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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仙遊
作者：虾写
内容简介
 能悟天道者，未必识人心。 有人地方就有江湖，即使是天庭之上。若人人无为，无争无欲无望，处处犹如死水。 修仙本是逆天，七情六欲人之本性，忘情无欲成仙又如何？不如朽木，还能感受风霜之冷，春意盎然。为求大道，抛情弃欲，殊不知求大道即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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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驱鬼
（本书纯粹小说，请勿模仿修炼，如不幸强修得道，切记带上作者。）
古宅夜晚，烛火忽明忽暗，阴风似有似无。大厅内有一口棺木陈列，白布横挂，显然此地在办一场丧事。
古宅院子里有两棵树，一颗是槐树，另外一颗也是槐树，槐树的中间有一张桌子，东向坐着一名老鬼，西向坐着一名少年，看少年不过十六七左右，身着绿色道袍，头发倒梳，不戴道帽，面色凝重。
老鬼阴笑看着少年，等待着少年，似乎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
少年没有动，左手捏的更紧了，低头沉思良久，再次翻开天九牌看了看，皱眉轻声道：“杂八？”天九牌也称为宣和牌，是民间一种常用赌博工具，非牌九。
“杂八？呵呵！”老鬼似乎早知道少年的牌是什么，轻轻掀起自己面前骨牌，颇为惊疑问：“怎么不是人对？我记得人牌位置，你耍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切牌就不耍诈？”少年示意道：“开牌吧，老鬼。”
老鬼哼了一声，翻开底牌：“年轻人，早知道你不老实，幸亏叔我留着一手，长对！你输了。”
“未必哦！我是和对。”少年翻起自己骨牌：“老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会切牌，我能移牌。你会偷牌，难道我就不会吗？”
“你出老千，我不服。”老鬼怒喝一声，全身黑气蔓延。
少年悠悠道：“老鬼，你要赌，我陪你。你要赌注，我随你。既然你输了，按照约定，吃了这碗头七饭，就此上路吧。一世恩怨一世了，前尘往事如云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回煞，本道爷也不会客气。”
头七是指死者第七天魂魄回家，只要不见到自己牵挂的人，吃一餐饭后会离开，即使见到了，也只会盘桓数日。
回煞一般指的是冤魂头七回家后，留在家中不走，直到七七四十九天鬼卒勾去魂魄才结束。回煞造成轻微的伤害是阴气伤活者之身，最严重就是鬼附身。对付回煞之鬼，有驱和放两种，驱赶其离开，其有可能变成游魂野鬼。放，就是消散其戾气，送其上路。
老鬼哈哈一笑：“你可知我死的有多冤？你可知，冤气越重，戾气就越重。要收我？就凭你？”
少年不动声色道：“低头看看。”
老鬼低头一看，只见以桌子为圆心，地面上铺满了道家符咒。老鬼大惊：“这不可能，你明明一直把手放在桌子上。”
少年一笑：“没错，但是我还有脚。”
老鬼看向少年的脚，其左脚夹笔，在黄纸上画符，右脚将画好的符纸一搓，符纸就飞出数米远落在自己脚边。
“你阴我。”老鬼暴怒，全身黑气暴涨。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喝道：“疾！”
话落，地面符咒全部发出微光，含而不露，蓄势待发。少年道：“老鬼，自己考虑好，你没有胜算。本道爷收鬼无数，再凶戾的鬼也见识过。”
“儿孙不孝，将我毒杀，我怨气难平啊！”老鬼悲泣一声，他还真不敢和这么多符咒过不去，即使一半的一半，恐怕自己也不是对手。这败家小子，竟然画了这么多。
少年一拍桌子道：“你个老赌鬼，将你儿媳妇都输给了放高利贷的……你看看你自己的手，六十五年来，还剩下多少指头？每次发誓戒赌，却屡屡再犯。输妻当儿卖女，你还有脸苟活？如果不是你要将孙儿卖予人贩换取赌金，你儿子也不能咬牙下此毒手。本道爷以上天有好生之德，网开一面，不要以为本道爷年幼好欺。”
“你不就是缓兵之计，骗我玩宣和牌，然后画下符阵吗？”
少年眨巴眼睛：“这个……你也可以想，不过想太多也没有什么好处。反正现在你打不过我。”
老鬼低头苦笑，身上黑气渐渐散去：“罢了，此生祸及家人，不思悔改，该有此报。”
说罢，老鬼飘荡而起，少年手指一掐，地上符咒全部贴在其身，他才不放心老鬼会说话算话，这要跳出符阵和自己翻脸，自己找谁说理去，你老老实实上路，我就不启动符咒，你要胡搞瞎搞，只能将你魂魄打散了。
……
清晨日出，少年步出古宅，村长早等候一边，见少年出来，问：“仙长，怎么样？”
“上路了。”少年接过小厮准备好的毛巾洗脸，洗手后道：“再会。”
“仙长慢走。”
少年点头背上行囊离开村庄，这行囊薄木架子，双肩背上，内可放各种物品，下雨时候，还可以拉出油布覆盖头顶，是为方外之人和书生等行脚的标准行囊。
出了村庄，少年双手后翻，一手笔一手纸，画符成型，此符名为御风符，在燃烧期间，使用者可以乘风飞行，持续的时间和速度就看个人修为了。中途换了两张符咒，少年进入了茫茫大山。此山名曰云清山，是为东洲第一修真大派，云清门之所在。
云清山中有一山名为正一山，是为云清门正一宗之所在，一名三十来岁模样的中年道士正在和一名老道在殿外下着象棋，双方厮杀，好不热闹。少年乘风落下已经是满头大汗，这画每张御风符都需要注入真气，不是看起来那么轻松。
中年道士头也不抬问：“搞定了？”
“搞定了。”少年到一边井边打了一碗水，走过来看棋：“你输了。”
“一边去。”中年道士道：“这是优势，只要我发动进攻，必然转变为胜势。”
“是啊，你棋子都压过去给人家当炮架了。”少年道：“炮六平五，借你马打车，你要躲闪，直接取你老将。”
中年道士仔细看了一会，大怒，一拍石桌子，站起来正色道：“林烦，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
林烦低头看，老道是一头黑线，麻辣鸡丝，这一掌把所有棋子都拍飞了。
中年道士低头一看，惊讶道：“哎呀，这可怎么是好，我们换过重来。”
“还宗主，还是修道之人，一场棋的胜负都赖皮。”林烦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张老头，我们杀一局。”

第二章 正一宗
林烦将宗主挤开，宗主也没有意见，拿起林烦打的水喝了一口，问：“林烦，辟谷进展如何？”
“没有进展。”林烦回答。
“都三个月了，怎么还没进展？”宗主不满问。
林烦从脚边包裹拿出一食盒打开，里面是荷叶包裹的糯米鸡，打开荷叶香飘四溢，林烦问：“看到了它，我决定暂时先不辟谷。”
宗主吞了口口水，耐心道：“林烦，你现在是筑基期，必须吸取天地灵气，多多历练。五谷为杂粮，阻塞真气清纯。而辟谷则可以……”
林烦转头问：“你吃吗？我要了三份。”
“……”宗主伸手：“拿来。”
老道摇头：“我说你们正一宗能不能正经点，我老道天资平平，无法再进一步。你们两人根骨资质都为上乘，辟谷乃是修真炼气，脱离凡俗的重要一节。特别是你林烦，你还在筑基期，基础好不好，影响你终身。你看看你，悟性高，却悟的旁门左道。让你辟谷，你偷吃。让你早起吸取天地灵气，你睡懒觉。让你清心寡欲，你……这糯米鸡是王家村那档卖的？”
“张老有品味。”林烦再掏出一包荷叶包裹的糯米鸡。
张老接过糯米鸡打开，心中一片感慨：“一百年前，我和林烦一样大的时候，外出驱鬼，经过王家村。和王家村一小流氓好上，耽误了行程，酿成恶果。我被责罚苦役十年，我是心甘情愿。在王家村三天，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糯米鸡了。”
林烦好奇问：“十年后，你去找那小流氓了吗？”
“早为他人之妻。”张老感慨道：“当天吃在口中的糯米鸡苦涩无比。林烦，这男人可以一辈子单身，但是要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
“哇！张老你这把年纪了，还贼心不死呢？”林烦伸出大拇指。
宗主掐指算了算：“紫竹林后年开放，林烦，你刚好赶上。”
“宗主，你难道就没想法？”
紫竹林是云清门一宗，全部由女性构成，宗主灭绝真人修为高深，为免男女生情，扰乱了修为，紫竹林是为云清门禁地，她们可以出来，但是外人不得入内。每五年开一次，单身男女可相会，如果有对上眼的，上报掌门，就可以合体双修了。云清门不禁结婚生子。
除了紫竹林外，云清门还有天行宗，是人数最多的一个宗派。隐仙宗，供奉长老之所在，亦是禁地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六宗一谷，修行是各有特色，非有事，不得往来。
正一宗是人数最少的宗派，一共三人，林烦、宗主和老道。这宗派是前传功长老草创宗派，以符咒、道法为主的宗派，可惜传功长老只收得宗主一名门徒就仙去。宗主此人生性闲懒，虽然天赋极高，但却贪吃懒做，单是他六十年来还没有完全的辟谷就知道他的性格。这六十年来，正一宗只收了林烦一人。拉入宗后，也不教导，给了林烦进入藏书阁的权限，自己翻书自己学去，有不懂再问。平时也不过问林烦学了什么，直到林烦开始筑基，这才偶尔会关心几句。
有人说他是云清门的异类，而他一笑不答，林烦问起：“我怎么会有你这么闲懒的宗主？”
宗主回答：“这修仙本是逆天改命之事，强求不得，只能顺其自然。”
唯独是正一宗长老张老看的透彻，长老告诉林烦，这天下十二洲有无数修真大小门派，这些门派开派祖师根骨未必都是上乘，资质也未必都是上乘。但是有一点必然是上乘，那就是悟性。悟性有先天之说，但宗主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悟性也可以后天培养。死背剑诀道法，只能传承先人所得，让林烦自己翻书领会，那是锻炼林烦后天悟性。
张老最后补充一句：“也不排除他是真的懒。”
不管是不是真懒，在筑基期间，宗主是非常关心林烦进展的，还不惜去掌门大殿和掌门泡茶两天，最终答应掌门多收门徒，这才换得一颗丹药，助林烦筑基。除了这颗丹药外，林烦筑基再没有外力干涉，一切顺其自然，所以对于糯米鸡的态度，宗主说归说，林烦不听，他也淡定。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将军。”林烦出手。
宗主问：“筑基怎么样了？”百日筑基，现在已经只剩下最后十天。
林烦看着棋盘回答：“还行。”
“什么叫还行？”宗主又不满了。
“莲子有了，真气也能凝聚，不过这筑基消耗真气太大，我昨天急急赶路，昨晚和一老鬼过招前，感觉有些虚脱，全身乏力。”
宗主大喜：“这是好事，基础越牢固，需要花费越多真气，就说明你的基础打的越好。你要勤于炼气，早晚山中打坐，吸取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
“宗主，昨天如果不是我使诈，我现在已经在阎王殿，这不叫好事，这叫丧事。”林烦纠正。
宗主挥手：“那不能，你阴德不足，修为不够，不可能这么快能到地府。”
林烦抓狂：“合着你就没担心我挂了？”
“道法随心，一切都是造化。”宗主闭眼高深道：“挂，也是一种造化。”
林烦没有品味这句话意义，反问：“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要早起晚睡，还要辟谷？你还去取丹药为我筑基？反正都是造化。”
“这个……这个问题……”宗主想了一会：“张老，你怎么看？”
“看个屁，明明天赋过人，却闲懒无比。我说小三你，你哪怕有掌门三成的努力，现在你可能就是掌门。”张老是恨铁不成钢，而后看林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性子现在比你还随性。幸亏林烦自勤不息，到如今才有小成。”
宗主不以为意一笑，道：“百日筑基后就是炼基，这过程有长有短，要看个人秉赋。等莲子花开，就算是结束炼基之时。”
林烦好奇问：“宗主，那御剑飞行要练到什么程度？”
“元婴。”宗主介绍：“你现在看见都是驾剑飞行，不要想太多，即使要驾剑飞行，你首先要有一口剑。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都可以称呼为剑，必须选材灵气之材料进行炼化而制。山内寒水潭内就有寒铁，你去弄一块，练剑成型，就可以驾剑而飞了。”

第三章 历练
林烦感受到宗主态度，问：“宗主，你好像对御剑不待见？”
“不，我只是对驾剑不待见。”宗主解释：“驾剑无关修为，只要炼化一口宝剑懂得驾剑法门，就可以驾剑而飞。剑之灵气慢慢消磨，最后变成破铜烂铁，然后又去拿一块寒铁炼剑。这因果将在元婴期修炼御剑时得报。可能修为就停步不前，无法再有突破。所以我对你规矩只有一点，御剑之前不驾剑。”虽然很多人无法达到元婴。
“恩？”林烦不理解。
宗主不耐烦道：“你可以这么想，你天天换婆娘睡觉，等到真正要娶老婆时候，你能不想别的婆娘吗？御剑在于心诚，心诚才能人剑合一。所以各宗都对此有所约束，要取寒铁，必须得宗主亲允。”
张老道：“小三，这筑基后就要历练了，林烦和谁一起？”
“顺其自然吧。”宗主道：“林烦历练，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张老你自己玩……哪有那么多历练机会，林烦没事的话，多陪陪张老。”
“知道了。”林烦点头。
……
百日筑基顺利结束，当天，林烦也前往掌门大殿报道。每当有弟子筑基完毕，就要来掌门大殿报道，而后由专人记录在册，而后和三至四名同龄人为组，形成一队。将来或有需要之时，掌门会估量每队情况，派遣弟子前往。有可能终身不被差遣，三四人也许终身不知道自己队员是谁。
三百年前，邪派入侵十二洲，生灵涂炭，魔教和正道联手，最终击败邪派，将他们驱赶回苍茫绝地。而在这场大战中，魔教以四到五人为一单位的小组战斗力惊人，大战之后，此法被各门派仿效。
“师兄，入册试练。”林烦在偏殿对一名文案弟子道，弟子们有轮更，比如守山门，比如整理文献图书等。
文案弟子抬头看了林烦一眼：“宗派？”
“正一宗。”
“姓名？”
“林烦。”
“年龄？”
“十六。”
“入门时间。”
“七年前。”
“擅长？”
“天九牌。”
“……”文案弟子写的好好的，被这话呛着，一墨笔把纸给涂花了，文案弟子看林烦：“奇门遁甲？剑、道法、炼器、炼丹……”
林烦想了一会：“画符。”
“擅长符咒。”文案弟子问：“会驾剑？”
“不会。”
“好了，师弟先回宗内，如有历练会派人知会。如果师弟要离开山门，请到我处记录。”
“多谢师兄。”林烦打个稽首走人，掌门大殿外冷冷清清，林烦也没有兴趣多留，回到了正一宗，宗主已经开始闭关，只有张老一人。年轻人和老年人偶然下棋可以，但是时间一长，就很无聊了。云清山不得尊长允许，弟子是不能前往其他宗派，所以林烦也无处可去，只能是去藏书阁边看书边睡觉。
两个时辰后，一名弟子驾剑到了正一山：“传掌门令……有人吗？有人在吗？”
一个时辰后，弟子抓狂，自己在正一山转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这情况以前传令弟子遇见过，多是把掌门文书朝宗派大殿一放就行，但是现在是掌门口令，要口传的，没办法一扔了事。
“有人吗？”
林烦终于在梦中听见了声音，脑袋伸出藏书阁，看见了那位传令弟子。林烦画张御风符跳出窗户：“来了来了。”
终于看见人了，传令弟子飞到林烦身边，道：“传掌门令，正一宗弟子林烦前往大殿受令。”
“幸苦师兄了。”林烦客气一句。
“恩！”确实幸苦了，传令弟子也不客气，自顾回大殿交令。
……
大殿之内，一名模样不到三十的女子站立在侧面的书柜边看书静静等待，她就是云清门的现任掌门：千羽真人。
下方站立三名弟子，一名身着的白色道袍，男性，十六七左右，斯文文雅，脸白貌美。
一名身穿的黑色道袍，男性，十七八左右，后背剑匣，站如松，纹丝不动，剑眉星目，冷傲轩昂。
一名翠绿色衣装女子，十六七左右，端庄秀美，后背背着一个不大竹筒。
大殿门外弟子汇报：“正一宗弟子林烦到了。”
“让他进来吧。”掌门收了书本，将书放回书柜中，走到正中间。
林烦还是第一次见掌门，知道掌门是个女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年轻。不过，修真之人不能以面貌来分辨年纪。林烦上前稽首：“正一宗弟子林烦见过掌门。”
“晚到总比不到好。”掌门道：“你们自己先认识一下。”
白色道服男子稽首：“白牧。”
黑袍道服男子略微一点头：“古岩。”
翠绿色女弟子稽首：“叶无双。”
林烦稽首：“林烦。”还是自己宗派好，今天一天，这稽首礼自己就做腻了。
掌门双手束在背后，看了看四人道：“你们以后就是一队，古岩，你年纪最长，就是此队之长。”
“是！”古岩挺直胸膛回答。
掌门问：“你们谁知道小东洲？”
白牧回答：“由此往西四百里左右有条大渡河，过大渡河就是小东洲国境，小东洲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是十二洲之粮仓。其东接东洲，西接中洲，是前往中洲的必经之地。小东洲崇佛轻道，已有数百年传统，其中天音寺为十二洲第一大寺。在小东洲内，道家修真门派寥寥无几。”
掌门点头：“果然清元宗的弟子都博览群书，不出门就知天下事。小东洲和中洲交界处称之为九郎山，绵延百里。内有一所道观叫三清观，只是普通道观，有道家弟子十多名，附近还有两个村庄。但是两月之前开始，陆续有道家弟子和村民失踪，三清观观主曾是我云清门劣徒，被逐出门派，他也算有点道行，看出了不对，所以向我云清门求助。你们就去处理这件事吧。这是地图和三清观的位置。”
古岩上前接过：“定不负师门重望。”
掌门道：“另外，你们已经知道小东洲尊佛轻道，佛家人生性温和，就算你们咄咄逼人，他们也会避让。但是小东洲人可能对你们有所无礼，你们必须退让，不得持强凌人。”
四人一起回答：“谨尊掌门教诲。”
掌门挥手：“你们去吧。”

第四章 十条真言
四人出了大殿，除林烦外其他三人都有些茫然之色，林烦心中好笑，这三人都是乖宝宝，估摸打小上山就没有离开过。林烦不同，林烦连中洲都去过，当时正一宗宗主的一位忘年交大限到了，宗主去见最后一面，顺便带林烦出去见见世面。
大家把目光看向掌门指定的队长，古岩身上。古岩皱眉好久，挥手：“出发吧。”
林烦提醒：“是不是要收拾下行囊，顺便踹点钱在身上。”
“钱？”其他三人看林烦。
林烦惊讶问：“你们都辟谷了？”
三人一起点头，同时惊疑，筑基期辟谷炼气，这是常理。当然，他们三人修为还没有达到完全不进食水的境界，但是辟谷的人都禁大荤，一般喝个山泉，挖点野菜，就能对付过去。
生不生，熟不熟的，四个人互相之间颇为尴尬，最后古岩道：“收拾行囊，向宗主告假，明日辰时山脚七里亭汇合。”
互相一点头，大家各显神通回宗，古岩驾剑而行，速度最快。叶无双从竹筒中拿出一卷法咒，踏卷而行，速度排在第二。第三名是林烦的御风符。白牧最慢，他用的是御风术。林烦看三人离开后才走人，对三名队友有了一些大概了解。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林烦回到了正一宗，张老正在偏殿一个人下棋，见到林烦：“林烦，这是小三闭关前让我给你的十条真言。”
“还学会玩锦囊妙计。”林烦接过书信，打开念道：“第一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要跑，打的过也要准备跑，必须做好随时能跑，想跑就能跑的准备。第二条：死道友不死贫道，逃命之时，必须全力以赴，不舍弃同伴两命，舍弃同伴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宗主黑纸白纸这么写，真的好吗？”
张老摇头：“继续看。”
林烦念道：“第三条，文献不会记录你如何光明正大的战胜对手，只会记录你打败了对手，或者是对手打败了你。如果在背后下刀子能战胜对手，就不要正面和对手去打斗。”
“第四条，远邪人，不近魔人。”
看了四条，林烦将书信一收，回自己厢房整理行装去了，这十条中有六条是林烦每次出山时候宗主必须交代的。还有什么，礼可谦，礼又不可谦。意思是说，礼貌上要谦虚，但是如果别人要送你礼物，你千万不要推辞。一来怕伤了送礼人的心，二来白送的不要，正一宗没有这么白痴的弟子。
张老一边下棋一边叹息：“有什么宗主，就有什么弟子。难怪不广收门徒，原来是怕祸害了大家。”
……
百日筑基之后，林烦修为提升，赶路也不再是满头大汗，乘风而飞颇有几分飘逸之色，七里亭已到，散了御风符，如同一片羽毛轻轻的落在了七里亭外。古岩已经到了，他双手放在背后，挺胸站立，站的很直。林烦稽首：“师兄！”
“师弟。”古岩略微一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第三位到达的是叶无双，落地之前，收了法卷，将法卷一卷放进竹筒之中，落地后行礼：“师兄、师弟。”
“师姐。”
“师妹。”
林烦不喜欢这游戏，这见一次面就要叫一次，这边四个人，这礼数每天要做多少次。不过宗主交代，礼谦，那就谦着吧。
很快白牧也到了，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没有营养的客套。而后古岩带路，大家默不作声的跟随。古岩跑的很快，而后感觉不对，又放慢了速度，但是又过慢，导致白牧又放慢了速度。虽然话没一句，但是大家你谦我让的，哪有半点少年心性，完全是亲家之间第一次见面，客套的不行。
这情况到了一个时辰后，才突然逆转。
东洲多山，四人飞行中，突然山林中有一女子呼叫：“救命啊！”
古岩低头一看，一名白衣女子正在奔跑，不停的摔倒，一只山魈半化人形，正在紧紧追击。古岩大喝一声：“斩月剑。”一口宝剑飞出剑匣破空而去，直袭山魈。山魈颇有道行，后仰一翻倒飞出百步之外，单手一挥，无数藤蔓从地上窜起，将斩月剑困个结实。
“破！”古岩手掐剑诀，斩月剑破藤而出。
此时那山魈双臂展开，乘风飞翔，手掌一道黑气袭向古岩，古岩不慌不忙一掐剑诀，再有两口宝剑飞出，一剑挡住黑气，一剑画出弧线，从侧面直袭山魈。
山魈桀桀一笑，落到地上避让袭来之剑，然后朝密林深处逃窜。古岩按下剑光追击而去。叶无双和白牧随后赶到，互相看了一眼，催动真气，加速跟随古岩，冲入密林之中。
由于很不喜欢这种尴尬的环境，林烦是落在最后的，前面发现一切都看在眼中，不过他没有兴趣追进密林，这明摆是诱敌深入嘛。林烦落在被追的女子面前，女子低声哭泣，林烦坐在旁边端详好一会，问：“你是谁？”
女子低头行礼：“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小女子……”
“掌门，你过家家呢？”林烦问。
女子一惊，抬头看林烦：“你怎么能看穿我这障眼法？”散了法诀，现出真身，不就是云清门掌门千羽真人吗？
林烦道：“因为我来过这里，附近五十里内没有人烟。再者，我们上面飞，你在地上喊救命，中气十足……正常逃跑人喊救命是歇斯底里，一般女性的呼叫根本听不明白是在叫什么。此地距离云清山不过六十里地，哪会有妖人在此修炼。”
千羽真人问：“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烦回答：“我想了好一会，想不到会有其他人这么无聊。”
千羽真人一头黑线质问：“你同伴被擒，你还不快去救他们？”
“不急，既然是千羽真人你布置的试练，那山魈必然会冲我而来。它诱敌深入，那我现学现卖，来个请君入瓮。”林烦抽一沓黄纸，而后开始画符布阵。

