何人听到这种话后都不会放心，他立刻召集人马，偷偷的跟上去。
看到李时竟然进入到了强叔的领地之中，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方面让超能者们做好作战的准备，另一方面通知骨门、鬼门额吞天前来支援。
此时强叔已经得到了寒冰金刚的报告，本能告诉他，月谦的话，没有说错。
“李时首领到。”在他思考如何暗杀李时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好，来的好，我正要找你呢，让他进来。”
“要不要兄弟们准备一下？”寒冰金刚问道。
“不必了，我们几个，完全能够拿下他。”
李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强叔的面前，速度缓慢，可步伐坚定均匀，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年轻的时候，我打打杀杀，女人不少，可偏偏没有一个女人给我生下个一男半女的。”
“我自己也担心，是不是我造孽太多，老天爷在惩罚我，让我断子绝孙？于是，我虔诚祈祷，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杀人。在四十岁的时候，总算是有了一个儿子。”
“这小子也争气，从小就刻苦修炼，拥有了一声不弱的武艺，后来更是成为了超能者。”
看到强叔回忆往事时，一脸的兴奋，李时实在有些不忍打扰他，只是静静的倾听。
突然之间，强叔的脸色立刻变化，原本的慈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可是他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死了，我的骄傲，他死了。”
听到这里，李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当初，是我将晶石矿的位置，告诉了月门。”
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易的认罪，一时之间竟担心李时有后招，不敢贸然动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知道，你不可能真正的保护西岸，你和其他的超能者势力一样，都不会对普通人的生死有丝毫的怜悯，你们只顾自己享乐，却不顾天芒市数十万人正在受苦。”
“你们这些统治者的存在，必然会让百姓承受无尽的苦难。”
“所以你想要铲除我们，还一个太平给天芒市？”
李时没有丝毫的回答，但他坚定的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强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李时。
痛失爱子后，让他性情大变，喜欢一个人到曾经和儿子去过的地方，回忆往昔的岁月。
他看到爱子死后，领地之中的百姓没有丝毫的悲痛，反而各个欢呼雀跃。
一边为金刚王的死感到兴奋，一边偷偷的诅咒着强叔也快些死亡。
这一幕让他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强叔生来并不是坏人，可从小体弱多病的他受尽了欺负，为了不再被人欺负，他加入了帮会。
看着自己的阴毒和凶残，在帮会之中步步高升，一直走到了今天。
看到这些，他不仅的拷问自己，当年自己不是曾经发誓，保护自己的身边的人不受欺负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了曾经自己眼中的恶霸？
“你们都出去，一会不管是谁走出来，你们都不准攻击，要是我死了，你们就归附在李时的门下，记住，不准为我复仇。”
一对仇人，却在这一刻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强叔，和他啰嗦什么，我现在就杀了李时，为大少爷报仇。”
“闭嘴，我刚刚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么？立刻出去。”
看到强叔一脸的怒意，屋子里的人互相看了看，也不敢在说些什么，纷纷退了出去。
“李时，就让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呀，看看谁才是天芒市最强的超能者。你想要保护天芒市的百姓，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都是妄想。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李时并不知道强叔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此时的他也不会忤逆强叔的意思。
“我只会使用自己的超能，不会动用修真功法。”
“好。”强叔说完，身影就消失不见。
如今的李时已经修炼了古籍之中的功法，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强叔的身影。
此时他发现，强叔并没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只不过他的速度实在太快，让常人根本无法捕捉到踪迹。
这一切对于修炼了古籍功法的李时来说，却无法构成威胁。
一拳打出，正中冲过来的强叔。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李时能够看到自己，一击之下，根本无法躲闪，被击中胸口。
两人在巨大的作用力之下，纷纷后退。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强叔怒吼道。
他知道，刚刚若是李时击中自己的心脏，即使不死，他也会短时间丧失战斗力被李时击杀。
而对方却故意偏出了几厘米，让过了自己的心脏。强叔当然知道这是李时在故意让着自己。
这让想要来一场公平决斗的他哪能不怒？
“好，那我就要拿出真正的实力了。”
强叔的招数，都是江湖上的野路子，没有具体的招数，却招招狠毒，次次都攻击敌人要害。
而李时的搏击术，也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之中磨练出来了，无招胜有招，让人防不胜防。
双方现在拿出了各自真正的实力，一时间拳脚相加，打得好不热闹。
强叔让过李时拳头后，一拳打在他的手肘上，吃痛之下，李时右臂立刻失去控制。
接着机会，强势一拳打在李时心口，而李时也不是弱手，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
这一次交锋，依然是势均力敌。
“强叔，金刚王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伤痛，我当初并不知道他在里面，更没有像害死那么多人，只想削弱你的势力，让西岸不在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到了现在还解释什么，李时，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拿出你真正的本事来。”
这一次孤身来到这里，李时当然做好了死的准备。他知道，强叔一旦知道自己害死了金刚王，必然会掀起一场战场。
疯狂的报复之下，天芒市不知道有多少平民百姓要死于战火。
更加重要的是，双方的火拼，必然会导致超能者整体实力的下降，到时修真者、不死神教还有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的倚澜教，都会伺机而动。
李时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数万甚至是十数万的百姓惨死，宁愿牺牲自己，平息强叔的怒火，平息即将爆发的战争。
这一点在陈吉龙看来完全就是愚蠢，可在李时看来，自己一人的性命若能够拯救十数万人，纵然是死，又有何惧。

第898章 嘱托
就如强叔没有想到李时会独自前来负荆请罪一般，他也没有想到，面对杀子仇人强叔竟然要求一次公平的决斗。
他知道悍然发动战争会死伤无数，强叔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身处高位多年的强叔想的自然更加长远一些。
他知道，即使自己为了报仇发动战争。
手下的超能者们也不会同意这样一场和自己无关，却会让自己卷入战火的战争。
强者有强者的尊严，强叔如今让自己拿出所有的实力，如果还有保留，就是对他的羞辱。
深知这一点的李时也不在留手，大吼一声冲击上去。
能够通知西岸的超能者势力，强叔的实力可想而知，而他的超能在于风一般的移动速度，如今这一优势被李时的透视眼所破，他也只能使用最原始的肉搏对敌。
起初李时心中有愧，没有拿出全部实力，可现在，他也打定主意，要来一场全力以赴的决斗。
动用透视术后，强叔全身的肌肉尽收眼底。
看到左臂肌肉抽动，他就猜出了强叔的动作，灵活一闪，躲过了强叔的直拳。
之后强叔右腿肌肉颤动，李时再次在强叔发动攻击躲闪过去。
此时，老江湖无奈的无法，李时不仅能够看到自己的身影，更能看出自己的攻击意图，这样的战斗还如何进行。
“李时，若是你能够挡住我这一拳，我们两人恩怨，一笔勾销。”
说罢，使出全力打出一拳，进攻永远都是最好的防御，如今强叔使出必杀技，李时也主动打出一拳迎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两拳即将碰撞的那一刻，强叔突然收回自己的拳头，直挺挺的用心脏撞击李时的拳头。
一切发生的都是如此的迅速，让李时根本来不及反应，拳头直接打在了强叔的心口，左胸的肋骨直接塌陷下去。
摇晃了一下身体，强叔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他口中不断喷涌出鲜血，李时知道，自己那一拳，不仅打断了他的肋骨，断裂的肋骨还刺入了他的心脏。
“强叔，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明白的道理，我能不明白么？李时，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权力的腐蚀让我失去了本心，你，你要好好的保护天芒的百姓。”
此时，强叔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副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
一个瘦弱的孩子对着墙壁，倔强的说道：“我张强以后再也不要被人欺负，也不会去欺负其他人。”
“张强？这是我么？还熟悉的名字？”说完这句话，笑容就永远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在痛失爱子后，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就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他之所以活着，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复仇。
可发现自己的复仇都是被其他人利用的工具后，他实在没有了复仇的心思。
死去了儿子的痛苦，他心知肚明，难道还要让更多的人品尝和自己一样，甚至是加倍的痛苦么？
“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西岸，不，是整个天芒市的百姓的。”
李时说完，将他的眼皮慢慢的合上。
走出房间，李时就看到正在对峙的两方人马，如今吞天、陈吉龙已经带来了全部人马打算救援李时。
可强叔的手下自然不会轻易的让他们进入其中，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刻，李时终于出来了。
“大哥。”吞天兴奋的说道。
李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平安无事。
房间里的两个人只能活下来一个，如今他站在这里，强叔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我杀了你。”铁臂金刚大吼着要冲过来拼命。
“不要胡闹，你忘记强叔的话了？”寒冰金刚拉住他说道。
现在，这些强叔的部下自然知道自己面临着如何的境地。
各个金刚互不统属，强叔一死，必然各自为政，实力一分为四后，哪里是现在兵强马壮的李时的对手？
强叔临死之前，已经给了他们台阶，现在归顺，也不算是背叛。
寒冰金刚带头，主动半跪在地上，对李时行礼，这是超能者之中，表示效忠的最高礼节。
超能者最为现实，他们在乎的，永远都是自己，形势所迫，他们自然不会太抵触。
对于一般的超能者来说，跟着谁不是一样？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罢了。
对于这些归顺的超能者，李时自然不会为难，让他们分管强叔的地盘。只不过陈吉龙十分反对剩下的四个金刚在使用金刚的称号。
他要将强叔在天芒市所有的痕迹全部抹去，四人知道形势比人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抵触，纷纷取消了自己金刚的称号。
强叔的死在天芒市造成了空前的轰动。
之前李时、强叔、邓韦三大巨头平分西岸，可如今强叔李时两人势力合并，哪里还有邓韦的位置？
所有人都知道，邓韦的好日子到头了。
“邓韦，情况已经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马清不满的说道。
作为夜叉的盟友，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邓韦要是倒台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怎么？你害怕么？”
“不是害怕不害怕，你现在总要拿出一些办法出来吧？”
“不必担心，我已经和月门联合了，到时候，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盟友，这个李时，蹦跶不了几天。”
看到他这样自信，马清心里固然还不放心，可也不能在说些什么了。
“和月门勾结么？恐怕你们是等不到月门的支援了。”李时在远处冷冰冰的说道。
透视术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楼房之内的两人，而学习了唇语的李时也能够看出两人在说些什么。
李时并不是没有容人之量，无法忍受夜叉的存在。
可夜叉和倚澜教不清不楚，倚澜教是什么货色，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不得不先发制人。
而是东岸的月门，也陷入巨大的喜悦之中，失踪半个月的少掌门终于平安归来了。
和强叔一样，在知道晶矿战况后，月坎在知道月谦失踪后，也是心急如焚。
可实力大损的月门根本无力大举进攻西岸为爱子复仇。
要是求助于其他修真门派，除了受到一顿冷嘲热讽后，也不会有丝毫的结果。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等待，等待奇迹出现，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等待复仇的机会降临。
如今奇迹终于出现了，失踪了半个月的月谦回来了，他哪里能不高兴？
一阵寒暄之后，月谦表示自己身体欠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欢迎仪式才草草的结束。
在当天夜里，月坎还不忘让人准备了大量的补品给月谦送去，让他好好的调理自己的身体。
半夜时分，月谦突然走进了父亲的房间。
作为一方掌门，月坎实力自然不弱，房门被推开，就立刻惊醒。
看到走进来的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放松了戒备。“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父亲，这一次我能够回来，多亏了不死神教的帮助，我想，我们月门，是不是应该和他们联合起来？”
“联合？不死神教给你灌输了什么迷魂汤？他们分明就是邪教，我月门是至尊九门之一，怎么可能和那些人合作？”
从小接受门派教育的月坎好不迟疑的拒绝了儿子荒谬的想法。
“可是父亲。”
“够了，我知道你半个月受了不少苦，不死神教既然救过你，我日后自会报答，可联合，不可能。”还没有等到月谦说话，他就打断道。
月谦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鞠了一躬。
“父亲，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一柄匕首径直刺过来。月坎哪里会防备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击之下，正中胸口。
“孽子，你做什么。”
月坎含怒之下，就像一掌将月坎击飞，可此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动用丝毫的灵力。
“父亲，这是蛊门至宝，炼天神蛊淬炼出来的毒药，你死在这上面，不亏。”
说完月谦也不在看自己父亲一眼，径直离开了，在离开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将守在附近的同门师兄弟一一斩杀。
第二天，月门钟声大作，显然是发现了掌门被刺。月谦抱起自己父亲的尸骨痛苦，让人根本无法想到他就是弑父的凶手。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刺杀我月门掌门？”
“李时，肯定是李时，这就是李时的匕首，我亲眼看到过他使用。”
月谦手里握着半截匕首气愤的吼道。
这半截匕首是月谦故意震断留在月坎身体之中的。
让人看起来，都会误认为是月坎遇刺后，激烈反抗才会折断一般。
“李时，我月门和你不共戴天。”月谦大声喊道。
掌门被刺，对于任何门派来说，都是巨大的羞辱，在月谦的指控下，刺杀的凶手直指李时。
月门立刻调动起来，准备为自己的掌门复仇，即使早已避世的月门长老也纷纷从月门总部赶来。
李时显然不会想到月门出现的变故，现在的他正在思考如何对付夜叉这一根背后芒刺。
夜叉和倚澜教之间有勾结这事不假，可李时如今根本没有证据。
他自然不能贸然对夜叉动手，负责必然是千夫所指。
“暗杀。”听到李时心里的纠结后，陈吉龙毫不犹豫的说道。
“暗杀终究不是江湖正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夜叉的罪行。”
“夜叉总不会傻到将自己的身份大白天下吧？”
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报告，夜叉来了使者，为李时送来了一份请柬。
扫了一眼后，李时就冷笑着说道：“夜叉还真是沉不住气，竟然要主动跳出来了。”
陈吉龙接过请柬后，就看到夜叉首领邓韦要和李时一决雌雄，胜者将会成为西岸唯一的领袖。
李时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选择退缩。
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同意了邓韦的邀请。
两人这一次的决斗，其意义不下于李时和强叔之间的那一次决斗，得到消息后，超能者们纷纷猜测起最终的胜负。
几乎所有的赌场都已经开盘，来赌两人的输赢。
在两人输赢的赔率上面看，大多数人显然更加看到李时。这也并不奇怪，李时在前不久刚刚击败强叔，而且还是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获得胜利，在大多数人看来，邓韦的挑战完全是自不量力。

第899章 比武大会
可李时却没有因为众人的看好而感到丝毫的轻松，他知道，邓韦敢挑战自己，必然有他自己的手段，在本能上，他意识到当初的交手，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就到了比武当天，这一天整个天芒市西岸角斗场上无比热闹，不仅超能者大多聚集于此，东岸的修真者也纷纷化妆，隐藏在人群之中，观看着这一场决定西岸统治者的决斗。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李时一步步的走入到了角斗场，在场的众人大多将全部的身价压在了李时的身上，此刻的欢呼无比是发自于内心的。
相比之下，邓韦的出场却有着冷淡，除了马清这样的盟友之外，没有多少看好他这个老牌霸主。
“看来很多人都不看好我呀。”
“怎么，你害怕了？”
“怕？今天，我就要告诉所有人，他们的眼睛，瞎了。”
一声铜铃响起，邓韦率先发起了攻击，邓韦不愧孤狼之名，超能的作用下不仅让他身体变成了狼人，出手也是招招狠毒，专门攻击李时的要害。
可李时也不是低手，邓韦攻击速度虽快，可每一次攻击之前，都会被李时实现察觉，及时躲避过去。
“李时，打呀，杀了他。”看到李时只是躲避而不主动进攻，观众席上面立刻响起了怒骂声。
不过李时可不会因为这些人喝骂声打乱自己的部署。
很久之前，他就发现邓韦修炼过倚澜教的功法，在他没有使用这种功法之前，任何攻击都是十分冒险的。
接连攻击的上百招后，邓韦显然失去了耐心。
大吼一声，邓韦双手平推，李时立刻感到一阵巨力袭击过来。
“移山填海？邓韦你和倚澜教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倚澜教？也好，今天就让你死在倚澜教绝学之下。”
说罢邓韦再次发力，李时立刻感到身体承受的压力剧增。
移山填海是倚澜教的成名绝技，更是一本入门功法，在整个倚澜教之中，几乎是人人皆会。
可移山填海易学难精，入门容易，可想要修炼到打成，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夫，根本无法做到。
以前李时只是认为某些奇遇让邓韦得到了倚澜教的传承，可现在看到，他显然早就加入了倚澜教。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邓韦没有丝毫的回答，只是不断的加大自己的攻击力度，李时感到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
刚刚挡住了一股迎面而来的巨力后，李时就被侧面出现的巨大力量击中，向一旁倒去。
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快速移动几步后，堪堪卸掉了身体上承受的力量。
“打呀，你快还手呀。”
观众席上再一次爆发出怒喝声，这些观众都将自己的设身价压在了李时的身上，如今看到李时被逼退，愤怒的情绪在他们的心中燃烧起来。
“李时，有其他人的支持可远远不够，让你看看移山填海的最后一招，山崩海啸。”
邓韦的话刚刚说完，李时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几匹烈马罩住，不断的拉扯着。
危急时刻，李时再次动用透视术，看到邓韦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股土黄色的能量，这些能量不断的弥漫，如今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土元素么？那就让你看看我如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李时双手款速动作，土门阵立刻启动起来。
这也是李时在炼制符咒的时候受到的启发，既然能够将攻击的符咒刻在玉石上面，那么为什么不能将攻击的阵法也同时刻制在上面呢？
想到这里的李时立刻为自己制作了阵图，这种阵图在使用一次后就会自动奔溃，可却能够让他到达瞬发阵型的效果。
土门阵出现后，李时就调动自身灵力，将身体附近的土黄色能量灌注到土门阵之中。
即使仙家，也不可能依靠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达到移山填海的目的，所谓的移山填海，无非是以自己的灵力作为跳板，调动天地之中的土灵力为自己所用。
而土门阵却能够大量吸收土灵力增强阵法威力，一时间，土门阵竟然成为了山崩海啸的克星，让他身体所承受的压力为之一清。
邓韦显然不知道李时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可他能够清楚的感到，原本如臂役使的土灵力好像是泄洪时的洪水一般，汹涌的融入到了地面。
李时脸上的冷笑让他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大吼一声，再次加大了攻击力度。
可土门阵好似一个无底洞，无论有多少土灵力，都会被吞噬进去，邓韦不断的施展功法，却好像是一个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小丑，没有丝毫的意义。
天地之中的五行之力数量有限，角斗场之中的土灵力很快就被土门阵吸收干净。
山崩海啸的攻击也随之停止，“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吧。”
李时大吼一声，操控土门阵缓缓的向着邓韦碾压过去，如今吸收了大多土灵力的土门阵也让李时在操作之中遇到了不小的压力，为了避免阵型崩溃，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战胜我们，刚刚只是山崩，现在让你看看海啸的威力。”
说罢，邓韦双手快速摆动，在他的身后，一片汪洋大海渐渐形成。
和山崩一样，海啸也是操控水灵力攻击敌人，如果使用水门阵，这一招不攻自破，可如今李时哪里还有精力在摆阵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控制着土门阵，和邓韦制造出来的微型版“海啸”对拼。
众人看到一片黄色光芒和蓝色光芒对撞过去。
双方碰撞之后，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发生爆炸，甚至没有出现丝毫的能量波澜。
两种能量接触后，就开始不断的彼此吞噬，彼此消融。
五行之中，水生土，土克水。如今土水两种能量对拼，土灵力自然占尽上风。
可邓韦也不是吃素的，心知这一点的他操作着海浪，击中起来，对着前面浩瀚的土门大山冲击过去。
水是这个世界上最柔弱的东西，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勇猛的东西，洪水暴发之后，一路摧毁房屋，夷平山丘，势不可挡。
如今这些水灵力所聚集成的海浪也想洪水一般，摧枯拉朽一般的冲击着李时的土门阵。
吸收太多土灵力的土门阵本来就已经处于超负荷运转，如今在洪水的冲击之下，李时再也无法维持住土门阵的运作，立刻奔溃开来。
阵法一崩溃，失去了控制的土灵力立刻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四处散开。
躲闪不及之下，李时也被厚重的土灵力击中，接连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站稳。
李时尚且如此，邓韦自然更加不堪，他原本只想将土门阵摧毁，可没有想到，阵法被毁，竟然会出现这样严重的后果。
厚重的土灵力就好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向着自己冲击过来。
好像邓韦的面前还有自己制造出来的水灵力，能够为自己抵挡一二，可这样的抵抗也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水势无形，水灵力本来就难以驾驭，山崩海啸这一招，邓韦其实也只是掌握了前半招而已。
两股“洪水”在碰撞之下，邓韦竟然无法在控制自己制造出来的洪水，全部都失去了控制的能量快速像四处推挤过去。
李时后退之一，快速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罩在自己身上，依靠着宝塔的庇护，才没有被冲出角斗场，而邓韦双脚也生长出锋利的指甲，牢牢插入地面。
同时调动自己身体之中全部超能，挡住了土水两股灵力的冲击。
即使在观众席上面的观众也受到了两股力量的冲击，除了一些超能者和修真者之外，普通人全部被推挤的向后倒去，一时间哭喊声响成一片。
在两股力量渐渐平息之后，众人看到在角斗场之中，依然站立着两个人影，他们不由为两人实力的强悍感到惊讶。
站在风暴中心，依然能够站稳，显然不是一般人能顾做到的事情。
“李时，看来我小看你了。”
“我也小看你了。”
听到李时的话，邓韦也不再和他啰嗦，今天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李时斩杀，说罢，便在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一柄细长的宝剑。
这柄宝剑被打造成蛇形，蜿蜒的剑身上面有着一道道鳞片，剑尖更是蛇信子一般，似乎在吞吐着嗜血的光芒。
邓韦手中的宝剑李时重未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柄宝剑，李时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没等我去细想，对方已经提着宝剑冲杀过来。
邓韦速度惊人，三秒钟之内，就接连次数二十多年，让李时的透视术也没有时间看到邓韦肌肉的变化，预判出对方的攻击意图。
面对快如闪电的攻击，李时只能利用弥勒身法，如同本能一般的躲避，好像弥勒身法已被李时修炼的小有所成，每次都能躲过攻击，如果换成其他的超能者，恐怕早就已经被邓韦大卸八块了。
此时李时也发现了让自己惊讶的一幕，那就是邓韦在每一次出剑的时候，手腕都会微微上调。
这一动作没有什么攻击意义，完全是一种习惯，可这种习惯，李时也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那就是倚澜教教主。
一向可怕的想法在李时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在躲过了一剑的突刺之后，他大声喊道“你是倚澜教教主？”
李时的话让邓韦的动作不由一滞，而李时也没有抓住这一次绝佳的攻击机会。
因为他和邓韦一样，都陷入到了惊讶之中，对方脸上的表情，已经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猜测没有丝毫的错误，对方就是倚澜教教主。

第900章 宝剑有灵
“你怎么知道的？”邓韦后退一步说道。
“有些习惯，是一生都无法改变的。”
听到这里，邓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他显然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李时，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认出我来。”
超能者的大量出现让整个天下都陷入到了混乱之中，倚澜教自然不可能放过这种称霸的绝佳机会。
天芒市作为修真者的首都，自然也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为了能够打入到天芒市，最终控制这里，倚澜教教主不惜使用秘法，将自己的身体和邓韦互换。
他是何等强悍人物，夜叉之中的那些超能者哪里是他的对手，在外人眼中，邓韦是得到了不为人知的奇遇实力大增。
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邓韦早就已经死于他人之手，或者说邓韦的身体没有死，只是灵魂灰飞烟灭了。
看到李时的眼睛总是不经意的看向自己手里的宝剑，邓韦冷笑着说道“是不是感到它很熟悉？”
“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在你手里抢到的，不过为了让它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我重新锻造了一番而已。”
“原来如此，宝剑有灵，你这样做，就不怕受到反噬么？”
“反噬？天地之下，唯我独尊，谁敢反噬我？”
说吧邓韦也没有心思和李时啰嗦，再一次发动了攻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如今李时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躲过了三剑后，李时一指点出，却被邓韦用手中宝剑及时档下。
在霸占了邓韦的身体后，倚澜教教主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会有所下降，可让他诧异的是，超能者的身体实在强悍，在完全熟悉了这具新身体后，自己的实力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可和李时交战之下，他却处于下风之中。
李时之前功法被废，如今使用的，都是新练就的功法，邓韦对此并不熟悉，可邓韦的招数，李时却心知肚明。
再加上李时的透视术，让他占据了不小的优势，要不是超能者的强悍的身体让邓韦的攻击速度提高数倍的话，现在的他恐怕早已落败了。
作为一名纵横江湖多年的高手，邓韦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劣势。在接连刺出十多剑后，快速后退。
没有等到李时追击上来，邓韦就抖动了一个剑花，一道宝剑幻影凭空出现，随之产生的，还有龙吟一般的呼啸。
邓韦面带得意，快速抖出了十多个剑花，便再一次攻击过去。
十多个剑花，就有十多个幻影出现，加之攻击速度惊人，一时间，李时也无法看清到底哪一利剑才是宝剑本体。
无奈之下，李时也不敢硬接，只能不断后退。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自己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眼花，向后倒退一步之后，竟然感到自己的身体站立不稳。
“是蛊惑之音？”此时他已经反映过来，在抖动宝剑时发出的龙吟声并不是邓韦在那里故意装酷，而是为了让攻击敌人的灵魂。
这种招数不可谓不阴险，即使敌人能够躲过宝剑的攻击，也无法逃离灵魂的伤害。
看到李时的反应，邓韦自然不会放过攻击机会，接连刺出六剑。
心神恍惚的李时在成功的躲过了五剑，却没有躲过最后一剑。
锋利的剑刃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后退几步后，邓韦一脸冷笑的看着李时。
此时的李时突然感到自己呼吸困难，低头看了一眼后，果然看到自己手臂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
“果然有毒。”
邓韦的性格，在宝剑上面喂毒自然正常。
实际上，宝剑上的鳞片，就是为了涂抹毒药方便，看到摇摇欲坠的李时，邓韦用力的对着观众席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宝剑。
不过他得到的，却是一片唏嘘声。
在决斗之中使用毒药杀敌向来为其他人所不齿，可如今所有人都明白，李时必死无疑，邓韦将成为新一代的统治者。
面对新的王者，这些人心里无论多不满，也只能在人群之中偷偷的唏嘘几声罢了。
向众人展现了自己的勇武后，邓韦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早已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李时身边。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敢和我为敌，必然会死在我的手里。”
“是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立刻让邓韦汗毛炸立，他知道，一个依然中毒无法呼吸的人，是不可能如此清晰说出这两个字的。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李时飞身站立起来，接连点出三指。
没有防备之下，邓韦仅仅挡住了一指，另外两指分别打在了他的右臂和左腿上面。
在中毒之初，李时的确无法呼吸，剧烈的痛苦让他跪倒在地，可洗髓经运转几圈之后，身体之中的毒素已经被完全化解。
继续保持中毒的姿势，自然是想要引诱邓韦上当。
这倒不能说李时奸诈，毕竟是邓韦使用毒药在先，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超能者的身体让邓韦能够承受住更大的伤害，截指杀伤力固然巨大，可也没有让他完全丧失战斗力。
怪叫一声后，再一次冲击过来。可他刚刚冲过两步，身体的五行之力立刻紊乱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到了阵法之中，可现在想要逃离为时已晚。
李时此时已经祭出了自己之前偷偷准备下的五行阵，现在土门阵的阵图已经损坏，五绝阵只能算是四绝阵，可只有四绝，也够邓韦享受的了。
数百道刀芒没有丝毫的迟疑，劈头盖脸的投射过来。
邓韦急忙操作宝剑抵挡，而此时火焰也升腾起来，将他牢牢包裹，李时不断摇曳手里风旗，火旗，同时启动木门阵，让火焰瞬间就增长到了上千度的高温。
天地玄黄玲珑塔祭出，将邓韦笼罩，使其一时间无法逃出。
如今李时已经使出了自己全部绝招，强悍的邓韦一时间也无法抵挡。
身上的衣物首先无法承受住火焰的炙烤，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作了灰烬，而他身体上的皮肤也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
“想让我死，没有这样容易。”
邓韦毕竟也是修真者，自然有着自己的手段。移山填海再次施展，竟然将身体周围的火焰压制下来。
同时邓韦快速挥舞手中宝剑，一股黑色烟雾开始弥漫，宝剑上的毒药显然强悍异常，即使挥发成烟雾，也让火焰开始转变颜色。
原本将他包围起来的火焰竟然不受控制的渐渐熄灭，不过他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
一身衣物早就已经烧成了灰烬，他的身体自然被角斗场上的数万人一览无遗。
不过好在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火焰形成的烟雾熏成了一个黑人，不然他恐怕在没有脸面出现在人前了。
“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受到羞辱的邓韦恶狠狠的说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如今土门阵、火门阵和木门阵都被破除，可金门阵和水门阵尚在，李时依然有一战之力。
他也没有迟疑，操作水门阵，一股风雪形成，想要将邓韦冰封之后在启动金门阵将其斩杀。
但他忘记了邓韦的山崩海啸。
之前李时利用土门阵将邓韦的土灵力全部吸收，可如今，却轮到邓韦利用这一招将水门阵的水灵力全部吸收了。
随着山崩海啸的施展，原本已经凝聚成鹅毛一般大小的雪花纷纷融化，化作了最为精纯的水灵力，在自己的身边开始聚集。
知道这一招厉害的李时也不敢在给他出手的机会，金门阵瞬间启动，数百道刀芒再次砍出。
邓韦没有丝毫的畏惧，让水灵力在自己身后自动凝聚后，挥舞手中宝剑，抵挡刀芒的攻击。
刀芒数量不小，可邓韦出剑的动作实在太快，每一剑都能准确无误的击中刀芒。
就在他刺出上百剑之后，突然感到手中宝剑失去控制，无法在快速攻击。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刀芒就劈砍在他的身体上，纵然超能者身体强悍，可也无法挡住锐利的刀芒，在劈砍下，邓韦立刻发出惨叫。
两百多道刀芒的攻击，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凌迟，刀芒过后，邓韦双臂被齐根斩断，身体上也出现了上百道伤口。
“我刚刚和你说过，宝剑有灵，你有为剑术正道，迟早都会遭受反噬的。”
此时两人都知道，宝剑厌恶邓韦对自己的改造，更加厌恶身体上被涂满毒药。在关键时刻竟然不听指挥，让他的主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早知道，我就应该磨平这混账的灵智。”
听到邓韦的话，插在地上的宝剑发出了呜咽声，似乎在讽刺自己的主人。
“邓韦，今天我们两个人的恩怨，就来一个彻底的了解吧。”
“了解？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你要知道，不是你了解我，而是我了解你。”
说完邓韦喉咙一阵抖动，一个被他吞咽到肚子之中的玉瓶反刍一般的出现在了嘴巴之中。
一声冷笑，邓韦就叫玉瓶咬碎，将里面银白色的液体和玉瓶碎片一股脑的吞咽下去。
“李时，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的至高神力。”
邓韦的话刚刚说完，身体的山口突然长出肉芽，肉芽不断的蠕动，身体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被斩断的双臂竟然也开始快速生长出来，看到这一幕，李时不仅想到蛊人的能力，可邓韦与蛊人有着明显的不同。
蛊人断肢再生，是依靠身体之中的蛊虫的重生到达的，在透视术的观察下，李时看到邓韦的身体表面浮现着一股强悍的能量，而再生的断臂，就是在这股异常强悍的能量催动之下，再次生长出来的。

第901章 仙气
在几个呼吸之间，邓韦的身体就恢复了原样，原本被烧焦的皮肤也变得无比白皙光滑，一席白色的道袍突然出现，将他的坦露的身体包裹起来。
李时脸上的震惊让邓韦十分满意。
“怎么样，我的力量还可以吧？一个凡人，能够见识到仙家的伟力，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如今邓韦的身体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感到窒息的强悍力量，这种力量甚至让心志坚定的李时都失去了与之对抗的勇气。
盘旋在头顶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发出一身身的哀鸣。
和天地玄黄玲珑塔血脉相通的李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它想要回到李时体内，不敢与之对战。
天地玄黄玲珑塔是上品灵器，能够让这种品级的灵器都失去了作战的意志，难道真是仙力？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李时否定了，众生三界都有着各自的规则，仙家的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凡间的。
想到这里，李时就明白，邓韦身上的，的确是仙气不假，可真是山寨版的伪仙气。
“邓韦，现在买光碟都要买正版的，你用仙气，却用盗版的，你也好意思？”
他的讽刺立刻激怒了正在自恋的邓韦。
“就算是盗版仙气，也能将你斩杀。”
说完邓韦右手一招，蛇形宝剑就落入到他的手里。
蛇形宝剑虽然极力抗拒，可它如今哪里能够挡住邓韦的召唤？
握住蛇形宝剑后，邓韦用手轻轻一抹，蛇形宝剑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早就抹平你的灵智了，李时，你是自尽，还是让我帮你？”
李时没有丝毫的回答，现在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击败邓韦的办法。
可邓韦不会给他时间思考，话音刚落，身形一动，就出现在李时的面前，即使拥有透视术，李时也无法看到他的动作。
面对急速刺来的一剑，心知无躲过的李时只能避开自己的要害，一剑之下，肚子直接被贯穿。
李时倒也强悍，一把抓住蛇形宝剑，一指对着邓韦的脑门点出。
自从截指练成，从来都是攻无不克，可这一次，截指却没有对邓韦造成丝毫的伤害，邓韦冷笑一声，一头撞在了他的头上。
鲜血一下子就从鼻子涌入到嘴巴之中。
“仙家的力量不是凡人能够抗拒的，李时，让我好好的折磨你吧。”
说完邓韦一脚踩下，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李时大腿竟被踩断。
看到李时受伤，一直避战的天地玄黄玲珑塔也爆发出勇气，径直对着邓韦撞击过来。
他却像拍苍蝇一般将天地玄黄玲珑塔拍飞出去。
剧烈的疼痛让李时险些晕过去，不过他也是久经战阵，知道清醒的头脑是获胜的关键。
在天地玄黄玲珑塔被拍飞出去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是邓韦的对手。
其实邓韦在吞服了仙力之后，本身实力并没有丝毫的提升，可他却好像被保护一般，凡间的力量根本无法将他击伤。
规则，无影无形，可天地之间的规则却在束缚着一切生物，即使是仙家也不例外。
此刻李时突然响起被镇压在骨门禁地之中的犼。当年众多高手联手攻击犼，可犼是神兽，凡人无法将之杀死，最终只能镇压。
对，就是镇压，规则的保护之下，让邓韦不会轻易受到伤害，可他依然能够被镇压。
想到这里，李时爆发出一身怒吼。
这一身怒吼蕴含的虽是凡间的灵力，可这一招是犼传授给李时的，使用的，是神兽的法门。
神兽与仙家，同属于一个规则之下，吼声猝然发出，让没有防备的邓韦立刻中招，头晕脑胀的向后退去。
抓住机会，李时操控天地玄黄玲珑塔，飞到邓韦头顶，在他的操控之下，天地玄黄玲珑塔飞速增长。
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暴涨到十米的直径，径直压在了邓韦的身上。
此时的李时没有丝毫丝毫留守，三十多个符咒快速打出，在邓韦身边爆炸。
他所装备的符咒，自然不是出售的凡品，各个都是使用极品玉石打造而成，蕴含五行之力，威力绝伦。
当然，李时也知道，符咒属于凡间的力量，根本无法击杀邓韦，他想要做的，就是利用符咒的爆炸，让周围的空间混乱起来。
当初李时就研究过将犼镇压的祭坛，他发现，使用白骨制成的祭坛并不牢固，却能够打乱周围的空间，让犼和外界完全失去联系。
使得犼无法脱困而出，当初祭坛一个支柱受到破坏，周围空间恢复正常后，犼立刻脱困而出就是这个原因。
在天地玄黄玲珑塔的镇压之下，邓韦虽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可仙力的保护让他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苦。
可空间混乱后，塔身巨大的重量立刻让他感到泰山压顶一般的挤压之力。
李时接连怒吼三声，之后凝聚全身灵力，大喊道“邓韦，我现在就引爆你的仙气，让你死在这里。”
李时的话让他立刻感到紧张，竟然将身体之中的仙气暂时吐出体外。
看到一团银白色液体出现，李时大口一吸，利用饕餮秘法，将仙气吸入腹中。
其实这一次，李时完全是异常豪赌，他赌的就是邓韦的胆量。
得到仙气后，实力暴增的邓韦心中充满了自信，可突然的镇压，加之空间混乱后力量的消失，必然会让他在巨大的反差之下失去理智。
更加重要的是，李时说话之前，动用犼的秘法，接连大吼三声，让邓韦头脑不清，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
最终晕头晕脑心中紧张的邓韦果然中计，在听到对方竟然能够引爆身体仙气的他吐出了自己身体的仙气。
在他看来，即使受骗，仙气就在身边，随时都能在吸入腹中，可他不知道，拥有饕餮秘法的李时在如此远的距离下也能吸走宝贵的仙气。
失去了最后的手段，让他彻底陷入到了疯狂之中。
“啊，李时，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罢念动口诀，李时立刻感到自己身体出现一阵阵的燥热。
这一玉瓶的仙气可是倚澜教世世代代传承了数百年的宝物，如今被李时抢走，他哪能不怒？
心知无法抢回仙气的他竟然操控仙气，释放出全部的力量，要用这一股强悍的力量，将李时的身体撑爆。
此刻的李时心中翻出丝丝苦涩，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之前用引爆仙气欺骗了邓韦，现在报应来了，对方竟然真的能够引爆仙气。
他现在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蓬勃的力量充满了自己的每一条经脉，紧绷绷的筋脉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危急时刻，他想到了饕餮秘法，在秘法的运作下，经脉之中的力量快速被消化，消化的速度很快，可依然无法超过能量释放的速度。
无奈之下，李时立刻动用血脉之力，将身体之中不断溢出的力量传递给天地玄黄玲珑塔。
作为上品灵器，天地玄黄玲珑塔有着吸收能量自我进化的独特能力。
在感受到一股股清泉般纯净的力量进入体内，天地玄黄玲珑塔立刻兴奋起来，甚至开始扭动塔身来表达自己的激动。
它这一激动不要紧，却苦了被它压在下面邓韦。
被这个庞然大物压在身下本来就是足够痛苦的事情，现在它还在扭来扭去，他立刻感到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碾碎了。
邓韦并不知道这是天地玄黄玲珑塔表现兴奋的方式，还以为李时想要先发制人将自己击杀。想到这里，他立刻加快了仙气释放能量的速度。
将力量传给天地玄黄玲珑塔让李时暂时缓解了体内的危急，可再次猛增的能量，让他再次吃不消了，无奈之下，只能将更多的力量传递给天地玄黄玲珑塔。
即使是上品灵器，也有一个承载的限度，就好比一个人面对美味佳肴的时候会十分激动。
可不断的吃下去，就不是享受美味，而是在折磨自己的胃了。大量能量的注入，让兴奋的天地玄黄玲珑塔沮丧起来。
“够了，够了。”一个声音在李时的心中焦急的催促道。
他知道，这是天地玄黄玲珑塔的抗议。可李时现在除了这一招，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担心大量的能量会让天地玄黄玲珑塔受损，他只能停止了能量的输出。
一瞬间，身体的压力更大，细小的经脉甚至开始崩溃。
巨大的压力不断的冲击李时的大脑，在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脑袋肯定会爆裂开来。
不过大脑的疼痛却让李时响起了那一本古籍之中的一篇记载。
在透视术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进入瓶颈，解决的唯一办法，即使用能量，制造出出了任督二脉之外的第三天主经脉。
常人想要打通任督二脉都是难上加难，想要人为的打造出第三条经脉，谈何容易？
看到那里，李时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做到了，可如今浩瀚的能量却提醒了李时，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心中若不能导出能量也是必死无疑的李时立刻有了背水一战的勇气，开始疏导能量，向着向着任督二脉中间移动过去。
按照古籍叙述，李时将能量不断的固化，形成了一条通道，就想要是在不断修建的公路一般，这一条经脉从自己的气海，一直向着大脑搭建过去。
想要人为制造经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不断固化能量的同时，还要不断的压缩能量，让经脉变得坚韧起来。
此时角斗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知道场中的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大家明明看到邓韦已经被镇压，可李时却傻傻的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的攻击，反而闭目养神起来。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李时正在和死神赛跑。磅礴的能量为李时打造经脉制造出极大的便利。
经脉一毫米一毫米的缓慢生长，速度不快，可没生长出来一毫米，都被李时反复淬炼过数十次，和自身原有的经脉相比，只强不弱。
在观战的人群之中，几个人看着场中的李时，小声的议论起来。
“那个李时在做什么？看样子，还像是在冥想？”
“难道他顿悟了？”
“能够在战斗之中顿悟，看来他的确是一个人才，可惜，他是我们蛊门的敌人，不能再等了，邓韦如今已然不可能击杀李时了，启动末日计划，让蛊人出动。”

第902章 末日计划
此刻所有的观众都在议论纷纷，这些人归属于不同的势力，可归根结底，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押李时胜利的人，一种是押邓韦胜利的人。
之前两人的战斗让所有人都感到热血沸腾，打开眼界，可看到角斗场上再一次陷入到了寂静，所有人又开始不耐烦了。
“快，将邓韦杀死。”不少人怒吼道，只要邓韦一死，他们的赌注就能变成钱流入到自己的腰包。
那些下注邓韦的人依然不死心，幻想着邓韦肯定是给了李时致命一击，让他根本无力再战。
在人群沸腾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身边一些人身体所出现的变化。
“我说，那个李时怎么了？在这个时候还玩什么假仁假义？立刻击杀对手呀。”
“就是，我可是下了二十万的重注的，马上我的身价就要翻倍了。”
另一个人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家伙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噜的怪声。
“喂，你怎么了？不是买了邓韦获胜，现在气得要口吐白沫了吧？”
他的劣质玩笑引起周围人的大笑，被嘲笑的人没有丝毫的回答，直接将自己的右手刺入到对方的胸口之中。
超能者多是嗜杀成性之辈，一语不合举手便杀之辈比比皆是。
对于突然发生的命案，没有多少人搞到惊讶，不过敢在这种场合下杀人，不是背景雄厚的家伙，就是已经倾家荡产，对人世没有留恋的疯子。
无论是哪种人，都是周围人惹不起的，在看到对方突然出手后，不仅没有人制止，反而纷纷退避。
让众人想不到的是，对方在杀人之后，并没有罢手，反而对着其他的人出手攻击。
这一场景在决斗场的其他地方在也上演，本来就没有多少秩序的角斗场彻底混乱起来。
一个超能者将身边疯狂攻击的家伙脑袋打爆之后，对方的头颅竟然快速生长出来。
“撕裂者，天呀，是不死神教，快逃呀。”
发现攻击者竟然来自不死神教，众人再也没有抵抗的意志，纷纷争抢着想要逃出这里。
即使一些超能者想要依仗自身强悍的实力对抗，可周围乱糟糟的人群让他们根本没有空间施展异能。
“不要乱，都不要乱，立刻聚集在一起。”陈吉龙大声的喊道。
他和李时早就已经想到不死神教可能前来捣乱，却没有想到攻击的规模竟然会这样大。
原本被分散的超能者分别防御着角斗场各处，现在看来，这种分兵的策略无异于自杀。
为今之计，只有快速收拢超能者，聚集力量，才能一战。
如今西岸绝大多数超能者都聚集在这里，此次，蛊门的计划十分明确，那就是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重创超能者实力，为统治西岸铺平道路。
观众席上哭喊声自然引起了李时的注意，他刚想前去救援，却发现正在扩展经脉的自己身体稍有动作，就会经脉爆裂而死，无奈之下，他只能努力加快拓展经脉的速度才能前往救援。
“哈哈，李时，你想不到吧，这才是我的杀招，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活下来了，识相的放我出来，不然我邓韦必将你碎尸万段。”
还没有等到李时回他，压在他身上的天地玄黄玲珑塔再次牛的扭动塔身，让他还没有嚣张够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之前邓韦身体上的仙气让天地玄黄玲珑塔早就感到气愤，如今被自己压住，竟然还敢对自己的主人嚣张，它哪里能够轻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李时多次破坏了蛊门的计划，杀死十多个蛊人，早就已经光荣的进入到了蛊门黑名单上第一位。
此时此刻蛊门哪里能够轻饶他，威力建立功勋，一个蛊门门徒驱使着六个蛊人冲击过来，想要将李时斩杀。
看到靠近的敌人，李时的嘴角不由冷笑起来。
他现在坐在原地无法移动，可不代表他没有还手之力，恰恰相反，他身体之中爆棚的能量正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没等蛊人靠近，李时接连打出六指，每一指都正中蛊人额头。
蛊人有着惊人的自我恢复能力，可如今李时的截指之中蕴含仙力，即使是山寨版的仙力，也足够蛊人喝上一壶的。
被击中脑门后，蛊人的头颅离开开始崩溃，蛊虫不断的试图再生出头颅，可靠近伤口的蛊虫无一不在仙气的威压之下变成了粉末。
这些无头蛊人失去了五感，想要击杀李时，却无法看到敌人的位置，无法听到敌人的动作。
李时早就用透视术看到过冲过来的七人，他现在其中只有一人身体之中没有蛊虫，相比对方就是蛊门弟子。
正是因为如此，在第一轮攻击之中，李时才放过他，可在第二轮攻击之中，李时击中火力，只攻击他一人。
和鬼门所役使的僵尸一样，蛊人有着强悍的战斗本能，却没有多少智商。
想要完成复杂的任务，必须有蛊门弟子在旁指挥。
蛊门一直都在走精兵路线，门下弟子不多，可各个都是高手。
面对李时点出了五指，蛊门弟子打出一片黑雾。
黑雾出现后，正好挡住了截指的攻击。
利用透视术，他清楚的感到，这一片黑雾竟然是一大群细小的黑色虫子。
面对截指攻击，这些虫子不顾一切的吞噬截指之中的能量。每一次虫子在吞噬一口能量后就会被狂暴的能量撑爆身体，可虫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用自杀式的攻击依然挡住了截指的袭击。
“死吧。”看到蛊人一时间也无法发挥出战斗力，蛊门弟子操控着虫群所形成的黑雾对着李时冲击过去。
“吼”李时大吼一声，同时将仙力蕴含于声音之中，以犼之秘法发出，虫群立刻死伤过半。
这些虫子让人恐惧的只是数量，单体虫子的防御力十分低微，这种大规模的杀伤手段正好是他们的克星。
蛊门弟子对虫群的损失毫无在意，伸手一招，让虫群掉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后，对着李时冲击过去。
李时接连点出三指，可都被蛊门弟子身上的虫子吞噬了能量，没有造成丝毫的杀伤力。
这种攻击方式固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可却制造出了这个世界防御力最强的防弹衣。
靠近之后，蛊门弟子伸出右手，对着李时的天灵盖抓取，如果不是虫子覆盖了他的面部，李时绝对能够看到他一脸的得意。
只要将虫子放在李时的身体上，那他必死无疑，蛊门弟子如此想着。
让他吃惊的是，虫子落在李时身体上后，对方没有使用丝毫的攻击手段，可虫子没有来得及发起攻击就纷纷死亡。
他哪里知道仙力的奇异，浑身被仙力包裹的李时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开外挂的游戏人物一般，完全是无敌的存在，凡间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害到有规则之力保护的他。
而李时面对攻击不闪不避，就是想要检验心里的这种想法。
攻击无效后，蛊门弟子也不迟疑，飞身后退，可李时哪能给他逃走的机会，一把抓住对方的右腿，身体失去平衡后，蛊门弟子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洗髓经运转，一股股仙力注入到对方身体之中，起初蛊门弟子感到身体里注入的能量后，还在为自己实力节节攀升感到兴奋。
可很快，他就发现，实力攀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没有等到他发出惨叫，整个身体就在仙力的冲击下完全崩溃了。
有了这个替身，让李时身体里爆棚的仙力下降了一些，所承受的压力也变小了一些。
“儿子。”一个蛊门弟子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气愤的大吼。
蛊门秘法威力绝伦，为了保证正统，蛊门之中大多都是父子相承，这一次前来执行攻击任务的，都是父子兄弟，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李时斩杀，最为父亲哪里还能控制自己？
一声怒吼，将身边十几个碍事的家伙全部斩杀后，中年蛊门弟子飞跃到李时身边。
“死吧。”蛊门弟子对着李时打出了一道黑色能量。仇恨让他愤怒，可没有让他失去理智。
刚刚李时没有出手攻击就将自己的儿子杀死，他就知道，诡异的李时不能靠近。
任何能量的构成都要遵守一定的规律，就想要一座摩天大楼想要盖成，就必须要遵守力学原理一般。
动用透视术后，李时立刻将黑色光芒内部的能量构成看的清清楚楚，截指点出，一瞬间就将狂暴的黑色能量瓦解。
在接连打出三次攻击都被李时毫不费力的瓦解后，对方显然也知道了李时的厉害，一声怒吼后，蛊门弟子身体快速变化。
蛊门擅长炼蛊，这群炼蛊成瘾的家伙不仅用蛊虫培养蛊人作战，还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种下蛊虫。
在危急时刻，引发身体之中蛊虫，借助蛊虫之力杀敌。这种秘法施展出来后威力惊人，可也有一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身体会在蛊虫的影响下变成怪物，而且永远不能恢复，成为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
现在不是危急时刻，可报仇心切的蛊门弟子依然顾不得许多，直接引发了自身的蛊虫之力。
很快，蛊门弟子身体就出现变化，全身骨骼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双手变成了蝎子一般的螯，全身上下也生长出了细细的鳞片。
让人恐惧的话，蛊门弟子的头顶上还生长出一对昆虫的触角。
变成后的蛊门弟子显然失去了语言能力，发出一阵不知含义的吱吱声后，悍然发起进攻。
坐在地上的李时也不敢大意，立刻举拳还击。如今李时根本不占优势，坐在地上的他不仅无法活动，还处于高度上的绝对劣势。
面对攻击，只能使用双手还击，而蛊门弟子却可是使用四肢随意攻击李时。
更加让他郁闷的是，仙力只能让他免疫能量攻击，面对单纯的物理攻击，就像是当初的后一样，依然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第903章 长老巫明
蛊门弟子双螯夹住李时双手后，飞起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好在天地玄黄玲珑塔及时挡在了李时面前，为他挡住了后续攻击。至于被压在塔下的邓韦，在脱困后，也不敢久留，甚至仙力强悍的他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走。
无论自己如何躲避，天地玄黄玲珑塔总是会挡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蛊门弟子气恼异常。大吼一声后，全身肌肉再次暴起。
一下子将缩小了的天地玄黄玲珑塔拦腰抱住。
被抱住的那一刻，天地玄黄玲珑塔发出了一阵欢悦，这倒不是他喜欢被拥抱的感觉，而是他得到了击杀对方的绝佳机会。
作为上品灵器，天地玄黄玲珑塔有着控制自身大小的能力。
被抱住后，天地玄黄玲珑塔立刻向前移动，而抱住他的蛊门弟子不由后退。
没后退几步，蛊门弟子就一时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而天地玄黄玲珑塔也借机压在了他的身后。
催动自身灵力，天地玄黄玲珑塔的身体迅速变大，将蛊门弟子牢牢压住后，立刻开始在他的身体上不断碾压。
身上的鳞片可以为蛊门弟子提高防御力，可面对数吨重的巨塔，这种防御显然没有太明显的意义。
随着破碎声不断响起，这个嚣张的蛊门弟子最终变成了一团碎肉。
被踢飞出去的李时身体固然受伤，可伤势却在仙力的催动下迅速恢复。
连杀两名蛊门弟子，这可是蛊门在天芒市里从未有过的损失，以前蛊人的确被杀死不少，可是对于这种战争的消耗品，没有哪个蛊门弟子会真正心痛。
可蛊门弟子却决然不同，且不说每个弟子都是其他弟子的后人，让其他蛊门弟子在情感上无法接受。
每一个弟子的培养，至少要二十年的时间，这意味着损失一个弟子，损失至少要在二十年后才能恢复。
即使是最普通的弟子，对于人丁单薄的蛊门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财富。
如今接连两名弟子被杀，已经彻底触动了蛊门的底限。
没有给李时过多的时间，另一个蛊门弟子再次出现在李时的面前。
“是你，巫明？”
李时一眼就认出，对方就是那个在基地之中伏击自己和月门的家伙。
“不错，你还记得我，上一次让你逃走了，这一次，可不会了。”
巫明说完，就调动自身的能量，毎呼吸一次，巫明身体之中的强悍气息就增长一分。
震惊之下，李时立刻动用透视术产看，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是，巫明的身体上，竟然斑驳的掺杂着十多种不同的力量。
其中不仅有各种超能的力量，甚至还有一些修真者的灵力。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修炼多种修真功法，更不能好像是老天爷私生子一般，幸运的得到十多种超能，巫明的身体必然有诡异。
他并不知道，这是蛊门巫家所特有的秘术，借身炼蛊。
就是将高手抓捕后，中入蛊虫，让对方的身体成为炼蛊的鼎炉。
蛊虫不断的生长，最终会将鼎炉的实力吸收，而炼蛊者此时将鼎炉杀死，取出蛊虫吸入自己身体，就能够移花接木，得到鼎炉的力量。
巫明的确是天纵之才，竟然可以吸收十五只蛊虫的力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也天赋异禀，不仅可以吸收鼎炉的力量，更能吸收鼎炉所特有的超能。
凭借这一点，巫明成为了蛊门之中，最为年轻的长老，也是战斗力最强的长老之一。
遗憾的是，吸收而来的能力并不是自身所拥有的能量，想要再次提高自己的实力，只能在找到更加强悍的鼎炉，吸收对方的力量。
李时无疑是他目前能够找到的最佳目标。
将自己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后，巫明也不在和李时啰嗦，悍然发起攻击。
一时间树种超能在他的身边汇聚，凝聚成形后，对李时发起了攻击。
狂风大作，数十道风刃在李时的身体上划过，火球将他身体包裹起来不断炼化。
一个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的打下来，数十个凭空出现的短矛向着自己的身体刺过来。
靠着仙力庇护，李时能够免疫巫明的能量攻击，可那些已经具体化的物理攻击，他去无法躲避，无法移动的李时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抵挡。
还在巫明还没有想到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不会将各种超能结合起来互相增强威力，否则在这种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之下，李时能否活下来还真是很难说。
能够成为长老的巫明自然不是傻子，很快他就发现一些超能攻击对李时无效，于是他立刻调整攻击手段，放弃了那些无效的攻击，集中力量，对李时进行物理攻击。
双腿无法移动，可李时也尽量扭动身上不断避开自己身体的要害。
他知道，仙力固然可以让自己的伤势瞬间恢复，可要害若是被击中，身上的山寨仙力可没有再生的能力，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
贪多务得，好在巫明以前只顾着增强自己的超能种类，对各种超能的控制还没有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让李时有了躲避的机会。
一时间，双方的战斗陷入了焦灼，巫明尽管占尽了上风，可却无法真正重创李时，更不能将他击杀。
此时天地玄黄玲珑塔再次出现，向着巫明撞击过去。
可巫明也是强悍，调动全身力量后，竟然一巴掌将天地玄黄玲珑塔打飞出去。
“李时，该结束了。”
担心迟则生变，巫明调动了全身的力量，将十多种不同的力量全部汇集一处，一个巨大的能量光团凭空出现，好像发怒的犀牛一般冲撞过去。
李时无法躲闪，被撞个正着，直接倒飞出去。
能量球并没有在目标被撞飞就停止攻击，而是不断的冲入到李时的身体之中，破坏着他所有的经脉和血管。
口吐一口包含内脏碎片的鲜血后，李时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身体的内部必然崩溃。
身体的山寨仙力固然在不断的修复身体的创伤，可是破坏容易建设难，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反正也这样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运转饕餮秘法，身体之中的能量快速被李时吸收，他想的十分清楚。
与其让能量不断的破坏自己身体的经脉，最终经脉尽数断裂而死，倒不如将能量吸收化为己用。
这种做法无疑是在找死，可身体里有更加雄厚的仙力的李时，此刻也不在乎是否在多吸收一些能量了。
看到李时自杀式的行为，巫明不由暴怒起来，原本他想要将李时重伤后活捉，将他的身体变成鼎炉，增强自身实力。
可他这种行为，最终的结果就是将身体搞的一塌糊涂，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自然无法成为鼎炉，巫明炼蛊的计划彻底的泡汤了。
心里固然暴怒，可巫明也没有靠近李时的勇气，现在的李时，就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因为能量过多而发生爆炸，还是远离的好。
想到这里，巫明就吊起肩膀，冷冰冰的看着贪婪的李时如何自食其果。
巫明停止了攻击，可李时的情况变得更加槽糕，越来越多的能量让他的经脉达到了最后的极限。
细小的经脉尽数断裂，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边运转饕餮秘法消化能量，一边将能量导入到更加广阔坚韧的任督两脉。
吞天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完全始料未及，在和蛊人战斗虽然激烈，可他依然不时的观看李时那里的情况。
如今看到李时萎靡的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吐出一口鲜血，吞天知道，他现在危在旦夕。
“大哥。”大吼一声，吞天将面前的一个蛊人击退后，不管不顾的转身飞速离开，想要支援李时。
“你要干什么？”毒蝎子突然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你没有看到大哥危在旦夕么？”
“那又怎么样？李时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对方能够将他击杀，你去了有什么用？还不是白白送死？”
“那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大哥被人斩杀，做兄弟的，就要同生共死。”
“你别发疯了。”
还没有等毒蝎子的话说完，吞天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绕开她的身体，向着角斗场飞奔过去。
看着吞天离开的背影，毒蝎子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这已经是吞天为了李时第二次打她巴掌了。
“兄弟？吞天，李时，你们最好在今天就死掉，不然我毒蝎子肯定会让你们知道，你们愚蠢的兄弟之情是多么可笑。”
说完她也不在理会吞天的死活，带着手下超能者开始突围。
“哈哈，太好了，来了一个不错的鼎炉。”
吞天的到来让巫明显得十分兴奋，将李时丢在这里后，就去攻击吞天，想要将对方活捉。
在他的眼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时如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面对巫明打出来的数十道风刃，吞天大口一吸，就吸入到自己的肚子之中。
在肚子里乾坤逆转后，吐出数十道风刃，对着巫明打过去。
吞天是饕餮后裔，修炼饕餮秘法自然更加容易，如今的他已经是小有所成了，即使不能达到吞噬能量壮大自身，也可以乾坤逆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一下，巫明也算是遇到了克星。他攻击的方式就是在远距离上利用自身种类繁多的攻击方式，轮番攻击，在车轮战术下，将对方斩杀。
而吞天的吞噬能力，却让他的攻击无效。
不过在源源不断的攻击下，吞天只能忙着吞噬和反击，哪里还有能力靠近李时的身边，救援自己的大哥？
“吞天，快走。”李时喃喃自语道，如今的他已经被狂暴的能量将身体的经脉全部撕裂，即使是任督二脉，也彻底断裂，就算不死，也成了一个全身瘫痪的废人了。

第904章 种树
经脉断裂后，狂暴的能量就开始转移攻击目标，开始撕扯李时的每一寸肌肉。
这种痛楚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原本已经疼晕过去的李时再次被疼醒了。
睁开眼睛后，他看到正在和巫明作战的吞天，看到和蛊人杀成一团的超能者。
“不，我不能放弃，我李时走到今天，受到了多少苦难，我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放弃？”
李时本事心志坚定之辈，再次恢复信心偶，就调动仙力，修补自己的经脉。
可经脉早就已经化为碎片，如何修复？“既然不能修复，那我就打造出一条经脉来。”
想到这里，仙力源源不断汇聚，从丹田到大脑，一条粗壮的筋脉汇聚而成。
李时不是医学大家，自然不知道人体经脉如何分布，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却思考这个问题了，在感到自己又能够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后，就开始专心对付在自己身体之中肆虐的能量了。
此时李时突然想到古籍之中的一页上刻画着一颗大树，那可大树异常诡异，茂密的树枝上面没有树叶，反而在两颗最为粗大的树枝上面长出了两只人手，树根下也站立着两只人脚。
在树冠的顶端，一个眼球傲视一切，几乎本能一般，李时开始调动丹田之中听从控制的灵力。
一个弱小的树苗从丹田之中生长出来，顺着自己制造出的拿一根经脉，树苗不断的增长，几个呼吸之间，树干就蔓延到自己的大脑。
紧接着，无数的树枝生长出来，此时李时发现，大树的生长完全不听从自己的控制，知道蔓延到自己的四肢，生长才算停止下来。
让他惊讶的是，身体之中的能量和仙力在大树出现后竟然不断的分化，聚集在一起，随着能量不断的融合，一颗一颗果实挂在了树枝上面，原本威胁到自己生存的庞大能量能就这样融合起来。
无论是修真者还是超能者，在修炼的时候，最总是的就是自己气海和经脉的修炼，只有这样，身体才能够储备更多的能量，对敌之中也能够展现出更大的攻击力。
如今李时因祸得福，在经脉尽数断裂后，竟然在古籍的指导下，意外的修炼出了古籍主人所特有的上古秘术。
吞天和巫明之间的战斗是消耗战。
吞天固然能够吞噬巫明的能量攻击在攻击对方，可吞噬和转化也要消耗能量，双方现在比拼的，就是各自的能量，谁先无法支撑，就会落败。
这一场战斗看起来吞天占据上风，可巫明如今已经吸收了十多个鼎炉的力量，可以说，吞天此时正在和十多个高手作战。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是对手，看到这一幕的李时也来不及好好的产看自己身体出现的变化，快速站立起来发起攻击。
巫明显然没有想到必死无疑的李时能够再次作战，看到不断靠近自己的李时，震惊之下，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击。
李时也不客气，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同时洗髓经运转，一股仙力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如今的李时早已能够灵活的施展洗髓经，他也彻底意识到此种功法的奇妙之处，正面逆转，洗髓经能够洗涤经脉骨髓，让人强身健体。
可逆转功法，霸道的洗髓经会将对方身体之中所有不同类的能量强行洗涤出去，这也是当初铜头为什么能够废除李时功法的原因。
这一次李时注入的仙力，可想而知，巫明在如何有天纵之资，也身体里也不可能拥有仙力。
强悍绝伦的仙力已经注入，就狂暴的排挤着他身体之中的各种能量。
巫明拥有能量众多，却没有一种真正炼制极致，面对仙力洗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一脚将他踢飞之后，李时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还好，大哥，你的实力又精进了？”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吞天感到自己实力增长，却不知道他这种增长的背后，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除掉巫明，我去铲除那些蛊门妖孽。”
如今仙力入体的巫明哪里还是吞天的对手，让吞天独立作战，他也十分放心。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混战，来到角斗场之中的普通人早已被蛊人屠杀一空，多半的超能者也纷纷殒命。
如今残存的超能者在一些高手的带领下，分成了几个圆圈，艰苦的支持着蛊人的攻击。
李时冲到一个蛊人面前，大吼一声，一拳打在对方身上，在仙力的攻击下，蛊人身体之中的蛊虫纷纷化为灰烬。
天道最为忌讳的就是邪魔。
被活生生炼化，由蛊虫控制的蛊人自然邪恶无比，不为天道所融，仙力在遇到蛊虫之后，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厌恶。
不用李时刻意操控，仙力就主动攻击蛊虫。
这些细小的蛊虫哪里是仙力的对手，被击中的蛊人迅速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之中。
发现仙力这一特殊功效后，李时也不吝啬自己身体之中的仙力，将树木上的仙力果实全部融化后，发出一声怒吼。
这一次李时再次使用犼的独门绝技，将仙力蕴含在吼叫声中，一道声波在李时的身边出现。
围攻超能者的四十多个蛊人在遇到声波之后，还没有做出反抗，身体就开始奔溃，迅速化为灰烬。
这种攻击方式无疑会让仙力极大的浪费，可现在李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知道，即使自己一拳一个的解决蛊人。
可等到自己将分散的数百蛊人全部击杀，这些超能者也肯定所剩无几了。
无奈之下，李时为了救人，只能挥霍身体之中的仙力了。
“吼”再一次的怒吼，三十多个蛊人应声化为灰烬。
如果只是蛊人促狭伤亡，蛊门并不会轻易撤退，可在怒吼声中，两个被纳入声波之后的蛊门弟子也纷纷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为了增强实力，蛊门之中人人都会将蛊虫种植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仙力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身体的蛊虫。
而豢养的蛊虫被杀，立刻让蛊门门徒受到重创，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可恶的李时，撤退。”如今李时展现出来不可抵挡的强悍实力，让蛊门门徒心生恐惧，不得不开始撤退。
李时哪里能够放过这些在天芒市里滥杀无辜，罪孽罄竹难书的蛊门众人？
飞身跃起，拦在蛊门众人面前，再一次怒吼起来。
躲闪不及之下，五个蛊门弟子和四十多个蛊人被李时一招击杀。
“让蛊人顶在前面，撤离。”
危急之下，蛊门选择丢车保帅。这一做法果然奏效，被蛊人阻挡的李时不得不先将蛊人杀死。
在最后一个蛊人化为灰烬后，蛊门众弟子早已逃的不知所踪。
即使是巫明也被溃逃的蛊门弟子救走，好在他们一心想要逃离，不敢恋战，吞天只是被击退而已，没有受伤。
看着角斗场遍地的尸体，李时也不在追击，开始指挥幸存下来的超能者清理战场。
蛊门并不知道，李时当时的强悍，都是建立在仙力的基础上。
他自然无法自己修炼出仙力，所使用的，都是在邓韦那里抢夺而来的。
制造古树和不断的攻击，早就已经让李时身体之中的仙力果实仅剩下三颗了。
要不是蛊门心生恐惧主动撤离的话，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即使是山寨版的仙力，可李时如果不擅自使用，将之慢慢炼化的话，他的实力至少能够提高三倍，如今仙力尽数使用，实力自然只能留在原地。
不过李时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仙力没有就没有了，也许自己以后还有机缘能够得到，可若是吝啬仙力放任蛊人屠杀超能者，那损失的生命却永远都无法弥补了。
生命重于一切，这一直都是李时心里的原则，也正是因为这一原则，让李时在得到强悍实力后，没有变的和其他超能者那般漠视生命，嗜杀成性。
决斗之中，没有人对李时的胜利有丝毫的意义，在说此次李时出手，凭借一己之力就击退了蛊门突袭，他强悍绝伦的风采在所有超能者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李时成为西岸之主，自然无可厚非，况且李时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超能者即使忘恩负义，也不会这么快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翻脸。
蛊门的突袭让整个西岸重新洗牌，当时各个帮派都派遣了大量超能者前去观战。
所有的帮派的首领还亲自前往角斗场，准备在决出胜负后巴结新的领袖。
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下，各个帮派损失惨重，很多帮派的首领都死在了蛊门的手里。
如今的西岸，实力仅剩一半，其中还有三分之一的帮派失去了首领。
第二天，李时就颁布了一条命令，西岸所有超能者实力全部整合，每一个帮派不的擅自攻击其他帮派，违者杀无赦。
他知道，重新洗牌后，那些衰落的帮派必然会成为其他帮派掠夺的目标，在冲突之中，必然有大量的人员伤亡。
天芒市已经流了太多的鲜血，李时不想看到早已遍体鳞伤的天芒市伤口上在被撒上一把咸盐。
对于这一条命令，那些早已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的帮派自然不满，可李时的实力摆在那里，谁敢质疑这位新锐领袖的命令？
无奈之下，各个帮派只能暂时收起屠刀，等待着机会的降临。
末日计划的确让超能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蛊门的伤亡同样不小。
三分之二的蛊人死于这一次的战斗，更是有八个蛊门弟子惨死。
针对这样的惨败，原本不和的蛊门各个长老再一次展开了激烈的口水仗。
不过这些蛊门长老都只是在互相推诿战败的责任，没有哪个长老在敢提出新的攻击计划了。
李时展现出的强悍实在太过震撼，蛊门上下对他的心生恐惧，在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将李时杀死之前，相信蛊门是不敢再次贸然进攻了。
而此时的巫明正在长老院的帮助下努力清除身体之中的仙力，他在心中暗自发誓，必要让李时付出代价。

第905章 决战天芒桥
蛊门这一次的攻击固然是得不偿失，可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西岸的超能者势力下降了一半，作为超能者的宿敌，修真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月谦最先跳出来，打着为夫报仇的旗号，几乎联络了东岸所有的修真门派，共同商议大举入侵西岸，将超能者赶出天芒市。
东西两岸之中都有着大量的间谍，东岸的动作自然在第一时间传入了李时的耳朵之中。
“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东岸的对手，李时，我们怎么办？”陈吉龙担心的说道。
“怎么办？既然修真者想要找麻烦，那我们就先发制人，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对于修真者来说，“正道”这两个字无比的重要，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他们自然不会偷偷潜入西岸，那是邪门歪道的做法。
集合之后的众门派慢慢的天芒河边聚拢，大张旗鼓，要光明正大的进入西岸。
而此时，超能者们也是倾巢而出，双方汇集在天芒大桥上，所有人都知道，异常东西两岸的大决战即将爆发。
此时的月谦一副孝子模样，主动带着月门排列在队伍的对前面，而其他的势力也乐得让月门当马前卒。
看到一身孝服的月谦，李时大喊道：“月谦，可敢出来和我一战？”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谦的身上，他的脸色也变得通红。
来到这里的修真者各怀鬼胎，可在大义上，都是打着为月坎复仇的名义，是给了月门的面子。
这种情况下，月门哪里有退缩的余地，况且在月谦的宣传之下，李时可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要是此时不敢迎战的话，不要说月谦，月门的所有脸面都被丢的一干二净，以后休想在其他修真者面前抬起头来。
可月谦也知道，如今李时异常强悍，自己又损失了所有的法宝，哪里是对方的对手，不敢迎战的月谦看着所有人的目光，自然是又气又羞。
一个避世的月门护法看出此刻月谦的窘态，他暗自摇头，英雄一世的月坎，怎么有这样一个懦弱的儿子？
不管怎样，李时挑衅的不单单是月谦，而是整个月门，即使看不起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可他也不得不出头。
“小子，本来你这种小字辈不应该我来出手，可是你击杀本派掌门，就让我月战好好的会会你。”
月战一番话说得实在漂亮，解除月谦窘境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出手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在月战报出自己名号的同时，修真者之中也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当年月门进入天芒市，想要占据一席之地，既得利益的修真者们哪里会同意，冲突自然不可避免。
可当时年仅三十岁的月战却以一己之力斩出一个门派，威震天芒，最终让月门势力成功进入天芒市。
时隔四十年，可人们听到了月战的名号，依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们没有想到，月门这个杀神消失十余载，竟然出现在了这里，看来这一次李时遇到了硬茬子了。
“真是啰嗦，以大欺小就是以大欺小，你们月门不愧伪君子之名。”
“混账！”李时的话彻底激怒了本来就无比暴躁的月战，怒吼一声，月剑出窍，一剑劈砍下来。
月战这一剑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是直愣愣的劈砍下来，可李时却感到自己被月剑完全锁定，根本无法闪避。
一柄不足两寸宽度的月剑，在李时看来却有数百米宽度一般巨大。
他也不敢大意，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对着月剑撞击过去，一声金属撞击后，双方分别后退，天地玄黄玲珑塔呜咽着逃回到李时手中。
他清晰的看到，塔身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这月战还真是不凡。”
没有等他发完自己的感慨，月剑再一次劈砍下来，李时急忙动用透视术，希望寻找到月剑的弱点。
结果却让他失望之极，整柄月剑都被雄厚的灵力所包裹，浑然一体，竟然没有丝毫的弱点。
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往无往不利的透视术其实只能对于一般角色，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明显的弱点让自己利用。
眼见月剑即将劈砍下来，李时也不迟疑，动用自己身体的一滴仙力，化为截指，一指点出。
月战修为的确非凡，可仙力是何等存在，一指之下，月剑竟然被斩成两段。
作为月剑的主人，月剑断裂后，月战立刻口吐鲜血，栽倒一旁，还在身边的月门弟子及时出手。
否则这位月门高手就要丢人的摔一个大马趴了。
调动灵力暂时压制住自己体内惊涛骇浪一般的灵力波动后，月战没有了生命危险，可想要再次作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李时一击击败月门顶级高手，让所有的修真者都大吃一惊。
威力绝伦的月剑祭出后，大多数修真者都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月战的对手。
可就是自己心里巨山般存在的高手，也被李时一击击败，那李时的实力到底有强悍？
“如何，可还有人敢和我李时一战？”
这一次回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
李时此刻的嚣张让所有的修真者都暗自咬牙，可是没有办法，难道自己这点实力真的不知道死活，去和李时拼命么？那不是挑战，而是找死。
此刻那些修真高手也产生了迟疑，李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修真者众多，和李时作战，到没有性命之忧，可众目睽睽之下被击败，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修真界立足？
修真者们的沉默立刻让超能者们士气高涨起来。
“来呀，有本事来打呀。”
“你们不是要进攻我们么？怎么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了？”
“修真者的养气功夫真是厉害，要是没有胆量，就滚出天芒市，这里不是弱者生存的地方。”
肆无忌惮的辱骂彻底激怒了修真者。
“老夫六识真人，前来会会李时。”一声怒喝，以为鹤发童颜的老道冲出人群之中。
六识真人的出现立刻让修真者们发出一阵欢呼，这六识真人是白眉山掌教真人，更是修真界的老牌高手，他的出现让所有修真者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六识真人没有丝毫啰嗦，一出手就是杀招，打出一道光芒，直奔李时面门。
这一道白芒速度极快，李时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击中，顷刻之间，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六识丧失。
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鼻子闻不到丝毫的气味，耳朵无法听到任何声音，即使河边一直吹拂自己的微风也感受不到。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的慌张，立刻动用透视术，透视术的使用固然无法看清楚六识真人，可也能够看到模糊的身影。
封闭李时六识后，六识真人挥舞手中利剑，幻化出数十道刀芒，劈头盖脸的打过去。
而李时也没有丝毫的躲避，点出以指，一指正中刀芒，将六识真人的必杀技轻松摧毁，之后威势不减，正中对方身体。
一声惨叫下，六识真人身体被直接击穿，倒地人事不省。
好在其他修真者及时出手救援，让他勉强保住了性命。
一招击败月战，同样一招击败六识真人，李时的强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此刻所有的修真者都意识到，站在桥对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还有谁来？”
李时大声的吼出这四个字，同时使用了自己身体之中最后一滴仙力，众多修真者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即使是修真高手，也难免受到影响，普通的修真弟子更是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这一次的威慑更加巨大，李时连败修真高手，只能说明他个体战斗力彪悍，若修真者们联合一起，展开车轮大战，依然有获胜的可能。
可现在李时这一招，告诉所有人，他有能力大规模杀伤修真者，要是群起而攻之，即使击杀李时，到时候恐怕也没有几个修真者能够活下来。
“还有谁来？”李时的强悍让超能者们彻底兴奋起来，纷纷重复的喊出李时这一霸气四溢的话。
修真者目前还没有一人被击杀，可他们的士气已经彻底被打垮，面对无理的挑衅，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站出来挑战李时。
一时间修真者们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些自诩为正道人士的高手们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面，此次大张旗鼓的前来，要是被一个李时吓住，日后还有什么脸面？
但迎战李时？却没有那个修真者有这样的胆量。
此刻的李时犹如当年的张飞一般，在当阳桥上一声怒喝，无数敌人竟然不敢上前。
“如今的修真界竟然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一个个战斗力都是渣，更没有丝毫的尊严和勇气，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声嘲笑在修真者的身后传来，听到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愤怒。
“不好了，是，是百鬼仙。”鬼婴老祖惊呼道。
“百鬼仙？他是什么人？”李时好奇的问道。
“是我们鬼门的最护法，也是实力最为强悍的人物，自称已经修炼到了鬼仙的程度，虽然夸张，可他的实力，真的很强大。”
鬼婴老祖实力不俗，可能被她成为强大的人，想来战斗力已经到达了让人恐惧的程度。
想到此处，李时心里不由苦笑起来，之前为了威慑修真者，自己毫不吝啬的使用了仅剩的三滴仙力。
他的计划十分成功，损失了最后的仙力，却成功吓住了修真者，可这个时候，偏偏跑来了一个百鬼仙，看情况，对方似乎有和自己一决雌雄的打算。

第906章 百鬼仙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天芒大桥的钢柱上。
“你就是李时？不错，看来你也有些本事，难怪有胆量收容我鬼门叛逆。”
“你就是百鬼仙？怎么，今天你也想和我过过招么？”
百鬼仙没有理会李时的话，冷笑道：“鬼婴，你可知罪？”
百鬼仙的身影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听到之后，让人全身都感到阵阵的寒冷，心里生出一阵无力感。
而鬼婴老祖竟然直接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弟子知罪，求百鬼仙饶恕。”
“饶恕？百十年来，鬼门没有出过叛逆，今天可饶你不得。”
说罢，百鬼仙打出一道黑色光芒，直冲鬼婴老祖而来。
此刻的鬼婴老祖完全被对方的气场所震慑，面对致命的一击，竟然没有抵抗的勇气。
如今鬼婴老祖是自己的不下，李时哪能看着他被百鬼仙击杀？一指点出，和黑色光芒对撞在一起。
百鬼仙实力果然强悍，截指击中黑芒后，却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好在一旁的陈吉龙反应不慢，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鬼婴老祖提起来，躲过了这一次攻击。
“哼，我当是什么高手，也不过如此。”百鬼仙不屑的说道。
李时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唬住了修真者，这个时候可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立刻打出阵图，五绝阵施展开来。
“阵法？有点意思。”百鬼仙没有组织李时施法，抱着自己的手臂笑呵呵的看着，好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完全无关的热闹。
接着这个机会，李时全力以赴，五绝阵不断运转，如今他的已经到了小有所成的地步，五绝阵之间能够进行简单的融合，威力一下子提高了数倍不止。
“百鬼仙，此阵脱胎于诛仙阵，就算你是真正的仙家，也让你命丧于此。”
说罢李时就操控五绝阵，向着对方碾压而去。
百鬼仙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任由五绝阵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一时间五绝阵之中风雷大作，刀芒、烈火、冰雹不断攻击过来。
可百鬼仙的身体上却不断闪现出一道道光华，任何攻击在触及到这一道光华后，竟然直接化为最原始的五行之力，无法对其造成丝毫的伤害。
“这，这是天道？”被重创的六识真人惊讶的说道。
六识真人用着百岁高龄，可谓是修真者之中的老寿星，漫长的岁月让他知道了很多修真界的秘闻。
相传，如今这个世界灵力早已流逝，没有人在能够白日飞升。
可是一些天纵之才却可以窥视天道，天道的克星只有天道。
若是天道修炼成功，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天道，在人间都是无敌的存在，除非有仙家下界用更大的天道碾压，否则根本无法击杀。
此刻百鬼仙身上的光芒，就是天道的表现，这种天道固然不完全，可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听到六识真人的话，在他身边为其疗伤的众多高手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众人本想借着西岸实力大损的机会，彻底收复失地，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了强悍绝伦的李时，现在有跳出来一个无敌的百鬼仙，这仗还怎么打？
好在这些老家伙都活过了数十载，早就是老油条了，一个老道说道：“这些人都是邪门歪道。”
“既然邪魔之间互相厮杀，我们也不必理会，任由他们去吧。”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有了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众人也不在久留，分别带着门下弟子匆匆离开。
而交战之中的李时和百鬼仙自然没有精力却留意这些人的逃离。
“李时，你刚刚很强大，你骗得了那些废物，却骗不了我，那些力量，根本不属于你，你现在是不是仙力耗尽了？”
既然被拆穿，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李时大吼道：“就算是我自身实力，今天也能将你斩杀。”
说罢李时调动全身力量，加大了五绝阵的攻击。
百鬼仙的确有天纵之资，可想要窥探天道谈何容易。
如今他所修炼出来的天道并不完整，五绝阵攻击不弱，很快，他的天道就无法支撑了。
百鬼仙挥舞手臂，六道黑芒祭出，打在五绝阵上。
百鬼仙对于阵法的修为和李时相比丝毫不辱若，这六道黑芒所攻击的位置，都是五绝阵的阵眼，阵眼被毁后，五绝阵立刻偃旗息鼓了。
“陈吉龙，带着所有的超能者离开。”
“什么？离开？那你呢？”
“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立刻离开。”
说完李时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对着百鬼仙撞击过去，他要为超能者的撤离争取时间。
“上品灵器？我也有，看看谁的更好。”
百鬼仙手中突然出现一片竹简，打开之后，一个一个透着邪气的字符出现在他身体周围。
这些字符只有手指的厚度，可各个异常坚固，天地玄黄玲珑塔使出全力的撞击也无法将之破开。
在第三次撞击结束后，数百符咒将天地玄黄玲珑塔团团包裹起来，在努力挣扎几下后，竟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天地玄黄玲珑跟随自己的时间不长，可从来都没有被对方俘获的情况，李时立刻大吼一声，冲过去想要解救自己的宝物。
百鬼仙一声冷笑，接连打出两道光芒，李时双手齐动，截指不断点出。
这两道黑芒看来普通，可威力实在惊人，一连点出七指才算档下了一道黑芒。
没有等到李时用截指挡住另一道黑芒，就直接被击中。
此时李时才看清楚黑芒的本体，竟然是一片竹简，若不是此时他身体强悍的话，竹简怕是早已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不过黑芒也不是这样简单，扎入李时身体后，竹简上的文字开始脱落，进入到李时的身体之中。
顷刻之间，一种无法遏制的杀戮欲望在李时的心里产生，他急忙运转洗髓经，堪堪压制住疯狂的念头。
不过此刻他也没有余力去救援天地玄黄玲珑塔了，在地上捡起了已经缩小的天地玄黄玲珑塔，百鬼仙喃喃说道：“不错，还真是一个宝贝。”
“可惜宝珠蒙尘，还是让我来掌控你吧。”
将意识注入塔身后，百鬼仙就发现李时竟然已经和天地玄黄玲珑塔血脉相连，不过这也无法挡住他夺取宝物。
手掌一挥，就调动自己的灵魂之力，想要将李时的印记抹除。
生生被抹除印记，对于李时的灵魂必然会造成巨大的损伤，李时的灵魂本能一般的发起了反击。
可鬼门功法大多修炼灵魂，双方如今的灵魂之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几个呼吸之间，李时灵魂的反抗就被镇压下去。
一股锥心的疼痛立刻在李时的脑海之中出现，险些让他昏死过去。
他知道，百鬼仙正在抹除自己的灵魂印记，危急时刻，手里的木头戒指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一颗木头戒指拥有保护主人灵魂的奇异功能，起初这只是为了保护传承者在与饕餮灵魂作战之中免收致命伤害的。
却不曾想到，多次救李时于危难之中。木头戒指的主人可是能够享福凶兽饕餮的彪悍人物，如果没有陨落的话，恐怕现在正在仙界逍遥快活呢，小小的百鬼仙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木头戒指的反击之下，原本胜券在握的百鬼仙立刻发出了一声怪叫。
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重创李时灵魂抢夺宝物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反噬。
灵魂出现损伤可不只是出现疼痛，随之而来的，还有短期之内根本无法修复的创伤。
灵魂受到重创后，刺入李时身体之中的竹简也失去了攻击力，被李时毫不费力的拔出。
百鬼仙也是身经百战，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斩杀李时，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立刻转身逃走，至于手里的天地玄黄玲珑塔，更是直接丢在地上。
可怜的他到现在还以为是天地玄黄玲珑塔攻击了自己的灵魂。
连番的车轮战中，李时的能量和体力没有消耗太多，可精神压力过大，百鬼仙逃走后，他就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他并不知道，百鬼仙还有后招，此刻鬼婴老祖一行人正面临着生死危难。
看到百鬼仙的强悍后，超能者撤退的十分迅速，此刻超能者自私的一面也完全暴露无遗。
各个帮派只顾自己，完全没有了丝毫的章法，混乱之下，鬼婴老祖、吞天、陈吉龙也和自己的部下失散了。
他们知道，此刻撤离这里才是关键，逃散的手下，自然会回到领地之中慢慢的汇聚，想到这里，他们三人也不在迟疑，向着领地撤退。
刚刚逃出两千多米，鬼婴老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们完了，判官来了。”她沮丧的说道。
话音刚落，在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两个身穿古代衙役服饰的人。
鬼门之中所谓的判官，就是执法官，他们的职责即使惩戒那些违背门规和鬼婴老祖这样的叛徒。
“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给我滚开。”吞天莽撞的冲过去，一拳打出。
一个判官手拿判官笔，挡住了吞天的一拳，之后另一只手里勾魂锁链抽动，重重的打在了吞天的腿上。
吞噬了大量天材地宝的吞天身体防御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可惜这两个判官手里的武器实在不是凡品，各个都是使用冰魂铁所打造，击中敌人后，能够让敌人灵魂受到创伤。
勾魂锁链固然没有击穿吞天身体的防御，却重重的鞭打了他的灵魂，让吞天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
此时陈吉龙也不在留手，一阵灵魂风暴打击过去。
陈吉龙的超能就是精神力，与敌对战，无影无形的精神攻击总是能够让他占尽上风，可今天却他遇到了自己的克星。
面对强悍的精神攻击，一个判官搅动手里的勾魂锁链，直接将其粉碎。
“你们两个对付一个判官，剩下的那个交给我。”鬼婴老祖急忙说道。

第907章 裂骨碎魂锤
这倒不是鬼婴老祖骁勇善战，而是一个没有办法的选择。
如今吞天已经因为轻敌受伤，陈吉龙的精神超能又受到了判官的压制，只能让他们尽量的拖住一个判官。
而剩下的判官，自然要靠鬼婴老祖自己解决了。
好在此刻骨百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加入到了攻击队伍，让他们的实力有了一些优势。
只要鬼婴老祖和骨百转两人联手击杀一个判官，那么战斗的结果也就基本上能够确定了。
“鬼婴，受死吧！”判官说完，就打出了自己手里的勾魂锁链。
作为鬼门老祖，鬼婴自然也不是任由他人拿捏的角色。
一条白绫打出，直接将勾魂锁链牢牢缠住，身为判官，最主要的敌人就是鬼门弟子，故而判官所使用的孤魂锁链对鬼门弟子有着不小的克制作用。
好在鬼婴曾为老祖，魂力自然不弱，短时间的灵魂消耗她还承受的起。抓住机会，骨百转冲到判官身边展开攻击。
勾魂锁链被缠住，判官只能使用判官笔对战骨百转。
一方掌门的骨百转战斗力自然不俗，躲过判官笔的穿刺后，一脚就踢在判官右小腿上。
身体失去平衡后，判官立刻半跪在地上，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在跪下的同时，对着骨百转的大腿刺出了判官笔。
为了躲避对方的攻击，骨百转只能后退。
两人对战判官尚能占据上风，陈吉龙那里也成功过的拖住了一个判官。
照此发展，他们必胜无疑，可惜此刻，另外两个判官再次出现。
白绫固然缠住了一个判官，可也让鬼婴同时失去了移动能力。
面对另外两个判官所打过来的勾魂锁链，鬼婴只能松开白绫撤退。
判官抓住机会，一下子将鬼婴的白绫夺走。
这件白绫显然也是一件法器，失去后，鬼婴的战斗力也受到了影响。
好在她曾是上任鬼门门主培养出来的战斗兵器，并不会因此而丧失战斗力。
她知道，判官这一次的目标是自己，此刻的她也不在有丝毫留手，怒吼一声，趴在地上，浑身开始快速颤抖。
两个判官没有迟疑，再次发起攻击，鬼婴双腿一登，好像是被射出去的箭矢，飞速扑上去。
其实之前的颤抖，并不是因为鬼婴的恐惧，而是借助身体告诉的抖动来积蓄能量，在能量积攒到足够程度后，鬼婴的冲击力也到达了一个惊人的数值。
不过判官的身体也不简单，鬼婴冲到面前后，虽然使出了全部的实力，可也只是在判官的肚子上撕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没有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不过在离开的同时，鬼婴还张开自己的嘴巴，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奇怪撕咬下来。
等到鬼婴落在地上，众人才看到，她的嘴里叼着一颗人类的肝脏，冷笑一下，喉咙一滚竟然将整个肝脏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失去了肝脏的判官哪里还能活命，两眼一翻，径直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的攻击让她轻易的击杀了一名判官，不过鬼婴也无力在使用这种招数了。
之前判官坚硬的身体，已经让鬼婴在撕裂肚子的时候，十个指甲全部崩断，没有了指甲的她，哪里还能撕开第二个判官的肚子。
右腿受伤的吞天行动变得十分不便，发现这一点后，判官也将自己攻击的重点放在了他身上。
在躲过几次勾魂锁链的攻击后，最终被击中，倒飞出去。
而陈吉龙的精神攻击也无一例外的被判官轻易粉碎，在击飞吞天后，独自迎敌的陈吉龙立刻陷入了困境。
骨百转的情况同样艰难，判官得到支援后，他现在要独立面对一个判官。
骨门主修骨骼，对于灵魂并不重视，他知道，自己只要被勾魂锁链击中一次，就是丧失战斗力，甚至殒命于此，所以在攻击之中，骨百转束手束脚，不断躲避，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能够获得胜利。
看着一脸冷笑，不断逼近自己的判官，鬼婴气愤的大喊：“骨百转，你还在等什么？快使用你们骨门的裂骨碎魂锤。”
鬼婴的提醒下，让骨百转想起了自己手里还有一柄堪称神器的武器。
作为震门至宝，裂骨碎魂锤对于骨门来说，更多的，只是象征意义。这就好比核武器一般，固然威力绝伦，可更多的，只是起到了威慑作用。
再加上骨门主修骨骼，并不使用武器，如今对战判官，他的脑子里想的更多的是使用何种招数斩杀对方，完全忘记了裂骨碎魂锤的存在。
得到提醒后，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键时刻的骨百转也不再藏私，在储物戒指里拿出了裂骨碎魂锤。
这些判官是鬼门门主才能调动的力量，平时都跟随在门主左右充当护卫，自然知道很多鬼门之中的秘密。
一看到裂骨碎魂锤，判官的眼睛里就出现了贪婪的神色，他知道，这就是鬼门门主朝思暮想的一件利器。
想到这里，判官也不在迟疑，立刻打出手里的勾魂锁链，想要抢夺裂骨碎魂锤。
可骨百转哪里是这样容易对付的，骨门历代掌门为了更好的使用裂骨碎魂锤，都会修炼一套锤法，这种锤法固然是大路货，威力有限，可配上了裂骨碎魂锤之后，这种杀伤力绝对是惊人的。
右臂甩动，裂骨碎魂锤击打在一起，之前无所不破的勾魂锁链竟直接被打碎了几节。
见到这里，判官急忙收回自己的勾魂锁链，这些兵器可是花费了大量的珍贵材料，可以说，勾魂锁链远比这些判官更加值钱，他哪里舍得去和裂骨碎魂锤硬拼？
此时原本攻击陈吉龙的判官也冲击过来，共同抢夺宝物，裂骨碎魂锤在手的骨百转也不畏惧，大吼一声冲击过去。
“我是鬼门叛徒不假，可是和裂骨碎魂锤相比，哪个对门主更加重要呢？”鬼婴冷笑着说道。
听到鬼婴的话，原本和她作战的判官略一思考，就放弃鬼婴，转而攻击骨百转。
其实这正好是鬼婴的计划，她就是想要用裂骨碎魂锤引开所有的判官，为自己争取到逃命的机会。
看到鬼婴逃走，骨百转也知道自己中计，可如今自己被三个判官攻击，哪里还能顾上逃走的鬼婴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不断的挥舞手里的裂骨碎魂锤对敌。
此刻，三个判官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他团团围住，在三个方向发起攻击。
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有神器在手的骨百转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原本在恢复精神的李时突然感到身后的能量出现了混乱，他知道，鬼门肯定还有后手，现在已经和逃走的超能者交手了。
想到这里，李时也顾不得休息，急忙赶去支援。
刚刚冲出去一千米，他就看到逃过来的鬼婴。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百鬼仙既然从东岸过来，那他肯定不会想到，鬼婴竟然敢逃出东岸。
也正是这一想法，让他们两个人很快碰头了。
“你怎么来了？”李时疑惑的问道。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时，鬼婴无比惊讶，她实在想不到，对方竟然能够在百鬼仙的手里活下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暗自叫苦，早知道百鬼仙也无法奈何李时，她还逃什么呢？只要牢牢的抱住李时的大腿就安全了，可现在，自己已经丢弃同伴逃走，李时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李时斩杀，抢夺他的宝物。
有了这一想法后，鬼婴也没有回答李时的话，直接对他展开了攻击。
不过李时对她早就有了戒备。他知道，鬼婴才是鬼门的主要目标，如今她安全逃离其中肯定有问题。
果然，李时的戒备起到了作用，在鬼婴打出一道黑芒的同时，李时立刻躲闪，同时一指点出，将冲过来的鬼婴逼退。
“鬼婴，你想要做什么？”
“李时，别怪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说完，心知不敌对方的鬼婴也不罗嗦，释放一道黑雾后，立刻转身逃走，她并不知道，自己隐藏在黑雾之后，李时依然能够动用透视术将自己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李时如今担心其他的安危，也没有理会逃离的鬼婴。
此刻骨百转正在大发神威，自从骨门实力受损后，历代门主担心裂骨碎魂锤被人抢走，都将其雪藏，哪里敢昭示他人？所以裂骨碎魂锤的强悍，在骨门之中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
可在他真正使用了裂骨碎魂锤之后，才知道，这传说没有丝毫的夸大。
每一次击中勾魂锁链，都能够轻易将其击碎，而它也不愧碎魂两字，面对判官使用的灵魂攻击，裂骨碎魂锤能够轻易将其杂碎。
在不断的使用之中，骨百转越用越顺手，已经渐渐的扭转了战斗的劣势。
大吼一声，裂骨碎魂锤对着一个判官的脑袋重重砸下。
判官急忙刺出判官笔抵挡，两件兵器碰撞之下，裂骨碎魂锤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而判官笔却被砸成了碎片。
同时巨大的震动力量还让这个判官的手臂被震碎。
反震力同时也让骨百转的手臂一阵阵发麻，好在骨门功法主修骨骼，这种程度的争斗，他还是能够承受的。
彪悍的战斗力让三个判官都感到了恐惧，纷纷开始思考撤退。
而此时李时也冲击过来，判官们都知道，百鬼仙大人亲自出手攻击李时。
“难道百鬼仙大人失手了？”这个想法同时在三个判官的大脑之中出现。
能够在百鬼仙的攻击下存活，而且李时的身体也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害，可见他和百鬼仙的实力恐怕相差无几。
在这种情况下，判官们哪里还有勇气作战，和鬼婴一样释放黑色烟雾后，纷纷逃离。
“快，只要在快一点，就逃入到东岸了。”马上要穿过天芒大桥的鬼婴兴奋的想到。
“鬼婴，你背叛鬼门，可知罪？”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出现，后头看了一眼，鬼婴的瞳孔立刻收缩在一起。
“大，大人饶命。”
没等鬼婴把话说完，一声惨叫就从她的空中发出，随后，她的身体就无力的倒在里地上。

第908章 蛇蝎心肠
一个黑袍人将鬼婴的尸体装入到一个麻袋后，回头冷眼看了一下西岸，就不再迟疑，直接转身离开。
判官们逃走之后，李时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此时他不由暗恨当初没有听从陈吉龙的劝告，拒绝鬼婴的投降。
看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至于那些投降而来的鬼门弟子，更是担心鬼门惩戒，早都四散溃逃，不知所踪了。不过事已至此，以鬼门的行事作风，和李时之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家不要回到自己的领地之中，这段时间我们待在一起，以备不测。”
最终大家选定在天道盟的领地之中休息，这里交通便利，地处中心位置，西岸任何地方出现危机，都能够快速赶往支援。
如今李时也知道，行驶万分凶险，先有蛊门出现，后有倚澜教，如今有跳出了一个鬼门，在加上东岸一支都虎视眈眈的修真者，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悲惨结局。
压力越大动力越大，他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和真的顶级高手之间的差距，进入天道盟的领地后，李时立刻开始闭关修炼。
而此刻，吞天的房间里再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对于吞天对李时的忠诚，毒蝎子早就不满，而吞天也恼怒角斗场中，毒蝎子独自带人逃走，将自己丢弃，曾经热恋的两人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李时自己也有领地，他为什么不去自己的领地？偏偏选中了这里？你也不想想，他肯定是想要夺回天道盟。”
“胡说，李时是我大哥，还曾经多次救过我，没有大哥，哪有我的今天？”
“他救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是因为你的愚忠。”
“够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敢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将你逐出天道盟！”
吞天的话让毒蝎子不敢再说些什么，不过她的心里却在冷笑。
这段时间来，一直都是毒蝎子在大理天道盟之中的事物，吞天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领袖罢了，要不是担心李时的报复，毒蝎子早就将吞天罢黜，自任为新首领了。
想了一下，毒蝎子也不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看来你在天道盟的位置不保呀，为何不先下手为强，诛杀李时，吞天？”
声音的突然出现让毒蝎子立刻产生了戒备，可在她做好攻击准备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了。
“小蝎子，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么？”
对方的话让她不由产生了疑惑，仔细一看，对方的身体固然被笼罩在黑袍之中，可这一身黑袍，特别是身上所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让她无比的熟悉。
毒蝎子以前只是一个天芒市的普通舞女，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半年前的一天。
在她进入到包厢后，就和今天一样，身体僵直的无法动弹，就是面前的这个黑袍人，将一个奇异的虫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后，虫子钻入到她的身体，在那之后，她就得到了超能，能够释放毒气杀伤敌人，最终在混乱的城市里打拼出一番自己的天下。
对于她来说，面前的这个黑袍人无疑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大人，是您？”
毒蝎子认出自己，让对方十分满意。
“很好，今天我来这里，原本是想要让你还我的人情，可刚刚的事情，我却发现，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李时？”
“没错，将这些放在他们的饭菜之中。”
说完黑袍人的身体就凭空消失，而毒蝎子的身体也恢复了控制。
看着自己手里的十几个细小黑色颗粒，毒蝎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放在饭菜里的东西，又能够是什么呢？
李时一旦闭关，就不吃不喝数日，这样毒蝎子一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要死毒死了其他人，李时必然会心生戒备，想要将他毒杀可就难上加难了。
好在三天之后，李时终于出关，三天滴水未进，李时自然也感到了饥饿。
此时毒蝎子主动提出要亲自下厨，为大家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吞天认为自己的爱人总算是相同了，要和李时和平相处，兴高采烈的在一旁帮厨，不过却被想要下毒的毒蝎子赶出了厨房。
走到客厅，陈吉龙、骨百转正在兴奋的要求李时演示闭关修炼的成功。
这也是他们的习惯，每一次都迫切的希望知道李时实力的增长，毕竟如今的李时可是他们的保护伞，只有保护伞足够强大，他们的安全才能够保证。
这一次的闭关让李时有所顿悟，他意识到，在作战之中，不单单可以通过透视术观察敌人肌肉活动来预测对方行动。
在发起进攻之前，敌人必然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之下，那么是不是能够通过观察对方心脏的变化来预测出出敌人攻击的意图呢？
想到这一点，李时就可以的用透视术观测每一个人的心脏跳动。
此时毒蝎子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肉汤走了出来。
她发现那些细小的黑色颗粒无法融化，如果放在炒菜里面，必然会被发现，但是在汤中，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一些调料，不会在意。
将汤放在座子上后，她就主动为每个人盛放到了碗里。
当然，每一碗都被她刻意的呈上了两到三个黑色颗粒。
正在用透视术观察众人心脏的李时突然发现，毒蝎子心脏的挑动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的频率，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正处于一种极端的兴奋之中。
“做饭有什么好兴奋的？”他奇怪的想到。
看了一眼毒蝎子递给自己的碗，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自己的心里。“难道汤里有毒？”
想到这里，李时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饭碗，笑着说道：“你忙了半天了，应该让你先品尝，我们哪能先喝呢？”
听到李时的话，陈吉龙和骨百转也笑着放下碗，礼让起来。
汤中有毒，毒蝎子哪里敢喝？“不，不，我之前已经喝过了，你们喝吧，厨房里还有菜。”
说完毒蝎子就想要回到厨房。
“好，那我就先尝尝吧。”
听到这里，毒蝎子也停下了脚步，充满期待的看着李时。
在嘴放在碗边的时候，李时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毒蝎子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快了。
“果然有问题。”他不由的打量起碗里的肉汤。
“这些黑色的颗粒是什么？”
听到李时的话，毒蝎子的心脏不由一紧，不过曾是舞女的她演技自然不差，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惜她能够隐藏自己的表情，却无法隐藏自己的内心。
“这是调料，用来提高鲜美味道的。”
事情到了现在，李时已经能够完全确定，汤里的确有毒。
他缓缓的放下了汤碗后，冷冰冰的说道：“你先喝。”
之前李时笑呵呵的邀请毒蝎子先喝，大家都没有在意，可如今李时一脸冰霜，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
“大哥，怎么了？难道汤里有什么问题么？”
“你先喝。”李时没有回答，而是机械的重复道。
“我？这是为你们做的。”
“我说了，让你先喝。”
吞天自然不会和自己说些什么，可李时早就敏感的感受到毒蝎子将自己视为潜在的最大危险，看来今天她是要对自己下手了。
此刻吞天也意识到了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做饭，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话没有说完，泪水已经在她的眼睛里流出来，吞天的心里不由一紧，感到阵阵的难过。
毒蝎子也不迟疑，用手掩面，向着外面跑出去，其他人看来，她是受了委屈想要离开，可李时却知道她心里的真正想法。
身形一闪，挡在毒蝎子的面前。
“你还没有喝汤，怎么这样快就要离开？”
毒蝎子已经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掌对着李时打出。
早有防备的李时自然不会被击中，侧身躲过后，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紧拳头，打在对方手肘上，用力一握，就将她拿下。
“说，你是不是在汤里下毒了？”
可还没有等到毒蝎子说话，就发出了几声呜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变成了青紫色。
“她怎么中毒了？”
没有人能够回答李时的问题，众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躲在树冠里的黑袍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李时的戒备心还真是强，不过你是否会去戒备自己最亲密的兄弟呢？”
说完他就抛了拋手里的水晶球。而水晶球拼命的抖动，似乎在告诉他，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去吧，要是完成了任务，我就放过你。”
黑袍人指使毒蝎子下毒之后，就一直的偷偷观察，看到事情败露后，担心毒蝎子说出真相，直接引发了当初种植在毒蝎子身体里的毒虫，让她瞬间暴毙。
用透视术仔细产开了一边毒蝎子的尸体后，李时发现尸体里有一个干瘪的黑色虫子，想来就是这个虫子要了毒蝎子的命。
“她身体里有蛊虫，应该是蛊门做的。”
“蛊门，我吞天和你们誓不两立！”
舞女的经历，让毒蝎子有着大量的手段牢笼男人的心。
没有享受过爱情的吞天哪里能够抵抗，他早就已经被毒蝎子迷得神魂颠倒，如今爱人被害死，他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不可附加的地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隐隐的开始怨恨李时，如果不是他苦苦相逼，毒蝎子或许不会死。
出关的喜悦被这件事情冲的荡然无存，草草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李时就再次闭关。
而吞天在安葬了毒蝎子后，也变得精神恍惚，每天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岸的所有事物，也都暂时交给了陈吉龙一个负责，骨百转则彻底迷恋上了裂骨碎魂锤的强悍。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练习锤法，众人各有各的事情可做，时间自然过得飞快。

第909章 蛊惑之音
痛失爱人之后，吞天渐渐的迷恋上了美酒，对于他来说，似乎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让他忘记自己的痛苦。
可惜这一点也是很难达到的，作为饕餮一组，吞天不仅能够快速消化食物，更能将酒精快速吸收，在感到醉意后，身体本能消化，将酒精吸收的干干净净。
对于他来说，喝酒和喝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种情况下，只能加大饮酒量，每天吞天都要喝下去两百多斤的烈酒才能够得到满足。
这一下可愁坏了西岸的各个酒吧，按理说，有吞天这种海量的客人那是酒吧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吞天是西岸有名的超能者，更是李时的结义兄弟，谁敢收他的酒水钱？
这些做着赔本买卖的酒吧老板还要强颜欢笑，每次吞天离开的时候，还要违心的说出一大堆欢迎再来的话。
这天夜里，晕乎乎的吞天正向着自己的别墅走过去，一阵微风吹过，他敏感的意识到自己身边有人。
“谁？”吞天戒备的说道。
“年轻人，我看你每天借酒消愁，是不是失去了心上人？”一个黑袍人从阴影之中走出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立刻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恐怕都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一身黑袍，看起来就让感到诡异。
“看来你并不欢迎我呀，算了，这个送给你。”
说完，黑袍人将一个黑色水晶球放在一旁，转身离开。
“怪人。”吞天没有想得到水晶球的意思，继续向前走去。
“心上人被杀的感觉，不是很好吧？”
一直以来，毒蝎子的死都是吞天心里最大的伤痛，身边的人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毒蝎子，可现在却突然再次被人提及。
“谁？！”吞天四处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你贵为天道盟首领，对自己爱人的死，难道就没有报仇的想法么？”
“谁？站出来！畏手畏脚的，有本事站出来！”
“看来你的视力有问题，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也无法看到，难怪你看不到自己的仇人是谁。”
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吞天发现，说话的竟然是被放在马路牙子上面的水晶球在说话。
好奇之下，吞天将其拿起来，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面孔。
“鬼婴？你怎么在这里面？”
“嗨，一言难尽，我躲在这里，是为了逃避鬼门的追杀，不过我也不是全无用处的，只要你肯收留我，我能够提高你的实力，帮助你报仇。”
“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值得信任么？”
看来吞天是不会原谅当初鬼婴逃走的事情了。
“我当初委身投降李时，是为了保护自己弟子的性命，我逃走，也是为了这一目的，不管怎么样，我也比你的大哥高尚吧？”
“我是一个逃兵不假，可我没有逼死自己兄弟的女人。”
“不要胡说！”
“胡说？要不是李时苦苦相逼，毒蝎子会自尽么？”
毒蝎子突然身亡，吞天一直都认为她是服毒自杀，并不知道她是被人毒杀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吞天的心里对李时有着一丝怨恨。
“毒蝎子想要害死我们，她是罪有应得。”吞天有些痛苦的说道。
“罪有应得？她这样做，都是为了能够让你成为天道盟正在的领袖，她是为你而死的。”
鬼婴的话直接触及到吞天的内心，没错，在他看来，自己的爱人就是为了他能够不在活在李时的影子之中才会这样做的。
“可，可李时说，她是被蛊门害死的。”
鬼门之中权力斗争异常复杂，鬼婴能够成为老祖，可不单单是依靠自己的本事，从吞天的话里，她立刻听出了问题。
一直以来，吞天都成李时为大哥，可如今对其直呼其名，看来在他的心里，对李时的敬重已经减弱了。
“哼，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么？蛊门为什么要杀毒蝎子？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合理么？李时那样说，不过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罢了。”
鬼婴的话让他陷入沉默之中，一时间他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将我待在身边，我会一点一点揭穿李时的真面目的，而且我也会教你鬼门秘术，让你提高实力。”
“不过你不能告诉李时我的存在，否则他肯定会将我击杀的。”
吞天没有说些什么，直接将水晶球放入到怀里，算是默许了鬼婴的提议。
躲在水晶球里的鬼婴暗自冷笑，如今吞天已经开始怀疑李时，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完成任务，到时候也可以从这个可恶的水晶球里脱困而出了。
人人都知道，现在的西岸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点火星都会引起巨大的连环爆炸，但让所有人疑惑的是，一连数周，西岸依然是风平浪静，那些和李时有仇的势力似乎全部消失不见了。
李时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他目前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无比头痛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修炼竟然进入到了一个瓶颈。
身体之中衍生古树，是古籍之中记载的至高秘法，原本李时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修炼，可仙力的帮助让他意外修炼成功，实力也因此提高。
可惜还没有等到他从喜悦之中恢复过来，就遗憾的发现，因为古树是由仙力所化，想要继续增强实力，就要用仙力滋养古树。
可如今李时哪里能够修炼出仙力？之前的山寨版仙力也早就消耗一空，实力几乎无法再有所增长。
此刻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拔苗助长所带来的恶果。
除非将主动散尽功力，不然自己恐怕今生的实力都要止步于此了。这一点显然是李时无法接受的。
现在强敌压境，自己哪能自废功法呢？
经过数十次的尝试失败后，李时结束了闭关，开始在天芒市的街头闲逛，他知道，欲速则不达，也许自己走上街头，换位思考一下，能够得到一些启发。
如今的西岸在李时的治理下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现在超能者如果再敢随意杀人，随意欺压百姓，都会收到执法队严厉的制裁。
所谓执法队，是骨百转所率领的骨门众弟子组成。
超能者之间彼此熟悉，要是让超能者互相制裁，彼此会有很过顾及，可这些外来的骨门弟子却不理会你是哪个帮派的人物，一旦触犯法律，立刻制裁。
一时间西岸的市民无不拍手称快，在长达半年的混乱之后，西岸终于恢复了秩序。
其实超能者们以前也都是些普通人，人之初，性本善，没有几个人天生就是大奸大恶之辈。
只不过突然成为人上人之后，超能者们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和有效的制约，才会变得肆意妄为。
如今这些超能者在严格的约束之下，已经开始试着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
开始利用自己的超能为天芒市创造财富，而非一味的掠夺。
很多超能者的超能对于战斗没有什么帮助，却在其他的领域大展所长。
此时就有一个超能者正在利用自身的悬浮超能，在一些店铺清晰招牌。
走入天芒市的劳务市场，李时赫然看到数十个超能者的个人信息被贴在墙壁上。
上面写着自己的超能和期望的薪金，看到这里，他心里感到极大的欣慰。
超能者和普通市民之间并不是天敌，看来很多超能者已经开始尝试着使用自己的超能和市民们和平相处了。
不过这个时候，李时的心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超能并不是李时一个人的专利，世界上出现其他的超能者十分正常，可是，天芒市里，各种超能者加在以前，有两千多人，如果算上那些在火拼之中被杀死的超能者，这个数量恐怕要在翻上三倍不止。
天芒市即使有上百万的人口，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超能者，这概率也太高了吧？超能者什么时候变成了街边的大白菜，如此普及了呢？
要知道，一个城市能够出现，两三个超能者都是罕见，一些小城市更是一个都没有，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超能者呢？难道天芒市有什么不同么？
想到这里，李时的眉头不由皱到了一起。
当初天芒市能够成为修真贸易中心，就是因为这里曾经拥有大量的晶石矿脉，难道超能者的出现和晶矿有关系？
可如今晶矿早就被挖掘干净了，这一点似乎不能成立。
而且整个国家这么大，蛊门为什么偏偏选中在修真者、超能者横行的天芒市发展呢？要是在其他的城市，蛊门恐怕早就发展成一个庞大势力，手下蛊人不知道有几万之众了。
鬼门惩戒叛徒鬼婴无可厚非，排前出一些判官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要让最强高手之一的百鬼仙来到这里呢？
倚澜教想来是无利不起早，他们为什么也要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甚至教主还不惜交换灵魂打入城市之中。
这一切都说明，这个天芒市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座庞大的城市之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一个能够让众多强悍实力趋之若鹜的巨大诱饵。
可惜身为西岸霸主的李时对此竟然茫然无知，想到这里，他不由拍打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糊涂。
他很快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骨百转，希望能够在至尊九门之一的骨门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可惜骨百转对此一无所知，也难怪，骨门曾近遭受过一场巨大的浩劫，收藏的典籍大多被毁。
而修真界的一些秘闻都是口口相传，老一辈往往在自己临死之前才会告诉继承者一些重要的秘闻。而浩劫之中，大量骨门前辈战死，他们所知道的秘闻自然也断绝了。
不过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一处建筑工地之中，发现了可疑的古墓。

第910章 可疑的古墓
这也多亏了李时，要不是他稳定西岸的秩序，哪里还有人敢搞工程建设？
半年的混乱和接连的大战，让西岸大量建筑被毁，如今一些胆大的建筑公司再次开工，拆除破碎建筑，翻盖新楼盘。
而古墓就是在这样的一处工地上被挖掘出来的。得到消息后，李时立刻带人前往查看。
本来一处古墓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古人去世后都实行土葬，有钱有势的人都会为自己修建气派的墓穴，在华夏大地上，经常有古墓被意外发掘出来。
可这一处古墓实在蹊跷，挖掘机在将古墓大门挖出来那一刻，一声尖利的吼叫响彻整个工地，直接就有三十多个工人晕死过去。
而不断从古墓之中冒出的黑气也让一般人不敢进入其中。
“奇怪，这里似乎不是古墓。”被李时请来的天芒市博物馆馆长疑惑的说道。
“什么？深埋地下的还不是古墓么？”
“应该是，可它和其他的古墓实在不同，你看，这些花纹，根本就不是古人墓葬只是所使用的。”
李时仔细一看，发现这道石门的门框上面，雕刻着大量凶兽图案，人死之后，都希望能够往生极乐。
谁会在自己墓穴的门口雕刻上一群凶兽镇压自己呢？
“这黑烟似乎有毒，让人在四周戒备，不要擅自进入，等到黑烟消散后，我们在派人进去。”
李时不知道这些黑烟是如何形成的，可他在空气之中，闻到了极重的臭味，那是尸体腐烂所散发出来的臭味。
他意识到，这里所死亡的人数，恐怕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想到这里，他自然不敢贸然进入这里。
当天夜里，四个畏手畏脚的身影偷偷的靠近了石门。
“你们怎么才来？”一个超能者气愤的说道。
他被安排守卫此处，从他一声的酒气看来，肯定是故意用酒将其他的超能者灌醉了。
超能者以前都是平民，没有丝毫的纪律性可言，在站岗的时候，竟然不顾命令擅自饮酒。
“大哥，你让我们准备的东西不好弄，我们去消防队那里，好不容易才偷出来。”
说完一个人就从自己巨大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套防火服。
这个超能者也不是杀死，知道古墓里面肯定有毒气，所以让人准备防毒面具，可这种东西哪里是随便能够买到的？
无奈知道，他手下的喽啰只能去消防队盗窃。
虽然是防火服，可也能够保证他们在穿上之后不会吸入毒烟。
对方也不嫌弃，拿起来后说道：“好，快穿上，我们时间不多，进去之后，捡值钱的东西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很快，五人就换好了装备，进入古墓之中。
现在已经是半夜，里面有没有丝毫的光线，进入之后肉眼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好在他们早就准备了强光手电，一路磕磕巴巴的向前走。
“啊！”一个人突然大声喊叫起来。
“喊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超能者气愤的说道。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恐惧的指着前面，很快，其他人就看到前面的路上，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
“这里是古墓，有尸体怕什么？”
话随这样说，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座古墓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死在里面的人早就化成了枯骨，甚至变成了泥土，可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呢？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你们看那个死人的脖子。”
此时其他人才仔细打量起这具尸体。尸体的衣服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上面有一道一道的伤痕，看来死前肯定是经过激烈的反抗。
让人恐惧的是，尸体的脖子上面还有这三道巨大的抓痕。
“这里会不会有僵尸？”
“你电视看多了吧？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僵尸？走，继续前进，这里都有几千年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也都早就死光了。”
财宝有着无穷的诱惑，最终几个人还是硬着头皮向里面走进去。
第二天一早，李时就带着手下回到了这里，看到古墓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李时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守备的超能者呢？”
这里的防御是陈吉龙安排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脸面无光，急忙去找那些守备的超能者。
很快，一阵怒骂在旁边的一间板房里传出，几个醉醺醺的超能者狼狈的被赶出来。
“站岗期间，谁让你们喝酒的？”
“老六，是他请我们喝酒的。”
面对李时的责问，这些家伙毫无疑问的出卖了同伴。
“老六？谁是老六？”
几个超能者互相看了看，顿时傻眼了。
“不知道，昨天还一起喝酒来着，现在怎么不见了？”
此时在古墓之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还没有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一个穿着消防服的家伙就跌跌撞撞的逃出来。
担心出现意外，李时一指点出，击穿对方膝盖，让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老六？怎么是他？”
一个超能者在防火服的面罩后面认出了自己的同伴。
李时将面罩摘下问道：“你怎么进去了？说，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
老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李时才发现，他的后背上赫然有着三道抓痕。
“他死了。”
超能者的死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看来古墓里面存在着什么可怕的存在，竟然连超能者都不是对手。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呀，李时，这里面，不简单。”
李时看里面的黑气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就点了点头说道：“是呀，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不行，你是我们的首领，哪能轻易冒险？”
“怎么？你认为这里还有人被我的实力更高么？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人去多了，反而是累赘，放心，我只是试探一下，如果是不可为，我会立刻出来的。”
说完李时也不理会其他人的挽留，直接进入到了古墓之中。
在李时进去十多分钟后，吞天就说道：“我也进去看看。”说完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直接冲入到古墓之中。
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感到内心受到了一阵阵的召唤。
一个低沉的兽吼不断在自己的内心回荡，让他惊讶的是，自己似乎能够感受到兽吼的含义。
“回家，回家，快回家来。”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内心不断响起的呼唤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最终他决定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进入古墓之后，李时就发现这里的确诡异，在地上竟然能够看到一些尸骨，有的尸骨已经变成了骨骸，而一些却正在腐烂。
在看到一句穿着防火服的尸体后，李时知道，这肯定就是那个叫做老六的超能者的同伴了。这具尸体十分凄惨，两支手臂被撕扯下来，整个头颅也好像被什么钝器打击，脑浆流淌了一地。
看来在这里，的确有未知的危险生物存在，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不一探究竟，肯定不是李时的性格，想到这里，他也没有畏惧，继续深入古墓。
在行进了上千米后，他惊讶的发现，墓道的两边放置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石头，这些石头发出了月光一般的光华，能够让他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月石？”他认出了这些石头的品类。
在当初进入月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月门用大量的月石在夜间进行照明。他并不知道月石如何制造，可却知道，月石一向是月门的专利，难道这里和月门有关么？
很快李时的想法就得到了证实，在地面上，零零散散的丢弃着一些冰刃。
这些冰刃看起来和月剑十分相似，不过造成粗犷，和修长优美的月剑截然不同。
从质地和材料来看，这些月剑想必都是中品灵器，可惜岁月的流逝让这些兵刃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只能作为废铁被丢弃在这里。
这一套墓道有着惊人的长度，李时进来半个小时候，依然没有走到尽头，在墓道的两边也没有任何一个岔路口。
就在李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到某一处阵法的时候，前面的景象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遍地的尸骨让李时感到不小的震撼，这些骨骸在岁月的洗礼下，大多都已经变成了碎骨，可密密麻麻的数量让人看起来实在不寒而栗。
大致估算，他知道，至少有上千人死在了这里。
这些骸骨旁边都有武器，骨骼也大多出现了破碎和刀痕，看来这些人并不是被殉葬品，而是在这里曾经展开了一场恶战。
“什么人会在古墓里激战呢？”
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出现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寂静的墓道里突然出现进食的声音，即使是李时也感到身体有一丝丝的颤抖。
循着声音，他偷偷的向前走过去，前面有一处岔路口，转弯之后，他就看到一个人型生物正在吞噬着什么。
仔细看去，李时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被吞噬的，是人类的尸体，而吃人的生物，竟然也是一个人类。
听到背后的声响后，对方缓缓站立起来，大吼一声对着李时冲击过来。
此人身穿现代人的服饰，看来并非是古墓之中原本的生物，这让李时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
不过现代人吃人，想必是被这里的什么邪物附体了。
想到此处，李时也不客气，截指发动，正中对方脑门。
大脑被击穿却没有造成丝毫影响，对方依然吼叫着冲击过来。
“该死，这是什么怪物？”李时接连打出两指，同时击中对方双眼，可一声吼叫后，对方失去的双眼竟然再次生长出来。
“蛊人？”这两个字一下子在李时的大脑之中出现，没错，这个人类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无疑就是蛊人所特有的恢复能力。使用透视术之后，李时更加确定了对方蛊人的身份。

第911章 两个要求
人们的恐惧都来自于未知，如今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李时心里的恐惧也完全消失。
躲过蛊人的一抓后，李时一拳打在对方肚子上，这一拳李时拿出了自己全部实力，直接就将蛊人击飞出去。
蛊人刚刚落地站稳，火门阵顷刻启动，如今李时实力大涨，仅凭火门阵就能够将对方生生里炼化。
看着地上的灰烬，李时没有因为获胜而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意识到此行的凶相。
蛊人穿着现代人的衣服，那肯定是最近才被蛊门制造出来的，可古墓刚刚被发现，难道蛊门的人早就已经偷偷的潜入到这里了？
如今李时也来不及多想，向着蛊人出现的岔路口走进去。
他离开没有多久，吞天也出现在了这里，不过他按照内心的指引，进入了和李时不同的岔道里。
前进没有多久，一声兽吼突然出现，还没有等到李时反应过来，一个黑影飞速扑过来。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李时立刻中招，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后退几步，避过了要害。
胸口上传来一阵疼痛，李时低头一看，就发现胸口上留下了三道抓痕，这是和老六后背上一样的抓痕，看来古墓里攻击人类的生物就是它了。
站稳之后，李时就开始仔细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人形怪物，这个怪物全身都生长着棕色的长毛，即使是脸上，出来一双眼睛和两个巨大的獠牙之外，都被包裹在厚厚的毛发之中。
“你是什么人？”
对方显然无法听懂，或者是能够听懂却不会说话，怒吼一声，再次猛冲过来。
之前中招，完全都是怪物之前躲藏在暗处，让李时没有发现，如今正面对战，李时哪里还能让他轻易得手。
快速打出截指，可强悍的截指只是将怪物手掌的毛发击落了十几根，对怪物本身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之后迅速出手，一爪再次抓下，李时立刻躲闪，出现在怪物身旁，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怪物的肋骨上面。
可怪物的身体实在强悍，一拳之下，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让李时感到自己的拳头一阵阵的疼痛。
用力挥舞手臂，怪物一下子就将李时打飞出去。
“闯入，杀。”怪物艰难的说出几个字音后，再次发起攻击。
怪物的防御力实在强悍，竟然连截指都无法破除，可是李时却发现他的身上有着还没有完全干涸的血迹。
想必是之前和蛊人的战斗留下的伤痕。
看到这里，李时也看到了怪物的弱点，连退几步之后，李时截指连续打出，正中怪物身上的伤口。
李时所想的并没有错，怪物只是一身皮毛强悍，皮毛下面，依然是血肉之躯。
这一次截指总算发挥出了应有的威力，一声惨叫之后，怪物竟不敢和李时作战，转身逃走。
这一段通道里已经没有了月石，四处都是漆黑一片，即使有透视术傍身，李时也只能看到四米之内的物体。而怪物对这里显然十分熟悉，身体快速隐没在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怪物的攻击让李时再次提高了戒备，缓慢的向前走去。
而怪物似乎已经惧怕了李时的强悍，在接下来的前进之中，一直都没有再次出现。
在前进的路上，李时不时能够看到尸骨，看来当初的战斗一场激烈，尸骨竟然蔓延了数里。
“你来了。”
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李时的身边响起，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突然听到活人的声音，其恐怖程度自然是可想而知，李时感到自己身体上的毫毛顷刻之间炸立起来。
“什么人？”
“嗨，不是他，难道他也死了？”
“他？他是谁？”
“你是谁？”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李时。”
“你性李？那你的师傅是谁？”
“我没有师傅。”
对方没有在说什么，显然是不相信李时的话，毕竟一个人无师自通，竟然修炼到了今天这种程度，实在不是轻易能够让人相信的。
对方的话让李时陷入了思考，他来了，难道是说自己传承的那个神秘人？
想到这里，李时举起了自己的手，亮出了手指上面的木头戒指。
“你说的，是它的主人么？”
在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李时，四周再一次陷入到了一片漆黑和寂静之中。
“前辈，请您显身。”
对方依然没有再次说话。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肯定不能轻易回去，遇到困难就退缩可不是李时的习惯。
就在他决定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喊杀声。
四周也突然出现了光亮，他清楚的看到一群手执蛋刀的武士。
就在他准备抵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也出现了数百个手执各种武器的修真者，一时间李时陷入了疑惑之中。
两股人马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就冲到了一起展开了战斗。
这些手执蛋刀的武士似乎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可各个武艺惊人，一个个修真者被锋利的蛋刀砍成两段。
修真者人数虽然占据着数量上的优势，可在武士的攻击下，依然不断后退。
危急时刻，一个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大吼一声，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利剑展开攻击。
李时惊讶的发现，此人手里使用的，竟然是一柄月剑。
和蛋刀相比，这柄月剑无比纤细，可和蛋刀接触后，蛋刀无不被斩成两段。
而月剑使用起来也异常灵活，将蛋刀斩断后，一剑就能将敌人的喉咙划开。
中年人的身形十分灵活，面对蛋刀的劈砍，总能轻易躲闪过去，而月剑攻击的位置十分刁钻，让对面的武士根本无法躲避。
中年人出现立刻挽救了战局，四十多个武士被月剑斩杀。
一声怒吼之下，一个强壮的武士冲击出来，一刀劈砍下来。
中年男子似乎知道对方厉害，不敢与之硬拼，而是不断躲闪，规避着蛋刀的攻击。
李时发现，中年人看似脚步凌乱，可每一次落脚其实都暗藏玄机。
靠着惊人的记忆力，李时记住了中年人每一个步法，在将这个步法连在一起之后，他发现这些凌乱的步法竟然构成了一张八卦图。
中年人不断的躲闪让蛋刀的攻击次次落空，这让那名武士感到了巨大的愤怒，大吼一声，将蛋刀一横，狠狠的在自己的身边扫过。
可中年人快速跃起，躲过蛋刀攻击后，一箭刺中了对方的右眼。
右眼被刺穿后，对方自然无可能在活下来。而这个武士显然是其他武士的首领，被杀后，其他的武士也不敢继续作战，纷纷溃逃。
其他的修真者抓住机会，一拥而上追击逃走的武士。
很快，原本混乱的战场上，只是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之前大战神通的中年人，另一个，则是一个同样手执月剑的青年男子。
双方站立在那里，似乎是在说些什么，突然，青年人一剑刺出，中年人没有防备，一剑就被刺中心脏。
将中年人斩杀后，青年人将地上月剑捡起，离开了此地。
画面渐渐变得暗淡，直至再次变成一片漆黑。
“刚刚的身法，你看清楚了么？”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施展一次。”
李时意识到，这位神秘的前辈似乎想要指点自己，也没有啰嗦，按照自己的记忆，施展其刚刚的身法。
等到李时停止动作后，那人满意的说道“好，很好。”
“看来他的眼光还像以前一样，选定的传承者很不错。”
“小子，这是我自创的艮兑身法，其中暗含八卦之中的艮兑两位，我现在就将心法传授给你。”
话音刚落，李时就感到大脑之中出现了一片百余字的心法，细细品读一边之后，他立刻跪在地上。
“多谢前辈赐教。”
“这不是赐教，而是交易，我交给了你毕生所学，你是否愿意为我做两件事情？”
“前辈请讲，晚辈只要力所能及，绝对不会推辞。”
“第一，杀死你见到的那个长毛怪物，第二，为我杀尽天下月门弟子。”
“什么？杀尽天下月门弟子？”对方的话让李时感到了无比的差异，这位前辈使用月剑，显然也是月门弟子，可他为什么要杀尽同门弟子呢？
不过没有人在回应李时的问题。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两个要求。”
话音越来越低，知道最后，已经变得微不可闻。
他知道，这一位前辈在被刺之时就已经陨落了。之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让灵魂保留下来。
经过漫长的岁月，依靠着心里一股冲天的怨气，才没有让灵智消散，如今将遗愿嘱托给自己之后，他的灵识也最终消散了。
李时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人品好到了极点，随随便便就能够得到别人的至高传承。
他清楚的记得，对方在交给自己传承之前，首先发现了自己手里的木头戒指，看来戒指的前任主人和他有着不浅的交情，也正是这样，才让对方选择相信自己。
“难道是月门弟子将他暗杀？”
之前的画面上，李时可是清楚的记得，杀死前辈的人，手里使用的，也是月剑，或许是同门之间的相互残杀才让他心里充满了怨念吧，李时这样想着。
不过不管怎样，李时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既然得到了对方的传承，就要帮助对方完成遗愿，是不是真的杀尽天下月门弟子暂缺另说，那个长毛怪物，自己绝对不能放过。
可惜被自己击伤之后，长毛怪物就失去了踪迹，想要在漆黑的环境下找到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刚刚的经历也让李时彻底的意识到来这里的危险。不知道什么原因，此处古墓之中曾经爆发过一场惊天大战，到了今天，古墓之中所有的生物早已陨落，可这些人之中，难保没有通天彻地之才。
一些人虽然已经被杀，可他们的灵魂，甚至尸体依然在这里不断的游荡，屠戮着进入这里的每一个生命。
而且之前李时还见到了一个蛊人，看来蛊门已经使用了自己不知道的方式进入其中了。
“没有想到，这里还真是凶险呢。”想到这里，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先前走去。

第912章 昔日大战
没多多久，李时就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回想一下，他发现，这正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长毛怪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古怪味道。
可这些味道十分斑驳，似乎数量不少的长毛怪已经聚集起来。
“吼。”正在李时疑惑的时候，一声痛苦的吼叫声突然传来。
没错，那就是长毛怪的叫声，不过对方似乎遇到了袭击或者危险，不然是不会发出这样凄惨绝望的叫声的。
没走出几步，吼叫声更多起来，仔细想了一想，李时发现，至少有十二只长毛怪在那里痛苦的吼叫。
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急匆匆的赶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他很快就看到，远处二十多个长毛怪正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着一些被撕咬过的人类尸体。
利用透视术一看，李时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这些长毛怪之前肯定和蛊人展开了激战，也不知道我们使用了什么方式，竟然能够击杀蛊人，可惜这些长毛怪将蛊人的尸体当成了食物。
蛊人早就已经死亡，他们的行动其实都是由蛊虫所控制的，在使用了蛊人的尸体后，那些蛊虫肯定也进入到了长毛怪的身体之中，开始不断的侵占长毛怪的身体。
“还真是自作自受。”他冷笑着说道。
相信任何现代人对于食用人类尸体的生物都会感到厌恶，如今这些吃人的长毛怪也算是遭遇到了他们的报应了。
不过这个时候李时却不能不管，长毛怪的威力已经让他感到头痛了，要是任凭他们就这样被蛊虫控制，变成更加难缠的蛊人，那自己的麻烦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李时就慢慢的走过去，反正这些长毛怪正在极力和自己身体之中的蛊虫抗衡，对于自己，他们目前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救，救我。”一个长毛怪看到李时后，艰难的说道。
看到这个长毛怪身上的伤口，他就知道，这就是之前偷袭自己的家伙。
不过其他的长毛怪却没有他这样好说话了，看到有人类走过来，纷纷怒吼起来，蛊虫的破坏固然让他们感到痛苦不堪，可这些贪婪的家伙依然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似乎想要撕碎李时的身体将他吃掉。
“还真是贼性不改呀，死有余辜。”
说完李时就祭出火门阵，之前的交手之中他就发现，长毛怪只不过身体皮毛的防御力强悍，近战能力高而已，用阵法，完全能够轻易铲除。
果然，在火焰的烧灼之下，长毛怪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叫声。
特别是长毛怪身上的毛发，遇到火焰之后快速的燃烧，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些长毛怪就被烧成了焦炭，至于身体里的蛊虫，自然也被烧成了灰烬。
不过李时却刻意的放过了那个能够说话的长毛怪，他发现，这是唯一能够和自己交流的长毛怪，他还想要在对方的身上知道这个古墓的秘密。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我们，是人，是修真者，救我。”长毛怪使用艰涩语言说道。
“什么？人类？那你们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救，救救我。”
“回答我的问题。”
“救我。”长毛怪固执的说道。
李时明白，要是自己不救他的话，对方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妥协，抓住长毛怪的手腕，洗髓经开始运转，为长毛怪驱除身体之中的蛊虫。
当最后一只蛊虫被清除后，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你现在安全了，不要和我耍花招，告诉我，这个地方具体的情况。”
李时的态度兵冰冷异常，毕竟刚刚这个长毛怪威胁自己，对于威胁自己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感到舒服。
他也知道长毛怪的狡猾，为了不重蹈东郭先生的覆辙，在驱除蛊虫的同时，也将灵力将长毛怪束缚起来。
心知无法忤逆李时的长毛怪十分配合，似乎是长时间没有使用人类的语言，让他的话语显得十分生涩，不过他的叙述也让李时知道了这个地方的来历。
这件事情还要从当年至尊九门争夺的天降陨石说起。原来此处原本是一个叫做凶门实力所修建的古墓。
除了用来安葬历代门主之外，这里还是一座坚固的堡垒。
昔日天降陨石正好落入凶门领地，依仗自身实力强悍，凶门独占整块陨石，同时率先制造出了一柄下品仙器。
依仗手中仙器，凶门掌门接连斩杀十数名其他势力首领，即使是至尊九门，也有两位门主死在他的手里。
意图称霸整个修真界的凶门自然遭受到了其他势力的反弹，担心其他仙器再次出现，各个势力快速联合起来。
在至尊九门其他门派的带领下，率先发难。
经过一个多月的激战，凶门最终不敌，退入古墓之中，而联军自然不会给他们修养声息的机会，直接攻入此处。
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凶门终于被彻底消灭，除了凶门那件下品仙器不知所踪外，剩下的陨石被八门平分。
可惜的是，其他八门得到了陨石，可没有凶门的锻造技术，所打造出来的法器，固然超过了上品灵器，可远远还到不到仙器的程度。
“你刚刚说你以前是修真者？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激战之中误中了凶门暗算，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长毛怪说了这么多的话，语言已经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那这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么？”
“不清楚。”
“不清楚？你最好不好和我耍花招。”
对于他的话，李时自然不会相信，他知道，这里要不是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蛊门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而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久的长毛怪，必然会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能够活动的区域有限，其他的区域都有厉害的凶兽，我们不敢去。”
“厉害的凶兽？什么凶兽？”
“凶门战力之所以彪悍，就是因为他们豢养了大量的凶兽，当然，那些凶兽其实也都是一些上古凶兽的后裔，血统不纯，没有上古凶兽那么厉害，可也足够让人畏惧的了。”
“当年修真门派攻击凶门，只是为了夺取陨石和杀光凶门弟子这两个目的，那些难缠的凶兽，很多都被阵法暂时困住，失去了威胁。”
“在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修真者们自然不愿意在付出无谓的牺牲击杀凶兽，就将这里完全封闭起来。”
“在修真者离开一段时间后，困住凶兽的阵法就消失了，那些怪物自然脱困而出。”
“好在凶兽领地观念极重，不会四处游荡。”
李时点了点头，开始思考起来，看到这里，长毛怪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危机感。
他知道，李时救自己，只是为了得到情报，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价值，难道还会留下自己么？
长毛怪暗骂自己愚蠢，看来是和其他的长毛怪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让自己的智力也随之降低了，怎么能够犯下这样的错误呢？
犯错误就一定呀想办法改正，而且速度要快，想到这里，长毛怪立刻说道“我有一件宝物，想要先给道友，希望你能够绕我一名。”
“宝物？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在那，就是在那些砖头下面，是我藏进去的。”
李时来到这里，最大的目的就是得到好处，如今听到有宝物，他哪里能够放过，掀开凌乱的砖头后，他很快就看到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冰刃。
至于长毛怪，双手早就已经变成了巨大的爪子，根本无法在使用兵器，否则他是否舍得还是一个未知数。
能够在两百多年后依然不朽，看来这的确是一件宝物，在将兵刃拿出来，拂去上面的尘土之后，他赫然发现，这是一柄月剑，而且就是给了自己传承前辈曾经使用的月剑。
“你是月门弟子？”
听到李时的话，长毛怪误认为李时和月门有旧，急忙说道“没错，我就是月门弟子，是当年月门的首席三大弟子之一。”
“这柄月剑，不是你的。”
李时语气十分肯定，长毛怪也不敢说谎，无奈的说道“是，这柄月剑原本是我师兄的兵刃，可惜他力战而死。”
“我原本想要将他的月剑带回月门，却不像成为了今天这个样子。”
对于他的解释，李时可不会相信，他清楚的记得留影石上面的景象，杀死前辈的凶手最终拿走了月剑。
看来当初暗算前辈的，就是面前这个长毛怪。
前辈曾经要求李时杀死所有的长矛怪，相比就是想要自己杀死那个暗算自己的同门。
“原来你就是那个暗算同门的败类。”
李时的话让长毛怪立刻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他实在不知道李时怎么知道他当年所做的事情。
其实李时原本没有打算将长毛怪击杀，毕竟他一曾是人类，可如今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他，哪里还能够放过凶手？
没等长毛怪反应过来，李时施展前辈传授给自己的身法，一个箭步冲到长毛怪身边，一剑就刺入了他的右眼，刺穿了他的大脑。
在临死的那一刻，长毛怪认出了李时所使用的身法。“你是他的传人，报应。”
说完长毛怪就失去了气息。
“前辈，晚辈为你报仇了。”说完李时提着月剑，向着古墓的深处走去，虽然知道里面有凶兽存在，可经验告诉他，越是危险的地方，收获也就越大。
随着不断的深入，李时发现地上的兵器品级也在不断的提高，可惜遗留在这里的都是断裂的兵刃，无法再继续使用。
想必当初大战之时，幸存下来的修真者已经将这里彻底扫荡，能够继续使用的兵器和法器早就易主了。
不过这些兵器碎片对其他人毫无用处，对天地玄黄玲珑塔却是难得的补品。
天地玄黄玲珑塔只能面前算作是上品灵器，可它拥有着一个其他灵器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可以通过吞噬来自我进化。

第913章 血兽果
当初在吞噬了百宝老祖十多件兵器后，李时就发现天地玄黄玲珑塔得到了一些微妙的提升。如今这里有这多么的宝贝，他哪里能够忘记自己的好兄弟。
伸手一挥，祭出天地玄黄玲珑塔，而天地玄黄玲珑塔对于这些兵器也十分满意，没有等李时的命令，就开始吞噬起来。
一路吞噬一路前进，一人一塔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奇异的地方。
李时看到，这一处的石壁上面，竟然生长着一个一个血红色的果实。
这里见不到太阳，也没有水分和土壤，这一株植物竟然能够生存，看来也不是凡品。
而且李时看到上面的果实后，竟然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竟然鬼使神差的揪下了一个果实，想要放进嘴里。
关键时刻，天地玄黄玲珑塔用塔身撞击李时，才让恢复了清醒。
这让他大吃一惊，“生性谨慎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馋嘴了？”
李时知道，自己不是贪嘴，而是刚刚一不留神受到了蛊惑，一株植物竟然能够蛊惑自己，这让他对这株植物更加忌惮起来。
“吼”一声怒吼在此时突然响起，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咚咚的震地声就由远及近。
李时仔细一看，一只犀牛一般大小的怪物正向自己冲击过来。
这一只怪物头生双脚，满嘴利齿，健壮异常，还没有靠近李时，他就能够感到怪物奔跑只是所带来的阵阵狂风。
截指发动，一指打在怪物的前腿上，可是怪物厚重的皮肤却完全挡住了这一指。
还没有等到李时发动第二指，怪物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身形一动，堪堪躲过了怪物的撞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怪物竟然还生长的一条细长的尾巴。
撞击失败后，怪物立刻刹车停止冲锋，尾巴不断搅动着攻击过来。
这一条尾巴好似一条软鞭，不仅灵活异常，威力也十分惊人。
躲过尾巴的抽击之后，地上的青石竟然都被打出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李时也不畏惧，提起手里月剑，施展身法，灵活的躲过了怪物一次一次的攻击，同时不断的向着怪物靠近过去。
他知道，只要靠近，尾巴就失去了用途，而身体巨大的怪物相比并不灵活，自己完全能够轻易将其击杀。
怪物显然感受到了李时的意图，急忙向前走了两步，用自己的尾巴再次展开攻击。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硬拼，利用透视术，李时清晰的看到了怪物尾巴的构成，一节一节的尾骨暴露出来。
躲过一次攻击后，李时一剑刺出，正中怪物尾巴，为了追求灵活，尾巴不得不放弃防御。
所以这一剑直接就刺入了尾巴之中，同时李时攻击十分毒辣，刺中的，是连接两节尾骨的经脉。
这一下怪物的半截尾巴都失去了控制，无力的耷拉下来。
看准机会，李时飞身一条，就落到了怪物的头上。
感到自己头上的李时，怪物用力甩动自己的脑袋，可李时就想要钉在那里一般，无论怪物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头上的人类甩出去。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看到怪物脖子上的一根主动脉，一剑刺下。
坚硬的皮肤让怪物挡住了这一剑，不过李时并不气馁，一剑一剑的不断刺下，每一剑都攻击同一处地方，在刺出第十二剑的时候，他终于破开了怪物金属一般的皮肤，斩断了血管。
李时知道，野兽濒死之前的攻击十分可怕的，击中血管后，李时立刻跳下来，可惜还是晚了一部，一股腥臭的血液迸射到了他的身上，让李时看来有些狼狈。
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怪物不断的愤怒的吼叫着，可惜此时的他根本无力回天，主动脉被刺穿，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怪物显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利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再次向李时撞击过来。
可李时却好像一个泥鳅一般，利用灵活的身法，每次都能够躲过怪物笨重的撞击。
在两分钟后，怪物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此时地上的鲜血已经淹没了李时的脚踝，看来怪物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李时走上去，一剑刺入了怪物的大脑，结束了它的痛苦。
这一只凶兽皮肤坚硬异常，如果能够炼制成护具，相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李时就将怪物的尸体收入到自己的储纳空间之中。
之后他再一次打量起墙壁上的果实。刚刚怪物的出现，恐怕就是为了守卫这些果实的，但是果实早已成熟，怪物为什么不将其使用呢？难道怪物知道，这些果实不能食用？
想到这里，李时就划开手里的果实，将一滴汁液滴入到自己的口中。
在他想来，即使有毒，一滴汁液进入口中，以自己的修为，相比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好奇心害死猫，汁液刚刚进入到李时腹中，他就感受到身体一阵阵的疼痛，似乎都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之中声生长出来。
同时李时感到自己的实力正在降低，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上竟然生长出了一层细细的毛发。
李时不敢耽误，急忙元转灵力，好在李时仅仅使用了一滴汁液，又有洗髓经的奇妙，才荡除了这一滴汁液的侵害。
不过李时也感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有了不小的消耗，盘坐在地上休息。
这里危险异常，自己必须要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态。
坐在地上后，李时才发现在地上有一行小字，“血兽果，内含奇毒，不可食用，切记，切记。”
两百年时间过去了，字迹早已模糊不清，李时相信，这肯定是误食了血兽果的前辈留下的。
回想起自己刚刚身体出现的变化，李时也想到，那些长矛怪就是误食了血兽果的修真者。
写到最后，字体已经变得扭曲，看来留下笔迹的人，已经无法压制毒性了。
对于这种诡异的毒药，李时哪能让他们留在世间，右手一挥，火门阵发动，将这些血兽果全部烧成了灰烬。
恢复体力后，李时就再次向着深处走去，不过他并不知道，血兽果汁液进入身体后，就快速扩散。
目前身体之中的毒性已经被清除干净，可是意识到灭顶之灾后，一丝毒性竟然依附在古树之上，而古树也是来者不拒，将这一丝毒性吸附。
李时不会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奇，却为将来引来了无尽的麻烦。
此刻，几个蛊门弟子也来到了这里，当初他们故意派遣蛊人进入，就是想要利用蛊虫，感染这里食人的长毛怪。
这样不仅能够清除前进的道路，还可以得到几个更加强悍的蛊人。
可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却沮丧的发现，长毛怪的确是全部死亡了，可都已经变成了焦炭，哪里还能在炼制蛊人？
“可恶，这些长毛怪难道为了抵御蛊人，集体自焚了？”
“不对，你看。”
对已手指了一下被李时击杀的长毛怪。
尸体上的伤口，明确无误的告诉众人，有人早一步来到这里。
“什么人？”
“看伤口似乎是月剑造成的，可能是月门的人。”
想到这里，一个蛊门弟子大叫一声“不好。”急匆匆的向前冲过去。
等到他们来到血兽果所在位置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堆灰烬。
“这可恶的月谦，难道他敢背叛我们？”
“现在血兽果，我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不管是谁，我们一定要将那个人斩杀，不然回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办法交代。”
“好，我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毁掉我们蛊门想要的东西。”
说完，几个蛊门弟子就向前追击上去。
而不知道身后已经有了追兵的李时依然不紧不慢的先前走着。
此时的吞天也深入到了古墓之中，虽然他也看到了遍地的尸骨，可心里那个声音不断的催促，让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注意这些，只是一味的赶路。
说来也是奇怪，古墓之中各个区域都由不同的凶兽占领着，但是吞天路过时，这些凶兽都无一例外的躲藏在暗处，并没有攻击吞天。
这让他十分顺利的进入到了一个破败的大厅之中。
这一出大厅里由巨大的石柱作为支撑，可此处似乎经历过异常惊天大战，几根直径四米的石柱都被砍断。
一颗巨大的野兽头颅被放置在地上，从骨骼上的伤口看，这一具尸骨的主人在死前必然经历过异常激战。
一些巨大的骨骼也被随意的丢弃在地面，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
“你来了。”一个声音突然在大殿里响起。
吞天对此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正是这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喊着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让我来到这里？”
“我一直都在等你。”
此刻，一直都在沉睡之中恢复实力的犼突然惊醒过来，用力抽动了几下鼻子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
“老哥，你还真是不安分呀，竟然再次出现了，做兄弟的，怎么说也要帮帮你呀。”
说完犼就化为一道黑影，快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犼突然出现在古墓门口，让正在守卫古墓的众人感到了惊讶。
“犼大人，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这里和我有些渊源，如今来到这里，想要看看旧人。”
“旧人？犼大人，李时和吞天已经进去了，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吞天进去会得到天大的好处，可李时那小子，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犼也不和众人解释，直接冲入到古墓之中。
犼的话让大家都感到了紧张，担心李时的安危。作为首领，李时绝对不能有失。

第914章 凶门传承
“不行，我现在要带着人去救援李时。”骨百转焦急的说道。
“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李时被杀死么？”
“犼说李时一定会死么？”
如今陈吉龙心里也十分担心李时的安危，可他要比骨百转冷静的多，如今李时和吞天都已经进入到了古墓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勉强压住阵脚。
可他们也都进入到古墓里会怎么样？却不说有着致命威胁的蛊门鬼门，一直虎视眈眈的东岸，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时陷入危险吧？”
“我有办法。”陈吉龙冷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陈吉龙远比李时更加适合做领袖，因为他有李时所不曾拥有的狠心。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在西岸招募到了上百名超能者，这些人无不是身怀绝迹之辈，同时也不属于李时的手下，即使全部折损也没有丝毫的关系。
陈吉龙的想法十分简单，如果李时这样强悍的人物都陷入到古墓之中，那里面绝对是凶险异常，他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而招募这些超能者，真正的目的就是让里面的形式变得混乱，他对于超能者的行事作风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心知这些家伙进入到古墓之后，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搜刮着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宝物。
而古墓之中的神秘存在肯定无法容忍这种行为，双方只要爆发战斗，就能够为李时争取到宝贵的机会，最起码也能够分担李时那里的机会。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混入到了队伍之中，救援行动不仅没有让李时得到安全，反而陷入到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话分两头，在陈吉龙组织救援力量的时候，吞天也在大厅之中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黑影。
“你是谁？”
“我是你的仆人。”
“仆人？我可从来都没有什么仆人。”
“对，我也可以说不是你的仆人，可我是饕餮一族的仆人。”
吞天自由就和族人失散，更是在犼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族人已经全部陨落，这让他生活在世界上，总是能够感到一种难以明喻的孤独。
现在听到饕餮一族，他哪里不能激动。
“怎么？你也是饕餮一组么？”
“不，我哪里有福分做饕餮一族？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是一个仆人，你们饕餮一族的仆人，如今全族只剩下了你一个血脉，我自然也就是你的仆人了。”
此时黑影慢慢的靠近了吞天，也让他彻底的看到了对方的相貌。
这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全身都笼罩在一件破旧的黑袍之下，手里拿着一柄拐杖。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对方手里的拐杖上，竟然有两条小蛇盘绕，对着自己不断喷图着蛇信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呼唤我前来？”吞天问出了自己心里最为的疑惑。
“这里是你的家，也是昔日凶门历代门主的墓穴。”
“凶门？那是什么门派？”
“是当年至尊九门之首。”
如今凶门早已飞灰湮灭，可是老人的脸上依然充满着无比的骄傲。
他对于吞天也没有丝毫的隐瞒，缓缓的讲出了当年的故事。昔日凶门独得天降陨石之后，让至尊九门的其他八门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八门联合了其他众多的修真门派共同攻击凶门，但是联军内部矛盾重重，在加上凶门自身实力异常强悍，豢养了众多凶兽。
更有上古凶兽饕餮一族坐镇，一时间竟然将联军打的节节败退。
可是在双方决战之时，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此人功法其高，将凶门凶兽斩杀大半，以至于凶门打败。
而其他八门显然不愿意就此放过凶门，直捣凶门本部。
无奈之下，残存的凶门门众只能退守古墓，与敌人进行最后的决战。
可在神秘人的领导下，联军势如破竹，即使古墓之中有着众多设置的机关，依然无法挡住敌人进攻的脚步。
万般危急之下，饕餮一组进行血祭，所有残存的族人主动牺牲，以他们的鲜血和灵魂让祖先饕餮降临凡间。
激战之下，饕餮斩杀大半八门门主，可最终依然被神秘人斩杀。强悍一时的凶门也就此彻底陨落。
听到自己先祖们的凄惨遭遇，让吞天的心里充满了愤怒。
“跪下。”老人突然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吞天的膝盖不由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面前硕大的头骨，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祖先饕餮的头骨，而自己之所以下跪，也正是因为祖先的威压。
“饕餮一组惨死，好在之前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灭族，将一个婴儿偷偷送出了凶门，我想，那个婴儿就是你的先祖，可惜，时至今日，只剩下了你一个血脉。”
“那个神秘人在哪里？我要杀了他，为先祖报仇。”
“神秘人？哼，他也没有得到好下场，和饕餮大人一战，让他身受重伤，而是八门也担心他的威胁，将凶门铲除后，联手对他进行攻击，让他重伤而死。”
“不过这个神秘人邪恶异常，竟然将饕餮大人剥皮。”
“剥皮？”吞天恶狠狠的问道，杀死一个人是一回事，可将对方剥皮就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了，这让吞天心里的怒火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将你的鲜血滴在饕餮大人的头骨之上。”
吞天顺从的伸出自己的手腕，将鲜血低落在头骨上面。
之见黑洞洞的眼窝里，突然展现出一样的光芒，吞天看到一个健壮的男人正在缓慢的施展着一套拳法。
下意识下，吞天也开始跟着不断的挥舞拳头。这一套拳法看似简单，可每一招都蕴含着狂暴的力量，在不断挥舞拳头的同时，吞天身体上力量波动也不断的变强。
拳法演示之后，一道心法传入他的大脑之下，他知道，这是与之相匹配的心法。
看着吞天结束的动作，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好，不愧是饕餮一族的后裔，饕餮大人的霸拳竟然这样快速修炼成功。也不枉我在这里等待了你两百年的时间。”
“你叫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我只不过是饕餮一组的仆人，你叫我老奴即可。”
“凶门之中，只有你一人幸存么？”
听到这里，老奴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
“没错，当年要不是饕餮大人临死之前的庇护，将我藏在地下，我也不可能活下来。我的任务，就是等到大人的传人来到这里。”
“吞天，不要相信他。”鬼婴突然说道。
如今两人已经建立心灵联系，能够在内心之中互相沟通。
“为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么？凶门所有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下来了？现在已经过了两百年了，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更加重要的是，你看地上的尸骨，饕餮的尸骨被随意的丢弃在这里，完全就是死的时候那样，要是这个老奴真的是仆人，他会不将主人的尸骨摆放整齐么？”
“你的意思是，他在骗我？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恐怕是想要得到饕餮的传承，之前你是将自己的血脉滴在头骨上面才学到了拳法，那个老家伙肯定没有这样的手段。”
鬼婴的提醒，吞天心里不暗自戒备，不过他也知道，鬼婴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也不可以全信。
“当年杀死你祖先的神秘人虽然已经死去，可是他的传承者先你一步进入到了古墓之中，你去杀了他，为你的祖先复仇。”
老奴的话让吞天陷入到无比的震惊之中，他当然知道，先自己一步进入到古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时。
“不行，他是我大哥。”
“他是你的仇人，是你们饕餮一组仇人的弟子。”
“不，那是他师傅和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有饕餮一组血脉，却没有饕餮一族的血性。”老奴失望的说道。
这句话让吞天陷入到了矛盾之中。他知道，如今自己是全族唯一的传人，自然要肩负起为全族复仇的使命。
神秘人一死，自己的确应该将他的传人杀死，让他传承断绝。毕竟神秘人昔日可是害死了所有的族人，这样做，并不过分。
可神秘人的传人是自己的大哥，这让他如何能够下的了手？
看到吞天一脸的迟疑，老奴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无法下手，你将霸拳传授给我，那就我去诛杀此人。”
传授霸拳？难道老奴真的是想要得到自己的传承？想到这里，吞天再次戒备起来。
他还是太过单纯，心里的想法根本无法完全隐瞒，一下子就暴露在了自己的脸上。看到这里，老奴问道“你怀疑我？”
“你为什么要学习霸拳？”他反问道。
“吞天，快杀了他，他也是害死饕餮的凶兽之一。”
“什么？”
鬼婴焦急的说道“你看，在你左面的第六个骨头上，明明有着一个被毒蛇咬过的痕迹，那肯定是老奴手杖上毒蛇留下的。”
看到这里，吞天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当初也攻击了我的先祖？”
“哈哈，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看起来晕头晕脑的，还真是聪明，没错，当年就是我里应外合，让联军进入到古墓之中的。”老奴放肆的说道。
原来当年，凶门之所以最后退守古墓，即使因为这里有着大量的机关陷阱。
古墓之中的各个机关让联军损失惨重，攻击的念头也一度产生了动摇。
可这个时候，老奴突然叛变，才让联军轻易攻入大厅之中。
他叛变的原因也十分简单，一方面他感到凶门破灭在即，想要自保的他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另一方面，一直躬身侍候的饕餮一一族根本没有给他丝毫的权力的尊敬，让他心里产生了不满和怨恨。
只不过没有人真正的喜欢叛徒，在饕餮临死之前，施展法术，将古墓关闭。
而撤退之中的修真者也将他留在这里，远远的关押起来。

第915章 老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被关押在这里的老奴为了生存下去，竟然开始以饕餮的血肉作为食物，而饕餮作为上古凶兽，血肉之中自然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让老奴不仅寿命延长，存活至今，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可惜他而已受到了饕餮的诅咒，身体不断的干枯，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木乃伊一般模样。
在古墓被开启之后，他就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吞天的存在。
他深知，想要破除饕餮的诅咒，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饕餮族人的鲜血，不过在吞天来到大厅之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新的想法。
那就是让吞天先得到饕餮的传承，之后在将他拿下，逼问出传承的功法。
如今吞天已经猜到了当年的事情，他也不想再以哄骗的方式得到传承。
只要将他拿下，在不断的折磨之下，他不相信吞天不会乖乖就范。
大吼一声，老奴就成冲击过来，而得到了传承的吞天也不畏惧，冲到对方面前，施展出刚刚得到的霸拳。
老奴如今身体干瘪，灵活度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刚刚交手，就被吞天打中一拳，霸拳作为饕餮的看家本领，其威力自然可想而知。
即使实力强悍的老奴，也不由后退。
“霸拳果然厉害。”他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说道。
霸拳的强悍不仅没有让他心生畏惧，反而更想得到霸拳。
吞天再次打出一拳，心知厉害的老奴不敢硬挡，用手杖档下了这一击，这一根手杖显然也不是凡品。
原本能够将巨石击碎的拳力，竟然轻易被手杖挡下来，而吞天的拳头也感到了隐隐作痛。
“怎么样？厉害吧？实话告诉你，这可是凶门当年用天降陨石打造出来的下品仙器，驭兽杖，今天就让你尝尝仙器的滋味。”
说罢老奴不断的挥舞驭兽杖，一阵狂风凭空出现，吞天突然感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
驭兽杖最为的用处就是驾驭凶兽，即使是上古凶兽也有可能被它束缚，更何况是上古凶兽的后人？驭兽杖已经施展，就让吞天犹如陷入泥潭一般无法动弹。
再次挥舞驭兽杖，一道巨大的风刃劈砍过去，在吞天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若不是饕餮一族生命力强悍，这一击就能够要了吞天的性命。
危急时刻，鬼婴突然发动攻击，一道灵魂光束击中老奴身体。
如今鬼婴吞天两人早就已经连为一体，要是吞天被杀，他也会烟消云散。
灵魂受伤往往会带来巨大的痛苦，老奴一声惨叫之下，差点连手里的驭兽杖都丢到了地上。
他也是过于大意，没有想到以肉体强悍著称的饕餮一族竟然修炼了灵魂功法，一时间的大意，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吞天心中驭兽杖强悍异常，自己只有和老奴近身战斗才有胜算。
身体恢复控制后，吞天立刻冲到对方面前，举起拳头，接连攻击。食用了饕餮血肉的老祖实力大增，可饕餮的诅咒让他干瘪的身体移动缓慢。
空有一声力量，却没有办法施展。不过他现在不会如此轻易战败。
用驭兽杖架住吞天拳头后，驭兽杖上面的毒蛇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中了吞天的说完。
一阵麻痹感立刻在身体之中涌动，抓住机会，老奴挥舞着驭兽杖，一杖将吞天打飞出去。
“饕餮的传承用在了你的身上，还真是可惜了，就你这点实力，就算是得到了传承，也不可能报仇。”
“乖乖的交出来吧。作为回报，我会为你复仇的。”
老奴的话对吞天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从小就倍受欺负的他，最在意的，就是其他人的嘲笑。
看着老奴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鬼婴再次发动了灵魂攻击，可早有准备的老奴挥舞驭兽杖，轻易就将这一道攻击摧毁。
鬼婴现在早就失去了肉体，灵魂攻击是她唯一能够施展的手段，可现在看来，自己也没有了丝毫的办法。
而此时的吞天正在不断的颤抖，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
在他的心里，各种悲痛突然齐齐出现，童年被欺负的画面，爱人惨死的场景，族人被全部诛杀的消息，饕餮被剥皮的尸骨，嚣张狂妄的老奴，这些都一股脑的涌入到了吞天的大脑之中。
愤怒的情绪让他渐渐的无法控制住自己，双眼也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戮，将自己身边一切活物统统诛杀。
鬼婴也感受到了吞天身体上出现的狂暴，吓得在水晶球里瑟瑟发抖，她见过不少愤怒的人，可从来都没有在愤怒之中感到过这样的狂暴。
饕餮作为上古凶兽，身体之中自然有着一股凶蛮之气，在暴怒之下，凶蛮之气会自动激发，让饕餮的实力暴增数倍。
而吞天作为凶兽的后裔，也有着这一能力，只不过他身体之中的饕餮血脉单薄，一直都无法激发凶蛮之气，如今得到了传承的他，并不知道，在接受传承的一颗，尸骨上一丝残存的凶蛮之气和心法一起注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虽然只有残存的一丝，可足以让他渺小的身体使用了。
凶蛮之气的发动，让吞天的实力暴增，中毒的身体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而老奴显然感受到了吞天气息的暴涨，心里不由出现了恐惧。
他曾经侍候了饕餮一组数十年，期间自然在不止一次的被暴怒的饕餮族人惩罚过，心里对于凶蛮之气有着一种刻骨的恐惧。
看到现在的吞天，不由勾起了他的回忆，即使如今实力增长，依然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开始不断的后退。
“吼”吞天气愤的怒吼一声，他无意识的怒吼，竟然使出了犼所传授的秘法，凶蛮之气顺着吼叫声向四周扩散，自然也进入到了老奴的身体之中，这让本来就恐惧的他身体不由开始丝丝发抖。
“死”吞天冲到老奴面前，一拳重重的打出。
这一拳没有丝毫的花哨，也不是霸拳的招数，可吞天却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更有凶蛮之下隐藏其中，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吞天的最强一击。
一拳直接，老奴的身体直接被打飞出去十几米，一直撞到了一个石柱上，才算是停住了倒飞。
死亡的威胁也让老奴恢复了镇定，急忙挥舞手里的驭兽杖，想要将吞天再次束缚。
可如今驭兽杖对于吞天没有丝毫的作用。
驭兽杖是饕餮一组打造，更是使用了饕餮之血为起淬火，这也是驭兽杖能够成为下品仙器的主要原因。
同时驭兽杖也蕴含着一种特性，那就是不会给饕餮族人施展威力，如今吞天身体上的凶蛮之气已经激发，驭兽杖自然认出了吞天的身份，他哪里能够对自己的主人动手？
在老奴无助的挥舞驭兽杖的时候，吞天再次冲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这一次吞天控制力度，没有将老奴击飞，而是将所有的拳力都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狂霸的力量已经注入，将开始肆意的摧残着他身体的内脏。
吐出一口鲜血后，老奴有些不敢相信的倒在了地上。
他对自己的身份并没有说谎，以前的他不过是一个仆人，仆人自然不可能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
即使食用了饕餮的血肉，实力暴涨，也有一个限度，只不过比吞天略高一筹罢了。
他所依仗的，不过是手里的驭兽杖，这可是一柄仙器，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驭兽杖竟然在最关键的事情失去了作用，失去了最重要的手段，他自然不是拥有凶蛮之气的吞天的对手。
随着老奴的死亡，吞天身上的凶蛮之下渐渐开始散去，恢复了冷静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
“吞天大人，刚刚的您，实在是太多强大了。”鬼婴紧张的说道。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吞天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比将自己囚禁在水晶球里的那个神秘人更加可怕，鬼婴现在也是由衷的感到了恐惧。
吞天没有理会她的奉承，将老奴手里的驭兽杖夺过来，细细的观察起来。
这是下品仙器，更是属于饕餮一族的至宝，吞天哪能丢弃？
让他奇怪的是，将驭兽杖握在手里，就感受到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驭兽杖因为再次回到饕餮族人手中所表现出来的喜悦。
只不过驭兽杖的使用，只有饕餮族人才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吞天现在实力有限，驭兽杖也知不是能够展现出来中品灵器的威力而已。
想了一下，吞天就将驭兽杖收了起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知道，八门肯定会认出驭兽杖，这可是仙器，到时候，他们必然回来抢夺。
而自己现在的实力，不仅无法保护住驭兽杖，还会丢掉自己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驭兽杖。
“也不能将驭兽杖的事情告诉李时。”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大脑之中。
同时他的身上也不由出了一些冷汗，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李时是自己的大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李时都不信任了呢？
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吞天也不去想这些让自己头疼的问题，可是不想不代表没有，他隐隐的意识到，自己和李时之间的裂痕，正在缓慢的加剧。
击杀老奴之后，他就开始整理大厅之中饕餮的尸骨，这毕竟是自己的先祖，怎么能够让他就这样陈尸于此呢？
吞天拿出了自己的斩魂刀，开始在地面挖掘大坑，准备掩埋饕餮的尸骨，可饕餮体型何等巨大，想要掩埋尸骨，自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至于老奴的尸体，他也准备一同埋葬，他背叛了饕餮一组，就到地下，让饕餮一族对他进行审判吧。

第916章 四眼金睛猿
就在吞天在掩埋尸骨而努力的时候，李时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他不会想到，自己烧毁血兽果的行为，激怒了进入到这里的蛊门门徒。
在前进没有多久，六个蛊门门徒就追击上来。
李时感知能力何等敏锐，自然一早就发现了身后的追击者，看到追击者竟然是蛊门门徒后，他也没有丝毫的留手，立刻发动之前埋伏好的五绝阵。
蛊门门徒只顾着找到毁掉血兽果的凶手，哪里会想到自己反而遭受到了埋伏。
一时间，六人纷纷被困在了五绝阵之中。不过能够被派遣到这里的，自然不会是低手，五绝阵发动的同时，这些蛊门弟子也纷纷激发体内蛊虫力量，保护自身。
“李时？是你？”一个蛊门弟子看到李时出现后，气愤的说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知道，古墓的入口有超能者把守，蛊门的人肯定进不来，而且在这里的痕迹上看，蛊门肯定早就进入其中了。
这也就意味着，蛊门还掌握着其他的入口。
蛊门弟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纷纷怒吼着，利用蛊虫的力量，强行冲出了五绝阵。
他们也是倒霉，看到长矛怪后，他们就意识到，这些怪物是炼制蛊人的绝佳材料。
可是蛊门之中，对于不同等级的门徒，能够拥有的蛊人数量有着严格的规定，不然下面的弟子豢养了数千蛊人的话，发生叛乱如何是好？
于是他们将自己的蛊人全部派遣出现，故意让长矛怪击杀。
原本他们计划，利用长毛怪吞噬蛊人尸体的机会，让长毛怪感染蛊虫，变成自己新的蛊人，被以前的蛊人被杀，那么自己蛊人的数量不变，自然不算是违抗门规。
他们没有想到，李时的突然出现，彻底的打乱了他们的机会。见到长毛怪被杀，心知此处危险，没有蛊人保护的他们就想要得到血兽果后离开。
偏偏李时将血兽果摧毁，让他们在不击杀李时之前，根本无法回到蛊门，种种的巧合，不仅导致了这一次冲突的爆发，更让这些蛊门弟子因为没有蛊人协助，实力大降。
看到没有蛊人傍身，李时也就没有丝毫的畏惧，冷冰冰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知死活。说吧，你们是怎么进来了，我可能饶过你们的性命。”
泄露本门机密，就算是李时绕过自己，蛊门一不会放过自己，现在这些蛊门弟子哪里会告诉李时这个秘密。大吼一声，六人纷纷对李时发动攻击。
刚刚得到艮兑身法的李时也正好用他们喂剑，没有丝毫的畏惧，李时手提月剑，冲击过去。
一个蛊门弟子还没有发起攻击，就被李时利用艮兑身法躲过，一剑正中对方肋下。
中剑之后，这个蛊门弟子没有丝毫的反抗，直接倒在了地上。
蛊门弟子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鼎炉，豢养蛊虫，这不仅让他们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生命力也变得异常强悍。
可惜，他们却遇到了李时。深知这一点的李时刺中的，正是对方蛊虫所为的位置，一剑之下，将体内蛊虫刺死。
失去蛊虫后，对方的身体和常人一般脆弱，一剑之下直接毙命。
不同的蛊门弟子总是会将蛊虫种植在不同的地方，根本没有丝毫的规律可循，不过李时的透视术却能够让他清晰的看到每一个蛊门弟子蛊虫所在的位置，在加上灵活的艮兑身法和锋利的月剑。
让李时的攻击能够轻易的一击致命。
几个呼吸之间，三个蛊门弟子就命丧月剑之下。
剩下的蛊门弟子也感到了恐惧，开始纷纷后退，突然一声愤怒的吼叫声在李时的背后传来。
李时也在理会他们，立刻转身戒备起来。
他知道，这里还残留着很多凶兽，凶兽都有着很重的领地观念，平时会在沉睡之中打发时间，要是发现入侵者，他们必然会主动出击，将其斩杀。
果然，一个身高三米的巨大猿猴缓慢的走了过来。
这一只猿猴通体长着银白色的毛发，唯一奇异的，就只是惊人的身高和拥有四只眼睛。
不过李时可不会因为他普通的外形而放松戒备，能够在这里占据一片领地的，都会是一般的凶兽。
“四眼金睛猿，是四眼金睛猿，快逃呀。”
如今三个蛊门弟子也不在恋战，纷纷转身逃走。
古墓被封印之后，各个凶兽就开始为争夺领地展开激战，自从打下了这一片领地，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后，无所事事的四眼金睛猿就开始了沉睡。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李时五绝阵的能量波动让他苏醒过来，看到有人想要逃走，因为被打扰了美梦的四眼金睛猿哪里能够轻易让入侵者逃走？
只见四眼金睛猿四只眼睛亮光一闪，四道光线正中一个逃亡的蛊门弟子身上。
被光线击中后，蛊门弟子立刻发出了惨叫，倒在的地上不断的扭动起来，而他身体也不断的萎缩干瘪，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
其他两个蛊门弟子也在光线的攻击之下，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之后四眼金睛猿就好奇的打量起了李时。
似乎对这个见到自己没有逃亡的人类很感兴趣。
四眼金睛猿强悍诡异的威力让李时感到了恐惧，他缓慢的后退，想要离开对方的领地。
不过四眼金睛猿现在不希望李时离开，怒吼一声后，眼睛之中再次射出光线，利用自己的身法，李时巧妙躲闪。
在射出三道光线都被李时躲闪过去之后，四眼金睛猿明显感到了愤怒，一边吼叫着，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看准机会，李时截指发动，击中四眼金睛猿的胸口，算是回敬对方。而截指的攻击，仅仅打落了四眼金睛猿几根白色的毛发，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一下四眼金睛猿更加愤怒了，咚咚咚的冲到了李时的面前。
大手一挥，就对着李时的天灵盖抓过来。
举起手中月剑，正中四眼金睛猿掌心，这一次，月剑的威力施展出来，在手掌上刺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看来四眼金睛猿和那些长毛怪一般，只是毛发能够了防御力，没有毛发的地方，依然十分脆弱。
四眼金睛猿也意识到了李时的厉害，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对着李时不断的击打过来。
四眼金睛猿不会丝毫的招数，只能依靠蛮力发起攻击，在攻击之中，自然有很多漏洞，李时利用身法的灵活，每一次都能够轻松躲闪过去。
面对一个根本无法打中的敌人，暴躁的四眼金睛猿更加愤怒了。
大吼一声，双臂开始胡乱的挥舞起来，看来这四眼金睛猿的智力也不低，知道无法击中敌人后，竟然使用这样的方式。
这一次李时就遇到了麻烦，对方快速的胡乱攻击，让每一次攻击的力度都在下降，可攻击的频率骤然提高。
哪怕被击中一下，以四眼金睛猿的力量，自己恐怕都是一个骨断筋折的下场。
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李时急忙后退，绕到对方身后，一剑刺中了四眼金睛猿后脑。
不过毛发的阻挡让月剑的攻击没有得到丝毫的收获。
四眼金睛猿立刻转身，挥着手臂打过来，他虽然拥有灵智，可和人类相比，还是远远不如。
他并不知道，李时的攻击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挥舞手臂之后，早有准备的李时立刻半蹲，躲过攻击后，一剑刺中了腋窝。
四眼金睛猿立刻发出了一声怒吼，鲜血也不住的喷涌出来。
看来李时的猜测没有错误，腋窝是大多数生物最为薄弱的地方。
可他忘记了四眼金睛猿的绝招，还没有将月剑收回，四眼金睛猿眼睛之中就射出了四道光线。
李时虽然躲过了三道光线，却依然被一道击中手臂。
他感到自己的手臂正在快速的失去水分，不断的干瘪，退出四眼金睛猿的攻击范围后，立刻利用洗髓经压制自己的伤势。
好在无往不利的洗髓经再一次展现了奇异的能力，将手臂上的伤势压制下来。
可四眼金睛猿却不会给李时时间，再次冲击过来，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暴怒之下，四眼金睛猿攻击的速度更快，李时不得不集中精力躲闪，这一下，他就无法分心压制伤势，手臂伤势再次反弹。
“该死的四眼金睛猿，还真是狡猾。”他一边后退，一边暗骂道。
十几个呼吸之间，李时的手臂就已经完全干枯，更加凶险的是，手臂的伤势好似毒素一般的开始眼神。
眼开着自己的肩膀即将干枯，李时一狠心，一剑将手臂干枯的地方斩断。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看到这里四眼金睛猿变得十分兴奋，甚至还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吼叫。
李时击伤了自己的腋窝，而自己让他失去了手臂，在四眼金睛猿看来，自己已经成功的报复了对方。凶兽毕竟是凶兽，远没有人类复杂，成功的报复后，就变得和孩子一般激动。
大量失血和剧烈的疼痛让李时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心知不能恋战的李时也不啰嗦，直接转身逃离。
四眼金睛猿也立刻从兴奋之中恢复过来，急忙追赶上去。
之前为了攻击四眼金睛猿，李时绕到了他的身后，如今转身逃走，李时无疑是在向着古墓的更深处逃去，他心知在古墓深处必然隐藏着更加凶险的凶兽，可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在逃出去上千米后，四眼金睛猿就停止了追击，对着李时不断的吼叫，用力的挥舞自己的拳头。
显然，四眼金睛猿对于李时的逃走感到了无比的气愤，想要将他撕成碎片，可他已经进入到其他凶兽的领地，四眼金睛猿也不敢在继续追击。
李时心知，这里肯定有着比四眼金睛猿更加强大的凶兽，不然对方绝对不会放弃追击，但是现在他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只能盘腿坐在地上，将手臂上的伤口止血后，一边回复体力，一边思考自己如何才能脱身。

第917章 枯木逢春
单纯来看四眼金睛猿的战斗力，在凶兽之中根本算的不什么，可他所发射出来的光线，却让绝大多数凶兽望而却步。
壮士断腕的李时虽然及时的组织了伤势的恶化，可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独臂侠客，战斗力自然锐减。
看着自己的肩膀，李时不由苦笑起来，来到古墓之中，的确是得到了一套身法，可失去了一只手臂，实在是得不偿失。
若是常人如此，恐怕早就已经颓废下去，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李时意志何等坚定，更何况当初被废去功法，都能够再度修炼，失去了一只手臂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再胡思乱想，开始集中注意力，修复自己身体之中的伤势。
四眼金睛猿的能量十分诡异，在进入身体后，身体的每一次细胞都好似衰老了数十年，这种情况无疑是他从未见过的。平息下来后，李时就开始调动自己身体之中古树的力量开始修复残破的身体。
修炼古籍道法后，李时的身体就好比一颗古树，左臂斩断后，古树也失去了一颗粗壮的树干。
让他惊讶的是，被斩断的地方，似乎生长出了一个一个新鲜的树芽。
看到这里，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在李时的心里出现。“难道我失去的手臂能够再次生长出来？”
想到这里，他也不罗嗦，催动自身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到树芽之中，得到灵力补充的树芽果然开始快速生长，一节一节的树干快速生长出来。
当然，所谓的树干都是李时内视的结果，在外面看来，李时的手臂正在快速再生。
活动了一下自己新生的手臂，或许是新生缘故，运动起来有些生涩，可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手臂就能够使用自如。
“枯木逢春”这四个字突然在李时的脑海之中闪过，在古籍之中，的确有这一篇功法的记载，只不过拿在古籍的最后一页，李时尚未修炼到那里。
四眼金睛猿所射出的光线代表着死亡，而枯木逢春之中的力量却是勃勃生机，正所谓物极必反。
他绝对没有想到，腐朽的死亡力量注入身体后，竟然激发了古树自行运转枯木逢春，让断肢得以重生。
“这是什么招数？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一个声音在寂静的古墓之中突然出现，李时不由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他知道，这里可是四眼金睛猿都不敢进入的地方，必然会生活着比四眼金睛猿更加强悍的凶兽。
如今凶兽出现，他哪里能不紧张？
“你是什么人？”
“你是混天真人的弟子吧？”
“混天真人？”
“哼，你施展的，明明是他的功法，怎么？你还想要欺瞒老夫么？”
对方对于李时的回答显然不满，可他也真的是冤枉了李时，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古籍和木头戒指属于何人。
不过听对方的口气，给了自己传承的人，似乎就叫做混天真人。
“晚辈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前人的传承，至于前任姓甚名谁，我真的不知道。”
“机缘巧合？你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出奇。”
对方的话里充满了醋意，听语气，显然相信了李时的话，要真是混天真人教授出来的弟子，哪能被一个小小的凶兽逼得自断一臂呢？
李时感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左臂，过了一会，对方说道“当初他被斩断一臂，看来他是自创了功法，生长出了手臂了。小子，这一招叫什么？”
“枯木逢春。”
李时如实回答道，他现在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古籍之中的功法都是越到后来越高深，越难以修炼，可枯木逢春却很简单，偏偏被放置在最后面。
相比是混天真人当初被斩断了手臂后，自创了这一功法，在古籍最后添加进去的。
“混天真人将传承给了你，难道他已经不在人世？”
对方的话语之中透露出无限的悲伤，听起来似乎是混天真人的故人。
可他知道，被关在这里的，不是凶兽，就是昔日凶门的残存子弟，哪里会是朋友？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李时的面前。
“我叫隅艋，混天真人是我平生遇到的最强之敌。”
“可惜当初和他一战之前我已经身受重伤，没有使出全力，和他打了一个平手。既然上天将他的传承者送到了我的面前，就是给我一个机会，小子，我们来打上一场。”
“什么？”李时惊讶的说道。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的实力，可能够和混天真人打成平手，还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恐怕对方一招自己都接不下。
似乎看出了李时心里的担心，隅艋大笑着说道“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些恬不知耻的修真者，最喜欢以大欺小。”
“我会将实力压制和你相同，我们就来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
说罢隅艋也不给李时反应的机会，直接冲上来，一拳重重打击过来。这一拳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花哨，可李时却感到自己避无可避。
无奈之下，只能鼓足灵力，一拳打出，两拳相对，李时直接被打飞出去，而隅艋却岿然不动。
李时不知道隅艋的底细，可也能够看出，对方肯定是十分骄傲的人物，既然他说会和自己的实力持平，那肯定不会食言，看来对方对于力量的控制，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在来”隅艋冲过来再次打出一拳，心知不能硬挡的李时急忙动用身法躲闪，可躲过了对方的拳头后，隅艋一脚就踢在了李时的膝盖上，让他半跪在了地上。
“月门的身法？”
“是月门的艮兑身法。”
“哼，有至高传承不学，偏偏去学习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无用。”
一拳再次打出，李时急忙调动灵力防御，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所布置的三道灵力防御在和拳头接触后，竟然不受控制一般自行消散。
拳头很快就打在了李时的胸口，将他击飞出去，要不是有枯木逢春修复伤势，刚刚被打断了几根肋骨的他现在肯定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隅艋一脸不屑的说道“枉他英雄一世，却有眼无珠，接连看错人，现在找了一个继承人，也是不伦不类。”
对方的话像是钢针一般深深的刺入了李时的内心，话很刻薄，但是说的很对。
在西岸，自己的确是称王称霸，可自己依靠的，根本就不是古籍之中的功法，西岸的超能者们让他产生了一个误区，那就是修炼现在的功法完全能够压制住敌人。
的确，无论是截指、五绝阵还是现在的身法，都是一等一的武学。
可和古籍之中的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骂自己愚蠢，怎么抱着一本惊天功法，却还乐此不彼的去修炼其他的功法武学？
“你走吧，现在的你，资格和我交手，等你真的明白了自己该走的路，再回来找我吧。”
隅艋看似是混天真人的敌人，可李时却能够感受到，他的话语之中有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而他这些话，也都是为了点醒自己，李时恭敬的鞠躬，转身离开了这里。
“混天，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这小子能不能成才，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和隅艋一战，虽然是连受三拳，可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感悟。
自从得知自己只能依靠仙力提高实力时候，李时的心里出现了巨大的失望，是呀，这个世界上，到哪里去弄到仙力呢？难道自己的实力就要止步于此么？
可今天的战斗，却颠覆了李时的想法，自己固然有了不弱的力量，可他根本不会灵活的使用这些力量。
在面对隅艋这样高手的时候，明明实力相同，自己却被打的全无还手之力。
自己只能能够调动的力量，恐怕只有三成而已，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去纠集实力无法提升呢？
很快他就回到了四眼金睛猿的领地。
如今的他渴望和四眼金睛猿作战，这并不是因为枯木逢春傍身，而是他想要作战，想要磨练自己对力量的掌控。
四眼金睛猿无疑是目前最好的磨刀石，见到李时回来，四眼金睛猿有限的指挥自然想不通他失去的手臂为什么会再次生长出来。
不过腋窝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提醒他要干掉面前的人类。怒吼一声，四眼金睛猿就冲击过去展开攻击。
而李时也不闪不避，将手里的月剑丢到一边，使用古籍之中的功法展开激战。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的修炼古籍功法，自然不会去使用其他的手段，可这样一来，自己的战斗力立刻下降，不仅被四眼金睛猿打中十多拳，更是被光线射中六次。
要不是枯木逢春傍身，此刻的李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了。
见到李时身体不断的愈合，也让四眼金睛猿感到了无比的兴奋。
自从古墓被封闭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两百年的时间，在永恒的黑暗和寂静之中，四眼金睛猿只能用沉睡来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
如今李时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玩具，而且还是一个玩不坏的玩具。
现在他也不像将李时击杀，而是猫戏弄老鼠一般将李时打来打去。
一个将对方视作磨刀石，一个将对方视作玩具，这一对奇异的组合在不同的心态之下，互相攻击着对方。
他们并不知道，一股将要席卷整个古墓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随时都会撕碎古墓之中的一切。

第918章 混乱伊始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前进，被陈吉龙招募进来的超能者们已经深入到了古墓之中。
原本长毛怪一直都在附近区域活动，不过大多数长毛怪都被李时击杀，超能者们一行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这也让他们渐渐的放松了戒备。
前进了半个小时还没有遇到危险，这些超能者们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他们有胆量深入古墓，完全都是为了钱财。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超能者在前进的时候不断的搜索着之前的宝贝，这里是曾经的战场，不过却没有真的宝贝存在。
毕竟死去的修真者们身上的灵器肯定会在当时就被拿走，破碎的灵器碎片也被天地玄黄玲珑塔吃到了肚子里，剩下的无疑是一堆破烂。
可对于超能者们来说，这些破烂也都是值钱的宝贝。
经过一番搜索后，一个超能者在几块骨头里面发现了一块玉石。
“哈哈，我的运气还真是好，有得到了一块宝玉。”
“将玉石放下，这具尸体是我先看到的。”另一个超能者不满的说道。
“你先看到的又怎么样？谁先得到就是谁的，滚开。”
“死吧。”对方立刻打出了一道超能攻击，超能者都是自私的存在，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自然正常。
所以被攻击的一方早就已经有了准备，躲闪过去之后，立刻发动了反击。
这两个超能者之间的战斗立刻引起了进一步的混乱。他们纷纷想到，自己一个人能够得到的宝贝数量毕竟是有限的，去抢别人的庄稼，远比自己辛辛苦苦的耕种要轻松的多。
一时间，这些进入到古墓里的超能者们离开互相攻击起来。
看到这里，一个超能者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另一个超能者刚想冲过去抢劫，就被他一掌击杀。
一招能够击杀一个超能者，此人的攻击力立刻让其他人陷入到了震惊之中，好在他也没有大开杀戒的打算，四周环视了一圈，就转身现在古墓深处走去。
离开讨厌的超能者后，这个人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让人惊讶的是，此人竟然就是孤狼邓韦。
陈吉龙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招募的超能者之中，竟然隐藏着李时的仇人，邓韦对于这里似乎也比较熟悉，快速像吞天所在的岔路前进过去。
经过半个小时的混战，弱小的超能者已经被其他人所斩杀，幸存下来的超能者们也没有兴趣在继续战斗，分成若干个小组后，在古墓之中分散开来。
没有人注意到，地上的尸体正在快速的干瘪，而他们身体之中的血液也被快速的吸入到地下。
西岸出现古墓的事情很快就传入到了修真者的耳朵里，这些门派大多都是昔日对凶门袭击的参与者。
得到消息后，纷纷云集起来，浩浩荡荡的向着西岸冲过去。
数百修真者聚拢在一起，哪里有人敢随意阻挡，陈吉龙立刻在古墓入口附近集结了大量的超能者，做好的战斗准备。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陈吉龙冷冰冰的问道。
“你们知道不知道，当年我们各个门派的先辈在古墓之中进行过一场而战，很多前辈的尸骨都被埋藏在了里面，如今古墓再次出现，我们自然要进去，迎回先祖骸骨。”
“已经两百年了，你们现在才想起你们的先祖么？”骨百转严厉的问道。
他的话立刻说到了重点。当年的大战早就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各个门派都没有想过再去进入古墓。
除了骨门这种古籍全部被毁的门派之外，任何一个门派都知道，在里面封存着大量的凶兽。
各个门派都派遣高手坐镇天芒市，一方面是为了维护本门在这里的利益。
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为了镇压关在地下的凶兽？沧海苍天，已经两百年过去，当年参与大战的人早都已经不在人世，对于现在的修真者来说，那些骸骨与自己的关系早就不大了。
即使知道地下古墓的人也不是很多，但古墓被意外开启，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在仔细查阅了古籍之后，各个门派知道，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恶战，最终联军固然获胜，可古墓突然被封存，让所有人都是仓促离开。
那么在里面，肯定藏有大量的宝藏，古籍记载之中，已经注明了里面有大量凶兽，凶险异常，可修真者们也不惧怕，因为已经有超能者先下去开路了。
绝对不能让超能者独吞宝藏，是各个门派心照不宣的公示。
况且他们都担心，如果超能者得到了宝藏，特别是那个传说中的仙器驭兽杖，超能者绝对有可能将他们赶出天芒市。
又是在月谦的窜和之下，各个门派再次联合起来，发起了一场古墓淘金行动。
“你是骨门中人吧？你这个数典忘宗的东西，你忘记当年你们骨门也派人攻入古墓，如今也有大量前辈骸骨在下面的事情了么？”月谦刻薄的说道。
他的话让骨百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走，我们现在就去，谁敢阻挡，杀无赦。”月谦大吼一声，就带着月门弟子开路。
而其他的修真者也纷纷向着古墓涌过去。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李时进入到了古墓之后，自然不在惧怕古墓之中的超能者，要不是担心李时出来后会报复，他们恐怕早就动手了。
“等一等，我有一个提议。”关键时刻，陈吉龙站出来说道。
“你说。”
“你们想要迎回本门长辈的骸骨，我们自然不会阻拦，可这么多人进入，不行。”
“毕竟我们已经派人下去，你们这么多人，对于古墓之中的超能者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各个门派之派遣五人进入其中可好？”
陈吉龙的话音一落，修真者们就开始了议论。
的确，古墓里凶险异常，要是派遣太多的人进去，实在太过危险，他们带着人马不少，可主要是为了给超能者制造压力，冲入古墓，自己也没有想过将这么多人全部排下去，不如挑选出精锐进入其中探宝。想到这里，众门派纷纷赞同。
“陈吉龙，这样李时他们岂不会十分危险？”
“不怕，我们派遣了上百个超能者在里面，各个门派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所以还是我们占优势。”
“况且李时已经其中已经十多个小时了，恐怕是被困在哪里了，这么多人进去，或许能够帮上他的忙。”
这样选择也是无可奈何，要是强行阻挡，没有李时，他们能够挡得住么？反而给了修真者进攻的借口。
没过多久，各个门派所派遣出来的代表纷纷进入到古墓之后，而铜头也被叫来，偷偷的混在人群里。
他的神智不太清楚，可不是傻子，在知道李时有危险后，就主动请缨，进入下面接应。
不可否认，铜头的确是一名高手，已经抽掉不出人手的陈吉龙立刻同意了他的要求。
而其他的修真者大多没有见过铜头，都认为他是散修，没有什么防备。
三百多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到古墓之中，很快就看到了互相火拼而倒下去的数十名超能者。
他们自然不会想到这些家伙是因为分赃不均而自相残杀，误认为是中了某种毒药，迷失心性和互相屠戮。
想到这里，各个门派也不敢聚在一起，纷纷分开，各自向着不同的岔路之中走进去。
而这也是陈吉龙的目的之一，古墓之中十分危险，让修真者为其探路。
李时自然不会知道现在古墓之中已经涌进来大量的人们，现在他和四眼金睛正打的不亦乐乎。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练习，他固然还不能战胜四眼金睛猿，可也不会被打的太过狼狈。
四眼金睛猿也感到对方的威胁越来越大，开始认真对待起面前的对手。
正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威力强悍的武艺并不想要太多的花哨，单单的一拳，让对手避无可避，一样可以杀敌。
一拳下去，正中四眼金睛猿肚子，将他击飞出去。
身体的皮毛让他没有出现外伤，可强悍的力量进入到了身体之中后，不断的摧残着他脆弱的内脏。
口吐一口鲜血后，四眼金睛猿无力的躺在了地上，他现在能够感到，自己如果在剧烈运功的活，内脏的血管肯定会爆裂开来，而自己必死无疑。
看着李时不断的靠近自己，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靠近自己。
李时将手放在四眼金睛猿有些发抖的身体，枯木逢春运转，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开始修复受损的内脏。
四眼金睛猿自然能够感受到人类正在医治自己，渐渐的放松下来。
几个呼吸之间，他就再度恢复了健康，跳起来之后，直接向着远处跑去。
就在李时疑惑不解的时候，他再次回来，手里抱着十几颗野果放在了李时面前。
他知道，这是四眼金睛猿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李时也不怀疑，直接拿起就吃。
甘甜的汁液进入胃部后，他感到一阵阵暖流涌入身体的各个细胞，看来这野果也是不俗，能够快速回复体力，想必被关押期间，四眼金睛猿就是靠着这些果实维持生计。
凶兽远比人类简单，你对他好，他就会真诚的回报你。原本那些居心叵测，恩将仇报的人类善良的多。
四眼金睛猿现在被他医治自己的行为感动，将李时视为了自己的朋友。
“老猿，谢谢了。”熟悉之后，李时直接称呼四眼金睛猿为老猿了。
而他显然也能够明白李时在叫自己，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这种笑容固然有些狰狞，可却表达出内心的激动。
“还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呀，没想到你也能够和凶兽亲近。”
之前和他交手的中年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四眼金睛猿显然知道对方的身份，恐惧的趴在地上，表示自己的恭顺。
“前辈，我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
“知道了。”他不耐烦的说道。
“你走了两个小时，我还以为你被四眼金睛猿打死了呢。”
对方的话虽然随意，可李时却能够清楚的感到对方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知道，这个人和自己名义上的师傅，曾经肯定是对手，可和四眼金睛猿之间的战斗，让李时明白了高手之间那种惺惺相惜之感。
想必这位前辈也不希望混天真人的传承就此断绝，不然也不会指点自己，更不会暗中保护自己了。

第919章 大象无形
“多谢前辈。”李时发自内心的说道。
“好了，你们人类就是虚伪。”
“你们人类？难道他不是人类？”李时心中暗自想到，他自然知道，能够幻化人形的凶兽，绝对不简单，看来对方的确是一个无比强悍的存在。
“实话和你说了，在古墓下面，还藏着一个大家伙，他让自己的徒子徒孙将地下都挖空了，如果有鲜血，都会自动留到他在的地方。”
“我看他是想要吞噬足够的鲜血后逃出去，现在有不少人进入这里了，你去阻止他们，尽量不要自上残杀，就是死了，尸体也要收好，千万不能让鲜血流入地下。”
“是，晚辈现在就去。”李时也不啰嗦，直接转身离开，去执行前辈的命令。
且不说双方立场，单凭之前的指点，前辈的话，李时就不能不听。
李时离开后，中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东西，那个人类不错，重情重义的，你以后跟着他吧。”
四眼金睛猿立刻点头，转身跟了上去。“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
中年人说完，身形就再次消失了。李时很快就感受到追赶过来的四眼金睛猿，两个新伙伴一同上路，向前走过去。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激战的声音。走过去一看，三个修真者正在围攻一只豹子一般的凶兽。
从当上倒下去的两具尸体来看，这一只凶兽的威力显然不俗。
用力将一个修真者逼退后，豹子就对着李时所在的地方怒吼一声。
显然，豹子发现了来到这里的四眼金睛猿，对于凶兽来说，其他入侵的凶兽被入侵的人类更加可恨。
“什么人？”一个修真者大声喝道。
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外来者，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大意。
“原来是铜须上人，在下李时。”说完，李时就带着四眼金睛猿走了出来。
李时的出现立刻让众人感到了惊恐，他们自然不会忘记当初李时在天芒桥上所展现出来的惊天实力。
“原来是李老大，不知道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铜须上人戒备的问道。
“劝你们离开。”
“离开？怎么，这古墓已经被你李时一人独占么？”
散修的话还没有说完，铜须上人就拦住了他，笑着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铜须上人就带着剩下的两个散修匆忙的离开。李时对豹子打了一个招呼后，也带着四眼金睛猿离开了他的领地。
“铜须上人，我们就这样走了？为了擒住赤火豹，我们折损了两个道友。”
“李时在那里，难道你你能够打过他么？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
说罢，铜须上人就拿出一块玉石，用力捏碎。
这是修真者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这一次进入古墓，击杀李时是他们最为重要的目标，每一组修真者都拥有这样一块玉石，见到李时之后，只要捏碎，其他人就会感受到，赶过来支援。
果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五十多个修真者聚集在了这里。
这些人各个气息强悍，看来都是各个门派之中的顶梁人物。
铜须上人也不啰嗦，直接带着众人向着李时所在的地方追赶过去。
至于那只赤火豹，还没有反抗，就被众多高手斩成了数段。
李时自然也想到了铜须上人的动作，他之所以放过铜须上人，就是想要好好的会会这些修真者。
看到李时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自己，众修真者放慢了速度，将他围拢起来。
“怎么，大家好像是要来找我的麻烦？”
六识真人说道“李时，当初在天芒桥上，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还有脸提天芒桥？我记得，当初你可是被我一招打飞出去了？”
李时的话让六识真人感到脸面无光，大吼一声就冲击过去。
其他修真高手也知道六识真人不是李时对手，纷纷出手相帮。
四眼金睛猿也不畏惧，大吼一声，眼睛上接连射出光线，这些修真者哪里知道四眼金睛猿的厉害，顷刻之间，就有三人被击中，化为了三具枯骨。
李时施展古籍功法，躲过六识真人一击之后，回手一拳打在对方肚子上，当初肉体强横的四眼金睛猿都无法承受的拳力，六识真人自然更加不堪。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立刻失去了气息。
响起前辈的命令，李时立刻出手想要将地上的尸体收起，可其他修真者的攻击让他根本无法分心。
对六识真人尸体看了一眼，他就发现，果如前辈所说，尸体之中的鲜血似乎受到了什么吸引，不断的从身体之中流淌出来，最终被地面全部吸收。
不知其中底细的修真者们都误认为是李时的功法诡异，不仅没有人去顾及尸体，反而纷纷加大了攻击力度。
这一次围攻的李时的，都是和他有旧怨的修真者，自然是不死不休，月战突然喊道“大家狠狠的打，李时变的弱小了。”
月战和李时曾经交手，自然知道他的威力，如今失去了仙力，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现在的李时没有了仙力的支持，可他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自然不会惧怕这些对手。
“小子，让你领教一下我的无像掌”无像上人大吼着说道。
如今得到李时实力退步，这些修真者也爆发出了和他单对单作战的勇气，李时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多名高手，要是自己能够将其斩杀，岂不会名扬天下？
正是出于这一目的，无像上人抢在月战之前，对李时发起了攻击。
所谓无像掌，即使没有固定的招数，好似搏击之术，全凭自己的反应力，见招拆招。
无招胜有招，没有招数，就没有固定的套路，让对方很难破除。
可惜他的无像掌能够骗得过其他人，却骗不过李时。他可是刚刚见过真正的大象无形。
隅艋的拳法毫无花哨，也没有招数，只不过是单纯的打出一拳，却能够让人无法躲避，这才是真正的无影无形。
而无像上人拳法看似没有招数，可出拳、用力都有着固定的方式，不过李时并没有迅速将他击败。因为“大象无形。”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古籍之中所记载的一片功法。
可是让李时疑惑的是，整篇功法除了大象无形四个字之外，完全是一片空白。
起初李时还认为是使用了什么隐秘的方式让文字隐藏起来，可现在看来，之所以一片空白，就是在告诉自己，大象无形的真谛。
真正厉害的招数，就是没有招数，一切都凭自己心意，心随意动，想使用什么招数，就使用什么招数。
想到这里，李时伸手一拨，轻易的拨开了无像上人，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不由一惊，除了惩罚自家晚辈，修真者交手，还从来都没有打对方嘴巴的事情。
无像上人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这倒不是李时故意在羞辱他，只不过挡住了对方一拳后，他在第一时间想出了这一招，心随意动的使出了这一招。
不过李时刚刚参悟大象无形，威力有限，不然这一巴掌恐怕要将对方所有的牙齿全部打掉了。
“啊”受到了羞辱的无像上人吼叫着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他要将李时每一根骨头全部打断，意泄自己心头之恨。
可惜他并不是李时的对手，刚刚打出了两拳，就被一掌打中，倒飞出去。
之后李时冲入众修真者之中，开始施展自己的大象无形。
一时间，双手、双脚、膝盖、手肘，甚至是自己的肩膀都成为了李时攻击的武器。
看似流氓打架的招数，在李时的身上却发出了巨大的威力。
月战刚刚刺出手里月剑，手腕就被一拳打中，险些丢到了自己手中利刃。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李时的肩膀就重重的撞击过来，将他撞飞一边。
“都让开。”铜须上人大吼一声，满脸胡须开始疯长，一下子就将李时双手缠绕起来。
铜须上人不愧有铜须之名，脸上胡须坚韧异常，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看到敌人被束缚，其他修真者立刻争抢着发起了自己的攻击。
李时展开嘴巴，使出全部力气吼叫起来，让众人疑惑的是，李时的表情像是在怒吼，可他们偏偏没有听到丝毫的声音。
没等反应过来，众人就感到自己的耳朵之中出现了嗡嗡的声音。这也是李时临时参悟出来的招数。
既然大象可以无形，那么大音自然希音。
想到这里，他就动用犼所传授的秘法，发出了无声的吼叫，果然，这一招威力平增十数倍，缠住他的铜须上人也因为头脑一时混乱，松开了胡须。
借着这个机会，李时立刻摆脱了束缚，冲到对方面前，一脚顶住铜须右脚，一手抓住他的胡须。
用力一摔，竟将他重重的甩出去。胡须被拉扯的疼痛让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现在无法再战。
“李时，枉你自称西岸之主，怎么使用这也卑劣的手段？”对于他的攻击，月战实在看不下去，气愤的说道。
“黑猫白猫能够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管他什么手段，能够御敌，就是好手段。”
说完他也不给月战再次说话的机会，冲过去一顿老拳伺候。
这些修真者各个修为不弱，数量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可战斗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他们毕竟不是同属一门，彼此之间不会配合，再加上这里地形狭小，根本无法发挥人数优势，作战之后，只能一对一的对李时展开攻击。
现在攻击受挫，原本信心十足的他们，战斗意志不由开始动摇，而此时，古墓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声声的惨叫，更让他们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第920章 山魈
为了互相联络，各个门派弟子都随身佩戴了传音符，如果传音符主人被杀，其他人也能够感应到。
惨叫声响起后，他们就感受到，本门弟子纷纷被击杀。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走。”月战突然喊道，其他修真者也反应过来，纷纷撤离。
超能者如此轻易的让他们进入到古墓之中，本来就是一件让人起疑的事情，如今发现自己弟子纷纷被杀，他们都认为中了超能者的奸计，要将他们全部都留在这里。
李时自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事情，之前在这里遇到过蛊人的他，认为蛊门的大部队肯定进入其中。想了一下，他也一路尾随过去。
刚走两步，四眼金睛猿突然伸手拉住了李时。
“怎么了，老猿？”
四眼金睛猿口不能言，可不断的摇头，提醒他不要过去。
“有危险？不行，老猿，无论前面有什么，我都要去看一看，要是危险的话，你先回去吧。”
一听到他的话，四眼金睛猿气愤的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胸口，似乎在表示自己是一个讲义气的凶兽，不会独自离开。
一人一猿再次上路，一路上，李时不时能够看到被丢弃在地上的尸体。
仔细检查一番，他就发现，这些尸体都是被巨大的力量撕扯成两半，身体上的财物法器也没有被拿走，看样子似乎是凶兽所为。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的变成了干尸，看样子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入到了大地之中。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的心里不由焦急起来，隅艋曾经明确的告诉过自己，在古墓的下面，有着一个异常凶险的存在，如果吸食鲜血，就会脱困而出。
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阻止，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就在李时思考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没等他反应，四眼金睛猿一拳打过去，一声惨叫下，黑影被直接击飞出去。
这一拳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对方胸口直接被打的塌陷下去，李时一看，攻击自己并不是人类。
袭击者只有将近一米的身高，全身都长满了黑色的毛发，脸上却好像是涂抹了油彩一般。
两根两寸长的长牙生长出嘴唇之外，“山魈”这两个字立刻在李时的大脑之中出现。
可这里怎么会有山魈呢？李时知道，凶兽生性凶残，弱小的山魈肯定早就被关押在这里两百年的强悍凶兽吃掉了。
即使他们能够找到一个隐蔽所，可四处游荡的长毛怪也不会放过他们，况且没有食物来源的山魈是如何活过这么长的时间呢？
山魈不是凶兽，寿命十分有限，两百年的时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代山魈再次栖息繁衍了，能够让种群繁衍两百年多少时间，不仅需要足够的食物，更要有相当的数量。
这一切综合在一起，实在太不合理了。可情况已经不允许李时去仔细思考了，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喊，三十多只山魈挥舞着手臂冲击过来。
山魈的袭击让四眼金睛猿显得异常的兴奋，毕竟在古墓里憋屈了两百多年，总算是有了舒展筋骨的时候了。
相比于山魈，高大三米的四眼金睛猿无疑是一个巨人，只见四眼金睛猿不断挥着沙包般大小的拳头，每一拳都能够将一只山魈杀死。
可李时的眉头却不由皱在了一起，山魈的战斗力有效，之前那些修真者，恐怕不是被他们击杀。
难道在古墓里，有更加强悍的敌人？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个两米多高的山魈突然出现。
这显然是一个首领界别的山魈，已经出现，其他的山魈纷纷退让，四眼金睛猿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捶打了几下胸口后，兴奋的冲击过去。
这两种生物都属于猿猴，归根结底也算是近亲，可交起手来，却毫不含糊，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只大型山魈竟然修炼了修真功法。
一拳下去，一道黑色光芒直入四眼金睛猿体内，而他显然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吃了暗亏。
四眼金睛猿也不是好惹的，四眼一瞪，光芒照到山魈身体，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一只山魈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强悍的战斗力让其他的山魈感到了恐惧，不过在他们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吼叫声，显然是支援的人马赶到。
看着后面浩浩荡荡出现的上百只山魈，李时不由头皮发麻。
这些山魈通体长着黑色的皮毛，在漆黑的古墓之中有着天然的保护，李时之前直接认为他们是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暗杀了修真者。
可现在看来，数量才是他们真正的优势。
更让他恐惧的是，在上百只山魈的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更多的吼叫声，显然在后面有着更多的山魈正在赶过来。
“老猿，不要恋战，快走。”
四眼金睛猿生性好斗，可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听到李时的话，立刻转身逃走。
刚刚跑出几百米，李时就看到自己面前再次出现了两百多只山魈，这些黑乎乎的怪物似乎在追赶着什么人。
“铜头？这个冒失鬼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铜头有难，李时自然不能不救，火门阵启动，将后面的山魈隔开。
“李时，总算是见到你了，太好了，我是来救你的。”
“明明是我救的你好吧？”李时翻了翻白眼说道。
不过现在也不是斗嘴的时候，他急忙问道：“这些山魈是怎么出现的？”
“我也不知道这些猴子是怎么回事，反正突然出现了几只，被我杀了之后，就出现更多了。你身边怎么还有一只大猴子？”
四眼金睛猿气愤的吼叫了一声，显然对铜头的形容感到气愤。
火焰阻挡住了山魈的前进，可这些生物也是不俗，竟然对着火焰打出了一道道黑色光芒，而火门阵之中的赤焰也开始缓慢的熄灭。
古墓之中没有丝毫的光线，想要识别方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加上刚刚匆忙撤离，李时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出口了。
“不管了，向着山魈少的那一方冲过去。”
说完李时不等火焰熄灭，就发起了进攻，四眼金睛猿和铜头也急忙赶上去。
在群战之中，大象无形简直就是一套宝典，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作为杀敌的武器。
李时一路冲击，一路杀戮，很快就冲出了山魈的包围，四眼金睛猿也不逊色。
挡在他面前的山魈不是被撕成了两半，就是被一拳击飞。到时铜头颇让人无奈，似乎是认为山魈也是生命，不能妄杀。
竟然只是依靠自己身体的蛮力突围，一时间铜头肥胖的身体上挂满了矮小的山魈。
好在他也知道这些东西不是虱子，冲出包围后，运转洗髓经，将身上的山魈阵开。
“快走。”李时焦急的说道。
他实在不知道这里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么多山魈，可源源不断的山魈绝对能够把他们三人彻底的淹没。
冲出去没多远，一群新的山魈再次挡在了三人的面前。
“我们怎么办？”铜头显然也被源源不断的山魈吓住了。
“既然冲不出去，那就拼了！”
山魈的数量的确惊人，可李时也不相信他们真的是源源不断，大吼一声，截指接连打出是，十多个冲在最前面的山魈应声倒地。
山魈身体瘦弱，只不过比普通人略强一丝，截指一出，往往会接连击穿两三个山魈的身体。
可这些山魈悍不畏死，依然吼叫着冲击过来，四眼金睛猿的光线也毫不吝啬的发出，在加上铜头打出了道道佛力。
挡在他们面前的山魈成片成片的死亡。
每一具尸体倒在地上之后，全身的鲜血都在第一时间被地面吸收，这样下去，恐怕地下那个怪物用不了多久会能够得到足够的鲜血。
可李时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一面疯狂攻击，一面快速突围。
“吼”大音希音再次使出，周围山魈的头颅竟应声破碎。针对这些数量众多，个体防御力低下的山魈来说，大音希音无疑是最有效的绝招。
接连使出四招后，李时也因为体内灵力的巨大消耗而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好在此时的山魈也畏惧了他的手段。
山魈智力低下，如果正面作战他们不会恐惧，可李时的招数太过诡异，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同伴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脑袋爆炸。
未知的事物拥有都是最让人恐惧的，山魈也不例外，伤亡大半后，这些凶悍的生物终于开始主动撤退了。
“去找隅艋前辈。”李时稍稍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灵力，就匆忙向着隅艋所在的地方赶过去。
可让他无奈的是，他们三个竟然在古墓之中迷路了，根本不知道隅艋在哪个方向，再加上这里面有不少岔路口，三人只能依靠自己的运气前进。
“前面没路了。”李时眼力过人，即使在漆黑的环境下也能够看到上百米外的事物。
既然前面是思路，三人就打算掉头，可此时，他却发现了怪异的一幕。
这一座古墓安葬了不小凶门历代门主，此处就是一位门主的陵园。
可他却发现，这一处的古墓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一个石像被打成了碎片，凌乱的摆放在地面上，墓穴也被挖掘出来，里面的骸骨被随意的丢弃。
骨头上，还有着被撕咬的痕迹，这些痕迹显然是刚刚出现的，“难道是山魈所为？”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否定了。山魈是在古墓里出现的，那和凶门必然有一定的关联，凶门豢养的凶兽，怎么会破坏凶门先辈的尸骨呢？
可如果是修真者或者是超能者的话，他们会挖开古墓盗取宝物，却不会像野兽那样去撕咬已经腐烂的尸骨。
李时的心里实在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决定在这里暂时休整一下。
刚刚的激战让两人一猿的力量消耗很多，既然这里刚刚被破坏，相比破坏者在短时间里不会在回到这里。
在他们休整的同时，吞天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饕餮的身体何其巨大，即使过了一个小时，吞天依然没有将所有的骸骨完全掩埋。

第921章 魔化
“吞天，好久不见了，怎么？你的大哥不在这里？”
听到背后的声音，吞天立刻戒备的看过去。
“邓韦？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们可以进来，我怎么就不能进来？”
倚澜教当年也参加了对凶门的攻击，可惜当初的倚澜教是一个弱门小派，哪里能够和至尊九门相比。
攻击之中，没有得到丝毫的好处，可倚澜教的先辈倒也聪明，偷偷的绘制了古墓的地图。
邓韦来到天芒市，就是想要打开古墓，得到记载之中的宝物，遗憾的是，两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天芒市早就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被埋藏在地下的古墓也不见踪影。
所以邓韦才想要掌控西岸，利用自己的权势挖掘古墓。
可李时的出现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古墓意外显身的消息让他激动起来，靠着手里的地图。
没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昔日决战的大厅。
“你对这里很熟悉？看来你们倚澜教也曾经攻击过凶门，对么？”
“是又如何？”
“是的话，你就要死。”
自从动用了凶蛮之气，吞天心里的杀念越来越重，听到双方拥有旧怨，他哪里还能客气。
对于吞天的进攻，邓韦没有丝毫的在意，若是李时在此，他肯定会选择退避，可一个小小的吞天，还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面对吞天的霸拳，邓韦使出了自己的山崩海啸，原本以为一击就能将吞天击杀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反而被一拳打飞出去。
口中喷涌出一口鲜血后，他愕然发现，一股怪异的力量注入自己体内，正在不断的吞噬着自己的力量。
更让他恐惧的是，一股杀戮的欲望在心中出现，自己的理智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吞天没有个给他反应的机会，再次发动攻击，邓韦原本想要使出山崩海啸抵挡，可心里杀戮的欲望让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是将所有的力量凝聚拳头，一拳狂暴的打出。
双拳相对，邓韦的拳头立刻被打的粉碎，整条手臂也因为骨折而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要不是他窃取了超能者强悍的身体，这一拳必死无疑。
鬼婴似乎为了在吞天面前表现自己，立刻发起了灵魂攻击，身体受到重创的邓韦灵魂再遭重击，萎靡的躺在了地上。
吞天冷笑一下，张开嘴巴，一股强大的吸力出现，此刻的邓韦已经陷入到了极度的惊讶之中。
他实在没有想到，几天不见，吞天竟然变的如此强悍，自己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无法抵挡。
更让他恐惧的是，在吸力的作用下，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似乎想要冲出体外，灵魂也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撕扯，好似要被强行抽离出来。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吞天已经得到了完整的传承，加上他本来就是饕餮一族，之前又动用了凶蛮之气，让实力再次倍翻。
吞天也有意试验自己的实力，没有丝毫的隐藏，直接用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轻敌之下，一代掌门竟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不要，吞天，求求你，不要吞噬我，我愿意成为你忠诚的仆人。”在死亡的威胁下，邓韦不得不放下身段，苦苦哀求起来。
回应他的只是更加强悍的吸力，看到邓韦还在试图抵抗，鬼婴再次发起了灵魂攻击。
大脑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让他险些失去意识，而身体也无法再做抵抗，鲜血从身体之中溢出，直接飞入到吞天的嘴巴里。
那些都是邓韦的精血，包含着他辛苦修炼得来的力量，如今精血被吸干，他也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
一阵难以形容的痛苦过后，他的灵魂也被生生的抽离出身体，进入到了吞天的肚子之中。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吞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饕餮真正的威力，与其去吃那些天材地宝，自己在慢慢的消化，哪里有直接吞噬精血快速。
在吞噬了灵魂后，吞天也感到自己灵魂之力变得更加浑厚，使用这种方法，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实力就能够再度精进。
实力增长的快感有着难以拒绝的诱惑，草草将残余的尸骨掩埋后，吞天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大厅，想要去吞噬更多的敌人。
刚刚离开大厅，他就遇到了上百个山魈，对于这些没有多少实力的废柴，他也懒得吞噬，一阵灵魂攻击将他们灵魂碾压成碎片后，就继续赶路。
巧合的是，吞天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休整完毕再次上路的李时一行人。
在这种环境下见到自家兄弟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可吞天的心里却隐隐的生出了一丝不快。
想到的他和李时似乎隔着一层什么，而且和李时会和后，他也不能在肆无忌惮的施展吞噬打大法了。
不过吞天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快，和李时寒暄几句话，三人一猿便继续前进。
山魈数量虽多，可单体战斗力毕竟有限，在突袭无果后，他们面临的就是修真者的含怒一击。在前进的路上，李时到处都能够看到被击杀的山魈，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被吸干了血液，看到这里，他心里的焦急不由提高起来。
他知道，随着吞噬的血液不断增加，隅艋所说的那个可怕怪物，距离出世，恐怕为期不远了。
“李时，救，救我。”赶路之时，李时突然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
定睛一看，在一堆山魈尸体之中，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类。
此人竟然是铜须上人，想必是和山魈激战之下遭到重创，被其他的修真者丢弃在了这里。
双方之前刚刚爆发了一场激战，可李时依然动用枯木逢春对他救治。这倒不是李时心慈手软，而是在这种环境下，即使是敌对的人类也要联合起来。
毕竟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多一个铜须上人，自然多一份力量。好在这诡异的古墓似乎只能吸收尸体的血液，否则重伤的铜须上人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枯木逢春修复了他的伤势，可失去的血液还是要慢慢的自行补充，站起身来的铜须面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没有想到，救好了也是一个废人。”看到铜须似乎没有了多少战斗力，吞天抱怨的说道。
他的话让铜须上人感到了一丝恐惧，急忙说道：“不，我还能战斗。”
“好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告诉我，你们离开后的情况。”
“原本我们认为是受了超能者的埋伏，可出来之后，才发现是一群山魈作怪。”
“山魈似乎杀不光，激战之下，源源不断的山魈赶过来支援，我们只能边战边退，在这种消耗战下，一个一个的修真者倒下了。”
说道这里，铜须上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恐惧，看来山魈的人海战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时也的确应该感谢这些莽撞的修真者，要不是他们的出现分散了山魈的兵力，他们几个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
“其他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受伤后，他们就把我丢在了这里。”
铜须上人的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怨恨，看来他也十分理解这种做法，相比之前他也丢弃过其他受伤的修真者。
“走。”李时没有啰嗦，沿着山魈的尸体继续前进。他倒不是想要去救援修真者，而是想要查明事情的真相。
毕竟山魈头顶上就是天芒市，要是让这些怪物冲出古墓，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被杀。
铜须上人似乎想要离开古墓，可他现在哪里敢违抗李时的意思，就算李时不杀他，将他丢在这里，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
正在前进的几人突然感到大地出现了晃动。
“怎么？地震了么？”
李时的话音刚落，地面再次出现了震动，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不是什么地震，而是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地下钻出来。
“该死，这肯定是隅艋所说的怪物，快，我们离开赶到隅艋前辈所在的地方。”
能够制造出这么大动静的家伙，肯定不是李时能够对抗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隅艋了。
好在有四眼金睛猿在旁，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就在气味之中识别出了现在的位置，带着几人快速向着自己的领地前进过去。
穿过四眼金睛猿的领地，几人就来到了隅艋所在的地方。
“你回来了？看来还是无法阻止他呀。”
隅艋声音突然响起，李时四周大量，却没有看到隅艋的身影。
“我在这里。”
顺着声音看过去，李时发现在自己一旁，有着一个巨大的雕像，这一座雕像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头颅，说是乌龟，可嘴巴却好像雄鹰一般。
“不用看了，我就在这里面。”
“隅艋前辈，你被封印在这里了么？”
李时不由有些失望，原本以为隅艋能够对付地下的怪物，可现在看来，被封印的他肯定无能为力了。
“封印？是，也不是。我被埋在这里了，现在的我不丝毫动弹不得，否则这一处古墓就会坍塌，生活在古墓上面的人，也会陷入到这里来。”
原来当年大战之后，饕餮心知必死无疑，在临时之前动用机关，想要让古墓塌陷，将攻击者全部埋藏于此。
危急时刻，重伤的隅艋不惜代价，用自己的身体顶住了整个古墓。这才让上千修真者免遭活埋的厄运，也让这里的凶兽能够幸存下来。
如今沧海桑田，人类爆炸式的繁衍，在古墓上面修建起了一座座高楼大夏，而古墓几乎覆盖了整个天芒市，如果现在古墓坍塌，相比会有数十万人因此丧命。
想到这里，李时的心里对隅艋不由生出了敬佩之情，为了救援其他性命，竟然甘心被镇压两百年的时间。

第922章 移山天王
不过现在也不是李时乱发感概的时候，他急忙问道：“前辈，现在古墓震动，是你所说的怪物要出世么？”
“没错，一个被镇压在这里数百年的魔王，恐怕要再现人间了。”
原来在千年之前，人间突然出现了十二个修为高深的魔王，这些魔王有的是人类入魔演化，有的是凶兽修炼有成。
十二魔王出世后，人间立刻陷入到血雨腥风之中，知道天界派遣仙家，才算是将他们镇压。
这些魔王也是强悍之辈，竟然大多修炼出了天道，有天道护身的他们，根本无法被斩杀，无奈之下，仙家只能将他们分别封印镇压起来。
凶门兴起后，靠着饕餮的灵识，找到了其中一个魔王被镇压之地，在上面修建了现在的古墓。
在这下面的，是一个号称移山天王的山魈王，饕餮依靠自身神力，将封印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不断的窃取移山天王溢出的能量。也正是靠着这些能量，让饕餮一族实力不断飙升，成为修真界霸主。
饕餮心知移山天王的可怕，也不敢懈怠，命令门中强悍族人轮流镇守此处，维护封印，以免移山天王逃脱。
直到那一场凶门灭门之战，因为没有人再来维护封印，之前被饕餮打开的封印入口变得越来越大。其中的能量也不断溢出，而天芒市之所以能够出现这么多的超能者，也正是得益于这些能量。
数百年的封印和能量的不断外泄，让移山天王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不堪，想要冲破封印，就要有足够的鲜血作为补充。而此次古墓意外被打开，众多修真者涌入，无疑为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对鲜血无比渴望的移山天王，甚至从缝隙之中送出了大量的子孙，去屠戮古墓之中所有的人类。他也刻意没有派遣出强悍的子孙，为的就是让交战双方损失惨重，而那些小山魈的血液自然也会被自己吞噬。
李时固然不知道移山天王的实力，可要让天界的仙家出手镇压，必然是强悍异常的角色。
“前辈，那现在如何是好？”
“不必担心，刚刚地面震动了三次就没有了动静，我看移山天王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冲破封印，他需要更多的鲜血，我想，他现在的目标，肯定是我了。”
“你？”
“没错，要是能够将我身体之中的血液吸干，想必能够让他得到足够的能量了。”
“我明白了，李时誓死也要保前辈周全。”
“不必了，我早已油尽灯枯，没必要为我浪费性命，我自有办法不会让移山天王得逞。如今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混天真人再战上一场。”
隅艋的话让李时立刻无奈起来，如今强敌即将来袭，这个老乌龟怎么还惦记着和自己决战？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隅艋大笑着说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在和你作战了，给你一套功法，你好好修炼，我要看看，是他混天真人的功法强悍，还是我隅艋的功法玄妙。”
说罢，数千问题突然涌入到李时的大脑之中，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时间紧迫，隅艋也不能去顾及他的感受，跪坐在地上后，大量的信息依然一股脑的被注入到他的大脑之中。
白光一闪，隅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李时的面前。
“我现在最多还能够在支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你能够领悟多少，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雕像大口一张，将他吸入口中。
看着前面不断闪现的黑影，隅艋严肃的说道：“做好战斗准备，移山天王交给我，其他的山魈，就靠你们了。”
没过多久，十多个山魈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些明显更为强悍，每个身高都高出了四眼金睛猿一头，为首的更是达到了四米的高度。
“见到本天王，为何不跪？”为首的山魈不满的说道。
“你就是传说中的移山天王？可敢与我一战？”
隅艋一眼就认出，这并不是移山天王的本体，想必是他无法冲出封印后，将一丝灵魂寄托在山魈体内，出来击杀自己。
不然隅艋哪里有把握和真正的移山天王级别的人物作战？
山魈也不罗嗦，认出隅艋就是老龟化身后，立刻展开攻击，而其他山魈也纷纷吼叫着发起了进攻。
隅艋体型何其庞大，进入腹内后，李时所处的空间犹如足球场一般广大，他可没有时间去感叹隅艋的神奇。
心知外面的人正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他立刻盘腿坐在地上，努力的消化着接受的信息。
隅艋所穿，只是一道练体的功法，修炼大成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使是仙器的劈砍也不会造成丝毫的伤害。
当然，现在的他距离修炼大成还有这极大的距离，只能修炼一点是一点了。
李时发现，隅艋和混天真人两人的功法，竟然相辅相成，混天真人注重攻击，功法凌厉异常，所向睥睨。
可惜防御力薄弱，这才独创了枯木逢春，弥补自身缺憾。
而隅艋功法首重防御，一具肉身，却能够练就的如同上品仙器一般坚硬，让人无法破除防御，仅从他可独撑整个古墓就可以看出，身体强横到何种程度。
在加上他灵龟本体，想要将他击杀，也的确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双方功法很难说出谁优谁劣，可两种功法合并，却能够互相取长补短，相比这也是两人惺惺相惜的原因吧？
在李时集中全力修炼之时，隅艋和移山天王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被镇压千年的移山天王实在无法在继续忍受下去，一出手就是杀招，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击杀隅艋，吸干他的血液。
附体之后的移山天王得到了自由，可他的实力也受到了宿主的限制，甚至比现在的隅艋还要略低一筹。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天王，即使实力不如，但对技巧和力量的运用远远超过了隅艋，要不是隅艋有着刀枪不入的身体，恐怕现在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移山天王显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无法破开对方防御，一拳击退隅艋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牢牢的按住对方天灵盖。
“死吧！”移山天王大吼一声，一股雄厚的能量从手掌之中喷涌而出。
隅艋也不示弱，一面调集力量抵抗，一面不断用拳头重击移山天王腹部。
他可没有隅艋那般强悍身体，十几拳下去，就心腹受伤，大吼一声，将隅艋身体直接丢飞出去。
“挡住他！”移山天王说完就冲入到隅艋本体的嘴巴之中，看来他是想要在内部将敲开灵龟的防御。
得到命令的四只山魈立刻挡在了隅艋的面前，让他一时间无法救援，而移山天王则借着机会，用力将隅艋本体大嘴搬开，钻入到腹内。
他并不知道，在灵龟腹中，还有一个李时存在，进入体内后，就施展力量，破坏自己见到了一切奇怪，剧烈的疼痛让巨大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这自然也引起了李时的注意，他知道，隅艋早已油尽灯枯，他所说能够支撑一个小时，只是说使出全部实力后，还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小时。
可他的对手毕竟是一位要仙家出手才能降服的狠人。周围不断颤抖后，李时猜测，想必是隅艋不敌移山天王，已经身受重伤。
此时他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刻向着外面冲出去支援，正好遇到了肆意逞威的移山天王。
移山天王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面竟然还有人类存在，不由一愣。
看到对方山魈的身体，李时也不啰嗦，直接冲过去展开攻击。
移山天王何等强悍，躲过李时两拳后，回手一掌，正中他的心口。
“你是何人？”
“杀你的人。”李时也不啰嗦，用枯木逢春压制住伤势后，再次冲击过去。
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对方真正身份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勇气。
移山天王冷笑一声，一拳重重打出，这一拳和隅艋之前所使用的拳法如出一辙，都是没有丝毫的花哨，让人避无可避的一拳。
心知对方厉害的李时也不敢大意，凝聚全身力量，对拼一击。
可李时哪里是移山天王的对手，对拼之下，直接被打飞出去。
“你身体里的气息很熟悉，你就是那个当年最强悍的修真者的传人吧？”
当年大战之时，移山天王虽被镇压在古墓之下，可他对上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十分熟悉，自然轻易认出了李时的身份。
“是又如何？”
“你们人类还真是有趣，之前你们不是敌人么？怎么突然成为了朋友？”
“你这种畜生，哪里能够领会到情感的微妙？”
李时的讽刺立刻让移山天王勃然大怒，当年的他叱咤风云，搅动三界，何等威风，可如今竟然被一个小辈讽刺没有灵智，高傲的移山天王哪里能够忍受。
“今天你必须死！”移山天王大吼一声，一拳再次打出，这一拳含怒出手，其中威力自然可想而知。
李时再一次被打飞出去，拳力冲入身体后，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震动，即使枯木逢春也只能暂时压制伤势，短时间内竟然无法修复残破的身体。
“不必挣扎了，想我移山天王被镇压千年，今日却有这么多无知人类前来送死，这都是天意，小子，天意不可违。”
移山天王张狂的话让李时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真正的身份，可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想要脱困而出，就要过了我这一关。”
移山天王神力非凡，自然知道李时已经是油尽灯枯，在这里苦苦支撑，他也懒得理会李时，随手打出一掌，将他再次击飞，连受重创的他也终于无法支撑，两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

第923章 决战天王
看到李时已经失去了威胁，移山天王也懒得理会，继续对隅艋进行破坏，正在和山魈交战的隅艋腹中一阵阵剧痛，他自然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隅艋来说，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完全可以强忍痛处不去理会，可李时还在自己腹中，担心李时安危的他立刻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本体之中。
“哈哈，让我找到了。”发现了隅艋心脏后，移山天王显得异常兴奋，右拳凝聚力量，一拳重重打出，想要一击结束对方性命。
危急时刻，心脏周围突然出现几道光芒，将移山天王打出了拳力阻挡下来。
“小乌龟，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挡住本座了？”
“能不能挡住，还要试试才知道。”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直冲移山天王，将其击退两步。
移山天王固然强悍异常，但现在并不是他的本体，实力十分有限，如今隅艋单纯使用能量进行攻击，完全是以势压人，虽不能击杀移山天王，却也能够有效的压制住对方。
无法心知隅艋无法杀死自己的移山天王冷笑着说道“好，我到要看看，你身体里的能量到底有多少。”
说罢再次发起了进攻，此时同样担心李时安危的吞天也来到了这里，看到移山天王后，他没有迟疑，立刻展开了攻击。
“李时，快醒醒。”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隅艋正站在他的面前，只不过现在的隅艋样貌大变，现在的他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体似乎也因为苍老而佝偻起来。
“前辈，你怎么了？”
“我现在身受重伤，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支撑一个小时，可现在，怕是连五分钟都不行了。”
“前辈。”话没有说完，李时就感到了一些哽咽。
“没什么，这个世界上，任何生物生命都有走到尽头的一天，只不过我担心移山天王会吞噬了我的血液，脱困而出。”
“前辈，我能够做些什么呢？”
“很简单，我会将自己的精血给你，我想，移山天王现在的本体应该也无法离开，你去封印出现裂痕的地方，将封印重新封好。”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想要让李时尽心修炼传承功法，能够运用后在去执行这一个任务。
可他实在太过低估移山天王的实力了，自己根本无法拖延住对方进攻的脚步，无奈之下，只能用自己的精血强行为李时灌顶。
隅艋和李时两人都知道，强行灌顶固然能够让实力飞速增长，可是对以后实力的提高去有着巨大的弊端。
严重的话，肯定今生实力都无法再有寸进，可现在形式危急，也容不得多想了。
好在现在吞天暂时挡住了移山天王，让隅艋能够集中全力，一滴滴金黄色的血液在他面前凝聚而成，李时也没有丝毫的抗拒，任凭这些血液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一拳将吞天击飞后，移山天王就看到自己面前巨大的心脏竟然在不断的萎缩，他立刻意识到隅艋正在转移自己的精血，想要脱困而出，隅艋是关键，他哪里能够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将吞天丢到一边，移山天王快速冲到了隅艋和李时所在的地方。
“混账，竟然敢将精血给一个凡人。”
“我的精血，给谁都是我说了算。”说罢，隅艋挺身上前阻挡，目前己方自己的战斗力最强，而李时也因为要吸收精血，不能对敌。
移山天王何等强悍，隅艋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靠着惊人的防御力，虽被蕴含狂暴力量的拳头屡次击中，可依然死守防线，没有后退一步。
“老乌龟，你给我一半精血，我脱困之后，用一丝天道作为回报如何？”
他早就看出来隅艋寿元早已耗尽，如今只不过是凭借一口真气苦苦支撑。
士不畏死何以死畏之？心知将死的隅艋不会惧怕死亡，而这样的对手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为了得到对方精血，移山天王也不惜降低身份，和他谈起了条件。
天道乃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准则，即使是一丝的天道，不仅能够让拥有者实力飞增十数倍，更能延长上百，甚至是数百年的寿元。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寿元无疑是最大的诱惑，可隅艋是何等人物？当年为了拯救敌人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支撑整座古墓，心知移山天王一旦脱困，天下必然会搅起血雨腥风的他怎么可能做这一笔交易。
一拳打出，将妄图诱惑他的移山天王击退，这无疑是最有力的回答。
“找死。”恼羞成怒的移山天王也不迟疑，立刻调动自身全部力量，准备施展绝招，将敌人一击斩杀。
可惜被他附身的山魈固然强悍，却无法承受住他强悍的力量，随着身体之中能量波动的不断强烈，山魈的身体开始支撑不住，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而此时，一直偷偷潜伏的犼也看到了机会。作为上古神兽，即使实力早已十不存一，可敏锐的感知能力依然存在。
古墓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回到天界的机会来了。
说起犼，也的确是一个悲催的神兽，身为龙生九子之一，被人间帝王顶礼膜拜的神兽在天界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
这自然是高傲的他无法忍受的，抓住一个天道紊乱的机会，偷偷的来到了人间。占据一方天地后，作威作福，开始了自己的享受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人类并没有因为他曾是祥瑞之兽而心慈手软，修真者们或是贪婪他的神力，或是惩奸除恶，纷纷联合起来，对他展开攻击。
人类的力量哪里是他的对手，每次来犯之地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知道两百年前，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出现，出手将自己镇压，更是使用了饕餮的几根肋骨，将自己牢牢的困住。
两百年孤寂的囚徒生涯，让他对人间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一心想要回到天界，如今看到机会，哪能放过。
进入古墓后，他感应到了正在和人交手的吞天，也感应到了陷入险地的李时，不过他都没有出手相帮，而是偷偷的潜伏下来，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果然，移山天王分身的离开，让他看到了机会，在感受到移山天王将体内力量不断抽走后，犼果断出手，对其展开了攻击。
当然，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帮助李时，而是想要窃取移山天王的力量，能够他身体之中的天道。
大口一吸，犹如饕餮一般吸食封印之中移山天王本体的力量，一股黄金般颜色，液化的能量被他不断的吞入腹内。
几乎在同一时间，移山天王就感受到了犼的小动作，可如今的他意志已经全部灌入到分身之中，哪还有余力去救援本体。
能够修炼到他这种程度的人物，无一不是狠角色，一咬牙，他就决定，先将隅艋击杀，得到精血后脱困而出。到时候那个偷窃自己能量的小东西，还不是一根手指就能够轻易碾碎？
想到这里，他也不啰嗦，还没有聚集足够的能量，就打出了自己的攻击。
一道不断宣传的黑色光芒凭空出现，冲击过来，一层龟壳出现在隅艋的身上，依靠自身强悍的防御，硬抗这一招。
昔日移山天王能够额其他魔王纵横天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修炼出了意思天道，虽然并不完整，但远不是隅艋这种凡间生灵能够抵抗的。
强悍的防御在攻击之下没有的其他丝毫的作用，黑色光芒好似钻头一般，轻易将他的身体钻穿，好在这只是隅艋用自身能量凝聚出来的分身，否则这一招，足以致命。
不过受此重创后，隅艋也没有能力在维持自己的分身，只见人形身体化为了丝丝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此时吞天感到，也不浪费，大口一吸，直接就将这些光点吸入腹内，在他的心里，其实是希望隅艋被杀死的，这样他就能够吞噬对方灵魂，让自身实力再度精进。
移山天王显然也注意到了吞天的小动作，他意识到，这个具有饕餮能力的小东西最自己的威胁更大。
若是隅艋被杀，他将精血全部吸走，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况且他在吞天的身上，闻出了和正在偷盗自己力量的生物相似的气息，更加不能放过吞天。
也难怪，按照辈分来说，犼也是吞天的长辈，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为自己的这个小辈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在移山天王的操控之下，黑芒突然掉头，对着吞天攻击过去。他现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一时贪嘴成为攻击目标，急忙向一旁躲闪过去。
可黑色光芒好像长了眼睛一般，死死盯住自己不放，无论他如何躲闪，都会不断的变换方位。
看到这里，吞天也不在躲闪，拿出雪藏的驭兽杖，不断挥舞起来。
吞天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发挥出驭兽杖真正的能力，不过他身为饕餮一组，用吸收了饕餮的精血，已经让驭兽杖视为自己的主人，十分配合的展开了反击。
仙器自身也蕴含着一丝仙气，和黑芒之中的一丝天道正好互相克制，一时间，驭兽杖竟将黑芒束缚起来。
看到吞天遇到威胁，李时哪里还能够坐得住，立刻向着移山天王冲过去，想要围魏救赵，解救吞天困境。
“来的好。”对于移山天王来说，这两个人类都是偷取本应属于自己战利品的小偷，他自然一个也不会放过。
李时冲过来之后，一拳打出，和李时的拳头对拼一击。在他狂霸的攻击之下，李时直接倒飞出去。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整条手臂竟然也瞬间破碎成了一个个碎片。
移山天王生性暴躁，即使明知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对手，每次攻击也使出全力想要将他们一击击杀。可他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本体，而是一个山魈的身体。

第924章 风平浪静
这脆弱的身体如何能够承受起一次次力量的冲击，在和李时的对拼之中，本来就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而此时犼也变得异常兴奋，它最初的目的只是偷取足够的力量，立刻逃回天界。毕竟他的身体承受能量有限，无法吸取太多的力量。
移山天王本身又是强悍无比的存在，自己根本无力将对方杀死，要是等他回过神来攻击，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
可他没有想到，上天似乎是想要弥补自己被关押两百年的损失，将这样好的机会放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在移山天王施展天道的时候，本体之中的那一丝天道浮现出来，犼哪里能够放过，怒吼一声，让天道开始震动，之后竟然跃身跳入封印之中，一口将受到震动的天道吸入腹中。
和他身体之中不断增强的力量截然相反，移山天王强悍的气息开始不断衰减下来。
“可恶，我要杀了你。”他怒吼道，可惜现在的他谁也无法杀死，力量下降后，分身身体更加无法在维持下去，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
犼也不敢耽搁，使出全部力量，从封印之中逃出来。好在这封印主要用来关押移山天王，依靠自身神兽的身份和天道的庇护，让他像泥鳅一般逃出来。
离开封印的那一刻，移山天王的意识也回到了本体之中，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仅仅一句话，移山天王的阴狠和气势就让犼忍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
紧张之下，他也不敢耽误，使用神力，将封印重新完善，也让移山天王失去了脱困的机会。
之后他就出现在古墓各处，将各个山魈击杀，为了避免移山天王在获得血液，他只能捏着鼻子，将山魈黑色的血液全部吸入腹内。
在飞升天界之前，他来到隅艋面前，将天道演化一番，复制出一丝天道，打入了对方体内，让已经寿元枯竭的隅艋再次获得了数十年的寿元。
他这些做法自然不是为了公义，而是他担心移山天王会脱困而出，以对方的性格，绝对能够做出冲上天界找自己报仇的事情来。
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他永远的被封印在这里。让隅艋延长寿命，也只是多一层保险罢了是。
作为这一切，他也不在留恋凡间，急急忙忙的破开两界屏障，逃回了天界。
突入起来的生命力让隅艋恢复了不少神力，自身的精血自然不能在供应给李时。
“李时，没有想到，犼的出现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过，我总是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那是自然，我听说，世界上，可不止这里出现了超能者，我担心，其他的地方，昔日的魔王们都也蠢蠢欲动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被封印的移山天王都这样难对付，要是有一个脱困而出的魔王，人类的末日恐怕就要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停止天芒市的杀戮，我观察过，天芒市上空已经积累了一层血云，那是亡灵们的怨恨，如果不及时停止，恐怕天谴就会降临。”
“况且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我明白了。”说罢，李时的身影就突然消失，他要去想修真者们表达出自己和平的诚意。
至于隅艋口中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并没有多问。李时深知，该让自己知道的，隅艋绝对不会隐瞒，现在不说，只说明现在还不是时候。
山魈的出现让进入这里的修真者们倍感头痛，而移山天王的出现，更是让他们感到了一股足以将他们全部毁灭的气息。
现在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第一时间逃离这里。经过激战生还下来的，都是各个修真门派之中的真正高手，可高手也是人，也惧怕死亡。
特别是这些在本门之中有着巨大权势的高手，更是对人世充满了留恋。
可让他们无奈的是，宿敌李时就站在前面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你想怎么样？”灵力耗损打扮的修真者们已经无力在战了。
“不想怎样，各位的门派之中，损失已经很大了，天芒市的血，流的已经够多了。”
“刚刚的气息，我想你们也感受到了，告诉你们吧，虽然你们的门派在这里数百年，可对于神秘的天芒市，你们了解的，还是有限。”
“奉劝诸位，以后不要在轻易开战，否则下场恐怕就是玉石俱焚了。”
说罢他就让开道路，示意对方离开，而在他的连哄带吓之下，这些修真者也诚惶诚恐的离开了。
现在无疑是皆大欢喜，李时更是得到了灵龟精血，领悟了大象无形，他知道，用不了过久，自己的实力必然会再度提升。
唯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犼在临走之前像自己偷偷传声，告诉他要提防吞天。
对于犼的话，他没有丝毫的在意，毕竟吞天是自己的兄弟，在他看来，犼肯定是想到自己和饕餮之间的关系才有感而发了。
移山天王被重新封印，古墓也害恢复了平静，实际上，安静下来的不单单是这座古墓，整个天芒市曾经汹涌的波涛也平息下来。
而蛊门、鬼门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能够窃取移山天王的力量，如今力量被犼先下手为强，他们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主力纷纷撤离，只留下一些人马伺机而动。
西岸更是不堪，作战主战场的西岸，如今的超能者十不存三，哪里还有在继续争霸作战的想法？
之前屡次战斗中，让各个修真门派都损失了大量的青壮，已经出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而古墓一战，更是让他们折损了大量的高端战力，巨大的伤亡让各个门派都失去了在战的想法。
东西两岸都想要偃旗息鼓，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即使他们都知道，双方将来必然还有一战，可那是将来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平。
这对天芒市的市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好消息，市民们纷纷放炮庆祝，以至于城市里的鞭炮一度脱销。
如今的李时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西岸之主，超能者的领袖，而毒蝎子死后，吞天也无意在大量什么事物，只想要专心提高实力。
在吞天的建议下，所有的超能者都加入到了天道盟，而盟主的位置，自然非李时莫属。
成为盟主后，李时第一道命令就是所有超能者潜伏下来，不得随意暴露自己的超能，更不能随意利用超能欺压百姓。
为了管住这些好惹是生非的家伙，李时特意将天道盟总部设立在古墓之中，只有品行端正的超能者才可以离开古墓，去经营天道盟的生意。
至于那些邪恶的家伙，只能在古墓里面好好的修炼，接受铜头的再教育。
其实这才是李时想要的生活，具有了强悍的力量，也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四处招摇，偷偷的躲在暗处发大财过着富家翁的日子，不是要比每天打打杀杀，被人怨恨诅咒要好得多么？
很快，一家名为天道房地产的公司在天芒市成立，而这就是李时在天芒市所成立的第一家企业。
在城市里，做赚钱的买卖无疑就是房产，而且战乱已经让天芒市满目疮痍，成立房地产公司，既可以补偿市民，又有着大量的生意可做。
如今局势已经平稳下来，饱暖思淫欲的李时立刻将自己的女友梵露接到了天芒市来。
以前连李时自己的完全都无法保证，他哪里敢让梵露过来？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至少在西岸，没有人敢随意挑战李时，梵露在这里，自然是十分安全的。
可惜百废待兴的天芒市有着太多的事物等着他去处理，和梵露也没有多少时间温存，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就发生了。
在天道房地产成立之后，李时就喊出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口号，那就是消灭平房。
天芒市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可在富裕的地方也有穷人存在，在西岸就有一个平民窟，李时的目标，就是让所有的平民离开自己破旧危险的平房，住进高大上的楼房之中。
可事与愿违，他忘记了，自己手下的超能者，可都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得到了命令后，一支强拆队快速组建起来，向着平民窟进发。
一辆悍马当前开道，十多辆重型货车紧紧跟随。
在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小型手工作坊，因为地价便宜，而是这里的劳动力十分廉价，很多小工厂都将厂房设立在这里，当然其中也包含了大量的黑作坊。
开路的悍马本身就异常坚固，在车头的位置上，还经过了特殊的改装，一路开来，不躲不避，将挡在它面前所有的地摊全部撞飞，一时间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正在忙碌着手里活计的市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都放下手里的攻击，走出家门，紧张的看着这些闯入者。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赶来我们的地盘上捣乱？”
十多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拿着棍棒砍刀，走出来说道。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么？”刘旺军从悍马上站起来冷冰冰的说道。
刘旺军曾经依然吞噬了其他超能者而被李时擒获，之后就被强叔关押起来，强叔死后，他趁乱逃了出来。
好在李时不计前嫌，教育一番后，就让他在天道盟里做事。
如今得到了李时差遣的命令，刘旺军自然要好好的表现自己，如今的他绝对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在这里胡乱开车，撞坏了那么多东西，是不是应该赔偿呢？”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人冷冰冰的说道。
刘旺军没有啰嗦，飞速冲过去将黄毛一拳打飞，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再次回到了悍马车上。
“超，超能者？”刘旺军这一手立刻让这些小混混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着什么人。

第925章 边小君
“那个人是你们的老大吧？我刚刚打伤了人，要不要也一起赔偿呢？”
贫民窟里生活的都是穷苦的百姓，在这里没有死好多油水，自然没有强悍的人物庇护这里。
如今看到超能者出现，哪里有人能够抵挡。
刘旺军的话刚刚说完，那些小混混就将倒在地上的老大抬起来，灰溜溜的逃走了。
刘旺军对这几个识趣的家伙十分满意，拿起了悍马车上的喇叭，咳嗽一声，就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们，我们天道房地产的老板，李时李老板，可怜你们这些穷鬼，要把你们这里拆掉，盖大楼房，到时候，你们就能住进去了。”
“这可是一件大好事，现在，我命令你们，在一天之内，全部离开，否则我们的推土机就要帮你们搬家了。”
说完他也懒得和这些市民啰嗦，带着车队嚣张的离开了，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众人。
“这是什么世道呀，我们这些老百姓没招惹谁，竟然被欺负到头上了。”一个老人立刻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操劳了一辈子，没有过上什么富足的生活，只能在这里有一间破旧的土房栖身，可没有想到，现在连这个狗窝一样的房子都无法保住了。
老人的哭喊立刻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做？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抢走我们的房子。”
“他们可是超能者，我们是打不过他们的。”
“超能者又怎么样？他能把我们全杀了？走，我们带伤家伙，要是他们不讲理，就用拳头说话。”
刘旺军的行为已经彻底的激怒了这些贫苦的市民，虽然对方口口声声的说会给他们楼房居住，可这种口头支票最终能不能兑现没有人知道。
而且在重建楼房的时候，他们去哪里居住呢？更重要的是，这里不仅仅是他们的居住场所，更是他们工作的地方。
如果各个小厂房被拆除，如果自己失去了小作坊，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拆迁事件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为了在社会的低层艰苦求存，他们不得不奋起抗争。
在几个人的号召之下，男人们纷纷拿去了木棍、砍到各种各样武器，即使是女人和老人，一都拿上了菜刀拐杖，纷纷冲出贫民区。
强拆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刘旺军子想到了这些市民的会做出抵抗。
这一次他带来了数百打手，就是为了弹压抵抗的。看着数千愤怒的人群，抵抗的力度的确超出了他的预料，可身为超能者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惧怕普通人呢？
“刘老板，我们怎么办？”
愤怒的人群显然吓住了他身边的一个小头目。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么？”
说完刘旺军就大声的喊道“兄弟们，你们不要忘记，今天是为李老板做事，是为了天道盟，有天道盟在我们背后撑腰，我们还怕什么？一会这些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要是敢动手，你们就狠狠的打，出了人命，有我刘旺军在呢。”
他的话立刻调动起了身后打手们的情绪，纷纷吼叫着要为天道盟立功。
汹涌的人群很快就来到了被汽车堵塞的道路上。
“怎么着？是不是想要动手？”
这些市民都是凭借着一股怒气才有胆量抵抗，可如今亲眼看到面前数百个手拿利刃的打手，又都胆怯起来。
“动手又怎么样？你们不给我们活路，那今天就鱼死网破。”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气愤的说道。
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狠角色。刘旺军故技重施，飞速来到对方面前，在刀疤脸反应过来之前，一拳就打在了对方的头上。
这一拳刘旺军使出了全部实力，一个普通人哪里能够抵抗，一拳就被打爆了脑袋，脑浆和鲜血直接喷溅到周围人的身上。
“呕”这些人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十多人忍受不住，直接呕吐起来，而一个女人也大声的哭喊咒骂起来，看来她就是刀疤脸的妻子。
现在出了人命，这些市民在刘旺军的目光之下，纷纷后退，他们哪里有胆量和敢杀人的家伙对抗？
“我在说最后一遍，你们这片地，是天道盟看中的地方，明天的这个时候，所有人最好乖乖离开，不然，可就不是只死一个人的问题了。”
“我们天道盟可是为你们好，你们好好想想吧，要是在不知道死活，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刘旺军的强势镇住了所有人，可他们却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家园，没有胆量动手的市民们站在原地，似乎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抗议来抵制拆迁。
“刘老板，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他们愿意站，就站在这里好了，不用理会。”
“大家冷静一下，都冷静一下。”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来到这里的女人叫做边小君，是一个在贫民区里土生土长的坐地户。
年仅二十四岁的她却是这里有名的女强人和慈善家。两年前，父亲再一次意外中丧生后，她就独自承担起父亲的服装厂。
靠着自己的汗水和智慧，竟然让这家濒临倒闭的厂子活了过来，而且边小君心地善良，每逢过节，都会给员工大量的福利，还招募了很多身体残疾的工人工作。
在贫民区里，无论谁遇到了困难，边小君都愿意主动帮忙，在这里，她有着极高的声望。
边小君出现丝毫让很多人看到了救醒。
“小君，你来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一个老太太抓住她的手哭着说道。
“大家都不要冲动，我们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
“法律？这个世界上的法律可管不着我们，我们是超能者，我们有这个。”刘旺军挥舞着拳头不屑的说道。
“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我们老板怎么可能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你是他们的头吧？正好，你带着这群下三滥，立刻离开这里。”
“你们强抢土地，到底谁是下三滥？”
“我懒得和你啰嗦，告诉你，明天不离开的，都要品尝到我们天道盟的厉害。”
看到对方蛮不讲理，边小君也不想在和他啰嗦，开始带着聚集在这里的人群回到贫民区里。
“边老板，我们就这样认了？”
“当然不能，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李时，我到要看看，他凭什么抢走我们的房子。”
她这一想法立刻吓住了所有人。
“不行呀，那个李时，开始天道盟的首领，而且我听说，他杀人无数，还是这里最强悍的超能者呢，你去了不是羊入虎口么？”
“这个世界总是要讲道理的，你们不用担心，记住，在我回来之前，绝对不能在有什么过激的行动了。”
为了避开挡在外面的打手，边小君从其他的地方偷偷了离开了这里。
天道房地产刚刚成立，就已经是整个天芒市里最大的房地产公司。
毕竟很多人都是这家公司的背景，谁敢和超能者抢生意呢？想要找到他的位置自然十分容易。
很快边小君就开车来到了公司门口，衣着光鲜的她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直接就进入了公司之中。
进去容易，可是想要见到李时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在得到李时正在开会的答复后，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李时出来。
成为房地产大亨之后，李时野心勃勃，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沙盘前面兴奋的摆弄着。
只不过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粗暴，看到不顺眼的建筑，已经大手一挥，将他从沙盘上拿开。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正在玩积木的孩子，忙的不亦乐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来到这里已经三个小时了，可自己连李时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边小君知道，要是这样等下去，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见到那位地产大亨了。
焦急之下，她心里不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看到推着清洁车坐过来的保洁，李时的秘书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她进去了。
这几天李时在办公室里不断的摆弄沙盘，一天要打扫好几次才能够保证清洁。
不过她并没有想到，这个保洁其实是偷了衣服化妆的边小君。
走进办公室后，她就看到正在那捏泥巴的李时。
即使成为了房产大亨，可李时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习惯，喜欢穿一身宽大舒适的运动服。
可惜摆弄沙盘的时候，原本干净的运动服已经肮脏不堪了。看到他这副尊荣，边小君自然不会想到这个玩泥巴的小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李时的秘书似乎实在故意的整治她，等了三个小时，一口水都没有。走进来发现李时真的不在时候，又气又渴的她也不客气，找到了一瓶饮料，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时的心里自然充满了惊讶，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在老总面前这么放肆的员工。
“我说，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喝人家的饮料呢？”
边小君白了他一眼，将另一瓶饮料丢给他。
“你们老总还真是抠门，我看你身边放的是矿泉水，有这么好的饮料也不给喝，别客气，算我的。”
看到边小君用自己的东西来请自己，李时不觉好笑，他知道，对方肯定没有认出自己，他也有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是刚来的保洁吧？”
边小君害怕身份要是暴露的话就见不到李时，自然不敢说实话。
“是呀，今天刚来，你是干什么的？”
李时一指前面的沙盘。“就是干这个的。”
边小君好奇的走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居住的贫民区里打出都是高楼。
“这些高楼是哪来的？”
“盖的呗，现在正在拆这里，等盖好了，就是这个样子，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可是你们李大老板只顾着好看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别人的死活。”

第926章 浪图再现
“不管其他人的死活？这话是怎么说的？”
边小君一肚子苦水正愁没地方说，听到李时的话，快人快语的她直接就告诉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边小君的讲述，李时立刻陷入到了无比的震惊之中。他原本的想法，只是让贫民区里的市民住上好房子。用自己破旧的方法换上一套新房子，这是任何人都愿意的事情。
但他毕竟还是太年轻，没有经验，完全忽略了那些市民将来的生存问题，更没有想过在修建楼房的时候，人们住在哪里。
可可恶的是，刘旺军在执行命令的时候，竟然使用这样强硬的手段，竟然还杀了人，自己一心想要建立新秩序，却不曾想，所谓的新秩序依然是一个吃人的秩序。
“混蛋。”气愤的李时一拳将他亲自规划的楼房区打成了碎片。
“就是，李时就是一个混蛋，我现在来找他，就是要讨一个说法。”边小君附和着说道。
她的话让李时一时语塞。
他自然可以在现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轻易的摆平这件事，可他有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谁。
自从自己成为领袖后，李时就发现身边的人对自己越来越敬畏，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像边小君这样随便了。
她的出现让李时恍惚回到了以前普通的日子，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不想失去这种感觉了李时最终决定，隐藏自己真正的身份。
就在他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保洁人员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让李时紧张起来，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在他想要让保洁出去的时候，对方突然一挥手，一道黑芒打出。
李时截指发动，将黑芒击落，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柄细小的钢针，钢针通体黑色，想必是喂过了毒药。
“你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丝毫的回答，接连打出六道黑芒。
李时反应也不慢，向右猛跳一步，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杀手见自己无法一击击杀，也不迟疑，转身向外逃走。
可李时哪里能让她这样轻松逃离，立刻飞奔追击出去。
“啊”一声惊呼之后，一个女人直接向着李时冲过来。
他刚想攻击，却看到冲过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秘书。无奈之下，他只能收回拳头，而秘书小姐也十分配合，直接钻入到李时的怀里。
“怎么样？受伤了？”
谁知秘书没有丝毫的回答，手中黑光一闪，李时的胸口就感到了一阵刺痛。
没等李时反应过来，对方就后退两步，快速逃离。
李时想要追捕，可一阵无力感突然袭来，要不是及时用手扶住了门框，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你怎么样？抱了老板的秘书不至于这样激动吧？”
边小君只是看到了李时好秘书之间的拥抱，哪里能够看到一根黑针刺入了李时。
“我中毒了。”
看到李时面色发暗，她也意识到了不好，不过却也帮不上什么忙，担心摔倒的她只能用力的扶住李时的身体。
没有想到是，樊露恰巧出现，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自然让她产生怀疑，毒针虽小，可其中所蕴含的毒素异常强烈，李时现在也没有力气解释什么，回到办公室里，盘腿坐下来驱除体内毒素。
好在有洗髓经和枯木逢春傍身，一刻钟后，体内的毒素总算是清除了。
他不由暗自心惊，要是一般高手，恐怕早就已经命丧毒针之下了。
也多亏了杀手对自己的毒针有着十足的信心，在刺中李时后就纷纷撤离，否则交手一下，是生是死还真是难以预料。
看到李时面色恢复了正常，边小君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还会有杀手杀你呢？”
“也许是和你一样的钉子户吧。”
他的解释边小君自然不会相信，看到她一脸的焦急，李时笑着说道“我是李时的保镖。”
“救过他几次，杀手也许认为先将我除掉，才能顺利杀死李时吧。”
“你也真是的，李时那种人你也保护，是不是为了钱？为了钱也不能善恶不分呀。”
喋喋不休的边小君让他感到无奈。
“我也逼不得已。”
这一次边小君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起来。
“逼不得已？是不是李时逼得你？他绑架了你的家人？还是给你吃了什么毒药？”
对于她机关枪一般的问题，李时如何回答？无奈之下，只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有不能说的苦衷。
边小君的兴趣很快就开始了转移。
“刚才那个女人是李时的女人吧？看她一身珠光宝气的，肯定是，不过她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
显然，靠着女人的直觉，她已经察觉到这一对男女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等李时解释，她就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胆大呀，竟然和李时的女人有一腿，不过，干的好，李时抢我们的房子，你偷的他的人，也算是为我们报仇了。”
李时实在受不了边小君跳跃的思维。苦笑着说道“李时出国了，拆迁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还有一个权力。”
“好，那就多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四。”
“李四？这个名字不好，听起来好像是李时的家奴，你先养伤吧，我不打扰了，对了，加油。”
李时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加油是什么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站了起来，现在的他可有很多事情要做。
刘旺军在那里胡作非为，自己肯定要阻止，另外也要弄清楚，到底是谁雇佣了杀手来杀自己。
忙碌之间，他竟然忘记去向樊露解释，而这件事情，也在两人的关系之中，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隐患。
在边小君回到贫民区的时候，就看到之前围在外面的打手不见了踪影，看来李四果然有些能量。
兴奋之余，也对这个神秘而又有些好色的李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现在李时的心情却不好，刘旺军的行为让他意识到，想要让超能者短时间里改变作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天道盟的各种生意，还是交给普通人打理的好。
至于刘旺军，在差遣过程中擅杀市民，也被李时关押到古墓的牢房里，想必是不能在放出来了。
处理完刘旺军后，陈吉龙就急匆匆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杀手的身份查清楚了。”
“什么人？”
“是浪图的人。”
“浪图？”听到这两个字，李时的眉头立刻皱在了一起。
陈吉龙并不知道，浪图和李时之间，曾经爆发过不小的冲突，可到了今天，早就已经过去了，浪图为什么又要对自己下手呢？
“我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浪图之中，一个长老去世了。”
“他去世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说，是我下手杀了他们的长老？”
“不，在浪图之中，长老的数量是有限的，在出现空缺之后，必然会引起议论激烈的争抢，而这一次，浪图首领发出了命令，谁杀死了你，就可以继任长老之位。”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起来，看来浪图还是难以忘记旧怨，竟然抛出了这样巨大的诱饵。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再次发难，其中必然有一定的原因，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其中的原因了，因为浪图的暗杀，将会一拨接着一拨到来。
“知道之前暗杀我的人，是什么人么？”
“查出来了，她们外号黑针，是孪生三姐妹，擅长易容和毒针。”
“好了，我知道了，让大家都加强戒备，小心再被暗算。”
第二天，李时照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生意总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毕竟黑针擅长易容，很可能会化妆成自己身边的人，再次暗杀自己。
坐在沙盘前面再次规划城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老板，不要了，我们的符咒工厂遭到了袭击。”
挂掉电话，李时立刻冲出门外，向着符咒工厂赶过去。
投资房地产可是烧钱的买卖，没有多少资产的李时根本无法获得贷款，好在他一直都经营着自己的符咒生意。
垄断自然会带来大量的财富，整个工厂即使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只不过制作符咒会产生不小的能量波动，李时并没有将工厂潜入到古墓之中，如今工厂受到袭击，就意味着自己的财源可能枯竭，他哪里会不紧张？
一路猛闯红灯，半个小时之后，李时就开车来到了郊外的工厂，此时工厂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被杀死的尸体，只有两个身受重伤的超能者等待着自己。
“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一伙人突然闯进来，见人就杀，要不是我们躲藏起来的话，也难逃毒手。”
“是什么所为？”
这两个家伙能够活命，显然是畏敌避战。不过李时并不是迂腐之人，并不会要求自己的部下死节。
“不知道，但看敌人，好像是蛊人。”
他实在没有想到，失去了诱惑后，蛊门的实力依然在这里搞鬼，显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让他欣慰的是，如今蛊门没有和之前那样大张旗鼓的攻击自己，看来对方留在这里的势力也不是很大。
也许最近李时犯太岁，工厂刚刚遭到袭击，天道房产的办公大楼又遭到了一群愤怒群众的围攻。
知道消息后，李时在吩咐留守人员不得动武之后，不得不再一次赶回去。
此时，数千人已经将天道房产的办公大楼团团围困，要不是陈吉龙临时调来了数百手下的话，这群愤怒的民众恐怕早就已经冲进去打砸抢烧了。
“怎么回事？”从后门偷偷进来的李时疑惑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都是拆迁闹的。”
“拆迁？我不是已经命令停止拆迁贫民区了么？难道现在还没有执行？”
“刘旺军都被你关起来了，谁还敢不执行呀？可这群人非说我们绑架了一个叫边小君的女人，吵着要我们放人。”

第927章 弟子归来
李时知道，刘旺军刚刚被自己严惩，这个时候天道盟里的人肯定没人再敢找这些贫民的麻烦，边小君被绑架，恐怕另有隐情。
原来昨天天道盟的人马撤离后，贫民区里自然大肆庆祝了一番，谁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弱势群体能够如此轻松的战胜强权，边小君自然也成为了他们的英雄。
可在大家准备好了庆祝晚会后，却发现他们的英雄不见了，所有人机会同一时间想到了天道盟，相比是假仁假义的天道盟派人将她绑架走了。
为了救出边小君，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手执棍棒，前来救援他们的英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住外面群众的情绪，暴怒之下，即使是恭顺的绵羊也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老板，有人要见你。”
“我现在什么人都不见。”
烦躁的李时现在哪里还有时间会客，但是对方却说“他们说你的弟子。”
“弟子？流鱼飞火？快，让他们进来。”
很快，流鱼飞火就被带到了李时的面前。
师徒三人久别重逢，自然是不胜感慨。
早在当初，李时就让两个弟子各自发展势力，如今两人，虽算不得是一方诸侯，可也有了一批死忠，得到李时的召唤后，他们立刻带着各自的死忠前来帮助师傅打造天芒市的商业帝国。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雏鹰长大了，总是要单飞的，可如今李时手下都是一群莽撞的超能者，做起事情来，完全不顾后果，只会将事情越搞越糟糕。流鱼飞火两人的到来，正好为天道盟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师傅，你老人家还真是叱咤风云呀，是不是生意赔本了，几千人在外面要债。”流鱼笑着说道。
“胡说，我可是天纵英才，做生意哪里有赔钱的道理，有人被绑架了，这些人以为是我干的。”
意识到事态严重，流鱼也不在打哈哈，关心的问道“有什么线索么？”
“没有，为师我在这里得罪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势力所为。”
尽管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搞鬼，可这一招实在狠毒，李时辛辛苦苦的想要树立超能者的真正面形象，可这些人一闹，自己所有的辛苦全部都白费了。
更加重要的是，要是不能将边小君救出来，外面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可如何收场？
“流鱼，飞火，你们先去外面尽量安抚住那些人，我要腾出手来好好的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刚刚来到这里，对于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查找凶手上，自然帮不上忙，两人也知道这一点，没有啰嗦，走出去尽量去安抚暴怒的人群。
此时，李时的手机突然响起。
“要是想救人的话，就到西城废弃的工厂来，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对方说话就挂掉了电话，显然，这是绑匪的勒索电话，可对方不要钱，只要自己去，恐怕是浪徒的人想要除掉自己。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抱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理，驾车向着工厂前去。
陈吉龙自然不会放心李时独自前往，带着数十名超能者偷偷跟随，随时做好了支援的准备。
浪徒显然是经过了精挑细选，所选择的地方，周围上千米都是杂草，任何人都无法在这里藏身，陈吉龙也只能带着人远远的焦急等待。
“不错，你还算守信用，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一个女人冷笑着说道。
“我看他也算是有情有义，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以身犯险。”另一个女人笑着说道。
看来她对李时的做法颇为赞赏，可惜，无论多赞赏，今天他们都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少废话，人呢？”
“看把你心急的，放心，我们也是讲信用的，你看。”
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李时看到边小君正被绑在一颗水泥柱子上面，好在身上没有什么伤口，想来是平安无事。
“你们叫我来这里，是想要夺走我的性命吧？”
“聪明，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目的了，所以，乖乖的受死吧。”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芒接连打出，早就领教过对方毒针厉害的李时哪敢怠慢，立刻侧身躲闪。
另一个女杀手迅速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对着李时不断打出一根根黑针。
面对杀手的交叉过来，李时不由心中暗自叫苦，躲闪不及之下，竟然被连续打入了三根黑针。
“李时，之前你能挡住一针的毒性，现在三针皆中，你也无力回天了吧？”
看到李时颓废的倒在了地上，一个女杀手冷笑着说道。
之前就是她用黑针刺中了李时，可对方依然活蹦乱跳，让她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如今李时乖乖就范，自然无比欢畅。
说完，女杀手就拿出腰刀，冷笑着走过去，显然是想要收割李时的头颅。
“二姐小心。”另一个女杀手看到李时突然握紧了双拳，急忙提醒道，虽然在第一时间报警，可还是晚了一步。
没有等到女杀手反应过来，李时突然暴起，一拳正中对方心口，李时力量何其强悍，一拳就将对方肋骨击断。
断裂的肋骨直接刺入了心脏，女杀手带着一脸的震惊倒了下去。
“二姐。”另一杀手怒吼道，黑针是孪生三姐妹，一奶同胞，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无比深厚，如今看到姐姐被杀，她哪里还能保持冷静。
大吼一声，接连打出十几道黑针，而李时不闪不必，用身体硬抗下黑针后，冲到对面面前，再次挥拳，一拳将对方击杀。
接连击毙两名杀手后，李时才将自己身上的防弹衣脱下来，上面早已布满了毒针。
此次前来，他自然知道凶险异常，专门穿上了防弹衣，这可是连子弹都能够挡住的防御法宝，更何况完全依靠腕力打出的毒针？
他早就发现，黑针三姐妹功夫一般，所依靠的，不过就是神鬼莫测的易容术和防不胜防的毒针罢了。
李时快速走到边小君身边，可李时却发现了一丝异样，边小君的身体正在不住的颤抖，眼睛里泛出一丝丝的泪花。
“怎么？这么感动呀？”
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根毒针，可李时却向右一躲，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黑针擅长易容，既然能够假扮自己的秘书，那为什么不能假扮边小君呢？黑针号称三姐妹，可和自己交手的，只有两人，所以被捆绑起来的边小君很可能是黑针最后一个成员。
这黑针大姐也的确了得，看着自己两个妹妹被杀，却能够压制住内心的悲伤，或许她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若是黑针老三有她这份隐忍，二姐被杀后立刻逃遁的话，也不至于被李时击杀。
黑针大姐自然不会想到，李时之前就已经用透视术偷偷的看到了她被捆绑的双手竟然系的是一个一挣就开的活扣。
原本想到在李时靠近后突然出手，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黑针大姐看到自己偷袭失败，也不啰嗦，口中吐出一口黑烟。
猝不及防之下，李时误吸毒烟，身体立刻感到一些无力。
不过毒烟显然是对方脱身的手段，没有太大的威胁，两个呼吸之间，李时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可惜此时黑针已经逃走。
对方现在对逃路做了充足的安排，转过几个弯之后，李时就追丢了目标。
“真是可恶。”他现在担心的，不是黑针的报复，而是边小君的安危。
自己击杀两名杀手，剩下的黑针，是否会迁怒边小君，将她杀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不错呀，我还担心你也那三个女人杀了呢，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难怪你的命这么值钱。”
一个身穿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笑盈盈的在一个水泥台子后面走出来。
作为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浪徒之中的杀手能够避开李时的感知并不奇怪，可杀手杀人，大多会选择突袭，此人敢正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能说明一点，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柳叶刀，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死你的。”
李时知道，对方之前没有出手，肯定是一旁偷偷的观看，他相信，如果自己被黑针击杀，柳叶刀必然会出手将黑针杀死，抢走自己的头颅。
看来这个男人的实力，比黑针三姐妹加起来还要强悍。
“我有必要提醒你，外面都是我的人，而且他们很快就会进来了。”
“时间足够了。”说罢柳叶刀快速冲击过来。
狮子搏兔尚且使出全力，对于未知的敌人，他自然不敢大意，截指点出，直奔对方面门。
可柳叶刀却强悍异常，手中白光一闪，无坚不摧的截指竟然被站成了两段。
通过透视术，李时清晰的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一柄锋利的柳叶刀，他出刀的速度极快，出刀后立刻收刀，李时也仅仅看到了刀影。
没等李时再次攻击，对方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对着他的脖子划过来。
李时连忙后退，可对方速度实在太快，左手出刀，对着他的肚子用力划下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再次后退，躲避锋利的刀刃，而柳叶刀得势不饶人，继续前进，继续攻击。
此时李时郁闷的发现，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自己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不断的后退躲避。
其实柳叶刀并非超能者，可长时间刻苦的修炼，让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连超能者也望尘莫及。
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时大吼一声，一拳打出，柳叶刀反应极快，一刀划过了他的手腕。
这一刀异常阴险，竟将他手筋斩断，拳头不受控制的伸展开来，这一拳攻击自然落空。
抓住机会，一刀再次砍下，将李时另一只手的手筋砍断。冷笑一声，尖刀直刺李时心脏。

第928章 小东西
可就在此时，一拳突然打在了柳叶刀的头上，将他击飞出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他惊讶的发现，李时已经被他挑断手筋的双手，竟然再次活动起来。
人被挑断了手筋，手自然也就无法在控制，这是常识。也正是因为这一常识，让柳叶刀放松了防范，只顾着击杀李时，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攻击。
不过这一切都是李时的计算，故意牺牲自己的双手来换取对方的大意。
枯木逢春连断肢都可以再生，更何况是断开的经脉呢？不过手筋刚刚复原，让李时无法使出全力，不然刚刚一拳就能够要了对方的性命。
“好，看来超能者们还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谢谢你，今天给我上了一课。”
说完柳叶刀也不啰嗦，飞身逃离，之前的一拳已经让他头脑一些不清，心知战斗力下降的他，自然不会恋战。
“盟主，你怎么样？”过了两分钟，陈吉龙带着人急匆匆的赶过来。
“没什么，可惜没有救出边小君。”
回到大夏后，李时惊讶的发现，原本聚集在这里的人群都已经离开了。一问才知道，流鱼飞火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胡萝卜加大棒，连哄带吓的稳定住了局面。
看来自己这两个徒弟在江湖的历练之中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不过他欣慰的同时，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的徒弟都已经成长起来，那自己是不是老了呢？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若是救不出边小君，不仅市民们会再次闹事，自己的良心也会感到不安。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李时的幸运日，没有想到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前来。
就在他指挥部署，在全市搜索边小君的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跑过来报告，边小君被几个男人带着回来了。
“快，让他们来见我。”
边小君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几个男人在她的身边，相比其中必有隐情，让人将边小君赶快送回贫民区安抚那里的市民后，李时就召见了将她送回了的那几个神秘男子。
“我听说李老板遇到了麻烦，在下不才，还算是有点本事，就出面帮助李老板解决了这个麻烦。”见到李时走过来，为首的男人笑着说道。
此时李时细细的打量这一行人，惊讶的发现，这四个人之中，竟然有自己的“老相识”，利爪马清和巨力金刚张挺。
邓韦死后，马清自然失势，成了丧家之犬，早就消失了踪迹，而张挺原本是强叔手下，强叔死后，他不满李时，愤然出走。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今天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看样子，已经成为了那个刚刚说话的家伙的部下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万智，这位日本武士叫做松川步，是我的保镖，至于那两位，我想你们也都认识吧？”
“何止是认识。”陈吉龙有些不满的说道。
“万智先生，这一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李老板，你客气了，我万智最喜欢帮助别人，况且我在天芒市里，还有很多的朋友，他们都十分愿意为我出力，帮我解决麻烦。”
万智的话听起来客气，可却在暗示李时，自己在这里有着不小的实力。即使连李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到了自己手里，却异常轻松。
李时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对于威胁，自然感到不爽，可人家刚刚帮自己解决了麻烦又不能立刻翻脸。
“我这一次来，除了帮李老板解决麻烦之下，还有两件事情，这一嘛，我刚刚来到这里，想要在这里做些生意，你也知道，做生意，总要有些人帮衬，可我知道，我手下的一些人，以前和李老板之间有些误会。”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自然不会计较。”
“好，李老板果然是心胸宽阔之人呀。这二嘛，就是我想要在天芒做些生意，李老板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
“我到是想要听听，是什么生意？”
“一些药物而已，你也知道，现代人的生活压力很大，总是要有一些东西帮助他们放松放松。”
“毒品”听到万智的话，这两个字立刻在李时的脑海之中出现，他自然知道毒品的危害。
所以绝对不可能允许有人在天芒市贩售毒品。
“这不可能，我不会加入你的毒品生意，更不是容忍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李时，我想你误会了，我的药物，并不是毒品，只是一些让人感到快乐的小东西而已。”
“万智，你拿我当傻子了么？我告诉你，你来这里投资，我欢饮，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意，可你要是在这里为非作歹，我李时第一个不答应。”
对于李时的反应，万智似乎早有预料，笑着说道“好，既然李老板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可我万智要做的事情，恐怕还没有人能够阻止。”
话不投机半句多，万智说完也不再啰嗦，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真是可恶，凭空跳出来了一个毒贩。”飞火不满的说道。
“怕还是一个不简单的毒贩。”
的确，敢威胁李时的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他意识到，刚刚平静下来的天芒市，又要陷入风波之中了。
很快，监视万智就传回了情报，万智手中的确拥有着不小的财富，竟然一口气买下了一条商业街的店铺。
而这些店铺统统被他改造成酒吧和夜总会，显然，他是想要用这些场所兜售自己那些“小东西”了。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在开业几天之后，这些场所却没有出现任何毒品，不过李时也不敢大意，他知道，对方正在摩拳擦掌，现在没有动作，只能说明时机未到。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李时的脑海里总是出现边小君的影子，忙过这一段后，他就鬼使神差的独自来到了边小君所在的贫民区。
“杂乱差”这三个字形容贫民区最为贴切不过了，走在贫民区破败的路上，他总是能够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想必又是哪家黑作坊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劣质商品呢。
李时平时习惯于穿着一身运动服，或许是一身名牌的缘故，让让他一进入这里，就受到了关注。
“叔叔，你能给我一些钱么？我好饿。”一个小男孩跑到李时的身边可怜的说道。
李时宠溺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在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放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小男孩还没有离开，一大群人就将李时团团围住，各个都伸出了肮脏的双手，乞求李时的施舍。
至于那个得到钱的小男孩，还没等离开，就被一个男人将手里的钱抢走，十几个人甚至还为了这一百元钱厮打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时不由目瞪口呆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一把将他手里的钱包抢走，一阵混乱之后，将李时全身搜刮一遍后，众人才悻悻的离开。
此时的李时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在混乱之中，无数的大手伸向自己，这些都是可怜的贫苦市民，他自然不能使用超能攻击，只要任由他们抢劫。
现在李时身上不仅一分钱都没有了，手表、手机也都被抢走，在撕扯之下，全身的衣服也被撕的破烂不堪，所有的衣兜都被暴力的撕扯下变成了碎片。
他也不在乎这些钱财，耸了耸肩膀，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现在的李时看起来和叫花子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也不会在受到疯狂的抢劫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边小君的服装厂。
不过今天这里似乎是在放假，没有一个工人在工厂里。
走进厂长办公室，边小君正无力的趴在椅子上休息。
听到门响后，她强打精神说道：“你怎么来了？”
“本想请你吃饭来着，可现在这个样子，要你请我了。”
“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
看到边小君的确是有气无力，他也不好在打搅，女人的身体他也不好多问，闲聊了几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竟然来到这里，自然不能就这样回去，李时从工厂的后门离开，背着手在大街上闲逛，也算是搞搞时常调查。
“求求你，我就这么多钱，求求你给我一个吧。”
走在街上，他突然听到了哀求声，好奇之下，他就转弯走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在这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人，这些人和边小君一样，全部都是有气无力闭目养神。
而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乞求着对方的怜悯。
“哼，没钱你还想要小东西？我告诉你，我这里可不是慈善组织。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没钱，就骗另一个人也尝尝小东西，只要他上瘾了，我就赏给你几个。”
“我全家都吃了，现在在这里，哪还有人没有上瘾呀，求求你，就卖给我吧。”
对方显然很不耐烦，一脚将他踢开后，恶狠狠的说道“没钱，那就偷，去抢，反正别想让我可怜你。”
说完就和自己的一个同伙对男人拳打脚踢起来。
这两人的对话让李时听出了一丝不对，想了一下，他就走过去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打人？”
“关你什么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对方显然对想要见义勇为的李时感到不满。
不过另一个人却拉住了他，笑着说道“我说兄弟，你不是这的吧？”
“不是，怎么？你们也想要欺负我么？”
“怎么会呢？兄弟我可是买卖人，哪能干那种事情呢？来，兄弟，给你这个，尝尝吧，保证你吃了之后和神仙一样快活。”
好奇之下，李时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看，这是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圆柱，黑乎乎的颜色让人没有多少食欲。
“这是什么？”
“小东西，我们都这样叫他，别看他小，可神着呢，你尝尝就知道它的美妙了。”

第929章 气愤
李时好奇的打量手里“小东西”的时候，边小君突然赶过来，大声的喊道：“不，李时，不要吃，那东西有毒。吃了会成瘾。”
在李时离开之后，她才想到，这里到处都是小东西，李时很有可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欺骗吃下去，担心之下，她立刻追出来。
好在出现的及时，制止了李时的行为。
“你这个臭女人，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对方显然对边小君的出现十分不满，要不是她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多一个客户了。
“我说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女人说话呢？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礼貌？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礼貌。”
说完一拳打在了李时的脸上，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话，李时就算是不想吃，也要逼着他吃下去。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拳头打中对方的脸后，不仅没有对李时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是自己的手好像是打在了钢铁上一般，骨头似乎都要碎了。
看到同伙抱着手惨叫，另一个毒贩也不客气，拿出身上的弹簧刀，对着李时猛刺过来。
这种小角色自然没有被李时看在眼里，随手一拳，就将他打飞出去。
李时的强悍吓住了两人，丢下一句“这事没完”的狠话之后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看到李时平安无事，边小君也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李时焦急的问道。
边小君好像小猫一样灵活，将李时手里的小东西一把抢过来，快速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此时此刻，李时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有毒瘾了？”
李时的话让她感到了羞愧，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刚刚吃下去的，是一个被人们叫做小东西的毒品，在一个礼拜之下，工厂里的一个女工兴冲冲的给了边小君一个小豆，说是家乡的特产。
单纯的她没有多想，就吃了下去，当时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让她意识到，自己吃下去的是毒品，可毒瘾已经出现，哪里能够轻易戒除？
在加上她心性善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工人毒瘾发作时候的煎熬，就买来了大量的毒品，解除他们的痛苦。
小东西价格十分昂贵，边小君也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供养上百个工人吸毒，而失去理智的工人们竟然将她洗劫一空，到现在，自己毒瘾发作也没有钱去购买小东西。
“小东西在这里很猖獗么？”
“是，那些毒贩真是可恶，他们说，要是能够让其他人也染上毒瘾的话，就能够得到奖励的小东西，所以一个人吃了小东西，就会利用各种手段，让他的家人，亲戚，邻居都迷恋上小东西。”
边小君就是这样被人哄骗着吃下了小东西，对着这种行为，自然十分愤慨。
“万智，你还真是卑鄙。”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到了现在，他自然能够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那万智购买商业街，建立酒吧夜总会都是为了吸引李时的注意力。
他真正的目标，就是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没有多少油水的贫民区，而且万智歹毒异常，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如此之多的市民用了毒瘾。
“走，你跟我走，我帮你戒除毒瘾。”
说完他也不顾边小君的反抗，抱起来就向着胡同外面走去。
刚刚走出胡同，他就看到十多个手拿砍到的打手正站在那里。
“大哥，就是他。”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有本事呀，敢动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对于这些的小角色，李时完全懒得理会，白了他一眼后，就继续赶路。
“可恶，我看你是找死，上，给我好好的教训他。”
得到命令后，这些打手纷纷冲上去，截指点出，正中地面。
看到他这一手，打手们立刻被吓住了。
“超能者？大哥，他是超能者。”
在你天芒市里，没有人不知道超能者的强悍，这十几个人，就算是绑在一起，也不会是一个超能者的对手。
“超能者又怎么样？今天，我让你们开开眼，我是如何干掉一个超能者的。”
听到他的话，众多打手都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老大，他们都在疑惑，难道老大是一个一直都在隐藏实力的超能者？
不过他们的老大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失望了，从口袋了拿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转满了小东西。
“都停止，你们这些爬虫，看到前面那个男人了么？冲山去，只要杀了他，我一个人奖励他十个小东西。”
带着这里的，都是没钱购买小东西的瘾君子，听到诱人的奖励，他们哪还顾忌对方是什么人，立刻蜂拥而来。
不过这些瘾君子在毒瘾的折磨之下，早就已经失去了体力，不要说李时这个强悍的超能者，即使普通人也能够轻易战胜他们。
可数量上的优势足以弥补质量上的劣势。
听到消息源源不断赶过来的瘾君子很快就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该死的，层层叠叠的人群让李时寸步难行，而这些都是普通人，李时一时间也无法使用功法击杀他们。
“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招数，以后小东西在整个天芒市流行起来之后，超能者在我们面前算是什么东西，用人堆，都能把他们堆死。”小头目放肆的笑着说道。
不过他刺耳的声音立刻提醒了李时，用肩膀将面前的十几个瘾君子撞开后，双腿用力，高高挑起。
踩在人群的肩膀上，李时快速越过人群。
看到从天而降的李时，小头目不由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时一脚踢飞出去。
手里的塑料袋也丢到了地上。
“小东西就在地上，快来抢呀。”说完李时就转身逃走。
这些瘾君子们攻击李时都是为了得到小东西，现在小东西散落一地，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却战斗？纷纷趴在地上争抢起来。
看着逃走的李时，打手们想要追击却没有胆量，只能将自己的老大从地上拉起来，组织哄抢。
可瘾君子们哪里能够放弃面前的宝贝，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被抱在怀里的边小君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安全感，不由的依偎在李时的怀里。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李时冲出贫民区后，就将她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开车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很快，手下购买回来的小东西就被放置在李时面前，这小东西虽然不大，可是价格惊人，一个竟然要五百元，难怪贫民区里的市民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就纷纷破产。
利用透视术，李时仔细的观察起来这种小东西的内部结构，他对于药理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发现，小东西似乎不是什么毒品，而是炼制的丹药，只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里面都有哪些物质，竟然能够让服用者快速上瘾。
如今天道盟里的高层都已经知道了万智在天芒市的小小动作，自然各个气愤非常。
“师傅，我现在就带着人，去干掉那个混蛋。”飞火气愤的说道。
“不行，万智身边有不少高手，暗杀的话很难成功，况且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可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胡作非为吧？”
“当然不能，飞火，你去偷偷的查探万智现在的动作，我要知道他都有哪些准备。”
“流鱼，你立刻成立一家疗养院，除了绑架之外，你可是使用任何方法，将服用小东西上瘾的人全部集中到疗养院里，我们要为他们驱除毒瘾。”
在李时的命令下，天道盟立刻运转起来，分别得到任务的众人纷纷离开，只剩下了吞天和陈吉龙两个闲人。
吞天最近一直都沉迷于修炼，对于天道盟的事情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知道这一点的李时自然不会委派他什么任务。
而陈吉龙则被命令，负责看家，同样变得无所事事了。
“嘿，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人加入天道盟之后，另一些人就闲下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说者意有所指。吞天的话让陈吉龙陷入了思考之中。
的确，飞火流鱼来到天道盟之后，他就感到李时不在倚重自己，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们两人去做。
而两人带来的手下，也逐渐受到了重用，原本的超能者们遭到排挤，这样大家心里都有些怨气。
吞天的话更触动到他内心最在乎的东西，那就是权力。他跟随李时，无非是看中对方潜力巨大，可如今，李时的潜力被一步步发掘，但自己却被渐渐的抛弃。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可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吞天嘲笑的目光，起身离开了。
天道盟名下拥有一家不大的私人医院，现在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疗养院。
而流鱼也的确有些手段，购买了大量的小东西后，就宣称疗养院里会免费提供这些宝贝。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瘾君子们自然知道其中有诈，可敌不过诱惑的他们还是进入到了疗养院。
在得到了许诺的小东西后，他们却悲观的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了这里。
李时也不会去管这些瘾君子的想法，开始全力思考，如何让他们摆脱对小东西的依赖。
一名护士刚想靠近正在观察病情的李时，却突然感到身后一凉。
“不要动，不然你的身体里就要失去某些器官了。”
“柳叶刀？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李时必须死，可不是现在，他正在帮助别人戒除毒瘾，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么？”
柳叶刀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自顾自的说道：“我最恨的，就是吸毒了，怎么说我也要为消除毒品出一份力，黑针，告诉其他杀手，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第930章 戒毒
话音刚落，黑针背后的凉意就消失了，她知道，柳叶刀虽然走了，但肯定在什么地方偷偷的注视着自己。心知不是对手的她只能收起手里的毒针，瞪了李时一眼偷偷离开了。
李时自然不知道自己背后发生的一幕，现在的他正在集中全力观察着病人的身体。
可惜小东西实在奇妙，仅仅依靠观察显然无法了解其中毒性，无奈之下，李时做出了一个十分冒险的决定，那就是亲自服用一粒小东西。
没和任何人商量，李时直接吞服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之后盘腿坐在地上，静静炼化。
流鱼对师傅的行为自然惊讶，可他也知道，现在可不能打搅师傅，于是挑选了精锐人手，为李时护法。
担心浪徒偷袭的他同样不知道，一名浪徒的金牌杀手也躲藏在暗处为李时保驾护航。
小东西已进入身体，就迅速融化，进入到血液之中，这东西的确暗藏毒性，竟然将正常的血液异化，想来这也是成瘾的原因。
小东西体积有限，其中的毒素自然不多，在弄清楚其中原理后，李时调动自身灵力，洗髓经运转，轻易就将毒素抹除。
站起来来的李时一身轻松，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戒除毒瘾的方法，边小君自然成了他第一个救治的目标。
用她身体毒素逼迫到一处后，灵力突然发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将其中毒素解除。
除去毒素的边小君对于小东西自然不在依赖，现在的她身体虽然虚弱，但没有大碍，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恢复体力。
乘胜追击，李时一连为六人解除毒瘾。
好在小东西流行时间不长，在加上这些人都没有多少积蓄，没有服用太多的小东西，身体之中的毒素并不是很多。
即便这样，李时也感到身体一阵阵虚弱，不得不暂时休息。
恢复之后的边小君也没有闲着，开始利用自己在报社之中的关系，大量宣传小东西的危害，让市民们提高警惕。
市民们对于这种前所未见的新型毒品还抱有怀疑的态度，可得到了提醒之后，也不敢轻易尝试。
在为第三十四人清除毒素之后，李时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即使功力深厚，今天也不可能在为更多人的清除毒素了，可仅在贫民区之中就有数千人染上了小东西。
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彻底清除？李时也想到将洗髓经传给爱徒，让他们帮忙。
可洗髓经是铜头师门不传之密，泄露他门秘法，可是江湖大忌，想来想去，李时只能作罢。
好在铜头知道消息之后，主动前来帮忙。铜头功力不及李时，可洗髓经早已修炼到登峰造极的程度，两人合力，一天也能够解救一百人。
速度虽慢，可一个月的时间，足以清除小东西的危害了。
深夜的天芒市依然繁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几个男人正聚集在一起。
“这个李时还真是可恶，他自己不想发财，还阻止我们。”马清愤愤的说道。
现在他们自然得到了相关的消息，知道李时正在破坏他们的生意。
而得到李时命令的飞火也让他们不少销售小东西的手下失踪了。
张挺也不满的说道“是呀，老板，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生意，可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他李时救的人多，还是我害的人多，既然他想要战争，那我们就给他战争。”
如今整个西岸都在天道盟的掌控之下，想要知道一些信息自然不是难事。
“飞火哥，前面的酒吧就是顽童帮的仓库。”深夜之中，一个超能者像飞火报告道。
以前顽童帮只不过是贫民区里几十个青少年组成的偷盗团伙，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被万智看中，成为了贫民区小东西的批发商，实力也飞速增长，现在俨然是这一片区域之中势力最大的帮派。
现在西岸展开清剿活动，顽童帮自然首当其冲。
“好，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一会冲进去，尽量不要杀人，但是所有的小东西，都必须销毁。”
这一栋二层楼里的人显然正在熟睡，对于慢慢靠近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察觉。
一脚将房门踢开后，数十多个手拿砍刀的天道盟不下冲击进去。
这些人兵分两路，冲向楼上楼下各个房间，可在这里面却没有发现任何顽童帮帮众。
“不好，我们上当了。”飞火立刻反应过来。
可惜为时已晚，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去，就看到不断出现的黑影，显然，他们被包围了。
“你们是李时的手下吧？万老板让我好好的问候你们。”
话音刚落，一阵弩箭从外面射击进来，十几个帮众躲闪不及，身中弩箭倒在了血泊之中。
对方刚刚崛起，现在无法搞到大量的枪支，可上百只十字弩，依然有着不小的威力。
一时间，天道盟的手下们只能趴在地上，躲避不断射击进来的弩箭。
飞火是李时的弟子，可他对于天道盟来说，毕竟是一个外来者，无法调动组织之中的超能者，面对弩箭的压制，他也是毫无办法。
“李时贪生怕死，让你们这些喽啰来送死，我们万老板说了，只要你们投降，他老人家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们一场富贵。”
“做梦。”飞火说完，拔出腰刀直接就冲击出去。
他选择的时机十分恰当，这好是敌人装填弩箭的时候，除了零星射过来的弩箭之下，没有受到什么阻挡。
可对方显然也想要了他的反驳，一个身影冲击过来，一爪将他手里的腰刀击退。
“就让我马清来领教一下李时爱徒的厉害。”
自从被李时轻易击败后，马清的心里就憋着一股怨气，现在飞火出现，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个完美的出气筒。
激发超能之后，马清双手长出两寸长的利爪，对着飞火不断攻击过去。
飞火自然也不是弱手，频频挥刀，击退马清一次次的攻击。
马清虽然攻击速度很快，可飞火招招致命，在加上自然不弱的修为，很快就将马清逼得连连后退。
“废物，我来。”松川步拔出太刀，迅速冲上去，替代了马清的位置。
而他也知道，这个日本武士脾气不好，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插手他和其他人的战斗，心里虽然不甘，可只能悻悻后退。
松川步功力远超马清，太刀一处，就展现出睥睨天下的霸气。
大开大合的砍出几刀后，飞火竟然有些承受不住对方的力道，开始后退。
双方一拼一记后，飞火感到自己虎口隐隐发麻，心知对方力量强悍后，他也不敢硬抗，不断的游动起来。
松川步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自然不会被这样的攻击束缚，大吼一声，对着飞火接连砍出三刀。
躲闪不过之下，飞火立刻举到迎敌，但是松川步却狡诈无比，一刀将飞火腰刀拨到一边后，快速出刀，对着他的打退砍过来。
危急时刻，飞火截指突然点出，这也是李时新近传授给他们两人的武学，虽然好不纯熟，威力也逊色不少，可是对付松川步，还是绰绰有余。
对方反应十分迅速，用太刀挡住截指后，反手一刀直奔飞火心口刺来。
飞火再次施展截指，可他无奈的发现，自己修炼截指时间太短，匆忙之下，灵力无法快速聚集手指，竟然使不出这一绝招。
看到飞火空点手指，匆忙躲避的松川步认为自己受到了嘲弄，气愤的大吼一份，再次冲击过来。
“松川步，不要啰嗦了，立刻结束战斗。”担心迟则生变的万智大声喊道。
等到老板的命令，松川步没有加快攻击，反而是倒退了几步。
将太刀重新插回刀鞘后，就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站立在哪里。
飞火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可这种时刻下，对方必然实在准备什么必杀的绝招。
静静的观察了一分钟后，见对方还是没有动作，飞火大吼一声，举起腰刀冲击过去。
在他挥舞在腰刀的时候，松川步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心里意识到不妙，可腰刀已经砍出，断无收回的道理，在腰刀即将砍中松川步额头的那一刻，这个寂静的日本武士终于动了。
太刀快速出窍，一刀就将腰刀劈飞出去，飞火还没有反应过来，锋利的刀刃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你输了。”松川步淡淡的说道。
知道现在，飞火依然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制住，可万智额不给他回忆刚刚战况的时间，让人将他捆绑起来后，也不管留在楼房里的天道盟手下，带着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回去告诉李时，要是他在不讲情面，他的徒弟，可就性命不保了，哈哈哈。”
马清一边大笑，一边钻进了一辆汽车里。
看着扬长而去的敌人，天道盟的手下们一时间也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李时很快就得到了飞火被抓的消息，万幸的是，当时天色昏暗，弩箭都是胡乱射击的，那些被弩箭射中的手下都只是受了伤，没有人丧命。
对于飞火的安危，他倒不是很担心，对方没有当场杀死飞火，就证明万智对李时还是颇为忌惮的，不想彻底的撕破脸面。
以李时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妥协，一方面让天道盟大力搜查万智，另一方面让铜头坐镇疗养院，继续为瘾君子们清除毒素。
经过小东西时间这样一闹，李时真正的身份在边小君面前自然不能在隐藏下去。
好在他极力救治市民的行为让对方心里的印象转变了不少。
而服装厂破产的边小君失去了经济来源，在李时强烈的邀请，专门负责天道房产的拆迁事宜，由她坐镇，相信强拆的情况不会在轻易发生了。

第931章 驱狼吞虎
如今天道盟的实力早已满布西岸各个角落，可经过了三天的调查，却没有找到万智一干人的踪迹，如此看来，对方很可能隐藏在修真者所控制的东岸之中。
想到这里，担心飞火安危的李时也不迟疑，带着精干人马，偷偷进入到了东岸。
如今战争已经结束，东岸也恢复了昔日的繁华，不过修真者们对于俗世间的事情并不上心，在加上之前的战斗中，让各个门派都损失了大量的三代弟子，他们也没有余力来管理这些事物。
除了各自占据了一方地盘之外，自己地盘里的大多数事情都懒得过问。
一时间，东岸各种帮派纷纷出现，社会治安也不断的下降。为了减小目标，李时等人都是分散进入东岸，没有行动的话，不会轻易聚集。
一个人走在东岸的街道上，李时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沉浸在回忆的他突然感到有人正在快步向自己走回来。
疑惑之下，他回头看过去，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已经拿着匕首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别动，乖乖的把钱拿出来。”
李时没有丝毫的回应，而是四处看起来。
“你看什么？”
“我很好奇，光天化日之下，周围这么多人，你们两个竟然敢公开抢劫？”
“告诉你，我们可是顽童帮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们可是敢杀人的。”
“顽童帮？你们不是在西岸经营小东西么？怎么又跑到东岸打劫了？”
李时的话让对方不由一愣，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时从口袋了拿出了一卷起来的钞票，塞到对方手里后说道“我想要找你们买点小东西，是大批量的买，你们能不能介绍一下？”
有钱好办事，看到李时原来是“同道中人。”对方收起了钞票和匕首，笑着和李时拉起话来。
原来顽童帮以前的确是西岸小东西的批发商，可惜这群小偷出身的帮众实在不是合格的毒贩，露出了大量的马脚。
结果在天道盟的打压下，自己损失了不少人马不说，还丢到了大量的小东西。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万智能够容忍的。
一下子就断绝了和顽童帮之间的生意往来，而在西岸已经混臭了名声的顽童帮只能来到东岸图谋发展。
可惜东岸早就被各个帮派占领，一群小偷哪有本事在这里打出一片天下？无奈之下，顽童帮只能重操就业，到处抢劫，当然，在遇到肥羊后，他们也会客串一下抢匪。
似乎是为了将自己威名扬出去，他们每次进行抢劫这种自认为光荣的事情时，都会报出自己的名号。
很快，李时就被引荐到了顽童帮帮主顾保海的面前。
对于顾保海来说，李时无疑是一个财神爷，自己就是小东西的销售量无法让万智满意才被抛弃的，李时的出现，让颓废的他精神不由一震。
特别是看到李时一张银行卡里的金额之后，更是让他有一种喜从天降的幸福感，虽然顾保海也想要将李时拿下，将财富占为己有。
他贪财不假，可不是傻子，对方一个人敢来这里找自己，必然是有恃无恐，自己要是动一点歪心眼，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横尸街头了。
“不知道这位老板想要买多少小东西呢？”
“只喜欢买东西，可不喜欢买东西？”
“什么？”李时的话让顾保海立刻戒备起来，听意思，似乎是想要黑吃黑了。
“不用紧张，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难道还怕我对你怎么样么？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能够制造小东西的话，那利润会有多少呢？”
顾保海的心头不由或犯难起来，是呀，要是自己能够取代万智，以后钞票还不把自己活埋了？
不过他的理智却告诉自己，这样做的风险太大，而成功的几率，恐怕为零。
“你的胃口还真是不小呀，不过你难道认为万智是随便能够对付的角色么？”
“那你认为万智是什么厉害人物么？不要忘记，他不过就是一个外来者罢了。”
说罢，李时将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面。
“这是给你的启动资金，用你顾保海的头脑，在加上这笔钱，我想万智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说完李时就起身离开。
“你去哪？”
“等你得到了制作小东西的秘法我们在谈。”李时头也不回的说道。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神秘人，顾保海完全摸不着头脑，可对方既然给了自己这么一大笔钱，看样子，好像还会给更多，这让他不由雄心万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肯定是有所图谋，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如果真的能够得到秘方，到时候连李时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神秘人又能奈自己何？
也不知道他如果得知对方就是李时的话，会有什么反应，而李时离开后，就感到一身轻松。
这一招驱狼吞虎的妙计是他临时起意。
现在飞火在万智的手里，他也不敢过于打压万智，可如果顾保海跳出来，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虽然损失了不少金钱，可能够遏制住小东西的泛滥，完全值得，相信万智要头痛了。
顾保海也没有让他失望，利用这一大笔金钱，迅速和其他几个早就对小东西的生意垂涎三尺的帮派联合起来，同时招兵买马，磨刀霍霍。
对于李时的实力，万智也是十分忌惮的，所以他在东岸生产，在西岸销售，即使受到了一些损失，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可他最近敏感的发现，自己地下工厂附近，总是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乱转。
而且东岸的很多帮派也在打探着自己的行踪，他意识到，在东岸恐怕也不安全了。
顾保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很快，两百多个打手就对他的工厂发起了进攻。
好在有松川步和张挺坐镇，才打退了这一次进攻。
无奈之下，万智只能将自己的秘密工厂再次迁移，至于和李时之间的较量，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此刻，一家高档酒店里，几个男人也正在和柳叶刀进行着谈判。
“刀子，你杀不杀李时，我们不管，可你阻止我们动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难道让毒品横行就不过分了么？要是现在杀了李时，天芒市里，恐怕就要成了毒品的世界了。”
“哼，毒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不知好歹，吸毒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至于那些已经吸毒的，本来就应该死，哪里还有救那些废物？”
听到对方的话，是柳叶刀立刻暴怒，快速出刀，而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攻击，一刀就被割开了脖子上的动脉。
周围几个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柳叶刀，在浪徒之中，杀手彼此不和，出手击杀对方的事情了屡见不鲜。
可任何人都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动手，现在他的行为，无疑触犯了浪徒的规矩。
更加重要的是，现在柳叶刀明显是在偏帮李时，现在有杀死了杀手，他背叛浪徒，投靠李时的罪名，算是无法清洗干净了。
浪徒之中的杀手大多来自孤儿院，从小接受训练的他们不仅掌握了一流的暗杀手段，更没有太多的情感和人性。
可柳叶刀却是一个例外，他的父母曾是名动一时的魔术师，从小就受到了父母的溺爱。
可惜好景不长，父亲染上了毒瘾，让曾经温馨的家庭破碎了。
父亲最终为了获得金钱铤而走险，最终被警方击毙，而母亲也一病不起，抑郁而终。
童年的经历让他对毒品深恶痛绝，可对方刚刚不仅毫不在意毒品的危害，还出现辱骂吸毒者。柳叶刀哪里还能忍受？
“好呀，柳叶刀，你为了李时，诛杀同门，现在我就清理门户。”
柳叶刀是金牌杀手，也是这一次长老之位有力的竞争者，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叛徒，所有的竞争者都会异口同声将他说成叛徒了。
为了剪除威胁，周围的五个杀手同时动手，而柳叶刀也不会傻站在那里任人屠戮，柳叶刀在指尖不断晃动，冲击过去。
夹住一个杀手刺过来的匕首后，柳叶刀一刀隔断对方手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柳叶刀招招狠毒，不是攻击对方手筋，就是隔断喉管，他的肉搏能力即使李时也畏惧三分，这些杀手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接连杀死两人之后，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妙，纷纷逃离。
他知道困兽犹斗的道理，对于逃走的同行，也懒得理会，“李时呀，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做什么好人？害的我也成为了叛徒了。”
说完，他就拿出一瓶强酸溶液，开始处理房间里的尸体。
现在万智陷入到麻烦之中，李时也可以集中全力和铜头一起为瘾君子们清除毒素。
佛门讲究慈悲为怀，洗髓经的确可以让修炼者拥有不弱的力量，可他最大的目的，还是用于度人。
接连几天的不断施展，李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洗髓经修为更近一步，现在他清除毒素的速度不仅大大加快。
经脉之中的毒物也被排出，要是在面对黑针，精进的洗髓经绝对能够快速将针毒清除。
接连的施展让他元气大损，再一次闭目休息起来，突然，一个女人的哭喊响起。
“不好了，她的毒瘾犯了。”一个人大喊道。
在救治这些人的时候，毒瘾突然发作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一粒小东西就能够解决问题，可李时不想让这些人中毒太深，强打起精神，来到女人身边，开始施展洗髓经。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身体之中的毒素异常雄厚，远超一般瘾君子六倍不止。
“你还真是有钱呀，拿小东西当饭吃了对不对？”
看到对方一脸愧色，他也不再调侃，调动自身灵力，为女人清除毒素。

第932章 除浪
“什么人？”在他专心运转洗髓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铜头的怒斥。
睁眼一看，一道黑影正飞速像自己冲击过来，同时一道白芒凌厉打出，竟是柳叶刀在这个时候出现。
现在李时正在施展洗髓经，仓促之下哪里能调动灵力抵抗。
好在他对浪徒的暗杀早有地方，流鱼怒吼一声，冲到了师父面前。
可两人都被没有想到，柳叶刀攻击的，竟然是被李时救治的女人。
而对方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刀正中太阳穴，倒在了地上。
柳叶刀滥杀无辜的行为显然激怒了李时，凝聚全身灵力，在他即将打出截指的时候，柳叶刀却突然说道“老好人，你还真是是非不分呀。”
“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个女人是想要杀你的么？要是不信的话，就搜搜她，看看是不是有根毒针。”
疑惑之下，李时一面戒备，一面对流鱼打了眼色。
心领神会的流鱼立刻开始搜身，很快，就在女人的手腕上发现了一根隐藏的毒针。
原来一直都暗中保护李时的柳叶刀看到黑针偷偷用小东西收买了这个女人，暗杀李时。
不得不说，黑针的安排滴水不漏，她选择在李时修养的时候动手，同时还让女人服用了大量的小东西，以图将李时的力量消耗干净，最终让他因为力量耗尽无法驱除毒针毒素而死。
可惜她遇到了顶级杀手柳叶刀，否则今天李时是生是死还真是难以预料。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说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你信么？”
“我信。”
李时的话让柳叶刀感到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这样容易就相信了自己。
“你刚刚的行为，可是背叛浪徒呀。”
“我早就已经被浪徒视为叛徒了。”
“愿意加入我么？”
李时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次不仅是柳叶刀，连其他天道盟的人也感到了惊讶。
“师父，他可是浪徒的人。”
李时挥手打断了流鱼的话，再次说道“你愿意么？”
“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吃饭了，你要信得过我，就行。”
李时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就自顾自的坐在地上恢复体力。
这倒不是李时太容易相信别人，要没有警惕心，他恐怕早就被人杀死了。
不过他知道，柳叶刀虽然是一个杀手，可从来都不屑于背后偷袭，每一次击杀目标，都是正面进攻，这样的人无疑是十分骄傲的。
而极度骄傲的人，不屑于说谎，也不屑于使用诡计，这才是李时相信他的原因。
至于柳叶刀为何救自己，为何背叛浪徒，他不说，李时也不会去问。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再好的朋友，有些秘密也是不能分享的。
得到信任的柳叶刀心里难免出现感动，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保李时周全。
有了这位金牌杀手的加入，浪徒杀手自然不敢在轻举妄动，不过现在的他也和李时一样，进入了浪徒的必杀名单之中。
自成立以来，进入必杀名单里的人，没有活过一周的，不知道他们两人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
有了柳叶刀的保护，让李时能够放心为众人去除毒素，在加上万智遇到了大麻烦，让天芒市里的小东西数量大为减少，天芒市里的毒品浪潮暂时得到了控制。
一直以来，他都信封一句名言，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为了解除浪徒对自己的威胁，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无疑是最好的手段。
而柳叶刀自然成为了杀手组织首领的不二人选。
将来名镇天下的杀手组织除浪在这种情况下成立了。
顾名思义，李时成立除浪就是为了铲除浪徒。
天道盟之中，一些超能者的超能有着成为杀手的独特用处，李时也给了柳叶刀一项巨大的权力，那就是无论何人，无论身处何种职位的超能者，只要被柳叶刀看中，就要无条件的加入到除浪之中。
不过柳叶刀的眼光出奇的高，经过层层筛选，三百多个超能者最终已经十人加入到了除浪之中。
不过李时相信，在这样严苛的筛选之下，除浪成员各个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不过他并不知道，除浪的成立，却让陈吉龙的心里更加怨恨起来。
在他看来，自己可是一开始就追随李时的老人了，可现在的李时却在不断的削弱他在天道盟里的影响力。
除浪宁肯交给一个变节者也不交给自己，而且柳叶刀还调走了陈吉龙手下两个得力干将，更是让他认为这是在刻意的虚弱自己的实力。
他也是城府极深之人，心里的不满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一直以来，陈吉龙对自己的忠心也让李时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但他忘记了，当初陈吉龙就是因为无法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望而背叛了利爪帮，那他自然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背叛天道盟。
除浪成立之后，柳叶刀就带着所有成员进入古墓之中，开始秘密训练，超能者们本身就有着不弱的战斗力，相信用不了多久，除浪就可以执行暗杀任务了。
而李时再次回到东岸，查找飞火的下落。
此时，顾保海正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万智。
自从和万智开战后，担心自己生命安全的他四处躲藏，秘密的指挥着手下不断的给万智制造麻烦。
万智是何等人物，很快就知道顾保海在背后搞鬼。今天，得到了他具体位置的万智就带着人将他堵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没有想到呀，顾保海，你还真是厉害，竟然有能力和我作对了。”
“万老板，我也是逼不得已，是有人逼我这样做的，不然我就算是有贼心，也没有那么多钱呀。”
在危急时刻，顾保海毫无义气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李时。
“我知道，你背后肯定有人，他是谁？”
“不知道，那个人只是给了我一笔钱就没有再出现了。”
“呵呵，没关系的，他早晚会出现的。”万智自信的说道。
说罢他就打了一个眼神，没等顾保海反应过来，马清就将一粒金黄色的药粒硬塞到了他的嘴里。
“这是最新型的小东西，可不会外部供应，乖乖听话，我就会不断赏赐给你，要是不听话，你就好好的品尝一下它的威力吧。”
“要是那个家伙再来的话，通知我。”
偷偷进入东岸后，李时就直奔顽童帮的驻地，见到李时，顾保海兴奋像他喋喋不休的汇报着自己的战绩。
不过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消失，直到听到万智的地下工厂遭到袭击之后，李时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做的不错，这一次，我会给你更多的奖励的。”
“奖励？恐怕今天是要我给你惩罚了。”房间门被一脚踢开后，马清冷笑着说道。
“看来我是中计了。”李时耸了耸肩膀说道。
“李时，我听说你是这里最强大的超能者，现在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厉害吧。”松川步淡淡的说道。
“听说飞火就是被你击败的，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松川步也不啰嗦，拔出太刀冲击过去。
不过松川步也知道太刀的弱点，房间里面积有限，如果被李时欺身，自己很难获胜，所以可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他知道这一点，李时自然也知道，可几次想要靠近对方，却都被快速斩落的太刀逼退。
松川步虽然能够让李时无法靠近自己，可想要击中对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领会了大象无形的李时没有固定的招式，每次出手都是心随意动。
这让松川步很难猜测出李时下一招到底是什么，也无法先发制人。正所谓久守必失，刚刚侧身躲过了太刀的劈砍后，松川步手腕一翻，太刀灵活上扬，一下子划伤了李时的手臂。
“你比飞火要强大，可还不是我的对手。”
“是么？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说完李时就动用透视术，松川步全身肌肉尽收眼底。
使用透视术后，李时的做法就是以静制动，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攻击。
松川步大吼一声，一刀再次劈砍下来，这一道看似使出了全力，可在透视术的作用下，李时发现他左臂的肌肉有一定的收缩。
暗笑一声，李时向左侧躲闪，果然不出所料，太刀砍下来之后，立刻向左上挑。
早有准备的李时自然不会让他得手，一把抓住了太刀刀背，一股灵力顺着太刀注入松川步体内。
松川步刀法惊人，可他毕竟是肉体凡胎，哪里能够受得了灵力的冲击。
用力一震太刀，快速后退。不过他也是心志坚定之辈。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再次发起了攻击，可接连攻击两次，次次都被李时轻易躲闪过去，还在关键的时刻出手反击。
虽然心里疑惑，可他清楚的知道，面前的敌人能够看出自己将要使用什么招数。
想到这里，他缓缓将太刀插回刀鞘，闭上眼睛，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的动作让李时立刻疑惑起来。
既不攻击，也不投降，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知道，这个日本武士恐怕在酝酿着什么绝招，疑惑之下，透视术再次使用。
只不过这一次，他看的不是松川步的肌肉，而是身体周围的气息，李时惊讶的发现，此时的松川步，身体上尽然没有散发出丝毫的气息。
就好比人体会散发出热量一样，只要人还活着，就会难以避免的散发出属于自己的独特气息。
可如今松川步却将全身气息收敛起来，他知道，对方已经集中了全部精力，正在等待着攻击的良机。
这一招和李时利用透视术，以静制动的方法相同，都是静静地等待对方先攻击，而自己后发制人。
此时的松川步异常平静，气息内敛，全身肌肉绷紧，时刻准备反击，让李时根本无法预料出他在遇到攻击后会使用何种招数反击。
不过他可以确定，松川步的反击绝对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
一时间，两人竟然对峙起来，似乎谁都没有出手的打算，一个静静的观察着对方，而另一个则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攻击。

第933章 弃子
“我说，你们要打就打，现在在干什么？”两人的寂静让马清十分不满的抱怨起来。
松川步表面没有丝毫的动作，可一直都在仔细观察他的李时发现，他的心脏突然抽动了一下，看来马清的话让他受到了干扰。
此时他猛然想到，松川步想要使出这一招，就一定要做到心如止水，他现在闭紧双眼，显然是不想受到丝毫的干扰，而马清的抱怨，无疑让松川步平津的内心出现了一丝波澜。
想到这里，李时就冷笑着说道“马清，你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现在都投靠了日本人，当了汉奸了？”
李时知道，马清十分看重自己的面子，果然他立刻解释起来“胡说，我马清是何等英雄，会投靠日本人？”
“你没有看到，这个日本人其实是给万老板打工的么？我可是万老板的亲信，是这个日本人的老大。”
马清的喋喋不休让松川步受到了不小的干扰，看到机会后，李时立刻发起攻击，一拳直奔对方面门打过去。
太刀快速出鞘，一道挥舞过去，可心境受到打扰的他哪里还能保持之前的速度？
李时也猜到对方的反击，太刀出鞘的那一刻，一下子跳到了松川步左侧，再次出拳。
松川步及时躲过了拳头，可也被李时靠近了身体，得理不饶人的李时接连打出数拳。
最终一拳击中肋骨，一声清脆的响声，松川步肋骨应声折断。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之前不断啰嗦的马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冲过来的李时一拳打飞出去。
吐出一口鲜血，他发现李时的一拳竟然打掉了自己的三颗牙齿。
“李时，你别以为今天你还能逃走，来人，给我上。”
马清话音刚落，十几个人就端着冲锋枪冲了进来。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李时根本无法躲闪子弹，即使身体防御力强悍，可也不可能挡住子弹的杀伤。
“怎么样？你在英雄一次给我看看，李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笑着说道“你们知道么？我最近成立了一个叫做除浪的组织，里面各个都是高手，我一直都想要试验一下他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拿着冲锋枪的打手纷纷将手里的枪械丢到了地上。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除浪里的杀手们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匕首顶在了他们后背。
李时可不是傻子，他知道，顽童帮在短时间里的确能够给没有多少防备的万智制造一些小麻烦。
可他不会天真的认为仅凭借一个小小的顽童帮和一个贪财懦弱的顾保海就可以解决掉万智。
事情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不到一个礼拜，万智就将顾保海控制起来，同时在顽童帮设下了圈套，静静的等待着李时的到来。
李时将计就计，来到这里，目的就是想要抓捕万智的左膀右臂，用来交换飞火。
“不过，刀子，几天的时间，就让除浪派上用场了。”
“我只不过交给他们一些潜行的方法而已，对着一些普通人还可以，可要对付高手，他们还差得远。”
柳叶刀这一盆冷水泼下来，让这些沾沾自喜的菜鸟杀手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看到这里，李时也没有说些什么，他知道，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可不简单，要是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因为一次成功就沾沾自喜的话，将来肯定是要吃大亏吧。
“李老板，其实我也是奉命行事的呀，求求你，饶过我吧。”
看到形势突然逆转，马清立刻跪在地上哀求起来，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要是连命都没有了，要黄金还有什么用？
而顾保海也反应过来，一起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对于这不知羞耻的两人，松川步冷哼一声，就将头转过去，不愿意在看这丑态百出的两人一眼。
“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对我来说，你们还有用处呢，马清，立刻给你老板打电话，让他用飞火来换你们两个。”
“好，好。”事关自己身家性命，马清不敢啰嗦，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万智的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老板，不好了我们中计了，我和松川步被李时抓住了，他让你用飞火换我们两个。”
万智显然没有想到那个勾结顾保海的，竟然是李时本人，在他看来，堂堂的天道盟首领，怎么可能以身犯险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
所以在听到马清的话之后，他不由了愣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废物，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告诉李时，麻烦他帮我清理门户。”
说完，万智就挂断了电话，不再理会已经目瞪口呆的马清了。
而松川步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效忠的万智尽然会这样干脆的抛弃自己。
“你们老板还真是狠心呀，这让我如何是好？”
“李老板，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为你做事。”
对于马清，李时早已充满了厌恶，一拳打下去，才算是让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闭上。
“松川步，你的刀法，是不是已经修炼到了瓶颈，一直都无法突破？”
听到李时的话，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松川步是一个十足的武痴，自幼便修炼刀法，可惜在三年前，刀法就已经到达瓶颈，无论多么努力修炼，都无法寸金。
所以他才来到了中国，希望在这个东方古国和真正的高手过招，需求突破。
“你的刀法凌厉异常，可还不够快，一个武人，要够直接，够简单，他的刀才能够快。”
“可是你留恋世俗里的物质享受，甘心成为其他人的鹰犬，这样的你，心里难免会有束缚，你手里的刀法怎么可能够快？”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时的话，对于松川步来说，无疑是醍醐灌顶。
思考一下，他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对李时弯腰行礼。
“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只想要突破，要是愿意，可以去我那里，在天芒市地下，有一处古墓，不会有人干扰你的修炼。”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松川步，一把抓住顾保海手臂，运转洗髓经，帮他解除了身体的毒素，摆脱了万智对他的控制。
顾保海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罪不至死，相信经过这一次，以后的他也不敢太过贪心了。
至于马清，则被除浪带回了古墓关押起来。
毕竟一个作恶多端且屡教不改的超能者，留在社会里，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而古墓里有隅艋这位典狱长在，他也休想逃走。
在加上古墓里面还有一个无所事事，最喜欢欺负弱小的四眼金睛猿。相信他的老拳会让马清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一心追求武道更高境界的松川步也没有出乎预料的进入到了古墓修炼，相信用不了多久，心中斩去羁绊的他，实力肯定能够更胜一筹。
看着气愤的将手机摔倒地上的万智，张挺试探性的说道“老板，马清的确是一个废物，不救也罢，可松川步，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你懂什么？这种交换怎么可能同意？”
的确，现在有飞火在手里，李时绝对不敢太过分，可飞火如果放回去，就算是有了松川步，能够挡住李时的报复么？
相比之下，飞火的价值可比松川步要大得多。
张挺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可老板毫不犹疑的抛弃手下，让他难免产生了兔死狐悲之感。
万智何等聪明，自然注意到他心里的变化。
“张挺，你不用担心，你和他们不一样，马清本来就是一个废物，没有必要去救。松川步战力的确不错，可他是一个日本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失去了松川步，我们这里的实力不就大大受损了么？以后岂不更加处于劣势？”张挺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我的弟弟很快就要来到这里了，他可是一个被松川步强悍数倍的高手，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们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营救计划固然失败，不过这也说明，飞火现在对于万智来说十分重要，他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可能难免要受一些苦，可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不过这也让李时感到了不小的顾忌，担心飞火安危的他只能一定程度的控制小东西的蔓延，在将他营救出来之前，不敢贸然对万智出手。
可以说，一开局，这盘棋李时就已经处于劣势之中，不过没关系，游戏刚刚开始，谁笑到最好，谁才能够晓得最好，李时心里暗自想到。
这两个对手在同一时间，竟然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起，遗憾的是，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两个人之间，必然有一个要永远的倒下。
边小君有着不断泛滥的同情心，无论工作多么繁忙，一周都会挤出一天的时间去孤儿院做义工。在她的感染下，李时也同情心有些泛滥。
利用周日的时间，两人一同来到了天芒市最大孤儿院，开始了一天的义工生涯。
说是做义工，不过他们也不用做什么繁重的体力工作，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陪孤儿院的小朋友们玩耍，带给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家的感觉。
让李时惊讶的是，在这里，他意外的看到了柳叶刀。
这个一脸冰霜，似乎永远都不会笑的冷酷杀手，正在满脸笑容的和一个小女孩玩耍着。
“没有想到，你原来会笑呀？”李时调侃的说道。
他的话让柳叶刀有些不自然，一直生活在阴暗面的他，已经习惯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开玩笑了。
心知这一点的李时也不在拿他打趣，而是好奇的打量起面前能够和金牌杀手玩的欢天喜地的小家伙。
在李时打量小女孩的时候，对方也在仔细的打量着李时。

第934章 小玲
“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么？”
“叔叔，你的眼睛好奇怪，好像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要是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感到后背一阵阵的发凉，她的话很容易让人想到那些“脏东西”，不过李时却知道，这个天真的小女孩似乎能够看出自己的超能。
“她也是一个超能者，不过她的超能有些说不清楚，似乎能够看到其他人的命运。”柳叶刀在一旁解释着说道。
“这么说，你会算命了？”
“当然，我算的可是很准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能量，小女孩在口袋里拿出了几根羽毛，用力向天空抛洒出去。
羽毛很轻，本来就不能抛的太高，在加上女孩力气有限，不要一米的高度，羽毛就开始缓缓的降落。
而小女孩则郑重其事的紧盯着下落的羽毛。
羽毛落地后，她认真的吹干净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回口袋里，严肃的说道“你的朋友，在最近要背叛你。”
“什么？我的朋友会背叛我？”李时不由笑了出来，他的朋友可都是和自己一起打拼过来的，哪里会轻易背叛自己呢？
“我小玲可从来都不说假话大话。”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小玲再次抛出羽毛。
“你最近陷入到了感情问题，你有自己的女人，可是你却又喜欢了其他女人，对不对？”
被一个小女孩这样质问，李时的脸上不由感到一阵阵发烫。
“这个，大人之间的很多事情不是能够解释清楚的，小玲，我相信你算的卦了。”
李时的话让小玲满意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身上煞气很重，看来最近有很多人想要杀你，你自己可要小心呀。”
说完小玲就像小鹿一样跑开了，边小君正在那里发放糖果，她显然不想错过这顿“大餐。”
“小玲的能力很奇妙，起初我也不信，可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不可不信的，你自己小心些。”
李时自然知道让自己小心什么，可身边那个朋友会背叛自己？
李时原本想利用今天的机会和边小君好好相处一下，可总是有人不想让自己忙里投降，之前被不断打压的小东西竟然再次扩散起来。
作为一个势力的首领，李时自然知道，很多时候，组织的利益要凌驾于自己的感情至上，得到消息后，他就第一时间和柳叶刀两人赶了回去。
“李时，最近西岸又出现了很多小东西，不过这次万智做的很隐秘，我们目前还无法查到源头在哪里。”陈吉龙皱着眉头说道。
“还真是贼心不死，飞火还是没有消息么？”
“没有，我收买了不少东岸的帮派，可现在不仅飞火没有消息，万智也失去了踪影。”
这个万智狡猾的好像一个狐狸，让李时根本无法找到他的老巢在哪里，此时一个荒谬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心里。
能不能让小玲算出万智躲藏的地方？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否决了，“自己怎么也变得这样迷信了呢？”他心里暗自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管如何，毒品绝对不能纵容，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源头。”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陈吉龙被小东西搞得焦头烂额，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刚刚开始客厅里吊灯，他惊讶的发现客厅里静静的坐着三个人，正在等待着自己。
“不要紧张，我们可是你的朋友。”万智笑着说道。
“朋友？你们难道不知道李时已经命令要将你们铲除么？万智，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敢来到我的家里。”
“我做的生意，而是掉脑袋的买卖，胆子不大一点怎么可以呢？”
“说吧，你们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陈吉龙固然是一个强悍的超能者，可他深知，对方既然敢来这里，就说明他们不怕自己，动手无疑是最愚蠢的决定。
“我听说，自从李时的两个徒弟来到天道盟之后，你的日子过得就不是很舒服，说起来，我还真是替你感到不值得。”
“和李时一起出生入死，到现在，却是狡兔死走狗烹。”
万智的话无异是一根根利刺刺中了他的内心，一直以来，他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权力，现在被人毫不掩饰的说出来，怨恨之中，难免出现了一丝气愤。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还真是急性子呀，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想要越过李时，和你单独合作。”
“我才不会和毒贩合作。”
“哈哈，我可不是什么毒贩，告诉你吧，小东西不过是一些丹药罢了，服用之后，能够让人感到精力充沛。”
“不过为了保证我能够拥有稳定的客户，在里面加入了一些奇妙的东西，让客人们源源不断的购买。其实它对身体没有太大的危害，反而能够强身健体。”
对于万智的话，他可没有多少兴趣，也懒得和对方在啰嗦下去。
“走吧，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我这一次让你们安然离开。”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万智自然不会在赖在这里，“敌国破，谋臣亡，要是我们这些敌人都不存在了，你这个谋臣的下场会如何呢？”
说完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扬长而去，陈吉龙没有同意合作，可他的心里难免出现了一阵阵的波澜。
诚然，要是敌人都消失了，他这个谋臣，对于李时来说，的确没有了意义，他不会和万智这种人合作，可将来在对付这些敌人的时候，恐怕也不会使出全部的实力了。
他并不知道，一个黑影一直都在偷偷的注意着他的房子，“看来陈吉龙要做叛徒了。”
说完黑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严格来说，小东西其实是一种丹药，在当今社会之中，能够炼制丹药的人并不多，相比对方肯定和修真门派有些关联。想到这里，李时在一次秘密的潜入到了东岸之中。
如今东岸的修真门派里，最为昌盛的恐怕非月门莫属了，自称上任掌门离世后，月谦就成为了新一代的当家人。
此时的月谦在月门之中早已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开始让月门介入世俗之中，一时间，领地之中，各家打着月门旗号的企业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月门老一辈修真者对此自然十分不满，多次规劝无果后，一气之下，纷纷回到月门总部避世修炼。
而月门新一代弟子对于月谦的改革却出奇的支持，他们这些人早就忍受不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也无法在忍受本门清苦的生活了。
同时月谦还广收弟子，让弟子数量几何倍数的增长，可惜这些新弟子之中，大多数都是社会上的流氓无赖，只不过是想要依靠月门的大树招摇撞骗而已。
如今的月门一片糜烂，李时来到他们领地的时候，尽然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十几个月门弟子穿着本门衣物，旁坐无人的在街边的酒馆里喝酒，还有的月门弟子和女人搂搂抱抱的招摇过市。
“月门，完了。”李时心里无奈的说道。
他和月门的确有着不小的救援，可看到昔日的至尊九门堕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还是难免感到隐隐的痛心。
“李时？你怎么来这里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铜须上人？”
两人的关系无比复杂，当初铜须上人看到李时与月谦关系不浅，还送过他礼物贿赂，可后来也曾经不止一次交手，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自从古墓之中李时对他出手相救，他的心里，对李时就充满了感恩之情，所以认出对方后，他没有丝毫的声张。
这里毕竟是月门的领地，要是让月门弟子，暗杀前任掌门的李时在这的话，恐怕他是很难活着离开了。只不过对于月坎遇害的真相，他和其他的修真者一样，都被蒙在了骨里。
“现在西岸出现了很多小东西，我想来这里调查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个东西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一种小丹药，现在的修真者呀，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了？”
看来他对于月门的蜕化也唏嘘不已。
“怎么？看你的样子，最近似乎不是很如意。”
李时发现如今铜须上人已经面色无光，双眼有些呆滞，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别提了，还不都是月谦这个混小子。”
月谦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自己招收的那些所谓的弟子，都是一群无赖，真正作战的时候，不会有一点用处，为了弥补战力不足，他将目光投向了天芒市的散修身上。
在提出给予大量修真资源供其修炼的优厚条件之下，所有散修都投入月门，成为了客卿长老。
铜须上人自然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可惜月谦却认为他是散修首领，进入月门对他掌控其他散修而拒之门外。
散修没有自己的势力，大家抱在一起的时候，日子还好过，可如今只是剩下铜须上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加上他没有一技之长，更不屑与打家劫舍。
搞到现在，连吃饭都只能靠化缘来解决了。
“这个月谦，看来也不是一个傻子。”
说完，李时就将一张银行卡硬塞到了铜须上人手里。
“你这是做什么？”
“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原则，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可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嗟来之食，而是一个朋友的赠予，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日子过得这样苦。”
李时的话让这个落魄散修感动不已，雪中送炭永远都是最为难得的。
要知道，现在天道盟之中人才济济，强悍无比，根本没有必要费大力气来拉拢一个无关大局的散修。
更何况以李时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竟然还能将自己看成朋友，怎能让铜须上人不感动？
“好，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矫情了。”铜须上人也是一个豪爽的性情中人，自然不屑于虚伪和客套。
真所谓无意插柳柳成荫，李时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慷慨救助，竟然得到了铜须上人，也为自己在东岸，意外的安插上了一颗钉子。

第935章 前辈责问
铜须上人很快就告诉了李时一个巨大的秘密，月谦心胸狭隘，自然不会忘记自己和李时之间的旧怨。
而且弑父的事情，一直都让月谦坐卧不安，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不仅会受到所有人的声讨，本门之中的那些长辈，恐怕也会含怒斩除这个月门的逆子败露。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在他心里，只要将李时杀死，才能够彻底将杀死月坎的罪名载到他的头上。
处于这一目的，月谦一方面网罗亡命之徒，一方面对那些投靠自己的散修进行筛选训练，想要组建一支杀手队伍，夺取李时的性命。
可李时是何等人物？不要说他身边高手如云，自身也是一个强悍的超能者。
那些原本只是为了修真资源前来投靠的散修，怎会轻易同意这种自杀式的攻击？
去刺杀李时和自杀无疑，但是不去，月谦又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骑虎难下的散修们再次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首领，希望讨一个主意。
可如今的铜须上人又有什么办法？只能一边安抚，一边寻找机会通知李时。
其实在月谦一口咬定看到自己进入月坎房间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害死月坎的，恐怕就是一直口口声声喊着复仇的“孝子”。
如今对方竟然还想要暗杀自己，李时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眼神里闪烁出冰冷的光芒。
今天又是像月谦回报收益的日子，一个一个月门弟子在下面夸耀着自己为本门又带来了多少财富，可在台上的月谦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现在的他，一门心思思考着如何将李时除掉，况且对于他来说，赚再多的钱，自己都只是一个过路财神，在他背后，可站着一个恨不得将他吸尘肉干的吸血鬼。
“门主，不好了，有一个人冲进来了。”
“冲进来？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挡不住？”月谦气愤的说道。
对于那些新招收的弟子，他没有抱丝毫的希望，只不过将他们看成是赚钱的工具，可在总部里，都是真正的月门弟子，受过十几年的训练，怎么也变的这样不堪了么？
“不，不是，那个人，似乎是我们月门的前辈。”
“前辈？走，出去看看。”
这也怪不得月门弟子，在月门之中，等级制度十分森严，后辈弟子根本不敢和长辈动手，即使能够打过，也会受到门规严厉的惩罚。
而冲进来的中年人，一身月门弟子打扮，手执月剑，看着就是第二代弟子，他们哪里敢轻易动手呢？
而对方更是毫不客气，进来之后，直接就让月谦出来见他，这样嚣张的人物，让很多人都不禁猜测，来人会不会是第一代弟子？
走出来后，面前的中年人自己从未见过，可月谦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仪，恭敬的说道：“晚辈月谦，月门当代掌门，不知道前辈是？”
“月灏”。对方淡淡的说道。
听到月灏两个字，月谦心里立刻出现了惊涛骇浪。
据说三十年前，月灏是第二代弟子之中最为强悍之人，不仅天分极高，而且修炼刻苦，即使是第一代弟子之中，也大多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在二十五年前，月灏外出游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他已经身死，也有人说他得到机缘，正潜心修行。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要不是月灏失踪，月门掌门的位置，也不可能传给月坎。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月谦第一时间想到，这月灏突然回归，是不是想要抢走门主之位？
“原来是大师伯，不知道大师伯突然归来，意欲何为？”
“月谦，我问你，月坎是怎么死的？”
“是李时那个卑鄙小人，他假意和解，暗杀了我的父亲。”话说到一半，月谦的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要是进入演艺界，依靠这一身浑然天成的演技，他恐怕也能够成为一名实力派巨星了。
“胡说。”月灏可没有看戏的想法，直接打断了他的潸然泪下。
“怎么能是胡说呢？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月坎临死之前向我传音，说是你杀的他，我问你，是与不是？”
月灏的话一说出口，身边的月门弟子立刻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他们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敢想掌门竟然是一个弑父的逆子。
“月灏，我尊敬你，叫你一声大师伯，可你也不能胡说八道。”
“你敢对天发誓么？”
他的话让月谦一时语塞，自从杀死了父亲后，他一直都生活在无边的恐惧之中，生怕遭受报应，现在让他发誓，他哪里有这样的胆量？
不过他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想到攻击月灏的注意。
“你说你是月灏，可所有月门弟子都知道，大师伯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失踪了，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见过他，你凭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月谦的话立刻转移了众弟子的注意力，的确，大家都没有见过月灏，难道就因为对对方拿着一柄月剑，穿着月门弟子的衣服就是月灏了？
“凭什么？就凭我手里的月剑。”
说罢月灏也不罗嗦，直接拔出月剑，举剑便像月谦冲过来。
狡猾的月谦在知道对方底细之前可不会轻易作战，大喝一声：“此人冒充我月门前辈，众弟子摆阵，诛杀贼人。”
得到命令后，这些月门弟子也不啰嗦，纷纷拔出自己的月剑，摆出月门护教大阵。
月灏也不畏惧，直接展开了攻击。
“杀！”一声怒喝，手中月剑好像拥有了生命，轻易的躲开了对面月剑的锋芒，一剑刺中对方手腕。
好在月灏似乎不想杀人，直接将手腕刺穿，要是多使一分力道，这个弟子的手腕恐怕就要被齐根斩断了。
护教大阵之中的月门弟子不断变换着自己的方位，有人负责攻击，有人负责防御，攻防一体，是月门镇们之宝，可月灏的功法也十分独特，在数十柄月剑之中游刃有余。
每次月剑都眼见着刺中他的身体，可最终都被他在最关键的时刻轻易躲闪过去。
“掌门，这个人，恐怕真的是月灏前辈。”一个月门弟子试探性的说道。
“胡说，他哪里是什么月灏？”
月灏突如其来的指责自己，要是承认了他的身份，岂不就是承认了自己弑父的事情？月谦哪里敢轻易承认对方身份？
月门弟子见到对方身法灵活，立刻变幻攻击路数，数十名弟子将月剑刺出，封住对方所有退路，同时六名弟子举剑攻击，直取月灏要害。
不过月灏敢孤身前来，自然也不会畏惧这所谓的护教大阵。
身体速度再次加快，即使月门弟子已经用月剑封锁了他躲闪的空间，可灵活的身体依然游刃有余。
同时手里月剑也不断搅动，攻击他的六个月门子弟手腕纷纷被刺中，手里月剑也丢到了地上。
月灏大吼一声，突然对自己左侧的月门弟子加快了攻击，手里一柄月剑竟然出现了欢饮，凭空变成了十多柄月剑。
这些月门弟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有二十多个月门弟子就击中。
这一次整个大阵都出现了缺口，无法围住目标，整个剑阵也失去了作用。
月灏停止动作，冷冰冰的问道：“怎么？我这一套月剑剑法，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么？”
月灏一直都是月门之中的传奇，也是无数弟子崇拜的偶像，他们知道，即使是月坎在世，也不见得能够这样轻易破除大阵。
此人月剑使用的出神入化，那一套身法虽然众多弟子以前都没有见过，可轻盈灵活，完全是月门功法的特点。
现在所有月门弟子心里都已经认可了月灏的身份，即使是月谦，对于这个大师伯的身份也不再有丝毫的怀疑。
如果他仅仅是回归本门，月谦肯定会礼遇有加，可惜，月灏似乎知道了自己弑父的真相，那就不能在留着他。
“好一个大胆的狂徒，你不仅冒充我月门长辈，还偷盗我月门功法？”
“月门弟子们，他使用的是，是我月门五十年前就已经丢失的功法，我看他就是当年的盗贼，快，将他斩杀。”
弟子们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他们的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月灏肯定不会有假。
作为正统门派，辈分无疑是最为重要的，以月灏的辈分，即使是月谦也应该恭恭敬敬，现在他们哪里还敢贸然动手。
而且对方展现出来的强悍的实力，就算是自己想要动手，恐怕也不是对手。
而且之前的动手的时候，月灏只是刺伤了他们的手腕，没有伤到他们的要害，这分明就是手下留情。
对方已经手下留情，难道自己还不知死活的在动手么？谁能够保证，对方不会因为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而勃然大怒，将自己击杀呢？
“月谦，你是不是担心我说出你弑父的事情，急于杀了我？”月灏大声喊道。
这一句正好说出了月谦的心声，一时间让他无法辩驳。
而月门弟子们的心里也开始怀疑起来，是呀，自己都能够确定月灏的身份，掌门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真的和月灏说的一样，前掌门是被现在的掌门杀死的？
看到众弟子眼神里的犹豫和怀疑，月谦立刻意识到不好。
“快，将客卿长老们请出来。”
现在他不由暗自庆幸之前笼络了不少散修，现在使他们派上用途的时候了。
很快，得到了消息的客卿长老们纷纷冲出来，和月灏对峙起来。
“什么客卿？月谦，难道月门在你的领导下，都没有办法自保，要依靠外人来保护本门了么？你还真是恬不知耻。”
“混账，你假冒本门长辈，现在还敢辱骂本掌门？各位长老，现在动手，将他拿下。”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最短，这些散修靠月门供养，哪里还能不听月谦的命令？纷纷开始调动自身灵力，准备作战。

第936章 众叛亲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铜须上人的大笑声。
“各位道友，这可是人家月门的家务事，就算是客卿长老，是不是也不方便插手？”
“我？我当然是来作证的，在三十年前，我就和月灏有交情，我来这里，就是证明，这个人，就是月灏。”
铜须上人的修为不弱，口碑也一直很好，他的话有很多的分量，这一次，本来就已经开始怀疑的月门弟子们更加确定，来到这里的就是月灏。
“你说是就是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各位长老，还不动手？”
“呵呵，我看铜须上人说的不错，这可都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这些外人不方便管。”
这些散修生性散漫，自由自在，哪里是月谦能够随便调动的？刚刚他们也听说了月灏和月门弟子之间的战斗。
这个月灏实力深不可测，对本门的晚辈，还可以手下留情，可对自己这些外人就难说了。
月灏刚刚可是表现出对散修们极大的不满，要真是动手，恐怕是招招致命，大家不过是在月门混口饭吃，难道真的要玩命不成？
现在铜须上人出面，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台阶，这群老狐狸自然是顺坡下驴，借着由头拒绝作战了。
“你们，你们！”月谦接连说了两个你们，可再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所有的散修联合起来抗命，自己总不能将他们全都赶出去吧，那样的话，自己怎么对付李时？
不过月谦也不是傻子，立刻想到了一出缓兵之计。
“既然你说自己是月灏，可敢让月门的前辈们前来相认？”
“这有什么不敢？不过我不会待在你的月门，在他们全部前来之后，我自然会再来。”说完月灏收起月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铜须上人也不在久留，冷笑了两声离开。
“你再次回来？到那个时候，就是你丧命之时。”月谦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月灏离开后，立刻走进了一个狭小的胡同里，三转两转就进入到一个破旧的阁楼里，这个时候，月灏用力撕扯自己的脸皮。
将面具撕下后，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镜子前，赫然是李时。
这一切自然都是李时的计划，心知自己上月门解释，不会有人相信，还会遭到围攻，所以在和铜须上人的商议之下，决定假扮一个已经失踪二十多年的月灏。
在古墓之中得到了身法和月剑，则成为了他隐藏身份的最佳手段。
至于这张面具，则是柳叶刀的功劳，作为浪徒的金牌杀手，易容这种小事情，自然难不倒他。
得知李时要孤身潜入东岸后，他立刻交给了李时一套简单的易容术和一个人皮面具，以免树大招风的李时被人认出来。
至于月谦所说，等到月门长辈前来相认，李时自然不会去。
他这一次，就是要将怀疑的种子中进月门弟子的心里，而月谦也十分配合，露出了不小的破绽，不得不让人开始怀疑月坎的死。
得知月灏出现的消息后，月门避世的二代弟子纷纷来到了天芒市。月谦是月坎的儿子不假，可他们对这个掌门已经失望透顶。
早就有了罢黜的想法，如今月灏归来，掌门之位自然非他莫属，毕竟这当年就是属于他的位子。
这些长辈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打成了协议，和月灏相认后，立刻发难，罢黜月谦。
而月谦显然对这一切还没有察觉，三十多为二代弟子前来后，他展现出了空前的热情，不过这些依然不能改变他们的初衷。
在当天夜里，月谦为众多长辈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这个月灏，我们都来了一天了，他怎么还不出现？”
“也许还不知道我们来了吧，让月门弟子放出风声了么？”
“我已经让人传话了，我想他应该快来了，各位师叔，还是先用晚宴吧。”
看着桌子上异常丰富的晚宴，这些月门长辈对月谦的铺张浪费十分不满，可也多说什么，对于一个将要被罢黜的掌门，还有必要教导么？
听到月谦的话，他们也不客气，纷纷动起碗筷。而月谦则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几分钟后，一个月门长辈突然感到自己腹中一阵绞痛。修真者身体远超常人，一般都不会出现这种问题，所有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在看到其他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混账，月谦，你敢下毒？”
“哈哈，现在才知道？晚了，你们这群老东西，也该死了。”
“你，你这个孽障，你怎么能够对长辈下手？”
“孽障？你们说对了，实话和你们说了吧，月坎也是我的，对你们这些老东西，我还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月谦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被他们推举成为掌门的人，竟然是一个弑父的逆子。
现在这个逆子又将屠刀指向了自己。
不过现在可不是咒骂他的时候，众人纷纷调动灵力，开始压制身体之中的毒素。不过月谦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来呀，将他们统统杀光。”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袍人从外面冲进来，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展开了攻击。
这些月门长辈各个功力不弱，可惜现在身中剧毒，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在使出全力将面前的一个黑袍人击退后，月门前辈就感到气血翻涌，身体一软，就趴在了地上。
看着一脸狞笑，手提月剑不断靠近的月谦，他气愤的说道：“畜生，你这是自毁长城。”
“长城？可惜呀，你们这一长城，保的是月门，不是我月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在打什么主意么？想要废黜我？我先让你们死。”
说完手腕一抖，月剑正中对方心脏。
在黑袍人的攻击下，二十多个月门前辈纷纷被杀，他们的死亡，也宣告月门高端战力的消失，从此以后，月门已经彻底衰落了。
不过月谦对此并不担心，他有足够的自信，坚信在自己的领导下，月门只会越来越强悍。
“不错，绊脚石全部铲除了。”巫明走进来满意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月谦立刻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傲慢，恭敬的说道：“是，多亏大人相助。”
的确，要不是巫明给了自己毒药，想要用毒素压制他们，还真是不容易。
动手的时候，也多亏了巫明的手下，如果让月门弟子动手的话，肯定会出现哗变。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条件。”
“属下不敢忘记。”
“还有，现在这些老家伙全死了，月门已经成了你一个人的天下了，以后的供奉，要多一倍。”
听到这里，月谦心里暗骂：“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不过他可不敢将不满表现出来，笑着点头同意。
“巫明大人，那个月灏。”
“你放心，我们处理，这几天，我就留在这里，月灏来了，照杀不误。”
有了巫明坐镇，让月谦增加了不少底气，他的心里，不由的焦急的盼望着该死的月灏早日到来。
可惜他并不知道，所谓的月灏是由李时假扮的，而李时自然不会再来月门，一连等待了四天，月灏依然没有出现，不耐烦的巫明就带着人离开了。
而月谦的心里却充满了恐惧，月灏不来，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现在的他，恐怕就躲藏在暗处，静静的观察自己，等待时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头上总是悬着一柄随时会杀死自己的尖刀，没有人会感到高兴，月谦虽然成功的化解了这一次危急，可在今后的日子里，却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
同时在月门之中，各种传言也不断的出现。
对于月坎的死，众多弟子还只是出于猜测阶段，可月门前辈们，在进入到餐厅就消失无踪了，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必然惨遭毒手。
这一事件在弟子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月坎是他们的掌门不假，可彼此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这些月门前辈却不同。
他们都是二代弟子，都是现在这些三代弟子的师父。
这些弟子从小就师父身边，双方早就亲如父子，现在自己师父被杀，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如果死的是一个两个的二代弟子，还不会出现太大的危急，可月谦一次性将所有二代弟子全部斩出，也就得罪了所有的三代弟子。
巫明离开的第二天，月谦召集几个心腹汇报账目，这也没有办法，巫明开始要了不好的好处费，自己就算是勒紧裤腰带也要交上去。
在月谦一边查对账目，一边听取汇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叫：“掌门小心。”
条件反射一般，月谦立刻侧身，一柄刺过来的月剑被堪堪躲闪过去。
“混账，你要做什么？”
“月谦，你害死我师父，今天我就要为他老人家报仇。”
月谦再次躲过刺过来的月剑后，大声喊道：“快，将这个叛逆拿下。”
听到他的命令，坐在这里的弟子们纷纷拔出月剑，可两个弟子刚刚拔出月剑，就被身边其他的月门弟子斩杀。
其中就包括之前像月谦示警的弟子。
其实这些人早就已经经过商议，刺杀月谦，为各自的师父报仇，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至于被杀死的那两个月门弟子，都是月谦的心腹，为了不影响刺杀计划而被诛杀。
看到这里，月谦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气愤之下，拔出自己月剑准备迎敌。
可月剑刚刚出窍，他就悲催的发现，自己的月剑被人掉包了，现在手里的月剑只有剑柄而已。
看到这里，他也不敢久留，将身边椅子砸出去，阻挡月门子弟的攻击后，转身开始逃走。
一边逃走，一边拿出电话，“快，各位客卿长老，月门弟子造反了，快来支援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月门弟子就追到他的身后，一剑刺中手臂，受理单手机也掉落到了地上。

第937章 掌控月门
月谦并不知道，此时自己所招募的散修们都聚集在一起，不过他们可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打算。
在得知月谦的行为后，深知修真门派内部事务的铜须上人立刻意识到，一股反叛的风暴即将形成。
于是他冒险潜入月门之中，告诉了散修们自己的猜测。
对于这些散修，早就因为被逼着去刺杀李时的事情感到不满了，只不过担心月谦的报复才没有离开，现在得知月谦将死，他们哪里会去救援，要不是身份特殊，恐怕很多人都想要亲手杀死月谦这个混蛋。
“该死的叛逆，你们认为这样就能够轻易杀死我么？”
“月谦你是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看看今天谁先死，出来吧，将所有的叛逆统统斩杀。”
随着月谦的话音落下，在角落里立刻冲出来十多个黑袍人。
巫明虽然离开了月门，可他也担心月灏的出现，将十多个蛊门精英弟子留在这里了以备不测。
不曾想，没有等到月灏，却遇到了反叛的弟子。这些蛊门弟子嗜杀成性，一出现就展开凌厉的攻击。
现在月门的弟子哪里还有什么感受，纠集起来的上百个弟子就被打的节节后退，好在他们及时组成了月门大阵。
固然无法击杀对方，可好在自身也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这几天李时靠着客卿长老们的帮助，一直都偷偷的潜伏在月门观察动静。
黑袍人一出现，他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危急时刻，他哪里还能做事，大吼一声，手执月剑冲击出来。
如今李时依然乔装成之前月灏的模样，看到本门前辈出现，月门弟子们立刻发出了阵阵欢呼。
“月灏？你还敢来？杀，给我杀了他。”
“月谦，你弑杀生身父亲、屠戮本门师叔，勾结蛊门，罪大恶极，今天我就清理门户。”
说完月灏也冲到黑袍人之中，展开攻击。
黑袍人的攻击凌厉异常，可艮兑身法玄妙无比，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同时李时透视术发动，将每一个黑袍人身体蛊虫所在的位置看的清清楚楚。
蛊门弟子的强悍都来自种植身体之中蛊虫，即使被击中要害，依靠蛊虫的强悍也不会立刻死亡。
可蛊虫一旦被杀，蛊门弟子立刻就像撒了气的气球，失去了战斗力。
可以说，李时就是这些蛊门弟子的天敌，看准机会，李时一剑刺出，正中对方身体的蛊虫。
蛊虫被杀，黑袍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月剑刺中喉咙击杀。
艮兑身法和透视术的巧妙配合，让李时立刻变成了一个无往不利的战神，几乎每一招就能够杀死一个蛊门弟子。
“你，你是李时？”一个蛊门弟子临死之前问道。
在天芒市里，能够如此轻易击杀蛊门弟子的，除了李时哪还有其他人？现在他们已经意识到面前的敌人到底是谁，可惜为时已晚。
担心身份泄露的李时手中月剑加快攻击，将剩下的三个蛊门弟子一一斩杀。
看到自己最后的依仗也被除去，月谦感到死亡正在向着自己一步步的靠近。
“不，师叔，弟子知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知错？你杀月坎的时候，知道自己的错误么？你杀月门师叔的时候，知道错误么？你勾结蛊门的时候，知道自己的错误么？”
李时的问话让月谦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答。
李时也不啰嗦，一剑就刺中了月谦的心脏。
“早知道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当初真不该归顺蛊门。”临死的一刻，月谦叹息的说道。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不可能时间倒流。带着一丝悔恨，罪恶的月谦拥有离开人世。
看到仇人已死，月门弟子们立刻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就在李时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月门众弟子拦住。
“难道被发现真正身份了？”李时不由想到。
让他惊讶的是，众弟子突然齐齐跪在他的面前。
“月灏师叔，如今师父们都已经不在了，我月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恳请师叔执掌月门，重新光复月门。”
看着月门弟子眼中的希翼和恳求，他的心也不由感叹起来。
现在的月门，实力十不存一，而修真门派之间的斗争也是无比残酷的，衰落的月门早晚都会被其他门派所吞并，他实在不忍看到昔日的至尊九门烟消云散。
此时李时手里的月剑也发出了一阵阵的颤抖，宝剑有灵，这是古墓之中那位月门前辈所留，相比也有前辈的一丝灵智蕴含其中。
虽然前辈当初要李时杀死月门所有弟子，可那肯定是一时气话。
如今感应到月门遭逢大劫，作为月门曾经的一份子，哪能眼看着不救？
领会月剑心意的李时点了点头，同意继任掌门之位。
不过他也提出，自己要闭关修行，不得擅自打扰，借此就会偷偷离开了月门。而铜须上人也带着散修们继续留在月门，保护本门安全。
不过在离开之后，李时挑选出五名品行端正的月门弟子，将艮兑身法身法传授给了五人，这本来就是月门前辈所创，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弟子们竟然主动将月门至宝，月灵剑交给了他。
也对，月灵剑是当年使用天降陨石打造，只有掌门能够拥有，现在李时是名义上的掌门，得到月灵剑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月门弟子，哪能贪图对方宝物，几次推脱后，月门弟子只能将月灵剑供奉在掌门修炼的密室，让李时随时可以取用。
清除月门的隐患后，李时立刻回到了西岸，如今东岸没有出现万智的痕迹，飞火依然下落不明，他心里自然异常焦急。
回到天道盟，李时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小东西再次泛滥，只不过这一次万智没有之前那么嚣张，只是在一些酒吧和夜总会里偷偷的销售。
陈吉龙清查了几次，却没有丝毫的收获，不过好在有疗养院和铜头的存在，小东西目前还无法造成太大的危害。
与此同时，一辆大型客车驶入天芒市之中，从车上，陆续走下来一身戎装的年轻人。
这些人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军事训练，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精锐的气息。
下车之后，他们直奔天芒市公安局，一场针对超能者的风暴即将再次出现。
而此时，浪徒也开始了再一次的动作。
对于边小君，李时的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情感，而今天对方竟然主动邀请自己共进晚餐，他自然不会拒绝。
现在的边小君已经成为天道房产的高层，薪金自然不菲，可她依然对街边小摊上的吃食情有独钟。
今天共进晚餐的地点，也选择在了天道盟总部附近的一个夜市里面。
“还真是辣呀。”李时吃了一口边小君为自己调制的麻辣面后，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了。
“李时，我们交往吧。”
这句话没有丝毫前兆突然出现，让沉稳的李时也感到了巨大的惊讶。
“可是我有女朋友呀。”
“我不介意。”
恐怕没有人能够拒接这样贤惠的女人，突然来到的幸福让李时这位高手也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对方如此主动，一时间李时到显得有些扭捏起来了。
边小君似乎早有安排，拍了几下手后，餐馆老板笑盈盈的端过来一个蛋糕。
“这可是为你专门准备的，小伙子，你还真有福气呀。”
“李时，其实我早就已经喜欢你了，从你救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樊露的存在，可是我不介意，我也希望她能够不介意。”
边小君的表白让李时听得如痴如醉，餐馆老板也拿出餐刀，为两人切割蛋糕。
看到李时的眼神已经出现了一丝迷离，餐馆老板刀锋突然一转，对着他的胸口快速刺过来。
可李时似乎早有防备，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洗髓经快速运转，一股强悍的力量冲入对方身体之中，一声惨叫之下，餐馆老板的手腕竟然被冲击的粉碎。
“黑针，不用在演戏了，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听到李时的话，边小君冷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们花费了不少功夫，可惜，边小君是一个十分清高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呢？”
这一次浪徒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黑针将约会的地点选在了天道盟附近，就是为了降低李时的防范之心。
同时还假扮边小君，通过表白的方式，让李时心神失守，在由餐馆老板发起猝然一击。
可惜，轮番的暗杀早就让李时成了惊弓之鸟，怎么可能真的没有防备？
不过计划失败，黑针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就算你看出来了又怎么样？李时，今天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了。”
话音刚落，餐馆里的十多个客人纷纷站立起来，显然，他们都是浪徒的杀手。
对于杀手来说，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发动攻击才是上上之选。
可惜如今的天道盟异常强悍，李时的身边总是有高手跟随，无奈之下，只能将他诱骗出来，在集合众多杀手之力，除掉这个眼中钉。
“你们就这么有自信么？”
“那要试试才知道。”
“知道么，我也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叫做除浪。”
李时的话让黑针立刻意识到了不妙，果然，十几个超能者突然从窗户之中跳进来，柳叶刀也在第一时间冲到李时身边。
“黑针，你的智商，还是没有多少提高。”他讽刺的说道。
身为浪徒金牌杀手，对于同行们的手段，他自然是无比清楚，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了浪徒杀手的活动，不过一直都没有动手，为的就是在今天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深知，对着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之后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这就是你的除浪？好，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更强！”黑针说完，就率先发起进攻。

第938章 降魔特战队
随着黑针的动作，双方的杀手们也不在迟疑，纷纷发动攻击。
这里是天道盟的地盘，他们也知道，如果不能短时间内击杀李时，在援兵赶到之后，他们必死无疑，在分出一半的杀手挡住其他人后，其他杀手就对李时和站在他身边的柳叶刀展开攻击。
和李时有着深仇大恨的黑针自然首当其冲，几道黑芒迎面打击过来，对于她的手段，李时早就心知肚明，身法施展，轻易躲闪过去。
不过现在可不是黑针和李时两个人大胆独斗，李时刚刚躲闪，一个早就站在那里等待他的杀手拔出自己的匕首猛刺过来。
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后，李时一拳正中手肘，一下子就将对方手臂击断。
之后就用这个杀手当做人肉盾牌，毒针让人防不胜防，可穿透力有限，靠着杀手身体的阻挡，黑针一时间根本无法奈何李时。
一个杀手大吼一声，手里剔骨刀不断翻动着冲击过来，而李时灵力快速调动，截指瞬间施展出来。
和毒针不同，无坚不摧的截指能够轻易穿透人体，杀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截指击中心脏，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靠着前面的肉盾，李时轻易的当初了两个杀手的攻击，截指再次发动，将两人击杀。
看到这里，杀手们也不敢贸然近身，不过浪徒之中的杀手，自然不是这样轻易能够对付的。
一个精钢打造的鬼爪飞过来后，杀手手腕一抖，在铁链的控制下，鬼爪突然变换方向，对着李时的脖子抓过来。
李时反应也不慢，立刻用自己面前的肉盾阻挡。咔的一声，鬼爪一下子抓住肉盾的脖子，猛一用力，竟然将已经死去的杀手尸体拉走。
失去了肉盾的保护，其他的四个杀手再次冲击过来。
可如今的李时实力不断增长，自然不是轻易对付的角色，身体不断变换位置，躲闪过杀手们的攻击后，大象无形施展，一掌将一个杀手的喉咙击退。
黑针擅长发射毒针，原本应该站在暗处偷袭，可现在形势危急，她也不得不挺身肉搏。
将她拳头击退后，李时一掌快速打来。“不要。”黑针惊恐的大喊。
经过易容之后，黑针完全是边小君一般模样，看到她一脸的惊慌，李时竟然一时手软，收回了攻击。
看到这里，黑针嘴角出现一丝冷笑。走到今天，李时意志不断的淬炼，根本不会对敌人手软，可是他并不知道，刚刚的食物之中已经被暗自下毒。
这种毒药不会让李时身体感到不适，可内心却会受到影响，对黑针不忍下手。
看到自己的毒药起了作用，黑针也不在畏惧，再次展开攻击。
而此时的李时也头脑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他甚至开始分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黑针还是真的边小君，出手的时候，也只是抵挡对方攻击，没有主动进攻。
这种情况之下，李时自然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在其他三个杀手的联合攻击下，开始不断后退。
“李时，你爱我么？”黑针突然温柔的说道。
她的话对现在的李时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毒药，听到她的声音，李时竟然分心开始思念起边小君来。
抓住机会，一个杀手一刀刺入李时身体，直接将他肺部刺穿。
剧烈的疼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大吼一声，一拳将杀手击飞。
肺部是人体的重要器官，受损之后，即使不会立刻死亡，也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无法再战。
不过这几个杀手并不知道李时功法的玄妙，在枯木逢春的运作之下，受损的肺部很快愈合。
不知道这一点的两个杀手误认为李时现在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威胁，冲击过去。
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个被李时击中头部，另一个被打碎了心脏。
“不，李时，不要。”黑针故作惊慌的说道。
可惜，现在的李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不在被黑针所迷惑，一拳打出，将正在搔首弄姿的黑针击杀。
柳叶刀实力不如李时，可他作战之时，专攻对方要害，而且出刀速度惊人，李时杀死黑针的同时，他也用手里的柳叶刀将面前最后一个杀手喉咙划开。
而剩下的杀手看到这里，也知道这一次行动又失败了，于是不在恋战，纷纷撤离。
不过柳叶刀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们，在腰里拔出信号枪，打出一发信号弹后，餐馆周围立刻响起了喊杀声。
原来在附近，早就已经埋伏了天道盟的人马。
“看来这一次，浪徒也要感到肉痛了。”李时笑着说道。
“只要这样，才能避免不断的骚扰。”
柳叶刀的话刚刚说完，在外面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不好。”感到不妙的两人立刻冲了餐馆。
而此时，两队人马正在对峙，看地上躺着的受伤的超能者，就知道，这一队突如其来的队伍和天道盟的人已经交过手了。
而此时浪徒残存的六个杀手正躲在他们的身后。
“你们是浪徒的人？”李时皱着眉头问道。
浪徒之中都是杀手，可前面的这几个人却一身军人做派，似乎又不符合浪徒的作风。
“我想，你就是李时吧，天道盟的首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降魔特战队。”
“降魔特战队？那是什么东西？你们是谁的人？”流鱼不屑的问道，看来他对对方出手攻击十分不满。
“降魔特战队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不法超能者的组织，我们是国家的人。”
听到这里，众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妙，看来这个降魔特战队恐怕是国家所成立的组织。
也难怪，在天芒市里，超能者横行无忌，靠着自己强悍的力量肆意妄为，这是任何一个政府都不能容忍的。
看来今天这个降魔特战队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超能者的，若是这样的话，今天一场恶战是无法避免了。
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对方显然没有动手的打算。
“我叫曹晖，是一队的队长，今天来这里，就是通知你们，超能者肆意妄为的世代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任何违法行为都将会受到我们的制裁。”
“制裁？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柳叶刀冷笑着说道。
“没错，就凭我们这几个人。”
看到双方说话都已经带了火气，李时连忙出来阻止。
“好了，都不要说了，曹晖，你的话我会记住，以后我自然会多加约束部下的。”
“这最好。”说完曹晖就回头看了浪徒的几个杀手一眼，“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就交给你们处理吧。”
说罢也不在理会，李时，带着队员们离开。
“这个曹晖到底想要怎么样？怎么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这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曹晖突然出现，还让他的队员击伤了几个超能者，无疑是想要展现自己的实力，告诉李时，自己有能力和他对抗。
而将杀手丢在这里，也间接的告诉他，自己不想双方发生太大的冲突，只要李时不要太嚣张，双方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而李时现在也不想公开和政府作对，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降魔特战队？这么说，我们已经被政府视为恶魔了么？”李时自嘲的说道。
离开之后，降魔特战队的副队长蔡正洪有些疑惑的问道“队长，我们这一次就这样不管么？”
“管？我们怎么管？你也看到了，当时有多少超能者，而我们只有十个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们是他们的对手么？”
曹晖明显要比蔡正洪更能够看清楚目前的形式。
他知道，政府将将他们派遣到这里，只是一股威慑力量，目前他们还不能将超能者一网打尽。
只能约束他们的行动，而李时成为首领后，也的确开始大力的管束超能者，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目前天芒市的情况，要比他预想的好上不少。
至于浪徒的人，他也知道很棘手，带回去的话，不仅会得罪天道盟，也会给自己招惹来浪徒的麻烦。
现在的降魔特战队可不能树敌太多。
蔡正洪显然也不是蠢人，一动脑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明白了，就让浪徒和天道盟咬起来吧，他们要是在互相火拼里全都死光了，还省去了我们的麻烦。”
曹晖没有说什么，可心里却不希望李时死去，至少不希望他现在就死，如果失去了李时的约束，恐怕超能者们又会为非作歹了。
不过李时敌人的数量，实在让他头痛，他只能一方面希望李时的实力能够自保，一方面打定主意，在暗中尽量给他一些帮助。
降魔特战队离开后，李时也没有将那几个杀手处死，而是囚禁在了古墓之中。降魔特战队让他意识到，政府已经开始注意他们。
看来自己让超能者潜伏都市的命令还真是及时。
双方这一次暗中的冲突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市民，天芒市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
而浪徒在接下来的两周里，也没有在派遣杀手前来。
柳叶刀对于他们在打什么注意自然是心知肚明。
浪徒是一个杀手组织，自然不可能拒绝送上门来的业务，这就要求他们必须保证拥有一定数量的常备杀手。
可几次暗杀之下，显然已经让浪徒之中的杀手开始锐减，至少目前，无力派遣太多的杀手前来。
毕竟杀手不是市场里的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且杀手暗杀，讲究出奇不意，现在李时全力戒备，也的确不是暗杀的良机。
目前浪徒看似没有了动作，可李时知道，在自己放松戒备的某一天，浪徒肯定会突然再次出现。
不过现在浪徒没有了后续的动作，也能够让李时集中全力追寻飞火的下落。

第939章 解救行动
天芒市固然不是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可也有着不小的面积，在这种一座城市里想要找到被万智精心隐藏起来的飞火，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李时头痛的时候，希望能够戴罪立功的马清开始主动交代万智的几处藏身之地。
不过李时也知道，在马清被关押后，万智肯定早就已经放弃了这些据点了，对于他提供的情报，也没有丝毫的兴趣。
不过一心想要恢复自由的马清不肯放弃，在不断的苦思冥想之下，终于想到了一个有些价值的情报。
原来万智曾经详细的向他询问过一个叫做陈昊的超能者。
这个陈昊超能十分独特，能够将药物之中的各种元素分离看来，因为他的超能对于战斗没有丝毫的帮助，一直都没有受到哪个势力的垂青。要不是一次意外的相遇，马清恐怕也不会知道天芒市里有这号人物。
而陈昊性格内向，也没有什么争霸天下的野心，安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超能对他唯一的帮助就是使他在一家医院里得到了药剂师的工作，收入有了一些提高。
这一次马清的情报让李时为之一振。
万智正在大力的生产小东西，而陈昊的超能对于他来说，无疑会起到巨大的帮助，相比他打听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要将之收为己用。
李时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让人去产看陈昊的近况。
原来现在陈昊已经拥有了一家自己的药店，想要开一家药店可是需要不少的本钱，要是没有外财，李时说什么都是不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李时就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陈昊。
“这位先生，想要些什么？”
李时刚刚走进药店，一个三十多个的男人就笑着问道，想必他就是陈昊无疑了。
“我想知道，吃了小东西成瘾后，有什么药物能够解除么？”
陈昊的脸色突然一变，严肃的说道“对不起，我这里没有这样的药物。”
“没有，这样说，吃了小东西，就无药可救了？”
“没错。”
“那这小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呀，我真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还会去炼制这种害人的东西呢？”
“你是什么人？”陈昊现在已经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戒备的问道。
“李时。”
“李时？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刚刚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愧疚，我知道你也不想去帮助万智，我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里，陈昊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
这个健壮的男人突然跪在李时的面前，哭着说道“李老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也知道你建立了疗养院，我真是被逼不得已，万智抓走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要是不听他的命令，他们就没命了。”
“果然如此，那你知道万智把他们关押在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这家药店是万智帮我开起来的，我的任务就是给他分离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每周日都会有人来拿这些东西。”
“而且还会把我一起带走，让我去和家人见上一面。”
听到这里，李时暗自点头，既然可以见面，那就证明有机会。
三天后，陈昊的药店和往常一样关门歇业，上午九点，两个黑衣人准时来到了他的药店之中。
看到桌子上面已经摆放好的物品，他们也没有啰嗦，将陈昊双眼绑好之后，就带着他和桌子上的大号塑料袋离开了。
这也真是万智的狡猾之处，自从在东岸的工厂被袭击之后，他就想到了这个绝妙的办法。
利用几家药店，将他炼制小东西的原材料全部生产出来，在将这些加工品偷偷带入到自己真正的工厂里。
这样做无疑减小了工厂的目标，以至于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被李时发现他的工厂的位置。
不过他并不知道，被带回去的并不是陈昊，而是在柳叶刀帮助下经过易容的李时。
以万智的机警，不可能让除了陈昊之外的其他人进入工厂，而陈昊又是一个没有多少战斗力的超能者，也只有让战力最为强悍的李时深入虎穴了。
不过他的身上带着跟踪器，陈吉龙、柳叶刀也带着人做好了准备，在知道工厂的确切位置后，就会将万智同党一网打尽。
坐在这里的李时眼睛虽然被蒙住，可利用透视术，他还是能够看到周围的景象，让他惊讶的是，汽车没有离开天芒市，而是在位于闹市的一家超市停了下来。
此时也他对万智感到了一丝佩服，竟然将工厂安放在闹市区，这不仅需要智慧，更要用一定的胆量，毕竟在这种环境里，一旦被发现，必然会被围歼，不会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走。”押解他的一个男人粗鲁的将李时推下车。
一个男人拿着药物去了其他方向，而另一个则押解着李时继续前进，显然是让他和陈昊的家人相聚。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一个铁门前面，将眼罩摘下来之后，不耐烦的说道“告诉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不要像上一次那样拖拉。”
“想要做什么，抓紧时间。”对方一脸的淫笑让李时充满了厌恶。
要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恐怕他现在就会动手击杀对方了。
刚刚走进牢房，一个小女孩就叫着爸爸激动的跑过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李时也不敢大意，将小女孩抱起来。
“老公，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呢？”一个女人走过来抱怨着说道，看来她就是陈昊的妻子了。
这个女人脸色红润，看来在这里没有受到过虐待，伙食也应该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略微放心，看来飞火在这里也不会受太多的苦。
毕竟是夫妻，女人很快就在李时身上感到了异样，疑惑的打量起来。
“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
面前的男人和陈昊长相一样，可声音却明显不同，让女人不由倒退一步。
担心被摄像头发现异样，李时赶紧上前一步，将对方抱住。
小声说道“不要乱动，不然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是陈昊请来救你们的。”
女人有些惊慌的点了点头，不由的向着摄像头看过去。
这一动作无疑会暴露出李时的身份，不过此时坐在监视器前面的两个男人正在激动的等待着夫妻两人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察觉。
李时对着摄像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还是将摄像头关了吧，人家夫妻两个人这么就才见一次，你看着摄像头，他们怎么还意思亲热？”
将李时押解过来的男人说道。他显然是一个头目，负责操作监视器的男人乖乖的关闭的了摄像头。
这当然不是他同情心爆发，而是在下车的时候李时偷偷将一叠钞票塞给了他。
心领神会的他自然想到了其他的地方，给李时打开了方便之门。
看到摄像头被关闭，李时将怀里的女孩放下。
“不用担心，我是好人，我问你，这里是不是还关押了其他人？”
“好像是，送饭的时候，有好几道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女人的话让李时彻底放心了，看来这里不仅是工厂，还是牢房，被万智控制的人，相比都被关押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直接坐到了床上静静的等待着，他知道，陈吉龙和柳叶刀现在正在赶往这里，等他们发起攻击，工厂一片混乱之后，自己就可以趁机救人了。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最先来到这里的，不是援兵而是饿狼。
铁门突然被打开，万智冷笑着走了进来。
“李时，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呀。”
听到这里，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已经彻底的暴露。
“万智，你还真是聪明，将工厂安置在这里。”
“聪明又怎么样？不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能够用一个工厂换来你的性命，也值得。”
“是么？你这样自信呀？今天是不是让我看看你万老板的手段？”
“别废话了，动手。”万智大声喊道，他显然知道敌人正在靠近，不让李时在这里拖延时间。
一声令下，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李时面前。
“我叫万勇，今天就来领教一下大名鼎鼎的天芒第一高手。”
说罢在腰间拔出一柄缅刀，劈砍过来。
知道自己身份，还敢和自己单对单的动手，对方现在也不是简单人物。
李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法施展，急忙躲避。
让他竟然的是，万勇出刀的速度竟然和柳叶刀不相上下，一时间，十多刀刀影出现，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截指点出，击中一道光影，可惜李时所击中的，只不过缅刀的幻影，抓住机会，万勇一刀砍出。
李时立刻侧身躲闪，让缅刀从自己的手臂旁边闪过，但是缅刀属于软到，万勇手腕一抖，缅刀快速抖动，还是将他的手臂上砍出了一道伤口。
经过多番大战的李时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伤就大惊小怪，一拳打出，将咄咄逼人的万勇击退。
“老二，李时交给你了。”看到万勇似乎和李时之间短时间无法分出胜负，万智说完就转身离开。
现在敌人正在不断逼近，工厂可以废弃，但是很多昂贵的原材料和成品小东西却不能不要，他现在要去做好逃跑的一切准备。
万勇没有丝毫回应，举起缅刀再次攻击，只不过这一次出刀的动作更加快速，李时知道，现在万勇心里也出现了一丝焦躁。
“怎么？你是不是被抛弃了？”李时躲过两刀之后，讽刺的问道。
万勇没有回答，继续攻击，可李时却敏锐的看出他眼神之中的焦躁。
虽然万智万勇两人是亲兄弟，不过他们两个关系似乎并不亲密。
“我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万智已经逃走了，你还在留在这里做什么？”
“这不用你管。”万勇大吼一声，再次加快攻击，现在他手里的缅刀速度虽然再次提高，可攻击之时却出现了凌乱，没有多少章法。

第940章 心生疑虑
“死吧。”在攻击二十多招之后依然没有击中李时，他更加焦躁起来，再次劈砍下一刀。
这一刀威势惊人可出刀的同时，自己也是门户大开，弱点暴露无遗。
李时哪里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一拳对着万勇胸口重重打出。
而此时万勇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冷笑，左手之中突然出现一道匕首，对着李时手腕猛刺过去。
他们兄弟两人从小就在孤儿院之中一起长大，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感情自然亲密无比。
这样的兄弟，怎么可能因为李时的几句话就心生间隙？这一切不过都是万勇的计谋而已。
他知道，李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即使他有信心将对方击杀，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手，所以他假意焦躁不安，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为的就是吸引李时上当。
可惜，面前的李时也完全是将计就计。万智的狠辣他早就见过，如果对方想要将万勇留在这里，是不可能在离开之前打招呼的，同时利用透视术，李时也发现，对方脸上一副焦急，可心脏的跳动却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
这无疑说明，万勇是在演戏，不得不说，要不是透视术的帮助，李时还真是有可能被欺骗了。
既然对方使诈，那么自己也就将计就计。在匕首刺过来的同时，李时突然变拳为指，截指突然打出，正好击穿对方身体。
可惜这一指仓促发出，固然击穿万勇身体，却没有击中要害。
万勇也是一个狠辣角色，好不顾及身体伤势，挥舞缅刀，再次强攻。
此时女孩的哭声突然在房间之中响起，不谙世事的她自然想不同两个叔叔为什么要打架。
同时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让小女孩感到了恐惧，忍不住哭喊起来。
听到声响，万勇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一抹冰冷的微笑，手里匕首突然对着女孩打出。
李时哪能让他滥杀无辜，危急时刻，一指点出，将匕首击到地上。
可这一次他也给了万勇攻击的机会，躲闪不及，被缅刀砍中后背。
“卑鄙。”
“只要能够获胜，无所谓卑鄙不卑鄙。”
修炼至今，枯木逢春在李时身体受伤后都会本能一般的自行元转，可这一次让他意外的是，枯木逢春虽然不断元转，可后背的伤口却无法愈合。
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之前手臂上被缅刀划出的伤口到现在也一直流淌着鲜血。
看了一眼万勇手里缅刀上诡异的花纹，他意识到这柄缅刀的不凡。
万勇冷笑一下再次对李时展开攻击，不断躲闪之下，让他伤口之中喷涌出更多的鲜血，一阵阵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接连砍出几刀后，万勇手里黑芒一闪，一柄飞镖对着小女孩再次打过去。
“畜生”李时大吼一声，截指再次发动，可惜他没有等到他点出截指，缅刀就对着他的手腕劈砍下来。
面对缅刀闪电般的攻击，李时无奈之下只能缩回自己右手，但缅刀一抖，在他的手臂上依然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眼看着飞镖既然刺中小女孩，孩子的母亲突然出现，用身体为女儿挡住了致命一击。
暴怒之下，李时用肩膀撞开了万勇，不过对方在他的身体上，再次留下了一道伤口。
“妇人之仁，你这样人，怎么可能成为一方首领？”他不屑的说道。
如今李时受伤，他到反而不再着急，自己的缅刀，可是花费重金请大师为自己量身定制。
不仅锋利异常变化多端，这口缅刀更是有一项独特的功能，那就是阻止伤口愈合。对缅刀有着十足自信的他正在等待。
李时战斗力不弱，要不是自己攻击小女孩，两人之间的战斗到底谁胜胜负还真是难说。
受伤的野兽才是最为可怕的，他深知李时临死之前的反扑必然猛烈异常，所以在静静的等待着李时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失战斗力。
李时自然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没有发动攻击，鲜血不断流出的确让他身体一阵阵的虚弱，可他也知道，要是自己贸然攻击，万勇恐怕又会攻击女孩，他一方面小心戒备，一方面努力的运转枯木逢春，修复自己的伤势。
不过让他无奈的是，这一口缅刀的确奇妙，自己的枯木逢春竟然无法让伤口愈合。
失血过多的李时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看到机会的万勇也不啰嗦，手中再次出现飞镖。
不过他并不知道，刚刚对峙的时候，李时早就用透视术将他全身打量了一遍，自然也知道他身上的飞镖藏在哪里。
看到他在次使用飞镖，李时也知道他的意图。
截指发动，直接将他握着飞镖的手击中。
截指是何等的霸道，一击之下就将他的手腕击穿，惨叫一声，不由后退。
李时抓住时机，迎面冲击过去，万勇也不甘示弱，缅刀再次挥下，现在李时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这一次的攻击是他的最后一击，自然不会再有丝毫的忌惮。
灵力注入左手，用自己的肉掌硬接下缅刀。
缅刀固然锋利异常，不过在李时的防御之下，也只是划开了他的手掌，露出了森白的手骨。
同时李时右拳重重打出，一拳击中万勇胸口，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拳李时使出了自己全部实力，万勇飞出房间后，他的胸口也出现了坍塌。
利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李时放出天地玄黄玲珑塔，将塔身不断放大之后，牢牢的赌注了门口，之后两眼一黑，就晕倒在地。
等他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之中。万智在收拾妥当后，就带着人前来支援万勇，却看到被他被击飞出来。
当时天地玄黄玲珑塔已经将门口堵死，短时间里根本无法冲入房间，而且万智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面对即将冲进来的天道盟人马，他只能将自己的弟弟带伤逃走。
陈吉龙来到地下后，也是费尽了力气，将墙壁打穿之后才钻进去将李时救援出来。
看到李时清醒过来，陈吉龙、吞天、柳叶刀等人急忙围拢过来。
“飞火救出来了么？”他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问起了徒弟的下落。
“没有，万智逃走之前，也将飞火带走了。”流鱼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里，他的嘴角泛出丝丝苦笑。
其实他也想到，这一次计划失败，万智逃离之前，肯定会将飞火转移，不过还在对方还没有恼羞成怒将飞火杀死。
“对了，房间里的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
“她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现在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这也难怪，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看到自己的母亲为了救自己而牺牲了生命，任何人都是无法承受的。
“万智怎么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应该是陈昊，我后来去找过他，但是陈昊已经服毒自杀了，应该是担心事情败露，畏罪自杀了。”陈吉龙气愤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的心里却产生了疑惑，如果说，陈昊担心自己妻子女儿的安全，将他找过自己的事情告诉万智，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如果那样的话，万智应该在自己刚刚进入到工厂里的时候就会动手攻击自己。
而且万智如果早就知道了消息，不可能在自己去了工厂之后才带着人收拾东西仓皇撤离。
一切都说明，万智是在自己进入到工厂之后才得到了消息。
即使自己露出了马脚，万智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假扮陈昊的人就是自己。
“难道是有人将消息告诉了万智？”这一想法刚刚出现，就让李时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担心天道盟内部有万智的眼线，所以只有陈吉龙、柳叶刀和流鱼知道这一计划。
可他们三人，和自己的关系都不一般，怎么会向万智透露消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呢？
此时，他不由想起了小玲的预言，自己的朋友将会背叛自己，难道她的话，是真的？
看到沉默的李时，众人认为他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在闲聊了几句之后，就纷纷离开。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李时的心里不由问道“会是谁？”
李时身体强悍，之前也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在医院住了三天，他就出院回到了天道盟之中。
让他没有想到是，自己刚回到天道房产的办公大楼，曹晖就带人将这里团团围困起来。
和他一起前来的，不仅有所有的降魔特战队队员，还有两百多个荷枪实弹的特警。
看着破门而入的曹晖，李时淡淡的问道“曹晖队长，你来我这里，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到现在你还和我装糊涂？我问你，小东西，是不是你生产出来的？”
如果是毒品的话，自然归公安局处理，可经过化验，政府已经发现小东西并非毒品，而是一种奇异的丹药，这自然是降魔特战队的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抵制小东西么？”
“你就不要在这里狡辩了，李时，我们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加工工厂了。”
他自然不会想到，万智在玩了一招金蝉脱壳之后，又来了一招栽赃嫁祸。
逃出工厂之后，万智就联系了曹晖，举报了自己的工厂。等他带着前往的时候，李时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天道盟的人马正在里面大扫除。
看到这一幕，曹晖误认为天道盟得到了消息，在这里消除证据。
之前曹晖对李时的纵容，完全是因为李时对社会的稳定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可如今得知小东西和李时有关后，他哪里不能不愤怒？同时一股被愚弄的愤慨也在他的心里产生。
“我想这件事情里，有一些误会。”
“有没有误会，回去在说。”蔡正洪冷冰冰的说道。
“我看谁敢。”看到蔡正洪想要抓捕李时，陈吉龙立刻走出来问道。
“怎么？你想要暴力抗法么？”蔡正洪身后的队员立刻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枪支。

第941章 研究
“好了，都不要冲动，我和你们走，不过希望你不要故意栽赃嫁祸。”
“放心，我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同时，我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李时点了点头，也不再啰嗦，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之后，就顺从的跟着曹晖离开了。
他知道，手下的超能者要是开战的话，即使能够取胜，在强大的火力面前，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同时这种行为无疑是公然造反，政府是绝对不会放过天道盟的。
为今之计，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清者自清，希望曹晖是正直的人，能够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在降魔特战队来到天芒市之前，这里就已经为他们修建了一处位于地下的军事要塞作为总部。曹晖显然担心超能者会来营救李时，在战队总部里布置了大量的防御人员。
看着这一处面积不小的要塞，李时暗自心惊，从规模上看，这里完全能够容纳数千人，看来在不久的将来，降魔特战队的战斗人员数量肯定会不断激增。
他没有想到的是，来到这里之后，等待自己的不是牢房，而是一个实验室，李时的头上被带上了一个奇怪的器械。让他惊讶的是，这一怪异的器械刚刚带上，自己的超能突然消失。
很快，李时就被束缚在一个铁椅上面，手脚都被牢牢的捆住。
此时，在实验室外面也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虽然曹晖是战队队长，可他毕竟是一个军人，一切都只是服从上级的命令，可看到总部里的科研人员竟然想要对李时进行研究，他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
此时陈承方正好走过来，对于陈承方，他知之甚少，不过得到了明确的命令，那就是陈承方为总部负责人，降魔特战队要无条件的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陈部长，我想知道，将李时抓过来，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是天芒市最为强悍的超能者，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研究？这么说，小东西和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了，对么？”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陈承方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了他，抓捕李时的真正目的。
“你有没有想到这样做的后果？”
李时可是西岸超能者的首领，如今被抓，西岸必然会受到巨大的震动。
就算是这些自私的超能者不会因为忠诚前来营救，也会为了自保而救援李时的。
毕竟最强悍的超能者都会被抓起来当做小白鼠，他们最终的命运会如何？
这种情况下，超能者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根本无法预料。
“曹队长，记住你的身份，你只能服从，不能质疑。”陈承方严厉的说道。
说完他也懒得理会面前这个不听话的手下，径直进入到了实验室里。
看到他走入进来，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对李时的研究，一股股强大的电流直接冲入到李时的身体之中。
电流穿过身体，给他带来的剧烈的疼痛感，此时的李时已经猜到了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是什么人？是李时，是天道盟的盟主，是西岸的霸主，是叱咤风云的诸侯，怎么可能甘心被当做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心中怒气顿生，大吼一声，调动自身灵力，直接就将身上的绳索全部挣脱。
而研究员们现在没有想到李时此时竟然还有反抗的能力，他们对于超能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完全能够使用仪器，将超能者身体之中的超能隔离开来。
不过他们显然不知道，李时的身上，除了超能之外，还有着让人畏惧的强悍力量。
和惊慌失措的黑研究员们不同，陈承方显得十分兴奋。
“好，太好了，果然强大，这才是我想要的超能者。”
“陈部长，我们快走吧。”
“慌什么？让降魔特战队赶过来，将李时制服。”
陈承方生性谨慎，早就已经想到，这位号称最强悍的超能者不是这样容易就范，降魔特战队早就在实验室外面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时心知，要是让这个实验室继续存在的话，即使自己今天逃出去，将来也会有其他的超能者被抓住送过来研究，所以他没有理会那些逃走的研究员，可是集中力量，破坏着实验室里他所见到的一切仪器。
“李时，住手，你这是在损毁国家的财富。”曹晖大声喝止道。
“曹晖，你还敢来？”
对于曹晖，现在的李时充满了怒气，自己相信他，才会和他来到这里。可李时却没有想到，自己被对方欺骗，成为了一个小白鼠，他哪能不怒？
曹晖虽说心有愧疚，可他是军人，只能执行命令，开始指挥特战队员展开围捕。
现在的李时对他们可不会在有丝毫的客气，截指接连点出，发起了自己的攻击。
不过这些特战队员也受过了专业的训练，身体异常灵活迅速，纷纷躲过了截指的攻击，同时他们也发起了反击。
这些特战队员的准备十分独特，手执一支怪异的步枪，步枪通体黑色，似乎是有硬性塑料制成，开枪之后，一道细小的钢丝从枪口之中打出。
虽然造型有些像玩具枪，李时可不会天真的认为特战队员手里的武器是玩具。
面对打过来的五道钢丝，李时急忙躲闪，果然，钢丝在击中其他物体之后，一道强大的电流从步枪里射出，顺着钢丝一路延伸过去，他知道，若是被击中，即使没有被立刻电晕，电流也会让自己的身体麻痹，战斗力下降。
这种武器显然是专门用来对付超能者的利器，而特战队员们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锐士兵，看到李时轻易的躲过攻击，这些特战队员立刻分成三个小组，每组三人，从不同的方向对李时展开攻击。
这一次，李时的退路已经被完全封死，想要躲闪变得更加困难。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拼了，心知不能接触钢丝的李时立刻点出截指，远距离将打过来的钢丝击断。
“好，实在是太好了，这个李时，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强悍。”现在陈承方心里的激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他看来，自己终于得到了一个有价值的研究对象，如果能够破解李时身体的基因密码，生产出来的超能战士实力即使只有李时的一般，那也是超乎想象的。
不过他并不知道，李时的实力，大多来自自己的修炼，而非超能，不知道他在知道这一点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特战队员手里的武器固然对超能者有着不弱的威力，可这种武器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弹容量。
每一支步枪里只能装填六根钢丝，这也就是说，在开了六枪之后，步枪就变成了废铁。
对付一般的超能者，六枪完全是绰绰有余，可惜今天特战队员们面对的是李时。
在将钢丝全部打空之后，李时依然活蹦乱跳，看样子，他是想要发动反击了。
特战队员手里的步枪名叫超能捕捉器，主要的用途就是活捉超能者，对于陈承方来说，活体才最有研究价值。
可如今面对李时这个难缠的角色，超能捕捉器也无可奈何。
“曹晖，留下样本。”
所谓的样本，就是李时的皮肤组织或者是血液，这对未来的研究无疑是十分重要的。
现在陈承方也知道，想要活捉李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虽然依靠基地之中强大的火力网，绝对能够击杀李时，可一个死去的超能者也没有多少价值。
陈承方远超常人的大脑迅速运转，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放走李时，保留他身体的活性，不过要留下样本以作研究。
得到命令之后，曹晖也不迟疑，拔出自己腰里的狗腿刀，猛冲上去，其他的陈承方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将李时围困起来。
现在身处虎穴，李时自然也不敢恋战，将一个特战队员逼退后，就开始突围。
这些特战队员经过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出刀又快又准，可他们的刀法和万勇相比还远远不如，身法灵活的李时哪能让他们轻易得手。
使用截指将一个特战队员右腿击穿后，李时一手抓住对方大腿，一手抓住肩膀，将这个特战队员高高举起。
用特战队员的身体为自己强行撞开一条道路，向着特战队员猛冲过去。
看到如狼似虎的李时，担心自己安危的陈承方顾不得留什么活体样本，命令自己身边的警卫举枪准备射击。
此时李时双手快速运动，将刚刚激战之后就偷偷准备好的风门阵发动，一时间实验室里狂风大作，陈承方身边的警卫人员也在狂风的吹击下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狂风停止的时候，陈承方就感到自己的喉咙被铁钳一般的手指按住。
“你，你不要冲动。”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陈承方紧张的说道。
“让我离开。”
“没问题，曹晖，立刻带着你的人后撤，打开通道，让李时离开。”陈承方配合的说道。
曹晖不知道陈承方的真正身份，可也知道他是一个无比重要的人物，如今他成了李时手里的人质，其他人哪还敢胡来？
不过这里的警卫人员显然不想让李时这样轻易离开，几个人正躲在门后，准备在李时出门的时候发动攻击。
利用透视术看到这几个人的小动作后，李时也不迟疑，截指点出，将墙壁击穿，而躲在那里的一个士兵身体也受伤，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说过，我要离开，不要在和我耍什么花招。”说完李时手指力量再次加大。
强大的力量让陈承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好，你先松手，我会让你离开了。”
这一次没有人在敢进行什么营救行动，押解陈承方的李时很快来到了基地出口。
“陈承方，我警告你，要是在敢打我的注意，或者是将天芒市里的超能者抓走研究，我绝对不会在客气。”

第942章 消除证据
说完李时再次发动风门阵，借助狂风的掩护，李时快速逃离了这里。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陈承方冷笑着说道“好一个李时，还真是不简单，不过，你越是不简单，我对你的兴趣也就越大。”
李时不敢迟疑，快速回到了天道盟总部，而此时天道盟的高层正在开会商议如何救援李时。
“李时，你回来了，太好了，我们还正在商量着怎么救你。”陈吉龙看到他平安归来，兴奋的说道。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万智故意栽赃陷害，而且曹晖还告诉我，我们内部有人和万智勾结。”
“什么？我们里面有内鬼？是谁？”做贼心虚的陈吉龙急忙问道。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会议室，丢下了面面相觑的一干人。
曹晖当然不知道什么内鬼，不过李时却不想告诉众人自己在基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做，一来是不想在超能者之中引起太大的恐慌，二来，他也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将他们之中的内鬼揪出来。
而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也是为了刺激隐藏的内鬼，让对方误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内鬼的身份，只是没有证据，暂时没有动手而已。
他料定，在这种情况下，狗急跳墙的内鬼肯定会跳出来。
果然，陈吉龙回到自己的别墅后，就迫不及待的接通了万智的手机。
“我骗李时去九号仓库，你带人去杀了他。”
说完陈吉龙就挂掉了电话，眼睛里透出了冰冷的光芒。
很快，他就召集了五十多名超能者。
“各位，我现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万智就在九号仓库里，我们现在就去干掉他，除掉天道盟这个心腹大患。”
“盟主不去么？”一个超能者头目疑惑的问道。
平时作战的时候，李时都是身先士卒，但是这一次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没有告诉盟主，各位，你们都应该知道，自从飞火流鱼他们加入到天道盟之后，盟主就越来越依仗他们，我们这些超能者面对着被抛弃的命运。”
“今天，我们独自去除掉万智，让盟主知道，我们超能者，依然是强悍的存在，是天道盟不可缺少的力量。”
陈吉龙的话立刻调动起超能者们的激动，纷纷叫喊起来。
的确，这些人似早就感到外来者对自己的威胁，如今能够展现自己实力，为什么还要将功劳分给其他人呢？
“出发。”陈吉龙大手一挥，带着众多超能者纷纷离开。
李时的举动让他认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他自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只要将万智除掉，那李时就没有了证据。
他坚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李时是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现在他已经成功的煽动起超能者们的排外情绪，李时擅动自己，这些超能者肯定会站起来造反。
很快，陈吉龙就带着一干人马来到了约定好的九号仓库，担心会打草惊蛇的他让超能者埋伏起来之后，就独自一人进入仓库，他必须要确定万智在里面才可以动手。
之前的双方愉快的合作让万智对他十分满意，这一次得到消息之后，狡猾的万智也没有太大的戒备。
在他看来，李时已经成为了两人共同的敌人，在敌人被除掉之前，双方的关系绝对是亲密无间的。
看到陈吉龙一个人进入到仓库，他疑惑的问道“怎么是你一个人？李时呢？”
“李时好像已经知道我给你报信的事情了。”
“知道了？那你现在怎么还能够平安无事的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我明白了，你是要除掉我。消除证据？”
“你还真是聪明，不过太晚了。”
说罢陈吉龙精神风暴突然发动，猝不及防之下，万智的大脑感到一阵眩晕，险些栽倒过去。
一道符咒在陈吉龙手中出现，对着万智投掷过去。
他计算的十分精确，务必要一招击杀万智，可他低估了对方身边的力量，看到这里，万勇一拳打出，正中符咒。原本必杀的符咒也在半空之中凌空爆炸。
之前和李时的交手，让万勇的左手手骨粉碎性破碎，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左手。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钢铁假手，对敌之时，可以用自然灵力逼出，好似飞镖一般攻击敌人。
心知符咒厉害的他在危急时刻将自己的假手打出，否则他就算救下了万智，自己恐怕也要在爆炸之中受到重创。
听到仓库里面的爆炸声，外面埋伏的超能者们也不迟疑，一哄而上，冲入仓库之中。
得知李时将会前来的万智在仓库里布置了不少人马，可超能者们显然也猜到里面的伏击。
依靠符咒开路，在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中，万智的手下被炸的人仰马翻，狼狈逃窜。
“好你个陈吉龙，你记住，今天的事情没完。”说完万智也不久留，带着心腹开始撤离。
早就要取他性命的陈吉龙哪里能够这样轻易的放过对方，立刻展开了追击，可万勇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滚开。”陈吉龙大吼一声，精神风暴再次施展，万勇刀法精湛，即使李时也畏惧他三分，可面对无形的精神攻击，他就没有丝毫的办法抵挡。
大脑瞬间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陈吉龙也不再理会他，径直向着万智逃走的方向追赶上去。
很快，他就看到万智和张挺两人站在前面，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李时已经带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时，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万智哀求的说道。
“是想要告诉我，陈吉龙其实背叛了我，对么？”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他的话不仅让万智和陈吉龙有些惊讶，即使他身边的天道盟人马也大惑不解。
其实李时早就锁定了目标，泄露计划的，只能是三个人，柳叶刀、流鱼和陈吉龙。
流鱼是自己的弟子，对他的品性李时有着十足的自信，而柳叶刀多次救过自己，不可能和外人勾结杀死自己。
他深知，那个叛徒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借着敌人之力，很明显，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更是天道盟的权力，这样看来，陈吉龙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今天在敲打了陈吉龙之后，李时就开始秘密的观察他，发现他带着大量超能者离开后，他也带着一部分人马赶了过来。
“陈吉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我为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事情既然已经败露，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陈吉龙打定主意，在死之前，索性说个痛快，将心里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李时，我跟着你这么久的事情，出生入死，可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些外人来了之后，我就不断的被打压，你心里怎么想的，难道还要让我说出来么？”
他的话让李时感到了无比的惊讶，在他看来，两个人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因为权力而反目成仇呢？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并不是最为看重的权力，在一些人的眼里，却是无比重要的。
如今，这一位昔日的战友，就为了权力，背弃了自己。
“李时，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你自己清理门户吧，我先告辞了。”
说完万智作势想要带着心腹离开，可现在的他哪里还能这样轻易的离开？
“万智，你知道叛徒和敌人，谁更可恨么？”
“当然是叛徒。”
“不，是敌人，如果没有敌人，哪里来的叛徒呢？”
李时何等聪明，自然猜到，如果没有万智的诱惑，陈吉龙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李时，你可不要忘记飞火在我的手里。”
“你也不要忘记，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放了飞火，我可以让你离开天芒市。”
“好，不过我要带着万勇一起离开。”
“可以。”李时点了点头说道。
“万老板，那我呢？”张挺急忙问道。
“你？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万智知道，交换俘虏在于公平，一个飞火能够换出自己和弟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
听到他的话，张挺知道，自己和马清一样，被自己的老板丢弃了。
想到这里，怒气不由从心中升起，大吼一声“你去死吧。”
不过万智显然对他早有戒备，在张挺发难之前，一拳击中对方肋骨，让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万智从来都没有在人前出手，他给人的印象只有过人的智慧，让所有人都误认为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刚刚那一招却又狠又准，一招就将张挺击倒在地，看来他的确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陈吉龙，你背叛了我，我个人可以原谅你，可你同时也背叛了天道盟，这是不可原谅的，念在你曾经为天道盟立下汗马功劳，饶你一命，关押于古墓地牢之中。”
“哈哈，李时，你这是怜悯我么？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尊严的，用不着你可怜。”
说罢陈吉龙拔出一柄匕首，刺入自己心脏之中。
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尸体，李时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威，想要在精神上战胜自己。
万智对其他人恨，可是对自己的弟弟却充满了溺爱，或许在他心里，两人相依为命，对于父亲有着一种父子之间的感情。
让万勇先行离开之后，他才同意带人去解救飞火。
李时是一个讲信用的人，飞火被救出来后，在警告万智不准踏入天芒市后，也将他放走。
飞火被关押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好在万智并没有折磨他，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伤势。
现在外患已经清楚，接下来李时要做的，就是发展天道盟的势力，要让天道盟真正的扎根于天芒市。

第943章 不夜之战
如今万智被李时驱逐，没有自己娱乐业的天道盟自然而然的接收了他所有的产业。
为了更加便利的销售小东西，万智不惜血本，购买下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在他的改造之下，这一条街已经成为了天芒市的娱乐中心，没有自己娱乐业的天道盟意外得到已经发展成熟的娱乐街，不得不说是意外之喜。
不过让李时无奈的是，如今的天道盟高手如云，可却没有几个理财方面的能手，这位最强超能者不得不亲自经营起了娱乐帝国。
这一条街面如今已经步入正轨，只要坐等着收钱就能够日进斗金，不过李时可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立志要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同时将整条街道改名为不夜街。
经过整合之后，街面上所有的店铺都挂上了天道的字号，而一般的小混混也知道这里是天道盟的产业，根本不敢来这里捣乱。
自从被万智整治了一番之后，顾保海的顽童帮就成为了过街老鼠，实在混不下去的他无奈之下只能来找李时，希望能够谋一份差事。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时果然是大人有大量，竟然不计前嫌，让他负责娱乐街的治安。
要知道，顽童帮的骨干都是小偷。而不夜街里没有人敢公开捣乱，小偷却好像是老鼠一般无休无止。
有了这些偷盗行业之中的精英加入，小毛贼哪里能够逃过他们的法眼？很快，一个一个敢在不夜街里偷窃的小毛贼纷纷被抓。
原本最为混乱的娱乐场所在李时的控制下，竟然成为了治安良好的公共场所。
而顾保海也给了李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个贼王在经营方面竟然有着独特的天赋，在他的改革之下，各家店铺的服务质量不仅不断提高，还打起了价格战。
同时他也不惜血本，在整个天芒市进行广告轰炸。现在在天芒市里，只要一想到夜生活，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天道盟的不夜街。
不过李时却为不夜街制定了一条铁律，那就是绝对不可以从事违法的商业活动。
就在不夜街蒸蒸日上的时候，天芒市西岸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夜城，这一座不夜城拥有数千平方米的面积，其中洗浴、酒吧各项服务齐全，已经出现，就成为了不夜街最为有力的竞争对手。
“老板，自从不夜城出现，我们的利润就不断的下降，您看，我们是不是让那些敢和我们竞争的家伙明白一下道理？”
顾保海所说的明白道理，自然是使用武力来解决掉这个竞争对手。
其实这个不夜城一出现，所有人都意识到他是冲着不夜街来的，不然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和不夜街重名？
“不，这既然是商业方面的事情，那就用商业的手段来解决，我到是想要看看，我们的天道盟能不能光明正大的赢过对手。”
顾保海有些为难的说道“要说到竞争，不夜街里数十家店铺哪里会不是一个不夜城的对手？只不过不夜城里似乎有着一些不太合法的项目，让它能够吸引大量顾客。”
“不太合法？那我对这个不夜城到是有些兴趣了。”
当天夜里，李时就带着流鱼飞火来到了不夜城之中，想要好好的看看这个能和自己竞争的不夜城到底有几斤几两。
看到李时三人一身名牌西装，一个服务员立刻满脸笑意的走过来。
“三位先生，欢迎来到不夜城，不知道三位想要玩些什么？”
“我们是慕名前来，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
“我们这里一切娱乐项目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当然，我们的特殊服务也是天芒市一流的。”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特殊服务的时候都知道其中的含义，这也不怪服务员下流，刚刚飞火问问题的时候，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相信任何人都会想到不好的方面。
“那个，这种的，就不要了吧，还没有其他的，刺激一些的，要其他地方没有的。”
“刺激的？先生，我们这里到处都是刺激，在楼上有纸牌游戏，不知道三位先生有没有兴趣？”
“好，带我们去吧。”李时满意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服务员立刻带着他们离开了大厅，在不夜城里，服务员的奖金取决于客人在这里的消费数额，在这里玩牌的人十赌九输，看他们三人的样子，肯定是豪客，“这个月的奖金又要爆棚了。”服务员心里喜滋滋的说道。
不过这个可怜虫并不知道，自己带进来的，可不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是一个吃人的猛虎。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进入到了一个暗门之中，这里果然是别有洞天，穿过一条一米宽的暗道之后，就来到了一个数百平米的大厅之中。
这里人声鼎沸，很多赌客都在大声的喊叫着，似乎这样能够为自己带来好运气。
“三位客人想要玩些什么呢？”
“就玩毂子吧。”
玩毂子猜大小可是赌场里最为简单的游戏了，也正因为它简单，输赢速度才快，在加上这里高超的技术，李时三人就算是想不输钱都难。
很快，服务员就带着李时来到了一张牌桌上面。
这里有两种方式决定输赢，一种是单单纯的猜出大小，另一种则是猜出具体的点数。
猜出点数无疑十分困难，当然，相应的，这样所赢到的钱数也更多。
在毂盅停止晃动后，赌客们纷纷下注，李时在用透视术看了一眼毂盅里的毂子后，直接就将筹码压在了十二点上。
飞火流鱼自然知道自己师父的手段，毫不犹豫的跟着下注。
毂盅打开之后，果然是李时所猜测的十二点，这一次，三人自然是大有斩获。
李时接连下注，接连三次猜中了点数，这一次，所有的赌客都意识到跟着李时下注就能够赚钱，在李时将筹码压在十八点之后，所有的赌客也都将自己的筹码押在了那里。
摇毂盅的人脸上立刻出了冷汗，他自然知道毂子的点数是多少，粗粗的估计一下，他知道，毂盅要是打开的话，赌场至少要损失三百万的资金。
让赌场赔钱，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哪里还有胆量在打开毂盅？
“你在等什么，快开呀。”飞火不耐烦的说道。
“就是，快开呀。”其他赌客纷纷不满的叫嚣起来。
此时，一个男人走到这里，“我来吧。”
说完就打开了毂盅，果然，李时的猜测再一次正确，在赌客们的欢呼声中，男人静静的打量着李时。
这个男人就是不夜城里赌场的负责人，蔡燕青。
他知道，今天有人来砸场子了，不过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对于李时的出现并没有太过在意，用力摇晃了几下毂盅后，将毂盅重重的放在了桌面。
李时看了一眼，就将筹码压在了二十五点上面，而其他的赌客自然也不例外的纷纷下注。
蔡燕青冷笑一声，手掌用力，毂盅里的毂子竟然再次翻动起来。
拥有透视术的李时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赌场会千术，对李时来说算不得什么，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内力。
“等一等。”在蔡燕青要打开毂盅的时候，李时突然说道。
“怎么了？”
李时用力一拍桌子，笑着说道“没什么，刚刚桌子上面有一只虫子。”
蔡燕青撇了撇嘴，将毂盅打开，让他惊讶的是，刚刚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毂子的点数，可现在依然是二十五点。
此时他立刻想到李时拍桌子的动作，他意识到，对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想到这里，他就对一个一脸横肉的打手点了点头，赌场之中立刻陷入到了黑暗。
“怎么了？”赌客们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不轻，立刻躁动起来。
“大家不要紧张，这里只是临时停电了，今天停止营业，各位请带带好你们自己的筹码离开。”
赌客们当然都知道这种地方肯定有着不小的势力，哪里敢随便张狂，而且很多人也因为李时的关系而得到了好处，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在应急灯下，纷纷收好了自己的筹码，离开了赌场。
对于李时三人，赌场也没有丝毫的阻拦，让他们顺利的离开了不夜城。
“走吧，我们去那里。”李时说完就带着两人走进了一个胡同里。
他知道，不夜城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个让他们损失了数百万的赌客，而他进入到胡同里，也是想要解决双方之间的问题。
果然，不夜城没有出乎预料，三人刚刚进入胡同，前后就分别出现了十多个彪形大汉。
“小子，你还真是找死呀，竟然敢来我们不夜城捣乱？记住，我叫蔡刚，到了阎王殿，可不要做一个糊涂鬼。”
“怎么？你认为你有本事要我的性命么？”
李时的话让蔡刚不由一愣，起初他还在兴奋三人自投罗网，可现在仔细想一想，他们既然敢主动来到这里，怕是有一些准备。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挥舞着手里的铁棍，指挥自己的手下冲击过去。
对于这些小喽啰，李时自然懒得动手，飞火流鱼两人一前一后，向着这些不夜城打手冲过去。
这些打手也的确是一个狠角色，争勇斗狠，都会一些拳脚，可惜他们在飞火流鱼两人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打手就被纷纷击倒在地。
对方的强悍显然超出了蔡刚的预料，“好，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们再快，能快的过子弹么？”
说罢蔡刚就从怀里拿出了一把装有消声器的手枪。
人的动作是不能快过子弹，可截指却可以，在他掏出手枪的时候，李时截指发动，一指就射中手枪。
金属制成的手枪竟然被强悍的截指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窟窿。
看到这里，蔡刚彻底傻了眼，“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李时谢谢他送过来的零花钱，想要在天芒市做生意，最好本分一些，不然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说罢李时也懒得在理会他，带着两个徒弟扬长而去。

第944章 蔡家
蔡刚很快就将李时的话传了回去，而不夜城的高层们也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他们已经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不夜城是蔡氏家族所建立的，而这个家族在全国数十个城市都经营了地下赌场。
天芒市经过了一系列的动荡后，重新洗牌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决心将这一座城市也变成自己的领地。
这一次，蔡家不仅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同时还派遣了十多个家族精英人物，而他们都知道，现在在天芒市里，唯一能够和自己抗衡的，就只有李时一人了。
作为不夜城负责人的蔡焕成最终做出决定，要在天芒市的商业上，和李时一较高低，为蔡家驱逐李时做准备。
在蔡焕成的邀请下，天芒市最大的六个房地产开发商来到了不夜城的一个包厢之中。
“我调查过，自从天道房产成立以来，整个城市最赚钱的房地产项目都被他们垄断，各位都是行业之中的精英人士，怎么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李时压制？”
蔡焕成的话无疑说到这些人最痛心的地方。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无奈的说道“这有什么办法？天道房产的背后可是天道盟，我们和他们抢生意？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么？”
“如果有人敢和天道盟对抗呢？”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蔡焕成也没有卖关子，笑着说道“我想各位都应该知道，我们蔡家，还算是有一些实力，现在我们想要和李时打擂台，不知道各位是否支持？”
“支持？怎么支持？”
“寒冬之中，只有抱在一起才能够取暖，如今李时强势压人，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我的意思是，将各位的公司改组，我们一起组成一个大的房产公司拟，由我们蔡家在背后撑腰，各位就可以没有顾忌和李时竞争了。”
“你这是想要吞并我们？”这些商人敏锐的意识到蔡焕成真正的意图。
他们被李时压制，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可李时对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还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项目，虽然利润降低了，可也有不菲的收益。
但如今，蔡焕成的胃口实在是太大的，竟然想要将他们全部吞并。
“吞并？这个词不太好，我也不喜欢，还是用合作这个次吧。”
“那么，利润怎么计算呢？”
“我们一向公平，不会占你们便宜的，这样好了，我们一起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蔡家拿一半的资金，占有一般的股份。”
“至于利润么，我们自然要拿走一半了。”
听到蔡焕成的话，这些商人们的心里怒火立刻就燃烧起来，现在已经不单单的是吞并了，完全让他们沦为蔡家的奴仆。
自己虽然受到了天道房产的打压，可还有生意可做，自己的利润也不低。
可要是被吞并的话，被分走了一半的利润他们这些人在平均分摊下来之后，哪还有什么利润可言？
更加重要的是，同意之后，他们就会成为马前卒，和天道房产竞争，那可天道盟的公司，他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蔡焕成显然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不满，笑着说道“这种事情，还是要大家好好的思考之后在做出决定，我们先吃晚餐吧。”
“这一次晚餐不仅十分丰盛，而且你们的家人也被邀请过来了。”
果然，在他们被人带到餐厅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子女，甚至是父母都已经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而他们每人身后都站着一个一身西装的保镖，显然是被控制住了。
这无疑是威胁，蔡焕成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如果不合作，那么他们和家人的生命安全就无法得到保证。
实际上这也是蔡焕成的计划，他知道，这些商人没有胆量和天道盟抗衡，就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只有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这群胆小鬼们才有作战的勇气。
事到如今，他们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同意了吞并计划。
三天之后，天芒市西城的一片土地公开竞标，对于如今的天芒市来说，这一大块肥肉飞天道房产所有无疑，和前几次一样，整个竞标会上，只有边小君带着天道房产的代表来到了这里。
不过这一次显然遇到了意外，在竞标会即将开始的时候，不夜城的二号人物，也是现在蔡氏房产的当家人蔡焕林带着一群工作人员来到了会场。
看到这里，身边的一个员工立刻提醒着说道“边总，他们就是新成立的蔡氏房产，是不夜城成立的。”
边小君从不过问天道盟其他的生意，可她也知道不夜城的来历，知道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
实际上，在来到这里之前，李时就告诫她，要提防蔡氏房产。
竞标开始，边小君就喊出了三千万的高价，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不低的价格，可蔡焕林也不示弱，立刻提高了一千万的价格。
看到对方一脸的挑衅，生性倔强的边小君立刻气愤起来，立刻提高了自己的价格。
很快，在两人不断的竞争之中，这一片土地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千万的高价。
在喊出五千万的价格之后，边小君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冷汗，她知道，这已经是极限的价格了，这一片土地所在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黄金地段，要是在提高价格的话，天道房产就不会再有丝毫的利润可言。
而一直在和他竞争的蔡焕林听到对方报价之后，竟然一脸笑意的站起来，“恭喜你，边小姐，你成功为天道房产抢夺到了这一片土地。”
看到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她立刻感到自己上当了。
现在成功的得到了土地，可天道房产的资金已经告罄，要向在这一片土地上进行工程项目，就不得不在天道盟内部挪动资金，可到头来，最终的利润却是少的可怜。
她知道，现在不夜城咄咄逼人，天道盟想要在商业上击败对手，就要拥有足够的资金，现在蔡焕林，显然是想要用这一片土地拴住天道盟。
相通这一点之后，边小君心里暗骂自己愚蠢，竟然为了一时意气中了对方的圈套。
不过这也怪不得边小君，自从接手了天道房产之后，靠着天道盟这一干杆大旗，在生意上从来都是顺分顺水的她在遇到挑衅的时候，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不过她并不知道，蔡焕林可是美国留学过来的心理学博士，最擅长的，就是在潜移默化之下，激怒对方，让对手因为愤怒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心性单纯的边小君哪里是他的对手，仅仅在他无言的讽刺之下，就被彻底激怒了。
显然的边小君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可她不能后悔，一个女人有时还可以耍一些小性子，但是一个企业不能。如果竞拍之后毁约，天道盟就会颜面扫地，现在明知道这是一杯毒酒，边小君也只能含笑喝下去。
竞标会上的消息自然在第一时间传回了天道盟，对于这一点，李时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蔡家能够雄踞如此长的时间，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不过他也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担心，既然对方想要将自己的资金捆绑起来，恐怕接下来，对方必然还会有后续的动作。
果然，在竞标会结束低当天，不夜城就推出了会员服务，任何人都可以面对在不夜城之中注册会员，而注册的新会员，可以在一个月之内享受到所有五折的优惠。
五折的优惠自然意味着不夜城是在亏本经营，可对于他们来说，以本伤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固然会对自己造成不小的损失，可这却是击败不夜街最为有效的办法。
偌大的一个蔡家，这些钱，他们还是亏得起的。面对来势汹汹的价格大战，不夜街却没有什么有力的反击。
的确，蔡家这一套组合拳让李时根本无力还击，如今没有足够资金的他哪里还能够承受亏本销售？
不过对此，他并不担心，如今的天道盟固然无法大幅度的亏本运营，可一直坚持下来却没有问题，不夜城的降价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在他们无力降价的时候，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阴魂不散的小东西竟然再一次出现，而出现的地点，流赫然是繁华的不夜城。
此时，蔡焕成和万智这两个李时的宿敌聚拢在一起，正一边品味着手中的美酒，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醉生梦死的人们。
“你的小东西还真是离开，只要吃过一次，就离不开了。”
蔡焕成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亏本的准备，让他喜出望外的是，万智尽然偷偷的回到了天芒市找到了自己。
他来到这里不久，可也听说过前一周闹得沸沸扬扬的小东西。
以地下赌场起家的蔡家一直都偷偷的经营着毒品生意，更何况小东西还不是毒品，蔡焕成怎么可能拒绝？
狐朋狗友立刻勾结在了一起，看着人们一脸的享受，要不是知道小东西的可怕，即使是蔡焕成也肯定忍耐不住想要品尝一下其中的美妙了。
“可惜呀，李时不识时务，要是当初他和我合作的话，今天日进斗金的，可就是他了。”万智不满的说道。
如今的万智形象大变，右半边的脸颊上，一道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嘴角的伤疤好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那里。
原本英俊的面容如今变得异常狰狞，而这一切，都是李时所赐。小东西其实是一个神秘的大人物炼制出来的。
遭受李时的驱逐之后，神秘人自然勃然大怒，要不是看到万智还有反扑的机会，他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埋尸荒野了，不过为了给他一点记性，自然也免不了一阵严酷的责罚。
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不夜街，万智恶狠狠的说道“李时，很快，我就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所承受的痛苦，必然百倍奉还给你。”
不过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李时有一家疗养院，专门用来消除我们的顾客。”
“我知道，那家疗养院，不会存在太久了。”蔡焕成冷笑着说道。

第945章 火灾
这一段时间，边小君的心里充满了痛苦，这不单单是因为自己错误的决定给天道盟带来了麻烦，更是因为小东西的再次泛滥。
生活在贫民区里的人们每天都要忍受贫困带来的苦难，这让他们异常苦闷，小东西的出现，无疑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最佳的宣泄渠道。
同时在父服用小东西的初期，自己身体上一切劳累都会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会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体力。
不得不说人性异常的悲哀，在知道天道疗养院会为自己免费接触对小东西的依赖性，而且完全可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解除之后，人们对于小东西更没有什么畏惧了，贫民区里的人甚至将小东西当做兴奋剂和止痛剂来使用。
即使成瘾之后，只要去疗养院就能够免费驱除，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一些对小东西充满好奇的年轻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些传说之中小东西的美妙。
这些原因让小东西再次出现之后，立刻就泛滥成灾，一时间，疗养院里堆满了数千等待解除毒素的瘾君子。
好在铜头也不藏私，在他看来，洗髓经是佛门功法，为的就是济世救人，对于本派洗髓经，他也不藏私，传授给了其他人之后，众人一同在疗养院之中救治。
边小君从小就在说贫民区之中长大，早就将这些困难的人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们自甘堕落的样子，她的心里又恨又气。
她同情这些人的不幸，也恨这些人的堕落，不过李时可没有她这么多的想法，面对这么多的瘾君子，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全力援救。
或许在他的心里，也曾经自嘲，原本的善举竟然害了更多的人。
好在现在不夜街和天道房产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李时和边小君这两位高层也化身义工，在疗养院里救治这些苦难的人民。
现在来到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已经有十多人修炼了洗髓经，可洗髓经何等玄妙，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够修炼成功的。
每天能够被清除毒素的，也只有两百多人而已。
“不要救他了。”边小君指着一个躺在地上无力喘息的男人气愤的说道。
这个男人曾是她工厂里的工人，如今已经是第四次来到这里了，边小君知道，这一次就算是救好了，出去之后，依然会去抵不住小东西的诱惑。
看到她眼睛里的泪花，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为这个男人清除身体之中的毒素。
救好了，离开疗养院又会再次服用小东西，这个道理李时何常不知道，可他更加知道，要是自己不救这个男人，为了能够得到金钱购买小东西，他很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那他的一家人恐怕就被要他亲手毁掉了。
看到李时不听自己的劝阻，边小君气愤的跑开了。
清除完这个男人身体之中的毒素，李时走到了阳台上，边小君的背影正在抽搐，她正在哭泣。
走到她的身后，李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边小君却突然转过身，投入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拒绝小东西呢？”
“他们都是普通人。”李时也无法说明人性的丑恶，只能用这样一句软弱无力的话回答。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们在待一会，就这样在待一会。”似乎李时的怀抱里让她感受到了一场的温暖，李时自然不会拒绝，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静静的站立在月光之下。
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已经劳累了一天，开始疏散人群，准备休息，看到边小君李时两人，他们自然不敢打扰。
“李时又被妖精迷惑了。”铜头感叹了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在被疏散的人群里，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偷偷潜入到疗养院的其他地方。
“喂，这里不能进。”一个工作人员看到两个人竟然进入了休息区，立刻出言阻止道。
回应到的，不是话语，而是一颗冰冷的飞镖，这个工作人员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快，立刻动手。”说罢一个人就拿出了身上的一个手臂般粗细的铁桶，而另一个人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开始动作起来。
铁桶之中放置的竟然是高烈汽油，虽然数量有限，却有着极强的燃烧性，两人将汽油泼洒在易燃物上面后，就点燃汽油匆忙离开。
这一幕在疗养院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很快，火势就在疗养院之中蔓延开来。
正在缠绵的李时突然嗅到了一丝焦糊的气味。
“不好。”李时急忙将边小君推开，向着疗养院里面冲进去，可此时火势已经蔓延看来，四处都是浓烟滚滚。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失火了？”
“是有人放火。”
的确，疗养院里有着完善的放火系统，这么猛烈的浓烟，屋顶上面的淋头早就应该自动喷水救火了，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动静，现在是被人为破坏了。
而放火的幕后黑手，自然不用问，肯定是蔡家无疑了。
李时也不啰嗦，立刻启动水门阵，空气之中的水元素被不断的聚集，突然他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边。
身体本能一般的躲闪，正好避过了投掷过来的一支飞镖。
“你们是蔡家的人？”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对方没有丝毫的回答，拔出各自的太刀，对李时发起了进攻。
这两人刀法异常凌厉，彼此之间也擅长合击，两人一左一右遥相呼应，一时间竟然让李时都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作为一代霸主，李时哪里只能不断躲闪，大吼一声，侧身躲过了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后，就对着另一个黑衣人重重打出一拳。
在他的攻击之下，黑衣人直接被击飞出去，可李时的拳头也感到一阵疼痛，看了一眼拳头上面的血点，他意识到，这两个黑衣人身上竟然穿着软猬甲。
所谓软猬甲，是一种轻甲，上面有一个个的倒刺，敌人击中自己之下，软猬甲除了能够提供防御力之外，还可以利用上面的倒刺对敌人造成被动伤害。
看到拳头上黑褐色的血液，他知道，软猬甲上面有毒，立刻调动灵力，利用洗髓经将毒素清除，不过李时还是故意摇晃了两下，让另一个黑衣人误认为自己中毒放松戒备。
可对方似乎知道李时的厉害，没有上当，反而打出三枚飞镖。
大象无形施展，躲过了两枚飞镖之后，伸手一抓，将一枚飞镖反扔回去。
“啊”就在他准备发动反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惊呼。
原来之前被自己击飞出去的黑衣人不仅没死，反而再次站起来，向着边小君冲过去。
心上人遇到危险，李时哪能袖手旁观，立刻赶过去救援，可和他对峙的黑衣人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过来，太刀不断劈砍，拖住李时。
“混账。”危急时刻，铜头突然出现，一拳对着和李时纠缠的黑衣人打过去。
铜头虽然神智不清，可他不是一个傻子，火灾发生之后，他就意识到这是冲着李时来的，担心他安危的铜头没有顾忌火灾，立刻赶过来支援。
有了铜头的协助，李时也不在理会这个黑衣人，向着边小君冲过去。
“行动失败，撤退。”黑衣人大喊一声后，一道浓烟突然出现，听到他的命令，原本想要去攻击边小君的黑衣人也不迟疑，身边升起一道黑烟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忍术？”李时没有接触过忍者，可对方的手段，显然是忍术无疑了。
这两个黑衣人主要的目的是纵火，袭击李时只是随手为之，如今看到无法偷袭，自然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不过有了他们两个的阻拦，让李时没有及时利用水门阵灭火，现在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跳楼逃生。
好在李时功法强悍，抱着边小君从五楼跳下来也没有受到伤害。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疗养院被付之一炬，李时的心里充满了愤怒。
他原本想要在商业上用正规的手段击败对方，可他没有想到蔡家竟然如此下作。
“好，既然你们选择了战争，那我就给你们战争。”他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次火灾让整个疗养院变成了废墟，好在里面的人员全部及时疏散，没有造成伤亡。
蔡家毕竟也有自己的顾及，在城市里，一场火灾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可如果出现太多伤亡，可就会成为震惊全国的大案了。他们显然不想将事情弄大，一直等到大多数人离开之后才动手。
这一次袭击之后，李时立刻前往古墓，他要去找松川步，忍术来自于日本，而松川步这个日本武士或许能够给他提供重要的信息。
将交手之中得到的飞镖放在松川步的面前后，这个一向沉默的武士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这个飞镖有什么不对么？”
“这，这是风魔一族特有的标记，难道和你交手的，是风魔一族的忍者？”
李时并不知道什么风魔一族，可看到松川步脸上的震惊，甚至是恐惧，他立刻意识到，这个什么风魔一族，绝对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存在。
“到底怎么回事？你似乎十分忌惮风魔一族？”
松川步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将实情告诉了李时。

第946章 风魔一族
风魔一族起源于日本的战国时期，是北条家的下属忍者集团，据传闻，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北条家族成为了关东的霸主。
可惜在争霸之中，北条家最终落败，风魔一族也因为失去了主人而沦为盗贼，最终被统一日本的德川家所消灭。
不过风魔一族残存的族人一直延续至今，隐藏在暗中的他们没有忘记先辈的荣耀，世代修炼祖先所传承下来的忍术，是最为悠久的忍者家族之一，也是最为强悍的忍者实力。
松川步是一个武痴，曾经遍游日本，四处切磋技艺，风魔一族自然也是他的目标，可在他遇到风魔一族的一名高手之后，仅仅在五招之内，就被轻易击败。
说道这里，松川步拉开了自己的衣襟，上面一道数尺上的伤疤盘踞在他的胸口。
“这就是风魔一族给我留下了记号，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我早就已经死了。他们，实在是太强大了。”
松川步的实力李时自然知道，可袭击自己的两个忍者，显然不会是松川步的对手，如果风魔一族的忍者都强横无比的话，怎么会让两个战斗力为渣的忍者前来刺杀自己呢？
“我明白了，可不管风魔一族和蔡家是什么关系，不管风魔一族多么强大，我都没有选择。”
说罢李时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我要出去。”
“出去？”其实李时来到古墓，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得到松川步的帮助，他毕竟是日本武士，对于忍术有一定的了解。
可看到他的恐惧，李时也不好强人所难，没有想到，此时松川步竟然住的主动要求出去，面对风魔一族。
“没错，风魔一族已经成为了我内心之中的恐惧，我必须要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否则，我的武学，难有进展。”
此时，万智和蔡焕成也得到了消息，正在举杯庆祝。
“哈哈，没有想到，蔡老板果然厉害，不仅烧了李时的疗养院，还差点干掉他。”万智奉承着说道。
“哼，算他运气好，不过好运气不可能一直都陪伴一个人，下一次，就让你看看我们蔡家忍者真的厉害。”
“蔡家忍者？我的忍者，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族的私产了？”蔡焕成的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万智身上立刻出现了冷汗，身后忍者的出现竟然没有丝毫的预兆，要是想取走自己的性命，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蔡家的忍者难道已经到了这般厉害的程度？
对面面对的这个忍者，蔡焕成现在不敢怠慢，急忙鞠躬赔礼。
“前辈，实在对不起，是我一时酒后胡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调动忍者？”
“前辈，李时实在太多嚣张，他竟然扬言忍术不是超能的对手，我也是出于一时气愤。”
“你认为我是傻瓜么？你这种激将法我会相信？”
对方的话让蔡焕成只能尴尬的一笑。
好在对方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打算。“罢了，那个李时，我帮你除掉吧，记住，将来天芒市，我要一半。”
说完对方身体旁边突然出现一道雾气，而这个神秘忍者也凭空消失。
“他是什么人？”万智疑惑的问道，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很强，所散出来的凌厉气息，似乎要比自己背后的那个神秘人更加强悍。
“他？是一个你我都惹不起的人物，不过他既然要亲自出马了，我们也就不用在担心李时的威胁了。”蔡焕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对方动作很快，离开之后，就直奔李时的天道盟敢去，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对自己有着充足信心的他竟然直接进入到了天道盟总部。
此人忍术极为高超，总部里众多高手竟然无一人发现，正在和李时商议忍术的松川步脸色一变，他感到了当年那一股让自己恐惧的气息。
“不好，风魔一族的人来了。”
“哈哈，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天芒市，还有人知道我们风魔一族的大名，看你的样子，是日本的武士吧？”高手有高手的尊严，既然已经暴露，自然不会在隐藏下去。
“你是谁？”
“我？他刚刚不是说过了么，我是风魔一族的忍者，风魔未步。”
“看来你是来取我性命的了？”李时十分光棍的说道。
“你还真是聪明。”说罢风魔未步就拔出了自己的太刀，也不啰嗦，一刀劈砍下来。
还没有等到李时动手，松川步就举刀迎击上去，看来他要用风魔未步做自己的磨刀石，消除心中的壁障了。
两柄太刀都是质地非凡，相碰之后，立刻发出火花。
风魔未步身形快速，手中耍出一个刀花，竟然将松川步的太刀引到一边。
不过松川步也不是弱手，后退一步后，接连劈砍出六刀，将对方逼退。
看得出来，松川步对风魔未步还是心生恐惧，不敢和对方近身肉搏。
风魔未步眼神寒光一闪，双手挥舞太刀，一时间竟然出现了数十道欢迎，松川步也不甘示弱，将手里太刀挥舞到了极致，一刀一刀的斩碎幻影。
抓住机会，松川步一刀劈下，正中风魔未步头颅，竟然将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他显然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击败了对方，直愣愣的看着面前风魔未步的身体。
“小心。”意识到不对的李时立刻大声喊道，可松川步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李时心里出现，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松川步只是在风魔未步的面前胡乱的挥舞太刀，而风魔未步而津津有味的观看着他的动作。
“幻术。”这两个字突然在李时的大脑之中出现，幻术是忍术的一种，风魔未步这样的高手，必然对幻术异常精通，而松川步竟然在瞬间中招。
看到李时想要飞身救援，风魔未步也不迟疑，太刀快速挥舞。
身中幻术的松川步依然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他虽然看不到风魔未步现在的动作，却能够感受到太刀特有的冰冷气息。
意识到危险之后，他立刻后退，堪堪躲过了风魔未步的攻击。
风魔未步反应异常迅速，双手用力，将太刀一拉，在松川步的头上划过，一声惨叫之下，他的双眼被锋利的刀尖划瞎。
自己的战友被伤李时自然气愤异常，怒吼一声，截指接连点出，将风魔未步逼退。
将灵力注入松川步身体为他止血后，李时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专心对敌。”双眼突然失明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可松川步也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成为李时的负担。
否则等待两人的，只有死亡，李时也啰嗦，怒吼一声，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风魔未步立刻躲闪，而李时的动作太快，一拳落空后，身形一动，就出现在对方左侧，一拳击中风魔未步头颅。
对方的身体明显是一个幻影，重重的拳头竟然如入无物般的穿过了他的大脑。
“该死。”李时暗骂一声，快速后退，可后退没有几步，就感到身后一声冰冷气息传来。
没等他做出反应，太刀就刺中了他的身体。
好在李时修炼了灵龟玄甲，锋利的太刀只是在后背上刺出了一个不大的伤口。
在他转身想要反击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此时风魔未步凭空消失，不知所踪。
他自然不会认为风魔未步已经离开，对方肯定是躲藏在暗处，静静的等待着攻击的机会，对自己发起致命一击。
果然，一阵破空声在他的头顶上出来，抬头一看，风魔未步正从半空之中高高跃下，手中太刀闪烁着寒光劈砍下来。
看来风魔未步也意识到李时身体防御异常强悍，想要借助身体下落的速度增强攻击力。
李时双眼一闪，在透视术的帮助下，立刻发现半空之中的风魔未步身体变得透明，显然，这依然是一个幻影。
他没有理会这个半空之中的敌人，而是四处观察起来，果然，半空之中落下的太刀砍中了自己的头颅，却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很快，李时就看到，在房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副人类的骨骼。
这自然是风魔未步的骨骼，只不过在透视术的作用下，无法看到他的肌肉，这个风魔未步倒也厉害，此时在身体上面罩着一块和墙壁相同颜色的白布，不仔细观察，哪里能够发现后面有人？
发现他的身影后，截指再次点出，正中墙壁。白布被打出几个窟窿后缓缓落下，风魔未步的身影再次消失。
不过透视术何等玄妙，李时很快就再次发现了他的身影，截指再次发动。
李时接连两次准确的攻击已经让风魔未步意识到，这个年轻的中国人竟然可以轻易的破解自己的忍术。
“你是怎么知道我位置的？”他疑惑的问道。
藏身术一直都是风魔未步最为骄傲的忍术，即使和忍术高手过招，也占尽上风。他实在想不通，对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破绽的？
“你的身上有一股臭味，仔细闻一闻就知道了。”
李时现在是在羞辱他，风魔未步哪里会听不出来？怒吼一声，举起太刀冲击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幻术，他显然也知道，幻术无法瞒过对方的眼睛。
“来得好。”现在的李时就怕风魔未步像老鼠一样畏手畏脚，现在对方主动攻击，他哪里会惧怕？
在以前的交手之中，无论是万勇的缅刀还是松川步的太刀，都异常锋利，敌人的刀法也异常凌厉，这让赤手空拳的李时吃了不少亏。
好在有灵龟玄甲功法，虽然修炼时间尚短，无法让全身都形成一套刀枪不入的盔甲，和李时如今的双手已经修炼出来玄甲。
面对太刀，他完全有信心空手硬接。
右手张开，一把将劈砍过来的太刀牢牢握住，风魔未步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的肉掌竟然可以硬接下自己锋利无比的太刀。
可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抓住机会，李时截指再次发动，躲闪不及之下，风魔未步身体立刻被截指击穿。

第947章 真正的实力
看着自己身体上的伤口，风魔未步冷笑着说道“看来，你还真是有一些本事。这样的话，我就要施展一些真正的实力了。”
说罢，风魔未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起来，很快，在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道黑影。“影忍者们，杀了他。”
得到命令，两个影忍者立刻挥舞自己手里的太刀冲击过来，他们的攻击方式和之前与李时在疗养院里的两个忍者如出一辙，可他们的实力更高，出刀的速度也更快。
在接连躲过十几刀后，李时悍然发动反击，右手接住太刀后，左手顺势打出，可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拳头犹如打在了空气之中，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又是幻术？”不过另一个影忍者很快就回答了李时这个疑惑，抓住机会，太刀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能够伤敌，影忍者显然不是幻影，可自己为什么无法伤害到对方呢？
影忍者显然不给敌人思考自己弱点的时间，太刀再次挥舞，形成两片刀网，向着李时压迫过来。
“式神，那是式神。”松川步急忙提醒道，他现在虽然已经失明，可是在影忍者身体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依然发现了他们的真正身份。
“多嘴。”风魔未步怒吼一声，对着松川步冲过去，在他看来，一个日本武士却在帮助中国超能者，无疑就是日奸。
可惜他的提醒对于李时没有太多的作用，即使知道了对方是式神，可他对忍术并不了解，自然不知道式神的弱点是什么。
可李时也知道，式神肯定是一种能量体，简单的物理攻击恐怕没有什么作用。
想到这里，他便将灵力凝聚右手，对着一个式神打过去，果然，拳头无法伤害式神，可拳头附近所凝聚的灵力却让式神的虚幻的身体出现了变形。
“有效。”李时大喜过望，极大了灵力输出，此时式神也感到了痛苦，竟然嘶吼起来，劈头砍下一刀。
李时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得手，快速躲闪，让过太刀后，一拳打在式神右肩上。
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仔细的对式神的身体透视了一番。
式神由能量所构成，就好像由钢筋水泥所修建起来的高楼一般，只要击中受力点，就会崩塌。
此刻李时攻击的地方，就是一个能量构成的节点，一拳之前，式神的右臂再也无法支撑，竟然爆裂开来，化成了一个个的能量光点。
修炼过饕餮秘法的李时也没有将这些能量浪费，大口一吸，将能量吸入腹内，张口一吐，就将能量再次喷吐出来，击中式神左腿的能量节点上面。
式神左腿立刻崩溃，李时得理不饶人，一拳击中对方头颅，终于将式神击成了一个个细小的能量光点。
此时松川步一声怒吼，竟提着手里太刀对李时发起攻击。
“松川步，你在做什么？”李时怒喝道。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松川步攻击自己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只是依靠蛮力不断挥舞手里太刀，仔细一看，风魔未步此时的十根手指正不断的快速运动，看来松川步是被他控制起来。
李时很早之前就曾经听说过关于忍术的种种传闻，今天和一个忍术高手对战时，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忍术的诡异和可怕。
如今的松川步根本没有使出自己的刀法，战斗力自然降低了数个档次，李时想要将他击败并困难。
可他现在被风魔未步控制，除非击杀，否则松川步是不会停止对自己的攻击的。
可他如何能够狠下心击杀自己的部下？
风魔未步显然看准了这一点，不断操控着松川步进攻，而李时也只能不断躲避，根本无法还手。
看到风魔未步不断运动的十指，李时突然想到木偶，木偶艺人不就是依靠手指上的丝线来操控木偶的么？
想到这里，他也不在犹豫，立刻动用自己的透视术，果然，此时松川步的身上，竟然被缠绕起数十根肉眼无法看到的丝线。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立刻动用截指，将松川步手臂上的丝线击断，这一招果然有效，丝线被击断的那一刻，松川步的手臂就无力的耷拉下来。
接连打出十多指，松川步身上的丝线一根根的被斩断。
此时风魔未步的心里充满了震惊，成为忍者后，他对刺杀术没有丝毫的兴趣，专攻式神和操控术，在这两方面他的造诣惊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风魔一族的翘楚。
可今天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两种忍术在李时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当然，这也多亏了透视术，让李时能够一眼发现式神身体上的能量节点和松川步身上的丝线。要没有透视术傍身，今天这一战，必然十分艰难。
眼看着松川步失去了作用，风魔未步也懒得再去理会他，将丝线全部收回之后，就准备施展出自己的最强一击，既然忍术无法取胜，那就用刺杀术斩杀强敌。
相传，风魔一族在战国时代的正面战场上，曾经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能够轻易在万军之中取走敌方大将首级，能够做到这一点，都是依靠风魔一族的不传之术，小太郎分身斩。
而此刻，暴怒之下的风魔未步已经决定使出这一招夺走李时的性命。
风魔未步将太刀竖立在自己的面前，凝神静气，双眼微闭。
看起来他似乎竟然了无我的状态，可此时风魔未步身上的气息却变得异常紊乱。
反常即为妖，心知对方必然在准备什么必杀技，李时也不敢迟疑，大吼一声，冲击过去。
可此时风魔未步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双眼突然睁开，在他身边，突然出现了四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风魔未步。
没等李时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个风魔未步就开始不断的舞动自己的身体，太刀的幻影在他们身边不断出现。
李时知道，这五个风魔未步之中，只有一个是他的本体，而这一片刀芒之中，恐怕也只有一刀才是真正的杀招，可想要找到这一刀，却异常困难。
即使动用了透视术，李时一时间也无法分出哪是实体，哪是幻影。
眼看着刀芒不断靠近，李时突然大吼一声，这一声动用了自己的灵力，在吼叫声的震动之下，面前的刀芒立刻消失了三分之一。
风魔未步显然没有想到李时会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也出现了意思晃动，他故意的演示自己身体的异样。
可李时敏锐的视觉还是发现，五个风魔未步之中，只有一个的身体出现了晃动，这必然是本体无疑。
李时也不在顾及，灵龟玄甲和枯木逢春同时启动，硬从刀芒之中冲击过去，而众多刀芒劈砍在他的身上，却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显然这些都是幻影。
不过在他即将靠近风魔未步的时候，一刀突然出现，对着他的脖子横砍过来。
死亡的气息迎面而来，李时也不闪不避，用自己的右手抵挡。
太刀锋利的刀刃正中手掌，即使有灵龟玄甲的保护，李时的手掌上依然被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李时调动灵力，手掌伤口上，一股鲜血突然喷出，风魔未步哪里想到李时会用这种方式攻击自己。
仓促之下，鲜血喷涌到他的脸上，眼睛立刻被鲜血阻挡无法视物。
接着这个机会，李时一拳打在了风魔未步的胸口上。
忍者最为擅长的，莫过于逃遁，这一拳虽然击中了他的胸口，可李时却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只是风魔未步衣服，而本体竟然不知道何时逃走了。
这也是小太郎分身斩的独到之处，本体可以在不同的分身之中任意穿梭，让敌人防不胜防。
不知道其中奥妙的李时立刻中招，风魔未步在他背后突然出现，太刀重重劈砍下来。
李时立刻举拳迎敌，在拳头与太刀接触的一刻，他发现，这竟然只是一个幻影。
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风魔未步出现在他的左侧，太刀直接刺入了李时肋下，将他肺部刺穿。
受创之后，李时立刻倒退，可风魔未步不依不饶，手里太刀不断翻转，一刀一刀的劈砍下来。
好在他现在不能视物，刀法异常凌乱，让李时全身而退。
失去对手踪迹后，风魔未步立刻停止攻击，静静的聆听着李时的动静。而此时一直静静站立一旁的式神突然发难，对李时展开攻击。
知道对方弱点的李时在几招之内就击中了式神的头颅，将其解决。
可交手的声音也让风魔未步发现了李时的踪迹，再一次攻击过来。
风魔未步本来不擅长肉搏的刺杀术，可他知道，如今李时肺部受伤，实力必然大损，此时正是击杀他的最佳时机。
可他哪里知道，修炼了枯木逢春的李时，肺部的重创早就已经痊愈，看到对方不知死活的冲过来，他立刻展开了凌厉的攻击。
风魔未步异常狡猾，刚刚交手两招，就意识到李时实力没有丝毫受损，张口突然吐出一股烟雾。
烟雾之中有着刺鼻的气味，李时当然不会认为这是风魔未步的口臭，这必然是毒烟无疑。
不知道毒烟深浅的李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立刻屏住呼吸后退两步。
等毒烟渐渐散去之后，风魔未步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忍者还真是麻烦。”他有些头痛的说道，的确，这些修炼了忍术的家伙不仅功法诡异，逃跑保命的本事更是一流，想要杀死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对方已经离开，李时也不在迟疑，扶着被刺瞎的松川步向外走去。
在他离开房间回头看了一眼的时候，让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房间里，自己和松川步正坐在桌子旁边，似乎实在闲聊什么。
难道交手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过来支援，这个风魔未步竟然能够布置幻术结界。

第948章 冒失
风魔未步前来刺杀之前，并没有告诉蔡家的人，如今刺杀失败，这样丢脸的事情他自然更不会说。
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刺杀行动早就被蔡焕成尽收眼底。“哼，看来也不怎么样。”他暗自鄙视道。
天道房产的资金被套牢之后，蔡氏房产立刻在天芒市大发神威，依靠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蔡氏房产在天芒市疯狂的购买地皮。
不过蔡家即使家底深厚，也不可能对天芒市无休止的投入，很快，蔡焕成就发现自己遇到了和天道房产相同的境地，那就是资金告罄。
其实蔡焕成和李时都在天芒市拥有着大量的产业，如果是其他的商人，想要像银行贷款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但偏偏他们不行，因为他们已经被银行列入到了黑名单之中。
银行也不是傻子，不想承担太大的风险，如今李时和蔡焕成两人正在竞争，以天芒市以前的情况来看，失败的一方必然会人间蒸发，那么自己所贷款的款项恐怕就要付诸流水了。
即使有地契作为抵押，可银行在这里哪里敢去抢夺霸主的战利品呢？
不过蔡焕成心思活跃，在知道银行的小心思之后，开始打起了天芒市市民的主意。
很快，一家名为焕成银行的私人银行在天芒市成立。
焕成银行刚刚成立，就在城市之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凡在焕成银行之中存款的客户，半年就能够得到两成的利息。
这种投资无疑具有着不小的风险，可有大量的地契还有不夜城作抵押，市民们都天真的选择了相信焕成银行。
同时蔡焕成还规定，银行前一千名的存户可以多得千分之五的利息，一时间市民们纷纷争抢着进入焕成银行，连银行的玻璃门也被拥挤的人群挤碎。
李时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天道盟高层们立刻召开会议。
“师父，我们不能让蔡焕成这样嚣张下去，他手里得到了足够的钱，肯定会更嚣张。”飞火率先说道。
“没错，他们先是烧了我们的疗养院，又刺杀你，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样算了。”铜头现在也异常气愤。
一直以来，疗养院都被他看成是一个济世的庙堂，是他度人的地方，如今被烧毁，他早就憋着一股恶气了。
看到情绪激动的众人，李时心里不由苦笑起来，他何常不知道这些道理，可在降魔特战队总部的经历让他无法忘怀，他知道，现在那些家伙肯定在暗中注意着自己。
要是露出了什么马脚，就会给对方口实，到时候自己怎么办？乖乖的和他们走，沦为试验品么？或者是正面对抗？
降魔特战队代表的可是政府，自己和他们对抗，就是公然造反，这些顾虑李时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也不能说出来，不然天道盟肯定会陷入混乱和愤怒之中。
看到李时一直都沉默的坐在那里，边小君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你有什么顾忌么？”
“有什么顾忌，你们不必理会，但是你们要记住，我们要在商业上，用正规的手段将蔡家击败。”
丢下这句话之后，李时就不再理会茫然的众人，独自离开了。
可他没有想到，手下的冒失鬼们最终为自己招惹下了一场不小的祸事。
第二天，看着焕成银行里面正在排队等候的客人，飞火恶狠狠的说道“准备行动。”
得到他的命令，身后的十几个人也不啰嗦，纷纷拿出自己的面罩待在头上。
不过顾保海还是有些紧张的问道“飞火哥，这个做，真的没什么么？”
“废话，你怕什么？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这一次，只是给蔡家一个小小的教训，也算是报了疗养院的仇了。”
飞火性格暴躁，面对蔡家一次次的挑衅，他哪里能够忍受，而且他也知道，之前因为自己被万智抓住，让李时在对付小东西的时候收到了很多牵制。
最后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放走了万智，导致今天小东西再次出现，心有愧疚的他早就想要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自己的过时了。
焕成银行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机会，一个抢银行的计划在他的心里酝酿出来。
当然，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得到金钱，而是想要让所有市民都知道，钱放在焕成银行里面，并不安全，随时都有被抢的可能。
不过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经验，就拉上了顾保海一起行动，而顾保海这个贼头哪里抢过银行，只是在电影里知道三分钟之内必须要离开之后，就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了。
而担心自己计划泄露的飞火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一起带过来抢劫焕成银行了。
众人准备妥当后，飞火就带着人直奔焕成银行冲击过来，他们的动作实在太过张扬，焕成银行里的顾客立刻发现了他们，发出了一声尖叫。
毕竟看到一群带着面罩的人冲进银行，脑子正常一些的人都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几个保安立刻拿着自己的警棍想要阻挡，可他们哪里是飞火等人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制服了。
“都不准动，蹲在地上，不然我就开枪了。”飞火学习电影里的情节，煞有介事的让所有人蹲在地上。
至于手里的手枪，那是他买的玩具枪，不过在这种时候，可没有什么人会质疑他的手枪。
“还愣着敢什么，快去拿钱。”看到自己十多个手下都站在这里看管人质，飞火立刻命令道。
这个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按照之前的命令，走到柜台门口，要求工作人员将里面的现金全部都拿给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男人突然从楼上走下来问道。
“他叫蔡坤，是这里的保安部经历。”顾保海小声提醒道，显然，他对焕成银行的内部情况也做过一些调查。
“乖乖别动，不然我看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会杀了我么？不要忘记，不杀我，你只是抢劫，杀了我，就可就是杀人了。”
“哪那么多废话，立刻蹲在地上。”
“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产业么？”
“知道，是蔡家的，可这又怎么样？”
“你不怕蔡家？明白了，你是天道盟的人。”蔡坤淡淡的说道。
“胡说。”
“我要是胡说的话，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呢？”
这一次飞火哑口无言了，而蹲在地上的人们也纷纷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飞火并不知道，诈术也是忍术之中的一种，而现在蔡坤就在用自己的言语让他露出破绽，这样既可以拖延时间，又会让飞火心烦意乱，为自己创造机会。
“没有想到呀，堂堂一个天道盟，竟然也沦落到抢劫银行的地步了。”他再次讽刺道。
“闭嘴。”被激怒的飞火也顾不得许多，冲过去展开了攻击，看到这里，蔡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也并不简单，面对飞火的攻击，灵活躲过了两拳之后，一柄小太刀凭空出现，展开反击。
看到太刀，让飞火心里怒气更加强烈了，之前他就是被使用太刀的家伙抓住的，现在的对手竟然又使用太刀。
后退两步后，飞火举起手枪瞄准，虽然是一把玩具枪，但他想要手枪威慑蔡坤，却没有想到，在他近身肉搏而没有选择开枪的时候，蔡坤就已经猜到他手里的手枪是假的。
出枪的同时，蔡坤快速出刀，玩具枪立刻被斩断成了两半，要不是飞火及时缩回自己的右手，恐怕手掌也要被砍断一半。
“怎么？就这点本事？”蔡坤讽刺的说道。
此时焕成银行大厅里的人群开始出现了骚动，他们乖乖配合，都是因为看到歹徒手里的枪械，可现在看来，他们手里的枪都是假枪，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要让他们反击，肯定没有这样的胆量，不过大多数人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逃走。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可飞火却和蔡坤纠缠到了一起，顾保海心知，这一次抢劫计划失败了。
“火哥，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听到顾保海的提醒，飞火连打出几拳，开始后退，可蔡坤哪里会让他们这样容易离开，立刻紧逼过来。
看到这里，顾保海也不敢耽误，立刻让几个超能者赶过去帮忙。
不过蔡坤能够负责这里的安全，自然有着过人之处，看到几个超能者紧逼过来，蔡坤快速后退，同时拉开了自己手里的一颗烟雾弹。
现在是夏季，焕成银行大厅都是密封的，烟雾很快就弥漫开来，一阵咳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蔡坤显然经过专业的训练，在呛人的烟雾之中，不仅能够正常呼吸，甚至还可以看到周围的环境。
咳嗽两声，飞火突然感到一阵危急，立刻侧身躲避，堪堪让过了蔡坤手里的小太刀。
一击不中后，蔡坤也不再这里过多纠缠，立刻转向其他的超能者，他们实力自然不如飞火，在蔡坤的攻击之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快，聚集在一起，大家背靠着各自的后背，小心偷袭。”飞火立刻大声喊道。
好在这些超能者都经过了李时的训练，在加上作战经验丰富，没有出现太大的慌乱。
飞火更是一把将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顾保海抓过来，放到阵型的最里面保护，这一下，蔡坤也就失去了偷袭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浓重的烟雾开始慢慢散去，蔡坤的身影也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个微型防毒面具，能怪能够在烟雾里面偷袭。
“可恶，我要杀了你。”看到地上竟然倒下了三个超能者，飞火气愤的大吼道。
不过此时，焕成银行外面警笛声大作，显然，警察在接到报警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蔡坤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将所有的抢劫者全部杀死，他要做的就是拖延，让警察来对付飞火他们。
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去理会被劫持的人质，在身体释放出一股烟雾后，就消失了踪影。