第五章 请君入瓮
千羽真人看了看林烦：“你不担心山魈趁你阵势未成，强袭你？”
“不会，山魈既然诱敌入林，说明林中早有布置。他会一直等我，直到他没有耐心就会出来寻我。”林烦很有信心回答，甩手，一张张符咒飞出贴在树干上。
千羽真人有些看不懂：“这是什么阵？”八阵图？不是。七星北斗？也不是。
林烦道：“这叫圆形阵，等山魈进入腹地，所有符咒一起启动。”简单明了。
千羽真人问：“没有阴阳，没有生死门，没有变化？”
“没有！”林烦问：“掌门，能不能帮我换一组人，这组人太闷了，从云清山飞到这里，除了师兄师弟的客套之外，就没有象正常人说话过。”
千羽真人笑了，道：“反过来说，他们未必就没有你这等想法。”
“哦？”林烦停笔，这话挺有道理，这一路来，自己没干什么，说不准大家都觉得闷，但是谁也不想先出声打破这和谐沉闷的气氛。林烦点头：“掌门就是掌门，这话说的有见地。”
千羽真人不说话，飘到一边隐了气息和身体静静等待。林烦眉头一皱，要来了。千羽真人哭笑不得，这小鬼太精明了，一见自己离开，就知道山魈接近。好又不好，好是精明，不好是真正遇敌，恐怕就不会有人提示。
桀桀的笑声围绕着林烦响起，而后一道黑影快速而过，揭下一张符咒撕毁抛弃。第二张，第三张……
再看林烦并不着急，手中符纸一张张飞出，山魈撕毁一张，林烦就补充一张，补充的速度丝毫不比山魈的速度慢。
然后林烦‘哎呀’一声，看向左手，左手空空如也。
千羽真人苦笑，你行囊里还有两沓黄纸，演的倒是很象。
那山魈得意的桀桀笑着，一层层的清理符咒，而后扑向中央无助的林烦。
山魈双爪抓向林烦，林烦左手一张符咒贴在身边的岩石上，移形换位符，林烦和石头交换位置，山魈一爪子抓在石头上，石头被抓下一层。山魈倒飞，口中发出痛苦之音。牙齿能把沙子咬碎，但不代表牙齿不会疼。
林烦掐法诀道：“起！”
灌木、草丛之中百张符咒飞起贴在树干之上，隐隐发光。林烦飞出符咒，一张落入草丛，一张飞帖在树干之上，树干符咒被毁，草丛符咒得以保存，山魈撕毁符咒后直接抛弃，又让隐藏草丛符咒有了多一层的掩护。请君入瓮成功。
山魈左右环看，预测这些符咒的威力，林烦在一边耐心道：“山魈，我已经知道是我掌门利用你来试练我们，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打个天九牌怎样？”说这句话期间，林烦又弄出四张符咒。山魈越迟疑，林烦的优势就越大。
林烦见山魈很快看破这点，准备进攻，提醒道：“此阵名曰六荒八天阵，乃是我宗主之师公相传之秘阵，一旦启动，遇神杀神，遇鬼斩鬼，绝不二价。此阵又可变幻为都天阵、七星北斗阵、八卦生死阵、日行阵、噬月阵。最厉害是，此阵最后可变化斩妖屠魔阵，无论你是大罗金仙，还是大乘邪神，全部杀杀杀！”
差不多应该够了，林烦也懒得再扯淡，看着山魈：“山魈，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上，很厉害的哦。”
山魈双手捶打胸膛怒吼一声，两道藤蔓从林烦脚下窜起，林烦早见过他这手段，手中符咒贴在刚换位的石头上，藤蔓将石头捆个结实。林烦同时念道：“疾！”
百余张符咒一起呼应，其中几十道符咒亮起强光。
火焰飞光玉女，雷霆猛火将军，火乌火马，火布乾坤。火铃大神，速烧邪鬼。急急如律令！
这几十道符咒名曰火灵符。山魈逃避，火光射在地面，弹射而起继续追击。一道火光包裹山魈将其束缚，其余火光如飞蛾扑火一般四面八方撞击在山魈的身体。
晴天霹雳之声响彻，火灵齐爆，火光瞬间消失，只留下焦头烂额，全身毛被烧光的山魈。
天雷隐隐撞金锺，神雷威烈摧帡蒙。龙雷震动地火红，烧尽邪魔无尘踪。急急如律令！
第二批，天雷符（火），二十几道天雷汇成婴儿手臂大小，劈在山魈的脑门之上。山魈身体晃荡了数圈，轰然倒地。
林烦手指一伸，又要念疾，千羽真人看不下去了，这是一边倒的纯虐：“住手。”虽然山魈有内丹护体，林烦未必能伤它性命，但是山魈需要恢复期。而林烦画符的速度明显超过山魈内丹疗伤的速度。接下去发展完全可以预见，山魈就如同一个靶子，任凭林烦尽情鞭挞，根本没有还手或者逃脱的机会。
林烦摊手，手一挥，剩余符咒飘落而下，落在地上。千羽真人道：“试练过关，你可以去救他们了。”
“是，掌门。”
千羽真人看地上的山魈叹口气，这一组人是她精心挑选的，是各宗派中年轻一代中精英中的精英。原本没有林烦的位置，只不过正一宗宗主耍泼皮，她才无奈答应让林烦试一试。结果完全出乎意料，古岩修为虽高，但却没有任何心计，被诱入陷阱。白牧会铜板神算，但没有临战经验。叶无双法卷千变万化，也没有临战经验，仓促之中，把法卷都拿反了。
而林烦完全和他们相反，遇事立刻会思考，马上发现不对，而后推断出这是一场安排好的试练。再布置阵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先立自己必败之地后请君入瓮，将山魈困死其中。
千羽真人先前只是感叹林烦的机智出乎她的意料，但是火灵和天雷符一出，千羽真人就知道自己还低估了林烦的实力。其他人实力可以一目了然，林烦是例外，林烦有两种实力，第一种是可以看出来的修为高低，道行深浅。另外一种实力称为技能，别人画三张符咒，略有偏差，同样时间，林烦可以画出十张符咒，精确无比，相比之下，威力倍增。

第六章 和睦
古岩等三人冲进密林，落入陷阱，被无尽的藤蔓束缚，藤蔓不仅束缚他们，还会抽取真气，三人一直在以真气对抗，山魈昏迷后法术自然终止。林烦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脱困。正准备大反击，见到了林烦出现，古岩颇为惊讶：“师弟，无恙？”
“无恙，无恙。”林烦道：“山魈已经被掌门收服。”
古岩惭愧：“还要掌门来救我们。”
大哥，我随便说一句，你就这么信了？
叶无双恨恨道：“可恶的山魈，竟然设计了陷阱埋伏我们，手法太卑劣了。”
大姐，邪派妖人手段都是卑劣的。
唯独是白牧不出声，事情已了，大家没有受伤，古岩就继续带队前进。四人飞行，白牧靠近林烦：“多谢师弟救助之恩。”
“救助？”林烦反问。
白牧翻出三枚铜板在手心：“铜板神算，雕虫小技。”
林烦好奇心大起凑近了点白牧：“这也能算？”
白牧点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乾坤万物……”白牧解释了很多，林烦听懂了一些，大概意思就是，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八卦排列演算出来。白牧被擒之前卜了一卦，卦象是手足相助，有惊无险。这附近手足都被抓了，只剩下一个迟迟不出现的人，白牧就猜测到是林烦。
抛开八卦，林烦和白牧开始聊天，双方对对方的宗派都不熟悉，都有好奇感，一聊之下，感觉颇为投缘。白牧是清元宗宗主关门弟子，算数天分极高，所以专修法阵和神算。
叶无双也很快加入了交谈，她的形象颠覆了一些，表面看是文静的淑女，其实是个爱笑和爱说话的调皮女孩。
“憋死我了。”叶无双抱怨：“从前天开始，宗主就不停唠叨，一路上要注意形象，一路上少说多做，一路上要听师兄的话。这一路飞来，大家都和木头一样，我还以为紫竹林外面的弟子都是这样，我还在心中抱怨，好容易能出来一趟，结果却是这么沉闷……”
前面还正常，而后白牧顺口问她在紫竹林修行的内容，完蛋了，叶无双口如悬银河开始介绍自己，介绍自己就要介绍法卷。所谓的法卷是用独特法门，将法术道术封印在法卷之中，这仅仅是最初步的作用，按照叶无双所说，等她修为上去了法卷还能复刻对方法术。她实力最关键点在于法卷，不是一块布写上字就可以称为法卷，这法卷是紫竹林宗主灭绝真人亲传给叶无双的一件法宝。
林烦的黄纸属于法器，本身没有灵性，是施法的媒介。如古岩的宝剑就属于宝器，有一定灵性。比宝器再高一层的就是法宝，叶无双的法卷就是法宝。法器，市面有卖。宝器，要求不高，寻找有灵材料炼制成型就可以了。法宝就不简单了，需要炼器，使用上等的材料，用炼器之法，加入适当份量的材料。多一钱和少一钱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十二洲中，炼器高手在西洲，也是魔教势力所在。云清门早年也有两位炼器高手，也有炼器宗。其中一位在法宝成型之前，放错了材料，导致法宝自爆，炸毁炼器宗，导致十多名炼器弟子全部罹难。另外一位是百年前天赋过人的炼器高人，在五十年前离开云清山，说要前往极寒之地寻找天地熔炉，取得熔炉之火带回云清山，但至今无音讯，想来应该是也离开了人世。
叶无双这张法卷，就是这位炼器高人留给师父灭绝真人的法宝，这位炼器高人隶属紫竹林，是位女性。道家讲究造化，这五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去注意到灭绝真人放置在藏书阁明显位置的法卷，最多也是浏览上面的文字，可惜上面的文字根本没有逻辑性，完全是道家常用字拼凑起来的。叶无双第一次去藏书阁，就发现这张法卷，爱不释手，灭绝真人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说自己小时候很羡慕能去私塾念书的孩子，这张法卷的字很多，所以她很喜欢。
这不算理由的理由就是造化，而后灭绝真人叫传授叶无双‘心炼’法门，叶无双花费了三年时间，终于炼化法卷，为己所用。
这是大团圆，然后叶无双开始说苦情剧，就是她悲惨的童年，简单来说，家里很穷，八岁那年病的快死了，大夫们无法医治，而她的父亲听闻云清山有仙人。于是背负这她走了百里地到云清山山门求救。灭绝真人恰巧路过，救治了叶无双，并且收入紫竹林。
叶无双一双大眼睛看林烦和白牧：接下来你们应该问，我入门后还有没有见过我爹爹。
不问，不问，就不问。林烦和白牧互相看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坚决的眼神。大姐啊，半个时辰，就你一个人在说在说在说……
白牧看前方，古岩独孤的飞行，道：“古岩师兄似乎真的不太喜欢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叶无双举手。
无视掉，林烦回答：“古岩师兄修为应该是我们几个人中最高的，我猜他应该进入了金丹初期。”
筑基、金丹、元婴……这三个期称为成长期，因为各人不一样，时间长短等都不一样。有些人终其一生只在筑基徘徊，摸不到金丹的门槛。
简单说，筑基就是种种子，金丹是开花，元婴是结果。但是因为人和人之间不同，偏重的修炼方向不同，怎么进入金丹？有些人可以凭借前人经验，有些人就用不上，必须自己领会。而领会又分为闭关和历练两种。正道一般是闭关修炼，不成也就道法随心。而魔教不少人在闭关修炼无果情况下，弟子们在邪派的苍茫绝地中与邪派厮杀，在生死战斗中摸到金丹入门的门槛，成功者虽然寥寥无几，死者无数，但是在无奈之下，也不失为一条出路。魔教和正道最大区别就在于此，正道顺其自然，不能练我就不练了，成事在天。魔教逆天改命，只要我努力，没有我做不到的，人定胜天。
不能说谁对谁错，成王败寇，魔教从来也不宣扬生死历练中成功的例子，因为一人成功的背后是无数的枯骨。现任魔君也劝说教徒放弃这种成功率极低的送死行为。但每年总有几组魔教弟子进入苍茫绝地进行生死历练，以求突破。
金丹虽然不算非常难得，但相对来说古岩能在这年纪就摸到金丹门槛，那是相当厉害的，正一宗宗主估算林烦在需要十年后才能进入金丹期。

第七章 渡口
“我知道！”叶无双坚持举手。
白牧不是林烦，可以将快摸到自己脸的手无视掉，白牧问：“无双，你知道什么？”
无双知道还真是古岩的事，古岩身份可不一般，他是前天行宗宗主和紫竹林一名女弟子合体双修后生的儿子，他父亲用外力为其筑基，八岁就有小成。但是……
叶无双轻声道：“但是古岩的父亲被邪派妖女诱惑，抛妻弃子，现在是邪派血影教的教主。我宗主说，古岩父亲是个天才，他融合了正道和邪派的道法，自成一脉，血影教现在在苍茫绝地邪派中排名前三。据说连掌门都过问了这事，大家都担心古岩迟早会离开云清门，前往血影教。三百年前邪道大战，血影教和云清派的天行宗进行了厮杀，双方死者无数，结有旧仇。就因为种种原因，古岩在天行宗被排斥，没人主动和他说话，他找别人说话，别人就是客套应付一句，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我出来之前，宗主特意交代，古岩师兄不是坏人，可以和他多说说话。”
林烦点头：“你宗主找对人了。”
“……”叶无双眯眼看林烦，寻思林烦是讽刺呢，还是讽刺？
白牧道：“那我们是不是和他说说话？”
“不用吧，古岩师兄肯定早适应了我们聊天，他一个人飞的情况。”林烦生性随意，不喜欢去刻意找人聊天。
……
由于林烦没有辟谷，虽然三餐能变两餐，但是终究还是要吃饭。大家每天都要休息几个小时，过大渡河之前，就投宿到了大渡河客栈中。
“几位道爷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殷勤接待问。
古岩做为领队的，有义务负责大家的饮食食宿，不过，他没带钱。而作为唯一一个需要吃肉的林烦，就临时交涉：“四间客房，一两银子的酒菜，先吃饭。”
“道爷禁荤吗？”小二接过碎银问。
“不禁。”
“四位道爷稍坐，酒菜马上就来。”
四人步入客栈，白牧和叶无双颇为新奇的到处看，古岩微微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里。客栈一楼有两桌客人，一桌应该是商贾之人，等明早渡船去小东洲。还有一桌是两名女子正在喝茶。一名女子天蓝衣衫直到脚面上，脸上戴着面纱，喝茶时轻撩起面纱，颇有大家闺秀的修养，看其身上衣服材料做工，非富即贵。另外一名女子倒梳头发，身穿虎皮短褐到膝盖，短褐是为穷人和一般人的衣装框式，但这女子虎皮短褐一穿，人颇为精神干练。
古岩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两名女子，低声道：“魔教！”衣服上有魔教月亮的标志。
那短褐女子似乎听见古岩嘀咕，回头看了四人一眼，低声说了一句，那名轻纱女子转头看了过来，略微点头，算是招呼。古岩等四人轻点头回礼，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坐下。三百年前邪派入侵，正道和魔教是联盟，至今联盟未除，虽然双方在修炼和行事上大相迥异，但是按照盟约，双方弟子都是以师兄弟相称。并且不得互相攻击，路上遇见需要帮助的，也要尽可能提供帮助。
由于正道人清心寡欲，魔教法纪森严，这数百年来相处还算和睦。魔教地处西洲，和邪派的苍茫绝地相邻，正道也不希望邪派人荼毒十二洲，在这点上他们立场是一致的，各正道门派包括云清门都告诫弟子，不得有意和魔教弟子起冲突，但同时也告诫弟子，不要和魔教太接近。因为双方修真的法门南辕北辙，从小的说容易引起争论，从大的说会被对方所影响。
林烦心中疑惑，这两个女人好像被追击，现在化为平民，隐藏在客栈之中，而且短褐女子应该受了不轻的伤。林烦怎么看出来的？因为短褐女子的主手是右手，而她用的副手左手，除非右手受伤，否则不会这样。说追杀，她们选择靠窗的位置，看向窗外时候，神色比较警惕。
林烦坐下来道：“我们今天不住店，行不行？”
“为什么？”叶无双笑问：“林烦，你不是一路上念叨被窝和回锅肉的吗？”
“我突然感觉我应该辟谷几天，看自己是否能承受的了。”林烦招呼：“小二，不住店了，帮我弄两斤卤牛肉，半斤土黄酒，带走。”
古岩制止：“不可，你看白牧这一天来颇为劳累。”
白牧惭愧道：“让大家担心了。”
古岩摇头：“你御风飞行用的是法术，没有任何媒介，最耗费真气，今晚休息一晚，明早启程。”
“好吧，我说实话。”林烦低声道：“魔教弟子好像惹上什么麻烦，我们最好躲远一些。”
古岩一愣，回答：“魔教和我云清门有盟约，如果魔教弟子有难，又在东洲地界，我云清门弟子理当相助。”
好吧，自己不应该说实话，林烦后悔，早知道应该编造一个自己生病的借口……这借口虽然烂，但忽悠古岩应该足够了。
“我去问问。”古岩生怕没麻烦，走到两名女子身边道：“两位姑娘好，在下是云清门弟子古岩，请问你们是不是遇见了麻烦？”
轻纱姑娘行礼，回答：“古岩师兄，我们没有麻烦，即使有，也不敢劳烦云清门弟子。”
短褐女脸露焦急之色，林烦看在眼中，偏头问：“白牧，你说三星阵配合我的天雷符，威力大增？”
白牧点头：“三星阵是预置型法阵，作用较为局限。除非我们算定对手会在哪里出现，先行布阵，否则毫无用处。”
林烦一拍白牧肩膀：“走，我们去尿尿。”
“……”叶无双转脸，太粗俗了。
白牧老实人，解释道：“我不需要……”
“我觉得你需要，我们走。”既然摆脱不掉麻烦，那就应该有所准备，不仅要准备迎接麻烦，还要准备跑路，不过这拖家带口跑起来那是相当麻烦。不管了，实在不行就按照十条真言第二条办，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八章 纠缠
一柱香后，白牧和林烦回来了，古岩已经回到自己位置正在喝水，叶无双也在喝水，白牧坐下来，也在喝水。林烦坐下来感觉浑身不自在，左右看看，扯开烧鸡开吃。叶无双道：“林烦，你好粗鲁，能不能斯文点？”
林烦回答：“白牧，你斯文，你给我演示一下。”
白牧皱眉看大鸡腿，肥厚的油脂包裹这香嫩的鸡肉，他是辟谷时间最短的，食物对他还具备相当的诱惑力。他辟谷时候只是不能吃粗茶淡饭，如果有这么一只烧鸡，估计早把持不住。最关键是，吃一点，问题不大，辟谷让能真气精纯，吃了也不会让真气浑浊。但是跨出这一步，就有第二步。
白牧一跺脚，转身走出客栈，而后大口呼吸，为自己坚持而庆幸，脑海中又出现那大鸡腿的模样，甚是纠结。
“食色性也，我们正道不是说顺其自然吗？”林烦边吃边道。
古岩回答：“清心寡欲虽逆人之常性，但是对修为进展大有裨益。五谷轮回，浊气存于体内，影响修为境界。云清门虽然不禁世俗婚娶，不禁荤素，但是你可愿娶一名凡女，影响修为？”
这倒是很影响，合体双修和娶普通人为妻，有着本质的差别。合体双修对双方修为都有莫大好处，而娶普通人为妻，修为不仅停步不前，还可能会倒退。至于为什么，没什么人去研究这课题，只知道这是个事实。林烦当时猜想，是不是普通婆娘太啰嗦的缘故？
云清门有个真实悲剧，一名紫竹林的弟子爱上一名书生，双方结婚，后来书生成为一方县令。可是书生慢慢老去，紫竹林弟子依旧二十模样，县令调任后，对外介绍，这是自己小妾。再次调任就变成了侍女身份。直到县令六十八岁去世，弟子不过二十二三的模样，因为身份低微，甚至不能参加县令的葬礼。无处可去，就回云清门，但是忧伤、哀愁、回忆等等情绪一直是她无法摆脱的，最后她私自离门，自杀在那位县令墓地边上。
林烦想了好一会：“反正我肯定舍不得辟谷。三千年来，修成正果之人寥寥无几，何必为了飘渺之事，让自己这辈子过的这么没意思。再说，我们这辈子可是比较长的。”目前修真界的最高记录是中洲紫箫殿一名长老创造的，他活了九百八十岁，还没死，目前冲击千岁中。云清山最高记录只有五百六十岁，一般修道有成的在三百到四百岁之间，能感受到大限将至，然后无疾而终。林烦已经打算好活上四百年，要林烦四百年不占荤腥，林烦才不干。
叶无双道：“各人缘法，各人造化。这是我宗主经常说的一句话。”
古岩点点头，不再劝说。
……
饭后天色已暗，四人各回房间，古岩、叶无双和白牧是盘腿打坐。而林烦是打坐一个时辰，然后倒下就睡。
夜已两更，古岩最先警觉，翻身下床，轻推开窗户，只见一名白衣男子半空浮在客栈百步之外，此男子不过二十左右模样，手拿一柄扇子，再无其他随身之物。古岩心惊，此男子修为极高，恐怕已经是元婴期的高手，最少也是金丹末期，什么来路？看其模样，不似邪派之人。
“西门帅求见宫主。”男子说完，静静等待。
叶无双被惊醒，朝外一看：好一位美男子。
白牧和林烦都被惊醒，推开窗子朝外看。
西门帅‘咦’了一声：“没想到小小客栈卧虎藏龙，是宫主请来的帮手？”
轻纱女子出现在屋顶，盘坐在地，膝上放着一口古琴：“西门帅，我魔教不需要帮手。”
“西门帅见过宫主。”西门帅行礼道：“宫主和在下在云海相见，一见倾心，我为宫主所折服，宫主亦为我生情。你我约定，七天之内，如果我们有缘，就放下面纱和我一见。”
“我呸。”短褐女站立在宫主身边，怒骂：“明明是你依仗道行高深，冤魂不散，死缠烂打。宫主被逼无奈为求脱身，才使此缓兵之计。”
“哦，原来如此。”西门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猜猜，宫主必然是想回魔教搬救兵，但可惜兰花姑娘身体有疾，你们姐妹情深，无奈之下，只得转向云清门求助，但未想迷路，在山中被围困了六天……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最后你们想到鱼目混珠之法，隐于凡人之中。”
林烦心道：此人无耻之极，估计那个叫兰花的短褐女就是他故意弄伤，还将两人围困山中，然后七日之约一到，就死皮赖脸上了。
短褐女将林烦所想说出：“明明是故意伤我，宫主待我如家人，不忍舍弃我去……”
“最后还是舍弃了。”
短褐女一噎道：“你见不妙，在山中布下阵势，困住我们。”
西门帅连连点头：“兰花姑娘慧心，确实是我布阵困住你们，让你们无法脱身，无法求救。现在七日已满，我就可以观佳人容貌。此计是否甚妙？”
叶无双听到这里，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姑娘说的好，在下说的是实话，在下只是以诚待人，如果以诚待人也不对的话，那在下也无法可说。”
叶无双被这话也给噎着，没错，人家承认是自己干的，自己反而骂他无耻……总感觉哪里不对。
林烦笑道：“这位兄台，我师姐只是佩服你能将阴谋诡计说的光明正大，不是所有人能做的到。”
西门帅回应：“承蒙小兄弟夸奖。我本人中之龙，宫主和在下如果愿意秉烛夜游，定然知我德才兼备，必然垂青在下，到时候我们合体双修，神仙美眷，真乃千古佳话。”
“西门贼子，去死。”短褐女听不下去，默念法诀，一块岩石飞起，击向西门帅。
西门帅举重若轻，单手一挥，轻轻将岩石放在地上：“兰花姑娘，这招用的太多了。接下来就是雷诀……”
“雷诀！”兰花是个直性子，说用就用。
一道天雷打下，西门帅扇子一招将天雷完全遮挡，西门帅摇头：“雷诀不是这么用的，我且演示给兰花姑娘看看。雷诀！”
话说，百道闪电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地上，霹雳之声不绝，威势惊人。林烦叹气，这修为完全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的分别。魔教宫主？魔教这水分是相当足。