第949章 银行大营救
现在警察已经得知抢劫银行的竟然是一群超能者，甚至对方强悍的警察担心人质安全，不敢贸然进攻，在统治了降魔特战队之后，就将这里团团包围起来，防止超能者突围。
“这是可恶，竟然半路杀出来一个蔡坤。”飞火抱怨着说道。
在他看来，要是没有蔡坤出来捣乱的话，他们现在肯定早就已经戴上钞票扬长而去了。只不过他没有想过，抢劫银行这样高技术含量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这群没有丝毫经验和严密计划的冒失鬼能够成功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抱怨什么，快点给李盟主打电话吧，让他来营救我们。”
飞火心知李时知道后肯定会痛骂自己，可现在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李时的电话。
正在修炼的李时听到情况后，气的差点走火入魔，不过他知道，现在生气也没有丝毫的用处了，将飞火这群冒失鬼救出来才是关键。
而此时蔡家却是一片喜悦。得到了蔡坤的消息之后，蔡焕成自然大喜过望。
他正在想办法如何打击天道盟的声望，结果对手就做出了这样愚蠢的事情。在天芒市里，他有着自己的情报系统，自然知道一个名为降魔特战队的组织。
“好呀，李时，你这是自寻死路，就让你们和降魔特战队好好的较量一下吧。”蔡焕成冷笑着说道。
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只做壁上观，深知李时会营救部下的他立刻决定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
得到支援请求后，曹晖立刻带着自己的九个队员来到了焕成银行附近，好在飞火也不是傻瓜，已经让手下将卷帘门关闭，让曹晖无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不过里面的超能者数量有限，焕成银行又是一座六层建筑，超能者根本无法全部把守。
在让一个楼层驻守一名超能者之后，飞火就带着顾保海和剩下的四个超能者负责看管大厅里的人质。
在察看了焕成银行建筑图纸后，曹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突破点，特战队员们纷纷来到了焕成银行的楼顶。
曹晖选择的是三楼的卫生间，两个特战队员利用绳索，快速将卫生间的玻璃打开，进入到了焕成银行内部。
这些超能者不是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有受到抢劫的专业训练，当然，李时也不能对他们这方面进行训练。
负责把守三楼的超能者此时正悠闲的吸食自己手里的香烟，完全没有意识到特战队员已经偷偷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什么人？”超能者的六识远超常人，他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对。
对于自己的感觉，他显然有着十足的自信，激发超能，手中出现一道风刃之后，就戒备着进入到了卫生间之中。
看到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就在他自己都怀疑十分感觉错误的时候，一根钢丝突然从他头顶射过来，一股强大的电流让他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就晕倒在地。
曹晖从屋顶上下来后，就在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抽出了一管血液，小心放好。
这是他得到的任务，尽可能多的收集超能者的血液样本。
做完这一切后，曹晖用力一挥手，身后的特战队员纷纷从外面进入到卫生间之中。
利用红外线探测器，他已经知道，处了大厅之外，每个楼层之中都只有一个超能者驻守。
为了防止在动手的时候腹背受敌，将一个战斗小组留在三楼后，就让其他的两个战斗小组前往四楼和五楼，将那里的超能者抓捕。
四楼的超能者明显要谨慎的多，躲藏在一个房间里，静静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不过他的声音在红外线的扫描下早已暴露无遗。
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射过来的三根钢丝击中，倒在地上。
特战队员为自己的超能者捕捉器更换钢丝之后，就前往三楼和曹晖会和。
此时的五楼，两个被悬挂在外面的特战队员正小心翼翼的隔开玻璃，瞄准超能者的背影，钢丝直接打出。
可惜，这个超能者本身的超能就是雷电，对于电流攻击有着不弱的免疫力，钢丝所附带的电流根本无法将他击倒，反而让他发现了身后的敌人。
他倒也彪悍，受到攻击之后，直接就投掷出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符咒。击中玻璃之后，两个特战队员的尸体无力的在爆炸的余波之中不断晃动。
他们身上的绳索的确坚韧，竟然没有被炸断，可惜爆炸的玻璃碎片已经深深的刺入到这两个特战队员的身体之中。
爆炸声立刻引起了飞火和曹晖的注意，飞火知道，有人进攻了，而曹晖也知道，偷袭的计划破产了。
曹晖也是一个异常果断的人，立刻带着战斗小组冲击下去，不过他们却被二楼的超能者使用风刃逼退，不得不退后三楼。
“怎么回事？”飞火走到二楼问道。
“不知道，有人突然从三楼冲下来了。”
“该死。”他知道，三四五楼的超能者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下面的劫匪，你们不要冲动，你们在上面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不要冲动。”
但是大厅人质安全的曹晖立刻大声的喊道。
可惜，五楼再次出现的爆炸声却无疑扇了他一记耳光。
听到上面还在交手，飞火哪能做事，立刻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不过他刚出现在楼梯上，两道钢丝就射击过来。
虽然他以前没有见到过超能者捕捉器，可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玩具，急忙躲闪。
而钢丝上出现的电流也让他意识到其中的危险，在接连打出了另外两道钢丝的攻击下，他只能无奈的退回到三楼。
而五楼的激战依然在继续，靠着自身对电流攻击的面前，这个超能者正在大发神威。
飞火虽然冒失，可也不笨，来到这里之前，担心会出现意外状况的他就为每一个超能者装备了五个符咒。
这五个符咒让超能者的火力得到了巨大的提高，不仅逼退了前来支援的一个战斗小组，更是将之前进入五楼的特战队员炸成了碎片。
一时间，曹晖陷入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受到了楼上楼下两方面的进攻。
此时，他突然看到三楼一道黑影闪过，担心是超能者偷袭的他立刻带着一个特战队员赶过去，对方的身影进入到了卫生间。
他暗叫一声不好，现在他们本来就处于劣势，要是让对方进入卫生间救醒了那个被电晕的超能者，自己这一方必败无疑，搞不好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可冲入卫生间后，他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一幕，被特战队员击晕的超能者依然躺在那里，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鲜血不断的从他被割断的喉管里喷涌出来。
刚刚出现的黑影肯定不是李时的人，那他又会是说呢？“蔡家”这两个字立刻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没错，焕成银行是蔡家的产业，他们对这里的构造肯定十分熟悉，而以蔡家和李时双方的矛盾来看，对方也的确有动手的动机。
“不好，快去看看四楼的超能者。”他立刻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四楼的超能者遭遇到了同样的厄运。
“该死的蔡家。”曹晖恶狠狠的说道。
他知道，对方这样做，肯定是为了激化超能者和降魔战队之间的矛盾，可现在超能者手里还有着大量的人质，要是激怒了他们，人质的安全如何保证？
此时在他的眼里，蔡家和李时一般，都是一群只顾自己利益，却毫不在乎他人生命的罪犯。
此时李时正在不断的向着焕成银行靠近，天道盟之中，收揽了上百超能者，这些人超能各异，其中就有一个绰号鼹鼠的超能者。
而他的超能就是挖掘，在双手光芒的刺激下，土壤尽然想要水流一般被快速分开，地道快速延伸。
当初的鼹鼠可是天芒市的知名大道，靠着自己快速挖掘地道的超能，天芒市里的金店、超市、珠宝店频频遭难。
好在现在他被李时收服，不然绝对是天芒市富人们的噩梦。
李时和他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鼹鼠擅长挖掘，可他的方向感实在不强，经常挖错了方向。
好在有李时的透视术，能够帮助他矫正位置。两人快速配合，距离焕成银行已经不足百米。
可此时的焕成银行之中，形式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在焕成银行成立之前，蔡焕成就已经策划好了抢劫。
没错，就是抢劫自己的银行，他可不是傻子，哪里舍得去兑现给市民们许诺的巨大回报？所以他早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那便是在存款期限快到的时候，让手下人冒充劫匪，抢劫焕成银行，这样焕成银行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宣布破产了，至于那些储户的死活，自然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正是因为这一原因，在焕成银行开业之前，蔡焕成就带着人手，偷偷的在银行地下挖掘出一条隐秘的地道，以备将来抢劫之时逃走之用。
这一条密道自然不会出现在建筑图纸上面，曹晖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现在，就是利用这一条密道，蔡家的忍者不断的进入到焕成银行打大楼里。而银行之中，对此依然茫然无知的双方还在互相对峙。
现在飞火和曹晖两人，因为彼此的存在，一个冲不上去，另一个也冲不下来。而五楼上，超能者已经用完了自己的符咒，可负责围攻他的战斗小组已经被符咒的强悍所震慑，一时间也不敢进攻。
偷袭失败，曹晖完全可以选择退走，可现在他却不得不留在这里。自己带人一走，下面的超能者肯定会冲上来察看自己同伙的情况。

第950章 全部消灭
到时候，看到两具被杀的尸体，谁能够保证暴怒的超能者不会屠杀人质泄愤？
无奈之下，他只有带着队员们冒着危险和超能者继续对峙，可之前出现的黑影，让他的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紧张，看来这一次营救人质的行动，要远比自己想象的困难。
在飞火思考如何冲上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惨叫。回头一看，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一身忍者打扮的家伙。
而在忍者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其他人都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们，显然，这几具尸体就是他们的杰作。
“你们是蔡家的人？”
“飞火，刚刚才见过面，怎么这么健忘？”蔡坤冷笑着说道。
他和飞火的确刚刚见过，可现在他一身忍者打扮，脸上还被黑布蒙了起来。
“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还不是很明显么？我们要将你们全部杀死，记住，是全部杀死。”蔡坤刻意加重了全部两个字的语气。
听到这里，飞火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蔡家是想要将银行里所有人全部杀死，无论是他们，或者是特战队员，还有这些无辜的人质，都是忍者杀戮的目标。
“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这不是你该问的。”蔡坤现在可没有兴趣回答，右手用力一挥，身后的忍者纷纷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太刀。
这自然是蔡焕成的计算，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天道盟。
他早就已经猜到，这一次抢劫的人，肯定是天道盟的高层成员，只要将其击杀，警方看到了尸体后，李时绝对是百口莫辩。
现在大厅里可是有着两百多人，对于这种惨无人道的屠杀，政府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到时候，不用他动手，政府就会将李时抹除。
即使无法借刀杀人，但将降魔特战队的队员全部杀死在这里，以后天道盟也就和降魔特战队之间结下了梁子。
他可不认为降魔特战队只有十个人，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特战队员赶过来，李时纵然强悍，也难逃一死。
所以无论如何，整个银行里的人，都不能有一个活着离开，他们都要成为蔡焕成的牺牲品。
此时大厅里的人质自然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立刻开始四散溃逃起来，可这些忍者哪里能够让他们逃走，太刀不断挥舞，大厅里的人群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
飞火大吼一声，也顾不得和特战队的对峙，带着剩余的超能者对忍者展开攻击。
而在三楼的曹晖自然也听到了大厅里的惨叫，误认为超能者展开屠杀的他立刻带着战斗小组冲下去。
进入大厅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的震惊，四十多个忍者正在追杀无辜市民。
具有极强荣誉感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立刻带着特战队员开始攻击，之前对峙的双方在这一刻也联合起来。
利用超能者捕捉器，曹晖轻易的击晕了三个忍者，可这时他的超能者捕捉器也因为钢丝发射完毕而失去了作用。
怒吼一声，左手拔出狗腿刀，右手拔出自己的手枪，继续开始攻击。
这些忍者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的确神勇异常，可他们本身战斗力有限，遇到超能者和特战队员的时候，却不是对手。
接连开枪射杀三个忍者之后，曹晖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个超能者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破空声突然传来，身体本能的躲避，让开了忍者的偷袭。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忍者拿出了吹箭，吹箭本身就十分细小，在加上现在场面异常混乱，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从超能者已经变得乌黑的脸部看来，吹箭上竟然含有剧毒。
“快，先解决掉忍者的吹箭。”
不过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使用吹箭的忍者面前都有其他的忍者保护，同时这几个忍者还不断的移动自己的位置，甚至躲藏在人群之中，对超能者和特战队员进攻攻击。
飞火截指接连点出，一个一个忍者倒在他的面前，如今的他已经杀红了眼，也没有了什么顾忌，他心里只想将这些杀人的恶魔统统除掉。
此时一根吹箭突然袭来，飞火也不躲闪，接连点出两指，一指将吹箭击断，而另一指，直接击穿了忍者的心脏，将其杀死。
可惜此时另一支吹箭再次射来，正中飞火右臂。
一阵阵麻痹感快速袭来，仅仅过去了两秒钟，右臂就失去了控制。
飞火虽然学会了截指，可修炼时间商短，无法向李时那样自由施展。
如今的他只能使用自己右手食指释放截指，如今右臂麻痹，他也失去了最强的杀敌手段，立刻在三个忍者的围攻之下落入下风。
而曹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由于特征队员使用枪支，这些忍者停止了屠杀，反而躲在人群之中，驱赶着人群像他们靠近。
此时特战队员们哪里还敢随意开枪？很快，忍者们就成功靠近他们，展开了近身肉搏，此时手枪也失去了作用。
曹晖干脆将手枪丢到一边，右手握着狗腿刀，左手拔出匕首，双臂挥舞展开攻击。
在用狗腿刀架住太刀后，匕首立刻刺入忍者喉咙之中，将其喉管割断。
曹晖搏斗术固然强悍，可惜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这些忍者阴险异常。
一把抓住一个银行顾客后，忍者立刻将他推向曹晖。
无奈之下，曹晖只能收刀躲避，抓住机会，两个忍者立刻加快攻击，让曹晖节节后退。
蔡坤一直都静静的观察着战场，严格来说，他不过就是蔡家的家奴而已，他的爷爷父亲，都为蔡家服务，在家族之中，地位十分低下。
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修炼到强悍的忍术？所以蔡坤除了基本的遁术之下，只会一些简单的刀法，他自知不是敌人的对手，安静的站立在战团之外。
现在手下忍者虽然损失大半，可超能者和特战队员也被纷纷斩杀，看到机会的他立刻有了动手的想法。
此时一个特战队员被看到在地，就在太刀即将砍在他头上的一刻，另一柄太刀突然出现，为他挡住了攻击。
蔡坤这样做自然不是因为他突然善心大发，而是要击败曹晖。
将太刀刺入特战队员身体后，他不用用力搅动，巨大的痛苦让特战队员不由发出了惨叫声。
一旁正在和两个忍者厮杀的曹晖立刻受到了影响。
这些特战队员们一起接受训练，一起游走在生死的边缘，彼此之间的情感深厚的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如今自己的兄弟受难，他自然变得焦躁起来。
一阵快攻将忍者逼退之后，他就转身向着蔡坤冲过去。
看到这里，蔡坤立刻将太刀拔出，刀尖对准地上特战队员的喉咙，对曹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自己的战友危在旦夕，他自然不敢切轻举妄动，而在愣神的功夫，一个忍者抓住机会，一刀砍在了他的背后。
“住手，让我亲自解决掉他。”蔡坤冷笑着说道。
“没有想到吧？你会死在这里，死在我的手里。听说李时都没有能够将你杀死呢，看来我比李时还要强悍了。”说到这里，蔡坤不由放肆的大笑起来。
此时大厅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声巨响，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面就塌陷下去，原本洁净的大厅也被灰尘笼罩起来。
还没等蔡坤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道光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后他就感到自己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喉咙上，也出现了手指一般粗细的伤口，一个身影突然从塌陷下去的地洞之中冲出来，残存的忍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道截指击中。
突然出现的自然是李时无疑，好在他没有杀人的打算，只是击穿了这些忍者的手臂，让他们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有了李时的强力支援，受伤的飞火再次怒吼起来，捡起地上的一把太刀，对着忍者疯狂的劈砍下来，他早就恨透了这些忍者，他们不仅滥杀无辜，更杀死了自己的部下，他们可都是自己的兄弟。
对于飞火来说，现在就是复仇的时刻，不过李时却不能容忍他这样疯狂的屠杀，一声怒喝“飞火，住手。”
可杀红了眼的飞火哪里还能听李时的命令，继续挥舞手里的太刀，杀戮着眼前的忍者，而刚刚还在不断逞威的忍者因为失去了战斗力，立刻变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四散溃逃。
李时一指点出，将飞火手里的太刀击断，“够了，已经杀够了。”
“够？这怎么就算够了？他们杀了多少人，难道不应该将他们全部杀死么？”
“他们杀了人，自然有法律惩戒他们。”
“法律，法律不如我手里的刀公正。”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愣在那里，飞火是自己的弟子，对自己的话，飞火一向言听计从，从来都没有这样公然的顶撞自己。
他并不知道，飞火的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怒气。不夜城来抢生意，李时选择忍让，房地产项目被抢走，李时选择忍让，疗养院被烧，李时还是选择忍让。
面对蔡家不断的挑衅，李时一退再退，这不是李时的性格，飞火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飞火看来，安逸的生活已经让李时失去了进取心。
当年自己选择成为他的弟子，不就是因为李时的霸气么？可现在，让他失望的是，李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霸气四溢的男人了。在他看来，上位者的生活已经侵蚀了他的品质，他变质了。
变得懦弱和畏惧了，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在做自己的师父，哪里还有资格对自己下达命令？

第951章 小太郎
“呵呵，孩子长大了，就不听管教了，看来你的这个弟子也是一样呀。”一个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对这个声音，李时无比熟悉，它是风魔未步的特有的艰涩声音。
“你终于出现了。”
对于风魔未步的出现，李时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知道，对方肯定猜到自己会亲自出面，必然想要将自己留在这里。
之前李时击退了风魔未步，他现在敢再次出现，看来对方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有足够的信心将自己斩杀。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光顾着看戏了，没有及时出现。”风魔未步面带歉意的说道。
他所说的看戏，自然就是飞火顶撞自己的戏码，这无疑是在嘲笑李时。
他也不敢示弱，讽刺道“这些人的忍术都是你交的吧？我的弟子虽然桀骜不驯，可也比你这些废物弟子强很多。”
风魔未步也不在和李时啰嗦斗嘴，十根手指快速运动，此时李时才注意到，在风魔未步的身边放置着一个两米上的木箱。
而此时，木箱之中有着咯咯吱吱的声音传出，不过对方在搞什么鬼，先击退对方才最为重要。
李时大吼一声，悍然发起攻击，不过此时，木箱突然出现变化，一只手臂突然从木箱之中伸出来，很快，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蛮横的冲出了木箱，一个诡异的人站在了李时的面前。
说他诡异，是因为李时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气息，面部也带着一个鬼怪面具，正冷冰冰的看着李时。
傀儡，这两个字立刻在李时的脑海之中出现，傀儡术也是忍术的一种，之前和风魔未步的交手中，他也知道，对方似乎正擅长此道。
“这是我们风魔一族的至宝，小太郎。你能够死在他的手里，也是你的运气。去吧，小太郎。”
听到风魔未步的命令，小太郎毫不迟疑，对李时发起了进攻，小太郎是一个傀儡，可在移动时，动作十分流畅，甚至被人类还要灵活。
侧身染让过小太郎的一拳后，对方手臂上突然出现三道刀刃，对着李时狠狠划过来。
刚刚退后两步躲闪过去，小太郎的胸口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接连射出两枚飞镖，飞镖速度极快，李时躲过一枚后，却被另一枚击中手臂。
和风魔未步之前的攻击手段一样，飞镖上已经喂过毒药，一阵窒息感突然袭来。
而小太郎也没有停止攻击，膝盖对着李时的肚子撞击过来，同时膝盖上面还生长出了一道锋利的刀芒。
面对接连不断的攻击，李时只能一边后退一边调动灵力压制身体之中的毒性。
小太郎的确很难对付，他身体之中任何一个部位都暗藏武器，都可以发动致命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他身上的毒药显然更加猛烈，即使是李时现在的修为，也仅仅能够压制而无法完全清楚。
心知对方强悍，李时大吼道“曹晖，飞火，你们快走。”
“不行。”飞火说完提着太刀冲过来支援，刚刚两人虽然发生了口角，可他们毕竟是师徒。
可飞火哪里是小太郎的对手，他加入战团不仅没有丝毫的帮助，反而拖累了李时。
再挥拳为飞火挡住了小太郎的一击后，李时的拳头也被对方身体上的刀刃击伤。
“快走。”说完李时一把抓住飞火，将他丢到了身后，现在冒失的飞火也知道自己只会起到反作用，将顾保海带上后，就钻入到了地道。
而曹晖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跟着跳入到地道里。而银行里的在屠杀之中幸存人质也发疯一般冲入地道逃命。
一直以来，李时都能够轻易的克制风魔未步的忍术，可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李时自己被克制了。
他的大象无形，无招胜有招，让敌人无法摸清自己的道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可现在，小太郎这个傀儡对于人类的招式没有丝毫的概念，完全和李时一样，见招拆招，而且他身体之中到处都暗藏武器，反而让李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在小太郎的攻击之下，李时也只有招架之功，不敢贸然反击，生怕误中小太郎圈套。
不过有着透视术的李时可不是这样容易对付的。在不断躲闪过程中，他也在用透视术不断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太郎。
小太郎是一个傀儡，就好像一个机器人一般，内部有着无数的齿轮，让他动作流畅，还有能量系统维持他的运作。
常人自然无法看到包裹来身体下面的齿轮，可有着透视术的李时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观察一阵后，他不仅看到了小太郎内部暗藏的所有武器，更是大致的了解到他运动的原理。
一拳打出，小太郎和之前一样不闪不必，不过被李时攻击的胸口上，却射出两支飞镖。
早就看到的李时哪还能让他得手，飞镖在身体之中准备的时候，李时就已经躲闪开来。
飞镖射出后，小太郎一时也没有了其他攻击的手段，被拳头重重的打在胸口。
这是李时第一次击中对方，而这一次攻击也让他为小太郎身体的防御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小太郎穿着忍者衣物，看不出来他身体表面是由什么构成，可李时的拳头能够将钢板打弯，却无法对小太郎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现在固然还无法击杀小太郎，可李时利用透视术已经能够看到对方攻击的意图，躲闪也变得轻松起来。
从李时能够看出式神的弱点，并且能够击断自己的控制丝线上，风魔未步就已经猜测出，对方的眼睛恐怕和常人不同。
现在看到李时似乎能够提前预感到小太郎的攻击，他更加确定，对方的眼睛恐怕有着一种透视的功能。
想到这里，担心李时反击的他立刻大吼一声，双手掐动指决。
一拳再次击中小太郎后，李时突然感到自己身体一阵无力，后退一步，他就看到小太郎身体上出现了六个细小的孔洞，有气流正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中招了。”他立刻反应过来，在交手的时候，小太郎肯定释放了无色无味的毒气，而自己也在没有防备之下中招。
此时地道之中，飞火小声对身边的顾保海说道“你先走。”
“什么？”
“我让你先走。”
看到飞火冰冷的目光，刚刚见识过飞火疯狂的他哪里敢违抗对方的命令，急忙向着前面跑出去。
银行里的人质现在看到了逃生的希望，也不管不顾的向着外面冲出去，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舍命救援他们的曹晖。
如今后背受伤的曹晖正缓缓的前进着，身体不断流淌的鲜血让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度虚弱的程度。
让过逃命的人质后，飞火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曹晖。
此时，这一处地道只剩下了飞火曹晖两人。
“楼上的超能者，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他们是被。”曹晖原本想要解释，可暴怒的飞火哪里还会给他时间，立刻怒吼着冲过来。
无奈之下，曹晖只能举起狗腿刀抵抗，可如今的他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手里的狗腿刀轻易被飞火击飞，没等到反应，钢铁一般的拳头就打在了他的头上。
看着失去了气息的曹晖，飞火才满意的离开。
小太郎身上的毒药还真是彪悍异常，李时如今的实力只剩下一般，速度更是大打折扣，无法在快速躲闪对方攻击了。
计算一下时间，心想飞火他们已经成功逃离的他也不在迟疑，向着地道入口冲过去。
可小太郎哪里会让他逃脱，身体之中突然出现四根丝线，将他的双腿牢牢缠住，猝不及防之下，李时险些摔倒在地。
丝线不断回拉，让李时快速靠近小太郎，而对方手臂上已经出现了十多个刀刃，显然想要发动致命一击。
不过此时，银行大门突然被炸弹强行炸开。
这也多亏了曹晖，在进入地道后，担心李时安危的他立刻报告了里面的情况。
得知人质已经全部解救出来，匪徒还残留在大楼里之后，警察们没有迟疑，立刻发动了攻击。
小太郎也不可能当初数百警察的攻击，风魔未步暗骂一声，只能放过李时，带着小太郎逃走。
不过他在逃走之前，依然让小太郎用丝线将李时双腿缠住，将他丢给警察。
李时如今实力大减，想要挣脱丝线并不容易，等到他恢复自由，想要地道跑过去的时候，脚下突然射过来几颗子弹。
“别动，你已经被捕了。”
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的十几支冲锋枪，他也只能无奈的举起了双手。
很快，警察就在地道里找到了曹晖的尸体，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一具尸体直接被几个身份隐秘的科研人员带走了。
这一次抢劫案立刻在天芒市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不仅仅因为此案是天芒市十多年来第一次发生的银行抢劫案，更让人们惊讶的是，李时竟然被警察抓获。
要知道，李时可是公认的第一强者，他怎么会被轻易抓获呢？更何况李时可是天芒市如今数一数二的富豪，谁都不会想到李时竟然会去抢劫银行。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坊间流传开来，而此时的李时，也被关押在了警局之中，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日夜轮流看管着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犯。
得知李时被捕后，天道盟也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这一次，所有的高层全部参加，商议着如何救援李时。
而最为李时的女友，樊露自然也成为了这一次会议的主持人。
可惜她不是超能者，唯一能够压制住部下的，只有她是李时女友的身份，如今李时被捕，这一层身份所带来的权力也大幅度被削弱了。
而天道盟之中一直存在的暗流，也在这一次会议上爆发开来。
会议刚刚开始，飞火就站起来说道“抢劫银行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干的，现在师父这件事情被抓了，你们也不用在商议什么了，我现在就去警局自首，把师父换回来。”
“不行呀，飞火哥，你好好相信，现在有这么多势力想要置盟主于死地，他们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么？你去自首，也不会有人相信。”
“到时候他们一口咬定你只是从犯，而李时是主谋怎么办？你去自首救不了盟主，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顾保海急忙劝说道。
他说的话倒也是很有道理，不过他这样说，完全是为了自己，他也参加了抢劫银行的行动，飞火要去自首，那他岂不也要跟着去？为了自保，他必须要劝服飞火。

第952章 分化
“那怎么办？师父为了我才被抓的，我总不能就这样干坐吧。”他不满的说道。
“你闭嘴，你自己算算，来到天道盟之后，给师父闯了多少祸，你现在就乖乖的坐着，不要在给师父找麻烦了。”流鱼气愤的说道。
看来他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对飞火产生了不满，也难怪，飞火来到天道盟之后，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反而因为他自己的冒失给大家增添了大量的麻烦。
流鱼的话让他哑口无言，只能气愤的坐下，将头扭到一边，表示自己心里的不满。
“飞火之前不是说了，蔡家的忍者后来出现才让事情无法控制了，这一次，肯定是蔡家在搞鬼，我现在就带着除浪的人，将不夜城里的蔡家人全部杀光。”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
杀手出身的他，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暗杀。
“你杀光了蔡家人，也不能救出师父呀。”
“总好过让他们继续耍手段吧。”
“没错，蔡家都是邪魔，要超度了他们。”铜头也气愤的说道。
看来他对疗养院被烧毁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
“大家不要吵了，我们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样将李时救出来吧。”看到不断升级的争吵，樊露急忙制止着说道。
边小君想了一下说道“李时之前不断的忍让，他肯定是不想将事态扩大，所以解救李时，我们要依靠合法的手段，收集证据，在法庭上还李时一个清白。”
“我想李时就算是在这里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李时在这里也会这样做？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对师父很了解，比师母还要了解么？”沉默的飞火讽刺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樊露的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对于李时和边小君之间的暧昧关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她一直都选择了沉默，如今被飞火当面提出来，自然感到了难堪。
而飞火这样针对边小君，一方面，在他的心里，只有樊露才是自己的师母，边小君算什么？
另一方面，他对边小君也充满了愤恨，来到天道盟之后他就清晰的感受到李时的变化，做事总是思前想后，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果断。
而这一切，在他看来就归咎于边小君，是这个可恶的女人让自己的师父变质了，以前有师父护着，他不敢怎么样，现在李时不在，自然要借机会发难。
“边小君是好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铜头不满的说道。
边小君只要有时间就会去疗养院帮忙，在铜头的心里，她已经脱离了女妖精的范围，自然要为她出头。
吞天慢慢的说道“之前银行里还有人幸存下来，他们肯定知道李时不是劫匪，是去救他们的。”
“可现在，这些人或者选择了沉默，或者制证李时，我看，是有人摆明了要陷害李时，依靠正规的手段，是救不出人的。”
他的分析头头是道，让众人都不由点头。
此时在监狱之中的李时绝对想不到，天道盟飞速的发展之下，早就暗藏了巨大的隐患，那就是看似庞大的天道盟，内部早已分化成了多个不同的势力。
这些小势力里，最为强悍的，莫过于现在的吞天。他和李时一同创建了天道盟，有着不小的威望，更重要的是，他也是超能者出身。
自从陈吉龙自杀后，大多数超能者都投入了他的门下，希望依靠吞天对抗天道盟的外来者，维护自己的利益。
其次便是流鱼，加入天道盟之后，内部大多事物都是由他掌管，俨然成为了天道盟的二当家。
飞火是一个冒失鬼，可他强悍的行事作风却赢得了很多超能者的崇拜，在加上他实力不弱，也拥有着一股追随者。
在顾保海看来，飞火比李时更能胜任黑帮老大的职位，带着整个不夜街投靠了飞火，让他拥有了强力的财政支援。
边小君掌管着天道房产，公司之中自然也有一定武装力量，加之边小君为人善良，对下属从来都没有什么架子，这些人都十分愿意追随她，铜头无疑是其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人物。
有了铜头这个天道盟元老的支援，让边小君的威望不断提高，在加上她和李时那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天道盟里也没有谁会去主动招惹她。
柳叶刀掌管的除浪虽然只有十人，可在他的训练之下，各个都精通暗杀，是天道盟的一把尖刀，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相比之下，樊露来到天芒市后就一直保持着低调，身边反而没有坚定的支持者。
现在各个势力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樊露只是一个空头夫人，对于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约束力。
时间在彼此的争吵之中不断的流逝，转眼已经到了中午。
性格暴躁的飞火终于忍受不住了。
“够了，都已经吵了三个小时了，可吵来吵去，连一个主意都拿不出来，这么吵下去有什么意义？”
“既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那就按照各自的打算去做吧，看看到头来，谁能够救出师父。”
说完飞火也不理会其他人，直接转身离开了会场。
而他的话也的确有道理，李时将会在三天之后开庭受审，与其在不断的争吵里面浪费时间，还不如各干各的，看看谁才是对的，看看谁才能把李时救出来。
想到这里，大家也不在啰嗦，纷纷离开了会场，只留下樊露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这里。
一直以来，她都努力的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对李时的出轨她保持着沉默，也从来都不干涉天道盟内部的管理。
可如今，她却发现，没有绝对是实力，根本无法控制着这些桀骜不驯的头目。“一定要救出李时。”她心里暗自说道。
樊露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在刚刚的争吵之中，她就已经听出来，各个势力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恐怕不会使出全力救援李时的。
求人不如求己，她立刻拿起了电话，要利用自己家族的力量救援爱人。
失去了李时的天道盟就好像是一个失去了头颅的巨人，更糟糕的是，这个无头巨人现在身体各个部分各自为政，天道盟立刻进入了慌乱之中。
没有了强力人物的压制，失控的天道盟立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杀伤力。
离开会场后，柳叶刀立刻回到古墓，召集了所有除浪成员，正如他之前所说，他要将所有蔡家人全部暗杀。
得到消息后，松川步也主动前来，他一支都和他除浪的杀手在古墓之中修炼，彼此之间早已熟悉。
如今的他虽然已经双目失明，可失去了视力，反而让他在出刀的时候更加没有了顾忌。
出刀的速度更快，太刀一出，竟有了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实力不降反升。
而这一次，他也要和除浪一起行动，要让刺瞎自己的风魔未步付出代价。
柳叶刀此次的目标是蔡家的主要了首领，所以他带着除浪直接来到了天芒市里属于蔡家的豪宅之中，他早就打探清楚，蔡焕成每夜都会回到这里。
蔡家精通忍术，在豪宅内外，都布置了不少防御力量，可这些手段在金牌杀手柳叶刀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人手手杂，反而对暗杀不利，让除浪其他成员埋伏在附近准备接应后，柳叶刀就带着松川步偷偷的潜入进去。
此时蔡焕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倾听着轻音乐，现在的他心情异常舒畅。
李时如今已经入狱，在以收买和恐吓等手段的作用下，银行的幸存者纷纷制证李时就是劫匪。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政府也十分配合自己，似乎有意要将李时送入监狱之中。
在他看来，现在的李时绝对是插翅难逃了，不仅抢劫银行，被杀戮的无辜市民也被算在里李时的头上，他想不死都难。
想到这里，他不由开始畅想自己的将来，除掉李时后，天芒市就是自己一家独大，到时候，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自己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也会提高，没准自己的继承顺序也能够提高一下呢。
可惜好景不长，在他不断幻想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危机感。暗叫一声不好，他急忙从躺椅上站起来，拔出身后的小太刀。
“反应倒是不满，可惜，已经晚了。”
“你是什么人？”
“来杀你的人。”
蔡焕成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背后一阵破空声传来，急忙躲闪。
柳叶刀杀人从不啰嗦，今天破天荒的和蔡焕成啰嗦几句，完全是为了让失明的松川步听到声音后发起攻击。
现在松川步的太刀的确很快，蔡焕成及时躲闪过去，可刀风依然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抓住机会，柳叶刀猛扑上去，一寸短一寸险，小太刀固然更加灵活，可也不如细小的柳叶刀。
交手几招之后，蔡焕成的手臂上就被划出了四道深深的伤口，好在他躲避及时，在没有被柳叶刀割断手筋。
“李时现在已经完蛋了，你们还要为他殉葬么？只要你们投靠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不由有些哀求的说道。
可两人对他却没有丝毫的理会，一步一步的紧逼过来。
此时风魔未步的身影突然出现，看到他，蔡焕成立刻看到了救星。
“前辈，救救我，呃。”
蔡焕成绝对不会想到，风魔未步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动手，一刀就刺入了自己的胸口，没有来得急说一句话，他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第953章 各自行动
击杀1后，风魔未步也不在这里久留，释放出一阵烟雾后立刻离开了房间。
对于他的行为，柳叶刀两人自然无法理解，可现在1已经被杀，他们的目的到达，也不会在此久留，立刻离开了豪宅，看着飞速逃离的身影，风魔未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在李时的身上，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李时实力有限，他可偏偏能够有效的克制自己的傀儡术和幻术，即使是小太郎，也和他打成平手，无法击杀。
黔驴技穷的风魔未步深知，李时还有进步的空间，而他进步之后，自己必然会死在他的手里。
为了剪除这个威胁，他要彻底的激怒蔡家，让蔡家使出全力出手。
而激怒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杀了1，他是蔡家的第六顺位继承人，若是被杀，整个家族都会暴怒起来。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自己准备动手的时候，天道盟的杀手竟然出现，这无疑的帮了自己的大忙。
柳叶刀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原本想要救援李时，可最终却将他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好心办坏事的情况在天芒市其他地方依然发生。
此时流鱼正冷冰冰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对方显然被他冰冷的目光吓住，额头上出现了大量的冷汗。
流鱼的眼神之中能够让人清楚的感受到杀意，更何况现在自己和女儿的脖子上都夹着一柄尖刀。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么？”
“知道，我不应该冤枉李老板，可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蔡家的人要我那么说，我要是不听话，我们父女两个就没命了。”
“我知道。”流鱼平静的点了点头，他自然猜到了蔡家的手段，今天他索性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利用威胁的手段让证人们还李时一个清白。
“你要明白，在天芒市里，可不单单只有蔡家会杀人。”说完流鱼就带着人离开了。
他的确吓住了对方，可他还是疏忽了，在他们离开之后，中年男人就带着自己的女儿，收拾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逃出了天芒市。
接下来，流鱼一个接着一个的“拜访”了证人，而这些证人自然同样畏惧天道盟的势力。
无奈之下，纷纷逃出天芒市，流鱼知道后，也没有制止。
他也知道，这些证人十分为难，离开这里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在他看来，只要证人不制证李时，那他就是安全的。
和李时一样有着一颗仁心的他甚至还偷偷的给这些人的银行卡上打了一笔金钱，让他们能够远走高飞。
此时边小君也展开了自己的行动，作为天道房产的掌门人，边小君自然免不了和政府的官员打交道，而现在她就在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营救李时。
很快，她就找到了多个主管治安的领导，在得到帮忙的许诺后，她没有丝毫的吝啬，给这些人送上了一份份厚礼。
就在两人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在救援李时的事情上起到作用的时候，敌人的反击却突然发动，一场巨大的舆论征伐突然起来的降临里。
流鱼正在一家高档西餐厅用餐的时候，十多个警察突然冲进来，将他团团包围。
“你们想要干什么？”
“天芒市发生多起凶杀案，我们有理由怀疑和你有关，现在要求你和我们一同回去调查。”
原来今天早上，警方接连接到三起凶杀案报案，初步调查，被杀的，竟然都是当初制证李时的证人，在警方看来，这无疑是李时为了脱罪而大开杀戒。
同时有多名目击者声称他们看到流鱼曾经带着进入到被害人的房子。
此时他无疑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流鱼当然没有杀人，不过听到这里，他也明白，这时有人在刻意的陷害自己，和陷害李时一样。
如果在以前，他肯定会乖乖配合，到警察局接受调查，可现在却不行。
如今李时多被陷害，自己哪里能够轻易说得清楚？况且自己要是入狱，还怎么去救师父？
想到这里，他平静的说道“不行，我不能和你们回去，至少现在不能。”
“不能？”
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流鱼一把将整个桌子掀飞出去，将面前的警察逼退。
“对不起了。”流鱼一边大喊，一边将手里的餐叉刺入到身后一个警察的手臂之中。
降魔特战队在银行劫案之中损失殆尽，所以这一次前来的都只是普通警察，他们虽然提高了戒备，可流鱼身手实在惊人。
暴起之后，就飞身撞到了玻璃上。
这里地处三楼，可以他的实力，落地之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快速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之中。
流鱼逃走后，天芒市各个报社纷纷报道流鱼威逼证人的相关报道。
在报道之中，流鱼被形容成了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冷酷恶魔，为了帮助李时脱罪，竟然残杀了三名坚持正义不肯作伪证的证人。
而他之前给各个证人的银行转账证明竟然也被找到，这无疑是他收买证人的铁证。
不过还没有等天芒市的市民们将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完全消化，另一个爆炸性新闻也被传出，天道房产总经理边小君为了帮助李时脱罪，竟然重金贿赂执法人员。
不过她明显要幸运的多，在警察赶到拘捕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逃离了天道房产。
很快，她和李时之间的花边绯闻也不但的被渲染和夸大。
天道盟的两位高层，立刻成了通缉犯，而他们的被通缉，也更加坚定了飞火心里的想法。
他知道，如今一起脱罪的做法都是异想天开，对方显然要置李时于死地，想要救他，就要将他救出警局。
不过他也没有傻到带人直接冲击警察局，而是利用鼹鼠，挖掘出了一套通向李时牢房的地道。
此刻的李时心急如焚，他已经知道了流鱼和边小君的事情，他已经清楚的明白，蔡家不仅仅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还要将整个天道盟摧毁。
“逃狱”这个想法在他的大脑之中不断的浮现，起初这个想法出现，无疑将他吓了一跳，可在不断的思考之中，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
自己必须离开这里，不能束手待毙，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乱子。
而事实证明，他的确应该早一些逃出去，在被捕的第二天夜里，顾保海在地下偷偷的问道“你确定已经到了李盟主的牢房下面？”
看来他对鼹鼠的方向感实在没有信心，再一次问出了已经不是第一遍询问的问题。
“应该是。”鼹鼠语气不坚定的说道。
“算了，不管了，只要是在警察局里就行了，快，将地道打通，我们冲出去。”暴躁的飞火说道。
警局的拘役区就位于地下一层，不管是地道挖到哪里，只要能够快速进入警局，飞火就有自信能够救出师父来。
不过鼹鼠也的确不靠谱，他的确是挖到了牢房，可惜却挖到了另一个牢区的监牢里面。
地洞的突然出现，牢房里面的犯罪立刻发生了躁动。
一些人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不由大叫起来。
飞火冲出来后，立刻喝止道“闭嘴，谁在乱喊乱叫，我就杀了他。”
不过犯人们的躁动已经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飞火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截指猝然发动，将一个正在张望的警察击杀，冲出牢房，向着李时所在的方向冲过去。
可这里可有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营救出李时？
飞火身影刚刚出现，就被一阵猛烈的子弹逼退。
“快，用符咒，炸他们。”
“可是，那会死人的。”顾保海有些紧张的说道。
他以前也算是黑道人物，可从来都没有杀过人，现在又是劫狱，又是杀警察，他哪里有这样的胆量？
“不管了，银行都已经抢过了，还怕这个？”飞火拿出身上的一个符咒，顺势丢出去。
有了他亲身示范，其他人也不在迟疑，纷纷丢出自己的符咒。
符咒可是当年为了对付蛊门的武器，即使生命力异常强悍的蛊人都会命丧其手，更何况是一群肉体凡胎的警察。
在符咒的爆炸之下，立刻就有十多个警察被炸飞出去，有的警察已经是血肉模糊，看来是必死无疑了。
警察刚刚开枪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就是公然和政府对抗，超能者即使在强悍，也不可能是政府的对手，挑衅政府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可惜，今天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接连的爆炸声，让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你能够不能脱罪的问题了，就算是恢复了清白，没有卷入到银行抢劫案之中，可如今公开劫狱，也足以让自己受到严惩了。
他也不是迂腐的人，事到如今也不再迟疑，调动力量，一拳就将自己面前的铁门击飞出去。
听到身后的声响，残存的警察纷纷回头，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李时截指不断打出，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击倒。
不过李时也手下留情，截指只是击中了他们手臂的肌肉，让他们无法握枪而已，只要修养一个月，对身体没有太大的伤害。毕竟他们都是警察，都是这个城市的保卫者，要是他们都被击杀，天芒市的犯罪势力肯定要进入到最为猖獗的时期。
“不要进攻了，是我。”
听到里面传来李时的声音，飞火立刻兴奋的挥舞手臂，让超能者们停止投掷符咒。
“师父，你终于出来了。”他兴奋的说道，他自然知道李时的实力，绝对能够自己冲出来。
看到李时迟迟没有出来，飞火不由担心起来，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计划失败，而是担心李时没有主动出来。
能够自己逃出来的李时要是没有出来，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行为让李时不满。

第954章 引狼入室
不过现在好了，李时出来了，自己的行为肯定是受到了认可。
李时可没有时间理会自己这个正欢天喜地的徒弟，带着其他人快速从地道里逃出去。陆续离开地道后，他们就将地道炸毁，避免被警察追击。
众人很快就进入到了事先准备好用于藏身的仓库之中。
李时突然冷冰冰的问道“飞火，是谁让你这样救我的？”
“当然是我自己想的了，师父，我聪明吧？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就劝过边小君和流鱼，不要异想天开了。”
“直接把师父救出来不就得了，可他们不信，结果自己现在也被通缉了，要是他们像我一样。”
没等飞火说完，一声脆响突然响起，飞火握着自己的脸颊，不敢相信的看着打了自己耳光的李时。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将师父救出来，可师父却丝毫不领情，有功劳不奖励也就罢了，但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呢？
他哪里知道，自己又一次为天道盟惹下了天大的麻烦，而这一次麻烦，也是一个无法弥补的天大的麻烦。
如果在此之前，即使流鱼和边小君都被通缉，可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可如今，天道盟公开劫狱，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
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政府都无法忍受的挑衅，天道盟所面临的，将是一场没顶之灾。
“师父，你，你为什么要打我？”飞火委屈的说道。
“你走吧。”李时无力的说道。如今的他已经对这个不断为自己制造麻烦，将整个天道盟拖入到无底深渊的弟子感到的彻底的失望。
而且飞火如果在留在这里，以他冒失的性格，必然会让自己也陷入绝境，如今让他立刻离开天芒市远走高飞才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他在离开这里之后，能够洗心革面。
李时的话给飞火带来了更大的震惊，他知道，师父是嫌弃他了。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自己不惜代价，去救援李时为了什么？可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对待，气愤之下的飞火没有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到这里，顾保海也摇了摇头，跟着飞火离开了，他所带来的超能者们犹豫了一下，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这些人一直都跟着飞火，在他们看来，李时对于黑道生意没有什么兴趣，只有跟着飞火，才能够大富大贵。
对于这些人的离开，李时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知道，这些热衷于违法犯罪的惯匪们会做出何种选择。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飞火没有按照自己预料的那样离开天芒市，反而留在了这里，成为了一个严重威胁到天芒市正常社会秩序的犯罪团伙。
劫狱事件发生最为严重的影响就是让李时成为了全国通缉的头号重犯。
而如今他自然也不能回到天道盟，和流鱼边小君这两个同样被通缉的“罪犯”会和后，就在城市里偷偷的潜伏下来。
在劫狱之后，警方立刻出动，冻结了天道盟旗下所有产业和资金，樊露也被带到了警局接受调查。
好在此时，她对娘家的求救得到了回应，樊彼得带着大量人员赶到了天芒市。
樊彼得是樊露的堂兄，早年在美国深造，主修法律。回国之后，就成立了自己的企业。
而得到了樊露的求援后，梵家立刻意识到，只有精通于法律的樊彼得能够挽救这一次危局。
而樊彼得自然早就听说了妹夫在天芒市所拥有的产业，贪婪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樊彼得精通法律，可他对法律却没有丝毫的敬畏之下，回国之后就和美国黑手党合作，经营起了一个跨国犯罪集团。
如今他不仅带来了一些法律人才，还为了抢班夺权带来了大量打手。
在他的斡旋之下，本来无罪的樊露很快就被释放。
樊露并不懂法律，以为自己也免不了异常牢狱之灾，都是堂兄的出现才保护了自己，对樊彼得，她立刻寄托了自己全部的希望。
而樊彼得也立刻开始整顿已经一片混乱的天道盟，为自己彻底掌控这一强悍组织做准备。
樊露虽然被释放，可是针对天道盟的行动依然没有结束。
三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快速来到了古墓入口。
昔日的降魔特战队副队长蔡正洪已经成为了正队长，他指挥着士兵，带着其他仅存的两个特战队员进入到了古墓，这个被称为天道盟总部的地方。
如今天道盟已经四分五裂，柳叶刀也带着除浪所有成员正在保护李时，整个古墓除了隅艋和四眼金睛猿之外，就只是剩下了那群被李时关押的罪犯。
依靠阵法，四眼金睛猿躲过了士兵们的搜查，被偷偷的送出了古墓，而隅艋因为本体依然在支撑古墓，根本无法离开。
好在他的本体如今已经石化，负责搜查的士兵们都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雕像而已。
原本已经做好血战一场准备的蔡正洪在轻松掌控了古墓之后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他很快就发现了被关押的罪犯，在对李时的通缉令上，又多出了一条罪名，非法拘禁。
在一处烂尾楼里，李时正沉思着下一步的行动，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了天道盟的临时总部，在外人看来，天道盟已经被打压的无法抬头，可实际情况却乐观很多。
除了被飞火带走的人后，天道盟的主体力量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只不过古墓的沦陷让他十分担心。
毕竟里面可还关押着一个强悍的移山天王，不过隅艋还在那里，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问题。
至于樊露，李时也知道她的堂兄已经赶过来，有他的保护，樊露也不必太过担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无疑是洗清自己和流鱼、边小君三人身上的罪名。
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头绪，现在的他们已经被逼入了棋盘的死角。
而制造这一切的，真是不夜城信任掌门人，被蔡家委派过来接替被杀蔡焕成的蔡焕宏。
不得不说，在栽赃嫁祸方面，他的确是一个高手，对边小君和流鱼的陷害都出自他的手笔。
至于飞火的冲动行为，正在计划坐实李时罪名的他也只能感叹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此时的他可没有兴致庆祝自己的胜利，因为他正在和风魔未步这个在家族之中有着重要地位的忍者谈判。
“你为什么不杀了李时？”风魔未步恶狠狠的问道，他对李时的威胁刻骨铭心，自然想要早日除掉这个麻烦。
“杀他？现在还有必要么？警察们会帮助我们的。”
“不要忘记，蔡家给你的命令，是给蔡焕成报仇。”
风魔未步似乎让蔡焕宏感到十分好笑，他冷笑着说道“我就是执行家族的命令，才没有杀李时的，因为他并不是害死蔡焕成的真凶。”
蔡焕宏的目光异常锐利，在他的注视下，风魔未步的心里竟然也感到了阵阵的恐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仔细看过蔡焕成身上的伤口，致命伤是太刀形成的，那是忍者所使用的太刀，还是一击致命。李时身边，可没有忍者。”
“蔡焕成也不是废物，要想一击击杀。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功力深厚，二嘛，就是和他十分熟悉，没有丝毫的戒备。”
“想来想去，风魔未步前辈，你这两点还都符合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杀蔡焕成？”
“很简单，你想要嫁祸李时，让家族暴怒，为你击杀李时。”
风魔未步自然不会轻易承认，可他眼神之中所暗藏的闪烁却让蔡焕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蔡家，各个继承人之间为了能够继承家主之位明争暗斗。
在蔡焕成的身边，自然有蔡焕宏的眼线，也将天芒市所发生的一起报告给了他。
他知道，风魔未步曾经先后两次被李时击退，以忍者的性格，风魔未步不敢在轻易对李时动手，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李时。
在蔡焕宏来到这里后，风魔未步就不止一次的催促他要杀死李时，这立刻引起了他的怀疑，进而引发出这一系列的推断。
蔡焕宏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只依靠一些小小的线索和对人性的了解，就推断出了事情的真相。
“风魔未步前辈，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卖你的，当然，只要你肯听从我的命令。”
风魔未步在蔡家的地位的确不低，可那都是因为他的忍术，蔡家要依靠他培养忍者队伍，但是蔡家如果知道，家族的忍术教头竟然杀了继承人，其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况且蔡焕成的父亲在家族之中也有着巨大的权力，将风魔未步除掉，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看到对方眼睛之中露出的丝丝杀气，蔡焕宏笑着说道“风魔未步前辈，我可要好好的活着，不然你杀蔡焕成的事情，肯定会被其他人透露出去。”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蔡焕成和我是竞争对手，你除掉了他，也是帮助了我。”
“只要我们精诚合作，掌控了这座城市。将来家住之位非我莫属，到时候，你也是从龙之臣。”
蔡焕宏魔鬼一般的威逼利诱之下，风魔未步这个老狐狸也最终败下阵来，无奈的选择了妥协。
在蔡焕宏的身上，他看到了只有在本门掌门的身上感到的压力，蔡焕宏实力不高，而他的气场却异常强大。
“或许他真的能够成事，跟着他，或许也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风魔未步在心里暗自安慰道。
蔡焕宏自认为已经将李时击垮，也就停止了后续的动作，开始全心全意的占领天芒市，为自己将来夺取家族族长之位做准备，而这也让李时得打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第955章 孽战队
自从李时上一次从自己的基地之中逃走后，他就对这个强悍的超能者念念不忘，一心想要抓住李时研究。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心知李时势力强悍，如果不能将他诱捕的话，强行拘押肯定会造成巨大的反弹。
一时间双方倒也相安无事，直到银行劫案爆发，李时被抓，陈承方立刻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原本他利用手中的特权，要法院判处李时死刑，之后就能够将他转入到自己的实验室里，却没有想到李时竟然越狱了。
陈承方显然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的人，在古墓之中意外发现了大量被关押的超能者后，一个可怕的计划立刻在他的大脑之中形成。
很快，实验基地中，一个被称为孽战队的组织形成。
这里的成员全都是曾经被李时关押的超能者，对于李时，都有着刻骨的仇恨，被陈承方视为抓捕李时的中坚力量。
至于孽战队名字的由来，自然都是因为这些超能者都曾是罪犯，他们赎清罪孽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抓住李时。
而孽战队的队长，也是李时的老熟人，曹晖。
在地道之中，曹晖被飞火重创致死，可特种兵的他身体异常强悍，在被发现的时候，身体竟然还保持着一些生命特征。
依靠实验室的先进科技，他被救活过来，可惜，如今的他已经面目全非。
为了增强他的战斗力，陈承方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改造，头盖骨已经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脑壳，这是为了增强他的服从性。
身体上，双手也被切除，换上了一双威力巨大的假肢，心脏也被改造，提高了三倍的供血量，让他具有更强的爆发力。
在他的后背上，还安放着一个小型金属管，里面装满了肾上腺素，在进攻的时候，这些肾上腺素能够让曹晖具有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如今陈承方对超能的研究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想要对付超能者，只能将人体进行改造，使之成为半机械半生化的战士。
不过目前生化技术一样不成熟，对于曹晖实际上的战斗力，他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孽战队成立之后，他立刻让自己这件最喜爱的“艺术品”成为了他们的首领。
同时他也要用曹晖目前狰狞的身体警告孽战队里桀骜不驯的罪犯们，要是不听话，也是这样的下场。
很快他就得到情报，如今李时正躲藏在一处烂尾楼里，孽战队立刻了他们成立以来的首次行动。
现在遭受通缉的李时为了减少目标，之和流鱼留在了这个临时指挥部里，而边小君则在铜头的保护下躲入山林之中避难。
吞天和柳叶刀则各自带着人马继续经营着天道盟的产业。
毕竟他们不是通缉犯，即使被警方找到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而李时也只是杀人和抢劫，没有涉及到经济犯罪，除了天道房产之下，其他天道盟的产业也在查封了几天后再次营业。
只不过这些产业已经挂在了樊露和吞天两人的名下，在法律上，已经和李时没有了丝毫的关联。
这自然是樊彼得的主意，这样的确能够保护天道盟的产业，可也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野心。
在樊露名下的产业自然是由他控制打理，至于吞天，因为势力强悍，樊彼得不得不主动分给他一半产业进行安抚。
此时的李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烧烤着面前的肉串，如今他暂时不能有丝毫的动作，每天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
不过这也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每天吃烤肉的流鱼不仅身体开始发福，更是不断的抱怨食谱太过单一。
“师父，我们总不能天天吃烤肉吧，这也太单调了。”
“你小子就知足吧，你去打听打听，谁在流亡的时候还每顿饭都有肉吃，现在你就抱怨，要是去了监狱，看你怎么办？”
不过说到这里，李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急吉利，连忙呸呸呸的吐起了口水。
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动作，仔细倾听了一下，笑着说道“我们有客人来了。”
“李时也，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了还烤肉？”马清很快走楼下走了上来。
“马清？怎么，你被放出来了？”
李时显然知道古墓被占领的时候，这些罪犯没有及时转移的事情。
“不是放出来，我们现在可是吃皇粮了，为国家效力，是孽战队的成员。”
“孽战队，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流鱼不屑的说道。
“好了，既然是什么孽战队，那就让你们的队员都出来吧。”
听到这里，其他孽战队队员也不在躲藏，纷纷围拢过来，马清出现之后，他也早就猜到了孽战队都有哪些货色。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曹晖也在其中，而且他现在的模样，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曹晖？你怎么了？”
两人算是对手，可李时一连串的举动已经让曹晖意识到他和其他超能者之间的不同，而曹晖身上的正义感也让李时钦佩。
两人不止一次交手，开始在他们心里，早已将彼此视为朋友。“抓。”面对问话，曹晖只蹦出了一个字。
陈承方自然也察觉到他和李时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情感，为了更好的让他去完成任务，进行改造时，陈承方不仅损害了他的语言功能，更用药物他智力严重受损。
察觉到曹晖的异样，李时本想继续追问，可孽战队的攻击也悍然发动了，对于这些人来说，李时就是自己的免死金牌，只要抓捕他，自己才能够免于法律的制裁。
不过李时既然躲藏在这里，在附近哪能没有布置，双手快速运动，之前被他掩藏在附近的五绝阵立刻启动。
一阵狂风凭空出现，在加上烂尾楼里到处都是灰尘，一时间竟然有了黄沙漫天的气势，而孽战队的队员们也纷纷在风沙之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抓住机会，李时和流鱼两人离开发起攻击。
李时身法的何等灵活，不少半分钟的时间，就接连击杀两名孽战队超能者。
如今他的也为自己昔日的心慈手软感到后悔，就像飞火所说，对于敌人，不能有丝毫的仁慈，如果早就将这些罪犯处死，哪有今天的麻烦？
遭遇冤枉无法得到清白，自己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基业被毁，这些事情让李时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将面前所有的敌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孽战队的败类们自然早就已经领教过李时的强悍，他们敢来执行抓捕任务，不单单是依仗人数优势，陈承方还为他们装备了不少先进武器。
陈承方来自一个神秘的科研机构，这个机构主要研究的方向就是未来武器，虽然技术还不成熟，可孽战队也得到了很多世界上都处于研发阶段没有正式列装的高科技武器。
很快，孽战队成员按动在自己头盔上面的一个按钮，一个护目镜突然出现，让他们恢复了视觉。
反击立刻展开，马清拿着自己刚刚得到了超能者捕捉器，对着李时连开四枪。其他的孽战队成员也纷纷开枪射出超能者捕捉器的钢丝。
李时固然身法灵活，但此时七个超能者将自己包围，密集的火力让他无法完全躲避，被六个钢丝击中。
看到这里，马清不由大笑起来，“怎么样？你在厉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接连被击中的李时却安然无恙的站立在原地。
“混蛋，什么高科技。”马清气愤的将手里的超能者捕捉器丢到了地上。
他不知道，这并不是武器无用，而是李时的身体上早就已经有了一层防弹衣。
看到曹晖之后，他就已经猜到孽战队肯定装备了超能者捕捉器。曾经吃过亏的李时也早就想到了对付这种武器的办法。
超能者捕捉器的原理十分简单，就是依靠强大电流将超能者击晕，李时在自己的身体上布置了一个小型木门阵，全身上下都被浓郁的木元素包裹，而木头作为绝缘体，木元素自然也有着绝缘的功能。
超能者捕捉器自然拿他毫无办法，李时虽然没事，可攻击他的超能者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群家伙根本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手里武器固然强悍，可他们却忘记了一个基本的常识，那就是开火之前，要避开自己的队友。
攻击开始时，超能者们将李时围拢起来，而在他躲过钢丝后，钢丝直线飞到了他身后的超能者身上，在加上火力密集，七个超能者中，竟然有三个被击倒在地。
这些猪一样的队友在自相残杀后，也无奈的发现，刚刚只顾着自己过瘾，竟然一口气将所有的钢丝全部打空，根本就无法保持火力的连续性。
失去了自己所依仗的武器，心知自己不是对手的马清立刻变了另一幅嘴脸。
“李盟主，其实我不想对你动手，可是那个陈承方逼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我对你可一直都是仰慕的很，你就绕过我吧。”
“马清，你总是这样没有骨气么？”还没有等李时说些什么，作为孽战队一员的张挺气愤的说道。
张挺生平最后悔的恐怕就是和这样的窝囊废在一队了，而平生最无奈的，就是自己总是和他在一队。
“张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背叛了李盟主，现在还敢和他动手？”马清大义凌然的说道。
他也懒得理会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冷笑着说道“李时，现在的我实力再次精进，就让我看看，叱咤风云的李老板如何跪在我的脚下吧。”
说罢张挺就发起了攻击，在组建孽战队的时候，陈承方就已经考虑到，这些超能者都是李时的手下败将，有的根本连李时一招都接不住，人数再多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于是他就找到了张挺，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改造，实力大幅提升，如今的张挺也和曹晖一般，变成了一个半生化战士。
“抓”曹晖此时也开始执行命令，像李时发起了攻击。
两人之间，无疑曹晖更能对付，说了句“流鱼，你挡住张挺。”后，就迎面冲到了曹晖的面前。

第956章 孽战队的首战
如今的曹晖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语言，在战斗致中，也不啰嗦，迎面就是一记重拳，凌厉的拳风立刻让李时意识到对方的力量有了明显的增强。
他也没有退避，举起拳头硬拼过去，双拳相对，李时立刻感到自己的拳头出现了一个酸痛。
曹晖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更好，只不过在身体改造的时候，陈承方已经降低了他的痛觉神经，即使骨头被打碎，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倒退一步后，李时立刻动用透视术观察起现在的曹晖。
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的身体已经和人类的身体有着巨大的不同，数根似乎是使用某种特殊金属打在而血管取代了原本的血管。
而在血管里奔涌的也不是血液，而是一种蓝色的液体，心脏、肺部等重要奇怪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外部厚厚的肌肉壁让李时意识到，即使被击中，也不会轻易死亡。
陈承方将曹晖视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实际上，这也的确是一个十分成功的生化战士，曹晖强悍的身体让他可以完全发挥自己的想法，如今的曹晖，已经没有了致命的要害。
战斗的本能让曹晖意识到李时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好像一个机器人一般，按照预设的程序进入到了战斗装填。
两支假手开始变化，原本的手指变成了十根锋利的刀片，背后金属管里的肾上腺素也不断涌入到身体之中，让他处于一种极端兴奋的装填，怒吼一声，再次发起攻击。
面对闪烁着寒光的刀刃，李时也不敢大意，急忙躲避，刀刃刺中他身后的水泥柱后，竟然直接将其抓碎。
对于自己没有击中目标，曹晖明显感到不满，再次转身对李时发起攻击。
经过两招之后，李时也发现了曹晖现在的特点。不得不说，陈承方的确是一个天才，竟然将一个普通的人类改造成现在这般强悍，可惜他的技术依然不够成熟。
曹晖身体的防御力和攻击里其他大幅度提高了，可自身的速度却下降了数个档次，现在的他也攻击的速度也仅仅被没有说道武术训练的普通人快上那么一丝。
对于李时来说，想要躲避这样的攻击无疑是十分容易的。
同时他也注意到对方后背上的金属管，虽然李时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可曹晖攻击几下之后，里面的液体就会减少。
看到这是维持他攻击的能量，只要拖延下去，等能量消失，支付对方易如反掌。
就在他打定主意游斗的时候，流鱼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张挺本来就是一个强悍的超能者，现在身体有经过了改造，战斗力自然进一步提高。
而马清没有胆量招惹李时，却有胆量和流鱼过招，带着剩下的四个孽战队成员，和张挺一起围攻流鱼。
交手不到二十招，流鱼就已经落入下风，节节败退之时，被马清偷袭，一抓抓破胸口。
马清曾经参与了万智抓捕飞火的事件，深知，只要将流鱼制服，李时肯定会乖乖投降。
“抓住流鱼就抓住李时了，上呀。”他不断的鼓动着。
李时一直都留意着流鱼那里的情况，发现他陷入险境后，也不在和曹晖纠缠，一拳将他击退后，快速冲过来支援。
他的进攻立刻吓坏了马清，这个小人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自己的队友，转身后退。
李时固然强悍，可也不是天下无敌，如今实力增长的张挺曹晖两人联手必然能够击败他，更何况还有几个孽战队的超能者。
双手不断掐出指决，被埋设在附近的五绝阵再次发动，数百刀芒在四周出现，并且开始快速转动，一个超能者躲闪不及，立刻被三十多道刀芒劈中，惨叫一声，这个可怜的家伙就血肉横飞，被当场击杀。
“后撤。”张挺心里不甘，可阵法一直都是超能者的克星，也不得不带着孽战队开始后撤，而曹晖对于阵法却没有多少概念，直接冲入到刀芒之中。
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经过了强化，可在强化也不可能硬的过刀芒，数十道刀芒直接劈砍在他的身上。
好在经过改造的他已经和人类有着巨大的差别，血肉被刀芒削掉，内脏被刀芒击中却依然没有死亡，只不过失去了不少肌肉的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五绝阵继续施展，一个个火球凭空出现，发起了第三轮攻击，“撤退。”张挺大声喊道。
他知道，这里是李时的据点，肯定被他安排了不少陷阱，自己贸然来到这里，实在有些冲动，要是再继续留下，恐怕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孽战队的首战也要以全军覆没而告终了。
说罢就将地上一个昏迷的超能者夹在腋下像外逃去，其他孽战队的成员也纷纷带上之前被超能者捕捉器误伤的队友逃离烂尾楼。
这倒不是孽战队的超能者们良心发现或者是战友情深，他们知道，这一次行动失败后，必然还会再次对李时进行抓捕。
要是孽战队损失太大，根本就无法完成任务，而这样的孽战队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他们这些超能者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为了自己，自私的超能者不得不带上他们昏迷的队友逃离。
混乱之中，马清冒着火球和刀芒的攻击冲到了曹晖的身边，将他背起来后也逃离出去。
马清异常狡猾，他早就看出陈承方对曹晖的重视和喜爱，自己救了他，回去之后，必然会受到嘉奖。
逼退孽战队后，李时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带着流鱼离开离开了这里。
曾是西岸霸主的李时不得不过上了流亡的生活，他知道，现在警方重点排查的就是西岸，而蔡家也在西岸不断的扩充着自己的势力，相比之下，东岸无疑要安全一些。
想到这里，两人立刻向着东岸秘密潜伏过去，李时曾经假扮月灏，还成了月门的掌门人，月门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藏身之处。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可是通缉重犯，如果被发现，月门也要遭受到没顶之灾，这样实在太对不起那位给了自己传承的老前辈。
在两人来到东岸的同时，孽战队也回到了基地。
对于孽战队的首战，陈承方可是充满了期待，却没有想到，首战失利不说，孽战队一下子就折损了一半的人手。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最喜爱的作品也受到了重创，“要对孽战队进行生化改造。”这一想法立刻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在撤退之中，因为救出了曹晖，马清果然受到了奖励，成为了孽战队的队长。
陈承方甚至，曹晖服从性高，实力最强，可惜他的智力已经严重受损，实在不适合做领导，而马清虽然是一个小人，却异常狡猾，对上同样狡猾的李时，正好可以克制。
张挺对这一任命固然不满，可形势比人强，他也不得不暂时选择屈服。
同时陈承方也对古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派人进去勘察后，竟然在古墓之中发现了异常的能量，这种能量并不是一种已知能量，和超能者的能量有些类似却更为精纯。
他深知，李时将一座古墓当做总部必然有自己的原因，而这种异常能量可能就是关键，想到这里，他兴冲冲的将自己的总部搬迁到了古墓之中，一方面继续他的科研，另一方面，想尽一起办法收集古墓之中四散的能量。
这一能量自然是被封印在古墓下面的移山天王所有。
犼在回归天界时，固然将封印重新封好，可李时却不想让移山天王的能量白白浪费。
和凶门一样，他偷偷的打开了一小道缝隙，让能量溢出，即使超能者无法主动吸取这些能量，但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也能够提高自身的实力。
陈承方手中掌握着世界上最为先进的科技，很快就找到了收集能量的办法，这些能量他目前还不知道应该如何运用，可却像一个守财奴一般拼命的收集。
在这一过程中，最倒霉的无疑就是移山天王了。
如果可以缓慢的增长能量，再过几百年，他或许真的能够积攒下冲破封印的能量，可现在陈承方像是一个吸血鬼一般的吸取自己的能量，让这位曾经傲视三界的强悍人物能量不断丧失，如果没有意外出现，他恐怕永远都无法再度冲击封印了。
在陈承方热火朝天的搬运各种科研仪器，建设防御系统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一双眼睛紧紧的观察着，而此人正是隅艋。
隅艋现在躲在已经实话的本体之中，陈承方对古墓之中的巨大乌龟雕像虽然感到疑惑，可建筑顾问告诉他这一座石龟正在支撑整个古墓的时候，他也就不再敢打隅艋本体的主意，反而为了安全，在石龟附近树立起了几道水泥柱帮助他支撑古墓。
对于陈承方在古墓里的行为，隅艋没有丝毫的破坏，在他看来，自己能够随时监控陈承方，远比将这些人类赶出去要好，这样自己能够随时向李时提供关键的情报。
在关键的时刻，还可以对陈承方发起突然袭击，让这个贪婪的人类自尝苦果。
来到东岸后，李时和流鱼两人就用柳叶刀教授的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虽然每天带着人皮面具让人感到难受，可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道上，也是一件让他们开心的事情。
现在两人正坐在火锅店里，品尝着美味。
现在已经进入了炎热的夏季，不过在空调下喝着啤酒吃火锅也是一种惬意。
“两位，没有地方了，能不能拼一个桌子？”一个男人走过来问道。
这一家火锅店生意异常火爆，各个桌子旁边都坐满了人，相比之下，也知道李时他们这一张桌子上有地方了。

第957章 赏金猎人
“当然可以。”李时无所谓的说道。
男人似乎十分高兴，急忙将自己手里的一盘牛肉放在了座子上，而火锅店的服务生也将一个火锅摆在了桌子上。
“我只刚来天芒市的，我听说最近这里出了一个叫李时的通缉犯？无恶不作，四处流窜作案？”男人一边涮着火锅，一边问道。
听到被人这样评价，李时心里哪能舒服，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只是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
“这个李时听说很难抓呀。”
“是吧，他很厉害。”
“有多厉害？”
“我怎么知道？”李时突然感到坐在这里的男人并不普通。
“我想试试。”
此时李时已经意识到，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想要抓捕自己。
“你是什么人？”
“赏金猎人，刺莽。”男人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已经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在通缉了一周都没有抓捕李时后，天芒市公安局立刻下发了五十万元奖金的悬赏。
蔡家也不惜血本，下达了五百万的悬赏，而且死活不论。
另外还有一个神秘势力，下发了八百万的悬赏，不顾这个悬赏注明，只要李时的尸体。
一时间大量的赏金猎人将李时视为自己的目标，涌入到这一次暗流涌动的城市之中。
刺莽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在这里动手？”李时笑呵呵的问道。
“不行呀，这里人太多了，要是动手，会死很多人。”
“我也是这个意思。”说完李时就径直向着后门走去，流鱼想要跟过去，被被他按住。
他知道，刺莽有胆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不使用偷袭和暗杀的方式，就说明，这个刺莽有足够的自信抓捕自己。
这样强悍的对手，流鱼去帮忙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反而会让他陷入险境。
李时立刻后，刺莽也放下碗筷，跟了上去，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火锅店后的一个寂静的胡同里。
“在这里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刺莽没有说话，拿出了自己身上暗藏的鸳鸯刀，径直冲击过来。
鸳鸯刀一长一短，攻守兼备，却想要练成却不简单，看到这里，李时就知道刺莽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李时怒吼一声，这一声动用了秘法，将灵力注入其中，而刺莽立刻受到了影响，动作出现了一丝迟缓。
抓住机会，李时飞扑上去，接连打出五拳，不过刺莽也是心志坚定之辈，很快就恢复正常。
手里短刀不断翻滚，挡住了李时攻击后，长刀刺出，展开反击。
大象无形施展，让李时招数诡异莫测，而刺莽双刀齐动，攻守兼备，也让他处于强势。
两人交手之中，一时间竟然不分伯仲。不过李时显然不想拖延下去。
抓住机会，截指突然点出，将长刀击退后，一拳打出。
刺莽也是一个狠辣的角色，赏金猎人的生活让他一次次的在生死之间徘徊。
面对李时全力一击，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短刀刺出，直奔李时心口。
他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吃上一拳不见得会死，而李时心脏被刺穿，必死无疑。
如果李时也不躲避，那结果就是自己重伤，李时被杀。如果躲避，刺莽就会双刀齐动，占据主动权。
李时对他这一招早有准备，灵龟玄甲启动，用灵力将左手牢牢包裹，而右拳依然直奔过去。
刺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无坚不摧的鸳鸯刀竟然一下子就被牢牢抓住。而李时的重拳也将他击飞出去。
在倒飞出去的时候，因为李时依然牢牢的抓住短刀，让刺莽不由松手，这一次，他不仅受到了不清的伤势，还被李时夺走了一柄武器。
吞出一口鲜血，刺莽冷笑着说道“好，天芒市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你也不错，算的上是赏金猎人之中的翘楚了。”
对于李时的话，刺莽只是撇了撇嘴，这就是废话，不是强悍的赏金猎人，哪有胆量来抓捕李时？悬赏的价格虽然让人心动，可自己要有命拿才可以。
刺莽缓缓将长刀收起来，“看来武艺上，我不如你，只有使用这些其他的手段了。”
说完在腰里拔出两支手枪，上面装着消声器，看来他早就已经想要用手枪来解决问题了。
对于手枪，李时并不陌生，他不习惯使用这种东西，可他的对手们却不止一次的用枪械对付自己，他自然也总结出了一套能够躲避子弹的方法，对于手枪，也没有太大的畏惧。
刺莽也不啰嗦，打开保险后，举枪便射，几颗子弹立刻飞到了李时的面前。
此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枪术的厉害，这几颗子弹并不是全部都向着李时射击过来，而是分散开来。
如果后退躲避，他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如果像左右两侧躲闪，可左右竟被被子弹封锁，躲闪就是用身体去撞子弹。
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刻后仰躺在地上躲过了子弹的射击。
刺莽继续开枪，躺在地上的李时双腿齐动，快速向后撤退。
不过很快，一颗子弹就打在了李时头上不到两公分的位置。
原来此时的刺莽两支手枪变换了目标，一支手枪射击李时腿部，一支射击他的头顶。
李时立刻侧身翻滚，躲过了上下夹击，他虽然两次成功躲过了子弹的射击，可堂堂霸主被人逼得在地上乱滚，也实在太多狼狈了。
在胡同一旁，有十多个垃圾桶，显然是火锅店投放垃圾的地方，现在李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钻入到垃圾桶里。
失去了目标的刺莽也没有停止攻击，对李时藏身的垃圾桶接连射击。
不过手枪的弹容量都是有限的，很快，他手里的两支手枪就停止了射击。
看到机会的李时立刻飞身冲出来，却没想到这是刺莽的计谋。
在开枪的同时，他也在不断的计算子弹的余量，在两支手枪之剩下一颗子弹的时候，故意停止了射击，造成没有弹药的假象，李时果然中计，暴露目标。
两颗子弹快速射来，好在李时也有准备，一把将身边的一个垃圾桶投掷过去，挡住了子弹。
计划失败后，刺莽双手快速动作，仅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就完成了换弹的动作，再次开枪射击。
而此刻的李时也知道自己难以展开近身攻击，手指快速运动，点出两道截指。
这可是刚刚能够击退鸳鸯刀的强悍武技，刺莽自然不敢用自己的身体硬抗，飞身躲避，不过在躲避的过程中，他也不忘继续射击。
有了截指的威胁，让他无法在像刚才那样站在原地随意射击，原本能够将李时封锁起来的火力网也难以形成。
而李时也打定主意要耗死对方，截至爱不断点出，一时间整个胡同里，子弹和灵力四处乱飞，场面混乱不堪。
截指发动的速度远不如手枪，可威力强悍，胜在持久，手枪速度固然惊人，可弹夹打空之后，就不得不进行更换。
而且刺莽身上子弹数量有限，如果这样拖延下去，刺莽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他大吼一声，竟然将手里手枪丢到地上，转身飞快攀爬墙壁。
显然，心知不是对手的他想要逃离这里了，李时哪能让他如愿，截指点出，击中对方手臂，正在攀爬的刺莽直接就掉落下来。
不过在他跌落下来的同时，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只手枪，对着李时连开四枪。
原来这一切都是刺莽的计谋，将手枪丢弃，是为了在心理上降低敌人的戒备。
在攀爬过程中，他也故意暴露自己弱点让截指击中自己。
任何人在击中敌人的一瞬间，心里都会不自觉的放松戒备，而刺莽不惜受伤，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大意之下，李时躲闪躲闪不及，被两个子弹击中身体，刺莽使用的手枪威力巨大，而且配置的竟然还都是爆裂弹。
射入李时身体后，子弹立刻爆裂开来，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吐出一口掺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液后，不由倒退两步。
刺莽哪里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举起手枪，准备再次射击。
可此时，一颗石子突然从垃圾堆里射过来，刺莽根本不知道在垃圾堆里竟然还藏着其他人，石子的速度也和截指不相上下，一击之下，握着手枪的左手手腕就被击中。
石子力道不大，可却异常精准，直接击在了刺莽的手筋上，手里的手枪也不由自主的掉到了地上。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可恶，我一个老叫花子在这里休息休息都不行？怎么在这里打架？”一个懒洋洋的身影在垃圾堆里传来。
很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站立起来，让交手的两人都感到了莫名的紧张。
要知道，李时现在的六识极为敏锐，一般人躲藏在附近，根本不能瞒过他的耳目。
可之前他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呼吸声，可见这个老乞丐的实力何其强悍。
更重要的是，李时刚刚为了躲避子弹曾经藏身于垃圾堆里，却没有看到老人的身影。
刺莽在打量了老人一眼后，也不迟疑，再次向着旁边的墙壁攀爬上去，这一次他是真的要逃走了。
他知道，从对方刚刚的手段上看，要是使出全力，将自己手腕击碎并不困难。之前的石子显然是手下留情，自己要是不知道好歹在继续攻击的哈，惹怒了这个高深莫测的老乞丐。
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死亡了。此时李时受伤，也无力追击刺莽，而老乞丐也同样没有再次动手的打算，只是不断的打量着李时。

第958章 老乞丐
“刚刚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李时恭敬的说道，他自然看到了刚刚打出来的石子。
“被废话了，赶快疗伤吧。”
李时也不啰嗦，盘腿坐在地上，利用力量将身体之中的弹片逼出后，就运转枯木逢春，两分钟后，身体的伤口就成功愈合，只不过刚刚失血过多，现在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此时担心李时安危的流鱼也赶过来，看到刺莽已经不见了踪影，就知道对方已经被击退了。
“你刚刚用的，是混天观里的功法吧。”看到李时已经没有大碍，老乞丐问道。
“混天观？”李时疑惑的问道。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道观，不过在古墓之中，他得知自己的传承来自于一位名叫混天真人的前辈，相比两者之间也有些关联吧。
“还真是数典忘宗，修炼了人家的功法，却不知道出处，不孝呀。”
“你是什么人，敢这样说话？”流鱼不满的说道。
他没有看到刚刚的情景，不知道老乞丐之前救下了李时，只是看到他竟然敢这样和自己的师父说话，心里感到不满。
“不要放肆，这位前辈刚刚救了我。”
听到这里，流鱼不禁好奇的打量起这个老乞丐了，能够救下李时，相比自身实力也是不俗。
可老乞丐瘦的皮包骨头，一脸营养不良所造成的菜色，要真是高手，怎么落魄到这步田地了？
“老乞丐我饿了。”
“是我疏忽了，前辈，我们现在就去这家火锅店吃饭吧。”
“好呀，我一直都在这里吃他们丢的剩饭，今天也开开洋荤，沾你小子的光，吃点新鲜的。”老乞丐摸着肚子满意的说道。
看到一直在附近乞讨的老乞丐竟然走进来，一个服务员立刻充满厌恶的说道“走走走，这哪是你来的地方？”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今天是有人主动请我在这里吃饭。”
看到服务员还想要说些什么，李时立刻拿出了几张百元钞票塞给了他，得了好处，服务员也不再说什么，瞥了一眼老乞丐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坐到座位上，老乞丐也不客气，筷子不断搅动，将涮好的肉片放进自己的碗里。
看到这里，李时急忙帮忙，一会将生肉放到火锅里，一会将熟肉片夹到老乞丐的碗里。
不过老乞丐的吃相实在不怎么样，不仅吃的满嘴都是调料，还不断的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一旁的流鱼看到其他客人鄙视的目光，脸上不由感到一阵阵的发烫，不过李时却毫不在意，依然不断的为老乞丐添菜。
老乞丐一直都住在垃圾堆里，身上的气味自然可想而知，很快，其他的客人就忍受不住了。
“喂，你们有没有一点公德心，怎么让这样的人也进来了，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就是，这股味道让人闻着就恶心，还怎么吃饭。”
此时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更是走过来，不耐烦的说道“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一个小小的火锅店，我们还不能来？”
“废话，乞丐能进来了？我就奇怪了，你们两个也不像是乞丐，怎么对他这么孝顺？”
没等流鱼说话，男人继续说道“我明白了，你们两个肯定是缺少父爱，要找一个老乞丐当爹了。”
他的嘲笑立刻引起了其他食客的哄笑，流鱼哪里能够忍受这样的羞辱。
不过他刚刚站起来，李时就严厉的说道“坐下。”
听到命令，他也只能愤愤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李时站起来说道“各位，如果对这里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离开，今天各位的账，我来付。”
“你来付？你还真是有钱呀，我要是非让你们走呢？”男人继续挑衅的问道。
李时没有说话，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杯，微微用力，酒杯就被捏成了碎片。
这可是钢化玻璃支撑，异常坚固，即使掉到地上也不见得会被摔碎，如今李时竟然轻易将其捏碎。
挑衅的男人也知道了他的厉害，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李时展露出来的一手已经威慑住了所有人。
况且李时也答应为他们埋单了，得到了实惠，食客们也不久留，纷纷起身离开。
这一幕自然也被火锅店老板看在眼里，听到大厅里的争吵，他原本想要带着几个服务员将李时他们赶出去，不过刚刚那一手显然也吓住了他。
听到李时要为所有客人埋单，火锅店老板的心里立刻笑开了花。
这个冤大头肯定不知道其他的客人都吃了什么，算账的时候，自己多收两三倍的价钱，冤大头也不会知道。
老乞丐似乎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一直吃了一个小时，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喝起了茶水。
看到这里，火锅店老板立刻走出来“一共是三万七千八，零头不要了，就算三万七吧。”
“什么？这么多，你们这是黑店呀。”流鱼立刻气愤的说道。
“是你们说的，要给所有的客人埋单，和你们的一起，一共就是这么多，我这里可是正经饭店，到是你们，是不是想要吃霸王餐？”
“好了，不要和他啰嗦了，三万多就三万多吧。”说罢李时就将手伸入到口袋里，让他尴尬的是，自己的钱包竟然不见了。
“流鱼，我的钱包不见了，可能是刚刚在胡同里弄丢了，你付账吧。”
流鱼点了点头，可在摸遍了自己所有的口袋，也找不到自己的钱包了。
火锅店老板冷冰冰的说道“好了，被装了，是不是没带钱，或者是钱包被偷了？你们没钱还装什么大款，要为所有人付账，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给钱，一个都走不了。”
话音刚落，早就做好准备的服务员和后厨纷纷冲出来，十几个手持棍棒擀面杖的男人将李时三人包围起来。
“这个给你吧，算是顶这顿饭钱。”李时摘下自己的手表说道。李时所佩戴的手表自然不是凡品，不要说付一顿饭钱，就是将这个火锅店全部都买下来也是绰绰有余。
“还是世界名牌呢？你这样的人，能带的起？我看就是一个假货，快点给钱。”
老板虽然宣称是假货，可以依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方接连的挑衅也让李时忍无可忍，“钱，我会在之后送来，现在让我们离开，否则。”
“否则？你还敢否则？否则你怎么样？”
李时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掐住了老板的脖子，手臂用力，直接就将这个九十多公斤的胖子提了起来。
“否则我就杀了你。”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看到自己的老板陷入危险，火锅店里员工哪还能坐视？纷纷操着手里的家伙想要攻击。
不过此时李时扫视了他们一眼，他不仅自身实力强悍，而曾是西岸霸主，身体之中自然有着上位者的气势。
李时眼神之中的冰冷和杀意让他们立刻感到了巨大的恐惧，不由的纷纷后退。
“好了，都不要争吵了，原本是你们请我老乞丐吃饭的，结果呢，还是要老乞丐自己付钱呀。”
老乞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钱包。“那是我的钱包。”流鱼立刻认了出来。
让李时无奈的是，他在老乞丐破烂的口袋里，也看到了自己的钱包，这一位前辈高人，怎么还有偷盗的爱好？
李时将火锅店老板放下后，就让流鱼拿出钱包里的银行卡刷卡结算。
其他人哪里还敢在为难三人，之前的饭前也被吓破了胆子的老板重新计算。
三人立刻火锅店后，老乞丐无奈的说道“这顿饭是吃饱了，可惜呀，下一顿还没有着落呢。”
“老乞丐，你是吃大户来了？刚刚吃掉我们那么多钱不说，还偷我们的钱包，这一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流鱼不满的说道。
“是你们自己不小心，钱包掉到地上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捡起来的话，今天的事情可就麻烦了。”老乞丐反驳道。
“如果前辈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们，什么时候不愿意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李时恭敬的说道。
老乞丐刚刚偷走了自己的钱包，而自己却毫无察觉，这就说明对方动作极快。
老乞丐有着这么神出鬼没的技术，如果是为了金钱而偷走自己钱包的话，那他怎么可能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李时注意到，无论是给老乞丐添菜还是和火锅店发生了冲突，老乞丐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看来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了。
目前他还不知道老乞丐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刚刚他救了自己一命，想必没有什么坏心思，而现在他主动要求跟着李时，肯定是李时成功的通过了他的考验，得到的认可，想要贴身保护李时的安全。
天底下谁会拒绝一个超级高手的主动保护？况且保护的费用似乎还只是几顿饱饭而已。
流鱼也不笨，他知道老乞丐深藏不露，之前不让他跟着，只是担心李时的安全，现在师父已经同意了，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三人吃饱喝足后，就向着自己休息的酒店赶回去。
看着面前气派的酒店，老乞丐感叹的说道“这人呀，就是没有自知之明，逃命的时候了，还讲究什么享受，现在都已经暴露了，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安乐窝里呀。”
老乞丐话中意思自然不言而喻，此时李时也才想到，既然刺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其他的赏金猎人，还有自己的仇家早晚也会知道，再回到一直居住的酒店的确太多大意。
“老前辈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安身么？”
“不要叫我什么前辈，我就是一个老乞丐而已，地方倒是有，还很宽敞，只不过担心两人大人物嫌弃。”
“现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李时苦笑着说道。
“好吧，跟我来，不过可不能白住，要给我房钱。”说完老乞丐就在前面带路。
李时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潜伏了几个赏金猎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回去发起致命一击。老乞丐的一番话，让他避免了一场恶战。
很快，老乞丐就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家被废弃的工厂，“就是这里了，随便找一个地方睡觉吧。”
说完老乞丐也不再理会两人，直接躺在一个破旧上面，倒头就睡。
两人相对苦笑了一下后，也纷纷找到了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进入了梦乡。

第959章 众矢之的
三人在废旧的工厂之中固然安全，可他们都要吃饭，第二天中午，三人就再次来到街上，有了之前都教训，李时对吃食也不讲究，随便找了一家街边小店。
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排档，对客人也没有什么讲究，老乞丐没有受到丝毫的刁难，坐在餐馆里开始风卷残云一般的大吃起来。
刚刚将一大块肉片放进嘴里，老乞丐就嘟囔道“和你再一次还真是麻烦，总是有人阴魂不散的找麻烦。”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打量起刚刚走进来的三人。
这三人衣衫破旧，一副民工打扮，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清楚的看到他们腰里都别着武器。
“我们走。”李时小声的说道，他并不像在闹事动手。
“走不了了，刚刚老板娘看你的眼神不太对，恐怕是看上你里。”老乞丐笑呵呵的说道。
他这自然是玩笑话，不过却也清楚的告诉李时，老板娘也是敌人。
既然无法逃离，那就先发制人，给流鱼打了一个眼色后，李时的身体就偷偷的向着那三人靠拢过去。
就在他将要发起攻击的时候，一股危急感突然出现，本能一般的像一旁躲闪。
一颗子弹正好击中他刚刚所在的地方，要不是躲闪及时，现在的他恐怕已经被一枪爆头了。
暗杀者一击不中后，接连开枪，一颗一颗高速旋转的子弹飞入餐馆之中。三人急忙躲避。
“大姐，还有其他人。”
“不管了，我们也动手。”老板娘说完就拔出自己腰里的匕首像李时冲过来，看来他们和开枪的人并不是同一伙。
得到命令后，三人纷纷拔出腰里的手枪，对李时展开攻击。
“我就这么好欺负么？怎么都只打我一个？”抱怨一声他急忙将餐桌树立起来，抵挡子弹。
砰砰两枪，对李时开枪的人中，两人倒在地上，看来外面枪手不想让李时死在他们的手下，竟然开始帮助李时了。
突然出现的黑吃黑让参观里的杀手陷入混乱，纷纷躲避，借着这个机会，李时三人立刻到处了餐馆。
这一家餐馆位于闹市，枪声响起后，周围的人群立刻打乱，此时三人也借着混乱的人群成功逃了出去。
“真是倒霉，吃个饭还被追杀。”流鱼无奈的说道。
“不单单是倒霉。”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刚刚的袭击中，外面的枪手虽然有枪，可他的枪法一般，不是一流杀手，餐馆里的几个杀手，更好像是一般的黑社会份子，和以前交过手的杀手们相差好几个档次。
而这一切也说明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的悬赏恐怕再次提高了，已经到了让所有杀手都为之疯狂的程度，才会有这些不入流的角色铤而走险。
没等李时仔细思考自己的行踪为什么会暴露的时候，两个身穿风衣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可是炎热的夏季，这个时候还穿着风衣，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身怀绝技。
而这两个男人显然是后者，出现之后，没有丝毫迟疑，拿出自己风衣之中的战刀径直冲击过来。
李时也不畏惧，迎面冲上去，“小子，快去帮忙，速战速决。”老乞丐催促道。
流鱼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冲上去协助师父杀敌。
两个风衣男显然不简单，手里战刀不断翻滚，让李时的拳头一时间竟然无法靠近。
看到流鱼前来支援，一个风衣男立刻跃过李时，前去阻挡。
缺少一个对手后，李时加快攻击，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可剩下的风衣男也不简单。
倒退两步后，左手突然出现一条钩链，径直打过来。
看到钩链上漆黑的铁钩，李时就知道其中有毒，连忙侧身躲闪。
风衣男也抓住机会，两步冲到李时面前，手里战刀再次挥舞起来。
激发灵龟玄甲后，李时一把抓住风衣男手中战刀，对方反应也很快，手中钩链一拉，就对着李时脖子打过去。
他早就猜到这一招，钩链刚刚摆动，截指立刻发动，将铁钩打回去。
风衣男躲闪不及，立刻被铁钩刺中胸口，上面的毒素顷刻间就让他送了性命。
“自作自受。”看着风衣男的尸体，他冷冰冰的说道，一直以来，他最为厌恶的就是在兵器上喂毒的行为。
此时流鱼也成功击杀了另一名风衣男，两人刚刚回合，远处就传来了砰的一声，一具尸体从旁边的屋顶上掉落下来。
和尸体一同掉下来的，还有一支狙击步枪，看来此人就是之前在餐馆外面偷袭的枪手了。
他原本想要再次偷袭，却不想被老乞丐发现，一颗石子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走。”接连不断出现的杀手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踪暴露，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速离开此处。
“李时，你可跑不掉了。”马清的身影突然传来，很快，六七个超能者就将他们包围起来。
“你们也来了。”李时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个孽战队的到来，他早就已经猜到了。
“你还真是狡猾，竟然跑到了东岸，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呀，今天就和我们回去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李时也不啰嗦，立刻冲击过去。
“曹晖。张挺，拿下他，其他人，缠住流鱼。”成为孽战队新队长的马清立刻下达了作战命令。
只不过两天的时间，之前遭遇重创的曹晖身体竟然安全恢复，再次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里，而且战斗力似乎也有了精进。
张挺号称巨力金刚，超能的作用下，让本来就拥有一身蛮力的他变成了一个大力士。
可惜以前他除了力量强大之外，没有其他有效的攻击手段和强悍功法。
不过在孽战队的改造之下，如今的张挺已经拥有了一个上面布满倒刺的拳套作为攻击武器，身上也装备了一套轻型陶瓷盔甲增强防御力。
自从马清这个小人成为了孽战队队长，他就憋足了一股劲，要亲手抓捕李时，取代马清的位置。
所以一出手就使出全部实力，一拳对着李时胸口打击过来。
李时也不畏惧，举拳迎敌，他早就看到对方拳套上面的倒刺，所以出拳之时，也激发灵龟玄甲，将拳头牢牢包裹起来。
一方有灵力支撑，一方力大无穷，双拳相对，两人竟一时间不分上下。
不过张挺的手臂突然变粗，一股巨大力量袭来，没等李时反应过来就被击飞出去。
好在他身手敏捷，被击飞后倒退几步就站稳了身体没有倒在地上。
张挺哪里会放过良好的攻击机会，不等他完全站稳，就发起攻击。
现在他的拳速明显增强，而且拳拳力量惊人，李时虽然挡下了所有攻击，却也被逼的步步倒退。
很快，退无可退的李时就被到一面墙壁前面，看准机会，张挺一拳打来。
李时调动灵力，一指对着他的胸口打来，这一指直奔张挺心脏，被击中必死无疑，可他却依然不闪不避。
截指首先击中张挺，但他强忍疼痛，拳头继续打过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举拳迎击。
两人拳头相对后，张挺手臂再次膨胀，一股巨力将李时打入墙壁之中。
不过击退李时的他也倒退了两步，面部通红。身体上的陶瓷盔甲的确挡住了截指的击杀，可强悍的力量不可能被化解，他的心脏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时间无法继续攻击。
这个时候，马清才让曹晖发动攻击，他自然早就知道张挺对自己的不满和对队长之位的窥觊。
原本想要利用李时将他击杀，却没有想到经过改造之后，他如今的实力这般强悍，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张挺明显已无力再战，只要抓住李时，那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张挺压制下来。
刚刚从墙壁里出来，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李时立刻举起拳头迎战曹晖。
如今曹晖的一双利爪也让李时不敢硬挡，不过的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时机做出反击，两人之间的战斗立刻陷入僵持之中。
现在附近有着众多的赏金猎人和杀手，要是拖延下去，遇到其他势力，难免会出现黑吃黑的情况。
想到这里，马清大喊一声“降魔特战队，你还在等什么？”
原来这一次为了抓捕李时，孽战队和降魔特战队齐齐出动。
降魔特战队上一次银行劫案之中损伤已经得到了补充，恢复了十人的满编制。
在原本的计划之中，孽战队负责进攻，而降魔特战队则躲在一旁在适当的时机偷袭。
可现在双方陷入缠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蔡正洪带着队员刚刚冲出来，就直奔李时。
自己现在已经受伤，对付一个曹晖还有获胜的机会，可降魔特战队全部赶到，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无奈之下，他只能喊道“老乞丐，你要是在不出手，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真是的，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打架。”老乞丐嘴里虽然抱怨，可动作却很快，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后，就箭步冲到李时身边。
此时他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速度竟然快到让人眼花的程度。
不仅三秒钟就冲过了二十米的距离来到李时的身边。
中间在路过流鱼身边的时候，还刺出手里树枝，将流鱼身边的一个超能者击倒。
这一击不仅快速精准，直刺超能者肋骨，其中所蕴含的能量也异常庞大，看似轻轻的一刺，尽然将超能者的一根肋骨击断。

第960章 老乞丐的实力
看到这里，李时暗自放心，有老乞丐在，看来今天孽战队和降魔特战队要受苦了。
“你，走。”看到老乞丐后，曹晖生硬的说道，现在他的智商虽然大打折扣，可内心的正义感无法清除，本能告诉他，不能对一个老人动手。
“看你长的挺吓人的，还挺知道尊老爱幼的。”老乞丐笑着说道。
“废什么话，曹晖，杀了他。”马清不满的说道。
“还是我来吧。”没等曹晖走出反应，蔡正洪就已经带着降魔特战队赶了过来。
在他心里只有任务，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死多少人都不是他考虑的事情。冲过来，他立刻打出手势，示意进行无差别攻击。
很快，超能者捕捉器对准两人，打出了一道道钢丝。
“老乞丐小心。”看到老乞丐竟然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李时急忙提醒道。
不过他的提醒显然是多余的，在钢丝即将击中老乞丐的时候，他手里的树枝突然动了起来。
超能者捕捉器打出来的钢丝速度异常快速，可惜老乞丐手里的树枝速度更快，一根树枝仅仅是简单的刺击，却每一次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击中钢丝，将其击落。
在加上树枝不会到点，钢丝对它无法造成影响，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降魔特战队射出的九根钢丝就被老乞丐全部击落。
蔡正洪有着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老乞丐，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是如何突破人体极限的。
不过他也是见过风浪的指挥官，自然不会被这些吓到，立刻下达命令，继续攻击。
既然老乞丐能够挡住一轮攻击，那就一口气将剩余的钢丝全部打出去，看他能不能还都挡下来。
至于李时，只要将老乞丐击倒，在让曹晖挡住他，降魔特战队重新装填好钢丝后，那他就是瓮中之鳖了。
一道道钢丝从超能者捕捉器之中打出，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老乞丐手里的树枝异常快速灵活，众人几乎只能看到一道道幻影，而打出去的钢丝也无一例外的被击落在地。
最后一根钢丝被击落后，老乞丐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道“还真是痛快，怎么样，还没有了，我可是刚刚热身呢。”
蔡正洪此时无奈的看向了马清，这样的高手显然不是降魔特战队能够对付的。马清也了啰嗦，大喊一声“曹晖，立刻将这个老东西拿下。”
此时的曹晖已经从老乞丐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不再啰嗦，直接冲击过去。
他假手上的钢爪锋利异常无坚不摧，不过老乞丐手里的树枝速度太快，让他根本无法击中。
在挥舞一下利爪落空后老乞丐猝然发难，树枝一下子点在了曹晖手腕上。
曹晖可是经过生化改造，即使身体不适钢铁，其坚硬程度也远超常人。
可是在这一根树枝的攻击下，手腕竟然发出了清脆的骨裂声，手腕也一下子耷拉下来。
曹晖后背金属罐里的肾上腺素快速注射到身体之中，为他压制住剧痛，挥舞着自己残存的利爪再次攻击过来。
老乞丐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强悍，可也不畏惧，树枝再次点出，击退了利爪后，就刺中曹晖的脑门。
看似轻飘飘的树枝，却让他像是被告诉行驶的货车撞击一一般倒飞出去。
这一次，孽战队里所有的超能者都被老乞丐的手段吓住了。他们自然知道曹晖的厉害，可对方竟然能够轻易的击败曹晖，自己根本都不够看的。
“张挺，上。”马清催促道。
他在计算别人的时候，脑袋运转的速度实在惊人，心知此次行动已经因为老乞丐的存在而在此失败了。
恐怕自己这个队长也当到头了，不过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将张挺除掉，要是让这个家伙成为新队长的话，自己逼死无疑。
老乞丐强悍异常，曹晖都不是对手，张挺去了还不是送死？要是他不敢去，就是公然违抗命令，自己也就有理由让曹晖将他击杀。
“马清，你好卑鄙。”张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打算。
“是不是想要违抗军令？”
“好了，不要在吵了，我们撤退。”同样不满马清卑鄙的蔡正洪不耐烦的说道。
他们两人虽然都是队长，可他这个正统军人的地位自然要比一个投降派更高，有他出头，马清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带着孽战队快速撤退。
老乞丐刚刚的确出手展现留在了自己的实力，可他实在是深不可测，出手之时也只是使用最为简单的刺击，没有使用什么招数，让李时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属于何门何派。
“看什么？是不是在打老乞丐功法的主意？臭小子，不要贪得无厌，你的功法，已经是顶级的了。”
说完老乞丐也不在理会他，向着前面冲过去，两人也不啰嗦，连忙跟了上去。
在老乞丐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钻入到了下水道之中，这里面的环境和味道自然可想而知，可现在情况危急，就算是流鱼这个女人也只是皱着鼻子，没有什么抱怨。
“你们不要看这里脏了些，可安全的很，上面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们用这种方法逃生。”老乞丐炫耀的说道。
话音刚落，前面就响起了吱吱的叫声，这是老鼠的叫声，在地下道里，见到老鼠无疑是最为平常的事情了。
不过流鱼毕竟是一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惧怕老鼠的，不由的紧跟在李时身后。
“吱吱吱”老鼠的叫声越来越近，同时也越来越多起来，李时和老乞丐两人立刻感到了危险。
下水道里有老鼠很正常，可听声音，前面似乎聚集了数百支老鼠，如此庞大的鼠群，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果然，没走多远，三人就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老鼠，这些老鼠体型远比正常老鼠巨大，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的眼睛之中，竟然还不断的闪烁着嗜血的红色光芒。
“好像有些不对。”李时担心的说道。
老乞丐此时也感到了问题，有着严肃的点了点头。
“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自己倒是主动来了，今天也该着我鼠王发财呀。”一个瘦高的男人走到鼠群之中兴奋的说道。
这个自称鼠王的家伙原本是一个地下道修理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成为了一个超能者。
可惜他的超能实在让人蛋疼，因为他只能控制老鼠。
在昔日超能者争霸的时候，一个身边跟着一大群老鼠的家伙能够做什么呢？
不过在一个月前，一个同事和自己发生口角并且用拳头教训了鼠王后。
他的心里就生出了报复的念头，果然老鼠们十分听从自己的命令，源源不断的攻击那个同事，不要五分钟的时间，身材魁梧的同事就变成了一堆白骨，从此之后，鼠王就给自己起了这个绰号，还竟然将对不起自己的人骗到地下道里，让鼠群啃食。
似乎是吃过不少人肉的原因，让鼠王所控制的鼠群不仅变成强壮，还异常残暴，只要遇到其他族群的老鼠，就不由分说上前将其撕成碎片。
他自然也听过了关于李时的悬赏，原本想要在找到目标后让鼠群展开攻击，却不曾想，李时主动来到了自己的“领地”。
“孩子们，上吧，给我吃了他们。”鼠王冷笑着说道。
现在黑市上可是用八百万在购买李时的人头，只要将他的头颅保存，身体吃了也就吃了，正好可以滋养自己的这群“孩子。”
至于其他的两个人，根本买不上价格，也就充当孩子们的食物吧。
等到命令的鼠群好像潮水一般涌过来，即使老乞丐的强悍，面对密密麻麻的鼠群也不由开始后退。
一道白光一闪而过，流鱼打出了一道符咒，她对于老鼠有着一种本能般的恐惧，可人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愤怒，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愤怒了。
符咒爆炸的威力何其强悍，而这些又是一拳老鼠，一颗符咒的爆炸立刻就上四十多只拥挤在一起的老鼠炸成了碎片。
在接连打出三道符咒后，鼠群已经被清理了大半，不过这些老鼠似乎没有死亡的概念，依然前赴后继的冲击过来。
此时李时也快速布置好了火门阵，一道火墙凭空出现，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只老鼠立刻就变成了火球。
动物对于火焰都有着这一本能的恐惧，这些发狂的老鼠也不例外，火墙出现后，老鼠们纷纷踟蹰不前。
“上，快上呀。”看到自己无往不利的鼠群现在竟然变得如此不堪，鼠王不断的催促道。不过他可忘记了，自己以前面对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可现在自己的敌人是谁？
名镇天芒市的李时，还有以一己之力就能够击退孽战队、降魔特战队的老乞丐。
老乞丐不耐烦的打出了一颗石子，正中鼠王面部，他哀嚎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随后聚集在这里的老鼠也四散而逃，离开了这里。
老乞丐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石子击中了鼠王的挂钩，让他无法在说话下达命令，鼠群散去后，他就走过去，将他的下巴再次拖起来。
“说罢，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之前的攻击或许还可以解释为李时不注意，让其他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可现在这个鼠王却明显的站在这里等他们自投罗网，这就说明，这群家伙不仅知道自己的位置，还知道自己移动的方向。
三人刚刚的手段已经彻底震住了鼠王，自知不是对手的他现在只想活命。
“我说，求求三位不要杀我。”
“废话少说。”李时不耐烦的说道。
“好，我不说废话，在黑市上有人卖定位仪，一个才一千块钱，上面能够显示出你们具体的位置。”
“什么？定位仪？”李时有些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
拥有定位仪，就说明自己的身上有追踪器，可怎么有人能够在自己的身上放置追踪器而不被自己发现呢？
更让他无法相信的是，自己的性命可是价值八百万呀，一个小小的追踪器，竟然是要一千元？
看到对方并不相信，鼠王急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果然，上面的电子地图上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正是李时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师父，你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什么东西是新带着的？”流鱼问道。
她知道，李时入狱之前，没有这些悬赏，也不会有人在他的身上放追踪器，现在看来，肯定是出狱之后有什么东西里有追踪器。

第961章 情变
想来想去，李时有些不相信的拿出了一个护身符，这是在他逃出来后唯一多带在身上的东西，是樊露让人带给自己的。
据说是从庙里乞来的护身符，李时自然不会相信这个，不过这是爱人的一片心意，他也不会拒绝，流亡期间一直都带在身上。
流鱼自然知道护身符的来历，可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有时间让李时望着护身符发呆，一把将护身符抢过来，撕开之后，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细小的黑粒从里面调出来，这肯定就是追踪器。
“不，不可能，师母不可能这样做，这肯定有误会。”
“误会？好，我们就看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误会。”
李时一把抓过一只地上的老鼠，将黑色金属粒沾到老鼠身后后，截指点出，将老鼠尾巴击断。
吃痛之下，老鼠立刻飞奔逃走，而追踪器上的红点也渐渐远去。
李时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远远的跟在老鼠的身后，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几个人的对话。
“我就说嘛，李时怎么可能会进入到地下道里，原来是将跟踪器放在了老鼠的身上，这小子，还真是狡猾。”
“算了，现在我们买的追踪器也没有用处了，好好搜索附近，我就不信他有翅膀，能够逃出去？”
利用透视术，他清楚的看到三个男人刚刚将那只老鼠击杀，不过老鼠身上的跟踪器依然存在，看来他们十分不满被李时耍弄钻入到又脏又臭的下水道。
留着跟踪器，也想要让其他人尝尝这种滋味。李时点出截指，将黑色金属粒击碎，果然，追踪器上面的红点也消失了。
现在已经不用在解释什么了，事情已经十分明显，樊露给自己的护身符，其实就是一个催命符。
李时一直默默的走在前面，一直喋喋不休的老乞丐也不再啰嗦了。
流鱼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劝慰师父，在她的心里，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师母会故意的去害师父。
“年轻人就是麻烦，既然心里有疙瘩，就去找她，当面问清楚不就得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时立刻醒悟过来，对呀，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有什么用，不如去见樊露，看看附身符到底是怎么时候。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说道“没错，我现在就回去问问清楚，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去就来。”说罢他就快速离开。
担心李时安危的流鱼刚想跟上去，却被老乞丐一把抓住。
“这修炼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结，有了心结，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寸进了，就让他去吧，他们之间，肯定有很多不能让外人听到的话。”
“可是师父这样回去太危险了。”
“恰恰相反，现在那些坏东西的注意力都击中在了东岸，只要我们在这里在制造出一些动静，他们是不会想到李时回去的。”
“可是。”说道这里，流鱼却欲言又止。她担心，如果樊露真的想要害李时的话，他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想到这里，她用力的甩动自己的头，“不，师母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她对自己说道。
一心想要得到答案的李时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现在古墓被封，他所居住的别墅也就成了临时总部。
心知附近肯定有很多敌人眼线，他乔装打扮之后，就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站住，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闯进来？”
“是我。”他小声说道。
不过对方显然没有认出自己，无奈之下，李时偷偷的将自己的墨镜摘下，再次说道。
“我是李时。”
“李时？”对方依然一脸迷惑，而此刻，李时也不由疑惑起来。
天道盟里的人，他不可能全部都认识，可能够来这里守卫别墅的，肯定是自己认识的嫡系人马。
但是面前这个人，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印象。这个人对李时肯定也不熟悉，他现在固然进行了伪装，可见过自己的人，看到这一双锐利的眼睛，都会认出他的身份。
过了几秒钟，这个人似乎想到，这个闯入者眼睛的确和照片上的李时很像，于是疑惑的说道“你是姑爷？快和我进去。”
“姑爷？”这个称呼让他突然明白过来，樊露和自己说过，为了救出自己，她让自己的娘家人来到了这里，看来这个人就是樊露口中的“娘家人”了。
对方将李时带入一个房间后，就说道“姑爷，你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叫小姐。”
这里是自己的家，可看到里面都是陌生人，他对这里也感到了一阵阵的陌生，几分钟后，房门就被推开。
“你是妹夫？”
“你是？”
“自我介绍一些，我叫樊彼得，是樊露的堂哥这一次也是接到了她的求援，才带着人过来的。”
“樊露在哪？”一心想要知道真相的李时不耐烦的说道。
“怎么？你很想见她么？要真的这样思念的话，当初可不应该和那个叫边小君的女人打的火热呀，你可是伤透了樊露的心。”
面对娘家人的责备，李时一时间也不好说些什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樊露，其他的事情，我们过后再说。”
“樊露不想见你。”
“什么？他不想见我？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女人可是感性动物，在她们不爱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不会想要见到对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时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时呀，你真的不该活着回来，要是你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可你回来了，就要让我来动手了。”
“这么说，你们想我死？跟踪器到底是谁放的？”
“你也不傻呀，这么快就知道了跟踪器的事情，那个护身符是樊露亲手交给你的，你说，跟踪器是谁的手笔？”
“为什么，樊露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消息让李时感到大脑一阵阵的眩晕，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爱人真的想要害死自己。
“为什么？哼，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和樊露，自小就是青梅竹马，我虽是她堂哥，可我是他叔叔收养的孩子，和她没有丝毫的血缘。”
“本来，我想在美国深造，得到属于自己的财富和地位后就回国和她结婚。”
“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个混蛋竟然横刀夺爱。也多谢谢你的花心，如果不是你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樊露那个傻丫头对你还是一心一意，我也没有机会。”
“现在好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而且，你的江山，如今也成我们两个的了。”
说道这里，樊彼得似乎为自己的好运额手段感到自豪，放肆的大笑起来。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无疑是此时的李时，在拥有强大力量之前，他也曾经遭到过爱人的抛弃，如今重蹈覆辙，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他一直都深爱着樊露，为了她，自己不止一次以身犯险，可没有想到，昔日的爱人在今天竟然要夺走自己的性命。
“怎么？你全身怎么颤抖了？是气愤么？说实话，樊露在床上，被你调教的还真是不错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李时，大吼一声，他挥舞铁拳打击过去。
不过樊彼得敢这样公然挑衅，自然也有着自己的依仗，后退一步后，快速拔出手枪。
此刻的李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也不躲避，迎面冲击过去。
子弹射出，一枪就击中了李时的身体，自然的威力巨大无比，以李时如今的身体竟然也被击飞出去。
“哈哈，我早就听说过你很厉害，可惜呀，你在厉害，也是一个凡人不是神，面对子弹，你还是要死呀。”
“这可是达姆弹，中枪的人还没有能够活下来的，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樊彼得就将手枪收起，转身要离开房间。达姆弹因为威力巨大被世界明令禁止生产和销售，身体中此弹者从无一人能够活命，他自然也不会认为李时还能够活下去。
可他的手刚刚接触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声响，回头一看，让樊彼得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李时此时浑身浴血，可他依然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樊彼得。
修炼的玄龟灵甲的李时防御力自然远超一般人类。
达姆弹的确给他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枯木逢春不断运转，正在努力的修复自己的伤势。
“不，不可能。”看到自己专门重金买来对付李时的达姆弹竟然无法杀死对方，樊彼得紧张的不断后退。
“今天，你必须死。”李时咬着牙说道。
“死？死的人是你。”说罢樊彼得再次拔出手枪，可还没有等到他开枪射击，李时就点出一指，将他握枪的右臂击穿，手枪自然掉落在了地上无法在开枪攻击。
“死吧。”李时怒吼一声飞扑上去。就在他拳头即将打在樊彼得身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一柄钢刀和拳头对撞在一起。
这一拳是李时的含怒一击，拳头固然被钢刀刺伤，可对方也的钢刀竟然也应声折断。
“你还真是厉害，废了我的鸳鸯刀。”来人竟然是之前和李时交过手的刺莽。
樊彼得心思缜密，自然想到李时如果发现了跟踪器后，肯定会来寻找樊露，为了万无一失，他重金雇佣了刺莽以备不测，没有想到，这一招还真救下了自己一命。
“交给你了。”樊彼得说完就飞身逃了出去。他现在刚刚在李时的手里抢到了天道盟的江山，可舍不得没有享受过就被杀死，这里也就交给刺莽来解决了。

第962章 癫狂
“滚开，今天，樊彼得必须要死。”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可惜呀，这个混蛋还欠我一般的酬劳没有给你，要是他死了，我找谁要去？”
话既然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在啰嗦了，李时举起自己带血的拳头再次打击过去。
刺莽之前和李时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厉害，现在在房间之中，躲闪空间有限，根本无法施展出枪术的威力，他只能拿出自己剩下的那柄鸳鸯刀抵抗。
不过他也知道，樊彼得离开后，肯定却调集人马围攻李时，只要自己拖延几分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惜他实在太过低估已经发狂的李时了，面对鸳鸯刀的攻击，此刻的李时根本不去躲闪，完全是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鸳鸯刀刺入他的身体后，身体肌肉立刻抖动，将尖刀牢牢吸附无法拔出。
之后一拳全力打出，刺莽哪里敢硬抗李时的拳头，急忙后退，李时不依不饶紧逼过来。
刺莽刚想拔出手枪，就被接连射过来的截指逼得狼狈后退，此时的他面对李时心中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急忙逃出房间。
好在听到樊彼得呼喊的手下已经赶过来，看到李时，他们纷纷拔出各自手枪开枪射击。
强大的火力将他逼入房间，好在他身法灵活，没有再次被子弹击中。
“压住他，放烟雾弹。”樊彼得大声喊道。
他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执行，这些手下，其实都是他在国外所雇佣的佣兵，各个都在凶悍异常，而且战斗竟然十分丰富。
一颗烟雾弹被迅速丢到李时所在的房间里，而其他手下纷纷举起武器，等待李时忍受不住烟雾冲出来的时候，一齐开火将他射杀。
这些外国佣兵显然不知道在中国有一种叫做阵法的东西，烟雾出现后，李时双手快速动作，一个小型风门阵出现，立刻将房间之中的烟雾吹散出去。
而那些守株待兔的家伙们自然不会想到烟雾会飘散出来，立刻自食其果在烟雾之中不断咳嗽起来。
抓住机会，李时憋足了一口气后冲出房间，透视术让他拥有了更佳的视力，即使在烟雾之中也能够依稀看到人影。
只听到砰砰声不断响起，一个一个佣兵被他的铁拳从烟雾里面打出来。
此时的他含怒出手，每一拳都使出全力，这些肉体凡胎的佣兵即使身体素质优于一般人，但也是拳拳毙命。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纠集起来的十二个佣兵已经死在了自己手里。
死去的佣兵并没有让樊彼得感到恐惧，他现在已经不在是单独面对李时了。
“好呀，果然有些本事，艾布特，看来你又有新的玩具了。”
樊彼得话音刚落，一个脸上都是奇怪纹身的黑人一脸狞笑的走出来。
现在不要说黑人，即使天仙下凡，也不可能阻止他击杀樊彼得，怒吼一声，大步冲击过去。
似乎感到自己受到了轻视，艾布特愤怒的吼叫一声后，就刺出了自己手里的短矛。
这一柄短矛看起来就知道是用精钢打造，他也不敢大意，立刻躲避过去。
短矛刺空后，艾布特用力横扫，将李时逼退。
同时在腰里拔出一柄短刀，劈砍过来。
艾布特能够给樊彼得提供胆气，可见他的战斗力不弱。
果然，手里短矛短刀轮番攻击之下，竟然李时也一时间也无法靠前。
此时刺莽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支狙击步枪正在瞄准，似乎在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李时自然知道狙击子弹的威力，立刻冒着被短矛刺中的危险前进一步和艾布特近身缠斗，让刺莽没有机会开枪。
抓住机会，李时点出截指将艾布特手中短刀击退后，一手抓住短矛，右手握拳打在对方胸口。
他没有想到，自己使出全力的一击不仅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让自己的拳头隐隐作痛。
不过这一拳也不是毫无作用的，至少艾布特胸口的衣服被打烂，露出了里面镶嵌在肌肉之中的一个个铜环，看来就是这些铜环挡下了自己攻击的力道。
“你，死。”艾布特一边操着生硬的汉语，一边将手中短矛刺出。
无心和他缠斗的李时没有躲闪，只是让开了身体要害，让短矛刺入到身体之中，之后一把抓住短矛，截指再次点出。
艾布特已经知道截指的厉害，无奈之下只能松开短矛后退。拔出短矛折断后，李时再次发起攻击。
依靠着枯木逢春的神奇，不仅让李时的续战能力大幅度提高，也让他完全可以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攻击敌人。
不过枯木逢春也消耗了他大量力量，他知道，自己必须要短时间内击杀对方，否则落败的只能是自己。
艾布特不断挥舞短刀，试图将李时逼退，可惜失去了短矛的他攻击频率也下降了一倍，所砍出去的数十刀都被轻易躲闪过去。
眼看李时再度逼近，艾布特大口一张，竟然在嘴里吐出了一口火焰，李时哪里能够想到对方会这样诡异的手段，急忙躲闪。
身体虽然没有受到伤害，可他的头发却在火焰之中被烧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不过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后退两步后，立刻向侧面飞扑过去。
在一旁刺莽可一直都拿着狙击步枪虎视眈眈，如今两人分开他肯定会攻击自己。
果然，李时刚刚躲避夺取，一颗子弹就从他身边飞过，一击不中刺莽也不罢休，接连开了四枪，好在都被李时一一躲闪过去。
而艾布特显然不想让其他人抢走自己的功劳，不顾子弹的射击，举着短刀再次进攻。
心知两人不能在拉开距离的李时这一次也不躲闪，激发灵龟玄甲后，伸手握住短刀。
对方故技重施，口中再次喷吐出火焰，可惜这样的招数对于李时来说，只能使用一次。
身为黑人，艾布特身材无疑比李时更大高大，在他张口的同时，李时就半蹲下来，成功躲过了对方的火焰。
同时一拳打出，正中艾布特腹肌，这一次他没有失去全部力气，却调动了自身灵力，对方惨叫一声，弯腰跪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无法站立起来。
李时知道，面前的黑人攻击速度很快，招数也十分刁钻毒辣，可作为一个外国人，肯定不知道中国灵力的玄妙，自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挡灵力对身体的伤害。
灵力刚刚进入艾布特腹内，就对他柔弱的内脏发起了致命攻击，而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挡，内脏立刻受到重创。
腹部的剧痛让他无力再战，李时却没有放过去，为了躲避子弹，他一把将抓住对方身上的两个铜环，将艾布特挡在自己面前。
看到刺莽出现了犹豫，樊彼得立刻说道“开枪。”
艾布特的身体固然当初了李时，可他知道，狙击子弹威力惊人，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完全能够击穿艾布特的身体，伤害到后面的李时。
反正艾布特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得到雇主的命令，刺莽也没有了顾忌，立刻开枪射击。
砰的一枪，击穿了艾布特强壮的身体，要不是躲闪及时，李时也肯定会被穿透而来的子弹射伤。
如今两人再次分开，刺莽也击中火力对李时展开射击，可他没有想到，此时的艾布特提着短刀冲击过来。
可怜的黑人汉语水平异常有限，他根本听不懂之前樊彼得的命令，误认为是刺莽擅自开枪。
对于敌人，他可不会有丝毫手软，立刻对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斩杀，两人一时间缠斗在一起，李时也不去理会，直奔樊彼得而来。
眼看不妙，樊彼得吹了一声口哨，两只凶悍的狼犬从背后冲出，直奔李时。
接连打出两拳，这两只狼犬纷纷被击碎了头骨倒在地上。可他们也用自己的生命为主人赢得了逃命的时间。
四处看不到樊彼得后，李时立刻施展自己的透视术，透过一面面墙壁，他看到对方竟然正在向门外逃去。
李时哪里能够放过这个混蛋，立刻展开追击，在死亡的威胁下，樊彼得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立刻钻入了自己的轿车里，发动引擎仓皇逃离。
李时也不肯作罢，纵身挡住了一辆路过的汽车，也不顾车主的反对，将对方丢出去，开着汽车展开追击。
这一次也多亏了老乞丐的帮助，李时离开后，他就和流鱼四处惹是生非，让众多敌人都认为李时还在东岸。
这也才让樊彼得放松了戒备，不然他哪里能够轻易的靠近那栋曾经属于自己的放别墅？而且现在大量高手都聚集在了东岸，也让他可以没有什么顾忌的追击自己的仇敌。
不过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队武装警察却阻止了他的追击之路，樊彼得在驾车逃亡的时候，立刻报警，警方的动作也不慢，让他带着李时进入了临时布置的包围圈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李时肯定能够发现附近车辆变少提高戒备，也不至于这样容易进入包围圈，冲动是魔鬼，这话果然不假。
如今面前听到着两辆大型货车，现在是防止李时突围，而身后，也有赶过来的十多辆警车，挡住退路。
面对前后两百多个警察，两百多支长短枪支，即使实力在强，抵抗也是死路一条，无奈之下，他在警方的催促下，慢慢走下汽车，拒收投降，再一次被捕。
对于这种重量级罪犯，警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加之之前的劫狱时间，让警方直接将他转移到顶层的一家经过特殊加固的牢房之中。
看着自己身上一道道铁链，李时无奈的放弃了逃走的念头，这些铁链不仅异常坚固而且根根都和电源相连接，除非自己一瞬间将所有铁链全部震断，否则任何一根所释放出来的电流都会将自己电晕过去。

第963章 无罪释放
似乎是担心劫狱事件再次发生，他入狱的第三天，法庭就开始对李时案件的审理工作。
此时飞火来不及救援，流鱼又被困在东岸，边小君躲出了天芒市，至于樊露，李时根本懒得在去想。
只有吞天为他花费重金聘请了一位据说是天芒市最厉害的律师，不过对于法庭辩护，认为已经是“人赃俱获”的李时可没有半点期望。
开庭后，证人就被陆陆续续的带上了法庭。
“我问你，你是否亲眼看到李时就是抢劫银行的罪犯？”
“不，不是他，他是救我们的人。”证人急忙说道。
这一句证词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惊，即使李时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证人即使当初被流鱼逼迫也不肯说实话，怎么现在却良心发现，说出了真话？
李时是何等人物，而且银行抢劫案，劫狱案都是大案，所以这一次检控方，天芒市检察官特意有一位检察院的副院长担任。
见过无数大案的他也为证人前后言辞不一而感到震惊，“逼供”这两个字立刻在他的大脑之中出现。
“你不要害怕，如今李时已经被捕，你完全可以大胆的站出来，不用担心你和家人的安全，警方会保护你们的。”他耐心的劝解道，希望能够让对方说出实话。
“我没有说慌，抢劫银行的，真不是李时，是飞火，李时是后来去救我们的，不然飞火就要把我们全部杀死了。”
证人在李时方面说了真话，却在飞火那里再次说谎，当初要杀光他们的人，可是蔡家的人。
“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说是李时抢劫了银行？”
“是飞火逼我这样说的，他说，要是我们不这样说的话，就会杀了我全家。”
“之前有证人被杀了，我看也是飞火干的，和李时无关。”
“那你现在怎么突然改口了，不在害怕飞火了么？”
“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说真话，警察就会保护我和我的家人么？有了警察的保护，我还害怕什么？”
检察官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刚刚的话却为证人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看到这里，检察官只能无奈的让其他的证人相继上庭，不过这个证人突然全部“良心”发现，不肯在制证李时是劫匪，重口一词的将飞火制证为真正的劫匪。
这一幕显然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此时他的辩护律师拿出了一盘录像带，这是当初银行劫案之中的录像，只不过警方在调取监控录像的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银行工作人员匿名邮寄给我的，足以证明我当事人的清白。”
很快，这一段录像就被播放出来，所有人都清楚的喊道劫匪打劫的全过程，危急时刻，李时挺身出现，阻挡了疯狂劫匪对市民们的屠杀。
“各位这一段录像足以说明一切，我的当事人不仅不是劫匪，还是一位见义勇为的英雄，大家都已经看到，如果不是我当事人的阻止，银行之中所有人恐怕都会死在里面。”
“我有理由怀疑，我当事人完全是被栽赃陷害，完全是飞火所为，他不仅抢劫了银行，还威胁证人陷害李时，制造了银行之中的恐怖事件，同时还杀死了三名不愿意合作的证人，种种罪行都已经昭然若揭。”
很明显，进行大屠杀的忍者们都被认为是劫匪的同伙，之前审判李时，一共三项罪名，抢劫银行，在银行之中残杀是十数名人质，威胁并杀害证人，可是录像的突然出现，让所有罪名都不在成立。
至于劫狱时间，警方的监控也显示，是飞火带人在警局之中劫持了李时，而不是他主动逃离。
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飞火，此时审判再也不用继续进行下去，仅仅几分钟的商议，法院最终宣判李时无罪，并当庭释放。
而现在所有证人都制证是飞火对他们进行了恐吓，对于流鱼的指控也不在成立，她也意外的得到了清白。
好在之前抓捕李时的，不是杀手就是赏金猎人，在樊彼得那里的人手也都是一群身背人命的悍匪，他们死亡之后，尸体都被同伙秘密处理，根本不敢惊动警方，自然也不会立案。
而银行监控之中，飞火一直都带着面具，现在也无法确定他就是劫匪，警方只是对他进行了通缉，不过此时的飞火早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离开法庭值周，李时立刻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团团包围，曾经的罪犯变成了英雄，这无疑是一条爆炸性大新闻。
现在的他可没有半点理会记者的意思，李时正在疑惑，为什么没有人来接自己？
在他看来，樊露和樊彼得有染，想要害死自己，自然不会过来。
流鱼现在被困在东岸，边小君在山里避难，他们无法赶过来也是正常。可吞天为什么没有过来呢？
他为自己聘请了律师，却没有来到法庭，难道他遇到什么麻烦了？
就在李时担心的时候，几个超能者走过来，蛮横的推开了记者。
“李盟主，不，现在你已经不在是天道盟的盟主了，吞天大人让我们转告你，离开天芒市，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们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李时，塞给他一千万的支票后就转身离开了。
“李时，这是怎么回事？你被驱逐了么？”
“是兄弟反目么？能说说你们反目的原因么？”
“滚。”面对记者的追问，李时突然一声怒吼，这一声怒吼动用了灵力，一群记者哪里能够抵挡，立刻东倒西歪。
他也借着机会冲出了人群，快速离开了这里。
看着李时离开的背影，坐在轿车里的吞天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失落。
在水晶球里的鬼婴从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李时对你如何，你自己清楚，何必伤感呢？”
“他可是亲手杀死了你的爱人，可对自己的爱人怎么样？宁肯将天道盟交给自己老婆也不给你这个兄弟。”
“够了。你已经挑拨了我们两兄弟的关系，怎么还喋喋不休？”吞天不耐烦的说道。
看到暴怒之中的吞天，鬼婴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过两人的决裂真是只是鬼婴的原因么？
其实早在毒蝎子被杀，吞天就对李时心里怀有怨恨，只不过鬼婴的存在让这一颗怨恨的种子不断生长。
在加上修炼了饕餮秘法的他性情变得更加暴躁，心里的恨意也在不断增长，这一次樊彼得强抢天道盟，他更是误认为李时竟然将天道盟交给自己的大舅子也不给自己这个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长期的怨恨最终爆发了，既然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在为李时聘请律师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这一件事情上，自己已经还清了兄弟之情。
此时樊露也在家中看到了法庭的现场报道，得知李时无事后，她就激动的要去法庭。
可惜樊彼得却突然出现，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要去法庭么？”
“当然了，你也看到了？李时无罪释放了。”樊露兴奋的说道。
“不用去了。”
“不用去了？什么意思？”
“李时已经不在爱你了，他说将天道盟交给你，算是对你的补偿。”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不爱我？”樊露不相信的说道。
“看看吧，这是在东岸找到的，被李时丢到了地下道里。”他摇晃着手里的护身符说道。
“你为他求来的护身符被随意丢弃，你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么？”
这一个附身符的确是樊露亲自求来的，可惜她不知道，在此之前，樊彼得就已经偷偷将追踪器藏在了里面。
这一道附身符险些成了李时的催命符，也正是这一道附身符，让李时对爱人产生了误会。
“樊露，你才从小就很聪明，你应该知道，他和边小君之间的关系，那个女人，不甘心做小，你已经被李时这个负心人抛弃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事实容不得你不信，来到这里后，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有多少？一天，还是两天，他整天都和那个女人黏在一起。”
“为了那个女人还建立了一个疗养院，将天道房产交给那个女人。”
“樊露，接受现实吧，李时已经不在爱你了，他不想在见到你了，之前回到这里，他也只是为了拿走一些东西而已。如果他还爱你，怎么可能回到家里却不和你见面？”
李时被通缉后，樊露就一直在家里念经诵佛，祈祷爱人的平安。
当时李时回来，得到消息后的樊彼得立刻让樊露身边的心腹为她播放佛经，在加上她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楼下展开激战的时候，樊露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结果被樊彼得蒙骗。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听到这里，樊彼得没有说些什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挑拨了这一对恋人，李时心生怨恨，绝对不会在见樊露了，而这也可以证实他对樊露的谎言。
樊彼得的确从小暗恋着樊露，不过现在，他更加希望得到樊露的支持，得到整个天道盟，等到樊露彻底死心，被自己完全控制的时候，天芒市就是自己的了。他心里暗自想到。
现在李时正在快速向着天道盟赶过去，他要找吞天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辆轿车突然停在他的面前，从这里走出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长相十分斯文的男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蔡焕宏，我们斗了很多次，现在却是第一次见面。”
“你来这里做什么？”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不对，太没有礼貌了吧？”

第964章 月灏的要求
其实在法庭上，李时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那些证人之前都是被蔡家威逼制证自己，如今突然翻供，肯定也是蔡家的意思。
而更重要的是，银行的录像早就被蔡家藏了起来用来陷害自己，现在突然出现，不是蔡家还能有谁搞到监控录像？这一切，无疑就是不夜城新任掌门人蔡焕宏无疑了。
现在蔡焕宏的话，自然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我之前陷害你，是为了利益，现在救你，自然也是为了利益。”
原来在李时再次入狱后，樊彼得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抢占天道盟，他一个外来者抢班夺权，自然受到了众人的反对。
本来还摇摆不定的人立刻投入吞天旗下，之前效忠边小君的人也纷纷投靠。实力大增的吞天自然不会甘于樊彼得之下。
立刻宣布叛出天道盟，另立门户。
而飞火也因为顽童帮的支持，得到了不夜街，天道盟虽然一分为三，可实力依然存在，蔡焕宏这个同样的外来人短时间也无法将其吞灭。
之前他针对李时，是想要除掉李时的同时击垮天道盟，现在李时被击倒了，可天道盟还在，这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相比之下，栽赃陷害现在的飞火更有价值，于是在他的指使下，证人们纷纷翻供，将抢劫银行，杀人，威逼证人，劫狱所有的罪名一股脑的塞到了飞火的头上。
“我现在不想对你动手，你让开。”
“呵呵，我知道，你李时实力强悍，想要杀我可是很容易的事情，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糟糕，随时都会暴起杀人。”
“可你心情在不好，也不应该去自杀呀。”
李时没有回答，却一脸疑惑的看过去。
“现在吞天另立门户了，从他没有出现在法庭上看，他已经和你彻底的决裂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都有些什么恩怨，可以我对人性的了解，你现在去，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蔡焕宏的话听起来很不顺耳，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吞天如今自立门户，自己要是在过去，肯定会被当成是要去抢回权力，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李时心知肚明。
“李时，我知道一个人众叛亲离的感受，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将一个真正的强者击倒。”
“我知道，樊露背叛了你，和樊彼得勾结在一起，也知道你的兄弟吞天，还有你的徒弟飞火也背叛了你，夺走了你所有的产业。”
“可这又怎么样呢？你能够创立下这些，现在失去了，也肯定能够在夺回来。”
“只要你和我合作，以你的武力和我的智力，我们两个人一文一武，肯定能够做出一番更大的事业。”
不得不说，蔡焕宏的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听起来热血沸腾，也让颓废的李时恢复了斗志。可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为什么要和我合作？”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吞天飞火背叛你，你不想复仇？樊彼得夺走了你的爱人，你不想复仇？恰巧现在这些人也都是我的敌人。”
“实话告诉你吧，一个小小的天芒市，根本不在我的眼里，我想要的，是整个蔡家，这里，只不过是我宏图霸业的起点。”
“只要我得到了家主之位，这个城市，我拱手相让，还会帮你统一东岸，如何？”
“条件很好，可是，我拒绝。”
蔡焕宏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复，在他看来，一个会帮助自己复仇，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地盘和财富的盟友，怎么能让人舍得拒绝呢？
可惜，此时的李时已经没有了在称霸的打算，任何人在受到兄弟、徒弟和爱人的三重背叛之后，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他们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原因很简单，就是一个“利”字。
天道盟的确很大，大到了让人无法拒绝其诱惑的程度，利让李时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他现在怎么可能再去夺取这种东西？
“我已经没有了心力，蔡焕宏，继续你的霸业吧，只要不触怒我，我是不会阻挡你的。”
说完李时也不在啰嗦，转身离开了。
“好，那我到是要看看，你李时的骨头有多硬。”看着李时离开的背影，他恶狠狠的说道。
在他看来，李时不肯合作，无非是一代霸主不想要屈居自己之下，既然这样，那就要让李时的脑袋好好的开开窍了。
离开之后的李时漫无目标的在街上游荡，天芒市很大，可如今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师父。”流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兴奋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她，李时的心里出现了阵阵暖流，好在还有流鱼在自己身边，他还不是真的众叛亲离。
“你怎么来这里了？”
“听说你被抓，我本来想和哥哥一样劫狱的，不过老乞丐不同意，要静观其变，没想到，你被无罪释放了。”
“我就说了，这小子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多谢前辈之前的关照。”李时恭敬的说道。
“嘿嘿，小子，你现在没事了，我也算是还了你一个人情了。”
“人情？”李时从来都没有见过老乞丐，他有什么人情要老乞丐还的？
老乞丐也没有心思卖关子，直接就说道“之前你小子是不是给月门除掉了月谦那个畜生。”
“那个畜生，弑父不说，还勾结外人，残害本门长辈，好好的一个月门，被他搞得破败不堪。”
“不过好在有你，让月门没有被其他门派吞并，我作为月门一份子，自然欠了你一个人情。”
“你也真是的，搞什么不好，偏偏来了一个做好事不留名，让我报答都不知道你是谁，要不是铜须上人那小子，我还不知道冒充我的人是谁呢。”
听到这句话，李时立刻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当初他为了让月谦罪行败露，冒充了月门失踪多年的月灏，如今看来，这个邋遢的老乞丐，竟然就是月门曾经的天之骄子，月灏。
“李时拜见月灏前辈，之前冒充也都是逼不得已。”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说什么，我这一次救了你，我们月门也不欠你的了。”月灏无所谓的说道。
“是，不，月门本来就不欠我什么。”李时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过你可是欠了我一些东西呀。”
“是，月灏前辈之前帮助我接连击败强敌，晚辈无以为报。”
“你这个人怎么脑子不转弯？我之前不说了么？帮你是因为月门欠了你的。”
看到李时一脸不解，他不耐烦的说道“当初你假冒我的名头，是不是欠我的了？还用我的名头当上了月门掌门，这不是欠我的了么？”
“这个，晚辈实在是逼不得已。”李时被他的话绕的糊里糊涂，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道歉到不用，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吧，说起来，这也是你惹的麻烦。”
“前辈请说。”
“你看，现在你是月门的掌门了，当然，我知道你会月门的剑法，要是你做掌门，也没有什么。”
“可是你不务正业，将月门丢下不管，在整天在西岸东游西荡的，让整个月门群龙无首，这可不行。”
“这样吧，在我们月门之中，还有一个女娃娃，是月门师祖后人，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完全有能力也有资格当掌门。”
“可惜呀，小丫头从小在山里长大，人情世故是一概不懂，肯定是当不好掌门的。”
“所以我就想让你当她的保镖，保护她，另外就是教教她，你的那些阴谋诡计。”
“老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呀？”听到这里，李时也不再装着彬彬有礼，两人在患难之中，早就结交出了友情，成为了忘年交。
“当然是夸你，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干，为什么不干，我现在正愁没地方去呢，到月门混口饭吃吧。”
留在西岸难免触景生情，李时知道，对自己来说，去东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你到时候在装成我，把掌门的位置让给月芸小丫头吧，说起来，你装的月灏还真不错，仙风道骨的，有我的神韵。”
他的话让李时不由出现了一种反胃的感觉。自己假扮月灏的时候，可都是按照电视剧里那些道长的样子来的。
还是柳叶刀这个金牌杀手为自己乔装，一般人哪里请的过来？装扮出来的月灏，不仅一副仙风道骨，更是帅气的一塌糊涂。
邋邋遢遢破衣烂衫的月灏哪里还能和自己相比？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东岸的月门，得知掌门回归，月门弟子们兴奋异常，聚集在广场之中等待训话。
此时的李时再次装扮成了月灏的样子，大声的说道“月门弟子们，今天，我有一个重要事情要宣布。”
“当初我接任掌门，是深感月门危在旦夕，为保月门传承不失，才无奈接手掌门之位。”
“现在月门安定，也是我卸任的时候了。”
听到他的话，月门弟子们立刻陷入了恐慌之中，现在本门高端战力就剩下了一个月灏，要是他不干了，那月门可怎么办？
看到众弟子一脸的焦虑，李时摆摆手说道“大家不必惊慌，我不做掌门，可依然会保护月门安全。”
“如今我是实力已经达到瓶颈，需要安心闭关修炼冲破最后一道壁垒，在我出关之时，就是我月门重振雄风之时。”
听到这里，众多弟子立刻发出了欢呼声，现在他们已经将月灏看成了他们的精神支柱，得知月灏实力将会再度精进，他们可比自己实力增长还要高兴。
“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得不将掌门之位卸任，由月芸接任。”
听到月芸的名字，众弟子的脸上都不由的出现了疑惑，月芸？她是谁？没有听说过呀，是本门的弟子么？不过听姓氏，似乎还是最古老的月门血脉。
“她是月门建派祖师的嫡亲血脉，更是我的唯一弟子，实力强悍，由她接任，合情合理。”

第965章 月芸
“另外，我也不会离开月门，而是在月门之中闭关，如果月门有难，我会及时出现的。”
李时的话让所有人都彻底的放心下来。
对于他们来说，谁来做掌门都无所谓，关键是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呀。
现在的月门，无疑是历史上最为虚弱的时期，虽然有一群客卿长老，但危急时刻，外人哪里靠得住？
当初月谦被杀的时候，这群家伙不就没有动手帮忙么？
现在知道月灏不会离开，那管他是月芸张芸的，只有有个掌门就行。
李时这样说，自然也有着他的目的。他深知，月芸之前和月门没有丝毫的关联，突然接任掌门，根本不会有人信服。
在成为掌门后，肯定会有人不满，伺机夺权。
可诈成月灏还会在月门之中，想要夺权的话，可就要好好的思量思量了，仅仅几句话，就轻易的巩固了月芸将来的地位，现在的李时成长速度果然惊人。
让月门弟子们议论了一会，他就接着说道“李时，也受过我的指点，算是我的弟子，也算是我们月门中人，在月芸接任掌门之初，就由李时作为护法，协助她管理月门事宜。”
“或许大家对李时还有些误会，可此人心地良善，有侠骨柔肠，具有很强的正义感和责任心。”
“处事公正，对下宽厚，让他担任护法，也是情理之中。”
其实李时不用这样夸奖自己，月门弟子们也不会反对他成为本门护法的。现在他们可是急需要强力人物支撑月门。
李时是什么人？且不说他的势力，就单凭实力的话，也是天芒市里有名的强者，有他加盟，无疑能够大幅度提高月门的安全系数。
而此时在下面的流鱼和月灏不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见过自夸的，还没有见过李时这样毫无顾忌自夸的，他完全将自己形容成了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优秀领导了。
要不是月门弟子们都在这里，月灏肯定会忍不住挖苦他几句了。
掌门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阻碍，很快就全部敲定了，之后李时恢复了本来面目，假装刚刚赶到这里，而所谓的月灏自然闭关去了。
在三天后，月芸也在月灏的带领下来到了月门之中，她现在可是月门名正言顺的掌门人，李时还以师弟的身份证明她就是月芸无疑。
虽然大家很奇怪新掌门身边怎么跟着一个邋遢老头，不过也没有多问。
不知道他们在得知邋遢老头才是真正的月灏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好在李时在月灏回到月门之前特意带他去河边洗澡。
不然臭烘烘的月灏能够进入到月门才怪。
坐在掌门的位子上，月芸努力的装出一副上位者的气势，这也是月灏交给她的，要用自己的气场震慑出其他人。
不过气场到底是什么她可不知道，只是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下面的弟子看到新掌门冷着脸，也不敢多说话，生怕枪打出头鸟。
似乎为了打破彼此之间的尴尬，月芸突然说道“将本门的玉牍拿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惊讶，“玉牍？那是什么？”李时小声的问道。
“玉牍呀，就是记载本门事宜的玉片呀。怎么，你们没有么？”
听到这里，李时的脸上不由出现了冷汗，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即使月门是修真门派，也早就使用了电脑。
再不济也可以使用纸张来进行记录，哪个门派还会在使用玉牍呢？在说现在已经不是几百年前修真门派辉煌的时刻了，玉那么贵，谁舍得用它来当记事本用呢？
其实这也怪不得月芸无知，从小她就和月灏生活在一处月门的密地之中，里面都是昔日月门留下来的玉牍，所以在她的心里，现在人们还是使用这种东西，没曾想，今天却闹出了一个大笑话。
李时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张扬的问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下面的弟子根本无法听到。
此时这些弟子们也纷纷开始了各自的猜测。
“玉牍，好像是两百多年前使用的东西了，难道这位掌门已经两百多岁了？”
月芸不是想到，自己深不可测的形象竟然因为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成功的树立起来了。
担心月芸这个老古董在惹出什么笑话，李时急忙说道“掌门一路赶来，现在已经十分劳累了，大家散了吧，有事明天在奏报。”
听到这里，众弟子也不久留，纷纷离开了这个奇怪的新掌门。
“终于走了，这群家伙在这里，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一边说着，月芸一边将自己的双腿直接搭在了桌子上。也难怪，她是月灏的徒弟，这个老家伙就不修边幅，从不在乎礼仪，教出来的弟子，还真是和他一个德行。
“掌门，我和你说说月门现在的情况吧。”
“说吧。”
“月门现在势力大损，一代弟子是剩下了月灏前辈，二代弟子全部死亡，现在只有五百多个三代弟子了。如今有十二位客卿长老为我们提供守卫。”
“他们都是散修，关键时刻，立场很难确定，所以不能完全依靠他们保卫月门。我们月们现在在世俗之中也有一些产业。”
说道这里，李时就无奈的发现月芸竟然靠着椅子睡着了。
耸了耸肩膀，他开始打量起这个新掌门来。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认为月芸恐怕已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了，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
小丫头现在正在酣睡，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李时的心里不由感到了一阵阵的担忧，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她稚嫩的肩膀能够扛得起月门么？
既然掌门睡觉了，他也不会在这里久留，转身离开。
“等等。”月芸突然醒过来说道。
“怎么，有什么事情么？”
“你刚刚说，月门在世俗之中有些产业？走吧，我们去看看都有哪些产业。”
在来到天芒市的时候，从未来到过城市的月芸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只不过因为赶着接任掌门，就匆匆的看了一眼。
现在有了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你现在是掌门了，月门的事物都还不知道，现在哪有时间去闲逛？”
“谁说我去闲逛，我这叫微服私访，走吧，我们一起去体察民情，不准拒绝，你刚刚可是偷窥我半天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就算是对我的补偿了。”
听到这里，李时还能说些什么，原来月芸刚刚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听李时啰嗦才故意装睡。
两人一左一右，很快就离开的总部，开始了四处闲逛。
“那是什么？”月芸好奇的问道。
“那是超市。”
没等月芸在问，李时就说道“就是卖东西的地方。”
月芸见到什么都十分好奇，都要询问，已经把李时搞的烦不胜烦了。
“走，我们去看看。”
说完月芸也不理会李时，直接进入到了超市之中，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她自然一个一个的问个不停。
超市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疑惑的打量着两人，似乎将月芸当成了一个智障少女，在思考李时是不是诱拐智障少女的无良大叔。
在知道饼干能吃后，月芸也不客气，暴力撕开包装后，拿出来就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还真甜呀，好吃，这个也能吃吧？”
说完月芸就撕开了一袋薯片，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里的东西不能吃。”一个超市职员看到这里立刻前来制止。
“放在这不就是让人吃得么？”
“是让人吃，可你要先付钱。”
“钱？钱是什么？”
听到她的话，超市员工立刻将他们看成前来捣乱的坏人，一个人甚至直接拿出了手机，偷偷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放心，我会付钱的，等她吃够了，我们一起算账，如何？”
超市员工也没有理会他们，直接离开，不过在远处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们看。
没有人阻拦之后，月芸更是肆无忌惮了，抓住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食量有限，为了能够品尝到更多的美味，很多东西都只是吃过一两口就丢到了地上，整个超市很快就被她弄的一片狼藉。
“呃，呃。”月芸突然怪叫起来，看到她手里的果冻盒，李时立刻猜到这个小丫头没有吃过果冻，肯定是整个吞下去，现在被噎住了。
现在李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走到月芸的身后，双臂从后面将她的肚子牢牢抱住，身体前顶，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月芸的身体，这一招果然奏效，月芸终于将自己喉咙里的果冻吐出来。
“好呀，你胆子不小，在超市捣乱不说，还在这里耍流氓？”几个月门弟子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不由气愤的说道。
的确，李时现在的动作也的确和在做某些事情的动作相同，让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他正在意图强暴怀里的女孩。
自然月门衰落后，其他门派虽然不敢公开抢夺地盘，可蚕食和骚扰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甚至世俗之中的一些帮派也经常来月门的地盘上闹事。
超市里的人看到李时两人的行为，自然将他们归为这一类人，立刻拨通了一个月门弟子的电话，接到电话后，他立刻勃然大怒。
以前月门势单力孤，被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可现在不一样了，月灏回来了，还有李时这个强悍的人物加入，在加上深不可测的掌门，他们还怕什么人？
正好可以接着这一次的事情好好的出一口以前的恶气，于是他就带着几个同门师兄弟第一时间感到了出事的超市。
进入超市，自然就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见到本掌门，为什么不行礼？”月芸气愤的说道。月灏可是不止一次的告诉她，作为掌门，要处处强势，让弟子们对自己保持必要的恭敬。
现在看到弟子们不是很恭敬，她自然要教训一下这些家伙。

第966章 尴尬与无知
负责出来解决闹事者的月门弟子，肯定都不是掌握实权的核心弟子，月芸刚刚继任，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不过这些弟子不认识月芸，却认识李时，仔细一看，抱着女人的竟然是李时，而这个女人还自称是本掌门，难道她就是传说之中的新掌门？
想到这里，这几个月门子弟立刻丢下头，这不到不是因为他们感到恐惧，而是感到羞愧。
丢脸呀，自己的掌门在自己的地盘闹事不说，还和李时搂搂抱抱的，两人也太不检点了，他们都羞得脸红。
看到他们像猴屁股一样的脸，李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后面抱着月芸呢，想到这里，他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个，你们不要误会。”
他自然不能说堂堂的月门掌门吃果冻噎住了，自己是为了救她，要是这样说出来的话，月芸肯定会成为整个天芒市的笑柄。
“是，我们理解。”说完一个月门弟子就带着其他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记住，这件事情，回去之后可不能乱说。”
“是。”其他弟子纷纷点头。
可惜，这一段桃色新闻还是快速传播开来，李时和月芸之间的“奸情”在月门之中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甚至还有几个月门弟子拍着胸口赌咒发誓说他亲眼看到两人进入了一家酒店。
不过李时现在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传闻了，因为他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月门的弟子离开后，他就急忙付账，带着月芸逃离了让他尴尬的超市。
可惜月芸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还东游西逛的不肯回去。
让李时无奈的是，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在哪里看到有人偷钱包，竟然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走在街上，趁一个行人不注意，将手偷偷放进了对方的口袋里。
可惜偷盗也是一个技术活，月芸第一次干，自然一下子就被失主发现。
“臭丫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男人一把抓住月芸的手腕恶狠狠的说道。
“大叔，你放开我。”
“放开？怎么偷了钱包就像走？”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月芸身体单薄，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不然他也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扭动了几下手腕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后，她就大声喊道“李时，你在哪？还不快点出来。”
不过李时此时躲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没有出来，月芸四处惹是生非，实在让人头痛，现在他打定主意要给这个小丫头一点教训。
“怎么？还有同伙？你在喊呀，让他出来，竟然还叫李时？你怎么不说他叫月灏呀？”
对方显然不会相信，堂堂天芒市第一超能者会和一个小偷为伍，月芸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怎么？你也认识我师父？”月芸天真的问道。
“哈哈，月灏是你师父？那我就是你师祖爷爷了。”男人放肆的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月灏抚养月芸，在她心里，月灏比自己的父亲还要神圣，怎么可能允许其他人羞辱自己的师父？
月芸虽然天真，可是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的羞辱。
“放开我，你现在立刻跪下来认错，我还会考虑饶过你。”
“跪下来？好呀，你现在跪下来，我也放过你。”
月芸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啰嗦，用力一挣，就从对方手里挣脱，一拳打出，正中男人胸口，直接就将对方打飞出去。
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快步向前，显然要置对方于死地。
到了这个时候，李时可不能在看笑话了，要是出了人命，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人，事情可就大条了。
急忙冲过去，挡住了月芸的一击。
“你干什么？”
“不能杀人。”
“不能杀人？刚刚这个男人欺负我的时候你躲起来，我要教训他你到跑出来了，你这个坏人。”
说完月芸就气愤的拨开围观的人群跑开了，李时原本想要追上去，可回头一看，小丫头刚刚出手实在是太狠了。
一拳下去，竟然将男人的肋骨击断，此时的他正在无力的喘息着，要是不救，等不到救护车赶来就会死亡。
无奈之下，他只能蹲在一旁，灵力不断注入男人体内，为他修复着伤势。
断裂的肋骨无法短时间愈合，可他也没有了生命危险，在鬼门关刚刚转过一圈的他现在也不敢在有丝毫的嚣张。
“这是医药费，你那好好的看伤，记住，我是李时，有什么问题，在来找我。”
说完李时就转身离开去寻找月芸的踪迹了，刚刚那一手，已经让人们认出了李时，男人哪有胆子去找他？将李时给自己的钱装进口袋里，狼狈的逃走了。
月芸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根本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李时找了半天也看不到她的影子，无奈之下，他只能动用自己的透视术，一个房子一个房子的寻找起来。
很快，前面就传来了争吵声，仔细一听，他就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月芸又在前面招惹了什么麻烦。
生气离开的月芸很快就被街边的商铺吸引，特别是看到一家服装店橱窗里的漂亮裙子后，她更是无法抵御住衣服的诱惑。
不过她哪里知道怎么将裙子拿出来，在加上心里有气，直接一拳将橱窗打碎，欢天喜地的将里面的裙子拿出来。
可这一拳立刻就惹出了麻烦，服装店老板和营业员立刻跑出来将她团团围住。
“你打碎了我们的玻璃，不赔钱就走？”
“我没钱。”月芸赌气的说道。
“没钱？我看你今天是要耍无赖了，你也不打听听，老娘的店是谁罩着的。”
服装店的老板娘和一个月门实权弟子有染，仗着这一层关系，平时做生意的时候都异常嚣张，现在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哪里肯善罢甘休。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面前的这位就是月门掌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好了，不要吵了，不就是一个玻璃么？你说吧，多少钱，我现在给你。”李时急忙跑过来说道。
“好，总算是过来了一个明白人，这个橱窗，可是我在欧洲买过来的呢，在加上装修费，你给两万吧。”
“什么？两万？一扇玻璃你就敢要两万？”李时不满的说道，有着万贯家财的他从来都不吝啬金钱，可不在乎金钱和被人当做冤大头完全是两回事。
月芸原本不想赔偿，可是看到李时也不想给钱的时候，一个主意立刻在心里萌生。
“给他，李时，本掌门命令你给她。”月芸笑着说道。
李时根本不想当冤大头，可是月芸现在这样说了，自己哪还能反驳，只能乖乖的拿出自己的银行卡。
老板娘也不啰嗦，一把就将银行卡抢过来。
解决了赔偿之后，李时就想带着月芸离开，可是月芸却不肯善罢甘休。
“她刚刚欺负我了，给我打她。”月芸插着自己的柳腰说道。
“什么？打她？”这一项命令肯定是李时无法接受的，对方毕竟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女人，自己怎么能够动手打她呢？
“本掌门命令你，打她。”
没等李时回答，老板娘的火也彻底起来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好呀，我就站在这，你倒是打呀。”
一边说着，老板娘还一边将自己涂抹了一层厚厚化妆品的脸主动伸过去。
月芸哪里还会客气，一巴掌重重打过来，直接就将她扇飞出去。
李时清楚的看到，在老板娘的嘴里，竟然还飞出了几颗牙齿。
满嘴是血的老板娘在地上坐着大哭起来，看到这里，一个营业员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好了，人也打了，气也消了吧，我们走吧。”
“不行，气还没有消，我要砸了她的店。”
在山里生活的月芸根本没有电视电脑，每天都是靠月灏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武侠小说打发时间。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水浒传》，一直都梦想着像梁山好汉那样替天行道。
现在有一个泼妇主动送上门来，不正好是自己替天行道的好机会么？于是月芸决定要向林冲火烧草料场那样，把这家“黑店”捣毁。
说完她也不理会李时的劝阻，直接冲进去，见到什么就砸什么。
而李时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她，他心里可是明白，月芸心里的气多半是冲着自己的，要不让她彻底发泄出来，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就在月芸撕扯里面的衣服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十几个月门弟子突然冲过来。
“谁？谁这么大胆，连我月啸的女人都敢打？”
月啸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站在店门口的李时。“李护法？是你？”
“这可不是我干的。”
说完他指了指依然在店里搞破坏的月芸。
“是掌门？”这一次月啸可彻底傻眼了。要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有丝毫的可惜，可是掌门教训了自己的情妇，他还敢说些什么？
“掌门心里有气，也算是倒霉，让你的女人装上了，这些钱你拿着，赶快带着她去看医生。”
“不，不用，我这里有，其实我也知道，我家那位脾气也不好，得罪掌门了，希望护法能够多多美言几句。”
说完月啸也不敢久留，让几个弟子地上躺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情妇立刻离开了。
月啸的话虽然说的客气，可李时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怨恨。
“这可怎么是好呀。”月芸刚刚当上掌门，就在自己的地盘里胡作非为，这肯定是得罪了不少月门弟子，这个掌门当下去，难度可不小呀。
把店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遍，又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撕成了碎片之后，月芸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掌门，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面对李时的问话，月芸没有丝毫的回应，显然她的心里还对李时有气。
看到月芸似乎又对旁边的一家快餐店感到了兴趣，李时身上的冷汗又一次出现了。

第967章 大杀四方
“你知道城市里的人最喜欢什么么？”李时突然说道。
这一次月芸可没有办法在漠视李时了，急忙问道“什么？”
“玩牌。”
“玩牌？那是什么？”
“那可有意思了，大家斗智斗勇，赢了对方，就，就好像是赌场，赌场你明白吧？”
“赌场呀，我当然知道了，快，带玩玩。”
在《水浒传》里面，月芸自然看到过关于赌场的描写，她早就想要去看看赌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李时的话，无疑是正中下怀。
月门明令禁止赌博，所以在月门的地盘上自然没有赌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月芸不会在月门自己家里惹是生非了。
很快李时就带着惹祸精来到了一个帮派控制的地下赌场之中。一走进赌场，月芸就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有毒？”
她所说的，其实就是赌场里赌客们吸烟的烟气，不过她不知道什么是香烟，将其误认为毒气了。
“没什么，这是提神醒脑用的，走，我们去玩二十一点。”
李时可不敢和她详细解释，搞不好月芸也会要一根香烟尝尝呢。到时候，月芸可就变成了一个五毒俱全的掌门了，自己这个护法可是难辞其咎。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二十一点的牌桌上面，已经知道了游戏规则的月芸立刻迫不及待的玩了起来。
看到月芸有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李时也四处转悠起来，不得不说，陪着她四处乱转还真是一件让人费心费力的事情。
不过他也知道，月芸本性不坏，只不过从小就和月灏在山里生活的她对于人类社会的礼仪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法律是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出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惹是生非，毕竟在山里犯了在大的过错也不可能有警察来抓捕她。
就在李时准备玩几把老虎机的时候，不让人省心的月芸又闯祸了。
她第一次玩二十一点，就算简单，也不是这些混迹赌场的老油条们的对手，李时为她兑换的两万筹码很快就输的干干净净。
一向争强好胜的月芸哪里肯轻易离开牌桌，非要赢过瘾才肯罢手，可赌场自然不可能让一个一无所有的赌徒继续留在牌桌上面，双方毫无意外的发生了冲突。
“好了，不要吵了，我这里还有筹码，你在玩几次。”
这一次李时可不敢在将月芸一个人丢在这里了，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玩起了二十一点。
拥有透视术的李时肯定是无往不胜，在看了一眼底牌，又计算了一下月芸手里的点数之后，他就让已经拥有了二十点的月芸再抓一张。
虽然心里没底，可月芸还是听话的在抓了一张牌，竟然是一点，屡战屡败的月芸总算是获胜了，立刻欢天喜地的大呼小叫起来。
在她平复了情绪之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有着李时这个超级外挂的帮助，月芸想输都难，很快，对面的赌客不仅输掉了之前赢来的两万筹码，还亏掉了一万多。
“不行，你们这是做什么？到底是一个人玩还是两人玩？你在一旁总是指手画脚算什么？”
输的眼红的赌客立刻开始找李时的麻烦。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玩怎么了？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离开。”
“离开？哼，让我输了这么多钱，就让我走？哪里这么容易？”
说罢赌客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像了自己的腰里，不过另一个人突然走过来，一把拍在赌客的肩膀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到对方的动作，赌客乖乖的坐下来，继续玩着二十一点，这两人的动作十分怪异，李时不由使用透视术打量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这两人的腰里竟然都别着手枪，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一伙人肯定是要来打劫赌场了，他可不想让自己卷入到不必要的麻烦里。
“掌门，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赢了不少，我们去其他地方玩玩，我还知道有更有意思的地方。”
月芸现在玩的兴起，本来是不可能离开的，不过听到有更有意思的地方，她立刻将手里的牌一丢，跟着李时像外面走去。
“朋友，怎么这么快就离开呀？”之前的男人突然走到他们的面前说道。
“是呀，玩够了自然就走了。”
“玩够了？我看没有吧？要是玩够了，怎么不去把筹码换成钱在离开呢？”
每一个离开赌场的赌客都会将自己的筹码换成钱在离开，可李时两人却直接离开，这个男人已经猜到，李时恐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为了避免计划泄露，他自然不能放任两人离开。
“我们不想惹麻烦。”
“我也一样，不过你们要在这里等一等，你放心，我们的目标是赌场，只要你乖乖合作，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对方还故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腰，示意自己有武器。
两人男人的对话让月芸听的稀里糊涂，“怎么了？这个家伙不让我们走？”
“我明白了，在书上，经常有赌场不让赢了钱的赌客离开的故事，看来这也是一家黑店。”
说道这里，月芸的侠义之心再次爆发了，没等李时阻止，她就大声的喊道“让开，你是不是想要抢劫？”
她所说的抢劫，其实是指赌场想要抢劫赌客，可是不同的人听起来，就有了不同的意思。
对方误认为月芸是在像赌场报警，也不迟疑，从腰里拔出手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两枪。
枪声让众多赌客立刻尖叫起来，同时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同伙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开枪将赌场里的保镖击倒。
“都不要乱动，我们只是图财，可不要逼我们害命。”男人大声的喊道。
听到这里，赌客们立刻乖乖的蹲在地上，“你们还真是可恶，让我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行动，其他人没事，可你们两个，必须要死。”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自己带着一部分人手先假扮赌客混入赌场，之后其他带着面具的同伙冲进来抢劫。
只有在出现意外的情况下，他才会开枪射击，可月芸的话，让他不得不在同伙没有冲进来之前就提前动手。
这样做固然也能够成功抢劫，可自己的样子完全暴露了，以后肯定要面对赌场的追杀。
“原来你是要抢劫赌场呀，我误会了，对不起，你继续。”这个时候，月芸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月芸看来，赌场里人都不是好人，那抢劫赌场的，肯定就是行侠仗义的好人了。在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赌场之后，月芸竟然将这伙劫匪当成和自己一样侠骨丹心的英雄好汉了。
“继续当然要继续了，不过你们两个可要先付出点代价。”
说完对方举起手枪，李时反应迅速，截指发动，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击中他的右手，手枪应声落地。
快步上前，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掌打在他的脖子上将他击晕过去。
此时其他劫匪正忙着装钱和看守赌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抓住机会，李时立刻拉着月芸向外跑去，可刚刚冲出去，就遇到四个举着冲锋枪冲进来的蒙面劫匪。
这些人显然是原本实施抢劫的家伙，在听到赌场里的枪声后，担心有变的他们立刻冲进来支援，见到李时和月芸，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举枪射击。
好在李时反应不慢，立刻拉着月芸退回了赌场大厅，躲过了子弹的扫射。
外面的枪声立刻惊动了里面的劫匪，一时间他们也摸不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刺激，和书上写的一样。”月芸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无奈的撇了撇嘴，好在月灏这老东西只是给月芸看书，要是看过电影的话，不知道这个疯丫头还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仔细听了一下，一个劫匪立刻听出，枪声正是他们装备的冲锋枪型号特有的声音。
“不用紧张，是自己人。老大，咦，老大呢？”
他们的老大已经被李时打晕过去，现在倒在地上，在加上旁边牌桌的阻挡，劫匪们也没有看到他。
“不好，老大不见了，我们快走。”
首领失踪让他们感到了恐惧，也顾不得将所有的现金都抢走，各自拿着一个背包逃离。
此时四个蒙面劫匪也冲入到大厅里，双方见面，立刻就认出了彼此，可此时，一个蒙面劫匪竟然举枪射击，直接就将两个拿着背包的劫匪射杀。
其他劫匪反应也不慢，立刻开枪射击，将这个蒙面劫匪和身边的另一个劫匪射杀。
两方人马立刻各自躲避，互相对峙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黑吃黑么？太刺激，比书里还要有意思。”月芸兴奋的说道。
此时这一伙劫匪们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对方突然就开火了？“黑吃黑”这三个字立刻在所有劫匪的心里出现。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你们为什么要开火？”
“我们也不知道，是老七开枪的。”一个蒙面劫匪说道。
“你们不想动手？”
“废话，都是自家兄弟，我们怎么可能动手？”
“好，这样你们就慢慢走出来。”
“凭什么我们走出来，你们先出来。”
看来之前的交火已经让双方不再信任彼此了，此时他们的老大也在李时的袭击之中清醒过来，站起来的他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了一眼手表后，大声的喊道“你们都躲在做什么？还不快离开。”
之后他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时和月芸，“该死，敢攻击我。”
说完劫匪老大就举起手枪想要开枪，可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手枪鬼使神差般的对准了一个得到他命令站起来的劫匪。
砰的一声枪响，对方头部中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弟弟。”一个劫匪大声的喊道。“混蛋，你敢杀我弟弟。”说完劫匪开枪射击，直接就将自己的老大打倒在地。
这一次场面更加混乱了，这个杀死老大的劫匪很快就被其他劫匪杀死。

第968章 心灵控制
“不管了，我们先离开，等赌场的人反应过来我们可就必死无疑了。”一个蒙面劫匪突然说道。
“好。”两人没有迟疑，立刻逃离出去，看到外面的同伙已经离开，剩下三个劫匪也不敢久留，纷纷逃离，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跑在最后面的劫匪突然开枪，将前面的一个同伙杀死。
另一个同伙现在也有提防，枪声一响就快速转身，一枪击中对方身体，同时对方打过来的子弹也击中了他的身体，两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实在让李时无法相信，这些劫匪既然敢来这里抢劫，彼此之间必然熟悉，即使火拼，也不可能在抢劫的现场火拼，这下可好，人都死了，钱也没有抢走。
更让他疑惑的话，劫匪的老大分明想要射杀自己，可最后时刻竟然调转枪口，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疑惑之下，李时利用自己的透视术对赌场继续察看，很快，他就看到一个男人正一脸冷笑的看着整个大厅。
男人面前有着一面茶色玻璃，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大厅里的赌客却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对方脸上的笑容已经让李时能够肯定，劫匪之间的自相残杀就是他的手笔。
而对方似乎也注意到李时的目光，竟然咧嘴对他微笑。
警方很快就感到了赌场，因为劫匪们是自相残杀而死，自然也不用在抓捕什么杀人凶手，至于这一家赌场的幕后老板，因为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被劫匪射杀，根本无从查起，只能作罢。
“太刺激，刚刚实在是太刺激，李时，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事情？”刚刚在警局结束了笔录后，月芸就兴奋的问道。
“惹祸精，我们已经玩了一天了，怎么？还不肯罢休？”
“当然，天芒市这么大，我们才玩了几个地方？对了，我听师父说，你以前可是西岸的霸主呢，什么时候有时间，带着我去西岸好好转转呀。”
听到西岸，李时的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痛，低下头不愿意在说些什么。
月灏可是一个大嘴巴，早就和月芸说过李时的过去，现在看到他一脸的失落，月芸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那我们就回去吧，不过说好了，明天可还要在出来玩。”
月芸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走到了他们面前，李时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个赌场里的男人。
“认识一下，我叫晁凯。我想你也猜到了，我是一个超能者。”
“我叫月芸，他叫李时，很高兴认识你。”月芸笑着说道，她哪里知道这个晁凯可是一个刚刚在赌场之中害死了十几人的元凶，竟然还热情的和对方打招呼。
“你找我做什么？”
“李老板不愧是上位者，说话都是冷冰冰的，其实这一次我是来找月芸小姐的，我听说，月芸小姐是现在月门的新掌门，想要和月门一起做些生意。”
“月门可不允许赌场的存在。”
“我想你误会了，那一家赌场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只不过当时我恰恰在那里，就出手教训了一些那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晁凯显然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看到月芸的脸上变化，就猜出她肯定也不喜欢赌场。
于是急忙说道“其实我个人也是很讨厌赌场的，我劝过那个朋友很多次，他原本也同意关门了，可惜，却碰上了这一档子事。”
月芸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时拦住。
“对不起，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离开？月芸小姐，我们共进晚餐如何？”
此时李时突然感到一阵精神波动出现，“卑鄙。”他大吼一声，这一声吼叫动用了自身灵力。
吼叫之下，已经受到干扰眼神迷离的月芸总算是恢复了清醒，而晁凯却倒退一步，鼻孔之中有丝丝鼻血流淌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控制吧？可惜，你实力太低了，以后还是不要乱用的好，否则只自食势恶果。”
说完他警报一般的瞪了晁凯一眼就拉着月芸离开了。
李时说得不错，晁凯的超能就是心灵控制，也真是这一超能，让赌场里的劫匪被他控制自相残杀起来，刚刚他还想要用这一招诱惑月芸，却不曾想李时超乎想象的强悍。
而他目前的实力，也只能控制普通人，还不能控制太长的时间，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半分钟的时间，遇到强悍的超能者或者是意志坚定之辈，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刚刚要不是月芸生性单纯的，肯定也不会受到他的影响。
此时月芸也已经意识到，当时自己并不想和那个什么晁凯去吃饭，却突然有了愿意的想法。
“城市里的人还真是坏呀。”她感叹道。
就在李时想到对的她的观点提出支持的时候，就听到月芸继续说道“人人都坏。”
“去吃饭要什么钱，买衣服要钱，什么都要钱，我好欺负么？怎么都管我要钱？”
她的话不由让李时再次语塞，之前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讲解，他总算是让月芸知道，买什么东西都要花钱，和金钱到底是什么。
让他最无语的是，等到月芸完全理解了金钱的意思后，大咧咧的说道“原来就是银子呀。”
“我在书里看到过，好汉们都有银子，你早说是银子不就得了，啰嗦了半天。”
在现代社会之中，很多人都习惯刷卡消费，并不会支付现金，结果月芸就误认为有的人拿东西不需要花钱，将所有向她要钱的人都看成了坏人。
不管怎么样，痛苦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李时终于带着这个惹祸精成功的回到了月门的总部，而此时，整个月门之中所有的实权弟子都聚集在议事厅里等待着自己掌门的回归。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劝诫，短短一天的时间，月芸就已经将月门的领地搞得一塌糊涂。
六家店铺被砸，十多人被月芸打伤，要不是李时阻止，月芸肯定还要过过放火的瘾。
最关键的是，李时为了不让月芸骚扰市民，带着她去的，不是月门旗下的店铺，就是和月门弟子有关联的店铺，月芸自己砸自己家的行为，让所有弟子都感到了愤慨。
这些实权弟子立刻以文死谏武死战的精神等待着掌门的回归。
看到月芸回来，他们就好像是记者一样蜂拥而来。
“掌门，我们月门今天损失很大，十多家店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
“什么？是不是有人捣乱？我现在是掌门了还有人敢来捣乱，告诉我是谁，我要去狠狠的教训他们。”
月芸大义凛然的话让众弟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总不能直接说就是你这个掌门干的吧？
这样自己的掌门还有什么面子，看到弟子们一脸的尴尬，李时自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掌门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过火了，下次不会这样了，你们都回去吧。”李时咳嗽了一声说道。
现在在月门上下，都知道了李时和月芸之间的那点事情，如今他已经发话了，自然能够代表掌门。
于是众弟子纷纷告退，不过着反而让月芸感到大惑不解。
“怎么了？刚刚不是说有人捣乱么？怎么这样就回去了？”
看来到现在，月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天的娱乐带来的多大的损失。
“没什么，他们就是希望你能够在其他势力的领地里视察民情，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已经被月芸无数个问题搞得头晕脑胀的李时立刻逃离了这里，他要去找月灏，好好的管束一下自己这个顽皮的弟子。
听到李时的讲述，月灏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疯丫头，还真是本性不改，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就接二连三的惹祸。”
“老头，你别光笑呀，总要想出个像样的办法来吧？”
“没事，她就是一时新鲜，过几天就好了。”
“还要几天？那你陪着她吧。”
“我？凭什么？你可是她的保镖呀，要陪着，也是你陪着才对，好了，不要啰嗦，我要睡觉了。”
月灏也不在理会，丢下目瞪口呆的李时，身影一闪就和李时在月芸面前逃走一样溜之大吉了。
“还要几天。”李时苦笑着说道。
经过一夜的苦思冥想，李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第二天一早，在月芸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得到李时命令的流鱼就买回来了大量的化妆品和衣服。
女人天性爱美，在看到这些东西后，月芸也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有要去体察民情的工作。
之后李时为她买来了大量的游戏光碟，月芸固然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游戏操作，一连一周的时间都闭门不出专心通关。
虽然沉迷于游戏和化妆的月芸完全是不务正业，可月门上下在看到月芸果然没有四处破坏之后，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有些敌人似乎不愿意让月芸这样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在她成为掌门之后所面临的第一场风暴已经在慢慢的酝酿之中。
“我说，这个月的账不对呀？你是不是私吞了？”夜晚街道的拐角，月啸对另一个月门弟子恶狠狠的说道。
“师兄，我哪敢呀，这个月就是这些进账。”
月门之中门规森严，虽然现在门派已经开始涉足世俗生意，可违法的生意月门从来都肯去触碰。
月门弟子如果经营这个的生意，不仅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更要面临比之更加残酷的门规严惩。
不过世俗的奢侈享受已经腐化了大量弟子，他们之中的很多人或者为违法生意提供庇护，或者直接插手经营着违法的生意。
月啸就是其中之一，这个拥有众多情妇的月门实权弟子不得不利用各种手段聚敛财富，以供养他的十多个女人。
他拥有一家秘密的地下小赌场，为了安全起见，让自己手下的一个月门弟子负责经营，不过让他不满的是，一连三个月，地下赌场的收益不断的降低。

第969章 牢笼
此时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手下的弟子开始私吞原本属于自己的财富。对方的辩解显然不能让他信服。
“前几个月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三个月不行了？”
“师兄，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最近总有人去赌场赢钱。”
“赢钱？他们赢钱你不会偷偷的教训他们么？再说了，要真是高手的话，会给你留下一些钱？”
在月啸看来，这小子肯定是勾结外人，里应外合的骗自己的钱。
“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月啸的心里突然生出了这个想法，他努力的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脑子。
月门门规极为严苛，要是无端杀害同门，等待自己的，就是万剑穿心之刑。
“他贪污了我的钱，我要杀了他。”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一次月啸心里突然升腾出一股火气。
没等对面的月门弟子反应过来，月啸突然拔出一柄匕首，刺入对方胸口。
这个月门弟子从小和月啸一起长大，根本没有想过对方会杀死自己，突袭之下，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刺穿心脏，当场格杀。
看着自己手里染血的匕首，月啸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外面就是熙熙融融的人群，自己也没有时间去处理尸体，将匕首擦拭干净后，就仓皇离开。
当月啸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晁凯一脸冷笑的走了出来。
之前月啸暴起杀人，都是拜他所赐，而晁凯也发现，自己心灵控制的能力和目标的人品有着极大的关系。
以月啸的实力，本来不可能轻易被心灵控制所操控，可惜他为人阴险卑鄙，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动了击杀对方的念头，晁凯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诱因而已。
晃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录像机，晁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如今的月啸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这一夜心神不宁的月啸没有去任何一个情妇的家里，而是独自回到了自己在附近购买的一处楼房里，他现在也没有胆量回到月门，只想待在这里，静静的观察外面的情况。
在他将手里第十根香烟掐灭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偷偷的捏了一下腰里的匕首，月啸装着胆子打开了房门。
“你是什么人？”
“我叫晁凯，是专门来帮助你解决问题的。”
“晁凯？我不认识你。”说完月啸就作势要关闭房门。
“怎么？是因为杀了人感到心神不宁对么？”
晁凯让月啸不由一惊。
“不要这么紧张，现在我可以进去了么？”
月啸无奈的让开房门，让晁凯走了进去。
在听到晁凯的话之后，月啸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可转念一想，这个晁凯既然敢来找自己，肯定就不怕被杀。权且先听听他来这里的目的。
“其实你应该谢谢我，你实在是太大意了，杀了人，将尸体一丢就不理会，如果不是我热心帮忙的话，现在月门已经知道弟子被杀的事情了。”
“你帮助我处理了尸体？说吧，你想要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帮助自己毁尸灭迹，肯定是有所企图，而且他如今还来到了自己面前，看来自己要大大的破费了。
“我不想要什么，相反，我还会送你一些东西。”
“送我一些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想要得到东岸，能够成为李时那样，割据一方的霸主，现在我的事业刚刚起步，需要有人来支持。”
“你？就凭你？”月啸不屑的说道。
“当然不仅仅凭借我的力量，还有你，还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朋友？你是说有很多人投靠你？都有些什么人？”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些人的数量和地位，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
将一个录像机放在桌子上后，他就继续说道“好了，我先走了，记住，我会帮助你成为月门新掌门的。”
晁凯的话让月啸心头不由一阵阵的发热，“那我怎么联络你呢？”他主动问道。
“有事我会主动找你。”晁凯直接关上了房门离开了。
“月门掌门？有点意思。”月啸一脸淫笑的说道，成为新掌门，他不由想到了现在那个掌门月芸，说起来月芸的身材实在诱人，长相也让人难以拒绝，月啸心里不由立下志愿，得到新掌门后，也一定要得到月芸的身体好好享用一番才可以。
离开后，晁凯就前往了其他月门弟子所在的地方，单单一个月啸肯定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要做的，就是将李时、月芸彻底架空，成为新一代霸主。
而此时，月门之中另一位实权弟子也在紧张的谋划着，他就是月远。
早在月谦时代，他就已经是一个手握重权的月门弟子了，当初就曾经谋划除掉月谦取而代之。
可惜他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执行，月灏的突然出现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当时月灏强悍无比，所以月门弟子都对他顶礼膜拜，月远自知自己没有了机会。
可上天似乎对他特别垂青，月芸成为了新一任掌门，这个女人不仅在月门之中没有半点根据，更是一个惹祸精，月门上下已经是怨声载道了，他能够感觉到，成为掌门的目标，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了。
而他要做的，就仅仅是除掉月芸这个绊脚石，当然，他可不会自己动手，也用不着亲自动手，就有手下十分乐意代劳。
“喂，我说，你怎么不给我支援，快开枪打他呀。”月芸在房间里正气愤的大吼大叫。
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可玩性正旺的她根本不肯睡觉，而且还以掌门的身份命令李时同样不准睡觉，陪着她直到通关为止。
小丫头游戏水平实在一般，可每次出了差错，她都能够找到十足的理由将责任推给可怜的李时。
“掌门，你就不能躲一躲么？子弹横飞的，你怎么还傻乎乎的向前冲？”李时抱怨着说道。
“我傻？是你傻，刚刚你要是也和我一起冲上去，敌人肯定是打你不打我，这样我不就不用死了？”月芸不满的说道。
人们都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可惜李时的队友不仅智商极低，还总是让自己发起自杀式的攻击。
“真是没用，大山都比你聪明。”月芸抱怨道。
自从开始玩游戏，这句话就成了她的口头语，起初李时还误以为大山是其他的弟子，后来他才知道，大山竟然是被月芸收养的一只金丝猴。
自己的智力被指认还不如一只猴子，李时也只能无奈的沉默了。
不过让他更加无奈的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之前在超市的时候，两个人就因为一些看似亲密的动作被误会，现在因为玩游戏，月芸强令李时每天都要陪着她在房间里。
一男一女每天晚上都待在房间里，这不禁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用猜，李时就知道，现在月门上下肯定正在一轮自己和月芸之间的关系，人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桃色新闻。
就在月芸准备再接再厉通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女的声音，“掌门，客卿长老乌头真人求见。”
“乌头真人？什么怪名字，不见。”月芸现在因为有人来打扰感到气愤。
“修真之人都名字都很怪，你总不能因为他的名字就不理会他吧？在说这么晚了，他还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不能不见。”
不过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要是不见的话，就更加坐实两个人之间的“私情”了。
“好吧好吧，真是讨厌，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虽然不耐烦，可月芸总算是肯见乌头真人了。
很快，在侍女的引领下，乌头真人就走进了房间。“拜见掌门、护法。”
“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是这样，掌门，我原本负责守卫月门墓地，可是刚刚我突然看到前任掌门墓穴出现光亮，走过去一看，竟然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特意交给掌门定夺。”
这月门之中，也不知道从哪一辈开始，留下来一个奇怪的传统，就是喜欢用一些自己喜爱的小法器陪葬，月门之中的法器都是以吸收月之精华提供能量的，所以在半夜经常会出现法器能量爆满再次现世的诡异景象。
不过这都是月门的传说了，毕竟最近这一两百年来，修真门派普遍衰落，法器活人都舍不得用，哪还能为死人殉葬？
听到又有新鲜玩意，月芸立刻迫不及待的说道“好，快拿给我看看。”
乌头真人在身上拿出了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木盒，走过来说道“护法大人是否也一起参详？”
听到这里，同样好奇的李时也探过头去。
乌头真人打开木盒，一股黑色烟雾突然出现，直奔三人而来，不过黑雾在乌头真人面前打了一个转就自动退避，反倒是另外两股烟雾直奔李时和月芸两人。
李时动作异常迅速，一把搂住月芸，飞身后退躲过了烟雾的偷袭。
乌头真人显然对李时如此快速的反应感到震惊，不过他不知道，李时早就对对他有了提防。
这些散修到底是什么货色，月芸不知道可李时却心知肚明，要真的有宝贝谁不偷偷的藏起来，怎么可能会晕头晕脑的送给掌门？
这黑雾也的确霸道，李时虽然躲避及时，可依然有一些接触到了他的衣服，而高档面料上也立刻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窟窿。
可想而知，如果接触了身体或者吸入体内，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混蛋，你竟然敢暗算本掌门？”月芸气愤的说道。
“掌门？你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乌头真人现在有了充足的准备，黑雾失效后也不慌张。
打开一个玉瓶之后，一口气将里面的丹药吞到了肚子里。
很快，乌头真人的身体就不断膨胀，原本一个干瘦的老人竟然犹如健身教练一般强壮，甚至身体上的衣服也被挣破。

第970章 又是蛊人
身体突变后，乌头真人也不在迟疑，对着李时发起了进攻，他知道，李时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只要击杀他，月芸的性命自然难保。
李时也不畏惧，迎面发起进攻，两人拳头刚一接触，李时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撞击，竟然直接被震飞出去。
“真是没用。”看到这一幕，月芸不满的说道。
现在李时可没有时间和她斗嘴，快速站稳身体后再次猛扑过去，不过这一次他也不敢和乌头真人硬拼，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和对方缠斗起来。
接连打出几拳都无法击中李时后，乌头真人变得烦躁起来，他知道，要是不能短时间击败李时，月门弟子纷纷前来支援的话，不要说能不能完成任务，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乌头真人大吼一声，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体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也更加惊人。
此时乌头真人的速度变成更快，即使是李时躲避起来也感到一阵阵吃力。
“让开，我来。”看到李时无法拿下乌头真人，月芸大喝一声，拔出自己的月剑就冲过来。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起来，自己短时间内固然无法击败乌头真人，可拖住他却不成问题。
用不了多久，月门的客卿长老和月灏就会赶来支援，到时候拿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月芸偏偏在这个时候逞强好胜，不但没有帮助作用，反而还是一个拖累。果然，月芸刺出一剑后，就被乌头真人一把抓住，冷笑一下，右手用力一拉，月芸的身体就被拉扯到乌头真人的面前。
好在一旁有李时掠阵，截指打在乌头真人肋下，让他不由收回拳头，不然月芸美丽的脸蛋就被被打成一道薄饼了。
强悍的截指在乌头真人身体上留下了不浅的伤口，可一个呼吸间伤口就快速愈合，再次发起进攻。
担心月芸再次冲动的李时将她挡在身后，这一次他也不敢后退，鼓足全身灵力对拼了一记。
这一次李时拿出了全部实力，可依然被乌头真人击退三步，而对方却稳如泰山，现在再次占据了上风。
“你还真是笨呀，你没有看到过我师父出手么？击中全身力气于一点。”
月芸的话让他不由苦笑起来，月灏你可是几十年前就已经名动天下的前辈了，自己的修为怎么可能和他相比，不过月芸的话也提醒了李时。
的确，月灏出手朴实无华，看起来就是单纯的刺击，可每一次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击中对方要害，一击制服敌人。
即使手里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也无坚不摧，让人无法抵挡。
月芸的提醒让他注意到，自己的力量肯定远超月灏，可惜在出招的时候，大多数的力量都被浪费了，而月灏却没有丝毫的浪费，相比之下，攻击力自然反而远远不如。
如果能够集中所有力量，面对的乌头真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李时没有学过月灏的武学，可天下武学归根结底都是有着相同的原理，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
截指之所以无比强悍，就是在于能够将施展者全身灵力聚集在手指之中。
相通这一点，李时的脸上不由出现了冷笑，乌头真人可不会去顾及李时的表情，再次大吼一声冲击过来。
调动力量，将全部的力气集中在右臂，一拳重重打出，这一次因为力量全部集中在手臂之上，导致下路不稳，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来。
不过这一次他的攻击里明显增强，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乌头真人竟然也后退了一步。
“好，再来。”李时大吼一声，再次猛扑上去，乌头真人显然无法李时战斗力为何再次提高。
现在时间紧迫，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只是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再次打过来。
两拳相对，李时再次后退十几步，不过让他激动的是，这一次乌头真人被自己击退了两步。
“再来。”他大吼一声继续进攻，看到有些癫狂的李时，月芸不由疑惑起来。
“这小子的天赋还真是高呀，这么快就参悟了？”
“废话，你难道认为我的眼光就那么差么？”月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月芸的身后。
其实李时和乌头真人刚刚交手，他就在听到声音后赶来，只不过看到李时似乎有所顿悟才没有出面。
“你去外面，告诉那些来救援的家伙，不要进来，让李时这小子好好喂喂招吧，这可是一个难得磨刀石呀。”
对于自己师父的话，月芸从来都不违抗，直接走了出来，乌头真人虽然想要趁机攻击，可如今他已经被因为顿悟而异常激动的李时牢牢缠住，根本腾不出手来。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对拼了十多拳，每次出现，李时的战斗力都有所精进，到了现在，他竟然已经能够和乌头真人旗鼓相当了。
在狂暴的对拼之中，李时右臂已经出现了变形，要不是枯木逢春的奇妙，现在他的手臂恐怕早就已经粉碎了。
而乌头真人的情况也不妙，对拼之下，他身体的能量大量流失，之前无比强壮的身体再次缩水。
“绝世武功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成的。”月灏走过来说道。
他知道，在对战之下李时已经有所顿悟，掌握了其中的一些玄妙，要是在对拼下去，他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此时乌头真人的心里充满了苦涩，原本以为有毒烟和药剂的双重保险，击杀李时和月芸不成问题，那曾想到这个李时将之就是一个妖孽，就凭借几句话，实力突然飞涨起来。
如今任务已经失败，他也不啰嗦，张口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出现后立刻开始扩散，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接着烟雾的掩护，乌头真人立刻向着窗户逃过去。
可惜没走两步，他腹内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直接栽倒在地。
等到烟雾消散后，李时就看到了地上乌头真人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月灏走回去产看了一下，有些气愤的说道“是蛊门的人。”
“什么？蛊门？怎么又是他们？长辈，你确定这和蛊门有关系？”
当初蛊门在天芒市里搞出了一个不死神教，掀起了无数的腥风血雨，不过古墓被发现后他们就离开了，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废话。”月灏白了他一样说道。
“怎么？就你能够知道蛊门么？别忘了，我们月门可也是至尊九门之一，对蛊门，我比你更加了解。”
“这个乌头真人体内被种入了蛊虫，不过看样子，他是为了获得力量自愿种进去的。”
难怪乌头真人有胆量敢来刺杀李时，能够实力暴涨，原来是有蛊门的人在他背后撑腰。
“狼来了。”月灏担忧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蛊门的强悍，以如今月门的实力，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看着乌头真人的尸体，李时不由想到了当初的毒蝎子，看来对方是不想让他泄露秘密，直接引爆蛊虫将他灭口了。
既然乌头真人已死，其他的弟子自然也能够进入到这里处理掉他的尸体了。
铜须上人是月门客卿长老的首领，现在自己手下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感到难辞其咎，特意前来赔罪。
“你不用太过自责，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没等他说些什么，李时就主动宽慰道。
“就是，全是那个乌头真人的错，他太坏了。”现在月芸还在因为刚刚险些被击杀的事情感到丢脸。
她原本想要在李时面前露一手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乌头真人一招都接不住。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混乱的呼喊声。“又出什么事情？”
一个月门弟子慌张的跑进来说道“掌门，不好了，我们的月灵剑不见了。”
“什么？”听到这里，李时、月芸、铜须上人都感到巨大的惊讶。
月灵剑是月门的镇门之宝，也是当年使用在凶门那里抢夺而来的天降陨石打造而成，一直以来都只有掌门能够有权使用。
更是掌门的象征，而且月灵剑自从打造出来，还没有出现过失踪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掌门这里遇袭，我们立刻赶过来支援，只留下了一个师弟负责看守月剑，可没有想到，在我们回去之后，师弟被人杀了，月灵剑也不见了。”
月灵剑锋利无比，可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被使用了，一直都只是被供奉起来。
所以月灵剑的失踪对于月门实力没有太大的影响，可对月芸的影响却是致命的。
作为掌门的象征，月芸丢了月灵剑，就好像是皇帝丢失了传国玉玺一般，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让月芸这个掌门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任何一个月门弟子，只要拥有足够的势力就可以公开的反对她。
“可恶的蛊门，我要杀光你们。”月芸气得大吼着说道。
现在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在李时心里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月灵剑的失踪，似乎和蛊门没有关系。
蛊门为什么要来暗杀月芸？月灵剑又到底是什么人偷走了？一想到这些问题，李时就感到一阵阵的头痛。
“真是到了哪里都不省心呀。”本来想要躲在月门过几天安稳日子的李时不由感叹道。
不过他也很快理清了头绪，无论是盗窃月灵剑，还是暗杀月芸，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新一任的月门掌门。
蛊门想要控制月门，必然会扶持一个有资格成为掌门的弟子，而盗窃月灵剑的，也肯定是有可能继承掌门的弟子无疑。
月门传承数百年，可不是黑社会那样，任何人都有机会当老大，月门之中最看中的就是血脉和传承，掌门的候选人不仅要是某位上代弟子的得意门生，更要拥有开山师祖的血脉。
这样筛选下来，能够有机会继承掌门的，也只有五人，而这五个人，显然就是李时调查的重点目标。

第971章 怀疑目标
月门的世俗领地被划分为三部分，分别由月啸、月娴、月祎三名弟子掌管，这三人都是领袖级别的弟子，手握实权，同时都有资格继任掌门。
在他们的上面，还有一个月远，是负责主管月门世俗领地的弟子，权力最大，相当于副掌门，绝对是继任掌门的热门人选。
月门执法堂长老月岚也同样拥有资格，他们五人都是继承父业，各自的父亲都因为之前被月谦杀死而成为了新任长老。思前想后之下，月远和月岚两人的嫌疑似乎最大。
在月灵剑失窃的时候，因为只有月岚在月门总部，他更是成为了重点怀疑目标。
第二天，李时就主动来到了执法堂，此时执法堂里的弟子们正在月岚的督促下联系月剑，这也是目前月们之中唯一一个保持原来传统的地方了。
“月门功法都是以吸收月之精华为主，大多都是夜间练功，你怎么让弟子们在白天练剑呢？”
不管怎么说，李时现在都是月门护法，对他的问题，月岚不能不回答。
“练剑不分时辰，况且执法堂的自责任，在于惩戒不法弟子，但凡有胆量违反门规的，都是些实力强横的弟子，自己实力不足，如何执法？”
“如今月灵剑失窃，你们执法堂似乎因为担负起追查的责任，而不是将太多的时间用于练功。”
“追查月灵剑下落，不是有李护法么？”
看来月岚已经知道李时来到这里的目的，同时也对自己被怀疑极为不满。
碰了一个软钉子，李时也不在乎，笑着说道“只要有嫌疑的人，都要查一查。”
“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是外人，我看你的嫌疑才是最大。”
“李护法，你怎么在这？”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月远突然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执法堂的训练情况。”
月远也不是笨人，显然知道李时心里的想法，拍着胸脯说道“月岚师弟的人品我可十分放心，月灵剑的失窃和他绝对没有关系。”
“你放心我？可是我却不放心你。”月岚淡淡的说道。
这一句话让月远立刻感到无比的尴尬，李时也对月岚如此不通事故感到疑惑。
月远可是来为他解围的，可他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呵呵，月岚师弟就是这个脾气。”月远干笑了两声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也只能报以苦笑了，在调查之前，他就已经在铜须上人那里了解到了月门五大弟子的脾气秉性。
月远是五大弟子之首，权力最大，在月门之中的威望也最高。他从来都依仗权势欺压其他弟子，对于其他弟子的请求，几乎是有求必应，在老长老们还都在的时候，表现的也十分恭敬。
不过李时知道，这个月远不是大忠大义之人，就是大奸大恶之徒，他想要的不是权利，而是人心，月门的人心，是能够让自己最终问鼎掌门之位的人心。
月啸因为月芸的闹事和李时有过一面之缘，这个弟子贪婪无比，喜欢金钱、女色、权力，据说他还违反门规，偷偷的经营着很多违法的生意，只不过念在他当初参与了征讨月谦的行动，在加上他做事隐秘，让人无法抓住证据，也只能作罢。
月祎一向沉默寡言，每天除了练功之外就是管理着自己岁分管领地里的各种事务，是五大弟子之中最为低调的。
月娴是五大弟子之中唯一的女弟子，负责管理月门财物，这样一个大门派每天人吃马嚼的，也是不小的开销，在加上月门如今已经衰落，想要支撑已经享受惯了的弟子们日常生活也的确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不过月娴似乎很有能力，让月门一切都井井有条，弟子们的生活水平也拖她的福，没有太大的下降。
而面前这个月岚，则是五大弟子，不，应该说是月门之中脾气最为古怪的。
月岚执法从来都不讲丝毫的情面，铁面无私的他也不喜欢和你接触，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即使是掌门也很难在他这里看到好脸色，而且他说话也总是让人下来台，每天的工作就是不断地催促着下属弟子练功。
对于自己这位严苛的师兄，是执法堂的弟子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来单纯的调查不仅不会有什么收获，反而会让自己得罪月门所有人。
想到这里，李时的心里不由出现了一个主意。
三天之后，一道光芒突然冲月灏闭关的密室之中飞出来，数十名弟子看到了这一幕。
李时急忙冲过去，接下了光芒，大家仔细一看，竟然是月灵剑。
“太好了，肯定是师父帮我们重新夺回了月灵剑。”李时激动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弟子们也都异常激动，在他们看来，月灵剑的回归不仅挽救了月门的脸面，还被当成了一种月门再度复兴的象征。
不过他们可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月灵剑，只不过是月灏自己打造出来的而已，不过月灏的手艺也的确不错，除了材质有别，攻击力不如之外，在外观上，此剑和月灵剑一般无二。
在加上这可是月灏夺回来了，月灏是什么人？哪有一个弟子敢去怀疑他？月灏说是月灵剑，那这就是月灵剑。
为了避免月灵剑被认出来，李时就宣布，由于月灵剑之前被盗，为了保证失窃事件不再发生，月灵剑应该由掌门随身佩戴保护。
月灵剑本来是就是掌门的专属物品，现在要让月芸随身携带自然没有丝毫的不对，弟子们也没有一个反对。
在这一场临时会议结束之后，众弟子就纷纷离开，让李时失望的是，他竟然没有在这些弟子的脸上看出丝毫的惊讶。
其实这一次用月灵剑充数，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局面，另一方面，他也认为将月灵剑盗走的弟子看到月灵剑出现之后，一定会有所反应。
可惜这名偷盗者演技太好了，竟然让李时无法发现。
“我就说吧，这一招不好使。”走回自己的房间，月芸抱怨着说道。
说完她就拿起被放在桌子上的《名侦探柯南》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月灵剑失踪后，她就固执的认为在书里肯定能够学会侦探技术，能够用力这些知识找到盗窃的罪犯。
“这里都是杀人案，没有盗窃案。”
李时的话刚刚说完，一个弟子就匆忙的跑进来。
月门之中门规森严，任何弟子不经过通报就闯入掌门的住所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可现在他毫无顾忌，肯定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这名弟子急匆匆的说道“掌门，护法，不好了，有弟子在我们总部被杀了。”
“太好了，我就说，这本书有用吧。”
月芸没有为弟子被杀感到难过或者愤怒，反而因为自己能够用得上书本里的知识感到了兴奋。
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凶杀现场走过去。
现场已经聚拢了大量的弟子，看到李时月芸前来，他们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对尸体检查一番后，李时发现，尸体上面虽然有六道伤口，可只有喉咙上有一道伤口才是致命伤，一招杀敌，伤口十分整齐。
看来凶手使用的武器一场锐利。
“这是月灵剑制造出来的伤口。”一旁的月岚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弟子立刻一片哗然，尸体刚刚被发现，而这名弟子死亡之前月灵剑已经被找回来，难道是掌门出手杀人？
看到弟子们异样的目光，月芸气愤的说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一直都和李时在一起，没有杀人。”
不过众人哪里会相信，月灵剑一直都在她的手里，至于李时，大家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要真是月芸杀人的话，李时肯定会做伪证的。
搞不好，还就是李时下的手呢。而此刻李时不由再次头痛起来。
偷走月灵剑的人，显然不想让月芸就这样轻易用一柄假的月灵剑稳定住局面，于是就有自己手里的月灵剑击杀一名弟子。
在尸体上那些不必要的伤口看来，凶手就是为了让人们知道自己杀人的武器就是月灵剑。
这一招还真是歹毒，要是月芸承认手里月灵剑是冒牌货，那不仅是她自己，连将月灵剑找回来的月灏也脸上无光。
要是不承认自己手里的月灵剑是假货，那就要承担起杀人的罪名，就算是掌门，随意击杀门下弟子，也会受到非议和制裁。
“掌门，给大家一个交待吧。”月岚依然用他没有丝毫情感的语气说道。
“这个月岚，分明是在故意捣乱。”李时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月岚身为执法堂长老，对于月门之中的各项门规肯定是了如指掌，可他现在却咄咄逼人，分明就是要给月芸难堪。
看到月芸乞求的目光，李时淡淡的说道“月灵剑在掌门手中，不过我可以作证，掌门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我看是有人使用了仿造的月灵剑，栽赃嫁祸。”
他的话可没有丝毫的信服力，可李时身为护法，一般弟子哪里敢反驳他的话？
“我会仔细查明事情的真相，要是让我知道了真凶，就算是掌门，也要接受门规的制裁。”丢下这句话后，月岚直接转身离开。
“混蛋，他哪里有半点下属的味道，竟然敢这么说我？”月芸哪里能够忍下这口恶气。
“好了，不要说了，你现在可是被重点怀疑的人，快点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李时安排月芸拿着手里的月灵剑一直和不同的客情长老或者是其他月门弟子待在一起，这样做自然是要随时都有人证明月芸的清白，不然凶手在用月灵剑杀人的话，她可绝对不能在说清楚了。
月芸也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情况，收起了玩心，乖乖的听从李时的安排。
而此时的李时也开始对月岚的调查，之前月岚咄咄逼人，显然是要让月芸难堪，他这样做，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况且是他最先指出伤口是月剑造成。
其他的弟子肯定也发现了这一点，可偏偏只有月岚公然说出来，月岚的嫌疑无疑最大。

第972章 月娴来访
在李时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才发现月娴竟然坐在这里，看样子似乎已经等待了自己很长时间了。
“月娴长老？你怎么来了？”
“李护法，你告诉我，掌门手里的月灵剑，是不是假的？”
事到如今，李时自然也不能再有隐瞒，况且在凶杀案后，大多数弟子也都有了这样的猜测。
“是，为了稳定住人心，所有才不得已而为之。”
“果然是这样，这个月岚，还真是蠢，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凶器就是月灵剑，这不是让掌门难堪么？”
月娴让李时听起来有些不舒服，似乎她是在刻意的制证月岚。
“你来这里，不单单是问我月灵剑真假的吧？”
月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过了一会，似乎才鼓足了勇气说道“李护法，其实我这一次来，就是想要和你说说月岚。”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他的脾气了，他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根本就不会转弯。”
“今天的事情，他肯定不是故意和掌门作对的，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心存芥蒂。”
这一次李时不由疑惑了，原本他以为月娴来这里是要打月岚的小报告，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来为月岚求情的。
“一起长大？这么说，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李时不由想起了月门之中关于两人之间的一些传闻。
对于月门之中的桃色传闻李时从来都不相信，自己不也和月芸传出了很多花边消息么？
不过他却发现，如今月门经济拮据，月娴这个管家婆也十分吝啬，可只要是执法堂需要金钱，无论多少都是立刻批复，在加上她现在来为月岚这个混小子求情，两人之间没有关系才怪。
“算是吧。”月娴羞涩的说道。这个月门头号女强人如今却好像是一个刚刚过门的新媳妇一样羞涩。
“你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会秉公处理，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偏见，不过，我也不会徇私情的。”
“我相信月岚。”听到李时承诺不会打击报复之后，月娴也终于放下心来，起身告退了，毕竟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是一件好事。
起初李时只是认为月娴前来是为了给月岚洗脱嫌疑，却没有想到这个为爱情痴狂的女人在将来惹出了巨大的麻烦。
“这么说月灵剑的事情不是你做的？”晁凯冷笑着问道。
“当然不是，我还以为是你。这么说，刺杀月芸的，也不是你的人？”月啸疑惑的问道。
“看来这个月门里的事情有意思了，我们先不要动，静观其变，看看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在向汇报完今天月门发生的事情后，月啸就带着奖励他的奖金美滋滋的回去了。
走在路上的月啸正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今天自己到底去哪一个情妇家里过夜，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几道黑影。
“你们是什么人？”对方突然出现，一身杀气，自然是来者不善。
“月啸，你刚刚去哪里了？”
看到对面的原来是月远之后，月啸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师兄呀，我还奇怪呢，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月门的地盘上对付我。”
月啸自然知道月远这个时候出现不会有好事，他这样说无疑是在提醒对方，这里是本门的领地，不要胡来。
“月啸，你勾结外人，盗走月灵剑，我这是在执行门规家法，怎么能够算的上是胡来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刚刚从哪里出来的？手里拿的是什么？”
月远的问话让月啸立刻出了一声冷汗，自己的确是和外人有勾结，可没有偷盗月灵剑呀，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师兄，话可不能乱说呀，我月啸虽然爱钱，可也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
“在说了，你说我偷走了月灵剑，有什么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么？”月远挥舞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一柄宝剑，正是月灵剑无疑。
“月灵剑？原来是你盗走了月灵剑？”
“不，不是我，而是你。”月远冷笑着说道。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现在月远摆明是要除掉自己，在将盗走月灵剑的罪名硬栽给自己。
“师兄，不，不要，我其实一直都是拥护你成为掌门的，你不要杀我，我月啸对天发誓，以后唯师兄命令是从。”
如今月远带来的帮手，自知不是对手的月啸也只能求饶了。
“是么？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么？明明没有那个本事，却自不量力的窥探掌门之位，那是你应该想的么？”
“念在同门之情，我可以饶过你，不过你可要写一份认罪书才可以。”
“认罪书？”
“没错，就写你为了得到掌门之位，盗走月灵剑，承认自己的罪过，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错。”
月啸根本就没有偷盗月灵剑，可现在他哪里还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接过一个月门弟子递过来的纸笔写了起来。
他的确十分配合，虚构了自己偷盗月灵剑，杀害同门弟子的罪行，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不仅签字画押，还咬破手指，按上了一个指印。
看了一眼认罪书，月远十分满意。“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以后可要乖乖的听话，不然这一份认罪书，就是你的催命符。”
如今的月啸就好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得到宽恕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师兄，就这样放过他？何不借着这个机会。”一个月门弟子出手了一个杀的动作。
“不，留着他更加有用。”月远的目的是成为掌门，可现在挡在他面前的却是李时和月芸，还有那位闭关的老前辈。
月啸这些弟子不过是自己的潜在竞争者，将他们牢牢掌控，能够有效增强自己的实力，对将来的大事更有帮助。
想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你们去好好的盯着那个收买了月啸的家伙，到时候还要靠这个家伙出力呢。”
第二天一早，负责清扫的月门弟子意外的在庭院里发现了被插入石头之中的月灵剑。
这一消息立刻在月门之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谁都知道，之前月灵剑已经被找回，可现在另一柄月灵剑却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
经过检验，众弟子自然轻易的发现插入石中的才是真正的月灵剑，那月芸手里的月灵剑自然就是赝品。
一股气愤的情绪立刻在众多弟子之中弥漫开来。
“真是可恶，掌门和护法竟然欺骗我们，还说什么月灵剑已经找回。”
“就是，要不是月灵剑失而复得，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看到时机成熟，一个月远门下的弟子立刻说道“掌门和护法弄丢了本门至宝，又搞出一个假货来欺骗我们，违反了门规，我们不能就这样认了。”
“对，我们要讨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立刻彻底点燃了弟子们激愤的情绪，月芸在月门之中没有丝毫的根基，自然也没有威望可言。
这些弟子要不是看到月灏的面子上，怎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成为掌门。
而且月芸之前在领地里胡作非为，更是得罪了大多数月门弟子，如今假月灵剑的事情败露，这些弟子立刻找到了对她不满的宣泄口。
可是想要制裁掌门护法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众弟子不由的想到了月岚，这个刚正不阿的执法堂长老。
在几个弟子带头之下，其他弟子纷纷一拥而上，向着执法堂赶过去。
此时月岚还不知道月门发生了什么事情，依然一如既往的带着执法堂弟子练功。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执法堂，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看到一群弟子拥挤过来，月岚不满的说道。
因为执法严苛不徇私情，月岚在月门之中有着很高的威望，如今看到月岚发怒，这些弟子们一时间竟然都鸦雀无声不敢多说什么了。
“月岚长老，我们有事情要汇报。”说完这个弟子就对月岚说出了事情经过。
掌门丢失月灵剑，本来就是罪责难逃，现在有制造出一个赝品蒙蔽弟子，更是罪上加罪，月岚哪里能够放任这种行为？
一声吆喝，就带着执法堂之中所有弟子前往掌门居住的庭院，而其他弟子也乱哄哄的跟上去，想要看看这位一向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面对掌门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完了一个晚上游戏的月芸此时刚刚入睡，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不满的说道“什么人，大白天的大吵大叫。”
“我是执法堂月岚，请掌门出来说话。”门外传来月岚冷冰冰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么？”月芸懒洋洋的问道。
月岚没有回答，而是单纯的重复道“我是执法堂月岚，请掌门出来说话。”
“真是啰嗦。”月芸一边穿衣服，一边向着外面走过去，让她惊讶的是，现在竟然有两百多个弟子正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掌门，你手里的月灵剑，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本掌门的手里，怎么可能会有假货？”
“那这是什么？”月岚一下子就将真的月灵剑拿出来。
“这，这个是赝品。”月芸无力的辩解道。
“赝品？那请掌门拿出月灵剑，两剑对拼，断裂的，就是赝品无疑了。”
成为掌门之后，月芸就不止一次的把玩过月灵剑，现在他自然知道月岚手里的就是真的月灵剑，要是和自己手里的赝品对拼，那还不露馅？
可是她现在实在想不出办法来拒绝月岚，焦急之下，只能期盼着李时能够快点出来。
看到月芸没有丝毫的动作，月岚催促道“掌门，请拿出月灵剑，一试真假。”
“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你说让我试我就试呀？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月芸现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耍起无赖拖延时间。

第973章 代替受罚
月岚自然知道月芸在打什么主意，不依不饶的说道“掌门，守护月灵剑是你的职责，如今月灵剑失踪，两柄月灵剑同时出现，你说什么也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我看你应该给我交代才会吧？你是执法长老，找不到月灵剑不说，还来怪罪我？”
“月灵剑失踪，我难辞其咎，稍后自然会自领责罚，但是现在，掌门你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没错，掌门，你最少要让我们知道那个月灵剑是真的吧？”
“就是，你到底是不是用一个假的月灵剑耍我们大家？”
众弟子看到月岚师兄面对掌门竟然还能如此硬气，都纷纷为他呐喊助威起来。
这些弟子尖酸刻薄的话立刻让月芸招架不住。
“该死的李时，该出现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
无奈之下，顶不住压力的月芸只能缓慢的拔出了自己手里的3。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喝突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众弟子回头一看，竟然是闭关的月灏突然出现。
“太上掌门。”如今月灏可是月门的保护神，面对这位老前辈，哪个弟子还敢放肆，纷纷低头请安。
月灏是月芸的师父，她自然知道这个老头的邋遢样，而如今月灏却依然潇洒，她知道，这肯定就是李时假扮的，难怪李时迟迟不肯出现，原来是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易容化妆去了。
“太上掌门。”月岚刚想说话，就被李时挥手打断。
“你想问月芸手里的月灵剑是真是假对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是假的。”
李时的话一出口，所有弟子都不禁愕然。他们早就猜到这一点，可却没有想到是月灏当众说出。
“你们想要知道原因，对么？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月灵剑刚刚丢失，月门之中立刻出现动荡，都有谁想要借机发难，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月芸的3，即使我打造出来的，可若没有这柄假月灵剑，月门到现在恐怕已经分崩离析了。”
“昔日我们月门成为至尊九门，靠的什么？是我们月门功法强悍还是弟子杰出？都不是，靠的是团结，可到了今天，你们竟然已经不堪到了一柄3就能够瓦解的程度。”
李时这一招真是厉害，先发制人，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还怒斥了这些弟子，让包括月岚在内的弟子都不由的低下了头。看来李时已经将领导技术修炼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
看到所有弟子都垂下头，李时继续说道“这一次月芸丢失月灵剑，的确有罪，不过伪造3的，却是我月灏。”
“就按照月门门规，月芸面壁一月思过，月门事物暂由李时打理，至于我，伪造月灵剑，自领二十驭龙鞭。”
李时的话一出口，所有的弟子都陷入到了惊讶之中，驭龙鞭可是执法堂至宝，据说是都月门开山祖师炼制，威力绝伦，能够无视灵力防御，相传即使是恶龙都能够在鞭打之下被驯服。
而月门之中的长老一般受罚，都会使用驭龙鞭惩罚。
二十鞭子不会要了人的性命，可驭龙鞭无视防御这一特性也足以让任何人被打的皮开肉绽。
更何况打的人可是月灏这个保护神呀，谁敢动手处罚他？
看到这些弟子的犹豫，李时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你们有胆量问责，却没有胆量惩戒么？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
“好，我来行刑。”月岚站出来说道。
“不，不行。”此时月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急忙阻止。
“让开，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月岚，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要责罚的是谁么？”
月岚之前当众说出月门子弟是被月灵剑所杀的事情就已经得罪了李时和月芸，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要责打月灏，他这样做无疑是将现在月门的三巨头全部得罪了。以后哪里还有他的好日子过？
“我当然知道，是月门的罪人。”
“不，太上掌门可是我们的守护者呀。”
月岚也不在儿女情长，将月娴推开之后，拿出了驭龙鞭，他是执法堂长老，驭龙鞭是他权力的象征，自然随身携带。
此时李时也对月岚的魄力感到佩服，转过身体，背对着月岚等待着责罚。
“弟子月岚，执法堂长老，责罚不法弟子义不容辞，但月灵剑失窃，弟子也有罪责，在行刑之后，弟子也愿领四十鞭。”
说完月岚也不客气，抡起驭龙鞭重重的抽打下来，驭龙鞭果然名不虚传，一鞭子下去，李时的衣服立刻被抽破。
现在月岚也将他视为月灏，可下手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一鞭一鞭的重重抽打，在第四鞭落下的时候，李时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
驭龙鞭抽打在已经破损的伤口上更加疼痛，饶是李时也差一点叫喊出来，不过他现在是月灏，代表着月门，要是鬼哭狼嚎一般，自己的脸面就全部丢进了。
一声脆响之后，第二十鞭打在了他的后背上，倒此刑罚总算是结束了。
李时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
之前为了忍住不喊叫出来，李时死死咬紧牙关，到现在自己的嘴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
看到李时晃动了一下身体，众多弟子立刻忍不住冲过去想要搀扶，月灏可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是万万不能倒下去的。
好在李时自己站稳了身体，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搀扶。
“如今我的刑罚已经承受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太上掌门亲自受罚，哪个弟子还能有什么不满？全部都低下了头，这些弟子的心里也暗自后悔，早知道事情闹到这个程度，之前真的不应该咄咄逼人。
“还没有，月岚刚刚说了，他也要接受惩罚。”月芸气愤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李时原本不需要接受惩罚的，以月灏的身份强势将这件事情压制下来也不会有弟子敢说些什么。
可这件事永远都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将此事再次拿出来说事。
现在李时接受了惩罚，也就彻底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口，李时是为了她才受的这二十鞭子。
之前看到李时在驭龙鞭下颤抖的身体，月芸的眼睛里忍不住出现了泪花，还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为自己这样。
现在刑罚已经结束了，月芸肯定不会放过月岚，要不是月岚，李时哪里用得着挨鞭子。
更加可恶的是，月岚行刑的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手，每一鞭子都使出全力。
月芸早就暗自决定，在月岚行刑的时候，自己亲自执行，四十鞭子下去，非要把他活活打死不可。
看到月芸眼睛里的怒火，月娴立刻知道月岚这次危在旦夕了。
她心里气恼月岚干嘛做出头鸟，在行刑的时候还下手那么重？更可气的是，月岚这个傻瓜竟然还自领了四十鞭子，月灏的修为，二十驭龙鞭下去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要是让月芸含怒出手，月岚非被打死不可，想到这里，她立刻说道“掌门息怒，月岚他，他。”
说到这里月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说月岚不该多管闲事还是说月岚不该去打月灏？
“让开，今天我让这位执法堂长老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门规。”月芸恶狠狠的说道。
月芸的语气让月娴更加恐惧，急忙跪在她的门前。
“求求掌门手下留情。”
现在她只能让月芸出一口恶气，希望她不要将自己的心上人打死。
而月岚倒也硬气，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将驭龙鞭丢给月芸后，就背对着她，等待惩罚。
“你这是自己找死。”月芸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就在她抡圆了手臂，准备报仇打死时候，李时却突然说道“住手。”
不过月芸可不理会，驭龙鞭狠狠打出去，听到月灏说出住手，立刻让月娴感到激动，太上掌门肯定是要赦免月岚了。
在驭龙鞭落下来的时候，月娴也来不及多想，一下子就站在月岚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这一鞭子。
“月娴。”月岚哪里会想到月娴竟然会这样做，急忙将倒下去的她抱在怀里。
月芸这一鞭子使出了全力，竟然一下子就将月娴抽到在地。
“我刚刚说住手。”李时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挡住了月岚的身体。
要不是刚刚受刑，身体无法快速移动的话，他倒是可以帮月岚拦下驭龙鞭。
“那就这样放过月岚？”月芸气愤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李时不由苦笑，月芸哪里都好，就是在意气用事了。
原本李时没有说话，就是想要将赦免月岚的机会留给月芸。
月芸初入月门没有根基，对任何人也没有什么恩惠，弟子们凭什么要效忠她？本来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如果赦免了月岚，肯定能够得到月岚的好感。
而且以月娴和月岚两人的关系，大度的赦免完全能够得到两个实权弟子的忠诚。
可惜看到李时后背上淌满了鲜血后，月芸哪里还会去顾及这些，她现在恨不得将月岚活活打死。
不过李时也知道月芸之所以会发狂都是因为自己，在无奈的同时，一股暖流也不由的流入到了心里。
“身为执法堂长老，月岚的确有义务守护月灵剑，月灵剑的失窃月岚固然有责任，可不是主要责任，罪不至四十驭龙鞭。”
“那他刚刚还打你了呢。”小丫头刁蛮的说出自己发怒的真正原因。
“那是我自己犯了错，应该受到责罚，难道因为月岚责罚了有错的弟子就反被责罚么？”李时严厉的说道。
李时对月芸一直都是千依百顺，还从来都没有这样严厉的对她说过话，这一下让月芸立刻感到了巨大的委屈。

第974章 血迹
“我是因为你才要打他的，结果你这样对我。”月芸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竟然哭着跑开了。
“月芸这小丫头被我惯坏了，你们不要介意，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身体疼痛的李时立刻转身离开了，而其他弟子也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头蔫脑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李时除去了脸上所有的伪装，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这驭龙鞭还真是厉害，即使李时的枯木逢春也仅仅能够为伤口之血，而无法完全愈合。
想来这也正常，毕竟驭龙鞭是为了惩戒犯错弟子的，要是利用力量过两天就能够活蹦乱跳的话，这种惩罚也就失去了力度。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月芸不声不响的走了进来。
原本月芸还因为李时包庇月岚心里有气，可现在看到他后背上的伤口，心里的怨气也就消失了。
“很疼吧？”
“你们月门开山祖师还真是阴险，竟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整治人。”他无奈的说道。
“你这张嘴巴还真是可恶。”
说完月芸就将手里玉瓶打开，将里面所有的液体一股脑的倒在了李时的后背上，“咝。”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李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丫头，你还真是阴险，这个时候还报复我。”
嘴里虽然在抱怨，不过李时心里却知道，月芸为自己涂抹的，肯定是上品外伤药，伤口经过起初的疼痛后，就感到一阵阵的清凉。
虽然无法看到，可李时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阵阵的瘙痒，看来伤口上面正有新肉不断生长出来。
能够快速治愈驭龙鞭所留下的伤口的药物，肯定不是凡品，小丫头也够义气，为了李时舍得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是，后背上突然传过来一阵阵的酥麻，月芸竟然在用手为李时涂抹伤药。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不要了吧。”他尴尬的说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本掌门亲自服侍你，你还有怨言？”月芸霸道的说道。
不过话一说出口，月芸也意识到自己用“服侍”这个词实在是不太雅观，于是就满脸通红的不在说话，只是将伤药均匀的涂抹在李时的伤口上面。
伤药在接触到伤口的时候难免会有疼痛出现，不过在月芸玉手的抚摸之下，李时惊讶的感到，自己的后背竟然感受不到疼痛了，只有一阵阵酥麻不断传来。
这种感觉弄得李时心里痒痒的，躺在床上，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李时大脑里出现了幻想之后，身体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反应，月芸虽然天真，可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些知识。
看到李时身体出现的变化，更加羞涩起来，“该死的淫棍。”
还没等李时反应过来，月芸手里用力，狠狠的在伤口上面按了一下，李时惨叫一声，身体上不该出现的东西立刻乖乖的缩了回去。
对于这一变化月芸显然十分满意，继续为李时涂抹伤药，可惜没过多久，李时再次不争气的出现了反应，随后自然是一声惨叫。
当天下午，路过李时房间的月门弟子都能够清楚的听到李时不断的惨叫声，对于这一点，他们自然有着自己的猜测。
月岚逼宫的时候，李时没有出现，在这些月门弟子看来，愤怒的掌门肯定是在找做了缩头乌龟的李时算账了。
虽然涂抹伤药的过程让李时不堪回首，可月芸的伤药的确不简单，第二天，李时就能够下床走动了。
月娴被月芸打了一鞭子，不过月芸也为她为了爱人不顾自己安危的举动感动了。
看到月娴，月芸就不由的再一次想起了为自己受刑的李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愧疚，月芸将剩下的伤药送给了月娴。
对于这一点，月娴自然是感恩戴德，他们毕竟都只是弟子而已，月芸这样的举动，无疑说明，掌门已经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看来以后能够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了。
能够下床之后的李时自然不能在留在房间里，月门之中还有很多事情等待自己处理呢，可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离开，就有人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
堂堂的月门护法，自然不用自己打扫房间，每天都会有被月门雇佣的保洁人员为他清理房间，只不过为他和月芸清理房间的保洁都被月远收买，一旦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就会在第一时间报告月远。
走进卫生间，保洁人员就皱了皱眉头，因为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月芸也实在太过粗心了，为李时擦拭伤口的手帕就随意的丢到了垃圾桶里，这自然被保洁一眼发现。
想了一下，保洁就将染血的手帕偷偷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什么，你说李时的房间里有染血的手帕？拿来给我看看。”听到保洁的汇报，月远立刻来了兴致。
打开之后，上面果然有大量的血迹，“好了，你先下去吧。”丢给保洁一叠钞票之后，月远就将她打发出去。
月远出手一向阔绰，这也是大多数人都愿意为他效力的原因。
盯着手里的手帕看了一会，月远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一个心腹弟子说道“师兄，我听说昨天下午，掌门进入到李时的房间后，里面就不断的传出李时的惨叫。相比是他做了缩头乌龟让掌门不满惩罚了他。”
月远挥舞了一下手帕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血迹是掌门造成的？”
“很有可能。”
“糊涂。”
这种花边新闻月远才不会相信，自从传出两人之间的绯闻之后，月远就让自己收买的保洁人员仔细的查看过月芸的房间。
结果在床上根本就没有找到丝毫行房的痕迹，也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避孕工具。
这一下子就引起了月远的戒备，李时和月芸两人深夜还待在一起没有私情，那么在做什么？他自然想不到李时在那个时候是陪着月芸玩电子游戏。
即使是在谋划某些事情也不可能一连半个月的时间，所有月远就误认为两人正在秘密修炼某种神功，从不相信两人之间的私情。
现在他更加不会相信李时房间里的血迹是被月芸惩罚的结果。而最近月门之中，只有月灏一个人受过伤。
“难道月灏就是李时？”这个想方法看似荒谬，可仔细一想，的确，李时和月灏两人从来都没有在同一时间出现过。
想到这里，月远就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作为全国修真中心城市的天芒市有着大量的闲散修真人员在这里活动，这些人大多没有强横的门派背景，却实力不俗，或是为了提升自己实力，或是为了金钱权力在城市之中四处游荡。
月远就认识这样一个人，此人自称震天锤，擅长使用一柄双手战斧，力大无穷，实力非同一般。
不过这个家伙似乎脑子有些问题，总是被人当做工具利用，在结实了震天锤后，以月远的手段自然轻而易举就让他甘心为月远驱使，现在月远也要让他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得到命令后，震天锤没有丝毫的迟疑，看着自己的战锤直接来到了月门总部。
“你是什么人？”看到震天锤一脸凶气，一个月门弟子戒备的问道。
“让你们掌门出来说话。”
“掌门？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月门掌门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么？”
震天锤脾气暴躁，没有丝毫迟疑，举起大锤重重打过来，好在月门弟子也有准备，立刻拔出月剑迎敌。
可惜震天锤力量实在惊人，战锤和月剑一接触，就将月剑打断，而这个月门弟子自然直接倒飞出去。
“我叫震天锤，今天是特意来你们月门，领教领教你们掌门厉害的。快点让你们掌门出来。”
知道了震天锤厉害的月门弟子不敢耽误，立刻敲响了月门的警钟。
警钟一被敲响，整个月门都被惊动了，警钟的作用自然在于报警。
至于在月门遇到危险之后才会被敲响，可依仗昔日的威风，还从来都没有哪个势敢来月门总部捣乱。
这一口警钟被放置在这里，就从来都没有被敲响过。如今突然被敲响，其影响自然是不言而喻。
众多弟子手执月剑纷纷冲到大门，李时、月芸等人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守门弟子说道“这个人叫震天锤，他要来挑战我们掌门。”
“挑战掌门？”此话一出，立刻再次引起轰动，月门建立到现在数百年来，只有三个人曾经上门挑战掌门。
可那三人当时都是傲视群雄之辈，现在突然蹦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震天锤，竟然也要挑战掌门？难道现在的月门已经破落到这种程度了么？
感觉受到了羞辱的月门弟子纷纷请战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不过李时却及时制止了他们的举动，敢来挑战掌门的，肯定是身怀绝技，这个震天锤看起来的确傻乎乎的，可也不可能傻到前来找死的程度。
一般弟子上去交手绝对是必败无疑，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可身为掌门的月芸也没有亲自出手的道理，要是随便来一个人都可以挑战月芸，那她还不累死？月门又不是拳击场，丢不起这个人。
此时李时无疑是最佳出手的人选，可他昨天刚刚被驭龙鞭鞭打，稍稍用力伤口恐怕就会崩裂，根本无法作战。
铜须上人自然知道李时的为难，立刻走出来说道“我是月门客卿长老铜须上人，你想要挑战掌门，那就先和我过过手吧。”
“客卿长老？也就是说你不是月门弟子了？真是没有想到，当年的至尊九门，现在竟然已经到了要外人来保护的地步了。”震天锤长相憨厚，看起来像是一个厚道人，可嘴巴却异常厉害。
一句话就让所有月门弟子们抬不起头，铜须上人也不好在出头了，否则就是故意让月门难堪。

第975章 震天锤
“我来。”月岚大吼一声就提着月剑冲出去，他是执法堂长老，自然有众责任挺身而出，而且他本身也实力强悍，是现在月门之中有数的高手。
更加重要的是，昨天行刑之后，他的心里也怀有深深的愧疚，毕竟自己打的，可是月门如今的守护者，既然自己让守护者受伤，那今天自己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也有能力守护月门。
不过月远早就已经猜到，以月岚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挺身而出，他们都是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无比熟悉。
所以震天锤来到这里之前，月远就事先告诉他月岚的招数特点和弱点所在。
面对月岚的进攻，震天锤没有丝毫的畏惧，手里战锤抡起，重重砸落下来。
月岚向右躲闪，轻易让过战锤，一剑就对着震天锤胸口刺过去。
手里战锤一横，向上一抬就挡开了月剑的刺击，之后右掌用力，竟然将整个战锤横向打出，好在月岚反应也不慢，急忙后退几步，躲闪过去。
震天锤抓住机会，一把抓住战锤，不断左右劈砍，这一柄战锤看起来足足有五六十斤的重量，可月岚神力非凡，沉重的战锤在他的手里就好像玩具一般被灵活施展。
这一下让月岚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惊人的重量自然带来了同样惊人的杀伤力，只要被碰到，肯定是非死即伤。
而这也是月远告诉震天锤的战术，月岚身法灵活，最擅长的就是靠近对方攻其不备，一击制敌。
不过只要想办法让他无法靠近，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大的威胁。不过月岚依然有着十足的信心，战锤重量沉重，用不了多久，这个震天锤就会脱力。
果然，两分钟后，震天锤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了，挥舞战锤的速度也开始降低。
抓住一个破绽，月岚一步向前刺出手里月剑，可震天锤却突然发力，战锤重重打击过来。
原来他是故意示弱，吸引月岚过来发起反击，不过他聪明，月岚也不傻。
震天锤敢一个人前来月门捣乱，必然有过人之处，怎么可能两分钟就开始脱力？面对砸落下来的战锤，月剑快速变化方向，对着震天锤的右腿砍过去。
他现在比拼的就是速度，要看一看到底是自己的月剑快还是震天锤的战锤快。
看到这里，震天锤急忙收回战锤，反手用力，用长长的锤柄将月剑挡开。
这一次轮到震天锤开始后退了，不过他刚刚后退，月剑就加快攻击，完全抢过了主动权。
一寸短一寸险，月剑长度不如战锤，可胜在灵活，如今两人已经近身靠近，月剑的威力已经被完全发挥出来。
“好。”看到月岚稳稳占据上风，身后的月门弟子纷纷为他叫好鼓劲，可是李时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震天锤实力不应该仅仅如此，在不断后退之中，难道有什么阴谋？
果然，在接连后退二十多步后，震天锤突然大吼一声，这一身吼叫和李时的声波攻击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吼叫声中，月岚立刻受到影响，身形恍惚了一下，抓住机会，震天锤双手用力，长长的战锤竟然一分为二，一半变成了带有锤头的短锤，而另一半则是锤柄构成，上面有着一根锋利尖刺的短矛。
用短锤打开月剑后，短矛一下就刺入到心神失守的月岚胸口。
看到这里，李时截指发动，一指打在将要落在月岚头上的短锤，身体剧烈的疼痛也让月岚此时恢复了清醒，立刻倒退了两步，避开了后续的进攻。
“卑鄙。”月门众弟子显然被他的行为激怒了，纷纷指责他下流的手段。
“卑鄙？比武只有两方，胜方和败方，只要能胜利，管他什么招数？”震天锤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的话无疑激起公愤，月门弟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月岚都败在了他的手里，自己上去还不是送死？一时间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时和月芸两人的身上。
“我去会会他。”李时淡淡的说道。
“不行，你身上有伤，还是我去吧。”月芸担忧的说道。
“你可是掌门，哪能让你亲自出手？”
说完李时飞身跳到震天锤面前。“我是月门护法李时，就让我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
看到自己的目标终于出现，震天锤自然兴奋起来，也不啰嗦，将手中短锤短矛合二为一之后，就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震天锤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要检验一下月芸的后背上是否有鞭伤，只要让他用力可自己相拼，那么伤口必然开裂。
所以震天锤没有丝毫的取巧，上来就是硬碰硬的狠招。
不过李时却不和他硬拼，自知身上有伤的李时不断躲避，战锤虽然一次次砸落下来，却根本无法触碰到李时的身体。
焦急之下震天锤喉结涌动，看到这里，李时知道他又要故技重施。
果然，猛吸一口气，震天锤再次大吼起来，可在他吼叫的同时，李时也展开嘴巴吼叫起来。
两人都使用了声波攻击，要知道李时的这一招可是传承自上古神兽，比震天锤高出数个等级不止。
两声吼叫同时发出，两道声波立刻撞击在一起，同样的攻击方式，可胜负却在一瞬间分出，李时的声波瞬间就将震天锤的声波击碎。
原本想要突袭的震天锤反而被震得头晕眼花。
抓住机会，李时一拳打出，直接就将震天锤打飞出去，不过他的身体倒也强悍，吐出一口鲜血后，竟然再次站立起来。
看到这里，月远的心里不由暗骂震天锤无用，同时对月啸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一起去攻击震天锤。
月啸自然明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这一次是对付挑战者，要是两个月门弟子出手，绝对是胜之不武，以后给其他势力留下话柄。
就算是胜了，也会受到其他弟子的责备，况且现在李时明显占据了上风，自己根本没有上去帮忙的必要。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哪里肯做？不过他自然不知道月远的打算。
这一次让震天锤出面，就是为了验证李时身上是否有鞭伤，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震天锤根本无法逼李时露出伤口。
让月啸上去，自然是让他添乱，为震天锤制造机会。
这也正是月远的过人之处，如此一来，月啸必然会受到怀疑，到时候他和李时两虎相争，自己就能够坐收渔利了。
看到月啸犹豫，月远立刻装作无意的捻动自己的手指，提醒他自己的手里可有一份认罪书。
无奈之下，月啸只能拔出月剑，大吼一声，硬着头皮冲上去。
对于月啸的行为，所有人都大惑不解，之前不出面，现在李时已经占据了上风却去抢功劳，他的行为立刻受到了所有弟子的鄙视。
不过月啸现在可顾不得这些了，月剑不断刺出，将震天锤逼得节节败退。
而李时显然不想和他抢功，只是站在一边掠阵。月啸不知道月远的打算，可也猜出，他肯定是想要让自己出面捣乱。
想到这里，月啸立刻对震天锤打了一个眼色，震天锤不认识月啸，可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在月门之中势力非凡，有着大批弟子追随。
看到月啸的眼色后，就知道他是前来帮忙的自己人，微微点头回应。
这也是月啸的狡猾之处，他要故意卖给震天锤破绽，可担心李时不救自己，到时候自己不成了震天锤的锤下亡魂？
月剑刺出后，月啸故意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胸口暴露出来，震天锤一脚踢过去，将他打到在地，同时战锤重重砸落下来。
看到这里，身为护法的李时哪能不救，握紧拳头，一拳打出，为月啸挡住战锤。
这一次终于让震天锤抓住了机会，战锤再次一分为二，短矛不断刺出逼迫李时抵挡，短锤则一次次砸落下来，和李时硬拼。
月啸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月远对着自己看似无意的伸了伸退。
无奈之下，他只能故意将右腿伸出，他之前被打倒在地，此时正躺在李时身后，右腿伸出后，正好挡在不断后退的李时必经之路上。
李时在厉害也不会想到刚刚救下来的月门弟子会暗算自己，没有防备之后，一脚就被绊住，虽然他反应快速没有倒下去，可也无法在躲闪震天锤的攻击了。
趁此良机，短锤立刻砸落下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举起右拳抵挡，这一招震天锤早有准备，已经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而李时仓促应战，自然不可能调动全身力量。
拳头和短锤对拼一击后，李时立刻感到全身血液暴走，后背上的伤口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直接崩裂开来。
看到这一幕，月远的瞳孔立刻凝聚在一起，“果然是这样。”他心里暗自冷笑，暴露一个月啸，却知道了天大的秘密，对于他来说完全值得。
震天锤得理不饶人，将李时击退后，短矛再次刺出，直取李时心脏。
此时月啸却突然跳起来，一剑将短矛拨开，月剑快速调转，直接在震天锤的右腿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震天锤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防备，结果直接中招受创，显然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倒退一步，震天锤愤怒的看着月啸，似乎在表示自己的不满，他哪里知道狡猾的月啸心里的想法？
自己刚刚伸腿绊倒了李时，身后肯定有人看到，要是震天锤真杀了李时，肯定会被认为是和外敌联手杀死李时。
到时候自己哪里还能活命？他可早就听说李时和月芸两人之间那些绯闻。之前月灏受刑都让月芸失控。
要真的杀了李时，愤怒的月芸非杀了自己不可。
在说他们两个背后可还有一位月门长辈，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虽然月远手里握着自己的认罪书，可自己已经出战了，给了他面子，总不能置自己于死地吧？
现在月远对这一次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继续战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对震天锤微微的摇了摇头。
看到他的动作，震天锤不满的说道“这就是你们月门？我来挑战，你们以二对一？堂堂至尊九门已经不堪到这种地步了？”
“今天你们胜之不武，改日我震天锤伤势痊愈之后在来领教你们的合击战术。”说完他就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震天锤前来挑衅，原本是不可能这样轻易放过他的，可刚刚月啸没有丝毫眼力价的出手已经让月门丢了面子，对于震天锤，也只能放任他离开了。

第976章 扫厕所
震天锤离开后，月芸和其他弟子立刻就跑到了李时身边，现在任何人都看到了李时后背上的伤口，不过众弟子都认为这是震天锤刚刚一击所造成的。
毕竟李时和是月灏是同一人，这一想法也太过怪诞了，根本就没有人往这方面想。
“你怎么样？”月芸关切的问道。
“没事，那个震天锤还这是不简单，一锤下来，让我血脉暴起，险些着了他的道。”为了避免其他弟子的猜忌，李时只能将受伤的责任归咎在震天锤的身上。
“月啸，刚刚还真是辛苦你了。”月芸阴阳怪气的说道。
谁都能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的确，当时李时已经占据了上风，可这个月啸却跳出来。
刚刚还是因为他的右腿乱放让李时中招，此时月门弟子们看向他的眼神也都有些不对了。
很多人都开始猜测，那个震天锤是不是就是和月啸一伙的？想要借机除掉李时？
好在月啸足够聪明，之前为李时挡住了短矛的攻击，证明自己并不想要李时的性命，不然现在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谋害李时的罪名了。
对于这个月啸，月芸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门规里克没有规定同门对敌的时候不能救援，也没有规定绊倒同门的要受到制裁。
不过月芸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走过去故意踩在他的右脚上，恶狠狠的说道“刚刚多亏了你呀。”
心里有鬼的月啸现在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强忍着脚上的疼痛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重？”感受到右脚上越来越距离的疼痛，月啸心里不由暗骂道。
现在月芸可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在月啸的右脚上不断的碾压，好在她也有分寸，没有用上灵力，不然月啸现在的右脚恐怕已经变成一堆碎肉了。
而其他月门弟子也都恼怒他之前险些绊倒李时，都一个个的抱着肩膀看热闹，没有人为他说话。
月芸也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惩罚月啸的办法。
“我们月门，是至尊九门之一，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今天月啸却以二敌一，大大的丢了我们月门的脸面，本掌门决定对他进行惩罚。”
“现在剥夺月啸的世俗街区治理权，让他，让他。”
就在月芸思考应该如何惩罚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子似乎是担心被认出声音，故意捏着鼻子说道“让他去扫厕所。”
受到启发的月芸立刻说道“对，去扫厕所，月啸，你以后就负责月门的各个公共厕所吧。”
听到她的话，月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实权弟子呀，是五大弟子之一，竟然让自己去管理厕所？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月门之中的上等弟子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自然配置了卫生间。不过一般的弟子还是集体住宿，这样自然需要公共卫生间，看月芸的意思，就是要让月啸去打扫这些卫生间了。
“士可杀不可辱，掌门，你杀了我算了。”月啸气愤的说道。
“杀了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要是觉得不想活了，你自己了断算了，要是没活够，就给我乖乖的去扫厕所。”
说完月芸也不在理会他，扶着李时离开了，不过走了几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私自叛逃月门的弟子，可是要除以极刑的，月啸，你可不能跑呀，不然，你知道后果的。而且我还会让人好好的看住你的。”
现在月芸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可在月啸看来，这比魔鬼的笑容还要可怕。
月芸的话无疑是在告诉月啸，要是想逃走，必死无疑。除非是自杀，否则他就要去扫厕所。
自己了断？这怎么可能？他还没有享受够自己的人生呢，在说自己有那么情妇，自己要是死了，她们怎么办？此时的月啸心里突然出现了家庭的责任感。
少厕所虽然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可总还活着，在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后，月啸也只能认命了。
不过他还不死心，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其他实权弟子，希望他们都为自己说情。
可惜月啸实在太过高估自己的人缘了。月啸一向贪财好色，被其他弟子所不齿，除了那些和他有相同爱好的弟子之外，其他的弟子都耻于和他为伍，在加上他性格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看到他落难，谁会帮他说情，况且大家都是明眼人，亲眼看到是他绊倒了李时。
不管怎么是说，李时都是本门护法，还是为了维护月门尊严而出战的，他这样做，不断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激怒了所有人。至于月远，在知道了李时的秘密之后，就开始盘算着如何除掉李时和月芸，哪里有心思去管月啸这个已经失去了作用的弃子？
看到没有回旋的余地，月啸只能翠头丧气的认命了。
当天下去，月啸就拿着分配给他的清洁工具来到了一间公共卫生间前面。
原本他还认为自己有不少手下，扫厕所只要一句话就会有人为自己代劳，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可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月啸的弟子，都和他一样，不仅贪财好色，还都是些势利小人，看到月啸落难了，谁还会为他卖命听他的命令？
如今的月啸连一个外门弟子都不如了。更让他气愤的是，月门弟子们早就受够了他的窝囊气，知道他要清扫厕所之后，故意将原本整洁的卫生间弄的肮脏不堪，遍地都是污物。
就在月啸一边清扫厕所一边暗骂月门所有人的时候，月远也开始细细的盘算着如何抢班夺权。
以前最让他顾及的，无疑就是月灏，任何计谋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都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他深知，无论自己如何谋划，在月灏面前都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可现在却截然不同了，原来李时就是月灏，那月灏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肯定都是虚张声势。
李时虽然号称是天芒市最强超能者，可他也不是无敌的存在，只要尽心谋划，除掉他并不难。
李时一除，剩下的月芸根本不足为虑。
更加重要的是，月芸是月灏命令成为掌门的，如今月灏不是真的月灏，那月芸这个掌门也就名不正言不顺，肯定是李时为了控制月门找来的傀儡。
只要将李时的意图彻底展露在月门弟子面前，那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暴怒的弟子们就会将李时撕成碎片。
所以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让那个所谓的月灏暴露身份。
与此同时，月岚也陷入到了艰难的抉择之中。当初鞭打月灏，是他亲自动手，自然知道都打在了哪些位置。
当时看到李时后背上的伤口后，他立刻就发现，出现血迹的地方，都是自己用驭龙鞭鞭打过的地方。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鞭打的月灏，就是李时。
想到这里，他不由出了一声冷汗，难道是李时为了控制月门，假扮月灏，还让月芸成为掌门？难怪会立一个大家都没有见过的黄毛丫头做掌门？
可自己应该如何做呢？月岚实在拿不定主意。当初月谦险些让月门覆灭，是月灏，不，是李时出手才挽救了月门。
现在月门能够安然无恙，也都是假月灏的威名震慑四方宵小之辈。
如果揭穿了李时，那月门就失去了月灏这个精神支柱，必然会四分五裂，其他势力也会借机前来攻击，那可真的到了灭门的危急时刻。
月岚并不是愚忠之人，他所忠诚的，是整个月门，而不是某一个人，自然要将月门的整体利益放在最先进行考虑。
而李时毕竟救过月门，也救过自己，他虽然刚正不阿，可毕竟也是人，也有感情。
在情感上，他实在无法做出和李时为敌的事情。但是李时彻底控制了月门之后，会将月门带到什么方向？会不会将他们吞并？还是将他们带上一条不归路，他实在不敢确定。
到底是保持沉默，还是和李时抗衡到底，月岚的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而此时的李时自然也猜测到自己假扮月灏的事情已经暴露。
毕竟想要用一个小小的震天锤就来除掉自己实在太过天真了，而月啸之前一直都在拖累自己，偏偏在他身上伤口爆裂之后突然出手击伤震天锤，这实在太过不合情理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月芸羞辱性的惩罚月啸的时候，李时没有丝毫的阻止。
可惜李时猜到了对方的真正目的，却误认为这一切都是月啸在搞鬼，并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更不知道月岚也知道了事情真相。
不过李时还是隐隐的感觉到，月啸虽然是五大弟子之一，可以他的人品，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掌门，在他的背后，肯定还站着其他人，此时他不由想起之前刺杀月芸的客卿长老，想到了他背后的蛊门。
不过李时对此也不畏惧，自己能够挫败一次蛊门的阴谋，就能够挫败第二次。
现在自己的实力不仅飞速增长，真正的月灏也站在自己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有充足的自信摆平。

第977章 蛇鼠一窝
将月门里所有的公共厕所全部清扫了一遍之后，月啸就感觉毒气入体，胃部传来一阵阵作呕的感觉。
“该死的月芸，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在床上哀嚎。”月啸在心里恶狠狠的说道，同时面色不善的看着正靠近过来的月门弟子。
为了防止月啸逃走，月芸专门派遣了弟子，日夜不停的监管他，走过来的，就是自己的“监护人”。
“月远师兄让你去找你的那个朋友帮忙。”对方小声说道。
很明显，这个月门弟子是月远的人，现在一提起月远，月啸心里就充满了气愤，要不是他让自己使坏，自己哪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可惜如今的他更加没有了其他的选择，自己已经被月芸踩到了泥土里，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踩到了厕所里，想要翻身，就只能依靠月远。
人总是有奴性的一面，月远一连串的手段让月啸感到怨恨的同时，心里竟然也出现了惧怕甚至是崇拜，想要翻身，只能死死的抱住月远的大腿了。
不过让月啸不满的是，月远从来都只是给自己下达一个模棱两可的命令，让自己难以琢磨出他的真正的意图。
很快，月啸就偷偷的离开了月门，向着晁凯所在的一家地下赌场赶过去，似乎晁凯对于经营地下赌场有着一种特殊的偏爱，无论到了哪里，他的产业都是地下赌场。
不过晁凯经营地下赌场，不单单是为了获取金钱，更重要的是增强自己手里的势力。
他的超能有限，只能够轻易的控制住那些贪婪卑鄙的人群，而来赌场里的家伙，哪个不是贪财之辈？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晁凯已经成功的掌控了三百多名赌徒，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家伙肯定对他马首是瞻。
“月啸？我的朋友，你可是很久都没有来过我这里了。”晁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月啸心里不由暗自叫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被月远和晁凯都抓住了致命的把柄，现在的自己只能成为两人手里的玩具，被任意拿捏。
“我现在失势了。”他颓废的说道。
“我知道，你被派去打扫厕所了，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落魄到这个地步，不过也多亏了你的落魄，不然你还不会想起我这个朋友呢。”
晁凯的话让月啸暗自心惊，自己被责罚的事情昨天刚刚发生，晁凯现在就知道了消息，这就是说，在月门之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弟子和他有勾结，自己和月远之间的事情，会不会也已经被他知道了？
“说吧，我的朋友，你想要我怎么帮助你？”
“我现在也没有了主意。”月啸无奈的说道，月远只是让他来找晁凯，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意图，月啸哪里敢胡说，生怕打乱了月远的计划。
“看来你现在还很迷茫呀，其实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得到掌门之位不是么？如果你们的掌门、护法还有其他有资格成为掌门的家伙都死了的话，掌门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
来到这里之后，月啸的心脏就不断的受到一次次的打击，晁凯实在太过疯狂了，竟然想要将所有人都杀死。
不过此时的月啸却也有了其他的想法，这一做法的确十分疯狂，可现在自己已经到了别无选择的地步，月芸和李时羞辱他，让他根本无法翻身。
月远有将他控制起来，成为了手里的一枚棋子，这些人，都该死，对，他们不死的话，死得人就是自己了。
月啸哪里知道，晁凯此时已经偷偷的施展了自己心灵控制的超能，影响到了他的决定，在加上他心里本来就有这个想法，两人立刻一拍即合。
不过那些人各个都是高手，想要将他们全部除掉，也要花费一些心思才行。
回到月门之后，月啸自然不会对月远如实相告，只是告诉他，晁凯让自己继续忍耐潜伏之后，就老老实实的继续打扫厕所了。
七月二十日是月门成立的日子，今天又恰逢月门成立三百年的时间，全门上下自然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月门经过了几次大的动荡早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现在遇到了这个大喜的日子，李时也想要好好的庆祝一番，冲冲晦气。
可惜现在的月门经济拮据，根本无力操办起一场大型庆典。
好在李时雪中送炭，拿出了壹佰万元，同时还告诉月娴，这一次不要怕花钱，自己那里还有积蓄，总之，一定要将整个庆典搞的热热闹闹。
月啸似乎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竟然也出奇的大方，为月门的庆典仪式拿出了几十万元资助，月芸也算是投桃报李，让他可以停止扫厕所这份羞辱他的工作，转而成为了月娴的副手，负责庆典的操办。
整个月门如今都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好热闹的月芸自然也坐不住，整天指手画脚的对整个月门进行布置。
不得不说，月芸的想象力的确十分丰富，在她的装点之下，月门焕然一新，只可惜想要实现她的想法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持。
看着因为每天都因为花钱无数而愁眉苦脸的月娴，李时也只好再次追加投入。
“就，就是在那里，弄上一个摩天轮。”月芸指着一片空地大声说道。
听到她的命令，月娴立刻用目光像李时求助。
“这个掌门，这是我们月门的总部，不是游乐场，要摩天轮做什么？”
“好玩呗，客人们参加我们的清点，给他们弄一个摩天轮好好玩玩，多好呀。”
建设一个摩天轮肯定要花一大笔钱，在说，月门可是至尊九门之一，在总部弄出一个摩天轮来，还不被人笑话？
“掌门，你是不是想要玩摩天轮了？要是想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场吧。”
“好呀，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我正想着好好的放松一下呢。”月芸兴奋的说道。
得到了她的同意，李时立刻迫不及待的带着她离开了，让月芸留在这里，不知道又要相处什么鬼主意，庆典的事还是交给月娴这个会计算着花钱的女人吧。
李时之前就带着月芸来过一次游乐场，对于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的月芸自然没有在这里玩够，可一方掌门天天去游乐场也实在太不雅观了，要不是为了避免月芸指手画脚，李时才不会带着这个疯丫头来呢。
已进入到游乐场之后，月芸立刻将庆典的事情抛到脑后，拉着李时坐起了过山车。
月芸的嗓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构造的，一连坐了六轮，月芸的尖叫声让坐在她身边的了李时耳膜都感到疼痛。
可是月芸却兴致不减，非要做第七次。
“掌门呀，有一个游戏，就是投掷飞镖的，中了的话，还能够得到奖品呢。”
听到这个新奇的游戏，月芸立刻丢到了过山车，让李时带着自己去大显身手。
不过在路过打地鼠游戏的时候，月芸的兴趣就在一次转移了，看着一次冒出头来的地鼠，月芸蛮横的将一个女孩推开，抢过她手里的锤子砸了起来。
要不是李时及时给女孩一百元钱作为补偿的话，一场冲突恐怕就再次难以避免了。
“李时，快，去给我买冰淇淋。”
现在李时已经变成了全职保姆，得到掌门的命令后，只能乖乖离开。
不过月芸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李时刚刚回来，就看到打地鼠这里再次爆发了冲突。
月芸性子火爆，刚玩打地鼠的时候还充满了兴致，可在接连打了十多下都没有砸中之后，她的火气立刻上来了，十足全力对着一个地鼠砸下去。
修真之人力气何其之大，一锤子下去，地鼠没有砸到，反而将自己手里的气锤砸的粉碎，打地鼠的台子上也被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看到这里，老板立刻气愤的说道“喂，你是怎么回事？把我的台子都打坏了。”
“打坏了又怎么样？”看到还在不断露头的地鼠，月芸直接一只手伸出去，快速将地鼠的头抓住，猛一用力，就将地鼠从地洞里抓出来。
气愤之下的月芸根本不顾其他的事情，将地鼠丢到地上，踩得粉碎。
看到这里，老板的火气自然也上来了。“你是来玩的还是来捣乱的？”
“我玩我的，管你什么事情？”
“你要是好好玩，我肯定不会管，可是你分明就是来搞破坏的。”
月芸也懒得理会面前的男人，看到一旁的飞镖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打地鼠的老板哪里能让她就这样离开，“站住，你赔我的地鼠。”同时伸出手去拉月芸的胳膊。
月芸本来就刁钻古怪，在加上现在心情不好，就用力挣脱。
她本来也没有想要伤人，可惜她实力不弱，即使稍稍用力，普通人也承受不住。
一个踉跄，打地鼠老板直接摔倒在地，月芸的行为立刻引起了公愤，纷纷指责月芸的无理。
“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太没有教养了。”
“就是，弄坏了东西还打人，保安都到哪里去了。”
“道歉，不道歉的话我们就报警。”
围观群众不断的指责让月芸更加暴躁，原本想要道歉的月芸索性也不去理会倒在地上的老板，蛮横的推开人群。
“站住，打了人就想走么？”一个年轻人一把抓住她说道。
其实这个年轻人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可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在一旁，他说什么也都要展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概。
月芸看起来十分柔弱，又是一个女孩，自然应该好欺负，至于之前被打倒的老板，他完全认为是对方没有自己站稳或者干脆就是躺在地上故意耍赖。
“放手。”月芸冷冰冰的说道。
月芸性格开朗，见到谁都是笑脸相迎，可她如果语气冰冷，就意味着自己即将爆发了。
“放手可以，不过要赔钱，还有道歉。”年轻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挪动手指。
“这个小丫头的手臂还真是有手感呀。”他不由意淫着想到。

第978章 拘捕
可惜他还没有过够手瘾，月芸就彻底爆发了。在挣脱对方手掌的同时，知道他在耍流氓的月芸一拳就打出去。
年轻的小色狼哪里想到月芸力气竟然这样大，在加上现代人的身体都不怎么样，一拳下去，肋骨竟然被打断了两根。
买到冰淇淋的李时原本慢悠悠的走着，可是听到前面发出尖叫声后，他知道月芸肯定有闯祸了，急忙将冰淇淋丢到地上跑过去。
看到月芸非凡的战斗力后，刚刚指手画脚的众人也都明智的闭上了嘴巴，年轻人的女友也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女魔头。
她现在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这个暴力女发怒，在把自己打成重伤。
“让开，都让开。”李时用力推开人群，总算是挤进去了。
“你怎么才回来？冰淇淋呢？”
“还冰淇淋，你怎么又闯祸了？”对于这个惹祸精，李时实在没有一点办法。
“他耍流氓，还不该打么？”月芸不满的说道。
看到有人已经偷偷的拿出了手机似乎想要报警，担心事情闹大的李时立刻说道“实在对不起，我给大家道歉，被打的人，医药费我来出。”
似乎看到了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围观群众的激愤情绪再一次出现，又一次职责起来。
“都闭嘴，有完没完？”月芸气愤的说道。
她在众人的心里现在就是一个女魔头，如今女魔头发话，谁还敢说什么？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好了，不要说了。”李时可是霸主级别的人物，看到自己被人当成了软柿子心里自然同样不爽。
在将钱塞到被打的两人手里之后，李时就拉着月芸立刻，不过他没有想到，挤入人群之后，一股危机感突然出现。
李时反应迅速，一拳打出，直接将一个想要用匕首攻击自己的人打飞出去。
看到对方手里的匕首竟然是一个塑料玩具，李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他重击的家伙竟然两腿一登，咽气了。
“杀人啦。”看到一场斗殴竟然变成了杀人案，周围的人群立刻慌乱起来，李时不想将事情弄大，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事情不大都不可能了。
“怎么办？”现在月芸在李时的普法宣传之下，也知道杀人是重罪，有些不知所措了。
“还能怎么办，等警察过来吧。”他无奈的说道。
刚刚他虽然出手攻击，可自己也留了余力，根本不可能一拳将对方打死，看来其中肯定有问题。
李时敏感的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要是他就这样逃走的话，也就变相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情，沦为杀人逃犯了。
月芸也的确义气，非要陪着李时不可，知道发生命案后，警察也不敢迟疑，很快就感到了游乐场，将两人带走了。
“姓名？”坐在审讯室里，一个警察冷冰冰的问道。
“李时。”
“什么？李时？你是李时？”警察惊讶的问道。
在天芒市里，李时的大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不说他一直都是传闻之中的天芒第一强者，前不久的银行劫案、杀人案和劫狱案也让他变成了风云人物。
“没错，我就是你听说的那个李时。”他确认道。
听到这里，两个警察小声说了些什么，其中一个就快速离开，而另一个则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毕竟李时的凶名实在太大了，要是他突然暴起，小小的手铐肯定是锁不住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就在尴尬的对视之中消磨时间，很快，李时的老熟人，降魔特战队现在的队长蔡正洪带着人就走入到了审讯室。
“是你？”
“看来李时李老板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就是我，你可是超能者，超能者犯案，自然是我们降魔特战队出面了。”蔡正洪冷笑着说道。
此时李时实在是叫苦不迭，原本不想被冤枉才配合的来到警局，却没有想到入了虎口，遇到了蔡正洪。
降魔特战队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他哪里能不知道，蔡正洪不是曹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自己冤枉成杀人犯，带回基地去做实验了。
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脱身才可以。不过蔡正洪现在也早有准备，身后跟着的四个特战队员已经分分别站在李时四个方向，稍有异动，他们手里的超能者捕捉器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开火。
“李时身份特殊，在这里不安全，我需要将他带回去审问。”蔡正洪对身后的一名警察说道。
对方早就听说过之前的劫狱事件，现在有人主动将李时这个烫手的山芋拿走，他自然高兴。
“你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带我走？”李时抗议道。
“看来你的法律知识还是有一些，可惜不是很多，我们降魔特战队和警察一样，都是国家暴力机关，有什么不能带你走的？”
说完蔡正洪也不和他啰嗦，直接上两个特战队员将他拖起来。
这里是警察局，就算是逃走，也绝对不能在这里，所有李时只能乖乖的配合，让降魔特战队在自己的身上带上了特殊材质的镣铐后，就向着外面走去。
走出审讯室，他看到了更多的熟人，马清正带着自己的手下等在那里。
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要将自己安全送回去了，竟然让两支特战队全部出动。
“李时，怎么回事？他们要带你去哪里呀？是要把你枪毙么？”看到这阵势，月芸立刻慌忙的跑过来问道。
“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呀，放心，没什么事情的，你先回到月门吧。”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和你一起去。”月芸固执的说道。
“哪里来的女人，在这里捣乱？走走走。”马清不耐烦的说道。
“你又是什么人，敢这样对本掌门说话？”
“本掌门，你是什么掌门？”
“月门掌门月芸。”
“月门？哈哈”听到月门支护，马清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由放肆的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小丫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月门算什么？连屁都不算，赶快给我滚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好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蔡正洪眼里的说道。
对于马清这样的小人，他充满了厌恶，特别最近一段时间里，这个马屁精的马匹让陈承方十分舒服，这也让蔡正洪不由的感到了一股危机感。
现在他如此肆无忌惮，一点素质都没有，连身边的警察都皱起了眉头，实在是丢人。
马清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蔡正洪没法相比，只能乖乖闭嘴。
“等一等。”在蔡正洪带着李时走出警局，即将被关押到特定的车辆里的时候，月远突然带着大群人马赶到了。
“怎么？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们不能平白无故的抓人。”
“平白无故？有很多人亲眼看到李时杀人，怎么是平白无故？”
此时聪明的月远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为李时辩护了，只是一味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能匠将人随随便便的带走。”
说完大手一挥，众多弟子纷纷将他们围住。
“你们这是在妨碍司法，知道是什么罪么？”蔡正洪现在对这一群突然冒出来的月门弟子十分不满。
“放人，你们不能乱抓人。”月啸大声喊道。
在他的带领下，其他弟子也纷纷呼喊起来。
“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蔡正洪催促道。
月门弟子们虽然强烈抗议，可他们也不敢公然和蔡正洪一行人对抗，被他们强行将李时塞入到汽车里。
看到这里，月啸立刻趴在了李时所在地上的挡风玻璃上，杀猪一般的喊道“你们要是开车就把我撞死吧。”
这个月啸别的本事没有，没有想到撒泼打滚倒是一绝，蔡正洪虽然想要直接把他撞死，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又代表着政府，哪能这样做。
看到月啸的动作，以前跟着他的无赖弟子们也有样学样，有的趴在挡风玻璃上，有的甚至直接躺在了汽车轮子下面，总之场面异常混乱。
看到这些月门子弟像是无赖一般，他不仅没有感到丢脸，反而松了一口气。
月远早就已经计划好在月门庆典的时候揭露李时就是月灏的事实，可却没有想到在游乐场里出了这样一件事情。
要是李时被带走，肯定不能出席月门庆典，那自己如何拆穿他？就算是李时以为杀人被关押起来，可还有一个月芸挡在自己的面前。
不拆穿月灏的身份，自己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废黜月芸，所以这个时候，月远是最担心李时出事的人。
在了解了具体的情况后，他就知道，李时是被冤枉的，至于那个混蛋前来打乱自己的计划他也没有时间去细想了，知道李时要被带走后，立刻带着月门弟子前来阻止，另一方面也力量自己的能量积极营救李时。
而月啸在知道了李时的事情之后同样担忧，他可是和晁凯计划好要在月门庆典上除掉所有人。
要是李时被抓，以月芸的性格，肯定没有兴致在举办什么庆典了。所以对于月啸来说，李时同样是不能出事，至少在庆典召开之前不能出事。
所以月啸一方面将事情告诉了晁凯，另一方面和月远一起来到这里，阻止李时被带走。
此时的李时完全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他没有想到在月门里面自己这么有威望在，知道自己出事之后，竟然全都来救援自己了。
不知道他在知道这些想要救出自己的人都是希望在特定的情况下除掉自己的人，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命运就是这样的有趣，之前想要置李时于死地的两方人马，竟然不约而同的为救援李时而努力。
“我在说最后一次，所有人让开。”蔡正洪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拔出手枪吓唬着说道。
对于修真之人，枪械的威慑力可没有多大，因为修真者有的是办法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将他斩杀。
所以拔出手枪后，月门弟子们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纷纷示威一般的挺起胸口。

第979章 月门大典
“真是一群刁民，直接开车冲出去。”马清气愤的说道。
“你那是猪脑子么？开车冲出去？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被枪毙。”蔡正洪恶狠狠的说道。这个愚蠢的马清，以为自己吃上皇粮之后做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等等，不要走。”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冲出来。
“你是谁？”
“我？我是这里的局长。”
“你来的正好，快组织警力，将这群人赶走，我们要离开。”蔡正洪说道。
“离开？不行，李时是无辜的。”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个被李时打死的家伙，吸食了大量的毒品，他的死和李时没有关系，是太过兴奋而猝死的。”对方解释着说道。
“太好了，大家都听到了吧，护法没有杀人。”月啸使出全力大声的喊道，而其他的月门子弟也纷纷附和起来。
此时的蔡正洪脸色铁青，他实在是恨呀，恨这些月门弟子没有让自己及时离开，更恨这个局长，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说出真正的死因，这一次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带走李时了。
不过他哪里知道，这个局长也是一个贪财好色之人，早就已经被晁凯所控制，现在他的做法，无疑是晁凯的意思。
“算是你这一次运气好，记住，不要出现把柄，不然我肯定会抓你回去的。”蔡正洪说完就将李时野蛮的丢出了车外。
看到李时出来，月门弟子们也不在和他们纠缠，纷纷让开了道路，让他们离开。
“太好了，护法，你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月啸激动的说道，看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十足的忠诚。
“多谢各位刚刚出手相助。”李时感激的说道，要不是月门弟子们拦住车队，他肯定会想办法逃走。
可不论自己能不能逃走，都会坐实罪名，现在无罪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好，这一次大家团结一心，成功的营救出了护法，也证明了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的正确性，我们现在回去，好好的庆祝一下。”月芸激动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李时不由苦笑，以月芸的习惯，她所说的庆祝，肯定是大吃大喝一番，看来自己又要破费了，不过大家都为救自己出了力，自己哪能没有丝毫的表示？
这一次救援李时，月啸的撒泼打滚无疑立下了头功，心大的月芸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高兴的恢复了月啸原本的地位和权力，至于月远，自然也得到了月芸的口头表扬。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月门大典终于如期举行，这一天月门上下空前热闹。
月门可是一个数百年的老门派，漫长的岁月让月门和大多数修真门派都结下了渊源，如今月门举行大典，各个门派自然要前来祝贺。
一时间各色人等充斥着月门，让这个因为衰落而冷清很多的门派再次恢复了活力。
最近月门，最吸引人的就米老鼠和唐老鸭了，这自然是月芸的手笔了。
看到很多店铺促销的时候都是让人办成米老鼠和唐老鸭，她也非要如此，要是李时阻止，她这个掌门肯定要亲自上阵了。
看着被装点一新的月门，月远的心情也很好，看着不断进入月门的人流，他淡淡的问道“都准备好了么？”
“回师兄，都准备好了。”
“好，准备好了就好，呵呵，月门装扮的这么漂亮，要是只为了搞庆典就太可惜了，干脆，我的登基大典，也一并用这个会场吧。”他冷笑着说道。
而此时月啸的心里也充满了激动，被月芸恢复了身份后，以前的那些跟屁虫再一次黏在自己身后，不过月啸却痛骂了他们一顿无情无义之后就全部赶走了。
这倒不是他经过人生的一番起落之后顿悟了，而是他现在正在进行一项秘密计划，要是身边的人太多的话，难免会让计划泄露出去。
此时的他正在指挥一群工人搬运烟花，这也是此次大典的压轴大戏，也是月啸的必杀手段。
此时执法堂中，月娴也拿出了自己精心为月岚准备的衣服。
“现在月门经济拮据，掌门竟然还要这样破费，搞什么大典，完全是劳民伤财，好大喜功。”月岚不满的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在抱怨了，现在咱们月门破落了，弄出这个大典也没有什么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月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是破落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样不正好能够震慑一下那些宵小之辈么？在说了，这一次可是李时护法拿出了大部分钱，我们月门没有花太多。”月娴一边为月岚换上新衣服，一边劝说道。
她现在生怕耿直的月岚一脸冰霜在引起掌门的不快。
月芸做事可一点都不按常理，能够将月啸这个实权弟子打发扫厕所，要是对月岚不满，天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手段。
让她放心的是，月岚没有在继续抱怨什么，显然是被爱人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而此时，月祎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为月门大典准备着，虽然他也是五大弟子之一，可平日十分低调，让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今天大典进行，他自然也要出席。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月祎虽然穿上了自己最为华丽的衣服，可是在下面，却也穿上了软猬甲。
轻轻的拔出自己的月剑，这是十岁那年他的父亲赐予的，已经跟随他有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今天你就要和我共同浴血了，就让我们一同捍卫月门正统吧。”月祎一边抚摸着月剑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们是双水门的代表，前来恭贺。”一个男人恭敬的说道。
对面的月门弟子也不怠慢，回礼之后，就示意几位进入，男人将手里的礼物递交过去后，就带着深厚的五人进入到月门总部之中。
他们离开后，一个月门弟子小声的问道“双水门？那是什么门派，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过前来恭贺，我们总不能把人家赶回去吧？在说了，不是还送来礼物了么？”另一个弟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一次前来的人远远超过了月门的预料，之前月门广发请帖，可到了今天，很多没有请帖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消息也纷纷赶过来凑热闹。
这里面自然有大量不知名的小门派，这些普通弟子又不是百科全书，哪里会全部知道？
不过之前月娴有名，只要送来了礼金或者是礼物的，就都可以进入月门参加大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月门的开销很大，可收入却十分有效，月娴也是无奈之下，才决定利用收礼金的机会赚上一笔了。
这些普通弟子得到了命令自然也就不会太多理会，只要报上名字，送来礼物，就可以进入，所以今天不仅很多不知名的人物前来，甚至天芒市或者是其他城市里的老板富豪们也纷纷拖家带口，前来这个修真门派凑凑热闹。
这些人出手十分阔绰，自然不会有被阻拦下来的道理，一时间整个月门都是人流涌动，和节假日里的旅游景点没有什么区别。
而此时的月门弟子们不仅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反而沾沾自喜，看吧，都说我们月门衰落了，可现在不还是有这么多人前来捧场？月门就是月门，依然强悍的让所有人都要给几分面子。
现在这里热热闹闹，月芸自然早就忍耐不住了，没有办法，李时只能让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严格监管，现在天下的修真门派差不多都派人过来了，要是月芸这个惹祸精在闹出什么事情了，岂不是让全天下笑话月门？
时间很快就到了是十一点，李时也带着早就迫不及待的月芸前往月门大殿，作为掌门，自然要发表一段演讲来感谢各位的光临，而此时，月岚、月娴这些实权弟子也都早就等在了那里。
似乎是为了彰显本门的气势，这一次月啸特意自己出资，在大殿前面搭建了一个巨大的主席团，让月门实权弟子和掌门站在上面讲话。
看到月芸这位掌门，月门如今名义上的统治者来到了这里，下面的人群才算是稀稀拉拉的停止了彼此之间的交谈。
“感谢各位的光临，我月门为至尊九门之一，经过无数风雨，虽然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些变故，可有赖月门弟子团结，各方朋友帮衬，总算是渡过了难关，今天，举办大典，一是庆贺我月门成立，二，也是为了感谢各位对月门昔日的照顾。”
月娴首先说了一段开场白，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无非是彰显一下月门的实力罢了，让那些窥觊月门的家伙们放聪明些，不要胡来。
月娴的话音刚落，李时就对月芸打了一个眼神，现在轮到她了。
虽然之前月门已经为月芸准备好了演讲稿，可月芸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的面前讲话。
即使她大大咧咧，也会感到不小的紧张，对于李时的眼色无动于衷。
月芸止步不前，立刻出现了冷场，无奈之下，月娴只能说道“下面请本门掌门致辞。”以此来提醒月芸。
这个时候，月芸也不能在躲避了，只能颤颤巍巍的走出来，清了清喉咙，大声的说道“我是月门掌门，月芸。”
可话说道这里，月芸突然忘词了，紧张的看向了李时，一次次的经历，早就已经让月芸将李时看成了自己的保护者，如今遇到了难堪，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了他来救场。
“这丫头，平时的那股疯劲哪去了？”李时心里虽然抱怨，可依然走过去，他自然不能将尴尬的月芸丢带台上不管。

第980章 质问
不过没等李时走过去，月祎突然从月门弟子之中站出来，质问道“刚刚说掌门前来致辞？我想知道，到底是月芸是掌门，还是李时里护法是掌门？”
月祎的话让李时无比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总不能说，月芸太紧张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吧？那还不让下面的人笑掉大牙？
“这个月祎平时沉默寡言，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当众给我和月芸难堪？”李时心里不满，可嘴上也不能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掌门之前让我代劳。”
“代劳？你一个护法不认为自己代劳的事情太多了么？现在的月门，名义上月芸是掌门，可实际上呢？都是你李时一人控制。”月祎气愤的说道。
台下的众人起初也没有什么心思听所谓的演讲，大家都知道，这无非就是走走形式而已，要不是看在双方昔日的情面上，在加上现在月门有了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悍人物，他们还不一定会给月门这个面子来到这里。
但是月祎的话却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这是怎么回事？门派内讧？牵绊夺权？是月祎处于义愤出来指责李时想要让众人主持公道还是月祎想要受到压制心生不满？
所有人在猜测的同时也都将目光不由自主的汇集到李时的身上，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月祎的指责。
而此时的李时也哑口无言了，在月祎的指责之中，已经将他说成了一个权臣，一个将月芸当成傀儡控制了整个月门的野心家。
“月芸成为掌门，是月灏前辈亲自确定的，有月灏前辈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将月芸作为傀儡。”
“月灏？你说的倒是好听，我问你，月灏到底是谁？”
“月灏前辈自然是月门的弟子，如今月门的太上掌门。”
“太上掌门？月灏？李时，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信口开河，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月灏，根本就是你假扮的。”
月祎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接连投掷出两颗震动整个月门的炸弹。
此话一出，台上台下立刻陷入到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什么？月祎师兄说太上掌门是李时护法假扮的？这怎么可能？”
“就是呀，我们科都亲眼见过月灏前辈的，怎么是李时假扮的呢？”
对于月门弟子来说，他们自然不会相信李时的话，毕竟月灏之前可不止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更是帮助月门清理门户，击退强敌。
更重要的是，现在月灏可是月门的守护神，是所有月门弟子的精神支柱，要是承认了月祎的话，那这些弟子的精神恐怕立刻就会崩溃了。
而台下其他势力在听到了月祎的话之后，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月门如今衰落了，对于他们的世俗领地，各个门派根本不会太过在意，可月门三百年来，所积累下来的各种古籍、功法却让人垂涎欲滴。
可惜月门气数未尽，关键时刻跳出来了一个月灏，对于月灏，各个势力老一辈人物都不会陌生。
月灏失踪之前，就已经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这些老一辈的修真者即使没有和他交过手，也都知道他的恐怖。
现在月灏一去二十年，突然强势回归，必然实力大进，也许还在外面得到了什么奇遇，实力早已深不可测。
这二十年来，这些人的实力虽然也突飞猛进，可是他们自知自己的天赋远不如月灏，自己都在进步，月灏的进步岂不会更大？
也正是月灏昔日的威名，才让狐假虎威的李时能够吓唬住这些人，保全了月门的安危。
在台上，除了李时、月芸知道月灏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外，还有两个人也猜到了李时假扮月灏的事情，那就是月远和月岚。
只不过他们两人现在心里所想的，却完全不一样，听到月祎的话，月远心里不由暗自叫好。
原本他已经想出了拆穿李时假扮月灏一事的方法，月祎的突然出现，虽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以月远的性格，最喜欢的就是隐藏在幕后，让其他人为自己冲锋陷阵，现在有了一个月祎做马前卒，他自然十分满意。
静静的注视着李时，饶有兴致的猜测着他会有什么反应。
而月岚的心里却充满了愤怒，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一度让月岚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揭穿不揭穿，都有所顾忌。
不过月岚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月祎竟然也是心思细腻之辈，发现了月灏的真实身份。
他到也不会责怪月祎拆穿这件事情，毕竟月祎也是为了月门好，为了不让月门沦入李时手中。
可他想要拆穿也要分时间和场合呀，如今月门完全是在依靠月灏的名头吓唬人，在这种场合之下拆穿，岂不是告诉了所有人，月灏根本不存在，那月门将来还如何在各个势力的碾压之下自保？
月祎自然不会像月岚想那么多，从小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忠于月门，他绝对不能忍受月门被李时这个外人所控制，这是祖宗们传下来的门派，不能断送在自己这一代人的手里。
可月祎也知道，如今月芸是李时的傀儡，而李时在月门之中的实力也十分强悍，通过他的偷偷观察，似乎客卿长老的首领铜须上人也对李时马首是瞻。
此种情况下，他深知，自己贸然行动不仅会让自己送了性命，李时也肯定有很多办法消除负面影响。
无奈之下，心知拆穿假月灏的月祎为了维系月门正统，只能选择在今天，在天下数百修真门派的面前，公开揭穿李时的“阴谋。”
“月祎，没有依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月岚劝慰道。
“月岚师兄，你还真是糊涂，真的以为月灏存在么？”
“够了，月祎，你诬蔑本护法，掌门，念在今天是月门的大喜日子，我都可以不去计较，可你却在这里公然诋毁月灏前辈，这就容不得你，来人，将月祎拿下，关押起来。”
此时的李时也只能强势压人，将月祎先带下去在从长计议。
不过月祎可不会就这样乖乖就范，拔出自己手中月剑，冷冰冰的说道“怎么？李时，你是想要杀人灭口了对么？我今天在天下群雄面前说出这件事，就是不让你得逞。”
“来人，将月祎押下去。”月芸也气愤的说道。
几个月门弟子刚想走上主席台，却看到月远对他们摇了摇头，月远在弟子之中有着不小的威望和权力，看到他的动作，这几个弟子立刻乖乖的回去了。
看到这一幕，月祎大笑着说道“哈哈，李时，看来你在月门已经人心丧失了，你操控月门的计划，也该到终结的时候了。”
此时六识真人突然走上太来，笑着说道“今天原本想要来月门恭贺一番的，却却没有想到，你们这里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六识真人也和月灏有过数面之缘，不然让他出来，让我们辨认一下可好？”
月灏对月门的传承窥觊已久，只不过月灏的存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李时竟然也来到了月门，他可是李时的手下败将，这下更不敢乱来了。
不过今天他却看到了机会，要是月祎说的是真的，月灏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至于李时，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来，肯定会受到众人的围攻，他也不用惧怕。
当然，就算是月祎话是假的，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不过是充当证人验证一下，李时也没有由头来找自己的麻烦。
听到六识真人的话，李时不由暗自叫苦，这里有很多好东西都认识月灏，真的月灏出来了，月门弟子那里没有办法交待。
自己假扮的月灏出来，六识真人这里肯定会识破，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也没有时间和机会易容假扮了。
“月灏前辈正在闭关，不能见客。”
“闭关，还真是好借口呀，没错，月灏之前是说要闭关，可他也说了，在月门遇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就会出来，现在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了，就让月灏出来吧。”月祎冷冰冰的说道。
“月祎，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让我师父出关？”月芸气愤的说道。
“你师父？你的师父到底是月灏还是李时呀？”月祎冷笑着问道。
“混蛋，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这个本门的败类。”说完月芸就拔出月灵剑攻击过去。
这个性格火爆的丫头嘴皮子实在不利落，即使面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月祎，打起口水仗来也不是对手，不过月芸性格火爆，说不过你，就动手教训你。
此时李时也没有组织，一来月祎职责自己将月芸当成了傀儡，要是现在还处处出头，不让月芸维护自己的正统性，那不更给人口实了？
同时李时也想要让月芸在和月祎交手的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实力才是降服手下最有效的手段。
看到月芸的进攻，月祎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一直以来月芸都躲在李时的身后，让他对这个掌门的实力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认为月芸实力平平，不足为惧。
可是刚刚交手，月祎就发现了月芸的强悍。
月芸可是月灏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深得月灏的真穿，出剑速度极快。
月芸天性单纯，在治理月门的时候，这是一个巨大的缺点，可在练习武学的时候，却是一个难得的优势，心性单纯，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欲望和邪念，能够专心致志练功，一旦交手，在月芸的心里，只有自己手里的月剑。
而月祎则要顾及月芸身后的李时，根本没有拿出自己所有的实力，这让本来就实力不如月芸的他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在加上月芸手里拿着的，可是月门利器月灵剑，自然更占上风。

第981章 步步紧逼
手里刷出一个剑花，将刺过来的月剑拨开之后，月芸一剑刺出，匆忙之下，月祎只能连连后退。
不顾月芸打定主意要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弟子，接连快速刺过来两剑，让对方根本无法还击，怒喝一声，月芸使出全力劈砍下来。
月祎慌忙举起月剑抵挡，月灵剑能够被成为月门镇派之宝，自然威力非凡，一击之下，竟然直接将月祎手中月剑斩断。
月芸飞起一脚，将就月祎踢飞出去，不过他身上软猬甲上的倒刺也将穿着绣花鞋的月芸脚掌刺破。
现在她也动了真怒，不顾自己脚掌的疼痛，飞快冲过去，一剑对着月祎的喉咙刺下去。
危急时刻，月远突然冲过来，帮月祎挡住了致命一击。
“掌门，月祎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吧？还是月祎的话说的是真的，你想要杀人灭口？”月远冷冰冰的说道。
月远自然不可能为了同门之情才会来救援月祎，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位师弟现在是自己的急先锋，而且以月祎的性格，绝对不会对李时和月芸有丝毫的妥协，正好能够帮助自己将他们两个除掉。
在加上月祎平时为人低调，即使身为五大弟子，也从不拉帮结派扩充自己的势力，对自己夺取掌门之位，没有丝毫的威胁。
月远的话让月芸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做事冲动，发起火来就不顾后果，刚刚也只是出于气愤才下了杀手，哪里想过杀人灭口。
看到一瘸一拐的月芸，李时的心里也生出了怜爱，走到她的身后，将灵力注入，帮助她修复脚下的伤势。
“月祎，你说我假扮月灏，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当初月灏自领责罚，让月岚使用有驭龙鞭鞭打，驭龙鞭留下的伤疤不会消除，你有没有胆子脱去上衣，让大家好好看看上面是是否有鞭伤？”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是月门护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上衣？你将我当成什么了？”
“我看你是不敢吧？”
“要是脱下上衣，上面没有伤疤呢？”
“那我就承认自己之前的指责都是子虚乌有，愿意以死谢罪。”月祎激动的说道。
“好”李时也不啰嗦，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背对着月祎和月远，而此时李时的后背上皮肤十分完整，根本没有一道伤疤。
被驭龙鞭鞭打之后，枯木逢春的确很难让伤口愈合，可月芸送来的伤药实在不简单，在加上枯木逢春的奇妙，伤口不仅很快愈合，还没有留下一道伤疤。
之前李时故意推脱，其实在使用激将法，好让月祎哑口无言。
看到这里，月远和月祎都陷入了惊讶之中，在他们的心里，被驭龙鞭鞭打过的李时后背上肯定会有伤疤，这也是他们的杀手锏，可现在看到李时的后背，一时间他们都困惑起来。
“怎么样？月祎，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这里，月祎实在不敢相信，当初自己可是亲眼看到了李时背后的血迹，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自己错怪了李时？
和月祎不同，掌握了更加充足的证据的月远已经完全能够确定李时假扮月灏的事情，现在他背后没有伤疤，肯定是使用了某些手段。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想到这里，他小声的说道“当初月芸送给了月娴伤药治伤，看看月娴身上是不是有伤疤不就可以了？”
月祎也不是蠢人，立刻在他的话里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对呀，当时月芸也用驭龙鞭鞭打过月娴，之后月芸为了表达歉意，还为她送过去一些伤药呢。
如果李时假扮月灏的话，那他后背上原本应该存在的伤疤很可能就因为那些伤药治愈了。
月芸和李时之间关系非凡，月芸不可能将伤药给月娴用，不给李时用，况且月芸就是一个傀儡，搞不好那伤药就是李时所有的呢。
受到提醒的月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说道“月娴师姐，当时月芸是不是给了你伤药？那伤药能不能治愈驭龙鞭留下的伤疤？”
听到月祎的话，让月娴不由羞涩，毕竟当时月芸失手，打在了自己的胸部上面，即使是修真之人，也不可能不在乎这个。支支吾吾的说道“不能，我的身上还有伤疤。”
月祎就是一个木头脑袋，看到月娴支支吾吾，根本没有想到她是因为羞涩，反而认为月娴和李时沆瀣一气，为他遮掩。没错，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月芸之后为什么给她伤药呢？
“师姐，事关月门将来，你可不能因为一瓶伤药就被收买了呀。”
月祎的话听起来异常刺耳，难道自己一瓶伤药就能够收买了？想到这里，月娴不客气的说道“我说有伤疤就是有伤疤，难道还要给你看看么？”
话一说出口，月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而月祎也不依不饶，接着说道“好，眼见为实，你让大家看看上面是不是真的有伤疤。”
这一次台下所有人都不由睁大了眼睛，之前月门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知道月芸愤怒之下，一鞭子打在了月娴的胸部。月娴的美丽在天芒市的修真者们中间可是早就有名气了。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很多人还在心里暗自感叹，如此美人却胸部受伤，实在可惜，现在听到月祎的话，这些家伙立刻来了兴致，急不可耐的等待月娴证明伤疤的存在。
“月祎，你太放肆了。”月岚怒斥道，他和月娴两人之间早就有了浓浓的情义，现在月祎竟然让爱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袒露胸部，他怎么可能在保持沉默。
“月娴师兄，事关月门将来，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么？”
此时月娴也不由语塞了，这一次自己如何应对？说关心，那月娴就要露出自己胸部的伤疤，说不关心，自己岂不是成为了月门之中的不肖弟子。
此时月远的心里也乐开了花，他实在没有想到，平时木讷的月祎现在这么给力，不仅将李时逼入绝境，还让月娴和月岚难堪，不让大家看，那就是月门的不肖弟子，让大家看，呵呵，这两个家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和自己争夺掌门之位？
看着月岚不断变换的脸色，月娴暗叹了一声，看来自己的爱人在爱情和月门之中，已经做出了选择，想到这里，自己心中不由一阵阵的心酸。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深爱的男人能够保护自己，可现在，自己面对羞辱，月岚却不发一言了。
“好，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月娴赌气的想要，想到这里，她立刻就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个纽扣。
看到这里，月岚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这让月娴更加失望，第一个纽扣她解的很慢，是想要给月岚足够思考的时间。
可看到他的反应，赌气的月娴一个一个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够了，今天是月门大典，你们在这里胡闹，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到这里，李时实在也看不下去了，立刻愤怒的说道。
“怎么？是不是害怕了？”月祎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们无故怀疑掌门护法，现在有逼迫同门师姐，月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我一早就已经说过了，我要揭穿你的伪装，让你丑陋的面孔暴露在天下人的面前。”
李时深知，要是今天月娴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让台下上千人看到了自己的胸部，那她以后如何在月门立足？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他刚刚早就已经看到，有不少猥琐的家伙甚至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做好了准备，显然，只要月娴的胸部暴露，这些家伙肯定会来一个特写。
“月岚，一个深爱你的女人这样受辱，你就如此坐视么？”
李时的话自然刺激到了月岚，他本来难看的脸色再次出现了变化。
担心夜长梦多，月远立刻说道“护法，其实月祎说的话，我也不信，可我知道，月祎师弟素来稳重，不可能空穴来风，现在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在说，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们总要给众人一个交待吧？”
此时待在台下人群之中的晁凯脸色也同样阴晴不定，原本在他的计划里，掌门、护法、实权弟子这些月门高层在主席台上，就引爆埋设在主席台下面的炸药，将他们全部送上西天。
可现在，他们自己却横生枝节，要是现在引爆自然不晚，可月啸这个蠢货竟然还在上面看热闹没有下来，要是他也死了，自己还怎么掌控月门？
他对月门之中这些龌龊事情可是没有丝毫的兴趣，一心想要杀死这些人，可月啸偏偏不肯下来，焦急的他不断的打出眼色，可惜月啸根本不像他这里看上一眼。
其实此刻的月啸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和其他人合作，炸死众人那是下下之策，是他万般无奈之时才做出的选择。
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似乎李时和月芸的地位不稳，这种变故是他没有想到的，看着这几个打着口水仗的几个人，月啸心里暗自盘算。
这些家伙狗咬狗，没准最后便宜的是自己，要是和晁凯合作，自己即使当上掌门，也是一个傀儡，倒不如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掌门之位。
他早就已经摸准了自己那位合伙人的心思，只要自己还在台上，他就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有了这个想法后，月啸看到晁凯的眼色也权当没有看见，反而不在看他那些急的抓耳挠腮的合伙人。
“大家都不要说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月灏就是李时冒充的。”被逼的无可奈何的月岚只能说出了实话。
“什么？你知道？”月祎和月娴不敢相信的问道。即使是月远，在听到了月岚的话，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时心里更是苦笑，自己原本认为月啸知道了月灏的事情，却不知道，月岚和月祎都早就猜出来了。
“月岚，你可不能胡说呀。”这个时候，他还搀和进来，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担心他引火烧身的月娴急忙说道。

第982章 显身
“我没有胡说，当初对月灏行刑，是我亲自动手的，我自然知道他的后背上都哪里受伤。”
“李时和是震天锤作战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看过他的后背，出现血迹的地方，都是我之前用驭龙鞭打过的地方。”
“哈哈，我就说，这一切都是李时的阴谋。”得到了月岚的证词，月祎显得异常兴奋，在他看来，自己依靠努力，终于挫败了大恶人李时的阴谋。
“这些都是你们的武断猜测，有什么证据么？现在护法的后背上，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月娴不服气的说道。
之前月岚的沉默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在自己难堪的时候，是李时为自己解围而不是自己心爱的那个男人，更是让她大受刺激，如今月娴反倒是开始帮助李时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那伤药已经起到了作用。”
听到这里，月娴二话不说，直接就将自己的衣襟撕开，雪白的肌肤立刻袒露出来，现在为了证明李时的清白，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月娴的身上，至于有多少是真的为了看她胸上的伤疤，有多少人是趁机占便宜，就不得而知了。
月娴的皮肤十分白皙，看起来就知道异常细腻，紫色的内衣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只可以上面一道红褐色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你们看到了吧？伤疤还在上面，是驭龙鞭的伤疤，是不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疤。”说着说着，月娴的眼睛里不由出现了泪花。
月芸急忙跑过去，用自己的外衣包裹出她袒露出来的身体。
现在月芸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她实在没有想到月娴为了李时能够做出这样牺牲，要知道修真之人十分保守，可不想街上开放的女孩子那般衣着暴露，月娴做出这件事情，需要莫大的勇气。
月岚愣愣的看着月娴，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爱人竟然会为了一个李时做出这样的牺牲，一股针扎一般的疼痛在他的心里出现。
“现在已经证明了，伤药不能让驭龙鞭留下的伤疤消除，你们是不是应该满意了？”
月祎早已是哑口无言，他揭穿李时的证据就是驭龙鞭留下的伤疤，可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了。
不过月远可不像月娴这样容易对付，对台下一个月门弟子点了点头后，这个月门弟子立刻跑到了台上，将一件血衣拿出来。
“各位，这是我在李时房间外的垃圾桶里找到的，大家看，这就是当时月灏受刑的衣服，上面还有被驭龙鞭打出来的窟窿。”
说完这个月门弟子就将手里的衣服展开，而其他弟子看了一眼纷纷点头，当时他们大多都在场，自然知道这就是月灏当时所穿的衣服。
“上面有血迹，那肯定是月灏的血迹。可我拿到医院化验过，上面的血迹，竟然和李时的血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当时穿着这件衣服的就是李时。”
“月灏就是李时。”这个弟子使出自己全部力气大声的喊道。
这才是月远的杀手锏，要不是月祎突然出现搅局，为了逼迫月岚和月娴的话，月远早就让他拿出来了。
此时完全是铁证如山，李时想要在说什么也无可辩驳了。他不由苦笑着看了一眼月芸。
但是回到房间后，李时就将血衣换了下来，可月芸却主动要帮助李时丢掉，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竟然没有意识到血衣的重要性，虽然丢到了一个垃圾桶里，最终落入了月远的手中。
现在月芸也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留下了明显的证据，可悔恨也无法弥补什么，她不由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月灵剑，如果月门弟子发难，她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让李时冲出去。
“李护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月远假意说道，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反而让他十分为难。
不过李时现在可不会被他所欺骗，刚刚他对那个月门弟子打的眼神，李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到了现在，李时已经彻底明白，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月娴在幕后搞鬼。
“还能是怎么回事？这在明显不过了，我就是月灏。”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证据，李时自然不会再去推脱什么了。
听到李时亲口承认，所有人立刻陷入到了喧哗之中。
“什么？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这个李时还真是不简单。”
“月门弟子都是猪么？怎么被李时冒充了月灏却不知道？”
“就是，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被人冒充了本门长辈，还让他做了太上掌门？”
听到这些人的嘲笑，月门弟子们的脸色自然可想而知，可他们却不能将火气发泄到这些人的身上，如今李时自然成为了他们泄愤的目标。
“李时，你这个狗贼，既然用这种办法图谋我月门？”
“就是，竟然冒充我们的月灏师伯，你，你该死。”
“把李时千刀万剐。”
“万剑穿心。”
一个个月门弟子愤怒的叫喊道。
“都闭嘴，你们竟然这样对待本门护法么？”月芸想要用自己掌门身份来压住弟子们的愤怒，却没有想到为自己找来了灾祸。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做我们的掌门？”
“就是，月灏是李时假扮的，谁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
“你和李时勾搭成奸，败坏我们月门门风，也该杀。”
“杀了李时和月芸。”一个子弟大声的喊道。
他的口号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众弟子纷纷喊道“杀了李时和月芸。”
月芸拔出月灵剑焦急的说道“李时，你快走，我掩护你。”
“掩护？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保镖，要走也是你走。”说完李时和以前一样，站在了月芸的面前。
“交出月灵剑。”看到月芸手里的月灵剑，月祎气愤的说道。
“各位同道，今天的事情，让各位实在笑话了，请各位暂回，如今我们月门要清理门户了。”月远大声的说道。
他好不容易扳倒了李时和月芸，可不想在出什么岔子。
不过这些都是其他势力的代表，月门经过两次大变之后，早就是外强中干了，现在知道月灏竟然都是假的，看样子，李时也要在劫难逃了，月门将来肯定是砧板上的肥肉了。
这些家伙自然不肯离开，修真者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要是强抢月门之中典籍，说出去太伤自己的脸面，可要是帮助了月门平叛，那在拿走一些古籍作为报酬，就好听的多。
现在月远让他们离开，他们自然不愿意，纷纷表示留下来，要帮助月门铲除李时这个败类。
月远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两方人立刻陷入到了僵持之中，一方非要帮忙，另一方非不用帮忙。
此时六识真人站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当初李时残害多名修真弟子，现在是审判他的时候了，我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时在逍遥法外了。”
他说的倒是正义，可是月远和李时听了却都翻了翻白眼，李时是护法，有6罩着的时候，六识真人不敢追究以前的事情，现在李时成了公敌，他就要算旧账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所有人自然一想就明白。
“没错，当初李时杀我师弟，我要报仇。”
此话一出，台下的修真者们纷纷大吼起来，不断的呼喊着要为自己的师弟、师兄、师父报仇。
要是好好的计算一下，就会惊讶的发现，李时至少杀死了上千人，可还真是一个杀人狂魔呀。
“我还真是忙呀，来这里一年的时间，竟然要杀死这么多的人。”李时自嘲的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李时，今天你的报应到了。”六识真人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站在李时的面前，为的就是首先出手击杀李时，不让其他人分走自己的功劳。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月啸和晁凯这两个家伙的预料。
月啸原本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可现在看来，实在是自己想多了，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的身边挤满了汹涌的人群，他就是想要离开，也实在挤不出去了。
在努力挣扎了一分钟后，他无奈的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挤出去，反而在人群的带动下，向着李时所在的地方不断靠近。
而现在晁凯更是不敢引爆炸药了。之前台上只有月门的几个高层，就算是炸死了，以修真者的习惯也不会报警，可如今，主席台上挤满了数百人，要是现在引爆，这些人恐怕都活不成。
一次死伤几百人，绝对是震惊全国的大案，到时候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晁凯也不傻，知道不能将事情闹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白白的溜走。
就在气愤的人群靠近李时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真是没有个清静的地方呀，老叫花子本来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可这里怎么这么吵闹？”
这个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充满了倦意，似乎没有丝毫的气力，可却能够清楚的传入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这里的，都是修真之人，一听到这里，立刻就知道，对方是一个高手，狂暴的人群也立刻安静下来。
很快，一个干瘦的身影慢慢的靠近过来，老人看起来和一般的乞丐没有什么不同，一身衣服肮脏邋遢，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窟窿，在脸上还有没有擦掉的眼屎。
可是老人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好似剑锋一样冰冷和锋利，让人感到似乎沾染上就会受伤。眼神看起来浑浊，可对视一番，就让人感到自己的内心都被洞悉。
老人走过，人们都不由的纷纷躲避，让开道路让他通过，和其他人一脸的疑惑不同，李时和月芸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真正的月灏终于来了。

第983章 出气
这个月灏在来到月门，待上三天之后，就耐不住性子，不知道跑到哪里游山玩水了，没有想到今天在最危急的时刻，总算是出现了，也挽救了危难之中的李时和月芸。
“现在想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休息休息都不行，你们这些人在吵什么？不知道这是扰民的行为么？”
“你是什么人？”看到缓缓走过来的老人，月远的心里不由出现了一股压迫感，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我？我就是一个老乞丐而已，贱命一条，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也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不过我记得，在二十年前，人们都叫我月灏。”
“月灏”这两个字刚刚说出来，立刻就因为了所有人的触动，即使很多小辈没有听过月灏的名字，可今天月门的事情都是围绕着这个名字，他们自然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月灏？哼，现在很多人看我们月门破落了，竟然随便一个什么人都敢来冒充本门的前辈了，现在一个乞丐都感受说自己是月灏。”月远不屑的说道。
也难怪，谁能够想到，当年大名鼎鼎的月门弟子，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你叫月远？是月战小子的儿子吧？和你父亲一样，目中无人，看不起穷苦人呀。”月灏笑着说道。
“混账，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直呼我父亲的名讳？”
“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么？不叫他名字，我叫他什么？对了，我记得以前我是叫他小战子。”
月灏的话在月远听起来无疑是在讽刺自己，一直位高权重的他怎么可能忍受。“来人，将这个老乞丐给我打出去。”
要不是看在这么多人在周围的份上，月远现在肯定已经拔出月剑要击杀这个老乞丐了。
现在李时和月芸已经引起了众怒，谁都是到月远是下一任掌门的热门人选，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立刻就有二十多个月门弟子为了讨好他，向着月灏冲过去。
看到这些月门弟子，月灏摇了摇头说道“月门还真不是以前的月门了，这些弟子步法凌乱，哪里有月门的潇洒和随意？”
可惜这些月门弟子可不会去关注月灏的感叹，纷纷冲击上来。
这些人也有分寸，知道不能随意杀人，虽然都举起月剑，不过月剑都没有出鞘，要是普通人，这也足够喝上一壶的了，不过月灏显然不是一般人。
面对一个月门弟子打下来的剑鞘，他轻轻一闪，就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伸出手指，只不过是轻轻的点在了对方的脑门上，这个月门弟子就一个趔趄，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月门弟子也好不到哪去，凶狠的攻击都被月灏轻易躲闪过去，而月灏也不使用什么招式，都是用自己右手食指一点，就将一个个健壮的弟子打倒在地。
他这一手立刻震慑住了所有人，就算现在月门衰落了，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可一个老头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打倒一个年轻人，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装神弄鬼，月岚，你去将他拿下。”
月远现在还不是掌门，却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他也看出来了，面前的老乞丐实力不弱，要是让一般弟子去，也都是被一招制服，反而让其他人笑话月门的无能。
而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战胜对方，只能挑选一个不是自己嫡系的弟子了，月岚身为执法堂长老，在这种情况下，不由月远发话，自然要出面了。
此刻月岚也不轻敌，将月剑拔出，一剑刺过来。
“嗯，总算是有一个像样的弟子了。”月灏满意的说道。
在侧身躲过月剑后，他有不满的说道“出剑怎么这么慢？现在的五大弟子也太不堪了。”
听到他的话，月岚气得大吼一声，快速刺出四四剑。
“速度是有了，可是没有准头，就算是我不躲闪，你也不见得刺中我。”
看到对方身法灵活，月岚也不再刺击，转而横砍过来。
“这是剑还是刀？你用什么刀法？堂堂月门弟子，竟然不用剑术，真是丢人。”
无论月岚始终何种招数，总是能够受到月灏无情的嘲讽，即使他心境平稳，也受不了这样不断的指责。
“怎么？心浮气躁了？我就说了你两句，不服气了？你这样如何能够练就出月门正在的精髓？”
面对月剑，月灏只是躲闪，没有丝毫的反击，每一次月剑眼看着要击中月灏的身体，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他躲闪过去，同时他的身法不仅灵活，而且移动也十分潇洒，一看就是月门的特色。
似乎是月灏没有了耐心，再次躲过月剑后，两根手指突然伸出，一下子就将月剑夹住，月岚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气依然无法将月剑挣脱。
手指用力一拉，月岚的身体就向着月灏靠拢过去，而月灏手指也点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差的太远了，回去再好好的练练吧，记住，要注重步法，出剑的时候不要太过花哨。”
月灏显然是在指点他，可惜，在众人面前这样指点，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
不过他对月灏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阴沉着脸走回了月门弟子之中。
“你，叫做月远对吧？你最坏，出来。”月灏没好气的说道。
月灏还真是越老越精，一下子就猜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月远在背后搞鬼，李时是自己的忘年交，月芸又一直都被自己看成亲生女儿，他这么欺负两人，不好好教训一下，月灏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月远可是一心想要夺取掌门之位，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可刚刚的交手中，月灏实在太厉害了，月远自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要是输了，肯定会被狠狠羞辱一番。于是狡猾的说道“前辈，你无端冒充本门长辈，是对我月门的亵渎，希望你立刻离开，不然本门的护门剑阵也不只是摆设。”
“说你坏，你还真是坏，不敢和我比试，就用月门说是，月战这小子虽然冲动，没有什么脑子，可人不坏，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样，到时和月浦很像呀。”
月灏说这话本来无心，只不过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同门师兄弟而已，可他的话在月远听起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自己不像自己的父亲？反而像其他人，这不是分明在说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么？这种羞辱要是都能够忍下去，那以后如何统帅月门？
怒吼一声，月远直接拔出月剑，举剑便刺。
月灏冷哼一声，轻易躲过这一击，不过月远的实力更强，手里月剑不断挥舞，死死咬住月灏。
“死缠烂打，一点大家风范都没有。”
只见月灏左右躲闪一下，月远就感到眼前一花，等他在攻击的时候，却发现月灏已经距离自己五米之外了。
“好，月远师兄将老乞丐逼退了。”一个月门弟子立刻为他叫好。
其他的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呼喊着，为月远助威。
这让月远的心里不由暗恨，他知道，这群马屁精是在拍自己的马屁，可他们实在不知道分时候。
月远好不容易将月灏逼退，本来想见好就收，说两句场面话就不在和这个强敌交手了，这下可好，弟子们不断的给他鼓劲，他哪还能就这样收手？
无奈之下，直接举起月剑再度攻击，而此时月灏的手里也多出了一个从身边刚刚折下来的柳树枝，迎击月远。
以月灏的实力，自然不需要柳条做武器，他拿着柳条，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月远。
月剑刺出，他手里的柳条也快速抽打，在月剑击中自己之前，柳条就打在了月远的手腕，让他不由缩回了月剑。
不甘心的月远再次攻击，可这一次月灏更快，柳条直接就抽打在自己的右腿上。
月远再次攻击，可柳条依然快速的打在了自己的左腿上。
接着额头、手腕、肩膀，月远只要一攻击，柳条肯定会抢先一步打在自己的身体上。
这实在让人抓狂，柳条的速度看起来并不快，月远完全能够看到柳条的移动轨迹，可自己偏偏躲闪不过去。
每一次的抽打力度也并不是很大，但次次不是打在自己的穴位上就是经脉上，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差点忍不住叫喊出来。
看到这一幕，月门弟子们也都目瞪口呆了，他们实在想不到，强悍的月远在对方手里，就好像是一个玩具一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被对方任意拿捏。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月远终于忍受不住了。
“你没有看到么？我是在打你。”
“你为什么不打的重一点？”月远大吼着说道。
要是对方下重手，将自己击倒，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只要不用在这样被一次次的羞辱了。
“你身体那么弱，我要是下手太重了，把你打死了，那小战子不是绝后了？”月灏笑嘻嘻的说道。
“啊”实在承受不住的月远不由的大喊起来，现在的他连死的心都有了，眼看着自己就要成为掌门，却突然跳出了一个老乞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自己，将来就算是成为了掌门，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月灏似乎在他绝望的叫声得到了满足，笑着说道“你们都看到了？我用的，也是月门的功法，是不是能够证明我就是月灏了？”
“当然不能，当初李时冒充月灏的时候，可也是用的我们月门的功法。”月祎不服气的说道。
“怎么？你也想要和我比试比试？”
“哼，你这是想要以势压人。”月远恶狠狠的说道。
“诸位同道，诸位前辈，说来惭愧，如今我月门衰落，明明知道有人月灏前辈，可惜自身实力有限，不能维护本门尊严，反受羞辱。”
“希望各位前辈为月门主持公道。”月远倒也光棍，知道自己打不过月灏之后，也顾不得脸面，开始求援了。

第984章 老小子
不过这些所谓的前辈们，也都是一群老狐狸，之前的交手之中，他们已经看出来，月灏实力实在惊人，现在可没有人想要趟这一趟浑水。
自己战败是小，可这个人，实在丢不起，看月灏刚刚的做法，似乎是一个十分喜欢羞辱对方的家伙。
自己的求援遇到了冷场似乎也在月远的预料之中，他继续说道：“我月门收藏大量古籍，若哪位前辈能够帮助本门降服强敌，我愿意让那位前辈进入本门藏书阁之中驻留一天。”
月远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丰厚了，三百年来，月门所收集到的各种古籍，数量和质量自然到达了一个让人垂涎的程度，况且月门还是昔日的至尊九门，凭借着自身的强悍，也强抢来不少其他门派的功法。
即使是在藏经阁里面带上一天，对自己来说，那也绝对是受益匪浅的。
六识真人率先抵不住诱惑，大声说道：“我与月门渊源极深，怎么能置之不理，你假扮月门前辈月灏，就让我来出手教训你吧。”
月灏看了一眼六识真人，就认出了对方，“你是六识真人吧？怎么二十年过去了，还是这样不知道羞耻。”
“当年你还偷偷的来我们月门偷盗功法，被我一剑刺穿了右臂，现在那里还有伤疤吧？”
月灏的话让原本准备动手的六识真人立刻停止了动作，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老乞丐。
的确，当年他偷偷来到月门藏经阁偷盗，却被月灏撞见，好在对方没有要他的性命，只是一剑刺穿了右臂当做教训。
这件事情只有六识真人和月灏两人知道，这种丢脸的事情，六识真人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
而以月灏的性格，也不屑告诉别人，现在老乞丐突然说出这件事情，难道他真的是月灏？
可现在六识真人却没有选择，只能动手，一来自己刚刚已经放出狠话，哪能就此作罢？
二来，自己要是退避，就等于承认对方的身份，更等于承认自己当年偷盗的事情，心里打鼓的六识真人大吼一声，一掌对着月灏打过去。
之前面对的是本门的晚辈，月灏还手下留情，现在遇到这个卑鄙无耻的败类，他自然不会再有丝毫的客气。
手里柳条快速刺出，直接点在六识真人手掌。
一股剧痛立刻传来，他感到自己的手掌被千斤重的铁杵击中，手骨竟然也出现了一些变形。
不过手掌之中依然出现了一道白光，将月灏包围起来，一时间月灏的六识全被封闭，无法听见也无法看见。
不过对于月灏这样的高手，即使没有了耳朵和眼睛也一样强悍，静静的感受一下空气之中的气息，他再次刺出手中柳条。
六识真人哪里哪里想到对方竟然还能够发动反击，竟然能够准确的知道自己的位置。
一直以来，六识真人之所以强悍，都是因为他的功法奇特，能够将对手六识封闭，这样的对手自然成了砧板上面的肥肉，被他肆意拿捏。
而他本人除了这一招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有效的攻击招数，面对月灏的攻击，也无法躲闪。
柳条重重的点在他的肋骨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六识真人知道，自己的肋骨断裂了，同时柳条快速一次，这次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却将手臂的衣服击破。
受到重创的六识真人无法在对月灏进行封闭，而恢复了六识后，月灏笑着说道：“我就说吧，你的手臂上，有伤疤。”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被月灏刺破的衣服上，果然，手臂上有一道伤疤，看形状，是月门所留下来的特有伤疤。
“难道他真的是月灏？”这个想法立刻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出现，一些月门弟子也兴奋的开始猜测起来。
修真者的世界异常残酷，没有强横的实力，最终只能沦为其他门派的附庸，甚至最终要面临灭亡的下场。
现在这个老乞丐的形象虽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他的实力也还真是强横，比之前李时假扮的月灏还要厉害，如果他真的是月灏的话，那月门就又有了新的希望。
此时五大弟子们也开始有了各自不同的小心思，看到月灏的强悍，月远已经意识到这恐怕还真是月灏，其实他早就已经认出来，这个老乞丐就是当初和月芸一起来到月门的老家伙。
如果他真的是月灏，那月芸和李时的正统性不就能够得到保证了？自己岂不是没有了机会？
“你们月门还真是奇怪，月灏什么时候成了大白菜，一会就长出来一颗？”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
很快，一道身影就突然出现，这一道身影异常霸道，直接踩着人群之中一个个头颅，飞快的冲过来，这些人可都是修真者，哪里甘心自己的脑袋像是板凳一样被其他人垫脚？
可惜在脚踩中他们，想要反抗的时候，却感到全身的经脉突然凝固，是不是丝毫的力气，等力气恢复后，那个身影早就已经离开了。
看到这一道如此嚣张霸道的身影，很多修真前辈都知道，这肯定是从不讲规矩的狂散人。
“你说你是月灏？”狂散人来到几人面前后冷冰冰的问道。
“你还是那么狂妄，真是不愧狂散人的名号，在天芒市，也就只有你能够干出来踩着其他人脑袋的事情了。”月灏苦笑着说道。
“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相干？”狂散人不屑的说道。
“那我教训你，也和你不相干。”月灏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狂散人不由一愣，狂散人是一个散修，天赋惊人，依仗着自己的实力，做事情完全出于自己的本性，丝毫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在三十年前，他来到天芒市游历，依然改不掉自己的臭毛病，最终在街上撞到了月灏。
两个人都是天之骄子，都是异常骄傲之人，两句话下来就大打出手，结果没有想到，两人最终打了一个平手，这一打，却打出了两人的交情。
而他们第一次相遇，狂散人就说出了之前所说的那句话，而月灏的回答，也和刚刚一样。
这是任何人都不会知道的对话，狂散人立刻意识到，这个人就是月灏。
仔细的大量了半天，月灏现在的形象和二十年前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可是一个人的样貌出现了变化，眼神却不会轻易变化，二十年过去了，月灏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傲气和凌厉。
“老小子，还真的是你呀。”狂散人惊喜的说道，之后也不顾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将月灏牢牢的抱住。
他的话无疑对所有人的猜测都盖棺定论了，人人都知道，狂散人可是当初月灏最好的朋友，而且以狂散人的性格，才不屑与说谎，有了他的证明，这个人必然就是月灏。
一时间，众人的心里都出现了不同的变化，李时和月芸的心彻底的放进了肚子里，现在好了，月灏的身份确定了，自己的困境也被扭转了。
而对于普通的月门弟子来说，月灏真的存在，月门的安全依然有着最坚固的保障，更让人惊喜的是，狂散人也来了，以两人的交情，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月门有难，这无疑为月门的安全在上了一层保险。
当然，五大弟子的心里自然要想的多一些，月灏可是将自己看成了坏人，现在月远不要说夺取掌门之位了，会不会受到责罚都很难说。
而月祎却没有这么多的想法，他为真正的月灏出现感到激动，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逼迫李时和月芸的事情。
而月啸心里也出现了激动，现在事情似乎得到了控制，自己还有最有一张王牌没有出，还是有翻身的机会。
至于其他势力，也感到了失望，眼看着月门没有了希望，却凭空多出了两个强悍的老辈高手，这一次，想要肢解月门是不可能了。
“好了，老小子，抱着我像什么话？小辈们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呢。”月灏努力推开了狂散人，从他的熊抱里逃出来。
而狂散人也只是讪讪的笑着，“好了，现在我想各位对我的身份，已经没有了怀疑了吧。”
面对他的问话，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沉默无疑就是默许，大家都已经承认了月灏的身份。
“月芸，的确是我月灏确立下来的掌门，至于李时假扮我的事情，也都是我授意的，其中原因，我也没有必要和你们解释，所以，就不要再说什么月芸得位不正，也不要再说李时图谋月门的混账话了。”
他的话在月门之中自然就是权威，现在他为两人正名，谁还敢说些什么？
“至于某些弟子，他心里的算盘，我这个老东西可是心知肚明。”说完他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月远。
好在他现在也没有立即追击月远责任的打算，继续说道“至于月祎和月岚，他们两个，也是为了月门着想，我也不追究了，不过你们两人以后，要用心辅佐月芸和李时。”
“是。”月岚和月祎两人急忙应允道。
“好好的一个大典，却被搞成了这个样子，我听说后面还有什么庆祝活动呢，大典继续，可不能白白花了这么多的钱。”月灏不满的说道。
现在月门之中已经稳定了，冲上主席台的月门弟子和其他修真者都乖乖的离开了，台上再一次只剩下了月芸、李时、五大弟子，当然还有月灏和狂散人。
被这么一搅合，有着演讲恐惧症的月芸立刻说道“时间都浪费了，咱们也不要来什么花架子，不要演讲了，看烟花吧，师父，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呢。”
烟花在白天自然看不出全部的美丽，不过月门也有着自己的办法，很快，平日里收集的月之精华都被释放出来，月门总部的天空上，竟然出现了一些淡蓝色的烟雾，将炽烈的阳光遮挡下来，仿佛是月光一般。
看到这一手，所有人都感到了惊讶，他们实在想不到，月门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将白天变成黑夜，众人纷纷感叹，特别是那些不是修真者，只是花钱来看热闹的人，自己还真是不虚此行。
不仅看到了月门里上演的一幕惊心动魄的夺位大戏，还看到了这样一幕高科技都无法办到的奇异景象。

第985章 烟花下的杀机
看到这一幕，一些老辈修真者不由想到了一个关于月门的传闻。
月门弟子以吸食月之精华为能量提高自身战斗力，在月色之下，战斗力能够得到有效的增幅，月门建立之初，就建设了一套护教大阵，据说平时能够吸收积攒月之精华，在遇敌之时，释放出来，让月门弟子战斗力增强。
当然，这一直都只是一个传闻，以月门的强悍，自然从未受到过致命的威胁，也没有使用过这一套大阵。
而此次，李时故意选择在白天释放烟花，就是要接着放烟花的由头，施展出护教大阵，现在月门衰微，只有展现出强悍的自卫力量才能够自保。
这样做，就是直接告诉所有人，月门在没落，也是至尊九门，不是任何人想要威胁就能够威胁的。
很快，被月门之前布置好的烟花开始燃放，一道道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半空之中绽放。
下面的人群也都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天上，大多数人还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手机和相机开始拍照。
看到身边人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烟花上面，月啸不动声色的偷偷离开。
而在台下一直都注意着他的晁凯也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行动。”他冷冰冰的说道。
得到命令后，几个释放烟花的工人立刻开始调试手里的烟花。
这些烟花体积很大，用一个个金属管装填，看起来好像是一枚枚小型导弹一般。在他们的调节下，数十枚烟花竟然对准了前面的主席台。
“太漂亮了，以后我们月门要经常燃放一下。”月芸满意的说道。
“经常？我的掌门，你知不知道这些烟花花了我们多少钱？”李时无奈的说道。
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月芸一张口，可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花销。
此时人群之中突然出来一阵惊呼，众人看到一道烟花好像流星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对着主席台冲击过去。
月灏反应迅速，打出一颗石子，和烟花接触之后，烟花立刻凌空爆炸。
此时烟花爆炸的高度只是十几米，落下来的火星直接就落入到了人群之中，惊人的温度让下面的人群立刻发出了惨叫，这些看热闹的家伙不是衣服被引燃，就是皮肤被烧伤。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群陷入到了巨大的混乱之中，无数人拥挤着向着外面跑去，而此时，更多的烟花对着主席台撞击过来。
看到这里，李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这些人都是高手，自然有办法在半空之中将烟花摧毁，可是烟花在爆炸时，火星和冲击波绝对是下面的人群无法承受的，必然会出现不小的伤亡。
可不去攻击，这些烟花的目标明显是主席台上的众人，强大的撞击力和爆炸的威力，即使是他们，恐怕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月远可没有李时那么多的想法，在他看来，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调动自身灵力，月剑用力刺出，一道剑芒被径直打出去，正中一道烟花，当然，在爆炸之后，下面的人群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声。
“你们立刻离开，我在这里挡着。”月灏大声说道。身为现在月门辈分最大的太上掌门，此刻月灏自然要掩护后辈们撤离。
不过烟花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就算是想要撤离也无法撤退，十多道烟花立刻对主席台上的几人进行了无差别攻击。
截指接连发动，将两道烟花击碎后，李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一道烟花向着月芸直冲过去。
来不及多想，李时飞身上前，直接挡在了月芸的面前，而烟花巨大的撞击力也让李时直接倒飞出去，身体撞到月芸后，两人被直接从主席台上打飞。
“哎呦。”被李时压在身下的月芸承受了大部分撞击力，现在她感到全身的骨骼都要被压碎了，不过李时更加凄惨，因为用身体挡在前面，烟花自然的高温和爆炸力都加在了李时的身上，现在的他全身焦黑，衣服也破烂不堪。
用力将李时推开后，月芸急忙问道“喂，你怎么样？快醒醒，你可不要吓唬我呀。”
一道火星刚刚飞入李时口中，现在他想要说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眨动了几下眼睛，表示自己没事。
看到这里，月芸长叹了一口气，急忙拿出一瓶丹药，喂给李时。
不过李时紧闭嘴巴，努力的摇头，他知道，月芸身上肯定有月灏给她用来保命的丹药，可此时月芸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自己怎么能够吃下？
落地的时候，他清楚的听到了骨骼的断裂声，相比月芸现在的骨头也断裂了，这丹药一定要留给她自己。
不过月芸却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硬是扒开李时的嘴巴，将丹药塞到他的嘴里。
这一颗丹药果然不简单，已进入口中，他就看到一股暖流冲入四肢百骸，身体上的疼痛也大为缓解，在加上他自身的枯木逢春，身上的伤势竟然开始愈合起来。
看到这里，月芸再也支撑不住，咧嘴笑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李时才注意到，月芸的右腿严重变形，血水已经染红了裤子。
没等到他救援月芸，一颗烟花在他们身边爆炸，李时急忙将月芸压在身下，为她遮挡四溅的火星。
“被你抱着死去，真好。”月芸说完这一句就没有了动静，此时李时也顾不得修复自己身上被火焰烧灼的伤口，将自己身体的灵力一股脑的注入月芸身体之中。
好在月芸只是晕过去了，在灵力的作用下，慢慢的清醒过来。
“臭丫头，你吓死我了。”李时激动的说道。
“啊。”一声惨叫在主席台传来，月祎被烟花打飞出去，只不过他可没有李时那样的防御力，被击中后，全身都被火焰包裹，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
月远倒也狡猾，知道自己挡不住烟花之后，直接就跑到了月灏的身后，可惜他这一次失算了。
月灏的身法异常快速灵活，将烟花击碎后，能够轻易的避开大多数四溅的火星，而这些火星，自然落到了身后的月远身上。
不过他现在虽然被烧的衣服上到处都是窟窿，头发也少了一半，不过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狂散人虽然实力非凡，可他的功法都是硬碰硬，远没有月灏的灵活。
灵力虽然玄妙，可毕竟不是仙力，修真者也是人，面对杀伤力巨大的烟花，狂散人也无力抵挡，被接连击中两下后，同样倒飞出去。
反倒是月岚聪明，看到烟花过来后，立刻趴在了地上，除了被四溅的火星烧焦了后背外，倒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可惜月娴却没有他这样幸运，看到烟花之后，月娴第一反应就是去救月岚。
可没跑两步，就被一颗烟花爆炸所产生的火焰包裹，生死不知。
这些烟花威力强悍，可毕竟不是导弹，无法保证精准度，打出了上百颗烟花之中，也只有十多颗烟花击中了主席台，可即使这样，也让这些强悍的月门弟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同时其他的烟花落在主席台周围，也对人群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烟花的攻击停止之后，一群身穿黑袍的人突然出现，大声呼喊道：“蛊门降临，降者不杀。”
蛊门曾经在天芒市里犯下了诸多恶行，更是让各个修真门派都付出了惨重的伤亡，现在听到蛊门再次出现，这些其他势力的修真者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打算，纷纷转身逃走。
而月门弟子也因为高层人物生死不明，过半的弟子选择逃走，剩下的弟子虽然想要抵抗，却因为没有人领导，根本无法阻止其有效的防御。
在加上四处溃逃的人群，月门弟子都被淹没在人潮之中，想要站稳都很困难，更不要说结成剑阵对敌了。
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李时无奈的苦笑起来，没有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要死在蛊门的手里呀。
而此刻主席台上，狂散人和月祎已经在烟花的袭击之下被杀，月娴又生死不明，其他侥幸活下来的也都身受重伤，唯一还能够站立的只有月灏了。
可他现在身体上淌满了鲜血，左臂无力的耷拉着，似乎已经被击断了。
“哈哈，没有想到吧？什么月灏，什么李时，现在还不都是死狗了？”一个黑袍人大笑着说道。
“虎落平阳，也不见得会被犬欺，你们想要取走我的性命，就过来好了。”月灏淡淡的说道。
“哼，你都变成这副模样了，还装什么？兄弟们，一起动手，砍死他。”一个黑袍人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他们可都见识过月灏的强悍，在一群烟花的爆炸之中，他还能够活下来，就知道他的可怕，现在月灏还站在那里，让这些黑袍人实在没有胆量进攻。
过了一会，几个黑袍人拿住了十字弩，虽然政府对于枪支的管理十分严格，不过搞到十字弩倒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李时，你还能动么？你快走吧，我听说蛊门的人都是恶魔，你还和他们有仇，快走，不然肯定是必死无疑。”月芸焦急的说道。
“蛊门？蛊门的人要是只有这样的水平，那他们恐怕早就已经灭亡了。”李时不屑的说道。
他和蛊门打过不少交道，自然知道，蛊门的弟子不可能如此胆怯，连和敌人动手的胆量都没有。
而且他们作战，都会有蛊人跟随，现在却没有出现一个蛊人，其中必然有问题，更加重要的是，蛊门弟子因为身体之中都种植了蛊虫，身体总是会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

第986章 狼来了
可现在，李时却没有闻到这种特殊的味道，事情十分明显，这些人，只不过是假冒的蛊门弟子。
果然，一个黑袍人很快就证实了李时的猜测。“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掌门，护法，都快要死了，你们还抱得这样紧呀？”
之前李时为了保护月芸，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现在烟花的爆炸虽然已经结束，可整个后背都被烧焦的李时根本无法动弹，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怎么？月啸，你是来送我们一程的么？”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此人虽然穿着黑袍，不过他的声音没有改变，李时自然听出来，他就是月啸。
“呵呵，护法，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死在我月啸的手里吧。”对于他来说，李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自然不会在乎是否暴露自己的身份。
之前的烟花攻击，让月啸无法看清楚具体的伤亡情况，不过他也知道，在这种强大火力的攻击之下，自己的这些对手们肯定是凄惨无比。
果然，他们不是被杀就是身受重伤，连一向号称是天芒市第一超能者的李时如今也像是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这也是他和晁凯两人计划好的，之前蛊门派人前来暗杀，现在他们假扮蛊门的人，自然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怀疑，将这些人全部击杀后，自己在随便在身上弄出一些伤，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新一任掌门了。
“月啸，你这个畜生。”月芸气愤的说道。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一点忘了你呢，掌门大人，在李时的身下是不是待的很舒服？”
“你放心，他们都会死，可你不会死，因为你还没有在我的身下享受过呢。”
说完月啸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他现在已经不由的开始幻想月芸在床上求饶的情景。
“啊”此时在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受伤的月灏还真是勇猛，不仅躲过了弩箭的射击，还在反击之下杀死了两个袭击者。
同伙的惨叫声提醒了月啸，他也不在啰嗦，“李时，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说完便拔出一柄短刀，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月啸，你有没有听过狼来了的故事？”李时突然问道。
这个故事在中国可以说说的家喻户晓，一个孩子不断的欺骗其他人狼来了，最终狼真的来了，将这个骗人的孩子吃掉了。
不过月啸也不知道李时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不过他也只是认为李时是在拖延时间，站在了李时面前，握紧了短刀。
就在月啸想要刺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狼来了的故事就是告诉人们，不要说谎。”
“什么人？”对方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月啸立刻意识到了威胁。
“我是什么人？我还想要问你呢，你们是蛊门弟子，可我们也是蛊门弟子，但是咱们为什么不认识呢？”对方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月啸不由苦笑，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假扮蛊门的人，竟然真的把蛊门的人招惹出来了。
其实李时早就闻到了蛊门弟子身体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在他看来，今天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可能够不死在月啸这个小人手里，还是要好上一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我。”看来月啸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也难怪，自己费尽了心思，眼看着就能够得到掌门之位了，却横生枝节，这一次，自己不仅难以得到掌门的宝座，恐怕自己都无法幸免了。
“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我叫巫明。”
对于李时来说，巫明并不陌生，双方曾经不止一次的交手，最终李时成功的废去了他的力量，可今天看来，这个巫明实力不仅恢复了，似乎还再次精进。
“我管你是巫明还是有明，我警告你，立刻离开，不然杀无赦。”
“杀无赦？你知道么，我现在很愤怒，所以你必须要死。”
还没有等到月啸反应过来，巫明身体突然一动，一拳打击过来，月啸早就有了防备，急忙后退。
可惜巫明的速度更快，还是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倒退两步，月啸大吼一声，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刀冲击过来。
这一次，巫明却不和他交手，快速后退十多步，冷冰冰的看着他。
“哼，话说的到是硬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来呀，和你月啸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月啸嘲笑着说道。
不过话刚刚说完，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丝毫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意识到不妙的他立刻将黑袍撕开，露出了自己的胸肌。
此时在他胸口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鼓包，让他恐惧的是，这一个鼓包还在不断的移动。
原来刚刚的一拳，巫明将一只蛊虫打在了月啸的身上，蛊虫沾染到人类身体后，就快速钻入皮肤之下，开始大肆的咀嚼月啸的身体。
感受到自己身体出现的疼痛，月啸大吼一声，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了巨大的勇气，一刀刺入鼓包之中，一股蓝色的粘液混合着他自己的鲜血喷涌出来，看来蛊虫已经被他杀死。
不过蛊门之中的蛊虫哪里能够如此轻易的对付，在进入到他身体之后，这只蛊虫就已经开始繁衍，繁衍出来的幼虫开始一边吞噬着月啸的血肉，一边快速增长。
在半分钟之后，就生长成熟，再次繁衍，它虽然被杀死，可它的虫子虫孙们却在大肆的吞噬着月啸的身体。
一阵阵距离的疼痛让他大声吼叫起来，更重要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吞噬，这一种恐惧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
看着在地上因为疼痛而不断打滚喊叫的月啸，巫明的嘴角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确很恨月啸，虽然两人还没有打过交道，在得知月门大典的事情后，他就盘算着一劳永逸的除掉月门。
一来，是为了报当初的仇，二来，巫明想要将这些月门高手变成鼎炉，增强自己的实力。
月门上演的夺位大戏跌宕起伏，也让巫明的心跟着一次次的失望和充满希望。
在最后看到月灏显身和狂散人之后，巫明激动的真想将身边的人脑袋打碎。
他修炼的功法十分诡异，使用蛊虫能够将鼎炉的力量吸收，在转移给自己，这样鼎炉越强悍，自己的实力增长也就越大。
要是有了一个月灏，在加上狂散人，还有李时，和其他的月门高手，那自己的力量能够增长到何种程度？
可就在他盘算着如何下手的时候，月啸的计划实行了，在烟花的攻击下，没死一个高手，巫明都会感到肉痛，那可都是自己将来的力量呀。
特别是看到狂散人被杀，更是让他暴怒，这样一个好好的鼎炉浪费了，不然自己的实力至少能够翻一倍。
在看到月啸竟然冒充蛊门弟子，将这一笔烂账来在他的头上，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现在蛊门已经无心在这里称王称霸了，这件事情出现后，总部肯定会怪自己，让自己来承担责罚的。
月啸一件件事情，成功的激起了巫明全部的怒火，其他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的将月啸击杀，可是暴怒的他要好好的折磨月啸，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在绝望和痛苦之中死去。
月啸的惨叫声立刻引起了其他同伙的注意，此时他们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竟然出现了一群和自己穿着一样的家伙。
他们都是一群被晁凯使用了心灵控制牢笼过来的赌徒，根本不知道什么蛊门。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身衣服的含义，只是老板让穿自己就穿上了而已。
现在看到和自己穿着相同衣服的人，起初这些家伙还误认为是老板的其他手下，可看到月啸，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一群人不是自己人，而且还是一群很难惹的家伙。
“既然他们这样想成为我们蛊门的一员，那就成全了他们，做蛊人吧。”巫明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蛊门弟子们的眼神里立刻透露出贪婪的目光，在接连的惨叫声下，这些被晁凯蛊惑的赌棍们稀里糊涂的变成了毫无思想的蛊人。
“将还活着的人都带走，立刻离开。”
巫明知道，之前的烟花袭击肯定已经惊动了警方，自己必须要在警察赶到之前离开这里，不然想要脱身可就麻烦了。
那个刚刚成为蛊人的家伙立刻成为了苦力，搬运着李时这些重伤之人离开，而月灏在看到巫明出现后，也第一时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无奈之下只能突围而去，月灏实力强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大的猎物逃离。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担心，有李时、月芸还有这些月门弟子在手，不怕月灏不来找他。
至于晁凯倒还真是幸运，在将这里交过月啸打理之后，他就直奔月门的藏经阁。
作为超能者，他自然不懂这些修真方面的典籍，可他却知道，这些典籍都是价值连城，得到手在转手卖出去，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他可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贪婪，让他没有撞到蛊门弟子，也算是侥幸逃过一劫。
十多分钟后，接到报警的警察感到了这里，可惜早已是人去楼空，除了地上的尸体，根本就没有活人。
“他还活着。”一个警察在发现一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胸口还在微微的喘息，立刻大声的喊道。
很快，重伤之下人就被送入到了救护车，向着医院火速赶过去。
而李时一行人也被带入到了一栋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别墅之中，看来这里就是蛊门所设置的秘密基地了。
几人很快就被关押到了地下牢房之中，此时李时身体十分糟糕，而将他视为自己鼎炉的巫明自然不希望李时就这样死去，大方的给他了一些疗伤的丹药。

第987章 鼎炉
而月芸、月岚和月远也被巫明当成了吸引月灏的诱饵，纷纷给予了一些丹药疗伤保命。
李时身体异常强悍，恢复力也十分惊人，在半天之后，被火焰烧伤的伤口就可是结疤，不过现在的他还不能有丝毫的动作，否则伤口立刻就被崩裂。
“真是没有想到，争来斗去的，最后全部都成为了阶下囚。”在牢房之中，月远不无感叹的说道。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可到头来，却被月啸和蛊门接连算计，看来自己的那点小聪明还是不够呀。
不过现在牢房里可没有人搭理他，月芸正在专心的照顾李时，而李时现在也没有力气说话，至于月岚，一直都呆呆的坐在那里，想来应该是在担心心上人的安危。
“不用想了，除了我们四个和月灏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胡说。”月岚大吼的说道。
“胡说？我可是亲眼看到月娴吞噬了，可怜我们月门的第一美人，死了连脸蛋都保不住。”月远冷笑着说道。
月岚气愤的站立起来，可刚刚站起来就重新坐了回去，他现在也受了不轻的外伤，右腿根本无法站立。
“够了，月远，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风凉话？”月芸不满的说道。
“哼。”月远冷哼一声，不过也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牢房铁门上的小窗户被打开，送进来了一些饭菜。
不过巫明似乎担心他们吃饱了有力气逃走，只不过送进来了四个干瘪瘪的面包。
看到这里，月远立刻趴过去说道“小兄弟，我有咬紧的事情，能不能见见你们的首领？”
“要紧的事情？就你，能够什么事情？”
“这个，我不方便多说，小兄弟，你能不能帮忙通报一声。”说完月远就将身上的一个玉佩塞给了对方。
“我只管传话。”说完就关上了窗口。
“你想要做什么？”月岚问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活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难道就这样坐在这里等死么？”
“你要做叛徒？”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不过是想要活下而已。”
“无知。”李时淡淡的说道。
他知道，月远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月门，想必他是想要以整个月门投靠为代价得到巫明的宽恕。
可惜他并不知道，巫明对月门没有丝毫的兴趣，果然，月远的请求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四人依然在监牢里等待着。
地牢之中看不到太阳，也知道具体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牢门突然被打开，巫明带着几名弟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大人，我是月远，是月门大弟子，我。”还没有等到月远的话说完，巫明就不耐烦的一巴掌将他打倒了一边。
身后的蛊门弟子一拥而上，将死人捆绑起来之后，就带出了房间。
走在漆黑昏暗的地下通道里，李时清晰的闻到了一股股的血腥味，很快他们就被打出了一个大厅之中。
在这里，并排摆放着十多个大瓮。
靠近之后，李时就看到里面黑色的粘稠液体，从腥臭的味道上，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的李时全身是伤，也没有半点力气，在被蛊门弟子投入到大瓮的时候，也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反抗都是无济于事。
接着月芸和月远也被投掷到了大瓮之中，月芸虽然不断反抗，可依然被强行丢入到里面，而月远则不断的哀求。
当然，巫明对他没有丝毫的理会，让蛊门弟子将他丢入到大瓮里。
反倒是月岚，只是站在一旁，巫明也没有说些什么，让一个弟子带着他离开了。
黑色液体十分怪异，进入到里面，李时就感到自己似乎被埋藏在了泥土之中，四肢根本无法用力，自能乖乖的坐在里面。
此时巫明冷笑着走过来。“李时，你号称是天芒市最强悍的超能者，对于你的力量，我可是朝思暮想，今天终于要得到了，我的心里还真是有一些紧张。”
“废话少说，想要做什么就放马过来吧。”
巫明笑了一下，在一个石头打造的盒子之中拿出了一只蛊虫，“你还记得吧，当初你让我功力全失。”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力量，就这样被你无情的摧毁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说完巫明就将手里的蛊虫放在了李时的肩膀上，蛊虫问道了活人的气息，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张开大口，直接钻入到了李时的体内。
他清晰的感受到蛊虫直接进入到了自己的骨骼之中，开始肆意的吞噬着自己的骨髓，骨髓被活生生的吞噬，这种痛苦完全是无法描述的。
李时依靠自己的毅力强忍着没有发出叫喊，但是脸上已经流出了冷汗。
对于李时的表现，巫明显然不满意，只有听到仇敌的惨叫和哀嚎声，才能够让他的内心得到满足，可现在鸦雀无声，完全没有丝毫报仇的快感。
不满意的巫明在李时的肩膀上再次放下了一只蛊虫，以增强他的痛苦，可惜，结果还是他的失望，李时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不断的颤抖，但依然没有丝毫的惨叫。
拿出第三只蛊虫，可想了一下，巫明又放了回去，这倒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担心三只蛊虫会要了李时的性命。
现在的李时可是自己的鼎炉，要是死了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
“你放心吧，这是食髓骨，只是用来教训人的，你死不了。”
说完巫明在另一个盒子之中拿出了一只蛊虫，这一只蛊虫异常巨大，足有人手掌一般大小，被巫明拿在手里，蛊虫两边数十条蜈蚣一样的长腿不断的挥舞。看起来就让人感到恐怖。
“这才是重头戏。”巫明一边笑着，一边将蛊虫放到了李时的胸口。
趴在李时身上的蛊虫似乎见到了食物，恢复了平静，所有的长腿都牢牢的刺入到李时的身体之中。
一根吸管一样又细又长的口器吐露出来，直接刺入到李时的心脏。
“你可不要乱动它呀，要是受惊吓的话，它可是会直接刺穿你的心脏的。”巫明“好心”的提醒道。
不过不用他提醒，李时现在也感到全身无力，蛊虫在依附到他身上的同时，也分泌出了一种麻醉剂一般的液体，直接就让李时全身酸软下来，使不出半点力气。
身体没有力气，可他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力量似乎开始向着蛊虫所在的地方汇集，这一只蛊虫果然奇异，将汇集的能量全部液化，之后吞噬到自己的肚子之中，蛊虫原本干瘪的身体也在吸食了一些能量后变得饱满了一些。
让李时真正感到恐惧的是，蛊虫竟然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开始了繁殖，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大量的幼虫被注入自己身体之中，开始在经脉里游荡，肆意吞噬自己身体的能量，不断的生长。
为李时成功种上了蛊虫之后，巫明就像另外两个大瓮走去。
很快，李时就听到了月芸的怒骂声和月远的哀求，不过他们的声音很快就平息了，看来和李时一样，都被种植了蛊虫之后失去了力气。
巡视了一圈之后，巫明满意的点了点头，留在两个蛊门弟子看守后，就放心离开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鼎炉练成之后，就来得到这些免费的力量。
当然，他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将逃离的月灏抓回来，也变成鼎炉。
蛊虫的繁殖能力还真是惊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上千只幼虫被注入到了李时的身体之中，这些四处游荡的幼虫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满意的位置，在李时的身体之中盘踞下来，经脉里流过的能量都被他们毫不客气的吞噬。
而李时这位强者也变得比普通人更加弱小，只能无力的在时间的流逝之下，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此时的他已经陷入到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在梦境之中，他看到了月芸和自己相处的朝朝暮暮，也看到了月娴被火焰吞噬的那一刻，更看到了樊露的身影。
如今的他面对樊露感到异常的尴尬，两人对视无言，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樊露突然说道“我已经是樊彼得的女人。”
这句话好像钢针一样刺入到了李时的心脏之中，剧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蛊虫不仅能够分泌出麻醉剂，更能迷惑宿主心智，让宿主在梦境之中，不知不觉的走向了死亡。
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还在蠕动的蛊虫，李时立刻想要将它撕扯下来，可用力指挥自己的手臂，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听使唤。
“不，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心里暗自说道，现在不仅仅自己被抓，月芸也和自己一样面对险境，他不仅要自救，还要将月芸救出来。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调动自身灵力，可灵力刚刚汇集，体内的蛊虫幼虫就好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般一拥而上，将所有的灵力全部分食。
“可恶。”在接连尝试了三次都失败后，他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一方法。
平心静气后，开始运转洗髓经，可洗髓经固然玄妙，却擅长对付异属性的能量，对于实体的幼虫，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洗髓经的能量刚刚冲过来，就被一群幼虫再次分食。
这些得到了能量的幼虫腹部不断蠕动，竟然生长出更多的幼虫来，这样下去，幼虫只会越来越多，根本无法消除。
不过很快，李时就发现了一个怪异的情况，那就是在自己气海之后，有一处没有幼虫，反而有十多具幼虫的尸体。
看到这里，李时就再次调动力量，而感受到力量后，立刻就有数十只幼虫蜂拥而来，李时连忙驱动灵力移动，虽然被分食了一半，但剩余的灵力还是成功的逃入到气海之中。
后面的幼虫并不甘心，紧紧跟随而来，不过它们在吞噬了气海之中的这一股灵力后，身体就开始不断的扭动，几秒钟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第988章 阴魂不散的血兽果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疑惑起来，这些幼虫在不断的吞噬自己的能量，为什么偏偏这一处的气海能够将幼虫杀死？
想到这里，李时定下心神，仔细检查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时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处气海里竟然出现了一根根红色丝线。
红色丝线之中所弥漫出来的气息他也并不熟悉，就是当初在古墓之中，血兽果的气息。
当时自己为了验证血兽果的毒性，曾经品尝过一滴汁液，之后自己明明已经将汁液炼化了，可李时没有想到，这血兽果的毒性如此之强。
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吸附在自己的气海里面，这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要不是今天意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
不过现在这却是对付幼虫的利器，想到这里，李时故技重施，使用灵力将幼虫引入到这一处气海，将它们毒杀。
不过这些幼虫也有一定的智慧，在李时接连两次得手后，气海里已经遍布了五十多只幼虫的尸体。
其他的幼虫在进入到这里之后，虽然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可同类的尸体也让它们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纷纷逃离出去。
“还真是狡猾。”李时暗自说道。不过幼虫即使不狡猾，这一招也不能在继续使用太多了，两次下来，灵力又被吞噬了不少，即使是李时，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没有了动作后，幼虫们再次安分的依附在李时经脉各处，静静的吸食着他身体的能量。
而李时的大脑有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他知道，这肯定是蛊虫又在麻痹自己的大脑了。
更为关键的是，蛊虫似乎感受到幼虫数量的减少，在口器之中再一次喷涂出上百只幼虫进入到李时的身体。
也是此种蛊虫最为难缠的地方，巫明用粘液让鼎炉无法动弹，在加上蛊虫对鼎炉的麻痹，接下来的炼化也就成为了蛊虫和鼎炉的灵力比拼。
任何一个强者都不会甘心成为鼎炉，会想尽一切办法绞杀自己体内的幼虫，不过蛊虫也会不断的繁衍，增加幼虫的数量。
这是一场消耗战，可惜是一场不公正的消耗战，蛊虫可以吸食鼎炉的灵力，在将这些能量转化为繁衍幼虫的力量，无论何种强者，都会被慢慢炼化，这只是时间问题。
焦急之下，李时开始动用自己的透视术，仔细的观察起了自己体内的这些幼虫。
自从联系了自己所传承的古籍，李时的透视术再一次精进，如今已经能够达到内视的水平，这些幼虫的身体结构十分简单，除了六只触手用来吸附经脉之下，只有一个圆圆的身体和细小的嘴巴。
在幼虫的体内，李时清楚的看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灵力，而这些幼虫似乎没有消化灵力的本事，吞噬到一定数量后，就会原路返回到蛊虫身体，将能量反补后在回到李时的身体之中。
原来这些幼虫只不过是搬运工，想到这里，李时的心里不由出现了一个想法。
在将灵力注入到血兽果所在的位置后，他开始尝试着将这些毒素移除，不过这些毒性更加难缠，虽然看起来十分脆弱，可却好像长在气海上面一般，根本无法移除。
不过李时可清楚的记得，当初和血兽果较量的时候，这种毒液能够感染自己身体之中原本正常的灵力，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操控着灵力缓慢的和这些毒素接触。
果然，灵力一接触到这些红色丝线，也沾染上了毒性，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大喜，在一定数量的灵力被感染之中，他就调动正常的灵力，将这些已经变成了毒药的灵力击碎，在用正常的灵力牢牢包裹起来。
这就好比在制造毒药胶囊，外层灵力好比一层无毒的胶囊，可是在里面，装的却是致命的毒药。
幼虫不能消化灵力，最终是将灵力注入到蛊虫的身体之中，而这些灵力一旦被蛊虫所消化，必然会让它中毒，到时候就可以在源头上将它击杀。
这一个过程依然漫长，需要十分精准的控制力才可以办到，更要十足的耐心，无数次在包裹毒液的时候，正常的灵力也被感染，好在他现在有的就是时间。
多年的历练也让他心志异常坚定，经过四个多小时后，他终于制造出了上百个“毒药胶囊。”
好在气海里幼虫的尸体让其他的幼虫不敢进入，没有幼虫进来打扰。
而巫明也没有想到李时会有这一招，将他丢到大瓮里就不再过问，专心对付4去了。
这些“毒药胶囊”刚刚出现，就被幼虫分食一空，为了让它们完成运送的使命，李时忍痛击中了自己仅剩不多的灵力让它们分食。
果然，在身体无法装下灵力之后，这些幼虫就移动着自己滚圆的身体，向着蛊虫的身体赶回去。
对于灵力，蛊虫想来是来者不拒，它有效的智慧哪里能够想到这里面的危险，和之前一样，开始消化起来，而一旦消化，“毒药胶囊”里的毒液就溢出，进入到了蛊虫的身体之中。
这一只蛊虫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自食其果的一天，血兽果的毒性异常霸道，在加上蛊虫体内有着大量吞噬而来的灵力，已经泄露，就飞速扩散开来。
这些灵力并不是蛊虫所有，它也不会像人类那样会运用灵力压制毒性。在本能的感受到危险后，只是焦急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如何是好。
或许是太过恐惧的缘故，蛊虫竟然开始大量的分泌麻醉剂，李时的大脑也被一股更家强烈的眩晕感所袭击。
“该死的，你身体里有危险，对付我做什么？”李时暗骂道，不过他现在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依靠意志力保持清醒。
好在之前巫明为了折磨李时，在他的身体里中入了两只专门吞噬骨髓的蛊虫，这样他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过现在这痛苦却是难得的灵丹妙药，让李时在剧痛之下能够更好的保持清醒。
血兽果可是上古时期就凶名赫赫的毒物，其毒性何其可怕。
蛊虫扭动了十几下身体后，就无法承受，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一层褐色的绒毛开始在蛊虫的各个关节之中生长出来，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暗叫不好。
他只顾着毒杀蛊虫，却忘记，血兽果会让服用者变成没有丝毫理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现在蛊虫的口器可就在自己心脏附近，要是它突然发狂，自己却不是必死无疑？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有什么动作，体内的幼虫就反而先开始暴动起来，它们都是蛊虫所繁衍出来，和蛊虫血脉相连，现在自然能够感到蛊虫出现的变化。
这些虫子之间似乎能够彼此交流，在蛊虫感受到危机的时候，就开始命令幼虫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保护自己。
猛烈的毒性虽然已经毒杀了蛊虫，可幼虫们依然固执的执行着蛊虫临死之前的命令，进入到它的身体，不断的将有毒的灵力再次搬运出来。
它们要将有毒的灵力搬运到哪里？不用问，自然是李时的身体。
现在的他只有苦笑的份了，原本用血兽果的毒性杀死蛊虫，现在他成功了，可惜大量的毒液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更让他无奈的是，在搬运过程中，这些幼虫也受到了血兽果的影响，开始出现变异，褐色的绒毛生长出来。
数十只幼虫在彻底变异后，突然发狂，好在他们攻击的目标是其他的幼虫，而不是李时的身体。
变异之后的幼虫竟然生长出了细小的牙齿，面对自己的同类打开杀戒，而其他的幼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再被残杀后，身体也被吞噬。
李时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幼虫之间的自相残杀，击中自己的灵力，开始炼化身体之中的毒素，不过毒素之前在蛊虫的身体里已经大量的繁殖，而如今他体内的灵力有所剩无几，想要压制根本是不可能的。
当初自己不过是服用了一滴血兽果的汁液就险象环生，现在身体内的毒素恐怕不亚于一颗成熟的血兽果，李时立刻就感到自己吃不消。
无数褐色的毛发在他的脸上生长出来，他更是感到自己的牙齿一阵阵的疼痛。
想必现在自己的牙齿也在疯长，“没有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变成了怪物。”李时心里无奈的说道。
遇到烟花攻击，自己没有死，遇到蛊虫，自己没有死，可却死在了自己制造出来的毒素之下，命运还真是给李时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不过今天似乎是李时的幸运日，他很快就得到了命运的转机。
负责看守李时的两个蛊门弟子原本正在打坐练功，这里一直都是他们负责看管，巫明已经炼化了不止一个鼎炉，他们心里自然知道，不过在多么厉害的人物，进入到大瓮里，被中上了蛊虫也是无力回天。
所有这两名弟子也就没有太大的防备，可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口大瓮之中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他们知道，那里放置的正是李时，他可是天芒市的第一高手，而且因为透视术，让李时能够轻易的看到蛊门弟子身体之中蛊虫的位置，往往能够轻易的将对方击杀。
对于李时，几乎所有的蛊门弟子都有着一种极深的恐惧。
“会不会出事了？”一个蛊门弟子紧张的问道。
“不会吧，李时不是已经被中上了蛊虫了么？”
“走，去看看，这一次可不能出什么岔子。”这个蛊门弟子显然不放心，担心这个李时在创造出什么奇迹来。
不过他显然也没有独自走过去察看的勇气，拉着自己的同门师弟，两人紧张的向着李时所在的大瓮走了过去。

第989章 出乎意料的救兵
这两个蛊门弟子刚刚走过去，就看到了让他们惊讶的一幕，此时的李时因为血兽果的影响，脸上已经被浓密的黑色毛发所覆盖，几颗尖锐的牙齿也伸出了嘴唇，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蛊门弟子紧张的说道，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鼎炉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快，我去统治巫明大人，你在这里守着。”
“凭什么你去？我们一起去。”
现在李时的样子实在诡异，他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就在对方想要同意的时候，李时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更是吓住了两个蛊门弟子，因为在血兽果的作用下，此时李时的眼睛之中，射出了让人恐惧的血色光芒。
其实李时早就感受到两个蛊门弟子的靠近，他之所以没有动作，只是在积攒力量，要将这两个蛊门弟子抓住。
在睁开眼睛的同时，李时的双手突然从大瓮的黑色粘液里面伸出来，两个蛊门弟子竟然也因为恐惧忘记了抵抗和逃走，直接就被李时分别抓住了一只手臂。
洗髓经快速运转，李时将正在自己身体之中肆虐的血兽果毒素飞速的注入到两个蛊门弟子的身体之中。
洗髓经的原理就是以独特的运行方式，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注入到对方体内，为对方洗涤经脉。
只不过现在李时注入的，可不是自己原本的灵力，而是那些蕴含毒素的回流灵力。
连带着自己经脉之中的那些幼虫和尸体也都一股脑的涌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
接连两声惨叫，这两个蛊门弟子纷纷被强悍的毒性夺走了生命，而他们的身体也开始飞速的变异。
只不过他们体内率先变异的幼虫们已经开始发狂，不断的攻击他们身体的脏器和经脉，还没有等到他们完全变异，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如今身体之中幼虫已经全部荡除，李时立刻静下心神开始恢复实力。
蛊虫的生命力依异常强悍，在体内的毒性都被幼虫们搬运一空之后，竟然缓缓的恢复过来，口器不断蠕动，似乎还想要再次喷涂幼虫。
李时哪能让它再次得逞，体内灵力化作一股旋风，直接就将蛊虫的口器斩断。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调动一下力气，双手抓住蛊虫巨大的身体开始用力撕扯。
风水轮流转，如今蛊虫因为刚刚被毒素袭击，全无力气，竟然被他直接揪了出来，是用力一扭，是蛊虫发出了一声惨叫就被折成了两半。
两个小时之后，李时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灵力，担心月芸安危的他努力从大瓮里爬出来。
不过此时，房门突然被撞开。
李时暗叫一声糟糕，巫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不过在他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冲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之前和他交过手的震天锤。
震天锤倒也真是义气，在月门举办大典的时候，他也过去凑热闹，不过他知道，自己当初已经是犯了众怒，只能乔装打扮，月远也没有在密集的人群之中看到他。
之后一幕幕他都认为是月远一手策划，即使是烟花袭击也不例外。
可是后来蛊门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不对，震天锤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他不傻，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些蛊门弟子对手的他偷偷的隐藏起来。
在巫明带着蛊门弟子离开之后，他也一路偷偷跟随，最终找到了这一处别墅，一直在外面潜伏的两天的时间，看到大批蛊门弟子离开后，震天锤也不再犹豫立刻抓住机会偷偷的潜入到别墅之中。
在抓住了一个蛊门弟子，敲碎了他几根骨头之后，对方乖乖的告诉了他李时他们被关押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震天锤疑惑的问道，是原本他认为是李时也被关押，可现在对方却好好的站在这里，难道李时和蛊门弟子是一伙的？
“我是刚刚逃出来的，你看地上的尸体。”李时知道震天锤性格火爆，做事鲁莽，几乎不用脑子，生怕他和自己动手的李时立刻开始解释。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李时身上只有大瓮里才有的粘稠液体，震天锤也相信他果然是逃出来了，也不啰嗦，直接就跑到月远的大瓮旁边，用力一砸，就将大瓮砸碎。
震天锤也太过鲁莽了，大瓮被砸碎，里面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腥臭的气味让他都不由一个趔趄。
“不要乱动。”看到震天锤想要硬生生的拔走月远胸口上的蛊虫，李时急忙阻止。
他可知道，这些蛊虫在遇到危急的时候很可能会杀死宿主，贸然动手只会让月远送命。
也不和震天锤解释，李时直接走过去，右手轻轻的放在蛊虫上面，将灵力注入蛊虫身体，让它慢慢的恢复平静。
之后动用透视术，李时看到蛊虫大脑所在的位置，没有丝毫迟疑，截指立刻点出，正沉浸在吞噬灵力的快感之中的蛊虫直接就送了命。
当然这个不是李时完全好心，月远之前多次算计自己，想要置他于死地，被抓之后就多次求饶投降，原本李时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可是现在震天锤来到了这里，自己要是不救，双方必然发生冲突，他到也不怕震天锤这个手下败将，可现在身在虎穴，两个人交手，肯定会引起蛊门弟子的注意，到时候想要逃离可就困难了。
况且他自己虽然脱困，可对如何帮助其他人除掉蛊虫还没有把握，只能在月远的身上先进行试验，之后才能够万无一失的去救月芸。
如果失败，月远被蛊虫杀死的话，那也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
“月远怎么还没有清醒过来。”看到蛊虫已经被杀，可月远还没有清醒过来，震天锤疑惑的问道。
“蛊虫会分泌一种东西，让人进入幻觉，你打他两个嘴巴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震天锤也不客气，轮圆了手臂，啪啪两声，月远两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不过这也的确奏效，月远悠悠的清醒了过来。
李时也不去理会他们两个，快速走到大瓮，将里面的月芸抱起来，使用同样的方法将蛊虫击杀。
不过李时可不会粗鲁的给月芸两个巴掌，而是调动洗髓经，让她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后，月芸立刻笑着抱住了李时，要不断的用嘴亲吻着他。
李时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热情。“这个，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我们要逃出去。”
听到李时的话，月芸迷离的眼神才算是清澈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她才想起了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李时。
很明显，刚刚月芸还没有完全从自己的幻觉之中清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梦境里正在干什么，竟然这样奔放。
“好了，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离开。”月芸站起来说道。
原本月芸和月远两人恢复一下，能够提高他们的速度，还可以增加一下战斗力，不过月芸也知道震天锤的性格。
他杀死了蛊门弟子之后，肯定是将尸体随便的藏了起来，用不了多久，其他的蛊门弟子就会发现。
自己只有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发起攻击才有机会。
“你怎么这么胆小？不用怕，我刚刚看到有上百人离开了，这里最多也就剩下十几个人而已。”震天锤满不在乎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更加焦急了，他知道，月灏才是巫明最大的目标，现在大量蛊门弟子离开，不用问，肯定是去抓捕月灏的。
他现在受伤，以巫明的性格，也肯定会使用一些诡计，更让他担心的是，之前月岚没有和他们一样被投入到大瓮里，恐怕这个月岚已经投靠了巫明，甚至很早之前就已经是巫明的人了。
要是月岚偷袭的话，月灏肯定是危在旦夕。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迟疑，直接就说道“我们之中，月灏实力最强，也只有他能够真正的保护我们，要是月灏死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后果是什么。”
李时的话，月远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之前自己不断的求饶，巫明却不为所动，已经让月远意识到，他们和蛊门弟子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既然这样，自己这一方绝对不能丧失一个高端战力。
“震天锤，我们快冲出去，去救月灏。”他催促的说道。
震天锤对他马首是瞻，现在下达了命令，他也不会拒绝。
很快，月芸和震天锤一前一后，将虚弱的月芸和月远放在中间，向着外面走出去。
“小心，有摄像头。”李时小声的说道。
“摄像头？什么摄像头？”震天锤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么？”
“有摄像头又怎么样，没事，我过来的时候就是直接走过来的，也没有怎么样嘛。”震天锤大咧咧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暗自叫苦，原本他还以为震天锤是秘密潜入，蛊门弟子并不知道，可他竟然连躲避摄像头都不知道，看来他们的行动早就已经暴露了，贸然出去，肯定会受到蛊门弟子的伏击。
他想得没错，当在保安室里的蛊门弟子看到震天锤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出现在电脑里的时候，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艺高人胆大，震天锤敢这样公然的出现在摄像头里救人，就证明他实力惊人，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是震天锤没有想过躲避摄像头的事情，天芒市如今已经不被蛊门重视，要不是巫明一心想要报仇的话，天芒市里的蛊门弟子恐怕早就全部撤离了。
即使在这里设立的据点，蛊门总部也只是派遣了二十名蛊门弟子而已。
之前巫明为了成功抓捕震天锤，带走了大多数蛊门弟子和蛊人，现在在别墅里，只有六个蛊门弟子而已，要是去除被李时和震天锤击杀的，也只是剩下了三个。
他们自知不是震天锤的对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在巫明临走之前也有准备，此时的他们正埋伏在离开别墅的必经之路上，准备伏击几人。

第990章 争分夺秒
月远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现在他们所面临的情况，不过他现在没有半点战斗力，只能问道“怎么办？”
李时想了一下说道“蛊门弟子知道震天锤前来却没有动手，想必是准备伏击我们，只要离开地下室，外面就有很多窗户，我们可以轻易逃脱，所以伏击的地点，肯定是在上楼的位置。”
“光说有什么用？”震天锤抱怨着说道。看来他对李时责备自己十分不满。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看着震天锤已经进去了半个小时却还没有出来，这三个蛊门弟子不由焦急起来。
“他们会不会从其他的地方逃走了？”
“不会，这是离开的唯一通路。”
“那怎么还不出现？”
蛊门弟子话音刚落，一阵狂风突然从地下吹来，他们知道，这肯定是李时的阵法，对方想要借助狂风的掩护突围了，想到这里，三个蛊门弟子立刻戒备起来。
很快，两道身影突然出现，蛊门弟子们没有迟疑，立刻展开了攻击。
蛊门虽然以蛊虫来为自己提供战斗力，但是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门派，自然也拥有着大量的阵法，人影出现后，三名蛊门弟子立刻启动阵法。
数百道金黄色的刀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同时一个个乒乓球般大小的黑色圆球也凌空打过来。
两道人影似乎没有猜到这里会有人伏击自己，立刻中招，在刀芒的切割之下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切割成碎片，而黑色圆球打过去后，也发生了爆炸，大量尸体碎片被炸成了灰烬。
对于李时，大多数蛊门弟子都怀有深深的恐惧，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不过他们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样轻松就被自己除掉。
“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个蛊门弟子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算什么，是我们的阵法太厉害了，在说了，李时已经被巫明大人中上了蛊虫，一条命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此时这三个蛊门弟子不由暗恨，早知道对方这样容易就被解决，或许正面作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知道他们杀死了李时，巫明会不会责罚自己。
很快，一个蛊门弟子就发现了不对，大声喊道“快看，好像不太对劲。”
听到这个蛊门弟子的话，其他的两个蛊门弟子也纷纷看过去。
两个冲入伏击圈里的人影早就已经在双重打击之下变成了碎片，他们无法看到对方的容貌，确定对对方身份，不过还是能够看到不少衣服的碎片。
他们惊讶的发现，地上的衣服碎片竟然和自己的相同，难道他们两个也是蛊门弟子？
早就已经猜出会有埋伏的李时自然不可能轻易上当，在用透视术看到这三个躲在墙壁后面的蛊门弟子之后，就想到了对付他们的方法。
风门阵发动之后，肆虐的狂风让前面的三个蛊门弟子根本无法看清楚面前的事物。
之后震天锤一手抓着一个之前被李时击杀蛊门弟子的尸体丢了过去，而那三个家伙也不管不顾，直接启动了攻击。
看到地上衣服碎片之后，他们立刻意识到不妙，可没等反应，两道截指直接打出，李时早就用透视术看到了他们身体蛊虫的位置，这两道截指毫无例外的全部击中了蛊虫。
看到这里，剩下的那个蛊门弟子哪里还有作战的勇气，立刻转身逃走，震天锤大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之前一直都是李时在出风头，他自然不能放过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
手里战锤一分为二，将短矛投掷出去，直接刺穿了前面蛊门弟子的右腿，快步赶上去后震天锤有用短锤将他的左腿击碎。
担心震天锤会杀了最后一个活口，李时急忙赶过去问道“说，巫明带着人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巫明大人去哪里，肯定是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人的呀。”
“不老实？”李时在手里拿出了两只蛊虫是，这就是之前巫明放入到李时身体之中的食髓蛊，原本想要奉还给巫明，让他也好好尝尝滋味，不过现在要逼供，也就“便宜”他了。
蛊门弟子自然知道李时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不要，我说，巫明大人好像是说，要将一个什么人引入到二号基地里去。”
“二号基地在哪？”
“在东面的那家废弃的化工厂里。”
虽然蛊门弟子十分配合，可担心他会通风报信的李时依然将他灭口。
“快走，我们时间有限，巫明可能现在已经动手了。”月芸焦急的说道。
“好，震天锤，你跟着李时，记住，一定要听从他的命令，我现在带着月芸先躲起来。”月远点了点头说道。
李时对月远不可能放心，不过现在月芸和月远两人都没有恢复实力，去了也是累赘。
没有多说，在用眼神示意月芸多加小心后，李时就带着震天锤冲出了别墅。
一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不用看了，现在已经出了天芒市了，在山里面。”
“该死，快去弄一辆汽车，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好在别墅旁边就是一条公路，过往汽车往来不断，想要搭车似乎也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李时以为之前被投入到大瓮里，衣服肮脏不堪，看起来和一个乞丐无异，而震天锤又是一脸凶相，手里还拿着一人高的大锤子。一看就不像好人，哪有人敢让他们这对组合搭车？
焦急之下，李时恶狠狠的说道“没有时间了，抢车。”
这计划正中震天锤下怀，他立刻扛着自己的大锤子站在了马路中间。
很快，一辆大货车疾驰而来，看到站在那里的震天锤，司机连忙按动喇叭，不过震天锤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嚣张的站在马路上面。
现在震天锤手里可是拿着一柄巨大的战锤，一看就知道想要拦路抢劫，他哪里敢停车，急忙倒车，飞速的逃离了。
“你这样站在这里，谁还敢停车？”焦急的李时看到震天锤只会误事，不由责备的说道。
“那你来好了，我看看你是怎么抢车的。”震天锤不服气的说道。
好在李时的运气不错，一辆汽车再次行驶过来，只不过这一次，来的竟然是一辆警车。
看到站在路上的李时和震天锤，警车立刻停下来，两个警察戒备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听到问话，震天锤直接将头扭到了一边，现在不想在过问了，李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是路过这里。”
“路过？拿着锤子做什么？”
“他？他是修理工。”
“修理工？修炼什么？站住，不准在靠近了。”发现李时在偷偷靠近过来，一个警察急忙制止道。
不过现在为时已晚，虽然双方还有四米的距离，可这样的距离，对于李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身体一动，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李时一拳就打在一个警察的肚子上，左手快速挥舞，击中另一个警察的脖子，将其击倒。
“实在对不起了。”一心想着前去救人的李时也顾不得太多了，用手铐将两个警察铐起来丢入到旁边的树林之后，就坐上了警车。
“震天锤，快上车。”
“你不是嫌我只碍事么？”震天锤不满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下来，这个震天锤没有半点脑子，脾气还无比暴躁，就算是和他一起去，也只误事，想到这里，李时也不会理会他，直接开车离开了。
震天锤只是想要摆摆架子，根本没有想到李时会直接离开，看着绝尘而去的警车，他不由彻底的愣住了。
李时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交通规则，将油门踩到底，疯狂的向着巫明二号基地赶过去。
好在自己抢劫到了一辆警车，在将警笛打开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的向着天芒市市区赶回去。
而此时的月灏也正在一步步的进入到巫明所设置的陷阱之中。
从月门逃离出后，月灏一边养伤，一边四处打探月芸等人的下落。
说来也巧，他在街上意外的发现了一名蛊门弟子，蛊门弟子的身上因为种植了蛊虫，气息和常人有异，发现对方身份后，月灏立刻偷偷跟踪，很快就来到了一家被废弃的化工厂。
不过月灏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巫明引诱他的手段，让蛊门弟子们在街上四处行走，最终回到化工厂，以吸引月灏。
这一招虽然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可现在巫明有的是时间，果然在第三天，月灏这条大鱼终于咬钩了。
偷偷潜入到化工厂后，月灏就发现，蛊门弟子在进入到一间简易的仓库后就消失了踪影，想必里面肯定有暗门存在。
担心李时月芸等人安危，月灏也没有时间在这里空耗下去，立刻拔出了自己手里的月剑走了进去。
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在使用真剑对敌，看得出来，他现在已经动了真怒。
刚刚进入仓库，两个蛊门弟子就发现了月灏的身影，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就发起了攻击。
月灏虽然出剑快速，不过蛊门弟子练就的功法十分诡异，除非击杀他们身体之中种下的蛊虫，否则不会轻易死去，不过在月灏面前，这一点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躲闪几下后，月灏果断出手，竟然将两个蛊门弟子的头颅斩落下来。
失去了头颅之后，这两个蛊门弟子依靠蛊虫还保持着生命力，可显然无法在继续战斗了。
四处打量一番，月灏就看到一道暗门，没有丝毫迟疑，月灏一脚就将暗门踢开，向着地下冲击过去。
而他并不知道，在地下，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巫明和蛊门弟子，正在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只不过以他的性格，即使知道这一点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依然会选择勇往无前。

第991章 内奸
月灏刚刚冲击来，就看到十二个蛊人正站在这里，显然他们就是这里的防御力量，月灏也不畏惧，怒吼一声，提着月剑冲击上去。
这些蛊人不会使用灵力，力量也只是比正常人高上一些，对于普通人还可以，可是遇到月灏这样的高手就根本不够看的。
不过蛊人却有着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身体之中早已被大量的蛊虫所占据，即使斩落他们的头颅，蛊虫也能够为蛊人快速生长出一颗全新的头颅。
除非将蛊虫的能量耗尽，否则这些蛊人就是不死的存在。
为了增强蛊人的战斗力，他们都被装备了砍刀，不过这些蛊人早就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意识，完全是依靠野兽一样的本能胡乱的挥舞手里的砍刀。
轻松躲过砍刀后，月灏一剑就将蛊人的手臂斩断，不过蛊人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挥舞着剩下的手臂狠狠的抓过来。
月剑飞快刺出，这个蛊人立刻被斩断了四肢，变成了一个人彘。
不过他的身体快速蠕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将失去的四肢生长出来。
月灏也不想和这些蛊人纠缠，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救人，月剑飞速挥舞，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月剑的轨迹，而在月灏身边的蛊人也一个一个的被斩落了四肢。
他们身体的修复需要时间，月灏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前进，很快就看到了被放置在一口大瓮里的月岚。
之前月岚曾经为难过月芸和李时，不过他毕竟也是月门子弟，月灏自然不能不管。
伸手将他从大瓮里面提出来。
“其他人在哪里？”月灏问道。
“他们好像被关押在那个房间了。”月岚指着一道铁门说道。
月灏回头看到蛊人们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也不敢耽误，立刻带着月岚向着铁门冲过去。只不过月岚现在似乎体力不济，月灏不得不伸手拉着他前进。
将铁门撞开后，他就看到前面放置着三口同样的大瓮，也没有多想，立刻拉着月岚跑过去。
此时大瓮里粘稠的液体已经将里面的人彻底淹没，月灏也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都是自己这一次要救援的目标，可就在他伸出手臂要将大瓮里的人拉出来的时候，一阵危机感突然袭来。
还没等到他做出反应，后背就传来了一阵刺痛。
怒吼一声，月灏一脚将在背后偷袭自己的月岚踢飞出去。
还没有等到月岚落到地上，大瓮里的人突然有了动作，飞快站起来，握着一柄匕首对着月灏心口刺过来。
不过月灏的速度更快，在匕首刺中自己之前，就已经将月剑刺入到了对方的身体，将其杀死。
此时另外两个大瓮里的人也纷纷跳出来，握着匕首和月灏对峙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月灏冷冰冰的问道。
“我？我当然是月岚了，怎么了？月灏师伯，你不认识我了？”月岚冷笑着问道。
起初月灏还认为是有人假扮了月岚偷袭自己，可听到他的声音，在加上月岚说话的时候的身体，他痛苦的发现，面前的人就是月岚无疑。
“没有想到，如今的月门之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败类。”
从最早的月谦开始，到之前的月啸，都是和外人勾结毒害同门，他没有想到，一向正直的月岚竟然也是蛊门的爪牙。
“哼，种下善意，得善果，自己种下了恶因，自然要品尝到恶果。月灏，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看到月灏脸上的疑惑，月岚不由更加愤怒了，自己的父亲被月灏所杀，可到现在月灏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忘记了。
“好，你杀人太多，记不起来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父亲，就是月觅。”
月觅这个人对于月灏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应该说是刻骨铭心才对。
月门这种的大门派之中，门下弟子无时无刻不在明争暗斗，当年月觅和月灏两人被公认为月门最杰出的弟子，也是下任掌门的热门人选。
可掌门只能有一个，两人自然难免会展开竞争，不过月灏的天纵之资百年难遇，自然不是月觅能够相比的。
为了得到掌门之位，月觅设计陷害，可惜最终被月灏识破，他哪里能够放任陷害自己的人存在，一怒之下，月灏不仅斩杀月觅，还杀了月觅全家八口，而当时的月岚还不到周岁，因为被掌门带去灌顶才逃过了一劫。
此事之后，掌门震怒，将他逐出月门。而月灏也对自己的暴行追悔莫及，黯然离开了月门，开始了江湖流浪。
这段往事是月门的丑事，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人们只知道月灏的神秘离开，却不知道其中原因。
随着年龄的增长，月岚在月门之中的地位不断提高，也知道了当年的血案。
这也让他对月门掌门充满怨恨，自己全家被杀，可凶手却逍遥法外。可月岚对自己的那些亲人没有丝毫的印象，也没报仇的想法。如果不是月灏再度出现，他恐怕也会刻意的遗忘这段仇恨，安心的坐他的执法堂长老。
可他的再次出现，点燃了月岚心里的怒火，此时巫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知道了月岚身上所背负的仇恨。
在巫明的利诱之下，月岚最终决定，要击杀月灏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如今月灏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这样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立刻按照和巫明之前的约定，悍然出手。
看着自己眼前的月灏，往事似乎历历在目，他有些颤抖的说道“当年的我年少气盛。”
“对于月觅师兄的事情，我深深的愧疚，你想要报仇，可以，你想要杀我，我也不会还手。”
“可是现在不行，李时、月芸、月远他们都是蛊门的手里，一切都等到将他们救出来如何？他们也是你的同门。”
“救他们？你现在倒是念及同门之情了，可当时你是如何对我的父亲的？”月岚怒斥道。
不过他现在也急于进攻，一方面，他现在十分享受月灏脸上痛苦的表情，他要让月灏在临死之前享受到更多的悔恨。
另一方面，他也刚刚用匕首刺中了月岚，那是巫明给自己的，据他说，上面已经喂过了毒药，那可是用上百只不同毒虫所提炼出来的毒液。
巫明是玩虫子的行家，这种毒药即使号称毒中之王也不足为过。
他现在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月灏毒气攻心，同时在之前，他还在月灏拉着他的时候，偷偷的将蛊虫放到了他的身上。
果然，月灏此时脸上的痛苦，一半是因为悔恨，而另一半则是因为毒药，如今他后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流淌出来的鲜血也变成了黑褐色。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感到自己身体之中有蛊虫进入其中，这些蛊虫也是毒虫，进入他的身体后，不仅没有被毒素杀死，反而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异常兴奋，开始不断的蚕食起月灏的经脉来。
“月岚，我在说最后一遍，我现在还不能死。等我救人出来，要啥要刮，都凭你一句话。”
“不可能，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
听到这里，月灏也不再迟疑，身体快速移动，冲到月岚面前，他哪里是月灏的对手，手里匕首刚刚刺出，就被月剑击中，不过月灏也没有杀的打算。
只是用月剑将他抽打到一遍，之后快速向着外面冲出去，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中了巫明的圈套。
“月灏前辈，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何必急着离开呢？”此时巫明早已带着手下弟子和蛊人站在外面等待。
月灏也不和他啰嗦，立刻发起攻击，受伤的野兽是最危险的，巫明自然知道这一点，他也不和月灏动手，直接让蛊人前去抵挡。
这一次巫明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底，四十个蛊人全部冲到了月灏面前，不过在月剑的砍杀下，这个蛊人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被斩断了双腿双臂。
不过此时，十多个蛊门弟子也将他围住。
蛊门弟子的战斗力明显高出了一个档次，虽然无法对月灏造成致命的威胁，可也不会被砍瓜切菜一般的杀死。
很快，之前的蛊人身体复原，再次摇摇晃晃的冲过来和月灏作战，而蛊门弟子们则为了避免伤亡，纷纷后退。
看来巫明已经打定主意，不和月灏硬拼，而是依靠蛊门弟子和蛊人的配合，将月灏活活拖死。
月灏自然也知道了他的打算，可惜身体在毒药和蛊虫的双重打击之下，已经是力不从心，月剑挥舞起来需要越来越多的力量，身法也不在灵活，现在对付这些蛊人也感到了吃力。
“拿命来吧。”月岚大吼一声，也加入到了战团，他的加入让月灏的情况更加糟糕。
对于蛊门弟子，月灏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客气，只要抓住机会就发起致命一击，可对月岚，他却无法狠下心来。
只是以为的躲避月岚的攻击，现在仅凭借月岚一人，竟然就缠住了月灏这位高手。
而巫明和其他的蛊门弟子此时也不在动手，冷笑着看着这一幕月门之中自相残杀的戏码。
毒药的攻击之下，月灏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对于他来说，体内更大的威胁是蛊虫，这几只蛊虫正在吞噬自己的经脉，让他灵力无法调动，更加无法压制毒性。
如今他左臂的经脉已经被蛊虫咬断，整条左臂不仅无法使用，更在毒素的作用下开始了溃烂，一些地方竟然已经能够看到森森的白骨。
面对月岚全力刺过来的凶狠一剑，身体本来就已经受创的月灏无法及时躲闪，被匕首刺中腹部，看到他一脸的凶狠，月灏不由将刺过去的月剑再次收回。
“看来今天就要到这里了。”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感叹的说道。

第992章 陨落
眼看着自己大仇得报，月岚的心里充满激动，握紧自己的匕首，对着月灏的脖子猛刺过去。
“住手。”巫明突然大喝道。他现在费尽心机的对付月岚，就是想要将月岚也变成自己的鼎炉，得到他的力量，要是现在被杀死，无疑前功尽弃。
不过月岚现在可顾不得他的命令，手里匕首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看到这里，巫明心神一动，月岚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到了地上。
巫明对月岚不可能完全信任，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被巫明种下了蛊虫，如今月岚桀骜不驯，是巫明立刻让他品尝到了蛊虫的厉害。
“你，你敢暗算我？”
“我有什么不敢？月岚，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枚棋子罢了，现在你也失去了价值，还敢这样和我说话？”巫明不屑的说道。
月岚体内的蛊虫显然还有剧毒，现在蛊虫发作，月岚还想要大声咒骂巫明，可已经失去了力气，青紫色的嘴唇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
月灏突然一声大吼，一把抓住月岚的手臂，动用自己身体之中仅存不多的灵力为他驱除毒性。
“好真是一个愚蠢的家伙。”巫明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现在可不能让月岚就这样死去，只能摇着头，不满的走过去要去救下两人。
刚走过去几步，月灏手里突然打出来一道白光。
这自然是李时所研制出来的符咒，以月灏的高傲，自然不会装备这种东西，只不过当初在看到符咒之后，就对这种已经消失了上百年的修真物品起了浓厚的兴趣，随手那了两个，没有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巫明根本没有想到月灏会来这一手，立刻在符咒的爆炸之中倒飞出去，而其他的蛊门弟子纷纷前去救助。
抓住机会，月灏将剩下的符咒打出，抓起已经昏迷的月岚向外逃去。
此时的月灏好像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十几个蛊人想要阻拦，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被他斩成了几块。
“滚开。”巫明将自己身边一个蛊门弟子推开之后气愤的说道。显然他为这些蛊门弟子没有去留下月灏感到不满。
他知道，刚刚的月灏肯定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他支撑不住多久了，可巫明这一次不是想要杀死月灏，而是要活捉他，要是月灏死了的话，自己这一次的行动也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带着蛊门弟子要去抓住逃走的两人。
不过他们刚刚跑出去十几米，就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阵的响动，这一处被化工厂建成之后已经有了四十多个年头，被荒废的十几年来也没有进行过维护，早就已经破败不堪了。
之前符咒的爆炸竟然直接炸断了一根水泥柱，他们有身处地下，巨大的压力立刻让地面无法支撑，头顶上的水泥大块大块的掉落下来。
无奈之下，巫明只能暂时放弃对月灏的追击，带着蛊门弟子们后撤到安全的地方。
驾驶着警车正在街上飞奔的李时突然听到警车上装备的电台发出声响。
“东区废弃化工厂发生坍塌，有人报警曾经听到过爆炸声，怀疑是黑道分子火拼，附近警员立刻赶往出事地点。”
李时当然知道那里不会是什么黑帮分子，肯定是月灏已经和巫明交手了，想到这里，他猛踩油门，可惜油门早就已经被他踩到底，汽车已经不能在提速了。
带着月岚逃出来后，月灏一路飞奔，十多分钟后，就已经跑出了三千多米的距离，而此时月灏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口吐一口黑色鲜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在他后背上的月岚也被甩飞出去，握着自己手里的匕首，月岚一点一点的向着月灏爬过去。
他知道，现在是自己复仇最后的机会了，虽然月灏已经命不久矣，可这个仇人，一定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月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静静的看着月岚，他的眼神异常平静。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他喉咙的时候，月岚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仅仅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可他实在没有力气在刺下去了。
之前蛊虫让他中毒，可靠着月灏一直源源不断为他输送的元气，在月灏后背上的他早就已经清醒过来。
他自然亲眼看到月灏带着他一起逃走，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月灏生命力的迅速枯竭。
他知道，以月灏的修为，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并不会死，看到昔日杀死自己全家亲人的仇人舍出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让他不由感慨万千。
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动手。而看到月岚手里颤抖的匕首，月灏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月岚已经原谅自己的，昔日的所作所为，一直都让月灏的良心重重负债，如今得到了月岚的原谅，让他感到，自己死而无憾了。
“你在干什么？”此时李时突然出现，看到月岚手里对着月灏的匕首，他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实在看到月岚没有和他们三人一起投入到大瓮里，他就已经知道，月岚是巫明的手下，此情此景，更是印证了他心里的想法。
截指猝然打出，一指就击断了月岚手里的匕首。
“不，不要杀他。”月灏使出自己全部的力气阻止了李时的再次攻击。
看到李时脸上的疑惑，他淡淡的说道“是我亏欠他的，现在偿还了。”
如果之前月灏还有一些遗憾的话，那就是自己没有将李时和月芸救出来，现在看到李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丝毫的牵挂了。
“李时，不要杀月岚，记住，不要杀他。”
话音刚落，月灏的眼神就开始涣散，意识到不妙的李时立刻冲过去，为月灏灌注灵力，可惜如今他在毒药和蛊虫的双重打击下，已经彻底的陨落了。
轻轻的合上了月灏的双眼，李时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月岚。
他知道，如果不是月岚的话，强悍的月灏肯定不会死亡，可月灏有遗命，不准自己杀月岚，他必须要尊重月灏的意思。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李时抱起地上的月灏，也不理会月岚，直接向着警车走过去。
看到两人离开的背影，月岚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么？”
李时心知巫明很快就会追赶上来，如今身上有伤的他也不敢耽误，驾驶着警车离开，去找月芸回合。
还没有回到之前的别墅，李时在路边就看大了呼啸而过的消防车，这让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在看见别墅后，他就看到半空之中的浓烟，别墅竟然发生了火灾，想必是月芸和月灏心中不忿，在报复巫明。
就在李时张望的时候，震天锤突然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被李时丢弃之后，他就一直在附近转悠，看到之前被李时抢走的警车再次回来，他立刻就赶了过来。
“月芸在哪？”
“你放心，她现在可是好得很，有月远在照顾她。”
震天锤故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李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你们想要怎么样？”
“呵呵，你还真是聪明，月远说了，他的条件很简单，现在东岸是待不下去了，我们一起去西岸。”
震天锤的话让李时不由一愣，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月远的条件竟然是这个。
在他看来，月远应该开出让自己成为掌门之类的条件才对。
不过月远远比李时想象的要聪明，他深知，如今巫明躲藏在暗处，从之前巫明拒绝自己投降的事情上，就已经能够看出来，自己和巫明之间没有妥协的可能，巫明肯定是要将自己练成鼎炉的。
当然，他倒也可以让李时出手将巫明击杀作为交换月芸的条件，可这样做，必然会引起蛊门的触怒，到时候，自己必死无疑。
至于现在的月门，也已经彻底的名存实亡了，月灏已死，月门没有了震慑群雄的实力，而当初的五大弟子，现在也就剩下了他和月岚，收藏的典籍更是不知所踪。
任何人都知道，月门，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历史名词，在一次次致命的打击在，昔日的至尊九门之一，也只能成为永远的回忆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去西岸，他知道，李时现在固然失势，可他在西岸依然有着巨大的号召力，只要他振臂一呼，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再度崛起。
更加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李时的保护，不然巫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再次抓回去。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李时的心里可没有半点好印象，李时就算是回到西岸，也不会带着自己。
无奈之下，他只能以月芸为要挟，这样肯定会让李时更加不爽，不过李时是一个重诚信的人，只要他答应了自己，那自己以后至少有了安全上的保障。
如今的李时已经内心还处于月灏陨落的悲伤之后，他不能让月芸出现半点意外，不要说月远提出了这个对自己似乎无害的要求，即使在苛刻的要求，他也会答应，他也必须答应。
“好，我们现在就回到西岸去，你让月远带着月芸出来吧。”
等到李时许诺，震天锤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李时一脸的冰霜，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心里也莫名的感到了一阵阵的恐慌。
见到李时之后，月芸原本一脸的激动，可看到车里月灏的尸体，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突然愣住了。
“月芸，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如今的李时也只能这样安慰她。
月芸突然扑进李时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此时的李时也只能给她一个拥抱来安慰她悲伤的内心。
李时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完全浸湿，轻轻的拍了拍月芸的肩膀，而她也顺从的在李时的搀扶下走入到了警车。
“我们现在去哪？”月芸哭着问道，现在在她的心里，自己只剩下了李时这一个亲人了。
“回家。”李时说完，就启动了汽车，向着西安驾驶回去。

第993章 回家
如今距离李时离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西岸也发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是一种十分健忘的动物，仅仅过去了两个月，人们就已经忘记了李时这个昔日的西岸霸主，在他们现在的记忆之中，吞天、蔡焕宏、樊彼得和飞火才是西岸地下世界的统治者。
不得不说，昔日的天道盟的确无比巨大，即使在一分为三后，每一份都能够和蔡焕宏这个新晋霸主相抗衡。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整个西岸的情况再次变得复杂起来，坐拥不夜城的蔡焕宏背后还有着蔡家的强力支持，是目前四大势力之中最为强劲的。
在加上他和万智合作，大肆贩卖小东西，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俨然成为西岸第一霸主。
紧随其后的便是樊彼得，这个侵吞了李时产业的败类有着惊人的智商，同时他还有国际黑帮背景，表面上是天道房产的总经理，不过在做房地产生意的同时，却利用股票、古董买卖为很多国际黑帮做着洗黑钱的勾当。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早就想要吞并他的蔡焕宏担心会触怒那些国际黑帮而不敢动手。
相比之下，吞天就不太擅长经营生意，不过他也成立一家保安公司，在公司之中，各个都是强悍的超能者，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西岸并不太平，无数富豪不惜花费重金在吞天那里雇佣保安，让他获利颇丰。
飞火虽然是现在不夜街的主人，不过他毕竟是通缉犯，只能让顽童帮为自己代为打理，而他自己据说带着一群超能者手下四处打家劫舍，不过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惩治不法。
不管到底因为什么，失去了李时管束的他，行为越来越肆无忌惮，已经成为天芒市公安部门的头号通缉犯，只可惜飞火十分机警，连续几次的抓捕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现在的西岸四分天下，不过四个势力各自占据了西岸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在四个势力的交汇点，还有这一处著名的“四不管”
在这里，四家势力都因为忌惮其他势力而没有将其占据，回到西岸的李时可没有和他们争权夺利的打算，就在“四不管”里暂时安顿下来。
回到西岸之后，生性活泼的月芸却没有嚷着要去逛街，而是一直都待在酒店自己的房间里，李时知道，月灏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父亲，为了安慰月芸，李时决定在“四不管”开一家自己的酒吧。
他的提议不仅引起了一直都想要过一把生意瘾的月芸的兴趣，还得到了月远的强烈支持，在月远的心里，一直都有着极强的权利欲。
之所以死皮烂脸的跟着来到西岸，都是因为他想要借助李时这杆大旗，在这里打拼出一番自己的天下，可来到这里之后，他无奈的发现，李时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安慰月芸这个臭丫头身上。
就在他已经失去了希望的时候，听到李时要重整旗鼓的决定后，哪能不欢欣鼓舞。
月远知道，自己强迫李时回到西岸，对方心里肯定很不舒服，以后李时肯定有的是办法整治自己，毕竟这里是李时的地盘。为了能够弥补自己的过失，他立刻拿出了两百多万元，要做李时酒吧的启动资金。
当然，这些都是他在月门之中利用各种手段克扣出来的。
李时的口袋里自然不会缺钱，不过他也知道，月远这家伙腰包里肯定不止这些，也想要教训一下他的李时没有推脱，直接就将钱用在了建立酒吧上面。
有钱好办事，李时很快就重金在“四不管”的中心地带购买了一处店面。
这里原本也是一家不错的酒吧，可惜现在这里是“四不管”的地界，四个势力里的手下经常来这里捣乱，糟糕的社会治安让所有人的客人都对“四不管”地区敬而远之。
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只是为了出来消遣就莫名其妙的被杀或者是被抢。
不到一周的时间，酒吧就经过重新装修正式开张了，而李时也为自己的这家酒吧起了一个有些别扭的名字，“四不管”酒吧。
做生意都想要有一个好彩头，在酒吧开张那天，李时不仅燃放了大量的烟花，还雇佣了乐队，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四不管”酒吧开业在西岸却引起了一场巨大的地震。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昔日的霸主，如今酒吧开张，自然很早就已经传出了消息，开张当天，大量客人不请自来，同时自然有不少不速之客。
“没有想到酒吧这么赚钱呀，你看，客人都满了，那些人宁肯站在这里也不走呢。”看到人满为患的酒吧，月芸显得异常兴奋。
李时无奈的说道“要是有一家酒吧完全免费的话，你也会挤破头的想要来占便宜的。”
没办法，月芸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为了让她尽快从悲伤之中恢复过来，李时就带着开业酬宾的旗号，免费招待所有客人三天。
这一招果然奏效，本着又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原则，无数客人蜂拥而来，虽然钞票好像流水一般的消失了，可看到月芸脸上满意的笑容，李时也感到这一切都很值得。
“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生意头脑，这才刚刚开张，就车水马龙了。”
听到声音，李时就知道，蔡焕宏来了。
果然，此时的蔡焕宏手里拿着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正笑盈盈的站在李时的背后。
“你怎么来了？”
“开门做生意，这样冷淡的对待自己的客人可是不应该呀。”蔡焕宏根本不介意李时的冷淡，直接就坐了下来，当然，以他的身份，想要在人群之中得到一个座位不是难事。
“怎么？堂堂的蔡大老板也来我这个小酒吧里占便宜？”
“小酒吧？嗯，现在是小酒吧，可用不了多久，肯定能够成为天芒市最大的酒吧了。”蔡焕宏肯定的说道。
“如果你来光顾生意，我很欢迎，但如果你想要谈其他的事情，我可就要失陪了。”李时自然知道，蔡焕宏来到这里，恐怕又是老调重弹，和自己说联盟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今天我来这里，也不过是简单的祝贺你重新回到西岸，不过我相信，有一天，你肯定会同意我的提议的。”蔡焕宏十分自信的说道。
蔡焕宏刚刚举起酒杯的时候，整个酒吧突然肃静下来，原来是樊彼得也不请自来了，因为樊露的事情，李时恨不得杀了樊彼得，自然不会邀请他过来。
可是这个家伙却不知道好歹，主动来到了这里。当然，他显然也担心自己的安全，身后跟着十多个保镖。
这些保镖都是白种人或者是黑人，看来传闻说樊彼得和国际黑帮之间的勾结也不是空穴来风。
蔡焕宏和樊彼得两人截然不同，蔡焕宏虽然是不夜城的老板，可一般不会抛头露面，所以知道他大名的人很多，可真正认识的他的却没有几个，来到酒吧里，他自然没有被人认出来。
可是樊彼得却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自从霸占了天道房产后，在西岸到处都是印有樊彼得头像的广告，更让人无奈的是，樊彼得还十分喜欢出书，一本一本有着樊彼得头像的书籍好像是发传单一样被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
当然，他也经常做一些慈善事业，每一次电视、报纸和杂志山自然少不了对他的宣传，所以在天芒市，想不认出他都很困难。
刚刚进入到酒吧里，几乎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些霸主，自然不敢在随意喧哗。
特别是看到他身后跟着是十多个身材魁梧一脸凶气的保镖，这些人生怕自己说话声音太大，引起樊彼得的不满而稀里糊涂的交待在这里。
“李时，没有想到你又回来了。”
“哼，有些事情还没有了解，我自然要回来。”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没有了解？可你现在有了解的能力么？”
看到两个人刚刚见面就火药味十足，蔡焕宏立刻站起来说道“今天可是四不管酒吧开张的大喜日子，可不要扫兴。”
“四不管酒吧？现在在西岸，一共有四个势力，任何人都要受到这四个势力的管制，可现在出了一个四不管酒吧，看来是想要脱离我们，成为第五个实力呀。”樊彼得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听说，乌鸦会照顾年老的乌鸦，这叫做乌鸦反哺，可惜呀，有些人却是狼心狗肺，霸占了人家的女人和产业不说，还处处和人家作对。”蔡焕宏讽刺的说道。
蔡焕宏和樊彼得两个人自然不和，为了争夺霸主，他们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的明争暗斗，现在得到机会，他自然要好好的挖苦一下樊彼得。
更何况他一心想要和李时结盟，自然希望能够得到李时的好感。
只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哪里知道，樊露的事情一直都是李时内心之中最大的伤痛，现在被他毫不掩饰的揭出来，立刻引起了他的不快。
“那你呢？我可是记得，当初就是你陷害李时，要不是你的帮忙，我哪里有机会呢？”
“此一时彼一时，我和李时，现在可是朋友了。”说道这里，蔡焕宏还故意和李时站在一起，示威性的昂起了头颅。
李时可不想和这样的家伙搅在一起，像旁边走了一步说道“这里虽然是一个小酒吧，可作为主人的我，并不欢迎你的到来。”
“我们老板可是说了，要是谁敢找李老板的麻烦，就是和他过不去，樊彼得，你是不是想要试一试我们老板的厉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樊彼得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传来。
原来是顾保海这个家伙也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现在酒吧里人满为患，他没有挤进来的时候，大家还真是没有看到这个身材瘦弱的家伙。
顾保海口中的老板自然是飞火，不过现在飞火被通缉，不方便露面，所以才会让顾保海代替自己来恭贺自己师父开张大吉。

第994章 五方会谈
飞火战斗力自然不如李时，想在蔡焕宏和樊彼得都不惧怕李时，可他们偏偏惧怕飞火，其中原因，自然是因为如今的飞火是一个通缉犯。
在被通缉之后，飞火做事更加没有了顾忌，这就好像是一个连环杀人犯一般，在杀死了一个人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自然不会在介意去杀死第二个，第三个。
如今飞火和顾保海两人一明一暗，顾保海在明面上经营着不夜街，如果有人和他为敌，那么飞火就会带人暗中下手。
如今的他俨然成了一个亡命徒，李时实力固然强悍，可他有理智，只要不将他逼急，是不会太胡来的，可飞火不同，对于这个任何事情都凭借自己心意的疯子，蔡焕宏和樊彼得都是敬而远之，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是不会和他结仇的。
也真是这样，让顾保海这个家伙狗仗人势，即使在蔡焕宏和樊彼得这两个霸主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惧怕，或许在他的心里，应该是对方惧怕自己才对。
看到顾保海出现，李时也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在自己开张的时候，前来谈判了。
果然，吞天也带着手下来到了酒吧里，两个月不见，吞天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如今的他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让人闻到有些头晕。
“哈哈，李时，我听说你的酒吧开业酬宾，免费喝酒，我吞天的酒量可是很大，你舍不舍得让我喝的痛快？”
吞天的话说的热情，可李时的心里却为之一痛，以前吞天都是叫自己大哥，现在却直接称呼他的名字，看来就像吞天自己所说，两人的兄弟之情，已经尽了。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李时也不是糊涂人，自然知道四方势力同时来到这里，肯定不是恭贺自己开业这样简单。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蔡焕宏就笑呵呵的说道“客随主便，李老板就给我们找一个好出去吧。”
李时也不罗嗦，直接就带着他们向后面走去，此刻酒吧里的人都已经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四方势力自然有着强大的情报系统，能够轻易的知道酒吧的来历，不过这些普通顾客可没有这样手眼通天的能力。
他们全部都是被免费酒水吸引过来的，却没有想到，在来到这里之后，竟然接连看到了如今西岸的四位王者，对于酒吧老板的身份也不由纷纷开始猜测起来。
看到月芸穿着酒保的衣服四处游荡，一个男人立刻问道“小美女，这家酒吧什么来历呀？”
“来历？没有来历呀，刚刚开张而已。”
“那酒吧的老板是谁呢？”
“李时呀。”
“什么？李时？”月芸的话一出口，立刻让周围的人陷入到了极度的震惊之中，李时的大名他们自然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里，众多酒客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纷纷离开。这里的便宜虽然好占，可是谁敢占李时的便宜？
看到这里，月芸一脸的迷惑，她自然不会知道，在西岸，李时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也无法理解，一向无害的李时为什么这样让人感到惧怕。
李时当然不知道原本客似云来的酒吧因为月芸的一句话已经“万里无云”了，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思留意这些。
房间里只是坐着五个人，可这五个人各个身份显赫。
当然，樊彼得和蔡焕宏这两个人没有什么战斗力，身后都站着一个沉默的保镖。
至于顾保海，虽然也是一个普通人，不过仗着有飞火撑腰，一向肆无忌惮，这一次也没有带保镖前来。
“人都到齐了，就说说今天大家来这里的意思吧。”李时淡淡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四人互相对视，显然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还真是啰嗦，李老板，他们都不说，那就我说了。”顾保海不耐烦的说道。
“我们知道你回到西岸之后，就想要知道你将来的打算。”
“打算？那你们希望我应该如何打算呢？”
“李时，现在西岸的地盘都已经分光了，现在没有空闲的地方给你了，你要是想得到什么，就要从我们的手里抢。这一点，显然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都分完了？不是还有一个四不管么？我现在可就在四不管里，既然四方势力都不管，那我在这里做些小生意，又怎么了？”
“李时，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你想要做什么，要我们同意才可以。”樊彼得冷冰冰的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批准我十分能够做生意？”李时针锋相对的问道。
“就是，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这里就你是外人。”顾保海也不满的说道。
顾保海虽然是小偷出身，可也是一个极重义气的人，不然飞火也不会看上他。
对于抢走李时女友和产业的樊彼得，他可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拿出一些地盘来给李老板经营？”
“我已经有四不管酒吧了，不在需要什么了。”
此时吞天将手里的烈酒一饮而尽之后说道“李时，坐在这张桌子上的，都是有产业的人，你如今只有一个小小的酒吧，似乎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他的言下之意无疑是在告诉李时，他的生意太小了，根本不配在天芒市的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哼，我什么时候说要坐在这张桌子上了？我今天也没有邀请各位前来。”
此时李时颇感无奈，自己只是想要让月芸缓解悲痛才开了这样一家酒吧，却没有想到，引起了四人的猜忌。
在他们看来，四不管酒吧肯定是一个信号，是李时想要重新夺回西岸的信号，这自然不是他们能够容忍的。
“各位，我和李时，以前是敌人，自然不用多说，可三位现在的产业，可或多或少都和李时有些关系，受了人家的恩惠，总不能就这样忘记吧？”
“现在李时回来了，难道连一口饭都不给他吃么？”蔡焕宏大义凛然的说道。
听到他话，三人不由暗骂，这一次分明是蔡焕宏牵头来谈判的，现在可好，他反而成了好人了。
不过他的话说的也的确在理，他们三个都是吞下了李时的江山才有了今天，不过他们三人却也有着不同的看法。
在吞天看来，自己当初和李时一起打天下，自己现在的产业，都是他应得的，算不上吞占李时的产业。
而顾保海也认为飞火是李时的徒弟，在飞火心里，还是想要跟着李时的，现在的不夜街，虽然归他，可也只是暂时帮着李时守着而已，早晚都会还给他的。
这样一想，吞天和顾保海两人的心里立刻不满起来，他们都是跟着李时出生入死，得到这些都是应该的，可樊彼得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和李时的女人混在一起，就得到了他最大的产业。
想到这里，两个人立刻不忿起来。
而这也真是蔡焕宏的高明之下，他对于人性研究的异常通透，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两人将矛头对准了樊彼得。
这也是他真正的目的，想要利用这一次的会谈，形成四方联盟，共同对付樊彼得。
“没错，不管怎么说，李时都是当初的霸主，他回来了，我们不接纳他，也实在说不过去，既然他在这里开了一家酒吧，我们也不要打扰了，就将这里划给他吧。”吞天想了一下说道。
所谓四不管，其实就是四个势力所设置的缓冲地。
在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们之间自然难以避免会出现武力冲突，而此时四不管就成为了交战的战场，这样不仅不会给他们的领地造成损失，还会将警察的视线从自己的领地里吸引走。
如今吞天要将“战场”交给李时，自然也是不希望他真正的发展起来。
“不行，随便来个什么人就在这里划走地盘，要是这样下去的话，西岸成什么了？我们成什么了？”樊彼得立刻反对道。
李时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绝对不希望看到李时有任何崛起的机会。
其实他们四个都明白，所谓让李时能否在这里经营，意味着是否同意让李时回到西岸，如果同意，那么李时以后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西岸，如果不同意，李时这家酒吧就会成为四个势力共同攻击的目标。
“樊彼得，我只不过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酒吧，你何必苦苦相逼？”此时李时也动了真怒，他深爱着樊露，也知道，爱情不是舒服，如果樊露认为和樊彼得再一次会更加幸福，他也不会阻拦。
在冷静下来后，他心里虽有怨恨，可也没有什么报仇的想法，即使做不成情人，也不应做仇人，可如今樊彼得的苦苦相逼让他暴怒不已。
他是曾经的霸主，霸主有霸主的尊严，而樊彼得的挑衅，已经成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怎么？恼羞成怒了么？李时，看来是的心里，还真是想要重新夺回整个西岸呀。”
樊彼得的话无比阴险，力求想要挑起其他人的戒备，将李时彻底的赶出去。
不过蔡焕宏可不会让他得逞，“好了，我想在谈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
“既然四不管不是我们四家任何一家的地盘，那交给李时也无所谓，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丝毫的损失不是么？所以我不会打扰李时，只要他不打我不夜城的主意，我愿意我和他做朋友。”

第995章 欢迎回来
蔡焕宏的话，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同意李时回归西岸。
在来到这里之前，顾保海就已经得到了飞火的命令，要求他帮助李时，此时蔡焕宏已经开了头，他也没有了什么顾忌。
“蔡焕宏说的对，我们老板是李老板的弟子，哪里有弟子不让师傅回来的道理？我们也同意李老板回来。”
在这里的四个人之中，已经有两人表示同意李时回归，而樊彼得显然是不会同意，此时吞天的态度自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看到三人都看着自己，吞天无奈的说道“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同意李时回来了，我就算是不同意，那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二对二？难道就搁置不管了？”
“在说了，李时曾经是我大哥，飞火那个徒弟都要师父回来，我这个弟弟，怎么能不让哥哥回来呢？”
现在他的意思自然是同意了李时的回归，只不过吞天也很巧妙的告诉其他人，在他心里，并不欢迎李时的归来。
看到大势已定，蔡焕宏笑呵呵的说道“好，李时回来了，看来我们以后会更加热闹了。”
说完蔡焕宏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笑着说道“李时，欢迎回来。”
“等一等。”樊彼得突然说道。
“怎么？你又有什么花招？”
“他回来可以，可是总要有些规矩管束一个他吧，可不能为所欲为了。”
樊彼得的话其实也是蔡焕宏心里的想法，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和万智做小东西的生意，而以前，李时是最为反感和抵制小东西的。
“樊彼得总算是说了一句中听的话，李时呀，你是欢迎你回来了，可我做我的生意，你可不能干涉，否则，我也就只能和你这个朋友撕破脸了。”
“我的地盘，谁都不准乱打主意。”吞天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
“我门不夜街可是欢迎李老板，不过要是在那里开店，现在可没有什么空闲的店铺了。”
“你看，李时，现在大家都做着不同的生意，所有说，为了避免竞争引起的不必要的冲突，我看，你是不能做在座几位客人所做的任何生意了。”樊彼得笑着说道。
这正是他的目的，现在各种赚大钱的生意可都被四个势力把持着，要是李时同意这一点，以后他肯定无法获取大多的利润，口袋里没有足够钞票，那李时就无法真正的威胁到自己。
“没问题。”李时淡淡的说道，现在的他知道，形势比人强，自己不得不暂时低下头颅。
不过他知道，当自己高傲的头颅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就是让这些人付出惨重代价的时刻。
听到了李时的表态，他么自然也不能在多说些什么，站起身来纷纷离开了酒吧。
众人离开后，整个酒吧也彻底的冷清了下来。
“李时，那些人是不是欺负你了？”月芸好奇的问道。
“是呀，他们欺负我了。”李时假装可怜的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我替你出头，去教训他们。”
看到月芸挥舞拳头的样子，李时的脸上不由出现了笑容，之前的阴霾也再次消失了。
“李时，你这家酒吧里，能不能让我这个瞎子来做点什么事情呢？”
松川步拿着被布条包裹起来的武士刀缓缓的走进来，虽然他现在双目失明，可是依靠对气机的捕捉，完全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行走。
自从李时离开西岸之后，松川步不屑于和那些小人为伍，一直都西岸四处流浪。
在知道李时回归的消息后，他立刻找到了李时，找到了这个他真心佩服和敬重的男人面前。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回来的人，没有想到，你比我还要快。”
此时柳叶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酒吧之中，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两人，李时的心里出现了真正的喜悦，这才是自己的兄弟，即使知道自己落难，知道其他势力将要对付自己，却依然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我告诉铜头你回来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边小君还在被通缉，所以他们两个现在还不能回来。”
“边小君？是谁呀？”月芸敏锐的意识到这个女人似乎对李时来说异常的重要。
“一个朋友而已，来，之前被一群让人讨厌的家伙搞坏心情，现在我们好好的畅饮一番，庆祝一下。”
现在李时十分高兴，可月远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原本他认为李时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这样必然会依仗自己，将来他也能够像现在的吞天、飞火一样，拥有一片天下。
可如今看到李时昔日的旧部竟然纷纷主动回来，这样让他感到了一股不小的危机感。
想到这里，月远就对震天锤打出了一个眼色，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松川步。心领神会的震天锤立刻点了点头。
“让开，你一个瞎子，怎么还和我抢座位？”震天锤一把将松川步推开后不满的说道。
看到这里，李时并没有说些什么，他知道震天锤肯定不是松川步的对手，就让松川步好好教训一下他和他背后的主子吧。
果然，高傲的松川步自然不会忍气吞声，“你是明眼人，难道要和我抢夺一个座位么？”
“这排座，是讲究一个向后，可也要看实力，不要以为是向来的，眼睛瞎了也想要占着一个好位置。”
震天锤的话里的意思，所有人自然都听明白了，而且在震天锤看来，松川步的眼睛上明显有一道刀疤。
他是被人用刀砍瞎了眼睛，这样的人，实力肯定不强，况且已经是一个瞎子了，还能厉害到哪里？
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震天锤更加无所顾忌了。
“你的话，很难听。”松川步淡淡的说道。
“难听？你要是不愿意听，可以现在就离开，要是还想赖在这里，就要忍着。”
听到他的话，松川步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一点一点的解开了缠着太刀的布条，看到这里，震天锤也拿出了自己的战锤戒备起来。
松川步的动作很慢，将布条解下来后，右手握住刀柄，淡淡的说道“现在道歉，我还可以考虑宽恕你。”
“哼，你的样子到是挺唬人的，你是不是还。”震天锤的话还没有说完，松川步就动了。
别看他之前的动作十分缓慢，可出刀的速度却依然竟然，震天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太刀就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震天锤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松川步，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看到松川步的动作后他也想要抵抗，可他的动作实在比不过松川步，被他轻易制服。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嚣张。”说完松川步手一用力，太刀就在他的脖子上流出了一道伤口，不过他现在是给李时面子，才没有下杀手。
至于这道伤口，自然是为震天锤留下一些能够让他长些记性的记号。
“呵呵，兄弟不要见怪，我这个兄弟，就是心直口快。”月远连忙出来打圆场。
他也的确没有想到，这个松川步竟然如此厉害，他不由偷偷的打量了一眼站在那里冷冰冰看着一切的柳叶刀。
想到他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原本想要给他们两个一个下马威，没有想到，反倒是自己吃了一顿杀威棒。
松川步教训了震天锤之后，李时就笑着说道“这两位是我在西岸认识的，一个叫月远，一个叫震天锤。”
他在介绍的时候，只是说明自己和他们两个认识，却没有说是自己的朋友，就是在告诉松川步和柳叶刀，这两人不可信任。
同时也间接的告诉了月远，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仅仅是认识而已。
“好了好了，不要啰嗦，我们来喝酒吧。”月芸显然对男人们之间的争斗不感兴趣，提议道。
“好，李时，欢迎回来。”柳叶刀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酒吧一直都没有客人，人们即使不知道李时和吞天等人之间的真正关系，可也都知道，李时这一次回来肯定是来者不善。
那四位如今的霸主也不会没有丝毫的动作，搞不好四不管酒吧里就会发生大规模械斗，自己可不想去消遣的时候死于这些人之间的战火。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要是去了四不管酒吧，是不是就和李时走得太近？会不会受到其他势力的报复？想到这些，哪里还有人敢去四不管酒吧喝酒。
“真是无聊，一个客人也没有。”月芸坐在吧台上无所事事的喝着自己面前的洋酒。
这几天月芸似乎迷恋上了喝酒，这样李时不由担心，他会不会变成吞天那样的大酒鬼？
“生意嘛，总是有好有坏，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了。”
此时对面的电视机里突然出现了一条有趣的新闻。
“最近有游客在本市森林公园之中发现野人踪迹，同时还拍摄了相关照片。”
一听到野人，月芸立刻来了兴致，而同样无聊的李时也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果然，一些人在地上发现了一些粪便和脚印，认定森林里有野人的存在。
对于这一点，李时却不以为然，人类就是喜欢幻想，看到一个猴子也会被当成野人。
“快看，有野人的照片呢。”月芸激动的喊道。
李时随意一撇，却惊讶的发现，电视里那一张游客用手机拍摄的照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只是一个背影，不过两米多高的声音和雪白的毛发却异常清晰。
“四眼金睛猿？”李时心里暗自说道。
的确，这个背影和四眼金睛猿异常相似，自从古墓被占领后，四眼金睛猿也就失去了和李时的联系，一直都担心它的李时现在看到四眼金睛猿的踪迹，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刻就向着外面跑去。
“你去哪？”月芸大声的问道。
“去找人。”李时可不敢告诉她四眼金睛猿，否则以月芸的性格，肯定会跟上来一探究竟的。
钻入汽车之后，李时就直奔天芒市森林公园开去。

第996章 森林公园
天芒市依山而建，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张，作为的树林也被夷平，成为城市的一部分。
好在环保的观点很早就已经深入人心，在天芒市不断的扩建之中，保留了一边上千亩面积的森林，而这里也就成为了今天的森林公园。
这里原本是天芒市市民们休闲的好去处，只不过野人的传闻出现之后，大多数人都对这里敬而远之，当然，也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来到这里搜索野人的踪迹，不过这些人显然心里也对野人存有畏惧，都是成群结对进入。
来到这里之后，李时购买了一张门票就进入了森林公园之中，因为野人的出现，对这里的生意，的确造成了一些影响，不过森林公园的管理人员和公安部门却不以为然。
毕竟这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野人的传闻，又不是原始森林，怎么可能突然就蹦出了一个野人？
对于所谓的野人，无疑是公园里逃出来的什么猿猴之类的动物，不过在对全市动物园进行排查，发现没有动物逃离后，警方也就认为是偷猎团伙在运输突然，有动物逃走了。
警方的侦查方向立刻转变，至于森林公园里的野人，也就让动物园派遣工作人员进行抓捕了。
呼吸着森林公园新鲜的空气，李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来这里游山玩水的，而是要接四眼金睛猿回家。
森林公园面积不小，四处有都是崇山峻岭和茂密的树林，想要找到隐藏其中的四眼金睛猿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李时有头透视术傍身，能够轻易的看穿茂密的树林，不过即使这样，想要找到四眼金睛猿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在他刚刚前进没多久，就看到十几个惊慌失措的探险者正慌不择路的跑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李时好奇的问道。
“不好了，野人杀人了，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了？快走吧，里面太危险了。”
“什么？野人杀人了？”
“是呀，怎么，你不信？”
“好了，和他啰嗦什么，告诉他就已经可以了，他要是不信，自己找死和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另一个人催促着说道。
看到野人杀人的确对这些猎奇的家伙造成了不小的触动。
他们也不理会李时，直接向着山下逃去，看着他们慌不择路的逃离，李时不由暗自摇头。
之前公安部门只是将四眼金睛猿当成了一般的猿猴，没有太过在意，可现在四眼金睛猿杀了人，事情就大条了，恐怕永不了多久，大队警察就会赶来，甚至军队都可能会出动搜山。
到时候就算是自己先找到了四眼金睛猿也很难离开，他知道，自己必须和时间赛跑。
四眼金睛猿虽然算不是嗜血成性的凶兽，可毕竟也是野兽，性情暴躁。
之前一队探险者正在宿营，四眼金睛猿很快就被他们零食的香味吸引过去。
在李时的再教育之下，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随意出手杀人，可惜肚子里的馋虫实在敌不过美味的诱惑，最终他决定，去拿走这些美味。
从树林里冲出来后，四眼金睛猿立刻大吼一声，原本以为能够吓走探险者，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看到四眼金睛猿不仅没有惧怕，反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对着四眼金睛猿指指点点，四眼金睛猿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类在做什么，再一次怒吼了一声，不过他没有主动攻击，竟然让那些探险者误认为他是食草动物，没有危险。
愤怒的吼叫不仅没有吓住这几个探险者，反而引起一阵哄笑。
四眼金睛猿极具灵性，虽然口不能言，可也知道人类是在嘲笑自己。
心里本来气愤的时候，这几个探险者还好死不死的拿出了自己的相机手机，对着四眼金睛猿霹雳咔嚓的拍起了照片。
四眼金睛猿哪里见过照相机，被一下一下闪烁不定的闪光灯照射，立刻让它误认为人类是在攻击自己。
再一次怒吼后，他终于发起了攻击，一个探险者还没有来得急反应过来，就被四眼金睛猿一把抓住。
高高将他举起后，就对着地面狠狠砸下去。
这些探险者都是普通人，哪里禁得住四眼金睛猿的力量。
直接就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鲜血的味道严重的刺激到了四眼金睛猿的神经，他也不再控制自己，冲向剩下的几个探险者。
此时他们才知道野人的危险，纷纷逃离，可是为时已晚，四眼金睛猿一把抓住一个探险者后，用力一甩，他的头部就撞到了粗大的树干上，一动不动了。
之后四眼金睛猿大手不断挥舞，一个一个的探险者被他打倒在地，有的探险者甚至脑袋都在四眼金睛猿的打击之下直接被拍进了胸腔里。
解决掉这些探险者后，四眼金睛猿大摇大摆的走到零食旁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可以食用的东西后，他才拍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吃饱的肚子，遗憾的离开了。
知道没有了四眼金睛猿的动静，一个探险者才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
之前他被四眼金睛猿撞到了树干上，反应倒也快速，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的被残忍的杀害，这个探险者不由感动自己的裤子湿润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的裤子，拿起了卫星电话，立刻拨通了景区办公室电话。
一听到野人竟然杀了人，还杀了不止一个，森林公园所有的工作人员立刻紧张起来。
森林公园面积十分广大，为了防止游客们走丢，对于那些不要导游的游客，森林公园都提供卫星电话租赁服务。
不仅这里到处都是浓密的森林，一般的手机进入其中根本就没有信号。
很快，森林公园的工作人员立刻拨通了一个个探险队的卫星电话，四眼金睛猿杀人事件很快就在整个森林公园传开了。
这些探险者都是一群城市里过惯了安逸生活，想要寻找刺激的家伙。
不过寻找刺激，可也在自己的生命安全有足够保障的前提下，如今知道野人大开杀戒，哪还有探险者敢留下来。
纷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着山下逃去。
同时接到报警后，警察也立刻出动，做好了搜山的准备。
此时，月芸也坐着出租车来到了森林公园，李时之前匆忙的离开，她就猜出，李时肯定是看到新闻之后的原因。
好奇之下，猎奇心无比浓烈的她也立刻来到了森林公园。
不过现在整个森林公园都已经戒严，所有人，只能出，不准进。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给你钱，我买票。”
看着蛮不讲理的月芸，门卫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里面的人都要出来，你可倒好，竟然想要进去，得了，小姑娘，里面现在可是很危险的，不能进去。”
起初月芸只是因为好奇才想要进去，可一听到里面有危险，她立刻担心起李时的安危。
“可是我哥哥在里面。”之前在酒吧里，月芸因为说出了李时的名字结果将所有的客人全部吓走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字到底都代表着什么，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也只称呼李时为自己的哥哥。
“你放心吧，他是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通知了里面所有的游客立刻出来，我想你哥哥很快就会出来的。”门卫笑着说道。
“他是不可能轻易出来的。”月芸知道，李时来到这里，不找到那个野人，恐怕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不会离开？为什么？他不怕危险么？”
“哎呀，和你说不清楚。”月芸也懒得在和门卫啰嗦，直接转身离开了，她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去，月芸可知道，森林公园这么大，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被看管起来。
果然，在转悠了十多分钟后，月芸就看到四周没人，虽然前面立起来了一道栅栏，可对她来说，这根本就算不得是阻碍。
飞身一跳，月芸就轻易的进入到了森林公园里，优哉游哉的向着森林的深处走过去。
而此时的李时也有了发现，一架上面有着红十字的直升机从他的头顶飞过去。
这里山高林密，李时知道，如果有人因为四眼金睛猿的攻击而受伤的话，直升机是最快能够赶到出事地点的交通工具。
想到这里，他立刻开始狂奔，向着直升机的方向跑过去。
不过他并不知道，此时在森林公园里，也有几队人马向着出事地点赶过去。
很快李时就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来到了被四眼金睛猿袭击的现场，现在直升机已经将受伤的探险者救走，似乎是担心这里的危险，医疗人员也不敢久留，直接坐着直升机离开。
至于这里的尸体，也只能等到抓住野人之后处理。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四眼金睛猿交过手的李时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四眼金睛猿的手笔。
心里埋怨了一声四眼金睛猿鲁莽之后，他就动用透视术四处察看起来。
四眼金睛猿显然不知道自己创下了大祸，在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对自己的踪迹进行遮掩。
李时很快就发现了四眼金睛猿走过的痕迹，立刻追赶上去。
此时在森林公园的半空之中，不断盘旋着两架直升机。
森林公园每天都要接待不少游客，最担心的就是发生火灾，这两家直升飞机原本是消防飞机，负责在森林公园四处巡查，在火灾出现后示警。
如今这两架直升飞机也成为了警察们的眼睛，在半空之中搜索四眼金睛猿的踪迹，这也让李时不得不在赶路的时候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以免被发现，这样无疑让他的速度大大降低。
在李时焦急的前进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声怒吼，李时一听就知道，这是四眼金睛猿的声音。
起初李时还在担心四眼金睛猿又在森林公园里杀人，不过很快他就在吼叫声之中听到了愤怒和惧怕。
知道四眼金睛猿遇到危险的李时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影，快速向着四眼金睛猿吼叫的方向冲过去。

第997章 暴走的四眼金睛猿
此时四眼金睛猿的身边聚拢了六个一脸凶气的壮汉。手里分别拿着斧头、狗腿刀和麻醉枪，显然是来抓捕四眼金睛猿的。
“老大，这只人猿，好像不太对劲呀。”看着四眼金睛猿头上的四只眼睛，一个人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一群人就是警方所抓捕的偷猎者，只不过他们和一般的偷猎者不同，因为这群人只抓捕那些怪异生物。
对于腰缠万贯的富豪来说，自己所拥有的金钱只不过是一些没有太大意义的数字而已，远远不能够满足他们炫耀的要求。
于是在听到森林公园里出现了野人后，不少富豪纷纷雇佣这样的偷猎者前来抓捕野人。
这些偷猎者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对于他们，在树林之中找到一个野人似乎并不困难，可惜四眼金睛猿并不是野兽，严格来讲，他算的是一个灵兽。
而且被关押在古墓里无尽岁月的他一进入到这一片树林里就乐不思蜀，四处游荡，根本就没有固定的栖息地。
这也让偷猎者们无从找到他的位置，虽然这些偷猎者也设置了食物陷阱，可惜四眼金睛猿似乎只对薯片和可乐感兴趣，对于他们摆放的那些腥臭的鲜肉，实在是懒得理会。
不过这些偷猎者的反应也不慢，和李时一样，他们跟着直升机很快就找到了树林里游荡的四眼金睛猿。
不过他们担心被直升机发现，一直远远的跟着，知道进入到了这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才开始动手。
当然四眼金睛猿自然早就发现了偷偷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类，只不过他可没有将那几个家伙当回事。
知道偷猎者举起麻醉枪，将一支麻醉针打在了四眼金睛猿的后背上，他才意识到正在的危险，发出了怒吼。
“四只眼睛，是不一样，不过他的长相越怪，咱们赚的钱也就越多。”偷猎者头目乐呵呵的说道。
他现在实在感谢自己的运气，在几只偷猎者队伍之中，率先发现了四眼金睛猿的踪迹。
看到四眼金睛猿还没有倒下，他不耐烦的说道“再跟他来上一针。”
四眼金睛猿自然是活着才值钱，不过他担心麻醉剂的药量过大会将四眼金睛猿杀死，只能一针一针的打上去。
不过四眼金睛猿十分聪明，看到一个偷猎者拿去了一个棍子，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要被袭击的，大吼一色，眼睛之中直接喷射出四道光线，将那个偷猎者击中。
惨叫后，这个偷猎者立刻倒在地上，而他身体被击中的位置也化为了灰烬。
四眼金睛猿这一招立刻震惊了偷猎者们，他们只是认为四眼金睛猿怪异，却没有想到，这个野兽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威力。
“上，杀了他。”头目大声喊道，和野兽搏斗过不止一次的他知道，如今四眼金睛猿已经发怒，自己要不将他杀死，那么他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转身逃走，必然成为四眼金睛猿的靶子，冲上去一搏，还能有活命的机会，这个道理他懂，其他的偷猎者自然也明白。
随着他的怒喝，其他的偷猎者纷纷操着武器冲击上去。
麻醉针让四眼金睛猿的动作有些迟缓，却也成功的激发出他的凶性，怒吼一声，接连射出两道光线，将两个偷猎者击杀后，其他的三个偷猎者也冲击过来。
手臂用力一挥，一个偷猎者胸口被直接击中，倒飞出去，看到他已经塌陷下去的肋骨，就知道是活不成了。
四眼金睛猿突然转身，将背后举着斧子想要偷袭的偷猎者一把抓住，用力一提，就将他高高举起，将四眼金睛猿的身体横过来之后，抬起膝盖，一声脆响，偷猎者的腰椎就被折断。
而偷猎者头目看到机会，将手里是狗腿刀投掷出来，一下子就砍在了四眼金睛猿的后背上，同时在腰里快速拔出短刀冲击过去。
身体上的剧痛让四眼金睛猿变得疯狂起来，再次吼叫一声后，一拳就将偷猎者打飞出去。
刚刚跌落到地上惊魂未定的偷猎者看到四眼金睛猿摇摇晃晃的冲击过来。
噗嗤一声，四眼金睛猿的大脚就将这个偷猎者的头颅踩碎，脑浆四溅。
四处打量一番，看到周围已经没有活人后，四眼金睛猿才怒气冲冲的离开。
之前的吼叫声异常洪亮，不仅仅是李时，周围的偷猎者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各个偷猎者队伍立刻顺着声音赶过来，不过看到的一幕让他们异常惊讶，这些同行的死状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大哥，我们怎么办？”一个偷猎者紧张的问道，很明显，他现在很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等。”脸上明显有三道刀疤的家伙恶狠狠的说道。
很快，闻讯赶来的其他偷猎者队伍也陆陆续续出现在这里，自然他们也被尸体惊呆了。
“各位，我叫老熊，今天带着兄弟们，原本想要捞一票。”之前的男人说道。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这个家伙脸上的伤疤明显是被熊掌留下的，叫做老熊也倒是实至名归。
“但是现在大家也看到了，那个野人，实在强悍，可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又已经知道了野人的踪迹，就去这样因为害怕回去，实在说不过去。”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赶快说，我可没有时间听你啰嗦。”一个拿着十字弩的家伙不耐烦的说道。
老熊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到不满，反而笑着说道“好，够爽快，既然这样，那我就明说了，各位兄弟，野人很厉害，任何一个队伍恐怕都不能单独对付，我的意思是，大家绑在一起。”
“卖了钱之后，大家平分，这样钱是杀了，可总好过一分钱得不到，或者被野人杀了好。”
听到他的话，这些偷猎者都犹豫起来，的确，老熊的办法是现在最好的注意了，可是这些偷猎者们心里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大家和在一起，固然能够击杀野人，可是这里足足有三十多人，野人在值钱，平均分下来，每个人也没有多少。
自己实在犯不上为了这点钱就豁出命去拼。
老熊在这一行里混迹了十多年，自然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各位之前野人杀了几个兄弟，可他也不可能毫发无伤，你们看，地上的狗腿刀上有血。”
果然，地上丢弃着一把染血的狗腿刀，这显然是偷猎者的武器，和野人作战，偷猎者的武器自己是用来招呼野人的，这也就是野人现在已经受伤了。
既然不用以命相搏，那谁会拒绝送到面前的金钱？
想到这里，所有偷猎者都同意的老熊的提议，而他也成为了这一支临时队伍的指挥官，带着三十多个偷猎者向着四眼金睛猿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躲藏在树后面的李时听得清清楚楚，担心四眼金睛猿的他立刻偷偷的跟了上去。
不过还没有等到动弹，一个身影突然一声而过，对方动作很快，现在是一个高手。
看来也是冲着四眼金睛猿去的，想到这里，李时更加不敢懈怠，直接跟着跑过去。
公园里出现杀人事件后，立刻就将十多个护林员组织起来开始抓捕野人，这些普通的护林员虽然没有偷猎者那样准备了先进的武器，可在他们看来，依靠人数的优势，即使只是使用手里的电棍和木棒，也一样能够将野人拿下。
不过他们显然不会知道，一场噩梦正在等待着他们。
被偷猎者击伤之后，四眼金睛猿立刻陷入到了暴怒之中，在他看来，树林里的人类都不是好东西，生性暴躁的四眼金睛猿急于找到其他的人类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而面前的护林员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小李，小心别被野人抓走了。”一个中年护林员笑着说道。
今天的事情是在太过突然了，一声令下，所有的护林员都被集合送到了树林里面，不过这个小李十分倒霉，因为今天他正闹肚子，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好在这里山高林密，也没有什么人，护林员们一般都是随便找一个地方解决个人问题。
这个护林员不会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在他们几个一边抽烟休息，一边等小李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从树林里传来。
“怎么回事？”一个护林员丢到自己手里的烟头紧张的问道。
“八成是那小子在吓唬我们吧？”
“不对，有血腥味，是野人。”一个鼻子尖的护林员立刻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四眼金睛猿立刻怒吼着冲出来，现在的他在接连的战斗之中，身体已经被人类的血液喷溅，在加上这几天在树林里钻来钻去，原本雪白的皮毛已经变成了红色和黑色的混合。
在加上此时的四眼金睛猿一脸凶相，看起来实在可怕。
这些护林员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势，两人直接转身就跑。
“没有。”一个护林员大骂一声，就举着自己手里的警棍冲上去，不过他自然不是四眼金睛猿的对手，两只手臂一下子就被抓住。
猛一用力，杀的兴起的四眼金睛猿立刻就将这个护林员撕成了两半，看到漫天的内脏和鲜血，其他的护林员更是没有了作战的勇气，拼命逃走。
现在恐惧充斥着他们的内心，竟然都忘记了呼叫支援，只是想要快一点离开这个地狱，自己就算是跑不过四眼金睛猿，也要跑过其他人，有了其他人的拖延，自己才有逃命的机会。
每个人都只顾着逃命，谁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拿出自己的对讲机去用自己的生命为其他人呼叫支援呢？

第998章 丛林屠杀
这些人立刻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四眼金睛猿的速度在树林里即使是李时也赶不上，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跑过他？
而且现在四眼金睛猿凶性大发，没有丝毫的留情，更没有猫戏老鼠那样的闲情逸致。抓住一个护林员之后，不是将他撕成两半，就是将对方头狠狠撞在树干上面。
在四眼金睛猿的袭击之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护林员纷纷被杀。
在屠杀之中，四眼金睛猿兴奋的吼叫无疑为身后的追兵指引的道路，偷猎者们很快就尾随过来。
杀的兴起的四眼金睛猿在感知到还有人类过来，不仅没有畏惧，反而不断的兴奋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老熊在偷猎者之中有着不小的名气，因为他拥有着狗一般灵敏的嗅觉。
也正是靠着这一项能力，老熊才成为了这个临时队伍的指挥官，很快，他的眉头就紧紧皱着一起，因为他问道了血腥味。
前进没有多久，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也被其他的偷猎者发现，此时，队伍之中再一次出现了躁动。
“不是说野人受伤了么？可现在这么浓烈的血腥味，我看前面至少死了三四十多人了。”一个偷猎者担心的说道。
四眼金睛猿在屠杀护林员的时候，喜欢将对方撕成两半，全身的鲜血自然喷散出来，如果人类之间的战斗，是不可能流出这么多的鲜血的，所以这个偷猎者也就被误导了。
“没错，前面是伤亡不小，可是大家想想，这样一支队伍，会是什么人呢？”老熊不死心的说道。
“现在山上的游客差不多都逃走了，就算还剩下一些，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规模，偷猎者的队伍都在这里，前面很可能是前来抓捕野人的警察。”
“警察手里家伙肯定比我们强，你们认为这样一场战斗之中，野人还会毫发无伤么？”
老熊的话再一次挑起了偷猎者们的斗志，不过还有人担心的说道“要是野人连几十个警察都不怕，我们去了，不是送死？”
“谁说我们去了就一定要和野人拼命？要是野人受伤，我们就上去将一个便宜，要是他还能够战斗，我们就偷偷离开，不和他发生冲突。”
听到这里，所有的偷猎者都暗自点头，也对，既然都来到了这里，就算抓不住野人，远远的看上一眼也算是开开眼睛，现在就回去，实在亏得很。
于是这一支队伍开始再次前进，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被躲藏在暗处的四眼金睛猿尽收眼底。
四眼金睛猿有着不输人类的智慧，在发现过来的人数不少之后，就偷偷躲藏在暗处，准备暗中下手。
野兽的生存规则十分简单，那就是将威胁自己的存在全部杀死，现在这些偷猎者明显是来着不善，四眼金睛猿自然不会手软。
很快，偷猎者们就来到了屠杀发生的地方，此时他们自然看到了那些被四眼金睛猿残杀的尸体。
“呕”几个偷猎者看到被撕成两半的尸体和散落的到处都是的内脏，立刻忍不住吐了起来。
对于偷猎者来说，剥皮开膛那都是常事，可以前他们下手的可都是动物，如今看到了人类也惨遭这样的下场，哪里还能够忍受的住。
“撤退。”虽然心里不甘，可现在老熊知道，这些同行们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斗志，还是立刻，离开的好。
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完，身旁就响起了一声惨叫，一个偷猎者胸口出现了拳头般大小的孔洞，无力的躺在地上。
没等偷猎者们反映过来，接连三声惨叫响起，三个偷猎者纷纷倒在地上。
而他们，自然都是被四眼金睛猿眼睛之中所喷射出来的死亡光线击中，四眼金睛猿一击就走，在树木的掩护下，根本没有被发现踪迹。
“敢问是哪路朋友？为什么对我们下手？”老熊大声问道。
在他的心里，树林里出现的不过是一个猿猴罢了，即使身材魁梧力量惊人，可也不能制造出这样的伤口，恐怕是有人埋伏在附近偷袭他们。
回应他的自然没有丝毫的话音，四眼金睛猿的吼叫声在树林之中突然响起。
“野人，是野人。”一个偷猎者惊慌的大声喊道。
听到这里，这些偷猎者立刻戒备起来，不过却有几个偷猎者立刻选择了逃走，但是很快，老熊就看到，树木之间不断的闪现着一个身影。
一个逃跑的偷猎者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劲风，刚刚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毛乎乎的拳头打过来，根本来不及喊叫，他的脑袋就被打成了碎片。
“所有人都回来，不要单独行动。”老熊大声喊道。
现在这种情况落单就是找死，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听到老熊的话，这几个逃走的偷猎者反应过来，纷纷往回跑，不过在四眼金睛猿的攻击下，还是有两个偷猎者接连被杀。
不过偷猎者聚集在一起依然得不到安全，四眼金睛猿的眼睛不断闪烁，一道道光线被他从眼睛里面射出来。
这种光线即使是李时当初也都是退避三分，肉体凡胎的偷猎者们被击中后，自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
“开枪，快开枪。”老熊焦急的喊道，他所说的枪自然是偷猎者手里的麻醉枪，现在麻醉枪是他们手里唯一的远程攻击武器。
不过此时他才无奈的发现，拿着麻醉枪的偷猎者都已经在之前的攻击之中被杀死了。
吃过麻醉枪的亏之后，四眼金睛猿自然知道这个棍子对自己会构成威胁，那些拿着这种“棍子”的偷猎者也就成了他首要的攻击目标。
“该死的，兄弟们，要是要是站在这里，就是被野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杀死，与其在这里做活靶子，还不如冲上去和他拼了。”
这些偷猎者对于四眼金睛猿充满了恐惧，不过他们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即使是遇到前来抓捕他们的军人和警察都敢拼死一搏，现在面对致命的威胁，自然用不着太多的鼓动。
这些亡命徒纷纷挥舞着自己手里猎刀短柄斧冲击过去。
四眼金睛猿自然也知道自己不是二十多个彪形大汉的对手，况且他的后背上还有伤，立刻转身逃走。
看到四眼金睛猿的逃走，这些偷猎者的心里立刻激动起来，原来野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他现在肯定是害怕了，不然不会逃走。
想到这里，偷猎者们不由兴奋起来，四眼金睛猿不仅长相奇异，还有奇怪的能量，要是能够抓住他，卖出去的价格，这一辈子自己肯定是不愁吃喝了。
况且现在已经有十多个偷猎者被杀死，分钱的人少了，自己的收益自然提高，现在四眼金睛猿的价码，已经值得让这些偷猎者拼上性命了。
“快，抓住他，搞不好这个野人还是一个外星人呢。”一个偷猎者急切的喊道。
的确，不断是野人还是猿猴，都不可能用眼睛发出那种可怕的光线，搞不好还真可能是外星人呀，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野人可就是天价了。
此时偷猎者们已经完全被巨大的利益冲击的头晕脑胀，哪里还能去管危险，纷纷不要命的展开了追击。
而此时老熊而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可不会冲到最前面去拼命，就让那些没有脑子的偷猎者为自己代劳吧。
树林之中地形崎岖，在加上每个人的体能也不同，这些偷猎者原本密集的队形很快就变得稀稀落落。
而四眼金睛猿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突然转身，大吼一声，一拳就将一直都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偷猎者打飞出去。
之后也不恋战，继续逃走。
这一拳四眼金睛猿使出了全力，自然一拳就将偷猎者击杀，接下来，四眼金睛猿不时突然停下来，都是一招杀敌，之后转身在逃。
很快，就有八个偷猎者被四眼金睛猿击杀，此时偷猎者们也意识到了不妙，要是在这样下去，他们肯定都要死在野人的手里。
可惜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太晚了，四眼金睛猿眼睛之中固然能够射出一道一道危险的光线，可这种光线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之前击杀了十几个偷猎者之后，他眼睛的能量也消耗殆尽。
而在奔跑的过程中，四眼金睛猿鞥量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也能够再次发出光线。
看到偷猎者们停下了脚步，四眼金睛猿接连打出了两道光线。
而这个时候，偷猎者们也面临着无比尴尬的境地，要是继续追击，他们肯定会在这一过程之中一个一个的被四眼金睛猿杀死。
可不追的话，四眼金睛猿又会将他们远距离击杀。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声打乱了所有人的思路。
原来是老熊拔出了自己的手枪，趁四眼金睛猿不备，一枪打在了四眼金睛猿的肩膀上。
当然，这也是他想要活捉四眼金睛猿的缘故，不然以他的枪法，肯定能一枪打穿四眼金睛猿的脑袋。
而四眼金睛猿只是知道“长长的棍子”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没有见过手枪的他哪里知道这种小东西的威胁更大。
被击中后，痛苦的吼叫一声，也不敢久留，直接再次逃走。
此时偷猎者看向四眼金睛猿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怨恨，这家伙既然有手枪，为什么不早出手，他打的什么主意，这些和他是同道中人的偷猎者自然心知肚明。
老熊肯定是为了能够多分一点，故意让四眼金睛猿杀死过半的偷猎者。
当然老熊也想过将偷猎者全部杀死，独吞四眼金睛猿，不过他的手枪里只有十二颗子弹，不可能将所有的偷猎者全部杀死，只要逃走一个偷猎者，那他肯定会被无穷无尽的复仇者杀死。
这些偷猎者心里虽然怨恨，不过死了一半的人，他们也能够多分一倍的钞票，况且现在偷猎者们也知道还要依靠偷猎者的手枪，不可能和他翻脸。
不过每一个偷猎者都偷偷的戒备老熊，在追击四眼金睛猿的时候，也不肯使出全力。好在四眼金睛猿已经受伤，地上不断出现的血迹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他们都知道，受伤不断流血的四眼金睛猿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等到他体力不支的时候，才是众人一拥而上的时候。

第999章 罪有应得
而此时的李时依然在树林里实足全力的追赶着，之前他一直都在跟着偷猎者，可惜他实力虽然强悍，可实在不熟悉在茂密的树林里面赶路。
没多多久，他就无法看到偷猎者们的踪迹，起初他还可以利用透视术看到偷猎者，继续跟随，可这些丛林老手好像猴子一般灵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李时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好在之前的枪声为李时再次提供了方向，已经在树林里迷路的他立刻调整方向再次追赶过去。
看着自己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四眼金睛猿伸出舌头不断的舔食着。
四眼金睛猿毛皮具有一定的防御力，肌肉也异常结实，这一点原本能够有效的增强他的防御力，可惜现在却给他带来的更大的痛苦。
老熊这一枪打在了四眼金睛猿的肩胛骨上面，如果是人类，子弹肯定会击穿身体倒飞出去，不过四眼金睛猿的皮糙肉厚却将子弹牢牢的夹在了肌肉里面。
残留的子弹让拥有强悍愈合力的身体也无法愈合伤口，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和之前的麻醉针让四眼金睛猿的体力大大流失。
他深知，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慢慢的迎来死亡，不过以四眼金睛猿的刚烈，肯定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现在他正躲藏在一颗大树的树冠上面，静静的等待着偷猎者们的到来，要做最后一搏。显然，他已经打定主意，宁肯战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地上的血迹怎么没有了？”一个偷猎者疑惑的说道。
“不好，野人肯定是藏到树上了，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一道光线从他们的头顶射击过来，现在四眼金睛猿已经知道老熊是最大的威胁，这一击自然对准了他。
不过老熊也早有防备，立刻将身边的偷猎者拉倒自己面前，用对方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一击不中后，四眼金睛猿也不啰嗦，直接从树冠上面跳下来，一个偷猎者躲闪不及，立刻被一拳打中，这个头颅都坠入到胸腔之中。
四眼金睛猿直接就将尸体当成了武器，对着其他的偷猎者不断的砸落下去，不过这些偷猎者也不是傻子，对于攻击，纷纷借着身边的树干躲避攻击。
“老熊，你还在看什么，快开枪。”一个偷猎者连忙催促道。
不过老熊却不为所动，举着自己的手枪，不断的瞄准着，可是迟迟不肯扣动扳机。
活着的野人才最值钱，这一点他当然知道，所以即使开枪，也只能射击四眼金睛猿的手臂或者是双腿。
可现在四眼金睛猿不断的晃动，让他根本无法瞄准，担心会杀死猎物的他自然不会轻易开枪。
甩动一句一百多斤的尸体也是一个力气活，本来就有些体力不支的四眼金睛猿很快就将尸体丢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得到机会的老熊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
不过此时一只金雕突然从高空之中飞落下来，还没等到老熊反应过来，金雕的两支利爪就狠狠的抓紧了他的眼眶里面。
不顾老熊的惨叫，金雕带着他的两个眼球直接飞离了这里。
“该死的，不要管他，快将他手里的枪拿过来。”一个偷猎者连忙喊道。
在他们的眼里，老熊的生命远远不如他手里的手枪重要，不过剧痛让老熊忍不住扣动扳机，子弹被一颗一颗打出来。
偷猎者们只能各自躲避乱飞的子弹，哪里还有人敢冒着弹雨去抢夺手枪？
老熊很快就败家的将自然全部打空，而此时金雕也去而复返，将另一个偷猎者啄瞎。
显然，这一只金雕是前来帮助四眼金睛猿的，今天的一切实在让人无法理解，面前的这个野人已经足够难缠了，现在有出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金雕。
“快，离开这里。”一个偷猎者胆怯的说道，他现在显然也知道留下来等待他的只是死亡。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偷猎者的赞同，纷纷开始后撤，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边竟然围满了猎犬。
这些都是纯种的德国牧羊犬，有着和狼十分相似的外形、强壮的体魄和锋利的牙齿。
金雕鸣叫一声后，这些德国牧羊犬好像得到了命令，吼叫着向着这些偷猎者冲击过去。
“快跑呀。”狼犬的杀伤力即使不如狼，可对于人类来说，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可以轻易的撕裂自己的喉管，夺走自己的生命。
偷猎者的溃逃反而激起了这些猎犬攻击的欲望，纷纷冲击过来，对这些偷猎者展开了撕咬。
一只猎犬在一口咬住偷猎者的右腿后，惯性让他不由倒在了地上，不过这个偷猎者的反应倒也迅速，立刻翻身一刀砍下来。
不过砍刀还没有击中猎犬，就被另一只猎犬一口咬住了手腕。
此时第三只猎犬也冲击过来，一口将他的喉咙咬碎，喷涌出来的鲜血立刻激发了猎犬们嗜血的欲望。
三只猎犬也不去顾及其他的偷猎者，对这个偷猎者开膛破肚，大口吞噬起来。
至于以前被金雕啄瞎的老熊此时虽然听到了猎犬的叫声，可双目失明的他哪里能够逃走，一下子就被两只猎犬扑倒咬碎了喉咙。
不过数十只猎犬对偷猎者展开了致命的攻击，却对站立在那里的四眼金睛猿视为不见。
即使有几只猎犬冲到了四眼金睛猿的身边，也只是闻了闻就转头离开。
这些偷猎者倒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些猎犬不会爬树，危急时刻，这些人的潜能也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三个身手灵活的偷猎者纷纷爬上附近树木上面避难。
而这些猎犬也只能对着树冠上的偷猎者不断吼叫，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看到这里，四眼金睛猿也不客气，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对着一个偷猎者投掷过去。
树枝虽然不像长矛那样拥有锋利的尖刺，可四眼金睛猿力量十分强悍，击中之后，那个偷猎者的骨头被就击断，惨叫着从树上掉落下来。
四米多的高度虽然无法将他摔死，可冲过来的猎犬却让他直接送了命。
而一只猎犬十分聪明的将被投掷出去的树枝叼到了四眼金睛猿的面前。
四眼金睛猿也不客气，如法炮制的将树上其他的两个偷猎者打下来。
此时站在树冠上面的金雕鸣叫一声，竟然对四眼金睛猿点了点头，似乎对四眼金睛猿的行为十分满意。
在猎犬的攻击之下，这些偷猎者很快就被屠杀干净，之后金雕就在四眼金睛猿的头上不断盘旋，看明白它意图的四眼金睛猿立刻跟着金雕向前走去，而数十只猎犬在饱餐一顿后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等到李时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遍地残破不全的尸体。
眼前这一幕李时说什么都无法相信，四眼金睛猿性格暴躁，人类想要伤害他，他反击杀死人类，情有可原。可是四眼金睛猿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吃人的习惯？
“不准动。”在李时愣神的功夫，二十多个警察突然出现，举着手里的冲锋枪戒备的看着李时。
“被误会，这里的事情可和我没有关系。”李时连忙说道，现在自己对面可是二十多支冲锋枪，要是对方攻击的话，自己肯定在一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你是李时？”一个警察问道。
他在天芒市可也算是大名人，特别是两个月前震惊全市的劫狱案后，他成为了重点通缉的对象，警察认出李时自然正常。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这里有野人，我只是想要来看看。”
对方显然不相信李时的说辞，依然充满戒备的打量着他。
“队长，这些尸体是警犬造成的。”一个警察急忙说道。
“什么？可恶，我就说这件事情不对劲。”一个中年男人懊恼的说道。
想了一会，对方就去说道“我叫陈奇方，是他们的队长。”
“我知道很多你的事情，虽然很多案件，你说不清楚，不过从你消灭小东西的举动来看，我知道你是并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还有良知。”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李时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卖关子了，实话和你说了吧，在半个月之前，我们警队里四十二只警犬突然离奇失踪了。”
“现在看这些尸体，伤口都是犬科动物的牙齿造成的，而且都是喉咙被攻击，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才能够这样做。”
“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们能够单独处理的，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有数十人伤亡了，不能在有人死了。”
听到陈奇方的话，李时松了一口气，一来自己不会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也不必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了。
二来，他也知道，原来吃人的不是四眼金睛猿，虽然不知道四眼金睛猿怎么和一群警犬混在一起，不过只要四眼金睛猿没有吃人，他就放心了。
“没问题，我也不希望有无辜者死亡，虽然这些尸体看起来不像是无辜者。”
其实不单单是李时，陈奇方也从这些尸体旁边的武器，特别是地上的手枪判断出这群家伙不是善类。
此时也才明白为什么警察现在才感到这里，没有警犬的指引，想要在茂密的树林里找到四眼金睛猿，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有透视术傍身还费了这么多周折，这群普通人的警察，能够现在赶来也够难为他们的了。
既然同意帮忙，彼此之间也不必戒备，警察们放下枪后，李时就主动利用自己的透视术在前面带路。
不过在金雕引领下的四眼金睛猿前进速度很快，想要跟上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四眼金睛猿现在身后跟着四十多只警犬，这一群家伙走过不可能没有痕迹，即使不能追上它们，也不至于跟丢。

第1000章 驯兽师
金雕就好像是一架侦察机，有它的存在能够轻易的避开已经进入到森林之中正在搜索的一队队人马，四眼金睛猿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山洞之中。
洞口前面茂密的植物作为掩护，要不是金雕率先进去的话，四眼金睛猿肯定是不会知道这里竟然还隐藏着一处山洞。
刚刚进入这里，就看到地上有不少狗毛，看来那些警犬都是在这里休息，不过这些警犬也很有素质，没有在山洞里乱拉乱尿。
里面虽然空气流通不是很顺畅，可气味也不算太难闻。金雕进入山洞后，就落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现在看到人类，让四眼金睛猿不由自主的戒备起来。
不过之前对人类大肆攻击的警犬们却对这个人十分亲切，纷纷趴在他的身边撒欢，不过这个人一直都静静的坐在那里，两只眼睛没有丝毫的黑色眼仁，让四眼金睛猿也不由感到一阵恐惧。
一分钟后，这个人突然猛吸一口气，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我叫陈昭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笑呵呵的问道。
“吼”四眼金睛猿干吼了两声，常人听来，这只不是动物的吼叫，可陈昭却听明白了四眼金睛猿的意思。
“你没有名字？这怎么可以呢？我们这里的动物都有自己的名字，你要为自己起一个名字。”
此时四眼金睛猿不由想起李时曾经叫自己老猿，于是再次吼叫了两声。
“老猿？这个名字还挺有意思的，老猿，你为什么有四只眼睛，你是什么物种？”
回应他的自然还是吼叫，“四眼金睛猿？这是什么动物？”
四眼金睛猿挺起胸，骄傲的吼叫了两声。
陈昭立刻来了兴致“你是上古时代灵兽的后裔？天呀，这个世界上还有灵兽的存在？”
这一次四眼金睛猿的头耷拉下来，很明显，现在恐怕只剩下他一个了。
“没关系的，很多动物都已经没绝了，你现在还活着，你们的族群就有复兴的希望。”
陈昭原本只是马戏团里的驯兽师，不过长时间的和动物相处，让他真心的爱上了动物。
陈昭性格内向，不喜欢和人说话，可是和马戏团里的动物们却有着说不完的话，当然，人和动物之间是不可能使用语言交流的。
他就在这种平淡和快乐的生活度过了四年的时间，知道一天，马戏团老板为了赚钱，将一只不听话的猴子失手打死后，陈昭彻底的愤怒了，那不仅是他最喜爱的动物，陈昭也一直都将它看成是自己的儿子。
气愤之下的陈昭立刻和团长发生了口角，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团长立刻对他大大出手。
身体瘦弱的陈昭那里是团长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而团长也不依不饶，对他依然拳打脚踢。
身体的上的疼痛不断刺激着陈昭的神经，他的大脑一片模糊，混沌之下，他对一只老虎说道“我的朋友，帮帮我。”
谁知话音刚落，老虎就怒吼一声“不准打他。”之后猛冲过去，团长在厉害也不可能是老虎的对手，一爪就被按在地上，没等他发出哀求，就被一口咬碎了喉咙。
也正是在那一刻，陈昭才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和动物沟通的能力。
于是他立刻带着马戏团里所有的动物逃入到森林公园里生活下来。
听到他的讲述，四眼金睛猿疑惑的问道“那这些狗是怎么回事？”现在和四眼金睛猿已经可以和陈昭没有障碍的交流了。
“它们都是我救出来的可怜的家伙，人类让它们去和罪犯搏斗，让他们去搜索危险的物品。”
“可恶的人类惧怕死亡，就让警犬代劳，可他们却没有想过，这样公平么？警犬也是生命，凭什么这个时间上人类才是最为高等的？”
此时陈昭似乎全然忘记自己也是一个人类，不过他的话让四眼金睛猿听起来十分兴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表示对陈昭的支持。
“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呢？”四眼金睛猿疑惑的问道。
“很简单，我想要一个朋友。”陈昭失落的说道。
陈昭虽然能够和动物无差别的进行交流，可惜动物们的智商都十分有限，和他们根本无法谈论太过高深的问题，不然他们根本无法理解。
而四眼金睛猿有着不弱于人类的灵智，现在是一个聪明的家伙，这一点从他在陈昭的帮助下，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人类语言之中就能够看出来。
此时一只麻雀突然飞进来，叽叽喳喳的乱叫了一气。
不过陈昭却已经明白了它的意思。
“不好了，又有人类找过来了。”
“人类？杀。”四眼金睛猿气愤的说道，在他看来，前来的人类肯定又是来对付自己的，绝对不能留情。
“呵呵，太好了，老猿，看来我们有很多事情已经拥有了相同的观点呢。”
陈昭的思想十分激进，在他看来，人类和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任何奴役动物的事情都要禁止，如果做出的伤害动物的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如果杀死了动物，自然要一命偿一命，他的这些观点在人类看来，无疑是十分荒谬的，可是在动物们之中，却引起了广泛的赞扬。
警犬虽然十分忠诚，不过在陈昭的灌输之下，它们也为自己被奴役的命运感到不满，最终成为了陈昭总是的追随者。
现在看到四眼金睛猿也抱着对犯罪的人类毫不留情的态度，自然让他十分兴奋，自己终于找到了同道之人。
“真是奇怪了，这里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了，连血迹也都没有了。”陈奇方奇怪的说道。
四眼金睛猿之前受伤，身体不带的流淌出大量的鲜血，经过的地方，地上自然难免会有血迹存在。
不过现在却没有了丝毫的踪迹，他们自然不会想到，不是没有留下踪迹，而是所有的踪迹都被消除了。
这里靠近陈昭的大本营，自然不能轻易暴露。
在靠近之后，四眼金睛猿流淌出来的鲜血就被身后的警犬全部舔舐干净，而警犬和四眼金睛猿走过的痕迹，也被一群小松鼠认真的抹平。
“痕迹在这里突然消失，我看这里肯定是对方的老巢。”说完李时也不啰嗦，立刻动用自己的透视术察看起来。
果然，他很快就发现了隐藏在树枝和灌木后面的山洞。
“走吧，那里有一个山洞。”
虽然李时手指的方向陈奇方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他也知道，李时可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说那里有山洞，那就肯定有。
很快，他就带着警察们向着山洞靠拢过去，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动都被树上的麻雀看到清清楚楚。
而且都在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山洞里面的陈昭。
“可恶，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山洞。”
“杀。”四眼金睛猿气愤的说道，他显然对人类的苦苦相逼感到了气愤。
“你受伤了，先好好的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陈昭摇了摇头说道。
此时两只猞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草药，而且已经用牙齿嚼成了糊状。
四眼金睛猿也不好拒绝陈昭和动物们的好心，向着山洞深处走进去。
心知山洞是对方老巢的李时站在山洞外面仔细的察看。
自己实力强悍，就算是硬闯进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可他身后现在可还跟着不少警察，自己必须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怎么了？”看到李时站在那里不动，陈奇方疑惑的问道。
“里面有埋伏。”
现在李时已经看到，在山洞地上有不少毒蛇，几十只警犬此时也都静静的趴在地上，而在山洞走廊上面，还栖息着数百只蝙蝠。
李时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否适宜蝙蝠栖息，可他却知道，倒立的蝙蝠即使交配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栖息地。
所以在蝙蝠栖息的地面上，肯定会有大量的粪便，可现在地面却异常的整洁，这些蝙蝠肯定是被临时调遣过来的援兵。
这一点听起来固然荒谬，可如今李时比这更加荒谬的事情都经历过，自然不会不相信。
在看看地上的毒蛇和潜伏的警犬，李时立刻猜出对方的想法。
“李时，什么埋伏？”看到李时只说了一句有埋伏就不在开口，陈奇方不由催促的问道。
“没什么，你们退后，这里我来处理。”李时淡淡的说道。
陈奇方自然知道李时的本事，听到他的话，也不啰嗦，立刻指挥自己的队员后退，只看到李时对着空气不断的比划，陈奇方固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过他还是明智的选择闭嘴。
很快，李时就布置好了五绝阵，也不啰嗦，直接就启动金门阵，数百道刀芒立刻打出。
直接就将面前所有用来遮挡山洞的树枝斩断。
他这一手立刻让所有的警员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现在李时也没有时间却和他们解释什么，风门阵与火门阵同时发动。
在风力的作用下，火势更加旺盛，汹涌的对着山洞席卷过去。
里面的动物自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攻击，冲过来的火焰好似火焰喷射器一般，顷刻间就让这些动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倒立在上面的蝙蝠们立刻变成了一个个火球，没有丝毫的挣扎，纷纷向着地面掉落下去。
至于地面的毒蛇更是不堪，移动速度缓慢的它们虽然努力想要逃离，可根本快不过火焰。很快就早火焰的烧灼之下，扭曲的化为了一个个焦炭一般的尸体。

第1001章 人兽大战
动物都有恐惧火焰的天性，潜伏在后面的警犬虽然没有被火焰攻击到，可是汹涌而来的火焰也吓住了他们，纷纷向着山洞深处逃去。
看到里面暂时没有了威胁，李时才收起阵法，淡淡的说道“好了，里面的危险已经解除了。”
他的这一手自然震慑住了所有的警员，陈奇方也在心里暗自感叹，幸好自己选择了和李时合作，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闪山洞很深，众人在前进了两百多米之后依然没有走到尽头，而此时山洞里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好在警察们都随身携带了强光手电，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即使有强光手电，也不可能将整个山洞照亮，一些毒蛇就埋伏的阴暗的角落里，准备发起偷袭。
不过这些毒蛇根本没有机会，四处戒备的李时会在它们攻击之前先出手将它们击杀。
很快，他们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上百个亮点，那是野兽眼睛在黑暗之中闪烁出来的光芒。
双方距离很远，强光手电也无法照射到。人们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现在明明知道前面有大量的野兽，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野兽，让警员们不由感到了丝丝的恐惧。
“大家准备。”陈奇方说完就拉开了手里的枪栓。
一声狼嚎，对面的野兽发起了进攻，此时他们才发现，对面冲击过来的竟然是一群野猪。
“这里怎么会有野猪？快，开枪。”陈奇方大声喊道。
一时间山洞里枪声大作，数百颗子弹对着野猪群迎面撞击过去。
不过这些野猪皮粗肉厚，面对冲锋枪自然的射击，竟然没有立刻死亡，即使被击中了二三十枪，也依然冲锋，在一头野猪被射杀后，就会有另一头野猪填补空白，很快，这些全速前进的家伙就已经靠近了人群。
此时李时也不藏私，截指不断发动。截指的射击速度自然不能和冲锋枪相比，不过截指的威力却也是冲锋枪无法比拟的。
在点中野猪头颅之后，野猪立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十多支冲锋枪所形成的火力网，在加上一击必杀的李时，人类总算是稳定住了战线，不过在将最后一头野猪射杀之后，还没有让他们来得急喘口气，大地再次出现了震动声。
这一次不知道由多少黄牛组成的牛群正疯狂的冲击过来。
这些黄牛虽然没有野猪的獠牙，可头上的尖角依然能够对人类造成致命的伤害。
在加上粗大的蹄子和数百斤的重量，即使不被牛角刺穿身体，但要是被牛群踩踏，也是必死无疑的。
看到这里，警员们立刻扣动扳机，恨不得将手里的子弹全部泼洒过去。
这些警察虽然拥有着不过的装备，可他们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不知道保持火力持续性的重用，只知道一股脑的开枪射击。
不到一分钟，警员们的冲锋枪就已经打空了弹夹，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更换弹夹了。
“撤退，你们快走。”李时大声喊道，陈奇方也知道现在可不是礼让的时候，立刻带着所有警员向着山洞外面逃出去。
李时立刻施展出自己之前准备好的火门阵，一道火墙凭空出现，可这些黄牛好像发疯一般，根本不畏惧面前的火焰，直接就冲击过来。
虽然前面的十几头黄牛现在已经全身浴火变成了火牛，可它们依然在向前冲锋。
“该死。”李时暗骂一声立刻转身逃走，不过在逃离这里的时候，他不忘向着身后投掷出一个个符咒，总算是暂时阻挡住了牛群的追击。
而此时陈奇方也带着手下的警员们逃出了山洞，不过此时他们惊讶的发现，之前失踪的警犬正围拢在山洞的出口，看来这里肯定还有其他的出口，让警犬能够来一个战术包抄。
“黑子，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来，快过来。”一个警察看到了自己朝夕相处的警犬之后，兴奋的说道。
不过黑子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到他的面前撒娇，而是低声嘶吼，表示出自己的敌意。
“小心。”陈奇方焦急的说道，他的话刚刚说完，一只金雕在半空之中鸣叫，得到了命令的警犬们立刻对这些昔日的主人和朋友发起了攻击。
之前他们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为自己的冲锋枪更换弹夹，现在面对警犬的攻击，也只能将手里的冲锋枪当做烧火棍使用。
这些警犬都经过了专门的撕咬训练，在加上数量远远是警察的两倍，双方刚刚交手，警犬就稳稳占据了上风，警察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倒在地。
陈奇方拔出自己的手枪，接连开枪，不过在射杀了三只警犬之后，一只警犬猛地一扑，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面，手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危急时刻，李时冲山洞里冲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啰嗦，截指接连打出，将几个正在撕咬警察的警犬射杀之后，背后山洞里牛群奔跑的声音再次响起。
“快，进入树林躲避。”李时一边发动截指一边大声喊道。陈奇方立刻指挥警察，互相搀扶着向着树林里面撤退。
牛群的威力在于强横的冲击力，在众人躲入树林之后，这些强壮的黄牛一时间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不过警犬却纷纷追击，不断的攻击。
“快，上树。”陈奇方焦急的喊道，他的想法不错，只要爬到树上就能够躲避凶悍的警犬，可在之前的攻击之中，警察们几乎个个带伤，即使陈奇方的右手也因为警犬的撕咬而无法动弹。
想要爬树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此时李时也被十多只警犬围攻，根本无力救援，剩下的二十多只警犬对这些警察已经造成了致命的威胁。
死亡的威胁也记起了警察们的是凶悍，人类毕竟要比警犬聪明，肯定警察们就靠拢在一起，互相协助，用手里的枪托打退了警犬一次次的进攻。
不过在陈奇方认为阵线已经稳定下来的时候，一声惨叫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一个警察倒在地上，努力的喘息着，可他的呼吸系统似乎已经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此时陈奇方才发现，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大量的毒蛇。
森林的环境为蛇类的生存提供了沃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少毒蛇，不过看蛇群密密麻麻的样子，这里至少有数百只。
现在可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即使是陈奇方的心里也生出了绝望。
站在树冠上的金雕再一次鸣叫，警犬和毒蛇立刻对人群发起了进攻，不过这一声鸣叫也引起了李时的注意。
他突然想到，每一次动物展开攻击之前，自己都会听到金雕的叫声，难道金雕是他们的指挥官？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打出一指，金雕显然没有想到李时会突然攻击自己，一下子就被射穿了脑袋，无力的从树冠上掉落下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金雕一死，警犬们立刻停止了攻击，茫然的四处徘徊。
如今他们攻击的，都是训练和喂养自己的警察，虽然警犬并不认识这些人，可在相同的警服让它们感到了亲切感。
“黑子，过来。”之前的警察发现警犬们的异样后，立刻再次说道。
这一次，一只警犬立刻跑过来，在这个警察的身边撒欢，看到他腿上被咬伤的伤口，黑子还伸出自己的舌头为他舔舐伤口，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凶狠。
它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伤痕就是它造成的，而外面的牛群也在金雕似乎显得手足无措了。
牛本来就是温顺的动物，没有原因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现在失去了金雕的指挥，都纷纷低下头吃起草来，不再理会树林里惊魂稳定的人群。
为此时坐在山洞深处的陈昭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将嘴角的血液擦拭钢干净后，冷冰冰的说道“你杀了我的金雕又如何，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现在牛群和警犬虽然不在攻击，可是围拢在附近的毒蛇却不肯散去，盯着人群不断的吞吐着自己口中的蛇信子。
这些可都是致命的毒蛇，普通人要是被咬上一口立刻就会有生命危险。
此时众人也不敢乱动，人群和蛇群就这样静静的对峙起来。
这些毒蛇虽然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可看到面前的人类，也感到了危机感，此时一只老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声怒吼，毒蛇们立刻开始了进攻。
“该死，怎么又冒出了一个指挥官？”李时暗骂一声，截指点出，将一只冲向一个警员的毒蛇斩成两段。
不过这里的毒蛇实在太多，一窝蜂的冲过来，即使是李时也回天无力。李时原本想要故技重施将老虎击杀，不过这只老虎明显要比金雕聪明。
或者是吸取了金雕的经验，吼叫了一声就躲藏起来，不过老虎显然不知道李时拥有透视术，扫视一圈后，他就看到老虎正躲藏在一片灌木后面。
没有丝毫迟疑，截指再次发动，一指就击穿了灌木，在老虎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老虎自然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在老虎被击杀的同时，山洞里再次传来了陈昭疯狂的喊叫声。
似乎李时每一次击杀动物指挥官，对陈昭的身体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如今的他再次口吐鲜血，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李时固然再度得手，可这一次毒蛇却没有停止攻击。
也难怪，牛本来就是温顺的动物，没有了指挥，自然不会贸然对人类发起进攻，而那些警犬之前更是和警察朝夕相处，失去了控制后，它们神智恢复，怎么可能对养育自己的主人动手？
可这些毒蛇却不同，它们都是野生动物，有着极强的攻击性，特别是人类已经和它们交手，自然不可能轻易停止进攻。

第1002章 逃犯陈昭
不过此时警犬们意识到警察所面临的危险，立刻冲过来帮忙，那一只叫做黑子的警犬更是为了救援自己的主人，用身体挡住了一条毒蛇的利齿。
之后黑子张开大口，一嘴就咬住了毒蛇的脖子，可此时毒液也在它的身体之中产生了影响，摇晃了几下就轰然倒地，不过它虽然已经死亡，却没有松口。
毒蛇在扭动了几下之后，也因为窒息瘫软到了地上。“黑子。”警察大喊一声，顾不得擦拭眼睛里流出的泪水，立刻冲过去。
“你疯了？哪里都是毒蛇。”陈奇方一把拉住他严肃的说道，虽然他也为警犬们的牺牲感到痛心，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撤退。”他无奈的说道。
现在有警犬的掩护，他们得到了撤退的良机，可惜这样做，无疑是将所有的警犬都置于死地。
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这总比所有的警察都死在这里要好。听到命令，警察们忍痛将警犬丢在面前，开始后撤，即使有一些警员不肯离开，也被其他的同事强行拖拽着离开。
一声声惨叫下，警犬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不过它们的牺牲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让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了战场。
知道时间紧迫，李时双手立刻开始动作，火门阵立刻启动，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凭空出现，将这一片树林引燃。
而里面的毒蛇不是被火球直接烧死，就是被浓烈的烟雾熏的开始撤退。
当然，这样的做法也有一个严重的后果，就是会引起森林火灾，可现在人命都顾不上了，哪里还能顾及这些。
火势迅速蔓延，将毒蛇全部逼退之后，也将众人围拢起来。
“快，我们进入山洞里面躲避。”李时急忙说道。
之前警犬能够从山洞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山洞外面，就证明里面还有其他的出路，进去之后不必担心会被烟雾熏死。
而经过了几番大战，他也相信，山洞里不会有太多危险的动物存在了。
陈奇方为自己的冲锋枪更换了弹夹之后，恶狠狠的说道“走，我到要看看，让我们付出这么大伤亡的混蛋到底是什么人。”
如今来到这里的警察已经有一半人被杀，剩下的也各个带伤，要是不将里面的罪魁祸首抓住，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其他警察的眼睛里满是怒火，纷纷更换好弹夹后，就向着山洞里面冲进去。
而此时的陈昭也焦急起来，李时所想的没有错，之前的作战之中，陈昭的手下已经没有可以趋势的动物了，面对来势汹汹誓要复仇的警察们，他也是黔驴技穷了，此时他的目光不由放在了四眼金睛猿的身上。
之前他曾经亲眼看到过四眼金睛猿和人类作战，现在四眼金睛猿的手臂虽然受伤，可也是自己唯一的底牌了。
“老猿，现在人类要冲进来杀了你，我的手下已经被都杀死了，你快走吧。”陈昭假惺惺的说道。
一听到他的话，四眼金睛猿立刻气愤的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脯，这些阴魂不散的人类竟然又找上门来，它怎么可能会发火。
更何况四眼金睛猿显然为了自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自己要是没有什么表示的话，哪能说得过去。
四眼金睛猿虽然不是人类，可是却远比人类更重义气，吼叫了两声之后，就向着山洞外面走去。
看着四眼金睛猿立刻的背影，四眼金睛猿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动物就是动物，真是一群蠢货。”陈昭心里暗自说道。
正带着众人前进的李时突然看到前方飞过来一颗足球一般大小的石块，以他的身后自然能够轻易的躲闪过去。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能够躲闪过去，身后的警察可躲不过去。之前为了避免在遇到偷袭，所有人都紧密的挨在一起，要是被石块击中，肯定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情。
无奈之后，李时只能调动灵力，一拳打出去，这一拳虽然成功将石块打飞出去，可坚硬的石块加上自身的速度，威力十分惊人，李时的手臂竟然出现了反向的弯曲，现在是骨折了。
“你怎么样？”陈奇方关切的问道，他自然知道李时为什么硬挡石块的原因，起初他对这个罪行累累的“流氓头子”还抱有偏见。
可是这一路上，李时一直都使出全力保护自己这些警察，让他不由为之感动，特别是现在为了自己和同事的安全受了重伤，更是让他重新的审视其了李时。
“没事。”李时用力手里用力，就将弯曲的手臂扳直，之后用力一托，就将骨骼复位，做完这一切后，李时的额头上也流出了汗水。
“吼”一声怒吼突然从山洞深处传来，似乎对刚刚没有杀死敌人感到不满。
这一声怒吼十分洪亮，陈奇方和警察们都不由紧张起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野兽，不过李时的脸上却露出的笑容。
这不就是他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的四眼金睛猿的吼叫么？
担心四眼金睛猿再次攻击，李时对着山洞大声喊道“老猿，不要攻击，是我，我是李时呀。”
听到这里，警察们不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李时和里面的野兽认识？怎么还说起了话？
听到李时的声音，四眼金睛猿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影，立刻兴奋的跑过来，等众人看清楚四眼金睛猿之后，心里都不由一凛。
四眼金睛猿本来就有两米的身高，在加上满嘴的獠牙和四只眼睛，看起来就让感到恐惧。
更加重要的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四眼金睛猿全身的毛皮都已经被鲜血浸染，现在鲜血已经干涸，看起来就好像是披挂上了一套坚硬的红色盔甲。
“李时，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他叫老猿，是四眼金睛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野人。”
“什么？野人？”听到这里，陈奇方不由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冲锋枪，开玩笑，野人可是已经杀死了很多人类了。
发现他的动作，四眼金睛猿四只眼睛立刻闪烁起来，似乎虽然都会喷射出死亡的光线。“陈奇方，你不要冲动。”看到这里，李时连忙制止。
“他是杀了人，可你也看出来了，那些被他杀死的，都不是好人，他是野兽，如果不遇到了生命危险，怎么可能会随意杀人，而且我看，在山洞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们，就好像是控制了那些警犬。”
一听到警犬，陈奇方内心最柔弱的部分就被触动了，对于警察来说，警犬不单单是宠物，更是他们的朋友，是战友。
虽然警犬之前也杀死了一些警察，可那都是被控制的缘故，在恢复清醒之后，警犬们不就为了救他们全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了么？
听到李时的解释后，陈奇方和身后的警察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冲锋枪。
松了一口气的李时问道“老猿，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或者动物。”
四眼金睛猿兴奋的用手指了一下李时，示意里面的是一个人类。
“他是你的朋友？带我去见一见他可以么？”
四眼金睛猿一直都将李时看成自己的朋友，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在看到陈奇方这些警察也想要跟着进去后，他立刻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老猿，这些也都是我的朋友，不用担心。”李时笑着说道。
的确，在古墓里的时候，四眼金睛猿也经常能够遇到天道盟的手下，他们对于自己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所以有着李时保证的四眼金睛猿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此时的陈昭正在山洞的里面焦急不安的等待着，他知道冲进来的人肯定有人带着枪支，要是交手的话，应该会出现枪声的。
可是现在四眼金睛猿已经离开了几分钟，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实在太不对劲了。
“难道四眼金睛猿被轻易斩杀了？”他心里暗自想到，而此时，一阵人类的脚步声传来，让他立刻戒备起来。
很快，四眼金睛猿就带着1和陈奇方这些经常走了进来，看到走在地上的陈昭，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就是罪魁祸首。
“你是什么人？那些动物都是被你控制了么？”李时直接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陈昭问道，四眼金睛猿立刻不断的比划起来，示意李时陈昭都是自己的朋友。
“老猿，你被欺骗了，他们都是坏人，就是他们杀死了我的同伴。”陈昭气愤的说道。
不过四眼金睛猿显然对他的话不相信，这里可有李时在这里，不可能会这样的。在四眼金睛猿看来，那些攻击自己的都是坏人，而李时则是一个好人。
“我想起你是谁了。”就在陈昭想要再次说话，一旁的陈奇方突然说道。
“陈昭，你是陈昭对不对？”
陈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你不要胡说，我可不是什么陈昭，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你说谎也没有用，三个月前，你和马戏团团长的妻子有染。”
“被发现之后，就被赶出马戏团，怀恨在心的你就利用被你驯服的老虎将团长杀死，对不对？”
陈奇方严厉的质问让陈昭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很明显，陈奇方的话没有说错。
而此时四眼金睛猿显然也愤怒起来，他自然不能理会什么叫做有染，只是在陈奇方的口气之中，听出了不善，担心陈昭安全的他立刻用身体挡住了陈昭。
“老猿，你让开，这个人是坏人。”李时淡淡的说道。
不过四眼金睛猿却拼命的摇头，还对陈奇方挥舞拳头，显然是要让他离开这里，否则就会不客气。
“李时。”陈奇方有些为难的说道，他已经看出来，李时和这个大猿猴之间关系不浅，要是抓捕陈昭的话，肯定会和四眼金睛猿发生冲突，他不得不先打一个招呼。
知道他意思的李时点了点头。
“老猿，走我带你回家。”
听到回家，四眼金睛猿立刻兴奋起来，不过他也不笨，虽然想要回家，可依然用身体挡住了陈昭，想要保护他的安全。
“他是坏人，老猿，你让开。”
不过四眼金睛猿这一次沉默了，不过从他的眼神里，就能够看出，他是不会让开的。

第1003章 反目
“让开。”李时严厉的说道，似乎感受到李时语气之中的不善，四眼金睛猿也来了火气，对着他怒吼了两声。
此时一股火气在他的心里突然出现，起初四眼金睛猿杀人，李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有人威胁到自己安全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出手击杀敌人，这无可厚非。
可在知道四眼金睛猿开始滥杀无辜的护林员后，他心里的想法就开始转变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所有人类的通病，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从小养到大，视为孩子的宠物狗杀死了一个人后，心里也会感到不舒服。
更何况四眼金睛猿和李时只是朋友，还没有出现亲人般的情感。
在加上之前警察们的伤亡和警犬的牺牲，也让李时的心情十分悲痛，如果四眼金睛猿是被陈昭控制和自己交手，李时会手下留情。
可如今陈昭一直十分清醒，显然是四眼金睛猿想要阻挡自己了。
“我问你，你不是想要和人类为敌了？”
“杀，人。”四眼金睛猿生涩的说道，这是他在陈昭那里刚刚学会的话语，他不会想到，这两个字最终成为压倒李时的稻草。
“杀人？你难道真的已经杀人成瘾了么？”他痛苦的说道。
其实在知道四眼金睛猿开始杀人的时候，李时也就做出了决定，如果四眼金睛猿已经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恶魔，有了杀人的癖好之后，就不能在轻易的放纵他。
李时毕竟是一个人类，要为其他人类的生命负责。在深山老林了，如果野兽伤人，那人们一般不会搜山杀死野兽。
但是野兽一旦吃人，无论花费多少力气，都要将这一只吃人的野兽杀死。
这是以为吃过人的野兽知道人肉的美味，下一次在遇到人类的时候肯定会直接冲上去攻击，将人类变成自己的食物。
虽然心里十分不忍，可四眼金睛猿如果真的已经习惯了屠杀人类，甚至爱上了杀戮，李时也只能忍痛将四眼金睛猿杀死。
即使不杀，也要将他关押起来，不能肆意作恶，危害人类的生命安全。
野兽的知觉远比人类灵敏，更何况四眼金睛猿还算的上是一只灵兽，李时心里刚刚有了动手的打算，就被他察觉到了异常。
四眼金睛猿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似乎是在表示李时想要和自己动手的气愤，同时也在告诉李时，自己不惧怕他。
不过四眼金睛猿也心虚，它之前可是和李时交过手，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老猿，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想要抓捕你身后的那个人，这件事和你无关，你让开，让警察把那个人带走，我就带着你回家去。”
李时的话让四眼金睛猿不由动心，可是之前的战斗让四眼金睛猿认定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不肯轻易将自己的“朋友”交出去。
“老猿。”李时怒喝一声，同时身体上也散发出一阵阵的杀气，四眼金睛猿立刻被吓住了，野兽没有人类那样狡猾，也没有人类所谓的信仰，面对死亡的威胁是，大多数野兽不是选择逃走就是俯首称臣，表示顺服。
李时起初认为四眼金睛猿会乖乖听话，和自己回去，不过他实在是低估了这只灵兽的思维。
四眼金睛猿底下头，倒退了两步，就在李时认为它已经选择了退让之后，四眼金睛猿却突然大吼一声，一脚将身边的一块拳头一般大小的石子踢过来。
李时没有防备，还在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刻侧身躲闪。
抓住机会，四眼金睛猿直接转身，将陈昭抱在怀里逃走。
陈奇方立刻举起了自己的冲锋枪，开枪射击，这一次陈昭和四眼金睛猿害死了数十人，绝对不能让他们逃走。
不过子弹全部都打在了四眼金睛猿的后背上，子弹的杀伤力让四眼金睛猿痛的吼叫几声，不过没有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很快就逃入了一个一条通道之中。
“追。”陈奇方立刻喊道。
“等一等。”李时急忙阻止，这倒不是他想要救下四眼金睛猿，而是利用透视术，他已经看到，这一条道路上面，挂满毒蛇。
等他用火焰经毒蛇驱逐之后，四眼金睛猿早就已经带着陈昭逃的不知所踪了。
“老猿，你快回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李时大声的喊道，他知道，四眼金睛猿灵敏的听觉可能能够听到自己的喊话。
四眼金睛猿也的确听到了，不过它没有丝毫回去的打算，陈奇方贸然的射击已经让它对李时抱有怨恨，在它看来，人类都是一样的。
自己将李时当成是要好的朋友，还将他带入到了山洞里面，可是李时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让人攻击自己。
身体上的疼痛在折磨四眼金睛猿的同时，也不断的增加着四眼金睛猿心里的怨恨，此时它和李时都知道，双方之间已经有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可恶，竟然让他们逃走了。”陈奇方气恼的说道，今天这两个祸害逃走，以后天芒市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陈奇方，搜山吧，不能让两个家伙在继续作恶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这一次事件伤亡这样大，自然不能轻易揭过，肯定，天芒市公安部门就请求支援，一个师的军队立刻开入到森林之中，将整个树林团团包围，拉网式的开始搜查。
同时十多架直升机也不断在半空之中盘旋，可惜三天过去了，整个树林已经被反复搜查了两遍，依然没有找到四眼金睛猿和陈昭的影子。
无奈之下，军队也只能鸣金收兵，在布置了观察哨后，警察搜查的重点也转入到天芒市之中。
如果是一个四眼金睛猿还好办，可陈昭很有可能已经躲入到市区里面，这样所造成的威胁无疑更大。
李时在树林里待了三天之后，也回到了四不管酒吧，他参与了整个搜山的过程。
不过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抓住四眼金睛猿还是为了救下四眼金睛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刚刚走进四不管酒吧后，李时就随便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来，这里的生意和他离开之前一样，冷冷清清，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
“你回来了？四眼金睛猿怎么样？”柳叶刀关心的问道。
柳叶刀和四眼金睛猿在古墓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心里也很担心它。
“不怎么样，失踪了。”李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于是问道“月芸那个丫头呢？怎么不在酒吧里？是不是又出去疯了？”
“月芸，她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什么？和我在一起？”
看到李时的反应，柳叶刀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解释道“你走了之后，月芸说她要去帮忙，也出去了。”
“我以为她和你再一次，一起在山上寻找四眼金睛猿呢。”
李时已经离开酒吧三天了，也就说，月芸也失踪了三天，天芒市危机四伏，很多势力都想要对付自己，如今月芸失踪了三天，肯定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起身，可想要出去的他却无力的坐了下来。
月芸失踪了，可是什么人做的呢？在天芒市，他的仇家实在太多了，多的他最都猜不出是谁下的手。
不过此时他的脑海里不由闪现了一个身影，就是那个在山林里追踪四眼金睛猿时候看到的身影。
但是李时就觉得那个身影十分熟悉，之后他才想起来，那就是当初和交手的赏金猎人刺莽的身影。
如果月芸出事，那很有可能是刺莽所为，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动机。
万幸的是，警察已经反复搜索了整个树林，找到了很多尸体，不过其中却没有月芸的尸体。想到这里，李时立刻离开了酒吧。
现在的他虽然不在是天芒市的西岸霸主，可是这年头，只要自己肯花钱，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为自己做事的。
相反，即使他现在还是西岸霸主，如果手下人得不到好处，也不会给他做事。
很快李时就知道了以前天道盟里的几个小头目，在支付了重金报酬后，他很快就知道了刺莽的下落。
之前刺莽被樊彼得临时雇佣成了保镖，不过后来樊彼得有了更多更值得信任和更厉害的保镖，他也就失业了。
刺莽身手了得，不过为人贪吃好色，赚来的钱都花在了美食和美女的身上，身无余财的他在失业之后也失去了经济来源，一直都在天芒市里四处游荡。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时就知道，这个刺莽很可能为了金钱绑架了月芸，他现在还没有像自己勒索赎金，那就证明他打算，或者已经将月芸卖给了自己的仇家。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迟疑，立刻向着刺莽所住的酒店赶过去。
在开了一间刺莽旁边的房间后，李时就动用透视术察看起了旁边房间里的动静，此时月芸正在擦拭自己的手枪。
这也是他的习惯，每天都要精心的保养自己的手枪，毕竟这是自己保命和赚钱的家伙。
让李时失望的是，整个房间里只有刺莽一个人，没有看到月芸的身影。
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稍作准备后，就做好的行动的准备。
突然一声巨响，自己的房门就被撞开，刺莽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拔出了自己的鸳鸯刀，他也是倒霉，在将手枪拆卸擦拭的时候受到了袭击。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没有时间将手枪重新装填，看到冲进来的人竟然是李时，不由让他一愣。
没等他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时就打出截指，刺慌忙躲避过去后，也不退缩，挥舞着自己的鸳鸯刀冲击过来。

第1004章 誓不两立
担心月芸安危的李时没有丝毫的留手，躲过长刀攻击后，回手一拳打出，刺莽也不是低手，短刀快速格挡，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李时，就算我们当初有仇，你也不应该苦苦相逼。”刺莽气愤的说道。
在刺莽看来，自己当初是和李时交过两次手，可并没有对李时造成什么伤害，况且自己是吃江湖饭的，拿钱办事是天经地义。
说白了，自己就是一柄刀，李时不去找拿刀的人报仇，那刀子出气算什么？
“以前有仇，现在就没仇了么？”李时同样气愤的说道。
李时的话让刺莽不由一愣，他似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李时招招狠毒，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刺莽之前就和李时交过手，自然知道对方的厉害，要是有手枪在手，他还能够拼死一搏，可现在手枪已经被拆卸了，也就只剩下逃走这一条路了。
双手快速挥舞鸳鸯刀，将李时暂时逼退后，刺莽立刻向着窗户冲过去，一脚便将整扇窗户踢落下去。
吃江湖饭的刺莽自然也有不少的仇家，所有他随时都做好了逃走的准备，这里是十二楼，不过他早就在窗户旁边放置了一捆绳索。
绳索的另一头也已经牢牢的系在暖气上面。
将绳索丢下去后，刺莽立刻飞身跳出窗外，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李时早就用透视术打量过这里的布置。
自然也看到了地上的绳索，猜出了他的意图，结果刺莽的身体刚刚站在窗户双面，早就用绳索将自己挂在外面的柳叶刀突然攻击。
一脚踢中刺莽的胸口，让他跌落在地，李时抓住机会，一脚踩在了刺莽的脖子上，只要他一用力，对方必死无疑。
知道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力，刺莽只能顺从的将手里的鸳鸯刀丢到了一边。
“我问你，前几天，你是不是去了森林公园？”
李时之前没有看错，在深林里身影就是刺莽，一时间找不到赚钱门路的刺莽在看到野人的消息后，就动了心思，也进入到了森林之中碰碰运气。
“是，我是去过。”
“带回来了什么？”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带回来呀。”
“没有？难道不是你将月芸抓起来了么？”李时严厉的问道。
“月芸？月芸是谁？”
“你不老实。”说完李时就看了柳叶刀一眼，刑讯逼供方面，这个曾经的职业杀手无疑更加擅长。
柳叶刀手里不断的把玩着自己的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你放心，我的刀法可是很好的，会让你感到巨大的痛苦，可你不会晕过去，你会完全享受整个过程。”
说完柳叶刀还将一块毛巾塞到了刺莽的嘴里，显然不想让他的惨叫声惊动其他人。
看到柳叶刀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游弋，刺莽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不断的对着李时点头，显然是有话要说。
李时冷笑一下，拔出了刺莽嘴里的毛巾。
“我要是说了，你能放我一条生路么？”
“说。”李时不容置疑的说道。
“我说，是我抓住了月芸，不过我已经把他卖给了樊彼得了。”
“那月芸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樊彼得肯定是把她藏起了想要作为要挟你的筹码。”
听到这里，李时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看到这里，担心自己会被杀死的刺莽急忙说道“不，不要杀我。”
“我知道是樊彼得有一处秘密的基地，他将很多不能见人的东西都藏在那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走吧，记住，不要耍花招，不然我随时都会杀了你。”
“不敢，不敢。”刺莽急忙说道。
对于樊彼得，李时的心里难免会出现怨恨，可他心里还爱着樊露，担心杀死樊彼得会让樊露伤心。
可惜樊彼得却是不知道死活，竟然绑架了月芸。
“樊彼得，我和你誓不两立。”此时此刻，李时的心里已经做出决定，樊彼得一定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在刺莽的指引之下，李时看车来到了一家大型超市前面。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基地？我看你是想要购物了吧？可惜，你的手很快就不能在拿起任何商品了。”柳叶刀将刀放在刺莽的手腕上，示意自己要割断他的手筋。
显然，柳叶刀不相信这里就是所谓的樊彼得秘密基地。
“别，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这里真的是樊彼得的老窝，整个一到五楼都是超市，买各种各样的商品，六楼是仓库，而七楼，就是他的窝点。”
“走，下去看看，要是刺莽在耍花样，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李时说完就直接走下了车。
而柳叶刀则站在刺莽的身后，用柳叶刀顶在对方的腰上，三人慢慢的进入到了超市。
这里的确是一家规模很大的超市，而且从熙熙融融的人群看来，这里的生意也很不错。
不过进入到电梯之后，李时就发现，上面竟然只有一到六楼的按钮，根本没有什么七楼。
刺莽抢先解释着说道“七楼是秘密楼层，电梯肯定不会直达那里，否则顾客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想要去七楼就要先到六楼，不过那里有保安，一般人不让进。”
听到这里，李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按下五楼的开关，五楼是家电楼层，来到这里之后，李时就抬起头，使用透视术观察起楼上的情况，上面果然是一个仓库，放满了各种装在包装箱里的商品。
同时还有几个保安无聊的四处乱转，让他满意的是，上面果然还有一个通向楼上的楼梯，看来刺莽并没有说谎。
和柳叶刀对视了一眼，两人就带着不明所以的刺莽走进了卫生间。
进入单间之后，李时就施展洗髓经，将刺莽的身体禁锢起来，让他无法动弹，将门反锁之后，李时了灵活的从上面跳出来。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刺莽的话是不是真的，所有不能杀他，同时李时也担心这家伙一会会趁着交手的时候逃走甚至反水，只能先将他禁锢起来。
打晕了两个超市的搬运工换上他们的衣服后，李时和柳叶刀两人就来到了六楼。
“站住，你们很面生呀，是新来的？”
两人刚刚走出电梯，一个保安就走过来问道，看来他们的警惕性还很高，不过正是这样，反而说明这里有问题。
“是，我们两个今天才来上班，您以后还要多多关照。”一边说着，李时一边递过去了一根香烟。
保安也没有太在意，伸手去接，此时柳叶刀突然拿出一柄飞刀，一刀就将墙上的监视器击中。
看到这里，保安立刻意识到不好，不过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李时一拳打晕过去。
这里分散着六个保安，不过都是些普通人，自然被李时和柳叶刀两个高手轻而易举的一一打晕过去。
两人也不迟疑，立刻向着七楼冲上去，来到七楼之后，一道结实的密码门立在这里。
密码门使用防弹玻璃制成，坚固异常，不过对于李时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阻碍，鼓足灵力，一拳就将密码门击碎。
密码门破碎的同时，他们身后楼梯口一道铁门突然坠落下来，同时整个楼层都响起了尖利的警报声。
看来上面有联动装置，如此严密的设置，更说明这里有问题，李时也不迟疑，立刻向着里面冲进去。
此时警报声也已经惊动了里面所有人，十几个白人拿着冲锋枪立刻冲过来，看到两人，也不啰嗦，直接开枪射击。
他们自然不会想到对方在这里敢公然开枪，急忙一左一右的躲闪。
樊彼得显然早就已经猜到迟早会有人来攻击自己的基地，所以在六楼上就已经装上了大量的隔音设置，将七楼所有的声音隔离开来。
同时在各个楼层的超市里，还不断播放音乐，这里不要说开枪，就算是开炮下面的顾客们也不见得能够听得见。
同时七楼的入口十分空旷，没有丝毫的遮挡物，显然是不想给入侵者提供丝毫躲避子弹的机会。
不过两人也不简单，李时早就是不止一次的面临枪林弹雨了，而柳叶刀这个金牌杀手自然也接受过躲避子弹的专业训练，十几个白人佣兵虽然泼洒出数百颗子弹，却没有伤害到两人。
此时李时也已经发现，这些佣兵不简单。在开枪射击的时候，每一个佣兵都使用点射而不是一口气不间断的射击。
这样不仅能够节省子弹，保持自己火力的持续性，同时还增强了子弹的精准度。在这些佣兵之中，有四个佣兵一直一枪未开，显然是在其他人子弹打完，更换弹夹的时候在出手。
这一招远比和李时一切进入到森林公园里的警察还要专业。
可以看出来，这些佣兵都是亡命徒，不仅杀人是家常便饭，还经过相当专业的军事训练。
李时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早就是樊彼得心里的一根鱼刺，他无时无刻不担心李时的报复，在加上西岸其他势力虎视眈眈，想要自保，就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在西方留学多年的樊彼得在思维上，早就已经完全西化，他对于中国自古以来传承下来的灵力、武功不屑一顾，反而对于枪械十分信任。
花费重金之后，他在西方各国雇佣了一批退役的特战队员、佣兵充当自己的佣兵。
现在李时冲过来，无疑撞到了他的枪口上面。
李时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于是在躲过最初的射击后，他手里接连打出两道白光，这自然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符咒，符咒打中一个佣兵之后就发生了爆炸。
不仅将这个佣兵直接炸成了碎片，更是波及了他身边的其他几个佣兵。
两枚符咒下去，立刻就有九个佣兵被炸死炸伤。

第1005章 佣兵
这些佣兵都知道，在这个东方国家，是很难搞到枪支的，自然没有想到对方的手里竟然还有手雷这样的武器，之前密集的阵型立刻让这些佣兵吃了大亏。
不过他们的反应倒也是十分迅速，剩下的六个佣兵立刻分散开来，以免在被一颗手雷全部报销掉。
虽然这里只剩下了六个佣兵，可他们手里的冲锋枪不是吃素的，依然让李时和柳叶刀颇为头疼，现在两人只能不规则的快速移动，一面被子弹击中。
不过此时的柳叶刀也开始发威，在移动的过程之中，不断的打出飞镖，飞镖又准又快，接连射杀了三个佣兵，剩下的佣兵显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立刻开始后退。
“走，冲进去，不要让他们用喘息的机会。”李时立刻带着柳叶刀追击过去。
吃了刚刚的亏，李时也不敢冒进，开始使用透视术打量起里面的布置，结果一看，他的额头上不由出现了冷汗。
天呀，这里竟然还有六十多个佣兵，每个人都装逼了冲锋枪或者是突击步枪。
这群佣兵显然都是狠角色，已经分散在各处，如果两个贸然冲进去的话，必然会被来自各个方向的子弹射杀。
柳叶刀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自然也感受到了里面的危险气息。“怎么办？”他小声问道。
“等。”
李时知道，樊彼得的手下在多，也不可能无穷无尽，加上之前被杀死的十多个佣兵，这里已经有了将近八十人。
就算是这些佣兵已经报告给了樊彼得，现在的樊彼得恐怕也没有援兵可派遣了，至于报警，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些佣兵各个都拿着重武器，警察来了，自己就算被抓住，这些佣兵也好不了。
果然，在过去了三分钟后，佣兵们听到外面没有了丝毫的动静，都有些焦躁不安了。一个络腮胡对着几个佣兵打了一个眼色。
立刻就有六个佣兵端着枪，慢慢的走出来。不过他们刚刚露头，就在李时的截指和柳叶刀飞刀的联合攻击下，丢下了四具尸体逃回去。
此时佣兵们也不敢在贸然出来，一时间双方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该死的樊彼得，怎么还不来支援我们？”一个佣兵不满的说道。
“闭嘴。”络腮胡恶狠狠的说道。
“外面只不过有两个人而已，我们这里可有六十人，这样还要支援？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拿钱了？”
他的话显然让这些佣兵感到了羞愧，其实他们自然不会惧怕外面的李时和柳叶刀，只不过他们都知道，外面有埋伏，谁先冲出去谁就死，没有人愿意死。
对于这些佣兵来说，他们更不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却换其他人的命。
此时络腮胡用力握了握手里的突击步枪，恶狠狠的说道“都听好了，一会我还进攻，都给我压过去，谁敢不动弹，我就杀了他。”
络腮胡显然是这里的首领，他的话立刻让这些佣兵点了点头。
“注意保持队形，不要都聚集在一起。”之前吃过符咒的亏，这些佣兵显然学聪明了。
而此时，一直都要用透视术观察他们的李时也看到了这些佣兵开始聚集，想必是要发起进攻了，就对柳叶刀轻轻点了点头。
“进攻。”络腮胡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十多个佣兵冲出去，其他的佣兵也跃跃欲试，要不是担心爆炸，他们肯定会一窝蜂的冲上去。
符咒的攻击如期而至，在几个佣兵冲出去之后，李时和柳叶刀就打出了一道道符咒，接连不断的爆炸让佣兵们再次退回来，而李时接着机会，飞快的向着左侧冲过去。
他早就用透视术看清楚了这里的构造，知道左面的通道能够绕道佣兵的背后。
只不过佣兵也知道这一点，通道上不仅有两个佣兵把守，还有十多个佣兵的枪口对准那里。
任何人想要冲过去都会变成活靶子。
不过现在符咒制造出来的混乱也让佣兵们忘记了那里，李时轻易的冲过去，将手里的符咒打出，一声爆炸后，里面的佣兵立刻被炸成了碎片。
李时也不啰嗦，直接飞身冲上去，此时这些佣兵显然不知道一个杀神已经靠近了自己的身后，等爆炸结束后，再一次发起了进攻。
此时只有一个柳叶刀，肯定挡不住这些家伙，立刻开始后退，没有在受到符咒攻击的佣兵们也来了更大的勇气。
一边操着各国的语言怒骂，一边向着柳叶刀藏身的地方冲过去。
不过他们刚刚靠近柳叶刀，一阵狂风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吹得这些身材魁梧的佣兵们东倒西歪，眼睛本能般的紧闭。
李时自然不可能让柳叶刀独自承担所有的风险，在离开之后，已经偷偷的布置了风门阵。
抓住机会，柳叶刀飞身冲过去，这些佣兵固然强悍，可在肉搏方面，怎么可能是柳叶刀的对手，只见柳叶刀不断的在各个佣兵的身边穿过，而这些佣兵也纷纷倒在地上，喉咙上出现了一条细小但深度足以隔开他们喉咙的伤口。
陷入风门阵里的二十多个佣兵很快就在柳叶刀的攻击下死伤过半，络腮胡也是一个狠角色，直接扣动扳机，不断敌友的无差别射击，其他的佣兵看到这里也纷纷开火。
性存在来的佣兵纷纷被子弹击中，不过柳叶刀也没有想到这些佣兵会这样残忍，躲闪不及之下，两颗子弹击中了他的手臂，手里的柳叶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好在这个时候李时已经绕道了佣兵们的身后，他在就看到络腮胡在那里不断的发号施令，知道他就是指挥官。
擒贼先擒王，截指直接对着络腮胡的后脑打过去，此时络腮胡正沉浸在屠杀的快感之中，哪里会想到自己身后也有敌人，直接就被截指击穿了脑袋倒在地上。
看到络腮胡的尸体，佣兵们也知道有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过还没有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几道符咒就已经打入人群之中，在爆炸和惨叫声中，这些佣兵纷纷躲避，火力也停顿下来。
而李时打出一个指决，火门阵也被启动起来，在他的操控之下，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对着七楼各个角落飞过去，而李时则快速冲到柳叶刀的身边，将他抱起来后，飞快向着外面冲出去。
看到火焰，这些佣兵立刻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快逃呀。”
一声凄厉的叫声后，这些佣兵也不顾去追击李时，一窝蜂的向着外面逃出去。
很快，一阵接连的巨大爆炸在七楼响起，十多个没有来得逃出去的佣兵直接就被爆炸的余波撕成了碎片。
之前的枪声被六楼的隔音装置阻挡，那些在楼下购物的顾客自然不知道头顶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现在如此巨大的爆炸根本不能遮掩，即使六楼楼顶也被飞完全摧毁。
听到爆炸声后，整个超市立刻陷入到了一片混乱，顾客们惊慌失措的向着外面逃出去。
而李时也带着柳叶刀裹在人群里，趁乱离开了这里。
现在柳叶刀手臂受伤，要是贸然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不过现在这样混乱的场景，谁还有心思理会他们两个？
至于那些佣兵，也知道在这个国家之中公然拿着枪支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为了逃命，纷纷将枪支随手丢弃，向着外面逃出去。
即使一些佣兵看到了李时和柳叶刀的身影，可之前两人的强悍已经吓破了他们的胆，现在没有枪支在手，也根本不敢和他们两人较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如此巨大的爆炸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惊动了警方，救护车、警车、消防车立刻赶到了出事地点。
好在之前的爆炸发生在七楼，又有六楼的阻挡，让留下的顾客们幸免于难。虽然飞溅的建筑残块和碎玻璃落到了街上，不过也没有多少人受伤。
“刚刚是怎么回事？”坐在汽车里的柳叶刀惊魂未定的问道，他显然也不知道李时到底用了什么手法，竟然将整个楼层都摧毁了？
“你可不要这样看我，我哪里有这么厉害的力量？”
其实之前李时就已经动用透视术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他惊讶的发现，佣兵们身后有三个房间堆满了大量的武器弹药。
同时在里面也有不少床铺，看来这个基地不仅是这群亡命徒休息的地方，也是一个军火库。
而李时四处大量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月芸的踪迹，想来她并没有被关押在这里。
既然月芸不在，李时就没有了丝毫的顾及，虽然他不知道樊彼得为什么存储了这么多的武器，但他肯定不会用这些枪支弹药去干好事。
既然如此，倒不如之间摧毁，这样做固然会激怒樊彼得，让月芸陷入险境。
不过以李时对樊彼得的了解，这样做不仅不会害了月芸，反而会让月芸更加安全。
只有自己展现出足以威胁到樊彼得的力量，他才不敢胡来。
这一次巨大的爆炸后，警方很快就在现场找到了大量的武器，初步认定这里是一个军火库，很可能是一个军火团伙的总部。
不过樊彼得也十分聪明，这家超市归他所有，可是从所有的法律文件上，却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名义上的超市老板，自然神秘失踪。
死在里面的佣兵也都是樊彼得雇佣过来的亡命徒，没有合法身份，在爆炸之中又都已经面目全非，一时间警方也无从查起。
不过其中最为幸运的就是刺莽了。这一次没有在这里找到月芸，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李时和柳叶刀匆忙离开的时候，根本顾不上他，等警方来到这里后，才找到了还在厕所里无法动弹的刺莽。
发现他全身无法动弹后，警察立刻把他送到了救护车，不过李时的禁锢有时间限制。
救护车还没有开到医院，幸运的刺莽就恢复了行动能力，将里面的医护人员打晕过去后，潇洒的逃离。

第1006章 飞贼
自己的军火库出了问题，樊彼得自然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一怒之下，他也不顾之前的温情，直接开枪射杀了自己身边为他服务的女人泄愤。
不过樊彼得也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进行善后处理，不到两个小时，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和证人就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其实李时并不知道，月芸的事情不仅和樊彼得没有关系，更何刺莽无关。当时刺莽的确也进入到了树林里面，可他和李时一样，迷路了。
最终只能在军队开始搜山的时候两手空空的回来，不要说绑架月芸，刺莽连月芸是谁都不知道。
当时被询问的时候，刺莽就在李时的眼神里猜出来，月芸恐怕是他的女人，还是对他很重要的女人。
要是自己说不知道，恐怕李时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为了自保，刺莽只能欺骗李时。
自从上次和李时交手之后，拥有了大量佣兵的樊彼得就将刺莽辞退了，这样刺莽的心里极为不满，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将脏水泼到了樊彼得的身上。
而樊彼得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为了李时不共戴天的仇人。
得知李时袭击的了自己的军火库后，他自然认为李时是为了报仇，报夺妻之仇，也报霸占他天下的仇。
樊彼得本来就想要除掉李时永绝后患，只不过之前和其他的三个势力有约定不敢贸然下手，可现在李时主动攻击，自然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既然你想要战争，那我就送给你战争。”樊彼得看着四不管的方向阴狠的说道。
不过此时李时也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既然已经开战，就一定要不断的出手，一直将樊彼得打的屈服，将樊彼得打的乖乖将月芸交出来。
西岸的其他三个势力自然也知道了两人之间的事情，不过他们却出奇的一致，全部都保持了沉默，似乎打定主意要看两个人的笑话。
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樊彼得就在西岸建立起了一家彼得拍卖行，这也是他为那些国际黑帮洗钱的重要途径。
樊彼得先让人制造一些并不值钱的高仿古董，在拍卖会上公开拍卖，几个他所控制的买家不断叫价，最终以惊人的金额成交。
这一幕自导自演，自己制造在自己购买的戏码并不是因为樊彼得闲的无聊，而他要为自己的金主们将黑钱洗白。
这样一转手，所有的非法收入都变成了合理的合法收益，毕竟十几块钱买了一个小玩意在几十万甚至数百万卖出，这种一夜暴富的事情在古玩界也不是没有。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无数人对地摊上的劣质古玩情有独钟。
当然，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无异于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只不过在他的彼得拍卖行里，每一次拍卖都会发生这种大量的情况。
李时刚刚袭击了自己的军火库，樊彼得本来不想举办拍卖活动，可一位美国大金主却要求将自己的三千万美金洗白，这可是樊彼得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无奈之下，只能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再次举办了拍卖会。
首先出场的是一件青铜器，拍卖人简单的介绍之后，下面的买家就开始疯狂的叫价。
在这里所有的买家都是樊彼得的人，因为真正的收藏家在连续几次都看到这里只有赝品后，自然明白其中的问题，也就懒得在来这里了。
“五百万元，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了？”台上大声的问道。
“五百万零一块。”台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只是多给了一块钱，这分明就是来捣乱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这里闹事？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台上的古董。
樊彼得自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不过有人来当冤大头买自己的假货，他自然乐见其成，立刻下达了命令。
拍卖师在耳机里得到了命令后，就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这是彼得拍卖行里的规矩，在他摸额头的时候，所有买家都不能在叫价。
就在他即将落锤的时候，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是五百万零两块。”
这一次无疑让众人更加困惑了，从来都没有人来这里闹事，怎么今天一来就是两个？
看着带眼睛的年轻人叫价后，之前的买家似乎感到了不满，再次喊道“我出五百万零三块。”
此时任何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一伙的，他们今天，就是来组团闹事的。
开始拍卖行有拍卖行的规矩，既然人家叫价，价格还高，虽然只是高出了一块钱，可也只能让他得到古董。
不过另一个人也展开了追击，不出所有人的预料，他的价格是五百万零四元。
这两个人似乎较上劲，不断的提高价格，可每一次都只是增加一块钱而已，这样躲在监控室里看着整个现场的樊彼得暴跳如雷。
“去查查，他们两个是谁，我要看看，谁这么不知道死活，敢来我这里闹事。”
“查不出来的。”一个白人淡淡的说道。
“什么？”
“那两个人经过了化妆。”看来他也是易容方面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可恶，肯定是李时这个混蛋。关门，把他们两个拿下。”樊彼得咬牙切齿的说道。
拍卖会上都是樊彼得的人，即使在这里动手，也不会有外人知道，不过就在佣兵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陈奇方突然带着一群警察进入到了会场。
“警官先生，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一位经理急忙问道。
“怎么？我们不能来么？我可是听说，这一次拍卖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不辞辛苦，特意带人来保护现场，不然有什么匪徒冲进来，你们可就亏大了。”
陈奇方故意将“货真价实，价值连城”八个字咬的很重，自然是为了讽刺他们。
陈奇方早就知道彼得拍卖行到底都在做什么生意，但樊彼得做事谨慎，所雇佣的买家，都是西方人，自称是某某国家的富豪，而所拍卖的货款也都直接汇入了国外银行那些所谓的国外卖家的账户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问题，既然卖家和买家都是外国人，干嘛还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交易？可这种做法也让陈奇方一干警察根本无从查起。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樊彼得猖狂的从事犯罪活动。
今天一早，李时就来到了陈奇方的面前，对于李时，陈奇方的看法早就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警察也是人，李时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同事所做的那些事情，陈奇方自然不会忘记。
特别是在听到李时要去对付樊彼得这个混蛋的时候，陈奇方更是拍着胸脯同意配合。
而李时显然也猜到了樊彼得会对他动手，不过现在陈奇方带着警察来到这里，他就算是想动手也没有了机会。
看到警察的进入，佣兵们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枪支收起来。陈奇方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动作，不过他却没有出声。
这里的佣兵都有重武器，要是真的交火，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既然今天是配角，那就好好的看看李时如何整治樊彼得这个混蛋。
警察的到来没有阻挡住那两个正在不断叫价的买家。在一次次的叫价之下，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五百万零一千元。
虽然只是涨了一千元，可两个人一次只加一块钱，已经足足用去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此时樊彼得也忍无可忍了，以前拍卖，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完成所有的交易，可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个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看两人的势头，恐怕是想要叫到海枯石烂，不像一些办法的时候，不要说几个小时，就算是几天也不可能结束。
这两个买家自然是李时和陈奇方假扮的，柳叶刀现在手臂有伤，不能出动，也只能让陈奇方补缺。
不过陈奇方的演技却被李时还要好，入如果他不是一次只加一块钱的话，任何人恐怕都无法猜出他是冒牌货。
两个小时过去了，李时和陈奇方也都感到了劳累，陈奇方清了清嗓子说道“等一等，我现在的资金不多了，我要好好算算我到底有多少钱，你先不要成交呀，成交了也不算数。”
说完陈奇方就坐在椅子上，似乎开始苦思冥想起来，而李时而已抓住机会，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喉咙。
此时怒不可遏的樊彼得亲自都到了太上，将拍卖师赶下去后，握着小锤，恶狠狠的说道“你要多久才能想好？”
“快了，快了，哎呀，你看，你一打岔，我给忘了我，要重头算了。”陈奇方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这个古董，是这位先生的了。”樊彼得指着李时说道。
“不行呀，这样不公平。”没等陈奇方说话，李时反倒先不干了。
“我和这位先生是竞争对手，我要尊重他，这是我的原则，你不怎么这样武断的将古董给我呢？你要是不给他时间算清楚多少钱的话，这个古董我也不要了。”
“不要就不要，刚才谁出五百万了？拿走。”樊彼得烦躁的说道。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结束这一场拍卖会，可李时显然不会让他如此如愿。
“你懂不懂规矩，我的价格高，凭什么给别人。”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要了么？”
“我就是说说，谁说我不要了。我还说古董你免费送给我了，这难道也算数？”
“你要就掏钱拿走。”
“可还有其他人要出价呢。”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你要让他算清楚嘛。”
李时和樊彼得两个人一人一句，说的难解难分，樊彼得的智商虽然不低，可他在外国生活多年，汉语水平肯定不如李时，在加上李时胡搅蛮缠，他很快就被绕糊涂了。
没过几分钟，他就被李时说的哑口无言，败下阵来。而陈奇方在一旁看着胡搅蛮缠的李时，心里更是痛快。

第1007章 暴走的樊彼得
樊彼得依靠自己的智商，进行各种高智商犯罪，警察明明知道他是重点嫌疑人，可就是找不到证据，这早就让天芒市的警察们心里憋着一股火，现在看到他这个囧样，实在解气。
站在陈奇方的身边的警察起初还在一个李时装脸面不满，自己可是警察，怎么能够给一个曾经的通缉犯壮胆，不过看到眼前的情景，所有人都认为今天来的实在太值了。
樊彼得涨红的脸，憋了半天，在说道“刚刚卖家发来消息，这件古董，他不卖了。”
“那好吧。”既然对方不卖了，李时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很快，第二件古董就被拿了出来，而李时和月远两人也和之前一样，一元钱一元钱的加价，樊彼得立刻对台下面的买家打出眼色。
一个买家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喊道“六百万。”
“好，成交。”樊彼得迫不及待的敲响了交易锤。
“等等。”此时陈奇方主动站出来说道。
“有什么问题？”
“虽然我是一个穷警察，但也在拍卖会上面执行过安保任务，我知道，拍卖的时候，都要询问三声，没有人加价之后才能够落锤。你怎么这样不懂规矩？”
平时拍卖，拍卖行都希望有人能够加价，自然不愿意轻易落锤，可在这里的情况自然不同。
樊彼得只不过是将钱从左口袋装到了右口袋，什么时候落锤，甚至出多少钱买下来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可今天李时这几个外人来了，情况就不同了。樊彼得自然也想要按照规矩，可他担心李时在捣乱，自然不敢耽误时间。
“这是我们拍卖行的事情。”
“你们？我说，你这样太不讲道理了吧？”李时不满的说道。
“你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我看你是和那个买家串通好了吧？”月远也在一旁挪揄的说道。
“樊彼得，我们是警察，商业上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可我们有权向工商部门检举，让他们来处理。”
陈奇方的话无疑是樊彼得最为担心的，这一批黑钱金主那里催的急，自己必须要短时间内洗干净。
要是自己的拍卖行被查封，那这一笔钱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樊彼得只能无奈的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们想要怎么样？我们当然是想要买东西了。”
这一次李时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给樊彼得捣乱，他知道，樊彼得的势力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飞速膨胀，最重要的就是国际黑帮的庇护和支持。
因为需要樊彼得为自己洗黑钱，这些国际黑帮肯定会给他大量的支持，同时在这一过程中，樊彼得也能够获得巨大的收益。
想要除掉樊彼得，第一步就是要斩断他的经济来源和外援，所以无论如何，李时都不会让他将拍卖行继续下去的。
“我警告你们，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樊彼得恶狠狠的说道，这无疑是威胁。
可李时却不惧怕，“我也告诉你，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好，好，很好。今天的拍卖会取消了。”说完樊彼得也不解释取消的原因，直接转身离开。
而李时则对着陈奇方耸了耸肩膀，众人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实在太痛快了，李老板，下一次要是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一定要叫上我呀。”
听到月远讲完今天的事情之后，震天锤不无遗憾，自己没有参与这样有意思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用遗憾，今天晚上就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李时笑着说道。
酒吧的生意都是在夜里，只不过和其他酒吧相比，四不管无疑十分冷清，不过今天夜里，这里却注定要热闹非常。
刚到八点钟，就有上百人吆喝着走进了四不管酒吧，在各自找到了位置后，就开始点酒，吆五喝六的聊天打屁。
“不太对劲。”震天锤小声的说道，的确，四不管酒吧平时一个客人都没有，今天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不对劲了，更何况他们白天还在樊彼得那里大闹一场，看来对方的报复来了。
“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李时淡淡的说道，他可不会害怕这些小混混。
出乎预料的是，这些人并没有在酒吧里闹事，而是和其他的客人一样，喝着自己的酒，和各自的朋友聊天。
不过也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突然警笛声大作，陈奇方带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有人举报这里有毒品交易，你也知道，有人报案了我们就要处理。”陈奇方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明白。”李时点了点头，他知道，这肯定是樊彼得在搞鬼，看来今天的事情有些麻烦了。
很快，警察们就在十几个人的身上搜出了毒品。
“是李时，是他让我们卖的，我们都是他的手下。”一个小混混突然喊道。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纷纷制证是李时指示他们贩卖毒品。
“和这玩意沾上边，可有些难办呀。”陈奇方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人还没有被审问就制证李时，不用说，肯定是樊彼得搞的鬼，可现在已经有人制证，有涉及到了毒品，不将李时带回去调查，实在说不过去。
“理解，我们走吧。”说完李时还将双手伸出去。
“别闹了，谁都知道你是冤枉的，还用手铐？”陈奇方说完就带着李时离开了四不管酒吧。
在得知李时已经被带到了公安局，樊彼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一贯作风，肯定不会使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栽赃，可现在时间不等人，他必须要在两天之内将所有的黑钱都处理干净，没办法，只能用这么低级的手法，只要将李时关押一天，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将这笔钱处理好，到时候就可以腾出时间，好好的和他玩一玩了。
只不过樊彼得并不知道，似乎自己这几天犯太岁，刚刚让李时失去了自己不会来误事，却又有人来自己这里捣乱。
深夜之中的拍卖行十分寂静，在这里除了一个六十多岁的打更老头之外，没有其他人。
这也难怪，这里放置的都是赝品，虽然是高仿的，可最高的价格也不会超过一千元。
所以这里不仅没有佣兵守卫，即使摄像头也没有几个，一个黑影不断的在其中穿梭，很快就来到了拍卖行的保险柜前面，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保险柜打开，将里面有的“古董”一股脑的拿走，之后从容的将保险柜再次锁上，潇洒的离开了。
樊彼得的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他知道，今天可能要出事。
心烦意乱的他再次亲自坐镇拍卖行，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命令站岗的佣兵，不是自己人，绝对不能放进来。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见到会场上没有“外人”，让樊彼得稍稍放心起来。
“开始吧。”樊彼得淡淡的说道。可是等待了三分钟，拍卖会依然没有按照自己的命令开始，这让他刚刚放下来的心不由再次悬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拍卖还不开始？”
“老，老板，我们的货物，都，都不见了。”
“什么？”樊彼得一起之前直接就将自己面前的人踢到在地。
虽然这种拍卖只不过是走走样子，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如何拍卖？如何买卖呢？
这也是一切都走形式的缘故，如果是正常的拍卖行，在拍卖物品之中，肯定会都物品仔细检查的，不过这里卖的都是一堆赝品，麻痹之下，知道拍卖行应该开始的时候才发现“古董”失踪了。
警察早就在盯着这里了，要是拍卖出去古董，即使是假的，那也怪买家有眼无珠，和拍卖行无关，可要是什么都没有，做假账拍卖的话，樊彼得自己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即使是走形式，也要用一些看起来像是古董的“古董”才可以，要是一个钥匙扣就卖到了上百万，是个人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奈之下，今天的拍卖会也只能再一次取消。
而这一笔账，自然也被算在了李时的头上，“李时，我一定要杀了你。”樊彼得在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的李时可不知道樊彼得那里发生的事情，现在他的正在修炼打发时间。
“李时，你太厉害了。”陈奇方兴冲冲的走进来。
“厉害？怎么了？”李时不解的问道。
“樊彼得那里所有的展品都被偷走了，今天他的拍卖会又没办法举办了。”
“被偷走了？”
看到李时的表情，陈奇方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你让人做的？”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陈奇方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这下可糟糕了。”
他对李时虽然说不上十分了解，可也知道他的行事作风，如果李时和樊彼得之间出现争斗，那么两人的战争肯定会维持在一定程度之下，不会伤及无辜。
可现在看来，似乎有其他人也要对付樊彼得，这样的话，情况无疑复杂的多，搞不好，西岸可能会爆发大规模的冲突，治安率又要大大下降了。
无论是李时还是樊彼得，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偷走展品的人竟然是刺莽。
说起来刺莽也是倒霉，侥幸在超市里逃出来后，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自己真的很可能死在这里。
不过身无分文的他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在给樊彼得的头上泼了一盘脏水之后，他还嫌不过瘾，也想要给李时制造一些麻烦。
他曾经是樊彼得的手下，自然知道樊彼得的拍卖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于是在李时被抓后，秘密潜入，将里面所有的展品全部偷走。
“你们就好好的斗吧。”一想到两人在自己的一手安排下即将爆发生死大战，刺莽就不得不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骄傲。
不过就在他打点行装，来到客运站想要坐车离开的时候，几个彪形大汉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1008章 自作自受
面前的几个人都是白种人，刺莽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樊彼得手下的佣兵。“跟我们走。”对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刺莽说道。
他自然知道这些佣兵的厉害，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他们乖乖的离开，在走出客运站后，刺莽就被带到了一辆房车里，而樊彼得已经在等待着他。
“怎么？要离开这里了？”樊彼得笑呵呵的问道。
“在这里也没有钱可以赚，想要去其他的地方碰碰运气。”
“看来你对我有怨气呀。”
“没，没有。”形势比人强，刺莽就算恨不得杀了樊彼得，现在也不敢表现出来。
“没有？那这些是什么呢？”樊彼得将自己身边的一块红布掀开，下面都是刺莽之前在拍卖会里偷出来的赝品古董。
看到这里，刺莽立刻蔫了下来。
“你不会想到吧？我在保险柜里，还偷偷的装上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虽然你蒙着脸，可你那双让我看到就感到厌恶的眼睛，还是被我认出来了。”
现在人赃俱获，刺莽在狡辩也没有用了，樊彼得可不是警察，要有充分的证据，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了证据。
“樊老板，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恐怕不是吧？你是有预谋的，不要否则，我掉过超市里的录像，发现你是和李时一起进去的，之后就留在了五楼的厕所里没有出来。”
“说说吧，你和李时说什么了？”
樊彼得也不是傻子，整件事情仔细想下来，他就感到了一些不对劲，李时如果想要找自己报仇这可以说得过去，看现在他在西岸还没有重新站稳脚跟，这个时候出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思来想去之下，樊彼得猜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李时，才让他不顾一起。而刺莽的出现，无疑说明这个贪财的赏金猎人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的重要的角色。
刺莽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现在就算不说的话，额会在佣兵们各种各样的刑罚下说出来的，那群家伙折磨人各个都有自己的手段。
为了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刺莽立刻将月芸的事情如是说了出来。
“月芸？这个李时还真是一个多情的人，先是我的樊露，之后又是边小君，现在有跳出来了一个月芸。”樊彼得有些嫉妒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叫月芸的女人是什么人，不过看样子，她对李时似乎十分重要。”
“重要么？呵呵，既然李时认为月芸在我的手上，那就在我手上好了。”樊彼得冷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刺莽紧张的抱着一个皮包走在街上，樊彼得没有杀了给他制造了巨大麻烦的自己，反倒是给了他一笔钱。
刺莽知道，樊彼得可不是什么大气量的君子，这家伙有恩不一定会报，可有仇，肯定会报。
现在不但没有杀自己，还给了自己钱，刺莽不知道樊彼得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可他能够肯定，一定不是好主意。
不过这可是钱呀，自己丢到呢？况且当时要是不要的话，能不能活着从房车里面走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当然，樊彼得也不是没有条件的，那就是让刺莽不得离开西岸，如果没钱了，可以随时找他来要。
“反正现在有钱了，就算现在死了，我也要做一个风流鬼。”刺莽恶狠狠的说道。
想到这里，他就向着不夜城走去，想要在那里好好的享受一番温柔乡。
“这是去哪呀？”眼看着就要走进不夜城了，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背后传来。
“李时。”一听到声音，刺莽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不要乱动，否则你的心脏上就要多出一个窟窿了。”
“李老板，之前我知道的可都说了。”刺莽解释着说道。
“樊彼得还有什么秘密基地么？”
“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不过跟着他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除了拍卖会，樊彼得还有什么其他洗黑钱的渠道？”
李时知道，之前自己的捣乱和古董的被盗，让樊彼得没有在继续举行那一场闹心的拍卖会，这就说明，樊彼得肯定还有其他洗钱的渠道。
只不顾这种渠道应该比较麻烦或者是具有很大的风险，只是他的备用方案。
“这我真的不知道。”刺莽无奈的说道。
他可是刚刚见过樊彼得，现在哪里还有胆子去出卖樊彼得？而且现在是在打劫上，他可不信李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杀了自己。
“啊”刺莽还没用想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感到自己身体出现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
此时李时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洗髓经能够为人洗涤经脉，可如果反向运转的话，不仅没有益处还会让人经脉受损。
刺莽修炼的外家功夫，不想修真者那样修炼果灵力，对这个攻击更加没有抵抗力，神经的痛楚让他这个凶悍的赏金猎人也无法忍受。
“我说，我说，樊彼得以前和一个什么，对了，叫做拥抱未来投资公司的经理经常见面，要是洗钱的话，应该是去找他了。”
话刚刚说完，刺莽身体上的疼痛就不见了，他感到自己后背出现了一阵冷风，仗着胆子回头一看，李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真是倒霉，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两个混蛋玩死。”一边抱怨着，刺莽一边走进了不夜城。
而此时，在一辆汽车里，一个佣兵淡淡的说道“刺莽说你和拥抱未来投资公司有接触。”
这些佣兵各个都有自己的看家本事，而这个佣兵最擅长的就是唇语。
“刺莽还真没有让我失望呀，果然再一次出卖了我。”樊彼得冷笑着说道。
他早就知道，李时在没有找到月芸后，就会再次来找刺莽，为了给他留下线索，樊彼得故意“帮助”李时让刺莽留下来。
而给他一笔钱，则是让李时误认为那是绑架月芸的酬劳，虽然那个女人呢不再自己的手里，可樊彼得知道，如果让李时认为月芸在自己的手里，那他就有一张致命的王牌。
而李时也用透视术看了一眼刺莽怀里的皮包之后，和樊彼得所想的一样，更加认定月芸就在樊彼得的手里。
刺莽刚刚走不夜城，就被一个人迎面撞了一下，对方身体魁梧，加之刺莽没有防备，竟然倒退了两步。
看着对方匆匆离开，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刺莽怒骂道“是老外就了不起呀，撞到我连道歉都不说？”
老外？对方是外国人？想到这里刺莽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不过他已经不能再继续思考下去了，胸口上出现的一阵窒息感直接让他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抽搐。
“对了，是樊彼得手下的外国佣兵。”刺莽说完这句话，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他的胸口上，还保留着刚刚佣兵撞击他时所留下的一个浅浅的，但致命的伤口。
这自然也是樊彼得的计划，对于出卖了自己的刺莽，他不可能放过，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刺莽立刻被杀了。
不过让樊彼得稍感意外的是，刺莽直接去了不夜城，不过这样也好，刺莽死在那里，也正好可以给那个和自己作对，比李时还要让他讨厌的蔡焕宏制造一些麻烦。
得知了拥抱未来这家公司后，李时立刻开始了行动，毕竟时间不等人，月芸可还在危险之中。
“先生，你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么？”李时刚刚走进去，一个接待小姐就一脸笑容的走过来。
李时一身昂贵的衣服，一看就是一个大金主。“我想找你们的经理，有一些业务上的事情。”
“那您有预约么？”
“没有，我的事情很急，而且还数额也很大。”
说完李时还偷偷将一叠钞票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正所谓有钱好办事，得到了好处之后，对方立刻笑着说道“我们经理现在正好有时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对方现在很有分寸，将李时送到经理办公室后，就主动离开了，而一个四十多岁，身体发福的男人则热情的走了过来。
“先生你好，我叫陈大富，是这里的经理，也是您最专业的财富顾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么？”
“有。”
“那是什么事情呢？”
“我想要看看你们公司的账目。”
李时的要求无疑是十分唐突的，一个人突然来到了自己的公司，想要看本公司的账目，这简直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有一千万的资金，想要进行投资。不过，这些钱不大好放在明处，我听说你们公司在这方面很有些手段。我想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我。”李时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陈大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所谓不能不能拿到明处的钱到底是什么钱，自然没有人会不知道，特别是听到李时的手里有一千万的时候，他更是兴奋了。
不过这种事情可是违法的，他和李时第一次见面，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于是故作为难的说道“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可是一家合法公司。”
“你这是不相信我么？是樊老板介绍我来的，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
自己和害樊彼得之间的“生意”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况且掌门也被处理的十分仔细，外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所以在听到李时的话后，陈大富也就相信了他。
“这自然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种事情，可不应该在这里说呀。”
陈大富努嘴示意外面，陈大富的办公室是使用玻璃封闭，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外面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在这种环境之下，自然不好谈论这种问题。
很快，陈大富就带着李时进入了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之后，陈大富解释说道“我在楼顶上面有一个办公室，当然，那个办公室十分隐秘。很适合谈论这种生意。”

第1009章 我要打疼你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在陈大富的引领下，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天台，而在这里，果然有一个被搭建起来的房屋。
“走吧，就在里面，那里可有很多相关的文件，足以证明我的能力。”陈大富笑着说道。
不过此时李时却没有动作，突然问道“做这种生意的，似乎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就相信其他人吧？”
李时的话让陈大富不由一愣，奇怪的问道“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演戏了，陪你演了这么久，你不累，我都累了，和你握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你手掌上的老茧了。”
“那是长期用枪的人才会有的枪茧，在这个国家里，有枪茧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兵，一种是贼，你是哪种？”
听到这里，陈大富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也是一个狠辣的角色，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从自己的后腰拔出手枪，不过李时早就有了戒备，没等他将手枪拔出来，就一拳打过去，现在两人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要是比速度的话，肯定是李时的拳头先打中对方。
不过陈大富的反应倒也迅速，灵活性更是和他肥胖的身体严重不符，快速后退，逃出了李时的攻击范围。
李时也不去追击，而是向着一旁冲过去，他现在要寻找掩体，因为来到天台之后，他就已经用透视术看到了埋伏在这里，手握重武器的三十多个佣兵。
果然，在他开始奔跑的同时，这些佣兵纷纷从自己的藏身之地冲出来，毫不留情的开枪射击。
这一栋大厦足有三十层，是周围最高的建筑，所以在天台上使用枪支，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到。
同时足够的高度，也保证激烈的枪声不会散到下方，被其他人听到。
这些佣兵对自己手里的枪械显然十分自信，却没有想到遇到了李时这么个逆天的存在。
一边躲闪，李时一边打出一道道截指，将那些正在肆意开火的佣兵接连打倒两个，不过其他的佣兵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躲避，继续开枪。
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李时难对付，只有保持足够的火力压制才能够将他的反扑压制下来，否则死的人会更多。
此时这些佣兵的军事素质完全显示出来，这也是樊彼得宁肯花费重金从外国雇佣佣兵也不去武装天芒市当地流氓的原因。
要是一般的流氓，就算是拥有了这些武器，在面对同伙的伤亡之后，肯定会四处躲避，而结果就是，他们会变成猎物，被李时一个一个的猎杀。
在佣兵们强大的火力压制之下，李时逼迫躲藏在一角无法出来，这些佣兵也知道李时手里有一种堪比手雷的符咒，所以并没有贸然冲过去。
而是远距离使用枪支不但射击，在子弹源源不断的射击下，李时后背的墙壁被打的不断崩裂，相信不用了多久，就会被子弹打穿，到时候李时也就会变成一个马蜂窝。
不过李时既然知道这里有埋伏还敢过来，自然有他的手段，调转灵力，使出自己全部力气，突然大吼一声。
这一声使用的自然是犼的看家本领，也是李时很久没有用过的招数，这些佣兵固然强悍，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对这种修真功法的攻击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
在吼叫声中，纷纷感到头晕脑胀，虽然还在不断的开枪射击，可子弹早就已经失去了准头。
抓住机会，李时立刻从自己藏身的墙壁冲出来，躲藏到一组中央空调的后面。
在吼叫声恢复过来的佣兵再次对着李时新的藏身地开枪射击，子弹打在机器上面，立刻出现了一道道火星。
“哈哈，李时，你今天死定了，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出来让我打死吧。”陈大富嚣张的大笑道。
这个陈大富原本是经济学的高材生，只可惜不走正道，在十多年前因为一起商业诈骗被捕入狱，在监狱了，虽然失去了自由，不过在被其他囚犯欺负和殴打之下，让他也练就出了一身不错的身手。
否则之前李时也不会失手，此时看着昔日的西岸霸主就要死在他手里，骨子里的疯狂基因再次发作。
不过李时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平静的站在藏身的机箱前面，接连打出了一道道截指。
截指发动的速度肯定比不过冲锋枪，可截指的威力也不是子弹能够比拟的。
况且拥有透视术的李时能够轻易的穿透机箱看到那些正在对自己开火的佣兵。
很快，一道道截指穿透了机箱，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三个佣兵。
这也是李时为什么要选择躲藏在这里的原因，在子弹的攻击之下，巨大的机箱会出现无数的火花。
截指则借着这些火花的掩护遮挡住了自身的光芒，让佣兵很难发现。
不过等到佣兵发现对着自己射过来的截指的时候，想要躲避已经是不可能了。
手里枪械的不断射击已经完全挑动起了佣兵们嗜血的欲望，即使有同伴被杀，其他的佣兵依然站在原地射击。
这些佣兵自然成为了李时的活靶子，接连被李时杀死了六个佣兵后，其他的佣兵才意识到危险，纷纷开始为自己寻找掩体。
而持续不断的火力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抓住这个机会，李时一把就将一个空调机箱里面的风扇拽出来。
这些风扇原本都在不断的旋转，将大厦里的热气抽出来，不过之前子弹的射击已经让这些风扇停止了工作。
使出全身立刻将一个风扇投掷出去后，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整个风扇好比一个无坚不摧的巨大飞镖。
在接连将两个佣兵的身体切割成两段后才停止下来。
之后李时将全身灵力灌注到双手上，两支手掌狠狠的打在了箱体上面，原本在子弹的攻击下已经破损严重的箱体在这种巨大力量的攻击下再也支撑不住。
碎片四溅向着佣兵们飞过去，此时这已经不是战斗意志能够克服的困难了，为了避免自己被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丧命，这些佣兵纷纷躲避。
对付李时的火力网也被彻底破坏。
原本开枪兴起的陈大富也不得不蹲下来让过一个飞过来的零件。
一个佣兵的运气十分糟糕，十多个零件对着自己飞过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拼命的向着自己左侧逃过去。
当然，这并不是最倒霉的，因为李时这个杀神此时正躲藏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在躲入到一个拐角后，这个佣兵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无奈的发现，李时正冷冰冰的看着他。
刚想举起突击步枪，就被李时一拳打在肩膀声，清脆的骨裂声让他知道，自己的手臂肯定骨折了。
佣兵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外语，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咒骂。
李时可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猜测他话里的意思，直接说道“会说中文么？”
“会。”
“好，你给我带个话，告诉樊彼得，我要打疼你。”
说完李时一拳将佣兵打晕过去后，就向着边缘报过去，纵身一跳，就从楼顶跳下去。
这当然不是李时想要自杀，在跳下去之前，李时已经将随身带着的一根绳索绑在避雷针上面。
不过绳索的长度自然不可能让他从三十层降落在地面，在落到二十六层的时候，绳索就已经到头了。
而李时也不迟疑，接着巨大的惯性，直接就向着窗户撞过去。
听到出现的玻璃破碎声，让办公室里的人都不由惊呼起来，不过李时也不去管他们，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碎片，就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李时逃离之后，樊彼得也就知道的这一次行动再次失败，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李时让佣兵带给自己的那句话“我要打疼你。”
李时在知道佣兵埋伏自己还进入到埋伏圈，目的就是杀伤佣兵，他知道，这些佣兵都是精锐，虽然是樊彼得用金钱雇佣过来的，可是佣兵不是大白菜，更不是游戏里面的暴兵。
如果大量杀死佣兵，樊彼得在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补充的，这自然意味着樊彼得的实力直线下滑。
而此刻的樊彼得也是自尝苦果，这一次原本设计除掉李时，却不想李时又一次逃走，还让他损失了十几个佣兵。
算上之前超市里的损失，樊彼得手下的佣兵已经损失过半了，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原本想要用月芸这种虚构出来的王牌制约李时，却没有想到反倒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从这句话里，樊彼得知道，李时现在并不想要和自己以命相搏反，分出生死，他这句话，无疑透露出和谈的意思，那就是只要放了月芸，双方就能够和平。
在知道李时不是出于报复而攻击自己，在加上佣兵损失过半，还有其他三个势力虎视眈眈，陈大富也想要和解，让他缓一口气。
可之前的布置已经让李时认定月芸就在樊彼得的手上，现在樊彼得就算是想要和解，也交不出来月芸。
现在的樊彼得才知道什么是自尝苦果。
更让他无奈的是，从李时的话里，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交出月芸，李时这个疯子肯定会继续攻击自己，继续杀伤佣兵，让他的实力不断下降。
樊彼得知道，只要自己虚弱到一定程度，不用李时动手，虎视眈眈的其他势力就会将自己肢解。
既然现在无法和谈，那就决一死战。樊彼得心里恶狠狠的想到。
至于陈大富，倒也是一个倒霉蛋，樊彼得知道，陈大富既然已经暴露，那留着这个掌握了不少洗钱账目的家伙存在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威胁。
得知李时逃走后，樊彼得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让佣兵们将陈大富从楼顶上丢下去。这个自诩是高智商的罪犯，最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另一个高智商罪犯的手里。

第1010章 麻烦
不过樊彼得杀死陈大富，还有着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嫁祸李时。
之前李时和佣兵的战斗之中，可是留下了大量的弹壳，一个人从楼上跳下去不是什么稀罕事，一个人被其他人从楼上丢下去，也只能算是一般谋杀案，可如果凶杀现场上有上千个子弹壳，那可就是大案要案了。
使用匕首和手枪杀人，即使都是杀死了一个人，可案件的兴致也会极为不同。
樊彼得这样做，自然是和他之前的一贯作风相同，要利用警方的力量去打击李时。
警察处处偏袒李时，早就让他心怀不满了，现在正好，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同时樊彼得还敏锐的发现，似乎有一股神秘，可异常强大的国家力量和李时过不去，只要将事情闹大，这一股国家力量肯定不会放过李时的。
樊彼得所发现的那一股国家力量自然就是降魔特战队，他的想法果然没错，警察在天台上发现了大量的弹壳，并且检验出这些弹壳都是重武器所配置的之后，立刻和之前超市军火库爆炸案联系到了一起。
警方知道，有一股异常强悍的武装力量已经进入到了天芒市，而且他们已经开始作案了，这对于整个城市的治安来说无疑是致命的维系，同时这一起案件还涉及到了李时。
毕竟可是很多人都看到李时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之后就有人坠楼身亡。
天芒市警方早就已经得到了命令，所有涉及到李时的案件，全部都交由降魔特战队处理。
蔡正洪自然立刻带着降魔特战队介入了调查之中。
不过蔡正洪一介武夫，自然不懂破案，不过他也不需要了解到案件的真相，因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李时抓捕起来。
很快，降魔特战队就带着大量警察将四不管酒吧团团包围起来。
李时显然没有想到樊彼得真的报警了，之前李时肆无忌惮的杀戮佣兵，一方面，他知道这些佣兵各个都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亡命徒，杀死他们完全是替天行道，为这个世界剪除祸害。
另一方面，这些佣兵都没有合法身份，肯定都是偷渡过来了天芒市，同时他们很多还是被其他国家通缉的罪犯，即使佣兵被杀，樊彼得也会帮助李时处理好尸体，否则必然会引火烧身。
不过他忘记了降魔特战队的存在，降魔特战队一切事情都只针对自己，即使他没罪都要想尽办法去陷害他。
现在有了一些证据，哪里还会放过自己？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时自然是心知肚明，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抓捕。
不过就在李时准备突围冲出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送了一条视频短信。此时此刻，他原本没有时间去理会的，可看到上面有月芸两个字，他也顾不得时间紧迫了。
在视频之中，几个蒙面人带着月芸从一辆面包车里走出来，而他们对面站在的人也是李时的老熟人，马清。
双方显然已经约定好了，很快，马清就将月芸带走，同时交给了蒙面人一个皮箱，显然里面是给他们的报仇。
之后视频之中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沙哑的声音。
“李时，月芸是不是对你很重要，他现在已经在马清的手里了，你要是想救她，就去古墓里找吧。”
话音刚落，视频就结束了。对方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特殊处理，让他不知道到底是谁，不过在李时想来，除了樊彼得还能有谁？
“樊彼得，你还真是卑鄙。”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李时一直都认为是樊彼得抓捕了月芸，现在肯定是樊彼得承受不住佣兵的损失，竟然将月芸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了马清，这无疑是将自己逼入到了绝路。
现在月芸肯定是在陈承方的总部里，想要将月芸救出来，就要独闯那里，可这样做，无疑是公然和政府为敌。
可月芸对李时十分重要，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师父的缘故，更是因为李时一直都将这个号惹是生非的丫头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两个人之前也经历过同生共死，现在月芸有难，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好在他在陈承方的总部里还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底牌，想到这里，李时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
“好，就算是将天捅出一个大窟窿，我也要把人救出来。”
想到这里，李时对手下人交待了几句后，就走出了四不管酒吧。
看到嫌疑人出现，数十只长短枪支立刻瞄准了他。
“呵呵，蔡正洪，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是担心我杀了你，还是担心我逃走呢？”
“李时，到了现在你还嚣张，告诉你，你涉及爆炸、军火走私、杀人，已经被批准逮捕了。”蔡正洪冷冰冰的说道，他是军人，打口水账可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
“那我还真是忙呀，要犯下这么多的罪。”
蔡正洪没有在理会李时，一挥手，几个特战队员端着超能者捕捉器谨慎的走到了李时的身边。
看到他的确没有反抗的打算，这几个特战队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用特质的手铐将他拘捕起来。
事情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将自己抓捕后，蔡正洪立刻以案件重大，不宜让当地警方处理为理由，将李时带走了。
“你们是不是最近抓到了一个小姑娘？”坐在车里的李时突然问道。
“是，也，不是，那不是抓来的，是买来的，马清那个混蛋，还以为自己立功了呢。”蔡正洪得意的说道。
也不知道马清是怎么联系的，竟然在一个帮派的手里买过来了被绑架的月芸。之前在东岸抓捕李时的时候，蔡正洪就见过月芸，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而马清立刻拿着月芸像陈承方邀功，陈承方自然也是十分高兴，想要利用月芸诱捕李时。
如果成功的话，马清自然是立下了大功，这肯定会让和他一直都暗自较劲的蔡正洪感到不爽。
不过老天有眼，还没有等马清那个小人用月芸立功，李时就出了这档子事，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李时是他们首要抓捕目标，也是一直都抓不住的家伙，因为这件事，蔡正洪可没少受陈承方的责骂，现在好了，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得意忘形之下，蔡正洪自然对李时没有丝毫的隐瞒。
蔡正洪的话让李时确定了那段录像的真实性，也让他的心里动了杀机。
“月芸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原本还好好的，不过你也知道，她是抓捕你的诱饵，现在你被抓了，她也就没有用了。”
“马清队长可是不止一次和我说过月芸漂亮，有味道，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对这个美丽的姑娘做些什么。”蔡正洪故意说道。
他知道李时不是简单人物，就算现在被控制了，也可能还有攻击力，现在用言语刺激他，无疑是希望见到马清的时候，李时能够给力，将这个让人讨厌的小人杀了。
不过李时的沉默的反应却让他感到失望，在确定李时偷偷进行什么想要逃走的小动作后，他也懒得在说话了。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古墓，再次回到这里，让李时感慨万千。
记得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自己历尽艰险，虽然不止一次的面对死亡，可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让他的实力大涨。
之后的天道盟崛起和分裂、冒称月门前辈和月芸结缘，包括前不久和四眼金睛猿的冲突，都和古墓脱不了干系。
古墓进去过多少次，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昔日的天道盟总部，已经成为了这个秘密研究机构的总部了。
而现在古墓的入口也出现的明显的变化，之前为了掩人耳目，天道盟在入口上面建立了一个宾馆，而现在，拥有巨大权力的陈承方直接将宾馆拆除。
建立了一个小型的军事要塞，而作为两里的范围也被划定成了军事区域，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走吧。”看到李时一脸惆怅，蔡正洪不耐烦的提醒道。
李时被塞入到一个电瓶车里后，就向着古墓深处前进，陈承方的确不简单，已经将整个古墓修建成了一个现代化地下工事。
在头上不仅密密麻麻的布置了全方位的摄像头，同时还被设置了大量的电动铁门，设置在一些重要地段，还有还设立的岗哨。
狰狞的机枪对准了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要是应冲进来的话，即使两百个超能者也会全部丧命在这些高科技武器之下。
“哈哈，李时，你终于来了，我盼你盼的很辛苦呀，怎么样？这里的布置还满意么？是不是到处都是高科技的味道？”
看到李时，陈承方显得异常兴奋，不过他显然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担心被李时再次控制，和他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人们都说，有钱不如有权，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的道理，昔日我的天道盟坐拥无数的财富，可也没有能力将古墓装点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你说的太对了，不过李时，只要你肯合作，你也能够拥有巨大的权力。”陈承方诱惑着说道。
“我？我不过就是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已，还能有什么权力？”
“不，你误会了，这正是我最头痛的事情，你一直都误会了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要研究你而已。”
“你想过没有，你拥有这样强悍的力量，如果能够解开你身体上的基因密码，让其他人也拥有这样的力量，那我们的国家将来会变得多么强大，会变得多么繁荣呀。”
“你为什么不肯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人民服务呢？”
“我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更没有为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服务。”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经历过天芒市超能者动荡的李时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人人拥有了强悍的力量真的会让国家强大繁荣起来，恰恰相反，那会让整个国家都陷入到混乱之中，甚至走向毁灭。

第1011章 呼叫器里的声音
任何人在突然拥有了强悍的力量，能够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之后，那么这个人内心之中的黑暗面就会被完全引诱出来。
即使是一个良善之辈，也往往会变成一个魔王，天芒市里的超能者们无一不是如此，上千个超能者都会制造出巨大的混乱，要是一万、十万个超能者，这个国家岂不是要被毁灭？
“哼，李时，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你也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对于李时的不知好歹，陈承方显得十分气愤。
用力挥舞了一下手臂后，李时立刻被几个特战队员强行带到了实验室里的一个手术床上。
很快，李时的双手和双脚被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巨大仪器缓缓的将李时的身体罩住，一道红光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显然要对他的身体进行扫描。
不过此次，实验室里的突然停电。
“怎么回事？不要让李时跑了。”陈承方立刻大声的喊道。
几秒钟后，实验室里的应急灯就为这里再次带来了光明。
“电线出了问题，可能是被老鼠咬断了电线。”一名研究员汇报说。
“老鼠？可恶，将李时关押起来，记住绝对不能让他逃走。”陈承方气愤的说道。
古墓里最让他发狂的就是老鼠了，这种可恶的啮齿动物似乎无法杀干净，两个月轰轰烈烈的灭鼠运动之后，依然偶尔能够看到老鼠的身影。
虽然有应急灯提供光明，可各种仪器需要大量的电力，在电力系统恢复正常之后，显然无法继续对李时的研究工作了。
在收集了李时的血液样本和皮肤组织后，他就被关押到了一间牢房之中。
牢房被三层防弹钢板密密实实的包裹着，纵然李时战斗力惊人，也不可能轻易击碎，同时在四个方向上还有四个摄像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李时的一举一动。
即使是想要上厕所，一切都被可以尽收眼底，在牢房之中，还有几个喷头，这自然不是防火的淋水喷头，而是具有巨大威力的防越狱武器。
这些喷头之中，一半可以释放出麻醉剂，将李时完全麻醉，而另一半更加阴毒，会释放出超低温气体。
短短的半分钟，就能够让人变成一个冰棍。当然在，这是防止李时武力越狱的设置，现在可可是陈承方的包宝贝，不会舍得轻易将他杀死的。
这一间牢房就是为李时量身定制的，只可惜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李时一直都没有抓住。
即使陈承方有已经开始失望的时候，李时却自投罗网，还真是让人喜出望外。
“先生您好，我是古墓智能系统，请您点餐。”
一个声音突然在牢房里响起，这样李时不由一惊。
此时李时才注意到，原来在牢房里面，有一个呼叫器，而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点餐？点什么餐？”
“今天的晚餐。”说完电子声音接连报出了十几个菜名。
“这里的生活还真是好呀。”
李时也不客气，直接来了一句“全要”同时还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
李时可是陈承方的宝贝，陈承方自然不会亏待他，生怕李时会因为在关押的时候营养不良影响之后的研究，所以特别命令，给予李时和自己一样的最高待遇。
不到十分钟，墙壁就出现了订的一声，一个小门被打开，在将两面的两盘菜肴推出来后，下门就再次关闭。
半分钟后，再次推出了两盘菜肴。“好真是高科技呀。”李时感叹道。
这里的确一切都是他没有见过的高科技产品。
当然，这样的做法也是为了防止李时在送饭的时候借着机会逃走。
既来之则安之，李时来到这里自然不会客气，立刻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呀。”呼叫器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单调的电子音。
“你怎么才来呀？”李时笑着说道，他已经在声音里听出来，这是隅艋的声音。
古墓虽然被陈承方占领了，不过隅艋却一直都躲藏这里，李时可以肯定，隅艋对于这里所有的布置都十分熟悉，能够为自己提供强有力的外援。这也是他敢于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依仗。
“你也真是鲁莽，就这样进来了？”隅艋埋怨着说道。
“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呢？来，陈承方可真是大方这些食物我自己可是吃不完，你也来尝尝。”
不过回应李时的却是长久的沉默，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里出现。
“我已经吃不了任何东西了。”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么？”李时有些担心的问道，隅艋的本体虽然被封印，可他的分身和人类无异，自然能够代替本体补充能量。
“我，从某种程度上说已经死了。”
“什么？”李时不解的问道。
“嗨”长长的叹息一声后，隅艋就为李时讲述了自己在一个多月之前的遭遇。
自从占领了古墓，并且发现了其中含有奇异能量之后，陈承方就开始对这里继续大刀阔斧的建设，而隅艋显然想要知道陈承方到底都在搞什么鬼，同时担心移山天王封印被破坏的他经常会偷偷的四处查探。
可惜他是一个老古董，自然不知道现代科技的强大，起初他能够依靠自己的实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各处，可在陈承方为古墓装填上了严密的监控系统之后，他的行踪已经完全暴露了。
这一天，隅艋正赶往封印的路上，却被突然出现的几个超能者拦住。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厉害呀，在古墓里游荡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说，这里是不是有你的藏身地？”马清恶狠狠的说道。
“和他啰嗦什么，直接拿下在审问。”一向看不起他的张挺再一次好不留情的挑战了自己队长的权威。
实力不如他的马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讪讪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五个超能者立刻在张挺的带领下发起了进攻。
隅艋何等强悍，当年可是能够和混天真人抗衡的人物，即使今天实力十不存一，也不是这些超能者能够对付的。
一拳重重打出，直接就将最嚣张的张挺击飞出去。
这一手立刻震慑住了其他的超能者，知道自己暴露的隅艋也不啰嗦，立刻撤离，依靠惊人的速度，很快就将这些家伙甩在了身后。
可他并不知道，现在古墓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即使他暂时逃离，可自己的行踪无时无刻不被陈承方尽收眼底。
陈承方从容的下达了一个个命令，古墓之中的守卫力量立刻开始对隅艋围追堵截。
不过依靠自己的强悍力量，他依然轻易的突破了一道道封锁，同时灵龟玄甲也为隅艋提供了惊人的防御力。
即使被子弹击中，也毫发无伤，意识到问题严重后，陈承方立刻动用自己的终结力量，一支由半生化人组成的生化特战队。
这些特战队员远比蔡正洪手下的特战队员更加强悍。
刚一交手，隅艋就意识到对方的不同，这些特战队员反应能力、速度和力量都是常人的数倍，更难缠的是，他们的身体里，似乎还有一种类似于灵力的力量。
灵龟玄甲只能够抵抗物理攻击，面对这些特战队员的灵力攻击，隅艋也一阵手忙脚乱。
一把抓住一个特战队员的肩膀后，隅艋大吼一声，一拳就将特战队员的身体打穿，直接将他的心脏击成碎片。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特战队员既然没有死亡，反而对自己咧嘴一笑，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咙上，同时一股能量注入到隅艋的身体之中。
这种能量是隅艋前所未见的，仓促之下，竟然有些窒息，抓住机会，其他的特战队员纷纷冲上来，拿出自己的超能者捕捉器，对着隅艋的身体猛烈开火。
好在隅艋的分食属于灵体，没有让人类那样被直接击晕过去，不过即使这样，他的身体也出现一阵阵的漂浮。
因为能量消耗太大，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无奈之下，隅艋只能奋力突围。
可这些特战队员不依不饶，在加上到处都是摄像头的指引和其他士兵的阻拦，让隅艋根本无从逃离。
而此时，他最大的威胁也出现了，正是当初被李时击败，并且关押在古墓里的刘旺军，和马清、张挺这些超能者一样，刘旺军也被陈承方收编。
看到冲过来的隅艋，刘旺军硬生生的抗下了隅艋的一拳，一把抓住了隅艋的一只手臂。
刘旺军具有吸取他人能量的超能，被抓住后，隅艋立刻感动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好像是卸了闸的洪水一般，无可阻挡的流入到了刘旺军的身体之中。
而刘旺军也打定主意要将隅艋吸干，即使被隅艋的拳头打在头上已经七孔流血，可依然固执的抱着隅艋手臂不肯松手。
危急时刻，隅艋大吼一声，斩断了自己被刘旺军死死抓住的手臂，一脚踢在刘旺军的胸口，将其踢飞出去后，就了转身逃走。
此时经过了连番大战，在加上刚刚被刘旺军疯狂吸走的力量，隅艋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分身了，大脑也出现了一阵阵的恍惚。
而此时，他竟然意外的来到了古墓之中的电脑总控制室。
看着这些巨大的机箱，隅艋并不知道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吸过去。
在电子设备运作的时候，都会形成一阵磁场，而这种磁场，会和隅艋这样的灵体相互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鬼魂出现的时候，一些小型电子设备会受到干扰的原因，只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逆转。
为了维持陈承方的研究，机箱了不仅有数十台大型计算机，还有一台超级电脑，所产生的电磁场异常巨大。
而现在隅艋的身体又十分虚弱，竟然好像是一根铁钉被磁铁吸引一般，不可阻挡的被吸入到了超级计算机之中。

第1012章 数据化的隅艋
在被吸入到计算机之后，隅艋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这是一个由无数数字所组成的世界，看起来十分虚幻，可一组组的编码又能够变成一个个实实在在的物体。
“幻阵？”这是隅艋当时心里所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也难怪，对于他来说，最熟悉的莫过于几百前的修真功法，看到这里，自然也最先想到和这种情况最相似的功法。
隅艋不断努力想要离开，可却始终都无法逃离电脑的主机之中。
这虽然是隅艋的分身，可他全部的意志都在其中，如果分身无法逃脱，自然就被永远的困在了里面，可惜，电脑世界异常玄妙，直到今天隅艋也没有成功逃脱出来。
听到这里，李时惊讶的长大了自己的嘴巴。
“这，这，可恶，你放心，隅艋前辈，我把那个什么超级计算机砸了，放你出来。”
“太晚了，我现在已经和这里的网络系统融为一体，要是这里被毁了，我也就彻底的消失了。”隅艋无奈的说道。
“那也不能这样下去呀。”
“这样也挺好的，陈承方在古墓里装备了大量的先进自动化系统，这些都是由电脑控制的，而我现在就是电脑，在这里，我就是神，而且知道计算机网络不瘫痪，我就拥有无尽的生命。”
隅艋话虽然说的轻松，可李时还是在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深深的失落，是呀，如果失去了身体，一个人孤独的待在网络世界里，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只能是一种煎熬。
“好了，不要难过了，要不是这样的话，我哪里能够让这里停电，把你从实验室里救下来？也不能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和你聊天了。”
原来之前的突然停电是隅艋在帮忙，此时李时不由想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隅艋前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被带进来？”
“你说的是那个叫做月芸的女孩吧？在监视器了，我不止一次听到陈承方和他那些手下谈论你和月芸之间的事情。”
听到隅艋挪揄的话，让李时也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她现在也被关押起来了，不过和你不再同一个区域。我现在就让你去救他。”
说完牢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李时知道，这肯定是隅艋控制了电脑所办到的。
“门口有警卫，将他们身上的通讯器拿过来，这样我就能够和你保持联系了。”
牢门突然被打开，让站在这里守卫的两名士兵感到奇怪，不过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时就冲了出来，两拳下去，这两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他打晕过去。
将士兵身上的耳机带到自己的耳朵之后李时就听到“快点行动，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发现问题了。”
听到这里，李时也不啰嗦，直接按照隅艋的指引向前走去。
现在隅艋控制了古墓内部所有的监控系统，自然不会让李时犯下和自己一样的错误，被其他人用监控器发现。
在李时路过的时候，摄像头的画面都自动定格，李时离开监控范围之后才恢复了正常，这一过程很短，只有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自然让人无法察觉。
同时在隅艋的指引下，李时巧妙的避开了一个有一个流动岗哨，很快就来到了关押月芸的房间。
而此时，马清正一脸淫笑的站在月芸的面前。
“李时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呀，左一个右一个的，不过他的眼光还不错，不断是樊露、边小君还是现在的你，各个都是美女呀。”
“你别过来。”看到马清脸上的淫笑，她自然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小妹妹，实话告诉你吧，李时那小子已经是活不成了，没了他，以后谁来照顾你呢？”
“还是跟着我吧，我可是会把你当成是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的。”马清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月芸实力不弱，可惜在牢房里，她的双手已经被牢牢的束缚住，根本无法反抗，直接就被马清按在了床上。
马清早就对月芸垂涎三尺了，不过之前陈承方还想要用月芸将李时引诱出来，自然不能允许月芸受到伤害。
不过现在李时已经被自己抓获了，月芸也失去了价值，陈承方就让马清自行处理月芸，这无疑正中他的下怀。
色胆包天的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关押月芸的牢房，想要享用这个小美人。
看到月芸一脸的惊慌，马清心里不由出现了一阵快感，“我对付不了李时，可却能够对付他的女人，小妹妹，你来看看我和李时谁更厉害吧。”
“你想和我比一比么？”一个充满杀气的声音突然在马清的背后传来，马清一听，就知道这是李时的身影。
慌忙转过身，结结巴巴的说道“李时？你，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走出来的。”
“不可能，那里守卫森严。”
“现在讨论这件事情有意义么？”
“李老板，其实，我和这个小妹妹开玩笑的，其实我刚刚就想要把她救出去。”
李时可不止一次暴打过马清，马清现在根本就没有和他动手的胆量。
而李时也懒得听他啰嗦，截指立刻发动，马清反应也不慢，立刻侧身躲闪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庆幸，李时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咙上，马清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直接倒在了地上。
为月芸解开双手的束缚之后，她立刻哭喊着不断捶打李时，“你这个坏蛋，怎么现在才来救我？”
李时自然不会和她一一诉说为了救她付出了多大的辛苦，只是将这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而此时，负责监视李时的两个士兵也开拿李时开玩笑。
“这家伙，要了这么多菜，也不吃，坐在那里发呆干什么？”
“你要是马上就被开膛破肚，被人研究的话，能吃得下去？不过可惜了，那么多好菜。”
此时监控画面全部都被隅艋定格，看起来就好像李时依然坐在牢房里发呆一般。
另一个士兵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眼睛瞟了一眼屏幕的右下角后，就发现了不对。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三点半了，可画面上的时间依然停留在三点。
在仔细一看，四个监视器的时间全部都停留在三点，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立刻意识到不妙。“不好了。”
说完就急匆匆的向着牢房跑去，很快，他就看到之前被李时打晕的两个士兵。
“不好了，李时逃走了。”他拿着步话机歇斯底里的喊道。
“李时，我本来不想叨扰你们小两口，可现在时间紧迫。”隅艋突然说道。
听到隅艋的话，李时立刻红着脸将怀里的月芸推开。
月芸现在已经停止了哭闹，她十分享受在李时怀里的感觉，突然被推开，自然又引起了她的不满。
“我们现在还在虎穴，要抓紧时间离开。”
月芸也知道现在可不是缠绵的时候，立刻跟着李时向外走去，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出牢房，就听到整个古墓响起了尖利的警报声。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快，李时，赶快冲出去，我帮你打开大门。”
“不。”
“不？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来了，就不能这样离开。”
在进来的时候，李时看到古墓的入口有大量士兵和重武器把守，贸然冲出去，只能成为他们的靶子。
更重要的是，李时在陈承方的实验室里，看到了大量人体器官，从上面的标签上看，都是最近一段时间制作的。
不用问，这些肯定是陈承方为了研究被解剖的超能者器官。
同时他还知道了生化战士，无论陈承方处于什么样的目的，他这种用解剖活人，进行活体实验的行为都已经触及到了李时的底线，是不可能被饶恕的行为。
李时知道，如果不将陈承方杀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变成他实验的小白鼠，陈承方必须要死。
隅艋显然也明白了李时的意思，“好，陈承方这个败露，比魔道的那些人都不如，今天我就和你联手，一起替天行道。”
“月芸，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在来接你。”
一会古墓里将会再次被掀起血雨腥风，这一间牢房，反而更加安全。
看到李时充满杀气的眼睛，月芸也明智的点头同意。
将她安顿好后，李时就向着实验室走去，而他离开的同时，牢房的门被重重关闭，隅艋已经控制了这里的系统，陈承方想要让人带出月芸要挟李时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打开这道牢固的大门。古墓里被陈承方设置了数百道大门，不过在隅艋的帮助之下，这些大门都被李时敞开，他通过之后则会再次关闭，让陈承方手下的士兵和特战队员无法通过。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监控器都无法使用了？”
看着满满一屏幕的“雪花”陈承方咆哮的问道。
“有病毒入侵到了我们的中央系统，导致监控系统瘫痪。”
“病毒？我不管是什么病毒还是黑客，两分钟内不能恢复正常，我就杀了你。”
陈承方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身边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李时已经来到第三区，我们正在阻挡，请求，啊。”
对讲机里的话没有说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显然，汇报的人员已经被李时击杀了。
“第三区？我们不是已经将所有的大门都关闭了么？为什么李时能够这么快来到第三区？”
第三区和陈承方的实验室仅仅相距两百多米，现在李时已经距离自己很久了，哪能不让陈承方感到恐惧？
“李时似乎控制了我们的门禁系统，所有的大门都被他轻易打开了，根本无法挡住他。反倒是我们的人，门卡和指纹都无法打开大门。”

第1013章 生化守卫
“门禁系统？”听到这里，陈承方一拳就将面前的研究员打倒在地。
“两个系统都被李时控制了，你们到现在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现在陈承方已经抓狂了，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抓住了李时，做足了防备，可没有想到，李时还是轻易的逃脱了，而且这一次，似乎还是来者不善。
“立刻启动紧急制动装置，夺回基地的控制权。”陈承方大声喊道。
在建立基地的时候，陈承方就已经想到可能会出现基地被黑客或者电脑病毒攻击，导致系统瘫痪的情况。
所以在中央系统之外，还设置了一个制动系统，防范于未然，没有向想到，还真的有用得上的一天。
“中央系统做出了反击，我们短时间恐怕。”说道这里，研究员不由闭上了嘴巴，生怕自己和之前那个倒霉的同事一样，被陈承方暴打。
“那你们这群废物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抢回控制权？”
此时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此时前线再次传来消息，李时已经来到实验室的门前。
实验室最后一道大门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自然守卫更严。
即使隅艋控制了中央系统，也无法将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将其打开。
“让生化部队出战。”陈承方直接说道。
一听到陈承方的话，研究员们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恐惧。
所谓的生化部队，是一群有陈承方研发出来的生化守卫组成，这些生化守卫都被使用含有李时基因片段的能量液所改造。
之前在抓捕隅艋的过程中，这些生化守卫也立下的大功，要说战斗力，这些生化守卫的确远远查过特战士兵。
可之前和隅艋的战斗中，让所有的科研人员发现，这些生化守卫拥有了一个致命的缺陷。
在完全激发自身能量后，这些生化守卫竟然会发生突变，变成一群长满棕色长毛的怪物，见人就吃。
对于这一点，陈承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生化守卫拥有这样的缺陷，那么李时为什么还能够保持人类的形态呢？
他自然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时身体之中血兽果毒性的影响，在得到的李时血液样本里，也蕴含着极其微薄的血兽果毒素。
这些毒素根本无法对李时强悍的身体造成威胁，可对普通人来说，依然是致命的。
如果动用了生化守卫，即使战胜了李时，可接下来整个基地也要面临一群吃人野兽的攻击，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可现在陈承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实验室的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里不仅拥有他所有的研究仪器，所有的研究样本也都保管在那里，如果实验室被摧毁，那自己的研究计划根本无法在继续下去。
“我说了，动用生化守卫。”陈承方在整个基地里拥有据对的权威，如今他再一次重复自己之前的命令，哪有人敢质疑？很快，一个个被关在培养舱里沉睡的生化守卫就被接连唤醒。
好在这些生化守卫的基地就在实验室附近，得到命令后，这些头脑目前还清醒的生化守卫们纷纷冲到了李时所在的地方。
而此时的李时面对一扇隅艋也无法打开的大门，已经摆开了火门阵，正在使用烈焰对铁门进行烧灼。
不过这道铁门也异常坚固，在数千度的高温之下，竟然没有丝毫融化和变形的趋势。
听到一阵脚步声，李时立刻回头看去。“他们就是当初攻击我的生化守卫。”隅艋在耳机里提醒道。
“好，隅艋前辈，今天我就为你报仇。”
李时知道，没有这些生化守卫的话，隅艋是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同时以陈承方的一贯做法，这些生化守卫肯定已经被完全改造，也被彻底的洗脑了。
活着，对于这些生化守卫来说，或许就是痛苦，只有死亡才能够让他们得到真正的解脱。
“吼”一个一声军官服饰的生化守卫大声吼叫了一下，因为血兽果的影响，已经让这些生化守卫丧失了语言功能。
不过他们却可以在其他生化守卫的吼叫声，理解到对方的意图，一声吼叫后，这些生化守卫纷纷对李时展开了攻击。
生化守卫的身体固然远远超过普通人，可他们并不是超能者，在攻击的时候，依然使用着各种枪械。
数百颗子弹顷刻间就从这十五名生化守卫手里的各式枪械里面喷射出来。
不过现在的李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枪支的敌人交手了，身形一动，就灵活的躲过了这些生化守卫的子弹。
此时他也故不能继续烧灼铁门了，操控着十多个火球，对着生化守卫冲击过去。
这个生化守卫反应速度也不慢，纷纷躲避，抓住机会，李时立刻冲到了一个生化守卫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之前隅艋已经告诉过李时，这些生化守卫似乎没有致命的弱点，在心脏被击碎之后竟然还可以继续攻击。
而李时刚刚也使用了透视术惊讶的发现，这些生化守卫身体智障奴工的心脏等奇怪也和常人不同。
他不是科学家，自然不知道这种对心脏的改变会有何种益处，不过他也知道，对付这些生化守卫，不能用对付常人的手法。
所以李时这一拳并没有使用力量将生化守卫击飞出去，可是将灵力注入到生化守卫身体之中，蛮横的将生化守卫全身的经脉绞断。
修真者口中的经脉，其实就是现代医学之中的神经，只不过叫法不同而已，如今经脉被绞断，就算生化守卫生命力强悍，也只能因为全身瘫痪而倒在地上。
没来得及将地上的生化守卫击杀，另一个生化守卫就挥舞着手里的狗腿刀砍过去，让李时不得不后退躲避。
此时这些生化守卫的战术也做出的调整，五个生化守卫手执枪支，最好随时射杀李时的准备，而剩下的生化守卫则在队长的带领下和李时展开近身肉搏。
这些生化守卫在近身战斗的时候不如孽战队的超能者，在使用枪械方面，不如降魔特战队那些军队精锐。
不过这些生化守卫胜在实力的均衡上面，反而对李时造成了这两个战队都无法造成的威胁。
手里狗腿刀不断翻转，让李时不得不接连躲避，抓住机会，一拳将一个生化守卫刚刚击飞，就有两柄狗腿刀将李时逼退。
看到这里，陈承方的嘴角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一次让生化守卫出战，不单单是为了制服李时，他还想要利用李时检验一下这些生化守卫的实际战斗力。
因为之前生化守卫的异变，让绝大多数研究员都丝开始反对继续生化守卫的研究工作，甚至一些人海偷偷像上级反映，对陈承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不过生化守卫的实际战斗力知道足够强悍，那陈承方就能够力挽狂澜，将所有反对的声音全部压下去。
至于生化守卫的突变，这只不过一些基因方面的小缺陷，是完全能够弥补的。
更加重要的是，在他看来，如果发生了战争，这些生化守卫都会被派遣执行大量危险任务，这种任务大多是有去无回的，就算是发生了突变，反而能够给敌方造成更大的麻烦。
“老李，看到了么？这就是生化守卫，这就是我强悍成功的作品。”陈承方沾沾自喜的说道。
老李是这里的副总工程师，也是反对生化守卫研究的领军人物，陈承方这样说，无疑是在故意打击自己的对手。
而老李听到这里，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上面的人只在乎生化守卫的战斗力，其他的事情，他们漠不关心，现在生化守卫的确强悍，看来这一可怕的计划还要继续下去。
不过生化守卫也实在不给陈承方长脸，他的话刚刚说完，李时就突然大发神威，一拳将一个生化守卫击杀。
有着透视术的李时就好像拥有了一个超级外挂，能够轻易的看出敌人身体结构的弱点。
之前和这些生化守卫的纠缠，并不是李时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是他要找到这些生化守卫的弱点。
他深知，自己可以杀死这些生化守卫，但必须要杀的漂亮。从这些生化守卫的衣着上，李时不难看出，他们以前都是军人。
而陈承方使用活体进行试验的疯狂行为，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于他疯狂的研究之中，只有让他知道自己的作品一无是处，才能够真正的阻止他继续疯狂的研究。
在接连的交手之下，李时已经发现，这些生化守卫的身体的确经过了大幅度的改造，可陈承方不是神，无法从根本上完全改变生化守卫的身体构造。
而这些生化守卫的致命弱点就在他们的气海。
也不知道陈承方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生化守卫拥有了灵力一般的能量。
在最初的交手之中，李时也吃了这种能量的暗亏，可他很快发现，这些能量不是生化守卫自己修炼出来的。
在使用的时候，也无法像真正的灵力那样灵活使用，只不过是将能量附在武器上面，增强杀伤力。
而李时之前的拳头，正好打在生化守卫的气海上，巨大的力量立刻让气海里的“灵力”变得狂暴起来，瞬间就将整个气海撕碎。
而生化守卫刚刚发出了一声惨叫，肆虐的灵力就已经将他腹部所有的脏器搅成了一团烂泥，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发现这一招有效后，李时立刻大发神威，躲过了一个生化守卫攻击后，截指点出，将对方气海摧毁，而生化守卫自然也遭遇了和之前同伴相同的命运。
李时身法灵活，能够轻易的在数柄狗腿刀之中穿行而过，之后快速攻击，将一个一个生化守卫的气海击穿。
看到自己的作品现在竟然像是烂在树上的柿子一般，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让陈承方不由勃然大怒。
“注射超能量，立刻注射超能量。”陈承方拿着对讲机疯狂的喊道。
他口中的超能量就是生化守卫身体之中类似灵力一样的能量，这也是陈承方近期的最大发现，将古墓之中溢出的能量收集之后，他就开始尝试将这些能量注入人体。
经过数百次的失败后，他终于成功的让生化守卫拥有了超能量。

第1014章 变异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正是这种强大的超能量，让他的这些“作品”变成了一个个花瓶，被李时轻易击碎。
现在陈承方下达了注射超能量药剂的命令，无疑让李时拥有了更多消灭生化守卫的机会。
这些生化守卫在没有突变之前，对陈承方的服从性还是很高的，得到命令后，纷纷在自己随着的口袋之中一个个注射针，对着自己手臂猛刺过去。
在隅艋的帮助下，李时已经接通了陈承方的频道，自然知道陈承方所下达的命令，看到针管里黄色的液体，李时知道，这恐怕就是所谓的“超能量药剂”了。
不过超能量药剂显然也有不小的副作用，三个生化守卫在注射之后，身体承受不住强大的能量，血管纷纷暴露，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不过活下来的生化守卫却变得更加神勇。
在一声声的怒吼之中，生化守卫纷纷丢下自己手里的枪支和狗腿刀，向着李时猛扑过去，看来这些超能量药剂也对他们的大脑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竟然抛弃了人类文明的产物，使用野兽的攻击方式进攻敌人。
李时自然不会畏惧这群没有多少理智的疯子，迎击上去后，截指不断对着生化守卫的气海点出，和之前一样，只要气海被击穿，生化守卫必死无疑。
不过现在这些生化守卫的速度大幅度提高，无往不利的截指竟然也能够被生化守卫躲闪过去。李时一时间落入了下风。
“哈哈，太好了，这就是科技的力量。”陈承方兴奋的说道，现在他似乎已经扭转了战局，在所有的坏消息出现后，也开始有好消息进入到了他的耳朵。
“总工程师，现在我们已经遏制住了病毒的入侵，正在绞杀病毒。”
“好，继续。”陈承方满意的说道。
研究员口中的“病毒”自然就是隅艋，他现在虽然已经融入到了计算机中央系统，不过隅艋这个几百年前的老古董自然搞不清楚计算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多月的探索固然让他能够控制基地里大多数电子设施，可面对研究员们的反击，他就显得力不从心了，杀毒软件一拥而上，就想要一根根利剑，不断切割着他的身体。
是隅艋曾经拥有着巨大的力量，可是在这个完全有各种数据所组成的世界里，却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在和研究员们较量一番之后，就很快落入了下风。
让他感到惊慌的是，自己的力量正在失去，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缓慢的消失起来。
他并不知道在，这是中央系统正在逐渐的抹杀自己。
“我在这里做什么？我是谁？”隅艋的心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疑惑。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慢慢的失去自己的记忆，大脑也变得混沌不清起来。
将面前的一个生化守卫逼退后，李时立刻对着耳机大声问道“大门多久才能打开？”
生化守卫来到这里之后，李时就将打开大门的希望放在了隅艋的身上。
“大门？什么大门？”耳机之中传来了隅艋疑惑的声音。
“实验室的大门呀？”
“实验室？我为什么要打开实验室的大门？”隅艋不解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心里立刻感到了一丝异样，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个生化守卫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了李时的胸口。
逼退了面前的两个生化守卫后，李时立刻说道“隅艋前辈，你怎么了？”
“隅艋？对了，我的名字叫做隅艋。”隅艋似乎开始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不过李时现在也没有时间却帮助他回忆了，这些生化守卫的动作的变得更加快速，一些生化守卫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指甲开始疯长起来。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躲过一个生化守卫的攻击后，李时抓住机会，将这个生化守卫的气海击碎，不过这个生化守卫的身体还没有倒在地上，另一个生化守卫就冲过来，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来五道猩红的伤口。
一股毒素立刻进入到了李时的身体之中，这种毒素对于他来说无疑十分熟悉，因为这是来自他身上的血兽果毒素。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这些所谓的生化守卫，肯定和自己有些关联。
此时一声怒吼突然传来，一个之前被李时击碎了气海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生化守卫竟然再次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而让李时感到更加惊讶的是，这个生化守卫刚刚站立起来，就受到了其他三个生化守卫的攻击，顷刻之间被撕成了碎片。
在大量注射了超能量药剂之后，生化守卫已经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理智，他们只能依靠气息来区分敌友。
而之前站立起来的生化守卫，显然是因为所谓的超能量药剂影响，身体出现了变异，别其他的生化守卫视为异类杀死。
不过此时，其他六个生化守卫也再次站立起来，其他的生化守卫虽然展开了攻击，可在数量没有占据完全优势的情况下，两类生化守卫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可任何一方都无法将对方全部斩杀。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我命令，所有的生化守卫立刻停止互相攻击，去将李时抓起来。”看到这一幕，陈承方气愤的吼叫道。
可陈承方的命令没有其他丝毫的作用，之前这些生化守卫被李时打爆了气海，本来已经全身瘫痪无法再次行动。
可也因为没有了气海，超能量药剂四溢，让他们成为了最抵挡不住超能量药剂的侵蚀，开始发生变异。
而正常的生化守卫完全将他们视为异类，自然毫不留守，可随着他们不断使用超能量药剂，他们的身体也开始不断的变化，变异的生化守卫数量越来越多，竟然已经开始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
让他残存的正常的生化守卫也为了抵抗变异生化守卫的进攻，使用了更多的超能量药剂，身体开始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变异。
看到这里，陈承方已经目瞪口呆了。他虽然成功的制造出了生化守卫，可他对生化守卫真正的了解还是有限的。
之前对付隅艋的时候，生化守卫是结束了战斗后才开始变异，这样陈承方误认为注射了超能量药剂之后的生化守卫是在身体停止下来后才会变异。
却不知道，他视为本世纪生化领域最伟大的发明，超能量药剂本身就是一瓶毒药。
现在所有的生化守卫都已经开始变异，自然不会在相互作战，每一个生化守卫的眼睛都变得血红。
身体上也开始生长出黑色的毛发，看到这里，李时立刻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误食了血兽果的长矛怪。
“总工程师，怎么办？”一个研究员焦急的问道。
“没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陈承方淡淡的说道。
之前发现变异的生化守卫无法控制后，陈承方就立刻动用力量将所有变异的生化守卫全部毁灭，所以并不知道生化守卫在变异之后的真正实力。
现在李时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衡量标准。
而看着这些已经完成了变异的生化守卫，李时的心也不由一沉，之前在古墓里，因为蛊虫的影响，让李时十分轻松的杀死了十几个长毛怪。
可和一个战斗力完好的长毛怪战斗之中，李时已经意识到对方的强悍，现在出现了十多个和之前长毛怪几乎没有多少区别的生化守卫，李时自问自己也不是这些食人恶魔的对手。
李时不是莽汉，知道不是对手之后，自然不会和对方硬碰硬，急忙开始后退，可现在李时在一处走廊之中，面前就是这些生化守卫，而身后通往实验室的大门也被紧紧的关闭。
面对前面张牙舞爪，嘴里不断滴出口水的生化守卫，想要突围，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陈承方，事态似乎有些无法控制了。”之前被陈承方称为老李的研究员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人叫做李建光，这一项秘密基因工程的副总工程师，地位仅次于陈承方。
其实李建光在基因领域的成就远高于陈承方，只不过他不善于官场钻营，只能屈居副手，和陈承方不同，李建光有着一颗冷静的心。
随着研究的不断进展，在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是强悍的生化守卫之，陈承方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神明，不，在他的心里，自己应该比神明更加强大。
因为神明所创造出来的人类异常弱小，可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化守卫，却惊人的强悍。
现在的陈承方正在全心全意的欣赏着自己这些“作品。”自然没有注意到，所有的生化守卫眼睛里都透露着嗜血的光芒。
李建光敏感的意识到，现在这些生化守卫已经失去了控制，如果在这样发展下去的话，肯定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听出李建光在质疑这些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化守卫，陈承方立刻不满的说道“你是说我的生化守卫无法控制了么？”
“不要忘记，我是他们的创造者，我最了解他们，在这里才最有发现权。而我，陈承方才是这里的最高领导。”
话说到这里，李建光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这些生化守卫不要制造出太大的乱子。
“我们已经完全将入侵的病毒控制起来了。”一个研究员兴奋的说道，在他们不屑的努力下，隅艋已经被牢牢的包围起来，被他们成功的切断了和中央电脑的联系，而此时基地的控制权也终于回到了陈承方的手里。
“哈哈，太好了，让士兵们立刻出动抓捕李时。”陈承方兴奋的说道。

第1015章 作茧自缚
陈承方虽然很想让现在的生化守卫和李时交手，好好的检验一些他们的能力，可他也不是傻子，隐隐的感到了生化守卫的危险。
现在这些生化守卫如果出手，恐怕会将李时直接杀死，不过李时目前还有巨大的价值，一个活体自然要比尸体更有用处。
所以基地里的士兵们才是执行抓捕任务的最佳选择，可惜，陈承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控制权已经回到了陈承方手中，之前被一道道铁门阻挡在外面的士兵们很快就进入到了李时所在的地方，上百只枪支一起对准了他。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又要再一次被抓捕了，不过突然出现的变故却让他大吃一惊。
这些生化守卫经过变异之后，已经没有了多少智慧，可是之前短暂的记忆之中，他们本能的感受到李时对自己拥有着不小的威胁。
可嗜血的欲望让他们还是决定展开攻击，而此时，士兵们冲入到了这里，立刻转移了生化守卫的注意力。
这些比野兽还要敏锐的生化守卫立刻感到身后的士兵远比前面的李时弱小。
即使在一瞬间，所有的生化守卫立刻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那就是放弃李时，攻击身后的士兵们。
很快，生化守卫纷纷转身，怒吼着冲击过去，他们身后的士兵自然知道这些生化守卫是自己人，并没有太大的防备，可这些生化守卫冲入士兵之中后，立刻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一个生化守卫在将面前的一个士兵撕成两半后，怒吼一声，将另一个士兵一把抱起。
还没有等到这个士兵反应过来，生化守卫就要在他脖子上面，大口大口的吞食动脉里流淌出来的新鲜血液。
这一幕不由让陈承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意识到生化守卫可能会失控，却没有想到，这些生化守卫竟然变成了一群嗜杀的恶魔。
没等陈承方下达任何命令，几个生化守卫在将面前的士兵杀戮一空后，就向着基地其他地方冲去，他们要去寻找更多的生命体，满足自己心里杀戮的欲望。
至于李时，则被所有的生化守卫遗忘了，也对，有大量的兔子等待自己杀戮，那个饿狼还愿意去招惹猛虎呢？
“快，让孽战队、降魔特战队，让所有的士兵立刻投入战斗，将这些生化守卫全部毁灭。”陈承方大声的喊道。
现在陈承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李时固然具有威胁，可他是一个人类，不会太过疯狂，可这些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的生化守卫，肯定会将基地里所有的活人全部杀光。
死去了生化守卫的威胁后，李时也没有去冲击实验室，而是焦急的和隅艋联系。
“隅艋前辈，隅艋前辈。”李时一连呼唤了十几次，可是却没有听到丝毫的回应，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出现在了李时的心中。
“隅艋？是什么人？”耳机里突然传出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李时戒备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李时，现在那些生化守卫已经疯狂了，他们正在杀戮所遇到的一起生命，我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将生化守卫清除。”
“你们？这么说你是陈承方的人？生化守卫是你们制造出来的，我为什么要干扰你的计划呢？”
“李时，现在情况十分危急，这里每一位研究员都是国家的财富，这里每一个士兵，都是国家的忠诚卫士，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杀死么？”
“你不用和我将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李时赌气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和基地里的人联手将生化守卫杀死，否则这些生化守卫要是冲出基地的话，对整个天芒市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可在情感上，他实在不能接受和陈承方联手。
“说说你的条件吧，你要怎样才肯出手？”
“这是陈承方的意思么？”
“陈承方并不知道我和你联系。”
“那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要求的。”
李时想了一下，他知道，现在也不是自己耍小性子的时候，无奈的说道“之前有人控制了你们的中央系统，他现在和我失去了联系。”
“联系？你是说，你能够和病毒联系？那个隅艋到底是什么人？你病毒代号么？他是智能系统？”
对方一连几个问题，让李时感到他就好像是记者一样让人讨厌。
“你们是不是将病毒隔离了？我要你将病毒释放出来，我要和他联系。”
“好，没问题。”
“我要你保证我的安全，让我和月芸安全的离开这里。”
“没问题。”
“我要毁掉实验室。”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显然，他也不忍心将实验室被李时摧毁，那里可是基地所有的研究成果，是所有研究员的心血。
不过对方没有让李时失望，在沉默了半分钟后，有些沉重的说道“没问题。希望你不要食言。”
对方显然是在提醒李时攻击生化守卫的事情，而这个神秘人显然也很守信用，不到半分钟，李时就在耳机之中听到了隅艋的声音。
“刚刚好奇怪，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睡了一觉？”隅艋显然已经被释放出来。恢复了自由的4再一次和中央系统建立了联系，而他混沌不清的神智也恢复过来。
“隅艋前辈？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觉的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很快，隅艋就通过各处监视器看到了生化守卫屠杀的场景。
“是使魔？”
隅艋曾是凶门中人，凶门的高手会利用血兽果将敌人变成怪物，成为自己的傀儡，而这种傀儡，显然就叫做使魔。
“没错，现在这群怪物打开杀戒了，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要是被他们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来为你指路。”隅艋毫不迟疑的说道，曾经是凶门中人的他，自然比李时更加了解使魔的可怕。
一个失控的使魔，就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人工具，除非被杀死，否则他们是不会停止杀戮的。
这些生化守卫集合在一起，李时自然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现在生化守卫们为了更好的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为了避免其他生化守卫的打扰，都已经分散开来，这也为李时提供了各个击破的机会。
在隅艋的指引下，李时很快就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生化守卫冲过去。
“快，射击。”一个士官大声的喊道。在他身边，四个士兵正在拼命的开火，可却无法对他们面前的生化守卫造成致命的威胁。
子弹不断的打在生化守卫的身上，他他身体上的黑色毛发却有着避弹衣一般的功能，虽然一些毛发被子弹打落，可依然无法穿透这些毛发伤害到生化守卫的身体。
怒吼一声，生化守卫快速冲击过来，一下子就将站在最前面的士官撕成两半。
一个士兵立刻将枪口对着了生化守卫的脑袋，可却被生化守卫一把抓住枪口。
猛一用力，钢铁的枪管竟然被生化守卫轻易的握成了一个“U”形。
之后左爪挥舞，在士兵的脖子上留下来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生化守卫将另一个士兵抓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怒吼，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光芒突然打过来，将生化守卫的手腕击断。
这自然是李时的攻击，不等生化守卫利用自身强悍的再生能力恢复伤势，李时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背后，一拳对着生化守卫的后颈打去。
一挺咔嚓一声，生化守卫的颈骨应声折断。不过生化守卫的生命力实在强大的惊人，这一招下竟然也没有毙命，右腿后踹，踢在李时的肚子上，让他直接倒飞出去。
受伤之后，也彻底激起了生化守卫的凶性，将手里的士兵丢到一边，怒吼着向着李时这个胆敢伤害自己的人冲击过去。
不过此时生化守卫的颈骨已经被李时击断，在冲击的时候，生化守卫的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这自然严重的影响了生化守卫的视野。
抓住机会，李时灵活的闪到生化守卫一侧，一拳打在生化守卫的头上。
这一拳李时使出了全部力气，在加上生化守卫的颈骨本来就已经被击断，生化守卫的头颅竟然在这一拳的攻击下直接飞了出去。
生化守卫在强悍也不可能在失去头颅的情况下存活，强壮的身体轰然倒在了地上。
“不要和这些生化守卫作战，你们不是对手，赶快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说完李时也不在理会幸存下来的三个士兵，向着下一个生化守卫所在的地方冲过去。
而这三个士兵显然也知道自己遇到生化守卫的话必死无疑，也不敢再去找生化守卫的麻烦。
“杀。”张挺大吼一声，一拳将一个生化守卫击退了两步，现在生化守卫肆虐，张挺自然要带着手下的超能者抵挡。
“该死的马清，一有事就找不到他。”张挺心里暗恨。
他自然不知道，现在马清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还认为这个胆小鬼惧怕生化守卫躲藏起来。
超能者固然比普通士兵强悍，可他们依然不是变异生化守卫的对手。
一声惨叫，一个超能者躲闪不及，被生化守卫一爪抓碎了心脏。
虽然这里有六个超能者，可却被两个生化守卫完全压制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降魔特战队，张挺恶狠狠的说道“上，不要让那些混蛋看我们的笑话。”
每次作战，降魔特战队的任务都是掩护，在适当的时候对敌人发起致命一击，虽然话说的好听，可张挺知道，这个降魔特战队就是督战队，防止他们这些超能者逃走。

第1016章 报恩
对于陈承方来说，所谓的孽战队只不过是用来抓捕李时的工具，而随着他不断的研制出强力战士，这些超能者的作用越来越小，到了今天，已经彻底了沦为了炮灰，战场的消耗品。
替一个超能者挡住了生化守卫的致命一击后，张挺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后撤。”
他知道，蔡正洪不会给他们丝毫的支援，在他的眼里，孽战队的成员都是一群败类，都是早就应该被杀死的罪犯，他早就想要将这群混蛋杀死。
现在生化守卫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蔡正洪虽然带着自己的手下做好了支援的准备，可除非那些孽战队的家伙全部杀，否则他是不会出手攻击生化守卫的。
张挺自然也知道他的主意，所以带着手下缓缓的后撤，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生化守卫也靠近蔡正洪，让这群看热闹的混蛋也参与战斗。
“张挺，不准后退，你的任务是挡住生化守卫。”蔡正洪自然不能让他如愿，大声的喊道。
同时还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张挺的脚下作为威胁。
“畜生。”张挺心里暗骂，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毕竟后面可有十多只大口径步枪对着他们。
又一声惨叫传来，一个超能者躲闪不及，被生化守卫打爆了脑袋，好在生化守卫将尸体抓过去尽情的吸食脑浆，才让身旁的另一个超能者幸免于难。
“张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肩膀被生化守卫抓伤的超能者焦急的说道，现在他们都知道，在继续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我知道。”张挺怒吼道，他是知道，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在这里硬挡，必然被生化守卫杀死，可如果后撤，背后的那些混蛋可也不是吃素的，正好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击杀他们这些“逃兵。”
看到这里，张挺心中不由出现了阵阵悲哀，想当初，他们被陈承方收编，成立了孽战队后，所有超能者的心里都充满了巨大的激动。
在他们看来，自己以后就是吃皇粮的人了，他们仗着自己的超能力，个个都认为自己的将来绝对是前途无量。
可实际上，陈承方完全将他们当成了消耗品，孽战队建立之初，有足足二十三名超能者，可到了现在，算上他，就剩下了四个，其中还有一个已经受了重伤。
“我悔呀。”张挺大吼一声，对着生化守卫打出一拳，他自然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做陈承方的鹰犬，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既然今天自己必死无疑，那就像一个英雄那样死去。
张挺力大无穷，一拳下去，虽然没有对生化守卫造成致命的伤害，可也将他打飞出十多米，看到张挺发威，其他的超能者们激起了斗志，三个还有战斗力的超能者立刻围攻另一个生化守卫。
硬挡了一个超能者的攻击后，生化守卫大吼一声，一爪就将攻击自己的超能者腹部抓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腹腔里的内脏和肠子立刻在气压的作用下流淌出来，不过这个超能者倒也是强悍，心知自己必死无疑后，大吼一声，牢牢的将生化守卫抱住，为其他同伴提供攻击机会。
看到这里，两个超能者也不留守，一个施展出风刃，另一个将手臂上燃耗起了巨大的火焰攻击过来。
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生化守卫的潜能也彻底爆发了，身体的上黑色毛发似乎凭空又长长了几公分。
用力一挣，竟然将抱住他的超能者手臂拗断，不过已经死亡的超能者，两只手臂依然死死地抓着生化守卫的两个肩膀。
恢复了自由的生化守卫立刻展开攻击，躲过风刃后，一把抓住超能者的手臂，也不顾上面燃烧的火焰，用力一甩，就将他摔到了墙壁上面。
就在生化守卫的大脚即将踩在超能者头上的时候，一根水管突然从远处投掷过来，直接就刺穿了生化守卫的身体。
这一根水管显然无法杀死生命力强悍的生化守卫，不过巨大的力量也让他被带飞出去，让脚下的超能者躲过一劫。
攻击生化守卫的人自然是赶过来支援的李时，看到超能者遇到危险，他也顾不得多想，将身边的一根水管扭断，当成标枪投掷出去。
此时的生化守卫看起来异常怪异，不仅两个肩膀上面挂着两支手臂，身体上还带着一个被刺穿的水管，不过这些显然不能阻止他杀戮的欲望，吼叫着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之前生化守卫们只是认为李时具有威胁，不愿意和他动手，而是选择相对弱小的普通人来作为攻击目标，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
可这不代表生化守卫就惧怕李时，被击伤后，报复心极强的生化守卫立刻展开了攻击。
“来的好。”李时也不畏惧，直接冲击过去，一拳就对着生化守卫的脑袋打下去。
生化守卫生命力极其强悍，身体任何一个部分受伤都无法迅速将他杀死，而头颅则是他们唯一的弱点。
不过生化守卫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一爪就抓住了李时的拳头。
利爪刺入李时皮肤的一刻，他就感到一股毒素注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现在他也来不及去对付这些毒素，强行压制下来后，再次打出一拳。
同时生化守卫也飞起一脚，拳脚几乎在同一时间击中了对方，让李时和生化守卫都倒飞出去。
好在那两个超能者也不白给，现在他们也知道，只有联手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想到这里，一个超能者立刻释放出出两道风刃，将刚刚站立起来的生化守卫双腿削断。
失去双腿后，生化守卫自然直接趴在了地上，李时接连打出六道截指，让生化守卫恶心的脑袋变成了一堆碎片。
“别动。”蔡正洪突然大声的喊道。
原本只想借着生化守卫的手下杀光孽战队的他看到李时不知死活的出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李时，不要乱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蔡正洪手下所使用的枪支是李时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可从远比一般枪支要粗大的多的口径上，他也知道，这种枪支的杀伤力绝对是十分惊人的。
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丝毫的隐蔽，身体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必然会变成马蜂窝。
“真是好心没好报呀。”李时心里自嘲道。
“李时，拿命来。”此时将另一个生化守卫脑袋打爆的张挺突然冲到李时的面前，毫不迟疑的展开了攻击。
面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蔡正洪冷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暂时不要开枪。
两个生化守卫被杀，可超能者还没有死光，现在张挺不知死活的和李时作战，正好可以利用李时的手，将残存的这几个败露杀死。
将李时的拳头抓住后，张挺突然小声的说道“李时，在你身后左侧有一道暗门，你慢慢像那里靠拢，那里可以逃走。”
看来张挺也不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看到刚刚救下自己和兄弟们的恩人，他在使用这种方式放走他。
说完张挺就接连打出几拳，而李时则十分配合，假装招架不住，接连倒退。
很快，李时的后背就靠在了暗门上面，这一道暗门伪装的十分成功，在远处看，和墙壁完全融为一体。
不过暗门后面的空心的，在身体接触后，还是能够发现它的存在。感受到身后的确有一道门，李时轻轻点了点头。
打出一拳后，张挺故意不做抵挡，而李时自然也不会对自己的“伙伴”使出全力。被击中后，张挺假意惨叫一声，身体就倒飞出去。
同时李时后背用力一撞，将暗门撞开后飞身逃走。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竟然就这样逃走了，蔡正洪立刻气愤起来。
“张挺，你这个废物，竟然让李时逃走了。”
“我是废物？好呀，去3那里评评理，我们孽战队可一直都在和5、1作战，还死了那么多兄弟，你们在干什么？我倒要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责任。”
听到这里，做贼心虚的蔡正洪也不能在说什么了。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开枪将张挺杀死，可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要是让陈承方看到的话，他也是罪责难逃。
“好，你做的好，基地里还有生化守卫，快，我们去消灭他们。”
听到蔡正洪的话，张挺立刻倒在地上哀嚎起来，甚至还咬破了舌尖，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没有继续作战的能力了。
剩下的超能者自然知道张挺的意思，也配合的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惨叫起来，他的叫声十分凄厉，可无论是蔡正洪还是张挺，都认为他是在哪里假装受伤。
“演演戏而已，用得着这么拼命么？还真是实力派演员。”张挺心里暗自说道。
不过事情显然不是他所想象的样子，那个惨叫的超能者身体突然看是变异，一层黑色的毛发慢慢的在他的身上生长出来。
十根指甲也以肉眼可见的毒素快速生长着，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他正在向那些变异的生化守卫转变。
这自然是生化守卫身体之中血兽果毒素的影响，之前这个超能者被生化守卫打伤，毒素也进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他不是李时，能够强行压制毒素，经过几分钟的腐蚀，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毒素的侵蚀，开始发生变异。
看到这里，蔡正洪毫不迟疑，一枪就将正在变异的超能者头颅击碎，冷笑着说道“张挺，看来你们现在都是危险的病原体呀。”
现在蔡正洪无疑找到了一个光明长大的理由诛杀他们，那就是为了基地的安全，防止感染扩散，他有责任，也有权力清理掉所有的病原体。哪怕是疑似感染的人，也要清除，这是基地之中的规定。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张挺的头上立刻就出现了冷汗，他说什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可怕的生化守卫竟然还有传染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和自己的队员之前为了装作受伤，全部都躺在了地上，面对即将到来的子弹的射击，他就算是想要逃都逃不走。

第1017章 进化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4即将下达开枪命令的时候，他耳机之中突然出来了一个声音“4，不准攻击这些超能者，他们没有被生化守卫伤到，没有丝毫的威胁。”
“可是我们要为了基地的安全，将所有潜在的威胁全部清理。”4争辩道。
“怎么？在这方面，你比我更有发言权么？”对方的声音异常严厉。
4早就已经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李建光，他是基地里仅次于陈承方的存在，自己哪里招惹的起。
“是，我不会伤害他们。”说完4也不理会张挺，直接带着所有人离开。
或许在他的心里，还希望再有生化守卫出现，将这几个死不了的蟑螂全部碾死。
张挺自然也通过自己的耳机听到了李建光的命令，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我张挺一辈子从来不欠别人的，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却欠了人家两条命。”他苦笑着说道。
生化守卫的利爪地区具有感染性，其中的毒素能够让正常人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不过好在生化守卫嗜血成性。
往往会将自己面前活着的生物全部杀死，所有很少有受到生化守卫攻击而没死的情况。
这种毒素虽然霸道，不过只能作用在活人的身上，不然这些基地了，恐怕早就充满了这些怪物，整个天芒市恐怕也难以幸免了。
“啊”听到前方接连不断出现的惨叫声，李时不由加快了脚步，虽然此时整个基地的大门全部都已经关闭，可生化守卫实在太多强悍，两支利爪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将一道铁门摧毁，想要阻挡住他们，就使用依靠实力和枪械了。
一声惨叫声后，前面就变得无比寂静，李时心里不由一沉，他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前面的人恐怕都已经被生化守卫杀光了。
利用自己的透视术，李时看到在一扇残破的铁门后面，遍地都是残破不全的尸体残块。一个生化守卫正抱着一颗人头津津有味的吸食着。
看来他对于人类的脑浆十分偏爱，在生化守卫的身边，已经被丢弃了七八个残破的人头，里面的脑浆显然已经被吸食干净了。
生化守卫很快就感受到了李时的气息，大声吼叫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有人打扰了自己进餐感到气愤还是因为又有新的猎物出现而感到激动。
暴露之后，李时也不在隐藏，穿过破损的铁门走到了生化守卫的面前。“怪物，你很喜欢脑浆么？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脑浆也打出来的。”
生化守卫显然听到了李时的话，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一脸笑容的举起了手里的头颅，用力的吸了一下，白色的脑浆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出来。
本来就已经怒火中烧的李时哪里能够受得了生化守卫的挑衅，大吼一声就直接冲击过去。
而生化守卫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在李时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生化守卫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得意的笑容，李时立刻意识到不妙，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的大脑出现了一阵眩晕。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平衡，就在他摇摇晃晃的时候，生化守卫突然有了动作，飞快冲击过来，一拳直接打在李时的胸口。
在李时接连后退的时候，生化守卫也不依不饶，对着李时的身体一口气打出了十多拳。
好在大脑恢复了清醒之后的他也总算站稳了身体，躲过生化守卫的一拳后，弯腰一拳打在对方肋骨上面，将生化守卫逼退。
此时李时也感受到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剧痛。他知道，自己全身的骨头恐怕在生化守卫攻击下，至少断裂了十几根。
不过这个生化守卫的攻击里显然被其他的生化守卫要弱，不然十几拳下去，自己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一个问题。此时他才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生化守卫。
面前的这个生化守卫脑袋很大，甚至已经达到了常人两倍的大小，前凸后翘的脑袋上面也布满了褶皱，看起来就让人感到恶心。
或许这就是他喜欢吸食人类脑浆的缘故，李时暗自猜测道。
生化守卫再次冷笑，李时的大脑不由再次出现了眩晕感。“该死，又中招了。”
不过这一次李时已经有了教训，眩晕感让他无法有效攻击，可还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快速后退。
现在他十几根骨头断裂，以运动起来就会感到剧烈的疼痛，而此时疼痛反而让他更快的在眩晕之中清醒过来。
攻击未果让生化守卫感到了气愤，连吼了两声后，在再次发起了攻击，生化守卫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头上的黑色毛发开始不断的掉落，巨大的头颅上，血管也全部暴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条正在蠕动的黑色蛆虫。
之前让李时眩晕的，都是来自生化守卫大脑的精神攻击，以前这种攻击即使是拥有透视术的李时都无法看到。
可这一次，李时却清楚的看到一道透明的螺旋形的物体向着自己冲击过来。
这一次生化守卫显然是使出的全部的实力，要一击就将李时的脑袋搅成碎片。
可惜生化守卫并不知道李时拥有一件堪称神器的宝贝。在生化守卫释放出来的精神攻击冲入李时大脑的同时，一直都被他待在手上的木头截指再次闪耀出光华，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将他的大脑包裹起来。
这好比是一团巨大的棉花一般，生化守卫强悍的精神攻击击中后就被团团包裹起来，光华一闪，乳白色的光芒就回到了木头戒指之中，成为了滋养戒指的养料。
生化守卫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必杀的一击会无功而返，而这一招显然也耗尽了生化守卫所有的力量，面对冲过来的李时，他除了露出一脸的恐惧之外，根本无法有丝毫的动作。
碰，李时履行了自己之前的话，将生化守卫的脑浆打爆出来。
看着生化守卫的尸体，李时的心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开始担心起来。
这一个生化守卫和其他的变异生化守卫明显不同，如果不是自己有木头戒指傍身，恐怕刚刚的精神攻击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而这无疑在告诉李时，这些怪物正在进化。
生化守卫的巨大的头颅显然是因为吸食了大量的脑浆发生的变化，或许这才是这群生化守卫如此嗜血的原因，吞噬人类进化自己。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再迟疑，快速调动灵力，还没等自己的伤势完全恢复就向着下一处生化守卫所在的地方赶过去，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化守卫在吞噬更多的人类之后，只会变得更加恐怖和强大。
李时面对生化守卫都已经感到了吃力，其他人和生化守卫作战自然也好不到哪里。
此时刘旺军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生化守卫。当初成立孽战队的时候，陈承方就对每一个超能者的超能进行了审查，在其中，他发现刘旺军虽然弱小，可他能够吞噬能量增强自己实力的超能却意味着他拥有无穷的进化潜力。
也知道刘旺军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他被陈承方提拔成了自己的保镖。
在古墓之中发现了奇异能量后，陈承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旺军，很快，在各种仪器的帮助下，这些能量被转为为刘旺军可以吸收的超能量，注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固然让刘旺军的实力暴涨，可他也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嗜血和屠杀的欲望不断的折磨着他。
对着这一点，陈承方却十分满意，或许在陈承方看来，一个嗜血的野兽远比一个拥有理智的人类更加强悍。他为刘旺军提供了大量的死刑犯来满足他杀戮的欲望，这欲望就好像是洪水，一旦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就难以控制。
在刘旺军杀死了第一个死刑犯后，他的内心就得到了无以伦比的快感，从此欲罢不能。
不过陈承方也不会在将这样一个危险的杀人魔王放在自己的身边，从此刘旺军的生活就只有一件奢华但坚固的牢房之中。
每周陈承方都会给自己送来人犯以满足自己屠杀的欲望，只有在遇到强敌的时候，他才会被陈承方释放出来。
而这一次，刘旺军被释放出来后，并不是为了对付生化守卫，而是要为陈承方取回放在办公室里的机密文件，现在基地里到处都是生化守卫，也只有刘旺军这个强悍超能者才能够完成这一任务。
只可惜他的运气实在不好，眼看着就要进入到陈承方的办公室，却遇到了一个生化守卫。
发现对方后，两个嗜血的狂魔立刻爆发了战斗。刘旺军固然强悍，可生化守卫依仗着惊人的生命力，依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创伤。
现在生化守卫和刘旺军都大口的喘息着，等待恢复一些力量后在展开决战。
不过陈承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变，全身突然出现了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瘙痒，不过在他用手抓挠了几下后，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他的手清楚的摸到，自己后背上出现了一层浓密僵硬的毛发。
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上也长出了一层黑毛，这个生化守卫身上的毛发完全相同。
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被生化守卫利爪造成的伤口，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被生化守卫感染了。
想到他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和生化守卫一样的怪物，刘旺军不由怒吼一声冲击上去。
刘旺军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自己将要变成怪物，也一定要将罪魁祸首击杀，不然自己死也不会甘心。

第1018章 摧毁实验室
正所谓哀兵必胜，现在已经萌生了死志的刘旺军和生化守卫交手也不再有丝毫的躲避，用自己的身体硬抗生化守卫的攻击。
一爪下去，生化守卫立刻就将刘旺军的左肩膀血肉模糊，不过刘旺军也不惧怕。
忍痛挥舞右臂，一下子就将生化守卫的脖子牢牢勒住。窒息的生化守卫立刻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刘旺军此时也全无顾及，任凭生化守卫的利爪不断的在自己的手臂和身体上抓过，就是死死的不松开自己牢牢钳住生化守卫脖子的手臂。
在一分钟后，距离挣扎的生化守卫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动作，无力的垂下了自己的手臂，而刘旺军也终于松开了早被生化守卫抓出了白骨的手臂，任凭生化守卫的尸体滑落到地上。
经过刚刚的一番生死搏杀，刘旺军体内的毒素进一步爆发，黑色的毛发已经覆盖了他整个身体，知道时间紧迫，将陈承方的办公室大门打开之后就冲到了里面。
刘旺军这样做自然不是去执行什么陈承方的命令，他知道，在办公室里，存放着大量的药剂，这些药剂很可能救下自己的性命。
将保险柜打开之后，刘旺军一把就将陈承方视为珍宝的档案袋丢到了地上，他看不懂各个药剂瓶上面的英文，也不管这些，打开一瓶药剂就一饮而尽，很快，里面存放的十多瓶药剂就全部被他牛饮下去。
他的身体也很快出现了异样，全身似乎被放在火上烧烤一般，他不断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好像这样能够让他的体温下降，全身的血管也狰狞可见，像野兽一样嘶吼了一声，刘旺军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将面前的生化守卫尸体丢到地上，李时立刻就坐到地上大口的喘息起来，他已经杀死了第十二个生化守卫，也是基地里最后一个生化守卫。
“你的实力真的让我感到惊讶。”耳机里再次响起之前和李时联系的声音。
“现在可不感叹的时候，我已经履行了和你的约定，那你的条件是不是应该履行了？”
对方显然知道李时的意思，直接说道“你向前走，经过两道铁门之后就能够看到你想要的东西。”
李时也不啰嗦，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前进，好在对方没有食言，经过了两道铁门之后，李时就看到地上被人放置了一根钥匙，这一个钥匙有手掌一般惊人的大小，想必这就是陈承方实验室的钥匙了。
将钥匙捡起来后，李时立刻向着实验室冲过去，失去了生化守卫的威胁之后，陈承方立刻调兵遣将准备捉拿李时，可现在隅艋已经重新夺回了中央系统，整个基地再次瘫痪。
虽然在陈承方的命令下，研究员们再次和隅艋展开了网络上的交锋，不过之前的战斗显然让隅艋进一步了解到自己所在的世界，这一次面对联合绞杀，隅艋固然无法取胜，可也让这些研究员们拿自己没有什么办法。
隅艋再一次将所有的铁门关闭，让陈承方手下的士兵无法追击李时，同时在隅艋的帮助下，一道道阻挡李时前进的铁门都被打开。
不到五分钟，李时就再次回到了陈承方的实验室，使用钥匙后，他十分顺利的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他怎么可能进入到实验室？钥匙？对，一定是钥匙，李建光呢？李建光在哪里？”陈承方大声的喊道。
不过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作为基地的副总工程师，李建光自然也有一把实验室的钥匙，现在李时进入到了实验室，陈承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李建光。
不过李建光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陈承方的面前，而陈承方也没有时间去找自己的副手了，因为李时现在正在实验室里疯狂的破坏着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设备和实验标本。
几拳将最后一台大型仪器打成废铁后，李时就冲入了一个被关闭的房间里，而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幕即使是李时这个经过无数血战，经过无数尸体的人也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整个房间里，被密密麻麻的放置着上百具尸体，这些尸体的内脏全部都被掏空，无疑，这些都是陈承方的试验品。
在来到天芒市后，疯狂的陈承方就利用自己的职权不断的偷偷捕捉超能者，而这些被抓回来的超能者，最后全部都无一例外的躺在了这里。
“杀人犯，畜生。”李时心里的气愤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李时也杀过人，而且还杀死了不止一人，可他每一次杀的，都是该死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在杀人之后，他也不会像陈承方这样将尸体解剖收藏，现在陈承方的行为，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李时最后的底线。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李时祭出火门阵，将熊熊的火焰将所有的尸体吞噬，希望他们的灵魂在火化之后能够得到安宁。
和暴怒的李时一样，此时的陈承方也陷入到了疯狂之中，在监视器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李时所做的一切。
比他摧毁的仪器固然有着惊人的造价，可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损失，只要自己一个报告，新的仪器就会送来，可李时摧毁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显然是他无法忍受的。
那些尸体，那些标本在陈承方看来都是无价之宝，可现在，就被李时如此轻易的摧毁了。
“杀了他，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命令所有士兵，将阻挡他们的铁门全部炸毁，将李时杀了，我要杀了他。”陈承方歇斯底里一般的疯狂叫喊道。
“你现在已经不能命令任何人了。”此时李建光突然走到了陈承方面前。
“李建光？你还有胆子出现，是不是你给了李时要是让他进入到了实验室？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为我们制造了多大的损失？你，你罪不可赦，来人，将他关押起来。”
“陈承方，我刚刚已经说了，你已经不能下达任何命令了，你无权杀人任何人，也无权关押任何人。”
“什么？”
“我已经将今天的事件像上级汇报了，你被停职了。”
原来李建光刚刚消失不见，并不是惧怕陈承方的报复，而是紧急汇报了基地里生化守卫的情况。
上级十分希望能够得到强大的生化战士，不惜容忍，甚至是纵容陈承方使用活体进行试验的事情。
可在知道所制造出来的生化守卫不仅无法控制，同时还有可怕的传染性，上级也感到了担心。
如果生化守卫真的扩散，恐怕整个世界就像变成丧失电影里那样的世界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在确定生化守卫的确具有巨大的危险性后，陈承方所谓的亚当计划立刻被强行终止，所有生化守卫都要被销毁，而生化守卫的制造者陈承方，自然也被停职。
“就凭你，也想让我停职？我看你是想要夺取权力，才在这里故意散播谣言，我陈承方是一个天才，怎么可能被停职？”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么？”李建光被他的自恋搞得哭笑不得。
“将李建光抓起来。”陈承方怒吼道，可此时却没有人听从他的命令，人人都知道，李建光是不可能有胆量制造假命令的，如果陈承方被停职，那李建光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他们怎么可能去抓捕自己的指挥官呢？
李建光也懒得在理会陈承方，“现在将陈承方关押起来，他因为私自使用活体进行实验，必须要接受审查。”
“反了，你们都反了。”看着走过来的警卫人员，陈承方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他不由看到了带着降魔特战队的蔡正洪，一条毒计立刻涌上心头。
“蔡正洪，你应该知道，让你去抓捕活体实验的事情，上级并不知道，如果我被捕，那这些事情也会将你牵连进入的。”
“我是一个人才，国家不见得会舍得杀我，可你呢？你只不过是一个武夫，法律能够放过你么？”
他的话立刻让蔡正洪的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危险。
“蔡正洪，只要你带着我逃出去，我还会继续自己的研究，很快，我就能够成功了，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国家都会知道谁才是对的。我可以保证，你不仅会官复原职，还可以得到更大的替补。”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全部都说道了蔡正洪的内心深处。他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军人，在入伍之后，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在复员之后，回到家乡和自己的祖辈那样继续在土地里刨食。
所以在军队里，他玩命的训练，就是想要成为精锐，想要留下来。而上天也没有亏待他，蔡正洪最后成为了一名特种兵，之后一路升迁，一直走到了今天，降魔特战队的队长。
这一身份不仅意味着巨大的权力，更拥有着光明的未来，如果现在自己被再次打入凡尘，甚至会丢到自己的性命，显然是蔡正洪不会接受的。
和蔡正洪合作，自己还有得到辉煌将来的可能，不和蔡正洪合作，自己面对的则是停职甚至是死刑，要怎样选择他自然清楚。
想到这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蔡正洪快速拔出自己的手枪，一脚将李建光身边的警卫踢开后，就有自己的左臂勒住李建光的脖子，将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都不要乱动，枪走火了可不要怪我。”蔡正洪大声呵斥道。
“哈哈，好，蔡正洪，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怎么样？李建光，还是我技高一筹吧？”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安全的离开这里。”陈承方冷笑着说道。
“别做梦了，你犯下了这样罪行，还想要全身而退？”李建光怒斥道。
李时进入的那间小屋平时之后陈承方可以进入，也只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陈承方到底发现了多少罪行。

第1019章 暂告一段落
无论是处于自己的职业还是道德，都不允许他眼睁睁的看着陈承方这样一个魔王轻而易举的逃脱制裁。
陈承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蔡正洪打了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蔡正洪立刻将枪口用力的顶在了李建光的太阳穴上，同时腾出左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在无法看到眼前食物的时候，内心深处的恐惧更是会被无限度的放大。
而且李建光话说的虽然有骨气，可他毕竟只是一个科学家，是一个文人，哪里能够和蔡正洪这样的凶悍角色比胆量？不到半分钟，他的身体就开始丝丝发抖。
看到这里，蔡正洪不屑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让我们离开？”
回应他的只是李建光的沉默，显然他已经被吓住了，而沉默自然意味着默许。
陈承方和蔡正洪两人劫持着李建光，开始向外走去。
“张挺，快过来。”走出这里，看到张挺站在一旁之后，陈承方急忙说道。
显然，他还将张挺看成是自己的嫡系人马，而蔡正洪固然讨厌张挺这些超能者，可现在的情况，能够多一个帮手自然是好事情。
听到他的话，张挺也十分配合的走过来，“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靠近。”陈承方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很多行为都是法律所不能允许的，自己即使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可早晚都会有失势的一天，心思缜密的是他早就制定到了逃亡计划，就在指挥室旁边，偷偷存放着直升机，只要启动，就能够逃离这里。
不过在几人进入到直升机后，他却没有立刻逃走，因为他还有自己割舍不下的东西，那旧就是存放在办公室里的机密文件。
“可恶的刘旺军，怎么现在还不来？”等待了足足三分钟，可派去办公室的刘旺军依然毫无音信，不由让他焦急起来。
“总工程师，我们快走吧。”蔡正洪催促道，待在这里，面对着上百只枪支，总是让人感到紧张，而且他们在这里耗时间，恐怕其他人正在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研究如何阻挡他们的逃离呢。
“也好，反正有人质在手里，就用他来换吧。”陈承方终于同意离开了。
听到这里，蔡正洪就将李建光塞到了张挺的面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会驾驶直升机。
可他没有想到，张挺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机会，一把将李建光塞到自己身后后，张挺毫不迟疑，一拳就打在了蔡正洪的后脖子上，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同伙会攻击自己，一声惨叫，脖子被应声砸断。
“你疯了么？”陈承方怒斥道。
“我没有疯，反而清醒的很，陈承方，你也是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面下来了吧？李工程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看着他陷入险境？”
他口中所说的救命之恩自然指的就是之前李建光在蔡正洪的手下救出他和他队员的事情。
不过张挺还有一点原因没有说明，那就是他已经看出，陈承方不可能得到好下场。如果他被通缉，与其和这样一个人一同变成通缉犯，还不如牢牢的抱住李建光这位新贵的大腿，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没等陈承方在说些什么，外面的士兵们已经冲过来，将驾驶室的们门打开后，就将这个斗败的公鸡抓了起来。
“好，你做得好，你证明了你对国家的忠诚，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李建光感激的说道，可怜这个书呆子还没有意识到对方救下自己的真正意图。
事情随着陈承方的被捕很快就告一段落，李建光对于活体研究一向十分反感，自然不会和陈承方那样想要将李时抓捕起来研究。
况且这一次他还得到了对方的帮助，自然不能恩将仇报。镇定下来的李建光很快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首先就是释放了李时和月芸。
至于隅艋，他已经和整个基地的中央系统融合在一起，显然无法离开这里，而且李建光也对这个竟然能够融入到电脑系统的生命感到异常的好奇。
他和陈承方有着不同的兴趣，陈承方执着的研究着生化工程，希望利用生化技术让人类变得更加强大。
而李建光却异常迷恋机械，认为机器人才是人类未来的方向，显然看到隅艋，自然不会放过，好在他没有自己的前任那样疯狂，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和隅艋交流。
而对方也正在苦恼自己无法搞清楚现在自己所在的世界，两人一交流就一拍即合，很快就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对于这一点，李时也感到十分欣慰，这对于隅艋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而张挺也因为关键时刻“救驾有功”被提拔成了基地的安全主管，至于他仅剩下三名成员的孽战队，自然就此烟消云散了。
唯一让人遗憾的就是刘旺军的失踪，人们在陈承方办公室之外发现了被他杀死的生化守卫，在办公室里，所有的文件都十分齐全，只不过被他吞噬的药剂和他本人消失不见。
在找寻一段时间后，他也就被认定被生化守卫吞噬草草了之。
一天之后，两辆军车刚刚离开了天芒市，驶入到了高速公路上。
在后面的军车之中，陈承方耷拉着脑袋无力坐在那里。到了现在，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成为阶下囚的事实，而等待他的，将是军事法庭的严厉审判。
军车突然停止，让他感到一丝诧异，高速公路上是不允许停车的呀？
而此时，两名公路掩护人员也都到了为首的军车前面。
“同志，前面发生了车祸，道路被阻塞了，请稍等一下。”
看了一眼停在前面的几辆汽车，车里的司机也没有太大的疑虑。
而此时一辆商务车也来到了军车的后面。
透过后视镜，司机突然看见商务车里下来的几个男人纷纷拿出了之前隐藏在风衣下面的冲锋枪。
“不好。”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妙，可没等他喊出来，之前的道路养护工人快速拔出手枪，一枪就打穿了他的太阳穴，同时将身边的另一名士兵也开枪射杀。
此时陈承方自然也听到外面的枪声，他立刻紧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是有人来救自己了么？
不过在车门打开之后，他看到的却是几支黑洞洞的枪口。
“李时，你快看啊，高速路上有人袭击的军车呢，所有的士兵都已经被杀了。”月芸指着电视机大声的喊道。
对于这个抓捕自己的家伙，她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好感。
“这有什么，这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李时淡淡的说道，他早就在隅艋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
现在的隅艋已经慢慢的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心力量，甚至能够动用基地之中的通讯设施和李时通电话了。
今天就是他在电话里告诉了李时事情的经过，同时军方在对下场尸体进行了化验，确定其中一具在爆炸中被烧焦的尸体就是陈承方。
不过李时心里依然感到一丝不对，陈承方一直都隐藏在暗处，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会是谁杀了他呢？又为什么冒着惹怒军方的危险来杀死这个已经无足轻重的家伙？
“就是，让这个混蛋绑架我。”
月芸话突然打断了李时的思路，因为他想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之前绑架你的不是他，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绑架本小姐？告诉我，我非杀了他不可。”
现在月门已经不复存在，前掌门月芸已经开始自称本小姐而非本掌门了，只不过她不知道，在现代社会里，这两个字还有着其他的含义。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他”自然指的就是樊彼得，李时深知，樊彼得既然已经开始动手，就不会轻易停止，想要保护自己，就要击倒敌人。
况且抛开月芸的事情不将，他和这些“前任大舅子”，可还有着夺妻之恨呢。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之前教训了一顿樊彼得后，让人们知道，他这些昔日的霸主依然不好惹，四不管酒吧生意也总算是红火起来。
甚至一些人将李时看成了潜力股，每天都会带着一帮人来消遣，结账的时候也特别大方，显然是想要巴结他。
这可乐坏了月芸，她突然发现，做生意比和其他人打架有意思的多，既然李时肯为自己出头，她才懒得理会男人们之间的争斗呢。
不过在李时思考如何对付樊彼得的时候，樊彼得请来的援兵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天芒市。
如今他洗钱的两条渠道都被李时破坏，自己的“生意”不仅做不下去了，还受到了多个国际黑帮的职责，为了自保，他及时花出万贯家财也要将李时除掉。
“请问你是月芸小姐么？”在月芸快乐的数着一位客人结算的几千块账款的时候，一个男人不识时务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我，干嘛？”她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人露出雪白的牙齿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想请你散散步。”
“散布？我没有时间。”
月芸自然知道，在酒吧里有很多男人会主动和女人搭讪。
对于这一点，她自然十分好奇，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李时之间的关系，哪里有人敢轻易打她的注意。所有听到男人的话，周围的几个酒客都好奇的看过来。
都想要看这个家伙如何应付这一个尴尬的场景。
“你没有时间？那李时有时间么？”
“你找他干什么？你到底是找他还是找我？”
“如果他在酒吧，自然是找他，可惜他现在不在。就只能找你了。”
说完对方打手立刻向着月芸抓过来。
月芸也不是弱手，况且对方的话也让她暗自戒备，对面攻击，她灵活的向后一闪，轻易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不过月芸身体还没有落地，对方就手里突然出现一道铁链，用力一甩，就将月芸手腕缠住，之后用力一拉，月芸整个人都被从吧台后面拉扯出来。

第1020章 又被绑架了
酒吧里出现打斗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看到两人的冲突，酒客们纷纷吹起了口哨。显然，一男一女之间的战斗更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不过这一次冲突十分迅速的结束了，被甩出吧台后，月芸依靠自己灵活的身法，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可此时另一人突然出现，手臂一下子就将她的身体牢牢的钳住，同时嘴里对着月芸的脸部吐出了一口烟雾。
正在挣扎的月芸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后就没有了半点力气，无力的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在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她带着哭腔说道“悲催，我又被绑架了。”
对方看到月芸失去了挣扎，就将他抗在肩膀上，向着外面冲出去。而此时月远和震天锤也意识到不妙，冲击过来。
李时自然不会真的信任两人，所有也就给他们派了这个经营四不管的差事。
之前看到有人闹事，他们也没有在意，毕竟月芸可是昔日的掌门，自然有些本事，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步田地，他们哪里还能坐视。
要是让李时知道他们没有救下月芸的话，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和月芸一样，震天锤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虽说现在转职成了一个小酒保，可武器却从未离身，一直都放在身边。
而来酒吧里的客人看到这一柄造型怪异夸张的锤子之后都以为震天锤是在玩行为艺术，可今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一柄大锤的厉害。
震天锤大吼一声，就对着最先攻击月芸的黑人冲过去，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长相也暴露出来，竟然就是之前和李时交过手的艾布特。
面对打过来的大锤，他也不敢托大，急忙躲闪，震天锤却不依不饶，一面怪叫着，一面接连发起攻击。
巨大的锤子在他的手里就好像是一个玩具，不过周围的客人们却遭了秧，谁都知道，这样可怕的锤子不要说击中自己，就算是擦上一下都是骨断筋折，纷纷躲避。
可是这些人的逃命却对震天锤造成了不小的阻碍，挥舞大锤需要一定的空间，可现在众人慌不择路他也不敢随便攻击，以免伤及无辜。
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看震天锤为人木讷，不过战斗的时候却依然聪明，立刻将手里大锤一分为二，短锤和短矛接连攻击。
能和李时单打独斗的艾布特自然也不弱，接连躲过两次攻击后，一拳打出，正好击中了震天锤的鼻子。
鬼叫一声，震天锤满脸是血的倒退回去，艾布特也不和他纠缠，立刻向着被月远攻击的同伴冲过去。
月远依然使用他的月剑，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显然被大锤更加危险。
双手合十，一下子就月剑牢牢夹住后，艾布特立刻说道“带着人先走。”
对方也不迟疑，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顾客，向着外面逃出去。
此时震天锤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鲜血，再次攻击过来。
“留下吧。”月远大吼一声一剑刺过去，他知道，月芸这一次肯定是要被人带走了，可要能够留下一个劫持者，也算是有了一个交待。
艾布特冷笑一声，快速躲闪过去，嘴巴突然张开，一团火焰喷射出来。
好在月远的反应也不慢，看到他嘴巴鼓起来之后就已经有了准备，巧妙的躲过了这一击。
不过他的衣服却被点燃，头发也少了一半，倒退几步后，慌忙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火焰。
而此时震天锤也冲过了他的面前。艾布特躲过了短锤的攻击后，任由短矛刺中自己的身体。
身体上的铜环此时显示出了惊人的防御力，轻易的挡住了致命的一击，没得震天锤反应过来，一拳再次打在他的鼻子上。
这一次震天锤再也站不起来了，接连两拳，已经将他的鼻子打折了。
看了一眼狼狈的月远，艾布特淡淡的说道“告诉李时，想要救人的话，就来。”
“不用转告了。”李时的声音突然响起，之前松川步突然有些感悟，缠着李时喂招。
现在是战争期间，他自然不可能离开酒吧太远。只是在酒吧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
听到打斗声，他立刻赶回来，只可惜他是从后门冲进来，而此时月芸已经被人从前门带走了。
“李时？好，你敢来就好。”说完竟然也不交手，直接向着前面逃出去。
他到也光棍，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李时的对手，更何况对方身边还有其他的帮手。
李时自然不能就这样放走他，立刻追击上去，而跟在后面的松川步双眼失明，现在无法追击，只能留守酒吧。
艾布特身材高大，跑起来也一点不慢，李时使出全力，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被不断的拉大。
不过在耐力方面，艾布特似乎不是李时的对手，两人在狂奔了二十多分钟后，艾布特的速度开始不断降低，两个人的距离也终于开始缩短。
现在已经进入深夜，两人很快就冲入到一处公园之中。
看着在大口大口喘息的艾布特，李时冷冰冰的说道“好了，不用演戏了，我知道你不累，至少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样累。”
李时自然知道，对方有胆量来酒吧公然抢人，就不惧怕自己，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跑了这样一段路就脱力了？
艾布特的做法无非就是让自己降低戒备。“在附近，应该有人躲藏，准备偷袭我吧？”
听到他的话，艾布特立刻停止了喘息，同时挥舞了一下手臂。果然，在树丛里，陆陆续续的走出李时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来。
和艾布特一样，这些人全部都是黑种人，只不过他们的造型更加怪异，手执长矛的他们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而身上也无一例外，全部都涂满了各种各样怪异的油彩。
李时指了指他们身上的白色油彩嘲笑道“怎么？你们是想要变成白种人么？”
“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是在羞辱我们塞拉塔部落的图腾。”
艾布特是这个塞拉塔部落部落酋长的次子，在这个部落之中，世世代代都信奉古老的战胜，而他们没杀死一个人，就会在自己的身上涂满上具有象征意义的图案来炫耀自己的战绩。
从这几人身上密密麻麻的油彩上看，这一次艾布特还真是出了不小的力气，所带来的，都是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的精锐战士。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在身上涂上了油彩的小丑有多厉害。”李时淡淡的说道。
艾布特也不啰嗦，挥舞手臂，立刻指挥这些部落战士进攻。
三柄长毛从不同的方向刺过来，完全封锁了李时所有躲闪的道路。
而另外两人则半蹲在地，对着李时的双腿刺过来。
剩下一名战士右臂紧绷，死死的握住手里长矛，显然是随时做好了投掷长矛远程攻击的准备。
这样的攻击方式显然是李时没有想到的，在他看来，一个部落的勇士都因为擅长于单打独斗，怎么会对合计战法这样精通？
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心知自己不可能同时躲过所有长矛，对着其中一人接连打出了三道截指，对方现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也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急忙向后躲闪。
抓住机会，李时抓住旁边一柄长矛，用力一扭，打开了一道缝隙，身体快速穿过。
刚刚脱离了几人的包围圈，一柄长矛立刻对着他的后心刺过来，正是之前那个唯一没有攻击的黑人战士发起了远程攻击。
早就已经料到这一招的李时自然不可能让他得手，轻易躲闪过去。
不过其他的黑人反应也十分迅速，来不及调转长矛，一个黑人直接用矛杆打在了李时的右腿上，让他不由半跪在了地上。
之后长矛对着他的后脑狠狠打过来，李时急忙趴在地上，躲过这一击。
而另一个部落战士反应也十分迅速，用力一抽，整根长矛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同时两根长矛猛刺过来，强忍着疼痛，李时连忙用双臂支撑住地面，用力一挺，逃出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而其他人不可轻易放过他，接连三根长矛再次刺过来。
现在六个黑人分成了三组，他们现在知道李时身法灵活多变，三人组成一组之后，手里的长矛按照一定的顺序不断刺出，一根刚刚收回来，另一根就已经刺出来，让李时根本没有办法将长矛夺过来。
也没有办法有效的躲闪，只能不断的后退，更要命的是，两组敌人分别站在李时的两侧，李时、两组黑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让李时只能依靠不断的后撤来躲避不断刺出的长矛。
李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身后是一个人工湖，要是在后退的话，就要被逼入到湖水了，到时候哪还有还手之力？
想到这里，李时再次点出截指，将一族黑人逼退后，就对另三个黑色发起了攻击。
右手抓住一柄回收的长矛后，左手快速伸出，牢牢抓住了另一柄刺出来的长矛。
同时灵力快速调转，顺着长矛向着两个敌人的身体之中冲去。
灵力冲入手腕后，就好像利刃一般不断的切割两人手臂上的经脉。
距离的疼痛让他们怪叫一声就纷纷丢到手里的长矛。
控制了两柄长矛后，李时用左手的长矛挡住第三根长矛后，右手的长矛使出全部力气抽打下来，啪的一声，长矛应声断裂，不过也将第三个敌人抽飞出去。
之前那两个敌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自己腰里的短刀，冲到李时面前展开肉搏。
黑人本来就要比黄种人更高，而这些黑人战士又都是精锐，身材自然也更加魁梧，刚一交手，李时立刻处于下风。
不过身材矮小也有矮小的优势，那就是灵活多变，躲过一刀的劈砍后，李时快速出现在一个黑人左侧，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一拳打在他的肋下，一声脆响，对方的肋骨应声折断。
这些战士身体固然强悍，肌肉坚硬，可也不会是李时这样灵力高手的对手。只要被他得到攻击的机会，即使不能一招击杀，也能够一击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第1021章 混入庄园
不过这个黑人也的确是凶悍异常，在肋骨被击断的情况下，依然强忍着痛苦，猛一用力，膝盖就打在李时的肚子上，将他逼退。
这一退不要紧，之前的辛苦却全部都白白浪费了。被他逼退的三个黑人再次抓住机会，不断刺出手里的长矛，逼迫李时再次后退。
之前被他抽飞出去的黑人也从地上爬起来，握着长矛加入了战团。
“哈哈，堂堂第一超能者，就这样一些本事么？”艾布特不屑的说道。
在突围失败后，李时已经完全落入到了下风，看起来被斩杀是早晚的事情，这自然让艾布特感到万分满意。
自己的老板樊彼得对李时一直都十分忌惮，不断在艾布特的面前谈论李时强悍到惊人的战斗力。
这让他心里十分不满，艾布特可是整个部落之中最为强悍的战士，每次樊彼得夸张的讲述李时战绩的时候，他都在心里暗自发誓，要亲手将这个西岸第一的头颅砍下来。
在长矛的攻击之下，李时不断的后退，此时他已经知道，在这些黑人的合击战法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对手，只要将他们分散才有胜算。
想到这里，李时开始不断的向着后面退去，在他身后十几米的位置就是一个人工湖，倒退十几步，他就来到了湖边。
冷笑一下，李时立刻转身跳入湖中。
“找死。”艾布特冷冰冰的说道，人毕竟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在水下活动必然会受到限制，之前李时在陆地上都无法躲闪长矛的攻击，跳到水里还不是送死？
不过李时可不会这样愚蠢，在逃入湖水的一瞬间，他的手里打出了一道白光，自然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符咒。
而这些黑人战士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一声巨响之下，原本攻击李时的几人全部都被炸飞到半空之中。
“不”艾布特怒吼道，他实在想不到原本占据上风的手下竟然一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这可都是他们部落之中最精锐的战士，是自己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在从部落之中借来的。
可是现在，一瞬间，这些精锐全部变成了碎块，而李时虽然距离爆炸很近，可有湖水的阻挡，却让他毫发无伤。
爆炸结束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岸边。
“卑鄙的小人。”艾布特恶狠狠的说道。
“卑鄙？你为了引我出来，抓走了一个女人，相比之下，谁更卑鄙？”
李时自然也不想使用这种手段获胜，可现在时间紧迫，为了救出月芸，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艾布特的汉语水平有限，打口水仗肯定不是李时的对手，他也不再浪费自己的口水，直接冲击过来。
两人一拼一拳之后双双后退，此时两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惊讶。
因为他们都敏感的发现，对方的实力和上一次交手相比，都有不小的进步。
“好，这样才有意思。”艾布特说完再次冲击过来，一拳对着李时的胸口打出，李时举拳迎敌，双拳相对后，艾布特的手臂突然出现一股强横的力量，将李时击飞出去。
接连后退几步，还没等到他站稳脚跟，艾布特就再次冲过来，再次一拳，同样喷薄出来的力量将他再次击飞。
这一次李时可没有之前的幸运，本来就已经退到湖边的他再次落水。
“杀。”艾布特大吼一声，从地上捡起了半截长矛对着水里的李时投掷过来。
在水里的李时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让开自己的要害，可依然被长矛刺穿了大腿。
之后艾布特再次捡起一截长矛，投掷过来，而右腿受伤的李时行动起来更加迟缓，左肩再次被长矛刺穿。
经历过数次生死的他倒也强悍，直接拔出了插在自己肩膀里的长矛，在艾布特将第三根长矛投掷过来的同时射出了自己手里的长矛。
几乎同一时间，两支长矛刺中了各自的目标，李时的胸口被刺穿，而艾布特也被刺中了左腿。
艾布特除了四肢之外，身体上布满了铜环，和他交过手的李时自然知道这些铜环具有极强的防御力，所以只是攻击艾布特的四肢。
不顾身体的剧烈疼痛，李时在湖水里接连打出三道截指，招招都攻击艾布特头部，让艾布特不得不再次后退。
可惜他现在腿上有伤，根本无法完全躲闪，光头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额头上喷涌而出的鲜血直接进入到了他的眼睛，看到机会，李时立刻爬出湖水，拖着一身是伤的身体冲过来。
他现在必须要制服艾布特，只有这样，才能逼他交出月芸来。
此时公园外面突然警笛大作，看来是刚刚的爆炸声惊动了警察，听到声音之后，李时也只能无奈的停止了攻击。
那些黑人一看就知道是偷渡来到了这里，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个生命，自己杀了六人，要是被警察发现，肯定说不清楚。
现在就算是制服了艾布特，他肯定也会拖延时间，等警察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放弃攻击。
这一次虽然救不出月芸，可总比自己也折进去要好，否则就更救不出月芸了。
而艾布特显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瞪了李时一眼后，匆忙离开。
很快，三十多名警察就冲到了这里，看到爆炸的痕迹和遍地的尸体后，担心还有其他爆炸物的他们连忙后退，借着这个机会，躲在水里的李时向着公园外面游去。
直到黎明时分，恢复了伤势的李时才回到了酒吧，而这个时候，人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归来。
“出什么事情了么？”月远立刻问道，李时去了半夜，在加上他衣服已经破烂，月芸有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
这一切只能说明，李时虽然经过了一场恶战，可依然没有成功救人。
“遇到了一些强悍的对手，最后还是让他们逃走了。”
“是什么人？”
“还能有谁，樊彼得。”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李时，今天的事情是在对不起。”月远充满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那些家伙，即使是我，也差一点死在他们的手里。”
现在李时只想救出月芸，自然没有心思去追究其他人保护不利的责任。
经过上一次李时的袭击和破坏后，这次樊彼得肯定会更加谨慎，想要将月芸救出来，也肯定会更加困难，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樊彼得既然敢再次绑架月芸，恐怕已经做好了撕票的准备。
此时柳叶刀开口说道“樊彼得这一次显然是有了防备，他在天芒市郊区一个无人居住的山上建立起了一座别墅，作为自己现在的居住地。”
“平时他是不会轻易离开那里的，我观察过那里，里面有上百人防御。”
听到这里，李时的心不由一沉，上百人的武装，显然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更何况樊彼得现在手下可不单单只有佣兵，还有不少战力强悍的部落战士，强攻肯定是不行的。
“柳叶刀，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给我化妆，我要进入到他的庄园里。”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惊。
第二天一早，一个长相木讷的男人站在一座庄园的后门前面，这里坐落于半山腰，在黎明的时候，山里的风还是很大的。
男人用力的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希望这样能够为自己保存一些温度。
此时，后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老人慢慢的走出来。
这个人就是现在庄园的管家，贾伯。
“贾军？”贾伯问道。
“是，是我。”对方有些胆怯的说道。
贾军是他的远房侄子，贾伯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不到十岁。仔细的大量了一下，发现他眉眼之间的确和小时候很相似。
在昨天，他突然接到自己堂弟的电话，想要让他为自己的儿子谋一份差事。
贾伯原本想要拒绝，可听到自己这个侄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他在庄园里面找一份活计了。
“怕什么，我就这样可怕么？”
“没，没有。”贾军更加紧张了。
“好了，畏手畏脚的像什么样子？跟我来吧。”
贾伯嘴里虽然不满，可心里却很高兴，他自然知道这一座庄园的主人是什么身份，也只有像贾军这样胆小的人，才不能够不惹祸上身。也不会连累到自己。
“记住，来到这里，眼睛就不要四处乱看，也不要四处乱听，不该说的话，可一句话一句都不要说。”
说完，他指了指前面一个白人。“知道们，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这里可不比乡下，在这，你就算是被人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住你，记住了，好好干你的活，到了日子，自然有工钱，不能惹事。”
“是，是，我都听叔叔的。”
没儿没女的贾伯听到这声叔叔心里感到十分舒服和亲切，看到贾军呆头呆脑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还伸出了一股父爱来。
自己已经老了，早晚都要退休的，到时候老无所依的自己，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可怎么办，总不能在敬老院里果然残生吧。
所以自己将来的养老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要是这小子懂事听话，收他做干儿子，将来给我养老送终也不错。”他暗自想到。
“好好干，我们是亲戚，只要你听话，我肯定会照顾你的，是不会让你吃亏的。”贾伯第一次用慈爱的语气对他说话了。

第1022章 再见伊人
不过他要是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什么侄子贾军，而是人们眼中的杀人王，连樊彼得都要惧怕的李时的话，肯定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
经过一番思量后，几人最终决定在庄园里混上一份工作，慢慢的了解庄园内部的结构，在发现月芸的踪迹后，就发起总攻，一举将她救出来。当然，如果有机会，暗杀樊彼得，将他的势力彻底铲除自然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过怎样混入到庄园里，到也成了一个难题，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引起对方的丝毫怀疑，现在4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即使是一个小小的怀疑，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这一次，也多亏了隅艋的帮忙。他所在的研究机构等级相当高，又掌控了中央系统，自然能够轻易的调出全国各地的户籍信息。
贾伯很快就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之后经过一些安排，一个假电话和柳叶刀超凡的易容术，就让李时变成了贾军，冒称贾伯的侄子成功的进入到了庄园。
“小子，你会些什么呢？”
“我什么都会，庄稼地里的活，我都能来。”
“笨蛋，你以为是让你来种地的。”对于他的回答，贾伯不由感到好笑。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满意了，庄稼人，只有会种地才是本分人，而本分人才老实，才能让他安心的将自己的养老寄托在这个小伙子的身上。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在花园子里当花匠好了。”
“种花？叔，我不会呀。”
“没什么难的，都是在地里干活，同样是摆弄植物，有什么难的，没事，慢慢的就摸索出来了。”
很快，贾伯就为贾军找来了一身衣服，带着他来到了花园里。
按道理，叔侄两人见面，应该好好的拉拉家常，可他知道，现在这里可是戒备森严，要是贾军不穿上庄园工人的衣服，只要被发现，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佣兵直接枪毙了。
“这些花，都是小姐最喜欢的，有专业的花匠来管，你可不要乱动，要是出了岔子，你可承担不起。”
贾伯指着前面的一丛百合花说道。百合花是梵露最喜欢的，而且这里的女人里，只有梵露的地位最高。他口中的小姐，恐怕就是梵露了。可贾伯为什么要称呼她为小姐呢？不应该是夫人才对么？
想到这里，他就假装不解的问道“小姐？小姐是什么人？”
“她可是大人物，是咱们少爷的宝贝，少爷名义上是小姐的堂哥，可是两个人没有半点血缘。他可是很喜欢小姐的。”贾伯八卦的说道。
“可惜呀，小姐心里好像还想着其他人，两人现在也没有在一块，你可要记住了，小姐的脾气可不好，你要是惹怒了她，就。”说完他就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
此时李时身上不由一阵恶寒，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无产阶级革命早都成立，人民也当家做主了，4还让工人“少爷”“小姐”的叫着。看来留过洋的人，被资产阶级的思想腐化的太严重了。
不过此时他也感到了一丝诧异，他一直都以为梵露和4两人已经走到了一起，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是这样的。
还没等他细想，贾伯就急忙说道“好了，不要胡思乱想，小姐可是高不可攀，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妄想，不要命了？”
显然他误以为贾军在打梵露的注意，急忙提醒道。
李时只能讪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你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浇浇花就行了，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这可是高工资了，好好干，别给我惹麻烦。”
只是每天浇浇花就有这样高的工资，显然贾伯是在利用自己的权力为侄子谋福利了。
李时连忙表示感谢，对于他知恩图报，贾伯自然是更加满意了。
“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少爷也该醒了，我要去准备准备了，你就在这里，把花都浇了，之后就会你的住处休息，记住，不能随便走动。”
说完贾伯也不理会他，急匆匆的离开了，而李时也开始扮演起自己的角色，为这些花花草草浇水。
花园的面积不小，不过浇花自然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不过他却浇的很仔细，其他人一看，还以为他是在认认真真的工作，其实他是在利用自己的透视术大量花园里的布置，产看一下这里是否有地道地牢这些东西存在。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花园的中心，几只黄鹂看到他之后立刻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黄鹂，这也是梵露喜欢的，看到活泼的黄鹂，李时不由想起了梵露，情不自禁的向着前面走过去。
伸出手指想要抚摸了一下黄鹂，不过却被对方灵活的躲开，还不满的鸣叫了几声。
李时的脾气也上来了，再次伸手，非要摸摸他不可。
“你是干什么的？”一声怒喝从他身后传来，李时不由大喜过望，那是梵露的声音。
果然，现在梵露正一脸怒气的看着前面这个敢触碰自己宠物的混蛋。
当李时转过头来的时候，梵露却不由一愣，过了一会才问道“你是什么人？”她的语气已经明显软了下来。
“我是刚刚来这里的花匠。”
“叫什么？”
“贾军。”
“贾军？好了，你走吧，记住，这里的东西不准乱碰，特别是我的东西。”梵露有些失望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
“站住。”梵露突然说道。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我突然改主意了，你不准走，给我干活。”
“干活？”
“没错，看到那些芍药了么？我不喜欢，将它们全部铲了。”
“是。”李时自然不能违背这位“女主人”的命令，找来了铁锹之后，就开始“辣手摧花”，将盛开的芍药一个一个的铲掉。
完成这一项工作后，梵露再次说道“把这里的土地翻一遍，把所有的根都扒出来。”
李时无奈，只能执行她的命令，铁锹一锹一锹的插入土里，在将突然挖出来向下一番，之后再次重复。
“小姐，干好了。”
“好了？怎么这么快？你可能是偷懒了，在翻一遍。”梵露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丫头也变成了资本家了。”李时只能在心里暗自苦笑，一边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很快，他就闻到了一股糕点的香味，梵露用电话让人将早点送到了花园里。
体力工作本来就十分辛苦，在加上李时也没有吃早饭，很快，他就被香味引起了食欲，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乱叫起来。
“小姐，已经翻好了。”
“嗯，再翻一遍。”梵露一遍看着手里的报纸，一遍淡淡的说道。
“什么？再翻一遍？”
“没错，土壤要翻过三遍才可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强忍饥饿，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小姐，已经翻过三遍了。”李时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他生怕梵露让自己再翻上第四遍。
好在梵露决定放过他，指了指桌子上面的点心。
“我吃好了，将这些点心都丢掉吧。”
“丢掉？这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李时不忍的说道，他现在可是腹中空空，哪里舍得丢掉这些美食。
“我说丢掉就丢到，转过弯，在走一段路，前面就有一个垃圾桶，全部都丢到那里面去。”
面对强势的梵露，李时只能端起了餐盘，向着前面走去，一路上，食物的香味不断的挑动着他的神经，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偷吃。
不过自己现在是下人，自然要服从主人的命令，更何况这还是梵露的命令。
快走到垃圾桶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梵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等待自己了。
走过去后，梵露认真的查了查餐盘了点心的数量，满意的说道“很好，你没有偷吃。”
此时李时突然有一种撞墙的冲动，梵露以前虽然喜欢耍一些小脾气，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折磨下人呀，她怎么变得这样刁钻古怪？
梵露接过他手里的餐盘，将里面所有的点心全部都导入到垃圾桶里，看到这里，李时再一次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发现，用水龙头里的水浇花，并不是很好，还是用矿泉水吧，里面有矿物质呢。”
“这样，以后你每天都要去门房那里领两百桶矿泉水，用来浇花。”
“记住，不能使用任何工具，只能用你自己的肩膀扛，还要一桶一桶的扛过来才可以。”
说完梵露也不理会他，直接转身离开了，而此时的李时已经目瞪口呆了。
在有钱的人家里，也没有听说放着自来水不用，偏偏要用成桶的矿泉水来浇花。
而且门房距离这里可有上千米的距离，来回就是两千多米了，还要让自己一桶桶的扛过来，这分明就是在刁难自己。
左思右想李时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动了她的黄鹂？
暗骂一声自己手贱之后，李时就开始了他的新工作，扛两百桶水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不抓紧时间，恐怕一天都完不成这么多的工作。
梵露显然已经和其他人打过了招呼，一路上没有一个警卫为难他，来到门房之后，里面的警卫也一脸同情的指了指旁边的水桶。
叹息了一声自己命苦后，李时就扛起了一桶矿泉水，向着花园走去。
将桶里的水倒入到一座花池里面，看着这些争奇斗艳的鲜花，李时恨不得一把火将整个花园都烧掉。
此时得到了消息的贾伯也急匆匆的跑过来。“臭小子，我千叮万嘱你，不要惹事，说，你是怎么得罪小姐了？”
梵露的命令，任何人都能够看出来，是李时得罪了她，她在故意整治这个新来的花匠。

第1023章 百般刁难
“我就是逗了逗花园里的黄鹂。”李时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呀你，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你怎么就这样糊涂？”贾伯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现在这样也是活该，好好的工作不干，玩什么鸟？你是什么身份，那些只有少爷和小姐能作的事情，是你一个花匠能够做的？”
“你就是活该，完全是活该。”
说到这里，贾伯突然靠近过来，小声的说道“我已经买通了门房，你每天只要扛一百桶水就行了，要是实在挨不住，和我说，咱们在减减数量。”
看来贾伯是刀子嘴豆腐心，担心自己的侄子累坏了，不惜花费重金却喂那些饿狼。
在他的话里，李时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这也让他不由感动起来。“叔叔，你放心，我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能抗的了，不用给那些人钱。”
“好了，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你呀，以后长点记性吧。”
说完贾伯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转身离开了，而李时耸了耸肩膀，只能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搬运这些水桶，对于实力强悍的李时来说，虽然会很劳累，不过也不是无法办到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贾军，一个刚从乡下来到城市了的傻小子，为了不暴露实力，每一次扛水桶的时候，李时都要休息两三次，不过这也为他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仔细的大量周围的环境。
更加重要的是，他一次次的往返于门房和花园之间，经常能够看到出入庄园的都有哪些人。
门房自然是在庄园的最前面，而花园则在后院，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李时就已经将这里的大致情况摸清楚了，这显然是他没有料到的。
草草的吃过午饭，李时就从门房那里领了一桶水，扛到了花园，而此时，梵露正坐在长椅上面，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
李时现在可不敢在招惹这个“女魔头”，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不过梵露还是发现了他，“书上说，有一个男人，因为花心，后来被妻子杀了。”
梵露突然的话让李时不由一愣，他实在搞不清楚她想要说些什么。
“你是农村来的？我听说在农村，出轨的女人要受到惩罚，那出轨的男人呢？”
“他们也会受到惩罚。”
“是么？那是什么惩罚呢？”梵露好奇的问道。
“舆论的谴责，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就算是女人出轨，也不会受到骑木驴、浸猪笼这样的惩罚，所有有些女人才会恬不知耻的出轨。”
现在李时也来了怨气，显然他是在指桑骂槐，埋怨梵露和樊彼得之间的事情。
“可惜，这个世界上还是出轨的男人更多，有的女人愚蠢的容忍男人的出轨，以为这样做可以换回对方的心，结果得打的，却是毫不犹豫的抛弃。”
“有些男人更愚蠢，对自己的女人一心一意，可他的女人却是蛇蝎心肠，竟然想要害死自己的男人。”
双方的话里自然都有着不同的意思，原本就有怨气两人，火药味不断的增加。
“这样的男人就是该死。”
“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梵露的话突然让李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贾军，怎么能够公然的质问自己的主人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改口说道“没，没什么。出轨的男人的确应该受到惩罚。”
“你知道就好。”梵露似乎得到了胜利。
“你刚刚顶撞了我，我要惩罚你，现在把花园里所有的花，除了那些百合之外，全部铲掉，记住，整片土地都要翻上三遍才可以。”
“做不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说完梵露就把手里的书丢到了地上，气呼呼的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完成这么多的工作，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直到半夜，李时还在花园里辛苦的工作着。
看到梵露已经睡觉，庄园里大多数人也都休息之后，贾伯偷偷的跑过来。
“你呀你，我说你什么好，不让你得罪梵露，你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
一边埋怨着，贾伯一边将一块面包塞到了李时的手里，他晚上没有吃饭，还干了这么多活，肯定是饿了。
李时也不客气，一把将面包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贾伯拿起李时的锄头，一边锄地一边说道“不要和他们顶撞，不要说是你，就算是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小蚂蚁而已。”
“叔叔，我来吧。”李时急忙放下面包说道。
“吃你的饭。”贾伯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个时候，李时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知道，梵露来了。不过他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赌气一般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包。
“你的人缘不错呀，还有人深更半夜来这里帮忙。”梵露酸溜溜的说道。
听到这里，贾伯急忙丢下手里的锄头。
“小姐，贾军是我的侄子，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和他一般见识？他也配，我就是来告诉他，这些活明天在干吧，记住，明天也一样，干不完，不准吃饭。”
说完梵露将手里的一个食盒丢在地上。“这些东西我吃不了，拿去喂狗吧，让它吃饱了以后，有力气对我呲牙。”
梵露离开之后，贾伯才敢打开了食盒，看到里面装的都是精美的食物。“这个小姐，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梵露的行为无疑是给李时送吃的，可之前是她惩罚的李时，现在送吃的又是她，一时间，贾伯也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
“丢掉吧，她不是说喂狗的么？”李时赌气着说道。
“你小子可不要犯浑。”贾伯不满的说道，自己的这个“侄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拗了。
“你是不是讨厌这些有钱人？我告诉你，梵露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对我们这些下人，她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喜欢找你的麻烦。”
“不过她大半夜的来这里给你送吃的，也算是不容易了，你不要辜负他这一片好意呀。”
面对老人的劝导，李时还能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拿出里面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而在吃了一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这是梵露亲自下厨为他做的，他不止一次吃过梵露所做的菜，自然知道这是她的手艺。
仔细一看，食盒里一共有六道菜，而每一道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难道梵露知道自己就是李时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同时一阵疑惑也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之前梵露可是在护身符里装上了追踪器，是想要害死自己的，可现在她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告诉樊彼得，让佣兵们来攻击自己？
“一顿饭而已，你小子可不要胡思乱想呀，小姐可是我们高攀不上的。”
看到沉思的李时，贾伯再一次误认为他是在打梵露的主意，只能再一次提醒道。
“我知道，只不过这饭菜有些熟悉的味道。”
说完李时也不在啰嗦，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第二天，李时起床之后，就再次重复起自己翻地的工作，此时，三个佣兵一脸不善的走了过来。
“小子，你是新来的？”
“是，昨天刚来。”他唯唯诺诺的说道。
“新来的，就要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你知道么？这里是我们管的，你在这里干活，是不是要好好的孝敬一下我们呀？”
听到这里，李时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现在还没有开工钱，一有钱，我肯定会孝敬几位的。”
“你倒是聪明，不过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的孝敬，可不单单是钱呀。”
看到李时一脸的迷惑，他接着说道“我是外国人，可也知道，在你们国家里，晚辈见到长辈都要磕头行礼，你是不是也该这样做呀？”
这个佣兵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两人的哄笑，纷纷叫喊着让李时下跪。
李时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对他们下跪？可他现在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敢动手击杀这三个不知道死活的佣兵。
“怎么？你这是不想孝敬我们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也别不要想好好的干活了。”
说完佣兵走到李时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子，虽然李时一拳就能够将他打死，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好小子，还敢瞪我。”说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李时的脸上，让他接连后退，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跪下。”
李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地上站起来，死死的握住拳头，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他的举动显然激怒了佣兵，再次走过来，一拳打在李时的胸口上，将他再次打倒。
“住手。”此时贾伯慌忙的跑过来，他心里放心不下，生怕李时在去招惹梵露，在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就急匆匆的跑过来察看。
结果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你们想要干什么？”
“原来是贾伯呀，我们没干什么，只是在教教这个小家伙怎么样做好一个佣人。”
“他是我的侄子。”
“就算是你儿子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管家，还敢对我们怎么样？”
这些佣兵个个都不是善茬，手上都沾染着鲜血，自然不会惧怕一个老头，就算他是这里的管家，可他们却是这里的佣兵，樊彼得都要恭敬的对待他们，一个管家又怎么样？
“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会告诉少爷你们在这里胡作非为。”
“告诉少爷？和你说了吧，就是樊彼得让我们来教训这小子的。”
这一下贾伯也没话可说了，佣兵虽然嚣张，可也不敢假传樊彼得的命令，恐怕是樊彼得知道梵露在整治李时，为了讨好梵露，他命令佣兵前来教训李时了。
“几位，既然是少爷的命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不过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了，就这样算了吧。”
说完贾伯急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些钱，塞进了一个佣兵的手里。

第1024章 烤肉
佣兵将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笑着说道“既然你这样懂事，那我们也不得不放水了，可樊彼得也不傻，不是那么好骗的，这样吧，就打断他几根骨头算了。”
说完佣兵一把推开贾伯，一脚就踢在李时的身上，将他打倒之后，其他两个佣兵也冲过来，对着李时拳打脚踢。
他们的攻击对李时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可他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羞辱，双拳握紧，想要给这三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教训。
而此时贾伯看到自己拦不住佣兵，一下子就扑到李时的身上，替他挡下了佣兵大部分攻击。
看到李时握紧的拳头，生怕他胡来的贾伯死死的抓住他的手，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示意他不要胡来。
在贾伯看来，对方可是佣兵，不仅战斗力强悍，更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现在被打一顿，身体受伤，可命不会丢，要是还手，不正好给佣兵们杀人的借口了？
“你让开。”贾伯毕竟是这里的管家，这样殴打他，佣兵们也不好对樊彼得交待，只能停手。
“求求你们，放过他吧，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老头，我和你说了，这是老板的意思，你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樊彼得的意思？是他让你们来打人的？”此时梵露突然出现，冷冰冰的说道。
“小姐？不，不是，是我们自作主张。”
佣兵自然知道，樊彼得一直都想要在梵露的面前树立起好印象，肯定不敢说出真话了。
梵露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被他们的这么劣质的谎言欺骗。
“回去告诉樊彼得，这是和我和贾军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怎么惩罚他，用不着樊彼得过问。”
听到这里，三个佣兵只能讪讪的离开。
看到李时将贾伯扶起来之后，梵露不屑的说道“你也算是一个男人么？你的勇气都到哪里了？”
李时没有理会她的嘲笑，只是扶着受伤的贾伯像远处走去。“你以后不用在花园里工作了，就去为樊彼得那些宠物吧。”
听到她的话，贾伯的身体不由一颤。
在梵露说完话离开之后，贾伯焦急的说道“孩子，你赶快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工作了。”
“回去？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梵露给你的是什么差事？”
“给老板喂宠物，怎么了？”
“那哪里是什么宠物呀，老板也不知道养了什么动物，每天都要送进去上百斤的烤肉，恐怕是老虎狮子那样的野兽才能吃的下去这么多东西，你去的话太危险了，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对你父母交待？”
在他看来，梵露打定主意要除掉李时了，去送食物的时候，搞不好他也会稀里糊涂的变成“宠物”的食物。
“没事的，叔叔，我会注意的，况且现在这种情况，我就算是想走，还走得了么？”
听到他的话，贾伯不由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木讷的侄子心思竟然这样缜密，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被他想到。
原本想要让侄子得到一份高工资的工作，却没有想到反倒是害了侄子，贾伯心里是什么滋味自然是可想而知。
不过他并不知道李时心里真正的想法，野兽都喜欢吃生肉，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野兽也要喂养烤肉。
现在这种情况，樊彼得养的野兽肯定也是用来对付自己的，想到这里，他不由产生了好奇，想要知道樊彼得到底在搞什么鬼。
很快，李时就开始了自己的新工作，对着一辆手推车来到了庄园的一处地下室。
地下室上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仓库，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在一个佣兵的带领下，他走入到地上的暗门，很快就被带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面前。
“从这个小口里面把肉送进去，记住，可不要把自己的手臂伸进去，不然被抓住杀了，可和我没有关系。”
多亏了贾伯送来的好酒，让这个佣兵“好意”的提醒了李时。
说完之后，他就把李时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迫不及待去品尝那一瓶贾伯从酒窖里偷出来孝敬自己的美酒了。
铁门后面异常安静，如果有什么凶兽的，不可能如此的寂静的。
动用透视术后，李时惊讶的发现，里面关押的竟然是四眼金睛猿。
自从在森林公园里和自己发生冲突之后，四眼金睛猿就不知所踪，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被樊彼得抓住关押起来。
现在四眼金睛猿的四只眼睛十分木讷，傻愣愣的坐在地上，在它的身上，还被数道铁链牢牢的锁着。
看来樊彼得为了能够驯服他花了不少心思，而且也取得了不小的效果。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李时没有对四眼金睛猿说些什么，只是按部就班的用旁边的一根木杆将一大块一大块烤肉送到了牢房里面。
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四眼金睛猿缓缓的站立起来，向着铁门走过来。
它没有在意李时的存在，或许一个弱小的人类根本不值得他去关注，拿起一块烤肉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猿。”李时试探性的说道。
让他惊讶的是，四眼金睛猿听到自己的话，两只耳朵突然一动，不过却没有什么反应。
看到这里，李时再次小声说道“老猿，你还能够听懂我的话，对么？”
四眼金睛猿点了点头，眼神里射出了一道道惊喜的目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李时一个人会这样称呼自己，他现在已经知道面前这个陌生人的身份。
“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是那个驯兽师把你卖给樊彼得的？”
四眼金睛猿愤怒的吼叫一声，确定了李时心里的想法。
“混蛋，竟然敢这样做，你在这里在忍耐几天，你放心，我肯定会救你出来的。”
说完李时眼神瞟了一眼监视器，示意不能在继续说话了，以免引起怀疑。四眼金睛猿也理解的电点了点头，开始大口的撕咬起手里的烤肉。
在离开的时候，佣兵打着酒嗝说道“小子，小姐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她别墅里有一个厕所的下水道堵塞了，让你去处理。”
佣兵一脸的幸灾乐祸，显然是知道这个倒霉蛋正在被梵露整治。
李时耸了耸肩膀，无奈的向着庄园里面的一栋别墅里面走去。
刚刚进入到厕所里，他就看到马桶里面的黑色垃圾袋，不用问，肯定是梵露故意为难自己，用塑料袋堵住了下水道。
李时空有一身力量，可现在他面对一个堵塞的马桶也束手无策了。
“不好好干活，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梵露突然走进来严厉的说道。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一个想要谋杀亲夫的女人，在第二次得到下手机会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手呢？”
“什么？你还是一个侦探爱好者么？”梵露显然没有想明白他的意思。
从之前的送饭，李时就已经能够确定，梵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面对她诸多怪异的行为，李时也不想在胡思乱想下去，干脆和她直接摊牌。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让樊彼得杀了我？”
“一个小小的花匠，我杀你做什么？”
“你知道我不是花匠。”
“不是？小花匠不想做花匠了？你想要做什么？”
“做你的男人。”说完不能梵露反应，李时一把将她牢牢抱住。
“你要干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我，我好想你。”
“有了新欢，你还会想着旧爱？”梵露埋怨着说道。显然，她已经间接的承认了李时的身份。
“什么新欢？”
“就是那个边小君。”
“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说到边小君，梵露的心里显然还有怒气，一把将李时推开。
“就因为她，你想要杀我？”李时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里的疑惑。
“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杀你？”
“当初你给过我一个护身符。”
看到梵露点了点头，李时就继续说道“那里有追踪器，很多人就是根据那个追踪器对我展开围捕的。”
“不可能，那是我在庙里求来的，也是我亲手交给你的，中间没有给过任何人，怎么可能有追踪器？”
看到梵露的表情，李时不由苦笑起来。之前，他一直都认为护身符的事情就是梵露所为，所以才不想在见到她。
可是这两天的事情，李时发现，如果梵露当初真的想要杀死自己，那现在不可能还隐瞒着他的真实身份，他也开始了反思。
“的确就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不再见你？”
“你不见我分明是你和边小君双宿双栖了，当然还有报纸报答呢。”
“胡说。”
“我胡说，你好好看看吧。”说完梵露就将一份报纸丢给了李时。
打开报纸，上面赫然印着“西岸新贵与平民女喜结连理”的标题。
同时还有一张身穿西装和边小君身穿婚纱的亲密照片。
看了一眼日期，正是自己被通缉抓捕的时候。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你和那个女人结婚了，还有脸来见我？之前我让你干活，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些教训而已。”
“这份报纸是怎么得到的？”李时怒气冲冲的问道。
梵露显然比他现在的表情吓住了，有些紧张的说道“是堂哥给我的。”
“那你去庙里为我求附身符，是不是也是樊彼得的主意？”
“是呀，他说那里很灵验的。”
“樊彼得，你这个混蛋。”李时怒吼着喊道，到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樊彼得让梵露去求护身符之前，就已经买通了里面的和尚，将装有追踪器的护身符给了梵露。
之后又制造出他和梵露再一起的假象，让前来质问的李时信以为真。
同时反过来欺骗梵露，让她误认为自己竟然已经和边小君结婚。

第1025章 澄清误会
他这一手玩的还真是漂亮，如果不是李时这一次化妆前来救人，他和梵露两人之间的误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澄清。
“到底怎么回事？”梵露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自然不知道李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份报纸，是假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当时我正在被警方通缉，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举行婚礼？”
“而且到了现在，边小君还在被通缉，无法回到天芒市，我们两个人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哪里会结婚？至于护身符的事情，也是他搞得鬼。”
李时的话音之中，已经透露出森森的杀气，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樊彼得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的江山和财富的话，他可以看在梵露的面子上绕过他。
可如今他竟然挑拨自己和爱人的关系，还想要夺走自己的爱人，樊彼得罪无可恕。
梵露也异常聪明，完全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难怪你们结婚的时候，他骗我离开，原来是这样，我真是太蠢了，竟然被他骗了这么久，还冤枉了你。”
说到这里，泪水就不由的从她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心痛的李时立刻将她抱在怀里，“都过去，现在我们之间的误会都已经澄清了，樊彼得，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响动。
“什么人？”李时说完就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厕所门打开，看到正站在外面一脸惊慌的贾伯。
“不，不要杀我。”贾伯哀求道。
起初听说梵露又在刁难李时之后，担心自己侄子安危的他立刻赶过来。
可后来看到梵露竟然一个人走入了卫生间，还关上了门，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在他的心里出现。
贾伯饱经沧桑，自然知道这些豪门里面的龌龊事。像贾军这样傻傻的，却是身体强壮的乡下小子无疑是梵露这样深闺小姐们的“最爱。”
担心贾军会出问题的贾伯离开躲在门外偷听，可他实在想象不到，自己的侄子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李时。
慌乱之下，不由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被李时发现。
“你都听到了？”
“没，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李时将贾伯拉入厕所里面，将门重重的关闭，冷冰冰的说道“没有听到，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李老板，我知道你狠，我惹不起你，求求你了，就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让我得一个善终吧，我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我现在就卷铺盖回家，我对天发誓，不会对少爷说任何事情的。”
“杀了他。”梵露在一旁突然说道，她知道，贾伯已经听到了所有的事情，为了爱人的安全，这个老人必须死。
李时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他不是一个山善恶不分滥杀无辜的人。来到这里的两天，贾伯一直都在照顾自己。
这一次肯定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会来到这里的。要是让他杀了贾伯，还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我可以放过你，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是这里的管家，知不知道樊彼得一般都将被抓回来的人关押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可是真的不知道，我是管家不假，可就是被樊彼得雇佣来这里管理佣人们的，庄园里很多地方都是不让我进去的。”
“不让你进去？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些，很怪异的黑人？”
这一次是艾布特执行的抓捕任务，那么也很可能是他的人负责看守月芸。
“见到了，有十多个黑人，什么都不穿，只在腰下面有一条遮羞布，听说他们是什么部落的。”
“一群野蛮人，连出门要穿衣服都不知道。”
李时可没有心思听他在这里感慨，立刻问道“那我问你，他们在哪里？”
“在小白宫。”
也不知道樊彼得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想要过过当总统的瘾，他在自己的庄园里仿照白宫的样式建立起了一栋楼房。
从外观上看，就是一个微缩版的白宫，樊彼得的办公室，和很多秘密机构都在里面，平时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其中。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去看看？”
“没有，门口有好几个佣兵把守着，清洁工作也是樊彼得手下在做，从来不让佣人们进去。”
“贾伯，我想你也知道，樊彼得在我的手里吃了不少亏，这一次我是打定主意要他的性命，他是活不成的，你应该知道自己怎么选择。”
贾伯也不是傻子，他也想过投靠李时，可要是樊彼得不死怎么办？将李时带进来的自己肯定也不会得到好下场。
“你放心，樊彼得是必死无疑的。”李时安慰着他，这也的确给了他勇气。
“反正樊彼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老板，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告诉樊彼得的，只是求你不要杀我，让我能够安度晚年就好。”
“放心，我是不会食言的。”其实李时也想过杀了贾伯，可现在樊彼得成天疑神疑鬼的，每天都躲在小白宫里不敢出来，如果这个时候他被杀或者失踪，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来。
“你能确定贾伯不会出卖你？”
“不会，我了解这种人，他们十分怕死，不敢得罪任何一方，遇到事情，沉默是他们的保命法宝。”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救人。”
“怎么？有人被樊彼得抓起来了？是谁？”
“月芸。”
梵露并不认识月芸，可是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女人。
“边小君离开了，你就耐不住寂寞，又找来了一个月芸了？”梵露酸溜溜的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可是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李时慌忙的解释道。
“好了，不用解释了，不要忘记，你现在是一个佣人，把马桶处理好。”说完她也不再理会解释的李时，直接离开了卫生间。
突然又跳出来一个女人，显然又让梵露打翻了醋坛子。而李时也只好苦笑着继续和马桶作斗争。
“不好了，贾伯死了。”在他即将成功拿出垃圾袋的时候，梵露突然冲进来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刚刚出去，就看到贾伯的尸体躺在地上，听佣兵们说，他离开了这栋楼，就被人一枪打死了。”
听到这里，李时的心不由一沉，梵露见到血都会恐惧，肯定不会杀人，而贾伯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杀。
毫无疑问，肯定和之前他听到的话有关系。这样说，自己和梵露，和贾伯之间的对话都被人听到了？
可对方是什么人？杀害贾伯，显然是为了帮助自己灭口，到底是谁会这样做呢？
事情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贾伯的死立刻惊动了樊彼得，他也在几天来首次出现在庄园里。
“老板，他是被人打死的，一枪正中心脏，是一个老手。”
“什么人要杀他？”
“不知道，这老头也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怎么就会被杀呢？”
“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不应该他知道的秘密。”樊彼得想了一下说道。
“秘密？就他能知道什么重要的秘密？”
“他不是有一个侄子么？抓起来，好好的问问。”抱着宁杀错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心态，樊彼得还是决定好好的调查一下新来的贾军。
很快，李时就被几个佣兵带进了小白宫里的一间刑讯室。
不得不说，李时也的确是一个实力派演员，在知道贾伯的死讯后，就找来眼药水滴在眼睛里，等佣兵找到他的时候，自然看到他眼角的泪水，让他们误认为两人之间还真是亲戚。
“贾伯最近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没有，我只是刚来这里两天的时间，我叔叔除了交待我这里的规矩之外，没有和我说过其他的事情。”
“是你叔叔让你来的么？”
“不是，是我爸爸说，叔叔在大城市里有权，能给我找一个好工作，就来了。”
“李时和你叔叔是什么关系？”
“李时？他是什么人？也是这里的佣人？”李时挠着头问道。
佣兵显然是在误导他，对于这样一个乡下小子来说，他肯定是没有听说过李时这个名字的，好在李时也不傻，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卖出破绽。
“你不老实。”佣兵怒喝道。
他显然是在虚张声势，听到他的话，李时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看到他一脸的胆怯，佣兵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他些什么了，这个傻小子恐怕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一个佣兵突然走进来，耳语了几句之后，就把李时放了出来。
原来佣兵们竟然在贾伯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断定贾伯肯定是出卖了樊彼得，之后又被收买他的人灭口了。
杀死贾伯的人枪法精准，很快，调查的重点就放在了这些佣兵身上。
至于贾军这个小角色，本来是要赶出庄园的，不过担心他会报警，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自然也想要将他除掉。
好在梵露在这个时候出面了，保住了李时。在佣兵们看来，现在这个贾军就是梵露的玩具，她自然舍不得在玩够之前丢掉。
当然，也没有人去怀疑梵露，毕竟犹豫樊彼得的关系，她在整个庄园里就是女主人，想要杀贾伯只需要一句话，根本不用搞什么暗杀。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被怀疑，可李时的心情依然十分沉重。他知道，那所谓的支票肯定是凶手放进去的。
凶手先杀贾伯灭口，在用支票转移调查，无疑是在保护自己。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保护自己呢？
看来这个庄园里也不并不太平，恐怕天芒市的各个势力早就已经在这里安插了大量的眼线。

第1026章 来访
在樊彼得开始对所有的佣兵进行排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佣兵失踪，不用问，肯定是他在执行了暗杀任务后逃离了庄园。
不过事情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结束，很快，一场针对所有佣兵的审查再次展开，相比之下，贾军这样的佣人自然安全的多。
梵露显然还在为李时不惜以身犯险前来解救月芸的事情不满，所以他在喂完了四眼金睛猿之后，还要回到花园从事繁重的体力工作。
此时，一个和他一样穿着佣人衣服的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到这里，他不由暗自戒备，恐怕又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果然，这个人走过来之后就说道“小子，贾伯死了，你现在也没有靠山了，以后跟着我混。”
李时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自己的工作。“混蛋，大爷和你说话呢。”
说完对方就用力一推李时，他的力量不小，可也不会撼动李时的身体。
不过在发现远处有两个佣兵正在向着这里观望的时候，他立刻配合的倒在了地上。
对方不依不饶，一下子就抓住了李时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叫蔡恩辉，蔡家的人。”
说话的时候，蔡恩辉还是一脸的凶狠，让佣兵在远处看起来他就是在教训贾军。
而听到对方的话，李时立刻就明白了一切，不用问，贾伯的死还有他房间里的支票都是蔡恩辉的杰作，而他的背后，自然是蔡焕宏无疑了。
“不愧是天芒市第一超能者，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一个人来这里。”
“你的胆子不也很大么？”
蔡恩辉突然一拳将李时打倒在地，坐在他的身上继续说道“你的手太软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不是能不能活着。”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来了怒气，一用力就将他自己的身体上掀开，按住他的脑袋之后说道“蔡焕宏让你来这里，可不单单是想要帮我解围吧？”
“我们要杀樊彼得，我们联手，我们会帮你救出月芸的。要是同意的话，今天晚上一点，在小白宫旁边的树林集合。”
说完蔡恩辉一脚将李时踢开，站起来喊道“好小子，你还敢还手，你等着，我带人来教训你。”说完就转身跑开了。
看到这里，两个佣兵意犹未尽的继续站岗，他们愿原本以为能够看上一处好戏，可没想到两人还没有怎么开打就结束的。
不过他们两个绝对想不到，两个庄园里的内奸就这样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接头了。
在对方离开之后，李时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正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否应该和蔡焕宏合作。毫无疑问，樊彼得这个败类是非死不可的，可蔡焕宏也不是什么好鸟。想到这里，李时就拿住了自己的手机。
入夜之后，庄园里就会被放出二十多条猎犬，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组成了严密的监控系统。
不过这些对于李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十分顺利的来到了约定好的接头地点。
此时蔡恩辉的身后已经占了二十个忍者打扮的家伙，蔡恩辉自然也是一身忍者装扮。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和自己不止交手一次的风魔未步也在其中。
“很好，你很准时。这是小白宫内部结构图，红色标记的就是月芸被关押的地方。你救你的人，我们干我们的活。”
李时早就搞到了小白宫的建筑图纸，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至少没有在图纸上动手。
“现在就要行动么？”
“当然。”蔡恩辉说完就挥舞了一下手臂，几个忍者立刻飞身长冲出了树林，两分钟后，外面就穿来了咕咕的鸟叫声。
显然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的信号，蔡恩辉也不迟疑，立刻带着人冲出树林，此时李时也看到，原本负责站岗的佣兵们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每一个佣兵的脖子上都有一根细小的吹箭，这一次他们显然有了充分的准备。
吹箭不仅能够快速隐秘的杀敌佣兵，还能保证尸体上不会流淌出太多的鲜血，避免被巡逻的猎犬发现。
“这里的监控系统已经被我们完全破坏了，你可以放心进去救人。”说完蔡恩辉也不再理会他，直接带着忍者们冲入了小白宫之中。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风魔未步，李时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我要和你一起行动。”
“和我？”
风魔未步点了点头，显然不愿意太说太多的话，而李时也知道，小白宫里的主力人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保卫樊彼得的完全，而另一半则在看管月芸。
这一次蔡恩辉和自己联手，就是想要让自己在解救月芸的同时拖住樊彼得一半的精锐，让他们的刺杀任务能够顺利实施。
只不过他们似乎对李时的实力并不是完全放心，让风魔未步跟在李时的身边一同行动，确保其他人在樊彼得遇刺的时候无法抽身救援。
李时可不是什么圣人，对于一个两次想要杀死自己的人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好感，既然他想要跟着，那就跟着好了。也不理会风魔未步，自己直接按照图纸的指引向着牢房冲过去。
牢房在小白宫的地下，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方便防御，毕竟在地下的牢房，只要把守住入口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担心人犯会逃走。
这里显然是小白宫防御的重中之重。利用透视术，李时清楚的看到之整条走廊竟然有足足二十名佣兵把守，在走廊的尽头，一挺重机枪更是虎视眈眈，随时都做好准备，将入侵者撕成碎片。
“二十人，一挺重机枪。”风魔未步虽然没有透视术，不过他也敏锐的发现了下面的布置。
听到他的话，李时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里一副“你来”的表情。风魔未步也不矫情，接下了一直都背在自己后背上的巨大包袱。
之前和李时交过手的小太郎分身赫然出现，双手合十，也不知道他都嘀咕了一些什么，一滩烂泥一般的小太郎分身突然站立起来，向着前方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看到面前奇怪的人影，一个佣兵立刻问道。
小太郎分身是一个傀儡，不会说话，回答他的自然是口中射出了一道飞镖，这个佣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镖击中额头，倒了下去。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剩下的佣兵立刻拿起自己的突击步枪，乒乒乓乓的射击过去，而小太郎分身身体的材料也十分特殊，面对子弹的射击竟然毫发无伤，飞速向着佣兵们冲击过去。
此时重机枪也开始了怒吼，数十颗子弹喷射出去，可除了在小太郎分身身上留下了几十个浅浅的弹孔之外，一样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这些佣兵到也彪悍，直接拿出留在自己的手雷投掷出去，接连几声爆炸之下，让本来面积就不大的走廊就被烟雾弥漫开来。
“他死了么？”一个佣兵胆战心惊的问道。
“肯定死了，肯定被炸成碎片了。”
话音刚落，小太郎分身的身影就从烟雾之中冲击出来，同时身上喷射出十多柄飞镖，将前面的八个佣兵打到在地。
“快，开枪。”一个佣兵大声喊道。现在小太郎分身已经冲到他们面前不到十五米的距离，要是在使用手雷的话，他们也会受到波及。
不过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重机枪的威力也进一步增强，小太郎分身被打的接连后退，嘴巴一张，一道飞镖直接就击中了操作机枪的佣兵身上。
不过这些佣兵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佣兵的尸体还没有倒在地上，另一个佣兵就飞扑上去，接替他继续开枪射击。
此时，一个正在猛烈开火的佣兵突然感到自己心脏一阵疼痛，还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死亡似乎吹响了死亡的号角，身边的佣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十多个佣兵全部都变成了尸体。
“等一等。”看到李时想要冲进去，风魔未步急忙说道。
“小太郎分身刚刚释放了毒气，现在进去，必死无疑。”
对于这个强悍的傀儡，李时也知道他的可怕，于是静静的等待着毒烟散去，而利用这个空当，地下的佣兵们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一方面布置防御，另一方面将遇袭的消息通报给了樊彼得。
只可惜现在樊彼得也无力救援他们了，因为他面临着更加险恶情况。
在小白宫里所有监控设施同一时间瘫痪之后，他就意识到有敌人进攻，没有丝毫的迟疑，樊彼得立刻躲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在外面，三十多个佣兵也布置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只不过他不知道，坚固的堡垒往往是被敌人从内部攻破的。
很快就带着手下忍者来到了樊彼得所在的顶楼，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电梯口的十个佣兵纷纷举起自己的突击步枪，只要里面出现的是陌生人，他们就会毫不迟疑的开枪射击。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可里面却空无一人。不过一股烟雾也从电梯里面飘散出来。
闻到一股香气，一个佣兵就直接栽倒在地，其他的佣兵也好不到哪去，除了三人反应快速逃离电梯口之外，其他的佣兵纷纷被毒杀。
“快，带上防毒面具。”好在樊彼得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是靠这群佣兵保护，所以在装备上没有丝毫的吝啬，每一个佣兵都被装备了防毒面具，现在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情况。
烟雾越来越浓，虽然佣兵们不会被毒雾杀死，可浓重的毒雾也让他们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噗”的一声，一个佣兵立刻意识到不好，因为那是人喉咙被是割开所产生的声音。
不过没等他发出报警，一柄小太刀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一划，喉咙就被轻易隔断。
身后的忍者牢牢的抓住他的身体，缓慢的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响动惊动其他人。做好这一切后，忍者就偷偷的向着其他佣兵前进过去，去猎杀新的目标。

第1027章 小白宫激战
外门异常寂静，而这种寂静也让坐在里面的樊彼得感到更加紧张，他知道，外面的佣兵都使枪，可现在没有丝毫的动静，是双方在对峙，还是根本就没有人攻过来，或者说，自己的佣兵全部都被杀了？
想到这里，他的头上不由出现了冷汗。“不必紧张，这里有我们。”一个正在把玩匕首的白人笑着说道。
现在在整个房间了，除了樊彼得之外，还有三人，而在这四个人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一脸的紧张，其他三人就好像在等待自己久违的朋友一般淡然。
在毒雾的掩护下，无法看到敌人的佣兵们很快就被忍者全部杀光，轻轻点了点头，一个忍者就拿出自己的塑胶炸药，将办公室的房门炸开。
房门破碎的一瞬间，六名忍者就冲击进来，同时房里的三个保镖身体也突然移动从到房门前。
这几个忍者显然没有想到房间里有这样的高手，不过他们的反应也不慢，立刻举起太刀攻击。
这三人一人使用匕首，一人使用刺剑，而另一个黑人则赤手空拳。
被樊彼得倚为最后防线的他们自然不会弱手。使用匕首的男子轻易躲过砍下来的太刀，向前一步，匕首刺出，将对方逼退。
同时左手上也突然出现一柄匕首，攻其不备，直接射中了面前忍者的喉咙。
使用刺剑的男子动作更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接连刺出六剑，将面前两柄太刀击退。同时一剑刺中一个忍者右眼，直接就刺穿了他的大脑。
赤手空拳的黑人现在是走刚猛的路数，双手指环不仅挡下了太刀的劈砍，还将两个忍者震退。
怒吼一声，将一柄太刀砸开之后，一拳就打在了一个忍者的身上，好在忍者及时后退，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仅仅一个照面，这些训练有素的忍者就付出了两死一伤的代价，可见这三人的实力多么强悍。
蔡恩辉也不敢大意，急忙命令所有忍者后退，摆开战阵对敌。
三人强悍战斗力给了樊彼得信心，他大声喊道“杀，杀一个忍者，我奖励二十万美金，杀了那个头目，我奖励四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佣兵都是为了钱在战斗，现在得到了樊彼得的许诺，自然爆发出更大的战斗热情，争相恐后的发起进攻。
“为了家族。”蔡恩辉大吼一声，也带着忍者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而此时，在小白宫地下，毒烟已经完全消散，李时和风魔未步两人径直走了进去。现在风魔未步已经将小太郎分身收了起来。
这可是他的宝贝，之前的作战下，已经让小太郎分身的身体上出现了数百个或深或浅的弹孔，他自然舍不得在让小太郎分身出战。
况且自己已经搞定了第一道防线，公平起见，也应该让李时出一些力气了。
李时也不推脱，立刻动用透视术，将里面的防御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在地下，十二个佣兵已经找好了各自的掩体，枪口对着入口，随时准备射击，还有两个佣兵，手里死死握着手雷，现在是要给入侵者重创。
风门阵土门阵同时祭出，在土门阵之中凝聚出了大量土粒之后，风门阵就开始发作，在地下很快就形成了一场人为的沙尘暴。
“沙尘暴”进入到地下后，里面的佣兵纷纷闭上眼睛，以免眼部受伤。
在风魔未步炙热的眼神之下，李时拎着一具尸体快速冲入地下。
刚刚冲进来，李时就用力将尸体向着左侧投掷出去，而自己则像右侧飞奔过去。
这些佣兵都是经验老道的士兵，眼睛虽然无法看到，可他们一直都在用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尸体落地的声音出现后，他们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那里胡乱扫射。
接着这个机会，李时已经冲到了这些佣兵的阵地之中，而此时，他也操控着五绝阵，让沙尘暴停止下来。
此时，还不知道已经上当的佣兵们依然傻愣愣的向着之前出现声音的地方看过去，而此时，他们也看到了地上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尸体。
“该死，我们上当了。立刻准备”看到尸体和自己穿着一样的军装，一个佣兵立刻喊道。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无法在说话了，李时一道截指已经击穿了他的大脑。
不等这些佣兵反应过来，站在他们身后的李时不断的打出截指，将佣兵一个一个的击倒在地。
“啪啪”在最后一个佣兵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几声鼓掌在他都是身后响起，艾布特一脸冷笑的走了过来，而在他的身后，四个手执长矛的部落战士也一脸冰冷的看着李时。
“不错，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被这些废物杀了，这样我可就没有办法亲自动手杀你了。”
“你这是杞人忧天。”
“什么？”艾布特一脸怒气的问道。作为一个外国人，艾布特能够流利的和李时使用汉语交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然不能强求他能够知道所有的成员。
所以他并不懂杞人忧天的意思，不过听到“杞人”这两个字，他就误认为李时实在羞辱他，立刻暴怒起来。
李时也没有心思和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直接问道“月芸是不是在里面？”
“当然，她就在里面等你，想要带她走的话可以，不过要先过我这一关。”
风魔未步此时也走了进来，不过他却抱着肩膀没有上前，显然是打定主意要看李时的笑话。
“你们四个，小心点那家伙。”艾布特交待一句就向着李时走过去。
现在艾布特不仅要用战胜李时这个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更要杀了李时，为自己部落里的那几个勇士复仇。
救人心切的李时没有啰嗦，率先发起了攻击，而艾布特自然也不会畏惧，直接迎击上去。
他们早就不是第一次交手。
自然知道对方的套路，刚刚交手三招，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艾布特依仗着自己身体上的铜环，对李时的拳头不闪不避，硬吃一拳后，立刻奉还一拳，艾布特霸道的攻击让李时不得不在他的身边四处游斗，还在他身法灵活，每次都能够巧妙的躲过对方的铁拳。
艾布特很快就感到了烦躁，用他们的语言对着后面喊了一声，一个部落战士立刻将自己手里的长矛投递给他。
手里握着长矛的他战斗力立刻飙升，长矛又快又狠的对着李时的喉咙刺击过来。
刚刚侧身躲闪让开长矛后，艾布特有力一扫，长矛就横向对着李时的脖子打过来。
他急忙半蹲身体，让长矛从自己的头顶扫过，同时双腿用力，猛地一登，直接扑倒了艾布特的面前。
一拳正中艾布特的下巴，在下巴上可没有铜环提供保护，这一拳直接就将这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击退。
李时弯曲手臂，跳起来对着他的胸口打过去，没办法，两人的身高差异太大的，不跳起来的话，李时的手肘根本打不中他的胸口。
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艾布特的假动作，没等手肘击中他的胸口，艾布特立刻双手抓住长矛，用力一拉，就用自己的身体和长矛将李时牢牢夹在中间。
不等他反应过来，艾布特的大脑袋就重重的撞过来，一下子就让李时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而艾布特不依不饶，用脑袋接连撞了李时三下，这已经让李时几乎丧失了意识。
此时李时全身都被长矛牢牢夹住，双臂无法动弹，同时艾布特显然也知道截指的厉害，用自己的手臂夹住长矛的同时，双手死死的抓住李时的双手，同时向外弯曲。
防止他在这个时候使用可怕的截指射杀自己。可惜，艾布特并不知道，李时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杀手锏。
在艾布特的脑袋即将第五次撞击李时的时候，他突然张开嘴巴，大吼一声，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这一招李时使用的不是很多，可每一次使用，都是到达出其不意的效果，让对手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现在艾布特无疑的十分倒霉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敌人竟然可以使用声波攻击，同时他现在的耳朵距离李时的嘴巴不到十公分，喊出来的声波，没有丝毫的浪费，全部都灌注到他的耳朵里面。
大脑好像被一个铁锤击中，让他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晃晃的后退，而抓住机会的李时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此时的艾布特早已被声波攻击震的七孔流血，而这一拳更是将他的鼻子打碎。
咳嗽了两声之后艾布特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鲜血，显然，他的内脏已经严重受损了。
只不过他身后背对着的几个部落战士根本看不到艾布特脸上现在的鲜血，都在疑惑自己的主人为什么停止了攻击，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心里的战神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李时突然感到背后一声恶寒，回头一看，后面竟然有十几个风魔未步冲击过来。
他知道，这是风魔未步曾经使用过的小太郎分身斩，“该死，还是来了。”他暗骂道。
其实他早就想过，风魔未步一直都跟着自己，肯定不是单纯的帮忙拖住敌人这样简单，只要找到机会，他肯定会对自己下黑手。
想到这里，李时急忙躲闪到一旁，做好了防御，准备躲避风魔未步的致命绝招。
不过风魔未步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虽然十多道刀影也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不过这些刀芒并没有对他展开攻击，只是单纯的路过而已。
至于艾布特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现在的他七孔受创，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视觉、听觉和嗅觉，虽然感知到了危险，可现在的他显然无法躲闪。
数十道刀芒几乎同一时间落在了这个黑大个的身上，身体上的铜环固然能够挡住太刀的劈砍，可没有被铜环覆盖的地方就遭了秧。

第1028章 真正的目的
没有铜环防御的四肢立刻被太刀砍断，在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一个人彘。到了现在，艾布特肯定希望自己身上的铜环挡不住太刀的攻击，这样至少能给自己一个痛苦的了断。
不必像现在这样，失去了双臂，即使是自杀都无法办法。
此时身后的部落战士也感到了无比的震惊，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风魔未步，他们不由恐惧的后退。这几个人自然没有看到艾布特之前的样子，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早就已经身受重伤。
都误认为面前这个男人一招就击杀了他们部落里的最强战士，这样的敌人哪里是他们能够抵抗的？他们哪里会不感到恐惧？
风魔未步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被人惧怕的感觉，并不急着进攻，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过去，逼着几个部落战士不断的后退。
不过此时，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催促声“我们这里遇到了麻烦，支撑不了多久，你快点完成任务。”
听到这里，他也不在啰嗦，小太郎分身斩再次施展，数十道刀影再次出现。
这些部落战士固然强悍，可他们擅长的是近身肉搏，凶悍的他们往往以命相搏，让自己的对手感到恐惧。
可是小太郎分身斩却让他们失去了这一优势，面前看到一个个风魔未步，他们虽然也刺出了自己手里的长矛，可刺中对方的时候，他们才绝望的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都是幻影。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身边的太刀就劈砍下来，这一次显然不在是幻影，在锋利太刀的劈砍下，他们自然直接就被砍成了两半。
他们可不像李时那样拥有透视术这样逆天的能力，根本无法分清楚这些虚虚实实的身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即使李时都要看到头痛的非洲战士纷纷殒命在风魔未步的太刀之下。
两人也不迟疑，将所有敌人清除之后，立刻就向着地下深处冲过去，很快，李时就看到前面的一处大厅，在这里，几十个白种人正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们。在大厅里面，也有着大量的试管和蒸馏器，还有很多他并不认识的仪器。
“这里是哪里？”
“这你不用管，你去救人好了，这里交过我。”
说完风魔未步就一脸狞笑的冲击过去，这里白种人的数量虽然很多，不过他们显然没有多少战斗力，也没有什么武器，面对强悍的风魔未步，除了逃走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此时风魔未步再次拿出了小太郎分身，把守住门口，任何人想要逃出去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杀死，而他本人也冲入到人群之中大砍大杀起来。
李时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他知道，自己恐怕又一次上当了，不过时间也容不得他多想，穿过人群之后，就向着地下深处冲过去。
在穿过一道三十多米长度的走廊后，他就来到了关押月芸的牢房。
他早就用透视术找到了房间里的月芸，同时也看到，其他的房间里堆满了大量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粉末和液体，这些原材料他不认识，可有一种东西对他来说，却是无比的熟悉。
那就是一直都危害着天芒市的小东西。“该死的蔡家。”
他现在已经明白风魔未步帮助自己的真正目的了，用截指将门锁摧毁后，李时就冲入了牢房。
“李时？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这一次你可比上一次来的早呀。”月芸兴奋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小丫头的心还真是大呀，看来她已经习惯了被绑架了。
“走。”李时也不啰嗦，拉着她的手立刻向外跑去。
此时风魔未步就想要是一个效率超高的杀人机器，李时离开不到两分钟，之前那些人就已经全部被他杀死，此时他正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太刀。
“天呀。”遍地的尸体显然吓住了月芸，风魔未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十分喜欢砍下别人的头颅，地上的尸体全部都是无头尸体。
“不过，很快，不过比我要慢。”风魔未步炫耀着说道。
“救人比杀人要困难。”李时对这个杀人魔王显然十分厌恶，拉着月芸向外走去。
看到他们两人走过去，小太郎分身立刻张开嘴巴对准了两人，在嘴里还闪现着飞镖的寒光。
“怎么？事情办好了，就要对我出手了么？”
“李先生你误会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请等我办完事情后，我们在走，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走才好。”
风魔未步也不啰嗦，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竹筒，将竹筒里的黄色粉末均与的洒在地上后，风魔未步，就拿出了一盒火柴。
这些粉末数量不过，可有着惊人的燃烧能力，遇到明火之后立刻燃烧起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里就被火焰覆盖。
而变成人彘的艾布特面对火焰也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残破不全的身体被火焰吞噬。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风魔未步将小太郎分收起来后笑着说道。
蔡家显然也做好了撤退的准备，三人走出小白宫后，就进入到了一辆早就已经等在那里等待接应的汽车里。
从庄园里四处响起的枪声来看，这一次蔡家不仅派遣了忍着部队，还有不少暴徒手持枪械攻击力庄园，难怪没有佣兵冲进来支援。
“其他的忍者呢？”他疑惑的问道。
“他们？他们已经不能离开了。”风魔未步说完就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没有熄火的汽车立刻向着外面冲去。
风魔未步的话没有说错，此时派去刺杀的忍者们已经陷入到了绝境，对方虽然只有三人，可这三人各个都是强悍异常。
十多分钟的激战过后，二十名忍者死伤大半。
躲过黑人的铁拳之后，蔡恩辉刺出自己的太刀，可对方反应也不慢，一拳就将太刀打倒一边，同时另一只拳头也重重的打在了蔡恩辉的肩膀上面。
这个黑人力量本来就十分强大，在加上受伤坚硬的拳头，一拳下去，就打碎了蔡恩辉的肩胛骨，要不是他双手握刀，太刀恐怕早就已经掉落到了地上。
“啊”身边不断出现的惨叫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这一次刺杀计划不仅失败，他的手下们也无法脱身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使用最后一击。”
喊完之后，蔡恩辉就飞身冲到黑人面前，面对攻击，不闪不避，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对方的铁拳。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靠近了敌人，利用自己仅剩的右臂，按下了自己腰里的一个按钮。
没等黑人的拳头再次落下，爆炸声就突然响起。
原来在蔡恩辉的腰上，竟然暗藏了一个小型炸弹，这个炸弹体积还不如手雷大，可爆炸的威力也足以将蔡恩辉和他面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黑人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一堆碎肉。
而其他两人反应显然更快，使用刺剑的白人看到面前的三个忍者突然不顾一起的向着自己冲过来，急忙后退。
同时抓住机会，接连攻击，现在这几个忍者都想要用自爆的方式杀死敌人，也没有了丝毫的招式和阵法，反而让对方抓住了弱点。
刺剑接连点出，刺中了两个忍者的喉咙，不过他们也用自己的生命为剩下的同伴制造了机会，最后一个忍者已经冲过来，一把将他的身体死死抱住，同时右手向着腰里的按钮按下去。
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丢掉手里的刺剑，一把抓住忍者的右手，用力一握，就让对方手腕骨折。
在用自己的脑袋撞到忍者脑袋上，将他逼退后，就在腰里拔出匕首，划开了忍者的喉咙。
而剩下的那个手拿匕首的保镖却没有他这样的身手了，在刺死了一个忍者之后，就被另外两个忍者牢牢抱住，接连两声爆炸后，他变成了一堆比之前黑人更碎的碎肉。
“我的同行都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独得他们的奖金？”唯一的幸存者笑着问道，看来这种自杀式袭击还没有摧毁他的神经。
“没，没问题。”樊彼得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
对于自杀式袭击，他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少，可在今天面对这种攻击方式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震撼，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恐怖。
虽然成功的杀死了所有的袭击者，可是自己花费重金从欧洲聘请过来的保镖也死两个，这自然让他感到心痛万分。
不过还有一个更让他心痛的消息传来，小白宫地下室失火，存在在里面的所有材料和仪器都被付之一炬。
“不。”樊彼得的嘶吼声不亚于李时之前施展的声波攻击，即使他的保镖也不由感到一阵头晕。
李时和风魔未步离开后，攻击庄园的队伍也主动撤离，而刚刚遭受了重创的樊彼得自然不敢贸然进攻，只能收拢残兵败将，开始计算自己的损失。
一路飞驰，汽车很快就来到天芒市的郊区，“我们要去哪？”
“有人要见你。”风魔未步淡淡的说道。
“我不想见他。”李时自然知道是什么人想要间自己。
“还是见见吧，你另一个女人可也在那里等你呢。”
他口中的另一个女人自然是樊露，在动手之前，担心樊露安危的李时就拨通电话，让月远、柳叶刀潜入庄园将她救出来。
可两人没有想到，樊露早就先一步被蔡家的忍者带出了房间。外面又不断的响起枪声，无论武功多高，一颗子弹能够要了任何人的性命。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选择撤退，同时担心电话会让正在战斗的李时分心，直到现在也没有通知他这件事情。
自己就月芸可惜不顾一切，现在樊露有难，他哪里能够视为不见？想到这里，也只能保持着沉默，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当然，风魔未步的话让月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李时唯一的女人，现在跳出了一个樊露，自然被她砍成了插足的“第三者”。

第1029章 地下世界
汽车行驶的速度很快，要是被交警发现，恐怕就会被认为是飙车党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进入到了天芒市郊区，而在前面，俨然有几辆汽车正在等待着他们。
蔡焕宏毫不意外的站在外面，看到李时下车，就笑着说道“我的朋友，我们总算是见面了。”
“我们似乎不是朋友，之前还是敌人。”
“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永恒的敌人和朋友，不是么？”
“樊露在哪里？”李时可没有心思和他啰嗦。
“你放心，她很安全，就在车里，我可不是蔡焕宏那样的卑鄙小人，就喜欢就是绑架。”
“既然不是绑架，那为什么不让她下车？”
“因为我要和你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女人，不应该在场的。”
说完蔡焕宏打了一个眼色，站在他身边的忍者纷纷离开，看到这里，李时也对月芸耳语了几句，让她先回到车里。
“是又想要和我谈论结盟的事情么？”
“不，我只是想要和你谈论一下我们的友谊。”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存在过友谊？”
“就在不久之前，不要忘记，是我命令手下人帮你除掉了知道你身份的管家，也是我的人，转移了蔡焕宏调查的重点。”
“同样，如果不是我的人，你这一次也不会这样就顺利的救人出来，不是么？”
“可你也利用了我。”李时有些不满的说道。
在看到地下室里的小东西之后，李时已经想明白蔡焕宏对蔡焕宏下手的原因了。
他知道，蔡焕宏可是一个野心家，他想要得到的，不是小小的天芒市，而是整个家族。这就需要大量的财物作为支撑。
不夜城虽然日进斗金，可那是家族的产业，蔡焕宏不可能得到太多的金钱，和万智合作经营小东西，无疑是获利最大的买卖，更重要的是，大多数利润都被他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据说现在在天芒市作周围几座城市也相继出现了小东西的身影，看来蔡焕宏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不过蔡焕宏也是一条贪心的饿狼，他不可能看着这么多的利润全部都进入到蔡焕宏一个人的口袋里，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成功的研制出了小东西的仿造品，和蔡焕宏打起了价格大战。
小东西可是关系到蔡焕宏将来能否成为族长的关键，他自然不可能容忍这种行为，这才有了今天的袭击计划。
至于对蔡焕宏的刺杀，完全是顺手的事情，风魔未步欺骗了李时。
其实真正的目的不是以救人来吸引佣兵为刺杀制造机会，事实恰恰相反，是以刺杀来吸引佣兵，为风魔未步摧毁小东西的生产线制造机会。
“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这都是细节而已，关键在于，正是我们的联手，才让你救出了人，而且在救人的过程中，我可没有让人对你下手。同时我还帮你带出了自己的女人。”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要是没有忍者部队出动，李时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独创小白宫，也不可能在今天就成功救人。要是在拖延几天，指不定蔡焕宏会如何要挟李时。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和我联手，一起对付蔡焕宏么？”
“蔡焕宏？他也配我们两个人联手？”蔡焕宏一脸不屑的说道。
的确，有人是大智若愚，而蔡焕宏完全是大愚若智，他看起来十分聪明，可那都是些小聪明，不然也不会在蔡焕宏派遣了大量人手潜伏在他的庄园里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李时随便闹了一阵，就完全摧毁了他“洗黑钱”的事业。
“蔡焕宏根本入不了我的眼里，我所担心的，是蔡焕宏背后的那些国际黑帮，他们才是真正的敌人，即使是我们蔡家，也都十分忌惮的势力。”
“蔡焕宏不过是他们一个棋子而已，他的死活，我想那些人是不会太过在意的，难道他们还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蔡焕宏和你们家族开战么？”李时不解的问道。
黑帮也是盈利组织，他们存在最大的目的就是赚钱，和蔡家这样不小的势力开战，完全是得不偿失的。洗钱在哪里都可以，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和一个大家族开战。
“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天芒市的重要么？”蔡焕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李时自然知道，所谓的重要，指的就是天芒市之中出现了大量的超能者。
超能不是李时一个人的专利，更不是中国的专利，在其他国家之中，也肯定出现了超能者，任何势力都会意识到超能者的重要性。
特别是黑帮组织，各个国家的政府都极力的打压黑帮组织，他们可以在地下世界横行无忌，可永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而超能者出现无疑给了他们对抗本国政府的本钱，如果能够建立起一支强悍的超能者军队，不要说成为合法组织，甚至推翻本国政府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世界上的各个想要发展超能的组织肯定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天芒市这座特殊的城市。
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也必然会将这里牢牢的掌控起来，在去慢慢的研究这座城市之中所隐藏的秘密。
一旦超能者能够实现量产，那么这个世界距离大混乱的时代也就不远了。
而当初蛊门、鬼门这样的古老实力入侵这里，无疑不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李时自然不会告诉蔡焕宏，天芒市出现大量的超能者都是移山天王的杰作，要是让这个疯子知道事情真相的话，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进攻古墓的。
要是把移山天王那个魔头放出来，可就有的受了。
从李时的表情上，蔡焕宏也猜出他知道其中的原因，继续说道“现在一些国际黑帮已经联合起来了，虽然他们以前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可现在为了同一个目的，他们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犯罪就好像是各个国家的土特产一样，不同国家的黑帮都有做着不同的生意，所以彼此之间肯定会有很多联系。
而现在，为了将他们地下世界的霸权搬到地上来，俨然已经成立了一个覆盖整个世界的黑帮组织。
“你这样说，是想要让我和你联手对抗那些国际黑帮么？”
“当然，虽然我蔡焕宏不是一个爱国分子，可要是一群黑种人白种人来到我们黄种人的土地上指手画脚的，我可受不了。”
蔡焕宏果然要比蔡焕宏聪明无数倍，早在李时以前规范超能者的做法上，他就已经意识到，李时和他们不是同一种人。
这种人有着一种责任感，是对百姓和国家的责任感，特别是李时打击小东西的时候，蔡焕宏更加确定，危害到百姓生活的身体，李时是深恶痛绝的。
在接连几次联盟都被拒绝之后，蔡焕宏就想要了这个妙计，用李时心里的责任感，逼迫他和自己联合。
果然，听到他的话，李时立刻陷入到了沉思。他自然知道，国际黑帮要是真的在这里站稳脚跟的话，那天芒市的灾难日就正式带来了。
其实在蔡焕宏手下的那群佣兵的行事作风之中就能够看出来，在他们眼中，中国人是外国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在乎中国人的生命的。
天芒市当地的黑帮虽然也经常火拼，可一般不会使用枪械，更不会滥杀无辜，而这群佣兵却没有丝毫的顾忌。
特别是在超市里看到数量惊人的军火，起初李时还在疑惑蔡焕宏为什么要储存这么多的军火，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为了迎接大量国际黑帮份子到来所进行的必要的准备。
要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匪徒来到来这里，在加上他们拥有了警察都难以比拟的强大火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结盟的事情，我还不想考虑，如果你想要对付那些国际匪徒或者是被国际黑帮攻击，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李时话好无意的告诉蔡焕宏，自己会帮助他，可不会和他站在一起，这自然是出于对蔡焕宏的戒备，这个聪明狡猾的家伙嘴里一向没有真话。
今天进攻小白宫的时候，他不是再一次算计了自己，对于这种人，自己能够远离，还是尽量离他远一些的好。
李时显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在蔡焕宏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他招牌式的笑容，这是充满自信的笑容，也是李时最讨厌他的地方，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逃出他的计算。
“我也一样，既然如此，那我们句各自好好准备吧，对付我们将来共同的敌人。”说完蔡焕宏就转身离开。
此时，樊露也被从一辆汽车里放出来，走到了李时的面前。
李时也十分强硬，直接开走了一辆属于不夜城的汽车，这就算是他今晚帮助蔡焕宏的报酬吧。
汽车载着三人向着四不管酒吧飞驰而去。
“那个人，真的能够帮上忙么？他现在势单力孤，不过就是本人还有些本事罢了。”风魔未步一脸不屑的说道。
“不，你不懂，这个人的身体里，藏着人们想象不到的能力，也许将来，我们都要躲在这个家伙的大旗之下，寻求庇护呢。”蔡焕宏笑着的说道。
回到四不管酒吧之后，月远和柳叶刀两人急急忙忙的迎出来，他们没有救出樊露，自然十分紧张，不过看到樊露已经站在李时的身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说怎么没有救出大嫂，原来是你自己代劳了。”柳叶刀笑着说道。
他的玩笑可没有给李时带来快乐，而是冷冰冰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月远。
充满杀气的目光让月远不由感到了恐惧。“老板，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第1030章 新的动力
“我想要知道，你值多少钱？”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月远不解的问道。
“投靠其他人，出卖自己的老板，其实就是出卖自己，我想知道，你出卖自己之后，得到了多少好处。”
“老板，冤枉呀，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
“就在不久之前，不要抵赖，你只有一次机会。”
听到李时的话，柳叶刀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武器，一脸不善的看着月远，只要李时一声令下，他就会发起攻击。
李时知道，蔡焕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知道自己潜入到樊彼得庄园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人将消息告诉了他。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中，也只有月远才会出卖自己。
知道自己无法狡辩，月远颓废的说道“蔡焕宏答应给我一条街掌管。”
说到底，他其实和蔡焕宏同一种人，都是权力欲极强的人，为了能够得到权力，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人。
蔡焕宏自然能够轻易将他俘获。“原来就你只值一条街呀，既然这样，我给你一条街。”
李时的话让周围的不由目瞪口呆，即使月远自己也不会想到，在出卖了李时之后，对方不仅没有“处理”掉自己，反而还奖励了自己。
“李老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恕我吧。”月远哀求道。
他可不会傻到认为李时会奖励自己对他的出卖，所谓的给他一条街，恐怕是要将他是尸体碎块洒满一条街。
看到一脸的哀求，李时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你是谁？”
“什么？”月远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我？我是月远。”
“不，你不单单是月远，还是昔日月门的五大弟子之一，是昔日月门最杰出的弟子，是昔日无数月门子弟敬仰的存在。”
“你也说了那都是昔日的事情，都过去了。”
“事情过去了，你也过去了？我问你，你当初的傲骨哪里去了？你当初的风采哪里去了？”
“被蛊门抓住，你哀求饶命，为了权力，你又像蔡焕宏屈膝，现在你有求我饶命，你的膝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
“现在的你，哪里有半点当初的影子，说白了，就是一条癞皮狗，一个混吃等死，只知道去舔主人靴子讨好卖乖的癞皮狗。”
“他连狗都不如，狗都知道忠诚。”柳叶刀在一旁不屑的说道。
李时的话让月远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全身都不由的颤抖起来。
“怎么？想动手？你想要和我动手么？你有这个胆量么？”
听到李时的话，月远再次偃旗息鼓了，不过他的眼睛里却投射出仇恨的光芒。
“很好，你心里很恨我对么？这至少说明，你还有一点男人的尊严。”
“我不会食言，现在四不管里，我会给你一条街让你来管理。是想要为我贡献你的忠诚还是自立门户称王称霸，或者是再一次恩将仇报，反咬我一口，你自己选。”
李时的话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杀了他，这种人不知道恩义为何物，给他一一条街，他肯定会反叛的。”柳叶刀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呀，这个月远已经不止一次出卖你和你作对了，你还给他一条街，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月芸对自己这个便宜师兄也没有丝毫的好感。
“背叛了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更何况他已经背叛了两次了。”樊露淡淡的说道。
松川步冷冰冰的说道“我们武士，最在乎的就是忠诚，叛主的武人，不配成为武士，也不配活在世上。”
即使是月远的死忠震天锤，也为他的行为感到不齿，一脸不屑，不肯替他求情。
听到众人的话，月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众人的话无疑是无数的利刃在切割他仅存的脸皮。
“好了，都不要说了，我相信他，在相信他最后一次。”
李时的话让月远感到自己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看向李时的时候，眼神里的怨恨已经不复存在了，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激。
“你自己却挑选吧，只要在四不管的地面上，你看重哪条街，我就替你打下来。”李时淡淡的说道。
“我不会在辜负你了。”月远郑重的说道，不过他的话已经不再被除了李时之外的任何人相信了。
其实李时知道，在月远的心里，想要的只是权力，野心和欲望折磨着他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事情。可在他的心里，还有这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毕竟月远只是出卖了自己，和那些出卖了自己又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相比，他还算是“高尚。”
李时决定给的一个机会，这是一次冒险，不过李时现在必须要冒这个险。之前兄弟和爱人的背叛让李时心灰意冷，甚至一度出现了就此归隐的打算。
也难怪，任何人在经历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全部背叛之后，不可能不在心里留下阴影。
可现在他又拥有了奋斗的新动力，因为他要为天芒市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更重要的是，他的身边，再次有了值得他豁出性命去保护的人，他要保护他们。
想要守护，就要有足够的实力，而月远却是一个极具能力的人，如果能够降服，将来肯定会成为自己最有利的臂膀。
月远并没有狮子大张口，而是在“四不管”里选择了最贫穷最没有油水的一条街。
依仗自己的威名，李时只是在那条街上转了一圈，盘踞在那里的小帮派连交手都不敢就狼狈的逃走了。
虽然拥有了一条街，补过月远却是孤身一人走马上任，震天锤也为他的行为感到不齿，留在了李时的身边而不再追随这个无耻的兄弟。
既然要重建自己的势力，仅仅依靠一个四不管酒吧自然是远远不够的，很快，李时就重建了自己之前的符咒生意。符咒的威力自然人尽皆知，已经出现，就得到了各个势力的追捧。
蔡焕宏更是豪爽，一下子就出了两倍的价钱，预定了五百个符咒。
虽然使用机器的协助能够大大的增加符咒的产量，可五百个符咒至少也要一个半月的时间。
蔡焕宏这样做，显然是想要垄断符咒的购买权，急需大量资金的李时也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在要求提前得到全款后，就接下了蔡焕宏的订单。
而利用这一笔钱，“四不管”酒吧的分店在“四不管”地区好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在现在都市里，酒吧无疑是一个能够赚到不少利润的生意，只可惜在四不管地面上，因为没有统一的领导者，各个小帮派盘踞再次，打架斗殴的事情经常发生。
在加上西岸的四大势力也将这里当成战场，一间酒吧，在一个月里能够正常营业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
要是在帮派的火并中酒吧被砸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谁还敢在这里开酒吧？不过李时自然不同，以他的昔日的威名，可没有什么人敢在他名下的酒吧里闹事。
而维持治安的责任也交给了震天锤，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幽灵骑士的超级粉丝，竟然购买了一辆造型夸张的哈雷摩托，还在上面喷上了十多个骷髅头，每天夜里都在各个酒吧之间招摇过市的巡逻着。
而樊露也变身成为职场女强人，负责十多家“四不管”酒吧的运营，柳叶刀也开始重建“除浪”，至于松川步，也不甘示弱。
在四不管里开了一家自己的武馆，在混乱的“四不管”里，人们更加意识到武力的重要性，武馆的生意在这里如火如荼。
只不过松川步没有什么名气，又是一个盲人，谁会和一个瞎子学武艺？
不过松川步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踢馆，不到四天的时间，“四不管”里所有的武馆都被他不留情面的踢馆，一时间松川步名气大振，前来报名学习剑道的人络绎不绝。
虽然很多人都想要报复松川步，可在知道他背后的老板是李时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这些人都选择了退缩。
一直过得最悠闲的松川步反而成了几个人之中最为忙碌的。
而李时也每天在一家小作坊了，没日没夜的制作着符咒，他现在颇感无奈，符咒的生意实在太好了，即使价格已经打到了惊人的五千元，可前来购买的人还是挤破了门槛。
相比之下，月芸就每天就无所事事了，她每天不是到各个酒吧里蹭酒，就是去松川步的武馆里“传授”武艺。
不过她很快也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工作，那就是女侠。
在“四不管”里，治安已经到达一个相当恶劣的程度，偷窃和抢劫每天都会发生，即使巡逻的警察够有生命危险。
也许是蜘蛛侠蝙蝠侠这些电影看多了，月芸给自己设计了一套两者服饰相结合的制服，开始每天在“四不管”里游荡，专门对付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
就在众人努力赚取财富发展势力的时候，一些对李时抱有戒备之心的势力也磨利了屠刀，开始了自己的入侵计划。
“震老板，我们是三号店，有人想要在这里闹事。”正招摇过市的震天锤听到耳机里的求援后，感到异常兴奋。
“哈哈，终于轮到我出手了。”说罢右手将油门打到最大，摩托车吼叫着向着“四不管”酒吧的三号店冲过去。
“大家都是酒吧赚钱，以前我还不信呢，现在看看还真是这样呀。就几瓶酒，你们就敢收我们三千块？”一个人不满的说道。
起初六个人走进酒吧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只是将他们当成了普通客人。可在结账的时候，这几个人却嫌账单太贵，显然是想要借机闹事。
而且这几个人语气不善，腰里鼓鼓囊囊的，好不好还带着家伙，酒吧里的服务员急忙通知了震天锤来震住场子。

第1031章 打声招呼
“先生，如果你嫌贵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打个折，这样吧，零头抹去，就收你三千，怎么样？”酒吧经理走过来问道。
虽然有李时撑腰，不过做生意的人可不会轻易得罪顾客，能够避免的冲突，还是避免的好。
“打折？好呀，不过你们既然已经打折了，那就在打一个折，抹掉一个零吧？”
三千块钱的账单，却只付三百，这几个人无疑是来捣乱的，不过酒吧经理依然保持着微笑“几位客人这是说笑了，这样我们可是赔钱了，不过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朋友，今天的账单免了，算是大家交一个朋友怎么样？”
看到对方就这样服软，这几个人明显感到十分满意，为首的家伙还笑着说道“好，算你识相，在我们拿两瓶酒来。”
酒吧经理微笑着离开，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就这样过去，只不过现在震天锤还没有赶过来，要是和这几个明显不是善类的家伙动起手来的话，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
所以他才来了缓兵之计，看着几个闹事的家伙一脸的得意，他在心里暗自说道“哼，等着吧，一会有你们好看的。”
免单之后，几个人心情大好，频频举杯，庆祝他们的“胜利”。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震天锤这个杀神正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来。
“李时还是西岸最强悍的超能者呢，我看也不过如此。”
“就是，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这里的人怎么没有，我看你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个李时也没什么真本事。”
“是么？你认为这里的便宜很好占，对么？”急匆匆赶过来的震天锤在酒吧经理的指引下走到来这里冷笑着问道。
“你是谁？”对方显然意识到震天锤不是善类，特别是他手里的锤子，那可是杀人的家伙。
“我？我就是李时的手下，你们刚刚好像想要和我们过过招？”
他们的反应倒也快速，听到震天锤的话，纷纷拔出自己腰里的单刀，不过震天锤的动作更快。
一个人还没有拔出自己的单刀，震天锤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用力一按，就重重的装在桌子上。
这一次他明显使出了全力，这个倒霉蛋直接就鼻子飙血倒在地上。
另一个人刚刚拔出自己的单刀，震天锤就抓过来一个酒瓶，一下子砸在他的头上。
同时右手挥舞战锤，接连将两个刚刚站起来的家伙打倒在地，这一次他明显留手，不然他们两个恐怕现在就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震天锤看着唯一一个坐在那里不动的男人问道“就这点本事？”
“还真是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记住，杀你的人，是单刀帮的陈立辉。”
说完陈立辉快速拔出自己的单刀，劈头砍过来，他的战斗力的确要超过其他人，出刀的速度即使震天锤也吓了一跳。仅仅听到单刀出鞘的声音，单刀就已经劈砍下来。
震天锤急忙举起战锤，架住单刀后，用力一推，巨大的力量就将陈立辉不由倒退。
之后战锤对着陈立辉的脑袋用力一砸，侧身躲过锤子后，单刀再次挥舞着劈砍过来。
用锤头挡下单刀后，震天锤立刻用锤柄打击过来。
之前震天锤的攻击十分迅速，几下子就将对方击倒，所以酒吧里醉生梦死的客人们根本没有发现，可现在两人交手大开大合，酒吧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所有的客人都纷纷逃出去，当然这里面的客人一些人是担心会殃及池鱼，而另一些人则是想要趁机赖账，不付钱就逃离这里。
震天锤显然不知道自己给酒吧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在和对方交手之中，他已经发现，面前的敌人虽然在力量上不如自己，可在速度上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超能者？”陈立辉疑惑的问道。
“怎么？这个世界上，你只知道超能者么？”
“可惜。”陈立辉没有明说可惜什么，再次攻击过来。
震天锤也不肯示弱，举起查战锤展开攻击。
陈立辉的速度很快，躲过两次攻击后，侧身冲过震天锤的身体，同时单刀也在他的身上留下来一道不小的伤口。
倒退两步，伸手一摸自己身上的鲜血，震天锤怒吼一声，将手里战锤一分为二，再次展开攻击。
不得不说，震天锤虽然不是一流高手，可他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手里的战锤在合体的时候，十分擅长大开大合的远距离攻击。
不过发现敌人身形灵活躲闪快速后，战锤则可以一分为二，以两倍的攻击速度给敌人重创。
只可惜他的运气不太好，和他交手的，总是一流高手。
虽然短锤和短矛轮流攻击，不过陈立辉手里的单刀速度更快，单刀不断挥舞，将震天锤的攻击全部都抵挡回去。
抓住机会，单刀正对着震天锤的肩膀快速劈砍，震天锤急忙躲闪，堪堪躲过单刀后，陈立辉一脚踢过来，将他踢得接连后退几步。
这一退让震天锤完全落入下风，陈立辉得势不饶人，单刀飞速劈砍，现在陈立辉除了躲闪和抵挡攻击之外，根本没有余力反击。
看到这一幕，酒吧经理也知道震天锤遇到了硬茬，急忙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呼叫支援。
久守必失，在躲过了十几招之后，单刀劈中了他的左臂，手里的短矛应声掉落在地。
单刀一横一拉，对着他的脖子攻击过来，好在震天锤的反应也不慢，急忙后退三步，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不过陈立辉再次飞起一脚，将他踢的接连后退。
震天锤举起短锤攻击，却被单刀打开，同时陈立辉突然转身，用后背撞击的震天锤再次后退。
陈立辉快速靠近，用后背顶住震天锤的身体之后，单刀向身后刺过去。
此时震天锤就他的身后，要是被刺中，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好在关键时刻，接到电话的李时冲到了这里，立刻大声喊道“住手。”
不过陈立辉没有丝毫的理会，单刀继续刺出，李时怒吼一声，截指发动，将他手里的单刀打开。
陈立辉后退两步，将单刀收起来后，平静的说道“这就是截指吧？你就是李时？”
“你是什么人？”
“我？我叫陈立辉，是单刀帮的副帮主。”
“单刀帮？现在还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样的小势力都敢来我这里捣乱了？”
李时的羞辱没有让陈立辉的情绪出现丝毫的波动。
“以前没有听说过，不过很快，我们单刀帮就会名扬整个天芒市了。”
“今天我来这里，就是和你打一个招呼，记住，以后四不管，不再是你李时一个人的私产了。”
说完陈立辉也啰嗦，收起单刀后，就带着之前被打倒在地的手下们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对于他这种挑衅，李时并没有理会，他知道，警察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现在不是交手的时候。
不过在两人之前的对视之后，已经让他们两个都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双方还会有很多的交集。
“那个混蛋的实力不弱。”震天锤按着自己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敢来这里找事的，都不会是一般角色。”
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不到四分钟，是陈奇方就带着一队警察赶到了这里。
“我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陈奇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他实在想不到什么人有这样的胆量，竟然敢来捋老虎的胡须。
“是单刀帮的人。你知道他们么？”李时直接问道。
自从森林公园的事情后，两人就成为了朋友，而上一次共同搅和樊彼得的拍卖场，更是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战友情，所以他们说话也用不着不必要的客气。
“单刀帮？那好像是最近才出现的帮派，听我同事说过，是外地来的。”
“不过他们可是过江猛龙，一来天芒市就接连吞并了四五个小帮派，占据了自己的地盘，现在又来找你的麻烦，也不知道他们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艺高人胆大。”
刚刚看到酒吧里的交手，李时知道，单刀帮或许不是他的对手，可也拥有挑衅的实力。
“看来这里又要不太平了。”
“这种小混混哪里都是，不过你可要注意，保持克制，不要把事情闹大了。”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陈奇方也不再久留，带着警察离开了。
知道战争即将来临，李时也不得不放下手里制作符咒的工作，开始全力备战。
在社会里，人们都十分现实，只要有钱，就能够快速拥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有着良好经济基础的李时如今已经再次拥有了两百多个手下。
现在所有的手下都被分成不同的小组，昼夜不停的在四不管各个李时名下产业间巡逻，防止单刀帮的家伙们在来和自己“打招呼”。
第二天，就在李时全力备战的时候，樊露也找到了自己，因为今天是两人约好逛街的日子。
人们都是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现在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樊露，自然不会在敷衍对待了，在说逛街的时候，正好可以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
不过好事多磨，就在两人打扮好准备出门的时候，月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

第1032章 三人行
“李时，我也好久没有逛街了，带上我吧。”月芸笑嘻嘻的说道。
“呃，这个，今天我们出门是用正经事的。”李时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自然不好意思明说两人要过二人世界，月芸去了太过碍眼。
“正经事？那好呀，我可也是一个正经人呢，走吧，我们一起，我可是会武功的，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这个。”李时求助的看向了梵露。
其实小丫头的意思无论是李时还是梵露都是心知肚明，她嫉妒梵露能够和李时两个人一起出门。
在她看来，这可是自己的专利，就好像是在东岸的时候那样。虽然那个时候她为李时制造了大量的麻烦，让他头痛不已。可是月芸自己却不觉得自己闯了多少祸，还以为李时也十分愿意和自己一起上街呢。
“既然她想去，那就一起吧。”梵露淡淡的说道。
月芸显然没有想到梵露会这样大度，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给说些什么好了。
“好吧。”李时无奈的说道，他知道，这一次两人出门不仅多了一个巨大的电灯泡，还有了一个惹祸精，看来他不要想快快乐乐的逛街了，要随时都做好战斗准备，为月芸搞出来的烂摊子收场。
既然是要逛街，自然不能开车，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公交车站，这也是李时和梵露两人的习惯，在二人世界之中，他们很享受像普通的年轻情侣那样一起逛商场挤公交的感觉。
公交车上的人很多，三人又全都是年轻力壮身体健全的人，自然不会有人给他们让座。
站在公交车上，月芸就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好奇大量四周，抓住这个机会，李时急忙用眼神对爱人暗送秋波。
在经过一站后，车上就空出了一个座位，眼疾手快的李时立刻走过去，手搭在椅子后背上兴奋的说道“梵露，快，这里有座位。”
不等梵露走过去，月芸就抱怨着说道“哎呀，坐公交实在是太累了，两条腿都快站断了。”
听到她的话，梵露自然不好意思在坐了。“月芸妹妹，那里正好有一个座位，你去坐吧。”
听到她的话，月芸没有丝毫的推让，立刻欢天喜地的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
“你不是会武功么？怎么站一会就受不了了？”
月芸直接将头转过去，不理会李时的抱怨。
他也只能对着梵露耸了耸肩膀。
很多人都羡慕齐人之福，可李时现在却发现，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实在是一件麻烦事。
况且他还没有和月芸怎么样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要是真有什么想法，实在是想一想就害怕。
坐下来之后，月芸立刻意识到自己失算了，她现在坐在这里，反而给李时腾出了地方，两人更加亲密的站在一起了。
“该死的混蛋。”月芸这个拥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丫头一拳就打在了身边男人的腿上。
她的力气何其之大，在加上含怒出手，对方立刻惨叫了一声。
不过他看到月芸一脸杀气，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自认倒霉的让开了座位。
生怕月芸闹出什么事情来的李时急忙带着两个女人在下一站下车。此时前面正好有一座商场，三人立刻就决定进去“扫荡”一圈。
可是在进入商场里知道，李时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
月芸这一次出门似乎就是找事的，无论梵露仔细看了哪一件衣服，她都会蛮横的一指，“我要这件。”
李时可知道不满足她要求之后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急忙让售货员打包付款。
只可惜他这样的举动也引起了梵露的不满，任何女人都只是希望自己的男人为自己一个人花钱，现在李时对月芸这样大方，她再有涵养也不能容忍。
“好，你大方，那就让你好好出出血。”
想到这里，梵露立刻对着商铺里所有的衣服左看右看，还经常用手摸摸衣服的材质。
月芸也异常配合，只要梵露对一件衣服感兴趣，那不管衣服是否合身，颜色是否和她相配，都会蛮横的一指，对李时说“我要这个。”
导购员现在看出了三人之间凌乱的关系，在暗自窃喜今天大丰收的同时，也对李时这种沾花惹草的色狼充满了鄙视。
在尴尬之中，李时硬着头皮将一件一件衣服拿在手里，很快，商铺里的衣服越来越少，而李时手里的包裹则越来越多。
双手拿不住之后，他只能弯起手臂，将一件件衣服落在手臂上面，很快，在他面前就形成了一道小山，连脑袋都被遮掩起来了。
要不是他有透视术的话，恐怕都无法看到自己脚下的路了。
他也实在想不到，自己的透视术竟然有一天能够在这种场合里使用。
“大小姐，不要在买了，我实在拿不了了。”李时哀嚎着说道。
不过梵露不留会他，依然对一件一件衣服充满了兴趣，而月芸也同样不依不饶的一次次伸出手指“我要这件。”“我要那件。”
为了提高自己的销售业绩，导购员热情的帮助李时拿起了一件一件的衣服，知道将商铺里所有的衣服全部一扫而空之后，两个女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好在梵露还算是心疼李时，看到他抱着一大堆衣服跌跌撞撞的前进，总算是停止了购物。
“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我们去看电影。”李时急忙说道。他实在担心在购物的时候两个女人在爆发什么事情。
“好呀，电影里的男男女女都是去看电影约会的。”月芸兴奋的说道，看来她早就想要尝试一下和李时去看电影的滋味了。
商场的三楼就有一家电影院，把这些衣服寄存之后，三人就进入了昏暗的电影院里。
在月芸强烈的要求下，他们不得不去看李时和梵露早就已经看过的蝙蝠侠。
和兴奋的月芸相比，早就已经在电视、电脑里看过不止一次的李时实在有些昏昏欲睡。
而梵露显然也对这种电影不感兴趣，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刚刚梦到和梵露两人共进烛光晚餐的李时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原来月芸又一次惹出了麻烦，看到兴奋的时候，这个豪爽的丫头不仅站起来紧张的张望，还不是的拍手叫好。
在所有人的鄙视之下，李时灰头土脸的带着两个女人狼狈的逃离了电影院。
“我们回去吧。”对今天已经不抱丝毫期望的李时痛苦的说道。
“我经常听月芸讲，她惹祸之后，你总是会帮她处理？”梵露突然问道。
“那是当然，不管我做什么，都有李时给我善后呢。”月芸自豪的说道，同时还示威的扬起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表示自己和李时的关系更亲密。
看到这里，梵露也不罗嗦，直接就将自己手里刚刚买过来的红茶泼到了身边一个一脸凶相的壮汉身上。
红茶可是热饮，立刻引起壮汉的惨叫。
“混蛋，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壮汉怒骂了一声，不过转身看到泼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美女之后，他立刻就和颜悦色起来。
“呵呵，妹妹，你可是把哥哥烫坏了，你看，都红了。”一边说着，他还故意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将一声肌肉暴露出来。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赔偿呢？”
“不用，不用赔偿。”壮汉一脸淫笑的说道。
“只要你用你的小嘴吹上几口凉气，我就不疼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梵露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李时，他知道，这是梵露开始整治自己了。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耸了耸肩膀，“朋友，他可是我的女朋友。”
“那有怎么样？”
李时拿出两百元，笑着说道“这是赔偿，这件事就此揭过可好？”
“有钱了不起么？我给你两百，让你女朋友和我，呵呵，你认为可以么？”
一看对方一脸的淫笑，他就知道这个壮汉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罗嗦，快速打出一拳。
对方虽然身体魁梧，可哪里是李时的对手，一拳之下，立刻半跪在地上，疼的全身都在颤抖。
将钱放在地上，李时也不和他啰嗦，拉着梵露直接就要离开。
看到这里，月芸也来了脾气，拿起自己手里的可乐，直接对着远处的一个商场保安打过去。
月芸的准头还真是不错，直接就打在了保安的头上，而里面的可乐和冰块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混蛋，是谁干的？”
“我，是我。”月芸显然担心对方不知道是自己所为，一边大声呼喊，一边还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手臂。
这么嚣张的家伙，保安恐怕还是第一次看到，拎着警棍气冲冲的走过来。
“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爽，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你。”对于月芸这样奇葩的回答，保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下一句了。
“实在对不住，她是我妹妹，脑子有些问题。”
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千块塞到了保安的手里。
被打了一下，有没有受伤，得到了赔偿后，保安显然也不愿意和一个疯子纠缠，匆忙离开了。
“你说谁脑子有问题？”月芸不满的说道。
“当然是你，要是正常人的话，谁会平白无故的打人？”
“你看，还有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月芸一努嘴说道。
李时回头一看，立刻出了一声冷汗，现在梵露手里握着手机，正在四处打量，显然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她刚刚举起胳膊，李时急忙拦住她，“两位大小姐，你们想要闹的话，随便吧，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这连个女人，气呼呼的离开了。
而梵露和月芸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也不理会对方，各自离开了。
“这个李时，还真是让人羡慕呀，左拥右抱的，两个都是美人。”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充满嫉妒的说道。
“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权，不然我们单刀帮的兄弟干嘛拼命的赚钱，还不都是为了能够过上李时那样的生活？”
“好了，你们不要啰嗦，准备动手，事成之后，帮主一高兴，没准将那两个狐狸精赏给我们乐呵乐呵呢。”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身边的四个男人脸上都露出的向往的神色，同时暗自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单刀。

第1033章 单刀帮
“先生，本店开业大酬宾，进到店里就有礼品。”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一个店员拦住李时说道。
“没空。”现在的李时被两个刁蛮的女人搞得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参加什么优惠活动？
“先生，看看吧，我们的礼物可是十分特别的。”
“特别？有什么特别的？”
“您看，就是这个。”说完，男人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支手枪。
“不要乱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你想怎么样呢？”李时好奇的问道。
“跟我走，进到店铺里面。”
听到这里，李时伸了一个懒腰，没有说什么，不过却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李时这种毫不畏惧的表情立刻让对方感到一些手足无措。“你笑什么？赶快和我进去。”
“你让我进去，是因为你不敢在这里开枪吧，你的手枪上面没有消音器，要是开枪的话，其他人会听到了，到时候你就逃不了了。”
“你是想要让我进去店铺，在没有人的时候下手，既然你不敢开枪，我为什么要害怕的进去呢？既然你要在店铺里杀我，那我为什么好要傻乎乎的进去呢？”
李时的话立刻让对方哑口无言，“你不要逼我，我可是真的敢开枪的。”
“一般说这话的人，是杀不了人的。”
对方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我可是真的会开枪的。”
李时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无数次的血战下来，早就已经让李时一身杀气，而现在用枪对着李时的人，显然是一个没有杀过人的菜鸟。
才充满杀意的目光的对视之下，他的精神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你是什么人？是单刀帮的人？”
“是。”话一说出口，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李时实话。
而李时则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适合干这一行，还是早一点离开吧。”说完李时竟然向着店铺里面走进去。
他这样做自然不是因为对面的手枪，他已经感觉到，几个男人正在快步向着自己这里走过来，就算是不进来，一场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
外面人多眼杂，难免会把事情搞大，既然要交手，自然还是要到没有人的地方来，更加重要的是，对于单刀帮这个胆敢挑衅自己的帮派，必须要给予必要的教训。
里面会有单刀帮的埋伏，固然有些危险，可从面前这个帮众的表情来看，里面的人，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狠角色。
在李时和那个手拿手枪的男人进入到店铺之后，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立刻冲进来，同时还将店铺的卷帘门放下来。
“你就是李时？实在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代枭雄，就要死在我钱航的手里了。”
“你是什么人？”
“我？你可要好好的记住了，不要见了阎王还不知道是谁杀的你，我叫钱航，是单刀帮的堂主。”
“你就这么自信能够杀我？”
“哼，你还真是蠢，一柄假枪就把你给骗进来了，我们这里可是有十多个兄弟，各个都有单刀，你认为，自己还能够活着离开？”
“无知的蠢货。”李时感叹的说道。
对于他的嘲笑，钱航显然感到了愤怒，用力一挥手，恶狠狠的说道“上。”
话音刚落，没等他的手下开始动作，李时就已经率先出手。
侧身一脚，将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单刀帮帮众踢翻在地后，就倒退一步。
双拳难敌四手，李时再强悍，也不可能同时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不过现在他已经成功冲出了这些菜鸟的包围圈，已经占据了优势。
“杀”一个帮众挥舞着自己的单刀大声喊道。
可惜没等他靠近，就被李时一脚踢飞出去。
其他人虽然也发起了攻击，可他们都是一群街头的小混混而已，打起架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招式。
他们的身体也相当的一般，李时一拳一脚之下，就被打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在将一个帮众一拳打倒之后，李时灵活的一侧身，让开了砍过来的单刀，同时上前一步，膝盖重重的顶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随着这个帮众的倒在，店铺了除了李时和钱航之外，已经没有在站着的人了。
“混蛋，去死。”钱航突然从腰里拔出了一支手枪，这一次可是货真价实的真枪了。
不过李时的动作更快，截指突然点出，直接就将钱航的手枪击穿。
钱航低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枪，这可是金属支撑了，李时只不过算是一指就出现了一个手指一般粗细的窟窿，显然不是他能能够理解的。
而李时则直接搬来一个椅子坐下，笑呵呵的问道“钱航，和我聊聊天吧。”
“你，你想要做什么？”钱航紧张的问道，现在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要关上门干掉李时的，可钱航现在看来，这无疑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原本是用来防止李时逃走的计划，却让他自己无法逃脱了。
“不干什么，就是和你聊聊。”
“你想要聊什么？”
“单刀帮。”
“这，帮里面的事情，我可不能乱说，不然家法可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你不说，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说完李时截指再次点出，直接就打在了钱航身边的墙壁上，清脆的响声和墙皮不但的掉落，让钱航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
“我，我说，李时，不，李老板，你可千万不要杀我呀。”
“你们单刀帮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又是怎么来到我们天芒市的，你们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李时一连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道。
知彼知己，才能够百战不殆，可他现在连单刀帮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钱航显然是被吓住了，十分配合的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原来这个单刀帮来自于天芒市周围的几个城市，一个叫做祁云的男人自称是单刀帮的帮主，靠着一把耍的出神入化的单刀，将四座城市里的黑帮全部收编，裹挟到了他的单刀帮里面。
在单刀帮之中，武功惊人而又心狠手辣的祁云拥有着巨大的威望，在他做出入侵天芒市这个计划的时候，即使知道危险，可没有人敢反对他的决定。
于是上千名黑帮份子就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天芒市，开始准备和李时争夺江山。
现在李时是西岸几个势力之中最为弱小的，自然就被当成了软柿子。
也正是因为单刀帮是外来势力，所以对于李时的实力并不是完全了解。
而关于李时的那些传闻，这些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要李时真的如此强悍的话，怎么可能会失去西岸的霸主地位，落魄到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所以单刀帮才有胆量三番两次的来找李时的麻烦。
乍一听到单刀帮里竟然有数千人马的时候，连李时也感到了不小的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放下心来。
因为单刀帮人数看起来十分惊人，可实际上没有多少战斗力，祁云似乎对于数字有着近乎执着的偏爱，根本不懂兵不在多而在精的道理。
只是一味的扩充单刀帮帮众的数量，同时祁云在封赏帮内职务的时候也没有雨丝毫的吝啬，整个单刀帮里，有六个副帮主，还有上百个堂主。
在李时面前的这个钱航，其实就是一个飞车抢团伙的头目，被“收编”之后，就当上了一个堂主。
这一次钱航完全是自作主张，想要除掉李时建立功勋。
钱航原本还在做着杀了李时就能够成为副帮主的美梦，可现实却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钱航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堂主，对于单刀帮内幕不可能知道，在了解到单刀帮一些详细的情况后，李时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起身离开了。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一群渣滓，杀了他们，都会脏了自己的手。留下他们，不仅不会给自己造成威胁，反而还有益处。
敌人的阵营里，废物的数量越多，敌人的整体战斗力自然就会越低。
刚刚回到四不管酒吧总店里，李时就看到陈奇方已经坐在酒吧里面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回来。
“李时，你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当然了，这一次，不单单是出了问题，还是大问题。”
李时知道，陈奇方是一个干练而且经验丰富老警察，当初在森林公园里面临险境的时候，他都没有丝毫的畏惧，而现在却好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看来还真的发生了大事。
“全都是可恶的单刀帮，也就是之前来你酒吧找麻烦的家伙们。”
“他们？他们怎么了？”
“他们就是一群罪犯，一群败类。自从单刀帮进入到天芒市，整个西岸就乱套了，特别是这个四不管，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了，犯罪率翻着跟头的往上升。”
“这些单刀帮的人就是一群小偷、强盗，抢劫、盗窃什么都干，除了好事之外，没有他们不干的，就连小学生的零花钱都抢。”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好笑，单刀帮里的家伙们还真是奇葩。
来到另一个城市扩充自己的领地，结果就是为了抢小学生的零花钱么？还真是犯罪界的奇葩组织。
不过转念一想，李时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这个单刀帮里面鱼龙混杂，只要是罪犯，都自愿或者是被迫加入到了单刀帮里。
单刀帮自然是什么样的罪犯都有，结构也就是什么坏事都干了。
“现在四不管里人人自危，出去上班，会被偷，被抢，家里没人看着，也会被偷。”
“还有绑架、谋杀。敲诈勒索，这个单刀帮就是一群渣滓，才来了这里没几天，就已经将原本好好的城市搞的一团糟。”
“现在市民们的报警电话都快要将警察局的电话线挤爆了，可我们警力有限，实在不能处理所有的案件，结果投诉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可现在无论是局里的领导还是普通民警，对这群家伙都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犯罪了就抓，还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么？”
“那是当然了，犯罪了人我们哪里能够放过？可也不知道单刀帮的人怎么就这样多，才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抓了五百多个单刀帮的罪犯了。现在还有好几百件案件没有处理，我看也都是单刀帮干的。”

第1034章 罪恶之都
“我们的警力有限，实在应付不过来，现在又到处都是报警。”
“而且警局的拘留室也早就人满为患了，在这样下去，警察局都要被这群家伙挤爆了。他们就好像是一群蟑螂，根本无法抓干净。”陈奇方无奈的说道，看来他也对这些家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前来求助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这里也是我的地盘，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就好像是我们当初一起对付樊彼得那样，现在就让我们再次联手，好好的对付这一群败类。”
李时的话让陈奇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挂掉电话，陈奇方苦笑着说了一句“又有蟑螂犯案了。”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而此时，在四不管的一家酒店里，四个男人正坐在一起，窗户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这四个人就是单刀帮的帮主祁云和三个副帮主陈立辉、毕鹏志、岑波。
陈立辉之前已经和震天锤交过手，是一个不弱的狠角色，而岑波的战斗力虽然不如他，可因为为人狠毒，打仗的时候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即使是陈立辉也要惧怕三分。
毕鹏志是单刀帮的军师，几乎所有的行动都是他一手策划，是祁云最离不开的人物。
至于祁云，能够成为帮主，自然是战力不凡，只不过单刀帮壮大之后，他就很少再出手了。
能够成为一个帮派的首领人物，他们除了自身实力强悍之外，智力方面自然也不会太弱。
自然不会像那个堂主一般，真的认为李时就是一个花架子，不过他们没有和李时真正的交过手，所以才会让陈立辉去“打招呼”。
“李时的截指，果然名不虚传，很难对付，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陈立辉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对李时战斗力的评价。
“那有什么，我们有这么多人，单挑打不过他，一群人一起上，难道还杀不了他一个？”岑波一脸不屑的说道。
“一个李时，或许还不足为虑，可是不要忘记，在西岸，他是最弱小的势力，我们要是吞并了他，可能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攻击。”祁云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才是单刀帮最为担忧的地方，西岸这些霸主一个比一个厉害，飞火是一个通缉犯，做事没有丝毫的顾忌，吞天手下又都是超能者，战斗力出奇的高。
而另外两方，背后都有大势力撑腰，在对付李时的时候，任何一方势力插手，都可能导致他们吞并计划的失败。
虽然现在西岸内部明争暗斗，可一旦遇到外来势力的入侵，他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到时候，就算是两个单刀帮，恐怕都不是对手。
说完祁云就看向了一直都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毕鹏志，希望自己的智囊能够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
毕鹏志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求助的目光，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们的罪恶之都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只要在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够见到成效了。”
“我就弄不明白了，让手下人不断的作案有什么用处？”岑波不满的说道。
看来以他的智慧，还是无法理解毕鹏志的意图，这一次，毕鹏志从各个城市里带来了上千个手下，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犯罪高手，而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十分简单，那就是犯罪。
当然，毕鹏志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白白的折损自己手下的人马，罪犯们一般也都是偷一些自行车，钱包，入市盗窃也不会拿走太多的金钱。
这些人干的坏事的确是让人厌恶，可却无法重判，甚至很多人在拘留几天之后就要被释放出去。
至于抢劫、绑架这样的重罪，而是交给经验丰富的老手，让警察一时间也无法快速破案。
他这样的做法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制造混乱，要让警察在无数案件里将体力和精力消耗的干干净净，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而且他也知道，单刀帮作为一个外来势力，进入到一座稳定的城市是不可能站稳脚跟的，只有将水搅混，他们才有机会。
“每天除了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案子，有什么作用？”岑波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用，几个势力都想要赚钱，只有拥有足够的财力支撑才能够保证自己实力不损，可我们在这里胡作非为，已经让很多行业都受到了影响。”
“就拿李时来说吧，他现在那些酒吧还有几个客人？这里乱了营，他们都赚不到钱。我们这就是切断了他们的财路。”
“而我们呢？我们的生意本来就不在这里，就算是天芒市毁了，我们的资金链依然不会断裂。现在惧怕混乱的不是我们。”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瓦解的。”
“我调查过，在李时手下，有一个叫做月远的家伙，他可是一个天生具有反骨的小人，之前就出卖过李时，我想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他是不会在意在出卖主子一次的。”
“可是我们最近要给你一个被抓住的手下安家费，这可是一大笔开支呀，这样下去的话，最先支撑不住的，恐怕是我们。”陈立辉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用怕。我也发现，这里小东西都是出自一个叫做万智的家伙。”
“我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从他的手里，我们可以购买到大量的小东西，虽然他不允许我们在天芒市贩卖和他抢生意。”
“不过我们现在可是掌控了四座城市，那里都是我们的市场，大家想想，小东西能够为我们带来多少财富？”
“好，太好了，不愧是我们的智囊，环环相扣，我看，入主天芒市，只是时间的问题。”已经完全理解他意图的祁云兴奋的说道。
不过毕鹏志却没有他这样乐观，“李时不可能不反击，这段时间，我们要好好注意他的动作。”
很快，整个单刀帮都被调动起来，除了他们四个人留在这里逐鹿天下之外，另外两个副帮主的工作也不轻。
一个要为他们不断的搜集罪犯，已补充不断被警察拘捕的犯罪大军，另一个则开始了小东西的销售。
一时间单刀帮名声大震，即使是小学生，也都知道他们的大名，更对他们惧怕万分。
特别是很多初中生高中生，或者是处于好奇，或者只是为了不再被他们欺负，纷纷加入单刀帮。
在帮众的蛊惑下，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也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大大的充实了祁云的罪犯大军。
一时间各种暴力犯罪不断出现，天芒市正在向着毕鹏志所计划的那样，向着罪恶之都不断前进。
只不过李时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很快，凌厉的反攻也就此展开。
“快点。”夜色之下，一个男人焦急的催促道。
“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该死的，这个锁头这么难开？”另一个男人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笨拙的捅咕着面前的锁头。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突然传来，吓得他们两个身体不由一颤。
“没，没干什么。”看到有六个人将自己包围起来，他们两个也不敢贸然动手。说完就将工具丢到一边，想要离开。
“偷东西的吧？怎么？这样就想要逃走了？”
“我们可是单刀帮的。”
“一看就知道了，也只有你们单刀帮的人才这么下作，连一个报亭都不放过，都要来偷，你们是想要看看国家时事么？”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的哄笑。
“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你说我想要干什么？”
说完他就将手电在两个小偷的脸上扫过，就低头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手机。
“嘿，还真有呀。”他兴奋的说道。
对他怪异的动作，两个小偷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指着一个小偷说道“念你是初犯，留张照片下来。在把全身的钱都拿出来就放你走。”
之后对另一个小偷说道“至于你，可不是第一次了，要好好教训。”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脚就踢在了小偷的肚子上，其他人此时也拿出了自己的短棍，一拥而上，对这个小偷拳打脚踢。
两分钟后，这个几个家伙拨通的医院电话，扬长而去，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小偷和一个不断呻吟哀嚎的小偷。
这几个人自然都是李时的手下，现在在四不管里，李时成立一个治安协防大队，所有手下都成为了队员，而他们的任务也十分简单，就是教训那些单刀帮的罪犯。
毕鹏志很聪明，他让单刀帮帮众危害社会安全的同时，又不让他们犯下太大的罪，这样即使被抓，拘留几天之后，就能够再次出来作恶。
让单刀帮的犯罪大军根本无法清除，这个时候，以暴易暴无疑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这个小偷如果被警察抓住，最多关上一个礼拜就会放出来，而现在被李时的手下发现，打断了他几根骨头，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上两三个月。
而且在他出院之后，也不见得再有胆量犯罪了，不过李时也知道，现在单刀帮里有很多人都是被裹挟加入的。
所以对于初犯的罪犯，一般都是口头警告一番，可要不是初犯，可就要倒霉了，断几根骨头都是轻的。
这种做法虽然是违法行为，可却得到了警察们的赞许，他们穿着警服，有很多限制，面对这些可恶的罪犯，不能教训，可这些协防队员则没有丝毫的顾及，让这群罪犯受到应有的责罚。
此时在四不管的一家餐馆里，几个酒足饭饱的家伙叫来了服务员。
“多少钱，结账。”
“一共是三百六十元。”
“什么？这么贵？对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对方指着盘子里的一只虫子问道。
这种小伎俩自然一看就知道是他们想要赖账，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可不太平，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餐馆老板走过来说道“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这顿饭免单。”
“免单？你让我们兄弟几个吃了虫子，一句免单就想要打发我们了？没准我们要生病的。”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
“简单，这个数，算是给我们的医药费，拿了钱我们就走。”对方伸出三根手指冷笑着说道。
“三千？这，这也太多了。”
“三千？想得美，三万。”

第1035章 悲催的钱航
说完几个人纷纷拔出自己腰里单刀帮的象征——单刀，在手里不断的把玩着。
“这，这太贵了，我们这里是小本经营。”老板焦急的说道。
对方是单刀帮的人，他哪里惹得起，可是三万，实在是太多了，自己这个小餐馆，两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
“不给，那就给你放放血。”一个男人冷冰冰的说道。
不过没等餐馆老板回答，十多个一脸凶气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完了，今天他们是要来砸店的。”餐馆老板悲哀的想到，看来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要在今天晚上毁掉了。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冲进来的人对他的店没有丝毫的兴趣，直接对着这几个吃霸王餐的男人冲过来。
而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在加上人数处于劣势，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打倒在地。
“打，给我狠狠的打，一个人最少给我打断十根骨头。”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不过他很快就变换了一张面孔，笑呵呵的对着餐馆老板说道“你不要紧张，我们是治安协防队的，是李时李老板的手下。”
“是专门保护你的，刚刚交手的时候，打坏了你店里的不少东西，明天你去四不管酒吧里领取赔偿吧。”
“不，不用了。”老板急忙说道，他哪里有胆量去向李时索要赔偿？况且这些人可是为自己出头，哪能反过来讹诈他们？
“一定要，你要是不去，我们就给你送上门来。”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几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手下人扬长而去。
仅仅一天晚上，就有上百人被打的住院治疗，这无疑是一次性的清理掉毕鹏志十分之一的罪犯。
在医院生意红红火火的同时，毕鹏志的眉头却皱在了一起。
这上百个手下可是因为执行自己的命令，才被打伤住院，他不能不管不问。
可现在的医院实在是太黑了，上百人，一夜之间就花掉了几十万。按照他的计算，这些家伙在出院之前，药费、床位费加在一起恐怕还要几百万。在加上给这些手下的抚恤金和工资，只要一想想就头痛。
恐怕这个月单刀帮所有的利润都要贴在这上面了，要是李时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犯罪大军不仅可能都要进入到医院里面，整个单刀帮的经济都要被拖垮了。
在以前，只要自己亮出单刀帮帮众的身份，根本就没有人敢得罪自己，可现在，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单刀帮的，就会冲过来一群人对自己一顿暴打，不打断几根骨头绝不肯罢休。
当初张牙舞爪的单刀帮，立刻成为了过街老鼠，而被单刀帮吸收进来的新帮众数量也大大减少了。
现在的毕鹏志完全是自食其果，原本他想要利用混乱来拖垮李时的经济，却没有想到，反过来是自己的经济被昂贵的医药费拖垮了，即使现在用了小东西，可小东西完全没有打开市场，利润并不足以弥补单刀帮的经济损失。
无奈之下，他只能改变策略，让犯罪大军里面的菜鸟选手自然不好轻举妄动，而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手们继续胡作非为。
自从上一次想要除掉李时，却被李时狠狠教训之后，钱航就受到了单刀帮的责罚，堂主的位置也被撤销了。
不过他的运气似乎不错，现在毕鹏志要精简犯罪大军，他这个老牌飞车抢老大自然再次得到了重用，恢复了堂主之位。
意气风发的钱航发誓自己要在天芒市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急不可耐的带着手下驾驶着摩托车穿梭在四不管的各个街道上面。
之前在商场里两个女人暗自吃醋的时候，俘樊露看到李时这样大方的给月芸买这买那，心里自然不高兴。
为了出一口恶气，她看的全都是名牌衣服，结果没有多少脑子的月芸立刻在她的激将法之下，将这些衣服全部包圆。
在李时狠狠的出了一次血的同时，月芸全身也被名牌包裹起来，看起来不是被包养的女人就是富家豪门的大小姐。
无所事事正在闲逛的月芸自然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一身衣服，让她成为了重出江湖的钱航第一个猎物。
“真是奇怪，现在的女人们怎么都是喜欢带这样的东西。”月芸一边将肩膀的皮包提上来，一边抱怨着说道。
看到每次樊露的肩膀上都挎着皮包，她立刻跟风的为自己买了一个，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样的“装备”，皮包的带子总是不由的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让她烦不胜烦。
一阵摩托声突然靠近，一只大手直接就抓住了她的皮包，接着摩托车的速度，直接就将月芸的皮包抢走。
这一次可是点着了火药桶，就算没有人招惹月芸，她都要去惹出一些麻烦，欺负欺负别人，显然看到有人竟然抢到了自己的头上，她哪里能够放过？
甩开双腿直接就追击上去。“来呀，追上了哥哥请你吃饭。”钱航在摩托车后座上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边嘲笑着说道。
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摩托车，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不过他不知道，月芸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将速度催到极致，她和摩托车之间的距离竟然开始缩减。
“快，快点。”发现不妙之后，钱航立刻催促的说道。
不过现在可是在市区，到处都是行人和汽车，速度太快的话，也实在危险。
不过人的耐力毕竟有限，三分钟后，月芸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哈哈，追呀，你在追呀。”钱航放肆的喊道。
这个时候，恰好有一个男人一边打电话一边从月芸的身边走过。气愤之下，月芸直接抢过了手机，使出全力丢出去。
月芸的力量何其之大，打中钱航的脑袋之后，巨大的力量让他不由的晃动起来，而他身体的摆动也造成了一个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摩托车翻车了。
“你，你陪我手机。”
月芸也不理会他，直接向着钱航冲过去。钱航也是一个老手，快速从摩托车下面爬出来，也不去管自己的手下，拿着皮包开始狂奔。
“站住，有人抢包了。”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立刻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声的喊叫起来。
起初钱航对这种喊叫可没有丝毫的理会，在腰里拔出了自己的匕首之后，继续逃走。
纵横江湖多年的他知道，没有人会愿意多管闲事，更没有多少人敢在一个拿着凶气的歹徒面前见义勇为。
可惜这一次他错了，单刀帮在四不管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早就已经激起了公愤，这里生活的人们大多数都受到他们的祸害。
以前人们惧怕单刀帮，不敢反抗，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李时的带领，在加上治安协防大队的存在，他们再也不惧怕这些罪犯。
以前人们只是听说治安协防大队惩治单刀帮的故事，感到十分解气，现在看到真的有单刀帮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们立刻找到了一个出气筒。
虽然女人的呼喊，周围二十多个男人立刻追了上来，而且队伍还在不断的扩大，钱航刚刚跑过一条街，他身后的追击队伍就已经扩充到了上百人。
里面有男有女，甚至几个老人也跟着队伍，挥舞着拐杖要教训这个不知道死活的罪犯。
人是群居动物，要是几个人再追钱航，恐怕大多数人不敢加入，可现在整个队伍已经无边无际了，相信没有谁不愿意凑这个热闹。
回头一看，钱航差点被吓的趴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竟然跟上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要是被抓住的话，这些人就是一人踢自己一脚，他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更不敢懈怠，使出了全部力量逃跑。恐怕现在的他总算是了解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也理会了陷入到人们战争的汪洋大海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在他慌不择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根钢管站在自己面前。“真是倒霉。”他暗自说道。
其实他这一天的确倒霉，在天芒市第一次出手抢劫，就抢到了月芸这个煞星，被从摩托车上面打下来之后，又被几百人追赶，更倒霉的是，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治安协防大队。
没错，就是治安协防大队，他知道，市民们可不会每天都随身携带武器，拿着武器的，肯定就是李时手下的治安协防大队了。
此时他也爆发了狠劲，冲过去的时候，刺出了自己手里的匕首，准备来一个鱼死网破，只可惜长时间的奔跑已经消耗了他大多数的体力，刺出匕首的动作也变得十分缓慢。
而对方现在也是一个打架高手，钢管快速挥舞，直接就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将匕首打落之后，钢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要不是钱航头上现在带着头盔，一棍子下去，非打出脑震荡不可。
即使这样，他也在攻击之下倒在了地上，此时一旁也冲过来几个治安协防大队，没有丝毫的啰嗦，一上来就是拳打脚踢。
“好。”聚拢过来的追击者们看到抢匪已经被治安协防大队拿下正在接受惩罚，都纷纷叫好。
实在是太解气了，太过瘾了，看看这群混蛋以后还敢不敢作恶。
月芸用力扒开人群，挤进去之后，气呼呼的说道“都让开。”
这些治安协防大队都是李时的手下，自然也都见过月芸，听到她的命令，纷纷后退。
月芸也不啰嗦，走过来一脚就踩在了钱航的手腕上。
她的攻击力何其强悍，又是含怒出手，这一脚力道十足，竟然一下子就将钱航的手腕踩断了。
“那个皮包是李时送给我的，你竟然敢抢？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个时候，一个队员将月芸的皮包从地上捡起来，讨好的送到了她的面前。

第1036章 女侠
结果不送还好，一看自己的皮包，月芸的火更大了。在逃跑的时候，脑子好像进水的钱航一直都死死的抱着皮包，也许是太过紧张了，现在皮包已经在他的“蹂躏”之下严重变形了。
现在月芸的眼睛里都喷射出了火焰，“混蛋，这是李时送给我的第一个皮包。”说完就对着钱航接连踢出了三脚。
“杀人啦，救命呀。”钱航扯着脖子喊道，不过身边可没有人会同情他，大家都抱着肩膀，饶有兴趣的看着月芸对抢劫犯的惩罚。
以月芸的脾气，不将自己肚子里的火气全部都发泄出来是不可能罢休的。
一脚一脚的踢在钱航的身上，每一脚都使出了全力，疼的钱航一边杀猪一般的嚎叫，一边在地上拼命的打滚。
这个时候，他不由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两个警察。
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的喊道“警察，救命呀，有人杀人了，你们不管么？”
不过警察还真是不管，他们自然知道，被殴打的是一个单刀帮的手下，对于单刀帮，任何一个警察都不会有丝毫的好感。
起初一些警察对于李时的做法也感到了一些顾虑，不过看到联防队一出手，单刀帮立刻偃旗息鼓，乌烟瘴气的四不管地区总算是有了一些稳定的趋势，他们也不会在对李时的做法多说什么。
而且陈奇方还特意的交待过这些警察，不要去管联防队惩罚单刀帮的事情。
其实不用他提醒，也没有哪个警察会去制止，他们两个现在站在这里，只不过防止出现大问题，只有在钱航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才会出手制止，而钱航现在还能够响亮的发出惨叫，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
“饶命，饶命呀，我是第一次，你们不是对初犯的人只是口头教育么？”
看来钱航还真是清楚李时定下来的规矩。
“我管你是不是初犯，就算是倒霉好了，抢到了我的头上。”月芸说完还不忘对着钱航的肚子猛踢一脚。
这一脚下去，钱航直接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次可吓住了月芸，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钱航，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他，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杀了人。
不过一个队员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拿着自己的棍子，对着钱航的右腿狠狠砸下去。
“啊，不要在打了。”钱航再次惨叫，原来这个狡猾的家伙刚刚是在装死。
被揭露之后，等待他的自然是更加残酷的惩罚，半个小时之后，天芒市第一人民医院送来了一个急救患者，脸已经完全被打的青肿，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看到他这幅样子，医护人员立刻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单刀帮的手下，只不过他更加倒霉，其他人都只是被打断几个或者是十几个骨头，他却被打断了三十多根。
这一天钱航固然倒霉，不过他也算是幸运，在最后时刻月芸被警察制止了，要不然他恐怕不会打死，也要被打的全身瘫痪了。
而在这一件事情上面，月芸也受到了启发，虽然她在之前也听说过很多关于单刀帮的种种传闻，不过她也只是当成了故事听。
在今天自己被单刀帮的人抢劫之后，特别看到人们追赶单刀帮手下时候脸上露出的愤怒，月芸才真正的意识到单刀帮的危害。
没有丝毫意外，她蛮横的在李时的手里抢来了治安协防大队的指挥权，开始带着自己的队员们惩奸除恶。
对于这一点，李时也十分高兴的，他自然知道月芸这个小丫头的破坏力，让她出对付单刀帮，看来有他们受的了。
月芸也没有辜负李时的期望，很快就开始了自己行侠仗义之旅，只不过她的服装太过奇葩，一声黑色的斗篷，衣服上却有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图案，不用问，这肯定是蝙蝠侠和蜘蛛侠的合体。要不是超人内裤外穿让她感到尴尬的话，恐怕服装上面也要加入超人元素了。
而此时四不管地区的单刀帮帮众们也迎来了自己最黑暗的时代。
“你小点声。”听到自己的同伙腰里的锤子掉出来制造出了不小的噪音，一个男人急忙说道。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种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刺耳。
同伙耸了耸肩膀，在地上捡起了锤子，就径直走到一辆汽车旁边。
四处看了一眼，就用锤子一下子将汽车的玻璃打碎，半个身体都探进去，所搜索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显然他们是一个砸车偷窃的团伙，这种犯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过从他们的手法上看，也是这一行的老手了。
“偷东西还要砸车，让人丢钱还要花修车的钱，你们两个可是坏透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来。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出现在他们两个的面前，正是在附近巡逻，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月芸。
乍一看到月芸，两个人的确吓了一条，大半夜一个女人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们身边，还穿着这么怪异的衣服，让他们第一时间就想要了鬼魂。
“有影子，不过鬼，吓我一跳。”一个男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大半夜的，你在家睡觉跑出来做什么？是不是晚上太寂寞了？没关系，有我们呢，保证你今天夜里不寂寞。”
“你们砸车，偷东西，还调戏美少女，三罪并罚，要打断你们多少根骨头才好呢？”
一听到要打断自己骨头，两人立刻紧张起来，这可是那个什么治安协防大队才使用的招数，难道这个女人也是李时的手下？
不过仔细想想，大半夜的敢一个人出现在两个坏人面前的女人，肯定也不会简单。
想到这里，一个人立刻把手指放到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面对治安协防大队的绞杀，单刀帮自然也有应对的办法，除了将犯罪时间全部都选定在深夜之外，每次犯罪的时候，除了实施犯罪的几个人之外，还会有其他的帮众躲藏在一边，如果遇到李时的手下，就展开一场火并。
听到口哨声后，四周立刻冲出了七八个壮汉，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单刀帮招牌式的单刀。
“嘿嘿，好兄弟，有好事还没有忘了我们。”一个男人一脸淫笑的说道，他现在误认为自己的同伙抓到了美女，要和众人一同分享。
月芸冷冰冰的问道“就这几个人么？”
“怎么？你的胃口还真是不小了，你放心，我们这十个兄弟，各个都是身强力壮，保证会满足你的。”
说完他的手就对着月芸的脸蛋摸过去，还没有碰到白皙的脸蛋，月芸就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用力一扭，一声脆响和惨叫声同时响起，他的右手被拗断了。
看到这里，这些人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敌人，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纷纷挥舞着自己的单刀吼叫着冲上去。
月芸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畏惧，拔出自己的月剑迎击，这些单刀帮帮众只不过一群普通的流氓而已，对付一下普通人还可以，可要是对付月芸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够看的。
月芸虽然克制自己没有出手杀人，可是下手却一点不清。月剑拨开一柄单刀之后，就刺穿了对方手臂，她还觉得不过瘾，用力一拉，月剑就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好在月芸控制了力道，伤口看起来吓人，不过没有割到动脉，也没有砍中要害，除了要留不少的血之外，没有大碍。
月剑不断刺出，这些帮众们手里的单刀一柄一柄的掉在地上，在他们的身上，也不断被月剑砍出了伤口。
之前出言调戏月芸的帮众更加倒霉，单刀被打落之后，月剑在他的手腕上划过，直接就砍断了他的手筋。
轻轻一挑，左手的手筋也被挑断。之后月芸一脚，就将他踢飞出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张牙舞爪的十个单刀帮手下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看着月芸提着月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个帮众吓的喊道“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杀你？杀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了，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在四不管里，不单单有一个李时，还有一个女侠，月芸。”
说完她才收起了月剑扬长而去，当然，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她并没有忘记给这几个家伙拨打医院的电话。
经过这一夜的战斗，让月芸身体里侠女的血液完全沸腾起来，在她充满兴趣的不断搜索猎物的时候，这些单刀帮的手下自然遭了难。
很快，女侠月芸的名字就在单刀帮之中流传开来，虽然月芸自称女侠，可在他们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女魔。
每一次出手都要在单刀帮手下的身上留下几道长长的伤口，让他们饱尝缝针的痛苦，要是长相让她觉得别扭，甚至还会被害挑断手筋，就算是治好了也成了一个废人。
不过月芸出手更加狠辣，却也取得了更明显的效果，现在无论毕鹏志如何催促，单刀帮的手下们都不敢来四不管闹事了。
毕竟在以前，被警察抓住最多拘留十几天，被李时的手下抓住，也就是断几根骨头，可现在，要是被月芸撞到，不是身上留下几道大口子，就是手筋被挑断。
风险不断增加的前提下，也让他们不敢在胡作非为，而这个时候，月芸这个名字也荣升到了单刀帮黑名单的首位，即使是李时，也只能屈居第二了。

第1037章 展会
在李时的强力打压之下，单刀帮立刻偃旗息鼓，不敢在擅自行动，不过这个时候，陈奇方再次愁眉苦脸的找到了李时。
“怎么？现在四不管里是单刀帮都进了医院，你这位大警官丝毫还是不满意呀。”李时笑问道。
“按下葫芦浮起瓢，现在单刀帮安静了，可四不管又要有事情了。”
“怎么？”
“一个国际展览会要在我们这里举办，这一次展览可都是世界各国的古董，出不得一丁点的差池。”
听到这里，李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次的国际性展览在暗流涌动的四不管举办，肯定十分危险。
就算一直都找机会犯罪的单刀帮没有行动，天芒市的本土势力在看到一群国际古董的时候，也很难保证他们不动心。
陈奇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维持展会安全，是我们警方的责任，可你也知道，有些人，我们难以对付。”
李时自然明白，他说的有些人，就是天芒市里的超能者，要向让肉体凡胎的警察和他们对抗都很困难，更何况是防止他们偷东西。
李时完全可以想到，等到展览会举办的时候，形形色色的超能者都会纷纷前来“发洋财”。
“你放心，每一个天芒市的市民都有责任维护城市的稳定，更何况，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更是责无阿旁贷。”
得到了李时的保证之后，松了一口气的陈奇方就匆匆告辞了，他还要去布置展览会的警卫力量。
李时敏锐的意识到，这一次展会之中似乎有一些问题，举办方不可能知道现在四不管地区的混乱，即使非要在天芒市举办，也可以选择相对稳定的东岸，这一其中必然有些问题。
不过不管如何，他也只能在一次展会的举办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四不管地区异常平静，之前活跃的单刀帮好像消失一般不见了踪影，不过任何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宁静的时间越长，自然意味着暴风雨越猛烈。
两天之后，展会正式召开，李时也以外援的身份前来，同时和他到来的，还有柳叶刀。
现在单刀帮虎视眈眈，他自然不可能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防御展会，而且警方的力量也不是摆设，陈奇方邀请他来这里支援，只是为了对付超能者。
至于一般的小毛贼，自然有他们这些人民卫士出手，月芸虽然吵闹着要来，不过李时也知道，以她的性格，要是来了，毛手毛脚的她不知道要打碎多少展品，造成的损失恐怕比被盗都要严重。
“对不起，先生，这里的东西不能随便触碰。”一名工作人员看到一个男人的手伸出来，急忙提醒道。
“不能碰？对不起，我刚刚太入迷了。”说完男人就微笑着离开了。
工作人员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刚刚将一个细小的颗粒放到了展柜里，而这个男人也没有想到，他的动作早就已经被发现。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位老兄。”用透视术发现对方的人皮面具之后，李时笑着说道。
“怎么样？”男人刚刚走出来，就有一个人走过来焦急的问道。
“没问题，我们就慢慢的等待晚上的到来吧。”
“晚上？今天晚上你是不打算睡觉了么？”李时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笑着问道。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暴露，恶狠狠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也不想多管，只不过这里是我现在负责防御，希望两位不要乱来，如果在有下一次，我可不会太客气了。”说完李时拿出对方丢进去的小颗粒，用力捏成粉末后，转身回到了展馆。
从对方之前的反应中，李时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不认识自己，可在天芒市，哪还有什么强悍的人物会不认识自己呢？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这两个家伙，是从外地流窜而来的。
展会仅仅开始了一上午，李时就已经发现，进入展馆里，有很多的“不速之客”，这也让他突然意识到，这一次的展会，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吃饭了。”陈奇方拿着盒饭走到了李时的身边。
“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看到李时一脸认真，陈奇方也用力点了点头，“你问道，只要我知道的，我就会全部告诉你。”
“这一次展会里，有什么十分特殊的东西么？”
“没有，据我所知，都是来自各国的文物。”
“是么？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你知道么？”说完李时就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他从展会的宣传册上面撕下来的，上面绘制了一个黄金打造的护臂。
“这个好像是从埃及出土的一件文物，好像是第四王朝时候的东西，据文献记载，是底比斯国王的护臂，死后随葬。”
听到这里，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陈奇方说的，都是展会资料上已经记载的东西，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
“怎么？你感觉不大对劲？”
“我发现，很多人对这件东西感兴趣，而且这些人的身体上，大多数都带着或强或弱的能量波动，恐怕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里，陈奇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我查到了，这一次展会的举办者，有国际黑帮背景，会不会是樊彼得？”
李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一次展会举办的太不平常了，天芒市是展会举办的定点城市，让李时不得不卷入其中。
“难道樊彼得的智商提高了，竟然会使用连环计？”他的心里不由想到。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的李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拿起盒饭说道“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我想今天晚上，一定会十分热闹。”
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也让对能量的波动变得十分敏感，他惊讶的发现，这一次所展出的文物之中，竟然有六件暗藏着能量波动，虽然现在还十分轻微，但是他可以肯定，如果使用一些仪式或者是祭品，这个存在了数千年的古物恐怕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而在此时，展会外面的一家宾馆之中，几人也戒备的注视着对方。
“大家也都算是老朋友了，今天在这里见面，我们心里各自的算盘，不用说，其他人也都知道，我将各位叫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合作。”一个老人淡淡的说道。
“合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想要的东西，可和我们是一样的，怎么合作？”一个年轻人立刻反驳道。
“呵呵，这自然要看各家的本事了，不过大家应该也都知道，那个号称是这里最强超能者的李时，现在就在展会里面。”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本事，不过能够号称最强，应该也不会太弱，而且在展会里面，可是有不少警察，咱们实力再强，也强不过子弹吧？”
“我的意思是，大家联合起来，一同进入到展会，扫平所有的抵抗力量，至于东西最后到底归谁，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
“好，大家都来到这里，要是各自行动，不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搞不好，最后还是折在这里，曹老说的对，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必须要能够进去才可以。”一个中年女人赞成的说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纷纷点头，表示同时曹老的提议，众人暂时联手。
此时，樊彼得也带人赶到了会场之中，正如陈奇方所说，展会的举办人拥有着国际黑帮背景，同时也是樊彼得的幕后老板之一。
刚刚走下汽车，一个白人男子就直接走过来不满的说道“你来说什么？”
“先生在这里举办会展，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这里是我的地盘，现在带着人，是想要来保护会场的。”
“你的地盘？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地盘了？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拍卖场、军火库，甚至你的庄园都被人袭击过，难道这就是你的地盘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来保护我们么？”
对方的话说的不留丝毫情面，可樊彼得显然十分惧怕对方，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那些都是意外，不过我手下的佣兵们战斗力可不是吹的，他们都是身经百战，而且还有强悍的火力。”
“火力？樊彼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国家里，拥有枪支可是违法的，里面有大量的警察，你的这些佣兵带着枪进去，是想要让他们被拘捕么？”
“那也可以使用刀，斧子，他们的肉搏能力也不弱。”
“还是你自己留着保护你的庄园吧，不要在这里添乱了。立刻回去，这里不需要你。”
说完白人男子就直接转身离开。
“可是我想要为先生做一些事情。”樊彼得有些焦急的说道。
“做些事情？那好，你可以为先生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办到的。”樊彼得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好好活着吧，这段时间里不要出什么意外，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有精力去救你。”
白人男子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而樊彼得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这无疑是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羞辱，“好，好，你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樊彼得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生气归生气，他也知道，对方可是自己现在惹不起的人物，只能带着自己手下的佣兵们讪讪的离开了。
“有点意思。”在展会里看到这一幕的李时冷笑着说道。

第1038章 热闹的夜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黄昏时分，今天的展览就已经结束，早就得到命令的警卫人员们纷纷行动，坚守自己的岗位。
与此同时，在四不管的一家金店里，也迎来了几名客人。“对不起，几位先生，我们这里已经要关门了。”
四不管最近一直都不太平，各家金店，即使因为不做晚上的生意会造成损失，也不敢冒险。毕竟夜色的掩护下，正是各个犯罪团伙嚣张作案的时候。
“怎么？有生意上门，你们还要拒绝么？”一个男人笑着问道。
“实在对不起，我们已经过了营业时间。”
“那就在延长一下嘛。”
“实在对不起，这是规定。”
“如果我有特殊情况呢？”
“特殊情况？”金店店员疑惑的问道。
“是呀，你看，这算不算是特殊情况呢？”男人一边微笑着一边拿出了自己怀里的手枪。
“不要乱动，也不要乱喊。我讨厌吵吵闹闹的女人。”
这个时候，店员哪里还敢说些什么，紧张的点了点头。
在四不管，经常出现抢劫杀人的事情，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自然都学聪明了，遇到拿着凶器的歹徒，都会乖乖配合，生怕自己因为这一次钱财而被人杀死，况且现在对方抢劫的，还不是自己的钱。
对于金店里职员的态度，对反显然十分满意，微微点了点头，就让自己身边的同伙开始搜刮店铺里的金器。
他的速度很快，不要两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
拿着手枪的歹徒慢慢的走到门口，突然对天连开两枪，大声喊道“有人抢劫了。”
枪声的出现立刻让街道上的人群陷入了混乱，特别是那一声抢劫，所有人都慌不择路的逃跑。
看到对自己的行为已经目瞪口呆的店员，他笑着说道“实在抱歉，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不过你们放心，只要听话，我是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不到两分钟，原本去巡查岗哨的陈奇方匆匆赶过来，“不好了，有两家几家金店被打劫了。”
“什么？几家？”李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有金店被打劫，在这个超能者肆虐的年代并不是一件奇闻，可同一时间多家金店被打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们刚刚收到了七家金店的报警电话，他们都被打劫了，而且劫匪还都在金店里面，看来是有人想要分散我们的警力了。”
的确，劫匪在打劫之后，不但没有立刻逃走，反而还让店员报警或者直接开枪，无疑是想要吸引警察。
对于正在发生的劫案，警察不可能坐视不理，可一旦派遣警察，必然会导致害会场警力的匮乏。
而对方显然就是这样一个目的。“这是一个阳谋，在明明知道对方意图的情况下，还要被他们算计。”
“没错，我现在要带人去处理现场，所以这里只能拜托你了。”
“放心，我会竭尽所能的。”
陈奇方也不啰嗦，立刻就带着十几个警员离开了，这一次他陈奇方虽然不得不带走一部分警力，不过也为李时留下了一般的警员，更加重要的是，留在这里的，都是西岸全部的特警。
而前往应对劫匪的，则是各个派出所抽调过来的民警，相对而言，特警才是对付这些劫匪的利器，不过陈奇方也知道，那些所谓的劫匪其实就在为了分散警力。
自身的战斗力不会太强，哪怕民警们无法对付他们，只要对峙一段时间，来自东岸的支援就会赶到。
“走吧，客人们要来了。”陈奇方离开后，李时就有些懒散的柳叶刀说道。
“已经来了。”柳叶刀不愧是金牌杀手，对于气息的把握比李时还要强，这也是李时为什么让他来帮忙的原因。
在陈奇方带着人离开的那一刻，他就感到，有人已经秘密的潜入到了会场之中。
也不知道展会的举办者是不是故意在放水，为了确保展会的安全，天芒市原定将展会在博物馆举办。可举办方却坚决不同意，而是要求在一个监视和警戒系统都不上什么档次的租赁展厅里举办。
此时，展厅里所有的监控器突然失去了作用，监控电脑的屏幕上也出现了大量的雪花。
“全体人员注意，出现意外情况，怀疑有人潜入。”所有人的耳机之中立刻响起了李时的报警声。
“呵呵，反应还是不慢。”一个男人将手里的耳机丢到地上，一脚踩碎后，就径直离开，而在他的身后，则躺着一名喉咙已经被拗断的特警。
“站住，什么人？”两名巡逻人员看到前面几个黑影之后，立刻呵斥道。
不过他刚刚说完，就感到自己后背出现了一阵阴寒，回头一看，他就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没等他说完，一柄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心脏，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擦拭了一下手里的匕首，凶手不屑的说道“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必联合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已经一起进来了，那么，接下来，就看各位各自的本事了。”
听到曹老的话，周围的几个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离开。特别是有着共同目标的人，更是争相恐后。
“曹老，我们不去么？”
“不必着急，那个李时肯定不简单，就让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为我们试试水吧。”
快速狂奔的一个男人突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人，立刻拔出自己的短刀转身攻击，而他身后的袭击者显然也有准备，没有丝毫躲闪，直接挥舞短刀迎击过来。
双方交手两招之后就立刻分开。
“雪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你找我的麻烦做什么？”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想要的东西，也对我帮助。”
听到她的话是，车明伦也不再啰嗦，直接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刀猛冲上来。
而这样的情景也在整个会场之中不断出现，这群闯入者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对手，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和其他人免不了一场恶战。
虽然监视器已将无法看到会场里的情况，不过李时还是感应到四处出现的能量波动。
在这里，只有自己和柳叶刀两人在战斗的过程之中能够释放出来能量波动，其他人都是普通人而已，这自然说明入侵者正在内讧。
“这是怎么回事？”同样感受到这一点的柳叶刀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看来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非凡。”
说罢李时就带着柳叶刀向着一处激战地前进，至于其他的警卫人员，则被李时集合在一起，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他已经感受到入侵者的强悍，这些警卫人员如果分散，只能沦为被猎杀的猎物。
架住对方短刀后，雪英突然说道“停手，有人来了。”
车明伦显然也感应到了这一点，不在进攻，而是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的走廊。
很快，李时、柳叶刀两人就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怎么？两位为什么不打了？”
“你是李时？”车明伦试探性的问道。
“看来我的知名度还是很高呀，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对方显然没有兴趣和他闲聊，对视了一样，车明伦就直扑李时，而雪英则向着柳叶刀发起了攻击。
“来得好。”李时大吼一声，一拳打出，不过车明伦的身体十分灵活，轻易避开了李时的攻击，同时短刀对着李时的心口快速刺出。
侧身躲过对方攻击后，李时再次一拳打出，这一次他没有失手，拳头直接打在对方胸口，不过让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拳头打上去后，不仅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被吸干了所有的力量，他的拳头竟然也无法挪开。
抓住机会，车明伦的短刀再次刺出，无法躲闪的李时只能用自己左手抵挡。
好在他修炼了灵龟玄甲，锋利的短刀也没有将他的手掌划开。
同时洗髓经运转，一股强横的灵力冲入车明伦的身体，惨叫一声，粘住李时拳头的身体立刻后退。
“超能者？”李时试探性的问道。
“你到底是超能者还是修真者？”车明伦反问道。
的确，李时修炼了不少修正功法和武术，而他的透视术无法直接击杀敌人，所以对敌之时，只能使用修真者的招数，让车明伦感到了疑惑。
“不管我是什么人，今天你必须伏法。”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车明伦说完再次冲击过来。
这次他知道李时的厉害，不再敢用自己的超能黏住李时的拳头，不过每一次李时拳头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所有的力道都会被全部卸掉。
而此时，柳叶刀和雪英的战斗也陷入到了僵局，柳叶刀出刀的速度很快，在加上他使用的柳叶刀是由十公分，不断的变化之下，让雪英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攻击。
既然看不清楚，索性不在观看，在倒退两步后，雪英的身体上突然出现了一层冰霜，这一层冰霜看起来还不到一毫米，却依然坚固。
锋利的柳叶刀在冰霜上面划过也只能留下一道刀痕，而且很快就会愈合起来。同时雪英也展开了反击，短刀上面同样覆盖了一层冰霜。
挥刀劈砍下来，是柳叶刀虽然成功躲闪，可是身体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短刀上面的寒冷，交手不到两分钟，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身体的移动速度也大大降低。
慢慢的，雪英竟然占据了上风，强悍的柳叶刀在她面前，竟然只有招架之功，全无招架之力。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喊道“柳叶刀，交换。”
他所说的交换，自然是两个人交换对手，车明伦和雪英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可他们两个都是超能者，偏偏他们的超能还能够有效的克制李时和柳叶刀两人。
车明伦的身体让李时强横的力量无从施展，雪英的防御也让柳叶刀无法破开。
柳叶刀和李时已经不是第一次联手对敌了，自然立刻领会了李时的意思，柳叶刀快速旋转，将车明伦逼退后，就飞身向着李时冲过去。
雪英刚刚追击，就撞上了刚刚摆脱车明伦的李时。

第1039章 超能协会
雪英一身冰霜盔甲固然坚硬，可遇到李时却遇到了自己的克星，在铁拳的打击之下，全身冰霜盔甲立刻龟裂开来。
不等她有所反应，李时在打一拳，雪英腹部的冰霜铠甲全部崩裂，本人也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而遇到了柳叶刀的车明伦也遇到了自己的克星，起初他还因为柳叶刀身体迟缓占据了上风，可不到一分钟，身体恢复的柳叶刀立刻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躲过短刀攻击后，柳叶刀一晃，就将车明伦的右手手筋割断，在他的惨叫声下，身体上又被留下了两道三十多公分的伤口。
看着柳叶刀向着自己的喉咙刺过来，车明伦一边倒退一边急忙喊道“你不能杀我，哥哥是车金伦。”
他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柳叶刀停在了他蠕动的喉咙上，冷冰冰的问道“车金伦？他是什么人？”
这句话差点让车明伦奔溃，自己的哥哥不仅是他的守护神，更是他嚣张的资本，可现在对方却问车金伦是谁，显然是不会给自己面子的。
“他是我哥哥。”他白痴一般的解释道。
“对不起，不认识。”说完车明伦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刀就划开了他的喉咙，作为一个资深杀手，杀人对柳叶刀来说就好像是喝水一样平常。
况且他之前还被雪英“欺负”，不杀了车明伦出出气，全身都会感到不舒服。
车明伦的尸体倒在地上的一刻，雪英的嘴角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个车明伦一直都依仗着自己的哥哥狐假虎威，现在被人击杀，也是自作自受。
“你们是什么人？”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我们是超能协会的人。”看到车明伦搬出了自己的哥哥都无济于事，雪英立刻乖乖的说出了实话，她可不想变成一具尸体。
“超能协会？那是什么组织？”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一年前，我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拥有了超能。后来一时措手，我杀了一个想要非礼我的流氓，被关进了监狱，只有就有一个人找到了我。”
“他告诉我，如果加入超能协会，就可以重获自由，我就同意了。之后我遇到了一些超能者，他们也都是超能协会的人，只不过他们也和我一样，只知道我们现在属于同一个组织。”
“可这个超能协会真正的掌控者是谁，到底有多少超能者，我们都说不清楚。”
“是么？你们还很隐秘呀。”柳叶刀冷笑着走过来，一个成员连自己的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说不清楚，显然是让人无法相信的。
在加上之前雪英可是让柳叶刀出了丑，他正好有借口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不必了，我想，她说的是实话。”李时开口制止了想要用刑的柳叶刀。
的确，雪英的话让人无法相信，可就是这样才值得相信。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雪英眼神之中对死亡的恐惧，怕死的她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谎，而且还说出了一个恐怕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同时在雪英的讲述中，李时也敏感的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超能协会竟然能够将一个杀人犯轻而易举的释放，可见他们所拥有的强大能量，这让李时不由的想起了那个超能者的研究机构，难道超能协会的背后也是政府？
“你加入到超能协会之后，受到了训练？”
“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而且那里是在地下，看不到太阳，也不知道被关在里面多久，不过在那里，有人专门叫我们如何操控自己的超能。”
“还叫我们一些简单的武术、刀法之类的。”
“你们听从什么人的指挥？”
“曹老，他也是一个超能者。五十多岁，不过他的实力很强，我们都是听从强者的命令，不过大家也没有必要完全听从。”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了疑惑，在超能协会内部，似乎没有严格的组织系统，强者能够命令弱者，不过弱者也有很大的自主权，蛇无头不行，李时可不会相信，超能协会花费大力气培养了一群超能者却不好好利用。
“这一次，你们来这里想要做什么？”李时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超能协会之中一些教官告诉我们，一些古物里含有特殊的能量，根据我们不同的超能和体质，如果能够吸取到和我们相匹配的能量，就能够让我们实力大增，甚至还能够获得不同的超能。”
“一周之前，我们突然得到消息，在天芒市里举办的展览会上，很多古物都有这种奇异的能量。”
“原来如此。”李时终于明白了这群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英所说的，李时也早就发现了，他的透视术，就是融合了两块奇异的石头才进化到了今天这个程度。
看来其他超能者虽然没有自己的运气好，可也不断在寻找着能够让自己更加强大的古物。
“那个什么车金伦是什么人？”柳叶刀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们之中最为强悍的超能者，似乎要比曹老更厉害，不过他一向都独来独往，对于权利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想提高自己的实力。”
“柳叶刀，我知道你想杀她。她犯了错，却错不至死，我希望你能够将她平平安安的带走，关押起来。”
说完李时就离开了这里，这一次展览会不单单关系到天芒市的脸面，更是对李时的挑衅。
他知道，超能协会里的这些家伙之前都是普通人，没什么势力，加入到超能协会后，也没有时间去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一次抢劫金店分散警力的人，肯定是天芒市当地的势力。他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幕后的黑手为什么要帮助超能协会，可自己也绝对不能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所以这一次的展会上，绝对不能让人将任何一件古物偷走或者是抢走。
“站住。”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刚刚走到一扇窗户旁边想要逃走，就听到自己背后的声音。
“你是谁？”他显然不如车明伦和雪英用心，竟然没有搜集一下关于李时这个地头蛇的资料和照片。
“李时。”
“李时？听说你是这里最强的超能者？不过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说完，对方就在自己的腰里拔出了一柄匕首。
“东西放下，可以离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到是想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对方显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直接冲击过来，而这个窃贼也不畏惧，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冲击过来。
可惜他的实力和雪英相差实在太远，两人同时出手，自己的匕首在没有击中李时，李时的拳头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声惨叫之下，整个人都倒飞出去。
“不，不要，东西我现在就拿出来。”看到李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总算是学聪明了，乖乖的拿出了自己怀里一个纸包放在地上。
没等李时走过去捡起来，纸包竟然自己移动，向着一旁飞过去。
“不是我干的。”窃贼立刻解释道，显然他是担心被李时迁怒击杀。
李时自然知道和他无关，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在对方将纸包放在地上的同时，一个细小透明的钩子不知道怎么出现，将纸包构住后，快速拉动纸包离开。
一掌打将窃贼打晕防止他逃走之后，李时就向着纸包快速追击过去。
而此时，一个男人看着面前的电脑大声的吼道“这个警察都是废物么？为什么都躲起来不去抓捕盗贼？”
“恰恰相反，鲨鱼，这些警察恐怕已经猜出了我们的意图，想要坐山观虎斗，如果他们是废物的话，就不会这样做了。”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计划提前吧，如果这些警察碍事的话，也一起除掉好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鲨鱼兴奋的吼叫了一声后，就带着十多人走出了他们所在的房车，向着会场冲过去。
在他们进入到会场的同时，会场所有的窗户突然被一道道铁栅栏关闭起来。
一个男人使出全力却依然无法让栅栏变形之后，有些焦急的说道“曹老，不好了，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哼，原来是一个陷阱，没关系，就算是精钢打造的陷阱，我也会将其摧毁，走，既然对方动手了，那我们也不用和他们慢慢的完了，现在就去拿走我们想要的东西。”说完曹老便带着自己的四个手下向前走去。
而此时，李时也被突然出现的栅栏吓了一跳。
之前他曾经这里的安保人员为他将结果这里所有的防盗措施。
可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这次栅栏的存在。
此刻他也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显然已经被关在了里面，那也不必惊慌，正好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在通知了所有警卫不要轻举妄动之后，他就继续向着纸包消失的方向追赶上去。
很快，他就听到前面出现了打斗声，冲过去一看，两个忍者打扮的家伙正在对峙。
其中一个忍者看身材就知道是一个女人，在她的左手手腕上系着一道透明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头就是被偷走的纸包。
原来女忍者发现李时追击追击之后，也来不及将纸包收起来，直接拖着纸包逃走，只可惜，在前面遇到了一个挡路的忍者。
此时两人几乎没有散发出什么气息，可见都是能够控制气息的高手。在中国见到忍者可不容易，更何况还是看到了两个忍术高手。
动用透视术后，李时就看到了两个忍者面纱之下的脸庞。
年轻的女忍者李时并不认识，可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忍者，李时不由暗笑。
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男性忍者竟然就是风魔未步。
“好真是巧呀，我们又见面了，风魔未步。”

第1040章 女忍者
风魔未步显然也猜到李时会认出自己，毕竟他和李时两人已经不只是一次交手，被认出来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女忍者在听到风魔未步这个名字之后，身体不由一颤，原本被全部收敛的气息也散发出来，李时敏锐的感受到，在女忍者的身上，散发出了丝丝的怒气。好像两人之间存在着什么深仇大恨。
“李时，这件东西对我很重要，希望你不要插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现在这里的安全由我负责，你不要动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对于风魔未步，李时可没有丝毫的好感，怎么可能会给他一个人情，虽然风魔未步带着黑色的面纱，不过可以想到，他现在的脸色绝对是相当难看。
而和他对峙的女忍者突然问道“东西给你，我们两人的事情，你不插手，如何？”
李时可没有想到女忍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他猜测的不错，两个人之间还真有深仇大恨。
不过李时也不会拒绝，毕竟他在乎的只是这些古物的安全。
至于这群盗贼之间的内讧，他可没有丝毫的兴趣。
“你是什么人？”风魔未步疑惑的问道。
他自然也发现，女忍者和自己好像有很大的仇恨，可他一直都十分低调，除了李时之外，敌人也大多都死在了自己的手里，怎么会有仇家？
女忍者没有丝毫的理会，直接拔出自己的太刀猛冲上去，风魔未步怒吼一声，举刀迎击。
女忍者一出手风魔未步就看出，她使用的是日本刀法，为了能够看出她的套路，风魔未步也不急于进攻。
太刀挡住女忍者的攻击后，使出全力用力劈砍，将女忍者逼退。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交手十多招，不过到现在，风魔未步依然不知道对方来自哪个门派。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魔未步发现，女忍者的刀法十分凌乱，似乎会各个忍者流派的刀法，可又不精通，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即使这样，风魔未步也不敢贸然攻击，他担心对方是在藏拙。
女忍者没有回答，只是怒视着他。
“李时，将东西给我，我愿意为你做一件事情。”
“是么？如果我要你用蔡焕宏的人头来换，你同意么？”
风魔未步的眼睛之中闪过挣扎的神色，不过他很快就做出的决定。“我愿意。”
这一次轮到李时惊讶了，在他眼里，蔡焕宏是将来对付国际黑帮入侵的重要臂膀，绝不能轻易出事。
之所以要这样说，都是想要知道这个纸包对于风魔未步来说，到底有多重要，现在看到风魔未步为了得到这个东西竟然愿意杀了蔡焕宏，可见这个纸包的重要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对蔡焕宏的人头不感兴趣了，至于这东西，还是我继续保管吧。”
“你，混蛋。”风魔未步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自然知道，李时刚刚是在戏弄自己。
“他想要杀你，我们联手，杀了他，东西还是你的，如何？”女忍者突然开口说道。
其实她早就打定主意，知道自己不会是风魔未步的对手，所以故意将纸包交给李时，纸包对于她来说也很重要，不过相比于风魔未步的性命，显然还是微不足道的。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李时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到两人已经达成共识，风魔未步也不啰嗦，直扑女忍者，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除掉最弱的对手，回头再来对付李时。
不过女忍者也不白给，面对风魔未步凶猛的攻击，手中太刀不断翻转，硬是挡住了他的攻击。
此时李时也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拳重重打出。
之前没有动手，只是李时不想和蔡焕宏发生冲突，可风魔未步在同意了自己的条件之后，他就断定，这次前来偷盗，不是蔡焕宏的意思。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客气了。
面对女忍者和李时的双重攻击，心知不是对手的风魔未步立刻后退。
同时解开了自己后背上的包裹，小太郎分身立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只不过上一次激战之中，小太郎分身受伤不轻，现在身体上还能够看到一些浅浅的弹孔。
“李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说完风魔未步双手合十，开始念动咒语。
而小太郎分身也摇摇晃晃的向着李时冲击过来，显然，风魔未步是想要用小太郎分身缠住李时，为自己击杀女忍者赢得时间。
不过小太郎分身刚刚冲出没有几步，就突然停止了脚步。原来女忍者也和风魔未步一样，双手合十的念动咒语。
“快，我支撑不了多久。”
李时也不罗嗦，跃过小太郎分身，直奔风魔未步冲击过去。
面对强敌的攻击，风魔未步只能后退，这一退，咒语也就停止，女忍者抓住机会，一下子就将小太郎分身收了起来。
“混账。”风魔未步怒吼道，小太郎分身可是他的看家法宝，现在被人夺走，他自然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
“混账？咱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可耻的窃贼？”女忍者冷冰冰的说道。
气恼之下风魔未步也顾不得和她理论，握紧自己的太刀，开始积聚力量，显然，他是要使出小太郎分身斩这一绝招了。
李时知道，现在风魔未步的攻击目标必然是女忍者，虽然有心帮助她抵挡，可对女忍者并不熟悉的他又担心对方会在背后偷袭自己。毕竟现在自己的手里，可是拿着他们两人都想要的东西。
但很快，李时就发现事情出现了新的变化，女忍者竟然也握紧了自己的太刀，身体上出现了和风魔未步相同的气息。
风魔未步怒吼一声，全身发动，数十道刀芒对着女忍者劈砍过去，而女忍者也不甘示弱，同样激发了数十道刀芒对拼过去。
顷刻之间，上百道刀芒就互相劈砍到一起，不过风魔未步显然更胜一筹，所劈砍出来的刀芒不仅数量更多，攻击力也更加强悍。
是风魔未步的刀芒在击中女忍者刀芒的时候，往往能够轻易将其击碎。
很快，风魔未步所劈砍出来的刀芒就缓缓的向着女忍者挤压过去，此时李时也出手了。
透视术的存在让李时成为了一切幻术的克星，截指接连打出，将五道实体刀芒击碎后，其他的刀芒欢迎也失去了威力，即使砍在了女忍者的身上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哼，就算是偷学了本门绝技又怎么样？不过是不伦不类，徒有其表罢了。”风魔未步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无耻之徒，本族的叛徒竟然还敢指责我？”女忍者怒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风魔未步惊讶的问道。
“看看这是什么吧。”说完女忍者就在怀里拿出了一道令牌，李时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风魔未步对于这道令牌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为这是他们风魔一族的族长令牌，也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风魔令？”
“当然是传承所得，不像你，背叛家族的败类。”
听到女忍者的话，风魔未步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风魔未步的天赋很高，在从小就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精英子弟，可惜家主看出他心性邪恶，绝非正道，所以从未想过让他继承家主之位。
对于这一点，风魔未步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在八年前的一个雨晚，风魔未步来到的家主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
“这是九州的新茶，我特意献给家主。”风魔未步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带来的茶具放在了家主面前。
当代家主酷爱茶道，问道茶叶的清香之后，满意的说道“很好，放在这里吧。”
风魔未步鞠躬之后，也没有啰嗦，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样清香的茶叶，可惜今天是一个雨夜。”
家主喝茶时十分讲究，今天的天气显然打搅了他饮茶的兴致。
不过最终他还是无法抵御住青茶的诱惑，开始准备沐浴更衣。
这也是他的习惯，喜欢在泡澡的时候，品尝茶水。
洗澡水准备好后，他就屏退了侍者。
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之中，家主风魔小太郎专心致志的泡茶洗茶，不过他并不知道，这里并非自己一人。
风魔未步此时就潜伏在水中，静静的等待着机会，而看到风魔小太郎已经完全沉醉于茶道的时候，才缓慢的在水下向他靠拢过去。
这一次风魔未步精心布置，环环相扣，他不仅早就已经掌握了风魔小太郎的习惯，更是选定在浴室之中下手。
浴室之中烟雾缭绕，在加上茶叶的清香，已经完全的遮掩下去风魔未步身体的气息，让风魔小太郎这个高手都没有发现死亡正在缓慢的靠近自己。
不过敏锐的知觉还是让他感到了威胁，在风魔未步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风魔小太郎突然从水中站立起来，不过为时已晚，在他站立的同时，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风魔未步用力一登，飞速靠近风魔小太郎的身体，手中小太刀直接全部刺入风魔小太郎的身体。
担心风魔小太郎临死反击，风魔未步刺中之后，连小太刀都来不及拔出就飞速后退，同时在水中拿起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第二把太刀，站立起来，将上身露出水面，冷冰冰的注视着自己的家主。
“风魔未步？你这个畜生。”风魔小太郎忍痛说道。
“家主，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会将家主的位置给我，我又怎么会这样对付你呢？实在是逼不得已。”
“混账，我杀了你。”气愤之下的风魔小太郎拔出自己身体之中的小太刀冲击过去。
不过刚走两步，就跪倒在浴池之中。
“不必挣扎了，家主，你很喜欢药浴，只不过今天，我多加了几种草药，对于常人不会有丝毫的影响，不过如果是受伤之人，伤口不仅无法愈合，而且血液也会加速流逝。”
“静静的待在这里，还能够多活几分钟，要是自不量力，你恐怕活不过一分钟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风魔小太郎的锐利的眼神早就已经将风魔未步千刀万剐了，可惜他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1041章 大混战
风魔未步说的没错，他能够清楚的感到自己身体的血液正在飞速的流失，身体之中也没有了半点力量。
摇晃了一下，他的身体直接栽倒下去。
整个身体都进入到水中后，风魔小太郎无力挣扎，只能被活活淹死，可怜一代家主竟然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
风魔未步知道，自己杀害风魔小太郎的事情是无法隐瞒的，他也没有想过隐瞒，在确认风魔小太郎已经死亡后，立刻离开浴室，偷走了风魔一族的至宝小太郎分身和只有历代家主才能够修炼的小太郎分身斩，逃到了中国。
为了躲避风魔一族的追杀，风魔未步投靠了蔡家，而对方也看中了他风魔一族的出身，于是风魔未步一边为蔡家训练忍着部队，一边修炼自己偷来的两件风魔一族之宝。
看着面前的风魔令，风魔未步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你，你难道就是风魔幸子？”
“没错，我就是风魔幸子，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名字，风魔小太郎。”
风魔幸子是前任家主的独生女儿，在风魔一族之中，每一任家主都拥有一个相同的名字，那就是风魔小太郎。毫无疑问，风魔幸子已经成为了新一任的家主。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想了一下，风魔未步立刻不相信喊道。
风魔一族之中，可从来都没有女人成为族长的先例，刚刚交手的时候，他也发现，风魔幸子的忍术实在上不了台面，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一个高手，在高手如云的风魔一族里，怎么算，也不可能轮到她成为家主的。
“不可能么？为什么不可能，现在风魔一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做家主，还由谁来？”风魔幸子恶狠狠的说道。
“只剩下你一个人？”
这句话风魔未步更加不敢相信了，风魔一族人口不多，只有区区两百多人而已，可这些人各个都是高手，况且一族能够传承数百年，自然有他们的底牌，怎么可能在自己离开的八年时间就覆灭了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时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他已经猜出来，肯定是风魔小太郎之死传扬出去，而风魔一族又失去了小太郎这一利器，也没有人会使用小太郎分身斩这一绝招。
族人们固然忍术精湛，可遇到强敌来袭，根本无法自保，其他的忍者集团为了得到风魔一族的宝物，毕竟会联合起来进行攻击，传承让风魔一族兴起，也最终让这个家族陨落。
对于这个消息，风魔未步感到了无比震惊，他的确是杀死了家主，成为了全族的罪人，可他毕竟也是风魔一族的成员，在那里生活的三十年的时间。
这些族人都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的朋友，现在知道他们全部已经死亡，而且还是被自己间接害死，一向凶狠残暴的他也有些无法接受。
“不，不只有你一个，还有我，我们两个人联手，振兴我们的风魔一族。”风魔未步激动的吼道。
“你？你现在还算是风魔一族的族人么？在你杀死我父亲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永远的成为了风魔一族的罪人。”
风魔幸子的话对于风魔未步来说无异于第二次打击，他的确杀死了家主，可在风魔未步的心里，风魔一族高于一切，当初杀死家主的时候，他要抱着风魔一族在自己的手里才会更加强大的想法。
风魔幸子可不会理会自己杀父仇人心里的想法，看到他心神失守后，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发起攻击。
风魔未步的反应也不慢，急忙挥舞太刀抵挡，在两人重新交手的时候，会场之中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继闯入者之后，十多个白人男子再次进入到会场之中，而现在整个会场才暴露出它狰狞的一面。
原本被李时命令固守大厅随时支援的特警们突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好在柳叶刀的反应也不慢，在第一个特警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大声的喊道“快，屏住呼吸。”
可惜他的命令下达有误，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自然不会带着大量的装备，像柳叶刀这样的金牌杀伤，往往只是携带一个细小的刀片。
甚至有的杀手什么武器都不会携带，徒手击杀对方。在遇到毒气攻击的时候，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屏住呼吸放置自己中毒。
不过这些特警都被装备了防毒面具。遇到毒气后，都会佩戴防毒面具，他们一般得到的命令也是“佩戴防毒面具”而不是“屏住呼吸”。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也正是因为这几秒钟的停顿，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吸入了毒气，倒在了地上，一些特警虽然反应迅速屏住呼吸佩戴防毒面具。
可防毒面具还没有带上，就已经栽倒在地。从一个特警手里拿过来防毒面具带上之后，柳叶刀才畅快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此时他已经发现，在大厅的通风口里，飘散出了一些烟雾，虽然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不过柳叶刀也没有太大的担心。
如果是致命毒气，那这些特警肯定会挣扎，而他们没有丝毫的挣扎全部都倒在地上，就可以看出来，毒气只是让人昏迷的迷烟。
此时迷烟已经听过通风口弥漫到了这个会场之中，不过这里的超能者体质都远远超过常人，在发现迷烟之后，也都在第一时间采取了防护措施，没有人被放到。
看来这些迷烟就是为了对付这里的警卫人员，防止他们碍事。
“曹老，是什么人释放的迷烟？”一个年轻人疑惑的问道。
“反正不回是我们的人，看来还有其他人进入到这里了。大家快点行动，拿了东西就走。”
他猜测的不错，超能者们往往不屑于使用迷烟，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搞到足以弥漫整个会场的数量。
只不过他有一点是他没有猜到的，那就是对方的目标不是会场里的古物，而是他们这些超能者。
而且他们的猎捕计划很快就展开了，此时曹老也带着身边的超能者来到了一个铜鼎前面，“拿出来。”
听到他的命令，一个超能者立刻在手上燃烧起剧烈的火焰，他坚信上千度的高温能够轻易的融化阻挡他的玻璃罩。
可惜这一面看似脆弱的玻璃有着惊人的耐性，在连续烧灼了一分钟之后，依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反倒是这个超能者因为火力全开而首先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曹老突然大声喊道。
之前迷烟出现的时候，他还只是误认为这是会场里面的一种防盗手段，可现在看到坚硬的玻璃，却让他想明白了一切。
在来到这里的路上，他也看到了很多古物，不过那些展出的古物防御措施都十分脆弱，普通人都能够用拳头将其击碎。
一些古物甚至还直接就被摆在人们的面前，可偏偏自己想要的东西却防范的这样严密，无疑是一个陷阱。
“不错，看出问题了，可惜，太晚了。”此时几个白人男子跑过来将他们围拢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猎人。”
“这么说，我们就是猎物了？”
“当然。”
“不过你要知道，即使是猎物，也经常会在反扑之下伤到猎人的。”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道这里，双方也不必再有丝毫的啰嗦，立刻展开了攻击。
白人一方明显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而且曹老一方还有一个人之前因为使用超能过度而丧失了战斗力。
不过曹老对自己手下的超能者依然有着十足的信心，可这种信心在刚刚交手就已经全部失去了。
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也是清一色的超能者。躲过打过来的拳头后，曹老一掌打出，而对方竟然直接被他击飞出去。
此时白人们才注意到，曹老的双手已经变成了岩石。
“石化么？看看是你的岩石厉害，还是我的雷电厉害。”白人首领冷笑一声，一拳打击过去。
他的拳头还没有触碰到曹老拳头的时候，就已经释放出一道强大的电流，之后拳头立刻回手。
曹老的拳头现在可是一块大岩石，要是被击中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超能者，恐怕也是一个手骨断裂的下场。
岩石虽然不会导电，可电流竟然在对方的控制之下，直接冲到了他的手臂上面。
好在曹老早有防备，在他衣服之下的皮肤上面，也覆盖了一层绝缘的石化皮肤，不过强大的电流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手臂上的皮肤寸寸断裂，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不错，你的实力还算可以，你已经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了，记住，下了地狱之后，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博比奥杀的你。”
说完博比奥也不再啰嗦，再次展开攻击。此时曹老自然不能示弱，再次举起拳头迎敌。
而此时风魔未步和风魔幸子两人之间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看着不断交手的两人，李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帮谁。
如果他不出手，风魔幸子肯定不是风魔未步的对手，可自己和风魔幸子无亲无故又不认识，凭什么要帮助她呢？
要是不帮忙，风魔未步肯定会击杀风魔幸子，李时对风魔未步可没有丝毫的好感，在加上刚刚知道这个家伙竟然还杀死了自己的家主，对于这种不忠不义的混蛋，心里更加厌恶起来。
要是放任两人打斗不管，无论是谁获胜，恐怕都会跑到自己面前抢夺那个纸包了。“真是头痛呀。”李时拍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身体一阵阵的酸软。“不好，中毒了。”
发现这一点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风魔未步或者风魔幸子，防毒可是忍者管用的手段。

第1042章 大猎场
不过此时两人也发现了毒烟，急忙后退，“卑鄙，除了暗杀和防毒，你就没有其他的本事了么？”风魔幸子气愤的说道。
“哼，堂堂风魔小太郎，忍术不济也就罢了，防毒的手段也这样差劲。”风魔未步不屑的说道。
“好了，不要在打了，也不要在吵了，我们好像中了别人的圈套了。”李时急忙出言阻止了他们的口水仗。
“什么意思？”
“我是这里的安全主管，自然知道原本这里是没有布置这种防盗手段的。”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风魔未步疑惑的问道。
“早就有其他人进来了，不过我担心，还有另外的一伙人进来。”
“将纸包给我，我帮你杀了他们。”风魔未步到现在还没有忘记李时手里的那个纸包。
“风魔未步，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可是和你的主人有攻守同盟，现在我这里出了麻烦，你是不是应该帮助我呢？”
“纸包拿来，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风魔未步知道，自己刚刚同意用蔡焕宏的人头来交换纸包，李时如果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
以蔡焕宏的性格，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所有现在的风魔未步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退路，而且他也发现，李时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偏帮风魔幸子。
自己的小太郎分身可还在她的手里，必须要抢回来才可以。
李时自然发现他眼睛里的森森杀气，“风魔幸子，我们联手，除掉风魔未步吧。”
风魔幸子可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风魔未步的面前展开攻击，这一次李时也不在作壁上观，冲到风魔未步的侧面展开攻击。
现在他担心会场里的情况，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放在风魔未步的身上白白的消耗。
一拳将风魔未步逼退后，李时上前一步，肩膀重重撞到里风魔未步的身体。
抓住机会，趁风魔幸子无法站稳的时候，风魔幸子太刀快速对着他的心脏刺出。
无奈之下，风魔未步只能再次后退，可他这一退，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在李时和风魔幸子两人的夹击之下不断倒退，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而这个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一个神色惊慌的年轻人慌不择路的冲了过来。
他现在早就听到了这里的打斗声，不过似乎仗着自己的实力，对于前面的三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大声喊道“闪开，都给我闪开。”
李时自然不可能就让这样让他离开，一步上前，正好挡在对方的路上。
“不知死活。”说完对方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拳打出，不过他哪里是李时的对手，让过拳头后，一侧身，李时就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只听到咔的一声脆响，年轻人的肩胛骨竟然被直接打断。
惨叫之下，这个嚣张的年轻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哈哈，太好了，实在感谢你出手帮助，不然我还要追这个可恶的老鼠。”此时一个看着一柄短柄斧的男人大笑着走过来。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了解。”
“你是什么人？”
“我？我的来头可是大得很呀。这个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的名字叫做鲨鱼。”
“也是来偷东西的？”
“偷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来这里，是保护东西的，这群老鼠都要被拘捕起来。”
鲨鱼一看就是一个外国人，自然不可能有执法权，看来他就是第二批进入到这里的人之一，也是来抓捕第一批超能者的人。
此时鲨鱼似乎看出了李时的身份，疑惑的问道“你是李时？也是一个超能者？”
李时没有回答，只是戒备的点了点头。
“哈哈，太好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要抓捕你。”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暗自冷笑，在天芒市，自己可是一个没有人敢招惹的老虎，即使西岸现在的四大势力也不管对他乱来。
可在这些外来人眼里，李时这个老虎似乎变成了一只绵羊，是他们建立功勋和获得声望的工具而已。
不过李时也不会和他啰嗦什么，声望是依靠自己的实力打出来的，靠吹嘘，可没有丝毫的用处。
示意风魔幸子戒备风魔未步后，李时就展开攻击，不过这个鲨鱼也不是完全会吹牛的角色，短柄斧在他的手里挥舞的有声有色，竟然让李时也无法靠近。
“就这点本事？”鲨鱼不屑的说道，不过在他说话的空当，李时抓住机会，截指瞬间打出，鲨鱼显然没有防备，直接就击穿了肚皮。
不过他倒也凶悍，没有丝毫的后退，反而加快挥舞手里的短柄斧，将李时再次逼退。
摸了一把自己肚子上的鲜血，鲨鱼冷冰冰的说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偷袭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弱。”
“正面对敌，这算什么偷袭？”
鲨鱼冷哼一声，身体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的超能波动，很快，在他的身体上，就出现了一层鱼皮一般的皮肤，肚子上的血洞，也被皮肤挤压的制止了鲜血的流出。
怒吼一声，鲨鱼再次攻击过来，有了这层皮肤的保护让他变得有恃无恐，即使在领教了截指的威力之后，依然右手握着短柄斧，左手握拳左右开弓，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暴露出来。
看准机会，李时再次施展截指，不过鲨鱼身上的皮肤防御力却超出了他的想象，强悍的截指虽然击中鲨鱼，却被光华坚韧的皮肤弹到了一边。
只不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刮痕而已。
而此时鲨鱼也看准机会，一拳“回敬”李时，倒退两步，李时让过砍下来的短柄斧后，一拳打在鲨鱼腹部。
不过这一次依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拳头被皮肤滑到一遍。
好在这一次李时也有了思想准备，一击无效后，立刻躲闪，避免被鲨鱼再次击中。
“死吧。”鲨鱼大吼一声，突然撞击过来，将站在他身旁的李时撞得接连后退，同时回手一斧，对着李时横扫过来。
此时突然传来一声娇喝，风魔幸子竟然冲过来帮忙，手里太刀一场锋利，竟然在鲨鱼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多谢。”李时没有想到她会来帮忙，虽然自己用不着帮忙，可风魔幸子既然已经出手，总不能斥责人家的好心。
“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出手，将纸包给我。”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那个纸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风魔幸子和风魔未步两人都这么想要得到。
“风魔未步逃走了。”李时发现风魔未步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后急忙提醒道。
“逃走就逃走吧，只要纸包没有逃走就好。”
看来执拗的风魔幸子打定主意要得到李时手里的纸包，即使杀父仇人逃走也不肯放弃。
“我说，这个纸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立刻激怒了一旁鲨鱼，在他看来，在和自己战斗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思聊天，这分明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怒吼一声，鲨鱼就挥舞着自己的短柄斧冲击过来。
李时也顾不得闲聊了，急忙迎敌，其实他刚刚并不知道在故意羞辱鲨鱼，而是在和风魔幸子聊天的时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对付鲨鱼这个难缠的家伙。
鲨鱼的一声“鱼皮”坚硬异常，而且他的身体上还好像是被涂抹了一层润滑剂一般，就连是截指都能够弹开。
不过对于鲨鱼，李时也不是全部办法的，还没等鲨鱼冲过来，李时就打出截指，这一次他攻击的目标是鲨鱼的眼睛。
果然，眼睛是鲨鱼的弱点，他全身的皮肤在怎么强悍，眼皮也不可能刀枪不入。
面对打过来的截指，鲨鱼急忙侧头躲闪，而李时得理不饶人，接连对着他的脑袋打出了六道截指，逼得鲨鱼只能狼狈的不断躲闪。
看准机会，李时一掌打出，这一次他动用了自己身体之中的洗髓经功法，一掌打下去，直接就黏在了鲨鱼的身上，同时一股股强悍的灵力冲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啊”一声惨叫之下，鲨鱼立刻挥舞自己手里的短柄斧攻击，灵力现在正在近乎疯狂的切割着他的经脉，这种疼痛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不过鲨鱼也的确是一个狠角色，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够牙关，依靠自己强悍的意志力做出反击。
不过此时风魔幸子也有了动作，锋利的太刀向下一砍，就斩断了鲨鱼拿着短柄斧的右臂，之后太刀向上一番，直奔鲨鱼的喉咙切割过去。
现在李时还想要在鲨鱼的口中得到情报，自然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急忙反向运转洗髓经，一掌将鲨鱼打飞出去。
这一掌固然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却也让他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而风魔幸子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击落空后，立刻反转太刀，对着李时劈砍过来。
“还真是一个疯子。”李时无奈的说了一句后急忙后退，他自然知道，风魔幸子攻击自己，肯定是为了他手里的那个神秘的纸包。
风魔幸子没有丝毫放过李时的打算，接连砍出六刀，不过她的刀法和风魔未步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李时轻松过去后，抓住机会，一拳将太刀打偏，之后一脚就踢在了风魔幸子的肚子上。
倒退了两步后，风魔幸子再次举刀攻击，此时李时已经看到，她的面纱上面已经出现了丝丝的血迹，看来之前的那一脚有些重了。
“够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逼我。”对于她这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女人，李时还是保持了克制。
风魔幸子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固执的砍出自己手里的太刀。

第1043章 天罚佣兵团
“告诉我，那个纸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出来，我就给你。”
不过风魔幸子依然保持沉默，继续固执的攻击着。
看到受伤的鲨鱼已经挣扎着站立起来似乎想要逃走，李时也没心思和风魔幸子继续就差下去，大吼一声，一把就将锋利的太刀牢牢抓住，之后竖起手掌，打在风魔幸子的喉咙上。
虽然攻击的是风魔幸子的要害，不过李时显然没有杀她的打算，控制了自己的力道，只是让风魔幸子的喉咙受损，呼吸困难。不过短时间她也失去了战斗力。
将风魔幸子的太刀抢过来之后，李时有力投掷出去，直接就钉在了鲨鱼的面前，阻止了他的逃跑计划。
“你们是什么人？”他显然已经放弃了对风魔幸子的审问，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鲨鱼身上。
不过鲨鱼显然不买他的账，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了一边。
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同时将一股灵力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这一道灵力虽说弱小，可在李时的操控之下却异常强悍，在鲨鱼身体的经脉之中肆意的破坏着。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鲨鱼的脸上就布满了汗水。“不，求求你停手，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天罚佣兵团的佣兵。”
“天罚佣兵团是什么组织？”一边说着，李时还不忘在增加一股灵力。
这一招果然奏效，不由李时一句一句的询问，鲨鱼就像倒豆子一般开始招供。
原来这天罚佣兵团是一个全部都由佣兵组建起来的佣兵团。自从超能者被陆陆续续的发现之后，各个势力就开始注重对超能者的培养。
对于佣兵这样的组织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刀口上混饭吃的他们自然对超能更加重视。很快，各个佣兵团里被发现的超能者都抽调出来，组建起今天的天罚佣兵团。
当然，大多数佣兵团都会这种做法感到不满，可天罚佣兵团背后的势力似乎十分强悍，竟然让各个佣兵团最终都不得不妥协。
只不过佣兵的数量本来就不多，他们之中的超能者自然就更少了，虽然在世界各地都不断的搜刮超能者佣兵，可知道今天，整个天罚佣兵团里也才有三十多名成员而已。
虽然他们的数量连天芒市超能者的零头都赶不上，不过李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天罚佣兵团却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超能并不是万能的，超能在强悍，也无法挡住枪炮和子弹，而且绝大多数超能者拥有超能之前都是没有作战经验的普通人，在成为超能者后也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系统培训。
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是很高，空有一身超能却无法完全施展出自己应有的实力。
之前出现的那个超能协会显然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们都是将超能者们组织起来进行训练，在短时间的培训之中，不可能建立一支强悍的超能者队伍。
不过天罚佣兵团却截然不同，内部的成员本来就是身经百战经过了专业训练的职业士兵，肉搏能力和反应速度都大大的超过了正常人，更懂得各种枪械的操作。
如今在拥有了异能，更是如虎添翼，也是为什么天罚佣兵团和超能协会的人一交手就稳稳的占据上风的主要原因。
李时虽然击败的鲨鱼，不过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同时面对三个天罚佣兵团的成员，那获胜的希望也只是一半对一半，要是遇到五个天罚佣兵团成员，恐怕战败的就是自己了。
“这一次你们来了多少人？”
“一共有八个人。”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接到命令，让我们来到这里，将这里所有的超能者全部都活捉回去。”
“活捉？有点意思。”
说完李时就将自己身上的那个纸包抛给了风魔幸子说道“纸包我给你了，算是酬劳，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对着这些天罚佣兵团的佣兵？”
风魔幸子用手轻轻的捏了捏纸包，确认李时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之后，平静的点了点头。
其实李时这样做无疑是冒险，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风魔幸子会出手帮忙，不过现在的情况也让他别无选择。
天罚佣兵团和超能协会这两个势力的超能者都让他应接不暇，更不说风魔幸子这个“小角色”了，如果风魔幸子同意帮忙，自然最好。
就算不同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风魔幸子也不会在这一片浑水里面“摸鱼”了。失去了她的纠缠，也算是少了一个对手。
况且李时现在已经发现，这一次展会恐怕有着惊人的秘密，心里自然气愤异常，不愿意在去守护什么古物了。
“你不会杀我吧？我可是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话刚刚说完，鲨鱼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要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时还有什么理由留下自己。
好在李时不是杀人魔王，知道鲨鱼没有什么价值后，一拳打在他的后脑，将其击昏后，就带着风魔幸子向着其他出现能量波动的地方赶过去。
而此时两个超能者势力之间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超能协会的半吊子超能者们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集训。
可他们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是天罚佣兵团这个职业化军事组织的对手，除了曹老带着的几个超能者还在勉强战斗之外，其他分散的超能者早就已经被击败抓捕起来。
同时这个超能佣兵在完成自己的抓捕任务后，也和博比奥会和，将曹老和手下的超能者团团包围起来。
“还是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博比奥冷冰冰的说道。
“只有战死的超能者，没有投降的超能者。”一个年轻人怒吼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电影看得太多了，竟然说出了这么愤青的一句话。
“你放心，我是不是杀死你们的，因为我舍不得。”博比奥大笑着说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放肆了，这里可是天芒市呀，可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大车店。”此时李时恰好赶到。
说起来他的形容也没有什么不妥，原本守卫森严的黑会场，现在却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超能协会，天罚佣兵团，甚至两个日本的忍者都进来偷东西，实在是不给他面子。
博比奥皱着眉头看着走过来的李时，一边戒备，一边还在心里不断的思考“大车店”到底是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时，你们是不是也想要抓捕我？”
“你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头脑不清楚，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竟然还敢送上门来？”博比奥笑着问道。
“我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不过也知道，你们这些超能佣兵实力强悍，我恐怕也不是你们的对手，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弄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问吧，我会告诉你的。”见到了自投罗网的猎物之后，博比奥现在的心情显然大好。
“你们是这个会展举办方的手下吧？”
博比奥可没有想到李时竟然会这样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他虽然没有说话，不过李时也在他的表情上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于是继续说道“即使这一次的展览，就是一个诱惑超能者们的陷阱，对么？”
“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那我也不隐瞒什么了，你说的都是正确的，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果然是这样。”
在制服鲨鱼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猜测出来，这一次所谓的展会，其实就是一个陷阱，举办方现在猜到超能协会的人回来这里偷盗，所以雇佣了天罚佣兵团前来抓捕。
而选择在这种没有多少防盗设施的会场里，显然是为偷盗者们提供方便，以便让他们能够顺利进入到这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瓮之中。
李时显然还不知道对方抓捕这些超能者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过天罚佣兵团清一色的都是外国人，会展的举办方也来自国外，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是想要占领这里的国际黑帮势力，既然如此，就更加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你是超能协会的首领么？”李时对曹老说道。
“是，我姓曹，因为年纪大了些，所有大家都给我面子，叫我一声曹老。”
“现在这些洋鬼子想要对付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不过大家都是同胞。”
听到这里，曹老自然明白了李时的意思，他可早就听过李时的大名，这一次来到这里，最晚动手也是出于对李时的忌惮。
现在他们的情况十分糟糕，有这样一个强援，怎么可能拒绝？
“我们绝对是你能够信任的战友，至少在这一次战斗之中。”
“联手了？那是不是还要歃血为盟？”博比奥讽刺的说道。
“歃血为盟倒是不必，不过用你的血来祭祭我这个腰刀，倒是很有必要。”曹老拔出了自己的腰刀，淡淡的说道。
之前的交战之中他一直都没有使用武器，现在看来，他也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了。
不过博比奥可不会惧怕他，用力一挥手，让超能佣兵发起攻击的同时，也直奔曹老而去。
不过此时的他也成为了李时的目标，佣兵这个行业不仅拥有很大的风险，同时也会得罪很多强悍的势力。
被佣兵攻击的人会向着复仇，而雇佣佣兵的人有时也会出于保密的考虑而杀人灭口。
所以为了防止有人报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在成为佣兵之后，几乎没有人会在使用自己以前的名字，彼此之间也都是使用绰号相互称呼。
所以在听到博比奥的名字之后，他就断定博比奥绝对不是一个佣兵，也猜出，博比奥是这一群超能佣兵的首领，是举办方派来指挥超能佣兵们的临时指挥官。

第1044章 以一敌二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李时直扑博比奥，可惜博比奥却没有和他交手的打算，大吼一声“肉山、鹰爪，抓住他。”
等到命令后，一胖一瘦两个超能佣兵立刻挡在了李时的面前，显然，身体肥胖的男人就是肉山，而骨瘦如柴的家伙就是鹰爪了。
三人撞到一起后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就施展各自的手段展开了攻击。
鹰爪率先发难，挥舞着自己十根锋利的指甲对着李时抓来。
这些人不愧是佣兵出身，各个都拥有着不弱的肉搏能力，在李时躲过他的指甲抓挠之后，立刻变换招式，用力一横，对着他的喉咙抓过来。
李时连忙躲闪，堪堪避开攻击，不过鹰爪好像打定主意一定要击中目标一般，继续攻击过来。
此时鹰爪只顾攻击，自身没有丝毫的防御招式，抓住机会，李时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这一拳他失足了力气，本来十分瘦弱的鹰爪好像一个破口袋一般被击飞出去，不过他也算是有些功绩，锋利的指甲在李时的右臂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这一次完全是以伤换伤，只不过李时仅仅被抓伤而已，而鹰爪却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
李时也不去理会一直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肉山，立刻调动自己身体的灵力疏通经脉。
佣兵作战的时候固然勇猛，可他们更加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毕竟佣兵都是为钱战斗，酬劳在多，要是最终没命花的话，还不是没有丝毫的意义？
可之前鹰爪完全疯了一般，即使面对李时的铁拳也不闪不避，非要在他身上留下伤口不可，所以李时也就想到，对方的指甲可能有毒，他是想要用毒素来击杀自己。
而李时对于自己的灵力有着十足的自信，在加上有枯木逢春傍身，血兽果这样强悍的毒果都要不了自己的性命，一个超能佣兵，自然也不被放在眼里。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身体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毒素存在，这不禁让他大惑不解。“难道鹰爪真的只是为了抓伤自己而已？”
不过肉山却不给他时间仔细思考，看到鹰爪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立刻就发起了攻击。
纵横天下这么长的时间，李时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肉山这样肥胖的人，整个身体都被厚厚的脂肪完全包裹，奔跑起来都能够看到大量的脂肪好像是波浪一样在肥硕的衣服下面不断的抖动。
他还真的不愧肉山这个绰号，奔跑起来就想要是一座移动的肉山，连地面都被他踩得咚咚之响。
这种敌人在力量和防御方面肯定异常强悍，不过移动速度绝对不会太高，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和他硬拼，快速移动自己的身体，展开了游斗战术。
肉山刚刚举起自己的右臂，李时就飞速躲闪到他的左侧，截指一点，直接击中在了肉山的身体上。
“噗”的一声，截指似乎打在了一个热气球里面，虽然发出了声响，可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肉山的反应倒也迅速，立刻转身，粗大的手臂横扫过来，只可惜肥胖的身体让他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被李时轻松的躲闪过去。
肉山也不气馁，直接吼叫着，好像一辆人性坦克一般撞击过去，还没等他靠近，李时就已经迎面感受到了一股冷风，绝对的重量带来了绝对的冲击力，这是李时也不敢硬抗的冲击力。
侧身躲过后，李时一脚就踢在了肉山的后膝盖上，肉山三百多斤的体重给他的双腿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膝盖被击中后，身体直接因为失去平衡而倒在地上。
“咣当”一声，他所制造出来的声响足以让李时都感到了震动。
不过此时李时也没有贸然继续攻击或者离开。肉山和鹰爪实在是太弱了，一个疯子一样的攻击，毫无章法，而另一个身体笨拙，轻易就被放倒。
如果是一般的超能者，拥有这样的战斗力倒也不是什么让人疑惑的事情，可他们两个都是强悍的精英佣兵呀，不要说他们还是超能佣兵，就算是普通佣兵，肉搏能力也要被他们高出几个档次。
反常即为妖，两个超能佣兵实在太容易对付了，反倒让李时意识到了问题。
果然，摔倒在地没有对肉山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很快他就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一脸冷笑的看着李时。
从他的目光之中，李时发现他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打量自己的右臂，低头一看，李时身上立刻出现了冷汗。
自己的右臂之前被鹰爪抓伤，可并只是肌肉受损，勉强算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更没有伤到动脉。
枯木逢春稍稍运转，这样的小伤口就能够快速愈合，可现在他右臂上的伤口却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
“果然有问题。”李时立刻明白了，鹰爪的超能并不是毒素，而是可以让指甲造成的伤口不断失血，即使在微小的伤口，也会流血不止，最终让敌人死于失血过多。
肉山和鹰爪两人虽然造型上完全是一胖一瘦两个不同的极端，不过他们却是天罚佣兵团相互之间配合最为完美的搭档。
面对李时这样强悍的敌人，鹰爪率先出手，不惜一切代价在敌人的身上留下伤口，让对方不断失血。
之后再由肉山出手，死死的缠住对方，在敌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战斗力下降的时候，自然就是他绝地反击的时候。
鹰爪身体瘦弱，却速度惊人，即使遇到李时这样强悍的对手，也会使用以伤换伤的方式抓伤敌人。
而依靠自己身体上厚重的脂肪提供的绝佳保护，让肉山成了一个打不死揭不掉的狗屁膏药，即使无法击中敌人，也不会被敌人短时间击杀。
而随着时间的消耗，不断失血的敌人最终自然会成为他砧板上的肥肉。
相通这一点后，李时的大脑立刻飞速运转起来，枯木逢春早就已经暗自调动，可鹰爪的超能还真是奇妙，竟然连枯木逢春都无法将伤口愈合。
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是肉山的对手，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出现了一丝焦急。
看到肉山一脸阴谋得逞的冷笑，他不由自嘲道“没想到自己经过这么多大风大浪，最终却在阴沟里翻船了。”
肉山可不会给他时间感叹，知道李时深不可测的他担心李时能够愈合伤口，再一次发起了攻击。
肉山的动作依然迟缓，可李时也和之前一样，无论是自己的拳头还是截指，都无法真正的伤害到肉山，既然是超能者之间的战斗，自然也要依靠超能取胜。
在无坚不摧的截指无法造成杀伤力的时候，李时的心里就已经起了疑惑，这一次截指再次击中肉山的时候，李时同时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观察对方身体。
强悍的截指一经击中，就轻易的击穿了肉山的皮肤，不过他身上的脂肪十分诡异，在高频率的颤抖之下，竟然完全抵消了截指的杀伤力。
不过李时依然发现了他身体的弱点，既然厚重的脂肪能够通过抖动抵御截指，那么没有脂肪的地方，必然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防御力。
肉山身体肥硕，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大量的脂肪，所以李时只能挑选脂肪较少的地方下手。
无论一个人身体拥有多少脂肪，他的眼睛上也不可能拥有大量的脂肪，此时李时的攻击目标也转移到了肉山的眼睛上。
肉山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面对冲着自己眼睛飞过来的截指，他急忙扭头躲闪，这是他第一次躲避李时的攻击，自然也意味着李时的猜测没有错误。
受到鼓舞后，李时接连打出四道截指，这一次除了一道截指瞄准了肉山的眼睛之外，其他三道都对着其他地方射击过去，不过这有效的封锁了肉山所有躲避的道路。
他的反应也不慢，看到自己根本无法躲过之后，大吼一声，身体之后向后栽倒，巨大的重量让他在后仰的时候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力。
不过这也是最好的选择，要是被截指击中眼球的话，肯定会被击穿大脑顷刻毙命。
抓住机会的李时也不迟疑，高高跃起后，大吼一声，这一次他使出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肉山是依靠脂肪的快速抖动来抵消外来的攻击力，不过这一次在声波攻击之下，他不断抖动的脂肪受到了明显的影响，身体无法按照相同的频率颤抖，没等李时的拳头打过来，他就感到了一阵阵刀搅一般的疼痛。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李时的铁拳就已经冲击过来，“咚”的一声巨响，拳头深深的打入到肉山的身体之中。
巨大的力量之下，他半个手臂都深深的陷入到肉山厚重的肚皮之中。
而肉山也不愧是在生死之间游走的佣兵，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更加镇定执着，利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竟然再次成功调动身体脂肪，将李时的手臂牢牢夹住。
“死吧。”在李时无法移动和躲闪的时候，肉山巨大的右手打击过来，危急时刻，李时再次怒吼一声，声波攻击再次施展，之前的声波全部击中在肉山的身体上，所以他的身体固然感受到了痛苦，不过大脑十分清醒，没有受到伤害。
可这一次，李时攻击的重点就是肉山的大脑，在加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肉山立刻受到了重创。
一声惨叫之后，肉山的胖脸上一道道鲜血流淌出来，两个眼球也高高凸起，要不是他有超能保护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死在了这里。
此时的肉山耳朵里充满了嗡嗡的鸣笛声，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将李时手臂牢牢夹住的肚皮也松懈下来。
恢复自由的李时没有丝毫的迟疑，握紧拳头对着肉山的喉咙打下去，现在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要是让肉山恢复过来，无疑是给自己平添一个强悍的敌手。

第1045章 最后的挣扎
“住手。”一声怒吼突然在李时的背后响起，同时一股劲风直扑而来。李时立刻停止了攻击，向一旁躲闪。
在他刚刚跳离肉山的身体，鹰爪锋利的指甲就出现在他刚刚所在的地方。
对于佣兵，没有多少人会抱有好印象，他们经常被形容成战争的走狗，嗜血的野兽。同时为了金钱而战的他们，更是被当成没有丝毫忠诚可言的匪徒。
不过对于在生死之间不断游走的佣兵们来说，对于自己的老板或许不会忠诚，可对自己的战友，他们却有着浓浓的兄弟之情。
在战场上，他们能够依靠的，除了自己的实力和手里的武器之外，就只有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所以在看到肉山即将被李时斩杀，即使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可鹰爪还是不顾一起的冲击过来救援。
在他的攻击下，也的确救下了自己的战友，可惜自己却成为了李时攻击的目标。
躲过攻击后，李时立刻挥拳开始反击，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行动不便的鹰爪立刻被李时打飞出去。
这一次倒在地上的他再也没有站立起来，巨大的力量已经将他的心脏击碎。
“鹰爪。”肉山气愤的大声吼道，可看到鹰爪一动不动的身体，他也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这个战友。
“李时，我和你拼了。”肉山恶狠狠地说道，不过看他现在七窍流血的样子，这似乎只是一种无力的恐吓而已。
回头看了一眼白热化的占战场，李时也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向肉山冲过去。
而肉山的动作更快，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臂般粗细的药剂瓶之后就直接放在了嘴里。
药剂瓶是玻璃制作而成，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咬碎之后，和着自己口中的鲜血，将药剂和玻璃碎片全部咽了下去。
“让你看看最后的挣扎有多么强悍的力量。”肉山冷笑着说道。
李时并不知道，最后的挣扎是天罚佣兵团为这些超能佣兵特备装备的特殊药剂，在服用之后，能够完全激发出超能佣兵身体之中超能，让他们的实力暴增，只不过这是以燃烧超能佣兵生命力为代价换来的实力。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没有哪一个超能佣兵会愚蠢到服用这种自杀式药剂，这也是最后的挣扎名字的由来，只有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做出自己最后的挣扎和反抗。
最后的挣扎的效果果然强悍，药剂刚刚进入腹中，肉山就感到了一股强横的力量凭空出现，竟然直接从地上站立起来，一拳将李时的拳头逼退。
似乎是最后的挣扎的作用，让他的速度被以前快上了一倍，这一次李时的速度优势就不再那么明显了。
“我要杀了你。”肉山大吼一声，接连打出十多拳，现在他的拳速很快，即使是李时也无法躲闪，只能使用自己的拳头硬挡，不过在对拼了几拳之后，李时就惊讶的发现，肉山不仅速度提高了，力量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
现在自己的拳头也感到了隐隐作痛，而肉山的攻势依然不减。
最后的挣扎似乎已经让他失去了痛觉，即使自己的手骨已经出现了变形，可他依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依然一次一次的使出全部力量打出拳头。
此时李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肉山原本肥硕的身体正在变得“苗条”起来。身经百战的李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药物能够激发人体的潜能，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可这种药物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消耗生命力。
李时心知，肉山显然嚣张霸道，可他绝对不能支持太长的时间，既然如此，只要自己拖延一段时间，不用自己出手，肉山的身体恐怕就会自行崩溃了。
服用了最后的挣扎之后，让肉山的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不过仅存的理智也让他明白，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怒吼一声，他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一拳打在了李时的拳头上。
这一拳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李时的想象，强悍的他竟然被直接击飞出去。
在地上滑行了十多米的距离之后，李时才算停下了身体，他的反应也不慢，稳住身体后就第一时间站立起来，可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由一个趔趄。
看着已经严重变形的手臂，他知道，刚刚的对拼中，自己的手臂已经骨折了，同时巨大的力量还让已经断裂的骨头交错在一起。
为了尽快恢复战斗力，他强忍剧痛，用力一掰，将手臂折断后在向上一托，才算是让手臂恢复正常。
整个过程只有二十多秒的时间，可他已经疼的满身大汗了。
肉山显然不会给他慢慢恢复的机会，在平复了一下之前身体能量的躁动后，就再次展开攻击。
只不过刚刚那一拳对他也造成了不少的消耗，本来就已经不断消瘦的身体再次瘦了一圈，现在的肉山看起来，身材已经和常人无异。
现在的肉山心里全都是报仇的想法，自然不会去顾及自己的身体，再次一拳打出，竟然出现了气息锁定，让李时无法躲闪，只能举起自己完好的左臂抵挡，而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李时再次被打飞出去，而左臂也遭遇到了和右臂一样的厄运，严重变形了。
肉山再次发出怒吼，可惜他现在已经无力攻击了，这一次脂肪再次燃烧，让肉山变成了一座“骨山”，全身不仅看不到一点脂肪，连肌肉也所剩无几，整个人看起来和一具干尸没有什么区别。
失去了肌肉的他刚走了两步就因为身体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上，只能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李时。
“可惜，就差一点了。”肉山惋惜的说完，看来他对自己没有杀死李时感到十分气馁。
“是啊，就差一点了，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也尽到了一个兄弟的职责。”李时淡淡的说道。
他并不想告诉肉山自然依然有一战之力，肉山对鹰爪的兄弟之情感到敬佩，虽然他们两个是敌人，可李时的心里，依然尊重这个真正的战士。
发现肉山全身开始颤抖之后，李时知道，最后的挣扎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出现，为了不让这个超能佣兵在死前受到太大的痛苦，李时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将他杀死。
同时李时也控制了自己的力道，让肉山的尸体向着鹰爪飞过去，两人的尸体最终并排躺在一起，也算是自己尽了一份心意。
“不错，肉山和鹰爪两个人都没有杀了你。”李时刚刚转身，就看到一个超能佣兵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无耻。”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之前自己和肉山、鹰爪两人作战的时候，是对方出手的最佳时机，即使是鹰爪被杀，肉山重创自己的时候，这个超能佣兵也能完全可以出手偷袭，那个时候即使无法杀死李时，也能够重创。
他没有出手肯定不是不耻于而是想要让李时除去肉山。
虽然李时不知道对方和肉山、鹰爪之间有什么仇怨想要借着自己的手除去他们。
可和鹰爪拼死救援和肉山自杀式攻击为兄弟复仇的行为相比，这个超能佣兵无疑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小人。
“无耻？我知道，对于你们东方人来说，都喜欢一对一决斗般的作战，他们两个对付你一个，岂不是更加无耻？”
“而且你们国家不是有这样一句话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肉山和鹰爪两个家伙，如果单打独斗，都不是我泰山的对手，可他们的合击战术让我也头疼。”
“他们两个不死，我在天罚佣兵团里，恐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你对中国话还真是了解。”
“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
“你来中国就是为了学习中国话的么？”
“不，我是来交所有的中国人说外国话的。”
泰山的无情和嚣张已经成功的激怒了李时，怒吼一声，李时直接发起了攻击。
不过泰山显然没有和他硬拼的打算，躲过拳头后，就轻飘飘的后退了十几步，和李时拉开了距离。
“不要挣扎了，你出拳的速度已经降低了，手臂上的鲜血的流淌更笨无法制止，要是在硬撑的话，你会死的。我可不希望你死，我要活捉你。”
“被你这样的小人抓住，那可是我最大的耻辱，我宁愿选择战死。”
“你们东方人的思维真是让人难以理解，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要出手呀。”泰山说完就怒吼一声，身体立刻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作为一个白种人，泰山的身高原本就超过了李时十多公分，可现在他的身体再一次增长，竟然已经超过了两米的告诉，同时身体上的肌肉也变得更加发达。
连他身上的西装也无法承受住身体的膨胀而开始破裂。
看着一身破烂布条的泰山，李时不由想起了《人猿泰山》这部电影，看来这个泰山的绰号就是这样得来的。
现在的泰山似乎异常兴奋，不断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全身的关节发出了噼噼啪啪的脆响声。
“今天，我就要暴打天芒市最强超能者了。”
“今天我又要在杀死一个西方超能者了。”李时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希望你现在的拳头还能够和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说完这个话唠一般的泰山总算不再啰嗦，迎面冲击过来。
而此时的李时却不硬挡，急忙后退，从泰山现在的体型看来，就知道他是一个力量型的超能者。
而李时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不仅手臂上不断流逝的鲜血和之前的高强度作战让他的体力大幅削减。
而且之前的战斗之后，他的两只手臂也全部骨折，现在虽然重新接好，可短时间里还是不能承受太大的力量，否则再次骨折都是最为理想的情况。
而卑鄙的泰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才敢前来攻击李时，不过他并不知道，李时可不单单只有两支拳头。

第1046章 吸血鬼
泰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立刻展开追击，猛冲两步后，就已经来到了李时的面前，巨大的拳头直奔他的面门打过来。
李时扭头躲过拳头后，泰山快速变招，伸开手指，一把抓住李时的后脑，同时膝盖也对着他的肚子撞击过来。
此时李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弯腰用双手推住猛击过来的膝盖后，脑袋就用力一顶，撞到了泰山的胸口上。
这一撞正好是泰山心脏的位置，可惜李时没有练过铁头功，而泰山胸口上的肌肉也异常发达，起到了良好的保护作用。
所以这一次除了将泰山撞的后退两步外，没有取得其他的效果。
泰山站稳身体后，就再次扑来，在虚晃一拳后，一把就抓住了李时的肩膀，同时抬起自己的右腿，对着李时的肚子狠狠踢过去。
现在李时的手臂被他死死握住，这一脚要是踢中的话，巨大的力量肯定会会把李时的成条手臂撕扯下来。
就在泰山洋洋得意的时候，手臂之中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这自然是洗髓经的功劳。
这些超能佣兵狂妄自大，依仗着自己强悍的力量，对于李时没有丝毫的重视，连他都会哪些招数都不清楚，到现在也算是自食其果。
彪悍的灵力冲入泰山的手臂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塞进了一个绞肉机里，一声惨叫之后，踢出去的右腿也不由缩了回来。
抓住机会，李时反手抓住泰山的手臂，快速转身后将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一个漂亮的背摔，直接就将泰山扔了出去。
不过他却没有继续攻击，在刚刚使出全力后，失血过多所造成的身体虚弱感更加明显了。
泰山显然发现了这一点，站起来后，冷笑着说道“”“还真是厉害呀，要不是受伤的话，我真打不过你。不过可惜了，今天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李时现在可没有时间和这个话唠斗嘴，截指点出，直取泰山的心脏。
这一次他虽然接连打出了三指，可身体的虚弱让他的手指在抬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出现了颤抖，原本精准无比的截指也失去了准头。
泰山在狂妄也不敢轻视李时的必杀技，慌忙躲闪过去后，担心出现变故的他立刻冲击过去。
李时的身法也不再灵活，在躲过两拳之后，就被一拳打在胸口上，接连后退。
在倒退几步后，李时就走到了一个巨大的花盆旁边，看到冲过来想要继续攻击的泰山，李时毫不迟疑，一脚就将花盆踢过去。
对于自己身体有着十足自信的泰山不闪不避，一拳就打在花盆上面，这个塑料制成的花盆立刻被他强大的力量打的粉碎。
不过花盆里面的泥土也在花盆破碎的一瞬间飞了出来，泰山急忙闭上眼睛，以免泥土飞入眼睛影响视觉。
抓住机会，李时飞身冲过去，一把抱住泰山的身体后，就挥舞右拳，一圈一圈重重的打下去。
身体的疼痛让泰山展开了反击，右拳击打李时的同时，也用左手努力去掰李时死死抱住自己的左臂。
不过现在李时已经打定主意要死死的缠住对方，他知道，现在身体虚弱的自己如果和泰山拉开距离的话，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获胜的唯一希望就是贴身肉搏，比拼双方身体的防御力，攻击力和意志力。
发现无法掰开李时手臂后，泰山也发了狠，不在理会这一支好像是钢铁打造出来的手臂，而是挥舞着自己的双拳拼命的打在李时的身体上。
硬挨了几拳后，李时就知道，现在泰山攻击的频率是自己的两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想到这里，他右脚前伸，同时身体用力一推。
被绊住左脚的泰山立刻倒在了地上，而李时借势压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松开了左臂之后，李时也左右开弓，一拳一拳的打下去。
现在这两个超能高手完全在使用最为原始的方法在作战，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紧紧挨着一起的身体让双方谁都无法躲避对方的攻击。
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出全力，在自己被击倒之前，将对方击倒。李时虽然想要再次施展洗髓经制服泰山，可失血过多后，身体也意识到了巨大的危机。
灵力完全不听指挥，而是本能的去修补受伤上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
而泰山想要将李时一脚踢开，可在自己倒下去之后，李时的双腿已经牢牢的缠住了自己的腰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根本无法分开。
“死吧”既然无法分开，那就让他尝尝自己铁拳的滋味，怒吼一声，泰山加快攻击速度，想要将李时击败。
身体的虚弱让李时的防御力也不断下降，现在的他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淤青，不过他还是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顽强的支撑着。
在拳头落下去之后，泰山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右拳抓住空当，一下子就打在李时的手肘上，剧痛让李时本来就受伤的左臂立刻不听使唤。
泰山冷笑一声，挥舞着右拳，一拳一拳的打在李时的胸口上，接连三拳，就让李时压制不出，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这里，泰山显得更加兴奋，在他看来，自己的胜利已经完全注定了，想到这里，他使出全力，再次一拳打在李时的胸口上。
而这一次，一口鲜血再次吐出，不过李时却将鲜血直接喷在了泰山的脸上，混合着血液和口水的液体直接冲入到泰山的眼睛里面，让他一下子就失去了视觉，打出去的拳头也因为失去了准头而从李时身边擦过。
同时抓住李时的手臂也本能的收回，努力的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这一次形式立刻逆转，李时大吼一声，一口就咬在了泰山的脖子上面。
大口大口的鲜血很快就涌入到李时的口中，而因为失血过多本来就已经口渴难耐的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将这些鲜血吞入到腹中。
得到了鲜血血液之后，李时身体之中的“树木”也开始运转起来，竟然将泰山进行转化，变成了李时身体之中无异的鲜血，立刻补充了他失去的大量血液。
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断开的水龙头一般不断的喷涌出血液，泰山立刻感到了巨大的惊慌，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再去理会眼睛了。
看着自己的感觉，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李时的后背上，不过现在的李时进入到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
在吞噬血液的同时，他的眼前还出现了一段一段的画面，泰山拿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发起冲锋，泰山在抢劫财物，泰山冲进一家农舍，疯狂的用自己手里的刺刀屠杀见到的每一个敌人。
他知道，自己获取了泰山的记忆，同时他的身体肌肉竟然也开始不断的蠕动，再次生长强韧起来。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泰山的反抗就衰弱下来，在三分钟后，泰山挥舞的拳头彻底的落到了地上，而李时也因为无法在吸到鲜血，恢复了清醒。
看着面前毫无血色的尸体，李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行为，“我，我吸干了他的鲜血？”李时心里惊讶的问道。
可眼前的一幕无疑说明了一切，泰山脖子上的牙印清晰的告诉了李时，这就是他的“杰作”。
慢慢站立起来后，李时发现，虽然身体血液的再度充盈，力量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体内，抚摸了一下自己袒露在外面的强壮的肌肉，他知道，在吸血的过程中，他也受到了泰山超能的影响，身体变得更加强壮了。
虽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可现在并不是他思考的时候，离开泰山的尸体后，立刻向着战团冲过去。
之前李时在和三个超能佣兵轮番大战的时候，曹老带着自己手下的超能者拼死抵抗，拖住了其他的超能佣兵。
他知道，自己这一方占据了绝对的劣势，无论如何抵抗都是被抓捕的下场，现在唯一的变量就是李时，如果他能够击杀那些超能佣兵，过来支援，他们还有一拼之力，要是李时也被击败，他们除了突围，没有其他的选择。
曹老能够驾驭桀骜不驯的超能者自然有着自己的本事，手里的一柄腰刀不断挥舞，将几次冲过来的博比奥成功逼退。
不过他的腰刀也十分怪异，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柄石头制作而成腰刀。
起初博比奥看到腰刀没有刀锋之后也没有太过在意，靠近之后，带着强大电流的右拳直接挥舞过去，曹老同样没有丝毫的躲避，硬抗下一拳。
胸口上的石化盔甲再次被打的开裂，不过腰刀也成功的砍在了博比奥的身体上。
这一次博比奥立刻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腰刀砍中身体后，既然直接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慌乱之下急忙后退，好在曹老也被他击退没有追击。
没等博比奥用手去拔出身体里的腰刀，整柄腰刀就变成了一股液体，直接流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博比奥反应倒也迅速，急忙调动自己身体之中的电流冲击，可腰刀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一个玻璃球一般大小的圆球，即使电流将它们击碎，而碎末依然留在博比奥的身体之中。
现在这些碎末固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任何人都知道，舌体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而此时，李时也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吸，吸血鬼。”一个超能佣兵惊慌的喊道。
此时李时的形象异常骇人，之前的连番大战让他身体上的衣服早就已经破烂，而新增长出来的肌肉也狰狞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更加重要的是，因为之前的吸血，让李时的整个嘴巴、下巴和胸口上都布满了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新鲜血液。看起来和一个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没有什么区别。

第1047章 善后
虽然人类早就已经步入了文明时代，可吃人的事情依然存在，在佣兵之中，也有这样的风俗，而他们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所有人对自己感到恐惧。
而之前这些超能佣兵看到李时吸血的行为后，无疑和吃人没有什么两样，看着现在的李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这些超能佣兵都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口水，看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阵的发麻。
这些超能佣兵都是西方人，而在西方神话之中，对于吸血鬼开始有着大量笔墨的描述。现在看到了李时这个现实版的吸血鬼，他们哪里不会害怕？
“撤退。”博比奥有些无奈的说道，之前为了对付李时，博比奥可是拿出了血本，和李时交手的三个超能佣兵，都是他手下最为精锐强悍的超能佣兵。
可如今，三人都死在了李时的手里，反观李时，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好像还变强了一些，在加上自己被曹老击伤，整个团队里所有的高端战力全都不复存在了。
更何况现在幸存的超能佣兵们都被李时这个吸血鬼吓住了，战斗力直接降低了一个档次，再打下去，胜负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就算是胜利了，那自己的损失也会很大，这些超能佣兵可在是全世界之中搜刮来了，死了一个就少了一个，根本没有办法补充。
他知道，就算自己成功的拿下了这些超能者，可超能佣兵损失如果太大的话，他还是一样免不了一顿责罚。
来日方长，只要实力没有大损，早晚有一天会将这些超能者一个不落的全部抓起来。
其实不用博比奥下达命令，就已经有超能佣兵打定主意要逃走了，现在得到了撤退的命令，让逃命变得理所应当，自然不会有人拒绝，纷纷开始后撤。
不过他们毕竟不是乌合之众，即使撤退也没有出现混乱，保持着自己的阵型，不过敌人偷袭的机会。
刚刚的交战之中刚，超能者们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李时也是外强中干，自然都无法继续追击作战。
至于风魔幸子虽然没有受伤，不过她可没有为李时卖命的打算，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纸包，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了交易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在敌人们完全离开之后，曹老笑着说道“李时，这一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都可真的都变成了猎物了。”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超能者也对李时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这些人仗着自己也是超能者，更是收到了一些专业训练，各个都是目中无人，自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之前他们还希望遇到李时，彼此之间好好较量一番，夺取他天芒市第一超能者的身份，不过之前和超能佣兵的战斗之中，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和李时根本就不再一个数量级上。
现在可没有那个超能者在不知道死活的妄图和李时对抗了。
“如果感谢的话，就和我好好的谈一谈吧，我对你们的超能协会可是很感兴趣。”
李时的话让曹老感到十分为难，沉吟片刻之后，笑着说道“实在抱歉，虽然我真心实意的表示感谢，可有些事情我不能乱说，特别是组织内部的事情。”
“当然，如果李时先生真的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们，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说完曹老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烟斗，点燃之后，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年纪大了，没有他支撑，还真是过不去。”
“我想警察很快就会赶来这里，我想你们还是先离开吧，我知道你们想要得到这里的东西，不过得到这些东西有很多方法，不见得一定要在这里动手。”
“记住，如果下次再有人前来的偷东西的话，我可是不会在如此客气了。”
听到李时的话，曹老也没有说些什么，直接命令身边的超能者将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李时刚刚救了他们，要是还偷李时守护的东西，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些超能者自然不甘心将能够提升自己实力的东西拿出来，不过迫于李时和曹老两个人的威压，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纷纷恋恋不舍的拿出了各自偷来的古物。
眼睛一扫，发现他们没有私藏之后，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开道路，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曹老也不罗嗦，一拱手，就带着手下的四个超能者离开了。
这一次潜入到会场的足足有十一名超能，可惜除了他们五个，还有被李时抓捕的一个和击杀的一个之外，另外四个超能者都被超能佣兵带走了。
在一家金店之中，一个男人正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数十名警察。
他现在显然十分紧张，握着手枪的右手里满是汗水。
外面的警察已经不止一次的喊话了，可外国人的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用行动之前学会的汉语不断的重复着“不准进来，否则杀人质。”
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好像是听到了救世主的召唤，连忙打开了手机。
手机的另一头是一个稚嫩的声音。
“爸爸，有一位叔叔请我、姐姐、妹妹还有妈妈吃晚餐，晚餐好丰盛呀，有虾，有鸡。”
听到孩子的声音，男人的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笑容。
这个时候，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声音在手机的另一头响起。“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家人，他们每天都能够吃到虾和鸡。”
这是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男人起来这里抢劫，而他的家人能够得到一大笔安家费。
现在对方请自己的家人吃饭，无疑是担心自己不会按照约定自杀而进行要挟。
男人苦笑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正紧张看着自己的两个金店店员，没有丝毫的迟疑，拿起手枪，对准了太阳穴后就扣动了扳机。
听到手里里传来的枪声，对方也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而在外面的陈奇方误认为匪徒正在枪杀人质，不顾一起的带着人冲进来，可看到地方的尸体，一时间他也不由诧异起来。
而此时，在其他金店里抢劫的匪徒们也纷纷接到了电话，他们也和这个男人一样，最终选择了自杀，一声声枪声响起后，一个个可恨而又可悲的生命就此消失。
在会场之中，柳叶刀虽然及时发现了毒气，可迷烟太过强悍，他强撑了一会后，还是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好在这些迷烟没有致命的威胁，在所有敌人离开后，李时就赶到了大厅，将他和昏迷的其他人一一救醒。
“真是可恶，这群窃贼实在是太无耻了。”柳叶刀愤恨的说道。
他这一次来，是给李时帮忙的，可战斗都已经结束了，他却刚刚苏醒过来，看到李时现在的形象，显然是经过了一场血战，这让他的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这一次对方准备十分充分，在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们是被这里的主人算计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这里的主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带着大家下去好好休息吧，陈奇方会过来善后的。”
一些特警队员遭遇到了超能者的袭击，可无论是超能协会还是超能佣兵，下手都十分毒辣，所以这些已经死亡的特警队员没有了救治的必要。
半个小时之后，陈奇方匆匆的赶了回来，并且告诉了李时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到自己的战友被杀，他恨得牙根直痒痒，发誓一定要将所有的罪犯绳之于法。
不过李时却没有心思听他的豪言壮志，客气几句之后就离开了会场。
现在天已经开始放晴了，相信不会再有人来袭击了，那些超能佣兵实力大损，也不必担心他们会杀一个回马枪。
离开会场之后，李时就开车来到了一家洗浴中心，在给了一个服务员一些小费之后，他就知道一个老人在半个小时之前来到了这里。
推门走进一个包间后，他就看到正在浴池里面泡澡的曹老。
在两人话别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猜出了曹老的意思，他在点烟斗的时候，故意对李时亮了亮手里的打火机，这个打火机显然是这家洗浴中心的赠品，上面清晰的写着洗浴中心的名字。
而曹老这样做，无疑是在暗示李时，在其他超能者面前很多话不能明说，邀请李时在这里见面。
“你来了，不过比我预料的要晚一些。”曹老笑着说道，他显然对李时明白了自己的暗示感到满意。
“你们杀了人，我自然要给你们擦屁股。”李时有些不满的说道，他对杀死特警的事情自然不能接受。
“那可不管我的事情，我和手下的超能者都只是将警察和保安击晕过去而已，杀人都是其他超能者和那些超能佣兵干的。”
“其他超能者？你们不都是属于超能协会的么？难道你能够脱得了干系？”
“就算都是超能协会的，也不能让我为他们的罪行埋单，你要知道，在我们超能协会内部。”
说到这里，曹老突然闭上了嘴巴，想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好小子，你是在套我的话？”
“这还用我套么？你邀请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和我说说你们超能协会的事情吧？”
“不急，还有一个客人没有到呢，他的架子可是大的很，一般都要迟到的。”
“什么客人？”
李时的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再一次打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现在可是炎热的夏季，在这个季节，街上的姑娘们都恨不得不穿衣服上街，而这个男人却一身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热的风衣，显然不是一般人。
“他练功做火入魔了，不用管他。”猜出李时想法的曹老笑着说道。
“你就是李时？”对方没有理会曹老，而是开口问道。
“正是在下。”
“好，好得很。”对方冷冰冰的说道，同时眼睛里也射出了两道慑人的冰冷目光，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撕成碎片。
李时和这个男人并不认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见面对方就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叫车金伦，你可是在刚刚杀死了他的弟弟。”
听到这里，李时立刻明白过来，那个被自己杀死的超能者在临死之前说过他有一个很拉风的哥哥，就是叫做车金伦。

第1048章 超能宠物
不过李时也疑惑起来，自己刚刚杀死了他的弟弟，怎么到现在车金伦和曹老两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不必猜测了，那个你没有杀死的叫做雪英的女人被曹老救下来了，是她说出这件事情的。”
“李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你的弟弟是被我杀死的，不过是他出手攻击在先，我不杀他，难道要被他杀么？”李时直接说道。
看到两人之间浓重的火药味，曹老急忙说道“好了，我让你们两个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打架的，曹老，你也应该知道，你的那个弟弟，整天惹是生非，今天就是李时不杀他，早晚也会被其他人杀了。”
“你要是想要报仇，我不拦着，可你要分清楚现在的形式，你难道还愿意继续去做那些大人物的宠物么？”
曹老的话显然触动了车金伦，他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杀气，不过也没有做出丝毫的攻击意图，显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报仇。
“宠物？有人拿你们这些超能者当做宠物么？”李时不解的问道。
超能者可是十分珍惜的“物种”。成为超能者的概率，恐怕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拿超能者做宠物，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奢侈的宠物了。
况且超能者都桀骜不驯，任何人都不会选择豢养一只保存着十足野心的狮子老虎，又有谁有胆量豢养超能者？难道不怕自己被“宠物”们杀死么？
“其实整个超能协会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我们这些所谓的超能者，就是他们豢养的宠物而已。”
看到李时一脸的好奇，曹老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了他自己的推测。
曹老原本是一名玉器雕刻大师，再一次雕刻玉石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变成了石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自然让他即为惊讶，立刻赶往医院就诊。
可是这种病情医生们不要说见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在安抚了曹老的情绪后，告诉他会有专家前来为他会诊。
只不过他等来的并不是医学方面的专家，而是几个不知道具体身份的神秘人。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很容易预料，曹老来到了超能协会之中，别看他已经上了年纪，可超能似乎改造了自己的身体，让他拥有了可以和三十多岁壮年一般的体魄，在加上超能超群，很快就确定了自己在那一处超能协会分会的地位。
起初他为自己能够加入超能协会感到骄傲，可惜随着时间的发展，他也意识到了问题。
首先超能协会培养了他们，却不给他们丝毫的任务，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同时他们也全部失去了人身自由，任何人都不准轻易离开基地。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增强他们这些超能者的战斗力倒也说得过去，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奇怪的人来到他们的基地，与他们作战。
所有的超能者都得到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可以攻击敌人，但却绝对不能杀死这些人。
曾经有一个超能者因为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击杀了一名挑战者。
而他的下场也是十分凄惨的，被进行了所谓的“人道毁灭”。
“我和车金伦都已经发现，那些挑战者每一次前来，身体的装备都会出现变化，而他们的攻击力也不断增强，到了现在，几乎能够和我们打成平手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你们全部关押起来，之后提高你们的战斗力，在让人和你们战斗，将你们视为试验武器的参考数据？”李时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所以我们必须反抗，随着挑战者的实力不断增加，我知道，我们这些超能者存在的价值已经越来越小了。”
曹老说的没错，他们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检验武器战斗力，等到他们失去了这个意义之后，他们的确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了。
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曹老才会利用这次机会前来偷盗古物，以增强超能者们的整体实力，为将来的对抗做准备。
听到这里，李时淡淡的问道“还有呢？”
“什么还有？”
“既然超能协会严格的控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你们如何能够出来？”
“你果然聪明，反正今天我也没想要对你隐瞒什么，就一起全部告诉你吧。”
原来负责管理他们这些超能者的超能协会分会会长似乎十分同情他们的遭遇，这一次故意将他们释放出来，同时告诉了他们这一次展览会的信息。
曹老的超能之所以如此强悍，都是因为他在一次意外之中吸收了一块古玉之中所蕴含的能量，所以他完全能够确定，展会之中很多古物都对超能者有着巨大的作用。
“原本我还在心里暗自感恩，以为分会长真的同情我们，不想让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可展会上遇到的袭击让我明白，这又是一个阴谋。”
中国人素来讲究礼尚往来，既然曹老对自己知无不言，那李时自然也要分享他所掌握的情况。
“在你们入侵之前，西岸多家金店被打劫，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分散展馆里的警力，为你们的潜入也为最终抓捕你们提供条件，看来分会长和抓捕你们的天罚佣兵团是一伙的。”
“那些抢劫金店的罪犯已经身份无法查明，他们没有入境记录，应该是非法入境，在加上展会的举办方有黑帮背景，可以断定，这一次是国际黑帮所组织起来的行动。”
曹老点了点头说道“在超能协会里面，很多人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被诱骗进来的，甚至一些杀人犯都可以进入其中，我想政府就是他们的后台。”
说道这里，他们两人都已经意识到了结盟的重要性。超能者固然强悍异常，可他们对抗的势力比他们更加可怕。
无论是政府还是国际黑帮，都是强悍到让人仰视的势力，都是能够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够将他们完全碾碎的庞然大物。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这一场力量漩涡之中自保而已。
“现在我们拥有了共同的敌人，我想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了，不是么？”
“他呢？”李时看了一眼车金伦问道，自己可是杀了对方的亲弟弟，这种仇恨可不是轻易能够解开的。
“放心，在敌人铲除之前，我是不会对你下手的。”车金伦冷冰冰的说道，虽然他现在心里充满仇恨，不过仇恨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
“说说你的计划吧。”李时知道，曹老将他们两个交道这里来，绝对不是单纯的结盟这样简单。
“我们现在恢复了自由，可自己的家人都被牢牢的掌控起来要是和政府或者国际黑帮作对，我们的家人是不可能幸存下来的。”
他说的实话，人都是有感情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的行为被而杀死。
“我已经得到了命令，要去天芒市西岸的一个基地之中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制造出我们死亡的假象，当然，作为回报，我们会为你作战，去对付那些国际黑帮。”
“不过我们的身份必须隐秘。”
李时知道，在西岸，政府只有一个秘密基地，那就是之前天道盟的总部古墓，他和那里的主管也算是有些交情，更有帮手控制着中央电脑，曹老的要求似乎不难做到。
有了这些超能者协助，对付已经出现的天罚佣兵团，还是能够提供不小的帮助的。
想到这里，李时点了点头，“我会和你们联系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而车金伦显然也没有泡澡的心情，在李时离开后也立刻离开。
刚刚打开车门，李时就感到有人正在快步靠近，他知道，那是车金伦，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暗自戒备起来。
“想要动手么？”
“我说话算话，在敌人铲除之前，我不会和你动手的，来这里，只是想要提醒你，里面那个老头，不简单。”
说完车金伦也不和他啰嗦，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时不由苦笑起来，看看这个联盟还真是松散啊，刚刚成立，就已经有人开始打小报告了。
似乎知道超能者们已经不会再来偷盗，会展的举办方就以这里的安全为由，带着古物离开了。
虽然任何人用脚趾头想都能够猜出来这一切都是展会幕后老板的设计，可没有证据的警察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也只能让他离开。
最让人气不过的是，为了防止中途遇到抢劫，警队还要派遣人员一路护送着这些害死自己十多名同事的罪犯前往下一个城市。
不过就像李时所说的那样，天芒市的西岸可不是大车店，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耍了手段，就要为自己的小聪明付出代价。
很快，李时就召集了自己手下精锐，在他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门。
“警官，这一次还多亏了你们的帮忙，不然我们这些展品恐怕都要被人偷走了，对于你们所付出的伤亡，我实在是深表歉意。他们可都是很忠诚的人呀。”
博比奥话虽然说的客气，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歉意，甚至还有着一丝得意和嘲笑。
看到这里，陈奇方心里自然异常气愤，“谢谢你的关心，会展的事情，我是不会忘记了，你最好也不要忘记，有很多英勇的警察死在了这一次的事件之中，早晚都要有人付出代价。”

第1049章 抢先动手
“是么？那是最好了，拥有警察的保护还真是不错呀。”
博比奥话现在是在讽刺陈奇方，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陈奇方已经猜出了一切，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乖乖的和自己坐在一辆车里，带着手下的警员保护着他们这些“杀人凶手”？
脸上虽然气愤，不过陈奇方的心里却在暗自说道“等着吧，等着李时让你知道厉害吧。”
在得到这个保护任务之后，陈奇方自然会有很大的抵触情绪，无论是处于自己的心里的正义感，还是对那些死去战友的尊重，他都不会去保护这样一群人。
可警察的责任让他却不得不执行这个任务，不过他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既然法律无法惩戒这群恶匪，那就用拳头说话。
在确定了任务路线之后，陈奇方第一时间找到了李时，而也想要教训这群败露的李时和他自然是一拍即合。
双方约定好了伏击地点后，一切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只要过了收费站，出了天芒市的地界，那等待这群国际黑帮成员的，就是李时的铁拳。
会场里没有完成任务，博比奥自然受到了责罚，心里有气的他也就将陈奇方当成了出气筒，看大自己的犀利的语言让对方面红耳赤的时候，博比奥在心里感到极大快慰的同时，也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当初下足了功夫学习汉语，不然哪能有今天的快意？
汽车很快就来到了收费站，陈奇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过了这里，就能够进入到高速公路，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够到达目的地，摆脱这个可恶的话唠。
“警官，这一次还真是要你们帮忙保护了。”博比奥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说了这么半天还不过瘾么？”陈奇方怒气冲冲的说道，在他看来，博比奥肯定是又要变着花样羞辱自己了。
“不，你仔细看看周围。”博比奥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已经发现周围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陈奇方立刻四处打量起来，一看他就发现不妙。这一处收费站前面有着不断的长龙，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几辆汽车里面的人似乎都在大量自己，在收费站两边还停留了几辆面包车透过玻璃，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坐满了人。
在车队进入收费站排队的时候，几辆车看准机会插入到了车队之中。
插队对于国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可这几辆插队的汽车实在是技术高超，竟然将他们和后面运送古物的货车隔绝开来。
此时一辆重型卡车呼啸着冲过来，现在已经到了收费站附近，可卡车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不好。”陈奇方刚刚喊出，重型卡车就重重的撞在了一辆汽车上面，这辆可怜的汽车不仅严重变形，还被卡车推着像一旁冲过去。
“开，开车，强行通过收费站。”陈奇方焦急的喊道，可惜这根本是行不通的，前面几辆汽车堵在前面，他们根本无法冲过去。
为了保持队形，车队之中的五辆汽车，一辆小客车和一辆货车都排成一条直线，显然遇到攻击后，立刻无法首尾相顾了。
此时收费站里的几辆面包车车门纷纷被打开，大量带着面罩的男人冲击出来。
“站住，不然就开枪了。”陈奇方的话刚刚说完，这些匪徒就率先开枪射击，慌忙之下，他也只能趴在车里躲避射击过来的子弹。
“不要恋战，去抢东西。”一个蒙面人大声喊道。
得到命令后，十几个匪徒立刻冲到了货车前面，此时在驾驶室里，除了一名司机之外，也有一名武装警察负责押运。
看到围拢过来的匪徒，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步枪，开枪射击，两声清脆的枪响之后，两个匪徒应声倒地，不过在他瞄准第三个匪徒的时候，突然提供车顶上传来了一阵响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钢铁制成的车顶就被人强力打开，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即使有头盔的保护，可对方的拳头连车顶都能够打碎，更何况他的钢盔。
喷浆出来的脑浆让司机大声喊叫起来，不过他的恐惧没有持续多久，一颗子弹就打穿了他的脑袋。
“打开车门。”一个匪徒笑着说道，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众多警察的保护之下得手了。
不过两个匪徒刚刚将车门打开，一个黑影就冲了出来，没等两个匪徒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被打的倒飞出去，此时又有两人从车厢里面跳出来，显然是博比奥手下的超能佣兵。
一个超能佣兵用英语说了一句匪徒们听不懂的话之后，就发起了攻击，虽然匪徒们手里都拿着枪支。
可这个超能佣兵的身体好像是金属打造出来一般，子弹打在上面竟然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而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超能佣兵怒吼一声，接连打出三拳将三个匪徒击飞出去，而被他打中的匪徒，全部都是骨断筋折，根本就没有幸存下来的可能。
此时站在车顶上的匪徒也冲了下来，拔出单刀，冲击上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前来抢劫的就是单刀帮的人，的确，他们全部都是单刀帮的精锐帮众，而这一次为了保证行动顺利实施，陈立辉还亲自带队。
连子弹都不畏惧的超能佣兵面对陈立辉手里的单刀自然也不会感到惧怕，冷笑一声就冲击过去，不过他却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无论是和震天锤作战还是和李时交手，陈立辉都只用自己手里的单刀，在单刀帮之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他拥有超能。
可不使用不代表没有，能够成为副帮主，陈立辉自然有自己的底牌。
在单刀击中超能佣兵手臂后，两人的目光不由对视起来，同一时间，陈立辉的眼睛突然一亮，而超能佣兵却一声惨叫，这就是陈立辉的超能——致盲。
只要和陈立辉对视，眼睛就会出现几秒钟的失明，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对于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超能佣兵后退的那一刻，陈立辉的身体再次动作，一刀就砍在对方喉咙上面，不过这个超能佣兵身体异常坚固，单刀竟然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
不过陈立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是，这一招并不是要杀死面前的超能佣兵，而是为自己的必杀一击做准备。
果然，被单刀砍中后，虽然喉咙没有被切开，可剧痛让超能佣兵忍不住再次惨叫一声，没有丝毫迟疑，单刀竖立，直接刺入了他的口中。超能佣兵的皮肤的确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可喉咙依然十分脆弱。
一刀之下，直接就被陈立辉手里的单刀重创，刀尖混着鲜血和脑浆刺出了的后脑。
此时另一名超能佣兵也冲击过来，之前超能佣兵和陈立辉作战的时候，超能佣兵的身体挡住了陈立辉的眼睛，让身后的超能佣兵没有看到陈立辉的杀招。
这一次也没有丝毫的防备，而陈立辉故技重施，超能突然发动，在对方致盲的几秒钟之内轻易将对方杀死。
此时冲过来的第三名超能佣兵不由停住了脚步，有些紧张的打量着陈立辉，现在的他完全处于两难的境地，要是进攻，难免不会看到陈立辉的眼睛而失明。
虽然陈立辉的超能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就能够无视，可闭上眼睛如何作战？不要说陈立辉手里的单刀，那些匪徒手里的枪支欧恐怕就会在自己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要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这个超能佣兵倒也光棍，直接转身向着一旁逃走，对于这个逃兵陈立辉显然没有追杀的兴趣，用力一挥手，身后的匪徒就抬起枪口，在一阵疯狂的扫射之中，这最后一名超能佣兵立刻被打成了马蜂窝。
看了一眼车厢里的确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后，陈立辉就对一个匪徒点了点头。
而这个匪徒也直接将驾驶室里的尸体拉出来，钻进去后就启动了货车。
看到货物被劫，博比奥也无法在保持自己之前的从容了，对着自己的耳机大声喊道“刺猬、树妖，干掉这群匪徒。”
耳机的另一头没有丝毫的回应，不过在一辆汽车里却冲出了两个超能佣兵，直扑货车。
而博比奥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一脚将车门踢开后，冲了出去。在他冲出汽车之后，陈奇方一边开枪阻击，一边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么？”电话接通后李时立刻问道，他知道陈奇方和博比奥坐在一辆车上，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他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
“出事了，有人抢先下手了。”
虽然这里打的异常激烈，可李时距离这里太远，根本无法听到这里的枪声，眼看着无法抵挡这群匪徒，而且在他们的进攻之下，警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陈奇方只能像李时求援了。
“什么人？”
“单刀帮。”
“我，你们坚持一下，我立刻赶过去。”说完李时连电话都没有来得及挂断就带着人像收费站赶过去。
现在李时也成为了陈奇方唯一的希望，在他像警局求援的时候，才知道市区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通往这里的道路全部都被堵死了。
不用说，肯定是单刀帮为了方便行事搞出来的，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固守待遇了，至于能不能守住，他自己也不知道。
刚刚出现在车外的博比奥立刻成为了匪徒们首要攻击目标，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畏惧，双手伸开放在自己面前，一道由电流所形成的屏障立刻出现，为他挡住了射击过来的数十颗子弹。
之后博比奥半蹲在地上，拳头用力打在地面上，一道肉眼可见的强大电流立刻对着面前的几个匪徒冲击过来。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诡异的攻击，一时间纷纷开枪对着电流射击，不过这是没有丝毫生命的电流，自然怎么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第1050章 搬运
很快，电流就冲到了匪徒们的身边，在博比奥的控制下，电流极具灵性的四处游动，在靠近一个匪徒的右脚之后，所携带的强大电流立刻冲入到匪徒身体之中。
在高压电流的袭击之下，这个匪徒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全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接着电流继续攻击，将剩下的几个匪徒全部击杀。看到出现的超能佣兵，陈立辉也意识到这一次的抢劫计划并不是十分顺利。
“你开车先走。”说完陈立辉就向着冲过来的两个超能佣兵发起了进攻，想要阻挡他们的脚步。
这两个超能佣兵自然是得到了博比奥命令的刺猬和树妖。
“刺猬。”树妖大声喊道，心领神会的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继续向着货车冲过去，同时树妖双手突然生长出几根树藤，对着陈立辉飞舞过去。
挥舞手中单刀，陈立辉虽然轻易将树藤全部斩断，不过这也拖住了他几秒钟的时间，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刺猬已经冲到了这个掉头的货车旁边，一脚踢在货车的轮胎上。
在出脚同时，几根尖刺突然从他的鞋里生长出来，直接就刺穿了货车轮胎，让货车被迫停止下来。
刺猬故技重施，接连将货车左侧所有轮胎全部破坏，他知道，现在自己这一方有警察的帮忙，最不怕的就是拖延时间，用不了多久，支援就会赶来。
只要让货车无法离开，那这群匪徒就不可能抢走他们的货物。
此时驾驶室里的匪徒也发了狠，拔出自己腰里的手枪开枪射击，不过货车高度太高，让这个匪徒的射界有限，作战经验丰富的刺猬立刻靠近货车，而匪徒也就无法伤害到他。
此时货车旁边的匪徒也纷纷反应过来，调转枪口准备射击，不过刺猬的速度更快，伸开手掌，就有一根尖刺直接射击过去，一个匪徒躲闪不及，立刻被刺中了心脏。
刺猬没有丝毫的停顿，几乎以一秒钟一根尖刺的速度展开攻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七八个匪徒就在他的攻击之下接连倒在地上。
在将周围的匪徒全部击杀后，刺猬也冲过去和树妖合力攻击陈立辉。
看到货车被毁后，陈立辉心里不要暗自焦急，这一次抢劫，速度是最为关键的，至于在对方没有完全反映过来的时候，开着货车逃离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现在货车被毁无法驾驶，而他们又陷入到了苦战之中，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现在他自然可以撤退，不过这一次一个神秘人找到了他们单刀帮，要求他们将这一批古物全部都抢夺下来，而报酬更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天文数字。
就这样舍弃实在是心有不甘，况且现在单刀帮已经损失了十多个兄弟，这些人都可是要给安家费的，自己绝对不能做赔本买卖。
想到这里，陈立辉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去搬运古物，立刻。”
听到他的命令，单刀帮的手下也不啰嗦，纷纷开始了搬运工作，看到这里，刺猬、树妖两个超能佣兵也不啰嗦，直接发起攻击。
树妖再次打出一条条树藤，逼迫陈立辉挥刀阻挡，而利用这个机会，刺猬立刻冲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刺猬已经激发了自己全部超能，浑身上下都被尖刺覆盖起来，让陈立辉也不敢太过靠近。
抓住机会，陈立辉致盲超能再次发动，猝不及防之下，刺猬立刻中招，不过这一次两个超能佣兵相互配合，让陈立辉再也无法轻易击杀任何一个了。
单刀刚刚举起，树妖就打出了一道树藤，陈立辉倒也强悍，面对树藤不闪不避，非要置刺猬于死地不可。
可惜树藤并不是为了攻击，一下子就将陈立辉握着单刀的手腕牢牢缠住，让他无法攻击，两人僵持之间，刺猬的视力已经恢复，立刻发起攻击。
“杀。”就在刺猬竖起手掌即将将一枚尖刺射出的时候，一声历喝突然响起。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空气炮打飞出去，正是单刀帮另一位副帮主岑波前来救援。
岑波的超能是空气压缩，能够将身边的空气极具缩减，最终化为炮弹激发出来。
有了他的支援，战况立刻出现变化，原本刺猬和树妖两个超能佣兵配合，一个浑身是刺擅长近身肉搏，而另一个能够施展神鬼莫测的树藤，擅长缠绕敌人和远程攻击。
不过现在有了岑波的加入，他们两人也是长短皆备。
“你去对付树妖。”陈立辉说完就对着刺猬冲击过去。
岑波冷笑一下，就接连打出了三道空气炮，接连将树妖施展出来的树藤击断，这些树藤都是树妖利用超能在自己的身体上生长出来的，虽然可以再生，可速度自然不会超过空气压缩。
很快他就被岑波逼得连连后退，而另一方面，陈立辉也是完全占据了上风。
已经吃过暗亏的刺猬不断的躲避着陈立辉的眼神，他知道现在没有了树妖的协助，要是被致盲的话，必死无疑。
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能够掌握主动权。
在躲闪过十几刀的攻击后，刺猬抓住机会在手掌上长出了一道尖刺。
可没等他将尖刺激发出去，陈立辉的眼睛突然看向了他，刺猬急忙闭上眼睛，射出去的尖刺自然也失去了准头。
而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陈立辉已经飞身冲到刺猬面前，手起刀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此时陈立辉也注意到，手下们虽然在奋力搬运着货车里面的古物，可是速度实在太慢，而且警察也在不断的开枪阻挡着他们的行动。
“不要搬了，挂上绳子，把货车也弄走。”
这一次陈立辉也真的发了狠，得到命令后，这些手下立刻开始了新的工作，一辆更大的货车被开过来，几个单刀帮手下连忙过去帮忙系上绳索。
看到这里，博比奥也无法坐视，将自己面前的几个匪徒逼退之后，直接冲击过来。
不过陈立辉哪能让他如愿，丢下已经深受重伤，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刺猬之后，立刻迎击上去。
怒吼一声，博比奥立刻在右拳上凝聚了大量的电流，可没等他发起攻击，眼神就和陈立辉对撞在一起，并不知道陈立辉超能的他也和之前的超能佣兵一样，吃了大亏。
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失明之后立刻在身体上激发出强大的电流，陈立辉刚刚靠近就被噼噼啪啪之响的电流逼退。
恢复视力后的博比奥没有来得及再次发起攻击，就被一个空气炮击中倒飞出去。
刚刚交手不到几招，树妖就被岑波一招打中心脏，整个胸口都塌陷下去，死得已经是不能在死了。
而岑波也没有忘记这里，连忙出手协助。
浑身都是电流的博比奥让人难以靠近，不过空气炮这种攻击可不惧怕电流。
虽然看到那些单刀帮的手下已经系好了绳索，可博比奥也只是和岑波、陈立辉对峙，不敢贸然发起进攻。
他现在也算是自食其果，之前为了心里一时痛快不断的反出言讽刺陈奇方，而现在陈奇方也是出工不出力，除了带着警员们不疼不痒的还击让这些匪徒无法靠近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有力的反击。
而他的手下因为和警察同行，根本就没有携带丝毫的枪支，除了刺猬这个超能佣兵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在交战之中被杀了。
“你们最好不要和我们作对，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此时博比奥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和他们谈判了。
“严重？哼，我们就不怕严重的后果，连李时都不被我们放在眼里，你一个外地人还能怎样？”岑波不屑的说道。
“我们完全可以联手，一起对付李时，我们会帮助你们称霸整个天芒市的。”
“是么？这倒是有一点意思了，但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可都不知道呀。”陈立辉笑着说道。
其实他也没有心思和博比奥啰嗦，只不过自己手下已经损失了不少，自己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消耗了大量的超能，要是能够在口水战里拖延足够的时间，不用动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此时汽车的轰鸣声突然响起，单刀帮的手下们已经系好了绳索，在重型卡车的拉扯之下，货车已经开始缓缓的移动了。
“住手，我们可是国际黑帮，你们一群小混混能是我们的对手么？”
现在博比奥可是彻底的慌乱了，要是动手的话，他自知不是岑波和陈立辉两人联手的对手，可自己之前在会场里的任务已经失败而受到过责罚了，要是现在在丢了这些古物，那下场出了死亡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
“你打不过我们，还是停手的好，东西是你老板的，命可是自己的。”陈立辉冷冰冰的说道。
就在博比奥即将抓狂的时候，在远处的樊彼得缓缓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望远镜，脸上满是笑意。
之前自己主动提出帮忙守卫会场的时候，被博比奥没有丝毫掩饰的羞辱，如今在高倍望远镜下看到他一脸的纠结，让樊彼得心情大好。
和博比奥一样，樊彼得也是一个倒霉蛋，在天芒市的屡次失利已经让他背后的势力感到不满，说白了，樊彼得只不过是他们在天芒市的代理人而已，如果他无法完成交代下来的工作，那么老板们绝对不毫不犹豫的更换一个代理人。
也正是这一原因，让樊彼得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作为天芒市四大势力之一，他自然拥有着强悍的情报网，在单刀帮开始调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猜测促会他们会半路抢劫。
不过他却没有将这个重要的情报上报，仅仅提供一份情报，的确有功劳，可这份功劳不会太大。
但要是在最危急的时候出手相助，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劳了。所以一直带人跟在车队后面的樊彼得一直都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的看着战局的变化。
现在看到单刀帮已经得手后，他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最佳时机了。不过唯一让他遗憾的是，博比奥这个混蛋还没有被杀死，不过他也暗自打定主意，在一会的混战之中，如果得到机会，一定要送博比奥一程。

第1051章 接连而至的援兵
放下望远镜后，樊彼得就带着自己是手下上百个佣兵向着收费站冲击过去，他们的速度很快，没等单刀帮离开收费站的范围，就已经被他们堵个正着。
看到疾驰过来的十多辆汽车，博比奥立刻大喜过望，他知道，现在单刀帮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根本没有派遣支援的必要，来的人不是警察就是樊彼得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都是自己的救星。
这些佣兵也异常凶悍，到了这里之后，直接开枪射击，他们的火力明显高出单刀帮一个档次，忍术又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在密集的扫射之下，单刀帮立刻被压制下来。
驾驶着重型卡车的单刀帮手下更是直接被佣兵的狙击枪射杀，他们运走古物的企图也宣告终结。
躲在一辆汽车后面的陈立辉看到现在的情况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大声喊道“撤退，立刻撤退。”
不过樊彼得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这一次自己不仅要胜利，更要赢得漂亮，绝对不能放走任何一个袭击者。
对于樊彼得来说，现在并不是一场战斗，而是展现他才能的作秀。
一个单刀帮手下冲到一辆汽车里，发动汽车想要逃走，可没等他的脚踩下油门，一颗自然就正中脑门。
有了佣兵的加入，古物的安全自然得到了保障，可陈奇方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也难怪，自己可是来保护古物的，而对面的佣兵们手持重型军火，作为警察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可偏偏这些佣兵还是和古物所有人是一伙的。
思考了一下，陈奇方恶狠狠的说道“所有警员，开枪，射击佣兵。”
说完举起自己的手枪一枪就射杀了一个正在嚣张的肆意横扫的佣兵。
得到命令后，所有警员都开始将枪口对准了前面的佣兵，“混蛋，开枪。”樊彼得大吼道。
顷刻之间，佣兵们的攻击重点就转移到了这些警察的身上。
看到双方火并，博比奥可没有制止的打算，自己要是说明他和佣兵是一伙的，不正好给了陈奇方抓捕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里，干脆躲到了一辆卡车的下面，一面躲避子弹的射击，一边饶有兴致的观看起佣兵教训警察的场面。
相比于佣兵，警察们的火力还是严重不足，在加上之前的袭击中也损失了过半的警力，陈奇方虽然有心抓捕佣兵，可实力有限，只能勉强抵抗。
“用火箭筒，将那辆汽车炸掉。”樊彼得指着陈奇方所在的汽车说道。
自从在拍卖会上陈奇方和李时联手之后，樊彼得的心里就已经恨上了这个警察，现在得到了机会，他哪里能够放过他。
两个佣兵立刻拿出了车里的火箭筒，一个佣兵将火箭筒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另一个佣兵在后面装填弹药。
在拍打了一下前面佣兵的后脑勺后，对方立刻领会，扣动扳机，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巴对着陈奇方冲过去。
在佣兵开始鼓捣火箭筒的时候，陈奇方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虽然想要逃离汽车，可其他几个佣兵已经将自己完全封锁在里面，要是出去的话，绝对会被打成马蜂窝。
看着飞过来的火箭弹，他心里不由说道“完了，就到这里了。”
不过在火箭弹飞行途中，突然被一道光芒撞击，一声巨响，火箭弹应声在半空爆炸。
看到这里，陈奇方不由兴奋异常，他已经认出来了，刚刚那一道光芒，就是李时的截指发出来的。
没错，李时在最危急的时候终于赶到了这里。
“陈立辉，联手。”李时大声喊道。
陈立辉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可不是火并的时候，连忙喊道“好。”
李时的到来也让樊彼得兴奋异常，原本只想救出古物，没有想到李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抓住他可是大功一件。
“射击，干掉李时。”
已经多次抓捕过李时的他知道，佣兵们绝对不能为了活捉他而手下留情，那样的代价就是佣兵被李时击杀。
李时不是超人，面对子弹的射击哪里能够硬抗，急忙向着一旁跑去，好在他速度惊人，又是横向奔跑，所以佣兵们打过来的子弹都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此时李时已经成功的分散了大多数佣兵的注意力，抓住机会，柳叶刀偷偷的靠近了这些佣兵的身后。
一口气将突击步枪里的子弹全部打空之后，佣兵立刻低头开始为自己跟换弹夹，不过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过没等他回头察看，脖子就感到一阵凉意，而整个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身边的其他三个佣兵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转身，不过柳叶刀的速度更快，在他们攻击之下，就一个个的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不过一个佣兵临死时的惨叫也提醒了其他的佣兵，佣兵们纷纷转身开始对柳叶刀展开射击。
而柳叶刀也不蛮干，快速后退，在后退的同时还投掷出了三枚符咒。这些佣兵的阵型十分密集，在符咒的攻击下，立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二十多个佣兵被炸死炸伤。
接连的爆炸声也引起了樊彼得的注意，不过他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为了能够对付李时，他可是花费重金从国外聘请了多名一流的狙击手，这一次救援，他是倾巢而出，自然将这些狙击手也待在了身边。
此时这些狙击手也开始转移攻击的目标，对着柳叶刀不断的开枪射击，虽然他在高速的移动中躲避了大量的子弹，可这些狙击手并不简单，能够轻易的计算出柳叶刀移动的速度和时间。
一颗子弹射击过去，它并没有直接攻击柳叶刀，而是打在了他身后的位置，此时柳叶刀正在后退，好像自己撞向了子弹一般。
一声闷响，子弹没有丝毫意外的击中他的身体，好在柳叶刀也是高手，在最后时刻调整自己的身体，子弹没有击中他的要害。
不过即使这样，他的速度也大大降低，想要在躲避子弹，难上加难。
而此时，几辆汽车冲击过来，还没有靠近，车上的人就开始猛烈的射击，将这几个狙击手压制下来，救出了柳叶刀。
“你的人？”李时问道。
陈立辉松了松肩膀，他也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不断对方是谁，既然是攻击佣兵的，那就是自己人。
之前佣兵们为了和警察和单刀帮对抗，都躲在汽车后面，在他们的身后根本没有丝毫的掩体，这一次在新来的援兵面前立刻吃了大亏。
在密集的子弹射击之下，这些佣兵纷纷躲避，但依然有三十多个佣兵被射杀。
可可怕的是，新来的援兵竟然还在一辆越野车上架设了一挺重机枪，这可是现在交战几方都没有的超强火力。
在重机枪的猛烈射击下，一个佣兵直接就被击穿了汽车的子弹射中，倒在地上。
一辆汽车更是因为被打中了油箱大声了爆炸。
“挡不住了，快走吧。”一个佣兵焦急的喊道。
“不行，顶住。”樊彼得固执的说道。
话音刚落，有一辆汽车被重机枪打爆，爆炸就发生在樊彼得的身边，一块金属碎片还直接在他的额头上面擦过去。
摸了一下头上的鲜血，这一次樊彼得可是被完全吓住了。
“撤退，快，撤退。”
说完也不理会其他的佣兵，直接钻入到了一辆汽车里。看到老板都已经逃走，这些佣兵自然不会在这里死扛，纷纷钻进汽车里逃走。
现在他们成为了众矢之的，交战各方都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纷纷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重机枪不断的扫射，接连将逃跑的三辆汽车打成碎片，不过还是有五辆汽车跌跌撞撞的逃离了战场，三十多个佣兵逃出生天，樊彼得也十分幸运的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佣兵虽然被击退，可战斗还没有结束，此时原本并肩作战的己方已经对峙起来。
毫无疑问，陈立辉和新来的那一伙援兵都是冲着古物来的，而李时肯定是要帮助陈奇方守住这些东西。
此时李时的电话突然响起，竟然是蔡焕宏打过来的在，这一刻他就明白了，新来的援兵，是蔡家的人。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蔡焕宏所直属的武装力量，蔡家不可能会国际黑帮轻易爆发冲突，要是暴露出蔡家的话，恐怕不用等到国际黑帮的报复。
蔡家就会首先出手，将蔡焕宏这个“不肖子弟”交出去以换取和平了。所以这次蔡焕宏没有派出蔡家招牌一般的忍者部队，而是一群好像也是佣兵的家伙出战。
果然，蔡焕宏开门见山的说道“李时，你对面的人是我的手下，我对这些古物没有什么性兴趣，可它们都是国际黑帮所有，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我想你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明白了。”李时挂断了电话后，就对陈立辉喊道“陈立辉，让那些人将东西带走吧，不要在交战了，今天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听到李时的话，陈立辉除了同意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现在自己手下损失惨重，面对那一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家伙，肯定不是对手，而且听李时的意思，是不会和他们交战的。
要是自己和他们交手，搞不好李时还会联合对方攻击自己。
“好，古物我不要了，但是必须要让我们能够安全离开。”
看到李时点头，陈立辉立刻带着残存的手下进入到了一辆一辆还能够发动的汽车之中离开了战场。
在所有的威胁都解除之后，蔡焕宏的手下也开始搬运起货车里面的古物。

第1052章 丧家之犬
看到对方正在肆无忌惮的搬运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博比奥连忙从货车地下爬出来，气愤的说道“警官，那些人正在公然的抢劫，你就这样坐视不理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警察的责任感么？”
之前博比奥的手下杀死了不少警察，现在又是因为他，死去了丝十多个警察，陈奇方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博比奥不知死活的走过来，正好给了他发泄的渠道。
陈奇方怒吼一声，一把就抓住了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傻子，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的。”
“知道？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们警察都是将证据的，可没有证据证明我是罪犯，不是么？”
陈奇方一把将博比奥推开，冷冰冰的说道“可我手里有枪，有枪的时候，不一定非要讲究证据。”
说完陈奇方就举起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博比奥的脑门。
“这里有这么多警察，我不相信你真的敢开枪杀我。”博比奥依然嚣张的说道。
其实现在不单单是陈奇方，在这里所有的警察都感到了愤怒，他们自然都知道，就是面前这个嚣张的白人，害死了他们很多同事。
“头，杀了他。”
“没错，头，开枪，我们给你作证，就说他先攻击的我们。我们完全是处于防卫。”
这个时候，一个警察更是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单刀帮带来的手枪，递给陈奇方，“用这个，没有证据的。”
看到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想要杀了自己。
博比奥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想到这里，他立刻开始调动自己的超能，不过此时李时突然出现在唉他的背后，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股强悍的灵力直接冲入身体，阻塞了他的经脉，让他根本无法调动丝毫的超能反抗。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没有了超能，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听到李时的话，博比奥没有丝毫的回答，而是使出全力来调动自己的超能，可是经脉全部都被堵塞，超能哪里还能够施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你的超能？”
李时的超能是透视，不过在和敌人交战的时候，透视只能起到协助作用，就好像是陈立辉的致盲一般，能够让自己在交战之中得到优势，却无法直接杀死敌人。
在加上李时每次对敌都使用武功或者是修正功法，所以博比奥并不知道李时这个号称天芒市最强超能者的超能到底是什么。
现在看到李时竟然封闭了自己的超能，他自然误认为这就是李时的超能，这也合情合理，一个能够封锁住其他超能者超能的李时，成为最强更加合情合理。
李时可不会傻到去对博比奥详细讲解自己的超能，既然他这样认为，就是继续这样下去好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告诉你，不要乱动，也许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会放过你，不然你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
李时当然是虚张声势，除非将博比奥的经脉全部斩碎，否则灵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到时候博比奥自然就能够再次恢复超能了。
不过博比奥可不知道这一点，对于他们这些西方人来说，东方一直都是古老和神秘的代名词，听到李时的话，无以为真的他立刻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对于一个超能者来说，或许会恐惧死亡，但死亡却不是他们最恐惧的东西。
成为超能者之后，他们的心里会不自然的出现明显的变化，处处都感到自己高人一等。
超能在为他们带来强悍力量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数的财富和权力，让他们能够肆意的享受金钱和美女这些人人渴望的东西。
但失去了超能，他们无疑从云端落入到了凡尘，这是任何一个超能者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当初李时功法被废的时候，不也一度极为消沉么？
“不，求求你，不要，我愿意效忠于你，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超能。”博比奥哀求着说道。
“其实不用陈奇方动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和那些袭击者是朋友，只要我打一个招呼，他们绝对会乐意帮我除掉你这个麻烦。”
在死亡和失去超能的双重打击之下，嚣张的博比奥也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无力的说道“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问你，你的幕后老板是谁。”李时趁热打铁的问道。
“不知道，我们都尊称他为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抓捕超能者？”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根本就不敢问为什么。”
对于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博比奥，李时也失去了兴致，一拳将他打晕之后，说道“陈奇方，他现在还有些价值，不能杀他，将他关押起来吧。”
“放心，他的超能在三天之内是不可能施展的，这段时间里，关在普通的牢房里他也逃不掉。”
博比奥之前施展出了自己的超能，和当初在会场里杀死警察的超能相同，虽然当时博比奥带着面具，不过陈奇方也有足够的理由将他拘捕审问了。
蔡家的人将所有古物搬入到他们带来的货车之后，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开车离开了这里这一次的激战也暂告一个段落。
在李时为柳叶刀治疗枪伤的时候，他无奈的说道“对不起，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现在的柳叶刀十分郁闷，作为昔日的金牌杀手，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自信，可是现在，接连两次被李时带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帮上任何忙。
第一次十分丢脸的被迷烟熏倒，这一次更丢脸，被敌人开枪射中。
“不要想这么多，我也有责任。”李时安慰着说道。
的确，柳叶刀是一个杀手，暗杀和偷袭才是他擅长的，可是李时却一直都将他当做了一个战士和自己一起冲锋陷阵，柳叶刀自然无法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要是这一次柳叶刀被杀，无疑是李时要负起主要责任，想到这里，他也在心里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柳叶刀冲锋陷阵，他是杀手，就应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之中大展身手。
此时远房也响起了一片警笛声，看来警察终于疏通了被单刀帮阻碍的交通，感到了出事地点。
而此时的樊彼得则带着手下的佣兵慌不择路的逃回了天芒市。
坐在这里平复了一下心情，樊彼得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要向老板汇报战况。
“先生，不好了，古物都被人抢走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袭击了车队，我在得到消息之后就赶过去支援，可最终还是被击退了。”
“是什么人做的？”
“李时，是李时布置的。”到现在樊彼得还没有忘记将自己的情敌抖出来。
“和我说说现在的损失。”
“我损失了六七十个佣兵。”
“我没有问你的损失。”对方怒不可遏的说道。
“古物都被人抢走了，超能佣兵似乎也全部被杀了，博比奥下落不明，不知道是被抓住了还是被杀了。”
听到这里，对方久久的沉默，“这些古物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现在丢了，而你却没有保护好它们。”
“先生，我曾经主动提出好派人保护，可是被博比奥拒绝了。”
“这有区别么？无论你们谁要付主要的责任，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不是么？所以我决定，你们两个，都要死。”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这两个手下，相信没有哪个上位者能够容忍。
博比奥在会场之中抓捕失败，这一次又丢失了所有的古物，而樊彼得更加不堪，原本以为他在得到李时的产业之后能够控制这座城市。
可是原本占绝对优势有着强力支持的他却让整个西岸四分天下，即使回归的李时，他都没有丝毫的办法。
更是被摧毁了洗钱渠道，损失了在这里最大的军火库，如今更是损失了古物。
樊彼得虽然一直都在推卸自己的责任，可他的老板知道，如果樊彼得真的是在得到交战的消息才去支援的话，根本不可能先警察一步感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樊彼得早就知道了袭击的计划，却没有透露出来，这无疑是损失古物最重要的原因，对于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手下，已经没有在活下去的理由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樊彼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完蛋了，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立刻命令佣兵开车向着自己的庄园赶回去。
樊彼得深知自己老板的强大，既然他要自己的命，逃跑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既然要逃走，他自然要将藏在庄园里所有的财富都带上，这样找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隐居下来，依然能够富裕的过完自己的下半生。
可没等回到庄园他就失望了，因为在庄园的方向，出现了大量的浓烟。不甘心的他依然让佣兵开车靠近了庄园。
而此时他看到的，只有一片火海，消防队已经赶来，可惜这里的火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扑灭。
随着火势不断的蔓延，被烧毁的不单单是樊彼得的住所，还有他积累下来的全部财富。
到现在，被老板丢弃又失去了所有财富的樊彼得，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只丧家之犬。
这自然是蔡焕宏的杰作，在知道樊彼得已经带着所有佣兵离开庄园后，他立刻命令手下进攻庄园。此时的庄园里除了佣人之外，只有五个佣兵象征式的防御，他们哪里是数十名忍者的对手，几乎没有进行什么像样的抵抗就纷纷被杀。
上一次放火，是为了掩护李时撤退，不过这一次，蔡焕宏打定主意要将这里夷为平地，忍者们在庄园里每一栋楼房里都泼洒了大量的汽油。
大火一经燃烧就势不可挡，在加上蔡焕宏故意在路上给消防队制造了一些“小麻烦”，让他们失去了最佳的救火时间，到了现在整个庄园都已经被火海吞噬了。

第1053章 樊彼得的最后疯狂
看着面前的火海，直到三分钟后，樊彼得才接受了这一事实，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过此时，樊彼得心里的凶狠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走，我们去四不管。”
“去那里做什么？”一个佣兵直接问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报仇。”
“报仇？这个词让我想到了另一个词汇，那就是报酬，樊彼得，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支付报酬了？”一个佣兵挪揄的说道。
“怎么，你们难道担心我樊彼得还付不起你们的报凑么？”
“以前我们是不担心，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我刚刚可是听到你的电话了，你的老板不要你了，现在庄园也被毁了，你哪里有钱给我们？”
“谁说我没钱，我在国外的银行里还有钱呢，我会给你们的。”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什么时候给了我们钱，我们在继续为你做事。”
佣兵作战都是为了金钱，所以他们都是一群认钱不认人的家伙，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得到佣兵的效忠，可一旦自己的口袋里空空如也，那么这些佣兵绝对是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雇主抛弃。
好在樊彼得每一次都是预付给佣兵们报酬，否则欠了佣兵酬金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看到这些佣兵也不是傻子，根本无法欺骗，樊彼得也只能妥协，“好吧，我现在没有钱了，而且我自己现在也需要很多钱，不过我现在有一个主意，如果能够顺利实施，我们就能够搞到一大笔钱。”
“什么主意？”听到这里，佣兵们才算是来了兴致。
“你们都应该知道，樊露是我的堂妹，也是李时的女人，她对于李时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只要我们将她绑架，绝对可以在李时哪里敲诈来一大笔钱。”
“你是不是疯了，到了现在你还敢打李时的主意？”
佣兵们作战都是为了钱，可并不是什么钱他们都敢拿的，之前他们不止一次和李时交手，深知这个男人的强悍。
上百佣兵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就只剩下了三十多个残兵败将，哪里还敢去打李时的主意。
樊彼得的主意的确不错，可他们有这个本事在李时的手里拿到钱么？
樊露现在肯定被重重保护，就凭借他们这些佣兵，根本不能将她绑架起来。
“我们为你作战，你给我们钱，我们之间谁都不欠谁的，现在你没钱了，我也要走了。”说完一个佣兵直接就转身离开。
看到这个佣兵离开，其他的佣兵也不啰嗦，纷纷三五成群的离开了。
没有了这些佣兵的帮助，樊彼得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李时的手里弄到钱？看到这里，他立刻大声喊道“都回来，我有办法不费一枪一弹就能够抓住樊露。”
佣兵们其实心里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一笔大买卖，现在听到樊彼得的话，再一次停止了自己离开的脚步。
最近一段时间“四不管”酒吧纷纷成立，让樊露这个财务总监异常忙碌，工作到深夜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一天在他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您好。”
“是樊露么？我是樊彼得呀。”
“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樊露充满厌恶的说道。
到了现在，她自然已经知道当初樊彼得欺骗自己，夺走李时产业的事情，对自己这个堂哥，樊露的厌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如果事先知道是樊彼得打来的电话，相信她会直接挂掉。
“樊露，你听我说，我以前是不对，现在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很多人都要杀我，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是想要逃走也没有办法。”
“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上，能不能给我送一些钱来？”
“我保证，只要得到钱，我立刻离开天芒市，以后再也不会在你和李时的面前出现了，求求你。”
樊彼得的哀求让樊露坚硬的心松软下来，她和樊彼得从小一起长大，在小时候，樊彼得一直都在照顾自己，每一次有人欺负自己的时候，樊彼得都会挺身而出，即使打不过对方，他也会出头。
结果往往是瘦弱不堪的樊彼得被人打的鼻青脸肿，每一次樊露一边埋怨樊彼得冲动，一边为他清理伤口的时候，樊彼得都会一脸傻笑的对着她。
人和人之前的情感是难以轻易割舍的，现在听到樊彼得遇难，她实在心有不忍。
“你要多少钱？”
听到樊露松口，樊彼得显然兴奋异常，“一百万，可以么？”
“好，我现在就打给你，你告诉我，你的银行账号吧。”
“不，不行，现在很多人都在追杀我，我所有的银行账号都被冻结了，你能不能送过来？我就在你家的楼下，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的。”
“另外李时也现在也在追杀我，你可千万不要带着李时的手下来见我呀，不然我必死无疑。”
“知道了。”樊露挂断了电话后，就打开了床边的保险柜。
很快，樊露就一个人走出了别墅，看到一辆汽车对自己按动了喇叭之后，樊露径直走了过去。
樊彼得兴奋的从车里钻出来，笑着说道“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家里没有多少现金，这里只有二十万，不过我把自己的收拾都拿出来了，你去把它们卖了吧，也能值几百万。”
这些可是樊露全部的家私，看来她对自己这个堂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樊彼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手势，皱着眉头说道“还是不够呀。”
“不够？”樊露有些不满的说道，自己已经拿出所有值钱的东西，可贪婪的樊彼得竟然还嫌不够，这不由得让她感到气愤。
“够不够就这些了。”说完樊露也不想在理会他，直接转身离开。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
“钱不够，你不能就这样离开呀。”
“你什么意思？”樊露的话刚刚说完，就感到有人快步向自己走过来，她立刻意识到不妙。
可刚想呼喊的时候，脖子就受到了重击，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下来。
“快，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樊彼得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而身后的两个佣兵也不啰嗦，直接抱着樊露钻了进去。
把博比奥送入到警察局之后，李时就准备开车回家，可这是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李时，你可害的我好苦呀，现在我身无分文了，还被人追杀，你是不是因为有些表示呢？”
“樊彼得？怎么，你还想要我给你什么表示呢？”
“给我两千万。”
“你是不是被人打昏了？”李时对樊彼得的话不由感到好笑。
“不，恰恰相反，我现在可是异常的清醒，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心肝宝贝，我的好妹妹樊露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想让她平安无事的话，就带钱过来。”
“地点就在西岸码头，记住，不要带人来。”
说完樊彼得就挂断了电话，“该死”气愤之下的李时直接将手机丢到了地上。
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樊露竟然会被樊彼得绑架。
自己可是留了不少人手保护她的呀，他绝对不会想到，心性善良的樊露如此轻易的就被樊彼得所欺骗。
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最重要的就是保证樊露的安全，既然樊彼得想要钱，那就给他钱好了。
这一段时间产业的不断扩张，让李时将自己大多数资金全部都投入到了生意里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里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向蔡焕宏这个土豪求助，他可是从事娱乐业，还经营着地下赌场，手里自然有的是现金。
听到樊露被绑架的消息后，蔡焕宏十分豪爽的表示，李时不用为赎金的事情担心，同时还要派遣忍者协助李时对付樊彼得。
李时收了他的钱，却拒绝了蔡焕宏的武力支援，一来他手中的实力对付着这个丧家犬绰绰有余。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欠蔡焕宏太多的人情，蔡焕宏看似豪爽，帮助其他人从来都不求回报。
可是李时心里明白，欠蔡焕宏的，早晚都是要还的，等蔡焕宏让自己还的时候，往往就是要自己命的时候了。
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李时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了樊彼得指定的地点。
这里是一处小码头，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荒废了。
樊彼得选择这里交易，一来是这里足够寂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二来，也方便他得到赎金之后从水路逃走。
“老板，李时来了。”一个佣兵得到消息后立刻汇报道，现在有了赚钱的生意，樊彼得就再次变回了佣兵们的老板了。
樊彼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各位，现在李时已经来了，他是带着两千万的赎金来的，这是一大笔钱，可各位还想不想赚到更多？”
“废话，我们成天拼命，不就是为了钱么？快说，还有什么好买卖”一个佣兵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都知道，现在李时的人头可是很值钱的呀，要是能够杀了他，我们至少还能够得到两千万，甚至这个数目的五倍，十倍。”
听到樊彼得的话，这些佣兵不由激动起来，可一想到李时的强悍，他们不由再次退缩了。
樊彼得自然知道这群佣兵在想什么，他们想要赚钱，可又都怕死。“现在就李时一个人来，你们还怕什么？”
“一会大家全部都瞄准他，三十多人一起开火，李时再厉害，也会在一瞬间被打成马蜂窝的。”
“干了，兄弟么，干了这一票，分的钱足够我们过下半辈子，以后就不用在拼命了。”一个佣兵兴奋的喊道。
此时这些佣兵们在金钱的诱惑下已经激发了十二分的斗志，纷纷握紧自己手里的武器吼叫起来。
看到这里，樊彼得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十多个佣兵和被绑起来的樊露向外走去。而其他的佣兵则纷纷寻找射击位置，瞄准了前来的李时。
利用透视术，李时自然一眼就看到仓库里佣兵们的动作，也猜出他们可能对自己不利，于是走出车门，没有进入仓库，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樊彼得的到来。