第九章 配合
西门帅这一手也震慑了兰花和宫主，宫主沉默许久：“西门贼子，我等只能以死相拼了。”
“云清门弟子古岩见过前辈。”古岩踏剑出现。
这些人，都是榆木脑袋，道魔有联盟，我们当做不知情跑路你不干。我们闷声发大财，你又不干。
“前辈？”西门帅笑了：“我不是前辈，我今年才二十岁。”
古岩心惊，但是仍旧道：“道魔有盟，不得见难不帮。”
“有点意思。”西门帅看了古岩好一会，扇子一举：“请。”
斩月剑离鞘而出，直击西门帅，西门帅单手握住了斩月剑剑身，轻叹口气：“唉……”
突然，剑光暴照，将西门帅拦腰斩断，这么轻易得手让大家都愣了片刻，而后只听见空中传来西门帅的声音：“果然厉害。”
古岩头也不抬，手掐剑诀，八口宝剑全部离开剑匣，化做八道幻影向上斩杀而去。再看西门帅，身前出现一口古剑，环绕一周，将所有攻击抵挡下来。古剑倒转，斩杀向古岩。古岩驾剑疾行，如流星一般，瞬间已在五里之外。
“剑遁之术！”西门帅一击落空，颇为诧异。凝聚真气问：“古平是你何人？”
“不认识。”古岩手掐剑诀，八剑凝为一剑，急速杀来。
“早听说剑遁之术乃是古家不传之剑诀，能先立自己于不败之地，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西门帅收回古剑护身，八剑连续斩击，却始终冲不开古剑。西门帅喝道：“看法宝！”一个乾坤圈从其指尖飞出，幻化为数丈大小，套住八剑，西门帅掐动法诀，乾坤圈突然收紧，紧锁八剑，八剑当即黯然无光。
古岩催动真气和其对抗，西门帅摇头：“少年，你真气修为可比我低的太多。”
“接法咒！”叶无双出手了，法卷铺开，叶无双手指在法卷上一点：“霹雳震光诀！”
晴空霹雳之声，一道无比强烈的光芒在西门帅面前炸开，林烦骂声娘，双眼一片白茫茫，加上双耳欲聋，让他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勉强用手抓住了桌角，这才没有摔倒。最讨厌这类无差别法术了。
法术是需要一个酝酿的过程，或者是林烦这样借助媒介施法，或者掐法诀默念真言。但是有了法卷就完全不一样了，法术可以达到瞬发的效果，并且威力倍增。按照通常的霹雳真光诀，施法者身体或者手部会出现强烈耀眼的光芒，这会让附近的对手轻松感知，也可以轻松防御，没有了突然袭击性的霹雳真光诀，加之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是一个极其鸡肋的法术。但是有了法卷，咸鱼翻身。
“金乌烈焰。”施法者不会受到干扰，第二招法术已经发了出去。
金乌就是太阳，金乌烈焰一共九重，每一重为一波烈焰，叶无双修为有限，只发出了两道烈焰，但是足够还没缓过神来的西门帅吃瘪了。
西门帅有苦难言，他探查过这四人，修为尚浅，但是没想到第一个人会剑遁之术，为了速战速决，用上了乾坤圈锁其飞剑。第二个人来了，使用的法宝比自己的乾坤圈还高档，如果不是才过筑基期，凭那法卷就能将自己击败。
另外两个人呢？
云清山，不愧是东洲第一大派，西门帅心有忌惮。
古剑护身，烈焰倒卷，虽然让西门帅焦头烂额，但是还是没有破开古剑防御。西门帅见那死丫头要发第三道法术，当机立断放开八剑，乾坤圈直袭叶无双。叶无双大惊，法卷有灵，感应到主人危险，立刻环绕主人身体，乾坤圈紧锁，也无法突破法卷之防御，但双方修为不是一个层次的，拼法力叶无双几个照面就会落败。
八剑一脱离束缚，古岩趁机指挥，又向西门帅斩杀过去，西门帅只能收回法力，让乾坤圈暂时困住叶无双，专心御剑和将八口宝剑全部挑飞，顺手古剑斩向古岩，逼迫古岩剑遁自救。
这样他就能腾出手来对付叶无双，这时候他又忘了还有两名云清门的弟子。
“三星阵，起！”
百道符咒平地而起，分成三点汇集，将西门帅包围其中。
什么东西？西门帅不敢大意，连忙召回古剑护身。西门帅看清楚疑问：“天雷符？”
这里要介绍黄纸这类的媒介，黄纸属于凡品，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感知不到黄纸的存在，只能依靠肉眼来识别。但同时因为是凡品，所以威力也有极限，这也是为什么在林烦有画符天赋情况下，宗主要求林烦不要驾剑，就是为了将来还有成长空间。当然，如果你认为林烦只会画符，那肯定是大错特错。
西门帅疑问一：天雷符就想伤我？疑问二：TM的哪来的这么多的天雷符。
林烦喝道：“三三得九，九九归一，斩妖除仙，天道轮回……”
西门帅大惊，连乾坤圈都召唤回来……
一边白牧满头大汗，在林烦耳边道：“左边，再左边，那是右边。”
“那是左边，那才是右边。”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有白牧和林烦知道，出问题了，这白牧有布阵权，林烦有启咒权，白牧不懂也不能启动符咒，林烦则不知道这阵法是怎么演变，应该先启动哪一张符咒。
西门帅不耐烦道：“装神弄鬼……”
“美女在上面看，有种就等我们弄清楚。”林烦一指西门帅：“除非你害怕了。”
“……”西门帅一头黑线，竟然敢拿话挤兑自己，从来就没有人敢拿话挤兑自己，好吧！西门帅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么神通。”
能花七天时间和一位姑娘做游戏，那就是欠挤兑的货。
林烦和白牧回到客栈房间内，白牧跑下楼，小二正在昏睡，白牧从厨房拿了一碗豆子上来，然后开始在桌子上布阵：“这、这、这……九张一起。这、这、这……九张一起。”
“白牧，这是人干的活吗？”林烦抓狂，这怎么可能记得清楚。总不能用一轮后，再回来房间背诵下一轮吧？
西门帅他们在外面等待，林烦和白牧对话……不，争吵声大家都听的明白，原来这里有个阵，是两个人布阵完成。但是会布阵的不会启动天雷符，不会布阵的会启动天雷符。

第十章 癸水阴雷
西门帅洒然一笑，原先见了古岩和叶无双，对这两人颇有忌惮，生怕又会什么怪招，有什么怪宝。散了乾坤圈，让乾坤圈神识锁定叶无双，这丫头只要一动，立刻锁上，自己一口古剑就可以对付古岩。至于其他人，自己用道法轻松解决。
宫主说话：“西门帅，你不是一直在西洲，怎么会来东洲？”
西门帅微笑：“闻香而来，宫主，你我情投意合，何必让云清山的人搅了雅兴，不如……”
不如刚出口，所有符咒轰隆一声全部启动，百道闪电齐齐劈向西门帅，西门帅反应需要时间，但是护身古剑自有灵通，立刻护主，接下来所有闪电。
同时古剑暗淡无光，向下落去，西门帅大惊之下，急忙催动法力，怎奈古剑已经休眠，不受指引。这时候一张符咒飞出来，贴在古剑之上。
“画地为牢！”林烦道：“疾！”
然后所有人目瞪口呆，古剑不见了，向下落的古剑竟然消失不见。
白牧和林烦讨论，林烦试着记忆，然后认定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务。听见宫主和西门帅交谈，用了自己老手法，所有符咒一起爆吧，至于后果如何，再说。没想到古剑护主，接下了所有的攻击，西门帅丝毫未伤。更没有想到古剑被打到了休眠状态，这剑品阶也太低了。林烦眼明手快，立刻一张符咒飞出去，贴在了古剑上。
西门帅大怒：“你竟敢如此？”真气化形，冲破客栈墙壁，抓向林烦。这古剑本来就不是什么神物，加之前有古岩飞剑斩，后有叶无双金乌烈焰，这些都依靠古剑保护，最后林烦这百道天雷咒，终于是打灭了古剑。
西门帅一动，古岩也动了，西门帅立刻冷静大惊，不好，今天要阴沟翻船。自己现在只有一口乾坤圈可用，锁了古岩的剑，就锁不住叶无双的法卷，西门帅着急之下怒骂：“正道人氏，只会以多欺少。”
叶无双眨巴眼睛问：“以多欺少有什么不对吗？”门规里没有说不能以多打少。
“当然不对。”西门帅也是狡猾无比，运用神识开始探查古剑下落。那少年道士说是画地为牢，那古剑显然是被困住了。古剑休眠，自己无法感知，只能依靠神识法术慢慢搜寻。西门帅道：“我们修真之一，讲究是光明正大，一对一的决斗。”
叶无双道：“可是是你让我们一起上的。”
西门帅坚决否认：“我没有说过。”
有了，就在附近，西门帅心中大喜，正准备接近，突然感觉后背一沉，大惊，自己的护体真气竟然被不知不觉中破开，骨髓感觉到一股寒气的入侵。西门帅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立刻舍弃古剑，催动真气，硬生生的横移了百步。几乎瞬间，一声沉闷的声音在自己离开地方响起，这声音如同是石子入深水一般。
西门帅一道冷汗流下来：“癸水阴雷？”他也不太肯定。
癸水阴雷因为癸水的癸和鬼同音，也被称为鬼雷，严格来说，是五行天雷中的水雷。但是癸水阴雷和水雷又大为不同，癸水阴雷阴损无比，不仅能破护体真气，而且还能重创宝器、法宝。最厉害的是，癸水阴雷发出后是悄无声息，无形无色，修为高的人，能在癸水阴雷接近时候感知，修为和发雷者差距不太大情况下，只到护体真气即将被破才会被感知。如果双方修为相等，那将被阴雷重创。如果修为远低于施法者，可能会被当场斩杀。缺点也有，癸水阴雷出手后，施法者是无法控制的，阴雷飞行速度不快，他会在特定时间特点地点爆炸，如果目标移动，那癸水阴雷就没有半点作用。
金木水火土五雷各有特性，筑基期的人都可以自如使用，威力也相当一般，提升修为，威力也会提升。除了修为提升外，五行雷只能依靠法术来提升。五行相生相克，变化无穷，目前研习雷法最出名是南洲修真大派：雷山派。他们能将五行雷千变万化。但唯独是癸水阴雷的记载只在三百年前邪道大战时候出现过。
既然威力这么生猛，为什么没人研习？那是因为癸水阴雷不能研习，没有法门、法诀。据说癸水阴雷只能依靠领悟，只有能自由使用五行雷的人才能领悟。
很难吗？林烦问，不就是把五雷融合在一起吗？林烦会画五行雷符，又快又准，无聊时候研究这五行雷符，从中发现一些奥秘。从来没有人研究金雷符为什么是这么画的，火雷符为什么是那么画的，也许只有林烦这么无聊的人会问自己，为什么雷符能发出雷电呢？同时也不排除是懒的可能，他尝试看是不是可以偷工减料，没有必要按照道术上面的图形来画。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林烦弄明白了符咒一些原理，然后就弄出一张自己设计的雷符，这雷符颇为复杂，是将五行雷符精华部分按照相生顺排，然后按照相克反排内圈，中间是催动五行雷咒的必须图形，最最难是，这么复杂的符咒要一笔而成。
第一个试验对象是自己的宗主，宗主当时在癸水阴雷接近时候，很纳闷，但没有任何防备之心，然后就中招了。宗主询问了林烦，而后正色告诫林烦，非遇强敌，不得使用林烦雷符，并且不得将符咒画法记载入文献之中。所谓的林烦雷符，既然是林烦设计出来的，当然就以自己名字命名了。
宗主见多识广，知道癸水阴雷，同时也知道，只有过了元婴期的全修五行雷的高手，才能自如使用癸水阴雷，其本命必须五行为正，不偏不缺。用符咒使用癸水阴雷，宗主还是第一次见识。虽然癸水阴雷歹毒无比，但毕竟是黄纸媒介，所以杀伤力还是比较有限。
西门帅完全是震于癸水阴雷的名头，真的结实挨上一下，最多吐口鲜血，闭关一两天疗伤就可以痊愈。而且对付癸水阴雷，有防备情况下是很简单的，癸水阴雷飞行速度缓慢，定点爆炸，只要间断的移动位置，就可以避免被偷袭。
西门帅惊疑不定，运气真气：“是雷山派哪位前辈高人用癸水阴雷暗算在下？”因为只有雷山派的人才可能练成癸水阴雷。

第十一章 分歧
高人？哪有高人。林烦不是菜鸟，早就看穿西门帅和叶无双斗嘴诡辩，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但是对手要拖延时间，就不能让他如愿。这时候林烦想起来‘林烦雷符’一时间将宗主的叮嘱忘之脑后，花费点时间画出符咒，符咒离手，化为无色无形之雷偷袭西门帅的后背。
林烦反正是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再说，你问的癸水阴雷，我用的是林烦雷符，两回事。
没有人回答，西门帅现在是进退两难，有心再寻古剑，但又担心高手在侧暗算自己。古剑可寻可不寻，一旦休眠结束，自己自然有感应，轻松召回。但自己就这么走了，屋顶上的美人就把自己看扁了，这是不能容许的。
再看现场也头疼万分，这四个云清山弟子相当难对付，白牧和林烦就算了，一锤子买卖的事。但叶无双和古岩联手，在自己失去护身古剑的情况下，将处于劣势。
西门帅点点头：“恩……既然前辈和宫主有一面之缘，那在下就给前辈一个面子，告辞。”说罢，也不停留，转身御了乾坤圈而去。死要面子，说的就是西门帅这种人。唯一的知情者林烦快把肚子笑破了，他娘，你还真能装。你厉害，我还真不能揭穿你。
……
西门帅退去，林烦没有去理会什么宫主或者公主，而是从房间跳到一楼地上，收了符咒，一口暗淡无光的古剑就静静的躺在地上。这不是什么画地为牢，而是隐身符，将古剑隐了。黄纸和当时古剑都没有灵气，根本感知不出位置。隐身符对寻常人好用，偷鸡摸狗等等，但对于有修为的人来说，能感知到附近有修真之人，除非其本身修为高到你无法感知。那这样的人也就不需要隐身符。隐身符是一种几乎没有作用的符咒，偏偏林烦就会变废为宝，能在关键时刻，关键位置用对隐身符。
古岩按下剑光，落在地上，大家都很好奇，什么是剑遁，不过没有人询问。如同没有人询问叶无双这些法术是怎么收录法卷，怎么使用出来的。林烦拿起古剑：“古岩师兄，这口剑就送给你了。”
古岩摇头：“此剑和主人已经心神相通，除非斩杀其主人，而后强行炼化才可能收为己用。再者此剑质地一般，并非上品。”
别人这么说，可能会被误会，因为剑差，所以古岩才不要。林烦等人知道，古岩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想贪图这口古剑的念头。林烦问：“我看西门帅从手指中拿出乾坤圈，他怎么藏的？还有宫主你，之前没见你有携带古琴。”
宫主也落了下来，抱琴道：“此乃乾坤袋，我想西门帅所用应该是乾坤戒。”
听说过，听说过。林烦眼中精光大盛，盯着宫主腰间一个香囊模样的乾坤袋，这可真是好东西。
西门帅使用的乾坤圈和乾坤袋没有半毛钱关系，最多两者都是法宝。乾坤袋又称如意乾坤袋，专做储物之用。据说好的乾坤袋，能将正一宗所有家当都装进去，携带时候不会感觉到任何重量。
乾坤袋，乾坤戒等来源只有一种，那就是炼器。炼器法门很简单，云清山很多人懂得，连林烦都懂得。但是材料却是非常苛刻，首先需要千年灵兽之皮，两千年也可以，炼出来的乾坤袋更为极品。还需要百年黑白玄铁各一，传闻黑白玄铁只有在鬼域才有，并且百年之上的非常稀少，普通修真者连进入鬼域都非常困难，何况是去寻找。主要这两种材料比较难，其他的妖兽之骨、琥珀等等，还是有一定办法获得的。
林烦好奇问：“宫主，你这乾坤袋是怎么来的？”
人家有救助之恩，宫主也不隐瞒：“他人转赠给我，这乾坤袋并不算好，只有一丈之地，据说灵兽只有五百年。”
古岩道：“残杀灵兽，就为了一乾坤袋，魔教行事，果然乖张。”
他就事论事，云清门有门规，门下弟子除非自卫，否则不得残害灵兽。云清山虽然没有五百年，一千年的灵兽，但是百年灵兽还是有的。灵兽先天无害，五百年的灵兽就能化成人形，能说话，和人没有区别。但魔教核心理念是强者为王，灵兽只是当成一种材料，和人参一样，成精了可摘，没成精的也有没成精的用途，这也是魔道盟约中一个很大的矛盾。
你才乖张，林烦苦笑，人家正准备感谢大家，如果你不计较那已经被变成皮包的不知名的灵兽，大家客气扯淡几句就各奔东西。何必让原本和谐的气氛变成魔道之间一场研讨会呢？
果然，宫主很不同意古岩的说法：“灵兽是兽，牛也是兽，为什么牛肉吃得，灵兽就伤不得？你吃过野菜吗？为什么野菜吃得？你哪知它不是在吸收日月之精华？”
古岩道：“畜分多类，灵兽已经有自己思想，和人除了外形上并无区别，且生性温和。”
“邪人本是人，为什么我们之间却是死敌？你要说生性温和，那兔子算生性温和吧？为什么你昨晚点的菜中就有兔子？”
古岩看了林烦一眼，林烦摊手，宫主指短褐女衣服道：“此乃虎皮，此虎食羊，你认为虎恶羊善，但如果羊群泛滥，无天敌，后代无数，多少草可供羊群食用？”
“天道循环，顺其自然。人主兽次，有无数可寻找食物之法，何必枉杀灵兽？”古岩反问。
“因为灵兽之皮可制乾坤袋。”
林烦坐在屋檐上看两人斗嘴，挺有意思的，他认为都没错，从古岩角度看，灵兽稀少，而且凭借自己努力修成人形，加上灵兽生性温和，不应该攻击他们。宫主看法是，她是在有需要的情况下取用灵兽，如同人需要吃饭喝水一样。林烦想起了那句老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天地对待天下所有的人和物种甚至是一块石头态度都是一样的，不会去干涉他们的生死和生活。而修仙是要跳出万物，这就属于逆天而行？林烦认为也不算逆天而行，而是天道对待所有一切态度一样，你要跳出来，那就要接受天道对你考验，俗称天劫。林烦认为天劫不是逆天而行后天道对人的惩罚，而是如同鱼跃龙门一般，过龙门成龙，没过龙门就摔死了。

第十二章 上下九宫
一百只老虎和一百只羊显然是不能良性生存的，老虎吃完羊后，就只能自相残杀，最终灭绝。一只老虎和一百只羊就能维持双方的共同生存，所以能跳出轮回，修成正果者必然是少之又少，即使是修成正果，恐怕也不是跳出万物，还在万物之中，只不过你已经成为万物之首而已。
古岩和宫主还在友好而激烈的争辩，其他人退到一边不参与这么无聊的争论，林烦好奇问宫主侍女短褐女：“这个西门帅是谁？”
短褐女回答：“这个西门帅是大有来头，邪道之战后，魔君重伤，魔教元气大伤，精英损失殆尽。魔君传位于一名天赋极高弟子，但魔君只看见了其天赋，却没想新魔君不擅处理魔教事务，导致魔教内部上九宫发生纷争内乱，长老们平息了纷争内敛，而后认为新魔君无力领导魔教，于是在上九宫宫主一致同意下，废除新魔君，重新选出魔君。魔君自然当他们造反，带领亲信和九宫一战，最后败北，无奈只下只得退位在西洲隐居。几年前，西门帅出现，说他是前魔君之亲传弟子，要求拿回前魔君之物：泣血剑。泣血剑乃是魔教四大护教神器之一，不是前魔君之物，魔君断然拒绝，没想这西门帅依仗前魔君留下的法门盗走泣血剑，魔教立刻对其进行搜捕，在西洲无法立足，所以只能是四处流浪。”
林烦疑问：“护教神器？”
白牧倒是知道：“我们云清山也有护山神器：紫云屏。呼应云清山各宗布置法阵，催动紫云屏，全封云清山。外人想要进入，除非打灭紫云屏，别无他法。姑娘，据我所知，护山或者护教神器需要阵法支持，泣血剑只有在魔山有用，换了其他地方，和其他凡物并无区别。”
“是，泣血剑发动，进入魔山的外人受外伤后会血流不止，无法可医，只能是退出魔山再行医治。泣血剑离开了魔山，没有阵法支持，就无他用。魔君也很疑惑，为什么前魔君要泣血剑，但是遍寻不着前魔君和西门帅的踪迹，没想到这贼子竟然躲到东洲来。”
叶无双问：“什么叫上九宫？”她其实想问，听起来魔教宫主和云清山的宗主差不多，而这位宫主太弱了一些。
短褐女解释：“魔教开派祖师冷傲天有九名弟子，西洲本是邪人聚集之地，冷傲天和九名弟子驱逐邪人到苍茫绝地，在魔山建立了魔教。下九宫就是九名弟子的家人传承，资质上乘者，优先收录上九宫，也有千年平庸家族，如同凡人一般。”
下九宫就是一个家眷集合地，魔教和云清门一样，不禁结婚生子，生的孩子如果资质太差，那就留在下九宫，不入上九宫。强身健体的法门都会，人口基数越来越大，所以就有了宫主管理这些人。上九宫是由冷傲天九名弟子创建，法纪森严，收徒严格，人人争上，天资差的人根本无法适应。所以上下九宫都有宫主，当两者之间宫主完全不一样。
云清门的弟子生子，资质很差的按照个人意愿，或者离山入凡，或者是去天丰谷，修炼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天丰谷就如同魔教下九宫一样，战斗力奇差，主要职责就是守护山门，对外购买生活必需品等一些杂务。
林烦还是更在意乾坤系列，乾坤戒，乾坤袋，这可是好东西，可惜这东西终生识主，主亡物死。林烦摸下巴，如果自己遇见一只一千年灵兽，自己有能力杀死灵兽，自己会动手吗？除了灵兽，妖兽也是可以的。但是千年的妖兽绝对不是林烦所能抗衡的。而且妖兽有内丹，不敌之时，最后一招都是自爆内丹和对手同归于尽，内丹都爆了，那皮肯定不能用了。这些文献上都有记载，所以依靠妖兽之皮来炼制乾坤袋，是非常不现实的。
这边聊天，那边争辩，古岩今天说的话比这两天下来总和还要多的多，林烦早知道是没有结果的辩论，如果这辩论有结果的话，魔道盟约上早就上了条款。
半个时辰后，辩论双方似乎都感觉到这一点，停止了辩论，宫主本打算去云清山暂避，等待魔教派高手护送自己回西洲，现在一肚子的气，也不想去云清山了，但是又担心西门帅阴魂不散。古岩是实诚人，辩论归辩论，询问要不要护送他们去云清山。宫主顺台阶而下，说不用你们护送，我们自己去就可以。
……
第二天清早，店内的客人和老板醒转，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昨晚搏斗激烈，附近都留下了痕迹，特别是林烦所住的房间被西门帅捅了一个大洞。古岩还酝酿说词，要怎么想店老板交代和解释，林烦通晓俗务，给了老板一片金叶子修缮，同时道：“你要问，我就要金叶子拿回来。”
老板立刻闭嘴，管你昨天干什么，爹亲娘爹都没有金子亲，有这片金叶子，你把客栈拆了都行。
四人一夜疲劳，也不再飞行，从大渡口上渡船，乘船前往小东洲。
白牧问：“林烦，你们正一宗还有金叶子？”云清山可没有多少金钱来源。
林烦拿出一张符纸，念声疾，然后符咒变成了金叶子，林烦把金叶子扔到河内道：“安心拉，我是用二两银子做的障眼法，差不多够店老板修缮。”
白牧疑惑：“那你直接给他二两银子不就成了吗？”
林烦连连摇头：“我给二两，他必然要四两。我给四两，他必然要八两。我给他金叶子，他就不能要两片金叶子。”
白牧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因为金叶子多出太多了，老板也不敢欺你，所以他就收了金叶子。但如果不是金叶子，老板必然讹我们，要求重金赔偿。这障眼法虽然欺骗了店老板，但是我们轻松脱身，店老板也没有损失，倒也算善法。也就是说，欺骗并不都是坏的。”
“恩……”林烦皱眉点头：“你可以这么想。”
同时，渡口店老板大吼：“杀千刀的牛鼻子，用金叶子来骗我……”
白牧完全没有考虑到，以为赚了一片金叶子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只有二两银子的事实？林烦当然知道这点，他只是自己过的舒坦，又不坑弱者，这就行了，你想讹我，也没门。

第十三章 夺宝
小东洲虽名曰小，其实洲的面积比东洲要大的多，不过东洲临海，最为靠东，小东洲的东字名不副实，但又偏东，所以称呼为小东洲。小东洲内有十数条江河，地势平坦，利于农事，也有天下粮仓的美称。
小东洲三面环水，一面环山，又是产粮大洲，在天下大乱，兵戈铁马之时，是为霸者必征之地。几千年来，兵戈不断，小东洲从未沦陷，除了山水天险之外，小东洲的水军也是天下闻名。
入小东洲就可见长河，长河上士兵正驾船操练，东洲皇帝曾征集渔船五万艘，号称百万大军出东洲，而小东洲水军发兵五千船，在大渡河将东洲渡河之军全数歼灭。至此之后，东洲和小东洲关系和睦，双方互不侵犯。而这大渡河下，又有多少冤魂呢？
白牧上岸，看水军操练道：“真可谓精兵良将。”
林烦问：“这你也懂？”
“威武雄壮，进退有度，闻鼓进，闻金退。”
林烦笑道：“我如果是水军将领，必然不会将真正精兵良将放置此地，此处来往人甚多，说不准有他洲奸细。”
白牧细想点头：“有理。”
到了无人处，四人各显神通，古岩带路，一路向九郎山方向飞去。他们飞离，西门帅落下来，看着四个黑点，心中寻思一阵，驾驭乾坤圈慢慢的跟随。他刚拿回了古剑，虽然古剑拿回，但这口恶气实在不爽的紧。特别是被癸水阴雷偷袭，让他颇有些后怕。他不相信这四个人会癸水阴雷，一定有高人隐伏在附近，于是就一路追寻，看看到底是哪路高人。为此，他甚至没有心思再去追宫主。
再看四人飞行的方向，西门帅疑问：原来他们也要去九郎山？呵呵，九郎山是越来越热闹了。
……
四人飞行中，侧南方一组五人踏剑而飞，双方越来越近，互相打量，这五人也是道家打扮，但古岩却告诫：“这五人恐怕是散人。”
散人是对于没有门派的修真者一种称呼，有些人不屑开山立派，有些人从修真门派中离开。这些人和这些人收的徒弟，就称为散人。散人虽然也修道，但是正魔难知，不少是亦正亦邪之人，行事随心所欲。他们不同邪派，邪派根底是邪门心法，修炼的手段也非常邪门。散人多数逃不出魔道两支，但是由于没有门规和法纪约束，不少人行事风格更接近邪派。东洲曾经有一地称呼为苦云洞，苦云洞苦云真人收有七名弟子，这些弟子性情乖张，挑衅惹事。云清山先前避让，直到他们眼馋南洲来东洲一位修真者法宝，以多欺少，杀人夺宝，这让云清山震怒，派遣高手，将苦云洞摧毁，并且将苦云真人连同七名弟子一同斩杀。
散人可以，但如果行事如同邪派，那必除之，这是各洲修真门派的共同认识。
这五人领头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大汉，靠近四人后，很有礼貌稽首：“各位道兄有礼。”
四人回礼：“道兄有礼。”
大汉问：“你们可是去九郎山？”
古岩点头：“正是，你们是？”
大汉回答：“我们乃是罗洋山弟子，我叫梁真，奉师命前往九郎山夺宝。”
白牧低声道：“罗洋山有弟子一十二人，宗主是罗洋真人，在东洲境内，和我云清门有所来往，是为散人正道。”
林烦更关心：“夺宝？”
梁真一愣：“是，难道你们不知？”
古岩也愣了愣：“师门说……”
“我们当然知道。”林烦心中咒骂，死掌门坑弟子，知道九郎山有宝出世，还谎言说什么九郎山有异动。有必要骗人吗？你要说有宝出世，大家都去了。
掌门：对了，你说对了，我要说实话，九郎山有宝出世，那大家都去了。到了那边，势必门派联合，展开争夺。就算夺宝成功，这宝要分给谁呢？没要求你们拿宝回来，就是让你们多见见人，多一些历练。
同时林烦醒悟，西门帅怎么会出现在附近，他也是夺宝来的。看还有点时间，就顺便调戏下魔教宫主。麻辣子鸡，这宫主不老实，她从西洲不远万里来小东洲，十有八九是为了夺宝所来，但却只字不提。
佛门讲究缘，道家说造化，意思是一样，看脸。所谓的夺宝，就是有高人测算出某地有宝出世，而后大家一起去碰运气。至于场面，就要看参与的修真者素质，正道居多情况下，宝物归谁，大家看脸。散人居多情况下，通常就是拼修为和看脸。由于夺宝，也经常出现修真门派死敌的情况。
宝也有各种来源，第一种是散人散仙之高深修为的人留下的，一般来说都有禁制控制，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宝物脱离了禁制后出现。第二种是天然宝贝，一块凡铁，取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后，果熟蒂落，破土而出。第三种是最好，也是最危险的，是高档宝贝，人称地器，或者天器，天地给予的。某宝有灵性，经过千百万年的过程，自己修炼成型。这种宝贝是所有修真人都眼馋的，但是要得到这种宝贝，不仅要看脸，还要看修为。如同驯马一般，人骑乘野马，直到野马无法摆脱人的束缚，这才会认主。地器也一样，不会甘心认主，就林烦他们现在修为，如果遇见地器出世，就算脸再白，也拿不到宝贝。不仅如此，能不能保住小命还未可知。
林烦听梁真介绍心中嘀咕，按照文献上记载，一般夺宝的人不多，甚至只有一个人，或者一伙人知道宝贝出世。可就现在来看，不仅东洲的人知道，就连万里之外的西洲魔教也知道这事。难道是地鼠？
两个门派或者两个因为仇怨互相拼杀，最后经常一死一伤。假设死者有宝器、法宝级别的宝物，死后就会因为失去主人，而暂时休眠，散落在战场附近。从而有了地鼠这个职业，地鼠并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而是一个行为。谁都可能成为地鼠，但是有些人不屑，有些人顺便，而有些人则是强求。他们制造出拼杀可能，然后潜伏附近，开始拣宝。拣宝之后，有些宝物就在五年一度的修真市集上和别人交换，有些自己喜欢的，就闭关炼化，为己所用。

第十四章 莲花山
道魔双方对地鼠行为都没有评价，毕竟他们只是拣宝，而不是邪派杀人取宝。慢慢的，地鼠就成为一种很不高尚，但是又不会被攻击的被默认许可的行为。但是，不是你想做地鼠就能做地鼠，主人死亡后，宝物休眠状态，怎么找到这些宝贝也是一门大学问。地鼠之后，又有了鉴宝。一个宝物即使被炼化，主人也未必能完全掌握，更不用说炼化所需的时间和精力。怎么知道这宝贝适合自己使用呢？一是看前主人使用方式，二是请专门高人鉴宝，高人神识探查后，知道宝贝大概信息。
修真人无数，成正果寥寥无几，而这些成正果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珠光宝气，总有几件能拿的出手的宝贝以对抗天劫。
罗洋山和云清门是有一些来往，所以双方不会兵刃夺宝，是为隐性同盟。当然当需要看造化时候，你非要礼让，那也没有办法。但是接下来路上的遇见的人，都不是隐性同盟了。火龙窟、阴风山、黄江门、落云谷等等，散人小派踪迹依稀可见。接近九郎山时候，又有了中洲第二修真大派天海门的人出现，甚至南洲雷山派也有弟子出没。
九郎山脉绵延百里，多是高山险峰，悬崖峭壁。云清门四人落到地上，白牧拿铜板开始演算，许久之后才惭愧道：“近期九郎山脉确实有宝出世，但算不出具体地点和具体时间。”
古岩回答：“天机哪有那么容易参悟。我先前打探一番，发现这次夺宝人数很多，各高峰都已经有人占据，我们选哪里等待宝物出世？”这就是造化，大家各守一地，然后看谁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排除地器出世，那近水楼台的死的就快了。古岩探查后，发现这次来夺宝的多数是二代弟子，只有火龙窟是火龙真人亲自出马。
“待我算算。”白牧继续演算，又是许久，苦笑：“我无能，让大家见笑。”
“看我的。”林烦拿出一枚铜板，朝布制的地图上一扔，然后道：“就这里了。”这就是随性，随便，顺其自然。
古岩看地图道：“咦？此山还真无人，此山名曰莲花山，坐落低矮，不是首选吧？”
莲花山是附近几个山头最高的，但是相对高峰来说，还是相当矮的。林烦道：“造化嘛。”
“造化！”古岩也没有其他的看法，看叶无双和白牧，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于是引领先行，一路飞去，有些山峰已经有旌旗竖立，如同狗撒尿一般，这是告诉别的狗，这区域是我的地盘。不过夺宝一般也是这样，各守一地，各凭造化。但是坏人是很多的，不是修真后性格就会变好，性格有后天影响，也有先天因素。
落到莲花山上，山头平坦，有一流瀑布从半山冲进山谷，行成小溪向东流去。古岩落地后，左右看看，问：“接下来我们干嘛？”
“不知道。”白牧和叶无双也是很纯的人，于是大家都把眼光看向不那么纯的林烦。
林烦也没有矫情：“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先行布阵。”
大家看向白牧，白牧道：“两个时辰，我可以布下己土三绝阵，有人潜入或者进入附近，无论修为高低，都可被感知。”
古岩点头：“幸苦师弟了。”
……
叶无双环绕了莲花山一圈回来：“林烦，你今天有没有黄历，这莲花山附近无洞无门，毫无仙家之气。难道宝贝直接从地上跳出来？”
林烦一笑，口咬着牛肉，拿出布制地图：“无双，你扔一个。”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叶无双接过地图看了一会：“翻云峰应该是重中之重。”翻云峰是最高峰，而且内有很多天然山洞，四面低峰环抱，又是九郎山脉中最中心的山峰。而莲花山已经快出九郎山脉了。
林烦道：“按照你所说的，翻云峰肯定是好地方，但是，谁不想去好地方呢？好地方只有一个，但夺宝的人无数，你说这些人会朝哪里挤？”
叶无双摇头：“都是修真之人，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林烦笑而不语，这时古岩按下剑光落地，道：“翻云峰打起来了。”
林烦问：“打起来了，你回来干嘛？”
“和我等无关。”
是，他们死活当然和我们无光，但是他们宝贝未必和我们无关，如果他们有宝贝的话。林烦道：“师兄，我等都是修道之人，万事和为贵，怎能自扫门前雪，隔岸观火呢？我且去看看，能否劝服大家以理服人。”也不等古岩同意，御风符一扔，就朝翻云峰飞去。
接近翻云峰，已经可以看见厮杀的非常激烈，辨认一会，原来是火龙窟和中洲天海派四名弟子正在搏杀。要从质量看，火龙窟弟子十名弟子完全不是天海派弟子的对手，但是火龙窟的老大，火龙真人坐镇，以一敌四，占尽先机。如果不是不想伤了天海派弟子的性命，火龙真人早就结束战斗。
看热闹的人很多，林烦左右看看，飞到三人一组前，问：“三位姐姐，这是？”
这三人是中洲百花苑的弟子，不正不邪，和云清门没有来往，林烦问了，一名布包头发的女子就回答：“火龙窟欺人太甚，他们先前赶跑了中洲新兴门的几名弟子，新兴门和天海派有来往。天海派四名弟子前往和火龙真人说理，没想到一语不合，就此开打。这火龙真人好歹是一地散人，竟然如此没有宗师风范。”
听起来火龙窟是惹众怒了，可惜众人怒是怒，但是都在看热闹。大家都知道，自己这边全部是二代弟子，而人家是宗师坐镇，不是对手。除非能齐心协力，一拥而上。但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就算能一拥而上，将火龙窟的人驱逐，那翻云峰留给谁呢？大家都抱着反正翻云峰不归我的心态，在这边看热闹。
火龙真人就是比较老道，知道其中道理。但也很明智的控制住，不伤他人性命。否则会导致人人自危，那一拥而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林烦叹气，这种打法可不是自己希望的场面。死不了人，自己就不能地鼠。不过既然来了，就看看热闹吧。

第十五章 杀人越货
飞近一些，只见火龙真人一人在翻云峰顶站立地面，四名天海派弟子绕着山峰，火龙真人真火护体，操作两条火龙索追赶鞭挞天海派的弟子。火龙索抽在天海派弟子身上，就将其震飞出半里之地，而天海派的弟子完全攻不进去，飞剑法宝发出，都被火龙索轻松抵挡下来。天海派弟子也知道不是对手，但是门派威名在，他们只求多坚持一会，再找台阶走人。
某文献记载，天海派四弟子一个照面被火龙真人打败。
某文献记载：天海派四弟子苦战十个时辰，最终不敌火龙真人，被打败。
两者是有本质差距的。
大家看了也没味道，实力相差太多，火龙真人才用了三成本领而已。林烦看了一会，准备走人，突然翻云峰侧面一道剑光飞起冲出云海，飞上山峰后，电闪雷鸣之势斩击火龙真人后背。火龙真人心中一咯噔，立刻回转一条火龙索对敌。未想那剑光之中喷出一股鲜血，打在火龙索上，火龙索火光瞬间熄灭，剑光毫不留情冲破火龙索，斩击火龙真人身上。火龙真人虽然有护体真气，但是被此斩攻击，人飞出半里之地，口喷鲜血，显然已经重伤。
那道剑光不停留，冲下山峰，没入云海，消失在大家眼幕之中。
“血影宗。”围观的人一声轻呼，就连天海派的弟子都舍弃了火龙真人，驾驭飞剑冲进云海。而附近的正道弟子纷纷出手，开始包围追击那道剑光。
林烦点头，没错是血影宗。血影宗是邪派，最出名最让忌讳的一个法术就是精英弟子可习的血影大法，其中一个法门用自身鲜血污秽法宝，让法宝或者宝剑暂时的失去攻击和防御能力，而后乘虚而入直取目标本体。此人未必修为比火龙真人高，但是出其不意，一个照面就将火龙真人打成重伤。
邪派乃是魔道死敌，这一露面，也让各大小门派一起出手，不过散人并没有入盟，有些散人痛恨邪派之所为，加入追击。而一些散人则观望态度，并不出手。
……
翻云峰顾名思义，无数的白云在山峰下翻滚，云层很厚，血影宗的人知道自己一露面，就会被群殴，所以一击得手，立刻逃入云海之中。正道人显然战斗经验不足，这么多人一起冲进云海，肯定要发生误伤。
林烦经验还算丰富，加之其思维多变，立刻看出一个点，那就是翻云峰下的山涧。首先为什么邪派要出手？肯定不会是打抱不平，那肯定是有利益。邪派人有什么利益，就算灭了火龙真人，大家也不会让他占据翻云峰。他的出现反而让大家更团结，同仇敌忾。
那有什么好处呢？除非地鼠。云海之中埋伏陷阱法阵，邪派人引诱大家追击，而后趁乱战之，启动法阵，让云海之内乱成一团。杀人越货是邪派最喜欢的手段，也是大家最唾弃的手段。一般分两种，一种是盯上某人宝贝，想办法弄死某人。一种是无差别杀死修真者，有什么宝贝拿什么宝贝。
林烦驾驭御风符朝山涧底部落去，虽然山峰上没有掉下来宝贝，但是石块等东西倒不少，这也说明有人撞山，或者是攻击到山体了。
接近山涧底部，林烦散去御风符，借清风缓缓落下，同时将一张符咒贴在自己身上，这叫闭魂符，在一定时间内可以让自己伪装成无修为的凡人，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感知。不过这也看修为。
山涧之底竟然有一片鲜花绿草，一名男子在一个法阵之内，法阵四周点燃一圈的蜡烛，男子双眼流血，坐在法阵内口中念念有词。双眼的鲜血慢慢流下，流到脸颊位置，突然感觉有人欺身，立刻张开双眼，操一口血幡站立戒备。
“天地乾坤，血法自然。”一个白衣从侧面山涧转了过来，如同羽毛一般落在男子百步之外。对面林烦一看，可不就是西门帅那贼人吗？
男子一愣：“你是何人？”
西门帅双臂展开，脸上、手臂上的血管暴起，不停的跳动，狰狞可怖：“师兄有礼，我乃血影宗血脉弟子，上官帅。”
“你来此地？”
“听闻九郎山脉有宝出世，看能不能拣点便宜，没想到师兄已经有周全布置。”
男子明显放下一些戒备之心，这一招是血影宗的真气运行方式，外人是不懂，即使懂，也修炼不了。男子道：“师弟来的正好，师妹正在上面引诱正道贼子入阵，你且为我护法。”任何法阵发动，主阵人必然脆弱无比。
林烦心惊，西门帅不仅是魔教前魔君的弟子，还是血影宗的弟子，我X，你牛啊，两个生死敌对的门派，你能混来混去。
“尊师兄令。”西门帅划出一道鲜血，血遁到男子附近十步左右。
男子点头，坐下闭眼，继续施法。西门帅突然咧嘴朝林烦藏身位置一笑，用左手招呼一下。然后瞬间变脸，右手幻化成大手，直接掐向男子的咽喉，将男子压倒在地。男子大惊：“师弟？你不怕门规？”
西门帅呵呵一笑，打出乾坤圈：“去阎王那边告我吧。”
西门帅用第一招，是封了男子法力，让他无法运动真气。而乾坤圈毫不客气斩在男子的脖子上，切下首级。西门帅走过去，从尸体上找出一颗红色宝石：“偷看的，这面血魂幡送给你了。”挥手，那面白色血魂幡落在林烦面前。
林烦笑道：“无功不受禄。”
西门帅将红宝石扔进乾坤戒中，道：“本帅送人东西，从来没有什么规矩。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我会很感激。”
“什么事？”
“那天在客栈，是哪位高人暗中帮助你们。”
林烦看这面血魂幡叹气：“血魂幡乃是血影宗用法门炼制的宝贝，妙用无穷。但是前提是，你会血影心法，否则大罗金仙也无法催动。”
“巧了。”西门帅拿出一本道书：“血影秘笈，上面记载血影宗入门炼气之法门，还有血魂幡的妙用。”
“西门帅，你太卑鄙了吧？”林烦道：“我一练血影秘笈，必然走火入魔。”
西门帅又拿出一个小鼎：“此宝名为三清鼎，炼化后可守护你的心智。”
“你太客气了，为了打听一个消息，你送血魂幡，又送血影秘笈，还送三清鼎。”林烦笑着，突然脸色一僵，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双眼瞪直，一动不动。

第十六章 传承
“恩？”西门帅一愣，干嘛呢，这时候装什么死？
突然感觉头顶异样，乾坤圈示警。只见一道殷红血箭从岩壁上飞射而来，西门帅大惊，不好，忘记这王八蛋还有个师妹了。西门帅见多识广，知道这道血箭看似普通，却是施法者用心魄炼制，一旦沾上，将渗入自己血脉，后果不堪设想。
死道友不死贫道，西门帅急忙用乾坤圈一档，血箭没入乾坤圈中。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从悬崖上落下，由于血箭无法收回，她的修为也有些受损。西门帅心中苦笑，古剑休眠了，现在乾坤圈也睡觉去了。虽然这女子修为只比林烦会强一些，但是人家是血影宗，各宗邪门法宝和法术是防不胜防。
再看一眼林烦，还在那边保持了尸体的状态，明显是不想参与本次战斗。西门帅心念一动，拿出红宝石，女子大惊：“血曜石，贼子杀人越货……”
西门帅纠正：“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这血曜石也是你们偷袭北海真人后得之。”
“哼！”女子准备出手。
西门帅单手一甩，血曜石飞出，落在林烦的身边，而后一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飘身而走。
狗日的坑爹，林烦当机立断，抓起手边血曜石就跑，女子吐口献血，血遁到林烦身边，林烦大惊，手中准备好一张符咒飞出：“定身符。”
这定身符太低端，主要是用于鬼魂和凡人，对付修真人作用不大，不过在一个情况下作用是巨大的。比如刚才男子施法，一张定身符贴上，能强行打断他的施法过程。女子定了定，然后一手抓向林烦。林烦一张符咒贴在自己身上，全身包裹一层岩石，那女子单手破开岩石，林烦苦笑，太凶残了吧。
只能手指一弹射，将血曜石扔了出去。女子再抓一把，林烦另外一手已经移形换位，和一块石头交换了位置。女子一击落空，没空再和林烦玩游戏，转身扑向血曜石。西门帅根本没有跑远，林烦扔出血曜石，他就现身出来，一把接住了血曜石。
西门帅对血影宗显然是相当的了解，知道这血遁之法发动是有时间限制，现在拉开了距离，西门帅轻松拿走血曜石，飘身而起：“小道友，多谢了。”
“客气。”林烦跑路。
女子正准备再追，上空传来声音，显然因为无人主阵，追兵已经破开法阵，追了下来。女子只得放弃西门帅，夺路而逃。
西门帅已经跑远，笑呵呵拿出血曜石，为自己刚才的急智而骄傲，突然一道冷汗流下来，运起真气一炼，手中的血曜石变成了一块小石头。西门帅抓狂，障眼法，自己竟然被最初级的障眼法所骗。一个三千年才出一次的天才，竟然会被障眼法所骗？这一定误会……但这真的是一块石头。西门帅咬牙朝林烦消失方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林烦悄悄飞回莲花山，拿出血曜石左看右看，这玩意是干嘛用的？真气无法催入，对着太阳看，血曜石内有一滴鲜血在宝石内游动。举起岩石朝血曜石上砸，血曜石纹丝不动。林烦莲花山，白牧阵势已经布好，林烦招呼：“大家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叶无双和古岩接过看了一会，都摇头，白牧看了一会：“难道这就是血曜石？”清元宗弟子不出门知天下事。
林烦边喝水边问：“血曜石是什么东西？”
“传闻天地初开……”
林烦：“直接点。”
白牧点头：“一共有五枚曜石，是近音，正确应该称呼为钥石，传闻是一种开启某地方的必须品。除了血曜石外，还有日曜石、星曜石、月曜石、水曜石。血曜石一直是血影宗的镇教之宝，三百年前邪道大战中，文献记载北海派击杀血影宗护宝右法，是不是拿到血曜石，并不清楚，但是文献中是有怀疑的。五曜石中的月曜石是魔教之宝，其他三块无下落。第七任魔君曾闭关三年，妄图炼化月曜石，但最终无果。所以记载，五曜石不可炼化，只是钥而已。不过，魔教千年来一直在寻找另外四块曜石，期盼得到五曜石之后可解开其中之谜。”
古岩惊讶血曜石的来头，道：“我看此物应速交门内。林烦，这东西怎么来的？”
“翻云峰乱斗，血影宗邪人出没，我就给了他一下，然后捡到了这血曜石。”林烦懒得解释太复杂。
白牧疑问：“这血影宗人怎么会把血曜石带到小东洲来？”
林烦道：“听说他们是击杀了北海真人，获得血曜石。”
“哦，北海真人这半年来一直在小东洲的天音寺。”邪派人抢了血曜石，又遇见宝贝出世，所以想顺手干一票，没想到被西门帅和林烦坑了。
古岩疑问：“北海真人为什么在佛寺住这么久？”
“前北海真人已死，如今北海真人是前掌教的儿子，本身资质太差，又贪慕女色，北海派将其驱逐。北海真人的父亲，也就是北海派前掌教和天音寺住持有私交，我想这是北海真人去天音寺的原因。”白牧回答。
叶无双道：“如今怎么还有门第传承？”
父亲传儿子，是一惯的做法，但是修真门派很快看到了弊病。老子英雄儿狗熊，这种事太常见了。所以多数修真门派，都是从最优秀的弟子中选择掌门人。云清山还有隐仙宗长老，如果大家认为掌门必须下台，长老们就会出来公判。作为掌门，是不能有直系弟子，处于有权无势的位置。
但不少修真门派还是依靠子承父业来继承，资质差一些大家还可以忍受，但过于愚笨或者是贪慕女色、暴戾等等，那就是大忌讳。更有一些传承掌门，无事生非，依仗权势，欺男霸女。道德是不会遗传的。但也是双刃剑，一旦门派传承有为之孩子，会迅速发扬光大。理由，老子会把所有东西留给孩子，师父不会把所有东西留给弟子，最少不会只留给一个弟子。弟子之间互相不服，也是成为内乱一个根源。