第1054章 人在花下死
“还真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李时，你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一个风流鬼呀。”
“废话少说，钱我带来了，放人吧。”
“不急，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两千万这么多。”
说完樊彼得就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佣兵立刻走过去，戒备的将李时身后的两个巨大的袋子抱回来。
之后两个佣兵就打开了袋子，开始清点赎金，这无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樊彼得知道，其他的佣兵恐怕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攻击位置，他必须给他们争取一段时间。
而李时虽然用透视术看到了这一切，不过也没有丝毫的在意，冷笑着说道“樊彼得，你现在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了，将来有什么打算么？”
李时充满讽刺意味的话立刻让他樊彼得怒不可遏。
“丧家之犬？这不都是你害的？不过没关系，李时，很快我就能够重新拥有一切。”
“是不是这要依靠杀了我才能够办到？”
既然李时已经猜出来，那樊彼得也不在隐瞒什么，冷笑着说道“没错，你很聪明，可惜你是一个事后诸葛亮。”
此时他已经在耳机里听到了几名狙击手的报告，他们已经瞄准了李时，这让他变得有恃无恐。
“李时，只要我杀了你，不仅能够得到奖励的大笔金钱，还可以重新得到重用，怎样，你是不是感到自己的生命很有意义？”
“我的命值多少钱？在值一个两千万么？”
“你可比这个女人要值钱的多。”
“各位佣兵，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我在这里的势力，要是杀了我，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未知数。”
“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杀了我相同的价格，条件是杀了樊彼得。”
李时的话让这些佣兵不由思考起来，他们都知道，杀李时肯定不像樊彼得说的那样简单，肯定是有人要死，但是杀一个樊彼得，却是任何一个佣兵都能够轻易办到的事情。
既然能够得到相同的奖励，那杀樊彼得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看到周围的佣兵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樊彼得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他是在骗你们的，你们怎么知道李时一定会给你们钱？”
“那你呢，樊彼得，佣兵们怎么能够确定你就会给他们钱？佣兵们，有人告诉你们我的人头值多少钱了么？有人会买么？可不要被樊彼得欺骗了。”
“是我的老板，我的老板说要杀李时的。”
“你的老板要杀我，可他没有说用佣兵杀我吧？你老板手下有那么多的精兵强将，有必要花钱雇佣佣兵杀我么？还花费这么多的钱？两亿，可不是两块。”
“足够让几千个佣兵来杀我了，不是么？”李时步步紧逼的问道。
“没错呀，樊彼得，你不会在骗我们吧？”一个佣兵戒备的说道。
“差不多，这小子一向诡计多端，我们可不要被他当做猴子给耍了。”
看到火候一到，李时继续说道“佣兵们，你们是不是想要坐船逃走？告诉你们吧，附近的船老大都被我买通了，他们不会来接你们的，在外面，还有我大量的手下，就算是杀了我，你们谁也逃不出去。”
“但是杀了樊彼得，你们不仅能够得到奖励，还可以安然的离开天芒市。”
此时佣兵看向樊彼得的眼睛里，全部都露出了凶光。让樊彼得感到不寒而栗。
在旁边的河水中，柳叶刀偷偷上岸，开始向着他们靠拢过去。
虽然柳叶刀在刚刚的战斗中受了枪伤，不过在李时灵力的滋养下，伤口已经愈合，这一次得知樊露被绑架，柳叶刀主动请缨要求同来。
李时知道，这个孤傲的男人接连两次都没有帮上忙，自尊心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不过这一次正好是柳叶刀可是大显身手的时候，在确定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无碍后，李时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现在在李时的诱惑下，佣兵们的心里都开始盘算到底自己是杀李时还是杀樊彼得，一时间也已经分心了，接着这个机会，柳叶刀已经来到了樊彼得背后的仓库之中。
除了被樊彼得带出来的十多个佣兵之外，现在其他的佣兵都躲藏在仓库的顶层瞄准着李时。
柳叶刀嘴角出现一丝冷笑后，猎杀就由他手里的柳叶刀开始。
“计较什么，李时和樊彼得都杀了，樊露的赎金我们独吞，在独吞杀李时的钱，反正樊彼得也没有用处了，何必他和一起分钱？”一个佣兵想了一会说道。
“不行，杀李时的奖励只有樊彼得知道，他死了，我们怎么用李时的人头换钱？”
“李时不简单，杀了他，我们恐怕也有损失，在说，在外面可是有他的人马在埋伏，杀了他，我们也活不成。”
“杀了樊彼得，让李时给钱。”
“杀了樊彼得之后，李时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杀了李时。”
一时间这些佣兵陷入到了争吵之中，佣兵们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绝对的统治者，现在遇到了这么严重的选择，分歧在所难免。
即使在仓库上面埋伏的佣兵，虽然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可他们也利用通讯器大呼小叫的加入到了“辩论赛”里面。
“杀了李时，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国外了，杀了樊彼得，万一有人给他报仇怎么办？”一个佣兵甚至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狙击枪按着话筒说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脖子突然一凉，之后在想要说什么都无法说出来了。
柳叶刀气愤的踢了他的尸体一脚，这个佣兵还真是话唠，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要不是担心他的话中途停顿会引起其他佣兵的怀疑，柳叶刀早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现在仓库上面所有埋伏的佣兵都被柳叶刀送到了地狱，虽然一些佣兵在临死之前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可现在无线电频道里争吵的十分激烈，这些微弱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也不会被任何佣兵重视。
一个佣兵刚想要再次阐述自己的观点，突然意识到了不妙。
“都闭嘴。”
他的吼叫声立刻引起了其他佣兵的注意。
“不对劲，之前还有很多人在争吵，可现在怎么就剩下我们几个了？无线电里面的那些话唠哪去了？”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佣兵的注意，一个佣兵反应十分迅速，一把抓住了樊露，将手枪顶在了她的头上。
“李时，这是怎么回事？”
李时早就用透视术将柳叶刀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知道他现在已经将埋伏的佣兵全部清理干净。
于是冷笑着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就在刚刚，你们埋伏的那些佣兵都被杀了，现在攻守易位了，我的人可都在屋顶上看着你们呢。”
现在的李时完全是有恃无恐，他知道，以佣兵们务实的态度，在知道自己陷入到了险地之后，绝对是立刻投降。
果然，一个佣兵紧张的说道“李时，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如果我们放了樊露的话，你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么？”
“当然会，不仅会放你们离开，着两千万，你们也能够一并带走。”
“我们要一条船。”
“没问题。”李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很快，早就准备在附近的震天锤开着一艘小游艇来到了岸边，这些佣兵也不啰嗦，带着樊露直接冲上了游艇。
“不要耍花招，立刻放人，否则你们走不了。”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几个佣兵互相对视一下后，就将樊露推下了船。显然他们可不想在和李时发生什么冲突了。
“等一等。”
“你想干什么？”佣兵们戒备的问道。
李时没有说什么，只是驽了驽嘴，这时佣兵们才反应过来，樊彼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在他们之中，也一起上了船。
现在樊彼得没有了丝毫的用处，而且在佣兵们看来，没有战斗力的他也没有资格和自己平分赎金，一脚就将他从船上踢下去。
樊彼得自然不会甘心，要是不能上船，就意味着要留在这里，李时显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樊彼得连忙爬起来，跑到船帮，哀求着说道“不，不要丢下我，赎金我一分钱不要，我还会给你们钱的。”
“你有钱么？”一个佣兵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一脚踢在樊彼得的胸口，将他再次踢开。
不过樊彼得依然不死心，癞皮狗一般的再次靠拢过来，一个佣兵被他激怒了，举起枪，一枪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伤口，樊彼得一脸不敢置信的倒在了齐膝深的河水里。
而此时李时也来到了樊露的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混蛋，你刚刚没救出我来就让人动手了呀。”樊露埋怨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知道，老婆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这群佣兵可没有胆量对女王大人不利。”
樊露刚想要反驳一些什么，就看到受伤的樊彼得竟然向着自己这里一点一点的爬过来。
对于这个恩将仇报将自己绑架的樊彼得，樊露自然懒得再看他一眼，不过樊彼得似乎十分执着，非要爬到樊露的身边不可。
在他爬行的路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迹，而李时和樊露两人也没有做些什么，只是看着他慢慢的爬过来。
经过不懈的努力，樊彼得总算是来到了樊露的脚下。“对，对不起，樊露，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第1055章 绑架疑云
说完这句话，樊彼得似乎完成了他的任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此时李时不由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樊彼得对他说的话。“樊彼得死在了你的脚下，是不是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讨厌，好好的厚葬他吧。”樊露有些伤感的说道。
毕竟死的人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堂哥，虽然他做了很多坏事，但是对已一个已经死去的罪人，实在不应该在去追究他犯下的罪孽。
“放心，我会的。”李时也叹了一口气，其实樊彼得本质并不坏，如果单论对社会的危害来说，经营地下赌场和小东西的蔡焕宏更加十恶不赦。
李时知道，如果不是痴痴的迷恋樊露，樊彼得可能不会做出这么多的坏事，对于这个悲剧人物，李时也有着一丝同情。
这一次绑架时间上李时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特别是月芸这个多次被绑架的“被绑专业户”来说更是如此。
“丫头，最近不要在这么拉风的四处乱跑了，担心单刀帮的人对你不利。”李时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利，他们能够对我怎么不利？”
“他们可能是攻击你，会杀了你。”
“不会的，之前两次都是抓住我而已。”
“那也许他们会再一次抓住你。”
“那就更没有什么了，被抓住之后也不错呀，第一次被被抓住的时候，他们为了给我解闷，还送来了游戏机和游戏光碟，还有一大堆杂志、电影光碟呢。”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看来月芸这个丫头把绑架当成休闲了。
“不过第二次就不一样了，那群家伙全都是一群白皮肤黄头发的洋鬼子，把我往房间里一丢，除了给我送饭之外，就没有人理我了，太无聊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李时在她的话中突然发现了问题。
“什么？怎么了？”
“你刚刚说，第二次抓你的都是外国人，那第一次抓你的不是么？”
“不是呀，我什么时候说是了。”
此时李时突然感到了怪异的地方，以前李时都认为是樊彼得相互两次绑架了月芸，他手下的都是外国佣兵，所以第二次关押月芸的，自然是外国人。
可第一次为什么不是外国人呢？难道第一次不是樊彼得抓住的月芸？
“和我详细的说说你第一次被绑架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当时我进入到森林里面找你，结果不知道怎么，突然感到被人袭击，脖子一痛，我就晕倒了。”
“等我醒过来，就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虽然月芸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李时已经能够完全确定，两次绑架月芸的，肯定不是同一伙人。
从绑匪向后两次对月芸的态度上面，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如果说对方制造假象，让自己误认为是樊彼得绑架月芸了，展开火拼的话，这样的目的也能够说得过去，可之后为什么又要将月芸交给了陈承方呢？
如果是天芒市其他势力所为，让自己和樊彼得两方火拼，最终导致双方鱼死网破更加合理，可让自己放弃攻击樊彼得去攻击陈承方，这又是什么目的呢？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头疼。
“对了，我记得绑架我的人还安慰过我，他告诉我不要害怕，他以前也被绑架过，不会为难我的。”
听到这里，李时也已经完全能够确定第一次绑架月芸的是谁了，那就是自己昔日的爱徒，飞火。
绑架月芸，嫁祸给樊彼得，做这件事情的，只有西岸其他三个势力才有这样的能量。
陈承方的存在十分隐秘，蔡家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有飞火和吞天两人有嫌疑。
他们两个之中，又只有飞火一个人曾经被绑架过。
“飞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飞火，是流鱼姐姐的哥哥么？”月芸好奇的问道。
“嗯，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记住，这段时间不准乱跑了。”
看到李时一脸冰霜，月芸也不敢在他面前胡搅蛮缠了，乖巧的点了点头。
此时李时的电话突然响起，“鱼儿已经咬钩了。”说完这句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这其中的含义自然只有李时知道。昨天之所以将博比奥关进警局，就是为了引出他幕后的人来。
知道博比奥被抓后，担心他泄露秘密的老板肯定会派遣人手刺杀他，这也必然会为李时提供良好的机会。
对方手下都是外国人，一个进入到天芒市的外国人本来就已经十分扎眼，一群进入到天芒市的外国人想要隐藏都隐藏不住，即使他们都是偷渡而来，可黑帮密集的情报网依然让他们无所遁形。
既然对方再次派遣人手，那么自己也要开始行动了。
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之后，李时立刻看到颓废的博比奥，如今的博比奥早就不见昔日的潇洒。似乎一夜没睡的他双眼乌青，下巴上也出现了稀稀拉拉的胡子茬。
看到李时走进来，双眼呆滞的他立刻兴奋起来。
“李时，不，不，不，李老板，你终于来了，我求求你恢复我的超能吧，我愿意为您作战，我愿意效忠。”
这个狂妄的超能者在经过一夜冲击经脉的尝试接连失败后，已经彻底认命了。现在只有李时能够恢复他的超能，那他绝对愿意为李时作任何事情。
看着在自己面前哀求的博比奥，李时的眉头不由皱在了一起。
说起来，博比奥也是一个强悍的超能者，要不是当时出其不意，李时想要制服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当时李时也有了收服博比奥为自己所用的想法。
可是现在看到博比奥为了超能就如此卑贱，让李时改变了主意。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贡献自己的忠诚的，或许博比奥不惧怕死亡，也能够抵御住权力和财富的诱惑，可他在乎力量。
今天博比奥可以为了能够再度得到超能而像李时屈膝，明天为了能够得到更加强悍的力量，博比奥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
想到这里，李时也懒得在理会这个没有骨气的家伙，直接转身离开了监牢。
听着背后博比奥的哀求，李时不由叹了一口气，虽然拥有了强悍的力量，可超能者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刚走出来，陈奇方就急匆匆的找到了李时。
“李时，你相信神话传说么？”
“怎么突然问题这个？”
“今天造成我们发下了一具女尸，是被人吸干血液而死的，在她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牙痕。”
“你的意思是，有吸血鬼？”
“也许只有这才能够解释了。”
李时知道，对于这种超自然的存在，还是李时最为擅长，“我会处理的。”
尸体是在四不管地界里出现的，现在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无论是吸血鬼还是什么僵尸，李时都不会有丝毫的畏惧，既然想来，那就把命留下。
让李时失望的是，原本留着博比奥就是希望能够引诱其他超能者前来救援或者将他灭口，不过博比奥似乎没有丝毫的价值，一连三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无奈之下，李时也只能将博比奥交给李建光看守，毕竟关押超能者，他们的基地更加适合。
而出现在天芒市里的吸血鬼也频繁作案，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有独自上街的女人被吸干了血液。
吸血鬼的传说立刻在整座城市里传播开来，一时间人心惶惶，太阳一落山，就没有女人再敢出门了。
不过月芸这个丫头却不管这些事情。
虽然几天前答应李时不会到街上乱跑，可没过今天她就耐不住性子，再次去做自己的女侠了。
只可惜经过收费站一战后，单刀帮损失了大量的精锐，最近几天也偃旗息鼓了。
无所事事的月芸只能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不过很快，她就感应到一阵力量波动。
“超能者？好大的胆子，本女侠巡逻的时候还敢胡来。”想到这里，月芸立刻向着出现波动的地方赶过去。
很快，她就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一人一身雪白色晚礼服，身材矫健，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个将上半边脸全部遮盖起来的面具。
在他的对面，则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忍者，看身材，还是一个女人，正是之前在会场之中和李时相遇的风魔幸子。
“呵呵，没有想到呀，今天不仅遇到了一个难得的美味，还有另一个美味主动送上门来，路西法呀，我的运气死在太好了。”
“你就是最近传说的吸血鬼？”一听到他的话，月芸立刻反应过来。
“真聪明，不过可惜呀，没有奖品给你。”吸血鬼冷笑着说道。
“混蛋，在本女侠面前还敢逞威风，找死。”说完月芸也啰嗦，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月剑猛冲过去。
不过吸血鬼也不白给，速度极快的他轻易的躲过了月芸两次刺击，之后上前一步，出现在月芸的左侧，一拳就将她击退。
在吸血鬼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风魔幸子及时出手，两枚飞镖接连打出，暂时逼退了对方。
“小心，他很强。”风魔幸子淡淡的说道，显然她刚刚已经和吸血鬼交给手了。
“管他呢，我们两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说完月芸再次提着月剑冲锋，风魔幸子虽然不知道月芸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既然和她联手对付吸血鬼，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握紧手中太刀也冲击过去。
两女一左一右的攻击也让吸血鬼感到了威胁，他不敢托大，手里突然出现两柄匕首，抵挡月芸和风魔幸子接连不断的攻击。
无论是月芸还是风魔幸子，走的都是快速的攻击套路，这也是女性武者最常见的作战风格，毕竟女人在力量上根本无法和男人相比，想要取胜，就要依靠速度。
这两个女人之中的一个就已经很难缠了，现在两个同时进攻，立刻让吸血鬼有些招架不住，他也无法真正做到一心两用，面对一左一右的攻击，只能不断后退。

第1056章 两女大战吸血鬼
不过吸血鬼显然不是这样能够轻易战胜的，快速后退十多步和两女拉开距离之后，吸血鬼怒吼一声，身体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修长的身体突然变得强壮起来，原本合身的晚礼服也被挣的鼓鼓囊囊，在他的嘴里，两颗尖锐的犬齿也生长出来，手里的两柄匕首被他直接丢到了地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软鞭。
吸血鬼现在的形象显然不会吓住两女，月芸娇喝一声，再次率先发起了攻击，刚刚冲出去两步，软鞭就灵活的打击过来。
月芸举起月剑抵挡，可软鞭看起来十分柔弱，可自身却坚固异常，被月剑砍中之后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同时鞭梢猛抽过来，直接就打在了她的胸口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由后退了几步。
此时风魔幸子也展开了自己的攻击，几枚飞镖直接打出去，不过吸血鬼挥舞着自己手里的软鞭，在半空之中划的出了一个一个的圆圈，将所有投掷过来的飞镖全部打落下来。
手腕一抖，软鞭径直打过来，风魔幸子侧身连忙躲闪，同时手中太刀砍出，不过锋利的太刀依然那这条软鞭毫无办法。
反而软鞭回手一抽，打在了风魔幸子的脸颊上。
之后软鞭就放弃了风魔幸子，直奔刚刚在后退之中站稳了身体的月芸而去。
“太欺负人了。”看到软鞭似乎认定了自己是软柿子，专门攻击，月芸立刻气愤起来。
手里月剑不断挥舞，耍出了一个一个的剑花之后，总算是挡住了软鞭的攻击。
不过此时风魔幸子突然大声喊道“当心。”
原来月芸将自己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软鞭的身上，虽然成功挡住了软鞭的攻击，可吸血鬼却抓住机会猛冲过来，风魔幸子的提醒虽然及时，可月芸的反应速度慢了一步，吸血鬼冲到面前后，一脚就踢在她的肚子上。
别看月芸是一个女人，可却被一般的男人还要凶悍，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她没有丝毫的后退，反而举起月剑猛刺过来。
吸血鬼连忙后退，同时挥舞软鞭再次袭来。
躲闪不及之下，月芸的脖子直接被软鞭缠住，吸血鬼用力一拉，月芸就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
好在风魔幸子再一次扮演了救火员的角色，在吸血鬼展开发动致命一击之下冲击过来，接连挥舞太刀将他逼退。
同时看准机会，使出全部力气砍下去，难缠的软鞭终于被她的太刀斩成两半。
可没等风魔幸子松一口去，地上的软鞭竟然再次生长出来，突然一抽，正好抽打在风魔幸子的右腿上，让她直接半跪在地上。
同时软鞭灵活抽动，一下子就将风魔幸子的脖子缠绕起来。
此时她才知道软鞭之中蕴含着多么强横的力量，看起来只有大拇指一般粗细的软鞭竟然被人的手臂还有具有力量，一下子就让风魔幸子感到呼吸困难。
好在此时月芸也恢复过来，被风魔幸子救下来之后，月芸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口气，看到风魔幸子陷入险境后，她立刻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打过去。
这是当初月景的绝技之一，石子虽然普通，可是注入了月芸的灵力之后，比子弹还具有杀伤力。
吸血鬼自然不会硬接，立刻侧身躲闪，不过风魔幸子倒也强悍，看到吸血鬼躲闪后，用手抓住脖子上的软鞭，用力一拉就将吸血鬼拉回到了原地，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胸口上。
一声闷响后，吸血鬼被打的倒飞出去，不过他的手里依然死死的抓着软鞭，将风魔幸子一起带飞出去。
本来就已经呼吸困难的风魔幸子被这一拉险些昏死过去，好在月芸及时冲过去，挥舞月剑斩断了软鞭，将她解救下来。
受到重创后的吸血鬼竟然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站立起来，胸口上虽然有被石子打出来的血迹，可吸血鬼看起来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两个女人了，好了，游戏结束了，你们已经成功的激怒了我，接下来，就让你们品尝一下死亡的美感吧。”
说完在吸血鬼的左手上再次出现一条软鞭，一条软鞭都已经让月芸和风魔幸子两人招架不住了，两条软鞭同时攻击，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风魔幸子也顾不得藏私，立刻将自己后背上的背包打开，之前抢夺回来的小太郎分身立刻显露出来。
风魔幸子虽然能够控制小太郎分身，不过她显然不会如何修复，以至于到现在，小太郎分身的身上还有之前交战中留下的伤口。
小太郎分身也的确是一个宝物，蜷缩起来只有一个五六岁孩童般大小，可一旦舒展开来，就变成了一个杀戮的利器。
双手合十念动一段咒语后，小太郎分身立刻从地上站立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吸血鬼走过去。
吸血鬼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傀儡，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双手挥舞后，两条软鞭直接向着小太郎分身抽到过来。
小太郎分身不闪不避，用自己钢铁的身体硬撑下两道攻击，之后嘴巴一张，一道飞镖径直射出。
吸血鬼慌忙调动一条软鞭挡下飞镖后，另一条软鞭就席卷过来。
他现在知道小太郎分身是一个傀儡，没有丝毫生命，窒息这种攻击对他无效，软鞭也没有攻击他的颈部，而是不断的增长，将小太郎分身整个身体都牢牢的包裹起来，看起来就想要是一个刚刚下葬的木乃伊一般。
不过作为风魔一族的至宝，小太郎分身可不会这样轻易就被制服，身体各个关节突然生出一道道利刃，直接就将软鞭斩成了十几节，之后小太郎分身就快速向着吸血鬼奔跑过去。
小太郎分身是近战武器，拉开距离只能作为吸血鬼的活靶子。
而吸血鬼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劣势，立刻后退和小太郎分身保持着距离。
风魔幸子现在还无法灵活操控小太郎分身，否则早就冲到吸血鬼的面前搏杀起来了，现在反而被吸血鬼不断变换的位置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帮忙。”风魔幸子大声喊道，现在她要全力操控小太郎分身，自然无法出手。月芸心领神会，立刻冲击过去。
一条软鞭立刻对着她打击过来，而此时小太郎分身突然动作，一把就抓住原本想要攻击月芸的软鞭，无论软鞭如何抽打，都死死握住不肯松手。
利用这个机会，月芸快速冲到吸血鬼的面前，不过此时，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冷笑。
月芸立刻意识到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小太郎分身抓住的软鞭突然无力的垂落地面，而吸血鬼的手里又出现了一条新的软鞭，这条软鞭只有一米多的长度，不过对于现在已经近距离接触的两人，这种长度已经足够了。
猝不及防之下，月芸的胸口立刻被软鞭抽中，整个人都倒飞出去。软鞭的长度似乎能够随意增长，在她倒飞的过程中，软鞭再次袭来，将她的脖子缠绕起来后，用力一丢，月芸整个身体就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口吐一口鲜血后，整个人都萎靡下去。
暂时解决了月芸的威胁之后，吸血鬼就集中全力开始对付小太郎分身。
小太郎分身虽然全身刀枪不入，不过吸血鬼拿他也不是全无办法的。
在一条软鞭不断抽打着小太郎分身连连后退的同时，另一条软鞭突然将他的右脚死死缠住，用力一拉，小太郎分身的身体就栽倒在地。
不等小太郎分身站立起来，两条软鞭就接连不断的抽打下来，虽然身体上的利刃让软鞭不断崩裂，可似乎能够无限度再生的软鞭全无顾忌，在不断的抽到下，小太郎分身的身体立刻出现了一道道鞭痕。
作为一个傀儡，身体内部自然有着大量的机关，可现在身体严重变形的小太郎分身，体内的机关也受到了影响，很多武器都已经无法施展出来。
吸血鬼似乎是一个虐待狂，看着在软鞭抽打之下不断坐着无力挣扎的小太郎分身，他感到异常兴奋，软鞭抽击的力度和速度不由再次提高。
“该死。”看着本族至宝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风魔幸子的心里不由暗恨，她恨吸血鬼的疯狂，也恨自己的无能，无法施展出小太郎分身全部实力。
“咔”的一声，小太郎分身的抵抗正是宣告结束，软鞭不断的抽击最终摧毁了它的动力系统，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而现在的小太郎分身也面目全非，脸上的鬼面具被软鞭抽打的粉碎，整个身体也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想要修复，看来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了，而且这似乎还是风魔幸子所无法完成的任务。
“宝贝，你的玩具被我毁掉了，你还有什么手段么？”吸血鬼冷笑着说道。
“我还没有倒下。”风魔幸子没有和他啰嗦，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太刀恶狠狠的说道。
“我突然对一个女忍者感到了兴趣，现在我开恩，不会杀死你了，不过你要献出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我才可以。”
没等风魔幸子回答，一声破空声突然响起，原来躺在地上的月芸再次打出了一颗石子，不过她现在已经是身受重伤，打出来的石子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上都无法和之前的相比。
吸血鬼没有花费什么力气，软鞭一抽，就将石子击飞到了一边。
“怎么？小美女，是不是因为我把你忘记了感到不高兴了？你放心，我没有忘记你，我现在都有些舍不得吸你们的血液了。”
“我要尽情的享受完你们的身体之后，让你们在欢悦之中失去自己所有的血液，用佛家的话来说，就是升入极乐世界。”
“你们放心，我在床上的战斗力更加强悍。会让你们两个在欲仙欲死的极乐状态下进入到极乐世界的。”
说到这里，吸血鬼又苦恼起来，“只有处女的血液才是最为鲜美的，可惜要是享用了你们的身体，就不能品尝到美味的血液了。要是品尝到美味的血液，就不能享用你们的身体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兴奋的说道“对了，我真是蠢，先吸干你们的血液，在享受你们的身体不就可以了？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吸血鬼似乎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骄傲，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不过这个时候，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再度响起。

第1057章 吸血鬼对吸血鬼
吸血鬼虽然肆无忌惮的羞辱着两女，不过他的心里可没有丝毫的松懈。
破空声刚刚响起，他就挥舞着自己手里的软鞭，抽打过去。只不过这一次的攻击远比月芸打出来的石子更加强悍，软鞭虽然成功挡住攻击，可也应声断裂成两半。
之后，一个男人也慢慢的走了过来。前来救援的，自然就是李时。
在酒吧里知道月芸竟然又出门之后，他立刻冲出来寻找，现在吸血鬼肆虐，月芸还敢一个人出门，肯定是要出危险的，而事情也不出他的预料，月芸果然装上了吸血鬼。
好在他赶来的及时，月芸虽然受伤，可吸血鬼还没有对她做些什么。
“李时，你总算是来了。”或许是故意激动，话刚刚说完月芸就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看到月芸如今的样子，李时不由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你就是最近出现的吸血鬼？”
“没错，就在在下，你就是李时？”
李时点了点头说道“承认了就好，我一直都在找你。”
“好真是巧呀，我也一直都在找你。我听几个超能佣兵叫你吸血鬼，说亲眼看到你将一个超能佣兵的鲜血吸干了？”
“这很好，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不过你的习惯不好，男人的血液味道可不怎样，一定要是女人的血液，还是那种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少女血液才是最美妙的。”
此时吸血鬼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伸出自己的手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状态。
看着面前精神上似乎有严重问题的吸血鬼，李时的后背不由一阵恶寒。
不过在吸血鬼的话里，李时也知道了他的来历，既然吸血鬼在超能佣兵们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曾经吸过人血的事情，那么这个吸血鬼也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这样的话，他自然也是一个超能佣兵，而不是什么真正的吸血鬼，吸血鬼只不过是他的绰号而已。或许是因为他的异能特殊，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变态，才会保留着吸血的习惯。
“你是不是吸人血吸的已经精神错乱了？”李时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你是在羞辱我么？”
吸血鬼在最初吸食人血的时候曾经被当成是疯子而被送入里精神病院，在那里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他现在和常人不一样的精神状态也是拜那里所赐，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段不能被任何人提及的往事。
在听到李时的话之后，吸血鬼立刻就被触怒了。
“李时，既然你也是吸血鬼，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的较量一下吧，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吸血鬼。”
“我对吸血鬼的称号可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我也不介意铲除所谓的吸血鬼。”
“好。”吸血鬼大吼一声，两条软鞭就快速席卷过来。
在和吸血鬼对话的时候，李时就已经利用自己的透视术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吸血鬼的身体。
他惊讶的发现，两条软鞭都是在他手腕上直接生长出来的，只不过他穿着长袖的晚礼服，让人们难以看出来。
既然是吸血鬼身体的一部分，那李时就有办法对付他，截指点出击断了一条软鞭之后，李时快速出手，强忍着软鞭抽打所带来的疼痛，一把将剩下的那条软鞭牢牢抓在手里。
同时洗髓经开始运转，一股强横的灵力顺着软鞭像吸血鬼的身体猛冲过去。
吸血鬼自然不会知道李时有这一手，灵力冲入体内之中，他感到自己似乎瞬间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个正着，全身所有的骨头和细胞都出现了难以言喻的疼痛。
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手腕一抖，被李时握住的软鞭立刻折断。
身体里的灵力依然给他造成伤害，可这已经是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了。
怒吼一声，吸血鬼双手快速抖动，直接被李时击断和自己折断的两条软鞭再次生长出来，对着李时猛力抽打过来。
而李时左右躲闪，让开了软鞭的攻击。
不过软鞭是兵器之中最难躲避的武器。刀剑的速度再快，知道躲过了劈砍就能够幸免。
可软鞭不像刀剑那样坚硬，灵活多变的软鞭能够随着使用者的心意变化，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攻击。
虽然成功躲过了软鞭的抽打，可吸血鬼手腕一抖，两条软鞭立刻旋转着再次抽打过来，软鞭很快，可李时的动作更快，突然伸出双手，一下子就将这两条软鞭牢牢抓住。
不过吸血鬼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哪能重蹈覆辙。
两条软鞭就好像能够自动断裂的壁虎尾巴一般，被李时抓住的那一节软鞭直接断开，留在他手里的，只是两条不长的“尾巴。”
之后软鞭在他反应过来再次抽打，直接在他的胸口上留下来两道猩红的鞭痕。
吸血鬼没有丝毫的留守，在接下来，软鞭不断挥舞，虽然李时不断的躲闪，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依然被抽到了十多鞭。
“你就这点本事么？就这样你也配被人叫做是吸血鬼？”吸血鬼大声的喊道。
不过嚣张的他并不知道，李时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而是在利用他攻击的时候，观察着他手里的两条软鞭。
透视术让李时能够轻易的看到各个对手的弱点，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被软鞭抽打的狼狈不堪，可李时现在也彻底的知道了吸血鬼的底细。
这两条软鞭看起来和软鞭的确没有什么区别，可实际上却是由吸血鬼超能催发出来的产物，也算的上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也真是这一原因，让软鞭能够不断在再生，也让软鞭变得异常灵活。
在软鞭可以自动折断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知道软鞭的弱点，虽然软鞭看似是一个整体，可实际上软鞭却由一节一节组成，各个连接的节点无疑是软鞭最为脆弱的抵挡。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李时一指点出，这一次他没有动用截指，只是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点出的一指。
在点中软鞭的“节点”之后，软鞭似乎受到了巨大的触动，突然抽搐了一下，而被点中的地方也自然折断了。
果然，在节点上有十分脆弱的神经，被点中的同时，吸血鬼的身体也感到了针扎一般的疼痛，不过他没有丝毫的在意，继续催动软鞭生长后，再次发起了攻击。
不过已经被李时掌握了弱点的他显然无法在构成有效的威胁。
李时每点出一指，软鞭就会断裂一截，此时吸血鬼也发现了问题，一次点中“节点”可能是巧合，可此次都能够点中“节点”就不再是意外了。
他虽然不知道李时是如何做到的，但他也清楚，李时已经知道了自己软鞭的弱点。
不过他也不会就这样放弃攻击，不断激发自己的超能，让软鞭一次次的生长，在一次次的抽到过去。
不过现在的软鞭对李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威胁，之前能够击中李时，都是因为他在躲过攻击后，软鞭会立刻调转方向再次攻击。
而现在，被李时点断的软鞭根本无法触碰到李时的身体，只能在再次恢复原有长度后才可以继续进攻。
轻易躲过一条软鞭后，手指用力点在节点上，软鞭立刻折断，之后李时再次躲过另一条软鞭攻击，故技重施，将这一条软鞭同样点断。
现在李时完全是轻松写意，而吸血鬼却是越打越心惊，虽然面具挡住了他的脸颊，让人无法看到他现在的脸色。
不过面具下面出现的滴滴汗水，也表明现在的吸血鬼并不轻松。
李时很快就发现，软鞭再生的速度不断降低，也不如之前那样灵活，看来软鞭的确能够再生，可不是无限度的再生，软鞭的生长需要消耗吸血鬼的超能，而战斗到了现在，吸血鬼身体的超能一斤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兴奋起来，手指的速度也不由加快了。
大吼一声，两条软鞭突然用力打出，不过这一次也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依然被李时一一点断。
不同的是，被点断的软鞭没有再次生长出来，而是被吸血鬼快速收回。
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与其被他慢慢的耗死在这里，倒不如趁自己还有些超能快速逃走。
李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杀人吸血的恶魔，他清楚的知道，有着吸血习惯的吸血鬼只要还活着，他就会不遗余力的满足自己吸血的欲望，这个世界每天都要有人受害，所以在吸血鬼逃跑的时候，李时立刻追击上去。
冲出去五十多米后，吸血鬼抬起自己的手臂，手中软鞭再次生长出来，一下子就抓住了旁边大厦三楼探出来的广告牌。
之后用力一拉，整个人在软鞭的拉扯下凌空飞起，向着楼上飞过去。
这一幕和电影里的蜘蛛侠如出一辙，只不过蜘蛛侠使用的是蛛丝，而吸血鬼使用的是软鞭而已。
软鞭拉扯下，吸血鬼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三楼，之后软鞭再次打出，将另一栋大楼五楼的晾衣架缠住，就再次上演只要在电影里和马戏团之中才会出现的凌空飞舞的戏码。
他这一手逃跑的招数的确十分漂亮，在城市森森林之中想要抓住这个满天乱飞的家伙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1058章 精神病的世界你不懂
可惜他这一次遇到的是李时，第二次飞跃的时候，李时突然打出一道截指，直接就将吸血鬼手里的软鞭击断。
而吸血鬼的身体也直接向着地面掉落下来。
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另一只手里射出软鞭，将之前三楼的广告牌再次缠住。
不过还没等他的身体落到三楼，李时的第二道截指就已经打出，再次将软鞭击断，这一次吸血鬼可就无计可施了，惨叫着向着地面掉落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上演空中飞人失败的吸血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过他的身体倒也强悍，从五楼掉下来竟然没有被摔死，惨叫声异常洪亮，看来除了有些骨折之外，好像连内伤都没有。
深夜之中吸血鬼杀猪一般的惨叫显得十分刺耳，李时皱着眉头走过去，一拳打在吸血鬼的脖子上才算是停止了这扰民的噪音。
制服了吸血鬼之后，李时立刻向着月芸走过去，一道灵力直接注入到她的身体之中，而她修复伤势，“怎么样？”看到月芸一脸的痛苦，李时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你怎么样？”现在李时也好不到哪去，上衣早就已经被吸血鬼的软鞭打成了碎片。
“比你们月门的驭龙鞭轻多了。”
李时的话让月芸不禁响起来当初的岁月，脸上的痛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幸福和憧憬。
李时早就知道月芸对自己的那点“意思”，不过李时一直都刻意的和她保持着距离，在李时的心里，一直都将月芸视为自己的妹妹看待。
李时原本还想好察看一下月芸身体的伤势，不过此时他才注意到，在软鞭的攻击之下，月芸的衣服也已经破损，特别是接连被打中两次的胸口，更是春光乍现，难怪吸血鬼一脸的淫荡。
李时急忙移开自己的目光，而此时他也注意到了风魔幸子，此时的风魔幸子正抱着小太郎分身，一脸的哀伤。
她学会了如何操控小太郎分身，可没有学过如何修复小太郎分身受损的身体，这一次的激战之中，小太郎分身已经宣告报废了。
“我来帮帮忙吧。”李时知道，风魔幸子是为了救月芸才让小太郎分身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的，这个人情要替月芸偿还才可以。
风魔幸子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李时，的确，自己这个风魔小太郎都不会修复小太郎分身，李时怎么可能办到？
不过在李时走过来的时候，风魔幸子也没有阻止，反正小太郎分身已经破损严重了，就算是越修越坏也没有什么。
李时自然不会修复小太郎分身，不过有着透视术的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小太郎分身内部的结构。
仔细打量了几分钟，李时就注意到，小太郎分身内部的各个机关都是有一些细小的丝线相连接的，而所有的丝线，最终都汇聚到了小太郎分身胸口的一个圆形物质上面。
此时这个圆球已经严重变形，相比这就是小太郎分身无法动弹的主要原因了。
医生知道了病因，也不见得能够治愈疾病，现在李时固然知道小太郎分身是哪里受损，可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修复。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他心里暗自说道，接着，右手放在了圆球上面，一股灵力注入其中。
灵力进入到小太郎分身的身体后，就开始横冲直撞起来，在内部不断的冲击着圆球，竟然让它被软鞭抽打而变形的部分慢慢的恢复了原样。
“有没有连接小太郎分身内部的丝线？”
“有。”风魔幸子急忙拿出来递给了李时。
此时她的心里再次出现希望，因为她清楚的看到，小太郎分身的手指刚刚轻微的颤动了几下。
李时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将丝线放置进入，不过小太郎分身的嘴巴既然能够发射飞镖和毒烟，想必嘴巴是和身体内部相互连接的。
他也不管不顾，直接将一根丝线送入到小太郎分身的嘴巴里，在用灵力作为引导，经过五分钟的时间，总算是成功的将一根断裂的丝线替换下来。
从小太郎分身的嘴巴了拿出被灵力引导出来的破损丝线之后，李时不由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我能够修复它，不过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现在显然不是修复它的时候。”
的确现在可是在大街上，要不是因为吸血鬼的出现让人们不敢在晚上上街的话，李时趴在小太郎分身身上的照片明天肯定能够见报，甚至在互联网里都会有大量的传闻了。
李时的意思无疑是要将小太郎分身带回去修理，这样风魔幸子也要跟着一起回去，这显然不是风魔幸子所希望的，自己和李时并不熟悉，贸然和他回去，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过小太郎分身对她来说太重要的，这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战斗助力，更是他们风魔一族世世代代传承的宝物，绝对不能毁在她的手里。
思考了一下，风魔幸子就点了点头，将小太郎分身折叠几下就背了起来，而李时也不啰嗦，一手扶着月芸，另一只胳膊夹着晕过去的吸血鬼，向着自己的别墅走过去。
看到李时竟然带回来了一个女忍者，樊露自然不会高兴，不过在看到月芸受伤之后，她也顾不得这些了，急忙帮助李时一起照顾她。
“呃，渴，好渴。”这个时候，吸血鬼幽幽的清醒过来，小声的说道。
吸血鬼显然嘴唇发白，全身无力，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
李时还想要在他的嘴里得到情报，自然不会让他就这样死去，拿过了一杯水递给他。
吸血鬼急忙接过来，可是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血，我要喝血。”
“混蛋，都这个时候，你还想要吸血。”月芸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气愤的走过来，一脚就踢在吸血鬼的身上。
在她还想继续教训吸血鬼的时候，李时却一把拦住了她。此时李时已经发现，血液对于吸血鬼似乎十分重要。
好像已将到了没有血液他就无法存活的地步。想到这里，李时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一股鲜血留入了碗里。
将碗递给吸血鬼之后，吸血鬼立刻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有了这一碗鲜血，让他的身体大为改观。
脸色再次出现了一丝红润，甚至身体也出现了噼噼啪啪的声音，之前断裂的骨头竟然开始自我修复了。
“谢谢。”吸血鬼淡淡的说道，刚刚如果不是李时给他喝血的话，他现在恐怕都已经去见上帝了，当然，如果他能够升入天堂而不是下地狱的话。
“你要依靠吸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李时疑惑的问道。
“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到了超能之后，我就吃不下任何的食物，连喝水都不行，否则就要呕吐。”
吸血鬼的超能其实就是在手腕上生长出两道软鞭来，软鞭的生长需要消耗他的超能。而无论是维持自己的生命还是为超能供给能量，都要依靠吸食人血来来到。
听到这里，李时对吸血鬼的印象也出现了改变，如果吸血鬼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彰显自己的强大和残暴才有了吸血这个癖好的话，他绝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过要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那不应该受到太多的指责，即使是人类，在古代也不也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存而杀戮其他的动物么？而且这种事情一直维持到现在。
“以后不要吸血了，在医院里有很多的血液。”
“那不新鲜。”吸血鬼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又可气又可笑，可气的是，这个吸血鬼竟然为了“口感”而杀人，可笑的是，到了现在，他还没有丝毫认罪的态度，似乎并不惧怕李时为此而杀了他。
“我问你，是什么人派遣你过来的？”
“我们的团长。”
“天罚佣兵团的团长？”
“是呀，他说你杀了我们好几个超能佣兵，让我们佣兵团丢了脸面，所以一定要除掉你才可以。其实，才不是这么回事呢。”
“来这里之前，我看到有人去找过他，他肯定是得到了不小的好处，这个可恶的混蛋，太卑鄙了，竟然打出复仇的旗号，让我们免费来除掉你，自己一个人独吞了好处。”
这个吸血鬼还真是一个另类，不过也正是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会出工不出力，没有来找李时的麻烦，而是四处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你们这一次来了多少人？”
“算上我有四个，除了我们团长之外，还有乌鸦、大脚怪和半人。”
说实话，李时也没有想到吸血鬼这样光棍，如此的配合自己的审问，要知道，佣兵们大多数都受过防审问的专业训练。
即使使用酷刑，佣兵们也不会轻易招供的，一时间，李时也拿不准吸血鬼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似乎猜到了李时的顾虑，吸血鬼直接说道“其实我早就不想在天罚佣兵团里面干了，他们以前都是佣兵出身，就我一个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还排挤我。”
“这些他们都是两两一组，就我一个人一组，不然也不会这样容易就被你抓住了。”
说道这里，吸血鬼还一脸精神病的世界你不懂的表情，原来这个吸血鬼对着自己的佣兵团心有怨恨，看来精神病的世界常人还真是不懂呀。
“这么说，你是想要脱离组织，投靠我了？”
“废话，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不投靠你投靠谁，你给我喝了你自己的血，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值得我效忠。”
其实吸血鬼投靠李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在天罚佣兵团里，他时刻受到其他佣兵的欺负和排挤，他深知，在为难时刻，这些天罚佣兵团的家伙肯定不会舍命来救的。
偏偏佣兵又是一个高危险行业，死亡率奇高，就连强悍的超能佣兵也不在之前被李时干掉了好几个？
吸血鬼以前不是佣兵，无法像真正的佣兵那样笑看生死，所以在加入到天罚佣兵团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生怕自己遇到危险，那样没人救援的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第1059章 蔡焕宏的求助
而这一次，在作战中之中，月芸和风魔幸子两人为了救援对方都不惜牺牲自己的行为让他大为触动，而且依靠着李时这个强悍的人物，自己的生还率也肯定能够大大的增加。
更重要的是，李时对于下属远比自己的团长更好，这一切都说明，李时是一个更值得效忠的首领。
“和我说说你的那些同伴。”李时想了一下说道，想要知道吸血鬼的话是不是真的很简单，只要用他的情报和事实对照一下就知道了。
“我们的团长叫做天罚。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名字才命名了佣兵团还是他用佣兵团的名字给自己起名字。”
似乎感到李时对自己的啰嗦感到不满，吸血鬼急忙切入了正题。“天罚的实力很高，他身上的超能波动很强大，让人感到畏惧，不过没有人见过他出手。”
“乌鸦的肉搏能力一般，不过他会声波攻击，能让人头晕目眩，还有，他很擅长使用枪支。”
“大脚怪是一个大块头，力量很大，不过最可怕的还是他的那双大脚，足足有四十七码，而且脚上的力量也很大，能够踩碎巨大的石头。”
“半人是一个侏儒，只有一米二的身高，不过他的速度惊人，在加上他的体型很好，让人很难躲闪他的攻击。”
听到这里，李时点了点头，看来吸血鬼没有说话，根据情报显示，的确有一个侏儒外国人和一个脚超大的外国人来到了这里。
“你真的想要投靠我？”
“那当然了。”
“不过你要为我做一件事情，回到天罚佣兵团去。”
“什么？不行，那太危险了。”吸血鬼急忙说道，他自然知道，李时想要让自己为他窃取情报，可自己投靠李时，就是因为这里更加安全，回去的话，要是被佣兵们发现了蛛丝马迹，自己还能活命么？
肯定会被他们折磨致死的。一想到这里，吸血鬼的头摇晃的就好像是一个拨浪鼓一般。
“这是你的投名状，想要让我们信任你，你总要立下一些功劳吧？你放心，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回去，不用和我联系，只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告诉我他们的计划就可以了。”
“另外，我也不会让这些佣兵存在的时间太久，最多三天，我就会出手。”
听到这里，吸血鬼也知道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仔细想了一下，有些担心的问道“我真的不会有危险么？”
“我保证你会平安无事的。”
“好吧，那我现在就回去。”吸血鬼挣扎着站起来，他还一直保持着被李时丢到地上的动作。
虽然看到吸血鬼的耍双腿似乎因为胆怯而不断的颤抖，可李时却对他抱有信心，吸血鬼有着很大的潜力，如果好好培养，将来必然是一个强大的战士。
他缺少的不是实力，而是和敌人作战的勇气，这一次不仅是对他忠诚的考验，也是对他胆量的一次历练。
李时相信，吸血鬼如果能够顺利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胆量绝对会有明显的增加。
刚刚送走了吸血鬼，李时的别墅就迎来了另一位客人，也是他的老熟人蔡焕宏。
行色匆匆的蔡焕宏一见到李时，就要求和他单独谈话，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过看到一向镇定自若的蔡焕宏如今也是一脸的紧张，李时也没有啰嗦，直接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密室。
“李时，不好了，我遇到了大麻烦，足以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大麻烦。”蔡焕宏看门见山的说道。
“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自从投靠了蔡家之后，风魔未步就成为了蔡家的忍术总教练，为蔡家建立起了一支强悍的忍着部队。
不过重用可不代表着信任，风魔未步虽然为蔡家训练了一批一批的忍者，可这些忍者都是蔡氏加入的直系子弟，或者是已经证明对蔡家拥有无比忠诚的战士。
所以八年来，风魔未步训练的忍者有数百名，可他手里依然没有丝毫的力量，还是一个忍术总教头而已。特别是随着他训练的忍者慢慢的成长，已经能够胜任训练下一代忍者的重任了，他在蔡家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这一次为了增加蔡家在天芒市的力量，风魔未步也被派遣过来，昔日的总教头已经沦为了一个杀手和保镖这样无关轻重的小角色。
不过蔡家抛弃了风魔未步，蔡焕宏却将风魔未步当成自己的宝贝，特别是在掌握了风魔未步杀死家族继承人的事实后，自以为牢牢掌控了他的蔡焕宏也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信任。
为了在将来夺取族长之位的时候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蔡焕宏开始在天芒市偷偷的招募人手，由风魔未步亲自训练，建立属于自己的忍着部队。
他的算盘打的很好，将来如果无法继承家族，那就武力夺取族长之位，就算不能成功，依靠自己手里的实力，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在天芒市做一个诸侯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他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忍者的忠诚。这些人都是风魔未步一手训练，被风魔未步灌输了大量忍者所特有的家族思想。
在得知风魔一族灭亡后，风魔未步的想法也出现了转变，他一心想要利用这些忍者复兴风魔一族。
很快，原本想要建立自己忍者部队的蔡焕宏却为风魔未步做了嫁衣裳，所有的忍者竟然变成了风魔未步的私产。
而到了今天，风魔未步也终于展露出他的獠牙。最近两天，蔡焕宏的两个心腹接连被杀。
起初他还认为是其他势力所为，可现在在天芒市，李时、吞天和飞火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冲突，完全没有必要引发战争。
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了风魔未步的意图，只不过现在他拿这个尾大不掉的手下毫无办法。
自己在天芒市里的力量根本就拼不过风魔未步的忍着部队，当然，他完全可以像自己的家族求援，将风魔未步和他的忍者全部铲除。
可这样的话，蔡焕宏偷偷建立武装力量的事情也会暴露，家族绝对不能容忍他这种行为，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更让他惊讶的是，万智现在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其实在周围的几个城市里出现小东西后，蔡焕宏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那些都是单刀帮的地盘，自己没有卖小东西给万智。也就是说双方现在已经有了勾结。
和风魔未步和万智这两个“逆臣”完全是一拍即合，已经偷偷联合起来。
现在的蔡焕宏已经处于万分危急的时刻，内部有万智和风魔未步即将叛乱，外部还有单刀帮虎视眈眈。
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寻求李时的帮助了。
“事情还真是有些大条了。”李时头痛的说道，现在天罚佣兵团正在准备对自己下手，蔡焕宏这里又遇到了危机，实在让李时有些分身乏术，不过蔡焕宏曾经不止一次的帮助过自己，他现在遇到了为难，李时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我们两个开战。”
“开战？”
“没错，我们双方一开战，我就有理由派遣风魔未步的忍着部队下手了，到时候，你就能够除掉他们了。”
“不行，风魔未步肯定会想到这一点的。”
“那就杀了他们，杀了万智和风魔未步。”
“你认为他们会没有防备么？”
正所谓旁观者清，这或许是蔡焕宏这一生中遇到的最大挫折，一直都顺顺利利的他，无论谋划任何事情都是算无遗策。
可现在突然面对众叛亲离的局面，让这个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家伙立刻慌乱起来，昔日的智慧竟然都不复存在了。
“蔡焕宏，你冷静一下。”李时突然大声吼道，他的话的确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惊慌失措的蔡焕宏镇定下来。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蔡焕宏淡淡的说道“刚才是我失态了，你放心，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冷静下来的蔡焕宏再次恢复了自己的昔日的智慧，两人开始不由开始谋划如何对着这三股敌对势力。
而此时，在单刀帮掌控的一个秘密据点里，三个男人也进行着漫长的谈判。
“一个蔡焕宏不足为虑，只不过他现在和李时走的很近，对付他，就要靠拢李时那里的反击。刚刚我派过去盯着蔡焕宏的忍者回来报告，他已经去见李时了。”风魔未步淡淡的说道。
“这不是很好么？我们三个都和李时有仇，将他一起除掉，不也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么？”万智冷笑着说道。
李时和他们三人之间，都有着不小的旧怨，而且他的存在的确已经成为了阻碍三股势力发展的绊脚石，即使李时不帮助蔡焕宏，在除掉蔡焕宏之后，三股势力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毕鹏志虽然是单刀帮的副帮主，不顾这一次是来谈判，不是来打架的，自然他这个智囊更能够胜任。
毕鹏志笑着说道“其实我这一次邀请大家来，可不单单是为了除掉李时和蔡焕宏这么简单。”
“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那就是得到整个天芒市。万智先生，我们双方的合作一直以来都十分愉快。”
“我们单刀帮可是掌控着五座城市，而你的小东西现在也在我们掌控的城市里畅通无阻，得到天芒市，我们共同的生意一定会变得更加红火的。”
“至于风魔未步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不过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一方强悍的势力，我想你也不会拒绝，不是么？”
在三人之中，毕鹏志无疑是最具有话语权的，单刀帮虽然在天芒市没有什么太大的势力，可是占据了五座城市的他们俨然是一个庞然大物，绝对能够为这个临时联盟提供强大的外援。

第1060章 新旧对抗
现在单刀帮为万智提供的市场，远远大于蔡焕宏，如果两个老板发生了冲突，不用想，万智肯定会站在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利益的单刀帮一方。
而且万智也不是一个甘心久居他人之下的角色，蔡焕宏虽然在利用自己，可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压制着万智的发展。
在蔡焕宏的手下，万智虽然也赚到了不少的财富，可却一直都没有办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和直属武装。
风魔未步现在和蔡焕宏的冲突更是已经半公开起来，双方已将形同水火，和蔡焕宏站在一起的李时，自然也就是他的敌人。
单刀帮的目的更加明显，在他们出现在天芒市的那一刻，就无时无刻不想要夺取这座城市的统治权，而原本的势力，自然成为了他们的阻碍。
“各位，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现在的战争，不是一场扳倒蔡焕宏和李时的战争，而是天芒市一场新旧势力对抗的战争。”
“我们三家，都是天芒市的新进势力，而李时、蔡焕宏还有飞火和吞天，都是老牌霸主。”
“我们想要得到这里的控制权，这些旧势力，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对于他们来说，结局只有两个，一是投降，二就是灭亡。”
“你要和西岸所有的势力开战？”万智有些惊讶的问道。他实在没有想到，单刀帮的野心竟然这样强大。
单刀帮的确人数众多，可他们大多都是一群普通人，超能者的数量很少，战斗力也十分有限。
现在蔡焕宏几乎被万智和风魔未步两人架空，的确没有太大的威胁，可李时和他的手下，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异常强悍，如果只是对付李时，他们还有不小的胜算。
可要和手下都是亡命徒的飞火和手下清一色超能者的吞天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两位不必如此惊讶，我这样做，自然也有我的打算，下面，我来为各位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朋友。”说完毕鹏志就拍了两下手掌，紧闭的房门立刻就被打开。
一个男人一脸微笑的走了进来，如果李时在这里，一眼就能够看出，他就是当初挑唆月门内乱的晁凯。
“我来郑重的介绍一些，这位，就是现在东岸实力最为强悍的统治者，晁凯。”
原来在上一次月门突变之后，迫于蛊门的强悍攻击，晁凯仓皇逃离，不过在逃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带走被他偷出来的月门典籍和打量的灵药。
依靠这些典籍，他成功的收服了一群并不得志的修真者，之后又利用自己心灵控制的异能，接连诱惑东岸个大修真门派的弟子加入到他的势力之中。
在李时重回西岸重建势力的时候，晁凯也没有闲着，策动了一次又一次门派内讧。
月门的悲剧一次次在东岸上演，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了李时的打扰，没有了蛊门的插手，让他每一次政变都成功实施。
而每一个在内讧之下更换了掌门的门派，都无一例外的投入到了晁凯的旗下，到了现在，他俨然成为了东岸各个修真门派的首领。
晁凯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的顾虑是什么，大家不要忘记，如今的天芒市，为什么要分成西岸和东岸两个部分？全部都是因为东岸修真者的强悍，因为我们和超能者有着旗鼓相当的实力，所以他们根本无法染指西岸。”
“现在有了和西岸旗鼓相当的势力，在加上我们单刀帮和风魔未步先生的忍者部队，同时还有万智先生小东西上面的财力支持，各位，你们认为我们还有失败的可能么？”
听到晁凯和毕鹏志两人的话，风魔未步和万智也都变得兴奋起来，这一场四对四的势力对抗中，他们明显已经占尽了上风。
万智思考了一下说道“既然我们要对所有的旧势力开战，就不能不靠拢一下顺序问题，如果同时间和所有旧势力开战，就算是获胜，我们也会受到不小的损失。”
“没错，这也正好是我想要说的，在几个势力里，李时最难对付，我们虽然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尝试，可每一次李时都能够化险为夷，还消耗掉我们不小的力量。”
“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能先对他下手，而是寻找最弱的对手。”
“谁？”
“飞火。”
的确，在几个势力之中，飞火无疑是最为弱小的，仅仅拥有不夜街的他虽然也有不少的收入，可惜蔡焕宏的不夜城是他最为抢劫的对手，现在西岸所有的高端客户都会进入到不夜城消费，只有那些中产阶级才会选择去不夜街。
相比之下，飞火的财力无疑最弱。同时他的手里虽然也有几个超能者，可和其他势力相比根本就不够看的。
唯一让他能够跻身大势力的本钱就是他的身份，没错，被警察通缉的重犯。
也因为他是一个重犯，让他在做事的时候，毫无顾忌，其他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全部敢做。
不过只要将他擒拿下来，想要除掉整个势力，就想要伸手拂去座子上的灰尘一般简单。
很快，联合在一起的四方势力立刻开始了针对是不夜街的行动。
经过了一天的沉睡，在进入夜晚的时候，不夜街总算是清醒过来，街道上布满了前来买醉的男人，只不过今天晚上，对不夜街来说，注定很不平凡。
在一家酒吧之中，一个客人刚刚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啤酒后，就听到啤酒小妹一声尖叫。
“没事鬼叫什么，打扰我的雅兴。”
在看到啤酒小妹一脸惊慌后，这个男人立刻回头看过去，此时一个一身黑衣的忍者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还握着一柄闪耀着寒光的太刀。
“你，你想要做什么？”看到忍者眼睛里的残忍，男人紧张的问道。
不过忍者没有丝毫的回答，回答他的，是手里的太刀，刀光一闪，男人不由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忍者还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疑惑之下，男人就低头一看，结果他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不见了。
太刀实在锋利，忍者出刀的速度也异常惊人，一刀下去，竟然让男人没有感受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右手。
“啊”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男人发疯的大声叫喊起来。
这一次整个酒吧都被惊动了，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原本没有人注意到忍者的出现，不过这一次，忍者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下。
他也没有丝毫的在意，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太刀，对着周围慌乱的人群左劈右砍，这些都是普通市民，哪里是这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忍者对手？不要两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十多人被他砍翻在地。
这一幕在不夜街里所有的酒吧之中都在上演，冲入酒吧的忍者还想疯了一般，见人就砍，一时间繁华的不夜街充满了人们的凄惨的叫声。
不夜街的经营者顾保海自然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立刻带着三十多个手下赶往支援。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来不夜街捣乱，这也让顾保海的警惕性放松下来，他实在没有想到，有人真的敢来飞火保护的不夜街闹事，而且这一闹，还是惊动整条街的大事件。
不过顾保海刚刚带人冲上不夜街，就被十几个忍者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蔡焕宏的人？”在天芒市只有蔡家才拥有大量的忍者，所以顾保海立刻就误认为是蔡焕宏前来攻击。
这些忍者也不和他啰嗦，直接挥舞着手里的太刀展开攻击。
“上”顾保海大吼一声，身后手下也纷纷拿着砍刀冲击过去。
只不过他这些手下都是一群小混混而已，在街头和其他帮派打架各个悍勇无比，可遇到强悍的忍者，只有白给的份。
躲过砍刀的攻击后，忍者手腕一翻，太刀直接在对方身体上划过，滚圆的肚子直接就被开膛破肚，肠子混合着鲜血流淌出来。
之后忍者再次挥舞太刀，将另一人手里的砍刀打开后，顺势一砍，就将对方的头颅斩落下来。
这些小混混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血腥的战斗场面，立刻被吓的纷纷转身逃走，不过这些忍者也不放过他们，追在他们的身后大砍大杀。
他们正面对抗都不是忍者的对手，现在将后背暴露为对方，自然更没有了丝毫的还手之力。
不要两分钟的时间，三十多个手下全部丧命咱忍者的太刀之下。
看到这里，顾保海也不敢抵抗，转身逃跑，同时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似乎想要呼叫支援。
顾保海刚刚拿出手机，就感到身边出现一道劲风，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他的右臂连同手里的手机一同掉落掉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在顾保海直接趴在了地上，疼痛的喊叫起来。
忍者刚想斩断他的脖子，一柄太刀突然出现，挡住了忍者的杀招。
来人自然就是风魔未步，看到忍者眼神之中的疑惑，风魔未步冷笑着说道“我们要彻底激怒飞火。”
忍者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地上的顾保海拎起来之后，手起刀落，快速砍下三刀。
顾保海的左臂和双腿被齐根斩断，之后太刀一砍，他的整个肚子都被划开。
不夜街的战斗出现的十分突然，而结束的也十分快速，在将顾保海和他手下的六十多人全部斩杀，并且砍死砍伤了两百多个顾客之后，风魔未步就带着自己的忍着部队在警察到来之前快速离开。
在不夜街上，只留下了遍地的尸体和不断哀嚎的伤者。
最为醒目的无疑是顾保海的尸体，忍者将他砍成人彘并且开膛破肚之后，还将他的头颅斩落下来，钉在了不夜街入口的旗杆上面，这对飞火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第1061章 失算
虽然蔡焕宏已经知道了风魔未步和万智两人的背叛，可在他看来，在他们正式叛乱之前，自己的绝对安全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虽然无力和他们对抗，但在不夜城里，还有很多蔡家的族人，保护自己不成问题，可惜这一次他注定要为自己的过度自信而付出代价。
每天晚上，蔡焕宏都会在做级的书房里独自看书，这是他多年来所养成的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门口的一阵喧闹声打乱了他好不容易在阅读之中得到的宁静心情。
“怎么回事？”蔡焕宏皱着眉头问道。
话音刚落，万智和毕鹏志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万智，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他是谁？”虽然在天芒市里，几乎人人都知道单刀帮的大名或者说是恶名，不过单刀帮的几位副帮主和帮助却很好露面。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毕鹏志，是单刀帮的副帮主。”
“毕鹏志？你来这里作什么？”
“我来这里，是想要请你看看新闻。”说完毕鹏志也不认生，直接拿起了茶几上面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现在距离风魔未步带忍者袭击不夜街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除了警察和救护车赶到不夜街的时候，得到的记者们也想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般飞扑到了不夜街。
他们的确是闻到了血腥味，而且还是无比浓烈的血腥味。看到忍者们留下的一地的尸体和伤者，大多数记者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不由的呕吐起来。不过还有一些记者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
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为整个天芒市带来了凶案现场的新闻直播。
“据统计，这一次被杀者已经超过三十名，伤者也超过两百名，其中不夜街的经营者顾保海在被杀后，还遭到了凶手残忍的碎尸。”
“传闻顾保海具有黑帮背景，所以此次时间，警方怀疑是黑帮之间的火并。根据目击者称，这一次前来袭击的，都是电视里见到的忍者，警方目前已经立案调查。”
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蔡焕宏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是风魔未步？风魔未步他疯了么？”
“不，他没有疯，他只是在执行你的命令。”万智笑着说道。
“胡说，我什么时候命令他去进攻不夜街了？”
“你是没有说过，可是现在形势变了，我们说这是你的命令，那就是你的命令，不是么？”
“混蛋，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栽赃。”
的确，毕鹏志的计划就是栽赃，他知道，一旦飞火知道是忍者部队袭击了自己的不夜街，肯定会认为是蔡焕宏所为，毕竟在天芒市，也只有蔡家拥有如此之多的精锐忍者，而蔡焕宏又是蔡家在这里的负责人，不是他又会有谁？
风魔未步的任务也完成的异常漂亮，特别是虐杀顾保海，已经彻底的激怒了飞火，他们都知道，这个愣头青恐怕正在向着这里赶过来为顾保海和其他的手下复仇的。
万智他们自然会让飞火杀了蔡焕宏，这样既除掉了蔡家的代理人，又不会惹火烧身，至于飞火，想必也不会在他们的伏击之下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能够控制我了么？我告诉你，这里是不夜城，是我李时的地盘，在这里，还有很多我们蔡家的人。”
“他们？可惜呀，他们都不是已经被我控制了，就是被杀了。”万智冷笑着说道。
“还有房产公司，你们就能够我们蔡家的反扑吧。”
“亲爱的哥哥，那可是我的力量，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此时蔡家在天芒市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蔡焕林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你竟然敢背叛家族。”现在蔡焕林和万智、毕鹏志在一起，不用问，他已经反水了。
“背叛？错了，背叛家族的人可是你呀，蔡焕宏，你私自训练和豢养忍者，这难道不是背叛家族么？我现在铲除你，可是在维护家族的利益。”
和蔡焕宏一样，作为蔡氏一族的年轻才俊，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得到族长的宝座。
虽然除掉了蔡焕宏不能让自己成为第一继承人，可能够除掉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还可以接管天芒市，无疑能够让自己更加具有逐鹿族长之位的资本。
此时众叛亲离的蔡焕宏无力的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怎么？是想要现在就动手么？来吧，我要让你们看看，我蔡家的人没有一个是软骨头。”
“就不要在这里死撑了，要是不害怕的话，你为什么坐下来呢？是不是都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蔡焕林一脸嘲笑的问道。
“你放心，我们现在不会杀你，不过飞火要是过来的话，可就难说了。”
看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蔡焕宏之死嫁祸给飞火了，这样做自然是担心蔡家的报复。
气愤的蔡焕宏突然再次站立起来，将自己的手机重重的砸过去。蔡焕林灵活一躲，手机的攻击自然落空，这一次蔡焕宏显然使出了全部的力气，质量不错的手机掉在地上之后也变成了一堆碎片。
他们现在也懒得和蔡焕宏继续啰嗦，强行将代表权力的家族印章拿走之后，就全部离开了。不过在蔡焕宏的身边，还站立着四个忍者，显然在飞火进入之后，就会在第一时间让忍者将蔡焕宏除掉。
不夜街袭击事件震动了整个天芒市，李时自然也知道了消息，在看到新闻之后，李时就已经这一切都是风魔未步他们搞出来的鬼，也猜出了他们的想法。
李时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蔡焕宏的电话想要让他来到自己这里以躲避飞火的报复。
不过被摔碎的手机自然处于关机状态，或许是万智他们太过得意忘形，没有想到蔡焕宏摔手机就是为了给李时通风报信。
李时知道，蔡焕宏的手机从来都不会关机，现在显示关机，就证明他已经出事了。
可是他现在根本无法联络到飞火，如果不明真相的飞火真的去刺杀蔡焕宏报复，事情可就大条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太过，立刻向着不夜城赶去。
不过李时刚刚走出了四不管酒吧，就看到一个急匆匆赶过来的身影，正是流鱼。
在当初前往东岸的时候，流鱼一直都跟在李时的身边，只不过后来飞火做事越来越张狂，越来越没有顾忌，担心他出现危险的流鱼只是留下了一张便条就离开了。
“师父。”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飞火现在在哪？”
不夜街受到了袭击，现在流鱼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她无法劝阻飞火想要报复的疯狂念头，来自己这里求援了。
“我也不知道，知道不夜街被袭击之后，飞火就急匆匆的要离开，我虽然劝他，可是现在的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能不能找到他？”
流鱼摇了摇头。“走，他肯定是去不夜城了，我们一定要拦住他。”
说完师徒两人也不敢浪费时间，急匆匆的向着不夜城赶过去。
而此时的飞火已经带着手下来到了不夜城。
“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不夜街被蔡焕宏的手下袭击了，还杀了我们很多兄弟。我的兄弟，顾保海还被这群畜生分尸了。”飞火一脸冰霜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手下们的眼睛里都喷射出了怒火，那些都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现在他们死的不明不白，怎么可能会不愤怒。
“这些兄弟不能就这样死了，有人要付出代价，现在，就是我们讨还血债的时候。兄弟们，你们怕吗？”
“不怕。”
“好。”飞火显然对这些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手下具有复仇的勇气而感到满意。
“蔡焕宏的人杀了我们的兄弟，还杀了我们去不夜街的顾客，现在，我们就血债血偿，记住，冲入不夜城，不管遇到什么人，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格杀勿论。”
“杀。”手下们纷纷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刀枪怒吼道。
此时，一个超能者的手机突然响起。“关机。”飞火严厉的说道。
“是流鱼姐的电话。”
“她？不必管她，关机。”
飞火知道，流鱼肯定是打不通自己的电话才会给手下人打电话，她无非就是想要劝自己冷静，可现在的飞火根本无法冷静，他现在只想杀人，杀了那些害死了自己兄弟的人。
现在的飞火处于狂暴状态，谁敢忤逆他的意思，手下急忙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此时在书房里的蔡焕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忍者，突然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花瓶，直接丢出了窗外。
“你在干什么？”一个忍者问道。
“没什么，你也知道，等待死亡可是一件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我现在只不是想要发泄一下。”
说完蔡焕宏就将桌子上面的烟灰缸也丢了出去。
“够了。不要闹事。”
忍者的话音刚落，楼下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夜城生意火爆，用门庭若市来形容也不为过，在不夜城大门的位置，自然会有很多出出进进的客人。
而蔡焕宏的书房恰好就要不夜城大门的正上方，虽然第一个花瓶落空了，不过烟灰缸却直接击中了一个倒霉蛋。
被高空坠落的烟灰缸砸中后，这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看到这一幕，立刻出现了混乱。对于下面的骚乱，蔡焕宏似乎十分满意。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是不想就这样静静的死去罢了。”说完他就拿起了自己刚刚看到一半的书继续读了起来。
看到他没有了后续动作，几个忍者也就不再过问。不过他们可不知道蔡焕宏这样做的真正目的。
蔡焕宏知道，以飞火的火爆脾气，知道不夜街被袭击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复仇，而李时虽然也会赶来救援自己，可他的速度肯定不及飞火。
所以他现在必须想尽办法拖延住飞火的报复。
而他的做法也的确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原本带着人要发起冲锋的飞火看到不夜城门口的骚乱后，立刻让手下暂时停止行动，仔细的观察起来。

第1062章 师徒对决
在两分钟后，飞火有些气愤的说道“装神弄鬼，给我上。”
不过此时李时也已经赶到了不夜城附近，利用透视术，他轻易的看到了飞火鬼鬼祟祟的一行人，看到这里，李时不等流鱼停车就直接从车里跳出来，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释放飞奔过去。
飞火也不是弱者，自然感受到李时正在快速向着自己这里靠近过来。
“等等吧，一个老熟人来了。”飞火淡淡的说道。
就在手下们纷纷猜测“老熟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李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没等李时说话，飞火就直接说道“如果你来，是和我联手一切对付蔡焕宏的话，那我很感激，你还是我的师父，但你如果是想要来阻止我，那么对不起，你就是我的敌人了。”
“飞火，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有误会，袭击的不夜街的不是蔡焕宏的手下，而是风魔未步，他们这样做，就是想要让你落入圈套去杀蔡焕宏。”
“风魔未步？风魔未步就是蔡焕宏的手下，他风魔未步袭击不夜街，不就是蔡焕宏的手下去袭击不夜街么？”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现在风魔未步已经不是蔡焕宏的手下，他背叛了蔡焕宏。”
“说不清楚就不要说了。”
现在不要说飞火听不清楚，就算是李时自然也的确无法在短时间里说明白风魔未步和蔡焕宏现在的关系。
“你不能去，不管是谁袭击的不夜街，但是现在在不夜城里，肯定有大量的人手埋伏，他们现在就等着你过去。”
“我早就猜到了，不过这又如何，我不是你，做事情总是瞻前顾后，这样能够做成什么大事？”
此时的李时在飞火的言语攻击之下已经有些哑口无言了，他知道，其实飞火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自己产生了分歧。
在飞火看来，自己的隐忍都是畏惧和退缩，是一种丢脸的表现，可他哪里知道，一个真正的上位者会受到这样那样的掣肘。
李时也想要像飞火那样，做任何事情都按照自己的心意，毫无顾忌，可是他不行，他有着太多的人需要保护，他有着太多的责任需要履行。
“我知道，现在你看不起我这个师父了，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劝阻你了，动手吧，想要去不夜城，就要先击败我。”
“不，不要。”此时流鱼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不，哥哥，他是我们的师父，不能和他动手呀。”
“师父，我在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请你离开。”
“我刚刚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想要去不夜城，就要击败我。”
“你不要逼我。”
“是你在逼我。”
飞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在他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透露出了凶光。
“那就对不起了。我飞火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从现在起，你李时不在是我的师父，我们两人恩断义绝。你虽然传授给了我本事，可我也为你征战，还帮助你再次回到了天芒市，我一欠你的，已经还完了，现在和你动手也不算是我恩将仇报了。”
说完飞火也不在啰嗦，拔出了自己的腰刀冲击过来，看到这里，李时的心里不由出现了疑惑。
飞火的功夫是自己所传授的，虽然之前他也有不错的武艺，可从未见过他使用腰刀，难道这段时间他还学过其他的武学？
“杀。”飞火大吼一声，腰刀就直接劈砍下来，看到流鱼似乎还想要劝阻飞火，李时急忙将她推到一边，迎身上去。
腰刀攻击异常凌厉，即使李时也不敢依靠自己的灵龟玄甲硬接，躲过腰刀劈砍后，一掌打出，不过飞火的反应也不慢，侧身轻松躲闪过去。
虽然师徒一场，可飞火下手却处处都是杀招，不留丝毫的情面，手里腰刀不断的耍出一个一个的刀花，让李时不得不接连后退。
飞火双腿突然弯曲，之后用力一登，将腰刀挡在身前向着李时猛扑过来。
李时急忙侧身躲闪，虽然躲过了飞火的撞击，可两人身体交错的时候，飞火突然挥舞腰刀，一刀就在李时的腹部划过去。
伤口看起来狰狞无比，好在李时有枯木逢春傍身，几个呼吸之间就恢复了伤势。
而蔡焕宏得势不让人，脚尖点地，身体快速回转，回手又是一刀。李时虽然再次躲过，可腰刀劈空后，再次耍出一个刀花，在李时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为什么不还手？”飞火恶狠狠的问道，现在他虽然实力大增，可也知道，和李时最多也就是在伯仲之间，根本不可能接连击伤他。
而且交手到现在，李时一直都只是在躲避自己的攻击，根本没有反击，这无疑说明，他是在放水。
“醒醒吧，飞火，不夜城里现在很危险。”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飞火身体的气息立刻狂霸起来，腰刀的速度突然增加，“师父，快出手呀。”流鱼焦急的说道。
要是李时在这样留手的话，肯定会陷入险地，虽然飞火是自己的哥哥，可流鱼更加希望他战败。
这段时间和飞火的相处，已经让她敏感的发现，飞火的变化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到了失控的程度，要是李时战败，飞火不仅要冒险冲入陷阱，李时也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而飞火战败，不仅能够避免他的疯狂举动，而且李时也肯定不会杀了他。
面对飞火狂暴的攻击，李时也不得不开始还手，在躲过十几刀后，李时看准机会，一拳打出，飞火也不畏惧，手里腰刀不断耍出一个个刀花，将自己的胸口完全封死。
而李时则一步上前，突然出现在了飞火的右侧，一拳打在了他的肋下，将一直都占据着优势的飞火击退。
不过飞火的反击也立刻展开，腰刀再次挥舞，将李时逼退后，突然半蹲身体，对着双腿拼命劈砍。
作为李时的弟子，他自然也知道李时的弱点，那就是下三路，李时一直都以拳法对敌，除了身法之外，根本就不会什么腿法，这一次他也看准了李时的弱点，专攻他的双腿。
不过此时的李时已经领会了大象无形的真谛，即使没有练过腿法，也依然能够依靠身体本能打的有声有色。
右腿让开腰刀后，左腿突然一踢，正中飞火肩膀。
不过蹲在地上的飞火身体倒也牢固，晃动了一下后，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李时也不迟疑，左腿再次踢出，正中飞火手腕，将腰刀踢开后，李时快速转身，一个侧踢就将飞火踢飞出去。
在地上接连滚了几圈之后，飞火才算是稳住了身体。不过他大吼一声，再次猛扑过来。
他好像认定李时的下三路就是致命弱点一般，即使已经被踢飞出去一次，但依然固执的攻击李时的双腿。
只不过这一次他也变得聪明了，腰刀不仅左右横砍，同时还上下翻飞，让李时无法在故技重施，在接连后退十几步，飞火的腰刀狠狠的砍中了李时的右腿。
此时的他也顾不得留守，腿部受伤的同时，截指立刻发动，直接就击穿了飞火的右肩。
剧痛之下，飞火立刻后退，两人再次拉开了距离，虽然李时的右腿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不过枯木逢春傍身，会让他在很短的时间愈合。
反观飞火就凄惨的多了，虽然肩膀上只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却是贯穿伤，而且这一指也又狠又准，直接将他的肩胛骨击碎，整条手臂都无力的耷拉下来，手里的腰刀也掉落到了地上。
李时也知道，与其和飞火这样无休止的纠缠，倒不如直接让他丧失战斗力，肩胛骨粉碎，在常人看来会落下终身的残疾，不过在李时手里，这仅仅是小伤而已。
“现在胜负已经分出来了，飞火，回去吧，我就算是不阻拦，现在的你，也不可能在不夜城里大杀四方了。”
“你认为战斗已经结束了么？可是我怎么感觉才刚刚开始呢？”
飞火说完，身体就开始弥漫出一股其他的气息，刚刚将这股气息吸入肺中，李时就感到在自己的大脑之中生出了一股杀戮的欲望，好在他也修炼过佛门的典籍，几个呼吸间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反观飞火身后的手下，却个个面露凶光，一副饥不择食的表情，看来他们也受到了飞火严重的影响，唯一让他放心的是，流鱼因为距离较远，还没有受到这种影响，不然她这样的高手要是暴走的话，想要控制住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李时，现在才是战斗真正的开始，就让你看看，我现在真正的实力吧。”
这一股暴虐的气息不仅能够影响人的心智，还为飞火带来了强大的力量，肩胛骨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快速愈合。
将地上的腰刀重新捡起来后，飞火也不啰嗦，对李时再次展开攻击。
刚刚交手，李时就发现，现在的飞火速度变得更快，力量也变得更强。
即使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李时也发现自己躲避飞火的攻击变得十分困难，既然躲不开，那就真正的较量一番吧，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再有丝毫的客气，让过腰刀后，就接连打出两拳。
飞火不闪不避，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抗下了这两拳，之后腰刀挥舞，在李时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六七公分的伤口。
虽然伤口不大，可李时却惊讶的发现，在腰刀砍中自己的一刻，一股奇妙的力量涌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不仅让他心里杀戮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这股力量也阻止了他伤口的愈合。而此时飞火的身体像钢铁一般坚硬，显然也是这股奇异力量的功劳。

第1063章 自残式攻击
“滋味不错吧？”飞火冷笑着问道，显然他对自己实力如此快速的增长感到十分满意。
“实力是要一点一点的修炼的，你的实力提升的如此快速，迟早会付出你所承受不了的代价的。”
“你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说完飞火提着腰刀再次发起攻击。
这次飞火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腰刀在他的手中甚至已经出现一道道的幻影，躲闪不及之下，李时再次被腰刀砍中，在身体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伤口，之前那股奇异的力量再一次毫无例外涌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几乎在一瞬间，嗜杀的欲望充斥了他的大脑，李时的攻击一时间没有了丝毫的章法，好像是发泄一般的打出了一拳，而飞火灵活的躲过了李时的攻击，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身体上的疼痛没有让李时清醒过来，反而被涌入的更多的诡异能量搞得头脑混沌，甚至已经不再挥拳攻击，而是双臂胡乱的挥舞着，打出了一套王八拳。
而这也正是这一力量的阴险和强悍之处，如果一个普通人，头脑失去了理智，在作战之中毫无章法，只想要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他的战斗力必然会直线上升。
可对于一个高手来说，一旦他失去了招数和章法，那么动起手来，他也就是一个比较强壮的普通人而已，更何况高手的对手往往已是高手。
即使一个破绽，只要被对手抓住都可能让一代高手陨落，更何况是完全是回去了理智呢？
此时飞火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使出了自己全部力量，手中腰刀对着李时胡乱挥舞的右臂砍下去。
这一刀威势惊人，一旦被砍中，那李时必然会失去自己的右臂。
危急时刻，流鱼急忙冲过来，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可惜她和李时的距离太远，想要救援根本来不及。
而此时，李时的双眼突然恢复了清明，之前狂热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冰冷的目光。
现在的飞火对李时完全没有防备，集中全力攻击，这样做自然能够让他的攻击力大大提高，可如今的他全身透都是破绽。
右臂突然一收，一声怒吼在李时的最终发出，在声波攻击之下，飞火站立不稳，身体接连摇晃了两下，不过他的意志力倒也强悍，硬生生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去。
抓住机会，李时左手抓住飞火手里腰刀，让他无法继续攻击，右手直接按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强悍的灵力突然涌入，几乎在一瞬间就封锁了他身体上的主要经脉，让飞火全身都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从声波攻击之中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飞火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有进步，我也在进步，很遗憾，我的进步比你要快一些。”
李时经过多少次生死大战恐怕连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一次次在生死的边缘游走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负面情绪所影响。
高手之所以能够成为高手，最关键的就是心态，只有拥有一颗处变不惊的内心，才能够成为一个正在的一流高手，只可惜，这个道理，飞火不懂。
飞火的功法的确有了惊人的增长，可战斗力和所修炼的功法并非成正比。
一直以来，飞火都是在和比他弱小的敌人在战斗，这种实力不对称的战斗，不仅让飞火的心里充满了自负，也因为缺乏生死大战，而让他的心态无法得到锤炼。
可李时的对手，都是真正的强者，或者是实力强悍，或者是超能诡异，总是能够对他造成死亡的威胁，在这种对手的淬炼之下，他的心智自然不必坚韧。
所以飞火修炼了新的功法，可实战能力没有太多的提高，李时虽然没有修炼新的功法，可是自身力量受到了磨合，施展起来更加收发自如，战斗力高出了一大截。
妄图以自己新功法取胜的飞火不会想到，自己和李时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减，反而变得更大了。
“你败了，和我走吧。”
其实李时并不需要使用这种自残式的攻击来制服飞火，不过飞火毕竟是他的弟子，一直以来，在飞火和流鱼两人身上，李时都倾注了一股近似于父爱的情感。
自己的子女犯了错，为人父母很难痛下杀手，即使飞火之前所施展的都是想要夺取自己姓名的杀招，可李时依然没有杀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飞火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一个不懂事，犯了错的孩子，只要教育好，那就还是一个好孩子。
而且两人如果硬碰硬，李时虽然也有把握在不杀死飞火的前提下将其制服，可这样的战斗一定会引起不小的能量波动。
这里距离不夜城的直线距离不到千米，在不夜城里的高手肯定能够感受到这里紊乱的能量波动，到时候不要说他们会出手干预，让自己阻止飞火和他们产生冲突的计划功亏一篑，甚至还会让不夜城里的蔡焕宏出现危险。
毕竟他们都是在等飞火出现后击杀蔡焕宏，现在飞火已经出现，不管他是否冲入到了不夜城之中，他们都能够制造出种种伪证嫁祸飞火，同时杀死蔡焕宏。
“战斗还没有结束。”飞火固执的说道。
此时的他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可身体之中那一股诡异的能量却依然可以施展，很快，大量的能量就顺着李时按在他头上的右手冲击过去，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李时的身体之中。
感受到嗜杀的欲望再次出现，李时急忙调用灵力开始洗涤大脑，努力保持清醒，这一次飞火显然是使出了全部力量，和李时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而此时，一声尖利的嚎叫声突然在飞火的身上响起，这一声出现的十分突然，李时完全没有丝毫的防备。
同时在尖锐的叫声之中，竟然还掺杂着最为印象狠毒，最让人难以防御的灵魂攻击。
感到自己的大脑被重锤狠狠打击了一般，李时的头不由后仰。
好在他随身佩戴的能够防御灵魂攻击的木头戒指再一次拯救了他。
乳白色的能量将他的大脑包裹起来，挡住了后续的灵魂攻击，同时木头戒指也发起了凌厉的反击。
一道锥性气流突然出现，直奔飞火身体而去。
一声惨叫之后，李时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时一道黑烟出现在飞火的身后，黑烟很快就幻化成鬼婴老祖的样貌，只可惜保留了不到两秒钟，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鬼婴老祖自从被囚禁在水晶球之后就失去了自由，如果水晶球破碎，她也要魂飞魄散。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飞火的身上，不过刚刚的灵魂攻击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这一招让李时防不胜防，的确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在木头戒指强横的反击之下，囚禁鬼婴老祖的水晶球应声破碎，而里面的鬼婴老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次出现后，也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
以鬼婴老祖的为人，如果她知道偷袭的后果，那么及时飞火被李时杀死，她也不会出头露面的自寻死路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她也只能带着无限的悔恨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鬼婴老祖也的确贡献了自己的力量，那就是让李时出现了短暂的眩晕，利用这一机会，飞火的身体再次恢复了自由，趁李时不备，用力一刺，整柄腰刀全部都刺入到了李时的身体之中，一刀就刺穿了他的身体。
“哈哈，死吧。”
说完飞火用力一搅，李时腹部的伤口立刻扩大，鲜血无法控制一般的喷涌出来。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偷袭成功感到兴奋，李时的牙齿已经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接连的重创让李时身体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此刻的他神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无法控制，在加上飞火注入自己身体之中的大量诡异能量，已经让他处于混沌状态。
出于本能一般，李时对鲜血充满了渴望，再次重演了与佣兵泰山对战时候的吸血一幕。
之前的飞火无比强悍，可此刻他也被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师父这一举动吓的不轻，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等他想起挣扎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十几口血液被吞噬后，他身体里本来就不多的力量完全流逝殆尽，而身体之中其他的力量也被注入身体的灵力牢牢的压制着，根本无法调动。
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被一口一口的吸走，恐惧已经填满了飞火的内心，“不，不要。”
不过李时可不会理会他的哀求，或者说他此时的哀求声实在太过轻微，神志不清的李时根本就无法听到。
“师父。”流鱼突然大喊一声，她从未见过李时吸血，此刻也和飞火一样，陷入了极度震惊之中，好在在愣了几秒钟后，她总算是反应过来，使出全力大声喊道。
这一声呼唤总算是让李时听到了，他也是心志坚定之辈，在看到自己竟然在吸食飞火的血液后，急忙松开了咬在他脖子上的嘴巴。
说实话，李时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对于鲜血越来越渴望，特别是在受重伤之后，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的开始吸食他人的血液。
死里逃生的飞火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李时。
“走吧，否则我真的可能会杀了你。我在最后告诉你一遍，袭击不夜街，不是蔡焕宏的意思，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你想要报仇，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不要找错了人。”
“蔡焕宏现在是我的盟友，如果你敢动他，我就杀了你。”现在的李时一改之前的“和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森森的杀气，飞火也不敢在反驳什么，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后，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

第1064章 自救
其实他之前之所以敢挑战李时，最大的原因就是有恃无恐，他自认为李时不会对自己下杀手，而自己则可以毫无顾忌的攻击，此消彼长，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输都难。
可刚刚李时的行为，不仅让他感到恐惧，更是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或许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惧怕死亡，可没有哪个人愿意死。
而且现在的李时充满了杀死，让飞火感到自己昔日那个杀伐果断的师父又回来了，他应该听从现在这个李时的命令，只有这样的李时，才有资格命令自己。
而李时现在身上的杀气也不是完全不是伪装出来吓唬飞火的，他的确是动了杀意。
自己不断的忍让，可是换来的却是飞火的疯狂进攻，特别是刚刚的一刀，在重创李时身体的时候，也彻底伤透了他的心，他知道，在那一刻，飞火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的。
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无疑就是敌人，对于敌人，他没有必要假仁假义。
“师父。”流鱼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师父闹到了这个地步，夹在中间的她无比十分尴尬。
“你去跟着飞火，如果他在冲动的话，及时通知我，不要让他胡来。”
流鱼感激的点了点头，立刻追了过去。而李时在长长叹了一口气后，也盘腿坐了下来。
现在蔡焕宏还在敌人的手里被牢牢的控制，而他深受重伤，必须要抓紧时间回复自己的伤势，将蔡焕宏救出来。
好在飞火之前为了集结自己手下，选择了这一处异常偏僻的胡同，没有人发现在这里疗伤的李时。
而在飞火身体之中吸食的血液也被迅速转化成李时自身相同的血液，注入到了他的身体，让伤势加速愈合，而那些注入身体的诡异能量却很难缠，他不得不调动灵力，一次次的将这些诡异的能量冲散。
“这个飞火，都已经两点了，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他不敢来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万勇有气无力说道。
飞火可是一个亡命徒，对他动手，必须要保证一次成功，否则等到第二次机会来临的时候，他们肯定要在他的报复之下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显然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这一次几股新晋势力所组成的“新势力”联盟集结了大量的精锐。
各个势力也都派遣出了自己的最强战士，孤家寡人的万智自然将他强悍的弟弟万勇派遣过来参与行动。
只可惜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还没有丝毫的动静，已经让他有些忍受不住困意的袭击了。
“在等等，他肯定会来的。”陈立辉自信的说道，显然他对单刀帮智囊的谋划很有信心。
“难道飞火是傻子，他怎么会想不到这里有埋伏？”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的风魔未步也不满的说道。
“飞火不是傻子，可他却是一个自大狂，肯定会来的。”陈立辉笑着说道。
风魔未步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而在他们继续等待不会到来的飞火的时候，蔡焕宏也在书房里看完了自己手里的书。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说，你们到底还杀不杀我了？”
“我们还没有得到命令。”
“那好吧，我先趴在桌子上睡一会，不过要记住，杀我的时候，一定要将我叫醒，我可不想做一个糊涂鬼，稀里糊涂的就被杀了。”
说完蔡焕宏也不在理会这四个忍者，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过了五分钟，看到蔡焕宏没有丝毫的动静，一个忍者忍不住说道“这样熬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轮流休息一下吧，你们两个先睡一会，我们两个站岗，看着蔡焕宏，过两个小时在替换。”
听到他的话，那两个早就已经困倦不堪的忍者也不推辞，直接躺在沙发上开始休息起来。
而剩下的两个忍者则继续死死的盯着趴在桌子上面的蔡焕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人都在漫长的等待之中消磨着自己的耐心，而此时的蔡焕宏似乎睡醒了，从桌子上面做起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是可以渲染的，在一个人打哈欠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往往会忍不住打起哈欠来，特别是对这两个早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果然，在蔡焕宏抻懒腰的时候，两个强打精神的忍者都忍不住接连打起了哈欠。
此时蔡焕宏突然有了动作，手里白光一闪，一道飞镖突然打出，一个忍者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倒退了两步，向着后面倒下去。
精神的疲劳让忍者的反应速度明显降低，另一个忍者在看了一眼同伴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此时蔡焕宏已经跃过书桌，出现在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他有所动作，一柄飞镖被蔡焕宏刺入了对方的脖子之中。
而此时第一个忍者的尸体刚刚倒在地上。
“咣当”一声，一个躺在沙发上的忍者听到声响后悠悠醒来，不过他刚刚睁开的睡眼看到的就是一柄越来越大的飞镖。
飞镖直接刺中了他的喉咙，击穿了他的声带，他虽然痛苦的挣扎，可是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最后一个忍者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坐了起来，可此时蔡焕宏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双手猛一用力，这个忍者的脖子就被拗断，之后蔡焕宏一脚踩下去，结束了最后第三个被袭击的忍者挣扎的痛苦。
也多亏了这四个忍者没有什么防范，否则蔡焕宏还真是无法在不惊动外面守卫的情况下除掉这四个家伙。
蔡焕宏也不啰嗦，立刻开始扒一个忍者的衣服。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忍者一边伸着懒腰慢慢的走了出来。
不等其他人说话，他就开口道“蔡焕宏那家伙还真是养尊处优呀，竟然要和咖啡了，怎么样？几位是不是也来一点提提神？”
听到“咖啡”门口站岗的六个忍者纷纷点头，这个时候来上一点咖啡提神可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目送着这个忍者离开，其他忍者的心里都开始渴望他能够早点回来，带回热腾腾的咖啡来。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忍者面纱的下面，就是他们看守的犯人，蔡焕宏的面孔。
在走入到走廊之后，他就直接走进了厕所之中，人吃五谷杂粮，自然要上厕所解决个人问题，即使是忍者也不例外，所以几个人虽然看到蔡焕宏进入厕所也没有理会。
蔡焕宏今天的运气似乎出奇的好，刚刚走入到厕所，他就听到一个单间里传来了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用想，这个不夜城的老板就知道里面发生里什么事情。
走到旁边的单间里，分身一跳，他就趴在了隔断的木板上，立刻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运动着。
此时男人正坐在马桶盖上享受着女人的服务，看到蔡焕宏突然出现的脸，立刻愤怒的说道“看什么看，带着一个面罩就了不起呀，敢偷窥老子？”
这个男人显然今天一直都在不夜城里消遣，并不知道忍者袭杀不夜街的事情，不然现在看到刚刚制造了惊天血案的忍者出现，他坚硬如铁的某个部位立刻就会被吓得缩了回去，哪里还敢出言辱骂？
蔡焕宏也懒得理会他，拿出在忍者身上搜来的飞镖，接连两镖，就将一脸愤怒的男人，和依然沉浸在享受中毫无察觉的女人杀死。
之后跳入到单间之中，将两具尸体踢到一边，拿出了手机，快速播出了号码。
看着陌生来电，李时皱了一下眉头就接通了电话。
“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知道不夜街出事之后，怎么也不来救我啊，你不是也太不够意思了。”
听到蔡焕宏的声音，李时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要不是我帮你挡住了飞火，恐怕你现在已经在地狱里面抱怨了，现在听你的话，似乎不用我救。”
“我被抓住了，不过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我还是逃出来了，不过现在躲在厕所里，想要出去，还要靠你的帮忙。”
“还真是跌宕起伏的冒险经历，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蔡焕宏早就已经猜到，飞火现在还不来，肯定是被李时阻挡了，而李时现在都不来就自己，恐怕他在阻挡飞火的过程中受了不轻的伤。
“受了些伤，不过已经恢复大半了，还能够一战。”
“现在在不夜城里，肯定有很多人埋伏，我根本没有办法硬冲出去，我想你为我制造一些混乱，只有不夜城乱起来，我才能够有机会冲出去。”
“想要出来么？好，你就看我的厉害吧。”说完李时就挂断了电话，大步向着不夜城的方向走过去。
而此时各个势力的首领们也彻底失去了耐心，“我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现在已经三点了，飞火是不可能来了。”万勇再次抱怨着说道。
“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为疲惫的时候，以飞火的性格，他肯定回来，我想，他正在静静的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陈立辉劝慰道。
只可惜万勇并不买他的账，各个势力都是合作的关系，他们之间没有隶属关系，况且现在单刀帮还要依靠他们独家经营的小东西赚钱呢，自然不用给陈立辉太大的面子。
想到这里，万勇直接躺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没好气的说道“我不管了，我要先睡觉了，等飞火来了，你们叫醒我。”
“刚刚睡醒的人，战斗力无法和巅峰时候相比。”风魔未步淡淡的说道。
“一个疲惫的人，战斗力更加低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坐在那里睡觉。”
风魔未步的确是一直坐在原地闭着眼睛，到底是在偷偷睡觉还是在闭目养神，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过被万勇这样说，风魔未步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边说着，手里还不由握紧了太刀。
漫长的等待和困倦的折磨显然已经让众人的心里都有了火气，看到气氛不大对头，陈立辉急忙出来做和事老。
“各位不要吵了，大家都等了一夜了，也不容易，就轮流休息一下吧。”

第1065章 大闹不夜城
陈立辉的话音刚落，房间里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事先就已经约定好的暗号，飞火出现后，外面的暗哨就拉响警报器。
没有丝毫的啰嗦，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众人立刻冲出了房间。
来人真是李时，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用刚刚被自己击杀的忍者身上抢来的面纱遮住了脸颊。
再冲进不夜城后，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点出截指，接连击杀了两名保安人员，大吼道“蔡焕宏，给我滚出来，我飞火来找你算账了。”
这里的顾客谁不知道飞火的大名，现在听到这个杀神来到了不夜城，根本就没有了在继续享受的兴致，好在不夜城早就有了一些防备。
在遭遇攻击的同时，顾客们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纷纷向着后门涌过去，而大厅里的手下，一边按动了警报器，一边将“飞火”包围起来。
很快，一众头目就赶到了这里，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的男人，陈立辉就问到“是么？”
他们都是新近才来到的天芒市，在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飞火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通缉犯了，自然不能随便抛头露面，所以这些人都不认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
而鉴定飞过身份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万勇的身上，毕竟还曾经有一段时间，飞火被他们所软禁。
不过现在飞火带着面纱，一时间万勇也有些疑惑起来，看到这里，李时恶狠狠的说道“万勇，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当初抓我的旧账，是不是也应该算一算了？”
李时这样说，无疑是为了坐实自己就是“飞火”的身份，果然在他的误导之下，本来就没有多少脑子的万勇立刻中了圈套。
“飞火？没错，他就是飞火。”
得到了万勇的确认，众人也不在迟疑，纷纷冲了上去，而风魔未步也对身后的一个忍者点了点头，示意他去结果蔡焕宏的性命。
此时李时手提太刀，闪过陈立辉的攻击后，就直奔万勇而来，显然是像他之前说的，要好好算一算以前的“旧账”。
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无疑进一步做实了他“飞火”的身份。
万勇自然不是李时的对手，手里的缅刀虽然变化万千，可缅刀的长度不够，这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李时手里的太刀长度远远超过缅刀。
万勇根本无法靠近就被太刀一次次的逼退。看到这里，陈立辉立刻冲击过来。
单刀挡住李时的攻击后，眼睛突然闪烁出一道光芒，正是他致盲的超能发动。
致盲可以说是他的杀手锏，是每次都无往不利的绝招，可惜这一次却失败了。
拥有透视术的李时眼睛自然异于常人，面对致盲的攻击，他的眼睛除了被强光晃了一下之外，根本就没有受到其他的影响。
而陈立辉现在没有想到这一点，误认为已经对方暂时失去视觉的他挺身攻击，李时冷哼一声，太刀从下面斜挑，虽然陈立辉的反应也不慢，急忙后退，可刀尖依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对他的战斗力没有多少影响。
此时陈立辉看向李时的眼神也出现了变化，他实在想不通对方到底是如何无视自己的超能攻击的。
不过李时可不会给他足够的时间思考，太刀再次挥舞着劈砍过来，“让开。”万勇冲过来，一刀挡下了李时的攻击。
此时风魔未步也已经来到了李时的身后，三人围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他包围起来，外围也冲过来了大量的忍者和手拿枪械的手下戒备，防止李时突围。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一个忍者突然跑过来焦急的说道。
忍者氏族出身风魔未步和常人不同，总是喜欢手下人称呼自己为大人，现在这个忍者显然是在喊风魔未步无疑了。
“出什么事情了？”风魔未步皱着眉头问道，这些忍者都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现在当着其他势力的面，这样惊慌，实在让他感到脸面无光。
“大人，看守蔡焕宏的四个忍者都被杀了，蔡焕宏也跑了。”
“什么？”这一次陈立辉、万勇、风魔未步也都惊讶起来，吸引飞火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杀了蔡焕宏。
可现在飞火是来了，却没有想到大鱼咬破了渔网逃出去了。
对于蔡焕宏，他们所有人的印象基本是一致的，他的确是一个智慧超群的家伙，不过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更不会什么武艺，完全是就是一个战斗力为零的渣子。
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蔡焕宏一直都在欺骗他们，不，应该说是蔡焕宏欺骗了所有人。早在十六岁那年，打定主意要夺取族长之位的蔡焕宏就开始偷偷的练习武艺。
其中蔡家最为看重的忍术更是修炼到了不弱的地步。
而以蔡焕宏的心计，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真正战斗力，反而总是以一副文弱书生的面貌示人。
扮猪吃老虎的蔡焕宏也在今天为多年的隐藏得到了奖励。
因为对他没有太大的防备，只是派遣了四个忍者保护而已，让他轻易逃脱。要是他们多一个心眼，派遣一个高手坐镇的话，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了。
而此时整个大厅的等突然全部熄灭，现场立刻陷入到了黑暗和混乱之中。
“快，不要让飞火跑了。”风魔未步大吼道。
现在蔡焕宏已经逃走了，可不能在让飞火也逃走，否则这一次的行动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意义。
风魔未步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几声凄惨的叫声，显然飞火正在那里袭击普通手下。
现在已经接近黎明时分，虽然没有灯光的照射，人们依然能够朦朦胧胧的看到周围的人影。
看到一个人正在向自己这里靠近，一个不夜城的手下惊慌之下，直接开枪射击，对面人影立刻栽倒在地，而此时他才发现，冲过来的竟然是一个忍者。
不过他这里的枪声也暴露自己的位置，其他人误认为飞火就在这里，所以才会有人开枪射击，没有多少犹豫，无论是不夜城的手下还是忍者，都纷纷击中火力，对这里进行无差别攻击。
密集的子弹和飞镖立刻打击过来，那个刚刚误杀了自己人的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打成了马蜂窝，连他身边的几个人也殃及池鱼被射杀。
这些人都是一群极端自私的家伙，在他们看来，别人死，总比自己死要好的多。
所以他们才不会在乎误伤自己人，只要能够杀了敌人，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只要达到这一目的，就足够了。
之前的家伙是这样想，结果杀死了一个忍者，而其他的家伙也都这样想，所以才会杀了他。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陷入到了混乱之中，不断哪里出现了惨叫，子弹和飞镖的攻击就会对准哪里。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一把抓住了一个正在紧张戒备的忍者，直接向着万勇和陈立辉他们所在的方向投掷过去。
“砰”的一声，忍者的身体重重摔倒了地上，巨大的痛疼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惨叫。
而这一身惨叫无疑为众人再次指明了攻击的方向，子弹和飞镖毫无例外的攻击过来。
在听到身边出现的惨叫后，陈立辉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不要攻击，我在这里。”可惜为时已晚，子弹已经率先射击过来，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刻趴在地上躲避攻击，而风魔未步也高高一跃，向着一旁跳过去。
可惜万勇成为了最倒霉的一个，他的反应不如陈立辉，没有在第一时间躲避，实力也不如风魔未步，无法逃出，直接就被四颗子弹击中，在摇摇晃晃的向后倒退的过程中，更多的子弹和飞镖打在了他的身上。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万勇就轰然倒地。在将忍者投掷出去后，李时也不迟疑，直接就向着外面逃出去。
有着透视术的他即使在完全的黑暗之中也能够看清楚一切。很快，他就来到不夜城的出口。
不过敌人为了防止他逃走，已经将出口的卷帘门关闭起来。
用脚一踢卷帘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后，李时立刻跑到一边。
果然，在听到卷帘门的响动后，一人立刻大喊“快，飞火要逃走了。”
之后子弹和飞镖就对着卷帘门射击过去。
看到敌人的火力已经被完全吸引过去后，李时就趁人不备，冲入到了二楼。很快，他就在厕所之中找到了等待他的蔡焕宏。
“早知道你这么晚来，我就不着急了。”蔡焕宏气喘吁吁的说道。
刚刚不夜城的停电，自然是他的手笔，作为不夜城的当家人，自然知道电闸开关，同时为了更好的制造混乱，他还将应急灯的线路摧毁。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跑回了和李时约定好的会和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李时的到来。
“刚刚除掉了一个小麻烦。”
说完李时也不再啰嗦，抱起蔡焕宏，直接就从二楼跳下去。
现在在不夜城外面，也布置了不少手下，看到突然跳楼的两人，立刻戒备起来。
不过李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率先发起了攻击。
他早就用透视术看到了这些人所埋伏的地点，截指不断点出，一声声的惨叫不断的发出。
而蔡焕宏也拿出刚刚李时塞给自己的符咒，他虽然看不到埋伏的敌人，不过李时的截指点到哪里，他的符咒就丢到哪里。
巨大的爆炸声离开在外围响起。
“不要射击了，都停止射击。”陈立辉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大声喊道。
直到这个时候，这群疯狂的家伙才算是停止了各自的攻击。
“飞火一定是逃出去了。”听着外面的激战，陈立辉说道。
“打开大门，我们去支援。”风魔未步大声喊道。
他手下的忍者立刻走过去，只可惜在子弹的射击之下，卷帘门已经严重变形，根本无法打开。
气愤之下，风魔未步冲过去，一边怒吼，一边劈砍着面前的卷帘门，几刀下去，就砍出了一个能够让一人通过的窟窿。
不过他现在也吸取了刚刚的教训，担心自己一出去可能就会被自己人当成敌人乱枪打死，于是就命令一名忍者先出去探路。
这个忍者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敢。不过在风魔未步冰冷的目光之下，还是鼓足了勇气，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看到外面没有攻击这个忍者之后，风魔未步才放心的走出去。

第1066章 全面开战
可惜这个窟窿一次只能走出一人，这里面上百个手下想要全部出去可需要不断的时间。
在加上打开卷帘门的时候耽误了太多的时间，等风魔未步带着十几个手下赶过去的时候，李时和蔡焕宏早就已经掩藏而去。
“混蛋。”风魔未步怒吼一声，一刀就将自己身边的一个忍者砍成了两半，现在也只有杀戮才能够发泄他心里的气愤。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这里的激战很快就会引来警察，不过这完全可以推到那些袭击了不夜街的忍者身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关键在于，刚刚混战之中万勇被杀了，还是被自己人杀了，他的哥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在打发走前来调查的警察之后，“新势力”联盟再次召开了高层会议。
在知道万勇被杀之后，万智心里的气愤和悲伤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两个兄弟从小就一起相依为命，其中的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更重要的是，一直都照顾着弟弟的万智，对于万勇还有着一股难以言语的父爱，现在万勇的死，不仅仅让他丧失了自己的弟弟，更是感到了一种丧子之痛。
“我的弟弟，被杀了，还是被自己人杀了，这件事，你们不要想轻易的揭过去。”万智一脸冰霜的说道。
“对于你弟弟的死，我们很遗憾，可现在是战争时期，死亡是难以避免的，就算是被自己人误杀，也是难以避免的。”
“那为什么你们没有被误杀，反而是我的弟弟被误杀？”
“你的意思难道是在说我们故意杀了你的弟弟？”风魔未步不满的说道。
蔡焕宏和飞火的逃脱，已经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火气，现在的风魔未步，完全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万智毫不客气的说道。
此时毕鹏志急忙出来打圆场“万智先生，你放心，对于你弟弟的死，我们是不会是就这样算了的，蔡焕宏和飞火两个人，必须要死，同时，我们也会补偿你的。”
“这一批你卖给我们单刀帮的货，我们以五倍的价格收取，怎么样？”
“钱能够买回来我弟弟的命么？”
“至少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不是么？”
毕鹏志的话里已经透露出了威胁的含义，要是万智在胡搅蛮缠，他肯定会杀了他万智的。
虽然万智掌握着小东西生意能够让单刀帮获利不菲，可和称霸天芒市相比，这些利益还是不够的。
万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什么实力，万勇一死，自己手下连可堪一战的战士都没有，小东西是他唯一安身立命的保障。
既然现在无法报仇，那就等待时机，等自己的实力壮大之后，在去找那些要为万勇之死负责的人埋单。
“钱我不在乎，小东西依然按照我们之前商议好的价格交易，不过，我要将不夜街，将那里作为我的补偿。”
“不夜街可是飞火的产业，我们就算是强行夺取，你难道不怕飞火的报复么？”
“这个我自有办法。”
“好，既然如此，那不夜街就归你所有了。”毕鹏志大方的说道。
反正不夜街也不是单刀帮的地盘，慷他人之慨，毕鹏志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吝啬，况且经过昨天夜里的屠杀后，相信不夜街在短时间了不会有顾客敢再去消费了，也不必担心万智的实力增长对单刀帮造成威胁。
更加重要的是，飞火一定在虎视眈眈，万智占领了不夜街，无疑能够分散飞火这个疯子的注意力。
在敲定万智之后，蔡焕林也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起来。
“原本说好了，要杀蔡焕宏的，现在蔡焕宏没死，如果他反咬我一口，我可怎么办？”
“他不敢的，不要忘记，蔡焕宏可是偷偷的豢养了忍者部队，这是他致命的把柄。”毕鹏志安慰道。
“不行，我还是将蔡焕宏豢养忍者的事情上报吧，这样家族就会出动力量除掉他了。”
蔡焕林的算盘打得不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这个联盟之中，除了万智之外，最为弱小的，实力才是一切，如果能够将家族的力量拉进来，那他就能够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也能够为自己谋求到更大的好处。
毕鹏志何等聪明，显然猜出了他的想法，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不过还没有等到他说话，风魔未步就表示出不满来。
“忍者部队，不是蔡焕宏的，是我风魔未步的，你上报家族之后，我怎么办？”
忍者部队可是风魔未步的私产，蔡家对于武装力量，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完全服从于家族的内部力量，必须毁灭。
这些忍者既然是蔡焕宏私自训练的，必然不会对家族有什么忠诚，以蔡家的风格，肯定会将所有忍者全部诛杀。到时候风魔未步就算不受到株连，可是去了军队的他还有什么价值？还如何实现自己光复风魔一族的理想？
蔡焕林显然被风魔未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吓住了，一时间也不敢反驳。毕竟风魔未步想要杀了自己，恐怕就只是动一动手指的事情。
看到蔡焕林老实下来，毕鹏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于这些人，他还真是感到头痛，这些势力各个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新势力”联盟看起来异常庞大，可世界上却是各自为政。
之前大家在认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取胜的绝对把握之后，各个都是斗志昂扬，异常团结。
可现在，跑了一个蔡焕宏，就出现了这么多闹心的事情，毕鹏志深知，要是在遇到什么挫折，“新势力”联盟这一艘由各个木板临时拼凑起来的大船就要面临解体的危险。
想到这里，毕鹏志直接说道“全面开战。”
“什么？”万智、蔡焕林、风魔未步等人现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已经想过了，之前攻击不夜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飞火，而是李时。大家想想，当时飞火可是和蔡焕宏两人一同跳出去的，要那个人真的是飞火的话，不杀蔡焕宏都奇怪，怎么还可能救他？”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点头，他们也猜到，所谓的飞火，就是李时假扮的。
“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是因为我们认定，飞火在不夜街被袭击后，肯定会前来报复，可他没有来，为什么？”
“你是说，飞火其实和李时有联系，被李时猜出了我们的机会，并且阻止了飞火？”万智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对于万智这个智力“仅次于自己”的聪明人，毕鹏志一直都很满意。
“之前我们想要分而治之，一个接着一个的突破，可今天的情况已经告诉了我们，这样做法根本就是错误的。因为李时、蔡焕宏、飞火，乃至吞天，很可能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
“就想要我们这些新势力联合在一起一样，他们这些旧势力，也可能联合到了一起。”
“我明白了，单个进攻任何一个势力，都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反扑。这样让原本的稳赢的局面也出现了太多的变数，反而对我们不利。”
“没错，所以我想要向摆脱现在被动的局面，就要对各个势力全面开战，攻击所有的旧势力。”
“无论是我们单个实力还是整个实力，其实都已经远超了旧势力，所以我们各个势力，分别对付那些对手。”
“好，既然这样的话，吞天就交给我吧。”万智笑着说道。
“你？”对于万智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他现在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怎么可能对付的了手下全部都是超能者的吞天？
在众人看来，万智肯定是因为万勇的死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以至于神志不清了。
“各位不必这样惊讶，我来天芒市的时间也不短了，和吞天有过很多的接触，当初我们还曾经一起联手对付过李时，我无法战胜吞天，可能够保证不让他搀和进来。”
“等各位收拾了其他人，在联手对付吞天，不是很好么？”
听到万智的话，众人也纷纷点头，他和吞天之间的那点龌龊事，他们显然是有所耳闻的。
“既然如此，那李时就交给我和东岸的修真者来对付吧。”
“飞火交给我好了。”风魔未步淡淡的说道。
“我呢？”看到对手都被分完了，蔡焕林疑惑的问道。
“你作为后援，如果万智那里出现意外，你要及时补上去，拖住吞天。”
后援可不一定要上场，对于这个任务，蔡焕林显然十分满意。
不过为了衬托他的重要性，他继续说道“我还认识不少杀手，蔡焕宏，就交给我吧。”
在毕鹏志的统筹之下，各个势力总算是再次团结起来了，虽然分散了力量，可各自的责任也完全分明了，整个联盟也不会出现消极怠工的情况，整体的战斗力反而大大的提升。

第1067章 踢馆
在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后，各个势力的首领就纷纷起身离开，各自准备去了。
虽然他们心里还都打在各自的主意，不过即使火拼，那也是消灭了旧势力之后的事情，对于未来，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谋划，而且充满了信心。
“看看吧，到底最后鹿死谁手。”几乎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说道。
自从松川步接连踢馆之后，整个天芒市的武术界都知道了这个日本武士的大名。自从超能者大量出现之后，天芒市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安定过，任何人都意识到了武力的重要性。
这个时候，一个强者开馆收徒，自然会吸引大量的弟子前来拜师学艺。而松川步所开班的武馆也生意火爆，每天都有人报名参加。
正应了一句老话，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之前接连踢馆的松川步，今天也迎来了一批踢馆的不速之客。
看着走进来的三个面带煞气的男人，松川步的几个弟子立刻意识到了不好，一个弟子偷偷离开报信之后，其他的几个弟子就走上前来。
“请问几位先生来这里有和指教？”
“指教？你说的对，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好好的指教指教你们的。”
说完也不等这几个弟子反应，一个男人突然上前一步，一拳就将刚刚问话的弟子打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哪里还会和他客气，纷纷挥舞拳头冲击过来。
不过对方既然有胆量前来踢馆，自然是实力不俗，双拳不断挥舞之下，六个弟子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被纷纷击倒在地。
这个男人出手十分狠毒，虽然不是招招毙命，可每一次出手都使出了全力，一旦被他击中，必然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此时得到弟子通报的松川步已经急匆匆的走出来，还没有来到门口，他就已经听到了弟子们的惨叫声。
“如果是来挑战，大可以来直接找我，对这些弟子出手，你们的武德都哪里去了？”
“武德？我就是讲究武德才出手的，你一个日本人，竟然也敢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嚣张，这些中国人认贼作父，拜你一个日本人为师，教训他们，难道不应该么？”
如果是在抗战神剧里面，说出这番话的，肯定是一个民族英雄，抗日神侠，可惜这是在显示生活之中，难以烘托出他“民族英雄”的高大来。
“是要挑战么？如果是的话，请不要在这里继续废话，出手吧。”
“好，松川步，记住，我叫做开山掌陈东南。”
“很好，废话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说完松川步就缓缓的拔出了自己的太刀。
“怎么？我可是两手空空，难道你要使用武器么？这就是你所说的武德么？”陈东南讽刺的说道。
松川步的确是一个十分看重武德的人，可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自己的功夫都在这一柄太刀上，而对面的陈东南没有武器，显然他的功夫都在双手上。
他自然不会舍弃自己的长处，淡淡的说道“我是目盲之人，你对抗一个目盲之人还要让对方放下武器。”
“你因为你惧怕我，担心无法战胜我么？”
松川步的话然陈东南立刻哑口无言，他也不再啰嗦，怒吼一声冲击过来，虽然失去双眼，不过松川步对于周围的感知能力惊人，自然轻易的发现了陈东南的动作。
手中太刀劈砍而出，直接将陈东南逼退，之后太刀不断挥舞，竟然完全占据了战场的主动。
不过陈东南敢来踢馆，自身的战斗力也不会太差，在躲过了太刀的劈砍后，一掌打在太刀上面。
陈东南立刻感到太刀承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撞击力，差点脱手而出。
不过他的反应更加迅速，知道太刀短时间内无法再度打出有力的攻击，为了不丧失主动权，松川步上前一步，肩膀用力一撞，向着面前的陈东南撞去。
一寸短一寸险，使用双掌的陈东南想要变招自然更加容易，见到松川步不知死活的竟然用身体撞击自己，他立刻变招，一掌对着松川步的肋骨重重打出。
不过手掌大大打出，他就意识到了不好，原来是此时松川步反手握着太刀，已经对着他刺过来，即使自己击中松川步，太刀也会刺穿自己的身体，无奈之下，陈东南只能躲避攻击，接连后退。
松川步的刀法十分简单，只不过由十几招组成，想要破敌，就要拥有一往无前的气势，而敌人一旦被自己逼退，那就会完全落入到下风之中，在太刀上下翻飞的进攻之下，只能不断的后退。
陈东南虽然依靠后退躲开了松川步一刀一刀的攻击，可他很快就被逼入到了墙角，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而松川步依然不依不饶，继续前进攻击。
看到这陈东南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一声怒吼，双掌齐齐打出。
陈东南的感知力异常敏锐，掌风刚刚出现，他就已经意思到这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身体向着左面倾斜，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堪堪避过了对方的绝杀一击。
而看到松川步躺在地上，陈东南立刻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急忙上前进攻。
不过松川步敢躺在地上，就不怕敌人的攻击，在陈东南上千两步后，松川步突然有了动作，躺在地上的他太刀快速对着陈东南的双腿斩落下去，逼得陈东南再次后退。
松川步快速起身后，半蹲在地上，太刀左劈右砍，专门攻击陈东南双腿。
陈东南号称开上掌，一声的功夫自然都在双手上面，腿法自然是短板，而现在松川步已经打定主意，攻击的就是他的短板。
太刀的刀刃有着一米半的长度，想要躲避太刀就要远离太刀的攻击范围。
可这样，陈东南的双臂自然是够不到松川步，而松川步也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不做丝毫的防御，肆无忌惮的展开攻击。
目盲的松川步并不知道，现在陈东南的脸上已经洋溢出得意的冷笑来。
在躲过松川步的十多招后，陈东南突然怒吼一声，双掌再次打出，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东南的手臂竟然能够延伸，瞬间就增长到了两米的长度，而毫无防备的松川步立刻中招，一掌打在他拿着太刀的右臂肩膀，另一掌更是直接击中了他的胸口，整个人都被打的倒飞出去。
不过好在松川步死死抓着自己的太刀，站稳身体后立刻摆出防御的姿势，让陈东南不敢贸然追击。
此时的松川步一脸的疑惑，无法看到陈东南增长的手臂，他显然想不明白到底陈东南是如何击中自己的。
陈东南的手臂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长度，这也正常，不然拖着两米上的手臂，他绝对是没有办法移动的。
“师父，陈东南是一个超能者，他的双臂能够增长。”一个弟子急忙提醒松川步。
“多嘴。”陈东南怒吼一声，直接就冲击过去，在他看来，这个弟子的确是多嘴，要不是他的话，自己完全能够故技重施，让不明真相的松川步被动挨打。
看到冲过来的陈东南，这个弟子自然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急忙开始后退，不过他的速度，自然是比不过陈东南的速度的。
眼看着陈东南就要靠拢过来，松川步也冲了过来。
他绝对不能容忍其他人在自己的面前伤害自己的弟子，更何况这个弟子还是因为出言提醒才落入了险境。
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陈东南的阴谋，他等的就是松川步前来救援，松川步冲过来之后，陈东南也和他之前一样，身体一倾，直接躺在地上，右臂再次伸展。
松川步完全是依靠对气息的把握才可以知道敌人的位置和动作，可现在陈东南仅仅的打出了自己的手臂，而手臂上所携带的气息自然微弱。
如果击中意念，固然还可以感知出来，可如今他心里急着去救自己的弟子，在加上正在快速移动，立刻中招。
陈东南既然号称开山掌，他的掌力自然异常强悍，一掌打击过去后，一声脆响，松川步被击中的小腿腿骨竟然应声碎裂。在加上他之前快速前冲，整个身体都因为惯性不受控制的向前倒下去。
看准时机，陈东南左臂再次延展，一掌正中松川步的头骨，“咔”的一声，众弟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在掌力的攻击下脖子似乎都缩短了一节。
在巨大的掌力下，松川步的颈骨已经遭受到了巨大的损伤，虽然没被杀死，可颈骨的损伤已经让他全身陷入瘫痪之中。
“刚刚只是告诉你我叫陈东南，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是单刀帮的副帮主了。麻烦你告诉李时，这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如果你还能够说话的话。”陈东南冷笑着说道。
陈东南，和陈立辉一样，既是单刀帮的实力战将，也是一名副帮主，更是一个超能者。
这一次，如果陈立辉前来，肯定会被认出，并且及时通知李时前来支援，想要废掉松川步，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单刀帮特意派遣了一直都在领地之中打理事物，没有人见过的陈东南，前来加假扮挑战者，在战斗之中除掉松川步。
不过陈东南也知道，要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杀人，那自己也肯定会变成一个通缉犯，反正除掉松川步，全都是为了让李时失去这一重要的战力，现在让松川步全身瘫痪，也能够达到相同的效果，还可以保护自己不会被法律制裁。
毕竟在斗殴之中受伤，这种事情完全是名不举官不究。李时是肯定不会报警的，警察自然也不会介入。
说完之后，陈东南就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大笑着扬长而去，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要是被李时堵住，恐怕就要轮到自己全身瘫痪了。

第1068章 黄明
得到消息的李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松川步，他急忙走过去，在使用灵力对松川步身体进行了检查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伤势严重，但并不是无法治愈的。
“不要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对于李时，松川步异常信任，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法动弹，连点头都难以办到，只能眨动了几下眼睛，示意自己明白。
“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的师父现在身受重伤，武馆暂时停止营业，在松川步的身体复原之后，我们会通知你们回来上课的。”
如今松川步被打成了这副模样，相信任何学员都知道他是不能恢复了，武馆恐怕也将会永远的关闭了，在听到李时的话之后，大多数学员都想到，武馆会不会退还他们的学费。
当然，这种话可没有人敢在李时的面前说出来的，好像看了看，这些学员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看到这一幕，松川步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对于这些弟子，松川步一直都是使出自己全部的心血在教授武艺，而无德的讲解更是他授课的重点。
现在自己这个师父身受重伤，弟子们竟然连问候都没有，就全部离开，哪能让这个武士不伤心。
对于松川步现在的心情，李时自然能够理解，他的弟子飞火不也想要杀死自己这个师父么？想到这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松川步，示意他不要太过伤心。
不过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突然走过来，“师父，你现在伤成了这样，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你的身边需要有人照顾。”
这个年轻人叫做黄明，之前就是他出言提醒松川步对手是超能者的。
听到黄明的话，松川步立刻感到了极大的欣慰，眼睛里满是赞赏。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的照顾你的师父吧。”李时也没有阻止他。
很快，松川步就被李时带回了自己的别墅之中养伤，而黄明也被安排在别墅里面住下，负责照顾松川步的生活。
“这个黄明到底是什么人？”李时淡淡的问道。
黄明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孝顺的弟子，不过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经历过一次众叛亲离的他自然知道了人性的丑恶。
对于这个黄明，不得不防。所以在回到别墅之后，李时就让柳叶刀去调查黄明的过去，现在柳叶刀回来，显然是已经有了结果。
柳叶刀直接说道“这个黄明出身在贫民区，不过咱六岁的时候，他的父母意外的死于一场火灾，之后他就寄居在自己的叔叔家中，可惜他的叔叔家境贫困，无力养活他，更没有办法支付其他的上学费用。”
“所以黄明在八岁那年，就被送入到了孤儿院，并且在那里学完了高中课程，之后就离开了孤儿院开始谋生。”
“黄明一直都没有什么劣迹，也没有犯罪记录，只不过他在武馆里，是最为刻苦的学员，每天都会超额完成松川步布置的修炼任务。对松川步也十分恭顺。”
“他很渴望力量呀，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他的叔叔是因为吸食了小东西才会死的。我想他是想要报仇。”
“黄明，是这样么？”李时突然开口问道。
其实李时和柳叶刀早就发现黄明偷偷的在门后偷听，只不过李时没有理会，而柳叶刀自然也是有问必答。
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之后，黄明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紧张的说道“是，是这样的，我想要报仇，小东西让我叔叔去抢劫，结果却以为抢劫了一个超能者被杀，我的婶婶也因为高利贷的逼迫，带着堂弟自杀了，这一切都是小东西害的，我要杀光所有贩卖小东西的人。”
“只杀卖小东西的人是不够的，只有除掉制作小东西的人，才可以在根源上除掉小东西，如果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可以除掉小东西的源头，可你自己也会十分危险，你愿意去么？”
“我愿意。”
“你不怕？”
“不怕。”看着黄明眼睛里的坚毅，李时也突然对这个年轻人感了兴趣。
他笑着问道“那个制作小东西的人，叫做万智，他也是我的敌人，你不怕我是为了除掉自己的敌人才欺骗你去冒险么？”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吧？你可知道，我坐上了今天的位置，杀了多少人，而且将来，恐怕也要杀的更多。”
“我知道，但是你杀的都是坏人，我也要杀坏人，我们是一样的好人。而且我知道，你以前创办了一家疗养院。”
“专门去救治那些被小东西控制的人，我的叔叔，以前就被你救过，是你亲手救的，他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
听到黄明的话，李时的内心不由被触动了，如果自己当初不是实力大损，如果能够将疗养院继续创办下去，那黄明的叔叔，也许就不会死了，他的婶婶和堂弟，也许也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李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就传授给你一套功法，这套功法就是我用来医治小东西毒瘾的功法，你好好学，学会了，不仅能够杀坏人，还可以救更多的人。”
听到李时的话，黄明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你传授我功法，就是我的师父，我应该跪你。”
听到“师父”，让李时不由想起了飞火，那个伤透了自己心的弟子。
于是李时冷冰冰的说道“我不是你师父，你以后也不要这样叫我，我会把你安排到不夜街了做内应，一定要记住，在不夜街修炼这套功法的话，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另外万智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家伙，更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一定要在他的面前，隐藏好你的仇恨。”
“他不是警察，做事不需要证据，哪怕是让他产生了一点点的怀疑，等待你的，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明白了，师。”黄明原本想要叫李时师父，不过刚刚说出口，就急忙闭上了嘴巴。
李时也不啰嗦，将洗髓经整套口诀和心法都传入打了黄明的大脑之中，之后对柳叶刀点了点头。
心领神会的柳叶刀一把将黄明抓起来，也不顾他现在被大量功法冲击的头疼欲裂的悲惨状况。
将他塞入到一辆汽车之后，就开车来到了不夜街。“记住，不要暴露自己，万事小心。”在最后一遍叮嘱之后，柳叶刀就开车离开了这里。
其实李时和柳叶刀完全可以让黄明在别墅之中休息一段时间在送他走。
可是李时知道，他的敌人拥有着惊人的情报网，黄明多在别墅里带上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钟暴露的危险。
现在万智刚刚接管不夜街，正是用人的时候，对于前来投奔的人，只要有些本事，就是来者不拒，靠着在松川步那里学来的刀法，黄明没有丝毫的意外就被录取，成为不夜街的一员。
而此时，李时也正在用自己的灵力为松川步梳理筋骨，敌人的攻击异常狠毒，一掌之下，已经让松川步的筋骨完全变形，不过好在有枯木逢春傍身，让李时能够拥有治愈松川步的信心。
只不过治愈的过程异常痛苦，李时必须要用灵力强行将变形的颈骨复位。颈骨在扭曲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松川步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
可是修复颈骨，却要一点一点的进行着。
好在松川步也是心性坚毅之辈，即使满脸都是疼出来的冷汗，可是没有呻吟和哀嚎，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也终于硬撑到治疗结束。
“好了，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还要修养几天，身体才能完全恢复。”李时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说道。
“我刚刚听到你了你们的对话，黄明被派到不夜街了？”
“是。”
“可他还是一个孩子。”
“二十二岁了，不小了。”
“那里很危险。”
正所谓关心则乱，看到一向冷酷的松川步如今竟然这个婆婆妈妈，李时不由感到无奈。男人要是动了感情，可真的比女人还要麻烦。
“我知道，松川步，我知道你在担心他，可年轻人，总是要经过一番历练的，一个男人，能够绝处逢生，那是本事。我们能有今天的实力，谁不是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练之中练就出来的呢？”
“如果像一只老母鸡那样死死的保护着黄明，担心他受到伤害，那他这一生，永远都无法成长起来。”
听到这里，松川步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李时说的，都是很有道理的话，不过他在也李时的话里，听出来，如果这一次任务成功，李时会重用黄明的意思。
想到这里，松川步的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微笑，“黄明，你可一定要争气呀，不要给我丢脸。”
走出房间之后，李时就下达了命令，所有的四不管酒吧，全部暂停营业，在今天的事件之中，他已经意识到，暴风雨已经要来临了，单刀帮既然敢对松川步下手，那么也肯定有胆量对酒吧下手，看来一场全面战争已经无法避免了。
没有人能够确定，在不夜街所发生的暴行不会在四不管里发生，现在必要想尽办法收拢实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不能让力量白白的浪费掉。
而此时，李时的手机也突然响起。
“李时，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呀。”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话，李时立刻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另一位卧底，吸血鬼打来的电话。
之前李时许诺会在三天之内动手铲除天罚佣兵团，可因为单刀帮这些敌对势力的搅合，让他根本抽不开身去对付这些国外的超能者佣兵。
现在到了时间，可李时这里还没有丝毫的动静，吸血鬼显然是坐不住了。
听着吸血鬼的声音，李时不由暗自摇头，吸血鬼和黄明都是他的卧底，可两人却截然相反。
吸血鬼势力强悍，可十分怕死，不愿意承担危险，而黄明势力极为一般，却有着一颗勇敢的心。
相比之下，黄明虽然现在的实力不及吸血鬼，可他已经具有了一颗属于强者的心，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至于吸血鬼，李时也只能默默祈祷这个胆小鬼不要临阵脱逃做逃兵了。

第1069章 谁是猎
“我现在的情况可是相当的糟糕了。”吸血鬼似乎为了衬托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危险，电话里的哭腔更加明显了。
“我感觉天罚已经开始注意我了，他最近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我，我想我可能暴露了，李时，快点动手吧，不然我可就完蛋了。”现在吸血鬼已经躁动不安了，李时知道，这样下去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时只能安慰着说道“吸血鬼，不要焦躁，放心，现在你肯定是完全的，你想一想，要是天罚真的发现了你，以你们佣兵的性格，你现在还能活着给我打电话么？好了，你放心，现在是深夜了，明天我就动手，你们现在躲藏在哪里？”
“在一家酒店了，天芒市中心附近。”
“那里人太多了，如果动手的话，难免会伤及无辜，而且警察也会在一时间发现动静赶过去，我们不能在那里动手。”
“那怎么办呢？”
“我明天会带人去郊区的一家废弃的工厂，你将这个消息告诉吸血鬼，就说我去那里和一些人交易，让他带着人去伏击我们。”
“太好了，最近那群家伙也有些不耐烦了，只不过天罚一直压着他们，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们肯定不会错过的。到时候在来一个反伏击，哈哈，天衣无缝的计划。”
得知明天自己就能够解脱出来，吸血鬼显得异常兴奋，在安抚了一下他，以免被天罚发现问题之后，李时就挂断了电话，开始召集人手准备第二天的伏击计划，这些超能佣兵可都是异常强悍的存在，既然动手就要集中全部实力，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人逃脱。
兴奋的吸血鬼绝对不会想到，他的电话早就已经被天罚监听起来，听到两人已经挂断了电话，半人一脸冰霜的说道“这个吸血鬼，还真是背叛了我们。”
“哼，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白痴，一个最蹩脚的演员。”乌鸦也嘲讽着说道。
在回到这里后，吸血鬼虽然极力的掩饰自己，可依然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吸血鬼的任务就是出门打听消息，而每一次出门，依靠鲜血维持生命的他都会选择一些猎物下手。
可是在吸血鬼回来的第二天，新闻之中却没有出现吸血鬼吸血的相关报道。虽然天罚并不知道这是李时禁止吸血鬼在去吸食活人血液，但他也意识到其中有鬼。
在仔细观察吸血鬼一段时间后，天罚就发现在很多时候，吸血鬼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此时的他立刻提高了警惕，趁他不备，将监听器偷偷的放入到了手机之中，而今天，果然得到了吸血鬼背叛的铁证。
“吸血鬼是叛徒，必须要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半人冷冰冰的说道。
“不着急，我想吸血鬼很快就会过来通报我们明天伏击的消息，等到明天在动手除掉他，以免被李时发现。”天罚冷笑着说道。
他知道，吸血鬼在伏击之前，肯定会和李时再次联系，要是吸血鬼显然就被杀了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李时的注意。
第二天，李时就带着震天锤、柳叶刀、风魔幸子和月芸来到的工厂之中，天罚手下除了吸血鬼之外，还有三个超能佣兵。
这些佣兵可都是强悍的人物，天罚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不拿出自己全部家底的话，恐怕还真不见得能够将他们全部留下。
物是人非，这座工厂，就是当初黑针伏击自己，和柳叶刀第一次相见的地方，看着这里，李时突然生出了无限的感慨来。
“李时？”看到李时眼神出现了一丝迷离，柳叶刀急忙提醒道。
“好了，大家准备吧，我们就在这里静静的等着客人们的到来吧。”
李时知道，天罚想要伏击自己，必然会带着手下人提前来到这里，不过等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所见到的，可就是来自李时的伏击了。
“奇怪，半人不来么？”坐在车里没有看到半人的踪影后，吸血鬼疑惑的问道。
“怎么？才一会不见你就想他了？”
“不，不是，我只是奇怪，我们不是去伏击李时么？怎么还不带着所有人，要是让他逃走的话，可怎么办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人就不是李时的对手？你和他交过手了？”
“没有，要是和他交过手的话，我哪里还能回来呢？”
“不能回来？这么说，你认为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了？”
“他不是已经击败了好几个超能佣兵了，我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在战争之中，佣兵都可能被俘虏，吸血鬼，你认为，佣兵被俘虏之后，应该怎样做呢？”
“宁死不屈。”吸血鬼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佣兵都是为了钱而作战，不是为了忠诚，没有必要为雇主而死。”
“那，选择做俘虏？”
“这是一个选择，也是佣兵们最常选择的方式。当然，一个投降的佣兵，是不会受到其他佣兵的鄙视的，毕竟大家都会这样做。但是有一种选择，却是所有佣兵都无法忍受的。”
“什么选择？”
“投靠了敌人，之后出卖了自己的战友，将自己战友引入到敌人的陷阱里。”
听到这里，吸血鬼已经知道，自己投靠李时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他的反应也不慢，直接就推开的车门想要跳车逃走。
只不过天罚的反应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吸血鬼的脖子，焦急之下，吸血鬼的手腕立刻弹出一条软鞭，可却被天罚一把抓住，以后一个强大的电流就冲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身体颤抖了两下后，吸血鬼就瘫倒在车座上。
“不杀他？”大脚怪疑惑的问道。
“不杀，最近有人收购超能者，吸血鬼也值不少的钱，卖掉他可以杀了他合算。”
三人很快就开车来到了工厂，乌鸦原本还想将汽车开到一边藏起来，不过却被天罚制止了。
“不用藏了，我们的客人已经来了，直接冲进去，干掉他们。”
说完天罚就带着手下两个超能佣兵走入到工厂之中。
四处看了一圈之后，天罚就大声的喊道“李时，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
其实在看到吸血鬼没有和他们一起进来，李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好，看来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既然天罚已经知道了伏击，那在隐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李时直接就带着一众手下从各自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吸血鬼呢？”
“放心，他很好，只不过是晕过去罢了，就这几个人？”
“对付你们三个，已经足够了。”
“哈哈，你还真是有自信呀，好吧，双方都到齐了，那我们也不要啰嗦了，动手吧。”
“正有此意。”
很快，众人就走到了之前商议好的对手面前对峙起来。
“看来他们很有准备，好像是几个人对付一个呀，看来吸血鬼这个败类已经将我们各自的超能告诉他们了。”乌鸦冷笑着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就算是知道了太阳的构成物质，也没看哪个人有本事把他射下来。”大脚怪不屑的说道。
既然已经摆开的阵势，本来就打定主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双方也不会在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展开了战斗。
李时立刻迎击上了天罚，震天锤也向大脚怪发起了进攻，风魔幸子则和月芸一起夹击乌鸦。
原本用来对付半人的柳叶刀看到半人不再，也开始协助震天锤攻击大脚怪，相信他们联手，很快就能击败对方，到时他们自然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和李时一样，天罚也是赤手空拳对敌，在李时打出一拳后，天罚也一拳打击过来，两拳相对，双方立刻感受到了对方的力量。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天罚冷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堂堂的天芒第一强者会有多厉害，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这样，就让你品尝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说完李时举拳再次攻击，经过了之前的试探，这一次两人都使出了自己全部力量，双拳相对，两人都不由开始倒退。
虽然李时比天罚要少后退了一步，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李时就占据了优势。
拳头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领教了天罚铁拳的厉害，而且他还隐隐的感觉到自己手腕之中有一股能量注入。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一股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也可能肯定，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李时仔细察看这股力量的构成，天罚就再次举拳展开攻击，两人对拼了几拳之后，就在此后退，这一次李时双拳的疼痛更加明显。不过看到天罚微微颤抖的双手，李时也知道，他的滋味也不好受。
不过让李时疑惑的是，每一次和天罚对拳的时候，之前的那种能量都会注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不过这种能量已进入到身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使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有什么作用，不过李时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样让天罚肆意灌注能量了，想到这里，在天罚再次攻击过来的时候，李时截指立刻发动。
在来到天芒市之前，天罚就已经得到了关于李时的资料，也知道他的手段，面对截指的攻击，他没有丝毫惊慌，晃动身体，轻易的躲过了三道截指攻击后，再次靠近李时，举起拳头接连猛攻过来。
此次李时也不敢和他硬拼，急忙躲避，自从上一次和飞火的作战支护，就让李时意识到自己下三路的弱点。
在回忆这段战斗经历的时候，李时不由暗骂自己愚蠢，双腿是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腿部的力量明显要强过双臂，可自己为什么对双腿一直都弃而不用呢？

第1070章 半人
领悟了大象无形的李时根本不需要学习什么腿法，一切招式都心随意动，而这一次在和天罚作战中，李时也再次想起施展自己的腿法。
在躲过天罚的两拳后，李时右腿突然扫除，正中天罚的右腿，不过天罚的双腿显然也经过训练，被击中后，微微弯曲后，再次直立起来。
同时对着李时胸口打出一拳，李时一把握着对方拳头后，再次踢出一脚。
这一次他直接击中了天罚的小腿，饶是他双腿经过训练，也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左腿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不过天罚的反应倒也不慢，在倒地的同时，双拳直接打出，将李时逼退。
这一次天罚也领教了李时腿法的厉害，在他所得到的资料之中，可是没有半点关于李时腿法的介绍。
这也是欧洲人的弱点，过于迷信资料，结果现在吃另一个大亏，不过好在自己还能继续战斗，学聪明了的天罚也不敢轻视李时的腿法。
而还不习惯拳脚配合的李时短时间内也无法击败速度和力量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天罚，两人的战斗一时间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而此时震天锤和柳叶刀与大脚怪之间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震天锤手中战锤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透露出一股毁灭性的气息，而柳叶刀攻击诡异，速度惊人，让人防不胜防。
大脚怪一对上这一对能够相互弥补对方短短板的组合之后，立刻吃了大亏。
大脚怪显然也是一个力量型的战士，手里狗腿刀不断劈砍，竟然能够正面将力气惊人的震天锤击退，不过有柳叶刀的存在，就算击退了震天锤也无法追击。
怒吼一声，狗腿刀和锤头对撞，巨大的力量让震天锤不由再次后退，而柳叶刀而飞身上前，手里柳叶刀不断上下翻飞，躲闪不及的大脚怪竟然被在胸口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在急忙挥舞狗腿刀将柳叶刀暂时逼退后，震天锤就再次挥舞着战锤攻击过来，这一次大脚怪仓促应战，根本无法调动多少力量，对拼之下，本来力量上占据上风的他竟然被震天锤击退了两步。
此时柳叶刀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挥刀攻击两招后，虽然没有得手，但却悠然离开，之后震天锤立刻补位，战锤再次砸落下来。
“杀。”大脚怪怒吼一声举起狗腿刀迎敌，可他依然被战锤击退，现在的他似乎除了怒吼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了。
柳叶刀和震天锤两人轮流的攻击，让他应接不暇，无论对付哪一个对手，都无法使出全力。
而柳叶刀和震天锤两人走的都是不同的路数，想要抵挡，自然也要使用不同的方式。
震天锤的战锤大开大合，想要挡住他的攻击，就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而柳叶刀手里的两柄小刀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想到挡住，就要灵活挥舞武器。
无论是灵活还是力量，大脚怪都不欠缺，可这两股力量如此频繁快速的更换，实在让他应接不暇。
往往是刚刚挡住了柳叶刀或者震天锤的进攻之后，不等自己的力量模式调整过来，另一人的攻击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这种轮番攻击之下，大脚怪立刻招架不住，身上不仅被柳叶刀留下了三道深深的伤口，更是被震天锤一锤击中胸口，虽然生命无碍，可他也感到自己呼吸困难，没有了足够的氧气，根本无法快速动作，显然，他的战斗力在短时间要大打折扣了。
反观柳叶刀和震天锤两人却是越战越勇，柳叶刀将大脚怪手里的狗腿刀打开后，沉重的战锤就打击过来。
而此时，一道劲风突然向着震天锤袭来，柳叶刀似乎早就有了准备，放弃攻击，挡在了震天锤的身边。
“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柳叶刀身边弹开。
看着面前和孩子无疑的体型，柳叶刀淡淡的说道“你就是半人吧？速度很快，时机把握的也很准。”
“可惜你早就有了防备。”半人有些遗憾的说道，的确，要不是柳叶刀早就有了防备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的话，现在的震天锤恐怕已经被他斩成两段了。
在没有发现半人的时候，柳叶刀就已经猜到，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的伏击计划，那么必然会有所准备，显然，半人也来到了这里，只不过隐藏在了暗处，好像一条毒蛇一般，虽然都可能发起致命的一击。
不过半人隐藏身形的技术还真是高超，即使是柳叶刀这样的金牌杀手竟然都无法发现。
不过无法发现，也有办法将他逼出来。柳叶刀知道，这些佣兵之间可是有着十分深厚的战友之情，虽然不知道半人到底会攻击谁，可他能够肯定，哪个超能佣兵落入险境，他肯定会率先出手救援。
果然，在大脚怪被他们已经完全压制之后，半人再也坐不住了冲出来前来救援自己的战友。
“就算是你挡住了又怎样，我刚刚看到你的攻击速度很快，那就让我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快。”说完半人身影一动，就猛扑上来，他的速度的确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柳叶刀的面前。
他也不和柳叶刀纠缠，身体快速从他身边闪过，同时手里的匕首也一划而过。
柳叶刀急忙出手抵挡，半人虽然身材矮小，力量有限，可在超快的速度作用下，也让他的力量爆炸式的增长。
双方一交手，匕首就打开柳叶刀，要不是柳叶刀反应迅速急忙躲闪的话，恐怕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整个划开。
在从柳叶刀身边闪过去后，半人在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停住身体，脚尖点地，转身再次向着柳叶刀再次冲击过来。
虽然有了交手的经验，可半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想要战胜他，就一定要比他更快才行，可惜，柳叶刀的速度远无法超越他。
这一次交手在柳叶刀的身体没有受伤，可在他的衣服上，却留下了刀痕，要不是他躲闪及时，在最后时刻躲过攻击的话，现在已经被半人重创了。
半人故技重施，在十几米的距离后，再次转身飞扑过来。
柳叶刀也是一个经验老道的高手，面对袭击，再次躲过半人的攻击后，立刻追击上去，此时他已经发现，半人想要完全发挥出自己的速度，就要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果然，发现柳叶刀追击上来之后，半人没有再次转身，而是继续前进，这一次，他一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二十米才转身开始反击。
看到飞奔上来的半人，柳叶刀快速后退，不过他后退的速度根本无法超过半人的追击速度。
很快，半人就在他的身边闪过，而这一次，也第一次在柳叶刀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不过柳叶刀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在半人从自己的身边错过后，柳叶刀也立刻转身，向着半人再次追过去。
这也是柳叶刀的计划，这一处被废弃的厂房面积固然不小，可毕竟只是一家厂房而已，面积终究是有限的。
之前柳叶刀在退后退的过程中，已经将自己和墙壁的距离缩短到了五十多米，在他转身追击过去的时候，距离再次缩减，半人还没有来得及和他拉开二十名的距离，就悲催的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墙壁的面前，根本无法再继续前进了。
这显然是柳叶刀的计划，要让半人根本无法在将自己的速度催到的极致。
看着自己面前的墙壁，半人倒也光棍，直接转身，向着一旁逃去，柳叶刀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个半人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般时刻准备发起致命一击，绝对不能让他逃走。想到这里，柳叶刀立刻展开了追击。
可惜他的速度无法超过半人，而半人这些的攻击目标竟然是震天锤。
失去了柳叶刀的协助，震天锤在战斗之中自然无法占据上风，不过好在大脚怪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否则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
狗腿刀将震天锤的战锤击退后，大脚怪也终于激发了自己的超能，一脚踢过去，大脚怪是自己的对手，在来到这里之前，震天锤自然也知道了对方的超能。
他也不敢托大，急忙侧身躲避，而情报也没有丝毫的错误，大脚怪这一双大脚的确威力惊人，在震天锤躲过去后，大脚怪一脚就踢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面。
“咣当”一声巨响，他在水泥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要不是震天锤及时躲避，比踢中的话，绝对是必死无疑了。
激发了超能的大脚怪变得神勇异常，再次一脚踏来。而震天锤也只能继续躲避，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他背后闪过，震天锤只是感到自己后背一阵冷风之后，就感到双腿一软，跌到在了地上。
他并不知道，刚刚冲过自己身后的半人已经用手里那柄无坚不摧的匕首将他腰部的脊椎切断，让他下半生完全无法动弹。
解决了震天锤之后，半人也停下了身体，对大脚怪打了一个眼色。
大脚怪自然知道半人的厉害，也知道现在的震天锤半身瘫痪，没有丝毫的威胁，于是冷笑着握着自己的狗腿刀挡在了追上来的柳叶刀面前。
“呵呵，柳叶刀，你们两个刚刚联手可是打的我很惨，可现在，却变成我们两人人对付你一个人，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
柳叶刀懒得理会他，只是关切的向着远处看了一眼，看到趴在地上的震天锤还有动静之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用看了，他的脊椎已经被我切断了，成了一个废人了。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半人舔了一下手里匕首的震天锤的血液后冷冰冰的说道。
对于他的话，柳叶刀自然不会在意，他可是亲眼见到过李时枯木逢春的厉害，不要说，之前李时的断臂再生，就是昨天夜里，不也将颈椎严重变形的松川步治愈了么？只要还有一口气，李时就有办法。

第1071章 废人也有用处
此时柳叶刀也不和他们啰嗦，双手握紧两柄柳叶刀后，怒吼一声就向着大脚怪冲击过去，此时他已经完全爆发了，没办法，这个时候要不拼死一搏的话，自己还真的没有丝毫幸存的可能了。
在他狂暴快速的攻击之下，大脚怪的抵抗也异常艰难，这些超能佣兵之所以强悍，在于他们经过了专业的训练，拥有不弱的肉搏能力，又拥有异能，在战斗之中可以相互配合。
可惜现在柳叶刀的攻击实在太快，大脚怪如果想要伸腿攻击，恐怕自己的腿会在一瞬间被柳叶刀像切生鱼片那样切成无数的细小碎片了。
在加上他本来的速度就比不过柳叶刀，手里更是使用狗腿刀，不如短小精悍的柳叶刀灵活，在对拼了十几招之后，右臂就被切割出六道深深的伤口，好在他的反应也迅速，虽然无法避开柳叶刀的攻击，可却让过了自己的要害。
没有被柳叶刀割断手筋。此时，半人的攻击也随之而来，一阵劲风袭来，柳叶刀立刻就知道是半人来了。
他现在正在和大脚怪缠斗，如果分身抵挡半人，不要说在仓促之间自己能不能挡下他的攻击，就算是挡下来，大脚怪肯定也会借机发难。
不过柳叶刀现在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半人急忙冲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上前一步，之后快速转身，原本在大脚怪面前的身体，突然出现在了大脚怪的背后。
大脚怪虽然及时转身抵抗，可在高速运动之下的半人想要改变方向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现在大脚怪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半人自然不会攻击自己的队友，这一次攻击自然也就落空。
在拉开足够的距离再次展开攻击的时候，柳叶刀依然“无赖”的使用之前的方法再次成功的躲过了半人的攻击。
接连两次攻击无果后，半人也知道，这一招已经被柳叶刀破解了，他也不啰嗦，立刻靠近展开近身攻击。
半人的超能主要是在双腿，不过他身体的速度也不慢，在加上半人身材矮小，靠近之后，匕首专门攻击柳叶刀的双腿，而有了半人协助的半人也改变了策略，专门攻击柳叶刀的上身。
他们一上一下的攻击让柳叶刀立刻感到分身乏术。自己刚刚挡住大脚怪的攻击，根本来不及反击，半人的匕首就已经攻击过来。无奈之下，大脚怪只能不断的后退来躲避两人的攻击。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感受到自己背后的威胁，半人急忙转身。
看到一块拳头般大小的水泥打过来之后，他立刻挥舞狗腿刀，一刀将水泥砍成碎片。
狗腿刀刀尖弯曲，又大又沉，劈砍下来，能够产生斧头的效果，这样一块水泥，对他自然无法产生太大的威胁。
不过这一块水泥力道很猛，又是瞄准了自己的脑袋，要是被击中的话，没有练过铁头功的半人不死也是一个严重脑震荡。
这自然是震天锤的杰作，在知道自己下本身无法移动之后，震天锤强忍着疼痛，用战锤将地面的水泥杂碎，之后在用战锤将其中一块水泥砸飞出去。
他支援显然十分及时的，不然刚刚的合击之下，柳叶刀恐怕也要受伤。
“哈哈，让你们看看，废人也有用处。”说完震天锤再次打出一块水泥。
“我来。”半人大喊一声，就直奔震天锤冲击过去。
水泥块迎面打来，却被他手里的匕首轻易击碎，没等震天锤再次打飞第三个水泥块，半人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死吧。”半人怒吼一声，冲击过来，而此时震天锤也将自己的战锤一分为二，早就在等待着半人的攻击。
现在无法移动的震天锤反而占据了优势，反正自己的双腿已经没有了直接，不用去防御，全部的精力都被他集中在了对上半身的防御上面。
手中短矛竖立起来，刚好挡下了半人划过来的匕首，之后短锤立刻打出。
不过半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不等他的短锤打过来，就已经飞身离开了。
在转动身体后，半人再次袭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换成了震天锤的右腿。
他知道，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就算自己击杀了震天锤，也要耗费一些时间，而大脚怪一个人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自己必须速战速决。
在柳叶刀杀了大脚怪之前，自己先杀了震天锤，或者是让他失去捣乱的能力。
一刀之下，震天锤的右腿的动脉立刻被匕首切断，虽然失去了知觉，可血管依然存在，鲜血立刻在他的伤口之中喷涌而出。
动脉被切断，用不了多久震天锤就会因为实习过过而死，不过半人似乎打定主意不能让这个废人在给自己带来丝毫的麻烦，拉开距离之后，再次展开攻击。
看着越来越近的半人，震天锤怒吼一声“今天就让我这个废人杀了你。”
对于震天锤的怒吼，半人根本没有在意，半人也来不及在意，震天锤的话音刚落，半人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匕首再次毫无阻碍的割断了震天锤左腿的动脉。
只可惜，这一次他无法在安然离开了，看到动脉被割断后，震天锤就知道，今天自己已经难道一死了，既然死亡无法避免，那在临死之前拉上自己的敌人一去下地狱无疑是最好选择。
所以在半人再度展开攻击的时候，震天锤的手里就已经偷偷的捏着一个符咒，这自然是李时交给他们的。
只不过这个原本用来杀敌的符咒，今天却用来和敌人同归于尽了。
在半人切开自己动脉的同时，震天锤毫不犹豫的捏碎了符咒，巨大的爆炸立刻出现，处于爆照中心的震天锤直接就被撕成了碎片，而半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速度的确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可惜他的防御力和正常人无异，虽然爆炸之时，他已经距离震天锤有了两米的距离，可这没有多少区别，在距离的爆炸之中，半人就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下被远远的丢飞出去。
这一处的爆炸自然惊动了一旁苦战的柳叶刀和大脚怪两人。
“震天锤”“半人”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喊出自己队友的名字。
不过作为杀手，柳叶刀自然更加冷静，在大脚怪还没有从悲伤和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再次展开了攻击，一刀下去，大脚怪手臂的手筋立刻被他挑断。
剧痛也让大脚怪清醒过来，急忙后退。
而柳叶刀不依不饶，不断的展开攻击，虽然大脚怪右手握刀，可左臂是他保持平衡的关键，现在整条左臂都无力的耷拉下来，让他身体在快速移动之中很快就失去了平衡。
而柳叶刀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使出全力不断猛攻，终于大脚怪支撑不住，一个趔趄向着一旁倒去。
柳叶刀立刻出手，柳叶刀轻轻在他的喉咙划过，大脚怪就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栽倒下去。
这一次天罚佣兵团的确占据了上风，如果半人回援，用不了几招柳叶刀就会败下阵来，柳叶刀、震天锤一死，天罚佣兵团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只可惜他们都没有想到震天锤如此凶悍，竟然在最后时刻和半人同归于尽。
虽然柳叶刀李时这一方失去了震天锤这一战力，可天罚失去了大脚怪和半人，显然损失更加惨重。
杀死大脚怪之后，柳叶刀立刻拿出了一瓶药剂，这是李时为每一个人特意准备的，与其说是药剂，倒不如说是液化的灵力。
其中蕴含着枯木逢春的力量，在吞噬下去后，柳叶刀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身体调整到最佳装填后，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前去支援月芸两女。
不过现在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支援，月芸和风魔幸子显然已经占据了上风。
这次她们也知道对手的强悍，所以一交手就使出了全部实力，在月芸缠住乌鸦之后，风魔幸子就释放了自己最强战力小太郎分身。
经过李时的修复，如今的小太郎分身已经完全恢复了实力，而这段时间里风魔幸子也一直都在苦练操偶术。
小太郎分身在她的控制之下，变得更加灵活，挥舞着手臂，很快就和乌鸦战到一起。
乌鸦显然没有见过小太郎分身这样的傀儡，一拳打出去后，虽然成功击中了小太郎分身的身体，可并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是他的拳头被小太郎分身身体上突然出现的尖刺刺伤。
更严重的是，尖刺上有毒，不到半分钟，他就感到身体一阵阵的虚弱。
不过乌鸦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被击败，后退两步后，从自己的腰里拔出两柄手枪，对着小太郎分身乒乒乓乓的一段扫射。
乌鸦的枪法很准，每一次都打在小太郎分身的眼睛、脖子和心脏位置，同时后一颗子弹，都能够准确的击中前一颗子弹所击中的位置。
如果是人的话，即使穿着防弹衣也肯定会被击杀。可惜小太郎分身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子弹虽然成功的击穿了他的身体，可也仅仅是对小太郎分身内部的一些机关造成了伤害，让小太郎分身一些暗器无法使用而已，对小太郎分身整体并没有造成致命的威胁。
在风魔幸子的操控下，小太郎分身身体之中立刻打出了六道飞镖，慌忙之下，乌鸦只能停止射击，开始后退。
乌鸦倒也凶悍，看到子弹无法击杀小太郎分身，就将手枪插回枪套，拔出自己随身佩戴的短柄斧，似乎是想要将小太郎分身劈成碎片。
不过他现在是太过低估小太郎分身的近身战斗力，短柄斧刚刚劈砍下来，小太郎分身就举起了右臂，它的两个小臂上，都有精钢所打造的护臂，轻易的挡住了短柄斧的劈砍。
嘴巴一张，一道飞镖射出，让乌鸦里面低头躲闪，而此时小太郎分身的胸口上又打出了两道飞镖，直接就击中了乌鸦的身体。
危急时刻，乌鸦突然一声怒吼，终于启动了自己超能，发起了声波攻击，他面前的小太郎分身没有丝毫的生命，自然不惧怕声波攻击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而在他身边的月芸竟然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这就让他感到了疑惑。
其实在知道了他们各自的超能之后，李时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在交手之中，月芸和风魔幸子就已经偷偷的使用耳塞将耳朵封闭起来，现在听到他的声波攻击，只不过一声比较尖锐的叫声罢了，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第1072章 还有伏兵
而此时柳叶刀也赶到了战场，现在乌鸦的最后一击无功而返，他本人也受了小太郎分身的毒药，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任何人都知道，今天的战斗已经能够画上句号了，虽然震天锤的死让这个句号并不圆满，可总归是获得的胜利。
可就在三人放松下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出现，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支弓箭凌空射来，直接就击中了小太郎分身的头部，“砰”的一声巨响，小太郎分身的头颅立刻被炸成了碎片。
虽然它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可头部上集中了大量的控制机关，现在头部爆裂，小太郎分身的身体也在摇晃了一下之后轰然倒地。
“小心，还有伏兵。”柳叶刀紧张的说道。
风魔幸子也顾不得心痛小太郎分身，立刻拔出太刀和月芸站在一起戒备起来。
“哈，没有想到你们还真是不赖，竟然还要我出手才能够除掉你们几个。”一个壮硕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白鲨？你怎么来了？”乌鸦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我的弟弟被人砍掉了一支手臂，现在下落不明，难道我不应该来这里看看么？”被称作大白鲨的男人冷冰冰的说道。
这个大白鲨就是之前被李时重创之后关押起来的鲨鱼的哥哥，在知道弟弟的惨遇后，大白鲨立刻就感到了天芒市要为弟弟复仇。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在天罚佣兵团之中依然如此，虽然天罚是整个佣兵团的团长，可大白鲨依仗自己实力强悍，对这个团长并不感冒，一直都想要取而代之。
所以在得知天罚也已经带人来到了这里之后，大白鲨并没有有急于动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机会。
在看到天罚带着手下来到工厂之后，他也断定双方会在这里展开决战。
现在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乌鸦虽然没死，可离也差不了多远了，天罚和李时正在激战，就算他能够活下来，也肯定是身受重伤，不足为虑了。
现在将李时的手下全部除掉，正是最佳时机。
“这个李时的艳福还这是不浅啊，有这么两个美人伺候，不仅今天，可要便宜我大白鲨了。”
“你就这么自信能够击败我们三个么？”柳叶刀笑着问道。
“不是自信，是极端的自信。”
“风魔幸子，给乌鸦解药。”
听到柳叶刀的话，乌鸦迟疑了一下，不过她的反应也不满，立刻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药丸，丢给了乌鸦。
一把接住之后，乌鸦也不啰嗦，直接就吞噬下去。现在他们都知道，大白鲨可是一个完全能够和天罚抗衡的强大对手，必须要团结所有人的力量才能够战胜的。
虽然乌鸦不会有丝毫的忠诚可言，不过如果柳叶刀他们战败的话，乌鸦也不可能活下来。
而乌鸦也知道，自己身中剧毒，没有多少时间了，风魔幸子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在喂自己吃一颗毒药。
这果然是解药，药丸吞噬下去后，乌鸦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轻松，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站起身后，他就直接开口说道“大白鲨的超能是瞬间强化，能够在一瞬间将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强化数十倍。”
“不过有两个明显的缺点，一是强化时间很短，只有两三秒的时间，二是每一次只能够强化一个身体部分，不可能全身同时强化。”
“不过他的瞬间强化没有次数限制，只要还有超能存在，就能够一直使用，他最喜欢的杀人方式就被将对方撕成两半，所以一定要当心，不能被他抓住。”
乌鸦也的确尽忠职守，立刻告诉了众人大白鲨的超能特点和弱点所在。
大白鲨笑着说道“汇报完了？可惜呀，就算是知道了我的超能又怎样？你们能够破解的了么？”
“能不能破解，还要试试才知道。”说完柳叶刀身形一动，立刻展开了攻击，冲到对方面前，刀刃直接对着大白鲨的手腕划下去。
此时大白鲨手腕突然闪烁一道光华，显然是使用了瞬间强化的超能，锋利的柳叶刀竟然无法破开他手腕上的防御。
之后大白鲨手掌立刻伸过来想要抓住柳叶刀，好在柳叶刀反应迅速，躲闪开来。
此时月芸的月剑也刺击过来，她攻击的是大白鲨的右眼，显然是下了杀手，而大白鲨的左手光华再次闪烁，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之后，反手一抓，就死死抓住了月芸的月剑。
不过有了乌鸦之前的提醒，柳叶刀知道大白鲨的瞬间强化无法维持太久的时间也不能同时强化身体两个部分，于是柳叶刀再次冲过来。
乌鸦的情报果然没有错，看到柳叶刀的攻击，大白鲨只能用力一推，将月芸推开之后，右手再次强化，挡下了柳叶刀的攻击。
后退两步之后，柳叶刀大声喊道“他只能强化一处，一起上，让他顾此失彼。”
很快，四人就将大白鲨围拢起来，不过此时，之前的破空声再次响起，一支弓箭飞速射来。
好在这一箭并没有之前的威势，被风魔幸子的太刀斩落下来。
看来之前那样强悍的攻击也消耗了偷袭者不小的超能，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施展，否则他们肯定又有一人被击杀了。
“我去找到他。”风魔幸子说完就飞身向着弓箭射过来的方向赶过去。
虽然她的离开会减轻大白鲨的压力，不过风魔幸子也知道，如果让偷袭者继续随意偷袭的话，他们肯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而偷袭者看到冲过来的风魔幸子也不迟疑，在射出一箭之后，立刻从自己隐藏的地方跑开。
斩落弓箭后，风魔幸子双腿加速，直接就追击上去。
不等大白鲨展开反击，乌鸦就再次拔出了自己的双枪，对着大白鲨接连开枪。
不过大白鲨倒也异常强悍，竟然能够在子弹击中自己之前，瞬间强化即将被自己击中的位置。
子弹的射击速度很快，可大白鲨强化的速度更快，接连打出了七枪之后，竟然对大白鲨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此时柳叶刀和月芸也一左一右再次攻击过来，大白鲨也不接战，直接飞身后退，看来抵挡子弹也花费了他不小的精力，如果和他们交手，必然无法在挡住射击在不同位置上的子弹。
乌鸦手枪里的弹夹很快就打空了，而此时大白鲨也展开了攻击，右手强化后，从身边的墙壁上硬生生的掰下来一块砖头，对着乌鸦投掷过去。
乌鸦慌忙躲闪，而更换弹夹的动作自然也就停止，抓住机会，大白鲨飞身上前，一拳对着柳叶刀打击过去。
看着他拳头上面闪烁的干光华，柳叶刀就知道大白鲨现在强化的是自己的右手，要比被击中的话，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柳叶刀只能后退躲闪。
可惜大白鲨真正的攻击目标并不是他，而是身边冲过来的月芸。
逼退了柳叶刀之后，大白鲨立刻侧身，任由月芸的月剑刺中胸口。
胸口用力一顶，月芸连同她的月剑都被顶退，而大白鲨再次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月芸的左肩。
月芸的反应也不慢，月剑立刻对着他的下巴刺过来。无奈之下，大白鲨只能将强化转移到自己的左手上，抓住了月芸手里的月剑，用力一扭，坚硬的月剑竟然被他直接扭曲成了一个弧形。
在左手的强化结束之前，一掌打在月芸身上，将她击飞出去。
不等他继续追击，更换好弹夹的乌鸦再次开枪射击，将他逼退。而柳叶刀也借着机会再次攻击过来，大白鲨只能再次后退。
瞬间强化之后的大白鲨力量大的惊人，被击中的月芸倒飞出去十多米才在身体撞到墙壁之后停止下来。
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月芸立刻服用了李时交给自己的药剂，虽然是伤势很快痊愈，可月芸的战斗力却直线下降了。
她的一身功夫都在手中的月剑上面，如今月剑被毁，她也无力打出致命的攻击。
而此时风魔幸子也陷入到了险境之中，弓箭手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断的回身射箭。
虽然风魔幸子的太刀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击落弓箭，可她的速度也大打折扣，前面的弓箭手很快就再次失去了踪迹。
而风魔幸子也停止了追击，紧握手中太刀，静静的感知着周围气息的变化，她知道，对方肯定躲藏在暗处，准备给自己致命一击。
果然，十几秒后，一支弓箭再次射来，风魔幸子挥舞太刀，虽然将弓箭劈落，可这一箭之中蕴含的力量超过了她的想象，承受不住弓箭的力道的她，在劈落弓箭后也接连后退了几步。
此时第二支弓箭也射击过来，正在后退的风魔幸子根本来不及使用太刀将弓箭再次劈落，只能侧身勉强躲过了弓箭的攻击。
可第三支弓箭也接踵而至的再次袭来，这一次来不及躲避的风魔幸子直接被弓箭射中了左臂。
不等她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第四支，第五支弓箭就接连射击过来，死亡的气息立刻笼罩在这个女忍者的身上。

第1073章 勇者无敌
弓箭毫无花哨的射穿了风魔幸子的身体，不过她的生命力倒也强悍，将太刀伫立在身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去。
“投降吧，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休想，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只会站着死。”
听到她的话，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可惜了一个东方美人。”说完弓箭搭在弓弦上面，一箭直奔风魔幸子心脏射来。
这一箭比之前的弓箭威力都要弱小，可对于现在的风魔幸子来说，这依然是致命的。
眼看着弓箭即将射中风魔幸子，一道软鞭突然出现，“啪”的一声，直接就将弓箭击落在地。
“怎么，吸血鬼，你也敢和我对抗么？”作为天罚佣兵团的一员，他自然知道软鞭就是吸血鬼的象征。
“罗宾汉，今天就让我们两个好好的较量一番吧。”吸血鬼走出来说道。
“就凭你？你也敢和我动手？”罗宾汉一脸不屑的说道。
在佣兵的世界里，自然是强者为王，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而在佣兵之中，最受鄙视的，无疑就是贪生怕死的懦夫，一直以来，吸血鬼都对死亡充满了畏惧，这也是他在天罚佣兵团里备受欺辱的原因。
不过也正是因为吸血鬼怕死，所以他所拥有的保命手段远比他的战斗手段要高超的多。
即使天罚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击并没有真的击晕吸血鬼，只不过吸血鬼怕被杀死，所以才装晕而已，在他们进入到工厂之后，吸血鬼也偷偷的跟了进来。
如果李时他们占据上风，他早就出现挺身战斗了，可现在大白鲨也出现了，自然让他心生畏惧。
不过震天锤的死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触动，他实在没有想到，震天锤竟然有胆量和敌人同归于尽。
其实他当时距离震天锤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完全可以出手将他救援下来，可是吸血鬼不敢，他深知半人的厉害，根本没有勇气暴露自己和对方战斗。
而震天锤在临死的那一刻也看到了躲藏在一旁的吸血鬼，震天锤死前眼中的鄙夷和不屑就好像是尖刀一般刺入到了吸血鬼的内心。
他立刻就选择了逃离，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目光，可是上帝似乎很喜欢和他开玩笑。就在他重新找到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之后，罗宾汉和风魔幸子两人也来到了这里。
现在吸血鬼意乱神迷，气息根本无法掩藏，罗宾汉和风魔幸子这两个高手自然早就发现了他。
不过他们都直接无视了吸血鬼的存在，风魔幸子知道吸血鬼是一个胆小鬼，是不可能帮助自己的。而罗宾汉更是知道吸血鬼不可能有胆量和自己作战，只会像一只鸵鸟一般将头埋藏在沙子里面躲藏。
而现在，之前的场景再次重演，自己这一方的战友同样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吸血鬼同样拥有救援的能力。
风魔幸子竟然宁死不屈，想到一个女人都有勇气和敌人血战到底，吸血鬼不由感到了一阵阵的脸红。
在弓箭射出的那一刻，吸血鬼的心里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决定，就是救下风魔幸子，不能在让自己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他还将这个决定付诸于行动，真的出手救援了。
人最困难的就是迈出第一步，当将第一步付诸行动之后，人们就会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困难。
现在的吸血鬼心里充满了斗志，之前对震天锤的愧疚，全部都化为了他作战的勇气。
特别是在自己出现之后，风魔幸子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吸血鬼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伟大。
是的，自己救下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感谢了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罗宾汉伤害自己刚刚保护的人，除非自己倒下。
看到吸血鬼一脸的坚定，罗宾汉显然也感到了惊讶。“没有想到，只会躲藏在地下的老鼠也敢在狮子面前张扬。”
罗宾汉的讽刺立刻激怒了吸血鬼，怒吼一声，他直接发起了进攻，他知道，罗宾汉是一个弓箭手，超能全部都在弓箭上才能够施展出来，所以绝对不能给对方射箭的机会，要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罗宾汉对吸血鬼显然充满了鄙视，看到对方不断逼近竟然也没有丝毫的后退，而是不紧不慢的将箭壶里剩下的七支弓箭一支一支的插在地上。
两人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罗宾汉才拉开弓弦，再次射出一箭。
对方的动作无疑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一个人最缺少什么，那么他就越在意什么，一直以来，自己的胆怯和懦弱为他带来了是所有佣兵的羞辱，甚至他们还直接称呼他为“无胆的吸血鬼”。
现在再次受到羞辱，立刻让吸血鬼怒火中烧，不顾一切的攻击过来，原本在罗宾汉的计划里，自己一箭下去，贪生怕死的吸血鬼必然会使用软鞭抵挡。
只要他的攻击出现停顿，那么自己就能够完全占据主动权，而将所有的弓箭都插在脚下的地上，就是为了方便取箭。
到时候在自己连珠箭的射击之下，吸血鬼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吸血鬼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罗宾汉的弓箭，吸血鬼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一闪身，让原本射击心脏的弓箭射中了自己的左臂，之后威势不减，冲到罗宾汉不到五米的距离，此时罗宾汉已经进入到了他软鞭的攻击范围。
没有丝毫的犹豫，软鞭立刻抽出，而此时罗宾汉也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面对吸血鬼的软鞭，他自然不可能不进行躲闪，可一躲闪，就离开了自己插在地上的弓箭。
看到罗宾汉躲过了自己攻击之后，吸血鬼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反手一挥，用软鞭将罗宾汉插在地上的弓箭全部打飞到一边。
此时罗宾汉的弓弦上面，之剩下了一支搭在上面的弓箭。
这是他手里唯一的弓箭，也是他唯一的攻击机会，他知道，如果不能一箭击杀吸血鬼，死的人就是自己。
有了这种想法，罗宾汉根本不敢随便攻击，只是将弓箭搭在弓弦上面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而此刻的吸血鬼完全诠释了勇者无敌的含义，面对罗宾汉，他没有丝毫的防御，只是用自己还能够使用的右臂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软鞭，一次次的抽打下来。
反倒是嘲笑的胆小的罗宾汉，面对软鞭的攻击，一次次的躲闪，根本不敢攻击，因为他担心，如果自己不能一箭杀死对方，就会死在吸血鬼的软鞭之下。
越是迟疑，罗宾汉越是不敢射箭，可久守必是，罗宾汉的失败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
果然，罗宾汉再一次躲过打下来的软鞭之后，吸血鬼右手一提，软鞭直接缠在了罗宾汉的左腿上，用力一拉，身体失去平衡的罗宾汉直接摔到在地。
不过此时他也发动了自己的攻击，在用右腿牢牢踩住缠在自己左腿上的软鞭，让软鞭无法抽离之后，毫不犹豫的射出了自己手里的弓箭。
此时的吸血鬼反应倒也迅速，在用力拉扯软鞭发现无法抽动之后，立刻将软鞭断开，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虽然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却十分有效的躲过了罗宾汉的致命绝杀，在他重新站立起来的时候，手里的软鞭已经再次生长出来。
手中没有弓箭之后，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吸血鬼的对手，立刻转身逃走。
软鞭一卷，直接将逃跑之中的罗宾汉牢牢缠住，之后吸血鬼的嘴里獠牙再次生长出来，一口就咬在了罗宾汉的脖子上面。
虽然罗宾汉死命挣扎，可失去了弓箭的罗宾汉也就失去了超能，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分强壮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无法从吸血鬼的束缚之中逃脱出来。
很快，罗宾汉就在自己的自大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心满意足的吸血鬼将他的尸体丢到一边，自从李时为自己供应购买来的血液之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品尝过吸食人血的快感了。
不过让他遗憾的是，因为罗宾汉超能的影响，让吸血鬼身体上的伤口很难愈合，吸食了大量的血液之后，他的左臂依然无法动弹。
“给你。”
“这是什么？”看着风魔幸子手里的小瓶，他疑惑的问道。
“这是李时给我们的疗伤药，你快吃了它。”
李时给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残次品，这必然是疗伤神药，想要这里，吸血鬼立刻接过来，将瓶塞拔下来。
不过在他即将喝下去的时候，药剂瓶却在他的嘴边停留下来。
因为他注意到，风魔幸子身体正在不断的颤抖，想来是之前的箭伤让她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了。
“不行，你伤的比我严重，这个给你。”吸血鬼已经猜到，风魔幸子也只有一瓶药剂而已。
“不，你的实力比我强，你恢复实力，比我更有用。”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立刻喝下去。”
在风魔幸子的怒喝声中，吸血鬼也不再犹豫，直接将药剂吞服下去，药剂立刻发挥了作用，他全身都被一阵暖流包围起来，当然，一股暖流也涌入到了他的内心。
只不过这并不是药剂的作用，而是风魔幸子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友情，为了救援自己的朋友，风魔幸子宁肯牺牲自己，让自己承担重伤不治的危险，让出保命的药剂。
“要是天罚的人也能够这样，我何必背叛他们，你放心，我不会在当逃兵了，我会尽快帮助他们战胜敌人，让李时来救你的。”
吸血鬼知道，被罗宾汉的超能弓箭击杀之后，伤口很难愈合，现在自己要进行一次和时间的赛跑，必须要在风魔幸子失血过多死亡之前，让李时腾出手来救下风魔幸子。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慌乱，没有去帮助李时，而是来到了柳叶刀所在的战场，他知道，这里才是最需要自己的地方。

第1074章 月芸大爆发
此时月芸因为手中失去月剑已经无法构成威胁，而柳叶刀一时间也难以击伤大白鲨，反倒是乌鸦手里的手枪，让大白鲨难以专心对敌，自然也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挥舞两拳将柳叶刀逼退之后，大白鲨右腿瞬间强化，用力一登，就向着一旁飞出去，成功的躲避过乌鸦打出了数颗子弹后，大白鲨强化右手，一拳打在身边的水泥柱上。
一时间破碎的水泥碎屑迸溅而来，这一拳大白鲨绝对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气，迸溅的碎屑好像钢钉一般对着乌鸦射击过去。
虽然乌鸦在第一时间就开始躲避，可这些碎屑的面积实在太大，被击中后，乌鸦左侧半边身体都变得血肉模糊。
仅存的右眼在看到疾驰过来的大白鲨后，乌鸦不再犹豫，立刻发动自己的超能。
可作为天罚佣兵团的一员，大白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乌鸦的手段？在乌鸦张开嘴巴的同时，大白鲨就用超能强化了自己的双耳。
可怜的乌鸦今天接连两次使用超能都没有取得丝毫的用处，第一次使出超能后让他身中剧毒。
而第二次在使出超能后，则被强悍的大白鲨一拳打爆脑袋。
“该死，我们上当了。”看到这一幕，柳叶刀立刻说道。
之前乌鸦告诉众人，大白鲨的超能只能瞬间强化身体的某一部分，可刚刚面对乌鸦的超能攻击，大白鲨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自然意味着大白鲨的双耳已经被超能保护起来，这无疑说明，大白鲨的超能能够在瞬间强化至少两个身体部分。
不过这显然不是乌鸦故意隐瞒，看来他也不知道大白鲨能够同时强化两个耳朵，不然乌鸦也不会对自己的超能如此自信，敢硬挡大白鲨的攻击了。这个大白鲨，隐藏的还真是够深的。
“怎么样，原本是四对一，可现在变成一对一了，还用在打下去么？”
“不对，是二对一。”吸血鬼冲过来冷笑着说道。
“吸血鬼？你怎么来了？”大白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现在吸血鬼出现，无疑是要和自己战斗，而他和罗宾汉一样，根本没有想到吸血鬼这样的货色竟然有和自己战斗的胆量。
“罗宾汉刚刚也是这样看我，所以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警告你，不准在看不起我，我吸血鬼，现在也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战士。”
“罗宾汉死了？好，很好，那么堂堂正正的战士，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完大白鲨一拳逼退柳叶刀，径直冲击过来，显然是要为自己的手下复仇。
看到大白鲨冲击过来，原本鼓足勇气的吸血鬼心里还是难免出现了恐惧，毕竟一个逃兵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勇士还是需要时间的锤炼的，好在他没有逃走，而是甩动自己手中两条软鞭展开反击。
大白鲨右拳光华一闪，一条软鞭立刻被他击碎，不过吸血鬼的反应也不慢，几乎在一瞬间，软鞭就再次生长出来，软鞭被大白鲨接连不断的击碎，又不断的增长，一时间占据也陷入到了僵持之中，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软鞭的再生要消耗吸血鬼的超能，这种消耗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大白鲨耗死。
想到这里，柳叶刀也不再迟疑，再次发起了进攻，此时大白鲨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自然不用在继续隐藏下去，双拳光华一闪，竟然接连抓住了两柄划过来的柳叶刀，用力一握，本来就不坚固的柳叶刀立刻遭遇到了和月剑一样的下场，被捏成了两块废铁。同时两条软鞭也应声打来。
“啪”“啪”两声，大白鲨竟然直接被抽飞出去。
看来他也仅仅能够同时强化身体的两个部分而已，好在乌鸦时机把握的不错，总算是给大白鲨造成了一些伤害，看来他出了胆小之外，也绝对能够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了。
大白鲨的身体倒也强悍，很快就从地上再次站立起来。
“真是耻辱，我竟然被吸血鬼击飞出去，吸血鬼，今天，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大白鲨显然被激怒了，双腿强化后，立刻快速向着乌鸦冲击过去。
柳叶刀急忙在身上拿出备用武器想要抵挡，可大白鲨完全不理会他的阻拦，在冲过柳叶刀身边的时候，直接用强化过的手臂挡住攻击后和他擦身而过。
大白鲨本来就身材魁梧，现在有速度惊人，奔跑起来无疑是一个人型坦克，而且还是重装坦克。
这一次吸血鬼胆怯的本性再次暴露出来，软鞭一甩，缠住房顶上的一道横梁之后，立刻在软鞭的拉扯之下向着上面逃去。
正如他无法在李时手里逃脱一样，遇到大白鲨，他依然遇到了自己的克星。
强化的双腿为他带来了惊人的瘫弹跳力和速度，就在吸血鬼上演空中飞人的时候，大白鲨已经跳跃起来，出现在他的身后，双手强化之后，抱在一起对着吸血鬼的后背重重砸落下去。
这一次大白鲨的双手全部强化，又是一起攻击，威力自然远远的超过了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吸血鬼手中的软鞭直接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道而崩断，而他的身体也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击飞出去。
落到地面之后，一直滑行了七八米才算是停住了身体。
此时的吸血鬼不见后背传来了让他无法动弹的剧痛，胸脯更是因为之前的滑行变得血肉模糊。
“可惜，我浪费了宝贵的药剂。”想到这里，吸血鬼直接就昏死过去，当然，这一次他没有施展自己身体的装死神功，而是真的晕死过去。
“还是一对一。”大白鲨冷笑着说道。
看着一脸杀气的大白鲨，柳叶刀也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刚刚大白鲨并没有攻击自己，只是蛮横的撞击过去轻易，可即使这样，柳叶刀的右手虎口已经被震开，显然，刚刚才是大白鲨真正的力量。
仅仅凭借左手，不用想就知道，柳叶刀不会是大白鲨的对手。
不过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怒吼一声，再次展开攻击，可仅仅使用左手攻击的他又怎么可能是大白鲨的对手，用强化后的胸膛挡住了柳叶刀攻击后，大白鲨一个熊抱，手臂交叉着抱在了柳叶刀的腰上，没用多少立刻就将柳叶刀瘦弱的身体抱起，之后向着一个水泥桩猛冲过去，显然是想要将他挤成肉酱。
作为杀手，总是有自己的决战，柳叶刀两支手臂虽然被死死抱住，可他的嘴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刀片，这是剃须刀上所使用的刀片，虽然很薄，却异常锋利，张嘴一吐，大白鲨还没有反应过来，刀片就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这一次大白鲨显然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动用自己的超能进行强化，脖子上的动脉立刻别切割开来。
喷涌的鲜血让大白鲨更加愤怒，怒吼一声，一把抓住了柳叶刀的脖子，将他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丢了出去。
身体撞到背后的水泥桩后，他的脊椎传来剧烈的疼痛，一时间竟然无法再度站立起来。
不过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而是死死的盯着大白鲨脖子上的伤口，可惜他所期待的喷血场景没有继续出现，大白鲨的脖子上的肌肉快速蠕动，竟然将伤口封死。
“不错，是一个当佣兵的料，可惜了，今天你还是要死。”
看到这里，柳叶刀不由露出苦笑，看来自己还是无法击杀对方，一个杀手，没有死在暗杀行动之中，反而是和人正面对战落败被杀，柳叶刀的心里不由出现了一丝悲哀。
“杀。”一声历喝突然从大白鲨的背后传来，原来月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钢筋，对着大白鲨刺激过来。
看着她手里连尖头都没有，弯弯曲曲的钢筋，大白鲨自然不会在意。
“你还不是使用你那柄破烂的小剑呢。”大白鲨冷笑着说道，似乎是出于对月芸的鄙视，他连躲闪和防御都没有，就站在这里，等待着被月芸击中。
轻敌是所有佣兵共同的弱点，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他们，内心之中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在杀戮之中，他们都发现，戏弄和羞辱敌人是一件让人感到无比快乐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弱小到对自己根本无法造成丝毫威胁的敌人之后，佣兵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杀死对方，可是好好的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过很多佣兵最终走死在了这种游戏之中，往往到临死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原来手里的老鼠也有着能够撕裂自己喉管的利齿，而这一次，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大白鲨的身上，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被看月芸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寒酸的钢筋，可点在大白鲨胸口之后，却让大白鲨不由倒退了两步，这不是他为了戏弄月芸而故意演戏，是真的被月芸击退了。
“这，这怎么可能？”大白鲨震惊的问道，他实在想不通，怎么手里换了一个破烂的武器，月芸的战斗力反而提高了，难道这根看起来像是钢筋的东西，就是中国人传说之中的法器？
他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月门武学的最高成就，也是月灏的看家绝技，那就是天下无剑，对于一个超一流的剑客来说，天下万物都可以为剑。
看到自己一方人手接连被大白鲨重创，月芸也终于想起了月灏的独门绝技。
只不过她现在的功力远远不如月灏，无法真的发挥出全部威力，但也能够就纠缠住大白鲨。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希望就是柳叶刀，在月芸眼里，李时是天下第一，无所不能的高手，只要能够拖住大白鲨，在李时解决到对手后，就是大白鲨的死期。

第1075章 超能叠加
如今的月芸也的确让大白鲨尝到了苦头，虽然她手里的“武器”无法伤到大白鲨，可月芸的出剑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能够在大白鲨攻击之前抢先出招击中大白鲨。
而大白鲨只要被击中，就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击退，这股力量让大白鲨感到自己陷入到了一群棉花之中，有力气也无法使出来，只能被推开。
不过大白鲨的敏锐的发现，月芸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这种攻击对她的身体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只要拖延下去，那么胜利必然属于自己。
至于李时，他可没有丝毫的担心，大白鲨知道天罚的厉害，李时和他交手，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就算他能够战胜天罚，可那时候的他肯定也是油尽灯枯，对自己造不成丝毫的威胁。
想到这里，大白鲨也不再焦急，慢慢的和月芸游斗起来。
被寄托了全部希望的李时现在也不好过，能够成为佣兵团的团长，天罚的实力自然不是吹出来的。
现在两人已经接连对拼了上百拳，天罚的攻击异常疯狂，完全放弃了防御，不在乎李时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
每一次出拳，似乎都是为了和李时对拼，起初李时还认为天罚是想要拖垮自己。
可对拼了二十多拳后，他就发现，天罚的情况十分糟糕，对拼之下，自己的双拳固然疼痛，可天罚的双手已经开始了颤抖。
可天罚却还是一根筋的硬冲硬打，完全是用意志力在苦苦支撑，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敌人，李时在感到诧异的同时也暗自提高了戒备。
“总算是可以了吧。”再次对拼一拳后，天罚后退两步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李时的心里的戒备不由再次提高。
“李时，说实话，我很想和你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场，可惜呀，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不得不用这些卑鄙的方法取胜，因为在除掉你之后，还有一场战斗在等待着我。”
现在，天罚已经猜到了大白鲨的计划，说完之后，天罚也不再啰嗦，双手合十后，怒吼一声。
而李时立刻就感到自己身体出现了一阵燥热，他突然已经意识到，这肯定是之前每一次对拼之下天罚注入自己身体之中那些诡异能量所带来的后患。
他的绰号是天罚，在中国人眼中，来自上天的惩罚往往就是天空之中落下的天雷，所以一开始，李时就误认为天罚的超能是雷电。
不过他不知道，在这些西方人眼里，火焰才是真正的天罚。
就好像中世纪时期，教会对于异端的惩罚都是活活烧死，而天罚的超能也十分诡异，那就是让对手自燃。
其实所谓的自然，只不过是天罚将自己身体之中的超能注入到对手的身体之中，在超能叠加到一定数量之后，只需要天罚引发超能。
那么对手就会像被放进微波炉一般被从内部烧熟。
这一次天罚显然也知道李时是一个强悍的对手，所以一连灌注了一百多道超能。
在天罚看来，就算李时是火神转世，这一次也是必死无疑了。
可惜李时经常会制造出一些令对手无比惊讶的奇迹，虽然身体内部的温度不断上升，可他的身体偏偏不肯燃烧起来。
此时天罚也意识到了不对，可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点燃了导火索，可炸药包却迟迟不肯爆炸的士兵一般，虽然心里不必焦急，可他不敢轻易上前察看。
毕竟自己还有大白鲨这个强悍的对手在等着，现在的天罚可是绝对不能轻易受伤的。
现在的李时全身皮肤都已经变成了赤红色，身体内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现在的他感到自己呼出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高温气体。
好在在天罚将第一股超能注入到他身体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戒备，用身体之中的灵力将超能包裹起来，这一百多道超能都被他使用了这种方式分割开来，虽然在天罚已经开始燃烧，可只是一百多个“小火点”，虽然痛苦，可不至于立刻要了他的性命，要是练成一片的话，现在的李时恐怕都已经变成一个火人了。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只不过李时身体里的水分大多都已经被蒸发干净，他已经没有口水可咽了。
此时的天罚已经变成了三个，李时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开始眼花了，用力的晃动了几下脑袋后，李时努力保持清醒，而越来越强烈的虚弱感让他保持站立都十分困难。
“倒下吧，不用在苦苦支撑了，李时，在我超能的攻击下，还没有人能够幸免，你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样放弃吗？当然不会，李时努力站稳身体，立刻开始调动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镇压不断燃烧的超能。
可此时李时突然感到自己的双眼也一阵阵的灼热，这也天罚超能最为阴毒的地方，它不仅会在对手的身体之中燃烧，如果对方是一个超能者，那么他的超能也会跟着燃烧。
李时的超能是透视术，超能全部都集中在双眼的位置，眼球立刻失控，燃烧起来。
此时的李时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鼻孔、嘴巴和耳朵之中，都冒出了一阵阵的烟雾，而他燃烧的眼睛更是让人感到异常恐怖。
不过看到他这副样子，天罚不仅没有紧张，反而一脸的兴奋，看来李时还是挡不住自己超能的攻击呀，只不过是勉强多支撑了一段时间罢了。
燃烧的双眼没有让李时失去视力，反而让他的视觉变得更加清晰，在没有激发透视术的情况下，李时竟然能够看到天罚身体的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展露无遗。
此时他正在努力运转灵力，将火焰包裹起来之后，运送到自己的气海之中，在那里有着一颗“生命之树”。
虽然到了现在李时都不知道这颗“大树”到底都有哪些作用，不过上一次血兽果毒素的袭击险些要了李时的性命，最终就是生命之树帮助他净化了毒素，这一次没有了其他办法的李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一颗生命之树给予自己帮助。
而生命之树也没有让他失望，在火焰被运送到树根位置后，不在需要李时灵力的牵引，“树根”竟然开始主动的吸收这些火焰。
超能似乎是树木的大补之物，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火焰都被吞噬一空。
生命之树此时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绿油油的树叶竟然变成了枫树叶一般的火红色。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李时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虽然现在体内的温度依然炙热，不过总算是没有了致命的威胁。
和李时的轻松截然相反，原本一脸幸灾乐祸的天罚脸上剩下的只有深深的震惊，他实在不敢相信，李时竟然能够挡下他的必杀技。
“这，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也不知道，火焰就莫名其妙的被我吸收了。”李时耸了耸肩膀说道。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只可惜在天罚听来，这无疑是李时借机嘲笑他。
“好，自动吸收，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吸收多少。”说完天罚身体的气息也变得炙热起来，本来担心大白鲨的他并不像使出全部的实力。
在他的计划里，自己使用诡计击杀李时这个强敌之后，就和大白鲨这个“叛逆”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让大白鲨知道，他天罚为什么能够成为团长，只可惜现在李时这里出了变数，让他不得不动用真正的实力和李时作战。
虽然这样会让他接下来和大白鲨的战斗之中吃亏，可总比被李时杀了的好。
看到这里，李时也不啰嗦，率先发起了攻击，现在的他感到自己身体一阵阵的燥热，似乎有一股力量填充在他的全身，此时的他嫉妒渴望通过一场战斗来发泄掉这一股澎湃的力量。
两人双拳再次相对，天罚脸上的惊讶立刻变得更加浓郁了。
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李时打出的这一拳之中，竟然蕴含着自己的力量。
“难道李时将自己的力量化为己用了？”这个念头一出现，连天罚自己都觉得可笑，可不是这样的话，又如何解释呢？
李时可没有他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后退一步后，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老拳打来。
此时李时已经将自己的速度催动到了极致，天罚抵挡起来也变得异常吃力。怒吼一声，天罚空中突然喷射出一股火焰。
躲闪不及之下，李时的身体立刻被火焰笼罩起来。
这一股火焰十分诡异，似乎不会对李时的身体和衣服造成伤害，可是来自灵魂上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是一股能够烧灼灵魂的火焰。
不能他调动灵力抵挡，身体之中的生命之树再次运转，将身上的火焰全部吸收。
此时生命之树出来了一阵阵的喜悦，似乎对这种“食物”十分满意，同时还催促李时为自己提供更多的“食物”。
有了生命之树的保护，李时更加有恃无恐，再次猛攻过去，现在天罚的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一股深沉的悲哀从他的心里升起，他说什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超能，让自己得到佣兵团团长宝座的超能，之前自己还舍不得动用的超能，现在面对李时竟然毫无用处。
不甘心的天罚再次怒吼，超能被他激发到了极致，全身都被火焰包裹起来，一拳再次打出，这一次他现在是使出了全部的实力，拳头还没有接触到李时，一阵让人窒息的灼热感就已经袭来。
李时举拳迎击，却被打的倒退十多步才停住了脚步，而天罚强行注入到自己身体的超能，也被生命之树没有丝毫例外的全部吸收了。
现在天罚也顾不得火焰能够伤害到李时的身体了，看到李时被自己击退，他就知道，超能还是有一定用处的，不再有丝毫的吝啬，天罚再次集中超能一拳打出，砰的一声，李时再次倒退。

第1076章 强援
“杀。”天罚再次进攻，现在他的精神似乎都有些要崩溃了。他绝对不是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无往不利的超能，偏偏在自己最需要它发挥威力的时候失效了。
其实现在连李时也想不到，自己能够吸收天罚超能，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之中的那颗生命之树，可是当初他以仙力凝聚而成了，虽然现在的仙力早就被他在战斗之中使用完毕了，可自身仙力的特性不会轻易改变。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着各种各样的力量，可这些力量归根结底都是相通的，只是修炼的方式和表现形式不同而已，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为高端的力量之一，小小的超能在它面前自然不再话下。
如今生命之树已经成功的将天罚注入的超能转化，不仅无法对李时的身体造成威胁，反而成为了养料，开始不断的滋养着他的身体。
天罚也知道自己的超能无法让李时自燃，也不再将宝贵的超能注入到对方身体之中，超能立刻有“内服”改为“外用”，一道道猛烈的火焰将李时不断的击退。
在将李时再次击退后，天罚手里突然出现一柄匕首，既然拳头无法击杀敌人，那就让敌人长长自己武器的厉害。
匕首刚刚出现，一团火焰就将其包围起来，此刻李时也不敢大意，匕首刚刚刺来，李时立刻侧身躲闪过去。
可匕首上的火焰却好像拥有生命一般，李时虽然躲过了匕首，可上面依附的火焰立刻一转，才他的身边划过，竟然在李时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十多厘米上的伤口。
而他身上的血液也好像变成了汽油，既然开始燃烧起来，这一道伤口不是致命伤，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可不断燃烧的火焰却带来了一场强烈的痛苦。
双手本能的去拍打火焰想要将其扑灭，抓住机会，天罚在用自己的匕首给李时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燃烧的伤口。
倒退十几步，脱离了天罚的攻击范围后，李时急忙调动灵力，才算将火焰熄灭，虽然枯木逢春功法让他的伤口很快愈合，可想要愈合被烧伤的伤口，无疑需要更多的灵力。
天罚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攻来，知道匕首厉害的李时也加强了自己的防御，躲过刺击过来的匕首后，李时一拳打出，天罚急忙伸出左手抓住了李时的拳头，李时飞起一脚，正中天罚小腹，将他踢飞出去。
不过此时匕首上不断吞吐的火焰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三道伤口。
上天很喜欢和人开玩笑，本来最担心消耗太多力量的两人，彼此之间的战斗竟然无奈的变成了一场消耗战。
现在两人都已经打出了火气，要是放过对方，不仅对不起自己身上受的伤，更对不起自己战死的战友。
不过此时，天罚却抛出了橄榄枝。
“李时，收手吧，这样拼下去我们只会两败俱伤，只会便宜了大白鲨那个小人，何苦呢？”
天罚知道，现在大白鲨正在和李时的手下对战，如果自己现在能够抽身离开，为了救出自己的手下，李时和大白鲨之间的战斗肯定无法避免，这样自己和大白鲨的角色就可以成功调换，成为坐等渔翁之利的一方。
“停手？好，先把我兄弟的命还来。”
李时的话立刻激怒了天罚，他是死了一个手下，可自己的手下都已经全军覆没了，要说报仇，自己才更应该报仇。
不过此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出现了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微笑。
“哈哈，李时，你还真是可笑，放着将死之人不去救援，却偏偏要给已经死了的人报仇，你看看，现在你的手下除了那个女人还能吃撑之外，谁还有一战之力，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被大白鲨击杀。”
天罚的话立刻扰乱了李时的心境，他不时的向大白鲨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可惜了，他们都是追随你一起打拼天下的好兄弟，今天却因为你，为了和你的敌人作战，平白无故的死在这里，你对得起他们么？”
“能不能对得起，和你无关。”李时话虽然说的强硬，可语气却暴露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不要在这里苦苦挣扎了，李时，我知道你的内心很痛苦，请吧。”天罚让开身体，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显然，他是要让李时前去支援。
李时何等聪明，他自然早就猜出了天罚心里的想法，可他又能够怎么做呢？
如果不去救援的话，月芸他们肯定支撑不了多久，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做出决定，即使中了天罚的诡计，自己也不能不去救援他们，李时早就已经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是绝对不能抛弃的亲人。
就在李时迈出两步的时候，两股强横而又熟悉的气息冲击过来，李时知道，那是流鱼和飞火两人。
果然，两人很快冲到了工厂之中，看了一眼现在的战况，飞火用手一指大白鲨后，两人就冲到大白鲨面前展开激战。
在李时带人离开后，樊露的心里就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女人的知觉告诉她，李时这一次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可想来想去，能够帮忙的也只有飞火和流鱼了，无奈之下，她只能拨通了流鱼的电话。
得到消息后，流鱼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要赶过来，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走进汽车后，飞火已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等着她了。
“我欠李时一条命，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特别是他，走吧，我们一起去。”
听到他的话，流鱼自然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强力的支援，原本她担心飞火不会去救援，甚至会阻止自己去救援才不敢告诉他。
没想到偷听到她电话的飞火竟然主动要去帮忙，欣喜若狂的流鱼立刻将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实力大增的飞火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李时和他对战，想要战胜他也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更何况现在身边还有了一个流鱼掠阵？
刚刚冲到大白鲨面前，飞火就拔出了自己身上的腰刀劈砍下来，大白鲨急忙强化右拳抵挡，堪比钢铁的拳头成功的挡住了飞火的腰刀，可一股凶暴的气息却涌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怒吼一声，大白鲨瞬间强化左拳，对着飞火胸口打击过来。
此时一道破空声突然出来，直奔他的胸口袭来，这自然是李时的看家绝技，截指。
要论天赋，流鱼显然不如飞火，飞火早就练成了截指，可直到今天，流鱼才能够打出生涩的截指，即使施展生涩，可也能够要了大白鲨的性命。
危急之下，大白鲨急忙撤回左拳，改为强化胸口，挡住了截指的攻击。
看准机会，飞火腰刀再次劈砍，将大白鲨逼退。
大白鲨的确能够同时强化身体两个部位，这样一攻一守，让他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可之前因为柳叶刀在他的喉咙上留下了一道致命的伤口。
让他不得不用超能一直强化着自己的喉咙，以免自己失血过多而死，这样一来，他就和乌鸦所说的一样，只能强化身体的一个部分了。
想守就不能攻，想攻就不能守。面对月芸，这一点劣势无足轻重，可面前飞火和流鱼两个高手的夹击，这立刻就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两人的攻击之下，立刻让大白鲨落入了下风，不断的使用超能防御自身的他根本没有余力进攻，此时他也萌生了退意。
“风水轮流转，现在我又占据优势了。”
李时本来不是这么嚣张的人，只不过他知道，刚刚天罚是在和自己使用心理战，现在他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好打击一下天罚的内心。
“上帝还真是眷顾你，不过你的运气，不可能这样一直好下去。”
现在天罚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要拿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和李时对拼一场，之前他一直都担心自己击败李时后大白鲨会攻击自己，可现在大白鲨的麻烦比自己都大，他根本不足为虑了。
而且天罚也知道，现在自己手下损失殆尽，如果这次不杀了李时，恐怕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本来佣兵完不成任务，最多是让自己的声誉受到损失，无法拿到佣金而已。
不过天罚知道，自己现在的老板从来都不允许手下人失败，要是自己行动失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怒吼一声，天罚主动发起了进攻，抛开一切鼓励的天罚实力显然又提高了不少。
匕首在挥舞的同时，在半空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火线，而这些火线也好像具有生命一般，向着李时席卷过来。
已经领教过这一招厉害的李时知道，这些火线不仅有逼人的高温，更是锋利异常。
不必着急救援的李时也不再焦躁，身体不断移动，躲避着一道道火线的攻击，天罚十分快速的冲到李时面前，匕首不断挥舞，接连刺击。
天罚不愧是专业佣兵，搏杀技巧没有丝毫的花哨，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虽然不断躲闪，可是在火线和匕首的双重打击之下，李时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的天罚显然十分兴奋，手里匕首刺击的速度再次增加，怒吼一声，李时突然打出一掌，而天罚的匕首也直接刺击过来。
“噗”，匕首击中刺穿了李时的手掌，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惊讶，显然是刻意为之，匕首停止下来后，李时用力一弯，手掌突然转动，一阵锥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喊出来。
不过他也成功的卡住了天罚手里的匕首。这还是柳叶刀交给李时的绝招。
在战斗之中，很多时候都是以命相搏，自己受伤无所谓，关键是要用自己伤换来对方的命，而李时现在这一招无疑得到了其中的精髓。
在手掌转动之后，手掌上的手骨直接就将匕首死死的卡住，匕首虽然锋利，天罚虽然力气不小，可依然无法拔出被手骨死死卡住的匕首。
而此时，李时右手接连点出三道截指，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在加上天罚下意识的抽动匕首，根本没有防备。
三指全部打在天罚腹部，将他的身体立刻洞穿。

第1077章 还一条命
此时的天罚也顾不得在去拔出自己的匕首了，截指的巨大力道让他不由倒退了十几步。
怒吼一声，李时也不顾及自己的伤势，一拳打在正在后退的天罚身上。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刻调动超能抵挡。
可李时的拳头和自己的身体接触时候，就好像牢牢的粘在了上面。
同时李时的拳头就好像是一个强力吸尘器，将他身体之中的超能以惊人的速度抽走。
不过这也不是李时的本意，在拳头接触到天罚身体后，李时身体之中的生命之树显得异常兴奋，直接自行运转，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噬起天罚的超能来。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天罚就感到自己身体的超能所剩无几，“不，不要。”堂堂佣兵团团长，在感到死亡威胁的时候，也不得不开始求饶起来。
可惜李时就算是想要绕过他也不可能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被他所控制，生命之树异常贪婪的吸取着天罚力量，他的话音刚落，眼神就开始涣散，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他也渐渐的停止了动作。
等李时能够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面前的天罚已经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木乃伊，一想到壮硕的天罚，身体的肌肉全部都被自己吸收，李时就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同时他也意识到身体错存在的危险，的确，他的力量不断的增长，让他变得越来越强悍，身体之中也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在为难时刻总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和诡异的攻击手段最终化险为夷。
可无论是吸血还是吸取超能，都是李时自己所无法控制的，都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有些开始惧怕自己的身体了，天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身体还会出现什么可怕的攻击招数，也不知道不断进化的身体到了最后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模样。
而在远处的大白鲨虽然奋力抵抗飞火和流鱼两人的夹击，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忽视李时这里的战斗。看到天罚竟然死在李时的手下，他没有丝毫的迟疑，怒吼一拳，硬撑了飞火一刀，挥拳将飞火逼退。
之后转身就逃，一旁掠阵的流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截指接连发动，可惜流鱼的截指还不够纯属，虽然两指都打中了大白鲨的身体，可没有击中要害。
身体的疼痛反而加快了大白鲨逃命的速度，连头都没回的逃出了工厂。他知道，李时击杀天罚后，肯定回来攻击自己，现在自己连这两个后来者都无法战胜，在加上一个李时，出来被击杀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更好的下场。
此时飞火已经杀性大起，直接追击过去，想要置大白鲨于死地，可惜大白鲨逃命的本事也不差，不到三分钟，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等飞火回来后，李时正在为受伤的众人医治，枯木逢春果然是疗伤圣法，身受重伤的几人虽然无法完全恢复战斗力，可站立起来行走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这一次，多谢你们了。”李时笑着说道。
“不用谢，我不想欠你什么，上一次在不夜城，算是欠了你一条命，这一次，还给了你。”
现在不夜城和单刀帮这些势力的联合已经成了天芒市公开的秘密，当初飞火敢冒险冲入到不夜城里复仇，一方面是性格使然，让他无法等待时机复仇。
另一方面，不夜城里的忍者部队根本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即使对方有埋伏，飞火也自信能够给他们重创。
可在知道单刀帮已经和不夜城联合起来之后，并不愚蠢的他立刻想到，如果当初不是李时阻止了自己的话，进入不夜城的他必死无疑。
所以在飞火的心里，一直都认为自己欠了李时一条命，说完飞火也不再啰嗦，直接转身离开，流鱼也只能对自己的师父报以歉意的微笑后，急忙跟上去。
现在飞火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如果自己不再身边看着他，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对于现在的飞火，李时也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战斗既然已经结束，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很快就带着几人离开了工厂。
在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包括李时在内，都安心在别墅之中养伤，这一次战斗还真是凶险，要不是飞火和流鱼出现，胜负还真是难以预料。
不过即使获胜，众人也是各个带伤，更是损失了震天锤这一战将，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在他们想要安心养伤的时候，李时别墅外围去出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们已经盯着我们一个小时了。”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作为资深杀手，别墅外面那些伪装起来的岗哨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知道是什么人么？”柳叶刀一直都负责情报的收集工作，这个问题自然只有他才最有可能知道答案。
“不知道，但肯定是敌人，看来是来者不善。”
听到柳叶刀的话，李时的眉头不由一皱，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白鲨虽然重伤，开始他并没有被击杀，在他逃走的同时，也会将李时一众人马现在重伤的事实带了出去。
现在在天芒市，自己可是有着大量的敌人，而且还都是一群有着强悍实力的敌人，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现在除了李时之外，其他人的战斗力都无法达到自己巅峰时期的一半，即使是李时，也应该体内灵力消耗太大而战斗力大跌。
现在看来，敌人们显然是知道了消息，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李时他们的详情，在没有充分的把握之前，不敢贸然动手吧了。
“我们现在很需要时间。”
“当时敌人不会给我们这些时间的。”柳叶刀苦笑着说道。
“不给？那我就打出来。”
说完李时也不迟疑，直接推开了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直接就落到了一个水果摊的前面。
“先，先生你买水果么？”
“谁让你们来的？”
“对不起，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你是我见到的，第一次看到有人从二楼跳下来之后脸上还没有丝毫惊慌的小贩。”
听到这里，对方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将自己的右手向着腰后摸去。
李时哪能让他得逞，一巴掌大下去，对方直接被抽飞出去，而他倒飞出去的，还有一柄刚刚拔出来的匕首。
李时的动作立刻让其他前来监视的人为之一颤，不过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更不敢逃走，生怕自己暴露被李时暴打。
这可惜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在楼上的时候，李时就已经发现了他们，拿起水果摊上的一个橙子，用手掂量了一下，就对着一个站在街上假装看报纸的砸过去。
这个家伙可能是电影看多了，竟然用这种方式伪装自己，却不曾好好想想，在这个手机普及的年代，谁还会在街上看报纸？
橙子直接打碎了他手里的报纸，击中在了他的脸上。
惨叫一声，那个男人就栽倒在地，李时也不手软，接连投掷出去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橙子，而这些前来监视的家伙自然无一幸免，都被李时打倒在地。
虽然一些人在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之后想要逃走，可惜他们的速度实在比不过橙子的速度。
看着十几个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家伙，李时冷冰冰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各自的主子，不要在我家附近打扰我，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可就不会这样客气了。”
这一次李时出手都十分重，每个被击中的家伙不被打掉了好几颗牙齿，什么是更重的出手，他们自然明白，也不敢在这里久留，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逃开了。
“我们派过去监视的人，被李时打回来了。”放下手机之后，毕鹏志淡淡的说道。
“那个消息到底准不准确？我怎么觉得太假了？他手下人都被重伤，李时这样强悍，能被打成重伤？而且？”万智怀疑的说道。
“如果将李时手下打成重伤，我相信，可他都被重伤，就不太可信了。”风魔未步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人大多和李时交过手，自然也知道他的厉害。
听到这里，毕鹏志也带点了点头，李时受伤的消息来的太仓促了，而且李时刚刚表现出来的强势，似乎也不太像重伤的样子。
看到他们竟然不相信自己带来的消息，大白鲨立刻愤怒起来。在从工厂里逃出来之后，大白鲨就知道，现在单凭自己，是无法击杀李时的。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在天芒市可是有很多人想要李时的性命，所以他立刻找到了单刀帮，并且告诉了他们李时重伤的消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么？”
“你有什么证据让我们相信？光凭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要冒险对李时发起总攻？如果你和李时串通好了，欺骗我们怎么办？”
“你，混蛋，我的弟弟都被李时害的下落不明了，我怎么可能会和李时串通？”
“下落不明？活着就是活着，死了，也有一个尸体，哼，什么叫做下落不明？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
“让你弟弟躲藏起来，给你一个让我们相信的借口，是不是？”岑波了冷冰冰的问道。
当初在收费站激战的时候，这些超能佣兵可是杀了不少单刀帮的人，特别是大白鲨的弟弟鲨鱼，还差点要了岑波的命，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轻易的揭过去，既然找不到鲨鱼，那就拿他哥哥算账。
“你在说一遍？”大白鲨杀气腾腾的说道，谁都不会怀疑，要是岑波在说出让他不满的话，双方肯定是难免要爆发一场恶战。

第1078章 试探
大白鲨的确是一个高手，在加上多年来的佣兵生涯让他杀人无数，身上更是有一股慑人的杀气，即使是岑波也不由被他吓住了。
可现在在座的，都是各个势力的首领人物，更有自己帮派里的兄弟，要是服软的话，那自己的面子可就栽大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站立起来，恶狠狠的说道“怎么？你还想要动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完陈立辉和陈东南也都站在了他的身后，为他壮胆。
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帮派的，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要站在一起，不然单刀帮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好了，不用吵了。”看到冲突即将升级，毕鹏志立刻出来制止道。
“消息是不是真的，试一试就知道了，我们在这里争吵或者是派几个人在外面偷看，有什么用？”
“怎么试？”万智问道。
“既然消息是他带来了，自然要他去试一试了。”毕鹏志指着大白鲨冷笑着说道。
很快，十几辆汽车就出现在李时的别墅门前，毕鹏志、万智、风魔未步纷纷带人从汽车里走了出来。这一次来的都是几个势力的首领和智囊大脑，显然是要试探一下李时现在的虚实。
看到这里，李时也知道对方是前来发难，此时的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展现出一丝一毫的退让，否则肯定会被对方发现破绽。
汽车停下来后，李时立刻带着手下所有高手走到别墅门前。
“怎么？你们是想要开战么？”
“不，李老板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要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你的朋友？是站在你身边的大白鲨么？看来你还真是交游广阔呀，竟然还和外国人交上了朋友。”
“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大白鲨说，他的弟弟因为和你交手，被斩断了一只手臂，而且现在也下落不明了，我们这一次来，主要是想得到一个说法，只要要将他的弟弟交出来才可以。”
“说法？你们想要什么说法？他的弟弟对我出手，我出手反击，这是合情合理的，至于他弟弟的下落，你们也问不着我，我已经将鲨鱼送交警局了，他可是一个偷渡客。”
“你们现在让我交人出来，我也叫不出来，我奉劝各位，还是去监狱里把他抢出来吧，这样对于你们来说，损失或许还能够小一些。”
“既然如此的话，我想还是先清算一下你斩断鲨鱼手臂的旧账吧，李时，你不要误会，我们对你没有敌意，只不过江湖上的规矩，血债自然要也要用血来偿，大白鲨挑战你，胜负生死都各自负责，你看如何？”
“如果他有胆量的话，我自然奉陪到底。要是三招之内，我不打你打趴下，就还你一条手臂。”李时不屑的说道。
本来听到毕鹏志要让自己挑战李时的时候，大白鲨还很不满意，虽然他没有和李时交过手，可对方能够击杀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天罚，肯定不是弱手，让自己去，不是去送死么？
可听到李时如此嚣张的话，就让大白鲨再次拥有了勇气，三招，只要自己挺过三招，也就不用在继续动手了。
他敢肯定，天罚一定给李时留下了一定的伤势，如果三招之内让其他人看出破绽，那他们这群饿狼肯定会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自己不仅能够报仇，还会因为顺利完成击杀李时的任务而得到老板的奖励。
“李时，你现在就要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话音一落，大白鲨瞬间强化自己的右手猛冲过来。
回到别墅之后，柳叶刀就像李时讲述了我们和大白鲨之间战斗的过程，李时自然也知道大白鲨超能的特点。
刚刚对话的时候，李时也用透视术打量了大白鲨的身体，发现他喉咙那里的确聚集了大量的超能，看来半天的时间，他的伤口依然没有愈合，需要超能的保护。
这种情况下，大白鲨的战斗力无疑下降了一半，李时也不是狂妄无知的人，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一点，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大白鲨冲到自己面前之后，不等大白鲨的拳头落下，李时就重重打出了一拳。
显然，李时要用以伤换伤的方式和大白鲨对拼。
大白鲨可不会硬挨这一拳，一方面，他现在已经无法在强化胸口防御了，另一方面，自己只要坚持三招就可以，何必和李时真的分出一个生死？
想到这里，大白鲨立刻收拳倒退，而李时则不依不饶，右腿迈出，肩膀直接撞击过来。
大白鲨再次后退，让过李时攻击，而此时李时左腿突然扫出，大白鲨再次后退。
“一招了。”脱离了李时的攻击范围之后，大白鲨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
李时没有丝毫的回答，反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反常即为妖，这个时候闭上眼睛，大白鲨用脚趾头想，都能够猜出其中有问题，此时的他也开始迟疑起来，不敢贸然发动攻击。
“大白鲨，你在等什么。”看到两人就这样对峙起来，万智不耐烦的催促道。
没办法，现在他们是自己的后台，既然后台让自己攻击，大白鲨又能怎么样呢？
大白鲨前进两步，一拳再次打出，他也十分狡猾，拳头并没有瞬间强化，他要保留自己的异能，确定李时的反应之后，在决定自己是攻击还是逃走。
此时李时双眼突然睁开，他使用的，正是松川步的绝技，以静制动。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他很快就看到大白鲨的拳头上并没有凝聚超能，对于一个普通的拳头，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畏惧，静静的站立在原地，等待着大白鲨攻击的到来。
对于李时的漠然，大白鲨显然摸不清头脑，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他仔细的去思考了，很快，他的拳头就要落到李时的身上。“好，既然你不躲，那我就不客气了。”想到这里，超能瞬间强化右拳，对着李时心口直奔过去。
此时李时总算有了动作，一掌打出，正好抓住大白鲨的拳头，之后用力一握，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
感到自己拳头上剧烈的疼痛，大白鲨不由呲牙咧嘴起来，他现在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现在右手被李时握住，要是自己强化左手攻击李时的话，自己右拳肯定会被捏碎。
可要让超能继续强化右手，李时此时发起攻击自己如何是好？不过他也凶悍，怒吼一声，击中全力将超能灌注右手，想要从李时的手中挣脱。
而此时李时的右拳也对着他的心脏打击过来，大白鲨知道，要是被击中，自己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强化喉咙的超能转移到心脏位置。
“砰”的一声，有着超能强化的防御，大白鲨的心脏没有在李时的铁拳之下受到伤害，可身体巨大的震动让他喉咙上本来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立刻破裂，鲜血直接喷涌出来。
好在李时反应迅速，立刻松开大白鲨右手，想旁边迈了一步，不然喷出来的鲜血肯定要迸溅到他的身体上面。
慌忙之下，大白鲨一边按住自己喉咙上的伤口，一边接连后退。
抓住机会，李时冲到大白鲨面前，两拳同时打出，此时喉咙上的超能肯定是不能撤离的，否则自己必死无疑，而李时偏偏又是两拳齐出，让自己只能防御到一拳的攻击，这也就注定自己要被另一拳击中。
无奈之下，大白鲨只能用超能保护起自己即将被击中的心脏，至于肺部，因为不会一招致命，就能放弃了。
两拳之下，大白鲨直接倒飞出去，肺部遭遇重创之后，大白鲨立刻用自己的超能将肺部强化起来。
而到了现在，他也成了一个没有丝毫威胁的普通人，想要活命，就不得不将超能强化自己肺部和喉咙的两处致命伤。
而此时的他，自然也无法在动用超能战斗了。
“两招而已，站起来，接我的第三招。”李时嚣张的说道。
受伤之后的大白鲨的确还能够站立起来。可大白鲨现在怎么可能敢站起来，无法动用超能进攻和防御的他，只能成为李时的活靶子。
在没有超能的保护下，大白鲨绝对相信，李时一拳就能够轻易击杀自己。想到这里，他干脆躺在地上哼唧起来，似乎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无法在站立起来。坚决不肯在继续作战了。
而眼前的一幕也让毕鹏志、万智、风魔未步他们感到了巨大的震惊，虽然不知道大白鲨的真正实力，可他也肯定算是一个强者。如今却被轻易击败，他们无奈的发现，李时变得更强大了。
特别是刚刚的一招，他们并不知道大白鲨有伤在身，看到大白鲨喉咙喷出鲜血后，都误认为是李时使出了什么诡异的招数，竟然没有看到他使用武器，就轻易的用手划开了大白鲨的喉咙。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没错，今天的一场战斗之中，对方的确给我制造了一些小麻烦，可惜，你们来晚了，要是你们和当时的敌人联手，我或许还真的会死，而现在，哼。”说道这里，李时一声冷哼，开始打量起众人来。
被李时的目光扫过，毕鹏志感到自己的后背上好像有上千只虫子爬过一般难受。
“李老板，您误会了，我们刚刚已经说过了，是为了大白鲨这个朋友的事情来的，整件事情，和我们无关。”
“既然无关，你们都可以离开了，不过，大白鲨要留下。”
李时的话让毕鹏志的脸色立刻就冰冷下来，自己可是一直都说大白鲨是他的朋友，现在要是将这个“朋友”丢在这里不管，岂不是在打自己的嘴巴？

第1079章 欲擒故纵
“哼，没有的东西，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说完风魔未步也不在啰嗦，直接钻入到自己的汽车里。
而万智也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大白鲨已经没有意义了。”说完也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大白鲨，回到了自己的汽车之中。
显然，他们可不在乎毕鹏志的脸面，失去盟友的支持，毕鹏志除了心里暗恨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看了大白鲨一眼后，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李时刚刚表现出的战斗力已经让他们确定，此时并不是和李时决战的最佳时机，他们想要除掉李时，可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
如果在市区里爆发一场激战的话，肯定会惊动警察，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天芒市的警察们很“偏袒”李时。
这才是他们真正忌惮的地方，即使他们在地下世界拥有在强悍的力量，也无法和警察对抗，因为在警察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政府。
既然现在不是和李时动手的好时机，他们也不会在尴尬的留在这里。
看着一辆一辆离开的汽车，大白鲨立刻愣在了那里。
“不用看了，你的朋友们都走了，大白鲨，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谈？谈什么？我和你有什么谈的必要么？李时，我知道你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你？不，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我就会放了你。”
大白鲨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用一声冷哼回应，他知道，李时才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谁会给自己留下一个致命的隐患呢？
李时没有理会大白鲨的冷淡，直接问道“你们天罚佣兵团，受雇于什么人？”
回应他的只是大白鲨的默然，“是国外的一个黑帮吧？”
“不知道。”
“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对对不对？”
“不知道。”
“他们想要来打天芒市的主意，不过他们将我看成了最大的障碍，所以想要除掉我，对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直接动手杀了我算了。”
“之前在天芒市举办的那次展览，那些古物你们是怎么得到的？”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白鲨怒吼道，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明明已经表示什么都不说，可李时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好脾气，不杀自己，也不给自己上刑，只是和颜悦色的询问。
“好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离开？”大白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时竟然就这样放自己离开？
“要是想赖在这里，随你的便好了，不过这里可不管饭。”说完李时也就不再理会依然趴在地上的大白鲨，直接带着人回到了别墅之中。
不知道李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大白鲨也只好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放他走？”柳叶刀显然也不明白李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放他走又能怎么办呢？我敢打赌，如果我们杀了他，在我们处理掉尸体之前，警察就会上门，要是把他关起来，我们也犯了非法拘役罪，一样会被警察带走。”
“只要我们全部都留在别墅里，敌人就那我们没有办法，可一旦分散，就是他们个个击破的好时候。”
“可就算是放大白鲨走，也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松的离开吧，最少也应该让他变成废人。”
“如果是你的话，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敌人抓住之后，安然无恙的回来，你会怎么想？你会相信他么？”
听到这里，柳叶刀也明白了李时的意思，他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其实在李时和大白鲨对峙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上面藏着一个男人。
对方使用了迷彩伪装，而他的伪装术一的确不弱，要不是透视术的帮忙，自己还真的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在李时说话的时候，他就看到对方的嘴也在轻微的颤动，李时立刻意识到，对方懂唇语。
当时李时正对着大树，而大白鲨则背对着大树，也就是说，树上的人能够看到李时说了些什么，可无法知道大白鲨说什么。
不过从李时将大白鲨放走来看，对方肯定误认为大白鲨因为回答了李时的问题才会平安无事。
任何一个势力，对于叛徒都不会有丝毫的手软，而佣兵们，更是不会放过一个叛徒。
在离开李时别墅后，大白鲨就对单刀帮这群人失望透顶了，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可以信赖的家伙，好在大白鲨已经通知了总部，相信很快就有会支援来到这里。
因为大白鲨是偷渡来到了这个国家，他只能找一家小旅馆栖身。
当天夜里，正在休息的大白鲨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佣兵的直觉立刻让他意识到有敌人。
门口很快传来了敲门声。“什么人？”大白鲨故意用懒散的语气问道。
“送热水的。”
开玩笑，送热水要六七个人么？不过大白鲨也没有揭穿他们，拔出了自己的匕首之后，直接说道“我没有要热水。”
“我们这里，每天夜里都要给客人送热水的。”
大白鲨用力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匕首，思考了一下说道“好，你等一下，我正在洗澡，换上衣服就出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多少战斗力，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作为一个佣兵，无论力量多么强悍，都会为自己想好逃生了路线，大白鲨在天芒市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更是如此。
在来到这家旅馆之前，大白鲨就已经买好了一条绳索，同时将绳索的一头牢牢的系在床腿上。
走到窗户旁，大白鲨轻轻将窗户推开，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将绳索丢下去，窗边就冲击了一个拿着冲锋枪的黑影。
这一次对方显然准备充分，除了在门口的杀手之外，竟然还有两个杀手用绳索吊在窗户外面随时支援。
现在看到大白鲨想要逃走，他们两个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立刻开枪射击。
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趴在窗台下面躲过了冲锋枪的扫射。
虽然现在无法动用自己的超能，不过作为一名资深佣兵，大白鲨的肉搏能力依然不可小觑。
趴在地上的同时，手中匕首快速刺出，一下子就刺中了杀手的手腕。
用这个杀手的身体挡住另一个杀手后，大白鲨用力一拉，就将杀手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抢夺下来，对着这个杀手的身体一阵扫射。
此时两个杀手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冲锋枪的子弹很快就射穿了第一个杀手的身体，将身后的杀手也打成了马蜂窝。
此时听到屋里出现的枪声，外面的杀手们也不再啰嗦，一枪将门锁击碎后，几个杀手立刻恶狠狠的冲击进来。
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立刻转身开枪射击，在射杀了一个杀手的同时，也成功将其他的杀手逼出门外。
“你们是李时的人？”大白鲨大声问道。在他看来，这座城市之中，也就李时有理由派人来杀自己。
“李时？怎么，大白鲨，和你的新雇主这么快就闹翻了？”门外一个男人冷笑着说道。
“变色龙？怎么是你？”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大白鲨就认出，这是自己佣兵团里的队友变色龙。
李时之前看到那个躲藏在树上的家伙，就是这个叫做变色龙的佣兵，佣兵们都喜欢给自己其一个绰号代替真名，而这些超能佣兵更是喜欢用自己的超能来作为绰号。
变色龙人如其名，具有变幻身体颜色的超能，所以他并不是天罚佣兵团里的主战成员，大多数时候，都是充当斥候和警卫的角色。
只不过和李时的交手之中，天罚佣兵团已经是人才凋零，无奈之下，变色龙这个非战斗人员也成为了主战人员，不过上面似乎也知道他战斗力低下，为他配置了一支暗杀队。
现在他们这些人将大白鲨视为叛徒，在诛杀李时之前，自然要先将这个佣兵团的叛逆铲除。
“变色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白鲨，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装傻充愣，有什么意义么？”
“变色龙，你不要冤枉我，我和李时没有半点关系。”
“下地狱和死神辩解吧。”变色龙说完就对着房间一阵扫射。
现在变色龙可不会在乎大白鲨是不是被冤枉的，就是他是被冤枉的，变色龙也不会承认，天罚死了，原本大白鲨应该成为新任团长。
可现在他被认为是叛徒，变色龙这个原本无论如何都轮不到的小佣兵却成为了新任团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上天的眷顾。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坐实大白鲨叛逆的罪行，保全住自己的地位。
同样佣兵出身的大白鲨自然知道变色龙的那点小算盘，怒骂了两声之后，就将桌子竖起来当做掩体和他们对射起来。
“快，用手雷。”变色龙知道，在这个国家之中枪支是禁止私人使用的，枪声一响，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赶来，必须要速战速决。
得到命令后，两个杀手立刻拔出了自己身上的手雷，丢入到房间之中。
房间里面面积狭小，也是手雷爆炸，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想到这里，大白鲨也不迟疑，抓住绳索，直接就从窗户上面跳下去。
原本他还不敢这样逃命，只要变色龙带人冲进来，一枪打断自己的绳索，那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的，不过变色龙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了手雷的掩护，反而方便大白鲨逃走。
刚刚落地后，周围的人群立刻传来了一阵惊呼，大白鲨此时在意识到，自己的手里还拿着冲锋枪。
举起冲锋枪，对着天空一顿扫射，让人群立刻陷入到了混论之中，而大白鲨则将冲锋枪丢到地上，趁势裹入到混乱的人群之中开始逃命。
“该死的，让二队行动。”看着下面混乱的人群，变色龙恶狠狠的说道。

第1080章 降服大白鲨
在战斗力方面，变色龙远不如大白鲨和天罚，不过也真是因为如此，反而让他拥有了两人都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详细的谋划能力。
无论是天罚还是大白鲨，都对自己的战斗力异常自信，即使使用一些诡计，也只是辅助作用，他们更看重的是真真正正的战斗。
也真是如此，才会让他们在白天工厂里的战斗中，最终因为准备不足而落败。
而变色龙却截然相反，正是因为他战斗力的弱小，在对敌的时候，他更加依赖枪支和计划，在加入天罚佣兵团之前，他是佣兵团的作战参谋，几乎每一次的作战计划都出自他的手笔。
而今天，大白鲨显然是要在变色龙的包围圈里尝尽苦头了。
很快，大白鲨就发现周围有几个白种人正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向着自己这里拥挤过来，在这个黄种人的国都之中，白种人无疑是十分显眼的。
看到这里，他立刻改变方向，依靠自己身材魁梧这一优势，很快就挤入到了人群更深处之中。
看到这里，这几个杀手立刻拔出自己的手枪对天开枪，同时操着生硬的汉语喊道“蹲下，所有人都蹲下。”
可惜现在人群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谁会听他们的命令，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三个拿着冲锋枪的男人突然堵在路口，对天开了十多枪后，大声的喊道“蹲下，不蹲下的，统统死。”
看到自己的逃路已经被挡住，人群这在开始听从他们的命令，纷纷蹲在了地上。这一下，大白鲨无疑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处境。
要是自己不蹲下，就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可自己蹲下，对方也很容易能够将自己射杀，连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就在大白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突围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传来，一个杀手直接倒在了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杀手就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
幸存的六个杀手反应也很迅速，纷纷躲藏在到人群之中隐蔽，紧张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不过这根本无济于事，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一个杀手再次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过此时其他人也发现了进攻的源头。
“那里，在那里。”一个杀手大喊了一声，就对着旁边一栋楼里的黑影接连射击。其他的杀手也反应过来，纷纷注意起那栋楼房里面的动静。
和李时交过手的大白鲨已经知道，杀死杀手的，就是李时的绝技，截指。
李时的动作很快，在杀手们四处搜索他踪影的时候，他已经从六楼冲到了三楼，趁着杀手们不备，截指在地发动。
此时杀手们一直都注意着楼里的动静，看到一道白光打过来，这个杀手立刻躲闪，可惜他之前为了隐蔽躲藏在人群之中。
现在四周都是人的他根本无法躲闪，直接就被截指击穿了大脑。
看到带人冲出旅馆的变色龙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对着耳机说道“让人群乱起来，不要做对方的活靶子，三队立刻进入楼房之中，将袭击者除掉。”
这倒不是变色龙爱兵如子，只是他知道，现在这一支暗杀队是自己最大的本钱，可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折损在大街上面。
很快，在杀手们开枪驱赶之下，原本蹲在地上的人们再次开始跑动起来，这种情况下李时自然无法再继续攻击，不过也给大白鲨提供了逃走的机会。
可惜变色龙的计划显然不会到此结束。
在大白鲨刚刚离开这条街道之后，就拐入到一条偏僻的小胡同里，不过变色龙早就已经预料到大白鲨会选择在这里逃走，四个杀手正静静的等待在这里。
听到大白鲨匆忙的脚步声，一个杀手小声的说道“准备，射击。”
不过话音落下后，身后的同伴却没有丝毫的动静，疑惑之下，杀手不由回头看去。
刚刚回头，柳叶刀那一张冰冷的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这样的感知力，你只能给杀手这个行业丢人。”
说完柳叶刀就在杀手的喉咙上轻轻划过，而他的身体也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正在奔跑的大白鲨看到面前拐角处突然出现身影，立刻握紧匕首停下了脚步。
“是我，想要活命，就和我走吧。”说完柳叶刀也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像前走去，大白鲨迟疑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之前他已经确定是李时在救他，现在柳叶刀的出现，他自然也不会怀疑本来可以轻易杀死自己的李时要花费这么多力气，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杀自己。
特别是在看到地上的几具尸体之后，更是坚定了他心里的想法。
柳叶刀显然要比他更加熟悉这里的地形，两人很快就进入到一辆接应的汽车里离开了这里。
至于进入到楼房了搜索袭击者的三队自然没有找到早就已经逃走的李时。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警察很快就会感到这里，虽然很不甘心，可他也只能无奈的下达撤退的命令。
汽车带着柳叶刀和大白鲨两人直接回到了李时的别墅，而此时的李时也先他们一步回到了这里，正坐在大厅里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大白鲨，刚刚让你受惊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大白鲨也不是傻子，他已经想到，李时之前将自己放走，并不是出于宽容，而是想要栽赃自己，让佣兵团的人认为自己已经叛变，要杀了自己。
“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你那些战友们都是什么人，那些家伙不问青红皂白，只是看到我放了你就要杀你，看来他们并不是值得生死相依的战友。”
“哼，要不是你的话，他们也不会这样误会，李时，你做这些事情，就是想要让我和自己的老板对立，是想要让我投靠你吧？”
“你还真是聪明。”
“你手下高手如云，就算我大白鲨有些本事，可也不至于让你费这么多的心计吧？”
“不，你误会了，我看重的，不是你的战斗力。”
“那是什么？”
“你佣兵的身份。”
李时知道，国际黑帮组织已经开始打这里的主意了，天罚佣兵团和之前的樊彼得一样，都不过是他们的马前卒而已。
随着自己一次次挫败他们的入侵计划，这群人肯定会选择大举进攻。
到了那个时候，会有更多的佣兵和武装人员进入到天芒市。
对于这群亡命徒来说，他们最擅长的无疑就是枪械，未来的战斗之中，枪战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可李时现在的手下，近战能力都不弱，可对枪战，完全是一片空白，李时需要身边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和他的手下了解佣兵们的战斗方式，战斗队形和一般所使用的战术。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够有效的降低自己一方的伤亡。
而大白鲨无疑是最佳的人选，李时和他接触虽然不深，可也能够看出来，他是绝对能够算的上是一条好汉。
要是一般的佣兵，之前被俘的时候，肯定就已经向自己求饶了，能够在自己的压力之下，依然保持强硬的人，李时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是我投降你了，可你真的相信我对你的忠诚么？你就不担心我会背叛你，我想，只要我杀了你，带着你的人头去见我的老板的话，就能够洗涮我的冤屈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听吸血鬼说过，你很喜欢看我们国家的《水浒传》这本书。为此你还苦修了一段时间的汉语。”
“在里面，宋江也的确是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招揽了一些原本敌对的好汉。不过最终这些好汉都对梁山保持了很高的忠诚。”
“哼，忠诚？这种东西对于佣兵来说可是昂贵的奢侈品。”
“大白鲨，你为什么作战？”
“这还用问么？佣兵打仗，当然都是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大白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时。
“的确是为了钱，可在你成为超能者之后需，你根本不用继续做佣兵，你可以去做保镖，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政府要员或者是富翁会拒绝一个强悍的超能者保护自己安全的。”
“这样你既能够得到不比佣兵低上多少的收入，收入更稳定。还更加完全，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李时的话让大白鲨立刻沿口无言了，的确，以前是生活所迫，让他不得不成为佣兵，而后来他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佣兵的生活，脱离了佣兵的世界，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作些什么。
即使在成为了超能者之后，大白鲨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不在做佣兵。
而李时现在的问题也难住了他，他做佣兵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钱吗？可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又有一身超能傍身，想要赚钱，对他来说，异常容易。
“在你给杀手袭击的时候，你原本可以用身边的市民为自己遮挡子弹，可你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哼，你也太小看我大白鲨了，我是不会让别人替我去死的。”
“很好，看来你还有良知，总算我没有看错你。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之所以一直和很多人为敌，并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
“我知道听起来让人不会相信，你肯定会认为我这是在标榜自己的伟大。”
“这一座城市，以前无比的繁荣，可是超能者出现之后，却陷入到了混乱之中，到了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死在了混乱之中。”
“我不知道超能者的出现是对还是错，可我知道，任何人都要生活在一定的规则之下，如果超能者凭借自己的强悍藐视世俗之中的规则的话，我就用自己的实力，制定出一套所有超能者都要遵循的规则，至少要在天芒市的范围里遵循的规则。”

第1081章 吞天的决定
“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这个目标而战斗，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为了保护这里的人民战斗。我们没有将自己当成过英雄。甚至很多人都在误解我们，可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战斗下去。”
“因为我们拥有着十足的理由战斗下去。大白鲨，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你的人生价值到底是什么？不要好像是游戏里的怪物一样，就是为了杀人或者是被人杀的。人活着，总要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说完李时拍了拍大白鲨的肩膀，就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里走过去。
走了几步之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的弟弟，鲨鱼当时的确是被我斩断了一条手臂，不过我已经让他断臂再生了，你要是想他，明天柳叶刀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天芒市出现的这一次枪战自然会引起一阵轰动，不过这里的市民显然也都习惯了这样的轰动，除了多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外，大家的生活还是和平时一样继续。
“哈哈，吞天，我可是听说你最近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雇佣你手下的人做保镖，一个月多要十几万的价钱。”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吞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直以来他都看不起万智，这一次要不是他死缠烂打的要求见自己的话，他才懒得见他。
“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对，我来这里，可是给你带来一场大富贵的。”
“大富贵？是想要让我和你们联盟吧？我听说什么蔡家、单刀帮还有你现在就搅合到了一起。不过我对你们的事情，可没有丝毫的兴趣。”
“吞天，你说错了，不是和我们结盟，而是和我。”
“这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就在于，将来这个天芒市，是你我两人平分天下，还是和很多人共分天下。”
虽然和一些势力联合在了一起，可是万智的处境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虽然拥有了不夜街，也招募了一批人手，可他的手下都是一群小混混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当初顽童帮的顾保海不也拥有这么一群手下么？
可结果呢？忍者部队一行动，不夜街的力量就土崩瓦解，而可怜的顾保海更是在死后被残忍的分尸示重了。
万智可不想重蹈覆辙，他急切的需要一股真正的力量，一股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一股能够战斗的力量。
“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你和李时对抗的时候，可是向后两次，好不犹豫的抛弃了自己的手下，你的口碑可不怎么样，和你联合？除非我这里有问题。”吞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哈哈，这年头，忠诚呀，信义呀什么的，都已经过时了，我抛弃了自己手下是不假，可要是我落难了，他们难道就不会抛弃我了？吞天，你不也自立门户了么？”
“说说你的计划吧。”吞天显然不想在以前的事情上有太多的纠缠。
“我的计划很简单，你暂时按兵不动，既不帮助李时，也不帮助我们新势力联盟。我会告诉我的那些盟友，是我稳住了你。”
“他们在彻底除掉李时之前，死肯定不会对你下手的，李时也不是好对付的，我想他们早晚要爆发一场决战。”
“在最关键的时候，我们两个联手，把这群混蛋全部都除掉，如何？”
“你的那些盟友也不留？”
“当然，多留下一个，就要多分走一份地盘，到时候我们没准还能干掉单刀帮呢，他们手里，可是拥有好几座城市呢。”
“不错。”
“当然不错，这可是我苦思冥想出来的好计谋呢。”万智笑着说道。
“不，我是说在办公室里面转上一个录音笔，不错。”
说完吞天就从办工作下面抽出了一支录音笔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其实这个决定我早就做出来了，只是缺少一个投名状而已。”
“什么决定？”
不过吞天显然是无法知道答案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风魔未步、陈立辉、毕鹏志这些“盟友”正在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而吞天也坐在他们的身边，手里还在把玩着之前的录音笔。
其实吞天早就已经想和这些人联合在一起，可他也知道，贸然找到对方，对方是否会信任自己很难说，搞不好反而会引起对方的猜忌给自己招来麻烦。
不过吞天的出现却正好解决了他这个头痛的问题，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直接就出卖了吞天，将他之前的话，播放给了这些人听。
“万智，你还真是好算计呀，想要将我们全部除掉？”毕鹏志冷冰冰的问道。
“好大的口气，竟然连我们单刀帮都想要一口气除掉。”陈立辉恶狠狠的说道，一边说着，他还不断的抚摸着手里的单刀，好像随时都会暴起击杀万智。
此时万智的头上已经流出了冷汗，其实他知道，这群家伙的心里也都在盘算着除掉李时之后如何除掉其他人，可惜就自己最倒霉，被吞天抓住了把柄。
“各位误会了，其实我就是想要拉拢吞天，我是想要稳住吞天，不要让他捣乱而已，之前这不是我们说好的么？大家不也同意了么？”
“我们是同意了，可我们没有同意让你除掉我们。”
“看看吧。”陈立辉突然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到了吞天的面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颗人头。
而这一颗人头的出现，更是让吞天出了一声冷汗，他自然不会惧怕人头，只是这颗人头的主人太不简单了。
接着给单刀帮供应小东西的机会，吞天逐渐拉拢了一批单刀帮的手下，这也是他敢扬言吞并单刀帮的资本。而这个人头的主人，就是自己所拉拢到单刀帮里最具有权势的一人，看来毕鹏志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些小动作。
“不仅仅在我们单刀帮，你在东岸的几个门派了，也拉拢了一些人，万智，你还真是好算计呀，可惜，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暴露了。”
“本来我还靠拢，现在大家还在合作，不要将事情做得太难看，可现在，似乎不采取一些手段是不行了。”
“我知道我错了，各位高抬贵手，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万智哀求着说道。
“饶？哼，这一次饶过你，下一次不知道你还会耍出什么花招，你这种人，就该杀。”风魔未步冷冰冰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和万智的盘算一样，多一个人，将来就要多分走一份地盘，现在万智有了不夜街，可自己却一无所有，杀了万智，没准不夜街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一说到杀吞天，陈立辉却迟疑起来，毕竟现在单刀帮还在和万智做生意，要是杀了他，小东西的生意不就要断绝了么？
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单刀帮现在正在打仗，可万万不能缺少小东西这个财源的。
“风魔未步说得对，万智的确该杀。”毕鹏志点了点头赞成道。
“军师，我们的生意。”陈立辉想要提醒他小东西的买卖。
不过毕鹏志却不在乎，“放心，我自有计划。”
看到他们想要除掉自己，万智反倒释然了，不再求饶，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说我想要除掉你们，可你们呢？你们哪个不是想要除掉其他人，毕鹏志，你是不是也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偷偷的学会了我制造小东西的方法？”
“虽然你做的隐秘，不过我还是知道了配方。”
“哼，小东西最后都是我自己配置的，你根本不会知道其中的秘方。不要以为知道了用药多少就可以了，你怎么知道那些药我全部都用上了？实话告诉你吧，有些些药剂，我根本没有，直接倒入下水道了，就是为了迷惑你们。”
万智为了保护小东西的配方，的确下了一番苦功。每次配置小东西，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旁边不准任何人偷看。
而且为了其他人，他还故意偷偷的倒掉一些药剂。
“的确，你做的周详，但是遗憾呀，你并没有想到，在你的配药室里面，早就被我的人偷偷布置了摄像头。”
“哼，我想你们在知道秘方之后，还没有亲自炼制过小东西吧？”
炼制小东西需要很多特殊的药剂，而这些东西，大多都是政府明令禁止销售的，每次能够得到一些，可数量并不多，也被万智牢牢的垄断着，毕鹏志手下的人还没有试验小东西的炼制。
不过在毕鹏志看来，知道除掉万智，控制药剂来源，那炼制小东西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实话和你们说了吧，还有一味药，只有加入其中，可是我自己都无法炼制出来的。每一次我都是偷偷的加入到里面，才能够最后练成小东西。”
“你自己都无法炼制，那你是如何得到的？”
“告诉你们也不怕，是有人给我，我想你为了知道我购买原料的来源，肯定偷偷的查过了我的资金流向吧？你有没有发现，我账面上，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笔钱，而且还是一大笔钱？”
听到这里，毕鹏志的眉头不由一皱，他的确是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一直都认为这是万智用来贿赂某些官员的钱，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用听他废话，我看这家伙就是怕死，才在这里胡言乱语的。”陈立辉不在乎的说道。
知道毕鹏志已经掌握了小东西的配方之后，他显然异常兴奋，也难怪，要是单刀帮能够自己炼制小东西，那绝对能够节省一大笔费用。
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完全垄断小东西的生意，将小东西推广到整个国家去销售。到时候，就算是成为全国最大的帮派，对于单刀帮来说也不在是一个梦想，甚至可以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第1082章 分裂
一想到这里，已经飘飘然的他自然不想在听万智在这里胡说八道。
“要是不信，你完全可以让人去实验炼制一下，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担心自己会被稀里糊涂杀死的万智急忙说道。
小心无大错，小东西可是关系到单刀帮未来的发展，毕鹏志自然不能大意，想了想，他就让人去试验炼制小东西。
“毕鹏志，我想，实在不应该因为小东西的事情，耽误我们对万智的审判吧？”风魔未步不冷不热的说道。
他的意思，无疑是在提醒毕鹏志，小东西和自己无关，显然他也想要在小东西的生意里分一杯羹。
“放心，我们既然是盟友，就不会亏待彼此，我们如果掌握了小东西的生产线，那我们绝对会低价销售给你小东西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毕鹏志的话也的确巧妙，只是让风魔未步涉足小东西的销售，可生产环节，显然还是要单刀帮来控制。
能够分一杯羹风魔未步也就满足了，毕竟这是白得的好处，要是太过贪婪，搞不好最后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他也不再说些什么，将太刀一横，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小东西的炼制并不是十分困难，只要按照一定的比例将原料配置好，放入到特制的容器里凝聚成固体就完成了一切工作，而这些在万智的配药室里自然都是应有尽有。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被毕鹏志收买的药剂师就配置好了小东西。
看着眼前的小东西，毕鹏志感到这里面似乎的确是缺少了什么。
万智万智慢慢站立起来，冷笑着将桌子上的小东西放入到嘴里，这一幕立刻让其他人都惊讶起来。
特别是贩卖小东西的单刀帮首领们，他们可都知道这玩意的可怕，吃上了就永远都离不开，自然想不明白万智为什么要吃这东西。
吞下小东西后，万智露出了一脸满意的表情，笑着说道“各位不用紧张，这可不是真正的小东西，只不过是补药罢了，要不然小东西如何让人强身健体，如何让人爱不释手？”
“拿出来吧。这样你能少受一些苦。”
万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也想呀，可那些真正能够让人上瘾的东西，不是我能够制造出来的，实话和你们说了吧，我的背后，还有人，一个神秘的，但是有异常强大的人物。”
“你这是在了活命在虚张声势吧？”陈立辉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要是万智真有这样一个人物支持他，那这个城市岂不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惜，那位大人物似乎只是对钱感兴趣，对于这里的地盘，他可根本就不在意。”
“他在哪？我想要和他谈谈。”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他是谁我都不知道，只是每个月的十五号，会有人来送那些能够让人上瘾的黑色粉末，之后在拿走一笔钱，其他的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我曾经也派人跟踪过来人，可惜，我派出去的人，都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到这里，毕鹏志点了点头，显然是相信了万智的话，其实他早就查过万智的底细，发现他之前只不过是一个小毒贩而已，却突然拥有了到小东西，要是说他突发奇想，发明了这种神奇的丹药，毕鹏志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万智的背后，的确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支持他。
将自己背后的老板搬出来后，万智显然有恃无恐了，冷冰冰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不可能放弃小东西的生意的，这样我就不能死，今天这件事情，就此揭过，我会免费给各位一定数量的小东西作为补充，另外，在将不夜街还给你们，如何？”
万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毕鹏志真的恨不得一刀宰了他，可他的话很对，现在的单刀帮离不开小东西的生意。可万智如果只是这样不疼不痒的惩罚，那联盟的威信何在？将来其他的盟友，肯定也会有恃无恐。
他们会想，看，万智想要除掉其他盟友都没有受到惩罚，我怎么不能这样做？
开了这个头，将来再有人背叛，根本无从惩罚，更何况小东西只是对单刀帮有用，想要放过万智，就要得到其他盟友的同意。
而想要得到他们的同意，单刀帮肯定要失去很多东西来安抚他们，想到这里，毕鹏志不由感到了一这一阵阵心痛，来到天芒市，自己还没有赚到什么钱，反而接连的赔钱。
看到毕鹏志一脸的纠结，吞天站起来说道“我原本加入你们，是看到你们有获胜的希望，不想螳臂当车，可现在看来，你们只不过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没错，万智不死，联盟立刻就会离心离德，也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我看，还是各干个的吧。”
“好，既然大家都这样想，那就各干各的。”思考了一下，毕鹏志说出了让所有人的惊讶的话。
其实吞天和风魔未步这样说，无非是想要给毕鹏志施加压力，让他做出更多的让步而已，可他们也没有想到，毕鹏志竟然还真的敢分裂联盟。
其实毕鹏志额想明白了，靠这些人，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况且现在飞火已经被击败，剩下的李时和吞天，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了。
而万智、风魔未步和吞天，实力加起来也没有什么，知道自己牢牢保持住东岸的盟友和蔡家，天芒市还不是自己的？
“各位在之前也算是出了一点力气，所以我不能亏待大家，风魔未步，我决定，将一条街划给你，作为你忍者部队出战的补偿，至于吞天，你刚刚加入，对联盟没有丝毫的贡献，所以不必给你任何东西。”
“万智，他将人手安插进入到单刀帮，所以和万智的事情是我们单刀帮和他之间的私事，其他人，不能过问。”
“你还真是过河拆桥，是不是认为我的忍者部队没有用处了，就想要将我一脚踢开？”
“风魔未步，刚刚可是你说的，要将联盟解散，怎么，我同意了你的要求，你却不肯了么？”
“你，混蛋。”说道这里，风魔未步不由按住了自己太刀的刀柄，不过这里可是单刀帮设立在天芒市的总部，哪能让他随便放肆？
几个副帮主纷纷站起来，做好战斗准备，要是风魔未步敢动手的话，恐怕就要被他们击杀在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风魔未步自然知道这个道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淡淡的说道“好，解散就解散，我赞成。”
“可是我当初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你们如何让飞火和蔡家火拼？”
“火拼？他们双发真的打起来了么？风魔未步，当初是你的手下看守的蔡焕宏，可结果呢？蔡焕宏却逃走了，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现在到是有脸来和我算账？要不是看在你死了一些手下的份上，告诉你，连一条街你都得不到。”
现在毕鹏志摆明了是要将风魔未步踢出局，依仗着单刀帮强悍的实力，他不会有丝毫的退让。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的风魔未步心中的愤怒自然可想而已，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撂下这句狠话之后，直接转身离开，而吞天也冷笑了一下，离开了这里。
他说什么都不会想到，原本想要递交一个投名状加入联盟，可这个投名状里竟然含有剧毒，将整个联盟搞垮了，不过他也算是有些收获，风魔未步十分主动的和他结成了新的联盟。
在两人离开之后，毕鹏志冷冰冰的说道“万智，不要以为你的事情就这样轻易过去了，你要为我们免费提供八百斤的小东西，来换你的命。至于不夜街，还是归你。”
虽然毕鹏志狮子大开口，可总好过丢掉自己的性命，绝处逢生的万智自然不会拒绝，连忙道谢。
在将万智打发走了之后，陈立辉不解的问道“军师，为了一个万智，这样做值得么？”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风魔未步、万智还有想要加入的吞天，只会误事，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
“那万智就这样放过他了？”
“当然不会，只是先安抚一下他，我们要想办法和他背后的老板联系，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将他一脚踢开了，到时候，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
失魂落魄的万智打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不夜街，他心里自然明白，毕鹏志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知道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此时他也更加迫切的感受到，一定要拥有自己的实力，才可能在这个混乱的城市站稳脚跟，否则连安身立命都是难上加难。
刚下出租车，他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可恶，竟然敢有人在我这里闹事？”
想到这里，他立刻向着前面走过去。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是自己的手下之间发生了矛盾。
为了迅速扩充实力，万智大量招募人手，这可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每天无所事事的他们互相之间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万智也懒得理会。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惨叫。
这一次是六个人围攻一个人，被围攻的人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还占据了上风。
躲过一人的攻击后，他立刻抓住这人打出来的手臂，用力一扭，“咔”的一声，对反手臂竟然被他直接折断。
这个家伙下手异常狠毒，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将五个袭击者全部打算了手臂，剩下的那个攻击者也不敢和他对抗，连忙转身逃走。
“你叫什么名字？”万智饶有兴致的走过去问道。

第1083章 黄明的崛起
“黄明。”
“黄明？”万智想了一下说道“嗯，我知道你，你是三天前加入的，之前好像是松川步武道馆的弟子。”
万智的记忆力看来的确不错，竟然记住了自己这些手下的来历。
“是的，只不过松川步被人重伤，在他那里学不到本事了。”黄明有些激动的说道，现在因为老板知道自己感到兴奋和荣幸。
“看你的功夫不错？能打几个？”
“十几个人近不了我的身。”
“嗯，不错。”说完万智就转身离开了，不过随后，黄明就被任命为一个小队的队长。
对于自己的手下，万智一直都进行着军事化的管理，似乎他也想要和那些大毒枭一样，拥有自己的军队，成为队长之后，黄明就拥有了二十名直属手下。
只不过对于黄明这个空降而来队长，他们似乎并不满意。
每一个小队都负责保护一个相应酒吧的安全，在黄明来到酒吧的时候，他的队员们正在“恭候”自己。
“现在是白天，没有客人，你们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进行训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任队长了，你们的训练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队长，我们都训练什么呢？要说打架，呵呵，我们各个都很在行。”
“杀人呢？”
一听到黄明的话，他们不由一愣，这些都是地痞流氓出身，要是欺负欺负老百姓，他们绝对不在话下，可是让他们杀人，就没有几个人拥有这样的胆量了。
“杀人？那队长，你杀过人么？”一个一脸络腮胡的男人问道。
“没有。”
“哈，说的这么硬气，我还以为你杀过人呢，原来是一个绣花枕头呀。”说完小队的成员们都纷纷大笑起来。
这个“络腮胡”原本是小队的队长，可万智一道命令，他就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头兵，对于黄明，自然充满了敌意，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要让黄明知道，就算他是队长，可小队里的事情，还是他说了算。
“我是没有杀过人，可我很快就要杀人了。”
“是么？那你要杀谁呢？”
“杀你。”说完黄明也不等对方反应，猛冲过去。
络腮胡的反应倒也迅速，一拳打过来想要将黄明逼退，黄明一侧身，轻易躲闪过去，竖起手掌，直接就劈在了络腮胡的喉咙上。
络腮胡想要呼喊，可已经被击碎的喉咙根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现在，我颁布一条小队的新规定，不服从队长命令的，格杀勿论。现在，开始训练。”
第一次杀人黄明的心里也充满了紧张，不过他要在这些人面前立威，自然不能将惧怕写在脸上，反而装出一脸的平淡和冷酷。
小队了的小混混们显然是被他吓住了，谁都不敢在说些什么，立刻在黄明的要求下展开了训练。
这里发生的事情立刻就被报告了万智。
“杀人？这个黄明好真是有点意思，不必理会，将尸体处理掉。”万智淡淡的说道。
很快，不夜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里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黄明，对于这样的人物，自然是没人敢随便招惹的。
而此刻，黄明手下的队员们也感到沾沾自喜，靠着黄明的威名，他们在不夜街也抖擞起来，似乎自己的身份，都比其他小队的队员高上不少。
惹是生非现在是这群家伙每天的“工作”之一。
特别是在耀武扬威之后，他们更加嚣张起来，为了激励各个酒吧提高服务态度，增加销售业绩，万智做出了一个新的规定，那就是酒吧的纯利润的三成，归驻守酒吧的小队所有。
这样一来，各个小队自然会为了客人发生一些冲突。
一个客人刚刚走到黄明所在的酒吧门口，就看到旁边酒吧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正在那里招揽顾客。
看到这里，他立刻心猿意马的向着那家酒吧走过去。
“站住，我说兄弟，你刚刚不是要进入到我们酒吧里的么？怎么要离开呢？”一个黄明手下的队员拦住他问道。
“我想要去自然是我的事情，你们管不着吧？”
“是么？我们管不着么？”说完他就拔出了自己的蝴蝶刀，在对方面前耍弄起来。
看到这里，顾客哪里还敢在说些什么，直接转身向着之前的酒吧走过去。
他的反应让队员和满意，可此时，另一个酒吧的驻守队员却看到了这一幕。
不等他回到酒吧里，就被三个人拦住。
“臭小子，刚刚那个顾客分明是要来我们这里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顾客么？”
“你长眼睛了没有？他最开始是要去我们那里的。”
“胡说，他就是要去我们那里的。”
“哼，不管他之前想要去哪，现在已经去了我们的酒吧了，你还能怎么样？”
“怎么样？我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对方一脚踢出，他虽然想要反抗，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被对方的三个人打倒在地。
这里出现的混乱立刻惊动了附近的酒吧，黄明也带着人赶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看到传闻之中杀人的黄明，打人的三个家伙不由停下了动作，开始纷纷后退。
“怎么？黄明，手下的小兄弟玩玩而已，你也要当真么？”对方的队长此时也赶到了这里。
“玩玩？你把这种事情叫做玩玩？好，那我也和你玩玩。”
“黄明，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对方显然有惧怕黄明，毕竟黄明可是一招就杀了前任队长的狠人，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要是就这样缩回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将来也没有办法在不夜街上立足了。
“欺负人是要有实力的，我比你强大，欺负你又怎么样？”
“混蛋，不要以为只有你敢杀人。”说完对方就拔出了匕首向着黄明猛刺过来。
显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黄明的对手，所以先发制人，在加上武器的帮助，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输的太难看。
可惜他严重的低估了黄明的实力，挥手挡下匕首后，黄明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拳黄明显然是使出了全力，一拳之前，对方立刻感到心脏传来剧痛，身体一阵无力，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黄明一脚将他手里的匕首踢到一边，右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从今天起，谁敢找我黄明手下的麻烦，就是和我黄明过不去，想要送死，我随时欢迎。”
说完黄明右脚用力一踩，对方的肋骨应声折断。
好在他也知道，现在不仅有不夜街的手下，还有很多顾客在看热闹，要是杀了对方，自己肯定会很麻烦。
而且万智可以容忍自己为了维持自己在小队之中的权威杀人，可不见得能够容忍自己为了建立在不夜街的权威而杀人。
黄明自然不是天性残暴的家伙，不过他知道，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想要快速出人头地，就要展现出足够的狠毒来，自己可是肩负着李时的重托，自己绝对不能让李时失望。
黄明再一次用自己的实力彰显了他在这里的权威，相信没有多少人再敢来招惹他和他的手下了。
看到这一幕，他的队员们各个都充满了自豪，有这样一个强悍，而且还护短的老大，自己以后在不夜街还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可惜，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和体力去横行霸道。
酒吧往往要在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才会打烊休息，这一天，熬到酒吧打烊之后，黄明的队员们三三两两的向着自己的住所走过去，不过黄明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所有人，都不准回去，现在开始训练。”
“队长，现在都已经快到早上了，是不是让大家先休息一下？”一个队员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发现黄明正在有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此时他突然想到黄明立下的规矩，不服从队长命令的，杀无赦。于是他讪讪的笑了笑了，急忙闭嘴。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跑步，围绕不夜街，奔跑五圈。”
听到黄明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完成黄明布置的任务的话，自己少说也要跑上个四千米呀，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伙哪里能够承受的住？
可是黄明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排好队伍，开始奔跑起来。
而此时黄明手里拿着牛皮制成的鞭子，一看到有人掉队，就是狠狠的一鞭子下去，一声惨叫之后，掉队的家伙连忙跟上了队伍。
很快，刚刚休息的不夜街就被害接连出现的惨叫惊醒了。
虽然心里不满意，可是在知道是黄明弄出来的，谁敢说些什么，只能用被子把头蒙起来继续睡觉。
同样刚刚进入梦乡的万智也被惨叫声惊醒了。
“来人。”
随着万智的呼喊，房门很快就被推开。
“外面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惨叫？”
“是黄明，他正在训练自己手下的队员。”
“训练？”万智走到窗户旁边，正好看到黄明驱赶着手下的队员经过。
“这个黄明，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告诉黄明，他的小队以后不用在承担看守酒吧的任务了，另外在给他三十人，让他好好训练。”
对于黄明的表现，万智显然异常满意，原本他只是想要拉拢一个实力比较强的手下罢了，可没有想到，黄明竟然在训练上面也有自己的一套本事。
“没准这个黄明能把我手下的废物们训练成一股精锐呢。”万智充满期待的说道。
现在的万智，无疑是急切需要实力的，可他也知道，数量并不能够完全取代质量，自己手下虽多，可真正能够用来作战的，几乎没有。要是和单刀帮对拼的话，恐怕不用几分钟就会全部奔溃。
黄明的出现自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而随着黄明训练的不断深入，他在不夜街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手下的人手自然也是越来越多，这个平凡的小人物，正在向着不夜街权力的巅峰一步步的爬上去。

第1084章 决战在即
在不夜街热火朝天展开训练的时候，李时自然也不会闲着。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平安无事，而且还真的再次长出了手臂之后，大白鲨惊讶之余，对于李时的怨恨也都消失不见了。
一天的时间，已经让他完全相同了，做佣兵也好，做李时的手下也好，都是当兵吃粮的买卖，而且站在李时这里，似乎自己还能够高尚一些，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不投靠过来呢？
很快，大白鲨就开始帮助李时和他的手下们熟悉佣兵作战所常用的手段和战术。
联盟瓦解之后，单刀帮也开始了积极的备战状态，之前在这里惹是生非的小混混全部都被撤回，取而代之的，而是单刀帮真正的精锐力量，连帮主也来到了天芒市，显然是要和李时进行最后的决战了。
在各个势力所散发出来的浓重的火药味之中，吞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般。
在一家电影院里，单刀帮在天芒市的几个巨头正在进行着一场关系到整个天芒市的会议。
“帮主，军师，我们不能再等了，来到这里多多长时间了？可是我们除了损失了大量的人手和金钱之外，得到什么？”陈立辉抱怨着说道。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对于李时，不能太过急躁，我们要慢慢的削弱他的力量，如果决战，我们就算是能够战胜他，可我们自己也会实力大损，在这里，可还有其他的势力在虎视眈眈，难道我们要为他人作嫁衣裳么？”
“可我怎么觉得，被削弱的，是我们单刀帮呢？军师，之前被李时手下打伤的上千个兄弟，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出院呢，这倒好，没有决战之前，我们就不稀里糊涂的损失了上千的战力。”岑波不满的说道。
现在，这些副帮主都已经对毕鹏志的计划开始不满起来。
“各位，这个计划，的确需要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耐心，现在我们已经开始盈利了，不是么？”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完全掌控小东西的生意。”
“要不了多久是多久？军师，现在的祁云可是在积攒实力，我可是听说，他正在不夜街训练自己的手下呢，我们要是在等下去的话，到时候鹿死谁手，可还说不清楚呢。”
此时毕鹏志也知道，这一次的会议，无疑是其他各个副帮主对自己的集体发难，此时他也只能求助于祁云，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
“军师，我们单刀帮这段时间的损失，的确是很大，我看与其在这里消耗时间和金钱，倒不如和李时来一场决战。”
祁云的话无疑是最后的一锤定音，看来双方的决战已经不可避免了。
毕鹏志颓废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一直以来，他都自比是刘伯温、张良这样的谋士，认为在自己的辅佐之下，绝对能够让单刀帮称霸整个江湖，只可惜，今天看来，他们还是一群赳赳武夫，难成大事。
祁云虽然发现了毕鹏志的情绪变化，不过他显然没有时间理会，立刻下达了一道道命令，开始准备对李时展开最终的决战。
“啊”，听到门外传来的惨叫，风魔未步立刻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太刀。
在得到了一片领地支护，风魔未步就和松川步一样开办了一家武道馆。
而风魔未步带着手下十多个忍者走到大厅的时候，陈立辉、岑波正带着上百名手下和他手里的忍者对峙着。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帮主说了，要对李时发起总攻，不过在总攻开始之前，某些某些朝秦暮楚的家伙，要先除掉才可以。”陈立辉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实在太过自信了。”
风魔未步可是知道，单刀帮里，除了这几个副帮主有些本事之外，其他人根本就只是小混混而已，在忍者的太刀之下，他们全部都是土鸡瓦狗。
可惜，他显然是低估了单刀帮的真正实力，之前派遣到天芒市的，其实都是单刀帮的二线人员，而今天，单刀帮真正的中坚力量才算是展露在天芒市的面前。
一声怒吼，风魔未步挥舞太刀攻击过来，而他身后的忍者也没有迟疑，和袭击者打成一团。
太刀逼退岑波之后，陈立辉就抓住机会冲到风魔未步的面前，单刀不断挥舞，两刀立刻对拼了十多刀。
此时岑波也利用这个空当，在手里凝聚出了两个空气炮，“让开。”
陈立辉和岑波之间早已有了默契，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向后倒退一步。
陈立辉刚刚离开，岑波就发起攻击，风魔未步挥舞太刀，虽然将两个空气炮劈成两半，可巨大的力量也让他接连后退。
此时陈立辉再次上前，一刀劈砍下来，在风魔未步举刀抵挡的同时，岑波打出来的第三个空气炮也随着而来。
慌忙之下，风魔未步用力将陈立辉推开后，急忙后退，让过了岑波的攻击。
而此时，陈立辉双眼一闪，致盲超能瞬间发动，仓促之下，风魔未步立刻中招。
这一次，他没有之前的灵活，被岑波打出的第四个空气炮击中，倒飞出去。
致盲的持续时间不长，在风魔未步落地的时候，眼睛已经再次恢复了视力，可现在为时已晚，占据了上风的陈立辉和岑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轮番对他发起了攻击。
而风魔未步一直都引以为傲的忍者部队也遭受到了重创。
要说近身战斗力，这些忍者显然要高出单刀帮帮众一筹。不过这些单刀帮帮众却十分精通合击战术。
而且单刀帮显然早就已经对除掉风魔未步有了准备，对单刀帮帮众进行了专业的训练，显然他们所使用的，竟然是当年戚继光抗击倭寇时候所使用鸳鸯阵。
一个忍者刚刚将面前的单刀帮帮众逼退，另一个单刀帮帮众手中长枪就快速刺出，一下子就刺穿了忍者的胸口，将他钉在墙上。
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这些忍者就已经伤亡过半。
“撤退。”看到这里，风魔未步也知道自己无法挡住单刀帮的攻击，为了保存实力，立刻选择了撤离。
遁术是忍术之中最重要的构成部分，论起逃命来，这些忍者自然各个都是高手。
听到风魔未步的命令后，忍者们纷纷拿出烟雾弹丢到地上，随着一声声的爆炸，一阵烟雾立刻弥漫了整个大厅。
而风魔未步和忍者们也接着烟雾的掩护逃出了武道馆。
刚刚从后门逃出来的风魔未步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看到面前站立着十多个黑影，看到他们冲出来，对方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举起自己手里的冲锋枪开枪射击。
站在最前面的风魔未步自然成为了首要攻击目标，不过他的动作到也迅速，一把将身边的一个忍者抓住，挡在自己的面前。
几十颗原本射中他的子弹全部都落到了忍者的身上。
接着他就带着幸存下来的十几个忍者退回到了武道馆里。
现在前有阻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们已经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我们冲出去。”风魔未步恶狠狠的说道，无论如何，都要做最后一搏。
可他的话刚刚说完，一柄太刀就从他的身后刺击过来，直接就刺穿了他的身体。
看着胸口出现的，还在滴落鲜血的刀尖，风魔未步回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来一眼偷袭自己的忍者。
“对不起了，与其大家一起死，还不如用你一个人的命，换我们的命。”
“混蛋。”风魔未步怒吼一声，努力转身想要将身后的袭击者斩杀，可此时，另一个忍者也发动了攻击，一刀就将风魔未步的头颅斩落下来。
头颅掉落到地上，风魔未步竟然没有立刻死亡，看着冷冰冰大量自己头颅的忍者，“报应。”这两个字突然出现在了风魔未步的脑海之中。
或许他已经为当初袭杀族长的事情感到了悔恨，可惜，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去追忆往事了。
眼睛眨了两下之后，就永远的闭在了一起。
“不要攻击，风魔未步已经被我们杀了，我们投降，愿意为单刀帮作战。”看到前后慢慢围拢过来的单刀帮帮众，一个忍者连忙喊道。
为了表达他们投降的诚意，他还将风魔未步的头颅抛了出来。
“出来吧，放下你们的武器。”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陈立辉冷冰冰的说道。
很快，残存的忍者就丢下了自己手里的太刀，举起双手走了出来。
“岑波。”陈立辉扭头喊了一声岑波的名字。
心领神会的岑波没有迟疑，立刻带着单刀帮帮众猛扑过去，仅仅过去了一分钟，他们就将这些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忍者全部砍杀。
在警察赶到这里之前，陈立辉就带着单刀帮帮众离开这里。
而此时，在西岸的另一处，一个身体肥胖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情妇向着前面的汽车走过去。
看到他的到来，保镖急忙从汽车里出来，为他打开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保镖突然栽倒在地，这一声枪响也将男人吓的不轻，立刻趴在了地上。
过了两分钟后，看到周围没有动静之后，男人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脑门中弹的保镖，他显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杀在这一夜接连发生，不过富豪们都惊讶的发现，对方袭击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保镖。
这些保镖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他们全部都来自于吞天的安保公司。
这显然是单刀帮的手笔，要除掉陈立辉手下的超能者，剪除吞天的羽翼。
这一次计划十分周密，暗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等到吞天得到消息之后，早就已经是为时晚矣，自己手下派遣出去当保镖的超能者已经折损大半，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

第1085章 强势镇压
尽管生活在天芒市里的市民们已经习惯了不断出现的袭击案和凶杀案，可今天晚上如此规模的案件还是在天芒市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而让各方势力没有想到的是，在一系列案件发生之后，吞天竟然和飞火一样消失不见了，有传言说他已经被单刀帮的击杀，也传言说他惧怕单刀帮的势力，已经逃离了这里。
不过李时可没有时间去思考吞天的下落，如今天芒市所有势力都被清除，显然，他已经成为了单刀帮最后也是唯一的攻击目标了。
与其被动防御等待敌人前来袭击，倒不如主动出击，这一次也多亏了黄明所提供的情报，让李时知道了单刀帮一辆负责运送小东西的货车前进路线。
很快，李时就带着一众已经复原的手下埋伏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可预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公路上依然没有丝毫的动静，此时李时也怀疑起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行动期间，李时除了别墅的电话，其他电话全部屏蔽了，现在手机响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出现。
“李时，家里出了些事情，你快回来吧。”负责留守的柳叶刀说道。
“出事？什么事情？”
“我也说不清楚，有警察来了，你还是回来吧。”
挂掉电话之后，李时也不敢迟疑，立刻带着几个部下赶回了别墅。
而现在别墅外面的阵势也的确吓了他一跳，十几辆武装汽车将整个别墅团团围住，身穿防弹衣，手拿冲锋枪的特警们正在四处紧张的戒备。
看到李时走过来，几乎是所有的特警都是在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了他。
“我是李时，我身上没有武器。”看到这些特警整齐划一的动作，他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一群精锐之师。
而数十个对着自己的枪口，也让李时不禁担心会不会有枪走火？
两名特警走过来，对李时仔细搜身之后，说道“和我们走一趟。”
“去哪？”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枪口顶了一下他，无奈之下，李时也只有乖乖的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警车。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一间警察局之中，在被带入到一间会议厅之后，李时惊讶的发现，祁云、毕鹏志、万智甚至还有东岸最近风生水起的晁凯都已经坐在这里。
看到李时坐下之后，一个男人大声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先岳，是特战大队大队长。”
“鉴于天芒市社会治安混乱，我受命前来镇压这里的帮派势力。”
他的话没有引起众人情绪上的波动，政府不止一次要将他们镇压下来，可哪一次成功过？
林先岳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们特战大队不是警察部队，没有太多的束缚，开枪击毙罪犯是家常便饭。”
“我这一次让你们来，不是和你们讨价还价的，而是正式的通知你们。”
“第一，所以势力立刻停止武力冲突，我允许你们之间有争斗，可不准你们太过嚣张，在争斗之中，不准使用枪械，不准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发生武装冲突。”
“违抗者，我不管是谁，也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的特战大队绝对会格杀勿论。”
“第二，小东西虽然不是毒品，可危害比毒品还要大，小东西禁止销售和生产，违抗者，我不会给他在法院上上诉的机会，在现场直接击杀。”
“第三，我允许你们在天芒市里做生意，但是你们所有势力的总部，都必须要搬到天芒市之外去，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为了对付对方总部而在市区里大打出手。”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之前做过什么，我不在乎，但是从今天起，我和我的特战大队将会驻守在天芒市，任何势力，都不要想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惹是生非，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特战大队的厉害。”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我所说的，必须在两天之内实行，过期不办者，格杀勿论。你们彼此之间好好谈谈吧。”
说完这一番杀气腾腾的话，林先岳就直接扬长而去，将其他人丢在了这里。
“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嚣张？他以为自己有了一个什么特战大队就很厉害了？”晁凯不服气的说道。
或许在他看来，特战大队很厉害，但是林先岳，只要自己一个命令，就能够要了他的性命。
“要他的命可不简单，晁凯，你没有发现么？那个林先岳，也是一个超能者，虽然隐藏了气息，不过我看，他实力不再我之下。”祁云淡淡的说道。
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创建一个巨大的帮派，祁云的实力自然可想而知，但现在祁云都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看来那个林先岳还真有嚣张的资本。
“李时，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毕鹏志想了一下说道。
“正有此意。”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特战大队，他们都莫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不过既然敢来镇压他们，显然是具有不小的实力，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顶风作案的好。
“那小东西呢？”万智问道。
这可是他现在安身立命的根本，如果单刀帮放弃了小东西生意，他自然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在小东西上无法获利，恐怕自己背后的老板，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个也先缓一缓。”祁云淡淡的说道。看来在没有摸透特战大队底细之前，他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既然已经达成休战协议，众人也不必在留在此处了，心照不宣的几人纷纷离开了。
林先岳显然也知道，想要让这群家伙知道自己的厉害，肯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当天夜里，特战大队就开始了来到天芒市的第一次大规模行动，而行动的目标，竟然是现在西岸最为强横的势力，单刀帮。
在一个偏僻的街道上是，两辆汽车正静静的停在这里。
“五当家，帮主不是说现在不能买卖小东西了么？我们那现在？”
以权谋私这种现象在各个组织之中都会存在，在单刀帮里，这自然也不例外。
一直以来，岑波都偷偷的在万智那里额外的购买小东西进行倒卖，只不过今天帮主突然下达了命令，要求全帮上下不准进行小东西生意。
可惜，祁云的命令没有让岑波收手，反而让他感到了一阵阵兴奋，要是单刀帮不在买卖小东西，自己岂不是可以独揽小东西的生意？
“帮主是说了不可以，可是这些东西难道就这样压在我们的手里么？放心，这一次我找了当地一个小帮派去卖，虽然倒手之后赚的少一些，可是安全，帮主是不会知道了，到时候，兄弟们也都能多分一点么？”
听到他的话，众人也纷纷点头，的确，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么？谁和钱有仇？现在有机会多赚一点没有谁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况且还有岑波在顶着呢，就算是被祁云发现，他们只要说是被岑波逼迫，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很快，对面就开过来了一辆汽车，显然，对方是来进行交易的。
“都准备一下。”
听到岑波的命令，一个帮众立刻从汽车里拿出了装着小东西的箱子。
汽车缓缓停下来，在前大灯照射下，让岑波他们根本看不清楚车里的一切。
汽车门后突然打开，从车里出来的人借助车门的掩护，没有丝毫迟疑，对着他们开枪。
好在岑波也有防备，站在一个手下的身后，这让他侥幸躲过了第一轮的射击。
躲到车后面后，他大声喊道“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黑吃黑？”
“我们是驻守天芒市特战大队，你因为违法销售小东西，现在被拘捕了。”
“该死的特战大队，还来真的。”岑波抱怨了一声之后，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硬抗，打出一道空气炮后，就飞身钻入到后面的汽车里想要驾驶汽车逃走。
可惜他刚刚坐在驾驶座上，一颗子弹就飞入到了汽车之中，直接射中了他的脑门，岑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无力的倒在了方向盘上。
看到老大已经被杀，幸存的两个单刀帮的帮众自然不会在做抵抗，纷纷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可惜已经得到“格杀勿论”命令的特战队员们可不会在乎他们的求饶，在一顿扫射之后，将所有的单刀帮帮众送下了地狱。
很快丝，祁云就得到了林先岳发来的消息，“单刀帮副帮主岑波违规销售小东西，已经被就地击毙。”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在祁云的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知道，林先岳这一次是来真的了。
作为单刀帮的头面人物，就算他违反了祁云的命令而被特战队员击毙，祁云也不会让他冷冷清清的离开这个世界。
在第二天，天芒市殡仪馆里，单刀帮就为岑波举办了隆重的追悼会。
只可惜，林先岳这个不速之客再次带着特战队员光顾了。
“林先岳队长，我们这里可没有小东西，你带着人拿着枪来到这里做什么？”祁云冷冰冰的问道。
“我知道这里没有小东西，不过我怀疑你们在岑波的尸体里隐藏了小东西，搜。”
听到林先岳的命令，立刻就有两个特战队员走上去，要打开岑波的棺材。
看到这一幕，单刀帮帮众们哪能坐视不理？纷纷拥上前来。
“怎么？你们想要违抗我们的搜查么？”
“你有搜查令么？”
“没有。”
“既然没有，你凭什么检查尸体？”
“这种东西我需要么？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特战队，不是警察，不需要受到哪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我要搜查，就必须要搜查。”
天芒市的混乱局面显然已经触怒了政府，乱世用重典，想要在短时间内平定天芒市这个“乱世”，不用重典就不可以的。
这就好像是八十年代的严打运动一般，即使当街撒尿都会被叛死刑，对着这些社会上的渣子，自然不由有丝毫的客气。
所以这一次政府不仅派遣了一向暴躁凶悍的林先岳前来，同时还给了他巨大的权力，不必履行司法程序，对于祸乱份子，绝不姑息。
有了尚方宝剑之后，林先岳自然也不用有丝毫的担心，开始在天芒蛮横的推行自己的“荡寇”计划。

第1086章 驱逐
“那你倒是可以试试。”祁云冷冰冰的说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是否检查岑波尸体的问题了，要是让林先岳得手的话，将来单刀帮的颜面就会扫地。
混江湖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面，这不单单关系到尊严，更重要的是，一个颜面扫地的帮会，今后还有什么人会惧怕他们？他们还如何在地下世界之中立足？
“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要试一试的。特战队员们。”
听到林先岳的话，身后所有的特战队员纷纷立正，以前皮鞋踏地的声音响起。
“无论是谁，胆敢阻拦，格杀勿论。”
听到林先岳的命令，所有特战队员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纷纷举起手里冲锋枪对准了面前拥挤过来的单刀帮帮众。
而祁云则一脸冰冷的看着林先岳，显然，他不相信这些特战队员真的敢开枪杀人。
单刀帮帮众们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这里可是有着数百帮众，难道他们还真敢把所有人都杀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嚣张的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依然不断拥挤过来。
一个单刀帮帮众更是嚣张的说道“来呀，来把我们都杀了呀。”
听到他的话，林先岳没有迟疑，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手枪，砰的一枪，将这个单刀帮帮众的脑袋击穿。
这一枪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也彻底的震慑住了这些单刀帮帮众。
林先岳慢慢的走到尸体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粒小东西放在尸体的手里。
“这个人，私自销售小东西，在抓捕过程中拘捕，已经被击毙。你们谁是他的同党？”
他这样说，明摆着是在栽赃陷害，可拥有巨大权力的他，已经拥有了生杀大权。
此时单刀帮帮众一改之前的嚣张，纷纷后退，他们的嚣张，是建立在对方不敢开枪的基础上，可是现在，对方真的敢开枪杀人，只有一条命的他们可不愿意为帮派白白的牺牲性命。
看到这里，祁云的脸上也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检查吧。”祁云已经退步了。
“哼，你让我检查我就检查，一具死尸而已，有什么好检查的。”
林先岳这一次来，即使为了在单刀帮的脸上重重的打上一记耳光，而现在他无疑又给了祁云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
“我要提醒你，今天是最后期限，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今天必须滚出天芒市。”
说完林先岳也直接带着特战队员们离开了殡仪馆，当然，也带走了地上那具“罪犯”的尸体。
“走吧，这个林先岳，我们惹不起。”毕鹏志无奈的说道。
“惹不起？我偏要惹惹看，为了这个城市，我们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兄弟？我是不会放弃这里的。”祁云恶狠狠的说道。
虽然祁云放出了狠话，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将单刀帮的总部搬离出了天芒市。
离开殡仪馆后，林先岳就带着特战队员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李时的别墅，显然，他是来“提醒”李时的。
林先岳依然保持着自己强硬的风格，将门口的警卫推开后，强行带着手下的特战队员进入到了别墅之中。
而得到报告的李时此时也带着全部手下在大厅之中静候林先岳的到来。
“人倒是很齐呀，是不是想要和我叫板？”
“我没有犯罪，你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强行闯进来吧？”
“没有犯罪，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有意思的笑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杀人、放火这些事情，你什么没有干过？我今天来这里，是要提醒你，不要忘记我的规定，明天，你就要搬到郊区去住了。”
“当然，为了提醒你，我会让一些特战队员留下来，也算是帮助你搬家了。”
“你也欺人太甚了吧？我们住在城市之中碍你什么事了？”月芸不满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霸道的家伙。
“不碍我什么事情，可去威胁到了这座城市里居住的所有市民。”
“你认为李时的存在，威胁到这里的人民了，对么？”此时陈奇方从后面走了过来。
作为这座城市的警察，他自然知道林先岳的到来，更知道他要求李时搬离市区的无理命令，所以今天来到这里，是希望能够给李时说些好话，希望林先岳能够看到自己是刑警队长的份上，通融通融。
看了一眼陈奇方的警服，林先岳不屑的说道“怎么，你一个小小的警察，也来敢质疑我的话么？你是不是拿了李时的好处了？”
看着林先岳一脸的嚣张，李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此时他不禁将林先岳和陈奇方对比起来。
的确，他们有很多共同点，两个人都是吃“皇粮”的公家人，也都嫉恶如仇，而陈奇方却能够客观的看问题。
能够知道超能者之中也是有好有坏，更是和李时能够联合起来对付那些恶势力。
可林先岳却是非不分，在他的眼里，不是黑就是白，似乎所有超能者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罪人。
要不是担心激起太强烈的反抗，李时绝对相信林先岳会将所有的超能者全部击杀。
虽然自己算不上什么大官，可大多数人也都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现在被林先岳这样羞辱，陈奇方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林先岳毕竟是“上面”来的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淡淡的说道“李时和其他的势力不一样。”
“当初小东西横行的时候，李时可是建立过疗养院，帮助那些上瘾的人们。”
“之前在天芒市发生了一起爆炸案，也是李时的功劳，如果他不是将那个军火库炸毁的话，里面存放的数百只枪支，流入到社会会带来多大威胁？”
“李时还协助我们警方，破坏了一个国际黑帮的洗钱渠道。”
“在前不久，他还帮助我们警方协同守护展览会。”
“够了。”在陈奇方如数家珍的讲述着李时功劳的时候，林先岳却早就已经听得不耐烦了。
“李时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对付自己的敌人，是黑吃黑而已，你还以为他是帮助你们警方？另外，我对你们天芒市警方的能力也十分怀疑，竟然要依靠黑恶势力来帮助。知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什么意义？”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陈奇方愤怒的说道。
林先岳的话不仅仅羞辱了陈奇方，更是羞辱了天芒市所有的警察，还有那些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而付出生命代价的烈士。
“以后李时，还有其他势力的事情，我们特战队来管，你就不要插手了，还是去帮张家找找失踪的宠物猫，帮李家找一找丢失的自行车，这些才是你们擅长的事情。”
现在陈奇方已经被林先岳气的哑口无言了，做了这么久的警察，无论是其他城市前来办案的同行，还是前来视察的上级，都是彬彬有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蛮横的人。
“李时，我在最后提醒你一次，明天，这里就不能在做你的家了，你的家，在郊区或者是其他的城市。”
说完林先岳就带着特战队员转身离开。“对不起，我没有帮上忙。”陈奇方有些愧疚的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到了羞辱。”
长长呼出一口气后，李时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
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郊区的空气可要比城市更好呢，我已经临时租了一家别墅，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快，大家行动起来，搬家了。”
被狼狈的赶出天芒市市区，大家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李时的心里自然也充满了气愤和不甘。
自己一直都在为保护这座城市而努力，可现在却被林先岳视为这座城市的毒瘤，不过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意志绝对不能消沉，大家都在指望自己呢，要是自己也无精打采，大家还有什么希望？
“搬新家了，先到的人可以先选房间，快呀。”
在李时的催促之下，众人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起各自的东西来。
而陈奇方也打定主意要和林先岳对抗一下，竟然叫来了警车帮助李时他们搬家。
这一幕自然也让林先岳看在眼里，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动作，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毒瘤”离开市区，只要肯离开，其他的账，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算。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这里如此混乱，还真是兵匪一家呀。”林先岳恶狠狠的说道。
陈奇方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却给自己的日后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李时所租赁的郊区别墅之中安顿下来。
而单刀帮在也卷了面子之后，也灰溜溜的搬离了市区，不过他们显然想要和李时保持距离。
在知道李时在西郊租赁了别墅之后，他们就到东郊建立起了一个新的据点。
同时搬离的，还有做小东西生意的吞天、甚至不夜城的蔡家，也被要求办到郊区居住。
他们虽然住在郊区，可产业依然在天芒市，林先岳这样做法自然不是为了将他们彻底扫除。
不过林先岳的做法也有很大的作用，居住地和总部搬离市区之后，这些势力为了保护自己的总部安全，也将相当一部分力量从市区之中抽调出去。
整座城市的治安率，也有了明显的提高，只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这些势力的强大，特别是单刀帮，更是对他恨之入骨，相信只要有机会，他们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展开报复。
随着即将开展的决战被平息下来，城市再度繁华起来，特别是不夜城、不夜街这样的娱乐场所，再次成为了人们的夜生活的重点场所。

第1087章 天道农场
“在看什么？”看到李时一个人站在窗户旁边向外张望，樊露走过来轻声问道。
“这里四周十分荒芜。据说是一片盐碱地，根本无法种植庄稼。”
李时的话让樊露摸不着头脑，她静静的看着李时，等待着他的下文。
“民以食为天，我想要建立一座农场。”
“农场？”
“对，一座现代化的农场，我们在这里，可以养殖动物，当然是养殖高附加值的动物，还可以种植一些草药，还能建立起一套相关的产业链。”
听到这里，樊露的眼神之中也出现了向往，只不过李时想的是建立自己的经济实体，而樊露心里，则想的是，自己和李时两人在农场之中，可以一起度过悠然的田园风光。
“既然你有了这样的想法，那就去做吧，我樊露的男人，绝对不会这样甘心平凡的人。”
很快，李时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其他人，让他惊喜的是，自己的想法竟然得到了所有的一致赞成。
“我早就讨厌你的那些酒吧了，农场也算是正经事。”月芸赶干脆说道。
“我们家乡也都有很多大农场呢，我也一直都想要成为一个农场主，这一次让我来管理吧。”吸血鬼显然充满了兴致。
既然大家都同意李时的计划，接下来自然是要靠拢如何实现自己的目标了。
这一片土地一直都是天芒市最为头痛的地方，这里地处偏远，建设楼盘的话，根本就卖不出去，就算这里零星有几栋别墅，也只是当做临时度假的场所。
不过最近天芒市一直都混乱不堪，可没有那个有钱人有胆量离群索居，立刻城市来到这里。
而土地又十分贫瘠，根本种不了粮食和蔬菜，所以只能一直荒废在这里。
听到李时要花费资金建设这里，天芒市政府没有多少犹豫，立刻就批准了李时的计划，可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带起了材料前来办理手续的时候，李时却得到了租赁暂缓的回复。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呀？”满怀期待的吸血鬼失望的说道。
“问问不就知道了。”
有钱好办事，在将几张钞票塞给一个办事员之后，他也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吐露的实情。
原来在昨天李时立刻之后竟然有一个叫做邱金福的人找到政府，也想要租赁李时所看中的那片土地。
本来市政府已经和李时商议好了租赁事宜，不应该在同意邱金福的要求了。
只不过这个邱金福的身份特殊，归国华侨。据说他在二十多年前出国淘金，现在已经功成名就的他，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乡，投资经济。
对于这种外资，政府自然会优先照顾，而结果就是，李时的租赁计划被搁浅了。当然，政府也没有完全忘记李时的要求，最终决定双方以竞标的方式来决定租赁权。
“难怪都说你们崇洋媚外，一个归国的华侨都能够得到这样的优待，李时，你就说是我要租赁这里，我是外国人，肯定比那个邱金福更占优势。”眼看着农场主梦想泡汤，吸血鬼不由气愤的说道。
“拜托，你一个偷渡客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不怕把你遣送回去么？你放心，这片土地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既然是投标，那我们就和他们好好的比一比吧。”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邱金福，李时的心里可是充满了怀疑，外商在投资的时候，出来将来能够得到的经济回报之外，最看重的就是政府的态度和社会治安情况。
能够搁浅李时的租赁请求，政府的态度显然是偏向邱金福的，可要说到治安环境，就实在不敢恭维了。
毕竟这里可是有名的混乱之城，罪恶之都，相信任何一个有智商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进行投资建设。
到时候不要说自己的投资能不能得到回报，搞不好，自己都可能死在这座危险的城市之中。
反常即为妖，邱金福敢来这里，必然有其他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华侨的身份，现在对国际黑帮，李时已经有些到了杯弓蛇影的程度。
在知道邱金福的身份之后，李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国际黑帮的再次入侵。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李时的猜测，要是邱金福能够被李时轻易查出底细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暴露自己了。
从政府大楼出来之后，他和吸血鬼两人就来到了一家咖啡屋，他们自然不是为了消遣，而是约了一名官员，希望能够给自己提供关于邱金福更加详细的信息。
吸血鬼除了喝血之外连水都喝不了，自然无福消受咖啡了。在李时品尝咖啡的时候，他只能无聊的四处打量。
“不好，林先岳那个丧门星来了。”
“我知道，不要声张。”说完李时就轻轻的喝了一口咖啡。
这一次林先岳的目标显然就是李时两人，走进咖啡馆之后，径直坐在了吸血鬼的身边，面对着李时。
“我听说你要租赁一片土地？”
“你不让我们在市区里发展，我们只能选择到郊外种地了。”
“哼，别和我这里打马虎眼，告诉你，立刻放弃和邱金福争夺土地的想法。”
“什么？”
“不要给我装糊涂，你肯定听清楚我的话了。”
“我要知道为什么。”
“这还用问么？你除了杀人和抢东西之外，还会做什么？你们租赁土地，只会将那一片土地白白的浪费。在说了，以你们这种人的做事习惯，肯定是会使用下作的手段逼迫邱金福放弃租赁权的竞争的。”
“告诉你，有我林先岳在这里，你就不要耍什么花招，立刻放弃紧张。”
“咔”的一声，气愤的李时竟然一把将自己手里的咖啡杯捏成了碎片。
要是怒火可以实体化的话，现在林先岳恐怕都要被李时烧成灰烬了。自己一直退让，可是林先岳却咄咄逼人，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更让李时气愤的是，在林先岳的眼中，自己和单刀帮之流是一路货色，竟然将自己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匪徒。
而在林先岳的眼中，李时也的确比单刀帮更加可恶，他在评价这些人的时候，他们的势力是他衡量人品的关键。
似乎势力越大，犯的罪也就越多，因为在林先岳看来，这些人不犯罪，就不可能让他们的势力强大起来。
而作为天芒市现在最强悍的势力，李时无疑是一个罄竹难书的罪人。
“是不是我就算想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过日子，也不可以？”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你说对了，你们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你们会好好的做生意么？你们会做合法的生意么？”
“哼，好，很好，林先岳，那我用事实告诉你，我李时，做正经的生意，一样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说完李时也不想和他啰嗦，直接起身带着吸血鬼离开。
“李时，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和邱金福竞争了？”林先岳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邱金福和林先岳本来没有半点关系，他也没必要如此帮助对方，可邱金福的身份实在特殊。
他是一个华侨，他的投资自然就是外资，自从超能者引发了一场场的混乱以来，天芒市这座昔日繁华的城市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外资注入了，而以前的外资企业也纷纷搬离了这座危险的城市。
而林先岳刚刚来到天芒市治理“黑恶势力”，就有了邱金福这个外商，对于林先岳来说，无疑是脸上增光的大好事。
这就意味着在他的治理下，天芒市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已经再次拥有了能够吸引外资前来的稳定的社会治安，这些自然都是他林先岳的功劳。
所以在知道邱金福的事情后，林先岳就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邱金福留下来，一定要用他来证明自己的功绩。
可是李时实在太不“懂事”了，竟然想要来和邱金福竞争，这不是要毁掉自己的政绩么？这又怎么是林先岳能够不容忍的？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就是要好好的争一争，林先岳，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我李时到底能不能做正经生意。”
“好，很好，尽然这样，你就自求多福吧，不过我警告你，李时，要是敢做出格的事情，我肯定会杀了你。”林先岳杀气腾腾的说道。
“混蛋。”吸血鬼显然被林先岳连番挑衅激怒了，就在他想要弹出软鞭攻击的时候，却被李时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们走。”之后也不等吸血鬼反驳，拉着他离开了咖啡馆。
“为什么要制止我？你能忍，我可不能忍。”吸血鬼不满的说道。
林先岳也的确太欺负人了，即使吸血鬼这个惧怕死亡和战斗的人都无法忍受想要出手了。
“外面有狙击手，而且还不止一个。”
其实在吸血鬼发现林先岳走过来的时候，李时就已经动用透视术看到在附近楼上埋伏的四个狙击手。
林先岳刚刚的话显然也是为了触怒李时，要是李时和他动手的话，他自然有了充足的理由让狙击手开枪射杀李时。
就算李时能够最后逃脱，可吸血鬼恐怕要死在这里，两个人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
看来司法机关束缚警察的权力也是十分必要的，不然都像林先岳可以先斩后奏，拥有生杀大权，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枉死。
“这个林先岳，好狠毒的手段，竟然想要我们的命，我早晚都要杀了他。”吸血鬼恶狠狠的说道。
“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好好的想想怎么对付那个邱金福吧。”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李时这个霸主级别的强悍人物，面对咄咄逼人的林先岳，李时显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

第1088章 竞标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的事情，也注定他和林先岳之间，是不可能善了了。
不过李时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忍气吞声，既然林先岳到来，想必那个自己约好见面的官员是不会来了。
李时立刻带着吸血鬼回到了别墅之中，开始思考如何对付邱金福的竞争。
在土地租赁之中，政府固然收益不菲，不过对于政府来说，租赁收入还在其次，最为关键的是要看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所以这一次的竞标，不单单是租赁资金的竞争，更要阐述自己如何利用这一片土地，对城市的经济发展能够起到何种带动作用。
而现在的李时这一场竞争中，正处于绝对的劣势。邱金福可是回来号称要建立工厂带动家乡经济的，这片土地如果在他的手里，将来肯定会建立起一大片工厂。
而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农场，能提供多少就业岗位？能拉动多少产值？
如果在以前，李时的身份会让官员们感到恐惧，可现在林先岳的到来，却让李时这个“黑恶势力”头目不再被官员们所惧怕，反而会因为这个身份，让他处于更大的劣势之中。
“想来想去，我们都很难在竞争之中战胜邱金福呀。”思考了一阵后，他无奈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让我以蔡家的身份出面竞争，总之我们不能将国际黑帮建立在我们的城市建立起一个据点，还是这么大的据点。”蔡焕宏恶狠狠的说道。
单刀帮原本为了统一天芒市才杀了风魔未步和他的忍者手下，却没有想到，帮了蔡焕宏的大忙。
私自建立的忍者部队消失了，他也就没有了把柄，以他的智慧和手段，窃取自己地位的蔡焕林自然不是对手，现在他已经成功再次掌管不夜城。
至于蔡焕林，他毕竟是也蔡家的嫡系子孙，撒死掉的话，肯定会在家族之中引起不小的轰动，蔡焕宏将他彻底架空之后也就没有在处理他。
蔡焕宏的提议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蔡家在整个国家之中都拥有着惊人的能量，论经济实力，更不是一个华侨能够比拟的。
“还真是皇帝没人耕，耕开有人争呀，这一片盐碱地，竟然吸引了这么多的人。”在知道蔡焕宏竟然也在打那片土地的主意，蔡焕宏无奈的说道。
“蔡焕宏和李时的关系不浅，肯定是为了帮助李时才这样做的。”万智在一旁说道。
随着林先岳的出现，万智的生意遭受到了致命的破坏，不过他倒也有魄力，在邱金福来到天芒市后，就主动找到了对方。
万智想要利用邱金福打开国际市场，而邱金福也需要一个熟悉当地势力的人辅助自己，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勾结在了一起。
“还真是可恶，原本十拿九稳的生意，却要被蔡焕宏搅合了。”
“拿到未必。”万智冷笑着说道。
蔡焕宏和李时商议好竞标对策返回不夜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几天的疲倦绕过坐在车里的蔡焕宏昏昏欲睡。
刚刚进入梦乡，他就被汽车突然刹车惊醒。
“怎么回事？”
“老板，不太妙。”司机有些紧张的说道。
此时，一个黑影正站在马路中间，冷冰冰的看着他们。
“不要管他，直接冲过去。”
这种情况下，对方肯定是杀手无疑了。
司机也到听话，立刻发动汽车，将油门踩到底，而人影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依然直愣愣的站在路中央。
眼看着飞驰的汽车就要撞到对方，黑影也开始有了动作，向着一跳，司机就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车顶突然出来一声巨响，不等司机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将车顶击穿，直接打在他的头上。
汽车立刻失去了控制，好在蔡焕宏的反应也不慢，打开车门跳车逃生。
蔡焕宏也有不错的身手，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十几圈之后，虽然身体难免出现不少的擦伤，可没有大碍。
“你是什么人？”看到之前的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他戒备的问道。
“这对你来说还有意义么？我知道你会忍术，可惜，你这两下子，不是我的对手。”
“是么？可惜你忘记了，我是忍者。”忍者最擅长的莫过于暗杀和逃遁，想要击败一个忍者容易，可想要杀死一个一心想要逃走的忍者却是难上加难。
话音刚落，蔡焕宏就投掷出一颗烟雾弹，借着烟雾的掩护向后逃走。对方显然也料到了蔡焕宏的动作，冷哼一声，就直接追随而来。
蔡焕宏逃命的速度的确很快，可他身后的杀手也不慢，不到两分钟，两人的距离就已经不到五米。
蔡焕宏再次在地上投掷出一颗烟雾弹，身体消失在烟雾之中，身后杀手也不迟疑，一道白光突然打出。
之前他已经用气息将蔡焕宏锁定，这一招肯定会直接命中，而可他却没有听到蔡焕宏的惨叫。
杀手的反应十分迅速，立刻停下追击，静静的等待着烟雾散去。
此时两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个自然是之前狼狈逃窜的蔡焕宏，而站在他身边的，竟然是李时。
原来他们早就料到有着国际黑帮背景的邱金福不会甘心失败，很可能派遣杀手前来暗杀。
而暗杀的最佳地点无疑是蔡焕宏回到市区的路上，到了夜晚，这里异常僻静，就算是用火箭筒交手，恐怕市区里也听不到。
“李时？没想到你也来送死了。”
“吞天？”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虽然吞天带着面具，可有着透视术的李时自然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面貌。
身份暴露后，吞天也不再遮掩，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丢到一边，“没错，就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的决斗竟然会在今天，在这里进行。”
“决斗？为什么？”虽然两人所统帅的势力已经分道扬镳，不过他们似乎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完全没必要以命相搏。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当初你杀了毒蝎子的时候，就去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原来一切都是源于当初毒蝎子的死，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初毒蝎子下毒想要害死我们，你不是不知道，我出手有什么错？还有，我已经告诉过你，毒蝎子的死和我没有关系，她是服毒自杀的。”
“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她会死么？”
“我在说最后一遍，是她的死，我和我无关。”
从吞天眼睛里喷射出的仇恨的光芒，李时就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他哪里知道，这段时间，鬼婴老祖对吞天不断的洗脑之下，早就让他认定李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虽然鬼婴老祖稀里糊涂的被李时击杀，可惜仇恨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想要化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是为了这个，你最终才会选择叛出天道盟，对不对？”
“看来你还不算是太笨，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今天，就让我们两个好好的较量一下，我们两人，今天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李时，他可是打定主意要杀了你，你可千万不要留手呀。”蔡焕宏急忙劝道。
以他对李时的了解，和自己昔日的兄弟出手，他很难使出全力。
“我知道。”
话音刚落，吞天立刻就冲击过来，蔡焕宏知道自己留在一旁不但帮不上忙，反倒是一个累赘，立刻后退。
“砰”两人的拳头打在一起后分别后退。
“不错，这段时间你也有些进步。”吞天冷笑着说道。
“你的进步也不小。”
“算不上太大，不过杀你，应该是够了。”
之前的对拼已经让他们大致了解的对方目前的实力，吞天再次猛攻过来。
让过一拳后，李时立刻回敬一拳。吞天却是不闪不必，硬吃了这一拳。
“力量也还算可以，不过还是不够。”
之前那一拳李时固然没有使出全部力量，可打在他的身上之后，对方却毫无反应，不得不让李时感到惊讶。
“你的传承来自于混天道人，我的传承来自于凶门，当年就是他带人没绝了我们凶门，杀了我的先祖，今天，拿出你全部的实力，让我们代表各自的传承，看到哪一派更强。”
吞天显然实力暴涨，也完全依赖于当初在古墓里得到了完整的凶门传承，今天他显然是要将“国仇家恨”一起报了。
李时没有在说什么，他知道，到底现在这个地步，他和吞天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和解的可能，李时也不是迂腐之人，想到这里，也不会在有丝毫的留手。
不等吞天再次攻击，李时就率先发动攻击，吞天显然也知道李时使出了全力，也不敢托大，挥舞拳头抵挡李时的攻击。
吞天虽然能够通过大量进食提高自己实力，不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无限度的提高，他特别是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发现，自己实力的增长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
无论自己吃多少东西，对实力的提高也都无济于事。
在吸血鬼出现的相关报道出现后，他立刻想到，或许吸食强者的鲜血，才是自己将来的进化之道。
这一次和李时交手，报仇固然是他的目的，可他最想要的，还是李时的鲜血，想要他的力量。
双方对拼了十几拳后，吞天立刻落入下风。
躲过吞天一拳后，李时快速上前，抓住他的左臂之后，膝盖用力一顶，就打在他的肚子上。
小腹传来的剧痛让吞天不由倒退两步，不等他反应过来，李时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只听“咔”的一声。他的整个下巴竟然被李时打的脱臼。
不过吞天的倒也凶悍，强忍着疼痛挡下了李时打向自己喉咙的一拳，否则他们两人的战斗，到此就要结束了。
一连倒退十几步拉开距离之后，吞天才顾得上将自己的下巴重新接好。

第1089章 醉拳
“还需要在打下去么？”
“当然，我的新招数还没有让你领教呢。”
说完吞天的身上就出现了浓重的酒气，即使李时和他距离十多米，也清晰的嗅到。
“呵呵，李时，让你来品尝一下我吞天的醉拳。”
在毒蝎子自杀后，吞天每天都要依靠酒精的麻醉才能够进入梦乡，不过他的体质特殊，一瓶一瓶的高度白酒对他来说和喝水没有太大的区别。
大量酒精在身体之中的积累，让吞天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体质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在催动能量时，储存的酒精就会挥发出来，让对手受到严重的影响，同时酒精对自己的身体也起到了麻醉的效果，受到攻击也不会太过疼痛。
怒吼一声，吞天就挥舞着拳头攻击过来，此时他的身体附近，竟然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道道雾气。
两人对拼一拳后，李时立刻受到了影响，一阵阵酒气涌入大脑，让不饮酒的他身体不由一个踉跄。
抓住机会，吞天猛攻过来十多拳，李时极力抵挡，可依然被他打的连连后退。
现在的吞天好像发疯一般，根本不肯停止攻击，即使李时不断倒退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吞天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剧烈的运动下，李时免不了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而更多的酒气也涌入到他的大脑之中。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口气喝下了几瓶白酒，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
这也难怪，为了准备今天的战斗，吞天每天都要喝下数量惊人的白酒，加在一起，恐怕都能够装满十个八个游泳池了，而且还都是能够点燃的高度白酒。
似乎是酒精的刺激，吞天现在也是满脸通红，不过动作却丝毫的迟缓。
被拳头打在脸上，李时再次倒退，吞天看准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快速转身，将手臂放在肩膀上，用力一拉，李时直接就被他的背摔丢了出去。
“哈哈，就这点本事么？”吞天不屑的说道。
深吸一口气，身体之中的酒气才算被李时压制下来，一直以来，靠着透视术，让李时对敌之时往往能够轻易发现对方的弱点，可到了今天，不胜酒力的他却被浓烈的酒气克制了。
“还真是报应呀。”他自嘲着说道。
“吞天，今天的交手到此为止，你离开天芒市，只要不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放过你，如何？”
“你的脑袋没有问题吧？现在我可是占尽了上风，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那就对不起了。”李时说完就猛冲过来，吞天急忙抵挡，让他吃惊的是，这一次酒气竟然无法对李时造成影响，李时的速度和力量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交手了四招，吞天的胸口就被李时一拳打中。
而李时也没有继续追击，飞速后退，两人拉开距离后，才再次进攻过来。
一连五次，李时都是击中吞天后就立刻撤退，不过吞天也不笨，在对方明显起伏的胸口上，他也发现了李时不受影响的原因。
如果吸入酒气，身体难免会受到影响，不过李时倒也聪明，憋住一口气不呼吸，不就没事了？
所以李时每次击中吞天后，都会后退到不会吸入酒气的距离，换气之后再次袭来。
“来的好。”怒吼一声，两人再次战作一团，这一次吞天还是毫无例外的被打中一拳。
不过在李时后退的时候，他也快步冲过去，显然是不想给他换气的机会。
两人一个飞速倒退着后退，另一个也是使出了全力追击。跑出十多米后，李时突然倒在地上，吞天哪里会想到李时会突然摔倒，根本来不及停止。
而这一切显然是李时的机会，倒在地上的同时，他快速将两腿弯曲，在吞天靠近自己之后，两腿猛地一登，直接将追过来的吞天踢中。
腿部的力量自然要远远大于手臂，被两条腿同时踢中，其后果自然可想而知，吞天立刻惊呼一声倒飞出去。
李时一个鹞子翻身，换了一口气后，就向着倒飞的吞天追击过去。
刚刚落到地上，吞天突然怒吼一色，手中一道酒气直奔李时打过来，逼得李时连忙躲闪，而他也利用这个机会快速爬起来。
一声怒吼，吞天飞速冲过来，现在酒气对李时无效，他就打定主意，发挥出醉拳“麻痹”的功效。
此时的吞天只顾出手攻击，根本不进行丝毫的防御，任由李时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胸口。这样做的效果也是明显的，硬撑攻击的他也有了更多的机会反击。
被李时接连打中三拳之后，他总算是一拳回敬了李时，被击中后，李时再次后退。
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一片浓重的酒气向着李时冲击过去，他知道，自己贸然追击难免再次被李时打飞，既然他是想要换气，那自己偏偏不给他换气的机会。
李时显然没有想到这一招，立刻被酒气围拢起来，身体强悍的他固然比常人憋气的时间更长，不过他也不可能达到不用呼吸的程度。
在坚持了半分钟后，他立刻中招，身体再次摇晃起来，看到机会，吞天立刻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刚刚靠近，李时摇晃的身体突然暴起，向着吞天猛扑过来，吞天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受到影响。
之前他担心李时使诈，故意拖延了半分钟才发起攻击，可他实在没有想到，李时的肺活量这样强悍，高强度运动后竟然还能憋气一分钟。
他哪里知道李时功法的强悍，在灵力运转后，可以将酒气荡除，呼吸到新鲜的氧气。
猝不及防之下，吞天立刻被李时扑倒在地，李时也知道他现在依靠酒气完全无视物理攻击，干脆不再和他施展拳脚。
用右腿将吞天的左臂牢牢压住，左臂抓住吞天的左臂后，李时的右臂伸出，死死的勒住了吞天的脖子。
很快吞天就因为无法呼吸开始努力挣扎起来，“认输吧，我不想让我们两兄弟之间闹得太难看。”
吞天没有理会李时的话，而是死死的瞪着李时，很快，李时勒住他脖子的手臂就清晰的感受到吞天的喉咙正在快速蠕动。
李时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吞天想要发动声波攻击，当初犼将这一绝招同时传授给了他们两人，李时还多次依靠这招出其不意的击败强敌，对于这一招李时自然十分了解。
反应过来后，李时也立刻调动能量，在吞天张开嘴巴怒吼一声的同时，李时也发出了一声洪亮的怒吼。
声波攻击的威力本来就异常强悍，现在两人同时施展，其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简单。
一旁观战的蔡焕宏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震的头晕眼花，晕倒在地上。
而在声波风暴中心的两人更加不堪，现在李时双眼一片漆黑，大脑之中都是嗡嗡的耳鸣声。
全身也没有半点力气，直接栽倒在地，而吞天更加不堪，只是身体本能一般的努力推开李时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现在两人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即使连吞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站起来，不过他还是努力的站立起来。
可惜刚刚站起，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时的视力才恢复了一些，这还多亏了透视术强化了他的双眼，到现在，吞天还在四处乱摸，看来他的视力还是没有恢复。
努力晃动了一下脑袋，李时就努力的站立起来，不过他和吞天一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两腿发软无法站立。
不死心的他向着吞天慢慢的爬过去，不过他现在严重眼花，看到面前竟然有四个吞天，他知道，除了一个真正的吞天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眼花看到的幻影。
好在现在的吞天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李时胡乱拍打几下后，总算是碰到了吞天的身体。
不等吞天反应过来，直接就将他再次按到了地上。
此时的吞天也懒得在挣扎，直接就趴在地上不在动弹，而李时也抓紧时间修复自己的内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时才算彻底恢复了清醒，这个时候，他也感到自己的脸上好像流淌着什么东西。
伸手一擦，手掌里黑褐的鲜血吓了他一跳，现在，这是刚刚声波震动下造成的。
看身下的吞天，更是不堪，七孔流血的他黑色的鲜血依然在不住的流淌。
看到吞天有些动作，李时淡淡的说道“别挣扎了，你已经被我抓住了。”
“我，我不甘心。”吞天恶狠狠的说道。
他的确有十足的理由不甘心，自己苦练的醉拳，既能够降低敌人对自己的伤害，还可以使用酒气干扰敌人，完全占尽了优势。
而他辛辛苦苦的修炼，不就是为了今天，为了在决斗之中击败李时么？
可施展醉拳后，李时竟然使用了无赖的打法，不是打了就跑，就是死死的缠住自己，让他强悍的醉拳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苦练多时的功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击败了。
不过他也不亏，在吞天一直闭门苦练醉拳的时候，李时却在和一个个敌人进行着一场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练成了醉拳的吞天战斗力的确大幅度提高，可惜他的实战经验太少。
在李时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中招之后，就立刻慌了神，竟然想要和李时比拼声波攻击。反观李时，在最初吹亏之后，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对付吞天的办法。
这不仅仅需要足够的冷静，更要异常丰富的实战经验才能够办到。
“吞天，你不是我的对手，收手吧。”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将灵力注入到吞天体力，将他禁锢起来。
不管怎么说，两人曾经都是兄弟，即使拔刀相向，可不到万不得已，李时还是不想杀了这个昔日的好兄弟。

第1090章 原来是你
将吞天禁锢，让他失去战斗力之后，李时也站立起来，毕竟一个男人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可不太好看。
吞天也从地上缓缓的站立起来，冷冰冰的说道“李时，你知道么，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什么错误？”
“你错在刚刚没有杀了我，现在，我缓过气来了。”
话音刚落，吞天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股狂暴的力量，不能李时反应过来，吞天立刻冲过来，一拳重重打出。
李时也是大意，认为自己已经将吞天，他就没有太大的威胁，却没有想到，吞天竟然能够冲破自己在他身体之中设下的束缚。
仓促之间，李时根本无法调动自己全身的力量进行防御，一拳之下，竟然被打飞出去。
接连后退了十几步，李时才算面前稳住了身体，一股杀戮的欲望立刻涌入到他的大脑之中。
此时吞天也再次袭来，两人立刻对拼一击，这一次李时有了准备，将吞天成功击退，可心中杀戮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了。
“是你，原来是你。”李时质问道。
这种感觉李时并不陌生，因为之前和飞火的交手之中，他也是将这种诡异的能量注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一直以来，李时都感到疑惑，飞火是自己的弟子，他的为人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即使对自己的行事作风有些不满，也不至于闹到和自己断绝关系的地步。
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背后肯定有人从中挑拨。今天看来，这个人就是吞天无疑了。
“怎么？知道是我挑拨了你和飞火的关系？那小子没有什么脑子，不过天赋很好，我传授给他暴虐之气的修炼法门，不要一个月，他还真的修炼出了暴虐之气。”
“可惜呀，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修炼了暴虐之气，固然战斗力更加强悍，可修炼者也会沉迷于杀戮之中无法自拔。”
原来是这样，李时一直都很奇怪，自从飞火脱离自己后，他做起事情来越来越不顾及后果，行事肆无忌惮，哪怕是小小的冒犯，他也会对对方痛下杀手，原来这一切都是什么暴虐之气搞的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让我尝到了痛失爱人的滋味，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众叛亲离。实话告诉你吧，天道盟分崩离析都是我的功劳。”
“当初陈吉龙的背叛，飞火的出走，还有樊露和你的决裂，也都多亏我出了一膀子力气。”说到这里，吞天突然大笑起来，显然，他对自己的谋划深为得意。
而此时的李时也动了真怒，一直以来，他都天真的以为，自己和吞天，不过是利益上的冲突，可知道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过去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都是吞天在背后搞鬼。自己竟然还天真的拿他当做自己的兄弟。
“吞天，今天，你必须死。”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到了现在你还认为自己能够战胜我？不要以为破了我的醉拳，也一样能够破了我的暴怒之气。”
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直接猛冲过来，而吞天自然不会畏惧，挥拳打击过去。
两拳相对，这一次，双方全部动用了各自的最强力量。
暴怒之气顺着吞天的手臂猛冲出来，立刻和李时手中之中的灵力对拼到了一起。
两股力量同样强悍，在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中，李时和吞天不由纷纷后退。
暴怒之气再次注入李时身体，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心里的杀念更加强烈。不过吞天不好过，能量的冲击让他手臂一阵阵酸麻。
吞天也知道，自己的暴怒之气在于影响敌人心智，实际上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强，如果对拼不会是李时的对手，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硬碰硬，而是从腰里拿出驭兽杖握着手里。
作为凶门当初的镇山至宝，驭兽杖也神奇异常。
拿出之后，两头一拉，就变成接近两米的铁杖。
吞天也不罗嗦，挥舞着手中的驭兽杖猛冲过来，李时侧身躲过砸击后，吞天用力一扫，驭兽杖就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吞天力气不小，在加上驭兽杖坚硬异常，一杖下来，李时立刻感到自己的左臂都要被硬生生的砸碎。
不等他修复伤势，驭兽杖再次袭击过来。
面对吞天狂暴的攻击，李时也只能不断后退。不过久守必失，很快，李时就被驭兽杖再次击中。
危急时刻，李时向后猛地一跃，从身边的一颗大树上折下来一根一米长的树枝。
“树枝？你是不是要用这个来和我的驭兽杖对拼？”吞天冷笑着说道。
自己手里的驭兽杖可是当初使用天外陨石打造出来的利器，怎么可能是一根小小的树枝能够对付的？
“可不可以，要试试才知道。”
虽然看起来怪诞，不过吞天也知道，李时可不会做无用功，他这样做，恐怕还真有些把握。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托大，驭兽杖对着李时横扫过来。
这一次李时没有躲避，而是伸出手臂，树枝点在驭兽杖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立刻冲驭兽杖上面传来，吞天险些拿不稳手里的驭兽杖。他脸上也不由出现了戒备之色，刚刚李时展现出的可是远超之前的力量，“难道之前隐藏了实力？”这个想法不由在他的脑海之中闪现。
吞天自然不会知道，李时的力量并没有增强，只不过他刚刚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都击中在右手之上，同样的力量，只不过施展方式不同，这也是月门剑法的精髓。
不过吞天也不信邪，加快攻击速度，驭兽杖一次次的砸下来。
树枝在李时的手里也灵活挥舞，每一次树枝都能够准确的点在驭兽杖上。
这自然是当初月景的绝技，现在放到李时的手中，虽然无法发挥十成威力，也有了六七成。
更重要的是，李时再一次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能够清楚的看到吞天的肌肉运动，从而猜测出他接下来的动作，才能够次次先发制人，将他手里强悍绝伦的驭兽杖牢牢的压制下来。
反观吞天，虽然驭兽杖在手，可他根本没有修炼过什么棍法、杖法。现在和李时对战，也完全是胡乱挥舞，没有丝毫的招式和功法，驭兽杖在他手里，恐怕连一成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看到自己再次被压制，吞天也越来越急躁起来，暴虐之气是一柄双人剑。
动用暴虐之气后，如果无法短时间内解决敌人，自己就会受到反噬导致神志不清。
而焦躁之下的吞天更是没了章法，看准机会，李时手里树枝拨开驭兽杖后快速刺出，正中吞天胸口。
好在树枝不是利剑，吞天只是被刺的倒退两步，不然他现在的身上恐怕就有留下两个血洞了。
“该死，让你尝尝驭兽杖真正的厉害。”说完吞天就挥舞了两下驭兽杖，李时立刻感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他惊讶的看到，自己身上竟然被几根红色的丝线牢牢缠住。努力挣扎几下后，他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驭兽杖可是连凶兽都能够束缚驾驭的法器，李时力气在大，也大不过凶兽。
看准机会，驭兽杖立刻朝着李时的脑袋砸落下来。
四肢虽然被牢牢束缚，好在他的手指还可以移动，在吞天冲过来之后，李时立刻施展截指，两道光芒对着吞天胸口打出。
驭兽杖十分沉重，即使吞天挥舞起来也不灵活，自然无法用驭兽杖挡下速度惊人的截指。无奈之下，他只能后退躲避，让李时避开一劫。
不过在吞天后退的同时，李时也感到一股力量正在拉扯自己，身体不由向前走了几步。
顾名思义，驭兽杖可不是将敌人束缚起来这样简单。缠绕在李时身上的丝线另一头就连接在驭兽杖上面。
显然，吞天可以利用手中的驭兽杖控制李时的动作，只可惜他现在对驭兽杖还不完全了解，无法做到“驾驭”李时。
这一拉不要紧，反而使李时恢复了自由，他也不啰嗦，快速发动截指，将四肢上缠绕的丝线全部斩断。
好在他有透视术傍身能够看到这些丝线，要是其他人，想要摆脱驭兽杖的控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到李时脱困，吞天立刻驭兽杖再次打出一道道丝线想要将他重新束缚。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李时哪能轻易再次就范，身体灵活一躲，就闪过了这几根丝线。
缠绕落空后，飞过来的四根丝线就无力的落到了地上。吞天显然无法看到驭兽杖打出的丝线，也不知道驭兽杖的原理，看到李时还保持自由，他竟然误认为驭兽杖失灵。
在次挥舞两下，几根丝线在次对着李时射出，而李时自然再次轻易躲闪开来，让驭兽杖的攻击再度落空。
吞天气愤的怒吼一声，不断的挥舞驭兽杖，这一次十多根丝线同时缠绕过来。
李时立刻向左侧一跳，之后在地上接连翻了几个跟斗，才算是狼狈的躲过了驭兽杖攻击。
“可恶。关键时刻竟然不听使唤。”吞天气愤的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到这一幕，李时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到吞天对驭兽杖并不是十分了解，也无法熟练使用，竟然误认为驭兽杖失灵。
要是他对驭兽杖熟悉一下，不用威力完全施展出来，只要能够控制丝线变换方向追击李时，他想要逃脱可就没有这样简单了。
这倒也不是吞天愚蠢，只是暴怒之气对他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现在的他异常狂躁，看到驭兽杖无法束缚李时之后，他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是绝对使用最原始，也是最能发泄自己心中杀念的方式，近身肉搏。
现在的吞天双眼赤红，一边不断怒吼着，一边接连挥舞手中驭兽杖。
看到李时躲过重重砸落的驭兽杖之后，吞天用力横扫，将李时逼退。
之后将驭兽杖再次高高举起，抓住这个机会，李时手中树枝立刻点在吞天暴露的胸口。

第1091章 总要有个了断
这一次他直接点在吞天的心脏上，不过让他惊讶的是，以自己现在的力量，竟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驭兽杖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再次使出全力砸落下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后退躲避，这一退却让吞天抓住了机会，将驭兽杖横在面前，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李时完全没有想到吞天会使用这种的攻击方式，没有防备之下，竟被吞天用驭兽杖顶着向后退去。
双臂用力，将李时推开之后，驭兽杖再次横扫过来。
李时飞身躲闪，树枝一下子就点在吞天的右腿上，让他失去平衡，一下子跪倒在地面上。
不等吞天反应过来，树枝就点在他的头上，吞天虽然用力挣扎，可还是倒在了地上。刚下爬起来，树枝再次一点，将他重新打回地上。
固执的吞天想要再次爬起来，可每一次，树枝都是点在他的头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倒在地上。想用驭兽杖将李时逼退，可驭兽杖刚刚挥舞，树枝就点在他的手腕上，驭兽杖也应声落地。
富反复折腾了十几次次，吞天才不得不接受现实，那就是他再一次被李时击败了，现在只能向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我不甘心呀。”吞天凄惨的吼道，的确，和李时交手，自己完全是被对方压着打，到了现在，他根本没有爆发出自己全部实力就被李时两次制服。
“砰”的一声，树枝重重对着他的肩膀打下来，这一次李时使出了全力，即使是一根普通的树枝，在他的手里也爆发出了不小的杀伤力，疼的吞天不由咧嘴。
“这一棍，是打你是非不分，毒蝎子当时中了蛊虫，她之所以会死，是下蛊的人引爆了蛊虫，可你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对我，你的大哥动了杀意。这一棍是为我自己打的。”
说完树枝再次抽打下来，“这一棍，是打你引诱飞火，在你的毒害之下，飞火现在已经成了通缉重犯，让他已经不能回头，他是我的徒弟，更是你的晚辈，是你害了他。这一棍替飞火打的。”
“砰”的一声，树枝第三次落下。
“这一棍，是打你勾结外敌，你要是想要报仇，可是直接来找我，可你却外敌，导致天道盟分裂，让好不容易建立起秩序的天芒市再度陷入混乱，这一棍替那些在混乱之中的无辜死难者打的。”
“毒蝎子，真的不是你杀的？”
“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欺骗你么？”
的确，吞天知道，现在自己的性命都握在李时的手里，他根本没有必要在去欺骗一个将死之人。
“该死的鬼婴，你骗了我。”吞天悲愤的喊道。
他现在十分后悔，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将被囚禁在水晶球里的鬼婴老祖带在身边，正是在她一次次的蛊惑之下，对李时的仇恨才在吞天的心里生根发芽。
“鬼婴老祖？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李时不解的问道。
自从鬼门比击退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半点消息，今天要是吞天不提，李时恐怕都忘记了这个昔日的对手。
吞天眼睛一闭，显然，他不想回到李时的问题。
“你走吧。”
“什么？”吞天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做了很多错事坏事，可我依然不会忘记，当初我被陷害的时候，你竭尽全力的营救我，当初我和骨门决战的时候，你也不顾自身安危回来支援，我更不会忘记，在我离开天芒市的那段时间，是你为我守护着城市之中一方领地，天道盟本来就有你的一半。”
“你欠我的，我也欠你的，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之间的债，都一笔勾销了。”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吞天，直接转身离开。
“李时，你是不是太过仁慈了？对敌人的仁慈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呀。”从之前的声波攻击之中恢复过来的蔡焕宏急忙说道。
“我了解吞天，他不会在和我为敌了。”
话音刚落，北背后突然响起了吞天的呼喊。
“大哥。”
听到这声呼唤，李时的身体不由一震，这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听到的称呼了，更何况这还是从吞天的口中喊出。
“大哥，你要小心，有人将鬼婴老祖囚禁在水晶球交给我，他的目标是你，能够囚禁鬼婴老祖的人，绝对不简单，你要当心呀。”
“知道了。”李时没有回头说道。
“大哥，对不起。”说完吞天发出一声惨叫。
“死了？”蔡焕宏回头看了一眼疑惑的说道。
李时没有料到吞天会自杀，不过仔细想来，一直以来，都是仇恨支持着吞天活到了今天，可在发现，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仇恨到今天却发现是错误的。
吞天所有的信念全部都轰然倒塌，他已经无法在为自己找过活下去的理由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无可恋吧。
“厚葬他吧，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刺杀失败后，邱金福也没有后续动作，还主动退出了竞争，或许他也知道，有了蔡家的支持，自己根本不是李时的对手。
在得到土地租赁权后，李时立刻开始了自己宏伟的农场计划。
不过在大家紧锣密鼓的准备购买大批量牲畜幼崽的时候，李时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什么？你说我们不养殖动物？这片土地上除了牧草，什么都长不出来，不发展养殖业，我们弄这么一大片农场做什么？”蔡焕宏惊讶的问道。
“你说的对，这里只能种植牧草，所以我打算大量种植牧草。”
“你是不是疯了？牧草能赚几个钱？当心你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有一件事情你是否考虑过，农场养殖意味着我们要在两三年之后才能够得到大笔的收益，可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大举进攻，我们可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李时的计划也十分简单，用手中的资金购买来大量牲畜幼崽后，以贷款的形式让城市周围的农民们进行饲养，在养成之后，统一回收。
这样无疑能够节省大量的土地，在他租赁的土地上，很快就建立起了一座现代化的肉制品加工厂。
同时李时也购买了数十头奶牛，专门为天芒市供应新鲜牛奶。他的炼丹术一直都有着不错的造诣。
只可惜在现在社会之中，灵气损失严重，很多药材不是已经绝迹，就是有价无市，现在拥有了大片的土地之中，这些药材自然可以自己种植。
李时虽然有着一系列后续计划，可惜手中资金有限，经济的发展循序渐进，不可能一蹴而就。
就在农场热火朝天的修建时，林先岳也找到了邱金福。
“你为什么会拒绝投标？”军人出身的林先岳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万智提供的情报之中，邱金福早就知道了林先岳的身份，更是知道，这位林先岳可是一个绝对凶悍的人物，竟然一口气将所有势力的总部都赶到了市区之外。
本来邱金福还在思考如何和林先岳搭上关系，借助林先岳的力量打击李时，没有想到，林先岳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嗨，我已经放弃投标了，那片土地已经归李时所有了，现在说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意义么？”邱金福可怜巴巴的说道。
“是不是李时威胁了你？”
“长官，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回到国内，也只是想要做生意而已，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们回国做生意，却比在国外还要难，我们的国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邱金福的话立刻就激起了林先岳的愤慨，“你放心，李时不会在这样嚣张下去了，我会为你夺回土地租赁权的。”
现在在他看来，李时无疑是使用了卑劣的手段对邱金福进行了恐吓，让后者因为惧怕而放弃投标，这才是邱金福放弃投标的真正目的，激化李时和林先岳两人之间本来就已经十分尖锐的矛盾。
林先岳是一个火爆脾气，立刻邱金福居住的宾馆后，立刻点奇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着李时的农场杀过去。
“不好了，老板，林先岳那个家伙又来了。”吸血鬼急匆匆跑过来说道。
“他来做什么？”蔡焕宏疑惑的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我们去看看。”
此时林先岳正带着人堵在农场的大门口，看到李时走出来，立刻问道“李时，邱金福放弃投标，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这座城市里，恐怕没有人会认为和你无关吧？”
“林先岳，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找茬的？”对于这个，李时可没有半点好印象，自己只想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生意，可是林先岳却两次三番的前来找茬，现在他已经成功挑战了李时忍耐的底线。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不满意？不要忘记我的身份。”
“我也奉劝你，不要忘记我的身份。”
“你？不过就是一个黑恶势力的首领罢了，你的身份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还是一个超能者，一个强者，我知道，你也是超能者，现在，我以超能者的身份像你挑战，你敢应战么？”
“好。”李时的话一出，是他身后的手下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欢呼，对于这个林先岳，他们显然也忍耐到了极限。
这个时候，林先岳就算不想迎战也不可能了，作为政府的暴力机关，他可丢不起这样的人。
“好，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所谓的天芒市第一超能者，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完林先岳就脱去了上衣，露出了一声结实的肌肉，从他身上密布的伤疤上看，他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第1092章 读心术
“我说，你怎么还用家伙？”看到林先岳拔出了一柄匕首，蔡焕宏立刻讥讽着说道。
蔡焕宏的话自然让林先岳感到了难堪，“我一直都是使用匕首对敌，李时，你自己也可以随意选择你趁手的武器。”
“用我的，我这柄短刀可是当初花费了十几万打造的，削铁如泥。”大白鲨大气的拿出了自己的得意武器。
“不必了，对付他，用不着这么好的武器。”说完李时就和与吞天对战的时候一样，从旁边的树木上折断了一根树枝。
虽然将上面的分叉除掉，可树枝还是弯弯曲曲，也之比大拇指粗上一些而已。
李时的动作和刚刚所说的话，对林先岳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不过这也是李时刻意为之，之前林先岳对自己百般凌辱，现在也该是好好算算总账的时候了。
“做好准备了么？”林先岳冷冰冰的问道。
“随时都可以开始。”
“好，原本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废了你。”
“是么？不过我可一直都没有改变主意，还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林先岳也不和李时啰嗦，怒吼一声，挥舞着自己的匕首冲击过来。作为职业军人，他所学习的，都是杀人的招数，两人一交手，战斗就已经白热化。
匕首不断突刺，每次都直奔李时的要害，而李时也不畏惧，树枝不断点出，每次都能巧妙的将匕首点开。
怒吼一声，匕首立刻变化攻击路数，林先岳知道，一根小小的树枝，只要和自己的匕首硬拼，绝对会被斩断，突刺的匕首改为横砍，向着树枝切过去。
李时自然不然狂妄的认为自己手中的树枝能和匕首对拼，立刻后退。
抓住机会，林先岳立刻冲到了李时的面前，一寸长一寸强，树枝的长度自然超过匕首，他自然受到了李时的压制。
不过现在两人已经贴身靠近，匕首的威力也完全发挥出来。
李时几次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可都被不依不饶的林先岳再次缠住。
堪堪躲过匕首突刺后，林先岳手腕一挑，匕首横切过来，躲闪不及的李时手臂上立刻被切除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得手之后的林先岳显然更加兴奋，手中匕首攻击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可惜林先岳有些得意忘形。
只顾着攻击的他被李时抓住机会，手中树枝向下一点，正中他的小腿，失去平衡的他身体不由一晃。而此时李时的手肘也重重的顶在他的胸口。
这一击李时没有丝毫留手，不仅将林先岳击退，更是在他的胸口身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淤青。
“呵呵，看来我小看你了。这一次，就让你尝尝我超能的厉害。”
说罢林先岳再次攻来，和之前不同，这一次的林先岳显得十分谨慎，即使拉开距离让李时占据优势也不在乎。
起初听到他要动用超能，李时也暗自防备，不过两人交手十几招后，他就奇怪的发现号称自己动摇超能的林先岳，在战斗力方面没有丝毫的提高。
不管如何，战斗不能拖延太久的时间，想到这里，李时将匕首拨开后，就对着林先岳的喉咙刺击过去。
可林先岳的反应更加快速，匕首一挥，直接对着树枝砍过来。
好在李时反应也不慢，急忙回收，否则他手里的树枝肯定是一刀两断的下场。
而在之后的攻击之中，李时越打越疑惑，林先岳的反应速度明显提高，每次自己的攻击都被他轻松化解。
在树枝攻击他胸口的时候，林先岳匕首再次挥出，这一次李时的反应看似慢了半拍，被匕首将树枝斩断。
不过得手之后的林先岳没有追击，反而后退两步，脱离了李时的攻击范围。这一次，李时更加疑惑起来。
刚刚他自然是故意让林先岳斩断自己的树枝，在他得手的那一刻，李时就已经准备好打出截指，可林先岳似乎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我的意图？”
林先岳没给李时时间去思考其中缘由，挥舞匕首再次攻击过来，树枝缺少了一段，让李时在兵器长度上的优势立刻消失，手里的树枝自然无法在当做长剑使用，他索性将树枝丢到一边，挥舞双拳展开攻击。
侧身躲过匕首后，李时一拳打出，却被林先岳一把抓住了拳头。右腿同时扫出，可林先岳的却先发制人，身体一挺，让李时立刻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而此时林先岳再次后退，让李时倒在地上所准备的反击招数失灵。
到了这个时候，李时已经完全能够确定，这个林先岳竟然可以预测自己的意图，可他是怎么知道呢？李时不由疑惑起来。
“这个林先岳还真是可恶，幸好我早有准备，让柳叶刀准备动手除掉这些什么特战队，林先岳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李时在心里暗自想到。
而此时，林先岳的脸色突然一变，眼睛不由的打量起，那些正在观战的李时手下们。
看到这一幕，李时眼前不由一亮。
“原来你的超能是读心术，竟然能够猜到我想的是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林先岳也发现刚刚是李时使诈，他故意去想让手下动手，而林先岳的动作，也出卖了他，让李时知道他能够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哼，就算是你知道了我的超能又怎么样，你能够破解么？”林先岳不屑的说道，拥有读心术的他在战斗之中，完全能够轻易看出李时的攻击意图，甚至在李时攻击之前，他就可以率先发起攻击。
“今天早上的面包有点硬，现在的超市也真是的，怎么连放了好几天的面包都卖呢？”
看到李时心里的想法，林先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个时候，李时竟然回去想自己早餐的事情。
李时可不理会林先岳的反应，在心里继续想到“今天早上的鸡蛋有些糊了，以后要告诉樊露，煎鸡蛋的时候火开的小一些。”
“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欠我二十多块钱没有还，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在苦逼的供房吧？”
“最近脚上的鸡眼又出现了，要去找一个手艺好一些的师父挖掉。”
“看林先岳的样子，会不会是一个同性恋？他好像很喜欢暴露出自己的身体。”
“林先岳左肩膀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狗咬的，是不是他小时候去邻居家偷东西被咬的？”
“够了。”林先岳愤怒的吼道，他实在想不明白李时的脑袋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他也知道，这肯定是李时故意胡思乱想来扰乱自己的读心术。
这对于林先岳来说原本没有什么，可李时却在恶意的揣摩自己，这就是林先岳无法忍受的了。
“哈哈，林先岳，你可要克制呀，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在心里想想你就发火了，你没有注意到大家看你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么？”李时暗自想到。
他的想法自然被林先岳“读”了出来，性格火爆的他立刻发怒了。
可绝对不会想到，在交手的时候李时会使用这样下作的方式，如今的他已经被李时成功的挑动起了怒火。
“我杀了你。”林先岳怒吼一声就冲击过来，可让林先岳奇怪的是，此时李时的脑袋里竟然还在胡思乱想着。
林先岳自然不会知道，李时早就已经领会了大象无形的道理，可惜他无法达到佛家所说的无我境界，即使努力克制，在和人交手的时候，大脑之中也不由会想到如何抵御和防御。
而这些想法只要出现在大脑之中，必然会被林先岳知晓，进而做出反击。而李时此时也想到了对抗他读心术的办法。
既然无法达到无我境界，那么就让自己的脑袋被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想法填满。直到林先岳攻击临近的时候，在自己在做出反击，这个时候的反击完全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林先岳能够读出他的大脑，可绝对读不出他的身体。
眼看着匕首即将刺中李时的身体，他才有了动作，躲过匕首突刺后，手臂一挥，一巴掌就打在了林先岳的脸上。
“你，你，你竟然干打我的嘴巴？”林先岳捂着脸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要是说，我是无心的，你会相信么？”李时无辜的说道。
李时说的的确是真的，这一次的反击他身体本能的反应，至于为什么会打林先岳的嘴巴，也只能解释为李时的身体各个细胞都对他充满了厌恶了。
只不过这话在林先岳听来是对自己再一次的羞辱。
怒吼一声，林先岳再次发起攻击，只可惜他的读心术现在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用处，李时胡思乱想的大脑里让他根本看不出具有真正意义的东西。
反倒是自己攻击时，林先岳身体的自发反应，往往让林先岳感到措手不及。
一把抓住林先岳的手腕后，伸出右腿，绊住林先岳的左腿后，用力一推，就让他直接倒在地上。
骑在是林先岳身上的李时抡起双臂左右开弓，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林先岳的脸上。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片震惊，不管怎么说，林先岳可都有强悍的政府背景，可现在就这样被李时骑着扇嘴巴，即使是李时的手下们也感到了不小的惊讶。
“哈哈，实在是太解气了，让这个混蛋在嚣张。”吸血鬼冷笑着说道。
李时刚刚打了林先岳几巴掌的时候，他完全陷入了震惊之后，李时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在加上他的脸皮也的确够厚，竟然没有感到太大的疼痛。
可这是绝对的羞辱，“我杀了你。”林先岳怒吼一声，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强大的力气，竟然将李时一下子掀飞。
不过他似乎也知道不知道李时的对手，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飞身向着身后跑过去。李时站起来后就冷眼看着林先岳的动作。
“林先岳，你是不是被打晕了，李时可在你背后呢。”吸血鬼嘲笑的说道。
“他没有晕，肯定是害怕了，不敢在打了。”大白鲨大声的喊道，看来这些佣兵的嘴巴远比他们的战斗力更加强悍。
林先岳也不理会他们，捡起之前丢到地上的上衣，在里面拿出了一个圆珠。

第1093章 龙珠显身
“青龙珠？”看到这里，李时心里不由惊讶的说道。
当初在青龙帮的时候，李时就曾经许诺会帮助他们找回震帮至宝青龙珠，李时虽然没有见过青龙珠的样子，可也看过龙珠的照片，林先岳手里的珠子，和青龙珠一般无二。
“李时，今天你必须要死。”
“你先告诉我，你的手里怎么会有青龙珠？”李时立刻问道。
“青龙珠？什么青龙珠？”看来林先岳也不知道手里宝珠的名字。
“这颗珠子你是怎么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到你说。”
“都住手。”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手的时候，陈奇方突然带着人急匆匆的跑过来。
“都住手，林先岳，你想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也是你能管的？”
“我是这里的警察。”
“我还是政府派遣到这里驻守的军官呢。”
“难道军官就能够随便干涉地方事务么？”
“我怀疑李时使用不正当的手段逼迫外商放弃投资。”
“这是警察的事情，也只有我们才有权对李时进行询问，军队无权抓捕和审问经济犯罪的嫌疑人。”陈奇方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
要是论权势，他肯定不是林先岳的对手，也只能搬出法律这座大山来了。
林先岳在天芒市的大动作其实早就收到了地方官员的不满，迫于压力，林先岳的上级也多次让他做事注意方法，不要和地方发生冲突。
这一次陈奇方可是带来了三十多名警察，而且各个都带着武器，要是冲突起来，可不是什么小事。
无奈之下，林先岳恶狠狠的说道“陈奇方，今天的事情，不断完，你和李时都好好的记住，我林先岳早晚会找你们算账的。”
说完林先岳才带着人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林先岳仓促离开，还有着其他的原因。
坐在车里的他手里不用的把玩着宝珠，宝珠是他给这一颗圆珠的名字。
其实林先岳也不知道这颗宝珠到底是什么，不过他能够拥有超能，都是得益于此，在握着宝珠的时候，他的力量也会得到极大的增强。
“青龙珠？李时知道这颗宝珠？青龙珠，怎么好像和青龙帮有些关系？”
说起来，这一颗宝珠还是林先岳参与一次围捕帮派势力的时候所缴获来的，当时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竟然违背了纪律，偷偷将宝珠藏了起来。
那个帮派是昔日的全国四大帮派之一，所以在听到青龙珠这个名字后，林先岳也不由想到了另一个大帮派青龙帮。
毕竟青龙珠和青龙帮两者之间只相差一个字，要是没有关系，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好悬，你也真是的，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总不能被人欺负到门口也不吭声啊？”李时无奈的说道。
陈奇方耸了耸肩膀就带着手下回去了，看得出来，他这一次的行动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后患，他现在急着回去和自己的上级解释。
“李时，你刚刚说，林先岳手里拿的是青龙珠？那东西很重要？”蔡焕宏凑过来问道。
“嗯，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早说呀，我手里就有一个。”
“什么？你的手里也有一个？”李时惊讶的问道，青龙珠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白菜，怎么人手一颗？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联手抢回来的那批古物吧？我也是处于好奇，想知道对方为什么对这批古董这么看重，就各个检查。”
“说来也巧，我不小心把一个佛像掉到了地上，结果佛像摔碎后，就掉了出了一个和林先岳手里拿着的一样的珠子。”
“那珠子在哪？”
“在我办公室里。”
“快拿给我，不，我和你一起去办公室。”
说完李时也不等蔡焕宏反应，一把就拉着他坐进了汽车里，向着市区全速开过去。
“还真是一样。”看着蔡焕宏从保险柜里拿出的圆珠，李时看了半天后，发现和林先岳手里的果然一样。
“我现在怀疑，当初那些人这样看重那批古物，还要另外一伙人来抢，可能都是为了这个宝珠。”蔡焕宏思考了一下说道。
的确，将宝珠藏在一个佛像里，就可以看出，宝珠的原主人对这颗宝珠十分看重。
而国际黑帮可能使用了什么手段侦测出了宝珠的就在那批古物之中，却不知道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而雇佣了单刀帮进行抢劫的幕后老板，肯定也是因为这一原因，才让单刀帮将所有的古物全部都抢回来。
要不是蔡焕宏手贱打碎了佛像的话，恐怕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回事呢。
“看起来和普通的珠子没有什么两样，也没有什么能量波动。”蔡焕宏继续说道，现在他早就已经查看过了。
“蔡焕宏，你能联系到青龙帮的人么？”
“青龙帮？你找他们做什么？”
“有很重要的事情。”
蔡焕宏想了一下说道“现在想要找到他们很难，他们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知道他们都躲到哪里去了。”
“什么麻烦？”
“说不清楚，道上的传闻说，他们突然遇到了袭击，他们的基地里，除了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其他人应该都已经躲藏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时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直觉，青龙帮的消失很可能和青龙珠有关。
“你帮我放出风声，就说我完成了和青龙帮之前的约定，请他们的人务必来一趟天芒市见我。”
“好吧，我只管放风出去，他们来不来，就要看你的面子够不够大了。”
拿走青龙珠之后，李时就回到了农场之中，“晚饭好了没有，我都要饿死了。”
“现在才四点钟而已，距离开饭可还早着呢。每天和小孩一样，就知道吓跑，是不是饿了才回家？”樊露埋怨着说道。
摸了一下已经因为饥饿而感到疼痛的肚子，李时也懒得和她吵嘴，走到冰箱前面翻找起来。
李时自己也没有想到，在一口气吃掉三个面包之后，腹中的饥饿感依然没有消失。
随着一声“咕噜噜”的响起，李时一口气喝下了一盒牛奶，这已经冰箱了是最后能吃或者能和的东西了。樊露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除了饿之外没有什么不同。”李时耸了耸肩膀说道，的确，他现在的身体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可肚子却好像是一个无底洞。
“你吃这么多东西还饿？你的身体不会出问题了吧？”
樊露的话立刻提醒了李时，好像自己将那颗抱住放到身上之后就开始感到饥饿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饥饿感月来越强烈。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将口袋里的宝珠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果然，宝珠一离开身体，腹中的饥饿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的身上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他并不知道这颗珠子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过让人永远都感到饥饿，的确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惧的事情。
“反正青龙珠是青龙帮的，他们的人来了之后就会带走。”想到这里，李时就将宝珠锁到保险柜里，静候青龙帮来人。
“老板，快看门，有人找你。”睡得正香的李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看来一眼时间，才四点钟而已。
“是什么人要见我？”李时打开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他们说是青龙帮的，有万分火急的事情要见你。”
一听到“青龙帮”这三个字，李时立刻清醒过来，今天下午李时才让蔡焕宏放出风声，他没有想到青龙帮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来找自己。
穿着拖鞋跑到了书房。一走进书房，李时就看到三个年轻人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你们是青龙帮的人？”李时有些戒备的说道。
自己已经放出风声，说自己完成了之前和青龙帮的约定，双方约定的到底是什么，想必只有青龙帮知道，青龙珠可是青龙帮的至宝，对他们的重要性自然可想而知。
可现在却派遣出了三个年轻人前来拿回青龙珠，实在不合常理。
看到李时不相信自己的身份，一个年轻人急忙拿出了一个令牌，仔细检查了一下，李时确定的确是青龙帮帮主才拥有的青龙令牌。
“只有你们三个？你们的帮主呢？”
听到李时的话，三人脸色立刻暗淡下来。
“帮主被人杀了。”
“被杀？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李时之前已经知道青龙帮受到了袭击，可他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的损失竟然这样惨重，连帮主都力战而死。
“我们也不知道，一天夜里，我们原本都在休息，却突然遭到了袭击，对方实力很强，不仅有超能者，还有大量的枪械。”
“帮主带着我们力战突围，可是也被人击伤。在突围出去的第二天就重伤不治了。”
“他们为什么攻击你们？”
“我也不清楚，但是帮主说，对方想要得到青龙珠，现在青龙珠不在我们手里，可他们似乎不相信，即使将我们灭门，也一定要得到青龙珠不可。”
“你们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看到对方欲言又止，李时急忙问道。
“不过帮主说，很可能和政府有关系。”
其实不用他说，李时也猜到，能够将青龙帮这样强悍的组织在一夜之间抹除，让他们躲藏起来不敢报仇，除了政府之外，恐怕没有哪个势力能够做到。
“这个老顽固，受了伤为什么不来找我。”李时悲伤的说道。
“帮主说，我们遇到的是大麻烦，要是找你，也会让你陷入到危险之中。帮主临终交代，让我们躲入到天芒市，不过除非是遇到灭门的危险，否则绝对不能轻易请你支援，不能连累你。”

第1094章 龙珠疑云
听到这里，李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青龙帮帮主常说“信义为先”，对李时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江湖前辈。
“我得到了一颗龙珠，似乎和青龙珠相同，可惜我不能够确定那是不是真正的青龙珠。”
李时的话显然让三人也感到了为难，“青龙珠以前之后帮主和帮中少数几个首领见过，我们。”
看到他一脸的尴尬，李时也明白，让他们帮忙鉴定显然是不可能了。
而此时的李时也不由纠结起来，青龙帮遭遇袭击，就是青龙珠惹出的祸事，现在自己要是在将青龙珠交还青龙帮，无疑是害了他们。
况且李时现在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青龙珠，让青龙帮遭遇无妄之灾，如果不是，那自己的罪孽岂不是更大了？
此时吸血鬼突然急匆匆的走进来，这个夜游神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那样，白天握在房间里睡大觉，到了晚上就带着他发光的眼睛四处游荡。
所以农场夜间的防御工作也交给了他来负责，从他脸上的紧张，李时知道，恐怕出事了。
“老板，有一些人在附近转悠。”
这里可不是什么闹事，有人或汽车停留在附近都会被一眼发现。
听到他的话，李时暗骂一声自己糊涂，现在袭击了青龙帮的神秘势力肯定是四处寻找他们的踪迹，李时公开放出风声，对方肯定会派人过来监视，察看青龙帮的人是否和李时接触。
李时心知，能够在一夜之间将青龙帮摧毁的势力，绝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稍有不慎，农场之中的众人就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想到这里，李时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是袭击我们青龙帮的人？”一个年轻人问道，他已经从压抑的气氛之中猜测到了什么。
“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你们是青龙帮的人，不然我们都会遇到危险。”李时有些痛苦的说道。
知道今天，他才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可恶，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我们现在就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我们死了，那些人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另一个年轻人气愤的说道。
显然他误解了李时，认为李时的担心危险而想和青龙帮撇清干系。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放心，我李时不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更不是抛弃兄弟的无义之徒。”
“一号，报告现在的情况。”
听到对讲机的响声，一个黑衣人立刻说道“一号报告，目前没有异常，进入农场的三人还没有出来。”
“继续观察。”
放下对讲机后，他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上面也真是的，既然怀疑李时，就把他抓起来好好的审问，我就不信他还能熬得过我们的审问？”
“你不懂，上面好像是想要什么东西，青龙帮才是关键，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要是在让青龙帮的跑了，在找到他们可就更难了。”另一个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此时，农场之中也出现了动静，一阵阵尖利的警报突然响起。
“站住，不要让他们跑了。”
“抓住他们。”
很快，农场里就出现了十多个身影，看样子，后面的人正在追击前面的两人。
用望远镜观察一下后，两个黑衣人就发现前面逃跑的两人，一个是之前进入农场的人之一，而另一个则把他们带入农场的男人。
那个男人怀里还抱着什么一个包袱。
一声怒吼，后面追击的一个男人投掷出了一柄草叉，直接就刺中前面逃跑的男人，惨叫一声后，怀里的包袱也掉到了地上。
一堆金黄色的物品从里面露了出来，是黄金。
另一个男人也被投掷出来的绳索缠住，很快，一群人就乱糟糟的将两人带回了农场之中。
“一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讲机问道。
“似乎是有内贼伙同外人进入到农场里面偷盗黄金饰品。有人出来抓捕这几个盗贼。现在盗贼已经被抓捕带回了农场。”
“继续监视。”
中年人无奈的放下了对讲机，原本以为是青龙帮的前来接头，却不曾想只是几个小毛贼，看来自己还要在这里受苦了。
“轻点，我受伤了。”吸血鬼抱怨着说道。
“算了吧，我那一叉可是把握了力道，你就受了一些皮外伤。”大白鲨一边说着，还用手故意按了一下吸血鬼的伤口，直到听到他的惨叫声才算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外面的人因为不会认为是青龙帮的人前来接头，不过你们三个要受些辛苦，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
“明白。”他们干脆利落的答道，他们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可是“盗贼”，要是轻易就被放出去，肯定会引起外面人的怀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日子继续过，继续放风出去，说我要将青龙帮的人。”
一连三天，整个农场都没有丝毫的动静，而那些负责监视的人也一如既往的观察着农场之中的动静。
利用这段时间，李时一直都在研究着手中的龙珠，在和青龙帮的人交流之后，他已经能够完全确定，这一颗龙珠并不是青龙珠，只不过是外形完全相同罢了。
可一将它放在身上就会感到饥饿的特性，让李时大惑不解。
而且携带了这一颗龙珠之后，自己也没有感到力量发生变化，可当时林先岳在发飙之后拿出了一颗这样的龙珠，显然是能够增强他的力量。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了一阵阵头痛，而此时，一股致命的威胁也正在不断的像他靠近。
“我们已经盯着农场三天了，可还没有丝毫的动静，青龙帮的人恐怕是不会去将他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我看也是如此，如果李时所说的那个什么约定真的十分重要的话，青龙帮的人肯定早就已经去了。”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道。
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坐在中间的中年人不由暗自摇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我现在所疑惑的是，李时和青龙帮到底是什么约定，会不会和青龙珠有关？”
“我看你已经是草木皆兵了，怎么什么都和青龙珠有关？”
“不要忘记，我们袭击了青龙帮总部后，并没有找到青龙珠，或许是逃脱的青龙帮帮众带着青龙珠逃脱了，可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之前青龙帮帮主所说的青龙珠被抢走确有其事，而李时恰巧抢回了青龙珠？”
“李时最近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天芒市，他去哪里抢回青龙珠？这种假设不成立。”
“不管成不成立，我们都要试一试，上面已经因为我们没有得到青龙珠而动怒了，现在我们一丁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那你的意思是？”
“派人潜入到农场之中，看看有没有青龙珠。”
“可那里都是高手，想要潜入恐怕不容易。”
“让行动队做好准备，要是无法秘密潜入，就让这个李时和青龙帮一样的结局吧。”中年人冷冰冰的说道。
将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一点一点的注入到龙珠之后，李时开始探索龙珠的内部结构。
可这一次还和之前一样，所有的能量都被龙珠吞噬了。要不是他及时切断了联系，恐怕龙珠还会吸取他身体之中的能量。
“还真是怪异。”
“吃饭了。”在他打算在冒险尝试一次之后，突然听到外面大白鲨兴奋的喊叫声。
自从这几个佣兵进入到农场之后，李时就为吃饭的问题头痛，他们还真是一群饿狼，要是自己不及时赶到餐桌的话，他们可绝对不会留下一点食物的。
想到这里，李时就将龙珠放到一边，急匆匆的赶出去。
酒足饭饱之后的李时再次回到了房间，可让他惊讶的是，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龙珠竟然消失不见了。
“内贼？还是袭击青龙帮的势力来了？”这些念头飞速在李时的脑海之中闪现。
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阵的呜咽声，走过去一看，樊露养的宠物狗正痛苦的在床边呻吟着。
“阿拉奇，你怎么了？”
“阿拉奇”是一条哈士奇，当时在给他起名的时候，樊露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好名字，于是长相本来就有些苦逼的哈士奇就被李时赋予了一个更加苦逼的名字。
阿拉奇没有理会李时，只是一个劲的干呕着，“糟糕。”李时暗叫一声，立刻走到了阿拉奇身边。
用手一摸，阿拉奇的喉咙上果然有一个圆圆的疙瘩。
“你这个贪嘴的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吃。”一边抱怨着，李时一边为阿拉奇按摩喉咙。
这可是樊露的爱犬，李时自然没有胆量杀狗取龙，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让阿拉奇将龙珠吞入到肚子里在排泄出来。
这个方法想想就让李时感到恶心，可惜没办法，这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在他的按摩下，只听咕噜一声，龙珠就被阿拉奇咽到了肚子里。
李时立刻取来狗粮，而阿拉奇也十分配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吧，吃吧，吃的多拉的多，快点把龙珠给我拉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开膛破肚。”
听到李时的话，阿拉奇突然看了李时一眼，眼神里竟然还包含着不屑。
“我被一条狗鄙视了？”李时疑惑的说道，不过这个想法出现李时就笑了出来。
自己还真是笨呀，一条狗怎么会鄙视自己，怎么可能听懂自己的话？
将龙珠放在身上都会感到饥饿，现在阿拉奇将龙珠吞到肚子里，对于食物的渴望自然更加强烈了，不到半个小时，家里所有的狗粮都被它吃的干干净净。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偷偷的去厨房拿些鲜肉给他吃。
“你拿肉做什么？”樊露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给阿拉奇增加营养。”
李时可不敢告诉她，她的阿拉奇吞下了龙珠，否则自己肯定会成为虐待动物的典型遭受批判。
“狗粮怎么都不见了？”樊露问道，看来她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可能是被大白鲨偷吃了吧，他可是一个大嘴巴，什么都吃，还有一个拥有都填不饱的肚子。”李时干笑着说道。
樊露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听到这里，李时立刻将手里的鲜肉一丢，飞速冲到楼上。

第1095章 超能狗
在李时离开房间之后，一直都躲藏在别墅旁边树冠上的两人立刻看到了机会，将绳索捆绑在结实的树枝上后，这两个人就想要人猿泰山一样荡到了二楼的窗边。
进入房间后，两人就开始搜索起来，而此时，阿拉奇看到入侵者自然发出了低声的吼叫声。
一个男人立刻拔出了自己的匕首，“不要杀了它，打晕过去，以免引起怀疑。”另一个人立刻提醒道。
男人点了点头，将匕首插回腰里，就一脸冷笑的走过去，以他的身手，就算是经过训练的警犬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一条家养的没有野性的宠物狗？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靠近阿拉奇，阿拉奇突然一扑，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摁倒在地。
“混蛋。”男人一只手顶住了阿拉奇的下颌，避免它咬伤自己，另一只手就摸出了腰里的匕首。
到现在他也顾不得太多了，要是自己被一条宠物狗杀了，那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看到这里，他的同伴立刻走过来帮忙，不过阿拉奇的反应更快，将他身下正在挣扎的家伙丢开，一下子扑到这个男人的身上。
不过他显然有了地方，身体一闪，就躲过了阿拉奇的攻击，可阿拉奇的反应更快，扭头一口，死死的咬中了他的右腿。
“啊”巨大的咬合力让他不由发出一声惨叫。
而惨叫声自然惊动了李时和其他人，大家快速向着楼上冲过来。
“该死。”男人拔出匕首，猛地刺向还在咬着自己不松口的阿拉奇。
可匕首在刺中阿拉奇的身体后，直接就滑到了一旁，除了让阿拉奇掉落了十几根毛发之外，并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男人现在不死心，挥舞着匕首猛刺，此时锋利的匕首却好像是橡胶制成一般，除了将阿拉奇后背上的毛发斩断之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反而是阿拉奇强悍的咬合力让他支撑不住。
听到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另一个男人焦急的说道“快点走，你和这一条狗就纠缠什么？”
“你以为我想呀，这条狗根本杀不死。”
说完他也不再迟疑，直接拔出手枪，对着阿拉奇的脑袋砰砰两枪，可让他绝望的是，子弹竟然也杀不死这一条哈士奇。
看到这一幕，两个男人不由愣在那里，“你们是什么人？”此时李时已经冲到了门口。
回答他的只是对方的子弹，好在李时看到对方手中有枪后，只是站在门框前面，在他举起手臂准备射击的时候，李时就躲出了房间。
第三颗子弹打中阿拉奇的脑袋上，总算是有了效果，不过也只是将它的头皮打破，没有造成致命伤，吃痛之下，阿拉奇立刻呜咽着逃到了一边。
他们两个也不敢在这里久留，一条狗都刀枪不入，谁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怎样的变态，想到这里，他们两个立刻抓住之前的绳索荡出房间。
只不过被阿拉奇咬伤的男人右腿有伤，在回到树干的时候，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
看到这里，另一个男人也知道他不可能逃脱，一枪就打穿了自己同伴的脑袋后仓皇逃离。
“这都是什么人？还有枪？”看着逃离的家伙，柳叶刀疑惑的说道。
“肯定是冲着龙珠来的。”李时有些担心的说道，看来对方还是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
“阿拉奇，你没事吧？”此时樊露也走到了房间，看到自己的爱犬头上有血，急忙问道。
李时自然也注意到了阿拉奇，他知道，在他们冲入到房间之前，对方就已经开了两枪，房间了没有其他人，这两枪显然是对阿拉奇开的，可吃了两颗子弹，它怎么还能活着？竟然还活蹦乱跳的用它的大头蹭来蹭去。
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之前打中阿拉奇的弹头，看到已经变扁的弹头，李时知道，这肯定是遇到极为坚硬的物体，让子弹无法击穿才造成的变形。
可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弹孔，难道子弹是打在了阿拉奇的身上？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住子弹？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抱起阿拉奇察看起来。可惜，看来半天李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发生了枪击案，警察自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看到李时，陈奇方就说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到时想要知道，枪击案还有什么假话？”
“假话就是这两个人是越狱的逃犯，他们抢夺了警察的枪支四处流窜作案，你的运气不好，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不过他们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生矛盾，火拼，导致一名逃犯死亡。”
“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在带人来到这里的路上，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他交给了他刚刚那套说辞。”
“对方还真是手眼通天呀。”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好像很有能量。”
“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知道，他们恐怕不是我能招惹的，但现在已经招惹上了，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陈奇方想了一下说道“对方手里有枪，这样吧，我带几个人留在这里。”
“不用了，我敢打赌，你要是留在这里，很快你们局长就会打电话让你离开，事情是我惹出来的，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好吧，不过有什么需要，千万别客气，只管说。”陈奇方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带着人将尸体带走。
在他们离开之后，李时淡淡的说道“阿拉奇，过来。”
听到李时在喊自己的名字，阿拉奇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李时也不含糊，直接拔出挂在墙壁上的一柄开了刃的弯道，对着阿拉奇砍下去。
在樊露的惊呼声中，弯道直接砍在了阿拉奇的身上，可它却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只是掉了几根毛发而已。
“李时，你干什么？”樊露埋怨着说道。
“放心，我只是试验一下罢了，这家伙可是连子弹都能够挡下来。”
说完李时就伸出手好奇的抚摸阿拉奇的毛发，可它身上的毛发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难道它也有超能了？”柳叶刀疑惑的说道。
他的话立刻提醒了李时，的确，阿拉奇是从宠物店里买来了，和其他的哈士奇不会有什么不同，现在阿拉奇刀枪不入，也只能用超能来解释了，可一条狗都有了超能，这也太狗血了。
想来想去，李时认定，这肯定和阿拉奇吞到肚子里的龙珠有关系，可龙珠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丝毫的影响。
难道是要吞到肚子里才能发挥作用？可转念一想，李时一知道这不靠谱，龙珠那么大，要是人类吞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噎死。而且林先岳当时可是拿出了自己的龙珠，这就说明，龙珠拿在身体之外也是能够发挥威力的。
难道不同的龙珠拥有着不同的作用？这颗龙珠就是能够让动物拥有超能？
对于李时来说，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不过阿拉奇将龙珠吞到肚子里也不算是坏事，龙珠藏在阿拉奇身上，无疑更加安全。而且自己貌似还多了一个强悍的战力。
不过鲨鱼却倒霉了，因为他被李时任命为阿拉奇的临时保姆，工作就是随时跟在阿拉奇的身后，放置随地大小便而又喜欢四处乱跑的阿拉奇将龙珠遗留到其他地方。
到了晚餐时间，鲨鱼带着阿拉奇兴奋的回到了别墅之中，见人就夸耀自己的厉害，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教会了阿拉奇放羊。
农场之中饲养了数百只绵羊，本来放羊的工作有李时所雇佣的工人负责，不过今天下去鲨鱼竟然突发奇想，开始让阿拉奇放羊。
阿拉奇并不是牧羊犬，也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不过它却异常聪明，在鲨鱼的示范和食物的奖励喜下很快就学会了驱赶羊群。
听着鲨鱼口水四溅的讲述，李时的眉头再一次皱在了一起，阿拉奇一直都是笨笨的，可现在却变得这样聪明，难道是龙珠让它的智力得到了进化？此时李时对阿拉奇未来的发展也充满了好奇，他可以肯定阿拉奇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条拥有超能的宠物狗。
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个拥有了超能的非人类生物，而一连两天，阿拉奇虽然排便数次，可依然没有排出龙珠来。当然，这已经不是李时现在关心的，他正在好奇的观察着阿拉奇一天天的变化。
只不过关注阿拉奇的并非李时一人。
在一处草丛之中，一个经过精心伪装的男人正对着话筒小声的说道“现在是下午十五点，三号观测站报告，目标一切正常，未出现惊人举动。”
其实也他不知道一条狗有什么好观察的，上面竟然一口气派遣了四人伪装在农场各处，而他们的目的，显然就是阿拉奇了。
阿拉奇对着他所在的位置吼叫了一声，李时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小声说道“不必在意，就让他在那里好好待着吧。”
拥有透视术的李时自然早就发现了观察哨，不过李时却不动声色，越是遮掩就越是证明自己有鬼，所以李时才会带着阿拉奇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些观察哨的面前，满足他们偷窥的欲望。
阿拉奇虽然疑似拥有了超能，不过它显然不知道超能是怎么回事，也不懂得如何控制，只有在它受到攻击的时候，用脱落毛发的方式来转移伤害，除此之外，阿拉奇看起来和一条普通的哈士奇没有丝毫的差别。

第1096章 再度试探
一天清晨，一辆卫生防疫汽车来到了李时的农场之中。
“我们是防疫站的，要给你们这里的所有的动物进行检疫。”
“可我们这里的动物都很安全，没有什么问题呀？”
“不用紧张，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你们像天芒市供给牛奶，我们总要保证这些鲜奶的安全，不是么？”
既然是防疫站的检查，李时自然不能拒绝，很快，他就让农场里的工人将所有的牲畜都集中起来，让他们进行检查。
“出了这些牛羊之外，还有其他的动物么？”
“其他的动物也都要检查。”
“是的，所有的动物都要检查。”
“狗呢？”
“也是一样，最近城市里出现了狂犬病，狗使我们检查的重点。”
听到这里，李时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们根本不是来为动物做检疫的，根本就是冲着阿拉奇来的。
很快，李时就让工人将几条牧羊犬迁过来，当然其中不包括阿拉奇。
“没有其他的狗了么？”
“没有了，就这几只。”
“可是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们这里有一条哈士奇。”
“它已经逃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它的下落。”
“真的逃走了么？你最好要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对方突然脸色一冷，冷冰冰的说道。
“怎么？这就叫做图穷匕首见吧，你就其实就是冲着那条哈士奇来的，对么？”李时也冷冰冰的说道。
“没错，我们怀疑那条哈士奇患上了狂犬病，为了群众的生命安全，我们必须要将它带走检验。”
“好了，不用在演戏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就是之前潜入我别墅那两个家伙的同伙对么？”
“你们在发现我家的阿拉奇刀枪不入，就想要得到它，对不对？”
话说道这里，自然没有了演戏的必要，对方冷笑着说道“知道就好，把那个什么阿拉奇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到底能怎么不客气。”
这一次来人显然都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听到李时和他们首领的对话后，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纷纷靠拢过来。
而李时自然也不会全无防备，手下也纷纷围拢过来。
对峙仅仅维持十几秒的时间，对方就从身上拔出一柄匕首攻击过来，而双方的混战也一触即发。
躲过对方攻击后，李时立刻回敬一掌，对方显然也知道李时的厉害，不敢硬挡，急忙后退躲避。
匕首施展虽然灵活，可他显然不是李时的对手，在躲过匕首的突刺后，李时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都丢飞出去。
刚想继续攻击的李时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虚弱，“不好，有毒。”他心里暗自说道。
而此时他的手下们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原本占据绝对上风的他们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放心，这毒不致命，只是让你身体发软而已，不过我手里的匕首可是致命吧。”说完对方再次攻击过来。
反观现在的李时即使连躲闪都感到吃力，想到反击自然更加困难。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卑鄙。”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说完匕首一阵猛刺，躲闪不及之下，李时的胸口立刻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该死。”伤口一出现，李时就立刻发现，对方的匕首上竟然也有毒药。
眼看着匕首再次刺击过来，李时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指，截指立刻发动，直接将对方右臂击穿，手中的匕首也应声落地。
截指不断点出，一道道光芒将攻击之下，袭击者被接连击倒。不过李时也猜出这些人的身份不一般，没有下杀手，只是击中他们的右臂，让他们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而已。
就在李时控制了战况的时候，别墅之中突然出现了樊露的惊呼。
“糟糕。”李时立刻意识到不好，原来在他和所有手下聚集到农场大院的时候，有人已经偷偷的潜入到他的别墅之中，在双方交手之后，立刻有人找到了阿拉奇。
不过很可能，一阵惨叫声就打消了李时的顾虑，听声音，看来那些偷袭的家伙正在遭受阿拉奇是“蹂躏。”
这一次他们的行动显然准备充分，得知阿拉奇能够挡住子弹的攻击后，偷袭者就携带了电棍，准备用电流将阿拉奇击晕。
可惜他们没有想到，阿拉奇身上的毛发除了抵挡刀枪之外，连电流都不畏惧，电棍打在阿拉奇的身上后，除了让它再度损失一些毛发之外，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倒是阿拉奇的反扑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如今阿拉奇的咬合力远超一般的犬类，一口咬下去，一个偷袭者的右腿立刻鲜血淋漓，现在阿拉奇出现的巨大的进化，不给其他偷袭者自再次攻击自己的机会，接连将其他两人全部扑倒在地，接下来，自然是这三个倒霉蛋接连的惨叫声。
利用透视术看到了别墅楼的战况之后，李时自然没有了忧虑，“看来你们这次的行动还是失败了。”
“哼，算你厉害，不过这不算完。”
说罢对方立刻用左手拔出了手枪，看到这里，李时急忙点出截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在关键时刻竟然变化姿势，用自己的头去迎接李时的截指，显然他是希望被李时的截指击杀。
好在一旁的柳叶刀眼疾手快，一脚就踢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一偏，截指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他身体也在一阵抽搐之中停止了动作。
“服毒了？他这是做什么？非要死不可？”柳叶刀疑惑的说道。
“或许是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杀吧。”这也是李时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解释了。
在接到报警后，陈奇方很快就带人赶到了这里。
“怎么了？”看到陈奇方一脸冰霜的走过来，李时疑惑的问道。
“上面下达了命令，你涉嫌杀人，要和我们回去调查。”
“什么？那个家伙可是服毒自杀的。”
“上面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说道这里，陈奇方瞥了一眼周围的几个袭击者之后，小声的说道“李时，你跑吧，上面说不将你送回警局，在前面有人正在等着将你带走，他们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听到这里，李时已经明白了一起，看来对方的计划还真是周密，显然兵分两路偷袭阿拉奇，在计划失败后，攻击的首领竟然用自杀的方式嫁祸李时，将他带走。
更加阴险的是，对方竟然让陈奇方来抓捕自己，李时如何能对陈奇方动手？
李时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知道，自己要是和那些神秘人走的话，绝对是吉凶难料，想到这里，李时淡淡的说道“陈奇方，对不起了。”
没等陈奇方反应过来，李时一把将陈奇方抓过来，同时拔出陈奇方腰里的手枪对准了陈奇方的脑袋。
“都不要动。”
此时陈奇方也知道了李时的想法，立刻配合的说道“都不要开枪，不准开枪。”
陈奇方手下的警员倒还听话，可和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的几个武装人员却依然用手里的突击步枪对准着李时的脑袋。
“阿拉奇。”李时大声喊道。
听到李时的呼喊，阿拉奇也丢下几个被它蹂躏的家伙，立刻摇着尾巴从别墅里冲出来跑到了李时的面前。
李时知道，对于阿拉奇，对方绝对是志在必得，想要让别墅里的人摆脱威胁，自己只能带着阿拉奇一起逃亡了。
“我说了，不准开枪，你们还拿枪对着我做什么？”陈奇方看着那几个拿枪瞄准李时和自己的武装人员说道。
他可知道，这群家伙不按常理出牌，搞不好真的会开枪。
好在他手下的警员反应都不慢，看到这里，纷纷向前，站在这几个武装人员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们的枪口和视线。
抓住机会，李时立刻将陈奇方有力一推，喊了一声阿拉奇，一人一犬就向着农场外面跑去。
而陈奇方被推开之后，也十分配合的向前一扑，将几个警员扑倒在地，其他人原本想要追击，可是陈奇方却大声喊道“我好像受伤了，要死了，快抢救我。”
他的话说的中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受伤的样子，不过他手下的警员自然不能丢下“重伤”的他不管，急忙将他搀扶起来。
这一阻拦，也让那几个武装人员失去了追击李时的最佳机会。
“陈奇方，你是故意的。”一个武装人员冷冰冰的说道。
“什么故意？你没有看到我被李时劫持么？没有看到李时刚刚在我的后背上打了一掌么？”
对方也懒得听陈奇方狡辩，丢下一句“你会付出代价”的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李时和阿拉奇都已经逃走，留在农场之中也没有了意义，在布置了一些人手将农场控制起来后，整个天芒市就下发了对李时的通缉令。
要不是担心影响不好的话，恐怕阿拉奇也会被通缉，这样它可就有幸成为世界上第一条被通缉的狗了。
好不容易逃出农场的李时立刻带着阿拉奇向着天芒市市区走去。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而是他要洗刷自己的清白，他知道，这一次对方摆明了是要陷害自己，可直到现在，他连对方是什么机构都不得而知，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想办法偷偷的回到天芒市的那一处秘密基地，希望能够在隅艋和李建光的帮助下搞清楚对方的背景和身份。
一路上，李时竟然能够看到疾驰而过的汽车，利用透视术，他看到汽车里的人不是带着枪支就是带着各种监控仪器，看来对方也想到自己可能回到天芒市。
“可恶，一定要想一个办法回去才可以。”李时皱着眉头说道。
他现在身无分文，就算是带着银行卡和信用卡，可他也知道，这些恐怕都已经被冻结了。
要是硬生生的走回到天芒市，不要说自己的体力能不能坚持住，就算是走到了天芒市，自己恐怕已经也饿死了。

第1097章 将来会怎样
一辆一辆装满了蔬菜的汽车缓缓开进来，农贸市场里的人立刻开始了动作，他们必须要感到早市的时候为自己的摊位准备足够的货物。
此时，一个黑影从一辆汽车上一闪而过，这个人自然是李时无疑，没办法，对方已经在通向天芒市的各个入口布置了岗哨。
想要进来，也只能用这样方法了，将阿拉奇安顿好后，他就偷偷爬上了一辆云在蔬菜的货车，将自己的身体埋藏在蔬菜之中。
将自己身上的几片菜叶摘下来后，李时就向着秘密基地靠近过去。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没有人能够现在，在繁华的闹市区竟然坐落则一个极端隐秘的基地。而陷害李时的势力也绝对想不到他们的目标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心脏地带。
走进一家酒吧后，李时径直进入到了“金钻会员房”。
一个警卫人员看到他的进去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任务只是负责阻拦那些自以为是想要来会员房里消费的无知富商们。
基地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而且一些人以为执行任务的缘故会乔装打扮，让他根本无法认出。
根据保密原则，他也无权过问，所以在这个警卫看到带着鸭舌帽将自己的半张脸都遮掩起来的李时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用眼睛注意着他。
看到李时熟练的拿出了一张门卡，径直走到了暗门所在的位置，警卫也就没有太大的注意，因为李时的动作，完全和一个经常出入基地的人无异。
“对不起，你的门卡已经过期。”暗门上传来了机械的女声。
“过期？这玩意还能过期？”李时不由吐槽道。
“基地将所有门卡都升级了。”警卫提醒道。
“升级？什么时候，我上一次可还能进去呢。”
李时手里的门开可是当初隅艋利用自己的“特权”，为李时办理的，隅艋现在就代表着中央电脑，他办理的门卡怎么会有问题？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前一段时间基地的新主管说我们的中央系统遭受了入侵，所以要进行全面升级维护，所以所有的门卡信息都被注销，所有人都要重新办理门卡了。”
“新主管？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显然被很多人问过，警卫十分顺畅的说道“三天前基地新来的主管，他刚到不久，所有很多同事都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出门左转，那里的包厢可以为你重新办理门卡。”
“中央系统被重新升级了？”李时有些惊讶的说道。
他虽然不是电脑高手，也知道所谓的升级是什么意思，隅艋现在可能已经被彻底“升级”掉了。
中央系统被升级，这也意味着李建光已经不在是这里的总工程师了，看来自己想要查明陷害自己的势力，死行不通了。
“你怎么了？”警卫有些疑惑的问道。以前自己解释过之后，对方都会去隔壁办理新的门卡，虽然嘴里会抱怨，可毕竟都是从事保密工作的，这些道理也都能够理解。
可李时愣愣的站在那里，就不禁让人产生了怀疑，“没什么。”李时急忙说道。
想了一下，李时有些为难的说道“兄弟，是这样的，我之前是被李建光工程师派遣执行一项十分秘密的任务，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必须要像他当面汇报。当时为了执行任务，我的一切信息都被抹除了，现在恐怕是掉不出我的任何资料了。”
“原来是这样呀。”警卫也从事了多年的保密工作，自然也知道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你等等，我给你记录一下。”警卫说完就向着腰后摸过去。
他的动作也是自然，没有丝毫的一样，可拥有透视术的李时却看到他偷偷的拔出了自己摇头的电棍。
拔出电棍后，警卫立刻猛扑过来，早有防备的李时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得逞，侧身躲过攻击后，一拳就重重的打在对方肚子上。
在这里担任警卫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高手，一拳之下，立刻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为什么要袭击我？”
“李建光已经叛国了，你是李建光的手下，也必须接受审查，这是命令。”
“叛国？”这个词让李时的大脑不由一颤，他知道，李建光是那种纯粹的学者，除了研究之外，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这样人的，是很难被引诱叛国的，而且和他的接触之后，李时也能够感受他的一颗拳拳赤子之心，他怎么可能叛国？
不过时间也容不得李时多想了，他很快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利用透视术，他看到外面竟然埋伏了六个拿着手枪的男人。
看了一眼房间了的摄像头，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肯定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
“对不起了。”说完李时一脚就将躺在地上的警卫踢晕过去，用截指打碎房间了的摄像头后，李时就开始思考如何突围。
对方只是埋伏在外面没有贸然进入，显然是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不想冒险。不过李时也知道，恐怕对方正在调集更为强悍的力量准备抓捕自己，要是自己所在的房间里就有通往地下基地的暗门。
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一群人从基地里面冲出来和自己拼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埋伏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利用透视术，李时清楚的看到，对方是被截指击伤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飞火和流鱼这两个自己的第一弟子才能施展截指了。
果然，在将外面埋伏的家伙一个个的击倒之后，飞火和流鱼两人的身影也就出现在了这里。
李时一脚将门踢开，有些惊喜的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刚刚对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李时冲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各个方向射击过来的子弹打成马蜂窝，他们的出现实在太及时了。
“先离开这里。”飞火说完就转身离开，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暗自苦笑，刚刚看到飞火来救援，自己也实在有些激动，竟然失态了。
截指的施展不会像手枪那样发出巨大的声响，所有酒吧里的客人对于里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察觉。
三人十分顺利的离开了酒吧，进入到事先停好的汽车里飞速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李时才知道，在知道自己被通缉之后，飞火和流鱼两人就猜出自己很可能来到酒吧的地下基地寻求帮助。
而流鱼在两天前，曾经接到了来自隅艋的一条报警短信，“危险，不要会基地。”
担心李时会出事的两人就决定在酒吧附近蹲守，原本他们看到李时之后想要阻止，可惜李时的动作太快，等他们下车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到了酒吧之中。
看着在一旁沉默开车的飞火，李时的心里充满了欣慰，虽然飞火之前的行为的确叛逆，不过现在他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说明，自己已经意识到了错误。
既然飞火知道了错误，而且开始改正，李时自然没有必要在以前的事情上在去过多的纠缠。
飞火能够在数月的通缉之下安然的留在天芒市，自然说明他在隐匿踪迹方面拥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很快，他就带着来到了一间出租屋内。
“隅艋只给你们发了那样一条简短的信息之后就没有了回应？”
“是的，我尝试和他联系，可是却显示对方的通讯频道已经取消。”流鱼有些无奈的说道。
“果然出事了。”李时有些焦急的说道。
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在所谓的中央系统的升级之中，隅艋一定受到了波及，他也是在自己最后的时刻像流鱼发出了报警，目的无疑是让流鱼通知自己不要在回到基地之中。
隅艋没有和自己直接联系，就说明隅艋知道李时已经被监控起来，这自然说明，陷害自己的人，可对付隅艋的人，是同一伙人。
而隅艋的存在，也只有自己、李建光和少数几个人知道，会去对付他们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初基地的总工程师陈承方。
想到这里，李时的后背上不由出现了冷汗，陈承方可是一个疯子，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如果基地再次回到他的手中，这座城市，甚至说这个国家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很难说。
当初陈承方被一伙神秘势力救走，现在他回来了，而且还重新得到了基地的控制权，就说明重要他的势力无比的强悍，在这个国家之中绝对拥有着惊人的权力，这一次自己的对手俨然是一个让人感到窒息的庞然大物。
看到李时皱在一起的眉头，飞火就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一直以来，飞火都认为李时来到了天芒市之后，就变得太过懦弱。可在他渐渐知道了李时所面对的敌人，他开始重新佩服起自己的师父。
自己的师父，以一己之力和如此强悍的势力对抗，绝对是自己无法比拟的，可现在，在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的时候，飞火也感到了胆怯。
那可是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所有人全部覆灭的强悍势力，绝对是无法招惹的强悍力量。
“离开？我也想过，可是这个国家将来会怎样？”
李时的话不由让飞火和流鱼陷入了思考，他们也不是笨人，自然明白李时的意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会重用陈承方这种疯子的势力，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根本无需多想。
如果让他们肆意妄为，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的手中就能够出现大量的生化战士、超能战士这样的强力战斗兵器。
拥有了如此强悍的武装，他们会继续甘心蛰伏么？不，肯定不会，他们一定会利用手中的力量夺取对这个国家的控制权，将来这个国家，必然会陷入到战火之中，将会有无数的人受害，甚至失去自己的生命。

第1098章 情妇
“我明白了，师父，这条路肯定会让我们全部都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是我敢肯定，这是一条只属于英雄的道路，不管如何，我飞火一定会陪你走下去。”
“好，就让我们师徒三人，好好的和这些狂妄之徒较量一番吧。”李时站起来说道。
在天芒市之中，飞火也拥有着自己的情报网，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陈承方的一个情妇的居住地。
看着前面的一栋独立的别墅，汽车里的飞火淡淡的说道“我查过了，这栋别墅是陈承方的名字，里面住着一个中年女人，很有些姿色，陈承方每三天就会来这里过夜，第二天回到基地，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只会有四个保镖在别墅周围警戒，不会进入到里面，这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李时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将可能正处在危险之中的隅艋和李建光救出来。
可基地之中守卫森严，就凭他们三个人想要冲入基地救人的话无疑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们就想到了主意，在陈承方和情妇相会的时候将他绑架，逼迫他放人。
而今天，正好是陈承方和情妇相会的日子，三人也做好了准备，静候陈承方的到来。
很快，一辆汽车就缓缓驶来，陈承方和他的保镖们纷纷下车。
“动手？”
“不，等到陈承方进入别墅再动手。”李时淡淡的说道。
和飞火得到的情报一样，陈承方让保镖留在外面之后，独自一人进入到别墅之中。
其实在知道陈承方情妇的存在之后，李时的心里就感到了疑惑，他知道，陈承方这种人是科学狂人，在这种人的眼中，似乎只有科学研究，他不应该花费太多的时间沉迷于女色之中。
在看到陈承方进入别墅之后，李时就动透视术观察起别墅的一切。
果然，在陈承方进入到别墅之后，就走进了卧室，将一张光盘交给了“情妇”，之后两人就说着什么。
可惜李时没有顺风耳，也无法看懂唇语，自然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李时也发现，说话的过程中，陈承方的脸上十分恭敬，一旦女人说话，陈承方立刻就会闭上自己的嘴巴认真聆听。
这显然不是男人和被自己包养的情妇之间的正常表现。
“原来是这样。”李时冷笑着说道，他已经猜出，这个女人恐怕不是什么情妇，而是陈承方的上级，只不过两人使用情人的关系来隐藏他们真正的身份。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才结束了交流，女人打开自己的电脑察看起陈承方交给自己的光盘，而陈承方径直走到了旁边的卧室睡觉了。
“走吧，我们该行动了。”李时冷笑着说道。
虽然陈承方布置了四个保镖在外面守护，不过他们四个也是出工不出力，或者他们不认为陈承方会遭遇危险，或者是不满陈承方让自己来为他的风流韵事左护卫。
四个保镖之中，全都待在车里，除了一个保镖在警戒之外，其他三人都在车里睡大觉。
三人很快就打开一扇窗户秘密潜入到别墅之中。
在进来之前，李时已经将内部的情况告诉了飞火和流鱼。
在走到二楼之后，飞火就偷偷进入到陈承方的房间负责制服陈承方。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对付他，飞火自然是手到擒来。
而李时和飞火则站在了女人所在的卧室，毕竟对方是一个女人，要是抓捕的话，难免会有些身体接触，还是让流鱼协助的好。
将房门打开之后，女人依然在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似乎没有听到开门声。
李时和飞火两人对视一眼后，就走到了女人的身后。
“我想，你就是李时吧？”女人没有回头说道。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情妇。”
“情妇？那你为什么不和陈承方住在一间卧室呢？”
此时女人转动座椅，缓缓的转过身体，不得不说，女人虽然年到中年，不过她却驻颜有术，想必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心里都难免不会出现波澜。
女人似乎知道了李时将会到来，所以特意换上了半裸的睡衣。
不过李时早就用透视术看到女人的样貌，所以看到她之后，表情没有丝毫的反应。
对于李时的木然，女人似乎有些失望，“我是一个情妇，不过我可不是陈承方的情妇，他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男人。”
“说说你的身份吧。”李时说完，就将床上的一件外套丢给了女人。
女人穿上衣服后，没有回答李时的问题，反而质问道“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测到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势力了吧？我想问你，你真的敢和他们对抗么？”
“我现在站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是么？”
“有时候，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光有勇气，的确不能保证能否取得胜利，不过我知道，要是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绝对没有希望得到胜利了。”
“你还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今天你既然有胆量站在这里，那么作为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李时也没有啰嗦，直接问道“我想要知道，陷害我，和启用陈承方的人，到底是什么势力？”
“是一家公司。”
“公司？什么公司？”
“一家生物能源公司。”
“生物能源公司有这样的背景？”
“他们和政府有很大的关系，换句话说，他们其实就是一个政府的特殊部门，只不过披着生物能源公司的外衣罢了。”
“那他们都什么计划，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小弟弟，不要贪得无厌。”女人笑着说道。
“还真是狡猾的女人。”李时心里暗道。
“现在你在我们都手里，最好放老实一点。”流鱼冷冰冰的说道，她对这种女人没有半点好感，而且现在这个女人刻意的搔首弄姿，更是让流鱼的心里充满了厌恶。
“你还真是一个鲁莽的女孩，你没有想过么？你们都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就说明我早就有了准备，至少我拥有了自保的能力，不是么？”
对方的话让流鱼不由语塞，李时此时问道“说说吧，你知道我们会来，还没有丝毫的畏惧，我想你有什么事情要让我们去做吧？”
“你果然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合作？”
“当然，你帮我做一些事情，我也会帮你得到一些信息，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要等价交换的。”
“好，那我们就来说第一笔交易吧，我要你释放隅艋和李建光。”
“李建光可以释放，不过隅艋不可以。”
“为什么？”
“隅艋对我还有用处。”
“这就是你所说的交换？”
“当然，我知道你们现在已经抓住了陈承方，陈承方和李建光都是研究员，他们两个互相交换很公平，不过是么？当然，作为我诚意的体现，栽赃给你的罪名会被撤销，另外飞火的通缉，也可以撤销。”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什么代价都不要付出，这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李时知道，撤销所谓的罪名，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很困难，毕竟抓捕自己可是陈承方背后势力的决定，而女人这样做，无疑是想要像自己展现她强悍的实力。
“我听说你手里有一颗龙珠？你还想要更多的么？在天芒市的一个小镇上，也有一个秘密基地，在那里，也有一颗龙珠，这是那里的资料。”
说完女人就丢过来了一张光盘。
“你想让我抢夺龙珠？”
“你心里不也有这个计划么？”
听到这里，李时也啰嗦，拿上光盘，就带着飞火和流鱼离开了。至于陈承方，他们并没有带走，因为李时知道，对方想要和自己做交易，那李建光肯定会被释放。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流鱼疑惑的说道。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流鱼感到这个女人的不简单。
“不清楚，不过我想李建光很快就被释放，他应该知道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让李时惊讶的是，在他们三人回到租住的公寓之后，李建光竟然已经待在这里等待着自己。
现在，他是被那个女人的手下送过来的，而对方这样做，无疑想要告诉李时，最好放聪明一点，不然随时都能够找到他们藏匿地点的她，随时都可以除掉他们。
“李时，能够再次或者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神色憔悴的李建光感慨的说道。
虽然是一名研究人员，不过李建光一直都拥有着魁梧的身材，可现在的他去变得异常憔悴，看来被陈承方关押期间，受了不少苦。
也难怪，以陈承方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放过李建光这个曾经强抢走自己权利的对手的。
不过李时现在也没有时间和他过多的寒暄，直接问道“李建光，快告诉我，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在三天前，一群上面派遣而来的武装人员突然来到基地，不由分说，直接将李建光抓捕并且关押起来。
直到第二天，李建光才知道，陈承方竟然再次回来了，而他被陈承方冠以叛国的罪名秘密关押起来了，在被关押的时间，他没有得到丝毫的食物和水，要不是李时救援及时，恐怕都就要活活的渴死饿死在牢房之中了。
至于隅艋现在到底怎么样，李建光也说不清楚，毕竟他在被关押之前，隅艋还好好的待在中央系统之中。
“李建光，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有些话，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李时郑重的说道。
李建光自然知道李时想要知道的是什么，其实李时以前也曾经询问过他关于他所属势力的事情。
不过当时李建光迫于组织内部的保密条令，什么事情都不能告诉李时。
可现在，基地再次被陈承方掌控，而李时已经和他所属的势力形同水火，李时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势力的一切信息。

第1099章 生物能源公司
看到李建光一脸的顾虑，李时直接说道“你当初之所以会和我联手，全都是因为陈承方的做事风格，现在陈承方再次执掌基地，你应该很清楚，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座城市之中就会有无数人被他抓取成为他的活体实验品。”
“而能够启用陈承方这样的势力，将来会对这个国家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你比我应该更加清楚，我知道你保守秘密，是处于对国家的忠诚，可现在，一个对国家真正忠诚的人，应该阻止他们疯狂的计划。”
李时的话终于让李建光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开始向李时讲述他们背后的势力。
原来他和陈承方都是来自于一家生物能源公司，这家公司名义上是进行有关生物能源的研究，可直接上，却是一个国家的秘密机构，他们的职责就是研制生物兵器。
一直以来，他们的研究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对于国家的武装力量的增强，也没有太大的贡献。
可超能者的出现却让生物能源公司变得异常重要，一直以来，生物能源公司的目的就是培育出生化战士，而超能者所拥有了奇异能力和强悍的战斗力立刻成为了生物能源公司的研究重点。
在发现天芒市所出现的超能者数量远远超过了其他地区之后，生物能源公司立刻在这里建设了现在的基地，同时开始秘密抓捕超能者进行研究。
可随着研究的深入，生物能源公司内部也出现了分化。一些高层认为，生物能源公司因为坚持宗旨，通过对超能者的研究，培育出新型生化战士。
可也有很多高层认为，既然超能者异常强悍，那么研究的重点就应该转移到如何培育超能者上面，培育出大量的超能战士。
这两种不同的研究理念让生物能源公司的高层分化成了超能派和生化派，生物能源公司虽然强悍，不过内部所拥有的研究力量和科研资源毕竟是有限的，两派为了争夺有限的研究资源，也展开了激烈的争斗。
不过超能似乎是上帝的杰作，是凡人难以触碰的领域，生物能源公司对于超能的破解异常困难。所以一直以来，因为无法在培育出超能者的超能派一直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超能派突然宣布他们已经实现了人造超能者，并且宣布，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可就是实现大批量培养超能者，甚至建立起一支完全由超能者所组成的军队也不是妄想。
形式的突然转变让生化派立刻处于被压制的地位，也正是为了能够让在对生化战士的研究之中取得突破性进展和超能派抗衡，生化派才会再次启用陈承方。
而今天的要和李时合作的女人，也是生化派的高层之一，她像李时提供一个放置了龙珠的秘密基地，无疑是想要借助李时的力量，却干扰超能派的计划。
“批量制造超能者？”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是呀，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在被捕之前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据说生化派的人指责超能派制造了屠杀事件，我想，他们的屠杀，可能和超能者的制造有关系。”
“屠杀事件？”李建光的话让李时立刻想到了当初青龙帮的遇袭。
其实在阿拉奇突然拥有了超能之后，李时就已经有了一种猜测，那就是龙珠能够让人拥有超能。
虽然李时也不知道龙珠是如何办到的，不过能够实现批量生产超能者，就说明龙珠的威力异常强大。
当初天芒市之中发生的超能者混乱事件，李时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知道，无论是平民还是士兵，只要他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而在突然之间拥有了强悍力量之后，超能者就会忍不住的使用自己的超能去满足自己各种各样的欲望，于是各种暴力犯罪随之产生。
生物能源公司妄图大规模制造超能者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十分冒险的行为。
李时完全可以肯定，如果生物能源公司真的建立起一支超能者军队，那么在军队成立之时，也是生物能源公司覆灭之日。
因为李时深知，超能者可不会允许这些制造了自己的人存在，因为他们可以制造自己，也完全可以除掉自己。
而这一支强悍的军队，也会让整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都陷入到血雨腥风之中。
“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疯狂的行为。”李时严肃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建光没有说些什么，不过从他的眼神之中，也能够看出，他也对生物能源公司彻底的失望了。
被撤销了通缉令后，李时就带着几人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农场之中。
而之前监视农场人也完全消失不见，李时知道，他们必然是超能派的手下，现在消失，肯定是受到了生化派的阻挠。
听完李时的讲述，别墅之中的众人都陷入到了震惊之后。
“我的天呀，没有想到，这个生物能源公司这样厉害。”吸血鬼惊讶的说道。
“李时，你是要去袭击那个基地？”柳叶刀问道。
“如果无节制的制造超能者，所造成的威胁，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肯定知道，这一次行动，我是势在必行。”
“当然，我不是强迫任何人，愿意参加行动的，我欢饮，不愿意参加，我也不会介意。”
“自从我投靠你之后，你那次行动没有我？这一次也不可能少了我的存在。”柳叶刀直接说道。
“哈哈，我们佣兵本来就是干的刀尖上舔血的买卖，这些天连战斗都没有，我的身体早就生锈了，现在有了机会，我肯定不会错过了。”大白鲨笑着说道。
“我承认，自己以前是一个胆小鬼，不过在我敢攻击大白鲨的时候，就已经说明我是一个勇士了，我这个勇士怎么可能不参加这次行动呢？”吸血鬼也表现出了自己的勇气。
“我参加。”作为忍者的风魔幸子依然保持着自己说话简单明了的风格。
“虽然我已经是一个瞎子了，但是我也愿意出一份力。”松川步淡淡的说道。
就连趴在一旁的阿拉奇都叫唤了两声，表示自己也要参加。
“好，虽然敌人的势力十分强悍，不过我相信，我们众志成城，那么任何敌人都不值得惧怕。”李时雄心万丈的说道。
生化派这一次显然是下足了力气，交给李时的光盘之中，不仅有基地的位置，甚至还有基地的结构图，以及一些防御力量的布置。
他们知道，这一处基地之中防御肯定异常森严，贸然行动不仅会付出巨大的损失，更无法完成任务。
于是在当天，众人就开始了紧急训练。
在模拟的环境下进行演戏，以求在进攻之中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
佣兵出身的大白鲨也和李时开始讨论起所使用的战术。
此时蔡焕宏也来到了李时的农场之中，这一次作战，对方全都是拥有精良装备的武装人员，想要和他们对抗，自己的手里自然也要拥有一定数量的枪支。
而在天芒市，恐怕也只有蔡焕宏拥有足够的能量在地下世界里短时间内购买到大量的重装军火。
看到蔡焕宏带来的大量枪械，大白鲨这几个佣兵显得异常兴奋，而擅长操作武器的他们也离开开始指导其他人如何操作武器。
“李时，你真的要这样做？”
“现在还有选择么？”
“为什么要将这么大的责任扛到自己的肩膀上？”蔡焕宏不理解的问道。
“有些责任，总是要有些人去承担的，我拥有一些能力，即使无法完成，我相信我的行为也能够激励其他人，让其他人接过我尸体上的重担。”
听到这里，李建光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说道“我也很想加入，可惜，我有太多的不舍，我和钦佩你们，能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好好活着吧，这个世界要活人来建设。”说完李时拿起自己心仪的枪械，走到前面去联系射击。
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痴痴看着李时的樊露，蔡焕宏淡淡的说道“知道么，就算他们这些行动失败了，那个什么公司最终也一定会失败。”
看到樊露疑惑的目光，蔡焕宏解释道“因为在危急时刻，有这样的一群勇士站出来。”
两天的突击训练让大家对这一次的行动拥有了更强的信心，在第二天夜里，众人乘坐一辆商务车，向着超能派基地的位置赶过去。
“有人跟着我们。”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肯定是生化派的人，看来这一次我们不仅要面对面前的猛虎，还要小心背后的饿狼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看到，那个女人此时正坐在身后跟踪的一辆汽车里，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十多名生化战士。
在靠近基地后，为了避免汽车引擎的声音惊动对方，众人在距离基地一公里的地方就将汽车偷偷隐藏起来，步行着想着基地走去。
整个基地坐落在一个小镇之中，在来到这里之前，李时就已经查阅了相关资料，知道这个小镇原本是天芒市的一个著名的矿产区。
只不过随着矿脉的挖掘，让这里的地下变得十分危险，经常会因为地下的塌陷而出现巨大的深坑，这里的居民也就纷纷离开了小镇。
到现在，因为矿石开采枯竭，矿业公司撤离后，这座小镇也就变成了一个著名的“鬼镇”。
而超能派的基地，就建立在一处被废弃的矿洞之中。
看着小镇里经常闪现的警卫，李时知道，对方的防范异常严密。
当然，他们的防备显然不是为了抵御李时的攻击，而是在提防生化派，利用透视术，李时发现，在小镇里，不仅有十多名警卫带着警犬巡逻。
小镇各处还密布着摄像头和红外线，各处布置十分严密，根本没有丝毫的死角。

第1100章 潜入
更重要的是，在小镇的几栋废弃的楼房里，李时还看到了两个狙击手，现在是黑夜，没有被发现的火力点还不知道有多少，看来强攻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李时的目光就看向了柳叶刀，而柳叶刀思考一下后，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了现在，两人之间早就有了默契，柳叶刀自然知道李时是在询问自己有没有把握将那些暗哨除掉，可惜柳叶刀也是人，不是神，在这种全方位的监控环境下，他也没有丝毫的把握。
不过飞火的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当初他去就被关押在监牢里的李时的时候，就是让一个绰号鼹鼠的超能者挖通了一条地道。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浪费时间，立刻回到市区找到了鼹鼠，现在的飞火可是凶名在外，鼹鼠哪敢质疑他的命令。
而这个鼹鼠的超能也真不是盖的，很快他就挖通了通向基地的地道，不过在最后时刻，一道水泥墙却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我也没有办法了。”
现在，这道坚固的墙壁不是他超能能够对付的。
“很好，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飞火满意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鼹鼠胆怯的说道，他现在已经一直到气氛不对，周围的人都是高手，有人还拿着重武器，一看就是来打架的。现在的他也不敢去想飞火之前承诺给自己的报酬了，只想着能够早一点离开这里。
“你当然可以回去，不过不是现在。”说完不等鼹鼠反应，飞火一拳就将他击晕过去。
对于这种行为，李时自然也十分理解，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要是鼹鼠离开的时候被基地的人发现，他们可就要陷入危险之中了，为了不拿大家的生命冒险，只能委屈这家伙了。
而且飞火下手也不重，鼹鼠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恐怕已经和里面的警卫交手了，以鼹鼠的胆量，肯定会慌不择路的逃走，他战斗力很菜，不过逃命的功夫却不用李时操心。
利用透视术察看一番，确定周围没有警卫和摄像头之后，李时就对大白鲨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们的准备十分冲锋，大白鲨立刻拿出了自己携带的橡胶炸药，随着一声爆炸，墙壁立刻被炸出了一个窟窿。
一阵脚步声立刻传来，显然爆炸声惊动了这里的警卫。
很快，走过过来的四个警卫就发现了墙壁上出现的大洞。
一个警卫急忙拿起自己的对讲机，不过他却没有像上级汇报的机会了，一根吹箭突然打在他的脖子上，猛吸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就栽倒在地。
而此时，柳叶刀也突然出现，手中利刃不断闪现，两个警卫直接被他划开了喉咙，至于剩下的那个警卫，虽然想要举枪射击，可一条软鞭突然出现，将他手里的步枪抢走，同时另一条软鞭将他脖子牢牢缠住，猛一用力，这个警卫就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将他们的衣服换上，我们进去基地。”李时直接说道。
很快，李时、柳叶刀、飞火、吸血鬼四人就摇身一变成为了这里的警卫。
“三组，报告情况，刚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对于对讲机里的询问，李时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知道，要是报告没有发现异常的话，对方显然是无法相信的。
既然现在已经进入到这里，那就不必再有什么顾忌，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抢先下手，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暴露已经成为必然，速度才是获胜的关键。
很快李时就大白鲨点了点头，他也不迟疑，直接带着剩下的人向前冲过去，他们的任务是主动攻击这里的警卫，让基地陷入混乱之中，否则基地派遣其他警卫前来察看的话，难免会发现他们的地洞，到时候退路就很可能被对方阻绝，即使完成了任务，也无法撤离这里。
在几人离开之后，前面很快就传来了激烈的枪声，而李时手中的对讲机也再次响起，“第九区发现入侵者，所有警卫注意，全部进入战斗状态，第三队警卫人员全部赶往支援。”
“走吧。”李时淡淡的说道，其他三人也不罗嗦，快速向着目标前进过去，他们知道，现在大白鲨他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自己多浪费一分钟的时间，他们的危险也就会增加一分。
“站住，你们去哪里？立刻去第九区支援。”看到李时四人竟然像其他方向前进，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立刻呵斥道。
“是，长官。”吸血鬼急忙回应道。
“他们是敌人，开枪。”听到吸血鬼的话，对方立刻喊道，同时还拔出了自己的手枪。
好在李时他们早就有了防备，在对方开枪直接，一阵弹雨泼洒过去，将对面的三人全部射杀。
“怎么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我不是自己人？”吸血鬼疑惑的问道。
“这个，在我们的国家，没有长官这个称呼。”李时一脸黑线的说道。
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和吸血鬼解释太多，四人继续前进，虽然在路上也遇到了一些赶过去支援的警卫，不过在四人的火力攻击之下，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就被纷纷射杀。
按照地图的指引，李时很快就带着其他人来到了据说用来存放龙珠的第一区，让他不解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丝毫的警卫。
“大家小心一些。”反常即为妖，这样重要的地带竟然没有守卫，显然是不可能的。
很快，挡在他们面前的大门竟然缓缓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柳叶刀皱着眉头问道。这里的一切的确太不正常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进去看看。”李时说完就率先走了进去。
而此时，十二个警卫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是生化派的手下？是生化人？”一个警卫淡淡的问道。
“这和接下来的战斗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的确没有关系，我早就听说生化战士十分强悍了，现在就让我们来好好的较量一番吧，你有胆量和我单挑么？”
“真是啰嗦，一起上。”李时说完就冲击过去，他身后的三人也立刻发起了攻击，现在时间紧迫，李时可没有心思浪费宝贵的时间去逞英雄。
看到这里，警卫们也不再啰嗦，纷纷发起了攻击。
这些警卫的面前都有一些掩体，显然是为了躲避有可能射击过来的子弹，不过时间紧迫的李时并没有使用手里的枪械，而是直接硬冲过去，看到他们不使用枪支，这些想要和“生化人”较量一番的警卫也离开各自的掩体攻击过来。
双拳相对，李时直接就将面前的一个警卫打的连连后退。
这一次交手李时显然是出现了杀意，将对方击退之后，猛冲上来，又补了一拳，直接打在对方头上。
李时力量何其强悍，中拳之后，一般人根本难以存活下来，可对方的生命力却异常强悍，虽然被李时击飞出去，可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好像是没事人一般再度攻击过来。
“超能者？”这个想法立刻在李时的脑海之中浮现。此时其他人也证实了李时心里的发现，一道道绿色光芒闪现，显然是激发了各自的超能。
一名警卫一拳打来的同时，手臂上竟然生长出一条树藤，这条树藤好像拥有生命一般，不断的盘旋着。
两拳相对之间，树藤立刻将李时的手臂牢牢缠绕起来，这一次李时就好像被用手铐拷起来一般，想要在挥舞自己的右臂，就不得不拖着一个警卫。
此时其他的警卫也纷纷催动自己手臂上的树藤向着李时缠绕过来，危急之下，李时截指频频发动，一口气击断了六根树藤。
此时柳叶刀和飞火也大显神威，这些超能者虽然实力不弱，可是遇到他们还是不够看的，在两人兵器的攻击之下，树藤不断被斩断，一时间这些警卫也无法奈何他们。
不过吸血鬼就要凄惨的多，他的超能是施展软鞭，而对方却是施展树藤，结果他手中的两条软鞭刚刚挥舞出去，就被四个警卫释放出来的树藤缠绕起来，失去了软鞭的他自然也就失去了攻击手段，在两个警卫冲到身边开始一顿暴打。
“救命呀。”看到两个警卫竟然已经拔出了腰里的腰刀，吸血鬼里面松开手里的软鞭，恢复自由后一边呼喊一边向着李时跑过来，或许在他看来，只有李时这个最强者才能够保护自己。
此时飞火冲到吸血鬼的身后，挥舞腰刀将他身后的两根树藤斩断后，就和追击吸血鬼的警卫打在了一起。
现在没有人会手下留情，每个人出手都是为了击杀对方，挡下一个警卫的腰刀后，飞火手中腰刀翻滚，一刀就将这个警卫的胸膛切开。
可让他惊讶的是，一道已经将内脏露出的伤口竟然没有要了对方的性命，受伤的警卫后退两步后，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起来。
“他们不是生化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超能者，立刻联手杀了他们。”之前和李时说话的警卫大声喊道。
起初这些警卫将李时他们误认为是生化人，所以在战斗之中，似乎是为了彰显出他们的强悍，完全是一对一的作战，一个警卫被对方击退后，另一个警卫才会攻击，不过骄交手之后，他们已经发现对方并不是生化人。
而此时，他们也开始联手攻击起来，这些警卫显然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三人一组的他们立刻分散位置，将李时、柳叶刀、飞火、吸血鬼四人团团围在中间。
“没想到你们是超能者，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绝招，天罗地网吧，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们是第一个见识到这一招的超能者，也是第一批死在这一招之下的超能者。”

第1101章 天罗地网
“你们还真是啰嗦，要动手就动手，哪有这么多的废话？”飞火不屑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这警卫也不和他争辩，纷纷伸出双臂，而此时，一根根树藤也挣破了他们手臂上的衣物，纷纷生长出来，很快，数十道树藤就在四人的头上不断盘旋着结成了一张绿色的大网。
“就这点本事？”飞火说完就接连点出截指，截指的强悍自然能够轻易将树藤击断，不过这些树藤也有着惊人的再生能力，很快就再次生长出来，将被飞火打出来的窟窿填补起来。
很快，这一张绿色的大网就彰显出其中所隐藏的杀机，几道生长出锋利尖刺的树藤对着四人狠狠的刺击过来。
柳叶刀和飞火两人急忙挥舞手中武器将树藤斩断，而李时也频繁打出截指，将一道道树藤击断，即使吸血鬼也开始使用自己手中的软鞭将这些带着尖刺的树藤缠绕起来。
树藤的数量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四人团团包围起来，让他们根本无法在看到外面的警卫。
而在大网之下长有尖刺的树藤也越来越多，让几人在抵挡的时候变得越来越艰难起来。
刚刚将面前的两根树藤击断，李时就听到吸血鬼发出的一声惨叫，扭头一看，一根树藤竟然从地面冲击出来，直接将吸血鬼的右腿刺穿，树藤在不断的生长着，将他的右腿刺穿后，锋利的尖刺就向着他的心脏猛刺过来，好在一旁的飞火反应迅速，听到他的惨叫声后就飞扑过来，一刀将树藤斩断。
飞火原本还想要将留在吸血鬼腿里的树藤斩断，可这个时候，两条树藤再次破土而出，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对付树藤。
而被他斩断的树藤竟然再次生长出尖锐的尖刺，再次对吸血鬼发起了攻击。
吸血鬼急忙用自己手中软鞭缠住树藤，可树藤不断的生长，依然在不断靠近过来，关键时刻，李时出手，将树藤在根部击断才算解救了危难之中的吸血鬼。
此时李时也感到自己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些松动，急忙闪身站到一旁，果然，他刚刚离开，在他原本站立的地上就冲出了一条树藤。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就感到奇怪，基地之中的其他地方地面都铺设了大理石或者是瓷砖，可这里地面上却全部都是土壤，现在这样的布置是为了让警卫们能够施展他们的超能。
“李时，这样下去不行。”柳叶刀将面前的树藤斩断后焦急的说道。
现在他们前后左右，甚至是头顶和脚下都不断有树藤刺出，这种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攻击之下，让他们根本无法有效的躲闪。而且他们也发现，将他们围困起来的绿色牢笼正在不断的缩减，让他们能够躲闪的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少。
看到这里，李时也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他们必然会被拥挤到一个无法移动的狭小空间里，这样的话，面对树藤攻击，他们连躲闪都做不到，最终只能变成活靶子。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动用其自己的透视术，他知道，这些树藤都是外面的警卫释放出来的，只有将这些警卫杀死，才能够破除天罗地网。
很快，李时就看到了几个警卫所在的位置，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时接连打出三道截指，这三道截指每一指都攻击在同一处位置，可让李时惊讶的是，即使这样，依然无法将天罗地网击穿。
原来不断生长的树藤正在不断的移动，虽然第一指击断了树藤，可树藤很快就再次生长出来，也就是说，三道截指虽然打在同一处，可伤害无法叠加。
“可恶。”在李时攻击天罗地网的时候，一条树藤突然射出，躲闪不及之下，李时的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要联手才可以。”李时立刻喊道。
“联手？”
“对，飞火，你去攻击一处墙壁，不要在乎树藤的攻击，我会掩护你。”
对于李时，飞火自然是无条件的信任，听到他的话，也不迟疑，向着一处树藤所组成的墙壁冲过去。
一道树藤对着飞火的后背打过来，他虽然感受到了威胁，不过依然不管不顾，挥舞着自己的腰刀疯狂的砍伐面前的树藤。
而这一道树藤也被李时在第一时间出手击断。
“柳叶刀，掩护我。吸血鬼保护柳叶刀和自己。”李时大声的喊道。
很快，四人就分工明确，飞火只管疯狂的砍到面前的树藤，而李时则不断打出截指将所有想要攻击柳叶刀的树藤击断。
当有树藤想要攻击李时的时候，也都会被柳叶刀击断或者是被吸血鬼的软鞭抽飞出去。
树藤虽然不断生长，可生长的速度再快，也不会超过飞火砍伐的速度，肯定，飞火面前的树藤就露出了一道缝隙。
不过此时，这些警卫也感到了飞火的威胁，几乎所有的树藤都集中起来攻击飞火。
飞火也知道，李时是不可能同一时间将这么多树藤全部击断的，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挥舞腰刀抵挡树藤攻击。
这一退，就让警卫得到了机会，将之前被飞火砍出来的空隙再次弥补起来。
“对不起师父，我失败了。”
“不，你成功了。”
看到飞火一脸的疑惑，李时并没有去解释什么，而是抓住机会，接连打出三道截指，前两道截指成功将树藤墙壁击穿，而第三道而直接击中了一个警卫的脑袋。
这个警卫看到截指飞来的时候虽然想要躲闪，可他现在手臂上生长着大量的树藤，已经限制了他的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截指击中。
这个警卫一死，他手臂上的树藤立刻枯萎下来，看到攻击奏效后，李时故技重施，在这些警卫反应过来之前，又有三个警卫被截指击杀。
这才是李时真正的计划，他知道，面对飞火的攻击，这些警卫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而警卫只要将大量树藤都集中起来用于修复飞火所砍出的缺口的时候，那掐地反的防御必然会变得薄弱起来。
果然，之前无法击穿的树藤墙壁被李时轻易击穿。
其他的警卫虽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可此时已经有四个警卫被击杀，而且李时击杀的四个警卫走站在一起，原本严密的天罗地网立刻出现了一个不小的缺口，四人也不迟疑，立刻冲出了警卫的包围圈。
看着剩下的八个警卫，李时也没有迟疑，立刻展开进攻，这一次面对他们的进攻，虽然警卫拥有着二对一的优势，可他们依然不是这几个高手的对手。
即使吸血鬼无法有效击杀他们，也能够短时间缠住两个警卫。
一把抓住投射过来的树藤后，李时用力一拉，警卫就被李时拉扯过来，一拳打出，警卫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而在柳叶刀和飞火的攻击之下，警卫也被完全压制下来。
“师父，你先走，这里交给我。”飞火立刻说道。
现在仅剩下四个警卫，对于飞火来说，或许会有些麻烦，但绝对是自己能够应付的。
虽然李时他们留下来击杀残存的警卫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之前的天罗地网已经阻挡了他们太久，现在外面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大白鲨他们可能遇到了相当大的危险，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李时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说了声“小心”后，就带着柳叶刀和吸血鬼向着基地内部冲进去。
在穿过这一片大厅之后，李时无奈的发现，自己所面对的，竟然还是一处宽大的大厅，从大厅里堆放的各种练功器械来看，这里应该是那些超能警卫的练武场。
三人刚刚进入此处，一支弓箭就直接射击过来，截指一点，就将弓箭击落。
“呵呵，不错，反应还算是快速。”一个男人笑着走了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教官，外面的那些警卫都是我的学员，可惜，被你们斩杀了大半。”
对方既然是教官，那他的战斗力显然要高出外面的那些警卫，想到这里，李时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又要被他耽搁时间？
“李时，你继续前进，这个家伙交给我。”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好，吸血鬼，你留下和柳叶刀一起对付他。”吸血鬼现在受伤，行动不便，和自己继续前进恐怕会遇到危险，况且这个男人实力不明，让吸血鬼留下来帮忙，柳叶刀也多一分把握。
说完之后，李时就向着出口飞奔过去。
“休想走。”说完自称教官的男人就对着李时射出一支弓箭，“啪”的一声，弓箭被吸血鬼手中的软鞭击落，而柳叶刀也不给他继续攻击李时的机会，飞身冲过去和他缠斗起来。
抓住机会，李时立刻离开了这里，向着基地深处前进过去。
而此时，大白鲨领导的另一队也遇到了危机。
佣兵出身的大白鲨对于枪战自然无比熟悉，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吸引警卫的注意力，保全自己也十分重要。
所以在击杀一组警卫后，大白鲨就带着三人占据了一处拐角位置，利用地形的优势阻挡警卫们的攻击。
在四人组之中，大白鲨和鲨鱼都十分擅长使用枪械，在加上这兄弟两人身体都异常魁梧，两人人手一支重机枪，一左一右，将整条道路都牢牢封锁起来。
风魔幸子虽然是忍者出身，不过这两天的特训也让她学会了如何操作狙击枪，虽然并不纯熟，不过在基地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下，根本不用考虑风力对子弹射击的影响，而且走廊也只有不到四百米的距离。
在这种情况下，松川步这个狙击菜鸟也显示出了不小的威力，已经接连有六个警卫被她手中的狙击枪打爆了脑袋。
至于大白鲨，失明的他自然无法使用枪械，不过他的听觉却异常敏锐，即使周围不断的响起枪声，他依然能够准确的判断出警卫所在的位置。
此时他双手紧握手雷，一旦发现两三名警卫聚集在了一起，他手里的手雷就会直接丢过去，接下来自然会响起一片警卫的惨叫。
在火力和地形的优势下，四人不仅挡住了警卫们的反扑，还成功的击杀了二十多名警卫。
可此时他们也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一辆坦克竟然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的坦克，而是一种缩小版。
整个坦克只有两米左右的宽度和三米的长度，里面也只能紧紧巴巴的装下两个警卫。

第1102章 仇人相见
在坦克上面装备了一架重机枪，并没有火炮，虽然是缩小版，火力也和真正的坦克无法相比，可依然对他们造成了致命的威胁。
大白鲨他们可没有能够对付钢铁的重武器，子弹打在坦克上面，出了打出一阵噼噼啪啪的火星之外，根本无法对坦克造成丝毫的影响。
而坦克则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缓慢的碾压过来。
“哥，怎么办？”鲨鱼有些焦躁的问道。
“没事，这里地形狭小，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步兵协同作战，放他进来，之后我们两个截断后面的步兵。”
很快，四人就开始变换位置，鲨鱼也直接钻入到了上面的通风口之中。
这里地处地下，基地之中人数众多，要是没有足够的通风口，到时不要说里面污浊的空气让人难以忍受，搞不好还会出现窒息身亡的事件。
很快，坦克就开入到大白鲨所占据的拐角位置，坦克的视界有限，在加上大白鲨经验丰富，不断变化自己的位置，总是能够找到坦克的死角。
所以坦克在开过去之后，根本没有注意到藏在拐角位置大白鲨。
坦克轰隆隆的离开后，大白鲨立刻出现，对着后面跟上来的十多个警卫开枪扫射，随着这些警卫都装备了防弹背心，可在大白鲨手里的重机枪面前，防弹背心也没有多少作用，十多个警卫很快就被强大的火力撕成了碎片。
就在后续的警卫准备反击的之后，爬到他们头顶的鲨鱼也开始了攻击，一阵弹雨直接将三个警卫射杀。
此时警卫们也反应过来，举起枪口对着上面通风口的位置拼命射击，不过此时的鲨鱼早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大白鲨他们所在的位置爬过来。
不过为了提高自己的速度，鲨鱼只能将自己心爱的重机枪丢在了那里。
而此时，松川步也分身冲击过去，顺着机枪的声响，他准确的判断出了里面射击手的位置，太刀毫不犹豫的刺下去，里面的警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刺穿了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
而此时风魔幸子也靠近了坦克，伸手一扬，一道飞镖直接刺入驾驶坦克的警卫眼中，刺穿了他的大脑。
虽然成功瓦解了坦克的威胁，可这个大家伙堵在这里，也让大白鲨他们无法自由移动躲避警卫射击过来的子弹，无奈之下，大白鲨只能带着三人后撤。
而失去了地形优势和一挺重机枪的他们，在接下来的作战之中，无疑会处于劣势。
在撤退过程中，大白鲨也不断使用手里的机枪阻挡警卫的追击。
虽然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带足了弹药，可高强度的作战之后，也让他身上的子弹即将告罄，“李时，快点呀。”他心里不由焦急的说道。
李时自然也想要尽快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可他现在却不得不面对一个强悍的敌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曹老。
“你站在这里是想要阻挡我的么？”李时淡淡的问道。
“是呀，李时，我不想和你动手，你回去吧。”
“我可以回去，不过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回去。”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大闹一场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在不久之前和我订立了盟约，怎么，现在就要废除了么？”
“李时，你来到了这里，我想你已经知道，或者是已经猜到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以前，我们超能者虽然拥有了强悍了力量，可我们的生活却是怎么样？那些没有超能的蝼蚁将我们当成异类，挡当成是魔鬼，是罪犯，即使是政府，也只是那我们当做工具，当做是炮灰，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我们超能者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自己的国家。”
“这么说你是要建立自己的国家了？”李时挪揄的说道。
“犹太人自古以来都受到了各个种族的压迫，直到他们建立起自己的国家，他们才拥有了属于本民族的权力。我们超能者，想要正在的站起来，也要有自己的国家才可以。”
“我想知道，这是你投靠超能派的目的，还是超能派用来蛊惑你的借口。”
曹老激动的说道“不管是什么，李时，我们超能者的春天马上就来到来了，加入我们吧，以你的实力肯定会被重用的，那些生化派根本不拿我们超能者当人看，在他们看来，我们就是他们实验用的小白鼠，是能够肆意屠杀的对象。”
“你和他们在一起，早晚会自食其果的。”
“这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曹老，我现在要进去，如果你阻挡我，那我们之间的战斗就不可避免了。”
曹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李时，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也罢，人各有志。”说完，曹老就缓缓的拔出了他的石刀。
事已至此，两人之间自然不要在有丝毫的废话，李时也不啰嗦，直接冲击过去，曹老虽然上了年纪，不过身体灵活的像一个年轻人，面对李时的拳头，石刀快速挥出，将他的拳头逼退。
此时曹老已经激发了自身的超能，身体的一些要害位置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石化盔甲，面对李时对着自己心脏的一拳，曹老不闪不避，硬吃了一拳后，石刀挥舞，直接砍在了李时的肩膀上。
石刀虽然没有刀刃，可沉重的重量也让李时感到了吃不消，抓住机会，曹老接连砍出三刀，逼得李时不由倒退。
此时李时已经用透视术看到，在曹老身后的大门后，十多个警卫正在搬运里面的一些设备，显然，他们是担心曹老无法挡住李时而进行的应急措施。
看到这一幕，李时心里不有焦躁起来，自己绝对不能让曹老拖延太久的时间，否则大家的努力就要全部付之东流了。
想到这里，李时也没有了顾及，开始不断的挥舞自己的双拳，曹老和李时这两个高手立刻变得像是在街头打架的流氓一般，彼此之间不躲闪对方的攻击，只是一味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或者石刀对对方展开攻击。
拥有石化皮肤保护的曹老现在在防御力上占据了优势，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李时的手段，一拳击中曹老胸口后，一股能量顺势涌入，在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之中，曹老胸口的石化皮肤竟然出现了一大片龟裂。
李时再接再厉，用手臂硬挡下石刀的一击后，再次挥拳，这一次曹老胸口的石化皮肤应声破碎，而曹老也口吐鲜血，接连倒退。
李时也不理会曹老，径直向着大门冲过去，曹老显然不会轻易让李时摆脱自己的纠缠，将石刀投掷出去后紧随而来。
李时很快就感到背后传来的一阵劲风，急忙侧身躲闪，堪堪躲过了曹老投掷出来的石刀。
这一阻拦，也让曹老冲到了李时的身后，挥拳对李时打击过来，两拳相对，李时立刻感到自己的拳头被牢牢吸住，在曹老的拳头上，立刻衍生出一片岩石，将他们两人的拳头牢牢包裹在了一起。
此时曹老也知道，要论身手，自己肯定是比不过李时的，所以现在曹老打定主意，要用自身的异能对李时进行攻击。
即使自己不能战胜李时，拖住他一段时间也不是问题，到时候基地里的其他警卫肯定会赶过来对自己进行支援。
此时李时也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一股股能量注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这种能量和自己身体之中的细胞一接触，就让自己的细胞失去了活性，渐渐枯死，拳头上竟然也慢慢的布满了一层实话皮肤。
看到这里，李时也急忙调动自己的超能抵挡，双方身体之中的超能立刻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此时曹老左拳再次挥舞着攻击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挥舞自己的右拳抵挡，结果两拳接触之后，李时的拳头再次被吸住。
“李时，不要挣扎了，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要是之前同意加入我们，你何至于有现在？”
“你就这么自信能够杀了我？”李时冷笑着问道。
“现在你是双手都被禁锢，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的双手的确不能动弹，可是不要忘记，我还有嘴。”
说完也不能曹老反应，李时嘴巴一张，一声怒吼发出，显然是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对于李时的攻击，曹老完全没有防备，此时两人的距离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冲击波没有丝毫的浪费，全部灌注到曹老的大脑之后。
一声惨叫之下，曹老的身体就向后倒过去，可是现在他们两人的拳头牢牢的缠在一起，曹老的身体刚向后倒去，就被李时用力一拉，拉扯回来，之后李时飞起一脚，正中曹老的小腹。
本来受到重创的曹老身体立刻无力的跪倒在地。
此时在李时超能的冲击下，两人的拳头也总算是分离开来。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七孔流血浑身抽搐的曹老，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指点出，击穿了曹老的脑袋。
他知道，遭受如此重创，就算是侥幸治好了，曹老恐怕也会变成痴呆，与其让他承受痛苦，倒不如早点解脱了他。
击杀曹老后，李时也不迟疑，直接向着大门跑过去，虽然大门使用最为坚固的钛合金，不过李时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张门卡，轻轻一刷，大门就缓缓打开。

第1103章 谈判
这门卡自然是别墅之中的那个女人交给自己的，看来这个女人也真是不简单，竟然连这种高机密的门卡都能搞到手。
“快，将重要资料全部搬走。”此时一个男人正在紧张的指挥着十多个工作人员紧张的忙碌着。
看了一眼放置在仪器上的龙珠，他不由低头焦急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龙珠现在安装在仪器上面，想要将龙珠取下来，必须要将机器全部关闭，在将仪器上的所有能量全部抽干，要是贸然的拿走的话，必然会引起巨大的爆炸。
也正是这一原因，让他这位主管人员依然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焦急的等待着龙珠冷却。
此时，他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看着慢慢走进来的李时，男人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在执掌这一处基地之前，他的上级就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要小心生化派有可能进行的破坏。
所以在他知道袭击者秘密潜入基地，他没有太过惊讶，对方要是没有这点手段话，也不敢打基地的主意。
李时几人过五关斩六将，来到核心位置，击杀超能警卫，他也没有惊讶。没有这样的战斗力，他们也不会来抢夺龙珠。
可现在，李时竟然轻易的打开大门，却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他知道，这道大门的安全等级是最高的九级。只有自己和基地之中少数的几个人才有权限将其打开。
现在的事情无疑告诉他，在基地的高层之中，出现了内鬼。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混蛋，我是问你怎么打开大门的。”
“现在说说这个还有意义么？将龙珠交出来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男人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挣扎的表情。
现在他面对这两个选择，第一不告诉李时龙珠现在不能触碰的秘密，让李时去拿龙珠，这样李时和自己都会死，对于死亡，他并不害怕，可这样龙珠也会被摧毁，他们建立超能军团的梦想也会就此中断。
可如果让李时拿走龙珠，交给生化派的人，他们可能永远都无法将龙珠抢夺回来，甚至会被生化派直接摧毁，到底该怎么做，他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李时何其聪明，从他脸上的表情之中，就已经看出了问题。
突然问道“龙珠有问题？”
“没，没有什么。”男人急忙说道。能够成为基地的主管，可见男人的学识极为丰富，智商也不会太低，可惜他的情商太低了，每天搞研究的人在耍心机的时候，明显不是李时的对手。
“说说吧，龙珠显然怎么了？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有问题了。”
“你是超能者，这么说你就不是生化派的嫡系，你是接受了他们的雇佣？”
“算是吧。”
“我劝你还是加入我们，那些家伙，不会将你们这些超能者当成人类来看待的。”男人劝说道。
“你是要告诉我，加入你们，为创建一个超能帝国努力？这套说辞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而说这话的人已经魂归天际了。”
看到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李时突然身体一动，飞速冲到龙珠旁边。
用手按住龙珠之后，李时淡淡的说道“我知道，这对你们很重要，让你手下的人立刻停止对我的人攻击，否则我就毁了它。”
“毁了它这里就会爆炸，你也会死。”
“不会毁掉它，我就能活了么？”看到这里根本没有守卫人员，李时就知道，对方肯定将所有人的派出去击杀自己的同伴了，他们现在绝对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不管怎么说，先保住他们的生命才是最关键的。
思考了一下男人最终选择了妥协。“我是一号，我现在命令，所有警卫停止对入侵者的攻击，保持对峙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攻击，但也不准将他们放走。”
“一号？看来你还真是一个重要人物，和我说说吧，外面的那些超能者，就是用龙珠制造出来的吧？”
其实在和那些超能警卫交手的时候，李时就感到了疑惑，到了现在，和他交手的超能者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可他们的超能各异，即使相似，也没有完全相同的。
但外面那些超能警卫的超能竟然完全一样，在加上之前曹老对自己所说要建立超能军团，无疑说明，那些超能警卫都是使用龙珠制造出来的。
“龙珠？这是你们对这种能量体的称呼么？很大气，不过不够确切。”一号淡淡的说道。
“那你将它们什么？”
“神兽珠，我认为这样才最贴切，因为我经过研究发现，不同的珠子，都暗合一种上古神兽的能力，而这也是我能够制造出超能者的依仗，神珠能够将神兽们的超能力赋予人类，让人类成为超能者。”
听到一号的话，李时不由思考起来，难怪青龙帮所拥有的宝珠叫做青龙珠，难道就是封存了青龙的超能？
那被阿拉奇吞掉的宝珠，当时在自己的身上后，总是让自己感到饥饿，难道是饕餮的能力？
似乎是说道了自己的专业领域，一号显得十分兴奋。
“这些神珠能够制造出超能者，虽然现在制造的数量有限，不过我坚信，我能够不断的研究下去，最终揭开神珠的秘密，让这个世界充满超能者。”
“为此你不惜血洗青龙帮？”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那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负责研究，抢夺神珠的，是其他人。”
“是谁。”李时迫切想要知道这个问题，他要为青龙帮的帮众，还有帮助复仇。
不过一号却闭上了嘴巴，他自然知道，绝对不能出卖自己的同事。
李时原本还想要劝说他，可看到一号一脸的狂热，他就知道，这种人就好像是狂热的宗教信徒一般，根本无法劝说，他们心里会固执的坚持着自己所谓的目标和理想。
“我们来谈谈吧，你放我们完全离开，而我也不会毁掉你的神珠。”
“什么？”一号显然有些不敢相信李时为什么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他们如此辛苦才来到了这里，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回去？那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号这个榆木脑袋自然想不通李时的想法，其实在进入到实验室之前，李时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抢走神珠，如果不可以，就将神珠摧毁。
可现在他却发现了事情的问题，生化派让自己来这里，就是拿自己当做炮灰，他们和超能派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龙珠根本无法拿走，就算李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和龙珠同归，可这样的话，外面的那些同伴肯定也会死在暴怒的超能派之中，相信别墅之中的樊露也不可能幸免。
这显然是李时不能接受的，自己可以死，可不能让那些追随自己的人也一同为自己殉葬。
而且他已经能够确定，现在在超能派的手里，目前只有一颗神珠，退一步讲，他成功摧毁了龙珠，也带着自己的同伴们安然离开，可他们在生化派的眼中也就没有丝毫的意义，自然不会再去保护他。
到时候，在超能派的报复和生化派的灭口之下，他们依然无法幸存。
既然生物能源公司之中两派正在争斗，那么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这种争斗维持下去，而自己才能够在他们的争斗之中自保，同时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思考了一下，一号淡淡的说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你想不想在得到一颗神珠？”
“你知道神珠的下落？”一号惊喜的问道。
虽然他们之前对李时下手，可他们也不确定李时的手里是否就一定有神珠的存在。现在听到了神珠的下落，自然让他欣喜若狂。
“我亲眼看到有人的手里拿出了一颗神珠。”
“什么人？”
“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要护送我们安全的离开，在离开之后，我就会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随便你。”
听到李时的话，一号的内心之中不由开始了挣扎，最终，对于神珠的渴望还是让他做出了选择。
“好，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欺骗我。”
很快，李时就押解着一号和其他的同伴会和在了一起，大家也不啰嗦，直接向着基地外面走出去，虽然上百名警卫正在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不过他们现在将一号团团包围起来，相信这些警卫也不敢胡来。
在进入汽车之后，李时就恶狠狠的说道“让你的手下不要跟着我们。”
一号也不罗嗦，直接对着车外大喊“你们谁都不准跟着。”
众人乘坐着三辆汽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基地之中。
在看到后面的确没有尾巴之后，一号才被从汽车上放下来。
“谁有神珠？”一号显然对李时之前的条件念念不忘。
“他是驻扎在天芒市特战大队大队长林先岳，我亲眼看到他拿出了一颗龙珠。”说完李时就让柳叶刀开车扬长而去。
“林先岳？”一号的口中默默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他们的汽车行驶没有多久，之前提供情报的女就带人堵在了路上。
“你的行动没有成功。”女人淡淡的说道。
“我对你说过我的行动就一定会成功么？”
“可你进入到了实验室，看到了龙珠，为什么不将它抢出来，或者是直接摧毁？”
李时冷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的情报系统还真是通透呀，竟然这些事情都知道，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拿走神珠或者摧毁的话，都会引发爆炸？”
李时的话让对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看着李时。
过了半分钟，女人淡淡的说道“很好，我叫曹寄梅，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慢慢你会知道，无论如何，你都要给这个名字一些面子。”
“我会记住的，忘记告诉你了，那个叫做一号的男人，知道一个叫做林先岳的家伙手里拥有一颗神珠。”
说罢李时也不理会他们，直接带着人开车扬长而去。

第1104章 两派交锋
“嘿嘿，这个林先岳一直都在找我们的麻烦，现在正好可以利用这些人，让这家伙吃上一些苦头了。”坐在车里的吸血鬼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有什么计划？”柳叶刀显然更加了解李时，知道他不会为了报私仇而将林先岳交待出来。
“超能派很想得到神珠，而生化派却不愿意让他们得到，你们认为，他们两方人马在同一时间知道了神珠的下落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此时大家也都明白了李时的意思，显然，李时是想要利用这两派之间的矛盾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
而此时的林先岳对于自己已经处于风暴之中依然一无所知，他一心想着如何解决掉李时这个刺头。
手机突然响起，接通之后是，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林先岳，你的手里是不是有一颗透明的圆珠？”
对方的话让林先岳不由一愣，男人是他的上级，原本他认为自己要得到什么新任务，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问及了自己手中的神珠。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对方不再说些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林先岳也开始思考起来，他知道，自己的上级绝对不会空穴来风的询问自己神珠。
自己本来不应该说谎，可他知道，那颗神珠对自己实在太重要了，自己能够拥有今天的超能，拥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拜神珠所赐，无论如何，神珠的秘密都要保留。
就在他思考着神珠为什么会让自己上级如此关心的时候，一阵危机感突然响起，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意识到自己遭遇到了危险，急忙侧身躲避。
身体刚刚躲闪，一颗子弹就落到了他身体刚刚所在的位置。
“狙击枪？”他暗自说道。
“砰”第二声枪响过后，子弹直接击中了他的左臂，显然，狙击手不止一个。
慌忙之下，林先岳强忍着疼痛，翻身躲闪，子弹不断的袭来，好在林先岳此时正弯腰前进，没有被再次击中。
拿出自己的对讲机，林先岳大声吼道“敌袭，所有队员立刻准备。”
可对讲机的另一头根本没有一个队员回应，“混蛋。”到现在他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肯定是因为自己刚刚说谎，让上级感到不满，竟然对自己直接下了杀手，而自己手下的队员们，现在恐怕已经被调离出去。
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咒骂，子弹不断呼啸而来，让他随时都可能送命，无奈之下，林先岳只能飞速的冲到门口，用力一撞，将房门撞开冲了出去。
刚刚走到走廊，他就惊讶的发现，走廊两边都站立着几个拿着突击步枪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林先岳愤怒的问道。
“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林先岳自然相信这些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自己，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神珠在哪？”
“我没有什么神珠。”
“我们已经在你手下的队员那里得到了证明，你有神珠。”
到了这个时候，林先岳知道，狡辩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无奈的说道“在我的口袋里。”
“拿出来。动作慢一点。”
林先岳乖乖的将右手放进了口袋里，之后缓慢的拿出来，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匪徒，而是经验丰富的作战人员，恐怕就是自己上级派遣过来的人马。
林先岳自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而且利用自己读心术的超能，他已经看出，只要得到神珠，对方就会杀死自己。
想到这里，林先岳突然有了动作，拔出自己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口袋。
“神珠就在我的口袋了，你们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一枪，就能将神珠打碎。”
“哼，你也太天真了，神珠什么可能是子弹能够击碎的？立刻放下枪。”
对方说的虽然严厉，不过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对方心里十分紧张，生怕林先岳真的开枪将神珠毁掉。
“废话少说，让我安全离开，否则我就毁了神珠。”
“好，让开道路。”对方指挥官思考了一下说道。
“让拐角的人离开，别想伏击我。”
林先岳的话让指挥官的脸上充满了惊讶，他实在想不到，林先岳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伏兵的，当然，这正是他自己告诉林先岳的，当然，这也是读心术的帮助。
无奈之下，担心激怒林先岳的指挥官只能将所有的伏兵全部撤离，林先岳也慢慢的走出了楼房，进入到了一辆汽车之中。
“让开，让我离开。”林先岳对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大声喊道。
“把神珠交出来，否则你休想离开。”
“交出来我还能离开么？”
双方立刻陷入到了僵持之中，对方担心林先岳逃走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林先岳则担心自己只要将龙珠交出来，立刻就被被乱枪打死。
此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突然响起，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三辆汽车就疾驰而来，一阵弹雨从汽车之中泼洒出来。
躲闪不及之下，围攻林先岳的人手立刻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林先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现在正是自己逃命的好机会，也不迟疑，立刻脚踩油门，开车逃亡。
这两股人马自然是两派分别派遣的行动队，一号在李时离开之后，立刻将这一重要情报上交，而超能派的特工也在特战队员的口中证实了林先岳拥有神珠的消息。
本来，超能派的人只想让林先岳将神珠上交，不想大动干戈，可林先岳贪图神珠的能量，结果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好在关键时刻，同样得到消息的生化派人马赶到，才算是让林先岳逃出生天。
超能派根本没有想到生化派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在林先岳逃脱之后也没有余力追击，反倒是生化派的人手紧紧的跟在林先岳的身后。
现在林先岳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到有人正在追击自己，根本不敢停车，反倒加快车速。
看着前面几辆汽车上演的追逐战，李时也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应该动手了。”
听到他的命令，身边的同伴离开开始了动作。
“快，追上去，要是不行，直接开枪。”坐在车里的曹寄梅焦急的说道。
神珠对于生化派自然也是异常重要，这不仅能够有效的打击超能派的力量，生化派也十分渴望能够得到龙珠，利用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制造出新一批更加强悍的生化战士。
所以在证实了消息的之准确性后，曹寄梅直接亲自带队。
此时双方的距离不断靠近，后面的追兵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枪支准备击杀林先岳，此时一辆摩托车突然出现，还没等曹寄梅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摩托车的驾驶员就将手中的油漆桶径直抛过来，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立刻被一层白色油漆遮挡住。
好在是司机反应不慢，及时刹车才没有让汽车撞到一边，不等曹寄梅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汽车就传来了一阵晃动。
原来后面的汽车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直接撞到了她的车上。
“李时，你这个混蛋。”曹寄梅气愤的吼叫道。
知道林先岳手里有龙珠的只有他们两派和李时，如果对方是生化派的人，绝对不会只是泼洒油漆这样的简单攻击了，只是想要阻挡他们，无疑是李时所为。
通过汽车的后视镜，林先岳自然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不知道那几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是什么人，不过之前出手帮忙，似乎是自己人。
很快，一辆摩托车开到了他的车前，对他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他跟上。
现在的林先岳完全成了落水狗，自己不仅遭遇到了莫名其妙的攻击，似乎还和自己的上司有关，他现在是无处可去了，也只能跟着摩托车向着一旁开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就在摩托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被废弃的烂尾楼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时此时正站在前面等着自己。
“是你？”林先岳走下车疑惑的问道。
“准确的说，是我救了你。”
“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
“因为我要利用你。”李时知道林先岳拥有读心术，在他面前说谎是无济于事的，所以干脆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实在是异想天开了，我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样的人利用。”
“如果你不想让这个世界天下大乱的话，自然可以拒绝。”
“什么？”
“我知道，你会读心术，你应该知道，我的话没有欺骗你。”李时平静的说道。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先岳虽然让人讨厌，不过李时也知道，这个林先岳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只不过他的脑子太过耿直，根本不会转弯，而且在他眼中，这个世界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做了一件坏事，那就是坏人，不管做多少好事都是无济于事的。
也正是因为他将李时视为了坏人，才会处处和他作对，不过李时的心里也还是佩服他的，毕竟自己实力强悍，一般人哪里有胆量来招惹自己？
所以李时坚信，只要林先岳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绝对会和自己联手的。
很快，李时就将生化派和超能派这两派之间各自的争斗和彼此的目的全盘告诉了林先岳。
听完李时的讲述，林先岳一脸震惊，他知道，那个所谓的生物能源公司，必然有政府的背景，甚至可以说，那就是一个政府的秘密机构而已，而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效忠的政府之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败类。
如果在以前，林先岳是绝对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可今天的事情，无疑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在加上读心术的帮助，也让他完全能够确定，李时说的全都是实话。
“你被上司强迫交出神珠，想必你的上司也是他们的人，或许说，你们这个部门，都是公司的一个机构而已，现在你是回不去了。”
“你认为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和你们联手？不，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大不了我不要神珠了，将神珠送给他们，我就找一个地方隐藏起来。我想得到了神珠之后，他们也不会在挖地三尺的寻找我了。”林先岳冷冰冰的说道。
看来他还是和一群自己眼中的“罪犯”合作十分抵触。

第1105章 祸水东引
“不，你不会的。”李时淡淡的说道。
李时一脸的淡然，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这让林先岳感到了莫名的愤怒。
“我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一个认为自己对这个国家有责任的人。”
李时的话让林先岳不由一愣，他说得对，自己完全逃避，可自己却有不能逃避，责任心让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件事情。
“好吧，我同意和你合作。”林先岳无力的说道。
“不过合作是合作，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不会听你随便指挥的，你也休想让我成为炮灰。”
“我没有手下。”
“那你身后的人是什么？”
“他们是我的兄弟姐妹。”
李时的话，再一次让林先岳受到了触动。“难道自己以前的看法是错误的？”林先岳心里不由想到。很快，曹寄梅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李时的电话，曹寄梅恶狠狠的说道“李时，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也想要得到神珠，可惜，还是被林先岳逃走了，我跟着他，一直都到了一栋大楼里，他似乎将神珠交给了一个男人。”
“混蛋，你在耍我。”
“信不信由你。”说完李时直接挂断了电话。
气愤之下，曹寄梅直接将自己的手机丢到了地上，引得周围几个正在清理挡风玻璃的手下一阵侧目。
曹寄梅自然知道李时的打算，他是想要挑起生化派和超能派之间的争斗，可就算知道，曹寄梅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神珠就在那里，自己不去抢，就会被超能派得到，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死亡甚至都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曹寄梅心里早就恨不得将李时碎尸万段，可她也知道，李时不断的用神珠将他们调动来调动去，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杀了李时。
而且组织也不会允许她为了个人的仇怨和将整体利益抛到脑后的行为。
无奈之下，曹寄梅只能带着手下，向着李时所说的政府大楼赶过去。
在天芒市政府大楼的一间办公室之中，一个中年男人默默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由长长的叹息起来。
他虽然是一名挂职的官员，可他实际工作则是负责天芒市的秘密机构，之前给林先岳打电话的，就是这个男人。
“可惜了。”他知道，这个时候林先岳恐怕已经被杀，不得不说，林先岳的一些做事方法虽然有些激进，可林先岳也算是一个人才，刚刚来到天芒市，就轻易的平息了这里即将爆发的内斗，还将各个势力的总部都赶出了市区。
可惜，上面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为了自己，也只能对不起林先岳了。
“叹什么气呀，实在为我感到可悲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男人立刻打了一个冷战。
他知道，这是林先岳的声音，林先岳竟然没死，现在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先岳，其实，其实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也知道，我也听命行事。”
“不必多说了，我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退路了，现在我要离开这里，我需要钱。”
“好，我这里有活动经费，我全部都给你，你拿上离开吧。”
如果能够用这笔活动经费换回来自己的命，无疑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买卖。
看到林先岳点了点头之后，男人就蹲在地上打开了保险柜，将里面的钞票一捆一捆的拿出来。
结果男人递过来的包后，林先岳淡淡的说道“这个给你吧。留着也是一个招灾惹祸的祸害。”
说完林先岳就将一个圆柱交到了男人的手里，这个男人显然没有见过神珠，不过他也猜到，这个恐怕就是上面要得到的神珠了。
起初他还在担心，丢失了活动经费会不会受到责罚，可现在看来，得到了神珠，自己再也不用担心责罚的事情，反倒会得到奖励。
林先岳也懒得理会自己的前上司，拿着背包直接转身离开。
林先岳离开之后，男人就拨通了电话，汇报林先岳已经将神珠交给了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功劳，他还特意在开通视频通话之后，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展示了一下神珠的全貌。
在确定他手里的圆球就是神珠之后，超能派立刻派人赶过去。
“这个神珠到底有什么作用呢？”把玩着手里的神珠，男人疑惑的说道。
“这已经和你无关了。”
听到背后的声音，男人急忙回头，此时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额头，脑袋一歪，男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没有足够的实力，这东西就是催命符。”晃动了一下神珠，面具男冷笑着说道。
曹寄梅的速度很快，十分钟后，就带着几个手下风风火火的冲过来，当然，等她来到这里之后，只看到了一具还散发着温度的尸体。
“是超能派？”一个手下疑惑的说道。
“是李时。”曹寄梅冷冰冰的说道。
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是超能派的手下，他们绝对没有必要杀死自己的部下，这一切必然是李时的手笔，而他做着一切，也和之前一样，是想要挑起双方的争斗来。
就在曹寄梅思考李时到底在玩什么花招的时候，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该死。”曹寄梅暗骂一声，她显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
李时先把龙珠交给这个男人，之后在将龙珠抢走，现在超能派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看到自己的手下后，肯定会认为龙珠被自己抢走了。
发现自己又一次上当后，曹寄梅心里立刻充满了怒火，原本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曹寄梅也将李时当成自己的棋子。
即使当初面对一脸杀气的李时，曹寄梅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可她却没有想到，李时竟然这样狡猾，自己原本想要好好的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游戏进行到现在，曹寄梅无奈的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
“撤退。”曹寄梅也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这里，不然暴怒的超能派肯定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可惜这里是超能派所控制的机构，自然有着大量的手下，刚刚走出楼门，曹寄梅就被一阵弹雨逼退回来。
“将神珠交出来。”
“神珠没有在我手里，被其他人抢走了。”
曹寄梅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有人喊道“不要往他们逃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声，躲在楼里的曹寄梅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她也意识到，这恐怕又是李时的阴谋。
她的猜测并没有错，在将那个男人击杀后，李时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躲在另一层静静的等待着曹寄梅的到来。
在他们双方展开激战后，李时分身冲出来，跑到一辆一直没有熄火的摩托车旁边扬长而去。
见到逃走的李时，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除了留下一些人继续攻击曹寄梅等人之后，两辆汽车就向着李时逃走的方向追击追击过去。
此时已经进入到了深夜，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一辆摩托车和后面的两辆汽车都卯足了劲向前行驶。
在靠近摩托车后，汽车里的人就拿出了自己手里的手枪对着李时开始射击，一颗子弹在李时的肩膀飞过，子弹所携带的气流直接将他肩膀上的衣服撕出了一道口子。
感受到危险后，李时立刻从怀里拿出了神珠丢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两辆汽车急忙停止了对李时的追击，纷纷下车搜寻被李时丢出来的神珠。
看到地上的碎片，一个男人惊讶的说道“竟然被摔碎了？”
“胡说，神珠哪里这么不结实？我们被骗了，这是个冒牌货。”
李时自导自演的这一幕逃亡，已经让这些人认定曹寄梅抢走了神珠，而李时则是为了分散他们的火力才会假意突围，最终又使用假神珠金蝉脱壳。
想到这里，一个男人立刻拿出了手机，他坚信正在的神珠还在楼里的那些家伙手里。
可电话拨通了，另一头却无人接听。
过了一会，一个气息微弱的声音才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楼里的人已经逃走了，有人接应他们。”
原来在李时将这几个人引开之后，柳叶刀就带着其他人突袭了超能派的手下，将曹寄梅等人放走，这一次，更是彻底坐实了曹寄梅抢走神珠的事情。
“生化派，你们先破坏了游戏规则，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两派之间虽然一直都有争斗，可是双方都十分克制，没有真正的爆发武力上的冲突，虽然小摩擦不断，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大打出手，更何况他们还抢走了至关重要的神珠，超能派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神珠抢回来，哪怕发动战争，也在所不惜。
在逃离之后，曹寄梅立刻汇报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可她面前的男人却保持了长时间的沉默。
“你没有得到神珠。”
“没有。”曹寄梅直接回答道，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怀疑自己偷偷隐藏了神珠。
“下去吧，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曹寄梅也不敢在这里久留，敬了一个军礼之后，就转身离开。
同时在天芒市所有的生化派人马都开始积极备战，他知道，超能派绝对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恐怕他们的全面进攻很快就会发动。

第1106章 流浪汉
而他的命令立刻让超能派误认为神珠的确在他们的手里，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开始防范来自自己这里的进攻？
想到这里，超能派也开始了进攻的准备。
而此时，之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地下势力，也因为这两股势力之间的争斗，再次出现了波澜。
在将神珠再次抢回来后，李时等人就没有回到别墅，李时知道，超能派会认为是生化派得到了神珠，可生化派却知道神珠就在自己的手里。
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生化派肯定不会让超能派知道神珠在自己的手里，而是会派遣人手袭击自己，独吞神珠。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天芒市市区的一家超市之中。
这家超市现在挂着出兑的牌子，是李时在两天前偷偷买下来的，作为大家临时的落脚点，而樊露也先一步来到了这里。
刚刚走到超市的大门，众人就纷纷停下了脚步，之前李时和樊露约定，如果一些平安，就在二楼的窗户上放上一盆鲜花，可现在二楼的阳台上空空如也，显然是出事了。
动用透视术，李时发现此时祁云和祁云竟然正面对面的坐在樊露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可自己老婆就在对方手里，他也不能不进去。而且他看到里面没有其他人，在附近也没有埋伏，对方似乎没有敌意。
打了一个眼色，吸血鬼和柳叶刀立刻飞身冲上了二楼的阳台。
松川步和风魔幸子这两个忍者也在原地消失，显然是准备你们潜入。
看到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李时才打开超市的大门，带着其他人缓缓的走进去。
看到他们走到楼上后，祁云笑着说道“回来了怎么还要将人手分散，是担心我们想要搞什么花招么？”
现在，祁云已经发现了其他人的动作，他实力不弱，能够发现倒也正常。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李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们得到了雇佣，让找到你的下落，之前你和飞火的藏身之处就是我们单刀帮找到的。”
显然，他指的就是曹寄梅知道他们藏匿地点的那一次，看到单刀帮已经成了她的眼睛了。
“既然找到了我，为什么不去像你们的主子汇报领赏，反而来到我的面前？”
“因为我们的那个所谓的主子，不知道我们给她出力。”
“怎么回事？”
祁云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祁云，而祁云则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告诉了李时事情的真相。
单刀帮的总部虽然在之前被林先岳赶出去，不过他们在天芒市占领的产业还在，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张，可最近几天，他们的手下突然遭到了警察的抓捕，一下子就折进去上百个兄弟。
这些人没有犯什么罪过，可单刀帮毕竟是犯罪组织，做贼心虚的他们也不敢怎样，只能想办法积极活动。
此时曹寄梅找到了他们，扬言只要单刀帮肯乖乖听话，就会释放那些手下，同时还释放了十个单刀帮的帮众表示诚意。
否则，他们就只能给自己的那些手下收尸。
无奈之下，祁云只能就范，怪怪的沦落为曹寄梅的走狗，之前向她报告了李时的位置后，虽然能够的换回了十个手下，可这些手下里，有一个人很聪明，竟然偷偷地发现，那些抓捕了他们的人正在那他们的兄弟做活体实验。
这样的消息自然让祁云和祁云感到震惊，经过一番察看，他们发现，对方此时正在秘密的抓捕城市之中的乞丐和流浪汉。
种种迹象表明，对方就是在进行某种可怕的试验，而他们剩下的那些手下，也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里，祁云打断了祁云的讲述，恶狠狠的说道“他们不守之前的约定，我能忍，他们杀了我的手下，我也能忍。”
“可他么竟然拿活人做试验，这和当初的鬼子有什么区别，我绝对不会给这种人卖命，还会杀了这种垃圾。”
他们的话，李时自然相信，要知道，现在生化派在天芒市基地的主管再次更换成了陈承方，这家伙在之前就已经开始秘密抓捕一些人进行活体实验，研究所谓的生化战士。
现在生化派再度启用陈承方，也肯定会支持他的活体试验计划，在加上超能派所取得的成功也严重的刺激到了他们。
生化派想要和他们对抗，就必须要研究出相应的生化战士，李时早就想到他们会再次开始进行活体实验，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疯狂。
以前他们还只是那死刑犯这些将死之人做实验，可到了现在，竟然已经开始四处抓捕无辜者。
“这群混蛋，绝对会遭报应的。”听到这里，即使是杀手出身的柳叶刀也无法忍受了。
“上天或许会给他们报应，但是老天的报应来的实在太晚了，也太慢了，所以我们决定，要惩罚这些家伙，可凭借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够，所以想要和你们联合在一起。”祁云坦言道。
现在在天芒市，之前的势力之中，吞天已经死亡，飞火冲头李时门下，至于万智，他已经和国际黑帮混在一起，那些外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祁云的能够联合的，也只有李时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联起手来，好好的大干一场吧。”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次还真是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即使是昔日的敌人，在面对一个更加残暴的敌人时，竟然也开始了联合。
此时在一座天桥下面，几个背着口袋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边，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馒头在火焰上面烘烤着。
这里是流浪汉们聚集的地方，因为头上有一座大桥，晚上的时候，既能够避风，又能够避雨。
这几个流浪汗手里的馒头现在也是捡来的，上面不仅布满了尘土，有的还被咬的残破不全，也不知道是人吃剩下的，还是被狗啃过了。不过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有吃的东西就很不容易，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
馒头在火焰上烤了噼啪直响，四个警察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周围。
这四个警察出现在他们四周，让他们完全无路可逃，只能一脸惊慌的看着他们靠近。
“干什么的？”一个警察问道。
“我们是捡破烂的。”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一个男人还将口袋里的垃圾展示给他看。
警察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脸厌恶的说道“什么捡破烂的，你们就是盲流，跟我们走。”
“不，不。”一个男人惊慌的说道。
可警察们不会理会他们，带着胶皮手套的手牢牢的抓住了他们，之后一个警察就带着一个流浪汉向前走去。
“这是一个瞎子。”一个警察指着自己手里的流浪汉说道。
“不管他，只要是人就直接带走。”说完一脚就将一个流浪汉踢到了车里。
汽车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去任何一家警局或者是收容所，而是直接开入到了陈承方的基地之后，原来他们就是陈承方手下的抓捕队，专门假扮警察，以整理市容的名义四处抓出流浪者。
这些人似乎流窜，居无定所，跟没有什么合法的身份，就算在这个城市里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显然成为了进行活体实验的最佳选择。
他们四人很快就被带入到了一个巨大的牢房里，里面还呆着二十多个和他们一样的流浪汉。
将铁门一锁，“警察们”就扬长而去。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次他们抓回来的，可不是什么流浪汉，而是四条能够轻易将他们撕成碎片的饿狼。
在祁云那里得到了消息后，飞火、松川步、柳叶刀和李时就假扮成流浪汉，来到了那个流浪汉聚集地。
没有出乎预料，对方的抓捕人员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将他们带入到了基地之中。
虽然大白鲨和吸血鬼也要求混进来，可他们都是白种人，实在太过醒目了。
就算用泥巴遮掩住自己的相貌，他们魁梧的身材，也不像是流浪汉，起初他们还在为不能参加行动而感到气愤，不过在看到李时他们的扮相后，就开始庆幸自己不用参加这一次的行动了。
“师父，我有点要晕倒的感觉。”飞火迷迷糊糊的说道。
也难怪，为了装扮成流浪汉，他们现在穿着一套早就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脸上和手上也都被涂抹上了一层油污，身体上更是散发出了一股让他们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气味。
当然其中松川步最为倒霉，他是盲人，失去视觉之后的人，嗅觉和听觉会变得更加灵敏，现在他无疑受身体的毒害最为严重。
“好了，不要抱怨了，也不好好想想，要不是这股气味，我们能这么容易进来么？”李时说道。
的确，真是将他们看成了流浪汉，所以对方在他们进入到基地的时候根本没有进行检查。
而且“警察”在抓捕他们的时候，显然也嫌弃他们身体上的污垢，没有搜身，让他们成功的将武器带了进来，当然，松川步擅长使用的太刀实在太长，根本无法携带，只能改换成小太刀。
此时，李时偷偷的向着另一群人靠近过去。
在监牢里面，有着两个不同的群体，这两个群体之间显然是泾渭分明，一个是流浪汉，一个则是单刀帮的帮众。
这些家伙显然是嫌弃流浪汉的肮脏，给这些人划出一片区域，让他们不准出来之后，都远远的离开他们。
看到李时凑过来，一个男人立刻说道“站住，一声虱子跳骚的，不准过来。”
可李时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威胁，继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混蛋，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你是聋子么？站住，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自己的拳头握的噼啪之响，想要响尾蛇一样在恐吓对方。