第十七章 土遁
静静等待中，黑夜降临，大家各自打坐等待宝物出世，林烦挺喜欢他们三人，同时又不太喜欢他们三人，这三人根本没有半点江湖阅历，最少先小人后君子必须要的。这宝贝万一落到四人手上，归谁呢？
子时，一只松鼠出现在莲花山，它矫健的在山林中穿梭，很快就到达了莲花山山顶，四人休憩的地方。松鼠慢慢靠近林烦的行囊，而后用前爪拨开行囊查看，未果。又到了林烦身边转圈。
片刻之后，松鼠又到了林烦的行囊处，前爪将几根墨笔抓出来咬在口中，奔跑下山。一炷香后，松鼠又出现了，将林烦行囊内的黄纸分几次全部偷走。
第二天清晨，林烦惊骇发现自己东西不见了：“有小偷。”
“小偷？”大家停止打坐，走过来查看。
“我的黄纸和墨笔不见了。”林烦将一个竹筒打几个孔，内放墨水，而后将毛笔插在孔的位置，这避免了临阵磨墨的尴尬。
“这……”古岩作为小组老大不知道怎么说，黄纸和毛笔根本就不值钱，有小偷半夜三更翻山越岭，就为了偷这点东西，实在是太为难人家小偷了。古岩问：“会不会是昨天出去时候丢在外面了？”
“不可能。”吃饭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检查。
白牧道：“我布的阵叫己土三绝阵，利用玄空飞星盘根据洛书九宫图推演而出，我布的是死阵，无论是凡人，还是大罗金仙，都不可能入阵不让我察觉。”
叶无双一边笑道：“那小偷就不是人。”
“不是人？”林烦若有所悟，看自己身边若有所思道：“古岩师兄，我去附近市集。”
“好，早去早回。”古岩点头。
距离莲花山最近的市集在五十里之外，林烦没有了黄纸和墨笔，只能是运用最粗浅的法术，驾风而行，每时辰不过二十里的速度（每小时五公里），但好歹是直线，省去了步行的痛苦。
飞了好一会，叶无双还能看见林烦后背：“没关系吧？血影宗人出没，林烦师弟没了对敌手段……”
说到血影宗，古岩的眉头就一跳，他的亲生父亲曾经是云清门天行宗的宗主，后来被妖女诱惑，成为血影宗门人，最终成为掌门。这一切给他的童年到现在生活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古岩道：“我去巡视一圈，你们守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血影宗的人，希望能得知自己父亲背叛云清门，背叛正道的原因。
……
林烦悠悠的飞啊飞啊飞啊，无视所经过山头那些弟子看来的同情眼神。还有更坏的，直接驾剑到林烦身边：“道兄为何爬行？”
林烦回答：“达到自然，返璞归真。”
好事者翻白眼，悻悻的离开。
西门帅在山林内看了好笑，这一切自然是他的手段，他是有点怕了云清门这四弟子，所以御兽偷走了林烦的黄纸和毛笔，这样一来，林烦肯定要去距离莲花山最近的市集。西门帅一向认为自己很有耐心，这附近还是有不少正道和散人弟子，和云清门说不准还有交往，所以就慢慢的跟随。但是，他真没想到林烦离开了符纸之后的速度是如此之低，低到西门帅后悔最少应该给林烦留一张才对。
两个时辰后，林烦终于是飞出了九郎山脉的附近，西门帅在必经之路布置了禁制，查验是否有人暗中跟随保护林烦，答案是否定的，只有林烦一个人。既然如此，西门帅就非常大方的现身，从山林飞射而起，挡住林烦的去路：“小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又见面……”
林烦急忙下坠，朝山边落下。西门帅跟随身边：“小兄弟，东西你拿了，黑锅我背了，是不是很不合适？”
林烦道：“你本来想让我背黑锅，你拿东西。”
“恩……你肯定误会了。”西门帅道：“我本来想让血影宗弟子背黑锅，我拿东西。”
我X，你丫的够无耻的，所谓的让血影宗背黑锅，就是将自己干掉，栽赃给血影宗，他再拿走东西。
西门帅陪伴林烦下落，边耐心道：“我们都是修道之人，我也不想过分为难你，把东西交出来就可以了。”本来西门帅还想胖揍一顿林烦，但是看林烦现在这飞行速度，西门帅第一次认识到，持强凌弱真的不对。
林烦问：“如果我不交呢？”
西门帅展开扇子，轻摇风一笑：“那我就把你扒光。”你连乾坤戒都没有，东西只能放在身上。
林烦大惊：“你想龙阳？”
“……”西门帅一头黑线，咬牙道：“本帅只喜欢女人。”
“……”林烦一脸惋惜：“其实奴家早就喜欢你。”
西门帅一身鸡皮疙瘩起来，大骂一声：“死变态。”右手真气凝成拳头，打在林烦的脸部，林烦被重击之下，身体迅速落到山中，隐没在树林之内。
西门帅将拳头在自己衣服上擦拭一下，然后追了下去，接着惊骇发现，林烦不见了。这不可能啊，只不过眨眼的时间，林烦怎么就不见的了？西门帅在树林内环顾四望，感知着林烦的存在，修为高的人，感知就高，可轻松破解障眼法。
快速飞了一圈，西门帅非常肯定，这范围之内没有人，那林烦怎么会不见了？突然，西门帅感应到自己布置在前方八里地的一处禁制被人闯入。西门帅急速追击而去，但是仍旧未见林烦的身影。
更靠近市集的一处禁制被触动，西门帅若有所悟，急飞而至，落地，左掌摸在地面上，没错，是土遁。西门帅默念法诀，左手一扬，真气化网半亩大小飞射而出，铺盖在土地上。西门帅喝道：“疾！”
网向上而起，变成一道小网，从土中抓出一个人来，再看不是林烦又是谁。
林烦被真气网网住，心中也是惊骇莫名，这可是自己最擅长逃命手段之一，就算是宗主，也未必能轻易抓到自己。自己先发而动，还绕了半个圈子，这家伙怎么能一路追击而来？林烦不知道，西门帅在附近布置了禁制，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西门帅看的一清二楚。

第十八章 游击战
西门帅落在林烦身边，连连赞许道：“土遁，厉害。不过，再厉害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侥幸，因为癸水阴雷，自己布置的禁止本是为了防备幕后高人，没想到如果没有禁制帮助，这林烦已经鱼入大海。恩……看来在半空，他也是故意触怒自己。
西门帅看林烦颇为顺眼，这修真的人大概分为几种品性，第一种正道居多，清心寡欲型，做事死板。第二种是邪派人氏，卑劣无耻，歹毒无比。这两种西门帅都不喜欢，林烦和普通正道人氏有很大差别，机灵，喜欢用头脑思考，又没有邪派人氏那份歹毒。
林烦运起真气和真气网对抗，西门帅摇头：“你我修为相差颇多，你不可能跑的出去的，乖乖的将血曜石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你束缚着我，我手脚不能动，怎么拿给你呢？”林烦抛个媚眼：“要不，你自己来摸呀。”
西门帅咬牙切齿，让他去摸男人身体，打死他也不干。西门帅手一挥，真气网放开一些，形成一个罩子，让林烦有充足的活动空间。
“在哪呢？”林烦摸身体，然后手指伸进口中沉思一会，再次双手开始摸索起来。
西门帅不耐烦道：“林烦，你再不识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有了！”林烦眼睛一亮，伸出了左手，将手中物品扔向西门帅。
西门帅看清楚了是血曜石，拿在手上，感知一下，认定这血曜石没有任何障眼法。很满意点头，看向血曜石，只见血曜石上有些血丝，拿近了一看，大惊，这小小的血曜石上用鲜血写了一个符咒，西门帅心中叫声不好，这小子没了黄纸和毛笔，竟然咬破了手指，在血曜石上写下符咒。
“疾！”伴随林烦一声念，血曜石爆炸，将西门帅推飞半里地。真气网不攻自破，林烦跳起，将血曜石握在自己手上，嘿嘿一笑，而后运用法术，立刻土遁逃跑。
西门帅脸黑黑的回来，不是心情的黑黑，是真的脸黑黑。这符咒也是一种雷诀，叫丙火雷诀，杀伤力非常低，唯一作用将接触者推离。本来这雷诀无法突破西门帅的护体真气，但是西门帅将血曜石握在手心时候，就主动的让血曜石进入护体真气之内。
又是阴沟里翻船，被丙火雷诀这么低档次的法术给阴了，西门帅一口怨气无处出，立刻继续朝市镇方向追击。落下，手触摸泥土，感知，没有。再左飞感知，又没有。右飞感知，还是没有。
这不可能啊，虽然土遁很快，但是土遁有个局限性，那就是只能延着有土的地方进行。西门帅推测了林烦土遁速度，不可能自己感知不到。除非……西门帅抓狂，好小子，竟然朝回跑。西门帅急忙飞到自己被炸之处，而后朝回追。
突然市集方向禁制被人闯入，西门帅只好掉头追向市集方向，落地之后，没有感知到。是前进、左边、右边还是后退呢？西门帅知道林烦和自己打起了游击战，自己必须判断出一个方向。
西门帅想了一会，心中一笑，朝市镇飞去。林烦来市集是为了购买黄纸和毛笔，自己只要控制其接近市镇，他只能想办法突破。西门帅落地，找了一山脚打坐，而后闭目感知。很快，有人从东南方向进入，西门帅忍住不追，果不其然，对方从东南方向退却。而后西南方向又出现同样情况，西门帅还是坚守不动。很快，对方退出了感知范围。
林烦也有些抓狂，破土而出，在山头上看下方的情况。两道河流形成三角包夹着市集，自己到市集是泥土，可以使用土遁，但是河流两边是沙石，自己无法施展土遁。要么是飞过河流和沙石地，绕过去。但如果西门帅就在附近潜伏，那自己一现身，恐怕就跑不掉了。
想念一会，林烦也不土遁了，悠悠的乘风而起，朝市集方向慢慢的飘去。林烦悠然出现，西门帅看不懂了，林烦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比如直接土遁到市集附近，比如依靠山林掩护，慢慢靠近市集。为什么选择这种最蠢最慢的方式呢？
三国演义空城计里司马懿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诸葛亮平生为人谨慎，为什么会大开城门呢？
不过西门帅和司马懿并不一样，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司马懿怀疑诸葛亮埋伏，那完全可以派遣一百骑兵进城。因为如果是埋伏，自己已经跑不掉了。（纯粹个人揣摩。）反正西门帅是这么想的。
三道金光直飞林烦面门，林烦骂了声麻辣子鸡，果然空城计在现实里并不好用，这三道金光速度不算快，但林烦可以看出一旦被打上，自己恐怕要去半条命，于是暗掐法诀，在面前形成一个漩涡，三道金光被卷人漩涡，略微停顿，改变了一定的轨迹后四散而飞。
这小子会的东西可真杂，西门帅惊叹，这是驾风术的改进版，驾风术是非常低端的法术，运行之后，脚下会出现漩涡推动人前进，而林烦将漩涡加入自身真气，变成了防御法术，搅乱袭来之物。西门帅特别想念自己的乾坤圈和古剑，刚才三道金光是自己用真气凝成金系雷诀飞射，打中对方后爆炸发动雷咒。如果是乾坤圈，那会无视漩涡的干扰，即使被干扰，自己还能操控其攻击林烦。
西门帅念动法咒，一块石头飞起砸向林烦，林烦心中暗笑，却见那石头越变越大，很快如同一座房子大小。林烦急忙运用神通，将身体贴在石头上，任由石头推着自己向后飞。
西门帅对林烦是刮目相看，这还是低级法术，御风术。御风术的速度是比较快的，当接近石头飞行速度后，林烦就将身体贴在石头上。西门帅心中嘀咕，既然会御风术，为什么要用驾风术慢吞吞的飞？西门帅第一个反应：是陷阱。第二个反应：陷阱在哪？
等西门帅两个反应后，西门帅才发现，林烦被石头砸到了河流的对面，不好，河流对面是泥土。西门帅立刻飞身而起，追击而去。落地时候已经不见林烦踪影，手伸大地上探视，果然林烦正朝市集方向土遁。

第十九章 血影教
西门帅正准备再次网住林烦，一声轰隆，落脚位置一块石头爆炸，西门帅被推飞百步。被同样的招数击中，西门帅自己都无语了。这块石头就是西门帅运用神通幻化成大石头砸林烦的那块，林烦顺手在石头上用鲜血写下丙火雷诀。而西门帅追击林烦，是以石头落地位置为参照物落下，而后进行探识，于是又着了林烦的道。
西门帅将对自己的恼火，转嫁为林烦的卑鄙上，怒吼吼的追击而来，而后……只能落在地上，在河边清洗下自己脸上的黑渍，因为已经到了市集。无论是魔教还是正道，下意识都会避免在凡人面前施展仙家法术，实在不行，也会用个障眼法。诸如西门帅要飞到市集上，大家都跪拜仙人，顺便烧香，那可是大损阴德的事，即使是飞升成仙，没有仙籍，也承受不住诸多凡人的跪拜。即使是普通人，平辈或者是长辈跪拜，都要立刻闪开。更别说遇见几个不讲道理的，非要建个庙来供奉你。
西门帅清洗自然用了点手段，脏东西洗干净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就此出现，还没进入小镇的市集中心，回头率就爆表。达官子弟？书香门第？这种眼神还是很让人享受的，特别还有姿色不错的娘子抛来媚眼。不过，西门帅没忘了自己要干嘛，混进赶集的人群中，寻找着林烦的所在。
然后，西门帅被阴了。
流氓一说自古就有，特别是赶集期间，流氓总会凑热闹。一般来说，乡里乡亲的流氓也不会太乱来，最多是敲诈外地行脚商几个小钱花花。而今天的流氓却是一改常态，二话不说，四个流氓抓了西门帅一阵暴打，不仅旁人看不懂，西门帅也晕晕的：难道帅也是一种错？
很快西门帅在人缝中看见了林烦对自己咧嘴一笑，西门帅不用神通，用点手段增加自己力气，很快将四名流氓打的满地找牙。整理下衣衫，再找林烦，哪里还有林烦的身影。向路边商贩问清楚了香烛店，准备出发。一个小孩叫花子一把就把西门帅的腿抱住：“官人，可怜可怜我吧。”
这和流氓不一样，这一脚踹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鄙视和藐视自己，西门帅是容不得这种眼神出现，笑眯眯拿出一个金元宝，低头道：“告诉我，叫你抱我腿的那人去哪了？”
小叫花子大喜道：“他要买毛笔，但毛笔只在镇西郊的书堂有卖。”
“好自为之。”西门帅将元宝给了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开始梦想自己美好幸福的生活，他哪知道西门帅绝对不会让一个坑过他的人好过，果不其然，四个被胖揍一顿的流氓一起看见了金元宝，四人互相看看，慢慢的向小叫花子围拢过来。
结局是悲剧的，小叫花子被四流氓一顿暴打，镇里保甲带人抓住了四流氓，小叫花子感激不尽同时，发现自己舍命保护的金元宝竟然是一块石头，而后立刻报官，说四流氓拿了金元宝。而保甲搜寻没有金元宝，于是四流氓和小叫花子各被打二十鞭子后释放。
从这点可以看出，西门帅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对一个小叫花子还用坑的手段，何况是把他坑的灰头土脸的林烦。对西门帅来说，也有好消息，自己的乾坤圈已经可以使用了。被污秽的法宝和被打成休眠的法宝不一样，后者需要不少时间心炼才行，而前者，要么法宝被毁，要么法宝会自行恢复。乾坤圈是高档货，所以能凭借自身灵气，驱逐污秽。
乾坤圈在手，西门帅胆子立壮，西门帅又鄙视自己，没了乾坤圈难道自己还不能轻松收拾这云清山一个小道士？鄙视归鄙视，反正有了乾坤圈，西门帅多一份安全感。潜意识中西门帅知道，这几次交手，自己虽然占尽优势，但结果却是丢盔弃甲，对付林烦，感觉有点毛毛的，不知道下一步这林烦会用什么幺蛾子手段。
……
南郊距离小镇只有两里地，但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竹林环绕，幽静无比。今天赶集，所以没有堂课，只有一名书童在私塾里整理书本文具。
西门帅很快看见了林烦，林烦直直的站立在私塾外，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而私塾内，小书童正趴桌酣睡。
西门帅慢慢一步步靠近林烦。
“血漫。”一个声音出现，一朵血云出现在西门帅的头顶之上，覆盖半里之地。
而西门帅早有准备，向上冲起，手指从后背向前一划，血云出现裂缝，西门帅跳出血云。乾坤圈飞击竹林深处。
三十六口宝剑从竹林深处飞起，和乾坤圈撞击一起，将乾坤圈撞回西门帅手中，但对方也没有讨好，三十六口宝剑折损了十二口。
西门帅冷笑：“原来是血影教的竹剑堂，不知道是哪位高人。”
一个女子飘上竹海的顶部，脚轻踏竹尖，看那女子，额头有一滴半个八卦形状的鲜血，双唇血红，面白眼冷，似妖娆，似冰山，非常之好看。女子嗓子有些沙哑：“西门帅，你好好的西洲不住，非要跑小东洲来搅浑水。”
西门帅点头：“原来是竹剑堂的左护法雪姬，不是我不想在西洲，是魔教人非要赶尽杀绝，无奈之下，只好来小东洲混口饭吃。”糟糕，雪姬修为和自己不相伯仲，而自己古剑休眠，加上附近一片竹海，一旦对敌，恐怕自己要大大吃亏。
竹剑堂是血影教中唯一不修行血影大法的堂口，也是邪派中最正派的堂口。这雪姬自带一百单八口竹剑，九剑一阵、十八剑一阵、三十六、七十二、一百零八，使用起来威力无比。竹剑唯一缺点就是和黄纸一样，是凡品，一个照面一百单八口竹剑可能会全部被毁，但是这里是竹海，化竹为剑，非常可怕。
打不过啊！换个地方，自己也许能啃下雪姬，但是……恩？林烦呢？这家伙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却是一个好帮手，如果有他帮忙，自己要打败雪姬还是有把握的。不对啊，雪姬肯定先拿住了林烦，林烦这个小王八蛋，一定栽赃到自己身上。不是栽赃，自己确实背了黑锅。

第二十章 雪姬
西门帅眼角看见解除了束缚的林烦要悄悄开溜，立刻道：“林烦，把血曜石还给人家。”
雪姬立刻看向地面的林烦：“他说血曜石在你身上。”
“他说你就信？”西门帅反问。
雪姬冷哼一声：“正道牛鼻子教出来的徒弟都一个样，根本不会撒谎，撒个谎能把他们脸都憋红。”
西门帅苦笑摇头：“此人乃是异类。”
林烦驾风慢悠悠的上升到竹林顶部：“邪道妖人，看招。”
说罢打出一张符纸，雪姬懒的理林烦，一口竹剑飞出刺穿了符咒，飞到林烦面前，雪姬动下手指，竹剑用剑身抽打林烦，将林烦打落到竹海中。林烦还发出哎呀一声惨叫。
装，你就装吧。西门帅泪流满面，你还装的还很象，现在没法解释，就林烦那修为，自己追击之下，怎么可能拿不到血曜石。
林烦也很犹豫，云清门门规，在十二洲内遇见邪派人氏，不敌之下可遁之，如果可敌，那必须灭之。自己和西门帅合作，似乎可以打一打，但是自己又信不过西门帅，这家伙修为不错，人品奇烂，说不准就抛下自己跑路。算了，自己还是闷声发财好了，不管怎么说，魔教是盟友，而西门帅是被魔教通缉的人，那西门帅也算是敌人了。
西门帅哪会便宜了林烦，甘心背黑锅，道：“雪姬，不管你信不信得过我，你将小道士抓来搜一搜，肯定会有血曜石。如果没有，我们再战，如何？如果你现在和我一战，恐怕就便宜了外人。”
假如雪姬是正道人氏，肯定不会为之所动。但雪姬毕竟是邪派人物，林烦在她看来就如同蝼蚁一般，她自持身份不伤林烦。现在听西门帅说的如此，心中转念一想，抓到问问，也没有其他损失。于是雪姬开口：“小道士，上来。”
林烦刚写完一张符咒，符咒瞬间而没，林烦转身慢慢飘荡上来呵斥：“邪人，看我如何收服你。”
雪姬冷笑：“让你三招又如何？莹虫之火，也敢与日月争光。”
林烦大怒，咬牙，慢吞吞的画下一张土雷诀，一挥手，符咒飞向雪姬，雪姬一手抓住，符咒化成一道雷电，雪姬丝毫不为之所动。雪姬道：“还有两招。”她是有心机的人，正在暗暗观察西门帅，虽然在这里她有把握战胜西门帅，但是西门帅有乾坤戒，这血曜石如果进了乾坤戒，那只能是斩杀西门帅才有可能重新获得。但是要打败西门帅容易，要斩杀西门帅，雪姬还是没有把握。
“火灵咒。”林烦大喊一声，火灵咒打出。
雪姬又抓住火灵咒，丝毫没有伤害，雪姬道：“第三招，然后你去死吧。”
雪姬话落，突感觉不妙，一百单八口竹剑布成三道护体，而后一声闷响，三道竹剑被轰出一个大口，雪姬身体如遭重击，浑身颤抖一下，雪姬惊骇道：“癸水阴雷？”
“又来了。”西门帅乾坤圈护体，警戒状态。
什么破雷，这都没什么事，林烦对癸水阴雷非常失望，连口血都没炸出来。林烦却不知道，符咒癸水阴雷伤害力确实一般，但是威慑力惊人。
雪姬见西门帅这态度，立刻运气心法疗伤，同时也开始戒备：“何方高人，竟然出手暗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西门帅喝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哪里走！”一见西门帅飞走，雪姬立刻掐动坚决，一百单八口宝剑从竹林深处四面八方杀向西门帅。雪姬喝道：“西门帅，你竟然敢暗算我。”雪姬将癸水阴雷归咎在西门帅身上，谁让西门帅是修真天才，并且卑鄙无耻。
一百单八口虽然是竹剑，但是威势不容西门帅去解释，大喝一声，身体幻化数倍，单手抓起乾坤圈横扫一圈，将竹剑扫落，顺手将乾坤圈砸向了雪姬。雪姬又召出三十六口竹剑抵挡乾坤圈，同时七十二口竹剑飞射西门帅。
西门帅叫苦连连，这附近是竹海，雪姬的竹剑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跑吧！西门帅人向前冲，一脚踩踏在飞回来的乾坤圈上，快速斜飞而走。雪姬最担心就是西门帅这招，这乾坤圈妙用无穷，最讨厌就是可以驾驭飞行，速度奇快无比。
但镇教之宝不能不追，雪姬踏剑追击而去，林烦孤零零的被扔在了竹海之中。林烦拿出血曜石看了一会，这玩意又不是法宝，又不是财物，为什么这么多人在争抢呢？再看西门帅也很坏，朝九郎山脉飞，看来想假手正道和散人，联手灭了雪姬。不过看雪姬肯定不会上当。
邪道大战时候，正道很吃亏，因为邪派的阴谋诡计是层出不穷，比如西门帅这手最简单的诱敌深入，害死了很多正道高手。这也是需要弟子出外历练的一个原因。
既然没人理自己，那就走吧……
林烦不着急走人，购买了一些食物，办了一些事，然后才悠悠的朝莲花山飞。
快进九郎山脉时，雪姬出现了，拦住了林烦的去路。林烦‘哎呀’一声，立刻很紧张的戒备。
“脱！”雪姬一指林烦。
“火灵符！”林烦又出手了。
雪姬一道真气将火灵符击飞，而后真气幻化大手，将林烦抓入密林深处，除衣解裤……许久之后，雪姬飘然离开。
不要误会，林烦只是被扒光了摸一遍，并没有发生儿童不宜的情况，林烦边穿衣服边叹气，这女人……林烦早就知道西门帅那王八蛋不会让自己好过，所以血曜石林烦根本没有带在身上，不过，林烦绝对想不到雪姬会用这么直接的手段。期间他经历了反抗、不反抗、反抗、不反抗等等念头，最终还是决定不反抗，因为林烦没有感觉到雪姬的杀意。另外，自己确实不是雪姬的对手。
不过呢……扒我裤子者，虽远必诛。就算你是个漂亮的女人……裤子都扒了，你又是混邪派的，你不干点啥吗？具体干什么？林烦也不知道，只知道雪姬飞走后，自己有种空捞涝的感觉，自己竟然有让她多摸两下的想法……