第1107章 你怎么也来了
此时李时可不想和他们打架，直接问道“陈立辉在这里吧？”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直呼我们副帮主的名号？”男人气愤的说道。
而此时，陈立辉也听出了李时的声音，缓缓的站起来，看了一会之后，他也总算是认出了这样肮脏不堪的脸。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没办法，没饭吃，不要饭怎么办？”
陈立辉自然不会相信李时的话，不过在这种地方看到熟人，哪怕是敌人，也感到无比的亲切。
而李时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知道陈立辉也被关押在里面之后，他不由感到了震惊，陈立辉这家伙也是倒霉，在抓捕队抓人的时候，他也在一家被扫荡的酒吧之中。
当时误认为对方是警察，陈立辉也没有动手，在来到这里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就交代手下人不准暴露自己的身份。
当然，他知道现在还没有暴露，并不是因为他手下的兄弟们讲义气，而是对方只是将他们当成了一般的小人物，也没有对他们进行审问。
毕竟是一群将死之人，谁有兴趣听他们的故事，那些被带走的帮众，也往往没有时间说出什么话，就被送入到了手术台，之后想说什么都说不出了。
在来到这里之前，李时还在担心，要是陈立辉这个倒霉蛋已经被送去试验了，或者发现了身份，自己不仅辜负了单刀帮那里的嘱托，在这里更是失去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战力。
好在陈立辉的霉运送算是过去了，直到现在，他还在监牢里幸运的活着，虽然他现在无时无刻不要忍受被流浪汉们身体气味的折磨。
在李时的示意下，他很快就走了过去。
“给你。”李时偷偷将怀里的一柄单刀拿给他。
“这是。”陈立辉完全不敢相信，那可是他们帮主的单刀，怎么会在李时的手里。
“不用紧张，是你们帮主给我的，他说这刀能够证明我已经和你们联合起来了。而且他说了，这刀送给你了，让你帮他用这柄刀在这里多杀几个杂碎。”
陈立辉接过单刀，点了点头，他相信就算是李时，也可能轻易将这柄单刀从帮主的手里抢来，显然交给自己，看到单刀帮已经和他联合在一起了。
“你进来这里，可不单单是给我送刀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要在这里好好的闹上一次，你也应该知道，他们正在进行活体实验，我们不能让他们在继续下去了。”
陈立辉用力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单刀，恶狠狠的说道“当然，这群混蛋，早就应该下地狱了，就让我陈立辉送他们一程吧。”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陈立辉急忙将单刀藏在身后。
两个警卫带着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怀里抱着一个破烂口袋，嘴角还不断流淌口水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警卫还用力拉扯了一下他怀里的口袋，可他死死的抱着，让对方根本无法抢走。
“别管这个烂口袋了，抓他的人说了，不管怎么打他，他都死不松手，反正是一个傻子，理会他做什么。”
“这些家伙，送过来的货实在越来越差了，刚刚有个瞎子，现在又来了一个傻子。”
说完他就将铁门打开，将这个男人一脚踢了进来。
之后两个警卫就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等到他们完全离开后，男人呆滞的目光立刻变得灵活起来，四处打量着。
很快，他就走到了李时的身边，“呵呵，你可不要想丢下我。”
“林先岳？你怎么也来了？”知道对方开口说话，李时才认出来，这个低智商的男人竟然是林先岳假扮的。
李时其实也想过让林先岳加入到行动之中，可是转念一想，这次行动十分危险，林先岳不一定会同意，况且林先岳魁梧的身材，也很难假扮成一般都是皮包骨头的流浪汉。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私自行动，也混到了这里面来。
“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你们也太莽撞了，难道就想只靠刀杀光他们么？”
说完林先岳就将怀里的口袋打开，里面除了一堆破烂垃圾之后，李时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支手枪。
这家伙，不仅假扮成了一个弱智，竟然还成功的将枪支带了进来。
不过想起之前警卫过无论怎么打他，林先岳都不肯松手丢到布袋，在加上他脸上有明白是被殴打出来的青肿，李时的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愧疚来。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赶快把武器分了。”林先岳豪爽的说道。
看到他们在那里偷偷的分散手枪，几个单刀帮的手下不由聚拢过来，不过在陈立辉严厉的目光下，他们还是乖乖的蹲在地上。
各自都得到了手枪和子弹后，李时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就慢慢等待他们来把我们送入到实验室吧。”
他们也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十多个警卫就来到了牢房门前。
陈立辉早就已经发现，这些警卫不想进入到肮脏的牢房里，所以每次抓人，都是去抓待在牢房门口的人。
或许在这些警卫看来，这些人都是早晚要被送入到实验室的，就算是多活几天，也没有什么区别。
在发现这一点后，所有人都不敢待在牢房门口附近，可总是要有人被抓走，所以在单刀帮手下的殴打之下，流浪汉们都要聚集在门口，等待被抓走。
其实大家虽然不知道被抓走之后到底被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从这些人的态度上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特别是看到被带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大多数人都已经感到自己一般被抓走，就是有去无回。
所以每一次这些人来抓人的时候，他们都会感到恐惧，不过这一次，他们轻松起来了，因为李时他们主动待在门口附近，“期待”被带走。
“你，你，你。”一个警卫将大门打开后，手指不断的指着面前的人，他现在无疑是死神的化身，被他的手指指到，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很快，聚集在门口的李时等人和陈立辉，还有两个流浪汉就被带到了出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被直接带到实验室，反而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将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一个警卫冷冰冰的说道。
从他身边的一个水管上看，这些警卫显然是要给这群肮脏的家伙洗澡，毕竟他们将要去的可是整洁的实验室，要是带进去一群肮脏的躯体，不仅会让试验市的研究员们感到反胃，还会带进去大量的病菌，污染试验环境。
李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后，就发现这间房间里没有安装摄像头，也就是说，外面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李时就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
“快点。”警卫催促着说道，对着自己的工作，他十分厌烦，因为流浪汉们总是舍不得脱下自己的衣服洗澡，似乎身上的污垢和跳骚是他们宝贵的财富。
“动手。”李时突然大声喊道，不等警卫们反应过来，众人就一齐动手。
柳叶刀和松川步手中光芒一闪，打出去的飞镖就直接割断了两个警卫的喉咙。
而第三个警卫也被飞火打出的截指一击毙命。
站在水管旁边的警卫虽然没有受到攻击，可是看到自己的同事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杀，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此时李时也飞身站到了他的面前，冷冰冰的打量着他。
在李时充满杀气的眼神之下，这个警卫很快就崩溃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他跪在地上哭喊着说道。
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像是阎罗王一般的警卫，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李时对面前这个警卫的胆怯十分满意，淡淡的问道“我问你，实验室在哪里？”
“这，这。”警卫迟疑起来。
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告诉李时答案，可是他不傻，他知道自己一旦将答案说出来，自己恐怕就失去了价值，李时绝对会杀死自己的。
就算李时不杀自己，自己配合了他们，基地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就在他内心挣扎的时候，林先岳淡淡的说道“实验室就在这里附近，出门左转，走两百米就能够达到了。”
警卫虽然没有回答，可在听到李时的问题之后，他的大脑之中还是在第一时间闪现出了答案，而这答案，自然被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知道了。
“有几个岗哨？”李时再次问道。
而又一次看出警卫内心想法的林先岳说道“三个，每一个岗哨都有人把守，门也需要专门的门卡进入。”
李时点了点头说道“你看，你什么都不说，我们都知道了，你要是在什么都不说出来的话，看来要你也没有用处了。”
警卫虽然不知道林先岳是怎么知道这些答案的，而且他也十分疑惑，既然他们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自己呢？
不过现在听到李时的话，意识到死亡就在眼前的他可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了。
他急忙说道“三道门，前两道门用我们的门卡就能够进去，但是最后一道门十分严格，要看门的警卫确定了我们的身份之后，在通报里面的人，由里面的人将大门打开。”
听到这里，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林先岳拥有读心术，可读心术不是万能的，林先岳能够看出答案，却不可能这样细致。
“我在问你，中央电脑在哪里？”
“我不知道。”
看出警卫想法的林先岳淡淡的说道“这次他真的不知道。”
得到林先岳的确认，李时不由失望起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基地里闹事了，可上一次之所以会这样顺利，都是因为有隅艋的帮助，所有这一次，他的想法是先将隅艋救出来。
在隅艋的帮助下，他们就能够轻易将每一道大门打开，不仅能够摧毁实验室，还可以顺利逃脱。
不过现在看来，救出隅艋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虽然李时的心里很想去解救隅艋，可他也知道，他们这一次的主要任务是摧毁实验室，让他们无法在进行活体实验，救一个隅艋，和救无数试验品，孰轻孰重，李时还是能够分得清。

第1108章 冲击实验室
“走吧，我们去他们的实验室好好的看看。”李时淡淡的说道。
很快，几人就开始洗澡，这一方面是为了混入到实验室之中，另一方面，身体上的肮脏也的确让他们难以忍受。
清洗完毕后，他们就换上了试验品所特制的衣物。
李时、陈立辉、飞火、松川步和柳叶刀继续假扮实验题，林先岳则穿上了警卫的衣服，他以前就是公门中人，身上有着那样的一股气势，假扮起来得心应手。
至于那两个真正的流浪汉，也被他们打晕过去，没办法，要是他们保持清醒，在众人离开后，肯定会向外面逃走，暴露自己。而那个助纣为虐的警卫，再说出了所有有价值的情报之后，也被他们毫不犹豫的击杀。
警卫没有说谎，在前两道大门，陈立辉在使用了警卫的门卡后，都十分顺利的打开进入了。
不过到了第三道大门的时候，两个负责站岗的警卫则拦住了他们。
从对方眼神之中的疑惑，李时就知道，在发现送试验品的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后，这两个警卫已经有了一丝戒备。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时就已经打量过周围的环境，这里一共有四个摄像头，他们不可能同时将所有摄像头摧毁，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一动手，里面的人就能够看到。
在仔细的观看了一下实验室的大门后，李时也发现，大门竟然再次更换，这一次显然更加坚固，更加难以破解密码。
最具有威胁的还是两边的墙壁，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清楚的看到，在墙壁之中，隐藏着一挺一挺机枪，可以想象，如果他们贸然动手，这些机枪就会在第一时间从墙壁里伸出来。在电脑的控制下对他们继续扫射。
在这种密集的无差别射击之中，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毫无例外的被撕成碎片。看来想要硬冲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欺骗警卫开门。
一个警卫伸出了右手，显然是要看林先岳的证件。
林先岳也不迟疑，直接拿出了一张证件。
不过一打开，对方就发现证件上的照片和他本人完全不符。
不等他有所反应，柳叶刀突然站在他的身边，小声说道“不准动。”
另一个警卫看到不对，立刻想要拿下自己肩膀上的突击步枪，可飞火的动作更快，截指一点，将枪带击断，步枪直接调到了地上。
李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摄像头的实现，飞火则借着他的掩护，拔出身上的短刀对准了警卫。
“你们是什么人？”
“你认为我们是什么人？”李时淡淡的说道。
“你们是超能派的人？”
没想到两派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公开化的地步，就算是一个普通警卫都知道彼此之间的敌意。
李时笑着说道“你知道就好，反正我们都是公司的人，你们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李时的话果然奏效，虽然两派之间争斗，可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同一家公司的。
这些警卫看来，大家也算是半个同事，虽然心里抵触，可是反抗并不强烈，毕竟都是拿公司钱过日子的，争斗可是两派之间大人物的事情。
“帮我们一个忙，让里面的人把大门打开。”
“不行，兄弟，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命了。”
“你们不这样做现在就会没命。”飞火冷冰冰的说道。
李时笑着说道“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们的任务是摧毁这里的实验室，等实验室被摧毁了，这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的领导肯定会撤离这里了，反正都是一个公司的，你们不给生化派做事，也可以给我们超能派做事嘛。”
在李时和飞火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劝说之下，这个警卫显然有些动心了。
“好吧，我帮你们把门叫开。”他无奈的说道。
“不要相信他，他只要已接通频道，就会报警。”一直都在用读心术打量他的林先岳急忙说道。
警卫显然没有想到他们能够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立刻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兄弟，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怎么能够这么做呢？”李时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过语气并不强硬。
“他的家人在生化派的家属楼了，其实是被控制了，他担心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看出他心里想法的林先岳帮助他回答了李时的问题。
此时这个警卫一脸震惊，他实在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你家人在哪里？”李时淡淡的问道。
林先岳直接说道“他的家人就在总部家属楼，第六区，九号楼三单元五零七室。”
这也是李时和林先岳两人刚刚练出的招数，一个人在被问及问题的时候，心里难免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问题的答案，哪怕是答案在心里一闪而过，也会被林先岳察觉道。
“很惊讶吧？其他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查明了你的家人位置了，实话和你说了吧，你的家人现在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如果你不帮忙，他们立刻就会死。”
李时的话自然是吓唬他，不过这个警卫却完全相信，不仅林先岳刚刚可是说出了自己家庭的住址。
之前他想要通风报信，是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现在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自然要听从李时的命令。
“好吧，我同意你们的要求”警卫无奈的说道。
林先岳对李时点了点头，示意警卫现在心里的确是想要帮忙，得到林先岳的确认后，李时才算是放下了戒备。
拿出自己的通讯器后，警卫就直接说道“报告控制室，试验品已经被送到实验室，身份确认无误，请打开大门。”
这种事情现在每天都会发现，所以在听到警卫的话后，大门很快就被缓缓打开。
此时陈承方正待在实验室之中观看着最新的一组数据，在门口设置警卫验证身份，是他再次出任主管之后做出的决定。
上一次的事件显然让他记忆犹新，他知道，无论是多高的科技，都很可能被人破解，反倒是人，最为安全。
特别是现在，他们的主要对手还是来自同一公司的超能派，也许为他们编写安全程序的人，就是超能派的手下。
可陈承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在警戒方面做出的改进，反倒让李时钻了空子。
大门缓缓打开，看到实验室已经在自己的面前暴露无遗后，李时也不再啰嗦，大喊一声“动手。”
众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刀划开身边警卫的脖子后，飞火就一马当先冲到了实验室之中。
里面的研究员们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现眼前这一幕，在他们看来，这是穿着病号服的试验品都是自己手里的羔羊，可没有想到，今天羔羊竟然也有长出尖牙利齿的时候。
一个拿着文件正好路过门口的研究员直接就被飞火一刀砍到了脑袋，而他的死亡，也让所有研究员意识到了危险，在一片惊呼声中，整个实验室立刻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在实验室里有也有一些警卫，不过此时他们却成为了李时等人的首要攻击目标。
冲进来后，李时截指频频发动，林先岳也拔出了自己的手枪，而柳叶刀虽然喜欢近身肉搏，不过作为金牌杀手的他，手枪对他并不陌生，枪法自然也不会太差。
在他们三人的攻击之下，立刻就有七八个警卫被射杀。而此时陈立辉、飞火和松川步也冲入到研究员之中，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看到穿着人就是一刀。
这些研究员都拥有着丰富的学识，都是这个国家宝贵的财富，可惜当他们失去道德底线，成为助纣为虐的帮凶之后，他们之中一个人所造成的危害，甚至都要比一个帮派要大的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不会对这些人有丝毫的留手。
此时陈承方也反应过来，看到袭击者之中竟然又出现了李时的身影，他不由气愤的吼道“李时，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又来了？”
这或许就是太上老君在看到曾经摧毁了自己炼丹房的孙悟空之后所产生的心态吧。
不过李时可不会理会他现在的心情到底如何，陈承方的呼喊正好让他找到了攻击的目标，一道截指直接点出。
而陈承方的反应也不慢，急忙将自己身边的一个研究员挡在面前，让他帮自己挡下了这一致命的攻击。
“快，释放实验室里的生化战士。”陈承方怒吼道。
“可那些生化战士还不完善，我们无法完全控制他们。”一个研究员担心的说道。
“闭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立刻释放生化战士。”陈承方再次怒吼起来。
他知道李时的强悍，而且这一次，李时带来了不少帮手，这些人显然也不好对付，要是不阻挡住他们，这里肯定会被他们摧毁。
那些生化战士虽然不够完善，但至少能够不抵挡一阵子，只要几分钟，基地里的警卫就会过来支援，到时候自己的实验室也能够保住了，所以对陈承方来说，现在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很快，在实验室里所伫立的十多个培养槽就被相继打开，因为时间紧迫，研究员们根本没有时间将里面的培养液抽干。
在培养槽被打开之后，绿色的液体立刻流淌出来，而一个个人形生物也缓慢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之所以将这些从培养槽里爬出来的生物叫做人型生物而不是人类，完全是因为他们现在的相貌实在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有的人全身都长满了浓密的毛发，有人则好像野兽一样生长出了獠牙和利齿，甚至还有一个人的后背上再次生长出了两条手臂。
这也是陈承方现在所进行所谓的新人类计划，他想要改变人类基因排列，最终创造出更加具有战斗力的新一代人类。

第1109章 自食苦果
很快，让陈承方无法相信的一幕发现了，这些生化战士在离开各自的培养槽后，却将屠刀对准了培养他们的研究员。
看到一个生化战士晕头晕脑在原地晃悠，一个研究员立刻走过去喊道“还愣着做什么，现在有入侵者，立刻将入侵者杀死。”
他似乎担心生化战士的智力有问题，特意提醒着说道“去攻击那些没有穿白大褂的人。”
可惜，这个生化战士的智商完全没有问题，他不仅知道现在的情况，同样记住了之前被改造的整个过程，所谓的生化改造，要将人体原有的基因链打断在重新排列，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知道现在他的身体上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痛疼，他知道，自己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已经没有了未来可言。
而这些罪魁祸首必须要受到惩罚，想到这里，生化战士怒吼一声，长着锋利指甲的右手一下子就刺穿了面前研究员的心脏，对方的鲜血喷洒在他的身体的时候，让他感到了一阵阵的宽慰，似乎身体上的疼痛也降低了。
怒吼一声，他立刻展开了对研究员们的屠杀。和他一样，心里怀着仇恨的生化战士们立刻反水，开始进攻实验室里的研究员。
而对于李时等人，这些生化战士不仅没有进攻，反而还是心怀感激，因为他们知道，正是这些人的到来，让他们获得了自由，得到了报仇的机会。
“混蛋，你们这些不孝之子。”陈承方怒气冲冲的说道，一直以来，陈承方不仅没有将自己的事业感到有丝毫的罪恶，反而认为这是一项无比神圣的事业。
在他看来，自己是在改造人类，如果人类真的是由神明创造的，那自己现在的行为，无疑就是神的行为。自己也完全可以上升到神明的高度。
这些生化战士，他也视为是自己的子女，是自己创造了他们，那么自己和其他的研究员就是这些生化战士的“父亲”。可现在，这些不知好歹的生化战士竟然开始对他们的“父亲”下杀手。
很明显，这一次陈承方冒险释放生化战士的行动彻底失败，反而自食其果，其实他也知道，想要有效的控制住生化战士，就不得不降低他们的智商，让他们忘记以前的一切，将自己视为他们真正的父亲。
可现在他们正在和超能派开展时间竞赛，根本就没有时间在去对生化战士的大脑进行改造。
结果今天让陈承方自食苦果，在生化战士和李时等人的攻击者之下，实验室里的研究员被斩杀殆尽，此时陈承方也知道大事不妙，急忙转身逃走。
在实验室里还有一个紧急出口，这也是他们逃生的唯一希望。
拿出自己的门卡，可还没等到陈承方将门卡放到门上，一道光芒径直打过来，直接击穿了陈承方的右手，门卡也应声落地。
“你，你想要做什么？”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生化战士，陈承方紧张的问道。
生化战士怒吼了一声，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不过从他的吼叫声中，也能够听出他心里的愤怒。
“是我培养了你们，是我给了你们这样强大的能力，你们不能恩将仇报。”
没等陈承方将话说完，一个生化战士就飞扑到他的身后，长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就咬在了陈承方的肩膀上。
他的利齿如果咬在陈承方的脖子上，他绝对是必死无疑的，可这个生化战士显然不想让陈承方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他要将自己所尝到的痛苦全部奉还给陈承方。
此时其他的生化战士也冲到了这里，他们纷纷挥舞着手臂，将陈承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撕成碎片，而陈承方的惨叫声在响起之后，就没有停止过。
“摧毁这里。”李时直接说道。
其他人听到李时的命令，也不迟疑，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武器，对身边一切仪器都是乱砍一通。
“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们。”在陈承方的惨叫声停止之后，一个生化战士走过来说道。
“不，我们一起走。”李时坚决的说道。
他知道这些生化战士都是被强行抓来进行试验的可怜人，他也要将他们带出去，想方法让他们回复到以前的样子。
“我们走不了了，我们现在这副样子，还怎么回去？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的我们，离开了培养槽就无法存活，我们的生命很快就会消亡，很感谢你们能够给我们复仇的机会。”
“就让我们掩护你们离开吧，我知道你，你是李时，你是一个好人，值得我们帮助。”
对方的话让李时一阵语塞，的确，这些生化战士就算逃离这里，也不可能回到人类社会之中，或许对他们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李时也不是矫情的人，说了一声“保重”之后，就带着几人离开，当然，他们并没有原路返回。
之前看到陈承方想要逃走的暗门之后，李时也就带着同伴们拿上了陈承方的门卡，从那里逃出去。
基地里的警卫显然没有想到李时能够得到陈承方，在这一条只有陈承方和少数极为上位者才能够进入到暗道之中也没有布置警卫力量，在他们打开最后一道大门的时候，他们就进入到了一间会议厅之中。
“这里是哪？”飞火疑惑的说道。
“谁知道，不过肯定是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
很快，柳叶刀就将惊喜的发现了这里存放着一架小型直升机，现在，这是用来让基地里的高层们逃命的手段，可惜却让他们这些入侵者成功逃走。
作为军中精锐，林先岳也学习过直升机的驾驶，众人很快进入到直升机之中，利用陈承方的门卡打开上面的天顶后，直升机扬长而去。
直到半个小时候，实验室里的激战才停止下来，里面的生化战士奋力抵抗，这些生化战士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在作战之中好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在他们近乎疯狂的进攻下，这些警卫短时间内也无法冲击进来。
直到生化战士们因为脱离培养槽太久而导致身体枯萎，警卫们才在付出了巨大代价之后将他们全部杀死。
而此时，整个实验室早就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设备都被摧毁，即使这里的电脑也是一台不剩的被生化战士砸成了碎片。
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男人冷冰冰的问道“知道是什么人么？”
“是超能派。”曹寄梅紧张的回答道。
其实曹寄梅早就在录像里发现，袭击者之中有李时的身影，可她显然没有胆量实话实说。
这一次的损失对于生化派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实验题和仪器的损失还可以弥补，可所有研究人员的死亡，无疑宣告生化派的研究将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陷入到停顿之中。
自己现在负责基地的防御工作，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守卫的基地连几个超能者都无法阻挡，即使曹寄梅是这个男人的情妇，可她也能够完全肯定，对方不会饶恕自己。
无奈之下，曹寄梅只能将责任推给了超能派，毕竟败在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手中，自己的责任至少能够降低一些。
听到这里，男人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自以为聪明的猜出了超能派是幕后黑手。
也难怪，袭击者对实验室的位置了如指掌，还能够轻易的骗过一道道关卡，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到实验室，这无疑说明，对方对这里十分熟悉。
除了超能派，他也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势力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你暂时停止工作，准备接受调查。”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曹寄梅的心里不由思考起来，上一次没有抢到神珠，男人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一次又要调查自己，显然，她的好日子到头了。也难怪，自己负责的两件事情全部失败，就算是她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李时利用了什么方法在自己这里得到了情报。
无奈的叹息一声，曹寄梅也只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调查人员恐怕正在那里等待着自己。
和一片愁云惨淡的基地相比，李时这里却是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此时飞火正口水四溅的对着其他人讲述他们的冒险经历，而那些没有参加行动的人则是一脸的羡慕。
“在想什么？”看到李时一脸冰霜，柳叶刀淡淡的问道。
“在想基地里其他的试验品。”
李时知道，自己这样一闹，基地里的那些被强行抓过去的人已经失去了价值，他们绝对没有幸存下去的可能了。可他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能力有限，无法将他们救出来。
“至少你挽救了更多的人。”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整个公司除掉。”
李时知道，自己凭借着一时的小聪明，的确在两个庞然大物直接游刃有余，可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其中的问题，到时候，自己所面对的就是双方的联合绞杀。
而且这两派，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想要利用科技的力量让自己得到支配这个世界的权力，他们这些人存在，对整个世界都是巨大的威胁，自己必须要尽快除掉这些败类，否则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
不过这种事情也急不来是，今天任务顺利完成，李时自然也不能搅了大家的好兴致，举起酒杯，和其他人一同开始庆祝起来。
而此时，在知道生化派基地遭遇突袭后，超能派在感到痛快的同时，也开始疑惑起来，他们已经发现，在两者之外，还存在着第三方势力。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敢和自己作对，可他们也已经做出决定，暂时不在和生化派爆发冲突，以免被这个神秘势力占到便宜。

第1110章 吸血鬼俱乐部
看着穿着一身晚礼服的吸血鬼，李时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吸血鬼俱乐部。”
“什么？”
“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他们想要成为吸血鬼，就穿上吸血鬼的衣服，还带上了假牙，在哪里冒充吸血鬼。”
对于这种事情，李时早就在网络之中看到过，似乎那个什么吸血鬼俱乐部还在网上发布了告示，公开招募成员加入。
“那都是一群每天异想天开的家伙，你怎么也有兴致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因为那里有免费的晚餐。”吸血鬼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感到一阵阵恶心，吸血鬼所说的晚餐，肯定是鲜血。吸血鬼因为超能的缘故不得不吸食人血，这倒也能够理解，可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只是为了装酷，学着吸血鬼喝人血。
既然有免费大餐，李时自然不会阻拦吸血鬼，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报纸后，就让一脸兴奋的吸血鬼离开了。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吸血鬼竟然一去不复返，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有些不对劲。”李时皱着眉头说道。
“也许是吸血鬼那家伙得到免费的人血之后乐不思蜀，不肯回来了。”飞火无所谓的说道。
“不对，现在不太平，吸血鬼不可能离开这么久，走，我们去那个吸血鬼俱乐部看看。”李时说完就直接起身。
“那个吸血鬼俱乐部能把吸血鬼怎么样？”飞火虽然嘴上在抱怨，不过他也站立起来，显然是要和李时一同前去。
其实李时也知道，那个吸血鬼俱乐部无非就是一群非主流的年轻人搞出来的游乐场所罢了，吸血鬼是一个超能者，实力强悍，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可直觉告诉李时，吸血鬼显然恐怕真的出事了。
最近这个吸血鬼俱乐部不断的对外宣传，进入出租车后，说了一句“去吸血鬼俱乐部。”司机就直接带着他们前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看似酒吧的地方，只不过外面的霓虹灯招牌上，清楚的写着“吸血鬼俱乐部”几个字。
在门口，还有两个穿着中世界欧洲服饰的女人，这一身贵妇装，显然是借鉴了电影里的吸血鬼形象。
李时和飞火两个刚刚走到门口，一个女人就笑着问道“两位是第一次来么？”
“是，我们是慕名而来。”
听到李时的话，女人似乎十分兴奋，一边介绍着他们吸血鬼俱乐部的特色，一边带着两人走进了俱乐部之中。
女人招呼两人在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后，就送来的菜单。
上面无非就是一些酒吧里常见的饮品，只不过在前面加上了血腥或者是血色的前缀。
“给我们来两杯血色鸡尾酒。”李时淡淡的说道。
“好的。”女人微笑了一些就转身离开了。
仔细打量了一圈，飞火就有些不满的说道“什么吸血鬼俱乐部，不过就是打着吸血鬼的招牌出来招摇撞骗的酒吧而已。”
的确，这里的摆设除了加入了严重的欧洲元素和几个十字架还有电影里吸血鬼居住的棺材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要是差别，也就是一些客人和侍应生一样，都是一声欧洲古典贵族的装扮而已。
此时，女人也端来了两杯酒，之后就翩然离开。飞火拿起来喝了一口后，就皱着眉头说道“这就怎么这么怪，吸血鬼俱乐部不会是在卖假酒吧？”
李时喝了一口后，淡淡的说道“里面有些。”的确，李时也曾经在战斗之中有过两次吸血的经历，所以人血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李时能够断定，鸡尾酒里加了鲜血，而且还是人血，更重要的是，这血还十分新鲜。
看来吸血鬼的确是来了这里，只不过他现在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李时就利用透视术打量起来。
而此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坐在了他们身边。
这个男人一身贵族服饰，脸色苍白，嘴里竟然还有两颗吸血鬼标志性的利齿。
“两位好，我叫安德鲁，是吸血鬼俱乐部的创始人。”
听到他的话，飞火不由撇了撇嘴，一方面他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感到不满，另一方面，也对这种明明的东方人，却要为自己起一个西方名字的“假洋鬼子”感到不屑。
不过李时可不会放过这个了解吸血鬼俱乐部的机会，笑着说道“你好，我们是慕名而来，可惜到了这里之后，还对你们的吸血鬼俱乐部不是很了解。”
“其实我建立吸血鬼俱乐部的目的，只是想要让大家感受一些西方文化，不得不承认，西方的贵族礼仪，在现今社会也一样适用，可以提高我们彼此的气质。”安德鲁笑着说道。
“这么说吸血鬼俱乐部会给大家讲解一些西方礼仪？”
“是的，不过你们要成为正式成员才可以，你看，在吸血鬼俱乐部里，穿着欧式服装的男女，都是我们吸血鬼俱乐部的正式成员。”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成为真正的成员呢？”
“这要考察。”
安德鲁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如何考察，不过他来到两人身边，显然就是为了考察两人。
“你们对真正的吸血鬼怎么看？或许说，你们是否抵触饮用人血这种事情？”
“人生在世，什么都要尝试一下嘛，其实我也很想品尝一下鲜血的滋味。”
“至于真正的吸血鬼，我认为他们是异常强大的，拥有着无数的财富，还有无休止的生命，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李时一脸向往的说道。
对于他的回答，安德鲁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成为真正的吸血鬼，你们会做些什么呢？”
安德鲁的话让李时立刻警惕起来，他不由想到，难道对方是真的吸血鬼，还能够让自己也成为吸血鬼？
虽然李时也认为自己这种想法太过荒谬，不过仔细想来，现在连超能者都存在，吸血鬼的存在，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不过要是我能够成为吸血鬼，我肯定要努力得到财富了。”
李时话说的虽然庸俗，可却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只不过大多数人耻于将自己内心里的真正想法表现出来罢了。
“我们吸血鬼俱乐部今天晚上有一次聚会，不知道你们有些没有兴趣？”
“好呀，我们当然有兴趣，什么时候呢？”
“现在是八点钟，在过四个小时，午夜十二点，准时举行。”
说完安德鲁就微笑了一下离开，走到了另一张桌子旁边，显然他又是去考察新成员了。
“那个叫安德鲁的家伙在搞什么鬼？”飞火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们不参加的话，就永远不会知道，我想以吸血鬼的性格，在听到安德鲁的蛊惑之后，肯定也加入到了他们所谓的聚会里，我们要混入其中，才能找到吸血鬼的下落。”
李时早就已经利用透视术仔细的打量过这里，可他没有在这间吸血鬼俱乐部里面看到丝毫的暗道或者是密室，显然，吸血鬼俱乐部正在的总部并不在这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好在吸血鬼俱乐部里有歌舞表演，让大家感觉时间并不漫长。
只不过这些歌舞都是以吸血鬼为主题的，无非就是表现吸血鬼的强大和为所欲为。
在十一点的时候，之前将李时和飞火带进来的女人走过来，邀请他们前去参加聚会。
走出吸血鬼俱乐部，看到一辆停在前面的客车后，李时就问道“怎么？聚会在很远的地方么？”
“越远的地方才越有神秘感，才越附和我们吸血鬼俱乐部的风格不是么？”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笑了笑，就带着飞火进入到了客车之中。
在十几个年轻男女陆陆续续的进入客车后，汽车立刻发动，向着郊区行驶过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行程，在大家都有些感到不耐烦的时候，女人笑着说道“好了，欢迎各位来到我们吸血鬼俱乐部的真正总部。”
很快，女人就带领众人向前走去。
在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山洞，在入口的位置，一个燃烧的汽油桶为他们照明了道路。
而两个一身欧式服装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看到这一幕，一个女孩感到了恐惧，战战兢兢的说道“我还有事，今天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吧，你们能不能送我回去？”
“这里没有车。”
“你们之前送我们过来的车呢？”
“那辆车已经回去了。”
听到女人的话，其他人也意识到了不对。
一个男人问道“那一会我们怎么回去。”
“你们不用回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此时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不妙。
“呵呵，来之前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么，我们是吸血鬼俱乐部的人。”
“我要回去，走，这里不太对劲，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大家放心，我认识一个开客车的朋友，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一个男人豪爽的说道。
看到现在有车可以来接自己，他们自然不会拒绝，感到这里的确十分诡异的众人也不敢久留，纷纷转身想要离开。
此时女人身体一动，竟然一下子跳到了三米的高度，从众人的头顶上飞跃过去后，站在他们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轻易离开。”
女人刚刚展现的这一手无疑吓住了所有人。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安德鲁突然出现。“血玉，你太鲁莽了，这样做会吓到他们的朋友们的。”
安德鲁的话虽然说的客气，他的冷冰的语气之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其中暗藏的杀气。
“各位，在吸血鬼俱乐部里面，我就询问过你们每一个人，你们也都表示，愿意成为一名真正的吸血鬼，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的确是吸血鬼，是真正的吸血鬼，显然就是你们成为一名真正吸血鬼的大好机会。”
“你们真是一群神经病，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问道。
血玉之前展现出来的手段的确惊人，可要说他们是吸血鬼，却没人相信。吸血鬼这种生物，只不过是存在于神话、小说和电影里面，怎么可能真正存在呢？

第1111章 制造吸血鬼
他的想法，显然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对方只不过是打着吸血鬼的旗号，要将他们软禁起来。
摘除器官、变成奴隶、绑架勒索，这些想法在众人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可没有人会真的相信他们就是所谓的吸血鬼。
看到这里，安德鲁也不再啰嗦，身体一动，突然出现在之前质疑自己的男人面前。
双手将他的双臂牢牢控制起来后，安德鲁大嘴一张，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立刻就发出了惨叫，全身努力的挣扎起来。
可安德鲁的力量显然十分强大，男人根本无法挣脱，很快，他的挣扎就变成了抽搐，渐渐没有了丝毫的动作。
将男人的尸体丢到地上，安德鲁拿出一张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后，淡淡的说道“我想，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怀疑我吸血鬼的身份了吧？”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想要让你们成为我们吸血鬼大家庭的一员，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大好机会，将来的世界，毕竟会成为我们吸血鬼的世界，你们现在成为吸血鬼，在将来，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现在，就进入到我们的基地吧。”
听到这里，谁还敢不同意安德鲁的话，形势比人强，要是不同意，恐怕立刻就会被吸血鬼吸干全身的血液，要是同意的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此时一辆货车正缓慢的行驶过来，看到众人一脸的疑惑，安德鲁笑着说道“那是我们的快餐车。”
其他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敢多问。不过拥有透视术的李时却清楚的看到，车厢里密密麻麻的蹲着几十人。
看来这就是为那些吸血鬼提供鲜血的人类了，安德鲁也十分谨慎，担心在天芒市大肆抓捕“食物”，会引来怀疑，就派遣自己的手下前往各地，秘密抓捕了大量人员。
“等着吧，我不会轻饶了你们。”李时心里暗自说道，之后李时和飞火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进入到了洞穴之中。
这里显然也经过了安德鲁的精心布置，在走廊之中都装置了路灯，地面虽然没有铺设水泥，不过也经过了处理，并不是凹凸不平。
众人很快就被引领到了一处大厅之中，在石壁上，立着一尊不伦不类的雕像，看起来似乎是安德鲁的雕像，看来这家伙将自己当成了神明，要手下人顶礼膜拜自己了。
此时在大厅周围，已经站立着三十多个男男女女，他们全部都身穿血红色长袍，冷冰冰的注视着这些刚刚进来的新成员。
“欢饮大家来到我们吸血鬼俱乐部的总部，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将会受到洗礼，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成为一名强大的吸血鬼。”
他的话立刻让人群出现了躁动，说实话，吸血鬼的确很能吸引人，可不见得所有人都希望成为吸血鬼，他们大多数人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将聚会当成是一次交友活动而已，哪里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是吸血鬼的基地。
即使是走到了这里，也都是看到安德鲁杀了人，心里畏惧才来到了这里。现在又听到他这番话，这些人的心里不由生出了恐惧。
“大家不必担心，成为吸血鬼的一员之后，你们就能够得到永恒的生命，能够得到是强悍的力量，得到无数的财富，这凡世之中的一切，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成为吸血鬼之后，就都可以得到。”
“现在，我最后一次询问各位，大家都是自愿成为吸血鬼么？”
安德鲁似乎在给众人一个选择，不过没有人是傻子，他们都知道，要是这种情况下说不，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现在打大厅里可是有着二十多个饥肠辘辘的吸血鬼正等待着自己拒绝好饱餐一顿呢。
“好，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当大家默认好了，现在我们就要开始吸血鬼的转化仪式，我现在需要一个志愿者，他将会成为你们之中第一个吸血鬼。”
回应安德鲁的依然是沉默，相信所有人都不敢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过很快，一个男人就举起了手，大声喊道“我，我愿意做第一个。”
在生活之中，总是有这样的人，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命运无法改变之后，就会主动向自己的新主子示好，以换取重用，这也是历史之中，历朝历代在面对外族入侵的时候，汉奸的数量远远超过抵抗者的原因。
现在这个人显然是要在安德鲁表示自己的忠诚，而他也的确得到了安德鲁的奖励。
“很好，你将来就是这一批吸血鬼的队长了，上来吧。”
得到奖励的男人立刻兴奋的走到了安德鲁的面前，而此时安德鲁也做出了让李时震惊的动作。
只看他在自己的身上缓缓的拿出了一颗神珠，没错，李时完全可以确定这是一颗神珠。
到了这个时候，李时已经完全能够明白，这一切都神珠搞的鬼，虽然不知道安德鲁是怎么办到的，可他肯定和超能派一样，能够利用神珠批量制造出超能者来，所谓的吸血鬼，看来也只是超能上和吸血相似的超能罢了。
李时已经知道，使用神珠所创造出来的超能者，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他们的超能完全相同，恐怕到现在安德鲁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超能，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吸血鬼的鼻祖呢。
安德鲁也不啰嗦，将神珠缓缓的放到男人的额头上，此时神珠也绽放出光芒，源源不断的流入到男人的身体之中。
对于这个男人，李时可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这种没有骨气的人是李时最为鄙视的，在他看来，这种人根本没有值得自己出手相救的资格，他现在到乐得看他是如何变成所谓的吸血鬼的。
光华注入到身体后，男人明显感受到了痛苦，不过神珠似乎禁锢了他的动作，他的身体虽然不断的颤抖，可依然无法挪动半步。
很快，男人的头上血管就全部暴起，表情也变得十分狰狞起来。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清楚的感到，能量在进入到男人的身体后就开始将身体的细胞包裹起来，而在能量的作用下，这些细胞立刻出现了变异。
李时不是生物学家，不知道这种变异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和能力，可他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向着超能者蜕变。
五分钟后，能量总算是将这个男人的身体改造完毕，安德鲁也放下了手里的神珠，而神珠离开男人身体的那一刻，失去了禁锢的他直接就跪坐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神珠的改造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站起来。”安德鲁冷冰冰的说道。
面对自己的新主子，男人显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努力站立起来。
“跳起来。”
安德鲁的话让他不由一愣，不知道安德鲁到底是什么意思。
“用力向高处跳，你能够跳多高就跳多高，使出你全部的力气。”
男人点了点头，憋足了力气，双腿弯曲后，用力一跳。直接身影一闪，他竟然跳到了六米的高度。
这显然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就算是奥运会的跳高冠军也绝对无法达到这一点。
男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跳到这么高的高度，立刻激动起来，可很快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在重力的作用下，他再次掉到了地面上。“砰”的一声后，就只能听到他不断的哀嚎声了。
好在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经过改造，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
“都看到了么？他如果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员，成为了一名强大的吸血鬼，现在，还有谁想要加入？”现在安德鲁对于这一示范十分满意。
“我。”李时立刻激动的说道。似乎担心其他人会抢走这个机会，他立刻推开了面前的其他人，向着前面走过来。
李时已经不想在看安德鲁神棍一般的表演了，他已经决定动手了。
安德鲁对于李时的踊跃十分满意，实际上他对这个一心想要成为吸血鬼的男人有着不错的印象。当然，他自然不会想到，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可不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已一只能够轻易将他撕成碎片的猛虎。
有了前面的示范，李时十分配合的走到了安德鲁的面前，兴奋的等待着他的“改造”。
安德鲁也没有让李时久等，缓缓的拿出了神珠放在了李时的额头上。
李时没有丝毫的动作，也不做丝毫的反抗，任凭神珠的力量将自己禁锢，缓缓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早就十分好奇这些人是如何利用神珠制造超能者的，现在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在感到能量已经注入到自己身体后，李时就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知这些能量对自己身体的改造。
这些能量和之前一样，开始将李时身体的细胞包裹起来，可此时，李时自己身体之中原本的能量也展开了激烈的反击。现在，这股外来的力量和他本身的力量是无法相互交融的。
这种情况也证实了李时之前的想法，当初神珠放在自己的身上，却没有给自己带来丝毫能力的提升，被阿拉奇吞到肚子里后，却让阿拉奇变成了一条超能狗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猜到，神珠或许只能将不是超能者的普通人或者是普通生物进行改造。
现在的事情也的确说明，超能者身体之中的超能能够抵御住神珠对自己身体的改造，让超能者无法受到影响。
不过因为李时身体之中的能量有着强大的通化性，这些原本现在将他细胞进行改造的能量在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反而被李时的细胞当做了能量吞噬起来。

第1112章 还是我来保管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珠里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入，可也被源源不断的吞噬，这倒不是说李时的能量要比神珠之中蕴含的能量强大，只不过安德鲁现在还无法完全控制神珠，其中的能量完全是神珠本能一般自行激发的，否则安德鲁也不会到了现在还无法发现神珠之中的能量竟然被李时窃取了。
而李时则可以引导自身的能量进行吞噬，这就好比两军对阵，即使一方有着数十万人马，可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乱糟糟的没有任何的领导和指挥。
而另一方实力虽然十分弱小，可有着高明的指挥，有都是精锐，自然能够轻易击败人数众多的敌人，这也是古代战争之中能够以少胜多的原因。
不过安德鲁对于神珠也不是没有丝毫感知的，他清楚的感到神珠已经将大量的能量注入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体内，可对方的身体却没有成功被改造。
对于安德鲁来说，现在自己可容不得失败，这不仅仅关系到自己的面子问题，更是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威信。
其实安德鲁早就已经发现，自己手里的神珠可以制造出“吸血鬼”，而是那些人被改造成吸血鬼之后，自己对他们根本没有太大的约束力。
为此安德鲁再次施展自己的骗人伎俩，告诉吸血鬼们，自己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够轻易将他们变成灰烬。
这些被安德鲁制造出来的“吸血鬼”根本都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强悍的力量，一切都只能归于神迹。
而安德鲁的也为了控制他们，制造出了所谓的吸血教派，安德鲁告诉所有的吸血鬼，自己是受到了吸血鬼的始祖该隐的委派，来到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完全由吸血鬼所组成的帝国。
而安德鲁，是神使，他的命令就是神的旨意，违抗他，就是违抗神明。
这样的做法自然十分有效，即使某些人会因为天赋或者是体质原因，在进攻改造后实力要超过安德鲁，可安德鲁有“该隐”这座大靠山，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反叛。
但问题随之而来，安德鲁必然无时无刻证明自己得到了神明的眷顾和信任。
如果这一次改造李时失败，那自己手下的吸血鬼们肯定会质疑自己的权威，一些早就垂涎自己手中神珠的家伙，甚至会发动叛乱，无奈之下，安德鲁只能咬着牙，即使将神珠的能量注入到李时的身体里，期望着身体改造能够早日完成。
而此时在大厅之中观礼吸血鬼们心里却充满了恐惧和兴奋，他们都受过了所谓的洗礼，知道洗礼的时间越长，将来的力量就会越强大。
这也难怪，洗礼的时间长，自然意味着被改造的时间长，被改造的也就越彻底。
只不过一些人的天赋的确不错，可现在人的体质十分低劣，根本无法承受长时间的改造，洗礼的时间也都不长。
看到八分钟过去后，李时的身体改造还没有完成，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突破现有的最高纪录，这也意味着被改造成功的李时，肯定拥有着最强悍的力量。
他们在激动自己这一方将会出现一个强悍战力的同时，也不由担心，这个人的出现，会不会为自己将来在教派之中的地位和权势造成影响。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可李时的身体依然在贪婪的吸食着神珠之中的能量，他的身体似乎是一个无底洞，之前还是神珠主动将能量注入到他的身体之后，可现在尝到甜头的身体竟然开始注入的吸取神珠里能量。
神珠之中能量流逝的速度无疑加快了，安德鲁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几分钟，但是在一直拿着神珠的他已经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阵的酸痛，可面前一脸享受的家伙竟然还没有被完全洗礼。
他也知道洗礼时间和将来实力成为正比的原理，所有强忍着手臂的酸痛，硬生生在那里坚持着。
此时李时的眼睛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胀痛，这让他不由紧张起来，他的超能就在眼睛上，所以对于眼睛，他无疑是最为重视的。
不过李时很快就发现，这种胀痛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神珠的能量已经注入到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而他现在的两个眼球好像变成了两个无底洞，开始疯狂的吸食能量。
此时安德鲁也感到了不对，手中的神珠竟然开始暴动起来，虽然自己右手死死握住，可神珠还是缓慢的旋转起来。
“该死，不能这样下去了。”安德鲁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情。想到这里，他就想要先将神珠收起来再说。
可现在神珠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此时神珠紧紧的贴在李时的额头上，安德鲁使出全力也无法将神珠拿走。
而其他的吸血鬼此时也发现了不对，他们看到安德鲁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立刻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安德鲁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细的冷汗，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他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好在李时并不是真正的无底洞，在半个小时后，他身体已经被神珠的能量充满，无法在继续承载下去，终于松开了神珠。
正在用力拉扯神珠的安德鲁在神珠被突然松开之后，直接后退两步，一个踉跄就坐到了地上。
作为首领他出现了这一幕无疑是十分丢脸的，不过他也顾不得气愤了，因为他在李时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那是一股十分狂霸充满威胁的气息。
缓缓睁开双眼后，李时感到自己所看到的世界变得更加明亮了，显然，他的透视术再一次进化了。
这让他立刻感到欣喜异常，虽然现在不知道再次进化的透视术有哪些能力，可每次进化，对他的实力来说，都会有着极大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现在李时身体里充满了来自神珠的能量，举手投足之间，都带出了一丝毁灭的气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大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安德鲁有些恐惧的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一个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动用透视术后，李时仔细的打量起刚刚站立起来的安德鲁，他想要用这个安德鲁试验一下自己进化的透视术。
安德鲁的身体结构立刻暴露在了他的眼中，和以往不同的是，安德鲁身体的血液之中，有着一种白色光芒一般的能量，他知道，这肯定神珠改造的结果。
这一点无疑让他欣喜若狂，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进化之后的透视术，完全可以一眼看出对方的超能来。
“你的实力太弱了，神珠还是交给我来保管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时没有回答他，飞身冲到了安德鲁的面前，此时安德鲁也有了动作，飞速拔出匕首，对着扑过来的李时猛刺过去。
这一刻，整个世界在李时的眼中都变得缓慢了，他知道，这肯定是透视术再次进化的原因，他完全可以看到原本快速运动的物体。
在判断出匕首攻击的位置后，李时轻易躲闪过去，一拳打在安德鲁的鼻梁上，在安德鲁后退的同时，李时突然伸出右手，将安德鲁手中的神珠一把抢夺过来。
后退几步的安德鲁也顾不得擦拭自己鼻孔之中流淌出来的鲜血，怒吼一声“杀，给我杀了他。”
得到命令后，他创立的“吸血神教”教徒们纷纷冲击过来。
“死的人是你们。”飞火怒吼一声，拔出自己藏在身上的腰刀，突然跳到一个教徒身边，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刀就将对方的脑颅斩落下来。
看到这里再次杀人，那些和李时、飞火一同前来的人们立刻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立刻向着外面跑出去。
“拦住他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得到安德鲁的命令，三个教徒立刻挡在这些人的面前，拔出砍刀，显然要将他们全部杀死。
“拖油瓶。”飞火暗骂一声，但也冲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帮助他们挡下了教徒们的攻击。
此时十几个教徒已经将李时团团围住，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还生出了一阵阵的兴奋感。
他知道，这一次是锻炼自己进化透视术的最佳时机。
通过透视术，李时已经看出，这些教徒和安德鲁一样，超能平均分散在全身各处，显然，他们的超能是前面强化身体，而不是对身体某一处的强化，对于李时来说，他们无非是一些毕竟强壮的普通人而已。
躲过一个教徒的攻击后，李时手掌打出，一掌就将这个教徒的喉咙击碎。
其他的教徒虽然也对李时展开了进攻，可都在他的手里经不过一招就被纷纷击杀。
此时安德鲁也意识到了李时的强悍，看着威风凛凛的李时，他的心里不由充满了苦涩，在得到神珠，并且意外拥有了超能力之后，安德鲁的心里就变得活泛起来。
他知道，拥有了这个能够制造超能者的神珠，自己就是一个神明，将来也会成为一个能够拥有数百数千，甚至是数万超能者军队的领袖。
可到了今天，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手下，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在李时的手里，就好像是土鸡瓦狗一般被轻易的斩杀。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一个普通人哪怕是拥有了一点点的超能力都会感到飘飘然，认为自己天下无敌。
当初超能派利用各种先进仪器，将神珠之中的相当大一部分能量激发出来所制造出来的超能者都不是李时的对手。
现在安德鲁几乎是使用最为原始的利用方式，仅仅激发出了神珠极少一部分力量所制造的超能者，自然更加不堪一击了。
这些教徒之前都有和李时作战的勇气，那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实力强悍，能够轻易杀死李时，可现在自己这一方接连被杀死了三四个人，可敌人却毫发无伤。
这些教徒也丧失了勇气，纷纷转身开始逃走，同样被神珠制造出来的安德鲁在实力上自然也不会超过他们太多，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转身开始逃亡。

第1113章 这次可轮到你了
李时自然不会让他逃走，将射安德鲁身后的几个教徒打飞之后，李时就冲到了安德鲁的身后。
右脚伸出，正好拌住了安德鲁的左脚上，正在奔跑的安德鲁身体突然失控，一个大马趴就趴在了地上。不等他做出其他的反应，李时就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都不要乱动，否则格杀勿论。”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不过还有一些教徒不理会李时的威胁，也对，在他们看来，李时根本无法将他们全部杀死，要是分散逃走的话，大多数人还是能够逃出生天的。
看到这里，李时也不客气，截指不断激发，接连击穿了三个教徒的肩膀，任由他们倒在地上哀嚎，此时其他的教徒也意识到李时有将他们全部斩杀的能力，都聪明的停下了脚步。
“我问你，昨天是不是来了一个人，一个喜欢和鲜血的人？”
“喝鲜血？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可是他带了一会就走了。”安德鲁想了一下说道。
李时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脚下用力，安德鲁再次发出了惨叫。
“是真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安德鲁急忙说道。
安德鲁说的的确是真话，在昨天，吸血鬼进入到吸血鬼俱乐部之后就张口要和鲜血，起初其他人还当他是一个喜欢装酷的家伙，恶作剧一般的给他端上了一杯鲜血，可吸血鬼一饮而尽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特别是吸血鬼欧洲人的外表，甚至让其他人都误认为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
安德鲁对他自然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突然出现，将那个男人带走了。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疑惑起来，他已经看出来，安德鲁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现在面对死亡的威胁，他肯定不会，也没有胆量说谎。
况且刚刚的交手之中，他也知道，这群冒牌的吸血鬼肯定不是吸血鬼的对手，要是被他们抓住，也的确不太可能。
想到这里，李时突然意识到不好，大声喊道“飞火，我们快走。”
可惜为时已晚，他的话音刚落，一声枪响传来，躲闪不及之下，飞火的右臂直接被打出了一颗窟窿。
很快，二十多个奇怪的男人就走入到山洞之中。
这些男人身上穿着好像潜水服一般的外套，手里拿着突击步枪，进来之后，就将枪口对转了李时，显然，他要是有什么异动，这些人绝对会毫不迟疑的开枪。
就在李时疑惑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一脸笑容的邱金福走了进来。
“是你？”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在想，一个土财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武装力量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在之前，他只是认为邱金福是一个拥有国际黑帮背景的家伙，就算是有些人手，最多也是佣兵和杀手而已，可现在进入到洞穴之中的这些人们，身体上却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
和李时之前看到的生化战士有些类似，却有不完全相同，李时已经能够肯定，这个邱金福绝对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是什么人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你知道只要，我不单单是一个黑帮头目就可以了，现在，将你身上的神珠交出来吧。”
“吸血鬼被你抓走了？”
“你很聪明，可惜，却是一个事后诸葛亮。”
的确，这一切都是邱金福在搞鬼，安德鲁大张旗鼓的为自己的吸血鬼俱乐部打广告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邱金福的注意。
很快，他就发现了安德鲁手中尽然拥有神珠的事实，而在他准备对安德鲁下手的时候，吸血鬼却依然出现在了吸血鬼俱乐部之中。
一个计划立刻在邱金福的脑海之中形成。他知道，如果吸血鬼失踪，李时肯定会找到吸血鬼俱乐部。
以李时的精明，也一定能够发现安德鲁的秘密，所以他一直都躲藏在暗处，静静的等待着李时的带来。
果然，李时没有让他失望，成功的解决掉了这个小势力，还得到了神珠，可惜却便宜了邱金福这个渔翁。
“说说吧，你想要怎么样？”李时有恃无恐的说道。
现在神珠就在他的手里，自己完全可以以摧毁神珠作为要挟，在和邱金福的谈判之中占据上风。
“李时，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那个生物能源公司里的两派人马在你的挑唆之中已经发生了正面冲突，你还毁掉了生化派在天芒市的基地。”
“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你帮我做成了我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有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肯定不会想到，现在轮到你了。”
“你的废话真多，到底想要怎么样？”李时不耐烦的说道，他知道，这是邱金福在他的面前故意卖弄，无疑是想要增加他的征服感。
“交出神珠，再帮我保护一个人。”
“什么人？”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帮忙就可以了。”
“报酬呢？”
“你，飞火，还有吸血鬼三个人的性命。”
“成交。”说完李时就拿出了自己怀里的神珠，径直丢过来，邱金福的反应也不慢，一把就接住了神珠，仔细的把玩起来。
李时之所以如此痛快的答应了邱金福的要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邱金福原本可以轻易在安德鲁的手里抢来神珠，却要以安德鲁为诱饵将自己骗过来，显然不是单单为了神珠。
看来他主要的目的还是让自己去保护某一个人，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好奇起来，什么人需要自己保护？
要知道让自己保护一个人，还要提防自己随时都可能进行的反噬，这样做很可能是得不偿失的，想到这里李时的心里也不由生出了好奇。
而且邱金福显然知道自己不会做事吸血鬼的安危而置之不理的，既然早晚都要答应，倒不如直接答应了干脆。
丢下一句“我会联系你的。”之后，邱金福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不，不要杀我。”安德鲁紧张的说道。
看到李时此时一脸的杀气，他误认为是李时想要将自己杀死，不过李时却懒得和他计较。
打电话叫来警察之后，这个邪教组织就在萌芽时刻被全面摧毁了。
一连等待了三天，邱金福都没有传来丝毫的消息，直到第四天，李时的手机突然响起。
“老板，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吸血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吸血鬼？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
很快，电话里的声音就出现了变化。
“李时，你现在可以确定吸血鬼还活着了吧？”邱金福笑着说道。
此时李时也知道，邱金福所谓的保护任务到来了。
“说吧，让我做什么。”
“痛快，现在去中心公园，在雕塑下面有一个你的熟人。”
说完邱金福就挂断了电话，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前往邱金福所说的地方，到了那里，李时果然看到了一个不算是熟人的熟人。
就是当天在山洞外面见到那个女吸血鬼，血玉。
看来这个血玉就是之前邱金福派遣到那里的卧底了。“我们走吧。”血玉直接说道。
很快，血玉带着李时走进了一辆汽车里，汽车没有发动，只是停留在那里。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卧底，得到了超能，也算是不小的好处了吧？”李时笑着说道。
“我希望你不要和我说话，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想你在我这里套出什么消息。”
听到血玉的话，李时也只能耸了耸肩膀。等待总是让人感到煎熬的，特别是在自己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的时候。
没过多久，李时就忍不住瞌睡，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的后门突然被人打开。
醒来之后，李时看到一个男人坐进了汽车。
血玉也没有说话，直接启动汽车离开了。三人很快在血玉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租住的公寓之中。
“从今天起，我们两个人保护他的安全。”
“要多久。”
“不知道。”
看了一眼血玉，又看来看这个在房间里还要戴墨镜的男人，李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两个都不说话的家伙还真是让人无语。
男人十分古怪，进入公寓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李时和血玉两人则坐在客厅之中。
男人虽然关上了房门，可拥有他的一切动作在拥有透视术的李时面前，根本就是一览无遗的。
此时男人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台电脑，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只可惜李时不是电脑方面的专业人士，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敲门声突然传来，扫了一眼，李时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送外面的男人。
血玉打开门后，将钱交给了男人，将一份食物放在李时面前，就拿着一份食物走进了房间。
这一次她没有关门，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就直接离开，当然，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关上了房门。
在吃饭的时候，李时也不忘用透视术打量房间里的男人。
让他惊讶的是，男人竟然在盒饭里面拿出了几张卡片，插入到自己的电脑后，继续工作起来。
吃完饭后，李时直接将饭盒丢到茶几上，显然是要让血玉来打扫。
血玉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在两个多少小时候，男人才停止了工作，抓起饭盒快速吃饭。
将所有事物一扫而空后，他就将之前的几张卡片放回到饭盒里，同时将垃圾放在了门口。
看到这里，血玉立刻走过去，将她和李时之前制造出来的垃圾打包，拿出去丢到。
在血玉出去丢垃圾的时候，李时的嘴角却出现一丝冷笑，李时拿出手机，快速写上“盯住血玉丢出去的垃圾，有人会去拿。”之后，就发送到了柳叶刀的手机之中。

第1114章 中计
李时知道，这两个家伙虽然让自己来保护房间里的男人，可对自己并不信任，他们担心自己猜测到他们在做什么时候，竟然还玩出了这样的花招。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在拥有透视术的李时面前，这些小动作都是无法遮掩的。
而此时，房间里的男人身体突然一颤，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而李时也已经惊讶的看到，男人的电脑屏幕上竟然出现了自己刚刚所发送出去的短信。
“可恶，竟然能够发现。”李时显然已经能够确定，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电脑高手。
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短息，李时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再发一条短息告诉柳叶刀不用盯着垃圾了。
这样的话，无疑告诉他们自己对他们的行动完全了如指掌。
两分钟后，血玉再次回来，不过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坐在那里翻看杂志的她，眼睛也在偷偷的打量李时，显然她十分好奇李时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些小动作的。
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一个男人来到了这里，径直走入到了房间之中。
李时看到他再次拿出了几张卡片，而血玉则一直冷冰冰的打量着李时。
在两个多小时之后，男人在离开，当然，他带走了那几张卡片。男人离开后，血玉依然在盯着李时，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不让李时再次通风报信了。
李时也懒得理会血玉，而是低头开始思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也知道，那些卡片上肯定是记录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而房间的男人任务就是复制这些信息。
从这些人的动作来看，复制完成后，卡片就会在第一时间被送走，看来这些卡片都是偷出来，为了防止被发现，必须在第一时间送回去。
可李时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对方为什么要让自己前来保护呢？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里也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这一次李时才算是真的感受到了保镖的痛苦，夜晚到来之后，李时被血玉要求必须要靠在那个电脑男房间的房门休息，这样做显然是在出现意外或者是房间里出现异常响动之后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去救援。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李时也不得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靠在房门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电脑男到底在做什么，知道凌晨一点钟，房间里的键盘还是在噼噼啪啪的敲打个不停。
就在李时朦朦胧胧之中准备再次睡过去的时候，却感到有人似乎正在向着自己靠近过来。
“敌人？”这个想法立刻在李时的脑海之中出现，不过他没有丝毫的动作，假装熟睡，眼睛偷偷的睁开了一条缝隙，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黑影正在缓慢的向着自己这里靠近过来。
“鬼？”李时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对方双脚离地，向着自己“飘”了过来。
他身体的抖动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在发现李时其实是清醒的时候，对方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向着李时飘过来，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柄被漆黑了的匕首。
看到对方手里的匕首，李时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他知道鬼杀人可不会使用匕首，对方使用匕首，就说明他是人。
是人就好办，李时怒吼一声，立刻站起来冲过过去。
他发出怒吼自然是想要提醒在另一个房间里的血玉出来帮忙，血玉的反应也不慢，听到声音后，立刻冲房间里冲出来。
可此时房间里再次出现一个黑影，和她纠缠起来。
李时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房间里竟然进来了两个人自己还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不过他手里的动作也不慢，挥舞着拳头对着黑影打过去，可黑影的动作更快，向后一闪，就灵巧的躲过了李时的攻击。
逼退黑影后，李时立刻拔出了一柄短剑，虽然李时更加喜欢使用拳头对敌，可李时也无奈的发现，随着敌人越来越强横，单靠一双肉拳，很多时候是有心无力的。
短剑拨开对方匕首后，不得李时反击，黑影就灵活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匕首再次攻击过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向前一跳，躲过了黑影的攻击。
而黑影也不追击，一脚就踢开了房门。
发现自己上单后，李时立刻追上去，不过此时，一阵枪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里面的电脑男在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后，立刻拿出了一支冲锋枪，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根本不管进来的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举着冲锋枪就是一顿扫射。
黑影显然没有想到会受到子弹袭击，立刻被十多颗子弹击中，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看到这一幕，李时也偷偷的擦了一把冷汗，里面的电脑男一看就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家伙，竟然为了自己活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乱开枪，不过也算是错有错着，让一个袭击者被杀。
“我是你的保镖，我要从你的房门经过，不要开枪。”
担心他会胡乱射击的李时喊了一句之后，就想要走过他的房间去支援血玉。
而他刚探出头，几颗子弹就飞了过来，好在李时早就有了防备，急忙躲避，堪堪躲过了这几颗子弹。
这一刻，李时心里都出现杀了电脑男的冲动。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开枪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电脑男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在血玉实力也不弱，黑影身影虽然飘忽不定，可血玉左手上突然出现一道锁链，用力一甩，就将杀手牢牢缠住。
在对方身体无法躲避的那一刻，血玉手里的匕首就刺入到了对方的心脏之中，将其杀死。
李时用手指了指阻挡在他们中间的房门，血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不要开枪，是我。”血玉淡淡的说道。
“哦”电脑男呆呆的回答道。
“立刻带上你的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李时焦急的说道。
“为什么，杀手不是已经死了么？”电脑男探出头疑惑的问道。
“你还真是没有脑子，你刚刚开枪了，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赶过来的。”
说完李时也懒得理会这个刚刚差一点干掉自己的家伙，将短剑收起来就向外面走去。
血玉也不敢耽搁，拉上刚刚装好自己手提电脑的电脑男冲了出去。
“呼叫支援吧。”坐在汽车里的李时淡淡的说道。
“怎么了？”
“后面有人跟着我们，肯定是杀手，不叫支援的话，我们会十分麻烦。”
其实在刚刚走进汽车里的时候，李时就已经发现楼下有几个身影正在盯着他们。
不过因为电脑男刚刚开枪，这几个杀手担心在这里纠缠起来会被赶来的警察攻击，所以只是一路跟踪，没有直接动手。
而且之前进入房间里的那两个杀手，拥有着相同的超能，李时知道，这肯定是使用了神珠所创造出来的超能者，想要电脑男命的，是超能派。
那可是自己难以对付的势力，要是在交手之中电脑男死了到没有什么，可要是连累到吸血鬼可就不行了。
“我们没有支援。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情报站而已，没有战斗人员。”血玉无奈的说道。
“什么？没有支援？那之前邱金福还说的那么硬气？对了，之前那些穿着潜水服的家伙呢？”李时疑惑的问道。
“那都是骗你的，那些家伙穿的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只是经过了一些伪装的潜水服，邱金福说这样肯定能够骗过你。他们其实都是普通人员，不是什么生化人，更不是战斗人员，只是情报员。”血玉有些尴尬的说道。
听到血玉的话，李时不由目瞪口呆了，他不由想起了一句老话，一辈子抓鹰，最后却被鹰打了眼。
他说什么都没有想到，邱金福这个老狐狸竟然欺骗了自己，竟然还是用二十个穿着防水服的家伙欺骗了自己，而自己到现在还傻乎乎的以为那是国外最新研发的生化战士呢。
想到这里，李时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难怪邱金福会利用吸血鬼威胁自己，自己还在担心邱金福在玩什么花招，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有手下了。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实话？”李时气愤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血玉自然十分尴尬，有些事情，毕竟不是她能够说的。
李时也不理会他，将旁边的车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淡淡的说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然我就跳车离开，不会在搀和你们的事情了。”
“一。”李时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血玉，显然她显然十分紧张。
“你先稍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你和邱金福单独谈，好不好？”血玉急忙说道。
“二”李时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
“好了，好了，求求你了，不要在数下去了，姐，我们都告诉他吧，要是我们不说的话，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姐？”这一声称呼立刻让李时奔溃了，难道血玉和这个电脑男是亲姐弟？天呀，怎么重磅炸弹一个接着一个。
可惜，李时并不知道，他今天还有接受更重的信息炸弹攻击。
血玉和电脑男到底还是年轻，邱金福之前认定李时担心吸血鬼的安危是不敢不和自己合作的，可血玉和电脑男对李时并不了解，他们不知道李时是为了那种为了兄弟豁出性命的人。
在他们看来，李时这样的上位者是不可能为了一个手下冒生命危险的。
无奈之下，血玉也只能选择妥协，无奈的说道“其实一切都是骗局。”
“一切？什么一切？”李时疑惑的问道。
“就是关于我们所有的一起，都是骗局，都是假的，你们都被欺骗了。”

第1115章 国际大骗子
“骗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开了头，血玉也就不再有丝毫的隐瞒，直接说道“邱金福是我们的父亲，我们三人是一家人，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过激黑帮背景，以一个以骗术谋生的家庭。”
她的话立刻让李时陷入到了震惊之中，没想到这还是一个骗子家庭，还真算的上是父死子继了。国际大骗子这个词立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以前他经常听到人们在说其他人是骗子的时候，使用国际大骗子这个词来进行讽刺，可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还真的遇到了货真价实的国际大骗子。
话说回来，他也实在佩服邱金福的高超，竟然欺骗了所有人，现在仔细想想，难怪这个家伙会做出很多奇怪的事情。
当初他和自己抢夺土地的时候，肯定不是真的想要拥有土地，而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身份，有胆量和李时抢东西的，必然有着不弱的背景。
不过好在李时也算是一个乐天派，在想到万智这个自以为聪明的人都在邱金福的骗术之后投靠对方了，他不由感到一阵畅快。
“你们这一次在复制什么东西，那些杀手又为什么要杀你们？”
“我也不太清楚，父亲只是告诉我们要这么做，他好像知道这件事情很危险，所以才骗你来保护我们。”
“这个我知道。”坐在后面的邱金福兴奋的说道。
“我破解了里面的数据，我发现着好像是什么基因代码，和人体有关的。”
听到这里，李时暗自点了点头，他知道，那两个杀手超能相同，自然是超能派所制造出来的第二类超能战士。
恐怕邱金福这个国际大骗子实在他生物能源公司的主意了，他的胆子到也真是大，竟然连这样的势力都敢去撸一撸胡须。
至于吸血鬼，李时现在简直一想起来就生气，这家伙在知道能够得到大量的免费血液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血玉走了，结果被血玉在血液之中下了迷药，轻而易举被他们抓捕。
“有人追上来了。”看到后视镜里出现的两辆汽车，血玉有些焦急的说道。
“右转。”李时突然说道。
血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右转，不过血玉到也听话，一个急拐弯，汽车立刻拐进了右面的胡同之中。
血玉自然不会知道，李时刚刚利用透视术看到前面路口一旁停着一辆发动的货车，要是他们经过那里的话，货车肯定会横冲过来，将他们装成一堆肉泥了。
这次对方显然准备充分，竟然已经料到他们逃跑的路线，竟然在路上接二连三的设伏，不过在透视术的帮助下，让他们三人能够轻易的规避危险。
看到前面道路两边摆放着一排垃圾桶，李时直接从电脑男手里抢过了冲锋枪，对着垃圾桶一顿扫射。
血玉刚想要问李时在发什么神经，就看到在垃圾桶里竟然流出了一股股鲜血。
“我的天呀，垃圾桶成精了？”电脑男感慨的说道。
血玉自然知道垃圾桶不可能成精，里面肯定有人埋伏，可怜里面的超能战士，刚刚得到了强悍的力量，还没有来得及作威作福就被子弹在身上留下了一连串窟窿。
剩下的杀手显然知道自己暴露，也不再隐藏，纷纷从垃圾桶里冲出来，李时虽然开枪扫射，不过这些杀手的超能似乎都是漂浮，双脚脱离地面，在地上晃来晃去速度很快，让子弹根本无法击中。
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个杀手移动的速度和方向后，李时再次打出了一连串子弹，子弹正好击中了冲过去的杀手，超能者也是人，被子弹击中后，自然没有幸存的道理。
就在李时兴奋的准备将这些杀手全部扫光的时候，手里的冲锋枪却熄火了。
“弹夹。”
“出门的时候我忘记带了。”电脑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时立刻无奈起来，这个电脑男显然是游戏玩多了，难道以为现实之中的枪械也都是无限弹药？
不过现在抱怨也没有用，而且李时也没有时间抱怨，因为杀手们此时已经冲过来，明晃晃的短刀让人不由感到胆寒。
“保护好你弟弟。”李时也拔出短剑，迎面冲击过去。
这些杀手显然知道李时是一个硬茬子，除了两个杀手监视血玉，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之外，剩下的五个杀手都集中一起攻击李时。
漂浮的超能不单单是让这些杀手能够像鬼魂一般的飘来荡去，因为不用双腿前进，让这些杀手的速度变得十分惊人，从他们的身手来看，这些杀手也显然经过了专业的训练，让李时都有些感到招架困难。
刚刚躲过一个杀手刺过来的匕首，不得李时反击，这个杀手就立刻后退，此时另一个杀手也来到了李时的身后，匕首再次刺出，让李时不得不放弃对之前杀手的追击。
这五个杀手十分精通合击战术，每一次都是打了就跑，五个杀手轮番进攻，让李时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看到李时落入下风，血玉立刻想要冲过去支援，这倒不是血玉讲义气，而是她知道，要是李时被杀，他们两人也肯定无法幸免。
可看到两个杀手眼睛之中透露出的凶光，血玉也知道，自己冲过去能不能跑到李时身边支援都是一个问题，而且自己要是离开，电脑男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弟肯定会被杀手斩杀。
虽然落入下风，不过李时心里并不焦躁，在血玉像自己讲述实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的按下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报警器，现在柳叶刀等人肯定已经得到了报警，而且正在向着自己这里赶过来，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强援一到，他们自然平安无事。
可惜柳叶刀他们还没有赶来之前，杀手的支援到是先来了一步，看到十几个正在向着自己这里飞过来的身影，李时不得不展开反击，要是两股杀手会和，自己绝对没有获胜的希望。
想到这里，李时一声怒吼，面对一个杀手刺过来的匕首，竟然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左手一把就抓住了杀手的匕首，不过肉掌也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杀手用力拉扯匕首，显然是想要脱离李时，可李时死死抓住匕首，让他一时间无法挣脱，短剑快速刺出，直接将杀手的心脏刺穿。
此时另一个杀手也冲到了李时的身后，连头也没回，李时手指对准自己的肩膀截指直接点出。
杀手显然没有想到李时的后背上回出现攻击，直接被截指击中了肩膀，漂浮的身体也不由调到了地上。
突然的变故让他身体失衡，没等他站稳身体，李时已经转身将短剑刺入到了他的胸膛。
现在的李时也算是发了狠，以这种以伤换伤的方式杀敌，没办法，这些杀手的速度是在太快，想要快速击杀他们，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在李时身体的自愈功能强悍，这两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剩下的三个杀手也知道了李时的彪悍，看到自己的支援马上机会来到了，他们额不急于进攻，而是将李时团团围住，防止他逃走。
支援的杀手很快就赶到了这里，现在杀手人手充足，竟然还派遣了两个杀手，和之前的两个杀手联手，对血玉展开了攻击。
将李时包围的十多个杀手也啰嗦，身体不断移动，在李时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道快速旋转的身影，让李时看到都有些头晕眼花，他知道，这肯定就是杀手的合击战术，想要扰乱自己的视觉。
不过李时现在根本用不着视觉，闭上眼睛，在感受到杀手正在不断缩小包围圈，和自己的距离已经足够进后，李时一声怒吼，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他的声波攻击自然不可能达到神兽犼的水平，让人直接骨肉分离，不过在声波攻击之下，这些杀手的身体也出现了停顿，纷纷停下来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抓住机会，李时猝然发起攻击，短剑不断挥舞，将这些杀手一个接着一个的刺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过半的杀手命丧在李时的短剑之下。
不过此时其他的杀手也纷纷反应过来，急忙后退，和李时来开了距离。
“你是李时？”显然，杀手已经从他的攻击手段之中认出了他的身份。
“不才，真是在下。”李时挪揄的说道。
“加入我们，可免一死。”一个杀手冷冰冰的说道。
他孤傲的语气立刻引起了李时的不满，“你加入我们，我也可以免你一死。”
“不自量力。”杀手说完就直接向着李时冲过来，他显然是其他杀手的首领，动作也被其他杀手更快。
看到首领进攻李时，其他的杀手也不在这里久留，纷纷向着血玉和电脑男所在的地方冲过去，毕竟他们这一次的首要目标是他们两人。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冲过去想要救援，不过杀手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里匕首不断挥舞，将李时接连逼退。
怒吼一声，李时短剑也不断刺出，双方虽然以来我往，可李时想要脱身也十分困难。
电脑男自然知道自己的姐姐不可能是这么多杀手的对手，想了一下，他就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硬盘。
“你们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呢，去拿吧。”
说完电脑男就将手里的硬盘径直丢到了路边的山坡下面。
看到他的动作，除了五个杀手留下来和血玉作战之外，其他的杀手都纷纷的冲下去寻找被他丢弃的硬盘。
虽然电脑男成功帮助姐姐分散到了大半杀手，可五个杀手，依然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何况，一个杀手的匕首就将血玉的短刀夹住，而另一个杀手顺势一冲，匕首径直刺入到了血玉的身体之中。
将面前的杀手逼退，血玉刚想转身攻击后背偷袭者，另一个杀手就冲过来，匕首一划，就在血玉的喉咙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受到致命创伤后，杀手们依然没有放过血玉，匕首不断的对着她身体要害猛刺，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无力，血玉充满留恋的看了一眼电脑男后，就倒在了地上。
“姐姐。”电脑男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对着杀手砸出了自己的电脑包。

第1116章 试验
不过身手敏捷的杀手们怎么可能被他这样的攻击伤到，一拳打出，一个杀手就将电脑男的宝贝电脑打成了碎片。
电脑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对着一个杀手拳打脚踢，不过这个杀手显然是在戏耍这个疯狂的年轻人，一脸笑意的享受着他无力的“殴打”。
“好了，该结束了。”另一个杀手催促道。
听到同伴的话，杀手才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匕首，可在匕首即将刺入电脑男身体的那一刻，一声破空声突然响起，之后这个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洞的杀手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危急时刻，柳叶刀他们终于感到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杀手即将杀人，飞火还是毫不迟疑的击杀了他。
看到对方援兵已经赶到，这些杀手也不久留，纷纷撤退。
“记住，我叫黑风，希望下一次见面我能杀了你。”和李时交手的杀手说完也向着一旁飞走。
看到此时电脑男依然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去殴打他脚下那个已经被飞火杀死的杀手，柳叶刀就走了过去。
不过此时李时却一把拉着了他。
“让他发泄出来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在半个小时候，电脑男才因为体力耗尽停止了自己的攻击，这个时候他的两个拳头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他脚下的杀手，更是变成了一堆肉酱。
将电脑男带上之后，众人立刻回到了他们的临时总部之中。
此时大家都知道了邱金福的骗局，虽然心里十分气愤，不过看到现在邱金福的女儿已经因为他自作聪明的骗局被杀，众人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电脑男淡淡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大概能够猜出来。”
电脑男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性质。电脑男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在一周之前，邱金福突然告诉他们，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自然就是神珠了，于是血玉才会成为卧底进入到吸血教派之中。
本来他们还在担心自己的力量太少，无法将他们铲除，吸血鬼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们机会，以吸血鬼为诱饵，邱金福成功的利用李时的力量得到了神珠。
可邱金福似乎只是知道神珠的强大，却不知道怎么使用神珠，无奈之下，他就开始偷窃超能派之中对于神珠的研究报告，血玉和电脑男毕竟是他的亲生子女，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一般被超能派知道，肯定会派遣杀手暗杀他们。
于是才想出了这样一出，让李时当他们两人的保镖。只不过在杀手前来袭击之前，电脑男意外发现，邱金福偷出来的数据很多都是伪造的，或者是一些数据不太准确。
要知道，这种严谨的科研数据，哪怕是多了一个数字都可能让所有数据变得毫无价值，可惜电脑男发现的太晚了，没等他将消息传出去，杀手就已经来了。
现在想来，超能派的人肯定早就已经发现了邱金福的小动作，甚至可能已经猜测出他的手中握有龙珠，所以被他偷出来的，都是一些假数据。
而目的，就是找到他们的老巢，当然，邱金福最初偷出来的几组数据还是真实的，否则电脑男也不可能用一张硬盘就骗走了那些杀手。
说道这里，电脑男就站起身来说道“李时，我知道你的手里有神珠，我希望你能够也能够神珠改造我。”
“改造？”李时诧异的问道。
“没错，在前几组真实的数据里，我已经能够大致的猜测出一些神珠的使用方法，我想要得到力量，为我的姐姐复仇。”
“不行不行，这样太冒险了。”李时立刻拒绝道。
他可知道，神珠的操作并不简单，用神珠改造自己也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电脑男就可能殒命，甚至会被成生化人那样不伦不类的怪物。
虽然吸血教派的人能够成功的得到超能，可他们对于神珠的利用率很低，所谓的超能，也不过是让身体变得比正常人强悍一下罢了，对于和超能派这样高手如云的大势力，根本不够看的。
此时，电脑男竟然双腿一弯，跪在了李时的面前。“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李时显然没有想到电脑男会来这一手，一时间他也不知所错了。
“让他试试吧，不然他这一生就毁了。”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仔细想来，也的确是这个道理，现在仇恨充斥着电脑男的内心，就算是自己狠下心不让电脑男改造自己，可他也一定会使用其他的方式和超能派作战，到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还不是去送死？
就算李时一直都牢牢的看着他，让电脑男不能乱来，可他一生都要生活在仇恨之中，这绝对是一种上不如死的滋味。
“好吧，你可以尝试，但我要在你的身边。”李时淡淡的说道。
听到李时的话，电脑男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跑向了房间里的一个电脑，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
之前的那种硬盘里自然没有宝贵的数据，电脑男现在对于自己身体的改造还没有十足的自信，他必须要对数据进行一定的完善才可以增加自己成功的几率。
而此时李时也一把将趴在地上无所事事的阿拉奇抱过来。
以李时的能力，自然能够通过自己身体的能量将阿拉奇体内的神珠逼出来，不过之前他认为神珠藏在阿拉奇的身体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一直没有理会，现在电脑男要用神珠改造自己，阿拉奇对神珠的持有权也宣告终结了。
经过两天的时间，电脑男这个电脑奇才终于成功完善了数据，虽然现在的数据还是残缺不全，但他已经拥有了五成的把握能够让自己改造成功了。
此时，李时和电脑男两人正在一间密室里，在他们面前，自然放置着神秘的神珠。
“开始吧。”
电脑男点了点头，吞咽了一口口水将神珠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同时拿出了一根电线，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电脑男已经发现，想要激发神珠的能量，必须要借助外力，电流自然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我来吧。”看到电脑男疯狂的举动，李时立刻说道，看来他要用自己身体的能量帮助电脑男了。
电脑男投来了感激的目光，一口气将自己配置的所谓的中和药剂吞到了肚子里面。
很快，李时就在电脑男的指引下，缓缓的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到神珠之中，神珠之中的能量和李时的能量立刻出现了排斥，就想要是磁铁同性相斥一般，硬生生的将李时的能量挤出来。
李时也不信邪，立刻加大了自己的能量输出，僵持了五分钟，在李时的额头上都已经出现了黄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的时候，神珠里的能量总算是妥协了，向着电脑男的身体移动过去。
能量和电脑男的身体一接触，就想要是泄洪的水闸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神珠之中的能量开始疯狂的涌入到电脑男的身体之中。
突然起来的能量自然让电脑男感到了巨大的痛苦，似乎是复仇的意念在支撑着，在身体已经因为痛疼而瑟瑟发抖的时候，他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丝毫的惨叫。
利用透视术，李时也已经看到，现在神珠之中的能量已经将电脑男身体的细胞包裹起来，这个之前吸血教派对人体的改造如出一辙，看来神珠的能力虽然各有不同，可改造人类还是大同小异的。
不过这些能量并没有将所有的细胞全部包裹起来，十个细胞里，也就只有三四个被进行了改造。
看到这一幕，李时不由疑惑，难道是自己的能量不足，所逼出的神珠能量不够？就在李时想要加大能量输出的时候，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能量包裹起来的细胞已经开始发生突变，原本圆形的体型上，突然生长出一个个尖角，这些尖角上面竟然还带着一个个口气，此时这些变异细胞也展现出他们狰狞的一面，开始疯狂的吞噬着原本正常的细胞。
吞噬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电脑男身体里的正常细胞就被吞噬一空，似乎是得到了能量的补充，这些变异细胞开始繁衍分裂，弥补了之前正常细胞的空白。
李时发现，这种变异细胞的寿命似乎很短，在分裂出自己的“子孙”后，就渐渐干瘪，失去了活性，不过它们也没有被浪费，很快就被新分裂出来的细胞吞噬一空。
“饿”邱金福悠悠的说道。
此时李时才开始注意起电脑男的变化，让他放心的是，至少电脑男的面部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这种细胞的突变副作用不是很明显。
看到他的身体改造已经完成，李时就想要收回龙珠，可自己他才发现，电脑男胸口放置神珠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生长出了一块块肌腱，将神珠牢牢包裹在里面。
神珠似乎还在那里不断的跳动，李时揉了揉眼睛，没错，神珠是在那里跳动，就好像是人类心脏那样在不断的跳动。
“我饿。”电脑男淡淡的说道。
“额，好，我这就给你准备吃的。”李时急忙说道。
虽然他现在还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神珠似乎已经成为电脑男身体的一部分，也就不能轻易拿下来了。
“不必麻烦了。”
“什么？”
“我说，不必麻烦了，吃你就好了。”说完电脑男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李时实在没有想到，也想不通，人的嘴巴怎么能够变成这个样子。
在电脑男张嘴之后，四个巨大的口器从他的口中飞出，竟然和他变异细胞上的口气完全一样，口器一出现，就对着李时的脑袋飞过去。
好在李时的反应也不慢，急忙侧身躲过了攻击。
电脑男怒吼一声，手臂一挥，一下子就将李时打倒了墙壁上。从这一击上，李时就发现，现在的电脑男力量比自己都要强悍。

第1117章 彪悍的电脑男
“怎么回事？”柳叶刀将房门打开冲进来问道。
这一次身体改造大家都知道存在着很大的风险，所以在李时和电脑男两人待在房间的时候，柳叶刀和飞火也一直都等在外面以防不测，现在听到里面的响动，自然冲进来察看。
“饿。”电脑男大吼一声，径直向着柳叶刀冲过来，虽然柳叶刀也被电脑男嘴里的巨大口器吓了一跳，不过他也并不惊慌，两柄柳叶刀突然出现在手中，对着电脑男攻击过去。
电脑男竟然不闪不避，任由柳叶刀攻击，杀手出身的柳叶刀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斩断了电脑男的一个口器。
看到其他口器攻击过来，柳叶刀也不敢久留，急忙后退。
电脑男紧随着柳叶刀冲出了房间，刚一出来，就遇到等在外面的电脑男，一刀下去，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电脑男怒吼一声，一拳将飞火击退，而此时，他身上被两人攻击的伤口竟然快速愈合起来，之前被柳叶刀斩断的口器竟然也再次生长出来。
“饿”电脑男再次怒吼起来，就向着柳叶刀发起了攻击，躺在地上的柳叶刀急忙一侧身躲过了口器的攻击，而此时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口器了厉害，竟然将他背后的餐桌打成了碎片。
看到松川步等人想要赶过来支援，李时立刻说道“后退，这里交给我们。”
房间里的空间十分狭小，要是这么多人拥挤在一起围攻电脑男，不仅起不到什么效果，大家反而会因为无法有效躲避而被电脑男击伤，对付他，李时自然有了柳叶刀和飞火的帮忙绰绰有余了。
此时的电脑男似乎异常饥饿，口水不断的流淌出来，让人看到都感到恶心，李时冲到他的背后，一拳将站在门框的电脑男击飞出去。
此时的电脑男好像饿疯了的疯狗，在站立起来的同时，竟然将身边的一束鲜花用口器缠绕吞咽到了肚子里。
“李时，怎么办？”柳叶刀急忙问道，他这样问，自然是想要知道李时到底是要杀了电脑男还是留下他。
“制服他。”李时说完就冲击过去，同时拔出了自己的短剑，他已经知道电脑男的身体能够自动愈合，出手也不客气，一剑就将他的右臂砍下来。之后短剑快速挥舞，接连将他弹射过来的四个口器斩断。
不过电脑男好像已经失去了痛觉，李时的攻击没有让他受到丝毫的影响，挥舞着自己的左拳，一拳就将李时击飞出去。
李时倒在地上的时候，电脑男身体被李时斩断的部分已经再次生长出来，被被李时斩断的手臂和口器，也被电脑男的口器一卷，全部吞入到了肚子之中。
“这是什么怪物？怎么这么恶心，竟然自己吃自己？”飞火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可不是啰嗦的时候，一起上，看看这个怪物是不是能够无限的再生。”柳叶刀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飞火也啰嗦，挥舞着自己的短刀冲击过去，而柳叶刀也双手出刀，冲到了电脑男的面前。
现在的电脑男除了能够不断再生之外，并没有太过厉害的地方，力量只是比正常人强壮一点，不会丝毫的武功招数。
在柳叶刀和飞火两人的轮番砍杀之下，电脑男立刻落入了下风，飞火不管的砍掉他再生的双臂，而柳叶刀将他生长出来的口器一次次的砍断。
当然，他们也都担心将电脑男头颅斩断会让他死亡，都默契的没有攻击的他心脏或者是头颅这些要害部位。
电脑男怒吼一声，口中突然喷溅出一股绿色的液体，柳叶刀急忙躲闪，倒是飞火躲闪是慢了一步，被绿色的汁液溅到了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丝丝的烟雾，看来这种液体还有着强烈的腐蚀性。
没有柳叶刀和飞火的攻击，电脑男的身体再次复原，而此时阿拉奇竟然冲过来前来助战。
以前神珠带给他的力量它好像战无不胜一般，可怜的阿拉奇完全不知道给自己力量的神珠现在已经转移到了电脑男的身体上。它现在和一条普通的哈士奇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区别。
不过在阿拉奇的两只前爪搭在电脑男身体的上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让人惊讶的一幕，电脑男的身体变得好像是被泥巴捏起来的一样，直接就被两支狗爪抓出了两个巨大的窟窿，阿拉奇的两条前腿全部都陷入到了电脑男的身体里面。
而此时电脑男的脸上则出现了贪婪的神色，四个口器立刻搭在阿拉奇的身上，阿拉奇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立刻惨叫起来，乱蹬的四肢将电脑男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变得更加残破了，甚至几根骨头都被打出来。
此时口器迅速蠕动起来，阿拉奇身体的体液似乎被大量吸食，整个身体快速萎缩，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阿拉奇就变得了一具干尸，饥饿的电脑男并没有放过这一具已经骨瘦如柴的尸体，四个口器不断搅动，将阿拉奇缩成一团，一口吞入到了肚子之中。
“阿拉奇。”看到自己的爱犬就这样被电脑男生吞活剥，樊露立刻冲过来，好在她身边的月芸一把拦住她。
吞噬了阿拉奇之后，电脑男的身体似乎再次得到了能量，破败的身体迅速愈合。而此时李时也总算是发现了电脑男身体的秘密。
现在的电脑男就好像是当初他所遇到的蛊人，身体里的各个细胞似乎都能够单独工作，不过这种细胞的寿命很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会枯死，之后在被其他新繁衍的细胞吞噬，这也就让电脑男的新陈代谢变得异常快速，想要存活下去，他就不得不不断的进食。
而之前因为没有得到食物，在加上肢体再生消耗了很多能量，让细胞大量饿死，他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活性，所以才被阿拉奇搞成那副样子。
不过吞噬了阿拉奇后，电脑男显然再次恢复了活力。
“该死。”就在李时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飞火的怒骂声，仔细一看，飞火手臂的伤势竟然在不断的恶化，之前那一滴溅落到手臂上的液体开始不断的繁衍，不断的腐蚀飞火的身体，到了现在已经后半个巴掌的面积受害，已经能够看到森森的白骨，更严重的是，这种傀儡还在扩散。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看到真是电脑男体内的那种诡异细胞正在吞噬飞火的细胞，在离开电脑男的身体后，这种细胞的寿命变得更加短暂，往往繁衍了几个细胞后，就会枯死，而心生的细胞为了自身的生长，不断的贪婪的吞噬着电脑男的肉体。
“快，将伤口周围的腐肉全部切除。”
飞火也是一个凶悍人物，听到李时的话，短刀一挥，一片血肉就被他从自己的手臂上砍飞出去，而这一块人肉落到地上没过都就，就被细胞吞噬的干干净净，而那些细胞也因为缺乏食物互相吞噬起来，在剩下最后一个细胞后，它也因为没有了食物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电脑男，你不想报仇了么？”看到电脑男还想发起攻击，李时立刻大声喊道。
他的话总算让电脑男受到了一丝触动，猩红的双眼也出现了丝丝的清明。
“你的姐姐是被什么杀死的？”
“超，超能者。”电脑男断断续续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前电脑男除了吼叫之外就不断的说饿，其他的语句根本没有，这让李时也不得不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
如果电脑男无法恢复清醒，就将他击杀。
看到仇恨似乎让电脑男恢复了一些清醒，李时就接着说道“电脑男，不要被力量迷失了自己，你不要自己是谁，更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改造自己的身体。”
“我，要，报仇。”电脑男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改造自己的身体就是想要成为强者，但是我告诉你，成为强者的第一步不是战胜你的敌人，而是战胜你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无法战胜，你依靠什么来打败你的仇人？”
“报仇，报仇。”电脑男喃喃自语的说道，慢慢的，他口中的口器开始慢慢的缩回到了身体里，眼睛里的赤红色也渐渐的消减下来。
此时大家都不由松了一口气，电脑男总算是战胜了自己的力量。李时知道，电脑男之前的攻击并不是有意为之，甚至可以说，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这一颗神珠显然十分诡异，在融入到电脑男的身体之后，立刻就控制了他的思想和身体，电脑男完全变成了一个傀儡木偶，任由神珠操控。
好在神珠还没有完全控制电脑男，或许神珠的力量没有被完全激发，让李时在仇恨的激励下总算是清醒过来，重新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众人一脸的戒备，电脑男茫然的说道“我怎么在这里？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臭小子，你刚刚把我们都杀了。”柳叶刀没好气的说道。
樊露更是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看到对于爱犬被吞噬，她的心里算是恨上这个男人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时关切的问道。
“就是有点饿。”电脑男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再次戒备起来。
电脑男显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众人散发出来的杀气，不由大吃一惊。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风魔幸子，麻烦你去为电脑男准备一些食物吧。”

第1118章 诏安
原本樊露主动负责大家的伙食，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自己没有丝毫的战斗力，是一个拖累，希望能够为大家做一些事情。
不过她现在心里不高兴，让她给自己的“仇人”准备食物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到食物端上来，电脑男也不管不顾，大吃大喝起来，看到食物吃到肚子里后，电脑男的身体没有出现变化，李时才算是放下心来。
看着狼吞虎咽的电脑男，他心里不由暗自说道“难道神珠还有善恶之分？不然会电脑男刚刚怎么变成那副模样？”
他知道，要是神珠制造出来的超能者都是电脑男刚刚那样的怪物的话，超能派早就被他们的产品摧毁了，到底是他们使用的方式不对，还是这颗神珠本身就具有邪恶性？
电脑男似乎对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没有什么记忆，吃完东西之后就开始摆弄起自己的电脑来，不过他似乎也已经预感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在吃饭的时候，告诉李时，自己的名字是邱乃若。
之前李时也问过他的名字，不过邱乃若说自己是一个骗子，又是一个黑客，名字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大家既然喜欢叫自己电脑男，那就叫电脑男好了。
不过他现在担心自己随时都可能死亡，所以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正式姓名，显然不希望自己将来的墓碑上写着电脑男三个字。
好在有李建光才，李时手里没有什么研究人员和研究设备，但两人也开始了对神珠的研究工作。
超能派和生化派现在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双方为了取得优势甚至都已经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活体实验，将他们铲除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不过在李时召集众人商讨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柳叶刀突然站起来说道“有人。”
作为杀手，他的知觉远远超过了李时，对他的判断，李时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众人立刻戒备起来。
此时，在房子外面，有着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盯着这里，现在是在盯梢。
“我们的位置暴露了，柳叶刀、飞火，你们和我一起戒备，其他人立刻收拾东西，我们准备离开这里。”李时淡淡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哪一股势力派遣过来的，不过也绝对是来者不善，立刻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李时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像房子不断的靠拢过来，使用透视术打量对方一番，发现他身上没有携带枪械和武器之后，才对柳叶刀点了点头，示意开门让他进来。
对于突然打开的房门，男人没有丝毫惊讶，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即使飞火的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男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
“你是什么人？”
“我叫卞澜军，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会长，这一次，是来邀请你们加入的。”
“超能控制会？那是什么？”飞火一脸不解的问道。
“不让我进去么？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呀。”
看到李时点头，飞火才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腰刀，让这个叫做卞澜军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想你们已经知道，第一生物能源公司之中出现了分裂，而分裂的两股势力都做出了哪些恶行，我想也不用在这里告诉各位了，鉴于生物能源公司的暴行，已经为了在日后能够有效的约束超能者的行为，政府决定设立超能管理委员会。”
“这是什么？政府机构还是一个私人协会？”柳叶刀疑惑的问道。
“是政府机构，也是私人协会，超能虽然的确存在，可除了天芒市这种大量爆发超能者的地方之外，超能者的存在还都是一个秘密，所以这个协会政府不可能公开承认他的存在，但超能管理委员会却拥有很多一般政府部门所不具备的特权。”
听到这里，飞火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明白了，就是和那个第一生物能源公司一样，给政府出力，可是暗处，你们是看到那些家伙控制不住了，才想到了我们吧？那是不是哪一天我们也控制不住或者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就会在成立一个什么部门把我们在除去？”
他说的话没有一点错误，只不过太过真实了，没有丝毫的掩饰和修辞，让一直保持笑容的卞澜军脸色也为之一变。
“好了，大家不要在说了，我同意加入超能管理委员会。”一听到李时的话，众人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大白鲨这样的无政府主义的佣兵更是直接说道“各国的政府都没有好东西，我们不能相信他们。”
不过李时并不会因为大家的不满而改变初衷，刚刚他心里已经快速的盘算了整件事情。
第一生物能源公司的行为显然已经让政府无法容忍，毕竟这种使用活体试验的事情不单单挑战了人们的道德底线，而且事情一旦败露，必然会因为巨大的轰动。
所以第一生物能源公司显然是要受到约束，只可惜政府还是无法放弃对于超能和生化两个领域的研究，不想将这些计划叫停，所以才想到了李时他们，让他们一超能管理委员会的身份，对这些人进行监督和制约。
李时也知道，自己和同伴们都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心里不甘是十分正常的，可他也清楚的之后，棋子有棋子的好处。
能够成为棋子，就意味着有被利用的价值，而拥有被利用的价值，就有生存下去的理由，这个卞澜军敢公然的进入到这里，在周围肯定已经埋伏了大量的人手。
要是他不同意卞澜军的提议，甚至说是命令的话，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李时并不畏惧死亡，可他不能让同伴们为自己殉葬。
柳叶刀显然猜出了李时的苦心，苦笑着说道“各位，大家还没有看出来么？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还是加入这个什么超能管理委员会吧。”
卞澜军笑着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情愿，担心自己的将来，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将来绝对是一片光明的。”
“为政府效力，怎么说都要好过现在这样无家可归吧？而且超能管理委员会拥有的权力，是你们所想象不到的。”
“从生物能源公司的作风上面，我们就能够想象的到这种部门所拥有的权力。”飞火不冷不热的说道。
对于他们的态度，卞澜军并没有放在心里，在他看来，只要这些人肯和自己合作就已经敲定了主要的事情。
“我是超能管理委员会会长，不过我们的总部不在这里，我也不会经常来这里，李时，你现在就是超能管理委员会天芒分会的分会长了，这里一切的事物，你将来都用处置权。”
“记住，你们的任务就是监督生物能源公司，同时约束好超能者们的行为，如果有超能者犯罪，你们要将他们抓捕归案。”
说完卞澜军丢下一句“会有人来找你们办理相关手续”的话之后，就离开了这里，显然，这里不冷不热的气氛让他很不舒服。
“好了，以后我们也是吃皇粮的人了。”飞火挪揄的说道。
卞澜军让李时做分会长，听起来好像很唬人，可超能管理委员会除了给他这个空头衔之外，没有其他丝毫的实际好处，就想好是诏安了一伙土匪，之后不给枪炮不给新兵，就让他们出力打仗一般。
“至少我们现在不用东躲西藏，可以回家了。”李时苦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因为和生物能源公司的冲突，让他们好像变成了丧家之犬，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居住地，现在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李时的话总算是激起了大家的性质，众人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连夜就回到了农场之中。
“嗨。”看着自己的农场，李时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在为以后的事情担心么？”樊露疑惑的问道。
“不，我只是在感慨，我一直都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我的小日子，可为什么总有人要来找我的麻烦呢？”
第二天，就有十几个文职人员来到了李时的农场之中，而超能管理委员会分会，竟然就直接设立在了他农场的别墅里。
在大家忙的焦头烂额开始适应各自新身份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超能派已经集体叛乱，现在超能管理委员会要全力围剿这些叛国者。
这个消息立刻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了震惊，不过这一切，却早就在李时的预料之中。
他深知，无论是超能派还是生化派，他们活体实验的事情肯定是早就已经进行，而政府必然早就已经有所耳闻，甚至这些事情都是政府默许或者暗中授意的。
政府在这个时候约束他们的行为，必然是有一定原因的，而原因，就出在了超能派的身上。
之前和超能派的交手中，李时就已经发现，这些人的心里，竟然都想要建立一个完全由超能者主宰的国家。
这就意味着，他们进来必然要和现在的政府发生冲突，只有将现在的政府推翻，才可以控制这个国家，才可以实现他们心中的目标。
政府利用他们，是希望通过超能来增强本国的军事力量，而不是让他们推翻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超能派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不会在有任何一个政府可以容忍他们的存在了。
只不过在超能派中，还拥有着大量的研究人员和对超能的研究成果，于是政府决定，将超能派的上层领导全部抓捕，希望通过一些组织内部的大换血，重新得到对超能派的控制。
只可惜政府低估了这些人对超能派的掌控能力，在第一张逮捕令下发的时候，早就有了准备的超能派发生叛乱。
在大量军队开赴超能派设立在全国的十几个秘密基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不仅所有人员全部撤离，甚至重要的研究仪器都被搬运一口。
此时政府也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还没有等到伤害到敌人，自己就首先被手里的双刃剑所划伤了。
为了避免这些已经疯狂的超能派对自己统治造成威胁，政府立刻命令各个秘密部门开始对超能派的围剿，其中自然包括了生化派和超能管理委员会。

第1119章 安保任务
“这次可好了，身份转变了，看我怎么修理这些超能派的家伙。”得到命令后，飞火兴奋的说道。
之前超能派利用手中的特权给他们栽赃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们有家归不得，在对付超能派的同时，还不得不逃避警察的抓捕。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还真是一点不错，到了现在，李时他们成为了官家，而超能派却沦为了叛国者，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大张旗鼓的利用政府的能量，对付这群败类了。
不过在众人磨刀霍霍的时候，卞澜军却再一次出现了。
“李时，现在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一个检查团要来到天芒市，接受超能派设立在这里的基地，你们要去保护他们。”卞澜军一见面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哼，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投靠朝廷都被叫做招安了，原来这个安，是保安的意思呀。”飞火一如既往的讽刺道。
李时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他是为了铲除超能派这些人才会选择合作的，可不是来给什么人当保镖的。
看到他们脸上不悦的表情，卞澜军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一群实力强悍桀骜不驯的超能者，可不是自己任意命令的手下。
卞澜军心里虽然同样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解释道“这个调查团是来搜集超能派罪证的，目的是将来在法庭上对他们进行审判。”
“超能派公开的叫嚣，要杀光调查团，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他们肯定会派遣超能杀手的，你们也都知道，只有超能者才能够对付超能者。”
“好，我们会负责对调查团的保护的。”李时淡淡的说道。
李时知道，生物能源公司是一个秘密机构，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是犯罪要对他们进行审判，恐怕也不会按照刑事案件的程序在法庭上进行审判。
和这些秘密部门打过很多交道的李时自然清楚，他们所谓的审判就是直接定罪，之后将犯人击毙，在让尸体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所谓的调查团，肯定是来收集那些没有被超能者来得及带走的资料，用于将来对超能的再次研究。
李时也知道，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选择，连强横的超能派都可以被轻易的打上叛国者的标签被追杀通缉，他们这些人要是敢违抗命令，自然也是相同的下场。
而且李时也想要和超能派的杀手们好好的过过招，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得到李时的许诺后，卞澜军自然十分满意，很快，众人就被带到了一栋别墅之中负责守卫，卞澜军对他们自然不放心，所以进入到基地搜集情报以及情报汇总整理的时候，都有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保护，在加上基地已经被完全控制，不用担心超能杀手们会在那个时候出手。
李时他们的任务只是在夜间负责保护这些人的休息，所有他们现在的时间也只能是黑白颠倒，白天睡大觉，晚上起来四处巡逻和警戒。
李时很快就部署了任务，柳叶刀是杀手出身，自然最熟悉杀手们的习惯，他的任务就是四处机动，察看别墅周围有没有异常情况和他们的防御有没有漏洞出现。
月芸她们负责保护调查团之中的两名女性人员。而李时作为最强悍的超能者，被卞澜军要求专门负责保护调查团的团长。
不过李时也知道，他们人手不够，没有足够的支援力量，直接拒绝了卞澜军的命令，自己作为支援的后备力量随时准备作战，保护团长的职责自然是交给了飞火。
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李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了巡逻，虽然白天有大把的时间睡觉，可他的生物钟还没有被打乱，白天根本无法入眠，现在到了凌晨，他的上眼皮就已经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看到别墅的游泳池边分别坐着和站着一个人影，李时立刻走了过去。
坐在游泳池旁边的人，李时知道，是调查团的长远，站在他身边的，自然是负责保护他的吸血鬼。
“怎么回事？”
“谁知道，这家伙多愁善感，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看水里的月亮。”吸血鬼讽刺的说道。
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装作没有听到吸血鬼的讽刺，依然直愣愣的看着游泳池水里的月亮倒影。
“回去吧，你明白还要工作。”
对方对于李时的劝导没有丝毫的反应，李时再次说道“这里太空旷了，你待在这里时间久了不安全。”
“希望你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也请你协助我们的工作。”
“你们的工作？你们的工作就是助纣为虐么？”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吸血鬼不满的说道。
男人也不理会他，直接走地上站起来，气鼓鼓的离开了。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他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好了，去保护他吧。”
从对方的眼神之中，李时就能够猜到，他肯定是在今天看到基地里面进行活体实验的证据而感到震惊和气愤。
对于这样有良知的人，李时并不希望他出现意外，或许这个国家这种人多一些，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还没等吸血鬼追上那个男人，一声破空声突然响起，一柄短矛对着男人的后背径直飞过去。
“该死。”吸血鬼虽然之前漫不经心，可他精神实际上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看到短矛的袭击，手腕一抖，软鞭一下子打在了短矛上面。
不过短矛上面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软鞭虽然将短矛打飞，却无力将它打落，趴的一声，短矛直接刺入到了那个研究员身边不到三米的位置。
“大家小心。”李时使出全力大声喊道，他这是在给别墅之中的其他同伴报警。
此时在游泳池中，突然冲出六道身影，正是之前和李时交手的那种超能者，身体可以完全漂浮在地面上，不受丝毫重力的影响。
面对这些杀手，李时也不客气，拔出短剑直接展开攻击，而此时，在别墅院落的东面，也听到了柳叶刀的怒吼，现在，那里也出现了杀手。
“带他先回去。”看到吸血鬼想要来帮忙，李时急忙喊道。
吸血鬼迟疑了一下，也不再啰嗦，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研究员拉起来，带着他拔腿就向着别墅内部跑进去。
不等他冲入别墅，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杀手就已经占到别墅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其他六个杀手则纷纷冲入到别墅之中。
“可恶。”吸血鬼立刻打出一道软鞭，对着一个杀手席卷过去。
杀手急忙挥舞手中腰刀抵挡，不过他没有想到软鞭这样坚固，打在刀刃上面后，软鞭不仅没有被斩断，反倒是猛地一抽，就打在了杀手的脸上。
一块血肉直接蹦飞出去，显然吸血鬼使出了全力，一鞭下去，竟然把这个杀手的脸皮打飞了。
另一个杀手接着这个机会猛冲过来，依靠漂浮的力量，让他十分迅速的冲到了吸血鬼的面前，或许在他看来，使用软鞭的吸血鬼在面前近身肉搏的时候就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了。
只可惜现在的吸血鬼早就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李时早就发现他在近战的时候存在着巨大的弱点，所以传授给了他一套近身使用的鞭法。
杀手冲到面前，吸血鬼一侧身就躲过了杀手的腰刀，不过杀手的反应也不慢，腰刀反手一提，横砍过来，吸血鬼立刻用软鞭抵挡。
杀手显然看到同伴无法一刀斩断软鞭，所以这一次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一刀下去，竟然将吸血鬼手里的软鞭斩断。
不过腰刀也失去了力道，就在杀手收刀想要再次进攻的时候，吸血鬼手里的半截软鞭突然向下一抽，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脖子上，措手不及之下，杀手直接趴在了地上。
杀手显然不知道卞澜军手中的软鞭可以再生，在他呲牙咧嘴大叫的时候，软鞭直接伸到了他的嘴里，随着软鞭的不断增长，杀手的五脏六腑都被碾碎，在吸血鬼拔出血粼粼的软鞭的时候，大量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从杀手的口中喷涌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身边的研究员立刻呕吐起来，可怜的他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景，而这也正是吸血鬼的目的。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残暴的人，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杀死杀手，可他对这些研究员心里都充满了不屑和抵制，就特意在他的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残暴。
当然，吸血鬼也是想要吓住这家伙，免得他大半夜不睡觉出来乱跑，吸血鬼能够肯定，自己恶魔的形象已经进入到这个研究员的内心深处了，以后自己说什么，他都不敢不听。
看到研究员将晚饭已经全部吐出来，似乎压制住了自己的呕吐之后，吸血鬼将手里带血的软鞭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上面的鲜血。
看到这一幕，研究员自然再次呕吐起来，而吸血鬼则一口将嘴里的鲜血吐出来，笑呵呵的看着他窘迫的样子。
将一柄腰刀架住后，李时反手一剑，就刺穿了杀手的心脏，随着杀手尸体的倒地，袭击他的五个杀手都已经被他全部击杀。
此时大白鲨也带人将进入别墅的杀手全部斩杀，冲出来支援。
而柳叶刀也跑了过来，显然，他那里的杀手也被全部击杀。此时卞澜军带着几十个拿着武器的士兵才姗姗来迟，李时看了一眼手表，淡淡的说道“两分钟，你们来的有些晚。”
“我们一听到你的喊声就来了，只不过路上遇到了几个杀手的阻拦。”卞澜军急忙解释道。
李时没有说什么，带着那个已经吐出了胆汁的研究员回到了别墅之后。
杀手并没有再来，显然，今天晚上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在研究员们被卞澜军带着再次前往基地之后，李时就召集了同伴，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第1120章 不太对劲
“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李时没有丝毫的寒暄，直接张口说道。
看到大家脸上的疑惑，李时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昨天夜里卞澜军说他们遇到了杀手的阻拦所以才会来晚，可卞澜军身后的士兵都带着枪支，遇到杀手，肯定会开枪射击，可昨天夜里，根本就没有听到丝毫的枪声。
如果这些研究员异常重要的话，这一点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我偷偷的浏览过他们的电脑，虽然他们将很多信息都设置了密码，不过还是被我破解了，里面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想他们应该是很重要的研究员。”电脑男说道。
“重要？我看一点都不重要，他们不过是来负责收集信息的，这种活，很多人都能干，他们就算是死了，在派遣一批人过来就好了。”飞火不屑的说道。
飞火的话也正是李时最担心的，李时可是深知这些上位者的行事风格，他们不会在乎人命，只在乎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已。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还要我们来保护呢？难道是想要让杀手除掉我们？”
“应该不会，现在他们还要依靠我们来对付超能派，显然除掉我们说不过去。”
“神珠。”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柳叶刀突然说道。
柳叶刀的话立刻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张起来，的确，超能派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李时的手里拥有一颗神珠，这个消息，卞澜军恐怕也知道，之前杀手来袭他们没有动手，很可能就是为了逼出李时使用神珠，以此来确定李时是否拥有神珠。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继续保护他们吧，但是要记住，在保护他们的同时，一定也要保护好我们自己。”李时无奈的说道。
如果现在不干了，卞澜军不会放过他们，要是研究员被刺杀，他们也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这就是实力不均衡所带来的痛苦，明明知道人家就在是使用的阳谋，可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即使之前面前有了一个圈，还是要把脖子伸进去。
不过对于防御部署，李时也做出了一定的安排，之前的交手中，他就明显的发现，遇到杀手和上一次的相比，战斗力明显不如，恐怕昨天夜里派遣过来的杀手只不过排头兵，负责探查防御虚实的，在接下来的攻击之中，才是真正的杀招。
经过一番调查后，卞澜军告诉李时，杀手们是通过别墅院子里的下水道和游泳池的管道进入到这里的，卞澜军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在给杀手可乘之机。
可对于这种保证，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杀手能够进来一次，也就能够进来第二次。
一连两天，都没有丝毫的动静，除了吸血鬼负责保护的那个研究员之外，调查团里的其他研究员也都或多或少的和他们各自的“保镖”有了一些交流，在他们的口中，李时也渐渐的知道了调查团此次的真实目的。
超能派在叛逃之前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在加上之前李时带人袭击了基地，所以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那里被超能派遗留下来了很多失败的试验品，也就是数以百计的尸体。
而他们此行的任务自然就是抹除这些罪证，这些尸体和一般的尸体并不相同，因为实验过程中被注入了很多能量和一些不知名的药剂，如果简单的掩埋和焚烧，都可能造成某种传染病。
所以这些研究员要对尸体继续妥善的处理之后才能够予以销毁，不过这一点显然不是超能派愿意看到的，不然也不会接连派遣杀手前来暗杀。
这一液李时一如既往的在院子里巡逻，他知道，之前已经付出了十多个杀手的代价，超能派是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的，现在他们没有丝毫的动作，自然意味着将来的暗杀只会更加完善。
他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是邱乃若的声音。“李时，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了？”
“你来我这里一趟吧，我一时也说不明白。”
邱乃若显然身体里拥有了一颗神珠，可他目前根本无法有效的操控这种强大的力量，李时自然也不敢让他作战，目前邱乃若只是在监控室里负责对院子之中各个监控设施，现在听到他的话，担心出现问题的李时立刻来到了监控室。
看到李时走进来，邱乃若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别墅里有人破坏了网络防御，似乎正在上传一些东西。”
说完他就将电脑屏幕推给李时，李时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几张图片，一些破碎或者已经严重变形的尸体。
从下面的文字说明之中，李时知道，这些都是超能派基地里的“报废试验品。”
“有人想要将这些照片发布出去？”
“没错，我想应该是调查团里的人，只有他们才能得到这种照片，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继续监视，另外利用你的黑客技术将这些东西全部删除，也不准这个人在网络之中上传任何东西了。”
“这似乎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邱乃若耸了耸肩膀说道。
“不，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
看到李时没有在解释，邱乃若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开始执行李时交代下来的任务。
“李时，有人冲进来了。”柳叶刀的声音突然在对讲机里响起，来不及多想，李时立刻就冲了出去。
可他冲出别墅门口，一道白光就对着他的面部猛刺过来，好在他反应逊迅速，即使躲闪过去。
杀手也不迟疑，手中太刀立刻劈砍下来，李时连忙倒退，同时右手按在剑柄上面，想要抽出自己的短剑。
可杀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太刀再次猛刺，让李时不得不将右手抽离剑柄，他的动作也很快，左手一打，带着剑鞘的短剑就将太刀逼开。
此时在背别墅之中突然出现了打斗声，李时知道，其他的杀手肯定已经冲入到别墅内部了。面前的杀手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太刀不断挥舞，死死将李时拖住，不让他前往救援。
“你们是什么人？”李时怒斥道，虽然这些杀手显然是来取调查团成员性命的，可他们攻击的手法却决然不同。
之前的杀手不是使用匕首就是腰刀，刀法简洁明了，一看就是军队出身，而这个杀手刀法十分凌厉，出刀又准又快，完全是江湖之中的高手。
对方对于李时的问话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一味的猛攻，打定主意不让李时脱身离开。
他的猜测并没有错误，这些人并不是超能派所研发出来的超能杀手，而是他的“老熟人”，浪徒之中的精锐。
站在一座假山前面的柳叶刀此时正在和一个杀手对峙。
“不错，我听说你杀了不少浪徒的兄弟，看来我断刀的弟子，果然不差。”一个中年人冷冰冰的说道。
“你是我的师父，我本来不应该和你动手，可我们做杀手的，对任何人都不能手软，这是你交给，不是吗？”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同时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柳叶刀。
他自然知道自己师父的厉害，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不错，是我告诉你的，不过我也告诉过你，杀手要学会审时度势，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杀了你这个最得意的弟子，我们两人就站在这里，不动手，等着别墅里面的事情结束，如何？”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杀手，而且那些人是我的同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独自对敌。”
说完柳叶刀率先发起了进攻，断刀似乎已经猜到了他会这样做，拔出自己手中的断刀和他打在一起。
他们也不愧是一对师徒，竟然都以自己的武器来作为自己的代号，正如柳叶刀使用柳叶刀一样，断刀的手里，也握着一柄被斩断的断刀。
柳叶刀虽然手持两柄柳叶刀，可速度依然无法超过断刀，双方武器在交手之中甚至出现了一串串的火花，只不过一时间师徒两人谁都无法奈何对方。
刀光一闪，一柄柳叶刀应声折断，抓住机会，断刀再次一闪，在柳叶刀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不长，却露出白骨的伤口。
“知道我为什么教授你使用柳叶刀么？”断刀淡淡的说道。
“知道。”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在传授土地本事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留下一手。对于经常出现教会徒弟杀死师父的杀手们来说，这一点更加重要。
在发现柳叶刀天分很高之后，断刀就断定，柳叶刀将来的成就绝对在自己之上。
为了能够将来克制自己的弟子，断刀最终教授了柳叶刀使用柳叶刀的手法。
柳叶刀虽然锋利，可体积毕竟太小，也不够坚固，在断刀的砍杀之下，很容易被斩断。
原本这只是自己防范于未然的手段，即使断刀当初也不会想到，这一招还真有用得上的时候。
“既然知道，还敢和我交手？”
“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学习柳叶刀刀法么？”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就已经想到了杀你的办法，你是我师父，我终究是亏欠你的，刚刚那一刀，就算是还给你了，现在我也不会在让着你了，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杀招吧，死在自己弟子的手里，你不亏。”
说完柳叶刀身影一动，快速冲击过来，断刀也不迟疑，开始展开攻击。
他的速度本来就要快过自己的弟子，现在柳叶刀也只是剩下了一柄武器，在对战之中，自然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砰”的一声，柳叶刀再次被斩断，可柳叶刀却突然大声喊道“死吧。”

第1121章 浪子
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杀气让断刀大吃一惊，在加上柳叶刀之前的话，本来就已经让他惊疑不定，所以在听到柳叶刀这一声怒吼后，断刀立刻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柳叶刀右手一闪，一柄崭新的柳叶刀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手中，猛冲两步再次展开攻击。
六招之后，柳叶刀再次被断刀斩断，而柳叶刀故技重施，再次怒吼，将断刀吓退。
这一次，柳叶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得意和不屑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的成功吓退断刀感到得意，也在嘲笑断刀的胆小。
“孽徒。”断刀怒吼一声，再次猛攻过来，几招值周，脆弱的柳叶刀再次承受不住重击被被斩断。
“死吧。”柳叶刀再次喊道。
“死的是你。”这一次断刀没有再次后退，而是直接猛冲过来，而柳叶刀嘴巴突然一张，一个细小的刀片竟然从他的口中飞出。
没有丝毫防备的断刀一下子就被刀片划中了右眼，虽然刀片力道有效，在加上他及时闭眼，刀片最终只是划伤了他的眼皮，可流淌出来的鲜血也让他的右眼无法视物。
鲜血刺激而出的疼痛让他不由倒退了几步，抓住这个机会，柳叶刀手里再次出现一柄崭新的柳叶刀，一刀就划开了断刀的喉管。
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断刀的身体缓缓的向后倒下。
或许他到死亡的这一刻，也不知道柳叶刀为什么能够这样轻易的斩杀自己，一个人很容易看到其他人的缺点，却无法看到自己的弱点。
柳叶刀早就发现，自己的这位师傅性格之中有着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过度的猜忌和过度的自尊。
过度的猜忌让他在得知柳叶刀拥有杀死自己的手段，听到他的怒吼后，立刻放弃了最佳的攻击机会飞身后退。
而过度的自尊也让他在受到自己弟子的嘲笑之后，立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发起猛攻，最终因为疏于防备被柳叶刀击伤最后斩杀。
草草的包裹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柳叶刀就向着别墅冲过去。
而此时李时和杀手之间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乎的程度。对方实力显然异常凶悍，太刀不断挥舞，交手了四十多招，李时竟然都没有机会将自己手里的短剑抽出剑鞘。
柳叶刀刚刚冲过来支援，看到和李时交手的杀手，不由惊呼道“浪子。”
传闻在浪徒之中，拥有十三名浪子，他们是浪徒的创始人，各个身怀绝技，在死后就以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方式一带带的传承。当然，传承的不单单是浪子的名称和地位，还有第一代浪子的武功。
不过这只是传闻而已，即使在浪徒内部，也没有多少杀手真的见过浪子。
柳叶刀自然也没有见过这个杀手，之前更不知道他就是浪子，但柳叶刀知道，作为浪徒之中的金牌杀手，自己代表着浪徒的巅峰战力，可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除了浪子，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人能够如此。
果然，听到柳叶刀的话，杀手停止了攻击，冷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个浪徒的叛逆，倒还是有几分见识。”
“你们是浪徒的人？”李时惊讶的问道，他实在没有想到，超能派这一次动用了这么大的血本，不单单雇佣了浪徒的杀手，还让一名浪子出手。
不过转念一想，李时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超能派至少拥有两颗神珠，而其中一颗正好能够让人拥有漂浮的超能力，让人的移动速度大幅度增加，这种超能对于杀手们来说，拥有着绝对的诱惑力，请动浪子出面，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似乎是为了印证李时的猜测，浪子的身体渐渐漂浮起来，直奔柳叶刀冲击过去，显然他是想要展出浪徒之中的叛逆。
看到浪子的超能，他不由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幸运。断刀想必也拥有了超能，如果他不是托大使用了超能的话，谁胜谁负还真是很难说。
柳叶刀本来就不是浪子的对手，现在他左臂受伤，只能使用右手抵抗，战斗力锐减。
浪子冲到他的面前后，一刀就将他手中的柳叶刀劈飞，之后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将柳叶刀踢飞出去。
还在此时李时发动了截指，让他不得不侧身躲避，才让柳叶刀逃过一劫。
不过浪子似乎认准了柳叶刀，即使李时不断的使用截指攻击，他也只是躲避而不去进攻李时，显然是一心想要斩杀柳叶刀。
此时的柳叶刀身上已经没有了完整的柳叶刀，面对浪子的攻击，只能不断的躲避，好在他也不笨，向李时的方向靠拢，而此时的李时也总算是拔出自己手里的短剑冲击过来。
一声怒吼，太刀快速劈砍下来，无奈之下柳叶刀只能挥拳打出，想要将太刀打开，可浪子手腕一翻，太刀刀刃变换，一个横切，就将柳叶刀握紧的拳头斩飞出去，太刀再次一挥，向着柳叶刀胸口划来。
在死亡的威胁下，柳叶刀也爆发出了自己所有的潜能，之前被断刀重伤无法都动弹的左臂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太刀，浪子有力一划，柳叶刀的三根手指被砍飞出去，不过他这一刀也总算被柳叶刀抵挡下来。
此时李时也冲了过来，短剑不断刺出，将浪子暂时逼退。
“怎么样？”李时有些焦急的问道。
“死不了，就是没办法帮你的忙了。”柳叶刀苦笑着说道。
现在的他失去了右手和左手的三根手指，不过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看到柳叶刀现在的惨状，一团怒火立刻从李时的心里激发出来，怒吼一声，提着短剑就冲到了浪子面前。
太刀和短剑不断拼杀，浪子手里太刀占据了长度优势，招式也是大开大合，很快就占据了进攻权。
而短剑却胜在灵活，虽然要不断的抵挡浪子的进攻，偶尔才可以发起反击，不过李时目前也没有丝毫的危险。
短剑拨开太刀后，李时突然一声怒吼，发动了声波攻击，可浪子显然也知道李时这一招，早就有了准备。
发现李时喉咙开始蠕动后，他就开始后退，漂浮的能力让浪子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以上，等李时发出声波攻击的时候，浪子早已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虽然自己的绝招攻击失败，不过李时也发现了浪子的弱点，飞速后退的浪子在即将到达游泳池的时候，突然转变了方向，显然他是不想出现在游泳池的上方的。或许他的漂浮能力无法在水面上施展。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冲击过去，声波攻击再次发动，无奈之下，浪子只能再次后退，可李时早有防备，几道截指接连打出，将他的退路完全封死，无奈之下，浪子只能向着游泳池的边缘靠近，抓住机会，李时立刻冲到他的面前。
此时李时也不再顾及太刀的劈砍，任由太刀在自己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后，李时终于靠近了浪子的身体。
有力一推，两人相继调入到游泳池之中，事情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在水中的浪子果然无法再次漂浮，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时第三次发动声波攻击。
原本认为这一次浪子无法躲避，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太快，竟然将自己整个身体躲入到水里，而水面有效的阻挡住了声波的扩散，让李时第三次声波攻击再次无功而返。
声波消散后，浪子立刻从水中跃起，太刀猛地向李时劈砍下来。
水中行动迟缓，无法躲避的李时只能举起自己的短剑抵挡，双方兵器相撞后，太刀立刻变换角度，向着李时的右臂横切过来。
李时一边激发灵龟玄甲，另一方面将短剑放入水中。
在灵龟玄甲的保护下，锋利的太刀虽然没有斩断李时的右臂，可也他的右臂上留下了一道露出白骨的伤口，而此时刺入水中的短剑也快速划出，不过短剑没有攻击浪子，而是打出了一串水花。
猝不及防之下，水花直接迸溅到了浪子的眼中，让他一时间无法视物，借着这个机会，李时短剑猛然刺出。
不过浪子也的感知能力也十分敏锐，发现危险后，立刻侧身，身体虽然被短剑刺穿，可让李时原本象牙刺穿他心脏的计划落空。
手腕一番，短剑就在他的身体之中狠狠的搅动了一下，让浪子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
李时直接将短剑松开，左手死死抓住浪子握着太刀的右手，右手握拳接连打下去。
李时知道，在水里两人的行动都变得很不方便，速度也会明显降低，这个情况下，自己的短剑无疑是十分吃亏的，所以他干脆放弃了手里的短剑，和浪子近身肉搏。
在用力挣脱几下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牢牢的钳住之后，浪子也直接松开了手里的太刀，挥舞拳头和李时对拼起来。
他的力量明显占据优势，胸口硬挨一拳后，一手抓住李时的拳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李时的脖子。
用力一按，就将李时的按到了水里，无论李时如何挣扎，浪子都是一脸狞笑的不肯松手，打定主意要将李时活活淹死在游泳池里。
就在浪子无比得意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右腿传来了一阵剧痛，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此时的他右腿已经无法站立，跌跌撞撞的后退里两步就倒在了水里。
而水里也泛出了一股血水，正是刚刚李时发动了截指，一指就将他的右腿腿骨击穿。
身体无法站立的浪子在水里不断挣扎，而李时也懒得冲过去将他按回到水里，反而倒退了两步，接连打出截指。
突然落水让浪子不由喝了两口池水，显然整个人又在水里，根本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只是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他知道自己又中招了。
不等他做出反应，身体上接连传来了几阵疼痛，现在浪子在水里胡乱扑腾，溅起了大量的水花，让李时无法准确的瞄准，只能对着浪子所在的位置混乱射击。
浪子死亡的结局已经注定，只不过他的挣扎延长了自己死亡之前的痛苦，直到李时打出了第九道截指，浪子才彻底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的尸体也漂浮到了水面。
李时也没有时间修正，在游泳池里摸索刚刚自己丢弃的短剑。

第1122章 更多的杀手
显然游泳池已经被浪子的鲜血染红，好在李时拥有透视术，没费多少力气就将短剑再次捡起来。
这个时候，别墅里也传来了一声惨叫，李时知道，那是鲨鱼的叫声，立刻冲出游泳池，向着别墅飞奔过去。
上一次杀手的袭击让李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每一个人保护一名研究员，在杀手攻击的时候，互相之间无法支援，肯定会被杀手各个击破，所以这一次在遇到杀手袭击之后，众人立刻带着各自保护的研究员在二楼的一个客厅之中回合。
而杀手们也很快随之而来，从他们使用的武器上看，里面有超能派的超能杀手，也有浪徒派遣过来的杀手。
双方相遇后，立刻爆发了激战，除了三个女人负责留下来保护调查团之外，其他男人纷纷拿着各自的武器冲击过去。
众人之中，鲨鱼无疑是实力最弱的，要是给他配置上一挺重机枪，他绝对能够变成一台人型坦克，只不过现在房间之中面积狭小，要是使用枪支的话，子弹在击穿敌人身体之后，也很可能将同伴射杀，所以大家只能使用冷兵器交手。
这也是杀手们和选择进攻别墅的原因，所以房间里狭小的面积让他们漂浮的超能无法施展，可重要好过在大街上动手，没有靠近就被士兵们密集的火力撕成碎片。
杀手们都使用短兵器，这就让鲨鱼手里的短柄斧占据了上风，一斧子下去，就算无法击伤杀手，也会将杀手的兵器打倒一边。
短柄斧用力一挥，直接将一个杀手手里的匕首磕飞出去，不等杀手反应，鲨鱼的肩膀就撞击过来，将对方撞到一边。
不过杀手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一个杀手刚被撞飞，另一个杀手的短刀就对着鲨鱼的胸口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继续攻击的打算，后撤两步，躲过了杀手的攻击。
杀手的短刀异常灵活，上下翻转几刀后，就砍中了鲨鱼的胸口，好在鲨鱼早就已经激发了超能，皮肤变得好像是由鲨鱼皮所制成的皮甲，虽然短刀还是划破了皮肤，不过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鲨鱼怒吼一声，短柄斧的斧柄直接打在杀手手腕上，将他手里的短刀打落，短柄斧斧头一挥，直接就给这个杀手做了开颅手术。
此时被鲨鱼撞飞的杀手再次冲过来，匕首用力刺出，鲨鱼反应也不慢，左手一把抓住杀手的手腕，短柄斧一挥，就将杀手的左臂斩断。
杀手刚刚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短柄斧斩断了头颅。
而此时其他人也纷纷击毙了自己面前的杀手，让原本处于人数优势的杀手立刻落入了下风。
不过在鲨鱼想要去支援其他人的时候，一阵劲风突然袭来，三道白光对着他的身体投掷过来，短柄斧急忙挥舞，打落了两道白光后，还是有一道击中了他的左肩膀。
此时他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忍者镖。很快，从二楼的窗户里冲进来了十多个杀手，这个杀手身上都有一些血迹，显然刚刚经过了一次战斗。
此时大家也都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外面的士兵还没有冲进来支援，想必都已经被这些杀手解决掉了。
那些士兵训练有素，绝对能够称得上是精锐，只不过他们毕竟还是普通人，拥有了漂浮超能的杀手们没有丝毫的脚步声，即使出现在在自己的身后，士兵们也无法察觉，外面的三十多名士兵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杀手全部斩除。
这些杀手在情理掉外面的士兵后，自然冲入别墅，前来支援。
如果李时在这里，肯定会惊讶的发现，在这些杀手之中，竟然也有一个浪子，他耳朵上的银色耳环，已经彰显出了自己在浪徒之中至高无上的身份。
浪子出现后，立刻就发现了已经受伤的鲨鱼，并且将他视为自己的攻击目标，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向着鲨鱼冲击过来。
鲨鱼也不含糊，手里短柄斧快速挥舞，迎战浪子。双方一交手，他就感到对方的强悍。
短柄斧在和浪子手中的短刀相撞后之后，一向无往不利的短柄斧竟然被一柄细长的腰刀打回来。不过他也不信邪，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短柄斧猛冲过来。
浪子也懒得和他纠缠，侧身躲过短柄斧后，手肘立刻对着他的胸口撞击过去，不过浪子显然没有料到鲨鱼的超能这样诡异，手肘在撞击到鲨鱼的胸口后，就好像是撞击到一层涂抹了油脂的皮球上面，一下子滑了过去，而浪子也因为身体突然失去平衡，险些倒在地上。
抓住机会，鲨鱼也不攻击，而是身体一倒，直接压在浪子的身上，轰的一声，两人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
鲨鱼超过两百斤的体重立刻让浪子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显然是受了一些内伤，而有了浪子的身体作为缓冲，鲨鱼反倒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短柄斧立刻高高举起，对着浪子的脑袋猛然落下，浪子自然不会这样轻易被鲨鱼击杀，手指突然点到鲨鱼腹部，似乎是被点中了穴位，一阵钻心的疼痛让鲨鱼全身一阵痉挛，手里的短柄斧直接掉到了地上，而此时浪子的腰刀也向上刺出，一刀就刺穿了鲨鱼的皮肤。
浪子原本想要一刀就刺穿他的心脏，不过鲨鱼身体的皮肤让他没有受到致命伤，看到这里，浪子也不迟疑，腰刀用力连搅了两下，剧烈的疼痛让鲨鱼不由发出惨叫，也真是这一声惨叫，让正在游泳池之中的李时得到了报警的信号。
腰刀的搅动搅烂了鲨鱼胸口的肌肉和皮肤，失去阻力后，浪子的腰刀立刻猛刺，想要刺穿鲨鱼的心脏。
好在这个时候吸血鬼及时出手，这里面积狭小，在加上客厅里现在已经拥挤下了二十多人，他的软鞭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只能退到后面，手持软鞭随时支援。
听到鲨鱼的惨叫后，软鞭立刻抽出，正好缠出了浪子的手腕，让他的腰刀无法在向更深处刺入。
而看到自己弟弟遇到危险，大白鲨也立刻爆发，狗腿刀将面前的两个杀手劈开后，不断不顾的冲到鲨鱼的身边。
不过其他的杀手也看到了浪子和鲨鱼之间的战斗，纷纷冲过来阻挡杀手的救援。
两人的救援还是晚了一步，发现自己手腕被缠绕起来后，浪子左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柄匕首，直接刺穿了鲨鱼的右腿动脉。
一股鲜血喷溅出来，之前本来就已经受伤，损失不少鲜血的鲨鱼立刻感到了一阵虚弱。
不过鲨鱼毕竟是佣兵出身，死亡的威胁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惧怕，反而变得更加凶猛。
鲨鱼一把抓住了浪子手里的腰刀，右拳重重的打在了浪子的脸上，猝不及防之下，浪子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块淤青。
自己在浪徒之中拥有着崇高的地位，显然却被人打肿了脸颊，自然让浪子感到怒不可遏。左手的匕首不断对着鲨鱼的右腿猛刺。
一拳再次打出，正中浪子的鼻梁，咔的一声脆响，他的鼻骨竟然被直接打碎，一股鲜血立刻涌入到浪子的器官里，让他大声咳嗽起来，剧烈的疼痛也让他一时间忘记了攻击。
鲨鱼再次举起了拳头，可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无力在将拳头挥舞下去，整个身体重重倒在了地上。
用力将鲨鱼的尸体推开，浪子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鼻子上的疼痛显然让他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此时一声怒吼突然响起，不等浪子反应过来，看到自己弟弟已经被杀，已经陷入疯狂之中的大白鲨冲到了他的身边，狗腿刀一闪，浪子的头颅就被砍飞出去。
虽然这些有着浪子称号的杀手都是浪徒之中的巅峰战力，可他们也是浪徒的实际领导者，在一般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去执行暗杀任务。
所以这些浪子空有一身绝学，在实战方面却都是一群小白，不然也不会被李时和鲨鱼这样完全不如自己的敌人压着打。
杀了浪子之后，大白鲨显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悲痛发泄出去，狗腿刀不断挥舞，杀手们立刻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在看到浪子被杀后，这些杀手就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现在看到大白鲨的大爆发，心知暗杀行动再次失败的杀手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纷纷通过窗户跳出去。
李时自然看到了这些逃窜的杀手，不过他也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直接冲到了别墅的二楼，知觉告诉他，肯定出事了。
果然，等李时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沉默的众人和抱着鲨鱼尸体痛苦的大白鲨。
李时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人已经死了，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用，就让大白鲨好好的哭上一场吧。
在杀手逃离这里的五分钟后，卞澜军才带着士兵赶来支援。
李时自然也知道布置在别墅外面的士兵都被杀手杀死，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去怪罪卞澜军的姗姗来迟。
“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尽然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搞暗杀。”卞澜军气愤的说道。
“我们不能这样。”
“什么？”
“我说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单纯的保护是没有太大用处的，我们待在这里，只能等着杀手们一次次的来暗杀，想要一劳永逸，就要将杀手在这里的老巢找出来，将他们全部清除。”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可是调查团的安全？”
“我自有安排。”
“好，只要能够保证调查团的安全，想要怎么做，都随便你。”卞澜军大度的说道。
李时很快就做出了调整，在夜里调查团回来休息的时候，他们继续执行保护任务，而白天调查团离开后，则开始搜索杀手们的巢穴。
当然，为了保证大家的精力，所有人被分成了两队，由李时和林先岳分别带领，让大家可以轮流休息。柳叶刀虽然受了重伤，不过在灵力的滋养下，断肢再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短时间内，他显然是无法继续战斗了。

第1123章 世上已千年
在重新布放之后，李时就带着飞火和大白鲨走上了街头，只不过现在的天芒市给了李时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在天芒市已经损失巨大的单刀帮总算认清了现实，从这里全面撤出，而李时又被招安，当初在这里称王称霸的大势力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不过与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在城市之中，帮派势力根本是无法清除干净的，现在在整个城市里，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上百个小帮派，各自占领了一片地盘，填补了当初大势力留下的空白。
从自己为了躲避超能派的袭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的李时还真是有了一种洞中方一日，世上以一千年的感觉。
飞火和大白鲨显然也和有着相类似的想法，三人一边在街上缓慢的三步，一边感叹着天芒市的变化。
“我记得那里以前是一家酒吧吧？”李时指着之前说道。
“没错，不过现在怎么变得一家超市了？”飞火想了一下疑惑的说道。
“飞火，我还记得这当初可是你不夜街的地盘呢，不知道现在成了谁的领地了。”李时开着玩笑说道。
“是呀，这一晃还这是快呀。”
这段时间，飞火经历了出走天道盟，成为一方霸主，在到被警方重点通缉的要犯。今天，昔日的霸主孑然一身的站在自己当初的领地上，不由感慨万千。
不过经历了这些，飞火和李时都已经看透了，所谓的势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聚拢起来异常迅速，消散的时候却好像雪崩一般。
就在他们感叹伤怀的时候，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人从李时身边经过。
“站住。”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不过黄毛没有理会李时的话，反而加快了脚步，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不慢，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要做什么？”黄毛对于身材魁梧的大白鲨显然感到了惧怕。
“刚刚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么？”
“我走的好好的，凭什么站住？”
“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就可以让你离开。”李时淡淡的说道。
“钱包？什么钱包？”黄毛显然是打定主意要装糊涂。
飞火也懒得听李时和他这种人啰嗦，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让黄毛半跪在地上，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黄毛的脖子。
“松手，你快松手，我现在就给你。”黄毛焦急的说道。
直到接过黄毛递过来的钱包，飞火才松开了手，却没有想到黄毛突然拔出了一柄匕首对着飞火刺过来。
他这种没有丝毫武艺的小混混自然不会是飞火的对手，直接飞起一脚，飞火就把他踹的倒飞出去。
“快来人呀，杀人了。”躺在地上的黄毛大声的喊道，很快，就有六个男人聚拢过来，显然是他的同伙。
“怎么回事？你凭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
“就是，还有没有王法了？今天的事，你们休想随便离开。”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够离开呢？”李时玩味的说道。
“看你还算上路，赔偿了一万块，就让你们走。”
“那我要是不赔呢？”
“那你们今天就要好好的长长记性了。”说完一个男人还故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发出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
看到李时想要出手，大白鲨冷笑着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说完大白鲨就冲到这些男人身边，一把抓住一个家伙的衣领，有力一丢，就将他丢飞出去。
还没有等到落到地上，另一个同伙也被大白鲨丢飞出去，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五个同伙都被他丢飞出去，只剩下一个男人颤颤巍巍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大白鲨。
“不，不要过来，我们可是不夜街的，你得罪不起。”
大白鲨自然不会理会他到底是哪个势力的，一把就抓住了的衣领。
在大白鲨想要将他丢飞出去的时候，李时突然问道“不夜街现在是谁当家？”
“黄明。”
“嗯”李时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而他也和自己的同伙一样，被大白鲨丢飞出去。
“走，我们去不夜街看看。”
但是为了对付万智，李时传授给了黄明洗髓经功法，还将他派遣到不夜街做卧底。只不过后来林先岳的出现强行压制下了即将爆发的冲突，让黄明一直潜伏下来。
没有想到他还真有本事，竟然成为了不夜街现在的当家人。
现在想要知道那些杀手的老巢，就不得不动用天芒市之中的帮派力量，而目前的天芒市，也只有不夜街能够帮忙了。
自从血玉死后，邱金福就失去了下落，而投靠他的万智自然失去了自己的靠山。
以前他也得罪了不少仇家，担心会被寻仇的万智也就藏匿起来，在背地里继续着自己小东西的生意，而不夜街也全面交给了黄明打理，每个月不夜街的收入都归黄明所有，而万智只是需要不夜街为自己提供一个销售的渠道。
这就让黄明的势力在短短一个月之间就飞速膨胀，靠着手里大把大把的钞票，他吸收了单刀帮和李时以前的手下，俨然成为了一方新晋诸侯。
正在办公室里检查一批自己刚刚买回来的军火的时候，黄明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出什么事情了？”他不耐烦的问道。
“老板，李时要见你。”一个手下隔着门喊道。
虽然李时已经不再踏足江湖，不过这里很多人都是他以前的手下，所以对于李时，还是十分了解的。
“李时？好，让他在酒吧里等我。”
现在办公室里堆放了不少军火，他显然不希望被李时看到。
黄明走到酒吧的时候，李时、飞火、大白鲨三人正在吧台上喝酒，现在是白天，整个酒吧里除了他们三个也就只有黄明的手下了。
听到脚步声，飞火头也没回的说道“黄明，你还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要我们来等你。”
“误会，误会了，我担心办公室那里人多口杂，这里僻静。”黄明笑着解释道。
说完还特意为三人斟酒。
“黄明，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
“最近这里来了一批杀手，我想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这件事情呀，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被袭击的事情了，已经让人去查了，只不过去察看的兄弟，都失踪了，我想，应该是遭到了毒手。”
“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些眉目，那些兄弟都是在鬼楼附近失踪的，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些杀手恐怕就藏在鬼楼了。”
“好，谢谢。”说完李时就一根金条放在吧台上，带着两人离开了，虽然黄明推脱不要，不过李时没有理会他的托词。
“嗨”李时从酒吧里走出来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飞火疑惑的问道。
“世上一千年呀，什么都已经变了，包括人。”
黄明并不知道，李时的透视术能够看出超能者的超能来，在黄明坐到李时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黄明拥有了超能。
一个没有超能的人突然用有力超能，不用问，肯定是超能派的功劳。
黄明说出了杀手们可能藏匿的地方，显然是要引诱李时前往。不过他倒也聪明，只是那里可能是杀手的老巢，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摘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李时并没有点透这一点，因为在黄明和之前浪徒的出现上，他已经发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超能派拥有制造超能的能力，在这个世界，超能就意味着权势，意味着财富，人们能够拒接女色金钱的诱惑，可想要拒绝超能的诱惑，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之前浪徒派遣了杀手，就已经证明他们为了能够拥有超能和超能派展开了合作，现在黄明这样的帮派头目也得到了超能，那么在整个天芒市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沦为了超能派的爪牙，李时并不知道，但是他能够猜测出来，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感到了可怕，如果任由超能派这样发展下去，那么建立一个由超能者所组建的帝国，绝对不是什么妄想。
不过现在黄明已经暴露，只要抓住他这条线索，想必超能派很快就会露出尾巴。
在一番协商后，被两次暗杀搞得心惊肉跳的卞澜军最终同意了李时的要求，调查团暂时停止活动，进入到军营之中由军队保护，至于那些需要处理的尸体，则被冷冻起来，等杀手的威胁解决之后，在进行处理。
敲定这一切后，李时就知道了陈奇方，他知道，那些突然得到超能的家伙，肯定无法抵挡住超能的诱惑而做出一些案子。
果然，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各种各种的离奇案件让陈奇方忙的晕头转向，凶杀案、抢劫案，往往这个还没有破掉，就出现了那个案子。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回过家里了，可大大小小的案件依然堆积如山。
看到李时，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立刻兴奋的走过来。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最近整个城市都乱套了。”
“我知道，是超能者们作出的案子吧？”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根据目击者和当时的录像来看，一般人恐怕是无法做到的。”
“和我说说最近最为恶劣的案件吧。”
“有一个案子，虽然不是罪恶劣的，可却是最离奇的。”
“怎么个离奇法？”李时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1124章 再会陈昭
“要是说一只猴子回去偷东西，或者是一只老鹰当街抢劫，你信不信？”陈奇方神秘的说道。
很快，陈奇方就为李时调出了一段监控录像，一个女人正走到街上，可不知道从哪里飞下来一只雄鹰，一口就啄在项链上，将白金打造的项链调住后，就煽动翅膀扬长而去。
“动物喜欢一些发光发亮的东西，这可以解释，可最近这只老鹰不断的当街抢劫，搞得人心惶惶，很多女人出门根本都不敢在带着项链了，更严重的是，鹰嘴很锋利，在抢夺项链的时候，大多数受害者都会受到伤害，最严重的一个甚至被啄断了气管，要不是抢救及时的话，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在陈奇方对着飞火喋喋不休的讲解案情的时候，飞火突然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么？”
“记得，怎么？”此时陈奇方也反应过来，当初他和飞火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是为了抓捕所谓的野人，但是之后他却发现，一个能够控制动物的超能者是幕后黑手。
“你是说，这些都是那个叫做陈昭的家伙所为？”
“除了他还能有谁。”
“哼，真是冤家路窄，他欠了我们十二个警察的命，这一次我要一起讨回来。”
“我也正好有一笔账要和他好好的算一算。”飞火同样充满杀气的说道。
之前飞火和四眼金睛猿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可就是因为陈昭的挑拨，让天生单纯的四眼金睛猿和自己反目，这一次，飞火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当天中午，一个商场之中所使用的塑料女性模特就被摆放在了街边，在它的脖子上，开挂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黑影突然从空中出现，几乎在扎眼之间，脖子上的项链就被带走，当然，可怜的塑料模特的脖子已经被这一只雄鹰啄的粉碎了。
“走吧，大鱼咬钩了。”飞火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陈奇方也没有啰嗦，直接启动了汽车，现在大量案件等待侦破，飞火前来帮忙后，陈奇方直接就把所有可能是超能者作案的案件统统交给了飞火和他的同伴，毕竟只有超能者才能对付超能者。
在让大家分散调查支护，飞火就和陈奇方两人开始执行对陈昭的抓捕计划，飞火坚信，一个陈昭，自己对付他足够了。
项链上早就已经被安置了追踪器，两人驾驶着汽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市区，向着一处山坳里行驶过去。
老鹰在半空之中盘旋了一阵后，就没有了踪影。
“这里有一处防空洞，不过很早就已经被废弃了。”陈奇方解释道，显然，他怀疑陈昭就躲藏在防空洞里。
飞火点了点头，其实在透视术的帮助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陈昭的巢穴。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防空洞的入口，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在防空洞的深处，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放肆的笑声，在透视术的帮助下，飞火看到此时的陈昭正拿出一块牛肉喂给自己肩膀上的雄鹰，显然是在奖励他。
看到这里，飞火就对陈奇方点了点头，示意到留在这里防止陈昭逃走，而自己则孤身一人走到了陈昭的面前。
雄鹰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戾鸣，得到报警后，陈昭也发现了走进来的飞火。
“飞火，你怎么来了？”
“你四处抢劫，我不能不管呀，怎么样呀，这段时间，是不是弄到了不少好宝贝？”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现在立刻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我也来了，要走的话，我们两个一块走，和我去公安局吧。”
“你这是找死。”说完陈昭也不在理会飞火，反而闭上的眼睛，静静坐了下来。
而飞火也动用了透视术开始打量起怪异的陈昭，而此时，在一旁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飞火知道，这是四眼金睛猿的吼叫声。
果然，四眼金睛猿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直奔飞火冲来。
“老猿，我要抓陈昭，你不要拦我。”
对于飞火的话，四眼金睛猿没有丝毫的反应，巨大的拳头对着飞火的胸口打击过来。
面对四眼金睛猿，飞火也难以狠下心肠将它击杀，躲过了它的拳头后，飞火再次说道“老猿，你不要和这种人为伍了。”
四眼金睛猿再次怒吼一声，而此时，飞火在它的眼睛里竟然看到了一丝嘲笑，没错，飞火完全可以肯定这就是嘲笑无疑。
虽然他不知道四眼金睛猿的眼神之中为什么会流露出这种神情，不过他也知道，四眼金睛猿恐怕已经不在是当初的那个老猿了。
想到这里，飞火一咬牙，也展开了攻击，显然只有将四眼金睛猿彻底支付，才能知道陈昭在它的身上做过了什么。
想到这里，在四眼金睛猿打出一拳的同时，飞火的拳头也径直打出来，虽然飞火的拳头要远远小过四眼金睛猿，不过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更为惊人。
四眼金睛猿倒退两步后，再次怒吼一声冲击过来，同时四只眼睛之中突然闪现出金色的光芒，飞火自然知道它要发动自己的绝招，立刻侧身躲避。
不等四眼金睛猿再次攻击，飞火就冲到它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四眼金睛猿的下巴上面。
在它倒退的同时，飞火踢出一脚，让倒退不及的四眼金睛猿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过四眼金睛猿的动作也不慢，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怒吼一声再次冲击过来。
此时飞火已经感到了不对，他之前在古墓之中可是和四眼金睛猿交过手的，而且双方还不止一次交手，四眼金睛猿的攻击招数飞火自然十分熟悉。
可现在的四眼金睛猿攻击起来，完全没有多少威力，只不过是在那里胡乱的挥舞自己的拳头，更加重要的是，四眼金睛猿以前在愤怒的时候总会像大猩猩一样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表示愤怒。
不过现在四眼金睛猿却只会通过怒吼来发泄气愤，飞火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四眼金睛猿了。
就在飞火因为猜测而分心的时候，四眼金睛猿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了飞火的胸口上，让他直接倒飞出去。
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不过飞火更加确定了，面前的这个四眼金睛猿，恐怕已经不再是四眼金睛猿了，以为他根本无法激发出四眼金睛猿自身的能量来。
想到这里，飞火不由看像了坐在椅子上好像闭目养神的陈昭，“难道陈昭现在在操控四眼金睛猿？”
而看到飞火的目光对准了陈昭，四眼金睛猿竟然还移动了两步，故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火的视线，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更加确定了飞火的猜测。
怒吼一声，飞火突然发动了声波攻击，可四眼金睛猿虽然已经七孔流血，但似乎没有后退，反而梦冲过来发起攻击。
一把抓住四眼金睛猿的手腕之后，飞火顺势将双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胸口上，让四眼金睛猿不由倒退。
接着这个机会，飞火快速起身，向着陈昭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
看到这里，刚刚站稳身形的四眼金睛猿急忙冲过来想要阻止，可是时间已经太晚了，一道截指打出，正中陈昭的肩膀。
陈昭和四眼金睛猿接连发出惨叫，双双倒地。
回头看了一眼，飞火发现现在的四眼金睛猿双眼孔洞，直愣愣的看着上面的墙壁，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飞火甚至都怀疑他已经死亡了。
反倒是陈昭，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好像受到了重创，不过依然在那里努力的挣扎，想要站立起来。
飞火一脚将他踢到在地，冷冰冰的说道“四眼金睛猿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说完飞火一脚踩在陈昭的脚踝上，一声脆响，骨骼直接断裂，接下来就是陈昭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说，你把四眼金睛猿怎么样了？”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了。”
“怎么还能救过来？”
“没，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里，飞火也不再理会在那里不断哀嚎的陈昭，径直走到了四眼金睛猿的身边。
此时四眼金睛猿已然呆呆的躺在地上，飞火握住了四眼金睛猿的手腕，一股灵力注入其中，很快，他就无奈的发现，四眼金睛猿的大脑已经被完全破坏了，就像陈昭所说的那样，根本没有救过来的可能。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飞火用颤抖的手拔出了自己的短剑，一剑刺穿了四眼金睛猿的喉管。
可怜的四眼金睛猿已经变得连死亡都不知道为何物，喉管即使被隔断，但除了因为呼吸困难而本能的挣扎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反应。
虽然心里不忍，可飞火知道，四眼金睛猿的意识早就已经丧失，现在的它灵魂已经不见了，空留下一句肉体，对于四眼金睛猿来说，反倒是痛苦，无法医治它的飞火，能做的只有让他解脱。
短剑上四眼金睛猿的鲜血正在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而一身杀气的飞火也走到了陈昭的面前。
“别，别杀我。”
他知道飞火和四眼金睛猿之间的感情，自然也知道飞火想要做什么。
“你作恶多端，今天必须要死。”
“不，我有一个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说。”
“我说了你能绕了我？”
飞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个“说”字。
最终陈昭还是妥协了，如实的告诉了飞火，自己一次无意的发现。
在拥有超能之后，陈昭惊讶的发现，自己不单单能够驱使动物为自己作战，竟然还可以附身到动物的身体上，以动物的形态出现。
所以陈昭竟然会附身在自己说豢养的雄鹰身上，一方面是尽情的享受飞翔的乐趣，一方面也是为了侦查自己老巢附近的动静。

第1125章 疑似基地
一次在例行巡逻的时候，陈昭突然看到上百人正在向着山里搬运着一个个巨大的木箱，感到不太对劲的陈昭立刻就停在了树枝上观察他们的举动。
“他们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只是看到是很多很大的木箱子。”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陈昭有些尴尬的说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要让我饶过你？”
“不，我听到他们说道了你的名字，好像是说你有一个什么珠子。还说你很蠢，和要除掉自己的人合作。”
听到陈昭的话，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陈昭口中的什么珠子，想必就是神珠无疑了，神珠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大多数人不要说见过，恐怕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看来陈昭的话没有掺假，想了一下，李时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就在这个防空洞的东面，那里也有一个防空洞，只不过有一段山路，所以我才没有把那里设为自己的老窝。”
说道这里，陈昭的脸上不由出现了庆幸的神色，他知道，要是当初自己藏在那个防空洞的话，恐怕就会被那些人斩杀了。
不过他脸上的庆幸很快就变成了惊恐，因为他看到李时的短剑正在向着自己刺过来。
“你，我都说了。”感受到胸口的疼痛，陈昭断断续续的说道。
“可惜之前我没有说过，你说了就放过你的话，是你自己主动说的。”
李时抽出短剑，擦拭一下就抱起了四眼金睛猿的尸体离开。
虽然陈昭还在那里不断的抽动，不过那一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陈昭是不可能活下来了。
“怎么样？”坑洞里的陈奇方看到李时后急忙问道。
“陈昭死了。”
“这个混蛋早就该死了。”
现在李时可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分会长，有了这一身份，他就拥有了合理的杀人执照，对于陈昭这样违法的超能者，可以在他拘捕的时候出手斩杀。
陈奇方显然也知道李时和四眼金睛猿之间的关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着他把四眼金睛猿的尸体办到了车里。
在回去的路上，李时不断的思考着陈昭临死之前所说的话，那些躲入深山里的，肯定就是超能派这个被通缉的家伙，可他们为什么说自己在和想要除掉自己的人合作？难道这个所谓的超能管理委员会还包藏祸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本来李时就不认为卞澜军有什么好心思，现在对他的提防自然更加重了一分。
回到市区后，李时立刻召集了飞火，林先岳和林先岳，准备进入到疑似超能派基地的地方，虽然处理各种超能者犯罪十分重要，不过打掉超能派在这里的据点，摧毁他们制造超能者的源头才最为重要。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山里开始搜索起来。
林先岳是佣兵出身，对于搜索任务十分在行，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痕迹。
“这里有一些压痕，应该是在搬运物体休息的时候留下来的。”
此时李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家伙的执着，那么多大型设备，竟然完全依靠人扛肩抬，不过也真是因为这一原因，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超能派竟然将基地设立在这里。
“大家小心一些，如果这里是超能派的基地，附近肯定布满了明哨暗哨。”一边说着，李时就一边动用自己的透视术开始四处大量起来。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林先岳突然说道“不对，有死人，空气了有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林先岳是佣兵出身，尸体见得多了，鼻子自然也要比其他人更加敏感，抽到了几下鼻子之后，林先岳就向着前面跑过去。
李时对飞火和林先岳打了一个眼色后，就追了过去，而飞火和林先岳一直等到他们两人走远后才开始前进。
这也是林先岳告诉他们的办法，前进的时候分队行进，可以避免突然被敌人全部包围，在遇到袭击的时候，也可以相互支援。
在林先岳的带领下，他们两人很快就看到了树丛之中的一具尸体，尸体的表面已经开始溃烂，硕大的蛆虫不断蠕动，看上一眼就让人感到恶心。
“不对，他还活着。”看到对方胸口在微微的起伏，林先岳立刻说道。
动用透视术，李时也看到这个男人的心脏在缓缓的跳动，此时他不得不敬佩起这个人的生命力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竟然还活了下来。
强忍着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恶臭，李时走过去伸手一搭，就放在了他的手腕上，一股灵力缓缓流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
在灵力的作用下，对方身体开始出现愈合，不过他的身体受伤太过严重，想要短时间内恢复是不可能的，至少李时的出现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水。”男人小声的说道。
李时立刻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受重伤的人不能多喝水。”林先岳急忙说道。
说完就轻轻的倒出了几滴水，一点点的涂抹在对方的嘴唇上。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救自己，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的一支眼皮已经粘合在了一起，所以只能用另一只眼睛在周围打量。
看到面前的身影后，他的身体明显出现了一阵颤抖，似乎想要向后退去，不过重伤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咧开嘴巴。
“不要乱动，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警察。”
在社会里，相信大家最相信的就是警察了，要是李时报出了自己超能管理委员会这个一般人都没有听过的名号，这个男人反而会出现怀疑。
听到李时的身份，男人的神色明显轻松了一些，“你们是哪个分局的？”
“我们是市刑侦大队的，队长是陈奇方。”李时搬出了自己的好朋友当做挡箭牌了。
“原来是老陈的兵，他来了么？”
“没有，陈队长还在外面。”
“快走，这里很危险，我们立刻回去，有重要情况需要报告。”男人有些焦急的说道。
从他的话里，李时听出对方竟然也是警察，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就将他搀扶起来。
倒是林先岳皱了皱眉头，他是雇佣兵，不要说重伤员，即使已经完全腐烂的尸体或者是骷髅白骨都见过不少。
只不过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淋巴所分泌出来的液体，李时刚刚搀扶他，半个身体就已经沾染上了这些污秽的东西，甚至几只蛆虫都落到了李时的身上。
林先岳自然不愿意为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弄脏自己。男人的意志到也十分坚韧，每一次移动双腿，身体上已经结疤的地方就会出现破裂，鲜血也会流淌出来，不过他却没有吭出声来。
“不行，你不能动。”李时将他慢慢扶到地面之后，就拔出了自己身体上的短剑，飞身上树，将一根巨大的树枝斩落下来。
显然他是想要制作一个简易的担架抬着男人离开。
“不用白费力气了，他已经死了。”林先岳突然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林先岳的话，李时立刻走过去，发现刚刚明明恢复了神智的男人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心脏也彻底停止了跳动。
李时知道，自己的灵力肯定会保住这个男人的性命，可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没命？
反常即为妖，李时立刻蹲下来仔细察看起来。
“不要理他太近，这个男人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少天，他的身上很可能有传染病。”林先岳好意提醒道。
林先岳的话立刻提醒了李时，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将灵力再次注入到男人的身体之中。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详细死因，不过李时也能够确定，他的确是死于某种疾病，用短剑割去了男人的一块肌肉作为样本后，李时就打算再次前进搜索。
此时一声鹰鸣突然响起，这是李时和飞火之前约定好的暗号，一旦发现情况，就发出鹰鸣。
李时和林先岳两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向着鹰鸣出现的地方冲过去，很快，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重的腐臭味。
此时飞火和林先岳都呆呆的站在一棵大树的旁边，在他们的面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六具尸体。
和之前的男人一样，这些身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尸水已经将尸体周围的地面浸湿了。
李时刚想走过去，就被林先岳一把拉住。
“不要过去，这些尸体有毒，还有剧毒。”
李时仔细察看了一下后，立刻明白了林先岳这样说的原因，这几具尸体虽然已经开始腐烂，可尸体上面却没有一条蛆虫，显然，尸体上残存的毒性竟然能够将蛆虫杀死。
而尸体周围的植物显然是受到了尸体里流淌出来的尸水和血液的影响，已经全部枯萎了。
“在面前还有。”飞火淡淡的说道。从他嘴角的痕迹上看，他刚刚经过了呕吐。
也难怪，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会感到恶心。
李时在衣服上撕扯下一块布条，将自己的口鼻缠绕起来后，就向前走去，飞火、林先岳、林先岳也学着李时的样子，对自己进行了简易的保护后继续前进。
在树林里，竟然能够看到倒在地上腐烂的尸体，而这些尸体也变成了指向标，指引着李时不断前进。
从这些尸体上面的服装来看，有军绿色的迷彩服，也有白大褂，恐怕就是超能派的研究和警卫人员，只是他们为什么会暴尸荒野呢？
前进两百多米后，李时几人就看到了一个防空洞。
这里显然经过了特殊的加固，防空洞的大门是坚硬的铝合金大门，上面竟然还有指纹识别系统，只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了摆设，因为大门此时洞开，一句腐烂的尸体还倒在门口。
“先离开这里。”李时想了一下说道，从到处都是的死尸来看，这里显然爆出了某种传染病，就算他们都是超能者，实力强悍，贸然进入到充满病毒的基地也是十分危险的。

第1126章 清算
在回到天芒市后。李时一方面让大白鲨去联络以前为他们这些佣兵提供装备的军火商购买生化防护服，一方面带着飞火和林先岳来到了不夜街。
购买生化防护服的事情蔡焕宏显然更加在行，依靠蔡家的资源，想必很快就能办成这件事情，总要比大白鲨这个外国佣兵联络国外的卖家快速。
不过现在李时也不敢在信任蔡焕宏，李时深知，他一直都处心积虑的想到得到蔡家家主的位置，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蔡焕宏绝对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
超能派连小帮派的首领都会拉拢，不可能不去拉拢蔡焕宏这位不夜城的当家人，如果此时去找蔡焕宏，无疑是向超能派透露了风声。
很快，李时就找到了一直秘密潜伏起来观察黄明的吸血鬼。
“那个黄明没有一点动作，也没有看他去就什么人。”
“我知道，他想要见得人恐怕已经见不到了。”
之前在知道黄明投靠了超能派后，李时就让吸血鬼监视黄明，想要在黄明那里找到前来接头的超能派人员。
不过刚刚基地里所发生的情况已经让李时知道，那里的超能派成员恐怕无疑幸免，那黄明这个鱼饵自然没有了用处，现在就是和他清算的时候了。
“什么人？”正在酒吧吧台上面喝酒的黄明感受到自己身后突然出来一股气息，黄明一边快速转身，一边拔出了自己腰里的手枪。
“李时？”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黑影后黄明不由说道。
而此时，飞火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腰刀直接架在了黄明的脖子上。
“李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黄明有些紧张的问道。
此时站在李时身边的林先岳淡淡的说道“他已经猜到你知道他投靠超能派的事情了。”
现在林先岳俨然成为了审问专家，拥有读心术的他能轻易的看出对方的想法，轻易的拆穿对方的谎言。
现在有了林先岳在李时的身边，很多事情不用问，林先岳就会主动告诉他。
黄明显然被林先岳的话震惊了，就算所有第一次遇到林先岳的人一样，他们都无法想象到林先岳为什么能够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李时可不会给黄明去猜测答案，冷冰冰的问道“投靠超能派就是想要得到超能？”
“我没有。”黄明辩解的说道。
“他在说谎，他刚刚第一想法是。”林先岳没有丝毫情感的说道。
“黄明，你还是不要狡辩了，我身边的人，超能是读心术。”
黄明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全都说了吧，我的确投靠了超能派，我奉献了自己的忠诚，为他们做事，而他们的回报就是让我得到超能。”
“为什么要背叛我？”
“因为万智。”
当初黄明之所以跟在松川步的身边学习剑道，就是为了能够杀了万智，将小东西全部摧毁。他甘心作为李时的卧底，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而今天他投靠了超能派，同样是这个目的。李时虽然交给了他一套洗髓经，可那是内家功夫，想要修炼有成，至少要十多年的时间。
黄明的天赋可没有李时这样逆天，更没有他身上雄厚的灵力修为，修炼起来自然困难。
虽然在刻苦的练习下，让他在短时间内实力就突飞猛进，可很快他就遇到了瓶颈，实力难以提升。
黄明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万智的对手，在他偷偷苦练洗髓经的时候，超能派向他抛来了橄榄枝，让他拥有了超能。
为了能够得到超能派所许诺的更加强大的超能，黄明甘心沦为了他们的走狗，而之前李时的寻找，自然是他立功表现的大好时机。
为了能够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能够将小东西全部铲除，黄明不惜出卖李时。
只可惜，他不知道在天芒市基地里的超能派成员都被不知名的病毒杀死，无法联络到他们的黄明自然没有办法为李时编制出一张致命的大网。
想通这一点后，李时淡淡的说道“你之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又被力量蒙蔽了双眼，你已经走的太远了。和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能够让你好好的冷静一下。”
李时的话音刚落，黄明就突然侧身，从飞火的刀下逃脱，向着窗户飞速冲击过去。
只不过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早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出现在了窗户前面，一拳打出，将黄明逼退。
不等黄明再有其他动作，飞火就已经冲击过来。一刀将黄明逼退后，飞起一脚，就将黄明踢到在地。
在他爬起来之前，腰刀就再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次飞火有了准备，黄明想要再次逃脱显然是不可能的。
看来超能派对于这些帮派首领也不是十分重视，给予他们的是鸡肋一般的漂浮超能。
如果在武功高手和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身上，漂浮超能能够有效的增加他们的移动速度，提高他们的攻击力。
可对这些只会写三脚猫功夫，在作战的时候完全凭借自己力量和一股血勇的帮派分子来说，这种超能除了让他们增加逃命速度之外，没有太大的实际作用。
李时知道，虽然黄明出卖了自己，不过他的本意是为了除掉万智，清除小东西，动机算不上坏。如果黄明能够醒悟过来，也不失为一个好人，更重要的是，黄明在执掌不夜街期间，没有作为作废危害市民。
反而竟然打抱不平，教训那些仗势欺人的小帮派。所以李时才会决定留下他的性命。
“现在，清算开始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啊”一声惨叫之下，一个壮汉直接被打飞出去，不等他站立起来，一条软鞭就将他的脖子牢牢缠住，十几秒后，壮汉就因为无法呼吸而脸部通红。
此时吸血鬼微微的松开了手里的软鞭，拉着壮汉，不顾身边那些拿着武器，却一脸紧张的小混混们，带着壮汉扬长而去。
这一幕在天芒市的其他地方也不断的上演，在知道超能派利用超能网罗了一大批帮派首领后，李时就让吸血鬼展开了调查，现在超能派的基地被摧毁，自然是对这些潜在的敌对分子进行清算的时候了。
李时十分清楚，超能派不可能只有一个基地，而天芒市十分重要，这些人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用不了多久，超能派的支援就会来到这里，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到时候，这些收买的小帮派就能够帮助他们迅速在这里重新站稳脚跟，想要迟缓甚至阻止超能派在天芒市的再次登陆，处理掉这些看似没有多少用处的小帮派无疑是十分重要的。
李时的同伴们不断出动，将这些刚刚获得超能力，还没有来得及作威作福的帮派首领全部抓捕起来，关押到了为超能者专门监狱之中。交由松川步进行看管。
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投靠了超能派的帮派首领全部遭到了抓捕，整个城市的治安也为之一清。
而此时，李时所购买的生化防护服也到了他的手中，他立刻带着飞火、林先岳、大白鲨再次进入到基地之中一探究竟。
超能派的基地位于十分隐蔽的山中，所以目前为止依然没有被政府所发现这里的基地和尸体。
四人顺着之前的道路很快就再次回到了基地，这一次拥有了生化防护服的保护，让他们自信的进入到了基地之中。
此时的基地俨然成为了修罗场，三十多具已经严重腐烂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和树林里的尸体一样，尸体严重扭曲，显然他们在临死之前承受了剧烈的痛苦。
基地里的通风设施似乎已经被破坏，室内竟然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好在生化防护服上面有氧气设备，不然即使不感染这里的不知名病毒，单单闻上一口这里的空气，恐怕就足以让人窒息了。
他们这一次前来，一方面是要搜集超能派对神珠的研究资料，让他们增强对神珠的了解，最好能够将电脑男身体里的神珠驯服，同时利用神珠增强大家的战斗力。
另一方面，他们还要找到这些基地人员致死的原因，如果是病毒引起的，那这种病毒一旦扩散，必然会造成巨大的伤亡，必须要将病原虫消灭。
一路搜索之下，四人很快就来到了一道铁门前面。“大家小心，这里不对劲。”李时小声的说道，大白鲨购买的生化防护服果然是高科技产品，虽然价格高的惊人，不过一分钱一分货，生化防护服里面装备了通讯设施，让大家可以无障碍的交流。
此时动用了透视术，观察铁门后面情况的李时已经看到几具尸体上面出现了被撕咬过的痕迹，显然在基地里还存在其他未知的生物。
这里的尸体可都存在剧毒，能够吞噬这些尸体的生物，绝对不是简单生物，好在这里有铁门防御，要不然让这个或者是这群生物逃出去的话，天芒市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快，四人就开始搜集附近尸体胸口上的门卡，关闭这道铁门的人，肯定就是这些尸体之一。果然，在尝试了几张门卡之后，铁门终于被缓缓打开。
因为担心里面的生物会逃走，在其他人进入其中后，李时就再次关闭了铁门。而此时，一队同样穿着生化防护服的人也慢慢的靠近了基地。
他们对这里显然要比李时他们更加熟悉，进入基地后直接走到了铁门前面，一个穿着生化防护服的男人直接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张门卡将铁门打开。
出于和李时相同的目的，二十多人陆续进入铁门之后，就再次将铁门关闭起来。他们似乎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都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枪支，谨慎的在里面展开了搜索。

第1127章 变异生物
同时还保持着三人一组的密集队形，显然是受了特殊的训练。同时几人还拿出了生命探测仪，调试一下后，就开始按照仪器的指引向着前面走去。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生命探测仪上面出现的四个移动的光点，其实就是之前不久进入到这里的李时等人。
铁门之后的区域明显就是实验区，在进入这里之后，经常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设备，当然，腐烂的尸体也要比外面更多。
“你们看，这条鱼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呀。”飞火指着一个鱼缸笑着说道。
浴缸里布满了黄色的浑浊液体，氧气注入之后，鱼缸里的渣滓更是被搅的到处都是。
在这种生存环境下，一条鱼竟然还在里面悠然自得的游着泳。
“不要看了，我们还有正事。”李时提醒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里面的鲤鱼也看到了四人，竟然奋力游了过来，“砰”的一声撞击，这一条鲤鱼不仅将浴缸撞碎，还径直飞出来，张开不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咬在的飞火的身上。
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平时放在餐桌上的鲤鱼竟然有这样强悍的力量和攻击力，猝不及防之后，飞火立刻中招。好在他现在穿着生化防护服，在加上鲤鱼的牙齿虽然锋利，可毕竟太小，直接将他身上的生化防护服咬开了一条口子。
脱水之后的鲤鱼不断的挣扎着，死死咬着生化防护服不放，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飞火，似乎想要将他吃到肚子里去。
“找死。”飞火拔出腰刀直接将鲤鱼斩成两段，不过鲤鱼头依然咬在生化防护服上面。
“你立刻离开这里。”李时突然说道。
“什么？”飞火不解道。
“你的生化防护服破损了，在这里太危险，立刻离开这里。”
现在他们位于试验区，是重灾区，这里肯定弥漫着大量的病毒和细菌，生化防护服破损之后还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了。
“不行，我不走，这里需要人手。”飞火坚持道。
刚刚的鲤鱼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没有让知道超能派在这里到底弄出了多少怪物，不过一条无害的鲤鱼都能被他们改造的这样具有杀伤力，更不说其他的生物了，在飞火看来，自己留下来，总能帮上忙。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大白鲨突然说道“让飞火留下来吧。”
“我检查过尸体，每一具尸体上，肺部腐烂最为严重，我想他们肯定是吸入到了有毒气体才会死亡，现在飞火只是身体上的生化防护服破损，氧气系统还能正常工作，应该不会有问题。”
听到大白鲨的话，李时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果然，肺部的位置早就已经变成了一滩干涸的血水。
“好吧，但是你如果感到身体不适，一定要立刻离开，明白么？”
“放心，师父，我可是很怕死的，到时候不用你说，我直接就跑了。”飞火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个浑浊的鱼缸在他们前进的路上经常能够看到，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们都尽量躲避着这些变异的鲤鱼。
在四人离开之后，十几个穿着生化防护服的男人也走到了这里。
看着地上那条被林先岳斩断的鲤鱼，一个男人立刻说道“有人走在我们前面了。”
鲤鱼的伤口十分整齐，一看就是被利器斩断的，在加上鲤鱼没有腐烂，血液还在流淌，就说明是不久之前被杀死的。此时他也已经反应过来，生命探测器上面的四个光点，可能就是先到达这里的人。
“我们怎么办？”
“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现在有人给我们探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
四人对于自己身后的“尾巴”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依然在基地里面四处游荡，虽然到处都有需要门卡才能够打开的大门，不过在四个强悍的超能者面前，这种坚固的大门也无法造成阻碍。
在将一道铁门击穿后，李时他们终于来到了实验区的核心位置。
看着一排一排的电脑，他们都知道，这里面就存放着他们想要知道的秘密。
别看大白鲨长的粗野，可佣兵出身的他也经受过专业的电脑训练，现在使用电脑收集数据显然成了他的工作，而其他三人则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着其他一切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不好了，他们已经进入控制室了。”拿着生命探测仪的男人焦急的说道。
“不必紧张，他们能够收集到资料，可带不出去。”
林先岳刚刚将一个纸箱子搬开，就看到了一只小白鼠，这是实验室之中最常用的那种小白鼠。只不过这只小白鼠的双眼和之前遇到的鲤鱼一样，都是猩红色。
“吱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小白鼠不断的吼叫着。
“小东西，还想要杀我？”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自然也能够读出小白鼠心里的想法，只不过他可不认为一个这样的小东西能拿自己怎么样。
不过很快，林先岳的脸色就冷冰下来，伸出右脚用力跺下去，显然要将小白鼠杀死。
不过小白鼠的反应十分迅速，一闪身，就飞速离开。
“快，杀了它，它正在呼叫同伴。”林先岳急忙喊道。
听到这里，李时伸手一指，一道截指就将正在逃命的小白鼠击杀。不过让他无奈的是，截指激发的同时，自己手指上的生化防护服也被点破了。
“一只老鼠而已，你怎么被吓成这个样子了？”飞火讽刺着说道。
“我感应到它在呼叫同伴，你没有发现那只小白鼠的异样么？”
“除了大一下好像没有不同了。”
飞火的话音刚落，他们头顶上的天花板就出现了一阵阵响动。
“怎么回事？”
动用透视术，李时立刻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数百只小白鼠正在他们头上的通风管道里面奔跑着，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墙壁上的通风口。
“快，挡住通风口，有老鼠冲下来了。”
虽然听到了李时的话，可飞火和林先岳实在想不出来用什么东西能够立刻挡住通风口。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通风口立刻被一群老鼠的咬碎，二十多只试验使用的小白鼠瞪着猩红的眼睛冲了过来。
李时也不敢迟疑，截指接连打出，虽然一道截指往往能够一次性击穿四五只老鼠的身体，可截指依然无法挡住汹涌而来的老鼠。
看到这里，一台电脑显示屏立刻砸了过来，正是大白鲨看到这里的情况后投掷过来的。
他的行为也提醒了大家，飞火和林先岳不管不顾的拿起自己身边任何东西疯狂的向着通风口投掷过去。
很快，电脑、桌子、椅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总算是当初了通风口，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群老鼠就将这些东西撕咬成碎片，再次冲过去。
此时，一具尸体突然被李时丢飞过去。尸体早就已经严重腐烂，在抛掷的过程中，尸体的四肢直解体，不过躯干的位置还是成功的堵在了通风口上。
这些老鼠似乎十分惧怕尸体，纷纷向着通风口里跑回去。
李时如法炮制，再次丢出了两具尸体，将通风口死死的挡住。
利用透视术，李时看到这些老鼠在通风管道里急的团团转，一些老鼠十分聪明，开始撕咬脚下的天花板，显然是想要来一次“空降”。
看到这里，李时也顾不得恶心，将一个尸体的手臂丢了尸体，“砰”的一声，手臂砸在天花板上，严重腐烂的手臂立刻在天花板上留下了大量的黑褐色血液和碎肉。
这些老鼠似乎受惊一般，是在通风管道里似乎乱跑，很快就从来的路上逃离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老鼠怕这里的尸体。”李时淡淡的说道。
刚刚在飞火和林先岳堵塞通风口的时候，李时就注意到，在尸体周围，留下了不少老鼠的尸体，可这里的尸体都没有被严重撕咬过的痕迹。
老鼠是杂食性动物，对于肉类绝对是来者不拒，这么多的尸体，对于这群老鼠来说，无疑是一顿大餐。
可它们却没有食用，显然，是因为尸体之中充满了毒性，让吃过尸体的老鼠全部包庇。老鼠也拥有一定的指挥，就想要家里的老鼠会在吃亏之后，学会躲避老鼠药和老鼠夹一样，它们已经知道这些尸体不能食用。
而且心里也对这种好像老鼠药一般的尸体感到了恐惧。所以在李时用士气阻挡通风口的时候这些老鼠立刻后退，在撕咬天花板的时候，闻到了这些有毒尸体所散发出的特殊味道后，老鼠们也再次感到了恐慌，纷纷逃窜。
“真是没有想到，能够毒死人的病菌，竟然让老鼠幸免遇难。”林先岳感叹着说道。
“幸免于难的可不单单只有老鼠。”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李时可没有忘记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被吞噬过的尸体，这些老鼠无法使用尸体，自然说明，这里还有一种能够抵御毒性的生物，恐怕这个生物要被这群老鼠更加危险。
不过李时并不知道，在他们成功驱赶了鼠群之后，却有其他人遭了殃。
一个穿着生化防护服，正在使用生命探测器观察李时等人行动的男人突然发现，在生命探测仪上出现了大量生命信号。
“有大量生物信号正在向我们这里靠拢。”
听到他的报警，所有人都戒备起来。
“在正前方。”
所有人都拿起了自己手里的枪支，对准了前面。不过让众人疑惑的是，在他们的面前，根本没有看到丝毫的生物。
“靠近了，他们已经和我们重合了。”
“你手里的家伙是不是出问题了，这里哪有什么生物？”一个同伴质疑着说道。
此时，他们的首领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注意头上。”
可惜他的话还是晚了一步，话音刚落，一只老鼠就咬碎了天花板，很快，其他的老鼠也纷纷咬碎了天花板，整个走廊突然下起了一阵“老鼠雨”，大量的老鼠径直落了下来，这些人没有丝毫的防备，立刻中招。
一把将身上的老鼠丢到后，另一只老鼠已经咬穿了他的生化防护服，一口下去，一块血肉直接就被老鼠撕扯下来，吞到了肚子里。
在他发出惨叫的时候，其他的老鼠也蜂拥而至，对着他的身体拼命的撕咬起来。

第1128章 丧尸狗
现在老鼠们已经靠近了这些家伙的身边，让他们手里的枪支完全成了摆设，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纷纷拔出自己的匕首攻击这些老鼠，可老鼠体积很小，数量又多，杀死了一个老鼠，就会有两个老鼠冲到自己的身上。
承受不住老鼠不断的撕咬，一个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而这也宣告了他生命的终结，不等他在作出丝毫的反抗，就被上百只老鼠压在下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变成了一堆白骨。
这些老鼠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基地里储备的粮食存活，不过现在粮食早就已经被他们吃光，这些断顿的老鼠早就已经饥肠辘辘，现在看到了这些食物，他们自然不会放弃。
就在四五个男人被老鼠吞入腹中之后，事情突然出现转机，一只老鼠为了能够吃到新鲜的血肉，不断的撕咬着生化防护服，很快，生化防护服里的氧气管就被老鼠咬断。
失去氧气供给的男人只能将头罩摘下来呼吸，不过他刚刚贪婪的吸上一口空气，就感到一阵阵窒息，显然他刚刚已经吸入到肺部这里弥漫的毒气了。
几乎在他感到身体不适的同时，身体就出现了一阵阵的痉挛，栽倒在地不断的抽搐起来。
而此时他身上的二十多只老鼠也再次闻到了那股让它们感到恐惧的味道，纷纷开始后撤逃命。
看到这一幕，他们的首领也总算是想出了对付这些老鼠的办法。
“撤退，不要管身上的老鼠了，立刻撤退。”
听到他的命令，幸存的六个手下身体立刻漂浮起来，向着外面突围。
看来他们都是超能派的手下，鼠群虽然展开追击，不过速度还是不如他们，在后退一定距离后，双方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啊”一声惨叫，一个手下直接倒在了地上，刚刚只顾着撤离，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拍打身上的老鼠，这个倒霉蛋显然已经被一只老鼠咬断了左腿的跟腱，倒在地上，显然无法在快速移动了。
一个手下想要却救援，却被他们的首领制止，首领直接将倒在地上的手下生化防护服头罩拿走，失去氧气的手下立刻浑身抽搐，而他中毒之后身体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也让老鼠们感到了恐惧。
原本缠在他们身上的那些老鼠不用拍打就纷纷跳下去逃命，身后的鼠群也不敢在追击过来。
“休息一下吧。”首领淡淡的说道，他实在没有想到，还没有遇到那四个先进入到这里的家伙，自己就损兵折将。看来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危险。
在他带着仅存的五个手下休息的时候，李时他们也遇到了不小的危险。
在鼠群离开之后，大白鲨就拔下了插在电脑上面的硬盘，他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有用，所以干脆全部都拷贝下来，回去让专家去鉴别。
得到了数据之后，李时就准备放火将这里烧毁，这里弥补毒性，如果泄露出去肯定会造成不少的伤亡，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危险的生物，如果让它们逃脱出去，那么造成的威胁无疑会更大。
不过想要放火，李时就不得不先关闭这里的水管，不然火焰刚刚出现，这里严密的消防设施就会破灭一切明火了。
找到水闸显然要比找到控制室更加困难，四人也只能加快行动，争取在那些老鼠回来之前关闭水闸，离开这里。
“大家小心，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们。”李时突然说道。
生化防护服虽然保护了他们不会被病毒入侵，可是生化防护服的头罩也牢牢的包裹了他们的头部，让他们的听觉下降，视野范围也大大的降低了。
不过好在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特有的直觉依然存在。实际上，不单单是李时，其他人也感到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盯着自己。
动用透视术后，李时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现在他们做出的位置到处都是管道，显然为隐藏的不知名生物提供了隐蔽物，好在这里的电力供应还是正常，不然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他们恐怕只有任由变异生物宰割的份了。
不过就在李时四处大量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四人面前，看到这团黑乎乎的生物，所有人的心都不由一紧。
从外形上看，这个黑影是一条狗，似乎还是一种猎犬，只不过它身体上的皮毛已经严重腐烂，让他们根本猜不出这是什么品种，猎狗的身体腐烂的已经露出了一个个惨白的肋骨，可让人惊讶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猎狗竟然还保持着生命力。
看它嘴角里不断流出了口水，似乎想要将他们四人吞到肚子里面去。
“丧尸狗？”飞火突然说道。
的确，现在这只猎狗看起来和电影里面的丧尸狗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飞火的话一出口，就让大家认同了这种说话，不过李时也感到这实在是太过乌龙了，难道超能派不研究超能，转行研发丧尸了？
丧尸狗可不会理会四人心里的想法，怒吼了一声，就径直向着李时冲了过来。
可怜的丧尸狗只是单纯的以体型来判断对方实力的强弱，林先岳和大白鲨都是军人出身，自然一身肌肉身材魁梧，而飞火的身体也要比李时健壮。
所以丧尸狗就悲催的将四人之中实力最强的李时当成了最弱的软柿子。
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四人手里早就已经拿着武器了，看到丧尸狗猛扑过来，李时短剑立刻刺出，他也知道，丧尸狗变成显然这副样子还能够存活，恐怕攻击动脉、心脏这些要害位置是不会有什么明显的效果的，所以短剑直接刺中了丧尸狗左肩的跟腱之中，同时李时也挥舞左拳打在了丧尸狗的头上，阻挡住丧尸狗的冲击。
被李时一拳打飞之后，丧尸狗立刻重新站立起来，不过被李时刺穿的跟腱立刻让丧尸狗感到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倒在了地上。
看准机会，大白鲨立刻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狗腿刀冲击过去，不过他显然低估了丧尸狗的实力。
被李时刺出的伤口迅速愈合，恢复行动能力的丧尸狗速度惊人，猛地一跳，直接就撞到了大白鲨的胸口上。
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超能瞬间强化了丧尸狗攻击的位置，所以他只是被撕碎了胸口的生化防护服，身体到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怒吼一声，大白鲨飞起一脚，直接将丧尸狗再次踢飞出去。
不过丧尸狗的生命力实在顽强，之前那一脚已经踢碎了它的两根肋骨，可丧尸狗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再次猛扑过来。
大白鲨也不示弱，再次进攻，和丧尸狗打在了一起。
“丧尸狗似乎没有了丝毫的灵智，我看不出它心里有丝毫的想法，似乎一切行动都是由身体本能在控制。”林先岳淡淡的说道。
李时点了点头，这种生物他自然见过不少，从最开始的蛊人，到后来古墓里的长毛怪，包括之前因为神珠的影响而发生变异的电脑男，都没有了丝毫的灵智。
显然，丧尸狗不知道什么原因得到了不死的身体，不过它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虽然身体近乎不死，可它自己已经死亡了。
大白鲨怒吼一声，故意伸出左臂让丧尸狗撕咬，丧尸狗也不客气，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左臂上面，不过此时大白鲨已经使用超能进行了强化。
整个左臂好像钢筋一般坚硬，丧尸狗咬在上面不仅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还蹦掉了自己的几颗牙齿。
在丧尸狗死命撕咬大白鲨手臂的时候，大白鲨挥舞狗腿刀，一刀就砍在了丧尸狗的脖子上，锋利的狗腿刀在加上大白鲨惊人的力量，直接就让丧尸狗一刀两断，尸首分离。
就在大白鲨放松戒备的时候，让他没有想到的一幕突然出现，丧尸狗的脖子里，竟然快速生长出一颗全新的头颅，猝不及防之下，丧尸狗一口就咬中了大白鲨没有来得及防御的胸口，一大块血肉被丧尸狗撕扯下来。
身体的剧痛让大白鲨的潜能完全爆发，一声怒吼，丧尸狗那一刻刚刚长出来的头颅被他手里的狗腿刀从中间砍成了两半，之后大白鲨一脚就将丧尸狗踢飞出去。
做完这一次，大白鲨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一头栽倒在地。
看到这里，李时、飞火、林先岳急忙冲过去支援，右手搭在大白鲨手腕上查探一番后，李时松了一口气说道“丧尸狗有毒，大白中毒了，不过没有大碍，他体内的超能已经阻挡了毒性的蔓延。”
“混蛋，还敢来。”飞火拿起自己的腰刀站立起来，此时丧尸狗的头部再次复原，竟然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更让飞火感到气愤的是，之前丧尸狗的嘴里直接都叼着在大白鲨身上撕扯下来的血肉，头部复原之后，丧尸狗一张口，咕噜一声，就把肉块吞到了肚子里。
“我杀你这个畜生。”飞火刚想冲过去，李时就一把将他拦住。
丧尸狗看起来似乎没有弱点，如果和它这样拼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因为体力耗尽被被丧尸狗吞噬。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丧尸狗的弱点所在，不过就在他们和丧尸狗对峙的时候，几个黑影突然从远处飘来，看到他们悬浮着的身体，李时就知道，是超能派的人来了。
这六个人自然就是刚刚在鼠群进攻之下幸免于难的几个家伙，原本他们还想要多休息一会，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之前进入到基地里的人不仅没有死亡，反而已经和他们此行的目标回合在了一起，担心迟则生变，他们立刻向着李时所在的位置飞奔过来。

第1129章 抢夺丧尸狗
“你们是什么人？”对方首领冷冰冰的问道。现在李时他们都穿着生化防护服，让这些家伙无法看到他们的面容，否则他们肯定早就已经发现了李时的身份。
“这和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知道，出现在这里，你们的命运就一定注定了。”
“好大的口气，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立刻离开这里，我可以放过你们。”对方首领冷冰冰的说道。
虽然现在他们拥有人数上的优势，可他也知道，这四个人之前经过了鼠群的攻击都能够幸免于难，肯定有过人之处，要是动起手来，他们不见得是对方的对手。
而且着这个基地里，谁也说不清楚都有哪些生物在之前的灾变之下幸存下来，就算他们战胜了李时一行人，他们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而且他们这一次最重要的目标是丧尸狗，如果交起手来，让丧尸狗逃脱，他们也没有办法像自己的上司交待，无奈之下，他才最终决定，做出让步。
可是他做出了让步，李时却不肯退让，其实他已经猜出来在，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这一条杀不死的丧尸狗。
丧尸狗能够吞噬有毒的尸体而自身没有受到影响，看来丧尸狗的身体之中必然存在抗毒血清，如果将来这种可怕的病毒流传出去，那丧尸狗的身上就有着拯救世界的钥匙，所以丧尸狗，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能被超能派抢走。
“你这是找死。”
这些人来到这里的首要目的就是丧尸狗，看到李时不肯退让，双方之间的战斗自然无法避免了。听到首领的话，身后的四个手下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枪支，对准了李时等人。
一时间双方陷入到了僵持之中，李时他们虽然身体强悍，可也绝对不会是子弹的对手。
而这几个穿着生化防护服的家伙也担心贸然动手让引起李时等人的反击，造成自己一方的伤亡。
在双方人马对峙的时候，丧尸狗的喉咙之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声的吼叫，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向着生化防护服首领冲过去。
丧尸狗虽然没有了灵智，可本能也让它在刚刚的交手之中知道李时这几个人不太好对付，动物的感知能力远远超过了人类，丧尸狗已经感应到，后来的几个人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明显要弱很多，这几个刚刚在鼠群的攻击之下死里逃生的幸运儿立刻变成了丧尸狗的攻击目标。
看到丧尸狗的冲击，首领立刻举起自己手里的突击步枪，一连串子弹射击过去，不过子弹对于这一只已经不会死亡的丧尸狗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子弹的冲击力也总算成功挡住了丧尸狗冲击的态势，给这个首领躲闪拖延了时间。
将丧尸狗打飞出去之后，其他手下也不客气，纷纷对丧尸狗开枪射击，他们的任务虽然是带回丧尸狗，不过他们显然也知道，丧尸狗不会轻易被子弹射杀，所以攻击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顾及。
在丧尸狗吸引了他们全部火力之后，李时、飞火、林先岳三人也有了动作，李时和飞火两人截指不断点出，接连射杀三个生化防护服士兵，此时他们的首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敌人是谁。
“你是李时？”
“知道的太晚了。”李时没有丝毫迟疑，截指再次点出，他们的突袭让这些人完全没有防备，首领将最后一个生化防护服士兵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抵挡住李时的截指攻击后，也不啰嗦，直接激发超能转身逃走。
而此时丧尸狗也不顾及身后的李时等人，饥饿的它直接冲到一具尸体旁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噬起来。
虽然事先就已经知道丧尸狗是以尸体作为食物才侥幸活下来，可在真正看到丧尸狗吞噬尸体的时候，几人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反胃。
林先岳刚想提刀冲过去进攻，李时就摇了摇头，在身上拿出了一条绳索，这是生化防护服上面的装备之一，显然是让生化防护服的主人用来应付突击状况的。
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生化防护服虽然昂贵，可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连配置的装备质量都是上乘。虽然只有小拇指一般粗细，可是坚固异常。
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的飞火和林先岳就向着正在吞噬尸体的丧尸狗冲过去。丧尸狗显然意识到身后的威胁，急忙转身。
不过它刚刚转身，手疾眼快的飞火就已经将腰刀砍在了它的嘴里，这一刀不仅砍上了丧尸狗的嘴巴，还让它的上鄂和下颌骨全部都咬在腰刀上面，显然无法在继续攻击其他人。同时飞火伸出左手，死死的按住丧尸狗的脑袋。
而此时林先岳也冲过来，一只手抓住丧尸狗的两条前腿，另一只手抓住丧尸狗的两条后腿。
两人合力将丧尸狗制服之后，李时就冲过来，用绳索将丧尸狗捆绑结实。
丧尸狗虽然难以杀死，不过被捆绑起来之后，它身体强悍的自愈能力就没有半点用处。用自己生化防护服上面的绳索将丧尸狗的嘴巴捆绑起来之后，飞火就吧丧尸狗扛在肩膀上，林先岳也搀扶起昏迷的大白鲨，李时在前面开路，三人向着基地外面走去。
现在他们也出现了不小的损失，而且之前逃走的那个生化防护服首领肯定在一旁虎视眈眈，焚烧基地的计划也只能暂时作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在出现新的伤亡，任务完不成将来还有机会，可同伴要是丧命，那可就是无弥补的损失了。
三人刚刚走到控制室，林先岳就突然说道“不好了，大白鲨的情况恶化了。”
李时仔细一看，就发现现在大白鲨的嘴里不断流出白沫，身体也不断颤抖，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李时立刻对大白鲨的身体进行检查，结果他惊讶的发现，之前被超能压制下来的毒素竟然开始全面反击，这些毒素似乎已经适应了大白鲨身体里超能的排斥，不仅肆意的破坏着大白鲨的身体内部器官，竟然还开始大肆的吞噬大白鲨的超能。
“不行，我们不能在前进了，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救治大白鲨。”李时知道，要是继续前进的话，恐怕他们还没有离开基地，大白鲨就性命就已经难保了，只是现在基地里危机四伏，不说可能隐藏的其他生物，就是已经出现的鼠群和之前逃走的敌人，对他们都是致命的威胁。
就在这个时候控制室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是前来救援的同事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们不由一惊，仔细看了一圈之后，李时才注意到，声音来自于控制室里的一个喇叭。
“你是什么人？”李时疑惑的问道。
“我这里只能说话，无法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是支援队么？如果是，就点点头。”
听到这里，李时心里不由暗笑，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不是救援队，都肯定会点头的。
看到李时点头之后，喇叭里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先走左走，在第二个路口右转，之前向前走，在走廊的尽头就能够看到一扇铁门，我就在那里。”
听到对方的话，李时也不迟疑，立刻带着丧尸狗和大白鲨开始前进，不管对什么人，肯定是基地之中的科研人员，也许他能够救下大白鲨。
三人很快就按照对方的指引来到了一道铁门的门口，里面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的到来，铁门一下子就自动打开了。
在李时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一个女人就一脸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我在这里都不知道待了多久了，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吧。”
看着面前的女人，李时不由陷入到了惊讶之中，“呵呵，这个世界真是小呀，我们又见面了，曹寄梅。”
李时穿着生化防护服，让曹寄梅无法看到他的样子，而他的声音也因为头罩的关系出现了变化。
现在曹寄梅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时，猜测着这个知道自己名字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她一脸的迷惑，李时微笑着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这个时候，曹寄梅才惊讶的认出了他。
“李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不是生化派的人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超能派的基地里？”
“她已经投靠超能派了。”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再次充当了李时的翻译，说出了曹寄梅此时心里的放想法。
“我差一点忘记了，你身边有会读心术的家伙，好吧，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瞒不住的，也不会隐瞒。”
“先不要废话，我的同伴被丧尸狗咬伤了，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立刻救他，我知道，你绝对有这个能力。”
“我可以帮忙，但是你必要保证我的安全。”
“没问题。”
曹寄梅也知道李时一向言而有信，也不啰嗦，让林先岳将大白鲨平放在一张床上之后，就开始摆弄起试验台上面的瓶瓶罐罐。
很快，曹寄梅就配置出了一瓶药剂，注入到大白鲨的身体里，而大白鲨身体的状况也立刻出现的改善，虽然还处于昏迷之中，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停止了颤抖。
“他的运气好，是被丧尸狗咬伤了，要是吸入到了毒气，恐怕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是想要救治也来不及。”曹寄梅将注射器丢到垃圾桶里说道。
确定大白鲨已经脱离危险之后，李时才算放下心来，笑着说道“那现在就和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吧，还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

第1130章 宙斯计划
“都是那些家伙急功近利，非要在一个月时间里制造出能够毁灭世界的病毒来。”曹寄梅无奈的说道。
一听到他的话，三人离开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超能派这群疯子会疯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想要制造出毁灭世界的病毒。
知道在读心术下无法隐瞒实情的曹寄梅直接讲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这也都是拜李时所赐，因为曹寄梅多次没有完成上面交代下来对付李时的任务，导致了上级的猜忌，作为生化派之中的骨干人员，曹寄梅自然了解他们的做事风格，对于她这样多次无法顺利完成任务的人，上面是直接认定为无用的人员，最终将其清除。
无奈之下，曹寄梅只能投靠超能派，因为她带来了大量生化派内部的机密文件，让她在投靠之后得到了重用，只可惜曹寄梅的运气实在不好，投靠没几天，超能派就宣布叛乱，脱离国家。
而此时的曹寄梅已经和超能派紧紧的捆绑到了一起，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蛰伏下来，来到了这一处新建立的秘密基地。
政府对于超能派的打压完全不遗余力，超能派的领导们知道，想要单纯依靠超能来建立一个全新的帝国遥遥无期，最快速，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制造出能够毁灭掉世界的病毒来。
调查团对于超能派遗留基地里面的尸体处理让他们得到了灵感，他们突然想到，这些被自己灌注了各种能量和液体的尸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毒源。
于是这一处基地立刻开始了对尸体病毒的研究，只不过病毒领域的研究显然是生化派所擅长的，超能派虽然制作出了可怕的病毒，但因为基地内部防范松懈，导致病毒突然爆发。
直到现在，曹寄梅对于当天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回想起来，依然能够感受到巨大的恐惧。
当时一只用来做试验的猩猩在被注射了药剂之后，突然发狂，力量猛增，是竟然挣脱了捆绑在它身上的约束带，打死打伤了十多个研究人员。
在警卫赶来之前，发狂的猩猩打碎了他们用来盛放有毒气体的玻璃灌，毒气立刻弥漫开来，这种毒气异常猛烈，只有生化防护服才能够抵挡，否则就是带上防毒面具，只要身体和毒气接触，就会溃烂。
毒气不断四散，让所有人的陷入到了惊慌之中，特别是这种毒气在将人杀死之后，竟然可以在人体上繁衍，释放出更多的毒气，慌乱之下，众人纷纷向着基地外面逃出去。
这一可惜在不断逃跑的途中，毒气也在不断的扩散，基地里的研究员和警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好在曹寄梅来自生化派，深知生化试验的危险，所以在她的强烈之下，建造了现在这个生化避难所。毒气爆发的时候，她就躲入到了这里，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眼看到了那些幸存的老鼠在吞噬尸体之后死亡的情景，更是看到了那条丧尸狗在吞噬了尸体之后不死的情况，曹寄梅知道，这一条丧尸狗的体内肯定进化出了抗毒血清，丧尸狗的价值自然变得一场重要。
曹寄梅就将这一情况上报给了超能派的上级，希望他们能够派人解救自己的同时，将丧尸狗抓捕。
这可惜曹寄梅实在太过高估自己在超能派眼中的价值了，前来抓捕丧尸狗的人员只是接到了抓捕丧尸狗的命令，根本没有接到救援命令，甚至都不知道在基地里还有曹寄梅这个幸存者。
而基地里的电力供应有限，中央控制系统也遭到了老鼠的破坏，让现在的曹寄梅在这里只能看到极少数的监控画面，就连之前联络李时的那个喇叭，也是时灵时不灵。
听完曹寄梅的讲述，李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破碎的生化防护服，不由暗自庆幸，幸好毒气虽然时间的推移慢慢消散已经威力大减了，否则他现在身体接触空气的位置恐怕早就已经溃烂了。
曹寄梅接着说道“超能派指定了一个所谓的宙斯计划，只不过我的级别很低，又是从生化派那里投靠过来的，所以不可能知道全部的宙斯计划，不过我也大概了解到，那是一个毁灭所有人类的计划，就好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宙斯一样，将旧人类全部杀死，在制造出新的人类来。”
看来曹寄梅也已经知道超能派根本就不会来救援自己的现实了，对于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隐瞒。
“好大的野心。”李时冷哼一声说道。
“李时，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了，生化派容不下我，超能派也抛弃了我，我希望能够加入到你这里来，我有预感，将来超能世界里，只有你才是统治者。”
“呵呵，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们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离开吧。”
李时让曹寄梅有些失望，不过她也知道，李时并没有直接拒绝，这自然意味着自己还是有机会加入到李时的阵营之中的。只不过自己还想要更好的表现才可以，这种表现自然就是提供更多更有价值的情报，同时让李时知道，自己对于他将来的事业，有着很大的帮助。
“我擅长生化上面的知识，可以暂时让大白鲨恢复清醒，不过他的超能可能暂时无法使用。”
“好，抓紧时间救醒他，我们要快一点离开这里，可能超能派的后援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如果大白鲨昏迷不醒，那他们不单单缺少了一个战力，更要因为背着大白鲨离开，在减少一个战力，这在害危机四伏的基地里面，无疑是十分危险的。
折腾了半个小时，曹寄梅总算是配置出了新的药剂，在缓慢注射到大白鲨的身体之中，李时立刻感到大白鲨的生命气息正在不断增强。
在透视术的帮助喜下，他清楚的看到药剂在大白鲨身体之中缓缓的流动，那些被病毒感染的细胞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这种药剂十分霸道，竟然能够吞噬超能，好在超能者的身体能够自行恢复超能，否则大白鲨恐怕就要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五分钟后，大白鲨终于清醒过来，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他不由疑惑起来，“丧尸狗呢？”
“在那里。”李时指了指丢在地上被捆绑结实的丧尸狗，它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呀，就是胸口的伤有些疼。”说完大白鲨就动用超能，显然想要利用超能愈合伤口。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空空如也，竟然没有半点超能的存在。
看到大白鲨一脸的惊慌，李时急忙说道“不用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副作用，你的超能很快就会恢复的。”
李时的话总算让大白鲨安心下来，现在他已经恢复了清醒，几人自然不会在这里继续拖延，曹寄梅更是早就穿好了生化防护服，似乎担心李时会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一直都紧紧的站在李时的身后。
其实曹寄梅并不是没有生化防护服，无法离开，只是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要是贸然离开避难所，肯定会被外面那些可怕的生物击杀。
李时也没有理会曹寄梅，带着众人向着基地外面走去，而大白鲨知道自己失去了超能，战斗力大幅度下滑，也主动承担起扛着丧尸狗的任务，让其他人能够全力战斗。
前进不到两百米的距离，李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那是人类的惨叫。
“是之前那个穿着生化防护服的敌人。”林先岳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显然，那个家伙一直都跟在他们的身后，肯定是想要伺机攻击，抢走丧尸狗，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好，遇到了其他生物，恐怕现在已经被变异生物塞入到了肚子里面了。
“快走。”李时一不敢久留，这个地方实在太过诡异，多留一分钟的时间，就会多一分危险。
可他们身后的变异生物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一声怒吼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断逼近。
虽然李时他们全速前进，可他们的速度有限，在加上有一个普通人曹寄梅，还有暂时失去超能，和普通人无异的大白鲨，更大大的降低了他们的速度，身后的生物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此时，李时看到，一个高达两米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猩红的双眼里流露出了疯狂和憎恨。
“这，这是什么怪物？”林先岳有些紧张的说道。
身后的怪物身体上长满了红色的毛发，似乎之前他不断的厮杀过，身体上沾染了大量的鲜血，现在干涸的鲜血已经让他的毛发打结，看起来倒像是披挂了一身盔甲，四颗巨大的犬齿生长出来，黑色的面孔上还有大量的蛆虫，此时怪物突然伸出了舌头，将一条蛆虫卷起来吞入口中，让众人不由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心。
看到他们，怪物怒吼一身，似乎十分兴奋，还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金刚六号？”曹寄梅试探性的说道。
“什么金刚六号？”
曹寄梅没有回答李时的问题，而是仔细的看着面前的怪物，过了一会，她才有些兴奋的说道“没错，就是金刚六号，它就是金刚六号。”
金刚是这个基地里给用于试验的大猩猩所起的代号，在金刚后面加上代号用于区分，而面前的这个金刚六号就是当初突然发狂，打碎毒气罐，最终导致了基地一片死寂的那头大猩猩。
只是没有想到，它竟然存活了下来，看样子，他好像还进化了，变得更加强悍，也更加凶残。

第1131章 金刚六号
不过李时现在可不会在乎它的代号是什么，金刚六号一脸的杀气，显然是想要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或者留在自己的肚子里。
不等怪物发起进攻，李时就怒吼一声，径直冲击过去，为了快速击杀这个怪物，林先岳也冲过来帮忙。而飞火而留下来保护曹寄梅和大白鲨。
靠近怪物后，李时立刻点出一指，怪物似乎没有意识到截指的危险，竟然没有丝毫的躲避，任由截指打在自己的胸口，同时挥舞拳头向着李时重重的打击过来。
李时快速后退躲过了怪物的攻击，同时截指也击中了怪物的胸口，一声怒吼后，怪物接连倒退了两步，截指虽然没有将它的身体击穿，可也留在了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流淌出来。
看到这里，李时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怪物也会受伤，能受伤就能够击杀，要是这个大块头和丧尸狗一样有不死之身，那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林先岳也冲到了怪物的身边，手里腰刀直接劈砍下去，不过怪物的反应也不慢，侧身躲闪之后，就挥舞拳头攻击。
怪物刚刚举起拳头，林先岳就好像知道了它的动作，半蹲下身体躲避过去，李时知道，这是林先岳的读心术起到了作用。
看来这个怪物要比丧尸狗进化的更加完善，保留了自己的智力，而且从他眼睛里丰富的神情来看，怪物的智力似乎还不低。
一拳落空之后，怪物竟然向前飞跑两步，显然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将林先岳撞飞出去，只不过林先岳早就已经看出了他的攻击意图，一侧身，就轻松的躲闪过去。同时林先岳还伸出了自己的左腿，让怪物一个踉跄，险些倒在了地上。
怪物一声怒吼，回手打来将林先岳逼退之后，就不断的挥舞着两个巨大的手掌，看来是想要将林先岳拍成肉酱了。
怪物的攻击速度很快，竟然让林先岳的读心术失去了作用，毕竟林先岳利用读心术看出怪物的攻击意图之后，他的大脑还要做出相应的反应，之后在由大脑指挥身体做出躲闪或者是进攻的动作。
可现在怪物的攻击毫无章法，几乎是本能性的攻击，大脑之中根本没有什么明确的攻击招数，让林先岳完全无法看出来。在加上怪物的速度很快，林先岳无法及时反应过来。
很快，林先岳就在怪物的攻击之下落入了下风，不断的后退和躲避，而此时，一直等待着时机的李时也终于发起了攻击。
他知道，怪物虽然智商进化，可他依然无法摆脱野兽的习性，只要发起怒来，就会不管不顾，专心攻击自己认准的敌人，现在林先岳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怪物所有的注意力，自然为李时的攻击制造了绝佳的机会。
快速冲到怪物的背后，李时手里短剑飞速刺出，立刻就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三道伤口。
短剑不利于砍杀，使用短剑，想要有效的击毙敌人，最重要的就是出手的速度足够快，足够准。
好在有透视术的帮助，让李时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双眼给怪物做X光，怪物身体的血脉和骨骼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三剑下去，怪物的一根动脉血管和两条筋脉都被短剑隔断，一股鲜血径直冲怪物的后背上喷涌而出，同时怪物的右臂也完全耷拉下来，无法动弹。
身体的重创立刻让怪物发狂，怒吼一声，转身对李时展开猛攻，李时自然知道不能和对方硬拼，只是一边后退，一边游斗。
用不了多久，这个怪物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轰然倒地，现在李时需要的，只是静静的等待。不过怪物显然没有他想象的这样容易对付，似乎感受到身后冲过来的林先岳，怪物再一次怒吼起来。
同时怪物身体的气息猛然暴涨，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怪物的身体竟然漂浮起来，向着身后的林先岳猛冲过去，怪物体型巨大，就好像是一个重装人形坦克一般撞到了林先岳的身上，一声惨叫后，林先岳直接被撞飞出去十多米远。
撞飞林先岳之后，怪物突然抬起右手，几根树藤飞速冲来，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李时牢牢缠绕，怪物用力一甩，树藤就带着重重的装上了上面的天花板，怪物的力气十分巨大，撞击之下，竟然连天花板都被撞得粉碎。
怪物有力一拉，李时的身体又向着地面狠狠砸下去。“轰”的一声，李时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已经被撞成了碎片。
“糟糕，我忘记，金刚六号之前是超能派用来继续超能试验的，他的身体里有超能。”曹寄梅突然说道。
听到她迟来的提醒，李时不由苦笑“怪物的施展出了超能，你在来提醒还有什么用处？”
不过这个怪物也真是厉害，或者是真是幸运，之前的超能试验让他幸存下来，基地里毒气爆发，他依然幸存下来。
不过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的仇恨，显然，在进行各种试验的过程中，怪物肯定经历过无数的痛苦，才让他对人类如此敌视。
也真是可惜，这个怪物拥有了超能派目前能够制造出来的两种超能，要不是它这样敌视人类，无法驯服的话，超能派肯定早就把它当成了宝贝，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就在李时胡思乱想的时候，怪物再次提起了他的身体，显然要在来一次之前的攻击，好在这一次李时已经有了准备，树藤将他太抬起来之后，短剑快速挥舞，将缠在身体上的树藤斩断，他的身体再次掉落到了地上。
虽然依然很疼，但至少要比被树藤重重砸落下来要舒服的多，看到树藤再次冲击过来，李时急忙起身，一边后退，一边飞速挥舞短剑，斩断树藤。
看到这里，飞火一声怒吼，想要冲过来帮忙，却被李时喝止。
这个怪物不仅身体魁梧强悍，还拥有两种超能，显然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现在林先岳被重伤，能够保护其他人倒也就只有飞火了，他可是万万不能“离岗”的。
此时漂浮的怪物飞速向着李时冲击过来，整个身体完全变成了一颗炮弹。手疾眼快的李时立刻抓起地上的丧尸狗，好像投掷手榴弹一样将丧尸狗抛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撞击过来的怪物和丧尸狗碰撞到了一起，虽然瘦小的丧尸狗直接被撞飞出去，不过也成功的阻挡住了怪物的冲击。
距离的撞击已经让捆绑丧尸狗的绳索大部分崩断了，不过丧尸狗现在也被刚刚的撞击搞的晕头转向，好像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时也不客气，再次拎起丧尸狗，对着怪物投掷过去，怪物可不会管丢过来的是人还是狗，看到丧尸狗之后，树藤立刻缠绕过去，同时用力勒紧，想要将丧尸狗活活勒死。
不过他显然小看的丧尸狗强悍的生命力，树藤的攻击不仅没有让丧尸狗丧命，反倒激发了它的凶性，不断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树藤的缠绕之中挣脱。
此时李时也好像不计前嫌一般，截指接连打出，将缠在丧尸狗身上的树藤击断。
丧尸狗刚刚落地，怪物后挥舞着一条树藤，将丧尸狗打飞到墙壁上面。
丧尸狗反应也十分迅速，落到地面之后，飞速向着怪物冲击过来。两个变异怪物立刻打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李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前林先岳告诉过李时，丧尸狗没有丝毫的灵智，完全是依靠本能驱使的生物。
所以他就断定，没有智力的丧尸狗肯定也没有多少记忆力，将它释放出后之后，遭到了怪物攻击的丧尸狗果然忘记了自己之前被李时等人暴打的事情，反而认定怪物才是自己的死敌。
丧尸狗的战斗力有限，每一次都会被怪物巨大的拳头打倒一边，而且巨大的拳头也打的丧尸狗血肉横飞，要不是拥有不死之身和强悍的自愈能力，就算是一百条丧尸狗恐怕也早就被怪物击杀了。
看到李时不算招收，林先岳立刻避开了两个变异生物，快速回到了李时的身边。
“你们快走，立刻离开这里。”
“我们？那你呢？”
“我留下来掩护你们，丧尸狗支撑不了多久，立刻离开，不要啰嗦。”
此时他们也都发现，丧尸狗虽然每次被打倒之后都会吼叫着再次发起攻击，不过丧尸狗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体愈合的速度也越来越低，看来自愈也消耗了丧尸狗大量的能量，而它身体之中现在的能量显然已经无法在支撑他快速愈合自己的伤口了。
和这种生物打过很多交道的李时即使不用透视术察看，也能够猜测出来，现在丧尸狗身体里的细胞肯定正在因为饥饿互相吞噬，等到细胞们自上残杀光了，也就是丧尸狗上西天的时候。
其他人也知道时间紧迫，自己现在早离开一秒钟，那李时一会就可以少坚持一秒钟，没有啰嗦，几人立刻快速离开。
在他们离开不到两分钟，打不死的丧尸狗也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怪物一拳下去，丧尸狗哀嚎着被打飞出去。
一拳将直接就将丧尸狗的身体打出了一道道裂痕，虽然丧尸狗努力想要站立起来，可它的身体已经无法愈合，身体上的血肉竟然开始自动脱落下来，最后哀嚎了一声，丧尸狗轰然倒地，只是剩下了一堆骨头和碎肉。
看到这里，李时的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波动，虽然曹寄梅一直认为丧尸狗的身体里有能够抵抗病毒的血清，可李时知道，丧尸狗能够活下来，根本不是因为它身体里有什么抗毒血清，而是丧尸狗已经不再是单纯意义上活着的生物了，只是一个由身体各个细胞所控制的傀儡。
至于怪物，李时也看出来，它之所以能够抵御住毒气的攻击，完全是因为超能派给它注入的两种超能，这两股强悍的能量帮助它抵御住了毒气的侵袭。
在加上怪物原本的身体也十分强悍，要不是这样的话，他的身体也无法承受住两种超能的注入。

第1132章 解脱的金刚
“停手吧，我不想杀你。”李时淡淡的说道。他知道，怪物就算不会说话，可以他的智力，绝对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果然，怪物的脸上出现了不屑的表情，似乎是不相信李时能够杀死自己的话。
“和我走吧，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十分痛苦，我会竭尽全力的治好你。”
这一次回应李时的是怪物的怒吼，看来他已经不会在相信人类，更不会对人类有丝毫的幻想了。
怪物也懒得听李时啰嗦，怒吼一声就径直冲击过来，李时也不敢迟疑，连忙后退，他可知道怪物强横的力量，要是被击中，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此时怪物再次施展起自己的漂浮超能，变成了一颗移动炮弹，向着李时凶猛的撞击过来，李时连忙侧身躲闪，同时甩开双腿开始逃跑。
怪物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一声怒吼之后，就展开了追击。基地里到处都是拐角和大门，这显然拖延了怪物的速度。
跑过一个门口之后，李时立刻用身上的门卡将合金铁门关闭，只听咣当一声，怪物的身体重重的撞击在了大门上。
不过怪物也不可能轻易罢手，倒退一段距离之后，就发起了冲刺，再次撞击到了大门上面。
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大门也开始变形，到了现在，李时都有些怀疑，这个怪物的身体是不是钢铁打造出来的了。
看着已经在怪物撞击之下露出缝隙的铁门，李时知道，这道铁门也挡不住怪物多久时间，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李时突然听到吱吱吱的叫声。
这正是他之前遇到的老鼠的叫声，看来这些老鼠全部分散到了各个角落，在看到猎物之后，就会召集其他同伴前来，分享这一顿大餐。
很快，李时就听到天花板上面出现了跑动，十几只老鼠从通风口里冲出来，对着李时呲牙咧嘴。
不过老鼠的胆量都不大，现在它们的数量太少，没有勇气对李时这个“庞然大物”发起进攻，只是不断的叫喊着，呼唤自己的同伴前来。
现在的李时是前有阻截后又追兵，完全是骑虎难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转机，因为在房间的地上，正放置着一具已经严重腐烂的尸体，看到这里，李时也没有多想，直接趴在尸体上面，用力的用自己的身体在尸体上面摩擦。
他知道，这些老鼠都知道尸体有毒，不会去撕咬尸体，而现在的李时就想要在不断的摩擦之下，将尸体上面尸水和血液沾染到自己的身体上，让自己的身体也散发出和尸体一样的气味，让这些没有多少智商的老鼠认为自己也是有毒的尸体敬而远之。
好在李时现在穿着生化防护服，尸体上面的血液和尸水不会直接沾染到自己的身体上，在加上生化防护服上面有氧气设备，不会让李时闻到恶臭，否则就算老鼠不将自己杀死，这种恶性的气味也足够让李时窒息而亡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在闻到李时身体上的气味之后，十几支老鼠立刻疑惑起来，显然，以他们的智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之前还散发着美味的食物突然变成了毒药。
不过在它们的呼叫之下，其他的老鼠已经争相恐后的冲到了房间里，小小的房间很快就聚集起了上百只老鼠，而且在通风口里，依然不断有老鼠涌出。
看到这一幕，李时也感到头皮发麻，虽然刚刚骗过了十几只老鼠，可他实在不敢确定，这么多的老鼠里面就没有一两只聪明的家伙发现了自己的伪装。
好在这个时候，怪物替李时解了围。铁门虽然十分坚固，可也承受不住怪物一次次的撞击，在一声巨响之后，怪物立刻冲入到了房间之中。
而这个时候，老鼠们突然发现了新的猎物，纷纷叫了起来。
怪物可不会去顾及这些小东西，出于对人类的憎恨，怪物立刻向着李时发起进攻。
李时也顾不得太过，直接逃入到鼠群里面，而他身上的气味立刻让老鼠们看到猫一样纷纷躲避，看来之前被药死的老鼠肯定不少，以至于让这些老鼠的心里都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怪物在追击李时的过程中，自然难以避免的冲入到了鼠群里面，而此时老鼠们看到送到嘴边的大餐自然都不会拒绝，纷纷冲击过去。
怪物显然没有想到这些小东西敢来攻击自己，一只老鼠刚刚冲到他的身上，就被他巨大的手掌拍打成了一堆碎肉。
同伴的被杀不仅没有让这些老鼠感到恐惧，老鼠们反而被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刺激的更加疯狂起来，前赴后继的对怪物发起了攻击。
每一只老鼠对怪物的身体造成的危害很小，最多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小小的伤口，可数以百计的老鼠加在一起，那可就是一个相当惊人的规模了。
身体传来的剧痛很快就引起了怪物的吼叫，同时不断挥舞手掌，用力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老鼠。
很快，怪物的手臂上就生长出一根根树藤，这些树藤被怪物当做鞭子，不断的抽打着攻击自己的老鼠。
怪物的力气十分巨大，树藤只要抽打在一个老鼠的身上，就会将老鼠打成肉末，有时候一鞭子下去，会在密集的鼠群里面杀死两三只老鼠。
怪物现在的身体已经被老鼠撕咬的鲜血淋漓，右腿甚至已经露出了白骨，不过怪物强悍的攻击也总算是遏制住了老鼠们的攻击。
看到这里，李时也不客气，直接点出两道截指，全部都打在了怪物本来就已经受到重创的右腿上。
正在全心对付老鼠根本没有想到李时的偷袭，中招之后，身体因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地上，同时他也发出了一声怒吼，似乎在痛骂李时的卑鄙。
看到猎物倒在了地上，老鼠们再次恢复了作战的勇气，发起了第二轮的攻击，而躺在地上怪物也无法在像之前那样做出有力的反击，虽然他想要利用自己的漂浮超能逃离，可他自身并没有完全掌握超能的使用，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更无法集中所有的精力激发超能。
前赴后继的老鼠很快就将怪物壮硕的身体掩埋了，而怪物的吼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看着老鼠们正在撕咬着怪物的尸体，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怪物一直都想要杀了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但李时的心里却恨不起来这个怪物。
他知道，这个怪物原本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猩猩，或许他会在动物园里渡过囚徒一般的一生，或许会在马戏团里供人们游乐，可至少不用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李时也知道，怪物心里对人类的恨意，完全因为超能派对他改造过程中的虐待，怪物没有错，李时更加没有错，虽然借助了老鼠的力量，让怪物痛苦的死去，可李时总不能站在那里不动，任由怪物击杀自己。
既然双方都没有错，那错的就是超能派，李时知道，如果没有他们，根本不会今天这么多的事情，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去，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怪物。
想到这里，李时心里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将超能派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想到这里，李时就在自己的生化防护服里拿出了一个铁制的罐子，这里面装置的是高燃燃料，虽然只有几升，却能够引发一场冲天大火。
穿着生化防护服的人有时候难免要烧毁到一些有毒有害的物质，而这一瓶燃料就是用来做这件事情的。
李时将燃料泼洒在依然在那里享用美食的老鼠们的身上，随后就丢出了一根火柴。
大火瞬间就被点燃，火焰将那些贪婪的老鼠和怪物的尸体全部覆盖，在老鼠们的惨叫声中，李时静静的离开了房间，任由房间里身体上燃烧着火焰的老鼠四处乱窜，他知道，这是在给这些生物解脱，无论是怪物还是这些老鼠，在变异之后，他们的存活，对于他们自身来说，本事就是一种痛苦。
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那个怪物呢？”
“死了。”
看到李时一脸的沉重，他们也没有问李时是如何击杀了怪物，大家在将早就让自己难以忍受的生化防护服脱下来之后，就向着他们的总部走过去。
他们都知道，超能派所谓的宙斯计划既然已经制定，就绝对不会轻易停止，这一次基地病毒爆发的确让超能派损失了不少研究员和科研设备，可这次事件对于宙斯计划，最多只是一种阻碍，远远达不到终止的程度，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责任还依然十分艰巨。
回到总部之后，李时并没有将在基地里得到的资料上交给超能管理委员会，因为他早就已经看出来，无论是生化派还是超能派，或者现在那个超能管理委员会，都是一群上位者在掌控。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手里所掌握的力量才是最主要的，至于民众们的生命，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或许在他们看来，民众本来就是用于牺牲的。
在和平时期，民众们贡献自己的财富，维持着上位者们奢华的生活，而在战争期间，民众们则要奉献自己的生命，来保卫上位者的生命财产安全，同时为上位者们抢夺到更多的好处。
李时完全可以确定，如果将这些关于宙斯计划的资料上交的话，用不了多久，超能管理委员会就会对这种强大的病毒武器产生巨大的兴趣，他们会更加不遗余力的进行研究，会抓捕更多的民众进行试验。
李时知道，想要真正的组织宙斯计划，不能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的手中掌握了强横的力量，才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改变这个世界，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守护住这个世界。

第1133章 超能学院
几人休整一番之后，李时就和林先岳两人来到了超能管理委员会设立在这里的临时办事处，走到了卞澜军的面前。
“李时，有什么事情么？”自从李时加入到超能管理委员会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来见自己。
“我想要开办一所学校。”
“学校？要说到赚钱，现在的确是开学校最赚钱，只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超能派的活动还十分嚣张，我们的任务很重，现在开学校，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卞澜军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开办的是公益性质学校，学员们不仅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学校还会免费为他们提供食宿。”
“呵呵，你是要办希望小学么？”
“不，是一所超能学校。”
“超能学校？”到了现在，卞澜军总算是明白了李时的意思了。
“没错，我们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任务是管理那些超能者，可是超能者在没有任何束缚和管教的情况下，难免会做出一些错事，所以我开办超能学校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他们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让他们知道，超能不是一切，即使拥有了超能也要遵守这个国家的法律。”
“这个，这个学校实在太过特殊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上面的人，也不见的会通过。”
听到这里，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直接看向了林先岳，林先岳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手提箱放到了卞澜军的办公桌上，同时将箱子打开。
看到里面一捆一捆的钞票，卞澜军的眼睛立刻就被吸引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官，我知道，建立一所学校要办理很多很多繁琐的手续，各种琐事让人头痛，这是我为了感谢你帮忙的一点谢意。”
“我可没有说要帮忙呀。”
“我知道，长官一向都喜欢天下，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是不会看着不管的。”
卞澜军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钞票，他知道这里至少超过了五百万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呀，至少是他几十多年的工资。
“这个，上面很多人是不少说话的，所以。”
听到这里，李时也吝啬，直接拿出了一张签上了自己名字的支票放到了卞澜军的面前。
“这里有一张没有填写数额的支票，需要多少，你自己填写。”
“这可是一大笔钱呀。”
“我说过了，需要多少，你自己填写。”
思考了一下，卞澜军似乎下定了决心，“这的确是一件好事，这样的话，我愿意帮忙，不过花钱多了，你可不要怪我。”
“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李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组建超能学校？你可不要在和我说什么利国利民了，我们大家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
话既然以已经说道了这里，李时自然不能在继续唱高调蒙混过关。
“我想要拥有自己的力量。”
“你难道也想和超能派一样造反？”
“我可没有他们那种胆量，只不过现在世界混乱了，有力量，就能够拥有一切，包括金钱，我只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是不会忘记为我搭桥铺路的人的。”
李时这一番话才算是让卞澜军放下心来，对于超能管理委员会来说，他们的成立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对付叛乱的超能派而已。
这本来就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组织，自然不会真正的关系去如何管理和控制超能，甚至李时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整个超能管理委员会竟然没有一间专门关押超能者的监狱。
对于李时所提出的超能学院，卞澜军最担心是李时想要发展自己的实力，他们成立超能管理委员会就是为了打压超能派那些叛徒，绝对不希望看到超能派那些叛徒还没有被完全消灭，刽子手超能管理委员会就也成了叛军组织。
所以在听到李时成立超能学院，建立自己的势力只是为了获得金钱和权力之后，卞澜军不仅没有鄙视他，反而放心下来。一个贪权贪财的人，就算是想要得到天下，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他满足自己贪婪的同时就已经失去了夺取天下最重要的资本，那就是民心。
以前那些犯罪的超能者，被超能管理委员会送去了哪里，李时不得而知，不过他也知道，对于这种一般监狱根本无法关押的超能者来说，他们只有两个下场，或者是被超能管理委员会诏安，或者是被秘密处决。
这两个情况无疑都不是李时希望看到的，建立超能学校，也是出于关押和教育犯罪超能者的考虑。
同时李时也知道，现在社会上，人们都将超能者看成是怪物，这些超能者饱受歧视，甚至他们自己的家人都对他们心怀戒备。
在这种社会歧视之下，很多超能者最终选择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在你们的眼里已经是一个罪人了，那我就真正变成一个罪人让你们好好看看。
超能学院的建立，能够为所有的超能者提供一个庇护所，至少他们可以在这里安静的生活，过自己的生活。
不过让李时失望的是，卞澜军还是接受了自己的贿赂，在林先岳提出要使用金钱开路的时候，李时直接就反对了他的建议，在李时看来，卞澜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也算的上是一个正直的官员。
而今天的事情却证明，李时看走了眼，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卞澜军也是贪图金钱的家伙，还是同样出身秘密机构的林先岳对这些更加了解，好在李时也让林先岳带着金钱以备不测，才让今天的谈判顺利实现。
有金钱开道，卞澜军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帮李时摆平了开办超能学院的所有事宜，同时李时还出乎预料的受到了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嘉奖。
当然，李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卞澜军毫不客气的在他的那一张空白支票上填写了一连串的数字，让李时几乎破产。
好在李时现在已经今非昔比，经过一连串的事件，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来管理整个城市的黑帮世界不仅困难重重，而且还会成为众矢之的，在加上他将来的敌人可是强悍的秘密组织，不仅实力惊人，更有着庞大的政治背景，李时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管理天芒市这么大的一块地盘。
所以李时就对整个城市的地下王国实行了分封制，每一个帮派都被李时规定拥有了一块领地，在没有得到李时许可的情况下，任何帮派之间都不能爆发战争，否则无论自己是否有充足的理由，都会受到李时的眼里制裁。
这些帮派必须要遵守李时所制定下来的各项规章，如果有帮派胆敢违抗，也同样会受到李时的制裁。
之前为了打掉超能派在地下王国里的爪牙，李时出手，带着自己的同伴们清理到了天芒市大多数的帮派头子，这让李时在整个天芒市的地下王国建立起了崇高的权威，没有任何一个帮派有胆量违抗李时的命令，所以整个收编的过程异常顺利，只是飞火到各个帮派走了一圈，以李时的威名和飞火曾经的凶名，就轻易让所有帮派乖乖就范。
当然，这些帮派想要保有自己在城市的领地，还有每个月像李时支付一定数量的金钱，这就好像是古代之中各个附属国要对自己的宗主国称臣纳贡一般。
依靠这些资金，让李时总算度过了卞澜军为他制造出来的经济难关，开始创办自己的超能学院。
为了保证超能学院能够作为一个独立的组织存在，不会轻易被外界打扰，李时将超能学院的位置选择在了天芒市东面的一座山林之中，这里十分僻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
超能学院的建设很快就热火朝天的展开，在大量资金投入进去后，超能学院的校舍一栋栋的拔地而起，而此时，李时也开始面对另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为超能学院招收学员。
虽然超能者的存在几乎不再是一个秘密，可很多人对此都十分忌讳，如果不是强横的超能者，一般是不会轻易展露出自己的超能的。
而且社会上的歧视也让超能者们杯弓蛇影，就算超能学院打出广告公开招生，恐怕也不会有太多超能者前来这里，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亲自出马，准备上门招收超能学院的学员。
舆论的力量是十分惊人的，很多时候，超能者即使想要掩饰自己的超能，可只要有一个人发现，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家人，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传的沸沸扬扬，所以李时很快就通过各个帮派搜集过来的情报之中，确定了自己第一个目标。
林先岳开着汽车渐渐的来到了一栋独立的别墅旁边，能够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一栋这样的房子，看来这家人的经济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下车之后，李时和林先岳两人之间按下了门铃，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房门。
“你们是？”
“我叫李时。”
“李时？”男人惊讶的说道，在他的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些惊恐，作为地下王国现在实际的统治者，李时在这座城市里可是拥有很高的知名度，就算一般民众不知道李时到底是什么人，可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信息渠道显然更广，也知道李时这个名字现在意味着什么。
这也是李时有意为之，要是说出超能管理委员会这个谁都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恐怕对方会直接将自己当成是精神病赶走，但报出自己的名号，则完全不同，李时这两个字的威慑力，让男人根本不敢下逐客令，甚至连一点不好的脸色都不敢露出来。
“李老板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么？”看样子男人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很快就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第1134章 招收学员
李时也不和他啰嗦，直接说道“你叫施生国是么？我听说你的儿子是一个超能者？”
李时的话立刻让施生国感到了尴尬，他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的那个儿子不是什么超能者，他只是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
“得病了？那可实在是太巧了，我正好会医术，医术还很高明呢，让我给他好好看看吧？”
说完李时就不等他回答，直接将他推到一边，带着林先岳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此时一个年轻的女人也看到了他们，疑惑的问道“他们两个是谁？”
女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看样子似乎是施生国这个中年秃顶男人的女儿，不过李时也看出，女人的穿着十分随意，看来这又是一对老夫少妻组合了。
“他们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没事，你先回到放假里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对了，看看咱们的儿子谁了没有，让到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听到施生国的话，女人没有说些什么，直接转身上楼。
“你的儿子在哪里？”
“他已经被我送到乡下去了，他的病不仅罕见，而且传染，所以不能让他待在家里。”
“可我从其他地方得到的消息却是，你的儿子可是有很神奇的能力，正常人看到他的眼睛之后，都会感到无比的恐惧，人们说他的眼睛是通向地狱的窗口。”李时淡淡的说道。
“没这回事。”施生国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不要听那些人乱说，我施生国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什么恶鬼转世？那些人只是嫉妒我有钱有地位，他们在故意中伤我。”
“注意你的语气，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在和什么人说话。”林先岳冷冰冰的说道。
在他的提醒下，施生国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他知道，面前的人可是李时呀，一挥手就能让自己变成一堆碎肉的猛人，自己刚刚怎么能这样对他说话呢？想到这里，施生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看到施生国一直都不肯承认，李时也懒得在和他啰嗦，直接动用透视术开始仔细打量起各个房间来，在察看了一楼和二楼的所有房间，发现全都空空如也后，李时不由失望了。
“难道施生国真的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乡下去了？”不过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其他所有房间都是空无一人，可刚刚那个女人明明上楼了，而且施生国还说，要让女人照顾好儿子，到了现在，儿子和女人都不见了，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时再次动用透视术，开始产看起阁楼来，起初他看到各阁楼里堆放了一些杂物也就没有太过在意。而现在，阁楼无疑是他重点查看的目标。
很快，李时就看到了让他无比气愤的一幕，在阁楼里，有着一个金属焊接的笼子，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好像是一条狗一样被关在里面，脖子上竟然还缠绕着一条铁链，在笼子里的一个盘子里面放置了一些已经发黑的食物。
之前上楼的女人此时就站在男孩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电棍，现在男孩一动不动的趴在笼子里，显然是被女人使用电棍击晕了。
看来这就是刚刚施生国对女人所说的，让儿子“好好休息了。”
显然施生国担心男孩发出声响惊动李时，看到这里，李时径直向着楼上跑去，一直都处于高度戒备的施生国速度也十分惊人，立刻冲到了李时的面前，挡在楼梯上。
“你不能上去有女眷在上面，你去不方便。”
暴怒的李时根本不会理会他，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之后踩着施生国的身体冲了上去，在李时上楼之后，同意意识到不对的林先岳一把将施生国抓起来，拉着他向着楼上走去。
女人将男孩击晕之后，就把电棍放到一边，离开了房间，在李时走过来的时候，她正在锁门。
“你，你想要干什么？”女人一边说，还一边后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身后的房门。
李时也懒得理会她，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的话，恐怕李时的拳头早就招呼过去了，将女人一把推开之后，李时一脚就将房门踢开，看到正蜷缩在笼子里的男孩。
此时一脸鲜血的施生国也被林先岳带了过来，李时冷冰冰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儿子吧？他不是在乡下么？在你们家里，笼子里面就被叫做乡下么？”
林先岳此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一拳打在了施生国的肚子上。“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够下这样手？”
截指接连打出，李时就将笼门和男孩身体上的铁链击断，一股能量注入到男孩的身体之中，让他慢慢的清醒过来。
恢复了意识之后，男孩缓慢的抬起了头，此时他的目光也和李时的目光对视起来。
看到男孩的眼睛，李时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男孩的眼球根本就没有半点白色瞳孔，整个眼球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对视之下，李时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阵阵的恐惧，李时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男孩的黑色眼球。
很快，黑色眼球就发生了变化，两个黑色的眼球好像变成了两个正在不断旋转的黑洞，似乎想要将李时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不，不要看他的眼睛。”施生国强忍着疼痛说道。
施生国的话突然让李时恢复了清醒，他毕竟也是实力强悍的超能者，很快就将头扭到一边，一旦脱离了男孩的目光，李时心里的那种恐惧感也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就像你说的，他是一个超能者，可是他的能力太让人恐惧了，任何人都不能和他对视，一旦对视，就会心生恐惧，时间久了，还会出现幻觉。我以前请了一个保姆照顾他，可结果因为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眼睛，最终自杀了。”
“他是我的儿子，我也不想把他关起来，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听到施生国的话，李时也开始理解这个男人了，毕竟自己的儿子变得这样诡异，想必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的，而且这种情况无法送入到医院，更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将孩子关在笼子里虽然残忍，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好过孩子被某些研究部门当做是试验品带走。
李时将施生国扶起来之后，缓缓的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李时同样是一个超能者，我现在开办了一所超能学校，如果你愿意，我会将他带到那里去，在那里，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控制自己的超能，争取早日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李时的话似乎让施生国感受到了希望，“真的么？”
“以我李时这两字来保证，是真的。”
施生国自然知道李时现在在天芒市的身份和地位，也知道，李时如果想要得到自己的儿子，直接一个命令，十几个歹徒冲到自己家里把自己带孩子抢走就可以轻易解决问题。根本用不着像现在这样亲自上门，还和自己商议。
想了一下，施生国最终同意了李时的要求，毕竟李时这两个字现在也算的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知道今天，施生国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李时有过毁约或者欺骗他人的不良记录。
在施生国的口中，李时知道了男孩的名字叫做施伟平，对于这个孩子，李时也充满了好奇。
毕竟李时的超能在眼睛上面，而施伟平能够让人感到恐惧的超能也击中在眼睛上，两人之间互相了解彼此的超能后，肯定能够让他们双方的超能更进一步进化。
不过现在李时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施伟平的超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只能给他戴上了墨镜，以防止其他人看见了他的眼睛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这一次行动不仅仅让李时得到了超能学院的第一位学员，同时还让李时得到了一个关于天芒市超能者的重要信息。
原来施生国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的儿子，经过多方打探，他知道在城市里，有一个十分隐秘的超能者俱乐部。
那里的超能者和其他超能者不同，超能对他们的生活和战斗没有丝毫的助益，反倒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超能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这些可怜人就慢慢的聚拢到了一起，一边发泄着自己心里因为超能所带来的苦闷，一边互相交流经验，希望能够找到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生活的方法。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时没有丝毫的耽误，让林先岳将施伟平送回超能学院之后，他就按照施生国所提供的位置，向着那一个超能者俱乐部走过去。
很快，他就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看到了一个名为“无家人”的酒吧，看到酒吧名字，李时心里不由苦笑，他们还真是起了一个十分生动形象的名字，这些超能者都因为各自的超能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失去了自己的家庭，即使他们还有家，恐怕也都是有家归不得了。
想到这里，李时耸了耸肩膀，就走进了这一家无家人酒吧之中，刚刚走进去，他就闻到了浓烈的烟气和酒气，看来这些苦闷的家伙们也只能在香烟和酒水的慰藉之下度日了。
“来一杯啤酒。”李时大量了一下说道。
“新来的？”酒保有些戒备的说道。
李时知道，这些人都是一群生活在边缘的超能者，他们有着自己的小圈子，彼此之家哪怕不熟悉也都相互认识，李时这一张生面孔一进去到这里来，无疑是十分扎眼的。
听到酒保的话，李时也没有回答直接伸出手掌，发动了截指，只不过他这一次用的力道很轻微，直接将他手掌前面的一个酒杯打的摇晃了几下。
李时苦笑着说道“我的手掌不能伸开，伸开了就会给我惹麻烦。”
看到李时的表现，酒保立刻热情起来，在他看来李时和他们一样，都是被自己的鸡肋超能折磨的倒霉蛋，于是他热情的拿过了一杯啤酒，笑着说道“这是我请你喝的，欢饮就加入到无家人大家庭。”

第1135章 奇葩大杂烩
“伙计，请我和一杯好么？”此时一个一脸铁屑的男人坐到了李时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似乎看到李时眼神之中的惊讶，男人用手指将自己脸上的铁屑拿下来，可是一松手，那些铁屑就自动被吸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无奈的说道“我的脸是吸铁石，有好几次都把刀子吸到了我的脸上，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男人无奈的说道。
李时笑了笑，就打了一个响指，示意酒保在拿过来一杯啤酒。
“你以后不要在自称无家人了，叫做无脸人好了，每次都来蹭酒。”酒保把啤酒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
而男人只是对李时尴尬的笑了笑，在酒保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将酒杯里的一些啤酒泼到酒保的身上，酒保的衣服被啤酒沾染的位置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层冰霜，啤酒竟然被冻结起来了。
“他的超能是冷冻，什么都冻不住，只能冻住身体上的说，听他说，自己超能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差点被冻死在浴缸里面。”
听到男人的话，李时不由笑了起来，他已经打量过酒吧里的众人，发现这些人的身体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诡异的地方，看来这些奇葩超能也真是让他们痛苦不堪了。
“在这里大家都叫我无脸男，我不讨厌这个称号，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因为我的脸上无时无刻不堆积了大量的铁屑和其他的金属物品，到了现在，就算是我自己都忘记我以前的模样了。”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不由为他们这些人感到深深的悲哀，之前他问道酒保身体的味道之后，误认为他是一个不愿意洗澡的家伙，不过现在看来，洗澡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个具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至于这个自称无脸男的家伙，一脸的铁屑恐怕也早就无法清洗干净了。
“如果我们要是有一个能够安安静静生活的地方就好了。”李时试探性的说道。
在说话的时候，李时很讲究技巧，他知道，这些超能者饱受歧视，他们的超能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反而还让他们被其他人当成是怪物一样对待。
这些人的心里十分敏感，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李时刚刚说我们，被不是你们，这就让无脸男将李时当成了自己人。
无脸男苦笑着说道“哪里有这样一个地方，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已经离开家里三个月了，家里人实在无法忍受我这个样子，更无法忍受我这可恶的超能。孩子都很惧怕我，我最喜欢的小女儿，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我的腿上让我给她讲故事，可自从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她都不敢靠近我的身边，到了后来，我吃饭都要躲到一边去。”
“因为我的存在，让我的孩子们成为其他孩子嘲笑的对象，我也失去工作，就在两个月前，我的妻子和我离婚了，我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将家里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她和孩子们。”说道这里，一直乐观开朗的无脸男露出了深深的悲伤。
“你知道么，我们无家人酒吧里，原本还有很多朋友，可他们都承受不住精神的压力，自杀了，我最好的一个朋友也走上了那条路，也许哪一天，我也自杀。”
无脸男说的十分轻松，在他们看来，死亡并不可怕，因为死亡是一种解脱。如果不是没有足够自杀的勇气的话，相信这里所有人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这样的地方呢？”
“怎么可能。”无脸男没有明白李时的话，更不在对未来抱有丝毫的幻想。
就在李时打算继续劝说无脸男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也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了。”
听到声音，李时回头看去，让他惊讶的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车金伦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一旁的无脸男解释着说道。
“无脸男，这是我的老朋友了，让我们两个人说说话？”车金伦笑着说道。
“那好吧。”反正无脸男来到李时身边就是为了能够层到一杯啤酒，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在无脸男离开后，车金伦原本堆满笑容的脸上突然一片冰冷。
“说，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的表情变化还真是大呀。”李时挪揄的说道。
“少和我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现在已经加入了什么超能管理委员会，成为了上位者们的爪牙，说说吧，你来这里，是想要将这些超能者全部关押起来，还是为了社会的稳定要将他们全部杀死？”
“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
“误解？一个上位者们的鹰犬，他心里想的除了如何讨好自己的主子之外，还会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么？”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第一次见到车金伦的时候，李时就已经敏锐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十分抵触当权者，如果有机会，李时完全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会变成一个无政府主义的极端分子。
李时已经知道，之前所谓的超能协会不过就是超能派为了网罗为他们提供试验品的超能者的一个工具。
在曹老已经投靠他们的时候，李时也能够确定，所有的超能协会已经并入到了超能派的暴力组织之中。
而车金伦却出现在这里，还成立这个无家人酒吧，显然，他不屑于和那些上位者为伍，宁肯享受平淡，甚至说贫穷的生活。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不过我可以想你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心，我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一个上位者屈膝，更没有为了金钱和权力出卖过自己的尊严。”
车金伦瞥了撇嘴，显然，他不相信李时的话。
“实话和你说了吧，超能派现在正在进行一个秘密的宙斯计划。”紧接着，李时就他所了解到的宙斯计划全盘托出，现在李时急需力量和超能派抗衡，必须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而嫉恶如仇的车金伦显然是最佳的盟友。
听完李时的讲述，车金伦也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超能派既然制造出了这么惊人的计划，不过转念一想，以他对超能派的了解，这样做，也的确十分可能。
“宙斯计划如果实现，所造成的后果，即使我不说，你能够猜测的出来。而这件事情，我现在也无法告诉那个什么超能管理委员会，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也会启动相应的计划，和超能派来一次比赛，争相恐后的研发病毒。”
“所以我决定开办超能学院，这是一所为超能者创建的学校，在这里，超能者们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同时我也拥有了一定的科研力量，会不断的研究超能。”
“帮助他们改善自己身体上的超能，如果他们愿意，我也十分乐意帮助他们去除身体上的超能，让他们回归到以前的生活之中。”
“更加重要的是，我现在需要力量，需要能够和超能派，和超能管理委员会抗衡的力量，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才能够真正的阻止他们去实现那些让人感到可怕的计划。”
“你确定不会强迫超能者们去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才将他们拉拢过去？”车金伦想了一下问道。
“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
“好，我这一段时间也真头疼呢，这些家伙没有工作，他们连吃饭都是问题，我口袋里的钱已经快要没有了，根本无法在填饱他们的肚子了，既然有一个免费吃饭的地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车金伦的话虽然说的调侃，可李时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车金伦已经同意让这些超能者加入到自己的超能学院了。
不过车金伦话锋突然一转，冷冰冰的说道“直到今天，我还无法忘记你杀死了我弟弟的事情。不过我的心里并不恨你，我的那个弟弟，很不争气，他甘心成为上位者的走狗。”
“我知道，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就算不被你杀死了，他早晚也会死在其他人的手里，所以他的死，我可以暂时不谈，但是你要记住，如果让我发现，你创办超能学院其实是为了自己，那我车金伦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给你好看。”
“那可就可惜了，我想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发现了。”李时笑着说道。
车金伦不仅仅是这里的酒吧老板，更长期的接济着这些贫穷的失业超能者，所以在他们之中，车金伦有着崇高的委婉，几乎是一声令下，所有超能者就纷纷跟着他，在李时的带领下向着超能学院前进过去。
这些超能者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本身都没有什么财物，更没有什么行礼，搬家的时候自然轻松，两条腿一迈，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新家了。
为了招待这些新学员的到来，李时还特意让学院的食堂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车金伦虽然能够让他们吃饱，可车金伦的资金也是有限的，能够吃饱，却不能吃好。
现在看到几桌子美味的食物，这些超能者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还是帮派有钱呀，你是天芒市最大的帮派头子了，口袋里的钱，恐怕都能够把我们这些穷鬼活活埋起来了吧？”
对于车金伦的话，李时只能回以苦笑，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车金伦的行事作风。

第1136章 大家庭
虽然心里充满正义感，可他的嘴巴实在不饶人，就算是心怀感激，他也非要用冷嘲热讽的方式，把自己心里的刚感激说出来。
“这个车金伦是不是不挖苦人就不会说话？”李时心里充满恶意的想到。
很快，这些新学员们就开始了他们的学校生涯，虽然很多人早就已经结束了学生时代，可这里的气氛还是让这些超能者们很快进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之中。
而此时，李时和他的同伴们自然也客串起了教师的角色，摇身一变成为校长的李时利用自己的透视术为每一个超能者进行了身体检查，将他们各自超能的情况全部记录在案。
李时知道，这些超能者并不是邪恶之徒，不必像对待那些为非作歹超能者那样进行思想教育，超能学院目前最重要的责任就是让他们恢复自己以前正常的生活。
曹寄梅和李建光这两位昔日生化派的得力研究员也开始了对超能的研究，虽然这并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可总要好过李时这样的半吊子研究员。经过一番协商之后，车金伦也同意了李时征兵的计划，在这些超能者之中招募志愿者，组成保安队，虽然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学校的安全，可大家都知道，将来这支力量将会成为对抗超能派的中坚战力。
既然已经加入到了超能学校，李时对于这些学员自然是直言不讳，毕竟参加保安队，就意味着走上一条对抗超能派的道路，李时不能不将其中的危险详细的告诉所有人，让他们自己思考到底应该如何选择，加入保安队他十分欢迎，不加入他也不强迫，同样可以继续生活在学校里。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在得知了宙斯计划和超能派的野心之后，所有的超能者都变得异常愤慨，他们纷纷要求加入到学院的保安队之中，这些超能者不单单是出于义愤，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在以前，因为身体上的这些奇葩超能，让他们成为了家庭的负担，饱受歧视，可这一刻，超能者们突然发现他们也能够出来做事，做的还是能够挽救世界的大事，对于这些超能者来说，死亡是解脱，并不是可怕的事情，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入到垃圾桶里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所有超能者很快就成为了保安队之中的一员，当然，保安队这个名字让大家都感到不满，最终经过讨论，他们改称自己为学院武装。
佣兵出身的大白鲨和正规军出身的林先岳自然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学院武装的教官，这可惜训练刚刚开始，他们就遇到了烦心事，这些超能者的超能不仅不会对战斗力带来丝毫的增幅效应，反而会让他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甚至根本就没有办法战斗。
就想要无脸男一般，他刚刚走到靶场，想要学习如何操作枪支，放在桌子上面的枪支弹药就向着他那张吸铁石一般的脸飞过来，沉重的枪支弹药直接就把他的脑袋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要不是其他人抢救及时，无脸男的脑袋肯定会被压成碎片，他也将会成为学院武装组建以来的第一名烈士。
好在其他人还没有太多的麻烦，让无脸男再是等待分配支护，学院武装的军事训练就此展开。
作为昔日的佣兵，大白鲨有着丰富的作战竟然，在他自豪的像新兵们讲述自己昔日战斗经历的同时，也用他那些死去的战友作为教材，告诉这些新兵，在战场上，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绝对不能做。
而林先岳是科班出身是，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相比于佣兵们的野路子，自然更加专业，承担起了对新兵们的战术动作的训练。
而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大家都知道，将来的战斗之中，学院武装越强悍，战斗力越高，自然整个武装就去越安全，现在帮助别人，就是在帮助将来的自己。
风魔幸子主动教授她们风魔一族的忍术，松川步的刀法，甚至月芸也跑过来非要传授她们月门的剑法。
不过贪多务得，李时知道，想要将大家所有的本事都学会，那这些新兵到头来是什么都会，可什么都不精。
为了加快训练速度，也为了能够培养出各方面的人才，李时最终决定，每个人都挑选一到两个新兵，作为自己的徒弟，教授各自的本领。
这种做的优点立刻就展现出来，虽然这些新兵的超能都十分奇葩，不过并非一无是处，就好像一个新兵，他的超能原本十分让人纠集，皮肤完全像石头一样粗糙，可皮肤只是变得粗糙而已，对于自身的防御力，没有丝毫的提高。
这一超能让他自然受到了无数的歧视，可风魔幸子对他却十分满意，在风魔幸子看来，这种超能无疑是天然的伪装，发现他之后，就急匆匆的将他带走，开始传授给他风魔一族的土遁术。
就连无脸男都成了抢手货，在柳叶刀看来，他那张吸铁石一般的脸正好可以干扰敌人，如果敌人使用武器攻击他，金属制成的武器必然会在无脸男脸部磁铁的作用下发生偏离，这样就可以为无脸男击杀敌人制造绝佳的机会。
“真是没有想到，这些超能者来到这里之后都有着各自的用处，还真是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了位置的资源呀。”车金伦看着热火朝天训练的众多超能者，感慨的说道。
对于车金伦的嘴巴，李时自然早就知道其中的威力，也不敢接他的话，否则车金伦的毒舌必然会瞄准自己猛烈开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急匆匆的跑过来，她就是之前在孤儿院和李时有着一面之缘的小玲，一直以来，柳叶刀都时不时的去探望这个小女孩，在超能学院成立之后，柳叶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校舍刚刚建好，就把她接到了这里。
小玲的超能是预测，虽然她的预测十分模糊，说出来的话也好像是神寓一般让人艰涩难懂，不过就在李时偷偷为自己的手枪转上消音器准备动手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走在最后面的调查员突然被黑暗之中出现的木棒重重的打在了后脑，直接栽倒在地。小玲的预言能力李时是绝对相信的，在以前，小玲告诉他有人会背叛，结果真的发生了大叛乱，让李时众叛亲离。
“有什么事情么？”看着小玲一脸的焦急，李时笑着问道。
“我看到一股黑云正在像学院靠近，无数的鬼魂将会冲到这里来。”
“鬼魂？无稽之谈。”车金伦不屑的说道，显然，对于杀人无算的他来说，是不会相信鬼魂这种东西的。
不过李时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屑，他知道，小玲的预言一向都有很深层的含义，这倒不是小玲故意装神弄鬼的搞噱头，只是她也是模模糊糊的看到未来，很多事情她自己也看不清楚，在加上她还是一个孩子，自己无法分析出其中的含义。
只能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李时仔细思考了一下，就大致猜测出了其中的含义。
黑云正在毕竟，自然意味着有一股危险正在靠近学校，而小玲看到的那些所谓的鬼魂，很可能是超能派手下的超能战士，现在超能派掌握了两种超能，其中一种就是身体漂浮，施展起来，双脚离地，和鬼魂没有什么区别，很可能让小玲把他们误解成了鬼魂。
“超能派么？我还在辛辛苦苦的找你们呢，你们自己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让所有人停止了训练，虽然训练十分重要，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入侵更加重要。
当天夜里，新学员们纷纷休息，而李时这个校长则带着众多“教官”聚集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小玲没有说出准确的时间，不过李时也知道，她既然能够看到黑云正在缓缓靠近，那就意味着敌人进攻的时间很快，也许就是在今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凌晨两点，此时除了巡逻人员之外，所有人都手拿着各自的武器休息。
“不好了，有飞机过来了。”夜猫子吸血鬼大声喊道。
听到他的喊声，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果然，天空上突然出现了四架直升飞机。
看来超能派还真是不简单，都已经被明令打压了，可还有直升机这样的运输工具，而这可能就是小玲口中的黑云了。
直升机的速度很快，在靠近学院之后，机门就被打开，一个个黑影直接就逃出了直升机。
“这些人是要自杀么？”大白鲨惊讶的说道。
直升机距离地面有五十多米的高度，这种距离使用降落伞肯定没用，没等把降落伞打开，人就已经掉到了地上。
在这种足以让人摔死的告诉上直接往下跳，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佣兵也开始敬佩这些人的疯狂了。
不过这些袭击者可不是组团来这里自杀的，在他们身体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直线降落的身体速度突然降低，身体完全不受重力影响的缓缓下落。
看到这里，李时也明白，这些家伙使用了漂浮超能，让他们阻挡住了下落的重力冲击。
落到地面之后，这些敌人就和小玲所说的一样，好像鬼魂一般，双脚离地的快速向着学校的校舍冲过来。
这些袭击者显然之前进行过专业的训练，分成了三个小队，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冲过去。同时这些袭击者的手里那端着冲锋枪，看来是想要速战速决，不和他们颤抖。
“行动。”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众人立刻开始了各自的行动，向着之前商议好的伏击地点冲过去。
这一次超能派的计划十分周密，在大多数人已经休息的时候突然发起攻击，直升机和漂浮超能让他们的速度十分惊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学校里的巡逻人员发现了他们，学院也无法有效的做出反应。
因为在众人反抗之前，这些家伙就已经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开枪射击了。
只可惜，超能派计划周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学院里，有小玲这个能够预测到未来的逆天超能者。

第1137章 全部消灭
这一次超能派派遣过来的显然都是专业的士兵，或许是和他们一起叛变的军队，或者是他们偷偷招募和训练的私人武装，不过来源是什么，这些士兵的战术素养还真不是盖的。
一脚将大门踢开之后，十多道红外线就从外面投射过来，现在是这些士兵在搜索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此时四处一片漆黑，不过这些士兵也都不佩戴了夜视仪，周围的环境黑暗的环境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看到这里，李时拿起自己的对讲机，小声说道“开灯。”
一声令下，整个大厅所有的灯光同时被打开，这些带着夜视仪的士兵立刻被猛烈的灯光照耀的暂时失明。
“快，立刻支援。”
很快，十多个没有佩戴夜视仪的士兵就冲了进来，不过他们刚刚进入到大厅，灯光就再次熄灭，一切又都回归到了黑暗之中。
这一次这些士兵就无计可施了，之前带着夜视仪的士兵显然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而冲进来支援的士兵因为没有佩戴夜视仪，同样成了睁眼瞎。
此时外面再也没有带着夜视仪的士兵可以用来支援了，一听到几声惨叫后，紧接着就发出了几声闷响，这些士兵知道，闷响是尸体倒在地上所造成的声响，他们遇到袭击了。
可此时，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虽然手里握着冲锋枪，可在这种看不到敌人的情况下开枪，伤亡更多的还是自己人。
就在这些士兵迟疑的时候，风魔幸子的身体不断移动，修炼忍术的她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依然能够看到不断晃动的身影，而且在这里只有她一个袭击者，在出手的时候自然没有了顾及，知道看到人影，直接一刀砍下去。
风魔幸子手里的太刀不断的挥舞，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被她击杀，而这些变成了待宰羔羊的士兵们也陷入到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根本想象不到一个人杀人的速度会这样快，接连不断的闷响让他们误认为受到了很多人的袭击。
“撤退，立刻撤退。”一个军官知道他们中了埋伏之后，立刻命令所有士兵后撤，只可惜他的喊话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风魔幸子猛然冲过来，将他面前的士兵砍到后，刀光一闪，军官的头颅就径直飞了出去。
而此时一直站在二楼的李时也开始动手了，拥有透视术他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能够轻松看着这些士兵，原本李时的作用就是为风魔幸子掠阵。
出手击杀那些想要使用枪支攻击风魔幸子的士兵，现在看到这些士兵想要逃离，李时截指接连发动，三个刚刚跑到门口的士兵立刻被他击杀。
倒在地上的尸体无疑成为了障碍物，后面的士兵来不及反应，被纷纷绊倒，而风魔幸子手里的太刀也丝毫不留情面，一刀一个，将这些士兵全部斩杀。
在李时这里轻松解决这一支入侵小队的时候，其他人那里去遇到了一些麻烦。
这一队士兵冲入的地方是学校的大厅，距离他们进攻的地点最近，所以还没有等到负责切断电线的士兵完成任务，他们就已经冲了进去，让李时有了可乘之机，可其他两队士兵在冲入到校舍的时候，电线已经被切断，这就让带着夜视仪的他们占据了优势。
不过超能学院的教官们也不是纸糊的老虎，此时他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因为这些士兵都携带了枪支，他们也不敢贸然冲过去和他们近身游斗，纷纷拿出了枪械准备攻击。
就在一队士兵开速前进的时候，躲藏在他们头顶天花板上的柳叶刀突然拔出了腰里的两支手枪，对着下面的士兵纷纷开火，作为金牌杀手，柳叶刀的枪法自然也是十分惊人的，只不过他更加喜欢使用自己手里柳叶刀杀人，让很多人都忽视了这一点，而今天，柳叶刀的枪法注定要大放异彩。
虽然这些士兵都装备了防弹衣，可柳叶刀早就受过专业训练，知道这种士兵如何对付，虽然有防弹衣，可却没有防弹裤，柳叶刀射出来的子弹全部都恶毒的打在了这些士兵的双腿上，而且他射击的位置十分歹毒，专门向士兵大腿动脉的地方打，就算中枪的士兵当时不死，很快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
这些士兵的反应也不慢，发现头顶上的柳叶刀之后，纷纷调转枪口开枪射击，而柳叶刀的反应更快，双腿一用力，向着一旁跳过去，而此时吸血鬼也耍出了一条软鞭，直接将柳叶刀的腰牢牢缠绕，用力一拉，就把他拉倒了一旁，脱离的士兵们的攻击范围。
就在这些士兵这一幕空中飞人看到惊讶的时候，大白鲨一声怒吼，端着一挺重机枪冲了出来，机枪不断喷吐火蛇，这些士兵就算是避弹衣，也被重机枪打出来的子弹打的连连后退，防弹衣虽然能够保护他们的身体，让子弹不会射中身体，可却无法完全消除掉子弹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虽然身体看上去没有枪眼，可这些士兵的骨骼早就被重机枪的子弹打碎。
同时吸血鬼也不断的甩出自己手里的软鞭，防弹衣虽然能够挡住子弹，却挡不住软鞭。
将一个士兵的脖子牢牢缠住之后，用力一拉，这个士兵的身体就被丢飞出去，而另一条软鞭也将一个士兵的身体缠绕起来，此时吸血鬼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用这个被缠绕起来的士兵的身体去撞击其他的士兵，一时间，他立刻就拥有了一个人肉流星锤，不断的挥舞之下，让残存的士兵被打的东倒西歪。最终在大白鲨重机枪的清扫之下，全部被打成了马蜂窝。
而另一处的附近紧张的更加顺利，这里是车金伦、林先岳和松川步负责抵挡，看到士兵靠近之后，林先岳立刻拉开了自己手中突击步枪的枪栓。
可此时，车金伦却拉住了他的手臂。在林先岳疑惑的目光之下，车金伦一把就撕碎了自己的上衣。
此时，在的身体上也露出了两条绑在身上的金黄色链条。
车金伦闭上双眼，就看到两条链条缓缓的脱离身体，同时金属条的外形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整齐的边缘竟然生长出一个个尖刺，两个金属条立刻变成了两根锯条。
怒吼一声，两根锯条就在车金伦的操控之下向着那些士兵飞过去。
这些士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纷纷开枪射击锯条，不过锯条完全是超能控制，子弹可无法阻挡住超能。
不到三秒钟的时候，锯条就已经冲到了这些士兵的面前，而此时锯条也展现出了竟然的杀伤力，只要一触碰到士兵的身体，那么这个士兵必然会被锯成两段，就算是身体上的防弹衣，也无法阻挡住锯条的切割。就算这些士兵想要利用自己的超能逃走，可锯条飞行的速度也远远的超过了他们逃命的速度。
看到车金伦攻击的手段，林先岳也不由的发出了一阵阵的干呕，尸体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残忍的画面。
因为这些士兵都是被锯条锯成了两半，所以这些士兵的尸体全部都是残缺不全的，而且他们的内脏和血液流淌了一地，就算是林先岳这样的老兵也受不了这种场面的冲击。
“实在不好意思，看来学校的保洁工作有些难搞了。”车金伦笑着说道，他轻松的语气让林先岳立刻停止了呕吐，这一刻，林先岳心里对这个如此残忍杀了这么多敌人还保持着微笑的车金伦感到了恐惧。
拥有读心术的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车金伦内心里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恐惧，也没有丝毫的喜悦。
“真是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林先岳心里暗自说道。
似乎是为了减少自己刚刚呕吐带来的尴尬，林先岳说道“你的超能还真是厉害。”
“我的超能是控制金属，只可以，我只能控制黄金，黄金不仅昂贵，而且太软了，无法持久作战。”对于自己的超能，车金伦没有丝毫的隐瞒。
的确，黄金质地太软，在切割那些士兵身体的时候，锯条上面的锯齿难免会出现变形，而这个时候，车金伦就要依靠自己的超能让锯条恢复原样，这样做无疑要消耗他身体大量的超能，让他根本无法持久作战。
“幸好有弱点，要不然地球上的人类都要被你这个变态杀人狂杀光了。”林先岳充满恶意的想到。
而在此时，几个士兵保护着一名军官正看着学院里的情况，里面虽然出现了一阵枪声，可枪声却很快就消失了，这让指挥官感到了一丝不对。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将里面所有人全部击杀，无论是不是超能者，只要不是自己人，就一个不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拿着枪械的士兵因为是不断的射杀敌人，枪声应该是持续不断太对，可突然停止的枪声，显然意味着里面的士兵遇到了意外。
“指挥官，里面好像有些不对，我刚刚听到了重机枪的声音，可我们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携带重机枪。”一个军官皱着眉头说道。
“用通讯器联络一下里面的士兵。”
得到命令后，军官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可没等他说话，就看到一道白光径直向着自己飞过来，不等他反应过来，白芒就击中了他的额头，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他就应声倒在了地上。
“有敌人。”一个士兵大声的喊道，其他士兵也纷纷戒备，准备作战。
可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几道白芒接连不断的打击过来，让这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只有指挥官一个人站立在那里。
看到一个黑影正向着自己飞速冲过来，指挥官立刻拔出自己的手枪，可没等他开枪射击，一道白芒就打中了他的肩膀，手枪应声掉到了地上。
此时黑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柄细长的宝剑指在他的喉咙上，此刻他才注意到，袭击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第1138章 内鬼
站在他面前的自然就是月芸，这一次她和飞火的任务就是埋伏在学院外面，对这些士兵进行突袭，没有想到，他们的指挥官竟然将所有的士兵全部都派遣到学院里面，只是留下了几个士兵保护自己，让两人有了可趁之机。
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女人，可这个指挥官也知道，在这个学院了，恐怕没有一个人是简单角色，没有丝毫的反抗，在月芸的押解之下，乖乖的向着学院走过去。
此时众人已经将入侵学院的士兵全部解决，李时正带着其他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他俘虏的到来。
“叫什么名字？”李时淡淡的问道。
不过对方指挥官却没有丝毫的回答，显然是想要抵抗到底了。
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直接看向了林先岳，而已经利用读心术知道对方想法的林先岳直接说道“他叫孟宪收。”
孟宪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神色，显然不知道林先岳为什么能够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是超能派的？”
“是的。”林先岳回答道。
“看来超能派已经注意我们了，是要将我们全部除掉么？”
“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将学院里所有人全部斩杀。”
“好大的口气，他带过来的所有人都被杀了？”
“除了他之外，一个不留。”
此时孟宪收已经完全目瞪口呆了，他呆呆的看着李时和林先岳两人一唱一和，完全不是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在我们之中有一个内鬼，那个内鬼是谁？”李时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飞火甚至还拔出了腰刀，对准了车金伦。这里的人，都是经过了无数次的艰苦血战，彼此之间早就已经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如果说有内鬼，那肯定就是车金伦这个刚刚加入到这里的车金伦了。
“李时，你这是什么意思？”车金伦不满的说道。
“飞火，放下刀，车金伦不会是内鬼的。”
听到李时的话，飞火慢慢的放下了腰刀，不过他的眼神之中还是充满了戒备。对于李时的话，车金伦明显感到了满意。
“你说有内鬼？”
“没错，大家都看到了，这些士兵一从直升机上面下来，就分成三队，向着学院冲过来，一队冲向了我们学院的大厅，一队冲向教官宿舍，另一队冲上了学院宿舍。”
“没有一个士兵冲向教学楼和靶场，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时间里，那里是不会有人的，那么问题就是，这些士兵是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位置的？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他们不仅对地形十分熟悉，还知道我们这里的作息习惯。”
“能够掌握这么准确的情报，没有内鬼，是根本无法办到的。”一旁的林先岳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李时的意思，车金伦怒气冲冲的走到孟宪收面前说道“说，谁是内鬼？”
在这里只有车金伦和他带来的超能者是新加入到这里的，如果有内鬼，那肯定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了，所以车金伦现在最先知道是谁出卖了大家。
“我不知道。”
“不知道？”车金伦也懒得和他啰嗦，看到孟宪收手指上带着一枚金戒指后，他立刻激发了自己的超能。
车金伦的超能能够控制黄金，让黄金任意变换形态，此时在他的控制之下，孟宪收手指上的黄金戒指不断收缩，一阵阵剧痛让孟宪收立刻发出了惨叫。
车金伦也真不客气，一出手就将孟宪收带着戒指的那根手指挤碎，现在戒指正在不断的变换形态，让那一根手指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而孟宪收更是疼的流出了眼泪。
“好了，他真的不知道。”林先岳淡淡的说道。
看到车金伦疑惑的目光，林先岳解释道“我的超能是读心术，能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之前车金伦毫不隐瞒的告诉了林先岳自己的超能，还告诉了林先岳自己超能的弱点，现在林先岳自然也不会像他隐瞒自己的超能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内鬼找出来，不然我可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车金伦恶狠狠的说道。
“让所有学员全部集合，我们必须要把内鬼找出来，不然将来的损失肯定会更大。”李时点了点头说道。
很快，所有的学员都被集合起来，李时大声的说道“我想刚刚大家都听到了枪声和喊杀声，告诉各位吧，之前有一队士兵前来攻击我们，不过他们已经全部都被我们击杀了，现在叫大家来，就是想要知道，隐藏在你们之中的内鬼。”
“内鬼？”一听到这里，这些学员立刻开始了讨论，他们实在想象不到，他们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内鬼呢？
“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明是不相信我们嘛。”
“就是，我虽然穷，可我穷的有骨气，可从来都不会出卖朋友。”
“没错，我们这些人彼此都了解，不可能有内鬼。”
“你说有内鬼，那内鬼是谁？说出来，说不出来，今天的事情没完。”
这些学员立刻开始了抱怨，来到超能学院之后，他们找到了各自的价值，还得到了没有歧视的生活，让他们对这里充满了感激，可在发现这里并不信任他们的时候，这些人立刻感到了巨大的委屈，而这委屈，也很快变成了愤怒。
“都住嘴，校长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可以保证，我们之中，的确是有了内鬼，不管他是谁，今天，不，现在，必须要把他揪出来，谁在敢胡搅蛮缠，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车金伦大声的喊道。
他在这些学员之中拥有着不小的声望，更是他们的精神领袖，现在看到“领袖”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不敢在说些什么。
此时，林先岳径直走到了无脸男的面前冷冰冰的说道“是你。”
“什么是我？”
“不要和我装糊涂，你就是那个内鬼。”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内鬼。”无脸男辩解着说道。
“会不会搞错了？”车金伦走过来问道，他和无脸男的关系不浅，心里实在不愿意承认无脸男就是那个内鬼。
“不会搞错。”林先岳不容置疑的说道，其实他刚刚已经动用超能，使用读心术看到了这些人心里的想法。有的人是气愤，有的人是怀疑，可偏偏只有无脸男一个人心里充满了恐惧。
“说吧，为什么出卖我们？”李时走过来问道。
“不，不是我。”无脸男虽然在还辩解，可说话的声音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了。
“我们是不可能随便说你是内鬼的，既然知道是你，必然有了十足的证据，说吧，老实交代，我还可以饶你的性命。”
听到李时的话，无脸男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边狠狠的打着自己的嘴巴，一边痛苦的说道“是我，是我出卖了大家，我把学院的地形告诉了其他人，可，可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想要把大家全部都杀死。”
“说说吧，到底什么回事？”车金伦痛心的说道，现在事情已经明了，就算他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那里，无脸男就是那个内鬼，他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为什么无脸男要出卖大家。
“我的女儿得了重病，可家里以前为了给我治这个超能，已经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儿就这样死了。”
“你没有钱，你要用钱可以和我们说，我们难道会不给你么？”车金伦气愤的说道。
“算了吧，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李时无奈的说道，无脸男的背叛让人无法原谅，可好在他不是单纯的为了金钱出卖大家，而且他也的确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那些进攻的士兵也全部都被击杀了，无脸男有罪，可罪不至死。
“我有罪，校长，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实在没有脸面在活下去了。”
“你真的悔过？”
“真的，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好，如果这样，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别说一件了，就是十件，一百件都可以。”
听到无脸男的保证，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无脸男很快就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一部特制的电话，这也是超能派给他的联络电话。
经过林先岳辨认，李时知道，这部电话只是使用某一颗卫星的通信信号，一般人是无法窃听的。
拨通了一连串的电话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在另一头响起。
“我们派过去了一些人，可他们现在失去了联络，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进攻了学院，你们是不是想要连我一起杀了？为什么士兵开枪的时候我也是攻击的目标。”无脸男不满的说道。
这自然是李时告诉他的招数，如果上来就提供情报，对方难免会产生怀疑。
“那些士兵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份，下一次我们会给你一个证件，这样你就能够安全了。”
“下一次？你们还要再来一次？”
“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告诉我，那些进攻学院的士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无脸男赌气一般的说道。
“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学院里的事情，那我也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救活你那个可怜的小女儿。”对方威胁着说道。

第1139章 拍卖文物
听到自己的小女儿，无脸男的脸色立刻出现了变化，急忙说道“那些士兵全部都被学院里的人杀光了。”
“杀光了？怎么会这样？那学院的损失大么？”
“没有损失，他们好像知道有人会来进攻一样。”
“他们知道？”对方意味深长的说道，这自然也是李时的计谋，他知道，超能派内部其实也是矛盾重重的，彼此之间并不信任，毕竟在他们之中，很可能有生化派的卧底，也有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
李时让无脸男这样说，就是让超能派之中互相猜忌，让他们误认为对方是卧底，在交手之中，就让这些家伙们先自乱阵脚。
李时这一招果然奏效，不过他自己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超能派内部展开了大清洗活动，这个强悍的势力也在这一次内讧之中实力大损。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潜伏，有重要情况，记住要及时对我汇报。”对方显然是想要挂断电话了。
“我现在就有重要情况。”
“什么情报？”对方显然被无脸男的话引起了兴趣。
“这个，这个酬劳。”
“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至于到底有多少酬劳，还是要看你提供的情报到底有多少价值。”
“好，我现在就说，我是在李时和几个教官谈话的时候偷偷听到的，他们好像说什么拍卖会，要去买一个古董，李时还说，不管花出去多少钱，都要把那个东西买下来。”
“什么拍卖会？买什么？”
“不知道，你也知道，他们都是高手，我根本不敢靠近了偷听，只是听到了一个大概。”
这自然也是李时特意嘱咐的，要是把所有的情报都清清楚楚的说出去，对方肯定会怀疑，只有这样模糊的情报，才更加真是可信，李时相信，以对方的能量，肯定能够顺着这条模糊的线索摸清楚事情的大概。
“好，我知道了，有消息在联络。”说完对方就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显然是要去研究清楚是什么东西李时非要买到手不可。
“这样就可以了？”放下电话，无脸男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无脸男，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医院了，我联系了一家国外的医院，绝对能够治好你女儿的病，所有的医药费都由我来承担，只不过现在把你的女儿从医院里接出来，会让超能派起疑心，所以要等到我们动手之后在行动，希望你能够耐心等待。”
听到李时的话，无脸男的眼圈不由红了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自己出卖了李时之后，对方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反而还想办法给自己的女儿治病，想到这里，无脸男对之前的背叛更加悔恨了。
很快，超能派就查明，最近在天芒市里，只进行一场拍卖会，不过这一场拍卖会与众不同，因为这是地下世界所举办的。
所拍卖的东西，自然都是法律上明令禁止的，其中除了很多正规文物字画之外，还不乏军火和一些管制药物。
而让超能派感到兴奋的，无疑是一件瓷器，这是一个镀金的金龙形状，当然，这就算是价值连城也不会引起超能派的兴趣，关键是金龙的嘴里，含着一颗珠子。在照片上进行了初步判断之后，他们完全能够确定，这就是一颗神珠。
神珠对超能派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超能派之所以能够拥有大量的超能战士，都是神珠的功劳，只不过现在他们所拥有的神珠，赐予凡人的超能实在有些鸡肋。
漂浮超能只有在真正的高手身上才能够起到明显的作用，对于普通人来说，只不过是增加了他们的移动速度而已。至于身体上生长出树藤的超能，也没有多少用处，一颗子弹，就能够打穿树藤，将超能战士击杀。
所以超能派现在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新的神珠，制造出新一代，更加强悍的超能战士来。
现在知道神珠作用的，只有超能派、生化派和李时，这两派都将神珠列为最高机密，即使对超能管理委员会，也从未透露丝毫，所以知道现在，超能管理委员会还在疑惑超能派如何制造出来的超能战士，根本不知道神珠的奇妙。
拍卖会将在两天之后举行，超能派临时从其他基地调集援兵显然是来不及的，无奈之下，他们集中了所有超能战士，准备背水一战，如果无法在拍卖会上压过李时，就动手将神珠抢过来。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一颗神珠其实是李时贡献出来的，为了引诱超能派上钩，将他们一网打尽，李时这一次可也是下了血本。在购买了一件古董之后，还将自己手里的一颗神珠拿出来放到了金龙的嘴巴里作为诱饵，之后匿名交托地下拍卖会代为拍卖。
时间飞速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拍卖会举办的日子，这一次，双方自然都是带齐了人马，向着拍卖会的会场走过去。
拍卖会的会场设立在天芒市的一家高档酒店的顶楼，这里一直都经营着赌博生意，这一次显然是要临时租赁这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拍卖活动。
带人走入电梯之后，李时就对着开电梯的服务员拿出了一张请柬，打开烫金的请柬确认一下后，服务员就给李时几人拿出了几个面具。这也是这里地下拍卖会的规矩，毕竟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购买的也都是一些法律上禁止流通的货物，如果暴露了自己，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购买了什么东西，不仅会给自己的将来带来不安全的隐患，也会折损自己在人前的颜面。
这显然是一部专用电梯，一路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来到了顶楼。同时在电梯里没有摄像头，自然是酒店告诉所有的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只要带上了面具。
即使酒店也没有监控可调，无法通过携带的面具确定对方的身份，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看到在顶楼上坐着很多和他们带着同样面具的男男女女，显然是先到一步的客人。
这些人都没有丝毫的交谈，各自占据了一张桌子，其他人也明智的不会和其他人攀谈，显然，来到这里的人都希望能够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陆续就做之后，李时就动用透视术仔细的打量这些人来，面具自然挡不住李时的透视术，原本他只是想要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超能派成员，可最终他惊讶的发现，这里还有自己不少“熟人”。
这些熟人不是政府大员就是黑帮首领，看来这一场拍卖会的影响还真是不小。
举办拍卖会的是天芒市的一家拍卖公司，只不过这家公司有着很深的黑帮背景，出了在明面上做一些合法生意之外，主要的收入来源其实就是这种地下拍卖。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面具男走上前台，笑着说道“各位，很荣幸能够邀请到诸位前来，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面具男身后一道红褐色的大幕就被缓缓拉开，十几支冲锋枪被摆放在那里。
“先为大家带来一些开胃小菜，这是国外运送过来的最新式冲锋枪，可以折叠，便于携带，射速每分钟八十发，可要比警察们使用的冲锋枪威力更大，每一支起拍价为五万元，这一批一共有十二支冲锋枪，购买者要全部买下。”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喊道“我出六万一支。”
紧接着，就有五个男人争相竞拍。
李时也注意到，这些竞拍者都是黑帮份子，对于他们来说，枪械就是做生意的本钱，无论出了多少钱才买下的冲锋枪，只要干上一票“大买卖”，所有的投资就能够轻易的收回来了。
对于这种武器，李时自然没有多少兴趣，静静的看着这几个家伙争抢耐心的等待着下一件拍卖品。
不到两分钟，这些冲锋枪就以每一支十二万元的价格拍卖出去，接下来拍卖的几件东西，也都是军火，李时连听都懒得听。
在最后一批军火，一挺重机枪被拍卖出去之后，面具男兴奋的说道“今天所有的军火都已经拍卖一空，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今天最为奇特，不，应该说是本公司有史以来最为奇特的几件拍卖品。”
大幕再一次被拉开，这一次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因为在大幕后面，有着三个铁笼，而铁笼里，关押着两男一女，三个人类。
“各位不要惊慌，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类，而是超能者，超能者是什么，我想各位都应该知道了，在一些人看来，超能者就是恶魔，是罪犯。”
“不过今天，我要告诉诸位，超能者将会成为各位的玩偶。”
说完，面具男走到了第一个笼子，笑着说道“这个男人拥有身体的能力，他的双臂可以自由的拉伸。”
在面具男的示意之下，两个警卫走过来，一人抓住了男人的一个手臂，开始用力向后拉扯。
竞拍者们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的手臂竟然已经被拉伸到了三米的长度。
接着，面具男就走到了第二个笼子前面，笑着说道“这个男人，更加有趣。”
手中双手猛一用力，在男人的惨叫声中，面具男竟然将男人的手臂拉扯下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会场都响起了一片惊呼。
“各位不要紧张，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完面具男就将手臂放回了男人的身上，让人惊讶的是，手臂竟然和他的身体再次衔接起来。
“怎么样？各位，是否认为十分有趣，这个男人可以像变形金刚一样，随便的拆卸，而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丝毫的影响。虽然这会让他感到一些痛苦，可是，谁在乎呢？”
面具男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哄笑，他的说的很对，在这里，哪里有谁会在乎其他人的痛苦？或许对他们来说，别人越是痛苦，他们就越加激动和兴奋，越能够得到满足。

第1140章 奴隶贸易
“现在，才是我们这一次的重头戏。”面具男走到了被关押在最后一个笼子里的女人面前，大声的喊道。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竞拍者都来了兴趣，一个超能者就足以引起他们的好奇，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女性超能者。
“这个女人的超能，最让人神魂颠倒。”说完面具男突然从自己的腰里拿出了一根鞭子，直接就抽打到了女人的身上，在女人一声惨叫之后，她的身体上竟然生长出了一朵朵的鲜花。
这一次拍卖会显然对这个女人进行了重点包装，让她的衣服十分暴露，身体上出现的鲜花，更是暴露无遗，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人的身体上怎么能够长出植物来。
“各位，这女人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要在受到殴打之后，她的身体才会盛开鲜花，你打的越重，她身上的鲜花就会越多，开的也就越绚丽。”
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能够看到拍卖场里大多数男人脸上的淫笑了，李时自然能够猜出他们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我们要救下他们。”他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一点，其他人也都是毋庸置疑的，显然是要救出这三个超能者来。
这一次，三个超能者虽然同时出现，可没有捆绑销售。
第一个男性超能者的拍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竞争，李时十分轻易的将这个男性超能者购买下来。
在拍卖第二个男性超能者的时候，或许一些富商有着折磨他人的嗜好，两个男人和李时展开了竞争，不过他们自然不会是李时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在此期间，李时一直都没有发现超能派的踪迹，或许在他们看来，两个超能者远不如一个能够用来批量制造超能者的神珠来的实惠。
李时也想到超能派可能不会出钱购买神珠，而是直接动手抢夺，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抹除了。毕竟现在超能派可是过街老鼠，是被镇压的存在，现在的他们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下手的。
在对第三个超能者，也就是唯一的那名女性超能者进行拍卖的时候，李时却遇到了对手，而且还是很多对手，很多财力雄厚的对手。
五百万的拍卖底价仅仅经过四次加价就已经突破了千万元的大关，就算是带着面具，人们也能够感受到面具男脸上的喜悦。看来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能够拍出这样惊人的价钱。
因为之前开办了超能学院，用来行贿和建设校舍已经让李时元气大伤，这一次他又购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用来“钓鱼”，引诱超能派上钩，李时手里的资金在购买下之前那两个男性超能者之后就所剩无几了，所以这一次，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些一掷千金的富豪们争相抢夺。
最后，一个男人以一千六百万元的高价买下了这个女性超能者，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李时下手的目标。
自认为有着面具遮掩的他绝对不会想到，李时早就已经看到了他的样子，而且李时更知道他的身份，现在这位天芒市的霸主已经暗自下定决定，就在今天夜里，冲入对方家中救人。
在这三名超能者掀起了拍卖高潮之后，拍卖会就进入到了最后的一环，那就是文物拍卖，一件件古玩字画被送到了拍卖台上。
这其中自然不乏珍品，只不过这些文物全部都来路不正，不是偷来的就是抢来的，再不然就是刚刚从地下挖掘出来的。
对于这些古玩字画，李时自然没有半点兴趣，在他看来将金钱花费在这种收藏上面，还不如用来赎买这些被抓捕起来的超能者来的实惠，甚至还不如去购买枪支弹药增强自己的实力。
文物一件件被拍卖出去，很快，最后一件文物被送到了台上，这自然即使李时而已安排的那一尊金龙。
其实这一尊金龙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算是古玩，也只是中等偏下的等级，在拍卖会上，只有最能惹人眼球的物品才会放在最后，作为压箱底的拍卖品。
不过这一次，李时却特意将这件藏品放到了最后，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超能派。
他知道，超能派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这尊金龙，当然，严格的讲，他们是为了金龙嘴里的神珠，所以对于其他的拍卖品，超能派的人肯定不会有丝毫的兴趣。
将金龙放在最后，自然是为了能够看出隐藏在拍卖会里的超能派。为此，李时还特意指示了一个帮派替自己出面，强迫拍卖会将金龙最后拍卖。
面具男在介绍了金龙的来历之后，拍卖就再次开始，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什么人竞拍，下面反而出现了一片低声的议论，显然，他们对于最后的拍卖品如此普通感到了不满。
“一百二十万。”一个男人在拍卖开始后立刻说道。
接着，另一个男人提高了二十万，参加竞拍，之后，第三个男人也加入到了竞拍之中。
看到这里，李时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刚刚他还在疑惑，整个拍卖场里，一共有三个人一次竞拍都没有参加，就在李时猜测他们到底谁是超能派派遣过来购买神珠的人员的时候，三个男人相继竞拍，立刻让李时明白了超能派到底在搞什么鬼。
对方自然知道，这一次李时肯定会出面竞拍金龙，而不方便公开露面的他们自然担心自己购买下神珠之后被李时抢走。所以才玩了这么一手，三个男人互相竞争，以此来迷惑李时的判断。
只可惜超能派绝对不会想到，李时早就知道他们会加入其中，更不会想到一切都是李时的精心布置。
“一千万。”李时突然开口说道。
他的话立刻让周围人引起了一阵议论，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个金龙根本值不了多少钱。虽然金龙看起来霸气，可似乎是一尊龙王的雕像，这种雕像可没有多少收藏价值，金龙嘴里那个稀奇古怪的珠子更是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这群心里只有钱的家伙，显然不知道，金龙口里的神珠才是无价之宝。在李时喊出天价之后，那几个男人立刻猜出了李时的身份。
不过他们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一个男人直接喊道“两千万。”
这一次所有人再次震惊了，就连面具男在台上也差点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掉下去。
最开始他知道有帮派强行让拍卖行将这个金龙放在最后，他还心生不满，可到了现在，他突然想到，难道是自己眼拙，没有看出真神？
面具男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仔细的观察期了身边的金龙，可这个金龙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虽然不是古玩大家，可十多年的从业经验，也让他见过不少宝物，这个金龙，无论从哪里看，都算不得什么宝物。
刚刚那个女性超能者可也没有卖出这样的价格，现在出现了这个天价，台下的众人也开始仔细打量起金龙来，似乎想要看出他其中的不凡。
“三千万。”李时再次说道，这一次大家都没有之前那样惊讶的，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一次加价上千万的大手笔了。
“我出五千万。”一个男人站起来大声的喊道。
“六千万。”李时回应道。
此时台下一片静寂，过了一分钟后，面具男问道“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了？六千万第一次，六千万第二次。”
面具男说的很快，往常他总是会刻意拖延自己的语速，这样做自然是为了给其他的买家足够时间，希望他们能够在最后时刻再次加价，可这一次，面具男却一反常态。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身边的金龙有什么不同，生怕购买者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不再购买，让自己白白损失了大把的提成。
“六千万第三次。”就在面具男准备挥锤子的时候，一个男人站起来说道“八千万。”
听到这里，面具男也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这尊金龙，绝对是他今天，不，完全可以说是他这一生之中最大的惊喜了。
“八千万第三次。”面具男看向了李时，希望他能够再次加价，不过李时却吊着肩膀，冷冰冰的看着金龙。
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看到，超能派成员那张面具之下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看来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要是在加价的话，金龙恐怕就来砸到自己的手里了。
金龙口中的神珠自然是无比重要的，不过李时这一次却不单单想要利用金龙引出超能派予以重创，如果能够让超能派给自己“贡献”一些金钱，缓解一下自己的经济压力，李时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反正金龙是自己的，拍卖之后，拍卖行抽走一成交易金后，大把大把的钞票最终可是要流入到李时的口袋之中。
“成交。”随着面具男的喊声，这一次拍卖会终于落下了帷幕，很快，之前购买了拍卖品的众人就在拍卖会警卫人员的带领下进入到了一个个密室之中。
这自然是出于对各个买家的保护，他们在密室里验明自己购买的拍卖品，交付足额的金钱后，就可以带走自己的拍卖品了。
当然，为了保护买家们将来的安全，每一个买家都可以选择时间离开，以免立刻离开的时候会被其他人盯上，最后，拍卖会会安排买家都酒店里不同的密道里面离开。
面具男亲自接待了那个购买了金龙的买家，很明显，他想要知道金龙到底贵在哪里。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了，对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金龙，直接一拳下去将龙头打碎，之后将金龙嘴里含的龙珠拿了出来。
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面具男，对方丢下一张支票后就直接离开。
而此时，坐在另一间密室里的李时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第1141章 仓库
男人没有选择使用酒店的密道，而是直接来到了酒店的天台上面，此时一架直升机早就已经静静的等在这里，男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进入到了直升机之中。
十几秒后，直升机就扬长而去，离开了酒店。看到这一幕，李时也不由目瞪口呆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些超能派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离开酒店。
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他早就在神珠里做了手脚，这也多亏了超能学院里的一个学员。
这个学院的超能是嗅觉，不过他的嗅觉也十分独特，能够闻到方圆十里方位内的某一种气味，在出售神珠之前，李时就让李建光配置了一种拥有特气味的液体，涂抹到了神珠上面，同时让学员牢牢记住这种气味。
虽然直升机带着神珠离开了，可却无法离开天芒市，直升机可不是街道上的汽车那么多，天空之中要是出现一架直升机，立刻就会被一些部门监控起来，要是这些家伙驾驶直升机回到超能者的基地，恐怕用不了几个小时，大批军队就会赶过去，将他们全部剿灭。
所以这些家伙必然会降落在天芒市的某一处，之后再伺机离开。直升机离开之后，早就埋伏在外面的飞火和林先岳立刻带着那个超能者坐在汽车里向着直升机离开的方向追赶过去，虽然在繁华的街道上他们的汽车横冲直撞，闯过了一个个红灯，不过因为陈奇方提前就和交警部门打过了招呼，也就没人阻拦。
在他们追踪直升机的时候，汽车里的学员突然说道“不对，我闻到了神珠的气味。”
之前神珠已经在半空之中，让这个学员即使使出了自己全部力气也闻不到丝毫的气味，可现在气味出现，显然，神珠已经不再直升机上面。
“神珠在哪？”
“在那。”学员指着他们刚刚经过的一栋大楼说道。
“你不会搞错了吧，直升机可没有降落，是直接离开的。”飞火不相信的问道。
“不，神珠很可能就在那里，直升机刚刚路过了那里，你难道忘记前几天那些超能战士袭击我们时候的事情了？”
“那一次，那些超能战士可是能够直接从直升机上面跳下来。”
林先岳的话立刻提醒了飞火，他也啰嗦，汽车立刻挑头，将身边一辆汽车撞开后，不顾对方司机的怒骂，开着其他向着那栋大楼冲过去。
林先岳的猜测没有错，直升机在路过这种大楼的时候，上面的一个超能战士立刻才能够直升机上面跳下来，利用漂浮超能，他自然平安无事。这也是超能派玩的另一个花招，要不是神珠上涂抹了特殊的气味，恐怕他们还真的被超能派欺骗过去了。
“这个神珠上面什么味道？”一个前来接应的指挥官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这是从一件古物上面挖下来的，可能是地下埋藏的时间太久了的缘故吧。”
“不管了，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十几个超能战士就走下了天台。此时飞火和林先岳也带着学员赶到了这里。
“神珠的气味越来越近了。”学员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了一眼一个正在不断下降的电梯，他知道，神珠恐怕就在那里。
“叮”的一声，一部电梯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十几个男人走了出来，学员立刻对他们驽了驽嘴，示意神珠就在他们身上，飞火立刻快步走过去，却被林先岳拉住。
“你干什么？”
“不要放走大鱼。”林先岳小声的说道。
李时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想要将超能派在天芒市的力量全部吸引过来，之后一网打尽，要只是为了这几个小鱼小虾，惊动了他们背后的大人物，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飞火点了点头，在他们走远之后，才开始跟踪，反正有这个学员陪在身边，距离再远，他们也不用担心会跟丢目标。
十几个人上了三辆汽车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这栋大楼，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两百多米之外，一辆有着明显撞痕的汽车正跟在他们身后。
“哈哈，那个李时也不过如此，就算是他战斗力强悍，可实在没有多少脑子。”一个坐在车里的超能战士不屑的说道。
“要说还是我们长官聪明，想出了这个办法，让李时中计了，恐怕他现在正在发疯一般的在寻找我们的踪迹呢。”另一个超能战士不失时机的拍了自己长官的马屁。
可惜他们的长官对他的马屁并不喜欢，“都不要啰嗦了，按照原计划行事。”
和这些超能战士的喜悦不同，这名指挥官的心里充满了遗憾和不满，李时并不知道，这个指挥官就是前几天那个带队攻击学院最后被杀的指挥官的弟弟。
这一次他主动请缨，最大的原因就是想和李时交交手，给自己的哥哥复仇，只是现在他如此顺利的完成了任务，看来报仇的事情，只能等到下一次了。
三辆汽车很快就驶入到了一家服装厂，这是超能派在这里刚刚设立的据点，在山里基地被病毒摧毁之后，超能派所派遣过来的支援人手和当初待在城市里，没有回到基地的幸存者们纷纷聚集到了这里。
这倒不是超能派对天芒市这座城市恋恋不忘，而是他们一心想要得到李时手里的那一颗神珠，不过一颗神珠就让超能派不计代价，前赴后继的派遣一对对人手，要是知道李时的手里拥有两颗神珠的话，不知道这些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来。
穿过一个生产车间，指挥官孟宪成就带着他的手下们来到了一间库房之中，虽然外面开起来是一个库房，不过这里却集合了超能战士靶场、食堂和宿舍多种功能的场所，此时已经有三十多名超能战士静静的等待这里了。
“现在神珠到手了，根据上面的命令，我们的任务是要全体行动，将神珠送出去。”
“那李时呢？”一个超能战士疑惑的问道。
“我也想要会会他，可上面的命令是，暂时不去理会他。”孟宪成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超能派经过一次次的重创后，内部的研究员数量骤降，科研力量也不断萎缩，现在得到了这颗神珠之后，他们就准备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颗神珠上面，等到制造出新一代的超能战士之后，在卷土重来，好好的和李时清算总账，顺便把他手里的神珠抢夺过来。
这里是李时的地盘，所以他们也料到，金蝉脱壳之计得手之后，为了能够得到神珠，李时很可能派人在各个离开天芒市的出口设卡堵截，所以他们不得不集中所有力量，做好强行闯关的准备。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孟宪成最终决定，让所有超能战士回到这里会和，休整一夜之后，明天一早，武力冲出去。
只不过孟宪成完全没有想到，就是这一夜的时间，最终让他们彻底葬送在了天芒市之中。
深夜十二点，除了几个负责站岗的超能战士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梦想，而此时，几个黑影正不断靠拢过来。
“真是倒霉，他们安心睡大觉，我们几个出来值夜。”一个超能战士抱怨着说道，已经进入秋季的天芒市夜晚变得异常寒冷，特别是寒风吹过，让这些超能战士都不用缩了缩脖子，超能给了他们力量，可惜无法阻挡住严寒。
“你就知足吧，熬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也知道，在这里我们死了多少人，要是在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你我早晚也要变成李时的刀下鬼。”另一个超能战士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说道。
看到自己的同伴一脸的惊讶，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过没等他的同伴回答，他就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精通忍术的风魔幸子早就已经偷偷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太刀一挥，就将这个超能战士的头颅斩落下来。
而另一个超能战士刚想大声呼喊，就被一道光芒打中后脑，身体直接栽倒下去。
此时柳叶刀和飞火也解决了其他三个负责站岗的超能战士，众人回合之后，就来到了库房门口。
“用这个好好的招待他们？”大白鲨提着自己手里的重机枪冷笑着说道。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的重机枪一顿横扫，这些在睡梦里的超能战士就全都要去地狱里报道了。
“不行，重机枪的声响太大了，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地方超能管理委员会。”
李时的话没有错，这里虽然不是闹市区，可周围也居住了大量的民众，要是重机枪一响，所有人都会陷入到恐慌之中，他们现在挂靠在超能管理委员会名下，虽然拥有了斩除超能战士的合法权利，可要是制造出太大的动静，对各方面都不好交待。
而且里面的超能战士恐怕也不好对付，这里枪声一响，必然会惊动超能管理委员会，要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赶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将所有的超能战士除掉，抢回神珠。
那超能管理委员会很可能就会知道了神珠的存在，到时候，有了这样一股势力加入到神珠争夺战之中，肯定不会是好事情。
听到李时的话，大白鲨也只能不情愿的将重机枪放到地上，拿出了自己的短柄斧，自从他的弟弟战死之后，他弟弟的短柄斧就成了他的武器，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要和自己的弟弟一起战斗。
众人准备停当之后，力气最大的大白鲨快速将库房的大门打开，众人立刻一拥而上，没等里面的超能战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就好像饿虎一般扑倒了这些超能战士的面前。
手里短剑不断刺出，三个超能战士还没有完全睁开他们的睡眼就已经被李时送上了西天。

第1142章 你逃不了
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李时面前，刀光一闪，一柄腰刀就对着李时的额头劈砍过来。
短剑一挥，李时轻松将腰刀上凶猛的力量卸到，之后快速刺出一剑，不过对方实力也不弱，立刻后退，躲过了李时必杀的一击。
“你就是李时？”孟宪成冷冰冰的问道。
“没错。”
“很好，记住，杀人者偿命，现在，你就为我哥哥偿命吧。”李时虽然不知道孟宪成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的哥哥是谁，不过看到对方一脸的杀气，他自然不会留手。
腰刀和短剑再次对撞在一起，而这一次，孟宪成显然有了准备，双方兵器一接触，孟宪成就主动卸到了力道，腰刀对着李时的腹部横切过来。
这一刀速度惊人，竟然还带起了一道劲风，李时知道，自己手里的短剑恐怕挡不住这一击，立刻后退一步，让过了腰刀的攻击，同时李时短剑对着孟宪成的右眼刺出。
一击落空之后，孟宪成也不迟疑，轻易躲过了李时的攻击，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漂浮起来，显然他也被超能派制造出了超能来。此时其他的超能战士已经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完全落入了下风。
在之中近距离战斗之中，枪支反而成了累赘，因为这些高手不会给超能战士们端枪射击的机会，一个超能战士刚刚举起自己手里的冲锋枪，飞火就一刀逼退面前超能战士猛冲过来，在他开枪之前，将腰刀刺入到了这个超能战士的胸口。
一个超能战士手疾眼快，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里的手枪，可他对面的柳叶刀速度惊人，快速躲闪过去，超能战士的这一枪不仅没有伤到他，反而将他身后一个超能战士击中。
孟宪成现在很想击杀李时为自己的哥哥报仇，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这一方完全落入下风，用不了多久，李时的手下在斩杀掉超能战士之后，就会对自己发起围攻，况且他还有保护神珠的重任，想到这里，孟宪成立刻喊道“掩护我。”
听到他的命令，三个超能战士立刻冲过来挡住了李时，而孟宪成则快速转身，一脚将一扇窗户踢碎之后，激发超能，向着外面逃出去。
看到孟宪成逃走，飞火一刀劈开一个超能战士的脑袋后就想要去追击，却被李时叫住。
“先不用管他，他逃不了，先将这些超能战士全部击杀。”
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杀伤超能派的再生力量，现在自然不会为了去杀一个孟宪成而放过这些超能战士，况且李时也猜到，逃跑的孟宪成身上肯定带着神珠，只要神珠在他的手里，那他就逃不了。
这些超能战士自然不可能是李时等人的对手，不过他们的战斗意志也十分完全，为了飞孟宪成逃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这些超能战士即使身受重伤也没有丝毫的后退。
而这些超能战士亡命的打法也的确给李时他们知道了不小的麻烦，在李时的短剑刺入到最后一个超能战士的身体的时候，时间距离孟宪成逃走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走吧，我们还要把孟宪成抓回来。”李时淡淡的说道。
现在的孟宪成已经使出了全力，激发漂浮超能的他身体好像一阵旋风一般一掠而过，不过这种开足全力的行为也让孟宪成身体之中的超能以惊人的速度在消耗着，在第八分钟的时候，孟宪成的身体里的超能就已经消耗干净，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的停留，施展自己的体力，开始靠着两条腿继续逃命。
到了现在，气喘吁吁的孟宪成实在跑不动了，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至少已经逃出了三千米的距离，李时他们应该不会在找到自己的。
捏了捏自己口袋里的神珠，孟宪成飞身跳入到身边的垃圾桶里，虽然里面充满了垃圾和各种让他窒息的味道，但现在这里不失为一个安全的躲藏地。
就在孟宪成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的时候，李时、柳叶刀和飞火三人正开着汽车，带着能够嗅到神珠气味的学员向着孟宪成所在的地方靠近过去。
在李时看来，他们三人对付一个孟宪成，都有了杀鸡用牛刀，完全不用其他人在出手，而且经过之前的战斗，众人已经感到了疲惫，而且仓库也要有人等待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前来。
此时李时也不得不感慨特权所带来的巨大的权力，在以前他杀人之后总是要想办法处理好尸体，担心警察的追问，可到了现在，拥有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外衣，杀死敌人之后，却不会引起丝毫的追究，在杀死这些超能战士之后，他反而是有功之人。
“看到那个孟宪成之后，你会杀了他么？”开着汽车的飞火突然说道。
“他是超能派的手下。”
李时没有直接回答飞火的问题，可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对于超能派的手下，他恐怕是不会有丝毫的留情的。
“师父，我们最近，是不是杀人有些太多了？”飞火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飞火的话，李时立刻感到了一丝怪异，以前飞火做事一向肆无忌惮，出手杀人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李时却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自己这个桀骜不驯的弟子竟然已经开始感到他们的杀戮太多了。
仔细思考一下，李时也发现了这一点，的确，以前，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是杀死敌人的，也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飞火一度认为李时太多软弱。
可是和超能派作战以来，他对于这些人没有丝毫的留情，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对方到底犯下了什么样的罪恶，更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十恶不赦，只要打上超能派的标签，李时就是格杀勿论。
其实很多人，就算是有错，也完全是罪不至死的。其实李时也发现了身边人最近的一些变化，大家在看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似乎多出了一丝恐惧。
刚刚在和那些超能战士的战斗之中，李时还喊出了将所有超能战士杀光的命令，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同伴们在下手的时候都有一些手软。
杀手出身的柳叶刀、从小就修炼忍术，以杀人机器被培养长大的风魔幸子，佣兵出身的大白鲨，他们都以杀人为业，可他们似乎也都开始感到了李时心里的杀念越来越强，只不过这些话他们不敢对李时说出来，只有飞火这样李时的弟子，才有胆量对李时开口。
“你也这样看？”李时对着身边的柳叶刀问道。
柳叶刀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杀手杀人，是为了钱，是为了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们都要不断提醒自己，不要为了杀人而杀人。只有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如果一个杀手心里充满了恨意，以杀人为乐，那他。”
说道这里，柳叶刀就闭上了嘴巴，虽然柳叶刀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李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帝想要其灭亡，就会先让他疯狂。
飞火和柳叶刀两人的提醒让李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开始以杀人为乐，扪心自问，他现在很为超能管理委员会这一层保护感到满意，因为这一身份能够让他肆无忌惮的杀人而不用担心受到法律的制裁。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的身上也出了一声冷汗，以前，他最憎恨的就是那些肆意妄为，不尊重他人生命的人，可现在，自己似乎正在向着那种人转变。
看到李时的脸色的变化，柳叶刀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超能者，我身体的实力也十分有限，我以前很羡慕你们这些超能者，可后来我发现，成为超能者并见得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我至少不会成为超能的奴隶。”
柳叶刀的话彻底点醒了李时，一直以来，李时都认为超能会让人们迷失自己的本心，会让超能者犯下无数的罪孽，可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自己正在不断的堕落，正在一步一步的变成超能的奴隶。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孟宪成不会死。”李时淡淡的说道。
能够走到今天，李时自然是心性坚定之辈，在发现这点后，李时自然不会甘心沦为自己超能的奴隶，在他的心里，已经暗自下定决定，自己要克制住心里越来越旺盛的杀念。
躲藏在垃圾桶里的孟宪成显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险些就会在没有见到敌人的时候，就被李时打出的截指杀死在垃圾桶里了。
不断抽动着鼻子，学员最终确定的说道“神珠就在附近，绝对不是超过二十米的范围。”
听到他的话，李时点了点头，动用透视术，开始四处大量起来。很快，李时就对着垃圾桶驽了驽嘴。
明白他意思的飞火笑呵呵的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李时清楚的看到，在垃圾桶里的孟宪成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后，就用一张报纸顶在了自己的头顶。
也不知道他是担心垃圾丢到自己的身上才用报纸阻挡，还是担心丢垃圾的人看到自己，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身体。
只可惜，飞火不是来丢垃圾的，而是来“倒垃圾”的。
走到垃圾桶旁边，飞火怒吼一声，就飞起一脚，就将垃圾桶踢翻在地。
在里面的孟宪成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立刻被摔晕了。“出来吧，不用躲了。”
孟宪成也知道，对方直接走到垃圾桶这里，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地，沾染了一身垃圾的孟宪成爬出垃圾桶之后，顾不得将自己身上的垃圾摘掉，直接就问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你们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
李时耸了耸肩膀，显然不打算告诉他这个秘密。
“投降吧。”
“我的那些手下呢？”
“都死了。”
其实孟宪成已经猜到了那些超能战士的下场，只不过在听到飞火的确定之后，他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股难以克制的悲伤。
“他们都是好战士，是真正的战士。”孟宪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第1143章 难以忘记的眼神
“你说得对，只可惜，你们效忠了不应该效忠的势力，将神珠交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只会将你暂时关押起来。”李时淡淡的说道。
现在他们正在和超能派作战，即使不杀孟宪成，也绝对不会将孟宪成轻易放走，让他将来可以继续和自己作对。
“你休想。”孟宪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柄匕首，之前在逃命的时候，突击步枪、腰刀都被他丢掉了，现在唯一的武器也就是身上的匕首了。
看到这里，飞火立刻拔出了自己的腰刀，不过却被李时制止，他要亲自来对付这个孟宪成，也想要试一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克制住内心深处的杀念。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我不需要，李时，你杀了我的哥哥，现在我不和你谈公义，只说私仇。”
孟宪成一直都在说要为自己的哥哥报仇，只可惜，知道现在，李时他们都不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是谁。
一声怒吼，孟宪成举起自己的匕首就刺击过来，李时也拔出手中短剑迎敌，匕首和短剑一接触，孟宪成手腕上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匕首差点脱手而出。
李时也迟疑，短剑飞速刺出，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将短剑刺入孟宪成的身体，而是在他喉咙上停留下来。
“你败了。”
之前的逃跑已经将孟宪成和超能和体力消耗一空，现在李时想要杀他，恐怕也只是一招的事情。
“但是我还没有死。”孟宪成大吼着再次刺出自己的匕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其他他和自己的那些手下一样，早就已经被超能派彻底的洗脑，对于死亡，没有了丝毫的畏惧。
李时快速后退，躲过了孟宪成刺过来的匕首后，短剑用力一抽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孟宪成拿不住手中匕首，应声落地。
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短剑再次一挥，抽到在他的喉咙上，这一击让孟宪成感到了巨大的痛苦，整个身体都弯曲成一个虾米。
短剑再次抽出，打在孟宪成的肩膀上，让他趴在地上，之后李时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后背上，让孟宪成根本无法站立起来。
“把他绑起来。”
得到命令的飞火也不啰嗦，直接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绳索，将孟宪成绑的结结实实。
“就算是这一次就胜利了又怎么样？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取走你的性命。”
“你们太自信了。”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超能派固然能够源源不断的制造出超能者，可拥有力量，并不一定就拥有战斗力，孟宪成和他的手下，的确是纯粹的战士，他们悍不畏死，即使面前无法战胜的敌人也不会惧怕，可其他人却不可能到达这一点。
突然得到超能的人，就算拥有了能够战胜敌人的力量，可他没有丝毫的战斗经验，依然是一个菜鸟。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人也不会拥有什么战斗意志，如果遇到李时这样强悍的敌人，在发现自己无法取胜，或者很难取胜的话，肯定会掉头逃走。
想要培育出一个真正的战士需要大量的时间，就算超能派在派遣那些新兵，也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可以说，到了现在，超能派已经元气打伤了。至少在短时间里，他们是无法在掀起太大的风浪来。
在孟宪成被带回到超能学院之后，他也成了学院监狱里面的第一名犯人。在拿回神珠之后，李时就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施伟平的身上。
施伟平和李时的超能虽然不同，可他们的超能都是在眼球上面，李时相信，对于施伟平的研究，绝对能够解开眼部强化的秘密。
来到超能学院之后，施伟平从未开口说话，也不和任何人接触，如果有人进入到房间了，施伟平就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躲藏到床下。
李时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到施伟平的两条腿放在床下，还没等李时说话，两条腿就跐溜一下缩到床下面。
李时知道，之前的囚禁生活肯定给施伟平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让他到了现在惧怕所有人，可能都有了被迫害妄想症。
摇了摇头，李时笑着说道“出来吧，小家伙，这里没有人伤害你。”
“他害怕我们。”一旁的林先岳淡淡的说道，李时知道，施伟平从不肯和任何人说话，和他交流自然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只能让拥有读心术的林先岳帮忙，了解施伟平心里的想法，设法帮他打开心结。
“不用害怕，你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这五天的时间里，没有人伤害过你，不是么？”
说完李时就看向了林先岳，而林先岳也摇了摇头，示意他的话对施伟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很讨厌超能是不是？认为是超能毁掉了你的生活？告诉你吧，我的超能也是在眼睛上，你看，我现在没有受到超能的困扰，也许我能够帮助你。”
床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利用透视术，李时看到施伟平正在向着床外爬过来，不过他刚刚爬过边缘，就再次缩了回去。
“是我把你救出来的，你好好想一想，我救你出来，怎么还会在把你关押起来呢？你要是想一辈子都生活在床下面，不和其他的小朋友玩，没有办法上学，那就拒绝我的帮助好了。”
“有门。”感受到施伟平的心里已经出现松动后，林先岳有些兴奋的小声说道。
李时拿出了一个变形金刚放在床边，继续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玩具，你有很久没有玩过玩具了吧？想不想玩？出来和我一起玩吧。”
变形金刚的诱惑对于施伟平来说显然是很大的，李时看到，在床下的他开始有些焦躁了。
“我有办法让你不再受到超能的困扰。”
“你真的有办法么？”施伟平突然说道，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让施伟平的话有些结结巴巴。
“当然了，我有很多很多的办法。”
过了一会，施伟平慢慢的爬出来，带着墨镜的眼睛一直打量着李时。而李时也没有说话，和他静静的对视着。
施伟平想了一下，也没有在和李时说话，而是开始摆弄起地上的变形金刚，此时李时也开始施展透视术打量起施伟平的身体。
他的身体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眼球的位置上，有着一些超能聚集，可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使用透视术打量施伟平眼球的时候再次中招。
纯黑色的眼球似乎充满了无穷的魔力，李时的目光和他对视之后就被牢牢的吸引，他自己甚至都忘记转移目光了。
此时的李时似乎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空间，感受到自己处于一片虚无和虚幻之中。
此时，一个和自己身高相仿的变形金刚竟然出现。
“变形金刚？这也太狗血了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时疑惑的问道。
不过变形金刚没有丝毫的回答，一拳重重打过来，李时急忙举起拳头迎击，可变形金刚的力量大的惊人，一拳之下就把李时打飞出去。
没等他站起来，变形金刚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双脚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感受到一阵阵的窒息。
“可恶，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李时接连打出三道截指，却没有对变形金刚造成丝毫的伤害，反倒是变形金刚的挤压力量变得更大了。
“这个变形金刚，好熟悉。”李时突然想到，这个变形金刚不就是自己刚刚送给施伟平的那个么？
一想到这一点，李时的思路突然开拓起来，的确，刚才变形金刚冲过来的时候，完全是身体离地，就这样一下子飞过来了，而他原本是站在施伟平的房间里，在打量施伟平超能的。
深吸一口气，李时努力闭上了眼睛，在他将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站在房间里，那个挤压自己的变形金刚还在施伟平的手里，此时施伟平正使出全力按着变形金刚，好像要挤压着什么。
身边的林先岳也正在不断的摇晃着李时的手臂，“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时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已经能够确定，自己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幻觉，不过这幻觉还真是可拍，真是真实。
“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了？”
“出去说吧。”
两人走出房间，关闭了方面之后，林先岳就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一直都在使用读心术大量施伟平，突然发现，他的心里出现了一股杀意，而且我读出他的大脑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他正在用自己手里的变形金刚挤压你的身体。”
“而在他看你的时候，发现你一动不动，无论我怎么摇晃你的身体，怎么叫喊，你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是说，刚才施伟平是真的杀了我？”
“是的。”
原本李时只是认为自己在打量施伟平的超能的时候，遭到了对方超能本能的抵抗才会出现幻觉，可林先岳的话却让李时明白，那个孩子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
此时李时也回想起自己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施伟平一脸的凶残和得意。
“这个施伟平，恐怕很危险，我们要小心些。”
“也许只是一个孩子，孩子都有顽皮的一面。”李时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他的顽皮是不是也太过了，都要杀人来玩了。”
“算了吧，让大家都不要轻易接触施伟平，送饭的时候，只是将饭菜放进房间里，但是不要去看施伟平，以后我就算来看他，也和你一起来。”
说实话，李时也对刚刚的情况心有余悸，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林先岳为什么想要杀死自己。
李时和林先岳刚刚回到办公室，流鱼就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不好了，师父，我们有一个学员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刚刚点明的时候少了一个学员，调出来监控，发现他在两个小时之前偷偷翻墙离开了学院。”流鱼有些焦急的说道。
流鱼现在的职责是负责安排这些学员的各项生活，毕竟她可是这些人里最为心细的，没有想到，这么细心的人也有出纰漏的时候。

第1144章 自杀，凶杀
看到流鱼一脸的焦急，李时也不忍心责备自己的弟子，安慰着说道“没事的，我们这里固若金汤，就算是再次出现叛徒，其他人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况且神珠一直都被我们妥善保管，你不用太过担心。”
李时的话总算是安慰了一下流鱼，不过失踪的学员也不能不管，李时立刻下达了命令，让那些天芒市里依附自己的帮派开始搜寻。
两个小时之后，陈奇方突然打来电话，“李时，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做齐晓鹏的人？”
“齐晓鹏？没错，你知道他在哪里？”李时立刻问道。
“刚刚接到了报案，有一户人家被杀了，根据初步的判断，杀人者就是齐晓鹏。”
“那齐晓鹏现在在哪？”
“死了，我们进入现场的时候，也看到了他的尸体，他是自杀的。”
“他和被害人有什么关系么？”
“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他和被害人根本没有关系，我们也在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杀人。在杀了人之后还要选择自杀。”
“告诉我凶杀现场的地址，我要去看看。”
随着陈奇方报出了一个地址之后，李时立刻陷入了震惊，他清楚的记得，陈奇方所说的地址，就是施伟平家里的地址，而被杀死的人，就是施伟平的父亲和继母。
“我明白了。”李时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李时也记起来了，齐晓鹏就是负责为施伟平送饭的学员，现在事情已经十分明了，恐怕就是施伟平在利用送饭的机会，使用自己的超能迷惑了齐晓鹏，让他去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怎么了？”看到李时一脸铁青，身边的流鱼疑惑的问道。
“将施伟平关押起来，他现在很危险。”
“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关押起来？”
施伟平可怜的身世早就已经激发了流鱼身体之中的母性，她和施伟平从来都没有说过话，可对这个沉默的孩子十分喜爱，现在听到李时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将他关押，流鱼自然不会同意。
“刚刚发生的凶杀案，就是施伟平迷惑了我们的学员所为。”
“这不可能，那可是他的父亲呀。”
“我说了，把施伟平关押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更不准任何人给他送饭。”
李时突然的大吼将流鱼彻底吓住了，她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急忙跑出了李时的办公室。
“你对她有些太凶了。”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妇人之仁，一个连自己父亲都杀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可怜的。”飞火倒是十分赞同李时的观点。
其实所谓的关押和之前施伟平在学院里的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之前没有人关押他的时候，他也是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在他的房门被安放上了一个巨大的锁头。
说实话，对于这个施伟平，就算是李时也有很大的忌惮，毕竟之前他还在施伟平的超能之下吃过亏。按照李时原本的计划，至少要在饿上施伟平几顿之后在和他交流。
毕竟超能的使用要消耗掉不少的体力，一天不吃饭的施伟平危险性能够大大的降低，但李时也没有想到，妇人之仁的流鱼却闯出了大麻烦。
看着已经升起来的月亮，躺在床上的流鱼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她知道，李时已经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给施伟平送饭。可怜的小家伙也许正躲在房间里被饥饿折磨的掉眼泪。
想了半天，流鱼突然坐起来说道“不行，施伟平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是饿坏了可不得了。”
在流鱼看来，就算是施伟平指示了学员去杀了自己的父亲，可施伟平的父亲也实在可恨，竟然将亲生儿子关押在铁笼子里，这种人就是该杀。
施伟平犯了错，要打要骂都可以，可不能饿着他来折磨他。在流鱼看来，一个孩子，难免会犯下错误。
而且李时现在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切就是施伟平所为，这样就胡乱判案，实在是太草率了。
最终流鱼还是鼓足勇气，她要第一次违抗李时的命令，去给施伟平送去食物。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流鱼偷偷的来到了施伟平的房间，打开了房门，房门的锁头是她亲自加上去的，自然有钥匙能够打开。
房门刚刚打开，她就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流鱼知道，现在的施伟平肯定又躲藏在床下了。
“小东西，是不是饿了？看看姐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说完，流鱼就将几包零食打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后，放在床边。施伟平显然是饿坏了，小手快速从床下伸出来，一把将一包零食拿走，就传来了大口咀嚼的声音。
“其实你也不能怪校长，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做事偏激，完全是主观臆断。小东西，告诉姐姐，你到底有没有让人去杀你的父亲？”
流鱼的话刚一出口，床下就没有了丝毫的声响，而此时，流鱼也预感到了不妙。
对于杀死亲身父亲的行为，就算是流鱼也不可能忍受，但是在她看来，施伟平还是一个孩子，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报复心，就算是想要报复，也没有这样的能量能够让一个学员去动手。在流鱼的心里，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施伟平绝对不是杀人凶手。
可现在施伟平的沉默，无疑回应了流鱼的话，沉默，往往就代表着承认。
“告诉姐姐，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可施伟平依然保持着沉默，心里焦急的流鱼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趴在地上，将头探进床下，再次问道“你快说，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但是流鱼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犯下了打错，此时的她已经看到了躲在床下的施伟平，同时看到的，还是施伟平那一双没有丝毫白色瞳仁的眼睛。
一瞬间，黑色的眼球就将流鱼吸引过去，而流鱼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也都出现了变化。
她看到了鲜血，遍地都是鲜血，还是有一地的身体，到处都是尸体，这些尸体有的自己熟悉，有的却和自己密切相关。
看到地上一具穿着风衣的尸体，流鱼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她知道，这件风衣是自己哥哥最喜欢的衣服。
将尸体反过来后，流鱼也看到了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那就是飞火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脸上还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直接露出了骨头。
“哥哥。”流鱼抱着飞火的尸体立刻痛哭起来。
不过流鱼很快就忘记的啼哭，因为她看到了另一具自己无比熟悉的尸体，是李时的尸体。
“师，师父。”流鱼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李时实力强悍，虽然一次次的在生死的边缘上徘徊，可从来都没有被敌人斩杀，但现在，他的尸体就直挺挺的躺在流鱼的面前。
柳叶刀、大白鲨，他们这些流鱼曾经无比熟悉的人现在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躺在了流鱼的附近。尸体上布满了伤口，甚至还插着一柄柄正在流淌着鲜血的腰刀。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人袭击了你们？”流鱼呆呆的说道。
而此时，周围的尸体似乎再次“复活”过来，慢慢的向着流鱼围拢过来。
“报仇，报仇。”尸体们不断的开口说道。
“是谁杀了你们？”流鱼无力的问道。
没有一具尸体回答她的问话，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报仇，报仇。”
渐渐的，流鱼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这些尸体说道“报仇，报仇。”
“杀。”流鱼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大声的喊道。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想，寂静的夜晚下，这一声突然出现的惊声尖叫无疑十分唐突。
负责守夜的吸血鬼首先听到了这一声尖叫，在听出是流鱼的声音后，吸血鬼飞快向着这里赶过来。
看着正在自己面前的流鱼，吸血鬼疑惑的问道“流鱼，刚刚出什么事情了？那一声尖叫你是发出来的？”
不过双眼血红的流鱼却没有丝毫的回答，握着手里的尖刀，冷冰冰的看着吸血鬼。
吸血鬼显然也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有些紧张的问道“流鱼，你，你怎么了？”
“杀。”流鱼突然大吼一声，就对着吸血鬼猛冲过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吸血鬼既不敢站在那里不动，也不敢攻击，飞快的向后倒退过去。
“流鱼，你干什么，你疯了么？”
此时流鱼已经和发疯了没有什么区别，手里尖刀不断挥舞，对着吸血鬼发起接连攻击，而且招招都是毒招，每一招都想要吸血鬼的性命。
现在的流鱼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她所看到的不是一脸疑惑的吸血鬼，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一脸狞笑的陌生男人，身边的“尸体”告诉流鱼，就是这个男人杀死了他们。现在，流鱼要为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复仇，自然要杀了这个“陌生男人”。
心知不妙的吸血鬼也不再留手，飞速后退的同时，手里两道软鞭打出，对着流鱼席卷而来。
尖刀将一条软鞭斩断后，流鱼就被另一条软鞭逼退，抓住机会的吸血鬼也不再留手，软鞭继续攻击，一下下对着流鱼抽打过去。
他已经清晰感受到了流鱼身上的杀气，他知道流鱼是真的象牙杀死自己，虽然吸血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要先将流鱼制服，至于她为什么突然发狂想要杀死自己，总要在将她拿下之后再说。

第1145章 发狂的流鱼
吸血鬼也是佣兵出身，对于佣兵来说，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哪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去攻击同伴，也在所不惜。想到这里，他下手也没有了丝毫的留情。
软鞭变化莫测，一条软鞭用力一甩就死死缠住了流鱼手里的尖刀，虽然软鞭最终还是被尖刀斩断，可也为吸血鬼争取到了一秒的时间。
就是这宝贵的一秒钟，让吸血鬼得到了攻击的机会，另一道软鞭突然扫出，直奔流鱼打击过去。
可在软鞭即将击中流鱼身体的时候，飞火却突然出现，一刀将软鞭斩成了两段。
“吸血鬼，你疯了么，你要做什么？”飞火怒斥道。
可怜的飞火显然没有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敌人。就在之前，熟睡的飞火突然听到了流鱼的尖叫。
他立刻听出这是在自己妹妹的声音，担心流鱼安危的他拿起腰刀，穿着睡衣光着脚就冲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来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吸血鬼即将击中流鱼的一幕，而他的大脑里也先入为主的做出了判断。
那就是吸血鬼袭击了流鱼，流鱼在危急时刻打出尖叫，像其他人求援。
“当心。”看到质问自己的飞火竟然背对着流鱼，吸血鬼立刻提醒道。
可惜他的提醒已经完了，此时流鱼已经砍出了自己手里的尖刀，好在飞火也是一个高手，尖刀即将击中自己的时候，飞火本能的躲闪了一下，虽然后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可总算没有伤及要害。
尖刀上传来了力量让飞火倒在了地上。他回头问道“流鱼，你干什么？”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主动出手的不是吸血鬼，而是自己的妹妹流鱼。
“杀”流鱼怒吼一声，尖刀迟疑的对着飞火的心口刺过来。好在吸血鬼及时出手。
一条软鞭抽打过去，拦住流鱼后，另一条软鞭缠在了飞火的身上，用力一拉，将他拉扯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飞火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妹妹突然就发狂了，对我展开攻击。”吸血鬼苦笑着说道。
此时李时也闪身出现在了飞火和流鱼中间，显然他也是听到了尖叫声后赶过来察看情况。
生怕李时也重蹈自己覆辙的飞火立刻喊道“师父，小心流鱼，她不知道为什么，攻击我们。”
飞火的话刚刚出口，让李时还没有来得及询问情况，流鱼就再次喊出“杀”，尖刀对着李时劈砍下来。
李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在流鱼猩红的双眼之中，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快速抽出短剑将流鱼手里的尖刀格挡下来之后，李时立刻问道“流鱼，你怎么回事？”
可现在流鱼根本听不到李时说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报仇，报仇。”在流鱼的眼中，无论是之前的飞火还是现在的李时，都是仇敌，都是要被自己杀死的人。
“杀。”流鱼再次怒吼一声，尖刀猛然刺出，短剑抽出，挡下尖刀后，流鱼就肩膀就重重撞击过来。
李时也不示弱，用自己的肩膀迎击过去，这一招还是李时传授给流鱼的，他自然知道如何破解。
两人肩膀撞到一起之后，李时故意向后一让，之后用力向前一顶，直接将流鱼的身体顶的倒退了几步。
此时李时短剑快速刺出，在流鱼站稳身体之前，一剑就顶在了流鱼的喉咙上。
“师父，不能乱来。”飞火急忙大声喊道，他之前就已经发现李时的杀气越来越重，生怕李时控制不住，伤到流鱼。
好在他的担心有些多余，李时及时的收住了手里的短剑，冷冰冰的看着流鱼。
“杀。”流鱼再次喊出了这个杀气十足的字，挥舞着尖刀劈砍过来，此时的流鱼完全不顾及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剑，就这样硬生生的撞过来，无奈之下，担心伤到流鱼的李时只能快速收回短剑，后退一步。
就是这一退让李时陷入到了被动之中，此时的流鱼完全是一套亡命的打法，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防御，招数大开大合，似乎就是以击杀李时为目标，两人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而此时的李时也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在流鱼猩红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仇恨，这股仇恨的火焰让李时也感到了一丝胆寒。
自己和流鱼之间哪里来的仇恨，怎么让她恨不得要将自己千刀万剐？流鱼亡命的攻击让李时十分忌惮，虽然他现在可以出手反击，可在这种激烈的作战下，难免会伤到流鱼。
现在李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一直拖到流鱼筋疲力竭为止，女人的体力自然不如男性，在抡圆了胳膊劈砍了三十多刀之后，流鱼的动作就明显降低，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很明显，她的气力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此时其他人也在听到动静之后纷纷赶过来，看着正在交手的两人，他们也不由疑惑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
“谁敢。”飞火不顾自己后背上的伤口，握着腰刀是挡在了柳叶刀的面前。
人多手杂，飞火自然要是大家一起上的话，流鱼恐怕是性命难保，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要受不轻的伤势。他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柳叶刀却不在乎飞火的安危，杀手出身的他为人一向是冷冰冰的，和飞火、流鱼两兄妹之间没有多少交流，特别是之前飞火的叛出，更是让他在内心里对飞火充满了一种厌恶。
本着爱屋及乌的原则，柳叶刀对飞火的妹妹流鱼也没有多少好感，现在看到流鱼竟然和李时动手，在他看来，恐怕是这一对兄妹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要犯上作乱。
特别是看到飞火后背上的伤口，更是被柳叶刀当成了铁证，认为是飞火之前和李时交手后，被李时留下的伤口。
“你阴谋造反，怎么，现在还想要和我们动手么？”
“你不要胡说。”
“大白鲨，动手。”柳叶刀也不听飞火的解释，双手各自闪出一道白光，已经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柳叶刀，对着飞火发起了攻击。
他之所以会叫大白鲨帮忙，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毕竟一个是佣兵，一个是杀手，在李时身边，他们都属于是另类的存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彼此之间很后很多共同话题。
而且大白鲨也和柳叶刀一样，只认李时，不认其他人，现在看到流鱼竟然敢攻击李时，他自然不会客气。事实上，大白鲨也没有让柳叶刀失望，听到呼唤后，立刻拔出手里的狗腿刀，对着飞火猛冲过去。
挥舞腰刀将柳叶刀逼退之后，飞火就急忙举起腰刀抵挡大白鲨劈砍下来的狗腿刀。
狗腿刀势大力沉，在加上大白鲨力量惊人，刚刚出手的时候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手，直接动用超能瞬间强化了自己的手臂，让这一刀的威力直接倍增。
虽然挡下了大白鲨的攻击，可飞火也被打的连连后退，后背上的伤口更是在这一击之下受到了巨大的牵扯，鲜血径直喷涌出来。
听到身后出现的响动，李时急忙转身看过去，自然看到正在交手的三人。
“你们在干什么，还嫌不够乱么？”
“我们是要帮忙。”柳叶刀解释着说道。
“帮什么忙，你们不准插手。”话还没有说完，分心的李时就被流鱼看到了进攻的良机，尖刀径直猛刺过来。
躲闪不及之下，李时的胸口被刀尖划出一道伤口，他也不敢在和柳叶刀他们啰嗦，开始全力迎击流鱼。
看到这一幕，大白鲨立刻想要冲过去，不过却被身边的柳叶刀拉住。
“怎么？”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柳叶刀摇了摇头说道。
他现在生怕自己又让李时分心，给流鱼制造攻击的机会，而且冷静下来之后，他也发现，李时有很多次击杀流鱼的机会，却没有动手，显然是想要将她制服，而不是将她击杀。
想到这里，他就和飞火对峙，防止飞火突然袭击李时，在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短剑挡开流鱼手里的尖刀之后，李时上前一步，短剑抽打在流鱼的左腿上。
已经体力所剩无几的她站立不稳，直接半跪在了地上。不等她站立起来，李时丢到短剑，左手抓住流鱼握着尖刀的右手，让她无法再次攻击，右手抓住她的左臂。
“流鱼，你醒醒。”将她制服之后，李时大声喊道。
可现在流鱼显然无法轻易清醒过来，此时在她的眼里，李时就是杀死同伴们的凶手，可现在自己没有办法为同伴复仇，反而在连一个凶手都没有杀死的情况下就被对方制服，一股悲愤的情绪立刻在流鱼的心里涌出。
“杀。”流鱼再次吼叫，之后张开嘴巴，对着李时的脖子咬下来。李时知道，要是被咬中的话，自己恐怕就会喉管断裂，当场被杀，无奈之下，只能用头猛地撞击过去，一下子撞到了流鱼的额头上，让她头晕眼花，脑袋歪到了一边。
“快来帮忙。”李时大声喊道。吸血鬼反应倒是快速，直接甩出两道软鞭，将流鱼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
看到还在那里拼命挣扎的流鱼，李时只能一掌打在她的脖子上，将她击晕。
“把她送回房间。”李时淡淡的说道。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向着身后跑过去，看到这一幕，柳叶刀和大白鲨也急忙跟了上去。
李时知道，流鱼是不可能无端发狂的，他开始亲身领教过施伟平超能的厉害，恐怕让流鱼发狂的，就是施伟平。
等他来到关押施伟平的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门已经被打开，施展透视术察看一番后，李时已经无法在看到施伟平的身影了。
显然，他在让流鱼陷入幻觉之后，借着机会逃走了。
“施伟平不见了？我去抓他回来。”柳叶刀现在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必了，还是先让流鱼复原吧。”李时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施伟平十分危险，就连李时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他超能的影响，要是贸然追击在被他所制造出来的幻觉迷惑的话，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第1146章 接连发生的疑案
半个多小时之后，流鱼总算清醒过来，好在李时下手不重，要不然，她可能都永远无法醒来了。
睁开眼睛后，看到之前已经“被杀”的同伴都站在自己的面前，流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刚想用手擦拭一下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绑的结结实实。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
听到流鱼的话，飞火立刻来了精神，之前流鱼只会说一个杀字，现在却能够完整的说话了，而且她的眼睛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看来整个人也变得正常了。
“你清醒了？”飞火试探性的问道。他原本想要弯下腰，在流鱼的身边轻声的说出这句话，可刚弯下腰，后背的伤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也为难飞火了，伤口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就守在流鱼的身边。
“清醒？什么意思？”
看到流鱼真的恢复了正常，李时立刻抽出短剑，一剑将她身上的绳索全部斩断。
“之前有些误会，我们担心你会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来。”
“我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们好奇怪，我刚刚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飞火试探性的问道。
对于飞火的问题，流鱼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和我们说说，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大家都死了，都被人杀死了，然后还有很多杀死大家的凶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就出手攻击他们。对了，还有很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响起，他们在催促我报仇。”
听到这里，李时已经完全明白了，这肯定是施伟平制造出来的幻觉，让流鱼将大家误认为是杀死同伴的凶手，难怪流鱼进攻的时候那样疯狂。
“你没事就好了，早点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大家自然也都困了，准备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可这个时候，李时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拿出来一看，是陈奇方的号码。
“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么？”
“出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想和超能者有关，你过来帮我看看吧。”
听到陈奇方的求援，李时也没有迟疑，带伤了柳叶刀和林先岳作为帮手，开车来到了陈奇方所提供的地址。
这里是天芒市的富人区，一栋气派的三层别墅伫立在李时的面前。
“还真是有钱人呀。”林先岳感慨着说道。
“越有钱的人命越短。”一旁的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
他的话到也有几分道理，有钱人总是会陷入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之中，就以柳叶刀这样的杀手为例，他们杀的都是有钱人，毕竟一个每天的穷人，谁会花钱雇佣杀手去暗杀呢？
“你来了。”似乎听到了汽车的声音，陈奇方急匆匆的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接到办案，说这里的人都离奇失踪了。这里居住着一个名叫高永革的富商，据调查，这种别墅里居住着他还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子女，另外还有四个保镖和两个佣人。”
“可在今天夜里，有人发现这里一直都没有亮灯，感到奇怪就报警了。警察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几具干尸，经过辨认，这些干尸就是别墅里众人的。”
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干尸，就需要满足很多自然条件，而人们平时所居住的房屋里显然是无法达到这样的自然环境的。
而且这些尸体刚刚被发现，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变成干尸，看来，是某一位超能者所为了。
“高永革？”李时有些疑惑的说道。
“是，你认识他？”
“似乎有些印象，但是想不起来了。走吧，带着我进去看看。”
有了陈奇方引路，警察们自然不会阻拦李时三人，他们很快就进入到了别墅之中开始察看起来。
别墅之中的人们似乎经过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李时听出的看到了这些干尸在临死之前的极力挣扎。
刚刚走入到别墅之中，他就看到一具男性干尸趴在地上，只不过他的一直手臂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旁的陈奇方解释道“这具干尸的右臂伸直，他的右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只不过我们冲进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门被撞开的时候，他的手臂也被撞断了。”
李时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些什么，他已经看到，其他的干尸也都趴在地上，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在临死之前，他们经过了奋力的挣扎。
很快，陈奇方就带着李时走入到了一个书房之中，在那里一道木质房门半开着，这里显然是一间密室。
进入密室之后，李时就看到一具躺在床上的男性干尸，和其他的干尸一样，他在死前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经过了强烈的挣扎。
“他为什么死在这里？”
“不知道。”陈奇方摇了摇头。
不过李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在密室之中，有着一个被打开的铁笼，地上还有一些镣铐。看到干尸旁边放置着一根皮鞭，李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为了引诱超能派出现而举办的拍卖会上，曾经派来了三名超能者，李时买下了两名男性超能者，却无力购买下来最后的那个天价女性超能者。
原本李时想要让人盯住那个购买了女性超能者的富商，伺机将她救出来。只不过当时超能派接连玩了两招金蝉脱壳，让李时不得不调动所有力量盯住这群狡猾的家伙，这样就让那个富商顺利带走了女性超能者。
这几天李时一直让各个帮派打探女性超能者的下落，却一直都没有成功，看着干尸身边的皮鞭，他突然想要，在拍卖会上，面具男说过，想要让女性超能者身体上盛开鲜花，就要用皮鞭抽打她，抽打的越重，她身体上的鲜花也就越多。
看来这个富商也是这样做的，只可惜，他没有想到，这个女性超能者可不单单是身体出现鲜花这样简单。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走出了密室，拿起被放置在书桌上面的一个相框，果然，在相框里那个微笑的男人就是当初买走了女性超能者的家伙。
“自作自受。”李时不屑的说道，现在，这个富商实在折磨女性超能者的时候，被对方使用超能击杀了。
“不好，我们快走。”李时突然想到，这个女性超能者之前被抓获，而且无法逃脱，显然是那时候她的能力有限。
而现在女性超能者不单单杀死了富商，连别墅里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无一幸免，看来这个女性超能者一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超能突然爆发了。
以她杀死别墅里所有人的风格来看，这个女性超能者恐怕是不会放过那个抓捕自己，又将自己当成奴隶拍卖的拍卖会的。
李时必须要尽快赶到拍卖会，否则会有更多人的被杀。
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解释什么，直接带着柳叶刀和林先岳匆匆离开，只留下了一个目瞪口呆的陈奇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而此时，在之前举办了拍卖会的高档酒店顶层，一场杀戮正在悄悄的展开。
现在不是举办拍卖会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放置这里，所以整个顶楼也只有四个保安人员象征性的巡逻。
“憋死我了。”一个保安站在窗户旁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手掌里的黑色颗粒，心满意足的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就是改不掉呢？”另一个正在吸烟的保安不屑的说道。
这个保安手里拿着的就是万智所销售的小东西，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万智的小东西质量不断降低，不仅无法在直接放入口中吞服，而且也无法在让人出现那种体力充沛的感觉了。不过成瘾性，倒是大大的增加了。
“你哪里知道这里了的乐趣呀，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个？”
“没兴趣。”
这个保安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那个正在吸食小东西的保安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朵鲜花，而且这朵鲜花正在不断的繁衍，一根根枝蔓将那么保安缠绕起来，在枝蔓上，一个个花骨朵快速生长出来，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盛开。
而那个正在吸食小东西的保安正沉浸在享受之中，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而且手里小东西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也彻底的掩盖了鲜花的香味，闭着眼睛的他根本不知道死亡已经来临。
看到这一幕的保安敢想大声呼喊，可他的嘴巴刚刚张开，就感到什么东西塞入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而且这个东西还在不断的变大，用力一咬，几个花瓣就从嘴里飘落出来，他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朵鲜花竟然已经生长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更惊人的是，他现在竟然也被一大堆鲜花缠绕起来。
就在他想要用手将这些让人感到恐惧的鲜花撕扯下来的时候，全身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他惊讶的发现，这些鲜花花蕊的部分竟然长出了一根根尖刺，而此时，这些尖刺已经刺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尖刺似乎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吸食着什么，生长鲜花的枝蔓上有着一股股明显的流动。
身体上的疼痛很快就加剧起来，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抽走自己身体上的一切体液，剧痛让他直接倒在了地上不断挣扎，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这些刺入自己身体了的鲜花都紧紧的依附在身体上。
他想要呼喊，而嘴里的鲜花现在也在大发雄威，十多根尖刺刺中了保安的口腔，似乎有一根枝蔓已经顺着他的嗓子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让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叫声。
抬头看过去，之前吸食小东西的保安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之后他的双眼就一片黑暗，因为他的两个眼球已经干瘪下去。
很快，他的意识就在剧痛之中彻底消散，而他的身体，也变成了和别墅里一样的干尸。

第1147章 鲜花女王
两个保安全部变成了干尸之后，缠绕在他们身体上的鲜花在慢慢的缩了回来，回到了一个全身都被鲜花包裹的女人身上。
冷哼一声，女人径直向着一间办公室里走去。而办公室里，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在清点着自己座子上的钞票。
这自然还是上一次拍卖会上赚到的钞票，也是应到的最后一笔款项。“看来以后超能者要多抓一些才好呀。”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最好是多抓一些女性超能者。”
“对，你说的太多了。”话一出口，男人意识到了不妙。
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全身都是鲜花的怪异女人，他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看来你的眼睛里只有钱，连我这个帮你赚钱的工具都忘记了。”
男人想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上一次拍卖的三个超能者之中，就有一个身体上能够出现鲜花的女性超能者，难道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哈哈，我想起你来了，怎么？你逃回来了？好，好呀，这样我就能够在卖你一次，再赚上一笔了。”男人大声的笑道。
“哼，看来你还真是自信呀。”
“多付你，我想，我还是可以做到手到擒来的。”男人自信的说道。
可惜他实在是太过自信了，话音刚落，一条条枝蔓就从这个女性超能者的身上蔓延出来，这个女性超能者全身都布满了鲜花，而且长满鲜花的枝蔓还不断的延伸，现在的她身上就好像穿上了一条长长的裙子，身后拖着一米多长长满了鲜花的枝蔓。
看到枝蔓向着自己身体靠拢过来，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妙，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而且还有些功夫，突然拔出了一柄腰刀，右手不断挥舞，将逼近的六条枝蔓全部斩断。
不过此时另外的四条枝蔓也生长过来，男人立刻想要从座位上跳起来躲避，可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已经无法动弹。
原来在女性超能者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用枝蔓将他的双腿牢牢缠住，身体无法动弹，男人的注意力难免分散。
此时几根枝蔓已经将男人的身体牢牢缠住，而更多的枝蔓也发疯一般向着男人的身体缠绕过来。
没有丝毫的意外，鲜花的花蕊上生长出了锋利尖刺，纷纷刺入男人的身体，开始贪婪的吸食他身体之中的体液。
此时男人已经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一改之前的傲慢，哀求着说道“别，求求你，别杀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商人，就是把你卖出去了而已，可不是我抓住你的呀，要怪，也是怪那个送你来这里的男人。”
男人的话让她不由陷入到了回忆，在三个月之前，她突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上竟然能够生长出鲜花来，起初她还在为自己身体上长出的两朵鲜花感到惊讶和好奇，可很快，她就陷入到了恐慌之中，因为她身上的鲜花越来越多，即使忍痛拔下来，也会再次生长。
此时她的男朋友也发现了这一点，在惊恐之后理她而去。不过在一个月前，男人却再次回来，还对她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动情之下，她就原谅了男人。
后来男人告诉她，有一家私人医院能够治疗这种怪病，满怀希望的她就在男朋友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家酒店。到了这里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前来治病，而是被人购买下来，成为了一件拍卖品。
“我会找他算账的，你先下去等着他。”
在不断的挣扎和哀求之中，男人最终停止了反抗，在鲜花慢慢缩回来之后，只留下了一具已经扭曲了的干尸。
对于桌子上放置的金钱，女人现在不会轻易放过，找来一个提包后，就开始将上面一捆一捆的钞票放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了摄像头，似乎是男人防止有人来自己的办公室盗窃而特意安装的，当然，也不排除他喜欢和女人在一起喜欢偷拍的可能。
女人径直走到了摄像头下，她没有摧毁摄像头，而是淡淡的说道“我是鲜花女王，邪恶的人类，我要向你们复仇了。”
说完鲜花女王就拿钱提报，扬长而去。或许对于她来说，自己的过去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同样没有必要去记住。
在李时带着柳叶刀、林先岳来到这里时候，已经为时晚矣。除了几具干尸之外，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李时很快就发现了办公室里的摄像头，调出了监控录像。
他们很快就看到了鲜花女王杀人的一幕，三人都感到了震惊。
“这个鲜花女王的超能，还真是诡异。”
“她越来越强大了。”李时有些担心的说道。
在拍卖会上，李时还记得这个鲜花女王身体上的鲜花好像是百合一样洁白，可现在，她身上的鲜花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之前的干尸死亡之后却保留着挣扎的痕迹，可现在这几具干尸的挣扎并不明显。也就说明之前枝蔓的束缚力有限，虽然不会让猎物脱困，可猎物依然能够大幅度的挣扎。
可现在，枝蔓的力量大幅度提高，让这些猎物被老牢牢的束缚起来，挣扎也变得十分有限。
李建光曾经破译了一个超能者的数据，发现在超能派的研究之中，表明超能者的超能是可以再次进化的，只不过这需要大量的能量来满足超能进化所需。肉食之中的能量无疑最多，而对于超能者来说，人类的血肉才是真正的大补之物。
因为人类和超能者拥有着相同的基因结构，所有能量几乎可以实现百分百的转化。现在鲜花女王恐怕就是在利用人类的血肉下进化超能。
李时想了一下说道“男人临死之前说是有人把鲜花女王卖到这里的，以鲜花女王的性格，肯定会去找那个男人报仇，立刻找出这个人。”
此时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动，一个杖头鼠脑的男人正探出头四处打量。
看到这个人，柳叶刀直接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了这个想要转身逃走的男人的脖子，提溜着他来到了李时的面前。李时知道，这个就是之前拍卖会上的那个面具男。
他也算是命大，听到外面有响动之后，就以为遇到了抢劫，躲了起来，才逃过了一死。
“你们想要做什么？”他紧张的问道，没有看到鲜花女王的他将李时三人当成了劫匪。
“我问你，是谁把鲜花女王卖给你们的？”
“鲜花女王？什么鲜花女王？”
此时李时才想起了，鲜花女王是那个女人刚刚为自己起的绰号，大多数人还都不知道。于是他就解释道“就是前几天，在拍卖会上那个被拍卖的女人。身体上能够长出鲜花的女人。”
“原来她现在叫做鲜花女王呀，可惜，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给她取一个绰号呢？这样没准还能多卖上一些钱。”
看到他一辆痛心疾首的样子，抓住他的柳叶刀直接给了他一个嘴巴，让他回到了现实之中。
柳叶刀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了力量，面具男的两颗牙齿都被打飞出去，好在他被柳叶刀抓着，要不然整个身体恐怕都要飞了出去。
看到柳叶刀再次举起了巴掌，他急忙说道“别打我，我说，是眯眼那家伙。”
“眯眼是什么人？”
“是一个小混混，擅长偷东西，竟然偷一些古董什么的卖给我们，不过那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我们都懒得收。不过他后来送来了鲜花女王这个抢手货。”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卖鲜花女王的时候，他的了不少钱，这小子一旦有钱就会去不夜街逍遥，要是钱没有花光的话，他现在肯定在那里。”
“走，去不夜街。”李时说完就立刻跑了出去，而柳叶刀将面具男的头向着墙壁上用力一撞，把他撞晕之后急忙跟了上去。
深夜正是不夜街生意火爆的时候。这个时候，眯眼正眯着自己的双眼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台上跳着钢管舞的女人。
这也是他的习惯，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或者是人，都会眯眼，也因为这样得到了眯眼的绰号。
“太性感了，今天晚上就是你来陪了我。”眯眼笑呵呵的说道，现在的他手里有不少钱，说起话来也是财大气粗。
而这个时候，酒吧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一个全身被鲜花包裹的女人走了进来，自然就是鲜花女王无疑了。
鲜花将鲜花女王的身体全部包裹起来，让人一看，还以为是刻意为之，在搞什么人体艺术，而加上鲜花女王身后拖在地上的长长的枝蔓，也让人们误认为她是穿着一件以鲜花为原型的连衣长裙。
鲜花女王进入酒吧之后，立刻引起了所有男人的注意，不过鲜花女王对酒吧里四处响起的口哨声和调戏的话语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眯眼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到这里，眯眼自然认为自己的艳福不浅，酒吧里灯光昏暗，在加上鲜花女王用几朵鲜花挡在了自己的右脸上，让人很难看清楚她的样子。而且眯眼也是一个生性风流的家伙，恐怕就算是看到了素颜的鲜花女王，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他遗忘了对方的长相了。
“妹妹，和哥哥喝一杯酒，怎么样？”眯眼一边举起了一杯酒，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什么才最有意思？”
“我们玩一个游戏。”
“好，你说吧，什么游戏我都陪你玩。”
“让我用鲜花把你绑起来。”

第1148章 男人都要死
“用花把我绑起来？你还真是浪漫呀，来吧，哥哥等着呢。”
说完眯眼就闭上了双眼，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很快，一根根枝蔓就爬到了眯眼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牢牢的缠绕起来。
睁开眼睛一看，眯眼就笑着说道“妹妹，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呀，这么快就把我绑起来了。”
“我不光要绑你，还有其他的游戏要和你玩。”
“还有什么游戏？”
“杀人游戏。”鲜花女王冷冰冰的说道。
只可惜眯眼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依然嬉皮笑脸的等待着鲜花女王口中的杀人游戏。
不过很快，眯眼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明显的感受到身上的枝蔓正在不断的收缩，已经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你，你想要做什么？”好在眯眼还不是一个十足的傻瓜，现在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要玩一个杀人游戏，你也同意了，怎么到了现在你又不想玩了？”
眯眼之前还只是以为他们要玩一个叫做杀人的游戏。哪里想到面前这个怪异的女人真的要杀死自己。
“大姐，我错了，咱们两个无冤无仇，你就放过我吧。”
“无冤无仇？好，那让你看看我的样子，你在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说完，鲜花女王就将自己脸上的鲜花移开，看到她的所有的面容，眯眼立刻认出来，这个女人不就是之前卖出去的那个女人么？
“是，是你？”
“没错，就是我。”
鲜花女王话音刚落，眯眼就感到自己全身出现一阵刺痛，他想要发出呼喊，让其他人来救自己，可他的嘴巴刚刚张开，一团鲜花就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让他根本无法发出丝毫的喊叫声。
没多多久，眯眼就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此后，缠绕在他身体上面的枝蔓和鲜花才慢慢的回到鲜花女王的身体上，看到沙发上的干尸，整个酒吧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鲜花女王的外形如此另类，自然是酒吧里这些男人们观察的重点，看到鲜花女王径直走到了眯眼的身边，两人耳语几句之后，鲜花就将眯眼缠绕起来，众人既好奇有嫉妒的看着两人，所以在眯眼变成干尸之后，立刻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杀人了。”舞台上的一个舞女使出全部力气大声喊道，在她的喊叫声中，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向着外面逃出去，酒吧里的保安也急忙拿出了电话呼叫支援。
鲜花女王似乎很享受着这种人人畏惧的感觉，她虽然坐在沙发上没有移动，可身上的枝蔓不断生长，一下子就将七八个男人牢牢缠绕起来，生长出来的鲜花立刻刺入到这些男人的身上，开始抽干他们身体的体液。
而鲜花女王似乎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脸微笑的闭上了双眼，脸上尽是享受和满足的神情。
而此时，不夜街的当家人黄明带着二十多个拿着砍刀的打手冲了进来。
看到诡异的鲜花女王和地上的干尸，这些人都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黄明的地盘上闹事？”
“可惜呀可惜。”鲜花女王摇了摇头说道，此时她的头顶上已经盛开了一朵巨大的红色鲜花，在她摇头的同时，鲜花也不断的晃动，充满了妖艳和诡异的气息。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是一个男人，不然，你跪在地上求饶，我还会考虑放过你。”
“男人怎么了？”
“是男人就必须死。”鲜花女王充满哀怨的说道。
“卑鄙。”黄明突然大吼一声，手里太刀不断挥舞，他之前是松川步的弟子，现在还习惯使用太刀。
此时他已经发现，鲜花女王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一条条枝蔓竟然偷偷的延伸过来，酒吧里的灯光十分昏暗，竟然在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距离才被黄明发现。
在黄明挥舞太刀想要攻击的之后，这些枝蔓似乎也受到了刺激，发疯一般向着黄明和他身后的手下袭来。
黄明的刀法不错，将冲过来的三条枝蔓全部斩断，可他的手下就没有这样的身手了，即使有的人斩断了一条枝蔓，可是另一条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他的身体缠绕起来。
黄明原本想要挥舞太刀救援自己的手下，可看到十多条枝蔓生长过来，他也只能无奈倒退。
而此时，将众人身体缠绕起来的枝蔓上面也展出了一朵朵鲜花，开始大肆吸食他们身体的体液，十多个精壮的男人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全部变成了干尸。
看到这一幕，黄明也知道，自己恐怕不是这个诡异女人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想到这里，他立刻激发自己的漂浮超能，向着门口飞奔而去，可此时他才无奈的发现，酒吧的门口不知道什么之后生长出了大量的枝蔓，直接将门口牢牢封闭起来。
感受到黄明靠近，这些枝蔓立刻向他袭来，黄明只能一边挥舞太刀抵抗，一边后退。
而此时，一条枝蔓突然将他的左腿牢牢缠住，让他无法移动。
十多条枝蔓抓住机会，直接将他捆绑起来。
“男人都要死。”黄明再次听到鲜花女王幽幽的声音，之后，他就感到全身被无数钢针刺中一般的疼痛，身体里血液和体液被快速抽走。
“可恶。”用力扭动自己的右臂，黄明发现现在的右臂已经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团火焰突然出现，直接将酒吧门口的枝蔓烧毁，一个壮硕的男人冲了进来，对着到处都是的枝蔓不断喷射着火焰。
来到这里的人是大白鲨，李时在看到鲜花女王的攻击方式之后，立刻想到火焰是对付她的利器，就通知大白鲨，带着一个火焰喷射器来到不夜街等待自己。
李时没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在看到一家酒吧里突然出现了混乱，大白鲨立刻意识到出事了，特别是酒吧里不断发出的惨叫，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思考了一下，他最终做出决定，不在静静的等待李时的到来，自己冲进去救人。大白鲨难得一见的救人行为救了黄明的性命。火焰出现之后，这些枝蔓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不断回缩，回到了鲜花女王身体附近，而将黄明缠绕起来的枝蔓也不例外。
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现在的黄明全身无力，整个身体已经瘦弱不堪，完全能够看到他干枯皮肤一下的一根根骨头的形状。
大白鲨自然没有认出已经皮包骨头的人就是黄明，大声喊道“快逃。”
听到他的话，黄明心里不由泛起了苦笑，要是他现在还能够动弹的话，根本用不着大白鲨的提醒，自己早就拔腿逃走了。
大白鲨还想在说些什么，鲜花女王突然大声尖叫道“男人必须死。”
三十多条枝蔓就疯狂的向着大白鲨涌来，他也不敢迟疑，立刻扣动扳机，一团火焰被喷射出来，不过这一次鲜花女王似乎打定主意，要将大白鲨除掉，枝蔓不断被烧毁，可也不断的生长，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之中。
不到半分钟，大白鲨手里的火焰就熄灭了，不是他的火焰喷射器里没有了燃烧挤，而是在半分钟持续不断的使用下，火焰喷射器的枪口的温度已经相当高，要是在使用的话，恐怕就会发生自爆了。
失去了火焰的压制，枝蔓再次猖狂起来，对着大白鲨冲击过来。
大白鲨此时也顾不得躺在地上的黄明，急忙向后退去，可他刚刚一退，身体就因为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此时他才发现，几条枝蔓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双腿牢牢缠住。
看着已经靠近自己的枝蔓，大白鲨不由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道黑影冲入酒吧里面，手里的白光不断挥舞，将冲过来的枝蔓悉数斩断，这自然是李时在最危急的时候赶到了这里。
“又是一个男人？男人都要死。”鲜花女王再次怒吼起来。
“不是一个，而是三个男人来了。”柳叶刀将大白鲨腿上的枝蔓斩断之后冷冰冰的说道。
“呵呵，做我的花肥吧，男人都要死。”
说完枝蔓再次席卷过来，而李时也不见丝毫的慌乱，手里的短剑不断挥舞，将一条条枝蔓斩成两段。
此时鲜花女王故技重施，两条枝蔓从地面延伸过来，想要是想要利用偷袭的方式将李时的双腿缠住。
不过李时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对付鲜花女王，在枝蔓缠住他双腿的同时，柳叶刀就打出了两道飞镖，将枝蔓斩断。
在李时挡住了大多数枝蔓之后，他们三人也向着鲜花女王所在的位置冲过去。
虽然鲜花女王的经历值得大家同情，可她现在已经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就好像是她不管重复的男人都要死一样，让这样一个危险份子继续存在下去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送命。
虽然一些枝蔓也冲过去想要阻挡三人的进攻，不过他们都不是一般人物，自然不会被轻易阻挡下来，身手最快的柳叶刀率先冲过了枝蔓和鲜花所组成的包围圈，手中柳叶刀不断挥舞，将几根枝蔓斩断后，一刀就对着坐在这里依然稳如泰山的鲜花女王的脖子划过来。
就在柳叶刀即将划开鲜花女王脖子的那一刻，鲜花女王头上那朵妖艳的红花突然有了动作，一根锋利的口器对着柳叶刀的手腕狠狠的刺过来。
慌忙之下，柳叶刀急忙缩回了手腕，同时十多条枝蔓也将他团团缠绕起来。

第1149章 食人花
原本在柳叶刀的计划之中，靠近鲜花女王之后就直接发起致命一击，柳叶刀对自己的速度十分自信，他坚信能够一击毙命，而那个时候，已经死亡的鲜花女王自然无法在攻击自己。
所以柳叶刀保持着他一贯的攻击风格，孤注一掷，不做任何防御，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在敌人做出反击之前，将敌人击杀。
结果在出现意外后，没有什么防御手段的柳叶刀立刻中招，成为了鲜花女王的“俘虏”。
好在这个时候林先岳和大白鲨也一左一右的冲过来，林先岳直接挥刀对鲜花女王劈砍下来，而大白鲨则将自己右手手腕强化，出刀速度立刻倍增，开始斩断那些缠绕着柳叶刀的枝蔓。
林先岳刚刚举起腰刀，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鲜花女王的后背上出现了一朵巨大的鲜花，细细的枝蔓和这一朵人头大小的鲜花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滑稽，不过林先岳看到这一幕可笑不出来，因为在硕大的鲜花上，每一朵花瓣都长着足有手指一般长短粗细的尖刺。
“食人花？”这三个字突然在林先岳的脑海之中出现，食人花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毫不迟疑的发起了袭击，林先岳也不敢示弱，一刀劈砍过去。
食人花看似柔弱，可却异常坚固，林先岳使出全力的一刀，直接砍开了食人花的一半身体，锋利的腰刀也牢牢的卡在里面。
此时食人花立刻煽动着还能够运动的花瓣，对着林先岳打下来，向后一跳，他虽然躲过了食人花的攻击，可肩膀上也被一根尖刺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好在他的身体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食人花没有毒性，不然就更加难以对付了。此时大白鲨也将柳叶刀解救出来，没等两人继续攻击，就看到鲜花女王身体上的枝蔓原本布满的鲜花开始慢慢枯萎，而在枝蔓的顶端，一个巨大的花骨朵则在不断的生长，在花骨朵绽放之后，一朵新的食人花就此出现。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两人也不敢贸然攻击，纷纷后退。
而李时的心也随着食人花的出现而沉了下来，他早就发现，吸血鬼的实力在缓慢的增长，经过他和吸血鬼的交流，他猜测出来，吸食人血就是吸血鬼实力不断增长的原因。
对于超能者来说，想要位置身体之中超能的施展，是想要需要身体能量的，而想要让超能提高，就需要更多的能量。
这就好比一个杯子，能够盛放的水是有限的，可能够将杯子打碎，制造出一个更大的杯子，那自然能够盛放更多的水。
可想要制造新的“容器”，就要大量的超能，绝大多数的超能者身体是无法满足这样庞大的能量需求的。
食物能够被人体转化，最终变成超能的能量，在世界上无数种可以使用的食物之中，人类的血肉和超能者拥有着相同的基因片段，能量也能够被完全转化，所以人类的血肉对于超能者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
在人类血液这种大补之物的作用下，吸血鬼能够增长实力自然不是什么怪事，而李时之前在作战之中，两次控制不住自己，吸食敌人的鲜血，也完全是因为他身体对于能量的渴望，让他做出这种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之前看到鲜花女王将人类的体液吸食干净之后，李时就已经意识到，这种方式能够让鲜花女王的实力大增，而现在食人花的出现，已经说明，鲜花女王的超能再次进化了。想要对付她，自然变得更加困难。
“呵呵，不错，这样感觉真是不错。”鲜花女王冷笑着说道。
看了李时等人一眼之后，鲜花女王冷冰冰的说道“男人都要死。”话音刚落，十多朵食人花好像得到了命令，对着他们四人发起了攻击。
不知食人花底细的李时也不敢大意，直接打出截指，只不过截指虽然霸道异常，可攻击面积太小，要是击中敌人要害，自然能够一击毙命。
可现在李时完全不知道食人花的要害在哪里，一指下去，虽然将食人花击穿，可食人花依然张开了无数尖刺，对着李时扑咬过来。
李时急忙后退两步，躲过了食人花的攻击，而此时，他也看到是枝蔓在维持着食人花的动作，毕竟食人花只是一个巨大的花朵，想要移动，都要依靠枝蔓的帮忙。
看到这里，李时暗骂自己愚蠢，截指再次记住，这一次正中食人花下面的枝蔓，枝蔓被应声击断，而食人花也掉到了地上。
不过食人花的生命力也异常顽强，虽然无法自由活动，不过还是在哪里不断的闪动着花瓣上面尖刺，好像要击杀敌人。
此时其他三人也发现了食人花的弱点就是在枝蔓上面，将自己的攻击种地击中到了那里。
不过他们不是李时，不会截指，自然无法远程击杀，只有在食人花靠近之后，在找机会下手。
不过这些食人花也不白给，不断扭动之下，让他们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大白鲨一声怒吼，左手瞬间强化之后握成拳头，一拳就将食人花打倒了一边，而在食人花下面的枝蔓也暴露出来，手起刀落，枝蔓就被他一刀两断。
可食人花也真是凶悍，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在掉到地上之后，竟然突然一跳，对着大白鲨的胸口袭来。
大白鲨再次一拳打出，将食人花打飞出去，这一次它和大白鲨的距离已经很远了，不论如何跳跃，都无法再次攻击大白鲨了。
不过另一朵食人花却抓住机会，一下子“咬”住了大白鲨的脑袋，所有的花瓣用力收缩，紧紧的抱住大白鲨的头颅，同时花瓣上的尖刺也使出全力，要刺穿他的脑袋。
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在食人花攻击自己的那一刻，利用超能瞬间强化头部，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脑袋。
大白鲨挥舞砍刀向着自己头顶一挥，就成功斩断了枝蔓，左手抓住还死死咬住自己脑袋不放的食人花，用力一拉，就把食人花拉扯下来，丢到了地上。
看到食人花还想要攻击自己，大白鲨大脚一踩，就把不断运动的食人花踩得粉碎。
不过就在大白鲨因为接连干掉两个食人花洋洋得意的时候，另一朵食人花再次咬中了的他的脑袋，食人花似乎也有智慧，或者说是鲜花女王指挥得当，在咬中大白鲨的脑袋之后，用力一甩，就把他壮硕的身体远远的抛出去。
相比于大白鲨，柳叶刀就要潇洒的多，躲闪几下之后，柳叶刀就大概摸清了食人花的攻击路数，手里的两柄柳叶刀不断挥舞，他没有去攻击食人花下面的枝蔓，而是直接攻击食人花，在他惊人的攻击频率之下，食人花上面肥大的花瓣不断被锋利的柳叶刀切割下来，不到半分钟是时间，原本人头一般大小的食人花就散了一地，在大白鲨被丢飞出去的时候，他正在“蹂躏”另外一朵食人花。
四人之中，最为狼狈的恐怕就是林先岳了，他是第一个对食人花出手的人，腰刀也因为卡在了食人花里面而被夺走。
现在的他面前食人花是攻击，也只能不断的躲避，根本无法走出有效的躲闪。
而这些食人花似乎已经看到林先岳是作为弱小的，竟然分出了四朵攻击他。
倒退两步，林先岳顺手抄起一个椅子打过去，去被一个食人花一口咬住，就在双方用力争抢的时候，一朵食人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林先岳的脚下，张开了所有的花瓣，直接就夹住了他的右腿。
食人花上面的尖刺十分粗大，刺中右腿后，林先岳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手里的椅子被也食人花夺走，而另一朵食人花也抓住机会向着他冲击过来。
在食人花即将咬中林先岳的时候，一道白光闪现，原来是危急时刻，李时及时出手，用截指将攻击食人花的枝蔓击断。
之后李时冲到林先岳的身边，短剑不断挥舞，将两朵食人花斩落。
“怎么样？”看到林先岳苍白的脸色，李时关心的问道。
“还好，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使不出力气。”
在斩断食人花枝蔓的时候，李时就发现在枝蔓里有大量的鲜血喷涌出来，看来食人花刚刚正在疯狂的吸食林先岳的血液，好在李时救援及时，要是晚上十几秒钟，恐怕林先岳已经支撑不住了。
“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李时一边挥舞短剑抵挡食人花，一边大声的说道。
可李时却没有听到丝毫的回应，回头一看，林先岳已经倒在了的地上，之前被食人花咬中的大腿上流满了鲜血。
“可恶，还真是阴毒。”李时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已经猜出来，食人花的尖刺可能能够分泌出什么物质阻止伤口愈合，所以现在食人花已经被斩断离开了林先岳的身体，可他腿上的伤口依然在不断的流血。
“柳叶刀，快来。”李时大声喊道。
听到李时的呼喊，柳叶刀立刻挥舞一刀，将食人花的一朵花瓣斩落下来之后，就跑到了李时这里。
“怎么了？”
“林先岳受了重伤，你掩护我们，我去看看。”
说完李时就将剩下的食人花交给了柳叶刀，将林先岳抱到了安全的地方，仔细察看起他的身体状况。
一看之下，李时不由大吃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食人花没有刺穿林先岳的动脉，可他血液的流失速度却异常惊人。
李时能够帮助他止血，可却无法让他将失去的血液再回到身体之中。
看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林先岳，李时知道，要是在不输血，他绝对是必死无疑。
看到此时大白鲨也跑了过来，李时立刻说道“大白鲨，立刻带林先岳去最近的医院。”
“什么？”大白鲨显然没有没有怎么回事。
“快去，在不输血林先岳就完了。”李时大声喊道。
大白鲨也不啰嗦，立刻背起林先岳向着酒吧外面跑去，而李时和柳叶刀两人为阻挡住食人花，为大白鲨争取时间。
不过大白鲨很快就哭丧着脸跑了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
“出不去了。”
李时仔细一看，果然，之前门口被大白鲨烧毁的枝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生长出来，而四朵食人花现在正防御在那里，要是大白鲨敢靠近，肯定会发起攻击。
背着林先岳的大白鲨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还击，之前为了近身肉搏，火焰喷射器也被他丢到了一边，不能冲出去大白鲨自然只有回来了。

第1150章 突变
“我掩护你冲出去。”一旁的柳叶刀说道，经过一番激战，剩下的几朵食人花虽然在这里虎视眈眈，可根本不敢在贸然进攻，也让李时和柳叶刀两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来不及了。”佣兵出身的大白鲨见过很多战友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现在看着林先岳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大白鲨知道，他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在送到医院之前，肯定会死在路上。
明白他的意思后，李时立刻挽起了自己的衣袖。“你要干什么？”
“死马当做活马医。”李时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手臂上割开了一道伤口。
现在四人之中，也就只有李时和林先岳的血型相同，可这里没有什么医疗设备，想要将自己身上血液给林先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动用自身的能量，强行将身体里的血液逼入到林先岳的身体之中，这一招还真是有用，李时身体之中的血液很快就涌入到了林先岳的身体之中，他的面色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
李时身体里的血液也不是无限的，而且他还要保持体力和鲜花女王作战，所以在发现林先岳已经性命无忧之后，就停止了输血。
可他没有想到，停止输血后，林先岳的身体却出现了进人的变化。看到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发抖，李时急忙动用透视术察看，结果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的血液好像是硫酸一般，正在腐蚀林先岳的身体。
“怎么了？”看到李时脸上大变，柳叶刀疑惑的问道。
“我好像闯祸了。”李时说什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原本想要救治鲜花女王，可好心也能办坏事，现在反倒是害了林先岳。
林先岳的身体正在发生缓慢的变化，不过他的双眼变化却异常激烈，看着他几乎要爆出来的双眼，李时立刻将自己身体的能量注入，说来也奇怪，李时的能量刚刚进入到林先岳身体，他体内的躁动就被压制下来。
可能量输入一停止，就会再次躁动起来。发现这一点，李时也不由疑惑起来。
就在此时，鲜花女王也展开了再一次攻击，原来之前她一直都是继续能量，这一次的攻击，足足够有三十多朵食人花向着他们袭来。
此时林先岳离不开李时，柳叶刀和大白鲨立刻挡在他们两人面前，挥舞着各自手中武器与食人花展开战斗。
刚一交手，柳叶刀就感到食人花的变得厉害起来，这倒不是说食人花在速度和力量上有什么变化，而是这些食人花的智力有了明显的提高，之前的交手中，面对柳叶刀的攻击，食人花只是一味的硬冲。
可现在，这些食人花似乎知道了柳叶刀的危险，在柳叶刀划过来的时候，竟然都学会了躲避。而大白鲨那里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折这让两人的抵抗立刻变得艰难起来。
知道情况危急的李时现在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想要想出一个彻底治愈林先岳的办法来，好在在李时能量的疏导之下，林先岳身体的情况已经渐渐稳定下来，虽然他还处于昏迷之中，可之前注入的血液已经不会在腐蚀他的身体了。血液也开始大量再生出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恢复清醒。
就在李时暗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林先岳的眼球的结构似乎出现了变化，这种变化李时说不出来是好是坏，可的确和正常人有了不同。
不等他仔细查看林先岳眼睛的变化，大白鲨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右腿被一朵食人花牢牢的咬住。
这些食人花智力在提高之后，竟然学会了使用战术，两朵食人花在大白鲨的面前不断挥舞，可就是不进攻，每一次大白鲨的短柄斧砍过去，这两个食人花都是灵活的躲闪过去，气得大白鲨哇哇乱叫。
不过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正是食人花的招数，两个食人花的目的就是用来扰乱大白鲨的视线，就在大白鲨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两朵食人花突然向着两边闪过去，一朵食人花在大白鲨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咬过来。
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手腕瞬间强化，一刀就将食人花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此时两个食人花也一左一右的咬过来，只可惜大白鲨只能瞬间强化自己身体的两个部位，无奈之下，只能保护左腿放弃右腿。
右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大白鲨的潜力大爆发，将一朵食人花劈飞之后，右腿再次强化，硬生生将食人花刺入自己腿中的尖刺挤了出去。
倒退几步后，大白鲨快速将自己的腰带抽下来，缠绕自己受伤的右腿，在林先岳的身上，他已经知道，被食人花咬中后伤口会流血不止，这让他不得不退出了战斗。
失去大白鲨之后，柳叶刀也是独木难支，不断后退，好在这个时候李时冲了过来，帮他缓解了危局。
李时自然很快就发现了食人花的变化，他的心里不由出现疑惑，鲜花女王没有大量吸食人血，怎么这食人花又进化了？
就在李时思考原因的时候，整个酒吧突然暗淡下来，侧身一看，一朵食人花正在不断攻击酒吧里的电灯，而酒吧里仅有的两个窗户竟然也被密密麻麻的枝蔓遮挡起来，让外面皎洁的月光无法射入。
很快，本来就一片昏暗的酒吧变成了一片漆黑。
这些食人花看起来没有眼睛，能够在黑暗的环境里作战李时并不惊讶，可这些食人花竟然知道为自己制造出一个黑暗的环境，就不得不让李时震惊了。
好在大家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李时的透视术能够让他在黑暗之中看到物体，而柳叶刀也曾经经过专业的听力训练，安静无法看到，难以做出有效的攻击，可耳朵还可以使用，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而大白鲨也可以利用超能强化双眼，暂时获得黑暗视力，让李时最担心的还是林先岳，他现在昏迷不醒，在这种大家只能自保的情况下，想要保护他实在困难。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一闪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定睛一看，竟然是昏迷的林先岳，现在的林先岳不仅恢复了体力，手里还拿着一柄砍刀，看造型和质地，应该是之前那些打手打来了。
躲过了一朵食人花的攻击后，林先岳砍刀一挥，就将食人花的枝蔓砍断，之后砍刀不断挥舞，将另一朵想要袭击他大腿的食人花砍成了碎片。
现在林先岳的动作，无疑在告诉李时，他拥有了黑暗视觉，黑暗的环境反而让现在的鲜花女王大发雄威。
李时也来不及多想，现在能够多有一个帮手自然是好事，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剑攻击上去。这些食人花显然没有想到在这种环境下面前的人类依然能够作战，而且在李时和林先岳的联手攻击下，食人花被一朵朵斩断。
十几秒后，这些食人花突然后退，渐渐开始了萎缩，就连酒吧里的枝蔓，也变得干枯起来，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清楚的看到，在鲜花女王头上的那朵鲜花正在不断的生长，看来鲜花女王是孤注一掷，要利用身体所有的能量催发出一朵最为强悍的食人花来。
而此时李时的目光也落到了鲜花女王的脸上，现在的鲜花女王一脸呆滞，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最让李时疑惑的是，眼睛落到鲜花女王胸口的时候，发现她的心脏尽然已经停止了跳动。
“死了？”这个想法一出现，李时自己都感到了荒谬，他还没有哪一个超能者在死亡之后还可以施展自己的超能。
看着鲜花女王头上不断变大的食人花，李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这里静静的观看，他知道，任由这一朵食人花生长，只会让食人花变得越来越强大，可这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一朵食人花总要好过十几朵食人花，只要自己只要面对一个敌人，不用担心自己的同伴会出现危险。
“林先岳，你能看到？”看到林先岳站在自己的身边，李时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醒来之后，就发现在黑暗的情况下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林先岳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时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大白鲨现在也受伤了，一会我和食人花交手的之后，你带着柳叶刀和大白鲨后撤，这里交给我。”
“不行，我能够感到食人花很强大。”
“放心，我能对付。”
“鲜花女王死了。”林先岳突然说道。
“什么？”起初李时发现鲜花女王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还以为是鲜花女王在耍什么花招，可现在林先岳这么多，难道鲜花女王真的已经死了？
李时拥有透视术，他判断一个人的生死，就是看对方的心脏是否跳动，而林先岳拥有读心术，他判断一个人的生死，而看对方的大脑是否还有活力，现在鲜花女王心脏停止跳动，大脑也已经死亡，难道她真的已经死了？可食人花为什么还在？
就在李时疑惑的时候，食人花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李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没错，食人花这一株植物竟然发出了怒吼声。
“快撤。”越来越感到事情不对劲的李时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而林先岳不敢在这里在脱离李时，带着大白鲨和柳叶刀立刻向着酒吧冲出去，现在枝蔓都已经枯萎，他们逃出酒吧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

第1151章 超能体生物
而且林先岳还好心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黄明也夹在肋下带了出去。
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食人花在发出怒吼之后，并没有攻击自己，而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虽然食人花没有眼睛，可李时能够感受到，它就是在看着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李时淡淡的问道。
不过食人花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在呆呆的看着李时。此时的李时在没有搞清楚食人花意图的情况也，也没有贸然下手，一人一花竟然就这样对峙起来。
可很快，李时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身体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燥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一般，而此时食人花似乎对李时感到了畏惧，不断后退。
吞咽了一口口水后，李时看向食人花的眼神也出现了变化，似乎在他的眼里，对面丑陋诡异的食人花是一道美味大餐，而李时不断激发的食欲和胃部传来的饥饿，竟然让他本能般的想要去吃掉那朵食人花。
向前走了一步，李时突然停止下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要吃掉食人花的想法，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可进食的欲望却不断的激发着他，他的大脑已经变得有些晕乎乎了。
“吃了它，吃了它。”一个声音不断在李时的心里响起，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现在食人花都已经开始了颤抖。
“李时，清醒一下。”李时在心里大声喊道，可这没有丝毫的效果，他身体想要进食的欲望越来越强，甚至李时现在的意志力都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双腿不断移动，向着食人花一步一步的靠近过去。
此时的他似乎若有若无的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是从食人花上面散发出来的，让李时不由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食人花的外形也出现了变化，似乎不再那么狰狞可怕，变成充满了强大诱惑力的美味。
在李时看来，现在的食人花好像是一个被刚刚烧好的乳猪，全身都散发着油光，让人食欲大增。
“吃一口，我就吃一口。”李时的意志已经开始松动起来，身体不断靠近正在瑟瑟发抖的食人花。
而此时，站在酒吧外面的三人也感到了不安，之前他们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朵可怕的食人花，知道它的威力绝对不小，可现在酒吧里却没有出现丝毫的声音，似乎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打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李时击杀了食人花，还是食人花吞噬了李时？
“我进去看看。”现在林先岳拥有黑暗视觉，能够清楚的看到酒吧里的情况，他进去无疑是最佳人选。
“小心些，如果有问题，立刻叫我进去。”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而走进酒吧，林先岳就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此时的李时双手抱着食人花，已经张开了嘴巴，似乎是要撕咬食人花。
而他手里的食人花除了瑟瑟发抖之外，面对李时的吞噬，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似乎心甘情愿被李时吞噬一般。
林先岳刚刚使用读心术察看李时心里的想法，突然就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打了一记重拳，身体也不由倒退了几步。
虽然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可是林先岳知道，这肯定是受到了读心术的反噬，难道自己的读心术对于现在的李时无用了？
“李时。”林先岳大声的喊道。
他的喊声十分及时，因为这个时候，李时的手里正抱着食人花准备一口咬下去，听到的喊声，李时的眼神清醒了一些，不过看着手里的食人花，他还是有着强烈的食欲，不过这个时候，他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已经死亡，但依然坐在沙发上面的鲜花女王。
如今的鲜花女王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眼睛里充满了木讷，看到这一幕，李时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就好像一个醉酒的人突然受到了惊吓和恢复清醒一样，被迷惑的神智也完全清醒过来。
李时之所以感到了恐惧，并不是因为看到了死去的鲜花女王，而是在鲜花女王的尸体上，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在鲜花女王还活着的时候，她的超能不断进化，可显然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可食人花突然再次进化，还得到了灵智，在联想到鲜花女王的死亡，李时知道，在不断吸食人类鲜血的同时，虽然让鲜花女王的实力大增，可鲜花女王也渐渐的迷失了，她迷失在了超能的强大之后，也迷失在复仇的快感里。
鲜花女王之前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完全是因为复仇意念的支撑，在杀死了最后一个仇人的时候，她的意志防线已经宣告崩溃，超能占据了上风，最终统治了她的身体。
在遇到李时这几个强敌之后，超能为了能够获得力量，竟然将鲜花女王吸食一空。一直以来，李时都以为超能和超能者是共存的关系，一旦超能者死亡，那么超能也就不复存在了，可在鲜花女王的身上，李时不仅发现超能在控制超能者后，可以杀死超能者获得真正的独立，还可以影响到超能者的行为。
面对丑陋的食人花，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食欲，即使在贪吃的人，恐怕也不会出现想要品尝食人花的想法，可李时不仅这样想，还险些这样做了，显然是受到了超能的影响。
这才是李时感到恐惧的真正原因，超能现在竟然也能够左右自己的行为了。
“超能会不会最终将我彻底控制？”李时心里暗自问道。
就在他思考答案的时候，手里的食人花突然躁动起来，食人花虽然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形体，可本质上，它还是超能，只不过是超能的一种实体化的表现，在李时也被超能控制之后，李时和食人花的对抗，其实就已经变成了两种超能之间的对抗。
而结果就是，李时的超能在等级上要远远高过食人花，让食人花在本能上感到了恐惧，就是被吞噬，恐惧的食人花也不敢做出丝毫的反抗。
可现在，李时再次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所散发出来的超能威压也完全消失不见，让食人花恢复了对抗的勇气，甚至出现了杀死李时的想法。
而陷入深思的李时也没有想到原本“温顺”的食人花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食人花上面的尖刺狠狠刺入到了胸口之中。
食人花开始贪婪的吸食李时身体的血液和血液之中的能量，之前李时将食人花当成了美味，可现在他们之间的角色出现了根本性的逆转，李时成为了食人花的美味了。
尖刺刺入身体后，李时自然感到受了剧烈的疼痛，不过他只是用能量将尖刺上面的管道堵塞起来，没有攻击食人花，因为他现在对这种独立存在的超能体生物感到了十足的兴趣。
在透视术的作用下，李时发现，这一朵食人花和其他的食人花果然不同，不仅体型更大，而且在花瓣的下面，还隐藏着一个雪白色的东西，那有着和人类大脑完全相同的外貌，李时知道，恐怕是食人花在吞噬了鲜花女王的大脑之后进化出来的大脑了。
大脑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是要害，食人花自然也不例外，李时没有丝毫迟疑，截指立刻点出，直接就将食人花的大脑击穿。
而此时李时也感到紧紧依附在自己胸口的食人花也失去了力量，渐渐的滑落到了地上，食人花进化出了大脑，拥有了更高的指挥，却也给自己带来的致命的缺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这就好像是人类一般，在进化的过程中，人的智力不断提高，可人的体力，却在不断降低。
“你没事吧？”看到李时胸口上几个血洞，林先岳担心的问道。
“没事。”说完李时就调动超能，让伤口停止了鲜血的流淌。
走出酒吧之后，李时就看到了已经骨瘦如柴的黄明，不过不管怎样，他总算是抱住了一条性命。
“老板，我。”说道这里，黄明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他现在的心里实在是感慨万千。当初自己是想要除掉万智才同时为李时做卧底。
可后来他又出卖了李时，没有想到，今天有是救下来自己，现在黄明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了。
“你的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段调理，不过，肯定是会留下后遗症的，不可能在和之前那样强壮了。”李时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之后说道。
“能够保住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黄明苦笑着说道，是呀，和那些已经变成干尸的手下相比，还活着的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
“有件事情，我要你帮忙。”
“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把这里处理好，记住，不管什么人起，就说是有超能者袭击，可不要说食人花的事情。”
虽然黄明不明白李时为什么这样说，但还是点头同意，表示自己一定能够做好这件事。
他不明白，可柳叶刀几个人却是心知肚明，超能者随便杀人，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屡见不鲜了，可要是让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家伙们知道超能竟然延伸出了灵智，就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了。
将那个生长出大脑的食人花放到车里的后备箱之后，李时一行人就回到了超能学院，一回去，正在休息的李建光和曹寄梅就被叫起来，他们的任务自然就是协助李时，搞明白食人花能够在杀死超能者继续存在的原因。
听到李时对之前战斗的讲述，李建光和曹寄梅都陷入了思考，他们对于超能并不陌生，可直到现在，人们对于超能的认知依然是，超能者死亡之后，他身体里的超能就会停止运转，最终消散。而这件事情，无疑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不过这也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两人立刻对李时拿回来的食人花展开了研究。

第1152章 超能密码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而这三天之中，李建光和曹寄梅两人寸步未离实验室，担心影响两人研究的李时也一直焦急的等待门外，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李时，到实验室来一趟。”耳机里突然响起了李建光的声音。
二话不说，李时就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对于他这么快就来到这里，李建光和曹寄梅没有丝毫的惊讶，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听到李时在外面不断踱步的声音。
“我们已经做出了大致的猜测，虽然还不能完全证明我们的猜测一定就是正确的，可至少也是大致如此了。”
“太好了。”李时兴奋的说道，之后就是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这一次倒是曹寄梅先开口，“其实我在超能派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些人在被神珠能量赐予超能之后，就会变得疯狂起来，他们有的会变成一个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的白痴，有的却会变成一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甚至一些人还会吞噬人类。”
“所有超能派就做了超能对于人大脑影响的相关研究，可一直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在你之前的讲述之中，我就猜到，那些发狂的人，可能就是被超能控制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些发狂超能者的简历，发现经过专业训练，意志力顽强的人，很少会出现发狂，可那些从社会上招募或者抓捕过来的人，却有很大的几率发狂。”
“你的意思说，这个人类的意志力有关系？”
“不单单如此，超能越强大的超能者，就越容易失控。我想，这是人体之中，本能和理智的一场较量，理智获胜，超能者还是超能者，他们会保持理性。可本能获胜，那超能者的理智就会被抹杀，整个身体都屈从于本能，为了能够得到能量，最终最初了吃人的事情。”
之后，李建光就递给了李时一份研究报告，这是他和曹寄梅两人早就开始撰写的，只不过在得到食人花之后，报告最重要的一部分才完整起来，整个报告也才算是全部完成。
李时打开之后，就仔细阅读起来。而这个时候，李时才对超能拥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其实超能并不是身体的变异，而是身体某一个部分的超常进化，就好像是李时，他的超能其实并不是透视术，而是眼部进化，只不过他的进化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让他的眼睛拥有了透视能力而已。
而其他人的超能也在上面有了详细的解释，即使看似在诡异的超能，都是身体某一处超常进化的结果。
林先岳的读心术，是因为他大脑的超进化，能够在人的眼神和话语之中，快速反应，最终猜测出对方心中的想法。
而小玲的占卜超能，看起来玄而又玄，可世界上是她的直觉超进化，让她能够预感到将来的事情，只不过她的进化程度有限，所以只能预感到未来两天之内的事情，而且还是时灵时不灵。
至于超能者为什么能够超进化，李建光和曹寄梅目前并不知道，不过他们也能够确定，肯定是某种能量诱导了身体的非正常计划，就好像超能派使用神珠制造超能者一般，神珠之中的能量让普通人的身体受到刺激，最终出现超进化的现象。
只不过因为各个神珠之中的能量都是固定的，所以每一个神珠对于人体的激发部位也是相同的，这就造成一颗神珠所制造出来的超能者，他们的超能完全一样。
而李建光和曹寄梅则将李时之前遇到的玉石，还有现在的神珠这种能够刺激普通人超进化的物品，成为超能密码，只要知道了密码，就能够打开超能的大门，让人们拥有超能。
虽然这一份报告之中，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可对于李时的帮助也是十分巨大的，至少让他以科学的角度开始重新认识到了超能的存在。
而最让他兴奋的，就是报告之中对于超能和人体关系的讲述。
李建光认为，超能左右大脑各种情感激素的分泌，最终达到左右超能者情绪的作用。最为关键的是，如果超能者自然不加以控制，率性而为的话，那么超能所造成的情感控制也就越强，最终让超能者迷失在力量和各种欲望之中。
“李时，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建光皱着眉头说道。
“说吧，知无不言，言者无罪。”李时笑着说道。
“你是这里最为强大的人，你的超能也最为强大，所以我担心，超能对你的影响也最为强大。”
李建光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时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他知道，李建光说的完全正确，从之前忍不住的吸食血液，到后来杀欲越来越重，到之前想要吞噬食人花，李时都是受到了欲望和力量的支配，而且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这种支配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会变成鲜花女王被超能吞噬，或者是变成一个完全依靠本能指挥的野兽。无论是哪一种结果，这都不是李时希望看到的。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么？”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给你提出两点建议，不过能不能接受，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你说。”
“第一，你要拥有正义的信念，你要知道你为什么而战斗，要克制自己心里对于杀戮、权力的渴望，将这种负面的情绪排除。第二，你不能在随意的施展自己的超能了，因为我们发现，每一次施展超能，超能和超能者身体的联系就会紧密一分。如果两者真的合为一体的话，那你到底是超能者，还是超能，就没有人说得清楚了。”
看到李建光欲言又止，李时就问道“教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知道自己瞒不过李时，他就坦言说道“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会引起超能的抵制，最终造成你的身体和超能之间的冲突，而可能的结果就是，你的超能会下降。甚至会失去。所有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吧。”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陷入到了矛盾之中，他明白，要是克制超能所激发出来的情绪，其实就是在克制超能本事，这样自己和超能之间的排斥自然不可避免。想要不变成怪物，就要努力克制。
可是克制了超能，自己的实力就会大减，现在有这么多威胁存在，这个时候，要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为时过早。
思考了一会，李时淡淡的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会努力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也会尽量少使用超能，可现在的环境你也知道我不能完全放弃超能，我还要作战。”
李建光理解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使出全力，争取早一天解开超能的所有秘密，让你能够不在受到超能的影响和控制。”
在李时怀着沉重的心情立刻实验室之后，李建光和曹寄梅就在里面开始了再一次的忙碌。
很快，李时就将所有人召集起来，告诉了李建光和曹寄梅的研究结果，他知道，超能不单单会对自己造成影响，这种影响，自己还是要告诉大家，让大家早作提防。
“难怪我总是忍不住想要看其他人的内心，我还以为是我偷窥成瘾呢，原来是超能在搞鬼呀。”林先岳一拍脑门说道。
“我也是，自从获得超能之后，我杀人的欲望就越来越强烈了。”大白鲨也点了点头。
“我更惨，我每天都会做噩梦，梦到自己的各种死法，还总是忍不住想要利用预言去吓唬其他人，我很想告诉其他人真正的预言，可我好像成瘾一样，就喜欢看别人被吓坏的表情。”小玲也抱怨着说道。
吸血鬼一拍桌子说道“我才是最惨的，到了现在，我除了人血什么都吃不了，你们以为我愿意和人血呀，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可是不喝，我就要活活饿死。”
看来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超能的影响，只不过以前大家碍于自己的面前，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李时淡淡的说道“各位，我不知道为什么超能所激发的，都是负面的情绪，可是这些情绪已经出现，我们就要尽全力去抵制他，我询问过心理医生，他告诉了我一些排解负面情绪的办法，从今天，我宣布两点。”
“第一，大家不要在滥用超能了，不到逼不得已，不要随意使用超能。第二，整个学院开展一系列活动，大家都要参加，为的就是净化我们的内心，尽可能的将这些负面情绪排除掉。”
很快，李时就指定了一系列公益活动，同时他还给自己这些活动制造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扫黑行动”，为的就是将大家内心的黑暗面扫除。
“校长，我有重要的情况要汇报。”
“什么情况？”看到小玲一脸的焦急，李时笑着问道，这也是他给自己订立下的规矩，见到人要保持笑容。
“我刚刚预感到不好的事情。”
“预感？你有使用超能了？”李时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自己刚刚宣布大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超能，他没有想到小玲这么快就坏了规矩。
“我，我也不想，我实在控制不住，我特别想要窥探未来。”
看到小玲都快急哭了，李时也感到自己刚刚的话的确是有些重了，小玲还是一个孩子，自制力底，而是难免的。
“好了，你说说，你预感到了什么？”
“我，我预感到有神明将要降临在这里了。”
“什么？神明？”对于小玲的话，李时实在是感到哭笑不得，虽然小玲以前的预言一直都艰涩难懂，听起来也有些不靠谱，可从来都没有这么不靠谱。不，这不是不靠谱，而是根本就不在谱上。

第1153章 诸神
“是真的，我看到了很多神仙从天上降落到了天芒市。”小玲严肃的说道，她并不认为自己的预言好笑。
听到这里，李时也严肃起来，他知道，小玲是不会说谎的，既然她说有神仙降临，很可能是某些人将会空降到天芒市或者是有些人在使用超能在行骗，不过怎么样，小玲既然预感到“神明”会给他们带来危险，那就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这个神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好言安抚了一下小玲之后，李时就开始动用自己的力量，重点调查最近城市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有名的神棍。
一查之下，结果还真是有这样的人，根据一个帮派报告，他们的地盘上上就会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见到陌生人就会分发一些小册子，四处宣扬一个叫做诸神教的教派。
得到消息之后，李时立刻带着柳叶刀和流鱼赶过去，想要会会这个诸神教。
流鱼虽然是自己的弟子，不过毕竟是一个女人，以前他不想让流鱼冒太大的危险，所以出任务很少带着流鱼，只不过现在知道了超能可怕的副作用后，那么超能者只能在家好好休息了。虽然飞火吵吵着要来，不过流鱼给他后背上造成的伤口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愈合，显然是不适合战斗的。
“三位，诸神保佑。”一个男人一脸笑容的给他们递过来三个小册子，不过流鱼却笑着晃了晃手里已经得到的小册子，这已经是第四个人给他们这种诸神保佑的宣传册了。
“诸神保佑。”男人说了一句之后，就去给其他人分发了。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里怎么满大街都是说着诸神保佑的人？”流鱼疑惑的说道。
“永远不要小看宗教的迷惑性，走吧，我们不要在路上浪费时间了，看看这个诸神保佑的教主是什么货色吧。”
“他不是一个超能者，就是一个超级大骗子。”流鱼显然已经给对方定性了。
掌控这里的帮派已经查明诸神教总部的位置，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看起来这里以前是一个天主教堂，不过现在却被这个诸神教霸占了，门口还有几个男人守卫着，不过这自然难不住他们，很快，他们就秘密进入到教堂里面。
走入一个空旷的大厅之后，李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正跪在一堆奇怪雕像的前面。
没等李时开口，对方就抢先说道“你们来了。”
“你知道我们会来？”
“诸神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告诉我，诸神都是些什么人？”
“诸神是世间万物，世间万物都可以成神。”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笑道“我说，你搞邪教骗人，也弄的像那么一回事好不好，最起码编出一个创世神呀，毁灭之神什么的，你可倒好，直接来了一句诸神，连神抵的名字你就懒得起？”
“诸神是会惩罚那些亵渎他们的罪人的。”
“那好，你就让诸神来吧，我很想看看，他们惩罚我的手段。”
李时的话刚刚说完，就突然感到自己身体出现了一阵燥热，而且身体的温度好像还在不断的身高，李时暗叫一声不好，立刻动用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可身体里的能量好像也被加热一般，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李时也知道，这肯定是对面的那个家伙在搞鬼。
怒吼一声，截指直接打出，李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黑袍人对自己下手，那只要让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和时间就可以了。
出乎李时预料的是，黑袍人没有丝毫的躲闪，截指直接打中了他的身体，以往威力绝伦的截指，将他的身体击穿后，似乎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疑惑之下，李时立刻想要利用透视术观察，可以想到自己之前各种被超能控制的情形，他又忍住了。
好在对方似乎只想给他一个教训，一分钟后，李时身体的燥热就消失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诸神的信徒。”
“你是超能者？”
“我说了，我是诸神的信徒。”
来到这里之前，李时是认为是一个神棍带着宗教的旗号在这里招摇撞骗，不过现在他却意识到，这个神棍还真是不简单。
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得不到什么答案，他就转而问道“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传播诸神的荣光。”
现在李时还真有暴打一顿这个家伙的打算，他张嘴闭嘴都是诸神，根本完全无法交流。
“呵呵，兄弟，不要被这个家伙欺骗了，他们最开始用诸神做幌子，可慢慢的，连他们自己都以为诸神真的存在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微笑着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亵神者。”黑袍人的语气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后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不欢迎又怎么样？你都手下都派出去了，现在就靠你一个人，恐怕不是我的对手吧？”
黑袍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可李时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简单。
果然，年轻人的脸色突然出现了变化，原本白皙的皮肤出现了一片潮红，看起来就要想使一个被蒸煮过的螃蟹。
不过年轻人也不惧怕，在身上拿出了三根银针，飞快的刺入自己的身体，说来也真是神奇，银针入体之后，他的体温就恢复了正常。
“你们这些家伙，除了这一招，就不能想想其他的手段？”年轻人不屑的说道。
“来日方长，以后我会让你看看我们真正的手段的。”说完黑袍人的身体竟然凭空消失了。
“你是李时吧？”年轻人走过来笑着说道。
“你认识我？”
“认识到不认识，可我知道你，现在在天芒市你可是大名鼎鼎呀，就算不想知道你都难。自我介绍一些，我叫白山，大家看得起我，给了我一个赛华佗的绰号。”
“赛华佗？口气倒是不小。”流鱼不屑的说道，华佗是什么人相比无人不知，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刚说自己能够比得上华佗，流鱼自然看不过去了。
“呵呵，小丫头，你可不要火气这么大呀，看你的眼神有些迷离，目光散而不聚，应该是前不久刚刚被人迷惑了心智，动怒的话，对你的精神可不好。”白山笑呵呵的说道。
他的话立刻让三人感到了震惊，流鱼之前被超能控制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白山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拥有超人的医术？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白山就对柳叶刀说道“你这家伙，阴气太冲了，是不是竟然看到肚子会一阵阵的疼痛，持续时间不会太久，也不会太过剧烈，可总是不出现，还没有丝毫的规律？”
听到他的话，柳叶刀的脸色立刻出现了变化，淡淡的问道“你有办法治疗？”
“说来也简单，想要治标，就要多晒晒太阳，多吃阳性的东西。要是治本嘛，我可以给你开两服药。”
“白山先生，你似乎是想要故意接近我们。”李时突然说道。
的确，今天的事情是在太奇怪了，自己原本只是因为小玲的预言来这里产看一番，却遇到了一个神秘的黑袍人，而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连黑袍人都惧怕的白山，这一切太反常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这个小伙子，还真是聪明呀，不愧是喝过人血的。”
“什么？”
“不用在我这里隐瞒了，你没有听说过么？医不可欺，我看你眼神之中有一团炙热，而且气息不稳，显然是气血不和，你是喝了别人的血，你自己的气，怎么可能和你自己的血不和呢？”
“说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会专门是好心跑过来给我们看病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想要和你们交一个朋友，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是医圣的一员，你可能没有听过医圣，那是一个一群高明医生所组成的，我是里面的一员。原来来这里，只是为了游历，却遇到了这群神棍。”
“我们医圣最讨厌的就是他们了，我们用医术治人，可他们却又巫术害人。”
说道这里，白山也对李时讲述起了两个势力之间的争斗，原来这个黑袍人来自一个叫做诸神教的教派，不过严格意义上说，这并不是一个教派，反倒像是一个家族，因为教派里面的教主、护法、主教都是同一个家族的家族成员，他们有一些诡异的能力，可以世世代代的传承。
起初诸神教和医圣也没有什么冲突，不过后来因为医圣出面，救治了一些被诸神教巫术所害的人，两家就发现了冲突，结果冲突是愈演愈烈，到了现在，已经成为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在白山来到这里的时候，诸神教就在第一时间派遣了人手想要除掉他，不过白山的实力也不弱，竟然在带着那些人在外面兜了一圈，在他们晕头转向的时候，跑到这里要对付黑袍主教，却没有想到遇到了李时他们。
“原来是这样，既然这里很危险，我劝白山先生还是早一些离开吧，我们也先告辞了。”
李时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可他不想无端的卷入到和自己不相关的争斗里面来。在说了，所有的话都是白山的一面致辞，诸神教和医圣，李时听都没有听说过，是不是真的存在，李时不知道，到底谁是邪恶，谁是正义，李时也不知道。
就在李时带着柳叶刀和流鱼两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白山的一声叹息。“你想不想除掉小东西？”
白山的话立刻让李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道“这和小东西有什么关系？”
李时一直都在打击小东西，可万智就好像是一个泥鳅一般，根本不知道他躲藏到了什么地方，不管自己如何禁止，可小东西总是能够出现，总是有人在服用。
小东西的危害不言而喻，现在听到白山的话，一直都想要将小东西铲除的李时自然来了兴趣。

第1154章 根除小东西
“说起来，也很惭愧，其实也很惭愧，其实小东西，就是我们医圣的一个成员炼制的，不过他早就因为违背我们医圣治病救人的宗旨，炼制害人的毒药和研习无数，被赶出了医圣。后来我们知道了小东西这种丹药的存在。”
“在对小东西进行研究之后，我们最终确定，小东西就是那个叛徒炼制的，因为炼制小东西，需要很多技巧和医药的知识，这些东西大多都已经失传了，只有我们医圣现在还保留着。”
“而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抓住那个叛徒，将小东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可我来这里，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所以我想要得到你的帮助。原本以为你开了一家疗养院，救治那些服用了小东西的人，说明你有一颗善心，也有正义感，却不曾想到，听到我刚刚的话，就把你吓走了。”
“你真的有能力根除小东西？”李时疑惑的问道。
“我打听过你治疗小东西的方法，你的手段不错，实力也不弱，竟然可以利用自己身体的能量强行将毒素逼出，可惜，毒瘾容易戒掉，可心瘾难除，你无法控制那些人的心魔，所以他们还会再次服用小东西。”
说完白山就丢给李时一个玉瓶，接着说道“这是我配置的药物，不仅可以除去身体里的毒素，还会让人们身体里出现其他毒素，不过你放心，这种毒素对人体无害，只不过在他们继续服用小东西后，会和小东西里面的毒素起冲突，让服用者痛苦不堪，最终断了他们在服用小东西的念头。”
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瓶，李时也不知道白山说的是真是假。这种不知道疗效的丹药，他可不敢随便给人吃。
“信不信由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到中心公园找我吧。”说完白山也不再理会李时，径直离开了这里。
李时想了一下，就说道“柳叶刀、流鱼，你们两个跟在他的身后，如果他遇到了什么危险，出手帮忙。”
如果白山说的是真的，那可可就是自己将小东西彻底铲除的关键，这种宝贵的人物可不能被那么什么诸神教的人除掉。
之后李时就飞奔到了贫民区，这里是小东西的重灾区，每天都有人会加入到吸食小东西的行列之中，这里自然也有大量的试验品。
一个男人刚刚跑到小胡同里就开始检查自己手里的女士提包，不用问，从他手里拿着匕首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包是他刚刚抢来了。
可打开之后，他就绝望了，因为包里除了化妆品和银行卡之外，只有几十块的零钱。
“混蛋。”气愤之下，男人就将包丢到了地上，转身向着胡同外面走去。
“你要离开？是打算再去抢劫吧？”李时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冷冰冰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
“这里被丢了很多包，看来都是你的杰作了？”
“呵呵，没有想到，今天我的运气好真是好呀，竟然有一只肥羊送到了我的嘴边。”从李时的衣着上，男人已经看出，他是一个有钱的主。
“这些包都是你抢劫的？”李时淡淡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那就用你来做实验了。”
从这个男人的脸色上，李时早就看出他是一个吸食小东西的家伙，而且吸食的时间也绝对不会短了。
在确定他是一个连环抢劫犯之后，李时就决定用他试药，这种社会的渣滓，就是试药失败死亡了，李时也不会出现什么负罪感。
男人原本想要拔出自己的匕首恐吓李时，却没有想到李时的动作更快，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拳就打在男人的肚子上，腹部的剧痛让男人直接的勾着腰变成了一个虾米。
之后他就感到自己后脑勺的上的头发被死死的抓住，脑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他刚想要张开嘴巴惨叫，就感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丢到了自己的嘴里。
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巴就被打了一巴掌，直接闭上，之后喉咙也受到了攻击，“咕噜”一声，嘴里的东西就被他咽到了肚子里。
看到丹药进入到他的肚子里，李时才满意的将这个男人放开。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救你命的好东西，不过也可能是要你命的坏东西。”李时模棱两可的说道。
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就感到自己身体一阵阵疼痛，要向有无数的小刀在切割自己的五脏六腑，疼的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惨叫。
而此时李时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吃的好像不是治病救人的灵丹妙药，到是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很快，这个用来试验药效的倒霉蛋就开始了呕吐，一团团黑色物质被他从嘴巴里面吐出来，同时一股腥臭味也充满了整个胡同。
皱着鼻子的李时突然发现，在将这些东西吐出来之后，男人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显然是小东西给他身体带来的毒素被这种方式排泄出来了。
“给你。”李时将一个小东西丢到了男人的面前，虽然不知道李时到底想要做什么，可看到有小东西，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吞到了肚子里。
可这一次小东西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快感，反而是身体再次痛苦起来，在一阵呕吐之后，男人直接无力的躺在了的地上。
看看到这里，李时也能够大致确定，那个白山说的对，他的丹药还真的可以治疗小东西所带来的药瘾。不管白山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他能够协助自己，那和他联手将小东西彻底铲除，也不是一件坏事。
很快李时就波动了柳叶刀的电话，知道了白山所在的位置，为此时，白山正蹲坐在公园的草坪上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株植物。
“白山先生。”
“不用叫我什么先生，我可是你的前辈。”
“前辈？”柳叶刀看起来比自己的年纪都小，却要让自己叫他前辈，这显然是李时无法接受的。
“什么前辈？你以为自己弄出几种丹药就很了不起了么？”流鱼早就已经发现这个白山十分狂妄，对自己和李时，总是小丫头小伙子的叫着。
“呵呵，我可没有占你们的便宜呀，我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让你们叫一声前辈，不为过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医圣，能够医死人肉白骨，小小的驻颜术，有什么难的？”
不过李时可不想在年龄的问题上纠缠，只要能够铲除小东西，叫一声前辈也没有什么。
想到这里，李时就说道“前辈，就算有丹药能够克制小东西，可只要万智还在，那小东西就会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我们治一个，他害一个，根本就没有头。”
“万智算什么？想要除掉小东西，关键是万智后面那个给他炼制小东西的人，他是我们的叛徒，必须要接受制裁。”
“可我们连万智在哪里都不知道，想要知道那个叛徒，恐怕更难。”
“他会主动出来的。”说完白山就指着了他面前的一株植物。
“这叫吸阳草，是炼制小东西的原料之中，这种草药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吸食了人气才能够生长，不过被它吸走了人气，人也会变得萎靡不振，身体出现一些问题，按理说，在城市里是不可能种植这种东西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里种植？”
“没错，这吸阳草马上就要成熟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采摘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
很快，李时就布置了人手，这一次为了一劳永逸，他可是带来了所有精锐人手，而飞火也因为涂抹了白山给的药膏而伤势痊愈，加入了这一次的行动，看来这个白山还真是有不小的本事。
“今天夜里，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今天是月圆之夜，也是采摘吸阳草的最佳时候。”
听到白山的话，李时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让大家注意戒备。在凌晨一点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公园之后，他的动作很快，蹲在来一挖，一株吸阳草就被他连根挖出，之后就向着下一柱吸阳草走去。
“就是他，让大家小心，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拆骨，在交手之中，会在不经意间将对手骨头卸下，造成脱臼。”
李时用对讲机讲了几句，就带着柳叶刀、流鱼和白山向着黑影冲过去。
正在那里忙碌的黑影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慢慢的站起来，显然，他已经感应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白茗，好久不见了。”白山淡淡的说道。
“五年了，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我。”
“我当然不会忘记，不把你抓回去，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还有一只老鼠在外面四处游荡。”
白茗看了一眼李时几人，就说道“他们不是医圣的人。看来你又招募了新的手下。”
“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帮手，今天，你可逃不掉了。”
“战斗不是靠嘴巴取胜的，当年你靠嘴巴赢了我，可今天，你要依靠自己的拳头了。”说完白茗就飞身向着白山冲过来。
白山之前就告诉过李时，自己不是白茗的对手，所以看到这一幕，李时立刻拔出自己的短剑，冲到白山的面前替他挡下了白茗。
虽然赤手空拳，可白茗没有丝毫的畏惧，举拳直接迎击，此时白山才注意到，在白茗的手上，带着一副黑色手套，虽然手套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可白茗将白山的短剑一把抓住后，锋利的短剑竟然无法割破他看似柔弱的手套。

第1155章 白茗
抓住李时手中短剑之后，白茗就对着他打出了一拳，李时急忙挥拳迎击，可两人拳头对拼在一起之后，白茗突然变招，手腕一翻，一把抓住了李时的拳头，之后就快速松开，对李时再次打出一拳。
而此时李时在想挥舞拳头抵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完全不听使唤，毫无力气的耷拉在手腕上。
“脱臼了。”李时暗自说道，之前白山让他小心白茗，可李时实在没有想到白茗会这样危险，刚刚他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更没有丝毫的感觉，就被白茗卸下了左手。
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里，白茗的拳头已经打在了李时的胸口，李时清楚的听到了骨骼的断裂声，他知道，自己有肋骨被击断了。
看来白茗还真不简单，这一拳下去虽然没有使出太大的力量，可他明显知道肋骨最脆弱的是哪里，也知道如何能够用最小的力量，将肋骨击断。
不过李时到也凶悍，急忙调动自身能量，将被打断的肋骨包裹起来之后，就在次进攻。
白茗显然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李时还能坚持战斗，不过他也不在和李时纠缠，而是绕开李时，向着流鱼冲过去，他已经感到这一次前来抓捕自己的可不单单只有这几个人，在周围还有隐藏的气息，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而流鱼作为这里唯一的女人，她所在的位置无疑是最佳的突破口，面对冲过来的白茗，流鱼也不敢大意，立刻挥舞手中腰刀，耍出一个个刀花，不然白茗靠近自己。
不过白茗压根也没有想过和流鱼交手，在靠近她之后，白茗右手一扬，一阵粉末在风力的作用下直接向着流鱼飘散过去。
看到这一幕，流鱼急忙屏住呼吸向后倒退，而白茗则抓住机会，从她的身边逃走。
接连从两个人身边逃脱，并不意味着白茗就已经安全了，因为在他的面前，吸血鬼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双方距离不到五米的时候，吸血鬼两个手腕一抖，两条软鞭凭空出现，对着白茗席卷过去。
这一次总算是克制住了白茗，两人现在的距离，既让他无法施展自己的拆骨术，也无法使用药粉击敌。
软鞭在吸血鬼的手里不断扭动着变换方向，让白茗根本摸不准他想要攻击自己哪里，无奈之下，只能向一侧退去。
而此时，李时也带着其他人将他团团围住。
“白茗，看你这一次往哪里逃。”白山冷笑着说道。
“我和你拼了。”眼看着自己被包围无法逃脱，白茗也萌生了死志，显然，他要在临时之前将白山击杀。
李时自然不能让他如愿，立刻挥舞着短剑迎击上去，之前他已经吃过白茗的暗亏，这一次交手自然学聪明了，短剑不断的挥舞，既不让白茗有机会抓住自己的短剑，也不和他靠的太近。
一旁的飞火更是接连打出截指，干扰白茗的动作，很快，李时就成功将白茗压制下来。
“小子，让开，这是我和白山之间的事情。”
“不单单是你们两人的事情，是你和天芒市所有人都事情。”
李时的话不由让白茗感到诧异，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知道李时不会轻易让开，白茗的手里立刻拿出了之前被他采摘下来的吸阳草，连带上上面的泥土，一口就吞到了肚子里。
而白茗身体的气息也随着吸阳草下肚而变得强横起来。
“快杀了他，不然就来不及了。”此时白山也直接出手，几道飞针直接对着白茗的身体打过去。
白茗的动作也不慢，立刻侧身躲过了白山的飞针，李时怒吼一声，一剑就对着白茗的额头刺过去，可此时的白茗却不闪不避，任由李时刺中自己。
短剑毫无意外的刺中了白茗的额头，可他的额头现在却变得和钢铁一般坚硬，短剑竟然对他无法造成伤害。
只听白茗一声怒吼，伸手将额头上的短剑拨开之后，一拳就打在了李时的胸口，毫无疑问，这一次李时又有一条肋骨被击断了。
将李时击退之后，白山也立刻后退，躲到了飞火的身后，而飞火自然不能不管他，立刻迎面冲击过去，和之前一样，现在的白茗完全是一副刀枪不入的身体，飞火接连砍在他的身上两刀，可除了将他身上的衣服看出两道口子之外，对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
反倒是飞火在躲闪不及之下，被白茗一把抓住手臂，一用力，他的手臂就被白茗卸了下来。
好在吸血鬼这个时候再次施展出他远程攻击的优势，软鞭再次甩出，虽然无法杀死白茗，可也将白茗两个手腕死死缠住，不过现在的白茗力量大的惊人，用力一拉，竟然一下子就将吸血鬼拉扯过去，好在大白鲨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一条软鞭，双臂瞬间强化，有了这个大块头，吸血鬼才算是稳住了身体。
此时众人也顾不得太大，纷纷开始施展自己的超能，林先岳更是施展出自己的读心术，想要看出白茗的下一步行动，可是一看之下，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都住手，有问题。”他大声喊道。
“问题？什么问题？”
“白茗似乎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现在他的心里将我们看成了助纣为虐的坏人，是白山的走狗。”
听到这里，李时也就明白了，要是他们被看成是走狗的话，那白山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对着白山撇了撇嘴，心领神会的吸血鬼立刻看过去，结果一看之下，他立刻愤怒了，因为在他白山心里看到的，竟然是奸计得逞之后的得意。
“他才是坏人。”
对于林先岳的读心术，李时自然相信，立刻让众人住手，冷冰冰的问道“白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是在利用我们对付白茗。”
“什么利用？他可是小东西的制造者，我们这是合作，难道你不想铲除小东西么？”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问道“白茗，小东西是你炼制的？”
“你们不要贼喊捉贼血口喷人了。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别想在我死之前还要栽赃陷害我。”听到李时的话，白茗出奇的愤怒。
“他说的是真的。”林先岳点了点头说道。
事到如今，李时也已经明白，看来是白山故意在嫁祸白茗，想要利用他们的手，来除掉白茗。
“白山，你还真是卑鄙，枉费我叫你了那么多声前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东西不是白茗炼制的。”
“他在说谎。”
“说谎的人恐怕是你吧？分明是。”林先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白山右手一扬，一道白光飞过，是一道银针，白山的动作实在太快，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银针已经刺入到了林先岳的胸口，而他身体只是摇晃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白山也不迟疑，对着李时破散出一把白色粉末，众人也不敢硬拼，纷纷后撤。接着这个机会，吸血鬼直接转身逃离。
“不要追了先看看林先岳怎么样了。”李时说完就向着林先岳走过去，可一看之下，他惊讶的发现，脸色变得漆黑一片的林先岳竟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呼吸和心跳。
“死了？”李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强横的超能者就算是中毒，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毙命。
“放开我，我能救活他。”白茗大声的喊道。
现在林先岳已经没有了气息，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李时急忙让白山手里的软鞭放开了白茗的双手。
白茗也不啰嗦，蹲在林先岳地上身边，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之后，就大吼一声，对着林先岳的身体打出了十多拳。
看到这里，飞火立刻就不干了。“你在干什么，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
白茗也不理会飞火的质问，只是挥舞双拳，一个劲的打在林先岳的身上，而李时也制止了众人，静静的看着这个白茗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过了几十秒，林先岳的鼻子和嘴巴里竟然流淌出了黑褐色的鲜血，看到这里，白茗才算是停止了对林先岳的“殴打”，开始不断的按摩林先岳的身体。
“给我刀。”白茗突然喊道。
李时急忙将飞火手里的腰刀递给他，白茗也不客气，对着林先岳挥手就是一刀，这一刀砍的还真是够狠，一刀下去，手臂上的骨头都鹿露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自然不能坐视，好在在他们发火的时候，林先岳发出了一声呻吟，他清醒过来了。
“你怎么样？”李时关心的问道。
“就是感到全身无力。对了，身体也很疼，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听到他的话，白茗也不由有些尴尬，毕竟就是他打的林先岳。
“你刚刚中了白山的毒针，好在他这几年来没有什么长进，要不然我救你，可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多谢先生出手。”李时恭敬的说道。
“哼，你变脸变得还真是快呀，刚才还非杀我不可呢，现在怎么对我恭恭敬敬了？”白茗显然对之前的事情感到不满。
“实在对不起先生，之前我们是被白山欺骗，误认为你是炼制小东西的人。”
“哼，那你们现在知道不是了？”
“我们已经知道您不是了，希望先生能够见谅。”
李时的道歉总算是让白茗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他指着飞火说道“这小子是不是也使用过白山给的什么药物了？”
“是，难道有什么问题么？”此刻李时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哼，也不知道该说你们胆子大呀，还是该说你们没有脑子，什么人的东西都敢要，什么人的东西都敢用，他已经中毒了，不过白山给他下的是慢性毒，在热水里面多泡上几个钟头，在水里同时运转能量就能把毒逼出来了。”
这也多亏了李时的道歉，才算是让白茗认为他们不是恶徒，要不他才懒得理会飞火这个向后两次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家伙。

第1156章 超能衰退
“多谢先生相救。”李时充满感激的说道。
“少和我来这一套。”说完白茗就起身想要离开，不过李时却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挡住。
“怎么？刚刚还在感谢我，这么快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先生误会了，只是我们天芒市受到小东西的毒害已久，我希望先生能够帮助我们。”
“小东西我也听说过，一看炼制的手法就知道那是白山干的。”
已经上过一次当的李时自然不敢轻信，他立刻看向了林先岳，示意他使用读心术察看白茗的话是真是假。
明白李时的意思后，林先岳立刻向着白茗看去，可他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震惊的神情。
“怎么了？”李时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我，我，我的读心术，不见了。”林先岳不敢置信的说道，自从自己拥有了读心术之后，一直以来都是屡试不爽，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出现无法使用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一瞬间李时的脑海之中闪现出了好几种可能，是白山的毒药夺走了林先岳的超能，还是白茗刚刚在救治他的时候做了手脚。
“读心术？小子，你就知足吧，没有了读心术，总比没有命好。”白茗不屑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叫林先岳？我不知道该说他的运气是也实在是太好还是太衰，竟然拥有了两种超能，可人体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要是长时间两种超能并存，身体早晚都会崩溃。”
“刚才他中毒的时候，毒药在他的身体里和他的两种超能交锋，我最终虽然逼出了毒素，可没有了毒素，两个超能到是打了起来，看来现在已经是高等级的超能把他身体里低等级的超能吞噬了，所以现在只是剩下了一种超能。”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少了一种超能，总算是消除了后患，你以后不用担心身体崩溃的事情了。”
虽然白茗说的很轻松，可突然失去了超能，想必任何人都有些接受不了，而且现在李时的心里也生出了愧疚之情。
毕竟是自己为林先岳输血的时候才让自己的透视超能注入到了林先岳的身体里，也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就在众人对失去超能这件事情感到惊讶的时候，白茗也抓住机会，消失不见了。
“走吧，林先岳，我想，总会有办法的。”李时宽慰道。
回到超能学院之后，李时就下达的命令，要在全市的范围之内找到白山。这个白山不单单欺骗了他们，而且李时也预感到，他的身上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不过李时绝对不会想到，此时的白山竟然和万智在一起。
现在的万智心里充满了惊讶，一直以来，教授自己炼制小东西的幕后老板都隐藏着身份，可今天，这位老板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更让万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位老板竟然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
其实白山之前在袭击了林先岳之后，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偷偷的躲到了一边，在看到白茗竟然救活了林先岳之后，他才恨恨的离开了。
当然，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进行布置，和李时的相遇，是因为他早就在注意李时他们的动向，看到李时带着人前往诸神教后，他也跟着进去。
之后的一切，也都是白山的谎言，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李时的手，帮助自己抓住白茗。他唯一没有说谎的是，白茗的确是医圣的叛徒，而白茗之所以也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白山的陷害。
让白山没有想到的是，林先岳这个家伙竟然会读心术，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谎言，甚至还读出自己就是炼制小东西的幕后老板。
袭击林先岳也是为了出气，报林先岳揭穿他阴谋的仇，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竟然意外的废去了林先岳的读心术，反而救了林先岳一命。
现在林先岳没有死，白山知道，他肯定已经告诉李时自己就是幕后老板的事情，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下来，直接来到了万智的面前。
这个万智能够在李时的眼皮子低下都不被发现，显然有着独到的手段，和他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会被李时找到了。
拿起一颗小东西后，白山直接丢到了自己的嘴巴里，这也是让万智相信他就是老板的重要原因，现在白山完全将小东西当做了零食，一颗接着一颗的丢到了嘴里。
小东西虽然让人上瘾，可要是一次服用太多的话，那人肯定没命，恐怕也只有小东西的炼制者，才敢这么一直吃下去。
“这么多，其实很多李时的手下的帮派都得到了你的好处，所以他才找不到你？”
“是的，老板。”万智恭恭敬敬的说道，他知道，白山不单单是自己的财神爷，要是惹恼了他，还会直接杀了自己。
“如果我让你对付李时，你有几分把握？”
“一分都没有，当初我手下兵强马壮的时候，都不是李时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呢？”万智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于这一点，白山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冷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就静静的等待好了，会有人来对付李时的，到时候，你知道为我听提供我想要知道的情报就可以了。”
而此时，几个不速之客突然来到了李时的超能学院，要求和李时见面。
虽然不知道对方来历，可李时也知道，他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之后，李时就在学院的会议室之中接见了前来的三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而一个则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的相貌有着几分相似之处，李时不由猜测，他们是不是祖孙三人。
“你就是李时吧？在你的学员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小玲的女孩？我们来这里，是想要把她接走的。”
“什么？”李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对方和自己素不相识，竟然张嘴就要接走自己的学员，而且口气还十分强硬，这哪里是在和自己商量，分明是在对自己下达命令。
“对不起，我们学院里的人，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自由，如果他们愿意离开，我不会阻拦，可不愿意离开，谁也不要幻想将她强行带走。”
对方显然是猜到了李时会这样说，那个老人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白白带走小玲的，有什么条件，你随便提。”
“小玲是我的学生，不是我的货物。”李时现在已经动了怒气。
“李时，不要激动，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带走她的，而且她跟着我们也没有什么害处，我们知道她能够预见未来，而我们家族，也拥有这样的能力，和我们一起离开，可以让小玲得到最好的培养，将来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强大的命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小玲的超能？”
“我们是命师家族的人，至于如何知道，这个世界上，命师不知道的事情，恐怕还真没有多少。”中年人自傲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的眉头不由一皱，这个所谓的命师家族自己以前从未听说过，要是之前出现，李时也不会有太大的疑惑，毕竟世界这么大，自己不可能知道每一个势力，可是这几天，先是出现了一个诸神教，又来了一个医圣，现在有蹦出了一个命师家族，而且看样子，这三个势力都不简单，他们怎么会突然之间接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看到李时皱着眉头，中年人继续说道“是我看到了小玲的能力，而且我还看到了小玲的将来。”
“将来？”
“没错，我看到，小玲将来会和我的儿子成亲。”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年轻人。
看到那个年轻人，李时不由惊讶起来，这个男人的话也太不靠谱了吧，小玲现在才十五岁，距离结婚还差很多年呢，竟然被他看到了将来的婚姻？而且还和他的儿子结婚？到了现在，李时都有些搞不清楚这三个家伙来这里到底是抢人的，还是提亲的。
“命师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很多势力为了能够窥探未来，都会求助我们，所以我们和很多势力都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和我们交好，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中年人的话中，掺杂着诱惑和威胁，无疑在告诉李时，将小玲交出来，命师家族就会李时交好，给他带来很多好处，要是不交，那么就会和命师家族交恶，到时候，自然有李时受的。
可李时偏偏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到对方的威胁，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我告诉你，不管是你们是什么命师家族还是什么家族，我李时从不惧怕任何人，我警告你们，不要在打小玲的主意，她是我超能学院的一员，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李时的反应似乎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中年人站立起来，冷笑着说道“很好，你是一个有骨气的家伙，今天来这里，也没有指望你能够一次同意，不过只是想要和你大个招呼，免得以后有人找你的麻烦，你都不知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十天之后，我们还会再来，我想，那个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这个世界，可不单单只有骨气就可以了。”
说完他们三人也不在久留，直接转身离开，向着超能学院外面走去。
“那些家伙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嚣张？”在听到李时讲述了和他们的对话之后，2立刻气的跳起来。
“就是，还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想要提亲，竟然还用这种威胁的口气，什么命师家族，听都没有听说过。”大白鲨也不屑的说道，他为人一向嚣张霸道，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比他还要嚣张。将之已经到了狂妄的地步。

第1157章 我就是来捣乱的
“好了，各位，在这里抱怨和咒骂都没有用处，那三个人说，十天之后会再来，而且还很确定那个时候我会改变主意，我想他们在这十天里，肯定会想尽办法找我们的麻烦，大家提起精神来，看看这个命师家族到底能够耍出什么花招。”
“明白。”众人也知道，这个命师家族是来者不善，纷纷点头答应，看来是做好了和这个命师家族一较高低的打算了。
果然，在当天夜里，天芒市就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在入夜之后，自然也就是整个城市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直接走到了一家地下赌场。
进来之后，风衣男走到了赌桌上，一把将手里的一个小皮箱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捆一捆的钞票，粗略一看，人们就知道，这里面至少有二三十万。
“我压十二点。”风衣男淡淡的说道，赌桌上的荷官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就打开了毂盅，结果还真是十二点。看到这一幕，荷官的头上立刻流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摇出来的可是十六点，怎么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十二点？而且对方一上来就压了这么大的赌注，荷官立刻就知道，他是来找事的。
想到这里，荷官立刻对赌场里的一个打手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找老板。
“快点，继续。”风衣男催促道，说完将自己之前的本钱和刚刚赢来的钱直接推到了二十点上。
以往赌场的规矩都是荷官先摇出点数，赌客们在押注，可这个风衣男却是先下注，就说明他不是艺高人胆大，就是一个赌场菜鸟。
不过看到风衣男一脸的镇定，荷官自然将他看成是前一种情况。毂盅再一次打开，点数竟然是二十点，荷官心里暗骂一声该死，他之前摇出的明明是十五点，可这一次怎么又出现变化了？
此时赌场的老板也已经走了过来，虽然只是玩了两把，可风衣男每次都下了重注，赌场现在已经损失了上百万了，看到荷官对自己摇了摇头，赌场老板也知道，荷官那这个风衣男没有办法。
“朋友，今天手气不错呀。”
“只是随便玩玩。”
“玩了两把了，也应该玩够了吧？”敢来这里捣乱的人，赌场老板自问不会是简单人物，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知道对这种人，最好不用硬碰硬。
“才玩了两把，我根本没有玩够，这样吧，我玩够了二十把就走。”说完风衣男将自己的本金加上刚刚赢回来的钱再次推到了赌桌上面。
这一次他下了上百万的赌注，要是赢了，赌场要陪几百万，这样下去，不用几次，赌场就要破产了，老板自然不会答应，他也是黑道中人，看到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
“各位客人，我们这里打烊了，请回去吧。”
赌场里的赌客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里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敢在这里久留，纷纷收拾了自己的钞票匆匆离开，而风衣男则一脸淡然的看着赌桌，好像即将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一样。
“朋友，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现在继续开盘，也一样来得及。”
“你找死。”赌场老板说完就在自己的腰里拔出了手枪，没等他开枪，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道黑影，之后自己就飞了出去。
等落到地上之后，赌场老板才感到自己的右脸传来了剧痛，用手一摸，自己的右脸已经肿成了一个小馒头。而手里的手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风衣男的手里。
看到这里，他已经知道，对方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风衣男用力一握，直接将手枪握成了一堆废铁丢到了地上。
“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你这里是李时罩着的，叫他过来会会我。”
此时赌场老板哪里还敢耽误，急忙打电话告诉李时，他的领地被一个人袭击了，那个家伙异常厉害，让李时派人来救援。
这些帮派每个月都要给李时上缴一定的费用，当然，作为回报，李时让他们在天芒市可以赚钱的同时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遇到不能战胜的对手，李时有出手保护的义务。
听到电话，李时就知道，这肯定就是命师家族给自己施加的压力，没有多想，直接带着飞火就向着出事的地点赶过去，至于其他人则留守学院，以免被人打上门来，端了老窝。
将油门踩到底，两人很快就来到出事的街区，赌场老大已经焦急的等待在了这里。
看的他右脸已经高高的肿起，李时知道，他恐怕已经被人打过巴掌。看到李时，他好像是一个在婆家受了气的小媳妇见到了娘家人一样，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发生的事情。
“好了，带我去看看这个想要见我的家伙。”
刚刚走进赌场，风衣男就直接说道“你就是李时？实在不好意思，想要见你这样的大人物实在是太难了，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
“是命师家族让你来的？”
“没错，我欠了他们一个很大的人情，现在是偿还的时候了。”
“怎么偿还？”
“很简单，就是让你知道，他们不好惹。”
说完风衣男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
好在李时早就有了防备，面对风衣男打过来的一拳，他向右一侧身，躲闪过去，之后一拳对着风衣男的肋下重重打过去。
风衣男的速度很快，一闪身，竟然出现在了李时的身后，一把就抓住了李时的右臂，用力一拽，径直将李时抛飞出去。
李时的身体也十分灵活，双脚落在一张赌桌上面，而此时风衣男再次发起攻击，冲到了李时的面前，双拳接连打出来。
风衣男的速度惊人，挡在他的几拳之后，李时的胸口就被击中一拳，再次倒飞出去。
“你太慢了。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命师家族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只要你认输，我就离开。”风衣男冷冰冰的说道。
看来命师家族也不想和李时闹得太僵，只要李时认输，让他栽了面子，知道他们不好惹，并不像太过为难他。
可李时生性倔强，就算是被人击败，也从来都没有服软过，更没有认输过，风衣男的要求显然是不可能实现。
“战斗才刚刚开始，我现在就认输，还太早了。”
听到李时的话，风衣男也来了兴趣，看来他也想要看看这个号称是天芒市最强超能者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本事，这一次他没有主动攻击，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李时出手。
“我擅长剑术。”
风衣男早就看到了李时手里拿的短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使用吧。我擅长拳法，你用短剑，不算是作弊。”
听到这里，李时也不罗嗦，一把拔出了短剑，向着风衣男冲过来。
一直以来，李时都在苦练月剑剑法，同时他还将自己以前学习过的剑术也融合其中，修为更加精进，现在他不敢擅自使用超能，自然要依靠古武术来制敌。
手握短剑的李时攻击力立刻大增，一柄短剑在他的手里好像不断吞吐的蛇信子，对着风衣男接连刺来，面对速度异常迅猛的短剑，风衣男也收起了脸上的轻视，挥舞双拳抵挡。
风衣男的战斗力也不弱，每一拳都能够避开短剑的剑芒，将拳头打在剑身上面，不过李时的动作也不慢，一旦短剑被击中，就立刻回收，不给风衣男继续攻击的机会，之后再次刺出短剑，让风衣男无法靠近自己。
在接连刺出三剑之后，李时右腿突然扫出，在李时看来风衣男擅长拳法，那么他的下三路必然是弱点，这也是李时选择短剑的主要原因。
短剑长度不如长剑，在打斗的时候难免会吃亏，可一寸短一寸险，短剑胜在灵活，在使用短剑的同时，李时还可以发挥自己的腿法和拳法，让对方防不胜防。
不过风衣男也是一个高手，面对李时的踢腿，身体突然旋转起来，一拳将李时的右腿打开，之后双拳对着李时的胸口打来逼得李时不得不后退。
风衣男得势不饶人，快速打出六拳，看来是打定主要要制服李时，而这个时候，李时却反手将短剑收起，双手握拳和风衣男对拼，他已经发现，风衣男出拳虽然速度惊人，可每次攻击，之后最初的两拳力量凶猛，其他几拳攻击力平平。所以李时在挡下风衣男两拳之后，身体突然猛地向前一冲，硬吃了风衣男三拳后，他的肩膀也撞到了风衣男的身上，将他撞到倒退两步。
而此时被李时收回的短剑突然刺出，直取风衣男心脏。风衣男急忙侧身躲闪，可他身体虽然躲过了短剑的突刺，可李时手腕突然上下不断翻转，竟然耍出了一个个剑花，猝不及防之下，风衣男虽然倒退里两步躲过了短剑的攻击，可他身上帅气的风衣却被短剑割出了三道不小的口子。
这一次轮到李时占据上风，他出手完全没有套路，一会使用拳法，一会施展剑术，一会竟然踢出腿法，和李时交手，立刻让风衣男感到自己完全在和三个不同的敌人在作战，三个敌人战斗风格完全不同，攻击套路更是大相径庭。
他的身体是快，可脑子却跟不上这样频繁快速的变化，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一拳将李时打过来的左拳击退后，风衣男刚想反击，可李时右手的短剑却好像是毒蛇一般猛然刺出，让他不得不后退，而此时李时右腿一脚踢出，这一次他没有躲闪过去，一脚就被踢中小腹，倒退几步。
李时自然不会放过他，短剑不断耍出剑花，对着风衣男肩膀攻击过来。
无奈之下，风衣男只能倒退十几步，和李时拉开了距离，看到李时再次冲过来，风衣男急忙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李时不要在继续攻击了。
而李时倒也“听话”，停住了脚步。虽然风衣男是自己的对手，可李时也知道，风衣男是为了偿还命师家族的人情，和自己无冤无仇，而且他也能够看出，这个风衣男是一个很讲武德的人，之前也只是让自己认输而已，所以他并不像以命相搏，也认为双方只要分出胜负就好，两人的交手更像是武者之间的切磋，没有必要有人死伤。

第1158章 论道
看到李时没有继续攻击，风衣男就在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两个金属指环，对着李时挥舞了几下，显然是在询问李时自己是否能够带上。
“我使用了短剑，你使用指环这样才算是公平。”
风衣男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叫刘一。”他现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无疑是在告诉李时，他已经有资格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李时。”虽然刘一早就知道了李时的名字，可是处于对刘一的尊重，他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带上指环后，刘一对李时笑了笑他，就再次发起了进攻，有了金属指环的保护，这次他也就不必在顾及李时手里的短剑，每次短剑刺来，刘一直接挥舞拳头打击过去，再也不必像之前那样因为躲避短剑而让李时得到攻击自己的机会。
不过就是这样，他也只能和李时打成平手，因为李时实在是难缠了。剑术、腿法和拳法似乎无一不精，就算是掌法和十分冷门的指法李时都会在不经意之间施展出来，而且这些风格不同的古武术在李时的手里完全是信手拈来，施展起来十分连贯，毫无生涩之感。
现在刘一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依靠速度，他能够灵活的躲过李时的各类攻击，虽然时不时也能够展开反击，可他单调的拳法在李时的面前很难造成有效的伤害。原本用来进攻的短剑却成了李时防御的利器，将刘一每一次攻击都是无功而返。
很快双方就已经拼了上百招，虽然刘一体力不错，可在这种高强度的作战之后，他也感到有些气喘吁吁，可李时因为有能量傍身，依然速度不减，稳扎稳打。
倒退几步，刘一再次伸出右手，示意李时停止攻击，而李时也十分配合，收起短剑，静静的看着对方。
“你赢了。”刘一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们只是平手而已。”
“你不用给我面子，赢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我刘一从来都不会把输了说成是平手，我现在气不够了，要是在打下去，我的速度就会降低，没有了速度，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听到刘一的话，李时善意的笑着说道“我是超能者，占了超能的优势，不然我的体力不如你。”
虽然自己和刘一交手，可从心里说，李时对于这个刘一还是很有好感的，不仅十分注重武德，也十分坦然，这种性格显然很符合李时的胃口。
刘一摇了摇头说道“你根本就没有使用超能，你用的是修真者的吐纳之法。”
看来刘一的见识也不浅，当初修炼修真道法的时候，李时就已经发现，在这个灵气已经损失殆尽，连一柄下品灵气都十分匮乏的时代，修真是无法成为高手的，不过他去发现，修真者的吐纳之法十分适合古武术的练习，毕竟在使用古武和敌人作战的时候，如果是持久战，比拼的就是体力，而拥有了吐纳之法，无疑能够让自己坚持更久的时间。
刘一想了一下说道“当年我拜师学艺的时候，我的师父就告诉刘一，古武之道，贪多务得，很多人什么都学，什么都会，可是什么都不精，最终也只能勉强算是一个二流高手。”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这一点，只是苦练自己的拳法，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同时练会了这么多的武术，还样样精通？”
李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八个字，“大音希音，大象无形。”
这也正是李时在一次次的生死之战里领悟出来的，世间的所有招数，其实就是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力量，让自己能制造出最大的攻击力，同样的力量，可是施展出来的方式不同，一样能够轻易将对方击败，所有的招数都是人创造出来的，招数真正的威力并不在招数的本身，而且在施展招数的个人，如果使用招数的人是一个头脑愚笨，反应太慢的家伙，那独步天下的招数施展起来依然是稀松平常。
而李时正是看出了这一点，在于敌人作战的时候，一切都随心所欲，并不拘泥在一招一式上，抵挡对方攻击，完全是见招拆招，而攻击的时候，也根据情况的变化，随意施展。
刘一也有着惊人的天赋，不然也不可能和李时打成平手，自然领会了“大音希音，大象无形。”的含义，其实刘一也知道，任何高手对于自己的招数都了如指掌。
就以刘一自己来说，他之所以能够拥有惊人的攻击速度，全在于他对招数的熟悉，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在大脑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施展了招数。
毕竟大脑要在看到敌人攻击后，想出相应的招数，在指挥身体施展出来，大脑反应在快的人，也会有一两秒的停顿，对于高手来说，这种停顿已经足以决定最终的胜败了。
所以真正的高手，都已经将自己的招数刻在了骨子里，每次都是身体在战斗，而李时现在更高一筹，因为他没有固定的招数，招数在厉害，也有破绽，也会被人发现攻击路数最终破解，而李时却没有这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最终在两人的对战之中，刘一被李时打的一头雾水，完全处于劣势之中。
“大音希音，大象无形。”刘一不断咀嚼着李时的话，他已经渐渐的领会了其中的含义，突然刘一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
李时知道，刘一已经顿悟了，而刘一更是一脸的激动，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顿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从小练功，也只是听说过顿悟这回事，不要说自己经历，就是看都没有看过。
“多谢。”刘一郑重其事的说道，他现在心里是真的感激李时，他知道，经过了这一次的顿悟，自己将来必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你现在顿悟了，回去好好领会，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哈哈，恐怕到时候你也会更进一步，不过我很期待的下次见面，你可不要偷懒，免得下此被我击败。”说完刘一就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师父，你怎么就这样让他离开了？还告诉他大象无形？”飞火不解的问道，他实在不能理解李时为什么要点醒对手。
“他是我的对手，可是一个好对手。”李时笑着说道。
这一次刘一只不过是为了偿还命师家族的人情才来找自己的麻烦，现在人情还完了，刘一自然不会再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而有这样一位对手，正好可以激励李时不断提高自己。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没等李时回到学院，蔡焕宏就带着一众手下等在外面。自从和超能派爆发正面冲突之后，李时就可以和蔡焕宏保持了距离，一方面，他不想给蔡焕宏带来麻烦，另一方面，他也不信任这个一心想要得到族长之位的盟友，他知道，如果有可能，蔡焕宏绝对会毫不迟疑的背叛他。而蔡焕宏显然也知道这些，没有对李时的疏远表现出不满，也配合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担心我这里会出现状况吧？”
“恰恰相反，我是担心你这里不出现状况。”
看到李时一脸的不解，蔡焕宏就解释着说道“我刚刚得到了家族的命令，让我给你找麻烦，还让我告诉你，有些人你是一定要尊重的。”
听到这里，李时自然知道，这又是命师家族的意思了。
“说说吧，你想要给我制造什么样的麻烦？”
蔡焕宏耸了耸肩膀说道“家族只是让我给你制造一些麻烦，让你明白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不过我想，麻烦就不用找了，你要让你知道有人要对付你，而且我们蔡家也加入了这个队伍之中就可以了。”
李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我，不过我这个吃软不吃硬，你告诉你的家族，想要耍什么花招尽管来，我在这里接着。”
说完李时也不理会他，直接带着飞火离开了。而蔡焕宏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手下回到了不夜城。其实这一次蔡家也十分为难，他们不仅欠着命师家族的人情，而且还有很多事情都要有求于命师家族，所以对于命师家族的请求，他们不能不理，可蔡家也知道李时的强悍，实在不想招惹这样强悍的对手，无奈之下，也只能让蔡焕宏出面提醒一下李时。
此时的李时可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轻松，从今天的事情上看，命师家族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势力，或许他们并不擅长战斗，可通宵未来的本事，让他们结交了很多势力，现在面对这样的敌人，李时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不过现在的李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反击了。也不知道是李时运气太好还是太不好，在他思考如何给命师家族一个教训的时候，又一股势力在天芒市展开了对李时的挑衅。
放下手机，飞火有些无奈的说道“师父，一家酒吧被砸了，那些人正在等着我们过去。”
“过去就过去，不过这一次，我可要打开杀戒了。”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他知道，命师家族为了给李时制造压力，同时为了彰显自身的强悍，肯定会一波一波的派遣敌人，要是一次次的抵抗，就是不被累死也会被烦死，与其这样，倒不如来一次狠的，打疼这些捣乱的家伙，让他们投鼠忌器。
飞火显然也知道李时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就踩下油门，向着出事的酒吧开过去。
“那个李时怎么还不来？”一个喇嘛一脸慵懒的对面前跪在地上的中年人说道。
“不，不知道，我已经打了电话了。”
“哼，他不会不敢来了吧？我们狮子山的名头恐怕已经把李时吓得魂飞魄散了。”另一个喇嘛大笑着说道。

第1159章 妥协
这些喇嘛来自一座叫做狮子山的喇嘛庙里，虽然那是一座看似不的庙宇，可因为传承了密宗心法，里面也是高手云集，命师家族的面子很大，一句话，就让狮子山派来了最为强悍的六人，号称六大金刚。
喇嘛刚落，就听到背后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什么狮子山，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等这个5反应过来，一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这自然是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站在他身边的李时。
看到李时出现，其他的五个5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你命师家族的人让你们来的吧？”
不等他们回答，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的李时继续说道“实在抱歉，今天只能那你们这些鸡来敬候了。”
说完手里短剑一挥，5的整条右臂就被李时之间斩断，在5发出惨叫的同时，李时一跃而起，飞过了惨叫的5，冲到一个拿着一个钢环的5面前，一剑刺出。
狂妄的人自然也有狂妄的资本，这几个家伙也不是简单货色。面对李时的攻击，他手中的钢环立刻上翻将短剑拨开，不过此时李时的拳头已经打来，不等他反应过来，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拳的力量很大，直接就将他的鼻梁打断。
在他发出惨叫，接连后退的时候，李时手里的短剑已经划开了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此时飞火也冲入到了酒吧之中，挡住了剩下四个5的逃路，此时李时轻易击杀两人的雷霆手段已经吓出了其他的5，他们充满恐惧的看着面前的李时。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不止一次的遇到过超能者，他们早就知道，这些所谓的超能者除了拥有一些超过常人的奇异能力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所以对于李时这个号称天芒市最强超能者，他们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可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实在太过大意了，现在的李时还没有施展超能就这样厉害，要是施展出超能，他们哪里还有活路？
此时他们已经心生退意，一个5试探性的说道“李时，我们其实也是受人之托，的确给你制造了一些麻烦，可你出手就直接杀人，是不是有些太过狠毒了？”
李时对于他的话可没有丝毫的触动，冷笑着说道“杀了又如何？我们以前无仇无怨，可我知道，命师家族肯定会派来一波一波的人手前来找我的麻烦，也是为了能够一劳永逸，所以现在只有杀鸡敬候了。”
说完李时也不和他们啰嗦，举起短剑就冲击过去，酒吧里很快就传来了四声惨叫，不过这一次李时并没有将他们击杀，而是击破了他们的气海，对于习武之人这里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一旦气海被击破，不仅武功全失，以后更是无法修炼任何武学。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也是最大的惩戒了，绕过他们之后，李时也没有在会学院的打算，他直到现在的天芒市恐怕有很多人是受了命师家族的委托前来捣乱，所以他干脆带着飞火四处游荡起来。
在一间夜总会里，一个男人正在四处打量着看起来十分怪异，虽然来这种场合的都是男人，可这个男人一身正气，让人一看就感到他不是来这种地方的人。
“不要乱动。”男人的手刚刚插进口袋里，他就听到了身边响起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扭头一看，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时，虽然他没有见过李时，可在这个咨询发达的年代里，李时的照片想要让人得不到可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口袋里是什么？”
“没什么。”
“在这里开枪，后果可是十分的严重。”
听到李时的话，男人直到自己已经暴露，干脆不再解释，直接说道“我也受人之托，实在对不住了。”
命师家族并不像和李时爆发太大的冲突，所以这一次他只想开枪给这里制造混乱，就算李时现在出现，他也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以自己的身手，在开枪之后，绝对能够利用现场的混乱逃之夭夭。
可惜他实在是低估了李时的厉害，手枪刚刚被他拿出口袋，他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剧烈的疼痛就从手腕传来，低头一看，他手腕上正喷涌着一股股鲜血，而他的右手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立刻从他的嘴巴里发出，整个夜总会也出现了不小的混乱，几个保安立刻一脸凶气的赶过来。
看他们在想要教训一下敢在这里捣乱的家伙的时候，却看到李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他们可知道李时是自己老大的老大，哪里敢和他动手。
“不用紧张，这个家伙，想要在这里捣乱，被他砍下了右手，不要为难他，把他送到医院，他手腕的伤口很整齐，还能够接的上。”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一脸惊讶的众人，直接转身离开，虽然那个男人的右手能够接起来，不过他的右手恐怕再也不能敢重活了，自然也拿不了枪。
整个夜晚，李时和飞火两人不断出现在城市的各个娱乐场所，十二人被送进了医院，他们虽然都没有性命之忧，可以后也只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了，在第二天，之前来到学院的命师家族三人就再次来到了李时的面前。
命师家族虽然让很多人和势力欠下了人情，可他们真正能够动用的，只有二三流的小势力，真正的一流势力根本不会给他们太大的面子。
命师能够看到未来，听起来十分霸气，可未来琢磨不定，哪里是一般人能够看到的呢？命师家族最多只能看到个人的未来，还是模模糊糊的未来，而对于一流实力来说，个人的将来算不得什么，关键是整个势力的命运走向。
而且一流实力里面大多都有自己的命师，用不着劳烦命师家族。更重要的是，命师家族十多年来人才凋零，家族传承的命师能力也不断下降，让他们的重要性自然不断降低。特别是在三年前一次失败的预测，更是让整个家族的声誉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李时虽然不知道这些，可他也知道，这个命师家族只不过是看起来吓人，实际的本事十分有限，不然他们早就让人直接将小玲抢走了，哪里还会和自己谈判，还虚张声势的吓唬自己？
命师家族显然不知道李时早就已经看出了他们的小聪明，中年人直接说道“李时，我们原本只是想要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可你对待我们朋友们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分，你想要战争么？”
“你们的朋友对我来说就是敌人，我是不是能够理解为，你们也是我的敌人？”
“李时，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命师家族。”
“你是不是想要说你们命师家族很强大？好呀，你们很强大，那就开战好了，我们可还从来都没有惧怕过任何人。”一旁的飞火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从第一次见面，李时就已经看出来，中年人和老人两个命师家族成员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所以这一次李时也打算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够了，你们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我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思听你们的威胁，你们想要战争，就直接开战好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说出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除了带走小玲，什么都可以商量。”李时不耐烦的说道。
中年人和老年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后，总算是决定说出他们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老人笑着说道“这是我的孙子，也是我们命师家族将来的家主，我希望他能够来到你们的超能学院学习。”
他的话可着实让李时大吃一惊，之前命师家族要带走小玲，可现在却要送一个学生过来，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命师家族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其实我们的目的还是小玲。”老人无奈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遮掩什么，直接告诉了李时他们真正的想法。
命师家族自从创建以来，就拥有了崇高为地位。因为命师这种让人感到神秘的职业不仅会让敌人恐惧，更会因为他们奇异的能力而得到很多人或势力的垂青。
在家族之中，每一个成员在出生之后就能够拥有命师的能力，靠着传承能力，命师家族曾经拥有一段十分辉煌的过去，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身体之中的命师血脉变得越来越稀薄，以至于他们的能力也不断的降低，现在命师家族虽然拥有三百多名成员，可大多数成员已经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命师家族的能力来自于血脉，想要改变现在的窘困，最有效的办法自然就是改善他们的血脉。
虽然命师家族的成员们尝试让一些血缘关系不是很密切的成员结婚生子，让情况也得到了一些改善，可能够通婚的命师家族毕竟还是少数，而且数量会越来越少，这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在超能者出现之后，命师家族就开始思考，如果族人赢取了一位拥有命师一般能力的超能者，不是改善家族血脉的最佳方式么？
也正是因为这一原因，在得知小玲的存在后，命师家族才会拉下脸皮来找李时。现在发现无法将小玲带走，他们也只能让一名优秀的男性成员来到这里，希望俘获小玲的心，在他们看来，李时不同意他们将小玲带走，可如果小玲因为爱情而出走的话，李时想必是不会反对的。

第1160章 超能世界
老人倒也聪明，他知道，李时能够猜出命师家族现在实力不济，也肯定能够猜出他们派遣男性成员加入学校的真正目的，所以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听到这里，李时也眉头不由皱在了一起，之前他反对命师家族将小玲带走，完全处于对小玲未来的幸福的考虑，而现在命师家族又在打小玲的注意，他的心里自然不会高兴，而且他知道，命师家族是为了小玲的超能才会发起爱情攻势，这种充满功利性的爱情，是李时心里十分抵触的。
“对不起，我不能同意你们的要求，超能学院只招收超能者作为学员。”
李时的聚集丝毫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老人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命师家族也能够看到一些未来，也懂得一些占卜方面的知识，那么是否能够让我留在这里引导小玲？我会以超能学院教官的身份来到这里，而且还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老人的话的确具有很大的诱惑性，可一想到小玲，李时的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
“李时，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命师家族就算在衰落，也还是有些实力的，现在我的父亲，我们命师家族的当代家主都要为你打工了，你还不满意？是要让我们命师家族的颜面彻底的丢到地沟里去么？”中年人突然气愤的说道。
他的话无疑让李时感到了惊讶，他知道这个老人在命师家族里的地位肯定不会低，但是没有想到，命师家族的家主竟然来到了这里。更没有想到，这位家主为了命师家族的未来甘心来到学院当教员。
李时自然知道，像命师家族这种大家族，最为在意的就是颜面，如今他们的族长要来到这里任教，对整个家族来说，的确是颜面扫地了，要是李时在拒绝，不过是在他们已经掉到地上面子在踩上一脚。
尽管李时知道，让这个老人来到超能学院，他的孙子也会跟着过来，不过为了能够给小玲的超能进行正确的引导，也为了不和命师家族彻底撕破脸面，李时只能选择同意。
听到李时的回复，老人站起来笑着说道“我叫关锦华，我的孙子叫做关永，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超能学院的一员了，希望我们的工作能够让你满意，校长。”
“老人家，千万不要叫我校长，叫我李时就好了，我可不敢在你的面前摆什么架子。”
“哈哈，李时，你放心，雇用我，你可是不会吃亏的，我现在就可就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情报高告诉你。”
“什么情报？”
关锦华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离开，看到这里，李时也示意飞火离开了这里。
“李时，你的超能，是透视术，对么？”关锦华开门见上的问道。
“是的。”对方既然是命师，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所以李时没有丝毫的隐瞒。
关锦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知道么，你现在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
“什么意思？”
关锦华没有直接回答李时的话，而是给他讲述自己他们命师家族所在的世界。
其实超能并不是现代的产物，在很久很久之前，也出现过超能者，不过那个时候人们更加习惯的称呼他们为新人类，因为他们拥有一些神奇的超能，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出乎意料的进化了。而且他们的超能能够传承下来，于是一个个超能家族就慢慢的繁衍起来。
无论是超能还是命师，这些让人感到恐惧和神秘的人群并不会招摇过市，他们更喜欢居住在鲜有人类出现的深山之中，随着人类数量的不断增加，这个世界上没有被开发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少了，而对于这些隐世家族来说，他们想要保全自身的宁静，就不得不大举迁移到一个闭塞的地区，渐渐的，各个家族开始聚拢起来，虽然彼此之间曾经因为领地的事情发生了不断的摩擦和冲突，不过最终他们还是生活在了同一片区域之中。
慢慢的，这些家族习惯性的称呼自己所在的地方为超能世界，以和普通人类所居住的地方区分开来。
不过外界的繁华还是不断的渗透到了超能世界，电脑、手机，甚至汽车很快就得到来自各个家族的喜爱，超能世界和世俗世界之间的接触也变得频繁起来。
所有的家族也开始向世俗世界进行渗透，利用自身家族所传承的超能，不断的扩展自己的势力，为家族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同时也输送进来大量的现代化产品。
原本超能世界平安无事，可一个预言却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一个家族为了满足不断增加的人口，开始在他们的领地里建造新的庄园，而在挖掘地基的时候，竟然在地下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明确的写明这里将会成为超能世界，预测了大量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原本众人只是感叹前人力量的伟大，可石碑最后一句话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降临世界的神眼将会来到超能世界，可以洞穿一切的双眼将会看到世间的邪恶，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超能世界一切规则将会灰飞烟灭。”
看到这一句预言，所以家族都感到了惊慌，他们纷纷猜测，那个所谓的神眼一旦出现，恐怕就是超能世界毁灭的时刻。更重要的是，经过研究，他们发现，石碑竟然是命师家族的第一代家主所留下的，他是超能世界公认的先知，不会有人质疑他的预言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恐慌后，超能世界总算开始慢慢的恢复平静，可一个消息的出现，再次让他们紧张起来。
随着李时名头的不断增大，超能世界也开始知道了这个强悍的超能者，而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这个强悍的超能，拥有透视的超能，这无疑契合了能够看穿一切的预言。
听到这里，李时淡淡的问道“这么说，超能世界的人，认为我是一个威胁，他们会将我铲除，是么？”
“这倒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很多家族对于预言半信半疑，他们会戒备你，可短期内，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这并不排除一些家族会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预言，但事实证明，那些预言很多都只是预言家们的随笔吧了，就好像是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一般，都是无稽之谈。”
关锦华似乎早就已经猜到李时会这样说，笑着说道“这只是一个预言，信则有，不信则没有，不过就算你不相信，恐怕也会有其他人相信，你将来肯定会卷入到因为这个预言而带来的麻烦之中。”
说完关锦华也不再啰嗦，径直离开了会议室，有些目瞪口呆的李时也不知道他刚刚的话到底是劝慰还是预言。
很快，关锦华就成为了超能学院的一员，开始为学员们讲究简单的预言技能，同时对小玲开始了一对一的辅导，当然，在他的课堂上，也出现了他孙子的身影。
李时对他也不是没有防备的，担心关锦华会给小玲灌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李时特意让流鱼贴身站在小玲身边。
而关锦华的对李时所说的话很快就其他的作用，那个石碑预言，已经形成了一股漩涡，向着他缓缓逼近。
诸神教在天芒市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在命师家族的口中，他也知道了这个诸神教的背景，他们是来自超能世界的一个名叫诸神家族超能家族，不过任何人都他们的超能都难以说情，只是知道这个诸神家族所传承的超能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他们能够制造出很多低阶神迹，一次在世俗世界里招募到很多信徒，而诸神家族也是唯一一个会让毫无血缘关系的普通人加入的家族，经过诸神家族自身特有的一系列考查方式，一般确定某一名信徒的信仰已经到达了一定程度，就能够进入到超能世界之中，成为诸神家族的正式成员。
对于这种邪教组织，李时起初也懒得理会，可到了现在，已经到了他不管不行的地步，因为在整个天芒市里，到处都能够看到信奉诸神的信徒。
要这样发展下去，恐怕整个城市都会成为诸神家族的天下了，这显然是李时不能容忍的。
很快，李时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诸神家族为了彰显诸神的伟大，竟然要在明天公开的降临下神迹，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充满好奇，可以预见，在明天，诸神家族降临神迹的地方必然会人满为患，而李时也打定主意，要去凑凑热闹。
第二天中午，李时就带着飞火和大白鲨来到了诸神家族之前许诺神迹会降临的一个广场上面，在那里有着巨大的空地，只不过现在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群，甚至一些信徒在昨天夜里就已经来到这里为自己选择了一个距离最近的位置，等李时来到的时候，整个公园都没有丝毫的地方了。
“我们来晚了。”
“不晚，我们什么时候来都会有地方。”大白鲨说完就握紧了拳头，很快，他就利用自己可怕的体型和强悍的力量，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看着骂骂咧咧离开几个人，李时不由苦笑起来，自己明明是帮助他们不要上当受骗，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恶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季，可阳光的照射依然让很多人都吃尽了苦头，特别是那些早就来到了这里的人，他们没有吃早饭，没有吃午饭，水也喝光了，只能强忍着待在这里。
不断的有人忍受不住而离开，也不断有人填补到他们离开之后所造成空白区域之中。
很快，一个男人突然喊道“都已经到了神迹降临的时间了，怎么神迹还不来？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他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看来这里很多人都已经对迟迟不来的神迹感到了厌烦。

第1161章 神迹
叫骂声此起彼伏，很快，单个的抱怨就变成了成片的诅咒，很多已经在这里忍耐了很久的人开始纷纷离开。
看到十多个人离开，公园里的人群立刻出现了躁动，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离开，当然，也有很多人还是留在里这里，从他们脖子上挂着的装饰物来看，他们就是诸神教的信徒。
两个之后，飞火也感动了不耐烦，“师父，这个诸神家族到底在搞社什么鬼？”
听着身边传来的大白鲨呼噜声，李时笑着说道“他们之前不是说了么，只有信仰虔诚才能够祈祷来神迹，要是都像大白鲨这样呼噜连天的，恐怕我们就这里坐上两年也没有用处。”
他的话音刚落，就突然感到空气之中似乎出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能量波动，好奇之下，他立刻启动透视术，强化过的双眼很快就看到在空气之中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光点，这些光点是在坐在地上祈祷的人们头上出现的，在空气之中飘散一段时间后，就向着前方一个巨大的水晶雕像飘过去。
如果使用肉眼观看，前面高大三米的水晶雕像没有什么不同，可在透视术的注视之下，水晶雕像竟然已经变成了银白色，无数的光点凝聚到里面之后，就好像被液化一样在雕像里不断的流淌，这样雕像看起来变得十分诡异，还想是一个鲜活的人身体里流淌着血液一般。
没等李时反应过来这些光点到底是什么物质的时候，光点就好像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汇聚到雕像的头顶，很快就形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云彩。
飞火虽然看不到这一切，不过发现李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他也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这些银白色的云彩开始不断升空，渐渐将整个公园笼罩起来，此时下面的信徒们突然发出了惊呼。
“看呀，是神明，神明降临了。”
现在即使没有透视术，人们也能够看到他们头顶上不断成型的云彩，在云彩里面有着数百个若隐若现的人头，这些信徒看上一眼，就反应过来，这个他们在诸神教教堂里看到的壁画如出一辙。
看到神迹就要降临，这些信徒不由加快了自己的祈祷，而李时也看到，他们头顶上产生光点的速度突然增加，这些光点没有在聚拢到水晶雕像里面，而是直接飘到了半空，和上面的云彩汇聚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神奇的景象，直接离开的人也纷纷跑回来，到现在他们心里可也相信神明果然真的存在，都蹲在地上，开始不断的祈祷，而在他们的头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个个的光点，不过他们所制造出来的光点有很多杂质，也斑驳的多，没有直接飞入到空中的云彩里，而是聚拢到水晶雕像之中。
雕像似乎有净化的能力，让这些斑驳的信仰之力精华后将纯净的光点注入到云彩之中。
“信仰之力？”李时有些惊讶的说道，到了现在，他似乎已经猜测到这个所谓的诸神家族传承的超能到底是什么了。
就在此时，云彩开始了再次变换，一个巨大的人形聚拢起来，站在半空之中，俯视着下面的信徒。
“我是诸神之中的生命之神，我感受到信徒们的呼唤，特意前来此处，现在，我将降下神迹，赐予信奉诸神的虔诚信徒健康。”
说完人影迅速变化云彩，不过这一次，丝丝的细雨从云彩之中落下，细雨低落在人们的身上后，就好像不曾存在过那样消失不见，不过这些信徒却纷纷赶到自己一阵阵的神清气爽。
之前的饥饿和疲惫感全部都一扫而光，好像自己脸上的皱纹都开始减少，身体也拥有了力量，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感叹自己似乎恢复到了几年甚至十几年前的样子。经过一刻钟后，天空上的云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下面的信徒没有人说话，他们全部都陷入到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上面有金色丝线作为装饰的中年男人都到了台上，大声的说道“信奉诸神者，毕竟得到永生，刚刚诸神回应了大家的祈祷，降下了神迹，诸神，是真的存在的。”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下面的一片欢呼声，这些一脸激动的信徒们纷纷为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见证神迹而感到异常激动。
中年人对于他们的反应十分满意，不仅脸上堆满了微笑，还不住的点了点头。
等到欢呼声渐渐平息下去后，中年人大声说道“请各位信徒在心中认真的祈祷，我们共同来感谢诸神的馈赠。”
说完中年人就跪在地上，坐出了一副祈祷的样子，而公园里的人无论之前是否是诸神教的信徒，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开始祈祷，就连那些前来拍摄新闻的记者们也纷纷跪在地上，开始了虔诚的祈祷。
李时清晰的看到，这些人头上观点出现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光点也变得更加精纯，大量的光点向着前面的水晶雕像聚拢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李时已经完全明白这个诸神家族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了。
他们的超能说起来还真是怪异，竟然可以利用人们的信仰力量，而此时李时也才明白诸神家族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传教了，宗教是他们获取力量的源泉。
精神力千变万化，这也注定了诸神家族的能量让人难以揣摩，看来他们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大白鲨心有余悸的说道，大白鲨从来都不用心任何神灵，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佣兵只相信自己和手里的枪。
可刚刚被信徒们的惊叫声惊醒之后，大白鲨也成为了神迹的见证者之一，这让他不得不感到了惊异，此刻的他以前的价值观恐怕已经完全崩塌了。
“他们只是耍了一些小把戏，就好像是魔术一般。”李时及时纠正了大白鲨想要跪拜祈祷的想法。
不过从大白鲨的身上，李时也意识到了诸神家族的威胁，能够让一个毫无信仰，嗜杀成性的佣兵顶礼膜拜，这个诸神家族的蛊惑能力还真是不能小看。
李时没有兴趣看这些信徒的祈祷，带着飞火和大白鲨两人直接离开了，不过在他的心里也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诸神家族的人。
对于信仰力量，李时并不了解，可他也敏锐的发现，那个诸神家族的主教在让信徒们祈祷的时候，他虽然跪在地上看似祷告，可他的头顶没有出现丝毫的信仰力量，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在那里祷告，这不禁让李时想到，难道抽取信仰力量对人自身会造成伤害？
而且诸神家族经常会蛊惑信徒缴纳这样那样的捐献，看起来这些钱是用来侍逢诸神的，可诸神并不存在，那这些钱最终落到什么人的口袋里，自然是可想而知。
不想让天芒市变成一个邪教中心的李时立刻展开了行动。
这些信徒的执着精神也的确让人感到敬佩，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依然有人跪在那里祈祷着，最终主教发话，才总算是让剩下的几十个虔诚“教徒”离开了公园。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十多个黑袍人就围拢在水晶雕像前面，一个黑袍人笑呵呵的说道“呵呵，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丰富呀，一个小小的神迹，就让这群没有脑子的家伙贡献出了这么多精神力。”
“这可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这些都是家族里大人物们才能享用的，我们还是尝尝这个的乐趣吧。”另一个黑袍人晃动着手里的银行卡说道。
来到天芒市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诸神家族就以诸神的名义得到了大量的捐献，诸神家族的大人物们对于俗世里的金钱不感兴趣，自然便宜了这些“小鬼”。
“我听说不夜城可是一个好地方，咱们加把力气，把这个雕像弄回去，剩下的时间，就去不夜城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黑袍人也都兴奋起来，纷纷加快手里的动作，用绳索将水晶雕像捆绑结实后，就准备搬运到旁边的一辆货车上面。
不过这个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却突然传来“把雕像留下。”
“你是什么人？”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知道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几个黑袍人不由问道。
李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重复着说道“雕像留下，你们离开，否则。”说完，他手里就拔出了一柄明晃晃的短剑。
“我看你是找死。”一个黑袍人立刻从自己的衣服里拔出了一柄匕首，其他的黑袍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甚至还有两个黑袍人拿出了手枪。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时显然已经没有兴趣和他们继续啰嗦下去，身影突然一动，直接就冲到了一个黑袍人的面前，黑袍人立刻刺出了手里的匕首。
看黑袍人的反应速度和动作，显然也是进过训练的，可惜他这种连二流高手都算不上的战斗力，在李时面前只有被虐的份，只见李时手腕一抖，这个黑袍人还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里的匕首就被打落，而他的身体也被李时一脚踢飞出去。
之后李时身形一动，就出现在另一个黑袍人的面前展开了攻击。现在有黑袍人手里拿着手枪，李时也不敢和他们拉开距离，毕竟自己只有站在其他黑袍人的面前，才能让其他的黑袍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黑袍人数量虽然不少，可不出李时预料，他们完全不堪一击，这也是李时在命师家族之中发现的一个问题，也可以说，这是超能世界里，所有家族所公用的一个弱点。
和世俗世界一样，超能世界也是一个强者为王的世界，在这些家族里，决定家族成员地位的，不是血统，而是自己所传承的能力。即使族长的儿子，但如果没有传承家族超能的话，依然是一个地位最为低下的普通家族成员，可如果传承了强悍的超能，就算是庶出的族人，也完全有可能成为将来的族长。

第1162章 狼头人
而李时也早就猜出，来做搬运雕像这种体力活的，肯定不会是诸神家族绝对只是一般族人，他们的实力，自然也相当的一般。
事实果然没有超出李时的预料，在他的攻击之下，这些黑袍人根本没有多少还手之力就被他击倒在地。好在他也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是用短剑刺穿了他们的右手，几个月之后，就能够完全复原。
在最后一个黑袍人倒在地上之后，李时就吹了一声口哨，大白鲨立刻从草丛里面跑出来，搬运这个巨大雕像，显然要他这种大力士出马了。而飞火也冲过来，直接进入了黑袍人身边的货车里，显然是要缴获他们的车辆搬运雕像了。
“起”大白鲨大吼一声，双臂瞬间强化，竟然将近两吨重的雕像搬运起来，不过李时也能够看出，现在大白鲨已经到了极限，双腿不断的颤抖着。
“要是等那些黑袍人将雕像搬运到车上在动手就好了。”说完李时就走过去，帮助大白鲨一起搬运雕像。
“咣当”一声，雕像总算是落到了车厢上面，而在此时，一阵劲风突然袭来，三柄短矛对着李时、飞火、大白鲨投掷过来。
好在他们都不是低手，李时挥舞短剑，直接将攻击自己和大白鲨的两根短矛击落，而在驾驶室里的飞火则一侧身，就轻易躲过了短矛的攻击。
“什么人？”大白鲨大声喊道，而回应他的，则是树林之中的一声怒吼。
“哈哈，你们完蛋了，我们诸神教的守护圣兽来了。”听到吼叫声，一个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黑袍人立刻兴奋的跳起来喊道。
“你确定那是你们诸神教的圣兽？”李时刻意加重了圣兽两个字的读音，因为他没有看到什么圣兽，而是一个妖怪。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人形生物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个人型生物和人一样，双腿直立行走，拥有两支手臂和一身强横的肌肉，只不过这个怪物的头上，竟然是一颗狰狞的狼头。
“说你们是邪教还真是一点不假呀，竟然弄了一个妖怪做你们什么圣兽？”大白鲨大笑着说道，虽然狼头人的造型和体魄让人感到恐惧，不过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自然不会被狼头人的外形吓住。
这个狼头人似乎并不会人类的语言，一边吼叫着，一边站在了三人的面前，看到狼头人，这些黑袍人好像看到了救星，纷纷跑到他的身后。
“这个狼头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飞火走出驾驶室，感受到了一些黑袍人身上的能量波动，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会太厉害，可一定会很难缠。”此时的李时已经动用了透视术，看到了这个狼头人身体的内部构造，狼头人的身体没有丝毫的血液、内脏和肌肉组织，李时能够断定，这肯定是诸神家族使用那些精神力所制造出来的一种能量构成的战斗兵器，至于狼头人上面的狼头，也完全符合诸神家族一贯的作风，狰狞恐怖，让人感到敬畏。
狼头人显然发现自己的外形无法吓住李时他们，也不再吼叫，举起手里的大刀，对着李时劈砍下来，李时也不畏惧，向前一步，用自己手里的短剑额狼头人的大刀硬拼了一记。
短小的短剑自然在这种对拼之中不占优势，接连倒退了七八步，李时才算是抵消掉大刀所带来的冲击力。
身为一个高手，李时自然知道他刚刚的做法是冒险行为，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想要看看狼头人手中武器的质量。
李时已经发现，狼头人手里所使用的大刀也是一种能量所构成的武器，刚刚的对拼，李时就是想要知道，自己手里的精钢短剑，能否给狼头人手里的大刀造成伤害。
而对拼的结果也让李时十分满意，他看到狼头人手里的大刀已经出现了一个豁口，虽然这个豁口很快就愈合起来，不过这一点发现也足以让李时激动。
连手里的大刀质地都不是十分精良，那么这个狼头人的身体防御力想来也不会很高，手里的短剑，绝对能够给这个狼头人造成不小的伤害。
李时对飞火打了一个眼色之后，就对着狼头人发起了攻击，而飞火也领会了李时的意思，在李时和狼头人交手的过程中不断后退，最终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声怒吼，狼头人重重的砍下了手里的大刀，不过这一次李时却没有莽撞的和厚重的大刀对拼，而是灵活的一闪，躲过了狼头人的攻击。这个狼头人的反应速度明显不快，收拢不住大刀的攻势，直接砍在了地上面。
在狼头人用力拔出插入地面大刀的时候，李时手里的短剑快速刺出，一剑就插入到了狼头人的身体之中，之后李时手腕用力，在狼头人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而狼头人似乎还无痛觉，将大刀再次握在手里，侧身一刀劈砍过来，早有防备的李时立刻后退，而在他后退的时候，狼头人身体上的伤口也已经快速愈合起来。
这也正好符合李时之前的判断，狼头人攻击力有限，可十分难缠，这种能量构成的生物一般只是依仗本能作战，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巨大的力量和庞大的体型具有惊人的杀伤力。
可面对李时这样的高手，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但他们能够不断愈合的伤口，没有致命弱点的身体，造就了他们难缠的特性。
不过李时经验丰富，知道想要对付这种生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肢解。想到这里，在狼头人冲过来的同时，李时飞身来到狼头人的身边，短剑快速划出，削铁如泥的短剑直接就将狼头人的右腿切割下来。
突然失去右腿让狼头人站立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抓住机会的李时立刻出现在在狼头人的身后，短剑不断挥舞，将狼头人残存的四肢和头颅劈砍起来。
已经变成了人彘的身体不断的再生，试图再次长出新的肢体，不过李时也不闲着，每次肢体刚刚长出一截的时候，短剑必然会抢先一步，将再生的肢体斩断。
而此时，黑袍人们的脸上也写满了恐惧，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原本被他们当做保护神的狼头人竟然被李时这样虐待，完全没有变得还手之力。
狼头人的肢体一旦被砍下来，就会消散成无数的光点，慢慢的消散在这个世界，随着身体能量不断的消耗，狼头人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原本结实的身体现在已经好像是鬼魂一般，竟然已经变得透明了。
此时在树丛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而狼头人也立刻变成了一堆光点彻底消失不见了。
很快，飞火的手里好像抓小鸡一般提着一个黑袍人从树丛里面走出来，这也是李时刚刚的命令，让飞火进入到树丛里面抓住那个制造出狼头人的家伙。
这个狼头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的，在这里的黑袍人都已经受伤，而且在李时的眼皮子低下释放出狼头人，他是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树丛里面还隐藏着黑袍人，诸神家族的超能主要是控制精神力，肉搏能力相当一般，如果是没有传承超能的族人，会学习一些武术和枪术来充当战斗人员，可传承了超能的族人，他们的职责就是施展超能，自身自然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飞火一发现那个躲藏的狼头人，几乎没有丝毫的抵抗，就轻易将他抓获了。
“你是诸神家族的人？”李时淡淡的问道。
李时的语气十分平淡，可在黑袍人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对外他们一直都宣传自己是诸神教，在世俗世界里，不可能有人知道诸神家族的名头。
“你，你是超能世界的人？你是哪个家族的？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我们诸神家族作对。”黑袍人恶狠狠的说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飞火的巴掌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真是鸭子的嘴巴，死硬。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这个黑袍人因为传承了超能，在家族里面从小就是养尊处优，连一点辛苦的体力工作都没有做过，现在却被飞火打了一个巴掌，自然吃不消。
“我是诸神家族的，我是诸神家族的神青。是诸神家族的三长老的孙子。”看来这家伙还真是被打怕了，不但回答了李时的问题，连自己的家世都说的清清楚楚。
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诸神家族为什么要来到天芒市？”
“为了得到信仰之力。”
“哪里都不会缺少没有脑子的信徒，那么多的城市你们不去，偏偏来到了一个天芒市，难道这里面就没有问题么？看来你不老实呀。”
听到李时的话，飞火立刻一脸坏笑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掌。
看到这一幕，神青立刻大声喊道“是因为这个城市里有一个叫李时的人，他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李时？哪里重要？”
“家族里的一些人说，李时就是前一段时间里出现的那个预言里面的人物，我听一个叔叔说，那个李时就是将会毁灭超能世界的人，叔叔说要是得到了李时，就能够掌控了超能世界。没准还能把李时改造成战斗兵器，保护我们家族，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利用李时，威慑其他家族。”
在神青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诸神家族宏伟计划的时候，显然是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李时。而此刻的李时不由苦笑起来。

第1163章 被遮掩的命运
他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竟然被诸神家族当成了一个大杀器，或者是一个用来威慑其他敌对家族的武器了。
此时李时也不由感叹，看来命师家族的预言还真是不假，就算自己安安静静的待在天芒市，超能世界里的家伙们也肯定会来找到自己，想要将自己掌控在手中的，肯定不单单只有诸神家族，这个冒失的家族，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刚才那个狼头人，是个什么东西？”李时知道，他和心怀叵测的诸神家族之间是不可能和平相处了，既然双方肯定要爆发一场战斗，那么在战斗爆发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诸神家族的手段。
而神青十分配合的告诉了狼头人的来历，“那是我们的守护式神，我们这些传承了神力的神子会得到了一个神器，将信仰之力储存到神器之中，就能够孕育和召唤式神了。”
听到神青的话，李时不由看到一阵阵的无奈，看来那个来自医圣的家伙没有说错，诸神家族说的假话太多了，以至于他们自己都把假话当成了真话。
在神青的嘴里，神子恐怕就是那些得到了传承超能的超能者，式神分明就是一个能量话的战斗兵器，至于所谓的神器，就连李时也不得不敬佩诸神家族丰富的想象力了，竟然幻想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是早就已经绝迹的神器了。
“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个项链？”李时看了一遍，也就只有神青脖子上的项链好像有些来历了。
“拿来。”李时伸出手笑着说道。
神青的脸上虽然闪过了一丝不忍，不过害怕在受皮肉之苦的他还是乖乖的交出了自己的项链。
仔细端详了一下，李时发现在项链里面有着一个狼头人的雕像，看来这就是狼头人的来历了，难怪狼头人被杀死了，神青一定都不心疼，有了这个项链，只有具有足够的能量，他完全可以无限制的制造出狼头人来。
而且这个项链也是使用水晶打造而成，现在李时也能够想得出来，诸神家族就是使用水晶来储存所谓的信仰之力的。
“这个，没收了。”李时霸道的说道。
神青现在哪里还敢反对，只能低着头自认倒霉。看了一眼货车上的水晶雕像，李时问道“被收集了信仰之力的人，身体会受到影响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会精神萎靡一段时间，不过长期抽取的话，恐怕就会有很大的危险了。”
“明白了。”说完李时截指一点，雕像就被他击成了碎片。不过仔细一想，诸神家族还可能使用雕像的碎片制造出什么东西来，于是他干脆让飞火开车将所有的碎片拉走。
“那个，你是什么人？”看到李时要走，神青总算是鼓足勇气问道。
“我？我就是你们想要变成大杀器的那个李时。”说完他就坐上了货车，丢下一脸震惊的神青，扬长而去。
“师父，这个诸神家族还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想要对你下手，我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飞火不满的说道。
“他们的超能诡异莫测，还是回去问问关锦华怎么对付他们吧。”李时想了一下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小玲之前为什么会说神灵要降临这里，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关锦华不愧是一名强大的命师，在李时他们开车回到学院的时候，关锦华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和诸神家族发生了冲突？”显然，关锦华已经算出了今晚的事情。
一直以来，李时对玄而又玄的命师并不太感冒，可今天连神迹都已经出现了，他也不得不开始相信起命师来。
既然关锦华能力不弱，为什么不让他预测一下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李时就问道“关先生，你能算出我和诸神家族之前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关锦华苦笑着说道“请恕我无能为力，因为你和诸神家族的命运，都被一片乌云遮掩起来，我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足够的实力看到乌云后面的命运轨迹。”
“被遮掩？”
“是的，诸神家族的超能十分诡异，一直以来，都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保护着他们，我们命师家族，除了以前两个能力惊人的前辈之外，还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们的命运轨迹，至于你，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命运也被遮掩起来，我想，这可能和你是预言的那个人有关系。”
“可是小玲为什么能够看到我的命运？”
“她现在也看不到了，自从我开始传授她命师的技能之后，她就曾经对我说过，她现在完全看不到你的命运。”
“这或许是上天对你的保护。我今天知道你们和诸神家族发生了冲突，也是我算出了飞火的命运，而不是你的。”
能不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对于李时来说，并不是一件太过重要的事情，可关锦华的话，却让李时的心里出现了一个疙瘩，难道自己真的是预言里所说的那个人？
用力甩了甩头，他也懒得思考这件事情，不管如何，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旋转，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顺应齿轮的运动轨迹，消灭一切想要对自己不利的敌人。
李时原本想要休息一夜，恢复体力之后在和诸神家族好好周旋，可他没有想到，诸神家族竟然率先下手了，第二天一早，学院里的众人就被外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了。
打开窗帘，李时惊讶的发现，在学院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聚拢了数千人，这些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还不时将手里的石头丢到学院里面。
“你们想要做什么？”李时走出来大声问道。
“邪魔，邪魔出来了。”一个男人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大声喊道。
“邪魔？什么邪魔？”
“你就是邪魔，你们这里的人都是邪魔，是被诸神诅咒的人，是要被杀死的邪魔。”一个男人发疯一般的嘶吼道。
听到这里，李时也已经明白，肯定是诸神家族又开始蛊惑民众，将李时和他的同伴们说成是邪魔了。
不等李时解释，一个男人就大声喊道“杀，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诸神才能满意，才能赐福给我们。”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无数的石头对着李时打过来。李时急忙拔出短剑，将攻击自己的石块击落。
看到缓缓逼近的人群，大白鲨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挺狰狞的重机枪，大声吼道“谁敢来？”说完他还对着天空打出了一串子弹。
枪声有效的挡住了前进的人群，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现在失去了和邪魔作战的勇气。
而此时，一个黑袍人出现在人群之中，大声喊道“诸神的信徒们，不要惧怕，不要畏惧死亡，今天你们是为诸神而战，诸神会保佑你们的，不要忘记，诸神降下过神迹，能够让死人复生。”
“冲上去，杀死邪魔，即使你们被邪魔杀死，诸神也会让你们再次复生，同时还会赐予你们生命和财富。”
听到黑袍人的蛊惑，迟疑的人群再次变得躁动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诸神的信仰还是为了财富，总之，他们再次逼近过来。
看到这里，大白鲨立刻开火，一连串子弹打在了这些信徒的脚下，他们迟疑了一下后，就再次开始前进。
“这是你们找死，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大白鲨一脸杀气的说道。
看到这里，李时急忙站在大白鲨枪口的前面，他生怕这个嗜杀成性的佣兵真的开枪对这些百姓扫射。
“李时，让开，让我给他们一个教训。杀了他们我们也不算犯法。”大白鲨气的大声喊道。
大白鲨说的没错，毕竟超能学院现在可是归属于超能管理委员会，作为秘密机构他，他们拥有很多特权，其中之中就是在受到武力袭击的情况下，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射杀袭击者。
话虽这样说，可李时也不想这样做，毕竟这些都是普通的民众，他们只不过是受到了诸神家族的蛊惑才会来到这里的。
看着不断毕竟的人群，李时也不迟疑，调动身体的能量，发出了一声怒吼，当初就连大白鲨这样的高手都在李时的声波攻击之下吃了大亏，这些普通人哪里能够抵挡，虽然吼叫声的扩散，围拢过来的人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整个超能学院的操场上立刻被惨叫声覆盖，他们现在感到头晕眼花全身无力，很多人的耳朵里还流淌出了鲜血。
“好，比我这个管用。”大白鲨拍了拍身边重机枪的枪管笑着说道。
而此时李时突然向着人群冲过去，现在这些人全部都躺在地上，他也不管太多，直接从这些人的身体上踩过去，将人群里之前蛊惑众人的黑袍人一把抓住，之后就带着黑袍人踩着众人的身体再次回到了原地。
将黑袍人脸上的面纱摘下来之后，李时惊讶的说道“又是你？”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李时手里的黑袍人，竟然就是昨天夜里的神青。
“是我，英雄饶命呀。”神青哭喊着说道，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到飞火再次一脸坏笑的走过来，他知道，今天一顿皮肉之苦恐怕是免不了了。
“你诸神家族的主意？”
“是，我是一个叔叔的命令，他让我带着信徒们来攻击你们，最好是活捉你。”
“口气好真是不小。”说完李时就将神青丢到了一边，说了一句“滚”。
听到李时的话，神青立刻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怎么这样轻易就放走他？”
“我们想要知道的，昨天他都已经告诉我们了，留着他，至少能够给诸神家族制造麻烦。”李时笑着说道。
在昨天夜里，李时就已经看出来，神青这样贪生怕死的家伙，成不了什么事情，只会耽误诸神家族的事情，这种人越多，诸神家族就越难以做成什么事情。

第1164章 预料的伏击
被李时的声波攻击搞得苦不堪言的信徒们似乎已经发现诸神没有庇护他们，纷纷逃离了超能学院，不过李时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轻易过去的。
一连几天，整个天芒市都相安无事，这一天，飞火和大白鲨两人正准备开车离开，因为今天是收账的日子，他们要到天芒市的各个帮派收取他们应该缴纳的收益。就在他们准备开车的时候，李时却突然坐进了汽车里。
“师父？有什么事情么？”
“关先生预感到你们有危险，我来给你们压压阵脚。”
飞火也没有多说什么，开着汽车就像一个帮派的总部驶去，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收账了，所以一切都十分顺利，飞火和大白鲨两人走进一个帮派总部，清点一下对方早就准备好的钞票，之后拿会车里走人。而李时则一直都静静的坐在车里等待他们回来。
今天的收账没有遇到什么意外，飞火和大白鲨也放松下来，不过在他们进入到一家赌场的时候，却感到了一丝不对，两人都是顶级高手，自然能够感受到在赌场里似有似无的飘洒着一股杀气。
“两位，来了？”一个男人笑着说道，他是这里的老板，也是这一个街区的老大。
飞火没有多说什么，对他点了点头，就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一捆钞票，经常收账的飞火自然对钞票十分熟悉，这一捆钞票刚刚拿在手里，他就感到分量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不是很公平。”
“公平？”
“是呀，李时什么都不做，我们就要给他钱，你认为这公平么？”
“听你的意思，你这是要造反？”飞火冷冰冰的说道。
男人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手放入到了飞火面前的钞票里，原来在这一摞钞票下面，被他暗藏了一支散弹枪。
男人将散弹枪拿出，就用枪口对准了飞火，他早有预谋，动作自然不慢，不过飞火的动作更快，在男人扣动扳机之前，飞火就打出了一道截指，直接击穿了男人的脑袋。
此时之前隐藏在暗处的杀手们也冲了过来。这些杀手手中都握着手枪，显然是要置飞火和大白鲨于死地。大白鲨可也客气，一声怒吼，就拔出自己腰里的一支手枪。
虽然这被他称之为手枪，可足有七八十公分的长度，让这一支手枪看起来无比怪异，不过夸张的造型也为这一支手枪带来了惊人的杀伤力，一声枪响，一个被子弹击中的杀手竟然在子弹的冲击力之下，倒飞出去。
不过接连开了两枪之后，大白鲨就被不断射击过来的子弹压制下来。现在外面布满了杀手，他们两人已经被堵在了地下赌场老板的办公室里。不过飞火和大白鲨也不是弱者，面对杀手的攻击，他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经过一连串的射击之后，杀手们都拿着自己的手枪有些紧张的看向办公室，他们并不是里面的人是不是被他们射杀，不过他们也没有谁有勇气进去看个究竟。
此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这些杀手慌忙开枪射击，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射击的既然是他们的老板，也就是之前那个被飞火杀死的男人。
而此时大白鲨也发出了一声怒吼，拿着散弹枪对这些杀手轰击过来，散弹枪的射击面很广，几枪下来，不仅杀伤了几个杀手，也让其他的杀手被压制下来。
可惜散弹枪里面能够装填的弹药有限，大白鲨很快就打空了弹夹。失去压制的杀手们立刻开火，将大白鲨再次逼退到了办公室之中。
就在这些杀手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的时候，他们头上的一块天花板突然掉落下来，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从天花板上面跳下来。
“怎么回事？”一个杀手刚刚喊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一道寒光就在他的面前一闪，之后这个倒霉蛋的头颅就飞了出去。
这自然是飞火发起了攻击，之前大白鲨的攻击也就是为飞火制造机会，让他能够通过通风口突然出现在这些杀手的身边展开突袭。
一个杀手的反应倒也快速，看到飞火之后，立刻开枪射击，不过飞火的动作很快，不断的奔跑之下躲过了杀手的子弹。结果这个杀手没有伤到飞火，反而误杀了两个同伴。
飞火和杀手们的距离很近，也让这些杀手在开枪的时候投鼠忌器，而听到外面的枪声，大白鲨自然知道飞火已经冲过去了，他也不再迟疑，拿着自己的手枪冲出了办公室。
作为一名资深佣兵，大白鲨的枪法自然不必多说，每一颗子弹都会准确无误的击中杀手的脑袋，在加上飞火的截指，两人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杀死房间里十多个杀手。
“还真是说对了，有埋伏。”大白鲨耸了耸肩膀说道，虽然有埋伏，不过这种埋伏，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无法构成丝毫的威胁。
不过大白鲨的话音刚落，一道劲风突然袭来，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不慢，及时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个巨大的砍刀从他的头顶上面飞过。
没等大白鲨反应过来，他就感到自己的后腰被狠狠的踢了一脚，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大白鲨好像一头大熊的身躯在撞碎了一张赌桌之中才算是停了下来，而此时他才看清楚这里的状况。
刚刚攻击自己的就是当初和李时交过手的狼头人，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一个狼头人，而是足足四个。
“原来这才是伏击呀，你们是诸神家族的？”飞火冷笑着问道。
不过这些狼头人显然不会说话，吼叫着就对飞火和大白鲨发起了攻击，他们两个也不示弱，狠狠拿着自己的武器冲了过去。
强化右臂之后，大白鲨手中的狗腿刀重重劈砍过来，狼头人虽然举起了手里大刀抵抗，可在对拼之下，大刀却被直接砍成了两半，狗腿刀直接砍入到狼头人的身体，将他的右臂斩断。
狼头人的武器毕竟只是能量化武器，锋利和坚固程度无法和真正的武器相比，而狼头人手里的大刀之所以造型宽阔也完全是为了增加大刀的坚固程度。之前李时的短剑细长，只能给大刀上面留下豁口，可大白鲨手里的狗腿刀却依然凶悍坚固，厚重的刀头在劈砍之下能够出现斧子一般的杀伤力，在加上大白鲨强化了自己的右臂，对拼之下，狼头人自然不是对手。
一脚将失去右臂的狼头人踢飞出去之后，大白鲨就对着另一个狼头人展开了攻击，和之前一样，这个狼头人手里的大刀挡不住大白鲨的攻击，应声折断，而狼头人的身体也被狗腿刀砍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不过拥有强悍自愈能力的两个狼头人显然不会在这种攻击就被杀死，吼叫一声，身体伤口迅速愈合，即使被大白鲨斩断的手臂也再次生长出来。
而飞火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虽然他无法杀死狼头人，不过依靠身法和刀法的配合，依然可以对这些狼头人造成一定的伤害，就在他们认为已经稳定了战局的时候，却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了四个狼头人。
多了一倍的敌人自然让他们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抵抗起来也变得十分吃力。
大白鲨刚刚砍断了一个狼头人的手臂，就有一个狼头人挥舞着大刀迎面砍下来，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头部瞬间强化，硬生生的挡下了狼头人的一击。
不过此时另一柄大刀也砍在了大白鲨的后背上，虽然瞬间强化让他没有受到致命伤，可另一个狼头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丢，就把他抛飞出去。
而没有超能强化防御的飞火更加不堪，一刀刺入了狼头人的胸口后，这个狼头人怒吼一声，一把就抓住了飞火的腰刀，让他无法拔出。
而此刻两个狼头人也挥舞着大刀劈砍下来，让他不得不飞身后退，虽然躲过了狼头人的攻击，可飞火也失去了手里的武器。面对狼头人接下来的攻击，只能无奈的躲闪。
眼看着一柄大刀迎面落下，危急时刻，大白鲨冲到了他的面前，帮他挡住了狼头人的攻击。
“李时怎么还不来救援？”大白鲨有些怒气的说道。之前和杀手枪战的时候，李时就肯定已经听到了声音，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就在外面的李时却迟迟不来，这自然让大白鲨感到了不满。
“师父肯定去找那些诸神家族的人了。”飞火一边说着，一边用截指将一个狼头人逼退。
飞火没有猜错，李时现在已经来到了他们所在大楼的天台上面。
在听到里面出现的枪声之后，李时就知道飞火和大白鲨中了埋伏，不过拥有透视术的他很快就看到只是十几个拿着手枪的杀手在攻击他们，心知他们绝对能够轻易对付这些杀手的李时没有丝毫的动作，而是待在汽车里四处观察。
他知道，对方肯定知道这些三流杀手不可能是飞火和大白鲨的对手，既然已经设下了埋伏，那么敌人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在飞火他们杀死了所有杀手之后，狼头人就出现了，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动用透视术仔细查看起来，很快，他就发现站在了天台上面的十个黑袍人，不用问，这就是操作狼头人的家伙，只要将他们除掉，那么狼头人也就烟消云散了，想到这里，李时才没有去救援飞火和大白鲨，而是直接去找这些黑袍人算账。
“你来了。”在李时出现在天台上面的时候，一个黑袍人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
从声音里，李时就能够认出，这是之前自己在教堂里见到的那个黑袍人。
“你们似乎知道我会来。”
“诸神已经降下了神谕。”
“哼，不用那这种你们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欺骗我了，动手吧。”李时不屑的说道。
既然黑袍人知道自己回来，那他们必然有了防备，不过，说话的黑袍人也不再和李时啰嗦，在自己的身上缓缓的拿着了一个水晶球，“让你看看，我们诸神家族真正的守护神到底是什么模样。”
说完黑袍人就将手里的水晶球砸在了地上，透明的水晶球应声破碎，一股银白色的烟雾瞬间出现，很快，烟雾就慢慢聚拢，形成了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怪物。

第1165章 真正的守护神
烟雾好像具有生命力一般渐渐的收拢到了怪物的身体，在烟雾彻底散尽的那一刻，李时也总算看清楚了这个怪物的全貌。
巨大的怪物不仅拥有三米的身高，还有这动物一般的身体，怪物的下半身完全是一个巨大的蝎子，在他的屁股上，一条长长的带着尖刺的尾巴不断的摇晃，而上半身而是一个魁梧的男人身体，赤裸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发达的肌肉，四只手臂也异常结实，同时还反分别拿着砍刀、战斧、盾牌和长矛四种武器，诸神家族似乎对于狼情有独钟，怪物的头颅是一颗狰狞的狼头，口水不断从锋利了牙齿里面流淌下来。
“李时，这一次你可是自寻死路，就让我们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好好的和你玩玩吧。”黑袍人冷笑着说道。
看着眼前的怪物，李时也不由惊出了冷汗，在透视术的帮助下，他清楚的看到构成怪物身体的能量结构十分结实，这也就意味着怪物的身体防御力要超过那些狼头人，在加上狰狞的外表，想要解决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自己却会被他解决掉。
不过李时也知道，在下面的飞火和大白鲨恐怕支撑不了多久的，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掉这个怪物，就算不能，也要阻挡住那几个黑袍人对狼头人的控制。
想到这里，李时一声怒吼，立刻对怪物发起了攻击，而怪物也不示弱，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冲击过来。接连躲过了怪物手里的战刀和战斧之后，李时刚想刺出手中的短剑，却没有想到怪物手里的盾牌突然打来，同时一柄长矛也刺击过来，当初了李时退路，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启动灵龟玄甲用自己的身体硬抗下盾牌的攻击，和怪物巨大的体型相比，李时无疑是十分瘦小的，好像是一个皮球一般，直接就被盾牌砸飞出去。
怪物身体虽然庞大，可移动速度却不慢，八条蝎子一样的下肢快速移动，甚至连天台上面的水泥地面都出现了一个个移动的痕迹。
怒吼一声，怪物手里的战斧对着李时重重劈砍下来，李时来不及起身，只能慌忙一滚，让开了战斧的攻击。
不过怪物不肯善罢甘休，战刀再次劈砍过来，逼迫李时不得不狼狈的在地上不断翻滚，很快，他就滚到了天台的边缘，这里可是十二楼，就算李时身体强悍，从这里掉下去也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此时怪物也显然意识到李时处于危险之后，大吼一声，手里的长矛直接对着李时刺过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李时身体再次向着一旁滚过去，他的身体直接就消失在了楼顶上。看到这一幕，怪物似乎十分得意，慢悠悠的走到了天台的边缘想要产看，不过怪物显然不会想到，此时的李时一手紧紧握着短剑，另一只手抓住了天台的边缘，而此时李时的身影突然出现，不等怪物反应过来，李时已经冲到了怪物的胸口，短剑不断挥舞，一剑就将怪物的拿着长矛手臂斩断。不过怪物的反应也十分迅速，手中盾牌立刻砸出，打李时砸到了一边。
接连被盾牌砸中，就算李时身体经过了强化也有些吃不消。而怪物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李时，快速移动，靠近了李时身体后手中战斧再次劈砍下来。这个时候，怪物之前被李时斩断的手臂已经再次生长出来，手里的长矛也重新出现。
李时急忙躲闪，同时对着怪物的胸口撞击过来，怪物故技重施，盾牌再次打出，将李时砸飞出去，只不过怪物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李时有意被击中。
接着怪物的力道，李时飞速向着那些黑袍人飞过去，而那些黑袍人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纷纷躲避。在他们开始躲闪的时候，黑袍人和下面拿下狼头人之间的联系也突然中断，此时大白鲨正用强化了的头部准备硬吃狼头人手中的大刀，却发现狼头人突然一声惨叫就魂飞魄散了。
“太好了，李时把黑袍人干掉了。”大白鲨兴奋的说道。
“不对，上面还在激战。”飞火敏感的发现楼上的能量波动后，立刻冲地上捡起自己的腰刀，带着大白鲨向着天台冲上去。
而此刻的李时也异常狼狈，被怪物接连重击三次后，李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嘴角的鲜血也表明他的伤势，之前黑袍人在后退时，感觉自己全身骨骼都好像散架一般的李时也只能无奈的放弃对他们的追击。
好在李时的自愈能力也十分强悍，几个呼吸之间，身体的内伤就已经平稳下来。
“你成功的救下了你的手下，可惜，这对你没有什么帮助。”黑袍人冷冰冰的说道。
“你认为这个怪物能够杀了我？”李时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认为你有本事杀了他？”黑袍人反唇相讥。
“我没有足够的实力杀了他，可我能够杀了你。”说完李时就飞速向着黑袍人发起攻击，李时已经知道，这个黑袍人就是其他黑袍人的首领，而且也是他在控制怪物，只要将他斩杀，那么怪物自然会烟消云散。
不过李时显然低估了黑袍人的厉害，他在冲到一半的时候，身体突然被束缚起来，他感到有几十双手将自己全身牢牢抓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死吧。”黑袍人大喝一声，一柄巨大的钢刀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对着李时直接劈砍下来。
不过钢刀即将击中李时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变化，巨大的钢刀突然变成数十道铁链，将李时牢牢的捆绑起来，显然黑袍人不想将李时直接杀死，毕竟他们诸神家族还想将李时成为大杀器。
看到李时已经被制服，怪物也慢慢的走过来，一把将被捆绑结实的李时抓在手里，同时他的后背上也长出了一双巨大的翅膀，黑袍人快速跳上怪物的肩膀，怪物就闪动着自己巨大的翅膀飘然离开，而其他的黑袍人的面前也纷纷出现一只只大鸟，带着黑袍人离开了天台，等飞火和大白鲨冲上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天空之中的一片越来越小的黑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白鲨惊讶的问道。
“走，我们立刻回去。”飞火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也知道李时现在遇到了巨大的危险，现在的他只想立刻回到超能学院，询问命师家族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飞火的讲述，关锦华也陷入到了震惊之后，他实在没有想到，现在的诸神家族竟然这样强大，能够将李时抓走。
“我师父现在被抓到了哪里？”
关锦华没有回答飞火的问题，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他们知道这是关锦华在推演未来也不打扰，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关锦华无奈的说道“抓走李时的是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我看到一支队伍向着超能世界飞去，我想李时肯定是被他们带到了超能世界了。”
“超能世界？在哪？”
“在遥远的西方，你们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的，如果你们想去救援，我可以帮忙带路。”
现在李时危在旦夕，飞火自然不会耽误时间，立刻点出了大白鲨、柳叶刀和车金伦帮忙，让其他人留守学院之后，他们就坐上一架私人飞机，在关锦华的指引之下，向着超能世界飞过去。
而此时，黑袍人们带着李时也已经来到了一片群山之中。
“这里就是超能世界吧？”落到地面之后，李时淡淡的问道。
“你很聪明，这里就是超能世界，是我们诸神家族的领地，欢迎来到超能世界。”黑袍人首领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李时，他似乎已经能够看到诸神家族辉煌的未来，毕竟在他们看来，李时就是一个具有毁灭超能世界威力的大杀器，就算是不使用李时，只要有李时在手，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家族敢于他们诸神家族叫板。
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黑袍人们在进入到超能世界后就从天空之中降落下来，开始在树林里穿行，好在这些黑袍人也都会享受，纷纷拿出一个一瓶子，在里面利用信仰之力制造出一个个类似于鸵鸟一般的鸟类，坐在上面，众人快速向着前方前进过去。
而将李时抓捕的那个巨大的怪物也被黑袍人首领收拢到一个全新的水晶球之中。现在这个怪物十分珍贵，不是狼头人那样的一次性用品。
这些黑袍人也的确谨慎，可他们没有想到，其实在一回到超能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被无数双眼睛牢牢的盯住了。
虽然有巨大的双脚鸟代步，不过树林里根本就没有道路，一行人前进的速度自然十分缓慢。
“我们被盯住了。”李时突然说道，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周围出现了一些嗜血的气息。
“这很正常，我们走的是无人区，这里没有被任何一个超能家族开发，所以很多食尸鬼就躲到了这里来。”
李时并不知道黑袍人口中的食尸鬼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也猜出来，周围那些不友善的气息，恐怕就是食尸鬼散发出来的。
黑袍人首领挥了挥手手，就有几个黑袍人拿出了一个水晶球，念念有词了一阵后，一道道白光就从水晶球里面窜出来，落到地上之后，这些光球就变成了一条条凶悍的饿狼。

第1166章 食尸鬼
“去吧。”黑袍人淡淡的说道。听到命令后，这些饿狼立刻冲出到了树林之中，而在树林里，很快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和惨叫声，看来这些饿狼正在和那些所谓的食尸鬼战斗。
树林里的惨叫声很快就平息下来，众人自然继续前进，那些被释放出的饿狼也没有再回来，李时知道，这种低级的能量生物一旦被黑袍人释放出来就无法在进行回收，难怪这个诸神家族不断的收集信仰之力，他们这些败家子对信仰之力的消耗速度还真是惊人。
似乎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黑袍人首领笑着说道“那些食尸鬼原本是各个超能家族的成员，可惜，他们为了能够得到力量，甚至开始使用尸体，虽然他们如愿的得到了一些超能，可他们的灵魂却堕落了，就被赶到了这种偏远的地方生活。”
“他们可是很危险的，因为他们对人的身体充满了渴望，无时无刻不想将活人杀死吃掉，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些。”
“既然这里危险，为什么还要走这里呢？”
“因为其他家族远比食尸鬼更加危险。”黑袍人首领笑着说道。
胯下的双脚鸟属于能量生物，所以这些双脚鸟也不必休息，很快夜色就已经慢慢降临，李时疑惑的问道“我们还没有走到？”
“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就在这附近扎营好了。”黑袍人首领想了一下说道。
看来他也知道食尸鬼在夜间更加活跃，担心赶夜路会出现危险，就在一处开阔地停留了下来。
此时李时也不得不感叹诸神家族的霸道了，只看到黑袍人们的手里不断闪现出白光，一个个房屋就凭空出现在身体的参天大树上面。
“这是树屋，放置那群食尸鬼偷袭我们的。”
听到这里，李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些黑袍人连生物都能够制造出来，不要说一些房屋了。
黑袍人首领很快就带着李时进入到了一间树屋之中，同时他手里几道白光闪现，树下面就出现了几头饿狼，四处巡逻。
“你看什么？”发现李时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黑袍人首领问道。
“我在看你们是如何将精神力转变成实体的。”
李时的话立刻让黑袍人首领脸色大变，一直以来，诸神家族对于自己的超能都是秘而不宣。而且诸神家族还进行会知道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神迹来混淆视听，为的就是掩盖他们真正的超能。
而将精神力实体化这种超能实在诡异，在加上他们的刻意掩饰，在超能世界里虽然充满了无数不同版本的传闻，可一直都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诸神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李时这个不属于超能世界的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到了他们的秘密，知道他们的超能竟然是将精神力实体化，黑袍人首领自然不敢相信这点。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不愧是预言里面的那个人呀，还真是厉害，我们诸神家族瞒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你发现了。”
李时苦笑的摇了摇头，要不是自己拥有透视术，能够看到常人根本无法看到的精神力光点，恐怕李时看到一个个生物在黑袍人手里凭空出现，一座座房屋在他们的指挥下出现在树冠上面的话，李时没准真的会把他们当成是神仙。
看了一眼外面不断昏暗的天色，黑袍人首领说了一句“休息吧”就安然入睡了，而李时偷偷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身体上的铁链异常坚固，难以挣脱之后，也只能乖乖的坐在地上开始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时突然听到了外面的狼嚎声，他知道，恐怕那些食尸鬼已经靠近这里了。
“没关系，下面有狼群，这些食尸鬼没有办法攻击我们的。”黑袍人首领懒洋洋的说道，看来他对自己制造出来的饿狼有着十足的信心，竟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不过一阵危机感却在李时的心里不断增强，他很快就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
就在此时，一个丑陋的人头突然冲树屋的窗子里面探进来，看到李时之后，立刻开始了嘶吼。
看到这颗人头，李时的身上不由惊出了冷汗。虽然人头的外形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而咋头上杂乱的头发和似乎已经多年都没有清洗过的脸庞让李时根本就分不出这到底是男是女，人头上的牙齿也布满了黑色的污垢，满脸的泥土却无法挡住脸上让人感到胆寒的杀气。
李时知道，这恐怕就是所谓的食尸鬼了，黑袍人首领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食尸鬼吓的不轻，急忙向着后面退过去，可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靠近了墙壁，一支黑色的手臂就从外面的窗户里伸出来，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惊慌之下黑袍人首领虽然在不断挣扎，可手臂的力量很大，他的双眼很快就开始向上翻过去。
看到这一幕，李时自然不能坐视，他倒不想去救这些抓住了自己的黑袍人，可现在外面情况不明，他不知道这种食尸鬼有多厉害，更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食尸鬼，要是食尸鬼将所有的黑袍人都杀死，被牢牢捆绑的自己肯定也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李时额不再迟疑，立刻扭动身体，一脚就踢在那个食尸鬼探进来的头颅上面，这一脚李时也是使出的全部的力气，一脚下去，竟然直接就踢断了食尸鬼的颈骨，让他的脑袋成一个直角歪过去。
“快，解开我身上的铁链。”
听到李时的话，黑袍人首领竟然还摇了摇头。
看到这里，李时气愤的喊道“解开我身上的铁链，我才能救你，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死在食尸鬼的手里。”
这一次李时的话总算是起到了作用，黑袍人首领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李时就感到全身一阵轻松，原本牢牢束缚在身上的锁链也松弛下来。
恢复自由后，李时立刻点出一道截指，打在树屋的墙壁上面，他早就用透视术看到了树屋外面的食尸鬼，所以这一指直接击中了食尸鬼的脑袋，一声惨叫之下，抓住黑袍人首领的手臂也松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黑袍人首领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外面到处都是食尸鬼。”李时有些焦急的说道。
这些黑袍人的脑子还真是有问题，他们竟然认为食尸鬼不会爬树，现在可好，食尸鬼们在树之间荡来荡去，黑袍人布置在下面的狼群也只能干瞪眼没有丝毫的办法。
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已经看到现在每一个树屋都冲入了食尸鬼，而这些黑袍人虽然都传承了超能，可他们的肉搏能力几乎为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抵抗，就被食尸鬼撕成了碎片，吞入到了他们饥饿的腹中。
“挡不住了，我们快点离开。”李时焦急的说道。
“没关系，我还有守护式神。”黑袍人首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那个水晶球。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喊道“你疯了，那个怪物那么大，你在这里释放出来，他会把整个树屋都撑爆，到时候我们就算不被他挤死，也会调到树下面去喂食尸鬼。”
不过黑袍人首领却不在乎李时说的话，他依然执着的拿出了自己的水晶球，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李时自然不能让他进行这种自杀行为，冲到他的身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掌打下去，将他击晕。
之后李时扛起黑袍人首领，就打开了树屋的大门，两人刚刚出来，一个食尸鬼就呲牙咧嘴的从另一颗树木上面飞过来，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截指打出，直接打穿了食尸鬼的脑袋，让这个食尸鬼掉落到了树下。
之后李时就学着食尸鬼的办法，双腿一跳，就跳到了另一颗大树上面。虽然有两个食尸鬼想要阻挡李时，不过在他截指的攻击之下，他们都变成了尸体掉到了地面。
其他幸存的黑袍人虽然也想要逃走，可他们的体质太差，身体的协调能力也不强，根本无法像食尸鬼和李时那样在树木之间飞荡。
一个黑袍人刚刚跳出去，落到一根粗大的枝干上面之后，就因为无法抵消身体的惯性从树上掉了下去。
此时虽然黑袍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亡，大树面前的狼群也因为失去了黑袍人的控制而不断消散，这个黑袍人刚刚掉到地上，身体还没有感到疼痛，就看到一个食尸鬼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口下去，食尸鬼就咬穿了黑袍人的喉咙，让他一命呜呼了。
在这些黑袍人的惨叫声中，李时带着黑袍人首领飞速逃离，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他就算想要杀死所有的食尸鬼也办不到，至于救出这个黑袍人首领，也不是李时滥发同情心，他知道自己对于这一片树林没有丝毫的了解，一个人在这里乱闯，就算不遇到食尸鬼，恐怕也会在其他生物的攻击之下丧命，有黑袍人首领在，自己至少能够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李时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是在茂密的树林之中背着黑袍人首领不断逃命，知道他感到精疲力竭之后，才跳上了一颗大树休息。
经过半夜的逃亡，李时的体力也消耗殆尽，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在朝霞照射在李时脸上的时候，他还是快速清醒过来。
看到还在沉睡的黑袍人首领，李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给了他几巴掌，才算是让他清醒过来。
“我们在哪？”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黑袍人首领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里没有食尸鬼了。”
听到食尸鬼，黑袍人首领似乎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其他人呢？”
“你认为呢？”
黑袍人首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能够逃脱也多亏了李时的帮助，其他的黑袍人肯定已经被食尸鬼吃到了肚子里面。
手在胸口摸了一下，他就惊讶的问道“我的水晶球呢？”
“我可没有拿，水晶球应该被丢在了树屋哪里吧。”
李时说的也是实话，带着黑袍人首领逃跑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带上水晶球，不过他这也是刻意为之，要是有水晶球在说，这个家伙没准又会把自己抓起来。

第1167章 你是我的俘虏
“你是故意的。”黑袍人首领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发现，自己身上不单单是水晶球，所有用来储备精神力的装备都不见了。
“没办法，我可不想被你抓到诸神家族里面，好了，面对现实吧，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没有了水晶，连普通人都不如，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告诉我，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听到李时的话，5将头扭到了一边，显然是不想和李时合作，李时对于他这样的态度也不在意，冷笑着说道：“你放心，虽然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不过我不会杀你，更不会虐待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也不会逼迫你，只会将你丢到这里。”
李时的话说的没有丝毫的威胁，可这个5首领却听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丝毫的力量，要是被李时丢到这里的话，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无奈之下，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愿意合作，会听你的话，只是希望你能够将我带出去。”
对于他的话，李时自然感到十分满意，笑着说道：“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叫神堎。”
“你在诸神家族里面的地位不低吧？”
“我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虽然李时已经猜到，这个神堎是5的首领，还拥有一个强悍的守护式神，绝对是诸神家族里面一个高层领导者。可他却没有想到神堎竟然拥有这样的地位。不过转念一想，那个怪物战斗力彪悍异常，要不是家族的继承人，恐怕也没有资格携带。
“和我说说那些食尸鬼，他们到底是什么？是人类还是某个家族？”
听到食尸鬼，神堎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恐惧。“那些食尸鬼以前是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也是人类，他们并不是一个家族的，而是来自于超能世界里不同的家族。”
在超能世界里，超能就代表着一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如果传承了超能，那么不管这个婴儿的父母地位如何，他都会被家族当成宝贝重点培养，可如果没有超能，那这个婴儿不会受到丝毫的重视，长大之后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族人，甚至沦为家族的杂役。
这并不公平，可很现实，各个超能家族里的普通族人自然不会甘心这种生活状态，他们变得越来越渴望力量，越来越渴望地位和权力。
在一百多年前，超能世界发生了一起盗墓案，一个刚刚下葬的超能者的坟墓被人挖开，里面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之后盗墓案接二连三的发生，经过一系列的追查，人们发现，偷盗尸体的竟然是家族里面的一个杂役，而他偷盗尸体的目的，竟然是为了食用尸体。
这种罪行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家族之中都是不被允许的，这个家族立刻派遣超能族人展开抓捕，可在抓捕的过程中，他们惊讶的发现，原本没有丝毫力量的族人竟然变得异常强悍，接连杀死了两个超能族人才算将他击杀。事后人们推测，这个族人因为食用了超能者的血肉，而得到了超能，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他也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食尸鬼。
这件事情虽然终结了，可随着事件不断扩散，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盗墓的行列之中，他们的目的自然十分简单，那就是食用尸体，得到力量。
没有哪一个超能者会希望自己死后被人当成食物吃掉，于是各个家族都发出了明确的命令，一旦发现食尸鬼，就地格杀。
可对力量的渴求让各个超能家族的普通族人冒着生命的危险不断的挖掘古墓，一些人在盗墓得手之后，就直接带着尸体逃入到这一片树林之中隐居起来，一边使用尸体，一边积攒力量。这些人也成为了森林之中食尸鬼的先祖。
可超能者的尸体似乎具有某种强大的尸毒，让这些盗墓贼在食用时候出现了明显的变异，渐渐的，他们的皮肤变得干瘪，理智也不断丧失，很多食尸鬼已经变成了人形野兽，渐渐的，食用尸体已经不单单是为了获取能量，对于食尸鬼来说，人类拥有着巨大的诱惑力，他们会攻击一切进入到树林里的活人。
虽然超能者们为了防止自己的尸体被吃掉而在死后选择了火化，可疯狂的族人们竟然连骨灰也不放过，同时一些普通族人还会偷偷的密谋，趁着每一个超能族人不备将他杀死，之后带着尸体逃入到树林之中。
所以各个家族对于食尸鬼都不遗余力的打击，可食尸鬼的数量一直都没有明显的降低。至于树林里食尸鬼具体的情况，神堎也就不得而知了，除了食尸鬼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食尸鬼，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食尸鬼虽然是邪物，可他们也是一群苦命人，如果各个超能家族对他们普通族人多一些关怀，而不是当成杂役奴隶，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甘心变成可怕的食尸鬼了。
可惜知道今天，这些超能家族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过现在可不是李时乱发感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四周问道：“我们要怎么走才能离开这里？”
“往西走，就能够出去了。”
李时知道，往西走就是超能世界的领地了，诸神家族就盘踞在那里，还有很多对自己充满敌意的超能家族，自己要是进入到那里，恐怕是十分危险的。
可往回走就算能够回到世俗世界，恐怕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之前有双脚鸟存在，他们只是有了十几个小时，可要是依靠自己的两条腿，恐怕两天都走不出去。
想了一下，李时最终决定，进入超能世界，之后在找机会回到世俗世界里。
“走吧，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的时间，就会多一分危险。”
神堎显然也对食尸鬼心有余悸，不敢迟疑，向着西方前进过去，这里山高林密，到了下午时分就已经看不到太阳了，不过神堎依然在前面带路，显然他有某种辨别方向的办法。
“我们休息一下吧。”神堎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也实在是难为他了，一向养尊处优的神堎现在却要依靠自己的两条腿跋山涉水，更要命的是，之前为了逃命，他们没有带丝毫的食物和淡水。
水倒是好解决，这里到处都有一些浅浅的水泡，可食物就很难办了。
盘踞在这里的食尸鬼显然将这里能够食用的动物全部清除干净送入到了自己的胃袋里了。
虽然能够看到一些野果，可这些野果李时和神堎都不认识，他们也不敢胡乱食用。
叹了一口气，李时也因为腹中的饥饿而感到全身无力，坐到了神堎的身边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远处不时传来的吼叫声让他们两个都感到了一些不安，他们都知道，那是食尸鬼发出的叫声，不知道他们是因为找不到自己而感到气愤，还是在那里正攻击着其他的人类。
看到脚边有一条溪流，李时立刻兴奋起来，虽然这一条溪流只有人手臂一般粗细，而是还隐藏在杂草之下，不过溪水是流动着，也就说明，在溪流的源头肯定有湖泊或者是河流，他们赶到那里的话，肯定能够抓到一些鱼来充饥。
“走，我们沿着溪流走。”说完李时就站起身来开始前进。
现在神堎已经精疲力竭了，他自然没有精力和心思继续赶路，可看到李时已经走远了，担心自己留在这里会遇到危险的他只能站起来快步跑过去。
不出所料，在前进了半个多小时后，李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湖泊面积虽然不大，可是李时用透视术也看到里面有一条条肥美的大鱼在无忧无虑的游动着。
“实在对不起了，遇到我，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说完李时接连打出截指，三条大鱼被击中后，尸体直接漂浮到了河面上。
看到这一幕，神堎也变成兴奋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根树枝，开始去捞那三条已经死亡的大鱼。
李时也懒得管他，找来了枯树枝和一些枯树叶，开始准备生火烤鱼。
“现在的年轻人呀，就是不知道死活。”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李时抬头一看，竟然是之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茗。
“白茗？你怎么在这里？”李时疑惑的问道。
“你小子一个外来户都能来这里，我这个超能世界的坐地户怎么就不能来这里？”白茗笑呵呵的说道，同时他还伸出脚来，将李时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小火苗踩灭。
“你这是做什么？”李时有些不满的说道。
“在这里你要是生火，恐怕整个树林都能看到这里冒烟，你是不是担心食尸鬼找不到你们，给他们通风报信？”
听到他的话，李时才意识到自己野外求生的技能实在太差劲了，要不是白茗出现，自己恐怕是免不了和食尸鬼的异常恶战了。
“可不生火，我们怎么吃东西？”
“怎么吃？当然是生吃，也算是便宜你们了，我蹭你们的一顿饭，你们给我一条鱼。”
说完白茗就笑嘻嘻的从神堎的手里抢过了大鱼，从腰里拔出了一柄小刀开始收拾起来，而此时神堎看向白茗的眼神也变得阴晴不定。
诸神家族和医圣一向不和，神堎自然知道面前这个白茗曾经是医圣里面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他已经被医圣通缉了三年的时间了，实在不知道他怎么有胆量出现在这里，这里虽然不是超能世界，可也算是超能世界的边境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李时和白茗两人的对话之中，已经发现两人有些交情，现在李时不杀自己，完全是因为李时要依靠自己带他出去，可现在有了一个白茗，自己的似乎变得没有什么价值了。

第1168章 人心叵测
想到这里，神堎就笑呵呵的凑到了白茗的身边，问道：“您不是白茗前辈么？你当初在超能世界里可是声名显赫的老前辈呀，虽说我们诸神家族和医圣一直都不是很和睦，不过您现在既然已经脱离的医圣，那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诸神家族呢？”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的很好，你不要给我这里来什么花言巧语，你们诸神家族是什么货色，我心知肚明，我看不起医圣，难道就能看得起你们这个神棍组成的家族了？”白茗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的话可没有给神堎留丝毫的面子，不要说神堎，就连诸神家族都被他痛骂了一顿，不过此刻神堎心里就算恨不得将白茗千刀万剐，也不敢暴露出来丝毫的不满。
“前辈，你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如果您愿意，我们诸神家族的大门可是随时都为您敞开。”
说完这里，神堎就不得不闭上了嘴巴，因为白茗正在用小刀清理一条鱼的鱼鳞，而白茗显然不想听神堎啰嗦，故意让蹦飞的鱼鳞飞到神堎脸上。
刚刚躲闪不及，已经有好几片进入到了他的嘴巴里，神堎也只能学乖了，老老实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好了。”白茗将一条鱼丢给了李时之后，就继续处理其他的鱼鳞，李时也没有多想，一口咬下去，也不知道是白茗的厨艺厉害，还是这鱼肉本来就鲜美，总之这一口咬下去李时感到这绝对是世界上少有的美味。
而此时神堎也抱着白茗给他的一条鱼吃的津津有味。
三人吃完手里的大鱼之后，就开始坐在地上休息。“白茗前辈，之前你还在世俗世界，怎么这一次就来到了这里？”
“你不也是一样？”
“我可不想来，都是他害的。”
看到李时指了一下神堎，白茗自然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笑着说道：“这个诸神家族，你还是不要和他们接触太多为好。”
听到白茗的话，李时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他早就巴不得和神堎划清界限，可要是没有了神堎，自己也走不出去呀。
“不要在往你们之前的方向走了，那里是禁区，很危险的。”说完白茗就转身进入到了树林，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看来他来到这里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和李时有太多的纠缠。
听到白茗的话，李时冷冰冰的问道：“神堎，禁地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什么禁地？你不会听那个老东西的鬼话吧？”
“鬼话？可我们怎么绝对，他的话要比你的话更加可信呢？”
“李时，你可不要怀疑我，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的蚂蚱，跑不了你，也逃不了我。”
李时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冷冰冰的说道：“继续前进。”
吃过东西的神堎似乎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从地上站起来慢慢的在前面带路，在他们两人离开的时候，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也一闪而过。
前进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李时他们两人就来到了一片小草地上面，这里有足球场一般大小，上面开满了银白色的小花。
“李时，你看，那些小花多美呀。”神堎笑着说道。
“是很美，可惜，这会要了我的命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有我明说吗？你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神堎也脸色也冰冷下来，冷笑着说道：“哼，既然你知道我会在这里使花招，你怎么还跟着我过来？”
“不跟着你过来，哪能看到这一片景色？哪能毁掉你们诸神家族的宝贝？”
其实之前听到禁地两个字，李时就已经猜出来，这个神堎肯定是故意要将自己带到某一处危险的地方，将自己制服。
而李时之所以选择继续让神堎带路，并不是信任神堎，而是他发现，神堎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进入过树林，可对这里的地形却十分熟悉，他知道，诸神家族恐怕在这一带种植了什么东西，所以神堎经常会来到这附近。
种植在这种危险地带的东西，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也是对于诸神家族十分重要的东西，既然如此，李时也打定主意，要来好好的察看一番，顺便把这里铲除，给诸神家族一点小小的教训。
知道李时有了准备，神堎也没有丝毫的惊慌，而是逃入到花丛之中，大声笑着说道：“李时，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实话和你说了吧，抓你是家族的意思，可我却不想将你献给家族，也不想浪费你这个宝贝，既然预言里说，你拥有强悍的力量，能够毁灭这个超能世界，那你就来做我的花肥，将你的力量给我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神堎早有预谋，只不过食尸鬼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变数，不过计划依然在继续进行，他还是将李时带到了这里。
说完神堎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胸口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纹身，而上面的纹身，显然就是和李时之前交手的那个怪物。
“你以为丢到我的水晶球你就能够安然无恙了？李时，你太天真了，也小看我神堎了，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神堎真正的厉害。”
说完神堎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花丛里面的空气。其实这种鲜花被诸神家族命名为诸神的赐福。因为诸神家族早就发现，诸神的赐福能够产生一股奇异的能量，这种能量和他们在信徒的身体上抽取的信仰之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长期使用这种能量会对使用者的自身造成极大的危害，最重要的是会让使用者身体里的家族血脉被稀释，最终让使用者的后代很难传承超能。
为了保证家族的延续，诸神家族不得不舍弃了这种宝贵的能量，转而开始在信徒的身上抽取信仰之力。
在诸神家族之中，即使是超能族人，能够得到的信仰之力也是十分有限的，这也是为了维持家族内部的稳定，要是信仰之力无限的供应给每一个族人，恐怕早就有不甘心居于他人之下的族人发动叛乱了。
而神堎虽然是诸神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他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并不是十分牢固，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其他族人的竞争压力，特别是在四年前，一个新的族人横空出世，家族里的超能族人都认为他拥有更高的天赋，远超神堎的天赋，只不过他现在还是一个孩童，没有完全成长起来，虽说他暂时无法威胁到神堎，可神堎知道，自己的地位早晚都要被这个小屁孩取代。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神堎就开始偷偷的来到了这里，种植了超能家族早就已经明令禁止的诸神的赐福。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力量，如果自己的位置被取代，那么他也拥有足够的力量发动一场武力叛乱，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知道诸神家族想要抓捕李时的消息后，神堎就看到了自己的机会，在他看来，李时既然是预言之中的那个人，他的身体里肯定拥有惊人的力量，如果将李时杀死在埋葬在自己的花园里，那么诸神的赐福就能够吸收李时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不要说得到族长的位置，自己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将整个超能世界统一起来的狠人。
而此刻，李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花园，神堎也不再有丝毫的隐瞒，开始展露自己真正的力量，他很快就抽取了诸神的赐福所散发的能量，注入到自己身体的纹身之中，而纹身也开始闪现出红色的光芒，怪物的双眼甚至还对李时眨动了几下。
看到这一幕，李时自然不能坐视，他知道诸神的赐福的诡异，也不敢贸然冲入到花园之中，只是接连打出了三道截指想要击杀神堎，可此时的神堎似乎被一种无形的能量所保护，霸道的截指打在他的身上，就被弹到了一边。
就在李时准备冲入花园给神堎致命一击的时候，神堎胸口的纹身突然一闪，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对着李时径直打过来。
李时慌忙躲闪，光芒和他擦身而过，在落地之后，光芒立刻散开，形成了一片烟雾，而一个巨大的身影也在烟雾之中慢慢成形，虽然烟雾里的形状朦朦胧胧，可李时能够确定，之前和自己交手的那个怪物此时就在烟雾之中。
果然，虽然一声吼叫，大地也发生了震动，之前和李时交手的怪物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神堎的实力似乎有限，这个怪物要比之前的怪物小了一号，只有两米多高，虽然还是远超李时的身高，可至少看起来不再是那样惊人了。
“李时，你就为了成就我的霸业显身吧。”神堎突然大声喊道，他的话音刚落，怪物就向着李时冲击过来，一柄长矛直接对着李时的胸口刺来，同时怪物手里的战刀和战斧和不断的挥舞，将李时躲闪的方向全部都牢牢的封闭。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举起短剑硬挡，在拨开了怪物手里的长矛之后，战刀和战斧就对着他的身体劈砍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不断倒退，可此时怪物手里的盾牌突然变成了一道铁链，对着李时横扫过来，逼迫李时向着一旁躲闪过去。
这一次怪物显然是要夺取李时的性命，不再像之前交手的时候那样为了活捉李时而充满了顾及，手中武器不断翻滚，显然是要将李时击杀。

第1169章 秘密花园
战刀和战斧的交错攻击让李时一时间根本无法靠近这个怪物，而怪物手中的长矛却一次次刺来，每次都直奔李时的要害。
李时自然知道这个被动挨打不是办法，在躲过一次长矛的攻击之后，李时快速闪身，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怪物的身后，他已经发现，怪物身体彪悍，可他的灵活性却大打折扣。
不过此时怪物的尾巴却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似乎瞬间增长了很多，对着李时席卷过来。
特别是尾巴上的尖刺，更是透露出一个森森的杀气，好在李时反应也不慢，快速躲闪，和怪物再次拉开了距离。
而此刻怪物也快速转身，冲到李时面前展开攻击。
这一次怪物变得更加狂暴，攻击的速度也徒然增加，他似乎想要将李时手里的短剑劈断，每次攻击都使出了全力，厚重的战斧一次次的砍在短剑上面。
尽管李时手中的短剑质地不凡，可李时也知道，在战斧一次次的劈砍之下，自己手里的短剑恐怕是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的。
想到这里，李时不得不再次后退，而怪物手里的铁链突然打出，重重的抽到在李时的身上，让他直接倒飞出去，撞到了身后一颗粗大的树木上面。
吐出一口鲜血，李时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怪物，怪物手里武器多样，让他在近战远战之中都稳稳的占据了优势，无论是躲避还是硬攻，李时都被他死死压制下来，更重要是这个怪物不知道疲惫，持久战最终被拖垮的也只能是李时自己。
想到这里，李时就开始仔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个怪物，虽然是一个能量化的生物，不过李时也坚信，这个怪物的构成也要符合一定的物质原理。
怪物显然不会给李时打量自己的时间，继续发起了进攻，无奈之下，李时只能退入到树林之中，借助树木的掩护来躲避怪物的武器，似乎是担心李时会借机逃走，神堎变得有些焦躁，怪物的攻击频率也不断增加。
很快，怪物手里的武器也发生了变化，长矛、铁链和战刀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三柄厚重的战斧，在怪物的左劈右砍之下，挡在他面前的树木一颗一颗的被拦腰砍断。而这个时候，李时也发现了问题，虽然诸神家族所制造出来的式神都喜欢用人和动物的结合体，似乎这种是为了增加式神的恐怖度，提高诸神家族的神秘感。不过这个怪物的构造却让人感到十分奇怪。
虽然蝎子一般的下半身能够让怪物看起来狰狞恐怖，不过几条腿一起运动，怪物竖向运动的速度很快，可横向移动就变得很不灵活，转身更是十分麻烦。
仔细一想，李时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这个怪物的上半身实在太过魁梧了，结实的肌肉在加上四只粗大的手臂，在加上那一颗硕大狰狞的狼头，重量绝对超过三百斤，如果怪物双腿着地的话，肯定是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的，所以诸神家族还会使用蝎子一般的下身，虽说在移动上会出现难以避免的硬伤，不过总算是能够支撑起怪物巨大的身体。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迟疑，子怪物将一颗树木斩断的时候，截指接连打出，三道威力绝伦的截指全部都击中在怪物同一条腿上，这一条蝎子一般的细腿立刻被截指击断，而怪物也因为身体失去了平衡摇晃了几下就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飞身冲过去，短剑快速挥舞，将怪物另外两条腿斩断，之后他就将无法移动的怪物丢在这里，扛起一根被怪物斩断的树木，向着神堎所在的花园猛冲过来。
看到冲过来的神堎，李时虽然感到惊讶，不过他也吃有恃无恐，诸神的祝福所散发出来的精神力量能够让任何生物进入其中后都会在巨大的精神威压之下大脑爆裂而亡。
看到李时不知死活的想要来找自己的麻烦，神堎的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可他没有想到，李时虽然不知道这一片花园到底有多危险，却已经猜到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冲到里面去。
在靠近花园边缘的时候，李时停稳脚步，大吼一声，手里拿着的树木直接就对着花园横扫过来，这一幕让神堎无比惊讶，更是无比的肉疼。
在树木的横扫之下，花园里的那些诸神的祝福盛开的花朵全部都被碾压成了碎片，这可是神堎耗费了四年的时间才辛苦培育出来的，今年好不容易开花了，可没等神堎收获，就被李时回到了一片，气愤之下的神堎立刻大声嘶吼起来。
看到抓狂的神堎，李时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双臂再次用力，树木向后横扫过来，又是一片诸神的祝福的摧毁。就这么两下，李时已经毁掉了四分之一的诸神的祝福的。
而这个时候怪物也挥舞了自己的下肢，怒吼着向着李时冲击过来，同时双臂也不断挥舞着铁链，似乎想要将李时从花园里面抓出来。
看到打过来的铁链，李时也没有丝毫的惊慌，手中树木一抛，就将铁链挡住，而在惯性的作用下，原本想要抓捕李时的铁链却将树木捆绑的结结实实。
借着这个空档，李时再次逃入到了树林之中。看到这里，怪物想要追击却有迟疑起来，当然，怪物的迟疑就是神堎的迟疑，他现在无法决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设计要杀死李时，就想要将李时的尸体当做花肥，让他这些诸神的祝福具有更强大的能量，可到了现在，李时没有杀死，反倒是自己损失了大量的诸神的祝福。这种得不偿失的攻击让神堎感到后悔，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如何。
他现在生怕李时故技重施，在怪物冲入树林里面进攻的时候，李时会再次跑回来摧毁自己剩下的诸神的祝福。
看到这里，李时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这些超能家族里的超能族人虽然看起来一个个得到了家族的重点培养十分强大，可他们在李时看来，根本就是一群废物罢了，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承受不住丝毫的挫折和失败，就好像是现在的神堎一样，在发现自己的计划出现了意外之后，竟然手足无措了。
这些人拥有强悍的力量，可内心却无比脆弱，根本就不可能是李时这样在生与死无数次游走的真正高手的对手。
既然神堎现在无法下定决定，那么李时就决定帮助他做出决定，手指不断变化，三道截指被他打了出来，能量虽然保护了神堎的身体，可这些诸神的祝福却没有丝毫的保护，每一道截指都拥有惊人的威力，在射入花园之后，就打出了遇到竖线，而位于竖线上面所有的诸神的祝福最终的无一例外的被击断，看到自己又失去了十多朵诸神的祝福，神堎的牙齿都要咬出了鲜血，“杀，给我杀了他。”神堎总算是做出了决定。
得到命令后，怪物也不管不顾，直接冲入到李时所在的树林之中，树林里面的树木十分密集，怪物庞大的体型很快就被牢牢的夹住，这自然也是李时的计划之一，神堎在发狂之后肯定会命令怪物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李时，而在这种命令之下，没有什么智力的怪物指挥想着诛杀李时，对于周围的环境自然会完全忽视了。
结果四肢极为发达，可大脑却异常简单的怪物就被树木牢牢的夹在来这里，根本无法动弹。
李时也不再理会这个怪物，扛起一根树木，一脸坏笑的走到了神堎的面前。
神堎自然知道李时想要做什么，现在失去了依仗的他根本对李时造不成丝毫的杀伤力。“不，李时，不要，求求你，不要毁掉我的诸神的祝福。”
“诸神的祝福？这个名字不好听，应该叫做诸神的诅咒，你已经被他们诅咒了，迷失了本性了。”说完李时手臂用力，树木立刻就在这一片诸神的祝福上面狠狠的刮过去。
“不。”神堎大声的喊道，此刻他甚至都流出了眼泪，这些诸神的祝福不单单是他辛苦培育出来的心血，更是他问鼎族长之位的保障，可现在却被李时毁了，神堎感到，自己美好的将来也和这些诸神的祝福一起被李时摧毁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就在这个时候，树林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片怪叫声，十多个身影冲出了树林，将李时围拢起来。
看着这些拿着大刀长矛的家伙，李时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些人衣衫破烂，大部分都只是用一些树叶编制了短裙用来遮羞，全身都肮脏不堪，一看就知道是长期生活在树林里的人，而在树林里定居的生物，也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之前袭击过他们的食尸鬼。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上天还真是眷顾神堎呀，竟然派来的食尸鬼给自己捣乱。
看到李时已经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短剑准备作战，一个食尸鬼突然说道：“你就是李时？”
之前遇到的食尸鬼只是胡乱喊叫，这个食尸鬼突然说话还真是让李时大吃一惊，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食尸鬼竟然知道自己的姓名。
“你怎么知道我是李时？”
“是白茗先生说的，他告诉我们，你可能有麻烦，让我们跟着你，后来看到你和那个大怪物作战，我们原本想要出手，可看到你占据了上风，就继续埋伏在树林里。”
“那现在我完全占据了上风，你们出来做什么？”虽然李时的口气不善，不过听到了白茗的名字，他还是没有攻击这些食尸鬼。
“因为它们。”食尸鬼指了指说道。
回头看了一眼，李时疑惑的问道：“因为诸神的祝福？”
“没错，其实白茗先生也知道在这里有人种植了诸神的祝福，这对于他，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味十分重要的药材，所以。”
听到这里，不用食尸鬼在说什么，李时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白茗早就已经猜到了神堎那点小心思，就让这些食尸鬼偷偷跟着自己，不过这些食尸鬼可不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是想要救援自己，在他们看来，诸神的祝福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些食尸鬼的计划里，要是李时杀了神堎，就会离开。那么这些诸神的祝福自然就是他们的了。如果神堎杀了李时，那无疑是更好，因为神堎会将李时的尸体丢到花园里，让诸神的祝福慢慢吸收，而神堎则会离开。
到时候这些食尸鬼自然能够得到力量更强大的诸神的祝福。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李时竟然开始大肆破坏这些诸神的祝福，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出来阻止。

第1170章 自由民
“我没有被杀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李时没有丝毫遮掩自己心里的厌恶，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自从知道了这个超能世界的存在之后，他就遇到了无穷无尽的麻烦，特别是这个世界里的超能者，似乎无时无刻不再算计着自己，让他在遇到一次次危险的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厌恶，他已经真心的厌恶这个所谓的超能世界了。
他的话无疑让这些食尸鬼感到尴尬，一个食尸鬼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突然听到树林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的巨响，原来是那个怪物正在不断挣扎，眼看着就要从夹住他的树木里面冲出来。
看到这里，食尸鬼也不敢迟疑，将一个小瓶子里的药剂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就冲入到了花园里面，在神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下将他打晕过去。
虽然神堎的昏迷，正在那里嘶吼的怪物也随着一阵轻风烟消云散了。
看到这里，李时也确定白茗和这些食尸鬼是一伙的，不管怎样，白茗当初都是救治过飞火的，李时也不想恩将仇报，将这些和白茗有关系的食尸鬼杀死。
想了一下，他没有说些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离开这里。”
“你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这里到处都是食尸鬼。”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感到好笑，“食尸鬼？你们不就是食尸鬼么？”
李时的话让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感到了愤怒。“我们是食尸鬼？在你看来我们哪里像那些只是胡乱吼叫，只是拿死人尸体当做食物的怪物？”
“那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自由民。”男人骄傲的说道。
虽然李时并不知道什么是自由民，可在知道这些家伙不是食尸鬼之后，他的心里也好受一些，至少他知道，被自己所尊重的白茗没有和食尸鬼这样的恶魔搅合在一起。
“我知道你心里在责备我们，责备我们没有在刚刚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告诉你吧，我是不让大家帮忙的，因为白茗说你是预言之中的那个人，可我不相信，所以要试探你。”
“如果你连那样一个怪物都无法击杀，就证明你根本不是预言里的那个人，你也不值得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援了。”
预言？又是预言，李时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超能世界里的人总是无比的看重所谓的预言。
“我知道你对预言和疑惑，可这一切都是天意，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来到超能世界，可是你偏偏来了，命运的轨迹是无比玄妙的，也是让人无法捉摸的。如果你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就和我们走，白茗会告诉你一切的。”
想了一下，李时也认为自己必须要弄清楚那个所谓的预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李时也就点了点头，男人笑着说道：“很好，我叫做神榔，曾经是诸神家族的一员，不过我现在却是自由民的领袖，我为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感到自豪。”
说完神榔就开始指挥其他的自由民开始收集地上那些诸神的祝福，他们的动作十分小心，将诸神的祝福从土里慢慢扒出来，根茎也得到了最大的保护，之后神榔就带着李时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而且他们也没有忘记倒霉的神堎，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后，就抬着神堎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神榔没有再和李时说什么话，虽然在树林里李时看到有些若隐若现的食尸鬼，不过这些食尸鬼并没有攻击他们，只是吼叫了几声后就消失不见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难前进，李时就来到了一处小小的山谷之中，在山谷周围不断的燃烧着一些植物，从气味上，李时知道，这些自由民的身上也带着这种植物，看来这就是让那些食尸鬼不敢靠近的关键了。
神榔将自由民们带着神堎和诸神的祝福离开之后，就带着李时走到了一个最大的帐篷了，而此时白茗正坐在地上，专心的研磨着什么草药。
“你来了？”白茗淡淡的说道。
“和我说说预言的事情，还有，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时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开门见上的说道。
“我想神堎肯定和你说过食尸鬼的事情吧？”
看到李时点头，他就继续说道：“那我就和你讲讲，同样生活在这里的另一个族群，自由民的故事吧。”
各个超能家族能量都来自于血脉之中的传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族人们一代代的繁衍，后代们身体里的血脉就会越来越稀薄，传承超能构成了各个超能家族，而各个超能家族构成了整个超能世界，那么一旦传承超能丧失，就意味着各个超能家族和整个超能世界的毁灭。
在这种生死危急之下，各个超能家族都开始想尽办法增强家族的传承的血脉，而此时，诸神家族想要了一个疯狂的办法。那就是将普通族人杀死，将他身体里的传承血脉炼化出来，就算血脉已经变得十分稀薄，可总能得到一些，一个普通族人的传承血脉算不得什么，可是十个，一百个族人累加起来，那就会变得相当可观了。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诸神家族最终真的开始试验器这种疯狂的想法，而且还让他们成功了，一个融合了上百族人血脉的婴儿出生，经过一系列检测，诸神家族的长老们惊喜的发现，这个婴儿血脉的浓度完全可以和诸神家族的第三代子孙相比。
试验成功后，整个诸神家族都陷入到了一片惊喜和狂热之中，疯狂的他们在世俗世界里劫掠来大量的年轻女人，作为诸神家族的生育工具，为诸神家族源源不断的生产下一个个新生族人，同时诸神家族还进行了一项让所有家族都看到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将诸神家族里，所有年龄超过五十岁的普通族人，无论男女，统统杀死炼化。一时间整个诸神家族陷入到了血雨腥风之中，而他们的疯狂也得到了汇报，三十多个传承了超能的婴儿出生了，这对于超能族人数量不断衰减的诸神家族来说，无疑是一个中兴的信号。
至于其他新生的婴儿，诸神家族并没有急于将他们杀死，因为他们需要等待，等待这些孩子们渐渐长大后，为诸神家族繁衍出更多的下一代之后在全部杀死炼化。
于是三千多个新生的孩子被诸神家族当成牲畜一般圈养起来，在超能族人们看来，这些人生命的价值只有两处，一是制造出更多的族人，二就是炼化他们体内的血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孩子们不断长大，虽然他们没有传承超能，可他们并不愚蠢，他们已经猜测出即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命运。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这些已经长大成人的族人们终于挖通了通往外界的地道，逃出了可怕的诸神家族。
说道这里，神榔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泪水，李时知道，这些所谓的自由民，恐怕就是那些逃出诸神家族的族人。
在白茗的口中，李时知道曾经有三千多个孩子被囚禁，可李时却感受到，在这个山谷里，生活的人数绝对不会超过四百人，看来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之中也遇到了巨大的损失。
神榔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我们逃出来不久，就被诸神家族发现，他们就我们展开了追杀，很多人都被杀死了，在漆黑的夜里，我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是跟着大家，一起逃入到这一片树林里。”
“可这里也不安全，到处都是食尸鬼，他们将我们当初食物，不断的攻击我们，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杀死，而且我们对这里并不熟悉，更没有什么野外求生的经验，很多人都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有毒的植物死去了，要不是白茗出现，我们恐怕早就已经死亡了。”
白茗接着说道：“诸神家族的方法很快就传遍了其他超能家族，这些超能家族争相效仿，家族里普通族人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每年会有很多人逃入到树林里来，他们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变成了食尸鬼，只有极少数的幸运者，能够找到我们这里，成为自由民的一员。”
“这些混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李时一拳打在地面上恶狠狠的说道。
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些超能家族为了得到力量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即使是普通族人，可也是他们的族人，也和他们有着血脉联系，但是这群家伙，竟然能够狠下心肠，炼化自己同族的血脉。
此时白茗和神榔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突然跪在了李时的面前，他们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刻让李时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时，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预言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肯定就是预言里面的那个人，所以我们代表自由民，代表超能世界里所有的普通族人，祈求你能够拯救我们，不要让他们成为超能族人刀下的亡魂，请求你赐予他们生存下去的权力。”
“这，这都哪跟哪呀，白茗先生，你快起来。”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白茗，想要让他站起来。
不过白茗似乎打定主意，要是李时不答应自己就绝对不起来，无论李时如何用力，他都死死的跪在地上。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预言里的人，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们，我不会让那些刽子手肆意的屠杀生命。”
李时的话总算是让神榔和白茗感到了满意，这时他们两个才纷纷站立起来。
“白茗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那个预言里的人呢？”
“看破一切迷雾呀。”白茗说出了预言里的一句话。而此时，李时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超能世界里的人好像都认准了，他就是那个预言里的人。

第1171章 亲兄弟
就在李时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李时、神榔、白茗三人立刻走了出去。
很快，李时就看到上百个自由民聚拢起来，他们临时竖立起了一个木桩，将神堎捆绑在了上面，现在这些自由民们正自告奋勇的搬运着柴火，显然是想要将他活活烧死。
“他们要烧死神堎？”
“这是民意。”神榔没有多解释什么，可他的话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了李时，杀死神堎是所有自由民的意思，民意是不能违抗的。
不过神榔显然不打算就这样让神堎稀里糊涂的死去，他要在处死神堎之前进行一次审判。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之后，神榔就大声的问道：“神堎，你还记得我么？”
“神榔？”神堎震惊的说道。
思考了一下，神堎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
听到他的话，神榔冷笑一下，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笑着说道：“怎么样，这样你该相信了是我了吧。”
神榔胸口上的伤疤好像是魔咒一般，神堎看了一眼后全身就不住的哆嗦起来。“神榔，你听我说，当初真的不是我想要杀你的，是，是那些人逼迫我的。”
“逼迫？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他们怎么可能逼迫你？分明是你，你为了力量和荣华富贵，主动出卖了大家，实话告诉你吧，当初逃出来的人，现在剩下的不到一百人，你要为两千九百个生命负责。现在，我代表他们，判处你死刑，你要被烈焰焚身，以洗涤你的罪恶。”
此时白茗才在李时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了李时事情的经过，原来神榔和神堎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在出身之后，就被诸神家族认定为传承李时超能血脉的超能族人，被重点培养。虽然两兄弟年龄的不断增加，他们的超能天赋也展现无遗。
特别是神榔，更是被指定为诸神家族的继承人。不过在十八岁那一年，他们意外的发现了诸神家族的秘密，也得知了他们为什么能够传承超能血脉，同时，他们更是知道，自己的父亲被超能家族斩杀炼化，而他们一出生的母亲，依然被诸神家族当做生育机器不断繁衍下一代族人，最终死于一次难产。
得知真相之后的两人悲痛欲绝，他们知道依靠他们两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整个诸神家族，不过他们还是最终做出决定，想办法释放出所有被关押的族人。
神榔偷偷的给地牢里面的族人送去挖掘地道的工具，同时告诉他们挖掘的方向，经过两年的轮番挖掘，族人们终于打通了地道，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神榔没有找到自己的弟弟神堎，为了不浪费这个绝佳的机会，他杀死了地牢的守卫，带着族人们从地牢里面逃出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神堎竟然出卖了所有人。
在他们逃出去后，神堎就报告了诸神家族，说他意外的发现了神榔的阴谋。其实神榔和神堎两人已经制定好了一个逃生路线，在路上也设立了一个储备了一些食物补给点，可神堎将这条线路告诉了诸神家族，让他们堵在半路上对他们进行伏击，最终才造成了大量族人的死亡。
而神堎更是一马当先，操控一个式神和神榔对战，最终一刀砍在了神榔的胸口，只不过当时场面十分混乱，让神堎一直都认为自己已经杀死了亲哥哥，却没有想到，在今天再次见到了他。
这几年在树林之中的生活让神榔样貌大变，日光的照射和生活的忙碌让他没有了年轻人脸上的稚嫩和朝气，竟然让神堎这个养尊处优，依然保持着细嫩白皙皮肤的族人依然没有没有多少变化，更没有认出自己这个一脸沧桑的亲哥哥来。
听到神榔的话，让神堎不由低下了头，充满悔意的说道：“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早就知道错了，在我看到那些无辜的族人被斩杀，我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弥补自己的过失，我愿意加入你们，成为一个自由民，我愿意和你们站在一起却反对邪恶的诸神家族。”
毕竟是亲生兄弟，在加上神榔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神堎的哀求让他不免动心，可在看到自由民们脸上充满仇恨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手软。
“行刑。”神榔使出全力大声喊道。
听到他的命令，一个自由民立刻拿起点燃的火把，一脸冷笑的向着神堎走过去。
“等等，我还有话说，就算是你们要杀死我，也应该让我把话说完。”
神榔制止了那个族人，淡淡的说道：“好，你还有什么话，尽快说完。”
“哥哥，我在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人是你，这些什么自由民，都是一群没有超能的废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设计除掉他们，只是在扭转这个世界的错误。”
“你还不知道吧？因为我检举了你们的行为，让我成为了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因为我的智慧，让家族里的新生代根本无法撼动我的位置，我是不是很聪明？”
听到神堎的话，神榔立刻明白当年神堎为什么会这样做，其实一开始，他就想要将这些普通族人害死了，因为他知道，随着诸神家族提炼血脉技术的不断提高，早晚都会出现比他身体血脉更加浓郁的族人，最终取代自己的位置。
所以在听到神榔的计划之后，神堎毫不犹疑的答应了，同时还主动献计，要在一个雨夜，在雷鸣和雨水的掩护之下逃离。
神堎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他知道，诸神家族知道普通族人逃离之后肯定会进行截杀，而在雨夜之中，被杀死的族人鲜血就会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让诸神家族的超能族人根本无法收集他们的血液，更无法炼化他们的传承血脉，而这样，诸神家族就白白豢养了这些族人，没有了这些族人身上抽取的血脉，家族自然无法在制造出在血脉浓度上超过自己的人，在加上神榔已经成为了叛徒。
他不仅能够堂而皇之的取代神榔，更是稳固自己的位置。说到这里，神堎虽然为自己计谋成功而洋洋得意，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他实在没有想到，世界上还真是有报应这回事，自己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出来，家族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神童，在没有得到炼化血脉的情况下竟然拥有了远超自己的浓厚血脉，这让神堎巩固自己地位的计划泡汤了，而在他想要以李时作为花肥的时候，却有被神榔抓到了这里来。
到了现在，神堎自己也不由感慨，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他也不是一个轻易任命的人，他冷笑着说道：“神榔，你放我走，我们以后互不干涉，你在这里好好当你的自由民首领，我回到家族好好做的族长继承人，我愿意拿赎金来交换，只要你们想要的，我都会尽量的满足你们，如果我有朝一日成为族人，我还会给你们大量的好处，让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里，不会受到诸神家族的丝毫干涉，可好？”
“说这些已经没有丝毫的用处了，神堎，我们想要的不是财富和其他的物质，我们想要的，是你的命。”
听到这里，神堎也能够完全确定，自己今天是难逃一死的，想到这里，他冷笑了几声，大声喊道：“好，既然你们想要让我死，那我就不客气了，要死的话，大家一起吧。”
说完神堎脸色突然变得通红，脖子上也暴露出一根一根的青筋。
看到一脸痛苦的神堎，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妙，特别是使用透视术看到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股朦朦胧胧的白雾，李时不知道神堎到底在做什么，可他知道，这个神堎恐怕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使用一个绝招，但凡要消耗使用者生命力的招数，都不会太弱，想到这里，李时也不迟疑，截指立刻打出去，霸道的截指直接打在了神堎的额头上，可是这必杀的一招却没有给神堎造成丝毫的伤害，或者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这种伤害了，他的身体依然在不断的变化，脸部的肌肉也已经完全扭曲到了一起。
神榔也意识到了不妙，一把将自由民手里的火把抢过来，丢到了神堎身下的柴堆上面，这些木柴上面已经被浇灌了汽油，遇到火把之后立刻燃烧起来，火焰毫不留情的将神堎的身体完全吞噬了。可火焰里的神堎没有发出丝毫的惨叫，反而出现了一阵阴森的冷笑声。
“你们都想让我死，好，我现在已经死了，可你们，谁都不要奢求活下来，你们都要为我殉葬。”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火焰之中慢慢形成，李时看到，这竟然是和自己已经接连两次交手的那个怪物，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神堎竟然还保留了这样一张致命的底牌。

第1172章 你们都要殉葬
此时李时也明白了自由民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险，他之前之所以要求在临死之前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根本不是说什么临终的忏悔，而是想要拖延时间，为他准备施展这最后一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神堎的演技也的确出色，任何人都没有看出他的小心思，这不禁让李时心里想到一句话，在电视里面，坏人要杀人的时候，总是要啰里啰嗦的说上一大堆废话，最终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好人杀死了。只不过今天情况却发生了逆转。
坏人说完了话，好人却要遭殃了，看到火焰里的身影正在不断增长，看起来似乎完全不惧怕火焰，李时立刻大声喊道：“神榔，快带自由民们离开这里，这里我来挡着。”
他知道，这些自由民都是一群多少战斗力的普通人，要是和这个巨大怪物作战，肯定不是对手，到时候不但帮不上什么忙，最终还会被怪物轻易的斩杀，白白的失去了性命。
神榔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听到李时的话，他没有丝毫的啰嗦，直接带着自由民纷纷逃离，而白茗也站在李时的身边，现在在这个营地里面，能够和面前这个怪物对拼的也只有他和李时两人了。神榔虽然传承了诸神家族的超能，可他手里没有精神力可用，和普通人相比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巨大的怪物已经从火焰里一步一步的走出来，和之前不同的是，怪物头上原本狰狞的狼头变成了神堎的头颅，这一次神堎也是使用自己最后的绝招，他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燃烧，制造出了这个怪物，而他本人也和这个怪物融为一体。
“那些自由民都逃走了？不过没有关系，他们逃不掉的。”神堎冷冰冰的说道。
李时也不迟疑，率先发起了攻击，冲到神堎的面前，手里短剑快速刺出，不过神堎的反应也不慢，手里战刀战斧不断挥舞，将李时的十多剑全部阻挡下来，同时长矛对着李时的脑袋狠狠刺出。
一侧身躲过长矛之后，李时短剑一个横砍，就将神堎的一条下肢斩断，不过神堎似乎也有了防备，身体失去平等的一瞬间，他手里的战斧就杵到了地上，保持了自己身体的平衡，同时战斗挥舞出来，将李时逼退。
虽然没有对神堎造成致命的伤害，不过李时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笑容，他现在已经发现了神堎的破绽，和怪物融为一体之后，以神堎的灵智来直接指挥怪物，的确让怪物的智力大幅度提高，可神堎的弱点也注入到了怪物的身体之中。
在以前，神堎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的勾心斗角和联系超能上面，所以在肉搏方面，他完全是一个十足的菜鸟，现在虽然拥有了一句庞大的身体和惊人的力量，可在近身战斗的时候，他的反应力完全不如之前的怪物，而李时刚刚贸然的进攻，就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刚刚的战果已经表明，神堎的战斗力并不是十分强悍。
在李时倒退的同时，白茗也发起了攻击，此时他的手中挥舞着一柄长刀，不过和神堎一样，他的近战能力有十分有限，医圣里的人在战斗之中，最擅长的就是使用各类药剂攻击对方，可现在的神堎已经变成了能量体，药剂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白茗所擅长的整骨术也拿现在的神堎没有丝毫的办法，他之现在的进攻，也只能分散一下神堎的注意力，为李时知道攻击的机会。
神堎的战斗经验没有，可他的头脑依然十分清醒，知道李时才是自己致命威胁的神堎面对白茗的攻击根本懒得理会，挥舞长矛将白茗逼退后，就冲到了李时的面前。
面对劈砍下来的战斧，李时连忙跳到另一处，避开了攻击，而抓住机会的神堎也不客气，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座巨大的风车一般，四只手臂轮番挥舞，不断的对李时发起攻击。
此时的李时连躲闪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发起反击了，虽然李时几次想要闪身冲到神堎的身边发起攻击，可神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每一次移动不是被长矛逼退，就是被盾牌挡住。
现在神堎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现在这副躯体了，开始越战越勇，动作也不断增快。看到这里，心知不能在拖延下去的李时突然发成了一声怒吼，启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在声波的震动之下，神堎的身体立刻受到了影响，他现在是能量体，虽然声波无法刺穿他的耳膜对他的大脑产生影响，可声波也让他身体的能量结构变得不稳，动作也不由停滞了一下。
抓住机会的李时立刻飞身冲到神堎的右侧，短剑不断挥舞，将神堎右侧的四条下肢全部斩断，这一次神堎也无法在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直接向着李时压倒过来。
好在李时的反应不慢，在神堎倒在地上之前，已经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神堎沉重的身体。这一次攻守总算是易位了，李时不断刺出自己手里的短剑，十几秒后，神堎的脑袋就被李时刺的稀巴烂，不过已经成为能量体的神堎自然不会惧怕这种攻击，在李时刺的正欢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背一道劲风响起。
来不及多想，李时快速跳到一边，而此时神堎那一根锋利的尾巴准备无误的刺中了李时刚刚所在的位置。
一击不中后，尾巴立刻横扫过来，这一次李时躲闪不及，直接就被坚固的尾巴扫飞出去，直接撞破了一栋树枝和宽大树叶临时搭建起来的房子里面。
努力站立起来之后，李时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自己刚刚装出的窟窿前面，显然这是神堎再次站立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贸然冲击来进攻。
显然，之前树林里面的遭遇让他学聪明了，知道进入这样矮小的房子里自己庞大的体型反而会成为累赘，就开始挥舞自己手里巨大的战斧和战刀，不断的劈砍支撑房子的几个木桩，很快，整栋房子就坍塌下来，而神堎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两条铁链和两根长矛，等待李时在冲出来的那一刻对他发起致命一击。
不过时间过去了一分钟，坍塌的房屋没有丝毫的动静，这不仅让神堎开始怀疑，李时是不是直接被压死了？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怒吼，李时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自然不会知道，自由民们生活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担心谁受到食尸鬼或者其他超能家族的攻击，所以他们在建设房屋的同时，都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偷偷的挖掘出一个地道，这些地道彼此相连，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坑道网络。
这也是白茗之前告诉李时的，在房屋即将倒塌的时候，李时立刻想到了这一点，透视术让他十分轻松的找到了坑道的入口。而在坑道里面，透视术也让李时能够清楚的看到在地上面等待自己出来的神堎，于是他通过地道，偷偷的绕到了神堎的身后，对他发起了突然攻击。
神堎更换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只要李时冲出来，自己就先用铁链将他捆绑起来，在投掷长矛将他击杀，他的想法不错，可却没有想到李时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他手里的武器全部都是长家伙，根本不利于近战。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时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一剑将他的尾巴斩断之后，短剑不断挥舞，从身后将神堎的四肢手臂和头颅全部斩落下来。
在神堎的尾巴再次生长出来对自己发起反击之前，李时就飞身跳到了一边，脱离了神堎的攻击范围。
在之前的交手之中，李时就已经发现，对付这种能量生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斩断他们的肢体，这样他们的断肢虽然可以再生，可想要再生就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李时的目的就像要通过不断的肢解耗尽神堎的能量。
可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再次生长出来的神堎头颅出现了一丝不屑的冷笑，之后大口一张，被李时斩断下来的肢体和头颅变成了一个个白色光点，全部都被神堎吸入到了腹中。而得到这些能量的补充，让神堎本来有些虚幻的身体变得再度坚硬起来。
看到李时一脸的惊讶，神堎冷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吧？说实话，我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些能量我还能够回收。不过仔细想来，这本来就是我的精神力，和我是一体的，能够回收也不是什么怪事。”
“谢谢你呀，李时，你让我知道了这一点，为了表示感谢，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了断的。”
说完神堎就再次冲到了李时的面前，对他发起了攻击。此时神堎手里的武器再次出现了变换，依然是一柄战刀一柄战斧一柄长矛和一块盾牌，在轮番攻击之下，打的李时连连倒退。
“哈哈，李时我可是无敌的，交出你的灵魂吧。”神堎大声的笑道。
起初在舍弃自己肉体的那一刻，神堎就已经知道，自己注定要面对死亡的命运，可刚刚他吸收了那些被李时斩断的肢体能量，让他突然想到，自己虽然现在是一个能量体，可是在自己身体之中精神力消耗干净之下能够吸走其他人的精神力，那么自己就能够继续存活下来。
而李时作为预言之中的人物，他的精神力必然也是妙用无穷，看到生的希望，让神堎异常兴奋，想到继续称霸的方法，更是让神堎难以克制心里的躁动，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抽干李时的精神力。
神堎本来就十分难以对付，现在面对一个发疯的神堎，自然更让人头痛，躲闪不及之后，李时再次被打入到了一栋茅草屋里。
这一次神堎可没有给李时时间，他已经猜到在这些屋子里面有地道存在，担心李时会利用这些地道逃走的神堎吼叫一声，立刻冲入到这栋茅草屋里面。
这些茅草屋都是使用一些树木作为支撑的，本身并不结实，在神堎强壮的身体冲击之下，立刻支撑不住，神堎刚刚进入到茅屋里面，整个房子就坍塌了。

第1173章 撑死神堎
在轰隆声中，李时的身影快速逃出了茅屋，而神堎也紧随其后，蛮横的冲了出来。还没有等李时站稳，神堎手里就打出了一道铁链将李时牢牢铲除，用力一拉，李时的身体就向着神堎飞过去。
而神堎一只手臂也直接收起了手里的战刀，一脸冷笑的看着李时，等他身体靠近自己之后，就一把将他牢牢抓住。不过这个时候，神堎突然感到自己后背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让他的身体不由的向前走了两步才算是稳住了身体。
现在已经成为能量体的神堎根本没有痛觉，自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自己，疑惑之下，他就回头看去。很快，他就看到自己后背上一根粗大的木桩倒在地上。
而远处十多个自由民正在操作一个稀奇古怪的举行弩箭，上面被放置了一根大腿般粗细的木桩。
不等神堎反应过来，木桩就被自由民发射出来，这一次这根木桩上面被斧子看出了锋利的尖头，在撞中神堎的身体之后，竟然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这一次神堎不由愤怒起来。
虽然他现在身体没有致命的弱点，这种攻击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可一样会让他损失一定的能量。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被一群没有丝毫超能的普通人击伤了，更是让神堎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对于他们这种超能族人来说，从小就将普通族人视为他们的奴隶，在心理上，他们从来都不承认这些族人和自己是平等的，现在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竟然被“下等人”击伤，神堎自然是不能承受的。
怒吼一声，愤怒的神堎竟然将李时丢到了一边，对着十多个自由民发起了攻击，看到冲过来的神堎，这些自由民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神堎一样，他们的心里也充满了仇恨和愤怒，神堎之所以愤怒是被他们击伤，而他们的愤怒则是来自于对超能世界里不同等制度上面。
现在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他们要打出最后一根木桩，就算不是击杀神堎，也要击伤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白茗突然出现在神堎前进的路上，之前他攻击了一下神堎后无影无踪了，李时还以为这个老家伙逃走了，不过现在看来，他是去准备能够击杀神堎的秘密武器了。
眼看着神堎即将冲过来，白茗右手一扬，一片白色的粉末借助风力向着神堎飘散过去。
白茗昔日可是医圣里面有名的高手，他自然知道这个白茗不简单，看到白色烟雾飘散过来，他本能的后退，不过还是有一些粉末沾染到了他庞大的身体。
而神堎脸上的表情却很快从恐惧变成了惊讶，之后又变成了惊喜。面对在空气之中四散的粉末，他不但没有在躲避，反而张嘴一吸，全部都吸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老头，你的脑袋是不是刚刚被他打坏了，竟然有诸神的祝福来喂我？”
刚刚白茗消失不见，就是去找被自由民们带回来的诸神的祝福，将诸神的祝福磨成粉末之后，他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冲到了神堎的面前。
当初神堎种植诸神的祝福的时候，就是为了吸取其中的精神力，可现在白茗竟然用诸神的祝福的攻击自己，在神堎看来，这不是在攻击自己，而是在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虽然这种使用诸神的祝福的方式无法发挥出植物所有的药性，不过神堎还是感到了一阵阵的满足，身体也变得更加充盈起来。
白茗没有理会神堎的话，继续抬手，将一把诸神的祝福的粉末再次抛洒过去。
神堎也没有迟疑，再次张口一吸，将所有的粉末全部都吸入到了身体之中。
“再来。”神堎满意的说道。
白茗也不罗嗦，完全是有求毕竟，手里一次次抛洒出诸神的祝福。而神堎也不去攻击白茗，只是每次都张开嘴巴，将所有的粉末全部吸入到身体之中。
很快，白茗手里的诸神的祝福全部都喂给了神堎，而神堎似乎还是不满足。
“没有了？”
“没有了。”
“真是遗憾，不过没有关系，我吸取了你的精神力之后，可以自己去找那些诸神的祝福。”神堎说完就一步一步的向着白茗走过去。
可是很快，神堎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移动变得很不灵活，低头一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条下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看到这一幕，神堎的心里突然伸出一种不妙的感觉，而此时白茗也大声喊道：“李时，快攻击，不要和神堎游斗，直接和他硬碰硬。”
虽然不明白白茗的意思，但是李时还是选择听他的话，举着短剑冲到了神堎的面前，面对神堎劈砍下来的战刀，李时不闪不避，举起自己手里的短剑硬拼上去，“砰”的一声，双方兵器碰撞在了一起。
在吸食了大量诸神的祝福之后，神堎的力量明显变强了很多，李时接连倒退了十多依然不能完全抵消掉神堎的力量，直到撞到另一根支撑房屋的木桩上面，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反观神堎，他现在的样子更加狼狈，虽然身体庞大的他在这一次对拼之中没有丝毫的后退，可他拿着战刀的手臂却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裂纹，他刚刚想要抬起手臂仔细查看，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是一件被敲击过的瓷器，一抬起来，手臂就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一块块肌肉掉落到了地上。
这一幕显然是神堎没有想到的，这些可都是宝贵的能量，现在神堎已经没有了肉体，他能够存活下来都依靠这些精神力在支撑，如果精神力也消耗干净了，他自然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张开嘴巴，将地上那些身体碎片吸入到了肚子之中。可这些能量刚刚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他的腹部就开始出现了龟裂。
“快，李时，不要迟疑，不断的攻击他。”白茗大声喊道。
看到这一幕，李时也来了干劲，冲到神堎的面前，不断的展开攻击，起初神堎还能够抵抗，可很快他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因为手里的武器和李时的短剑碰撞一下后，武器就会破碎，接着自己的手臂也会龟裂，而李时对拼了十几招之后，神堎的身体就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
此时他的尾巴冲到李时的背后想要偷袭，不过李时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神堎的尾巴，微微一用力，神堎的整条尾巴就变得了碎脸，散落一地。
此时李时双腿弯曲，猛地一用力，就用自己的肩膀撞到了神堎的身上，而此时已经全身布满裂痕的神堎直接就在李时的撞击之下变成了一地碎片。
就连神堎的脑袋也在调到地上的那一刻被摔的粉碎。
这些破碎的身体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点，在地上漂浮了一阵后，就慢慢的消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神堎死了？”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贪心不足蛇吞象，哪有不死的道理，我就是看出了这个神堎的贪婪，才用诸神的祝福把他撑死了。”
诸神的祝福的确能够增强神堎身体之中的精神力，可之前神堎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已经让他这一副躯体里装满了精神力量，在神堎抛洒出诸神的祝福粉末的时候，贪婪的神堎根本不顾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力量，或许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直接就长大了嘴巴，把一切他能够吸收的能量全部吞入到了肚子里面。
这就让他那一具能量躯壳装载了太多的能量，最终身体因为无法承受，变得脆弱，在李时的猛攻之下，神堎终于不住，而他的灵魂和他这一副能量躯体一样，变成了碎片，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
“还真是贪心害死人呀。”李时有些感叹的说道，这个神堎也的确是一个人才，从他能够将怪物脱离水晶球的限制刻在自己的身体上，又能够以一己之力种植出诸神的祝福，在到之前化成能量体的怪物，都说明这个神堎是一个天资惊人的家伙，只可惜他心术不正，最终也只能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李时，你将来。”白茗有些尴尬的问道，他这样问，自然是希望李时将来能够留下来，帮助这些自由民。
李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预言里面的人，不过我对于超能世界也有很多看法，这里实在是太过残酷了，有很多不合理的规矩需要纠正，我虽然不认为自己绝对有这样的能力，不过我也会使出全力，让这个超能世界成为一个平等的世界，至少，要让所有人都拥有生存的权力。”
李时的话似乎让白茗找到了共鸣，兴奋的说道：“说的对，当初我之所以会叛出医圣，就是看到了超能世界的丑陋，可惜我能力有限，最终也只能在这里建立这样一个小营地，只能救助这些自由民，对于超能世界的规矩，我无力改变。不过我相信，有你在，一切都会得到改变的。”
这一次李时没有再去否认，他虽然不相信自己就是什么预言里的人，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对于白茗和这些自由民来说，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信心，既然大家都将自己视为预言之中的人，那么自己也客串一下，给大家带来一些信心，带来一些生存下去的希望。
不过他并不知道，就在自己在这一片树林之中九死一生的时候，飞火他们已经来到了超能世界，而且还在这里制造出了不小的麻烦。

第1174章 营救
看着聚集在家族城堡外面的人群，神茯的眉头不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虽然现在的诸神家族可以称得上是超能世界里最为强悍的家族，可他们依然无力对抗所有超能家族的联合抵制。
诸神家族陷入这样的困局自然是关锦华的功劳，在他和飞火等人坐着飞机来到超能世界之后，关锦华就以命师家族的名义向除了诸神家族之外的各个超能家族发去了邀请。虽然这些家族不见得非要给现在的命师家族面子，可在看到请柬上面标明关锦华要宣布一件有关预言的事情后，各个超能家族的族长都亲自来到了命师家族所在的城堡之中。
对于他们，关锦华也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说出李时已经被诸神家族抓住的事情，这些族长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诸神家族抓捕李时想要做什么，他们都知道，如果让诸神家族得逞，将李时牢牢掌控在手里，那么以后的超能世界就要成为诸神家族一家的天下了。
所以根本用不着关锦华做什么动员，这些族人就纷纷表示联合起来对诸神家族施压，要求他们释放李时。
而现在，他们就带着各自家族的一些精锐好手，围在诸神家族外面，要求诸神家族释放李时，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趋势。
“族长，我们和他们说明白，我们还没有将李时带回来，让他们先回去吧。”一个诸神家族的长老思考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
“说明？怎么说明？你认为那些人会相信我们的话么？在他们看来，那只是托词，是我们不想将李时叫出来的托词。这样说了，反而说明我们心虚，他们更会认为李时就在我们手里。”神茯不屑的说道。
“这个可恶的神堎，平时办事都很周详，怎么这一次鸟无音信了呢？”另一个长老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一次他们是从迷雾深林里面过来，那里可有不少食尸鬼，我担心他们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要是遇到危险还好了，就怕现在神堎没有遇到危险。”在发现神堎销声匿迹之后，神茯就产生了怀疑，作为诸神家族的族长，神茯自然是一个老狐狸，到了现在，他显然已经猜出了神茯那点小心思。
这个时候，一个长老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族长，外面那些人开始有些不安分了，他们说要是族人您不出去的话，他们就要闯进来了。”
“混蛋，我们诸神家族的领地他们还敢放肆？我现在就带人去教训他们。”
“等等。”神茯及时制止了这种鲁莽的行为，他们诸神家族早就想要一统超能世界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很多事情还是要保持克制的。
“既然外面来到也都是各个家族的族长，他我出去看看，也没有什么掉价的，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将他们带到家族会议厅去。”
在各个家族族人陆续进入会议厅的时候，神茯已经坐在那里等待他们了。
“关锦华，听说这一次是你首先知道我们抓捕李时的事情？我还听说你进入到了世俗世界，还和李时搅合在了一起，你明明知道那个李时是预言里面的人，为什么还要和他走的那么近呢？”神茯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神茯的话，关锦华也不由摇头，这个神茯还真是一个老狐狸，自己原本打着诸神家族想要称霸的旗号来给他们施加压力，却没有想到神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矛盾指向了自己。
看到其他家族族人不善的眼神，关锦华笑着说道：“我们命师家族一向最喜欢研究的就是命运了，这个李时既然是预言之中的人，自然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更重要的是，那个预言可是出自我们命师家族先祖的口中，我想，作为他老人家的后代，我们怎么能够不好好的研习一番呢？”
“哼，研习？好，那我们诸神家族将李时请过来好好研习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神茯的话立刻让关锦华哑口无言了，既然自己可以研究李时的命运，那其他家族自然也有这个资格，不过关锦华也不是一般人，笑着说道：“可你们不应该限制李时的自由。”
“谁说我们限制他的自由了？是李时接受了我们的邀请，主动要来到超能世界的。”
“你胡说，分明是你们诸神家族的人攻击了我师父，强行将他抓捕过来的。”飞火怒气冲冲的说道。
“如果李时真的是预言里面的人，那他可是拥有着能够毁灭超能世界的力量，我们诸神家族哪里有本事抓住他，还把他强行带回来呢？”
关锦华感到这样说下去自己完全不是神茯的对手，干脆开门见上的说道：“不管李时是不是预言里面的那个人，我认为，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将他据为己有，如果李时愿意呆在超能世界，也应该让他待在贸易镇里面，而不是任何一个家族的领地里，各位，我说的对么？”
“没错，不能让任何一个家族单独掌控李时。”关锦华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家族的共鸣，其实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十分简单，自己得不到李时，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实话告诉各位吧，李时现在真的不再我们这里，之前在李时的强烈要求之中，我们诸神家族不得不派人带着李时进入到了迷雾深林，可是到了现在不仅李时没有了丝毫的消息，就连我们家族的那些族人也没有了丝毫的消息。”
“迷雾深林？李时去哪里做什么？”
“就像你刚刚说的，没有人能够限制李时的人身自由，他想要去，我们自然不便多问，总之，李时现在在迷雾深林之中，如果各位不相信，我神茯完全可以起誓，我的超能血脉起誓。”
在超能世界里，有着一个十分玄妙的现象，那就是任何一个传承了超能的超能者如果用自己的超能血脉起誓，那么誓言就绝对不能违背，否则他身体里的超能血脉就会燃烧，不仅让违背誓言的人失去超能，还会被烈火焚身而死。
所以在听到神茯的话之后，所有人也都相信李时的确在迷雾深林之中。
看到这些人闪烁的眼神，神茯自然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他直接说道：“在迷雾深林里面，有很多食尸鬼，一直以来，我们都只是将他们赶入到迷雾深林就不闻不问了，我想，现在也应该到了解决这些让人讨厌的食尸鬼的时候了。”
“我建议各个家族组成搜索队，进入到迷雾深林，一方面寻找李时的下落，另一方面，也可是给那里面的食尸鬼一些教训。毕竟他们都是各个家族的叛逆，任由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难免我们各个家族里不会在出现新的食尸鬼。”
“至于李时嘛，哪个家族找到了他，那么哪个家族就可以保护他，各位认为如何？”
神茯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族长的同意，其实在知道李时就是预言之中的那个能够毁灭超能世界的人之后，各个家族都动了心思，他们不想要铲除这个威胁到超能世界存在的李时，而是都想要将李时据为己有，将他的力量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的家族成为超能世界的掌控者。
这一次他们会在关锦华的号召之下来到这里，也不是关心李时的安全，只是他们不想让李时被诸神家族霸占罢了。
按照神茯的意思，各个家族度可以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找寻李时的踪迹，这样大家就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显然是所有想要得到李时的家族共同的想法。
所以在神茯的话一出口，就得到了所有族长的认同，一个族长更是直接说道：“不管这个李时心里想法如何，可他毕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任由他待在迷雾深林里面，要是和那些食尸鬼搅合在一起，我们超能世界可就真的危险了。”
“为了防止我们的世界不会变成食尸鬼的世界，我赞成神茯族长的提议，各个家族派遣人手，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营救李时。”
虽然嘴上说的漂亮，可任何人都知道所谓的营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保证不会有人毁约，各个族长都以各自的超能传承起誓，无论是哪一个家族，只要先找到李时，那么就可以就可以对李时进行“保护”。
在达成共识之后，这些族长就纷纷起身告辞，显然他们急于回到各自的家族清点人手，想要抢先一步进入到迷雾深林之中。
同时各个家族也还是很忌惮实力强劲的诸神家族，相信他们在暗地里，恐怕已经达成了默种协议，在迷雾深林里面，会联手对付越来越狂妄的诸神家族。想来一场充满明争暗斗的“营救”计划即将展开。
何况，整个会议厅就剩下了神茯和关锦华一行人。
“关锦华，你挺聪明的，不过可惜呀，你这里，还是比我差了一些。”神茯指着自己的脑袋傲然说道。
“呵呵，你可不要低估李时，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到是很希望看到你在知道自己的族人被李时击杀后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完关锦华就带着飞火几人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神茯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丝冷笑，他可没有丝毫在乎对方临走时候说的话，关锦华刚刚的话完全是输人不输阵，死鸭子嘴硬罢了。
在神茯看来，现在自己的诸神家族兵强马壮，更是在世俗世界里面得到了大量的精神力，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不仅能够抓住李时，更能借着机会将其他家族的精锐重创，为诸神家族将来称霸超能世界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而且这些没头没脑冲入到迷雾深林里面的家族队伍，突然出现在迷雾深林里面，也可能打乱神堎这个叛徒的叛逆计划。

第1175章 深林里的血案
让他能够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够铲除掉神堎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作聪明的小叛徒。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关锦华的话并不完全是虚张声势，神堎虽然想要发动叛乱，可已经被李时斩杀，而他也注定要在迷雾深林里，在李时的手下损失到大量的家族精锐。
在当天下午，各个家族所派遣出来的队伍就纷纷进入到了迷雾深林之中。不过担心其他家族的伏击，这些家族都没有选择一个固定的地点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
超能世界已经建立了数百年的时间，各个家族之中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些早就已经明里暗里联盟的家族也纷纷将队伍整合在一起，目的自然是为了提高抓捕李时的成功率，而自保的力量。
作为超能世界的一员，命师家族自然也有资格派遣队伍进入迷雾深林，只不顾命师家族里面的人都是没有丝毫战斗力的命师，根本无力进入迷雾深林探险，好在有飞火几人，他们就顶着命师家族的名义进入到了迷雾深林之中，同时关锦华还派遣了自己的独子关啸月加入到队伍之后。
一方面关啸月对于迷雾深林有所熟悉，另一方面，他命师的能力也能够在危机四伏的树林里面帮上一些忙。
而此时的李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了自己已经有大量超能者进入到了迷雾深林之中，现在的他正在教授自由民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毕竟这些自由民都是普通人，又生活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要是没有一点本事的话，还真的难以幸存下来。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些自由民各个身强体健，而且领悟能力也超出了他的预料，很快这些自由民就学会了简单的招数，开始有模有样的练习起来。
就在白茗和李时两人观看这些自由民操练的时候，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声。
“是食尸鬼。”白茗皱着眉头说道。
“食尸鬼？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叫喊？”
“他们遇到了敌手，似乎还是很厉害的敌手，他们正在召唤整个迷雾深林的食尸鬼前去支援。”
白茗的话刚刚说完，在树林里另一处也响起了同样的叫喊声，如果只是一处食尸鬼遇到了袭击，那么还可以解释为诸神家族派遣人手进入到迷雾深林要抓捕自己，可两处叫喊，就让李时感到了不对劲，难道很多超能者都进入到了这里？
“让自由民们立刻做好转移的准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李时皱着眉头说道。
正所谓狡兔三窟，自由民们能够在迷雾深林里面生存这么久的时间自然有他们的本事，在迷雾深林出现未知的危险之后，自由民们立刻注意到了一处隐秘的地下洞穴暂时躲避，而李时和白茗两人都顺着食尸鬼发出叫喊的地方冲过去，想要察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飞火正一脸心有余悸的看着远方，食尸鬼发出叫喊的方向原本是他们要前进的方向，好在关啸月及时预感到了危险，让他们改变了方向，恐怕现在遇到食尸鬼的就是他们了。
“不是李时。”关啸月占卜之后有些轻松的说道，他也曾经参与过围剿食尸鬼的行动，知道食尸鬼的可怕，如果李时遇到那么多的食尸鬼，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我们现在怎么办？”飞火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这个愣头青最初进入到这里的时候还对于关啸月的劝告不屑一顾，可现在他也意识到，这里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从远传传来的喊杀声来看，和食尸鬼作战的，至少有三十个超能者，可现在属于人类的喊杀声越来越少，毫无疑问，那些超能者已经凶多吉少了。
能够短时间消灭掉三十多个超能者，这些食尸鬼的战斗力自然是可想而知，至少飞火自问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他们是无法抵挡的。此时他也不得不重视起关啸月的意见了。
“李时的命运我的父亲都看不到，就更不要说我了，我并不知道李时在哪里，可是我推算了我们几个人今天的命格，发现我们会遇到一个惊喜，我想，李时会主动来寻找我们，不如我们就在附近等待。”
听到关啸月的话，飞火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关啸月的占卜，只是现在树林里面危险重重，要是冒进，搞不好到头来不但没有办法救出李时，他们反倒会折进去。
看情况，现在各个家族已经开始了动作，既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先清场，等到他们和食尸鬼拼的差不多了，在进入到深林里面才更加安全。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师父绝对不会轻易的被抓住，如果遇到敌人，肯定会爆发冲突，到时候他们就能够凭借冲突的能量波动找到自己的师父了。
而在此时，二十多个男人分成两队，彼此正在对峙着。而在他们身边，三十多个食尸鬼正在啃食着他们同伴的尸体。
这些人来自两个不同的家族，原本组成一队进入到树林里面寻找李时的踪迹，可他们的运气不佳，遇到了大量的食尸鬼。
虽然食尸鬼数量很多，不过他们如果联合起来，也能将这些食尸鬼击退，可问题在于他们并不联合，“只要我们提前撤退，那么就能够将对方丢给食尸鬼，有他们在，我们就能够摆脱食尸鬼的纠缠。”
这个想法同时出现在两队人马之后，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着两侧开始逃走，将他们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食尸鬼，等他们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要狡猾之后，才不得不停止下来和食尸鬼作战。
经过一场恶战，这些超能者们已经感到了筋疲力竭，开始抓紧时间休息，而食尸鬼也得到了足够的尸体，开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暂时懒得理会剩下的活人。
现在食尸鬼们挡在了他们两队人马的前面，他们显然无法爆发冲突，可也没有任何一方敢率先离开，毕竟先离开的人肯定要将后背暴露给食尸鬼，而这些食尸鬼就好像是疯狗一般，对追逐逃跑的人类情有独钟。
“对面的兄弟，我们双方联手，将这些食尸鬼全部干掉如何？”
“你还敢叫我兄弟？兄弟之间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将对方抛下不管么？”
“你死抛下你了，可是你也没有傻乎乎的留在那里呀，我们都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就不要在这里充什么好人了，现在我们要是不杀了这些食尸鬼，谁都逃不了。”
他的话显然让对面的人群产生了一些触动，开始小声的一轮起来。
看到这一幕，躲藏在树冠上面的李时疑惑的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他们好像是盟友，又好像是敌人。”
“这你可不要问我，我虽然出身在超能世界，可对于这群家伙脑子里面的想法可一点都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被轻易陷害，成为现在医圣的叛逆了。”白茗有些无奈的说道。
想了一下，李时对白茗打了一个眼色之后，就从树冠上面跳下来，突然出现的李时然双方误认为又来了一个食尸鬼，不过仔细一看，李时似乎是一个正常人，而且看他的打扮，还是一个来自世俗世界的人。
“李时？”一个人充满惊喜的问道。一个来自世俗世界的人能够在这里存活，恐怕也就只有李时了。
“是我，怎么，你们是来找我的？”
“没错，我们是受到了命师家族的委托，来迷雾深林救你的。”这个家伙倒也聪明，已经猜出命师家族和李时有些关系，和李时套起了近乎。
“李时，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们才是命师家族派来救你的，他们是诸神家族的爪牙，是想要害你的，不要过去，来我们这里。”另一队的首领连忙说道，看来他更加聪明一点，猜出李时和诸神家族之间并不对付。
李时也懒得听他们打口水战，直接问道：“我刚刚听到远处还有一些食尸鬼的吼叫，怎么？这一次来很多人救我么？”
“不是的，只有我们是来救你的，现在诸神家族已经派遣了大量的人手前来抓捕你，你快过来，我们带着你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说他们是诸神家族的爪牙？”李时指着另一队人马问道。
“没错。”
“那现在在迷雾深林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投靠了诸神家族的爪牙家族进入到了这里，想要抓捕我呢？”
“没错，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
“很好，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完李时竟然直接转身跳上了身边的一个树冠上面。
李时何等聪明，他之所以会听这个家伙啰里啰嗦的说一大堆假话，就是为了他的假话里面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李时已经能够完全肯定，很多，甚至是所有超能家族都派遣人手进入了迷雾深林，目的嘛，自然和诸神家族一样，要把自己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喂，你去哪里，快和我们走。”
“你们那我李时当成傻子了么？因为你们欺骗了我，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些小小的惩罚。”
说完李时就对着说话的那个超能者打过去一个玉瓶，这个超能者不知道李时打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也不敢用手去接，只能挥舞自己的战刀一砍，将玉瓶直接砍成了碎片，不过藏在里面的一些液体也迸溅到了他的身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原本正在那里享用美食的食尸鬼突然收到了刺激，对着他吼叫几声后就纷纷扑来。
这个玉瓶是白茗刚刚给李时的，白茗能够炼制出让食尸鬼躲避的药剂来，自然也能够炼制出一些能够刺激食尸鬼攻击欲望的药剂，而刚刚的药剂就是会让食尸鬼发狂的药剂，闻道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这些食尸鬼立刻发疯一般冲击过去。
看到这一幕，原本和他们对峙的那一队超能者立刻眉开眼笑。现在对方已经完全引开了食尸鬼的注意力，他们正好可以接着这个机会偷偷离开。
而且李时现在已经露面了，他们这么多人，肯定能够将他抓捕下来。就在他心里充满憧憬一脸傻笑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对着自己打过来。
没有多想，他本能的举起了自己手里的腰刀抵挡，“啪”的一声，一个玉瓶撞击到了他的腰刀上面音声破碎，而玉瓶里面的液体也迸溅到了他的身上。
一个腐臭味立刻让他意识到不好，因为这股味道刚刚也在对面那些人的身上出现过。
他的猜测没有错误，在玉瓶破碎的那一刻，十多个食尸鬼立刻回头向着他们冲击过来。
而躲在树冠上面的白茗看到这一幕，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和李时会和了。

第1176章 谁是猎物
“呵呵，这群家伙也是自作自受。”白茗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他对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能够产生这么良好的威力感到十分满意。
“白茗先生，你回去吧。”李时突然说道。
“回去？回到哪里？”
“回到自由民们那里，你也看到了，现在迷雾深林里面出现了大量的超能者，他们的目标虽然是我，可如果他们看到了自由民的话，肯定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现在必须有一个拥有足够能力的人保护他们。”
“那你呢？”
“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那只会给你们带来更大的危险。”李时笑着说道。
“可你对这里不熟悉，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我的本事你难道还不知道么？那些家伙将我当成是他们的猎物，不过他要让他们知道，在迷雾深林里面，到底谁是猎物，谁才是猎人。”
听到李时的话，白茗也无话可说了，他知道，和李时分开是最佳的选择。叹了一口气，白茗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塞给了李时，说道：“这里面是都是我研制出来的各种药剂，在瓶子上面都有他们的名字，还有这个。”
白茗将一个小册子塞给李时说道：“这里面记录了那些药剂的用处，这些药剂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抱住你的性命。而且这个小本子里面也记录了一些危险的地方，记住，有时间一定要看。”
李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也许到了明天这个时候，那些自不量力进入到这里的家伙已经全部命丧在我李时的手下了。”说完李时也迟疑，直接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预言里面的人，你有这一份担当，就注定你不平凡。”看着李时消失的背影，白茗喃喃自语的说道。
“真是倒霉，李时到是看到了，我们确实损失惨重。”一个超能者一边用自己手里的腰刀劈砍着阻挡他们前进的树藤，一边抱怨着说道。
他们就是之前的一队超能者，虽然刚刚受到了食尸鬼的袭击，不过他们也不是低手，一番血战下来，总算是撤了出来，只不过现在只是剩下了六个超能者了。
“少罗嗦，就算我们实力大减，也还剩下了六个人，六个对付一个，难道还怕他？李时肯定还在附近，遇到他，是我们运气好。”超能者首领不耐烦的说道。
接连的损失也让他十分恼火，现在的他也只能用这种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安慰自己和手下的超能者了。
在前面开路的超能者显然没有受到丝毫的鼓舞，依然在一边不满的嘟囔着，一边挥舞腰刀开路。
迷雾深林里面的树木经常会落下很多树叶，现在他们才在软绵绵的地上，总是感到一阵阵的不适，这主要也是因为树叶的腐烂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们的鼻子。
而此时，在最后的超能者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这个超能者就直接栽倒在地。
“戒备。”超能者首领大声喊道，得到命令，其他超能者立刻施展自己的超能，一道灰色的光芒在他们的身体上一闪而过。
此时超能者首领蹲在来产开了一下那个超能者的尸体，发现他的后背上有一道伤口，从后面打击过来，将这个超能者的身体和心脏击穿。
超能者首领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袭击者的丝毫踪迹，这种攻击手段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说，也知道超能世界里面没有一个家族拥有这样的超能。他已经意识到，攻击者恐怕就是李时，他们一行人已经被李时盯上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
超能者首领没有回答，只是四处大量，四处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的声响，而空气之中腐烂的味道也让他无法闻到敌人的气味。
很多，十分钟过去了，超能者们的头上头出现了冷汗。“我们快撤。”超能者首领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立刻下达命令。
不过他们刚刚转身准备撤退，一道光芒突然打来，直接击穿了一个超能者身体，和之前的那个超能者一样，他的心脏也被击穿，一击毙命。
“可恶，都已经使用了超能，竟然还会被轻易杀死？”超能者首领震惊的说道。
这些超能者来自黑铁家族，他们超能是肌肤硬化，随着各自传承超能的高低，肌肤硬化的程度也有所不同。
不过血脉传承到他们这一代已经十分稀薄了，除了这个超能者首领的防御力还算可以之外，其他的超能者根本不可能挡住截指的攻击。
“大哥，那。”一个超能者眼见，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超能者首领也注意到，在面前的一片树叶上，有几片树叶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用脚踩了踩松软的树叶，他也猜到，攻击者肯定躲在了树叶下面对他们发起了偷袭。想到这里，他就打了一个眼色，让剩下的三个超能者接着树木的掩护，将那一处地方包围起来。
超能者首领突然大吼一声，一下子就扑倒了那几片破烂树叶的位置，举起自己的腰刀，对着下面的树叶猛刺。
可十几刀下去，他的腰刀除了树叶之外，根本没有刺中其他的任何东西。
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身边再次出现了惨叫声，回头一看，一个超能者再次被击杀，到底了地上。
此刻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那几片被击穿的树叶是李时故意布置下来的陷阱，他发现了陷阱，可发现的太晚了，此时李时已经从树叶下面冲过来，对着一个超能者发起了攻击。而这个超能者也不含糊，手里腰刀不断挥舞和李时打在了一起，另一个超能者和超能者首领也急忙冲过去帮忙。
不过李时显然不会给他们救援的机会，手里短剑架住超能者的战刀后，短剑一转，将将他手里的腰刀带到了一边，之后短剑一横，超能者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喉咙就已经被割开，鲜血直接喷涌出来。
看到这一幕，一个超能者立刻扭头就逃，接连不断的死亡已经让他的意志被彻底击垮，在认定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之后，他也不管不顾，只希望自己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不过李时却不打算放过去，在超能者刚刚逃出几步，就感到自己身体一痛，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心脏，也被打出了一道手指一般粗细的窟窿。
超能者首领怒吼一声，对着李时冲击过来，短剑一闪，将腰刀挡开后，李时一拳打出。
不过这个超能者首领倒也强悍，直接用自己的胸口抵挡李时的拳头，而肌肤硬化的超能者首领也的确挡下了李时这一拳。
不过没等他做出反击，李时打在他胸口的左拳就出现了变化，左手快速上移，一把就抓住了超能者首领的脖子，猛一用力，这个超能者首领就双眼一翻，被李时捏碎了喉咙。
将超能者首领的尸体丢到地上，李时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短剑就快速离开了这里。
对于这些一心想要对付自己的超能者，李时是不会丝毫的手软的，而且对于超能世界，李时也充满了恶感，现在他已经做出决定，要打碎超能世界里面那些不平等的规矩，而这样做必然要和那些掌握着超能世界的超能者作战，现在无疑是一个有效杀伤他们再生力量的绝好机会。
和这几个超能者的交手之中，李时也发现了这些超能家族的变化。白茗告诉过李时，虽然超能的不断退化，很多超能家族都开始让传承了超能的族人开始修炼一些修真功法或者是古武术增强他们的战斗力，弥补超能方面的短板。
李时也知道，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会越来越艰难，因为他的对手已经不单单是诸神家族那些只要一靠近就没有丝毫还手能力的超能者了。
在将另一队在食尸鬼口中逃生出来的超能者解决到后，李时就躲在一处树冠上面静静的阅读起白茗交给自己的那个小册子。
不得不说，白茗在迷雾深林里生活的几年还真是没有闲着，他已经将迷雾深林的大部分地区探索过了，而且还制作出了一张羊皮地区，上面标记了食尸鬼经常出入的地区和一些危险地带。
看到这些，李时不由增强了信心，虽然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可他依然有足够的自信，将那些超能者全部都留在这里。
在一片绿色的树林之中，一队身穿金黄色的超能者队伍显然异常扎眼。他们的运气也真是不错，竟然在如此招摇的情况下没有被食尸鬼发现，不过他们现在的好运气也算到头了，因为他们已经进入了李时的视野之中。
白茗的小册子里也记载了各个超能家族的基本情况，从他们金黄色的服装上面，李时就已经猜出了他们的来历。

第1177章 黄金家族
在整个超能世界里，只有黄金家族才会穿着一身金黄色的服饰。而他们的超能也十分独特，身体之中拥有一种金黄色的能量，不过这种能量要依靠一些武器才能够发挥威力，因为这些金黄色能量的作用就是增加金属的锋利程度。
而这个黄金家族因为自己身体之中的黄金力量，一向自诩自己是超能世界的皇室，当然，这一点只有他们自己承认，是和诸神家族一样，极度自负的家族。依仗自身的强悍，这一支有十二个超能者组成的黄金家族队伍不仅没有和其他家族结盟一同进入到迷雾深林。
更是在这里肆无忌惮，孤军深入到了迷雾深林的深处。
队伍的首领金寅海看来一下四周之后，突然说道：“大家小心，我们被盯上了。”
他的直觉要也敏锐，这也得益于黄金家族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狩猎的习惯，听到他的话，其他的超能者纷纷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步枪，开始四处戒备起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李时就知道自己一次自己遇到了对手了，这个黄金家族里的超能者看来都经过了专业的军事训练，看来这个傲娇的家族也还真是有些本事呀。不过李时可不会因为如此就感到惧怕，冷冰冰的看着这些超能者的动作。
过了一会，在发现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动机之后，金寅海就命令超能者们在各自的身上拿出了一个红外线探测仪待在了眼睛上面。
看到这里，李时也知道，自己散发热量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对方发现，他也不再迟疑，双腿用力，直接跳到了另一颗树上。李时的运动立刻让他被下面的超能者发现，一阵枪声立刻响起，不过此时李时正在高速运动之中，子弹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后。
躲在一颗巨大的树木之后，李时才算再是停止下来，回头一看，李时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到自己身后那些碗口一般粗细的树枝竟然都被那些超能者打出来的金黄色自然击穿，看来这个黄金家族的超能还真不是盖的，竟然能够让一颗普通的子弹威力增加到这种程度。
而此刻，六个超能者正在对着自己所藏身的树干上不断开枪，而金寅海则指挥剩下的超能者迂回包抄过来。
看到这里，李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次向着另一颗大树上面跳过去。
“追，追上去，不要让他逃掉。”金寅海兴奋地说道。
很快，这些超能者就在地面上不断的追击着在树木上飘来荡去的李时。
李时刚想用手抓住前面的一根树枝，却看到金光一闪，面前的树枝竟然被直接击断，无处借力的情况下，李时不由向着地面摔下去。
好在李时身体强悍，摔下来之后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来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势，李时立刻向着树林深处逃去。
李时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逼得这样狼狈，原本一场十拿九稳的伏击却被对方轻易发现，到了现在，自己出了狼狈逃窜之外，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李时也不由开始反思起来，之前和诸神家族的作战中，自己一直都能够占据优势，而前面两队超能者，李时更是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全部铲除了那些超能者，这也不由让他产生了轻敌的思想，现在遇到了超能世界里真正的高手，他立刻就落入了下风，看来在超能世界，这些传声了数百年的家族里还真有不少高手，而且还是能够直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高手。
渐渐的，李时感到自己身后的枪声已经停止下来，那些黄金家族的超能者虽然在追击自己，不过并没有再次开枪，看来将超能注入到子弹里面，对他们的超能也会造成不小的消耗。现在没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们也不想白白的浪费自己宝贵的超能了。
相比之下，李时的体力还是远远的超过了这些超能者，双方之间的距离很快就拉开了，看着自己身后已经气喘吁吁的手下，金寅海也只能无奈的停止了对李时的追击。
“大家先休息一下。”金寅海看着李时逃走的方向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
“这个李时，难道是猴子变的？怎么这么能跑？”一个超能者抱怨着说道。
“哼，之前诸神家族可是抓住了李时，他要是没有什么本事的话，哪能从他们的手里逃走。”
说到这里，金寅海突然发现李时竟然再次回来了。
“可恶。”金寅海气愤的说道，他知道，现在李时已经盯上他了，原本他们将李时视为猎物，可现在看来，李时好像也将他们视为了猎物。
“是黄金家族的人么？我听说你们自诩是什么超能世界的皇室？哈哈，皇室的子弟们，你们怎么了？跑不动了么？是不是皇宫里面的生活太安逸了？”
远处突然传来了李时的身影，他的言语之中对于黄金家族的嘲笑完全不加丝毫的掩饰。
这些来自黄金家族的超能者一向心高气傲，哪里能够受的了李时的嘲讽，不用金寅海进行任何号召，原本已经筋疲力竭的超能者们纷纷站起来，拿着各自的武器再一次追击过去。
看到他们追击过来，李时也不敢迟疑，再次开始了逃亡，只不过这一次他也知道那些超能者的速度大减，所以刻意降低了自己的速度。
当然，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也没有忘记对这些超能者的嘲笑，不时回过头来对这些家伙说上几句。
“啊。”一个超能者右脚刚刚落地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就栽倒在地，全身开始了抽搐。
看到这里，金寅海立刻意识到不好，让其他超能者停止追击后，就仔细察看起这个超能者的情况。
不过此时，又有两个超能者接连倒在里地上，症状也和之前的超能者相同，全身都开始了抽搐。
看着三个超能者已经变青的脸色，金寅海立刻意识到了不好。
“他们中毒了，快，给他们注射抗毒血清。”
听到金寅海的命令，三个超能者立刻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注射器和一管药剂，注射到了这三个中毒的超能者身体之中。
这自然也是李时的安排，在这些超能者休息的时候，他偷偷在地上放置了从白茗给自己口袋里的银针，因为银针的数量有限，而且担心被这些超能者发现，所以李时将银针摆放的十分稀疏。
而在这些超能者追击自己的时候，一方面被李时的话语激怒，另一方面他们的身体感到了巨大的疲劳，感知能力也下降了，虽然感到脚下传来了一阵微痛也没有当成一回事。
当然，他们也绝对不会想到，小小的银针竟然能够刺穿自己加厚的军靴靴底，最终在毒药发作的时候才算是有所察觉。
不过这个黄金家族也真是厉害，白茗的毒药有多少威力李时自然知道，可黄金家族的抗毒血清竟然从死神的手里挽救了这三个超能者的性命，只不过他们性命无忧，可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力气，根本无法再次赶路了。
看到这里，金寅海不由焦急起来，迷雾深林里面十分危险，不说在远处虎视眈眈的李时和这里的原住民食尸鬼，就是其他超能家族的超能者遇到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这三个超能者无法动弹就意味着他们要留在这里，可留在这里，无疑是在等死。要是继续前进，大家带着三个超能者的话，更是一个巨大的拖累，就算没有遇到丝毫的攻击，恐怕他们也没有足够的体力带着三个超能者走出去。
想到这里，金寅海的心里不由焦躁起来，而此时李时还在那里传来了嘲笑声。“黄金家族的皇子们，你们为什么不追我了？是太累了，还是认为抓我这样的山野小民有失你们皇家的威仪了？你们倒是抓不抓呀，要是不抓的话，我可走了。”
李时的话让本来就已经烦躁不安的金寅海心里更加气愤起来。
“队长，不用管我们了，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没救了，你们快去抓李时。”一个中毒的超能者主动说道，显然是已经看出了金寅海的为难。
另一个超能者也接着说道：“没错，队长，李时关系我们黄金家族的未来，绝对不能让他逃走，否则我们黄金家族早晚都会覆灭。”
“闭嘴，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兄弟丢下来，就算是背，我也会背着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说完金寅海就指着一个超能者说道：“你带着三个兄弟保护他们三个，其他人和我一起去追击李时。”
“不行。”在金寅海起身即将离开的时候，一个中毒的超能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似乎他激发了自己生命的潜能，在全身无力的情况下，手臂却充满了力量。
“队长，这里太危险，绝对不能分兵，否则你们会有危险，留在这里保护我们的兄弟也会有危险。我们能够照顾自己，你带着其他兄弟去住李时，我们在这里没事的。”
“胡说，你们就这样留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没事？”
“队长，立刻去抓李时，不要管我们。”一个中毒的超能者突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金寅海知道，如果他不听他们的话，这三个超能者肯定会立刻选择自杀。
思考了一下，金寅海痛苦的说道：“我们这一次来抓捕李时，是为了家族，可我不能放弃你们，也是为了黄金家族。我们现在是家族唯一的希望了，少了一个，对于黄金家族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听着，我们一起来，就要一起离开。”
“我现在做最后的努力，如果成功，皆大欢喜，如果失败，我就带你们回去。”
说完金寅海也不等他们回答，直接站起来，对着李时所在的位置大声喊道：“李时，你不用在说那些讽刺的话了，罔你也是一个城市的霸主，怎么如此下作？”

第1178章 男人的对决
“对待你们这种人，绝对要不择手段，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李时，我现在想你发出挑战，你有没有胆量和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对决？”
“没错，如果我赢了，你将解药拿出来，我们就回去，不会在抓捕你。如果我输了，那我就立刻带着所有人离开。”
“你拿我当成是三岁的孩子么？我和你决斗，要是你手下的超能者突然冲出来怎么办？”
“我以自己的灵魂起誓，这将会是一场公平的决斗。”
“灵魂？你们这种人的灵魂，连魔鬼都不会稀罕的。”李时不屑的说道。
“那你要怎样才肯同意？”金寅海有些焦急的说道。
李时虽然没有顺风耳，听不到金寅海和那些超能者的对话，不过他的透视术也让他透过了一个个树木，看到了那个用手枪盯着自己脑袋的超能者，李时知道，那个中毒的超能者肯定是为了不拖累其他人主动要求自杀的。
和这些超能家族交手的过程中，他所看到的都是一些黑暗的东西，彼此之间勾心斗角，都想要接着李时的手除掉自己的族人。所以在看到这个黄金家族里的超能者竟然肯为了其他人主动牺牲自己，也让李时感到了一丝触动。
而且李时也发现，这个黄金家族里的超能者并不简单，自己的确不宜和他们过早的交手，毕竟还有很多超能者，特别是诸神家族的超能者等待自己去修理，可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能够避开双方的冲突，自然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想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我就给你们解药。”
“不行，一定要打过才可以，我要给家族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交待。”金寅海固执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不由苦笑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固执，自己明明已经退让了，竟然还非要和自己打上一场。
不过李时转念也想，也理解了金寅海的想法，对于金寅海这种纯粹的军人来说，遇到敌人都不敢与之交手是巨大的耻辱，而对于黄金家族这样高傲的家族来说，遇到敌人不交手显然也是一个污点。所以为了自己和黄金家族，金寅海都要和李时非打上一场不可。
李时也知道自己和这个黄金家族早晚都会有一场恶战，现在和金寅海交手，知道他们的攻击路数和攻击手段也不是一件坏事，想到这里，李时就大声喊道：“好，你要战那就战好了，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
金寅海自然明白李时的意思，他是担心自己手下的超能者会借着机会偷袭他，虽然心里对李时不相信自己感到不满，可为了得到解药，金寅海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很快，他就跟着李时来到了两百米开外的地方。
“这里可以了么？”金寅海冷冰冰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
金寅海拔出了自己腰里的手枪丢到了地上，表示自己不会在决斗的过程中卑鄙的使用枪械，之后又拔出了自己腰里的一柄腰刀，问道：“你用武器么？”
李时拔出了自己的短剑，金寅海点了点头，就将腰刀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见腰刀上面很快被一道金色光芒覆盖，显然他激发了自己的超能。
“我们黄金家族的超能是能够让武器增加攻击力，你要小心些。”
李时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金寅海的身上看到了之前在地下赌场里和自己交手的刘一的影子，他不仅感慨到，这个超能世界还真是怪呀，像神堎这样阴险的超能者满肚子都是坏水，眼睛转一转都能够想到一个害人的主意，可像刘一、金寅海这样正直的超能者，却正直的有些傻气，不过在李时看来，他们也算是傻的可爱。
怒吼一声，金寅海就对李时发起了攻击，李时也不甘示弱，举起短剑抵挡，不过双方刚刚对拼一击，李时就感到了金寅海不简单，或者说他的超能实在不简单。
李时手里的短剑可是精钢打造，质地绝对上乘，虽然无法达到削铁如泥的程度，可和一般的兵器对拼，都能给对方的武器上面留下一道豁口，可和金寅海手里看似普通的腰刀一砍一记后，短剑竟然出现了一丝卷刃。
看到金寅海再次攻击，生怕自己短剑会被斩断的李时也不敢硬接，短剑一抖，打在了腰刀的刀身上面，将腰刀拨到一边，而金寅海也是一个肉搏高手，腰刀被拨开之后，一脚快速踢来。
好在李时的反应也不慢，后发制人，一拳打在金寅海的小腿上，挡住了他的攻击。之后李时肩膀快速一撞，就将金寅海撞开。
怒吼一声，金寅海耍着刀花向着李时再次冲来，金寅海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利用自己超能的优势和李时对拼，不过李时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短剑好像毒蛇的信子一般，不断吞吐，一次次将金寅海的腰刀劈开。
快速侧身，李时的短剑飞速向着金寅海的肋骨刺击过来，金寅海倒也凶悍，不闪不避，侧过身体躲开自己心脏要害之后，腰刀再次劈砍过来。
心知腰刀厉害的李时不但硬挡，只能被金寅海逼退，得手之后金寅海更加悍勇，再次挥舞腰刀砍杀过来。
此时李时也知道，在兵器上处于劣势的自己想要取胜就要和金寅海近身缠斗，想到这里，李时有些不忍心的举起自己手里短剑和金寅海的腰刀再次对拼一记，虽然短剑上再次出现了卷刃，可李时也成功来到了金寅海的面前。
左拳立刻打出，金寅海虽然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不过李时立刻变招，拳头快速伸开，一把抓住了金寅海的左臂，右腿快速扫出。
不过金寅海下三路的功夫也十分扎实，被李时一脚踢在左腿之后，扎起马步的他硬是没有出现丝毫的晃动，同时腰刀抽出准备再次攻击。
李时手疾眼快，立刻伸出短剑，将腰刀死死按住，之后右腿再次踢出，一连三腿踢在了金寅海的左腿上面，即使金寅海的腿功不错，可在李时接连三腿下来，身体也出现了晃动，左腿更是忍不住的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此时李时左手握拳将金寅海的手臂打开后，一拳打在了金寅海的胸口，使出全力的一拳立刻让金寅海接连倒退。
同时李时突然跳起，身体后倾，一个鲤鱼打挺，双腿使出全力，双脚重重的踢在了金寅海的胸口上面。
承受不住巨大力道的金寅海直接倒飞出去。不等他从地上站起来，李时已经快速冲过来，一脚踩住他拿着腰刀的右手腕上，短剑也顶在了金寅海的喉咙上面。
“我输了。”金寅海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没有说道失望，反而有了一种解脱。
“你不错，至少和诸神家族那些超能者相比，你能接下来我这么多招，已经很厉害了。只不过你不熟悉我的攻击方式，要是你不断后退，和我时刻保持距离的话，我想要胜你，就不是这样容易了。”
李时的话说的没错，金寅海其实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就他手里那一柄被超能强化过无坚不摧的腰刀就足以让所有对手头痛了。李时知道，下一次交手，有了教训的金寅海肯定会提防自己的近身缠斗。
“要杀就杀吧，只要你给我的同伴们解药就可以。”此时金寅海已经敏感的感受到短剑上出现的一丝杀气，他也能够理解，任何人在面对一个将来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对手时，难免会动了杀念。
“哈哈，我李时一向说话算话。”说完李时就收起了短剑，松开了踩住金寅海右手的左脚，同时还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金寅海微微一愣，一把抓住了李时的左手，被他拉了起来。
“给你。”李时将一个玉瓶交给了金寅海，这里面自然是装着解药。这也是李时对白茗最为满意的地方。
白茗虽然习惯在作战之中用毒，可他从来不会使用那些自己没有配置出解药的毒药，这也说明白茗拥有一颗善心，不想一时错手而滥杀无辜。
“谢谢。”接过了解药后，金寅海就将自己之前丢到了地上的手枪捡起。
“向东走，走到一处杨树林之后，在像西走，随着这样的路线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可却是最为安全的路线，不用担心在路上遇到食尸鬼。”李时好心的提醒道。
虽然黄金家族也是超能世界里的一个超能家族，不过李时却在金寅海的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质，这让李时心生好感，所以好意的按照白茗交给自己的地图提醒了他们。
金寅海刚想说些什么，可眼神突然一变，拔出了自己刚刚插回枪套里的手枪，李时没有想到金寅海出枪的速度这么快，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还等他反应过来，金寅海就已经扣动了扳机，一道金黄色的子弹迎面对着李时射击过来。
金寅海的超能不仅可以让子弹的威力大增，同时还大幅度的提到了子弹的速度，带着死亡的气息，子弹迎面而至。
李时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本能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子弹飞了过来，不过子弹并没有射入到李时的身体之中，而是在李时的脸颊擦拭而过，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子弹擦过脸庞所带来的一道劲风。
之后李时就听到身后出现了奇怪的响声，回头一看，一个无头尸体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看到这个健壮的身体赤裸的上身和手里招牌式的大刀，李时已经认出，这是诸神家族释放出来的那种狼头人，只不过金寅海一枪打爆了狼头人的狼头，让李时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而已。

第1179章 克制
不等狼头人那一刻狰狞的狼头再次生长出来，金寅海连开三枪，就将狼头人的整个上半身打成了一片虚无，而失去一半身体的狼头人显然没有足够的能量恢复自己的身体，在空气之中慢慢的消散了。
此时李时也明白过来，显然是刚刚激烈的枪声将诸神家族的队伍吸引过来，金寅海也的确不错，在危急时刻出手救下了自己刚刚的对手。
此时在树丛里面接连冲出六个狼头人，他们两个都知道，诸神家族的人来了不少。
金寅海也不迟疑，接连开了六枪，每一枪都打在了一个狼头人的右腿山，将他们的右腿击断，倒在了地上。
借着这个机会，金寅海和李时立刻向着黄金家族那些超能者所在的位置冲过去，不过他们现在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狼头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这些狼头人不仅数量惊人，在加上有树木的掩护，很快就靠近了超能者。
留在两个超能者保护中毒的三个超能者之后，剩下的超能者纷纷拔出自己的腰刀，左手持刀右手拿着手枪冲过去和狼头人打在了一起。
狼头人十分凶悍，没有痛觉的他们即使被子弹击中也会很快恢复，不过这些超能者的子弹也不是盖的，一个超能者接连对着狼头人打出四枪之后，这个狼头人就因为能量耗尽而烟消云散了。不过围攻他们的狼头人超过了三十个，前赴后继之下，让超能者们的抵抗变得异常简单。
好在这个时候李时和金寅海从了过来，在跑到这里的途中，金寅海已经为自己的手枪重新更换了弹夹，一枪就将一个狼头人即将砍中超能者的手臂打断。
金寅海刚刚将解药交给中毒的超能者，就看到一个超能者挥刀和李时打在了一起。
他急忙喊道：“不好攻击李时，现在我们联手对付这些狼头人。”
超能者们很快就执行了金寅海的命令，停止了对李时的攻击，开始一致对外。
李时给他们的解药也十分有效，三个中毒的超能者很快就恢复了体力，能够继续战斗，不过他们没有贸然冲过去，而是站在中间，拿着自己的手枪四处瞄准，一得到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狼头人。
有了这股再生力量的助战，让他们很快稳定了战局，不过就在他们暗松一口气的时候，数量里面出现了更多的狼头人。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狼头人？”李时疑惑的说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诸神家族投入了这么多的狼头人。
“哼，他们为了除掉我们，自然不惜代价。”金寅海冷冰冰的说道。
一直以来，诸神家族都将黄金家族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而原因也十分简单，黄金家族的超能能够强化武器，对他们的狼头人有着巨大的克制作用，就算是李时想要杀死一个狼头人也要费些周折，可黄金家族里一个普通的超能者也能够轻松的击杀一个狼头人。
这一次诸神家族打定主意要在迷雾深林里面重创各个家族，自然不会放过他们的劲敌。一队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一直都偷偷的跟在金寅海他们身后，而且他们还得到了家族支援的大量的精神力，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要将这些黄金家族的超能者全部诛杀。
看到一片狼头人冲过来，金寅海从一个超能者的手里拿过一只散弹枪，接连四枪下去，迎面冲过来的七个狼头人就被他打成了灰烬，不过这对金寅海的超能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耗，要不是身边的超能者及时搀扶，脸色苍白的他肯定会倒在地上。
现在超能者们已经分成了两队，一队打空了弹夹更换子弹的时候，另一队就会继续攻击，虽然他们持续的火力让狼头人暂时无法靠近，可所有人都知道，源源不断的狼头人很快就会耗尽他们的身体的超能。
此时李时已经用透视术看到了诸神家族几个超能者的位置，大喊一声“掩护我”之后，就径直冲击过去。
金寅海自然明白李时想要做什么，立刻让超能者们掩护李时的行动，看到李时，几个狼头人立刻冲击过来，不过还没有等到他们靠近李时，身上的狼头就被击穿，在金黄色子弹的掩护之下，李时十分迅速的靠近了那几个躲在树林里面超能者的位置。
现在世界紧迫，李时也不敢浪费时间，截指立刻点出，两个诸神家族的超能者立刻被他打穿了脑袋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三个超能者立刻转身逃走，树林里的狼头人数量立刻就有了明显的减少。
不过此时三个狼头人挥舞着大刀冲到了李时的面前，显然诸神家族这一次学聪明了，将超能者布置在不同的地方，彼此掩护，放置李时将他们击杀。
李时也不和这些狼头人硬拼，手脚并用，飞速爬上了身边一颗大树。这些狼头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丢下自己手里的大刀，同样爬到树木上面，追击李时。
不过李时可要比这些狼头人灵活的多，在他们爬上来之前，李时就已经跳到了另一颗大树上面，连续几次跳跃，他就来到了另一处超能者躲藏的抵挡，这里的四个超能者使用了精神力为自己周围进行了遮掩，常人看来，这里就是几颗树木而已，不过他们的小花招却瞒不过李时的透视术，看到李时不断靠近，这几个超能者也意识到李时肯定发现了自己，没有丝毫的迟疑，这四个家伙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飞速逃离了。这些超能者一移动，和那些狼头人的联系也就中断了，树林里的狼头人立刻消失了大半，不过残存的狼头人也让李时明白，诸神家族的超能者肯定还有第三个隐蔽点。
就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树林里的狼头人全部都消失了，看来最后一个隐蔽点里的超能者也选择了撤退。
“谢谢，这一次要不是你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我们黄金家族，恐怕也就要被诸神家族毁灭了。”金寅海苦涩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想到那些超能家族为了传承超能所做出来的恶事，于是李时冷笑着说道：“毁灭？你们这些超能家族为了延续不是想出了很多办法么？有那些普通族人的血脉炼化，你们这些家族哪里会灭绝？”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李时的话，金寅海表现出了出奇的愤怒。
“你难道将我们黄金家族和那些邪魔家族比较么？我们黄金家族可从来都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金寅海的话反倒引起了李时的好奇，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们没有使用炼化族人血脉的方法？”
或许是看在李时之前放过自己，又救下了自己同伴的份上，一向心高气傲的金寅海慢慢的为李时解释起来。
因为能够强化武器，让黄金家族的战斗力一直都在超能世界里面名列前茅，可惜在强悍的家族也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超能的传承，在各个家族都开始炼化普通族人血脉的时候，黄金家族里的一个超能者也提出使用这种方式，结果却被老族长直接拒绝。不过那些超能族人却不肯善罢甘休，竟然背着族长，偷偷的开始炼化族人血脉。
事情很快败露，老族长自然不会容忍这种事情，要对这些超能族人进行审判，不过一场审判很快就变成了一次叛乱。
在激战之中，虽然那些反叛的超能族人都被击杀，可老族长也重伤不治，更重要的是，内乱之中让黄金家族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超能族人更是所剩无几。
诸神家族一直都想要除掉对他们有克制能力的黄金家族，现在黄金家族突然衰落无疑是最佳的机会，好在李时的出现才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让黄金家族得到了一时的安宁。
这一次各个家族派遣人手进入迷雾深林抓捕李时的时候，黄金家族新任族长金寅海也带着族人加入了这一次的行动，他的目的很简单，将李时掌控在自己家族的手里，用李时作为秘密武器，威慑诸神家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这里，李时也不由感慨，在超能世界里，竟然还有一个黄金家族能够抵制住超能传承的诱惑，不使用极端残忍的血脉炼化。
看来这个高傲的黄金家族也不单单的一个傲娇家族，还是一个保持本心，没有在对力量的追逐之中迷失的家族。
李时打开了羊皮地图，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走吧，我们像东面前进，那里有一个山丘，周围比较空旷，适合我们阻击狼头人。”
停止了攻击的诸神家族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他们看到李时也在黄金家族的队伍里后，只会更加疯狂的展开攻击，可以想象，那些家伙现在可以发出了求援信号，正在等待着其他族人的支援。
在他们发起总攻之前，李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尽快回复超能和体力，同时寻找到一处对自己有利的地形。
金寅海也知道李时对于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而且面对诸神家族的威胁，原本拔刀相向的双方也变成了生死与共的盟友，他自然不会怀疑李时什么，于是他带着黄金家族的超能者们跟在李时的身后，向着前面前进过去。
在前进的道路上，李时不时能够看到一些小动物跟在他们身后，可无论是兔子还是松鼠，都是能量化的生物，李时知道，这肯定是后面那些阴魂不散的诸神家族超能者们弄出来的把戏，他也懒得理会，带着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山丘上面。
“这里的视野很好，周围也没有什么阻挡我们射界的东西。”金寅海满意的说道。
李时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远处飞起的一群小鸟，他突然现在之前诸神家族的那些超能者是坐着一个个大鸟来到这里的，看着空旷的山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而此时，之前攻击了李时他们的诸神家族超能者也和另一队人马回合了，骑着巨大双脚鸟的他们移动速度自然很快，在双脚鸟带来了十四个超能者的同时，还驮来了六个巨大的使用水晶制作出来的水桶，里面自然装满了被诸神家族储存起来的精神力。
这一次他们显然是要一劳永逸，不仅将黄金家族的那些超能者全部击杀，更要抓住李时这个从他们手里逃出去的泥鳅一般的滑头。

第1180章 地空联合
这些超能者来到这里之后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攻击，一个水晶制作的水桶被搬运出来，盖子被打开之后，一片白色的烟雾就从里面冒出来，在超能者的控制下，这些烟雾分成一个一个的光球，光球落到地上之后，一个个狼头人就诞生出来。这些超能者很快就聚集起了上百个狼头人，在一片嚎叫声之中，这些狼头人对着山丘上面的超能者发起了攻击。
“大家做好准备，攻击狼头人的胸口。”金寅海大声喊道，这些狼头人能够不断的自愈，想要除掉他们，就要最大限度的消耗他们身体的能量。而这些狼头人宽广的胸膛无疑是最佳的攻击目标，一颗子弹射击过去，狼头人的胸口立刻出现了篮球一般大小的巨大伤口，现在这些超能者们都在使用步枪，虽然步枪子弹会消耗掉他们更多的超能，可往往只要两枪下去，就能够干掉一个狼头人，在超能者们不断的射击之下，这些狼头人还没有半山腰就已经被清除了一半。可诸神家族打定主意要使用人海战术压垮他们，一个狼头人被射杀，就会快速在制造出来一个狼头人继续进攻。而他们带来的大量的精神力也给他们提供了这样的条件，看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狼头人，金寅海也感到了一阵紧张。
不过此时的李时却是一脸自信，笑呵呵的看着下面那些诸神家族的超能者，而这个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大声喊道：“快看，天上有东西。”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在半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十多个巨大的黑影，这些似乎被发大了无数倍的昆虫长着一对骇人的巨鄂，尾巴上也长着蜜蜂一般的尾刺，正在煽动着翅膀向着他们逼近过来。
不过李时早就已经想到了诸神家族会使用这一招，在山丘上面布置防线的时候，让每一个超能者都在自己的身边挖掘了一声深坑，在这个巨型昆虫飞过来的时候，超能者们纷纷跳入到深坑里面躲避。这些深坑都有一米六七的深度，而且坑洞直径很小，只能让一个超能者躲避在里面，这就让在天空上飞舞的昆虫们没有了丝毫的办法，不过他们得到了命令，要求将这些超能者击杀，虽然他们不知道怎么挖出这些超能者，可依然在洞口张牙舞爪，想要硬生生的挤进来。
而此时，超能者门业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手枪对着这些昆虫巨大的脑袋开枪射击，接连的枪声之下，他们总算将这些让人感到恶心的大家伙斩除，不过在他们从坑洞里爬出来的时候，那些狼头人已经距离他们不足三十米了。
“快，一队进攻，二队火力掩护。”说完金寅海就拔出了自己的腰刀冲击过去，而李时此时也更换的武器，短剑虽然挂在腰里，不过手里却拿着一柄腰刀，对付狼头人这种能量生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肢解，而自己手里的短剑显然不适合用来劈砍，只能改用腰刀给才能给这些狼头人一些厉害尝尝。
虽然下面那些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轻易就干掉了那些巨大的昆虫，不过看到狼头人总算是冲上了山丘，他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超能者能够制造和控制狼头人，不过他们的超能有限，能够同时间控制的狼头人自然也有限，所以这二十多个超能者只能制造出来上百个狼头人，不过现在有了足够的精神力储备，只要被杀死了一个狼头人，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制造出一个补充。
虽然不断的制造狼头人对他们的超能也造成了很大的消耗，不过相比于那些正在进行高强度作战的黄金家族超能者们，他们还是有足够的自信能够拖垮他们的。
在狼头人源源不断的攻击之下，山丘上面的战况也急转直下。用力砍下了一个狼头人的头颅之后，李时竖起腰刀再次一刀，就将这个狼头人的身体砍成了两半。
在他刚想继续攻击其他狼头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一个超能者原本对着狼头人打出了一颗子弹可是超能消耗太大的他子弹威力也大幅度降低，一枪下去虽然在狼头人的胸口上留下了拳头般大小的弹孔，可没有阻挡住狼头人的工作。
大刀一挥，这个超能者都被狼头人砍成了两半。自己一方出现了伤亡之后，金寅海明显变得急躁起来。
毕竟这些都是黄金家族现在仅存的超能者，战死一个就少一个，根本没有补充。
想到这里，金寅海不断扣动扳机，接连射杀了三个狼头人之后，就开始让和狼头人交战的超能者后退，而此时第二队超能者也冲上来接替防线。
超能者的轮换攻击暂时挡住了狼头人凶猛的攻势，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等到第二队超能者的超能消耗干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命丧山丘的时候。
用力将面前的狼头人砍成两半的时候，李时心里不由大喊“神榔，你怎么还不动手？”
而这个时候，在山丘下面的那些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们正忙得不亦乐乎，现在他们已经明显感受到了敌人抵抗力度不断降低，这更加刺激了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胜利正在向他们招手的众人已经使出全力，不断制造出狼头人，补充到战场之中。
这些专心致志制造狼头人的超能者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那就是神榔。
这也是李时所准备的杀手锏，他知道，固守山丘只能为他们提供地利，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们都支撑一段时间，根本无法挡住源源不断的狼头人。
所以在前往山丘的途中，李时就利用手里从诸神家族手里缴获的卫星电话和神榔取得了联系，让神榔来到这里，在最关键的时候对诸神家族的超能者发起致命一击。
得到消息的神榔立刻赶到里这里，只不过他没有贸然动手，而是躲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机会，看到所有的超能者注意力都放在了制造狼头人上面后，他立刻穿上一个从死去超能者身上得到的黑色长袍，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诸神家族一贯喜欢装神弄鬼，为了烘托他们的神秘感，这些家伙每天都穿着能够将他们大半面容都遮盖起来的黑色长袍，这就让神榔的混入创造了条件。
而且神榔也出身自诸神家族，还曾经是公认的最具有天赋的超能族人，身体所散发出的气息自然和这些超能者相同，来到他们身边后，神榔立刻施展自己的超能，瞬间制造出了十个狼头人，不过他并没有让狼头人进攻，而是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一个超能者不满的说道：“你在等什么，还不快让你的狼头人进攻？”
神榔冷笑了一下，立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不过他没有让自己的狼头人进攻山丘上的超能者，而是将砍刀对准了这些诸神家族的超能者。
刚刚抱怨的那个超能者首当其冲，直接被一个狼头人砍下了脑袋，其他的狼头人也立刻展开了攻击，这些超能者绝对不会想到狼头人会突然失控攻击自己，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怎么回事？这是谁的狼头人？为什么失控了？”一个超能者大声喊道，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狼头人砍成了两半，接连不断被杀的超能者立刻让其他的超能者感到了恐惧，他们顾不得再去制造和控制狼头人，纷纷躲避。
而他们身体一动，和狼头人们之间的联系就被中断，在山丘上面激战的狼头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变成了一片烟雾，烟消云散了。
此时李时看到山丘下面的混乱，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神榔总算动手了，而且一动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就重创了敌人。
这些诸神家族的超能者根本没有丝毫的肉搏能力，在狼头人的突然攻击之下，没有丝毫意外的全部被狼头人手里的大刀砍成了碎片。
“哈哈，神榔，不愧是当初最有天赋的诸神家族超能者，一出手就不一样。”
李时的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毕竟神榔知道自己的超能是怎么来了，这一直都是神榔心里的死结。
不过神榔却淡淡一笑“不用这么敏感，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以前我不想使用超能，是我无法忍受自己身体的超能血脉是无数族人生命换来的，不过来到这里的路上我就已经想通了，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既然我身体里流淌着数十个族人的血脉，那我就要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为他们报仇。”
说完神榔就走到那些水晶制成的水桶旁边，兴奋的说道：“呵呵，诸神家族还真是舍得呀，竟然拿出了这么多库存的精神力，这一好了，这些精神力，足够我们重创这群家伙的了。”
李时看了金寅海一眼之后说道：“神榔，他们是黄金家族的人，你看他们能不能。”
李时这样说自然是希望神榔能够接纳他们，不过他没有想到，神榔也是一个很开明的人。
没等李时把话说完，他就直接说道：“我早就听说过黄金家族，他们是整个超能世界里唯一一个不歧视普通族人，不使用血脉炼化的家族。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让他们躲入到我们那里避难。”

第1181章 丑恶的人性
有了神榔的同意，李时自然松了一口气，从刚刚的攻击来开，诸神家族这一次可是下足了血本，在迷雾深林里面，肯定不单单只有这两个队伍，黄金家族是他们重点攻击的目标，要是再次相遇，恐怕会十分危险，而和自由民的待在一起，不仅能够让他们更加安全，也可以为自由民们提供一些保护力量。
原本李时将黄金家族的安顿好之后就准备继续去猎杀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不过金寅海和神榔却一直要求和他一起行动。
“李时，我可是黄金家族的族长，实力你也是知道的，不会拖累你，还会给你帮忙。在说，我们黄金家族和诸神家族还有很多旧账，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算一算。”
“没错，李时，我一起没有精神力，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不过现在我可是缴获了很多精神力，还有这些小东西可以随身携带大量精神力，现在的我可是今非昔比了。”金寅海晃动着手里从那些被杀死的超能者身上缴获的各式水晶制品笑着说道。
为了限制超能族人的实力，放置内部发生叛乱，诸神家族不仅根据超能族人的能力定额分配一定数量的精神力，连他们身上带着的用来储存精神力的装备也有明确的要求。现在神榔一口气缴获了二十多个超能者的装备。
现在他的身上叮叮当当的挂满了各种水晶装备，脖子上带着六七条项链，十个指头上也带满了戒指，站在那里好像是一个挂满了礼物的圣诞树一般，不过现在的神榔看起来虽然怪异，可去威力大增，交战的时候，绝对能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来。
现在黄金家族的超能者已经和自由民们会和，有他们在，那些自由民的安全应该也能够得到保证，能够有金寅海和神榔这两个强力帮手，李时自然是求之不得，三人立刻组成一个小团队，开始对迷雾深林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扫荡。
前进没多久，太阳就已经落山了，黑暗很快就笼罩了整个迷雾深林，他们就算自持实力强悍，也不敢在夜晚这个食尸鬼异常活跃的时候出来活动。
于是他们找到了一颗粗大的树木，爬到树冠上面休息，有神榔的草药在，他们也不用担心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受到食尸鬼的偷袭。
他们三人虽然开始了休息，不过迷雾深林里面却并不宁静，时常能够听到食尸鬼的吼叫和人类的惨叫声。
也不是时间过去了多久，正在树冠上休息的李时突然被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惊醒，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看来赶过来的队伍之中有不少伤员。很快，十几道光束就照射过来，李时看到二十多个男人正在快速像他们所在的方向赶过来，在队伍里面，有人的人身上还流淌着鲜血，不过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成功的跟上了其他人的脚步。
“是蜂刺家族的人，他们身上的毛发能够变成锋利的尖刺，还有利爪家族的人，他们的手指能够长出锋利的利爪。”金寅海在李时的身边小声说道。
李时点了点头，看来这两个家族联合在了一起，只不过在夜晚遇到了食尸鬼的袭击，最终仓皇逃窜。在超能世界里面，一些超能家族为了提高自身家族超能传承的几率，会让自己家族的超能族人和其他拥有相近超能的超能家族超能族人通婚，而这两个家族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数代人的通婚让他们两家紧密联系在了一起，虽然是两个家族，可在所有事情上，他们都保持着一直，早就已经有了合并的趋势。
这一次两个家族一共派遣了四十多人的超能者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却没有想到在食尸鬼的攻击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损失过半了，而剩下的超能者也只能选择狼狈逃窜。
不过这些已经感到筋疲力竭的超能者竟然好死不死的停在了李时他们所在的树下开始了休息。
“太可怕了，那些食尸鬼实在太强大了。”一个超能者心有余悸的说道。
在超能世界的传说之中，那些所谓的食尸鬼只不过是一群没有什么灵魂，依靠尸体生存的怪物而已，可刚刚的交手之中，他们才惊讶的发现，这些所谓的食尸鬼竟然拥有着很多奇异的能力，一些食尸鬼的战斗力甚至远远的超过了他们自身。
这个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胸口被食尸鬼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显然已经伤到的肺部，之前在求生的欲望之下他坚持着逃命，可现在危险暂时解除了，他的身体也因为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撑而快速恶化起来。
“快，你们那里谁还有止痛剂，他快不行了。”一个超能者焦急的说道。
几个超能者立刻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药物和绷带，准备对这个重伤的超能者进行救治。
“等一等。”一个超能者突然大声喊道。
听到他的话，所有的超能者都疑惑的看向了他。
超能者冷笑了一下说道：“刚刚食尸鬼的威力大家已经看到了，他们是食用了超能者的身体得到了力量。”
话说道这里，其他的超能者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想要和食尸鬼一样，吃掉这个重伤的超能者得到力量。
“你疯了么？他可是我们的同伴，他还活着。”
“可是活不了多久了，他很快就会死去。”另一个超能者说道。
“没错，我们待在这里，到处都是食尸鬼，要是不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的话，我们早晚都会被食尸鬼杀死吃掉，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上一把。”
“可是我们要是吃了他，变成了食尸鬼那样的怪物怎么办？”
“那些食尸鬼以前都是没有力量的普通族人，自然受不了超能的冲击，可我们都是超能者，没有什么关系的。”
这些超能者经过一番简单的辩论之后，眼睛里都出现了闪烁的光芒，那是嗜血的光芒。
那个重伤的超能者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努力挣扎着想要逃走，不过另一个超能者手疾眼快，用他右手上的利爪直接刺穿了这个超能者的心脏。
舔舐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鲜血，他满意的说道：“超能者果然不一样，我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力量注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听到他的话，这些超能者立刻疯狂起来，纷纷冲上去，不断的争抢着那具超能者的尸体。
在超能世界里，超能代表着一切，拥有超能，就能够为所欲为，而拥有更强大的超能，自然也意味着自己能够拥有更大的权力。
即使是这些超能者，也难以抵抗力量的诱惑，或者说，普通族人渴求得到力量正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可这些超能者得到力量，则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的各种欲望，相比之下，这些超能者无疑更加邪恶。
或许一些超能者之前并不像去吞噬尸体，可是周围的血腥味严重的刺激到了他们。特别是尸体之中所散发出的超能的味道，更是因为了他们身体里超能本能的狂热，这就好像李时当初难以克制住自己吸血的欲望一样，所有的超能者都加入到了抢夺尸体的行列之中。
看到下面那群正在抢夺尸体的超能者，即使以前看到食尸鬼吃人的李时和神榔也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心，而金寅海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干呕。
此时他们才算明白，为什么迷雾深林里面的食尸鬼数量会如此庞大，在这些食尸鬼之中，不单单有普通族人，更有很多堕落的超能者。
金寅海的干呕立刻引起了下面超能者的注意，在看到树上的三人之后，一个超能者立刻兴奋的喊道：“看，还有人，他们肯定是超能者。”
这些已经发疯的超能者在看到李时他们之后，立刻好像食尸鬼一般向着大树上面攀爬过来，想要吃到他们。
金寅海也不客气，举起自己手里的步枪，一颗注入了超能的金黄色子弹径直打了下去，一个超能者的脑袋直接被打成了碎片，而李时也打出截指，接连将两个超能者击杀。
这两个超能家族的战斗力不强，而且在血脉不断稀薄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不是李时、金寅海这样高手的对手。
在他们两人接连的攻击之下，六个爬上大树的超能者全部被射杀，尸体掉落到了地上。
下面的超能者似乎已经知道树上的家伙不好惹，一个超能者直接扛起了一具尸体向着远处逃走了，而其他的超能者似乎也受到了启发，纷纷抢走尸体逃离了这里。
看了一眼端着步枪准备继续设计的金寅海，李时淡淡的说道：“不必理会他们了，他们已经完了。”
李时知道，这些超能者在吃下去第一口人肉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他们要变成食尸鬼，对于这种对手，根本没有在攻击的必要，就让他们在迷雾深林里面自生自灭好了。
金寅海显然也明白了李时的意思，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步枪，这些超能者的蜕变让三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不过他们也清楚的意识到，让超能世界的崩溃的最为威胁不是血脉传承的断绝，而是在不公平制度下造成的人性扭曲，也许等不到各个家族传承血脉断绝的那一天，超能世界里的所有人就已经全部都变成食尸鬼了。
而这个时候，其他超能家族也都或多或少的遇到了一些食尸鬼的袭击，即使是诸神家族这样强悍的家族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失，而一些弱小家族的队伍更是在这一夜食尸鬼的袭击之下被团灭。不管是否抓住了李时，只是诸神家族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打击其他家族实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第1182章 各方聚拢
在漫长的等待之中，李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再次出现的阳光。
“好了，大家都动一动吧，我们今天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李时说完就率先跳下去。
而此时，经过一夜激战的各个家族队伍都有些失魂落魄，现在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十分后悔贸然进入到这一片死亡之地，心里面也不断咒骂那些把他们派遣出来的家族老家伙们。
在这个时候，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十多个正在怨天尤人的超能者面前。已经被食尸鬼搞得草木皆兵的超能者们立刻戒备起来。
“不要紧张，我是关啸月，我来这里可没有丝毫的恶意。”关啸月笑呵呵的说道。
关啸月的大名他们自然知道，毕竟关啸月的父亲可是现在超能世界里面预言最准确的预言师了。关啸月自己在超能世界里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预感到你们将要面临一场灭顶之灾，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希望能够将你们这些可怜的家伙从死亡的泥沼之中解救出来。”
即使在超能世界里面，命师也是一个让人感到敬畏的职业，虽然这些超能者不知道关啸月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不过现在他们可是在迷雾深林里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救我们？怎么救？”
“很简单，我们聚拢在一起，在去找到其他人，这样我们的力量就能够增强，即使是可恶的食尸鬼，也绝对不敢打我们的主意。”
听到关啸月的话，这些超能者不由迟疑起来，他们来这里可是为了抓捕李时的，要是和其他家族联合在一起，抓住了李时到底归谁所有？
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关啸月冷冰冰的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的提议，不过你们也都知道，现在你们已经进入到了迷雾深林的深处，四周都是可怕的食尸鬼，就你们这些人，绝对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更不要说抓住李时了，你们很可能连李时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进入到了食尸鬼的肚子里面。到底是去继续完成那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还是联合在一起活着走出去，你们自己选择。”
说完关啸月都也不会就带着飞火几人离开了，这几个超能者互相看了看，立刻做出了决定，快速追上去，和关啸月他们待在一起，众人拾柴火焰高，不管怎么说，大家待在一起，生还下来的几率总是要高上一些的。他们想的也明白，抓不抓李时是家族的人，命可是自己的，没有必要真的为了家族将自己的命搭在上面。
看到他们追上来，关啸月和飞火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在等待了一天之后，他们还是没有得到关于李时的丝毫消息，飞火自然坐不住了，而关啸月也知道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经过一天的搜索，各个家族的队伍肯定已经将迷雾深林的外围全部搜查了一边，没有找到李时，就说明他现在一定在迷雾深林的深处，只不过在迷雾深林深处，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危险，在外围都有这么多食尸鬼，没人知道更深处隐藏着什么，贸然进入的话无疑是十分危险的，于是关啸月就想到将这些残存的超能者联合起来，深入到迷雾深林里面。
关啸月命师的本事也还不是吹的，虽然无法看到诸神家族和李时的命运轨迹，可他还是轻易的算出了其他家族队伍的位置，而这些超能者早就已经被食尸鬼吓的魂飞胆丧，没有一个超能者拒绝关啸月的提议，何况，残存的超能者们就慢慢的聚拢在了一起。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关啸月没有像他许诺的那样带着他们走出迷雾深林，而是向着迷雾深林的更深处进发，只不过这些在迷雾深林里面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的超能者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晕头晕脑的跟在关啸月的身后。
一百多个超能者聚拢在一起，不要说他们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战斗力，就连他们身上不经意间所散发的超能波动聚拢在一起也是十分惊人的，沿途的一些食尸鬼自然不敢招惹他们。
不过在树林里面不断出现的食尸鬼吼叫声，也说明这些食尸鬼正在召集其他的食尸鬼，很快，在超能者们聚拢一起之后，迷雾深林里面的食尸鬼也从各个地方聚拢过来，准备一同享用这一顿来之不易的大餐。
食尸鬼常年生活在迷雾深林里面，身上原本的衣服早就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不过在聚拢起来的食尸鬼之中，也掺杂了一些衣着光鲜的食尸鬼，看来他们肯定也是昨天进入到迷雾深林的超能者，只不过抵不住力量诱惑的他们成为了食尸鬼之中的新成员。
此时在之前神堎的那个秘密花园里面，二十多个黑袍人正站在这里。
一个黑袍人捡起地面上一朵花瓣闻了一下不屑的说道：“这个神堎的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敢偷偷的种植诸神的祝福，看来族长说的不错，这个小叛徒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
此时一个黑袍人走过来说道：“长老，迷雾深林里面的超能者似乎都聚拢在了一起。”
他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说道：“从食尸鬼的叫声里我就已经知道了，现在不单单是超能者聚拢起来了，食尸鬼也都聚拢起来了。正好，他们都待在一起，也不用我们费时费力的去寻找这群老鼠了。”
说道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有神堎的消息么？”
“目前还没有。”
“让所有的族人聚集起来，他们都聚拢了，我们也要集中起来，这样才能给他们布置一个大大的口袋，将他们一网打尽。另外注意神堎的动向。”
看到这些诸神的祝福之后，他立刻感到神堎的威胁远远超过了李时，所以心里一直都对包藏了祸心的家族成员心有余悸，只不过他并不知道，现在的神堎已经烟消云散，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用不着他来费心了。
关啸月他们的前进自然也引起了李时的注意，只不过李时并不知道这是关啸月前来救援自己，误认为是超能者在受到食尸鬼的重创之后开始聚拢起来抓捕自己了。
“我们的朋友还真是阴魂不散呀。”李时冷笑着说道。
“看远处的动静，恐怕有上百超能者。”神榔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不单单有超能者，还有聚拢起来的食尸鬼，我想这个时候，诸神家族的那些人也聚拢到了一起。”
“我们怎么办？”金寅海有些担心的问道。
毕竟他们只有三个超能者，他们唯一的胜算就是将敌人各个击破，可现在迷雾深林里面的三股势力已经聚拢到了一起，如果硬拼的话，任何一股力量都能够轻易将他们碾碎。
李时打开了自己手里的羊皮纸地图，看了一下说道：“上面标记了一处禁地，整个禁地都被一片灰色的线条画出来，还写着危险的字样，我想白茗在绘制这张地图的时候，也发现那里十分危险，没有深入进去。”
“你的意思是要进到那里去？”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把那些家伙带进去，我们才有胜算。”李时淡淡的说道。
他知道，食尸鬼虽然聚拢在一起，可他们绝对不敢轻易攻击那些聚拢的超能者，而诸神家族也会将他们当成前锋，在他们和李时交手之前不会有丝毫的动作。
看这些超能者的架势，是非要抓住自己不可了，要是和他们发生冲突，不要说自己不是上百超能者的对手，就是能够战胜他们，蜂拥而至的食尸鬼和诸神家族也会将自己杀死或者活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三股力量全部都带入到禁地里面。
虽然李时并不知道禁地里到底都有什么东西，不过他也足够的自信，就算里面充满了杀机，先死的也绝对不会是他们三个。等到超能者、食尸鬼和诸神家族的人在里面受到了重创，他才有机会战胜他们，这也是兵书上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明白了李时想法的金寅海和神榔也不再阻拦，三人向着禁地的方向走过去，不过在沿途，他们还是刻意的留下了一些细小的痕迹，让身后的超能者能够找到他们走过的路线，乖乖的进入到禁地里面去。
那些超能者也不是傻子，在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个超能者突然说道：“关啸月，你在把我们往什么地方领？”
“当然是出去的路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
“不对，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可周围除了大树还是大树，怎么一点出去的迹象都没有？”
“废话，你们之前走了一天才来到了这里，一个小时，怎么可能就走出去？”飞火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
“不对，你们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我，大家看看天上的太阳，我们现在正在向着太阳所在的方向前进，这个时候的太阳应该在北方，也就说我们是在向着北方前进，大家不要忘记，超能世界应该在我们的西方才退。”
他的话立刻让这些晕头转向的超能者们反应过来。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他们根本不是离开迷雾深林，反而是向着迷雾森林的更深处前进了。
“关啸月，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骗我们？”
“他们命师家族和李时是一伙的，没准他们已经和李时商量好了，要把我们全部除掉。”
此时超能者们纷纷叫喊起来，显然，这些已经被食尸鬼和无穷无尽树木逼疯的家伙要对关啸月他们动手了。
“杀，杀了他们。”
“没错，杀了他们，我们自己走出去。”
看到这里，飞火等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将关啸月保护在中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过这个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说道：“大家快看。”
听到他的话，众多超能者看过去，发现在地上遗留下了一小块碎布，迷雾深林里面到处都是灌木，人走在里面，衣服难免会被划破，而树枝上面的布条显然就是这样留下来的。
“你运动裤，是外来人。”一个超能者兴奋的说道，虽然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界，可是超能世界里的这些家伙们还都是一个个老古董，除非是进入到世俗世界，否则都是穿着各种长袍这一个布条显然不是超能世界的产物，而能够深入到迷雾深林深处的外来人，现在就是李时无疑了。

第1183章 禁区
现在这些超能者也完全忘记了再去责难关啸月，在他们看来，见到李时的踪迹无疑是上天的眷顾，一个小小的布条已经让这些绝望的超能者们再次燃烧起完成任务的希望。
只不过他们现在想到到底是抓住李时带给自己的家族还是抓住李时吃到得到他的力量，显然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很快，这些超能者也完全忘记了要和关啸月算账的事情，吵吵闹闹的开始向着迷雾深林深处继续进发。
而关啸月他们自然也跟在队伍之中继续前进，好在这一次飞火他们以命师家族在世俗世界雇佣的超能者身份来到了这里，要是让那些超能者知道他们是李时的弟子和同伴的话，恐怕早就发起攻击了。至于命师家族和李时之间的关系，他们也相当然的认为是命师家族想要将李时掌控在手里罢了，对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戒备。
在前进的路上，这些超能者偶尔能够看到一些脚印，有时候还会看到一些血液，起初飞火还担心李时不小心留下的踪迹会让他陷入到这些超能者的围攻，不过看到接连出现的踪迹，他立刻知道，李时是在故意的引诱这些超能者前进。
超能者前进的时候不断的搜索着李时留下的踪迹，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食尸鬼和更远处的诸神家族就容易的多，毕竟这上百号超能者踩踏过的痕迹完全是一目了然。
而此时李时、金寅海、神榔三人也来到了禁区位置，要不是看到地图上面明显的一颗枯树，李时实在搞不清楚这里为什么会被称为禁区，毕竟看起来这里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地图上将这里标记为禁区，显然有他的道理，“大家小心些，排成一条直线，你们跟在我的身后。”
说完李时就一马当先，走到了禁区之中。要说不同，也就是禁区里面的道路更加难走了，前面是一片高低起伏的草甸子，脚踩下去往往会陷入到泥土之中，这让李时走起来不得不使用更大的力气。
右脚刚刚落到了地上，右脚就再一次陷入到了泥土里面，不过这一次在脚踝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让李时急忙将右脚抬起来。
仔细一看，他就看到在自己右腿所沾染的泥土上面，竟然趴着三四个巨大的红色蚂蚁，而这些蚂蚁此时正在努力的撕咬着自己腿上的肌肉。
“可恶。”李时快速拔出自己的短剑，对着自己的右腿挥舞过去，很快这几只蚂蚁就被短剑斩成了两段，而此时他的左脚也传来了剧痛，金寅海和神榔两人显然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不断的抬腿，想要抖落自己腿上的红蚂蚁。
“撤退，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李时大喊一声。
说完三人就狼狈的逃出了禁区，好在他们之前也知道这里的危险，没敢贸然深入，否则在进入到禁地深处在发现危险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
将自己双腿上的红色蚂蚁全部抖落下来之后，他们就现在这些凶悍的蚂蚁已经在他们的双腿上留下了一个个伤口，虽然伤口不小，可也是鲜血直流。
“还真是禁区，连蚂蚁都这么可怕。”金寅海抱怨着说道。
李时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片能量波动，“不好，那些超能者赶上来了。”
这些超能者在发现了李时的踪迹之后，立刻变得吃了兴奋剂一般不断前进，而李时他们来到禁区周围因为仔细打量了这里的环境耽误的时间，让这些超能者抓住机会追赶上来。
“神榔，快带我们过去。”
听到李时的话，神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施展自己的超能，之前李时骑乘过的那种双脚鸟立刻出现，三人也不啰嗦，各自跳上了一只双脚鸟后就向着禁区深处走去，这些双脚鸟都是能量体，虽然地上的蚂蚁不断的撕咬着他们，不过这些蚂蚁的杀伤力有限，无法将双脚鸟的双腿咬断，而李时他们就这样快速向着禁地深处挺近。
而看到这一幕，那些超能者立刻沸腾了，最近二十多年来，诸神家族已经成为了超能世界里最为强悍的超能家族，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诸神家族的野心也变得越来越大。
各个家族都将诸神家族视为自己最大的威胁，所以在进入到迷雾深林之前，各个家族都已经偷偷的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任何家族都可以抓住李时，控制李时，唯独不能让诸神家族得到李时，否则已经成为最强家族的诸神家族必然会发起统一超能世界的战争，到时候他们这些超能家族可以岌岌可危了。
现在李时其他骑得双脚鸟就是诸神家族典型的代步工具，所以这些超能者都意识到，李时已经落入到了诸神家族的手里。
“追上去，不能让诸神家族带走李时。”一个超能者喊出了所有超能者的心声就发起了追击，而其他超能者自然纷纷相应，不顾一切的冲入到了禁区之中。
眼尖的李时自然早就看到了飞火几人，看到飞火他们也焦急的追过来，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飞火他们肯定误认为自己被诸神家族抓住，一定急于追击，看到这里，李时急忙对着这些追击的超能者打出了几道截指，之后开始不断的挥舞自己的手臂。
在这些超能者看来，李时就是在那里嚣张的挑衅，不过飞火却明白，李时是在示意他们不要追过来，回想李时之前故意留下了踪迹，他也明白，这里恐怕就是李时所布置的陷阱，想到这里，他也让其他同伴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那些追击过去的超能者。
这些超能者很快就被地下的红蚂蚁咬中，不过现在他们一心象牙抓住李时，这种轻微的疼痛自然不会在意，甩开双腿在泥泞的地面上跌跌撞撞的展开追击。
“金寅海，开一枪。”李时突然说道。
“开枪？”
“对，随便开枪，不管你想要打谁，也不管你打不打的中，只要开枪，让他们知道你是黄金家族的人就可以了。”
虽然不明白李时的意思，金寅海还是举起了自己的步枪，他也知道这些超能者不能留，所以没有丝毫的客气，接连开了三枪，这些身体陷入到泥泞之中的超能者根本来不及躲避，三个超能者立刻被打碎的脑袋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坐着双脚鸟上面向着远处的一个山坡赶过去。
李时这样做自然有着他的目的，他知道，诸神家族的人十分狡猾，他们肯定是躲藏在暗处，不到超能者和自己火拼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既然他们不想随便出手，那么李时就帮助他们下定攻击的决心。
李时可以肯定，诸神家族的人肯定对外围进行过详细的搜查，也肯定发现了那些诸神的祝福。诸神家族内部充满了争斗，看到诸神的祝福他们肯定会联想到神堎可能已经叛乱了，现在诸神家族不知道神榔的存在，看到双脚鸟后，他们肯定会认为就是神堎偷偷带走了李时，而让金寅海开枪，自然是为了进一步刺激到诸神家族，要让这些家伙知道黄金家族的人也和李时和神堎搅合在一起。
李时这个预言里的大杀器，神堎这个家族内部的叛徒，在加上黄金家族这个诸神家族一直以来最大的宿敌，三方搅合在一起，还向着一个神秘的地方跑过去，必然会引起诸神家族的猜忌。
担心李时他们要进行什么秘密行动的诸神家族肯定坐不住了，会抢在这些超能者之前发起攻击。
而李时的猜测也没有丝毫的错误，金寅海所打出来的金黄色子弹立刻让那些躲藏在暗处等着超能者为他们火中取栗的诸神家族超能者们立刻坐不住了。
“可恶，黄金家族也来了，难道这是他们的计谋？神堎早就和黄金家族商量好了？李时和他们已经联合了？”无数的想法在诸神家族长老的脑海里面闪现。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仔细思考了，看到李时他们玩命一般向着远处的那个山坡上面飞奔，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好，担心迟则生变的他再也无法稳坐钓鱼台了，立刻带着这一次诸神家族派遣过来的所有超能者，纷纷坐上了双脚鸟从另一侧向着李时他们追击过去。
而此时，追击的超能者们也发出了巨大的代价，红蚂蚁在他们已进入到沼泽地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撕咬他们的双腿了，不过起初他们并没有在意，而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双腿的剧痛让一个超能者拔出踩进烂泥里的右腿，结果他看到自己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蚂蚁。
一阵恶寒立刻在他的心头出现，来不及多想，他立刻伸出自己的右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腿上的蚂蚁。
不过他只是注意到了右腿，却忘记了自己的左腿还在烂泥里面，等他赶到左腿疼痛的时候，他已经无法站立了，一头就倒在了地上，而此时蚂蚁疯狂的爬满了他的全身，对他的身体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撕咬。
超能者临死前的惨叫立刻引起了其他超能者的注意，而此时他们也发现自己双腿上的蚂蚁。
“这里不对劲，快撤。”一个超能者喊完就转身向着他们出发的地方逃回去，他的选择也没有错误，现在他们还没有动过这一片泥沼四分一的距离，回头逃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1184章 始祖洞
可惜他们的双腿上面已经沾满了蚂蚁，很多超能者在奔跑的过程中，双腿因为蚂蚁的撕咬无法在站立下去，纷纷倒在地上。
一些超能者在倒下之后不断的用手臂爬行，想要逃离这一片死亡禁区，不过在这种地方即使步行都让自己的速度十分缓慢。向外爬行自然更慢了，超能者们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吸引了更多的蚂蚁，这些在艰难爬行的超能者没过多久就被蚂蚁撕咬成了一堆堆的白骨。
十多分钟的世界，上百个冲入到泥沼里面的超能者就全部都啃食一空，除了得到李时提醒的飞火几人之外，只有二十多个还算是机灵没有贸然冲进去的超能者幸存下来。
不过没等他们庆幸自己免遭厄运，在远处就传来了食尸鬼的嘶吼声。
“糟糕，我怎么把他们忘记了？”飞火一脸冷汗的说道。
食尸鬼可是一直都跟在这些超能者的身后，之前因为超能者数量很多，让这些食尸鬼不敢轻举妄动，可现在超能者只剩下了一小半，自然不是那些食尸鬼的对手，更加重要的是，泥沼里死亡的超能者散发出了浓重的血腥味，这些血腥味无疑进一步刺激了那些饥肠辘辘的食尸鬼。
很快，一个个双眼赤红的食尸鬼就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嘴里滴滴答答留下来的口水，所有的超能者都知道，今天这些食尸鬼是不可能轻易退却了。
话分两头，李时他们已经坐着双脚鸟逃离了泥沼地带，来到了是一座山坡，而此时，他们也看到了飞奔过来的诸神家族队伍。
看着三十多个冲过来的超能者，李时也知道硬拼的话，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三人在看到山坡后面隐藏着一个山洞之后，立刻毫不犹豫的逃了进去。
这些超能者冲到山坡之后，也没有迟疑，立刻将洞口聚拢起来。
“等等。”看到两个超能者想要冲进去，诸神家族长老立刻说道。
“刚刚李时设计，让上百个超能者死在了泥沼里面，我们贸然冲进去，太危险了，李时在里面可能还有陷阱。”
“那我们？”
“让狼头人进去，除了李时之外，叛徒和黄金家族的那个小子，统统杀死。”
听到他的命令，三十多个狼头人立刻冲入到洞穴里面，不过这些狼头人刚刚踏入洞穴，就烟消云散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诸神家族族长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进去施展超能。”
“我？”听到长老的话，这个超能者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李时可就在里面，谁都知道里面充满了危险，长老让自己进去，不是让自己去送死么？这个时候他也暗骂自己多嘴，干嘛要问呢？
看到他不肯进去，长老立刻对另外两个超能者打了一个眼色，他们两个也不迟疑，直接将那个超能者抬起来，不顾他的苦苦哀求，他们两个可是知道那位长老的性格，要是给这个倒霉蛋求情的话，他们肯定会和这个倒霉蛋一起被丢到山洞里面。
抬到洞口之后，直接进他丢到了山洞里面。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这个超能者立刻施展超能，想要召唤出狼头人保护自己，可是在他原地不断的手舞足蹈，却根本施展不住丝毫的超能。
“回来吧。”诸神家族长老冷冰冰的说道，这个超能者好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刚刚你无法施展超能？”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断的施展超能，可却发现我根本就无法感受到精神力了，更没有办法指挥它们。”
“你现在在试试。”
听到这里，这个超能者立刻挥舞了一下手臂，一个狼头人迅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诸神家族长老的眼神突然变得闪烁不定。“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始祖洞？”
“始祖洞？那是什么？”超能者好奇的问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让所有人就地休息，注意，一定给我把洞口牢牢的封锁，不能让任何人逃走。另外在派遣一下超能者去其他的地方察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这个时候，身后的惨叫声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之前那些幸存下来的超能者正在和食尸鬼战斗，不过他们根本不是上百个食尸鬼的对手，被打的节节后退，一些超能者已经退入到了泥沼里面。
看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命令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们立刻使用精神力制造出一个个巨大的金雕向着对面飞火去。
“想活命的就不要抵抗，让金雕带着你们离开。”一个坐在金雕上面的超能者大声喊道。
他的话果然奏效，下面的超能者立刻停止了躲避，甚至还主动让金雕将他们抓走。
看了关啸月一眼，关啸月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说完就张开双臂，主动让一支金雕的双爪抓住了他的肩膀。看到这里，飞火也示意其他人不要抵抗，在金雕的救援之下，这些人总算是从食尸鬼的手里逃生。
至于地上的食尸鬼，虽然对这半空之中的超能者不断怒吼，可他们似乎知道泥沼里面的危险，根本不敢冲过泥沼地带追击。
很快，金雕就将这些超能者放到了山坡上面，“关啸月，没有想到你也来了。”诸神家族长老笑着说道。
“神珩？没有想到你们诸神家族竟然连你都出动了。”关啸月也同样惊讶的说道。
这个神珩虽然不是诸神家族的族长，可却是公认的诸神家族里面战力最强，超能最为强大的族人，要不是他无无心去管理家族事务，现在诸神家族的族长，非他莫属。现在神珩的到来，也说明了诸神家族对于这一次任务的决心，看来他们是不抓住李时，不将这些超能家族的队伍全部铲除，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有一个家族里面的小叛徒，比较棘手，所以我要亲自来对付他。”
“你为什么救我们？可不要说你是处于好心，有什么目的，直说了吧。”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留情面，实话告诉你吧，我救出你们，是想要让你们进入到这个山洞里面，李时现在就在里面。”
“你还真是好算计呀，让我们给你当马前卒？现在就剩下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是李时的对手？”
“哈哈，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之前派遣了手下，可在里面根本无法施展超能，所以我怀疑这个山洞，就是传说之中的始祖洞。”神珩小声的说道。
听到始祖洞这三个字，关啸月不由全身一颤，始祖洞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传说，比李时会摧毁整个超能世界这个预言都要古老和飘渺，据说始祖洞里面安葬了各个超能家族创始人的尸骨，不过这只是传说，没有人进入到始祖洞，更没有人知道始祖洞在哪里。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传说之中，任何超能者在进入到始祖洞，都无法使用自身的超能，现在这个诡异山洞的确拥有无法使用超能这一特性，就不得不让神珩想到始祖洞了。
“不，你休想让我们进去。”关啸月怒气冲冲的说道，没有人进入过始祖洞，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始祖洞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不过各种各样的传说之中，都一致认为，师祖们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自己的安宁，在始祖洞里面设置了大量的机关陷阱，还有无数未知生物守护，在无法动用超能的情况下，他们进去无疑是九死一生的。
“现在可不是你能够选择的时候。”神珩的话音刚落，在关啸月这些超能者的身边就出现了三十多个狼头人，显然，如果他们反对自己的命令，神珩就会让这些狼头人在第一时间将这些超能者全部击杀。
看到这里，关啸月也只能妥协，带着这些超能者一步一步的走入到了始祖洞，虽然神珩还是很在乎关啸月的命师能力的，不过他也知道，一个对自己不诚实的命师还是不要的好。
“这里是什么地方？”飞火现在还不知道始祖洞的可怕。
“走吧，我们尽量加快速度，赶上李时他们。”现在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他相信，李时既然躲到了这里，就对这里有一些熟悉。
不过在此时，李时他们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刚刚进入到始祖洞之后，他们就发现自己无法使用自己的超能了。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榔焦躁不安的说道，要是没有了超能，他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强壮的普通人罢了，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
还在李时在没有超能的情况下战斗力不会下降太多，而金寅海手里拿着步枪和手枪，还有不错的身手，在这里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将自己腰里的手枪递给神榔让他防身之后，担心诸神家族追击的三人立刻向着山洞的深处前进过去。
而在这里，李时也看到了让自己感到疑惑和惊讶的一幕。
前进了一百多米之后，他就看到一具具摆放整体的尸骨。这似乎是一种特殊的墓葬仪式，尸骨摆放的十分整齐，似乎是有人将死者的尸体小心安放在这里。不过在尸骨的附近没有墓碑也没有什么陪葬品，只是一些尸骨摆放着武器，似乎是死者生前所使用的。
“这，这具尸骨我似乎很熟悉。”金寅海突然指着一具尸骨说道。
和其他的尸骨一样，这具尸骨整整齐的躺在地上，不过他身边的武器很多，有一柄十字弩和十多只散落的弩箭，一柄腰刀放在尸骨的腰上，似乎死者在死亡的时候，腰刀就别在他的腰里。
李时仔细察看了一下，就发现尸骨身边的十字弩还真不是凡品，如果尸骨都已经完全腐朽，可十字弩依然完好无损，只是岁月的流逝让弓弦失去了弹性，金寅海吹去了十字弩上面的尘埃之后，露出了一片金属的光泽，上面镶嵌的宝石也清晰可见。

第1185章 贪婪的代价
拿着十字弩仔细端详了一下，金寅海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这难道是追天神弩？”
“什么追天神弩？”李时好奇的问道。
“在我们黄金家族的典籍里面，记录了我们家族师祖的生平，这个十字弩，和树上所记载的追天神弩完全一样，一样的花纹，一样的宝石，宝石镶嵌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里，金寅海似乎想要了什么，“始祖洞？对，这里肯定就是传说之中的始祖洞了。”
“什么始祖洞？”
“我们各个超能家族的始祖最终都是下落不明，他们在消失之前告诉我们其他的先祖，自己要去一个叫做始祖洞的东西，传说各个超能家族的始祖都被安葬在那里，传说始祖洞里有始祖们的英灵，所以进入到这里的超能者都无法在使用自己的超能。看来这个传说是真的，李时，我能够肯定这具尸骨就是我们黄金家族的始祖，也能够确定，这里就是传说之中的始祖洞。”
“你是说这里无法使用超能？”
“没错。”金寅海十分肯定的说道。
“很好，这样说，诸神家族的那些家伙进入到这里之后就一无是处了，我们就不用惧怕他们了。”李时总算是轻松下来，毕竟外面那些家伙可不是善茬。至于这个始祖洞，李时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的传说，自然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在超能世界里已经被严重妖魔化的地方。
在他看来，无论始祖洞里面埋葬了什么人，可这些都是死人，不过他们生前多么叱咤风云，可他们现在已经死了，自然无法在做什么事情了。
想了一下，李时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继续深入进去，看看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金寅海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追日神弩放了回去，虽然金寅海知道那一时间神兵利器，不过那毕竟是自己先祖的陪葬品，自己是不能擅动的。
在继续前进的时候，他们依然看到了一具具的尸骨，这些尸骨的排列似乎经过了计算，每具尸骨之间都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而且尸骨都摆放在两侧，中间空出了一条道路让他们通过，虽然李时知道这些人已经死去数百年了，可走在他们中间，李时还是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李时暗笑自己实在胆小，就继续前进。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让他吃惊的事情，以为他发现尸骨开始出现了变化。
现在李时所看到的尸骨要明显比前面的那些尸骨更加粗壮，而且身高也超过之前的那些尸骨，更是超过了现在人类的平均身高，每一具尸骨都有着两米以上的高度。
“这些是什么人？”李时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这里是始祖洞，他们应该是某些超能家族的始祖吧，毕竟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很多超能家族都已经没绝了。”金寅海想了一下说道。
虽然金寅海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李时总是感到不对劲，一个超能家族的始祖也就是一个人，最多可能是几个兄弟或者要好的朋友，可这些宽大的尸骨却足足有上百具，李时实在想不明白什么家族能够由上百个始祖创立。
能够成为始祖，能够创建一个超能家族，那么这个人必然实力不俗，可要是有上百个这样的人，不要说统治超能世界，就算是世俗世界，恐怕也早是他们的天下了。
和前面的尸骨一样，这些尸骨的身边也都放置着一些武器，不过同样没有留下丝毫文字或者是图画，让李时根本不知道这些尸骨生前的身份。
他们也没有乱动这些尸骨的陪葬品，继续前进，在走过了一段大概上百米的空白走廊后，李时再次看到了一些尸骨，而这些尸骨比之前的更加怪异，因为这些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尸骨，或许说，是人类和动物的骨骼相互融合的产物。
这些人类的尸骨上面总是有一些动物的骨骼，最前面的几具尸骨上面不由有着尾巴，就是后背上有骨质翅膀，甚至有的还拥有四个手臂。
而这个时候，李时也看到了一具让他感到熟悉的尸骨，这一具尸骨十分巨大，也真是因为他太过巨大了，以至于现在成为了一堆凌乱的骨骼。
不过李时还是能够在这些骨骼之中看到四只臂骨，一条长长的尾骨，一颗巨大的狼头骨，还有很多已经变得零散的甲壳。
看着这一大堆散落的骨骼，李时总是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一时间却难以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这个时候，神榔突然提醒了李时，“这不是诸神家族的那个守护式神么？”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时突然想起来，没错，这就是诸神家族的那个守护式神的骨骼，手臂、尾巴、狼头，都是那个式神的特征，至于那些零散的甲壳，想必就是它蝎子一般的下肢，只不过这些甲壳显然没有骨骼坚固，在岁月的侵蚀之下，已经彻底破摔了。
李时拔出自己的短剑在这一堆骨骼里面扒拉了几下，果然发现了一柄战刀、一柄战斧、一根长矛和一面盾牌。这就是那个巨大式神所使用的武器，一直以来李时都认为诸神家族制造出来的那个式神完全是依靠他们自己的想象，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那个式神还真的拥有原型。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的始祖洞么？难道这就是诸神家族的始祖？”
就在李时疑惑的时候，山洞的深处突然出现一道劲风，李时看到一条巨大的猎犬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看外形是一条猎犬，可是这一条猎犬也实在是太夸张了，足有一头小牛一般大小，四肢也异常粗壮，此时正伸出长满了倒刺的猩红舌头冷冰冰的打量着李时三人。
仔细看了他们三个一眼之后，猎犬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从他们的身边冲过去，向着山洞外面冲去。
猎犬虽然拥有着巨大的体型，可奔跑起来却异常迅速，李时感到好像是一辆疾驰而过的大型货车从自己的身边冲过，还在猎犬没有攻击自己，不然在这个狭小的山洞里面，自己可是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李时并不知道猎犬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攻击自己，他自然不会主动惹麻烦去攻击猎犬。
而此时，关啸月也带着一群超能者进入到了山洞里面，他们自然看到了地上的尸骨，起初这些超能者还在因为看到一排排的尸骨感到恐惧，不过在看到尸骨身边的武器之后，他们就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一个超能者拿起了一柄腰刀挥舞了几下之后，笑着说道“这还真是一个神器呀，挥舞的时候我好像都能够感到将空气砍开了。”
看到其他的超能者都贪婪的打量着自己，他倒退一边，戒备的说道“你们看我做什么？地上这么多武器，你们随便拿呀，谁先拿到了就归谁。”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超能者也都不客气，纷纷在尸骨身边拿起了武器，这些贪婪的家伙根本不管不顾，似乎为了找寻尸骨身上有没有财宝，将这些整齐的尸骨搞得凌乱不堪。
特别是之前被放回原位的追天神弩，因为上面镶嵌了宝石，更是引起了三个超能者的争抢。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你们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么？这里是始祖洞，躺在这里的，可都是我们各个家族的始祖呀，你们竟然对自己的先祖不敬？”看到这一幕，关啸月气愤的喊道。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制止那些贪婪的超能者，一个超能者反而笑着说道“他们是我们的始祖，我们那自己祖宗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祖宗的东西，本来就是留给自己子孙后代的。”
“就是，关啸月，你可不要多管闲事，在外面我们怕你，可在这里，你是什么东西？来到这里大家都没有了超能，比的就是人数，我们可是比你的人多，你要是不老实，我可就不客气了。”一个超能者挥舞着自己刚刚得到了腰刀冷笑着说道。
而这个时候，一个超能者突然拿起了地上一块骨头放在嘴里，还想狗一般的啃食着。
“你在干什么？”关啸月气愤的问道。
那个超能者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骨头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我们的先祖，骨骼里面肯定有他们的血脉，就算时间的流逝让血脉没有多少，可也会有，还十分精纯。”
他的话立刻提醒了其他的超能者，对呀，这些可都是家族的始祖，要是能够得到他们的血脉，自己将来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想到这里，这些超能者立刻开始争抢地上的骨骼，也不管这些骨头到底是谁的先祖，都是来者不拒，而且这些超能者还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将地上的骨骼胡乱的装在衣服上面包裹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不孝子孙。飞火，帮我杀了这些孽畜。”关啸月已经被他们的行为气的双手发抖了。
对于这些超能者的行为，飞火也难以容忍，自然不会客气，立刻一脸冷笑的走过去。虽然来到这里无法使用超能，可他们都有着不错的身手，这些超能者肯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这个时候，一声怒吼突然响起，之前从李时身边跑过去的猎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巨大的猎犬，都不由紧张起来，飞火也带着同伴们推退到了关啸月的身边，将他保护起来。
不过猎犬显然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兴趣，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后，径直对着那些超能者冲过去，猎犬体型巨大，力量自然也十分惊人，前爪一挥，一个超能者直接就被打在了石壁上面，吐出一口鲜血后，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从他已经完全塌陷的胸膛，所有人都知道，猎犬一爪就将他所有的肋骨拍碎了。
猎犬再次怒吼一声，冲入到了超能者之中，一个超能者虽然反应迅速一刀砍在了猎犬的身上，不过猎犬焕发着金属光泽的毛皮却有着惊人的防御力，锋利的腰刀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反倒是猎犬大嘴一张，一口就咬在了超能者的头上。

第1186章 第四代人类
在猎犬强悍的咬合力之下，超能者的脑袋直接变成了碎片。
之后猎犬不断挥舞自己的前爪，将一个个超能者打飞出去，依仗着巨大的力量，只要被猎犬击中，超能者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不要一分钟的时间，二十多个超能者全部都死在了猎犬的手里。
将这个超能者杀死之后，猎犬眼神闪烁不定的打量了关啸月众人，之后就趴在地上发出了呜咽声，似乎在为超能者们将尸骨弄乱感到十分悲伤。
而关啸月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条猎犬的来历，自然不敢贸然动手，关啸月和飞火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他们几个就急匆匆的向着山洞深处跑去。
现在诸神家族的人堵在外面，他们根本办法逃离，而猎犬从山洞深处冲过来，他们也担心李时的安危，即使冒险，也要深入到山洞里面察看一番。
不过对于李时的安危，他们倒并不是十分担心，从刚刚猎犬所表现出的愤怒和悲伤来看，它可能就是始祖洞的守护者，似乎不乱动这里的东西，不打扰始祖们的安宁，就不会受到它的攻击。而他们现在，李时绝对不会做出超能者那样的事情，所以他也肯定是安全的。
在巨大猎犬离开之后，李时他们还是鼓足勇气继续深入山洞之中，在走过了一段没有尸骨的距离后，他们再一次看到了两排尸骨是，这些尸骨从体型上看到是和正常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在他们的额头上，却还有一个黑洞，仔细看了几眼，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难道他们的额头上还长了一支眼睛？”
“呵呵，你的眼睛都能够透视，有人长三只眼睛有什么不可以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传来。
“谁？”惊出一身冷汗的李时紧张的问道。
“经过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我自己都忘记我是什么人了。”
此时李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山洞的尽头，这里长满了大量的植物的根茎，李时一时间也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他刚想动用自己的透视术，可此时他才想起来，在这里自己根本无法使用超能。
“你在找我？”声音再次响起，李时虽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可却能够肯定，对方就在这些植物的根茎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或许我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那你是什么？野兽还是鬼魂？”对于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李时无疑感到了厌烦。
“在三百多年之前，我就已经死去了，只不过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才侥幸保留了自己的神智，等待的，就是这一天。”
“什么意思？”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因为你才能救这个世界。”
说道这里，李时面前的根茎突然动了起来，这些四处生长的根茎好像是门帘一般自然向着两边拉开，一颗人类的头颅渐渐的露了出来，头颅下面被一大圈树根牢牢的包裹着，让人无法看出这个人的身体被根茎包裹起来，还是这颗人头就是长在根茎上面。
人头脸部皮肤已经完全干瘪下去，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更让李时吃惊的是，在他的额头上，竟然还有着一颗眼睛。
“外面的那些尸骨就是你的族人？”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你们是什么人？”
“不，不是你们，而是我们，你也是我的兄弟。”
突然听到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说自己是他的兄弟，李时不由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寒。“你太客气了，我不是你的兄弟。”
“不，你传承了第四代人类的神力，你和我们一样，所以你是我们的兄弟。”
“神力？你是说超能？”
“超能？嗯，我听第五代人类说过，他们也的确将神力叫做超能。”
“什么第四代第五代？”李时感到自己的大脑都有些眩晕了。
“就是你们。”
“我们？你刚刚不是还叫我兄弟么？你说的你们，是指什么人？”李时反问道。
这一次轮到对面的那个三眼怪人眩晕了，他现在已经被李时说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时间太久了，久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我能够感受到你身体里的神力和我们第四代人类相同，你是我们同一种人，不过你没有天眼，应该算是我们第四代人类的后代。”
说到这里三眼怪人好像兴奋了一些，突然开始放声大笑，也不知道他本来的笑声就这样恐怖还是他的声带已经干瘪，总之这个三眼怪人的笑声好像是两个金属片在那里摩擦，发出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怪声。
“哈哈，哈哈，谁说我们第四代人类不会有后代，现在我们的后代就在这里，我们第四代人类一样拥有后代，拥有了传承。”
可怕的笑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始祖洞，正在赶过来的飞火等人也不由停下了脚步，紧张的看着漆黑的山洞深处。
而外面原本有些等的不耐烦的诸神家族众人也听到了山洞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那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鬼呀？”一个超能者颤颤巍巍的问道。
“闭嘴，好好在这里监视。”虽然这个超能者说的强硬，可他眼神里的恐惧还是无法遮掩的。
直到两分钟后，三眼怪人才算是恢复了平静，一脸笑容的看着李时。
看到这个神经似乎出现问题的三眼怪人，李时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孩子，你过来。”三眼怪人突然慈祥的说道。
“刚刚还说我是他的兄弟，现在却成了他的孩子，这个家伙还真是不靠谱。”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李时还是走到了三眼怪人的身边。
三眼怪人不再说话，而是仔细的打量起李时来，不过三眼怪人脸上的慈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愤怒。
“你，你的身上怎么还有第三代人类的血统？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眼怪人脸上突然出现的狰狞和杀气让李时不由感到恐惧，接连倒退两步。
不过过了一会，三眼怪人的表情却再次变化。“天意，这都是天意呀，天意不可违。”他长吁短叹的说道。
“前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有打扰，还希望前辈见谅。”李时恭敬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受够了这个三眼怪人，不仅长相怪异，竟然还喜怒无常，也许是他一个人关在这里太久了，让他的神经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原本李时还想要在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始祖洞的信息，不过看到这个三眼怪人前言不搭后语，也知道和他继续交流是白费时间，与其这样，还不如及早离开这个怪异的地方。
“你现在还能走得了么？”三眼怪人冷冰冰的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此时不单单是李时，金寅海和神榔也不由戒备起来，他们实在担心这个三眼怪人会突然出手攻击。
“外面都是第三代人类的弄出来的怪物，他们现在堵住了洞口，你们哪里能够出的去？”
现在是诸神家族的人堵在外面，看来这个三眼怪人口中的怪物说的就是他们了，想了一下，李时就试探性的问道“前辈，你说的第三代人类是什么？”
“他们是最邪恶，最无耻，最残暴的人类，我想你也应该发现，外面那些他们创造出来的生物也和他们一样的残暴和疯狂吧？”
李时想了一下，诸神家族能够想出炼化自己族人的血脉这种方式培育新的超能族人，还真是残暴的无人可比了。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点了点头，似乎对李时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一直变化无常的三眼怪人脸上总算是再次露出了笑容。
“虽然你有第三地人类的血脉，不过你也有我们第四代人类的传承，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我们第四代人类的后裔了，我想你也是我们唯一的后裔了，我们第三代的传承，就交给你了。”
“记住，不要第三代的血脉影响到你的本性，不要。”话没有说完，三眼怪人就嘴巴就停止了动作，李时看到他脸上的皮肤也快速干瘪下来。想来这个三眼怪人早就已经死亡，只不过他似乎要等待李时这样的传人，才会将自己的身体和这些根茎连接在一起，目的就是延长自己的生命，等待传承者的到来。
不过这个三眼怪人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第四代人类的传人竟然会来这么晚的时间才来，时间的流逝不禁让他灵魂力量损失殆尽，寂寞的时光更是让他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到现在李时也没有搞清楚什么第三代人类、第四代人类。
更让李时无奈的是，这个三眼怪人刚才因为情绪过去激动，灵魂力量大幅度流逝，竟然就这样死去了，他虽然说要给李时传承，却什么都没有交给李时。
“这，这样太乌龙了吧？我怎么感觉咱们刚刚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听到胡言乱语了一番之后，他就完蛋了？”金寅海哭笑不得的说道。原本听到对方说出传承，以为自己能够大开眼界的，结果却是一场空，白高兴一场。
“不要这么说，我们不应该对死者不敬，不管怎么怎么说，他至少告诉了我自己的超能和这些长着三支眼睛的人类有关。”
说完就叹了一口气，跪在了这个三眼怪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不过在他抬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露出根茎的卷轴，好奇之后，李时伸手去拿，却发现三眼怪人干枯的手掌死死的握住了这个卷轴。

第1187章 卷轴
李时不由想到，神榔之前要给自己传承，难道这个卷轴就是传承？想到这里，李时小声说道“对不起前辈，失敬了。”说完手腕用力，将卷轴拿了下来。
好在他也十分注意用力，没有让三眼怪人握在卷轴上面的干枯的右手断裂。
“李时，你没事吧？”这个时候，关啸月和飞火一行人赶来过来。看到他们，金寅海和神榔不由再次戒备起来。
“不用紧张，他们是自己人。”李时急忙解释道。
“你们怎么来到这里了，外面不是已经被诸神家族把守住了么？”
听到李时的话，飞火苦笑着说道“是呀，外面都是诸神家族的人，不过我们却被他们抓进来探路了。”
李时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和那些家伙有一个了断。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打算好好的察看一下自己的得到的卷轴，既然这是第四代人类的传承，相比也隐藏着很大的力量，或者是有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办法。
不过在李时缓缓打开卷轴的时候，却不由失望了，因为这一副卷轴里面，竟然画满了图画，在完全打开之后，这个卷轴更像是那种在画在墓室里面的壁画。
看着上面奇形怪状的各色人物，李时实在搞不明白这上上面到底想要表明什么意思。于是李时就将关啸月和金寅海叫过来帮忙猜测之，命师给其他人批命的时候，总是喜欢说一大堆模棱两可的话，而这副卷轴完全和命师们的批示一个德行，没准关啸月还真的能够看出下什么东西。
而黄金家族一向自诩高贵，在家族之中更是收藏了大量文献典籍，可以说金寅海对于超能世界的历史相当的熟悉，他也肯定能够提出很多有意义的提示，回答李时心里的疑惑。
也不知道这副卷轴的作者是实在没有绘画天赋还是在那里故意敷衍了事，卷轴上面的人物全部都是简单明了，虽然能够看到大致的轮廓，却看不到他们的面容。
关啸月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些人会是哪些超能家族的始祖。现在的他正在集中全力的找寻自己家族的始祖。
看了几眼之后，金寅海突然说道“奇怪了，这些人物怎么和洞穴里的尸骨摆放位置相同？”
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金寅海的这句话立刻让李时发现了问题，的确，卷轴上面最先出现的身高和形状和人类完全相同的人类。不过在后面出现的人明显要高出很多，而第三波出现的却都长着动物的肢体，最后的那些人额头上明显有一个白点，想必就是那些拥有三只眼睛的人类。可在这些人类的后面，还有一些人影，这些人影故意被涂抹的一片漆黑，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一个的黑人，李时实在想不明白这些黑人代表着什么。
“这个卷轴不会安葬在这里的人的画像吧？按照上面的位置来划出不同的人？”金寅海试探性的说道。
“不对，这里尸骨有数百具，可这上面也就一百多人，数量不对。”
“好了，继续展开吧，我们看看卷轴后面有什么。”关啸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想了一下，李时缓缓的将卷轴的后续部分慢慢的打开，而他们很快就看到了一些战斗的场面。
最先出现的还是那些体型正常的人类，这些人类的手里拿着不同武器正在交战。
接下来那些身体高大的人类出现了，在他们周围有着一团团红色物质，似乎是火，可又不像，在地上面，还有几具尸体，显然实在告诉李时，这些高大人类在和某种物质作斗争，最终死亡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拥有野兽一般肢体的人类，他们有的正在捧着一些野兽的头颅，一些正在杀戮其他人类，而被诸神家族奉为守护式神的巨大怪物站在中间，在他的身边，有着无数的小人。
之后就是那些拥有三只眼睛的人类，他们盘腿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可一些三眼人类却在那里手舞足蹈，在地上同样有些拥有三只眼睛的尸体。在卷轴的最后，依然出现了那些被涂黑的人影，他们只是呆呆的站立的，不知道为什么，李时看到这些黑影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卷轴的背面好像有字。”李时将卷轴翻过来说道，上面有着很多歪歪扭扭，他并不认识的文字。
“这是古语，是我们超能世界很久以前流行的一种文字，据说是始祖们担心超能世界的文献流落到世俗世界而创造出来的。”关啸月看了一下说道。
“你认识？”
“当然。”关啸月颇为自豪的说道，他们命师家族之中收藏了大量的古代典籍，对于这些古语，自然都有深入的研究，原本是为了研究古代遗留下来的命书，却没有想到在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仔细看了一下，关啸月就兴奋的说道“这上面的文字记录了始祖年代的历史，天呀，这些都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快说说，上面写的是什么？有没有我们黄金家族的事情？”金寅海焦急的说道。
关啸月也没有卖关子，开始一句一句的翻译起来，在超能世界最初创立的时候，突然有上百人获得了超能，这就是各个超能家族的始祖，不过就现在现在突然出现了大量超能者一样，连始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得到了超能。在那个蒙昧的世代，科技远没有现在发达，于是他们认为自己的力量是神明所赐予，将这种力量成为神力，和现在超能者一样，突然得到了强悍力量的始祖们受到了社会的排斥和恐慌，一心想要长生不老的皇帝还派遣了军队前来捉拿他们，无奈之下，始祖们只能逃入深山之中隐居，也就是现在的超能世界。
不过拥有强悍力量的始祖们并不甘心这样蛰伏，他们渴望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开始了对自己神力的研究，不过他们从小就生活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之下，没有推翻朝廷的心思，最终安于超能世界的生活，开始繁衍生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始祖们拥有了自己的后代子孙，因为是始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子孙，这些子孙身体之中血脉浓郁，出身的时候都无一例外的传承了超能，相比于始祖们，他们更加偏激，更加渴望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
经过不断的研究，他们还真的获得了成功，在激发了神力后，这些始祖子孙身体竟然再次发育，获得了惊人的身高和强悍的体魄。因为和以前的人类有着明显的不同，他们称呼自己为新人类，也就是第二代人类。
不过他们很快就绝望的发现，身体的增长对他们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他的力量来自于神力，身高体壮的他们只是增强了自己的肉搏能力，神力却没有多少增加。
于是始祖子孙们开始再一次的研究，一些人认为，野兽拥有着远超人类的直觉和战斗力，如果能够将野兽的血脉和肢体与自己融合，那么自己肯定会变的更加强大。
他们很快就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当时一些超能家族因为超能的独特，竟然成功将野兽的利齿利爪融合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其中最为强大的一个超能者更是融合了蝎子和野狼的身体和血脉，也就是诸神家族所供奉的那个式神的形态。
而这些将自己身体改造成功的始祖子孙也骄傲的将自己称为是第三代人类，认为自己是最为完美和强大的人类。
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急为自己的成功感到兴奋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之中融入了野兽的血脉，在遇到鲜血的刺激之后，这些始祖子孙很难遏制自己心里杀戮和嗜血的欲望，开始变成了一个个嗜杀成性的恶魔。
他们不仅杀戮其他超能家族的始祖子孙，即使是自己家族的族人也不放过。于是一场始祖子孙之间的内战就此展开。
在这一场内战之后，一些年轻的始祖子孙认为他们的力量来自于神力，想要提高力量，唯一的方式就是增强自身的神力，最终他们让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只被他们称为天眼的眼睛。
天眼可以望穿一切，洞察整个世界，任何被天眼所看到的物体和人类都会灰飞烟灭。
这些自称为第四代人类的始祖子孙依靠强悍的天眼，斩杀了一个一个第三代人类，更是在最后的决战之中，联手斩杀了最为强悍的第三代人类，那个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
内战终于结束，整个超能世界都开始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可在庆功宴上，立下汗马功劳的第四代人类却全部死亡，因为其他的始祖子孙惧怕他们恐怖的能力，为了防止第四代人类成为他们的统治者，这些始祖子孙在他们的酒水之中下了剧毒。
临死的一刻，第四代人类的首领打开天眼，不过他并没有用天眼攻击敌人，而是施展了自己洞穿世界的本领。
“第三代人类的诅咒将拥有留在你们的血脉之中，他们的子孙已经落地生根，我们第四代人类毕竟君临世界。”
在留下这段诅咒后，他拥有了闭上了自己的三只眼睛。始祖子孙们不理解他的意思，不过担心第四代人类的子孙会展开报复。他们杀死了第四代人类有所的妻子儿女。
经过残酷的内战，始祖子孙们一致认为神力是上天的赐予，不是凡人能够窥探的，他们妄图得到更强大的力量，必然会面对死亡的命运，于是这些胆战心惊的始祖子孙绝对在也不研究和改造自己的神力，更是将第二代第三代和第四代人类的尸骨全部都放到了始祖洞之中，将这一段历史尘封起来。
似乎是为了遗忘过去的事情，始祖子孙将神力改称为超能，废黜了古语，这样他们的后代即使意外得到了使用古语记载的改造神力的方法的典籍，也无法看懂，不过重蹈覆辙。
同时始祖子孙将自己的世界成为超能世界，并且建立起了迷雾深林，和外界捶地隔绝起来。
只不过始祖子孙并没有想到，在他们搬运尸骨进入始祖洞之后，有一个第四代人类竟然悠悠的清醒过来，不仅在植物根茎延续着自己的生命，还绘制出了这个卷轴。这个人自然就是之前和李时对话的三眼怪人。

第1188章 参详
听完关啸月的翻译，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特别是关啸月和金寅海，他们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想到超能世界竟然还有这样一段秘史。而此时李时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切。
根据卷轴上面的信息，他知道，诸神家族恐怕就是那些第三代人类的后裔，毕竟只有他们那样神奇诡异的超能才能实现让人体和野兽肢体融合的计划。不过对于第四代人类的诅咒，他实在感到不解。
而且之前的三眼怪人还说自己拥有第三代人类和第四代人类的血脉，难道自己也是超能世界的人？是出生之后流落到了世俗世界？
摇了摇头，李时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是开始仔细的参详起卷轴上的图画，他知道，三眼怪人既然说这是传承，那这上面，肯定不只是一副图画这样简单。
看到李时正在全身灌注的看着卷轴，其他人也没有打扰，围坐在他的身边，开始休息起来。
看了十多分钟，李时也没有在卷轴上看出什么不同来，所说在始祖洞里无法使用超能，可最终李时还是决定尝试一番，不过遗憾的是，在接连三次尝试之后，他都无法使出自己的透视术。
这个时候，在根茎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柔和的白光，李时知道，这肯定是从之前交给自己传承的那位第四代人类身体散发出来的。
他没有丝毫的抵触和躲避，任由光芒照射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惊讶的是，自己在光芒之中，竟然可以再次使用透视术了。他也来不及感叹，立刻抓紧时间开始参悟卷轴。
果然，在施展了透视术之后，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出现了变化，原本画在卷轴上面的人物竟然开始了运动，李时清楚的看到了那些人影纵横交错，没错，他们正在战斗，第四代人类和第三代人类之间正在战斗，显然，卷轴展现了当初的情景。
此时李时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第四代人类的身影，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李时知道，这个卷轴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记录，既然被称为传承，那肯定能够对自己的超能有着很大的裨益。
李时看的津津有味，不过他并不是在看一个战争纪录片，而是在看那些第四代人类的战斗方式。显然，这才是卷轴真正的目的。
李时清楚的看到，一个第四代人类的头上射出了一道道光芒，而被光芒击中后，他对面的第三代人类纷纷变成了一阵飞灰。
虽然这只是模糊的人影，可李时却好像看到了对方的面容，男人瘦削的脸上充满了杀气，看到一个超能者张牙舞爪的冲击过来的时候，男人没有丝毫的紧张，身体也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在他额头的天眼上射出了一道光芒，光芒直接击中了对方螃蟹一般的手臂上面，刚才还不断挥舞的手臂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的耷拉下来，同时手臂还从他的身上脱落，一股鲜血直接从伤口里喷涌出来，这个超能者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李时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明悟，男人的天眼并不是让对方变成灰烬，而是让对方失去了超能，让超能者依靠超能连接起来的手臂脱落下来。
李时促动自身所有的能量，远远不断的注入到自己双眼之中，这一刻，他所看到的一切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李时清楚的看到，天眼之中的光芒在击中敌人身体之后，能够让对方身体里的超能开始瓦解，超能虽然玄妙，可也是能量的一种，构成也要遵循一定的结构，而天眼所打出的光芒直接击中了超能结构最为薄弱的地方。
让整体结构立刻塌陷，就好像是一栋被爆破的楼房一般，不管之前多么结实，只要将承重点摧毁，整栋大楼就会倒塌下来。
战斗发生的十分突然，结束的也十分快速，在那个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被十多个第四代人类打出的光芒击杀之后，卷轴就再次恢复了原样，所有的人影都静静的待在卷轴上一动不动了。
之后那些被涂黑的人影似乎还在不断的晃动，可李时实在看不出他们想要做什么。
缓缓将卷轴合上后，李时就开始思考，这个第四代人类以前也是普通的超能者，他们能够拥有天眼，肯定使用了什么方法，那么他们是用什么方式让自己得到了第三只眼睛呢？
就在李时仔细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怒吼，他们听出来，那是之前出现的猎犬的吼叫声。
数百年的时间，已经让最后的第四代人类和缠绕在他身上的根茎融为了一体，在最后一个第四代人类死亡之后，根茎也慢慢的枯萎，而伫立在山坡上面的那一刻巨大的松树也快速枯萎下来。
这一幕自然被守在外面的诸神家族的超能者们所发现。
让他们惊讶的是，在松树完全枯萎之后，守护在始祖洞之中的能量也消失不见了，他们竟然可以让自己制造出来的能量生物进入到始祖洞之中。
发现这一点后，这些超能者也没有迟疑，立刻制造出上百个狼头人冲入到了始祖洞之中，不过这些狼头人刚刚进来，就遇到了趴在地上的猎犬，双方立刻展开了激战。
“走，我们冲过去看看。”李时站起来说道。他知道，如果让狼头人冲进来，他们肯定会陷入到危险之中，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冲出去和他们拼上一把。
在来到山洞出口附近，他们就看到正在激战的巨型猎犬和狼头人，巨型猎犬虽然彪悍，可显然无法挡住源源不断的狼头人，此时的它已经是遍体鳞伤，鲜血也淌满了地面。
看到李时等人，巨型猎犬回头怒吼一声，虽然它无法口吐人言，可李时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意思，他是要让他们快点离开。
不过李时显然不会让巨型猎犬孤军奋战，拔出自己手中的短剑，怒吼一声就冲击过去。其他人也没有迟疑，跟在李时身后对这些狼头人展开了攻击。
“哼，终于出来了，杀光他们。”感受到李时他们的气息之后，神珩立刻下达了格杀令，一时间更多的狼头人被制造出来，蜂拥着冲入到了始祖洞之中。
而神珩更是右手一挥，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出现在他的面前，向着始祖洞大步走过去，式神显然十分霸道，面对挡在自己面前的狼头人，只是挥舞战刀战斧乱砍开路，不过他刚刚进入到始祖洞，就看到迎面冲击过来的猎犬。冷笑一声，式神立刻发起攻击，竖起盾牌当初猎犬的猛扑，同时刺出手中长矛，直接刺穿了猎犬的身体，将他刺了一个透心凉，之后战刀一挥，猎犬巨大的头颅就被斩断。
这个式神显然要比之前出现的那几个更加强悍，竟然一招就击杀了凶悍的巨型猎犬，看到这里，李时也不由带着众人后退，山洞通道十分狭小，巨大的式神已经将这里堵得严严实实，要是展开近身战斗的话，他们根本没有躲闪回旋的余地，肯定会被式神轻易斩杀。
此时金寅海也拿出了自己的步枪，接连扣动扳机，六颗闪着金黄色光芒的子弹击中了式神的胸口，子弹的爆炸让式神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拳头一般大小的窟窿，不过和他巨大的身体相比，这些伤势显然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怒吼一声，式神就再次摇晃着走过来。
“攻击他的腿。”李时说完就对着式神的一条下肢接连点出截指，金寅海也立刻调转枪口，同时飞火也加入到了攻击的队伍之中。
三人的联手攻击很快就击穿了式神的一条下肢，不过式神的反应也不慢，伸出两支手臂扶住了石壁后，就轻易的稳住了身体，而被击断的下肢也快速生长出来。
就在李时准备进行拼死一战的时候，关啸月似乎想要了什么，“这个式神，这个式神的尸骨。”
其他人不知道关啸月想要说什么，可李时立刻就明白了，诸神家族是利用他们始祖的形象制造出来的式神，而他们始祖的尸骨现在可就在洞穴里面，如果用那些尸骨，或许可以克制住面前的式神，想到这里，李时也不敢迟疑，带着大家不断后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放置了诸神家族始祖一大堆尸骨的地方。
果然这一堆白骨让式神感到了疑惑，虽然诸神家族的始祖早就已经变成了枯骨，可是骨骼之中的威压还在，依然能够让这个式神感到恐惧。
仔细看了一眼，式神似乎受到了巨大的触动，巨大的身体竟然一出即散，飞灰湮灭了。
“这，这些骨头也太厉害了吧？”关啸月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骨头没有对式神，造成伤害，而是伤害到了控制式神的人。”李时淡淡的说道。
这个时候，站在山洞外面的神珩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他实在不敢相信刚刚见到的一切，虽然没有近距离察看，他也能够确定，那就是他们诸神家族的始祖遗骸。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大惊失色，一不留神竟然中断了和式神之间的联系，让式神烟消云散了。
此时李时也飞速冲到了洞口外面，那些狼头人之前被式神攻击，所有不敢出现在山洞里面，不过现在他们都堵在山洞出口周围，看到冲出来的李时，纷纷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大刀。
而李时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拿起了一块骨头大声喊道“神珩，出来见我。”
看到李时手里个骨头，神珩只能让所有的狼头人停止攻击，走到了李时的面前。
“你知道我的名字？”
“关啸月告诉我了。”
“呵呵，看来你们在里面结下了很好的友谊，或许说，之前你们就是朋友？”神珩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故意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而且脸上也是淡然的神色，不过李时却发现，神珩眼睛的余光总是偷偷的打量自己手里的那块骨头。

第1189章 僵持
“不用看了，想要，给你。”李时大度的将手里的骨头丢给了神珩。而神珩显然对自己的先祖没有什么敬畏，单手就接过了李时跑过来的骨头把玩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
“还不能确定。”
“那你慢慢确定吧，神珩，我想你刚刚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在山洞里面，你们始祖的全部骨头都在，你们可不要轻举妄动呀，不然，你们始祖的骨头可就要不保了。”
说完李时也不再和他啰嗦，直接潇洒的离开了，看着他走进山洞的背影，神珩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神珩自然知道，在他们始祖的骨骼里面，肯定有十分精纯的血脉，那可是第一代的精纯血脉，就算岁月的侵蚀让血脉所剩无几，只要残存一丝一毫也能够让他们诸神家族的血脉再次提高，甚至他们这些已经拥有了超能的族人，都可能血脉再次觉醒，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
而李时刚刚的话无疑是在要挟他，要是在敢冲进来，那他们肯定会将诸神家族始祖的骨骼毁掉，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虽然诸神家族想要将李时控制起来，作为家族之中的大杀器，可在之前的交手中，神珩发现李时的实力固然强悍，可根本就没有强悍到可以摧毁超能世界的程度，否则他们哪里还敢在打李时的主意，见到他还不立刻转身逃走？
神珩明白，李时或许有很多的潜力，可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相比之下，李时远没有能够直接提到他们家族血脉纯度的骨骼重要，这一下神珩也不敢贸然行事，让族人们继续围困始祖洞的同时，也将消息立刻向族长进行了汇报。
不过他并不知道，在他将情报汇报给家族的时候，关啸月也同样将情报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知道，自己能够拖住诸神家族一时，却无法一直拖延下去，诸神家族早晚都会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而得到消息，知道情况危急的命师家族立刻将始祖洞的消息通知了各个超能家族，整个超能世界立刻被这个重要消息震惊了。
一直以来，各个超能家族都在苦苦找寻始祖洞的位置，虽然这对于所有超能家族来说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可是对于这些超能传承随时都可能灭绝，整个家族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时候，各个超能家族都将始祖洞当成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他们都能够做出将活着的族人生生炼化获取血脉，自然不会介意将自己已经死去的先祖炼化。尽管他们并不能确定消息是真是假，可还是派遣了大量的超能族人，甚至大多数超能家族的族长都亲自出动。
他们已经知道现在始祖洞里的情况，担心诸神家族会在知道他们行动后抢先冲入始祖洞中。所以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上千超能者聚拢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着始祖洞杀来。
超能家族的联军为了加快速度，不顾一切的冲击过来，就要像是一股山洪一般冲过了迷雾深林，挡在他们面前的树木巨石纷纷被超能击碎，随着他们的前进，一道宽广的公路被修建起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最为尴尬的无疑就是诸神家族了，虽说他们现在看起来还占据着一定的优势，距离始祖洞最近，可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起初是神珩认为，就算李时会毁掉他们先祖的骨骸也一定要冲进去，因为他不能让其他的超能家族得到他们各自先祖的尸骨。
在现在的超能世界里，诸神家族已经在竞争之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是最为强悍的家族，即使现在还没有统一超能世界的能力，可任何一个超能家族都不敢不给他们一些面子。
但如果让这些家族得到了他们各自祖先的尸骨，这样局面就可能会被击破，也许会有一两个超能家族拥有着惊人的好运气，炼化了他们祖先尸骨之后得到了巨大的力量，有了和诸神家族正面对抗的实力。
神珩绝对不能让这种意外发生，于是在得知一支联军正在向他们这里赶过来的时候，神珩立刻做出决定，攻入始祖洞，将里面所有人包括其他超能家族的始祖遗骨，全部摧毁，就算诸神家族无法得到这次提升实力的机会，也不能让现在的局势出现巨大的变化。
不过在他即将下达命令的时候，诸神家族的族长，神茯却及时的制止了他，作为诸神家族的族长，他自然要考虑更加深远的东西。
他知道，现在超能家族的联军正在飞速赶过去，就算神珩有足够的时间诛杀李时等人，有足够的时间将始祖洞里的尸骨全部摧毁，可他没有时间将一切证据全部抹平，等到超能家族联军赶过去的时候，他们自然能够发现是诸神家族毁掉了他们始祖的尸骨，毁掉了他们振兴家族的希望。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家族必然会陷入到暴怒之中。神茯自然，这群疯子恐怕会立刻转身冲回超能世界，对诸神家族发动毫不迟疑的攻击。
如果在其他时候，诸神家族还可以立刻各个家族之间的矛盾将他们分化瓦解，可在他们众志成城的时候，就算是最强悍的诸神家族也不是对手。
保留始祖洞固然会让其他超能家族得到复兴血脉的机会，可也能够保全诸神家族，毁掉始祖洞，在毁掉了这些超家家族希望的同时，也是毁掉了诸神家族自身。所以在此时，神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而且诸神家族的始祖遗骸也在里面，他有绝对的自信，同样得到了先祖遗骸的诸神家族绝对不会输于其他家族。所以等到超能家族的联军赶到始祖洞的时候，神珩正带着自己手下的族人静静站在一旁等待他们的到来。
“神珩，这里就是始祖洞？”一个超能家族族长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不是的话，你们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么？”神珩不屑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这些超能家族的族长们都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你们高兴的太早了，李时可还在里面，他要是将这些骸骨都毁掉了，你们可就白高兴了。”
关锦华笑着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相信李时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丧心病狂的。”
说完关锦华就对着始祖洞大声喊道“李时，出来吧，我们已经来了。”
听到关锦华的话，李时自然知道援兵来了，此时众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准备抵御住诸神家族最后的疯狂攻击，不过现在看来，这些神棍的脑子里还是有些智慧的。
走到始祖洞的出口，李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下子跪倒在这些骸骨的面前，“各位前辈，我知道就将你们的骸骨交出去，你们肯定会被各自的后代炼化，可为了让你们更多的后代活下来，还希望你们能够见谅。”
将死者的骨骸炼化无疑是对死者的不敬，可李时也知道，那些超能家族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要是在得不到提高血脉浓度的方式，他们肯定会杀死更多的普通族人炼化血脉，为了能够让这些无辜者存活下来，李时也只能用这些骸骨来满足那些超能家族了。
虽然李时恨不得将诸神家族始祖的骨骸摧毁，可他也知道，在超能世界里，诸神家族早就开始大量繁衍后代了，他们手里掌控的普通族人最多，李时不敢确定诸神家族得到了始祖骨骸之后会不会得到满足，会不会停止对普通族人的炼化，可这也只能听天由命，李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
他们很快就走出了始祖洞，看到这里，那些赶过来的超能家族族长们也懒得去询问他们里面的情况，就带人冲了进去，生怕其他人抢走了自己先祖的骸骨。
不过因为之前那些超能者的贪婪已经将这些骸骨搞的乱七八糟，在加上后来发生在山洞里的激战，更是让所有的骨头都散落了一地，根本难以查明到底那些骨头才是一起的。
不过这些超能者显然也不管这一套，在他们看来，不断是谁家始祖的骨头，都要先抢下来在说，就算自己没有得到自家始祖的骸骨，只有手里有足够的骸骨，就能够在其他家族手里交换过来。
“看看这些人。”看着始祖洞里面一片混乱，李时无奈的说道。
“你就是李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李时的背后响起。
“神珩？”李时对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袍人说道。
之后他们都没有在说话，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对方。
“不错，年轻有为，看来我有对手了。”
“你也不错，计划周详，出手狠毒。最重要的是，你的实力很强。”李时中肯的说道。
“来我们这里吧。我们诸神家族才是最强大的，如果非要投靠一方的话，诸神家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要投靠一方？为什么我不能自立门户呢？”
“你好大的口气，好，我就看看你如何自立门户。”说完神珩也不再啰嗦什么，虽然看起来神珩对李时的嚣张十分不满，不过在神珩的心里，却还是很欣赏李时这个霸道的年轻人，在他的身上，神珩也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第1190章 解读预言
各个超能家族抢夺始祖骸骨的争端在第二天中午才算结束。虽然各个超能家族对于各自得到的骸骨数量还是不满意，可聊胜于无，总要好过没有。
经过不断的扯皮和争斗，各个家族也总算是得到了各自始祖的骸骨，至于那些早就已经绝迹的超能家族的始祖骸骨也没有被浪费，都被各个家族争相抢着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在这一过程里，也就只有黄金家族、命师家族和诸神家族才能够保持自己的风度不去争抢。
毕竟黄金家族和命师家族之前有族人和李时一起，都已经先进入到了始祖洞，早就收集起了各自家族始祖的骸骨，至于诸神家族，他们毕竟还是目前最为强横的超能家族，根本没有哪个家族敢打他们始祖骸骨的主意，所以只要他们不去抢走其他家族的始祖骸骨，就平安无事。
等到各个超能家族总算平静下来之后，关锦华就出面召开了一次会议，一来大家都是在他那里得到的消息，才有了现在的始祖骸骨，不好不给他面子，反正他们现在已经聚集到了这里，参加一个会议也没有什么。
二来，关锦华竟然说自己破译了之前的预言，就不得不让这些超能家族不感兴趣了。
关锦华清了清嗓音，笑着说道“各位族长，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超能世界里出现的那个预言，可是那些预言是使用古语所书写，古语远没有字面上翻译的那么简单。一些人虽然对照了古语字典，将那些预言上的文字翻译出来，可是却词不达意，离题万里了。”
听到这里，这些家族族长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们也的确是想要知道那些预言到底都还能够翻译出什么不同的意思。
关锦华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之前在石碑上面踏写下来的问题，开始说道“这个能够看到一起秘密的话，并不能够单纯的翻译，我研究过我们先祖的墓志铭，上面一些看着像是秘密的字样，其实还有阴谋和阴险的意思，当然，也可以解释为设下了阴谋诡计。”
听到关锦华不紧不慢，引经据典的讲解，这些刚刚争抢了一夜骸骨的族长们都看到了一阵阵的困倦，他们知道，肯定自己一觉睡醒过来，关锦华也不见得能够完成讲解。
“够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你就直接说重点吧。”神珩不耐烦的说道，也只有诸神家族才敢这么不给面子的直接名利关锦华了。
听到神珩的话，关锦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其实关锦华也不是那种啰里啰嗦的人，只是他知道，预言有很多地方对于李时来说十分不利，为了能够让李时在超能世界里受到了的阻力小一些，他就偷偷的将预言进行了一些篡改，当然，这种篡改难免不会有族长提出异议，这样他就要搜肠刮肚的去解答，要是有人问这样防翻译的出处，那可就意味着关锦华还要编造出大量的书籍、墓志等出处。
关锦华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既然一个谎言要依靠十个谎言却编圆，那还不如直接让所有人不去质疑自己的谎言，用一大堆艰涩难懂的话让所有人失去和他探讨学术的兴趣，无疑就是最好的办法。
关锦华抖动了一下手里的白布说道“据我的研究，真正的翻译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心如明镜的人，能够看穿世界的种种阴谋，他将打碎超能世界的镣铐，将曙光带给世界，他是世界复兴的希望。”
“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族长疑惑的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么？预言的意思说，会有会来到我们这里，不过他是我们超能世界复兴的希望，是给我们带来力量的。”
“没错，大家都在知道李时就是那个人，也是他知道了始祖洞的位置，给了我们得到先祖血脉的机会。”金寅海立刻附和着说道。
听到金寅海的话，这些族长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对于预言，这些族长并不完全相信，不过他们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们一直以来都认为李时是一个威胁超能世界安全的不稳定因素，所以各个家族都对他或多或少的有些戒备。
可现在听关锦华的意思，这个李时好像不会给超能世界带来灾祸，反而是超能世界的福星，而且始祖洞也的确是李时所发现的，这就让这些族长们实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神珩不屑的说道“只有你们命师家族的人才会每天无所事事的研究那些没用的古语，什么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反正我们看不懂。”
“可事实总是摆在面前的，李时的出现才找到了始祖洞，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以说，是李时给超能世界带来了希望不是么？不像某些家族，遇到始祖洞之后就想要独吞，根本没有想过给其他家族。”金寅海毫不客气的说道。
金寅海的话自然是在针对诸神家族，这些年来，虽然自身实力的不断增长，诸神家族自然对其他的超能家族进行了欺压，不满的情绪早就在各个超能家族的心里滋生了，以前他们畏惧诸神家族，不敢说些什么，可现在有了始祖骸骨在手，他们的实力必然大增，也没有什么惧怕的了。
而且是他们也十分清楚，上一次争夺李时，这一次争夺骸骨，他们和诸神家族已经结下了冤仇，就算自己想要和解也不容易，既然如此，就干脆和诸神家族扛到底，于是各个族长都纷纷附和金寅海的话。
“没错，我看李时不是什么灾星，反倒是我们的福星嘛。”
“就是，李时给我们带来了好运气，将来肯定会带来更好的运气。”
“之前有人说李时会带来灾祸，所以要把他控制起来，我看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了。”
看着这些族长一唱一和，神珩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要不是这些家族人多势众，以神珩的性格，恐怕早就已经出手了。
“将我们先祖的尸骨全部带回去。”说完神珩也懒得听这些家伙对他们诸神家族的冷嘲热讽，大手一挥，脚下一只被精神力制造出来的大鸟就带着神珩离开了。
神珩的离开对于这些族长们来说无疑是一次胜利，关锦华笑着说道“各位，既然大家都认为李时是我们的福星，那不如就让李时在我们的贸易镇暂时居住，可好？”
贸易镇是超能世界里唯一的小镇，因为各个家族都居住在各自的庄园城堡里，彼此之间的贸易十分不便，于是一个贸易小镇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虽然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这个贸易镇是哪个家族建立的还是自动形成的，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缺少什么，就可以去贸易镇买到。自己手里多了什么东西，也可以在贸易镇卖掉。
贸易镇不受任何一个家族的控制，可每一个家族都有一些人手留在贸易镇里面，让李时待在那里，即可以保证他不会任何一个家族抢到手里，也能够保证他不会脱离自己的视线，所以这些族长自然满口答应了关锦华的提议。
得到始祖骸骨之后的族长们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回去炼化血脉，所以在安置好了李时之后，就纷纷告辞了。
“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了一个立足点。”关锦华笑着说道。
“有件事情可能还要靠你帮忙。”
“什么事情？”
“回到学校去，我要留在这里，那么学校那里就要有人保护。”
“哈哈，放心，这个没有问题，我虽然战斗力不行，可是预言还是很准的，要是发现无法战胜的敌人，我会第一时间带着所有人逃离的。”
虽然超能世界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超能者，可这里毕竟要被世俗世界更加危险，所以李时也不能让他的学员们来到这里，可超能学院在并不是百分百的完全，所以李时也只能选择分兵，飞火四人留在超能世界里，协助自己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而其他人在留守学院，防备有可能遇到的袭击。
安排好一切后李时几人就来到了贸易镇，虽然名字上是一个小镇，可这里更是像是一个巨大的古代城市。
放眼望去一片片房屋伫立在各处，虽然有很多楼房，可这些楼房并不是像世俗世界那样使用了钢筋混凝土，而是一栋栋木制房屋。
此时关啸月成为了他们的临时向导，看到几人脸上的惊讶，他笑着说道“大家不必惊讶，你们也知道，拥有超能之后，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是十分容易的，不要看这里建设的很壮观，可实际上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当时各个家族都雇佣了藤蔓家族，他们的超能是能够控制树木的生长，所以周围的树林还有需要的木材都是在几天之内就去生长出来的。”
“之后各个家族都施展出自己的手段，不到一个月，这个贸易镇就有了现在这个样子。走吧，前面就是我们命师家族在这里的房屋了。”
不得不说，这些超能家族还真是喜欢享受，一栋栋房子建立的富丽堂皇，在这个贸易镇上，都是由一个个小型庄园所组成的，庄园的前面是一家家店铺，在店铺后面，就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在里面假山、人工湖、花园，全部都是应有尽有，同时这些家伙还会建造一栋栋小楼来衬托他们的高雅。
不过不同的家族显然也有着不同的建筑风格，就想要一直都喜欢装神弄鬼的诸神家族，他们在这里的庄园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神庙。而黄金家族的庄园却好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微型宫殿，看来他们这些家伙还真是追求所谓的皇室风范。

第1191章 聋哑老伯
看着一座座精美的庄园，让李时还真是不由感慨这些超能家族的财力和他们追求享受舒适的决心了。
“我们到地方了。”关啸月突然说道。
“什么？到地方了？你是说，这里是你们命师家族在贸易镇的据点？”李时指着身边一座建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看样子这里似乎也是一个庄园，不过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胡乱生长的藤蔓都就已经将院墙包裹起来，墙壁上也到处都是斑驳的青苔，枯萎的树枝树叶堆满了墙角。
李时刚刚自然看到了这里，只不过他将这里误认为是某一个传承已经断绝的超能家族遗留下来的庄园，毕竟这里看样子好像已经二三十年都没有人打扫过去了。
听到李时的话，关啸月有些尴尬的说道“这里的确是我们命师家族的在贸易镇上的庄园，只不过你也知道，我们是命师，按照我父亲的话说，这种沿街算命的，完全是江湖骗子才会做的事情，我们命师家族只要在家里安心的带着，有人前来求卦的时候，可是看情况决定十分算命，如果没有，正好可以利用闲暇的时间好好研习古语命书。”
“所以我们在这里建立庄园也只是象征性的。我们家族里也没有哪个命师来这里算卦，所以这里出了有个老人看守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命师家族的人了，我其实也只是来过几次，给这里的老人送食物。我之前已经通知他，让他好好打扫一些房间，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动呀。”
“没关系，总算是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现在就进去，好好打扫一下，晚上也能休息。”李时笑着说道。虽然隔着墙壁都能闻到里面发霉的味道，不过为了避免杀手太过尴尬，他还是保持了自己脸上想笑容。
关啸月慢慢推开了院门，生锈的铰链让院门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声音，在关啸月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走进了一个小楼里。
此时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老人突然从了出来，看到老人手里拿着一个装满垃圾的竹篓，关啸月的脸上才算是露出了笑容，看来老人总算是听了自己的命令，打扫了一些这里的房间。
关啸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伸出双手不断比划，老人点了点头，也比划了几下，关啸月就带着李时他们向着二楼走去。
关啸月解释着说道“他是一个聋哑人，是我父亲把他派过来看守这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父亲也从来都不肯说。”
此时关啸月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里，虽然这里没有丝毫的家具，可总算是清洁，没有什么灰尘。
“看来我们今天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关啸月充满歉意的说道，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这里已经二三十年没有其他人居住了，之前所购置的家具恐怕早就已经腐烂了，那个聋哑老人明显没钱购买新的家具，他也忘记了这一点，结果到现在，他们只能席地而睡了。
“没关系，这笔我们在迷雾深林里面好上太多了，不是么？”
或许因为自己无法说话，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僻的人，聋哑老人并没有和李时他们交流，甚至连大量这些外来人都没有，只是在下午六点的时候送来了一些食物，虽然不是很丰盛，可味道不错，早就已经饥肠辘辘的众人也没有客气，立刻拿起来就吃，至于聋哑老人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离开了，知道一个小时之后，他才走回来将餐具收走。
“这个聋哑老人还真是奇怪呀。”吃饱喝足之后的飞火显然感到了无聊，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李时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到外面好像有一些动静，动用透视术后，李时立刻看到一直黑猫正趴在他们的屋顶上。
在常人看来，这没有什么稀奇，不过李时却一眼看出，这只黑猫是一个能量化生物，显然这是诸神家族派遣过来的爪牙。
不过还没等李时所有动作，他就看到一道光芒突然击中黑猫，黑猫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烟消云散了，看到这一幕，李时的瞳孔似乎都扩散了一些。
“好了，抓紧时间休息，不要说话了。”心烦意乱的李时严厉的说道。
听出他语气不善，飞火自然乖乖闭嘴，其他人也开始休息，不过让大家休息的李时却根本睡不着。
他能够肯定，刚刚击中黑猫的那一道光芒，所使用的手法和他在卷轴之中所看到的相同，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知道，有人会三眼族人的招数。
在这个破败的院子里，只有那个聋哑老人一个外人，难道是他除掉的那只黑猫么？
想到在这里，李时也睡不着觉，干脆偷偷走出去，很快他就找到了聋哑老人的房间，利用透视术，李时看到坐在房间里的聋哑老人正在编织着什么东西。
仔细看了十多分钟，可李时还是没有看出丝毫的问题，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微风袭来，风里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杀气让李时不由一凛。
在透视术的观察下，他看到六个黑影正在不断向着他们休息的房间靠拢过去。看着这些黑影漂浮的身体，他不由想到了超能派。
“该死的混蛋，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怒吼一声，拔出自己的短剑冲击过去。
这些杀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身后会出现敌人，不过他们也不慌乱，两个杀手冲过去抵挡李时之后，其他的四个杀手就分别从房门和窗户冲进去，想要在飞火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击杀。
不过这些杀手显然知道，因为没有家具，房间里的人全部都是盘腿坐在地上休息，听到李时的吼声，他们立刻清醒过来。
看到冲进来的杀手，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展开了攻击。
一个杀手刚刚从窗户里面弹进头来，就被飞火的截指击中，直接打爆了脑袋。
柳叶刀和大白鲨也挡住了方向的冲进来的三个杀手。看到这里战况已经稳定下来，飞火立刻冲出去察看情况。
这两个杀手虽然战斗力不俗，可也不是李时的对手，短剑不断刺出，每一次李时都能够准确的点在杀手手里的短刀上面。
这两个杀手明显变得烦躁起来，一左一右对李时展开攻击。
李时怒吼一声，短剑一砍，将一个杀手逼退之后，就接连刺出了十多剑后，将面前的杀手逼退。
之后李时手腕一抖，将杀手手中短刀直接打倒了一边，之后短剑一刺，直接刺穿了杀手的胸口。
不过这个杀手也到凶悍，竟然一把抓住了李时的短剑，让他无法拔出，之后手中短刀对着李时猛刺过来。
李时也不含糊，手掌打出，食指和中指正好夹住杀手的短刀，不过两人也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抓住这个机会，另一个杀手立刻举起自己的短刀对着李时猛刺过来，而李时却全无察觉，只顾着和对面的杀手争抢手里的武器。
在杀手的短刀即将刺中李时的时候，这个杀手的身体却突然一个踉跄，他一直都在使用自己的漂浮超能，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的超能固突然失控，让他掉到了地面上，猝然发生的状况不仅让杀手失去击杀李时的机会，更无法站稳自己的身体，暴露出了致命的弱点。
看到这一幕，李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冷笑，这两个杀手虽然是身手不错，可也不可能是李时的对手，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要等待救援。
之前的黑猫就让李时猜到，这里的那个聋哑老人绝对不简单，可对方显然不肯暴露自己的能力，李时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就故意让陷入险境，结果他还真的成功逼迫了聋哑老人出手相助。
已经达到目的的李时自然也不会和这两个杀手纠缠，手腕用力，短剑在杀手的身体里一搅，剧痛就让这个杀手不由发出了惨叫。快速抽出短剑后，再次一刺，李时就轻易刺穿了这个杀手的喉咙。
之后一个侧踢，就将刚刚站稳的杀手踢飞出去，不等杀手落地，截指就已经打出，将他的心脏击穿。
此时聋哑老人已经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站在二楼上静静的看着李时，从李时轻易击杀两个杀手的手段上，他已经明白，自己上当了。
“前辈，你和第四代人类有关？”李时快步冲上二楼，疑惑的问道。
聋哑老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重重的关闭了。
李时还想要追问什么，却听到了飞火的惨叫声。
之前他看到偷袭的杀手已经被压制下来，就想要冲到李时所在的地方支援，而他刚刚下楼，就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楼梯上。
漂浮在地上的双腿，身体上似乎还若隐若现的有一些黑雾，这让飞火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一出庄园破旧不堪，到处都是枯萎腐烂的植物，还有已经朽坏的楼梯家具，这一切看起来都和恐怖片里的鬼宅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等得一看到黑影，飞火不由开始猜测对方是人是鬼。
对方可不像飞火这样胡思乱想，看到飞火之后，立刻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一柄短刀。看到对方使用武器，飞火不由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使用武器的就肯定是人不是鬼了，是人他就敢和对方交手了。虽说飞火也是杀人无数了，可他的心里，还是惧怕鬼魂这种东西的。
不过飞火可没有高兴多久，黑影拔出短刀后就突然消失不见，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只是留下了一片淡淡的黑色雾气。
就在飞火疑惑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有东西，他急忙转身，看到一柄短刀正对着自己后背砍过来，飞火的反应也不慢，立刻举刀挡下了黑影的攻击。
不过黑影突然再次消失，不等飞火四处打量的时候，黑影突然出现在在飞火右侧，一拳打在飞火头上后，就飞起一脚，踢中了飞火的肚子。
让飞火带着一声巨大的惨叫声飞了出去。不过黑影也不依不饶，飞火刚刚落到地上，就再次站在飞火的头顶上，反握短刀，对着飞火的脑袋狠狠的刺下来。

第1192章 魔头
好在这个时候，听到飞火惨叫的李时即使赶到了这里，截指打出，将黑影逼退。
“李时？”黑影冷冰冰的问道。
“是我，你是什么人？”
“我叫黑魔，是来杀你的。”黑魔的话十分平淡，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要杀死的对象也是一个强悍人物。
“那很好，我也正像和人好好练习一下我的新招呢。”李时提着短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之前他也看到这个所谓的黑魔竟然可以瞬间改变自己的位置，担心自己中招的李时只能一边缓慢的前进，一边仔细注意着面前的黑魔。
不过黑魔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李时靠近自己。
黑魔的淡然反而让不敢轻举妄动，思考一下，李时突然打出截指，而黑魔依然站立不动，不过在截指击中黑魔身体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突然变成了一团黑雾，就此消散了。
此时李时已经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可依然没有发现黑魔为什么就突然消失。
在他疑惑的时候，自己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劲风，李时举起手中短剑，几乎本能一般的格挡下了黑魔手里的短刀，黑魔显然也知道李时的厉害，双方兵器相交后，就再次消失不见。
黑魔刚刚消失，李时就突然转身，他已经感受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果然，此时黑魔已经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短剑立刻刺出，而黑魔也没有躲避和抵抗，直接再次消失不见。
这一次黑魔显然知道自己无法在李时身边突袭，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看不到黑魔的位置，可李时依然能够感受到有人在打量自己。
很快，李时就看到躲藏在假山后面的黑魔，夜晚假山里面自然一片漆黑，常人在外面自然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不过拥有透视术的李时却能够清楚的看到此时蜷缩在里面的黑魔。
看着黑魔手里拿着的手枪，李时知道，这家伙是想要偷袭自己了。他并不想放过这个击杀黑魔的机会，所以一边假意四处寻找黑魔的踪影，一边看似无意的向着黑魔所躲藏的假山走过去。
看到李时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黑魔显然变得兴奋起来，握紧了自己的手枪，用上面的准星瞄准了李时的脑袋。
不过黑魔担心实力强悍的李时能够躲开自己的子弹，所以看着李时不断靠近的他没有贸然出手，只是握着手枪，静静的等待着李时不断靠近。
不过黑魔绝对不会想到，此时的李时和他完全是同样的想法，正希望自己在进入到一定距离之后对黑魔发起致命一击。
用眼角余光注意到黑魔的眼神发生变化后，李时立刻意识到这是黑魔即将开枪的信号，李时立刻怒吼一声，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同时身影一动，显然黑魔所在的位置冲过去。
受到冲击波攻击的黑魔立刻感到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不过他的反应不慢，担心暴露自己位置的他没有开枪，依然躲在假山里面。
在他大脑渐渐恢复了一些清醒之后，听过自己面前的石空，黑魔却发现自己无法看到李时的身影了。
就在黑魔疑惑的时候，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危机感，可惜他的反应速度比不上李时，没来得及躲避，就感到自己肩膀一疼，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流淌下来。
不等黑魔所有动作，就感到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被强行从假山里面带出来。
“不要乱动。也不要向着用超能逃走，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看了一眼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剑，黑魔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要是让李时感受到自己施展超能的话，李时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杀了自己。“你想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让你们来的？”
“我，是诸神家族派过来的，为的是杀了你。”
“你在说谎。”李时手里的短剑用力一划，就让黑魔的脖子上流淌了出了一小道鲜血。
“我说，我说，我原本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结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几个人带走了，他们说他们是一个叫做宙斯的利剑的组织，给了我超能，之后让我训练，在前几天他们让我带人来杀你们。”
听到“宙斯”，李时不由点了点头，黑魔的话让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超能派之前想出来的那个宙斯计划，这样反人类反社会的计划肯定不会轻易泄露，这个黑魔自然也不知道知道。
现在一个和宙斯有关的组织出现，自然让李时想到了超能派，在想到那些身体能够漂浮的杀手，也的确是超能派的手笔，只不过李时也开始对这个黑魔产生了好奇，在黑魔的口中，似乎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被抓捕起来培育出了超能。李时现在自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超能派故意制造出了黑魔，还是黑魔突然发生了变异拥有了现在这种超能。
“你的超能是怎么来的？”
话音刚落，李时就突然感到自己头顶出现了什么东西，抬头一看一支巨大的金雕已经伸出了锋利的双爪向着李时的脑袋抓过来。
好在李时即使发现，立刻后退，躲过了金雕的致命一击，不过金雕真正的意图不是李时，将他逼退后，金雕一把抓起黑魔向着远处逃走。
李时刚想用截指攻击，却被一些冲到自己头顶的麻雀挡住，这些麻雀虽然没有攻击里，但是在李时头顶不断的盘旋之下，也让李时根本无法看到逃走的金雕。
“混蛋，肯定是诸神家族。”飞火气愤的说道，他之前差点被黑魔杀死，原本想着师父能给自己报仇，却被诸神家族搅合了。
“事情有些复杂了。”说完李时就丢下了一脸迷惑的飞火，转身离开了。在金雕将黑魔抓住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猜到黑魔和诸神家族不是一伙的。因为拥有瞬间移动超能的黑魔根本用不着金雕的救援，只要金雕逼退李时，黑魔就能够自行逃走。
李时已经猜出来，诸神家族恐怕也是处于什么原因，想到得到黑魔。只不过他们显然不知道黑魔的超能，刚刚透过那一群麻雀，李时就已经看到金雕爪子下面空空如也，显然黑魔已经逃走了。
既然超能派和诸神家族无关，那么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李时实在搞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情，因为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正在等待着他。
“老伯，我想知道你之前出手那些招数是从哪里学来的，是在第四代人类那里学到的？”李时走到聋哑老人面前问道。
可聋哑老人没有理会李时，只是低头编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李时，他是一个聋哑老人，听不到你说话的。”关啸月提醒道。
“是么，可我总是觉得他能够听得到。”
“不会的，我的父亲说过，他已经聋哑了三十多年了。”
“那么你用手语告诉他，我要知道他之前使用的招数是怎么学到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听到李时言语里的急切，关啸月也知道，这关系到李时之前得到的那些传承，他也不敢耽搁，开始不断比划着动作，对聋哑老人表示李时的意思。
聋哑老人用浑浊的双眼看了一下李时，摇了摇头，之后就继续编着手里的一个东西，从外型上看，那是一个竹篓。
现在的李时完全是心急如焚，他现在留在超能世界里，可自己的超能学院还在世俗世界，从这里遇到超能派袭击的事情上看，他的学院也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随时都可能受到袭击。
而且超能管理委员会最近也变得奇怪起来，他们好像突然消失一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李时不断的发布出这样那样的指令，反常即为妖，李时知道，超能管理委员会显然肯定也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而在这个超能世界里，诸神家族一心和自己对手，其他超能家族现在看起来友善，可他们心里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无论在超能世界还是世俗世界，自己都面对着很大的困境，只有破解了第四代人类给自己的传承，增强了自己的实力才能够一举打破现在的危局。
可在李时心里无比焦急的时候，偏偏遇到了聋哑老人这个老头，虽然关啸月不断的说他是一个聋哑人，可李时知道，面前这个老头不聋也不哑，李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他就是知道，就是能够确切的感受到这一点。
看着这个和自己装聋作哑的老头，李时恨不能一拳把他打趴下。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话，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之前的招数，是怎么得到的。”
聋哑老人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继续编制自己手里的竹篓，怒吼一声，李时立刻拔出自己短剑，对着聋哑老人的胸口猛刺过去，可聋哑老人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依然在那里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短剑毫无阻拦的刺中了目标，一下子刺入了聋哑老人的身体，鲜血不断从伤口里面流淌出来，聋哑老人却一脸平静的看着李时。
他浑浊的眼神却好像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让李时感到一阵阵的心虚和自责。
其实李时自然不会真的想要杀了聋哑老人，之前他甚至没有想过伤到聋哑老人。可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在短剑即将刺中聋哑老人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杀意，在他看来，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头完全是十恶不赦，他想要将这个和自己装聋作哑故意不告诉自己真相的老头杀死。

第1193章 第三代人类的诅咒
好在他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短剑刺破了聋哑老人的皮肤，刺穿了肌肉，却没有刺中心脏。
在李时将短剑拔出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聋哑老人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鲜血，又将鲜血涂抹到他所编制出来的一个竹制玩具上面，递给了李时。
浑浑噩噩的李时接过来之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关啸月看了一眼聋哑老人，又看了一眼李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留下了一瓶治疗外伤的药剂，比划了几下之后也离开了。
聋哑老人浑浊的眼神让李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聋哑老人交给自己的玩具，突然感到了不同。
这个玩具看起来十分简单，就是使用一根竹条编制成了一个人类的外形，不过看着好像是一个人类，因为这个玩具拥有两个手臂和两条腿，可玩具的头颅却十分奇怪。
一把刀刃长在了玩具的身体上，刀尖冲上，所以让人看起来并不是一柄钢刀刺入到了这个人类的身体，反倒像是这个人类的脑袋里面长出了一柄钢刀。
“真是奇怪，这个人的脑袋是一柄钢刀，难道他的脑子里想的也会是刀子么？”飞火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飞火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一句话完全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李时突然明白了聋哑老人的意思。
一个人的脑袋变成了刀子，那他的脑袋里面肯定会想着刀子应该想的事情，自然就是杀人，李时明白，聋哑老人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个人偶充满了杀戮的欲望。
而这不正好是刚刚自己的写照么？就在刚才，李时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就突然想要杀了聋哑老人。这完全是没有丝毫征兆的事情。
此时李时突然看到人偶的屁股上竟然有一条尾巴，那是野兽才会拥有的特征，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始祖洞里，那个第四代人类告诉过自己，第三代人类的诅咒已经进入到了超能者的身体里。
这个时候，李时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第三代人类使用野兽的身体改造了自己的身体，同时也让野兽的嗜血狂暴的血脉流入到了人体之中。
这一刻李时也终于相同了大多数超能者都嗜血好杀的原因，超能者身体之中野兽血脉总是让他们依靠自己的本能行事，而在遇到了鲜血的刺激之后，这些超能者们就更加无法控制住自己。
这也就让超能者的身体里无时无刻不进行着人性和兽性之间的战斗，如果失败了，就会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工具。
当初的鲜花女王就是因为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自己心里的杀欲才会最终沦为超能的傀儡，成为一个毫无思想被超能控制的工具。
而李时自然也在一段时间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杀戮的欲望，任何与自己为敌的人，甚至任何让自己感到不满意的人，都会被李时毫不留情的杀死，同时李时也出现了一阵自己难以克制的吸血的欲望。而且刚刚，李时想要杀死聋哑老人也完全是自己无法控制住兽性的结果。回想聋哑老人一脸的淡然和他那能够让自己平复下来的眼神，李时已经知道，那个聋哑老人绝对不简单。
用力握了握手里的人偶，李时长叹一声，回到了房间之中开始打坐。其他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李时专注的样子，他们也不敢随意打扰，将那些袭击者的尸体清理干净后，众人就纷纷回到房间再次休息。
虽然李时现在没有丝毫的动作，可对于李时来说，此时的他却正在经历一段最为重要的时刻。
他显然已经明白，其实自己的超能早就已经十分强悍了，只不过因为人性要压制兽性的影响，所以身体才本能的排斥超能，压制了超能的施展，只要自己将兽性全部剔除，自己的实力可能能够更上一步，所以现在李时需要的不是修炼，而是顿悟，他要明白人性和兽性之间的关系，要学会压制自己身体之中的兽性。
不过超能世界却不想让李时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下去，在李时似乎得到一些灵感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什么人？”李时不耐烦的说道，显然他对打断自己参悟的家伙十分不满。
“是我，李时，我们黄金家族遇到麻烦了，快来帮帮我们。”金寅海焦急的说道。
黄金家族一向自诩高贵，从来都不肯轻易相向人求援，可现在金寅海却直接打电话过来没有丝毫的寒暄，直接就说出了他们的困境，李时知道，现在黄金家族肯定遇到了巨大的危急。
“你们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去。”说完李时就叫醒众人，坐上了命师家族的直升机向着黄金家族所在的庄园赶过去。
相比于其他家来说，黄金家族无疑是目前最为团结的家族，毕竟他们是除了命师家族之外，唯一不炼化族人获取血脉的家族。
相比于其他家族的普通族人，黄金家族的普通族人们也没有受到什么歧视，他们甚至还主动担负起杂役工作，目的自然是为了让超能族人们可以全心全意的守护家族。
只不过因为没有炼化血脉，所以黄金家族的超能血脉纯度不断降低，超能族人出现的几率也越来越小，而且即使传承了超能的族人，超能的威力也变得十分有效。为了提高黄金家族的战斗力，金寅海也开始将普通族人武装起来，和超能族人一起进行训练。好在黄金家族的超能是武器强化，普通族人虽然无法用超能让自己手里的武器变得无坚不摧，可是手握枪械的族人们也不是好惹得。
这一天夜里，三十多个族人分成一个个小组，正在例行检查，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今天夜里显然不是一个太平的夜晚。
一阵微风吹过，一个黄金家族族人疑惑的说道“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刚才有什么从这里冲过去了？”
“你也太神经过敏了吧？你不会是要觉醒超能了吧？”另一个族人笑着说道。
虽然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可这个族人还是认为去好好产看一下为好，看到身后的一个树丛正在晃动，他就端起了自己的突击步枪，向着树丛走过去。
他之前的感知还真没有错误，就在他们两个不注意的时候，三个超能者施展了漂浮超能快速从他们的身边经过，躲入到了草丛之中。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原本天衣无缝的隐藏计划却被一个普通人感知出来。
用枪口拨开草丛之后，这个黄金家族族人就看到蹲在里面的一个超能者，他刚想大声，对方就手里的手枪就对准了他的脑袋。
同时他手里步枪的枪口也被另一个超能者一把抓住，将枪口对准了天空，确保了他们自己的安全。
“不要乱动，只要你乖乖配合就没有事，让你的同伴过来。”
如果在其他家族，普通族人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配合这些超能者的要求，不过他们忘记了，这里是黄金家族，是一个和其他超能家族截然不同，异常团结的家族。
其他的超能家族要求普通族人在家族牺牲，而在黄金家族之中，所有的普通族人都自愿为家族奉献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这个黄金家族族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看到这诡异的笑容，用枪顶着他的超能者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金家族族人就扣动了扳机，虽然现在枪口已经被高高举起，射出去的子弹根本无法击中任何敌人，不过在寂静夜晚之下的枪声还是立刻给其他人报了警。
“混蛋。”超能者立刻扣动了扳机，一枪就打穿了这个黄金家族族人的脑袋，不过让这几个超能者没有想到的是，黄金家族族人即使被杀手指依然紧紧的勾住突击步枪的扳机，直到弹夹里的子弹全部打空，突击步枪才消停下来，而这个时候，整个黄金家族都已经被枪声惊动了。
看到冲出来的三个超能者，剩下的那个黄金家族族人也立刻举起了手里的突击步枪。不过没等他开枪，就感到自己后背突然一疼，身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体倒下去的同时，一个站在他身后的超能者也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长官，对不起，我们暴露了。”一个超能者充满悔意的说道。
“现在道歉已经没有用处了，既然已经暴露，那就立刻发起进攻，在黄金家族反应过来之前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很快，四十多个手拿各式枪械的超能者纷纷激发自身漂浮超能，向着黄金家族的堡垒冲击过去。
在超能世界里，即使在强悍的家族也用衰落的一天，所以各个家族在自身强悍的时候，都会集中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修建一座堡垒，目的自然就是在将来为族人们提供保护。
虽然超能者们成功清理掉黄金家族庄园里的族人，可他们却还没有来得急潜入到黄金家族堡垒里面就暴露了自己，显然面对巨大的黄金家族堡垒，他们也只能选择强攻了。
黄金家族的族人们反应也十分迅速，毕竟黄金家族和诸神家族是宿敌，在得到始祖骸骨之后，金寅海就担心诸神家族可能担心黄金家族再次崛起而不顾一切的发起攻击，所以他命令所有能够战斗的男性族人统一在堡垒里面的几个大厅里休息，夜间睡觉的时候也不能脱去衣服，将枪支放在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碰到的地方。
这些布置在显然立刻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虽然进攻的敌人并非诸神家族，可他们依然在听到枪声之后立刻进入到了各自的射击位置，透过堡垒里面的射击孔对着外面的超能者不断开枪射击。
虽然这些超能者移动速度竟然，在不断蛇形移动下躲过了大多数子弹，不过此时堡垒里面布置的机枪也开始了攻击，一道子弹所形成的弹幕将这些超能者牢牢的了下来。

第1194章 告急
不过这些超能者显然也是专业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黄金家族堡垒的火力盲点，立刻向着东面展开攻击，不过这些超能者并不知道，所谓的火力盲点却是金寅海精心准备的是陷阱。
他早就知道，敌人早晚都能够找到他们的弱点，即使防御在森严，火力配置在严密的城堡，都总是难免会有弱点的存在，既然如此，金寅海干脆自己制造出一个弱点，为的就是将敌人吸引过来予以重创。
看着不断靠近的超能者，金寅海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死，这些超能者也十分谨慎，即使是在火力盲点，他们依然在保持着蛇形队形不但交错前进。不过这种对方对于一般敌人还可以，遇到金寅海这样的高手，他很容易就能够预看出这些超能者的行动规律，最终预判出超能者出现的位置。
手中扣动扳机，一颗金黄色子弹径直飞出去，正好出现在一个在堡垒下面靠近过来的超能者，在超能的作用下，子弹威力大增，即使这个超能者穿着防弹背心，可他的胸口上依然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在金寅海开火之后，其他黄金家族的超能者也纷纷射击，他们的超能有限，所以不能肆意泼洒出成片的超能子弹，虽然黄金子弹稀稀拉拉的射击，不过还是有六七个超能者躲不过又快又狠的黄金子弹，不是被打的支离破碎就是身体被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敌人的超能者出动了。”一个超能者喊完立刻后退，其他超能者一不敢在这里久留，纷纷开始撤离。
拉开一定距离之后，这些超能者虽然不断的开枪射击，不过他们的射击显然无法对躲藏在堡垒里面的黄金家族超能者造成致命的威胁。
不过这些超能者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被遏制下来，一声怒吼之后，一个身体健壮的超能者立刻向着堡垒发起了攻击。看到这里，金寅海自然不会客气，一枪就打在了这个超能者的头上，可这个超能者身体防御力高的惊人，金黄色的子弹不仅没有打爆这个超能者的脑袋，甚至在他的光溜溜的头上连一道伤痕都没有留下。
“射击，一起开火。”金寅海立刻下达了猛攻的命令，在他身边的黄金家族超能者纷纷开枪射击，三十多颗包裹了超能的子弹陆续打在了这个超能者的身上，可和之前之前一样，这个超能者还是毫发无伤，唯一的不同就在于这个超能者接连倒退了几步，显然是被子弹的冲击力打的不断后退。
看到这里，金寅海也知道这一次攻击恐怕不是黄金家族能够独自抵抗的，让其他的超能族人继续射击之后，他就拿出了自己的卫星电话像李时求援。
刀枪不入的光头大汉在超能族人的攻击下很快也败下阵来，似乎是他的超能耗尽，开始仓皇逃窜，显然这个超能者是因为超能耗尽而无法在继续抵挡下去，不过他也为其他的超能者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此时那些超能者已经纷纷靠近堡垒，他们的超能似乎不单单可以在地面上漂浮，当他们身体趴在堡垒上面的时候，这些超能者的就好像变成了幽灵一般，不断在堡垒周围飘来荡去。
一个超能者刚刚冲到射击孔，就丢出了一颗手雷，这些超能者十分阴险，手雷在拉响之后延迟了两秒钟的时间才投掷进来，一个黄金家族的超能族人原本想要将手雷丢出去，可他刚刚将手雷握在手里就发生了爆炸，剧烈的爆炸不仅将这个超能族人炸成碎片，还将其他两个超能族人炸伤。
“撤退，立刻撤退。”看到这一幕，金寅海的心里都快要流出了鲜血，现在整个黄金家族也只是二十多个超能族人而已，除去老弱病残，能够战斗的，算是自己也只有十三人，可现在一颗手雷就炸死炸伤了三个超能族人，这对于黄金家族来说，完全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而这个时候，在堡垒的其他地方，也接连不断的出现了爆炸声，此时那些超能者已经流窜到了其他射击孔，开始故技重施的释放手雷，而那些普通族人自然更加不是对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有上百个族人被炸死。
“撤退，所有族人立刻撤退，进入顶楼防御。”
得到命令后，族人们立刻开始向顶楼撤退。
所谓的顶楼其实就是整个堡垒最上端的两层建筑，那里没有射击孔，也没有窗户，和外界完全隔绝开来。是黄金家族的最后防线，也是族人们的避难所。
好在在战斗开始的时候，黄金家族里的所有非战斗人员就已经全部进入到了顶楼隐藏，受伤的族人都被转移到电梯里，乘坐电梯向着顶楼前进，而没有受伤的族人则通过楼梯爬上顶楼。
好在黄金家族只有一个能够进入到的大门，而且异常坚固，那些超能者花费了五分钟是时间才将大门炸开，这也为金寅海他们的转移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怎么样？”一名穿着上校军装的男人问道。
一个超能者闭上了眼睛，过来一会，他淡淡的说道“他们不在这里，都去了最高的两层楼。”
上校似乎对于这个超能者的话完全相信，在让进攻超能者留守大门之后，就带着其他的超能者向着顶层冲击过去。
在来到顶层下面的一层楼房之后，那个超能者再次闭上了眼睛，之后淡淡的说道“这些家伙准备的很充分，无论是电梯、楼梯还是天台，都有人把守，我们很能冲进去。”
听到这个超能者的话，上校立刻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将之前的报酬在提高一倍，让你们的人冲进去，这样可以了吧。”
听到上校的话，这个超能者的脸上才算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打了一个响指，就有几个超能者走到了他的身边，准备展开对顶楼黄金家族族人的进攻。
这些超能者就是之前黑魔口中的魔头组织，他们个个都是超能者，而且还是异常强悍的超能者，只不过他们不属于任何组织，只是为了金钱而战，今天这个上校给了他们足够的报酬让他们进攻黄金家族，也许明天他们就会在金寅海那里拿报酬把上校干掉了。
不过在拥有足够报酬的时候，这些家伙的战斗力还是十分可靠的，超能者首领很快就对将他所探知的情况告诉了其他的超能者，并且布置下了相应的任务。
在顶楼的金寅海虽然不知道这些情况，可看到下面的超能者径直的像顶楼扑来，他就已经猜到这些超能者里面肯定有些特殊的能力，能够知道他们的布置。不过现在他也不能在做什么了，唯一能做的，除了尽可能挡住超能者的进攻之外，就是祈祷李时能够快一点到来。
守在楼梯口的几个黄金家族族人很快就听到了一些动静，很快，一个黑影就不断在墙壁上移动，这个超能者异常灵活，身体不断的跳跃，一脚踩在楼梯的扶手上后，就扑倒了墙壁上面，之后双手用力一撑，身体翻转就再次蹦到另一面墙壁上面。
这些黄金家族族人虽然不断开枪射击，可却无法击中这个快速移动的超能者。
“快，射击。”一个黄金家族族人刚刚喊完，这个超能者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手掌一挥，这个黄金家族族人就倒在了地上，之后超能者跳入到黄金家族族人之中，双手不断挥舞，将一个个族人击倒在地。
此时他们在注意到，这个超能者的手腕上缠绕着两个护腕，而在护腕上，还分别安装了三根锋利的利爪，配合这个超能者惊人的速度，他的攻击力自然超乎想象。
而此时电梯门也缓缓打开，与此同时，守在电梯门口的黄金家族族人立刻开枪射击，可里面的超能者却毫发无伤，这正是之前进攻堡垒的那个刀枪不入的超能者。
低头用身体硬挡下几十颗子弹之后，超能者立刻冲到了这些黄金家族族人面前，拔出自己手里的腰刀，接连砍杀了三个黄金家族族人之后，更是直接冲到了金寅海的面前。
金寅海的身手自然不弱，超能者冲过来的同时，他就拔出刺刀一刀刺中了超能者的肋下，不过这个超能者远比金属还要坚硬的身体显然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好在金寅海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超能者挥刀攻击的时候，快速后撤。
此时超能者身后的电梯再次打开，三个超能者缓缓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到为首的那个超能者，金寅海立刻惊讶的说道“郭瑾？竟然是你？”
在超能时间里固然存在着很多传承悠久的家族，可在漫长的岁月里，有更多的超能家族最终断绝了传承，被其他超能家族所摧毁吞并。
这个郭瑾所属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在十二年前，郭家受到了六个超能家族的联合进攻，当时的郭家只剩下了三个超能族人，其中就包括郭瑾这个当时还没有战斗力的小家伙。
郭家自然不是敌人对手，就偷偷将郭瑾送出了超能世界，以求保住最后的一丝血脉。而当初金寅海和郭瑾还算是朋友，因为郭家的事情，还对郭瑾偷偷的担心了很长时间。
“不错呀，金寅海，成为了族长，还是没有忘记我这个老朋友。”郭瑾笑呵呵的说道，听他的话，似乎在为老朋友记得自己感到高兴，可他一脸的杀气，确实在和他的语气不搭调。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我一个人流落在外，真是要生活的，要生活就要用些手段，我现在是佣兵，也是魔头的领导，绰号就是魔头。当然，我这个组织在超能世界里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很快就会不同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人们在提起魔头的时候，都会充满了恐惧。”

第1195章 拖延时间
“这么说。你是要来摧毁我们黄金家族了？”
金寅海自然知道，现在郭瑾肯定对于超能世界充满了仇恨，逼近他所有的亲人都是死在其他家族的手里，虽然黄金家族和这件事情无关，可难免不会被郭瑾迁怒。
似乎猜出了金寅海的想法，郭瑾笑着说道“你放心，我这一次来可不是为了报仇的，我们魔头是佣兵，谁给我们钱，我们就给谁干活，这一次我们的雇主要我们拿到你们黄金家族的始祖骸骨，金寅海，念在我们昔日友情份上，交出黄金家族先祖骸骨，我保证不会乱杀你们黄金家族的人。”
听到郭瑾的话，金寅海也开始低头思考起来，他并不是一个食古不化的人，如果可以用先祖骸骨换来族人们的生命，他自然不会拒绝，可问题在于，失去了先祖骸骨的他们，也就失去了提纯血脉的机会。
如果在以前，这样的机会失去也就失去了，毕竟各个家族的血脉都在变得不断稀薄，可现在其他家族拥有始祖骸骨，如果他们的超能传承再度复苏，实力必然大增，而依然停留在原地不动的黄金家族必然会被他们远远的抛在后面。
现在各个家族就好像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都憋足了劲想要提升实力，如果黄金家族实力无法增长，可以断定，黄金家族早晚都会成为下一个郭家。
既然交出始祖骸骨也无法逃脱灭亡的下场，以黄金家族的刚烈，自然不会选择屈服，而且金寅海也明白。现在的郭瑾早就不是昔日他所认识的那个郭瑾了。
作为佣兵的他，既然肯为了金钱来攻击黄金家族，那么绝对不会因为念及旧情而放弃进攻，他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忌惮黄金家族的实力，不想出现不必要的损失，可以说明，郭瑾对于黄金家族也是十分忌惮的。
现在金寅海已经打定主意，要利用郭瑾心里的忌惮拖延时间，等待李时的救援。以金寅海对李时的了解，在他得到自己求援的电话之后，现在正在拼命向着这里赶过来，只要自己拖延到李时的到来，那么他们黄金家族绝对能够翻本。
李时也没有让金寅海失望，此时的李时正让大白鲨开足马力，驾驶着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黄金家族的城堡赶过来。
“我们这一次得到了黄金家族始祖的整具骸骨，可以交出一部分来。”
“一部分？这可不行，咱们都知道，现在距离始祖们的陨落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时间了，骸骨里面就算有血脉，也不会太多，就算是一整具，恐怕也提纯不出来多少，所以我的雇主要求我将所有的骸骨都带回去。”郭瑾摇了摇头说道。
“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黄金家族的未来，就算是我是族长也不能一个人做出决定，我要和自己的族人商议一下。”
“好，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不交出骸骨，可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了。”
虽然三分钟的时间很短，可对于现在的金寅海来说，能够拖延一分钟，就是一分钟。
在过去两分钟后，下面的上校在发现顶层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后，不由疑惑起来。他知道，那个郭瑾就是来自于超能世界的，难保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水。
特别是郭瑾还有这不少劣迹，曾经在关键时刻因为金钱而突然倒戈，想到这里，上校就带着所有超能者冲到了顶层。
看到对峙的双方后，上校立刻不耐烦的问道“郭瑾，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不进攻？”
“我们正在谈判。”
“黄金家族是不会交出骸骨的。”
“不交出我就会进攻，不过在有和谈希望的时候，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命。”
“你这个混蛋，让开，既然你没有胆量，那就让我的超能者来解决这件事情。”
“让开可以，不过你之前答应的报酬，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你，混蛋。”上校不满的说道。不过他现在也不想激怒郭瑾，将其他辱骂的话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和郭瑾想的一样，上校也不想让自己手里的超能者承受太大的损失，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等待。
不过这个时候，李时等人已经坐着直升机赶到了这里，为了不引起超能者们的注意，他们在距离这里一千米的时候就停止了直升机的螺旋桨，依靠滑行向着黄金家族堡垒靠近过来，在距离这里三百多米的时候，李时、飞火、车金伦和柳叶刀纷纷跳下来，冲到了城堡的门口。
此时在城堡大门里面的超能者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死神的靠近，依然无所事事的盯着门口。
突然，一条黄金打造的腰带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负责防御的六个超能者立刻举起了各自的突击步枪。他们自然知道，黄金腰带是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门口的，外面肯定有人。
不过他们没有看到敌人出现，反而是另一条黄金腰带被丢到了门口。
“什么人？”一个超能者大声问道。
不过门口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那两条黄金腰带被孤零零的丢在那里。
“出来，在不出来我可就开枪了。”另一个超能者大声喊道，不过外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这些超能者都知道丢进来的两条金腰带有问题，不过他们却都敌不过诱惑，那可是黄橙橙的金子，看分量，还不轻，他们这些超能者就算是收入不菲，可一年的工资也绝对买不下一条金腰带。
这也正是李时的算计，之前和超能派的争斗之中，李时杀死了大量超能派手下的超能者，虽然超能派目前已经掌握了大规模制造超能者的手段，可李时知道，知道给一个普通人超能，就能让他变得超能者，可想要让超能者变成真正的战士，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就好像是一个国家，拥有十万人的军队和这一支十万人的军队拥有战斗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些超能者虽然在装备上看是一群士兵，可他们本质上只不过是一群被临时武装起来的民兵罢了。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家伙获得了超能，都感到无比激动和自豪，在加上超能派的鼓动，让这些超能者都认为将来这个世界肯定要由超能者来掌控，而他们则将成为超能帝国的开国功臣，不仅可以名垂史册，更可以得到大量财富和权力。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虽然成为了超能者，可他们的敌人也同样是超能者，而且相比之下，他们的敌人还是要被他们更加强悍。
所以这些超能者也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赚上一笔钱，之后偷偷的逃离超能派，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现在看到前面丢的金腰带，这几个超能者不由想到，他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一个超能者最终挡不住诱惑，一步一步走过去，将两条金腰带捡起来之后，就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逃了回来，其他的超能者此时也不由的看了过去，他们发现，这还这是纯金打造的腰带，而且也被看起来更有分量。
“你们说外面是什么人？”
“管他呢，敢冲进来就开枪干掉他们，不进来，咱们彼此就相安无事。”一个超能者大声的说道，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想要让外面的人听到。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外面只有车金伦一人，李时等人现在都已经爬上了堡垒的墙壁，想要从外部进入到顶层。
就在这几个超能者准备打量手里金腰带的时候，两条金腰带突然开始抖动起来，一个个锯齿突然从腰带的边缘上面生长出来。
那个超能者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不过为时已晚，在他想要将金腰带丢掉的时候，腰带突然直立起来，对着这个超能者的身体直接切割过来，一声惨叫之下，这个超能者的身体就被切成了两半。其他的超能者也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纷纷被斩杀，整个大厅立刻被破碎的肢体和鲜血装点，车金伦对此到没有丝毫的抵触，操控着自己的两根金腰带，缓缓向着楼梯走过去。而此时在楼梯防御的两个超能者立刻看到了他的身影。
之前他们已经听到了大厅里超能者的惨叫，所以看到车金伦出现之后，他们立刻将他视为敌人，没有丝毫询问，直接开枪射击。
好在车金伦也早就有了准备，两条金腰带立刻不断旋转着挡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这两个超能者乒乒乓乓的开枪打的十分热闹，不过对车金伦却没有丝毫的伤害。
看着郭瑾和金寅海两人磨牙打屁的上校显然失去了耐心，他知道，郭瑾最初的确是想要劝降金寅海，让他乖乖交出始祖骸骨，可在确定金寅海不会交出来之后，郭瑾还在和金寅海谈判，上校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没有丝毫职业道德的佣兵头子又想要借机加价了。
就在上校打算再次提高价码的时候，耳机却突然响起了超能者的求救声。
“长官，我们遇到了袭击，是黄金家族的援兵，现在我们固守楼梯，请求支援。”
听到这里，上校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金寅海分明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郭瑾，看看你干的好事，无故拖延战斗，现在黄金家族的援兵到了，我现在带人去阻击，告诉你，要是不能得到骸骨，你一分钱都得不到，而且我们宙斯的利剑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上校就带着所有超能者恶狠狠的扑倒了楼下支援。
“没有想到呀，高贵的黄金家族竟然也开始有外援了？你们什么时候要依靠其他家族的庇护存活下去了？”郭瑾冷笑着说道。

第1196章 我来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金寅海淡淡的说道。
“本来不想和你死拼的，看来现在没有办法了，不过你也应该感到庆幸了，除了黑魔之外，我们魔头已经全部出动了，黄金家族还是首例。”说完郭瑾猛地一挥手，他身上的五个超能者立刻向着黄金家族族人们发起了冲击，是金寅海和黄金家族族人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乒乒乓乓的开枪反击。不过这些超能者也不简单，不是身体坚硬能够挡住子弹的射击就是动作灵活，让子弹无法击中。之前猴子一般灵活的超能者率先冲了过来，手腕上的金属长爪眼看着就要抓暴一个黄金家族族人脑袋的时候，金寅海急忙出手，用枪托挡住了超能者的攻击，不过这个超能者的速度实在太快，立刻变招，身体后仰，整个身体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一脚踢在了金寅海的胸口上。
摸着自己胸口上流淌出来的鲜血，金寅海才注意到，那个超能者的脚下竟然也捆绑着锋利的金属利爪。
此时另一个超能者也冲到了金寅海的面前是，手中短刀不断挥舞，拿着突击步枪的金寅海也只能不断抵挡，根本无法还手，另一个超能者也抓住机会，向他侧面冲击过来。
双手用力，将手里突击步枪推出去挡下超能者的攻击后，他就快速倒退两步，两手拔出自己腰里的军刺和手枪，大声喊道“普通族人立刻后退到最高层，超能族人留下，为了黄金家族，血战到底，就是死去也要和这些敌人同归于尽。”
“我来了，想死可都会变成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金寅海的身后响起。
不用回头，他就能够猜出来，李时来了。之前金寅海曾经告诉过李时，顶层上面有一个隐秘的天窗可以进去，而李时他们自然就是用这种方式进入到了顶层里来，只不过在唉攀爬的时候他们只想着尽快赶过来支援，所以样子看起来比较狼狈。
“你是李时？”郭瑾冷冰冰的问道。
“是我。”
“呵呵，我的运气还真是好，李时，你可是很值钱的。原本只是想要得到黄金家族的始祖骸骨，没想到你主动送上门来了，一举两得，一次行动，得到了两笔佣金，好，好得很呀。”郭瑾兴奋的说道。
“你就是魔头？黑魔是你的手下吧？”
“你是不是说你已经杀了他？那个叛徒死不死都没有什么关系。”郭瑾不屑的说道。
郭瑾似乎也不想在黑魔的身上浪费太过时间，很快就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之前那个无比灵活的超能者对李时发起了进攻，而其他的超能者也纷纷找到了各自的对手展开了攻击。
李时自然不会畏惧这个超能者，拔出短剑立刻刺出。
“我叫影魔，多多指教了。”精瘦的超能者躲过了李时的一剑之后冷笑着说道。
影魔的动作很快，李时还没等反应过来，影魔就突然出现在李时的左侧，双手不断挥舞，手腕上的利爪立刻汇聚成了一片白芒，将李时逼退。
此时李时已经看出来，这个影魔的超能就在于速度，他速度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让李时这样的高手想要抵挡都感到十分困难。
影魔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给李时喘息的机会，手臂不断挥舞攻击，李时手里的短剑虽然不断刺出，可每一次都会被影魔击中，打倒一边。
一直以来李时引以为傲的速度显然受到了绝对的压制，不过李时也不会束手就擒，猛吸一口气，倒退几步后就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到了现在，李时已经完全掌握了声波攻击的技巧，虽然周围还有其他同伴在，不过李时却可以进所有声波都集中在一点对面前的影魔展开攻击。
猝不及防之下，刚刚还无比嚣张的影魔立刻摇摇晃晃，现在的他已经变得眼花缭乱，面前的李时也变成了一片幻影，大脑里面更是响着嗡嗡的耳鸣声。
这样绝佳的机会李时自然不会放过，短剑对着影魔的喉咙猛然刺出，不过这个时候，李时突然感到自己心头一紧，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险些倒在地上。
摸了一下现在还在微微发痛的心脏，李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到郭瑾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他也知道，这是郭瑾搞的鬼。
这一停顿已经让影魔恢复过来，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恶狠狠的说道“小子，难怪你有那么大的名气，你还真是一个使用阴招的高手呀。”
“不管是什么招数，只要能够击杀敌人就是好招数，不是么？”
“呵呵，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绝招。”
说完影魔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同时在他的两个手腕和脚腕上，延伸出了一条铁链，在发出了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叫之后，影魔就好像一只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冲到了李时面前。
李时自然不敢大意，在防备影魔进攻的时候，也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郭瑾的身上，防备他在自己和影魔交手的关键时刻再次偷袭。
在影魔靠近之前，两个手腕的铁链就径直打过来，李时此时也注意到铁链上悬挂着锋利的倒钩，快速挥舞手中短剑，将两条铁链击飞出去，不过这个时候，影魔已经冲到了李时的面前。
影魔双腿突然用力，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的利爪对着李时的胸口狠狠抓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后退，躲避影魔的攻击。
影魔也不追击，而起突然站立起自己的身体，之后身体后仰，将两条腿放在前面，同时打出脚腕上的两条铁链，李时虽然努力躲避，可他的右腿依然被一条铁链上的倒钩击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李时的受伤让影魔变得更加兴奋，躺在地上的身体一跃而起，张牙舞爪的冲过去，显然要是用四肢同时发起进攻了。
李时再度猛然吸气，看到李时立刻扩张的胸口，影魔立刻想到李时要再次发起声波攻击，吃过大亏的他自然不敢用自己的身体硬抗，立刻后退，想要和李时拉开距离，不过他并不知道，李时根本没有再度使用声波攻击的打算，目的只是为了逼退是影魔，之后李时接连打出了几道截指，影魔显然没有想到李时这种攻击手段，不过他的速度也真不是盖的，即使是在仓促之间躲闪也让李时所有的截指攻击全部落空。
而此时李时的动作再次出乎影魔的预料，他突然向着郭瑾所在地位置冲过去，同时发起了声波攻击，郭瑾立刻在自己面前布置起了一道无形的防御罩，挡住了声波攻击，不过这种防御罩也拖住了郭瑾所有的精力，抓住这个机会，李时成功冲到了郭瑾的面前，短剑再次刺出，轻易破开了郭瑾面前的防御罩，直刺郭瑾的喉咙。
这才是李时的真正目的，之前误导影魔，都是为了现在能够擒拿郭瑾，迫使其他的超能者停止攻击。
只不过李时已经看出郭瑾的超能是和心灵控制，精神力这种虚无飘渺的能量有关，也就认为他和拿着诸神家族的家伙一样，没有多少近战能力。
不过他忘记了一点，诸神家族里的族人们都是养尊处优，自然不需要联系什么近战功夫，可郭瑾从小就在世俗世界里流浪，一个人艰难谋生，自然也有功夫傍身。在短剑刺击过来的时候，郭瑾双手突然上过一道白光，两柄匕首出现在他的双手上，手臂一挥，郭瑾就轻易的挡开了李时刺过来的短剑，同时另一支匕首也对着李时的胸口狠狠刺来。
李时冷哼一声，短剑回收，一下子拨开郭瑾的匕首，之后左臂高抬，手肘对着郭瑾的胸口狠狠撞击过去。
郭瑾自然不会是低手，匕首在此刺出，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是李时不躲避，匕首必然会抢先一步刺穿李时的手臂，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能够轻易挡下李时的攻击，还可以给他重创，甚至郭瑾已经想出了李时后退之后自己的攻击招数。
不过李时却好像没有看到郭瑾的匕首一般，或者他根本就不惧怕匕首的攻击，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让匕首刺穿了自己的手臂。
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李时用短剑将郭瑾手里的另一支匕首打开之后，猛地低头，他的脑袋就重重装在了郭瑾的头上。郭瑾自然不会想到李时会这样拼命，一下子就被撞得头晕目眩，李时虽然也感到了距离的疼痛，不过他依然对着郭瑾的脑袋接连撞了几下，这一次晕乎乎的郭瑾根本无法在继续攻击了，直接被李时一把抓住了喉咙。
看着冲过来想要支援的影魔，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住手。”
果然，看到郭瑾已经被李时控制起来，影魔停下了脚步，有些紧张的打量着李时。
“住手。”李时大声吼道，这一次其他的超能者都听到了李时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攻击。
“你想怎么样？”被牢牢掐住脖子的郭瑾艰难的说道。
“让你的人离开这里。”
“那不可能，他们，他们是不会走的。”
看到郭瑾竟然不合作，李时不由加大了手里的力量，直到郭瑾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时候，李时才微微松开手，再次说道“让你的人，离开。”
“他们是佣兵，是为了赚钱，他们之所以让我做首领，是因为他能够让他们赚到大钱，现在你让我带人离开，就是阻挡他们赚钱，你认为他们还会拿我当成首领么？”郭瑾无奈的说道。
此时李时也注意到，那些超能者虽然停止了攻击，不过他们的身体却不自然的向着其他人靠拢，而且充满戒备，随时都会发起突然攻击。看来这些超能者的心里除了金钱之外，没有了其他任何东西，或者在他们看来，友情和忠诚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远不如金钱珍贵。

第1197章 新生意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新生意。”李时冷笑着说道。
“什么生意？”
“杀了那个带头的上校。”
“我们不是傻子，我们是想要赚钱，可也知道，赚到了钱，也要有命去花钱的道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雇主的厉害，让我们和他们为敌，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
“你来自世俗世界，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超能管理委员会吧？你应该知道，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来头，开始要比你们的雇主大得多，他们能够出的价钱，也是你们的雇主所不能相比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时没有回答，而是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证件，这就是超能管理委员会当初颁发给他的分会长的证件，一直以来李时就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将这些证件放在身边，没有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郭瑾虽然没有见过超能管理委员会的证件，不过他也是一个识货的人，很快就确定这是那些秘密部门制造证件的手法。
看到郭瑾有些动摇的脸色，李时继续说道“你也应该知道，我开办了一家超能学院，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我的学院能一直开办下去么？我还是天芒市的当家人，更可以和你的雇主抗衡，如果没有超能管理委员会在背后给我撑腰，我能做到这一点么？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已经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了，现在我是在代表超能管理委员会招募你们。”
“那你开价多少？”
看到他们已经进入了讨价还价的阶段，李时就松开了抓住郭瑾脖子的右手，笑着说道“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可我会给你们一座城市，天芒市。”
说到这里，李时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显然是想要让其他的超能者听到，对于这个超能者来说，佣兵绝对不是一个从事一生的行业，在他们赚取财富的同时，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危险，如果这一次的生意谈好，他们拥有了整个天芒市的他们不仅而已从此告别危险的佣兵生活，还可以成为一方霸主，这无疑是以前他们做梦都不敢相信的美事。
不过郭瑾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被迷惑，他笑着说道“一座城市是很美妙，可我们怎么能够确定你一定会履行自己的承诺？我们怎么确定在你履行了承诺之后，不会在将这座城市抢夺回去？”
“怎么？你们难道没有自信么？没有自信自己能够保住得到的城市，还是没有自信让我们履行自己的承诺？”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郭瑾，因为他知道，这些超能者虽然看起来是一个组织，可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没有哪个超能者会完全听从另一个超能者的命令。所以李时只是开始劝说其他的超能者。
“只要你们合作，我可以保证，你们每个人在天芒市都至少能够得到两个街区，我也可以保障你们对这些领地的控制权。应该怎样选择，你们自己决定，如果你们不肯合作，那就只能作战，我想你们也应该在刚刚的教授李知道了我们的战斗力，我们双方爆发冲突，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听到李时的话，这些超能者都互相看了看对方，显然他们现在也开始计较起了厉害得失。同时李时也放任郭瑾走到那些超能者之中人，让他们可以互相商议。
过了一会，郭瑾淡淡的说道“这一次我们可以退出，不再抢夺黄金家族的始祖骸骨，不过我们不能和你们合作，你们并不知道超能派现在已经拥有了多么可怕的力量。”
“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那么现在就离开吧，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郭瑾点了点头，径直走了下去，而此时，上校也带着超能者将车金伦击败赶了回来。
“你们要做什么？”
“离开这里。”
“混蛋，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这一次任务我们放弃了。”郭瑾说完也不再理会他，直接带着手下的超能者离开，上校眼神阴晴不定，透露出森森的杀气，不过现在他也知道，自己那这些佣兵没有丝毫的办法，要真是把他们逼急了，没准会转过头来攻击自己。
而且他也知道，没有了这些超能者，他和手下的超能者肯定打不过李时他们，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带着手下超能者灰溜溜的跟在郭瑾的身后离开了。
“师父，其实我们能干掉他们。”飞火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算是你能干掉他们，可他们拼死的反击之下，我们也会有伤亡，而且黄金家族的族人恐怕也要受到很大的损失，这样实在是得不偿失。况且我们不知道超能派是不是还有其他手下在附近，和他们拼了两败俱伤，在遇到敌人怎么办？”柳叶刀在一旁解释着说道。
不过他这一次可没有完全猜出李时的心思，虽然之前接连重创了超能派，可李时已经猜到，现在的超能派似乎已经恢复了实力，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刚刚李时所提出的条件可是十分优惠的，对于郭瑾这种佣兵们来说，在如此巨大的回报面前，即使只有三成获胜的几率他们也绝对敢拼上一把，可他们依然不敢反抗他们的雇主，就说明在他们眼中，超能派已经成为了一个难以撼动的存在。
“我们必须要赶回去一趟。”李时突然说道。
他知道，超能派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实力，肯定是遇到了一些机遇，他必须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李时的很多同伴都留在世俗世界，现在超能派竟然都已经开始像超能世界渗透势力，恐怕世俗时间里，超能派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了。
既然对方来了一次，那就肯定还会再来第二次，等到那些超能者卷土重来的时候，实力必然会更加强大，所以李时也就建议金寅海暂时将黄金家族的族人和命师家族的族人合并到一起，这样能够增加两个家族的实力，让他们在即将出现的变动之中自保。
虽然黄金家族一向自诩高傲，可在面对生死存亡这样大问题的时候，金寅海也不得不放下他们黄金家族高贵的架子，开始全族迁移到命师家族的城堡之中。
在他们安顿下来之后，李时只让大白鲨开着直升机带自己回去，其他人都暂时留在这里保护两个超能家族。
不过在直升机的螺旋桨缓缓打开的时候，一群巨大的飞鸟却冲击过来。
“那是什么鸟？怎么那么怪？”大白鲨疑惑的问道。
“停下来了吧，有朋友不想让我走了。”李时自然看出那是诸神家族使用精神力所制造出来的东西，看来他们是不希望自己离开了。
不过这一次这些家伙也还算克制，似乎没有想要李时性命的打算，否则他们要是在直升机起飞之后发起进攻，那李时和大白鲨可就遇到了大麻烦了。
此时金寅海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李时，不好了，很多超能家族的人都来了，他们要见你。”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耍什么手段，不过李时还是从直升机下来，走到了命师家族的议事大厅，此时三十多个超能家族族长正等在这里，好在命师家族在这里还算是有些薄面，不然这些一脸杀气的家伙恐怕一看到李时就大打出手了。
看到李时走来，一个族长直接就问道“李时，我问你，那些抢走我们始祖骸骨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什么？”李时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对话问的糊涂了。
这个时候关啸月走过来解释着说道“在前两天，有十多个家族也和黄金家族一样，受到了袭击，不过那些袭击者都是秘密侵入，没有像对付黄金家族那样大举进攻。虽然一些家族在发现之后也和他们发生了冲突，可对方实力不俗，最终还是逃掉了。到了现在，他们不仅没有抓住一个袭击者，还有九个家族被偷走了始祖骸骨。”
听到这里，李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屑的说道“怎么？你们被偷了，被抢了，找不到凶手，难道想要拿我问罪？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李时，你少在这里装蒜了，我们早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当时进攻黄金家族的超能者，和你们最后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冲突，这一点你怎么解释？难道你和他们没有瓜葛，根本就不认识么？”
听到这个族长胡搅蛮缠的话，一旁的飞火不满的说道“那是我们实力强悍，让那些超能者不敢轻易动手。”
“住口。”李时立刻说道，飞火的话一出口，李时就暗叫一声糟糕，虽然飞火说的是实话，可是很多时候，实话是不能说的。
这些超能家族一直都认为自己家族高高在上，远不是世俗世界里的那些人可以比拟的，而这个拥有超能传承的家伙更是将自己看成是被神灵所眷顾的人，他们最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威严，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其他人说为弱者。
而飞火刚刚的话，无疑就是在告诉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我们很强大，所以吓退了超能者，你们和弱小，所以不仅无法吓走敌人，反倒在敌人的袭击之下出现了损失。
果然，剔听到飞火的话，这些族长纷纷感到不满，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赤裸裸的羞辱，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你是说我们太弱了？好，那就让我代表河阳家族，好好领教你一下你的强大吧。”一个壮硕的族长直接站起来说道。
“我们利爪家族也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多强，能够直接吓退敌人。”说完还激发了自己的超能，显然是想要来上一场决斗。
“各位，不要冲动，我知道大家丢失了先祖骸骨心里面都不舒服，可现在不是争斗的时候，我想你们来这里也不是想要了解哪些抢走你们始祖骸骨的超能者到底是什么来历么？大家心平气和的好好商量一下。”关啸月急忙出来打圆场。
他可不想让这些人真的打起来，不然他们命师家族可就惨了，且不说打斗会砸烂很多东西，要是有哪个倒霉的族长死在这里，他们命师家族也摘不干净。

第1198章 超能家族的震惊
也不知道是命师家族的面子起到了作用，还是关啸月的话真的劝住了这些族长，他们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一个族长想了一下问道“李时，告诉我们，那些超能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既然大家询问，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那些超能者都是来自于世俗世界，他们是一群佣兵，受雇于一个叫做超能派的组织，不对，他们现在已经叫自己为宙斯的利剑了。”
“宙斯的利剑一心想要建立一个由超能者掌控的世界，而且他们好掌握了一些制造超能者的方法，你们见到的那些拥有漂浮超能的超能者，就是他们人工制造的。”
“什么？”一听到李时的话，这些族人立刻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后，一直以来，他们都在苦苦寻求着进化血脉的方式，可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他们从未看得起的世俗世界里不仅拥有了很多能够和他们抗衡的超能者，甚至还拥有了他们一直都想要得到却使用无法拥有的技术。
此时震惊、嫉妒、恐惧等心情在这些族长们的脑海之中浮现，他们立刻开始了窃窃私语。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对关啸月点了点头，其实李时、关啸月、金寅海之间早就已经商议过了，现在宙斯的利剑实力绝对异常强悍，如果只是单纯依靠李时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无法和他们对抗的，所以就要拉上超能世界，将这个世界的力量整合起来对付宙斯的利剑。
起初他们还在思考在什么时候提出来更加合适，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主动找上门来，既然如此，他们就在他们的心里烧起一把火，让他们意识到宙斯的利剑对于他们生存所造成的威胁。
“各位，虽说我们金寅海侥幸没有被那些外来的超能者抢走骸骨，可我想他们还会对我们动手，李时已经说过了，世俗世界已经拥有了制造超能者的技术，我们超能世界之所以能够傲立于世俗世界之上，就是因为我们拥有超能，可是现在，世俗世界里也拥有了超能者，而且他们还掌握了制造超能者的技术，这样我们和世俗世界之间还有什么区别？”
关啸月也接着说道“没错，之前那些超能者对我们都攻击，我想他们也想要得到那些始祖骸骨，各位族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世俗世界竟然已经开始对我们展开攻击了。”
不愧是命师，关啸月的话可要被金寅海更加具有煽动性，一直以来，超能世界就将世俗世界视为低等世界，根本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论，可现在，世俗世界竟然拥有了进攻他们的胆量和力量，如果他们在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超能世界就要被世俗世界所摧毁了。
“说得对，我们不能在这样坐视不理了，既然那些普通人在得到了超能之后就想要和我们较量一番，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超能世界的威严是不能冒犯的。”
这个族长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族长的认同和附和，不过李时也知道，这些家伙急于进入到世俗世界，恐怕更多的原因是想要抢回他们丢失的始祖骸骨，得到制造超能者的技术。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家族既然肯派遣超能者，总是一件好事，剩下的自然就是关啸月和这些族长之间相互扯皮的过程。
而李时也不得不拖延了自己的行程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商议的最终结果。
以前李时是一个热爱民主的人，在看他看来，只有民主才能够让大多数人说出自己的利益诉求，才能够让大多数人对现行体制感到满意，可现在，李时却无比渴望超能世界拥有一个独裁政府，至少这样不由无休止的等待各个家族之间的商议。
“已经三天了，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飞火看着世俗世界无奈的说道。
这一次既然和其他超能世界达成了共识，李时也就不必担心那些自由民们和金寅海、命师家族在这里的安危，所以李时决定将飞火他们全部带回世俗世界，和宙斯的利剑来上一场决定彼此命运的决战。
对于飞火他们来说，这自然是一件好事，超能世界里的生活让他们感到十分压抑，这里的人们似乎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他们早就无比怀念天芒市的夜总会、酒吧、赌场了。
原本他们以为用不了两天就能够回到朝思暮想的天芒市，可没有想到三天过去了，那些超能家族之间的商议还是没有丝毫的结果，唯一的进展就是解决了各个家族各自派遣多少超能者的问题，不过他们现在又要为要不要将所有超能家族都召集进来开始了争吵。
“走。”李时突然坐起来说道。
“走？回去？”
“不，是去帮助这些邋遢的超能家族下定作战的信心。”李时冷笑着说道。
在金寅海那里，李时知道一个叫做黑铁家族的超能家族为了延续超能血脉，就不断的增加族人后代数量。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黑铁家族在世俗世界里购买甚至只是出手抢夺大量女性，对于这种行为，李时显然是不能容忍的，他早就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黑铁家族了，而今天，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黑铁家族的做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作用，现在整个黑铁家族之中，竟然拥有两百多个超能族人，不过与之相对的，是数量超过四千的普通族人，为了维持这么多族人的生存，黑铁家族就在家族的领地里开垦荒地，让那些普通族人耕种。
至于那些超能族人，自然每天待在黑铁家族的堡垒里面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当然，他们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繁衍后代。
每天夜晚都是黑铁家族超能族人们最为忙碌的时候，所以城堡里出了一些比较强壮的族人守卫之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守备力量。
不过这些守备，对于李时他们来说根本就无法造成丝毫的影响。
绕过警卫之后，利用透视术，李时很快就知道了黑铁家族高层族人们所居住的房间。在透视术寻找黑铁家族族长的时候，李时也看到了各个房间里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幕，这让李时的心里更加愤怒。
那些黑铁家族的超能族人现在正在使用各种方式折磨着他们都世俗世界里劫掠来的女人，李时看到们一个房间里的黑铁家族族人竟然都拥有三四个被劫掠过来的女人。
起初李时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黑铁家族，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真的愤怒了，很多黑铁家族族人，已经犯下了无法赦免的死罪。
看到李时脸色不善，飞火也不好说些什么，从他们路过的各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哀嚎和乞求声，他也猜出这些黑铁家族族人在做些什么。
“真是一群畜生。”飞火气愤的说道。
“他们都该死。”柳叶刀也冷冰冰的说道。
起初李时还有些内疚，因为他想要将这些超能家族拉上战车，这必然会对这些家族造成人员伤亡，可现在他却已经完全看透了这些家族的本质。
对于这些超能家族来说，无论是他们家族里的普通族人还是世俗世界里的普通人，都是他们的奴隶，都是比他们低等的存在，他们从来都不会在乎这些人的生死，甚至十分乐于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这些人的痛苦之上。
除了极少数还有一个道德底线的超能族人之外，这些家族里绝大多数超能族人都该死，因为他们活着，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数的苦难的伤痛，既然如此，李时也下定决定，让这些该死的超能族人去和宙斯的利剑里面那些同样该死的超能者火拼好了，最好是他们全部都死掉，这样也能够省去了李时的一些麻烦。
他很快就知道了黑铁家族族长的房间。用透视术察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后，李时立刻愤怒了。
一拳将房门打开，不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就打出了十多道截指，此时黑铁家族族长手握一柄尖刀，正在那里剥去一个女人身上的皮肤，自然没有想到李时的突然袭击。
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瞬间激发自己的超能，能够成为族长，他的实力自然也不简单，竟然靠着硬化过的肌肤，硬生生的扛着了李时的攻击。
怒吼一声，李时拔出短剑冲击过去，黑铁家族族长急忙举起尖刀格挡，李时短剑立刻耍出了一个剑花，之间将他手里的尖刀搅到了一边，之后短剑猛刺他的右眼。
不过这个族长及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眼皮硬生生的挡住了李时的猛刺。
“我来。”车金伦大吼一声，控制着两条黄金锯条飞过来，直接就在这个族长的身上开锯，虽然他肌肤硬化的超能不懒，可面对这种的猛锯，就算是钢铁也支撑不住。
在鲜血流出的同时，他也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惨叫。
“来人呀，快来救我。”这个族长使出了自己全部力气大声的呼喊。
只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喊声，黑铁家族最初抓捕世俗世界的女人，只是单纯的为了大量繁衍后代，可是随着这些女人被抓回来的越来越多，每一个超能族人都开始起了不好的心思，在享受够了床笫之欢后，他们都开始热衷于在折磨对方之中得到快乐。
为了保证整个家族堡垒不会整天都散布着各种各样的惨叫声而扰乱了本来的安宁，黑铁家族就将各个房间都进行了隔音处理，所以这位族长现在就算是叫破了自己的喉咙，喊破了自己的声带，也不会有任何一个黑铁家族族人听到的。

第1199章 毫不留情的嘲讽
看着餐桌上还在轻微喘息的身体，李时他们都沉默了，他们早就已经看出来，这个女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皮的，而且她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气息，只不过现在生命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巨大的痛苦了。
只有死亡才不必承受被活剥人皮的痛苦。想到这里，李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剑刺中了这个女人的喉咙，结束了她的痛苦。
或许在这些超能家族看来，虐待一些世俗世界里的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对于李时他们这些来自世俗世界的人来说，这就是十恶不赦之罪。
此时柳叶刀让车金伦停止使用黄金锯条的切割，走到还在惨叫的黑铁家族族长面前。
“你很喜欢活剥人皮？现在我就可以让你品尝到被活剥的感受。我是第一次，是一个新手，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满意，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多多包含。”
说完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之中，柳叶刀开始动手了。他虽然拥有肌肤硬化的超能，可现在他的皮肤被柳叶刀不断的剥掉，这种超能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保护作用。
这一次黑铁家族族长总算是知道了被剥皮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在他惨叫和哀求之下，没有人心慈手软，他们都知道，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虽然是第一次剥皮，不过柳叶刀还是依靠自己精湛的刀工，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手里的工作。
而已经血肉模糊的族长还保留着生命，在那里痛苦的喘息着。
“这个黑铁家族里的超能族人都是魔鬼，他们每存在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手里，所有我宣布，荡除黑铁家族，这个堡垒里，所有黑铁家族的超能族人，统统杀无赦，至于那些普通族人，不和我们为敌，就让他们离开好了。”
听到李时的命令，心里早就憋足了火气的几人立刻开始了行动，很快，这些黑铁家族超能族人的惨叫声就开始不断响起。
腐化堕落的生活早就让这些黑铁家族族人没有了丝毫的战斗力，不到一个小时，两百多个黑铁家族的超能族人就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而李时等人也回到了命师家族的城堡。
那些还在议事厅里面争吵不休的族长们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黑铁家族所发生的事情还是很快就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黑铁家族，黑铁家族竟然被灭掉了，他们所有的超能族人，除了孩子之外，都被杀死了。”一个族长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关啸月，是什么人做的？”一个族长突然问道。
自从命师家族的族长进入到世俗世界之后，关啸月无疑成为了这里最为权威的命师。
“这还用问么？肯定是那些抢走了始祖骸骨的超能者做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之前还只是偷走我们的始祖骸骨，可现在，却开始消灭我们超能家族了，我们绝对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了。”另一个族长立刻气愤的说道。
“没错，我们现在就应该让所有族长都来开会，我们一起商议一下怎么办。”
“商议？你们现在还要商议什么？”此时李时突然走到了议事厅里。
“这是我们各个家族族长的会议，你无权参加。”
“我不是来参加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情，黑铁家族里所有成年的超能族人都被杀死了。我想会有很多家族在打他们的主意。”
“谁想要却抢夺黑铁家族的土地和财富，我不管，不过里剩下的族人，我要接到贸易镇来，我会给他们粮食，会照顾他们的。”
“你没有这样的权力，你不是超能世界的人，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不过这个族长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李时就突然打出一道截指，这个族人现在没有想到李时会突然攻击，不断变大的光芒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好在李时没有杀他的打算，截指只是在他的头皮上飞过，除了斩断他一绺头发之外，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你，李时，你，我和你拼了。”这个族长无疑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气愤的大声吼道。
“随时奉陪。”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不过现在却突然冷场了，之前的族长从刚刚那一招就知道，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他放出狠话原本是想要给自己找回一些面子，毕竟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是不是服弱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放出狠话，在作出一副和李时拼命的样子之后，其他的族人就出来给自己打打圆场，给他一个台阶，平息争斗。可他没有想到，其他的族人其实早就想要知道李时到底有多少实力了，所以没人出言制止，而是都憋着劲想要好好看看李时的实力。
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族长，李时冷笑着说道“我说过，这件事情我来管，谁不服气，就站出来和我打一场。不敢打的，就少废话。我来这里是通知你们，而不是和你们商议什么。我也知道，和你们一起，根本商议不出来的什么，你们这群家伙，从小就因为得到了超能传承自以为是。”
“你们认为自己是人上人，可我告诉你们，你们不知道民间的疾苦，没有承受过苦难，甚至连生死之战都没有经历过，就算有再强悍的超能，你们也不够看的。”
“以前我还以为你们有些本事，不过现在看来，有没有你们，对于战争最后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你们，不过是一群顶着人头的猪而已。”
李时的话可没有丝毫的客气，听到这里，在做的所有族长都充满了愤怒，活了这么久，他们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更没有人敢和李时一样，这样当面羞辱自己。
不过李时可不会在乎他们现在的态度了，因为李时知道，黑铁家族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整个超能世界的一个缩影，这些所谓的超能族人对待自己的族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那就更不能奢求他们对世俗世界里的人们有丝毫的仁慈了。
李时知道，其实很多超能族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就像那个三眼族人所说的一样，他们身体已经中了诅咒，在不断的虐待和杀戮之中，这些超能族人已经迷失了本性，在他们的身体里，兽性已经在占据了主导地位。
就算是联合了他们，可这些人进入到世俗世界里，肯定会依然拿出他们对于普通人的那种残忍态度，而且在之前迷雾深林和黑铁家族里的战斗，李时已经完全明白，这些超能族人不仅传承的超能十分稀薄，威力有限，而且他们早就已经完全腐化堕落了，相比于普通人，他们是十分强大，可遇到高手，甚至是一般的超能者。
这些养尊处优惯了，没有丝毫战斗经验的老爷们只是白给，交起手来，他们只能成为被对方随意杀戮的羔羊而已。
让他们进入到天芒市抵御宙斯的利剑，不仅会让很多平民死在他们的手里，而且他们也完全无法发挥出什么作用，只能是拖累。
所以李时已经决定，不再联合他们，既然要战，那就自己好好的和敌人打一场，他可没有心思在和强悍敌人作战的时候，还要照顾这些猪一样的队友。
“李时，你实在太嚣张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怕你？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指责我们？”
“我看你就是和那些超能者是一伙的。”
面对这些族长的指责，李时没有丝毫辩解的兴趣，直接转身离开。
不过在他即将走出会议厅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大笑声，而发出笑声的就是神珩。
自从昨天开始商议之后，神珩就一直闭目养神一般的坐在那里，既不发表丝毫的一见，也不见他有丝毫的动作，而其他族长也知道神珩生性怪癖，都难得搭理他，却没有想到现在神珩好像突然睡醒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大笑起来。就连李时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哈哈哈，好，好呀，李时，你刚刚说的太好了，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你们这些废物，除了在这里磨牙打屁之外，还能做什么？”
虽然同样是在嘲笑他们，可这些族长面对神珩的嘲笑可就没人敢反驳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神珩的强悍，而且神珩做事向来都没有顾忌，要是自己敢犟嘴的话，搞不好神珩真的会杀了自己。
而且在神珩的背后还有一个强横的诸神家族，现在丢失了始祖骸骨的他们更加没有胆量却抗衡诸神家族了。
看到这些族长脸上的畏惧，神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李时，我和你去世俗世界，我不知道诸神家族现在怎么想的，不过我肯定是要去的，家族同意，我就带着族人去，如果不同意，我就以个人的名义和你去。”
虽然诸神和李时之前有着不小的摩擦，不过现在能够得到他们这一股强悍势力的支持，无疑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好，我没有时间等，也懒得再等这些家族了，明天一早就出发，你想要来，就到贸易镇和我会和。”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其他人，直接起身离开。
“哼，你们想要商议就慢慢商议吧，之前商议，就有一个家族被干掉了，在商议下去，恐怕你们还没有商议出个结果，就已经被全部干掉了。”
“在这里商议就是等死，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入世俗世界，将那些攻击我们的超能者抓出来干掉，另一个，就是回到自己的家族里面，躲在自己的乌龟壳里，等着那些超能者们将你们的头拽出来砍掉吧。”
说完神珩也不再理会他们，身下突然出现了一匹巨大战马，横冲直撞的离开了这里。
而这些家族族长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一时间也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第1200章 真正的预言
正如李时所说的一样，在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几个同伴来到了直升机旁边。
“李时，你放心，这里有我在，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失望的。”金寅海信誓旦旦的说道。
现在自由民和那些黑铁家族的族人们都被李时迁移到了贸易镇里，为了他们的安全，金寅海就留在这里，负责保护。
一旁的关啸月也说道“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们命师家族也会出一分力气的，只要你们给那个什么宙斯的利剑制造足够的压力，他们就不会打我么超能世界的主意了。”
“难得你明白这个道理，可惜，其他的家族似乎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堡垒里面听天由命。”飞火不屑的说道。
“其实昨天你离开之后这些家伙也已经商议要派遣人手进入到世俗世界了，不过你也知道，这些家伙的效率低，天知道他们许诺的人手什么时候才会派过去。”
“不过有他们就够了，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话。”李时抬起头说道。
此时在天边出现了四十多个黑影，现在是诸神家族的人要赶到这里。想一想李时也不由苦笑，搞了半天，最终竟然是当初最大的敌手前来支援自己。
不过李时也不会去纠结这种事情，立刻下达前进的命令。
不过在天上的神珩显然不满李时在这里啰里啰嗦的道别，竟然直接幻化出一柄长矛，扎在了李时的身边，吓了一跳的李时立刻钻进了直升机开始起飞，他可不敢确定脾气暴躁的神珩会不会在丢下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
在即将进入天芒市的时候，大白鲨突然说道“诸神家族的那些人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走就走吧，他们会联系我们的。”李时淡淡的说道。
就像李时会在心里对诸神家族暗自戒备一样，诸神家族也不见得对李时无条件的信任。所以神珩选择不和李时他们待在一起也十分正常，至于联络也没有什么问题。
诸神家族现在在天芒市可是建立了不少教堂，想要联络诸神家族自然不会困难。
至于联络李时对诸神家族更加容易，毕竟他们也曾经“拜访”过李时的超能学院。
虽然自己离开超能学院没有多久时间，可对于李时来说，送超能世界回到这里的他的确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李时之前虽然已经提前通知学院自己将要回来，不过他也给每个人都下达了任务，所以回到学院的时候没有人欢迎他。
“脚踏实地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呀。”李时感慨着说道。
而这个时候，李时也就看到关锦华正站在楼里的一扇窗户前面看着自己，发现李时注意自己之后，关锦华就对李时招了招手。
李时也没有多想，径直走了过去。“老先生，这段时间在这里待的习惯么？”
“起初倒是习惯，不过后来发现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就开始待的不舒服了。”关锦华淡淡的说道。
“血腥味？怎么，这里受到了袭击？”
“怎么可能会有人敢袭击这里呢？你听说过土匪会袭击黑点么？”
“老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时疑惑的问道，和关锦华交流一直都是让李时感到无奈的事情，关锦华似乎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命师的身份，说话的时候总是云山雾罩的，让他根本不明白关锦华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除掉黑铁家族？”这一次关锦华没有卖关子，直接问道。
经过最初的惊讶，李时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关锦华是一个厉害的命师，算出自己除掉黑铁家族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反正关锦华已经知道了，李时反倒坦然了。“我除掉黑铁家族，是因为他们该死，这些家伙抓捕了很多普通人，为了满足他们的兽欲想尽了方法折磨这些人，黑铁家族的人都是魔鬼，既然是魔鬼，那就应该下地狱，那里才是他们应该待的地方。”
“你恨这些超能家族，对么？”关锦华看着李时严肃的问道。
“很多超能家族都好像是黑铁家族一样，应该受到惩罚。”
“你会将所有的超能家族全部铲除，对么？”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要让那些超能家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改掉自己的坏毛病。还有一些家族，就像你的命师家族还有黄金家族，我是不会对你们怎样的。”
“天意，这都是天意呀，预言还真是无法扭转。”关锦华哭丧着脸说道。
“老先生，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预言么？难道你之前说的，根本不是预言真正的内容？”
关锦华长长的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命运的齿轮既然已经开启，那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逆转了，那些超能家族根本早就忘记了古语，他们虽然对照以前的古语将石碑上的预言翻译过来，可他们根本无法真正的理解预言的真正含义。所以他们自己的翻译有很多错误，不过之前我为了保护你，也故意的篡改了一下预言。”
看到李时脸上的疑惑，关锦华继续说道“现在我就将我自己所翻译出来的真正的预言告诉你吧。”
虽然预言艰涩难懂，不过根据关锦华的翻译研究，以及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联系，也才是了预言的大概。
在预言之中，的确说出一个能够看穿世间迷雾的男人将会出现在世俗世界，他将会给整个超能世界带来毁灭和希望，最终在男人能够看穿一切的目光之下，支撑超能世界的框架也会烟消云散。
以前关锦华认为，所谓的框架，是超能世界里的那些所谓的规则。实际上，关锦华对于这些不公正的规则也是充满了厌恶。
和其他的超能家族不同，命师家族的力量来自于知识，同时和其他超能者对力量充满了渴求不同的是，命师家族只是对知识拥有着惊人的渴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有很多时间却思考，关锦华一直都坚定的认为，超能世界之中的不公正制度将是毁灭超能世界的最终原因，到现在已经出现了自由民和食尸鬼就说明了这些问题。
所以在发现李时和自己一样，同样对超能世界现在的制度十分厌恶。心中充满正义感之后，关锦华就认为，预言的意思是李时将会砸碎超能世界这些让人气愤的规则，能够给所有的普通族人带来希望和心生。
特别是知道李时发现了传闻之中的始祖洞之后，关锦华更加确定，李时是始祖所庇佑的人，可是在今天一早，他算出是李时斩除了超能世界的一个家族之后，关锦华立刻推翻了自己的预测。
特别是现在关锦华知道李时的心里其实对超能世界充满了仇恨之后，他不由想到，李时已经开始将他心里的仇恨转化为了实际行动，倒霉的黑铁家族就是第一次牺牲品，可关锦华知道，他们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其实超能家族也是构成超能世界的框架，这也就是说，所谓的破除框架，也很可能是说李时将要清除到所有的超能家族，想到这里，即使老练的关锦华也惊出了一声冷汗。
“李时，我现在也不知道，当初替你遮掩真正的预言到底是对还是错。我已经算出，超能世界将会经历一场血雨腥风，鲜血会染红超能世界的土地，骸骨将会堆满各个城堡。我不知道最终到底是什么引发了这种的悲剧，可我知道，这不是我能够阻挡的。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无看在当初我们命师家族帮助过你的份上不好赶尽杀绝。如果你想要杀我，我也不会拒绝，只希望你能够让我的孙子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说完关锦华就对着李时鞠了一躬，之后不等李时说些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李时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悲哀，他知道，关锦华是来自于超能世界，他不能像自己那样可以无视超能世界里超能者的生命。
这也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差异，如果超能世界和世俗世界必须要一个毁灭，那么李时肯定希望毁灭的是超能世界，而关锦华则肯定希望世俗世界毁灭。
在超能世界不断奴役世俗世界里的普通人的时候，他们两人的选择就出现了明显的不同。
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了，命运的捉弄让李时就好像是一叶扁舟一般不断的随波逐流。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李时，快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听声音李时就知道，对方是蔡焕宏。虽然李时已经刻意和蔡焕宏保持着距离，不过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不夜城。”
“不夜城？你在你的总部里，还有人敢杀你？”
“不，不是，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我们蔡家出了问题，有人想要杀我。你能不能来救我？快点呀，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我现在赶过去。”说完李时就挂断了电话，虽然不知道蔡焕宏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蔡家一直都是李时所担心的，浪徒在之前已经被超能派，也就是现在的宙斯的利剑以获得超能的诱惑收编了，那么蔡家恐怕也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如果超能派想要除掉自己，很有可能会利用蔡家这张牌来打压自己在天芒市的势力，现在看来，蔡家还真是出了问题。
站在楼上的关锦华看到李时进入汽车之后，一脸复杂的说道“实在对不起，李时，我也不得不这样做。”
其实关锦华已经预测到李时会遇到致命的危险，可刚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即将提醒李时的时候突然闭嘴。尽管关锦华不愿意承认，可他知道，其实在自己的心里，是希望现在的李时被其他人杀死以确保超能世界的安全的。
李时很快就开车来到了不夜城，现在是上午时分，不是营业时间的不夜城紧闭大门。
不过李时可不会理会这些，直接将大门推开，走了进去。
“对不起，先生，现在不是我们的营业时间，您如果想要。”说到这里，服务生立刻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已经认出这个走进来的男人到底是谁。

第1201章 风云变幻
“我要见你们的老板。”李时淡淡的说道。
服务员自然不敢拒绝李时的要求，直接在前面带路，将李时带入到电梯之后，就按下了通往顶楼的按钮。
“你来这里多久了？”李时淡淡的问道。
“三个月。”
“你认识我？”
“您这么大的人物谁不认得呢？在说，你的人头可是很值钱的。”说完服务员突然抓生，挥舞手掌对着李时打过来。
此时他的手掌寒光一闪，一柄细小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掌上。不过李时对他早就有了防备。
在整个天芒市，李时可以说是凶名在外，特别是李时也曾经在不夜城里制造过血案，如果这个服务员以前见过自己，绝对不会这么镇定。
既然有了防备，那这个服务员自然不可能对李时这样的高手怎么样。在服务员向后伸出手臂的时候，李时的左手一把将他的握着匕首的手腕死死抓住，之后右手按在服务员的肩膀上，一用力，整个手臂就传来了咔嚓一声，李时就将他的手臂拗断了。
不过李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服务员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快速转身之后一拳对着自己打过来。李时用短剑剑鞘将他手臂打开之后，就顺势拔出短剑，一下子顶在服务员的脖子上。
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个服务员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冷笑一下，竟然向前一步，这下子顶在他脖子上的短剑直接就刺入了这个服务员的喉咙之后，不过他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原本已经被李时拗断的手臂竟然还可以运动，握着匕首对李时的胸口死死刺过来。
不过李时的反应也不满，手里短剑左右摇晃一下，直接将服务员的脖子斩断，让他的整个脑袋滚落到了地上。之后抓住服务员握着匕首的手臂，同时砍下短剑，将服务员的这一条手臂直接斩断。
失去了头颅和一只手臂之后，服务员残存的身体还在扭动，试图攻击李时，这个时候，李时已经想到这是一个什么怪物了。
正是当初在天芒市制造出了无数血案的蛊人，自从地下墓室被发现之后，蛊门就已经销声匿影了，却没有想到，在今天竟然再次出现了。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迟疑，施展自己的透视术，看到服务员身体的蛊虫之后，截指激发，一指将蛊虫击杀，和之前一样，蛊虫被杀之后，蛊人也随之停止了动作，失去了生命。
而此时电梯也来到了顶楼，走出楼梯之后，李时就动用透视术仔细的大量一番，发现出了坐在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之外，整个楼层已经在没有了其他人，而在办公室里的人，李时也异常熟悉，一个自然就是蔡焕宏，而另一个，也是李时的老对手，巫明。
看到李时走进来，蔡焕宏笑着说道“李时，你总算来了，我就说，你在知道我有危险之后是不会不管我的。”
“我担心你的安危来救你，可是你却和敌人联手想要除掉我，说说吧，巫明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等蔡焕宏开口，巫明就笑着说道“李时，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要知道现在的你和当初相比到底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那个蛊人，你可以看成是一个测试，也可以当成是一个玩笑。”
“将蛊虫种进去就意味着那个服务员的死亡，你用一个人的生命和我开玩笑，虽然残忍，不过相比你以前经常用几十人的生命和我开玩笑相比，你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的。”
“呵呵，李时，一方霸主的你不会这样小肚鸡肠吧？不要忘了，当初你可是毁掉过我辛辛苦苦修炼来的力量，后来又摧毁了我炼制鼎炉的基地，这些帐我都没有和你算呢。”
“你想要算账，我随时奉陪。”
看到两人之间越来越重的火药味，蔡焕宏急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也不要这样争吵了，当初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吧，不要忘记，我们现在可是面对着共同的敌人。”
“什么共同的敌人？”李时问道。
“就是那个宙斯的利剑，也就是之前一直和你作对的超能派，不过他们现在可是更强大了。”
“怎么个强大法？”李时好奇的问道，其实他早就猜出了超能派恐怕已经今非昔比了，可他实在不清楚超能派到底是如何在短时间里恢复元气的。而这一方面，显然蔡焕宏了解的更多。
叹了一口气，蔡焕宏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了李时宙斯的利剑是如何创立起来的。
之前一段时间李时的攻击的确让超能派受到了巨大的损失，他们不仅失去了制造出来的大多数超能者，还损失了大量的科研设备和科研人员，让他们制造超能者的技术显然停顿之中。
不过这些家伙也不简单，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竟然弄到了一大股能量，再次制造出了不少超能者，而且他们还可是不断的拉拢一些大型势力，甚至策动一些势力的反叛。
靠着这种方式，超能派迅速拉拢了十几股强悍的势力，最终成立了一个联盟一般的组织，同时正式更名为宙斯的利剑。
而在宙斯的利剑疯狂吞并的过程中，蛊门和蔡家自然也不例外的成为了他们的目标，现在政府已经明令将超能派是叛国组织，蔡家自然不愿意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毕竟蔡家虽然是以赌场发家，可现在整个家族也拥有了很多正轨生意，蔡家的人现在都在极力的想要洗白自己，怎么可能和一群叛国者勾结在一起。不过在三天前意外却发现了，蔡家家主在第三次打发走宙斯利剑派遣过来的使者之后，就在当天夜里突发疾病，一病不起。
其实蔡家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宙斯利剑干的好事，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还做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此时蔡家的各个当家肯定都会忙着在老家主死后争夺家主，但是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成为家主就意味着要承受来自宙斯利剑所带来的压力。如果同意宙斯利剑的吞并计划，很可能受到政府的打击，将来成为家族的罪人，可不同意，难道自己不会像老家主那样成为宙斯利剑下一个牺牲品。
一时间人人争抢的家主之位却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接手，不过这个时候，家族之中原本一个默默无闻的直系族人突然宣布自己要竞争家主之外，这个时候有傻子做替死鬼自然大家全都满意，可就让他成为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之后，大家却发现这个族人早就已经被宙斯利剑所控制，换句话说，蔡家很快也要被宙斯利剑所控制了。
“我明白了，你们已经发现自己中了宙斯利剑的圈套，可却没有人有胆量去反抗，可这和你的生命有什么关系？”李时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老家主原本一直都在昏迷，可谁知道在昨天突然清醒过来，他指明让我继承家族。之后他就完蛋了。”蔡焕宏哭丧着脸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才算明白蔡焕宏为什么说有人想要杀他了，这种事情还真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恐怕现在蔡家那些不愿意和宙斯利剑合并，却又没有胆量反抗宙斯利剑的家伙们都在看着蔡焕宏的举动呢。而宙斯利剑想必也已经磨快了屠刀，如果蔡焕宏敢做出让宙斯利剑不满意的事情，肯定就是好不留情的一刀。
“那巫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李时看了一眼巫明后问道。
“我们蛊门已经不存在了，我现在是一个流浪汉，想要混口饭吃，更想报仇。”
“什么？蛊门开始至尊九门之一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存在了？”李时惊讶的问道。
“何止是我们蛊门，还有鬼门，骨门，当初残存的至尊九门，现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在宙斯利剑不断扩张的时候，至尊九门自然是他最大的几个目标，因为至尊九门不仅实力强悍，更有很多传承下来的宝贵知识，这是很多家族都不曾拥有的。可宙斯利剑忘记了，至尊九门都是当初叱咤风云的势力，就算现在已经衰落了，可他们依然有着自己的骄傲，这些门派无疑例外的拒绝了宙斯利剑的要求，甚至蛊门还直接将宙斯利剑的使者斩杀，练成了蛊人送了回去。
而他们的做法立刻激怒了宙斯利剑，双方毫无疑问的爆发了异常大战，而战争的结果也是没有多少悬念的。无论至尊九门有多强悍，都不可能敌得过源源不断的超能者。
在加上至尊九门也是天各一方，很快就被宙斯利剑各个击破，在激战之中，巫明虽然自持强悍实力和宙斯利剑的超能者死拼，可最后还是身受重伤。为了给蛊门保存血脉，巫明最终只能听到门主的命令，和其他十多个蛊门青年弟子选择逃走。
当时为了避开超能者的追杀，他们只能分散突围，到了现在巫明也无法联络到其他的同门，也不知道到底都有谁逃了出来。无处可去的巫明最终只能选择来到天芒市。
起初他是想要找到李时，和李时联合对抗宙斯利剑，可当时李时却在超能世界，所以他只能来到不夜城这里暂避一段时间。
巫明虽然一直刻意的保持着自己冷冰冰的口气，可李时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之中的悲伤。也难怪，就算是在铁石心肠的人，面对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门被杀，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触动。

第1202章 烫手的山芋
而且蛊门一直都是家族式传承，这些同门大多都和巫明有着血脉联系，这一次对他的打击自然不小。
而此时李时也陷入了深深的惊讶之中，他早就已经猜到宙斯利剑现在的实力飞速的增长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可李时实在没有想到，现在的宙斯利剑竟然变得如此强悍，可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修理掉至尊九门。
过了半天，李时才在这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之中恢复过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恐怕宙斯利剑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了。”
“不会的，现在宙斯利剑还在疯狂的扩张呢，我们蔡家就是一个例子，李时可要不能坐视不理呀。”蔡焕宏焦急的说道。
的确，蔡家也是一个强悍的势力，当然，他们和至尊九门这样的超一流势力还是无法相比的。现在宙斯利剑收拾了至尊九门，就开始对一流势力下手了。
李时知道，等他们整合了所有的一流势力，就是他们全面开战的时候了。
现在就算不说李时和蔡焕宏之间的朋友关系，就算是为了阻挡宙斯利剑的计划，李时也不能袖手旁观。
“蔡焕宏，你放心的继任家主吧，不过你要将你们家族的总部设立在天芒市，否则我也是鞭长莫及。”
听到李时的话，蔡焕宏立刻兴奋起来“没问题，从今天起，这个不夜城就是我们蔡家的总部了。”
迁移家族的总部对于蔡焕宏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这倒不是因为蔡焕宏现在在整个家族里面一言九鼎，没人胆敢违背，而是因为现在的蔡家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分裂状态。
虽然蔡焕宏被指定为家主继承人，他也的确在家族里拥有一些实力，可他远没有达到一呼百应，可以让家族里面各个头目都言听计从的程度。而且那些人也都等着看蔡焕宏的笑话，世界上，在发现蔡焕宏不打算和宙斯利剑合作之后，在他们的眼里，蔡焕宏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一个死人做出什么命令，自然不会有人抵触，反正蔡焕宏将总部设立在天芒市，蔡家的家族成员们依然不会来到这里，他们依然在自己以前所在的地方安然的享受着生命和财富。
而蔡焕宏的任何命令即使能够传到出去，也不会有哪个族人回去执行，此时的不夜城就是一座孤城，完全失去了和家族之间的联系。
“这群混蛋，等我空出手来，我肯定要杀光他们。”蔡焕宏气愤的将手里的电话丢到地上说道。
就在刚才，他要求家族的财物主管将家族的公共资金转给自己一部分，以便让他在天芒市建立新的军队，可蔡焕宏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告诉他，他将不久于人世，绝对不能那家族的财富冒险。
现在的蔡焕宏丝毫都没有成为家主的喜悦，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气愤。
“忍忍吧，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你已经成为死人了。”巫明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可我现在还没有死，我也不会死。”
“那可说不定。”此时李时突然走进来冷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
“已经是第六个了，我已经在不夜城里抓住了六个杀手，他们都是来除掉你的，听说除了浪徒之外，宙斯利剑还收拢了不少杀手组织，这些组织似乎为了争功，都争相派出自己的杀手来对付你。”
“呵呵，有你李时大人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那些不知道死活，想要暗杀我的人还不都是自投罗网？”
“谢谢你的信任，不过，我可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你还是去我的超能学院吧，至少那里人手更多，你的安全保证也更大。”
“不，我现在可是蔡家的家主，我已经将不夜城设立为家族新的总部，我现在怎么可以离开这里？这样的话对我的威望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有什么威望？蔡焕宏，你坚持留在这里，就会把我和李时两人都束缚在这里。”巫明不耐烦的说道。当初投靠蔡焕宏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可没有给蔡焕宏当一辈子保镖的打算，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宙斯利剑复仇的，可现在蔡焕宏明显吃准了李时不会让他死这一点。
蔡焕宏就是不肯离开这里，竟然将他巫明也牢牢拴在了这里，毕竟他当初是前来投靠的，要是蔡焕宏遇到被暗杀的危险自己不再的话，也说不过去。所以看到蔡焕宏非要死守这里，就是不肯离开的时候，他自然会感到巨大的气愤。
“威望是可以成为负数的，也就是说，我本来就没有威望，如果我逃走，威望就会更少，将来就更加不可能有威望了。”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着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道。”蔡焕宏的话音刚落，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突然出现。
李时立刻拔出短剑，回头一看，一个男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就是李时？呵呵，魔头的人说你不好惹，可我偏不信邪，你是天芒市第一超能者，很巧，我也是一座城市的最强超能者，今天就让我们比试比试吧。对了，我叫雾王，下了地狱不要忘记像阎王报出我的名字。”
“看来你很自信。”李时一边抽出短剑的同时，也将左手背在身后，挥舞了几下，示意巫明和蔡焕宏快撤。他已经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看到李时的手势，巫明也不迟疑，立刻带着蔡焕宏冲出了办公室，而雾王则笑盈盈的看着李时。
“他跑不掉的，有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我知道，不过你们想要杀了蔡焕宏，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么？那我想看看，杀你是不是像我想象的一般简单。”说完雾王也不来啰嗦，拔出两支匕首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此时李时也拔出了短剑，雾王的速度很快，两支匕首不断突刺，让李时不断使用短剑格挡之下只能堪堪挡住雾王的攻击，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还击。
“呵呵，李时，你就这样本事？”雾王不屑的说道。同时手里动作也再次加快，显然是要在一战直接击杀李时。
面对雾王的挑衅，李时没有丝毫的回应，雾王也不是低手，贸然进攻只会落入绝对的下风。
短剑一横，架住了一柄匕首之后，李时就一掌打出，竟然直接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死死夹住了雾王的另一支匕首。
雾王的反应也不慢，匕首接连猛刺两下将李时逼退。
刚刚李时的攻击也让雾王感到了威胁，这一次他的嘴巴总算闭上了，开始谨慎的打量起李时来。
在雾王打量李时的时候，李时自然也在打量着他。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已经发现，这个雾王身体之中的超能分布在身体各处，虽然李时并不知道他的超能到底是什么，不过联想到他之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可见这个雾王的超能肯定和藏匿身影有关。
果然，在两人对峙的时候，雾王的身体竟然变得越来越模糊，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雾王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雾气。
“呵呵，李时，让你现在看看我的超能。”说完雾王手中匕首立刻刺出，躲闪过雾王的攻击之后，李时短剑立刻刺出，这一次他轻易的刺中了雾王的身体，可短剑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直接就刺穿了雾王的身体，可对雾王雾气一般的身体根本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疑惑之下，李时甚至还挥舞了几下手里短剑，可短剑看起来在不断搅乱雾王的身体，可感觉却和在空气之中胡乱挥舞没有什么两样。
而此时，雾王再次施展攻击，匕首猛然刺出，这一次李时虽然躲闪手臂，不过却故意迟缓了自己的动作，让雾王的匕首在手臂上划过一道伤口。
看着上面清晰的伤口和不断流淌的血迹，李时可以完全确定，雾王的匕首是有杀伤力的，而且伤口上也感受到了疼痛，这说明自己所面对的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如果是在以前，李时必然会认为雾王的身体能够变成雾气，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超能的本质，知道所谓的超能只不过超能者身体某一部分的超级进化而已，超能者所拥有的各种身体的能力虽然看起来让人称奇，可超能不是异变，超能者在强悍，也不可能脱离物质存在的必然原理，也就是说，这个雾王肯定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李时，李时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能者能够将自己的血肉之躯变成一团雾气的。
雾王现在不会给李时足够的时间让他仔细思考，将他手臂划出一道伤口之后，雾王似乎变成更加兴奋，怒吼一声再次猛冲过去。
这一次李时也不敢大意，将雾王手中一柄匕首拨开之后，短剑用力一挥，可短剑却毫无阻拦的划过雾王雾气手臂，短剑再次一抖，象向上一挑，剑尖从雾王的腹部向上划去，直接划开了雾王的肚子、胸口和脑袋，但是雾王还是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即使被短剑划开的那一道雾气伤痕也快速愈合起来。
冷笑一声，雾王再次发起攻击，李时知道，这个雾王全身都是雾气，可偏偏手里的两支匕首不是，面对雾王的攻击，他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一次雾王再次发挥了之前的凶悍，匕首速度很快，不过接连三十多招攻击也都被李时手里的短剑抵挡下来。
这也真是李时选择使用短剑的原因，不仅出剑速度足够快，在使用的时候也十分灵活，和高手过招的时候，即使落入下风，也完全可以依靠灵活的短剑为自己构筑出一道防御屏障来。

第1203章 我们去学院吧
在和雾王的对战之中，李时虽然不是的挥舞短剑反击，可他的反击实在没有丝毫的用处，雾王身体的身体让李时的短剑只是轻轻划过，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最让李时感到无奈的是，即使自己施展了透视术，所看到了依然是一团雾气，搞不清楚这个雾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再次一剑将雾王身体冲中间砍成了两半，这一次攻击自然没有丝毫的效果，反倒是李时差点在雾王的反击之中被刺伤手臂。
不过这一次，李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每一次雾王的反击都是在李时攻击之后做出的，而且总是会迟缓一两秒钟，这不禁让李时感到了疑惑。
“难道这个雾王真的能够雾化身体？”
想到这里，李时再次展开攻击，在雾王开始反击的时候，李时也不去理会刺过来的匕首，直接对着雾王的心口猛刺一剑，而这一次雾王现在感到了畏惧，身体停滞了一下，虽然短剑依然刺中了雾王虚无缥缈的身体，可雾王刺过来的匕首在刺中李时之后，也第一次没有留下丝毫的伤痕。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立刻兴奋起来，他已经知道这个雾王在耍什么花招了。怒吼一声，李时直接猛冲两步，直接撞到了雾王充满雾气的身体上。
和李时所预料的一样，他直接就进入到了雾王的“身体”之中，之后李时一边挥舞短剑一边前进，刚刚走出两步，他手中的短剑就感受到了阻力，李时知道，自己砍中了雾王的身体。
此时雾气已经渐渐开始消散，雾王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伤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没有哪个超能者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片雾气。”
刚刚的攻击之中，李时就已经猜到，所谓的雾气的确是存在的，不过这一股雾气肯定不是缠绕在雾王的身体上，而是阻隔在李时和雾王之间，而雾王的超能其实就是制造幻觉，让他的敌人误认为对面的雾气就是雾王本人，加以攻击，其实他们所攻击的就是空气，雾王则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攻击表演。
在敌人停止攻击之后，雾王才会抓住机会发起反击，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雾王的身体才会进入到雾气之中。这也是为什么李时在雾王攻击自己的时候做出反击会将雾王逼退的原因。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对付雾王自然变得十分容易，只要直接冲过雾气攻击藏在后面的雾王就可以了。
“可惜，我还是不如你。”雾王苦笑了一声，在身体摇晃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李时刚刚那一剑虽然是胡乱劈砍，可恰好砍断了雾王身上的一根主动脉，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无法支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对于雾王，李时也只能暗自摇头，超能的确能够让人得到强悍的力量，可超能不是一切，超能者实在不应该将超能看的太过重要，以至于为了在战斗之中完全依靠超能。
无论自己的超能多么强悍，早晚都有被人克制破解的一天，就好像雾王一样，之前成为了一个城市的最强超能者，可遇到能够破解他超能的李时，雾王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了。
完全依靠超能无疑是剑走偏锋，不是修炼大道。看了一眼雾王的尸体，李时就急匆匆的走出去，因为走廊上面传来的能量波动，已经让李时不能在继续感慨下去了。
在巫明将蔡焕宏带出办公室之后，就看到十多个超能者正向着他们冲过来，巫明也不含糊，将蔡焕宏推到一边，就施展自己的能量展开攻击。
自从上一次和李时交手再次被击败之后，巫明就开始了反思，虽然他天赋异禀，身体里能够种植下十多只蛊虫，更是将蛊门之中的鼎炉大法修炼到了极致，让他拥有十多种强悍的能力。
可一次次被李时击败，让巫明意识到了贪多务得这个道理，所以现在的巫明走了一条返璞归真的路子，巫明也真是一个奇才，竟然让身体里十多只蛊虫互吞噬，最后练成了一只最为强悍的蛊虫。
现在巫明虽然失去了昔日那些神鬼莫测的能力，可是战斗力反而大大提高了。看着逼近过来的超能者，巫明缓慢的拔出自己腰里的短刀，这柄短刀十分怪异，虽然有锋利的刀刃，可刀背上面却有着一个个的倒刺，在刀尖上，更是有一个奇怪的钩子。
看到巫明手里怪莫怪样的武器，他们不由疑惑起来，不过他们也没有惧怕，纷纷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武器发起了攻击，这些超能者显然不知道巫明手里的武器是蛊门的特制兵刃，平时蛊门门徒都使用这种刀子下蛊去蛊，而在战斗的时候，这种奇形怪状的武器也能够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而现在，巫明显然就要使用这种武器让超能者们领教自己的厉害了。
巫明手里短刀一砍，之后一个回拉，刀背上的倒钩就牢牢构筑了超能者的手里的短刀，猛一用力，短刀快速挥舞，巫明一刀就砍下了这个超能者的脑袋。
不过杀戮没有吓退这些超能者，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悍，怒吼着对巫明发起进攻，一时间刀片不断飞舞，巫明都看到自己被一片刀芒覆盖了。
不过此时他也激发了蛊虫的威力，一股暖流溢出，迅速流过全身，而此时的巫明也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
怒吼一声，短刀砍出，一刀就将一个超能者手里的短刀劈飞，之后短刀再次一砍，超能者的胸口上就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此时巫明完全已经大爆发，力大无穷的他左劈右砍，而这些超能者根本就挡不住到一招，和巫明交手，全都是一刀被砍飞短刀，第二刀就被砍杀。
不过这些超能者很快也就学聪明了，开始不断倒退，躲避巫明的正面攻击，可他游斗起来。
不过巫明显然不会他们这么的攻击缠住，怒吼一声，蛊虫能量再次迸发，巫明的速度也突然增加，一个超能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感觉自己眼前一花，之后自己的身体就骨碌咕噜的滚了起来，等他停止滚动的时候，就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站在一旁。
“这具尸体还眼熟呀，怎么体型和我差不多？”想到这里，超能者的意识突然一阵模糊就闭上了双眼，他显然没有想到，巫明的速度已经快到让他无法看清就将他头颅斩断的程度。
“杀。”一个超能者大吼一声，不管挥舞自己手里的铁链，希望扰乱巫明的视觉，而另外两个超能者则抓住机会一左一右的冲过去。
而此时巫明武器上的优势则彰显出来，短刀一挑，上面的倒钩一下子就构住了超能者手里的铁链，用力一拉，不等超能者反应过来，他就被巫明巨大的力量拉到了面前，一拳打出，巫明轻易就将这个超能者的脑袋打爆。
就在巫明大显身手的时候，却有一个超能者偷偷绕过了巫明，来到了蔡焕宏的身后。
好在蔡焕宏也有一些功夫，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反应倒也不慢，突然向旁边一跃，正好躲过了身后超能者短刀了劈砍。
不过在他侥幸躲闪过去之后，超能者再次发起进攻，仗着自己的忍术，蔡焕宏拔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小太刀冲击过去，不过超能者漂浮的超能让他的身体漂浮不定，蔡焕宏根本无法击中对方，而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冲过来两个超能者，三个超能者围成一个三角形，一下子就把蔡焕宏团团围住。
好在这个时候，两道光芒出现，一个超能者虽然躲过了第一道光芒，可却没有躲过第二道，心脏直接被打出了一个窟窿。
一个身影一闪出现在了蔡焕宏的身边，自然直接除掉了雾王的李时赶来支援了。
看到李时之后，剩下来的两个超能者互相对视一眼，他们显然也知道李时不好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之后立刻后撤，而其他超能者看到这一幕也不再和巫明纠缠，主动撤离了。
“哼，跑得到是快。”巫明恶狠狠的说道，他和宙斯利剑有着深仇大恨，恨不得把宙斯利剑里所有的超能者都除掉，现在让几个超能者逃走，自然感到不平。
“算了吧，能够挡住这一次的暗杀已经不错了，你可是不知道，之前屋子里的那个超能者多难缠。”
其实不用李时说，蔡焕宏和巫明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口，能够让现在的李时受伤，显然不会是一般角色。
想了一下，蔡焕宏弱弱的说道“李时，我们去学院吧。”
之前以为有李时保护有恃无恐的蔡焕宏显然总算是看清了事实，就算有李时贴身保护，自己也难保不会被源源不断的超能者杀死，而他可从来都没有被杀的打算。对于一个家主来说，威严十分重要，可和宝贵的生命相比，威严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当然，才，蔡焕宏无论在哪里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不管他在不在超能学院，不夜城都照常运营，而蔡家的各个头目也依然不会听从他的丝毫的命令。
李时也知道，这样坐等绝对不是好办法，他们不必须要想一些办法打压一些4，否则任由他们发展，那么时间越长，他们的力量就会越强大，等到4大举进攻的时候，他们肯定是无法抵挡的。
不过这个时候，小东西却再次为李时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自从失去了读心术之后，林先岳就变得十分消沉，毕竟没有了超能不仅会让他实力大减，也会让他的心里难以避免的出现失落感。
而且李时担心没有了读心术的林先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遇到危险，所以将他变成了学院的守卫人员，不仅之前没有带着他去超能世界，也不再给他任何需要离开学院出去执行的任务。李时这种的做法自然是出于对林先岳安全的靠拢，可在他的心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就认为自己变成了废人的林先岳在发现李时对待自己的变化之后，就开始认为李时已经嫌弃自己，认为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废物。在这种意志消沉的情况下，林先岳竟然开始迷恋上了小东西。

第1204章 引诱
说起来也是偶然，李时对于小东西的打压态度一直都十分明确，只要发现小东西就会被立刻没收，所以在学院里，也存放着一些还没有销毁的小东西。为了能够排解自己心里的苦闷，在李时他们前往超能世界的第三天，林先岳第一次品尝了小东西，而在这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很快，林先岳就将学院里面储存的小东西打扫干净，无法忍受煎熬的林先岳绝对偷偷离开学院，进入到天芒市里买回来一些小东西。现在的天芒市毕竟是李时掌控，小东西自然也只能在暗地里偷偷交易。
来到一家酒吧之后，林先岳就仔细打量起众人来，虽说失去了读心术，可林先岳也意外的得到了透视术，虽然这种透视和李时相比差距大的惊人，不过也足以让他能够看到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口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
看到一个男人的腰包里面放着满满登登的小东西，林先岳立刻像是问道了腥味的猫一般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要小东西。”林先岳直截了当的说道。
“什么？什么小东西？”
“少在这里和我装糊涂，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付现金。”
“真的？”发现自己来了一个大客户之后，这个男人不由兴奋起来。
“当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好，只要你这个，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男人晃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钞票自信的说道。
“快点给我。”林先岳催促的说道，现在他明显已经难以忍受煎熬了。
“不要着急，伙计，你也知道，李时那个混蛋对这种东西控制的很严，可不能在这里交易。走，跟我来。”
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而林先岳也没有心思多想，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很快，男人就将他带到了酒吧后面的胡同里，就在林先岳认为在这里交易的时候，对方却突然从身上拔出了一柄匕首。
同时在胡同的各个角落里，也冲出了四个黑影，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棍棒砍刀，显然是要和林先岳动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先岳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意思？哼，小子，不要和我装糊涂了，一上来就说有多少你要多少，你很财大气粗呀，我还没有见过这么豪爽的买家呢，你是李时的手下吧？”
原来这个男人对林先岳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现在只要抓住销售小东西的人都会受到严惩，所以他们也都学聪明了，经常能够发现一些化妆成买家，实际上却是来抓捕他们的人。
林先岳之前的豪爽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不过这个男人只是猜中了一半，林先岳的确是李时的手下，可这一次林先岳也是真心实意来买小东西的。
“我是来小东西的，少和我废话，我给钱，你们交货。”林先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你还真是硬气，到现在还想要装下去么？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打到你承认。”说完男人一挥手，其他几个男人立刻一拥而上。
虽然失去了超能，可林先岳以前也是特种兵出身，这几个家伙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让过一个男人砍下来的砍刀之后，林先岳一拳打出，直接击中对方喉咙，惨叫一声，这个男人就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此时另一个男人也冲到了林先岳的身后，铁棍立刻砸落下来，林先岳一侧身就轻易躲闪过去，同时再次打出一拳，直接击中对方小腹，这个男人惨叫一声就丢掉自己手里的铁棍弯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林先岳的身体也出现了一阵阵的眩晕感，刚刚还无比威风的他差一点因为站立不稳而倒在地上。
林先岳知道，这是小东西所造成的，之前他还能够忍耐，可刚刚的剧烈运动让他的身体消耗了很多的体力，现在他要是在不吃上一颗小东西，不要说作战，恐怕站都站不稳了。
“不要动。”之前将林先岳骗过来的男人大声喊道，此时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支手枪，显然，林先岳要是敢乱动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而此时已经全身虚汗的林先岳根本无法反击。发现自己这一方已经控制了局面，这些男人也都兴奋起来。
“呵呵，当初我的一个兄弟被抓住之后，可是被砍下了右手，兄弟们，咱们也把这个混蛋的右手砍下来吧。”
“不行，哪能这么便宜他，咱们有多少兄弟被杀了？宰了他，尸体剁碎了喂狗。”
“不，他不是想要小东西么？那咱们就给他，给他一大把。”拿着手枪的男人冷笑着说道。
一口气吃掉一大把小东西，想必任何人都会暴毙，他显然是想要用小东西毒死林先岳。
而他的提议也得到了其他人的相应，一个男人走到林先岳的身后，一棍子就打在他后背上，让他躺在了地上，之后另一个男人就快步走过来，显然是要喂给林先岳小东西。
现在全身无力的林先岳自然无法挣扎，而且在闻到了小东西的味道之后，他还张开了嘴巴，主动配合对方将小东西喂给自己。
“够了，都住手吧，不要胡闹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看到走过来的一声白色西装拿着文明棍的男人，这几个家伙纷纷停手，因为来的就是他们的老板，万智。
“真是没有想到呀，当初的林先岳竟然落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到现在我还能够想起来，你当初来到天芒市的时候是多么嚣张。”
“我是林先岳，我警告你们，立刻将你们的总部搬离天芒市的市区。呵呵，当时你恐怕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吧？”
“万智，不用你在这里小人得志，你要杀就杀好了。”
“杀？我可舍不得杀你，不仅不杀你，我还要让你好好的活下去，活的更加滋润呢。”
其实在林先岳进入酒吧的时候，万智也注意到了他，不过和他那些废物手下不同，万智一眼就发现林先岳已经服用小东西上瘾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先岳为什么会尝试小东西，不过他却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拿着吧，这可要比你从地痞们那里买来的好得多，不仅纯度更高，吃了对你的身体还有出乎意料的好处。”
说完万智也不在和林先岳啰嗦，将十几个小东西放在地上之后就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看着万智他们离开的背影，林先岳思考了一下，就拿起一颗小东西放入了嘴里，随着小东西慢慢融化，林先岳不由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流淌过自己全身各条经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适感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站起来后，林先岳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了一些增强，这让他不由想起万智刚刚所说的，对自己的身体能够有好处的话。
其实这也是白山对小东西的改造，之前白山炼制小东西，只是为了能够得到金钱，可现在他已经发现，随着情况的不断变化，无论是世俗世界还是超能世界，都可能面对一场巨大的风暴。在风暴之中想要存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所以白山对小东西进行了大幅度的改造，在里面加入了多种药材。
服用之后依然会有成瘾性，不过却可以让服用者的身体出现再次发育和进化，虽然不可能达到超能者的程度，可也会远强于普通人。而在白山的计划里，就是要利用这些小东西，培育出一支即对自己保持绝对忠诚，又具有一定战斗力的军队来。
林先岳这个时候的出现，显然为白山的军队提供了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尽管万智现在没有其他的动作，可他相信这些药丸的厉害，知道用不了多久，林先岳就会乖乖的落入到自己手掌之中。
不过在白山努力炼制小东西，万智不管扩充军队的时候，李时也准备对小东西进行最后的围剿行动。
李时知道，现在的天芒市完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在宙斯利剑发起全面进攻之前，自己必须要将天芒市里所有的异己分子全部清除，绝对不能在和宙斯利剑的正面对抗中，出现后院起火的问题。
所以这一次李时特意请来了白茗，让他协助自己，将邪恶的小东西全部清除干净，都是将白山和万智这些罪魁祸首抓捕归案。
在迷雾深林里的历险已经让白茗和李时接下了深厚的友谊，而且这一次也的确是造福百姓的事情，白茗自然不会拒绝。同时在白茗的嘴里，李时也知道了他和白山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
最开始听说医圣这个组织的时候，李时还以为这是一个十分强悍的组织，不过在进入到了超能世界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医圣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和其他超能家族不同，医圣并不是奉行父死子继，起初，医圣是由几个医术高明，可剑走偏锋的大夫创建，这些人都是一群对于医道痴迷，甚至是疯狂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医道才是值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们只有很少人才拥有后代。
没有足够的后代，自然让传承遇到了威胁，为了保证医圣的传承，这些高明的医生们会找到很多聪明机灵的孩子作为自己的弟子，传承自己的衣钵。
只不过想要成为医圣的学徒容易，只要在童年表现出一些聪明材质就可以了。而且医圣之中没有超能传承的说法，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只是掌握了深奥的医道知识而已，所以很多超能家族也希望自己家族里面的普通族人能够在医圣里学到什么，不断的为他们运送大量学徒。

第1205章 致命药剂
可成为医圣的成员却十分困难，医道本来就不是一条好走的路，而医圣里的人偏偏喜好去研究各种疑难杂症，这就让学徒们学习起来变得更加吃力，而且这个医圣也不是合格的老师，只有在他们有空的时候才会讲解一些知识。
不过他们经常没空，学徒们主要还是依靠自学，而这也就需要学徒们拥有惊人的天赋了。显然，大多数学徒是不可能有这种天赋的。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成为医圣正式成员自然难上加难，而医圣也就不断的衰落下来，好在这些人都是医道高明之辈，往往能够坚持一百多岁还身体健朗，也正是靠着他们悠长的寿命，才算是延缓了医圣的衰亡。
不过传承到白山这一代，医圣里只有他和白茗两个学徒而已，当时医圣的人自然已经意识到传承有断绝的危险，所有人决定放下自己的工作，将自己所有的学识都倾囊相授，培育出一个最为优秀的学徒来，以免医圣传承断绝。
不过两个学徒之中，将来只有一个人能够成为医圣的掌门人，所以医术也只能全部传给其中一个学徒，当时无论是天赋还是努力程度，白茗都远远超过了白山，只不过白山要比白茗卑鄙的多。
最终白茗被误会偷偷学习了禁术，被医圣驱逐，而白山则如愿以偿成为了医圣的掌门人，更是学到了医圣里所有的医道。
对于当初的事情，白茗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十分在意，在他看来，医道才是自己的追求，能不能继承医圣并不重要，能够学到医圣所有的医道固然好，如果不能，自己也可以在游历之中自己探索出属于自己医道来。
只不过白山却没有这样豁达，白山成为了胜利者，可却每天都惶恐不安，以己度人的他以为白茗肯定会心生不满，早晚有一天，白茗会回来报复自己。
白茗已经变成了白山心头的达莫利斯之剑。为了消除潜在的隐患，也为了能够让自己安心，白山就开始利用医圣的能量，一次次对白茗展开了追杀。
对于白山的追杀，起初白茗只是不断的躲避，可在他渐渐的知道了白山的所作所为之后，心里也萌生了对白山的恨意，在他看来，自己有责任为医圣清理门户，除掉白山这个败类。
而此时，白山正在一栋居民楼里进行着自己的实验，这里是天芒市的旧城区，居住的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所有这里人员流动性很大，也为白山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虽说白山显然是医圣之中唯一一名懂得医道的医圣，不过在他的手下也拥有着三十多个学徒，相比于他的前辈们来说，白山在教授弟子方面更加认真，不过这并不是为了振兴医圣，而是很多工作，如果这些学徒没有足够的只知识，根本是无法胜任的。
例如对于小东西的炼制，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天芒市里所销售的小东西，都是他手下的几个学徒全权负责，而白山自己，则开始对毒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到白山总算停止了手里的工作，万智急忙说道“老板，现在市面上出现了很多解毒药剂，吃了之后，能够克制我们小东西的毒瘾。”
“知道了，肯定是白茗来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简单，研究出新的小东西不就可以了？”
白山轻描淡写的话的确让万智感到了安心，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最近多抓一下人会来，我的研究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时刻，现在小东西的炼制不重要，重要的是药人的培育，明白么？”
“是。”一听到药人这两个字，万智不由想起之前他所看到的那个怪物，一想到怪物冰冷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发抖。
“我早就想要将白茗除掉了，药人暂时归你来掌控，制造个机会，将白茗除掉。”白山恶狠狠的说道。
所谓的药人是白山十五年前就已经开始辛苦研究的成功了，当时他在玉阅读了多部药典之后，抹出了一些规律，只要使用配置得当的药剂对人进行浸泡，那么人体就会因为慢慢吸收了药性而变得异常强悍。
当初白山一脸培育了十二个少年，可到今天，只有一个少年成功的长大成人，虽说成功率不高，可这个药人却是威力无穷，不要说杀死白茗，就是杀了李时，白山也是有着十足的自信。既然现在李时不打算给他活路，那他自然也要给李时和白茗他们一些教训。
经过一段时间的追查，李时接连捣毁了三个小东西的销售点，虽然这些家伙拼死抵抗，不过在李时手里，他们的抵抗完全没有意义。
很快，李时就带着白茗、飞火和大白鲨来到了一处烂尾楼里。
这一栋大楼已经被废弃在这里十多年了，到了现在，也没有人能说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变成烂尾楼，不过这里慢慢的也变成了一个个犯罪团伙的据点，而现在，一伙贩卖小东西的匪徒就盘踞在这里。
对于这种人，李时原本不想兴师动众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感觉要是什么事情，所以也就带着飞火和大白鲨两人，算是有备无患。
地上被随意丢弃了大量的酒瓶和易拉罐，也不知道这是匪徒们随意丢弃的还是故意丢在地方防备有人偷偷靠近的。
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也的确给李时他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在绕开这些“报警器”之后，他们就听到了一群男人喝酒划拳的声音。
一个男人刚刚拿起酒瓶就听到了一个充满杀气的声音“多喝一些吧，免得到了阴曹地府就没有人祭奠你们美酒了。”
听到有人敢诅咒自己，这个男人立刻暴怒起来，回手就将酒瓶对着自己身后的李时打过去。
而李时也没有躲闪，一脸微笑的接住酒瓶之后，反手再次打过来，这个男人躲闪不及之下直接被打中脑门。
坚硬的酒瓶在李时强大力量的作用下杀伤力立刻大增，一下子就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打碎。
“我说过，在天芒市销售小东西的人，杀无赦。”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呵呵，李时，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样霸道，竟然要杀无赦？不过你要明白，实力再强也有一个限度，不是每个人都是你想杀就杀的。”此时万智推开面前的几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
“万智？没有想到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原本只是以为打一些小鱼小虾，却钓到了你这一条大鱼。”
“不是你钓到了我，而是我钓到了你。”
听到他话，李时也明白，今天是万智设计将他引诱过来的，李时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直都按到躁动不安了，不过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时也不会对他有丝毫的惧怕。
“既然钓到了我，那你有什么招数就全部都施展出来吧，我很想看看，这段时间不见，你的本事长了多少。”
听到他的话，万智立刻大声喊道“兄弟们，李时刚刚也说了，他要对我们杀无赦了，今天不是我们干掉李时，就是李时干掉我们，喝了药剂，和李时拼了。”
听到万智的话，这些男人也纷纷吼叫起来，此时李时才注意到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相同的项链，而这个时候，这些男人纷纷拿出自己的项链，用力一扭，将项链的一头掰断，之后将里面的药剂一股脑的吞到了肚子里。
药剂下肚之后，李时立刻感到不对劲，这些男人身上所散发的力量波动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这些男人不仅身体上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而且双眼也变成了一片猩红，此时他们已经拔出了各自的武器，摔先发起了进攻。
面对一个男人短柄斧的劈砍，李时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快速出剑，剑尖直接点到短柄斧上面，巨大的力量让短柄斧险些失手，不过这个男人倒也凶悍，有力握紧短柄斧之后再次劈砍下来。
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冲到了李时身边，手里砍刀不顾一切的砍下，显然他们想要夹击李时。
冷笑一声，短剑快速运动，将短柄斧磕飞之后，李时一剑就划开了男人的喉咙，之后短剑拨开砍刀，顺势一刺，刺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心脏。
不过此刻让李时惊讶的一幕也出现了，这两个明明已经受到了致命伤的男人竟然没有被杀死，还摇摇晃晃的对自己发起攻击。
好在李时身手灵活才没有中招，后退几步之后，李时不由动用其自己的透视术开始大量这两个男人，让他不解的是，这两个男人的身体依然和正常人一样运动，只不过血液不断的流逝让他们很多器官都已经出现了衰竭的情况。
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个男人现在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休克，很快就会死亡，但看到这两个家伙进攻的疯狂劲，恐怕他们现在剩下的力气足够把李时砍成碎片的。
“啊”的一声，李时看到飞火的身上流淌出了鲜血，和李时一样，飞火也击中了一个男人的要害，只不过他的身手没有李时灵活，在必死无疑的男人发起的反击之下，躲闪不及的飞火手臂被砍出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好在大白鲨那里处于了巨大的优势，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也被一个被自己劈开了脑袋还能反击的男人吓了一大跳。
不过在瞬间强化右腿，一脚将这个男人踹到墙壁里面之后，大白鲨就开始发挥自己双臂强化的优势，将一个个敌人打飞出去。
不过这个男人倒也异常顽强，很能人分明已经骨断筋折了，可依然发起攻击。
好在这个时候在一旁的白茗及时出手，只见他对着空气散出了几把药粉，那些凶悍的男人就好像中了法术一般纷纷倒在地上。
之后白茗就走到飞火身边，拿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药水滴在他的手臂上，结果上面深深的伤口竟然立刻就止住了流淌的鲜血。
“天呀，白茗，你到底是医生还是一个法师？”飞火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于这种让伤口可以快速止血的药剂，飞火到不是太惊讶，可是之前那些诡异的男人在白茗的药粉之下纷纷倒地，就让飞火疑惑了。

第1206章 药人
毕竟之前那些家伙就好像是丧尸一般，不，应该说他们比丧尸还难以对付，至少丧尸的大脑还是弱点，可刚刚那些男人却似乎没有弱点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白茗轻易让这些男人变成尸体的本事，让常人看来也就难免有些吃惊了。
听到飞火的话，白茗苦笑着说道“我哪里是什么法师，只不过刚刚那些人服用了一些兴奋药剂，而我解除了药剂的效果罢了。”
这自然是白山的手段之一，他知道，利用药物培育药人是一个相当耗费时间的事情，而短时间所培育出来的战士战斗力也十分有限，所以白山才想到了这个疯狂的办法。
那就是让这些手下全部丧失自我意识，变成一群只知道杀戮的战斗机器。之前李时他们虽然给这个手下造成了致命伤，可是在药物的刺激在，他们的身体还能进行自主攻击。
就想要蟑螂失去了脑袋依然可以存活一段时间一样，这些手下依然靠着药物的作用继续作战。
而白山的目的就是利用这种疯狂的攻击来击败敌人，而他的计划也地区起到了作用，飞火手臂上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即使白茗没有使用药粉接触这些男人身上的药性，他们也不可能存活太长时间，实际上在服用了这种致命药剂之后，任何人都无法存活太久，唯一的不同只是在于自己到底是被敌人砍成碎片杀死，还是因为药力结束身体崩溃而死。
“不错，看来这种药剂能够有一些效果。”万智满意的说道。
“你和你的主子还真是同样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现在，我宣判你的死刑。”
“哈哈，我的死刑？李时，现在还为时尚早，也许是我宣判你的死刑也说不定。”
说完万智就后退了两步，直接打开了一个树立在前面的棺材盖，此时，李时看到一个怪物正缓缓从棺材里面走出来。
这个怪物全身好像被烫伤一般，皮肤上面有着一个个的血泡破裂之后留下的疤痕，光秃秃的脑袋上也没有一根头发，全身的皮肤也是一种青蓝色。
虽然这个怪物穿着一件衣服，不过在他的身体上，却还覆盖着一层奇怪的盔甲，盔甲是使用一个个小圆片组成的，此时已经牢牢刺入到了这个怪物的身体之中，异常稳固。
看了一眼李时等人，怪物懒洋洋的吼叫了一声，而此时万智立刻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血袋，递给了怪物。
味道血腥味之后，怪物明显受到了刺激，一把将血袋抢过来，大口大口的吞噬起里面的鲜血。
看着怪物的外形和他迟缓的动作，飞火惊讶的说道“这，这难道是传说之中的僵尸么？”
好在白茗在他的身边，为了进行了一些科普。“这不是僵尸，应该是一个药人。”
对于药人，白茗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药人的培育是医圣所不允许的，药人制造的医道也被视为禁术，当初白山就是以白茗偷偷炼制药人，还拿出了两个已经死亡的药人尸体作为证据陷害了白茗。现在看来，当年偷偷研究药人的就是白山，而且他还真的取得了进步，害研制了这样一个古怪的药人。
刚刚从棺材里走出来的时候，药人的动作还十分僵硬，不过将血袋里的鲜血全部都吞入到肚子之后，他的动作就变得明显灵活了很多，皮肤尽然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看到这里，白茗立刻说道“药人身体已经被完全破坏，他们无法自己生产血液，所以只能靠吸食他人的血液存活，一会交手的时候，要小心。而且以我的药人的了解，药人虽说智力低下，不会什么战斗招式，可他们力大无穷，而且全身上下刀枪不入。”
李时淡淡的点了点头，就示意飞火和大白鲨后退，独自走到了药人的面前，不仅这个药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大家都不知道，贸然全部出击的话，一旦出现危险，连救援力量都没有。
对于有活人走到自己面前，药人似乎十分兴奋，吼叫一声之后，就挥舞着双臂对李时打过来，这也是白山驯养药人的方式，在平时只给药人少量的血液，维持他们基本的生命，在战斗之前，也只是给他们补充少量的血液，让药人的动作更加灵活，提高战斗力。
同时这种做法最大的好处就是让药人一直都处于饥饿状态，饥饿不断的折磨之下，会让本来就没有什么智力的药人变得更加暴躁，会将一些生物当成是自己攻击的目标，这个无疑是提高药人战斗力最有效的办法。
得到白茗提醒之后，面对药人，李时也不敢太过大意，短剑快速刺出，接连点在药人的额头和胸口上，短剑刺出和收回的速度都很快，在药人做出反击之前李时就已经后退两步躲开了药人的攻击。
看着药人毫发无伤的身体，李时知道，白茗的话没有说错，这个药人还真是刀枪不入，看到药人再次张牙舞爪的冲过来，李时立刻打出截指，而一向霸道的截指在药人的面前也铩羽而归，药人坚硬的身体竟然在被截指击中后连一道伤口都没有留下。
眼看着药人即将冲到自己面前，此时大白鲨突然一声怒吼，飞速冲过来，很快他就冲到了药人的身旁，之后高高一跃，将身体后返，整个身体都横在了半空中。
不等药人反应过来，大白鲨就快速踢出蜷缩起来的双腿，同时双腿也被他瞬间强化，在大白鲨使出全力的一踢之下，药人也被踢飞出去。
之前药人双眼只顾着死死的盯着李时，根本没有看到冲到自己身边的大白鲨，所以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药人还疑惑的看向自己身体的左面，似乎刚刚攻击自己的人还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暗送了一口气，不管如果，这个药人看起来没有多少智力，这也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制服他的机会，不然面对一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充满智慧的敌人，他们恐怕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怎么办？”看到自己全力一击都不能伤害这个药人，大白鲨有些担心的问道。
“拖住他，慢慢的耗死他。”李时想了一下说道。
他可是记得这个药人刚刚喝过了血液，可见维持他身体的运动需要饮用鲜血，只要他们拖延住一段时间，不让药人喝到鲜血，恐怕这个药人就会变成没有了汽油的坦克，再厉害也无法发动。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大吼一声，药人虽然智力不高，可也能听出李时实在对自己进行挑衅，怒吼一声，药人一边挥舞双拳，一边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李时可不敢硬挡药人的拳头，只能不断后退，在退到一面墙壁之后，李时立刻闪身，向着旁边横移了两步，而莽撞的药人却一头撞到了墙壁上，不过药人此时强悍的防御力和破坏力也完全展现出来。
药人的大光头撞到墙壁之后，已经就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而他不断挥舞的双拳，也将墙壁打的七零八落，随着这里是一处烂尾楼，可墙壁的厚度也的确是达到了规定的程度，没想到却被药人这样轻易的摧毁了，即使是李时，自问也没有他这么变态的破坏力。
“哈哈，药人，冲呀，杀了李时，干掉他们。”看到这里，万智立刻兴奋起来，不断的吼叫着。
药人刚想再次对李时发现进攻，就感受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看到冲过来的大白鲨，药人立刻发出了一声怒吼，看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智商，显然他知道大白鲨就是之前将自己踢飞出去的人。
面对药人的攻击，大白鲨瞬间强化右臂后打出一拳挡在了药人的拳头，可药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惊人了，即使是大白鲨已经强化过的手臂依然不是药人的对手，被打的接连后退了两步。
得势不饶人的药人再次打出一拳，大白鲨只能强化左臂挡下他的拳头，不过药人好像打上了瘾头，对着大白鲨一口气打下去了十多拳，而大白鲨也只能和他硬拼，两人拳头对撞后，大白鲨都要被巨大的力量打的倒退两步，十几拳下俩，大白鲨不仅已经被药人逼到了墙边，他的双臂显然也感到了异常疼痛。
而此时，李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使出全部力量打了出去，击中药人的后脑勺后，巨大的力量和坚硬的脑壳对碰之下，整个砖头竟然变成了碎片。
不顾此时药人和大白鲨打的正欢，显然不想去理会李时，而李时也不客气，接连打出了六块砖头，乒乒乓乓的碰撞下，药人终于发怒了，丢下大白鲨之后，立刻转身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看到药人冲过来，李时也不和他激战，立刻转身逃走，而愤怒的药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立刻追了上去，两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房间。
万智原本还在药人的强悍沾沾自喜，毕竟连李时见到他都只有转身逃命的份，可看到白茗、飞火、大白鲨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好。
现在就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可他面前的却是三个顶级高手，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李时为什么不和药人作战直接转身逃走了。
“呵呵，三位，其实，其实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也是奉命行事，是白山让我这么做的，其实我就是一个打工仔，老板让我怎么办，我当然就怎么办了，难道我还能反抗么？”
“让那个药人停下来。”白茗淡淡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才能停下来，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李时把他激怒了，恐怕不杀了李时，他是不会停下来的。”万智为难的说道。
“哼，我到是有一个注意，既然是你控制药人，那杀了你，是不是就能够让药人老实下来？”飞火冷笑着说道。
“别，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白山之前是不是给你了什么药粉，拿出来。”
“没有呀，他什么都没有给我。”
白茗也懒得和万智费口舌，右手一扬，一道银针直接刺中他的脖子，让万智动弹不等，随着白茗不断的捻动手里银针，万智的眼中立刻出现了痛苦和哀求的神色，冷汗不断从他的身上流淌出来，甚至眼泪都噼噼啪啪的溜下来，可在银针的作用下，万智就算在痛苦也没有办法动弹，更没有办法叫喊。
看到万智拼命的眨眼，白茗才拔出了他脖子上的银针，而万智也乖乖的交出了一包药粉。

第1207章 正统传承
万智所交出的药粉自然就是用来控制药人的，虽然白茗不会炼制药人，可也涉猎过关于药人的医道，让发狂的药人停止下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看着蹲坐在地上的药人，李时实在有些不相信刚刚还像老虎一般的药人显然却好像一只猫那样温顺。
“他现在绝对无害了？”李时疑惑的问道。
“放心吧，药人一般都是从童年时候开始豢养的，我肯这个药人被豢养的时候也就只有五六岁，所以他现在的智力依然停留在五六岁的时候，在加上十多年在药罐子里的孤寂生活已经让他的内心完全封闭了，除非得到命令，否则他就会像自己在药罐子里一样，呆呆的坐到地老天荒的。”
“白山这个混蛋，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一听到白茗的话，李时立刻发起火来。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不应该只是在这里抱怨，更应该去抓住他，万智已经供出了白山现在的位置。”
“很好，现在是应该好好拜访一下白山了，新帐旧账，现在可是要一起好好清算清算的时候了。”李时冷笑着说道。
在万智的带路下，李时等人很快就来到了白山藏身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整个十五楼都是白山的，他的据点就在这里。”
此时李时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发现里面的确有一些人正在忙碌着，看样子他们是在炼制什么东西，即使不是医道高手，李时也知道，这群家伙肯定正在生产小东西，和小东西纠缠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找到他们的生产据点了，李时的心里不由的兴奋起来。
不过李时也知道乐极生悲的道理，想了一下说道“飞火，你在这里负责把守楼梯口，放置有人逃走。大白鲨，你去楼下，放置里面的人使用什么逃生工具从窗户逃走。白茗，你和我一起进去吧。”
“呵呵，我早就想要好好的会会白山了，这个给你们，这是解毒药剂，如果白山使用毒药毒烟，这种药剂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李时三人也不客气，纷纷在白茗这里拿走了药剂，开始分别行动起来。
将万智推到前面之后，他就开始敲门，李时听出，万智的敲门声是三短一长，看来这群家伙还有暗号，不过这也说明万智目前没有耍花招。
房门很快就被一个年轻人打开了，看到万智，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他进来了，到是看到李时和白茗，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不过没等这个学徒询问，白茗就抢先出手，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这个学徒一下子就被钉在了这里动弹不等。
李时也不管他，将房门关闭后，就让万智带着他们向着白山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李时自然看到了这些忙碌的学徒正在炼制这样那样的药剂，看样子，这个白山还真的想要在天芒市大干一场呢。
在路过这些地方的时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白茗偷偷的将一个一个的药丸丢到了地上，这些药丸自然是白茗的节奏，放在地上后，会自然而然的不断挥发，形成一股无色无味的迷烟，让房间里的众人稀里糊涂的晕倒。而李时和白茗，还有带路的万智因为之前已经吃过解毒药剂，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万智很快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前，“就是这里了。”
“开门。”
“打不开的，这是保险门，只有里面才可以打开。我想现在白山正在配药，这种时候他是不容许任何人打扰他的。”
“不容许？可我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李时说完就打出一指，虽然防盗门坚固异常，不过也不可能挡得住霸道的截指。
在里面的白山显然没有想到有人敢硬闯过来，一脸怒气的转过身，不过他刚想发火，就看到了李时站在门口。
“李时，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的手下太没有用处了，不仅没有除掉我，反倒让你的位置暴露了。”
看到在李时身边畏畏缩缩的万智，白山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暗恨万智的无无能，本来他让万智对付李时，只是想要试验一些药人的威力，如果能够击败李时自然好，如果不能，就立刻逃走。
可白山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万智竟然如此无用，不仅丢了药人，自己也被抓住了，还带着李时找到了自己。
“万智，你这个废物。”说完白山就对着李时他们打出了一道烟雾，李时自然对白山早就有了提防，立刻屏住呼吸退出了房间，而万智的反应也不慢，紧随其后的逃出来。
不过让万智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异样，身体温度不断增加的他感到身体里燃烧了一团火焰，而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堵在自己的身体里无法冲出来，好像要将自己的身体撑爆了一般。
“糟糕，他中毒了。”看到这里，白茗一把拉住李时急忙后退。
“哈哈，白茗，你也算是见多识广了，那就是好好的领教一下我的厉害吧，万智，给我杀了他们。”
此时的万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胆怯，相反，现在在万智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愤怒，他似乎想要杀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生物，在得到白山的命令之后，万智立刻怒吼一声，向着李时冲过来。
现在不用白茗解释，李时也知道万智肯定是中毒了，也难怪，以白山的性格，是不可能无条件的信任万智的，他在万智的身体上肯定做过了手脚，而刚刚的药粉，显然是为了让万智身体之中毒素爆发的药引子。
现在的万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李时的对手，径直冲击过来，而李时也不打算在万智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万智早就已经犯下了死罪。
想到这里，李时直接拔出短剑，在刺穿了万智的心脏之后，一脚就将万智踢飞出去，不出所料，在药物刺激下，万智再次站起来展开攻击。
此时白茗突然喊道“白山交给我。”说完就从李时身边冲过，去追想要逃走的白山了。
而李时也立刻刺穿短剑，挡住万智，不让他扰乱白茗的行动，虽然李时早就想要斩杀白山，不过白茗和白山毕竟也有旧怨，让他去对付白山，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白山也不是蠢货，他知道，李时只是带着白茗前来，那么在外面肯定还有其他人埋伏，于是他直接就向着楼顶的天台冲去，而白茗也紧随其后追踪上去。
这里是一栋半废弃的大楼，早就没有了物业公司，所以天台上面一片混乱，各种垃圾和杂物都被随意丢放在这里，冲上天台之后，白茗很快就失去了白山的影子，不过他知道，现在白山肯定躲藏在某一处正准备对自己发起突然袭击。
白茗一边四处打量，一边不屑的说道“白山，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除了躲在暗处冷枪，你还会做些什么？”
“你以为你得到了医圣的传承？哼，如果你连和我正面作战的勇气都没有，那你就算得到了医圣传承又怎样？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医圣的真正传承。”
话音刚落，白茗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乒乒乓乓的声音，躲在一堆垃圾里面的白山急不可耐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真正的传承？什么才是真正的传承？”
听到白山的话，白茗不屑的说道“哼，我问你，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医道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进展，就算是学会了前辈们所传授给你的所有知识，可你的医道依然是止步不前，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医圣。”
白茗的话让白山显然了思考，不过他似乎想要了什么，大声喊道“你休想拖延时间。”说完白山就冲到了白茗的面前，一拳对着白茗的鼻梁打来。
当初李时和白茗交手的时候，都吃过白茗的大亏，白山自然也不会是白茗的对手。
只看白茗一把抓住白山的手腕，也没见到他如何用力，白山的手腕就无力的耷拉下来。
不过白山也早就有了准备，突然张开嘴巴，一股烟雾直接喷吐到白茗的脸上。
一声惨叫之后，白茗立刻倒退数步，虽然白茗服用了绝对的药剂，能够放置在交手的时候中毒，可他没有想到白山竟然会这样阴险。
他所喷吐出来的烟雾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刚刚沾染到白茗的脸上，就好像是硫酸喷到了脸上一般，而且白山还故意对准了白茗的双眼，现在白茗不见脸上血肉模糊，而且两只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哈哈，白茗，你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厉害么？现在你应该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了吧，没有了双眼，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第1208章 反常的攻击
就在白山放肆的大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原来是白山将万智砍成碎块之后前来支援了。
白山虽然狂妄，可他也知道不是李时和白茗两人联手的对手，就算现在白茗已经失明，可要对付他们两个也有些危险。
好在白山早就已经猜到这里并不是绝对的安全。之前就有了逃生上面的准备。将一堆垃圾推开之后，白山拿出了被他藏在下面的单人飞行器，这是一个简易版的直升飞机，只有一个座椅，在座椅的后背上有一根钢管，上面有一个螺旋桨。
坐在椅子上之后，白山立刻拉动螺旋桨，向着东方逃窜，等到李时冲上来的时候，白山已经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了。
看到一脸鲜血的白茗，李时也被吓了一跳。
“白茗，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不必了，伤已经留下了，去哪里都治不好了。”白茗知道，自己的眼球已经被腐蚀，今后都要在黑暗之中度过了，就算是去了医院，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个可恶的白山，你放心，虽然让他这一次逃走了，可我保证，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他送到你的面前。”
“呵呵，恐怕到时候已经不用你麻烦了，白山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白茗自信满满的说道。
听到白茗的话，李时起初也只是以为白茗在诅咒白山，却没有想到，白山的生命还真的即将走到了尽头。
白山一直都是偷偷的练习邪术，为了能够提高自己的战斗力，他不断的为自己的身体注入到各种毒素，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白山成为一个人人畏惧的下毒高手，也才能让白茗在猝不及防之下中招双目受到重创。
可是不断的和各种毒素接触，也让他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现在毒素已经堆积到了一定程度，让白山的身体受到了影响。
刚刚交手的时候，在发现白山手腕上出现的几道黑斑，白茗就已经知道，白山显然是毒气入体，只是当局者迷，白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虽然让幕后元凶到逃走了，不过杀了万智这个帮凶，将来白山在天芒市肯定无法隐藏自己的踪迹，他们还一举捣毁了小东西的炼制基地，俘虏了白山所有的弟子，总算是大功一件。
可惜李时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成功行动庆祝一下的时候，一个让他没有想到的消息突然传来，单刀帮开始大举进攻天芒市了。
之前单刀帮已经意识到他们和李时之间的交手得不到丝毫的好处，反而会白白浪费实力，所以他们已经明智的选择了退出，可现在却有再次大举进攻，李时也知道其中必然有些隐情。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调查其中的隐情了，因为此次单刀帮的进攻十分猛烈，几乎所有的街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其中有多条街区已经被单刀帮攻占了。
虽说上一次在鲜花女王的袭击之下侥幸生还，可黄明的身体也遭受了不小的创伤，虽然他现在恢复了原来的体重，可战斗力根本无法和之前全盛时期相比，好在他的手下的并不知道这一点，黄明又是一个拉虎皮做大旗的行家，所以整个不夜街都相安无事。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日子会突然一天被彻底打乱。
原本坐在办公室里的黄明突然听到外面发生了爆炸声。“敌袭”这个念头立刻在他的心里出现。
不过在他刚想打开房门的时候，整个房门却被一脚踢开，黄明这个倒霉蛋都没有来得及就被房门撞到了身体，倒飞出去。
“混蛋，你们是什么人？”虽说现在的黄明没有多少本事，可毕竟还是一方势力的首领，上位者的架子没有丢失。
冲进来的几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让到两边，看到从后面走出一个男人，他惊讶的说道“是你。”
“没错，是我。”对方淡淡的说道。黄明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月远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自从被李时发现了背叛行为之后，虽说李时念及旧情没有击杀月远，还给了他一条街道管理，可在那之后，月远一直都沉寂下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扩张野心，也没有再向李时表达过自己的忠诚。
而李时也渐渐忽视了他，任由月远待在自己的地盘上面。不过这个月远也的确有些本事，虽说他的地盘一直都没有扩张，可他却一直都在偷偷的经营着不少偏门生意，手里的财富不断增长，竟然让他在风云变换的天芒市之中没有受到丝毫的触及，一直在自己的领地里安安分分的呆着。
直到今天，很多人甚至都已经忘记了月远的存在，可今天，竟然是月远前来进攻不夜街，足以说明他并非像人们看上去的那样安守本分。
“月远，你想要做什么？”
“黄明，其实我们很相像，我们都是被李时所抛弃的人，李时将我丢到了城市的角落之后，就对我不闻不问，让我自生自灭，而你也同样可怜，失去了卧底的价值之后待在这里慢慢的腐烂。”
“可李时也没有亏待我们，他给了我们领地。”说到这里，黄明立刻闭上了嘴巴，他已经注意到月远完全冰冷下来的脸色，知道在说下去，自己恐怕是性命难保。
“黄明，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们，成为超能者，否则就是毁灭。”
其实黄明之前就已经投靠过了超能派也得到了超能，只不过在被鲜花女王吞噬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自己的超能，所以再次听到能够成为超能者的时候，黄明自然知道他面对的选择是什么。
“我同意。”黄明犹豫了一下说道，李时救过自己，虽说他不想做出对不起李时的事情，可是在面对生命威胁和超能诱惑的时候，黄明再一次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世界上不夜街的这一幕也在整个天芒市不断的上演，只不过这种强行诏安并不顺利，各个帮派首领自然不会忘记之前李时击杀了所有投靠了超能派的帮派首领，生怕自己被李时击杀的他们纷纷躲避起来，或者干脆丢到自己的地盘不管，躲入到李时的超能学院。
作为他们的保护着者，李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可此时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贸然行事。
此时在超能学院的会议室中，众人正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要我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握紧拳头，打出去，把单刀帮那些混蛋打的满地找牙不就得了。”飞火不耐烦的说道。
“没错，之前我们就能够打飞他们，这一次也肯定能这样做。”吸血鬼也赞成的说道，这家话实力不断提高，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越来越大。
“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生怕李时被这两个没脑子的家伙误导，蔡焕宏急忙说道。
“单刀帮之前已经表示不愿意和咱们发生冲突，肯定有势力在背后支持他们，他们赶来，就肯定不会惧怕我们都反击，也许我们反击，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放心，我会做出反击，不过绝对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反击。”李时充满自信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天芒市的个大报纸上纷纷唉头版发表了消息，李时举行擂台，愿意接受各方的挑战，击败李时的人，不但可以获得天芒第一高手的称呼，还可以得到三千万的奖金。
消息已经刊载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虽说很多人都渴望这种一战成名，名利双收的好事，不过人们也都知道，李时不是一般人物，和他交手，绝对是得不到奖金还可能被打成重伤，要是一不留神，被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新闻发表当天，李时就包下了一处体育场，临时改造成了比武的擂台，虽说来了很多看热闹的观战者和大量的记者，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挑战。
而李时这样做自然也有着自己的目的，单刀帮不过是对方的马前卒而已，宙斯利剑是想要利用人海战术将自己拖住，就算他除掉了单刀帮，那可能接下里还会出现双刀帮，三刀帮。
这些人或许无法对李时和他的学院造成威胁，可却能够将李时在天芒市里所有的势力一点一点的挖掘，到时候李时就天芒市就会变成聋子瞎子，即使危险近在咫尺也难以发现。
不过李时也发现，大多数帮派首领都处于观望状态，他们在猜出到底是李时能够获胜还是宙斯利剑获胜之前，是不敢轻易压上赌注的。
而李时现在举办擂台的目的，就是要给这些人信心，让他们知道，无论是受到何种挑战，都没有人能够撼动自己的霸主地位。
如果没人敢来挑战，那无疑能够更加树立起李时霸主的权威，让各个帮派不敢出现二心。
如果有人敢来挑战，李时也有足够的自信将之击败。而且对方敢派遣出挑战李时的人，必然不会是一般人物，正好可以了解到这个宙斯利剑最近有制造出了什么不同的新一代超能者来。
在比武进行的前一天，吃光了小东西的林先岳再次在街上晃悠，李时袭击白山的据点之后，就彻底的摧毁了小东西的生产，这可苦坏了林先岳。

第1209章 挑战
林先岳也知道，要是自己犯了瘾，肯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整个超能学院的人都会知道自己的秘密。林先岳已经打定主意，要是买不到小东西，自己绝对不能回超能学院。
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偷偷的死在外面，绝对不能回到超能学院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吸食小东西的事情，最后毫无尊严的死去。
现在林先岳的身体不断的发抖，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住多久了。
“先生，可怜可怜我吧。”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年乞丐走到了林先岳的面前说道。
“去，去，去，别烦我。”
“先生，我看你步履轻浮，是不是想要一些好东西了？”
“你是什么人？”林先岳虽然看不出这个老乞丐是什么人，不过他也能够猜到，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呵呵，怎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当初在公园里抓捕白茗的时候，李时就带了你。”
“你，你是白山？”林先岳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虽说这个老乞丐一点也不像白山，可当初除了他们和白茗之外，也就只有白山知道这件事情。而在所有的知情者中，也就只有白山一个人才可能沦为乞丐。
“不错，小伙子还是有些眼力的，我就是白山。”
“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呀，李时现在四处找你，你还敢留在这里，是待在这里找死。”
“呵呵，现在这个样子，李时还能找到我么？”
谁说林先岳的话说的不客气，可白山的心里却十分高兴，因为林先岳见到自己之后没有立刻出手擒拿自己，而是和自己啰嗦，显然现在林先岳的对李时也不像之前那般忠心耿耿了。
“拿着吧。”白山笑着说道。
看到白山手里的丹药，林先岳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小东西。早就已经难以忍受的林先岳立刻伸手去拿，不过在他即将拿走小东西的时候，白山却突然收起了手掌。
“你在耍我？”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个世界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将这个给李时吃掉。”说完白山就将一颗丹药塞到了林先岳的手里。
虽说林先岳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他也能够肯定，这绝对是毒药。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想要让我去害李时？”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么？我可是听说了，你之所以会失去了超能，全是因为李时。”
“李时那是为了救我。”
“可是你心里感激他么？”
听到白山的话，林先岳立刻陷入了沉默，他说得对，其实林先岳心里现在不仅不感激李时救过自己，甚至还在怨恨李时当初为什么要救自己。
对于一个超能者来说，失去超能绝对是一件比失去生命更让人感到痛苦的事情。失去生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失去了超能，却要用余下的生命来享受各种痛苦。
在林先岳的心里，早就已经对李时产生怨恨，他怨恨李时当初为什么要救自己。他虽然想过自杀，可到了最后时刻却又没有结束生命的勇气。
而每一次放弃自杀，林先岳对李时的怨恨也会增长一分，现在的白山就是看出了林先岳心里的想法，才敢让林先岳帮助自己实现计划。
“林先岳，你好好想一想，当初你的是何等的威风，我听万智说过，当初你刚刚来到天芒市的时候，直接就用武力镇压了李时和其他的超能势力，那个时候，天芒市里有谁不怕你？可现在呢？”
“你失去了超能，迷恋上了小东西，在上次购买小东西的时候，连街头的小混混头敢欺负你，你这样的生活还想要持续多久？我现在可是十分怀疑，一切都是李时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要让你生不如死，好好的报当初被你欺辱的仇。”
“够了，不用在说了，你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用处。这个还给你，小东西我也不会要。”
看到转身离开的林先岳，白山突然说道“你以为万智给的小东西只是一般的货色么？告诉你吧，那是我的新产品，只要服用下去，你就能够再次得到超能，当然这种超能不会是你之前的那种超能了。”
“你说的是真的？”
“尝尝吧，如果你有胆量的话。”说完白山就将一颗丹药抛给了林先岳。
看着手里红褐色的丹药，林先岳略一犹豫就吞了下去。在他看来，就算是毒药也没有什么，正好可以帮助没有勇气自杀的自己解除痛苦。
丹药刚刚吞服下去，林先岳就看到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丹田之中流出，快速进入到自己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了无比的轻松和舒畅。
让他有些难以相信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股能量正在不断的涌动，怒后一声，林先岳一拳打在旁边的一辆汽车上面，而这辆可怜的汽车在他的攻击之下，直接被打的塌陷下去。
看到林先岳一脸的惊讶，白山笑着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超能，其实就是让身体进行超进化，而我的丹药，恰巧能够达到这一目的。”
林先岳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漏气一般，原本充盈的力量快速流逝。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超能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的，你身体里的药力不够，超能自然不可能长久维持下去。”
“你是在要挟我。”
“算不得要挟，只是想要和你合作，只要你听话，那我就可以无限量的攻击你这种药物。”
“我是不会陷害李时的。”
“这怎么能说是害呢？实话告诉你吧，这种药剂其实就是小东西的加强版，你现在沦为这个样子，难道不想让李时也尝尝这种滋味么？”
“明天就是李时要举办擂台的日子了，你现在来找我，时间上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果然是聪明人，实话告诉你吧，这种丹药会在李时使出全力的时候突然爆发，威力也不是很大，只是让他调动能量的时候不太灵活罢了，你也知道，以李时这样的身手，应该是不会遇到生命危险的，只是给他一些教训罢了。”
看到林先岳脸上出现了犹豫和挣扎的表情，白山得意的说道“想到得到力量就要付出代价。”
“药丸就放在你那里，如果明天我发现李时的确吃了要药丸的话，我就会给你大量药物，让你能够长久保持超能的。”
说完白山就蹒跚着离开，他有足够的自信，林先岳绝对会听从自己的安排。果然，在第二天一早，林先岳就来到了厨房。
自从失去超能后，林先岳就开始被委派后勤方面的工作，厨房自然归他管理。走到一个汤锅前面，他知道，这是樊露给李时专门准备的。
迟疑了一下，李时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定，将手里的药丸丢进了汤锅之中。
吃过早饭之后，众人就来到了体育馆之中，本来已经成为非战斗人员的林先岳是不用到来的，不过他一方面想要知道白山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药物，另一方面也想要在李时出事之后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昨天让自己获得了超能的神奇药剂，所以他还是找了一个由头来到了这里。
经过一上午的等待，却没有一个人敢来挑战李时，这不仅让他感到沮丧，不过李时在城市里的威望却再次提高，那些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帮派首领们发现李时依然是不可撼动的霸主，出卖李时无疑是一种十分愚蠢的行为。
不过宙斯利剑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当天下午，十几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体育馆了，从他们身上森森的杀气就知道，这个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看到坐在台上的李时，这些人也不罗嗦，一个男人直接冲上了擂台，大声说道“我叫常飞，是特意来挑战的。听说你李时号称是这里最强的超能者，我今天就要。”
“够了，不要在这里啰嗦了，想要动手就来吧。”显然李时没有什么心思听他啰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常飞似乎喊道自己受到了羞辱，怒吼一声，直接冲上擂台。他也不啰嗦，双脚刚刚落地就激发了自己身体的超能，挥舞着闪着银白色光芒的双手冲击过来。
李时也不敢大意，后退两步，躲过了常飞的攻击。在常飞的右手划过的同时，李时也感到一阵寒风从自己的身体吹过。
在透视术的作用下，李时惊讶的看到，在光芒之下，常飞的双手竟然已经冻成了“冰棍”。在外面牢牢的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冰块。
虽然李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相比就是常飞的超能了。看到李时竟然自己的攻击之下躲闪，常飞似乎受到了鼓舞，挥舞着双拳更加卖力的攻击过来。
作为一方霸主的李时自然不可能被一个无名小卒压制，怒吼一声，李时将能量调集到自己右手，重重打击出去。
李时的反击正中常飞的下怀，只见常飞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后，拳头就和李时对拼到了一起。
李时力量自然竟然，一拳下去，直接就将常飞右拳上包裹的冰块统统击碎。不过此时，一股冰冷的寒意也涌入到了李时的身体之中。
这一股能量十分霸道，进入李时身体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破坏着他身体之中的经脉，好在李时也有了一些防备，即使调动能量将身体之中暴动的冰冻力量压制下来。
“哈哈，李时，你就这点本事？在吃我一拳。”说完常飞再次打出被寒冰包裹的拳头，这次李时自然不会托大，截指打出。
这个常飞显然也是一个武道高手，快速侧身躲过了李时的攻击之后，冲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这次常飞挥拳攻击，而是将拳头举起，怒吼一声，右拳上包裹的冰块就瞬间崩碎。
虽然是些看似不起眼的冰块，可爆炸起来的威力异常惊人，猝不及防之下，李时的胸口的衣服全部破碎，鲜血也流淌出来。
占据优势的常飞接连攻击，显然是要将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击杀李时。不过作为一方霸主，李时自然不会轻易就范。
现在常飞只顾着攻击，根本没有来得及用超能制造冰块将双手再付覆盖。看准机会，一拳抓住常飞打过来的拳头，同时身体后仰，举起右腿顶在常飞的肚子上。
这一招直接就把常飞掀飞出去，不等他站在站起来，李时已经冲到他的前面，一拳打断了他的三根肋骨。
不等常飞被人抬下去，另一个男人就走上了擂台。“怎么，要进行车轮大战么？”李时不屑的说道。
“不，我维克可没有这么卑鄙，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带着所有手下离开，承认你是天芒市的霸主，如何？”
“很好，如果你有这个自信的话，我到是很想看看你的本事。”
维克也不啰嗦，直接激发自身超能，双手立刻出现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电流。
显然维克的超能能够让他的身体储存电力，让维克变得好像是一个大号人形电池一般。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维克大吼一身，双手一挥，一大片电流就径直打过来。
维克的攻击十分狂暴，而且使出了全力。

第1210章 暗算
维克之前敢说出那样的大话，李时就知道这个挑战者绝对不简单，面前的电网一出现，他就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不过他很快就无奈的发现，电网之中的电流分布十分密集均匀，根本没有丝毫的破绽。
看到将这一张电网无法破除之后，李时也来了狠劲，怒吼一声，直接调动自己身体里的超能强行冲击过去，虽说电流让李时但是身体感到了一阵阵的麻痹，头上全部炸立，身皮肤也有很多地方变得焦黑一片，不过他总算是冲了过来。
维克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右手白光一闪，竟然在身上拔出了一柄短刀。看到这里，台下观战的人立刻发出唏嘘声，虽说双方之前没有明确不能使用兵器，可交手之中李时没有使用武器，而且维克之前交手之中没有使用武器，现在却把短剑拔出来，这种做法显然是十分卑鄙的。
肋条上面没有说能够使用武器，自然也没有说明不能使用武器，挥舞一下手里短刀后，一股电流也在了精钢打造的刀刃上面出现，显示出了一股淡蓝色的光芒。
李时也不敢托大，立刻拔出自己随身短剑猛攻过来，双方兵器刚一碰撞，一股电流就从短刀上面涌来，好在李时早有准备，用能量保护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然即使这样，电流也让李时的虎口感到一阵阵的发麻。维克显然要在李时适应这种状态之前除掉他，短刀不断挥舞过来，一道道电流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淡蓝色的轨迹。这些电流似乎拥有灵智一般，不断向李时所在的位置靠拢，逼得李时不得不接连后退躲避。
不过此时李时也发现了问题，电流并不是之前储存在维克的身体之中，而是在维克的身体里直接创造出来的，看到维克是在使用生物电在对付自己。
很快李时就注意到了维克的弱点，那就是他的小腹，每一次电流都是从这里流淌出来的，看来这里就是维克的发电机。
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立刻调动能量保护自身，咬牙让两道电流击中自己身体之后，李时的短剑也刺击过去。
这里果然是维克的致命弱点，看到李时的攻击，他不敢迟疑，立刻后退躲避。抓住机会的李时不断攻击，很快就重新抢回了主动权，不过在这一过程中维克也不断释放电流干扰李时。
起初对于维克的攻击，李时并不在意，他的电流攻击看起来的确唬人，可在能量的保护之下，对李时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可很快李时就感受到了压力，并不是因为维克的攻击力度不断增强，而是他身体之中的能量调动起来变得越来越生涩。
起初李时还只是感到能量流动的速度降低，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李时就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好像固化了一般。
原本可是按照自己意愿随意流动的液体，可现在却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固体，李时立刻出现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而此时李时的大脑突然一痛，好像有人用锤击狠狠的击打了自己的大脑一般。
“卑鄙。”李时怒吼一声，一剑将想要冲过来的维克逼退之后就接连倒退了两步。
看到李时的样子，维克的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笑容。宙斯利剑虽然扩张的速度十分惊人，不过这真是因为如此，让内部出现了严重的组织问题。
为了能够快速扩张势力，宙斯利剑以超能为诱饵，让大批势力争相加入进来，结果现在宙斯利剑看似是一个庞然大物，可实际上派系林立，根本无法发挥太大的力量，这也是宙斯利剑一直都没有找李时决战的原因。他们知道，分裂的宙斯利剑，战斗力还不如以前团结的超能派。
而这一次为了在天芒市建立一处桥头堡，为将来对付李时准备，宙斯利剑也派遣出了大量的人员。
这些人虽然面和心不合，可他们彼此之间也存在着激烈的斗争，这就让他们在对付这里帮派的时候不断进攻，变得极具危险性。
在知道李时摆下擂台之后，宙斯利剑的各队人马立刻开始了动作，其实现在在体育馆里，就聚集了大量宙斯利剑的超能者。
只不过他们都知道李时难对付，都不想给他人作嫁衣裳。
维克虽说是一个势力的首领，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李时的对手，和其他人一样，他也在静静的观望，不过一个神秘的电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一个家伙告诉维克，李时现在已经中毒，是对付他的大好时机。这自然是白山提供的情报，看来宙斯利剑迟迟不肯动手，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维克并不知道白山是什么人，对他的话自然不可能全信。
不过一想到自己第一个出头，就算是被击败也是有功之臣，而且这里是擂台，打不过立刻认输就可以了，自己的生命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更加重要的是，维克还花费了重金雇佣了来到这里的郭瑾。让他在自己和李时交手的时候出手偷袭，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确定李时中毒的基础上，不然受到突袭的李时很可能一怒之下杀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回事？”看到李时有些异样的飞火立刻问道。
“不知道，刚刚有超能波动，恐怕这些家伙用了阴招了。”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
“让大家做好准备，如果有什么问题，立刻冲上去救师父，他可绝对不能有事。”
现在以前确定李时中毒的维克显然变得有恃无恐起来，而且一旁还有郭瑾协助，在维克看来，自己今天要是不杀了李时简直对不起老天爷给自己制造出这样的机会。
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后，李时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清醒，不顾此时无法调动能量保护自己的李时再次落入了下风。
“这个李时今天好像一些不对劲。”在观众席上，黑魔疑惑的说道。
“是不对劲，要是他正常的话，我想维克肯定是没有胆量去挑战李时的。让大家准备一下吧。”郭瑾冷笑着说道。
其实在知道维克要对抗李时的时候，郭瑾就已经猜到这里面有问题，虽然郭瑾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可他也能够确定，现在的李时恐怕正处于力量的衰弱期，要知道李时的脑袋在宙斯利剑里面可是值钱的，所以在维克上台和李时决斗的同时，他也让自己手下的魔头们做好作战的准备。
现在擂台上的维克越战越勇，只能调动调动一小部分能量的李时根本挡不住维克的电流攻击。
只不过维克现在只是表面上看着厉害罢了，为了能够压制李时，他不断的施展自己的超能，到了现在，他身体里的超能早就到了即将枯竭的程度。
“混蛋，郭瑾，你怎么不在动手了？”
刚想到这里，维克突然感到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整个脑袋好像完全裂开一般疼痛。
“郭瑾，你为什么攻击我？”维克大声吼道，不过他已经无法得到答案了，此时李时的短剑已经刺入维克的小腹，虽说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时控制了力量没有直接击杀维克，不过他将来恐怕是无法在使用超能了。
剧痛之下让维克直接昏迷过去，而在维克倒在地上的同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李时身后，一刀径直向他后心刺过来。
李时无法调动自己身体的能量，可一身武艺还在，立刻挥手一剑，挡住了来自后面的袭击。
“我早就知道你会来了。”看到黑魔眼睛里的震惊，李时不屑的说道。之前被偷袭的时候，李时就知道郭瑾来到了这里，而他更加知道郭瑾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赏金的。
要是魔头的人击杀李时的时候维克在场，恐怕分钱的时候也要分给维克一份，所以郭瑾之前对维克的攻击不是误伤，而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借助李时的手除掉这个让自己感到讨厌的家伙。
可怜的维克显然并不了解佣兵们心里的想法，异想天开可以建功立业的他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自己一身的超能，而早就猜到郭瑾意图的李时自然也想要黑魔必然会成为他们的先锋。
看到黑魔出现，飞火立刻怒吼一声“混蛋，这群家伙暗算我们，冲上去。”
“杀了他们。”大白鲨也拔出自己的狗腿刀一柄进攻一边挥舞着。
不过此时一片烟雾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看起来只是一片淡淡的烟雾，可走近之后却发现这道烟雾好像是围墙一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诸神教的东西还这是厉害呀，冲上去，杀了李时。”
听到命令，几个黑影立刻向着擂台上的李时猛冲过去，显然他们是要在其他宙斯利剑手下反应过来之前击杀李时，独占奖金。
逼退冲过来的黑魔，李时怒吼一声就向着一个超能者冲过去，短剑毫无花哨的刺中了对方，可对方却只是咧嘴一笑，蒲扇一般的大手就重重的打击过来，就在李时刚想躲避的时候，郭瑾却再次发起了偷袭，大脑的剧痛让李时动作为之一滞，而抓住这个机会的超能者一掌就把李时打飞出去。

第1211章 重伤
不等李时落地，黑魔就已经等在路上，匕首对于李时的胸口狠狠刺下来。
在本空之中的李时根本无处借力，自然无法躲避黑魔的袭击，无奈之下，他只能扭动身体，虽然还是被黑魔的匕首刺中，不过也算是躲过了要害。
心知李时厉害的黑魔在刺中之后立刻瞬间移动，躲开了李时的反击。此时另一个超能者也冲到了李时的面前，他的速度很快，在李时刚刚落地的时候就不断挥刀攻击，不过李时手里的短剑也不是吃素的，不断吞吐之下，将对方的短刀一次次打开。
此时一个超能者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冲到了李时的背后，短剑逼开面前的超能者后，李时回手一剑，正好刺中背后超能者的胸口，可短剑却无法刺入对方身体，手腕一抖，剑尖挑开超能者胸口的衣服后，李时才发现对方的身体上似乎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金属，让锋利的短剑都无法刺穿。
“杀呀。”此时又有两个超能者冲过来，即使在全盛时期，李时面对五个超能者高手也会感到吃力，更何况现在的李时根本无法施展自身的能量。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超能者倒也凶悍，他们知道自己时间有限，必须要在李时手下们冲过来救援之前杀了李时，在攻击的时候，这些超能者也根本不进行丝毫的防御，只是一味的攻击，显然是要将李时置于死地。
短剑刚刚逼退一个超能者，另一个超能者就吼叫着冲击过来，李时快速转身变招，一剑正好刺中超能者心脏，这一次短剑直接击杀了这个超能者，不过黑魔突然出现在超能者的身后，一掌打出，让超能者的身体向前猛冲了两步，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李时手里的短剑牢牢的刺入到超能者的身体里，一时间难以拔出。
抓住这个机会，其他的超能者纷纷冲击过来，为了避开一个超能者的攻击，李时只能放弃手中短剑后退，而此时一个全身都被一层石头盔甲覆盖的超能者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拳打在李时的胸口上，让他倒飞出去。
不等李时落地，郭瑾突然再次袭击，让李时的大脑好像被击碎一般产生了惊人的剧痛。
借此机会，一个超能者一拳打在李时的头上，同时黑魔再次出现，一刀就刺入了李时的后心。
“住手。”在黑魔想要再补一刀的时候，冲过烟雾阻挡的飞火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看到即将刺中李时的短刀，飞火立刻打出截指，黑魔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激发超能消失不见。
此时其他人也冲过了烟雾的阻挡冲过来支援，看到这里，郭瑾也不迟疑，立刻带着手下后撤。虽说看台上其他诸神利剑的超能者也想要借此机会出手。
不过一方面李时他们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这里的防御力量很强，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想为魔头做嫁衣裳，所以只是坐在那里看热闹，没有一个超能者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此时李时身负重伤，飞火等人只顾着救援李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袭击者逃走。
“不好，快送医院。”感受到李时已经变得十分微弱的脉搏，飞火立刻说道。
身体最为强壮的大白鲨二话不说直接扛起李时就像外面冲出去。
很快李时就被送入天芒市最好的医院急救，这一次李时内伤外伤都不轻，而且还失血过多，半个小时之后，白铭也闻讯赶了过来，虽然他现在的眼睛已经失明，可医道修为还在。
看到被送入病房的李时，白铭在飞火的搀扶下走到了他的身边，刚一摸李时的脉搏，白铭就脸色大变。
“怎么了？”虽然飞火不知道李时现在到底怎么样，不过看白铭的脸色，他就知道事情不妙。
“李时中毒了。”
“中毒？魔头下毒了？”
“不对，从药性上看，绝对是在今天一早中的毒，绝不是刚刚。”
“这怎么可能？”飞火自然不会相信，早上李时可一直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中毒？
“现在不是讨论他什么时候中毒，而是要想办法救醒李时。”柳叶刀可没有心思听他们两人之间的辩论。
“现在李时的情况很奇怪，他虽然受了伤，可以他的体力和修为来看，这种伤不应该让他昏迷不醒。”
“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李时现在可能进入到了某种奇怪的境界，这让他根本无法清醒过来，或者说，现在的他并不想清醒过来。”白铭皱着眉头说道。
“这，这也太，太。”飞火显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评论这种事情了。
“我知道这很狗血，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宙斯利剑的人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现在一定要好好的防备他们的暗杀，希望李时能够早一点清醒过来。”
虽说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好，不过医院始终不太完全，所以飞火等人在李时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就他把带回了学院之中好好的保护起来。
而此时，天芒市一栋国际大楼之中，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
“郭瑾，这一次你做的很好。”一个男人淡淡的说道。
得到表扬，郭瑾显然变得兴奋起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对方只是口头提出了表扬，好像没有进行物质奖励的意思。当然，郭瑾也知道这个男人自己惹不起，所以根本就不敢询问奖励方面的事情。
坐在这里的这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只是知道他是以前超能派的元老人物，现在被任命为天芒市的“市长”。当然，现在在宙斯利剑里面有着大量的市长、县长、省长。说到底，就是宙斯利剑似乎封官许愿，以此来牢笼下面这些人为组织卖命。
而这个男人所得到的领地就是天芒市，当然，他也只有在击杀李时，抹除了他在这里的势力，才能够成为名符其实的“市长”。而敢来这里挑战李时的人，自然不会是简单人物。
“市长，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去杀了李时？”
“不必了，根据我的情报，李时这小子现在已经受了重创，陷入了昏迷之中，现在的他不足为虑。不要忘记，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铲除李时在这里的势力。”
“如今李时受到了重创，我想现在在天芒市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愿意听从李时的命令，给他缴纳收入了吧。”
听到市长的话，这几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冷笑。
“现在，我命令各队人马立刻行动起来，一定要在一周之内将整个天芒市牢牢的控制起来，如果胆敢抗拒，格杀勿论。”
“是，市长大人。”
很快，天芒市就开始了重新洗牌，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出现丝毫的暴力冲突，那些帮派首领在知道李时都被重伤之后，哪里还敢抵挡，纷纷主动投降，原本认为一周才能摆平天芒市的“市长”却在三天的时间里就让整个城市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已经一个都不剩了。”看着远处的天芒市市区，飞火淡淡的说道。
柳叶刀自然明白，所谓的一个都不剩指的是什么，他淡淡的说道“只要李时醒过来，这些东西很快就能够重新夺回来的。”
“可是，师父要是在不醒过来的话，我们就没有机会了，而且白铭都束手无策，师父真的还能在醒过来么？”
听到飞火的话，柳叶刀的身体不由一颤，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自从李时昏迷之后，整个学院就陷入到了一股沉闷的气氛之中，紧接着，依附在学院下面的各个帮派一个接着一个的脱离掌控，让大家的士气越来越低迷，到了现在，李时还是没有丝毫清醒的征召，这更让人们感到失望和沮丧，而现在，李时的弟子，飞火都已经开始对自己的师父失去信心了，柳叶刀知道，这种情况下，让其他人鼓足信心无疑是痴人说梦。
“站住。”就在柳叶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喊叫声。
此时一个黑影正飞速向前奔跑着，而吸血鬼则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站住，在不站住我就攻击了。”吸血鬼大声喊道。
不过对方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混蛋。”吸血鬼怒吼一声，手中软鞭直接席卷过去，一下子就缠住了对方的脚腕，哎呦一声，他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个家伙显然也有了防备，在吸血鬼慢慢靠近的时候，他突然翻过身，拔出自己藏在腰里的手枪开枪射击。
看到黑洞洞的青口，吸血鬼立刻侧身躲闪，可他毕竟不是超人，枪声过后，他的手臂被打出了一个窟窿。
“混蛋，我杀了你。”吸血鬼怒吼一声，另一手里立刻出现了一条软鞭，不过没等他攻击，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之前攻击吸血鬼的家伙直接脑门中枪，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林先岳急匆匆的走过来，看到他手里拿的手枪，吸血鬼就知道刚刚是他开的钱。
虽然吸血鬼心里对林先岳随意杀了对方感到不满意，不过他毕竟是为了救自己，吸血鬼自然不好说些什么。
此时柳叶刀和飞火也在听到声音之后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巡逻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我就喊了他一声，结果他撒腿就跑，我就在后面追，追着追着他就开枪打我。”吸血鬼皱着眉头说道，看来手臂上的伤也让他感到了不小的痛苦。
“我正好路过这里，听到吸血鬼的喊声就来了，结果就看到那个人开枪，我担心吸血鬼有事就直接开枪把他杀了。”
“这家伙还有不少存货呢。”飞火走过去说道。
这个男人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包里面露出了不少钞票，看来他还是一个有钱的主。

第1212章 功亏一篑
林先岳看了一眼之后，有些惊讶的说道“是他？”
“他？他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月之前加入到我们学院的超能者，因为他的超能是嗅觉，可以闻出饭菜里的各种配料数量，在加上他的手艺不错，就在学院食堂工作了。”
“口袋里的钱不少，又在食堂工作，看来下毒的人，就是这个家伙了。”飞火恶狠狠的说道。
的确，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大量现金本来就是一个疑点，在加上他在食堂里面工作，绝对有足够的机会在李时的食物之中下毒，联想到他攻击吸血鬼，飞火等人已经猜出，这个男人肯定是在下毒之后担心被发现而潜逃，不过被吸血鬼发现，为了能够逃命，竟然直接攻击了吸血鬼。
“没想到是他，是我的疏忽。”林先岳充满痛苦的说道，他负责食堂，现在食堂里面出现了内鬼，他自然也有责任。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也不用太过内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师父快一点醒过来才好。”
虽说飞火没有太过在意，可一旁的柳叶刀却是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看到柳叶刀似乎有意无意的打量自己，做贼心虚的林先岳后背上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李时苏醒的时候，李时却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感到了异常的喜悦，因为他对于三眼族人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起初李时的确是被击晕过去，可他很快就在梦境之中看到了之前始祖洞之中所遇到的那个三眼族人。
“你为什么到还没有拥有天眼？”已经化成白骨的三眼族人淡淡的问道，如果不是他额头上的一个眼眶，就算李时有透视术也无法看出他原本的身份。
“如何才能够得到天眼？”李时疑惑的问道。
“时间不多了，就要来了。”
“什么？什么要来了？”
白骨显然没有心思给李时解释什么，全身的骨殖可是闪烁出蓝色的光芒，不能李时反应过来，就被强烈的光芒照射的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等李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之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骨殖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地上却出现了一块奇异的石头。
这一块石头对于李时来说无比熟悉，因为当初真是这样的石头让他得到了透视超能，之后又是这样一块石头让他的超能得以进化。
将石头捡起，他突然明白，原来这些石头都是三眼族人遗留下来的，就想要得道高僧在死后会产生舍利一般，三眼族人将自己的能力凝聚到了这样一颗石子之中，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传承。
而之前的见面中，这个三眼族人将他的灵识打入到李时的脑海之中，只是以前李时的精神力强大，让他在李时的脑海里无法占据一席之地，也无法显身，不过现在却截然不同，处于昏迷之中的李时终于给他宝贵的机会。
李时也不迟疑，立刻拿起石头开始炼化，握在手掌里的石头不断的缩小，石头幻化成了一阵阵烟雾被李时吸入身体之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李时只是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充盈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正在不断增长，恐怕自己的超能将会再一次进化。
慢慢的，身体之中的能量开始缓慢的向着额头聚拢过去，这是一种无意识的聚拢，李时完全没有刻意的控制，可能量好像受到了吸引，竟然主动飘逸过去。发现这一点，李时不由心里暗喜，他知道，现在能量肯定在为自己凝聚天眼。
果然，李时的额头突然感受到一阵阵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的要从李时的身体里面生长出来，剧痛让李时想要发出呼喊，可此时李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数次想要呼喊，可最终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李时很快就感到自己的额头好像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不断运转，将他身体里的能量全部集中到那里，即使之前因为中毒而无法自由调配的能量也在被牵引着注入到了额头。
不到一刻钟，李时就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里竟然没有了多少使用的能量，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口被抽干了水井。虽然心里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李时还是尽量的安慰自己，天眼威力惊人，想必形成也并不容易。
在将身体之中的能量抽调一口后，李时额头上的天眼也开始缓缓的停止了运作，他知道，这肯定是没有能量供给的原因，就是马力再强的发动机在没有汽油支撑的情况下也是无法运转的。
天眼已经吸取了不少能量，如果现在不继续攻击能量之前的努力显然是浪费了。可要是在供给能量，对于李时来说无疑是竭泽而渔，他身体必然会受到不少的伤害。
能够走到今天，李时自然也不会是轻易就范之人，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他就一咬牙，开始调动自己身体里的能量猛冲大脑，这些能量原本依附在李时的身体之中，是保护和强化他身体的关键，动用这种力量，必然会让他将来的身体大打折扣，可为了练成天眼，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而这个时候，一直都守护在李时身边的樊露自然看到李时的异样，惊呼一声，她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叫人。
很快，飞火等人就赶了过来，看到李时额头上出现的一道细小的缝隙，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先生，您看我师父怎么回事？”
飞火现在也是急糊涂了，白铭现在双目失明，怎么可能看得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之下，他只能在飞火的引领下，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李时的额头摸过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李时突然感到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异样，他立刻意识到了危险，自己的天眼刚刚形成，还没有睁开，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差错，不仅自己的天眼无法形成，自己的性命可能都会不保。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焦急起来，而这个时候，天眼也本能一般的开始保护自己。不等李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额头就突然一热，之后便没有了半点动静。
这自然是因为白铭刚刚触碰了李时的天眼，原本在李时的拼命之下，额头上的天眼已经成型，可突然被砰了这么一下，天眼似乎受到了惊吓，聚集了能量突然泄露，即将形成的天眼也再次关闭，不过再次之前，李时额头上的天眼突然睁开，一阵阴冷的气息在所有人的心里流过，就是已经双目失明的白铭也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恐惧。
天眼仅仅睁开了几秒钟就再次闭合，就在众人打量着李时额头上缝隙的时候，李时的双眼突然张开，这一次的震惊无异于之前的天眼。
“李时，你醒了？”樊露含着眼泪说道。
“额，我。”李时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突然感到自己全身一阵阵的酸痛，整个身体也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看来是透支能量的后遗症。”他苦笑着说道，之前为了练出天眼他透支了身体里所有的能量，而现在显然是他要为自己的行为“埋单”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天眼，用手一摸，他立刻就失望了，整个额头无比光滑，根本没有半点痕迹，显然天眼消失不见了。
长叹一口气，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有了练出天眼的机会，没有想到就这样平白失去了。
“李时，我刚刚是不是坏了你的事情？”白铭有些内疚的说道，刚刚李时额头上的能量四散他自然感受出来，在听到李时刚刚的叹息，他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
“哈哈，没关系，这都是天意，大家怎么都在这里？那些暗算我的家伙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立刻进入到城市里，要保护住我们的地盘，那是我们生存的根本。”
听到李时的话，飞火一脸苦相的说道“哪里还有什么地盘要保护呀，师父，你昏迷的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宙斯利剑已经控制了天芒市所有的帮派。我们在城市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地盘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飞火很快就将这三天的事情都告诉了李时，当然，那个刚刚被杀死的下毒的叛徒也不例外。
听到飞火的话，李时沉默了很久，“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这个时候，吸血鬼突然跑进来说道“李时，不好了，天上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大鸟。”
“大鸟？看来是诸神家族的人。”
“哼，诸神家族还敢来？之前那些袭击者释放出来的烟雾一看就是诸神家族的手段，我看他们和偷袭师父的人就是一伙的。”飞火不满的说道。
“没错，他们不是会飞么？看我怎么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打下来。”大白鲨一脸杀气的说道。
“好了，上门就是客，这一次他们只是来了几个人，相比不是来挑衅的，这样，我继续假装昏迷，柳叶刀、飞火，你们两个接待诸神家族的人，我们看看他们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诸神家族的人倒也不客气，落地之后直接就进入到了学院之中，看到吸血鬼后，神珩直接说道“带我们去见李时。”
“老板他还没有醒过来，你们想要做什么？”
“还没有醒过来？那你们这里什么人在管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吸血鬼想了一下说道“你和我来吧，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来，他们要等在这里。”
想了一下，神珩点了点头，让自己手下的族人留在这里等待，之后就在吸血鬼的带领下向着学院里面走进去。
而神珩带来的手下也很会享受，在吸血鬼和神珩离开之后，竟然纷纷施展超能，很快，他们就躺在了一个个舒适的沙发上面，头上还有一顶巨大的遮阳伞。
“好，你们还真是会享受，不知道你们下了地狱之后，是不是也改不了这个毛病。”躲在一旁草丛里的大白鲨握着手里的机枪冷冰冰的说道。
而此时，流鱼等人也埋伏在他的身边，只要学院里面出现打斗，他们就立刻开火，将这些诸神家族的族人全部干掉。