第二十一章 围攻
别看雪姬飞的悠然，其也面红耳赤，这种事飞逼不得已，她也做不出来。几天前，她奉命前往小东洲追击杀死护法，夺宝的一对血影教叛徒。这对叛徒和本宗护法杀人越货取得血曜石，却贪图血曜石，联手暗算了护法。原本要亡命天涯，但是却知有宝出世，于是准备做地鼠。哪想到护法临死前，用最后一口真元送出密信。得报后血影教掌门大怒，立刻派出四名高手，搜杀这对叛徒，最后被前往小东洲的雪姬发现，逼供女叛徒后发现，血曜石已经落在魔教西门帅的手上。
雪姬立刻追寻西门帅，最后被西门帅引向九郎山脉，西门帅言辞凿凿，说血曜石在林烦手上，雪姬半信半疑，将林烦里外搜了个遍，一无所获，羞愤之下，恨不得将西门帅斩杀当场。
现在西门帅已经入九郎山脉，雪姬不敢再追，这九郎山脉虽然高手不多，但是正道云集，严格来说，在天下十二洲，邪派还没有和正道、魔教正面较量的胜算。而西门帅并不算邪派，他最多算是被魔教追杀的散人。
雪姬在九郎山脉外寻了一处山洞，静静打坐，目前势力单薄，唯有等其他高手到达，雪姬算定西门帅夺取血曜石后还留在九郎山必然别有所图，否则早跑路了。
西门帅：本帅如果真的拿到血曜石，肯定跑路，用你猪脑子想想，本帅不跑路那意味本帅没有拿到血曜石。
雪姬安静坐着，作为血影教中唯一没有修行血影大法的一脉成员，她和魔道并没有太大区别。竹剑堂堂主本是魔教之人，因被责罚重罪逃脱魔教，被血影教掌门所救，加入血影教。其聪明绝顶，不屑学习血影大法，最终创建了竹剑堂，所以竹剑堂也和其他邪派略有些不同。
夜色降临，附近一片安静，雪姬眉头一紧，有人闯入了自己布置的禁制……又离开了……是路过吗？
不好！雪姬大惊，三十几名高手成圆形状闯入自己布置在四周的禁制，怎么会？难道是西门帅借刀杀人？
灵犀符，将符咒置于对方身上，可感知对方地点。距离和修为有关，符咒是凡品，是不被感知的凡品，当雪姬扒衣除裤时候，林烦悄悄的下了黑手。而后云清门招牌扛出，立刻有各正道人氏加入，加之散人，来势汹汹。
“东南方向。”西门帅的声音传到雪姬的耳边。
我凭什么相信你？西门帅是凝聚真气传音到附近，而雪姬不知道西门帅方位，无法传输自己的话语。
西门帅道：“我骗你，你死。我不骗你，你不死。”
没错，这是真理，雪姬还没有自大到能从包围圈中杀出，于是立刻纵身飞向东南方向。
西北方向，林烦手上握一张符纸皱眉：“奇怪，突然不见了。”
白牧手中铜板一收道：“是倒转乾坤之法……东南！”
很快有人大声喊道：“邪人！”东南方向法术声音和宝剑破空声音不绝。夜晚对修真人视力没有影响，但是因为山头阻隔，并不清楚情况，也证实对方故意在低空战斗，搅乱包围阵势。
西门帅蒙面，乾坤圈出，将三口宝剑击飞。
对方一正道弟子骂道：“西门帅，你个魔头，竟然帮助邪人。别以为蒙了脸就认不出你的法宝。”
西门帅百忙之中抽空分辨道：“我不是西门帅，我叫南郭丑。”
一散人道：“西门帅是无耻小人。”
西门帅喊道：“西门帅是无耻小人。”
“……”你赢了，正道弟子和散人总体实力比西门帅和雪姬强，但是某些方面实在是不如西门帅。
西门帅着急问：“好了没有。”
“好了。”一直不吭声的雪姬回了一句，而后一百单八口竹剑飞袭附近的对手，大家准备抵御后发动第二波进攻，没想到所有竹剑在空中爆炸，化成一道让人无法睁眼的强光，大家纷纷后退避让，这也干扰后面来的人，现场一片混乱。等混乱结束，大家一看，哪有雪姬和西门帅的影子。
……
群正道弟子脚下一处山缝，西门帅和雪姬藏身其中，闭住气息。西门帅算定九郎山脉内除了火龙真人外，没有其他人修为能高过他们，自己一心闭息，别人无法识破自己的位置。而火龙真人被偷袭重伤，已经返回火龙窟。
西门帅用手指在面前的沙土上画阵，雪姬看西门帅，西门帅解释：“他们破了我的倒转乾坤大法，云清门有个弟子，我一直以为是废材，但却是奇门神算高手。”
雪姬不说二话，拿出一张接近透明的丝巾一展，丝巾覆盖两人，西门帅大喜：“如意巾。”如意巾可完全掩盖行迹，是魔教上九宫中夜行宫的器法门炼制的法宝。
“哼，算你识货。”这是竹剑堂堂主传授给雪姬的。
“喂，雪姬，本帅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救你，你就这态度？”西门帅非常不满。
“你骗我说血曜石在林烦身上。”
西门帅反问：“难道不是？”
“不是。”
西门帅倒吸口冷气：“哇，这小鬼头有些门道。”
雪姬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西门帅道：“听闻血影教竹剑堂堂规，知恩必报？”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好，需要我做什么？”雪姬问。
西门帅道：“我要血曜石。”
“血曜石不是在你手上吗？”
“本帅没有骗你，但是……我对那林烦有些头疼，云清门四个弟子都有自己独到修为，我怀疑还有师门高手暗中保护他们历练，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雪姬转头看了西门帅一会：“血曜石绝对不在林烦的身上。”
“我知道，他藏起来了。”
“切……”
西门帅摇头：“雪姬，别怪本帅没有提醒你，这个林烦的家伙，可不是一般正道弟子。”
“……”
西门帅见雪姬还不相信，皱眉一会：“你摸摸你身上，看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但是正道人能找到你，肯定是有东西。”
雪姬半信半疑开始摸身上，而后从后背衣服内，腰带处摸出了一张符咒，雪姬难以置信：“灵犀符？什么时候到我身上？”
“切，邪派……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西门帅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突然灵机一动：“这林烦自持聪明，我倒是有个办法将他擒获。雪姬，记得，救命之恩。”
“哼！”雪姬道：“好，如果你能拿走血曜石，本护法不追你。你打算怎么擒获林烦？”她有五成相信，不过一想起林烦那表情，法术和模样，实在无法让她完全相信西门帅的话。

第二十二章 驾剑
附近只剩余云清门四弟子，白牧摇头，计算无果：“邪人恐怕已经逃远。”
林烦不同意：“我们是以圆形布阵，对方东南突围，虽然用了邪术导致混乱，但是混乱并不干扰大家搜寻，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对方的去向……这有些说不通。”
白牧道：“我没有办法。”
古岩道：“先回莲花山，我会禀告师门，邪人出没九郎山脉，必有所图。”
“恩，你们先回去，我再想想。”林烦道。
古岩让林烦小心，和白牧、叶无双回莲花山，各正道弟子还有一次聚首，看如何处理突然出现在小东洲的邪人。是否需要禀告师门进行围剿，邪人深入十二洲，又有何所图？
“跑这么快？”林烦落在一颗松树顶上沉思，完蛋，自己背后有人。西门帅……不好，自己落单了，西门帅根本没跑，而是就地隐藏。该死，自己太相信白牧能破倒转乾坤，把这个可能忘了。
林烦突然哈哈大笑：“哈哈，我知道西门帅把血曜石藏哪了。”
身后五十步的雪姬看向西门帅，西门帅一愣，林烦落下松树：“疾！”一个分身出现，林烦道：“姑且让我算一算。”
真身立刻土遁，此分身非彼分身，没有神通，完全就是一障眼法。分身背对着西门帅和雪姬，两人等待一会，西门帅突然醒悟，立刻落地，手探地中，抓狂：“跑了。”
“跑了？”
西门帅二话不说，乾坤圈出，将分身击碎，而后一指：“西面拦截。”
“莲花山在北。”
西门帅耐心道：“雪姬护法，他绝对不会直接朝北跑，这个亏，本帅吃过。”
西门帅和雪姬东北、西北追击而去，林烦一直朝西北去，突然倒转，朝原路返回。捉迷藏，本道爷可是高手。
林烦跳出土中，身边有一个月光倒影的人影，林烦慢慢转身，雪姬就在五十步外，站立在松树树枝上，静静的看着林烦：“西门帅说你个是卑鄙小人，果然没错。你在分身身边树枝上放置了某种法门，看着我们离开，而后就回到这里，灯下黑？”
林烦露齿一笑：“那你怎么不告诉西门帅？”
“西门帅自大不凡，我故意询问几个蠢问题，让他得意洋洋……废话少说，血曜石拿来，饶你小命。”雪姬道。
“小心！”林烦惊愕的一指雪姬后背。
雪姬一惊，难道西门帅偷袭，急忙转头，再一看，皓月当空，哪有人偷袭，知道上当，雪姬急忙回头，林烦土遁而走。雪姬阴笑，踏剑疾飞到林烦上空，真气幻化大手抓进土内，将林烦从土中抓了出来。
哪知林烦早有准备，一道掌心雷打在雪姬面门上，雪姬身形顿了一顿，林烦左手抓在雪姬幻化大手上道：“九转困妖咒。”
九转困妖咒是一种幻术，将自身真气输入对方真气中，而后制造幻象，九转连环，中幻咒者在神识中必须击杀九只妖兽，其中一真八假，施咒人修为越高，妖兽修为越高。击败真妖兽后，才能破掉幻术。
九转困妖咒发动期间，施咒人不得停止输入真气，不得逃离和施法等其他动作，否则幻想立解。雪姬也是阅历丰富之人，一见神识中九只妖兽环绕自己，就知道自己着道了。二话不说，立刻开杀。
这么强？林烦大惊，几个照面，两只妖兽已经被打散，自己还打算用妖兽耗其真气，看来此法不通。
林烦和道中人过招太少，明显的错估了对方，这雪姬能将西门帅打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而四名云清门弟子联手才能将西门帅打跑，是大有差距。
很快，雪姬击破妖兽真身，一手掐上林烦脖子：“真没想到，西门帅竟然会说实话，血曜石在哪？”
“血曜石？”林烦沉思一会，脖子一紧，林烦忙道：“我放在小镇市集边的土地庙中。”
雪姬眉目一紧。
林烦补充：“你现在杀了我，万一找不到血曜石呢？”
“走，带我去拿。”
林烦叹气：“拿了我就得死，我为什么要求死呢？”
“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血曜石，我就饶你不死。”雪姬拔下一根头发，幻化成一道绳索，捆在林烦身上。
“步行？”林烦问。
“何必那么麻烦？”西门帅出现，闪身到了林烦身边，将林烦的黄纸毛笔全部扔掉：“这样就行了。”
雪姬看了看西门帅，西门帅补充：“你们有堂规。”
“自然，拿到血曜石，我们之间就算是扯平了。”雪姬对林烦道：“快些飞起，免得我用手段。”
林烦驾风而起，慢吞吞的飞着，雪姬跟随左右，西门帅后面跟随，西门帅心中颇为疑虑，这血曜石可是血影教的镇教之宝，雪姬竟然如此慷慨？西门帅又看向林烦，不行，现在不能窝里斗，否则又两败俱伤。
雪姬看了眼林烦道：“跟我念，三才窍，二五精，竹履借行走天下。”
“三才窍，二五精，竹履借行走天下。”林烦鄙夷看雪姬，这是邪派哪门子规定？俘虏还要背台词？
雪姬默念一法诀，一手印在林烦后背上，而后深处葱白般的左手，边掐边道：“跟我做。”
“……”林烦不知道雪姬卖的什么药，就学着掐手指。‘咻’的一声，山林边一竹化成一口竹剑出现在林烦的脚底。
雪姬道：“再磨磨蹭蹭，我就不客气了。”
难道……麻辣鸡丝，这女人不仅看起来很漂亮，其实心地也很善良，竟然教导自己驾驭竹剑的法门，并且强行替自己打开灵识。舒坦啊，双脚踩踏在竹剑上，竹剑轻轻一沉，接住了林烦的身体，林烦聪明绝顶，立刻懂得驾驭这竹剑之法。四指为诀，拇指为点，点下诀出，驾驭竹剑，速度立刻提高，已经达到了林烦自己御风符的飞行速度。
糟糕，西门帅心中暗叫不好，这虽然是竹剑堂的入门剑诀，但是也绝不会外传，雪姬还耗费修为打通林烦灵识，更不是一位护法所可以做的，这是任何门派的大忌讳。除非……林烦是个死人。雪姬答应林烦交出血曜石不杀，完全是骗人，那自己救命之恩也不会算数……西门帅有些奇怪，虽然自己古剑休眠，但乾坤圈在手，雪姬也不能轻松的战胜自己。除非……除非血影教的高手到了，自己和林烦恐怕凶多吉少……

第二十三章 太乙神雷
西门帅看着在皓月下欢喜驾驭竹剑的林烦，心中纠结万分，联手林烦做翻了雪姬，林烦肯定不干，自己肯定被其抓去垫底。但是要让雪姬拿到血曜石，恐怕自己也不好脱身。离开不管？雪姬已经答应将血曜石给自己，自己就这么离开，太不甘心。
血影教可不好对付，雪姬是竹剑堂，不修心血影大法，那打起来自己还能跑的掉。如果来一个和雪姬一样修为的血影教高手，恐怕……
得失生死，一路纠结着西门帅，将近小镇时候，雪姬问：“林烦，你确定东西在土地庙？”
糟糕，西门帅叫不好，自己猜测正确，雪姬的同伙已经搜过了土地庙，幸亏这小子留一手，否则现在就要见阎王了。
林烦笑问：“雪护法，你为什么确定东西不在土地庙？”
“……”雪姬一愣：“我只是告诉你，最好别骗我。”
林烦疑问：“莫非雪护法的帮手已经搜查过土地庙了？”
“当然没有！”雪姬面不改色的回答。
西门帅疑惑，难道这小子有后招？他的三位同伴还在莲花山傻等，难道真的有云清门高人随行？如果是这样……西门帅一身冷汗，自己这几天都没有任何发现，说明此高人的修为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
……
血曜石和黄纸一样，如同凡品一般，修真人感受不到其位置，只能是用肉眼观察。三人落在土地庙中，四面一片寂静，土地庙内只有两支蜡烛燃着微光。土地毕竟是最低等的小神，庙宇不大，不过一分地大小，正面供奉土地神，再别无他物。
“去拿。”雪姬道。轻轻的拉起右手袖子，一条非金非银的细手链捆在其手上，西门帅知道这东西，这是血影教的一种宝器，获得指定材料后就可以根据文献记载练出此宝器，此宝器名为锁仙链，一旦被锁上，只要修为相差不是太多，就无法挣脱，深入血脉，将对方扑杀。
林烦在土地神前拜拜：“莫怪莫怪！”拿起木制神像，从底部一掏，血曜石出现在林烦手中，林烦问：“这是给哪位比较合适？”
“给我。”雪姬道。
林烦微笑看西门帅，一石杀二士，东西只有一份，有两个买家，那你们去砍吧。但是西门帅的态度出乎林烦预料：“既然雪护法喜欢，那雪护法就留着吧。告辞！”
说罢直接斜飞向天空，一道血网凭空出现，一展有半亩大小，覆盖下来。西门帅早有准备，拿出一面三角小旗挥舞：“破邪！”一道白光从小旗上发出，冲破血网，西门帅飞出。
雪姬看西门帅远遁冷笑：“没想到这厮还有七破旗。”
破剑、破法、破水、破邪、破幻、破气、破鬼，这是西门帅师父，前魔君的看家法宝，现在法宝被西门帅所用，虽然用之不到一成，但是已经冲破血网，逃出生天。可见七破旗之威力。不过也印证了前魔君的死是事实，只有魔君死亡，法宝无主，西门帅才可能炼化此宝。
不过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原本这西门帅逃就逃了，但是亮出七破旗，雪姬的帮手焉能罢休？一个血色人影，从土地庙外急速追击而去。雪姬转头看向林烦，林烦还是一脸茫然，雪姬心中笑，想用离间之法让自己和西门帅相斗，却没有想到自己帮手已经到达，西门帅恐怕也难有自保之力。雪姬问：“多大？”
“十六。”
“恩……按照教规，外人不得修行竹剑法门，现在有两个办法解决，第一个办法，你死。”
林烦连连摇头：“这办法不好。”
“还有一个办法，叛出云清门，入我血影教。”
邪派拉人都是这么拉的……林烦纳闷道：“可是你说，拿到血曜石就放过我。”
“对啊，你可以选择第二个办法。”
“那我不选第二个。”
雪姬摇头：“那就是你自己寻死，我只能成全你。”一条银链从手臂飞了出来。
林烦低头，手指在口前喝道：“疾！”
话落，雪姬后背如遭重击，人摔飞而出，撞破土地神庙木墙，再撞破院子石墙。运口真气，感觉真气混乱，难以凝聚。林烦跳上墙头，双臂一展：“天雷地火！”
萤火虫飞起来了，无数只萤火虫从土地神庙中飞出，将两人包围起来。雪姬站起来，左右看，哪是萤火虫，而是被催动的符咒在夜间闪烁的微光。多少张？
林烦道：“本来这陷阱是挖给西门帅的，白天你们走后，我花费半个时辰画下三百张符咒存于香火钱箱之中。不用催动真气，天雷地火是云清门弟子必修法术，专破邪人护体真气。”
“那不是太乙神雷那？”雪姬问。
林烦惊讶：“你竟然知道。”
雪姬大怒，你都占上风了，竟然还要骗人。太乙神雷确实是邪派弟子的克星，不仅破护体真气，还破邪门法宝，威力无穷。但是……如果真的是太乙神雷，估计整个小镇都炸没了，自己也早就化为尘埃。太乙神雷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用的，即使是云清门，算上那些老不死的，是否有能用的人还未知。
林烦吹牛皮了，太乙神雷文献是有记载，但绝对不是筑基期，甚至是元婴期的人所能操控的神雷。脚用力跺麻不？林烦就是趁雪姬分身看外面时候，弄了几十张土雷符咒贴在雪姬后背，可叹雪姬也算是高手，但被七破旗所干扰，竟然就这么着了道。金木水火土五雷都算粗浅道法，金雷凌厉，木雷铿锵、水雷沉闷、火雷威猛、土雷霹雳。要操控五雷变化，才算入门，而所说的太乙神雷则是文献记载中正道雷诀的最高境界。
“被识破了，那我赶紧跑。”林烦一笑，驾驭竹剑。
“为什么不杀我？”
林烦一愣，而后道：“因为我不想杀你！”说罢转身就走。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正邪不两立。但是这些符咒已经过期了……真气注入符咒，符咒休眠，真气慢慢流逝。当遇召唤，立刻感之而动。但是是有时间限制的，否则林烦就不会带黄纸，而是背上一箩筐画好的符咒，完全省去了画符的时间。
林烦刚才已经催动了一次，立刻发现不行。严格来说也不能算过期，但是威力已经降到了最低。林烦当然不会对雪姬说实话，她还一个帮手呢。

第二十四章 往事（上）
雪姬原地调息，很快恢复了对真气控制，一个人影落在雪姬身边，男性，全身包裹在一层血光之内，雪姬头也不转道：“恭喜赵堂主炼得血云瘴。”
“血曜石呢？”赵堂主冷冰冰问。
“已被西门帅夺走。”雪姬也不睬这位赵堂主。
“那云清门小道士呢？”
“还用说吗？”雪姬一挥手，手链从土地庙中飞回来捆在自己手臂上。
赵堂主道：“西门帅狡诈无比，又有七破旗在手，不好对付。此地正道人环顾，我们先回教禀告教主，再做决断。”
“是！”虽然不是同一个堂口的，但雪姬只是一堂护法，而人家是堂主，在言语上自然要客气几分。
是林烦说谎的因果报应，导致雪姬维护林烦的吗？当然不是，雪姬是什么人？邪派的护法，可以食言杀人越货而不眨眼的人，只不过如果是西门帅拿走了血曜石，那还可以原谅。如果是林烦击败自己拿走血曜石，恐怕……再说，林烦已经跑的够远，九郎山脉正道集结，她可不想将功补过，深入虎穴。今晚她已经被正道围剿了一次，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
……
七破旗、子午乾坤圈是西门帅两大看家法宝，而古剑，只是因为是师父为其炼制的第一口剑而有留念之情。西门帅一直在西洲，西洲是魔教的地盘，西门帅一直没有遇见什么像样的高手，一时间有点洋洋自得。现在才知道，魔教是顾念其师父是前魔君，虽然通缉捉拿他，但是从未派遣好手。
而今天对付一个血影教不知名的人物，自己被迫用出七破旗，将自己师父的死坐实，这让他有些沮丧。少了几分再夺血曜石之心，安静的飞过九郎山脉，也不再挑衅，也不去莲花山附近，进入了中州地界，一路朝西，朝西洲而去。
林烦回到莲花山，问：“古岩师兄呢？”
打坐的白牧回答：“不知道，说离开一会。”
“哦！”林烦也打坐吃东西，今天市集上买了不少好东西。
距离莲花山十里之地的山涧之下，古岩站立在一名男子面前，男子问：“出招！”
“你对云清门不仁，我不能对你不义。”古岩挺直胸膛回答。
男子点头：“云清门还不错，最少没让儿子反老子。”
古岩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拿东西，血曜石。”男子道：“在你同伴身上，你去把它拿给我。”
“为什么？”古岩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男子回答：“否则我就自己去拿。”
“好，我帮你去拿，不过，你要回答我，为什么背叛云清门，还当了血影教的教主。”
男子自然就是古岩的父亲，血影教教主：“没有答案，你去拿还是我去拿，自己选。你应该知道就九郎山脉这些人，根本就不够我看的。”
“等着。”
……
清晨，林烦大叫：“血曜石呢？”
“恩？”另外三人立刻睁开眼睛，叶无双问：“血曜石丢了？我早让你把血曜石交给古岩师兄保管，你偏不听……”
林烦呲牙：“白牧？”
白牧摇头：“没有人闯入九郎山脉，是不是你回来之前丢的？”
“哎呀。”林烦一拍大腿，懊恼道：“着道了，前天晚上有动物偷走我的符纸和毛笔……该死的西门帅，还是让他得手了。”同样的招式竟然用了两次，这……林烦不气丢了血曜石，因为他根本不确定血曜石的价值，林烦后悔的是自己竟然被西门帅耍了，而且是被西门帅用这么平庸的手段得手了。
古岩道：“丢就丢了吧，省的有邪人惦记。”
林烦道：“就因为有邪人惦记，我觉得应该是好宝贝……罢了罢了，不是我之物，不由我得，此乃造化。”
说完，飞速到白牧身边，看白牧占卜，叶无双翻白眼鄙视，前面还说造化，现在就不造化了？白牧颔首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叶无双凑热闹：“看来古岩师兄说的对，这丢了血曜石反而是一件好事。”
古岩抽动下嘴角，似乎想笑。
林烦问：“你干嘛不把你法卷丢了？”
“我的法卷才不会丢，不象某人，前一天被偷了黄纸和毛笔，第二天被偷了宝贝，指不定第三天要被偷什么？”叶无双露出一个尖虎牙笑：“你们说会不会把人丢了？”
林烦锤了叶无双脑袋一下，叶无双怒，林烦笑嘻嘻：“昨天被敲了脑袋，今天被敲了脑袋，明天不知道还会不会被敲脑袋。”
叶无双双爪一伸，扑过去抓林烦，林烦躲闪，两人打闹一般来说古岩会咳嗽一声说：自持。意思是，我们是云清门的弟子，在外面不能有失身份。而今天古岩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维护门派威信上。
“咦？”白牧惊讶一声。
“怎么？”叶无双和林烦停止打闹一起问。
白牧道：“我算了一卦西门帅，说：不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意思好像说西门帅已经离开九郎山脉。”
林烦大怒：“果然是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算了算了。”古岩劝解一句，问：“邪魔之宝，还是让他们自己去争吧。白牧，三百年前邪道大战，文献记载生灵涂炭，为什么这么说？”
白牧博览群书，不出门上知千年，道：“天下除了十二洲，还有很多地方，传闻在大海的西面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生灵生存。但是为什么叫天下十二洲？因为十二洲内百姓众多。邪派占据的苍茫绝地也有人在生活，但相对稀少，也没有洲城等。”
“邪派入西洲，首当其冲就是百鬼门，他们屠戮所有生灵，大量制造白骨幡，拘生灵魂魄在其中，炼就邪门法宝。捕杀的家禽，对白骨幡来说可有可无，捕杀百姓，则威力涨，捕杀灵兽、修道、修佛之人，威力倍涨。当时魔教被突袭，乱了阵脚，只能自保。西洲六县当时被屠戮一空。另外还有邪修门，掠夺童男童女炼丹成药，增进功力。血影教更是嚣张，直入中洲，一夜屠戮八县，练成邪门法宝无上九血法阵，如今已成为血影教的护教法器。当时云清门接报，立刻派遣大部高手，在中洲和血影教主力撞在一起。”