第1213章 情况危急
很快，神珩就来到了李时所在的房间，而此时，柳叶刀和飞火正坐在李时床前等待着神珩。
“你来这里做什么？”飞火冷冰冰的问道。
“呵呵，你们对待盟友的态度，可是不如李时友好呀。”
“神珩，你不用在这里装腔作势，我问你，三天前，袭击李时的那些人释放出来的烟雾是怎么回事？能够将烟雾变成实体墙壁的，只有你们诸神教能够做到吧？”柳叶刀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就知道在这件事情你们有误会，而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澄清这一误会的。”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误会？”
“这件事情我只能和李时一个人说。”
“我师父还没有苏醒。”
“好了，李时，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你瞒不过我的，快起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听到这里，李时也知道神珩是的确知道自己已经苏醒的事情，难怪自己刚刚苏醒他就带人过来，想到这里，李时慢慢从病床上坐起来，淡淡的说道“柳叶刀、飞火，你们先出去吧，既然神珩有话要和我说，那我就和他好好谈谈。”
柳叶刀和飞火对视一下后就起身离开，不过他们也不敢离开太远，而是站在门口。他们知道李时显然身体不佳，要是两人发生冲突，他们必须要第一时间冲进去支援。
“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之前袭击你的人里面，没有我们诸神家族的人，可那一片烟雾却是我们诸神家族所特有的道具，事后我秘密的调查过，但是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向沉稳的神珩长老如此惊慌。”李时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发现，在我们诸神家族之中，有了一个和宙斯利剑勾结的内奸，神璞。”
“神璞？他是什么人？”
“说来话长，这也是我们诸神家族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神珩叹了一口气说道。
正如李时已经知道的，诸神家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利用炼化族人血脉的方式来延续诸神家族的传承，对于这种方式，神珩一直都十分反对，当然，这倒不是他担心族人们的安危，而是他发现，所炼化的血脉十分危险。
那些普通族人再被生生炼化的时候，心里自然会出现恐惧、怨恨等情绪，而那些吸收了血脉的族人们自然也将这些负面情绪吸入体内，长此以往，他们恐怕就会变成一个个只是知道杀戮的怪物，而且接受血脉的族人早晚都会知道，他们得到的血脉，来自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来自于自己的叔伯，来自于自己的兄弟姐妹，在这种情况下，难保这些族人不会造反报仇。
虽说神珩在诸神家族之中拥有不低的地位，可他毕竟不是族长，为了延续诸神家族的传承，神珩和族长爆发了剧烈的冲突，而最后，自然是族长获胜，诸神家族继续推向血脉炼化计划。
血脉炼化的确让诸神家族成为了超能世界里面最为强悍的家族，可到了今天，神珩之前的预言也完全实现了，神璞，这个融合了大量血脉，被称为最强传承者的族人不断成长，而在他心里的仇恨和愤怒也不断增加。
虽说是族长给了他超能，可在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相反，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杀了族长取而代之。最让神珩担心的是，族长对于神璞的野心竟然毫无察觉，即使自己提示，族长也只是淡然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这一次，神璞的野心已经完全暴露无遗，神珩已经知道，神璞和宙斯利剑有了勾结，虽说神珩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秘密交易，不过神珩也能够猜出来，无非是诸神家族投靠宙斯利剑，而宙斯利剑让神璞成为诸神家族族长罢了。
神珩想要阻止神璞，可神珩一向生性孤僻，从来都不培植自己的势力，而这些年来，神璞在诸神家族之中的势力不断增长，早就不是神珩能够抗衡的了。
而且宙斯利剑显然也注意到了神珩，就在李时昏迷的第二天，宙斯利剑就派遣超能者对神珩展开了攻击，虽说强悍的神珩没费多少力气就击杀了敌人，可他知道，杀了自己，肯定也是神璞和宙斯利剑之间的交易之一。
想到这里，神珩知道自己不能在犹豫了，如果孤军奋战，不要说5，就是神璞自己都斗不过，所以他只能选择李时，和他联合起来。
“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通知你们的族长？”
“你认为还有用么？神璞敢对我下手，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对族长下手过了。”神珩无奈的说道，看来他还真是了解自己家族里面的这位后起之秀。
“你要和我合作？”
“现在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李时想了一下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互相需要彼此，只有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才能抵御住接下来的袭击。神珩，带着你的人来到我的学院暂避吧，我们要待在一起才安全。”
得到李时的允许，神珩显然十分满意，看到李时和自己说过这些话之后脸色明显变得更加苍白，神珩也没有在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告辞了。
李时和神珩并不知道，在他们商议联合的时候，在诸神家族之中也发生了让所有族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一直以来，诸神家族的族长神茯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十分幸运的族长，年轻的时候，在知道了神珩的存在之后，神茯就知道自己和族长无缘，可没有想到，神珩偏偏对诸神家族族长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兴趣，对于神茯来说，自己几乎是白得了这个宝座，而且神珩还全心全意的辅佐自己，让诸神家族不断发展长大。
而在自己和神珩都已经开始渐渐老去的时候，神璞又再次出现，让诸神家族可以后继有人，而且在他“英明”领导之下，诸神家族不断的壮大，超能族人的数量也不断增加，让诸神家族成为了超能世界里的最强家族。神茯无数次的想，这样就算是死，也有脸去见诸神家族的列祖列宗了。
就在神茯沉浸在对将来诸神家族美好憧憬的时候，他的房门也缓缓打开，看到走进来的几人，他疑惑的问道“神璞，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他们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新手下。”
“手下？你从哪里招募的？”
“不是招募的，是免费赠送的，是宙斯利剑给我的礼物。”
听到神璞的话，神茯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他自然知道宙斯利剑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他立刻站起身来，开始调动自身能量。
不过此时，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施展出半点能量。
“哈哈，不用白费力气了，亲爱的族长，你身上的道具已经被我的手下掉包了。”神璞大笑着说道。
其实神璞想要对神茯下手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作为诸神家族的一员，他自然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神力调动，就算是在强悍的族人也没有什么力量。
所以在六年前，神璞就偷偷让人仿造了神茯身上所有用来存放精神力的道具，当然这些道具里面没有半点精神力。
在得到宙斯利剑的支持之后，神璞立刻决定对神茯下手，同时命令潜伏在神茯身边的手下，趁他不备的时候偷偷的更换神茯身上的道具。
看到神茯脸上的惊慌，神璞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施展自己的超能，一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一把就将神茯牢牢握在手里，神茯虽然不断挣扎，可他越是挣扎，大手就握的越重。
突然，大手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火焰，在火焰的烧灼之下，即使是诸神家族的族长，神茯也无法避免的发出了一身身惨叫。
“畜生，你敢炼化我？”
作为诸神家族的族长，神茯自己都记不清楚他亲手炼化过多少族人，所以神璞一出手，他就知道这个叛逆想要做些什么了。
“怎么？很痛苦么？族长大人，我想你可能已经忘记了，我的一个哥哥，两个弟弟，最后还有我的父亲，可都是被你用这种方式炼化的，怎么？现在知道这种方式很痛苦了么？”
“我炼化他们，也都是为了家族，你不好好想想，当初不是我们炼化他们的话，哪有今天的你？”
“住嘴。”神璞怒吼道。此时的神璞看起来异常狰狞，白皙的脖子上青筋暴现，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条蚯蚓。
不过神璞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道“好，族长大人，既然你一直都口口声声为了家族，那么现在，也请你为了家族，贡献出你身上的血脉吧，我会代表家族未来的族人感谢你的。”
说完神璞加大了力量，而神茯也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哀嚎声。
“神璞，你这个叛徒，我警告你，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神珩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报仇的，你。啊。”
神茯的话没有说完就在神璞的炼化之下失去了生命，一个多小时之后，十几滴鲜血慢慢的向着神璞飘来，这自然是神茯的血脉。
“不愧是诸神家族的族长，血脉就是精纯呀。”说完神璞竟然直接将这些血脉一口气吞入到了肚子之中，天赋惊人的他竟然可以在血脉成型之后再度依靠吞噬血脉而进化，这是神璞任何人都没有告诉的秘密，也是他能够成为最强传承者的主要原因。
细细品味着神茯血脉的神璞对于他的警告没有丝毫的在意，因为他早就已经想到了对付神珩的办法。

第1214章 再次暗算
神璞也知道，神珩实力强悍，就算是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神璞也是一个聪明人，他故意雇佣了一些宙斯利剑里面的三流货色去杀神珩。这种力量自然不可能对神珩怎么样，可却能让神珩警戒。
而神珩也没有出乎神璞的预料，和李时联合在了一起。之前对付神珩，是神璞和诸神家族的事情，可现在神珩和李时混到了一起，对付神珩就成立宙斯利剑的事情，他可不认为神珩能够在宙斯利剑的手里侥幸逃生。
李时清醒过来的情报很快就被林先岳告诉了白山，不过这也早就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情，虽说白山恨不得直接毒死李时，可他也知道，李时实力强悍，要是剧毒药物，毒发的时候肯定会被李时发现，而且以李时的强悍，绝对能够压制住毒药的发作，同时白铭也在李时的身边，能够第一时间为他解毒。
所以白山才会选择一种“温和”的药物，只是让李时在施展能量的时候受到阻碍，在他看来，要是宙斯利剑派出来的人手靠谱一点，绝对能够在占据这样的优势之下击杀李时。
不过白山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宙斯利剑派遣出战的人到是靠谱，可他们之间的竟然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发生了内讧，让李时逃过了一劫，虽然当时李时看起来伤势严重，不过白山也知道，以李时身体的强悍还有白铭一道的高超，李时是不会有事的。
李时清醒过来没有让白山意外，反倒是他一直昏迷了三天让白山吃了一惊。
现在李时在天芒市里的势力已经被清除的七七八八了，白山也不用在担心李时的惩戒，可以脱掉一身又脏又臭的衣服，变回那个趾高气昂的医圣传人了。
之前自己的那些学徒都被李时抓走了，无奈之下，白山只能在世俗世界里面招募手下，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些世俗世界里面的所谓的医生各个都有着不弱的学历，可实际经验却是一片空白，十个人绑在一起也比不过他以前一个学徒。
不过聊胜于无，白山只能勉强选出几个算是最优秀的人充当自己的临时学徒。不过唯一让白山感到满意的是，这些家伙的职业道德和他们的技术一下低劣，即使猜出白山要炼制小东西，他们也没有多少抵触，反而认为自己加入到了一项有利可图的事业而感到异常兴奋。
不过在白山拉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
“你的戒备心还真是强，不过你可不应该这样戒备我，作为这里的市长，我理应得到你的尊重。”
“什么？市长？”白山不由笑了起来，他虽然没有见过天芒市的市长，也不知道这里的市长长什么样子，不过看到面前这个男人一脸的做作和他那女性化十足的动作，白山就能够绝对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政府官员。
对于白山的嘲笑，市长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手腕一抖，一道白光一闪。此时白山明智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看到一小撮头发正慢慢的飘落下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头发，也知道，这只是对方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他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笑，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对于恢复了严肃的白山，市长显然感到满意，淡淡的说道“我不是政府册封的市长，却是宙斯利剑所任命的市长，虽然我现在还只能掌管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不过用不了多久，在我们建立起一个巨大的超能帝国之后，我就可以成为这里名正言顺的市长了。”
白山早就听说过宙斯利剑十分疯狂而且野心很大，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疯狂，竟然已经开始四处任命官员了。
“那么，市长大人，你来找我这个小人物有什么事情么？”
“白山先生，你实在太过谦虚了，我知道，你是医圣的领导，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精通医道，擅长使用毒药，更加重要的是，你在李时的身边，还有一个内应，不是么？”
“你，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必去管，我这次，只有两个目的，第一，你要加入到我的手下来，或许你并不甘心，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在我的底盘的，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可怜的去下地狱。”
“第二，李时这个打不死的老鼠让我厌烦，我想要借你手里的内应用一用。”
市长的话自然引起了白山的不爽，不管怎么样，白山可都是一方首领，虽说现在他手里没有人手，可依然有着上位者的架子，就这样被市长收编，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不过市长话说的很对，形势比人强，要是自己不合作的话，肯定会被这个文质彬彬，看起来无害的大男孩杀死，而且白山的心里也对李时充满了恨意，能够杀了李时，他何乐而不为？
“好的，市长大人，我很愿意为你效劳。”
“很好，那么我们就好好的谈谈吧。”
虽说宙斯利剑的实力正在不断的增长，不过好在超能学院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强，神珩从诸神家族之中带来了十多个族人，现在学院的巡逻任务就交给了他们，毕竟他们能够使用超能制造出来的狼头人进行巡逻，李时也就不必担心巡逻人员可能会在敌人偷袭之下被杀的事情出现了。
而作为整个学院后勤主管的林先岳这段时间也异常忙碌。用他的话说，超能学院已经被天芒市隔绝开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要为学院储备足够多的食物、药物和各种物资，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市长，你要把我们学院的家底都花光么？”
听到飞火的玩笑话，市长也只是有些憨厚的笑了笑，不过没有人想到在这笑容之下所隐藏了什么样的杀机。
因为这一次市长运回来的，可不单单只有食物，还有二十多个超能者，他们的任务自然是袭杀李时。
而这个时候，李时也感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李时也能够确定，自己在生与死之中磨练出来的直觉绝对是可靠的。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找来了巫明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他知道，如果有敌人进入到学院里面，那么就意味着在学院里面有内奸存在，如果这样，内奸肯定是事先了解自己这里的守卫情况，而巫明自从进入到学院以来就十分低调，即使消失了也没有什么人注意，让他躲在房间里做自己的帮手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当天夜里，二十个黑影偷偷的前进，他们显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不仅巧妙的躲过了学院里面的摄像头，还在狼头人巡逻的空当通过一个个路口，直到靠近李时的房间，他们也没有被发现踪迹。
看了一眼头上已经被破坏的摄像头，一个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挥舞了一下手臂。很快，十二个黑衣人就慢慢的靠近了李时的房门，同时其他的黑衣人则跑到了隔壁上面，慢慢打开窗户，来到了李时的窗外。
“我们有客人了。”坐在沙发上小憩的巫明听到了声响之后醒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的招待他们一下吧。”李时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短剑说道。
看到李时的动作，巫明也不罗嗦，直接拔出自己的战斧，一个分身来到了门口。而李时也偷偷的站在了窗户旁边的墙壁附近。
动用透视术察看了四周的情况后，李时就指了指门口，比划了一个数字十，之后他又指了指自己背后，比划了一个数字八。看到这里，巫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站在门口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估摸一下时间，确定外面的黑衣人已经进入到攻击位置后，为首的黑衣人立刻挥舞了一下手臂，一个黑衣人一拳就将房门打开，之后两个黑衣人便挥舞着战刀冲了进去，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想到里面不单单只有李时一个人，更没有想到他们已经有了防备，一个黑衣人刚刚冲进来，就看到了一个不断放到的斧头，不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斧头就已经重重的砍在了他的头上。
快速拔出脑袋里面的战斧，巫明怒吼一声，一斧将另一个黑衣人手里的匕首打开之后，一斧头就砍在了他的右臂上，受创之后，黑衣人立刻惨叫着后退。
不过巫明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领，用力一拉，将他拽到了面前之后，用力把他推到门口挡住了想要冲进来的黑衣人。同时一斧头下去，直接砍开了这个黑衣人的胸口。
和以前贪婪的得到多种超能不同，现在的巫明已经走出了全身强化的路子，虽说他现在没有什么特殊的超能，可优于常人十多倍的反应力、速度和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强悍的超能。
大白鲨也只能同时强化身体的两个部位，可巫明全身都得到了强化，而且还是持续强化，孰强孰弱自然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听到房门被踢开，在外面的黑衣人也开始了攻击，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李时正在等待着他们。
不等这些黑衣人动作，李时就将能量注入到短剑之中，虽然是砖头堆积起来的墙壁，可李时手里的短剑本身就不是凡品，在加上能量的协助，让他一剑就刺穿了墙壁，一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剑刺穿了心脏。
拥有透视术的李时自然能够轻易看到这些黑衣人的位置，能够看到他们心脏所在，不等其他的黑衣人反应，李时再次刺出一剑，另一个黑衣人也被刺中心脏从墙壁上面掉下去。
不过此时其他的黑衣人已经纷纷踢碎窗户跳了将来，手疾眼快的李时立刻发起攻击，一个黑衣人双脚刚刚落地，还没等他站稳，短剑就刺穿了他的喉咙。
虽说李时和巫明一鼓作气击杀了五个黑衣人，可其他的黑衣人也已经冲入到了房间里面，二对十五，他们现在还存在着很大的压力。

第1215章 市长出手
能够被派遣过来的刺杀李时的5自然都不会是弱者，在进入到房间之后，他们纷纷挥舞自己手里的武器展开攻击。
房间的面积有限，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立刻就把房间堵的满满的。而这也正是这些5的策略，他们知道李时是搏击高手，就算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想要击杀李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任何一个高手之所以能够被称为高手，在于他能够巧妙的躲避敌人的攻击，同时出其不意的展开攻击，不过这也需要用足够的空间让高手施展。
在战场上，数万人拥挤在一起，就算功夫再好也会因为没有施展的空间而无法发挥自身优势，而这些5现在所做的就是这样，他们要用李时拥挤的队形来压迫李时，让他没有躲闪腾挪的空间，虽然看起来这样的做法会让一些5付出生命，可总要好过他们都被李时杀死。
而这些家伙的招呼果然奏效，拥挤在一起的5们让李时根本无法施展自己的武学，短剑刺中一个5后，不等他将短剑拔出，身边一个5就一把抓住的短剑，而其他的三个5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展开攻击。
“巫明，闭上耳朵。”李时躲过了这些5的攻击之后说道。
和李时交过的巫明自然明白了李时想要做什么，挥舞战斧将面前的两个5逼退之后，他就利用自身的能量将耳朵封闭起来。
很快，李时就发出了自己的声波攻击，不过这些5的首领显然对李时十分熟悉，自然也想到了声波攻击这一招，所以在冲进来的时候，除了外面要听房间动静的两个5之外，其他的5都带上了耳塞，李时屡试不爽的声波攻击这一次自然没有发挥出丝毫威力。不过这些5也在声波的震动之下纷纷倒退。
抓住这个机会，李时一脚踢在巫明的身上，之后快速冲到了窗户旁边飞身逃走。
巫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没办法，他封闭了自己的耳朵，要是李时喊他逃走，他肯定听不到。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使用大脚来解决问题了，挥舞战斧劈开砍过来的两把战刀之后，巫明也跟在李时的身后从窗户跳出去。
虽说这里的五楼，不过仗着自己身体强悍，巫明还是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在巫明落到地上，却没有看到李时的身影。
“李时，你在哪里？”巫明四处察看一番，却根本看不到李时的影子，其实现在李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只是从窗户里面刚刚冲出来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之后就来到了一处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必紧张，年轻人。”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李时的面前，这个自然就是那个所谓的市长。
“是你制造出来的世界？”
“不，当然不是，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做的，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有本事呀。”
虽然市长没有明说，可李时一看就知道，这完全是诸神家族的风格，看来就是那个之前为这些5提供烟雾屏障的家伙给的新道具。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宙斯利剑所任命的天芒市市长，不过我却无奈的发现，要想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市长，就不得不先除掉你，所以，你也不必有什么不满和憎恨，这都是命运的选择，所以，你还是去死吧。”说完市长就拔出了手里的刺剑冲击过来。
李时知道，能够被派遣到这里做所谓的市长，这个家伙的战斗力绝对不简单。
不等对方进攻，李时就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剑冲击过去，这个市长显得十分淡定，在李时的短剑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市长突然刺出刺剑，他的动作远比李时更快，一剑刺出竟让李时都有些措手不及，不得不仓皇后退躲避这一致命的攻击。
李时的后退立刻让市长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只看到市长不断前进，刺剑不断的刺出，又细又长的刺剑在市长的手里就好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一次次的张开獠牙想要置李时于死地。
伸出短剑拨开刺过来的刺剑后，李时就挥手一剑反击，不过市长的动作更快，倒退一步躲开李时的反击后，再次向前一步，刺剑直指李时的脑门，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再次后退。
虽说李时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他能够肯定这里肯定还在自己的学院之中，所以他也打定主意，要好好拖延下去，毕竟学院里有的是高手，肯定能够发现自己，前来支援的。
似乎猜出了李时的想法，市长冷笑着说道“李时，你就不用白费心思了，告诉你吧，这是我们宙斯利剑的最先科研成果，现在的我们已经能够掌控一定的空间技术了，我们两个现在就在一个空间裂缝里面，想要出去，可不简单，外面的那些废物找到你，更是难上加难。”
“是么？那就让我看看，杀了你的话是不是就能直接出去。”说完李时立刻对市长发起了进攻，看的这里，市长也不由冷笑一下，刺剑再次刺出，不过这一次李时没有后退，而是直接撞击过来，在刺剑即将刺中自己的那一刻李时才微微躲闪，让刺剑锋利的箭头避开了自己的要害。
刺剑一场锋利，一下子就刺穿了李时的身体，不过李时强忍着剧痛，一把就将刺剑牢牢握在手里，怒吼一声，右手猛然发力。
市长手中的刺剑虽说坚硬，可毕竟太过纤细了，正所谓刚过易折，在李时的用力之下，竟然将刺剑一下子折断了。
不过市长却没有因为自己兵器的折损而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刺剑折断的那一刻，市长的双手突然出现了两柄短剑，两柄短剑交叉放置，形成了一个叉的形状，对着李时的腹部狠狠刺来。
看到青筋已经暴显的手腕，李时知道，一旦市长的两柄短剑刺中自己，必然会双手用力拉扯，到时候自己的整个肚子就要被撕扯开来了。
在短剑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李时立刻将自己手里的短剑竖立起来，挡住了两柄短剑之后，一拳向着市长的头上打去。
市长似乎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面对李时的拳头，立刻后退几步，同时脸上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这个混蛋，竟然想要打我的脸？”
“怎么？市长大人似乎很在乎自己的脸庞，我个人倒是建议你去一家什么美容院里面工作好了。”
“呵呵，李时，你激怒了我了，我现在要杀死你了。”
李时原本就是想要刻意的激怒市长为自己创造攻击机会，可他没有想到，在激怒市长之后，竟然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后果。
“去吧。”市长大吼一声，一道光刃竟然凭空出现，向着李时飞舞过来。
躲闪过去之后，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的确，超能者虽然强大，不过这种强大也是有一种限度的，可市长刚刚这一招似乎制造出了一道风刃，实在出乎李时的想象，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他的一直以来对于超能者的观念。
“哼，乡巴佬，还有你更加想不到的呢。”说完市长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一双白骨翅膀突然凭空出现，在出现之后还不断延伸，很快就长到了数米的长度。
在翅膀长到市长满意的长度后，立刻对着李时来了一个横扫，而李时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对着自己横扫过来的翅膀，他知道，这个市长不可能强大到这么夸张的程度，要真是如此的话，市长一个人就可以直接扫平他的超能学院了，哪里还需要带着这么多的手下，还利用偷袭的方式？所以李时能够肯定，这个市长很可能实在这里制造幻觉，可此时李时已经动用了透视术，却依然无法看出丝毫的破绽，就让李时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这到底是不是幻觉了。
眼看着巨大的白骨翅膀即将击中自己，李时一咬牙，猛地刺出手中短剑，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短剑和翅膀相撞后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之后巨大的翅膀就拨开短剑将李时整个人打飞出去。
不等李时从地上站起来，就感受到一阵劲风袭来，原来是市长的另一指翅膀袭击过来。
李时急忙举起短剑抵挡，可白骨翅膀力量很大，轻易砸落了李时手里的短剑，砸在了李时的胸口。
口吐一口鲜血后，李时看到白骨翅膀缓缓升高后，竟然再次砸落下来。
看到没玩没了的市长，李时也来了火气，怒吼一声，截指不断打出，霸道的截指果然起到了作用，竟然直接将砸落下来的白骨翅膀击碎。看着快速化为灰烬的白骨翅膀，李时不由再次疑惑起来。
他心里明白，就算是截指威力绝伦，最多也就是将白骨翅膀上缅甸骨头打穿罢了，可一下子就将白骨翅膀打成碎末，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反常即为妖，在这里和市长交手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不仅是这个市长强大的惊人，他制造出来的幻觉竟然也能够伤害到自己，而李时刚刚也被自己的截指吓了一大跳。“难道在这里战斗力能够增加到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李时暗自想到。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就算是战斗力能够得到增幅，也应该是市长增幅，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的战斗力不被减弱就已经很难得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战斗力也增加到一个惊人的程度？毕竟这里可是市长的主场。
市长显然不想给李时好好思考的时间，怒吼一声，之前被李时摧毁的翅膀竟然再度生长出来，对着李时挥舞过去，这一次市长是双面夹击，另一只翅膀也对着李时席卷而来。
看到这里，李时再次施展出自己的截指，可这一次他却失望了，截指虽说打在了一支白骨翅膀上，可想刚刚那种一击就击碎的情况却没有再次出现，甚至截指在翅膀上没有留下丝毫的伤痕，直接就穿透了翅膀，虽说没有击碎翅膀，不过李时也感到庆幸，至少自己能够确定，这些翅膀是市长制造出来的幻觉。

第1216章 虚虚实实
白骨翅膀再次袭来，李时只能飞身一跳躲过翅膀的袭击，而此时另一只白骨翅膀也从另一个方向打过来。
眼看着自己避无可避，李时侧身一闪，一剑在白骨翅膀上面划过，不过短剑好像是在空气里面划过一般，根本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直接从白骨翅膀的一头滑落到了另一头，白骨翅膀上面自然也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此时一道劲风袭来，好在李时反应快速，短剑快速格挡，砰的一声，短剑挡下了白骨翅膀的袭击，不过李时也因为站立不稳接连后退了几步，此时另一只白骨翅膀再次打回来，将李时逼退。
看着伫立在两边的白骨翅膀，李时不由疑惑起来，此时李时虽然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可看到的依然是两个白骨翅膀。
“可恶，为什么不灵了？”李时心里暗自骂道，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屡试不爽的透视术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不灵验了。
当然，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埋怨了，看了一眼那两个白骨翅膀，即使没有透视术，他还是发现了一丝怪异。
因为他发现，这两个白骨翅膀放置的位置并不协调，白骨翅膀的动作也显得生硬。
之前的李时明明将一个白骨翅膀击碎，可后来的交手之中白骨翅膀却变成了幻影，李时知道，这一对白骨翅膀肯定存在着节点，只要自己找到就能够击碎这两个白骨翅膀，可想到这里，李时不由烦躁起来，因为他的透视术现在帮不上任何忙。
虽说透视术只是让李时的视觉进化，可在一次次的作战之中，透视术已经成为了李时战斗力的重要保证，真是因为透视术的存在，才让他能够看到敌人的弱点，才能一次次的以弱胜强，可到了现在，透视术却第一次消失不见了，这无疑让李时感到了巨大的困难，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盲人一般的别扭。
看着在那里发愣的李时，市长哈哈大笑起来。“李时，你不是很厉害么？可今天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现在我就送你去天堂吧。”
说完两个白骨翅膀就再次挥舞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再次躲闪，而市长显然不会轻易罢手，不断挥舞白骨翅膀的同时，竟然还再次打出了风刃。
感受到风刃上所传来的致命威胁，李时立刻侧身躲闪，而市长也开始不断的进攻，白骨翅膀和风刃对着李时发起了接连不断的进攻。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不断的躲闪，此时的他自然直接落入下风，不过他也发现，自己所在的空间已经变得十分不稳，看来这里也是有使用时限的，要是时限一过，市长恐怕也无法维持这里的存在。
想到这里，李时暗松一口气，打定主意好好拖延时间，他和市长交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现在学院里的超能者们肯定都已经被惊动了，他们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自己，只要这里的空间屏障一消失，市长就要面对十数名高手的围攻，就算是他能把李时打的狼狈不堪，也绝对是难以招架的。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在还手，开始专心致志的躲闪着市长的攻击。
不过市长现在也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攻击起来更加疯狂，风刃一道道的飞来，甚至都打在了他的白骨翅膀上面，好在白骨翅膀是幻影制造而成，不然市长恐怕就要自残而死了。
白骨翅膀是幻影，可这些风刃却是实打实的存在，一次躲闪不及，一道风刃直接在李时的胸口留下了一道伤口。不过也正是这一次的袭击，让李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一道风刃击中李时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完全是被什么金属击中的，而且他还清楚的看到，风刃上面因为沾染了血迹，竟然变幻出了一道飞镖的模样。
在联想到两个并不自然的白骨翅膀，李时立刻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时突然想起一句谚语，十句话里面，如果有七句是真话，三句是假话，那么人们是很难分辨出假话的。而市长也正是这样，在施展幻术的同时，他竟然和一个魔术师一样拥有助手。
李时显然固然看不到，可他相信，一个黑衣人肯定就站在市长的身边，不断的打出飞镖，只不过这飞镖在市长幻术的作用下，变成了一道道风刃的模样，至于那两个白骨翅膀，肯定也是两个黑衣人，而市长利用幻术，将他们包裹在白骨翅膀之中，让李时无法发现，之前截指能够一指击碎白骨翅膀，肯定就是击退了藏在里面的黑衣人，此时李时也回忆起来，当时白骨翅膀破碎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白骨飘散到了市长身边，想到这里，他不用暗恨，但是要是乘胜追击，恐怕那个黑衣人已经命丧自己的剑下了。
看到再次袭来的白骨翅膀和风刃，李时知道，久守必失，想要活下来就要主动进攻，于是怒吼一声再次展开了攻击。
短剑不断刺出，接连击中两道风刃，看着调到地上再次变回飞镖的风刃，李时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
面对一扇打过来的白骨翅膀，李时也没有丝毫畏惧，短剑一横，刺中白骨翅膀之后，就用力拉扯着短剑，一道巨大的口子被短剑划开，很快，短剑就受到了阻挡，李时知道，短剑肯定来到了那个藏在白骨翅膀黑衣人的面前。
冷笑一下，李时短剑胡乱劈砍，他固然看不到对方，可在他速度惊人的劈砍之下，这个黑衣人还是接连后退。在看到对方不断的抵抗之后，李时也大概顾及出对方所在的位置，短剑突然刺出，一声惨叫立刻响起，雪白的白骨翅膀上面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血迹，整个白骨翅膀轰然消散，一个被李时刺中了心脏的黑衣人浮现出来，李时也没有理会他，短剑一抽，这个黑衣人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李时击杀了一个黑衣人，市长也停止了攻击，剩下的那一个白骨翅膀慢慢收回，很快，一个黑衣人的身影就浮现出来，同时另一个黑衣人也站在市长的身边，显然，市长已经放弃了这种攻击方式。
“没有想到，你果然厉害。”
“如果不是你这里怪异的话，我会更加厉害。”李时的意思自然是在说要是自己的透视术灵验的话，肯定早就看透市长的手段将他击败了。
市长无所谓的说道“李时，你很聪明，既然能够想出来我所使用的手段。你知道么，其实我以前是一名魔术师，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人们沉浸在我所表演的魔术之中，而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自作聪明，看穿我魔术的人。”
“你的魔术恐怕已经要结束了。”李时指着越来越不稳定的空间笑着说道。
“不见得，因为我还为你准备了另外的魔术。”
话音刚落，李时就发现自己作为突然出现了一片一片巨大的鹅毛，这些巨大的鹅毛不断在天空飞舞，一剑砍出，李时就发现这些鹅毛依然是市长所制造出来的幻影。
不过此时李时突然发现，市长和那两个黑衣人竟然不见了踪影，他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利用这些鹅毛作为掩护攻击自己。
果然，在感受到背后传来危机感后，李时立刻回头，一个黑衣人的腰刀已经对着自己的后心刺来。
李时动作迅速，一剑将挡住了腰刀，可短剑和腰刀一接触，就毫无阻拦的落到了一边，他立刻是意识到这个黑衣人是幻影。
而此时，另一个黑衣人也出现在李时右侧，腰刀对着他的肺部刺来，李时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短剑，可这一次黑衣人依然是幻影，短剑轻松将他劈成了两半。
而此时，李时突然感到自己后背一痛，等他回头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正在不断后退，十多片鹅毛聚拢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身影让李时无法追击。
感受到后背上一股粘稠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不等李时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一片鹅毛向着自己飘落过来，同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自己一旁。
李时已经猜出来，之前让自己受伤的就是这些硕大的鹅毛，想到这里，李时也不迟疑，一剑刺中鹅毛后，却发现这一片鹅毛只是幻影不是他预料之中的腰刀。
李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妙，可为时已晚，之前被他当成是幻影的黑衣人已经冲到他的身边，一刀砍中李时左臂，黑衣人显然知道李时的厉害，也不恋战，立刻后退。而鹅毛也再次遮掩了他的踪迹。
“哈哈，李时，你也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聪明嘛，我可是魔术师，骗人可是我的专长，我到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能够看穿我的魔术。”
“这可是一个生与死的游戏，呵呵，李时，要是输了的话，你可就是死了。”
“市长，你有本事你站出来我和单挑。”
“我没有本事，我承认自己打不过你，可这又怎么样呢？我是打不过你，可我却能够轻易杀了你。”说完市长就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可恶，为什么这时候出问题。”李时左手握拳用力的击打着自己的脑袋，现在要是自己的透视术能够使用的话，肯定一眼就可以看穿市长的小把戏，到时候不要说是他手下的黑衣人，就是市长也会被他轻易斩杀。

第1217章 空间放逐
李时也知道现在急躁没有丝毫的用处，透视术也不是能够用拳头就打出来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急躁的心情后，李时开始将自己身体的能量调动到眼部之中，这一招果然有效，他周围飘来荡去的鹅毛变得有些透明，而此时两道黑影也在像自己不断靠拢，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惊喜，自己的透视术能够再次使用了，可就在他因为喜悦而有些分心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再次恢复了原样，他还是被一片一片巨大的鹅毛包围着，周围没有丝毫的人影。
就在李时准备再次调动能量施展透视术的时候，他的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手里的短剑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同时他的胸口也出现了疼痛，一股鲜血直接从他的胸口喷涌出来。
看到李时的身体已经接连受到了重创，那两个黑衣人也变得大胆起来，飞速向着李时冲击过来。
“混蛋，都去死吧。”一股愤怒的情绪突然在李时的心里爆发出来，在死亡的威胁下，他的潜力全部迸发出来，同时感到自己的双眼出现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此时李时的双眼突然闪现出惊人的光芒，不等那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就突然感到脚下失控倒在了地上。
其实这个时候，连李时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意外的施展出了天眼的能力，此时的李时就好像是卷轴里面出现的那些第四代人类一般，一眼望去，就能让敌人的超能失去作用。
而这一次协助市长作战的黑衣人，不仅都是武功高强身手敏捷之辈，而且还全部都得到了漂浮超能。这样他们在市长所制造出的环境之中如鱼得水，不仅可以快速的移动自己的位置，还不回制造出声响被敌人发现。
不过他们这一优势在李时的天眼大爆发之后却变成了劣势，正在施展漂浮超能的他们突然失去超能，在惯性的作用下，原本飞速前进的两个黑衣人直接就被丢飞出去。
不过这两个黑衣人反应倒也迅速，被抛飞出去之后，在地上接连翻滚稳住了身形之后，就开始戒备，抵御李时可能发起的攻击。
不过李时却对他们没有什么兴趣，而是举目四望，此时市长所制造出来的幻觉只要被李时的目光触及立刻就会分崩离析，之前围拢在李时身边的一片片鹅毛开始快速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市长惊讶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身为魔术师的他在得到超能之后，他就将超能和自己的魔术手段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在加上几个黑衣人助手的配合，让他在作战之中难逢对手，可是今天，李时竟然轻松破出了自己的幻术，市长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两个黑衣人也跑到了市长的身边。
“市长大人，我们的超能突然无法使用了，这个李时太怪了，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看了一眼自己被不带破除的幻术和周围已经出现严重动荡，开始缓缓坍塌的世界，市长恶狠狠的说道“好，我们走，不过在走之前，也要送李时离开才行。”
说完市长就在手里拿出了一个仪器，按动几下之后，就带着两个黑衣人冲出了这一片空间。
他们刚刚出现，就看到正在附近寻找李时的飞火等人。
“杀。”看到他们，飞火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举起腰刀猛冲过来，不过市长也没有心思和他纠缠，大手一挥，三人就凭空消失。当然，他们并没有瞬间移动的本事，只是市长施展超能，隐藏了他们的身影，让其他人都以为他们消失不见了。
“可恶，怎么又不见了？”
“不要去管他们了，还是好好找找李时去了哪里，他们从这里逃出来，我想李时也肯定在附近。”柳叶刀想了一下说道。
“李时，你在哪？”大白鲨直接强化了自己的声带和肺部，使出全力大声喊出来，强化过的他可真不是盖的，声音都让周围的人感到耳膜一阵阵发疼，和李时的声波攻击相比恐怕也差不了太多了。
虽说大家立刻制止了大白鲨的噪音，可他的呼喊声也的确起到了效果，李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在这。”李时回应道，不过他现在没有使用声波攻击，声量完全无法和大白鲨相比，外面的众人根本无法听到。
不得李时再次呼喊，他就感到这里的空间开始出现巨大的变化，整个空间都在不断的缩小，就像是所有的墙壁一股脑的向着自己这里挤压过来一般。
这种看不到的空间之力却可以让李时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挤压的感觉不断增强，李时甚至出现了错觉，感到自己已经被压成了一个四方块。
很快，李时就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身体漂浮起来，而且不断后退。不等李时反应过来，身体所承受的挤压力突然变大，周围的一切好像在飞速后退，巨大的速度让李时的身体无法承受，虽然他咬紧牙关坚持，可依然昏迷过去。
而此时超能学院的操场里，突然出现一片白光，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巨大的白光就不断缩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不见。
“是，是空间之力？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力量？”大白鲨疑惑的说道，当初在他天罚佣兵团的时候，就有手下可以施展空间之力，所以他对于这一点也是十分熟悉的。
“可恶，李时会不会被空间之力带走了？”巫明有些紧张的说道。
巫明还真是一个乌鸦嘴，因为他的话已经完全灵验了，现在的李时已经被带到了距离超能学院不知道有多远的地方。其实之前李时也算是冤枉了诸神家族，在看到他和外界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后，他就误认为是诸神家族在搞鬼，这样想一方面是因为之前诸神家族有过这样的劣迹，另一方面他也知道现在的诸神家族恐怕已经和宙斯利剑勾结在了一起。
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宙斯利剑的新产品，在不断研究超能，希望能够制造出新一代超能战士的同时，宙斯利剑也利用对于超能的研究制造出了很多划时代的武器，而这一片空间屏障就是他们最为满意的作品之一。
进入到空间屏障之后，就能够完全和外界隔绝，无疑是暗杀和逃命的绝佳工具。
只不过宙斯利剑现在的技术还很不完善，同时空间屏障还要依靠大量的能量才能保持运转，这种情况下，空间屏障不仅不牢固，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十分有限。
针对这一缺点，宙斯利剑对空间屏障进行了改进，为他研发出了一个让人恐怖的杀招，那就是空间放逐。在空间屏障即将崩溃的时候，可以将残存的能量集中到某一个人的身上，虽说空间屏障已经无法维持，可他们所剩余的能量还是十分惊人的，凝聚起来之后，空间之力就会将目标强行挤压，进行空间放逐。
这一项技术还不稳定，所以宙斯利剑的科研人员无法确定目标会被放逐多远，也无法确定被放逐的方向，甚至能不能成功放逐也不是可以百分百保证的。
当然，这种技术主要还是依靠运气，要是目标运气好的话，肯定被放逐到某一座繁华的城市，他只要买上一张火车票，甚至是汽车票就可以轻松回来。如果运气不好，被放逐到了一片大海上面，或者是一个孤岛、一片沙漠之中，那么他的下场自然是十分悲惨的。
不过李时的运气虽说不好，可也没有糟到极点，因为他出现在了一片森林里面。
虽说难以短时间赶回来，不过森林里面还是比较容易找到食物和水的，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渴死饿死。
摇了摇脑袋，李时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他不由疑惑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肚子咕咕噜噜的叫声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不过李时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食物，补充体力，不然在陌生的森林里面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前进一段距离之后，他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阵阵烟雾，他知道，那是人类生火才会出现的烟雾，看到这里，李时一扫身体的疲倦向着那里跑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李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而此时，一道用木桩和防护网搭建起来的栅栏挡在了他的面前。这里的布置明显有些诡异，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李时的心里出现。
就在李时打量这里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呵呵，现在的买卖真是越来越好做了，本来想出去抓羊的，没有想到竟然有羊自己送上门来。”
李时回头看过去，一个手里拿着圆锤的男人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什么抓羊？你是灰太狼么？”李时笑着问道。
他的话不由让男人一愣，显然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恃无恐的家伙。“灰太狼？他是什么人？”
听到男人的话，李时立刻意识到不妙，在社会上无论男女老少恐怕都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可面前的男人却不知道，而且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在作假，那么原因只有一个，这里恐怕已经不再是李时之前所在的世界，而是超能世界了。
“你还真是莫名其妙呀，也难怪，你们世俗世界的人都这样。”男人的话证实了李时心里的想法。
而此时的李时不由更加惊讶了，自己之前可是在超能学院呀，距离超能世界有几千里，就算是乘坐直升机也要半天的时间，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看到一脸疑惑的李时，男人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们这里也偶尔能够看到世俗世界的家伙，这些人大多数一些探险者，进入到迷雾深林之后就迷路了，当然，一些人的运气相当好，没有在森林里遇到食尸鬼，最终稀里糊涂的进入到了超能世界，现在，他也将李时当成这样的探险者了。
“小子，你的运气不错，没有被食尸鬼吃掉，不过你的好运气到头了。”说完男人一把就抓住李时，将他夹在肋下向着前面走去。

第1218章 矿山
李时虽然不断挣扎，可是他无奈的发现，现在自己竟然没有了什么力气，也难怪，他恐怕已经昏迷了很久，长时间没有进食的他也没有了多少体力。
男人很快就将李时带入到一个山洞里面，此时李时就被丢到了地上。“小子，带着你走了一路了，你还真是以为自己是大爷？告诉你，你来这里可不是享福的，自己走两步吧。”
说完男人一脚就踢在了李时的身上，现在的李时已经对这个男人动了杀意，不过西瓜是鄙人切，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多少战斗力，一切还是要以忍气吞声为主，只有好好的保存自己将来才有希望。而且李时也想要看一看这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很快，男人就带着李时来到了一个小山洞里面，这里只是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和椅子，一个老人正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手里的文件。
“吴佟？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今天运气好，有一个自投罗网的。”吴佟一把将李时推到了老人的面前。
仔细看了李时一眼后，这个老人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在自己手里的一张纸上记录了一些什么。
“看样子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人手紧张，让他直接下去工作吧。对了，吴佟，你已经完成自己的配额了，以后不用出去抓人了，就在里面当个监工好了。”
听到老人的话，吴佟干笑了两声，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虽说矿洞里的空气浑浊不堪，不过自己是绝对安全的，出去抓捕的那些自由民没有反抗能力，可树林里面有着不少食尸鬼的存在，要是稍不留神，遇到这些东西，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很难说了。
而且成为建工之后，可以随时拿任何一个看不顺眼的矿工出气，完全是一种皇帝般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机会捞取到一些额外的收入。
整个矿山里面被分为不断的矿洞，而吴佟就是第六号矿洞的监工，虽然他要负责看管五十多名矿工工作，不过对于一个超能者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题。
很快，李时就被带到了工作的地点，在这里已经有很多人正拿着锄头不断的挖掘着。不过让李时感到疑惑的是，这些人好像不是在挖掘矿石，而是在进行考古工作。
因为李时清楚的看到几个人正在用小铲子趴在地上一点点挖掘着什么，他依稀看到露在外面的一些骨骼。
“小子，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挖掘，记住了，你要挖掘的是骨头，每次下镐头的时候不能太用力，要是把骨头砸碎了，我就把你的骨头也砸碎，明白了么？”
“是。”李时唯唯诺诺的说道，他的演技不错，现在看起来完全和一个初入矿山，茫然无措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
拿着手里的镐头，李时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方开始挖掘起来，此时李时也注意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矿山，而是地下，不过这里也真是奇怪，到处都是黄土。
这些黄土十分粘稠，所以在他们将地下都快被掏空的情况下也没有出现坍塌的情况。
“兄弟，慢点，你这样很快就会没有力气了。”一个黑瘦的男人小声说道。
李时对他笑了笑，算是谢谢他的提醒，继续开始挖掘起来，起初李时认为自己体力超乎常人没有什么问题，可在挥舞了二十多下手里的镐头之后，他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这些什么回事？”李时心里暗自说道。如果拥有透视术，他就能够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了，可遗憾的是，之前和市长的交手之中，他的透视术就已经开始不灵了，最后他虽然来了一次大爆发，激发出了天眼的力量摧毁了市长的伪装幻术，可那一次好像用光了李时身体里所有的能量，到现在不仅透视术无法施展，之前自己身体的强化好像也消失不见了，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没有超能时候的样子。
能量虽然不见了，好在李时没有失忆，他的功夫还在，虽说战斗力会大大折扣，不过总好过没有还手之力。
“快点干活。”在李时的动作慢下来之后，一个男人走到李时身边，踢了他一脚之后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李时冷冰冰的问道，看样子这个男人和他们一样都是被绑架过来的老公，这就让李时疑惑起来，同样都是劳工，地位怎么还有高低之分？
不过在任何情况下，每一个因为自己力量的强悍程度还有是否会迎合上意，都决定了他们各自不同的地位。
这个男人勇猛好斗，而且很会溜须拍马，吴佟虽然是监工，可他也懒得去不断的催促这些劳工干活，于是就让拍马屁将自己拍的很舒服的何柏辉成为了这里的临时监工。
而现在的吴佟则闭着眼睛，一脸悠闲的享受着两个劳工给自己按摩，这当然也是何柏辉所安排的手下。
“我是什么人？呵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别，何老大，何必的，大家也都不容易。”之前提醒李时节省力量的男人立刻跑过来挡在了李时的面前。
“去你的。”何柏辉显然不给他丝毫的面子，一脚就将这个男人踢到在地。
“神扬，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我吴佟最烦的，就是你们诸神家族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了，你不是一个超能者么？怎么，现在被我一脚就能够踢到了？起来打我呀。”
看着一脸嚣张的何柏辉，李时立刻向前走了一步，不过躺在地上的神扬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脚。
“好了，想要教训等收工之后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可不要耽误工作。”躺在躺椅上的吴佟懒洋洋的说道。
听到吴佟的话，何柏辉立刻变换了一副面孔，一脸笑容的说道“是的，大人。”同时还恭恭敬敬的对吴佟鞠躬行礼。
之后何柏辉转过身，再次恢复了一脸的凶气，恶狠狠的说道“好了，你们不要耽误工作，你，小个子，立刻去工作，神扬，你爬起来立刻挖土。”
神扬显然不敢违抗何柏辉的命令，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拿着镐头开始工作，而李时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也只能暂时忍耐，继续开始工作。
黑暗的洞里只有点灯为他们提供照明，所以李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个劳工拿着两个水桶过来。
“开饭了，你们这群猪猡，立刻吃饭。”吴佟大声说道。
之后他就起身离开了，他自然不会和这些劳工吃一样的东西，而且他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里吃东西。
其他的监工也是如此，他们在外面有专门的进餐食堂，这里和外界只有一个通道，而且还必须要经过这些监工们的食堂，所以他们并不担心里面的劳工会逃走。
直到吴佟离开，这些劳工才敢发下自己手里的工具，走到了那两个水桶旁边，此时李时才注意到那里面放着一个个黑乎乎的圆球，看样子应该是使用了什么不知名的食物制造出来的，里面混合着一些菜叶，恐怕是一些挖掘出来的野菜。
这些黑乎乎的饭团看起来卖相不佳，而且也没有散发出丝毫的食物香味，即使李时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没有丝毫的食欲。
此时何柏辉拿起了一个铁桶走到了一边，几个男人也跟着他走了过去，显然，他们七个劳工就要吃掉一半的食物，而他们剩下的四十多个劳工却只能平分另一半的食物。
此时剩下的劳工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股脑的冲向了那个水桶，即使是瘦弱的神扬也不例外，何况水桶就被打翻在地，里面的饭团散落一地，而这些劳工也不管不顾，互相推搡着抢夺地上的食物。
神扬使出了全力才算是抢过了两个饭团，走到李时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你刚来，还不懂这里的规矩，在这里吃饭就是要抢的，你能抢多少，就可以吃多少。”
说完神扬就将手里的一个饭团递给了李时。饭团不大，就算是两个饭团也肯定是无法吃饱的。可这种情况下神扬还分给自己一个饭团，就不能不让李时感到一阵阵暖意了。
“你说在这里吃饭要抢？”
“当然了，这一次我帮你抢了一个，下一次你可要自己动手了，我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慢慢你们明白了。”一边说话，饥饿的神扬就已经手里本来就不大的饭团吞到了肚子里面。
“给你。”李时将饭团塞给神扬之后，就向着何柏辉走过去，看到李时的动作，生怕他在惹出什么麻烦的神扬急忙小声说道“你可不要乱来呀。”
“放心好了，我只是用这里的规矩来办事。”
说完李时就推开神扬，径直走到了何柏辉的面前，而此时何柏辉和他身边的劳工显然对李时这个新来者不太在意。
“小子，要吃饭去那边，这里没你的饭。”
“我听说在这里吃饭要靠抢的，那我有一些本事，为什么不能在你们的手里抢一些食物呢？”李时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这几个劳工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纷纷大笑起来。
“好，好呀，你小子不知道死活，那我就成全你吧，老六，去，教育教育他。”
听到何柏辉的话，一个男人慢慢的站起来，一脸不屑说道“小子，我可警告你。”
不等他的话说完，李时一脚踢出，正好踢中了他的小腹，这个劳工立刻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李时真的干动手，其他劳工纷纷站起来冲到了李时面前，而经过了无数大风大浪的李时自然不会惧怕这些土混混，侧身躲过一个劳工的袭击之后，李时一拳就打在他的肋骨上面，直接就将这个劳工击倒。
同时李时身体快速躲闪，让开了两个劳工之后，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接连两拳重重的打在他们的后脑上，将这两个劳工直接打晕过去。
虽说现在李时因为没有食物补充，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不过他的反应速度还在，依然知道攻击哪里能够用最小的力量将对方制服。李时三拳两脚就对付了四个劳工，让何柏辉也感到了紧张，他突然意识到，这个被自己刚刚欺负过的家伙还真是不简单。

第1219章 目的
看到何柏辉和剩下的劳工不敢动手，李时冷笑着拿起水桶，慢慢的走回了神扬的身边。将水桶放到地上之后，李时就将几个饭团塞给神扬。李时也注意到身边的劳工看着自己的时候不断的吞咽着口水，李时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吃饱，可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
之前的昏迷已经让李时的体力大打折扣，之后又经过了一上午的劳动，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体力，将那几个劳工击倒之后，李时都差一点站不稳身体，好在他也是一个大人物，见过风浪的他在那种情况下依然保持了上位者的威严，让何柏辉和他的手下不敢在和李时动武。
李时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即使这些饭团的味道十分怪异，而且还十分粗糙，可李时依然强迫自己吃下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快速恢复体力，才能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逃出去。
很快，剩下的三十多个饭团就被李时一扫而光，在这里长时间忍饥挨饿的劳工们大多都能够一口气吃下去这么多的东西，可李时刚刚来到这里，按照常理来说，是不会这么能吃的。
所以不知道李时之前已经饿了好久的何柏辉误认为李时本来就是一个饭量惊人的家伙，而何柏辉的经验来看，食量越大的人，他的力量也就越大，战斗力自然也就更大了。无形之中，何柏辉的心里对李时已经产生了惧怕的心理。
吃完饭后，这些劳工们就纷纷躺在地上休息，很快，他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何柏辉立刻站起来不断的挥手，而其他的劳工显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纷纷站起来，排成一排。
看到吴佟走了进来，何柏辉立刻鞠躬说道“大人，您回来了。”
之后其他的劳工也纷纷向着吴佟弯腰行礼，即使李时也被神扬硬按着鞠躬。
“很好，干活吧。”吴佟显然对自己受到的这种超乎一般的尊敬感到十分满意，走到躺椅上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午休。
起初劳工们工作十分努力，不过听到吴佟传出均匀的鼾声后，就纷纷降低了速度，开始偷懒，而何柏辉也没有为难他们。
这一次李时的工作被进行了调换，他不用在拿着镐头挖掘了，而是交给了他一个小铲子和一个小刷子，让他负责清理已经露头的骨骸。这是一个细致活，也是一个轻松的工作，毕竟坐在地上一点点清理，可要比轮着镐头刨土轻松的多，而神扬也托了李时的福，得到了这种清闲的工作。
“嘿，这个何柏辉还这是势利眼，看到你厉害之后，就主动巴结你了，李时，要不你在教训何柏辉一顿吧，这样你就能够成为这里的新首领了。”神扬充满期待的说道。
“算了吧，还是好好干活吧。”李时笑着说道。
李时知道，就算自己的拳头硬过何柏辉，可想要取代何柏辉，还要吴佟点头才行。而得到吴佟的垂青，李时就难免要和何柏辉一样去讨好巴结他。这显然是李时无法做到的事情，而且李时现在不单单想要逃走，他还想要知道这群家伙挖掘这些骨骸做什么，所以低调的调查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想了一下，李时就小声问道“神扬，我听何柏辉之前说，你是一个超能者？怎么沦落到这里了？”
“嘿，别提了，说了我自己都嫌丢人，家门不幸呀。”
听到神扬的感概，李时突然想到神珩曾经说过，诸神家族将要发生内乱的事情，现在看来，诸神家族的内乱已经开始了，这个神扬恐怕就是在内斗之中失败，才被发配到这里做苦工的。
“神扬，你知道我们挖掘这些骨头有什么用处么？”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你是世俗世界来的，肯定是无法理解我们超能世界里的事情了。我告诉你呀，这里听说当年可是发生过大战的地方呢，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大战，可在我们挖掘这段时间里，挖出了很多超能者的骸骨，这些骨头可是有大用途的。”
虽然神扬说的模棱两可，不过李时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看来这里是一处古战场，当时的战斗之中很多战死的超能者就被丢弃或者胡乱埋葬在了这里，而现在，为了能够得到这些骸骨里面的血脉，有势力前来挖掘这些骸骨了。
不过李时却搞不到到底是什么人在进行这一项计划，之前吴佟没有显示出自己的超能，让李时无法判断他来自哪个家族，现在看到神扬也在这里，恐怕诸神家族也搀和到了这里，这里还真是不简单。
“快看，这是什么？”一个劳工突然喊道。
他的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即使在那里睡觉的吴佟也醒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混蛋，不知道大爷我正在睡觉么？胡喊什么？要是没有挖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我就宰了你。”吴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嘴巴。
因为此时他已经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惊呆了，那个劳工在地下挖出了几块奇怪的骨头。
虽说整个骨骼没有完全挖掘出来，可从这几块骨头上，吴佟也能够看出，这是一条巨大的尾巴。
此时吴佟立刻想起，来到这里就受到了不止一次的命令，如果挖掘出来奇怪的兽骨，要立刻上交，而且挖掘出来的监工也能够得到大量的奖励。
“快，所有人立刻停止工作，全力给我挖，就只挖这一块，快，快挖。”吴佟迫不及待的说道。
听到命令后，何柏辉也不敢迟疑，立刻带着手下的劳工展开了挖掘工作。很快，一条长达两米的巨大尾巴就被挖掘出来，不过挖掘就此停止了，因为这里除了这段尾巴之外没有了其他的骨骼。
李时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尾巴的根部十分平整，显然是生前被利器斩断的。
虽然只是一根尾巴，不过也足以让吴佟兴奋不已了。
“快点，何柏辉，组织人手，我们把这一条尾巴抬出去。”
对于吴佟的任何命令何柏辉都不敢懈怠，所以他立刻清点出自己的手下搬运骸骨，从吴佟的兴奋状态里，他已经猜到，这一次恐怕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没准上面一高兴还能有什么奖励也说不定。所以这一次兴冲冲的何柏辉点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不过这个时候李时却推开了一个抬着尾巴的劳工。
对于这一块尾骨李时也感到了好奇，所以他很想跟着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李时推开的劳工自然不满意，他立刻看向了何柏辉，何柏辉想了一下，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让李时去。
得到何柏辉的回复后，这个劳工一脸不满的倒退了两步，不过李时也没有理会他，直接跟着其他劳工一起抬着尾骨开始前进。
“大家加把劲呀，我们很快就要到地方了。”吴佟在前面大声喊道。
吴佟自然不会突然良心发现给这些劳工加油鼓劲，其实这些话他不是说给劳工们听的，而是让这里的其他超能者监工可以听到，他吴佟挖出来了宝贝。
很快，吴佟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之前那个老人所在的洞穴里面，看着劳工搬过来的尾骨，老人的眼睛瞪的溜圆。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你们的先祖还真是厉害，竟然连这么大的尾巴都可以连接在自己的身体上。”
说完老人就迫不及待的趴在地上产看起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时听到他说“你们祖先”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老头不是超能世界的人。不然他就会说是我们祖先而不是你们祖先了。
一个来自世俗世界老头能够在这里拥有很大的权力，李时就算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够明白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这一次是宙斯利剑在这里搞鬼，联想到这里的超能者都拥有不同的超能，显然来自不同的家族，李时知道，宙斯利剑已经开始在超能世界里面开始渗透了，而且他们还已经成功的掌控了很多超能家族。
在想到之前宙斯利剑派人偷盗始祖骸骨的事情，看来他们已经研究出了一些办法，能够得到骸骨里面的血脉，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里大规模的继续挖掘骸骨。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宙斯利剑现在已经在超能世界站住了脚跟，不过转念一想，李时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以宙斯利剑一贯的风格，他们想要得到骸骨的话，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挖掘，可他们现在却偷偷的在地下挖掘，甚至都不敢让其他人在地面上发现，显然，他们还是对超能世界里的反对势力存有很大的忌惮，现在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超能世界里。
蹲在地上看了几分钟后，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第三代人类果然强悍。”
“什么？什么第三代人类？”吴佟显然没有听到老人的话。
“没，没什么，我刚刚是在自言自语，将这一块尾骨放到仓库里面去。”老人急忙解释道。
这个老头还真是一个话唠，不过李时却要感谢他，因为在他不经意的两句话，李时得到了十分重要的信息。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是让李时解开了一直缠绕在自己心里的谜团。

第1220章 突如其来的好待遇
自己在擂台上受到了重伤，超能学院被袭击，他都没有得到丝毫的预警。
可李时还清楚的记得，当初有人要背叛自己，是小玲提醒了他，超能派偷袭学院的时候，也是小玲之前报警，让他们能够做出准备全歼来犯之敌。可是这两次，小玲却没有在事先通知自己。
李时相信小玲肯定能够事先有些预感，更相信小玲会通知自己，可小玲没有这样做，答案无疑很容易想到，那就是有人阻止了小玲。
其实李时早就应该注意到，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关锦华了，起初飞火告诉他关锦华正在闭关教授小玲命师推演的能力，李时也没有太过在意，可结合起来以前发生的事情，无疑在告诉他，关锦华偷偷的将小玲软禁起来，不让她将未来的危险告诉李时。
李时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可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关锦华这个慈祥的老人，这个曾经不止一次帮助过自己的人竟然有想要除掉自己的想法。
而刚刚那个老人不小心说露了嘴，他说出了第三代人类的事情。
自从从始祖洞里出来之后，李时也问过一些关于第三代人类的事情，可当初为了不再出现可怕的第三代人类，各个超能家族都将有关第三代人类记载的书籍销毁。即使一些书籍因为一些原因幸存下来，可因为超能世界已经废置了古语，让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上面古文字的含义。
无论是诸神家族还是黄金家族，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第三代人类，只有关锦华在查阅了命师家族遗留下来的大量资料，在李时告诉他卷轴内容的提醒之下，才想明白一些古语的含义，破解了第三代人类的历史。
可刚刚那个老人，一个来自世俗世界的人却知道第三代人类，这说明肯定有人对他头颅了消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李时和关锦华两个人知道这些秘闻，李时没有说，自然是关锦华告诉了对方。换句话说，现在关锦华恐怕已经投靠了宙斯利剑。
“关锦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时心里暗自说道。
“喂，你在做什么？”看到李时竟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而没有按照自己的命令继续搬运尾骨，吴佟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这个小东西恐怕是被尾骨上面残留的力量吓傻了。”老人兴奋的说道，看来得到这一段骨骼让他十分兴奋，竟然开起了玩笑，不过他的玩笑正好巧妙的遮掩了李时的尴尬。
在吴佟的督促让，他们很快就将巨大的尾骨搬运到了一个洞穴前面，这里显然不是一般劳工能够进入的。不仅假装了厚重的金属大门，还有四个超能者站在这里把守。
“好了，吴佟，让你手下的劳工将骨头放在这里，之后就带着他们回去工作吧，放心，我会将你的功劳上报的，你小子就等待奖励吧。”
老人的许诺让吴佟心情大好，恭敬的告别之后，就带着这几个劳工回到了他们工作的地点。
“你们今天做的不错，以后要再接再厉。”吴佟面带笑容的说完这句干瘪的鼓励之后，就一挥手，让何柏辉继续督促劳工们干活，而他自己则再次躺在躺椅上面，畅想着自己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奖励。
看着吴佟再次闭上了眼睛，何柏辉就对一个劳工点了点头，李时看到这个劳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而另一个劳工却冲地下突然冒出来。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疑惑起来，他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在什么鬼，不过他也注意到，带那里总有一些土堆出现。
疑惑之下，李时就向着那里走过去，不过很快，一个劳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我过去。”
“不行，你的工作地点在那里。”
“我说过，让我过去。”
“小子，别以为你吃饭的时候打过我们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我们现在手里可是有家伙，你最好不要找事，不然，我手里的家伙可是不长眼的。”另一个劳工拿着铁锹走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本来李时就感到了不对劲，现在看到这两个反应这么打，他也就更加肯定这里面有问题了。
“我不过去也可以，但是你们要让我知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还真是多事。”说完一个劳工就挥舞着铁锹冲击过去，之前李时被分配去清理骨骸上面的泥土，所以他的工具只有一个小铲子和小刷子，面对劳工的攻击，他手里的家伙显然是没有太大作用的。
在铁锹即将落下来的时候，李时突然侧身躲过了铁锹的攻击，之后一脚踢出，将这个劳工踢飞出去。
而另一个劳工也挥舞着手里的镐头冲过来，锋利的镐头对着李时的脑袋重重砸落下来，李时后退两步，躲过了镐头的攻击，而劳工因为收不住力道，让镐头直接钉入到了泥土里面，就在他努力想要将镐头拔出来的时候，李时冲上去，一拳就打的他鼻血横流。
“混蛋，兄弟们，杀呀。”另一个劳工从旁边一个劳工的手里抢过一把镐头之后大声喊道。
劳工的呼唤也惊动了吴佟，不过吴佟却没有发怒，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这些劳工之间打斗。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何柏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吴佟笑着说道“何柏辉，给你。”
说完白光一闪，一柄匕首直接被他插入到了地面。“去吧，就算是杀了那个劳工也无所谓。”
对于吴佟来说，枯燥无味的监工生活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看看这些劳工打架无疑是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消遣的唯一方式，要是能够有人被杀，看到鲜血，无疑能够让吴佟更加兴奋，这就好像是那些古罗马贵族们期待斗兽场上的比武一样。
得到匕首的何柏辉似乎胆气更壮了，一边不断的在手里晃动匕首，一边向着李时走过去。
现在的李时虽然没有能量可以使用，可他已经恢复了体力，就算这几个劳工拿着武器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在躲过一个劳工的攻击之后，李时一拳打中他的肋骨，之后趁着劳工全身无力的机会一把将他手里的铁锹抢夺过来，一脚将劳工踢到之后，就挥舞着铁锹在他的肚子上接连打了两下。
劳工的惨叫声震慑出了其他的劳工，他们纷纷拿着武器，可却没有一个人再敢贸然进攻了。
此时何柏辉推开了一个劳工走到了这里，怒吼一声，就挥舞着匕首冲击过去。何柏辉可是李时的手下败将，他自然不会畏惧，甚至将手里的铁锹丢到了一边。他知道，之前虽说他击败了这些劳工，可他们心里并不是完全服气，所以自己这一次要好好的和他们过过招，要让他们从心里惧怕自己。
看到李时丢到了铁锹，何柏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向着李时走过去。
“你何必无事生非，和我过不去？”
“我没有和你过不去，只是我很疑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用不着你管，只要你认怂，我就可以放过你，让你平平安安的，如何？”
“哼，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也可以让你平平安安的。”
“你找死。”何柏辉大吼一声，就挥舞着匕首冲过去，匕首的确给了何柏辉勇气，可和李时作战，单单有勇气是远远不够的。
何柏辉的动作很快，可没有李时快，匕首刺出之后，李时快速侧身躲闪，之后一把抓住何柏辉握着匕首的手腕，不等何柏辉反应过来，李时突然转身背对着何柏辉，同时将何柏辉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之后猛一用力，一个背摔就将何柏辉丢飞出去。
“好。”看到这里，吴佟立刻兴奋的喊了起来，而可怜的何柏辉也被摔的七荤八素，手里的匕首更是丢到了一边。
将匕首捡起来之后，李时就走到了何柏辉的面前，将匕首顶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明白，以后，我是这里的老大，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资格阻挡我。”
说完李时就缓缓的站立起来，此时的他就好像是决斗之中获胜的狮子，看似漫不经心的巡视自己的领地，其实他是不断向那几个劳工忙活的地方靠拢，想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喂，你。”这个时候，吴佟突然伸手喊道。
“我？”
“没错，就是你，过来。”
虽然李时并不是心甘情愿，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吴佟现在是这里正在的掌控者，而且在自己没有半点能量的情况下，要是和他正面冲突，恐怕胜算不会太大。
看到李时走到自己面前，吴佟笑着伸出了手，而李时也十分配合的将手里的匕首还给了他。
“小子，你叫什么？”
“李四。”
“李四？哈哈，你不会有叫李大李二的哥哥们吧？小子，我看中你了，以后你不用干活了，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养着。”
说完吴佟就拍了拍李时的肩膀，兴冲冲的离开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李时被各个家族搜寻，所以对于他，几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连他的画像到现在依然能够经常看到。
不过现在的李时蓬头垢面，根本无法看出原本的样子，要是吴佟知道自己嘲笑的李四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时的话，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笑的这么爽朗了。
对于吴佟的举动，李时自然感到了莫名其妙，而让他更加不解的时候，一会吴佟回到了这里，竟然还塞给了李时一个纸包，诱人的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李时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烧鸡。
看到这里，周围的劳工们纷纷吞咽口水，这些人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就算是何柏辉也忘记自己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看什么看？这是给李时一个人的，告诉你们，谁要是敢和李时抢吃的，我就宰了他，听明白了没有？”
看着一脸凶气的吴佟，这些劳工都低下了头，他们自然知道现在的吴佟不会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何柏辉，你们听到了没有？”
听到吴佟在喊自己的名字，正在胡思乱想的何柏辉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听明白了。”
之后他用脚踹了身后的劳工们，他们也纷纷附和着喊道“听明白了。”

第1221章 不寒而栗
“很好，李时，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记住，你现在的身体可是很重要。”说完吴佟就背着手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在吴佟离开之后，李时看了一眼在那里不断吞咽口水的神扬，就将一个鸡腿递给他，神扬也聪明，知道自己根本守不住鸡腿，所以直接跑到李时身边吃了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何柏辉他们虽然眼馋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一方面吴佟的威胁他们都没有忘记，另一方面，李时的身手也的确惊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
神扬吃的很快，一个不大的鸡腿很快就进入到了他的肚子里面。神扬之前帮助过自己，李时自然会知恩图报，所以将剩下的鸡肉都给了他，神扬在道谢之后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甚至连鸡骨头都没有放过，嚼烂之后吞咽下去。
“李四，你说，那个吴佟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鬼知道。”
“糟糕，会不会是？”神扬有些紧张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世俗世界的影响，最近几年里，超能世界出现了很多喜欢男人的男人，对于这种人，虽说和在世俗世界里一样饱受歧视，不过对于力量强悍，地位尊贵的超能者来说，他们拥有无数的特权，其中之一，就是不会受到轻易的指摘。
联想到吴佟让李时保养好身体，还特别对他进行关照，神扬不由猜测，吴佟那个家伙是不是对李时产生了什么不应该有的兴趣。
李时自然明白神扬的意思，他的后背不由感到一阵恶寒。“臭小子，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我给你好吃的，你还这样说我？”
“呵呵，没有，我只是担心而已，担心你。”
当天晚餐时候，依然是两个劳工前来送饭，不过这一次他们特意打来了四个馒头，当然，这依然是李时的特权。看着李时大吃大喝，其他的劳工都充满了嫉妒，何柏辉的眼睛里更是出现了不一样的光芒。
吃完晚饭之后，这些劳工就开始休息，他们也没有什么公棚，都是在他们工作的坑洞里面席地而睡。
作为这里的代理监工，何柏辉的条件要好一些，几个劳工为他挖出了一个类似于小型窑洞的地方让他休息，不过现在他的“单间”已经在吴佟的命令下让给了李时。
“大哥，真的要除掉他？”一个劳工小声的问道，虽然他被李时打了两顿十分不满，但是对于他来说打架我敢，看杀人，他就没有这个胆量了。
“是呀，大哥，那个李四能打，我们不去招惹他就可以了，是不是不用非杀他不可？”另一个劳工也附和着说道。
“闭嘴，你们因为我杀他是因为他欺负了我们？你们好好相信，吴佟为什么突然对李时那么好，还有，你们能保证李时当时什么都没有看到么？要是他成了吴佟的走狗，把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我们这些人，还能活着么？”
听到何柏辉的话，这几个劳工都低下了头，看来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要除掉李时。
在何柏辉的带领下，这几个劳工偷偷的来到了李时的小单间附近。“记住，我说动手，大家就一起冲进去，把家伙往李四那家伙的身上招呼，一鼓作气除掉他。”何柏辉小声说道。
此时的何柏辉正看着自己手下的劳工，根本没有发现李时的耳朵偷偷的动弹了两下，虽然现在李时失去了能量和超能，可他的感知能力依然灵敏，何柏辉的小动作自然被他早就发现了。
听到何柏辉的话，这几个劳工纷纷点头，很快，何柏辉就走到了李时的旁边，看着躺在那里的李时，何柏辉暗自说道“对不住了，到了阎王爷那里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
说完何柏辉就慢慢举起了手里的镐头，不过这个时候，原本熟睡的李时突然睁开了双眼，同时坐了起来。
李时的动作不仅吓了何柏辉一跳，他身后的几个劳工也纷纷叫喊着后退，他们制造出来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其他的劳工。
“你们想要做什么？不怕吴佟杀了你们么？”神扬大声喊道，没有精神力的他根本没有丝毫威胁，也只能靠吴佟的名头吓唬吓唬这些人了。
“哼。”何柏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身后的几个劳工转身离开，原本他计划偷偷除掉李时，就算吴佟追究，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想必吴佟也不会怎么样。
毕竟那个时候李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吴佟不会因为一个死人在杀了自己手下的马屁精。可现在李时已经醒过来了，他们动手恐怕没有胜算，而且其他的劳工都醒了，在他们的注视下，何柏辉可没有胆量公然除掉李时。
“站住。”李时突然说道。
“你想怎么样？”何柏辉有些紧张的问道，他现在是做贼心虚，生怕李时会打击报复。
“你，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你来了，夺走了我在这里的地位，我杀你难道不应该么？”
李时摇了摇头走过去说道“不，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虽然你一直都在拍吴佟的马屁，可在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仇恨和杀意，虽然你隐藏的很好，可我还是看出来了，你心里恨不得杀了吴佟。”
“你胡说，吴佟可是我的上司。”
“哼，你就不用在这里说谎了，我知道，因为吴佟对我突然好起来，你对我产生了戒备，不过你好好想一想，要是我对吴佟说了什么，比如你其实想要杀他，比如在这里有一个秘密的坑道，你现在还能活着么？”
听到李时的话，何柏辉不由脸色大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挖掘了通道，你们想要逃出去对么？”
听到李时的话，何柏辉的眼睛里再次涌现出了杀意。不过李时却一点都不在乎。“你杀不了我的，好了，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坑道吧，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劳工，也都想要离开这里，而且我的身手比你们要好，有我在，你们逃出去的机会能够多一些。”
何柏辉仔细想了想，他也觉得，要是李时是吴佟的走狗的话，早就已经报告这些情况了，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说什么，丢到手里的镐头，向着一处墙壁走过去。
很快，何柏辉就带着李时来到了一个拐角位置，这里是劳工们用来堆放黄土的地方。
为了保密，宙斯利剑让所有劳工在地下秘密挖掘，他们拥有着紧密的探测仪器，早就已经现在在地下十五米的才有骸骨，所以这些6就被划分到各个区域，在深入到十五米之下，开始成片成片的挖掘。
为了掩人耳目，被挖掘下来的泥土会向被堆放到一处，到了夜晚，在让劳工们搬运到坑道，再由坑道里面的车辆运输出去。
而这也为何柏辉提供了逃走的便利，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他就想到了一个逃出去的绝佳计划。
首先，他们在一处墙壁上挖出一个小洞，之后在让手下的心腹劳工进入轮流挖掘，成一条直线向着上面延伸，他们所挖掘出来的直道很窄，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加快挖掘的速度，一方面也是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毕竟他们挖掘的直道越小，出现的黄土也就越少。
之后在何柏辉的带领下，劳工们就将平时挖掘下来的泥土都堆放在附近，而在直道里面挖掘出来的泥土会直接掉下来将下面的入口堵塞，让人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丝毫的问题。
负责看守劳工们的都是超能者，而超能者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不起普通人，他们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也不会在乎这些人是否会有所反弹，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普通人全部都是他们手里被随意拿捏的玩具罢了。
在看管的时候，并不严格，除了每天早上和夜里会例行检查一下人数之外，平时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劳工都在做什么。
以至于在夜间都让这些劳工拿着各自的工具在这里睡觉，而在夜晚，也正是何柏辉的手下们活跃的时候，在其他劳工都休息的时候，他们就会偷偷的进入到直道里面，轮番挖掘直道。
在何柏辉的引领下，李时进入到了直道之中，此时他发现，这些劳工在直道里面挖掘出了一个一个的小坑，可以让手脚放置在里面用来向上攀爬，同时何柏辉还偷偷将一根电线埋在地下引入到直道里面，让里面拥有了光亮，同时在直道里面还有被挖掘出来一个小洞，里面放置了很多饭团。
“这些是我们用来逃命的食物，逃出去之后，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食物的。”
“逃出这里之后你们准备去哪里？”
“这里其实就是迷雾深林的边缘，我们打算进入到那里。”
“可那里有食尸鬼。”李时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是以前他的超能和能量都还在的时候也不敢贸然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更何况是现在，至于这些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劳工，进入到里面更是找死。
“我知道里面危险，可那里也有自由民，如果我们运气够好的话，就能够找到自由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算运气不好遇到食尸鬼，也只能认命，难道你认为留在这里能够活下来么？”
何柏辉的意思李时自然明白，宙斯利剑既然在这里偷偷的挖掘骸骨，那么他们在事成之后肯定会杀了这里左右的劳工灭口，进入迷雾深林很可能会死，但也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而留在这里则是必死无疑，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不都是一道难以选择的选择题。
“还差多少？”
“现在已经挖掘了十米的高度，我想，在过五天左右，我们就能够逃出生天了。”
“好，我能做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能够保证为我们保守秘密就可以了。”何柏辉笑着说道。

第1222章 角斗士
接下来的三天，吴佟一如既往的给李时各种优待，而且每天的供给给他的肉食也在增加，甚至到了最后，还给李时送来了两瓶酒。
而李时自然是来者不拒，不过他除了自己会吃一些之外，都给了何柏辉，毕竟他们正在挖掘直道，十分辛苦，这一做法也让何柏辉手下的劳工对李时大为改观，其他劳工认为李时这是在和何柏辉他们打好关系，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在第三天下工的时候，吴佟却找到了李时。
“李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额外的食物让你补充营养么？”
“不知道。”
“我猜你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却要让你知道知道了。我之所以这么看重你，是因为你是这个劳工队里面，最能打的劳工。”
看到李时脸上的疑惑，吴佟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些监工决定要进行一场比赛，是角斗赛，每个人各自出一个劳工，让你们彼此之间角斗，最终选出获胜者。”
听到这里，李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这些监工在地下实在太过无聊，竟然想到了这种办法来取乐，他们这样做完全是想要在劳工们在彼此的生死搏杀之中得到乐趣。
就想要是那些玩斗蛐蛐玩斗鸡的人一般，只不过他们将蛐蛐和斗鸡变成了人类。
吴佟也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李时心里的不满，不过他却没有理会，一个小小的劳工，就算在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已经决定，李时现在是答应要答应，不答应，也必须要答应。
说完吴佟就将一包食物丢到了地上，冷冰冰的说道“好好吃饭，今天晚上我来接你，去参加比赛。”
说完吴佟就转身离开了，而此时何柏辉也听到了吴佟刚刚的话，坐到李时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了。”
“开始我听说其他的矿洞里面有很多高手的，这一次那些监工们肯定是要将他们手里最厉害的劳工派出去，你要是去了肯定很危险。”
“现在直道还没有挖好，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这样的话，除了拼死一战之外，我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是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好好吃上一顿，去好好的会会那些厉害的劳工。”说完李时就打开了包裹食物的塑料袋。
这一次吴佟也算下了本钱，准备的食物十分丰盛，当然这并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给李时准备的断头饭，而是为了让李时吃饱喝足，拥有足够的体力让他获胜。
李时还想以前一样将食物递给何柏辉，不过何柏辉却没有接受，在他看来，这是李时的最后一餐，自己是绝对不能抢的。此时何柏辉的心里也对李时生出了一股感激之情，他知道，要是没有李时这一匹黑马的话，参加角斗赛的肯定是他了。
而李时似乎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忧，看到何柏辉拒绝之后，他也不再推让，而是平静的吃着袋子里面的食物。
“李时，拿着。”何柏辉将一小块白骨递给了他。
在挖掘这些骨骼的时候，何柏辉他们就发现，尽管不知道这些骨头都经历了多少岁月，可很多骨头到现在还是十分坚硬，完全能够堪比金属，所以在平时，何柏辉手下的劳工们就偷偷收集这些骨骼，在夜晚的时候，一些劳工负责挖掘直道，而另一些则负责将这些骨骼磨的锋利，以便他们进入到迷雾深林里面防身。
“算了，要是使用骨骼的话，肯定会被那些监工发现，到时候被吴佟搜走了可是得不偿失的。”李时笑着说道。
“可你也不能什么防身的家伙都不带呀。”
“没关系的，我想那些人为了更加刺激，肯定会给我们准备武器的。”
听到这里，何柏辉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李时吃完了晚餐。
很快，吴佟就回到了这里，不容分说的带走了李时。在他的带领下，李时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坑洞里面，显然这里是劳工们工作的一处地方，只不过现在被监工们临时占用了。
此时李时也看到了一些衣衫褴褛的劳工，他们显然和李时一样，是来这里参加大赛的。
“哈哈，吴佟，这就是你的角斗士？看来你也太过吝啬了，既然让你的角斗士这样瘦小？”一个监工看到李时之后笑着说道。
“呵呵，不要看他瘦小，他可是很能打的，小心到时候把你手下的家伙脑浆都打爆出来。”
很快，每一个监工都拿出了大量的钞票，显然这是他们举办角斗赛的另一个原因。
“李时，规则是这样的，一会你们会围成一个圆圈，开始作战之后，所有人都会去抢夺放在中间的武器，这里有二十个角斗士，可那里只是放置了十个武器，所以你一定要尽快下手才可以。最后唯一幸存的家伙，就是这一次的获胜者。明白了么？”
李时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这些家伙还真是草菅人命，竟然要上所有人都斗殴致死。
在两个监工的命令之下，二十个角斗士围成了一个圆圈。在他们中间就是被树立在那里的武器，说是武器，其实即使五个镐头和五个铁锹而已。不过对于劳工来说，这些武器也足以致命了。
“准备，开始。”一个监工大声喊道。
得到命令后，所有人都发疯一般向着中间跑去，只有李时一个人悠闲的走着，看到这里，吴佟气愤的大声吼道“李四，你这个笨蛋，快点冲过去呀。要是让我输了我就让你好看。”
吴佟显然忘记这是一场生死斗了，如果李时输掉比赛的话就会被其他的劳工杀死，哪里有机会被吴佟教训？
此时在这些劳工已经开始了混战，任何人都知道，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杀死其他的劳工才可以，一个劳工急忙跑到中心拿到武器的时候，突然被他身后的另一个劳工一拌，就绊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个劳工拿到武器之后，直接回身一击，就将他手里的镐头刺穿了另一个劳工的肚子，不过这个劳工倒也凶悍，竟然死死的抓住了镐头，让这个劳工无法将镐头抽出来。
抓住这个机会，另一个劳工立刻挥舞手里的铁锹一下子就铲在劳工的脖子上，而那个劳工也不善罢甘休，竖起铁锹接连铲下去，直到将那个劳工的脑袋铲断才算罢手。
看到有劳工被杀，后面的监工们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吼叫声。
而这个时候，慢慢悠悠的李时才走到这些正在激战的劳工之中，一个看到劳工看到李时之后，立刻挥舞手里的铁锹冲过来。
铁锹一铲，对着李时的肚子攻击过来，不过李时的反应也不慢，向右一跳就躲过了劳工的攻击。
不过能够被选到这里参加比赛的自然都是有一定身手的劳工，李时躲闪过去之后，这个劳工立刻将手里的铁锹横过来，用铁锹杆横扫过来。李时上半身突然向后一仰，整个身体都废弃来，双脚直接踢在木杆上面，劳工就算力量竟然，也被踢的接连后退。
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后，李时就发现根本不用自己继续攻击，就有另一个劳工一拳打在之前那个劳工的后脑上，将对方击倒之后，劳工一把抢过铁锹，就将倒在地上的劳工杀死。
这些劳工自然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场怎样的战斗，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战斗很快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而此时，已经有过半的劳工被杀死，剩下的劳工也都得到了武器互相激战。
而此时，两手空空的李时无疑成了一个软柿子，两个劳工对视一下之后，他们就决定先练手杀了李时之后，他们在分出一个生死。
看到一左一右冲过来的劳工，李时也没有丝毫的畏惧，这里的战斗虽然血腥，可这些劳工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敌人相比，战斗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一个劳工冲到李时面前后，李时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落下来的铁锹杆，像右一晃，就挡住了另一个劳工砸落下来的镐头。
之后李时飞起左腿，一脚就踢在了拿着铁锹的劳工肚子上，之后突然转身，同时甩出自己的左臂，打在另一个劳工的头上。
一招就将两个劳工击退之后，李时也不啰嗦，冲到那个拿着镐头的劳工面前，一脚踩在他微微弯曲的膝盖上，猛一用力就跳了起来，左脚脚尖直接踢在劳工的下巴上面。
劳工哀嚎一声就后退两步，而抓住机会的李时飞身下来，一拳打在了劳工的喉咙上，这一拳直接就打碎了他的喉咙，劳工吐出了一口鲜血后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好，干得好。”吴佟大声吼道，看到李时身手竟然这样惊人，吴佟也一扫之前的气愤，开始为李时加油鼓劲起来，起初他以为李时就是一个呆瓜，不过现在看来，李时还真是狡猾，他显然劳工互相对拼，而自己则保留体力最后收尾。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场上的劳工就纷纷被杀，到了现在，整个赛场上面只是剩下了李时和另一个劳工而已。
看着气喘吁吁的劳工，李时摇了摇头说道“投降吧，我不想杀你。”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对方身体已经有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可依然没有投降的打算。

第1223章 现状
也难怪，这里的规则是最后只能有一人生还，就算是投降也难免一死。
就算是他侥幸能够在角斗场上幸存下来，他的监工也会因为他投降而输钱，最终依然会为了泄愤击杀投降者。
“李四，少和他啰嗦，干掉他。”吴佟不耐烦的说道。
“神榔，少和他啰嗦，给我干掉吧。”另一个监工也催促着说道。
一听到“神榔”这个名字，李时不由一愣，其实刚刚听到神榔的声音李时就感到了一阵熟悉，只是仓促之间无法想起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自然不会忘记，神榔就是迷雾深林里面的自由民领袖，他们双方还曾经并肩作战过，虽然后来李时邀请他进入到贸易镇生活，不过神榔并不信任那些超能家族，而且各个超能家族也对自由民十分敌视，将他们视为家族的叛徒，一旦遇到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姑息。所以在李时离开超能世界的时候，神榔依然带着自由民们生活在迷雾深林里面，可他现在怎么也沦为了这里的劳工？
只不过现在李时和神榔两人在这里的劳工生涯之中都是一脸污垢，完全看不到本来面貌才没有相认。李时本来就不想用互相残杀的方式让这些监工取乐，在知道对方是神榔之后，他就更加不会下手了。
只不过神榔并不知道李四就是李时，依然紧握着自己手里的铁锹一步步的走过来。
看到这里，为了不引起吴佟他们的怀疑，李时也不敢贸然和神榔相认，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不断靠近的。
吴佟现在也知道李时是慢热型的角斗士，也不去催促静静的看着他和神榔之间的战斗。
怒吼一声，神榔用力将手里的铁锹砸落下来，这一击看起来威猛，而对却没有多少威胁。
现在神榔的体力已经在之前的大战之中消耗殆尽，在加上他身体有伤，所以这一次固然是使出全力攻击，可他的动作比较僵硬，躲闪起来也并不困难。而且使出全力的神榔现在也是后劲乏力，根本无法变招。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李时立刻侧身，一把将铁锹牢牢抓住。“我是李时。”他小声说道。
“什么？”神榔惊讶的问道，显然他并不是完全李时的身份。
李时将另一只手放在铁锹上面，让人看起来他们两人正在不断争抢着铁锹。
“我是李时，你忘记了，我们当初在迷雾深林激战诸神家族，还有始祖洞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神榔总算是相信了李时的身份。
“你怎么在这里？”
“到时候我在和你解释，你相信我么？”
“当然。”
“好。”李时说完双手就猛一用力，将铁锹丢到一边，之后一拳打在神榔的脖子上，同时左手大拇指点出，正好击中神榔身体，被击中后，神榔整个人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李时叹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所有劳工都死了，我是获胜者。”
“一拳就打死他了？”将神榔带过来的监工不相信的走了过来，显然他不甘心在自己距离胜利这么近的时候失败了。
一摸神榔的脉搏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神榔已经死亡。“吴佟，这一次算你运气好，不过下次，我的角斗士一定会杀你的劳工的。”
“哈哈，好呀，我等着，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在赢你们一次了。”吴佟一边大笑着，一边开始收拾其他监工的赌金。
“李四，你干的好，发现，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你疑惑不用干活了，就好好给我养着，等到下个月，在帮我赢上一大笔。”吴佟笑着说道。
“下个月？如果我让你活到下个月，就跟你的姓。”李时心里暗自说道。不过他自然不会将这一点表露出来。
“监工大人，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吴佟有些不满的说道，看来他对这个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时感到不满了。
只不过是帮助自己赢得了一次比赛，竟然开始像自己提出要求来了。
李时笑着说道“大人，您知道，何柏辉一直都不服我，我想让何柏辉带着他的那些手下劳工来这里清理尸体，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我想这样，他们以后肯定会乖乖听我的话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何柏辉这个小子，是应该好好教训了，好，你就让何柏辉带着劳工，把这些垃圾都收走吧。”
对于吴佟来说，李时和何柏辉之间的关系是最让他头疼的了，李时能够帮自己赚钱，何柏辉又能把自己伺候的十分舒服，所以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失去，一直他都担心李时和何柏辉之间会爆发什么冲突，要是死了一个，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不过这下好了，让何柏辉知道知道李时的厉害。
吴佟相信，以何柏辉的聪明，在知道李时的强大之后，肯定不敢再去招惹李时了。
那些输了钱的监工显然不服气，缠着吴佟让他请客喝酒，于是他们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而何柏辉也很快带着手下的心腹劳工来到了战场。
“天呀，竟然死了这么多人？”
“还不止这些，听吴佟的意识，这种比赛以后会经常进行。”
“再过两天咱们就远走高飞了，管他呢。”
看到周围没有外人之后，李时就走到了神榔的身边，一指打出，神榔立刻咳嗽起来，原来刚刚李时只是点中了他的穴位才让神榔出现了假死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神榔现在还没有搞清楚那些监工怎么不见了。
“这里都是自己人，快站起来我们走。”
其实将神榔救出来才是李时让何柏辉他们来收尸的主要目的，给神榔换上了一身没有血迹的衣服后，他们就开始搬运尸体，这些监工对于这里的管理十分松懈，所以就直接让李时他们将劳工的尸体丢到一辆辆用来运送黄土的车上，之后这些尸体就被黄土盖住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具尸体，也不知道这里面少了一具尸体。而李时则带着神榔回到了他们所在的矿洞里面，此时劳累了一天的劳工们都已经休息，自然没有人注意掉，他们这里多了一个劳工。
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后，李时就问道“神榔，你不是在迷雾深林生活么？怎么会被抓过来？”
之前何柏辉就计划逃入到迷雾深林里面，所以听到神榔竟然在迷雾深林生活过，立刻凑了过来。
“你在迷雾深林生活过？难道你是自由民？”
李时笑着说道“可不止的，神榔不仅是自由民，还是自由民的领袖。”
“李时，不要在提这件事情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神榔苦笑着说道。
原来在李时离开超能世界后，因为他赠送给自由民们很多食物和物资，让他们的生活好了很多，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在李时离开没有几天，就有一伙超能者偷袭了他们的营地。
这群家伙显然是有备而来，直接就将神榔他们的营地包围起来，甚至连他们事先挖掘好的地道也都被发现，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所有的自由民都被抓获。
以前按照超能世界的规矩，自由民们一旦被抓捕，本家族的自由民会被送去炼化血脉，而其他家族的自由民则会被就地格杀，可这一次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被滥杀。起初这些自由民还在庆幸自己的好运，可很快，在他们成为了这里的劳工之后，就发现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你，你是说迷雾深林里面已经没有了自由民了？”何柏辉不敢相信的说道，一直以来，都是逃跑的信念在支撑着他。
可现在，在知道迷雾深林里面的自由民都被抓了过来，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是无路可逃了。
“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被埋藏在这里，等过来若干年后，就会又有人来到这里，把我们的尸骨再次挖掘出来。”何柏辉颓废的说道。
不过李时却没有太大的失望，其实一直以来，他想的都不是逃走，而是将这里摧毁。破坏宙斯利剑的各种计划一直都是李时的目标，显然知道宙斯利剑很可能用挖掘出来的骸骨增强实力，李时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何柏辉，不必沮丧，就算是我们逃不出去，也能够将这里摧毁，之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将这里摧毁，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外面可是有很多的监工，他们都是超能者。”
“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
“我是李时。”
李时知道，想要动手就要得到何柏辉的帮助，而现在的何柏辉显然已经失去了信心和勇气，只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才能让颓废的何柏辉再度振作起来。
“李时？李时，李四，李四，李时，还真是很像，你，你难道真的是李时？”
李时没说什么，而是打出一道截指，虽然现在超能无法使用，可截指是他辛苦修炼出来的，使用的是灵力而不是超能能量，所以没有受到影响。
而截指显然是李时的招牌武艺，看到黄土墙壁上留下的一道深深的窟窿，何柏辉总算是相信的李时的身份。
“李时？你就是李时？太好了，李大人，你知道，我们一直都在偷偷的谈论你，大家都知道，只有你能够救我们出去，我们都知道那个预言，也都知道你就是预言里面的人。你肯定能够救我们出去的，对不对？”
听到何柏辉再次提起预言，李时不由直翻白眼，而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超能世界里面的这些人这么喜欢说起那个虚无缥缈的预言，不过现在是给大家信心的时候，他自然不能说些什么，而是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很快，何柏辉就将自己的心腹手下召集过来，在知道李时的真实身份后，这些劳工也和何柏辉一样兴奋，这也让李时增强了信心，就算没有事先联络，可知道说出自己的名号，想必这里的劳工都会加入到反抗之中的。
在加上这里的自由民，他们都是骁勇善战的战士，虽说没有超能，可也有作战的勇气，关键时刻也绝对是一支不能忽视的力量。
很快，他们就商议出了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只等着最后的动手机会。

第1224章 动手
两天之后，何柏辉按照计划挖通了直道后，所有劳工都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而吴佟也和以前一样，坐在躺椅上看着劳工们干活，不过很快，他就在上面昏昏欲睡了。
这也是这里的监工们平时的工作状态，在晚上他们会聚在一起玩牌喝酒，而白天则是他们的休息时间。反正他们都培植了像何柏辉一样的代理监工帮助他们履行职责。
而这些被选拔出来的劳工为了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好好表现，都会十分凶狠的对待其他的劳工，这就让他们的主人十分满意，可以安心在躺在自己的躺椅上面睡大觉了。
听到吴佟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何柏辉对李时点了点头，李时也没有迟疑，一步步的走到了吴佟的身边，他的动作很轻，熟睡之中的吴佟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拿出口袋里一根被磨得已经十分锋利的骨骼，李时用力一刺，直接刺穿了吴佟的喉咙，剧痛的刺激下让吴佟立刻清醒过来。
刚刚站立起来，李时就一拳打在他的后脑上面，吴佟挣扎了两下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何柏辉很快就制止了劳工们的惊呼，带着手下劳工将吴佟丢到了一个事先就已经挖好的洞里，之后填满上了黄土，在用脚踩的结结实实。
之后在李时的命令下，所有的劳工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工作。
在劳工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监工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吴佟在哪里？”
他们原本已经商议好要在吃完饭之后玩牌，不过他们却没有看到吴佟，疑惑之下，就来到这里寻找。
“不知道呀，吴佟大人刚刚去吃饭了。”
“吃饭？我们怎么没有看到他？”
“这个就不是小人能够知道的事情了。”
“看呀，这是什么？”一个劳工突然蹲在一个挖出来的深坑上面说道。
劳工的话立刻引起了这两个监工的注意，他们知道前不久在这里挖出了好东西，处于好奇，他们就走到了那里，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
两个监工站在深坑旁边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监工不耐烦的说道“你刚刚说，挖到了什么？”
“我说挖到了一个监工。”
“什么？”
不等这个监工反应过来，说话的劳工突然发难，手里锋利的骨刀直接刺中了这个监工腹部，不等他反抗，另外两个劳工也冲过来，手里的骨刀纷纷刺中监工的身体。
另一个监工刚想出手，就看到自己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调到了深坑里面，同时他的脖子后面，还牢牢的插着一柄骨刀。
而此时，另一个监工的尸体也被丢到了深坑里面，另外的劳工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将周围的黄土铲进去，掩埋那个监工的尸体。
“太好了，干掉了三个。”
“可还有十七个，还有保守走廊和大门的家伙，我们依然是任重而道远呀。”神榔有些无奈的说道。
“下一次就直接做一次大买卖。”
此时正是监工们的午休时间，他们现在正坐在食堂里面聊天玩牌，此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站住，跑这么快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逃走呀？”话虽这样说，可说话的监工却没有丝毫的戒备，显然他自己都不相信有劳工敢从他们眼皮子地下逃跑。
“不，不好了。打起来了。”何柏辉一脸焦急的说道。
“打就打嘛，打死了人，在这里也不用偿命。”另一个监工无所谓的说道，在他看来，劳工的命根本不值钱，不值得他们去管理。
“不是劳工，是监工打起来了。”
“监工？”
“是，是我们矿洞的吴佟大人，还有两位监工大人，他们打起来了。”
“我说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影，原来不来打牌，跑去打架了。”一个监工笑着说道。
“他们为什么打架？”
“不知道，我们挖出了一具骨骼，然后三个监工大人说了些什么就打起来了，我来这里的时候，一个监工大人的手臂都已经被斩断了，各位大人快去看看呀，要是死了监工大人，我们和吃罪不起。”
听到何柏辉的话，这些监工立刻来了兴致。看来他们是挖出了什么东西，能够让监工们自相残杀的东西，绝对不一般，想到这里，他们可不想让别人独吞，纷纷起身赶过去。
看着他们一个个贪婪的目光，何柏辉冷笑一声就跟了上去，在这些监工即将靠近吴佟所管理的坑洞的时候，一群劳工突然跑过来。
而且他们一边奔跑还一边呼喊着。
“不好了，打死人了。”
“不好了，监工被打死了。”
这些仓皇失措的劳工们肯定就撞到了监工们的队伍，不过这些劳工也有自知之明，纷纷向着两旁跑去，不敢撞到任何一个监工的身体。
一个监工一把将一个劳工抓过来后问道“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个监工被打死了。”
“怎么被杀的，谁杀的他？”
听到监工的话，这个劳工的眼神立刻迟疑了一下，而他的迟疑也引起了监工的怀疑，好在这个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神榔出手了，不等监工反应过来，神榔直接就将骨刀刺入到了他的胸口之中。
而其他的劳工也得到了动手的命令，纷纷展开了攻击。一个劳工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到自己胸口一痛。
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上的骨骼，就轰然倒在了地上，这也多亏了李时的临时培训，在将吴佟杀死之后的一个上午，李时就在不断的教授这些劳工如此将手里的骨刀入到的监工的心脏，而现在突击培训显然是起到了作用。
这些监工数量本来就少，在加上劳工们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之下，一个监工要对付自己身体左右两边的两个劳工，自然招架不住。监工们固然是超能者，可劳工们根本不给他们施展超能的机会，结果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被稀里糊涂的杀死。
将这些监工全部清除之后，李时也懒得让劳工们再去掩埋尸体，毕竟这里的守备力量不是很强，除了监工就是一些守护在走廊的大门的超能者。
而那些超能者一直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从来都没有进入到矿洞里面，也就是说，将这些监工的尸体都放在某一处矿洞里面就能够确保绝对的安全。
“我们接来下怎么办？”
“还记得那个老头么？我们就去好好的会会他。”
让几个劳工扛着一些骨骼走在前面，穿着监工衣服的李时则慢慢的跟在身后，前进的时候，李时总是有意无意的让骨骼震荡自己的脸颊，让路口的超能者无法看到。
在劳工们路过守卫身边的时候，神榔和何柏辉突然拔出骨刀，之前和监工们的战斗已经让他们信心大增。
就像李时告诉他们的一样，超能者如果施展出了超能的确十分强悍，可没有一个超能者能够拥有上时间维持超能运转的能量。
所以超能者们只会在战斗的时候施展超能，只要在他们施展超能之前出手，那么普通人也能够轻易斩杀超能者。
两个守卫倒在地上后，跟在后面的劳工们立刻将尸体拖到一边，而李时则带着劳工继续前进。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那个老人坐在的洞穴。
“这一次送来了什么？”
“除了骨头，还能是什么？”
李时的话让这个老人很不满，“废话，我是问是那一类骨骼，你竟然敢和我打哈哈，是不是我对你们太仁慈了？”
说到这里，这个老人就抬起了头，可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后，他不由疑惑起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劳工呀，你不认识么？”
“劳工？劳工怎么穿着监工的衣服？”
“我已经成为监工，胡仁智老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觉得这个老人还这是蠢的好笑，他胸口上的牌子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名字，自然一眼就能够看到。
李时也懒得和这个老头啰嗦，直接拔出骨刀，“让我进去。”
可怜的胡老爷子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去打量李时手里的骨刀。
看了一眼，他就痛心疾首的说道“浪费呀，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可恶，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浪费了多么宝贵的东西？”
他现在在为一件骨骼被打磨成了刀具感到气愤和痛心。
李时实在是被这个老头击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手按住胡仁智的嘴巴后，将骨刀刺穿了胡仁智的左手。
胡仁智虽然想要惨叫，不过在李时的控制之下，他只能不断的挣扎，可此时神榔和何柏辉早就已经牢牢的将他按住，想要挣扎开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等到痛疼渐渐有些平复后，李时才拔出了骨刀，冷冰冰的说道“胡仁智，你现在应该知道情况了吧？我不想和你啰嗦，也没有时间和你啰嗦，立刻打开大门，让我们进去。”
胡仁智摇了摇头，无奈的打开了大门，很快，一个堆满了各种仪器的洞穴就缓缓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仓库么？”看着一个个放慢了骨骼的巨大罐子，何柏辉好奇的问道。
“不是，这里提炼骨骼里面血脉的基地，我说的对么？”李时笑着说道。
“你很聪明，这里的土壤很奇怪，一旦骨骼离开这一片土壤超过一个小时，里面的血脉就会全部挥发，所以就直接在这里设立了一个炼化基地。”
其实这一点李时早就已经想过，他早就发现，每一次挖掘出来骨骼之后，劳工都被立刻被命令送出去，显然他们不能耽误时间。
既然不能耽误时间，李时自然想到这里会有一个炼化基地，这也是李时为什么要来找胡仁智的原因，他要摧毁这里的基地。

第1225章 新一代超能战士
“这里都是你们炼化出来的血脉么？”
看着每一个容器下面都有一个小瓶子，每一个瓶子里面都放置了数量不等的红色液体，而且上面的巨大罐子也在将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缓慢滴入进去。
“那就是炼化出来的血脉。”
“呵呵，这可是好东西呀。”说完何柏辉就伸手去拿，在超能世界里面，没有人不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名超能者，而现在何柏辉就感到自己看到了希望。
此时李时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立刻大声喊道“何柏辉，小心。”
虽然听到了李时的话，不过何柏辉却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他就感到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之后一个一身忍者打扮的男人就站在距离他六七米的地方，忍者手里的太刀正在一滴一滴的滴落血液。
何柏辉回头一看，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却触碰血脉的左臂已经在手肘的位置被齐根切断，直到看到自己残缺的手臂他才感到了一阵疼痛，大声呼喊起来。
不过何柏辉刚刚发出喊叫，一股鲜血就从他的喉咙上喷涌而出，而此时李时才注意到，之前被对方放在身后的左手紧紧握着一柄同样正在滴血的匕首。
何柏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李时知道，何柏辉已经死亡了，即使自己能量恢复，也救不活他。
“胆敢擅自触碰血脉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你是什么人？”
忍者没有回答李时的话，只是冷冰冰的大量着他们。
“他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新一代超能战士，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脑袋好像有问题了，只能执行命令，根本没有思考能力，就算是我去拿血脉也会受到攻击。”
“是么？”李时说完就一把抓住胡仁智，将他狠狠丢出去。胡仁智正好落到了一个大罐子的旁边，在他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右手好死不死的触碰到了放置血脉的瓶子上面。
“真是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胡仁智站起来抱怨着说道，不过他以后都不用在抱怨了，一道白光过后，忍者就出现在了胡仁智的身边，同时胡仁智的头颅也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胡仁智可是他们的自己人，看来这个忍者的脑袋还真是有了问题，连自己人都杀。
“怎么办？”遇到这样一个神出鬼没而且站立彪悍的忍者，神榔也感到了紧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然来了有什么不知道的，和这个忍者打一场就是了。”说完李时缓缓的拔出了一柄腰刀，也还是在一个监工的身上缴获来了，总算让李时不用再使用粗糙的骨刀和前敌作战了。
既然知道这个忍者脑子有问题，那也没有必要和他啰嗦什么，李时直接挥刀发起了攻击，似乎是感受到了李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这个忍者也没有丝毫迟疑，太刀挥舞着冲击过来。
忍者的速度十分惊人，之前连李时都无法完全看清楚他的招数，现在和他作战，李时自然落入下风。
太刀接连挥舞将李时手里的腰刀打开之后，左手里的匕首立刻对着李时的喉咙划过来。
好在李时反应迅速，快速后退两步堪堪躲过了忍者的致命一击。
不过不等李时站稳身体，忍者就一脚踢来，直接将李时踢的接连后退，之后忍者再次冲过来，太刀挥舞着让李时疲于格挡，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看到这里，神榔也拔出一柄缴获过来的腰刀冲击过去。
“神榔，危险。”李时立刻喊道。
他知道这个忍者的厉害，神榔冲上来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神榔打定主意到缠住这个忍者，面对忍者的攻击根本不进行格挡，而是一刀直接劈砍下来。
神榔的攻击完全是一命换一命的方式，自己不去躲避，要是忍者也不躲避的话，必然会被自己的腰刀砍中，当然，神榔也会命丧太刀之下。
不过神榔显然低估了这个忍者的厉害，面对神榔的攻击，忍者突然举起手里匕首夹住腰刀之后，太刀快速刺出，直接就刺穿了神榔的身体。
太刀用力一搅，神榔身上的伤口立刻变大。好在危急时刻李时及时感到，一刀挥出将忍者逼退。
而神榔也因为深受重伤，无法站稳身体，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两个同伴一死一伤极大的刺激到了李时，现在红着双眼的李时不顾一起的发起猛攻，手里腰刀挥舞的速度也不断加快，而没有丝毫情感的忍者对于李时的爆发没有丝毫的触动，挥舞太刀轻易将李时的攻击抵挡下来，同时匕首接连刺出，将李时逼退。
匕首险些击中喉咙后，李时也总算恢复了清醒。他冷笑着说道“你怎么一点面目表情都没有，你是一块木头么？我就叫你木头好了。”
对于李时的嘲笑忍者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之前攻击，是因为有人想要触碰血脉。
攻击李时，则是感受到李时身上传来的敌意。不过现在李时既没有靠近血脉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敌意，忍者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开始一步一步靠近忍者，而面对李时的靠近，忍者依然丝毫的反应。
李时曾经修炼过佛门功法，自然懂得如何达到心如止水，现在他心里不断默念佛经，将心里的杀意完全遮掩下来。
在靠近忍者之后，李时就缓慢的将自己手里的腰刀搭在了忍者的脖子上，而此时的忍者依然因为没有感受到李时的敌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李时即将动手的时候，杀意无法避免的流露出来，而这一刻忍者意识到危险，可惜现在为时晚矣，李时手腕一抖，不等忍者反击，就划开了忍者的脖子将他击杀。
看着倒在地上的忍者的尸体，李时不由苦笑起来，宙斯利剑显然是因为之前的超能战士经常出现临阵溃逃的情况感到气愤，所以将这所谓的新一代超能战士进行的大幅度的改改造，让他们失去了所有情感，变成了只能够执行单纯命令的机器。
却没有想到物极必反，宙斯利剑抹杀了超能战士的所有智慧和情感，原本想要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却没有想到让他们出现了致命的弱点。
李时原本想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忍者，不过此时神榔传来的咳嗽声却转移了李时的注意力。
之前忍者对神榔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鲜血在神榔的身体里不断的流淌出来，而此时的李时因为能量消失而无法救治重伤的神榔。
此时的神榔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李时为了让他保持清醒不断的问话，可对于李时的问话，神榔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很快就彻底没有了回应。
看着越来越虚弱的神榔，李时知道，要是自己在不做一些什么的话神榔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此时李时的目光不用击中到了那些被提炼出来的血脉上面。
这些血脉都具备了惊人的能量，如果让神榔服用下去的话，肯定能够救下神榔的性命。
不过转念一想，李时有一些迟疑到了，因为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为了救治林先岳的时候，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结果却让林先岳失去了超能。
虽然有些纠结，不过李时还是绝对救治神榔，就算是失去了超能，也好过死去了性命。想到这里，李时就找到了一瓶标记等级最高的血脉，摆开神榔的嘴巴之后强行关了进去。
这一招果然灵验，血脉进入到神榔的身体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极具颤抖，很快，他身上被太刀制造出来的伤口也开始不断的愈合，过去了五分钟后，神榔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样？”
“我还好。”虽然神榔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不过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而且看样子也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你，你身体里的超能还有么？”
“超能？”虽然不知道李时为什么会这样询问自己，但是神榔还是激发了一下自己的超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激发了超能，他就感到自己的双臂充满了力量，怒吼一声，一拳打在地面上，竟然将水泥地面打出了一个窟窿。
“这，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就算是神榔自己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制造出来的破坏。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神榔失去了他本来的超能，却得到了另外的新超能。
仔细想来，神榔还是赚到了，毕竟诸神家族的超能可是要依靠大量的精神力作为支撑，而在迷雾深林里生活的神榔去哪里搞精神力？所以他虽然有着强大的超能，可实际上和没有超能一般。以至于他在营地里面遇到袭击的时候根本无力抵御。
而神榔对于自己超能的改变也十分满意，笑着说道“没有想到超能竟然还可以改变，我倒是要看看，以后谁敢招惹我。”
神榔和李时都并不明白，虽说超能者的身体里面只能承受一种超能，不过超能其实是可以替换的。李时早就想到，如果使用的超能血脉等级太低，不如神榔身体里的诸神血脉的话，喝下去再多的血脉也没有用处，会直接被他身体里的诸神血脉排挤出去。
这样血脉里面的能量无法利用，也就救不了危难之中的劳工。
而如果血脉等级足够高，虽然能够救活神榔，可神榔身体里的超能肯定就会像林先岳那样被冲散。
好心办坏事的事情，李时可不想在干了。

第1226章 李时的超能军团
经过一番思考，李时还是决定救命咬紧，而且还拿出了里面最为高等级的血脉。
不过李时没有想到，这一血脉可是准备用来作为宙斯利剑的振山之宝的，进入到神榔的身体后，不仅治好了神榔的伤势，还冲散了神榔本来的超能，甚至残余的力量还让神榔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威力不弱的新血脉。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要是让宙斯利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被气得跳脚。
这一瓶血脉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绝对能够培育出一个强悍的超能战士，可现在却被神榔使用，在治好了他的伤势，冲散了他原本的超能之后，血脉之中的能量剩余的也不是很多了，不仅诸神家族的血脉也很高等，神榔又是家族里面的天才。
残存的血脉力量恐怕连三成都不剩，所培育出来的神榔，战斗力自然也是比较有限的。
不过神榔也不贪心，能够得到这个超能总好过在迷雾深林里面完全是鸡肋的诸神超能。
四处打量一下，李时就带着让劳工们将被宙斯利剑所提炼出来的血脉带走，之后就将这里所有的仪器设备统统摧毁。
回到矿洞之后，其他矿洞的劳工们已经被聚集在了一起。
李时也没有啰嗦，立刻指挥劳工可是撤离，虽然狭窄的直道每一次只能让一个劳工离开，不过在李时的指挥之下，这些劳工排好队伍按照顺序不断前进，倒也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在加上监工都已经被他们杀死，虽然逃亡的过程消耗了六个多小时，却没有人发现劳工正在逃亡。
直到晚上负责把守走廊的超能者没有听到往常那些监工们吆五喝六的划拳和打牌声感到了奇怪，才开始察看，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不过此时劳工们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在神榔的带领下，众人巧妙的避开的森林里面的食尸鬼，来到了他们之前避难的地方，经过一番思考，李时最终做出决定，让这些劳工服用宙斯利剑所炼化出来的血脉。
这些血脉都是最为精纯的力量，对于这些劳工的身体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虽然他担心这些劳工在服用了血脉之后可能会迷失本性，可现在的李时已经无法顾虑这么多了。
宙斯利剑的实力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了李时的预料，到了现在，他已经无法和宙斯利剑抗衡，要不是这一次在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了这里，李时连再次重创宙斯利剑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能够抗衡宙斯利剑，避免超能者所发动的席卷世界的大战，李时必须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而现在就是李时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在李时提出这一点后，劳工们自然十分欢迎，他们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超能者，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他们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抵触，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些劳工就纷纷喝下了分到他们手里的血脉。
这也不得不感谢宙斯利剑，他们疯狂的挖掘骨骸之后就立刻炼化血脉，结果在之前的打劫之中，李时得到了两千多瓶血脉，上千个劳工喝下去之后，还有大量的剩余。
服用了血脉之后，这些劳工很快就获得了超能，他们所聚集的营地附近立刻弥漫起了一阵阵狂暴的能量波动，即使是附近的食尸鬼也被他们吓的纷纷后退，不敢靠拢营地。
“太好了，我们自由民这一次不仅有了超能者，而且还各个都是超能者，我们是一个超能军团了，李时，你有了自己的超能军团了。”神榔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家都是自由民，那就叫做自由军团吧。”李时想了一下说道。
“大伙听到了么？我们以后就是自由军团了，李时，是救出我们的人，也是预言里的人，他有绝对的资格做我们的军团长。李时，李时，李时。”神榔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手臂一边高声叫喊着李时的名字。
听到神榔的话，其他的劳工也纷纷挥舞手臂不断叫喊着李时的名字，看着这些劳工，李时知道，自己第一次拥有了超能军团，也终于拥有了和现在的宙斯利剑抗衡的本钱。
不过看着这些一脸兴奋的劳工们，李时却没有半点激动，他知道，这些劳工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即使现在有了上千超能者，可想要让他们形成战斗力还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现在李时只能一边开始对这些劳工进行训练，一边暗自祈祷宙斯利剑能够给他这些训练劳工的时间。
当然，在李时的计划之下，现在宙斯利剑可没有心思去追缴逃亡的劳工，而是聚集起在超能世界里面所有的手下，将诸神家族的堡垒团团围困起来。
看到这样的阵仗，诸神家族的新族长神璞带着族人走了出来，淡淡的问道“曹存岳，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来，是想要和我们诸神家族开战，还是想要强行收编我们诸神家族？”
“神璞，你少和我装糊涂，你们诸神家族偷袭了我们的基地，还抢走了大量的血脉，听话的乖乖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在说些什么？”
“呵呵，神璞，到了现在你还要狡辩？”说完曹存岳就丢给神璞一串项链。
神璞伸手接过来之后，看到那是他们诸神家族用来储存精神力的项链，“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挖掘骨骼的基地被偷袭了，这是在现场找到的，你们做的还真是隐秘呀，用骨刀杀人，还把所有的劳工都带走，是想要让我们误认为是劳工暴动杀死了警卫么？”
“可惜，这个小东西暴露了你们的身份。”
这件小东西是神榔不小心遗落在矿洞里面的，之前的战斗力让他缴获了不少诸神家族的道具，这就是其中之一，虽然里面已经没有了精神力，可神榔比较喜欢他的样式就留了下来。
在发现这串项链不见了之后神榔还心疼了好一阵，不过他绝对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串项链让诸神家族和宙斯利剑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冲突。
“这个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说明不了问题？神璞，挖掘骸骨的事情，除了我们宙斯利剑，就只有你们诸神家族知道，被偷袭，不是你们，还能有谁？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愚蠢的认为真的是那些矿工暴动么？”
曹存岳的想法也的确有他的道理，毕竟里面的劳工都是一些普通人，这些普通人杀死一些超能者，还能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在不惊动外面警卫的情况下，将这些超能者无声无息的杀死，就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了。
在发现这个诸神家族的项链之后，曹存岳不由联想到之前诸神家族将一些族人也关押到了基地里面，那些人很可能就是诸神家族所安排的内应，就是他们出手杀死了监工，带着劳工和血脉逃走了。
“无稽之谈，我们诸神家族和你们宙斯利剑是盟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曹存岳，你这是栽赃嫁祸。”
神璞也不傻，他已经看出了曹存岳的意图来。如果真是劳工暴动，那曹存岳肯定要受到宙斯利剑的责罚，损失了那么多血脉，曹存岳的小命绝对是保不住的。可要是将罪名硬栽给诸神家族，那就不单单是曹存岳一个人的责任了，至少上面那些之前牢笼诸神家族，和诸神家族谈妥结盟事宜的大人物们也有罪过，大家一分担，罪名自然就轻了，他也就能够抱住性命了。
神璞知道，既然曹存岳已经打定主意要将罪名栽倒诸神家族的头上，那他在解释什么都是无用的，解释只会让自己丢失面子，想到这里，神璞直接冷哼一声。
“曹存岳，你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让你的上司来找我谈吧。”
“神璞，你实在太傲慢了，宙斯利剑的勇士们，给我杀。”曹存岳怒吼道。
要是最的上司过来，没准真的把事情说清楚了，曹存岳哪里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直接使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他知道，只要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交手，那诸神家族就是宙斯利剑的敌人，不管神璞在如何解释，宙斯利剑的大佬们都不会再相信了。
得到命令后，曹存岳手下的超能者立刻发起了进攻，神璞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让诸神家族的超能族人们施展超能和这些超能者打在一起。
双方战斗一展开立刻就引发了剧烈的冲突，曹存岳也绝对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让宙斯利剑对超能世界的力量渗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最终导致了和超能世界的对立。
李时自然不知道这一场阴差阳错之下的冲突，在将训练超能军团的事情交给神榔之后，李时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贸易镇。
现在距离他在超能学院消失已经过去十多天的时间了，他必须想办法将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传回超能学院，同时李时也要去找那个聋哑老人，自从第一次见到他，李时就感到对方的不凡，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超能，也许只有这个聋哑老人能够帮助自己。
乔装进入到贸易镇之后，李时就发现这里的人们似乎都在谈论一场战斗。
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李时就好奇的寄了过去。
“虽然我不是诸神家族的人，可当时我正好在场，哎呀，当时打的那个凄惨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伙超能者，连诸神家族都敢动，你们想想，诸神家族是什么人呀，能是随便欺负的么？”
“是什么人和诸神家族发生了冲突？”李时好奇的问道。
听到李时的话，对方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旁边的一个箱子努了努嘴。显然，他之前啰嗦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钓足大家的胃口，让人们掏钱之后他才会继续讲述。
这就好像是世俗世界里面的说书人一样，超能世界一贯鄙视世俗世界，对于世俗世界里出现的科技产品也缺乏兴趣，所以直到今天，他们依然以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传递消息。
已经被钓足了胃口的众人纷纷将一块块闪着亮光的晶石丢到了箱子里，据说这可以提供血脉纯度，也就成为了超能世界里的通用货币。

第1227章 开口
似乎对收益感到了满意，说书人点了点头之后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攻击诸神家族的，其实是来自世俗世界的超能者。”
听到他的话，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嘘声，这些一贯鄙视世俗世界的人们绝对不会相信世俗世界里的人竟然有能力进攻他们，而且攻打的还是最为强悍的诸神家族。
“你们不要不信呀，我告诉你们，那个世俗世界的势力叫做什么宙斯利剑，他们可是很强大的，我当时亲眼所见，诸神家族之前和他们在野外激战。”
“诸神家族的人放出了无数的狼头人，可宙斯利剑的人也不含糊，竟然打的诸神家族节节后退，后来诸神家族的人退守他们的堡垒才算是挡住了宙斯利剑的攻击。”
听到这里，这些人立刻开始了窃窃私语，不过他们对于说书人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你们不相信就算了，我可是有内部消息呢，各个家族很快就要联合起来对抗宙斯利剑了。”
“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的人，为什么交手？”李时丢出一块晶石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听一个诸神家族的朋友说，他们族长和宙斯利剑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大家就大打出手了。”
虽然对方没有说明白交手的真正原因，不过李时也明白，所谓的交手肯定和之前他们打劫血脉的事情有关，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暗说一声庆幸，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纠缠这段时间，不仅可以为他提供训练超能军团的时间，也会吸引宙斯利剑的大量力量，让超能学院可以得到短暂的安全。
李时很快就来到贸易镇上命师家族的驻地，推开大门之后，一股腐朽的气味就迎面扑来。
关上大门之后，李时就进入到了房间里，他很快就发现之前的那个聋哑老人。“老先生，我又来了。”
聋哑老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坐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这一点李时早就想到了，李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急躁，直接躺在地上，和聋哑老人一起照日光浴。
“老先生，我现在失去了超能，虽说这对我来说并非是一件坏事，可我现在不仅不能失去超能，还要提高自己的超能，因为这很重要。”
“老先生，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诸神家族和宙斯利剑已经爆发冲突了，那个宙斯利剑的实力不断增长，他们不单单要统治世俗世界，更要统治超能世界，以他们的做事风格，一旦战争爆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去。”
“到那个时候，天空上到处飘满了死去的冤魂，他们不断的哀嚎哭泣，将会连阳光都遮掩下来，到时候，我们两个在想要晒太阳，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时早就已经猜出，这个聋哑老人根本不是真正的聋哑，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让他不愿意，或者是不能开口说话而已。
李时更加知道，聋哑老人一直不肯告诉李时天眼的修炼和使用方式，是因为李时身体之中的“兽性”太大，如果力量再次增强，李时很可能无法控制自己而变成一个杀人魔王，李时知道这个老人心地良善，所以才不愿意毁了李时，而在听到这个世界现在面临着巨大危急的时候，必然心里会有所触动。
沉默了一会，一个生涩的声音突然响起“这都是命运，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是难以停止下来的。”
听到这个声音，李时立刻兴奋的坐了起来，他知道，聋哑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老前辈，人定胜天，就算命运的齿轮我们无法逆转，可也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随波逐流。我知道，逆天者亡的道理，可在晚辈看来，顺天者太过可悲。”
“我宁愿在抵挡命运齿轮的时候被碾压的粉身碎骨，也不愿意做一个可悲的顺命者。”
“将来的命运轨迹，我看不到，未来已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挡，或许你也是命运之中的一环，也许就是命运造就了你。”聋哑老人无奈的说道。
“前辈，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练出天眼，甚至还失去了自己的超能。其实这就是修炼天眼的一环，不破不立，败而后成，你现在失去了透视术，可将来却能够得到天眼。”说完这里，聋哑老人出现了一丝停顿，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老前辈，你怎么了？”
聋哑老人摇了摇头，努力说道“不要管我，时间不多了，我也不知道天眼如何修炼，可我知道，天眼能够看穿一切，天眼目光所及，即使是强悍的超能也无法阻挡。”
“也正是因为天眼威力绝伦，所以为上天所不容，想要修炼也异常困难，可我看到你身体里似乎得到了三眼族人的力量结晶，而且还不止一个，这就为你成功修炼创造了条件。”
说道这里，聋哑老人已经开始气喘吁吁，李时惊讶的发现，聋哑老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个水泡，而且这些水泡正在不断的变大。
“老前辈，你怎么了？”
“不要管我，你好好听着。”聋哑老人艰难的说道。
“天眼并非要长出第三支眼睛，你，你要放下心里所有的杀念，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观察这个世界的一切，当局者迷，只有超脱物外，才可以看穿这个世界的一切。你，你懂么？”
“不要努力却看超能的过程，而要看到超能的本质，不要心生惧怕怨恨，要，要将一切超能都视为虚幻，那么所有攻击你的超能，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虚幻。”
聋哑老人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他身上的水泡也纷纷破裂，脓水淌满了他的全身。
聋哑老人接着说道“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世界一些事物都有着他的本质，天眼就是能够看穿本质的眼睛，将能量融入自己的天眼，看到节点，那么一切自然烟消云散。记住，欲速则不达，天眼的修炼要水到渠成，万万不可急功近利。”
说道这里，聋哑老人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次连他的内脏碎片也被吐了出来，聋哑老人身体上的肌肉更是不断的腐烂。
“老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就是我一直都不能开口说话的原因，我刚刚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
“都明白了？”
李时有些愧疚的摇了摇头，聋哑老人的话艰涩难懂，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天眼这种东西，玄而又玄，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出来使用天眼的感受的。我，我刚刚说的，只是我对天眼的领悟，你，你还要依靠自己的领悟。你。”
说道这里，聋哑老人就已经无法在说话了，因为他的喉咙已经溃乱，声带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聋哑老人一把抓住了李时的右手，充满哀求的看着他。
李时明白，聋哑老人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一点点腐烂，可要被凌迟这种刑罚还要让人痛苦，聋哑老人现在显然是希望李时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这种痛苦。
“老前辈，对不起了。”李时说完，就拔出了自己身上带着的骨刀，一刀刺中了聋哑老人的心脏。
而聋哑老人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带着超脱的幸福离开了人世。
慢慢将聋哑老人的尸体放在躺椅上，李时缓缓的站起来，冷冰冰的说道“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实李时一早就已经发现关锦华来到了这里，只不过当时聋哑老人正在和李时说话，让李时没有时间去理会他。
之前关锦华和李时结盟，双方已经达成了休戚与共的共识，可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关锦华却没有提醒李时，还阻止小玲报警，李时心里自然对关锦华有气，在他看来，关锦华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躲藏起来，生怕被自己找到才对，怎么有胆量出现在这里。
关锦华没有说些什么，而是走到了聋哑老人的身边，将手里的一朵白花放在了聋哑老人的胸口，无奈的说道“你还是管不住自己。”
“前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李时疑惑的问道，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和关锦华算账了。
“这个聋哑老人，其实是我的哥哥，也是我们命师家族的上一代家族，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命师。只可惜他的好奇心太重，求知欲太强，在一本古籍里面看到天眼之后，竟然开始研究天眼。”
“可是这种遭到上天诅咒的禁术哪里是我们凡人可以探索的，他最后身体开始溃烂，好在当时我们命师家族的长辈们还都在，使出全力才将他救治下来，不过他在那之后就不能开口说话了，一旦开口，诅咒就会再次灵验。”
“而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足以让诅咒夺走他的性命了。”
得知聋哑老人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解惑之后，李时不由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他就算不修炼天眼也不会再来麻烦聋哑老人，想到这里，李时也没有了和聋哑老人算账的心思。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前辈的尸体就麻烦你来安葬吧，等我和宙斯利剑之间战斗结束，我再来拜祭。”
“你能击败宙斯利剑？”
“如果胜利了，我就来前辈的坟前报喜，如果失败了，我希望自己的尸骨能够葬在前辈身边，在阴间好好服侍他，以报答前辈的恩情。”
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关锦华，直接转身离开。
“我看到你的身边出现一道光轮，你的势力似乎变强大了，从天象上看，我也发现，天狼星正在西偏，我想宙斯利剑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如果动手，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还能相信你么？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一个在危急时刻丢弃了我的盟友？”
李时的话让关锦华一时语塞，他知道，李时不是傻子，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他早就已经猜出来了。
“李时，当初我认为，按照预言，你会毁掉超能世界，在我看到你心里对超能世界的仇恨和厌恶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超能世界的一份子，我不想看到因为你，而让超能世界血流成河。可现在，我却发现，最的推测是错误的。”

第1228章 一片混乱
“错误？有什么错误，我现在可还是一心和超能世界开战。”
“不，其实，我们命师家族早就已经预测出来，在今天超能世界将会面临一场灾难，一场可能会导致超能世界毁灭的灾难。最开始，我认为引起灾难的是自由民的暴动或者是食尸鬼的袭击，而在你出现之后，我认为你才是那个因素。”
“可我经过再一次的推演，在结合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发现你并不是毁掉超能世界的因素。真正威胁到这个世界的，其实是宙斯利剑。”
“这是你从诸神家族和宙斯利剑的冲突之中得出来的结论么？关锦华，我可要告诉你，诸神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两个势力之间的争斗，只能算是狗咬狗。”
“可是这却给宙斯利剑提供了机会，提供了一个大举进攻超能世界的口实，我绝对相信，现在宙斯利剑正在聚集力量，准备和我们进行决战。”
“你们超能世界不是一向自诩强大么？怎么，难道你们没有信心击败宙斯利剑？”李时不屑的说道。
“直到现在各个家族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在诸神家族和宙斯利剑交战的三个多小时里，根本没有一个家族前来救援，这样的话，宙斯利剑根本不需要多少力量就能够将不团结的我们各个击破。”
听到这里，李时也改变了自己之前的态度，从关锦华的脸上他看到了真诚和急切，看来这一次他没有在欺骗自己了。
李时想了一下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我们必须要让这些家族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警惕起来。”
听到这里，李时自然明白了关锦华的意思，思考了一下，李时还是绝对和关锦华再次联手，不管怎么说，现在能够争取到一份力量，那么将来和宙斯利剑作战的时候也就多了一分把握。
“我同意，不过你要通知超能学院的人，告诉他们我现在平安无事。”
“放心吧，我会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似乎是黑铁家族的族长们的座右铭，虽然同样是一个悠久的超能家族，不过在黑铁家族的历史之中都根本没有称雄称霸的时候，他们永远都是强悍家族的追随者，当这个家族不再是最强大的时候，黑铁家族就会毅然决然的选择背弃，去投靠另一个强悍的家族。
黑铁家族上一代族长对黄金家族表示了自己的忠诚，可这一代族长继任的时候，因为诸神家族已经成为了超能世界的头号家族，所以黑铁家族也就没有丝毫意外的投靠了诸神家族。
只不过世事变幻，现在黑铁家族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在诸神家族受到袭击的时候，黑铁家族原本是应该支援的，可在他们的族长铁建阁看来，既然对方敢正面进攻诸神家族，那么他们肯定有和诸神家族相等，甚至超过了诸神家族的实力，为了安全起见，一贯见风使舵的黑铁家族自然选择了沉默。
在诸神家族的战斗结束之后，铁建阁才带着手下姗姗来迟，不过他们自然受到了诸神家族不冷不热的接待，客气了几句，铁建阁就带着族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族长，我们怎么办？”一个黑铁家族长老有些担心的问道，在他看来，他们现在已经彻底的得罪了诸神家族。
“没关系，我看这个诸神家族也嚣张不了多久了，这一次双方交战没有分分出一个胜负来，可用不了多久，诸神家族就会因为承受太大的压力而主动向我们求援的。”铁建阁自信的说道。
因为有迷雾深林的阻隔，让超能世界和世俗世界之间的沟通并不是十分便利，直到现在，汽车在超能世界里面的使用也并不普及。甚至可以说，在超能世界里除了一些少量的自行车和摩托车之外，根本没有机动车辆。
当然，各个家族也都意识到了汽车便利性。只不过超能世界和世俗世界之间没有道路沟通，他们完全是依靠小型飞机来运送人员的，飞机自然难以运送汽车将来，即使是运送了，也要每天用飞机运送大量的汽油，这对任何一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而且频繁的有飞机飞来飞去，显然会因为世俗世界的注意，就超能世界自身的安全会造成不利的影响。
所以这一次黑铁家族前来救援的队伍，除了黑铁家族的族长和家族的长老坐在马车里之外，其他的族人都是骑马前进。
一队人马正在晃晃悠悠的发挥黑铁家族领地的时候，一声呼啸突然传来，接着一颗火箭弹就好像流星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过来。
轰隆一声，黑铁家族族长所在的马车就被炸成了碎片，整个队伍立刻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之中，此时在他们身边的草丛里面也乒乒乓乓的打出来了上百颗子弹，不过这个时候黑铁家族的族人们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击杀了自己的超能，在肌肤硬化之后，他们成功挡住了一些子弹的射击。袭击者没有久留，在他们做出反击之下就消失不见了。
黑铁家族唯一缴获到的就是一门没有弹药的火箭筒。铁建阁的运气不错，在感受到危险之后他立刻激发了超能，虽然受了一些轻伤，可和两个已经被炸成了碎片的长老相比，他无疑是幸运的。
“混蛋，黄金家族，肯定是黄金家族的人干的。”铁建阁气愤的说道。
在超能世界里面，只有能够强化武器的黄金家族习惯使用武器，而且黄金家族和诸神家族一直都是死对头。
作为诸神家族的附庸，黑铁家族自然也是黄金家族的对头，在加上黑铁家族之前曾经的背叛行为，黄金家族的确有足够的动机这样做。于是铁建阁立刻纠集了所有的族人，浩浩荡荡的冲到了黄金家族的领地，要为这一次的袭击讨一个说法。
不过铁建阁很快就发现事情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家族都和他们一样受到了袭击。虽说伤亡不是很大，可却让各个家族都龟缩在各自的堡垒里面，根本不敢轻易出来，因为任何单独行动，或者是少量的族人离开堡垒之后，往往就会受到袭击。
“李时，我想宙斯利剑已经开始动手了。”关锦华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之前就去想要利用袭击各个家族的方法将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宙斯利剑。在听到黑铁家族遇袭的事情后，关锦华还以为是李时动手了，可接连出现的袭击事件让关锦华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李时可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同一时间对多个家族进行袭击？
只不过关锦华并不知道，李时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超能军团，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而现在整个超能世界完全是草木皆兵，李时知道，联合起来的时机到了。
“我想这是宙斯利剑自己忍受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正好可以帮我们的忙。”李时并不像在关锦华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毕竟关锦华可是有不好的“前科”，李时也不能保证这个老头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反水。
就在此时，关锦华的电话突然想起，这也不得不感谢世俗世界的科技发展，让超能世界的人们在联系的时候变得十分便利。
挂断电话之后，关锦华就笑着说道“李时，太好了，黄金家族打过来的，他们想要让所有的家族到他们的堡垒里面聚会，商议对抗宙斯利剑的事情。”
“好，我们现在就走吧。”李时笑着说道。
不过他们刚刚准备离开，天空上就出现了几个黑点，不用说，肯定是诸神家族的人。
“关族长，李时先生你也在这里，那正好，我们族长邀请两位前往诸神家族城堡，参加会议。”
“可是黄金家族说要在他们的城堡里面举行。”
“现在，我们诸神家族说，在我们的城堡里面举行。”对方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时立刻明白，这是诸神家族在和黄金家族叫板，毕竟会议在哪个家族城堡举办，就意味着那个家族拥有着巨大的号召力，作为东道主的家族很可能成为对抗宙斯利剑的盟主。
看到脸色变化的李时，一个诸神家族族人立刻说道“现在到处都是袭击事件，有我们的保护，各个家族的族人也能够安全一些。请跟我们走吧。”
“好，不过我忘记了一些东西，你们等我一下。”说完李时就转身离开。
看到李时正在一旁打电话，诸神家族的族人们都以为李时实在通知黄金家族这件事情，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职责只是接人而已，只要李时肯和他们一起离开，其他的事情他们一概不问。
只不过这几个家伙不会想到，李时拨通的并不是黄金家族的电话，而是躲在超能世界之中正在进行游击战的神榔的电话。
对于诸神家族，李时一直都没有好感，特别是在矿洞里面知道了诸神家族发生内乱，一个新任族长上台之后，李时就知道，原本就邪恶的诸神家族如果在一个一味追求力量和权力的族长领导下必然会变得更加邪恶。

第1229章 大会
所以这一次对抗宙斯利剑的领导权，绝对不能落入到宙斯利剑的手里。否则就算成功抵御住宙斯利剑的入侵，恐怕超能世界也会落入到诸神家族的掌控之中。到时候和被宙斯利剑占领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李时便要求神榔带着自由军团的战士们埋伏在诸神家族领地附近，袭击那些前往诸神家族城堡开会的各个家族族长。给诸神家族一个下马威，失去了面子的诸神家族绝对无法在继续竞争领导权。
虽然是诸神家族的族人，可神榔的心里对诸神家族充满了恨意，听到袭击诸神家族，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答应下来。挂掉电话之后，李时才走上了一支诸神家族特有的大鸟后背上面，向着诸神家族的城堡赶过去。
看到前面飞过来几个黑影，神榔立刻命令手下的自由战士做好战斗准备，现在他也不得不敬佩李时的准备齐全了。
其实在李时之前离开超能世界之后，就已经让人开始为神榔他们这些自由民运送武器，以便让他们提高自保能力，只不过武器还没有运到，他们就被宙斯利剑的人抓捕了。好在当时自由民们居住在迷雾深林深处，李时的人不可能深入进入将武器交到他们手里，就约定要了一个地方，将武器藏在了那里。
在李时将他们解救出来之后，神榔就让人寻找那些武器，果然，武器就放置在之前约定好的地方，这也让他们的自由战士鸟枪换炮，一下子就拥有了惊人的战斗力。
“大哥，有敌人来了。”一个自由战士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要在叫大哥了，我们现在可是正规军，要叫我长官了，明白么？大家都隐蔽好，等这些大鸟靠近我们之后在给他们一个痛快的。”
诸神家族的众人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他人的目标，他们依然优哉游哉的在半空之中飞行，而在下面的草丛里，神榔带着自由战士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说，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一个诸神家族族人总算发现了问题，不过已经太迟了，他的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肩膀，虽说这不是致命伤，可身体的剧痛让他不由惨叫起来，注意力一分散，这个诸神家族族人就无法在控制自己胯下的飞鸟，整个飞鸟立刻化为虚无，上面坐着的诸神家族族人自然直接掉落下来。
而其他的诸神家族族人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六个黑影就好像是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的从半空上掉落下来。好在铁建阁拥有肌肤强化的超能，不然他恐怕也和那几个诸神家族族人一样，直接被摔死了。
这个铁建阁也真是倒霉，在接到诸神家族的邀请之后，急于和诸神家族改善关系的他立刻坐在飞鸟上面赶过来，结果没有想到，自己急匆匆的过来送死。
这个铁建阁也真是倒霉，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被接连伏击了两次，不过他的运气也的确不错，或许是祖先保佑，让他在两次致命的袭击之下都侥幸活了下来。
虽然没有被摔死，不过铁建阁也被摔的七荤八素，努力了几下之后，他就无奈的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无法站立起来。
此时神榔一脸冷笑的走过去，一脚就踩在了铁建阁的后背上，让他彻底的趴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
“大，大侠饶命呀，我就是诸神家族一个普通的族人而已。”
听到铁建阁的话，神榔用力捻动自己的右脚，不过发现拥有肌肤硬化超能的铁建阁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疼痛，神榔倒退了两步，举起枪口接连开了几枪。
虽说超能让子弹无法击伤铁建阁的身体，可超能却不能完全抵消掉子弹的冲击力，这些子弹打上去铁建阁直接痛的呼喊乱叫。
“我听说那些大鸟是去接各个家族的族长的，我看你和那些诸神家族族人的衣服完全不同，你也是一位族长吧？”
听到神榔的话，铁建阁知道自己现在狡辩也没有丝毫的用处，而且后背上的疼痛也让他明白现在继续狡辩意味着什么。
“我试黑铁家族的族长。”铁建阁无奈的说道。
“黑铁家族？哈哈，我听说过你们，你们的超能是肌肤硬化对么，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你好像是背了一副乌龟壳，从天上掉下来摔不死你，用子弹打也打不死你。让我看看你们黑铁家族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说完神榔就接连开枪射击，接下来自然是铁建阁不断的惨叫声，而其他的自由战士也纷纷开枪射击，身为普通人的他们以前可是没少受这些超能者的欺负，这样的报仇机会可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相信的，现在有了这个的机会，自然没人愿意放弃。
不过神榔很快就看到铁建阁的后背上出现了鲜血，看来他的超能已经在不断的子弹射击之下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有家族族长死亡，以这些超能家族一贯的作风，肯定会陷入到争夺族长的内讧之中，这样这一个家族在抵御宙斯利剑进攻的时候就根本出不了什么力气，所以李时严格命令了神榔，绝对不能杀死任何一个族长。
看到这里，神榔立刻命令所有的自由战士停止射击，两个依然在那里泄愤射击的自由战士也被神榔踢了两脚才算是老实下来。
这个时候铁建阁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猬，因为超能的不断消耗让他进化的肌肤防御力大幅度降低，虽然子弹还不能深入到他的身体里面，可是弹头也刺入到了他的身体里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尾巴，让铁建阁看起来无比狼狈。
看着不断哀嚎的铁建阁，神榔不屑的说道“好了，不要叫了，你这样也配成为一个族长？没有的东西，你就算是爬也要给我爬到诸神家族的城堡里面，给我带一句话，告诉那些超能家族的组长们，我们宙斯利剑不是他们能够抵御的，给他们两天时间，要是不乖乖投降的话，就等着一个一个的被我们消灭吧。”
说完神榔也懒得理会铁建阁，带着其他的自由战士离开了。一直以来，他们之所以能够不断的给这些超能家族带来伤害，就是因为他们实行游击战，打了就跑。
这里已经是诸神家族的领地了，听到枪声之后，诸神家族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察看，所以他们不能久留。
听到这些自由战士离开的马蹄声，铁建阁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可他现在受了不轻的伤，动一动就疼痛难忍，根本无法站立。
他也只能向神榔说的那样，一点一点的向着诸神家族的城堡爬过去，好在几分钟后诸神家族的族人就赶过来，将他接走了。
本来想要在诸神家族城堡里召开会议立威的神璞绝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现在他的脸面就好像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一般。看着躺在自己面前还在那里哀嚎的铁建阁，神璞就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闭上你的嘴巴。”
在铁建阁看来，自己这两次之所以遇袭，都和诸神家族有关，上一次是因为救援诸神家族，再回去的时候被攻击，这一次更是为了来诸神家族开会被重伤，铁建阁对诸神家族心里本来就有气，在听到神璞不耐烦的怒斥，他也来了火气。“神璞，你还有脸斥责我？你们诸神家族也太无能了吧，我是来开会的，半路都被攻击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还用人去接我，接什么，不接可能没事，一接我反倒是出事了。”
听到铁建阁的话，神璞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而这个时候，李时也来到了诸神家族的城堡，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不过李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到了一旁，乐呵呵的看着神璞，而李时一脸的玩世不恭更是激怒了神璞。
“李时，你又不是族长，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到后面站着去。”
“神璞，你不要被宙斯利剑打的晕头转向，就用我出气，黄金家族当时可是邀请我了，你这里要是不欢迎，我还不愿意来呢。”
“你。”一直以来神璞都是诸神家族的骄傲，从小就受到各种各样的优待，就算是诸神家族的长辈也没有人斥责他一句，现在接连被铁建阁和李时用话挪揄，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答了。
而这个时候，其他家族的族长也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里，也让神璞不好在和李时打口水仗了。
得知神璞的安排之后，金寅海自然十分不满，可转念一想，要是现在诸神家族正在各处接人过去，自己要是不去的话，恐怕黄金家族就会被排除在外，这显然是神璞想要看到的事情，无奈之下，金寅海也只能强压着怒火来到了这里。
不过在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铁建阁，就不由笑着说道“铁建阁，你这是怎么搞的？难道诸神家族这里不安全。”
“安全什么？诸神家族这里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我们在这里都有生命危险，这里还不如我们黑铁家族的领地安全呢。”受了气的铁建阁立刻配合金寅海，开始对诸神家族冷嘲热讽起来。
“好了好了，来人，铁建阁现在受伤了，带他下去好好治疗。”
“我不下去，我要留在这里开会。”铁建阁抗议着说道。
不过现在神璞只要看到铁建阁就心烦意乱，哪里能够让他留在这里，在神璞的示意之下，几个诸神家族族人控制着狼头人将铁建阁强行抬下去。
而其他的族人也看不惯一向见风使舵的铁建阁，根本没有人站出来帮他说几句话。
神璞扫视了一圈说道“既然各位族长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我们就开始商议一件大事吧。”
“在商议之前，我认为有一个问题要解决。”李时淡淡的说道。
“什么问题。”
“自然是以后开会的地点了，各位，你们刚刚也看到铁建阁的惨样了，诸神家族的领地可是最为危险的地方，他们之前和宙斯利剑爆发了激战，宙斯利剑肯定会使出全力的报复他们。说不定宙斯利剑的人，现在就埋伏在外面，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来一次大伏击呢。”

第1230章 毛躁的族长
“所以我建议，以后如果在有针对宙斯利剑的会议，以及，如果我们将来联合起来对抗宙斯利剑的话，指挥部，可绝对不能设立在诸神家族的领地上。”
听到李时的话，这些族长都不由点头，神璞知道李时和金寅海的关系，他这样说，现在是要为金寅海争夺统治权了。
“那你说说，大会应该在那里举办更加稳妥呢？”神璞冷冰冰的问道。
“在哪里举办是你们的事情，毕竟我不是你们超能世界的族长，只是我为了各位的安全考虑，建议大家不要在这里举行会议罢了。”
看着李时一脸的笑意，神璞恨不得和他来一场决斗，他没有想到李时这样狡猾，根本不给自己反击的机会。要是李时敢说应该在黄金家族的领地举行会议的话，神璞绝对可以指出李时在这里干预超能世界的内政，甚至可以将这个绊脚石赶出去。
可现在李时却轻飘飘的避开了，一点反击的机会都不给神璞，虽然他口口声声是在建议，可他所谓的建议，已经得到了其他所有族长的共鸣。
金寅海自然知道李时的意思，笑着说道“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们黄金家族的领地举行，之前我也正是因为考虑到各位族长的安全问题才会让大家在我们家族的领地上召开会议，只可惜有些人横插一道，导致了问题的出现。”
“你，你们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们诸神家族么？”
“事情显而易见，不是么？”李时笑着说道。
在超能世界里，虽然各个家族之间传承的不断衰落，大家已经开始习惯于通过各种会议来解决矛盾冲突，而不是武力。
毕竟大家的血脉传承都面临着很大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死亡一个超能族人，即使是强悍的诸神家族也会感到心痛，更何况战争之中不会仅仅死亡一两个超能族人。
在这种情况下，各个家族的族长自然练就了惊人的口才，神璞自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在李时和金寅海的夹击之下，一些早就看不惯依仗自身实力强悍就为所欲为的族长们也纷纷帮腔，让神璞彻底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够了，都闭嘴。你们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商议对付宙斯利剑的事情，还是为了指责我们诸神家族的？”
“怎么，你们诸神家族招惹出了麻烦，我们还说不得了？”一个族长冷冰冰的说道。
自从诸神家族开始强盛后，就不断的对其他家族实行高压政策，对于不肯服从诸神家族的家族，统统打压，在诸神家族强悍的时候，被打压的家族都是敢怒不敢言，可现在宙斯利剑的出现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虽说之前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的战斗并没有让诸神家族损失太大力量。可各个家族都知道神璞是怎么得到的族长之位，在神璞成为族长之后，不仅铲除了所有反对他的族人，还逼迫诸神家族里最为强悍的长老带着相当一部分的族人出走。
到了现在，诸神家族最多只是剩下了七成实力，虽然现在的诸神家族对于其他家族来说依然是庞然大物，可已经不再是大家都感到惧怕的程度了。
而且在大多数家族看来，现在主要是诸神家族和宙斯利剑之间的矛盾，是诸神家族将宙斯利剑带入到了超能世界，可以说，诸神家族才是罪魁祸首。
所以再商议如何对付诸神家族的时候，肯定要诸神家族成为主力来弥补他们自己的过失，可现在看到神璞一点都没有认罪的态度，自然让所有族长都感到了不满。
神璞本来就是一个性格急躁的家伙，之前李时和神璞的夹击就已经让他心里憋着火气，现在看到以前对诸神家族俯首帖耳的家族都敢站出来对诸神家族指手画脚他哪里能够忍受。
“我现在警告你们，如果谁在敢质疑我们诸神家族的权威，再敢对诸神家族表示不满的话，就不要怪我神璞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不客气又能够怎么样？难道你还敢对我们动手么？”金寅海毫不示弱的说道。
神璞自然没有和他们动手的打算，否则就是和所有家族为敌，当初诸神家族全盛时期都不敢这样做，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看我们在这里已经没有在继续谈论下去的必要了，和你们这样一群心照不宣的家伙在一起，只会拖累我们诸神家族，来人，送客。”
神璞这样一说，反倒让所有的族长们傻眼了，其实他们都知道诸神家族的强悍，都想要利用诸神家族来对抗宙斯利剑。
可现在神璞的意思却是要各自为战，诸神家族实力强悍或许能够挡住宙斯利剑的进攻，可他们在宙斯利剑的进攻之下，肯定会被轻易的碾压成碎片的。
不过这些族长也都有着各自的尊严，而且身为族长的他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自己的家族，所以他们自己可以丢脸，可家族绝对不能丢面子。
现在神璞下达了逐客令，他们自然不能在死皮烂脸的留在这里了。互相看了看对方之后，这些族长纷纷起身告辞。
好在神璞也没有把事情做绝，在这些组长们离开的时候，诸神家族的族人们已经制造出了一只只飞鸟等待着他们。
虽说对诸神家族和神璞心里有气，可他们之前都是坐着飞鸟过来的，要是不这样回去，他们只能走着回到各自的家族了，这对于各位养尊处优的族长们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啰嗦，这些族人纷纷走上了一只飞鸟的后背。很快，飞鸟就带着一个个族长离开了这里。
不过李时和神璞却坐上了同一只飞鸟，显然李时要回到黄金家族的领地和金寅海商议一些事情。
关锦华也没有多说什么，坐着另一只飞鸟离开了。虽说这不是李时第一次乘坐飞鸟，不过他依然感到了一阵阵眩晕。
这倒不是他有恐高症，只不过坐在飞鸟的后背上，四周没有座椅，甚至连能够搀扶的东西都没有，总是让人感到心惊肉跳，缺乏安全感。
“虽然诸神家族的人品很差，不过他们弄出来的这些东西还真是奇妙呢。”金寅海笑着说道。
而此时李时却是一言不发，一直以来，他都在思考着天眼的问题，对于常人来说，一眼看过去就能够让事物灰飞烟灭无疑是一件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可自己屁股下面的飞鸟不也是一种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么？
如果不是遇到了诸神家族，李时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可以利用精神力制造出一个个能量化的生物来，金寅海的话更是让李时注意到了两者的联系。
其实两者之间虽然联系不大，甚至是截然相反，诸神家族是将虚幻的东西制造出具体的形体，而天眼则是将形体变成虚幻的东西，双方可以说一个是毁灭，一个是创造。
李时不由想起以前两个人的辩论，一个人认为，神的伟大在于创造，神明能够创造出很多不同的东西来，而另一个人则认为神明的伟大在于毁灭，神明可以将一切事物统统毁掉。
不过无论最终争辩的结果如何，都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毁灭和创造是神明的特权。
不过诸神家族既然能够拥有创造的特权，那么李时也相信自己能够得到毁灭的特权，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思考起来这些诸神家族族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李时突然想到在，这些诸神家族的能量就要像是3D打印机一般。他们利用一些道具里面储备的精神力作为原材料，好像是3D一样打印出一个个物体，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能够让这些被打印出来的物体拥有生命。
3D是一点一点的制作出物体，如果自己反其道而行之，是不是能够一点一点的将物体毁灭？
想到这里，李时就开始低头注视着自己身下的飞鸟，李时清楚的记得，聋哑老人曾经告诉过自己，一定要用平常心来看待天眼，只有具有了超然物外的心态，才能够真正做到看透一切。
而现在李时身处于半空之中，还真是有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感觉。很快，李时就感到自己进入到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之中，好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渐渐的透视术似乎再次回到了李时的身上，不过此时的李时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的飞鸟上面，自然没有发现自身的变化。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时突然发现飞鸟不再是以前的样子，而是一个一个细小的颗粒，李时继续观察下，这些细小颗粒也不断的变化，他甚至看到了这些细小颗粒的内部结构。
看着眼前一个个的六边形，李时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如果连接六边形的一根支柱断裂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小六边形竟然跟随自己的心意出现了变化，在他希望一根支柱断裂的时候，这一根支柱竟然真的断裂了。
紧接着，李时看向了其他的六边形，果然，只要被他看到，支柱就会立刻断裂。坐在李时前面的诸神家族族人似乎感到了异样，他发现自己所制造出来的飞鸟身体一处正在不断的消散，这样他不由大吃一惊。
自从完全掌控了自己传承的超能之后，这种情况可还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焦急的开始调动自己项链里面储存的精神力，开始不断的弥补那一处不断消散的孔洞，可那里就想要是一处无法愈合的伤口一般，无论这个诸神家族族人如何努力修复，孔洞依然存在，而且自己如果输入的精神力速度减慢，孔洞竟然还会加大。
发现这一点后，诸神家族族人后背立刻出现了冷汗，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超能失效了。
这些超能族人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身体的超能所赋予的，如果他们的超能失去了，那么他们就会成为普通族人，到时候不仅要去所有伺候人的工作，甚至还会被生生炼化，痛苦的死去。

第1231章 疯狂计划
想到这里，这个诸神家族族人开始疯狂的调动自己的身上储备的精神力，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超能出现了问题。
在诸神家族族人疯狂的修补之下，孔洞总算是弥补过来，可很快又再一次出现，则个诸神家族族人几乎都要崩溃了，无奈的他只能继续弥补孔洞。
因为这个诸神家族族人分散了注意力，所以他控制的飞鸟速度立刻降低下来，其他的诸神家族族人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喂，出了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他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超能出现了问题，极力的掩饰着。
问话的那个诸神家族族人看了一眼，误认为这个族人是因为即将执行的计划感到了紧张才出现了异样，为了防止后面的李时和金寅海发现问题，他立刻吹了一声口哨。
听到口哨声，那个正在竭力修补孔洞的诸神家族族人才想到自己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于是不再理会那些孔洞，而是突然纵身一跳。
“你干什么？”看到前面的诸神家族族人竟然自杀，金寅海不由疑惑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另一个诸神家族族人将控制着飞鸟将他抓住带回到了半空之中。
“这个时候玩什么杂耍？”金寅海疑惑的说道，话刚刚说完，金寅海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他已经想到自己现在就坐在那个诸神家族族人离开的飞鸟上面，而现在整个飞鸟上面之后自己和李时两个人。
果然，失去控制的飞鸟立刻化为了一堆灰烬，消散在了半空之中，而坐在上面的金寅海和李时直接掉落下去。
和发出惨叫的金寅海不同，此时李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在看到自己身体的飞鸟不见了踪影之后，他就抬头望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在刚刚的观察之中，因为诸神家族族人不断的利用精神力修复飞鸟，和李时两个人形成了拉锯战，反倒让李时不断的锻炼了自己的天眼能力，现在的他一看到一个诸神家族族人的飞鸟，就让这个飞鸟花为了灰烬，而上面的诸神家族也哀嚎着从半空之中掉落下来。
充满了好奇心的李时继续观察，天空上的飞鸟一个接着一个的变成了灰烬，而半空上的七个诸神家族族人也接连掉落下来。
金寅海毕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经过最初的恐慌，他就将身体横放在空中，这样增加了自己的受力面积，降低了下落的速度，而李时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天眼世界里，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坐姿，所以下落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反倒是那几个诸神家族族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没有想到自己坐下的飞鸟会突然消失，仓皇之下一个个不断胡乱挣扎着掉落下来，结果他们下落的速度很快，竟然超过了李时和金寅海，落到了他们的下面。
好在这些诸神家族族人也不傻，三个诸神家族族人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他们稳住情绪后再次施展超能，重新制造出了飞鸟，让自己幸免于难。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诸神家族族人就没有这样幸运了，惊慌失措的他们因为恐惧根本无法击中精力再次制造飞鸟，最终只能在哀嚎声中重重掉落到了地面，变成了一堆一堆的烂肉。
看到这里，金寅海立刻发现了逃生的机会，他立刻调整身体，将整个身体竖立起来，向着下面飞速降落下去，在加速下落的时候，他还一把抓住了依然保持坐姿，在那里发呆的李时。
在金寅海可以的控制之下，两人落到了一个诸神家族族人再次制造出来的飞鸟上面。两人带来的撞击力让这一只飞鸟差点散架，不过上面的诸神家族族人也算是反应迅速，立刻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稳定住了飞鸟。
金寅海拔出自己的手枪，砰砰两枪打出，两颗子弹都被他灌注了超能，子弹变成又快又狠，在半空中飞舞的那两个诸神家族族人直接被射杀，向着地面掉下去。
之后金寅海将手枪顶在了这个诸神家族族人的头上，冷冰冰的说道“你最好不要乱动，乖乖飞到我们黄金家族的领地去。”
面对死亡的威胁，他自然不敢在乱来，乖乖的控制飞鸟前进。
直到这个时候，李时才算是悠悠的醒来，看了一眼四周，疑惑的问道“奇怪，其他的诸神家族族人去哪了？”
金寅海完全被李时的问话打败了，感情刚刚经过了生死大劫的李时竟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璞和我们耍花招，让他手下的族人将我们从半空之中丢下去，不过我们侥幸逃脱了，其他的诸神家族族人，不是自己摔死了，就是被我杀了。你这小子刚刚干什么呢？是不是被吓傻了，都从空中掉下去了，还一个人呆呆的坐着，要不是我救你，你今天可就彻底完蛋了。”
看来金寅海对于刚刚的救援洋洋得意，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刚才要不是李时摧毁了那些飞鸟，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说到底，还是李时救了他。
而此时李时也没有心思和他辩论什么，因为此时的李时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该死，又上当了。”李时气愤的说道。
李时气愤不单单是因为神璞使用阴招想要害死他们，更气愤关锦华再一次欺骗了自己。
他知道，关锦华这样高深的命师不可能对未来的危险没有丝毫的察觉，可是关锦华没有告诉任何人即将到来的危险，也没有告诉李时，这说明这个关锦华还是希望自己死去。
李时自然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相信其他人的家伙，只不过之前因为聋哑老人的死，让李时心生愧疚，才会在给关锦华一次机会，只可惜这个关锦华竟然再次愚弄了自己。
“我怎么这么笨，竟然相信了他。”李时暗自说道。
不过金寅海却不知道李时生气的真正原因，他还以为李时是因为神璞的阴险而感到气愤。
“算了，诸神家族就是这样的德行，不过我担心，神璞也会用这种方式杀了其他的族长，到时候局面可就有些难办了。”
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实际上现在除了已经暗地里投靠了神璞的关锦华之外，其他所有的族长都遭遇了和他们一样的命运。
和他们坐在一起的诸神家族族人突然跳下去，之后被其他的飞鸟带回来，而那些族长，自然一个个在飞鸟消散之后掉到了地面被活活摔死。
回到黄金家族的城堡之后，金寅海直接一枪就打死了那个带他们回来的诸神家族族人，之后就开始让族人们去各个家族打探消息。
而此时，在诸神家族的城堡里，看着一个个回来复命的族人，神璞满意的点了点头。
“铁建阁，你没有想到吧，那些刚刚还在对我不敬的家伙们，现在都已经变成肉泥了。”
听到神璞的话，铁建阁立刻紧张的说道“神璞族长，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发疯才会对您不敬的，求求您原谅我吧。”
“一时发疯？这么多，你现在清醒了？”
“清醒了，我完全清醒了，族长大人，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敢再有半点异心了。”
神璞冷哼一声，就让跪在他面前的铁建阁站立起来，之前让族人将铁建阁带下去强行治伤的时候，铁建阁就被秘密的关押起来。那些族长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去理会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
结果却让铁建阁侥幸逃过了一劫，不过在铁建阁为自己接连的好运感到庆幸的时候，神璞也在打量着他。
铁建阁并不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并不是自己运气好，而是神璞有意为之。
和其他人一样，神璞一直都认为李时就是那个预言之中所说的人，而且关锦华也证实了自己的推测。在神璞看来，预言里的人，是不会轻易死亡的，所以他就留了一个后手。
如果李时侥幸逃脱的话，那么就将杀死所有族长的罪名，推到李时的身上。为了让众人相信，神璞才会留下铁建阁让他作证，到时候在加上投靠了自己的关锦华的证词，就不用担心其他人不相信了。
现在所有的诸神家族族人都回来了，只有负责除掉李时的族人没有音信，不用说，那些人肯定是因为行动失败被李时干掉了。既然如此，自然应该使用自己的后招了。
想到这里，神璞淡淡的说道“铁建阁，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你对我的忠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办不好，就会那些族长一个下场。”
“神璞族长，您放心，只要是您布置下来的任务，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铁建阁恭敬的说道，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族长的风采，完全就是一条像神璞讨要骨头的哈巴狗。
在诸神家族族人的护送下，铁建阁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族，而一条重磅炸弹一般的消息也迅速传出，这自然是在神璞的授意之下，经过扭曲的事实。
那就是李时勾结黄金家族，在族长们的返程途中痛下杀手，只有关锦华和铁建阁两个人侥幸逃出升天，而铁建阁本人也深受重伤。

第1232章 战略转移
接着，神璞也发出消息，李时和黄金家族的人将他派去护送各位族长的诸神家族子弟全部杀死，神璞表示和李时和黄金家族的人誓不两立。
紧接着，关锦华也跳出来，他一方面证实了铁建阁关于李时和黄金家族的人袭杀族长们的说法，另一方面还告诉所有人，经过他的推演，发现李时也和宙斯利剑有关，他想要霸占超能世界。如果不杀死李时，那么超能世界就会毁在他的手里。
在三方的指责之下，李时和黄金家族立刻成为了超能世界的大罪人，特别是关锦华所谓的推演，更是让李时成为了必杀之人。各个家族都将超能族人聚拢起来，准备进攻黄金家族，为自己死去的族长复仇。
而此时神璞也趁着各个家族群龙无首的机会，举起大旗，将各个家族拉拢在诸神家族的旗下。这个神璞虽然为人暴躁，不过也异常阴险。
其实为了控制各个家族，诸神家族一直都在各个家族之中拉拢一些族人，同时还使出全力，明里暗里的帮助他们上位，而这一次所有族长都被杀死后，神璞就利用诸神家族，让那些早就被收买的各族族人成为了各个家族的族长，作为回报，这些族长们自然表示愿意听从诸神家族的命令。
这也是神璞敢如此疯狂的原因，现在的神璞俨然成为了超能世界的真正主宰，成为了无冕之王。
很快，这些消息就通过那些被金寅海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族人们传了回来。
“混蛋，神璞实在太过卑鄙了，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最可恨的还是那个关锦华，黑铁家族做伪证也就罢了，反正他们一直都是诸神家族的狗，听诸神家族的命令很正常。”
“可是，关锦华不是我们的盟友么？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对我们在这些盟友出手？实在是太过可恶了，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老小子。”一听到外面的那些消息，金寅海立刻气愤的说道。
金寅海说得没错，这件事情里，最为可恨的无疑就是关锦华。黑铁家族是诸神家族的走狗，而且他们的口碑一直都不好，如果只是黑铁家族一家出来作证，其他家族还见得就这样轻信了，可关锦华在超能世界之中有着惊人的威望，所以他一出面，立刻让这些虚构的事实变得铁证如山。
特别是他那阴险的推演，超能世界的人对于关锦华的命师能力都是深信不疑的，这下可好，整个超能世界就将李时视为致命的威胁，无不欲杀之而后快。
“现在抱怨已经没有用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怎么做。”李时淡淡的说道。
“这件事情上有很多疑点，比如那些族长都是被活活摔死的，尸体上他们就解释不通。”
“诸神家族可以直接将尸体销毁，就说是我们残忍的将尸体带走，想要炼制血脉。”
“那，这里面除了他们三个的证词，他们没有其他的证据，我们可以当面对质，我就不信，神璞还真的能颠倒黑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金寅海摇了摇头说道。
“你认为他们会给你辩解的机会么？恐怕你只要一出现，就会受到攻击，被一片一片的超能打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各个家族都被神璞掌控了，如今的神璞正在收拢这些势力，暂时还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理会我们，等到他将整个超能世界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就会来对付我们。”
“那有怎么样，和他们拼好了，只要我们躲在城堡里坚守不出，他们能怎么样，这一座城堡可是我们黄金家族在全盛时期建造的坚固异常，绝对不是他们轻易能够击破的，李时，你不还有上千个超能战士么？都调过来，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决一死战了。”金寅海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宙斯利剑正在那里虎视眈眈，我们和诸神家族拼命，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宙斯利剑就能够不费多少力气收拾了我们。”李时淡淡的说道。
“那怎么办？打不得，有说不通。”
“跑。”
“什么？这不可能。”金寅海立刻说道。
黄金家族一向以高傲著称，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是无法获胜的战斗也要打，黄金家族的人可以战死，但是绝对不能逃走。
李时自然想到金寅海不会轻易同意，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逃走很丢脸，我也不想逃走，可现在保存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
“金寅海，不要忘记，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宙斯利剑，不是诸神家族。而现在不是我们和宙斯利剑决战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撤离，让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去拼个死活。”
“要是他们不拼怎么办？”
“不会的，宙斯利剑认为是诸神家族偷走了他们的血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神璞之前联合宙斯利剑，是为了得到超能世界的统治权，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自然不会再和宙斯利剑合作。”
“而且神璞是一个权力欲很强的人，你认为他会同意和宙斯利剑来威胁自己对于超能世界的统治么？放心好了，只要我们逃出这里，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之间的战争就不可避免。”
“可，可是我们黄金家族从来都没有逃跑的事情，更没有丢弃堡垒的先例，你这是让我做黄金家族的千古罪人呀。”金寅海有些为难的说道。
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李时知道，现在金寅海也明白撤退是最好的选择，只可惜黄金家族所谓的传统牢牢的束缚了他。
“如果你不带着黄金家族撤离，那么你们整个家族就会被消灭，是全部都被消灭。无论是你们的宿敌诸神家族，还是那些认为你杀死了他们族长的家族，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任何一个族人，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才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金寅海，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天你带着人离开了这里，可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带着黄金家族所有族人，再次光明正大的回来这里。”
金寅海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最后他总算是下定了决定，恶狠狠的说道“好，宙斯利剑，诸神家族，你们给我记住，早晚有一天，我金寅海会让你们知道逼走我们黄金家族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在金寅海的命令之下，所有的族人立刻集合起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要搬家都会大包小包的收拾，更何况是黄金家族这样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自然有很多值钱或者是有意义的东西要带走。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金寅海也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在他的严格命令之下，每一个族人除了带上了一身换洗的衣服，供应两天的食物和黄金家族历代先祖的排位之外，什么都没有带走，直接浩浩荡荡的向着迷雾深林赶过去。
看着排成一条长龙的族人，金寅海有些悲观的说道“这可真是一场仓皇的逃离呀。”
“不，这是一次战略转移。”一旁的李时笑着说道。
好在这个时候神璞正在让诸神家族的族人登记各个家族到底有多少超能族人，可供自己调动，完全没有理会黄金家族。
等到神璞带着诸神家族和各个家族的超能族人浩浩荡荡的赶到这里的时候，黄金家族的城堡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堡，神璞恶狠狠的说道“可恶的金寅海，你不一向都自诩是一个勇士们，为什么你要逃走？”
不仅仅是神璞，所有家族都为黄金家族的逃离感到了惊讶，在他们看来，高傲的黄金家族到现在肯定还是留守在自己的城堡里面等待着他们的进攻，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逃跑的这样迅速。
“奇怪，黄金家族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城堡里的布置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新任族人嘟嘟囔囔的说道。
在他的提醒下，神璞才注意到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十分考究，没有丝毫的凌乱。他知道，黄金家族这样做的意图，他们是在告诉神璞，自己只是临时离开一段时间，他们很快就会再回来的。
“哼，好，很快你们就会再回来，我就留着这里，什么东西都给你们好好的留着，看看你们怎么再回来。”神璞恶狠狠的说道。
在神璞的命令下，黄金家族的城堡没有受到洗劫，所有人就撤离出来。他也没有心思去追捕那些黄金家族的族人。在他看来，黄金家族的族人们虽然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可他们已经失去了最为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他们的高傲。这样的黄金家族，已经不能再被称为是黄金家族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立刻整个超能世界的力量，做好战斗准备，和随时都会大举入侵的宙斯利剑来一次决战。
有自由军团的接应，黄金家族的族人们平安的进入到了迷雾深林之中的自由营地。不过现在的迷雾深林已经变得十分安全。
为了锻炼宙斯利剑们的战斗力，神榔就让宙斯利剑们化整为零，每二十个宙斯利剑为一个小队，深入到深林之中和食尸鬼作战。在这种实战的锻炼下，宙斯利剑们的战斗力已经大幅度提高。
虽然他们和宙斯利剑手下的那些正规军还有很打的察觉，但绝对能够轻易战胜那些宙斯利剑临时拼凑，赋予了超能就上战场的杂牌军了。
不过李时也知道，当初宙斯利剑既然能够进入到这里来抓捕矿工，那么迷雾深林也并不安全，所以在让黄金家族的族人们休整了半天之后，他们就再次上路，向着超能学院赶回去。
不过在临走之前，李时还是没有忘记神璞，故意将宙斯利剑挖掘骨骸的事情散布出去。
神璞自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在他原本的计划之中，是让诸神家族的族人们单独行动，将基地里面的宙斯利剑手下除掉，之后独占整个基地，只不过李时将消息散布出去之后，作为超能世界的新首领，神璞就不得不带领众多新归附的各个家族们开始对宙斯利剑基地的大举进攻。
对于宙斯利剑来说，之前的事件已经让他们损失惨重，现在绝对不能被诸神家族占领基地，于是宙斯利剑聚集了大量的超能者进行防御，对于宙斯利剑来说，这是一场必须要胜利的战斗。
而这一战又是神璞成为超能世界统治者的第一战，他要依靠这一次的战斗树立起自己的威望，让自己从一个无冕之王成为超能世界真正的君王，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场必须要胜利的战斗。
很快，双方就围绕着基地展开了一场远超之前的战斗，而这一次的战斗也将宙斯利剑大量的力量吸引过去，为李时准备作战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第1233章 接连被抓
虽说李时之前已经拜托关锦华将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传回去，而关锦华当时也是一口答应，不过一心要向除掉李时的他自然不会将这一消息传回去。
所以直到现在，飞火等人依然在不断的寻找着李时的踪迹。他们并不知道宙斯利剑竟然掌握了空间技术，将李时放逐到了数千里之外的迷雾深林，都认为李时被抓到了天芒市被关押起来。
为了尽快找到李时的踪迹，他们立刻分散看来，在天芒市各处打探消息。
只可惜现在的天芒市已经被宙斯利剑掌控起来，到处都是敌视他们的眼睛，而宙斯利剑也要利用这个机会将李时的势力彻底剪除。
此时飞火和大白鲨来到了一家餐馆里面。虽然这里看起来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沿街餐馆，可实际上这里却是一个秘密的军火销售点。
这里老板外号跛子李，原本是一个黑帮头目，只不过再一次帮会火拼之中被人砍伤了右腿，变成了一个跛子，这样的他自然再也守不住自己帮派老大的位置，只能退绝二线。
不过跛子李也是不甘寂寞，在开了一间小餐馆，表面上看起来是退隐江湖金盆洗手，可实际上却是偷偷的倒卖军火，当然，所谓的军火只不过是他餐馆后面小作坊里自制的土枪。
同时他这里也出售各种情报，今天就是他通知飞火，自己得到了关于李时的消息之后，飞火才带着钞票找到他。
“飞火哥，你来了，你要的单间已经准备好了。”跛子李看到飞火和大白鲨走进来之后热情的说道。
飞火也没有啰嗦，直接就跟着飞火进入到了后面的单间里。
“说罢，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这个不着急，先喝点茶水，我们慢慢聊。”一边说着，跛子李还一边为飞火和大白鲨两人倒茶。
“不必了，钱我带来了，你告诉我，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来，咱们慢慢聊。”说完跛子李还推了一下茶杯，放到了飞火的面前。
飞火慢慢的拿起茶杯，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不过在他即将喝茶的时候，看到跛子李一脸的期待，就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飞火冷笑着说道“跛子李，你已经接连两次让我喝茶了，你和希望我喝茶么？是你认为你自己的茶叶很好，想要让我品尝呢，还是这茶水里面有什么东西？”
飞火的话立刻让跛子李的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说道“飞火哥，看你说的，除了茶叶，我还能放什么东西呢？”
“这可说不准，老实说吧，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师父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一边说着，跛子李的右手就偷偷的向着桌子上面摸过去。
飞火和大白鲨都是老江湖，自然猜出了他的伎俩，大白鲨突然拔出狗腿刀架在跛子李的脖子上，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而飞火也的手也在桌子上面摸来摸去，很快，他就摸到了一根粘在桌子上面的枪管，枪口正对着自己。
显然跛子李是早有准备，想要一枪结果了自己。“跛子李，是宙斯利剑的人让你杀我们的？”
“飞火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你也知道，现在天芒市，开始宙斯利剑说了算，他们让我这样做，我能怎么样呢？”
跛子李还想要解释什么，可他的身体突然出现一阵抽搐，之后就口吐白沫到了下去。
“不要，这里有毒。”此时飞火才注意到这里有一个香炉，一个低档小餐馆，又不是茶社，怎么可能会放置香炉，显然里面冒出的烟雾有毒。
而飞火和大白鲨实力强悍，短时间里并没有毒发，而这个跛子李却是一个普通人，很快就支撑不住死在了这里。看来他还真是被人利用，否则不会不知道这里有毒烟。
飞火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几个超能者撞破了墙壁冲了过来。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这些超能者厉害，只是跛子李的小餐馆十分简陋，墙壁都是使用一些单薄的木板继续隔断，不要说超能者，就是一个普通男人也能够破墙而来。
“看来还真是热情的款待呀。”
这几个超能者显然没有和飞火啰嗦的打算，纷纷举起自己手里的腰刀冲击过来，知道这里有毒的飞火、大白鲨两人也知道此处不能久留，大白鲨挡住两个超能者的进攻之后，飞火就冲在前面开路，很快，两人就冲出了包间。
不过此时大厅里面原本吃饭的客人早就已经听到里面的打斗声逃走了，留在这里的是几个拿着太刀的超能者，而之前和他们交过手的黑魔也站在这里。
他们也不啰嗦，直接挥舞手里兵器冲击过来。“杀光他们”飞火大吼一声就冲击过去。
腰刀架住一个超能者手里的砍刀之后，飞火顺势一带就让是这个超能者收不住力道向前一仰，之后飞火腰刀一闪，就在这个超能者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不过飞火此时也突然感到自己身体出现了一阵阵的无力感，他知道，这肯定是因为之前中毒的缘故，好在他修炼了李时教授的功法，对于毒性还有一定的抵抗力，而大白鲨的情况则更加糟糕。
此时大白鲨双臂强化后，一刀将超能者的斧子砍飞之后，一拳就将这个超能者打飞出去。看到另一个超能者举刀猛刺过来，大白鲨立刻潜户腹部，可出乎预料的是，自己的超能竟然在这个时候运转出现了问题，腹部没有被及时强化。超能者手里的腰刀自然毫无阻碍的刺入到大白鲨的身体之中。
“混蛋。”大白鲨怒吼一声，一拳将超能者击飞出去后，他就急忙挥舞自己手里的狗腿刀，将靠近的两个超能者不逼退。
很快大白鲨就感到自己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显然在失血过多和毒气的双重打击之下，让壮硕的大白鲨也有些吃不消了。
看到这里，黑魔冷笑一声也发起了攻击，他也知道飞火和大白鲨不好惹，所以之前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热闹，现在看到两人已经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才打定主意要来捡便宜。
将腰刀刺入到一个超能者的身体之后，飞火立刻感受背后传来一阵危机感，好在飞火也不白给，快速抽到，回手挡住了黑魔劈砍下来的短刀。
攻击被挡住之后，黑魔快速消失，再次出现在飞火的身后，短刀再次砍出，飞火灵活的向前一跳躲过了黑魔的再次偷袭，不过此时另一个超能者看准机会，一脚就踢在飞火的腰上，让他倒在了地上。
两个超能者挥舞腰刀国冲过来的时候，飞火不断踢腿，将两个超能者逼退后，立刻站起身来，不过此时他感到自己脖子一凉，黑魔已经将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怎么样，还打么？”黑魔得意的说道。
飞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将手里的腰刀丢到了地上，这也是李时给他们的命令，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一定要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在说。
虽然李时现在下落不明，不过飞火显然李时绝对不会出事，用不了多久李时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将自己救出来。
而此时的大白鲨也在几个超能者的围攻之下受了重伤，而这些超能者之前显然得到了活捉他的命令，每次出手都没有攻击他的要害，虽然大白鲨现在看起来鲜血淋漓，不过性命暂时没有威胁。
手里的狗腿刀被一个超能者手里的斧子打掉之后，毒发的大白鲨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直接一头倒了下去。
看着飞火和大白鲨两人，一个被抓，一个昏迷，飞火得意的说道“将他们带回去，这一次，我们可是立下了大功劳了。”
而此时，柳叶刀和车金伦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在进入到一条街道的时候，他们就遇到了五十多个超能者的袭击。
不过他们并没有中毒，战斗力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感受到周围出现了危险的气息之后，车金伦立刻施展超能，释放出自己身上的两条黄金锯条。不等这些围拢过来的超能者发起攻击，黄金锯条就径直飞过去，直接将三个躲闪不及的超能者锯成了两半，之后黄金锯条不断横冲直撞，杀的这些超能者人仰马翻，几个超能者虽然挥舞手里的腰刀进行格挡，可他们的腰刀和黄金锯条一接触就变成了两半，之后躲闪不及的他们也和自己的兵器一样，被黄金锯条变成了两半。
就在车金伦大杀四方的时候，突然感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超能一下子就断绝开来，飞舞的黄金锯条也应声落地。
“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出来，得到命令后，残存的三十多个超能者纷纷冲击过来。
看了一眼车金伦后，柳叶刀就迎面冲击过去，昔日的金牌杀手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强悍的战士，手里柳叶刀挡住一柄腰刀后，另一柄柳叶刀快速划出，直接就将超能者握着腰刀的手腕割破，之后白光一闪，这个超能者的喉咙就被割断。
而此时车金伦也从刚刚的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看到两个超能者正抱着黄金锯条想要离开，车金伦的脸上不由出现了残忍的笑容。
一个抱着黄金锯条的超能者突然看到怀里的黄金锯条开始抖动起来，不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黄金锯条就将他切割成了两半，而另一个超能者自然也是相同的下场。
就在车金伦准备再次大开杀戒的时候，之前的眩晕感再次出现，而且这一次还是接连两次，这自然是躲在暗处的郭瑾下的毒手，看到车金伦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他立刻接连打出了两道精神攻击。
踉踉跄跄的车金伦还没有站稳自己的身体，就被一个冲过来的超能者一脚踹到，之后几个超能者就对他拳打脚踢，显然是在泄愤，要不是他们得到活捉敌人的命令，恐怕现在车金伦已经被他们砍成碎片，碎了一地了。

第1234章 娘子军
在车金伦被超能者暴打的同时，柳叶刀也陷入了险境，现在不仅二十多个超能者对他进行轮番攻击，魔头里的超能者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浑身皮肤都好像变成了石头的石魔迎面冲击过来，面对脆弱的柳叶刀，他没有丝毫的在意，在柳叶刀划过他身体的时候，石魔突然上前一步，竟然让柳叶刀折断，之后一拳打在柳叶刀的胸口。
接连后退几步后，柳叶刀努力喘息了一下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差点喷出来的鲜血。在他刚想要再次进攻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和车金伦一样的问题，大脑突然出现了眩晕感，不等柳叶刀恢复回来，石魔一拳打来，直接就将柳叶刀单薄的身体击飞出去。
而此时蛇魔也飞身一跃，将柳叶刀的身体牢牢缠绕起来，这个蛇魔的身体各个关节都能够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现在他就要像是一条柔软的绳子那样将柳叶刀死死缠住。
就在柳叶刀做出反击之前，两个超能者冲过来用腰刀顶住了柳叶刀的胸口，逼迫他举起双手投降。
现在的形式自然是不言而喻，即使很不甘心，可柳叶刀也只能乖乖的举起双手，任由超能者将自己身上的柳叶刀全部搜走之后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真是的，非要让我们活捉他们，反正是李时的手下，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哪里还有这么麻烦。”蛇魔抱怨着说道，刚刚为了活捉柳叶刀，他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包扎伤口的时候，他越想越生气。
“好了，上面这样命令，肯定是有他们的打算，你没有发现么？宙斯利剑的那些科学家们能够利用我们的超能研究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科技来，就好像他们利用黑魔的超能，研究出来的空间技术一样。”
“这些疯子肯定是要用这些超能者作为实验的对象，好好的研究一下吧。”郭瑾淡淡的说道。
到了夜里，还不见飞火等人回来后，留守超能学院的众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飞火他们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看是凶多吉少了。”神珩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不由点头，他们自然知道，现在的天芒市是宙斯利剑的地盘，对于他们来说，天芒市已经不是再是他们的后花园了。
“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他们一下？”吸血鬼说道。
“找？怎么找？他们去找李时，结果李时没有找到，他们也不见了。我们再去找他们，岂不是连我们都不见了？这个李时也真是可恶，竟然突然就不见了，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了。”巫明抱怨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有谁求你来了么？分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来的，你要是认为我们失势了，你大可以走好了。”吸血鬼不满的说道。
他和飞火他们都有出生入死的交情，自然看不惯在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的巫明，而且他们以前还是敌人，自然很难短时间的融为一体。
看到巫明脸上的怒意越来越大，冲突有升级的趋势，蔡焕宏急忙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现在李时下落不明，飞火他们也失踪了，我们超能学院现在实力大损，宙斯利剑很可能，不，是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进攻我们的，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做好抵御宙斯利剑进攻的准备。”
“如何抵御？”巫明突然说道。在他看来，宙斯利剑异常强悍，没有李时的超能学院，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吸血鬼赌气一般的说道。
“拼就能够拼得过了？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撤离吧。”神珩直接说道。
现在神珩是不想让自己的族人白白的牺牲在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斗之中，也难怪，出身超能世界的神珩，自然将族人的延续看的最为重要。
“没错，这一次是不可能胜利的，与其留在这里送命，还不如撤离，这样我们至少能够保全实力，东山再次呢。”巫明也在一旁帮腔着说道。
“我看这是一个好办法。”蔡焕宏也点着头说道，虽然吸血鬼不愿意撤离，可现在他们三人已经同意撤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他才涨红了脸说道“不，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对于他的豪言壮语，蔡焕宏可没有丝毫在意，在他看来，这里一直都是飞火等人在管理，吸血鬼顶多算是一个兵头而已，在超能学院根本就没有多少影响力和号召力。
李时失踪之后，超能学院的学员们就已经人心涣散了，这个时候，自己正好可以利用撤退的旗号带走一大批超能者，甚至是所有的超能者，到时候有这些超能者在手，没准自己还能东山再起呢。
不过就在蔡焕宏心里暗自盘算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还真是不知道羞耻。”
“什么，你说什么？”巫明愤怒的说道。此时他的眼睛之中喷射出杀气，想要震住刚刚说话的樊露，可让他惊讶的是，樊露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还和自己对视起来。
过了半分钟，反倒是巫明败下阵来，将自己的视线主动转移。
震住了巫明之后，樊露继续说道“李时在的时候，你们纷纷前来投靠，在李时不见的时候，你们就立刻逃走，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让人不齿了，枉你们还是自己家族的什么最强战士，族长，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也只是这些口头的称呼了。”
“立刻离开这里吧，好好的保全自己卑微的生命，不过要记住，你们要好好的保护自己那些荣誉的头衔，虽然这些头衔对于你们来说名不副实，可这却是你们最后剩下的东西了。”
“夫人，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应该暂时撤退，避开宙斯利剑的锋芒。”蔡焕宏解释着说道。樊露的嘴巴实在太厉害了，即使蔡焕宏这样的老江湖也感到自己的脸皮一阵阵的发烫。
“撤退？如果我们撤退。那么李时回来之后，那么李时怎么办？我们还寻找他么？飞火他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就直接放弃营救？”
樊露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撤退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可她也知道这些家伙心里的打算，如果撤离这里，超能学院立刻就会分崩离析，到时候就没有人再去寻找李时，没有人再去营救飞火他们了。
她不是李时，具有绝对的掌控力，现在超能学院之中已经明显出现了三股外来势力，这是她所无法驾驭的，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听从自己的命令，所以樊露只能使用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借助宙斯利剑的手，让他们联合起来。让宙斯利剑的铁锤将三块不同的金属牢牢的敲打到一起。
“当然，我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撤退，当然可以，我不会哀求你们留下来。要走就走，不过你们不必太过着急，因为我们会为你们争取时间。”
“什么？什么意思？”蔡焕宏疑惑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安心的离开，因为我们这些女人会留在这里，保护这里，拖住那些宙斯利剑的超能者，在我们战斗的时候，你们当然能够安然离开。不过我希望你们在逃走的时候，能够回头看看，女人们是如何守护自己家园的。”
“当然，我也奉劝你们，在逃跑的时候带上镜子，这样可以照照自己的样子，让你们知道，被女人保护的男人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樊露还将自己包里的化妆镜丢给了蔡焕宏。“这算是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
“夫人，你，你难道想要自己抵抗宙斯利剑？你可不是超能者，甚至据我所知，你都没有什么武艺。”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段时间，在月芸和流鱼的帮助下，我也学会了一些防身的招数，而且我不会是一个人，是不是姐妹们。”
听到樊露的话，月芸、流鱼和风魔幸子纷纷站立起来。
“看看，我们有一支娘子军，你们安心的离开吧，让我们在这些女人保护你们。”
“嘿，看看，我们超能学院的女强人们，我一定会和你们并肩作战的。”吸血鬼大声喊道。
而此时神珩、巫明和蔡焕宏也都互相对视起来，他们虽然想要保全实力撤离这里，可正如樊露刚刚说的那样，他们以前都是各自家族里最为强悍的战士，蔡焕宏更是族长，他们心里都是十分骄傲的，也都有着各自的荣誉，对于他们来说，不战而逃，的确是一件很丢脸面的事情。
而让一群女人来保护自己，更是他们无法忍受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们都不好意思在提撤退的事情了。

第1235章 大军压境
巫明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战争是男人的事情，你们好好在自己的闺房里面待着，要是宙斯利剑的超能者敢来，我就一刀一个将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
“你们应该站在我们的身后，而不是我们的面前，至少在我们全部战死之前，还轮不到你们作战。”神珩淡淡的说道。
“咳，其实我刚刚只是一个提议，既然大家认为应该坚守这里，我们就守在这里好了，等宙斯利剑过来，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即使李时不再，我们依然是不可战胜的。”蔡焕宏也话锋一转，发表了自己的豪言壮语。
看到他们的表态，樊露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家伙总算是在自己的冷嘲热讽之下留下来了，看来恶毒的语言有时候也是十分必要的。
宙斯利剑没有让他们久等，第二天，市长就带着自己手下两百多个超能者来到了超能学院，看着对面站着的稀稀拉拉的一些人，他不由笑着说道“你们不错，竟然有和我们对抗的勇气。”
“不过我这个人最爱惜的就是人才，你们能够成为超能者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这是上天对你们的眷顾，只要你们肯投降，加入到我的手下，之前和我对抗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他这样说自然也有爱惜人才的想法，不过更多的是他想要保全自己的实力，他知道就算是李时不在这里，可要是这些家伙打定主意要拼死抵抗的话，对于他来说，也会损失不少超能者。
一个小小的天芒市显然是不可能满足市长的胃口，他还想要在将来得到更多的领地，所以现在保存实力对他来说可是十分必要的。
“我说，你也不要废话了，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打定主意和你们对抗到底了，也不要啰嗦了，你们想要铲平超能学院可以，可你们要从我们身上踩过去。”
“自不量力，郭瑾，带人给我除掉他们。”
得到命令后，郭瑾的双眼立刻闪现出嗜血的光芒，一脸兴奋的走到了最前面，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杀，让他们统统下地狱。”
听到他的话，魔头里的成员首先发起了冲锋，而其他的超能者也紧随其后。早已严正以待的超能学院也展开了攻击。
神珩指挥着手下的族人释放出一个个的狼头人冲在最前面，而巫明则带着学员们紧随其后。
最先接触的自然是冲在最前面的魔头和狼头人，这些超能世界的佣兵显然是身经百战，战斗力异常彪悍，刚一照面，这些狼头人就好像遇到阳光的积雪一样消融了。
诸神家族和敌人作战，都是使用人海战术，让无数可以不断再生的狼头人进攻敌人，将敌人彻底拖垮拖死，不过神珩带出来的族人不多，根本无法发挥出人海战术的优势来，自然无法压制住魔头，不过他们也不放弃，开始再一次制造狼头人作战。
失去前线的狼头人后，巫明和学员们就暴露在了敌人面前，现在巫明也被激起了凶性，挥着手里的斧头冲到了石魔面前，一斧子直接劈砍下去。
不过石魔已经石化的皮肤轻松挡下了巫明的攻击，同时一拳打出。巫明的反应也不慢，左手抓住石魔手臂，斧子再次砍出，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使用斧刃，而是斧头的背面好像锤子一般的光面。
这就好像是中世界对付骑士厚重的盔甲一样，石魔的皮肤能够挡住利器的劈砍，可却挡不住钝器锤击所造成的冲击力，一锤子下来，他立刻感到自己身体的内脏好像被人搅拌过一般，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巫明也不停手，继续挥舞手里的斧头，对着石魔的胸口接连锤了两下，这个全身好像背着乌龟壳一样的家伙就倒在了地上艰难的喘息着。
在巫明想要对他发起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后背一冷，巫明也不回头，猛地向前一跳，直接蹦出去两米多远，之后顺势在地上一滚，转身看过来，握着匕首的黑魔正好出现在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上。
“又是你。”
“怎么？你怕我？”
“我怕你不是我的对手。”巫明说完就挥舞着斧头冲击过去，面对狂暴的巫明，黑魔没有丝毫的紧张，在两人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之后在巫明的左侧出现，匕首直接刺出。
全身都被强化的巫明不仅速度惊人，反应也超过了常人，在黑魔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反应过来，斧头直接劈砍过来，逼迫黑魔不由再次后退。
此时的吸血鬼也开始大展神威，他的软鞭在对付高手的时候威力不大，可在这种群战的环境之下却能够展现出巨大的威力来，两条软鞭不断凌空挥舞，让他轻松的清空了一片区域，在这一片区域的超能者们不是被软鞭抽到在地，就是被赶了出去。
不过此时一直都在冷冷观战的郭瑾也注意到吸血鬼这个威胁，冷笑一声，精神攻击立刻施展，没等吸血鬼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就感到自己大脑一阵眩晕，身体站立不稳险些倒在地上。手里两条之前还威力绝伦的软鞭而掉到了地上。
而此时蛇魔也看准机会，飞身一扑，就将吸血鬼的身体死死缠住，吸血鬼擅长远程攻击，近身战斗根本算的不高手，而且蛇魔全身骨骼异常柔软，让手脚都被缠住的吸血鬼根本无法发挥威力。
好在此时诸神家族再次制造出了狼头人，开始再次加入到战场之中，阻挡住了超能者的进攻，而市长之前也有命令，要求他手下的这些超能者不必和敌人死拼，要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杀伤敌人。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反正他已经雇佣了魔头这些家伙，玩命的事情让他们去，超能者们只要拖住敌人就好，也正是超能者们敷衍的攻击，才让超能学院的学员们能够面前维持住自己的阵线。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叫声，邱乃若突然拿着一柄太刀冲击过来，虽然他有一颗神珠牢牢“长”在了他的胸口上，可是自从上次力量失控之后，李时也就封存了神珠里面的力量，不然邱乃若没有杀死几个敌人，到会给学员们造成不小的杀伤。
所以现在的邱乃若根本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不，应该说他还不如普通人，因为这家伙是一个黑客，每天坐在电脑前面的他没有什么心思和精力去锻炼身体，他的身体素质自然可想而知，现在竟然冲到了超能者的战场，他的行为也只有用找死来形容了。
果然，看到邱乃若冲过来的时候在那里胡乱喊叫，一个超能者直接冲过来，一刀就将邱乃若手里的太大磕飞，之后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在这个超能者想要一刀结果了邱乃若的时候，突然冲到了他的身边，帮他挡住了超能者的攻击。
“你在那里胡乱的叫喊什么？还没有作战呢，你的气都被喊出去了，怎么和敌人打斗。”
“我，我以为喊出来就有气势了，电视里打仗的人不都在要吼叫么？”邱乃若疑惑的问道。
不过这一次也多亏了他的喊叫，才让失明的松川步注意到了邱乃若的到来，及时出手救下了他。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说完松川步也不再理会他，此时他已经被五个超能者包围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邱乃若恶狠狠的说道“我不回去，我要给我的姐姐报仇。”说完他在地上捡起之前被磕飞的太刀再次冲击过去。
而之前将他踢飞的超能者再次出现在邱乃若的面前。
“小子，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呀。”
邱乃若没有理会他的嘲笑，怒吼一声冲击过来。这个超能者也知道邱乃若没有什么本事，随意挥刀挡住太刀的劈砍后，就再次踢出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看着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邱乃若，超能者也失去了立刻杀死他的想法，一方面这个超能者想要好好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另一方面，现在所有人都在激战，自己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而邱乃若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既不会给自己造成丝毫的威胁，还可以给自己带来乐子，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了一个对手，这样他一直都在作战，自然不担心战后会被安上一个怯战的罪名。
看到邱乃若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超能者一脸冷笑的走过去，而不屈不挠的邱乃若失去了手里的太刀之后，就挥舞拳头打过去。
只不过他的速度太慢了，拳头一下子就被超能者抓住。虽然超能者不断用力，邱乃若感到自己被抓住的拳头上传来了一股让自己无法忍受的剧痛。
“啊”承受不住的邱乃若惨叫起来。
他的惨叫让超能者更加来了兴致，此时这个超能者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抓捕昆虫，之后再用各镇各样他所能想到的方式将这些昆虫一点一点的折磨死。
邱乃若现在的惨叫让他想到了自己童年时候的乐趣，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让邱乃若在死亡之前享受到尽可能多的痛苦。
“现在，这个世界早晚都是超能者的世界，你这样的普通人竟然还敢对我们超能者下手，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超能者的威严。”
有力一握，只听咔吧一声，邱乃若的拳头竟然被他捏碎，伴随着凄惨的叫声，邱乃若再一次被超能者丢飞出去。
看到邱乃若这一次没有站立起来而是疼在地上不断打滚，超能者显然感到了不满。
“站起来，废物，你就这点本事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承受不住了？你刚刚说什么？给你姐姐报仇？就你这样的废物，能给你谁报仇？自不量力的家伙。”
听到超能者的嘲笑和放肆的笑声，邱乃若停止了打滚，他冷冰冰的看着打伤并且羞辱了自己的超能者，此时他似乎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一股巨大的愤怒已经填满了他的内心，愤怒突然出现而且快速膨胀，邱乃若感到自己的胸口都要被炸开了。

第1236章 邱乃若的爆发
一股强烈的膨胀感让邱乃若自己都感到了呼吸困难，他努力的喘息着，可他发现，自己每呼出一口空气，自己胸口的愤怒就好像增添一分，在自己吸入空气之前，新生的愤怒就充斥了空余的地方，随着胸口里空气越来越少，邱乃若已经感到呼吸困难，他的大脑也出现了一阵阵的麻痹。
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超能者也感到了不对，虽然这个超能者不是一个高手，无法感受到气息的细微变化，可他也在邱乃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而且明显的威胁。
让这个超能者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感到了一阵寒冷。“这难道是杀气？”他心里暗自想到。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出现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并不会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散发出明显的杀气，更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制造出威胁到超能者的杀气来。
“杀，我要杀了你。”邱乃若大声吼道，喊出这一句话后，他感到自己的胸口似乎没有那么憋闷了，自己的身体也好像舒服了一点，可这只是束缚了一点而已，他知道，自己想要彻底轻松下来，就要大开杀戒，用这些超能者的生命和鲜血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
这一次超能者在邱乃若的身上明显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惊慌之下他不由倒退了一步，不过他很快就为自己被一个普通人逼退感到羞愧，就再次上前一步，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邱乃若之前被拗断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愈合，这一次他再次挥舞自己的拳头打来，速度虽然有了增加，可超能者还是自信能够再次抓住他的拳头，能够再次捏碎他的拳头。
可超能者伸出左手和邱乃若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邱乃若的身体之宗传来，惨叫一声，超能者直接被打飞出去。
这一次轮到超能者无法站立起来了，因为他发现在邱乃若一拳之下，自己的整条左臂都好像是面条一样无力的耷拉在地上。
“该死，怎么会这样？”
不过这个超能者显然不会知道答案了，此时邱乃若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啰嗦，抬起右脚狠狠一踩，这个自大的超能者的脑袋就好像是一个烂西瓜一样被踩的粉碎。
杀死了一个超能者后，邱乃若立刻感到了巨大的畅快，怒吼一声，他再次冲到另一个超能者的面前，这个超能者之前看到了邱乃若的攻击，所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回去自己的腰刀劈砍起来，而腰刀被却被邱乃若一把抓住，用力一握，腰刀竟然变成了两半。
不等超能者做出反应，邱乃若就一拳打出，这一拳正好击中超能者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冲入到超能者的胸腔之中，直接就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粉碎，而这个超能者也被击飞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此时的邱乃若已经开始了大爆发，他就好像是开了外挂的游戏人物一样，不断的进攻超能者，而和他交手的超能者全部都无一例外的被他一击毙命，市长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正在疯狂屠杀他手下的家伙。
“郭瑾，你来愣着做什么，难道要等那个带着眼睛的男人将我手下的超能者全部击杀么？我雇佣你们可不是来这里看热闹的，立刻给我杀了吧。”市长拿着手里的对讲机大声喊道。
在开战之前，为了方便指挥，他为超能者和魔头的成员们都配备了无线耳机，得到命令后，郭瑾看了邱乃若一眼就开始指挥自己的手下对邱乃若展开攻击。
黑魔丢下了被他死死缠住的巫明，一个瞬移就来到了邱乃若的面前，对着这个漂浮不定的对手，邱乃若没有丝毫的畏惧，或者说现在已经被杀戮欲望搞得头昏眼花的他已经失去了恐惧感。
面对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黑魔，邱乃若快速转身，一拳打出，不过黑魔的反应也十分迅速，在拳头落到在身体之前就快速消失。
此时从斧头的攻击之下恢复过来的石魔也冲过来助战，来到邱乃若的身边后，他立刻打出一拳，他的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缠住邱乃若，给黑魔制造偷袭的良机，毕竟黑魔的战斗力很低，如果不偷袭的话，根本无法杀死一个高手。
而他每一次出现都会让空气出现剧烈的波动让对方轻易的发现他的存在，所以必须要有人协助才能够发挥威力。
而在魔头之中充当肉盾的石魔无疑是他的好帮手，只可惜石魔太过低估邱乃若现在的战斗力。
邱乃若打出一拳和石魔的拳头对拼在一起，两拳相对，石魔立刻感到了一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入到他的身体之中，手臂上石化的皮肤竟然开始寸寸爆裂，而石魔本人也被打的接连后退。
黑魔没有浪费这个石魔用重伤换来的机会，突然出现在邱乃若的背后，匕首对着邱乃若的后心猛刺下来。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邱乃若身体的时候，他却突然停止了动作，这一次下可吓住了。因为邱乃若的脑袋竟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任何人都知道，热颈椎是无法旋转到这种程度的，除非这个人被其他人拗断了脖子。
可邱乃若竟然做到了，不仅做到了，他在做到这一点之后还没有死去，反而对着黑魔冷笑。
片刻的迟钝让黑魔丧了命。邱乃若的手臂也开始了惊人的倒转，之后手掌直接刺穿了黑魔的心脏，看着面前的一切，黑魔显然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可现在，不管他是不是相信，他都在邱乃若将手掌抽出来之后倒在了地上。
邱乃若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原样之后，就开始不断舔食着自己手掌上面的鲜血，冷冰冰的看着一脸恐惧的石魔，同时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妈呀。”石魔惨叫一声，他已经被邱乃若吓住了，没有在继续作战勇气的他转身开始逃走，不过没等他逃出多远，就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凉风，他知道，邱乃若这个杀神追上来了。
石魔刚刚回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后背上就感到了一阵剧痛，在邱乃若拳头的攻击之下，石魔后背的石化皮肤再次开始崩裂，整个人也倒飞出去。
吐出一口鲜血后，他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而邱乃若走过他的身体，继续像其他的超能者走过去。
石魔和黑魔可是两个货真价实的高手，看到这样的高手都被邱乃若轻易击杀，其他的超能者哪里还有胆量和他作战，邱乃若不断前进，超能者们就不断后退。
虽然后退的只有十几个超能者，可他们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其他超能者的注意，他们甚至停止了攻击，充满疑惑和恐惧的看着邱乃若。
而邱乃若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十根手指上面长满了锋利的指甲，全身的皮肤也变成了灰褐色，最让人恐惧的还是他的嘴巴，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嘴巴了，更像是一个昆虫的口器，死四个巨大的口器不断挥舞着，此时邱乃若将一个刚刚抓住的超能者放到自己的面前，四个口器好像发现了食物，突然开始行动，两个口器咬在了超能者的脖子上，一个口器咬住了超能者的心脏，另一个穿透了他的肺部。
看到口器在那里不断的吸食着什么，所以超能者，即使是和邱乃若一伙的学员们都感到自己后背发凉。
在口器的吸食之下，他面前的超能者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如果李时或者是飞火他们在这里，他立刻就能够认出，这是当初那个所谓的鲜花女王所使用的招数，吞噬人类的血肉来进化自己。
这一次没有一个超能者在想和邱乃若作战了，来到这里打仗，这些超能者都或多或少的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可死亡也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如果被人拿刀砍死或者是被人用拳头打死，都是可以接受的，可被人活活的吞噬，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由生出了鸡皮疙瘩。
“混蛋，你去死吧。”看到邱乃若接连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心腹爱将，郭瑾怒吼一声，对邱乃若施展了自己的精神攻击，虽说现在邱乃若的战斗力十分惊人，不过在精神力方面他现在还是一个菜鸟，被击中后，邱乃若的四个口器痛苦的扭动，他也发出了十分痛苦的惨叫声。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是无敌的呢，也不过如此，超能者们，给我杀。”
看到邱乃若在郭瑾的精神攻击之下也同样吃不消，这些超能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作战的勇气，六个超能者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砍刀斧头冲杀过去。
为了配合他们的进攻，郭瑾再次施展出他的精神攻击。可这一次，他的攻击却落空了。
之前被打的头晕眼花之后，邱乃若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变化，额头上的血管不断膨胀，脑袋也开始迅速变大，在被郭瑾故技重施的继续了攻击之后，邱乃若完全免疫了这种攻击，同时还怒吼一声，而郭瑾却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晃晃的倒下去，显然他在邱乃若的精神反击和自己的精神攻击反噬之下受了重伤。
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邱乃若身边的那些超能者，即使被精神攻击的余波击中，也让他们的身体开始摇晃，明显站立不稳了。
抓住这个机会，邱乃若猛冲了两步，同时四个口器在一瞬间就增长到了两米的长度，飞速打出。
每一个口器都正好击中了一个超能者的额头，开始再次吸食起来，之后邱乃若就向着郭瑾所在的地方奔跑过去，剩下的那两个劫后余生的超能者立刻转身逃命，他们根本没有和邱乃若在继续作战的勇气了。
口器的咬合力十分惊人，在邱乃若甩开双腿狂奔的时候，那四具被口器咬住的超能者尸体依然被拖在他的身后，当然，在十几秒钟之后，这些超能者就被吸食成了干尸，而这个时候，口器也丢到了这些没有价值的尸体，重新缩回到邱乃若的嘴边嚣张的挥舞着。
“该死的，这一次可真是马失前蹄了。”郭瑾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知道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

第1237章 伏魔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之后超能者立刻四散溃逃，郭瑾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好，扭过头向着超能者逃跑的相反方向看过去。
在看到邱乃若正在向着自己这里冲过来，郭瑾也惊呼一声，想要站起来逃走，可大脑受创的他此时根本无力站立起来，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之下，他只能十分狼狈的在地上不断爬行。
不过蛇魔倒也义气，看到自己的老大遇到危险，他就放开了被他缠住的吸血鬼，向着邱乃若冲过去，靠近邱乃若之后，蛇魔飞身一跃，就趴在邱乃若的后背上，再次施展出他的绝招，好像一条八爪鱼一般将邱乃若牢牢缠住，想要为郭瑾逃跑争取时间。
可是他现在缠绕的不是没有多少近战能力的吸血鬼，而是让人恐惧的邱乃若，邱乃若根本懒得理会自己后背上的家伙，四个口器在次延伸，分别咬在了蛇魔的后背上，开始再次吸食。
而倒霉的蛇魔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到自己全身无力，之后就意识模糊的变成了一具干尸。
蛇魔为郭瑾争取到了几秒钟逃命的时间，可对于现在的郭瑾来说，几秒钟的时间太短暂了。
邱乃若追到郭瑾的身后，右手抓住郭瑾的后脖子，将这个在地上乱爬的家伙拎了起来。
“不，不要。”
邱乃若可不会理会他的求饶，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之后，两个口器直接就打入到了郭瑾的双眼之中，一下子就将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堆浆糊，显然邱乃若对于之前的精神攻击耿耿于怀。
不过这对郭瑾来说也是好事，虽然死法看起来十分惨烈，可至少在邱乃若一攻击的时候就被杀死了，不用像其他的超能者那样感受到身体所有体液被快速抽空的痛苦。
看着被一个邱乃若就追得稀里哗啦溃不成军的超能者们，市长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虽说这些超能者都拥有着不错的力量，可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士。以前只不过是普通人的他们根本没有太强的战斗意志。
这也是为什么对付已经没有了李时和飞火这厮大战将的超能学院，他还要派遣两百多个超能者，还要雇佣魔头的原因，这些超能者之后在占据了绝对的数量优势的情况下才有作战的勇气和信心，可即使这样，他也只是能够打打顺风仗还可以。
结果现在遇到了邱乃若这位在他们看起来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的，这些家伙也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数量优势，一个超能者开始逃走，十个超能者就跟着逃命，而十根超能者开始逃命，那么剩下的超能者就更加找不到自己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拼命的理由了。
看到这里，市长只能对他身边的一个老人恭敬的说道“伏魔大师，这一次只有你能够力挽狂澜了。”
“放心，我来这里就是做这个的，那个家伙一看就是邪门歪道，就让我来好好的会会他吧。”老人孤傲的说道。
这个老头自称为超能者，是一个修真门派的弟子，不过他当初只是跟着一个跑江湖的冒牌道士学过几招所谓的道法，可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起初在修炼道术的时候，竟然还是一日千里的精进，竟然真的施展出了只在传说之中的道术。
只不过后来他才渐渐的知道，自己所谓的道法其实就是超能，伏魔道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自己产生一种可以自燃的气体来，每一次放火，都无知的百姓们认为他是在施展和火焰有关的法术，而他也靠着自己的超能骗取了大量的信徒和钱财。当然，这个冒牌法师也有着自己的本事，那就是一声不错的古武修为，在融合了他的超能之后，威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在宙斯利剑开始大肆招兵买马的时候，他就看准了机会加入进来。因为他之前就已经成功的忽悠住了数百个信徒，所以他在宙斯利剑里面很快就成为了一个头目，同时宙斯利剑也将他手下的上百信徒变成了超能者。
得到超能的信徒们并不知道这是科技的力量，还认为是他们的师父伏魔道人大师在发功，对于他将恭敬和崇拜，在迷信思想武装之下，伏魔道人手下的超能者也成为了宙斯利剑里面少数拥有决死一战信念的武装力量。
伏魔道人转过身对他身后的信徒们大声说道“弟子们，你们也看到了，在前面有妖魔肆虐，现在就是我们替天行道的时候了，击杀妖魔。”
听到伏魔道人的话，上百个弟子也纷纷喊道“击杀妖魔。”说完这些超能者纷纷激发了自己的超能，向着邱乃若冲击过去。
现在宙斯利剑已经缓缓的打开了一道解开超能世界的大门，他们甚至一颗开始制造出多种不同的超能来，所以这些超能者全部都赋予了新超能，那就是臂力强化。
依靠这种超能，让超能者们在攻击的时候，即使连金属都能被一刀两断，虽然这种超能还是实验兴致，这些超能者所得到的超能威力也是有高有低，不过要不是为了试验，宙斯利剑也不会给伏魔道人他们这些杂牌军超能使用的。
同时为了能够增加他们的砍杀威力，宙斯利剑还为这些超能者配置上了做工精良的狗腿刀，于是一群穿着道袍，却没有使用传统桃木剑的怪异道士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很快，这些看起来十分怪异的超能者们就接替了那些溃逃的超能者挡住了防线，而此时邱乃若可也没有理会对方的怪异，继续发起攻击。
看到冲在最前面，已经和大家拉开太远距离后，巫明大声喊道“邱乃若，快回来，我们站在一起，重新布置防线。”
“不要喊他，我们离他远一点。”吸血鬼连忙说道。
“怎么了？”
“他现在恐怕已经不是邱乃若了。”
吸血鬼当初可是参与了和鲜花女王之间的战斗，起初他一直都在和蛇魔纠缠，没有发现邱乃若这里的情况，在蛇魔离开后，他就注意了邱乃若的变化。
学员们都认为邱乃若是自己这一方的大救星，他的出现让他们稳住了阵地，挡住了敌人的攻击，可吸血鬼却知道，现在的邱乃若比那些超能者更加危险，他肯定已经失去了理智，特别是看到邱乃若已经开始吞噬超能者的血肉之后，他更加确定，显然的邱乃若就是当初鲜花女王的翻版。
的确，之前因为超能者言语的刺激和羞辱，让邱乃若情绪失控，就好像当初鲜花女王一样失去了理智，不过他却被鲜花女王更加危险，因为当初鲜花女王失控因为超能的控制，可现在邱乃若却被他胸口上那一颗拿不下来的神珠控制了，宙斯利剑用一颗神珠就能够制造出成百上千的超能者，可见神珠里面的力量可是要被超能强大的多。现在的邱乃若比鲜花女王更难控制，攻击性也更大。
而他也和当初的鲜花女王一样，执着于他还清醒时候的执念，那就是杀超能者为自己的姐姐报仇，所以他现在才没有攻击超能学院的人，可一旦这些超能者被邱乃若杀光或者是超能者逃走，吸血鬼完全可以百分百肯定，那个时候邱乃若就会开始攻击他们了。
看到冲过来的邱乃若，伏魔道人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将手里的战刀放在面前后，左手就高高举起，一股身体之中所产生的燃烧气体立刻喷涌而出。
伏魔道人的身体虽然能够产生可以燃烧的气体，和他自己并不能够制造火源，所以在进攻之前，他就将气体依附到战刀上面，之后用打火机将战刀点燃，让他拥有一个固定的火源。
在伏魔道人的攻击之下，一道巨大的火焰直接就喷到了邱乃若的身上，邱乃若的身体立刻燃烧起来，而伏魔道人依然不依不饶，继续施展火焰，让邱乃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焰的烧灼自然让他感到了巨大的痛苦，他一边挣扎着倒在地上胡乱翻滚想要扑灭火焰，一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看到伏魔道人轻易就将邱乃若击败，他的弟子们立刻发出了欢呼声。
“伏魔道人大师天下无敌。”
“师父纵横天下，无人可是对手。”
在这些人的欢呼声中，远处的吸血鬼却是一脸的凝重。
邱乃若毕竟是他们这一方的人，看着邱乃若被活活烧死，他的心里自然也不会高兴，可此时他的心里也出现了一丝庆幸。
在他看来，至少他们拨不用担心发狂的邱乃若会掉过头来攻击自己的，而且吸血鬼也明白邱乃若的死亡对他自己也算是一种解脱。
在燃烧了十几秒后邱乃若就停止了挣扎，而他身上的火焰也在半分钟渐渐熄灭。
看着已经变成了焦炭的邱乃若，伏魔道人冷冰冰的说道“弟子们，前面还有一群妖孽，冲上去，将他们全部击杀。”
就在这些超能者得到命令准备山呼海啸一般的冲杀过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躺在那里的邱乃若竟然有了动作。
“咔吧咔吧。”邱乃若的尸体不断的发出让人疑惑的声音，很快，黑色的，已经变成脆皮一般的皮肤开始不断的崩裂，原本已经成为了焦炭的邱乃若竟然再次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第1238章 你怎么还活着
用力抖动身体，将最后一片被烧焦的皮肤抖掉之后，邱乃若对着伏魔道人发出一声充满愤怒的吼叫。
看到这里，伏魔道人虽然惊讶，可他也不敢迟疑，再次施展火焰，火焰毫无意外的再次将邱乃若的整个身体覆盖起来。可这一次，邱乃若的身体也没有变成火球，甚至连燃烧都没有。
不甘心的伏魔道人继续释放火焰，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台火焰喷色器一般，不过这一次火焰却依然无法对邱乃若造成什么伤害。
怒吼一声，邱乃若顶着炙热的火焰竟然向着伏魔道人冲过来，知道邱乃若离开的伏魔道人可不敢就这样傻乎乎的站在这里，急忙向着一旁跑过去，躲过了邱乃若的拳头。
此时伏魔道人才注意到，邱乃若的身体上竟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而他清楚的记得这在之前是根本没有的，显然邱乃若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进化了。
不仅伏魔道人无法理解，其他人显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已经被火焰吞噬，变成了焦炭的邱乃若能够再次活过来，为什么邱乃若现在不在惧怕火焰了。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明白人，那就是市长。当初和鲜花女王的那一场让人恐惧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他清楚的记得，当初的市长和现在的邱乃若一样，在战斗之中进化了。
对于已经拥有了超能的超能者来说，他们现在改变自己的超能或者提升自己的超能都是十分困难的，更不要说超能的进化了，可对于邱乃若这种已经被超能控制的超能者来说，进化却是一场简单，因为他们身体已经被超能所主导，在超能者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身体就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发生明显的进化。
这就好像生物进化一般，正在进化的生物绝对是不是注意到自己的进化的，这完全是一种身体本能般的运转，只不过拥有强大能量的超能者将原本因为数十万年，数百万年才会完成的进化缩短到了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
之前遇到火焰袭击后，邱乃若就的身体立刻做出的反应，利用之前所吸食的超能者们身体之中的能量，邱乃若拥有足够的力量完成自身的进化，而在现在，他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可以防火的鳞甲。
看到自己的火焰竟然对邱乃若无效，伏魔道人直接十分光混的喊道：“杀，给我砍死他。”
得到他的命令后，那些认为自己已经是法力非凡刀枪不入的弟子们纷纷挥舞着各自的狗腿刀展开攻击。
这些超能者虽然有决死一战的勇气，可实在没有受过什么训练，乱糟糟的冲上去，竟然几十个人将邱乃若围拢起来，结果搞得自己太过拥挤，好像是一道密密实实的人墙，手足无措之下竟然连挥舞手臂砍下狗腿刀都困难。
这些超能者难以展开攻击，不过邱乃若却对他们不客气，此时的邱乃若也不出手攻击，而是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口器，他也之前现在敌人众多不是自己随意吸食体液的时候，三个口器不断挥舞，打在一个个超能者的脑门上，以口器的锋利，自然一旦击中，超能者就会直接毙命，而剩下的那一个口器也不闲着，不断的吸食着地上躺着的尸体。
这些超能者在伏魔道人的蛊惑下对死亡没有丝毫的惧怕，按照伏魔道人的说法，他们都是修道之人，就算是死了，去了地府也能等上官员，所以他们下地狱不是吃苦受罪，而是去享福的，过的比活着的时候还要逍遥自在。
结果这些超能者都对死亡没有丝毫的畏惧，在被邱乃若屠杀的情况下还拥挤在一起，好像伸着脖子等待挨宰一般。
“散开，全部都散开。”伏魔道人大声喊道，他知道，要是在这样下去，自己手下的这些弟子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统统杀光了。
这些超能者虽说没有什么，不过好在他们都很听话，得到命令后，立刻分散开来，超能者们的队形一松散，不仅有了足够的躲闪空间，让邱乃若不能在轻易的击杀他们。也总算能够发起了一些像样的攻击。
一个口器刚刚打出去，就被一个超能者挥舞手里的狗腿刀砍断，就在这个超能者为击伤了敌人而洋洋自得的时候，被斩断的口器突然再生，直接刺穿了这个超能者的脑袋。
邱乃若虽然彪悍，不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现在的邱乃若只知道杀戮，完全失去了理智，面对超能者的攻击也不知道躲闪，一个超能者借着口器攻击其他超能者的机会，冲到邱乃若背后，一刀劈砍下来。
双臂强化的超能在加上锋利的狗腿刀，一刀下去几乎将邱乃若的上半身劈成了两半，他身上的鳞甲进化出来主要是为了放火，对于劈砍的防御力十分有限。不过已经被神珠控制的邱乃若生命力也惊人的强悍，他都没有转身，就调动一个口器攻击这个超能者，将超能者逼退之后，他身上那一道可怕的伤口在再次愈合。
虽然这些超能者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攻击，为邱乃若成功的制造出了大量的伤口，可生命力异常强悍的邱乃若即使手臂被砍断都能够再生出来，这些超能者单纯的物理攻击显然无法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反倒在邱乃若的攻击之下不断的被杀死。
看到这里，市长一脸轻蔑的说道：“什么伏魔道人，说的自己好像很牛逼的样子，我都差一点被你给骗了，原来是一个绣花枕头。”
虽然对伏魔道人和他手下那些超能者的无能感到不满。不过市长也知道，现在可不是自己看热闹的时候，毕竟魔头的成员已经全灭，自己手下那些超能者也被彻底吓破了胆，伏魔道人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倚重的力量。
想到这里，市长就走到邱乃若附近，开始施展自己的超能，伏魔道人的身体能够产生可以燃烧的气体，而市长的身体则可以出现那种可以制造幻觉的气体，就好像是传说之中的蜃喷吐蜃气，海市蜃楼一般。不过市长显然没有那么厉害，他只能迷惑住一个目标，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也足够了。
正在大开杀戒的邱乃若突然发现自己的口器击中一个超能者时候，就好像是击中了空气一般，超能者不仅没有倒下去，口器也没有吸收到丝毫的体液。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其他的三个口器也遇到了同样的状况，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道道伤口，没有多少理智，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邱乃若显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而在后面的巫明等人也同样不知道，之前还勇猛无比的邱乃若现在好像是一个傻子一般，口器胡乱的对着空气挥舞，而对于周围正在攻击的超能者却熟视无睹，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超能者的攻击。
他们并不知道市长已经利用幻觉迷惑住了邱乃若，邱乃若所看到的超能者全部都是虚假的幻觉，这种情况下，他的攻击自然无果。
而真正的超能者则被市长隐藏起来，让邱乃若根本无法看到，所以在攻击邱乃若的时候，他自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无法看到超能者，可是利用听觉，依然能够听到超能者的脚步声和挥舞狗腿刀的破空声，利用嗅觉也能够闻到超能者身体上的气味，利用感知能力，也能够感受到超能者身上的气息，只可惜现在的邱乃若神志不清，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办法。
这些超能者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狗腿刀不断挥舞，将邱乃若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的劈砍下来。
而邱乃若只能一边痛苦的呼叫，一边无力的还击，好在他之前吸收了大量血肉作为能量，让自己的身体可以不断的愈合，这些超能者想要杀死他，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超能者们现在完全拿出了愚公移山的精神，锲而不舍的不断攻击着。
“哼，我还以为多厉害，在我的攻击之下，不还是一堆烂肉？连李时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算是什么。”看着邱乃若的惨样，市长一脸得意的说道。
“我不是你的对手？要不是你趁人之危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听到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市长疑惑的回头看去，结果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时竟然就站在自己的背后。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还活着？”市长结结巴巴的说道。
在市长看来，被放逐之后李时就没有了丝毫的音信，在他看来，肯定是在放逐的时候自己的运气好到爆棚而李时的却有倒霉的可以，所以被放逐到了大沙漠里面或者是茫茫大海的上面，现在肯定早就已经被晒死或者淹死了。
“你凭你，你也能杀了我？”李时不屑的说道。
“上一次让你逃走了，你这一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市长恶狠狠的说道。
“死吧。”市长大吼一声，李时面前立刻出现了一道浓雾，而市长则心口不一的转身就逃，根本不像他知道说的那样要和李时拼死一战。
自家人知自家事，市长知道自己的超能就是制造幻术，说白了自己就是一个辅助兵种，根本没有实际的攻击能力，之前他的那些手下都被邱乃若吓破了胆子，远远的躲在后面，而伏魔道人和他的那些没脑子的弟子又都在和邱乃若激战，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哪里是李时的对手，所以他在误导李时，让他认为自己要施展绝招的时候，十分光棍的转身逃开。
看着逃走的市长，李时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在笑意之中，是毫无遮掩的轻蔑。

第1239章 灭世行者
现在的李时和之前与市长激战的时候已经是今非昔比了，经过聋哑老人的指点和自己对飞鸟的试验，李时不仅恢复了自己的透视术，还可是施展出天眼来。
当然，现在他的天眼术还很不熟练，这种施展也是分情况的。有的时候，会在李时无意识的情况下突然施展，有的时候，也会只能在李时面对巨大危险的施展，总之是不会轻易在李时想要它施展的时候施展出来。
就想要现在，李时知道，只要自己动用了透视术，那市长弄出来的这一片白雾就会烟消云散，可惜在尝试了一下之后，李时就无奈的放弃了使用天眼。
好在现在透视术能够继续使用，激发了透视术的李时能够清楚的看到市长狼狈逃窜的样子，手指轻轻一点，截指就击中了市长的后背，轻易击穿了他的心脏。向前跑了两步，市长一个踉跄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其实在市长开始逃跑的时候，迷惑住邱乃若的幻术就已经消失，能够再次看到超能者们的邱乃若立刻再次施展出自己恐怖的战斗力。而之前顺利的战斗让超能者们根本没有太大的防备，几个呼吸间，就有十多个超能者被击杀。
“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伏魔道人怒气冲冲的问道。
不过在他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市长倒在地上的尸体而不断向自己走过来的李时。
他以前并不认识李时，可也见到过李时的照片，现在伏魔道人手下的超能者已经伤亡大半，想要击杀邱乃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对方又有了李时这个强援，伏魔道人立刻带着残存的超能者开始撤退。而之前那些早就已经没有了战斗意志的超能者在看到自己的长官被击杀，也立刻溃散了。
就在李时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二十多个狼头人却冲到邱乃若的身边对他展开了攻击，而邱乃若也不含糊，立刻开始反击。
只不过这些狼头人都是能量化生物，邱乃若口器的吸食能力对他们来说毫无作用，立刻落入下风。
“住手，神珩你要做什么？”李时怒气冲冲的吼道。
“我在履行我们诸神家族的职责，你不要管。”
“职责？什么职责？”
“诛杀灭世行者。”神珩冷冰冰的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邱乃若的头颅突然被一个狼头人斩断，其他的狼头人也一哄而上，直接将邱乃若砍成了碎片。
尽管邱乃若的生命力惊人的强悍，可也架不住这样的攻击，在他被砍成肉馅之后，在强悍的愈合能力也无法保证邱乃若的性命，他已经被杀了。
“你为什么要杀自己人？”吸血鬼怒吼一声，手里软鞭一抖，直接将神珩的脖子死死缠住。
“你认为邱乃若现在还是自己人么？”神珩艰难的说道。
“放手吧，神珩做的没错。”李时走过来拍了拍吸血鬼的肩膀说道。之前看到邱乃若第一眼的时候，李时就已经知道邱乃若完全被力量控制起来，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敌人撤退之后，邱乃若肯定是要攻击自己人的，就算是神珩不动手，李时也不得不杀了邱乃若。李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舍得对邱乃若下手，让神珩代劳或许这也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听到李时的话，吸血鬼蹲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为什么要杀他，是邱乃若刚刚救了我们，要不是他的话，我们现在早就被杀了，可你们却杀了他。李时，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飞火他们为了找你都被抓走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你如果能够早点来，我们就能击败那些混蛋了，邱乃若就不用变成那样了，他也就不用死了。”
听到吸血鬼的话，李时默默的低下了头，他没有告诉吸血鬼，自己为了尽快赶回来，一直都在不断的赶路，他接连抢了三辆汽车，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回来，一路横冲直撞，闯过了所有他看到的红灯，将他的那些超能大军丢到身后，第一时间赶回来。可还是晚了。
“战斗结束了，大家打扫一下战场吧。”憋了半天，李时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听到他的话，众人也没有在说什么，开始清理这里的战场，受伤的人，无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被抬到了学院的医务室中进行治疗。
这一次战斗所造成的悲伤显然冲掉了李时回归所应该带来的喜悦，所以人都在默默的工作着。
走到神珩的身边，李时疑惑的问道：“神珩，和我说说吧。”
“说什么？”
“什么是灭世行者，什么是你们诸神家族的职责。”
李时的话让神珩触动了一下，思考了一会，他淡淡的说道：“其实这还是要从我们诸神家族的起源说起。”
听到要从起源说起，李时就已经做好了听一个跨越了几百年的漫长故事，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诸神家族的起源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悠久，他们要比所有的超能家族都要晚上很多。
诸神家族出现之前，正好进行着第三代人类所引发的叛乱，这些将兽血甚至是野兽肢体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家伙们自认为自己才是最为优等的人类，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者。
他们虽然人数少于那些正常的没有变异的超能者，可是靠着一个个灭世行者，却将联合大军打的节节败退。
而所谓的灭世行者是就好像之前的段乃若一般，是已经完全迷失在力量之中，只知道疯狂杀戮的杀戮工具。
第三代人类甚至已经研究出了让自己发狂变成灭世行者的办法，在交战之前，会有一个或者几个志愿者心甘情愿的变成灭世行者，冲入第一代人类的军队之中展开激战。
就好像之前的邱乃若一般，灭世行者在可以在战斗之中不断的吞噬其他人来壮大自己，这就让他们拥有了恐怖的战斗力和几乎不死的身体。即使能够将灭世行者砍成碎片彻底击杀，第一代人类也无力和远处养精蓄锐已久的第三代人类大军交战。
当第一代人类被击溃后，第三代人类也不知道使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发狂的灭世行者轰然倒地，立刻这个世界。
依靠这种战术，第三代人类只需要牺牲几个人变成灭世行者就能够屠戮数百敌人。眼看着战局岌岌可危，第一代人类开始苦思冥想对付灭世行者的办法。
而这个时候，在外面执行任务多年的族人回到了超能世界，同时他还带回来了利用精神力制造能量生物的办法。
在他的训练之下，各个家族选拔出一些没有传承超能的普通族人加入到他的手下开始接受训练，到底是什么样的训练，事情流传至今神珩也不知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成功拥有了制造能量生物的能力，而且还利用能量生物将灭世行者一个个的击杀，最终稳住了防线，直到最后第四代人类的出现，才让他们彻底赢得了战争。
战争结束后，那些可以制造能量生物的人也不甘心就这样回到各自的家族普普通通的度过一生，于是他们联合起来，成立了今天的诸神家族。
因为在交战之中，他们发现在第三代人类了，狼头人的战斗力最高，所以一直到现在，狼头人还是他们的主战兵器。
虽说赢得了战争，可当时还有一些被击溃的第三代人类没有被完全击杀，还有一些逃入到了世俗世界之中，而这些疯狂的家伙经常会变成灭世行者对超能世界构成威胁，所以诸神家族成立后，就要肩负起一个职责。
这也就是之前神珩说的家族使命，那就是诛杀他们所看到的一切灭世行者。不过是谁变成了灭世行者，只要他是灭世行者，就一定要杀掉。
听到这里，李时也才明白，为什么强悍的邱乃若在诸神家族的攻击之下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对付邱乃若这样的灭世行者的，自然所有的能力都是为了克制邱乃若的。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着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有这么高尚的使命，只可惜，当初保护超能世界的你们，现在却成为超能世界里最大的败类。”
神珩现在也从李时那里知道了超能世界现在所发生了情况，“那都是一小部分人所为，我相信大多数的族人还是不会甘心成为走狗的。”
“可惜那些敢反抗的人都被清理掉了。”李时不由想到了矿洞里面的生活，那里可并不缺少诸神家族的族人，不过好在这些族人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到时候他们就能够团结在神珩的手下，成为一股强大的反抗力量。
这里有数十具尸体，虽然大多数都被吸成了干尸，不过他可没有偷偷掩埋的打算，于是他就拨通了超能管理委员会的电话，这也是身为秘密机构所拥有的特权，他们有权击杀所有对他们生命构成威胁的敌人，而且不会被追究责任。
原本李时以为赶来的会是超能管理委员会所属的收尸队，可在放下电话十多分钟后，卞澜军竟然坐着直升机亲自感到了自己的超能学院。
“李时呢？李时在哪？”刚一下飞机，卞澜军就抓住一个学员焦急的问道。
“我在这里，长官，你怎么有功夫来找我了？”李时笑呵呵的说道。
“李时呀，看到你实在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在听说你失踪之后，我有多担心，我是吃不香睡不着呀，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你终于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说道这里，卞澜军的眼圈竟然都开始有些湿润了。
要是一般人看到他如此动情，恐怕是很难不被感动的，可李时却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心里每天都在盘算什么，自然不会像一个菜鸟那样被几滴根本就没有流出来的眼泪欺骗。
看到卞澜军这么卖力的表演，李时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他不仅不会相信卞澜军的作秀，更是为这种作秀行为感到厌恶。
不过卞澜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表演的这样卖力，李时也不好意思不回应一下。“谢谢长官的关心，托你的福，我平安无事。”
“好啊，李时，你是不知道你离开这段时间，这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了。”卞澜军激动的说道，这一次他到是表现出了几分真诚，看来他还是真心盼着李时能回来，不过他的目的显然并不单纯，他肯定是有事要求李时出力。

第1240章 我们要好好谈谈
“出什么事情了么？”李时可没有心思和这个官僚在这里磨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是这样的，李时，你知不知道，最近天芒市发生了多少严重的事情呀。”
“不知道。”李时十分光棍的说道。
卞澜军看了看四周不断晃动的人影，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要好好谈谈。”
李时现在忙得很，也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他扯皮，想了一下，就将他带入到了超能学院里自己的办公室。
探头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尾随之后，卞澜军才将房门关上，那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笨拙的小偷。“李时，你知道宙斯利剑吧？”
“当然知道，他们不就是超能派发展出来的一个组织么？”
“不单单是超能派，还有生化派呢。”
“什么？他们不是死敌么？”
“这个世界，只有利益，哪有什么敌人朋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得，反正他们是联合在一起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宙斯利剑变成很强大，他们之前被摧毁的科研力量再次复苏了。”
“然后呢？”李时依然有他之前无所谓的语气问道。
“我们已经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现在宙斯利剑可以用一个叫做神珠的东西制造超能者，而且他们还想要在什么地方弄到了大量的死人骨头，他们将那些人骨肉里面的基因抽取出来，这些家伙还真是厉害，竟然用这些基因制造出了新的，更多的超能者。”
“然后呢？”
“他们收拢了大量势力，这些势力不是黑帮就是地方豪强，他们已经联合起来了，宙斯利剑让他们这些人也成拥有了超能。”
“自作自受。”李时总算没有在问然后，可他这一句话也噎的卞澜军说不出话来。
的确，无论是帮派势力还是蔡家这样的地方豪强，他们以前之所以能够称王称霸，就是因为政府里面的一些人在得到了好处之后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只不过现在他们发现自己豢养的狗突然强大的，而且已经强大到能够撕咬自己的地步，这些“人上人”立刻就不能容忍了，他们要对这些不听话的狗动手了。
虽然心里对李时的冷漠不满，但卞澜军还是继续说道：“天知道天芒市里面有什么，但是宙斯利剑就是对这里情有独钟，你之前除掉那些，只不过是他们的先头部队，而且还是先头部队里的一小股力量。根据可靠的消息，他们有大量人马正在赶过来。”
“不会的，至少暂时不会。”
“为什么？”
“有人拖住了他们。”
听到这里，卞澜军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李时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原来这家伙是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卞澜军皱着眉头说道：“李时，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对，你知道的肯定比我们更多，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你在命令我？”说话的时候，李时的双眼突然迸射出一股杀气，让卞澜军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你，你，我。”卞澜军结结巴巴的说道，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答了，说实话，现在他是有求于李时的，因为他要依靠李时的力量来挡住宙斯利剑，所以他并不敢将李时惹急了。
可他也不能现在就服软，一方面这样自己的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另一方面，要是现在服软了，那以后还怎么命令李时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
“无话可说了？哼，你们怎样想的，我十分明白。”李时不屑的说道。
如果说以前李时是一个不懂政治的菜鸟，可这一段时间他所经过的各种各样的争斗和背叛，已经让他的心智完全成熟，他也明白了这些家伙心里真正的想法，实际上，在卞澜军一张口说话，他就猜到这些混蛋在打什么主意。
当初研究超能，是政府的意思，他们想要利用超能培养出一股强悍的，足以征服世界的力量，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这样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可李时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在拥有这样强悍的力量后，都会忍不住开始他们征服世界的脚步。
不过这个计划在运转之中出现了纰漏，那就是生物能源公司的内讧，起初他们这些上位者对于这种内讧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在内讧之中，他们能够更加容易的控制整个公司，不过内讧最终的结果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那就是超能派的反叛。
不过即使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也没有多少担忧，在他们看来，超能派那些人不过就是一些妄图用超能对抗国家，征服世界的疯子罢了。或许在他们想来，上帝要让他灭亡，就要让他疯狂。现在是超能派疯狂的阶段，也是他们灭亡的征召。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超能派被他们想象的要聪明，随着宙斯利剑的成立，一个更加庞大的叛乱组织形成了，但到了今天，他们这些人依然没有意识到宙斯利剑是一个能够威胁到整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存在。
这些上位者之所以想要除掉他们，只是因为出于心里的愤怒，一个人如果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而且这条狗竟然还在一旁呲牙咧嘴的想要咬自己第二口的时候，都会表现出这样的愤怒来。
本来他们可以调动军队将宙斯利剑摧毁，可这样做动静太大，动静大了，不仅其他国家都知道他们想要利用超能征服世界的丑事，也会让人民知道，自己所遭受的苦难竟然是这些上位者造成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宙斯利剑里面裹挟了大量的帮派和地方豪强，这些势力都是见不得人的，既然见不得人，就不能利用军队大张旗鼓的将他们消灭掉。
所以有着一定势力的李时就被他们再次想起，他们要让李时成为马前卒，成为清理宙斯利剑的重要手段。
看着李时一脸的自信，卞澜军突然变的心虚起来，他甚至忘记了要在之前的质问之中得到答案。
“卞澜军，我知道你的打算，我会配合你们行动的，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条件。”
“你说。”卞澜军有些激动的说道，不过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过于激动，完全是自己在求着李时帮忙，这样会让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很吃亏，想到这里，卞澜军立刻恢复了严肃。
卞澜军变脸的速度还真是惊人，不过可惜，李时还是注意到了他之前那副欠抽的样子。
“首先，我要支援，你也知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道理，和宙斯利剑作战，没有钱可是不行，我的手下要工资，他们饿了要吃饭，受伤了要有药，死了要有抚恤，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明白，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们超能管理委员会可是有很多活动资金的。”卞澜军自信的说道。
“第二点，我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都是我一个人来决定，我不希望有人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的。”
“这个，没问题。”卞澜军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了，虽然李时不让他们指挥，可这样正好解脱了卞澜军，胜利了，功劳是卞澜军的，失败了，责任是李时的。
“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我们要得到一个特权，一个让其他政府部门配合我们行动的特权。”
“这个也没有问题，现在在天芒市，你们最大。”
“嗯，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去让我们来办吧。”李时傲然的说道。
看着李时一脸傲娇的表情，卞澜军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他也感到了被自己的狗咬了一口的愤怒，只不过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李时从来都不是他的狗。
丢下一句“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成效。”的场面话之火，卞澜军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三天？今天也就要有事情发生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他自然不会忘记飞火他们还被宙斯利剑关押着呢，时间不等人，自己击杀了市长，宙斯利剑也损失了大量的超能者，天知道愤怒的宙斯利剑会对飞火他们怎么样，所以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将他们救出来。
好在蔡焕宏这家伙打架不行，收集情报还是有一套的，他现在已经找到了飞火他们所在的位置。
带上有些不情愿的巫明，让其他人留守超能学院之后，就向着飞火他们被关押的地方前进过去。
正如李时所预料的那样，损失惨重的宙斯利剑手下们出奇的愤怒，他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和李时拼命，也没有这个胆量，所以这种愤怒他们只能转嫁在飞火他们这些俘虏的身上。
“哈哈，你就这点本事么？来，在打的重一点。”狼狈的飞火大声笑着说道。
“我说，这家伙是不是一个受虐狂？怎么打了这么多下还笑的这么欢？”一个气喘吁吁的超能者疑惑的问道。
“别被他骗了，他这是在假装硬气呢，哼，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说完另一个超能者抢过了之前说话超能者手里的家伙用力抽打在飞火的身上。
他们使用的是一串佛珠，只不过这一串佛珠是用钢丝串联起来的，用力抽打也无法打断。抽打起来，远比鞭子更痛。更重要的是，鞭子几下子下去就会让人皮开肉绽。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一个人活活打死。

第1241章 玩一个游戏
不过佛珠因为受力面积大，所以一时半会打不死人，这让能让他们折磨飞火更久的时间。这一次，超能者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佛珠打在飞火的身上，直接就带起了一片血雾。
这一次飞火也无法在保持着自己之前的嘲笑，强咬着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叫喊出来。
看到飞火的惨样，那个超能者很是得意的说道：“呵呵，怎么样，这一次舒服了吧？”
“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早晚都会让你更舒服的。”
“混蛋，你还在这里张狂。”说完超能者就再次挥舞手里的佛珠抽打下来。而此时李时和巫明已经来到了附近，李时更是使用透视术看到了被关押在这里的飞火。看到飞火被打的如此凄惨，李时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立刻冲进去的冲动，仔细的观察起里面的情况。
关押飞火的地方是一处粮仓，因为里面除了被捆绑在柱子上面的飞火和四个超能者之外，就只有一袋袋的粮食和一堆没有装入袋子丢在地上的粮食而已。
虽然李时疑惑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和李时关押在一起，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犹豫，毕竟飞火正在那里受苦，在确定里面只有四个超能者之后，他立刻带着巫明冲了进去。
“臭小子，今天我非要将你打的哭出来不可。”拿着那串佛珠的超能者不依不饶的说道。
不过在他继续准备再次挥舞佛珠的时候，一道光芒突然击中他的手臂，他拿着佛珠的右臂直接被光芒打穿，惨叫着倒在地上。
看到这里，飞火的双眼立刻出现了光彩，他知道，那一道光芒就是截指，一定是李时来救自己了。
果然，随着光芒出现，李时也从一扇窗户冲进来，另一个超能者手疾眼快，发现有人想要来就飞火，立刻拔出自己的匕首冲过去，想要结果了飞火的性命，只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截指。
李时一指点出，直接击中了这个超能者的大腿，他的大腿腿骨一下子就被击穿，和之前那个超能者一样，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李时同意在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命令下作战，可他不想成为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杀人机器，所以他只是让这两个超能者失去了攻击能力而没有杀死他们。
李时的攻击无疑会让他们留下残疾，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两个超能者的超能到底是什么，要是下手太轻了，或许对这两个超能者造不成什么影响，不过对于这两个超能者来说他们也是赚到了，就算变成了残疾，也总比丢掉命好。
李时冲进来后，巫明也推开了粮仓的大门走了进来，而之前坐在椅子上的两个超能者也缓缓的站立起来。
“你就是李时？”一个超能者冷冰冰的问道。
“没错，知道我的身份还敢留在这里，看来你们两个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呀。”
“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大，可还没有强大到让我们惧怕的程度。”另一个超能者冷笑着说道。
“其他人关押在哪里？”
听到李时的话，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手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很快，这两个超能者身后的屏幕就亮了起来，一个一身嘻哈打扮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屏幕上面。
“哈哈，李时，你不错呀，比我预想的早到了半个小时。”
“谢谢你的夸奖。”
听到李时的话，对方竟然还煞有其事的说道：“不用客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白生鹏，是市长那个废物死掉之后，被临时推举出来的首领。现在我想要和你玩一个游戏，那个废物被你报销之后，我们大家就想要除掉你，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单独干掉你，所以大家不想将功劳分给其他人。”
“于是，聪明的我想到了一个美妙的办法，那就是大家各自守着一个你的手下，等你的去救援，在救援的时候，看看谁能够杀了你，能杀了你的人，自然就是我们新首领，还可以独领杀你的功劳。”
听到这里，李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家伙显然互相不服气，想要独占功劳。
看到李时脸上的神色，他就知道李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下面，我来给你讲一讲游戏规则。首先，我们将你手下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你想要救出他们，就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过去，击败守护者。”
“第二，也是最最重要的，那就是只有守护者才知道你下一个手下的藏身之处，这也就是说，你可不能杀了守护者呦，不然，你不仅找不到你手下的位置，我们在知道消息后，还会第一时间杀掉你剩下的手下。明白了么？”
这些人虽然狂妄，可不是一个傻子，他们和李时所进行的是一场不对等的游戏，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杀了李时，可李时想要救自己的手下就不能杀了他们。看来他们也十分忌惮李时的实力，他们想要玩这个游戏，可不想死在这个游戏里面，而且这样李时在出手的时候难免会有顾忌，让这些家伙占到大便宜。
虽然知道这不公平，可李时也知道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点了点头。“明白了。”
“哈哈，那么游戏开始了，这两个家伙外号叫做暗影双魔，一个叫做魔山，一个叫做魔利，他们的超能是。”
不等屏幕里的话说完，那个叫做魔利的家伙就打出了一柄飞刀，直接将屏幕报销了。显然他们不希望这个多嘴多舌的家伙在战斗之前将他们的超能暴露出来。
“嬉皮士的嘴巴实在让人讨厌。”李时无奈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魔山和魔利都点了点头，不过拥有共同的观点并不代表着他们和李时之间就能够握手言和。
“这是我们和你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魔山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们也太无耻了吧？”听到他的话，巫明立刻不满的说道，他自然明白，对方这样说，就是很无耻的在宣布，他们要两个打李时一个。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两兄弟都是在一起的，两个对付一个，是我们的战术。”魔利丝毫不以为耻的说道。
“好吧，巫明，你后退，不要帮忙，反正人家都不让我下杀手了，在两个打一个，也没有什么。”
听到李时的话，魔山和魔利两个人也有些尴尬，不过他们这并不能组织他们二对一的想法，而李时也知道这一点，他这么说，只是想要让自己心里痛快痛快。
“杀。”魔山大吼一声，可他却站立不动，反倒是魔利一马当先的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冲击过来。
李时也不客气，拔出短剑迎击，好在他们没有规定不能用武器，不然这仗还真的没有办法在打了。
短剑点在弯刀上面，轻易将魔利的攻击化解，不过魔利也不客气，弯刀一收就再次劈砍出来。
这一次李时没有去阻挡弯刀的攻击，而是后退一步，让开弯刀后，就一剑刺出来，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击杀魔利，所以短剑攻击的是他的肺部而不是心脏，将肺部刺穿后，魔利不会死亡却能够失去战斗力，可就在这个时候，李时突然感到自己手里的短剑好像凝固在空气里一般无法继续刺出。
不等李时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魔利的弯刀就再次劈砍过来。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后退躲避。此时巫明也看到了李时的异样。
毕竟刚刚明显能够一剑接过来魔利的李时却没有继续攻击显然是遇到了问题，看了一眼他就大声喊道：“魔山，是那个叫魔山的家伙在搞鬼。”
打眼一扫，李时就看到此时的魔山双手正放在半空之中，还想是在拖着什么，在透视术的帮助他，李时看到魔山的双手上有一道道气流正在不断的运转，即使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也猜出了大概。
现在魔山的超能无法转化成战斗力，却能够让魔利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防御圈，让自己的短剑无法击伤魔利。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暗自摇头，如果这样的话，魔利无疑拥有了一个打不破的乌龟壳，难怪他们两个要联手攻击自己。
看着再次冲过来的魔利，李时的心里不由提高了戒备，因为直到现在，魔利还没有施展他自己的超能。
这一次魔利手里的动作明显加快，弯刀在他的手里已经看不到原有的样子，只剩下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在李时的面前不断的挥舞。
“该死，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李时暗骂一声，就不断刺出自己的短剑，他的古武修为显然在魔利之上，魔利的弯刀虽然舞动的虎虎生风，可每一次都会被李时手里的短剑准确无误的击中，打倒一边去。
在这个时候，李时也前后三次将自己的短剑向着魔利的身体刺出，同时三剑每次刺击的位置也不同，显然他是想要找到魔利防御的薄弱点。
不过每一次攻击都无一例外的被挡了回来，好在他也学聪明了，每次短剑刺出，一感受到前面遇到了阻力就会立刻抽回来，所以没有遇到之前短剑陷在空气里面的情况，这也让魔利没有机会发起反击。
“你就这点本事？”看到李时接连攻击未果，魔利一脸得意的说道。
“我的真本事还没有给你看呢。”
“那你倒是给我看看呀，你不是很厉害么？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要是你在十分钟之内无法击败我的话，你那个弟子可就没有命了。”魔利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的刺出的短剑不由一抖，抓住机会的魔利立刻砍出一刀。
而此时李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中计了，之前那个嬉皮士和自己讲述游戏规则的时候，可是没有十分钟之内击败敌人这一个规则，显然，这是魔利为了打乱李时的心智胡说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让李时出现急躁，让他有机可乘。
特别是刚刚李时心神失守时，魔利脸上的得意，更是让李时明白了他的真正企图，不得不说，这个魔利还是很聪明的，只可惜他的聪明只是小聪明。

第1242章 该死的规则
想到这里，李时就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想到这里，李时手里的短剑再次颤抖起来。看在眼里的魔利认为自己的计划终于得逞，也开始故意示弱，让李时占尽了便宜，不过仗着自己身体外面那一层防御，李时的短剑虽然多次刺中了他，可也没有造成丝毫有效的伤害。
看到李时的短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了章法，魔利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怒吼一声，弯刀突然加速，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自己的身体却硬抗短剑，而是挥舞弯刀，将短剑拨开。
短剑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被拨开了，可就在魔利挥舞弯刀想要划开李时胸膛的时候，李时的身体却快速向右一闪，跳到了距离魔利四米多远的地方。
魔利并不知道，自己所等待的攻击机会，其实也是李时一直都在等待的机会。在从魔利面前跳开的同时，李时也打出了一道截指，之前李时一直都站在魔利的对面，魔利魁梧的身材完全挡住了李时，所以站在后面的魔山根本无法看到李时都在做什么。
等到李时跳出来的时候，魔山虽然看到了李时，可也同时看到一道白光，根本来不及躲闪，魔山就被白光击中。将他击倒之后，李时快速转身对着魔利猛攻过来，现在魔利又羞又怒，或者是说已经恼羞成怒，他知道，自己耍了半天小聪明，到头来却被李时给耍了，不仅如此，自己还连累了魔山受伤。
看到李时冲过来，魔利也不再留手，怒吼一声冲击过来。不过他的刀法不如李时的剑法，这种差距可不是发怒就能够弥补的，看到魔利的攻击，李时立刻蹲在身体，堪堪躲过了从他头顶上擦过的弯刀，同时一拳击中魔利的小腹，将他打的接连后退，之后李时猛地站起身来，一剑刺出，正好刺中魔利的右臂，他手里的弯刀也应声掉落，不过此时魔利也展开了反击。
魔利突然张开嘴巴，还没等李时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只看到眼前一黑，让他下意识的扭头躲闪，同时一道劲风从他脸颊扫过。而这个时候李时才看到，刚刚攻击自己的竟然是魔利的舌头，魔利刚刚张开了嘴巴，他的舌头就好像是弹簧刀一般弹出来，对着自己的额头打过来。
此时李时才明白之前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让那个嬉皮士说出自己的超能，因为魔利显然想要用自己的超能对李时发起突然一击，也是致命一击。
好在魔利十分贪心，想要借着攻击的突然性将李时一击击杀，所以选择攻击李时的脑袋。
可他却忘记了，脑袋是人最为致命的地方，可也是最容易躲闪的地方，所以李时刚刚只是一扭头，就躲过了魔利的致命一击，不过魔利也不含糊，李时躲过了自己的舌头之后，正在愣神的功夫，他就一脚踢出，踢中了李时的肚子，将他踢飞出去。
不过在倒飞出去的时候，李时也对着魔利的肺部打出一道截指，可霸道的截指却在魔利的身边停留下来。
看到这里，李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去看，他也知道肯定是魔山在刚刚的攻击之下恢复过来，再次施展超能将魔利保护下来了。
“该死的游戏规则。”李时恶狠狠的说道。
因为之前已经说明的游戏规则，他不能杀死这些所谓的守护者，否则自己的同伴就要陪葬，所以李时才不得不有很多顾及，就好像之前的攻击，如果不是为了留手，李时之前的截指肯定会击穿魔山的心脏而不是单单的打穿他的肺叶，同样，如果不是为了留手，他刚刚也不会单单的用短剑刺伤魔利的右臂，而是直接刺穿他的喉咙。
要不是有了这一条让李时束手束脚的规则，那么战斗到现在已经结束了，李时已经杀了这两个敌人，可现在，他还必须要在打下去。
“咳咳，混蛋，你还真是奸诈，差一点就让你得手了。”魔山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被截指打穿了肺叶，虽然暂时死不了，可只有一用力，鲜血就会涌入到他的肺部，让他咳嗽起来。
“大哥。”魔利有些担心的喊道。
“我没事，不过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两个拿出绝招，将李时拿下。”
“好。”
应了一声，魔利就径直向着李时冲击过来，因为他之前被短剑刺穿了右臂，现在只能靠左臂握刀，不过他的左臂使用弯刀显然并不灵活，不过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如此了。况且现在的魔利已经红了眼，对于已经变成了一头蛮横野牛的他来说，花哨的攻击招数显然是无用的。
怒吼一声，这一头大蛮牛就冲到了李时面前，李时也不敢和他硬拼，侧身躲闪过冲击力后，站在他的身体旁边刺出了自己手里的短剑。
虽然李时知道，这种攻击时徒劳的，自己完全无法破除魔利身体的那一道无形的防御，不过他也知道，想要挡住自己的攻击，后面的魔山也是要输出力量的。
而现在对于肺叶受伤的他来说，是绝对承受不住几次这样的力量的输出的，所以李时现在的想法十分简单，那就是拖，一直将后面那个“防弹衣”拖垮。
可这一次李时失算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短剑刚刚刺出，就有一股气流迎面冲来，而他就好像是被一辆急速飞驰而来的货车撞击了一般，直接倒飞出去。
这自然显然即使魔山所说的绝招，在李时靠近魔利之后魔山就控制魔利身边的气流突然来了一次大爆发，将李时撞飞出去。
只不过这一招所要消耗的力量也是十分惊人的，即使在平时，魔山也施展不了几次，更何况现在的他肺部已经严重受伤，使出这一招后，他就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
不等李时从地上爬起来，魔山就冲击过去，弯刀直接劈砍下来，不过此时，李时也在透视术的帮助下看到此时的魔利身边那一道气流所构成的墙壁消失不见了，机会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丢到手里的短剑，左右开弓，打出两道截指来。
魔利眼看着自己就要冲到李时的面前，可突然感到双腿一疼，就再次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跪倒下来。不过他也凶悍，即使这样也不忘了攻击。
只可惜他的弯刀刚刚劈砍下来，就被李时一脚踢开。
不过魔利打定主意要死缠到底，突然张开嘴巴，再次吐出他那锋利的舌头。
这个时候将自己的小腿收回来肯定是来不及的，李时只能将小腿向高处一抬，虽然没有被钢管一般坚硬的舌头击中要害，可也被带走了一大块皮肉。
强忍着疼痛，李时将受伤的小腿收回在使出全力踢出去，直接踢中了魔利胸口，让他好像是一颗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将飞火从木桩上面解下来交给巫明之后，李时看了一眼有进气没出气的魔山，就决定还是询问正呲牙咧嘴恶狠狠看着自己的魔利。
“我赢了，告诉我下一个目的地。”
听到他话，魔利一脸轻蔑的看着他，显然是不打算说出来。
李时也不和他啰嗦，一脚下去，就听到咔吧一声，接着魔利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左手手腕已经被李时踩断了。
“我和你们两个同时打，我打赢了你们两个，也保留了你们两个性命，我遵守了游戏规则，可你却想要毁约，这样我也只能不去遵守游戏规则了。”
说完李时再次抬脚踩下去，人魔利自然又一次发出了惨叫，这一次是他左臂的手肘被踩断了。
他的惨叫声让李时的心里感到了一阵阵的舒服，之前看到飞火被人鞭打就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之后又是那可恶的游戏和让人厌恶的规则，这一切都让他十分厌恶而又不得不遵守，在这种情况下，他心里的愤怒自然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好了，魔利违反了游戏规则，正好给了他发泄自己心里愤怒的好借口，他已经将脚下这个壮汉当成是自己的出气筒了。
看到李时再次抬起右脚，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踩断，魔利也顾不得硬气了，急忙说道：“不，不要。”
“怎么？现在打算说了？”
“一个叫做车金伦的家伙，他，他被关押在第九街区，第三百六十六号的地下赌场里面。”
虽然李时很想在一脚踩断这家伙几根骨头，可为了自己同伴们的安全，他最终只能选择放弃，转身像外面走去。
“等等，你干什么？难道要一个人去么？”巫明急忙拦住他说道。
“对方显然是这个意思。”
“显然？那你没有看出来，他们显然是想要你的命么？”
“那有怎么样？”
“怎么样？你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明明知道是陷阱你还要去？你疯了么？我知道你和飞火关系不一般，他是你的弟子，你要救他，我理解，可剩下的那三个只是你的手下而已，你没有必要为他们却冒被杀死的风险。”
“如果是你被抓住了，你会说，李时，不要为了救我冒风险，不要来么？”李时反问道。
“这完全是两回事。”
“不，是一回事，我从来都没有拿他们当做是我的手下，他们是我的兄弟，我的同伴，我不能不去救他们。我知道那里会有一场恶战。”
“也知道这样进去会十分危险，可我告诉你，我留着这条命，就是为了要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我认为值得保护的一切，现在我就要去保护了，就算是死了，我也是死得其所，死的值。帮我把飞火带回去吧。”
说完李时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街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向着魔利交代的地方刚过去。
“疯子，纯粹的疯子，在这种疯子身边，我们都会变疯的。”
“可我就喜欢在这样的疯子身边，如果能够变得和他一样疯，那我会感到很荣幸的。”一旁的飞火一脸笑容的说道。
他能够一直咬牙坚持，即使在受到刑罚的时候还一脸笑容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师父会来救走自己，果然，师父来了，救出了自己，现在他还要救出其他人。

第1243章 分身术
“疯子，你们真是一群疯子，我怎么会和你们这些疯子在一起？”巫明一边抱怨着，一边拉着飞火离开。
或许巫明永远都无法理解李时这种为了几个手下就以身犯险的做法，可他也开始明白，当初明明知道不可能挡住敌人进攻的时候，仅剩的吸血鬼为什么还要死守学院，“李时这个家伙，还真是能够不收买人心，难怪你们这些人都愿意为他去死。”巫明抱怨着说道。
“人心不是买来的，也买不来，那是要靠换来的。”
“管他呢，我只要被你送回去就好了。”
就在他们两个一边回去一边打着口水仗的时候，李时已经来到了他的目的地，这里是一处赌场，也是当初飞火和大白鲨被抓捕的那家赌场。
之前那场抓捕战斗让这里被毁坏的十分严重，在加上这里的赌场老板已经被杀，这里自然理所应当的被关闭了，靠着透视术，李时很快就找到了地下抵赌场的入口。
所谓的赌场其实就是一处地下室，这里面有窗户，照明全要依靠灯光，不过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个灯泡，站在入口看下来就能够看到这里一片漆黑，而进入到里面之后，就会发现，这里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漆黑。
好在李时的透视术也让他拥有了一定的夜视能力，虽然无法看到这里的全貌，可也能够看到自己周围一米多的范围。
不过这种让人感到压抑的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地下赌场里很快就亮起了灯光，虽然这灯光是由三个度数很低的小灯泡发出的，即使点亮了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这里的环境，不过只有有一丝光亮，就能够让人感到可以喘过气来，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是让人感到发疯的压抑。
借助昏暗的灯光，李时看到了一个黑影正端坐在自己的面前，此人一声黑衣，典型的忍者装扮，看到这里，李时不由冷笑一声。
虽然忍术来自一个小小的岛国，可在今天，在这个国家里，忍术却已经到了烂大街的地步，就想要蔡家当时豢养了一大批忍者部队一样，任何一个黑帮或者是家族的崛起都伴随了很多不能向外人道也的肮脏勾当，无论是商业上的竞争还是抢夺地盘的火拼，暗杀永远都是成本最低，最为有效的方式。而本来就是用来暗杀的忍术自然受到了巨大的青睐。
所以在大型帮派和所有的大家族之中，都会有忍者的存在，即使为了用他们去铲除自己的敌人也是为了防范敌对忍者对他们的暗杀。
不过在这里的忍者李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简单货色，能够在这里充当什么守卫者，看来他不单单是一个忍术高手，更是一个强大的超能战士。
“你来了？”对方淡淡的说道。
“嗯，我来了。”李时略显傻气的回答道。
“我叫雨木，超能是分身术，请多指教。”说完雨木身体突然想要一仰，就在原地消失了，不过在透视术的注视下，李时也知道，雨木并不是消失，只是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躲到了一块大布条的后面，之后借着房间里面悬挂的一条条巨大的布条快速的转移着自己的位置，虽然有透视术傍身，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李时的透视术也是大打折扣，眼睛都不能看到远处的情况，更何谈透视呢？
就在李时四处观望的时候，突然感受后背一凉，他知道，这是身后有危险才会出现的感觉，他的反应很快，在转身之前就已经拔出了自己的短剑，“砰”的一声，短剑和背后刺过来的太刀对拼在一起，之后雨木的身影就再次消失。
不等雨木前去追击，他就看到自己左侧再次出现了一阵危机感，他急忙挥舞短剑抵挡，正好架住了劈砍过来的太刀。
“可恶，怎么这么快？”李时显然无法理解刚刚后退的雨木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左面。
不过让他更无法理解的事情再次出现了，在雨木后退消失之后，雨木既然再次出现在了雨木的右侧，同时挥舞太刀进行劈砍。
“该死的，你会瞬间移动么？”李时怒气冲冲问道。
不过雨木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雨木手里的太刀，地下赌场里不断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那是短剑和太刀不断对拼所产生的声音，每一次进攻，雨木都是一击就走，从不和李时纠缠，而在李时想要追击的时候，雨木就会在另一个地方突然出现对自己展开攻击。
随时都可能从任何方向出现的雨木将李时一阵手忙脚乱，偏偏透视术在这种环境下还无法派上用场，这不由让李时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了。
再次挡住太刀之后，在雨木后退的同时，李时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剑就将雨木藏进去的布条划开，当然，在布条掉落到地上的时候，后面自然不会站立着雨木。
而此时，雨木出现在李时的身后，挥舞着太刀直接劈开下来，李时侧身躲闪，同时一剑刺出，在雨木再次后退的时候，李时故技重施，再次将一块布条划断。
这些黑布全部都是丝绸制成的，在被短剑划开的时候，发出了优美的声音，可现在李时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不断的隔断自己身边的布条，很快，他周围四米的范围就被清空了，而失去布条之后，雨木在想要偷偷的靠近李时或者在攻击之后迅速离开都不在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雨木显然还有他自己的办法，就在李时四处大量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顺着声音传来了方向，李时立刻转身戒备，可他刚刚转身，雨木竟然在他背后出现。
也即是说发出声音和雨木出现的地方竟然是不同的方向，李时也没有时间去详细思考这里面的问题，慌忙转身抵挡，可这一次猝不及防之下，让李时根本没有来得及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结果太刀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短剑磕到一边，之后雨木一掌猛击过来。
李时清楚的看到，迎面打过来的手掌上有着一道亮光，那是雨木在食指和中指中间夹住了一根银针。
“该死的，你还会针灸？”说完李时不闪不避，反而迎面挺过去，雨木这一针攻击的是李时的穴位，只不过他懂得穴位，李时也一样明白，在银针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李时的身体微微一偏，就让开了自己的要害，虽然银针刺入到身体里面让他感到了疼痛，不过在没有刺中穴位的情况下，自然也不会出现太大的损伤。
银针刺中李时身体的同时，李时也快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一下子就扣住了雨木的击中自己的手腕，当初和白茗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白茗拆骨术的厉害，知道这是一种十分阴险的功夫。
只要沾到敌人，就能够轻易让对方骨断筋折，而现在在这种不能击杀敌人的情况下，拆骨术无疑是十分必要的。
所说无法练到白茗那样出神入化的程度，可李时也学的有模有样，扣住雨木的手腕自后，他就顺着骨头缝隙用力一掰，对方的左手就被他卸了下来，之后一脚踢出，将雨木踢得接连后退。
尝到厉害的雨木飞速后退，李时立刻不依不饶的进行追击，双方一个逃一个追，两人很快就去离开了这一片已经被李时清理出来的区域，再次撞入到一大堆黑色布条里面。
雨木刚刚用一块布条将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李时就伸手去抓，想要将布条拨开，可这个时候，一柄太刀突然从李时左侧斜刺过来，仓皇之下，李时只能用短剑格挡，挡下这一击后，李时甚至都没有看到雨木的身影，只是看到一柄太刀再次缩回到了一块黑布条里面。
不等李时喘口气，另一柄太刀就从他的背后刺来，李时根本没有想到雨木的动作会这么快，只能再次仓皇格挡，只不过这一次攻击过来的不单单是一柄太刀，还有随之而来的一柄飞镖。
将太刀打开后，李时就耍出一个剑花将飞镖挡下，可自己太刀再次攻来，李时只能躲闪，太刀在他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之后，就再次消失不见。
“混蛋，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看着神出鬼没的雨木，李时实在不相信一个人能够这么快，就算是当初会瞬间移动的黑魔恐怕也不行。
“一个人不行，难道是好几个人？”想到这里，李时的额头上不由出现了冷汗，他清楚的记得，在刚刚见到雨木的时候，他除了自报家门之外，还告诉自己，他的超能是分身术。
到了今天，李时虽然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知道了超能的秘密，可也对超能有了很大的了解，他知道，超能只是人体的超进化而已，所以无论超能如何强悍，都会有一定的科学依据。
就连诸神家族那样让人惊奇的超能，也是利用精神力来制造一些能够战斗的傀儡罢了，就好像是三D打印机能够快速打印出物体来一般。只不顾诸神家族打印的原料是精神力，而打印出来的物体也能够移动和攻击而已，虽然原理十分高深，可也有一定的科学依据。
可分身术就是在是太过狗血了，李时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够在短时间里制造出好几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就算是克隆也没有这么快的。
要真是有这样的超能，宙斯利剑让自己手下那些超能者都拥有了分身术，打仗的时候用人堆也能将所有对手统统掩埋。

第1244章 冒牌货
可仔细感受一下，李时发现，之前攻击自己的雨木全部都有着相同的身高，而且还有这一样的气息，这个世界什么都能够作假，可是气息不能作假，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人具有相同的指纹一般，也不可能有两个人具有相同的气息。
但出现的雨木全部都是相同的气息，就让李时感到了一阵阵头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焦躁的李时恨不得在自己的头上揪下来一撮头发来。
可雨木显然不会给李时仔细思考的时间，一柄太刀再次猛刺过来，李时只能摆脱恼人的思考再次作战，将这个雨木再次击退后，李时突然听到“咔吧”一声。
他知道，那是将脱臼的骨头再次连接上去的声音，显然是之前被拗断了手腕的雨木在让自己的身体复原，可李时清楚的记得，刚刚攻击自己的雨木左手是完好的。
他可不认为雨木会无聊到将自己的手腕接好在卸到在接好的把戏，显然，之前那个“雨木”说完没有接好，而刚刚攻击自己的，却是另一个“雨木”。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动用了自己的透视术，之前因为这里昏暗，透视术也排不上用场，所以李时一直都没有再继续使用，可现在，他必须要用自己的透视术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雨木再次出现攻击，在透视术的帮助下，李时看到面罩后面的那一张一脸凶气的面容，和之前一样，李时用短剑挡住了太刀的攻击，一击不中的雨木再次消失。
很快，雨木就出现在了李时的左侧，而这一次，李时看到这张脸虽然同样充满了杀气，可去是另一张脸庞。
“你不是雨木。”李时突然说道。
他话让雨木突然一愣，而他过激的反应等于直接告诉了李时答案。
“雨木，你在哪里，以为用这些冒牌货就能够击败我了？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天真了。”
看到李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把戏，雨木也决定不在使用这种花招，一边拍着巴掌一边从黑布条后面走了出来。
“不错，李时果然是不简单，知道么？你是唯一一个在迷幻阵里面看出问题的人。”
“这些烂布条组成的阵型叫做迷幻阵？你还真是够偷工减料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将是第一个破掉你迷幻阵的人。”
“口气不小，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分身术是假的？”
其实为了布置迷幻阵，雨木也算的上是煞费苦心，就说那些假冒的雨木，他就费了很大的心思，不仅选择的是和他身高和体型相同的忍者，还要让他们不断的练习眼神，让自己和这些冒牌货拥有相同的眼神。
毕竟面容可以用面罩来遮掩，可眼神是无法遮盖的，虽然可以带上墨镜，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面戴墨镜，那可就完全成了睁眼瞎了。
同时为了让他们拥有和自己相同的气息，雨木每天都和他们一起在药浴里面浸泡，同时吃着一样的食物，喝着一样的水，还在每个“雨木”的身上都带上了一个散发着微香的香囊，以此来遮掩下他们之间还存在的微弱的气息差别。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李时怎么这么逆天，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可以看出破绽来。
“我是什么人？我可是李时，可是天芒市的最强超能者，就凭你的这些小手段，能够耍的了我？”李时屌气十足的说道。
“哼，你不说也可以，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我不会直接杀了你，会留下你的性命，好好的折磨你，知道你说实话为之。”
“那很好呀，我们这一次公平了。”
李时所指的自然是这一次他们谁都不会杀死人，大家都有了顾及，所以战斗变得公平了。
“杀了他。”雨木怒吼一声，接着，四个雨木一拥而上，现在他们已经不再玩偷袭的把戏了，开始真刀真枪的和李时对战了。
不过李时很快就发现，自己实在是高度这些老鼠的勇气了，这四个雨木冲到一半，就纷纷像一旁躲闪，很快，他们就全部消失在一块一块的布条后面。
“还真是本性难改。”李时无奈的说道。
之前他们不一起进攻，是想要利用偷袭的方式不断的耗着李时，将他慢慢的耗死。毕竟这些替身都是雨木费尽心思锻炼和培养出来的，死了一个他都会无比的心疼，所以每次和敌人作战，都是保全自己为第一位，哪怕在这里啰啰嗦嗦的打上一天一夜，只要自己这一方面不出现伤亡就是胜利，而且之前的那种打法也的确给李时带来了不小的精神压力。
毕竟这种昏暗环境下就很容易让人产生恐慌，而且还要应付鬼知道会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太刀，要是意志力差一点的，用不了一刻钟精神就会崩溃。就算是李时，恐怕也撑不过半个小时。
这才是雨木的迷幻阵最为可怕的地方，在击杀敌人之前，先将敌人的意志彻底粉碎，实际上，进入到迷幻阵里面的人，除了一小部分是因为自己反应迟缓，战斗力不够被击杀之外，大多数都是因为精神崩溃，在胡乱砍杀的疯狂之中被太刀砍成碎片的。
现在发现李时已经搞明白他们那些小伎俩后，雨木也知道遮遮掩掩的没有丝毫的用处，单个攻击反而会让他的手下在没有了顾及的李时追杀之下被砍杀。所以决定大家一拥而上，将李时这个机灵鬼乱刀砍死。
此时的李时正微微闭合自己的双眼，他正在听周围的动静。现在四周昏暗，还有这么多遮挡物，眼睛是派不上多大用场了，就算是有透视术也一样，所以现在的他干脆使用自己的听觉和嗅觉。
很快，他就听到了几声破空声，那是飞镖划过空气的声音，李时反应快速，睁开双眼，对着前面挥舞了几下短剑，又对着左侧挥舞几下，之后转身对着身后挥舞了几下，在“乒乒乓乓”的声响中，从三个方向打过来的飞镖就被短剑所挥舞出来的铜墙铁壁阻挡下来。
此时雨木也注意到李时正在用听觉来辨认攻击的方位，于是大声喊道：“呼喊起来，不要让他听到我们的飞镖声。”
他的命令很快就被执行起来，两个“雨木”不断的呼喊着，同时还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石块对着李时的身边丢过去来干扰李时的判断。
此时飞镖再次袭来，李时倒也光棍，直接趴在地上，躲过了凌空飞过的飞镖，不过雨木却不依不饶，对躺在地上的李时不断打出一道道索命的飞镖。
此时李时也异常狼狈，因为他为了躲避飞镖，不得不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虽然滚得姿势不雅观，可却有效的躲过了飞镖的射击。
李时的翻滚看起来狼狈，不过他也有着自己的章法，因为他正在向一个混乱喊叫扰乱自己注意力的雨木翻滚过去。
而这个冒牌雨木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也顾不得喊叫，立刻打出一道道飞镖，李时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不断挥舞自己手里的短剑，在将飞镖尽数挡下来的同时，也不断的向着那个冒牌货冲过去。
冒牌货也知道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立刻转身开始逃命，而其他的冒牌货不是冲过来支援，就是用飞镖阻挡李时的追击。
可李时好像认准了这个冒牌货一样，和他好像有血海深仇一般，死死的跟在他的后面。
“我和你拼了。”就算是冒牌货，也有着自己的火气，被李时这样追赶，让他脸上挂不住了，转身挥舞着太刀冲击过来。
“等得就是这个。”李时冷笑一声，一剑将太刀劈开之后，截指突然发动，一下子就击穿了这个冒牌货的大腿腿骨。
腿部的伤势让他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打着滚的惨叫，虽然是一个冒牌货，可李时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的是守护者，所以为了柳叶刀和大白鲨的安全，他也不敢杀了这个冒牌货，不过就算活着，腿骨被击碎的他也是一个残废，不会在他自己带来什么威胁了。
之后李时立刻转身作战，干掉了一个冒牌货，可还有三个冒牌货和一个“正品”雨木在恶狠狠的冲过来。
“不要在分散，集合在一起，给我砍死他。”雨木好像是一个黑帮老大一般嚣张的喊道。
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李时的首要目标，短剑挡下几道飞镖之后，李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这自然是他屡试不爽的声波攻击，既然屡试不爽，这一次自然也没有什么例外。
一道声波迅速扩散，好像是一道狂风吹过，连周围的黑布条都被震动的四散飘逸，无论是冒牌货还是正品的雨木，都在巨大的声波之中被震得摇头晃脑，一时间大脑短路，身体摇摇晃晃的难以站稳。
等雨木用力甩了两下脑袋，感到自己清醒了一些之后，他就无奈的发现，李时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怎么样，还要在打下去么？”
“哼，打，为什么不打，你可不要忘记了，你不能杀我的。”雨木有恃无恐的说道。
“是呀，我不能杀你。”说道这里，李时皱着眉头说道，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可是我可以让你变成残废呀，一个残废，在宙斯利剑这样现实的组织里面肯定没有好日子过的，你肯定被其他人踩在脚下。不对，就你这副德行，以前肯定得罪过不少人吧？你还是变成了残废，他们肯定会来报仇的，对不对？”
听到这里，雨木的眼神之中不由出现了慌乱。“你，你想要什么？”
“要你放人，顺便说出下一个地点。”
“好说，这个好说。”雨木笑呵呵的说道。
“都站在那里不要动。”看到几个冒牌货想要靠拢过来，李时大声喊道。
这一喊果然震住了他们。
“快点把人给我放了。”李时催促着说道。
“没问题，放人。”
听到雨木的命令，一个冒牌货立刻向着一旁走去，看到这里，李时的稍稍的放松了一点，可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变化。

第1245章 我才是正品
那个原本要释放车金伦的人冒牌货突然侧身冲过来，太刀径直劈砍下来，慌乱之下，李时立刻将雨木挡在自己的面前，在他看来，这个冒牌货是绝对不会攻击自己老板的。
可李时低估的对方的疯狂，雨木被顶在前面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他毫不顾忌的将太刀劈砍下来。看到这一幕，李时立刻向左侧身，在保证太刀只会砍中雨木而不会砍到自己之后，李时就将雨木向前推了推。
“不”雨木凄厉的喊叫似乎起到了作用，对方的太刀在即将劈开雨木脑袋的时候停止了下落。
就在李时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太刀突然收回之后猛然刺出，这一刺直接刺穿了雨木的胸口，锋利的刀尖冲出了雨木的后背，刺中了李时的胸口。
好在李时的反应也不慢，立刻后退两步躲过了太刀的攻击。
而冒牌货怒吼一声，太刀上下翻飞，竟然将雨木的身体劈成了两半，在那里扬起了一片血雾，而此时冒牌货也挥舞着太刀冲血雾之中冲过来对着李时再次劈砍出一刀。
李时倒退两步后，打出一道截指，才算是逼迫对方躲闪，阻挡下了他追击的脚步。
摸了一下自己胸口流淌出来的鲜血，李时暗叫“好险。”刚刚那一刀要是在偏上两公分，或者对方不是竖着刺出太刀，而是横向刺出的话，自己的心脏恐怕就已经被刺穿了。
“你这小子，是想要鸠占鹊巢？竟然将你的老板杀死？”
“哼，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可没有想到，你远没有你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聪明呀。”
“什么？”李时疑惑的问道，不过话一出口他就明白过来。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雨木。”
这个雨木还真是狡猾，从最开始见到李时，自报家门的时候，就是那个雨木，也就是被劈成了两半的倒霉蛋在冒名顶替，这样没有见过雨木的李时误认为他就是真的雨木。
而这样做的好处自然就是原本因为被劫持的自己不仅平安无事，还有了一次偷袭李时的机会，实际上，他差一点就成功的干掉了李时。
不过差一点就意味着功亏一篑，现在他的小伎俩已经全部都被李时掌握了，他在想来一次突袭显然是不可能了。
而此时的雨木也没有在继续偷袭的打算，现在他要堂堂正正的和李时交手了，当然，这种交手是建立在雨木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阴谋诡计可以在施展的前提下。
“李时，现在就让你领教一下我雨木真正的厉害，也让我看看，你这个所谓的第一高手，到底有多少本事。”
说完雨木就闭上了他的嘴巴，开始凝聚力量，而李时也感到雨木的身体气息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见识了雨木的诡计之后，李时也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远远的打量，以免自己又中了这小子设下的圈套。
“啊”一声怒吼之后，雨木突然变得双眼赤红，冷冰冰的打量着李时。
“让我施展出超能，绝对是你这辈子所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说完雨木就举起自己的太刀冲击过来。
在奔跑的过程中，雨木的身体不断的变得强壮，甚至他原本就比较宽松的忍者服都被膨胀的肌肉挣的开裂，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肌肉。
李时之前可是清楚的记得雨木露出面罩之外的额头可是十分白皙的，现在他却突然变成了古铜色，看来这家伙激发了自己的超能。
面对迎面劈砍下来的太刀，李时只能举起自己的短剑抵挡，可是双方兵器一接触，李时就被击退的接连倒退了十多个才站稳了身体，他惊讶的发现，现在雨木的力量暴涨了十倍不止。
看到雨木现在一脸便秘般的表情，李时就猜测出来，这个家伙的超能恐怕就是可以让自己的身体迅速变得无比强壮，而雨木额头暴起的青筋也告诉李时，这种超能可能是让雨木全身都承受了巨大的负荷，他是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的，只要自己拖住他，胜利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雨木现在不是好打发的，现在的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李时，在接连的怒吼之中，手里的太刀再次劈砍下来。
有得就有失，现在雨木的力量固然十分惊人，可他的速度也明显降低，这就给了李时可乘之机。
轻易躲过了太刀的劈开之后，李时就出现在了雨木的左侧，一脚正中他的肋骨。
可现在的雨木全身似乎包裹了一层铠甲，锋利的短剑都无法将其刺穿。这一击不仅没有对敌人造成丝毫的伤害，反倒是在雨木的手臂挥舞之下让李时被打飞出去。
擦了一把流出来的鼻血，李时就再次冲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在冲击的过程中，李时接连点出了三道截指，三道截指虽然不是同一时间激发，可却奔着同一位置打过去。
现在雨木身体倒也强悍，截指的射击愣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就算是被截指接连打中了同一个地方三次，竟然也没有击穿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李时都有些怀疑，这个雨木的超能是不是让他变成了一个砸都砸不烂的铜疙瘩。
“死吧，你这个，啊。”雨木刚准备在放出一些狠话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抱着肚子勾着腰，现在的雨木的动作，在配合他身上皮肤的眼色，很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我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李时得意的说道。
之前雨木用银针想要攻击李时的穴位被他躲闪过去了，现在李时反过来用截指攻击雨木的穴位，却将他击倒在地。
刚刚李时击中的是雨木身体上的穴位，雨木的皮肤现在坚硬到了让截指都打穿的地步，可他能够挡住截指的穿刺，却无法抵消掉截指的冲击力。
正所谓“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李时用截指打的就是雨木的尾闾穴，他也知道现在的雨木抗折腾，是轻易折腾不死的，要不往死里打，那肯定是没有办法放到他。
果然，现在的雨木也实在厉害，能够打死人的力道打在他的身上只是让他痛苦不堪却没有半点死亡的迹象。
剧痛让雨木无法在维持自己现在的状态，他身体的颜色开始渐渐的变得白皙起来，同时身体原本膨胀的肌肉也慢慢的松弛下来，看到这里，李时才放心的走到了雨木的身边。
将短剑顶住雨木的后心，李时冷冰冰的说道：“怎么样？雨木，这一次是真正的你了吧？”
“你，你，你。”雨木哆哆嗦嗦的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看着他已经变成没有血色的脸和青紫的嘴唇，李时知道这不是吓的，而是要死的节奏。
李时暗骂一声倒霉，之前雨木靠着超能的支撑，在尾闾被重击的情况下都活了下来，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超能的保护，尾闾穴上残余的力道也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将雨木放倒在地，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尾闾穴，一边将一股股能量输送进去，现在雨木可不能死，他不仅还没有告诉自己下一个地点，而且他的命和柳叶刀、大白色的命也连在了一起。
好在在李时的救治之下雨木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看到既然是李时救了自己，卑鄙的雨木也感到了一丝尴尬。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才救你的。”
李时这样说让雨木的心里好受了一点，他也不罗嗦，直接让那几个在一旁看热闹的冒牌货去将车金伦放出来，之后痛痛快快的告诉了李时下一个地点所在的位置。
虽然雨木这个人战斗时候人品不怎样，却不想那个什么暗影双魔那样喜欢虐待囚犯，车金伦除了几天没有吃饱之外，身体到没有什么大碍。
“这些家伙手上也不带一个金戒指，不然我早就自己逃出来了。”车金伦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让李时来救援自己。
“下去打一条金链子塞到你肚子里，这样你就随时都有黄金可以使唤了。”李时没好气的说道。
好在车金伦没有大碍，他可以自己回去，不过李时生怕他在半路上再被人劫走，所以一直等到之前送飞火回去的巫明来到这里接车金伦。
“你还真是厉害的，说到做到，又救出了一个。”
“下一站是环形大厦，将车金伦送回去之后，去那里接大白鲨。”
“你已经连续作战两次了，还能撑得住么？”巫明看了一眼李时胸口上的血迹问道。
凭自己的惊讶，巫明也知道，李时胸口上的血迹不是敌人的，而是他自己的，之前的战斗中就让李时的小腿被咬掉了一块肉，现在胸口用中了一刀，不是他现在还有没有继续进行大战的体力，就是他身上的伤势也足够让他战斗力大减的了。
“时间不等人呀，况且那些家伙没有明说，可他们的意思就是不让我休息，想要利用车轮大战将我拖垮。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只要保证车金伦不要在半路上被人劫走就好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只要有我在，除非是我死了，否则谁都不要想动车金伦。”
说完巫明就从车窗里面丢到了一个药瓶。
“什么东西？”
“毒药，我们蛊门最厉害的毒药，吃了就死，两分钟让你烂的骨头都没有了，你不是喜欢找死么？那就吃掉他好了。”说完巫明就开着车气鼓鼓的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汽车，李时不由苦笑起来，这个巫明，以前还真是没有发现他有一张这么厉害的嘴巴。
叹了一口气，李时就将药瓶里面散发着一股腥臭味的药水一饮而尽。他自然知道这个时候雨木是不可能给自己的毒药的，那些话不是赌气的话，这是雨木给自己的补药。
服药之前李时就已经猜到这个时候给自己的药绝对不是凡品，可这药的药效还是远远的超过了他的预料。进入到肚子里面之后，李时就感到一股暖流流便了自己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洋溢在一股暖流之中，就好像是在泡温泉一般舒服。

第1246章 好久不见
只不过这一股舒适感很快就消失了，之后李时就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了，小腿被咬掉的那一块肉再生出来了，胸口被捅的那一刀也完全愈合了，而且他现在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身体完全回到了自己的顶峰状态。
“这个巫明，这一次怎么这么大方，竟然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给我？”李时疑惑的说道。
他知道，这么厉害的药物肯定是巫明的宝贝，可他有些不明白，巫明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大方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对兄弟们的情义已经让巫明的心里对自己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甚至巫明有时候都忍不住在想，要是完全投靠了李时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这个想法只要一出现就会被巫明扼杀，可这个可恶的想法却不断的在自己的大脑里面萌生，刚刚看到李时那一副凄惨的样子还有去继续救人，杀人如麻的巫明都不由心头一软，拿出了自己最宝贝的疗伤药给李时服用。
只不过他不想让李时认为自己实在可以的巴结他，所以才说了一大堆诅咒他的话离开了。
身体恢复好了之后，李时立刻赶到了下一个地点，环形大厦造成新潮，据说当初造出来的时候，是想要成为一个世贸中心，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计划终止了。
最后这里也就成为举办各种展览会、画展什么的场地，而最近一段时间显然没有什么展览会，环形大厦也就空空如也。
而此时，在环形大厦的最高层，就是关押大白鲨的牢房。来到电梯旁，李时却无奈的发现电梯井然诺停止了工作，显然对方是希望自己用两条腿走到最高层。
可这里足足有三十层，自己就算是爬上去也是体力消耗大半，怎么能够在和对方作战？
“可恶的混蛋，你们还能在卑鄙一些么？”李时气愤地大吼，只不过周围没有人回答，空旷的大厅之后李时刚刚喊话的回音在飘荡。
“爬就爬。”李时赌气一般的说道，说完就开始了爬楼梯的伟大工程，饶是李时体力惊人，在爬到二十楼的时候也难免有些气喘吁吁了，最后为了防止自己不会累的像死狗一般的走到顶层，就在敌人的攻击下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被杀死，李时就在二十八楼停住了脚步，在休息了十分钟后，才走上了顶楼。
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在顶层没有敌人守在这里，反倒是大白鲨一个人坐在地上发呆，而在他的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看样子，显然是被大白鲨所砍杀的。
“大白鲨？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逃出来了？”李时惊喜的说道。
不过转念一想，他有担心起来，当时的游戏规则可是不能杀死守护者，这里除了大白鲨之外到处都是死人，那个什么守护者肯定也成为了众多死尸之中一员，现在他不仅没法知道柳叶刀在哪里，而且他还可能面对敌人报复性的杀害。
但是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看大白鲨有没有受伤，发现大白鲨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之后，李时立刻疑惑的走过去问道：“大白鲨，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同时李时一只手搭在大白鲨的肩膀上，蹲在坐在地上的大白鲨身边关心的问道，此时大白鲨看向了李时，看到他眼睛里茫然，李时立刻意识到不好。
可惜为时晚矣，不等李时后退，大白鲨就怒吼一声挥舞出自己手里的开山刀。
李时根本没有想到大白鲨会攻击自己，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击中，而势大力沉的开山刀直接在李时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好在李时之前已经发现不对微微后退，在加上他生命力强悍才在大白鲨的攻击之下幸存下来。
要是换了一般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肯定是一命呜呼了。不过即使这样，李时也不断的咳嗽，佝偻着身体，显然丧失了战斗力。
“大白鲨，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李时的问话，大白鲨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好像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哈哈，李时，好久不见了。”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看到这里，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施伟平？是你？”
对于施伟平，李时可是说的刻骨铭心，不单单是因为施伟平是超能学院的第一批学员，也不是因为施伟平是第一个逃离超能学院的学员。
而是因为施伟平强大的超能曾经让李时都不小心中招，更是因为施伟平逃走之前，迷惑了流鱼让她险些砍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施伟平的超能就是控制他人，利用他所制造的幻觉，让对方甘心成为他的战斗傀儡，而战斗傀儡们还认为自己杀死的是敌人，而不是自己同袍兄弟。
显然，施伟平就是这里的守护者，而现在的大白鲨也中招了，完全被施伟平迷惑住了心智才会对李时下如此毒手。
看着地上的尸体，李时无奈的说道：“真是想不到，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这样狠毒，这些人是你为了让我误认为大白鲨自己逃出来，误认为这里没有危险放松警惕才让大白鲨下手击杀的吧？”
“你很聪明，可惜却是一个事后诸葛亮。这些人是为了我能够杀了你才去死的，他们是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李时是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够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也对，是我糊涂了，你父亲和继母都是被你杀的吧？你连自己的父母都能够杀死，对你这个没有半点人性的家伙，我还费什么话呢？”
听到李时的话，施伟平的脸色立刻出现了变化，他愤怒的吼道：“少和我提他们，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你见过父亲将自己的儿子锁在笼子里面当狗一样的喂养么？”
“他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因为认为我丢了他的脸，就将他关在笼子里两年的时间，两年，你知道我在笼子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么？”
“还有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妈妈，两年里，她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就是殴打我，看，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
说完施伟平就愤怒的挽起了自己的两个衣袖，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有被棍棒打出来的，有被鞭子抽出来的，甚至还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
“这都是那个女人送给我的，都是她给我的，我杀他们有什么不对，要说我有悔恨的话，我也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让那两个该死的家伙死的太轻松了，我也是太心急了，当时我还不能完全控制住我的超能。只能下达简单的屠杀命令。”
“要是现在的话，呵呵，我绝对能够让他们生不如死，我也要将他们两个关押在笼子里面，像狗一样的喂养起来，我要将他们送给我的伤疤统统的还给他们，加倍的还给我们。”
看着愤怒的施伟平，李时也能够猜出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一个孩子，在想事情的时候难免会出现偏激的情绪，更何况他还被囚禁了两年，过了两年猪狗不如的生活，他现在的愤怒和思维，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李时显然是无法理解的。
既然不能理解，那就不去理解，其实李时之前那样说，也不是为了和施伟平套关系，他只是要拖延时间。
因为他发现，巫明给自己的药，果然厉害，直到现在，没有完全吸收的药性还在发挥着作用，正在快速的让自己身上的伤口愈合。
所以李时需要时间，刚刚施伟平发泄了一番，给李时带来了不少时间，可惜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想到这里，李时就淡淡的问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你的父母了，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在你逃走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让流鱼发狂，她可是真心关心你的人。”
“哼，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了，你们这些大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人。”施伟平虽然比一个成年人都要狠毒百倍，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缺乏经验阅历，更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占据上风的时候，不能给对方太多时间。他现在只顾着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为了让自己的心里痛快，就稀里糊涂的中了李时的拖延战术。
“你说说你自己是什么人，说是让我来你的那个什么学院里面好好生活，可结果呢？去了之后直接就把我关在了房间里面，不然我出去，也不然我和外界有任何接触，这和之前我被关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不对，也是有区别的，之前我被关在笼子里面好像是一条沟，后来被你关在房间里面，好像是一头猪。”
听到施伟平的话，李时心里也不由感慨起来，他知道，施伟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是有些责任的，当时自己实在太过忙碌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施伟平这个小孩。在他看来，一个小孩子很容易管理。
原本想着等自己忙完这一段在去看看他，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丢弃，让施伟平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真的拯救自己，所有人都将他当成牲畜一样对待，都会将他关在笼子或者房间里面。
以前施伟平恨他的父亲，恨的他的继母。可是在那段时间里，他恨上了整个世界，恨上了所有人。

第1247章 发狂的大白鲨
“所以你要杀我，你还要杀掉超能学院里面的所有人？”
“不单单是超能学院，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会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大人。”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长大，你也会成为大人之中的一员。”
“我不会变得和你们一样的。”施伟平固执着说道。
李时也懒得和他这样的偏执狂争吵下去，经验告诉他，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争吵，不仅不能得到丝毫的结果，反而会让自己的精神也出现问题。
于是李时闭上了嘴巴，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在药剂的作用下，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李时也能够确定只要自己不剧烈运动，伤口是不会崩裂的。
施伟平没有战斗经验，可并不代表他杀，恰恰相反，他还十分聪明，看到李时的动作和他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他立刻意识到，之前李时和自己说话完全是在争取时间。
“混蛋，我就说过，大人都不是好人，你们都要死。大白鲨，你面前的人，就是杀你李时的人，给李时报仇呀。”
就站在大白鲨面前的李时听到这样的话难免会感到怪异，不过他知道，这是施伟平在迷惑大白鲨，就好像当初让流鱼为所有人报仇一样，他现在在迷惑大白鲨将自己看成是杀死了自己的凶手。
果然，大白鲨一声怒吼就冲了过来，开山刀在他手里挥舞的虎虎生风，右臂瞬间强化之后，开山刀就对着李时的脑袋重重的落了下来，他自然知道大白鲨的力量是多么巨大，更知道已经彻底发狂的大白鲨是不能硬拼的。
面对开山刀的攻击李时立刻侧身躲闪，开山刀一击落空之后，立刻掉头，对着他横砍过来，逼迫李时再次向后一跳躲过了攻击。
而大白鲨却不依不饶誓死要将这个杀了李时的家伙砍成两半，开山刀不断挥舞，虽然毫无章法可威力十足，只要挨上一下绝对会毫无意外的被砍成两半。
“大白鲨，我就是李时，你清醒一下。”李时大声喊道，不过他的呼唤显然是徒劳无功的，要是施伟平的蛊惑能够这样轻易被解除，他也就没有多少威胁了。
“杀。”也不知道李时的话在现在的大白鲨听起来到底变成了什么，总之听到了李时的话，大白鲨变得更加狂暴，两只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
短剑点到开山刀上，虽然成功将开山刀打倒了一边，可李时的虎口也感到了一阵阵的疼痛，这个大白鲨力量还真是可怕。
回手一刀下来，李时再次躲闪，无奈之下，李时只能选择将大白鲨击倒之后在让他恢复清醒。
再次躲过开山刀的攻击后，短剑突然刺出，好像盘踞在一起的毒蛇突然从洞穴里面冲出来一般，快的让人猝不及防，不过和大白鲨曾经交过手的李时知道，这个时候大白鲨肯定会调动自己的超能防御身体，只要大白鲨开始防御，自己就有办法抢回主动权。
可他忘记了，现在的大白鲨不是正常的大白鲨，而是一个知道李时死讯后，面对着杀死李时的凶手，一心想要报仇的大白鲨，一个已经彻底发狂的大白鲨。
面对短剑的猛刺，大白鲨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御，直接暴露身体让李时刺中，同时开山刀再次劈砍过来，显然，大白鲨要用一命换一命的招数。
短剑刺死自己的同时，开山刀也会将敌人砍成两半，而李时自然不可能真的杀了大白鲨，也不会让大白鲨将自己砍成两半，要是他们两个同归于尽了，那可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无奈之下，李时只能放弃攻击，向后一退，缩回致命一击的同时，也躲过了开山刀的攻击。
这一下子反倒让李时落入了绝对的下风。“杀”大白鲨再次怒吼，开山刀毫无花哨的攻击下来。
“哈哈，李时，你就这点本事了么？你当初对待我的那股子狠劲去哪里了？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被自己的手下打的这么狼狈？”施伟平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说道。
现在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这样的招数，想要打乱李时的心智，让他出现破绽被大白鲨击杀，只可惜施伟平毕竟年纪太小，他这点小手段自然无法蒙骗李时，更不可能刺激到他这个老江湖。
反倒是李时被他提醒，开始反唇相讥“哼，你这个杀父弑母的小畜生还有脸说话？大白鲨现在发狂的攻击正好说明他的心里十分在乎我，他不惜一死也要为我报仇，而你呢？你死了会有人想要给你报仇么？”
“别说报仇了，就连为你流眼泪的人都不会有吧？因为会为你流泪的人已经被你杀了。”
李时的话果然轻易的刺激到施伟平敏感的神经。“闭嘴，给我闭嘴，我说过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他们两个该死，杀了他，大白鲨，快杀了他。”
听到他的话，大白鲨不仅没有再次攻击，反而露出了一丝疑惑，刚刚施伟平太过愤怒，忘记了使用超能蛊惑着说出命令，所以大白鲨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他显然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声音来自哪里，声音的主人是谁，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听这个声音的命令。
看到大白鲨的迟钝，李时立刻兴奋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招数有效果了。
“好，那个女人是你的继母。不算你的母亲，可你的父亲可是亲生父亲，你知道们，在你被带到学院的时候，他担心我们是坏人，竟然还想要反抗。反抗超能者，那是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他敢这样做，都是来自于心里的父爱。”
“闭嘴，他对我有什么父爱？”
李时没有闭嘴，反而再接再厉的说道“你到超能学院之后，他还去看过你，而且不止一次，只是他偷偷的躲到了一旁，你不知道而已。”
“闭嘴，不要在说了，闭嘴。”说道这里，施伟平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出来，之前他想的都是自己父亲的不好，可现在他却在李时的提醒下想到了自己父亲的好来，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的心里似乎出现了隐隐的愧疚感。
李时冷冰冰的看着他，同时打量了身边的大白鲨，他虽然没有安全清醒过来，可却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一脸的茫然，显然短时间内是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了。
看到这里，李时身体突然移动起来，好像是一个打出去的炮弹一般向着施伟平冲过去，而施伟平此时也注意到了李时的动作，惊慌的喊道“大白鲨，快呀，快杀了李时。”
惊慌失措的施伟平竟然喊出了李时的名字，这样本来就出现了迷惑的大白鲨不由更加迷惑起来。
“李时？他不是死了，我要为他报仇呀，为什么我要杀李时？难道是我杀了李时？我才是凶手？可刚刚交手的是谁？”大白鲨在那里小声嘀咕着，根本没有理会施伟平的命令。
施伟平来不及再次下达命令，就被炮弹一样冲过来的李时撞飞出去，身体瘦小的他在这一次的撞击之下连滚带爬的飞出去五六米远，最后还是撞到了墙壁上才算是停止下来。
不等他站起来，李时就走过去，将施伟平一下子掀翻过去，让他胸脯着地，趴在地上，同时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防止他在站起来。
施伟平不断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李时的“魔脚”，可他哪里是李时的对手，努力想要回头的时候，也被李时的两只手按住了脸颊，硬生生的搬回去，这个施伟平可是十分威胁，李时可没有打算在中他的招。
“李时？你怎么在这？我怎么在这？我，我不是被抓起了么？”大白鲨一脸疑惑的走过来问道。
看到这个大蛮牛总算认识了自己，李时兴奋的说道“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我们拉家常的时候，柳叶刀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李时话里面的意思，不过大白鲨还是决定不再询问，以免打扰到李时。
“施伟平，你现在输了，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下一个地点了？”
“你休想。”施伟平咬着牙说道，要是李时将胳膊放在他的嘴边，现在的他肯定会一口咬下去将他整条胳膊全部咬断。
“不说？小孩子不听话，可就要打屁股了。”说完李时的手掌就落在了施伟平的屁股上面。
这可不是长辈逗晚辈玩的那种近乎于抚摸的打屁股，而是货真价实的打，一巴掌下去，发出的响声让一旁的大白鲨就感到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而施伟平更是直接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直接就全身颤抖，竟然哭了起来。
对于施伟平这样的疯子，李时也知道言语上的交流根本是行不通的，最能让他听话的就是简单的暴力。
“说不说？”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不，不，你，你就算是，打死我，打死我我也不说。”施伟平一边啜泣着一边说道，显然他是打定主意要破坏之前定下来的规则的。
“哼，好，不说。”说完李时就抡起巴掌再次打下去，这一次比之前的更重，所以施伟平打出的惨叫声也比之前更加嘹亮，打眼一看，就能够发现，被李时接连两掌打过的那一半屁股已经明显的隆起。
李时没有在去打施伟平的屁股，只是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青肿的地方，吃痛不住的施伟平立刻哭喊起来。
“现在说不说？”
“说，我说，不要打我了，不要在打我了。”施伟平哀求着说道。
这个施伟平也真是不知道死活，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向后让流鱼和大白鲨失控，给李时造成了巨大的麻烦，还逼迫李时对自己人动手，这一切都已经触及到了李时的底线，他知道，留下施伟平绝对是后患无穷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规则不得不遵守的话，李时刚刚撞到施伟平身上的时候就会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现在李时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心里杀了施伟平的念头，可施伟平却在耍小孩子脾气，这无疑是在次挑战李时忍耐的底线，要不是为了柳叶刀，现在施伟平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也真是因为这样，在打施伟平屁股的时候李时才会使出全力，他那是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愤怒。
这一次巫明来到要比上一次及时，在李时带着大白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车里等着他们了。

第1248章 白生鹏
看到李时平安无事，身体上也没有伤口，巫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在为李时对自己的信任感到满意，服用了自己给他的药剂，也不枉自己忍痛割爱了。
“不错，还没有死，看来没有浪费我的宝贝。不过下一场可是最后一关了，按照游戏的套路来说，那可都是大BOSS所在的地方，你可要小心了。”
“应该小心的是他们，去第”
“我们一起去吧。”不等李时将新抵地址说出来，巫明就抢先说道。
“大白鲨身体没有受伤，他用不着被送回到学院里治伤，你要去的最后的地方，肯定十分危险，我们就算不和你一起进去，留在外面也要有个照应。”
想了一下，李时也认为这样安排不错，就点了点头，带着大白鲨上车走人。
汽车很快就在关押柳叶刀的地方停了下拉，这里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陌生，因为汽车停在了不夜城的门口，蔡焕宏总算是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族长之位，可到了现在，他除了“族长”这个称呼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自己的不夜城也守不住，成为了其他人的战利品。
虽然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不过夜晚才是不夜城狂欢的时候，进入不夜城里，李时只是看到了几个稀稀拉拉正在打扫卫生的侍应生。
他们现在都知道这个走进来的男人是什么人，看到他李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李时之前曾经两次来过这里，每一次到这里，都会引起一场岔杀戮，他们知道，这一次李时又要来这里杀人了。
李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人的反应，径直走上了二楼的办公室。
推开曾经属于蔡焕宏的办公室的门，李时就看到之前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个白生鹏正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
“就你一个人？”
“你不也是一个人么？我知道你的厉害，让其他手下来这里也是送死，何必呢？”
“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家伙。”
“我没有那么高尚，也没有那么虚伪，我只是不想让手下没有丝毫价值的死去，你很厉害，打了三场，却还活着，而且还没有受伤。”
“受伤了，只是好了。”
听到他的话，白生鹏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将自己这里安排在最后，无疑是想要占一些便宜，在他看来，经过车轮大战的李时现在的体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那些人就算没有本事杀了李时，也多少能够给他的身体留下一些伤痕。
可看到李时现在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实在让白生鹏有些失望，心里也不由暗骂那些家伙没也用。
“你很不错，魔山被你打穿了肺叶，虽然没有大碍，可魔利却被你打断了双腿，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而雨木也被你杀了两个分身，实力大减。至于施伟平那个小疯子，也被你打肿了屁股，现在坐都做不小了。”
虽然看起来白生鹏实在责备李时下手太重，可看到他一脸的笑容，李时知道，他是在赞赏自己的手段，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埋怨，只不过他是在埋怨自己下手不够狠，没有让他们所有人都变成残废。
看来那些家伙都被白生鹏耍了，他进行这一场游戏的目的不单单是除掉李时，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借着李时的手将自己的竞争者全部除掉。
毕竟市长已经被报销掉了，他们这四股势力是唯一能够竞争成为下一任“市长”的人，而白生鹏为了削弱自己竞争者的力量，才会想到这样一个办法。之前白生鹏想要提醒李时对方超能。
显然就是想要偷偷的帮助李时，只可惜对方反应也不慢，一柄飞刀就阻止了他的多嘴多舌。
而李时也早就看出来是白生鹏的打算了，所以他才会将计就计，除了迫于无奈打断了一个家伙的双腿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受太过严重的伤势，这样做无疑是要留下他们，那些家伙也不完全是傻子，虽然上了白生鹏的恶当，可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反应过来的，将来就算白生鹏成功的成为了这里的统治者，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给他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
一个永远都无法握紧的拳头是打不疼人的，也是不需要李时惧怕的。
“好了，来到这里废话了半天，现在动手吧。”李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白生鹏这家伙连自己人都坑，天知道自己和他在啰嗦下去会不会也中了他的什么圈套。
白生鹏笑着说道“何必呢，其实我们完全是可以和平共处的，不是么？”
看着白生鹏一脸真诚的笑容，李时立刻明白了白生鹏的意思，这个白生鹏也真是狡猾，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的劣势。
将自己排在最后的好处就是，之前的三场战斗能够消耗李时的体力，让他受伤，这样在李时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强弩之末，杀了李时，就好像是只要一弯腰就可以捡起来的便宜一般。
而在最后也有一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李时没有了顾及，之前李时担心其他人会被处死，为了能够得到下一个地点的位置，所以不得不遵守所谓的游戏规则，不敢杀死任何一个敌人。
可是到最后一个敌人这里，他可以将最后一个人质解救出来，他不在担心有手下会被杀死，不必在知道什么该死的地点，所以他没有了丝毫的顾及，前三场战斗所积累的怒火安全会在最后这一次战斗之中爆发出来。
白生鹏知道，要是和现在生龙活虎的李时交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李时不杀了自己那才奇怪，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白生鹏才会决定不和李时交手。这样既不会让自己承受不必要的生命危险，也让他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却争夺这里指挥官的职位。
看到白生鹏这样无耻的直接和自己和谈，也让李时没有想到，不过转念一想，李时也就释然了。
能够看出来，白生鹏是一个胆小鬼，这种人成为宙斯利剑的指挥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一只白生鹏这样的绵羊，就算是给他一群狮子也不会发挥出多少战斗力来。
而且不和白生鹏作战，就能够让白生鹏毫发无伤，之前被自己修理的那些家伙一下子就能够明白自己中了白生鹏的圈套，将来他们绝对不会齐心协力来对付自己，一个胆小惜命的指挥官，一群杖头鼠脑，各有各自足以算盘的手下，李时实在想不出来这种的组合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威胁。想到这里，李时就微笑着说道“如果能够使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件事情，这自然是我十分希望看到的。”
“哈哈，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白生鹏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狡猾的家伙，李时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相信，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个白生鹏在得到指挥权之后，就会收起现在一脸的笑容，像一条恶狗一般的扑过来和李时拼上一个死活，不过李时却不会在意这样的对手，白生鹏有些聪明，但可惜都是一些小聪明而已。
很快，李时就带着柳叶刀走了出来，狡猾的白生鹏显然早就为自己留了后手，所以他并没有对柳叶刀进行丝毫的折磨，除了将他软禁起来之外，这些天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到现在，他的身体状态简直比李时还要好。
用大白鲨的话来说，他们根本不应该来打扰柳叶刀的好日子。
在所有人都回到超能学院之后，大家总算是出现了喜悦的心情，李时也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了这些留守在超能学院的众人，所以他就进行布置了一场庆祝晚宴，只不过担心敌人随时都可能到来了偷袭，所以他们的晚宴上面没有丝毫的酒水。不过这也足以让大家好好的放松一下。
而在宴会开始的时候，一个黑影也在天芒市的街道上跌跌撞撞的前进着。
“呵呵，副帮主大人，你怎么不和兄弟们打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呢？”一个黑影拿着一柄腰刀挡在他的面前说道。
在路灯的照射下，逃亡者露出了他半个脸颊，竟然是单刀帮的副帮主之一，陈立辉。从对他的称呼上看，堵截他的显然也是单刀帮的手下。
“让开。”
“你在命令我？哼，陈立辉，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副帮主是抬举你，你要是知道好歹，就乖乖的给我转身回去，要是不知道，哼。”说完对方就用力挥舞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单刀，显然是在警告陈立辉，自己随时都会攻击。
“你以为自己用了超能就厉害了？我告诉你，就算是超能者也有高低之分，让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陈立辉冷冰冰的说道。
这个男人其实心里也是对陈立辉有些打怵的，不过听到陈立辉的话，他的胆子却一下子大了起来。
他知道，以陈立辉的性格，在以前肯定是直接动手了，哪会和自己啰嗦，让自己让开，明显是陈立辉自己心虚，他也没有绝对可以击杀自己的把握，想到这里，这个男人不由挺直了自己的腰杆，特别是在看到陈立辉正在不断流淌鲜血的右臂，他感到自己的勇气更大了。
“陈立辉，上面说了，要活得，可抓不住活得，死的也算是一件大功。”说完男人就挥舞着单刀冲击过来。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陈立辉自然不会被他的胡乱喊叫吓住，在单刀落下的时候，陈立辉一个侧身就轻易躲闪夺取，之后左手抓住对方握着单刀的手腕。
男人还想要挣扎，可此时他犯了一个一生之中最大的错误，那就是和陈立辉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一瞬间，陈立辉激发了自己致盲的超能，男人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慌乱之下，手里不由一松，被陈立辉抢走了单刀。

第1249章 不是时候
抢过单刀后的陈立辉也不啰嗦，反手一刀就将这个男人砍杀，可在他想要再次逃离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站着另外两个男人，从他们手里的单刀来看，显然也是来斩杀自己的。
“老六也真是莽撞呀。”一个男人淡淡的说道。
“他那是活该，想要一个人将功劳独占，也不想想，这个陈立辉是那么好对付的么？死不足惜。”另一个男人不屑的说道。
就在陈立辉思考是冲上去拼命还是撤退的时候，在他身后也出现了三个男人，将他的退路挡死，显然，他现在出了拼死一战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副帮主，还记得我么？当初我可就是你面前的一条狗呀，你不会想到吧，我这条狗现在变成了狼，变成了能够撕碎你的饿狼了。”一个男人大笑着说道，同时他还将自己的指甲向着墙壁抓过去，指甲和墙壁接触之后，竟然出现了几道迸溅的火花。
“灰狼，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陈立辉不屑的说道。
“哼，你也算是有本事，竟然逃出来了，怎么，你是想要去找李时么？你是不是要向一条狗那样却舔李时的皮鞋，之后在哀求他收留你？把你当成他的新宠物？”灰狼大笑着说道。
而他的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大笑，只不过在这些超能者的哄笑声中，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时？怎么，你是要去找李时么？”一个男人摇摇晃晃的从走出来，这个家伙显然之前在这个胡同里的一个黑暗的门洞里面准备过夜的。
“你是什么人？”
“你认识李时？你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李时是不是？”对方有些兴奋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陈立辉虽然搞不懂这小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可还是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
得到陈立辉肯定的回答之后，这个有些邋遢的家伙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哈哈，太好了，走，我们去找李时，你不也是要去见他么？正好带着我一起去，我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到他呢。”邋遢男也不顾陈立辉厌恶的目光，一把拉起了陈立辉的手，显然要离开这里。
这个邋遢男看着好像是一个乞丐，可陈立辉知道，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乐观，明明知道自己有大麻烦还和自己套近乎，这个邋遢男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一个不惧怕这些超能者的高手，而他口口声声的要去找李时，显然是后一种情况。
想到这里，陈立辉就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额，我明白了，你是说他们吧？”邋遢男只是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指着那几个超能者说道。
陈立辉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看样子，你们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应该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对吧，好了，我也懒得和你们多费口舌，动手吧，正好让你们试试我的新招数。”邋遢男无所谓的说道。
自从成为了超能者，这几个男人就有些飘飘然了，连以前的副帮主都不放在眼里的他们到哪里都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可现在他们却受到了挑衅，还是来自于一个邋里邋遢，一看就是一个乞丐的挑衅，这显然不是他们能够容忍的。
“杀，给我杀了他。”灰狼大声喊道。听到命令，两个超能者立刻挥舞单刀冲过去，同时一个超能者施展出自己漂浮超能快速冲到邋遢男的身后，而另一个超能者坦露在外的双臂突然爆棚起来，显然他拥有的是双臂强化的超能。
两人一前一后的挥舞着单刀冲击过来，可让灰狼和陈立辉大跌眼镜的是，邋遢男似乎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到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之后这两个超能者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喂，你们在做什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死？给我爬起来。”灰狼大声吼道。
不过那两个超能者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好像打定主意要睡死在这里。
“不用喊了，他们已经被我打晕了。”邋遢男不耐烦的说道，显然他对灰狼的大呼小叫感到不满。
“什么？打晕了？可，可你都没有怎么动弹呀？”灰狼惊讶的说道。
邋遢男也懒得和他啰嗦，双腿用力，飞速向着灰狼冲击过来，看到邋遢男惊人的速度，灰狼简直被吓傻了，好在他也不是十足的废物，在邋遢男将冲击过来的时候，他也尝试着举起利爪抵挡，可惜他锋利的指甲刚刚抓住邋遢男打出来的拳头上面，就被拳头上巨大的力量震断了所有的指甲。
还没等灰狼发出惨叫，他就被邋遢男的拳头打飞出去，直到撞飞了一个垃圾桶他才停止下来，吐出一口鲜血，他一脸惊慌的看着面前这个乞丐一般的男人，虽然邋遢男还是一身的邋遢，可他再也不敢将这个男人当成是乞丐了，就算是乞丐，恐怕也是洪七公那样的丐帮帮主级别的狠人。
看到两个超能者被稀里糊涂的打晕，自己的老大也被直接打飞出去，剩下的两个超能者根本就没有作战的勇气，他们和自己还是小混混的时候一样，发现势头不对立刻转身逃走，完全没有因为成为了超能者而出现丝毫强者的心态。
“走吧，麻烦解决了。”邋遢男拍了拍手说道。
陈立辉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就晕乎乎的带着陈立辉向前走去，在街上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的时候，邋遢男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拳打爆了路边的消防栓。
之后这个家伙就将自己的身体站在消防栓喷出的水流上面，还像模像样的在那里搓来搓去。
陈立辉完全不敢相信，可他又不得不信，这位刚刚救了自己的高手，现在竟然毫无风度在路边用这种方式冲澡，好在他还知道羞耻，没有脱掉衣服，不然陈立辉只能选择转身就逃了。
几分钟后，邋遢男就笑呵呵的走了回来，消防栓里面所喷出来的水流很大，虽然不能让他洗的干干净净，可也要比之前干净很多，只不过全身湿漉漉的他显得更加邋遢。
“呵呵，去见李时，要是太邋遢了，实在丢脸，这样好些。”邋遢男一边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边不要意思的说道。
街边站着一个手臂受伤的男人，可一个邋里邋遢还浑身湿透的男人，路过的出租车会停下来才怪，就算不疑惑这两个家伙身份可疑，为了不弄脏自己的出租车，司机们也不会停车。
看到接连三辆空闲的出租车都一闪而过，这让陈立辉失去了耐心，而且他也明白，要是在这里拖延太久，单刀帮的支援就会赶过来，到时候就算有邋遢男，他们恐怕也很难逃离这里。
想到这里，他直接往路中间一站，一辆银白色轿车立刻停了下来。
“混蛋，你是赶着去投胎么？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你是不是找死？”一个司机探出头来愤怒的骂道。
不过陈立辉也不会搭理他的咒骂，对邋遢男挥了一下手，就直接打开车门，将车里坐着的另一个男人一把揪出来，这个男人还想要反抗，却被陈立辉一拳打昏过去，直接丢到了路中间。
之后陈立辉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而此时邋遢男也打开后车门钻了进来。
“你，你想要做什么？”
“开车，去超能学院。”
司机吞咽了一口口水，刚刚陈立辉一拳就打昏了自己的同伴，在加上他现在还流淌着鲜血的手臂，都说明这个家伙不好惹。而且他们还要去超能学院，那里是什么地方，这个司机自然是知道的。
他也不敢违抗陈立辉的意思，一脚油门踩下去就向着超能学院行驶过去。眼看着汽车就要靠近超能学院的时候，汽车突然出现了一阵晃动，之后就失控的向着一旁转过去。
好在这个司机也是经验老道，猛踩刹车，紧握方向旁，总算是让疯狂的汽车最终停止下来。
就在他们三个人在车里喘着粗气擦着冷汗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立刻走出汽车，接受检查。”
听声音陈立辉就知道那是谁，于是他打开车门，笑着说道“你们超能学院是不是太好客了，来的客人都要先走一趟鬼门关？”
看到出来的是陈立辉，负责巡逻的吸血鬼也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单刀帮和我们现在可是敌人，攻击你们有什么不对的？”
“李时呢，我要见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没工夫，立刻离开，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吸血鬼不耐烦的说道，他之前和陈立辉交手过，还吃了不小的亏，现在双方势力又处于敌对状态，他自然不会给陈立辉一点好脸色。
“真是急事。”说到这里，陈立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邋遢男从汽车里拉出来。
“你不是要见李时吗？你不是李时的朋友么？快点和他说呀，让他放我们进去。”陈立辉焦急的说道。
“那个，小伙子，我是李时的朋友，让我进去见他。”
“真是怪了，一个敌人，一个乞丐，怎么都来见李时，我们校长是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想见就能够见到的么？”吸血鬼不屑的说道。
看到这里，焦急的陈立辉都有了直接打进去的心思，“对，只能这样了。”他小声说道。
“这样？哪样？”邋遢男疑惑的问道。

第1250章 帮内聚变
“我们打进去。”就在陈立辉准备动手的时候，吸血鬼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之前看到轿车行驶过来之后，吸血鬼就打开对讲机通报了李时这里的情况，他们之间刚刚的对话李时自然也是听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李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来，他要冷静的多，知道这个时候陈立辉来找自己，一定是真的有事情，而且还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走吧。”吸血鬼不耐烦的说道，之后他就带着陈立辉和邋遢男向着超能学院走进去，只不过吸血鬼并不知道，陈立辉刚刚的想法。
不然他一定会庆幸李时及时让他们进去，因为吸血鬼根本就打不过陈立辉，要是动起手来，吸血鬼绝对是免不了挨一顿胖揍。看到他们这些杀神离开，司机赶忙拿出工具和备用轮胎，用他这一生之中最快的换轮胎速度将之前被吸血鬼的软鞭打爆的轮胎更换下来，之后开着车逃命一般的火速离开了这里。
此时李时已经从庆功会的大厅里面走出来，进入到一个小客厅里等待着陈立辉的到来，在吸血鬼将他们两人带进来之后，李时就看到陈立辉手臂上的伤，仓促之下，他的伤口一直都没有包扎，直到现在还流淌着滴滴拉拉的鲜血。
李时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说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吸血鬼，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现在李时误以为是吸血鬼给他造成的伤害了。
“冤枉呀，这可和我无关，天知道这个没有的陈立辉在哪里招惹了麻烦被人修理了。”
听到吸血鬼的讽刺，陈立辉立刻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他还伤不了我。”
李时刚想大打圆场，不要让这两个一见面就掐架的家伙继续争吵，就看到站在陈立辉身边，正笑呵呵看着自己的邋遢男。
刚刚冲过澡的邋遢男大半个面孔都被湿漉漉的长发遮掩起来，不过李时还是看出了这一张有些狼狈的脸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到李时疑惑的目光，邋遢男立刻收起了笑容，有些不悦的说道“怎么？李时，你是贵人多忘事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听到邋遢男的声音，李时立刻叫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刘一？是你？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当初和自己交手的那个风流倜傥的拳头刘一现在竟然变成了这种鬼样子。
“说来话长呀。”刘一无奈的讲述起自己和李时分别之后的遭遇。
在听到李时自己对武道的理解之后，让陈立辉大受启发，在那之后，他就开始琢磨什么才是大象无形，可练拳十多年的他想要突然之间忘记掉所有的招数，以大象无形的方式来对敌可真是为难他了。
因为所有的招数都进过了他千锤百炼的练习，早就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头里面，一出手就本能式的施展出了自己的拳法。不过刘一倒也足够疯狂，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忘记自己的招数，就要先忘记自己。
结果他还真的这样做了，而后果自然一看就知道，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叫花子。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现在他终于参透了李时所说的大象无形，这一次来，自然是要找李时再次挑战。
只可惜他来到天芒市之后，就发现李时和他的超能学院似乎成为了这里最大的忌讳，所有人都推说自己不知道，于是他就像以前那样，咱去砸赌场，可接连砸三家都没有砸出李时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天芒市里胡乱的流浪着，直到今天恰巧遇到了陈立辉，才算是找到了这里。
“怎么样，李时，现在我们是不是好好的较量一番？”刘一双眼冒光的说道。
“我也很想，可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你也不是时候？”他突然现在陈立辉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这里的人都怎么了，好像很忙的样子。
李时不再理会刘一，而是问道“陈立辉，出了什么事情？”
“单刀帮内部出现了叛乱，毕鹏志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也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超能，带着下面人造反了，他射击毒死了我们单刀帮的帮主，又开始杀戮我们这些副帮主，除了我侥幸逃出来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听到这里，李时一算是才出了事情的大概，难怪单刀帮会突然中邪一样撕毁之前的合约再次开战，原来的他们换了当家，不，应该说是换了主子，既然毕鹏志得到了超能，显然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宙斯利剑的走狗。
听到单刀帮的事情，李时的心情自然变得更加沉重了，现在宙斯利剑的力量就好像是滚雪球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力量只会变得越来越强大，拖延下去，对李时他们只会越来越不利。
“现在单刀帮的人也来到了天芒市对么？”李时想了一下突然问道。
“没错，毕鹏志那个混蛋好像还把总部也搬迁到了这里。”
“这里到底有什么？”想到这里，李时的眉头不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实在搞不清楚，宙斯利剑为什么对天芒市一直都是情有独钟，之前在这里设立的基地，被摧毁了再次设立，再一次被摧毁之后，基地倒是不建立了，可大量宙斯利剑人马涌入到了这里。
被李时击溃了一次就会在来一拨，击败了一拨在来一拨，似乎无穷无尽，好像天芒市拥有着无穷的魅力让宙斯利剑无法忘怀。
可在大的魅力也应该有一个限度，就好像是淡当初的单刀帮，他们在这里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在损失过大之后就主动退出天芒市。
可宙斯利剑在这里损失了大量的科研人员、仪器设备还有超能者，到底损失了多少，恐怕宙斯利剑自己也不见得能够统计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对这里念念不忘，显然，天芒市具有着让他们根本无法忘记的东西。
其实现在李时已经发现自己之前已经走入到了一个误区之中，以前他认为只要有效的杀伤宙斯利剑，就能够阻止他们的各种邪恶计划，可现在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杀死一个宙斯利剑的超能者，宙斯利剑就会制造出两个甚至二十个超能者来，对于现在已经掌握了多种制造超能者技术的宙斯利剑来说，超能者的损失已经不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事情。
如果能够除掉自己，李时绝对相信宙斯利剑会毫不迟疑的拿出上千个超能者的性命和自己交换。
想要真的阻挡住超能者，就要像以前一样，破坏他们的计划，而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在超能世界里的争斗，让宙斯利剑之中的大多数超能者都被吸引过去，而现在天芒市里宙斯利剑的势力看似庞大，可却是由无数个小山头所组建起来的，各个山头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就算是有百万之众，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个用沙子堆起来的军队罢了。
而且宙斯利剑的高层们都在为自己势力的飞速发展感到自满，冲上而下都弥漫着一股骄狂的情绪，大意轻敌必然会让他们吃到苦头，所以现在真是他们力量作为衰弱，最容易在内部进行破坏的时候。
想到这里，李时安顿陈立辉和刘一两人在学院里面先住下来，虽然对付宙斯利剑很重要，不过也要等过了今晚，不仅大家之前都已经很辛苦了，今天晚上用来放松的庆功会实在不应该被打断。
第二天一早，在李时和众人开始商议对付宙斯利剑的时候，白生鹏却在宙斯利剑天芒市高层会议上一脸阴沉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名叫原未，是新一任天芒市的宙斯利剑指挥官，负责统治这里所有的宙斯利剑势力，据说他是宙斯利剑的高层人物，所以白生鹏心里即使十分不满也不敢有丝毫的表现。
而现在原未就坐在是上手位侃侃而谈“之前实在是辛苦诸位了，在诸位的努力之下，我们已经成功得到了整个天芒市，接下来，就只是剩下另一个李时还有他的所谓的超能学院了，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问候一下他了。”
“指挥官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让李时这个祸害在继续存在了。”白生鹏义愤填膺的说道，虽然他心里对原未很不服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摆出恭顺的态度，即使是假装出来的，自己也要装的很像才可以。
而这个时候也暴露出害宙斯利剑内部的组织问题来，整个宙斯利剑完全可以说是有组织无纪律，所有人几乎想要做什么官职自己就是什么官职。就好像之前的那个市长一样，他让部下称呼自己为市长，就好像真的是天芒市的最高行政长官一般。
现在来的这个原未，又喜欢让人叫自己为指挥官，就想要他是行伍出身，是一个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一般，当然，他是统帅了千军万马，只可惜他手下的兵马没有多少愿意真心听他的调遣。
“哼，一个李时不足为虑，就担心有些人在背后使阴招。”雨木冷冰冰的说道，他们自然不傻，早就已经猜到当初白生鹏暗地里坑害他们的手段。
听到雨木的话，白生鹏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是自己在敢反驳什么，不但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更会让原未对自己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或者看法。要是影响到自己的未来，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好了，各位，我们不要争吵了。”看来原未也是一个不错的长官，看到白生鹏一脸的窘迫，就主动站出来为他解围。
“下面我来谈一谈对于天芒市地盘的划分问题。”
听到原未的话，所有人都停止了争吵、议论和心不在焉，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原未，生怕漏掉他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看着下面这些把脖子抻的笔直的家伙，他心里虽然蔑视，可脸上却无法看出丝毫这样的意思，一脸笑容的开始讲解起自己的划分计划。

第1251章 逃过一劫
现在驻守天芒市的一共有十二股势力，在加上原未所带来的那些超能者，一共是十三股，所以整个天芒市就被原未划分成了十三个街区，每一股势力都拥有自己的一个街区作为领地。
当然，这种划分也并不是完全公平的，因为即使各个街区的面积相差无几，可不同的街区繁华程度也是不同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收入会有着高低之分，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得到了好处，所有人都是笑盈盈的，也就没有注意这些小节，可原未潦草的安排也为日后的内后埋下了伏笔。
虽然对自己分到的第六街区感到不满，可魔山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来，因为有比自己还要倒霉的家伙，分到没有一点油水的贫民窟，他们都没有说些什么，自己自然也不能去触原未的霉头。
而且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兄弟被李时打成了残废，他们两人无法进行有效的配合了，他还能够被承认为一方势力的首领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想要得到好地盘，根本不可能，搞不好还会被人干掉，倒时候连现在的地盘都没有了。
会议结束后，这些天芒市的新首领们就各回各家，开始归拢自己得到的新地盘了，坐在汽车上的魔山也结束了自己在会议上的忍气吞声，开始闭目养神，看他手指不断的在腿上敲打，他的司机也知道，自己的老板恐怕又在算计其他人呢。
“吱”的一声，汽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坐在车后座的魔山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混蛋，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给我滚蛋，你想要撞死我么？”魔山还没有坐稳身体就开始怒骂起来。
“不是的，老板，你看。”司机有些紧张的指着前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魔山立刻惊出了一声冷汗，因为他看到前面一辆四轮驱动的越野摩托车就堵在他汽车的前面，在坐在车上面的人他十分熟悉，竟然是之前被他们抓住的飞火。
“该死的，倒车，立刻倒车呀。”魔山焦急的催促道。
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完，就感到汽车出现了巨大的晃动，回头一看，一辆大货车竟然撞到了他汽车的后备箱上面，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透过窗户，他清楚的看到飞火此时正坐在货车的方向盘后面对着自己冷笑。
魔山和他的司机下车之后，就看到围拢过来的大白鲨和飞火两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不要忘记，现在天芒市可是我们的地盘，识相的立刻给我滚蛋，不然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在这里和我们装了，你没有发现？你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大白鲨不怀好意的说道。
“魔山，我们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师父说，之前被你们两个人联手对付，让他很不满意，所以他也想要让你尝一尝，两个打一个到底是什么滋味。”说完大白鲨就拔出了自己的腰刀，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魔山知道，不单单是李时被自己弄的很恼火，之前在他们手里打的遍体鳞伤的飞火也肯定是窝着一肚子火，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伤势没有完全恢复就来找自己，现在他是来报仇的。
看着大白鲨和飞火手里拿着的明晃晃的家伙，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很难善了了，他们肯定是想要杀了自己，就算是不杀自己，恐怕也会他自己变成一个残废。
“你上。”魔山吞咽了一口口水后，有些艰难的对自己身边的司机说道。
“我？我上？”他身边的司机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其实他的这个司机也兼职做魔山的保镖，他也是一个超能者，只不过面对大白鲨和飞火这两位高手，他不仅没有获胜的信心，更没有和他们拼死一战的勇气。
“放心，你忘记我的超能了？我保护你的，放心有我在他们两个伤害不了你的，你只要攻击就好了。”
看到手下的超能者还是没有冲上去的打算，魔山继续说道“他们两个不过是李时手下的小喽啰，就算是李时也那我的超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他们？你想想，要是一下子杀了两个李时的战将，你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奖赏？搞不好你也能够得到一个街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者说是莽夫，总之这个超能者动心了，在感受到一股气流将自己包裹起来之后，这个超能者就怒吼一声向着大白鲨和飞火两人冲过去。
而他们两个也不含糊，立刻发起了攻击，虽说只是一个普通的超能者，不过大白鲨和飞火两人也不敢大意，两人一左一右的冲击过去。
看到这里，魔山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那是奸计得逞之后才有的笑容。
在两人冲到超能者身边的时候，魔山突然加大了能量输出，大白鲨和飞火突然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般，直接倒飞出去，这就是之前魔山将李时打飞出去的招数，连李时都挡不住，更何况是他们两个。
在他们两个倒飞出去的同时，魔山直接转身逃走，他可不认为自己那个没有多少战斗力的手下能够对付他们两个，就算是有自己的帮忙也不能，所以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将两人弹飞之后，利用这个空档逃命。
而那个超能者看到两人都没有靠近自己就被弹飞出去，立刻信心大增，向着飞火猛冲过去，或许在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着将飞火的脑袋砍下去去邀功领赏了，不过这永远只能是他心里的幻想了。
因为在他展开冲锋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飞火就打出了一道截指，直接打穿了超能者的胸口。在胸口疼痛的刺激下，他才想起，自己身体外面包裹的那一道气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在超能者的尸体倒在地上之后，大白鲨痛苦的站了起来，刚刚他一下子撞到了一辆停放在街边的汽车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这辆汽车被打出了一个大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大白鲨自然也不好受。
“这个魔山，跑得到是够快的。”大白鲨气愤的说道。
“好了，不要忘了我们今天的任务，该死。”飞火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流出了血迹。
之前被打的到处都是伤口的身体在刚刚的撞击之下让伤口再次崩裂了。
“不让你来你非要来，现在好了吧，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修理那个兔子。”
其实按照李时之前的计划是不让飞火参加这一次的行动的，只不过他之前被魔山的手下打的很惨，嚷嚷着非要报仇不可。一想到对付一个魔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让飞火跟着来了，却没有想到大意失荆州，被搞得更加狼狈了。
“那你小心点。”飞火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嘱咐了一句后，就回到了货车里面，大白鲨点了点头，就头也不回的追了上去。
此时的魔山正慌不择路的逃命，他是超能者不假，可是那种辅助战士，正面作战根本没有战斗力，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可惜他的速度有效，而且跑了两分钟就感到上气不接下气了。
“该死的，要是躲过了这一劫，我以后说什么都要好好锻炼了。”魔山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肯定是敌人追上来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说完魔山就掉头冲到了一个胡同里面，这个胡同也算是一个小市场，在胡同两边有很多摆放的地摊，魔山原本以为自己来到这里，大白鲨可能会有所顾忌不敢继续追击，或者这里的拥挤的人群能够给身后的追击者造成一些阻碍。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大白鲨冲进来后，就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开，老子的开山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听到这一身怒吼，在看到大白鲨手里明晃晃的开山刀，买东西的卖东西的都吓的发出了尖叫之后开始四散溃逃，这下可好，魔山原本想要用人流阻挡住大白鲨，可现在他自己却被人流推来推去，根本无法前进，而看到这一幕，大白鲨也没有继续奔跑，一辆冷笑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看到身后的大白鲨，魔山发疯一般的推开前面的人群，可他实在没有足够的力气，前进的速度也慢的吓人。
反倒是大白鲨，他就好像是离开埃及的摩西让海水自动分开一样，走到哪里，畏惧他手里开山刀的人流就会自动分开，让大白鲨没有多少阻碍就走到了魔山的身边。
看着在阳光下闪现着冰冷光芒的开山刀，魔山绝望的喊道“谁能给他挡住他，我给谁十万，不，二十万。”
听到魔山的喊声，人群之中很多人都停了下来，那魔山许诺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是一个绝对能够打动这里所有人的天文数字。
看到这里，大白鲨冷笑着将开山刀劈砍在身边的墙壁上面，势大力沉的开山刀就好像是犁地一般，将钢筋混凝土构成的墙壁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由缩了缩脑袋，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皮肤和肌肉比混凝土更加解释，也不认为自己的骨头被钢筋更硬，魔山虽然许诺的钱不少，可要有命花才行，于是稍稍稳定下来一些的人群就再次攒动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推了魔山一把，让本来就左摇右晃的他直接倒在了地上，之后一个不开眼只顾着逃命的女人一脚就踩在了魔山的脚腕上，这个女人很胖，体重绝对已经超过了两百斤，一脚下来，魔山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脚踝失去了直觉。
“现在好了，自己逃不掉了。”魔山抱着自己的脚脖子苦笑着说道。
之后他扭头对那个肥胖的女人大声喊道“谢谢你送我下地狱，我变成了厉鬼之后回去找你的。”
听到他的喊话，那个女人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身体上的肥肉也跟着抖动起来，显然被他的话吓住了，看到这一幕，魔山哈哈大笑，或许在他看来，自己在临死之前也能够吓住其他人是一件十分畅快的事情。
他的笑声还没有结束，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刚刚说，去挡住那个家伙给二十万？那击败他，你给多少？”
魔山回头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手里正拿着一只还在胡乱扑腾的公鸡，看着这个一身风衣的冷酷男子，魔山试探性的问道“你？你能击败他？”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固执的再次问道“击败他，你给多少？”
“一百万。”魔山豪爽的说道。现在只要能救下他的命，恐怕是一千万他也会给，当然，如果他有的话。

第1252章 打入内部
魔山的开价似乎让这个风衣男感到了满意，右手一抖，他手里的那只一直都是不断挣扎的公鸡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整个身体抽搐了几下，之后就无力的耷拉下来。
风衣男的这一手让魔山不由一惊，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一个杀人的老手了。果然，风衣男将手里的公鸡丢到一边之后，就飞身冲击过去，而大白鲨显然不知道他的厉害，怒吼一声，开山刀重重的劈砍下来。
风衣男虽然赤手空拳，可也一点都不含糊，让开开山刀之后，一拳就打在了大白鲨的胸口，好像一座肉山的大白鲨自然不会被一拳击倒，他伸出左手，一巴掌打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想要推开风衣男还是想要一把抓住他。
而风衣男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一拳打在大白鲨的手腕上，惨叫一声，他就感到自己的整个左手被上千个蚂蚁在撕咬一般的疼痛。
之后风衣男双腿猛一用力，微微向上一跳，之后大脚就踢在了大白鲨的胸口，即使双方体型相差很大，但是被双腿踢中之后的大白鲨还是接连倒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魔山不由有些惊呆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虽然没有什么近战能力，可他能够看出来，这个风衣男是一个练家子，不仅如此，还是一个身手不弱的练家子。
本来魔山在不断的揉搓自己的脚踝，打算抓紧时间，趁着有人拖住大白鲨的时候开速逃走，可现在看来，自己不用逃走了，这个风衣男完全能够对付的了面前这头北极熊。
站起来之后，大白鲨用力拍打了几下被踢出来的脚印，怒吼了一声，再次挥舞开山刀冲击过来，而风衣男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躲过了开山刀一个横扫之后，风衣男一拳就打在大白鲨的小腹上，再次怒吼的大白鲨发疯一般的挥舞自己手里的开山刀，不过这个时候风衣男早就已经后退了几步，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抱着肩膀冷笑着看着大白鲨的攻击。
“混蛋，我要杀了你。”大白鲨大吼着再次冲过来，风衣男刚想进攻，就突然感到自己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不由有些慌乱了。
魔山急忙喊道“不要担心，我是超能者，这是我的超能，能够调动身边的气流形成一道保护膜，我现在在保护你，有我的保护，你不用担心大白鲨手里的开山刀，可劲给我揍他。”
虽然魔山拍着胸脯下了保证，可风衣男之前都不认识魔山，他要是听了魔山的话就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脑袋往开山刀上面撞那才有鬼，所以他依然不断的躲避着开山刀的劈砍，同时瞅准机会，毫不犹豫的给大白鲨来上一下子。
而每一次他的拳头都能够将大白鲨击退，这也让大白鲨被气得哇哇乱叫。
这个风衣男自然就是之前见到李时的刘一，而今天的相遇也是李时的计划，他知道，现在宙斯利剑在天芒市里的各股势力貌合神离，想要击败他们，正面抗衡是不可能的，因为在面对外部的威胁的时候，这些沙子绝对会紧紧抱成团来对付自己。
可要是从内部下手，派人进入到他们之中，利用他们本来就已经很深的矛盾挑拨离间的话，那恐怕不用李时动手，这些人就会在内讧之中杀掉对方，用大白鲨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会杀到只剩下一个人，之后被李时轻易除掉。
可在超能学院里，所有的面孔都被宙斯利剑所熟知，即使是刚刚来到这里的陈立辉，打入他们之中也会被怀疑，唯一的新面孔无疑就是刘一了。
之前他和李时只是见过一面，即使在超能学院之中，也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自然就成为了卧底的不二人选。
虽然只是一面之交，但是刘一心里早就将李时看成自己的兄弟，刘一对李时既有古武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更有之前对李时指点的感激，所以在听到李时的计划之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拍手同意。
只不过昨天进入到超能学院之前，刘一曾经和陈立辉一起打走了几个超能者，还被一个司机看到，为了保护刘一的身份，也为了让他能够得到魔山的重视，这个早就和乞丐装扮无异的刘一洗干净了身体，修理了自己的头发，刮干净了胡须，再次穿上了他那一身装酷的风衣，来到这里等待魔山的到来。
为了报保密，整个学院里面除了李时之外，也就只有之前见过他的飞火、带他来的陈立辉和巡逻的吸血鬼知道他的身份。
就连现在的大白鲨都只是认为刘一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路人，每次出手毫不留情。不过刘一当初可是能够利用古物和李时打成平手的高手，现在又领会了大象无形的他实力更加暴涨了一大截，所以大白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也多亏了大白鲨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每次出招的都是痛下杀手，不然还真的可能被魔山这个老狐狸发现破绽。
看到刘一并不相信自己的超能，或者是不相信自己，魔山也只能无奈的加大超能输出，在开山刀还距离刘一有十多公分的时候，就被魔山操控的气流包裹起来，让大白鲨无法在将开山刀下砍。
看到这一幕，刘一也发现的古怪，不过他现在和大白鲨是敌人，自然不能有丝毫的留手，一拳打在了大白鲨的头上。
虽然被刘一打的接连后退，不过好在大白鲨每一次被刘一击中之前都能够及时利用瞬间强化的超能保护自己，所以他虽然被打的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却没有受伤，这也真是李时会派遣他过来的原因，就能让人看出打的凄惨，又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似乎是有些确定魔山的超能比较靠谱，现在刘一也变得大胆起来，甚至一次面对开山刀的劈砍他都没有丝毫的躲闪，而魔山也没有让失望，开山刀被牢牢的挡住。
“厉害。”一拳将大白鲨再次打开之后，刘一在百忙之中转身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对魔山说道。
听到他的话，魔山脸上不由出现了得意的笑容，其实他也知道，以刘一的身手，对付大白鲨其实是根本用不着自己的超能提供保护的，不过魔山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自从自己的弟弟被李时打成残废之后，他就注定要一辈子在轮椅上面渡过，而失去了魔利的配合，也让毫无杀伤力的他无法对敌。
而这个时候，刘一却突然出现，在魔山看来，这个刘一除了没有超能之外，古武修为还远在魔利之上，和他配合的话，绝对能够发出比和魔利配合时候更大的威力。
所以魔山现在施展超能，就是想要让刘一知道和自己配合的好处，为战斗结束之后拉拢他打好基础。
魔山的超能让刘一如虎添翼，在对战的时候也变得更加勇猛起来。
现在不用防御和躲闪的刘一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利用都用在了进攻上面，他出拳的速度骤然加快，很快，就算是拥有瞬间强化的大白鲨都跟不上的他速度，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是伤。
毕竟他只能一个时间用超能瞬间强化身体的两个地方，可刘一出拳的速度竟然快过了大白鲨大脑袋大脑的反应速度，所以大白鲨经常来不及防御就被击中。
“该死的柳叶刀，你睡着了么，为什么还不来？”大白鲨一边硬挨刘一的老拳，一边在心里诅咒着说道。
“呔。”这个时候，魔山突然听到一声历喝响起，一个身体修长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都要紧缩在了一起，因为他认出，在自己背后的家伙是李时四大战将之首的柳叶刀。
“天亡我也。”魔山哀叹着说道，一个刘一是不可能挡住一前一后两方面进攻的。
不过这个时候，他却听到大白鲨的怒吼声“刀子，我们上当了，情报有误，撤退，魔山身边有狠角色。”
大白鲨之所以硬挨老拳到现在就是为了说出这一句台词了，现在台词说完了，他立刻转身抱着脑袋，扛着自己的开山刀就逃。
“该死，敢耍我们。”小声嘀咕了一些，柳叶刀也不迟疑，立刻离开了这里。
不过魔山却听到大白鲨之前的话和柳叶刀临走的自言自语。
“我们？耍？混蛋。”魔山恶狠狠的说道。
他知道，柳叶刀说有人耍了他们，那么刷他们的自然不会是他们自己人，在天芒市，现在不是李时的人就是他们宙斯利剑的人，看来这一次是宙斯利剑的人提供了情报，想要借助李时的手除掉自己。
而这个人是谁，魔山自然认为是那个之前已经耍过自己一次，还害的魔利丢了双腿的家伙。

第1253章 让他们乱起来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蔡焕宏的布置，要说当面锣对面鼓的战斗，十个蔡焕宏也打不过一个大白鲨，可要是耍心机用阴谋，一百个大白鲨绑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蔡焕宏。
对于生在大家族，长在大家族，一心想要夺取族长之位的蔡焕宏来说，挑拨离间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不过是给柳叶刀和大白鲨一人安排了一句台词，就让魔山心里出现了怀疑，为将来他们之间的争斗种下了种子。
对于这一点，李时也不得不佩服蔡焕宏的能力，好在他是自己这一边的，不然超能学院被蔡焕宏搞的四分五裂李时恐怕都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敌人被打跑了，刘一就走到魔山的面前，试探性的说道：“那个，敌人被打走了。”
魔山自然明白刘一的意思，不过他却回避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一。”
“刘一？这个名字，好像有些怪异呀。”
“是我师傅给起的，我们师傅姓刘，我又是他收下的第一个弟子。”
“那你师父还真是会偷懒，刘一呀，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打黑拳。”
魔山满意的点了点头，简简单单几句话，他就已经猜出，这个刘一是来自一个古武门派，虽然身手不错，可惜经济拮据，所以要靠打黑拳为生。只不过自作聪明的魔山并不会想到，他所猜出的这些身世，都是蔡焕宏编纂出来的。
自以为自己十分聪明的魔山却落入了蔡焕宏的计算之中，完全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魔山努力站立起来，一只胳膊搭在刘一的肩膀上，让自己能够保持平衡。
“刘一，你放心，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走不了，你背着我，等我回家之后，就被你钱怎么样？”
刘一想了一下，似乎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值得魔山使用阴招贪图的，就将他背起来向前走去。
在刘一后背上的魔山则是一脸冷笑，他有十足的把握，不用走到自己的住所，他就能够劝服刘一成为自己的手下，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按照蔡焕宏的计划，他就算不利诱刘一，刘一也会主动成为他手下的。
在刘一背着魔山离开的同时，李时也是等到了白生鹏汽车的到来，就好像他那一身打扮一样，这个白生鹏十分喜欢，不，应该说是酷爱摇滚乐，所以这家伙每天都会到自己控制的一个酒吧里面去来上一段，在享受演奏的同时，也享受一下听众们的追捧。
不过在白生鹏刚要走到自己酒吧的时候，李时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时，白生鹏不由被吓了一跳。
“怎么？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呀？不要怕，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很愉快么？”李时笑着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和你聊一聊。”
“聊？聊什么？”
“你来说呀，你不是挺能说的么？”
李时突然出现就已经让他感到疑惑了，现在他又是驴唇不对马嘴，白生鹏实在不知道他想要搞什么名堂。
“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呵呵，我突然又不想和你说什么了。”说完李时突然将一个信封丢给白生鹏，之后就转身离开。
虽然白生鹏想要让自己手下的超能者攻击，可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不应该给自己找麻烦。毕竟李时出现的太突然，白生鹏在之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准备，而他身边只是跟着两个超能者。
这样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拿下李时，而且天知道在附近有没有埋伏李时的人手，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死的到底是谁还真的说不好。
想到这里，他也只能无奈的看了看离开的李时，之后就打开了信封，让他疑惑的是，里面竟然只有一张白纸。
虽说白生鹏经过了用火烤、用水浸泡并且轮番使用了酸性、碱性的液体浸泡，最后他只能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好吧，我放弃了，这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
白生鹏被李时搞得莫名其妙，可原未却是胸有成竹，对于他下面这些小势力的首领，原未没有一点信任，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一群唯利是图，没有信仰没有忠诚的家伙，他们今天可以为了超能投靠宙斯利剑，那么明天就可以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或者财富，甚至是为了保命而选择背叛，在他看来，这些人的背叛绝对会是毫不犹豫的，没有半点负罪感的。
他知道，要不是为了一些特殊的原因，宙斯利剑才不会招揽这些废物的，可他却又搞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这些废物富贵和权势，一想到那些本来应该属于宙斯利剑的财富现在却被这些小人占据，原未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他来到这里之后，就派遣了手下，一直盯着这些小势力的头目们。果然，他现在得到了线报，李时竟然去见了白生鹏，还给了白生鹏一个信封。
“太嚣张了。”原未气愤的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地上，他实在是太过愤怒了，要是这些家伙背地里偷偷和李时有接触也就罢了，可现在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的见面了，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摔倒了酒杯之后，原未的嘴角有出现了一丝冷笑，他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愚蠢了，怎么能够相信这样拙劣的反间计？要是李时和白生鹏有勾结的话，肯定会秘密进行，哪里会公开见面？
想到这里，原未不由暗自嘲笑李时的智商。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一条计谋可是蔡焕宏制定下来，这个家伙可是眼皮子一睁一闭就能够想到害人主意的家伙，他制定出来的计谋自然不可能这么缺乏营养，实际上，这只是他连环计上面的一环而已。
虽说现在是十三家平分了天芒市，可除了月远和黄明他们两个坐地户和之前入侵过天芒市的单刀帮之外，其他势力对于这里没有丝毫的了解。
在战争时期需要情报，在统治时期，情报的力量也同样不能小觑，为了避免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是一个瞎子聋子，各个势力纷纷收拢当地黑帮，让他们充当自己的手下，这样既可以有效地管理自己得到的领地，也可以利用这些家伙四通八达的关系网收集自己感兴趣的情报。
为了鼓励这些帮派对自己的新主子效忠，各个势力在得到有价值情报之后，都会给提供情报的帮派或者是个人一定的奖励，当然，这些帮派也为了得到新主子的青睐也会不遗余力的去收集那些他们主子感兴趣的东西。
十三股势力来管理一座庞大的天芒市，意味着任何一家都可以吃的脑满肠肥，为人都有贪心，也真是贪心才会引发无数的争斗。
没有一家势力对自己现在得到的这些感到满意，他们都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在征服这座城市的时候，自己才是出力最多的，可他们却和其他人平分，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所以各家都想要得到更大的领地，更加富庶的领地。各家势力看的很清楚，既然是十三家平分，那么如果少了一家，自己无疑就能够多分一点。
少了两家，自己就能够分得更多，少的越多，他们自然得到的也就越多，于是这些势力纷纷开始寻找自己心仪的盟友开始展开联合，去打击其他势力。
他们都知道，虽然现在大家貌合神离，可毕竟都站在宙斯利剑的大旗之下，不方便直接动手。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栽赃嫁祸。
只要将对方说成是意图叛乱的敌对分子，那么人民内部矛盾就会转化成敌我矛盾，就算原未不动手，他们也可以义正言辞以维护宙斯利剑利益的名义动手。
而情报此时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变得更加重要，因为他们要收集到足够有价值的情报才能够罗织罪名栽赃陷害。
而他们手下的帮派好像猜出了他们心思一般，在他们需要的时候，送来的一个个重要的，能够置对手于死地的情报。
“给你。”蔡焕宏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面的文件袋和钞票淡淡的说道。
“好，好。”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没有去看文件袋，而是清点着那一捆钞票。
看他的动作，蔡焕宏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总是将钱放在第一位，在他看来，这种人已经沦为的金钱的奴隶，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做成任何事情的人。
“怎么样，和你主子比，谁给的多？”蔡焕宏不耐烦的说道。
“当然是蔡老板出手大方。”对方根本就没有一个眉眼高低，没有听出来，或者是听出来也不在乎，说话的时候，依然在那里数着钞票。
“哈哈，那，蔡老板我先走了，放心，这东西我肯定送到。”对方拍了拍文件袋之后就转身离开。
这个家伙是一个帮派的头目，而蔡焕宏交给他的，而是另一股势力勾结李时的证据，当然，这是证据都是蔡焕宏所伪造的，不过在这方面蔡焕宏可是一个造假高手，所以的一切都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人还真的难以看出来是真是假。
蔡焕宏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会将这些假情报送给自己的主子，因为他可以在那里在得到一份赏钱。
而这也是蔡焕宏计划之中的另一环，他早就看透了那些势力首领们的心思，所以早就开始对这些情报的伪造。
在各个势力开始收集这些情报之后，他就花钱雇佣这些势力下面的帮派，将这些伪造的情报送过去，而这个帮派头子看到有人帮助自己完成了上面布置的任务还有钱拿，自然乐呵呵的做了蔡焕宏的帮手。
看着屁颠屁颠离开的男人，蔡焕宏看了一眼不夜城的方向，冷笑着说道：“就算是你们占领了这座城市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钱才是皇帝，只要你的对手有钱，不管你占领哪里，你都守不住。”

第1254章 混乱的例会
按照规定，各个势力的首领都要在每周一来到不夜城，参加一周一次的例会，这是原未所主持的第二次例会，他懒洋洋的看着下面坐着的十二家首领，想着怎么样结束这一场形式上的会议。
的确，该说的上一次例会的时候都已经说完了，这一周也是风平浪静，看来因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就在原未宣讲了一堆没有营养的训话准备结束例会的时候，魔山却突然举起了手。
“怎么？魔山，你有什么事情要说么？”
“是的，指挥官，我有一件事情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那可是一件大事了，你说说看。”原未玩味的说道，他可不相信有什么事情会直接有这么大的影响。
魔山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气愤，或者他就是在那里演戏，总之他用微微颤抖的右手拇指指向了白生鹏，愤怒的说道：“白生鹏，你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叛徒，他和李时勾结，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魔山，你不要胡说八道。”白生鹏拍了一下桌子气愤地说道。
“稍安勿躁，魔山，你说说你的依据，我们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怀疑自己人。”原未淡淡的说道。
“依据？我当然有，而且还有很多。首先，当初我们计划用车轮战杀了李时的时候，魔山就故意放水。”
“你，你不要胡说。”做贼心虚的白生鹏立刻反驳道。
“让他说完。”原未依然保持着冷漠的语气说道，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说好了轮番和李时作战，结果呢？我们受伤的受伤，我弟弟还成了残废，可白生鹏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是我超能厉害，李时伤不到我。”
“是么？那我们比一比，看看谁更厉害？”一旁的雨木冷冰冰的说道，这件事他一直都憋在心里，现在可算是有了发泄的渠道了。
“雨木，让我说完，第二，那就是李时和白生鹏在大街上见面了。”
“魔山，你有没有脑子，我要是和李时有勾结，会在大街上见面？”
“这就是你们两个的狡猾之处，既可以让人们相信你的清白，又可以和李时传递情报。你说得对，李时要是和你有勾结，不可能和你当街见面，可反过来说，李时会有这么愚蠢的方式陷害你么？”
魔山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周围坐着的这些势力首领纷纷附和起来。
“是呀。”
“我看有问题。”
“李时不可能那么笨。”
“白生鹏这家伙一向都不地道，我看他出卖我们，很有可能。”
“你们这是落井下石，陷害忠良。”白生鹏气愤的说道。
“你是忠良？上一次例会结束后，李时的三个手下袭击了我，要不是我命大被救出来，现在我都看不到诸位了，我调查过，就是白生鹏给了李时我的行踪。”
“各位可要小心了，没准今天例会结束后，李时就会杀你们了。”
魔山的话还真是阴险，一出口就引起了众人的敌视，白生鹏之前对魔山他们耍的花招这些人都知道，对于白生鹏这种卑鄙小人，没有人能够看得起，更没有人肯和他结盟，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白生鹏这家伙卖了。
所以现在面对魔山的职责，根本没有人出来替白生鹏说话，所有人都落井下石，阴险的希望除掉白生鹏，让自己的地盘扩大一下。
现在白生鹏完全是双拳难敌四手，看到这些同僚们都殷切的希望自己被扣上叛徒的大帽子，他只能哭丧着脸对原未说道：“指挥官明鉴呀，您要给我一个清白呀。”
“清白？他们都说你是叛徒，你说你是清白的么？”原未严厉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白生鹏不由一愣，对方的话无疑是判处了自己死刑，他绝对不会想到原未连调查都不调查就要给自己定罪了。
他哪里知道原未的心思，在原未眼里，下面这些人都是叛徒，就算他们现在没有叛变，可那是早晚的事情，他们早晚都会叛乱的。
既然早晚都会叛乱，那么他早晚都要除掉他们，在原未看来，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早除掉可要比晚除掉好，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他们在真的叛乱的时候，泄露出重要的情报。
更何况现在白生鹏明显犯了众怒，此时不下手更带何时，于是原未大手一挥，直接说道：“来人，将白生鹏待下去，严加看管。”
尽管白生鹏不断的挣扎和哀求，可这都没有用处，两个超能者一左一右的夹着白生鹏，同时一柄战刀顶在他的脖子上，以防他动用超能反抗，将他强行带下去。
“指挥官英明。”
“指挥官真是刚毅。”
在白生鹏被带走之后，这些势力首领纷纷拍起了原未的马屁。
同时白生鹏的被捕也严重的刺激了其他人，他们纷纷不甘示弱的站立起来，拿着得到的各种各样的情报开始了乱咬一气。
“指挥官大人，我指控伏魔道人背叛了我们宙斯利剑。”
“什么？我？”听到自己也被指控，伏魔道人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没错，我指控他和李时暗中勾结，同时害死了我们前一任首领，市长大人。”
“你胡说，当时和超能学院作战的时候，我可是冲在最前面的，我手下的超能者也是损失惨重，你凭什么说我背叛了宙斯利剑？”伏魔道人愤怒的说道。
对于他的愤怒，对方没有受到丝毫的触动，平静的说道：“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证据，首先，在当时作战的时候，你并没有和李时作战。”
“那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李时没有出现。”
“可后来李时出现，你却逃走了。”
“那个时候市长已经死了。”
“问题就在这里，你当时为什么带走了所有的超能者，为什么不留下一些超能者保护市长？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下属，我们要以长官的生命为第一要务么？你对市长保护不利，是你的失职。”
“可失职不是背叛呀。”伏魔道人反驳道。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失职了？”对方狡猾的笑道。
“该死，你耍我？”
“不，我还有其他的证据，在李时出现之后，伏魔道人就带着手下的超能者溃逃了，他是一个逃兵，同时，我也怀疑他和李时有什么勾结，所以才会见到李时就逃走，其实这就是他们勾结的条件，李时不杀他，他不攻击李时。”
对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将一切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连李时和伏魔道人之间的秘密协议都已经掌握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够他们两个斗嘴的原未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将伏魔道人抓起来。”
“我冤枉呀。”
“冤枉？就像刚刚他说的，你就算没有和李时勾结，你也是逃兵，是渎职。逃兵该杀，渎职害死了市长，更该杀。”原未淡淡的说道，看他的语气，显然对伏魔道人的生死并不关心。
“你，你这是摆明了要陷害我，我和你们拼了。”伏魔道人大吼一声，可他立刻就蔫了下来，因为来参加会议的所有首领都不能携带武器。
伏魔道人虽然能够制造出可以燃烧的气体，可在没有明火的条件下，他的超能根本就无法使用，所以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战斗力。面对站在他身后严正以待的超能者，他要是不想就这样被干掉的话，只能乖乖地被带走。
“看，我就说了，这个伏魔道人不是好东西，他刚刚既然想要对我们和指挥官动手，他这样的人不是叛徒才怪。”
这个因为栽赃成功而一脸得意的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去，另一个首领就站起来说道：“我现在指认你犯有通敌罪，你和李时有勾结，我有证据。”
“什么？”他显然没有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自己刚刚冤枉了伏魔道人，就有人来冤枉自己的。
如果说狗咬狗一嘴毛的话，那现在整个会议室里面到处都是狗毛了。起初这些首领或者是因为之前的个人恩怨，或者是为了能够多分一点地盘，不断的去职责其他的首领和李时勾结。
可到了后来，他们就开始为了保护自己而栽赃其他人了，因为他们发现，如果不请先一步将其他人除掉的话，他们就会冤枉自己是通敌者。
这些首领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待下去，无一例外，这些家伙都是大喊着冤枉被超能者强行拖下去的。
连月远也不例外，有人指出月远以前是李时的手下，那么他现在就是李时派来的卧底，虽然这两者没有丝毫的逻辑性，而且月远早在宙斯利剑出现之前就已经自立门户了，除非李时拥有预知能力，知道在后来会出现一个宙斯利剑的组织，否则怎么可能在那么早之前就派遣了卧底准备打入一个不存在的组织内部？
尽管如此，月远还是以叛敌的罪名被打下去，到了现在，这里十二个首领只是剩下了一半，而剩下的六个首领依然在这里不断的争吵，不断的指责对方才是真正的叛徒。
而看着这些家伙的内讧，原未却是心情大好，他一直都在思考应该如何将这些混蛋清理掉，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互相咬了起来。他心里开始盘算，应该用不了多久，这些家伙就会互相指责的只是剩下最后一个人，到时候，他就可以随便安插一个罪名，说最后剩下的家伙也是叛徒，同样处理掉，那么自己心头的这一块心病就算是彻底除掉了。
一个首领刚刚罗列出一大堆罪名将另一个倒霉蛋“送走”之后，就将矛头指向了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毕鹏志。
他再次挥舞着手臂，之前将一个同僚送走的经历已经让他能够熟练掌握措辞和语气了。

第1255章 离心离德
“指挥官大人，我指控毕鹏志也是藏在我们之中的叛徒。”这家伙现在竟然已经能够和一个专业的律师那样开始指控其他人了。
“我们都知道，毕鹏志以前是单刀帮的军师，单刀帮可远比李时的力量要强大，可他们却无法战胜李时，我想，这肯定就是毕鹏志在做内应的缘故。现在事实又一次重演了，各位，我们比李时还要强大，可依然不能战胜李时，这也是毕鹏志是内应的缘故。”
“啊哈哈哈。”就在他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这家伙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所指控的毕鹏志在那里放肆的大笑。
“毕鹏志，你实在太放肆了，在被只指控的时候你竟然还这样嚣张？各位，大家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叛徒的话，他会这么嚣张么？他敢这么嚣张么？”
听到这里，竟然还有两个首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看到这一幕，毕鹏志笑的更加欢畅了。
“够了，住口吧，毕鹏志，你的笑声很难听。”原未不耐烦的说道。
毕鹏志点了点头，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可他依然是笑着说出了他想要说出来的话。“实在对不起，指挥官大人，只是这家伙刚刚说的话实在太可笑了。”
说到这里，毕鹏志还故意模仿着指控自己的家伙的口气重复着说道：“单刀帮可远比李时的力量要强大，可他们却无法战胜李时，我想，这肯定就是毕鹏志在做内应的缘故。现在事实又一次重演了，各位，我们比李时还要强大，可依然不能战胜李时，这也是毕鹏志是内应的缘故。”
“没脑子的，你是不是想要所我毕鹏志是一个丧门星，在哪一方，哪一方就会失败？你是不是也太迷信了？”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内应，李时的内应，之前你像李时出卖了单刀帮，所以单刀帮才会一次次的失败，而现在你肯定会出卖我们宙斯利剑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相信你的话，来人呀，将毕鹏志这个叛徒给我抓起来。”原未挥了挥手说道。
“你相信？原未，看你懒洋洋的那副想要上吊的样子，你恐怕都没有听清楚你的猪头手下在说些什么吧？”
“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原未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个毕鹏志之前不单单直呼自己的性命，竟然，竟然还是自己是一个要上吊的样子，想到这里，原未的脸立刻就被气的通红。
可毕鹏志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显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这位指挥官死扛到底了。
毕鹏志缓缓的站立起来，淡淡的说道：“刚刚有人说我是叛徒，叛徒，之前我们这里已经出现了六个叛徒了，现在我是第七个，我想还会有第八个，第九个，直到我们全部都成为了叛徒，这个游戏才算是完结。可我就奇怪了，既然我们都是叛徒，那李时怎么失去了天芒市呢？”
“我知道各位在打着什么主意，你们在想，哈，这下好了，又少了一个家伙，这样我的地盘就可以扩大了。可诸位有没有想到过，之前原未一直都在说抓人，抓人，可他说过少了一个首领他的地盘就会平分给大家么？”
“以前没有说过，现在我没有说过，我想他将来也不会说，我可以保证，原未是绝对会将那些失去主人的领地收到他自己的手里，就像我们想要扩大地盘一样，原未难道就不想扩大自己的地盘么？”
毕鹏志的一席话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此时剩下的这几个首领都一脸不善的看向了原未。他们突然反应过来，搞了半天，他们是在为原未作嫁衣裳。
“各位，不要在互相指控了，原未之所以惧怕我们，是因为我们人数众多，他不敢贸然下手，可现在我们咬来咬去，等到就剩下一两个家伙的时候，原未还会怕我们么？想要自保，我们十二家就要抱在一起，不然就会一个一个的被原未吃掉。”
“闭嘴，毕鹏志，之前他说你是叛徒我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你正在蛊惑军心，你，你肯定就是叛徒无疑了，来人，给我抓起来。”
听到命令的几个超能者再次走了进来，他们已经绑走了六个人了，所以到现在他们之间已经配合的十分默契了，一个超能者拿着绳索，一个超能者拿着战刀，另外两个超能者一左一右的向着毕鹏志两边包抄过来。
“我们单刀帮实力很强，要是我被抓走了，就只是剩下你们了，你们好好想想，就凭你们，能够扛得过原未呢？”
听到这里，这些首领也纷纷反应过来，之前指控毕鹏志的那个首领更是直接说道：“指挥官，是我不对，我刚刚没有证据就胡乱指控。”
“胡乱指控？那就是说，你在乱咬了？你在栽赃陷害了？帮弄是非，破坏内部团结，额李时勾结无异，来人，把这个叛徒绑了。”
听到原未的话，那几个超能者立刻改变了目标，向着这个首领走过来。
“不，不是，我没有说谎，毕鹏志是叛徒。”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原未这一招还真是阴险，如果他推翻指控，毕鹏志到是安全了，可他却要被抓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首先会选择自保，而不是保护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人。
“原未，我劝你住手，你最好往外面看看。”毕鹏志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原未的心里立刻感到了一阵不妙，之前毕鹏志敢直接咒骂自己，他就感到这不太正常，现在他让自己看外面，难道外面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原未就好奇的走到了窗户旁边。
只是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原未就瞪大了眼睛，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看到原未的嘴巴长的都可以放进去自己的拳头后，毕鹏志轻笑了两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毕鹏志是一个聪明人，在某种程度上，他比蔡家的那位新族长更聪明。
他早就已经猜出来原未会对他们下手，他更加猜出来，如果下手，那么他们聚集在一起的例会无疑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他在参加例会之前，都会进行一番周密的安排。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在这些家伙开始内讧的时候，毕鹏志就已经偷偷的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通讯器，在这些人不断的打着口水仗的时候，他就按下了黄色的按钮。
按照之前他和手下们的约定，一旦他黄色按钮被按下去，那么单刀帮的人就会围拢在不夜城周围，既不进攻也不撤离，只是围拢在附近给原未制造压力，因为他认为的大家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
起初毕鹏志只是认为原未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一两个首领而已，这样对毕鹏志来说也是有利的，可他惊讶的发现，原未实在是太贪心了，贪心到了想要一口气将他们所有人全部都除掉。
正应了那句老话，贪心不足蛇吞象，原未的贪婪最终激发了毕鹏志的反抗，不过毕鹏志却一直都没有动手，他要静静的等待，等到大量的首领被抓走，等到剩下的首领心里出现恐慌，恐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变成愤怒，而毕鹏志就在等着这个机会，等待众人心里出现愤怒，因为只有愤怒的人，才好控制和利用。
果然，现在剩下的家伙们已经和自己站在了一起。他们为了自保，已经有了共同反抗原未的勇气。
毕鹏志有些得意的晃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通讯器，笑着说道：“我刚刚按下了黄色的按钮我的手下就来了，不过你放心，他们来这里参观一些不夜城，目前在他们在外面餐馆。可我一定按下了红色按钮，那么他们就会进入到不夜城里面参观了。”
原未自然明白进入到不夜城里面参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恶狠狠的盯着毕鹏志，冷冰冰的说道：“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劝告，善意的劝告，只是想要劝劝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哼，就凭你的那些手下，想要吓住我？我知道你的手里没有多少超能者，不要忘记了，你手里的超能者还是我们宙斯利剑帮助制造出来的呢，具体的数量，我可是清楚的很。只要我手里的超能者来一个冲锋，就能打垮你集结在外面的那些土混混。”
“是，你说的很对，我手里确实没有多少超能者，可我们单刀帮是一个大帮派，有的是亡命徒，他们就算打不过你，可也可以在天芒市制造混乱。让你的统治不稳。”
“还有，我也不相信你有胆量真的对我的人怎么样，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的打算，是想要强行将叛乱的帽子扣给我对么？没错，这样你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杀了我和我的手下。”
“可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想要除掉这里所有的首领，他们的手下难道不会造反么？我可以拍着胸脯和你打赌，一个单刀帮，就能让你的天芒市乱上一个月，这么多势力一起动手，恐怕整个天芒市将来都是永无宁日了。你除掉了我们这些杂牌军，上面会奖励你，可你让整个天芒市乱成一锅粥，上面恐怕就不会放过你了。”
“在说了，旁边还有一个李时在虎视眈眈呢，没准他趁着天芒市的乱劲，在他的超能学院里面点起兵将，向下一冲，没准就把你们再次赶出去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将你们赶出去了，可你们现在还输得起么？现在你们势力是大，可那是用声望和唬人堆起来的，要是被李时在赶出去，恐怕就没有人在和你们走绝路了。”
看着毕鹏志一脸的得意，原未恨得差点咬碎了自己所有的牙齿，他恨自己的计划落空，更狠毕鹏志现在一脸得意的样子，要是原未的超能是眼神可以变成利刃的话，毕鹏志现在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第1256章 谁才是赢家
可原未现在偏偏不能对他怎么样，因为毕鹏志所说的一切都对，他们宙斯利剑已经败不起了，这不单单是因为面子和实力问题，更是因为他们要执行一项重要的计划。
这一项计划必须要在天芒市进行，因为这项计划。
宙斯利剑才会再次进攻天芒市，因为这项计划，他才会想要尽快将这些碍眼的家伙全部除掉。而现在，同样是因为这项计划，他不得不想这些人低头。
“好吧，你赢了。说说你，你的条件。”原未无力的说道。
“其实我们可以一直都好好的相处下去的，可是你为什么这样贪心呢？为什么呢？”毕鹏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家伙的脸皮也真是够厚，他这样说，无疑是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原未，将原未塑造成一个十足的恶人，而自己则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被迫出手自卫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释放所有被你抓走的首领，以后也不要在搞一套了，真的很没有意思，我们还是和平共处吧。”
“就这么简单？”原未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不相信在自己都已经做好了无条件投降，准备迎接毕鹏志大张的狮子口的时候，获得胜利的毕鹏志却只是提出了这么简单的要求。
原未虽然也是一个聪明人，可他毕竟缺乏历练，也没有太深的城府，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毕鹏志心里真正的想法。
原未心里所想的都是实现宙斯利剑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计划，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计划清楚所有的障碍，让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现，而毕鹏志则想的现实的很，他想要得到这座城市，成为各个势力的首领，成为这里实际上的主人。
原未为了理想，毕鹏志为了自己，而现在毕鹏志的目的已经得到了，他让各个势力首领成功的和原未撕破了最后一张脸皮，他们想要生存下去，就不得不团结在毕鹏志的手下和原未对抗，这也就让毕鹏志真的成为了他们的手里，而且毕鹏志成功的救出了那些被关押的首领，这些人对毕鹏志必然会感恩戴德，恩威并施之下，毕鹏志已经对这些家伙拥有了一定的掌控力。
毕鹏志靠着自己的智谋不单单是战胜了原未，也摧毁了蔡焕宏的计划，原本在蔡焕宏的计划里，那些首领们得到了各种各样指控的情报后，就会不断的互相揭发，到最后他们直接很可能会爆发内讧。
蔡焕宏算到了这些家伙会互相指控，算到了原未会没有丝毫认真态度的抓捕任何一个有通敌嫌疑的家伙，但是他漏掉了毕鹏志，这个单刀帮曾经的军事，现在的帮主，他有着不输于蔡焕宏的阴险，早就看穿了轨迹的他没有去揭穿蔡焕宏的手段，而是巧妙的将计就计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蔡焕宏和原未都被毕鹏志算计了，他才成为了最后的赢家，在原未沮丧的释放了那些被抓捕实力首领之后，大赢家毕鹏志就兴冲冲的带着对他前呼后拥，视他为保护神的首领们嚣张的离开了不夜城。
“没有想到呀，计划落空了，到是便宜了毕鹏志那个家伙，蔡焕宏，这一次可是周瑜遇到了诸葛亮，既生瑜何生亮呀。”李时笑呵呵的说道。
就像原未受不了毕鹏志一脸得意的样子一样，李时也不喜欢蔡焕宏一切都了如指掌，成竹在胸的样子，所以只要一得到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打击一下这个脑袋过于聪明，但是却喜欢将聪明用来算计别人的家伙。
“哼，谁是周瑜谁是诸葛亮还不一定的，我还有后招呢。”蔡焕宏不服气的说道。
看他好像孩子一样的争强好胜，李时只是认为他所谓的后招是给自己称一下门面，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还真的有后手。
似乎是为了加强大家之间的感情，毕鹏志经常会弄一些聚会邀请各个首领前来参加，当然，参加聚会只是一个噱头，分钱才是目的，作为昔日的帮派军事，毕鹏志自然要被其他人更加之中如何利用领地里面的一切来为自己赚取财富，更加知道如何去控制那些依附在自己麾下的小帮派。
在毕鹏志的口传心授之下，各个首领的收入都开始暴涨，对毕鹏志竟然也生出了对老师一般的敬畏来，在这之后，毕鹏志就带着这些首领一同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虽然这些生意大多数不需要和其他人合伙，可毕鹏志却喜欢拉上其他人，虽然这样会分走很多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钞票，可却在让各个首领们得到了甜头之中更加像毕鹏志靠拢过去，这家伙的手腕还真是高明，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把这些人牢牢的握在了手心里。
而这一次，他也依然如此的坐着自己的生意。
很风吹过，让伏魔道人不由的裹紧了自己身上披着的风衣。
“混蛋，现在这个时节，怎么这么冷？”伏魔道人不满的说道。
今天晚上他要来这里劫走一批货物，因为这一批货物价值不菲，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带队，却没有想到要在寒风之中吃苦。不过想到自己能够得到一半的收益，他还是忍了。
“天师，要不我们生一堆火烤烤吧，兄弟们都要被冻死了。”一个超能者哭丧着脸说道。
“生火？你是但是我们的猎物不知道这里有埋伏是么？”
“那个毕鹏志也真是吝啬，才给我们一半的钱，就让我们来给他干这脏活。”另一个超能者抱怨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伏魔道人也懒得理会，他心里明白，他们这一次要抢劫的是天芒市一个黄金企业用来打造首饰所使用的黄金，这些黄金短时间里想要出售，最多只能卖出七八成的价钱，毕鹏志给了情报，还负责善后，同时还给自己五成的钱的确不少了，毕竟他可以找任何一个势力来做，而任何一个势力都会乐呵呵的去做。
但是他只是选择了自己，这就是信任，想到这里，伏魔道人的脸上不由出现了得意的笑容，暗自决定要好好的跟着毕鹏志，混出一番名堂来。
很快，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吉普车开头，后面则跟着一辆货车，看着这一辆货车上面披挂着的装甲，伏魔道人就知道他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标，想到这里，他立刻挥舞了手臂，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
两个双臂强化的超能者猛一用力，就将他们之前准备好的一根圆木丢到了路中间，正好挡住了车辆的去路，在两辆汽车停车的一瞬间，十多个超能者就好像是野人全身披着用来隐蔽自己的树枝冲了过去。
看到这里，伏魔道人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就算车里的人有枪，可只要让超能者靠近身边，那枪都不如一根烧火棍，于是他就一脸轻松的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哈气取暖，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现在是不是施展超能弄出一堆火来让自己暖和一些。
很快他就听到了惨叫声，一声，两声，伏魔道人一直都没有在意，可突然他发现也不知道是第几声惨叫，自己听起来十分熟悉，好像是刚刚和自己抱怨的那个超能者的声音，疑惑之下，伏魔道人就抬眼望去，结果他看到了自己无法相信的一幕，因为他派过去的超能者现在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打飞出去。
原本这些超能者和伏魔道人一样，认为这一场战斗没有丝毫的悬念，他们要做的就是冲上去，杀掉所有敌人，然后将黄金转移到他们自己的货车上，就可以装车走人了。
可这些自信的超能者却没有想到，他们遇到的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是一群能够将他们撕碎的饿狼。
一个超能者刚刚冲到前面的越野车附近，就看到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里面打出了一道白光，不等这个超能者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感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个超能者刚刚靠近越野车，挥舞着手里的砍刀想要打开车门将里面的人砍杀的时候，车门突然飞了出来。显然这是坐在车里的人一脚踢在了车门上，只不过他的力量太大了，竟然一下子将车门踢飞出来。
而毫无防备的超能者直接具备飞过来的车门击中，他的超能是双臂强化而不是全身强化，所以在车门的打击之下，这个倒霉蛋除了双臂之外，几乎全身的骨头都被撞碎了。
之后大白鲨魁梧的体型就挤出了越野车，同时飞火、柳叶刀也纷纷走出来，而在后面的货车里，也陆陆续续的下来了七八个超能学院的学员。
这些超能者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在加上之前没有防备，原本想要偷袭的他们却被人来了一个突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被全部报销掉了。
而伏魔道人倒也十分光棍，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直接丢下自己这些超能者手下，很没义气的转身就逃。
“这样的人都能够成为首领，看来宙斯利剑，气数已尽了。”飞火看着伏魔道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
“要不我们追上去吧，看那家伙两步跑就知道他跑不快也跑不远。”大白鲨跃跃欲试的说道。
“不必了，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什么，这些超能者，不管死了的还是没死的都装车带走，大块头，你去把路上的那颗树枝弄走。”
“你们家树枝那么大？”大白鲨嘴里虽然在抱怨，双手却不含糊，将原木丢到了路边之后，就回到了被他踢飞了车门的越野车里，两辆汽车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在半个多小时后，又有两辆汽车开过来，他们开的十分悠闲，显然不知道刚刚有人帮他们摆脱了一次生死大劫。
在伏魔道人狼狈来到毕鹏志面前报告情况的时候，又有两个首领跑了过来，和伏魔道人一样，他们都被李时的手下破坏了生意，还折损了一些部下。
“这个李时实在是太嚣张了，我们不去招惹他，他却来惹我们。”伏魔道人不满的说道。
“这里毕竟曾是他的地盘，他想要抢回去也是正常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给李时一个痛快的，免得他躲在学院里面半死不活的算计我们。通知各位首领，明天上午，在风雅居开会。”毕鹏志冷冰冰的说道。

第1257章 风雅居
风雅居是天芒市最为出名的茶社，在这里不仅有最地道的贡品香茶，还有一流的茶道，同时还有古筝、琵琶的乐器演奏，有人会为顾客唱昆曲。
一切都是为了营造出一片清新高雅的氛围，这里也是毕鹏志最喜欢的地方，当然，他不喜欢茶道，不喜欢古筝琵琶，也不喜欢昆曲，只是他认为，和不夜城这样的娱乐场所相比，这里无疑更有档次，将这里作为自己的总部，似乎也能让自己比不夜城里面那个被自己修理过的家伙更加上档次。
众首领也都知道这一次李时死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得到了消息之后，第二天都准时来到了风雅居。而此时，众人正在喝着茶，听着天上面的昆曲，按照毕鹏志的话来说，他们要掏干净心里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在来商议大事。
台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着，下面的人无精打采的听着，而此时，他们并不知道，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这双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李时，此时待在戏台上面二楼包间里的他正在用透视术看着下面那些人。
这自然是之前不断袭击他们的目的，李时知道，这些家伙虽然嘴上说不怕自己，可他们心里却怕自己怕的要死，所以在发现自己开始反击之后，一定会充满了恐惧。
而之前屡次击败单刀帮的经历，也让毕鹏志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果然按照李时的猜想的那样，召集了手下的各个首领来这里开会，李时猜到了这一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已经布置好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这些家伙主动将脖子伸进来。
此时飞火就站在风雅居的门口，按照计划，他在得到李时的信号之后，他就会快速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遥控器按下按钮。此时的飞火假扮成一个摆摊的小贩，在他放满了衣服的摊位上面，两个喇叭正在不断播放着大减价的叫喊声。
开始动手之中，飞火立刻就会控制喇叭，开始播放出之前就录制好的机枪声和惨叫声，当然，他也可以使用冲锋枪，可那样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毕竟在传媒活跃的今天，要是他拿着冲锋枪对风雅居扫射，不出两个小时他就能够成为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
到时候就算他是超能管理委员会下属的职员，也会因为巨大的舆论压力而被捕，可他在街上播放录音，最多只是会被人们认为这是一种无聊的恶作剧而已。
录音里面的枪声杀不死任何人，可外面传来的枪声却能够吓住里面的这些家伙，他们一定认为是李时杀过来了，即使人数众多，可他们也没有和自己对拼的勇气，而且这一次他们是来开会的，每个首领除了带了两三个超能者随从之外，没有带其他人，这样的力量，如果他们想要硬拼也无所谓，正好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不过李时知道，以这些人的胆量和他们互相猜忌的现状来看，他们联手对敌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可以小到完全忽略不计的程度。所以飞火那里的枪声一响，这些胆小鬼们肯定会撤离这里，枪声是从正门传进来的，所以他们肯定会冲后门逃走。
而此时车金伦就躲在后门的一条走廊上，现在的他正假扮一名清洁工，在擦拭一个巨大的花瓶，而花瓶里面就装着他的那两根让人闻风丧胆的黄金锯条，一旦看到这些家伙出来，车金伦立刻就会施展超能，黄金锯条击碎花瓶之后就会飞入到人群之中收割生命。
不过车金伦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丁字路口，他可以杀死一些超能者，却无法挡住超能者们逃生的道路，这也正是李时的计划，也是兵书上所说的围三缺一的战法。
要是让这些家伙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围困起来，那不管他们以前的关系如何，这些十分现实的家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不计前嫌的联合起来对敌，这样即使获胜，李时这一方也难免会出现损失。
所以他的绝对就是总给这些家伙留下一条后路，让他们认为自己可以逃出去，在面对李时设置的一个个火力点的攻击，他们不会想着反抗，想着杀出去，只会想着尽快逃出去，让自己身边的倒霉蛋们为自己的身体挡住敌人的攻击。
在经过车金伦一番攻击之后，这些家伙就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明的冲出了风雅居后门，而此时，早就蹲守在后门上面的大白鲨就会一跃而下，对着这些惊魂未定的家伙大加砍杀，同时巫明和松川步也会一左一右的冲过来支援。
已经逃出生天的超能者们不会想着团结起来共同抗敌，他们只会分成一个个小圈子且战且走的撤离。
李时相信，这个时候，指挥剩下一小半幸运的家伙能够钻入到自己的汽车里了。
而此时他们的汽车轮胎都被柳叶刀刺破了，同时柳叶刀也会躲在一旁截杀他们。
幸运坐上汽车里的家伙一开动汽车就会因为干瘪的车胎而人仰马翻，就是不顾一起开车逃命的家伙，也会受到吸血鬼的软鞭攻击，同时风魔幸子的飞镖，还有放完录音就会赶到这里的飞火的截指也会击杀任何一个妄图逃走的家伙。
这种布置抓住了这些首领最大的弱点，完全可以在自身不付出伤亡的情况下干掉他们，就算经过层层攻杀之后还有幸运儿逃生，那也只能说是上天的眷顾，李时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了。
毕竟一个好运爆棚的家伙，就算是在战火连天的战场上面散步也不会被子弹击中，这就是命。
而此时李时除了指挥作战之外，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制造混乱。此时他已经用手指瞄准了坐在下面正在摇头晃脑的毕鹏志，计划能不能成功，最重要是要看最开始的时候能不能吓破这些首领们的胆子。
为了到达这一目的，李时不得不以身犯险，按照计划，在他发出信号的同时，也会打出截指，而这些首领听到枪声之后，都会本能的向外看过去，而此时截指也会打穿毕鹏志的脑袋。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肯定回去看毕鹏志，这个他们的新首领，当然，这个时候他们看到的只会是毕鹏志的尸体，而此时，李时则会显身，大吼一声之后，就对着这些家伙不断打出截指，就算是杀不死他们也能够吓傻他们。
首领莫名其妙的被杀，大杀神又突然出现，这些家伙的意志力绝对会瞬间崩溃的，在那之后，他们就会十分配合的将自己的脑袋主动伸入到李时为他们准备的绳套里面。
一想到这里，李时心里都有些自恋的开始敬佩自己的聪明才智来，他甚至还在琢磨，自己在怒吼一声之后，是不是要来一句什么台词。是“呔，受死吧”还是“我是李时，你们的末日到了。”好呢？
可就在李时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阵阵的眩晕。
李时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却发现这种眩晕感不仅没有去处，反而身体还出现了一阵阵的虚弱，就要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激战一般的全身脱力。
“怎么了？”站在李时身后的林先岳突然开口问道。
林先岳已经失去了超能，所以这种危险的行动，原本是不应该让他参与的。可林先岳却坚持要参加，还要向所有人证明不是一个废人。
在林先岳的坚持之下，李时最终妥协了，不过为了林先岳的安全，他决定将林先岳待在自己的身边，他知道，行动开始之后，下面那些胆小鬼就会争相恐后的逃走，自己所在的位置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在李时瞄准毕鹏志的时候，林先岳一直都站在他的身后。
听到林先岳的话，李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想了一下，之后抬起头，背对着林先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你。”
“是我。”
李时没有说明什么是你，可两人却心照不宣的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当初，在擂台上面的时候，也是你给我的下的药，对不对？”
“我被你打发着成为了火头军，做这种事情，自然简单的多。”
此时李时转过身，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有脸问我问什么？”
林先岳嘶吼的声音很大，不好这里在建筑和装修的时候没有偷工减料，还算是隔音，而且下面的昆曲也压住了传下去的不打声音。
“哼，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林先岳冷冰冰的问道。
看到李时一脸的茫然，他还是绝对好好的解释一些为什么，至少让李时死了也不是一个糊涂鬼。
“李时，我林先岳是什么人？我原本是什么人？就是因为你，你为了转移超能派那些家伙的注意，透露出我有神珠的事情，让我成了丧家犬，之后你就假仁假义的来收留我，可你以为我会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丧家犬这件事情么？”
“我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我原本想，算了，这样过吧，可你却又让我失去了超能，现在我已经失去的没有什么东西在可以失去了，所以我决定，我要把失去的都讨回来，而且是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我的命，够支付你的连本带利么？”李时淡淡的说道。
其实在上一次中毒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怀疑，为自己做汤的是樊露，管厨房的是林先岳，只有他们两个有机会下手，樊露自然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林先岳。
因为自己让林先岳失去了超能，所以李时心里总感到自己亏欠了他，甚至不愿意去怀疑他，可今天李时却知道，自己要为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付出代价了。
“绰绰有余。”林先岳冷笑着说道，同时拔出了自己腰里的短刀，一步一步的向着李时走过来。
李时不是束手就擒之辈，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半点力气，甚至连拔出自己短剑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后背靠在身上的一根柱子上面，双腿虽然因为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发出了颤抖，不过总算是站直了身体。
“至少我也算是站着死的。”这是李时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

第1258章 突然杀出的白山
而这个时候，一阵清脆的皮鞋声在下面的大厅响起，听到首领，这些首领纷纷扭头看过去，而他们手下的那些保镖也一脸不善的看着来人。
“什么人？”毕鹏志眯着眼睛问道，作为这里的最高首领，他自然要保持着自己的风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只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端坐在那里。
“不知道，来了一个眼生的家伙。”一个首领巴结着说道。
“各位好，自我接受一下，我叫白山，或许大家不认识我，不过我想你们对于小东西都不会陌生吧，那就是在下的杰作。”
毕鹏志依然没有扭头，冷冰冰的说道：“原来是来了一个卖药的，是来推销你的药么？不过很抱歉，我们对你的药没有什么兴趣。”
“是么，那么你们对什么感兴趣？对你们自己的命感兴趣么？”白山笑着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小子，不要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白山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不过谁让是我好心肠呢？”
“实话告诉你们吧，各位高傲的大爷们，很快你们就会变成死人了，因为在外面，李时已经布置好了手下来袭击你们，而且李时就在你们这些没有多少智慧的脑袋上面。”
“当然了，你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我，你们的救世主来了，我来救你们了。”
听到他的话，在座的首领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林先岳很成功，他成功将所有人都逗笑了。
就连毕鹏志也忍俊不禁的转过头来，笑着说道：“呵呵，你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呀，要说李时在外面派遣了人手想要杀我们，这我信，可要说李时就在我们头上，你刚刚说你叫白山对么？白山，这个玩笑开得可就有些太大了。”
“玩笑？你认为我是在和你们开玩笑么？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怎么样？”
“要是真的话，我的脑袋就砍下来，给你当椅子坐。”白生鹏笑着说道。
“我对你的脑袋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想要成为你们之中的一员。”
“一员？我们之中的一员？”
“没错，我也要在天芒市拥有一片自己的领地。”
“呵呵，你是说，你想要成为和我们一样的首领？大家快看看，这家伙想地盘想疯子，就来用一个笑话骗领地了。”白生鹏继续挖苦着说道。
白山没有理会白生鹏，只是紧紧地盯着毕鹏志，看着对方的目光，毕鹏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了一阵紧张，他淡淡的说道：“你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你也算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给你一个领地，算不得什么。”
得到毕鹏志的许诺之后，白山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笑容，这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就拿出了自己的对讲机说道：“林先岳，把礼物带出来吧。”
听到他的命令，林先岳一把打开李时试图反击的拳头，一下子将他扛在肩膀上，从二楼走了下来。
在看到被林先岳丢到地上的人竟然是李时之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现在不敢相信这就是李时。
因为现在没有了丝毫的力气，所以李时整个人都瘫软的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滩烂泥一般。
“这是李时？他怎么变成了这样？”白生鹏疑惑的问道。
“中毒了，忘了告诉诸位了，我是一个用毒的高手。”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好像挨着他太近的话都会中毒一般。
而白山对于他们的惧怕自然感到十分满意，笑着说道：“毕鹏志，你刚刚说过的，我想，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这一次可让毕鹏志为难了，之前他之所以许诺，是因为他并不相信白山的话，认为白山在开玩笑的他也和白山开了一个小玩笑，可在发现这不是玩笑之后，他就悲催的发现，他的玩笑给自己带来了十分严重的后果。
作为这些人的首领，他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否定了自己说出去的话，自然要履行自己之前的承诺，可现在哪里还有一个空闲的街区分给白山呢？在这里的首领或许会感激白山的救命之恩，可让他们用自己的领地作为感谢的赠礼，或者他们大多数人都会想“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这个，这个，目前天芒市已经没有了空闲的领地，要给各家都给你分一些的话，零零碎碎的，你也不好管理。这样吧，我们将领地折价成现金给你，如何？”
“我听说宙斯利剑那里，开出来的悬赏不少呀。”白山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林先岳立刻回应道：“没错，应该能够换到一处领地。”
“那就带着李时走吧。”
“站住。”毕鹏志立刻说道。
“怎么？想要和我动手么？”白山冷冰冰的问道。
“你说对了，放下李时，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一脸杀气的毕鹏志还有他身边那些具有同样甚至更强杀气的家伙，白山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那就是他实在太过低估这些人的无耻了，原本他认为，自己救了他们，在用李时作为交换，怎么说都能够在这里换来一片领地，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对于忘恩负义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就这样直接对刚刚救过自己的人拔刀相向。
不过白山也早就有了一些防备，冷哼一声，手臂一扬，一道烟雾径直向着一个首领飞过去。
这个家伙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闻到周围出现了一股香气之后，竟然还好死不死的用力吸了一下，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个家伙咧嘴笑了一下，就“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都感动了巨大的恐惧，原本围拢过来的众人不由纷纷后退。显然他们都被白山的这一手段吓住了。
“你刚刚说，没有多余的地盘了，现在我杀了一个首领，他的领地没有主人，空出来了。”
听到白山的话，毕鹏志也不敢说些什么，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最不能惹，那无疑就是一个用毒高手，因为他们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干掉任何人。
面对这样的人，大家只能用尽全力的提防他们，每天都会生活在死亡的阴影和恐惧之中，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不仅要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中，更要生活在随时都可能被击杀的恐惧之中。
吞咽了一口口水，毕鹏志尽量让自己装出平静的样子来，毕竟他是这里的首领，不能被吓住，至少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被吓住，不然其他人都不会看得起自己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白山先生，欢迎加入。”
毕鹏志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我不怕你的神情，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白山的称呼都出现了转变。白山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多谢。”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白山自然不会在和他们纠缠，打了一个眼色，虽然林先岳很想亲手杀了李时，可他还是将李时放下来，退到了一边，看到这里，其他几个首领立刻指挥自己手下的超能者去抢夺李时，丝毫谁抢到手，李时就是谁抓住的一般。
魔山刚想命令刘一动手，就发现他已经箭一般的冲出去。
“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魔山笑着说道。
这一次刘一不仅是开了窍，还冲到了最前面，在那些超能者乱叫的时候，他已经一把将李时夹在肋下向着后面跑去。
“呵呵，不错，要是超能者们在李时没有中毒的时候也能够这样勇猛的话，我想这家伙早就被我们修理了。”毕鹏志笑着说道。
虽然他语气十分和善，而是脸上也堆满了笑容，可只要有些脑子的人就知道，他这是在讽刺挖苦，他们自然明白，这是毕鹏志在指桑骂槐的说他们无能。
“喂，你去哪？”一个首领发现了不对，对着奔跑的刘一大声喊道。因为此时的刘一已经绕过了众人，而且他还在跑着。
“魔山，你不是在过分了？”伏魔道人气愤的说道，实际上不管是他，其他的首领现在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因为他们都认为刘一是想要一个人将抬走，看他跑起来的阵势，好像要一个人一口气把李时送到不夜城去领功，在他们看来，刘一是魔山的手下，那他现在的行为无疑是魔山的命令，他想要一个人领功，其实就是魔山想要将所有的功劳都据为己有。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呀。”魔山急忙解释着说道。
看到众人脸色不善，他急忙大声喊道：“刘一，你跑什么，回来，还不快回来？”
而刘一没有听他的话，听到魔山的呼喊，刘一不但没有听话的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逃命，倒现在他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后门之中。
“不好，有问题，快追。”毕鹏志大声喊道。

第1259章 舍命相救
虽然毕鹏志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问题，可现在看来，绝对不能让刘一一个人将李时带走，那可是大家的功劳呀，最重要的是，自己作为首领，要是论功行赏的话，可是头一份。
此时醒悟过来的众人纷纷追击上去，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首领和保镖之分了，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刘一，把李时抢下来。
此时车金伦还在擦他面前那个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的花瓶，当然，他现在是在等待信号，直到现在飞火那里还没有发出枪声，车金伦不由焦急起来。
“难道出事了？”车金伦不由担心的想到，不过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急忙呸呸呸，希望自己不要乌鸦嘴。
“喂，你在做什么？让你擦花瓶，你怎么还往花瓶上面吐口水？”这里的主管路过这里的时候，刚好看到车金伦的动作，这他哪里能忍，立刻走过来气愤的说道。
不过车金伦现在可没有心思理会他，因为他听到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他也知道，计划恐怕出现了变故。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是新来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心烦意乱的车金伦一把就抓住这个话唠的后脖子，之后用力一按，他的脑袋就直接撞到了面前巨大的花瓶上。花瓶应声破碎，他也晕倒在地。车金伦懒得理会他的死活，立刻施展超能，将存放在花瓶里面的两柄黄金打造的锯条释放出来。
看到两道金黄色的光芒飞来，刘一急忙大声喊道：“我是自己人。”
之前李时已经告诉过他这一次的计划，所以刘一也猜到躲在这里攻击的很可能是李时的手下，可车金伦并不认识刘一。为了保密起见，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刘一的存在。
看到李时竟然被刘一架在胳膊下面，车金伦怒吼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展开了攻击，而刘一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后退，可车金伦反应更快，直接用另一根据条将刘一的退路堵死了。
“该死，被你害死了。”刘一愤怒的说道。
“站住。”
“把李时留下。”后面的追兵一边呼喊着一边冲了过来。
这个时候车金伦才想起来，之前行动的时候，李时告诉过他们，里面有一个是自己人，如果有人说是自己人的话，绝对不能轻易攻击，在看到后面好像有人在追击刘一，车金伦更加认定，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内应。
他也顾不得道歉，慌忙说道：“你先走，这里我顶着。”
刘一也不理会，看到锯条让开了道路，夹着李时就逃出去。
而后面的追兵显然看到前面出现的黄金锯条都知道车金伦在前面，这些家伙反应也不慢，让几个防御力强悍的超能者挡在前面，其他人继续追击。
刚刚从后门冲出来的刘一再次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大白鲨怒吼一声，从他伏击的地方跳下来，这家伙重量惊人，在加上他双腿的弹跳力，让他的飞扑变得威力十足。
好在刘一的反应也不慢，先前猛冲两步算是躲过了大白鲨的蓄势一击。
“我是自己人，是李时派到里面的卧底。”吃一堑长一智的刘一急忙解释道，他不由暗叹李时的指挥能力。在这种地方布置了一个横冲直撞的蛮牛，自己就算已经是小心翼翼了，可还是差点成了刀下鬼。
大白鲨虽然性格冲动，可也脑子反应并不慢，立刻停止了攻击，猜疑的问道：“你是自己人？”
“废话，他中毒了，你们快带着他走。”刘一将李时一把塞到大白鲨的怀里说道。
“我们走？到底怎么回事？”
刘一刚想张嘴就发现事情已经不用他去解释了，因为一个超能者已经冲出了后门追上来了。
怒吼一声，刘一一拳打在这个倒霉蛋的头上，“咔吧”一声，这个超能者的颈骨应声折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后面的超能者之前已经吃到了伏击的苦头，一时间不敢在继续冲击。
“一个叫白山的家伙出卖你们了。现在那些超能者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了，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此时看到问题的柳叶刀等人也赶了过来，他立刻说道：“快，我们撤退。”
“你们走，我留下。”
“你留下做什么？”柳叶刀知道刘一的身份。
“都走了，露出屁股给他们打呀？总要有人留下来。少罗嗦，快走。”
“要走一起走。”李时虽然全身无力，可他意识还十分清醒。
刘一也不客气，一拳就敲晕了李时的脑袋。“快走。”他不容置疑的说道。
柳叶刀也没说什么，他是杀手，自然要比其他人都冷静的多，知道要是留在这里的话，所有人都在葬送在这里。
他们虽然站立强悍，可里面的超能者已经不是计划里那些受惊的兔子，而是一群择人而食的野兽了，要是留下，就算能够挡住他们的进攻，可在边战边退的情况下，毕鹏志很快就能调动更多的超能者前来支援，到时候围都能把他们围死。
而此时车金伦也从一个窗户里冲出来，李时之前为防万一，在为车金伦选择伏击地点的时候，选择了一个有退路的地方，也就是这个退路保了他的命。
“快走吧，里面的超能者打鸡血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保重。”柳叶刀也不迟疑，踢了大白鲨一脚之后就快速冲出去。
他知道，想要让所有人都撤离，就一定要有人留下来，在这里，只有刘一加入的时间最短，在情感上，他希望是刘一留下来。而且他也知道，在不动用超能的情况下，这里只有李时能和刘一打一个平手。
他留下来才最有用。而此时伏魔道人率先从车金伦刚刚逃出来的窗口冲出来，他这一次已经做好了准备，手里拿着自己已经点燃的长剑，看到刘一之后，他立刻愤怒的打出了一道火蛇。
到了现在，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个刘一就是隐藏在他们之中的叛徒，被戏耍的愤怒让他们这些一直都认为自己高高在上的首领们感到了巨大的愤怒。
“杀。”刘一怒吼一声，轻易躲过了伏魔道人的火焰攻击，快速冲过来，而伏魔道人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并没有丝毫的后退，不断挥舞着手里的利剑冲击过来，现在利剑上燃烧着火焰，逼迫的刘一不管轻易靠近，这让伏魔道人变得更加得意和兴奋。
可惜他实在太过低估刘一的实力了，侧身躲过火焰长剑后，刘一飞身上前，一拳就打在了伏魔道人的手臂上，惨叫一声，长剑之间就落到了地上。
直接伏魔道人就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在然后，他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显然是被伏魔道人的老拳打晕过去。而此时十几个超能者也从后门里面冲出来，看到这里，刘一立刻转身对付这些超能者。
虽然没有超能，可刘一却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拥有超能也不见得天下无敌，他们现在就是在被一个没有超能的男人修理。
此时毕鹏志也急匆匆的追击出来，看到在那里大砍大杀的刘一，他的脸上冷的好像都能够滴出水来。
“魔山，你是部下还真是厉害呀。”毕鹏志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魔山的心不由一紧，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刘一竟然是李时派过来的卧底，现在倒好，刘一不但救走了已经煮熟的鸭子，还在这里大开杀戒。
刘一被击倒一个超能者，就好像是魔山的脸上来上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也不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被认定为刘一的同伙，李时的卧底被除掉了。
“混蛋，我要让你尝尝背叛的代价。”魔山怒吼一声开始发飙，超能裹挟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一个正在和刘一激战的超能者包裹起来，让刘一的拳头无法对这个超能者造成伤害。
之后魔山再次怒吼，超能者身边的气流就来了一个大爆炸，直接将刘一顶飞出去。作为魔山曾经的手下，就算是假的，刘一也对他的伎俩了如指掌，所以被撞飞之后的刘一没有丝毫的慌乱，轻松的落到了地上。
“啊”魔山再次怒吼一声，用超能将一个冲过去的超能者包裹起来，之后再次爆发，再次将刘一撞飞出去，和之前一样，刘一再次一个漂亮的空翻，轻松的从魔山的攻击之下落地。
眼看着魔山还想要再来一次，一旁的白生鹏冷冰冰的说道：“够了，不要在这里施展你的功夫了，在这样下去，刘一都要飞走了，你到底是想要杀他还是在帮助他逃走？”
白生鹏的话还真是阴险，一出口就让其他本来就对魔山不满的首领们怒目而视。而白生鹏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显然他对自己的聪明十分满意。在他看来，反正自己已经和魔山有了不能调和的矛盾，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彻底干掉。
“好了，魔山，你就不要在出手了。”毕鹏志淡淡的说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让人听不出丝毫责备的意思，这让魔山不由暗送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还有活命的希望。
其实毕鹏志的心里也十分不满，在他看来，魔山完全就是一个引狼入室的祸根，要不是他没有脑袋，只顾着增强实力就把刘一招募进来的话，现在李时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了。
甚至他早就已经调来了大量的援军，现在应该在指挥着手下的超能者们有条不紊的歼灭李时手下这些让人厌烦的家伙们。
可现在，不单单是李时飞了，他的手下也都是全身而退，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一在这里杀死自己一个个手下，可心里有在大的火气也不能发，至少不能对魔山发出来，这倒不是毕鹏志不敢动魔山，而是不舍得动。
在知道魔山的超能之后，毕鹏志早就是垂涎三尺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会对魔山的超能不动心，有在魔山，就等于给自己安装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盔甲，还是一点重量都没有，不会影响自己行动和移动速度的盔甲。
可他也知道，作为一方首领的魔山才不会甘心给自己做避弹衣，可现在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毕鹏志有绝对的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在胡萝卜加大棒的一顿乱打之后，这个魔山肯定乖乖就范，哭着喊着要归顺自己，给自己当保镖了。

第1260章 我敬重他
想到这里，毕鹏志就深吸一口气，之后摆出他所能摆出来最为和善的微笑。笑着说道：“魔山，你虽然识人不明，也有过失，不过错不在你，只能说李时这家伙太过狡猾了，你现在情绪不稳，帮忙也只能帮倒忙，先停下来吧。”
听到毕鹏志的话，魔山感到都快稀里哗啦了，而看到在魔山眼眶里不断打转的泪水，毕鹏志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做出了一个更加和善的微笑作为给他的奖励。听到毕鹏志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打算追究魔山的责任了，也都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看到刘一在那里所向无敌一般的攻击，毕鹏志冷冰冰的说道：“不能让这个家伙在这里继续拖延我们宝贵的时间了，大家一起上，干掉他。”
得到命令后，七个首领立刻攻击过去，能够成为首领，他们的战斗力自然强悍的多。
一个首领一拳和刘一对拼一记，虽然被打的连连后退，可也让刘一倒退一步。就在这个空档，另一个首领扬手甩出了一道钩链，而刘一一个闪身就轻易躲闪过去。
而此时另一个首领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家伙最为阴险，张口一吐，一口口水就喷到了刘一的后背上，这种攻击方式虽然让人感到恶心，可这个首领却不是为了恶心死刘一，他吐出的口水有着强烈的腐蚀性，竟然让毕鹏志刘一的后背出现了一身身烟雾，那是他身体肌肉和衣服被腐蚀的结果。
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刘一一拳将靠近自己的一个首领逼退，而此时他突然脚下一拌，差点摔倒在地，好在他的反应也不慢，即使站稳了身体，面对一个首领劈砍过来的腰刀，他刚想躲避，却发现自己身体无法移动。
低头一眼，几道藤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右脚死死缠绕起来，让他无法移动。
面对已经劈砍过来的腰刀，无法移动的刘一突然想要一仰，整个身体出现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后仰，之后用自己还能移动的左脚一脚就踢在这个首领的小腹上，让他将腰刀一丢，抱着肚子向后退去。
“死吧。”之前乱吐口水的家伙再次冲过来，张开嘴巴现在还想再次攻击，不过手疾眼快的刘一抢先攻击，一个指环打过去，只听到一声惨叫，那个刚刚展开嘴巴的家伙就被击中。
吐出一口混合着两颗门牙的血水之后，他也知道了刘一的厉害，竟然不敢贸然攻击了。
“混蛋，你们就不能拿出一些真本事么？还是一方首领，竟然连一个不会超能的人都对付不了？要是杀不了他，你们都不要在做首领了。”毕鹏志大声吼道，一直以来他都极为重视自己的涵养，从来都没有看到他和什么人大声嘶吼过，即使是算计其他人，城府极深的他也能够在保持自己一脸笑容的时候在心里去计算那些能够置人于死地的坏主意。
可现在他却发出了所有人都想象不到嘶吼，脸红脖子粗的在那里职责各个首领们的无能，显然，他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这帮首领也是都是一群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家伙，看到毕鹏志真的发火了，他们也收起了保存实力的心思，开始拿出各自的看家本事。
三个首领成三角形将刘一围拢之后，就向着三个方向冲过去，而刘一现在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他放弃了防御，只想着临死之前多拉上几个垫背的。面对这三个首领的攻击，他也不去抵挡，腰刀劈砍下来，他用自己的左肩膀一挡，虽然腰刀直接砍入了他的肩膀，可也被的肩胛骨夹住，短时间里是无法拔出来的。
接着这个机会，刘一一拳打出，正中这个首领的太阳穴，这一次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将自己的指环带伤了，一拳下去，直接就将对方的太阳穴打穿，喷出一股鲜血之后，这个首领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另一个首领也冲了过来，刘一转身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把就抓住了他手里的战刀，现在刘一的右手抓着战刀，左肩膀也因为受到了重创而让左臂无法使用，所以在这个首领看来，现在的刘一对自己毫无威胁，因为他都没有了攻击的手段，可刘一的反应却出乎的他预料。
刘一握紧战刀突然用力一拽，就将这个首领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好在这个首领的反应也不慢，立刻施展自己的超能，一头撞击过去。他的超能就是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就算是墙壁也能够撞击出一个大窟窿。
不过刘一显然没有和他比拼脑袋硬度的想法，一拳打出，击中了这个首领硕大的脑袋，不过首领脑袋的坚硬和力量显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一拳下去，他的五个手指全部变形。
“哈哈，傻眼了吧，让你在打，你在打呀。”这个首领看到刘一的右手之后，竟然嚣张的将他脑袋伸过去让刘一来打。
刘一也不客气，右手直接伸出，虽然右手无法在继续使用，可是他的右臂却灵活的勒住了这个首领的脖子，一下子就将他拉扯过来。脖子被死死的勒住，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脖子上的窒息感让他不断的拍打着刘一的身体，可现在刘一就好像是一块岩石一样，任由他击打却俨然不动。
“杀。”此时最后一个首领也冲过来，看到这一幕，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刀就刺穿了刘一的身体，可刘一却依然没有丝毫的移动，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臂。
“松手。”这个首领也知道自己的同僚危在旦夕，一边怒吼着，一边将手里的腰刀一刀一刀的刺入到刘一的身体里，在发现刘一死不松手之后，他立刻改变了策略，开始挥舞手里的腰刀劈砍刘一的右肩膀。
可他已经被刘一的凶悍吓住了，手里也失去了准头，第二刀根本无法劈砍在第一刀所劈砍的位置。接连砍了四刀，却依然没有将刘一的右臂砍下来。
“断呀，你怎么不断呀，给我断呀。”首领甚至是用哭腔说出了这几句话，可刘一的手臂没有因为他的哀求自动脱落，依然死死的夹着他肋下那个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砍下去了几刀，总之这个首领终于是砍断了那一条让他绝望的手臂。随着手臂的掉落，被刘一夹住的那个首领也趴在了地上，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动静，显然已经被活活勒死了。
这个首领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刘一的面前，想要伸出手，看看这个到现在还怒目而视的男人到底还有没有气息，可他刚刚站在刘一的面前，刘一的嘴巴突然张开，一口鲜血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
“啊”在惊慌失措的尖叫中，这个首领用力一推，刘一的身体就轰然倒地。
用尽全力擦了两下自己脸上的鲜血，他惊慌的说道：“血，砍不断的，杀不死了，杀了他，死为什么你就砍不断呀。”说完这个首领提起了手里的腰刀冲到一个死尸的面前，用力劈砍着。
一边劈砍，一边还嘟囔着“砍，砍，我要砍断他，我要砍死他。”
“他疯了。”白生鹏有点兔死狐悲的说道。
“他死了。”毕鹏志看着刘一说道。
“总算是死了，我们现在去追李时吧。”魔山试探性的问道。
“还有用么？都过去多久了？李时早就被他那些手下带着跑没影了，追，你还不如直接追上超能学院和他来个决斗呢。”白生鹏依然不死心的打击着他。
“够了，李时是抓不到了，魔山，你的那个手下，是叫做刘一么？”
“是，他叫刘一。”魔山怯生生的说道，他实在不知道毕鹏志问什么要问刘一的名字。
“他不是超能者，却能够挡住几十个超能者，还杀了我们两个首领，还吓疯了一个没有出息的，他是一个勇士，我敬重他，你好好将他好好安葬了，立下墓碑。”
说完毕鹏志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时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在帮助他，为什么他身边的那些家伙都是敢打敢杀，还敢死的家伙，可自己的身边呢？不仅贪生怕死，还互相猜忌，一看就成不了什么大事。
李时中的并不是什么难缠的毒药，只是让他暂时失去了所有体力无法动弹而已。这也是白山的高明之处，他知道以李时的厉害，用烈性毒药的话，一旦被李时察觉，他绝对能够利用能量将毒性压制，甚至可以将毒性直接逼出来。
而这种毒药，虽然危害不大，可却是无色无味，发作起来十分突然，让李时根本没有时间去压制毒性他就轰然倒地了。
回到超能学院之后，白铭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李时治好了。
看着依然直挺挺躺在床上，柳叶刀笑着说道：“好了，你的毒除了，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可李时还是不见丝毫的动机。没有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怎么？还有其他问题？”柳叶刀立刻拿起李时的手腕开始检查起来。
“奇怪了，身体里没有问题了，怎么不动呢？李时，你现在还是动不了么？是不是还感到全身无力？你怎么不说话？是说不出来么？”
“柳叶刀先生，这是心病，你治不好的。”4走过来说道。
“心病？嗨，做大事的人就是这样，心里面乱七八糟的，心病那就只能心药医了，吓我一大跳。”柳叶刀一边抱怨，一边起身离开。

第1261章 为何而战
柳叶刀说的没错，李时得的是心病，现在李时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当时刘一的样子。
“你们走，我挡着。”
“快走，不然一个都走不了了。”
在他昏迷之前刘一所说的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面出现，这件事情无疑对李时是一个巨大的折磨。
柳叶刀走到李时的床边，淡淡说道：“你在怪我么？”
柳叶刀说的自然是撤退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在当时的情况下，撤退是最明智的选择，而当时如果没有人留下来断后的话，我们谁都逃不了。刘一的战斗力最为强悍，他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我心里是在怪，可我怪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柳叶刀不解的问道。
“当初在擂台上中毒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我们之中有内奸，可我没有继续追查，如果我查下去，肯定能够查出来问题的，也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我在一个地方摔倒了两次，我真是愚蠢。”说道这里，李时闭上了眼睛，防止自己的泪水流淌出来。
柳叶刀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来拉扯自己，回头一看，樊露正站在他的身后。
在她眼神的示意下，柳叶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樊露走到李时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听说，那个叫刘一的人，一个人对战几十个超能者，杀死了六个超能者，杀了两个首领，还吓疯了一个首领，他可真是厉害。”
“是厉害，比我更厉害。”
“我听说他是主动留下来的。”
李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为什么要主动留下来呢？”
“他是傻子。”李时痛苦的说道，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接受的理由，也是唯一能够让他自己内心好受一点的理由。
“不，他不傻，他知道留下来回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可他为什么留下来？”樊露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一次李时再次沉默了，他知道原因，可他不想说出来。
而樊露此时善解人意的帮他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总要有人留下来，他留下来才最有用。他是为你留下来的。他为什么为你留下来呢？”
李时再次保持沉默。
“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因为他知道你肩上的责任，那是除了你，谁都扛不起来的责任。他不能替你扛起来，所以只能替你去死。”
“他被骗了，这个责任我自己也扛不起来，也许我死，他活下来会有更好的结局。”李时悲观的说道。
“我还记得以前的时候，我被绑架了，你救我。”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说这个做什么？”
“是过去了很久，可对我来说，这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后来飞火被绑架了，你去救他。在后来，月芸被绑架了，你也去救她，两次。”
这一次樊露没有再去等待李时的回应，或许她也知道，李时就是回应也只是沉默。
“再后来，飞火他们四个人都被抓走了，你去救出了他们，你没有和我说，可我也知道，我听飞火和我说过，所以我知道，那是一场，不，是四场艰难的战斗，他们不让你杀他们，还好多人打你一个。”
“可你成功了，你救出了他们。以前你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英雄，可现在，你是所有人的英雄。”
“我是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什么英雄。”
“不，你是英雄，你是所有人，是这座城市的英雄。”樊露固执的说道。
“是你让这座城市拥有了秩序，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不用担心会被人莫名其妙的杀死。我还记得那段时间，那是一段痛苦的岁月，一个人早上出门好好的，可他也许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家里，肯定是因为街上的一句口角，可能是有人想要他的钱，甚至只是因为他长的让人讨厌，或者只是为了取乐，总是这个人可能会被无数种可能杀死，那个时候，这里所有人都生活在痛苦和恐惧之中，是你拯救了这座城市，让所有人都能够放心大胆的走在街上。”
“小东西出现了，很多人都被它毁了，是你救治那些人，是你消灭了小东西。你是这座城市的英雄。”
“很多人想要杀死你，也想要杀死我，蛊门的人，鬼门的人，浪徒的人，樊彼得，风魔未步，还有现在的宙斯利剑，他们都想要杀了我们，是你保护了我们，是你除掉了他们。”
“我保护了你们，可也害死了很多人，吞天死了，因为我没有发现他的变化，因为鲨鱼死了，因为我没有及时击溃敌人，邱乃若死了，因为我没有及时赶回来。现在刘一也死了，因为我没有及时追查我们当中的叛徒，他们都是我害死的。”
樊露明白，这才是李时的心病，一直以来，李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背负所有的一切，在这个过程中，他杀死了很多敌人，可也失去了很多同伴，每次有自己人死去，李时的心就会沉痛一分，刘一的死，只是一个导火索，点燃了他心里的炸药。
“如果不是你，柳叶刀还在浪徒里做杀手，可现在浪徒已经被吞并了，不复存在了，他会死的。”
“如果没有你，大白鲨还在做他的佣兵，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一行早晚都会死，也许他现在已经死于了某一个任务之中。”
“如果没有你，飞火流鱼勉强算是一个小混混，这种角色，在宙斯利剑掀起的大浪里，恐怕早就已经被拍打的粉身碎骨了。”
“如果没有你，月芸肯定已经被月门那些叛逆杀死了。”
“如果没有你，松川步还在跟着万智，他也肯定早就成了万智实现自己目的的炮灰了。”
“如果没有你，我可以肯定，超能学院里面的大多数学员都已经被宙斯利剑的人逐抓住，成为了他们研究的小白鼠了。”
“是你救了他们，救了我们所有人，难道你现在却要撒手不管了么？”
“我想要管，可我管不了。”李时痛苦的说道。
“好，这是你说的。”说完樊露就打开了房门，让等在外面的人全部都进入到房间里。
樊露叉着腰，完全一副超能学院当家的做派，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听好了，李时说了，现在他管不了你们了，大家以后都自谋出路去吧，不要待在这里等死了。”
樊露的话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不过看到樊露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他们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反正李时也不管我们了，那就自生自灭好了，我现在就回到家族，我可是族长，就算是要死，也得想一个族长一样被杀死。”蔡焕宏摇头晃脑的说道。
巫明也接着说道：“宙斯利剑毁了我们蛊门，杀了我们所有的弟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反正李时也不管我们了，我现在就去找他们拼上一个死活，死了就死了，最起码能够在死之前杀一个痛快，杀一个够本。”
“嗨，没人管了，我也只能回去了，没有了李时，自由民可就没有希望了，他们不是被各个超能家族的杀掉，就是被宙斯利剑的杀掉，上千人呀，上千个生命，就因为一个人不管了，要被收走了。”白茗痛苦的说道。
“我以为所有的超能者找到家了，结果发现，这个家要没有了，我现在就让他们立刻离开。也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最后在宙斯利剑的手里活下来，可能活一个是一个，可怜的上百人呀。”车金伦。
“超能世界里面正在烽火连天，没人管的话，恐怕那里不会再有活人了，几万人，就这样灰飞烟灭了。罪孽呀罪孽。”
听到这里，李时的心再一次被触动了，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在依靠自己，自己一个人关系到了这么多人的生命。
看了李时一眼，樊露故意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走吧，超能学院就此解散了，以后大家是死是活，都和李时没有关系了，就让这个人为几个人的死悲伤而眼睁睁的看着几万人去死吧。我这个老瞎子，上街要饭去。”松川步说道。
“李时，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不能就这样垮掉，你要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你到底为何而战。”
樊露的话终于触动到了李时心里最为柔弱的地方。樊露的声音渐渐取代了刘一的声音，让李时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战斗。
“我是为了你，为了你们才去作战的。”
“在我们还需要你保护的时候，你就要抛弃我们了么？”
李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众人还没有来得急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已经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好了？”白茗扫了一眼之后问道。
“好了。”李时笑着说道。
“好了那就动起来吧，我们可都等着呢，刘一不能白死。”柳叶刀淡淡的说道。
“没错，人不能白死，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做出来的事情，都会有相应的后果。”李时双眼闪着凶光说道。
在这里的人都是熟悉他的人，看到他现在的眼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又有人要倒霉了。
而此时毕鹏志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狂跳不已的右眼皮，疑惑的说道：“奇了怪了，我的眼皮怎么跳起个没完？”
自从得到了自己的领地之后，白山就开始了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和宙斯利剑一样，他也一直都有着惊人的野心，那就是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不过宙斯利剑要利用超能来统治世界，可白山却想要用自己的药物。之前他所培育出来的药人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1262章 你要偿命
只不过当时一方面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制作药人的技术，另一方面，他也没有足够的金钱来购买海量的昂贵药材。
不过在筹谋了十年的时间之后，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十年的时间，已经让白山赚取了惊人的财富，当初他制造出害人的小东西，也就是为了这一目积累财富。现在这些财富已经变成了他所需要的药材储备起来，至于一些珍稀的药材，也都在他自己所建造的药园里面生长出来。
所以在药材方面，他没有丝毫的担心，现在他就好像是三军统帅拥了准备充足的粮草，他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士兵。
而这也是他急于得到地盘的原因，只要拥有了自己的地盘，那他就拥有了生活在这里的所有的帮派。那些命不值钱的帮派分子就是自己的主要兵源，同时自己也可以在这里随意的抓捕流浪汉，甚至是市民进行培育，反正这里是自己的领地，自己说了算，谁管得着自己做什么？
经过十年的摸索试验，现在他不单单掌握了培育药人的方法，还发明了制作短期药人的办法。
在医圣的禁书之中所记载的药人，必须要在满月之后就开始培养，可现在，只要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利用药物猛罐，制造出一个强悍的药人来，而现在的林先岳就是一个例子。
当然这种短期药人也存在着巨大的弊端，一是速成的药物对药人的身体会造成巨大的影响，白山估计，林先岳剩下的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三年。另一方面就是这种短期药人的战斗力无法和从小就培育的药人相比。不过质量不足就用数量补齐，他相信只要给自己一年的时间，那自己的药人大军就能够淹没整个天芒市。给自己五年的时间，这个国家都会被自己完全掌控。
在白山一门心思的研究自己的药人技术的时候，林先岳也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得到一处领地之后，白山虽然是名义上的首领，可忙着自己事情的白山将一切事情都交过林先岳来打理，让林先岳成为了实际上的首领。
现在的林先岳心里感到无比的欢畅，自从自己不再是体制内的军官之后，就没有在享受过权力的味道，不过现在很好，一切都再次回来了，他再次享受了权力的美妙。
当然，这是在他不知道自己最多还能在活三年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林先岳在知道这一个消息之后，会不会一怒之下在背叛了白山。
尽管在领地上拥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可林先岳的心里却一直都忐忑不安，他知道李时没有死，还知道李时的手下死了，以李时的性格，肯定会找他来报仇的。
经过两天的恐惧之后，林先岳也就想开了，要来的早晚都会来，自己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命，相通之后，林先岳的心里也就释然了，不再每天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胆战心惊，可是在领地里四处游荡给自己找乐子。
一口气将手里一瓶高度伏特加喝下肚子里之后，林先岳就将手里的酒瓶丢到了地上，故意的转了几下身体，示意自己并没有喝醉。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手下们立刻欢呼起来。
“大哥海量。”
“大哥厉害。”
林先岳很满意这些乌合之众的恭维，笑着对他们挥手示意。而这个时候，一个侍应生突然走过来，冷冰冰的说道：“先生，你有一笔账单没有支付。”
“付账？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敢让我付账，我敢给，可你敢拿么？”林先岳冷笑着说道。
“只要你舍得给，我就敢拿。”
听到这里，林先岳炫耀一般的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大把钞票，一边在手里拍打，一边笑着说道：“看看，我有的是钱，多少钱我给不起？多少钱我舍不得？”
“我要的不是钱。”
“不是钱？那你想要什么？”
“你的命。你害死了一个人，这是你欠下的账，所以你现在要用自己的命来偿还。”
听到这里，林先岳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侍应生似乎为了让林先岳看清楚自己，将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虽然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昏暗，但是林先岳还是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那是李时的脸，是李时那张充满了杀气的脸。
“李时。”林先岳大声喊道，不过他刚喊出口，就被李时一脚踢飞出去。
林先岳的报警惊动了在做的其他人，为了自己的安全，林先岳每次待在身边的都是超能者，在听到李时的名字之后，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超能者非但没有逃走，还纷纷站起来，似乎想要抓住李时立功领赏。
李时也不迟疑，手里的果盘之间扣在了一个刚刚站起来的超能者的脸上，之后一拳打下去，金属制成的果盘和血肉骨头组成的脸颊都被打的塌陷下去。
此时这些超能者的身后也冲过来两个黑影，大白鲨怒吼一声，手里的短柄斧不断挥舞，对着这些超能者大砍大杀，而柳叶刀也手里也不断闪现着寒光，割开了一个个超能者的手腕，让他们的手筋被划断。
一个惊慌失措的超能者爬上了酒桌，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不过他没有爬行多远，就被大白鲨一把抓住了右腿，用力一拉，就让他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面。
短柄斧一挥，这个超能者的右腿就被砍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在超能者的惨叫声中，大白鲨再砍下一斧，让这个家伙的另一条腿也受到了重创。
这些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柳叶刀和大白鲨两人的突袭之下被打的人仰马翻。
好在柳叶刀和大白鲨也都有些分寸，只是让他们残废没有将他们杀死，虽然以后的生活会受到影响，但至少比被杀死要好，做错了事情，自然要接受一些惩罚。
李时也知道，虽然他们现在成为了秘密机构可以杀死他们的敌人，可也不能太过嚣张的想要杀死什么人就杀死什么人，否则上面那些家伙也会感到不满。
现在他们只是打伤了这些家伙，没有杀死他们，这只能算是斗殴事件，名不举官不究，而这些超能者显然不会报警。
此时李时则一步一步向着被他踢飞的林先岳走过去。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之后，林先岳也不再隐藏自己变成药人之后得到的实力，怒吼一声，一下子就站立起来。
在站立起来的同时，林先岳也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腰刀径直冲了上去，李时则冷冰冰的看着他，没有拔出自己的短剑，只是举起双拳准备迎战。
刘一不是林先岳杀死的，却是被林先岳孩子的，所以李时决定，要使用刘一的拳法来杀死林先岳。
腰刀劈砍下来后，李时侧身一躲，一拳打在林先岳的肋下。这一拳的力道足以击碎林先岳的肋骨，可林先岳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吃了一拳后，立刻挥舞自己的手臂，将李时打的倒退几步。
之后转身再次劈砍，将李时逼退。“李时，你就这点本事么？连给我挠痒痒都算不上。”林先岳一边说着，还用自己手里的腰刀劈砍自己的胸口。
他自然不是要自杀，而是炫耀一下自己已经刀枪不入的皮肤。看着被砍开的衣服下面露出了青紫色的皮肤，李时不由想起之前和他交过手的那个药人。
“明白了，白山把你变成了一个药人。”
“呵呵，不愧是李时呀，果然见多识广，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药人的厉害。”
说完有不再啰嗦，再次挥舞腰刀猛攻，他是特战队出身，功夫自然不弱，在加上一身铜皮铁骨，也的确让人感到头痛。
不过李时显然不会被他这一手震住，怒吼一声，李时再次挥舞着拳头冲击过去。
仗着自己惊人的防御力，面前李时攻击的时候，林先岳不做丝毫的躲避和抵挡，任凭李时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则一味的挥舞自己的腰刀不断的劈砍。
刀光一闪，李时急忙蹲下身体躲避，这一刀虽然没有砍中李时的脑袋，却将他头顶上的头发砍下来一些。
将李时逼退之后，林先岳大笑着说道：“李时，怎么？你就这点本事么？是你太弱了，还是我太强了？来来来，让我给你理理头发。”说完林先岳就大笑着挥舞着腰刀冲过来。
面对嚣张的林先岳，李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再次打过去。
一拳下去，林先岳突然感到自己的肋骨传来了一阵剧痛，惊慌之下连连后退，他试探性的挥舞了一下右臂，却发现自己的肋骨再次出现了疼痛。将自己的衣服撕扯下来低头一看，让他无法相信的一幕映入了眼帘，他胸口上的骨头竟然出现了错位，显然，自己的一根肋骨被李时打断了。
“这，这怎么可能？”林先岳不敢相信的说道。
成为药人之后，林先岳对自己身体的防御力一向有着近乎于盲目的自信，他曾经那手枪试验过，即使是手枪子弹也无法打穿自己的身体。林先岳实在是无法相信，李时的拳头竟然要比手枪子弹更加厉害。
不过他并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嚣张才让李时拥有了这个就会，因为林先岳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李时击中，所以每次李时都能够打中林先岳身体的同一根肋骨，一次不能击断，就打两次，三次，而现在在二十多次的累加之下，终于让李时击断了林先岳的一根肋骨。
现在林先岳只要稍微行动，被击断的肋骨就会刺中他身体的器官，让他疼痛难忍。
“怎么样，你在嚣张呀。”看到林先岳的窘态，一旁观战的大白鲨立刻叫嚣起来，要不是之前李时已经告诉他们不要插手的话，大白鲨的斧头早就已经招呼过去了。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击败我了？李时，你也太天真了。”
说完林先岳就在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瓶子丢到嘴里咬碎。一股液体混着玻璃碎片进入到他的胃袋，而一股强横的力量立刻充斥了他整个身体。

第1263章 饶命
“李时，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林先岳痛苦的说道，现在他额头和脖子上全部是青筋暴起，显然他现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过这小子倒也凶悍，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话来。
不过很快他就无法说话了，所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野兽一样的嘶吼，红着双眼的林先岳立刻冲到李时的面前，现在的林先岳全身都透露出一股毁灭的气息，被击断的肋骨虽然没有生长好，不过他显然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和痛苦了，这也正是药人最为可怕的地方。
林先岳已经将他手里的腰刀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或许在他看来，自己的双手远比腰刀更具杀伤力。一拳打过来，即使李时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硬挡，急忙后退。
而林先岳则继续发起猛攻，显然他是想要将李时打成肉泥。躲过两拳之后，失去耐心的林先岳怒吼一声，整个身体直接撞击过来，带着李时向着墙壁冲过去。
看到这里，大白鲨急忙举起自己手里的斧头想要冲过去助战，不过身边的柳叶刀却一把拉住了他。他知道，刘一的死是李时的一个心结，如果现在不能让李时亲手为他报仇的话，这个心结就会一直存在在李时的脑海之中。
而李时自然不会这样轻易被击败，在林先岳带着他即将撞到墙壁的时候，李时使出全部力气，对着林先岳的丹田猛点一指，他立刻怪叫一声，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这也多亏了透视术的帮忙，在林先岳喝下药剂之后，李时就仔细打量了林先岳的身体，发现药剂在林先岳的身体里快速从液体变成了气体，流入到了林先岳丹田之中。
而在林先岳进攻的时候，丹田里不知名的气体就会流入到他的四肢百骸，显然是在为他供应能量。
而现在被击中丹田的林先岳就好像被截断了输油管的汽车，突然熄火了。但是林先岳也不是这样容易被击败的，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立起来，不过却被李时一拳打在了太阳穴上，差点趴在地上。
丹田里的气体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再次供应起来，而林先岳怒吼一声，一下子就从地上站立起来，虽然现在林先岳的理智剩下的不多，但是现在他本能一般的开始保护自己的丹田以免再被击中。
这一次林先岳虽然有了一些顾忌，可他蛮横的身体依然是最大的资本在他的疯狂撞击和挥拳之下，李时被他逼得狼狈不堪。
林先岳在那里不断的嘶吼，从他的语气之中，李时能够清楚的听出里面的得意，恐怕下了地狱之后林先岳也不会想到，就是自己洋洋自得的嘶吼提醒了李时。
在林先岳张开嘴巴想要再次嘶吼的时候，李时却先发制人，而他的嘶吼可不是为了嘲笑，那是声波攻击。怒吼之中，林先岳立刻开始连连后退，药物让他拥有了僵硬的身体，可他的耳朵却成为了弱点，声波攻击之下，林先岳的耳朵和眼睛直接流淌出了鲜血，身体摇晃几下后，就在一拳打在了咽喉上面轰然倒地。
似乎是因为身体受到了巨大的损伤，在透视术下，李时清楚的看到滞留在林先岳丹田之中的气体快速消失开始修复林先岳受创的内脏，虽然这保住了林先岳的性命，可也损耗掉了他所有的力量，此时的林先岳呈现出药效结束后常见的衰弱，不过他依然不甘心，想要站立起来和李时再次拼命。
手疾眼快的李时一指点出，直接击穿了他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再次到了下去。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时，林先岳努力坐稳了身体。
“我说过，你欠我一条命，我要你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
“死了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自以为自己聪明去想要杀死那些首领，还派刘一进去卧底的话，他会死么？他也是蠢，竟然舍出性命救你，他是活该，你们两个都是活该，是自走自受。”
“砰”的一声，李时一道截指打在了林先岳身边的地面上，迸溅到他腿上的破碎水泥打的他大腿生疼，不过也点醒了他，让他没有在继续发疯，而是意识到自己面对着怎么的处境。
“不要说死人的坏话。”李时说完就用手指指向了林先岳的脑门，显然是要结果他的性命。
“不，不要，李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让我失去了超能呀，你理解我的痛苦么？我只是想要过上以前那种人上人的生活。我是有错，可以前我也为了南征北战的立下过很多功劳呀。”
“李时，李老板，求求你看在昔日的情面上，不要杀我，不，不要杀我。”
林先岳的话没有说完，就发出了惨叫，李时下手虽然狠，击断了他的四肢，可却没有杀他。
“好好活着吧，我相信以你的性格肯定为自己存了一笔钱，足够你活下半辈子的了。”说完李时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柳叶刀和大白鲨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下彼此，他们十分惊讶李时为什么没有杀死白山。
离开这里坐上汽车之后，一向心直口快的大白鲨问道：“李时，你为什么放过林先岳那个混蛋？”
“你们不认为奇怪么？白山肯定知道我们会来杀林先岳，可他没有派太多的人保护林先岳，也没有弄出什么陷阱来，他想要让林先岳死。我不想听白山的话，而且搞不好白山在林先岳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白山毕竟是用毒的高手，李时担心在杀了林先岳之后，在林先岳的身上会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样反而会引起不好的事情。在说李时对林先岳心里有恨意，也有愧疚，反正他以后也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了，就由他去吧。
没有出乎李时的预料，他们离开没多久，白山就走到了酒吧里。
“老板，救，救救我。”林先岳努力的说道。
“吃了他，能止血。”白山丢给他一个药丸。
“我问你，你和李时之间的战斗是怎么回事？”
虽然林先岳很想让医术高明的白山拯救自己，可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不听他的话，所以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完林先岳的讲述，白山皱着眉头说道：“原来是丹田上出了问题，看来这个问题要改建，不然我的药人就成了纸糊的士兵了，用什么东西能够增强丹田呢？”
看到白山在那里只顾着自言自语，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林先岳试探性的问道：“老板，我？”
“哦，差点忘了你了，吃了他，快点，在你死了之前吃了它。”
虽然白山的话让林先岳听着很不舒服，不过他还是将这一粒药丸当成了救命稻草吞了下去。
“可惜呀可惜。”
“什么，什么可惜？”林先岳疑惑的问道。
“可惜李时没有杀了你。”
不明所以的林先岳还想要在问什么，可他却感到自己身体一阵气血翻涌，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白山，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这个混蛋。”
这是林先岳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不过白山却没有心思理会他的诅咒，只是在那里不断的摇头，叹息着李时没有杀死林先岳。
正如李时所预料的那样，白山还真是在林先岳的身体上动了手脚。
其实白山就是想要让李时杀了林先岳，目的也很简单，他想要让林先岳和李时之间的战斗来印证自己所培育出来的药人的战斗力。
不过可惜的是白山发现自己的药人竟然存在着致命的缺陷，不过他也感到庆幸，甚至有些感激李时发现了这一问题，让他能够纠正。
而且在那些失控之后变成死亡行者的超能者身上，他发现原来人类被在力量完全支配的时候会拥有更大的战斗力，所以他就相应的配置出了一些药剂，只是人类大脑十分复杂，即使是白山也无法掌控。
原本想要在李时击杀林先岳，让林先岳的大脑死亡之后让他成为一个山寨版的死亡行者，可李时偏偏放过了他。担心失血过多伤势过重的林先岳会死去后变化，白山只能给他一颗药丸。
这一颗药丸避免了林先岳的尸变，也夺走了他的性命，现在的林先岳已经烂成了一坨烂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李时他们赶回超能学院的时候，埋伏在酒吧附近的同伴们也纷纷离开，李时担心白山会设下圈套，所以带足了人手，现在证明这里没有圈套，自然用不着守在这里了。
在流鱼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流鱼姐姐，流鱼姐姐。”
疑惑之下，流鱼就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走过去，刚刚转过一个拐角，她就看到了施伟平正站在那里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曾经被施伟平控制的流鱼自然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厉害。她刚想拔出自己的武器，却已经为时晚矣，她的眼睛看到了施伟平深邃的眼睛。
流鱼身体一颤，就在流鱼的呼唤下离开了这里，跟着他像前走去。
“去第十六街。”坐在汽车里面的李时突然说道。
“什么？”开车的大白鲨听到李时的话手里一抖，汽车差点撞到路边的另一辆汽车。
“你去第十六街做什么？也对，杀了一个叛徒，就应该将所有的叛徒统统杀光。”他恶狠狠的说道。
第十六街是月远的领地，所以李时说去第十六街，无疑是要去找月远，而大白鲨显然认为李时是要去除掉月远了。
“他不是叛徒，我早就让他离开了，现在成为了敌人，也不是背叛，我只是想要找他谈一谈。”李时淡淡的说道。
不管如何，李时既然这样说，大白鲨自然不会违抗他的命令，汽车立刻调转方向，向着第十六街开过去。

第1264章 只是谈一谈
不得不说月远还真是有些本事，以前第十六街只是天芒市里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算不上繁华，更算不得富裕。是天芒市低收入者的主要聚集地，仅仅比贫民区要好上一些而已。
所以这里一直都没有取一个像样点的名字，直到今天，还用第十六街来称呼这里。
不过在月远的管理下，这里也算是有了很大的发展，虽然他在这里开设赌场、夜总会，不过他也会将钱接过在这里的人，让他们作生意，结果不到一年的时间，第十六街虽然没有什么像样的大企业。可是饭店、超市、服装店遍地都是。
因为价格低廉，甚至很多中产阶级都会来这里购物，显然月远已经在这里闯出了一些名堂。
李时早就知道月远在这里的据点，所以他径直走到了一家金融理财公司。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来到了这里，李时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飞身一跳，打碎了一扇窗户之后跑了进去。
“月远在哪里？”李时突然出现在一个小混混的身后问道。
突然起来的声音陷入吓住了他，“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身体按在墙上，“月远在哪里？”
“才顶层，顶层的办公室里。”
“怎么走？”
“出了电梯，左转第五间。”
李时点了点头，就这个家伙打晕放入到厕所里之后，就走到了电梯前面。
“站住，你是什么人？”李时刚刚走到顶层，就被两个站岗的黑衣人拦住了。看得出来，他们是超能者。
“不好，是李时。”一个超能者立刻认出了李时的身份，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就逃，而剩下的那个超能者回头看了看逃走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李时，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个身体被吓的发抖的家伙，李时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来见月远的。”
“他，他在办公室。”
李时笑着看向他，眼神里的意思无疑在问“我可以过去么？”
李时在这些人的心里早就已经被妖魔化，在他们的认知里面，李时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遇到李时的人都会没命，可现在看到传说中的杀人王竟然如此彬彬有礼，反倒让这个超能者不知所措了。
好在他的大脑还没有短路，慌忙侧身让开了道路，李时对他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之前逃走的那个超能者已经进入到了月远的办公室里，显然是去通风报信了，在李时走进被打开的门口之后，就看到月远和黄明，还有那个惊慌的超能者。
“李时？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
“聊？是想要来要我们命的吧？”月远冷冰冰的问道。
不过李时却没有动手的打算，直接坐在了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惬意的说道：“你这里不错，还是和你在月门的时候一样，喜欢享受。”
听到“月门”，一直保持冷冰的月远也不由触动了一下。“你先出去吧，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李时来了这里。”月远对那个超能者吩咐道。
“李老板。”黄明有些心虚的说道，不仅李时救过自己，可现在自己却在反对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不必紧张，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打架杀人的，只是想要和你们聊一聊。”李时笑着说道。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之后，都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月远，这里你打理的不错。”李时笑着说道。
“谢谢。”月远发现自己现在除了这句话之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刚刚我去找了林先岳，我想你们也都应该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
听到林先岳的名字，月远和黄明的心都不由一紧，在他们看来，李时是要动手了，月远的右手不由得向着身后的尖刀摸过去，而黄明也一脸戒备的看着李时，双腿紧绷，显然是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
似乎是为了缓解他们的紧张，李时笑着说道：“我没有杀他，因为我发现，他也有自己的理由，虽然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可我也是有责任的。”
“在林先岳的身上，我不由想到了你们两个，说起来，我们之间还真是有很多恩怨纠葛呢，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这些，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说，也应该把你们除掉。”
话音刚落，稍微放松了一些戒备的两人再次紧张起来，不过李时却用笑容让他们放松。
“我说，没有那个必要，月远和黄明现在虽然和宙斯利剑的人混在一起，可他们从来都没有进攻过我们，他们算不得自己人，可也不是敌人。可现在到了这种情况，所有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敌人，要么做朋友，已经没有了第三条路可以让你们选择了。应该怎么做，你们自己选。”
说完李时也不再给他们制造压力了，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月远和黄明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以前黄明是为了除掉小东西才会做李时的手下的，在他看来，自己和李时之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结盟，他们联起手来，对付共同的敌人，等到敌人被除掉了，两个盟友自然要分道扬镳了。
所以当初他像宙斯利剑出卖了李时的时候，他可以说是没有丝毫负罪感的。可是后来李时知道这件事情，却依然的放过了他，这就让黄明感到了巨大的惊讶，感觉自己好像总是欠了李时一些东西。
特别是当初和鲜花女王的战斗，自己在即将被吸成人干的时候，李时及时出现救了自己。虽然李时当时也想要击杀鲜花女王，可他完全可以等到鲜花女王杀了自己在出手，不管如何，自己这一条命是李时救的。
可现在却和那些首领搅合在一起反对李时，实在让他感到自己太不地道了。
而月远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当初是李时将他带到来这里，给了他一碗饭吃，后来他背叛了李时，可李时只是赶走了自己，没有夺走自己的性命，而且在驱逐自己的时候，还给了自己这一条街。
对于一个叛徒能够做到这一点，月远是真心佩服李时的气量，月远也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回报一下李时。就算不是为了报答他，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可造化弄人，现在的他却和李时站在了对立面上。
“我们，我们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黄明试探性的问道。
看到月远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黄明锲而不舍的问道：“我们是不是被人家给耍了？”
月远依然保持着沉默，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却不断的闪现着光芒，似乎在思考着很重要的问题。
回到超能学院之后，李时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大家也都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都没有前去打扰。
此时的李时正靠在椅子上面看着外面的星空，虽然他不是什么星象大师，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像星象大师那样在苍茫的夜空上面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战争进行到了现在，他也不敢说自己能够稳赢，对方太强大，太狡猾，而自己却有太多的顾及，他担心出现伤亡，担心再有人背叛，心烦意乱的他根本无法全力一战。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李时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就能够听出来，这是流鱼的脚步声。
“你怎么来了？”
“师父，这是补汤。”流鱼笑着说道。
“你做的？”
“尝一尝。”
李时笑了一下，拿起汤勺想要品尝一下，不过在他即将喝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流鱼的笑容有些不对劲。
慢慢的放下了汤勺，李时打量了一眼流鱼，发现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失望。这不由加重了李时的怀疑。
“流鱼，你今天的笑容怎么这么灿烂？和一个小女孩似的，好像是有什么阴谋要得逞。”
听到李时的话，流鱼不由出现了一丝慌乱，这是流鱼的一个特点，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从来不敢和其他人的眼睛对视。
“流鱼，最近怎么样？”
“好，还好。”
“这汤是什么东西做的？有什么进补的效果呢？”
“这个呀，这个可是用了好多好多珍贵的药材，还有一个很宝贵的东西熬出来的，吃了之后你就知道了，很有作用的。”
“你不说我就不喝了。”李时将碗推开之后坚决的说道。
“就是，就是让你能够实力大增的药物，只要吃了它，你就能够轻易打败所有的敌人了。”说到这里，流鱼的双手还忍不住兴奋的在那里不断的比划着，看来她对李时喝完补汤之后的效果充满了信心和憧憬。
看到这里，李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已经两次中毒的他自然会对饮食十分注意，之前看到流鱼的窘态，李时就知道这一碗补汤有问题，可他实在不愿意相信现在连流鱼都会害自己。
不过在之前的对话之中，已经让李时确定，流鱼不是想要害自己，而是受到了蛊惑。她现在的眼神和当初被施伟平蛊惑之后的眼神一模一样。
显然，施伟平蛊惑了流鱼，交给她毒药，让流鱼认为这是能够让李时实力大增的补药，而已经被蛊惑没有多少神智的流鱼自然晕乎乎的按照施伟平的命令给李时做了汤，加入了毒药。
想到这里，李时笑了笑，他笑的十分轻松，也十分自然。在看了一眼手里的碗之后，就放到嘴边一口气将里面所有的补汤全部喝了下去。

第1265章 死讯
第二天一早，各个还在睡大觉的首领们就被毕鹏志紧急召集起来开会。在毕鹏志不断的催促下，这些首领不得不离开自己的被窝，向着风雅居赶过去。
在所有首领落座之后，毕鹏志一脸兴奋的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李时，死了。”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睡眼朦胧的众人立刻精神起来，一个个眼睛瞪的好像能够掉下来一般，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了，李时这个怎么都杀不死的家伙怎么会突然被杀死了？
甚至一些首领都在思考今天是不是愚人节，不过看毕鹏志说话的样子，似乎又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毕鹏志显然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乌合之众都在想些什么，他笑着说道：“其实这是我们计划之中的事情，也多亏了施伟平的帮助，还有白山先生的毒药，我们才能够顺利的除掉李时。”
说完毕鹏志就对施伟平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人施伟平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大家都知道，在李时的手下，有一个叫做流鱼的弟子，李时就算是在狡诈，也不会对自己的弟子有太多的防备，所以我就用我的超能蛊惑了那个愚蠢的女人，让她认为我给了她一个能够让李时增强实力的药物。”
“结果这个傻瓜就给李时喝下去了。就算是超能者，也不能挡住我的蛊惑，都要乖乖的听我的命令，做我想要让他们去做的任何事情，就算是自杀也没有问题。”
“喝了毒药也不见得死吧？”一个首领不耐烦的打断了施伟平的话，他们显然受不了施伟平这样吹嘘自己的强悍，施伟平毕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这些首领的城府，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吹嘘的过程中，已经将自己的超能暴露无遗，让其他人对他有了防备。
“你在怀疑我的毒药？要不要在你的身上试验一下？”白山阴测测的说道，显然他对有人质疑自己感到不满。
听到他的话，那个说话的首领被吓的立刻缩了自己的脖子。白山知道，白铭就在超能学院，所以为了防备白铭救活李时，他可以说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家底，使出了所有的本事，总算是练出了一种毒得不能在毒的毒药，他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是李时，在服药的三秒钟之后也会全身痉挛而死。而且药效发挥的时候，李时无法调动自身的能量弹压毒性，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毕鹏志笑着说道：“我们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认为李时已经死亡，可昨天，超能学院里面的一些变故已经说明了问题。”
在林先觉叛出超能学院之后，他们就失去了在学院里面的眼线，不过毕鹏志还是派遣了一些人昼夜不停的监视着超能学院的动静。
昨天夜里，他们突然发现，超能学院似乎发生了很大的事情，李时所在的楼里整个晚上都是灯火通明，而且透过传呼，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忙忙碌碌的人影。
在此期间，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虽然他们无法看清楚跳下来的是什么人，不过看人影的长发，他们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有人被抬出了李时的书房，利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着清楚的看到，被抬在担架上面的，是脸色苍白的李时。
这些情报汇总之后，毕鹏志就坚信，李时已经毒发身亡了，而下毒的流鱼后来也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悲痛欲绝的自杀了。
听到这里，这些首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毕鹏志这个总首领，还有白山这个用毒高手和坐在一旁那个心理变态的小男孩做出来的，他们三个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所以也没有那个首领敢质疑他们的话。
一个首领想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既然李时已经死了，那我们是不是在缓几天动手，一方面可以让超能学院的势力自然分解，让我们攻击他们的时候少一些损失，另一方面，也能够确定李时的情况。”
他的意思自然还是不相信李时已经死亡，不过因为话说的婉转一些，也就让毕鹏志他们这几个自大狂能够接受了，于是各个首领都在超能学院附近派遣了人手，希望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而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都要印证毕鹏志的话，当天夜里，留在超能学院里面的诸神家族的人全部离开了超能学院，虽然是秘密离开，不过他们的行踪还是被毕鹏志的手下发现。
紧接着，巫明也选择了离开，还有那位名存实亡的蔡家家主，也拎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超能学院。
种种迹象无疑说明，现在的超能学院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了，而出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只会是一个，那就是李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想到这里，毕鹏志就充满信心，开始排兵布阵，准备将超能学院连根拔起。
很快，一个消息再次传来，两口棺材偷偷的运送到了超能学院里面，这显然是用来埋葬被毒死的李时和自杀谢罪的流鱼的。
想到这里，毕鹏志的计划立刻做出了改变，在他看来在葬礼上袭击超能学院的人，远比直接冲入到超能学院里面要容易的多。
在发现超能学院远处被挖出了两个墓穴之后，毕鹏志就认定这里是李时的墓地，也是他们继续伏击的场所。
他也知道，手下的这些首领们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所以想要让他们拿出全力，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战前动员大会上，毕鹏志充满信心的说道：“各位，大家都知道，李时，是很值钱的，上面的人，可是开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惊讶的奖金，现在李时死了，是被白山先生杀死的。”
“所以李时的奖金，各位一分钱都拿不到。”听到毕鹏志的话，这些首领们都有些不满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毕鹏志和白山自己捞好处，将他们丢到了一边，实在说不过去。
毕鹏志早就想到了这些渣子的想法，所以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不过各位，我们也不会亏待大家的，各位也知道，李时手下那些人，在我们宙斯利剑的通缉名单上面也都是各个榜上有名的，杀一个，都能够得到奖励，杀的越多，奖励自然也就越是丰厚。”
“更加重要的是，各位也知道，之前的交手之中，让三位首领阵亡了，他们的领地现在还无人打理，所以我决定，将这些领地分成若干份，杀死一个敌人，就能够得到相应的领地作为奖励。”
听到这里，这些首领们立刻就激动起来，宙斯利剑出手一向都是十分大方，他们的奖励绝对不会少，而现在毕鹏志又附加上了领地作为奖励，就让这里的首领们恨不得现在就拿着自己的砍刀去杀光超能学院里面所有的超能者。
之前他们惧怕超能学院，是因为有李时的存在，现在确定李时已经死亡，在他们眼里，超能学院就成为一个转满了财富的储钱罐，他们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将储钱罐打碎，将里面所有的钞票全部拿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毕鹏志的奖励之下，这些首领们纷纷叫喊着要去和超能学院拼命，不过却有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弱弱的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和原未打招呼？毕竟他才是我们名义上的首领。”
“原未？首领？一个想要把我们都干掉的首领么？如果你想要将大半的奖金和功劳非给其他人，你就去说好了。”毕鹏志不屑的说道。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首领的怒骂声，很快，他们决定单独行动，既要让宙斯利剑知道知道他们这些杂牌军也能够做成正规军做不来的时候，另外，自然也想要独享所有的奖励。
毕鹏志的计划十分简单，剩下的九个首领带领着自己手下的超能者包围在墓地的周围，他带领着三个个首领从正面发起攻击，两个首领带领手下超能者站在他们身后，一方面作为预备队使用，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有敌人逃走。
而剩下的四个首领而在两侧发起攻击。让那些敌对的超能者在受到夹击后不战自溃。
会议结束之后，所有首领就开始回到自己的领地清点手下的超能者，准备作战。而黄明则坐进了月远的汽车里。
“你说，李时他真的死了么？”
“你认为李时能够这么轻易就被杀死么？”
“不能，可毕鹏志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要给表面的事情给欺骗了，我想李时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除掉的，要是真这么容易，你认为以前面对那么多敌人的时候，李时不还早被撕成碎片了？”月远笑着说道。
看到黄明还是一脸的疑惑，他就在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玉佩。
“这是什么？”
“我们月门掌门的信物。”
虽然月门现在已经不负存在了，可月芸毕竟还是名义上的掌门，所以掌门才能够拥有的信物自然在她的手里。
按照月门的门规，这一枚玉佩代表着月门掌门的无上权威，可以调动月门之中所有的力量。在昨天夜里，有人将这个信物交到了月远的手里。
看到玉佩，月远就明白了月芸的意思，他知道，这个丫头没有什么脑子，而且嫉恶如仇，对自己，月芸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以她的性子，就算是被杀死也不会求自己帮忙的。所以月远知道，这一枚玉佩肯定是李时让人送过来的，李时没有死。
一切都会他所布置的陷阱，而月远也没有告诉毕鹏志这件事情，因为他早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握紧手里的玉佩，他淡淡的说道：“就算李时死了，就凭着这枚玉佩，我也会和毕鹏志打一场，该怎么选，你自己做决定。”
看着月远的眼神，黄明感到了巨大的陌生，以前月远的眼睛都是浑浊的，而现在，他的双眼却变得无比清明，甚至还透露出一股精光。
黄明知道，月远找到了自己，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点了点头，黄明就离开了月远的汽车，他知道现在也是自己做选择的时候了，该怎么选，其他人帮不了自己。

第1266章 葬礼
阴沉沉的天空似乎在呼应着地上的一起，超能学院里所有还没有离开的人都穿着黑色喜欢，来到了他们之前挖出来的墓穴，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两口棺材放置在一旁。
一切都是在沉默之中进行，四个人用绳索将一口棺材绑好之后，就缓缓的放入到了墓室里面，之后他们缓缓将棺材放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十多辆客车突然行驶过来，刚刚停车，车上面就跳下来一个个拿着砍刀、斧子的男人，从他们一脸的杀气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这些人很快就来到了墓地，而面对他们的挤压，超能学院的众人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很快，这些超能者就走到了还没有来得及下葬的那一口棺材旁边。
飞火气愤的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不管怎么说，我和李时都算是相交一场，他死了，你们也不通知我，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毕鹏志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知道你架子大，不敢劳烦。”
听到柳叶刀的话，毕鹏志更加得意起来，对方没有反驳他的话，显然，这里就是为李时举办的葬礼。
就在毕鹏志打量着棺材的时候，飞火说道：“我师父死了，人死为大，让我们进行完葬礼，之后超能学院就此解散，我们离开天芒市，今生今世不再和各位为敌，如何？”
“想得美，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就拍拍屁股说走就走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是，你们一个个可都很值钱的，一个都不能走。”毕鹏志身边的首领们立刻叫嚣起来。
毕鹏志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安静下来，笑着说道：“各位，李时不管怎么都是昔日的天芒市霸主，可我看他的在葬礼实在是太过寒酸了，所以带着兄弟们来参加一下，热闹热闹。”
“另外，我也看到墓穴里面空空如也，这样不好，怎么能一点陪葬品都没有呢？李时生前作威作福管了，死后也要有人伺候才行，不如，你们都下去陪他，如何？”
毕鹏志的话说的虽然漂亮，可谁都知道他的意思，他这是要杀光这里所有超能学院的人。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了？”
“没有了。”毕鹏志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像今天的事情是他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一般。
“好，那就战吧。”飞火大声吼道。
“杀。”一个首领也跟着怒吼起来，之后一马当先的带着超能者发起了进攻。
可在他冲过棺材的时候，棺材盖却突然飞了起来，突入起来的变故让所有的超能者都被吓了一跳，有的超能者甚至喊了一声“诈尸了。”之后转身就逃。
不等这个首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黑影就从棺材里面冲出来，此时，他总算看清楚，李时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你没死？”这个首领还想要在说些什么话，可却感到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李时十分优雅的闪身，躲过了他喷出了的鲜血同时也拔出了刺中他心脏的短剑。
“李时？你没死？”毕鹏志惊讶的问道。
“你们的毒药实在不怎么样，还有，你们这么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能力？是你们因为没有多少脑子，还是你们实在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只能靠一个小孩子出面帮忙？”李时冷笑着说道。
当时在知道补汤里面有毒之后，李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自己诈死的机会，将毕鹏志他们吸引过来全部歼灭。虽然喝下了补汤，不过李时却没有咽到肚子里，在流鱼离开之后，他就吐了出来，一面用能量压制毒性，一面让白铭赶快过来解救自己。
没有多少心眼的流鱼在离开之后立刻就拨通了她心里“大师”的电话，通报了情况。之后的自杀，自然也是李时所导演的，伪造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在这方面擅长傀儡术的风魔幸子还真是内行。
而那些离开的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离开，他们很快就聚集起来，偷偷的回到了天芒市，认为自己奸计得逞的毕鹏志却不知道，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李时的计谋之中。
听到他的话，毕鹏志恶狠狠的看着他身后那两自以为是的家伙，眼神无疑是在谴责他们。
不过毕鹏志也知道，这种时候，是他们一致对外的时候，绝对不能在现在闹什么内讧。
“李时，你不要认为你不死就可以了，你在厉害能够对付我们这么多的超能者？就算是你没有被毒死，今天我也要让你被砍死，兄弟们，杀了他。”
随着毕鹏志一声怒吼，所有的超能者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发起了进攻，他们都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自然要分出一个胜负不可。
只不过这些超能者都知道李时的恐怖，在进攻的时候，可以的绕开了他，将这个大杀神留给那些高手对付。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里除了李时之外，其他人也都不简单。
此时的大白鲨显得异常兴奋，这个佣兵出身的家伙本来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现在有架可以大，还是这么大的一场架，自然让他兴奋异常。
不断挥舞的自己手里的短柄斧，在他面前的超能者根本就挡不住他的一击。
在用短柄斧将一个超能者手里的砍刀劈飞出去之后，大白鲨瞬间强化了自己的右腿，一脚就踢中了这个漂浮在地上面的超能者，因为没有地面的阻力，这个家伙直接飞出去六七米，直到撞到其他超能者的身上才算是停止下来。
另一个超能者刚想偷袭，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早就被大白鲨发现了，在他即将发起攻击的时候，大白鲨突然转身，短柄斧直接砍中这个超能者的脑袋，不过这个超能者的超能竟然是头部硬化，一斧子下去竟然没有将他的脑袋砍开。
不过这个超能者也十分狼狈，头发被砍下来一道，脑袋也被短柄斧传来的巨大力量震得晕晕乎乎。
在这个倒霉蛋摇晃着身体想要站稳的时候，短柄斧再次砍过来，这一次砍中的是他的脖子，他虽然脑袋硬化了，可脖子却还和常人一样，一斧头下去，直接被砍飞了脑袋。
“杀”鲜血迸溅到大白鲨的脸上后，不仅没有吓住他，反而让这个混世魔王变得更加兴奋，怒吼一声，就向着其他的超能者冲击过去。
而此时伏魔道人也来到了他的面前，刚刚伏魔道人就从李时的身边路过，不过他已经没有和李时较量的胆量了，所以只能来找一个好欺负一些的下手，在伏魔道人看来，四肢发达的人，头脑都会比较简单，而头脑简单的人才好对付，于是伏魔道人就将自己的目标锁定在了大白鲨的身上。
“拿命来。”伏魔道人大吼一声，一道火焰直接喷射过去，好在大白鲨的反应也不慢，快速向后一跳，堪堪躲过了火焰的烧灼。
摸了一下自己的滚热的头顶，大白鲨一把就抓下来不少被烧成灰烬的头发，一直以来，金黄色的头发都是他的骄傲，现在被人伤害了骄傲，大白鲨自然不能忍受。
不能伏魔道人在此释放火焰，大白鲨就冲击过来，而伏魔道人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现在超能充足，足够将大白鲨变成烤乳猪。
在大白鲨即将毕竟自己的时候，伏魔道人平举自己手里的长剑，超能施展，一道火焰径直向着大白鲨飞过去。
不过大白鲨显然对他这手早就有了防备，向右一跳躲过了火焰之后，手里的短柄斧就对着伏魔道人投掷过去。
这个时候的伏魔道人正烧的起劲，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他急忙举起长剑格挡，“砰”的一声，短柄斧击中在他手里的长剑上，大白鲨本来就力量竟然，在加上他强化了自己的右臂，更是让这一击变得十分恐怕，伏魔道人感到虎口一阵阵发麻，差点连自己手里的长剑都无法拿住。
而这个时候，又有东西对着自己丢过来，是一个刚刚被大白鲨杀死的超能者的尸体。
伏魔道人慌忙施展超能，可火焰一喷射出去，他就后悔了，因为火焰将尸体点燃之后，没有阻止尸体的抛掷，反而让尸体变成了一个大火球向着自己飞过来，无奈之下，伏魔道人只能狼狈躲避。
而此时大白鲨一只手抓着一具超能者的尸体冲过来，不等伏魔道人站稳身形，就将手里的一具尸体再次投掷过来。
在伏魔道人躲闪过去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和大白鲨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米，现在大白鲨在使用这种方式冲过来。
伏魔道人自知一旦被大白鲨近身，绝对不是这个人形暴龙的对手，他也不啰嗦，直接扭头就逃，好在那些被他迷惑的弟子们讲义气，纷纷冲过来阻挡大白鲨，为他争取了逃命的机会。
知道大白鲨厉害的他也不敢在和大白鲨交手，飞身向着另一处战场跑过去，欺负软柿子是他一贯的原则，而且他这一次也变聪明了，带着几个弟子一起去，这样逃命的时候，就会有人给自己断后了。
此时李时和毕鹏志正在对峙，不过李时显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怒吼一声，他一下子就向着毕鹏志猛扑过去，不过毕鹏志也没有和他对战的打算，快速后退，同时六个超能者冲到了李时的面前。
其他的超能者，甚至是首领见到李时都会避开，这六个超能者却面无惧色的站在李时的面前，显然他们有自己的手段。
实际上，这是毕鹏志和白山联手制造出来的超能药人，既有药人刀枪不入的身体，又有超能者强悍的攻击力。
这原本是毕鹏志用来对付那些高高在上的宙斯利剑指挥官的秘密武器，不过现在只能提前拿出来用在李时身上了。
“让开。”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这六个超能者没有丝毫的回答，而是分散开来，站在李时的周围，拔出了各位的看到对准了李时。
李时也不罗嗦，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用刀剑说话，怒吼一声，就发起了攻击。
看到这里，毕鹏志立刻大声喊道：“快，快让两翼进攻。”他说的两翼自然就是被他之前埋伏在两边的那些超能者，现在他显然是要拿出全力力量剿灭这些敌人了。

第1267章 倒戈相向
此时的月远正和一个另一个首领被安排在左翼准备作战，在他们这些首领之中，自然要依靠实力来换取地位，之前他们都认为李时已经死亡，所以这一次进攻被所有人看成是白白的捡便宜。
自然是一番常态，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打先锋，无奈之下，毕鹏志只能根据实力进行划分，实力强悍的，在正面做先锋，月远他们这样差一些的，只能留在这里做侧翼，而黄明他们那些最弱的，自然就成为了连上场机会都没有的预备队。
来到埋伏的地点之后，月远就一直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看到他的动作，身边的首领好奇的问道：“月远，你玩的是什么？古董？”
“不是，但却是能够决定是生死的东西。”月远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那个首领只是当他是开了一个不会让人觉得好笑的玩笑，就不再理会他。
听到墓地里传来的喊杀声，这个首领显然异常兴奋和焦躁，嘴里不断嘟囔着“混蛋，这些家伙也到底让不让我们上呀，难道一点好处都不留给我们？”
而月远却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手里紧紧的握住那一枚玉佩。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半空之中升起的信号弹，那是毕鹏志之前和他们约定好的攻击信号。
“太好了，杀呀。”月远身边的首领还没有喊完，就感到自己胸口一痛。
“你，你。”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说过，它决定了你的生死。”月远手里晃动了一下玉佩，的确，真是因为玉佩让他决定倒戈相向，而倒戈相向，自然不能让这些昔日的同伙活下去。
抽出刺入对方胸口的月剑，月远大声一声“动手。”
超能者们聚集的地方就响起了一片哀嚎，月远手下的超能者都经过了他的训练，他们个个都拥有了漂浮超能，在加上灵活多变的月门剑法，让他们极具杀伤力。
而且他们之前也得到了月远的秘密命令，通知他们做好攻击其他超能者的准备，所以在刚刚的等待中，月远手下的超能者都有意无意的站在其他人的身后，得到月远的明确命令之后，他们立刻刺出手中月剑，将他们面前所有不是一伙的超能者全部杀死。
“知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么？”
“杀人。”超能者们齐声吼道。
“杀谁？”
“杀宙斯利剑的超能者。”
“好，跟我来。”说完月远就带着手下的超能者们，丢下遍地的尸体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白生鹏竟然成为了超能学院的主要攻击目标，在车金伦和飞火的带领下，三十多个学员将白生鹏手下的超能者打的节节败退。看到毕鹏志打出信号让两翼的超能者前来支援之后，狡猾的白生鹏立刻带着手下的超能者向一旁靠拢。
他现在十分周到，站在边缘，等到有人来支援的时候，支援的超能者就会和这些学员对拼，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借着机会撤出来保存实力，等他们双方拼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再来捞好处。
他算计的的确周全，可惜他没有想到，会有人临阵倒戈。
月远带着超能者出现之后，白生鹏就怒气冲冲的说道：“喂，你怎么才来，快过来帮忙。”
月远果然听话，听到白生鹏的吆喝立刻冲了过来。
不过他却没有帮忙的打算，冲到边缘之后，月远一剑就刺中了一个超能者的胸口，将他的击杀。
这一幕让周围的超能者和学员都感到了疑惑。周围的超能者和学员甚至都停止了交手，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员们认为月远是哪里来的援兵，不敢贸然进攻，可在超能者眼里，月远还是首领之一，自然不敢随便攻击。
“首领，你杀错了，他们才是敌人，穿黑色西装的。”一个超能者好心提醒道，在他看来，月远肯定是有些晕头转向了，错杀了自己人。
“我知道。”月远说完就将手里的月剑送入到了这个超能者的胸口之中。而此时他身后的超能者也对白生鹏手下的超能者展开了攻击。
要是之前还有误会的话，那现在就不会再有半点误会，听到惨叫声之后扭过头看去，白生鹏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混蛋，你这个叛徒。”白生鹏的眼睛里虽然透露出慑人的凶光，可他却没有打算却和月远拼命，毕竟在学员们的攻击之下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再来一个月远，他更不是对手，于是他十分光棍的带着手下的超能者向着战场的中心逃过去。
飞火显然知道怎么回事，大吼一声“将你们左袖子拽掉，免得误伤。”
月门弟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仪表，可现在月远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一把将衣服的左袖拽下来就加入到了战团之中。
白生鹏很快就狼狈的跑到了毕鹏志的面前。
“老大，不好了，月远，月远那个混蛋叛变了。”
“叛变？哼，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李时了。”
说完之后他似乎想要了什么，立刻说道：“不好，黄明。”
毕鹏志的反应也是很快，在知道月远叛乱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和月远一样都在李时手下做过的黄明也可能叛乱了，可惜他反应的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
此时黄明突然将和自己一起充当预备队的两个首领叫到了身边。
看到黄明一脸神秘的样子，那两个首领误认为黄明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告诉他们，都好奇的凑过去。
“你们知道么？李时以前救过我的命呢。”黄明笑着说道。
“嗯，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欠他一条命，今天要还给他。”说完不等这两个家伙反应过来，黄明快速拔出了自己的匕首，刺中一个首领的心脏，另一个首领刚想逃走，就感到身体一痛，一个刀尖出现在自己的胸前，他知道有着在后面袭击自己，将自己的胸膛刺穿了。
“叛徒。”首领说完之后就倒在了地上。
毕鹏志冷冰冰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我以前是叛徒，可现在不是了。”
“你们的首领死了，想要作战的，就来吧。不想死的，立刻滚开”黄明大吼一声。
看到自己首领被杀，这些超能者虽然迟疑了一下，或许他们还想要立下功劳得到首领的位置，或许他们认为毕鹏志肯定可以取得胜利，担心毕鹏志将来会惩罚他们的逃跑行为。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结果就是，他们最终还是认为自己有必要为首领报仇，纷纷叫喊着冲杀过来，而黄明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带着手下的超能者奋勇抵抗。
黄明自然可以带着手下的超能者逃离这里，或者是进入到战场里面和李时的学员们会和，完全不用在这里以一敌二的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可黄明也知道，现在李时这一方在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虽然战斗并不能单纯的使用数量来衡量，可人数多的一方，肯定更加容易获得胜利，在黄明看来，自己在这里能够吸引住两倍的敌人，对李时那里，是最有效的支援。
和他们作战的超能者虽然人数众多，可因为他们的首领已经被杀死，让这些超能者失去了统一的指挥，而且首领也被杀对他们的士气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黄明竟然还能够占据上风。
不过他的优势很快就在白生鹏的到来被荡然无存了，担心后方的黄明也月远一样叛乱，毕鹏志派遣白生鹏过来督战，顺便将这些预备队带上战场。
生力军的到来让这些超能者士气大增，此消彼长之下，黄明手下的超能者士气却看是低落下来。
看到这里，黄明大声吼道：“兄弟们，你们都知道，我黄明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可我黄明欠了李时一条命，今天就要将我自己的命还给他。愿意和我再一次的，就留下，怕死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黄明使用的是激将法，听到他话，手下的超能者立刻就愤怒起来。
“大哥，你当我们是什么人，要死我们死在一块。”
“我们欠大哥的，大哥欠李时的，就是我们也欠李时的，现在我们就一起还给李时。”
在一声声的吼叫声中，黄明手下的超能者都心生死志，正所谓哀兵必胜，现在他们面对三倍的敌人却依然打的虎虎生风，让白生鹏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疯了，这些家伙都疯了，和李时一样，都是疯子。”
想到这里，他就让自己手下的超能者暂缓进攻，让黄明和其他人去拼命，这也是白生鹏一贯的做法。
他知道，就算是死了两个首领，他们手下的超能者也轮不到自己收编，肯定会被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总首领据为己有。
既然如此，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黄明死磕，让其他人手下的超能者去拼命吧，他要好好的保留自己的实力。
也多亏了白生鹏自私的想法，让黄明能够带人在数倍敌人的攻击之下坚持下来。
而在战场的中心，混战依然继续，整个战场都变成了绞肉机，无数的超能者和学员在地上哀嚎，鲜血甚至已经让他们脚下的黄土地变成了红色。

第1268章 颠覆形象
“杀呀。”
“让他们都下地狱。”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怒吼声，巫明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虽然他们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可在他们的身后，却跟着几十个狼头人，显然是诸神家族的支援来了。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只是之前这些超能者还没有完全暴露，他们不能擅自行动，否则肯定会吓跑这些三心二意的家伙，不过现在正是他们进攻的良机，所有的超能者都已经暴露出来，而且还和学员们搅在了一起，现在就算是他们想要逃离也不可能了。
看到支援的人手，毕鹏志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了，不仅仅是失败，搞不好自己还会丧命于此，想到这里，他也爆发出了狠劲，怒吼一声，拔出自己的单刀，展开了战斗。
现在他已经不再奢望杀掉这里的敌人了，只要能够杀出一条能够让他逃生的道路来，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此时，陈立辉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陈立辉？你还没死？”显然之前截杀陈立辉的超能者们在任务失败之后没敢如实上报给毕鹏志，让他误认为已经解决掉了陈立辉这个麻烦。
“你这个叛徒都没有死，我什么会死？”
“让开。”
“想让我让开，可以，不过你要留在自己的脑袋。”
“你找死。”说完毕鹏志就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战刀冲杀过去，在一般人看来，毕鹏志是单刀帮的智囊，而对于智囊，人们的印象往往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可毕鹏志显然颠覆了人们的传统观念，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从他耍出几个刀花的动作上，陈立辉就能够确定这个毕鹏志是一个练家子。
超能可以在短时间里得到，可刀法却要不断的练习，以前在单刀帮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毕鹏志碰刀子，更没有听说过毕鹏志会刀法。
在感叹毕鹏志隐藏的如此之深的同时，毕鹏志也不客气，挥舞着单刀猛冲过去。
现在的毕鹏志完全颠覆了一直以来他给人的那种文质彬彬的感觉，每次出招都是大开大合，而且力量大的惊人，每次交手，都让陈立辉感到有些吃力。
不过陈立辉也不白给，在将毕鹏志的单刀劈开之后，陈立辉的双眼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他发动了致盲超能，而毕鹏志果然中招，不由闭上了眼睛，抓住机会，陈立辉一刀就向着毕鹏志的脑袋劈砍过去。
可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单刀现在却在距离毕鹏志几公分的地方停留下来，无论他多么用力，单刀就是无法向下，不要说杀了毕鹏志，就算是伤都伤不到他。
这自然是魔山的功劳，自从上一次毕鹏志大度的不追究他将刘一这个内奸待在身边的责任之后，魔山就对他感激涕零。
在毕鹏志高明的手腕之下，魔山现在已经成为了他忠实的拥护者和称职的避弹衣，在陈立辉单刀劈砍下来的时候，他及时施展了自己的超能，保护了自己新主子的安全。
而此时毕鹏志也从致盲之中恢复过来，冷笑一声，单刀直接砍出，陈立辉慌忙用单刀抵挡，两柄单刀砍在一起，而陈立辉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毕鹏志也没有时间和陈立辉纠缠，带上魔山和十几个超能者手下就准备突围出去。
不过毕鹏志很快就绝望的发现，在他的四周，到处都是李时的手下，他们现在突围出去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境况，宙斯利剑不是单刀帮，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在自己头顶上盯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这一次行动成功还是失败没有多少关系，可要是实力在这里损失太大的话，他们这些首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而他的下场无疑是最为凄惨的，因为当初他可是破坏了宙斯利剑想要整编他们的阴谋。
想到这里，毕鹏志已经认清了现在的形式，那就是他必须要尽可能的多杀死超能学院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自保，就算杀不死李时，也算是立功了，只有功劳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杀光他们。”毕鹏志怒吼一声，就向着李时冲过去。而此时的李时也刚好将短剑刺入到一个超能者的胸口。
围住他的六个超能者虽然功夫不弱，可惜依然不是李时的对手，看到冲过来的毕鹏志，李时冷哼一声，举剑迎击上去。
单刀和短剑对拼一击后，李时也被毕鹏志强横的力量所震撼，而此时，李时也认为毕鹏志的超能是双臂强化，于是绝对不会毕鹏志硬拼。
在单刀再次劈砍过来的时候，李时灵活躲闪，突然出现在毕鹏志的左侧，短剑快速刺出，不过毕鹏志的反应也不慢，单刀立刻格挡，直接挡下了短剑的攻击。
“有两下子。”李时淡淡的说道，和陈立辉一样，李时也一直认为毕鹏志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还有更多。”说完毕鹏志不断挥舞手里的单刀，竟然耍出了一片刀芒对着李时碾压过去，对于这种攻击，拥有透视术的李时可不会有丝毫的惧怕。
短剑不断刺出，每一次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击中毕鹏志手里的单刀，不过毕鹏志却不气馁，依然在耍出一个个刀花。
短剑再一次拨开单刀之后，毕鹏志顺势向前一冲，这一冲直接让他暴露出了自己的破绽，李时自然不会迟疑，短剑对着毕鹏志的胸口猛刺出去，可他很快就发现，魔山竟然为毕鹏志提供了保护，让他的短剑无法击中毕鹏志的身体。
就在此时，故意将李时引过来的毕鹏志突然发难，扭转身体，单刀回手劈砍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李时的左臂也砍出了一道伤口，虽然很长，不要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卑鄙。”
“呵呵，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可没有君子和小人之分。”毕鹏志傲然的说道，显然他对自己的招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杀了你。”之前被踢飞的陈立辉再次爬起来冲到了毕鹏志的身边，不过却被几个超能者阻挡下来。
虽然如此，可听到陈立辉的喊声毕鹏志还是不由回头看过去。
借着这个机会，李时再次冲击过来，可他在距离毕鹏志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气流吹飞，显然是魔山使用了他的超能，而毕鹏志也早有了准备。
在收复魔山之后，毕鹏志和魔山两人就不断的配合，在毕鹏志的阴险之下，他们研究出了很多专门对付李时的阴招，这就是其中之中。在李时倒飞出去的同时，毕鹏志也快速冲击过来，李时虽然一个漂亮的翻转成功落地，可单刀也对着他的脑袋劈砍下来。
“吼”，李时立刻发起了自己的声波攻击，可有着一层密集气流保护的毕鹏志却当初了声波的袭击，不过他也并非没有受到影响，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接着这个机会，李时快速向着魔山所在的位置冲过去，就好像之前交手一般，李时知道，想要杀了毕鹏志，就想要杀了魔山。
魔山倒也光棍，他知道李时的厉害，看到冲过来的李时，他毫不犹豫的将超能放到了另一个超能者的身上，让他冲过去挡住李时。
可拥有透视术的李时自然不会再次上当，看到超能者的身边出现了一股股气流之后，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也不会这个超能者纠缠，直接闪身绕开了他，向着魔山再次冲击过去。
看到这里，魔山慌忙将超能用在自己的身上，挡住了李时短剑的突刺。不过李时也客气，一脚踢出去，李时的大脚在接触到魔山身体外面的屏障之后，虽然被挡了下来，可魔山的身体也在推力的作用下飞了出去。
李时紧随其后，在魔山落地之后，再次一脚将他踢飞。整个战场好像变成了李时的足球场，而他的足球就是倒霉蛋魔山。
而且李时现在还控制了方向，专门把魔山往超能者聚集的地方踢，直接就将那些超能者撞的七零八落，而魔山很快也晕头转向了。
大脑的眩晕感让他失去了对超能的控制，再次被李时踢飞的时候，李时清楚的听到了“咔吧咔吧”的声音，现在失去了超能的保护，魔山的骨头已经被他踢断了好几根。
之前李时已经看到魔山身边的气流消散，所以这一脚他将魔山踢像了车金伦，而看到飞过来的魔山，车金伦也不客气，操作着自己的黄金锯条直接在魔山的身体划过，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魔山就变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洒满了一地。
此时的车金伦在超能者们看来是一个比李时更加可怕的杀神，和李时或许会死，可好歹能够留下一个全尸，可和车金伦过招，自己绝对会被变成两半，甚至变成好几截。特别是那些被黄金锯条锯开身体的超能者，在临死的时候所发出的惨叫，更是让所有超能者都感到胆战心惊，所以现在在车金伦十米以内，根本没有超能者敢进入。
在这些超能者眼中，黄金锯条根本是无法阻挡的，即使挥舞砍刀挡住锯条，锯条也会一下子就砍刀锯断，之后在毫不迟疑的将砍刀后面的身体一起变成两半。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凶猛无比的车金伦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的攻击虽然厉害，可消耗的超能同样巨大，现在已经开战这么久的时间，他的超能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不要说砍人，就是维持锯条的飞行都十分困难。
可李时之前并不知道这一点，将魔山踢过去，而在锯开了魔山之后，车金伦的超能也正式告罄，两根黄金锯条掉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李时立刻知道车金伦有危险，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立辉已经和毕鹏志打在一起之后，他就直接冲了过去。
“他不行了。”一个超能者大声喊道。
“杀了这个混蛋。”
“杀了他。”
这些超能者虽然喊得热闹，可却没有一个超能者敢真的冲过来攻击车金伦，毕竟他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些超能者也吃不准现在的车金伦到底是真的无力在战斗了，还是假装虚脱想要骗自己上去。
“他真的不行了，冲呀。”一个超能者发现车金伦的双腿都有些开始颤抖，认定他的体力和超能都已经耗尽，一马当先的冲击过去，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身后的超能者受到了鼓舞，纷纷冲击过去。
“滚开。”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超能者还没有搞明白怎么还是，就看到喉咙一凉，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第1269章 姐姐
看着站在车金伦面前的李时，这些好不容易鼓足进攻勇气的超能者再次迟疑了。车金伦就已经够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李时，他们哪里受得了？
“你先退回去。”
“对不起，我。”车金伦有些痛苦的说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李时笑着说道。
这倒不是安慰，遍地的尸体说明，车金伦到现在至少杀死了三十多个超能者，几乎一个首领下面所有的超能者都被他干掉了，就算是李时现在也没有杀死那么多敌人，至于超能消耗过大也是在所难免，要是没有这一限制的话，车金伦绝对是天下无敌了。
车金伦也不啰嗦，他知道现在没有攻击能力的自己留在战场上只能是其他人的拖累。
在车金伦离开之后，李时冷笑着说道：“怎么样，各位，和我过过招吧，不要总是欺负软柿子好不好。”
听到李时的话，他们哪里敢进攻，实际上，他们现在没有选择转身逃走，就已经很有勇气了，而李时也不和他们啰嗦，超能学院在人数上处于劣势，现在已经有学员出现伤亡了，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些超能者拖住手脚。怒吼一声，李时就猛扑过去，接着就传来了超能者无助的嘶吼和濒死前的惨叫。
和李时一样，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流鱼也吓了超能者们一跳，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活人还是诈尸的僵尸之前，流鱼就打开杀戒，手里短剑不断刺出，杀的这些超能者心惊胆战。
在面前的一个超能者捅出一个透明的窟窿后，流鱼就开始寻找自己新的目标，而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姐姐，姐姐。”
这个声音对流鱼来说无比熟悉，她知道，这就是那个蛊惑了自己两次的小鬼，施伟平的声音，所以听到他的呼喊，流鱼并没有回头。
“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了？姐姐，你看看我，我给你带来礼物了。”
“滚开。”流鱼背对着施伟平冷冰冰的说道。
“我明白了，姐姐害怕我了，姐姐，你还真是厉害呢，两次都杀的超能学院人仰马翻的，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呢，是不是在杀一次李时？”施伟平冷笑着说道。
被蛊惑的事情一直都是流鱼心里的痛楚，她不断的责问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意志力这样薄弱，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蛊惑。
而此时听到施伟平的话，流鱼心里立刻就出现了怒火。“我杀了你。”流鱼转身举起自己的短剑就对着身后的施伟平刺过去。
可在短剑即将刺中施伟平的时候，却突然停止下来，因为流鱼再次看到了施伟平深邃的眼睛，愣愣的站在那里。
而施伟平则轻轻说道：“姐姐，李时被杀死了。”
“什么？”
“是真的，还有你的哥哥，飞火，也被杀死了。”
施伟平指着地上一具尸体说道：“你看，他死的多惨呀？”
看着地上那具不认识的尸体，流鱼真的将他当成了飞火，在流鱼的眼中，此时的飞火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眼睛里尽是不甘。
“姐姐，飞火哥哥死的好惨呀，还有李时，他被人聚成了两半，撕成了碎片，到现在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师父，哥哥。”流鱼喃喃的说道，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看到这里，施伟平也知道火候到了，他淡淡的说道：“杀死李时和飞火的，就是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将他们全部杀死，你要报仇，报仇。”
“报仇，我要报仇，对，我要报仇。”流鱼的眼睛里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那么，现在就去吧，你要为你的师父和哥哥报仇，直到，额。”话没有说完，施伟平就感到自己胸口一痛，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流鱼，因为流鱼已经将她手里的短剑刺入了施伟平的胸口。
“你，你在做什么？”
“正如你所说的，我要报仇。”流鱼冷冰冰的说道，她现在的表情变得松弛的多，显然是从之前的蛊惑之中恢复过来了。
“不，这不可能。”
“在地上摔倒很正常，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就是傻瓜，可就算是傻瓜，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流鱼淡淡的说道。
施伟平的超能的确很强悍，可他实在太过自信了，自信到每一次蛊惑流鱼都使用同样的方式，同样的预言，都是在告诉流鱼，飞火和李时被杀死了，自己要报仇。
起初看到飞火的尸体，流鱼还真的伤心了，可她的内心却告诉她，这是施伟平对自己的欺骗，自己不能在上当受骗了。
想到这里，流鱼就轻易的恢复了自己的清醒，而施伟平也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
“自作自受。”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可流鱼对于杀死施伟平还是不忍心，所以她的短剑虽然刺入到了施伟平的身体让他感到了疼痛，可这种伤势根本不致命。
想了一下，流鱼短剑一扫，在施伟平的双眼上划过去，而他直接倒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在他捂着双眼的手掌里，不断的流出鲜血，流鱼的一剑，已经刺瞎了施伟平的双眼。
这是唯一能够在不杀死施伟平的前提下保证不会让在他继续害人的办法。
在和大白鲨交手失利之后，伏魔道人就选择了狼狈逃窜，可他逃的太猛了，直接就脱离了战场，原本伏魔道人认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却没有想到正好撞到了冲过来支援的狼头人。伏魔道人没有和诸神家族打过交道，自然不知道这些人身狼头的怪物是什么东西，立刻从惨叫着向着战场逃去。
“师尊，妖孽，妖孽呀。”一个弟子大声喊道。
伏魔道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要让自己斩妖除魔，自家人知自家事，伏魔道人当然知道自己所谓的降妖伏魔都是些什么诡计，现在遇到了真正的“妖怪”，他哪里有胆量和他们对战。
所以伏魔道人毫不理会自己弟子的呼喊，反而加快了逃跑的脚步。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跑不过身后的狼头人，双方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小。
“欺人太甚。”伏魔道人怒吼道，这一次伏魔道人是真的愤怒了，在他看来，自己都已经做了缩头乌龟不和他们打了，可他们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的非要杀死自己？
伏魔道人贪财好色，可他最爱的还是自己，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伏魔道人决定和身后的那些妖孽拼死一战。
看到伏魔道人爆发出了作战的勇气，他的那些弟子纷纷欢呼起来，转身和狼头人作战。
一个超能者一刀就砍中了狼头人的胸口，双臂强化的他用砍刀将面前的妖孽胸膛都快要砍成了两半，可让他惊讶的是，狼头人没有丝毫的影响，而且伤口刚刚出现就愈合了。
在这个超能者疑惑的时候，狼头人就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一刀将他劈成了两半。
和狼头人这种能量生物没有丝毫战斗经验的超能者们一冲上去就被狼头人砍杀的稀里哗啦，而伏魔道人也看出来了，这些妖孽“法力”强大，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好在伏魔道人的火焰能够烧灼狼头人，对他们造成更大的破坏，不过面对远远不断的狼头人的攻击，一个伏魔道人显然是不够的，他也光棍，丢下还在那里苦战的十多个弟子，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回到战场，另一个就是在狼头人冲过来之前，冲过狼头人和战场之间的缝隙逃出生天。
回去和敌人作战，伏魔道人显然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勇气，所以他一边打出一道道火球，保证自己逃生的拿到战场上的缝隙不会被狼头人堵住，一边使出全力逃出去，到现在，伏魔道人还真的开始羡慕起那些拥有漂浮超能的超能者了，不管他们战斗力如何，至少在逃命方面，绝对是一流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伏魔道人使出全力的逃命中，他终于冲出了狼头人的包围，丝回头看了一眼只顾着向着战场冲过去的狼头人，伏魔道人轻蔑的说道：“哼，一群没有脑子的东西，我还以为多厉害呢。阎王爷，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你收我的时候。”
接连两次在必死无疑的困境之中逃脱，伏魔道人也的确开始佩服起自己逃命的本事了，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
就在他仰头对天乱喊乱叫的时候，一颗金黄色的子弹突然打过来，子弹直接打穿了伏魔道人的心脏，让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自然是金寅海的杰作，被李时调过来帮忙的金寅海并没有直接上战场，而是待在战场的边缘，而他的任务就是射杀伏魔道人这样的漏网之鱼。
原本四处游弋的金寅海还不一定能够发现伏魔道人呢，或者伏魔道人一直保持自己逃命的热情，也会让金寅海难以瞄准，没准也能逃出去。
可伏魔道人嚣张的大喊大叫让金寅海想不发现他都难，不过他的嚣张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金寅海难以瞄准他不断摇晃的脑袋，只是一枪击穿了他的心脏，至少在收尸的时候，可以让人辨认出他的尸骸。
“我，我还真应该回到战场上。”伏魔道人说完之后就失去了呼吸。
不过以他的性格，回到战场肯定也不是为了作战，或许在他看来，带着一群人逃命，那自己被冷枪打死的几率也就能够大大降低了。
伏魔道人临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远处正在交战的两人，两个同样出身单刀帮的男人，此时正在使用手里的单刀疯狂的对砍着。

第1270章 有仇报仇
此时陈立辉和毕鹏志之间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虽然毕鹏志的功夫不弱，可现在陈立辉完全是一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没有了魔山保护的毕鹏志也不敢贸然和他硬拼，结果被陈立辉牢牢的压制下来。
在双方对视的时候，陈立辉再次激发自己的超能，双眼闪现白光，而站在他对面的毕鹏志立刻看到眼前一片白光，暂时失去了视觉。
不过毕鹏志对于陈立辉这一招也早就有了防备，在致盲超能发动的同时，毕鹏志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陈立辉所在的位置，单刀直接劈砍下去。这是他所发现的一个弱点。
都是出身单刀帮，毕鹏志自然知道陈立辉招数，他早就发现，每次在施展致盲超能的时候，陈立辉都会站立在原地不动，显然超能的使用要陈立辉集中全部的精力和体力，这就是陈立辉的致命缺点。
在陈立辉站立在那里的时候，面对毕鹏志单刀的劈砍，虽然想要躲闪，可身体却不停他的使唤，“噗”单刀砍中陈立辉的身体之后，毕鹏志反手一捅，就将单刀刺穿了陈立辉的肚子。
他也狡猾，知道现在陈立辉根本不在乎他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快速拔出自己的腰刀，向后倒退，离开了陈立辉的攻击范围。
等到他视觉恢复想要将陈立辉彻底干掉的时候，却无奈的发现李时此时就在陈立辉的身边，好在李时正在抢救陈立辉，不然失去视觉的毕鹏志恐怕死都不知道是被谁杀死的。
“李时，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走，我用这些超能者的命做交换，可好？”
“难道你能让他们自杀么？”李时不屑的说道。
听到李时的话，毕鹏志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他兴奋的说道：“不，我可以让超能者们聚拢在一起，这样你们就可以轻松将他们包围起来了，这种情况下我保证一个超能者都跑不掉。”
“毕鹏志，我知道你是一个卑鄙小人，可是我还是太低估你了，你比我所想象的要卑鄙的多。”说完李时也懒得和他啰嗦，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李时刚刚检查了陈立辉的伤势，他的肺部已经被毕鹏志的单刀搅烂了，就算是白铭的丹药，也只能维持他几分钟的生命，受了这样重的伤，恐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为了不让陈立辉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李时决定一定要在陈立辉死去之前杀了毕鹏志，要让他看到仇人被杀。
看到这里，毕鹏志也知道自己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怒吼一声冲击过去。
之前毕鹏志一直担心自己被杀，一直担心自己受伤，所以出手的时候总是有很多的顾及，可现在他也知道，不杀了李时自己就活不成，所以他也不在有这些顾及，单刀不断挥舞，开始施展出自己的全部本事来。
臂力惊人的毕鹏志总是能够将李时逼退，不过依仗着身法灵活，李时也让毕鹏志奈何不得。
在躲过一刀之后，李时手指伸出，截指骤然发动。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毕鹏志突然双脚离地快速躲闪过去。
这一招显然出乎了李时的预料，而这也是毕鹏志阴险的地方，他惊人的臂力并非来自于超能，而是他不断苦练的结果。
作为首领，他们用于一个特权，那就是挑选自己喜欢的超能，本来就臂力过人的毕鹏志自然不会再去选择双臂强化这一超能，而是成为了一个拥有漂浮能力的超能者，当然，他一直都以自己过人的臂力来冒充一个双臂强化的超能者。
这一招果然让所有人都上当受骗，即使是李时也不例外，漂浮能力让毕鹏志的速度徒增数倍，躲过李时的攻击后，他立刻冲到李时的身后，单刀一挥，直接在李时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就在毕鹏志准备扩大自己战果的时候，李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这自然不是他被砍中之后的惨叫，而是发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
声波攻击虽然不能杀死敌人，可因为每次都能够出其不意，总是能够让敌人中招，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在李时的怒吼之中，毕鹏志的身体不由摇晃起来。
抓住这个机会，李时快速转身，一拳打在毕鹏志的胸口将他打飞出去。
不等毕鹏志站稳身体，截指接连发动，将他的两个膝盖全部击碎。无法站立的毕鹏志直接跪倒在地。
不过他也强悍，用手里的单刀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去，李时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截指点出，击中了毕鹏志手里的单刀，失去单刀的支撑，让他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
“李时，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可我认为，不杀你我才会后悔。”
“你听我说，现在宙斯利剑已经进驻到了天芒市，可因为有我们的存在，所以他们一心想要整编我们这些势力，在我们的抵制之下，才让宙斯利剑的人没有精力对你们下手，要是你杀了我，那你就完全暴露在了宙斯利剑的面前，对你不利。”毕鹏志慌忙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留着你们，是对我们的保护？”
“没错，只要有我们这些杂牌军在，他们就不会动你。”
“哼，毕鹏志，你当我是白痴么？今天你们动手，就意味着你们和我是敌人，是生死敌人。留着你们，是为了将来宙斯利剑进攻我们的时候，让他们拥有足够的炮灰么？毕鹏志，你很聪明，可这种聪明用在我李时的身上还不够。”李时轻蔑的说道。
看到这一点无法欺骗李时，毕鹏志话锋一转，急忙说道：“李时，我知道一个计划，宙斯利剑现在正在进行一项可怕的计划。”
“什么计划？”
“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们最近弄来了一大批设备，听一些宙斯利剑里面的超能者说，他们好像要让所有人都成为超能者。”
“他们一直都想这么做，而且一直都在这么做。”
“不，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们来真的了，好像是能够让整个天芒市的所有人都变成超能者。”
“是么？那这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消息。”李时无所谓的说道，他知道，就算宙斯利剑现在能够制造超能者，可超能者不是街边小摊上的大白菜，哪里随随便便想要制造多少就能制造多少？
要制造超能者需要很多能量，将整个天芒市上百万人全部变成超能者，这能量恐怕释放出来都能够毁掉半个国家了，李时自然不会相信毕鹏志的话。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毕鹏志为了活命而危言耸听的制造出一些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只不过李时后来才知道，毕鹏志没有说谎，疯狂的宙斯利剑还真的差一点就将天芒市里的市民们全部都变成了超能者。
“好了，毕鹏志，我想，我们现在不能在浪费时间了。”
“不，李时，我是想要杀你，可我没有成功呀，我们以前也没有什么仇恨，当初还是我力促单刀帮和你和解的呢。你就绕过我吧，你想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毕鹏志慌忙的说道，从李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他清楚的知道，李时要杀自己了。
“毕鹏志，我最恨的就是叛徒，你背叛了单刀帮，仅仅是背叛也就罢了，你还杀了培养你的帮主，还有那些将是视为兄弟手足的副帮主们，就凭这一点，你就必须要死。”
说完李时短剑快速挥舞，将毕鹏志的两个手筋全部挑断，之后一把抓住了毕鹏志的后脖子。
“陈立辉，有仇报仇。”
原本伤势严重的陈立辉已经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可听到李时的话，他的双眼突然出现了光彩，好像回光返照一般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单刀。
而此时李时用力一扔，就将毕鹏志的身体丢到了陈立辉的身边，落地之后的毕鹏志虽然想要挣扎，可李时已经让他四肢无法运动，根本逃不掉。
陈立辉使出全力坐了起来，双手握刀，一刀就刺中了毕鹏志的后背，而毕鹏志也发出了惨叫。
陈立辉将自己上半身全部都压在刀柄上面，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用自己身体的重量让单刀刺入毕鹏志的身体。
毕鹏志的惨叫戛然而止，单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陈立辉回头对着李时笑了笑，似乎说了些什么，只不过他现在肺部受到重创，根本说不出来话语，不过李时从他的口型之后也知道，陈立辉在说“谢谢”。
杀死毕鹏志后，陈立辉就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向后一仰，就倒在了地上，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李时知道，他走的没有遗憾。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李时拿起短剑，怒吼一声再次加入到战团之中。
而在战场上，有仇报仇的不单单只有陈立辉，白铭现在也正冷冰冰的看着白山。
依靠自己的放毒手段，白山已经杀死了六个超能学院的学员，在他准备对第七个猎物下手的时候，白铭的出现制止了他。
“怎么？白铭，以前你一直都像是一只老鼠一样，在不断的躲着我，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从来都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你有胆量和我正面对抗了？是不是因为你投靠了李时，有他撑腰之后你的胆子都变大了？这还真是狗仗人势呀。”白山讽刺着说道。

第1271章 医道对决
“那是因为以前你总是很卑鄙，带着很多人来抓捕我，可现在我们终于有了一对一的机会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真正的厉害。”白铭冷冰冰的说道。
人们说时间会抚平一切，可对于仇恨来说，时间只会让它像酒一样不断的发酵，白铭和白山之间的仇恨在这些年的一次次交手之中不断增长，现在，他们都认为是应该做出一个了结的时候了。
“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了。”白山笑着说道。
“这也正好是我想说的话。”白铭反唇相讥。
在白山看来，自己是医圣的掌门人，自然有权利杀死白铭这个叛徒，而白铭认为白山已经背叛了医圣的宗旨，作为医圣的一份子，自己有责任和义务除掉这个败类。
“白铭，我们都是医圣的人，今天，就让我们使用医道来一个了断吧。”白山淡淡的说道。
白山还真是阴险，他知道拥有拆骨术的白铭在近战上面远远超过了自己，所以他才选择自己的长处，医道。在他看来，传承了医圣所有医道的自己绝对能够战胜白铭。
“就让我看看你的医道修行到了什么程度。”说完白铭就打出了一到白雾，虽然白铭现在站在下风向，可白雾却顶着微风向着白山飘散过去，既然比拼医道，白山自然不能躲闪，站在那里任凭烟雾将自己包裹。
等到白色烟雾慢慢散开之后，白山冷笑着说道：“是迷雾深林里面的夺魂草配置的药粉，白铭，你下手还这是狠毒呀，是想要我的性命么？可惜，这根本奈何我不得。”
说完白山就展开反击，一道黄色烟雾飘散过去，仔细一看，白铭就发现在烟雾里面，竟然还密布着一些和烟雾相同的黄色小虫，现在这才是白山杀招。
面对白山的攻击，白铭也不敢大意，再次打出一道白雾，不过白雾之中包含了一些闪着银光的颗粒。
黄色烟雾和白色烟雾接触之后，那些银白色的颗粒立刻开始了燃烧，躲藏在烟雾里面的飞虫也发出了吱吱的叫声和身体燃烧所产生的噼啪声。
烟雾里面都是细小的粉末，所以十分易燃，整个燃烧的过程也仅仅过去了十几秒钟就全部结束了。
就在白铭准备再次出招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出现了一阵虚弱感，险些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此时白铭发现，之前那些小虫子并不是白山的杀招，白山已经算准了自己会使用火焰杀死那些虫子，结果虫子们被烧毁了，可它们身体之中的灰烬却含有剧毒被自己吸入了肺部。
白铭立刻拿出几根银针扎入到自己的穴位上，总算暂时压制下来身体的毒性。
占据优势的白山可没有给白铭喘口气的打算，他再次发起了进攻，这次他打出了一道蓝色的光芒，一条小手指一般粗细的毒蛇向着白铭飞过去。
蓝色的毒蛇即使白铭也是第一次看到，反常即为妖，这一条反常眼色的毒蛇绝对不好惹。
白铭动作也不慢，一把抓住毒蛇七寸，用力一甩，整条毒蛇就无力的耷拉到了地上。在迷雾深林里生活多年他，对付毒蛇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可将毒蛇丢到地上后，白铭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上竟然也沾染上了蓝色的痕迹。那可是一条白山当成绝招的毒蛇，不是什么掉色的玩具，手掌上的蓝色自然不会太简单。
想到这里，白铭不得不再次拿出银针，封闭了手腕上的几个穴位，而此时，蓝色正在他手掌上不断扩散，整个手掌都好像被严重冻伤一般。
“哈哈哈，白铭，就这点本事么？如果你只有这样的话，那下一招就只能送你去天堂了。”
“有本事你就接我一招看看。”白铭冷冰冰的说道，不过现在他完全死鸭子嘴硬了，先不说他两次中招身体已经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就是他现在无法使用右手，对于他释放毒烟都是一种不小的影响。不过白铭现在打定了主意要输人不输阵。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下地狱好了。”
“你们是在玩什么？针灸么？我也会可不可以带上我？”在白山准备再次出招的时候，李时突然出现。
而且李时还站在了白铭的面前，显然是要替他抵挡住白山的进攻。
“李时？呵呵，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是不是认为我两次没有毒死你，就真的毒不死你了？”
“也对呀，白山，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你两次想要毒死我，说什么我也要有些表示了，现在就让我和你较量较量吧。”李时无所谓的说道。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白山和白铭两人到底在比什么，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李时，你让开，这里很危险。”白铭在李时的背后提醒道。
“我知道这里面的凶险，不过我不会让开的。”李时坚定的说道。
既然李时打定主意要来送死，白山自然不会客气，冷笑一声，他再次打出一把粉末，这一次这些粉末全部都是白色，飞到李时身上的时候，李时立刻感到自己的身体其痒无比，稍稍挠了一下，瘙痒的皮肤变成更加瘙痒了，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都抓下来。
李时知道，这就是白山的毒药，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既然来到这里和白山对战，自然有了自己的准备。
怒吼一声，李时激发了自身的能量，他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好像全部打开，吸附在他身上的粉末都被从身体里喷射出来的能量大散了。
在对面的白山看来，刚刚的李时就想要是一台电吹风，将自身上面的灰尘全部吹拂干净了。
“这，这怎么可能？”白山不敢相信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李时笑着说出了一句知名的广告词，其实在被下毒之后，李时就一直思考如何能够克制住白山的毒药，毕竟和白山这样一个用毒高手为敌，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自己没准哪天就会再次中招。
好在李时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还在今天使用出来，那就是调动自己身体的能量，将注入身体的毒素全部都逼出来，就好像武侠小说里面的那些高手一般，只不过“高手”使用的是内力，李时使用的是能量。
白山现在可没有心思去领会李时的幽默，不死心的他怒气冲冲的再次释放了一片毒烟，和之前不同，这一次他所释放的不是让人身体溃烂的粉末，而是吸入身体就会引起窒息的毒药。
可白山无奈的发现，李时站在毒烟之中一直都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直到他身边的毒烟全部消散为之。
李时知道这种毒烟在吸入之后会有很大的麻烦，可只要不吸入，那白山就奈何自己不得，所以李时一直都屏住呼吸，没有吸入丝毫的毒烟。
毒烟在李时身边足足过去了四分钟才散开，憋气这么久对于一般人来说显然是难以忍受的。可李时早就已经强化过的身体却能够做到这一点，他拥有更大的肺活量，同时可以让身体需要更少的氧气。
李时显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这里做白山的活靶子，现在他要展开反击了，右手一扬，一道白芒打过去，白山看出这是李时的截指，慌忙躲闪，可他躲过了一道，却没有躲过第二道，被击中了肩膀之后，白山愤怒的说道：“李时，我和白铭比拼的是医道，你用这种方式，分明是违规。”
“违规？你好好看看你的肩膀吧。”李时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白山才低头看过去，原来自己的肩膀上被扎入了一根银针，想必是之前李时利用截指之中的能量将银针打过来的，只不过刚刚被击中的时候，因为被能量集中的疼痛让白山没有发现而已。
他现在没有去想，要是自己真的被十足的截指击中的话，现在肩膀已经有了一个透明的血洞了，哪里还能保持完整。针灸自然也算做医道的一种，李时这样做并不是违规，白山也无话可说了。
想到这里，白山一把就拔下了自己肩膀上的银针，刚想发起反击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全身出现了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
“不好，银针上面有毒。”白山暗自说道，他并不知道李时和白铭说话的时候，就偷偷的在白铭那里要来的毒针。
白山手忙脚乱的吃下了好几种丹药，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身体麻酥酥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遍布了全身，这种感受就好像全身都血脉不通一般，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
“该死，我，我和你拼了。”白山刚刚拿出一把粉末，可没等他丢出去，酥麻的右手就让粉末在空中飘散开来，好在这是他自己炼制的毒药，身上自然带着解药，不然医圣的掌门人被自己的毒药毒死，可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你这是什么毒？”
“高高在上你，怎么有时间和心思去关系那些林间的杂草？”白铭冷冰冰的说道。
白山的医道传承自医圣，自然要远远强过白铭，不过白铭也不是没有优势。在被驱逐之后的数年来，白铭一直都在迷雾深林里身后，在那里，他遇到了很多有毒的昆虫和植物，因为医圣的前辈们和白山都不屑于进入到危险的迷雾深林，所以对于这些毒物全然不知。
而银针上面的毒素，就是白铭在十多种迷雾深林里有毒的昆虫体内炼化得来的，这自然让没有见过这些毒物的白山不知所错了。
“没有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白铭，你很不错，回来吧，回到医圣来，我还给你相应的位置，我们两个联手，一起广大门楣。”白山有些憧憬的说道。
“哼，自己不行了就说这样的话？白山，你认为白铭会投降你么？你认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么？”
“什么？放过我？哈哈，李时，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你自己赢定了？”
李时看了一眼四周，笑着说道：“难道不是么？”
的确，现在超能者们首领们都死的所剩无几了，这些超能者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组织性，在加上他们之前没有见过的，那些杀不死砍不烂的狼头人，更是让他们本来就不高的士气降落到了极点。
这些超能者已经开始突围了，只不过因为他们的突围没有组织性，被一次次的挡了回来。
虽然超能者们还在抵抗，可用不了多久战斗就会结束，这些超能者不是投降，就是被统统杀死，战斗进行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第1272章 撤退
“李时呀，做人自信很重要，可要是太过自信了，就变成了自负，这可是会害死你的。”白山淡淡的说道。
听到白山的话，李时立刻意识到白山恐怕还有一些后手，可后手是什么呢？李时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不过已经不用李时去想了，到了现在，白山已经不打算在有什么隐瞒了，大声吼道：“我忠诚的战士们，喝下上天赐予的甘霖吧。”
看着神神叨叨和一个神汉没有什么区别的白山，李时不由疑惑起来。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白山想要做什么，药人，他的身边肯定有自己所培育出来的药人。
果然，听到白山的话，五个超能者立刻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小瓶，一口将里面的药剂吞服下去。这五个超能者之前一直都待在一起，面对其他人的攻击，他们只是反击而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
渐渐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五个超能者的不同，也就不再主动招惹他们，去攻击其他的超能者了。原本在学员们看来，这五个家伙就是胆小鬼，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五个超能者竟然是白山手里最为重要的战斗力，在服用了药剂之后，他们的身体立刻出现了变化，原本算不得强壮的身体变得像是健美教练一样全身都充满了结实的肌肉。
尽管没有和他们交手，可李时也知道，他们肯定和之前的药人一样，力大无比而且身体刀枪不入。
在这五个药人站在白山身边将他保护起来之后，白山笑着问道：“怎么样？李时，有没有兴趣和我的这些手下打上一场？”
看着这五个一脸青紫的家伙，李时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什，什么？”听到他的话，就连白山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走吧，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听到他的话，白山已经确定李时要放他走，也不啰嗦，带着自己手下的药人直接离开了。
“为什么放走他？”
“不放走又能怎么样？和他死拼么？”李时无奈的说道。
的确，放走白山对李时来说是一件无奈的事情，他自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放走白山这个祸害，可现在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交战到了现在，学院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损失，要是在打下去，损失只能更大。现在超能者们的士气十分低落，在加上他们的首领都杀不多死光了，只要李时怒吼一声“缴枪不杀。”相信大多数超能者都会乖乖投降的，可要是和白山交手的话，先不说他的那几个药人会对学员们造成多少伤亡，李时也会被拖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一旦看到凶悍的药人，士气低落的超能者肯定会认为用有力获胜的希望而士气大振，想要让他们投降，减少自身的伤亡可就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
想到这些，即使恨不得将白山千刀万剐，李时也不得不将他放走。
在李时的命令下，果然没有人阻挡白山，让他轻易的逃离了这里，而此时，李时的使用了自己的声波攻击，怒吼道：“所有的超能者，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虽然是声波攻击，不过这一次李时并不是要攻击谁，而是利用声波攻击将自己的声音放大，让战场上所有的超能者都听到自己的话。
很快。李时的话就传到了战场上的各个角落，作战的学员们纷纷停止了攻击，拿着武器警惕的看着他们对面的超能者，而那些超能者们则面面相觑。过了几秒钟，一个超能者就丢到了自己手里的武器，随着第一个超能者选择的投降，第二个，第三个超能者纷纷丢到了手里的武器，乖乖的将双手放在脑袋上面，蹲在地上。
“把投降的超能者控制起来，救治受伤者，不断是我们的人还是超能者，都要救。”李时淡淡的说道。
“可我们的人手不够呀。”
“让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来，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很快，李时就走到了月远和黄明的面前，在带人进攻那些超能者之后，学院的人自然不会攻击月远，在并肩作战之中，虽然月远被一个超能者砍了一刀，不过没有大碍，现在他正在用绷带给自己包扎伤口。
而带人作战，以一敌三的黄明也很幸运，因为他的敌人是白生鹏，一个一心想要保全自己实力的家伙。
之前看到他们的总首领被杀，白生鹏不仅没有感到气愤，反而心里充满了欢喜，因为他知道，现在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死了，那被黄明杀死的首领手下的超能者肯定就会成为自己的私产，想到这里，他不仅让自己手下的超能者暂缓进攻，也让其他的超能者放慢攻击节奏。
在正面战场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黄明和白生鹏之间的战斗却是不疼不痒，超能者们彼此好像是在拍电影一样，只是象征性的挥舞着武器，和对方劈杀几下。
对于黄明来说，这种战斗对自己有利，既可以拖住白生鹏手下这些超能者，还能降低自己的伤亡自然是求之不得。而白生鹏则有意降低损伤，舍不得让超能者拼命。
在两人心照不宣的指挥下，抱着玩闹一般的心态，双方一直打到战场上的超能者投降位置。
看到战局已定，白生鹏也不啰嗦，直接带着手下的超能者们在第一时间选择的逃跑，黄明虽然想要追击，可也是有心无力，在追着砍杀几个跑得慢的超能者之后，也只能放弃追击，回到战场上来。
看到李时，将手里的令牌丢过去，冷冰冰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们月门的掌门人了？”
显然他是在指责李时擅自调动掌门令牌的事情。而李时在结果令牌之后，笑着说道：“不要忘记了，我可还是你们月门的长老呢，我可是比你大呀。”
听到他的话，月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而李时也放声大笑。站在一旁的黄明也跟着傻笑起来，他显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笑什么，不过他知道，在笑过之后，大家以前的所有不快都会被忘记，从现在开始，大家又是一家人了。
猛吸一口香烟，飞火感到全身都舒畅了很多。
“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流鱼坐到他身边不满的说道。
飞火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同样在吞云吐雾的大白鲨，显然是说手里香烟的来历。
“这个佣兵，就是不会教人学好。”流鱼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手却毫不客气的夺过飞火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
这是他们经过的最大也是最为激烈的战斗，他们显然都要放松一下。
“咳咳，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的信心。”被香烟呛的咳嗽流鱼留着眼泪说道。
“什么？”
“信心，胜利的信心，我突然相信，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只要在师父的领导下，我们都能够获胜。”流鱼看着正在那里傻笑的李时、月远、黄明，信心十足的说道。
让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帮助战斗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要让他们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他们显然是十分合格称职的。
将那些俘虏的超能者也一并交给那些来人后，李时就带着所有人回到了超能学院，至于受伤的学员，也交给了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人救治，毕竟他们手里拥有着设备最好的军医院。
推开大门，众人陆陆续续的走进超能学院的主楼里，这也是众人休息的宿舍。
“不好，有血腥味。”吸血为生的吸血鬼显然对鲜血十分敏感，一走进来就急忙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立刻冲向了楼上，之前安排战斗的时候，担心樊露、月芸她们遇到危险，就被李时安排在了学院里面等候，同时还让风魔幸子做她们的保镖。
冲到樊露的房间之后，李时就看到到处都是一片凌乱，地上有很多鲜血，风魔幸子正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刀伤，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不过风魔幸子的尸体还没有变硬，显然战斗刚刚结束不久。
“出事了。”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跟着李时冲进来的众人都保持了沉默，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和超能者们作战的时候，有人来到了超能学院，击杀了风魔幸子，抢走了樊露和月芸。
此时飞火看到了风魔幸子的尸体上有一块布条，上面用鲜血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李时没有多想，立刻拨通了上面的手机。
“你是什么人？”电话接通后，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你是李时吧？恭喜你，获得了一场大胜。”
李时可不会接受对方的恭维，他继续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原未。”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李时的心不由沉了下去，他自然知道，这个原未就是宙斯利剑派遣到天芒的最高指挥官。
“你想怎么样？”
“呵呵，李时，你太心急了，心急的乱了方寸，不过这恰恰说明这两个女人对你的重要，看来我这步棋没有走错呀。”原未笑着说道。
现在原未的心情十分欢畅，之前那些超能者首领们偷偷的布置其实早就被原未所获悉，他可不想那些首领们一样乐观，认为一点毒药就能够要了李时的性命。
所以他断定，李时肯定没有死去，不过他正好想要除掉这些不听话的部下，就利用李时的手办成这件事情。
在他看来，李时必然会将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全部除掉，那些超能者虽然愚蠢，可原未也相信他们的战斗力，认为李时在除掉他们之后，自身实力肯定会受到不小的损伤。
但原未没有想到月远和黄明会突然反水，让李时没有付出多少代价都获得了胜利。
原未现在不愿意去进攻实力没有大损的李时，不过这样的李时正好可以帮助他进行另一个计划，于是原未就命令早就埋伏在超能学院外面，原本用来给得胜归来的李时重创的超能者们攻入到了超能学院之中。
将风魔幸子这个无关轻重的人质杀死，让李时知道自己的凶狠之后，超能者们就带走了对李时十分重要的两个人质，用来对他进行要挟。

第1273章 回到超能世界去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呵呵，李时，你不愧是一个上位者呀，没有一点耐心怎么行，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回到超能世界去，将宙斯利剑在那里的超能者全部干掉。”
“什么？”听到这里，李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宙斯利剑的高层领导，竟然会让自己去杀宙斯利剑下面的超能者。
“不用在问了，我知道你听到我刚刚说什么了，按照我说的做，不然，你就不单单只是看到一具女人的尸体了。”
说完原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有些发愣的李时拿着手机站在那里。
“电话那头怎么说？”飞火问道。
“是原未绑架了樊露和月芸，他，他让我们去超能世界杀死那里属于宙斯利剑的超能者。”
和李时之前一样，他们也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李时说错了。
“师父，你是说，宙斯利剑的人让你去超能世界里面杀他们自己人？”飞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李时苦笑着说道：“不要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我们反正也要去超能世界，他让去，我们就去吧。”
在李时原本的计划里，就是要在剪除这里的威胁之后杀回超能世界，毕竟现在自己的力量有限，无法和宙斯利剑进行决战，必须要联合起超能世界里的力量才可以。而且根据黄金家族传过来的情报，李时也知道超能世界的那些家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在宙斯利剑的攻击下，本来就貌合神离的各个家族再次分崩离析。
李时完全不理解他们的想法，因为现在各个超能家族都龟缩在各自家族的城堡里坚守，或许在他们看来，祖先遗留下来的城堡才能够帮助他们抵御住一起威胁。
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做法正好可以让宙斯利剑集中所有的力量将他们各个击破，原本还有一战之力的他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的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斩杀。
这些超能家族就好像是一个个将脑袋埋进了沙子之中的鸵鸟，没有看到危险，就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危险。
现在樊露和月芸被劫持，李时就算不想去超能世界也必须要去，不过这样也好，既可以按照自己的既定计划行事，又能够保证她们两个的安全。
至于其中的原因，李时自然也想明白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在宙斯利剑这样无数个势力所组成的组织里面自然也不例外，相比这里的宙斯利剑当家人和超能世界里的人有些冲突，才会导致自己人借着李时的手打自己人的情况出现。
唯一让李时不爽的是，宙斯利剑的人竟然偷袭了自己的老窝，这一次李时也长了记性，他知道，要是自己去超能世界的话，肯定要把高手全部带走，这样超能学院仅仅依靠学员是守不住的，要是在被宙斯利剑掏了一次老窝，不仅丢人，还要承受不必要的损失。所以这一次李时干脆将所有人全部都带入到超能世界之中，这里只是留下一座空城。
在战斗力一下子抓捕了上百个超能者，还有比这更多的受伤的超能者，让卞澜军受到了上面的表彰，而现在认为李时是福星的他自然对“福星”的要求有求必应，立刻调集来两架运输机，将超能学院所有人都运送到了迷雾深林之中。
李时没有选择直接在空中进入到超能世界，一方面是不想让宙斯利剑的人发现他们的行踪有了戒备，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让卞澜军这些人知道超能世界的存在。
在自由民的带领下，他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穿过了迷雾深林，不过李时却让自由民和超能学院的学员们暂时留在迷雾深林之中，自己带着一干高手进入到了超能世界。
现在的超能世界还真是给了超能世界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他不知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不过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却在提醒李时，这里经过了战斗，而且还不止一次。
“哈哈，他在那里，不要让他跑了。”
他们前进没有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叫喊声。
想了一下，李时立刻带人进入到了旁边的一处小树林里面躲避，超能世界没有工业，直到今天这里还保留着大量的树林，完全一派世外桃源的风光，不过现在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这里的美景，他们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正在夺命狂奔，而在他身后，六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正不紧不慢的跟着。
逃命的家伙显然是耗尽了体力，而后面的人只要稍稍提速就能够赶上他，可追击者显然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既不让他逃走，也不追上他。
一个家伙似乎是想要炫耀自己的骑术，竟然在骑马的时候，还在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头，一下子打在逃亡者的屁股上面。
“跑呀。”
“加快速度，我们就要追上了。”
身后的追击者们在哄笑之后都有样学样的用捡来的石头木棍砸过去，一个人竟然还打出了一道电弧，电的那个逃命的倒霉蛋哇哇乱叫。
“是超能者。”飞火小声说道。
李时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发现，这个逃命的人总是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要让他进入到树林里面。”一个超能者显然发现了逃亡者的意图，要是进入到树林里面，骑马的他们在想要追击就要步行了。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步行抓捕一个体力耗尽的人也算不得什么，可没有那个超能者愿意吃这份辛苦。
一个超能者打出了自己手里的石头，一下子就击中了逃亡者的右腿，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平衡，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他到底的同时，李时看清楚了对方的眼睛，就是那一双眼睛，让李时认出了这个家伙的身份。
“是他？”
“谁呀？”大白鲨疑惑的问道。
李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道：“救人，记住，不要放走一个超能者，统统杀掉。”
这一次他们是要秘密行动，要给对方出其不意的突袭，所以绝对不能轻易惊动宙斯利剑，留下一个超能者就意味着他们行踪暴露，李时不会滥杀无辜，也尽量少杀敌人，可他不是连妖怪都舍不得杀的唐僧，应该下杀手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
李时话音刚落，吸血鬼就一马当先冲了出来，看到树林里有人，这六个超能者立刻戒备起来。不过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道白光就从树林里面打出来，之后一个超能者捂着自己的胸口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此时吸血鬼手里的软鞭也径直打过来，将一个超能者腰死死缠住之后，猛一用力，就拉着这个超能者向着另一个超能者撞击过去。
一柄柳叶刀飞来，击中了一个超能者的脖子，另一个超能者则被碗口打的黄金飞盘割掉了脑袋。
最后的那个超能者也知道这一次遇到了惹不起的人物，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调转马头，想要逃走，没有逃出去多远，他就听到了自己背后传来了破空声，他的反应也到快，立刻趴在了马背上，正好躲过了大白鲨投掷过来的短柄斧。
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杀死超能者，大白鲨气的哇哇乱叫，竟然在地上捡起了之前车金伦用来割掉超能者头颅的黄金圆盘，想要投掷飞盘一样投掷出去。
别看大白鲨看起来五大三粗，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可他的心眼多着呢。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大白鲨没有直接攻击马背上面的超能者，而是一下子击中了马腿，这匹战马直接倒在了地上，将上面的超能者抛飞出去，不可罢休的大白鲨冲过去，抓起已经被摔断了脖子的超能者的尸体，用狠狠的向着地面上甩过去。
李时没有理会在哪里虐尸泄愤的大白鲨，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被追击的男人面前。
“邱金福，好久不见了。”李时笑着说道。
听到李时说出邱金福这个名字，正在忙着掩藏尸体的飞火等人都不由一愣，他们自然不会忘记邱金福这个男人，当初就是这个邱金福在天芒市冒充国际黑帮的大佬和海归华侨，把他们骗的团团转，不仅让李时他们充满顾及不敢轻易下手，还用计指挥李时被迫为他服务了一段时间。
当然，众人也不会忘记他的儿子邱乃若，当初要不是邱乃若大爆发拖住了时间等到李时回来的话，恐怕超能学院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尽管当初杀死邱乃若是无奈之举，也是正确的，可邱乃若毕竟是自己的战友，对于邱乃若，所有人都心里有愧，现在看到了他的父亲，即使是一个曾经愚弄过他们的人，他们的心里也恨不起来，心里反而出现了一股尊重。
这也是为什么李时在发现邱金福的身份之后甘愿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也一定要出手将他救下来的原因。

第1274章 邱金福的情报
不过现在邱金福的样子可是有了巨大的变化，和之前相比，他不仅苍老了十多岁，脸上布满了皱纹，而且原本油光锃亮的头发现在也杂乱无章，而且还花白了不少，上面竟然还沾染了很多杂草。否则众人也不会认不出他来。
看到邱金福身上破烂的衣服和一些伤口，李时也知道，他恐怕之前遭受到了超能者的虐待，而且还被修理的很惨。
“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时好奇的问道。
“我原本想要来这里搞到一些情报，结果被宙斯利剑的人发现了。”
“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呀，之前骗我，现在连我都惹不起的宙斯利剑都敢骗。”李时无奈的说道。
“这次不是骗，是窃取情报，我的女儿死在了他们手里，我要用这些情报为我的女儿报仇。”
“报仇？用情报怎么报仇？”
听到李时的话，邱金福有些戒备的看来他几眼，似乎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邱金福淡淡的说道：“那是一些很重要的情报，是关于宙斯利剑制造超能者的。政府的那些人之所以没有动宙斯利剑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将宙斯利剑的威胁放在眼里，可我这些情报却能够让他们知道，宙斯利剑的存在已经可以威胁到他们的生存了。”
“这种情况下，政府就不能在坐视不理了，到时候剿灭宙斯利剑，我女儿的仇也就报了。”
“那恭喜你。”李时淡淡的说道。
虽然李时很好奇是什么情报能够让宙斯利剑被剿灭，不过他也知道邱金福的厉害，心里实在不想和这个老骗子打什么交道，现在既然已经在超能者的手里救他出来，那也算是还了一份人情，接下来大家就各走各的路，各做各自的事情。
不过邱金福却对李时产生了兴趣，在李时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为了不被宙斯利剑杀死，我获得的纸质版情报销毁了，现在靠我自己的红口白牙说出来的情报那些高官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对于或许有帮助。”
“报酬呢？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杀光宙斯利剑的超能者。”邱金福恶狠狠的说道。
李时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了邱金福的身边，显然他也显现出自己想要听一听的样子，实际上李时也很好奇，邱金福用生命拼出来的情报到底是什么。
邱金福没有卖关子，直接讲述起他这一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在他女儿死后，邱金福就失踪了。
其实他当时已经知道了自己女儿的死讯，只是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报仇的，必须要借着其他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在邱金福看来，李时也没有这样的实力，所以他就寄希望于政府。
依靠自己高明的骗术，邱金福竟然打入到了宙斯利剑之中，而且还和宙斯利剑的高层人物有了一些往来，利用自己在宙斯利剑里面所铺设的关系网，他终于搞清楚这些疯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
和当初生物能源公司之中有生化派和超能派的冲突一样，在宙斯利剑之中，也有着两派争斗。
一派认为应该将现在超能者们身体的基因抽取出来，繁殖之后在注入到普通人的身体之中让他们成为超能者，而另一派则主张使用神珠里面的力量来制造超能者。
起初这两派还是平分天下，各有各的支持着，不过随着宙斯利剑不断的制造超能者，神珠里面的能量渐渐耗尽，他们发现，神珠里的能量虽然雄厚，可也不是无情无尽的，而且神珠自身无法自己产生能量，在几个月后，宙斯利剑就将神珠里面的能量消耗一空，而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支持利用超能者的基因制造新一代超能者。
他们也的确取得了成功，特别是在超能世界发现了一个古战场，宙斯利剑在那里疯狂的挖掘出超能者的骨殖，在将里面的基因提炼出来，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宙斯利剑可以自己培育基因，制造出更多的超能者，同时这些超能者也不再局限于几种超能可供选择。
实际上，他们得到了基因里蕴含着什么超能，新的超能者就能够拥有什么超能。
甚至在超能世界里那些已经没绝的超能家族的基因，也通过提炼骨殖基因的方式复活了。
这个那些食尸鬼食用超能者尸体来获得基因的方式如出一辙，只不过宙斯利剑所利用的更加充分，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浪费。
不过主张使用神珠制造超能者的那一派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压下来，他们认为，当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当初已经灭绝的超能绝对有自身的缺陷，否则他们就不会没绝，使用神珠才是正道，在死人身体上抽取基因的方式都是旁门左道。
所以他们就开始加大对神珠的研究，而他们还真的取得了一些进展，竟然发现神珠里面的能量主要来自于月亮的光华之中，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反正这些家伙正在制造仪器，收集月光能量。
而且他们经过研究发现，天芒市的位置正好是月光能量最为充盈的地方，于是他们固执的将在世俗世界里的总部设置在了天芒市。
现在整个宙斯利剑实际上已经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在超能世界里面忙着搞征服，另一部分则赖在天芒市里面制造他们的大型仪器。
听到这里李时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宙斯利剑在天芒市的首领要让李时进入到超能世界来杀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他是想要破坏敌对方的计划。
“那现在天芒市的计划进行的如何？”
“我哪里知道？”邱金福耸了耸肩膀说道。
也对，他一直都在超能世界里面，对于世俗世界里面的事情肯定不会太清楚，想来宙斯利剑在天芒市的计划也是他听其他宙斯利剑高层人物说起的。
“那么，现在超能世界里的情况怎么样？”
这一次可算是问道了邱金福知道的地方，他滔滔不绝的为李时讲述起了现在超能世界里面的形式。
那些超能家族一个个自取灭亡一般的龟缩在了各自的城堡里面，要是在一百多年前，宙斯利剑想要攻破他们的城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现在不同了，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早就是枪炮横行的年代了。
也不知道宙斯利剑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竟然搞来了两门山炮，虽然山炮的口径不大，但对于超能家族的城堡却是搓搓有余的。
到了现在已经有四个超能家族的城堡被攻破了，好在宙斯利剑并不急于将所有的超能家族扫平。
他们每次攻击的时候，都力求多抓到一些俘虏，这样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得到超能基因。毕竟一具尸体只能够抽取一次基因，可一个活着的超能者，却可以源源不断的抽取他的基因，制造出更多的超能者。
剩下的那些超能家族显然是被吓住了，除了两个自认为自己家族城堡依然牢不可破的顽固家族之外，其他的超能家族都聚拢在诸神家族之中寻求庇护，甚至还有一个家族已经离开了超能时机，躲入到了世俗世界避难了。
“那现在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们在做什么？”
“他们正在休整，似乎是要一鼓作气将诸神家族的城堡摧毁。”邱金福回答道。
“哼，这一次可有热闹看了。”一旁的飞火不冷不热的说道。
在他看来，宙斯利剑和诸神家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双方拼个死活，最好同归于尽那才最好。
可神珩却不能像飞火他们那样淡定，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家族，尽管现在诸神家族被一个败类掌控，可在家族里面大多数都是不明真相的族人，他们是无辜的。
“李时，你不能见死不救，现在诸神家族的城堡是整个超能世界最后的希望了。”神珩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
“放心，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的么？”
听到了李时的话，神珩总算是安下心来，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感到自己刚刚太过失态，充满歉意的看了李时一眼。
李时想了一下，就转身对众人说道：“各位，现在超能世界面对着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现在我们双方是唇亡齿寒，要是超能世界被除掉了，下一个就是我们。而且，我们还有人质在他们手上。”
“师父，不用解释，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招呼宙斯利剑的那群混蛋。”飞火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要去诸神家族的城堡，和他们商谈联合作战的事情。”李时开诚布公的说道。
“什么？”一听到李时的话，所有人都异常惊讶。
“李时，你现在可是被栽赃成害死了所有族长的罪人，你现在去，还不是送死么？诸神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柳叶刀率先说道。
“没错，师父，要是去了的话，必死无疑，我们可不能做无谓的牺牲呀。”
“只有我去了，才能够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来，我想，诸神家族的那位新族长能够发动政变得到现在的位置，就说明他不是傻瓜，因为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敌人重要的多。”
看到李时心意已定，飞火就说道：“好，那就去了，师父，我和你一起去。”
“没错，让我们和你一起去，诸神家族的人要是敢耍花招，我们一起，也能杀出来。”
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我们将所有的力量都暴露出来，是不可能威慑对方的，反而会让对方没有了顾忌，你们都要留在这里，给宙斯利剑制造出一些麻烦，要让诸神家族里面的那些人知道我们是大军压境，更要制造出我们人数很多的错觉，只要这样，才能让他们投鼠忌器。”
说完之后，李时脑袋一偏，笑着说道：“神珩、金寅海，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走一遭？”
“这本来就是我们诸神家族的事情，我自然要去。”
“你这叫什么话？”神珩话音刚落，金寅海就反驳道。
“这是我们整个超能世界的事情，所有超能世界的人都是责无旁贷的。”
很快，众人就兵分两路，柳叶刀和飞火带着其他人去找宙斯利剑的麻烦，而李时、神珩、金寅海三人则向着诸神家族的城堡赶过去。之所以选择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是超能世界里面的风云人物，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能够帮助自己联合各个家族。

第1275章 醉生梦死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诸神家族的城堡，而此时，诸神家族的城堡上面，也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旗帜。看到李时脸上的疑惑，神珩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是各个家族的旗帜，也是他们的习惯，进驻到一个地方，就会将他们家族的旗帜高高的竖起来。”
“很好，他们为宙斯利剑的人致命的攻击的目标，告诉他们，来打我吧，我们就在这里。”李时调侃的说道。
这个时候，在诸神家族城堡的城墙上，出现了几个人影，大声的问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李时，这里还有你们诸神家族的长老神珩，和黄金家族的族长金寅海，我们要见你们的族长，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有多重要？”
对方的话让李时不由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面掉下来，显然他没有想到对方尽然会这样询问自己。
一旁的神珩不满的说道：“废什么话，我们和神璞要说的机密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是神珩，立刻给我开门。”
神珩的出现显然让上面的家伙有些打怵，他有些气短的说道：“对不起，长老大人，族长有命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开门的。”
“我可是诸神家族的长老，难道我回来都要被关城堡外面么？”
“你已经不知道我们的长老了？”城堡上面一个族人大声喊道。
“谁？站出来。”
站出来才怪，虽然神珩现在已经被神璞免去了长老之位，可他还是公认的诸神家族之中最强者，没有哪个家伙敢直面暴怒的神珩。
可说话的族人没有想到，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有透视术的李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躲在城墙后面的族人，并且告诉了神珩他的具体位置。李时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施展一些强硬的手段，否则他们休想进去。
神珩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丝毫的客气，超能激发，一只巨大的金雕凭空出现，直接飞上了城墙，将那个躲在一边的族人抓起来之后，就向着半空飞去，飞行到足够的高度之后，金雕双爪一松，这个族人就哀嚎着掉了下来。
这是诸神家族杀人的时候最长使用的手段，毕竟没有那个超能者会飞行，就算是李时这样的高手，被抓到半空之中也之后听天由命的份，而城墙上的族人们也早就有了准备，他们显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就这样被杀死。
一只飞鸟快速起飞，显然是要去救援那个掉落下来的族人，而此时神珩操控着自己的金雕猛冲上去，一瞬间就将这只飞鸟反撕成了两半，有了他的阻拦，那个哀嚎的族人也发出了一声巨响，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肉泥。
“我在说最后一遍，给我开门，不然我打上去，你们通通要死。”神珩冷冰冰的说道。
这一次没有人在有胆量阻挡神珩一行人，巨大的城门被缓缓的打开，李时三人骑着胯下前来的战马走了进去，看到一个诸神家族族人匆忙的跑开，李时也知道，他肯定是去通知神璞了。
作为最为强盛的家族，诸神家族的城堡也要被其他家族的更加大气，整个城堡一共分为三层，在第一道城墙之后，就是城堡的最外层建筑，这里居住着诸神家族之中的普通族人，各种各样的手工作坊伫立于此，毕竟这些普通族人存在的价值就是为超能族人服务的。
第二层建筑是超能族人们居住的地方，这里拥有各种奢华的饭店和酒馆，同时还有一座演武场，用来训练每一个族人。
第三层就是诸神家族的核心，是诸神家族长老和族长所居住的地方，也是诸神家族议事厅所在的位置，整个家族所有的大事都是在这里所决定的。同时诸神家族储备精神力的仓库也在这里。
此时看着周围的景物，神珩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实在没有想到，紧紧离开了一段时间，整个城堡就已经变得乌烟瘴气。
在第三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拥挤的人流，显然是其他家族前来避难的普通族人，诸神家族的族人还好一些，有的在对诸神家族的守护式神的雕像祈祷，虽然他们无法作战，可却能够为超能族人们提供宝贵的精神力作为战斗力的保证。
可其他家族的族人就太过不堪了，有人随随便便在街上垒砌了灶台做饭，有的人竟然胡乱的树立起了布条遮挡之后就在街上洗澡。
至于那些随便大小便的，醉倒在路边的，大呼小叫的，打架斗殴的，更是数不胜数。
“喂，你们在做什么？”看到一男一女在大街上公然搂搂抱抱，而且还都已经衣衫不整，似乎想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神珩的忍耐实在是到达了极限。
那个猥琐的男人虽然不认识神珩，可神珩一脸的不怒自威也吓住了他，没有丝毫回答，男人直接就丢到了自己的伴侣逃走了。
而女人也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到她的样子，神珩冷冰冰的说道：“女人，我不知道你来自哪个家族，也不管你来自哪个家族，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在诸神家族，就要守诸神家族的规矩，下次在让我看到，格杀勿论。”
神珩充满杀气的话吓的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而神珩也懒得再去理会她直接打马离开了。
如果城堡的第三层让神珩难以忍受的话，那么城堡的第二层绝对可以让神珩抓狂了。
第二道城墙的大门没有关闭，而且在这一道城墙上面，连一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进入到城堡第二层之后，李时立刻就问道了刺鼻的酒味。一旁的金寅海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这酒水的度数还这真是高呀，要是空气里面有什么火星的话，搞不好空气都会燃烧了。”
黄金家族和诸神家族向来不和，就算是显然联手，金寅海依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诸神家族的机会，而神珩面对金寅海的嘲笑没有丝毫的回答，只是一脸铁青的继续前进。
这里是超能族人才能够进入的场所，可现在这里却被第三层还要不堪，到处都是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没有穿任何衣服，让李时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诸神家族的人还是其他家族的人。
地上到处都是空置的酒桶酒瓶，满街都是酒鬼，几乎没有那个超能者是清醒的。
“下面，我来为大家展现一下我的，我的超能。”一个醉鬼大声喊道。
他的叫喊没有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因为其他还清醒的人都在专心对付自己手里的酒瓶或者是怀里的女人。
醉鬼也不在意，继续语无论次的喊道：“我，我可是大力士，我是家族的骄傲，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的脑袋，僵硬的，铁头家族的脑袋。”说完这个醉鬼就将头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而那里已经站着一个醉醺醺的醉鬼。
站立的醉鬼将锤子高高举起，显然他想要帮助自己的“搭档”展现一些铁头功，可惜醉眼朦胧的他肯定看不清楚，手里更是没有丝毫的准头，一锤子下去，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后背上，这个倒霉蛋吐出了一口鲜血和酒水混合的液体就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被砸死了还是被砸晕了。
“他解脱了。”砸人的醉鬼大声喊道，出人意料的是，周围的家伙都开始拍手称快，好像十分羡慕那些解脱的男人。
“超能者什么时候成了街头玩杂耍的艺人了？”金寅海无奈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讽刺诸神家族的堕落了，因为他发现，堕落的不是诸神家族，而是整个超能世界。
“走吧，让我们看看，那些族长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李时淡淡的说道。
神珩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又曾经是诸神家族的长老，自然对于诸神家族议事厅所在的位置了如指掌。那是诸神家族用来接待外宾的地方，他知道，现在神璞肯定和那些家族的族长们待在一起。在神珩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诸神家族的权利中心。
走进议事厅里，虽然所有人都在知道李时的到来之后努力的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可他们显然是饮酒过量，身体不听指挥的四处乱晃，甚至一个族长在李时刚刚走进来之后还不争气的滑下了自己的座位。
抽动了一下鼻子，李时就闻到了空气之中浓烈的酒味，远比外面更加浓烈。
如果神珩说外面空气的酒精浓度会让空气也燃烧起来的话，那么这里的酒精浓度绝对能够让空气发生爆炸了。
不等李时说些什么，神珩就怒气冲冲的说道：“神璞，这就是你所管理的诸神家族么？你出去看看，我们的诸神家族城堡成了什么地方了，妓院，酒馆还是公共厕所？”
听到神珩的指责，神璞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笑嘻嘻的说道：“看看，我们的神珩长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严肃呀，放松些，长老，放松些。”
神珩想到神璞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会狡辩，会反驳，甚至会认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而勃然大怒将自己关押起来，可他实在没有想到神璞竟然会这样反应。
“你喝多了？”神珩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喝的还远远不够，因为我还没有忘记痛苦。”说完神璞也没有了丝毫的顾及，从自己的椅子后面拿起了一个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看到神璞的动作，其他的族长们也都拿出了各自的酒瓶喝了起来。
一个族长还拍着桌子大声喊道：“女人，女人，我刚刚怀里的女人呢？”
显然他们和外面的那些超能者一样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只是在听到李时到来之后，认为有必要装的严肃一些，只是在双方见面之后，神璞又发现现在实在没有必要在装什么了。
“神璞，你，你，你。”神珩用哆嗦的手指指着神璞，在说了三个“你”之后，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也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了。
不过李时并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为了让这些醉醺醺的族长们听到自己的话，他不得不大声喊道：“各位，我是李时，这一次，我是来找你们，联合起来对付宙斯利剑的。”

第1276章 打给你们看
李时的话让喧嚣的议事厅安静了一下，但是这种安静没有维持半分钟，就变成了哄堂大笑。搞得李时、神珩、金寅海都莫名其妙。
“哈哈哈，这，这家伙说他们要去打宙斯利剑，他们还要去打宙斯利剑。”
“宙斯利剑？谁能战胜他们？我们都等死好了。”
“死吧，现在你们谁给我一个痛快的，再把我烧了。”
“够了。”李时大声喊道，这一次他使用了声波攻击，不仅制止了哄堂大笑，还让这些醉酒的家伙们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你们都是各个家族的族长，都是要带领自己家族在这个残酷世界延续下去的人，可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怕葬送你们的家族么？”
“葬送？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不让我们葬送么？除了和宙斯利剑作战之外。”
“我想你们都知道，现在宙斯利剑需要你们的基因，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作为他们的小白鼠饲养，在你们的身体之中不断的抽取基因，这样的日子是你们想要的么？如果不想，那你们就丢到自己手里的酒瓶，拿起手里的武器战斗。”
听到李时的话，神璞配合的丢到了自己手里的酒瓶，之后说道：“我丢到了自己的酒瓶，可却无法战斗。”
他的话似乎是一个笑话，引起了其他家族族长的大笑。
“混蛋。”气愤至极的神珩怒吼一声，一把将一个族长手里的酒瓶抢夺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投掷出去。酒瓶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神璞的脑袋，“砰”的一声，酒瓶在神璞的头上被打的粉碎，而鲜血也在他的头上流淌下来。
这一幕神珩没有想到，李时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个酒瓶神璞完全可以躲过去，可他却没有躲，直愣愣的让神珩击中自己。
“打得好。”神璞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面留下来的鲜血，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舔舐了一些沾染到手掌上面的血迹。
之后神璞好像一个地痞一般笑着说道：“打的真是太好了，神珩长老，你在给我几下子，把我直接打死好了。”
面对滚刀肉一般的神璞，神珩也只能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和不满。他心里气愤神璞害死了老族长，可看到他将诸神家族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他更加气愤。
“神璞，下了地狱之后，你有什么脸面见老族长？”
这句话总算是对他产生了一些触动，神璞怒吼着说道：“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你竟然还有脸问我怎么办，当然是拿起武器去和宙斯利剑拼命了。”神珩怒气冲冲的说道。
“拼命？你认为我没有拼命么？我们这里的人，谁没有和宙斯利剑的超能者拼过，可是我们根本就拼不过，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他们根本就是杀不剩杀。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另一个族长此时也绝望的说道：“没错，那些超能者根本就杀不光，我们死一个，他们就可以利用尸体里面的基因制造出十个超能者，在这样的战争之中，我们只会越大越弱，而宙斯利剑则是越大越强。”
“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就心甘情愿的做懦夫么？”神珩不屑的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是懦夫？你参加了和宙斯利剑的战斗么？你见到过两万多个超能者在一起混战的场景么？你看到过杀不尽的超能者在你面前不会挥舞武器是什么样子么？”一个族长气愤的吼道。
“没错，我们利爪家族，死了两百多个族人，那可都是超能族人，我们家族先后四任族人都死在了战场上，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够成为族长么？因为我是家族里面，还活着的，年龄最大的超能族人。”
“我们打不赢的，与其在战场被被杀死，倒不如好好的享受剩下的时间。”另一个族长悲观的说道。
来到这里之前，李时就听邱金福说起过宙斯利剑和这些超能家族联军之间的战斗。
据说，在最开始交战的时候，双方打的旗鼓相当，那些超能家族也是越战越勇，在加上诸神家族制造出的狼头人源源不断的投入战场，让宙斯利剑吃了很大的亏。
可宙斯利剑很快就利用提取到的基因大批量制造超能者，让他们得到了大量的补充兵员，在双方接连下进行了三次大战之后，宙斯利剑的超能者数量就已经成为了超能家族联军的两倍还要多。
更可怕的是，为了瓦解联军的斗志，宙斯利剑尽然在联军的营垒前面公然的抽取基因，而且还是活着的超能族人的基因，那种痛苦比生生抽取骨髓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在族人们的惨叫声中，联军的士气不断的衰落。
无论是在超能世界还是在世俗世界之中，都信奉人死为大的宗旨，可宙斯利剑对于死者却没有丝毫的敬意，他们会想抽取活人基因一样，在联军营垒前面，公开的解剖那些战死族人的尸体，提取里面的基因。
因为这些都是尸体，所以不必顾及尸体的生死，在加上宙斯利剑有意打击联军的尸体，故意将尸体弄得面目全非，最终还将已经被他们弄成碎片的尸体丢到联军营垒前面，让他们自己收敛。
到了后来，宙斯利剑甚至复原了古代使用的投石机，只不过上面的弹药不是石头，而是被挤压在一起，抽干了水分的尸体碎块。
在漫天飞来了无数的碎肉之后，联军的营地当时就炸营了，据说有很多人因此被吓疯了，结果就是没有了宙斯利剑和联军之间的第四次作战，联军不战自败了。
他们再也不敢和宙斯利剑正面对抗，而是选择坚守自己的城堡，在城堡被接连攻克之后，他们就选择来到诸神家族。
之前李时还认为他们这样做是想要聚集在一起，积攒力量和宙斯利剑做最后一搏，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抱着死也要死在一块的友谊精神才来到诸神家族的城堡扎堆的。
只不过李时发现，现在事态可要比自己所想象的严重的多，这些家伙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竟然还冒出了越和宙斯利剑战斗，宙斯利剑就会越强大，和宙斯利剑战斗不如自杀免得受到抽离基因的痛苦，趁早自杀让其他人将自己的尸体烧毁免得尸体变成碎肉，这种荒谬的想法。
此时李时也完全理解了为什么进入到这里之后，各个家族的普通族人没有多少危机感，反倒是这些超能族人醉生梦死的情况了。
对于普通族人们来说，他们被俘虏之后，往往被宙斯利剑改造成超能者，成为他们手里的战士，得到超能是这些族人们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他们心里其实甚至是在盼着宙斯利剑尽早打过来的。
而超能族人们知道，宙斯利剑一旦杀过来，自己不是被活捉身为宙斯利剑豢养的“基因繁殖器”，就是被杀死之后将基因全部抽取干净，让他们的尸体变成一堆肉末。
所以无论是被俘还是战死，这都是他们不愿意接受，也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们在宙斯利剑杀过来之后都在拼命的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
至于宙斯利剑来了之后自己是直接自杀还是自焚，就是那个时候在去考虑的事情了，现在他们每个人唯一的任务就是享受。
起初李时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担心一些家伙会为了他们的族长报仇而攻击自己，可现在看来，他们对于杀死了他们家族若干任族长的宙斯利剑都不会举起战刀，更不要说只是杀死了他们一任的族长了。
神珩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时一把拉住，李时知道，对于这些已经丧失了所有斗志的家伙们来说，说任何事情都是枉然的，也实在没有必要和他们在说些什么。
“神璞，还有其他现在还保持清醒，能够听到我说话，并且能够记住我的话的族长们，我们会和宙斯利剑打上一场，到时候你们看看战斗的结果在选择是自杀还是加入我们。”
说完李时也不理会他们，直接转身离开，神珩和金寅海对视了一眼之后，也认为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纷纷跟着李时离开了。
而李时的话也没有对这些醉鬼造成多少触动，在他们离开之后，神璞也不够额头留下来的鲜血，一口气将瓶子里的红酒喝下了肚子。
“李时，你要和宙斯利剑打仗？”骑着战马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家伙突然问道。
“怎么？”看到神璞他们的样子后，失望之极的李时心情也十分糟糕，根本就没有心思和这个搭茬的家伙多说什么。
“带上我。”
“带上你？小子，我们可是要去和宙斯利剑打仗，对手是宙斯利剑。”金寅海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在他看来，诸神家族里面所有的超能族人都已经烂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还敢和宙斯利剑作战。

第1277章 偷袭
“就是因为你们和宙斯利剑作战我才要加入你们。”
“好，只要你不怕死，欢迎加入。”神珩笑着说道。虽然只有一个人，可在神珩看来这至少说明超能世界里的人不是各个都是懦夫。
听到神珩的话，这个年轻人转过头去，大声喊道：“兄弟们，又要打仗了，和宙斯利剑，不怕死的和我来呀。”
起初神珩只是认为有一个不怕死的“奇葩”想要打仗，可他没有想到，在这一声呼喊之下，原本靠在议事厅外面墙壁有气无力坐着的几十人突然站了起来，他们是诸神家族城堡里面，唯一还保留自己武器的人。
“你们都愿意和宙斯利剑作战，你们都不怕死么？”
“怕什么，反正都是一个死，我才不要像那些废物一样自杀呢，死了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一个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他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让他显然更加杀气十足，伤疤上面还有一些血痂，显然这是之前某一次大战之中，宙斯利剑送给他的礼物。
其实坐在这里的，都是不甘心等死，或者是有亲人死在宙斯利剑手里的超能族人，他们坐在这里，就是希望议事厅里面能够制定一个作战计划。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计划。
可在听到里面酒瓶不断碰撞摔碎的声音，闻到里面飘散出来的酒气，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都无力的坐在这里，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李时之前在议事厅里面的话他们自然听到了，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到底是什么人，只要能带着他们去打宙斯利剑，就是一个值得跟随的人。
现在整个堡垒都一片混乱，没有哪个族长回去关心自己的族人被李时拐跑了，所以李时带着这些超能族人十分顺利的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神珩不断回头看去，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
“当初我们诸神家族修建这一座城堡可是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就算是宙斯利剑手里有炮，也休想轻易将这里轰开，可惜，现在这里成了一个不设防的城堡，我们诸神家族前辈们的心血就这样毁了，我想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辛苦铸就的堡垒，是这样一个结局。”
“诸神家族的城堡守不住，我们可以去守另一座城堡。”
“另一座城堡？哪座？”
李时没有说话，而是笑呵呵的看着金寅海，显然他说的，就是黄金家族的城堡。
宙斯利剑是昔日超能世界里面最为强悍的家族，所有修建出来的城堡无比巨大坚固，而黄金家族可也是当初最为强悍的家族，所修建出来的城堡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只要拥有足够的防御力量，那黄金城堡绝对能够让宙斯利剑将血流干。
想到这里就李时就让这些新加入的超能族人们立刻前往各个家族的城堡，这些城堡现在已经是人去楼空，不过上面还遗留了大量的防御器械，在加上这些新成员都是来自各个家族，对于城堡里的这些防御措施自然都十分清楚明白。
他们的任务就是将所有能够用得上的东西全部拆卸下来运送到黄金家族的城堡之中，增强那里的防御力，超能世界里面没有建设什么信号站，手机根本无法使用，好在他们都装备了卫星电话，可以和飞火取得联系。
而此时，飞火他们也展开了自己的行动，按照李时的要求，他们不仅要给宙斯利剑制造一些麻烦，还有弄出很大的动静来。
想来想去，飞火决定袭击宙斯利剑储备炮弹的仓库，这样既可以弄出很大的动静，又可以对宙斯利剑造成很大的影响，没有了炮弹，他们的火炮就无法使用，火炮无法使用，就没有办法将城堡轰开。
在邱金福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宙斯利剑存放火炮和弹药的地方。而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宙斯利剑的火炮竟然是邱金福帮忙搞过来的。
难怪在连一支手枪都很难买到的国内竟然能够买到火炮，竟然是邱金福利用自己的关系在国外的军火商手里买来的，也难怪邱金福能够短时间内就得到了宙斯利剑的重用和信任。
对于超能者来说，他们只相信自己的超能而不相信枪炮，他们能够找出一千条理由不去使用这些武器，要不是为了减少伤亡，恐怕宙斯利剑也绝对不会使用火器的。当然，他们对于火炮也表现出了极大的不信任，总是担心炮弹会莫名其妙爆炸的超能者们一直要求将火炮和弹药放到距离他们足够远的地方，结果在距离宙斯利剑营垒一千米的地方，三间用木板临时拼凑出来的简易房屋孤零零的待着，防御这里的只是二十多个炮兵，不知道宙斯利剑用什么办法弄来的退役军人，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胜任自己的工作，宙斯利剑还特意让他们拥有了双臂强化的超能。
现在超能世界已经被打的没有了丝毫的脾气，宙斯利剑也完全大意了，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种情况下，敌人们竟然还敢在给他们来上一下子。
“大家准备好，我们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飞火冷冰冰的说道。
起初他们只是计划摧毁了炮兵之后就快速逃走，可现在看宙斯利剑的营垒里面没有丝毫的戒备，要是不给他们重创一击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宙斯利剑提供的这个机会。
很快，他们就骑着在河边放马的超能者手里抢夺过来的战马冲击过去，没有办法，超能世界和外界没有公路，就算是宙斯利剑也没有能力为他们的超能者们装备汽车并且运送大量的汽油，毕竟这里这么多超能者，每天光喂饱超能者们的食物就是一个巨大的运输压力。
而战马则不同，能够在超能家族的手里轻易抢夺过来，而且这里没有被破坏的生态环境也为战马提供的食物，尽管这些战马也要吃粮食，可和一大桶一大桶的汽油比起来，粮食的运送压力要小，而且也很容易大批量买到。
柳叶刀独自一人冲向了炮兵所在的地方，对于他来说，自己一个人足够解决那些毫无防备的家伙，而飞火则带着其他人冲向了超能者的营垒，即使邱金福也呼喊着，骑在马上跟着发起了冲锋。
听到前面出现的马蹄声，负责值夜超能者竟然没有意识到是敌人来袭，天色昏暗让他们无法看清楚来人，还认为是某些出去执行任务的超能者回来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发出警报，只是探头探脑的看着，希望能够看到到底是谁回来了。
尽管飞火他们在不断的加速，可超能者们依然没有当回事，自从得到战马之后，大多数没有骑过马的超能者们就为此痴迷起来，因为战马数量有限，所以经常会出现超能者争抢战马出去遛弯的事情，结果就是人歇马不歇，超能者们在战马上面轮流过自己当骑士的瘾，可战马却体力大降，甚至还累死了十几匹战马。
最后宙斯利剑高层不得不做出对战马的使用做出明确，而那些可以骑乘战马的超能者自认为高人一等，竟让在其他超能者面前炫耀自己的本事，在回到营房之前加速冲击，最后在关键时刻停住脚步是这些家伙经常做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他们却猜错了，来的不是喜欢炫耀的战友，而是要收取他们生命的敌人。
在这些超能者反应过来之前，车金伦就操控着自己的黄金锯条直冲过去，几个超能者只看到面前金光一闪，就变成了两半。
鲜血迸溅到旁边一个超能者的脸上，这个家伙竟然还没有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喃喃的说道：“这个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话音刚落，大白鲨就骑着战马冲进来，短柄斧直接砍在了这个超能者的脑袋上。
“敌袭，敌袭呀。”一个总算是反应过来的超能者尖叫着喊道，不过他很快就无法发出让人厌恶的噪音了，大白鲨的斧头砍掉了他的脑袋。
此时飞火并没有冲进去大砍大杀，李时不再，他就是指挥官，他必须要时刻注意着这些超能者的反应，在超能者开始反击的第一时间选择撤退，要是大家现在这里面可就倒霉了。
“哈哈，杀呀。”大白鲨一边大喊大叫一边不断的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柄斧劈砍自己旁边的那些超能者。
佣兵出身的他显然就是一个暴力狂，甚至李时还不止一次的怀疑大白鲨做佣兵之前就是这幅样子，或者他就是为了杀戮才选择成为佣兵的，骑着马上的大白鲨居高临下，牢牢的占据了高度优势，在加上他本来就十分惊人的力量，只要靠近他的超能者，无一例外不被他手里的短柄斧开瓢。
不过这些超能者也不白给，他们可都是拥有超能的强悍人物，在大白鲨放肆的砍杀的时候，一个超能者怒吼一声，手臂突然延展开来，竟然长到了两米的长度，之后他手里握着的匕首就刺中了大白鲨的战马，吃痛之下，战马立刻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前狂奔。
“回来，你在干什么？”看到这里，2不由大声喊道。
在进攻之前，他就命令所有人都不得脱离队形孤军深入，双拳难敌四手，恐怕就算是李时，骑在战马上面，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也只能是被捅成马蜂窝的结局。
大白鲨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吃痛发狂的战马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不断的前进，而前面的超能者都十分配合的让开道路，一脸坏笑的看着大白鲨，似乎在说“小子，你等着吧，进来之后有你好瞧的。”
在几次尝试都无法让战马停止下来，脾气暴躁的大白鲨怒吼一声，一斧子下去，竟然将战马的头颅劈砍下来。
周围的超能者显然被大白鲨的野蛮吓了一跳，当然也有心疼，战马对他们来说可是十分珍贵的，所以攻击这些入侵者的时候，没有几个超能者会去攻击战马，可现在倒好，这个大白鲨竟然一下子就将一匹战马报销了。
大白鲨反应很快，在战马倒地的时候，他就瞬间强化自己的双腿，猛地一登，就从马背上面飞起，在半空之中这个大块头竟然还来了两个后空翻。
之后大白鲨就不断挥舞着手里的短柄斧，硬生生的砍出了一道出路来，而此时前来接应的月远也及时赶到，将他拉上了战马。

第1278章 意外收获
只不过大白鲨块头太大了，在背上大白鲨之后，战马不由发出了一声哀鸣，好在没有被压垮，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战场的外围。
车金伦还是保持着他的风格，大砍大杀一番之后，就因为超能耗尽留在后面。
“没有想到呀，科技进步到了今天，我们还是要用古人的方式来选择战斗。”看着好像古代士兵交锋一般的战场，车金伦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们太落后，是这个世界太落后了。”飞火无奈的说道。
他所说的这个世界自然就是超能世界，这里就好像那些闭关锁国的王朝一般固步自封。从来都没有睁开眼睛去看看外界，却依然认为自己是人上人，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后外面世界几个世纪了。
结果到现在连一辆汽车都没有，被宙斯利剑在外国军火市场里面淘换来的两门五六十年前的山炮打的团团转。这一次也幸好是宙斯利剑进攻，让他们还可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和他们交战几次。
要是一支正规军打进来，地面到处都是坦克装甲车，天上飞的都是直升机轰炸机，那这些超能世界里面的大老爷们恐怕在第一次战斗力就被打的连渣都不剩了。
这些超能者虽然自大到没有丝毫的防备，不过他们反应倒也快速，毕竟这些超能者的战斗力也不弱，外围的超能者很快就挡住了飞火他们的冲击，而后面的超能者快速冲击过来支援。
宙斯利剑从来都没有对超能者进行过什么阵型训练，而且在争勇斗狠的超能者中，也根本就没有团队合作的意识，每次作战都要想是混混打架一样，一窝蜂乱糟糟的冲过去。
当然，他们的杂乱无章也起到了作用，因为不需要整队在进行攻击，他们在第一时间乱糟糟的冲过来，当然，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乱糟糟的超能者们没有想过要去截住偷袭者的后路，让飞火他们可以轻易撤退。
“邱金福？邱金福哪去了？”在清点人数准备后撤的时候，飞火却意外发现邱金福这个老小子不见了。
“别管了，那个老头狡诈的很，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快撤退，不然就来不及了。”大白鲨催促道。
“不行，儿子死在我们面前，我们还要让父亲也死在我们面前么？”飞火严厉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低下了头。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来“等等，等等我。”邱金福总算是赶过来了。
“快走。”飞火也没有时间责备他，带着所有人快速撤离，向着炮兵仓库那里狂奔过去。
而此时大白鲨也跳下了战马，开始用自己的双腿逃命，他知道，自己的重量在加上其他的人的话，马匹根本跑不起来，好在他能够强化自己的双腿，逃命起来不比马匹慢多少。
在他们路过的时候，骑在马上的柳叶刀也加入到了队伍之中，一同撤离。
“办妥了？”
“办妥了。”
被偷袭之后的超能者很快就哇哇怪叫的骑着战马追上来，在他们靠近仓库的时候，柳叶刀突然按下了自己手里的遥控器，被他安放在里面的炸弹瞬间爆炸，追击的超能者自然被炸的人仰马翻，靠近仓库的超能者更是被炸的连渣都不剩了。
偷袭得手后，他们就按照李时的命令向着黄金家族的城堡赶过去，这一次的偷袭绝对给宙斯利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信他们是在短期内是不能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了。
进入城堡之后，邱金福立刻兴冲冲的找到了李时，一脸神秘的说道：“李时，我找到了一个秘密。”
“秘密？神秘秘密？”
“一个好像很奇特的古墓，你也知道，现在宙斯利剑的那些超能者们四处挖掘墓穴，为的就是找到骨头提炼基因，在攻克几个超能家族之后，他们将城堡里面放置的古籍全部拿出来研究，最终找到一些古墓的位置，刚刚偷袭的时候，我就进入到了他们的研究地点，得到了一份材料。”
说完邱金福就在怀里拿出了一份被他塞的皱皱巴巴的文件递给李时，看到上面写着“绝密”字样，李时就感到了这份文件的重量。
打开之后，李时就看到了上面的记录，原来宙斯利剑在古籍之中发现了一处据说是当年最强超能者的坟墓，看了一眼年代，正好是超能世界第三代人类发起内战的时代。
能够在战乱时代被称为最强者，这里面绝对不会有半点水分，对着这样的墓穴，宙斯利剑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后面的资料却显示，宙斯利剑先后派遣了三队超能者进入到墓穴之中，却无一例外的失去了联系，没有一个超能者出来，也没有办法和他们取得丝毫的联系。
于是宙斯利剑就将那一处墓穴设定为待查，意思自然是要在全面征服这里之后，在腾出手来慢慢的查验。
“怎么样？我们进去看看？”
“看？看什么，你没有看到宙斯利剑已经说明那里面的危险了么？还要进去，那不是送死么？”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越危险的地方，收益也就越大，你想想看，那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东西，要是得到的话，没准可以获得很大的好处呢。”
听到邱金福的话，李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邱金福的脸看起来，这反倒让他感到了不自然。
“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那里有好东西，我们就去看看吧。”
说完李时也不耽搁时间，让飞火留在这里布置防线之后，就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叫上柳叶刀和神珩，带着邱金福向着墓穴前进过去。
诸神家族之中有着仅次于命师家族的典籍收藏，所以神珩知道更多超能世界以前发生的事情，在墓穴里，他完全可以充当顾问的角色，而且他所制造出来的能量生物也可以为众人探路，避免那些不必要的危险。
按照地图的索引，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墓穴的位置，不过此时神珩却疑惑起来“李时，你确定你们要找的墓穴就在这里？那个什么最强者就被埋葬在这里？”
“根据地图上面的显示，就是这里，怎么了？”
“这里是罪恶之地。”
“罪恶之地？”李时疑惑的问道。
在超能世界之中，对于墓葬十分看重，死者都会被安葬在家族的墓地之中，即使是普通族人，也拥有一片属于他们的墓葬区。
或许在他们看来，同一家族的人，活着是同族，死了也不能分开。但是有一种人却是例外，那就是罪人。
对于各个家族之中犯了罪的族人，他们不会将罪人的尸体安葬在家族墓地之中，因为他们认为罪恶的灵魂会玷污先祖圣洁的灵魂。
于是所有的罪人，无论是哪个家族的人，都会被丢弃在罪恶之地，埋葬在这里的族人根本不会好好的安葬，一些只是被草草的掩埋了事，甚至更多的罪人尸体就直接被丢弃在这里，任凭野狼秃鹫啄食，这也算是在罪人们死后也要接受的惩罚。
这真是因为这一原因，这里虽然被安葬了很多族人，可现在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如果不是研究出这里有一处重要墓穴的话，想必他们都不会来到这一片荒芜的土地上面。
“罪人？文献称呼他为最强者，可没有说是哪一个阵营的，是不是第三代人类那一方的最强者，所以死后才会被安葬在这里？”柳叶刀试探性的问道。
李时想了想说道：“不可能，还记得我们在始祖洞里面看到的么？当时那一次内战死掉的人，无论是那一方的人，都被安葬在了始祖洞里面，因为当时的人们希望彻底抹去第三代人类和第四代人类存在的所有痕迹，所以他们不可能将任何一个人安葬在始祖洞之外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埋在这里的人，肯定是内战结束后才死亡的，他不是死于内战，所以不会被埋葬在始祖洞里面，可他不知道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所以被安葬在了这里。”
“或许是因为他在内战之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他破例成为了唯一一个在罪恶之地还有墓穴的人。”
听到李时的话，三人都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当然，现在也不是讨论墓穴主人身份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按照图纸上面的标记找到了墓穴。
“宙斯利剑干活还真是没有责任心，墓穴被他们挖出了一个直通内部的大洞，在撤离的时候，也没有哪个超能者向着将洞口封死。”看着黑洞洞的洞口，神珩抱怨着说道。他对宙斯利剑对超能世界的破坏深恶痛绝。
“或许他们还希望自己的同伴有侥幸活下来的可以爬出来吧。走吧，我们下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完李时就跳了下去。
现在时间紧迫，他可不愿意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不然宙斯利剑都打过去了，他们还在这里面寻宝呢。
看到李时进去了，柳叶刀、邱金福、神珩也不迟疑，纷纷跳了下去。
进去之后李时他们直接出现在了墓道里面，这里被烛火照的很亮，在地上放置着不少油灯，一看就是超能者留下的。
从那些油灯的造型和风格上，就可以看出是超能世界出品，不同的制作风格自然意味着这些油灯是宙斯利剑在不同的家族手里抢夺过来的。
超能世界虽然科技落后，不过他们制造出来的东西质量还真是没的说，这些油灯都不知道已经燃烧了多久，到现在竟然还可以继续照明。
神珩释放出去几只小鸟作为“侦察兵”，飞到各处进行查看，过了一会，他淡淡的说道：“没有尸体。”
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既然宙斯利剑三次派遣了超能者下来，可没有一个超能者上去，显然他们在这里遇难了，墓穴本来就让人感到恐惧，这种深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让他们更加紧张。

第1279章 幻境诱惑
“走。”李时也没有太过迟疑，直接向前走去，反正已经来到来这里，那自然要看个明白再回去。
走着走着李时突然看到了一扇大门，想了一下，他推门走了进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回到了诸神家族的议事厅，或许这里拥有一个和诸神家族议事厅完全相同的大厅。
此时正对着门口的为位置，放置着一把座椅，黄金打造，上面竟然还雕刻着一些龙形，“龙椅？”这个想法在他看到椅子之后就不由产生在了他的大脑之中。
好奇之下，他走到了椅子前面打量起来。
“师父，你忘记了你的王冠了。”飞火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他手里捧着的一柄同样适用黄金打造的王冠，李时有些怒气的问道：“不去抵御宙斯利剑的进攻，你在这里做什么？”
“宙斯利剑？”飞火对李时的话显然感到了一些诧异。
“师父，你忘记了？我们已经打赢了，我们战胜了宙斯利剑，你看。”
顺着飞火手指的方向，李时看到几个人正恭恭敬敬的站立在那里。李时认出来，他们都是自己真正见过或者是在资料上面见过的偷偷脑脑。
一个家伙看了李时一眼之后，就赶忙地下头，李时清楚的看到他的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们打胜了？”李时疑惑的说道，而此时他的大脑里也浮现出了一张张画面，他带着手下人在黄金家族的城堡重创了宙斯利剑的超能者大军，而超能家族的族人们也在自己的感召之下最后时刻加入了战场，将所有的超能者全部歼灭。
之后李时挟大胜之势杀回天芒市，不仅击杀了盘踞在天芒市里面的超能者，还俘虏了宙斯利剑所有的高层，救出了月芸和樊露。
“胜了？我们打胜了？”李时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而此时卞澜军笑呵呵的跑过来，出现在李时的面前之后，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时的面前。
不等李时反应过来，卞澜军就急忙说道：“李时，不不不，李老板，恭喜你战胜了宙斯利剑，显然你已经成为了天芒市的无冕之王，为了回报你的功劳和努力，国家将整个天芒市划给了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天芒市的王者了。”
说完卞澜军还在怀里拿出了一个更大号的王冠。
“天芒王。”此时跟着卞澜军走进来的柳叶刀大声喊道。
“天芒王，天芒王，天芒王。”身后的超能学院众人也纷纷呼喊起来。
“李老板，你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超能者，显然就请你接受任命，成为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会长吧，请你带领我们好好管理世界上的超能者吧。”卞澜军郑重其事的说道。
而此时，神璞竟然也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他悲痛的说道：“李时，我有罪，我不仅害死了老族长夺权上位，还将整个超能世界搞得乌烟瘴气，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整个超能世界就要崩溃了，你是我们的救星，你拯救了整个超能世界，你是拯救者。”
“救世主，李时就是我们的救世主。”旁边一个超能家族的族长大声喊道。
很快，已经成功天芒王和超能管理委员会会长，全世界最强超能者的李时再次多了一个救世主的称号。
“不，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李时淡淡的说道。
“什么？”神璞现在不明白李时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不是天芒王，不是超能管理委员会会长，不是全世界最强超能者，我只是李时，一个不断要在夹缝之中努力生存的求生者而已。”
“我也知道，我们没有战胜宙斯利剑，你，是假的，一些都是假的。”
“师父，我们已经战胜了宙斯利剑，现在已经到了我们享受胜利的时候了。”飞火走过来说道。
“还太早了。”李时说完就看着飞火，这样飞火很不自然，面目表情不断变化，很快他的五官就开始扭曲。
飞火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现在李时已经无法听清楚他的话了，因为扭曲的五官让飞火无法清晰的说出任何一个字音，他现在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严重破碎的喇叭所发出的呜呜声。
很快，飞火的身体就出现了一阵阵雾气，整个身体也变得透明起来，最后消失不见了。在飞火消失的同时，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也不见了，那些认罪的人，恭维自己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悬呀。”李时擦了一把额头上流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
其实在进入到这里，发现自己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李时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可这幻觉实在是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完全是他的心里的写照。李时不是圣人，就算是圣人也会有野心。
他想要击败宙斯利剑，想要成为天芒王想要成为超能管理委员会会长，想要成为全世界最强超能者。这些幻觉满足了他所有的野心。
满足了他所有对权力和力量的渴望，刚开始李时知道这是幻觉，可渐渐的，李时心里就不愿意在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了。
在他看来，这都是真是的，他真的击败了宙斯利剑，真的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可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他知道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实现，而不是在幻觉之中意淫驾驭整个世界。
危急时刻，李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这些野心，可这些野心在实现之后，他才明白这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于是他恢复了清醒，看穿了这一切。
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之后，只留下李时和空空的议事厅，此时他看到议事厅有一个后门，就径直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李时推开一扇房门之后，映入眼帘是一间整洁的客厅，樊露正将手里的餐盘放在桌子上面，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额，我回来了。”李时有些木讷的说道，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自己和樊露最初的小家之中。
樊露嘟起嘴，似乎对李时木讷的反应有些不满，“快换鞋，我今天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李时有些呆呆傻傻的走到了餐桌旁边，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不由感到了一阵阵的饥饿，樊露准备的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今天怎么准备这么多饭菜？”
“今天是你的生日呀，笨蛋。”
“生日？”
“没错，快，我们要许愿了。”樊露拿出了一个生日蛋糕，开始专心致志的插着蜡烛。
“你，你不是被抓走了么？”李时疑惑的问道。
“抓走？”
“是呀，宙斯利剑。”
“好了好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呢？”樊露不满的说道。
“三年前？我来到了三年后？”
“什么三年前三年后的，李时，是不是还想着回到过去？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我们？”
樊露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李时此时才注意到樊露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樊露伸出手摸了一下李时的额头，疑惑的说道：“没有发烧呀，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那个，没有什么。”李时尴尬的说道。
樊露也没有继续深究他发烧的问题，走过来做到了李时的身边，抱住到他手臂，一辆憧憬的说道：“你看我们现在多好啊。”
“虽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权势，可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不用在担心你每天出门都可能一去不复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绑架，很快我们就要成为一个三口之家了，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么？”
“喜欢。”李时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憧憬，这一直是樊露想要的生活，也是李时曾经无数次许诺过的生活，可惜直到现在才算实现。
“我们马上就要成为爸爸妈妈了，咱们给宝宝想一个名字好不好。”樊露兴奋的说道。
“樊露，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对么？”
“当然了，这样才是生活。”
“我也喜欢。”
“那太好了，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可让樊露没有想到的是，李时轻轻推开了抱着他手臂的自己。
看着樊露一脸的惊讶和不解，李时强忍着心痛说道：“我也很想要这样的生活，可现在不行，我在对你许诺一次，最后一次，在我解决掉现在这些麻烦之后，我们就过这种生活。”
“那我们的孩子呢？”樊露已经开始梨花带雨了。
“我不能让他来到一个纷乱的世界，所以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要让这个世界回到他本来的样子。”
“你还是要出去打打杀杀么？”
“对不起，我有的责任，对你有责任，对其他人也一样有责任。”
“那你就去尽你对其他人的责任吧，不用管我了。”樊露赌气的说道。
李时还想要说些什么，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樊露的身后，竟然是樊彼得。
“樊彼得？”李时惊讶的说道。
樊彼得笑着说道：“呵呵，没有想到吧，李时，我们又见面了，你可真是的，这么好的女人竟然忍心不要。你能够狠得下心来，我却不能。既然你不要，那就给我好了。”
说完樊彼得还有手指轻轻托起了樊露的下巴，而樊露此时也抱着他的手臂。

第1280章 心结
看到这一幕，李时怒火立刻从心底里燃烧起来，不过在他刚想要爆发的时候，却突然冷静下来。
“你，你已经死了，这都是幻觉。”李时淡淡的说道。
“哈哈，李时，你还是老样子，还是在那里自作聪明，不错，我是死了，可这里就是死人的世界，你来到了阴间了。”
“那，那樊露？”
“樊露？他当然也死了，你难道还天真的认为宙斯利剑那些家伙会言而有信不会伤害她么？在你进入到超能世界的时候，樊露就来到了这里。”
“原本这个傻丫头还要带这里等你，要和你长相厮守呢，不过看起来，你是舍不得死的，你舍不下阳间的繁华，哈哈，这样的话，就只能让我来陪伴我可爱动人的小表妹了。”樊彼得得意的说道。
“不，这不可能。”李时不管相信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樊露说完就仰起了头，此时李时才看到，在樊露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他知道，这道伤口肯定将他的喉管隔断了，是致命伤。
“为了清洗掉伤口上面的血迹，我花费了很多的力气，原本想要让你看到我最美丽的一面，可你，算了吧，什么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的话，都是骗人的，我也不会相信的。”
“李时，你不想陪一个死人待在这里，我理解，你走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我不会拦你的，也许你离开之后，还能遇到自己的爱情，一个和活人的爱情。”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我们就在这里，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李时立刻说道，他实在不忍心将樊露一个人丢在这里，享受无尽的孤独。
“真的？”樊露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真的。”李时坚决的回答。
“太好了。”樊露一把将她身边的樊彼得推开，想要走到李时的怀抱，可李时却向右一闪，巧妙的躲过了樊露的拥抱。
看着樊露不敢相信的目光，李时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我可以为樊露留在这里，但不会为了你。”
在樊露走过来的时候，李时突然清醒过来，因为他想到，如果真的是樊露，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离开这里，绝对不会让自己留在死人的世界。更重要的是，经过了种种的磨难，他和樊露之间早就已经形成了一股无条件的信任。
李时不会相信樊露会头像樊彼得的怀抱，无论是什么原因，就是当初在樊彼得的挑拨之下心灰意冷也没有。
相通这一点后，李时感到自己眼睛一阵命令，在他面前的樊露也变得有些虚幻了，和之前的飞火一样，樊露的五官开始扭曲变形，直至消失不见，而站在远处的樊彼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化成了一股青烟。
“好可怕的幻境。”之前幻境结束还只是让李时感到一丝惆怅，可只这一些幻境结束却让他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痛。
他甚至开始怀疑，要是这里不断的这样用一个个幻境来打击自己，到最后自己还没有走出幻境，就会心痛而死了。
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走廊之中有着一个个萤火虫在不断飞舞，为他提供着有限的光明，很快，他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个烛台正站在那里，在看清对方的脸后，李时不由一愣。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自己兄弟的脸，一个和自己一起在这里打拼天下的兄弟，一个在机缘巧合之下最终反目成仇的兄弟，一个最终以自杀的方式来赎罪的兄弟，吞天。
“吞天？”李时试探性的问道。
“大哥。”吞天笑着说道，和他第一次叫李时大哥一样，这一声“大哥”让李时的灵魂似乎都感到了颤抖。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是呀，我是死了，我自杀了，可是，大哥，你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么？这里是墓穴，是死人的世界，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等我？”
“是呀，我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等你，我自己都不知道等了你多久，不过你终于来了。”
“你为什么等我？”
“当时死的实在是太仓促了，有很多想说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和大哥说。”吞天淡淡的说道。
“好吧，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我听着。”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让我吃饱了，我很少能够吃饱，似乎在见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吃饱过。当时我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心里对自己说，你让我吃饱了，你就是我大哥，我要用自己的命来报答你。”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可吞天的话已经让他的心里出现了翻江倒海一般的波澜，他努力保持着平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后来，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跟着你，从来都没有背弃过，直到毒蝎子的出现，我知道她不是好人，可她是我这辈子爱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但是最后，她死了，死在了你的怀里。”
“吞天，当时的情况，当时她。”李时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像吞天解释了，可他不知道，吞天为什么要再次旧事重提。
“我知道，你想说她是被人下毒死的，可在阴间，我看到了她，我说，当时自己中毒了，可不致命，是你按住了她的穴位，才让她身体的毒素扩散了。”
听到吞天的话，李时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况，他突然想到，当时为了制止正在挣扎的毒蝎子，李时的确是按住了她的章门穴。
可李时并不知道那会让她身体里的毒素加快扩散。
“所以，大哥，你杀了她，还是你杀了她。我后来和你作对，和你作战，都没有错，因为是你杀了她。”
说完之后，吞天就消失不见了，可吞天的声音却在李时的心里不断回响。“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李时痛苦的说道。
而此时，同样一个拿着烛火的男人走到了李时的面前，是月灏，传授给李时月门剑法心诀，还在他最为危急的时候出手相救，给他庇护的月灏。
“月灏前辈？”
“李时，我在阴间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故事，知道为什么么？”
李时疑惑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我在阴间发现，好多好多人都是被你杀的，你现在已经双手沾满了鲜血。”
听到月灏的话，李时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果然，他现在的双手布满了鲜血，李时努力的擦拭，却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不能将受伤的鲜血擦干净。
“擦不掉的，这里是死者的世界，那些死者的亡魂对你进行了诅咒，这些血你是擦不掉的，杀了人，受伤的鲜血一辈子都擦不掉。”
“月灏前辈，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李时有些无力的解释道。
“该杀之人？你是什么人？就算是该杀之人，你有什么权力去杀死他们？你是刽子手么？你对他们的罪行进行过公开公正的审判么？杀了人，还要为自己狡辩，李时，你让我太失望了。”月灏严厉的说道。
“前辈。”李时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对是错。
“李时，当初我交给你月门剑法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可你自己也应该发现，问道剑法，招招都可以制敌，可招招都不夺人性命，为什么？天道有偿，我们不能随意杀生。”
“当然我之所以传授给你剑术，是因为看到你已经得到了心法，以你的才智，肯定能够摸索出一道和心法像对应的剑术了，可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剑术，必然会充满了杀伐之道，我传给你剑术，是为了让你能够平和自己的杀气。”
“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阴间到处都是被你杀死的冤魂，可见你只在乎杀人的法门，而没有去钻研中庸的收成之道。”月灏叹息着说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句话好像一记重锤一般敲打在李时的心里，从小到大，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其他人失望，上学的时候他拼命学习，是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失望，可成绩平平的他从来都没有在这方面给父母带来骄傲。
父母看到自己成绩单时失望的神色突然浮现在李时的脑海之中，而月灏一直都拿李时当做儿子一般看待，李时也将月灏当成自己的父亲，可现在，他又让自己的至亲失望了。
“我又让人失望了。”李时无力的说道，一直都被他握在手里的短剑也被他丢到了地上。
此时身影再次一晃，之前的前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哀怨看着李时的方先觉。
“方先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没有杀你呀？”李时惊讶的说道。
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死人，可李时完全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杀了方先觉。
“不，你杀了我，也不对，是我杀了我自己。”方先觉笑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李时，你因为你很仁慈是么？你认为你没有杀我，对对我的怜悯么？可你想过没有，残废的我，还怎么活到这个世界上。”
“一直以来，我都十分骄傲，可你却让一个骄傲的人变成了一个双腿被废的废物，让我以后只能依靠行乞度日，这就是你的仁慈？李时，我告诉你，你的仁慈比残暴更加可怕。”
“我又错了？难道我不杀人错了么？”
现在李时的大脑一片混乱，之前他认为自己杀人太多是错，可现在不杀人却又成了错。
此时邱乃若也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
“邱乃若？”李时弱弱的问道。他现在已经对这些不断出现的故人基本免疫了，不会再出现什么惊讶了。
“李时，我当初是发狂了，被超能所控制，可你为什么直接杀了我？我可是为了你们，为了保护你的人才会那样的，结果呢？我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拖过了敌人，但是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的呢？”
“当时你已经失控了，如果不杀了你，你会杀死很多自己人。”
“是么？你怎么就这样确定我会杀自己人？你凭什么这么确定？你当时问过我还有没有理智了么？”
“你当时尝试过救治我了么？没有，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杀了我，只是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第1281章 对错
“不，不是我杀你的。”李时辩解道。
“不是你，可你当时也在场，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你当时心里想的，是不是也是杀死我？是不是就是想要我死？我在死了之后，你是不是还感到了一丝庆幸，因为有人为你代劳了，不用你自己辛苦动手了，对不对？”
面对邱乃若的责问，李时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全部都是李时当时的心里想法，一字不差，全是他当时所想的事情，现在被邱乃若当面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他已经无法在狡辩什么了。
“李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是刘一的声音，李时抬头一看，没错，刘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刘一？”
刘一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李时，是你害死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一次次的打击之下，李时的眼泪突然留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现在，每一个人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直接戳到了李时心里最疼痛的地方。
“如果当初你早一点杀死内奸，你就不会中毒我就不用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你来陪我吧，我好孤独。在这里太孤单，到处都是仇视你的人，他们也仇视我。”刘一冷冰冰的说道。
“是呀，李时，留下来，帮帮我们，这里到处都是被你杀死的冤魂，他们打我们，我们打不过他们。”陈立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李时的面前，鼻青脸肿的对李时说道。
“留下来？”
“对，留下来，我们为你鞍前马后，我们都是为了你才会战死的，现在我们需要你。”刘一充满诱惑的说道。
“好，我留下来。”李时慢慢的站立起来。
而此时，无数支手臂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
“还我的命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和你拼了。”
诅咒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这些手臂慢慢将李时的身体牢牢缠住，而刘一也在一旁淡淡的说道：“不要抵挡，让他们将你抱住，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对抗这些冤魂了。”
“我不会抵挡的。”李时喃喃的说道。
一条手臂放在了李时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觉让他身体不由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当初在贫民区时候的样子，在那里，所有贫穷的人都无精打采的躺在接到上面，那是被小东西毒害的结果。
一些人遭受到了抢劫，当然，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能够被抢走的财富了，得不到钱财，一些抢劫犯会失落的离开，可也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抢劫犯会直接将他们的猎物杀死。
想到这一幕，李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我没有错。”李时突然大声喊道。
此时的他大脑高速运转，他已经想明白了一起，愤怒的说道：“我没有错，我做的一切都没有错。”
“我杀人有罪，可不杀人我的最更大，因为有些人，他们必须死，他们如果不死，那么他们就会去更多的错事，他们就会去杀死更多的人。我杀人，是为了救人。”
这一刻，李时突然理解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真谛，在以前，很多人都将李时视为杀人魔王，这一点让李时很受伤，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杀人的偏好，也认为自己杀人都是为了无辜的百姓们，可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被自己所庇佑的人反而要惧怕自己。
不过现在他不会因为这一点人出现什么心结了，这些人理解好，不理解也好，总之他们早晚都会理解自己的，就算是他们永远不能理解自己，永远将自己视为杀人魔王，那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只是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做自己认为值得去做的事情。
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想到这里，李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心一阵舒畅，呼出了一口浊气，他从来都没有感到自己的身体会像今天这样的顺畅。
“我是有罪，可是我问心无愧。”李时坚定的说道，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这样坚定，也从来都没有这样明亮过，想到这里，他不由感到自己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就好像是一个高度近视的人，突然带上了一副度数正合适的眼睛一般，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的清晰了。
而在李时目光的注视下，陈立辉和刘一慢慢的变成了一片虚无，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很快，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周围有一些能够发出光亮的植物在为黑暗的大厅提供有限的光明。
低头看去，他发现自己身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一道道枝蔓。
他突然想到，之前那些抱住自己身体的，并不是什么冤魂的手臂，而是这些枝蔓，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这些枝蔓的内部结构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时的目光看到了哪里，哪里的枝蔓就会自动枯萎起来。
身体轻轻用力，他就将已经枯萎的枝蔓拗断，恢复了自由，看着眼前一个巨大的根瘤一样的植物，李时知道，之前的那些幻觉肯定就是这株植物所制造出来的。
难道之前的出现的人，他们做的事情，说的话，都是自己心里最大的心结，这一切都是植物引起了自己的幻觉。
很多事情被自己一直隐藏在心里，李时努力的去遗忘他们，而李时也认为自己忘记了，可今天，却全部一起爆发出来，险些让李时支撑不住。不过现在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直面过去了，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些心结了，已经解开的疙瘩，自然不会再对自己产生丝毫的影响。
想到这里，李时长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没有感慨太久的时间，因为他还记得自己的三个同伴被枝蔓包裹着。
在李时周围，有很多被枝蔓包裹起来的打球，在透视术的察看之下，他看到这些大大的绿球，里面大多数是干尸，从他们的衣着上看，因为就是宙斯利剑之前派遣下来的超能者，只不过他们没有自己幸运，迷失在了幻境之中，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成为植物生存的养料。
当然，李时这也不是幸运，前后三种超能，无一不是在考验着人性，对权势富贵，对爱情如果出现太大的贪欲，李时就不会清醒过来，要不是闯过了那么多心结，李时依然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很快，李时就用透视术找到了自己的三个同伴，李时很快就将哭的稀里哗啦的神珩，一脸童真的柳叶刀还有洋洋自得的邱金福分别救了出来。
突然在幻境里面出来，他们显然还不是适应。在救出神珩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那里威严的说道：“怎么？手下败将，你还想要和我过招么？”
看来这个战斗狂现在在幻境之中不知道虐打过自己多少次了，李时一气之下，直接给了这个自大狂一个爆栗，让他清醒过来。
将柳叶刀救出来的时候，这家伙竟然突然扑在自己的怀里，还奶声奶气的“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
李时知道，柳叶刀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因为吸毒离开了人世，想必在幻境里面，他正在和自己的父亲享受家庭的快乐。柳叶刀毕竟是一个金牌杀手，很快就搞明白发生了事情，连忙将李时推开，红着脸站在了李时的身后，显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尴尬的样子。
李时耸了耸肩，将一脸笑容的邱金福救了出来，在他看到李时的时候，得意的笑容突然变成了愤怒。
“混蛋，你毁了我，毁了我的家庭。”邱金福疯狂的踢打着李时，显然他在幻境里面正在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共享天伦。
而这个时候，李时突然拔出了自己的短剑，塞进了邱金福的手里。
李时的动作到是吓住了邱金福，他惊讶的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杀了我。”
“什么？”
“杀了我，给你的儿子报仇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邱金福充满戒备的问道。
“怎么？你让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要给你的儿子报仇么？为什么到现在反而不敢动手了？”李时笑着问道。
听到李时的话，柳叶刀和神珩也站在了邱金福的左右，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相信邱金福只要敢用短剑伤害李时，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了解性命。
“柳叶刀、神珩，你们都退下，我没有和邱金福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要让他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李时，你说什么？”
“你在发什么神经？”神珩和柳叶刀显然都不理解李时的意思。
看着一脸疑惑的邱金福，李时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你在设局了，从你一开始露面的时候。”
“什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邱金福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时看到你的时候，你很狼狈，身上有很多伤口，可我却发现，那些伤口设置的都十分巧妙，全部都是皮外伤，从角度上看，那分明是你自己造成了。我想是你知道了我们进入到超能世界之后，才把自己弄伤，之后故意去招惹超能者，让他们追击，目的就是让我们信任你，对么？”
看到邱金福的脸色出现变化，李时就继续说道：“之后你拿出了这一份地图，上面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有你鲜血和汗水的味道，想来一定在你的身上放了很久，是故意在偷袭的时候拿出来的，这样才能让我们相信你不是早有预谋，对么？可惜，上面的汗水和鲜血能够擦掉，气味却无法消除。”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来这里？”
“我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在给宙斯利剑一个教训，我知道，你想要除掉我，给你儿子报仇，肯定会故意给宙斯利剑留下线索，让他们过来。”
“而宙斯利剑是不会大举进攻这里的，他们只会派遣一队精干人马，而这也是我的机会，一个可以有效杀伤宙斯利剑精锐的大好机会。”

第1282章 回忆录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邱金福不解的问道。
“刚刚在幻境里面，我弄明白了一些事情，有的东西，是不能遮掩和隐藏的，否则就会成为心结，我不想在逃避什么了。”
听到李时的话，神珩立刻说道：“邱金福，你儿子是我让人杀死的，和李时没有关系，你要报仇可以，可不要找错了人，伤及无辜。”
“神珩，这是我和邱金福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怎么能不管？我神珩可不是那种让人代替自己受过的人。”神珩傲然说道。
“好了，你们不要在争了，我谁也不杀，仇，我也不报了。”邱金福将短剑塞给李时，黯然的说道。
看到李时一脸的疑惑，他苦笑着说道：“以前我心里一直都在向着报仇，可刚刚我想明白了，其实仇人不是你，不是宙斯利剑，是我自己，当初是我太贪心了，明明知道你李时和宙斯利剑都是我惹不起的存在，可我却想要虎口夺食。”
“说白了，我就是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之后，没有谁是我摆不平的，我一个老头子，却还是这样争强好胜，有了现在这样的报应，也是活该。”
“我可以骗所有人的人，甚至连我自己都能够骗的了，可是他却骗不了幻境，我知道，刚刚的幻境是将人心里最渴望的东西变成现实。”
“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最渴望的是杀了你给的孩子报仇，可进入到幻境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最渴望的是和自己的一双儿女享受天伦之乐。”
长长叹息一声，邱金福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没有统治宙斯利剑，所以外面也没有什么宙斯利剑的伏兵。我原本以为，这里是一个必死的死局，没有想到，还是让你给破解了。”
“什么事情，看开了，看透了，也就不在乎了。”
说完邱金福就径直向着那一株植物走过去。
“喂，老头，你疯了么？那里很危险。”柳叶刀急忙喊道。看到邱金福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还在向前走过去，柳叶刀就想要冲过去拉的回来。
不过李时却伸手拦住了他。
“怎么？”
“让他去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李时知道，现在邱金福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女全部都不再人世之后，复仇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李时不知道他在幻境里面看到了什么，可邱金福终于明白，自己才是害死自己儿女的罪魁祸首，他一直都想要杀死的仇人，其实就是自己。
所以邱金福已经决定离开这个世界，去和自己的孩子们团聚，能够死在共享天伦之乐的幻境之中，对于邱金福来说，无疑是最开心的死法。
不过似乎是他们之前破除了幻境，在邱金福走过去的时候，那株植物并没有丝毫的反应，气恼之下，邱金福一拳打在了植物上面。
这一次植物总算是发飙了，喷吐出一股黄色的烟雾，而邱金福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看来他再次进入到了幻境之中，看着被一根根枝蔓慢慢缠绕起来的邱金福，李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柳叶刀和神珩两人向着墓穴的深处走去。
不过在李时走过植物之后，突然几根枝蔓打过来，挡住了柳叶刀和神珩前进的道路。
“混蛋。”柳叶刀拔出自己的柳叶刀就想要摧毁这些挡路的枝蔓，不过却被李时赶忙制止了。
之前邱金福的教训可就摆在眼前，显然植物只是不想让柳叶刀和神珩进入，要是他们贸然攻击的话，那么这一株诡异植物的反击绝对是他们无法消受的。
之前的事情已经让李时明白，这一株植物其实并不是什么陷阱，更像是一个考验的关卡，只有能够看穿幻境的人才算是过关。
而这里，真正因为看穿了幻境而脱困的只有李时一人，自然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通过。
植物没有直接攻击柳叶刀和神珩，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既然不让过，那就只能自己过去了。
嘱咐他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之后，李时就转身向着洞穴的深处走去，接下来的路上他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可整个墓道依然十分整洁。
很快，李时就来到了墓道的尽头，这里显然就是主墓室，可放眼看去，这里完全不像是墓室，因为这里一切布置都好像是书房一般。
墓室里面摆放着一张茶座，周围四个茶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而在桌子上也雅致的放置着一套茶具。
唯一让这里像墓室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的一具尸体。
尸体坐在一张书桌旁边的太师椅上，端正的坐着，李时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甚至误认为这个男人还没有死去。
尸体头颅微微抬起，显然是在看对面墙壁上悬挂的一副画作，李时好奇的看过去，在他的眼睛接触到画作的时候，全身不由一颤。
因为他看到，上面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位不知名的仙女。
李时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因为这一位仙女，让他得到了神奇的超能，让他一步一步的在强者之路上走到了今天。
对于仙女的身份，李时并不知晓，可他宁愿相信对方就是来自上天的仙女。
“仙女姐姐怎么会在这里？”李时不由疑惑起来，看样子，这里的男尸还和这位仙女有着一定的渊源。
好奇之下，李时不由仔细的打量起这具尸体来，身体早就已经严重腐烂，或许是因为这里十分干燥，或许是因为这位高人身体的能量，总之尸体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
在看到男尸右手的时候，李时再次震惊了，因为男尸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戒指，一枚和自己那枚木头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这是怎么回事？”到了现在，要说这具男尸和仙女没有关系李时自己都不相信了，两个人竟然拥有着相同的戒指，这是什么？他们是情侣还是夫妻？
不过想到在仙女所生活的年代可没有带情侣戒指和订婚戒指的习惯，恐怕这两枚戒指，只是他们的定情之物。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也是他的精神胜利法，说心里话，李时可不希望自己心里圣洁的仙女成为一位有夫之妇。
男尸生前显然是博学之士，这里竟然存在了很多古籍，不过翻开一看，李时就发现这里的古籍大多都是有关修真的。
“这玩意也信？”李时有些不屑的说道，他知道，古人对于炼丹和修行以获取长生不死之身可以说是孜孜不倦，在李时看来，这个男人恐怕就是炼丹术的一位超级粉丝了。
不过很快李时就看到了一本用羊皮包裹的书籍，在羊皮上面，写着自述字样。李时想了想，虽然这样所窥探他人隐私的嫌疑，不过这可能会给自己留下重要的线索，而且在现代社会，这就是一本回忆录，回忆录写出来本来就是让其他人看的。
想到这里，李时也就释然了，毫不犹疑的将里面的书籍拿了出来，上面完全是使用古语书写的，显然这个男人没有想到在他死后古语就被废止。
不过好在李时曾经研究过超能世界里面艰涩难懂的古语，凭借着大脑进化所带来的超强记忆力，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本移动的超能世界古语字典。
他很快就破解了上面古语的含义，读出了里面的含义，而刚刚看到开头，立刻让李时陷入到了无比的震惊之中。
因为在书籍的第一页，就赫然写着混天两个大字。
“混天”这个名字听起来十分怪异，可李时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当初在天芒市地下古墓里面就看到了关于混天的种种信息。
根据古墓里面的线索显示，混天真人好像流星一般突然出现，之后还带领着至尊九门之中的八门击败了独霸的凶门，之后他就好像神秘出现一般在次神秘消失了。不过他遗留下了自己的传承，让李时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他的传人。
看到混天字样，李时立刻知道，这位混天，肯定就是混天真人。李时是他的传承者，这个男人自然就是他的师尊。想到这里，李时立刻收起了之前因为男尸和仙女之间存在恋情而产生的敌意，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行礼。
之后李时就没有在站起来，跪在混天真人的身边开始读起混天真人的自述来。
虽然李时无法读懂所有古语的字音，不过他还是准确的明白了其中每句话的含义，而越是理解这里面的意思，他就越感到心惊。
原来在当年第三代人类发起叛乱之前，就已经有人察觉出这些家伙的想要制霸超能世界的野心，也意识到了危险即将出现，同时人们还发现，第三代人类竟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世俗世界里面搞到了很多怪物，也就是说世俗世界之中成为神兽的动物。
第三代人类使用他们独特的方式，将这些怪物的肢体和自己的身体相连接，因为这个怪物本身战斗力就十分强悍，所以也让第三代人类战斗力大增。
为了遏制第三代人类疯狂的想法和与日俱增的实力，混天这个当时超能世界公认的最天才的男人，被派往世俗世界之中，一方面调查这些怪物的来源，一方面伺机破坏第三代人类的计划。

第1283章 当年情
混天深知自己在世俗世界之中行走会有诸多不便，于是就假扮道士，化身混天真人，在江湖之中四处游历，而他的超能在当时世俗世界眼中，完全就是高深莫测的道法，于是混天真人在修真界的名头越来越大。
最终他现在了第三代人类的秘密，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开始谋划叛乱，在十多年前就派遣了很多手下进入到世俗世界，和混天真人一样，他们利用自己的超能将自己伪装成一群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同时还成立了赫赫有名的凶门。
看到这里，李时突然想到了吞天，他一直都十分奇怪，吞天明明是凶门后裔，可他却有着超能者一样的超能，可以将食物转化为力量。以前李时只是认为吞天只是和自己一样的幸运儿，在基因发生突变之后成为了超能者，可现在看来，吞天的超能和超能世界里面的那些超能族人一样，是来自凶门超能先祖的传承而不是突变。
想到这里，李时就继续研读下去，过了两年，超能世界的内战终于爆发了，第三代人类开始发难，而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混天真人一方面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一方面破坏着凶门的种种计划，就好像李时现在对宙斯利剑所做的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混天真人在这一段时间里，邂逅了他一生的爱人，一个来自凶门的女人，在古籍之中，混天真人使用妻来称呼那个女子，虽然没有说明到底这个“妻”是谁，不过李时也知道，这肯定就是他心里的仙女。不过现在在知道混天真人的身份之后，李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妒忌之感。
两人在一次激战之中相识，最后被对方吸引，双双坠入爱河，而在仙女那里得到的木头戒指，就是混天真人当初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战争爆发后，两个彼此相爱可又处于不同阵营的人不得不面对现实，为了能够完成自己的使命，混天真人带领至尊九门的其他八个门派对凶门展开了攻击，最终爆发了李时在古墓里所熟知的那一场激战。交战之中，混天真人锐不可当，击杀众多凶门弟子，却没有见到自己的爱妻。
容不得他多想，消灭凶门之后，混天真人就回到了超能世界继续他的战斗，在世俗世界的战斗之中，混天真人有所顿悟，发现了精神力的妙用，最终在他的组织之下，诸神家族得以建立，为内战的最后胜利奠定了基础。
战争设立之后，混天真人就被派往世俗世界，这一次他的使命是去剿灭那些逃亡世俗世界的第三代人类，彻底清除第三代人类的势力。
不过混天真人这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却是三心二意，他更加在乎的是寻找自己爱人的下落。
最终他终于从一个被他抓获的第三代人类口中得到了消息，而这个消息却让他无比绝望，因为凶门发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恋情，将仙女当做叛徒，早已在混天真人攻破古墓之前，就已经被秘密处死了。
心如刀绞的混天真人在拜谒了爱人的墓穴之后，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超能世界。
可在回来之后，没等混天真人收拾好心情，就发现自己为之苦战的超能世界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为击败第三代人类立下汗马功劳的第四代人类竟然被当成了威胁全部被秘密处决，无论是在超能世界还是世俗世界，英雄惜英雄这一条定律是无法颠覆的。
混天真人和第四代人类的首领是之交，爱人和好友的死讯让混天真人心灰意冷。不过他毕竟是超能世界的一份子，在推演出历史将会重演后，他决定要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于是他回到了世俗世界，将妻子的传承留在古墓之中，之后在分别在骨门和古墓之中留下传承和线索，让后继者不但得到传承，最终才回到了超能世界之中。
此时战火已经过去了六年的时间，人类总是健忘的，内讧是各个集团里永恒的主题，他们开始忘记混天真人在战争时期所作出的贡献，认为他和身为第三代人类的女子有染，在战争期间泄露过重要机密，同时还有人说他为第四代人类的死亡感到不满，意图颠覆现在的超能世界。
看到这里，李时也明白了那些人的真实想法，说一千道一万，人类都是自私的，其实那些当权者只是担心混天真人的力量太过强大，认为混天真人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威胁，就好像对待第四代人类一样，想要将他除掉。
混天真人自然知道这一点，在他们动手之中，就来到了罪恶之地，他也知道，和敌人产生感情为道义所不容，认为自己是一个罪人，就在这里挖掘了墓穴。
完成这一切后，他就躲入墓穴之中，安心整理自己的一生，为后人留下笔记之后，便在爱人遗像之前自尽了。
看到这里，李时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并不知道在当年超能世界的内战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段隐秘的故事。
以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好运感到自豪，还可以一次次的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混天真人的传承，让自己的实力不断进化，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混天真人的谋划，天纵之资的他早就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
“难怪我会得到两人的传承。”知道了自己传承之谜。仔细想来，李时也解开了自己心里很多的谜团。
当初古籍里面封印的凶兽魂魄，看来并不是灵魂，而是能量化的生物，显然是混天真人用来磨练李时战斗力的，而且混天真人也深知一个人突然得到太过强悍的力量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他才会将传承分为几次进行。
之前进入到墓室里面遇到的植物，也不单单是为了保护墓室，李时发现，自己每一次看透幻境之后，他的心灵都会出现一阵空灵，眼睛似乎也能够看的更加清晰了。
显然这也是混天真人对自己的考验，也是最后的考验。想到这里，李时不由再次对混天真人的遗体扣头。
在李时磕下第三个响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地面是空的。好奇之下，他用手掀开了地上的石板，一个暗格映入眼帘。
显然，这还是考验，要是李时对自己的师尊不够尊重的话，是不可能发现这一点的。将里面的羊皮纸拿出来后，李时看到了关于天眼的记载。
原来混天真人早就想到，仙女的超能就是眼部强化，而他和第四代人类首领又是至交，自然知道天眼的修炼方式，于是就在让传承者得到传承的时候，也得到透视的超能，之后的传承之中，不断的强化传承者透视能力，显然就是为了现在练就天眼做准备。
看着羊皮纸上面的古语，李时慢慢的读出了里面意思，“如果能够走进来，那么就已经拥有了修炼能力。如果能够看到这上面的话，那么就已经拥有了修炼的资格。”
看到这里，李时立刻想到，聋哑老人当初告诉过自己，想要修炼出天眼来，就要心静如水，要学会看穿人世间的一切虚妄，而之前的种种幻境，无疑是对李时的考验，能够在幻境之中走出来，自然意味着他已经可以不被欲望和心结所束缚。
意味着他可以看穿世界一切虚妄，仔细想来，李时也注意到，当初的那些第四代人类的骸骨的关节处一看就没有完全愈合，显然他们都是正在发育时期的少年，或许也只有涉世未深的人，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杂念。
看到天眼的修炼法门，李时立刻记在心里，他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容不得自己在这里修炼，只能先记下来。背下天眼的修炼法门，李时不由再次好奇起来。
“师尊说历史将会重演，这是什么意思呢？”
会想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开始思考，果然，历史和现在有着很多相同的地方，虽然敌人不同，可现在和历史中的超能世界同样面对着生死大劫，如果李时是混天真人的翻版，那么他们同样都是超能世界和世俗世界之中两线作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历史将会重演。
“不管怎么说，师尊，我会竭尽全力的。”李时恭敬的说道。
他知道，混天真人精心布置，就是想要留在一个传承者，就是希望在超能世界再次面临危急的时候，有人可以力挽狂澜，或许之前的经历让他对超能世界里面的超能者失去了信心，所以才会在世俗世界里面选出自己的传承者。李时知道，无论如何，既然机缘巧合之下自己成为了传承者，那么他就会肩负起自己应该承担的使命，完成混天真人的遗愿。
想到这里，李时将所有的古籍都放回了远处，对混天真人的遗体行礼之后，就走了出来。
此时柳叶刀和神珩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李时，看到他平安出来，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没有受伤吧？”神珩关心的问道。
“没有。”李时有些哀伤的说道。
虽然听出李时言语之中的情绪有些不对，不过李时既然不说，他们两也不会多问。
“他怎么样？”李时突然问道。
他们自然知道李时在问谁。神珩指了指一个布满了枝蔓的圆球，说道：“他是笑着离开的。”
这句话让李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立刻带着两人离开了墓穴，和宙斯利剑不同的是，他们在离开之前，将被挖出的坑道填满了，对着墓穴磕头行礼之后，李时才骑上战马，离开了这里。
虽然只是离开了半天的时间，不过坐落在黄金家族领地之中的黄金城堡现在却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新加入的那些族人们带来了各自家族被遗弃的防御器械，现在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布置着防御工事。
而大白鲨这个作战经验丰富的佣兵也成为了这里的指挥官，指挥着众人这里应该如何布置，那里应该如何布置。

第1284章 黄金城堡
“怎么样？”金寅海傲然的说道。
李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有些感叹的说道：“比诸神家族的要好。”
“哈哈，这是我最想听的话。”金寅海兴奋的说道，虽然黄金家族拥有着超能世界里很多超能家族都不具备的高尚品质，不过他们的固执也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凡事都要和诸神家族争出一个高低就是其中一点。
不过李时刚刚的话也不完全是出于恭维，黄金城堡建造的的确要被诸神家族的更加合理。或许是黄金家族人口稀少的原因，黄金城堡在建造的时候，规模虽然比不上诸神城堡，可却更加坚固，火力点的配置也更加合理。
更重要的一点是，黄金家族十分爱惜族人的生命，所以他们的火力点都有着严密的保护，攻击者是很难杀死守城者的。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这无疑可以有效的减少他们不必要的损失。
李时已经知道，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们现在正在赶往这里，显然是要先解决掉他们这些敢于反抗的家伙。
也难怪，现在超能世界里里面的超能者们都没有了作战的勇气，他们攻击黄金城堡，根本不用担心受到什么袭击。可他们如果先去攻击诸神家族的城堡，李时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黄金城堡里面，到时候在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可就让人足够头痛了。
“大白鲨，布置怎么样了？”李时问道。
“放心吧，李时，这里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都已经利用起来了，宙斯利剑那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要是敢来，我保证可以让他们碰的头破血流。”
话音刚落，天空上就有一只苍鹰盘旋，在众人的头顶上长鸣了三声，这只苍鹰是一个诸神家族族人所制造出来的能量生物，是他们的侦察兵，鸣叫自然是在像众人示警。宙斯利剑已经距离他们不足三公里。
听到叫声后，李时站在了城墙一个凸起的地方，大声喊道：“诸位，你们刚刚都已经听到了鸣叫声，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听到李时的话，所有人都慢慢聚拢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时。
虽然是上位者，可李时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发表演讲，而且还是战前演说，毕竟以前都好像是流氓打架，一窝蜂的冲上去就可以了，可这一次却是一场战争，一场关系到一个世界生死存亡的战争。
他知道，这将会关系到接下来的士气，所以不由有些紧张。看到飞火、金寅海等人鼓励期待的眼神，李时深吸一口气。
“在我进入到诸神家族里面，看到那些醉生梦死，向着在生命最后时刻享受而不是拼死作战的超能者们，我无比的失望，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可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却发现，有真正的勇士愿意加入我们，加入到一场或许是必死无疑的战斗之中。”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是无法被征服吧，就算宙斯利剑杀光我们，杀光我们所有人，可他们，却依然无法征服我们。”
听到李时的话，下面那些加入进来的超能族人们都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
“现在宙斯利剑就要来了，他们带来了无数的超能者，他们想要夷平我们防御的城堡，想要将我们统统杀死，可我却要说，我要让宙斯利剑在这里将他们的鲜血流干。”
“让他们把血流干。”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这也成为了他们接下来战斗的口号，支持着他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在所有人都开始准备作战的时候，柳叶刀去走到了李时的身边，他突然问道：“这样做，有必要么？”
“没有必要么？”李时反问道。
“我们可以利用偷袭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办法去攻击那些超能者，可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
“是最愚蠢的，可却是最有效的，你也知道，宙斯利剑现在是兵分两路，在天芒市，他们正在制造什么机器，以他们的速度，我想那机器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你所说的那些方式，的确能够击败这里的超能者们，可那需要太多太多的时间了，而天芒市那里的宙斯利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等我们慢慢的解决完这里的超能者，恐怕在我们回到世俗世界的时候，我们都会变得不认识那里了。”
听到这里，柳叶刀也知道了李时的无奈，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吧，既然你要战，那我就陪着你，就算是死也甘心。”之后柳叶刀就起身离开，他有很多杀手特有的陷阱需要布置。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再次叹息起来，他知道，这一次战斗下来，恐怕有很多人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即使没有任何车辆和足够的马匹，不过超能者们的体力都超过常人，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黄金城堡，不过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派出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来到了城堡下面。
“天呀，是关锦华？”看到来人的相貌之后，有人在城堡上面惊呼道。
“李时，我是关锦华，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议。”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不迟疑，让人将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之后，就独自走了出去。虽然飞火想要同行，不过关锦华也不是战士，没有必要兴师动众，搞得他们好像十分惧怕关锦华或者是他背后的宙斯利剑一般。
“你来了，是来劝降的吧？”李时淡淡的说道。
“你似乎对我出现在在这里并不惊讶？”关锦华好奇的问道。
“哼，你能够三番五次的出卖我，证明你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高尚，这样你出卖诸神家族，出卖整个超能世界又算得了什么呢？”李时冷笑着说道。
其实这并不是李时猜出关锦华投靠宙斯利剑的原因，只是当初进入到诸神家族的议事厅之后，李时没有在那里看到关锦华，关锦华是非战斗人员，恐怕那里的族长们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他上战场。
既然没有阵亡，又没有在议事厅里出现，显然，他是投靠了宙斯利剑。至于刚刚的话，李时只是想要好好的讽刺一下这个朝秦暮楚的三姓老家奴。
果然，李时的话让关锦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气愤的神色，不过他显然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脸上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平静。
“李时，当初我支持你，是因为我认为你是超能世界的救星。可后来我在预言之中发现，你不是救星而是灾星，所以我才会想尽办法的想要除掉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超能世界。”
“那么现在呢？关锦华，宙斯利剑即将占领整个超能世界了，你投靠了宙斯利剑，也是为了超能世界？我明白了，你是曲线救国的拥护者。”
生活在超能世界里面的关锦华显然不知道：“曲线救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李时在讽刺自己。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李时，我知道你心里恨透了我，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超能世界能够延续下来，这是我们命师家族的使命。”
听到这里，李时突然听出了一丝不对，果然，关锦华继续说道：“以前我认为自己是超能世界里最为博学多识的人，也认为自己是超能世界里面最聪明的人，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是超能世界里面最蠢的人。因为只有我，才无条件的相信预言里面的每一句话。”
“预言或许是真的，可我在根本没有真正理解预言含义的时候竟然就妄自揣摩，实在是太可笑了。”
“不过现在我不会这样了，我不会再去揣摩那些预言的含义了，我不相信预言，只相信自己的头脑。李时，无论你到底是超能世界的救星还是灾星，我知道，现在只有你一个首领还有抵抗宙斯利剑的勇气，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关锦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时不解的问道。
“这一次我是主动来劝降的，为的就是和你说上几句话，现在你听我说，宙斯利剑打算猛攻你们的城堡，可实际上那只是他们的障眼法，现在宙斯利剑一些超能者正在挖地道，他们的目的一口气挖到你们的主堡里面，来个中心开花，突破你们的核心。让你们出现慌乱。”
“之后最外围使用炸药，将你们的外层城墙炸出一个口子，冲进去，吸引你们的主力。”
“之后直升机会飞过来，将大量的超能者空投到你们的第二道堡垒，前后夹击你们在第一道堡垒和最后一道堡垒里面的超能者。”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李时突然问道。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应该如何选择，还是要依靠你自己，对了，我的儿子带着孙子和小玲躲入到了迷雾深林里面，如果你能够活下来，麻烦你照顾他们，不要让我们的命师家族灭绝了。”
说完关锦华也不和李时啰嗦，骑马离开了这里，看着关锦华孤独的背影，李时突然感到，这个衰老的男人给自己的肩膀上加上了太过本不应该属于他来承受的重担，或许这才是他最可悲的地方。
李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回到了城堡之中，他知道，如果关锦华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汹涌而来的超能者在三个方面攻击之下，他们是绝对顶不住的，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在这种的进攻之下，宙斯利剑肯定是孤注一掷，将所有的超能者都派遣出来，只要他们支撑下来，宙斯利剑绝对没有能力在发动第二次进攻了，而这时，才是他们获胜的机会。
“师父，关锦华那老小子和你说什么了？”李时一回来，飞火就嬉皮笑脸的问道。
“他说飞火不是一个好东西，交战的时候让他打头阵。”李时没好气的说道，他也真是开始佩服自己这个弟子了，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自己乐天派的性格。
关锦华回去后，宙斯利剑的队伍也开始了移动，也难为宙斯利剑的指挥官了，让一群有组织无纪律的超能者竟然学会了排好队形，虽然他们的队形稀稀拉拉，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掉了十几颗牙齿的牙床，不过在绝对的数量下，他们的队形看起来还是比较壮观的。
一个男人正在这些超能者面前挥舞着军刀，伊伊哇哇的说些什么，显然是在动员这些超能者的战斗激情。
不用听李时就知道，他肯定是在许诺丰厚的报酬，这也是宙斯利剑最常用，似乎也是他们唯一的手段。

第1285章 试探
不过这一个方法还真是屡试不爽，在城堡上面，李时他们很快就听到了超能者的吼叫声，显然他们这些家伙被充分的调动起来了。
“关先生，你认为我手下这些超能者如何？”宙斯利剑派驻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曹存岳笑着问道。
他之前显然很早就知道了命师家族的名头，所以全面开战之后，第一个攻击的就是命师家族，好在关锦华早就算出了自己家族要遭受打劫，让儿子带着族人们逃离了城堡，而关锦华则一个人留守在城堡之中，等待着曹存岳的到来。
对于关锦华的推演命术，曹存岳十分推崇，特别是在接连几次关锦华都准确的算对了未来的时候之后，曹存岳对关锦华的信任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关锦华，即使是保密等级最高的军事会议也不例外。也正是因为这样，关锦华才知道了他们的攻击计划。
听到曹存岳的话，关锦华淡淡的说道：“质量不足，可数量却能够弥补这一缺憾。”
曹存岳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关先生，你认为，这一次作战，究竟是哪一方能够获胜呢？”
关锦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淡淡的说道：“这一次作战，会有人彻底失败，并且付出生命的代价。”
“哈哈，太好了，杀了李时，可是大功一件呢。”曹存岳兴奋的说道，太过乐观的曹存岳完全没有听出来，关锦华是说有人会失败，并没有直接指出失败的人就是李时。
只不过在曹存岳看来，自己手下超能者的数量是李时的十多倍，又有了一个他引以为豪的作战计划，根本就没有战败的可能，现在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砍下李时的头颅了。
进攻很快就开始了，同样迫不及待的超能者向着黄金城堡冲击过去，黄金家族一向自诩是超能世界里最为尊贵的家族，为了和他们金黄色的超能相匹配，他们什么东西都会弄成金光闪闪的样子，即使是黄金城堡也不例外，在远处看，黄金城堡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山。
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实力都不可能用足够的财力打造出一座黄金修建起来的城堡，就是镀金也不可能，也不知道金寅海的先祖们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整个城堡开起来就和黄金打造的一模一样。
而下面那些贪财的超能者们也信以为真，都争相恐后的冲过去，显然他们是想要在城堡上面刮下了一层黄金。贪婪给了他们作战的勇气，让他们可以悍不畏死的发起冲锋。
“炮击呢？他们怎么不开跑了？”大白鲨不满的说道。
为了对付宙斯利剑的炮击，他还特意指挥手下修建出了一个个临时躲避炮弹的掩体，现在看来，这显然是多余了。
“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军队么？大家准备作战。”李时大声喊道。
就算是有火炮，那也是在国外淘换来，不知道已经退役了多少年的山炮，而宙斯利剑仅有的火炮在之前已经被摧毁了，在加上给他们弄来火炮的人已经不再了，他们自然只能依靠超能攻克面前的堡垒。
让城堡上的守卫者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冲过来的超能者并没有立刻向着城墙上面开始攀爬，而是用手里的武器去劈砍他们的城墙，显然在这些超能者眼中，获取黄金要比杀死敌人更加重要。
这一幕让守卫者们感到惊讶，却在李时的预料之中，“攻击，都不要愣在那里，下面的超能者等着你们去杀呢。”
听到李时的命令，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不断的将早就准备好的石块丢下去。
下面的超能者固然有超能傍身，可他们不是刀枪不入，很快就被砸的哇哇乱叫。
接连劈砍了两刀之后，一个超能者发现他面前的城墙连一道刀痕都没有出现，立刻气愤的大吼“我们被骗了，这不是黄金，连镀金都不是。”
他的话立刻让所有的超能者感到泄气，不过也激起了他们心里的愤怒，这些超能者们在失望之后，总算是想起他们到底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纷纷展开了攻击。
双臂强化的超能者们两两一对，将另一个超能者放到手臂上面之后，用力一抬，就让这个超能者直接飞起了数米，落到了黄金城堡的城墙上面，虽然这个超能者很快就被乱刀砍杀，可其他的超能者还是源源不断的冲上来。
“砰”一枪将一个超能者的胸口打出了拳头般大小的窟窿之后，金寅海就大声喊道：“大白鲨，你还在等什么？”
听到他的提醒，杀红了眼的大白鲨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使命，手里短柄斧一挥，就将身边的一根绳索砍断，被放置在城墙上面的原木一根一根的滚落下来，下面那些双臂强化的超能者立刻吃了大亏，侥幸没死的超能者纷纷后退躲避。
“来呀，在来呀，让你们好好的尝尝我的厉害。”大白鲨嚣张的大声喊道。
虽说现在看起来是防守一方占据了优势，不过此时超能者们也完成了他们的任务，那就是安放炸药。
“呵呵，你们可嚣张不起来了，总攻开始。”宙斯利剑的指挥官放下望远镜大声喊道。
很快，天空之中就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黑影，直升机带着一队队超能者飞了过来。
“神珩。”李时大声吼道。
听到李时的命令，神珩立刻指挥着自己的族人制造出一个个巨大的飞鸟向着直升机冲过去。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在那些飞在空中的超能者们心里出现，他们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很大的危险。
果然，这些巨大的飞鸟没有对他们进行攻击，而是一个个的撞击到了直升机的螺旋桨上，在猛烈的撞击之下，螺旋桨固然将这些能量化的生物绞成了碎片，可他们的直升机也因为失去了动力径直掉落下去。
“混蛋，这是怎么回事。”曹存岳愤怒的喊道，他已经有了一种预感，那就是李时似乎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不然怎么可能在他的直升机刚刚起飞就遇到了对方的阻击？
“那是超能世界里的诸神家族，看来他们是想要利用飞鸟空袭我们，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撞上了我们的直升机。”关老爷子在一旁解释道。
曹存岳思考了一下也没有说些什么，他一共设计三个突破点，一队攻击失败也没有什么。
在最后一架直升机坠落之后，李时就大声喊道：“快，所有人立刻撤离，柳叶刀，你留下挡住他们。”
说完李时都也不会的带着所有人手向后撤退，他要回到核心地带，那里的超能者恐怕已经挖通了地道准备冲出来了。
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就听到身后出现了爆炸，李时不用回头就知道，超能者们炸开了第一道城墙，虽然他们堆放的炸药不过，可这些烈性炸药足以在古老的黄金城堡上面开出一道口子。
好在李时即使将绝大多数守卫者带走了，否则难免会有人被炸死炸伤。
看到这里，所有的超能者感到兴奋，之前担心引爆误伤，他们都后退了，现在，他们又好像潮水一向冲过来。
此时站在城墙上的柳叶刀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同时手里刀光一闪，锋利的柳叶刀直接隔断了他身边的一道绳索，被绳索吊着弹出去的几个巨大的泥灌立刻调到了地上。
而这个泥灌里面装满了火油，很快，这些火油就淌满了一地，其他留在这里的守卫者们也有样学样的将吊着的泥灌丢到了地上。
这些火油快速的流入到了在城墙外面的一圈不深，可足有两米宽的壕沟里面。
“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还一股怪味？”一个超能者一脚踩在火油里之后疑惑的问道。
“那是火油，这里的人没有电灯，都用他照明的。”另一个超能者还饶有兴致的解释道。
他们这些现代人早就过惯了使用电灯的生活，自然不知道这是些什么。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是知道汽油天然气十分易燃，十分危险，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下的火油也是易燃物。
不过柳叶刀很快就让他们知道了这一点，将手里点燃的火把向下一丢，壕沟里面的火油立刻开始了燃烧，而那些待在壕沟里面的超能者们立刻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即使之前已经迈过壕沟的超能者，因为他们的身上也沾染上了火油，没有例外的被大火吞噬了。
城墙下面立刻响起了一片哀嚎声，让有着铁石心肠的杀手柳叶刀也感到有些不忍。而后面的那些超能者看着前面一个个挣扎嚎叫的火球更是被吓的接连后退。
这正是李时用来对付曹存岳攻击的计划，李时知道自己人手有限，根本无法挡住他们在不同位置发起的进攻，就使用火油挡住这些超能者从外面冲击进来，而自己则利用这个空档，进入到第三层堡垒里面，将那些挖地洞的超能者们全部干掉。

第1286章 最后的浪子
这一次李时拿出了城堡里面所有的火油，即使如此浪费的泼洒在地上，也足够燃烧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任何超能者都无法越过高高的火墙，对于已经没有了直升机的宙斯利剑来说，他们不得不暂停进攻，而现在宙斯利剑唯一获胜的希望，就是那一条刚刚挖通的地道了。
在城堡的内部，一处土地突然塌陷下去，一个灰头土脸的超能者爬了出来，如果李时在这里，他肯定能够一眼认出来，这个就是向后为他们挖掘过两次调到的“鼹鼠”。
一个首领模样的超能者从地道里面爬了出来，看了一眼四周之后，满意的说道：“小子，做的不错，还真是被你挖通了。”
他的话里充满了赞赏，也难怪，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瘦小的家伙竟然在不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挖通了一条超过两千米的地道。
“那个，大哥，我能走了么？”鼹鼠胆战心惊的问道，他现在可是恨透了自己的超能，第一次被飞火胁迫着挖通监狱的地道，第二次又被李时劫持挖通了宙斯利剑基地的地道，这一次更是被宙斯利剑的超能者挟持将地道挖到了战场上面，每一次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冒险，他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完蛋了。
“走？你这么厉害，我哪里舍得让你走呀，好好干，我们宙斯利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之后他也不再理睬一脸苦相的鼹鼠，招呼地道里面的超能者们纷纷出来，虽然这里只有百十来个超能者，可各个都是精锐，宙斯利剑显然将他们看成是一股刺穿李时心脏的尖刀，好钢自然要被放在刀刃上面。
“兄弟们，大家都知道这一次来做什么了的吧？”超能者首领笑呵呵的问道。
“知道。”首领问的随意，这些超能者回答的也十分轻松，在他们看来，这里的守卫力量肯定都已经被吸引到第一道防线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实在没有多少危险和困难。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我也不是啰嗦的人，我只说一点，指挥官说了，这一次打赢了，各个都有重赏，宙斯利剑从来都不亏待卖命的兄弟。”
“万岁。”超能者们不由发出了欢呼，只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欢呼正好为寻找他们位置的李时指明的地点。
“杀呀。”超能者首领大声吼道。
“杀。”超能者们再次附和。
不过他们的吼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就想要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被突然踩住了脖子一般，让他们都不由被噎了一下。
定睛一看，这些超能者就发现，刚刚还站在那里慷慨激昂鼓动自己的首领的脑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洞，血液和脑浆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好在这些超能者都是见过血杀过人的狠角色，不然非有人吐出来不可。
“敌袭。”一个超能者扯着嗓子喊道，不过现在已经不用他去通知了，车金伦的黄金锯条已经飞舞过来，一直以来，车金伦都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角色。
他的黄金锯条虽然杀伤力惊人，而且一下子飞过去就势不可挡将人截成两半的攻击手段，还可以有效的挖掘敌人的抵抗意志。但坏就坏在他的攻击力实在太强了。
每次车金伦出手之后，就会留下遍地的尸体，要是被媒体发现这样惨绝人寰的杀戮现场，就算李时他们属于秘密机构，在舆论的压力之下也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打开杀戒的时候，车金伦根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
不过现在他却可以全无顾忌了，因为这里是超能世界，是一处和现实世界隔绝开来的地方。在这里没有警察、法律和喋喋不休的媒体，让他们能够放开手脚，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黄金锯条一闪而过，很快金黄色的锯条就被变成了红色，超能者的鲜血让锯条变得好像被涂抹了一层油漆一般。
“快退。”这些超能者也都是精锐，反应速度很快，知道在这样空旷的地带只能做车金伦的活靶子，而他说的“退”自然不是退回到地道里面，狭小的地道根本让他们来不及撤退，这些超能者快速进入到了周围的房间和走廊里面，让蛮横的锯条失去了用武之地。
还没有为自己大展拳脚兴奋够的车金伦只能无奈的收起自己的武器，接下来只能是其他同伴施展的舞台了，不过他刚刚的攻击，也扫到了二十多个超能者，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这些超能者进入到可以为他们提供隐蔽的房间和走廊之后才无奈的发现，自己进入的并不是什么避难所，因为早就有人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大白鲨依然保持着自己勇猛的性格，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一个超能者刚刚举起砍刀抵挡，就被他手里的斧头劈开，之后反手一击，就将这个超能者的胸口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在超能者的惨叫声中，大白鲨用肩膀撞翻一个，又踢飞一个，将聚集在这里的几个超能者立刻混乱起来。
“李老板。”看见李时走出来，鼹鼠立刻大声喊道。
而看到他之后，李时也知道这个倒霉蛋这一次肯定又是被裹挟过来了，毕竟鼹鼠帮助过他们两次，李时也不想对他怎么样。
“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听到李时的话，鼹鼠如蒙大赦一般，连忙站起来向着一旁跑过去，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还没有跑出去两步，就被人在背后砍到在地。
躺在地上的鼹鼠看到手里的砍刀正在滴血的超能者，他实在不敢相信，李时没有杀他，倒是自己的“雇主”要了自己的小命。
“自己人也杀？”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他认识你，还求饶，不是自己人。”超能者用同样冰冰的口气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李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缓缓的拔出了自己的短剑，从这个超能者杀人的手法和冰冷的眼色，李时就知道这是一个杀人老手。
李时不想废话，而对方却很有这方面的雅兴。“你知道我是谁么？”
“谁？”
“浪子。”
“什么？”对方的话让李时大吃一惊，他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见到浪子。
李时自然不会忘记浪子意味着什么，那是浪徒之中最为优秀的杀手，就连柳叶刀这样的金牌杀手都无法得到浪子的头衔，而浪徒，这个和他有过无数纠葛，无数次想要杀死李时的组织更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李时，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也算是老天开眼，给了我这个报仇的机会。”浪子冷冰冰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报仇？一直都是你们再杀我，要报仇也是我报仇呀。”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浪子，李时不解的问道。
“我是最后的浪子。”他淡淡的说道，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李时也能够听出他话语里的悲伤。
这个时候，李时也送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单单是最后的浪子，更是最后的浪徒成员。
当初宙斯利剑四处招兵买马的时候，强横的浪徒自然是他们主要招揽的目标之一，虽然超能对于浪徒里面的杀手们具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可浪徒的高层却知道，加入到宙斯利剑之后，难免会成为他们的炮灰。
于是整个浪徒就分裂成两派，保守派认为应该维持浪徒的现状，以前没有超能，他们依然过得很好，依然是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之一，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出卖自己。
而主张并入宙斯利剑的少壮派则坚持认为加入宙斯利剑才能够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从世界上最强悍的杀手组织之一，变成最强悍的杀手组织，他们已经受到了“之一”这两个字。
同时他们认为，就算自己不加入，也会有其他的杀手组织加入，到时候他们就要面对超能杀手组织的威胁，不仅江湖地位不保，没准还会被团灭。
对于到底是不是加入宙斯利剑，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而很多势力一样，少壮派得到了宙斯利剑的协助，获得了超能之后力量大增，他们突然发起政变，诛杀保守派，之后加入到了宙斯利剑之中。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天真，但是宙斯利剑要对付李时和其他各个反对势力，急需兵源的宙斯利剑想都没想就将浪徒送到了前线却冲锋陷阵。
可浪徒的杀手们主要擅长暗杀，在正面战斗之中十分吃亏，一次次的战斗让浪徒元气打伤，很多杀手也看出宙斯利剑是想要将他们当成炮灰消耗，纷纷逃走。在不断阵亡和逃亡的双重打击之下，浪徒名存实亡。在最后一次对李时的暗杀行动之后，浪徒更是失去了两个浪子和最后的精锐，自此之后，浪徒被宙斯利剑宣布解散。而眼前这些最后的浪子，则留在了宙斯利剑之中，伺机寻找李时报仇。
对于这个浪子的逻辑，李时实在不能理解，分明是宙斯利剑将他们当成了炮灰慢慢的耗尽，可他却认准了自己是幕后黑手，非要和自己死磕到底，没办法，既然这样的话，李时除了送他上西天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办法了。
“杀。”浪子现在也不和李时继续啰嗦，怒吼一声，悍然发起进攻，浪徒的杀手们一般都是获得了漂浮超能来增加自己的暗杀能力，可这个浪子却不是这样，看着他双脚在地上不断轻点，李时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就算没有漂浮的超能，这个浪子的速度也明显超出了人类的极限，看来能够成为浪子的人，果然都不简单。
浪子的匕首和李时的短剑很快就撞击到了一起，浪子没有丝毫后退，左手匕首猛然刺出。而李时也毫不示弱，短剑轻抖，将他的匕首磕到一边，之后浪子双臂不断摇晃，手里的匕首对着李时不断猛刺。
浪子的速度虽然很快，不过李时也的速度也不慢，虽然双方暂时谁都奈何谁不得，不过身体强化过的李时在耐力上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只要耗下去几分钟，这个浪子肯定会因为劳累而动作大减，最后只有被李时击毙的份。

第1287章 白山让我问候你
“杀”浪子再次怒吼一声，匕首猛然刺出，不过这一次，李时的短剑刚刚和匕首接触，就感到一阵巨力传来，猝不及防之下，李时手里的短剑险些被磕飞出去。
在李时身体站立不稳的时候，浪子突然飞起一脚，正中李时胸口，将他踢的连连后退。
强行压制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你还真是狡诈，难怪能够成为最后的浪子。”李时冷笑着说到。
这个浪子竟然是双臂强化的超能，只不过浪子一直狡猾的隐藏了自己的超能，之前和李时交手上百招没有使用，就是为了迷惑李时，让他降低戒备，结果突然发难，让李时这样的高手都险些吃亏。
“哼，今天我就为死在你手里的浪徒兄弟们复仇。”
“这种招数，你只能有一次。”李时不屑的说道。
不过浪子显然也只是打算用一次而已，现在在和李时交手，他已经毫不避讳的施展自己的双臂强化超能了，而这一次，李时再也无法风轻云淡的挡住浪子的攻击了。
每一次对拼，匕首都会将李时的短剑像一边磕去，这对李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因为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来抵消浪子强横的力道。
“死吧。”浪子突然大吼一声，将手里的两柄匕首交叉放置，摆成了一个叉形之后，好像一把剪刀一样剪住了李时手里的短剑，之后两柄匕首向两边猛一用力，短剑竟然“蹦”的一声被斩断了。
好在李时反应快速，接连后退躲过了浪子的追击，否则这一次还真是凶多吉少。
看着自己手里断裂的匕首，李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两柄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匕首所为。
要知道这柄短剑虽然开起来平淡无奇，可实际上是全部手工精钢打造，虽然无法达到削铁如泥的程度，可想要斩断它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短剑锻造出来后，和李时经过了一次次的激战，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个豁口，甚至连卷刃的情况也没有出现，可今天却被浪子轻而易举的一刀两段，实在让李时有些难以接受。
“如何？”浪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米要付出代价。”李时将断裂的短剑重新插回到剑鞘里面，淡淡的说道。
此时超能者的惨叫声不断传来，虽然这一次宙斯利剑所派遣过来的都是精锐超能者，可他们遇到飞火这样的高手，在精锐也没有用，唯一的区别只是在于他们能够多支撑一段时间。
随着李时和浪子的交手，飞火一干人已经将那些冲进来的超能者杀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之前为了躲避恐怖的黄金锯条，他们完全分散了，现在也没有办法发挥出自己的人数优势。
现在这些超能者能做的只是且战且退，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多少，更不好说前来支援。
浪子知道，在拖延下去等到其他人前来支援之后，自己想要诛杀李时报仇就十分困难了，他也不再啰嗦，再次怒吼一声猛冲过去。
“吼”在浪子靠近自己的时候，李时突然怒吼一声，这一次他显然发动了声波攻击，中招之后的浪子身体也不断的摇晃，抓住机会，李时立刻猛扑过去。
可此时浪子的脸上却浮现出一股笑意，本来摇晃着努力站稳的身体突然立正，对着李时挥舞出匕首，已经全速冲击过去的李时虽然知道自己中计，可现在也没有办法停住冲击的势头，只能和浪子硬拼。
躲过刺过来的一柄匕首后，李时用肩膀猛撞过去，而浪子的身体也十分灵活，微微侧身就让过了李时的撞击，同时对着李时的胸口刺出自己手里的匕首。
看到这里，李时也来了狠劲，手掌突然伸出，让匕首直接刺中了自己的伸开的手掌。
锋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而李时则用力将手掌一扭，他的指骨就将匕首死死卡住。
这是大白鲨交给李时的招数，是佣兵们特有的空手夺白刃的方式。对于佣兵们来说，他们经常要面对近距离作战，自己手里没有武器可对方有匕首更是常见的情况。
如果对方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握着匕首的高手，那么佣兵们为了战胜对方，就是使用出李时刚刚那样的狠招，虽然暂时废去了一个手掌，可却能够要了对方的性命。
浪子猛地一抽，却发现匕首已经完全被卡死，根本无法抽出，而此时李时右拳打出，一拳正中浪子的左臂，让他松开匕首。
浪子倒也凶悍，另一只匕首再次刺出，而此时李时的拳头也已经伸开，食指对准了浪子的右肩膀。
在匕首即将刺中李时的时候，李时突然发动截指，一指就打断了浪子的肩胛骨，让他将手里的匕首丢到了地上。同时受伤之后，他的手臂也本能反应一般的缩了回来。
此时李时飞起一脚，将浪子踢飞出去。这一脚也算是报了刚刚浪子将李时踢飞出去的仇了，只不过李时的力量要被浪子强横的多，一脚下去，直接踢得浪子吐血。
李时强忍着疼痛将左手掌里的匕首慢慢拔出，握在了右手上面。匕首十分锋利，在刺穿手掌的时候李时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在用指骨夹住匕首的时候，因为正在激烈的交手，李时也没有来得及却想到底是不是疼痛。
而现在，当一切在自己冷静的拔出匕首的时候，他才体会到这一招有多么的狠毒，不仅可以杀死敌人，更能让自己疼的痛不欲生。
在将匕首拔出的时候，李时清楚的看到带出来的骨屑，看来自己的左手在短时间里是不能使用了。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躲过我的声波攻击的。”李时有些疑惑的问道。
声波攻击一向屡试不爽，之前和一个浪子交手的时候，李时也是在声波攻击的辅助之下将其击杀的。可偏偏在这一次对浪子无效，这不得不引起了李时的疑惑。
不过浪子却没有丝毫的回答，只是努力的控制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你还真是够狠的。”
李时的嘴巴动了几下，浪子不屑的说道：“你难道认为你自己的声波攻击就真的天下无敌了么？”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震惊了，刚刚他的确是再次询问浪子为什么声波攻击对他无效，不过李时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而浪子却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显然浪子能够看得懂唇语，显然他是一个失聪的浪子。
李时知道听觉对一个杀手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很多时候，杀手要在漆黑的环境下行动，靠的就是听觉来辨认自己目标的位置，李时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失聪的杀手能够成为浪子，显然，他是成为了浪子才失聪的。
联想到这个浪子之前的举动，李时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为了对付自己的声波攻击将自己的耳朵弄聋了。
浪子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失聪的事情已经暴露，将匕首放到还可以使用的左臂上，怒吼一声再次冲击过来。
虽然左手不如右手灵活，不过这个浪子本来修炼的就是双手对敌的功法，现在就算使用左臂也依然不落下风，只是匕首攻击，让他的速度和威力都大打折扣，对李时已经无法构成致命的威胁了。
现在这一对生死大敌看起来却好像一对难兄难弟，一个左手报废，一个右臂肩胛骨被打穿，不过他们依然在拼死作战，要将对方击杀。
左臂终究不如右臂灵活，浪子的匕首被李时的匕首磕到一边后，李时肩膀一撞，就撞的浪子接连后退，同时匕首在浪子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再次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这一次浪子在想站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尝试了几次，每次身体上的伤口都好像在拉扯他每一根神经一般的剧痛，只能让他最终选择放弃挣扎。
“呵呵，李时，你还真是厉害，这样我都赢不了你。”浪子无奈的说道。
“你输就输在对自己太不自信了，总是想要用诡计获胜。”李时淡淡的说道。
他说的没错，李时接连杀死浪徒之中的浪子，让这个浪子对李时的实力从心里就充满了恐惧，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可这是事实。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就想，要报仇，要杀李时就要使用一些毒招狠招，所以他才在一开始示弱，突然施展超能发难。
也才会故意弄聋自己的耳朵，假装被声波攻击重创来欺骗李时，一切都是想要出其不意的击杀李时。结果让自己对自己真正的实力反而没有信心。他计划的越周密，即使就越是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自己不是李时的对手。
在和李时对战的时候，抱着这种心态的浪子心里一直都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也一直都没有施展出他真正的实力。结果在他想要依靠真本事和李时拼命的时候，却发现为时已晚，被重创的自己更不是李时的对手了。
听到李时的话，浪子惨笑着说道：“也许吧，不过这个世界可没有后悔药的，不过，我也不后悔。李时，不要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还有最后的一招。”
说完浪子也不给李时反应的时间，突然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药瓶，之后一口气吞到了肚子里。看到这一幕，李时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浪子冷笑着说道：“李时，白山让我问候你。”说完浪子竟然做出了一件让李时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自杀了。
没错，李时在用透视术确定无疑的看到浪子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之后，他能够完全肯定这个一心要报仇的浪子自杀了。
想了一下，李时突然意识到了不妙，大叫一声不好，“大白鲨，快过来，将他的尸体给我砍成碎块。”李时急忙喊道。
现在他手里只有一柄小小的匕首，想要碎尸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也只有让大白鲨这个杀戮狂来完成这个任务了。
“啊”的一声惨叫，大白鲨用肩膀撞着一个超能者从房间冲出来。也不知道金寅海现在在哪里和超能者作战，要是看到他们家族的古堡被这些暴力狂破坏的不成样子，不知道他会出现什么精彩的表情。

第1288章 没有浪徒了
虽然不知道李时怎么突然有了虐尸的癖好，不过佣兵出身的大白鲨拥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服从性高，听到命令后，立刻挥舞自己手里的短柄斧向着浪子的尸体冲过去，而还没等他靠近，浪子的尸体猛地站立起来。
即使大白鲨这个杀人如麻的老佣兵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由被吓了一跳，一个心脏被刺穿的人竟然还可以站立移动，实在是一件让人费解的事情。
看着浪子，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还是慢了一步，经过浪子自杀的初期惊讶之后，李时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情肯定和白山有关，而和他有关的事情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李时当时就想到了浪子会出现尸变的可能。
浪子憎恨李时，白山也同样恨不得将李时千刀万剐，也不知道白山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宙斯利剑里面找到了和自己一样想要杀死李时的浪子，更是给了浪子一瓶自己炼制的药剂。
这一瓶就是给林先岳，希望他被李时杀死之后尸变的药剂。白山受到了那些被超能控制的死亡行者启发，所研发的特殊药剂，能够让力量将人完全掌控，让服药者变成死亡行者那样的恐怖存在。
林先岳贪生怕死，除非李时杀了他，否则他才不会自杀，所以这家伙在李时的仁慈之下变身失败了，可浪子却不一样，他是杀手，从来都不把其他人的生命当回事，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所以在白山将药剂交给他，并且告诉他要死亡之后才会起效之后，浪子平静的说道：“放心，我会在服药之后自杀。”
他并没有开玩笑，他真的做到了这一点，心知自己必死无疑的浪子宁肯自杀也不愿意死在李时的手里，而白山的药剂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死亡，思维停止意志消散之后，药剂所带来的力量成功的主宰了他的身体，让他再次站立起来。
看着身体僵硬的浪子，大白鲨立刻举着自己的短柄斧站在李时的面前，李时现在已经受伤，他要保护李时的安全。
“大白鲨，你让开。”
“什么？”
“让我来对付他。”
“你？李时，你可不要逞强。”大白鲨关心的说道。
现在李时的左手已经无法使用，而且短剑也被斩断了，而且之前浪子给李时的那一脚也不是花拳绣腿，现在的他战斗力显然大打折扣。
“我想要看看，白山制造出来的东西，到底都多少本事。”李时坚定的说道，同时接过了大白鲨手里的短柄斧。
看到这里，大白鲨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时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吼”现在浪子虽然已经没有了神智，可他对李时的恨意早就已经刻进了骨子里面，看到李时，他本能般的表达出极大的仇视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浪子立刻挥舞着双臂冲击过来，看样子，他只是剩下了动物的本能，捕食和战斗。
李时也不敢大意，躲过浪子挥舞所来的一掌之后，短柄斧立刻砍出，虽然击中了浪子的手臂，不过现在他的手臂十分坚硬，势大力沉的短柄斧也只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不深的伤口。
“来呀。”李时再次怒吼。躲过了浪子手臂的横扫之后，对着浪子的右腿再次来了一斧子。
这一次他击中的是浪子的右腿韧带，尽管现在浪子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要害了，可他的身体结构没有出现什么变化，韧带被斩断之后，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不过浪子也不放弃，好像疯狗一般一口对着李时的大腿咬过来，李时绝对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一招，立刻中招。好在他慌忙躲闪的速度不慢，只是裤腿被浪子的牙齿要下了一块，没有伤到他的皮肉。
之后短柄斧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他攻击的是浪子的下巴，一斧子下去，他的下巴直接被砍断，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不能在咬人了。
看到这里，李时摇了摇头，将短柄斧丢给大白鲨，“你来解决他吧。”
而大白鲨也不含糊，在佣兵的世界里，实力弱小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没有胆量，一个胆小的佣兵，无论他多么强大都会受到其他佣兵的嘲笑和排挤，所以大白鲨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胆量，每次饥交战都是冲在最前面。
刚刚被突然站起来的浪子吓的后退了两步，被大白鲨认为是自己的耻辱，现在李时让自己干掉这个浪子，无疑是让自己洗刷耻辱。
立刻怒吼着举着短柄斧开始对浪子进行“虐待”。
看着在短柄斧的攻击之下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浪子，李时再次摇了摇头，最开始看到已经死了的浪子站起来的时候，也把李时吓了一跳，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死亡行者交手了，知道这种迷失了心智，被力量完全控制的人有多么可怕。
即使在刚刚交手的时候，发现浪子身体的防御力比死亡行者更加强大之后，李时的心再次下沉，以为白山这么厉害，竟然培育出了比死亡行者更加强悍的怪物。
可接下来的战斗就让李时感到了轻松，因为他发现，除了身体的防御力比死亡行者高一些之外，浪子没有一点能够比得上死亡行者。
他没有死亡行者的速度，身体僵硬的他更像是一个低质量的僵尸，而且更没有散发出死亡行者身体上的那种毁灭性，让人嗅到之后就在灵魂上感到颤抖的气息。
更加没有死亡行者惊人的愈合能力，只是被李时砍了两斧头，那就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为浪子感到可悲，即使是敌人，可李时依然十分敬重这个一心报仇的家伙，只可惜他被白山耍了，就想要当初白山耍林先岳一样，浪子认为自己所得到的药剂能够让自己杀死李时。
可他不知道，白山只是将他作为实验自己药剂具体使用效果的小白鼠而已。他找到浪子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白山是在宙斯利剑之中，唯一一个愿意一命换一命来攻击李时的超能者。
随着一声有气无力的怒吼响起，大白鲨的斧头将浪子的头颅斩断，现在浪子已经被大白鲨大卸八块，死的不能在死了。
尽管李时和大白鲨都没有虐尸的癖好，不过他们也都知道，对付这种生物，这是唯一的办法。
看着地面变得了碎块的浪子，李时喃喃的说道：“最后一个浪子死了，从今天起，世界上不再有浪徒了。”
在浪子死亡的同时，这里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剩下的超能者并不是因为他们战斗力强悍才能支撑到现在，而是他们善于逃命，让后面的追杀者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抓住杀死他们。
看到战斗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悬念，李时也坐下来，让大白鲨为自己包扎伤口，虽然大白鲨包扎的十分粗糙，不过却简单有效，涂抹上白铭的伤药，在以李时惊人的愈合速度，应该用不了一天就能够完全恢复了。
“师父，最后一个。”飞火抓住一个被他俘虏的超能者笑呵呵的说道。
“杀了吧，这一次我们不要俘虏，也没有办法留下俘虏。”说完李时就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休息，这一次战斗他们虽然没有人阵亡，可大家都已经有些筋疲力竭了，李时知道，在外层的火焰熄灭之后，宙斯利剑的进攻就会再次展开，到时候，才是他们真正拼命的时候。
而在此时，曹存岳也得到了消息，自己派遣进入到黄金城堡内部的超能者全部都被报销掉了。
“混蛋。”曹存岳气愤的将自己手里的望远镜丢到了地上，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冷冰冰的看着关锦华。
“关锦华，你干的好事。”
一直以来，曹存岳都尊称关锦华为关老先生，可现在却直呼其名，显然是他意识到了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计划是在军事会议上面制定下来，除了自己和关锦华之外，其他知道计划的都是心腹，现在李时的反击已经证明，在之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而这里，也只有关锦华才最有可能泄密。
更重要的是，当初关锦华主动去劝降，曹存岳已经想到，这就是他泄密的机会。
而关锦华自然也猜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笑着说道：“曹存岳，你知道我，我一直以来都错了。”
“什么？”
关锦华没有理会曹存岳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大错特错，我知道李时也会命术，就算他的命术不及我，可他也是一个命师，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李时不肯使用命术去推演未来呢？”
“我现在明白了，因为李时比我聪明，他比我更加具有智慧，他知道未来的飘渺，而人的力量却是有限的，所谓推演的命术，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的花招，说白了，和江湖神棍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一直都在欺骗所有人的。”
“到最后，连我们自己都被欺骗了，连我们自己都相信了，这既是命术的害处，李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用命术推演，可惜，我明白的太迟了。”

第1289章 做件正确的事情
“很多时候，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可经过推演，人们为了避免未来的出现，而做出了种种布置和安排，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就是在让未来变成了推演出来的样子，变成了他们所惧怕的样子。”
关锦华的话让曹存岳听起来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他完全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想要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在问你，是不是你像李时泄密了？是不是出卖了我们宙斯利剑？”
关锦华依然没有回答，依然自顾自自的在那里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曹存岳自然不会听懂，因为这是关锦华的忏悔。
一直以来，关锦华都十分疑惑，自己每次对于预言的理解都没有错误，可是为什么每次自己重新品读预言的时候，预言却变成了另外的一层意思。
直到三天前，他最后一次品读预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一直都被在预言所蒙骗，或者说自己一直都被自己的自信所蒙骗。
第一次阅读预言的时候，李时是超能世界的拯救者，这的确是真是的预言，可在关锦华将预言公布之后，各个家族都起了别样的心思，有的家族认为李时如果在超能世界崛起，毕竟成为超能世的王者，威胁到自身的生存，对李时与处之而后快。有的家族则想要将李时控制起来，利用李时实现自己称霸超能世界的野心。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最终各个家族竟然还联合起来，进入到迷雾深林之中来了一次大搜捕。最终被李时击杀大量族人，双方接下了冤仇。
也正是因为这样，预言才发生了改变，李时从超能世界的拯救者变成了超能世界的毁灭者，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宙斯利剑的突然侵入，也许李时为了自保或者为了整合这里的力量，肯定会和整个超能世界的各个敌对家族为敌，也难怪预言认定他是毁灭者。
可现宙斯利剑入侵，李时和超能世界的关系再次发生变化，超能世界再次变成了拯救者。以前，关锦华认为是自己理解有误，所有才会出现一次次不同的结果，可最后一次，他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不断的公布出了预言的结果，才让各个家族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最终导致未来的改变，而未来的改变，也导致了预言的不断变化。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关锦华突然感到自己还真是可笑，一直以来自己都想要窥探未来，可他最终却发现，自己就是站在马路中间，那个自不量力想要阻挡车轮前进或者是改变车轮前进方向的螳螂。
“命术不可信，不可用。”关锦华悲苦的说道，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研究了一辈子，用一生引以为傲的命术，却突然变得一文不值，关锦华的心情可想而知。
看到关锦华的反常，曹存岳也疑惑起来，他竟然忘记追问泄密的时候，好奇的问道：“什么？命术不可信？你说，你给我算的命，是不是有错误，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欺骗了我什么？”
“呵呵，我没有欺骗你，只是隐瞒了一件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你的确会成为宙斯利剑未来的领袖，你也可以君临天下，成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听到这里，曹存岳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不过关锦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暴跳如雷。
“不过你命令有一个克星，这个克星会杀了你，没有了什么，你未来的那些荣华富贵，唉。”关锦华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谁，我的克星是谁？是李时？”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你命中注定死于鲨鱼之口。”
说完，关锦华喃喃的说道：“我这辈子，一直沉迷于命术，没有做过真正对超能世界有用的事情，也没有做过正确的事情，今天，我要做一件。”
“做什么？”
“死吧。”关锦华大吼一声，突然在他的长袍之下拿出了一柄已经上好了弓弦的微型十字弩，对着曹存岳射过去。
虽然猝不及防，可曹存岳这种的高手自然不会死在关锦华这种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老头手里。
关锦华只看到面前白光一闪，自己射出去的弩箭就被曹存岳的缅刀打飞。
“就凭你，你想要杀我？”曹存岳不屑的说道。
“我知道我是杀不死你的，你注定要死与鲨鱼之口，可杀不死你，也要杀。”
“为什么？”
“因为人一辈子，总要做一件正确的事情，就算是做不成，也要去做。”说完关锦华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可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他的脸上。黑色的鲜血从他的鼻子里面流淌出来。
一个超能者走过去，摸了一下关锦华颈部的脉搏，淡淡的说道：“死了。”
“死不足惜。”曹存岳恶狠狠的说道。
依靠燃烧火油而升腾起来的火焰很快就因为火油渐渐耗尽而火势减弱，看到这里，早就急不可耐的曹存岳立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虽然火焰还在燃烧，不过以超能者的体能，跳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来了。”飞火淡淡的说道。
“该来了总会来的，大家准备攻击。”李时拿着一柄刺剑说道。这是一柄欧式刺剑，也是黄金家族的典藏之一，他的剑术主要是穿刺为主，现在短剑被斩断，也只有这柄刺剑使用起来最为顺手了。
这一次超能者们学乖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发现黄金家族的城堡不是黄金打造而认为没有必要太卖命还是被之前的伤亡吓住了，总之这一次他们前进的事情谨慎。
不再是一窝蜂的猛冲过来，而是一步一步排着队形缓慢的移动过来。
在靠近了燃烧的壕沟面前之后，这些超能者还“你来”“不，你来”“还是你来吧”的不断的谦让起来，显然他们都不希望自己冲过去和敌人作战。
“什么你来我来的，给我冲上去。”一个超能者首领显然受不了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双臂强化的他一个接着一个的将这些懦弱的超能者丢到火焰对面。
来到了对面，他们就算是不想作战也要作战了，超能者们纷纷吼叫起来，其实这种做法能够提高他们的勇气，对之前被炸出来的缺口冲击过去。
不过让这些超能者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遇到预料之中的敌人，因为李时带着所有的防卫者都已经退到了第二道城墙上面。
在黄金城堡之中，三道城墙彼此并不相连，彼此是分割开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种情况。
在一道城墙被攻破之后，他们还有继续战斗的能力。宙斯利剑显然在之前就已经将他们所有的炸药都用光了，曹存岳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了火炮，没有了炸药，没有了直升机，没有了地道，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人海战术。
好在他手里的超能者依然拥有着可观的数量，让他还可以保留足够的信心，获得这一次的胜利，哪怕是一场惨胜，也要获得。
这些超能者很快就靠近了第二道城墙，他们开始故技重施，双臂强化的超能者们将一个个超能者抛到城墙上面，而拥有漂浮超能的超能者则直接靠着城墙飞上去。
现在宙斯利剑已经在超能世界盘踞了很多时间，他们已经依靠挖掘坟墓和俘虏杀死超能族人得到了大量不同种类的超能基因，所以现在这些超能者们超能也是千奇百怪。
而此时，守护者们没有站在城墙的边缘去进攻不断冲上来的超能者，李时知道，这并不是古代的交战，那些超能者也不是普通的士兵，留在城墙边缘完全是在找死，他实在他了解这些超能者的德行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伤亡，他们就会惧怕，就会退却。
所以李时的计划是，在这些超能者冲上城墙之后，在发起攻击，将这个超能者赶下去，让这些超能者的惨叫声撼动其他超能者的斗志，最终让他们不占自溃。
在这些超能者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就看到他们面前站立着一排狼头人，他们也和诸神家族交过手，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没有太大恐惧，纷纷怒吼着冲击上去。
“又是狼头人。”用望远镜看到城墙上面激战的曹存岳气愤的说道，和超能世界交战，最让他头痛的就是这些杀不死的炮灰，不过他也摸索出了经验，那些操控能量化生物的族人是不能移动的，一旦移动，这些可怕的生物就会灰飞烟灭，同时诸神家族的族人也没有丝毫的战斗力，只要靠近，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让战场刺客们冲上去，给那些神棍好看。”曹存岳冷冰冰的说道。
所谓的战场刺客也是他的发明，他将身手不错的，具有漂浮超能的超能者们都集中在一起，一旦找到诸神家族族人的位置，他们就会利用自己的惊人速度迅速靠近，之后冲上去肆意砍杀。
不过这一次曹存岳可是失算了，因为李时也曾经用这种方法在和诸神家族作战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击败了他们，所以李时自然不会让曹存岳得逞，现在飞火他们就站在诸神家族的族人们面前，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些超能者很快来到了他们的目标附近，可结果却让李时和曹存岳都大跌眼镜，看到凶神恶煞的飞火等人，这些超能者竟然直接十分光棍的选择的转身逃离。
“这，这是怎么回事？”曹存岳不敢相信的说道。
不过没有人能够回答，其实他身边的首领们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人敢回答他。
在宙斯利剑看来，数量就是一切，只要拥有了压倒性的数量，那么宙斯利剑的超能者大军就可以像压路机一般将所有的敌人全部都压成粉末，所以他们对于超能者，向来是“英雄不问出处”。
于是大量帮派分子被宙斯利剑招募进来，成为了超能者大军的一员，天芒市的市民们最近就在感叹他们居住的城市现在的治安有了明显的好转，不要说杀人抢劫，就连盗窃和街头斗殴都看不到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宙斯利剑治理有方，可他们并不知道，天芒市里所有的流氓、小偷、抢劫犯、小混混都变成了超能者被宙斯利剑拉倒了这里当炮灰。
甚至连流浪汉还有很多好骗的无业有名，学生都成为了他们的一员，这种大肆招募的确让宙斯利剑拥有了数量可观的超能者，恐怕整个世界的超能者数量加起来，都没有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一半多。

第1290章 可悲的统帅
一直以来，看到手下众多的超能者，曹存岳就对任何一场战斗充满信心。可现在他却无奈的发现，数量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累赘。
就好像现在这样，谁都不要奢求一支由流氓、小偷、抢劫犯、小混混和流浪汉所组建起来的军队有什么战斗力，在守卫者们的抵抗之下，这些超能者们立刻崩溃了。
之前那些超能世界里的超能族人因为没有见过大炮，曹存岳上来就几颗炮弹打过去，结果没有见过这是什么东西的超能族人们立刻方寸大乱。虽然勉勉强强的打了几次战斗，不过完全是超能者们占据上风，而现在没有了他们熟悉的那些现代科技，在加上遇到了强悍的敌人，他们怯弱的本性就离开爆发出来了。
看着一个一个被杀死的同伴，幸存下来的超能者想的不是去抵挡敌人的攻击，而是如何从这个到处都是死人和鲜血的地方逃命。
一个个超能者被双臂强化的超能者们硬拉过来，之后用尽力气抛掷到城墙上面，落到城墙之后，这些超能者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之后不顾一切的跳下去逃命。
曹存岳预料之中的战斗没有发生，反倒是超能者们之间在为丢上城墙和跳下城墙作为不懈的努力。
“这也太，太。”看到这一幕，飞火都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了。
飞火追随李时，比现在更加惨烈的情况都看到过，就算是之前在超能学院墓地里的战斗都要比着激烈，他实在想不通，这群超能者怎么好像沙子堆积起来的一样就这样溃散了。
“一群乌合之众，让大家不要攻击了。”李时淡淡的说道。他不是杀人狂，不想去屠杀这些没有獠牙的绵羊，更没有兴致在这些人身上浪费体力。
即使李时他们停止了攻击，可这些超能者还是在一片混乱之中，前面的超能者想要逃出去，后面的超能者因为没有看到前面的情况却还想要冲进来。
用力将手里的望远镜捏成了碎片之后，曹存岳拔出了自己的缅刀，用自己的大拇指试了试刀锋的锋利程度。
“指挥官，你？”一个小头目疑惑的问道。
“那些超能者都是废物，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兵书上说兵不在多而在精了，大家准备一下吧，我们亲自上阵。”
“指挥官，我们，我们是不是。”
“你怕？”曹存岳冷冰冰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和那些人去拼命，李时他们都是疯子，还杀人不眨眼，咱们实在没有必要和他们去硬拼，我们。”话还没有说完，这个首领就看到自己眼前一花，之后在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曹存岳手里的缅刀已经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他们纷纷低下头，生怕曹存岳在他们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怯弱而挥刀杀人。
“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对么？”
没有人回答曹存岳的问题，他们的沉默已经代表了默认。
“各位，你们都一直追随着我，没错，我们现在都拥有了很大的权力，很多的财富，很多人，都认为现在的自己没有必要去拼命了。”
“可是你们好好想一想，要是不杀了李时他们，我们就攻不破这里的堡垒。如果这一次我们失败了，整个超能世界那些被我们吓破胆子的老鼠们也会冲出来和我们再次交战了。”
“更重要的是，在我们的背后，在宙斯利剑之中，可还有人盯着我们呢，你们认为，要是我们失败了，回到宙斯利剑里面，还会有我们的好下场么？”
听到曹存岳的话，周围的这些首领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都算得上是宙斯利剑的高层，自然知道他们内部的敌人到底是谁。
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样子，可曹存岳能够爬上今天的位置，能够和原未在宙斯利剑里面平分天下，自然不是笨人，在李时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这是什么回事了。
之前李时还和原未在天芒市打的热火朝天的，现在李时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里面要说原未没有搞鬼的话，曹存岳是不可能相信的，显然，是原未想要借着李时的手除掉自己。曹存岳完全可以想到，原未这个混蛋现在肯定已经想好了所有对付自己的办法，就算自己活着回到了宙斯利剑，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人们都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可在曹存岳看来，最可怕的不是猪一样的队友，而是一个一上来就打定主意想要坑死自己的队友。
听到这里，这些首领们也都明白，现在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他们也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跟在曹存岳的身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去。
刚刚进入到城堡，曹存岳一脚就踢在了一具尸体上，而这具“尸体”竟然惨叫一声，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显然这是一个装死的超能者。
“小子，装死也装的像一下，你的胸口喘的像一个破风箱一样，谁不知道你还活着？”
这个超能者自然知道面前怒斥自己的是什么人，他立刻被吓的低着头，根本不敢反驳只是期望曹存岳这位大人物不要一怒之下砍了自己的脑袋。
不过曹存岳对他的脑袋到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冷冰冰的说道：“让你的同僚们都站起来吧。”
“什么？”
“就是让其他装死的死鬼们都爬起来。”一个首领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他的命令，这个超能者也顾不得自己屁股上的疼痛，慌忙的去拉扯地上的那些超能者，他倒也是尽忠职守，一口气拉起了十多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装死同僚。
曹存岳好不容易才强行压制下来杀人的冲动，可他现在显然要再一次爆发了。
这些超能者，不肯打仗也就算了，竟然还装死，之前他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遍地的尸体，误认为自己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可现在看来，“死”在地上的超能者，竟然有一大半是装出来的。
“够了，不用在拉了，所有没死的，装死的都给我听好了，我是曹存岳，我现在就带着人去杀了李时，你们给我好好看看，看看我是怎么杀敌的，之后你们再决定上与不上。”
说完曹存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很想象电视里面那些将军一样，挥舞着自己的缅刀去砍杀这些装死的家伙，让他们爬起来作战，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一旦打开杀戒，以这些超能者的德行，肯定会立刻溃散逃命，到时候自己恐怕连一个超能者都找不到了。
这些超能者是他在宙斯利剑安身立命的根本，就算是超能者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毕竟他们的数量摆放在那里，也足够让原未感到头疼和恐惧了。
所以曹存岳现在不得不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这些“财产”。
听到曹存岳的话，这些木然的超能者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曹存岳也不去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墙角，他也不用其他超能者帮助，飞身一跳，就冲上了城墙顶端。
“滚开。”曹存岳怒斥一声，上面急着想要逃走的超能者看到他之后纷纷后退。
之后，那些超能者首领也纷纷冲击上来，站到了曹存岳的身后，李时很快注意到了这些超能者，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李时就认定这些不是一般的家伙。
“李时，你还真是悠闲呀。”
“曹存岳？”李时淡淡的问道，原未之前已经给过他关于曹存岳详细的资料，而且明确说明，要向放人，就要先杀了曹存岳。
“你认识我？”
“你的一个老朋友托我给你带好。”李时笑着说道。
“明白了。”曹存岳点了点头，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所有的老朋友就是恨不得曹存岳和李时同归于尽的原未。
“动手吧，口水可是杀不死敌人的。”曹存岳显然是一个急性子。
“很好，杀你这些无能的手下也的确没有什么意思。”李时毫不客气的拔出了手里的刺剑。
看到这里，曹存岳也不再啰嗦，怒吼一声，就提着缅刀迎面冲来，李时也不示弱，刺剑直接迎上。
而曹存岳身后的超能者首领们也和李时身后的众人展开了激战。
这些超能者能够成为宙斯利剑的高层，自然都是有真本事的，一上来就和飞火等人打的不分胜负，而李时和曹存岳之间的战斗更是直接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曹存岳知道，现在他们两个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只要自己击杀了李时，先不说李时的那些手下到底是什么反应，就是自己那些无能的超能者手下们，肯定会再次爆发战斗的勇气的热情，那这一次的战斗自然分出了胜负。
反之，自己要是被李时所击杀，那他手下的超能者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作鸟兽散了，就算是那些超能者首领，敢留下来作战的恐怕也没有几个。
虽然曹存岳和李时没有交手过，可曹存岳也明白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个道理，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李时能够击败一个个强悍的对手都是依靠运气和侥幸。
李时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他遇到的最强敌人，可曹存岳对胜利却有着十足的信心，因为他牢牢的记住了关锦华的预言。
自己会死于鲨鱼之口，而鲨鱼是在海洋之中的，在他看来，可能自己将来会因为飞机失事掉落到海里，或者是坐船的时候船沉入大海，甚至是自己在水族馆里掉了下去，总之自己绝对不会死在这里，死在今天。
而自己和李时两个人之中只能活下来一个，自己今天不会死，死的人必然是李时无疑。这也是曹存岳敢冲上来找李时单挑最主要的原因，他有着必胜的勇气。
曹存岳手里的缅刀异常凌厉，每一次劈砍都让李时感到了不小的压力，虽说他手里所使用的刺剑是黄建家族的珍品，可不足两指宽的剑身实在让李时对它自身的质量没有太大的兴奋，就算是一次能够挡住，可在锋利的缅刀之下被砍上个三四次，绝对会被直接斩断无疑。
所以和曹存岳交手之中，李时不得不不断的躲闪腾挪，力求不被缅刀砍中刺剑，可惜刺剑太长，让李时想要完全避开缅刀也变得异常困难。

第1291章 尾巴
不过事实证明，李时还真是有些多虑了，虽然黄金家族十分喜欢面子工程，可他们的武器却是实打实的厉害，起初曹存岳也打定主意要用自己手里的缅刀砍断李时手里的刺剑，不过在一连五次劈砍在刺剑的同一个地方之后，却无奈的方发现，不要说斩断，刺剑上面连一道刀痕都没有。
看到这里，李时也有了和曹存岳硬拼的勇气，怒吼一声，一剑挡住缅刀后，猛然刺出，而曹存岳也不是低手，快速躲避过去。
“李时，让你看看我的超能吧，这一次，你可是要好好的长长见识了。”说完曹存岳突然怒吼一声，之后他的脸上就出现了极度痛苦的神色，“撕拉”一声，从曹存岳的裤子传来。
这显然是裤子被撕裂的声音，一瞬间，李时甚至笑了出来，因为他误认为曹存岳是不是一用力将自己的裤子自杀了。
不过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此时的曹存岳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一条尾巴正在他的身后不断的摇晃着。
“尾巴？第三代人类？”李时惊讶的说道，他知道，在超能世界的历史之中，第三代人类就是使用这种将动物肢体和自己身体相互连接作为自己增强战斗力的手段的。
“什么第三代人类？”曹存岳好奇的问道。
他现在不知道超能世界那段血雨腥风的历史，更不知道什么第一代第三代人类是什么。
这条尾巴是他意外得到了，在曹存岳指挥着手下超能者们好像盗墓贼一般四处挖掘骨殖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具已经石化的具体。
这一具尸体现在是和人作战之后被杀死的，肋骨上面还牢牢的插着一根已经生锈的断刀。不过这不是关键，真正让曹存岳啧啧称奇的是，这个人类竟然拥有一条尾巴，而且当时在尾巴的尾端，还有一颗被刺穿的人类头颅。
显然这条尾巴并不是什么装饰，而是杀人的利器，经过研究分析之后，宙斯利剑的研究员们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一条尾巴并不是因为他的主人发生了什么基因突变或者是返祖想象，因为尾巴和人类拥有着不同的基因，显然这条尾巴是后来接上去的。
对于这一点结论，曹存岳充满了震惊，而他也对这一条尾巴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在提取了尾骨上面的基因之后，宙斯利剑成功的克隆出一条鲜活的尾巴，接受了一次让曹存岳永生难忘的痛苦手术之后，他也拥有了一条致命的尾巴。
在完全伸展开来之后，整条尾巴足足有三米的长度，曹存岳惊喜的发现，在平时不用的时候，尾巴的各个骨节能够进行收缩，能够完全缩成小小的一团，让外人无法看出。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只要自己一用力，尾巴就会像是弹簧刀一样弹射出来，之前在和李时战斗的时候，曹存岳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的尾巴保持收缩状态，这样不仅很费力气，还让曹存岳不得不在和李时交手的时候分心。
于是他最终将原本作为秘密武器的尾巴放开，协助自己击杀强敌。
尾巴在曹存岳的身边不断嚣张的摇晃着，他冷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跳？”
“亏你还是宙斯利剑的核心人物，却好像是一个第三代人类的小兵一样，拖着一条难看的尾巴。”李时不屑的说道。
他这么说倒不是故意打击曹存岳，实际上，在看到历史将会重演的那句话之后，李时就开始寻找和阅读了师尊墓穴里关于那一次战争的古籍，这让李时对当年的那一场战争和第三代人类有了更加详细的了解。
在任何一个群体之中，不同的成员地位都会有高低贵贱之分，而在第三代人类之中，就以身体异化的位置来确定第三代人类成员的地位。
将动物的肢体和自己的身体相连接显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不仅需要身体的契合度，还要移植者拥有绝对的力量压制出野兽肢体的抵触。
移植尾巴是最为简单的，对战斗力的提升也是最小的，所以也是资质最低的第三代人类才会选择的，这种第三代人类无疑只是小兵级别。
当然，要不是最为简单的移植尾巴，宙斯利剑仅仅是依靠摸索的试验，还真不见得一定会成功。现在看着曹存岳躲着一条象征着身份最低的小兵的尾巴还在那里洋洋自得，李时实在忍不住的想要讽刺几句。
“哼，你想说什么就尽情的说吧，一会你可就没有机会在说话，既然你看不起我的尾巴，那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这条尾巴的厉害。”曹存岳恶狠狠的说道。
“那就来吧。”李时无所谓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就是曹存岳的习惯还是他有了一条野兽的尾巴之后也用了兽性，每次进攻都要怒吼一声，看到冲过来的曹存岳，李时也不会像他嘴上说的那么大意，举起手里的刺剑，一剑刺出。
缅刀轻易挡住了他的攻击，同时曹存岳身后的尾巴突然刺出，看到尾巴上面的尖刺之后李时就已经有了防备，在尾巴刺出的同时，李时急忙东躲闪，曹存岳显然想到了李时这一招，尾巴刺空之后，上面的骨节突然伸展，整条尾巴凭空延长了一米的长度，对着李时狠狠扫来。
猝不及防之下，李时立刻中招，虽然这一条尾巴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样子，可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实在超出李时的预料，好像是被古武高手的鞭腿扫中之后，李时直接倒飞出去。
不等李时站立起来，曹存岳就径直冲击过来，尾巴再次对着躺在地上的李时刺出，逼得李时不得不在地上狼狈的翻滚来躲闪曹存岳的攻击。
尾巴刺激的速度十分惊人，虽然李时躲过了一次攻击，可是尾巴快速回收，再次刺出。很快，第三次，第四次攻击不断落下，李时虽然靠着不断的滚动躲过了这些攻击，每一次都是堪堪躲过，而且样子异常狼狈。
尾巴上面的尖刺还真是坚硬锋利，每次刺中城墙地面的时候，上面的青砖都会被直接打穿，留下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窟窿。
再次翻滚躲过尾巴的攻击后，李时在百忙之中打出了一道截指，就好像李时已经得到了曹存岳的详细资料一样，作为宙斯利剑的头号敌人，曹存岳自然也对李时都会哪些招数了如指掌。
截指打出的同时，曹存岳就快速侧身躲闪，虽然没有击中目标，不过李时也利用这个宝贵的空当从地上站立起来。
“呵呵，怎么样，我的尾巴，没有你想想的那么差劲吧？”看到李时站立起来，曹存岳也没有在贸然追击，而且洋洋得意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也明智的保持了沉默，刚开始的时候，李时认为曹存岳只是得到了第三代人类之中最为低等的生物兵器而产生了轻视之心，可之前的一番交手，却让李时意识到，就算是一个第三代人类之中的小兵，自己对付起来也异常艰难。
想到这里，李时不由暗骂自己愚蠢，当初第三代人类的敌人，可是各个超能家族的始祖和第一代子孙，他们的超能强过现在这些超能者数十倍，能够和这样的人物为敌，还险些将他们赶尽杀绝的第三代人类，自然是强悍绝伦。
不过李时也不会因为一条第三代人类就生出怯战之心来，此时他不由动用起透视术打量起曹存岳的尾巴来。
而嚣张的曹存岳看到李时保持了沉默，误认为是自己吓住了李时，得意的在李时面前摇晃自己的尾巴，这无疑为李时观察他的尾巴提供了更好的机会。
很快，李时就发现，这条尾巴是由一根根尾骨所构成，虽然外观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可在透视术的注视下，李时很快就发现，这些尾骨其实是大小不一的，这显然是宙斯利剑克隆技术上存在的缺憾，他们能够复原得到的尾巴，可却不能制造出一条完美的尾巴出来。
经过一番比较之后，李时就发现，第六截尾骨最为纤弱，显然是整条尾巴的要害所在。
想到这里，李时也就想到了一个对付曹存岳的办法，这一次不等曹存岳主动进攻，李时的刺剑就猛刺出来，虽然对自己新得到的尾巴十分自豪，可曹存岳也不会嚣张到认为自己的尾巴可以和钢铁打造的刺剑对拼，面对刺过来的剑芒，他立刻收回了尾巴，用缅刀抵挡。
刺剑被挡下来后，李时快速移动，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曹存岳的身后，而曹存岳慌忙转身，缅刀砍出逼退了靠近自己的李时。看到这一幕，李时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笑容，果然，曹存岳还不能十足的发挥出尾巴的威力来。
这一条尾巴毕竟是后来通过手术的方式移植到曹存岳的身体上面，而不是他身体本来就有的一部分，而且移植的时间不长，让曹存岳根本不能十分灵活的施展开来。

第1292章 狗尾续貂
这就好像是人手和假手一般，制作的在高端在精良的假手可以在看起来的时候以假乱真，可实际上，假的就是假的，很多人在使用自己的假手的时候，都要眼睛看着假手，通过大脑的指挥来让假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而曹存岳的尾巴显然也是这种情况。
如果不用眼睛看着，曹存岳是无法灵活使用自己新的来的尾巴的，发现这一点后，李时立刻加大了对曹存岳的攻击，刺出去的刺剑无论是被曹存岳躲闪过去还是被缅刀格挡回来，李时都不会理会，只是在用刺剑的攻击分散了曹存岳的注意力后，就会快速施展自己的身法，出现在曹存岳的背后。
而曹存岳虽然每次都能及时转身，可他的另一个缺点也再次暴露出来，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让他很难快速转身，即使成功转身，也会因为有了尾巴的拖累而让自己的身体站立不稳。
再次转身之后，曹存岳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由出现了一个踉跄，抓住机会，李时刺剑直接刺出，曹存岳的反应也不慢，双腿紧绷，猛的向后一跳，就躲过了李时的攻击，不过曹存岳是逃逃脱了，可他长长的尾巴却留在这里，李时也不客气一把就将曹存岳的尾巴从地上抓住。
之后使出全部力气猛地转身用力甩动，在李时巨大力量的作用下，曹存岳直接双脚离地被李时甩了出去，不过李时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大好机会，而且牢牢抓着曹存岳的尾巴，身体在原地不断的旋转，而可怜的曹存岳自然被也跟着李时的动作不断的旋转起来，在旋转了六圈之后，李时也感到一阵头晕，立刻松手，而曹存岳在离心率的作用下，直接惨叫着飞了出去。
此时李时再次发动截指，正好击中他之前所发现的最为薄弱的第六截尾骨，一直下去，曹存岳的尾巴直接被打成了两半，之后重重的撞到了城墙上面一个藏兵洞的墙壁上面，好在这里的墙壁都异常结束，否则从他撞击时发出来的巨大的声响就能够猜出来，就算是一道保险门也会被他撞碎。
躺在地上曹存岳却停止之前的惨叫着，只是趴在地上全身不断的颤抖，这倒不是曹存岳现在开始顾及自己的形象了，而是之前的撞击让他的后背受到了重创，现在他的肺部、肋骨都已经严重受损，还活着就已经说明曹存岳身体的强悍了，至于惨叫，恐怕他现在的气息只能勉强维持他自己的生存罢了，惨叫实在是太奢侈了。
不过李时此时却没有抓住机会冲过去追击，只是站立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曹存岳，这倒不是李时有心看曹存岳出丑，而是他确定，曹存岳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击败，而且无论是之前的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还刚刚撞击到了墙壁上，曹存岳的手里一直死死的握着他的缅刀。
这就说明曹存岳不仅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同时还有不少的力量，他现在显然是在等李时过去，好发起自己的致命一击。
可惜此时黄明却出现在了曹存岳的附近，之前在和柳叶刀的联手之下，他们总算是击杀了一个彪悍的超能者首领，在柳叶刀去找其他超能者首领麻烦的时候，黄明就看到了好像是大虾一般蜷缩在那里的曹存岳。
“杀呀。”黄明立刻挥舞着自己的砍刀冲过去，显然是想要捡个便宜。
“不要。”李时急忙大声阻止，同时向着曹存岳冲过去，想要救下黄明。
可惜他和曹存岳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在黄明冲到曹存岳身边的时候，曹存岳突然暴起，刀光一闪，缅刀劈砍过去。
黄明的反应也不慢，立刻使用手里的砍刀抵挡，可是曹存岳的动作实在太快，缅刀刚刚砍在砍刀上面就立刻变招，从下一挑，就在黄明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摇晃了一下，黄明就倒在了地上。缅刀一场锋利，在黄明倒在地上的同时李时就停止了前冲，因为他已经知道，黄明死了。
曹存岳也是杀人老手，之前的一刀干脆利落的将黄明腹腔和胸腔里一半以上的脏器砍成了两半，让黄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可惜了，原本这一刀是准备给你的，却便宜了这么一个小角色。”曹存岳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不应该羞辱死人。”
“羞辱？这才叫羞辱。”曹存岳缅刀的刀尖向下一放，搭在了黄明的脸上，之后刀尖一挑，黄明的鼻子就被削掉。
看到这一幕，李时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曹存岳，他现在心里都多愤怒。
“生气了？呵呵，我还能让你在生气一下。”刀尖再次一挑，黄明的右眼被挖了出来。
“我杀了你。”李时怒吼一声就向着曹存岳冲过去，李时知道，曹存岳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让自己冲过去，而冲过去之后，曹存岳肯定是准备了什么杀招。
理智告诉李时不能轻易过去，可情感上，李时却不能容忍曹存岳这样亵渎黄明的尸体。
“来得好。”曹存岳果然就是为了引李时过来，在李时冲过来之后，曹存岳上半身快速一弯，竟然倒立起来，同时双腿猛踢几脚。
曹存岳的踢腿虽然看起来就想要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里面胡乱的踢踏，可每一脚不是踢向李时头部要害就是颈部的动脉、喉骨。
在李时准备反击的时候，曹存岳就再次踢向李时手臂，让李时难以展开反击，在这个死后，曹存岳的尾巴突然再次抽动，一下子就击中了李时的胸口，将他抽飞出去。
之前将曹存岳的尾巴打成了两段，可李时只是击断了他的第六截尾骨，虽说成功将尾巴的尖刺击断，可也只是让曹存岳的尾巴失去了不到半米的长度，没有了尖刺的尾巴无法再向长枪那样攻击，可强有力的肌肉却可以让尾巴依然保留了鞭子的功能，一下子不仅将李时抽飞出去，还让他被抽中的地方皮开肉绽。
抽飞李时之后，曹存岳快速从倒立的状态之下恢复过来，挥舞着缅刀猛扑到李时面前。
李时也不可惜，刺剑猛攻出来，刺剑远比缅刀要长，李时快速刺出刺剑，将曹存岳根本无法近身，而且李时还专攻曹存岳的下三路，更是让曹存岳有些手忙脚乱。
怒吼一声，曹存岳就想要再次动用自己的尾巴将李时抽飞，可他刚一用力，却发现自己的尾巴完全不听指挥，现在曹存岳还不能灵活控制尾巴，想要再次用尾巴抽飞李时，就会难免分心。
要是尾巴冲出去，分心倒也没有什么，可尾巴没有展开攻击，这一分心就让曹存岳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停顿，抓住机会的李时一拳打出，曹存岳就急忙后退，和李时拉开了距离。
此时曹存岳惊讶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尾巴，甚至连轻轻的抖动都无法做到。
曹存岳的脑袋不能进行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所以他自然看不到李时之前在他尾巴根部所扎上的几根银针。
虽然李时不知道他尾巴上面的穴位，不过在透视术的帮助下，他很快就看到了尾巴上面的经脉，只要将经脉堵塞，尾巴自然也就无法在继续使用了。
“混蛋。”曹存岳气愤的大声吼道，原本在他的计划里，自己的尾巴绝对能够给李时带来致命一击，可现在看来，尾巴不仅没有帮到他什么，反而而成了一个累赘，让他被打的不轻。
曹存岳显然已经放弃继续使用尾巴的打算，再次拿起自己的缅刀展开攻击，刀光不断闪现。
这一次曹存岳显然是要用自己的刀法来决出胜负，曹存岳的刀功并不弱，之前只是他太过迷恋自己新得到的尾巴了，结果才被李时死死压制。
现在他就算不能轻易获得胜利，也不会完全落入下风，双方的交战一下子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虽说一寸长一寸强，可对一直都使用短剑的李时来说，刺剑施展起来实在让他实力打了折扣。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的躲避缅刀的攻击。
将面前一个超能者逼退之后，飞火立刻看出李时处于了劣势之中，怒吼一声，两道截指立刻打出，让曹存岳暂时后退之后，飞火就飞身冲到了曹存岳的面前。
“找死。”曹存岳冷哼一声后，缅刀再次劈砍过来，虽然缅刀质地较软，可在真正的缅刀高手手里，这确实拿的利器。
看到腰刀猛砍过来，曹存岳立刻将缅刀一横，在腰刀的劈砍之下，缅刀不由弯了一下，而接着这个机会，曹存岳手腕一抖，缅刀竟然好像是毒蛇一般扭动了几下，之后猛然砍出。
躲闪不及之下，飞火立刻中招，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不过好在飞火的反应也不慢，关键时刻向后一退，伤口虽然很长，却不是太深。
凶悍的飞火可不会去顾及自己这一道并不致命的伤口，再次猛冲过去，而李时也不会迂腐到在这种时候还和曹存岳一对一的绝对，师徒两人一左一右的猛冲过来。
论实力，飞火自然不能和曹存岳抗衡，可他却可以牵制曹存岳，为李时制造攻击的良机，在李时刺剑不断的攻击之下，曹存岳不断后退，可此时曹存岳却突然大吼一声，手中缅刀竟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砰”的一声，飞火手里的腰刀就被斩成两段，整个人都被曹存岳的肩膀重重的撞飞出去。
李时急忙前进刺出手里刺剑想到阻挡曹存岳的进攻，可缅刀再次闪现一道金色光芒，原本坚固异常的刺剑竟然也被斩断，好在李时快速打出截指，才算是逼退了来势汹汹的曹存岳。
“黄金家族的超能？”李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之前缅刀上面金光闪耀，之后缅刀就变得无坚不摧，这显然是黄金家族强化武器的超能。
“黄金家族？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在以前是一个很强大的家族，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破落户，要靠你们这些人来守卫。”曹存岳不屑的说道。
“住口，不准你羞辱黄金家族。”

第1293章 意想不到
话音刚落，金寅海就一脸愤怒的站在了曹存岳的面前，显然他之前也看到了曹存岳手里接连出现的金光，知道曹存岳窃取了他们黄金家族的超能。
宙斯利剑得到超能的方式自然是挖掘尸体在提取基因，现在拥有了黄金家族超能的曹存岳，无疑告诉金寅海，自己已经将黄金家族先祖的尸骨挖出来炼化了。这对于一向高傲的黄金家族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是什么人？”
“黄金家族的族长。”
“嗯，黄金家族，名字听起来倒是很能吓唬住人呀，李时刚刚说，我的超能来自你们家族？不错，挺厉害的超能，只可惜，你们用这么强悍的超能，可现在却混的这么凄惨。”曹存岳冷笑着说道。
“我杀了你。”黄金家族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嘲笑，现在曹存岳已经成功的激起了金寅海的仇恨了。
之前因为黄金家族的超能族人数量不断降低，所以在战斗之中，他们不得不去选择伤亡最低的战斗方式，而使用来自世俗世俗世界的枪械，无疑就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现在金寅海为了维护他们黄金家族的荣耀，竟然放弃了手里的枪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前来了一柄战刀冲了过去。
两柄闪现着金光的武器同时碰撞在了一起，虽然李时也看不出来到底谁的超能厉害，不过看到金寅海总算是能够挡住曹存岳，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似乎对大喊大叫有着特殊的偏好，在挥舞武器相互攻击的同时，他们依然没有忘记在那里大呼小叫，而李时也拿着自己被斩断的刺剑再次冲击过去。
缅刀再次劈砍下来，李时手里本来就只是剩下一半的刺剑再次被砍掉了一半的长度。好在金寅海急忙格挡，拖住了曹存岳。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和我相比可是差的远呀，你们黄金家族就这样，当初是怎么称霸超能世界的？”曹存岳冷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立刻暗叫糟糕，果然，曹存岳这个老狐狸早就已经看出了金寅海性格上的弱点，他太骄傲，骄傲到无法忍受任何人的嘲笑。
怒吼一声，金寅海立刻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战刀突然冲击过去，而曹存岳反应自然不慢，缅刀架住腰刀之后，曹存岳的身体突然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他自然不会什么瞬间移动的超能，不过他现在激发了自己的漂浮超能，所以速度突然增加，无论是李时和金寅海，都感到眼前一花。
“小心。”李时急忙喊道。
金寅海也感受到自己背后有人，也不回头察看，他直接反手一刀，可此时曹存岳已经猛地一跳，足足跳起了三米的高度，之后双脚一登，两只大脚就重重的踩在金寅海的后背上，将他踹飞出去。
丢掉手里已经比匕首长不了多少的刺剑之后，李时就挥舞拳头冲击过去。
而曹存岳此时的反应再次让他大吃一惊，突然大吼一声，李时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眼花。
之前不断用声波攻击让敌人吃亏的李时这一次也尝到了声波攻击的厉害，在曹存岳的怒吼声中，他的身体不断摇晃，好在飞火再次出现，帮李时挡住了曹存岳刺过来的缅刀，当然，代价也是比较高昂的，飞火被曹存岳一拳打飞出去。
从他身上传来的噼噼啪啪的响声之中，李时就知道，这一拳至少打断了他四根肋骨，而曹存岳膨胀的双臂也告诉李时，他刚刚使用了双臂强化的超能。
“你怎么会这么多超能？”李时惊讶的问答。
一直以来，任何超能者都只是拥有一种超能，因为人体的承载力都是有限的，身体里有两三种超能之后，身体绝对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出现爆裂，可现在，曹存岳已经展现出了三种超能，显然超出了李时的预料。
“怎么？你很惊讶？呵呵，李时，那你好好的看看，还有让你更加惊讶的呢。”
说完曹存岳速度猛增，李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曹存岳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低着头猛撞过过来，李时大吼一声，拳头立刻打出。
他的拳头很硬，可惜曹存岳的头发更加坚硬，一拳下去，李时的拳头立刻被刺出了一个个小血洞，好在李时反应也不算太慢，飞速后退，才没有被曹存岳的脑袋撞到胸口。
看到曹存岳已经炸立起来的头发，李时也明白，这又是曹存岳的一项超能。此时的曹存岳已经抬起头来，一张嘴，嘴巴里的舌头就猛打出来，李时急忙将头一偏，不过曹存岳坚硬的舌头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口，不等李时反应过来，曹存岳的拳头已经打来，李时就想一个破口袋一般飞了出去。
曹存岳身上接连不断出现的超能让李时眼花缭乱，更让他猝不及防，完全是被曹存岳压制下来，看着和金寅海再次交手的曹存岳，李时也疑惑起来。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虽然一个超能者只能拥有一种超能是这个世界所有超能者的共识，可也不排除某些超能者天分惊人。可一个超能者拥有两三种超能，李时可以接受，但曹存岳也已经展现出七八种超能了，这也就太过逆天了。
缅刀拨开战刀后，曹存岳再次发起声波攻击，在金寅海中招之后，曹存岳吐出的舌头就将金寅海的肩膀击穿，之后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金寅海虽然被打成重伤，不过这却让李时眼前一亮，他刚刚发现，曹存岳用舌头攻击的时候，缅刀上面的金色光芒突然消失，在回想之前的攻击，曹存岳每一次都只是使用一种超能进行攻击，这也就意味着曹存岳拥有很多超能，可他每次只能使用一种。
想到这里，李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曹存岳的面前，而曹存岳却直接丢到了缅刀，赤手空拳的和曹存岳搏斗起来。显然，握着缅刀只能施展一种超能，对现在的曹存岳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累赘。
一拳打中曹存岳的身体，可李时却发现自己的拳头不仅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还被是曹存岳的身体像是磁铁一般牢牢吸附住了。
同时曹存岳一把抓住了李时的左手，将他的左手按在了胸口，而此时，他的左手自然同样被牢牢的吸附在了上面。
“李时，你让我很生气，知道么？这原本是我用来对付原未那个家伙的杀手锏，可现在，却被你搞得提前暴露了，为了惩罚你，我要让你在绝望和痛苦之中慢慢死去。”
说完曹存岳一巴掌就打在了李时的脸上，虽然他使出了全力，可却没有动用超能，这无疑进一步确定了李时心里的想法。
“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我是无比强大的，强大到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加入到我们这里，成为我的手下，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只要做得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就凭你，还是弱了一些。”李时说完就调集能量，准备给曹存岳也来上一次声波攻击，可曹存岳看到了李时喉咙的蠕动，一把就将李时的脖子死死抓住。
“小子，你也想要给我来一下子？一可惜，你的资料我都知道，不就是声波攻击么？我现在掐住你的脖子，你还能施展么？”曹存岳冷笑着说道。
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道白芒闪现，曹存岳急忙施展超能后退，好在拥有漂浮超能的他速度倍增，躲过了砍过来的斧头。而李时也借着这个机会脱离了曹存岳的身体。
“没事吧？”大白鲨关心的问道。
李时摇了摇头说道：“小心些，那家伙不简单。”
“不简单，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我大白鲨更不简单。”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叫大白鲨？”曹存岳惊讶的问道。
“没错，你可要记住了我的名号，不然死了都只能做一个糊涂鬼了。”大白鲨笑呵呵的说道。
得到大白鲨的确认之后，曹存岳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苍白，他之前之所以敢冲过来一个打这么多个，全都是因为关锦华的预言，曹存岳一直都坚信自己是要死在鲨鱼之口的，在他看来，这里不可能有鲨鱼，所以自己今天绝对不会死。
可现在突然跳出一个自称是大白鲨的男人，曹存岳不由想到，难道所谓的死于鲨鱼之口，就是被大白鲨咬死？想到这里，曹存岳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知不觉之间，全身竟然出了不少冷汗。
大白鲨这个神经粗大的家伙显然没有注意到曹存岳脸色的变化，挥舞着手里的短柄斧猛冲过去。
而李时也不敢让大白鲨一个人对付曹存岳这样的狠人，立刻冲到另一面对曹存岳炸开攻击。
可此时的曹存岳完全没有了斗志，他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关锦华的预言，曹存岳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可他却被自己的大脑误导了。
在临死之前，关锦华就曾经告诉过曹存岳，命术这种东西不能信，原本命运并不是预测出来的那样，只是一些人在知道了未来之后，为了不让未来发生而做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就是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才让他们所惧怕的未来发生了。
现在面对大白鲨，曹存岳只是躲避，根本不敢反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或者是离大白鲨远远的，避免死于鲨鱼之口的那个可怕预言出现。
“挡住他。”曹存岳指着大白鲨突然说道，听到他的命令，旁边的一个超能者首领立刻冲过来，挥舞手里的腰刀挡住了在曹存岳面前势不可挡的大白鲨。
看到自己的“克星”总算被拖住了，曹存岳不由松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起李时来，之前他还想和李时好好玩玩，好好的折磨他，可现在曹存岳却没有了这样的心情，只是向着尽快将李时除掉。
在大白鲨大量李时的同时，李时也在打量着曹存岳，他自然发现刚刚曹存岳的异常，他似乎十分惧怕大白鲨，可他为什么要惧怕明显不是他对手的大白鲨呢？李时不由疑惑起来。
“世间万物都相生相克，难道大白鲨的超能可以克制住曹存岳？”李时的心里不由暗自说道。

第1294章 误导
曹存岳可不会给李时思考的时间，怒吼一声就猛冲过来，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绝对不和李时拖沓，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怒吼一声，曹存岳的拳头径直打过来，李时急忙躲闪，同时一拳打在了曹存岳的肋下，可拳头就好像是击中了钢板一般，“该死的，又是超能。”李时无奈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曹存岳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气流，不等李时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气流撞飞出去。
撞到墙壁上面后，李时的身体就开始下滑，而此时曹存岳再次出现在李时的面前，伸出右手，死死的掐住了李时的脖子。
打定主意不和李时啰嗦的曹存岳这一次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十几秒钟之后，李时就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小子，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我知道你会闭气，这么一会你是死不了的。”
果然，听到曹存岳的话，李时也不再示弱，而是开始冷冰冰的打量着曹存岳。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李时的眼睛对视之后，曹存岳突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可他却能够感受出来，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被李时一眼看穿了。
不得不说曹存岳的感觉还真是敏锐，修炼了天眼的李时虽然还不能达到望穿一切的程度，可却一眼看到了曹存岳心里的恐惧。
这并不是读心术，却比读心术更加厉害，在幻阵里面经过了诱惑和恐惧的考验之后，李时已经能够看出其他人心里的恐惧了，李时就看到了，曹存岳内心所恐惧的不是金寅海，而是那个死于鲨鱼之口的预言。
想到这里，李时就强撑着说道：“鲨，鲨鱼。”
“什么？”
“让你品尝一下我鲨鱼之口的厉害。”说完李时的右手就拔出了一个十分怪异的手势。
看到这里，曹存岳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急忙松开自己的右手，不断后退。
不过曹存岳并不知道，李时根本不会什么鲨鱼之口的招数，只是看准了曹存岳心里的弱点才故意那么说。
而曹存岳却不知道自己中计，还真的以为李时会什么鲨鱼之口的招数。
看到曹存岳一脸的紧张，李时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冷笑着说道：“我苦练了四年的绝招，今天就拿你喂招，好好尝尝我鲨鱼之口的招数吧。”
说完李时还有模有样的摆弄起姿势，好像真的要施展什么绝招一样。
看到这里，本来就心虚的曹存岳立刻别吓住了，他不由想到了那个预言，“难道鲨鱼之口不是说我被鲨鱼咬死，而是一种招数？”
想到这里，曹存岳也不敢在和李时对抗，就好像刚刚见到金寅海一样，开始快速逃走。
而此时金寅海也将他面前那个拖住自己的超能者首领脑袋砍下来，站在堵在了曹存岳逃命的路上。
“让开。”
“除非我死。”金寅海握紧了短柄斧恶狠狠的说道，他也知道曹存岳的厉害，可生性刚烈的他就算是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也要拼上一把。
金寅海敢和曹存岳拼命，可曹存岳却不想将自己的生命浪费在这里，金寅海也是托了自己绰号的福，让曹存岳对他闻风丧胆。
就在曹存岳准备找另一条道路逃命的时候，却看到之前被自己击伤的金寅海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他手里的战刀已经不知道调到了哪里，现在只是握着一柄匕首。
“金寅海，让曹存岳尝尝你们黄金家族至宝，鲨鱼刃的厉害。”
鲨鱼刃自然是李时信口胡说编排出来的，为的就是在吓唬吓唬曹存岳，金寅海虽然不知道李时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看到李时对自己打了一个眼色，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死在鲨鱼之下，也算是你的运气。”
“又是鲨鱼？”曹存岳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之前他认为自己不会死在这里，所以才敢带人冲上来，可现在他悲催的发现，自己完全掉到了鲨鱼窝里，到处都是和鲨鱼有关的人、武器还有招数。
趁着曹存岳愣神的功夫，李时立刻打眼色，让吸血鬼丢到和月远一起对付的超能者首领，过来支援。
“吸血鬼，用你的软鞭制造出一条鲨鱼来。”李时小声说道。
闲来无事的时候，吸血鬼最喜欢用自己的软鞭编制出各种各样的动物来，虽然他不知道李时想要做什么，不过听到他的命令，也不拖沓，两条软鞭不断扭动，很快，一条鲨鱼的就被编织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曹存岳看到身后出现的鲨鱼，用着一种哭腔无奈的说道。
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因为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所谓的死在鲨鱼之口到底是死在什么手里。
看的目光不断的在李时、金寅海、金寅海吸血鬼的身上徘徊，希望能够找到真正杀死自己的那个家伙。
“他怎么了？”就算眼部没有强化，吸血鬼也看出了曹存岳的问题。
“别吓住了，你在吓吓他。”
听到这里，吸血鬼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坏笑，操控着自己用软鞭编织出来的鲨鱼猛冲过去，虽然这一条鲨鱼只是形似而已，可在曹存岳的眼里却无比恐怖，特别是看到鲨鱼张开的大嘴，“死于鲨鱼之口”这句话立刻在他脑海里出现。
“不。”曹存岳惨叫一声，直接不管不顾的转身逃走。
看到他冲过来，金寅海立刻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短柄斧，谁知还没有劈中曹存岳，他就惨叫一声，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虽然那里有金寅海，可金寅海毕竟已经受伤，在曹存岳看来，只要自己机灵一点，就能够躲过去。
可没等靠近金寅海，曹存岳就看到自己左腿一疼直接倒在了地上，之后他的胸口就传来一阵疼痛，不过他也没有去理会自己的伤口，将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寅海撞飞之后，就逃出了城堡的城墙。
看着曹存岳逃走的背影，李时也看到了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明明使用截指打穿了曹存岳的心脏，可这家伙怎么还能活着？
丢到自己手下的超能者们之后，曹存岳就一架双人直升机。
这是他们剩下的最后一架直升机，因为只能承载两人，所以才没有参加之前的攻击计划，幸存下来。
曹存岳突然跳上飞机，让里面的驾驶员也被吓了一跳。
“看什么看？还不快开飞机，离开这个鬼地方。”
驾驶员也不敢啰嗦，直接驾驶着飞机起飞，向着世俗世界的方向开过去。
“呵呵，关锦华还真是没有说谎，我就是死于鲨鱼之口的。”曹存岳有些骄傲的说道。
之前曹存岳的确是打穿了曹存岳的身体，可他的心脏也被一般人长的像左偏移了一些，就是这样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
曹存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可看到李时他们各个都和鲨鱼有关，曹存岳也没有心思再去和李时他们作战了，现在他只是向着尽快逃命，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摸了一下伤口，曹存岳就在直升机里拿出另一个急救包，准备为自己包扎伤口，不过他惊讶的发现，驾驶室里面竟然有一个鲨鱼的标记。在他的座位对面，还悬挂着一个鲨鱼的模型。
“这，这里怎么会有鲨鱼？”曹存岳紧张的问道。
“这家飞机就是鲨鱼号呀。我以前就是捕鲨的。”驾驶员笑着说道。
“不，不要鲨鱼，不。”太过激动的曹存岳将手里的急救包猛地一丢，就想要逃下去。
看到这里，驾驶员立刻慌了神，一把死死的拉住曹存岳的胳膊，“指挥官，这里可是几百米的高空呀，要是掉下去就没命了。”
“滚开，要是留在这里才没命了。”曹存岳一把将驾驶员的手拨开，可慌乱之下他用力过猛，驾驶员的手打在驾驶室的仪器上面之后，不仅将他的手打的骨折，更加仪器摧毁。
整个驾驶室里立刻出现了一股烟雾，“咳咳，怎么回事？”感到直升机正在不断降落的曹存岳慌忙的说道。
可惜现在已经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了，刚刚的剧痛已经让驾驶员痛昏过去，飞机在曹存岳的尖叫声中直接撞到了地上，在经过一阵混乱的翻滚之后，直升机总算是停了下来。
可没等曹存岳为自己没有被摔死炸死感到庆幸，就发现自己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之前那个鲨鱼模型刺穿了他的身体，只是留下了一个身体还在外面，鲨鱼的脑袋早就埋进了曹存岳的身体里面。
“关锦华还真的没有骗我。”说完这最后一句，曹存岳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在曹存岳逃走的那一刻，战斗就已经宣告结束了，那些曹存岳带来的超能者首领们在曹存岳逃走之后就纷纷逃逸。
而看到首领都逃走了，那些超能者自然不会客气，纷纷四散溃逃。
看着那些不分东西南北胡乱逃命的超能者，李时不由叹了一口气。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还希望能够借助超能世界的力量和宙斯利剑抗衡，可现在这些超能者逃的到处都是，而这里又有着迷雾深林的阻碍，显然他们会留在这里。
好在曹存岳已经死了，他们也失去了那些现代化的武器，对超能家族们无法造成威胁，可在将来的几年时间里，各个超能家族都要为扫清这些超能者而头痛了。

第1295章 迷宫
“我们打赢了。”金寅海有些激动的说道。在战斗刚刚开始的时候，金寅海自己都不敢说能够打赢，可现在，他们真的取得了胜利。
“只是赢了一次而已，还差得远呢。”李时淡淡的说道。
现在他们还有人质在原未的手里，这里的宙斯利剑势力被清除了，可在天芒市，恐怕还有更加激烈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
李时也懒得和那些失去了抵抗意志指挥龟缩在自己城堡里面的超能家族啰嗦，直接带着人马赶回了天芒市。
而此时，整个天芒市也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变化。
李时明白，原未之所以和自己谈判，都是因为曹存岳的存在，现在曹存岳已经死了，对于原未来说李时也没有了多少价值。
担心原未会杀死人质的李时不得不火急火燎的赶回到天芒市，而他刚刚进入到天芒市，就被街道上到处都是的宣传海报吸引了。
“天芒塔？那是什么东西？”曹存岳疑惑的问道。
“可能是哪个有钱的集团为了宣传自己搞出来的噱头吧，不是说会有礼品相送，还有烟花表演么？”大白鲨看了一会说道，这家伙的脑袋也真是聪明，到现在已经学会了几千个汉字了。
这个时候，李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刚刚接通，原未那让李时感到厌烦的阴测测的声音就在电话一头传来。
“李时，你可真是不够意思呀，除掉了那个家伙之后，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你帮我除掉了仇敌，我可要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废话少说，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应该放人了。”
“当然，当然，放人，我很快就会放人的，只不过你老婆却不想走呀。”
“什么？”
“她现在可是在地下迷宫里面玩的很开心呢，你要是想她了，就去见见她吧。”
说完原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地下迷宫？原未把师母她们关在那里去了？”原未急忙说道。
李时可没有兴致追究他刚刚趴在自己耳边偷听的事情了。而是开始思考原未的意图。
在几十年前，为了应对有可能爆发的战争，天芒市地下挖掘了一个巨大的掩体，躲在里面，就是核弹都无法击穿。
只不过后来人们渐渐发现，战争距离自己十分遥远，也就慢慢的忘记了这里的防空工事。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聪明人，一个商人后来将这里购买下来，改造成一直地下迷宫，成为了天芒市最为知名的景点之一。
当然，对于李时来说，他可没有兴致去里面游览，因为原未是摆明在里面设下了陷阱，让李时和他的同伴们去送死。
“走吧。”李时淡淡的说道，虽然知道了里面危险，而李时却又不能不去。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地下迷宫的入口，大门上张贴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显然是原未为了清理掉李时而腾出了场地。大白鲨可不理会这些，上去一斧子就将大门上面的铁锁劈开。
铁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悠长的地下走廊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里有很多岔路，可最终只有一个出口。”原未拿着一份地下迷宫的地图说道。
“嗯，可我们这一次的任务不是走出迷宫。”李时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未将人质不知道藏在了哪里，他们就算是找到了出口没有找到人质也是白搭。
为了确保安全，李时要求所有人都站在一起统一行动，以免被原未各个击破。好在原未没有将这里的灯光关闭，让众人也可以正常前进。
“没有。”看着前面被堵塞的道路，原未有些无奈的说道，和那些游客不同，拥有地图的他们即使知道这里是一条死路也不得不走进来看一看。
虽然李时拥有透视术，可这里的墙壁却被涂抹了一层黑色的油漆，这种油漆显然就是为了对付李时透视术的，平时无往不利的透视术在看到墙壁之后竟然无法穿透。
“李时，你怎么这么久才走到来这里？”原未的声音突然传来，那是从安装在墙壁上面上的喇叭里传出来的。
“你又想要玩什么花招？”
“不是玩花招，只是想要提醒你，是善意的提醒，你们那两个人，可是被我关押在了某一个地方，她们在那里，没有水，没有食物，你们要是这么慢的话，恐怕等你们到了那里的时候，他们都被渴死饿死了。”
“混蛋。”李时一指点出，就将说话的喇叭击成了碎片。
“分开前进吧，不然这里这么大，我们就算是两天的时间也无法找到。”柳叶刀想了一下说道。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原未这样说就是为了让我们分散开来，好让他各个击破。”李时坚决的说道。
“可是樊露她们如果真的被关押在某一个地方，两天的时间，她们恐怕支撑不了。”
柳叶刀的话一时间让李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他心里很担心她们的安全，可李时也知道，这样话的，其他人就更加危险，这个原未还真是卑鄙，让自己进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有个主意。”大白鲨突然说道。
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他就说道：“当初我们佣兵团在搜索一处树林的时候，也遇到了和今天差不多的情况，后来我们就将人手分散，几个人一组，大多数人去搜索，剩下的人随时准备支援。”
“所有人都要一定的范围内活动，这样无论是哪一组人员遇到袭击，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赶过去支援。”
听到这里，李时也明白了大白鲨的意思，毫无疑问，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分组吧，我们人手不多，不能让一部分人留在一处准备支援，大家手里都有这里的电子地图，一道其他小组的人员呼救，就立刻赶过去。”
说道这里，李时一拳打在墙壁上，这里的迷宫只不过是娱乐设施，墙壁的僵硬程度自然有限，所以李时一拳下去，直接就将墙壁打出了一个窟窿。
“有人呼救的时候，不要怕消耗体力，将墙壁打穿，直接冲过去。”
“明白。”众人纷纷说道。
很快，大家就三人一组开始在迷宫里面搜索起来。
在监控器里看到这一幕后，原未的嘴角不由出现了一丝冷笑。“开始行动吧，我们捕猎的时候到了。”
前进没有多远，李时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他的穿着似乎是这里工作人员。
李时和大白鲨、月远互相看了一眼，就慢慢的走过去，将这个趴在地上的男人翻过来。
将手搭在这个男人的手腕上，察看一番之后，李时有些兴奋的说道：“他还活着。”
这个男人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才会被人杀了灭口的，不过他也是命大，胸口已经是一片血渍了，却还有微弱的气息。
将一股能量注入到男人身体内部之后，这个男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时有些急切的问道。
男人的嘴巴张了张，可却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脸上浮现出一股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样？”李时急忙再次注入一股能量，这个男人搞不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去。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一把反手将李时的手死死抓住。
李时也意识到了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原本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突然变得生龙活虎，一用力，就将李时远远的抛飞出去。
“怎么回事？”大白鲨惊呼一声，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办法询问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大白鲨和月远也不含糊，大白鲨的短柄斧直接砍中了那个男人的脑袋，而月远的月剑也刺中了男人的心脏。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皮肤异常坚硬，怒吼一声，两拳就把他们打得连连后退。
“该死，是药人。”大白鲨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他之前也和药人交过手，自然知道其中的可怕。
李时刚站起来想要过去支援，却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让他不得不慌忙躲避。
刀光一闪，李时避开了原本要将自己砍成两段的太刀。
“又是你？”李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当初和自己交过手的雨木，在上一次激战之中侥幸活下来之后，他就被原未收编，不得不成为他手下的鹰犬。
而这一次对付李时，他们这些超能者首领显然成为了炮灰。
“我也不想这样，可不这样，我就要死。”
“和我交手你就能活命了？不要忘记，上一次你能够活下来，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规则，让我不能杀你们，可这一次，没有这样的规则了。”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可这一次，我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雨木说完就举起太刀劈砍过来。
自从在超能世界里被斩断了短剑和刺剑之后，仓促之间李时也没有为自己装备什么趁手的武器，好在手里还有一柄短刀用来作战。
“砰”的一声，双方兵器对拼在了一起，李时不由被巨大的力量震的接连后退，可雨木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李时心里不由暗自吃惊，之前和雨木的交手之中，这个雨木从来都是出现在自己的背后偷袭，根本不敢和自己正面作战，也没有和自己正面作战的本事。
但李时实在想不到，这个家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有这样巨大的进步。
不过想到刚刚那个装死的药人，李时也明白，恐怕这个雨木也服用了什么药剂。
而此时，在监控室里，原未满意的说道：“不错，这个雨木服用了先生的药剂之后，果然是实力大增。”
他口中的先生自然就是白山，和雨木他们一样，上一次被击败后，狼狈逃窜的他们很快就被原未手下的超能者包围起来。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成为原未的鹰犬。
而白山更是献出了自己所研究出来的几种药剂讨好原未。

第1296章 正牌死亡行者
虽然超能可以让超能者拥有强悍的力量，可宙斯利剑所制造出来的超能者，却有着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成为超能者之后，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在继续增加，这不仅仅让宙斯利剑不得不不断增加超能者的数量来维持宙斯利剑的战斗力，最终造成了很多宝贵能量的白白损失。
更让宙斯利剑里面的超能者们十分不满，不过现在白山的出现却让原未看到了一个希望。之前他想的都是如何制造超能者，可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后，他就要开始思考如何改进超能者了。
李时刚刚站稳身体，雨木就猛冲过来，太刀再次重重劈砍下来，不过李时这一次却没有硬抗，巧妙的躲过了太刀的劈砍之后，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雨木的身边，短刀在他的腹部上面划过。
没出李时的预料，服用了药剂的雨木皮肤变得十分坚硬，短刀根本无法将他击杀。快速转身，雨木手里的太刀再次劈砍下来。
这一次雨木显然是要将李时砍死位置，太刀砍出之后就不见停止，一刀一刀不断劈砍，逼得李时不得不接连后退。
在躲过了太刀的一次劈砍之后，李时一脚就踩在刀背上面，猛一用力，就将太刀踩在地上。
雨木急忙半蹲身体想要将太刀抽出，不过李时显然不会让他如愿。在雨木用力抽出太刀的同时，李时也不断挥舞短刀对着雨木的脑袋劈砍下去。
在三刀同时劈砍了雨木脑袋的同一个地方之后，李时总算是在他的头皮上面留下了一道痕迹，雨木原本飘逸的头发也被砍掉了一绺。
雨木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怒吼一声，不再费力气将自己的太刀抽出来，而是猛地用力一抬，将太刀举起来的同时，也将踩在上面的李时高高挑飞。
之后雨木就高举太刀，准备在李时降落的时候发起致命一击，不过李时的反应也不慢，腰身用力，一下子就跨过本来不高的围墙，反倒了另一面。
双脚刚刚落地，太刀就突然刺穿了并不坚固的墙壁，好在李时及时将头像一旁偏过去，才堪堪躲过了太刀的猛刺。
此时李时和雨木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自己只要弄出一点声响来就会被对方发现位置。
此时李时听到另一头月远发出了一声惨叫，显然是药人打伤了他，李时的心不由有些急躁起来。
此时雨木突然听到墙壁另一面传出了一声摩擦，那是鞋子在地上面摩擦的声音，虽然十分轻微，不过修炼过忍术的雨木还是听出了李时的位置。
太刀毫不犹豫的猛刺过去，在抽回来的同时，雨木看到了刀刃上的血迹以及地面的倒地声。
认为已经将李时除掉的雨木不由变得兴奋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太刀不断劈砍墙壁，想要冲过去察看情况，可此时两道白芒突然打来，兴奋的雨木直接倒在了地上。
刚刚李时只是耍了一个花招，之前的摩擦声是李时故意所为，目的就是引诱雨木出刀，在他抽走太刀的时候，李时故意将自己的手臂放在抽回去的刀刃上，让上面沾染血迹，让雨木误认为自己的手。
在雨木大意的时候，李时悍然打出截指，倒霉的雨木到死都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而此时，原未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有些无奈的说道：“药剂是可以提高战斗力，可惜无法提高这些蠢货们的智商。”
受到启发的李时没有冲回墙壁的这一面支援，而是顺着声音找到了墙壁对面大白鲨他们所在的位置。
药人这个时候还好死不死的发出了一声吼叫，更是为李时指明了攻击的目标，没有丝毫迟疑，截指立刻打出。
一道截指击穿了药人的身体，另一道直接打穿了他的脑袋，药人摇晃一下就轰然倒在了地上。
李时从墙壁的另一头反过来，看到生龙活虎的大白鲨和只是挨了两拳的月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时，被李时击毙的药人竟然再次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这个混蛋，竟然杀不死？”大白鲨惊讶的说道。
“不是杀不死，是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你们快走。”李时焦急的说道。
“怎，怎么了？”大白鲨显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快走。”李时也不和他啰嗦，一把将大白鲨手里的短柄斧抢过来，同时将自己的短刀递给他，对着那个药人猛冲过去。
和药人交手过很多次的李时自然知道药人虽然防御力强悍，可他们也不是不死之身，一个明明已经被杀死的药人还能够站立起来，无疑说明这个家伙已经不再是药人了。
特别是闻到对方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气息，李时完全能够确定，这是死亡行者。
大白鲨虽然不知道死亡行者是什么，可在李时眼神里面的焦急，他也知道面前这个怪物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留在这里只会妨碍李时，于是也不罗嗦，一把抓住还在那里观望的月远，扯开双腿向后跑去，准备和其他小组和会。
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短柄斧，李时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死亡行者的可怕他自然知道，也就用短柄斧这样的重武器才可以给他造成最大的杀伤。
怒吼一声，死亡行者立刻冲击过来。而李时也不敢大意，接近着怒吼一声，直接发起了声波攻击。对于死亡行者来说，声波攻击没有多大的影响，不过也让死亡行者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缓。
抓住这个机会，李时怒吼一声，一斧子就劈中了死亡行者的脑袋，不过死亡行者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击杀，对着李时猛地打出一拳。
而李时的反应也不慢，急忙躲闪过去，同时斧头在死亡行者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里面的内脏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
这也是李时在古籍里面所看到的办法，当初超能世界内战的时候，为了对付叛军的主力，死亡行者，各个家族没少想办法，于是一套击杀死亡行者的最佳办法被研究出来。
死亡行者完全被力量所操控，所以他们能够吸收其他超能者的血肉和能量做为自己的能量来源，想要击杀死亡行者，就必须要先将死亡行者吸收能量的能力摧毁，也就是将他开膛破肚，之后才能够有效的砍下他的四肢，将他慢慢杀死。
教科书害死人，李时忘记了，自己所面对的并不是超能世界里面的那些使用能量自行制造出来的死亡行者，而是白山依靠自己的摸索所研究出来的死亡行者，双方形成的方式不同，自然各有各的特点。
面前的这个死亡行者是依靠药物完成变身的，自然就不需要去吸收其他超能者的血肉，所以李时给他肚子的这一斧，实际上没有造成什么危害，反倒让这个死亡行者变得更加发狂起来。
死亡行者不断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对李时猛拍下来，好在死亡行者的攻击毫无章法，不然李时恐怕已经被拍成了肉泥了。
在死亡行者不断的攻击之下，李时只能接连后退，而在电脑屏幕前面的原未也因为眼前的一幕而感到目瞪口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死亡行者，自然无法理解一个明明被杀死的超能者，为什么能够再次站起来攻击，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越战越勇。
怒吼一声，短柄斧直接砍断了死亡行者的右臂，不过死亡行者的左掌也击中了李时的胸口，让他接连倒退倒在了地上。
吐出嘴里的鲜血，李时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死亡行者，他惊讶的发现，这个死亡行者似乎实在进化，之前他的智商只会胡乱攻击，可现在，他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竟然学会牺牲自己的手臂来换取对李时的攻击了。
“混蛋。”李时的胸口再次看到一阵翻涌，努力站立起来之后，他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死亡行者。
“杀，李时，杀。”死亡行者艰难的说道，虽然并不熟练，可他的确是吐露出了几个字音。
李时之前遇到的死亡行者似乎都没有了语言功能，可现在却看到了一个能够说话的死亡行者，让已经足够吃惊的李时不由再次大吃一惊。
“杀了你，你是李时。”死亡行者喃喃的说道。
“我是李时，可你不应该杀我，是谁将你变成现在在样子了？”李时反问道。
“李时，杀。”死亡行者怒吼一声冲击过来，而李时也只能放弃策反死亡行者的意图，双方再次交战在了一起。
之前被砍断的手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生长出来，对着李时的面门猛拍过来，李时急忙侧身躲避，这个时候，死亡行者的另一只手掌再次打来。
李时已经吃过一次暗亏，这一次自然学聪明了，再次躲过死亡行者的攻击之后，李时半蹲下身体，斧头直接劈砍在死亡行者的右腿上。
惨叫一声，死亡行者直接半跪在了的地上，不等他站立起来，李时就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短柄斧左劈右砍，将这个死亡行者大卸八块。
看到这里，原未也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依然不是李时的对手，不过他现在他懒得去理会这些了，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他要去找白山，搞清楚那个和李时交战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能够成为执掌宙斯利剑的首领，自然不会是简单人物，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这一次白山送来药剂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讨好自己，而那个可怕的杀不死的怪物，也肯定是白山有意为之。
也不知道将死亡行者砍成了多少段，李时总算是杀死了这个难缠的怪物。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耳机里就响起了飞火喊声“我们遇到了袭击，有十多个超能者，支援，我们要支援。”
听到这里，李时立刻拿出自己的电子地图，看到了飞火的位置之后，用力一撞，就将这里的豆腐渣工程墙壁撞开一个大洞冲了过去，之后一路猛冲，向着飞火他们小组所在的地方前进过去，不过很快他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不能横冲直撞的地方。

第1297章 万镜厅
此时李时所在的地方布满了一面一面的镜子，他知道这就是地下迷宫里面的另一个景点，万镜厅。
即使身体强悍，可李时也没有到达那种刀枪不入的境界，贸然冲一面面镜子冲过去，破碎的玻璃肯定会将他的身体划破。不过这些镜子十分脆弱，一斧头下去就能打碎，之后在将周围的碎片打碎就可以通过，可很快李时就无奈的发现，这种穿行还不如绕开镜子的好。
当然，为了不被迷失在里面，李时在路过的时候，往往会直接将镜子打碎。“你还真是一个暴力狂呀。”一个声音突然从李时的背后传来。
李时回头一看，自己就站在镜子里，这一点李时到没有惊讶，毕竟自己现在在万镜厅，到处都是镜子，自然到处都是反射过来的自己的影像。
“你是谁，站出来。”
“我就在你的面前，怎么，你没有看到我么？”
听到这句话，李时抬头看过去，可镜子里只有自己的影像。“你到底是谁，少在这里给我转身弄鬼的。”
“我就是你。”
这一次李时吃惊的发现，说话的果然是他自己，准确的说应该是镜子里的他。
他清楚的看到，刚刚镜子里面对自己嘴巴在动，可自己明明没有说话，嘴巴也没有在动。
“你是什么人？”李时走到镜子前面问道。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就是你。”
这一次李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相信，这肯定是哪一个超能者利用自己的超能搞出来的鬼。
“李时很着急，是想要去找樊露，对么？”
“知道你还啰嗦。”李时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这里你是走不出去的。”
“什么意思？”
“生活就是一面面镜子，你现在在生活之中，是走不出去的。”
“说人话。”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你是，不，应该说是我们，我们是天芒市最强的超能者，即使在整个世界，我们的战斗力也是十分强悍的，拥有了如此的力量，为什么不去成就一番事业，却要被女人所约束，为什么不走出去，闯荡这个世界，却要被这个小小的城市所束缚？这里是万镜厅没错，可这里也是你的内心，你被束缚了。”
“这些镜子里面的你，是一个个怯弱，碌碌无为的你。你为了所谓的拯救，为了所谓的爱情，放着自己明明可以占领这个世界的机会不去要，却要成为这里的一个小首领，你不认为羞愧么？”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在前几天对我说这些话，我没准还真的中了你的招，听你的话了，可惜，你说的完了，现在我是不会被你蛊惑了。”李时冷笑着说道。
他可是经过了天眼考验的人，见过了各种诱惑，哪里会因为这样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改变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以为我是在蛊惑你？笨蛋，我是在拯救你，既然你不需要拯救，那我就只能毁掉你了。”
话音刚落，李时就感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股气息，这一股气息对于李时来说十分陌生又十分熟悉，因为那是他自己的气息。
回头一看，李时看到，另一个自己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冷冰冰的注视着自己。
李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家伙。
“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对方淡淡的说道。
李时自然不会相信这个世界突然出现了两个自己，可现在一切实在太让人费解了，就算是某一个超能者使用了什么超能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可相貌可以伪装，声音可以伪装，可气息却不能。
李时完全可以肯定，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拥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气息。好像这就是自己一般。
“不用在怀疑了，我就是你，这点我没有说谎。”对方淡淡的说道。
“你，你难道是，难道是克隆人？”李时不敢相信的说道。
“也有这样的说法，不过我们更喜欢称之为神的恩赐。有些原生体实在是太过无用了，就好想你一样，于是神明就制造出了一些新的人类，让我们代替你们。”
李时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他明白，面前这个自己肯定就是自己的克隆人，难难怪当初宙斯利剑费尽心思，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得到自己的基因，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至于什么神明，恐怕不是宙斯利剑用力欺骗这些克隆人的手段，就是这些克隆人为自己所找到的辩护。
“我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我六号，不过我知道，只要我杀死了你，我就是李时，我就能有名字了。”六号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来吧，这个世界上，不能存在两个李时。”
“可不单单只有两个呢。”六号依然保持着他的笑容。
“什么？你说什么？”
六号张开了嘴巴，似乎是想要回答李时的问题，可他嘴里发出的并不是词汇，而是一声怒吼，他使用了李时的声波攻击。
虽然这个克隆人六号没有像李时那样修炼过这样那样的功法，不过因为李时自己在修炼的功法之后身体已经得到了改造，这就让他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很多方面都受到了强化，而这个六号得到了李时的基因，自然也得到了和李时一样的身体。
即使没有练过功法，可这些功法早就像是本能一般的出现在六号的大脑之中，让他可以轻易得到李时的各种能力。
突如其来的声波攻击让李时的身体也站立不稳，抓住这个机会，六号突然冲到李时的前面，一拳就将他打飞出去。
直到撞碎了三面镜子之后才算是停了下来，慢慢的站立起来，李时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被镜子碎片所划出的血痕。
“你就这点本事？我说我怎么这么弱呢。”六号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厉害。”李时挥舞着短柄斧猛冲过去。
看到这里，六号立刻拔出自己手里的短剑，也真是难为宙斯利剑了，不仅仅克隆出了一个和李时一模一样的六号，竟然还制造出了一柄李时之前使用过的短剑，虽然这柄短剑质地不见得相同，但至少从外观上看起来和李时之前所使用的没有什么区别。
六号固然拥有和李时一样的身体，甚至和李时拥有了一样的超能，可他却没有李时的战斗经验，更没有李时那些从一次次生死大战之中所领悟出来的战技巧。
所以两人刚一交手，冒牌货就落入了下风。短柄斧打开短剑之后，李时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手肘重重的顶在了六号的胸口上。
这一击李时使出了全力，可让他竟然的是，绝对能够打断六号几根肋骨的一招竟然无功而返。
六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同时一把抓住短柄斧的斧柄，短剑猛然刺出。
危急时刻，李时立刻点出一指，彪悍的截指虽然击穿了六号的右腿，可六号手里的短剑也刺穿了李时的身体。
两人接连后退，彼此注视着对方。“你还不错，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差劲。”
六号的话音刚落，之前被李时所击穿的伤口竟然缓慢的愈合了，李时知道，即使自己拥有着惊人的自愈能力，可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愈合这样的一个伤口。
看着六号眼神里不断闪现出来的嗜血的光芒，李时立刻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当初在作战之中，李时曾经拥有过难以克制的嗜血的冲动。
而他最终也屈服在了这种欲望之下，先后两次吸食了超能者的血液，每次吸食之后，李时身上的伤口都会快速愈合，只不过李时后来知道这种方式的危害，所以断绝了这种让人感到恐惧的获取能量的方式。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克隆体却迷恋上了这种方式，他肯定是不止一次的吸食过超能者的血液，才会拥有现在这样让人感到恐惧的实力。
“呵呵，李时，你怎么这么差劲，伤口都无法愈合？”六号有些好奇的问道。
宙斯利剑显然也知道吸食超能者的血液会给六号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过在他们看来，力量才是最为重要的，六号这些克隆人都时候是死是活，显然不是他们值得考虑的问题。
六号也没有理会李时身体为什么和自己拥有着不同的愈合速度，既然李时的自愈能力不如自己，那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拖垮李时，想到这里，六号立刻打定主意要用以伤换伤的方式和李时拼命。
怒吼一声，六号的短剑再次刺出，这一次他只是一味的攻击，故意将自己的胸口破绽暴露出来。
不过久经沙场的李时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面的鬼主意，没有上当去攻击六号的胸口，而是一把抓住了六号握着短剑的手臂，短柄斧径直劈砍下来，在六号的惨叫声中，为他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混蛋，我杀了你。”六号大声喊道，而此时李时却不理会他的怒吼，短柄斧对着六号的面门再次劈砍过来。
这个六号虽然十分狂妄，认为自己要比李时更加强大，可他并没有狂妄到愚蠢的程度，心知短柄斧要是砍中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
慌忙之下，六号急忙伸出自己的左臂抵挡，短柄斧深深的嵌入到他的臂骨之中，怒吼一声，一个能量突然冲入到六号的身体，被短柄斧砍中的手臂噼噼啪啪的发出了响声，最后竟然直接被震飞出去。

第1298章 一个个的李时
失去了手臂的六号立刻倒在地上惨叫起来，虽然超强的愈合能力让六号被砍断的手臂不断生长出来，可手臂上因为骨头和血肉不断增长所带来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这也是他和李时最大的不同之处，虽说他拥有和李时一样的身体，还有比李时更加强悍的能量，可惜他不是李时，没有经过一次次厮杀，现在遇到了疼痛之后，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此时短柄斧的斧刃已经架在了六号的脖子上面，李时冷冰冰的问道：“你刚刚说我们，我问你，这里一共有多少个我的克隆人。”
“就是我一个。”
斧刃在六号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伤口，李时再次问道：“有几个？”
此时六号做出了一个李时绝对想象不到的动作，他竟然用力一顶，让斧刃直接割破了自己脖子上的气管和喉管，倒在了地上。
看着六号的尸体，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六号在战斗上远远不如李时，可他毕竟是李时的克隆人，有着李时的刚烈宁肯死也不透露出自己的秘密。
此时李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地图，就向着前面跑过去。
此时巫明、车金伦、和吸血鬼是正在小心翼翼的前进着，之前突然出现的几个超能者虽然没有给他们造成伤亡，可也让他们的警惕性大大的提高了，而此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李时？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遇到了伏击，我和大白鲨他们走散了。”李时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袭击？这些超能者就好像老鼠一样，四处乱窜。”车金伦抱怨着说道。
就在李时即将走过来的时候，吸血鬼突然厉声问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吸血鬼的话让几个人都疑惑起来，李时笑着说道：“怎么了？吸血鬼，你不会都不认识我了吧？”
“少在这里给我演戏了，你装的很像，相貌上，气息上都是和李时一样，可有一点你装不了，你的血液的味道不同。”
吸血鬼以吸食血液为生，自然对于人类的血液有着异常的敏感，而在刚刚，他清楚的闻到，自己面前的这个“李时”，和李时的血液的气味完全不同，这个人的气味有着一股混杂的味道，让吸血鬼厌恶的味道。
也难怪，这些克隆人为了得到更大的力量丝毫不忌讳去吸食超能者的血液，这也让他们身体的血液和李时不同，让吸血鬼这个行家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就想到是一位品酒师，往往不用去品尝，只要用鼻子闻一闻，就能够辨别出酒水里面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我就是李时呀，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的脑袋是不是被超能者打坏了？”李时一边笑着，一边继续靠近。
“站住。”这一次是巫明阻止了李时的前进，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却相信，吸血鬼是不可能空无来风的，宙斯利剑的诡异和强悍他自然知道，既然吸血鬼怀疑面前这个李时的身份，那就应该好好的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时”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的警惕性还真是高呀，我叫九号。”
“九号？”他们显然对这个奇怪的名字感到了疑惑这实在不像是一个人类的名字。
不过九号也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突然猛冲过去，好在有了之前吸血鬼的提醒，巫明和车金伦也都有了防备，巫明举刀立刻挡住了九号是攻击，同时车金伦操控着自己身上一个盘子一般大小的锯片飞了过去，将九号逼退。
在九号和他们拉开距离之后，吸血鬼立刻打出了两道软鞭，给九号的身上留在了两道深深的鞭痕。
用手轻轻的抚摸自己身上的伤口，九号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了手指上面的鲜血，冷冰冰的说道：“不错呀，你们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反应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李时焦急的声音“宙斯利剑的人制造出了我的克隆人，各位，如果我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绝对不能相信，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宙斯利剑偷袭。”
“你是克隆人？”巫明疑惑的问道。他以前虽然知道克隆技术，可还真是没有见过克隆人，更加没有想到宙斯利剑竟然制造出来了克隆人。
“杀了李时，我就是李时，就不再是克隆人了。”
巫明说完就猛冲过来，手里短剑将黄金锯片挑飞之后，就一剑对着吸血鬼猛刺过来，巫明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怒吼一声，手里腰刀将短剑磕飞。
九号飞起一脚踢在巫明的身上，身体异常强悍的巫明自然不会在这一脚下受到致命的伤害，不过他也被踢的连连后退。
不过巫明的倒退也让吸血鬼再次暴露在九号的面前，和李时的超能学院交手了这么多次，他们自然已经得到了李时和他的同伴们详细的资料，所以九号知道，吸血鬼不擅长近战，只要和他贴进战斗，就能够很快除掉他。
在短剑的攻击之下，吸血鬼不断倒退，而九号也是步步紧逼。
在短剑即将刺中吸血鬼身体的时候，他手里的软鞭突然一抖，不仅将九号握着短剑的手腕牢牢缠住，软鞭再次一抖，更是在九号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九号急忙后退几步，看着吸血鬼，显然不敢相信竟然是他给自己留下了伤口。
九号并没有想到，吸血鬼经常会和李时过招，在李时的指导之下，吸血鬼也学会了不少近战的招数，而现在，九号又是李时的克隆人，他对吸血鬼的资料固然是倒背如流，可吸血鬼对李时更加了解，也就对他这个克隆人更加了解了。
“我杀了。”巫明大吼一声冲击过去，他虽然知道自己不一定是九号的对手，可现在近战能力最强的就是他，无论如何他都要顶在最前面。
好在在他身后的车金伦和吸血鬼也不含糊，不断的远程攻击九号，为巫明提供支援。
格挡下巫明的腰刀之后，锯片就飞到了九号的身后，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后退，而此时吸血鬼的软鞭再次击打过来，让九号在此后退过去。
有了支援之后，巫明也变得更加骁勇，手里腰刀不断翻滚劈砍，将巫明打的不断后退。
怒吼一声，九号发动了声波攻击，巫明立刻中招，身体摇晃起来，在九号想要一剑了解巫明的时候，吸血鬼的软鞭再次打来，一下子就将他手里的短剑抽飞出去。
“混蛋。”九号也不啰嗦，直接转身逃走，虽然他的战力彪悍，就算是李时遇到了也会感到一些麻烦，可宙斯利剑制造出来的这些克隆人虽然拥有强悍的力量，却实在没有什么战斗的技巧，遇到巫明三人的联合攻击，他就感到了一阵阵的手忙脚乱。
“总算是逃走了，不过暴打李时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巫明之前和李时交过手，看每一次是被击败，虽说现在遇到了一个克隆人，不过和李时拥有相同的模样，也算是让巫明出了一口气。
而在他们赶走了九号的时候，飞火手里的腰刀也刺穿了另一个克隆人的胸口。
显然，这些克隆人认为自己的相貌和李时完全相同就可以以假乱真的想法无疑是十分天真的。
一个克隆人出现在飞火的面前后，立刻引起了小组成员的注意，因为他们之前已经得到了李时的消息，有人假扮成李时想要偷袭。
“怎么？连师傅都不认识了？臭小子。”
听到这里，飞火就慢慢的放下了腰刀，而对方则没有丝毫戒备，故作轻松的走到飞火面前。
“师父，其他人呢？”
“我们遇到了袭击，他们被打散了。”
话音刚落，这个克隆人就看到胸口一痛，低头一看，流鱼手里的短剑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你。”
不过他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了，因为此时飞火的腰刀也刺中了他的胸口。
在克隆人倒在地上的时候，飞火笑着说道：“不错呀，你也发现了。”
“要是和其他人失散了，师父哪里还会笑出来。”流鱼不屑的说道。
显然宙斯利剑派遣这些克隆人的目的就是利用他们的相貌骗取信任之后，在突然出手杀死李时的同伴，可宙斯利剑没有想到，朝夕相处的众人能够轻易的发现这些克隆人身上的破绽，之后被一个个击杀。毕竟每个人在生活之中都有着一些让人并不注意的小习惯，而这些小习惯，却是其他人很难模仿出来的。
很快李时就利用无线电召集了众人会和。在飞火他们小组最后赶到这里之后，李时直接说道：“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什么？那师母他们呢？”
“她们不再这里。”
“不在？”
“没错，之前我认为宙斯利剑是利用人质在这里设下了圈套引诱我们进来，可现在发现我们被耍了，宙斯利剑根本就没有将人质放在这里。”李时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看到了众人脸上的疑惑，可李时却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打算，说了一句“走吧。”就率先向着外面走去，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下彼此后，也纷纷离开。
李时当然不知道樊露和月芸是不是就在这里，可他却知道，宙斯利剑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杀死，之前李时还是艺高人胆大，抱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信念一头扎进来。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他们还没有搜索完这里五分之一的区域就险些有人丧命，要是在继续下去的话，难免不会有人死在这里。
李时想要救出自己的爱人和月芸，可他不忍心让其他人为了这件事情送命。
而且李时也知道，以原未的性格，知道自己不死，不见得会将樊露她们怎么样，当然，这是一次冒险，可他却不得不冒着一次危险。
“你的胆子太大了，如果你猜错了怎么办？”巫明走到李时的身边小声问道，显然他已经明白了李时的真正想法。
“错了就错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去冒险，更何况这还是我的私事，如果樊露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会陪她一起去的，帮我一个忙。”
“什么？”
“将大家带出去。”

第1299章 气愤
巫明自然明白，李时的意思是不让自己说出来，否则大家绝对不会选择离开这里，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
樊露是自己的爱人，李时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离开地下迷宫之后，他立刻带着众人来到了超能管理委员会设立在天芒市的基地之中。
在名义上，这里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办公大楼，不过实际上，里面却聚集了超能管理委员会大量的情报人员和行动人员，是整个城市最大的秘密机构。
“对不起，请你们出示证件。”一名保安看到李时一行人走进大楼之后，立刻挡在他们面前。
虽然是一个保安，可从他的站姿和动作上看，绝对是行伍出身，而且还是军中的精锐。特别是李时用透视术看到他腰里别着一支手枪，而不是电棍之类的东西，李时也就明白，这里并不是好闯进来的。
“我是李时。”
“请出示你的证件。”保安固执的说道。
“没带。”
“那你们就不能进去。”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卞澜军。”
“没有听过这个人。”
“胡说，卞澜军是这里的头头，你说你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一听到这里，飞火立刻气愤的说道，这个保安一脸所有人都欠他钱的倒霉样就让飞火感到不爽，而他所说的话更是让人不爽。
不过在飞火准备发作的时候，李时急忙伸手拦住了他，李时也想到，超能管理委员会这种机构，内部都是使用代号，卞澜军这样的首脑，一个小小的保安自然不会知道他真实的性命。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没有证件，就不能进入。”
听到这里，李时也不再和他啰嗦，一把就拔出了这个保安身后的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面。
“我们要进去。”李时冷冰冰的说道，从他所透露出的杀气，任何人都知道，要是再敢阻拦，他肯定会开枪的。
这里的保安明显都是训练有素，看到这一幕，周围几个保安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手枪，甚至还有十多个保安拿着突击步枪和冲锋枪赶过来，更可怕的是，一个保安竟然在公司的前台拿出了一挺轻机枪架设起来。
“让我们过去。”
“你们过不去，立刻放下枪。”这个保安还真是胆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严厉的语气。
李时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枪的保险拉开。
“放下枪。”一个拿着突击步枪的保安大声喊道。
不过他刚刚说完，就看到全身一阵无力，双腿一软，他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而此时其他的保安也纷纷倒在地上，虽然神智还都十分清醒，可看样子显然是无法动弹了。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铭，显然这是他的手笔。
一直以来，白铭都说自己的医道是用来救人，而不是害人的，所以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肯使用毒药，好在他有拆骨术傍身，不然早就不知道死过几十次了。
而现在这些保安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显然是他用了毒药，飞火更是直接拿他开涮“白先生，这是毒药么？你用了毒药了？”
“我，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帮大家的忙而已。”白铭尴尬的说道。
“好了，我们快点进去，找到卞澜军。”
在大楼里面，只是门口的保安人员会盘问身份，进入到大楼之后，就算保安看到他们，也只是当成了自己人没有为难，不过保安不为难他们，他们却不会放过这些保安，李时一把抓住了一个站岗的保安。
“说，卞澜军在哪里？”
“卞澜军？”
“你们这里的指挥官。”
“你们是什么人。”
现在李时心里急躁的很，根本不想和他啰嗦，直接交过了白铭。
白铭自然明白李时的意思，他之前已经为了“帮忙”使用了一次毒药，这一次自然不会介意在施展一次。
在毒药的作用下，生不如死的保安很快就招供了，而李时将他打晕过去之后，就径直向着卞澜军所在的会议室走过去。
靠着在保安身上得到的门卡，他们轻易的打开了一道道大门。
“卞澜军是在这里么？”
“是的，你们是谁？”
看来这里还真是卞澜军所在的地方，保安知道卞澜军是什么人，显然是卞澜军的心腹。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飞火也一拳就将这个保安击晕过去，另一个保安刚想反击，一柄柳叶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之后后脑一疼，就晕死过去。
将会议室的大门打开，李时立刻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所谓的会议室里，用三张桌子围拢起来，七八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那里。他们的面前摆放着美食红酒，身边都坐着一个妙龄女郎，显然这里并没有在举办什么会议。
“李时？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说你在开会，原来是鸡尾酒舞会。”李时不屑的说道。
虽然李时对卞澜军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可卞澜军至少在他的面前装出了一副十分清高的样子，有的时候，还真的让李时误认为他是为了这个国家才会做出一件件让人发指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这个卞澜军完全是一个伪君子，李时认出来，坐在里面的人，都是天芒市的富商，他们和卞澜军围拢在一起，想要商议什么，李时自然心知肚明。
因为这些人也曾经找过李时帮忙，让他们的生意能够安安稳稳的进行，而卞澜军显然也开始利用自己手里的特权，在为自己捞取好处了。
李时的话让卞澜军的脸色不由一白，冷冰冰的质问道：“我没有召你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李时，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让你越来越放肆了？”
“之前两次，连一个招呼都不大就突然消失，现在突然出现就没有一点礼数的闯进来？来人，把李时给我带下去。”
卞澜军话音一落，门外就冲进来了几个人，不过那不是负责超能管理委员会安全的安保人员，而是李时的同伴。
卞澜军也不是一个笨蛋，看到这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面对着什么情况，翻脸比翻书慢不了多少的卞澜军立刻笑着说道：“李时，你，你这是何必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我老婆被抓走了，是被宙斯利剑的人抓走了。我要你现在就调动天芒市里的军队和警察，将我老婆救出来。”
之前在离开地下迷宫之前，李时就拨通的电话请陈奇方帮忙。陈奇方是天芒市的刑警队长，得到消息之后，他还不犹豫的调来了两百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将地下迷宫的入口和出口全部封锁，这样里面的超能者们是绝对冲不出来的。
毕竟超能者在强悍，也无法到达刀枪不入的程度。在李时看来，自己和同伴的数量太少，搜索地下迷宫不仅要耗费很长的时间，而且还十分危险，可卞澜军如果肯帮忙，调动在天芒市里的数千军队进入到地下迷宫里，那么宙斯利剑再厉害也不可能不乖乖就范。
“这个，这个。”就在卞澜军迟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听出的听了出来，那是军靴跑动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
显然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保安们发现了大厅里中毒的同行，急匆匆的赶过来支援。他们的脚步声让卞澜军感到了心安，也让他感到了一股强硬的底气。
“李时，你是不是硬闯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总部，你敢在这里横冲直撞，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现在李时是有求于卞澜军，自然不能保持一如既往的硬气，他努力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我知道，只是现在人命关天，我们超能学院的两个人被关押在地下迷宫里面，危在旦夕，事出突然，下面的保安阻挡我进来，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要追究，尽可以追究我的责任，我希望你能够救出我们的人。”
“哼，两个人，地下迷宫里面，肯定是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超能者吧，要是让军队进去，会死多少士兵？就是为了两个人，要打上二十，甚至是两百个士兵的生命么？”
“你们都是超能者，超能者之间的事情，应该自己去解决。你们之间互相杀戮，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德了，竟然还有脸让我们派人去帮忙？”
“那是我的师娘。”飞火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是师娘，又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情？”卞澜军不屑的说道。
“混蛋。”飞火怒吼一声就径直冲过去，不过他很快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李时已经后来居上的超过了他，冲到了卞澜军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卞澜军惊恐的问道。
李时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拳击中了他的腹部，让卞澜军好像是一个大虾一般的佝偻起来，一把抓住卞澜军的后脖子将他按在桌子上，李时冷冰冰的说道：“告诉外面的那些保安，卞澜军在我们手上，让他不要胡来。”
“李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我是卞澜军，我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会长卞澜军。”
李时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啊，疼死我了，李时，你做这些事情，你绝对是承担不起的。”
“是么？那我就多做点。”说完李时一拳就打在了卞澜军的右手上，卞澜军的惨叫声再次随之而来，之后昏死过去，李时刚刚的一拳已经将他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全部打的粉碎，让养尊处优惯了的卞澜军再也承受不住疼痛。
看到这里，同伴们都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在他们心里，和李时一样，都充满了气愤，他们之前为了超能管理委员会去和超能者作战，两次大战可都是生死之战，每一次都有可能让他们全军覆没，而且现在，他们也失去了很多同伴。
但现在，在他们遇到了麻烦的时候，超能管理委员会却直接将他们丢弃了，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头上，谁都不会接受的。
“该死的超能管理委员会，让我们去打宙斯利剑的超能者，还真是把我们当成他们的狗了。”柳叶刀恶狠狠的说道。
身为杀手，柳叶刀一般不会对任何人表现出不满，因为以他的习惯，只要心里不满，柳叶刀一闪，直接就会了断对方的性命。现在他竟然说出来，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听到同伴们的话，李时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对着昏死的卞澜军毫不客气的打出了几巴掌，每一次李时都是轮圆的手臂，几巴掌下去，卞澜军立刻清醒过来，只不过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牙齿。

第1300章 强行救人
“牙，李时，你。”卞澜军原本想要为自己的牙齿指责李时，可看到李时对着自己的手掌，他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救不救？”
现在卞澜军总算是学乖了，连连点头，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可是调动军队，上位者们也担心宙斯利剑势力过大，所以他们才会在天芒市里派遣了数千名士兵进行防御，拥有超能管理委员会会长的身份，也的确是让卞澜军拥有了巨大的权力，一声令下，军队就浩浩荡荡的开往地下迷宫。
“卞澜军，在调动一些人，却进攻不夜城和宙斯利剑这里所有的店铺吧。”
“李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无所谓。”李时笑着说道。
他知道，超能管理委员会之所以不去对付宙斯利剑，而是交给了他们。就是不想沾染麻烦，可现在，在李时的逼迫之下超能管理委员会都已经出动了军队，这自然意味着想不麻烦都不行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卞澜军上面的家伙们就会打来电话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这个时候，超能管理委员会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这些曾经的部下，既然不会放过，李时也不会去乞求他们放过，反正已经做出了出格的事情，那也不在乎出格出的在大上一些，他知道，宙斯利剑之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这座城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了金钱。
宙斯利剑进行科学研究，肯定是要花费大量的资金，而这些资金，必然是来自于宙斯利剑所控制的各家店铺之中，封了这些店铺，就能够断了宙斯利剑的财源。要是樊露他们不在地下迷宫里面的话，也可以吓住宙斯利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出乎李时预料的是，地下迷宫里面的超能者在遇到军队之后，完全没有丝毫的抵抗，而是直接选择了投降。
而没有出乎李时预料的是，樊露和月芸果然不在里面。
“李时，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做好了一切，是不是能够放过我？”
“当然，不过你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安全的离开。”
“我保证，不会让人去追击你们的。”卞澜军急忙说道。
“保证？你的保证不值钱，保证没有用，要你亲自送我们一程。”说完李时就将卞澜军架在肋下，带着他走了出去。
飞火早就带人抢夺下来两辆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汽车，虽然外型上和一般的商务车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用力拍打了两下之后，飞火就惊讶的发现，这两辆汽车的坚固程度绝对可以用来避弹。
众人上车之后就向着远方行驶过去，在这里，卞澜军紧张的说道：“李时，你放心，后面是没有追兵的，是不是可以将他放下去了？”
可坐在他身边的李时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前方。
“李时，我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会长，身份比较特殊，如果你们杀了我的话，那你们也会有大麻烦了，所以，放我走吧。”
不等卞澜军再次说话，李时就淡淡的说道：“车金伦，给后面的那辆汽车一个小小的教训。”
车金伦点了点头，立刻控制着手里的一个黄金圆盘飞出去，直接就将一路上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的那辆黑色轿车的轮胎割断。
利用透视术发现周围的确没有跟踪的尾巴之后，李时也不和卞澜军啰嗦，直接打开车门，将在卞澜军的惨叫声中将他丢出去。
虽然汽车速度不慢，不过李时的力量用的十分巧妙，虽然卞澜军肯定会被摔的鼻青脸肿，但不会有生命危险，要是运气不好的话，最多也只是断掉几根骨头。
“为什么不杀了他？”飞火疑惑的问道。
“他活着更有用处。”李时淡淡的说道。
如果那些超能者在地下迷宫里和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军队展开交战，那李时绝对会杀死卞澜军，可现在一切都和平解决了，李时也就不能在杀卞澜军了。
因为双方没有交手，以卞澜军的本事，绝对能够将这件事情遮掩下去，毕竟李时这些超能者失去了控制，也是卞澜军的严重失职，为了磨平自己的罪责，他肯定会努力将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这样对李时他们会有很大的好处。
虽然卞澜军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会利用超能管理委员会的能量对他们展开报复，可真正的掌权者不知道，那么李时他们只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敌人，并不是整个国家的敌人。
“混蛋，疼死我了。”趴在地上的卞澜军不断的哀嚎着，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了一个冷笑。
“我们去哪？”开车的飞火问道。
“去山里。”
在之前和宙斯利剑交手的时候，李时就考虑到，如果他们的超能学院无法守住，一定要给大家准备一个能够栖身的地方，于是他们就在天芒市附近的一个山区里面偷偷的开辟出了一个山洞作为自己的秘密基地，在里面准备了大量的水和食物，足够他们在里面躲藏一段时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阵轰鸣声。
“直升机，是武装直升机机。”佣兵出身的大白鲨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车金伦也不还含糊，直接祭出自己的黄金锯条，向着半空飞过去，在一声丝丝拉拉的声响之后，直升机的螺旋桨就被斩断，整个机身径直掉了下来。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连直升机都有？”看着后面因为爆炸而出现的巨大的火球，飞火惊叹的说道。
“肯定是超能管理委员会，而且还不只是直升机。”
在火球的燃烧照射之下，所有人都看到公路山出现了一片黑影，那是数十辆摩托车所组成的车队，显然也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手下了。
作为一个秘密机构，超能管理委员会内部的各个领导身上都带着一个追踪器，目的就是在他们被某些敌对势力抓捕之后，能够在第一时间进行救援，当然，所以在发现原本一直都高速移动的卞澜军停止了前进之后，超能管理委员会立刻知道，卞澜军不是被杀就是被放了。
于是他们立刻通知一直都秘密跟在李时他们身后的车队动手了。
卞澜军也是军官出身，对于军队训练这一套十分在行，超能管理委员会虽然一直都在使用李时他们这些超能者去攻击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不过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的眼里，所有的超能者都是不可信任的，都是对他们权力构成潜在威胁的因素。
于是卞澜军在执掌超能管理委员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训练出一支完全由普通人组成，可能够和超能者有一战之力的快速反应部队。
卞澜军还十分自傲的给这一支军队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不死队”。只可惜他的不死队首战刚刚出场就被干掉了一架直升机，死了好几个队员。
“干掉他们。”李时也知道现在和这些家伙之间已经没法善了了，下起手来也没有丝毫的客气。
截指不断打出，一辆辆摩托车的前轮被击穿，而摩托车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在卞澜军也不是傻子，知道在超能者面前，就算是一辆金属包裹的汽车也没有什么意义，直接让他的队员们使用摩托车作战，这样不仅灵活，让李时瞄准的目标变小，在被击倒之后，士兵们的生存几率也能够高出一些。
此时车金伦也再次祭出了自己的黄金锯条，径直对着那些摩托车飞过去。
不过泽泻摩托车的躲闪速度明显超过了人类的双腿，虽然还是有几个倒霉蛋被锯条变成了两半，不过大多数士兵还是成功的躲闪过去。
虽然一些士兵成功靠近了汽车，不过此时吸血鬼的软鞭也从汽车里面飞出来，对着这些士兵混乱抽打，虽然毫无章法，可只要被击中一下，就算不是也是骨断筋折。
“撞飞他们。”大白鲨突然吼道。
“什么？”飞火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撞过去，掉头直接撞过去。”李时说道。李时已经明白了大白鲨的意思，这两辆汽车都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特制车辆，后面的追兵不断射击，可汽车以前安然无恙，就说明了车身的坚固程度绝对是可以信赖的。
掉过头和那些摩托车对撞的话，自然占据了绝对的便宜，飞火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立刻调转车头，之后猛踩油门，对着一辆摩托车猛撞过去。
摩托车和上面的士兵被毫无悬念撞飞，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摩托车在飞舞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解体，而上面那个倒霉的士兵也根本无法发出丝毫的惨叫了。

第1301章 回马枪
不过在飞火准备对付下一辆摩托车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突然开过来，一个圆球打在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面，之后整个挡风玻璃都被油漆遮挡下来，根本看不到外面的环陈奇方境，无奈之下，飞火也只能停下了汽车。
“这群家伙，不还是超能管理委员会的正规军么？怎么使用黑帮的手段？”飞火气愤的说道。
在天芒市，曾经有一个在公路山抢劫的黑帮就是使用这种方式，他们骑着摩托车靠近目标之后，就会将手里的油漆丢到汽车的挡风玻璃上面，逼迫车主停车之后实施抢劫。
飞火说什么都不会想到，“高大上”的超能管理委员会竟然也会使用这种混混们使用的方式。
“黑猫白猫，能够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虽然卑鄙，不过他们成功让我们停车了，不是么？准备一下吧，和他们好好较量较量。”李时淡淡的说道。
此时他已经看到一些士兵拿出了身上的手雷，显然是准备用这玩意炸开他们坚硬的汽车车身了。继续留在车里就是等死，即使外面子弹纷飞，可他们还是不得不冲出去。
好在之前李时已经猜到超能管理委员会不会那么老实，所以最后一辆汽车里坐的都是最强悍的人手，这样安排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人殿后。
怒吼一声，大白鲨再次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看到这里，一个士兵立刻举枪扫射过来。不过大白鲨的速度很快，立刻躲到了车后，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了一颗石头，强化右臂之后猛地投掷出去，强化过的右臂本来就拥有着巨大的力量，而且大白鲨还真是阴险的用带着尖角的一头去打击敌人。
结果一个士兵直接就被打穿了身体到了下去，这些士兵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知道和李时他们这些超能者对射的话，即使拥有枪械也不是对手，于是一个士兵在前面驾驶摩托车，不断的运动，而另一个士兵则坐在后座上面开枪扫射。
李时和飞火一对师徒不断的打出截指，霸道的截指只要击中了一个士兵，就能够打穿他的身体，将后面的那个士兵同时击毙。让这些士兵立刻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不过这些士兵也不是傻子，很快就驾驶着摩托车开始迂回，李时他们都是躲在汽车另一面继续反击的，只要这些士兵绕过汽车，就可以对李时他们的背后开枪。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了一阵警笛，二十多辆警车向着这里飞速疾驰而来。
看到警察来到这里，那些士兵立刻选择了撤退，他们虽然隶属于超能管理委员会，可警察们并不知道超能管理委员会这个机构到底是什么，要是发生冲突，吃亏的还是他们。
在那些摩托车离开之后，李时就看到警车的速度突然降低，原本还风驰电掣，现在却和自行车的速度差不了多少。
李时知道，这肯定是陈奇方带来的警察，在看到敌人已经逃走，他就故意降低了警车的速度，这无疑是为了让李时他们有时间逃走。
这种好意自然不能拒绝，李时带着几个人在地上捡起还能驾驶的摩托车纷纷离开了这里。
“队长，罪犯已经逃走了，我们开枪吧。”
“开什么枪？你没有看到这里有很多人都受伤了么？先救人，之后在说其他的事情。”
在离开了十几里后，李时才让其他人纷纷停下了摩托车。
“师父，那个超能管理委员会还这是够狠的，差点要了我们的命。”飞火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小子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刚刚的交战也让他感到了恐惧。
二三十挺冲锋枪不断的扫射，飞火不知道一分钟会打过来多少颗子弹，可他知道，只有有一颗击中自己，他就交待在那里了。
“是呀，所以我们还是不能和他们硬拼，走，回去。”
“回去？去哪？”
“当然是回到城市里去，超能管理委员会和宙斯利剑肯定想不到，我们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回去，现在我们就给他们来上一个回马枪。”李时笑着说道。
之前的枪战距离天芒市的距离不短，所以城市里面的市民们还沉浸在自己的夜生活里，根本没有想到在这座城市附近所发生的交战。
李时他们径直走到了一件古董店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店里自然没什么人，不过看着这里一片破败，恐怕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什么人在。
不过这家古董店就算卖不出去一件古董也没有关系，因为这里的老板还有着其他的生意。
“李老板？你怎么有心思光临我们这里了？”一个老人慢慢走柜台后面站起来问道。
李时也不啰嗦，直接在身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小口袋放在了柜台上面。
打开之后，老人就看到了里面的十几颗钻石，这个老人似乎所有的皮肤都失去了活性，看到价值连城的钻石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说你们想要的吧。”
“我想要知道这座城市现在的情况，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所以就不要用什么张三的老婆偷情，李四的儿子吸毒这种事情来骗我。”
老人看了一眼李时之后，就低头思考起来，显然有的事情他并不敢说，可有不想舍弃这一笔生意。
看到这里，李时也没有啰嗦，将另一个袋子放在了他的手上，用手一捏，这个老人就发现，袋子里面装满了钻石，而且比之前的那个袋子里的钻石还要多。
“好，反正我也老了，做完这一笔我就退休。”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个老人原本是江湖中人，只是一次暗杀之中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从此就做起了买卖情报的生意，别看他腿脚不便，可却有自己的一套本事，这座城市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古董店里走出了几个男人，现在即使是自己人也无法看出他们原来的身份。
这几个男人就是李时、飞火、大白鲨和巫明，他们在这假古董店里订制了人皮面具，到现在。
“虽然皱巴巴的，不过还真像那么回事。”飞火一边摸着自己的新面孔一边好奇的说道。
“花了咱们这么多钱，怎么说也要质量上说得过去吧。好了，现在没人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吧，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
听到李时的话，几人也不罗嗦，纷纷点头向着不同的方向走过去。
在街上四处游荡的李时很快就被一个男人叫住。
“你喊我？”李时疑惑的问道。
“没错，就是你，兄弟，是不是刚来这里的？是不是想要找份工作？”
李时现在的打扮和一个刚刚进城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自然让对方产生了误解。
“你想要做什么？”李时充满戒备的问道。
“呵呵，兄弟，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要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包吃包住，怎么样？”
“包吃包住？什么工作？”
“在建筑工地上班，那里的工作很好，只不过有些辛苦。”
“这个我不怕，只要能赚钱就行。”李时拍着胸脯说道。
“好，那你和我来吧。”说完对方就带着李时走进了一辆大巴车了，在车里，已经坐上了十几个男人。
“你现在这里等一会，那里需要的人手不少，你等一等，等车满了之后咱们就走。”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显然是一个团伙，而这也和李时得到的情报完全相同。老人告诉李时，最近天芒市的劳动力奇缺，因为很多工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且这里已经有很久没有劳动力作为补充了。
因为现在有一伙人，正在不断的搜罗打工者，之前他们回去各个工地找到工人，许诺给他们丰厚的报酬后带走。不过很快这里的工人就被他们带走的七七八八了，于是这些人就开始打起了那些刚刚进城务工的工人的主意。
只要是被他们看到，他们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将对方骗走。听说一些人担心这些人是骗子不肯和他们走，可最终他们也会被这伙人强行带走。
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反正是这些人离开之后就再有没有人回来过。
听到这个消息，李时很快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自从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之后，宙斯利剑就发疯一般的四处搜罗人手加入到他们的超能者大军之中，可不断的交手之中，让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不断的损失。
这个城市里的混混数量毕竟是有限的，所以为了补充超能者的兵员，他们不得不开始搜罗那些工人加入宙斯利剑，到了现在，工人都已经没有了，他们只能去欺骗那些刚刚进城的工人。
想到这里，李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漏洞，所以他才和其他人乔装打扮，目的就是混入到宙斯利剑内部之中。就像之前对抗宙斯利剑一样，在内部攻击他们，才是最为有效的办法。
很快，飞火等人也被带了过来，虽然汽车上还有十多个作为没有坐人，不过一个男人也感到了十分的满意。
“不过，今天的收成很好，走吧，回去领赏了。”
听到他的话，司机欢呼一声，立刻发动了汽车，向着前面开过去。
“大哥，那里吃的住的好不好？”李时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问道。
“好，好得很呀，而且那里的工资超过了你们的想象，用不了一年，你们盖房子，娶老婆的钱就都有了。”
“什么活，能赚那么多钱？”一个工人疑惑的问道。
“到了不就知道了？”说完那个大哥模样的人也懒得理会这些乡巴佬，开始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第1302章 长记性了
这些人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被丰厚的报酬吸引过来，可他们并不是傻子，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不是去干活么？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呀？”
“还能是什么地方，当然是工地了。”
“可怎么越走越偏呀，我们要出城了，我可是记得，这明明是我们进来的时候走的路呀。”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到了地上有你们的钱赚不就可以了？”
“我不敢了，我要下车。”这个男人接着喊道。
他的话显然也提醒了其他人，车上的人纷纷叫喊起来，要求下车。
不过这个时候，将他们带进来的人也撕破了脸上的伪装，拔出了一柄匕首，冷冰冰的说道：“都给我闭嘴，你们这些乡巴佬，让你们过好日子还这么啰嗦？别这么不知道好歹。”
看到这个男人一脸的煞气，所有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们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可也知道，车里的这些家伙并不好惹。
前进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汽车才缓缓的停止，他们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厂房之中，这里原本是一处肉食厂，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倒闭了，厂房也就被空置下来，现在这里倒是成为了宙斯利剑的一个据点。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被带下来，之后他们就被关押到了一个牢房里面，利用透视术，李时看到这里有十多个和他们这里一样的牢房，而里面关押的，显然都是被骗过来的工人。
“师父，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是肉食厂么，他们看来是要将我们做成肉罐头了。”巫明笑着说道。
“胡说，他们做人肉罐头干什么？”飞火显然不相信的话。
“李时之前不是说了么，宙斯利剑搞研究需要经费，所以他们就卖人肉罐头赚钱了。”
听到这里，李时不由苦笑起来，这个巫明以前总是冷冰冰的，当初和自己为敌的时候，每次见面都只是直接出手，加起来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
可现在似乎是和大家混熟了，这家伙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巫明竟然还不忘开玩笑。
“他们学聪明了，长记性了。”柳叶刀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他说的没错，李时他们已经向后两次混入到宙斯利剑的基地之中将他们的基地摧毁了，现在宙斯利剑显然不敢轻易相信这些外来人了。
所以将这里变成他们的临时牢房，将这些人暂时关押起来，等到他们需要的时候，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确定不会有问题之后，才会将他们带到基地里面。
“是长记性了，不过这也没用。”李时冷笑着说道。
不过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自投罗网”的时候，自己却变成了天芒市的通缉重犯。
“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一些什么？”看到走进来的一个男人，金店的服务员笑呵呵的过来打招呼。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了，因为他认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李时，他可是不止一次在新闻和报纸上面看到过了。
在民间，很多人说李时是一个英雄，可也有很多人说李时是一个杀人魔王，不管哪种说法正确，这个服务员都不希望在现实中看到李时这个据说举手就会杀人的大人物。
李时也没有过多的客气，笑着说道：“我是需要一些东西，不过这些东西，数量有些多。”
“你，您都需要什么东西呢？”服务员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们这家店铺里所有的东西，我都需要，通知你一下，我要打劫你们。”
“什么？打劫？”
要是其他人对自己这么多，这个服务员不是认为对方是神经病那么对方就是一个疯子。他做这一行这么久的时间，不是没有遇到过抢劫的劫匪，可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光天化日之下，两手空空就要来抢劫的人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李时，他就算是想要抢劫，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这个服务员吞咽了一口口水，立刻招呼其他的服务员帮忙，将店铺里面摆放的所有的黄金首饰全部都给李时打包带好，之后恭恭敬敬的递给李时。
看到这一幕，李时都不由感到了诧异，他实在想象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明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来这里抢劫一番的，可对方知道自己的来意自后竟然主动配合，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实在对不起。”李时突然说道。
“什么？”对方疑惑的问道，显然他误认为李时或许是良心发现，看到自己被抢劫的态度很好，竟然不想抢劫自己了？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李时为什么道歉了，因为李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带出了店铺。
站在店铺门口，李时拔出了一支手枪，以他的本事，自然用不着手枪，带着这个家伙，只是为了能够制造出一些动静来。
对天开了一枪之后，整个街道上立刻响起了一片尖叫声，很多人都惊恐的蹲在地上，打量着拿着手枪的李时。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李时，我现在在打劫金店，明白吗？打劫金店。”说完李时就将自己手里的那个服务员一下子按在自己面前，之后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之后带着得到的首饰扬长而去。
当然，在看到街边的一个摄像头之后，李时还不忘对着摄像头敬礼。很快，天芒市的金店、超市甚至是餐馆都陆续遭到了吸血鬼、蔡焕宏、飞火、车金伦、柳叶刀、大白鲨、巫明他们的抢劫。
看着这些家伙在摄像头前嚣张的敬礼，警察们都看到了巨大的气愤，这些抢劫犯分明是在像他们挑衅。
“队长，我知道你和李时有关系，可现在李时抢劫，还杀人，我们必须要抓他。”一个警察不满的说道。
“李时是什么人，你认为李时有什么理由抢劫杀人。他是为了钱？还只是为了出出风头？为了钱，他的钱能够买下几百家上千家这样的金铺，为了出风头？整个城市有谁不知道他的名号？”陈奇方反问道。
“可是现在，李时，还有他的那些手下四处抢劫，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吧？”
“什么事实？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些抢劫的家伙是李时和他的手下，可你们仔细看看，那个家伙对着摄像头敬礼的时候，动作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在看他的身高，还有拿枪的姿势，这都说明是同一个人，是一个人假扮了所有人在那里抢劫的。”
说道这里，陈奇方突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突然想到，面前这两个警官可都是干了十多年的老警察了，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发现了，可他们不想承认，因为他们和嫁祸李时他们的人是一伙的。
“你们是谁的人？”陈奇方冷冰冰的问道。
“队长，你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知道了，给你一个奖励吧。奖励你什么好呢？”一个警官笑呵呵的说道。
“奖励给他一颗子弹吧。”说完另一个警官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手枪，在陈奇方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他们显然是早有预谋，手枪上面装置了消音器。所以即使是在陈奇方的办公室里动手，外面的警员们也没有丝毫的察觉。将手枪上面的指纹擦拭干净之后，开枪的家伙就将手枪放到了陈奇方的手里。
“队长，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有位大人物，他说只要我们按照他说的做，就能够给我们荣华富贵。我们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我们在乎呀，这样也好，你以后也不会在挡着兄弟们的财路了。”
陈奇方生性正直，从来都不肯收受贿赂，虽然他的存在让这个充满罪恶的城市里，帮派分子不敢太过嚣张。可同样，在他手下的一些家伙十分不满，这一次得到了卞澜军的支持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了顾及，不仅和那个冒充了李时和他同伴们的家伙合伙栽赃，还顺便除掉了陈奇方这个一直都阻挡自己发财的障碍。
很快，警局之中就传出了消息，李时和他的同伙们因为接连进行抢劫，被认定为极度危险的暴力团伙，所有人都遭到了通缉。而陈奇方也之前一直都暗中收取李时的贿赂，现在李时集团罪行败露，他也选择了畏罪自杀。
警察虽然全力搜捕李时，可却没有丝毫的线索，就像李时绝对想不到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和同伴们成了通缉犯一样，他们也绝对不会想到现在的李时正被关押在宙斯利剑的据点里面。
“这一次失算了。”李时有些无奈的说道，之前他计划乔装之后混入到宙斯利剑据点里面进行破坏，可现在看来，这个办法显然是无法使用的。
虽说他足够的有信心，相信他和同伴能们能够听过宙斯利剑的检查顺利进入到宙斯利剑的基地里面，可李时根本不能保证他们是否是同时进入。
如果同伴们有一两个人被带进去，依靠这样的力量，在宙斯利剑的基地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成为他们砧板上的肉而已。
无奈之下，李时也只能开始逃跑机会，就算这一次行动失败了，也好过有人被带向未知的危险要好的多。不过在他们开始琢磨着如何逃生的时候，一个让他们预料不到的消息突然传来。
原本被关押在各个牢房里面的工人突然被全部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厂房里面，此时一个男人就站在一个用几个木箱堆积而成的建议主席台上面看着他们，这个男人也是李时的老熟人了，白生鹏。
虽然这些工人站成的队形十分混乱，不过白生鹏却没有丝毫的在意，看到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十分惧怕，因为你们不知道我们要将你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不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事情。”
“我听到了一些传闻，你们有的人说我们是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有人说我们是人贩子，还有人说我们要将你们制作出人肉罐头，不过我要告诉你们，收起你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吧，我们不是罪犯，而是神明的使者。”

第1303章 月神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暗自撇嘴，似乎披上了神明的外衣之后就很好骗人一般，好像是诸神家族，偏偏搞出了一个诸神教来，将自己伪装成神明的使者。显然，宙斯利剑显然也要将自己伪装成生命的使者了。
可惜老百姓们就吃这一套，即使教育水平不断的提高，他们也一样信奉这一套。听到白生鹏这个冒牌神棍的话，原本心里充满了恐慌的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月娴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上，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日月相互交替，控制着这个世界。而我们所侍奉的，就是月神。”
“月亮上有神明？不是说都将人类送到月亮上去了么？那里是一个很荒芜的星球呀？”一个男人疑惑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暗叫一声糟糕，以白生鹏的性格，有人直接拆台，他没准就会将这个倒霉蛋干掉了。不过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白生鹏却依然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看来他显然已经能够胜任神棍的角色了，只要用他的舌头迷惑信徒比用战刀吓唬信徒更加有效。
他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对，人类已经进入到了月球，可他们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月球，那不是月神的住所。也就是因为人类胆大包天的竟然想要探索神明所居住的神国，已经引起了月神的震怒。”
“月神原本是想要将我们所有的人类全部毁灭的，不过月神是十分仁慈的，他不想就这样毁灭掉我们人类，所以他想要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放弃那些所谓的科技，专心的侍奉月神。”
他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不过却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反响，这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他们会对白生鹏的话感兴趣，可不代表着白生鹏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
对于这一点，白生鹏自然早就有了准备，没有在啰嗦什么，只是挥舞了一下手臂，而此时，原本还是晴空万里，可现在整个天却突然阴沉下来。所有人抬头一看，突然看到自己头顶上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又大又圆的月亮。
对于这一切，李时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当初在月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月门有一个护教大阵，启动之后就可以让白天变成黑夜。而现在，李时就看到了当初这个月门大阵的痕迹，显然，宙斯利剑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知道了这个大阵，现在启动起来，在这里装神弄鬼。
而且拥有透视术的李时也看到一个个被放置在墙壁后面的探照灯和其他的灯具，显然这些都是辅助工具，目的就是为了烘托这里的效果。想了一下李时就明白了其中的诀窍，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厂房，宙斯利剑不过是用一个巨大的幕布挡住了照射进来的阳光，让众人都误认为突然冲白天变成了黑夜。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惊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其他人或许看不到，可眼部强化过的李时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个人身上吊着的一根细细的绳索。这个黑影在天空出现之后缓缓降落到地面上，“砰”的一声拔出了手里的长剑，同时一道月光照射到了他的身上。
“我是月神的使者，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赎你们罪恶的灵魂，月神授意我们，建立一个信奉月神的国度，而愿意为月神而战的人，不仅会因为月神的垂青，而得到强横的力量和惊人的财富，还会得到永生不死的生命。”
没有人敢在去质疑这位“月神使者”，他们显然都被眼前自己无法理解的一幕镇住了，或许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神迹，是月神真正存在的证明。
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白生鹏再次说道：“各位，我想你们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关于超能者的传说，有的人甚至还真的看到过超能者。而现在，我要告诉诸位的是，超能者就是月神所创造出来的。”
“是伟大的月神，将力量赐予了人类，让我们平凡的人类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而超能者的职责，就是护卫月神，护卫月神在地球上所创建的国家。”
说完白生鹏再次挥舞了一下手臂，周围的超能者们纷纷像是杂耍一般的施展起了自己的超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听说过很多关于超能者的传说，但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真的超能者，而且还是一次见到了这么多的超能者。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即使李时也不例外。只不过李时之所以感到震惊，并不是因为白生鹏他们耍出来的这些花招，而是拥有透视术的李时清楚的看到，那么从空中降落下来的女人，竟然就是当初月门的首席弟子之一的月娴。
虽然现在月娴的容貌被毁，上面留下了很多狰狞的伤疤，可那一双眼睛让李时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在看到她没有被毁掉的小半张脸，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这个女人就是月娴无疑了。
当初在月门遭受的那一场巨大的变故之中，月娴也是身受重伤，她现在脸上的伤疤，显然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痕迹。据说当时她被送入到了医院之中。李时曾经多方查探过她的下落，可却是没有丝毫的音讯，最终也只能作罢，可李时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见到月娴。
“凡人们，你们想要成为超能者么？”月娴没有丝毫情感的说道。
“想。”几十个男人大声喊道，他们自然知道超能者意味着什么，只要能够成为超能者，那么财富权力力量，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其他的不说就是自己去抢劫，也没有人能够阻挡自己，对于这些一心想要发财的家伙们来说，成为超能者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跪下，侍奉月神，你们就能够得到月神的垂青，成为超能者。”
听到月娴的话，一个男人试探性的跪在了地上，他们之前没有学过“侍奉”神明的礼仪，只是认为下跪就是最大的礼节了。
受到他的启发，其他的男人纷纷下跪，李时和他的同伴们对视一眼之后，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了地上。没办法，现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要是他们还站在那里的话，超能者们一眼就能够看出问题来。
而月娴也没有却指导他们如何“侍奉”月神，当然，宙斯利剑也不会去在意侍奉一个并不存在的神明有哪些礼节，他们想要的，不过就是让这些人相信月神是真的存在的，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控制这些愚昧的民众而已。
“心中默默的祈祷，神明能够听到你们的请求。只要你们真心侍奉月神，就能够得到神明的垂青。在三天之后，月神会降下神迹，到时候，所以信奉月神的人，都会成为超能者。”月娴说完就在吊索的帮助之下缓缓的升上了天空。
而一些跪在地上的家伙甚至还接连磕头，好想是在恭送这些神明的使者离开。白生鹏也懒得在和这些家伙费什么口水，同样转身离开了，只是留下了一些超能者负责看管他们。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飞火疑惑的问道。
“宙斯利剑在骗人。”
“我知道，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骗呢？”
听到飞火的话，李时也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李时自然知道飞火的意思。要是带着神教的旗号来招摇撞骗，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可宙斯利剑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的将这么多人骗过来之后在劝导他们呢？这样做似乎是一件很没道理的事情，完全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反常即为妖，宙斯利剑这样做，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打算。不过不管怎么样，李时就想要去找月娴问个明白，他想要知道月娴现在为什么会和宙斯利剑搅合在一起。
可现在周围站满了超能者，想要离开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了一下，李时就缓缓的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想要方便一下。”
“哼，是不是被神迹吓的要尿裤子了？”一个超能者不屑的说道，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超能者的哄笑，而这个超能者似乎也对自己的幽默感感到了满意和自豪。
“是有一点害怕。”李时红着脸说道，他的脸红自然不是害羞的原因，而是被气的，自从成为了超能者，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开他的玩笑，要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李时绝对会把这个超能者打的失禁不可。
“去吧去吧，出门之后左转就是了，我可警告你，不准随地解决。”
“是，是，我明白了。”说完李时就立刻跑开了。
或许是他们认为这些已经被吓住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胆量逃走，或者是他们一心想要成为超能者，就算是赶都赶不走，总之这里并没有超能者监督李时上厕所，他离开厂房之后，李时也就恢复了自由。
这里的人都是些普通人，没有什么能力逃走，而且他们没有什么价值可言，宙斯利剑也不担心有人会来抢走他们，所以这里的防卫十分松懈。虽然在一段距离上总是有一个两个吊儿郎当的超能者在那里站岗，不过以李时的身手，想要绕开他们并不困难。
这里的面积不小，可大多数的地方都被荒废了，到处都长满了杂草，这也为李时提供了便利，他只是去搜索那些杂草被清除或者是有人将杂草已经踩到，踩出了道路的地方。
很快他就利用透视术看到了月娴正站在一个房间里看着天空，没有丝毫迟疑，李时立刻向着那一栋楼房偷偷跑过去。

第1304章 门派责任
不过在他即将进入到月娴所在的房间都是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无奈之下，李时只能一跳，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房顶上面，同时用自己的双臂双腿顶住走廊的墙壁上，保证自己不会轻易掉下来。
没过多久，白生鹏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月娴的房间里，“月娴，你们月门还真是厉害呀，那个什么护教大阵，一下子就把那些乡巴佬唬住了。难怪你们月门当初那么昌盛，每年招收门徒的时候骗上这么一次，谁不乖乖的加入呀。”
月娴戴着面具，看不到她现在的脸色，不过从她的语气里，也能够听出对白生鹏深深的厌恶。“你再敢羞辱我们月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怎么样？杀了我？来呀，我站在这，连还手都不会还手的，你想要杀就杀好了，不过告诉你呀，杀了我，那后果可是很大的。”白生鹏一脸痞子像的说道。
月娴似乎真的有痛脚被白生鹏握在手里，听到他的话，月娴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白生鹏因为在胜利之中感到了喜悦，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了？不说话了？你们月门里的那个叫月芸的家伙可是比你能说多了，抓住她之后，一直骂个不停。”
“她现在什么样？”月娴焦急的说道。
这显然是白生鹏希望看到的，他笑着说道：“想知道？那就求求我好了，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离开我的房间。”月娴冷冰冰的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让我离开我就离开？我告诉你，你们月门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要以为你现在投靠了我们，我就拿你当自己人了，当初那个月远就是这样，结果呢？关键的时候给我们来了一下子，连我都差点被他干掉。”白生鹏气愤的说道。
这才是白生鹏不断刁难月娴的原因，当初月远在超能学院里面的那一场大战之中，险些被反戈一击的月远击杀，这让白生鹏的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气。现在看到同样出身月门的月娴，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自从月娴被派遣过来之后，白生鹏知道得到机会就会让月娴不舒服，而用把柄在宙斯利剑手里的月娴也只能忍受着白生鹏的嘲笑和奚落。
听到白生鹏的话，月娴不由楞了一下，他自然不会忘记，当初月远为了争权夺利陷害他们这些同门的事情，而且最后还设计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在月娴的心里，月远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她实在没有想到，月远的心里还有忠诚可言，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李时。
“当初他就应该杀了你。”
“是么？可惜呀，回不到当初了。现在的情况是，月远成了丧家犬，月芸也在我的手里，至于你嘛，呵呵，你可要感谢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不然，哈哈。”白生鹏得意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自从经过了那一次的变故，脸上的伤疤对月娴来说就是最大的痛处，可现在却被白生鹏直接揭开，自然让她心里充满了愤怒。
面对月娴想要杀人的目光，白生鹏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洋洋得意起来，在他看来，折磨月娴就是在折磨月远，在折磨李时，之前被他们欺负的气愤似乎都让他在月娴的身上得到了发泄。
“心里对月远有气，你就来这里恶心月娴，白生鹏，你还真不是一个男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白生鹏的背后出现。
听到背后的声音，白生鹏不由吓的一个激灵，因为这个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那是李时的声音。
“你，你是什么人？”因为李时已经易容化妆，所以看到自己背后这个陌生的男人，白生鹏不由疑惑的问道。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就不要在这里装作不知道了，要是你真的不知道的，为什么害怕呢？”李时笑着说道。
“我杀了你。”白生鹏大吼一声，就伸手去拔自己腰里的砍刀。不过李时的动作可要比他快得多，自然不可能让他得手，白生鹏刚刚吧砍刀拔出三分之一来，就被李时一脚踢在了手上，好不容易拔出来的一截砍刀就再次被插了回去。
之后李时右手伸出，一下子就掐住了白生鹏的脖子。“不，不要。”虽然呼吸困难，但白生鹏还是艰难的说道，他知道，现在只要李时一用力，甚至不用使出太大的力气，就能够要了他的小命。
“你是李时？”月娴疑惑的问道。
“月娴，好久不见了。”
“是呀，好久不见了。”月娴感慨的说道。
不过好在她没有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太久，“李时，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
“以为月芸就在他的手里。”
原来在上一次的月门的变故之中，因为自己心上人背叛了门派，让月娴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住院之后，感觉自己无颜面对其他人的月娴在伤势稳定下来后就偷偷离开了。
从小到大，月娴接受的做多的教育就是月门传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每一个月门子弟都要为月门的传承而努力。月娴虽然一直都没有现身，可她却一直都在偷偷的观察着月芸。
在发现他们这位掌门大人没有丝毫重振月门的打算，而月远也心安理得的做的他帮派老大之后，失望之极的月娴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起传承门派的重任，开始招募一些新的弟子进行培养。
可让她没有想到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她打定主意，只想保住月门传承，过着与世无争生活的时候，宙斯利剑却找到了她。目的也十分简单，那就是要得到月门的护教大阵。
护教大阵是月门的精髓，是绝对不能外传的秘笈，面对宙斯利剑的要求，月娴自然不会答应，而蛮横的宙斯利剑则直接把她抓捕起来。后来月芸和樊露被抓，宙斯利剑再次提出月娴说出护教大阵如何布置。
月芸可是月门的掌门，无论如何，月娴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死在宙斯利剑的手里，无奈之下，月娴只能选择和宙斯利剑合作，结果不单单交出了月门大阵，还成为了宙斯利剑手里的棋子，帮助他们一起蛊惑那些无知的民众。
对于这一点，月娴自然心里有愧，可为了救出月芸，她也不得不这样做，现在看到李时想要杀了白生鹏，担心掌门安危的月娴立刻阻止。
“月芸在他的手里？那樊露呢？”
“不知道，樊露也被抓起来了？”月娴疑惑的问道。
听到这里，李时也明白，肯定是为了控制月娴，宙斯利剑才将月芸交给了白生鹏，至于樊露，是为了控制李时的，肯定不会给白生鹏掌控了。
“月芸在哪？”李时看着白生鹏，冷冰冰的问道。同时为了让白生鹏学的聪明一点，李时还故意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在，就在这里，这里的地下仓库。”白生鹏艰难的说道。
“带我去。”
在地下仓库的门口，四个站岗的超能者看到走过来的白生鹏急忙站直了身体，不过他们毕竟不是行伍出身，就算是在那里挺胸抬头想要站稳身体，可依然不想那么一回事，给人一种七扭八歪的感觉。
“大哥，您来了。”一个超能者笑着说道。
听到超能者的话，李时的手指不由顶了一下白生鹏的后背，白生鹏自然知道李时截指的厉害，要是打出截指的话，他的脊椎非被击断不可，到时候不死也是一个残疾。
而且李时之前还用针灸好好的折腾了一番嚣张白生鹏，让他现在无法使用超能，只能在李时的手里乖乖听话。“嗯，把库房的门打开。”
“是，大哥。”说完那个超能者就拿出钥匙，将库房的大门缓缓打开。
“大哥，这位是？”好在一个超能者总算是注意到了白生鹏背后的李时。
“这个？这个是来视察的长官。”白生鹏一边眨眼睛一边说道。
白生鹏这样做自然是想要给这几个超能者暗示，让他们防备李时，可现在李时为了控制住白生鹏，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距离，这就让他们两个看起来十分亲密。
这几个超能者看到两个亲密的男人后，就误会了白生鹏和李时之间的关系，更加误会了白生鹏眨眼睛的意思。原本白生鹏是想要求救，可这几个超能者却认为白生鹏是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李时和白生鹏走进库房之后，月娴也走了进去，同时还将库房的大门关闭起来。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进去之后，一个超能者八卦的问道。
“错了，是两个有问题的男人和一个同样怪异的女人，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混乱了。”
这一座库房里放满了食物和水，毕竟这里有数百人，人吃马嚼的，每天都要有几千斤的物资才够维持他们的生存。走过了一箱箱的食物之后，李时就看到被关在铁笼子里面的月芸。
“月芸？”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月芸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不过她很快就将头低下去了，因为她并没有认出易容之后的李时和带着面具的月娴。
“掌门。”月娴直接走到了月远面前跪在了地上，这一下子可吓了月远一跳。
“你是什么人？”
“我是月娴呀，掌门，我们来晚了。请掌门恕罪。”
“恕罪？你哪有什么罪，你功劳，大大的功劳，快把我放出去吧。”月远兴奋的说道。
李时也不啰嗦，一指点出，就将铁笼上面的锁头击碎，看到截指，月远也认出了李时，哭着说道：“李时？你个坏蛋，你怎么才来救我呀。”
“是我来晚了，快出来吧。”李时有些自责的说道。
之前笼子里面的光线十分昏暗，李时只是看到了月远的面孔没有看清楚她的身体，但是在月远想要爬出来的时候，李时立刻看到了月远现在的样子。伴随着月远的动作，一阵铁链的声音响起，她的琵琶骨竟然被刺穿还被铁链牢牢的锁住。
“混蛋。”李时大吼一声，一拳就打在了白生鹏的脸上，这家伙直接被打的倒飞出去，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
月娴更是拔出了月剑猛冲过去，好在李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急忙拉住她。“不要冲动，这个家伙我们还有用处。”

第1305章 三天
将月芸身上的铁链除掉之后，她就趴在李时的怀里痛哭起来，被穿透身体的滋味肯定不少受，之前她都不想让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们看自己的笑话，在那里强撑，现在李时来了这里，她总算是再也撑不住了。
轻声的安慰了一下月芸，李时就走到了白生鹏的面前。
“李老板，这不怪我，不是我的事情，是宙斯利剑，月芸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白生鹏急忙解释着说道，之前那一拳不仅打的他鼻青脸肿，还打掉了好几颗牙齿，现在说话漏风的白生鹏让李时仔细去听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生鹏也没有说话，性情刚烈的月芸在看到风魔幸子被超能者杀死之后，就陷入了疯狂，不断的攻击超能者。之后即使被关押起来，她也乱打乱骂，不断的给这些超能者制造麻烦。
结果超能者们一怒之下就刺穿了她的琵琶骨，一方面是要阻止月芸继续发疯，另一方面显然是为了教训她。
“我问你，三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李时冷冰冰的问道。
“什么？什么三天之后？”
“少和我在这里装糊涂，你之前做神棍的时候，不是说三天之后就能够将所有人都变成超能者么？你们有什么计划？”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上面说让我看着他们，在三天之后，将他们带到天芒塔。”
“天芒塔？”
“是呀，就是天芒塔。”白生鹏连忙点头说道。
在回到城市里，李时就不断的看到关于天芒塔的宣传，据说这个天芒塔将会成为天芒市最高的建筑物，将来更会成为这座城市的地标，可天芒塔在李时离开之前还没有修建。
仅仅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一个天芒塔就突然拔地而起这显然有很大的问题。李时明白，天芒塔修建的十分仓促，可现在这种情况，宙斯利剑绝对不会做无用功，更不会去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为天芒市修建什么地标。
“天芒塔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原未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所以天芒塔的事情也从来都让我们插手。”
看着白生鹏的眼神，李时明白他没有说谎，虽然李时并不知道原未为什么要制造天芒塔，可他也清楚，竟然白生鹏许诺能够让人变成超能者，还是将他们送到天芒塔里，显然这一座天芒塔是用来制作超能者的。可之前宙斯利剑还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张旗鼓费心费力的制作超能者，李时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不简单。
“不，不要杀我。”看着李时越来越冰冷的眼神，白生鹏哀求着说道。
“你已经没有用处了，月芸，交给你了。”李时淡淡的说道。
听到李时的话，月芸也不客气，虽然被刺穿了琵琶骨，可月芸还有力气，拿过了月娴手里的月剑，一步一步的向着白生鹏走过去。
“不，不要呀，求求你不要。啊。”一剑刺下去，白生鹏立刻发出了惨叫，不过月芸却没有一剑杀了他的打算，她要好好的报复一下自己被囚禁的日子，月剑一剑一剑的刺下去，每一剑都让白生鹏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可每一剑都没有伤到他的要害，让他能够活下去，继续品尝这其中的痛苦。
而外面本来就已经想歪了的超能者们在听到白生鹏的惨叫声后，不由想的更歪了。“没有想到咱们来到还有受虐的倾向呀，听他叫的，我汗毛都炸起来。”
“幸好是这样，他要是虐待狂的话，我们肯定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话音刚落，被关闭的库房大门就被李时打开。“长官？你怎么出来了？”一个超能者疑惑的问道。
起初他们还认为白生鹏的惨叫是因为李时和白生鹏之间在进行什么游戏，可现在看到李时走了出来，可白生鹏的惨叫还没有停止，他们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等他们细想，李时就悍然发起了攻击，截指不断打出，这四个超能者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李时一个接着一个的击杀了。这个时候，白生鹏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显然他已经不用在惨叫了。过了一会，月娴才扶着月芸走了出来。
“过瘾了么？”
“当然还不够。”月芸恶狠狠的说道。
“好，既然还不过瘾，那我们就大开杀戒吧。”李时冷笑着说道。
李时很快就走回了众人祈祷的客厅，看到他走回来，一个超能者不耐烦的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的事情？”
“我，我迷路了。”
“迷路？你长脑子了么？在这里还能迷路，好了，快点进去继续祈祷吧。”超能者不耐烦的说道。
李时点了点头就继续前进，不过在靠近这个超能者的时候，李时突然发难，一把拔出了超能者腰里的腰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刀就将他砍到在地。
“混蛋，怎么回事？”
“敌人，有敌人袭击我们了。”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超能者纷纷叫喊起来，而此时一直注意着李时的飞火等人也不再伪装，纷纷站起来对其他的超能者展开了攻击。
在超能者的眼中，这些人不过就是一群被他们欺骗的羔羊而已，哪里想过这群家伙竟然还会反抗？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虽然没有带着自己霸道的短柄斧，不过大白鲨的杀伤力依然强悍绝伦，面对超能者劈砍过来的砍刀，大白鲨灵巧的一躲，之后一拳打出，直接就让这个超能者倒飞出去。
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面，整个墙壁都在剧烈的撞击之下出现了一道道了龟裂，而那个全身都变得了烂泥的超能者显然断掉了几十根骨头。
怒吼一声，大白鲨用自己强化过的左臂挡住了另一个超能者劈砍下来的腰刀，右手一把抓住这个超能者肩膀，左手伸出抓住这个超能者的另一个肩膀，猛一用力，超能者就惨叫着变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直接就喷洒在了大白鲨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异常恐怖，而杀神一般的大白鲨显然也吓住了其他的超能者，他们纷纷惨叫着向着外面逃出去。
李时也没有去追赶他们的打算，战斗结束之后，他就淡淡的说道：“你们都站起来吧，根本没有什么月神，你们被宙斯利剑骗了。”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他们，毕竟杀人可是重罪，而李时他们刚刚杀死了十几个人，在其他人眼里，他们已经是罪恶滔天的重犯了。面对这种的杀人狂，他们不敢说些什么，甚至两腿发软的他们连逃走都逃不掉。
看到这里，李时无奈的看向月娴，显然现在只有她才能唤醒这些家伙了。“没有月神，你们被宙斯利剑欺骗了。”
“什么是宙斯利剑？是月神的武器么？”一个男人弱弱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感到无奈，到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和这些人解释不清楚了。反倒是飞火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知道和这些人根本就说不清楚，既然说不清楚，那就不要去说。
飞火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立刻离开这里，记住我的话，五分钟之后还留在这里的人，还敢回到这里的人，统统杀光。”
说完他还一脸凶气的挥舞了一下手里刚刚抢过来的腰刀，“走，现在就走，倒计时开始。”
这一次可没有人再敢留在这里，纷纷推挤着争相恐后的逃命。“我看他们大多数会被吓的直接逃出天芒市。”大白鲨在一旁说道。
“那样也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命能够长一些。”李时淡淡的说道。
既然潜入计划失败，李时就不在搞什么秘密偷袭了，干脆直接去天芒塔，找原未算账，不过他们刚刚回到天芒市，就看到了四处张贴的通缉令，上面高额的悬赏更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什么时候抢劫了？抢劫的时候我们不正在被关押着么？”飞火疑惑的说道。
“很明显，这是栽赃，现在我们都成了通缉犯了，卞澜军这一招还真是阴险。”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李时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卞澜军搞出来的诡计，之前的追击失败之后，他就一心想要除掉李时他们这些劫持了自己的超能者。
卞澜军也知道，绝对不能让上面的大人物们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他就让手下人假扮了李时和同伴们的样子，去各处抢劫。在卞澜军的诡辩之下，上面的大人物只是将李时他们当成一群想钱想疯了的超能者，对于这种超能者，自然是不会在使用了。
李时他们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了，而现在他们又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用不着在留着他们。
于是卞澜军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利用超能管理委员会的能量清理掉李时一伙。“师父，你看。”飞火也不知道在哪里捡来了一张报纸，递给李时。
李时很快就看到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天芒市刑警队长陈奇方收受李时犯罪集团的贿赂，事情败露之后畏罪自杀。看到这里，李时自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是陈奇方帮助李时堵住了地下迷宫的出口入口，后来又是他帮助李时他们逃走，而这些事情，足以让卞澜军对陈奇方痛下杀手了。
“陈奇方是因为我们才死，是我们害了。”李时痛苦的说道。
“没错，我们要给他报仇。”飞火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仇恨，这不单单是因为陈奇方，更是因为自己被栽赃陷害，对于飞火来说，最不能让他忍受的就是其他人对自己的陷害。
“是要报仇，不过这个仇现在不能报，我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陈奇方的死让李时感到心痛，可现在宙斯利剑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先解决掉天芒塔的事情。
因为卞澜军可以调动的力量就摆在那里，可宙斯利剑的实力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显然，要以宙斯利剑作为首要的攻击目标。

第1306章 合作
虽然每天还是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过上一次的事件显然让卞澜军提高了防备，无论去哪里，在他的身边总是会跟着七八个保镖。
这些保镖虽然都是普通人，可他们个个身手了得，还都有着各自的绝招，在卞澜军看来，就算不能杀了李时，也绝对能够拖延一时三刻，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逃命时间。
卞澜军有很严重的皮肤病，所以他每周三都要来泡一泡温泉，当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每次整个浴室都要被包下来，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卞澜军从来都不会去那种大型的洗浴中心，毕竟将这里包下来动静太大，很容易被人摸到自己的规律。
好在天芒市里有很多家不大的小型浴所，浸泡了中药的温水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包裹起来之后，让卞澜军感到了一阵阵的惬意，将头向后一靠，他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而此时，他的保镖们也各自做起了各做的事情来。两个保镖在门后站岗，三个保镖正在和这里的老板娘一起打牌。剩下的两个则站在卞澜军所在的浴室外面警戒。
刚刚点燃了自己嘴里的香烟，一个保镖就听到一阵马达声响起，仔细一开，一辆玩具车正在向着自己开过来。“怎么回事？”他疑惑的说道。
“可能是谁家的孩子吧。”另一个保镖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对劲，只有玩具车却没有看到有人控制他。”
这两个保镖也都是训练有素，立刻戒备起来，四处打量的同时，还将手枪拔出来，一旦遇到情况，哪怕只是可以状况，相信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
可周围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玩具车在不断的靠近他们，一个保镖拿出了一柄飞镖，直接击中了玩具车，将它钉在了地上。
慢慢走了过去，保镖发现这一辆玩具车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他的眼睛很快就瞪的溜圆，因为他注意到玩具车里面出现了金黄色的光芒，那是黄金特有的光芒。在黄金旁边还有一个纸条。在他看来，这肯定是什么人想要送礼，才玩出了这个手段。
在感叹现在行贿的人真有奇思妙想的同时，他也打起了歪主意。“反正每天给卞澜军送钱的人多的数不过来，他也不是知道都有多少，还不如我帮他收下。”
将玩具车捡起来用手掂量了一下之后，他确定这里面确实是藏了黄金。不过他却不打算和自己的同伴分享。“这辆小车我看也有问题，我把它丢的远远的。”
另一个保镖显然没有什么怀疑，点了点头就将手枪收起来，自顾自的抽烟了。而这个保镖走到街拐角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玩具车的外壳捏碎，将里面的黄金拿出来，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再见。”不等这个保镖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里的黄金突然飞了起来，同时变成了一个锯片，一下子就将他的脑袋砍飞出去。
而剩下的那个保镖刚刚吸进去一口香烟，就感到自己身体一痛，他想要呼救，可香烟却呛的他不断的咳嗽，无法发出丝毫的声音，最后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而他的后背上，已经被插入了一柄只剩下刀柄的柳叶刀。
两个保镖被除掉之后，立刻就有几个黑影快速冲进去，其他的两个人则将尸体拖到了一边。走进浴所，大白鲨就径直走到了一个服务员的面前，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手里拿着的放了酒水的托盘。
这个服务员显然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双手用力想要将托盘抢回来，可此时大白鲨却打开了自己的风衣，露出了里面的短柄斧，之后好像打苍蝇一般的挥了一下手。
看到这里，这个服务员也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情况，不敢啰嗦，直接转身离开了。而大白鲨则端着托盘走到了正在打牌的保镖们身边，柳叶刀此时也走了进来，将手臂轻轻的搭在了老板娘的肩膀上。
这个老板娘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有丝毫的抵触，反而还给了柳叶刀一个媚眼。看到这里，一个保镖有些不满的说道：“老板娘，不要光顾着自己了，打牌呀。”
“你们给我用美男计，不就是想要让我分心么？”
“这是什么话？你自己的情人捣乱，还怪我们？”
“他不是你们的人么？”老板娘疑惑的问道。
这个时候，三个保镖都意识到了问题。之前为了防备可能的偷袭，他们都将自己的手枪拔出来放在了面前，他们反应不慢，立刻去拿自己的手枪。
不过柳叶刀和大白鲨的反应更快，一个保镖还没有碰到自己的手枪，就被一柄柳叶刀架住了脖子不敢轻举妄动。另一个保镖直接被大白鲨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不能，自然不可能在去握枪射击。
剩下的那个保镖虽然右手摸到了桌子上的手枪，可大白鲨的短柄斧也同时放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个保镖知道，只要对方稍一用力就会把自己的右手砍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松开手里的手枪，表示自己不会反抗。
制服他们之后，李时才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径直向着二楼的浴室走去。此时的李时同样是一声服务员打扮，显然是从刚才那个被抢走了头盘的服务员身上抢来的。
看到拿着托盘走过来的李时，门口站岗的两个保镖也没有怀疑，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他走过来。可在李时靠近他们之后，突然发难，手里的托盘一下子打在了一个保镖的头上，巨大的力量让整个金属托盘都严重变形，那个被袭击的保镖自然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保镖急忙拔枪，而李时一拳打断了他的肋骨，在他发出惨叫之前，李时的左手就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嘴巴，之后一拳击碎了他的喉骨，让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正在泡澡的卞澜军虽然听到门响，可他没有在意，依然坐在水里闭目养神。过来一会，听到身后一直都没有动静，卞澜军就疑惑的问道：“什么人呀。”
“卞澜军，老朋友来看你了，怎么还端着这么大的架子？”
相貌很容易改变，可声音却无法改变，背对着李时的卞澜军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李时？”卞澜军想要转过身体，可李时却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乖乖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吞咽了一口口水，卞澜军有些哆嗦的说道：“李时，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了了。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怎么互不相欠了。”
“是么？那天芒市遍地的通缉令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们四处打劫。你也真是的，要是着急用钱的话，可是直接来找我嘛，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问我要，我能不给你么？”卞澜军故作大方的说道。
“那陈奇方是怎么回事呢？”
“他不是畏罪自杀了么？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问我做什么？”
“是么？卞澜军，你还真是将一切事情都推的干干净净呀，好了，我也不和你啰嗦了。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害死陈奇方，陷害我们，这些旧账我就可以不再算了。”
“什么事情？”卞澜军试探性的问道。现在的他只是想要活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问，其实就是已经承认了这两件事情和自己有关了。
“很简单，我和原未有一些旧账想要了解，你帮帮忙。”
“怎么帮？”
“我知道宙斯利剑的一个据点，我们攻进去，吸引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们去救援。”
“然后我就带着人去将他们一网打尽？这可是一个好主意。”卞澜军有些兴奋的说道。
“这是他们基地的位置。”李时将一个地图递了过去。
“你难道就不担心到时候连你们也一起剿灭了？”卞澜军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担心，我们有办法逃出来，不过我们只要有一个人逃出来，你就会没命，就好像是今天一样。”
听到李时的话，卞澜军突然想起来，李时这些家伙似乎是挖掘地道的能手，之前攻击宙斯利剑的基地和劫狱，都是靠挖地道冲进去的，看来这一次他们也打算使用这种方式，在自己的军队赶过去之后，他们这些家伙就会从地道里面逃走。
“宙斯利剑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也是我们必须要消灭的敌人。我想彻底铲除宙斯利剑，对你来说也是大功一件，虽然我们有了很多的不愉快，可只要平定了宙斯利剑，天芒市就还是我的，到时候，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放心，又有钱可以赚，又有功劳可以拿，我又不是傻子。”卞澜军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你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卞澜军就看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疼痛，李时在用针扎他。
“这是给我们买一个保险，你已经中毒了，想要解药的话，我们可就要平平安安的，不然，你也会没命的。”说完李时也不再理会卞澜军，直接转身离开。
“卞澜军那个家伙，能够相信么？”李时走出浴所之后，柳叶刀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能。”
“那你还和他合作？”
“就是因为他不能信任，所以才要和他合作。”李时笑着说道。

第1307章 空城计
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一个巨大的仪器原未突然问道：“几点了？”
“十点。”
“十点？呵呵，那基地里的战斗已经很快就要开始了，李时呀李时，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惜还是愚蠢了一些。”原未得意的说道。
自从上一次基地遭受到袭击之后，原未的基地的防御就十分在意，而且还布置了两个假基地来混淆视听。在李时他们逃出地下迷宫之后，原未就想到了另一个主意，用一个假基地来引诱李时上钩。他不仅在“不经意”的时候泄露了基地的位置，还扬言樊露就被关押在里面。
而李时果然中计，竟然带着人想要进去救援，在原未看来，李时之所以选择和卞澜军合作，目的就是先冲进去救出樊露，之后在让卞澜军收拾了自己。这可惜卞澜军早就已经在原未的银弹攻击之下沦陷了。
这一次原未不仅抽调了大量的超能者准备除掉李时，同时还调集了大量的超能者埋伏在卞澜军的那些军队周围。这些士兵一直都是原未心里的一根刺，有他们存在，原未的计划随时都可能失败，而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任何失败都是不能允许的，所以那些士兵，自然也要和李时他们一起上西天。
只是原未并不知道，在他算计李时的时候，李时也算计了他。
李时早就知道卞澜军是不能信任的，在城市里修建一座大楼都要经过层层的审批，修建天芒塔这样的建筑审批肯定更加严格。
宙斯利剑也是卞澜军的敌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天芒塔的施工方就是宙斯利剑，在知道之后天芒塔还能够修建起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卞澜军已经是宙斯利剑的人了，或者说卞澜军在宙斯利剑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好处，让他已经和宙斯利剑走到了一起。
虽然李时已经花费了重金得到了一处宙斯利剑秘密研究基地的位置，可他却没有攻击那里的打算，既然知道天芒塔是宙斯利剑现在制造超能者的重要工具，那么摧毁那里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至于和卞澜军联合，自然也是李时的目的，他知道卞澜军肯定会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宙斯利剑，而原未必然会在基地里面设下埋伏，这样天芒塔里的防御力量就会大打折扣，这正好是他们进攻的好机会。
在约定好的行动当天，李时一行人没有前往基地，而是来到了天芒塔附近。此时天芒塔还和之前一样，门口有十多个超能者站岗，在一楼大厅里面也有二十多个超能者防御，可这一切都瞒不过李时的眼睛。
利用透视术，李时已经发现，现在天芒塔里超能者的数量少了一大半，而且还都击中在一楼到五楼的位置，显然原未已经将大多数超能者调集到了基地里面进行防御。而天芒塔也只是外紧内松，装装样子而已。
看到这里，李时也不啰嗦，立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吸血鬼直接打出了一道软鞭，缠住了七楼的窗户，众人纷纷爬了上去。按照之前他们就已经约定好的计划，除了留下来阻击下面救援的超能者之外，其他人都跟着李时向着顶层冲上去。
“你们是什么”一个超能者听到声音后想要询问，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时就打出了一道截指，击穿了他的脑袋。这是被李时杀死的第六个超能者，而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顶层，看来这里还真是没有多少超能者存在了。
天芒塔的顶层拥有巨大的空间，就想要是一朵蘑菇一般，虽然天芒塔对外宣称这里是旋转餐厅，可李时知道，原未那些仪器都放置在这里，这里就是天芒塔的心脏地带。不过也因为如此，这里的防御力量才更加严格。
十个超能者站立在门口，从他们的站姿上，就能够看出他们绝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锐，完全不是下面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李时他们刚刚进入到顶层，他们就有了察觉，直接拔出了自己身上的砍刀，同时一个超能者还按下了自己身后的警报按钮。
警报突然响起，让原未也吓了一跳，他的反应并不慢，立刻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糟糕，启动，立刻启动。”原未大声喊道。
“可是现在系统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急忙说道。
“没时间了，李时不会给我们时间了，立刻启动。”
现在原未是宙斯利剑唯一的统治者，他的命令和圣旨无异，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研究员们立刻忙碌起来。原未已经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气愤之下他直接给自己一个嘴巴。
之前李时为了解救樊露所展现出来的疯狂迷惑了他，让他认为李时为了救人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可他没有想到，在混入宙斯利剑基地失败之后，李时就已经意识到现在的宙斯利剑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所以得到基地和樊露的情报之后，李时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是诡计。结果自作聪明的李时和卞澜军都被他骗了。原未知道，李时这一次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现在这里没有多少超能者防御，绝对挡不住李时，他能够做的，就是提前进行自己的计划。
这样做固然会让计划很不完美，可总比完全失败要好的多。随着研究员们的忙碌，顶层的仪器开始被启动起来，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原未淡淡的说道：“我们要拖住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早就想会会这个李时了。”一个身体异常肥胖的男人冷笑着说道。
“好，那就让我们好好的会会这个李时吧。”说完原未就带着几个手下走出了实验室。
门口的超能者固然身手不错，不过他们也不是李时他们的对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全部倒在了地上。而此时，五个男人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谁是李时？”一个身体重量超过四百斤的男人冷冰冰的问道。
李时他们都经过了易容，所以他们并没有一眼认出来。李时刚想说话，飞火却拉了他一下，站出来说道：“我就是。”
“很好，我叫暴龙，就让我来会会你。”说完暴龙就好像是一颗炮弹一般冲击过来。
“师父，快进去。”飞火说完就冲了过去。显然，飞火知道敌人肯定会用最强悍的战力来对付李时，而自己假冒李时正好可以吸引敌人的火力，为李时制造机会让他能够冲进去摧毁这里的一切。
李时也不啰嗦，他知道这种做飞火会很危险，可他如果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么大家会更加危险，只有摧毁这里的仪器他们才能快速离开，才能最大限度的确保众人的安全。
暴龙虽然体重惊人，可他的动作却异常敏捷，飞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冲到了飞火的面前。无奈之下，飞火只能举起自己手里的腰刀抵挡，可暴龙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依然埋着头向前冲。
腰刀刺中暴龙的身体后，并没有刺穿他的皮肤，暴龙身体厚重的脂肪将整柄腰刀都包裹起来，之后飞火就在他的撞击之下飞了出去。
在飞火带飞出去之后，暴龙立刻大声喊道：“他不是李时，我们被骗了。”虽说暴龙长的肥头大耳，可他不是猪头三，更不是自大狂，他知道，李时可是连曹存岳都感到头痛的人物，之前交手的时候，暴龙就已经做好了比击伤甚至被击杀的准备。可现在自己一招轻易让对方受伤，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家伙不是李时。
此时李时正在向着实验室飞奔过去，听到暴龙的话，一个男人立刻冲到李时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在下赤土，你应该才是真正的李时吧？”
看着面前这个脸色红的像是关二爷一般的男人，李时也没有啰嗦，直接拔出了自己手里的短剑猛刺过去。李时的行动无疑证实了赤土的想法，他也不罗嗦，立刻抽出自己身上的齐眉棍攻过去。
齐眉棍打开短剑之后，另一头就攻击过来，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倒退一步举起短剑格挡。之后赤土快速回手，一掌打在棍子上，齐眉棍径直横飞过来。
虽然竖立起来的短剑挡住了齐眉棍的攻击，不过李时也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震的连连后退。
赤土一把抓住被弹回来的齐眉棍一个横扫打出去，让李时不得不在此后退，虽然赤土接连的攻击没有对李时造成什么伤害，可也让他退回了战团之中，和实验室拉开了距离。
“就这么一点本事？”赤土冷冰冰的说道。
“哼，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厉害。”说完李时再次攻击过来，虽然赤土再次将齐眉棍横扫出去，不过李时向后一仰，整个腰身都后弯下去，同时双腿用力，滑到了赤土的面前。
一寸短一寸险，现在李时已经靠近了赤土的身边，李时手中短剑不断吞吐，每一次都在齐眉棍发起攻击之前被短剑击中，让他根本无法施展自己的棍法。李时左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赤土的齐眉棍，同时短剑快速刺出，在赤土的面前耍出了两个剑花。
眼花缭乱的赤土本能一般的松手，直接被李时抢走了武器，不等他反应过来，李时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胸口，让他倒在了地上。不过在李时想要一剑结果了这个赤土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肉球突然向着他砸过来，正是之前的暴龙。
李时的身手自然要比飞火矫健的多，轻易躲过了暴龙的撞击，同时还伸出短剑，在他的身上划过。只不过暴龙的皮肤一场油腻，锋利的短剑都无法对他的皮肤造成丝毫的伤害。
“你没事吧？”暴龙一边紧紧盯着一边问道。
“这个李时古武修为很好，不要和他比招数，直接拼超能。”赤土站起来说道。
“哼，那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完暴龙大吼一声，径直猛冲过去，巨大的拳头重重的打击过来，看着不断变得的拳头，李时突然感到，这个暴龙的拳头似乎比自己的头还要大。

第1308章 更新计划
堪堪躲过了暴龙的巨大拳头之后，暴龙的整个身体就冲击过来，这一次躲闪不及的李时直接被暴龙顶在肚皮上向前猛冲过去，“咣当”一声，暴龙的肚皮就顶在了墙上，而李时在厚重脂肪的重压之下，根本连气都喘不过来。
“哈哈，你不是厉害吗？我到是看看你有什么办法逃出来。”说道这里，暴龙还故意加重了力量，看来他不是要将李时顶死就是要将他憋死。
而这个时候，楼下的那个超能者也意识到了问题，纷纷冲上来想要支援。不过此时他们却无奈的发现，天芒塔里面的所有电梯都无法使用，显然是被人为进行了破坏。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爬楼这一个办法。尽管这些超能者的体力超乎常人，可天芒塔足足有四十多层楼的高度。
即使是在强悍的超能者也明显吃不消，在爬过了二十层后，这些超能者的队伍就变得稀稀拉拉，不断有超能者掉队趴在楼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也是李时没有让太多人手把守楼梯的原因，等到这些超能者爬上来的时候，他们恐怕早都累的脱力了，根本就无力再战。
一个超能者坐在楼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他有些哆嗦的手指拿出了一根香烟，不过还没有点起来，他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飞过来。超能者刚想抬头看一看是什么东西，就看到眼前金光一闪，之后整个天灵盖都被击飞出去。
黄金锯条将楼梯上几个累的根本无力躲闪的超能者杀死之后就再次飞回了车金伦的手里。天芒塔的电梯无法使用，也是因为锯条砍断了拉动电梯的钢索。
他想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冲上去，去支援李时他们，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巫明摇了摇头说道。
“你看看这些超能者，都累成了死狗了，就这样的敌人，他们还能不是我的对手？快去，我感觉李时那里有麻烦。”
听到他的话，巫明也不再啰嗦，直接带着身边的吸血鬼冲了上去。
此时的李时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水泥池里，周围都是已经凝固了的水泥，让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和呼吸，虽然李时极力挣扎，可依然让自己无法从这一座肉山上面挣脱开来。
好在李时的手指还可以动弹，右手食指弯曲之后，就对着自己面前的肉山接连打出了五道截指，霸道的截指很快就撕破了李时面前厚重的脂肪，暴龙惨叫一声就倒退了几步。这个时候，他褶皱的肚皮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让李时感到恶心的是，竟然还有黄色的油脂跟着流出。
脂肪不断的蠕动之下，伤口很快就愈合起来，暴龙恶狠狠的说道：“混蛋，我要杀死你。”
“让李时进来。”就在暴龙准备再次发飙的时候，原未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耳机里面响起。
“开始里面的安全。”暴龙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这里面有我在，放李时进来，只要你们挡住其他人就可以了。”
“是。”说完暴龙就让开了自己巨大的身体，对李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搞什么鬼，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丝毫的退路了，李时警惕的走过暴龙和赤土的身体后，就快速冲入了实验室。而他们两个则开始专心对付起其他人来。
“李时，我们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见面吧？这个时候了，就把你脸上那些东西撕下来吧，我们好好谈谈。”等在门口的原未笑着说道。
李时也不啰嗦，将右手放在脸上，用力一抓就将吸附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扯下来。“你让我进来，有什么花招就一起施展出来吧，不要啰嗦了。”
“怎么？你还真是一个暴力狂？我们都是首领，应该更加擅长用理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是么？”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如何理智的解决呢？”
“这个世界有超能者，也有普通人，你知道为什么两者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么？因为强的太强，弱得太弱了。如果人人都是超能者，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人类的文明绝度可以迈出一大步。”
“你错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人类就毁灭了。”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经过了一系列的纷争，李时已经完全看透了人性之中的丑恶，如果人人都成为了超能者，那么首相各个国家的政府就会被超能者们所推翻，之后各地就会出现一个个超能者集团，这些集团为了争夺统治权必然会不断的厮杀。到了那个时候，等待整个人类只有毁灭这一条道路了。
“你还真是很悲观呀，有我们宙斯利剑存在，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看吧。”原未骄傲的指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仪器。
“他们就是这个世界未来的希望，你还记得这个吧？”原未拿出了一颗神珠问道。
“当然。”
“这就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之前我们用神珠制造出了超能者，可现在我们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神珠使用的正确方法，神珠存在的意义，不是让一小撮人成为超能者，而是让所有人都成为超能者。”
此时李时也已经注意到，一道光束连接起了一个巨大的接收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道：“你要利用月光来制造超能者？”
“聪明呀，李时，你还真是聪明。”
之前听到宙斯利剑所宣扬的月神李时还在感到疑惑，不过现在一切他都已经想明白了，原未要利用月光之中的能量来制造出大量的超能者。当初他们索罗的那些工人显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原未也明白，如果超能者的数量一旦暴增，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够完全控制他们，于是原未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利用宗教来欺骗和误导这些超能者，让他们认为自己得到的力量全部都是月神的恩赐，这样他们就会乖乖的听从宙斯利剑的命令，将他们视为月神在凡间的代理人。
而单独对那些工人进行洗脑，显然是想要拥有一支强悍的直属力量来维持他们对超能者们的控制。之前针对整个城市所进行的宣传，就是为了吸引大量的人群聚集到天芒塔附近。
可以想象，要不是李时出手阻挡的话，十几万人聚拢在天芒塔下，一瞬间这个世界就暴增出来十几万超能者，这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股致命的威胁力量，搞不好原未这个疯子还真的能够统治整个世界。
“原未，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呀。”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的更新计划，要对现有的人类继续更新换代，要让人类变得更加强大。”
李时没有理会他，只是用看疯子一般的眼神却看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原未，此时李时不由想起了一句话，“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显然，现在的原未已经疯狂了，准备的说是他们整个组织都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看来他们距离灭亡也为时不远了。
“李时，我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一个人才，以前你为了什么保护市民这样稀奇古怪的理由和我为敌，我可以不介意，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计划马上就像实现了，这个世界，马上就要成为超能者的世界了。只要你现在投靠我，你就是我宙斯利剑的二号人物。”
“听起来还真是不错，只是可惜呀，我对这个职位没有丝毫的兴趣。”
“那樊露呢？”
“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她么？难道你都不顾及她的死活了？”说完原未的手指就指向了远处，李时看到此时两个超能者正将樊露绑在接收器的柱子上面。
“你可不要乱来呀，要是这里被摧毁的话，那樊露也是不会有性命活下去的。”原未冷笑着说道。
李时也不和他啰嗦，一拳打过去。而原未显然也不是一个低手，轻飘飘的就躲过了李时的攻击。在李时还想继续攻击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危机感，脑袋本能一般的向右一偏，一颗子弹正好从他的脑边擦过去。
“不错呀，你的反应很快。”一个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拿着一把左轮手枪的男人出现在了李时的面前。
“介绍一下，这些先生就是让你们成为通缉犯的千面。”原未笑着说道。
“你好。”在男人微笑的同时，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变化，肌肉在那里不断的扭曲，很快就变成了飞火的模样。
“无论是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下的了手。”李时冷冰冰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呀，李时，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厉害，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怕你。”说完千面举起了手枪，看到这里，李时身体急忙一闪，躲到了一个仪器后面。
“交给你了。”
“去做你的事情吧。”千面轻松的说道。
躲在仪器后面的李时静静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过周围却没有出现丝毫的声响，好像千面并不存在一般。
李时立刻使用自己的透视术，透过仪器开始四处察看，可让他疑惑的是，自己依然没有看到千面的踪影。
“在这呢。”千面突然喊了一声，直接就从半空之中跳到了李时的身边，原来这个家伙刚刚爬到了屋顶的排水管上。双脚刚刚落地，千面手里短刀就接连挥舞，逼得李时不得不连连后退。
李时刚刚举起短剑挡住他手里的短刀，千面就举起手枪，好在李时躲闪及时，避开了射击过来的子弹，可这一次躲闪也让李时落入了下风，在短刀不断的劈砍之下，李时只能不断后退。
看着手枪粗大的枪管，李时就知道这一支手枪的威力绝对是十分惊人的。或许也真是因为这样，才会使用左轮手枪这种故障率最小的枪械。而千面也知道自己的子弹数量有限，所以除非李时反击，否则他绝不开枪，只是使用自己手里的短刀攻击。
千面的攻击无法对李时造成致命的威胁，却成功的拖延住了李时的脚步，李时也明白，千面使用这种打法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显然他们的计划还想要一定的时间才可以完成。

第1309章 移动军火库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由有些焦躁起来，怒吼一声，短剑直接刺出。而千面则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手枪，这一次李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刺出短剑，“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到短剑上满，巨大的力量不仅在短剑上面打出了一个凹槽，还让李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撞击力。
李时显然早有准备，十分干脆的将手里短剑一丢，握紧拳头打过来。此时千面已经调转枪口，对准了李时的拳头。不过他很快就再次转移了枪口，对准了李时的脑袋。因为他已经注意到李时的喉咙正在快速蠕动。
显然千面对于李时的资料十分了解，知道这种情况下意味着李时即将发起声波攻击。看到千面如此迅速的反应，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开花，李时只能侧身躲闪，不过他现在已经和千面的距离十分接近了，右手再次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千面拿着手枪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握着短刀的手腕。
两人立刻开始了角力，李时身体早就经过了超能的强化，自然力量惊人。而千面显然也是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杀人老手。力量上也并不弱李时太多，双方僵持十几秒后，李时立刻决定再次施展声波攻击。
“不要呀，师父。”此时千面完全是飞火的模样，虽然李时知道那不是飞火，可看到他一脸的惊慌，还是不由愣了一下，借着这个机会，千面的膝盖直接顶在了李时的肚子上。剧痛让李时的双手不由一松，被千面挣脱开来。
千面的反应很快，丝再次举起了自己的手枪，这一次他对准了李时的脑门，李时急忙将头向一旁偏了一下，子弹从李时的脑边擦过去，不仅震的李时耳朵嗡嗡直响，更是将让的脸颊被气流划出了一道伤痕，鲜血直接就流淌出来。
此时一只大脚踢中了李时的肚子，显然是千面的再次攻击，接连倒退两步之后，李时再次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不过这一次李时的反应要比千面更快一步，在千面开枪之前，截指就已经打了出去。
之前逼的李时不断躲闪的千面这一次是总算是被开始躲闪了，他一闪身，就让消失不见了。在这里被放置了大量的设备，好像是一个迷宫一般，而对这里十分熟悉的千面显然拥有主场优势。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李时拥有透视术，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踪迹，看到千面靠在一台仪器后面为手枪装填子弹，李时立刻打出两道截指。将一颗子弹刚刚塞进弹鼓里，千面就感到了一阵危机感，他的反应也不慢，直接趴在了地上，两道光芒径直从他的后背上飞过去。
此时他悲观的发现，刚刚为了躲避，竟然没有合上弹鼓，结果里面所有的子弹全部都掉落出来，李时也不给他重新装填子弹的机会，截指立刻不断打出，逼的他在地上胡乱爬行。
“够了，李时，我们来一次公平的较量吧。”狼狈不堪的千面大声喊道。
果然，这句话喊出来之后，千面就发现李时停止了攻击，以为李时想要和他单独较量的千面立刻站立起来，虽然他现在不知道李时使用了什么办法，不过他却能够肯定，李时一定是知道自己藏身之处的。
“李时，用超能者的方式解决吧。”千面将手里的左轮手枪丢到了地上，所谓的超能者的方式，自然就是使用冷兵器作战。
点了点头之后，李时就猛冲过去，而千面也不啰嗦，对着李时发起了冲锋。不过他刚刚跑出去两步，双腿就突然跳起，之后身体后仰，整个身体在半空之中就横了过来，之后在他自己的小腿上拔出了一支手枪。
李时显然没有想到千面竟然这么卑鄙，急忙侧身躲闪，在调到地上的时候，千面的手枪不断开火，虽然没有击中李时，可也将他压制下来。
从地上慢慢站立起来，千面在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胸口上的两个枪套，将里面的两只手枪握在手里。“这就是你说的较量？”李时不屑的说道。
“这叫做兵不厌诈。”千面似乎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羞耻，一步一步的向着李时所躲避的地方走过去。
李时也不可惜，截指再次打出，两道光芒直接穿透了他背后的设备向着千面飞过去。刚刚领教了截指厉害的千面自然有所防备，立刻像旁边走了一步，不过他也十分聪明，在躲避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样落荒而逃，依然保持着射击的动作，只要李时敢轻易冒头肯定会吃上一颗甚至几颗子弹。
可惜透视术让李时完全将千面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他依然待在一起的后面，对着千面不断的打出截指，截指的威力虽然竟然，可惜速度太慢，只有有了足够的戒备，任何一个高手都能够轻易躲避过去。所以现在李时虽然打的热闹，可对千面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在李时准备在打出一道截指的时候，突然感到胸口一疼，急忙像旁边走了一步。此时他清楚的看到被自己打出了一个窟窿的仪器上面射出了一道光芒，刚刚就是那一道光芒将自己的皮肤灼伤了。
不过这一道光芒刚刚出现就立刻消失了，整个仪器也停止了运作，看到远处正在操作台忙碌的原未，李时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实验室里面这些看着怪模怪样的大箱子肯定是用来储备制造超能者的月光能量的，毕竟原未贪心的想要一口气将十多万人都变成超能者，这必然需要惊人数量的能量。
而被李时的截指打穿之后，这一台储存仪器也就失去了作用，毕竟一个用来装水的水桶要是被打出了一个窟窿之后浪费到里面的水。所以在发现自己将这个仪器破坏之后，原未立刻就将其关闭。也就是因为这样，灼伤李时皮肤的光线才会出现没有多久就会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李时也不和千面纠缠，截指不断打出，将周围一个个储存设备打穿。而里面的能量自然快速四溢，发现这一点后，原未立刻大声吼道：“千面，快点阻止李时，不然我们这里所有的能量都要浪费了。”
知道情况紧迫的千面也不迟疑，立刻冲了过去，看到这里，李时立刻躲闪到另一台仪器旁边，截指再次打出。李时一路逃一路摧毁仪器，而仪器里面的月光也纷纷射出来，构成了一道火力网，千面显然也知道这些看似平和的月光有多么可怕的杀伤力，只能等原未将破损的仪器关闭之后再去追击。
这个时候原未已经开始抓狂了，原本屏幕上出现一个红点就意味着一个储存设备泄露，可现在整个屏幕到处都是红点，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李时已经摧毁了他四分之一的储存设备了。“杀了他，千面，你还在那里等什么，立刻杀了他。”
说完他就拿起自己的对讲机大声喊道：“赤土、暴龙，立刻进来，给我干掉李时。”原本原未想要让外面的超能者挡住李时的手下，而千面则在这里将李时干掉。可他实在没有想到，李时的破坏力这么惊人，拥有合金外壳的储备设备即使面对子弹的射击都不会出现破损。
可他太低估截指的杀伤力了，一指下去，储备设备直接被打出了一个窟窿，而对于这些储备设备来说，上面哪怕是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缝隙都会让整个储备设备失去作用。不过此时的李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截指的威力固然惊人，可也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刚刚和暴龙的交手中，李时就已经发现，外面那些超能者都是宙斯利剑的顶尖战力，自己对付起来都感到头痛，飞火他们面对这些五个超能者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所以李时破坏这些储备设备，一方面是为了破坏原未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减轻飞火他们的压力，只要自己能够让原未抓狂，他肯定会调集人手冲进来和自己拼命的。
此时的暴龙就好像是一个人肉炸弹一般四处横冲直撞，就算是强化了双臂的大白鲨都挡不住这个肉球的攻击，被直接撞飞出去。刚刚落到地上，一个超能者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腰刀直接刺中了他的胸口。
即使大白鲨及时施展超能将自己的胸口进行了强化，可还是被锋利的腰刀刺出了伤口，怒吼一声，大白鲨强化了右手之后死死抓住了这个超能者的腰刀，同时一拳打出。知道大白鲨厉害的超能者立刻后退，避开了他的攻击。
此时双方都拉开了距离，虽然现在还没有人伤亡，可飞火他们个个带伤，显然是完全落入了下风。“哈哈，看来我们占据优势了，接下来的战斗可是很有趣的。”暴龙冷笑着说道。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原未的命令突然传来，原未是现在宙斯利剑唯一的统治者，更是他们的主子，原未的命令绝对是不能违抗的，无奈之下，暴龙只能带着赤土冲入到了实验室里。失去了战斗力最为强悍的两个超能者，他们的实力直接打了一个对折。
“呵呵，就剩下你们三个了，接下来的战斗可是会很有趣的。”飞火学着暴龙的口气冷笑着说道。而看到这里，剩下的三个超能者也不由开始倒退。

第1310章 兄弟会保护你
“少和他们废话，李时现在的情况可不妙。”柳叶刀冷冰冰的说道。
他们也知道，之前这几个超能者敢将李时放进去，就说明里面有很多的危险，而现在又冲进去两个强悍的超能者，李时绝对是凶多吉少，他们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冲进去救援李时。
不过剩下的这三个超能者反应也不慢，他们虽然知道自己一方现在绝对不会是飞火他们的对手，可他们聚集在了一起，显然是要拖延时间，不让他们冲到实验室里支援李时。
大白鲨依然扮演者他急先锋的角色，大吼一声，挥舞着自己的短柄斧猛冲过去。一个超能者立刻举起了自己的腰刀挡住了大白鲨的短柄斧，而另一个超能者则在一旁一脚踢出，将他踢得连连后退。这还是大白鲨在危急时刻强化了腹部的原因，要不然这一脚下去，恐怕他都已经吐血倒提了。
“一起上。”飞火大吼一声，就带着众人冲击过去。不过这三个超能者显然十分精通合击战术，即使面对飞火他们数量占据据对优势的敌人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一个超能者侧身躲闪，就躲开了飞火的短刀劈砍，而身边另一个超能者直接飞起一脚就将飞火踢飞出去。
趁着这两个超能者攻击飞火的机会，巫明一瘸一拐的冲到一个超能者的背后想要偷袭，可这个超能者显然发现了他，也不转身反击，而是直接蹲在了地上。在他蹲下同时，另一个超能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等巫明反应过来，超能者手里的铁链就抽飞出来，直接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的连连后退。
之后这个超能者手腕再次一抖，铁链直接铲除了月远的月剑，另一个超能者猛冲一步，一刀就砍在了他的胸口上。好在危急时刻后面的月岚抓住他的后背向后拉了他一把，这一刀才没有结果他的性命。
很快众人就再次退却，看到自己一方明明占据人数优势可交手的时候不仅被打回来，还伤了一个人，飞火立刻气愤起来。他不由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的师父李时在这里会怎么做。
可惜飞火不是李时，他并不知道应该如何破解这三个超能者的阵法，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下达攻击的命令。这一次他们明显谨慎的多，柳叶刀期待了大白鲨成为前锋，手里柳叶刀不断翻飞，将一个超能者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这个时候，另一个超能者再次出现在柳叶刀的面前，腰刀直接劈砍下来，虽然飞火和大白鲨冲过去想要救援，可却被第三个超能者用铁链缠住，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可也足够让那两个超能者将柳叶刀逼退了。
在飞火和大白鲨两人冲过去之后，之前和柳叶刀交手的两个超能者就挡住了他们。而第三个超能者手里铁链再次抽出，专门攻击他们的大腿，逼得他们不得不再次后退。
“这样不行。”大白鲨皱着眉头说道。
“再冲，我就不行这么多人还冲不过去。”飞火恶狠狠的说道，他知道现在李时在里面肯定是十分危险，心里急于救援的他难免心浮气躁，第一次冲击失败让他十分恼怒。可第二次冲击失败后，他都有些要失去理智了。或许在他看来，自己一方这么多人，硬冲就没有冲不过去的道理。
“不，不能这样攻击。”月远使出全力说道，他现在胸口中刀，说起话来显得十分吃力。
“那你说应该怎么样？”大白鲨不满的说道，虽然月远曾经临阵倒戈证明自己的忠诚，可在大白鲨心里，还是看不起这个先后两次算计过李时的家伙。
月远自然听出了大白鲨口气里的不屑，不过他也不在意，淡淡的说道：“这三个超能者使用了一种合击战法，虽然看着是三个人，可他们却是一体的，攻击一个超能者，就要面对另外两个超能者。我们和任何一个超能者作战，也就意味着我们在和三个超能者一同作战。”
“我们虽然人数占据绝对的优势，可在进攻的时候，我们有了向后的次序，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打三个，吃亏的还是我们，人数占优的是他们。”
月远毕竟是当初月门的首席大弟子，对于阵法有着不弱的研究，当初月门的几种阵法就是他改进的，自然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飞火想了一下问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利用我们各自的优势，去干掉他们。”
飞火虽然不是李时，可李时是他最敬重的人，所以在潜意识里，飞火总是在刻意的模仿自己的师父，他知道，李时十分善于接纳他人的意见，如果是李时在这里，他肯定会听月远的话，于是飞火就说道：“好，那就你来指挥。”
飞火的话让月远不由惊讶了一些，虽然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可一直以来他都好像和大家隔着一层什么，表面是客客气气，可月远也知道，除了李时之外，恐怕没有人拿他当自己人看待。
听到飞火的话，月远下意识的问道：“你信我？”
“我们是兄弟。”飞火笑着说道。
“好，兄弟。”这两个字让月远的心里不由一暖，也让他真正的将这些人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兄弟们，记住，相互配合才是最重要的。大白鲨，你先冲上去，柳叶刀掠阵，虽然找一个超能者猛打，不要去顾及其他的超能者，记住，你们的兄弟会保护你们的侧翼。”
听到他的话，柳叶刀和大白鲨也不迟疑，立刻冲了过去，怒吼一声，短柄斧就对着一个超能者横扫过去，而这个超能者则直接蹲在地上，让开了短柄斧，同时在他身后的超能者刺出了自己手里的腰刀。大白鲨听从了月远的话，面对这个超能者根本没有丝毫的理会，短柄斧对着蹲在地上的超能者脑袋猛砍下去，而柳叶刀也好像没有看到另一个超能者攻击一般。
手里柳叶刀直接对着地上那个超能者划过去。蹲在地上的超能者使出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腰刀才保证不会被短柄斧压下来。而大白鲨也不顾及另一个超能者的攻击，超能没有丝毫转移到身体的其他地方保护自己，而是全部有用在了强化双臂上，一门心思的想要压垮这个超能者。
就在腰刀即将刺中大白鲨身体的时候，飞火的短刀突然砍过来，一下子就将这个超能者的腰刀打开。此时第三个超能者的铁链也对着飞火的脑袋打过来，不过他也毫无反应，继续攻击自己的对手。他记住了月远的那句话，不要去理会其他的超能者，你的兄弟会保护你。
果然，铁链还没有击中飞火，吸血鬼就打出了自己的软鞭，将铁链死死缠住。同时巫明也再次一蹦一跳的冲过来，对着使用铁链的超能者砍出一刀。而松川步也劈砍下自己手里的太刀，逼的和飞火交手的超能者只有招架之功。
在超能者全力对付大白鲨的短柄斧的时候，柳叶刀在他的腿上划过，作为资深杀手，柳叶刀自然能够轻易的找到人大腿上面的东面，一刀下去，这个超能者的大腿上的鲜血就不断喷出。动脉刚刚被割破自然不会让这个超能者立刻失去抵抗能力，不过看到自己的血液不但喷薄，在心里作用的影响下，这个超能者不由感到全身一阵无力。
接着这个机会，大白鲨手里的短柄斧突然向上一挑，就将超能者手里的腰刀挑飞，之后一斧头下来，就砍中了这个超能者的胸口。另一面，被飞火纠缠的超能者正在努力反击，而此时流鱼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刚刚回手挡下流鱼刺过来的短剑，飞火的短刀就砍断了他握着腰刀的手臂。
不过在这个超能者发出惨叫之前，流鱼手里的短剑就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让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看到这里，剩下的那个超能者也知道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急忙将手里被吸血鬼死死缠住的铁链往地上一丢，就转身逃走。
不过此时柳叶刀、飞火同时打出了自己的攻击，超能者的身体被截指击穿的同时，也被一柄柳叶刀刺中了心脏，直接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太好了，我们赢了，真是没有想到，刚刚还那么凶悍的超能者，竟然这样就被全部干掉了。”飞火感慨着说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月远笑着说道。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确，如果刚刚不是因为他们是兄弟，不是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无条件的信任，敢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彼此的话，面对超能者的反击，他们就会躲避会反击，就会再次落入到超能者的战阵之中。
这一次能够获得胜利虽然看似简单，可所有人都知道，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一次次的征战之中所培育出的情义。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感慨了，走吧，现在师父可还在里面激战呢。”飞火催促着说道。听到他的话，众人也不啰嗦，纷纷进入到了实验室之中。
在飞火他们占据了优势的时候，李时这里的情况却变得十分糟糕，本来一个千面就已经让李时感到头痛了，现在有冲进来了暴龙和赤土，这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不能让他在破坏这里的储存设备了，头有些发狂了。”千面有些无奈的说道。
“明白。”暴龙和赤土两人也不啰嗦，立刻一左一右的将李时包抄起来，而千面则拿着自己的手枪慢慢的走了过去。

第1311章 游击战
此时因为连续施展截指而消耗了大量能量的李时正看着他们三人的动作，李时心里明白，如果被他们包围起来，以一敌三绝对不是对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们合拢之前各个击破，想到这里，李时立刻向着赤土冲了过去。
千面枪法精湛而且十分卑鄙，贸然攻击他，搞不好没有杀了千面，反而中了他的诡计。而暴龙之前也和李时交过手，李时自然知道他的难缠，就算是暴龙站在那里不动，李时也很难打穿他的那一身肥肉将其击杀。
所以想来想去，似乎赤土是最为容易短时间击杀的对象。此时赤土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成了李时眼里的软柿子，依然不紧不慢的向着李时所在的位置靠拢过去。在他前进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头顶出来一阵破空声，之前躲在设备上面的李时一下子跳下来，一脚对着他的胸口踢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赤土直接被一脚踢到了另一个储存设备上面，之后李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不过这一次赤土没有怎么样，李时反倒是惨叫起来。因为他的拳头好像是打在了一个烧红的铁板上面，手指都出现了被烧焦的痕迹。
这个时候，赤土突然伸开了双臂，显然要给李时一个热烈的拥抱，他的拥抱绝对足够热烈，因为李时已经感到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热量了。无奈之下，李时只能忍痛一掌打在赤土的脸上将他推开，而代价则是李时刚刚烫伤了右手的手背，而现在又被烫伤了手掌。
赤土冷笑一声，就再次撞过来，而这一次李时也只能选择落荒而逃了。躲在一个设备后面，用力吹着自己的手掌，李时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可以几招击败的赤土竟然让自己这么狼狈。
而赤土的超能也的确更加难缠，超能激发之后，他的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块烧红的铁板，轻轻一碰皮肉就会被烧熟，之前在外面的交战之中，巫明也是吃了他的亏，想要用膝盖去撞击赤土的肚子，结果现在只能一瘸一拐的作战了。
“怎么样？”听到打斗声，暴龙大声问道。
“很好，我把李时的右手烧熟了。”赤土得意的说道。
这些设备就虽然被整整齐齐的摆放，不过因为数量太多，所以走进去就好像是一个迷宫一般，而之前为了保密，不留下影像资料，这里也没有安装摄像头，想要在数百个储存设备之中找到李时显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无奈之下，千面只能跳上一个储存设备，居高临下的观察着。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因为他看到一个储存设备上面李时刚刚探头就缩了回去，显然他是想要故技重施再次爬上储存设备，不过没有想到千面就站在这上面。想到这里，千面立刻兴奋的喊道：“第六排，第九个储存设备，我刚刚在那里看到了李时。”
听到他的话，赤土和暴龙两人立刻跑了过去，不过等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了。抽动了一下鼻子，赤土淡淡的说道：“李时刚刚是在这里，我闻到这里有烤肉的香味。”
“不是刚刚，是现在还在。”李时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呵，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呀，竟然刚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是不是想要和我们两个过过招？”暴龙冷笑着说道。
“胖子的话就是多。”
“混蛋，我杀了你。”怒吼一声，暴龙立刻冲了过去，不过他刚走里面就停了下来，因为赤土站在他和李时之间，而以暴龙的体型，想要通过的话肯定是要从赤土的身边擦过去的，他可不想去碰赤土这一块烧红的铁板。
看到暴龙的为难，赤土耸了耸肩膀，向着李时猛冲过去，现在激发了超能的赤土战术十分简单，那就是冲过去。就算是被李时击中他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因为现在他，就算是被李时击中，李时也只会比他更惨。
所以在看到李时打出来的拳头之后，赤土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还伸出了自己的脸蛋，似乎就是在那里等着挨揍。不过这只是李时的一个假动作，在拳头即将击中赤土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拳头，之后一脚踢中了赤土的肚子。虽然赤土身体的热量让李时的鞋底出现了丝丝烟雾，不过用着鞋底的保护，也总算是没有让李时的脚掌被烧伤。
而接连倒退的赤土还没有站稳就被李时再次踢中一脚，之后李时就要向是踢球一般的连踢出四脚，将他踢得接连后退。原本赤土就好像是街头打劫的无赖一般等待着对方打自己，在讹诈上一笔钱，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真的敢动手，所以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
在踢出去第五脚的时候，李时就感到自己双脚已经出现了一阵阵的温热。李时现在不由感谢樊露了，以前每次樊露个自己买来昂贵的衣服他都要抱怨，毕竟现在的一份衣服的价格都比一个普通上班族一年工资都要多，而现在一分钱一分货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要是一般的鞋子，恐怕一脚下去就会被赤土炙热的皮肤烧焦了，而现在李时脚下的皮鞋却承受了五次炙烤。好在现在赤土和暴龙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也总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李时突然大吼一声，猛地挑起，双脚实足全力踢在赤土摇晃的身体上，而赤土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暴龙的肚皮上。
紧接着，暴龙的惨叫和一股烧焦的闻到就弥漫开来，暴龙慌忙将赤土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燃烧起了火焰。赤土身体表面的温度高的惊人，要是撞到一般人身上，最多就是将对方的身体烧焦而已。可暴龙的脂肪实在是太厚了，对于被刺穿身体都会流出肥油的身体来说，被这么一烫，皮肤上的肥油直接就留了出来。
接着高温就将这些肥油引燃，让暴龙疼的在地上不断打滚。好在他也没有因为疼痛失去理智，直接向着地面到了下来，沉重的身体让整个实验室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阵晃动。不过也算是将他肚皮上的火焰扑灭了。
“你怎么样？”赤土充满歉意的问道。
“离我远点。”暴龙气愤的说道。
等他们恢复过来在想去寻找李时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刚刚听到暴龙的惨叫之后，千面不由紧张起来。
储存设备的阻挡让千面看不到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暴龙叫的实在是太过凄惨了，显然他们那里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就在千面探头探脑向着那里张望的时候，突然腿上一疼，直接倒在了储存设备的机箱上面。
原来是李时趁着赤土和暴龙混乱的时候一路猫着腰来到了千面所在的地方，对着储存设备打出了一道截指，将整个机箱打穿之后，截指又将千面的大腿打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担心李时会继续攻击，他急忙翻滚几圈，从机箱上面掉下来。
虽然这一下子摔的不轻，看总是避开了李时的后续攻击，不再是站在高处的活靶子。不过千面绝对不会想要，接连使用截指的李时已经差不多耗尽了能量，他就算在继续待在上面李时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千面就紧紧握着自己手里的两支手枪。他现在移动速度大减，显然不再是李时的对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不过他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李时的出现，连李时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出来。
现在的李时是打定主意要将游击战进行到底，击伤了千面之后，他就再次回到了赤土和暴龙这一对难兄难弟的身边。现在他们两个也学聪明了，彼此之间拉来了十多米的距离。
此时李时撕扯下了自己的两个衣袖，捆绑在一起后，就来到了赤土和暴龙两人附近。正在不断搜索李时踪迹的赤土突然看到李时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被李时临时制作出来的绳索就套住了赤土的脖子，之后用力一拉，他的脑袋就重重的装在了储存设备的机箱上面。
虽然这一次李时使出了全力，而且机箱也十分坚硬，可赤土的脑袋还真是厉害，竟然被狠狠撞击之后也没有晕死过去。不过撞击也让他感到了不轻的疼痛，趴在地上惨叫起来。看到这一幕，暴龙立刻冲了过来，可看到地上的赤土，他不停了下来。
现在赤土就躺在地上，暴龙知道，自己要是迈过去的话，搞不好会被再次烫伤，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暴龙在那里犹豫，可李时却不会，在赤土有些恢复过来想要抬头的时候，李时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赤土的脸上。
一股浑浊的烟雾在赤土的脸上立刻出现，同时赤土也捂着脸再次惨叫起来。即使是烧红的金属在遇到冷水的时候也很容易龟裂，更何况是赤土的皮肤。被李时碰上了一口鲜血之后，他的脸皮立刻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龟裂，好像是烧制失败的瓷器一般，让人看到都认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碎。
现在赤土眼前一片模糊，根本无法看到李时的位置，而这个时候，李时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再次套在赤土的脖子上，用力一撞，这一次赤土再也支撑不住了，在李时使出全力的两次撞击之后，恐怕就是铁皮包裹的脑袋也会出现凹陷。
赤土昏死过去之后，他超能也因为失去了控制而渐渐消散。看到这里，暴龙立刻冲了过来，显然他已经猜出了李时的打算，想要将自己的同伴救下来。不过李时的动作更快，在他冲过来之前，强忍着赤土身体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温度，用力一扭，就掐断了赤土的脖子。
“不”暴龙大声喊道，看着赤土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身体，暴龙的心里感到了巨大的痛苦，虽然在宙斯利剑之中，权力争斗永远都是永恒的主题，可在宙斯利剑之中，也有着战友之间的兄弟之情。看着赤土被李时杀死，暴龙心里立刻出现了暴怒，看着暴龙已经猩红的双眼，他显然是非要将李时撕成碎片不可。

第1312章 时间
发狂的暴龙固然十分可怕，不过在他暴怒之下，身体却暴露出了很多破绽，在加上这里复杂的地形让暴龙巨大的身躯难以施展，李时能够轻易的躲闪暴龙的攻击。
李时再次逃走之后，气愤的暴龙怒吼一声，毫不犹豫的追击上去。很快，李时就再次回到了之前偷袭千面的地方，而此时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千面依然躺在那里，看到李时冲过来，他立刻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双枪。
李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看到这里，千面也担心李时又在耍什么花招，不敢轻易开枪。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那是暴龙奔跑时所发出的声音，看到暴龙即将冲过来，李时立刻飞身逃走，而此时千面也开枪射击。
子弹没有击中快速移动的李时，而是打中了他身后的存储设备，里面所储备的月光能量立刻投射出来，后面追击的暴龙则一头撞到了这几道光线上面，立刻发出了惨叫。
这才是李时的目的，他知道，暴龙的身体上面厚重的脂肪要打出两道截指才能够击穿。就算是使用手枪也无法击杀这一座肉山，所以他想要知道，这里所储备的能量能否对暴龙造成伤害。事实证明，这些能够制造出超能者的能量还真是不一般。
暴龙壮硕的身体刚刚触碰到这些光线之后，就再次发出了烧焦的味道，看来即使是月光，在被聚集起来的温度也是十分惊人的。这几道光线自然挡住了暴龙追击的脚步，接着这个机会，李时再次消失不见了。
绕过几个机箱之后，李时一下子就跳到了一个储存设备的上面，李时修炼过月门的身法，身体不仅灵活异常，移动起来更是可以变得像猫一般不会发出丝毫的声响。就在暴龙晕头晕脑四处寻找李时踪迹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回到了千面的身边，站在了千面背靠的那个储存设备的顶端。
向下看了一眼，李时一下子就跳下去准备对千面发起致命一击，可千面实在狡猾，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了李时的位置，迟迟不动，就是要等着李时跳下来的时候展开反击。正在半空之中的李时根本无处借力，所以千面能够轻易击中他的身体。
只不过李时早就已经想过千面的这一招是，在千面刚刚抬头举起手枪的时候，李时的身体就突然开始不断的翻转，让千面的子弹接连打空，在李时落地之后，一个箭步冲过来，一脚踢飞了千面手里的一只手枪，不过此时千面的另一只手枪也已经瞄准了李时的身体。
“李时，还是我厉害一些，你没有想到吧？呵呵，超能者是厉害，可是你们这些家伙的脑子不好使，怎么一直都认为超能就被枪械厉害呢？我已经干掉过无数个这样愚蠢自大的超能者了，看来今天我又有干掉一个了。”千面洋洋自得的说道。
“你认为自己有枪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么？”李时淡淡的说道。
“难道不是么？我现在不就用枪对准了你，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小命么？”
“太过迷恋枪械，对你没有好处。”
“哼，没枪的难道能够打过有枪的？李时，你的功夫不错，可那是野蛮落后的东西，枪械才代表着文明，我这一次之所以能够胜利，是因为文明总是能够战胜野蛮。”
说到这里，千面总算是打算动手了，可惜他动手太晚了，刚刚准备开枪，看到李时倒在了地上，等到千面开枪的时候，子弹少一下子就从李时的身体上面飞过去。这下无疑让千面不由一愣，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开枪为什么李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在李时倒在地上的同时，一根银针从李时的手里飞出来，之前李时会和千面啰嗦，就是需要时间将自己身上的银针拿出来，而李时故意倒在地上，一方面是为了躲避打过来的子弹，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打出银针时不被千面所发现。银针的体积很小，千面根本没有看到，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的章门穴已经被击中，正所谓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
章门穴被击中后，千面的身体就感到一阵无力，连手枪都掉到了地上。此时李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已经有进气没出气的千面面前，尽管千面再次使用飞火的面容哀求他放过自己，可李时依然伸手一掌打断了他的喉咙，将他送入到了地狱之中。
在千面被击杀之后，“咚咚咚”的脚步声再次传来，那是暴龙在听到枪声之后赶了过来，李时在走了十几米之后，就站在原地等待暴龙的到来。看到千面也被李时击杀，暴龙被气的再次怒吼一声不顾一切的猛冲过来。即使面对李时举起的从千面那里抢过来的两支手枪，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自从得到了超能之后，暴龙的体型就不断的增加，整个身体就好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一般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虽然这让他受到了很多人的嘲笑，可也为他带来了惊人的防御。不要说两柄小小的手枪，就算是一支突击步枪暴龙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杀。”暴龙怒吼一声，既是发泄自己心里的仇恨，也是为自己加油鼓劲，身体肥胖的他快速向着李时撞击过来，就好像是一辆重型卡车踩下了油门撞击过来一般。而此时，李时也开枪了，子弹没有射击冲过来的暴龙，而是暴龙身边的储存设备。被子弹击中之后，里面错储存的能量立刻泄露出来。
几道光芒照射在暴龙的身上之后，立刻让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此时暴龙也明白了李时到底想要如何对付自己，急忙开始后退，可李时打定主意要除掉暴龙，飞身一跳就跳上了一个储存设备的机箱上面。李时之所以要选择在这里动手，就是因为这里的储存设备之前都没有被破坏过，里面转满了能量。
一颗颗子弹不断的打穿暴龙周围的储存设备，而里面散发出来的一道道光芒也编制出了一道密集的网络，将暴龙牢牢束缚在里面，尽管暴龙想要逃走，可他无论冲那个方向逃走都会在前面遇到刚刚散射出来的能量，而他本来就因为沉重而行动不便的身体也在重创之后越来越缓慢。
将弹夹里面的子弹全部打空之后，李时就丢到了两支手枪，静静的看着在那里哀嚎的暴龙，现在的他就好像是被活活烧死一般，身体四周到处都是能够将他皮肤灼伤的射线，不过这些射线也十分奇特，只是将他的身体灼伤，并没有引燃他肥胖的身体。
不过这反倒让暴龙承受了更大的痛苦，随着一个个储存设备被关闭，射线也不断减少，可这对于暴龙来说已经太晚了，他已经无法吃撑住自己的身体，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过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呼吸不断的起伏着，看着暴龙巨大的身体，李时也感到了为难，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将这一座巨大的肉山杀死。
好在暴龙并没有让李时为难太久的时间，身体的重创让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喘息一阵之后，他的呼吸就快速衰弱下去，最终失去了所有的气息，而此时飞火等人也除掉了门外挡路的超能者，冲了进来。
“师父，你没事吧？”飞火关心的问道。
“没事，有事的人是原未。”李时笑着说道，尽管李时给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在其他人看来，李时根本就不是没事的样子。现在他上身的衬衫已经消失不见了，两只鞋子也已经破烂不堪。手臂上有被射线烧伤的痕迹，右手也被烫的到处都是水泡。
“不要这么看我，我真的没事，快走，去找原未算账，樊露还在他的手里呢。”李时有些焦急的说道。
听到这里，他们也顾不得在去细细的打量李时，向着控制台的方向走过去。天芒塔的顶楼周围都是用来储备月光能量的储存设备，在这些储存设备的中间，就是原未现在所在的控制台，这里现在是控制所有设备和仪器的大脑。
看到他们走了过来，原未冷笑着说道：“不错呀，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了。不过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在靠近了，不然樊露的小命可就没有了。”此时一个研究员正拿着手枪对准了樊露的脑袋，只要原未一声令下或者李时他们做出什么攻击的动作，那个研究员肯定就会在第一时间开枪的。
“老婆，你还好么？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不要管我，你快阻止他，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我刚刚听他和其他人说要吸收这些能量杀光你们。你快组织他，不然我们都要死。不要管我的死活，不要为了我一个人害死所有人。”
“呵呵，真是让人头疼呀，竟然被她听到了我们的计划了，还让她把这个计划告诉你们了，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李时，我也不瞒着你，我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转化能量好让我能够杀光你们，怎么样？你过来呀，过来的话，樊露可就死了。”原未肆无忌惮的说道。
“原未，你要是一个男人的话，就放了我师母，你要是害怕我师父，我和你打。”飞火气愤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打？李时，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需要。”没有等到原未的话说完，李时就直接打断了他，他自然知道，原未所谓的机会是投降的机会，原未还想要招揽李时，不过李时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事情只要拒绝一次就可以了，可原未为什么还要像是一个偏执狂那样不断的招揽自己？

第1313章 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车金伦焦急的声音。“你们现在怎么样？我看到外面来了很多支援的超能者，李时，我们怎么办？”
虽然是在天芒塔的顶层，而因为这里放置了大量重要的仪器，为了保密，这里是被完全封闭的，连窗户都没有，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负责守卫楼梯的车金伦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来了大量的汽车，一个个超能者下车之后直接冲入到天芒塔里，显然是原未的援兵来了。
在遭受到攻击之后，原未就在第一时间呼叫的支援，而得到消息之后，原本在基地里面准备伏击李时他们的超能者们立刻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在外面那些超能者拖延之下，他们总是赶了回来。现在胜利的天平无疑像原未开始倾斜了。
“原未，你可不要高兴太早了，这里的电梯已经被我们破坏了，你手下的那些超能者想要来救援，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李时淡淡的说道。
“有她在，我想足够可以拖延到我想要的时间了。”原未指着樊露说道。
李时没有在理会原未，而是转头看向了众人。而看到李时的目光，所有人都不由低下了头。到了现在，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如果不动手，不仅对不起之前的伤亡，更会留下无穷的祸患，让整个世界都陷入到危险之中。
可是动手，樊露肯定是性命不保，他们无疑是亲手害死了樊露，她是李时的爱人，可也是所有人的亲人，朝夕相处已经让他们亲如一家，现在要将樊露推向死亡，他们实在是于心不忍，每个人都刻意的避开了李时的目光，他们实在不敢和李时对视，生怕李时询问自己的意见。
“怎么做？”李时的心里不断的询问自己，理智上李时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看到那里的樊露，李时却实在不忍心这样做。
李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樊露说道：“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想要和你长相厮守，可现在。”
听到这里，樊露自然明白李时的意思，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不用说，我都明白。我知道你下不了手，可现在没有了其他的选择，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让原未的计划得逞，他现在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等他得到了足够的时间，不仅仅是杀了我，还会杀死其他所有人，不要在犹豫了，李时，杀了他。”
“我并不是非要杀死你们所有人，李时，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可以投入到我的麾下来，我之前所说的所有条件都作数，樊露可以得救，你也会成为我们宙斯利剑的二号人物。我们将来一同执掌这个世界，难道不好么？”
似乎是看到了李时眼神之中的迟疑，樊露立刻大声喊道：“不，李时，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英雄，是一个大英雄，你不能为了我弯下你的脊梁。”
“真是啰嗦，把这个女人的嘴巴堵起来。”原未不耐烦的说道。
“住手，原未，你要是敢对樊露做什么，我们就不要在谈下去了。”李时不满的说道。
听到李时的话，原未立刻来了兴致，因为他已经听出了李时话外的意思，他已经开始动摇了。虽然李时阻止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原未心里十分气愤，不过他也十分爱才，认为李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能够将李时招揽过来，那么自己之前的损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因为李时能够把自己所有的损失都弥补回来。
李时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之后，就将头转过去，淡淡的说道：“我的兄弟们能够得到安全么？”
“当然可以，他们各个都是高手，在我们宙斯利剑之中，可是绝对大有可为的。”
“我同意的话，你就会放了樊露？”
“这个嘛，你要证明自己的忠诚才可以，不过你完全可以发现，樊露在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李时，你在说什么，你难道还真是想要投降？当初我跟着你，是看你是一个英雄的份上，可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投靠宙斯利剑？你配的上英雄这两个字么？”吸血鬼突然气愤的说道。
“英雄怎么了？英雄也是人，英雄也吃五谷杂粮，也有喜怒哀乐，也有人的情感。在说了，我什么时候想要做英雄了？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救不了，那做英雄有什么用？”
“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首领，我要离开你。”
“离开就离开，要走尽快，我是不是阻拦的，吸血鬼，不要把你说的好像是一个圣人一样，在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每天都要靠吸血为生，你这样的人，留在我们身边我们都嫌丢人。当初你跟着我不就是看中我是天芒市霸主的身份了么？不就是想要权力想要财富么？怎么？现在你倒是装作清高了。”
在李时接连的羞辱之下，吸血鬼被气的一脸通红，“我杀了你。”大吼一声，吸血鬼就向着李时猛扑过去，只不过他哪里是李时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李时抓住了脖子，尽管吸血鬼不断挣扎，可李时却不肯放手。
“李时，住手，你也太过分了吧。吸血鬼想要走你就让他走好了，大家兄弟一场，你何必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绝呢？”柳叶刀有些不满的说道。
李时冷笑了一声，慢慢松开了抓住吸血鬼的脖子，就在众人认为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李时却突然一掌打在吸血鬼的胸口，重击之下，吸血鬼整个人都倒飞出去，这一次李时显然是使出了全力，吸血鬼落到地上之后一直划出去二十多米才算是停了下来。
原未看了一眼已经滑到角落里的吸血鬼，他胸口已经完全塌陷下去，整个人的也失去了呼吸，显然李时一掌下去就将吸血鬼的肋骨全部击碎，要了他的性命。而李时连看都没有看吸血鬼一眼，只是冷冰冰的说道：“谁还有什么意见？”
吸血鬼的例子就摆在那里，自然没有人再敢说些什么，不过樊露在经过刚刚的震惊之后，大声喊道：“李时，你疯了么？你为什么要杀吸血鬼？”
“老婆，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够救出你了。”
“谁要你来救，我不要你来救我，杀了原未，你快杀了原未。”樊露焦急的催促道。
“女人，闭嘴吧，你的男人现在已经投降了。”原未得意的说道。
“原未，我愿意加入到你们宙斯利剑之中，说说吧，你打算要我做什么才肯放人？”
“痛快，李时，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太为难的事情，只要你带着你的人老老实实的带上一个小时，那么我就会放了樊露的。”
“一个小时？这么说，你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时疑惑的问道。
“也不是，主要是我需要完善一下计划，你问这个做什么？”说着说着，原未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有些戒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李时笑着说道。
“站住，你想要做什么？”原未严厉的说道，他突然发现，借着和自己说话的功夫，李时竟然一直都偷偷的靠近过来，现在他已经走出了十多米的距离了。
“怎么？你想要招揽我，却还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惜呀，你还是不够小心。”李时摇了摇头说道。
“不够小心，你什么意思？”
原未的话刚刚说完他就看到李时竟然又向前走出了三米的距离，他急忙说道：“站住，我已经说了，站住。”
“放心，我只是随便走走。”李时一边漫步精心的说着，一边还在继续前进。
李时的举动实在让原未有些抓狂，他突然意识到李时所谓的投降很可能是欺骗自己的骗局。想到这里，他冷冰冰的说道：“李时，我告诉你，你在敢走一步，我就杀了樊露。”
说完他还用眼神示意了身后那个研究员，刚刚李时同意加入到宙斯利剑之后，这个研究员立刻就放下了对着樊露的手枪。毕竟他只是一个研究人员，让他一支拿着手枪，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现在看到李时又有些小动作，他不得不再次举起自己早就已经酸痛的手臂，用手枪对准了樊露的脑袋。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缠在了他的手腕上。
没等这个研究员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缠住他手腕的绳索就突然收紧，之后他就看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绳索拉着他向着前面的原未撞击过去。原未显然也感受到了背后异样，不过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和那个研究员撞到了一起，两个家伙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柳叶刀也猛冲两步，一下子就跑到了大白鲨的面前，此时大白鲨双臂交叉，在柳叶刀在自己面前高高跳起的同时，双臂强化猛地用力将柳叶刀弹飞起来，直接落到了樊露的身边，柳叶刀不断闪现出冷光，将樊露身上的绳索斩断。
李时也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一把就将樊露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我的老婆大人，总算是把你个救出来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樊露疑惑的问道，特别是看到吸血鬼竟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当然是李时和同伴们所演出来的一出好戏，之前在李时回头看向大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了李时的意思，在李时选择投降的时候，吸血鬼自然配合的站出来指责李时的行为，为了让原未相信，两人还打了一次口水仗。
之后那一掌李时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毕竟原未也不是傻子，要是打轻了，不仅吸血鬼没有办法装死，原未也会一眼看出来他们在玩什么花招。在宙斯利剑之中，权力之间的争斗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原未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在李时的内部，也存在着很多不安定因素。
看到吸血鬼的胸口都被打的塌陷下去，原未不仅没有怀疑，反而还对李时赞赏起来，也只有他这样出手狠毒的首领才能够震得住手下。他没有想到，这些人不是李时的手下，而是他的伙伴。李时并没有利用实力来掌控他们，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跟随他出生入死的。
只不过在权力之中迷失太久的原未不会理解这一点，也不会相信这一点。

第1314章 原未的力量
而李时之所以会选择“击杀”吸血鬼，一方面是因为吸血鬼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愈合能力，他的愈合能力或许只有恐怖的死亡行者能够比拟，即使被打的重伤，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再次爬起来战斗。
另一方面，他的软鞭能够快速清理掉威胁樊露生命的敌人。在吸血鬼被打的滑到了角落之后，也就不再被原未注意，最终成功的救出了樊露。
在众人刚刚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原未一脚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研究员踢飞出去，慢慢的站立起来，看着李时，他冷冰冰的说道：“你耍我？”
“这只能怪你自己太过愚蠢了。”李时耸了耸肩膀说道。
“是呀，是我太蠢了，不过我以后不会了，因为我不会在想着让你投降了，现在，你，还有你的这些手下，统统都要死，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让月远和月岚保护樊露之后，李时也不啰嗦，站在原未的面前，戒备的看着他，李时知道，原未能够成为宙斯利剑的首领，依靠的不单单是他的大脑，他的实力，也绝对是让人吃惊的。
深吸一口气，原未开始激发自己身体的超能，同时一股股气息不断的被原未的身体所吸收，这些气息之中蕴含着强烈的能量波动，利用透视术，李时惊讶的看到，这些气息全部都来自于那些储备月光能量的仪器之中。
现在李时才明白原未敢对抗他们所有的本钱到底是什么。这些能量可以被宙斯利剑用来制造超能者，可也能够被原未所吸收，让他得到巨大的力量。随着吸收的能量不断增长，原未身体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悍，此时所有人都不由紧张起来，因为他们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强悍的敌人。
“李时，你知道么，这些宝贵的能量原本是我用来制造超能者的，可现在却不得不用来除掉你们，你让我的计划不得不推迟一段时间。作为回报，我会让你在痛苦和绝望之中死去，我会最后一个杀死你，你睁开自己的眼睛，好好的看着你的这些同伴是如何被我一个个杀死的。”原未冷笑着说道。
“原未，你也太狂妄了，想要杀了我们？要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同意不同意。”说完大白鲨不顾李时的阻止，直接就提着短柄斧冲了过去。
而看到冲过来的大白鲨，原未也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伸出自己的手臂挡下了短柄斧的攻击，虽然大白鲨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还强化了握着斧头的右臂，可短柄斧砍中原未的手臂之后，却没有给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之后原未直接打出了一拳，击中了大白鲨的胸口，尽管大白鲨在危急时刻强化了自己的胸口，可是一拳下去，大白鲨依然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倒飞出去。看到原未一招就让大白鲨失去了战斗力，所有人都不由感到了一丝紧张，之前他们已经想到原未的强悍，可现在他们发现，他们还是低估了大白鲨的战斗力。
此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外面出来，原本负责阻击超能者的车金伦跑了过来。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那些超能者没有进来，一群军人挡住了他们。现在那些军人将整个天芒塔周围都封锁起来了，我看他们没有上来的意思，就过来支援了。”
“军人。封锁天芒塔。”听到这里，李时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大声喊道：“原未听到了么？你的收买的那个家伙要来收我们的命了。”
“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看来我还要留下一些力量去修理他。”原未不屑的说道。
他们两个自然都知道，那个家伙说的就是卞澜军。卞澜军不让超能者进来支援，又将这里封锁起来，他的目的很明显，无疑是想要让李时和原未死磕到底，之后他在出来收拾残局，来一个渔翁得利。只可惜他做事情实在是不长脑子，做的这样明显，让李时和原未都知道了是他所为，他们只要能够有一个活下去，都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李时也能够猜到，现在在天芒塔附近肯定有着大量的重武器，目的自然是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里。李时的猜测并没有错误，此时的卞澜军正所在一脸指挥车里看着眼前的天芒塔。因为顶层是完全封闭的，所以卞澜军也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不过看了看周围数百名黑枪实弹的士兵还有天空中不断飞舞的直升机，卞澜军不由的感到自己的胆气十足。激昂手里的望远镜放到了座位上，卞澜军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白先生，你的丹药？”
坐在他身边的白山也没有啰嗦，直接丢给他一颗黑色的丹药，看到手里的丹药，卞澜军的双眼都不由闪现出了一丝光亮，一口就将丹药吞到了肚子里。自从在浴所里面被李时扎了一针之后，卞澜军就感到自己身体很不舒服，无奈之下，就知道了白山。
给卞澜军号过脉之后，白山就已经知道，所谓的中毒不过是李时吓唬卞澜军的手段而已，不过他可不会点明这一点，因为他正想着如何控制住卞澜军这个棋子，于是白山就给了他几颗丹药。起初卞澜军还认为这是为了给他解毒的，没有多想就吞了下去。
在吃完之后，他也的确是感到了自己身体一阵阵的轻松，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精神充沛。甚至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都变得更加强壮，于是卞澜军就对这种丹药爱不释手。他并不知道，这是白山所炼制出来加强版小东西，如今的卞澜军已经离不开这种丹药了，自然也离不开白山。
实际上，这一次卞澜军敢来招惹宙斯利剑，也都是受到了白山的蛊惑。在白山看来，无论是李时还是宙斯利剑，都是自己实现野心的障碍，只有将他们全部除掉，才能够让自己的药人大军无法阻挡的占领这个世界。
李时和原未都猜到了卞澜军，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家伙的身后还有一个白山，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现在不得不面对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双方的决战。
“一起上吧。”飞火说道，现在之前尝到了合计战法的甜头之后，他的心里就难以忘怀了，现在想要再次给这个原未来上一次合击战术。
“好，大家一起上。”李时并不是迂腐之人，知道现在大家各个带伤，要是一对一的作战没有一个人是原未的对手，既然如此，那就用人数的优势将原未压垮。
“杀。”李时发出了冲锋的口号，所有人都一拥而上的冲杀过去，而原未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冷笑，显然不见他们当成一回事。此时飞火打出了一道道截指，松川步也停下来开始用飞镖攻击原未。
面对两人的攻击，原未甚至都懒得去反击，任凭截指和飞镖打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原未身体也好像是刀枪不入一般，飞镖击中后无法刺入他的身体直接掉到了地上，截指打中后也会被直接弹飞到另外的地方。
不过飞过来的黄金锯条却让原未无法这样无视，黄金锯条虽然最初被原未的身体挡住，可随着黄金锯条不断的飞速旋转，让原未的身体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的火星，怒吼一声，原未一拳就将黄金锯条打飞出去，虽然被他的拳头打的严重变形，不过黄金锯条很快就再次恢复了原装。
此时吸血鬼已经用自己的两条软鞭将原未的双臂死死的缠绕起来，让他无法反击，李时率先冲到了原未的面前，一拳对着原未的身体打出。“来得好。”原未说完猛一用力，根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将吸血鬼缠住自己的软鞭挣脱开来，一拳就打中了李时打过来的拳头，让李时接连后退。
之后原未快速转身，一拳击飞了刚刚在自己的喉咙上划过一刀的柳叶刀。面对飞火踢过来鞭腿，他一把将飞火的大腿抓住，之后一拳打中了他的大腿，“咔吧”一声，飞火的腿骨就被击断，在飞火的惨叫声中将他丢飞出去。
此时白铭冲到原未的身后，一把抓住原未的右臂，拆骨术施展，可原未的手臂也坚硬的好像是一根钢筋，让白铭根本无法拗断，反倒是原未的手臂一甩，不见挣脱了白铭的束缚，还让白铭接连后退。
此时原未再次一拳打出，将白铭击飞出去，“退，快后退。”李时大声喊道。听到他的喊话，剩下的人也不再逞能，纷纷后退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飞火、柳叶刀和白铭，李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原未的强悍还真是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仅仅一次交手，就已经让战力十分强悍的同伴倒在了地上。
虽然他们没有性命之忧，可现在不是被打断了肋骨就是断了腿骨，显然是无法在继续作战了。就连自己刚刚和原未对拼一击之后也感到了手臂传来的剧痛。“就这点本事了么？”原未不屑的说道。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用透视术仔细的打量起原未来，不过现在李时却看不到什么，因为一层厚重的能量，显然这一层能量让原未拥有了超强的战斗力和“不死之身”。
“我来。”金寅海拔出自己的手枪说道，他拥有强化武器的超能，自信能够用子弹击穿原未的防御，不过李时却摇了摇头，在超能的作用下，金寅海打出来的子弹固然是威力十足，可李时也知道，这依然不足以击杀原未，甚至连击穿他的防御都不见得办到。
“我有一招，将所有超能都灌入到子弹里，一枪毙命。”金寅海小声说道。听到他的话，李时立刻明白，金寅海的绝招只有一次，施展之后他身体的超能就会消耗殆尽了。
“等等，我担心原未会躲过，我们给你制造一个攻击的机会。”
“李时，给你，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躺在地上的白铭拿出了一包一包的毒药，显然他无法动弹，只能让李时来帮助施展了。此时众人都开始默默的准备起各自的绝招，准备和原未在拼上最后一击。

第1315章 强到爆棚
而远处的原未则默默的看着众人的准备，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李时他们想要杀死的人也不是他一般，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再来一次？”看着李时等人走了过来，原未淡淡的问道。
“再来一次。”
“那可就是最后一次了。”
李时没有和他啰嗦，直接猛冲过去，其他人也不含糊，纷纷发起了进攻。而原未则依然站立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进攻。吸血鬼的两道软鞭再次抽打过来，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原未甚至都懒得理会，可这一次他却为自己的自大吃到了苦头。
软鞭在抽中了原未的身体之后，立刻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两股青烟，惨叫一声，原未立刻发现这两条软鞭上面竟然有毒。虽然白铭以前一直都不肯使用毒药杀人，不过他在毒药方面的研究一点都不逊色于白山，甚至因为他毒药的原料都是来自迷雾深林，让他所配置出来的毒药被白山的更胜一筹。
浸染了毒药的软鞭虽然不能要了原未的性命，可上面强烈的腐蚀性还是让原未感到了剧痛，这还是他在交手之中第一次狼狈，怒吼一声，原未一把就抓住了软鞭，想要将吸血鬼拽过来，可吸血鬼十分狡猾，在原未的手抓住软鞭的时候，他立刻松手。
可惜他小看了原未的凶悍，怒吼一声，原未强忍着手掌上传来的腐蚀的痛苦，用力一甩，一条软鞭就重重的抽打在了吸血鬼的身上，虽然这一头没有浸泡上毒药可也打的吸血鬼皮开肉绽，到吸着凉气开始后退。
不等原未在给吸血鬼来上一下，李时就已经冲到了原未的面前，一道白色烟雾在李时的手中打出，之前已经领教了毒药厉害的原未这一次不敢托大，立刻调动身边的能量，形成了一股旋风将白雾吹开。白雾散尽之后，躲在烟雾里面的李时也冲到了原未的面前。
一掌就打在了原未的胸口，让原未惊讶的是，李时的手掌也好像变得和吸血鬼的软鞭一般具有强大的腐蚀性，怒吼一声，原未立刻对着李时的胸口打出一拳，不过李时的反应更快，倒退两步躲闪过去。同时黄金锯条再次飞来，在原未的脖子上擦出一道火花之后就飞离开来，这也是车金伦现在的任务。
黄金锯条虽然无法击杀原未，可能够给原未带来一定的麻烦，让他无法追击自己的同伴。此时流鱼冲到原未的背后，忙着对付黄金锯条的原未对背后那个女人用的短剑根本没有什么兴趣，打算任由流鱼攻击。
可惜他实在太过小看流鱼了，短剑剑尖刺中原未的后背之后，流鱼身体扭动，竟然在半空之中旋转起来，随着她身体的旋转，短剑也变成了一个钻头一般在原未的身体上猛钻起来，原未惨叫一声，急忙转身想要反击，可此时吸血鬼的软鞭一下子抓住了流鱼的脚踝，用力一拉，就让她脱离了原未的攻击范围。
在原未再次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拿着太刀的人正在那里紧闭双眼。就在原未有些疑惑的打量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松川步的手里的太刀慢慢具体，在双臂举得已经笔直之后，太刀重重劈砍下来。
这一刀所蕴含的威力让原未都大吃一惊，交战以来一直都十分傲慢的原未第一次郑重其事的举起了自己的双臂抵挡攻击，太刀很快就砍中了他举起的手臂，虽然原未已经调集了所有的能量进行防御，可太刀还是砍破了他的防御，就好像松川步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绝招一旦施展，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他的太刀。
随着原未的一声怒吼，砍入他手臂的太刀应声断裂，他的反应也不慢，知道自己无法挡住太刀的劈砍，就调动能量去挤压太刀，虽然这一柄太大的质地十分精良，可在巨大能量的挤压之下，还是应声折断，让松川步的绝招中断。
“噗”的一声，遭受到是反噬的松川步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李时急忙冲过去将他带到一边以免被原未击杀。就在原未送了一口气想要产看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枪响，枪响起初没有引起原未的注意。
毕竟现在的原未可不是什么子弹能够杀死的，子他看来，无用的子弹连自己身体的防御都是无法破除的，可现在看来，事情却不是这样。枪声一响，原未就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想自己冲来。不等他过来，自然就击中了他的身体，同时在他的身体内部爆炸开来。
看着自己胸口巨大的窟窿，原未一脸不敢相信，身体摇晃了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上。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之前大家的攻击，就是为了给松川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施展绝招，而让他施展绝招，就是为了给金寅海的致命一击制造机会，现在看来他们总算是成功了。
“太好了，原未那个家伙，一直都那么嚣张，结果被金寅海一枪，砰的一声。”原未被杀之后，兴奋的飞火似乎感受不到自己大腿的疼痛了在那里学着射击的姿势开着原未的玩笑。
可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听出了，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不断的汇集，那是原未的气息，其他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纷纷转过头去，让他们无法相信的一幕出现了，已经被击杀的原未竟然再次站立起来。
之前的那一枪已经将原未的心脏击穿，他们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心脏都被打碎了的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刚刚原未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了，这些人都是高手，对于气息的把握自然是十分精准的，他们都能够确定，刚刚原未的确是被杀死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原未并不是因为愈合能力而恢复恢复过来，而是在他死亡之后再生了。原未的心脏能够再生就已经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了，现在原未竟然死而复生，更让所有人都感到死神在和他们开玩笑。
抚摸了一下自己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原未笑呵呵的说道：“说实话，我自己之前都不知道，这些能量竟然可以让人死而复生，那位拿枪的先生，谢谢你。”原未所说的自然就是金寅海，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拿枪，原未知道，射击自己的肯定是他了。
而此时的金寅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招，刚刚已经拍着胸脯保证能够干掉原未的绝招，现在却没有丝毫的效果，让金寅海感觉自己被原未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更让他气愤的是，现在自己的超能已经耗尽，根本无法在继续对原未作战了。
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金寅海来说，受到其他人的羞辱让他无法忍受，受到其他人的羞辱还不能去洗刷羞辱，那真的不如去死算了。而原未显然误会了金寅海脸色变化，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你让我知道了这股能量的另一个秘密，我很感谢你，作为报答，一会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或许原未真的是在感谢金寅海，可在任何人眼里，这是又一次的羞辱，“我杀了你。”金寅海怒吼一声就要冲过去，好在李时及时拦住了他。
“让开。”
“别冲动，因为被激怒而被人杀死，是这个世界最愚蠢的死法。你不想你的后人们在拜祭你的时候，指着你的墓穴说这是我们黄金家族有史以来最愚蠢的族长吧？”
听到李时的话，金寅海总算是平静下来，虽然对原未怒目而视可没有在贸然进攻，而李时也不在啰嗦，紧紧的盯着原未。“怎么？没有胆量和我作战了，就想要用眼神杀死我么？”
“原未，你还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做出了我们想得到，想不到的蠢事，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走过去。
“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么？一直以来你都是自作聪明，你以为抓住了樊露和月芸之后，我们就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可实际上呢？我们离开了地下迷宫，没有去攻击基地，被愚弄的人是你，不是我们。”李时笑着说道。
“那是你们狡猾。”
“狡猾？你以为自己设下了一个局，让我们去你的那个假冒的基地里面送死，可我们去来到了这里，来到了你的面前。你以为你能够把我和卞澜军耍的团团转，却没有想到我们都在耍你。我耍的你主动唱了一处空城计，轻而易举的就打倒了你的面前。而吸血鬼则耍的你孤立无援，只能再这里面等死。”
“闭嘴。”原未气愤的喊道，黄金家族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尊严，所以在有人羞辱他们的高贵的时候，他们立刻就会发怒。而原未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智慧，在李时贬低他智商的时候，他也立刻发怒了。

第1316章 弱点
而李时显然没有闭嘴的打算，看了一眼原未之后，继续说道：“宙斯利剑本来很强大，可惜还是你自作聪明，让我们去除掉你在宙斯利剑里的对手，结果你却自断臂膀，要是那些超能者不溃散，谁敢打你们宙斯利剑的注意？我不敢，卞澜军那个老鼠，更不敢。”
此时的原未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已经不再和李时啰嗦什么，只是恶狠狠的看着李时，对于原未的目光，李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脸上反倒出现了笑容。“哈哈，原未，说你蠢你还真是愚蠢呀，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缺点。”
“什么？”
“你不能动。”
“什么？”原未再次问道。
李时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在我面前继续装糊涂了，你有一个缺点，十分明显的缺点，你不能动，你只能站在那里，否则你就会失去所有的能量。”
听到李时的话，原未的脸色不由一变，他实在想不通李时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而他表情的变化，无疑进一步证明了李时的猜测。
之前在用透视术观察原未的时候，李时就已经产生了疑惑，原未身边的能量始终都在原未身边一定范围之内，凝聚不散。在交手的视乎，原未也一直都站立在那里没有移动，起初李时还认为这是因为原未的骄傲，让他不屑于躲避，可几次将李时的同伴们击倒之后，原未只要走过去就可以轻易将他们击杀，而原未依然站在那里。
反常即为妖，李时可不相信原未突然发了善心不忍心击杀他们。这个时候，李时也就起了怀疑，猜出原未恐怕是不能移动。于是李时故意用言语激怒原未，同时还像原未靠拢过去，显然他是故意给原未制造机会，只要他猛冲几步就可以来到李时的面前进行攻击。
可原未都已经被李时气的满脸通红还是站在那里，被李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还是站在那里，这个时候李时就明白了，原未是不能离开他所站立的位置的。虽然不知道原未用了什么办法将能量全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边，可这些能量显然只能聚集在一个地方，立刻这个地方，原未也就失去了这些能量。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明白了李时的意思，飞火笑着说道：“我说么，要是这些能量能够让原未变得天下无敌，他为什么不去直接横扫这个世界还有用这些能量制造超能者，原来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乌龟，虽然壳很硬，但却动不了。”
“死吧。”原未怒吼一声，一个能量球对着飞火打飞出去。现在飞火右腿受伤，根本无法躲避，好在这个时候车金伦出手，黄金锯条和能量球对撞到了一起，虽然能量球直接将黄金锯条打飞出去，不过也偏离了轨迹，在飞火的身边擦过。
“我是站着不能移动，可那又怎么样？我站在这里，依然能够一个个的把你们全部都杀死，一个都不留。”原未显然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癫狂状态，身边凝聚出了十多个能量球，也不和李时他们啰嗦，直接噼里啪啦的打出来。
在能量球的攻击之下，众人纷纷躲闪，虽然样子有些狼狈，不过好在没有人受伤。“拖住一段时间就好了。”金寅海小声说道。之前原未只是使用自己的身体进行攻击，没有使用能量球，这显然说明施展能量球对原未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伤，只要支撑一段时间就可以将原未耗死。
此时一个能量球径直飞了过来，躲闪不及的飞火直接惨叫着飞了出去。好在这些能量球无法爆炸，就想要是火炮所打出来的实心弹，虽然让飞火再次受到重创，可总好过被炸成碎片。
“哪里能够撑得住。”白铭无奈的说道，显然他们这里的伤员实在是太多了，伤员们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灵活的躲避攻击，飞火就是一个例子，右腿受伤的他根本无法躲避，这样下去，李时他们还好，可伤员们恐怕一个都活不成。
“挡不住也要硬挡下来。”李时大吼一声，就从他们躲避的设备后面站出来，看到李时之后，原未立刻就自己所有的火力全部击中过去，七八个能量球一股脑的打过去。
“李时，接着。”大白鲨喊了一声就将手里的短柄斧丢了过去，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家伙，肋骨被打断了好几根之后竟然一直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武器，李时也不客气，接住短柄斧后，对着飞过来的能量球劈砍下去，直接将其劈成了两半，之后侧身躲过了另一个能量球的攻击。
看到李时灵活的躲避和劈砍着能量球，本来就已经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原未进一步发狂了，怒吼一声，二十多个能量球直接飞出，这一次能量球不仅数量众多，而且还将李时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让他根本避无可避。
李时也不含糊，在能量球即将击中自己的时候，突然大吼一声发起了声波攻击，虽然声波并不能将这些能量球震散，可也有效的迟缓了能量球的飞行速度，短柄斧上下齐飞，将六个能量球劈成了两半之后，李时就为自己砍出了一条逃离的道路。
“我让你砍。”原未怒吼一声，再次释放出十多个能量球，这一次能量球的体积明显增加，之前的能量球只不过是拳头一般大小，可现在竟然变成了足球一般大小，显然原未现在已经发狂，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李时使用的短柄斧斧刃长度有限，根本不可能将这么大的能量球劈成两半。
好在关键事情车金伦控制的黄金锯条出现，帮助李时砍断了六个能量球。不过拥有磅礴能量的原未并不在乎这一次的事情，能量球再次被他制造出来飞了过去。
虽然有了车金伦的协助，可能量球的数量实在太多，在加上李时身上本来也受了伤，在躲闪之中，还是被一个能量球击中，直接倒飞出去。“哈哈，你在砍呀，李时，你不是很厉害么？”看到自己的宿敌终于被击倒，原未大笑着说道。
李时猜测的没错，释放能量球对于原未的身体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现在的原未已经感到身体里出现了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感觉，显然他这种肆无忌惮的使用能量的方式让他自己受到了反噬。不过原未也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了其他的选择，不用能量球将李时一伙击杀，死的就是自己。
李时刚刚从地上站立起来，就看到一个能量球飞来，不等他进行躲闪，能量球就击中了他的胸口，让他再次倒在了地上。呼吸时胸口传来的疼痛让李时意识到，自己有肋骨被击断了。而这个时候，原未所制造出来的能量球依然向着李时飞过来。
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可李时的心态反而平和下来，看着不断靠近能量球，李时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阵明悟，他似乎在临死之际领悟到了死亡的真谛，“这个能量球还真是美丽呀。”李时心里喃喃的说道。
在他仔细观看能量球的时候，就看到了能量球的内部构造，那是由一个个是细小的能量粒子所构成的，让李时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凌空飞舞的能量球竟然突然溃散了，原本结实的能量球竟然变成了一团烟雾在空气之中消散开来。
此时李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天眼。自从在混天的墓穴里得到天眼完整的修炼功法之后，李时一直都是苦练天眼，可遗憾的是，自己一直都无法真正的施展出来。他知道，经过幻境的考验，自己已经看穿了世间的死亡和诱惑，修炼了天眼的功法，他已经具备了施展天眼的能力。
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施展出来的契机，之前的李时走到了藏着宝藏的大门之前，手握着打开大门的钥匙，可他却无法找到钥匙孔的位置，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混天在自己的笔记之中曾经说过，人性之中难免存在自私和贪婪，为了自己是永远无法施展出天眼来。
而在刚刚，面对能量球，心知必死无疑的李时没有再去想自己的安危，他只是想到了在自己死后，自己的同伴们的安全，想到了樊露的未来。也就是这样的心态，让李时摒弃了人性之中的最后一丝自私和贪婪，让他终于可以施展出天眼来。
能够看穿一切的天眼威力自然异常惊人，当初在对战第四代人类这样强悍的敌人的时候，天眼都是无往不利的，更何况是对付原未。李时的目光所视，空中飞舞的能量球纷纷化为了尘埃，变成了它们最初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虽然李时只是盘腿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情况的出现肯定和李时有着直接的联系。“混蛋。”原未再次制造出十多个能量球，向着李时飞了过去，而李时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用他的眼睛一扫，所有的能量球就全部化为了灰烬。
“不，这不可能。”现在的事情超乎了原未的相信，自然不是原未能够相信和接受的，这一次他调动了自己身边大量的能量，制作出了一个水缸般大小的能量球，这个能量球刚一出现，原未就吐出了一口鲜血，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理会，甚至都没有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迹，就使出全力将这个巨大的能量球打飞出去。
可现实再一次让原未失望了，巨大的能量球在李时的注视之下慢慢瓦解，唯一的不同就是它比那些小型能量球瓦解的速度要慢，不过它依然在瓦解。原未依然不死心，好像要制作出一个更大的能量球，因为他刚刚发现，那个能量球飞到了距离李时不足两米的距离才完全消失，只要自己制作出一个更大的能量球，绝对可以击中李时。
在原未不断调动能量，一个的能量球不断变大的时候，他却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就无力的跪到在地，而他辛辛苦苦制造的能量球也立刻烟消云散了。

第1317章 神眼
此时的原未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胁，之前不断的滥用能量，让他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现在在重压之下，原未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的龟裂，整个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被摔出裂痕的瓷瓶一般，好像用手一碰就会破碎。
看到李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原未淡淡的说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现在胜负已分，是怎么回事还重要么？”
“当然重要，我就要死了，我想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击败了我。”
“如果你想要问我刚刚的招数，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天眼，是来自超能世界的招数，至于击败你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是败给了你自己。”
如果不是原未的贪婪，他就不会为了争权夺利让宙斯利剑实力大损。如果不是原未的自负，也不会给李时这样绝佳的机会。如果原未没有得到这个世界的野心，他更加不会知道出这一台能够将所有人都变成超能者的机器。
原未人性之中阴暗面太多了，而且他不加以控制，让他最终沦为了阴暗面的俘虏，自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个道理李时早就明白了，而原未现在也明白了，只不过他明白的实在太晚了。
“你知道么？我以前是一个研究员，在结束学业之后，我的梦想是用科技造福这个世界，在超能者刚刚出现的时候。我所想的真的是用超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如果上天要谁成为超能者，那么任何人都没有选择，可如果人为制造超能者，只能给人类带来混乱。超能者可以存在，但是不应该出现在人前，那样只会让这个世界处于杀戮之中。”
“我知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乞求你饶命，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可至少在以前，我是一个好人。”似乎是情绪有些波动，让原未不由咳嗽出来，而他每一次的咳嗽，都会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这里，李时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原未的后背，李时没有使用能量救治他，可原未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舒服了很多。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是天意如此，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是天意让你出现了，是天意让我失败了。”
“不是天意，其实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人预测到了今天的事情，所以他留下了传承，是他塑造了我。”
“他是谁？”
“一个死人，可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明星。”
听到李时的话，原未的脸上不由出现了笑容，或许在他看来，哪个这个人是数百年前的古人，哪怕他只是留下了传承就击败了自己，也能够让原未得到形式上的圆满，这样的失败，让他能够心里好受一些。
“谢谢你。”原未衷心的说道，以前原未只是欣赏李时的才能和天赋，可现在他去敬佩起李时的气量来。自己给李时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可李时在自己临死之前还和自己说了那些话，明显是希望自己能够走的舒心一些，原未自然，自己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听到他的话，李时不由苦笑一下，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也不可能这样对待敌人。只是在他领悟了天眼的那一刻，让他似乎一下子看穿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他明白，这个世界之所以有太多的杀戮，都是因为人们的心里有太多的仇恨，很多时候，放下仇恨，宽恕敌人的同时也宽恕了自己。
“我明白了，我想起来了，你，你是神眼，你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的神眼。”原未突然激动的说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让他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和他在宙斯利剑里面的那个死对头一样，原未也对超能世界之中的命术趋之若鹜，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会命术的人，可在原未看来，那都是江湖骗子而已，反而对超能世界里面的命师十分推崇，所以原未会将在超能世界里面所得到了一些关于命术的古籍搜集过来。
他清楚的记得，在一本古籍之中记录了一个关于神眼的传说，传说之中，只有神眼将会拯救世界。起初原未还真是将这一段话作为无稽之谈，可现在看来，预言实现了。
李时自然知道原未所说的那个预言就是超能世界里面经常会自行变化的预言，他笑着说道：“你知道么？我也会命术，也会推演未来，可我现在却不使用，因为人定胜天，这个世界是要靠人类自己来创造的，包括未来。”
听到李时的话，原未舒心的笑了一下“可惜呀，如果我们早一些说这些话，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只要你还是宙斯利剑的统治者，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
原未最初诧异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还是刚刚那个叱咤风云的宙斯利剑掌控者，如果自己不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些话自己不会说，李时劝导自己的话，自己也绝对听不进去。
“我就要死了，可你们还要活着，走吧，我在这里还有一个秘密的逃生通道。”
“什么？”
原未苦笑着说道：“谁让你这么厉害呢？我算是怕了你了，当初担心你会攻击这里，所以偷偷的留了一个逃生的坑道，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要死在这里。这里有一个隐蔽的排风口，从顶层一直通往地下，有绳索连接，只要你们从那里下去，就可以逃出去了。”
“多谢。”
“要是真的谢我的话，就帮我按下那里的按钮，那是自爆装置的按钮，让我尊贵的离开这个世界吧。”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直接按下了按钮，看到这里，原未安详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这里爆炸。其实原未就算不这样要求，李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里全部毁掉。他知道超能管理委员会的德行，如果让他们掌控了这里的技术，肯定会接替宙斯利剑，开始大批量的制造超能者。
李时很快就找到了原未所说的那个逃生的密道，虽然众人各个带伤，不过从上面滑下去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李时最后一个下来之后，就带着众人向着前面走去，而此时，他们也听到了上面响起了巨大的响声，显然，天芒塔爆炸了。
白山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远处的天芒塔，而卞澜军则在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弹药。突入起来的爆炸吓了两人一大跳，他们抬眼望去，发现天芒塔的整个顶层都已经被巨大的火焰所吞噬，而因为爆炸所产生的无数碎片和火星也好像下雨一般掉落下来，砸的下面的士兵们哭天喊地。
“炸了？这就炸了？该死，这就炸了？”卞澜军有些痴呆的说道，之前他已经得到了大人物们的指令，一定要将天芒塔里面的科技搞到手，超能管理委员会虽然不太相信宙斯利剑能够真的大批量制造超能者，可也知道他们掌握了一定的技术，这些技术无疑是十分宝贵的。
可现在看到天芒塔的爆炸，让卞澜军的心情异常沮丧，他知道，倒手的大功劳，就这样没有了。和卞澜军相反，白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李时来说，自己是敌人，对原未来说，自己的叛徒，他们两个无论是李时还是原未，只要活下来一个都不会放过自己。不过现在好了，他们两个都死了，这么剧烈的爆炸之下是不会有人活下来的。
想到这里，白山不由的感到了欣慰，而这个时候，他的胸口也出现了一阵翻涌，全身都开始了抽搐，白山慌忙拿出一粒药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身体总是会出现这种怪异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叫喊“完蛋了，宙斯利剑完蛋了，这些当兵的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快点逃走呀。”
这些隶属宙斯利剑的超能者也不都不是傻子，知道天芒塔爆炸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且之前他们可是得到将这些士兵全部杀死的命令，现在有看到天芒塔爆炸，心虚的他们立刻认为这是因为军队知道他们想要造反，想要将他们除掉。
于是这些超能者立刻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只不过没有统一指挥的情况下，他们可没有胆量和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正面对抗，趁着爆炸的混乱，这些超能者全部一哄而散。
“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好戏了。”卞澜军无奈的说道，现在这些超能者溃散了，想要抓回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理会。汽车很快就被发动，至于这里的军队，一方向要留在救火，另一方面也要维持这里的秩序。
在天芒塔这座号称将会成为天芒市地标的建筑物爆炸的半个月后，人们也开始渐渐的淡忘这件事情。按照官方的解释，天芒塔为了举行烟花表演，将大量的烟花存放在顶层，可最终因为操作失误，造成了爆炸。
自认为除掉了所有敌人的白山立刻开始了药物的制造，他要开始实现自己依靠药人大军统治世界的梦想。可在他将一把药材刚刚丢进丹炉里面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抽搐起来。“该死，又来了。”白山气愤的说道。
这几天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身体的抽搐还是在不断的加剧，用还能够使用的左手拿出了一粒丸药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可这一次丸药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平息自己身体的异样。胸口一阵翻涌之后，白山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褐色的鲜血。
鲜血刚刚落到地上就出现了一阵阵的烟雾。“有毒？是谁，是谁下毒害我？”白山气愤的说道。
不过他显然是无法得到答案了，身体的抽搐正在不断的加深，他的身体也开始变成了青褐色。白山想要呼救，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不过在濒死之际，他突然想到了白铭对自己说过的话，那个时候，白铭还没有遭到自己的陷害，他还是自己的师弟。
“师兄，你迷恋毒道，终年与毒药为伍，身体难免会侵染毒素，还是小心为上。”当时听到这句的时候，白山只是认为那是白铭担心自己实力太强，故意说出了吓唬自己的话，可现在中毒的白山突然明白，白铭没有欺骗自己。

第1318章 新的开始
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毒性早就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要不是他之前一直使用药物压制，恐怕早就在两三年前就已经爆发出来。而现在，任何药物都已经无法压制住他的毒性了。
“我，我的药人大军，我不甘心。”似乎是回光返照，说不出一句话的白山竟然喊出了这句话来，可惜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小时之后，卞澜军推开门走了进来，现在卞澜军完全没有了以前上位者的风流倜傥，头发乱糟糟的他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还不断的抽动着自己的鼻子，全身的皮肤也干瘪下去。曾将健壮的肌肉更是一去不复返。
“先生，白先生，给我药，我受不了了。”卞澜军痛苦的说道。
为了控制卞澜军，白山给他炼制了加强版的小东西，而现在的卞澜军，已经完全离开开这种东西了。在看到白山的尸体之后，卞澜军立刻愣在了那里。
他没有丝毫的悲伤，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白山的身边开始搜索起来。白山死了，以后没有人给自己炼制丹药了，不过这不是卞澜军现在考虑的，他只是想要在白山找到丹药，能够找到多少就找多少。
很快，他就在白山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打开玉瓶，卞澜军贪婪的闻着里面清新的味道，好像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他焦急的将里面的一粒丸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开始逼着眼睛享受着无边的快乐。
沉浸在丹药之后的卞澜军根本没有之意识到自己的鼻子、眼睛、嘴巴和耳朵已经流出了黑色的鲜血。白山是中毒而死，他的尸体也蕴含着猛烈的毒性，只顾着找丹药的卞澜军自然也中毒了。就在他看到自己飘飘欲仙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一沉，冲云端直接掉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卞澜军就一头栽倒在白山的尸体上，和白山一样，他全身的皮肤也变成了黑褐色。
“累死了，师父，种地怎么比打仗还要辛苦？”飞火一边除草一边说道。
“这你就受不了？你看蔡焕宏，人家以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呢，现在不是干的很欢乐么？”巫明笑嘻嘻的说道。
“他那是在干活么？每天弄自己的茶树，那东西能当饭吃么？”说完飞火再次刨下了自己手里的锄头。
天芒塔爆炸之后，李时一行人就来到了现在的小岛上，过上了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现在之所以一直都平安无事，都是因为超能管理委员会认为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死亡了。要是发现他们还活着，超能管理委员会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为了铲除威胁，为了杀人灭口，为了得到制造超能者的技术，总之超能管理委员会有着无数的理由不放过他们。离开了现代生活，让大家都有些不适应，不过在三个月后，所有人都爱上了这里的生活。
在这里没有争斗，没有彼此之间的龌龊，没有相互之间的杀伐。而且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爱好，蔡焕宏每天都忙着打理自己的茶树，白铭精心侍候着自己的药园。大白鲨天天和海里的真鲨鱼较劲，吸血鬼则每天都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喝上一顿鲨鱼血。
即将成为父亲的李时更是抓了飞火和巫明的劳工，要为樊露种出无公害的绿色粮食来。原本一片荒芜的小岛也在众人的打理之下显出了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而这个时候，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缓缓降落到了李时他们的农场上。
“李时。”金寅海刚刚探头就大声的招呼起来，神珩，关啸月也带着小玲走了下来。
“你这小子，把这里打理的还真是不错呀，搞得我都心痒痒的想要来这里生活了。”
“你现在可是超能世界的首领了，舍得下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到我们这里来过苦日子？”飞火酸溜溜的说道。
天芒塔的爆炸宣告了宙斯利剑的终结，超能世界自然也失去了威胁，只不过经过了这一次的动荡，让超能世界里本来就数量不多的超能者死伤代价，虽然他们还傲娇的自称为超能世界，可所有人都是，他们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们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地域，活在自己的梦中。
杀死老族长的神璞神秘失踪了，有人说他没脸见自己的族人，有人说他担心族人们追究他害死老族长的罪责，更有人说他被神珩秘密处决了。最后神珩任命了一个平型端正的年轻族人成为新一任的族长，总算是让诸神家族安定下来。
现在金寅海成为了超能世界的统治者，他也知道，如果在继续闭塞的生活下去，这个超能世界真的会毁灭，于是一条连接外界的公路被修建出来，现在在超能世界里，电视、汽车这些现代社会的东西也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到这个古老的世界之中。
似乎是看到了直升机的出现，散落在小岛上面的同伴们纷纷聚拢过来。今天是他们之前约定要相会的日子，虽然只是过去了三个月，可大家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在这个自给自足的小岛上，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今天夜里的晚餐。
看着小玲和关永兴高采烈的一起准备水果，李时不由苦笑起来，当初他为了小玲的幸福，不惜和命师家族发生冲突也不让“心怀不轨”的命师家族将她带走，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丫头的幸福就在命师家族之中。
“不回去了？”金寅海走到李时的身边问道。
李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说道：“什么叫做回去？”
“什么？”
“我认为我本来就是应该属于这里的，如果在回到天芒市，不是回去，而是离开。”
金寅海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没有什么比大器晚成的哲学家更让人头痛了。”
“其实这里才是我一直都想要的生活，也是大家都想要的生活，只不过以前世俗之中的事情太多了，拖住了我们所有人，现在好不容易摆脱出来，为什么还要在回去呢？”
“真是羡慕你们呀。”金寅海感慨的说道，可以想到，争权夺利是超能世界一直以来的“传统”。他做这个超能世界的掌权者，看来也不是很快乐。
“对了，这个给你。”金寅海拿出了一封信笑着说道。
“这是什么？”
“感谢信，超能学院学员们对你说的感谢的话。毕竟是你给了他们一个家，在那里，他们不用担心受到其他人的歧视和恐惧。”
在离开的时候，月岚和月远并没有跟随他们，对于他们两个从小在月门之中长大的弟子来说，振兴月门是他们心里共同的梦想，正好超能学院也要有人打理，他们也就成为了那里的校长，既可以传授他们的月门剑法，让月门后继有人，也可以为超能者们提供一个庇护所。
月芸虽然当时也选择留在超能学院，不过她很快就耐不住沉闷的学院生活，跑回了小岛上面。在其他人心里，李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所以感谢信的语气也是写给一个死人的，到处都是对李时的感谢和还念，这多少让人感到了诡异，不过李时却看的满脸笑容。
仔细的将信纸重新折叠起来，李时一边晃动着手里的信封，一边笑着说道：“知道么，很多人都问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这很值得，因为这个。”
“不担心会有人对超能学院不利？不担心那些上位者会再次研究制造超能者的技术？”
“担心呀，怎么不担心，可是担心又能怎样呢？我早晚都是要死的，所有人都不能永远不死，我活着的时候还可以阻止这些人，可我死了之后呢？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未来的事情，应该让其他人去做了。”李时笑着说道。
在来到这里之前，李时和自己的师尊当年所做的一样，将木头截指和古籍全部都藏到了一个地方，同时还有他手中的三颗神珠。到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这些神珠其实就是传承，只不过在坏人手里，它们变成了实现野心的工具。不过在好人手中，它们就是克制恶人们的利器。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使命，就想要当年混天将传承留给了李时，让他肩负起自己的使命一般，李时也在离开之前留下了自己的传承，早晚有一天，在风云际会之中，会有人得到自己的传承，肩负起他应该肩负的使命。
此时众人已经拢好了篝火，空气之中到处都弥漫着烤鱼的香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时笑着说道：“走吧，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终究是会在今天的，而今天的主体，就是狂欢。”
说完李时就发出了一声欢呼，跑到了篝火之前。看着围在篝火周围的人群，金寅海也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学着李时的样子发出了一声欢呼跑了过去。
或许为了会像金寅海所担心的那样，再次出现巨大的危机，可未来也会李时所预测的那样，由传承者肩负起自己的使命，不管未来如何，今天他们要做的就是欢聚，未来的事情，就应该由未来人去完成。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