第二十五章 往事（下）
白牧道：“云清门和血影教双方厮杀两天一夜，死者无数，南洲雷山掌门亲自率众到达，击溃血影教，这也让无上九血法阵存有缺憾之处。而邪人卑鄙无耻，血影教教主率领十大邪派部分高手奇兵直入东洲直取云清门，掌门率云清门留守弟子迎战，最后击溃邪派，斩杀血影教教主，但掌门也伤重不治。”
“现任掌门千羽真人之父为云清门执法长老弟子，他奉命联系各门各派，放弃对魔教一惯的敌对态度，最后终于和魔教修成盟约。魔教弟子杀入苍茫绝地，直取他们老巢。而正道连同散人开始在十二洲围剿邪派。这围魏救赵之计取得奇效，不过，邪人溃退后，进入苍茫绝地的魔教弟子被首尾包围，死伤惨重。”
“此役之后，魔教上九宫高手十去七八，雷山、云清门等修真大派亦是折损惨重，云清门更是连掌门都战死。最大损失是魔教和云清门等，多数道法失传。云清门痛定思过，增加了隐仙宗，隐仙宗内都是前辈长老，各有自己本领。”
接下来林烦知道，林烦虽然是正一宗弟子，但是只是拜入师门，并没有拜某人为师，宗主就希望隐仙宗的高人高手哪天看中林烦，收为关门弟子。隐仙宗高手门在大限或者飞升前，必收一弟子，以免再发生道法失传的悲剧。不过宗主是白费心机，目前隐仙宗只有十二人，其中十一人已经有关门弟子，剩下那个是紫竹林的元老，只收女性。叶无双因为已经拜师灭绝真人，所以也不可能。
白牧总结道：“魔教虽然自称魔教，但是和正道只是修真看法上南辕北辙，他们不欺凌弱小，也不畏惧强敌。而邪人则作恶多端，凶残万分。如今听说只有血影教的竹剑堂算是邪派中的魔教，不滥杀，但也不将人命看在眼里。邪派练的多是邪门法术，比如天疆派食天蚕，要将天蚕种在处子身上，百日之后，天蚕成熟从其腹部而出，吞咬处子之血肉为食，其手段惨绝人寰。但食天蚕对敌时凶狠歹毒，能侵入护体真气，钻入体内，吃尽人体内脏方才罢休。所以遇邪人必除之。”
叶无双点头：“所以我师父和我说，和邪人对敌，一定要七防三攻，看清楚对方路数后再做决断。”
林烦皱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对待万物都是平等的。我们是修道之人，为什么要出世帮助百姓？我不是那意思，我路见不平，一定会相助。但是似乎……”
白牧点头：“天道轮回，所以邪人天劫，异常凶狠，只有五百年前邪皇突破小乘天劫，但肉身被毁，只遗留两魂六魄，因魂魄残缺，无法投生，只能永世在天地间飘荡。”
小乘天劫是正道一种叫法。修为到达一定阶段，或者是杀人太多，或者是救人太多，都会引发天劫，也称为小乘天劫。一旦渡劫成功，将拥有不灭魂魄，如果过大乘天劫，就可成为散仙，散仙最后一道关，悟出大道或者说是天道玄机，即可飞升成仙。小乘天劫过者，没有遇见大乘天劫，寿命可近千年，最后无疾而终。至于死后去哪了，没有人知道。过了大乘天劫，没有悟出天道之理，寿命倍增，最后无疾而终，还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死后去哪了。飞升根据文献记载，三千年来一共有七次，全部是正道人氏，飞升前会在天空中印出法相，告诫门徒弟子寥寥数语之天机，而后白日飞升，化成一道祥光直冲云霄。
可惜这五百年来，无一人破小乘天劫。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这本是天道，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过记载看来，正道的小乘天劫是最轻松的，魔教则困难无比，至于邪派，根本不存在渡劫成功的可能。
大乘天劫和小乘天劫是到了一个极点后出现的，而普通天劫是很多的，这些天劫并没有实质性的表现。比如一块石头从天空落下，把人砸死，这就是劫数。当石头落下，恰巧有人撞开了此人，这叫造化。佛家认为劫数和造化都有因果，而道家则认为无因无果，因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道、魔教、佛家三者对修真看法各有不同。但是无论是最终修仙、修魔还是修佛，大小天劫都是必须经历的。要引发大小天劫，除了境界之外，修为是最基本条件。
古岩听白牧介绍完，一声不吭的沉思，林烦性情随意，发现了被盗就大呼小叫，发现被盗后拿不回来，也变得非常淡定。
林烦问：“算命的，这宝什么时候出世？”和白牧一熟，林烦就不再师兄的称呼，顺手送了个外号。
白牧叹气：“也许三五天，也许三五个时辰，等等吧。”
等等，这一等就是七天，其他三人多数时间都在莲花山内，唯独林烦是东跑西窜，和各门派弟子、散人聊天侃大山，闲暇时候召唤一群人玩天九牌，时间倒不难过。
第七天下午，林烦带了疲惫之色回来，叶无双远处见到，就大呼小叫：“赌博的，今天又骗到什么了？”
林烦落地，嘿嘿一笑，而后叹气：“他们都不和我赌了。”
这七天来，林烦赢了好多东西，小到暖玉，大到妖骨，方外之人，可赌的东西不多。林烦道：“我听说中洲的问龙谷每五年有一次修真市集。”
“修真市集？”叶无双大为好奇：“卖什么？”
白牧所知甚多：“是修真者之间一种交易会，有未炼化的宝器、宝剑、法宝，也有各种稀有药材。甚至有一些门徒将本门心法或者道法拿出交易。修真市集也是炼丹和炼器者的最青睐的地方，在修真市集中，他们可以收集到文献记载，无缘获得的东西，当然，需要给出卖家满意的东西进行交换。市集一共进行七天，是中洲正道第一大派紫箫殿设立的。”
林烦好奇问：“其他东西我知道，但是法宝？未炼化之前，怎么知道好坏？”
“不知道，未炼化的法宝甚至不知其五行属性，不知其功用。”白牧道：“记得有次市集，我们隐仙宗的一位前辈，用千年妖狐的皮毛换取一件法宝，炼化之后才发现，此法宝必须邪派心法才能催动，无奈之下，只得让法宝自爆。”

第二十六章 宝出
叶无双点头：“如法卷、宝剑兵刃之类，大概能知晓用途，但法宝奇形怪状，不炼化无法得知。而炼化了又无法出售。”
林烦问：“那就是说，可以弄几件低级宝器去换取高级法宝？”
“……”叶无双指责道：“林烦，你怎么可如此贪小。”
林烦问：“如果有你同样一张法卷再出售，你愿意用低级宝器去换取吗？”
“当然愿意！”叶无双想也不想回答，一卷护身，一卷攻敌，最好再来一卷飞行之用。
白牧道：“林烦说的好，法宝分为多种，最普通一种就是文献记载炼制的法宝，比如我们云清门炼剑之法，需要多少钱寒铁，需要多少木炭，都有标准的。这种法宝炼制出来后，必须本门心法才能催动，品阶、作用基本没有太大区别。还有众所周知的如意乾坤袋等。”
“另外一种就是天造地孕的法宝，这类法宝前身可能很普通，就是一口有灵之剑，有灵之石。经过天地孕化之后，自己成型。此类法宝正魔邪佛，甚至是鬼妖都能如意操控，威力巨大。不过，此类法宝是少之又少。”白牧补充：“我看西门帅那乾坤圈，就属于此类法宝。无双的法卷虽然无文献记载，但是是由人力炼制而成，所以属于前者。”
“另外一种最厉害，散仙飞升或者羽化遗留下来的法宝，这类法宝本身有灵，能自身修炼，而后变化多端，甚至能化为人形。此类法宝不仅可遇不可求，而且其逆抗他人驾驭，有自我神识，普通修真者根本不是对手。即使修为高强者收服此宝，也要精心炼化，炼化法宝之后炼化者也未必能催动法宝。”
“道魔心法，万法归宗，百变不离其宗，我云清门法宝，正道之人也可炼化驾驭，但能力有损十之二三，魔教驾驭，损十之四五，邪人中也有分修道修佛修妖。如我们得一佛家法宝，可炼化却无法驾驭，必须修得佛家心法才能使用。某些特别法宝，还必须修行特别的心法才能催动。比如邪人天疆派，其万蚕幡只有其高深的百毒心法才可催动，其他邪人，甚至是南疆派本门心法也无法驾驭和使用。万蚕幡落在他人手上，无任何用处。诸如我道家神雷，无论佛邪妖如何修为，也无法使用。”
林烦点头，有法宝不算，运气非常非常好时候，这法宝恰巧是你本门心法催动的。运气非常好时候，这法宝恰巧是道家法宝，也能用。运气比较好时候，这是邪道法宝，用能用，但是要大打折扣。运气最烂时候，你获得本门法宝，却没有修行本门专门的心法，也无法用。
怪不得宗主天天说造化，这东西真的要看人品。林烦拿上行囊道：“我去洗澡！”
修真之人可以不洗澡，因为护体真气能让尘土不侵。由于真气清纯，人体也没有过多分泌。但林烦不一样，没有辟谷，人体自然会排泄出油脂等物，所以他还是需要洗澡的。
莲花山边就有一泉瀑布，林烦飞向瀑布考虑是不是要辟谷，这洗澡不讨厌，讨厌的要洗衣服，自己的水系符咒经常将道袍弄成抹布。
瀑布下有一深潭，深约五丈，林烦在空中把自己扒光，掐了避水诀跳入其中，沉到水底后，再散去避水诀，清寒的潭水一起包裹身体，相当舒坦。这不是林烦第一次来这里泡澡，不过林烦觉得这潭水有些奇怪，奇怪的地方是，这深潭之内没有任何鱼虾，这水的下游却有不少。
林烦冒出水面，从潭水边的行囊中拿出一个小桶，桶内有他回山捕捉的十数条小鱼，将小鱼倒入潭水，林烦再沉进潭水中，看着小鱼们在水中游来游去。林烦感觉呼吸困难，再启动避水诀，然后散去，背靠了石头上下磨蹭擦背，两条小鱼不怕生的游过来，在林烦前胸用嘴轻轻撞击，林烦觉得应该多抓几百条，那全身污垢不用搓洗，小鱼们就能帮自己解决了。
人沉水中，背靠石而坐，闭目享受，些许之后，林烦睁眼低头一看，胸前只剩下一只小鱼，还有一只……跑哪去了呢？
只是随便左右看了看，正准备再次闭目时候，突然一道水线电光火石速度出现，然后剩余一只小鱼也消失了。林烦只看见水中有一根细细的直线水柱……林烦愣了一会，而后急忙催动法诀，破水而出，出水之后在深潭之上大喘气，这水潭之内，必然有怪。
难道就是要出世的宝贝？林烦落在行囊边，画了一张天眼符，将符咒扔在水面，而后施法让符咒沉入水中。林烦闭眼，他能看见天眼符所看见的潭水内的一切。还有不少小鱼正在游动……
出现了，一道螺旋状，如同头发丝大小水柱打在一只小鱼上，小鱼瞬间而没。太快了，林烦催动天眼符，一直沉到水底，而后细心查看。这潭水深而不大，长宽只有两丈，潭水底部全部是光滑的鹅卵石，未发现异样。
没有发现，升起天眼符到中部，这里恰巧是瀑布冲击造成水泡的位置，然后林烦看见了，一道螺旋水柱是从瀑布内侧的水壁发出的。鱼儿也不消失，而是被吸附在水壁一块黑石头上，小鱼不停的挣扎，但丝毫无用，很快小鱼就不再动弹。
原来是此物作怪，下还是不下？林烦正犹豫，一道水柱打在天眼符上，天眼符被击穿，丧失了符咒能力，变成一张黄纸，林烦也失去了耳目。
如果是别人就会考虑得失，但是林烦想法有些不同，林烦想的简单实用，自己洗了七天，一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再有宗主造化之说，于是林烦开启避水诀，跳了下去。飘在那块黑石头前，左右的看，看不出什么。手伸出摸在黑石上，感觉其没有潭水之冰冷。单手一擦，此物如同受惊一般，精光一闪，破水而上。林烦见那速度大悲：一天丢了两件宝物，今天黄历大不利己啊。
白牧在莲花山边盘坐在石头之上，突然眉头一皱，有一物闯入自己在莲花山布置的法阵，速度奇快。来者不善，白牧睁眼喝道：“起！”

第二十七章 造化
莲花山法阵弹射起数十道铁索，横向一拉，铁索将一黑色物体捆在半空束缚，黑色物体表面一层岩状东西粉碎，露出翠玉本色。古岩听闻响动，立刻驾剑过来，白牧忙道：“师兄帮忙。”
话落，第一道铁索断开，接着是第二道……法阵有妙用，但和布阵者的修为脱不开关系。莲花山阵是白牧布阵而成，白牧虽博古通今，但修为较低。
“何方妖物？”古岩斩月剑连通剑匣八口宝剑斩杀过去。
同时，白牧催动第二层法阵，八处松树之松针应声飞袭此物，此物刚脱离铁索，本以为逃出生天，但九剑反斩，将其硬生生打落数丈。
松针威力不大，造成一些干扰，古岩和白牧看清楚了，这是一口绿玉宝刀，古岩立刻施压，九口剑再次斩击，绿玉宝刀精光大闪，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用迎了上去。一阵铿锵之声后，古岩大骇，除了斩月剑外，另外八口飞剑全部被斩断。古岩立刻道：“其质坚硬，其速如电，小心。”
古岩是高手，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速度上，先前绿玉宝刀被铁索束缚，九剑斩击，剑不受伤。而现在绿玉宝刀主动出击，用急速和宝剑对碰，其毫发无伤可以看出，其品质远在八口宝剑之上。这八口宝剑不算多好的材质，是云清门内寒潭的寒铁炼制，但是毕竟是有灵之剑，一个照面就被毁去，足可以见绿玉宝刀的材质和其反击的速度。如果只是材质坚硬，拿八口飞剑只会被弹开，但加上速度……
“霹雳震光诀！”叶无双杀到，习惯性的出手。
“不要！”白牧和古岩大叫一声。
但为时已晚，两人眼前白茫茫一片，耳边只有轰隆的回声，无差别杀伤的法术是所有人都讨厌的。
叶无双一口捂嘴，好像做错了，咦？这是宝刀，自己还以为有坏人。叶无双一扔法卷，绿玉宝刀正要逃窜，被法卷捆了个结实。叶无双左手单指在胸前，低头念咒，法卷包裹着绿玉宝刀，法卷上雷电跳动，八卦旋转。
“临！”叶无双喝了一声，雷电变成了雷电网。
此乃道家九字真言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临表示稳，不动不惑，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斗！”斗：勇猛果敢，一往无前。
然后没有了，叶无双刚学会九字真言中其中临斗两真言催动法咒。
……
林烦恼火的爬出水潭，准备穿衣服裤子，一天丢了两件宝贝，这回宗后怎么向宗主交代？刚拿起衣服，突然一声破空声响起，抬头一看，一物砸落下来，林烦急忙后退一步，一口绿玉宝刀破石而入，插在林烦的面前。
林烦抬头看看，宗主说过，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会掉刀子，果然是真。
闭关宗主大骂，我的意思是天上不会掉下好事，特意找上你的都是麻烦。
林烦拔刀而起，这宝刀是翠玉所制，通体翠绿，弹一下，声音清脆。林烦朝石头砸了一砸，石头去角，宝刀无恙，可以卖几个钱。再抬头看，叶无双等三人齐齐落下，而后三人一起看林烦。
林烦一愣，急忙单手捂下体：“没看过男人洗澡。”
叶无双满面通红，急忙转身：“下流。”
“我还上游。”林烦忙穿上衣裤：“今天倒霉到家了，我刚才飞了一件宝物。”
“恩？”白牧和古岩互相看看。
“黑色的，这么大个，我一摸，咻的飞了。”林烦遗憾道：“这一出来，又险些被这口刀砸死。这是不是算天劫？难道我善事做的太多了？”
古岩打个稽首：“一切都是造化。”说罢，回身而走。
“什么？”林烦疑惑看向白牧，白牧一阵解释，林烦明白了，自己手上的绿玉宝刀就是自己在水潭内遇见的宝物，刀落下来，落到自己手上时候，已经被凶残的叶无双用法卷打成休眠状态，所以自己触碰了绿玉宝刀，也没有感觉其有灵气。
“这个……”林烦看宝刀问：“怎么分？要不，我拿去当了，大家把银子分了？”
白牧笑：“古岩师兄都说了，这是造化，这宝刀自然就归林烦你所有了。”
叶无双道：“林烦，你要再敢锤我脑袋，我就要分一份。”
林烦看不出喜和悲，问：“这东西好不好？”
叶无双皱眉想了一会：“造化吧，不过白牧，好像道家没有用刀的记载吧？”
白牧点头：“道家主用剑，邪派用刀者不少，佛家也有用刀的。”
“啊……”林烦低头看绿玉宝刀，这意思说，这玩意十有八九自己是用不上的。
白牧道：“林烦，不如等修真市集开启后，拿这宝刀去换一口法宝或者是宝剑。”
林烦摇头：“造化嘛，既然硬要送上门，那本道爷就炼了它。”自己从来没有一样正经的上得了档次的法宝或者宝剑，看见叶无双那法卷是羡慕嫉妒恨，现在上天飞要把一口不错的宝刀送给自己，自己却不珍惜，那太不礼貌了。再说，修真市集四年后才开，自己换到了法宝，还需要炼化，猴年马月才有一件拿的出手的宝贝。不管能不能用，装装门面也是好的。
按照林烦意思，云清门偷偷撤走，让大家在九郎山脉住上一年半载。古岩否定了林烦的恶作剧，知会了几个门派，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宝贝已经出世，并且被云清门弟子捞了，多数人悻悻离开，少数人却信不过古岩，还在九郎山盘桓。
林烦叹气，好在大家和自己熟，这里人还算正直，如果有几个邪人在其中，不半路堵截自己才怪。在宝贝为被炼化之前，是可以直接抢夺的。
炼化，简单，就是打坐，运起真气心法注入宝贝体内。炼化又分为心炼和力炼。所谓心炼就是慢慢和宝贝融合，潜移默化，有点温水煮青蛙的意思。而力炼则是用霸道之气和过人的修为，强行打破宝贝的抵抗。力炼需要时间稀少，甚至半天就可，但是适合修为高的人，而且力炼有可能损害宝物，降低其的能力。心炼最大缺陷就是耗费时间太长，叶无双炼化法卷，每天心炼两个时辰，整整花费了三年时间才炼化法卷。
两个时辰是最好的时间，超过了这时间，效果变差，甚至会感觉到宝物的反抗。这是心炼的一个危险地方，宝物本身有灵，如果不甘被炼化，有可能会自爆。林烦没有炼化过任何宝物，不过是知道炼化法门的。一路归途，林烦一改懒觉的习惯，夜晚修整时候用功炼化宝刀。

第二十八章 回山（序章终）
一行人历练归来，首先先前往正殿，禀告了掌门，掌门让四人入内，静静的倾听四人此行的经历。
魔教、西门帅、血影教、血曜石，竹剑，还有绿玉宝刀……
掌门千羽真人并不迂腐，不仅有见识还聪慧非常，听到血曜石失窃，就看了眼古岩，心中颇为担心，古岩资质非常高，根骨奇佳，并且其父外力为其筑基，前途无可限量。也因为如此，隐仙宗的两名长老希望掌门稍微遏制下古岩，因为他们认为古岩迟早要离开云清山，前往血影教。千羽真人很坚持，对待所有弟子都要公平。古岩在同辈中修为高，那是他自己造化，不应该干涉。
还是不说穿的好，免得有人要有疑心古岩是不是他父亲古平派遣在云清门的卧底。
千羽真人听到绿玉宝刀，颇为好奇：“拿来看看？”
林烦上前，拿出绿玉宝刀，千羽真人只看不动，点头：“此宝刀品阶恐怕不在无双的法卷之下，不过……”
“不过？”林烦紧张问。
“不过炼化需要很多时间。”千羽真人回答，心中暗道，可怜的孩子，这是佛刀。为什么怎么说？因为这是佛刀的款式，刀无刃等特征多处和凡人佛家弟子，修真人所用佛刀一样。千羽真人为什么不说实话，因为她并不想林烦做一件事半途而废，正一宗宗主是出名的懒惰，难得弟子这么专心。再说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等林烦修为再高一些，可以练一些佛门心法，虽然无法发挥这口绿玉佛刀的全部威力，但是也能使用。
千羽真人一阵后怕，这次幸亏宝物是佛门兵器，如果是道家兵器，这四人恐怕会有伤者。如果是魔教兵器，就可能会有死者。最糟糕是邪人凶器，那不仅四人遭难，九郎山脉恐怕会死伤无数。
造化，如果不是此佛刀只求自保，不想伤人，四人哪里是降服的了。多亏有无双的法卷，一切皆造化。多年后林烦问千羽真人，既然是佛刀，那为什么杀生？杀死小鱼？千羽真人回答，佛刀只是兵刃法宝，牛也无伤蝇之意，但如果有一群苍蝇时刻围绕着牛，牛也会烦不胜烦。
千羽真人告诉林烦，这也许就是天意。除了林烦，没有其他人会去洗澡，没有其他人会无聊的去抓十几条小鱼。这宝物本不会出世，但是因为林烦，所以这宝物出世了。
林烦道，这水潭太普通了。千羽真人回答，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
林烦又开始了无聊的山中生活，百日之后宗主出关，例行询问，而后听闻血曜石被盗，冷哼了两声。当看见绿玉宝刀，宗主很惊讶问：“林烦，这掌门没有看过此刀吗？”
林烦道：“看过了，她说此刀品阶恐不在紫竹林的法卷之下。”
宗主又牙疼般的冷哼几声，他倒不怪林烦，这林烦虽然颇有阅历，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佛家之人，藏书阁中又没有相关的图画记载佛门兵器，但是绝对瞒不过掌门，这掌门不说破总有不说破的原因。
宗主道：“我要外出几天，你自己玩。”
一天之后，有人闯入天音寺藏经阁，清点后发现丢失一本佛家入门心法手抄本：清心心法。一天后，这本丢失的佛家心法被人撕去封面，换上封面：无量心法。两个时辰后，这本无量心法就落到了林烦的手上。
宗主道：“这是我一位好友送我的，和云清心法有所冲突，你可以练一练，但是不用去悟了。”
林烦纳闷问：“什么意思？”
“筑基之内，为云清心法之真气……笨死了，你就用云清心法之真气，然后用无量心法之法门，就可以了。”
宗主说的简单，林烦很快明白。就是用云清心法练成的真气，以无量心法施法方式用出。但是练了三天后，林烦很疑惑，练无量心法完全没有难度，但是……假设一拳头用云清心法加施法方式使用出，可以砸碎一块大石头，但是用无量心法的施法方式使用出，只能砸断一根木头。
林烦很疑惑问宗主：“有必要练无量心法吗？”
宗主叹口气：“林烦，这无量心法虽然非常的差，但是却是我生前好友遗留的最后一点东西，我不想看它失传。”
原来是纪念品，林烦恍然。这无量心法也没有什么好练的，就学个施法的法门而已，这三天自己已经研习完毕。林烦决定，等自己将来有收徒资格时候，也把这法门传授给自己徒弟。不过林烦很有悟性，既然只是需要施法法门，于是就把这无量心法砍了一大半，掌握起来就更加简单。
……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
这期间，白牧和林烦经常互相拜访，叶无双也跑出来过一起聚聚，唯独是古岩，一直在天行宗中处于闭关状态。
离开了清元宗，和白牧告辞的林烦回到了正一宗，和宗主对弈提起了古岩的事。宗主拿起棋子许久不离手，道：“道法自然，一切随心。你这古岩师兄闭关大半年，显然是本次历练中遇见高手，认为自己多有不足，有些急于求成之心。”
林烦问：“这是坏事？”
“成王败寇，好事和坏事现在无法下定论。”宗主问：“你对这位古岩师兄有什么看法？”
“虽然有些迂腐，但是有一份坚持很难得。”林烦回答。
“恩，坚持……多少有些魔道的心性。”宗主下子道：“理念不同，你这古岩师兄坚持强修正道，恐怕是事倍功半。如果是修行魔道，那可以事半功倍。正道功法，从无速成。”
林烦道：“拜托宗主你说简单点。”
“这还不简单？”宗主道：“同样的资质两个人，一人入正道，一人为魔道，十年、二十年之内，魔道必胜正道。但三十年、五十年之后，正道将胜魔道。不过，魔道修为艰苦，用功更多，即使是两百年之后，谁胜谁负，也无法可知。你古岩师兄强修，进展当然比他人快，但是如果他是魔教弟子，那成果比在正道要好的多。”
林烦道：“古岩师兄很坚持自己是云清门弟子。”
“呵呵，云清门，云清只是一座山，云清门只是云清山的山大王。唉……你这古岩师兄境界恐怕难以突破。过于执着，反而执迷。”宗主有些担忧，按照这样来看，古岩是追求修为胜过境界的人，一旦被境界所限，无法突破修为，恐怕……算了，一切都是造化。

第二十九章 诱拐
林烦纳闷，好像宗主意思是说，只有象我们正一宗才是修道正统，一切随心，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当狗熊也可以。坚持，是没有必要的。但品味又不一样，老子提倡无为，但并非不作为，无为是一种态度，能放下。不要凭主观愿望和想象行事，天道无为，顺其自然趋势而为，无亲无疏，无彼无己也。无为而治指顺应民众的需求为重点来治理国家，不要强加少数人的意志，就可以很轻松或者说很顺利的治理国家！
宗主似乎看出林烦所想，道：“任何事不可过，这饮水对人是有益的，但过度饮水能置人于死地。坚持并非不对，放下也是正确的，关键在于顺、和。这是度的把握，我等于魔教最大区别，就是魔教心志坚定，反顺和，人定胜天。”
林烦疑问：“谁对谁错？”
宗主笑了，笑了好一会：“林烦，这世界上没有对错，下雨对耕种人是好事，对于晒谷之人是坏事。下雨过多对耕种人和晒谷人都是坏事，但是对干旱之地人来说，却是好事。”
林烦再问：“这就是天道？”
“不，这是人道。”
林烦：“……”
宗主用棋子飞林烦脑袋：“天道、地道、人道……不要笑。你宗主我天资有限，只能领悟人道。云清门门规亦是人道，不欺善，不欺弱……以法守心。而地道就是万法自然之境界，说的简单，但能领悟的人寥寥无几。至于天道？呵呵，大罗金仙亦跳不出天道，敢问有谁能问天？”
林烦笑嘻嘻：“紫竹林明年这时候就开了，可以解决宗主你人道问题。”
“将军。”一头黑线宗主出招。
“咦？”林烦惊讶问：“我的象呢？”
“声东击西。”宗主打开左手手掌，赫然是林烦丢失的象，宗主道：“听的太认真了……如同你古岩师兄的坚持，他却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失去了。只想得到的人，总会忽视很多很多。对了，我一会要出门，中洲紫箫殿的掌门羽化，新任掌门几天后要进行掌门礼，请帖发到了云清门，掌门让我去一趟。”
各大派掌门或者是教主，没有特殊情况，是不离开自己的地盘。因为掌门担负着守护地盘的重任，比如云清山遇敌入侵后，可以发动护山法阵甚至是禁法法阵御敌，这些都只有掌门能发动。
扣除了掌门，接下来就是宗主，各宗派的弟子都很多，只有正一宗宗主最闲，顺其自然的，正一宗宗主就被派去代表云清山祝贺紫箫殿新掌门就任。
“哦！”林烦随意点头，道：“将军。”
宗主看了棋盘好一会：“你有三个车，四匹马，六门炮和……两个将。”
“是！”林烦静看棋盘。
“……”宗主抓狂：“我已经揭穿你了。”
林烦道：“我多预备了几个给你声东击西。”
最后宗主输了，按照赌约洗碗后，飘身而走。林烦目送宗主脚踩一朵火焰离开，很想问宗主这驾驭的是法宝还是法术。这么多年，林烦几乎没见过宗主出手，每次询问宗主的修为程度，宗主都很淡定回答：“比你高。”有人说最烂的徒弟也有师父的三分手艺，而林烦感觉自己没有继承宗主一分手艺。张老则告诉林烦，林烦不适合修炼宗主的法门，否则早就收林烦为徒了。
张老快不行了，大限将至，宗主让他离开云清山，还给了他一颗丹药，保他半年不死。张老想回次家乡。离开家时候他只有八岁，而现在他是两百零二岁，也许没有人再能认识他，对他来说也不需要，他只是想回去看看。
正一宗空荡荡的，只有林烦一个人在，躺在宗殿的瓦砾上，林烦翘脚看着星空，身边躺着那口绿玉佛刀，颇有些寂寞之感。人生百年，修道之人更长，不知道这条路终点在哪……张老的离开，给林烦多了一份淡淡的忧伤。
突然林烦翻身而起，喝问：“谁？”
没有人回答。
林烦站立四顾道：“是谁闯我正一宗，再不现身，别怪我不客气。”完蛋，正一山是有护山法阵，但是自己不会操控，只是知道有人闯入正一山，并且接近宗殿。
“嘿嘿，是我，还记得我吗？”一道白影潇洒的从偏殿侧面飞起，停留在林烦面前三丈远位置，打开手中扇子，轻轻挥动。这不是西门帅又能是谁？
林烦笑：“西门帅，你真是找死。”
西门帅摇头：“你宗主已经到了小东洲了，你们正一山的护山法阵常年失修，早就没用了。”
这小子潜伏了有点时间，干嘛？正一宗又没有什么宝贝，西门帅笑下：“不用担忧，你看！”西门帅拿下戒指。
“乾坤戒？”林烦疑问。
“你应该知道乾坤袋，乾坤戒最主要的材料就是灵兽之皮，你们云清门自持清高，不对灵兽下手，但是可以找妖兽嘛。”
林烦眼睛一转：“妖兽？千年妖兽？”
“千年妖兽不仅法力高深，而且狡诈无比，你一个人当然不是对手，但如果加上我的话，未必没有一搏的可能。”西门帅道：“恰巧我知道某地有一只妖兽，不如……”
林烦反问：“直说吧，你要拐骗我去哪里？”
西门帅笑笑，回答：“苍茫绝地。”
“苍茫绝地？”那可是邪派的老窝，几百个大小邪派在其中，自己一正道小道士进去，不是飞蛾扑火吗？
西门帅道：“你应该知道我偷了魔教的泣血剑吧？”
“恩。”
“这泣血剑是天魔泣血阵的阵眼，并非宝剑或者是法宝，要布置天魔泣血阵需要很多东西……这么说吧。”西门帅想了一会道：“我在布阵时候被人黑了，泣血剑被人偷走了。偷我泣血剑应该是苍茫绝地排名第十的邪派：紫瞳门。”
林烦知道紫瞳门，紫瞳门的弟子，眼睛都是紫色的，他们最厉害也就是这双眼睛，对视时候，能勾住你的心神，他们就从容下手偷袭。相当于定身术，不过定身术可解可破，时间也很短。而紫瞳失神术，能让你进入幻象，除非你破解幻象，否则无法脱逃。

第三十章 紫瞳门
对付紫瞳门幻象如同九转困妖咒一样，必须消灭妖兽真身，才能破解幻象。所不同的是，九转困妖咒的施法者是不能有其他行为或者动作，而紫瞳失神术则可以困住对方，再下死手。幻象内容也各不相同，所以西门帅需要一个机智的人做搭档，这人一旦中招，要能很快破解幻象。诸如九转困妖咒，被困者看见九只妖兽，击败真身妖兽就可脱困，也可以将九只都击败，那花费时间就比较长了。
林烦问：“你有什么打算？打算攻进紫瞳总坛？”
西门帅回答：“当然不能，紫瞳门掌门叫百眼魔君，他有个最疼爱的小妾乃是千年妖狐，如果我们能抓获千年妖狐，就可以逼迫百眼魔君将泣血剑归还。”
林烦挥手：“再见。”
“别，等我说完。”西门帅道：“这千年妖狐虽然道行颇高，但是与人相交，早破了修为，如今不过两百年妖兽而已，这百眼魔君事务繁忙，而千年妖狐喜静，所以在翠绿谷安家，百眼魔君每月只回一次而已，小住三天而已。这千年妖狐不用你动手，我可以收服她。等泣血剑到手，我们就把妖狐杀了，你拿皮，我拿剑，皆大欢喜。”
林烦皱眉：“这太卑鄙了吧？”
“卑鄙？哈哈，正邪不两立，我需要和你说说这百眼魔君或者千年妖狐所为吗？单说这千年妖狐就十恶不赦，为了养容，她每十日就要拿一壮年男子活人之心煎熬成汤汁，而这些壮年男子，多是紫瞳门弟子暗入西洲掠走。”
“西门帅，狗咬了人，你何必去学狗咬人呢？”林烦摇头道：“如果我等用千年妖狐和百眼魔君交换泣血剑，完事后杀人越货，和邪人有何不同？”
“……”西门帅摊手：“我知道的能轻松打败的千年妖兽只有这么一只，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同，没想到仍旧是同样的迂腐。”
林烦反驳：“这并非迂腐，这千年妖狐和百眼魔君都不是好人，能除当除，我不在乎用点卑劣手段。但是一诺千金我还是知道的。”
“我喜欢你这样的。”西门帅笑了，对林烦这看法很满意：“好，就依你所说，我拿泣血剑后，就放了千年妖狐，绝不出尔反尔。至于千年妖兽嘛，我另外帮你找一只，我再送你一黑一白百年玄铁。”
“有个问题。”林烦道。
“什么问题？”
“你信的过我，我却信不过你。”林烦挥手，让西门帅走人。
西门帅拿出两块方正的巴掌大黑白铁块扔给林烦，林烦各一手抄住，细细观察，没错，依照文献记载辨识法来看，这正是很多修真人渴望得之的黑白玄铁，西门帅这修为还入不了鬼域，看来前魔君的私藏之货还真不少。
西门帅道：“我乃是魔教教主，可以与你歃血为盟，必不相害，今天暂且告辞，明晚再来拜会，到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说走就走，西门帅脚踏古剑悠然离开。西门帅师父是魔教前魔君，西门帅一直以魔教教主身份自居，不过这身份只有他自己认可而已。
呵呵，和我玩这手。林烦有很多选择，比如可以通知掌门，明天就伏击了擅闯山门的西门帅，至于黑白玄铁，自己吞了。不过林烦有所贪，有所不贪，不会这么干。反过来，西门帅此行相当重要，所以利用两块珍惜的黑白玄铁引路，是来试探下自己的人品。林烦也颇有好奇心，加之少年心性，也想出去走一走。
林烦翻身下屋檐，钻进藏书阁开始翻找紫瞳门的文献。紫瞳门最厉害就是紫瞳失神术，修炼高深者有心瞳，无需和对手对视，就能让对手进入幻象之中。要破紫瞳失神术，最好用是佛家大乘心法，对紫瞳失神术可以完全抗拒。其次就是不要和对方对视。紫瞳门弟子除了紫瞳失神术外，驾剑、道法等就比较普通了，文献认为，其排名第十是因为邪道大战中，紫瞳失神术在乱战之中的妙用，实际上紫瞳门的实力在苍茫绝地三十名开外。
紫瞳门总坛距离西洲并不遥远，魔教弟子历练也多有出没紫瞳门的势力范围，云清门没有和紫瞳门的交手记录，但是也详细记载了紫瞳门中紫瞳失神术的各种妙用。当对方眼睛变成紫色，要立刻回避或者闭眼，根据修为，紫瞳失神术时间不等，距离不等。而紫瞳门还有一项绝学，九合疾风术。使用某邪门法术，让自身速度突然加快，配合紫瞳失神术颇有妙用。
这是紫瞳门整体的看法，个体就无法记载了，有些人机缘巧合有自己另类的法宝，有些人突破某项法术，有自己的能力，这就无法表述。但是修真之人多数有个误区，特别是邪修之人，诸如紫瞳门，他们拥有独特法门外，无论是战斗还是修炼，都会围绕紫瞳失神术为主进行。虽然加强了紫瞳失神术的作用，但是也薄弱了弟子们的其他修为。
“谁？”一个影子被月亮映衬进藏书阁，林烦是一身冷汗，虽然这正一山的守山阵因为宗主和门人闲懒长久失修，但是西门帅接近自己还能察觉。而此人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三丈之内，自己还未有任何感知，直到肉眼发现。如果对方是敌人，自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林烦，出来。”
“掌门？”林烦惊讶伸出脑袋，果然是千羽真人，其缓缓的落地。
林烦跳出窗口，落地：“掌门，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千羽真人叹气，正一宗宗主和弟子都一个德行，她知道林烦是故意这么说，因为这么说，就可以先行试探出自己目前的情绪。正一宗宗主是经常用这招，自己都腻烦了。
千羽真人很有大家之气，慢步走到石凳上看了看石桌残局，问：“刚才谁来过？”
“西门帅！”林烦也不麻烦千羽真人，将西门帅目的说了一遍。至于千羽真人为什么知道有人来，总有她的办法。

第三十一章 兵不战则危
千羽真人听林烦介绍，看着桌子上残局笑，宗主和门徒都在棋局中耍诈，也好，她一直担心如果再来一次邪道大战，就邪人的诡计，正道迂腐需要吃多大的亏，有这么几个狡猾的弟子也不是坏事。她相信宗主有分寸，知道怎么教导林烦，什么是阴，什么是智。千羽真人问：“林烦，你怎么看？”
林烦回答：“西门帅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千羽真人笑问：“怎么看出来的？”
“西门帅是什么人，魔教又是什么人，在西洲，是魔教的地盘，西门帅的泣血剑没有被魔教拿走，反而被紫瞳门偷走，这就是一个谎言。”林烦道：“但是百眼魔君肯定有西门帅要的东西，他和我撒谎的原因，我想这东西我们云清门或者是我可能也需要。”
“想不到正一宗倒有个七窍玲珑的弟子。”千羽真人点头：“没错，我想西门帅是冲着紫瞳门重宝，雷云琥珀而去。百眼魔君本是南洲雷山的精英弟子，但心术不正，因怨恨宗主责罚，在一次和宗主外出办事时，偷袭轰杀宗主，夺取了宗主之宝雷云琥珀投奔苍茫绝地，后得紫瞳门收留。雷山宗主不是一般之人，在临死之前，在雷云琥珀下布设了一道禁制，这百年来百眼魔君一直无法炼化雷云琥珀。”
林烦问：“雷云琥珀？”
“恩，此琥珀可好生了得，驱动琥珀，雷诀威力无比。雷云琥珀为一人之所为，太过奢侈，雷云琥珀乃是阵势之宝，能让阵势雷电威力无穷。不仅是邪派，就连正道和魔教也对雷云琥珀有所企图。西门帅盗泣血剑，又打上雷云湖泊的主意，看来西门帅是要布阵开山。”
天魔泣血阵成，加上雷云琥珀的辅助，魔教也要忌惮三分，西门帅就可以找个山头，开山立派。切……本来觉得西门帅无耻归无耻，还是有点飘逸之色，没想到想法还是这么俗气。开山立派有什么好，那么多弟子要管，无聊。
千羽真人道：“苍茫绝地不是九郎山脉，邪人百出，诡计多端，实力强大，魔教弟子进苍茫绝地历练，十人只还二三。”
林烦道：“掌门意思是不阻止我去？”
“哈，正一宗的人何几曾时顾忌到掌门的意思？”千羽真人这话中颇有点不爽的味道，这不能怪她。正一宗宗主骗了丹药帮林烦筑基，说会广收门徒，结果放了人家鸽子。千羽真人算账，宗主死猪不怕开水谈，药反正是吃了，徒弟慢慢再收，你要打就打一顿。
千羽真人立刻知道说错话了，这宗主是自己师兄，自己可以调侃，林烦是晚辈，不能这么说。千羽真人咳嗽一声：“想去就去吧。”
“是！”
“恩。”千羽真人离开，为什么让林烦去冒险？因为根据魔教魔君飞剑传书，苍茫绝地数十年年之内可能会有变故，难保不重来一次正邪大战。不仅是林烦，千羽真人还要分派年轻弟子进行历练。目前正在联系各名门正派，准备进行一场比武大会，让新生代的弟子们多些实战，观他人所长，看自己所短。正道人修真多求长生，清心寡欲，没有多少争强好胜之心。这在守成之时是好事，但是在危难之时，却是坏事。
兵不战则危！
……
七里亭，西门帅左看右看林烦，林烦道：“我穿了内裤。”
“切！”西门帅脚踏古剑而起，林烦召来一口竹剑驾乘，西门帅问：“你的符纸和毛笔呢？”
这次林烦出行，穿了绿色道袍，身后斜背用布包裹的绿玉佛刀，怀里最多有几片金叶子和散碎银两，其他身无长物。
林烦露齿一笑：“一年了，总得有些进展嘛。”
“哦？”西门帅道：“我很期待……这口刀是九郎山脉那拿的吧？”
“胡说，九郎山脉根本无宝出世。”
“呵呵。”西门帅也不点破：“炼化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墨迹，对了，我掌门给你一封信。”
“……”西门帅接过信件，打开看，上面大概意思是，你邀请我门人去苍茫绝地，我准了，但是你如果坑害我门人，云清山不会放过你。西门帅不屑：“千羽真人也是一代宗师，怎么如此小瞧魔教中人。”
西门帅一直以魔教正统居之，他毕竟是前魔君的关门弟子，有胆气这么说。这魔教一直没对西门帅动真格的，也是念在当时驱逐魔君有些不合教规。不过云清山掌门这么说，那很可能是真的会追杀。
西门帅道：“我们先前往小东洲，到中洲，然后转西南到云洲，绕过苗疆十万大山，再到西洲。”
“十万大山？”林烦疑惑，这十万大山是云州、中洲和南洲的三角地带，面积巨大，内有非正非邪的非常神秘的毒龙教，十万大山内更有诸多妖物，是为云清门所定的禁地之一，责令弟子不得掌门许可，不得进入十万大山。不仅是云清门，魔教也有此规。林烦道：“何必绕到十万大山？”
“拜访一位故人。”西门帅道：“我本打算找你们门派年轻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一起，怎么一直在闭关？”
林烦知道西门帅说的是古岩，反问：“第一高手？”
“看你就是井底之蛙，各名门大派和魔教正在商讨举行一次年轻高手的比武大会，魔教上九宫的寻龙宫是魔教的耳目，他们驾驭飞剑有独特法门，速度奇快，擅长探听情报，上个月他们呈递了一份纪录给魔君，上面就写着各名门正派、魔教上九宫和佛门、邪派等各年轻高手。那个叫古岩的，就是你们云清门的第一年轻高手。”
林烦来兴趣，问：“我呢？”
“你哪位？”西门帅鄙视完林烦，道：“最后弄出了八大高手，古岩排名第七，也算你们云清门有点脸。”
“切，轮得到魔教来排名吗？”林烦不屑道：“再说，年轻高手和老一辈高手有的比吗？”
西门帅看林烦：“你第一点我同意，如今魔教是篡位所得，根本没有资格排名。但是第二点……高手就是高手，即使年轻。就说你们门派的古岩，虽然不会是隐仙宗那群老不死，各宗主或者掌门的对手，云清门比古岩老的人很多，但是能成为他对手不过十之一二，古岩如新生太阳，而他们日暮西山。不出十年，古岩必然具备开宗立派之资。”

第三十二章 八大高手
筑基、金丹、元婴被称为成长期，只有完全过了成长期的修真者才配称修为高深，有些人停步在金丹，有些人甚至到死筑基都没有完全完成。扣除了这点，修真者还有分别，有些修真者淡薄无为，炼丹自用，打坐吸灵，求长生不死，不问世事，这类人不修道法，不修兵刃，他们有些人也是天赋如此。如同天音寺中，也有净僧和武僧的分别，净僧参悟经书，念经求佛，而武僧则是以武入道，不仅追求境界突破，也追求更强大的武力。
严格来说，修真最早只有文，大家参悟天理，求长生，求得道。但是人是最危险的东西，很快有人将修真的能力转化为攻击能力，开始用武力掠夺自己所需要东西，比如丹药、秘笈等。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从而有了武职。两千年之前，文职始终是主导，直到两千年后，邪人百出，武职开始得到重视。到了如今，各大派掌门皆是文武双修之人。
而多数弟子也是走文武双修的路线，主要原因是修文之人不收徒，只求自身突破。不过，并非每个人都能研习高深道法，所以不少人在闭关突破无果后，也会转为清修。云清门一共有门人六百八十五人，扣除宗主、隐仙宗外，清修之人达到了四百余人，也就是说，门派遇见危机，只有两百人可堪重任。而这两百人中，能圆满元婴的不过一成，云清门真正高手，只有宗主、掌门、隐仙宗和二十名弟子。
这二十名弟子是为云清门的中流砥柱，也是将来接任宗主、掌门之职的首选。古岩就是这二十人中的一位，而林烦、白牧还进不了二十人名单，至于叶无双因为法卷在手，已经任职云清门紫竹林的右护法。
魔教情况好的很多，清修者皆移到下九宫，上九宫全是能战之士，一魔镇妖邪，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就因为有魔教强大的武力，所以苍茫绝地的邪人才不敢明目张胆入十二洲。正道修真大派也意识到这方面不足，加之修道有成，必历天劫，清修者完全无力抗衡，所以对根骨、资质、悟性高的弟子都着力培养。
林烦问：“那邪派呢？”
“邪派……你要先问，为什么有诸多正魔弟子叛门入邪。因为邪派法门速成。你云清山也有叛逃邪派弟子，他原本只是筑基期，就停步不前，他不甘心，于是借用邪派修炼之法，伤天害理，强行提高修为……比如你这驾驭竹剑，按照正道修炼，最少需要一月之久，但邪派可以让你在半柱香内学会。但是邪派也有弱点，即使强冲元婴，但也难以圆满。杀一个人可以圆满筑基，那必须杀百人才能到金丹，需杀千人才能到金丹圆满，需杀万人才到元婴，需杀十万人才能圆满元婴。而如此伤天和，天劫将不期而至。而邪派之人一旦依邪法筑基或者金丹，就无他法再提升。”
（如生病吊水一样，吊水好的快，但是吊习惯了，以后生病不吊水就难以治愈。）
……
西门帅见多识广，加上喜欢炫耀自己所知和林烦虚心求教，如同一位老师一般，为林烦展开了一个世界。这世界虽然文献也有记载，但是换个角度看是完全不同。林烦也明白了为什么正邪不两立，也明白了为什么道魔联盟不主动进攻苍茫绝地。
当然，西门帅灌输的魔教思想，被林烦剔除了。西门帅虽然仍旧有高高在上的态度，但林烦随性之人，两人交谈也算投缘，出了东洲、小东洲到了中洲地界。
中洲拥有十二州中最大的地域，名山灵川数不胜数，门人超百人修真门派就有四十多处，中洲第一修真大派就是紫箫殿，其门人弟子超千人之数，俊杰百出，是为正道修真之首。
“你确定是俊杰？”
这句话是林烦问的，进入中洲地界不久，就看见一面湖水。中洲民风开放，湖边有十多位小娘子戏水，而一名身穿紫色道袍的道士正在水草丛中撅了个屁股偷窥。这身打扮，正是紫箫殿弟子的打扮。
西门帅面对林烦的疑问，无奈道：“你是责怪他的品行，还是责怪他的道行？”偷窥女子戏水，这是品行，在云清山会被罚苦役的。责怪道行……大哥，你用个障眼法变棵树啊。
西门帅准备教训一下这个紫箫殿弟子，突然戏水之人全部消失，林烦惊奇：“障眼法？”虽然障眼法是粗浅法术，但是能制造出这么大动静，让半空飞过两人都感觉到，施法者修为不浅。
那位紫箫殿弟子也是一愣，站起来左右寻找佳人美女，一名紫色道袍人轻轻落在他的面前。紫箫弟子问：“你是何人？”
道袍人一个耳光抽过去，紫箫弟子摔出一丈开外，满嘴献血。紫箫弟子大怒：“你不看看道爷是谁？我乃紫箫殿护法，人称东洲剑王：江不凡”
道袍人瞬间到了紫箫弟子面前，又是一个耳光。紫箫弟子立刻跪下磕头：“道爷饶命。”
紫色道袍人拿出一根牙线剔牙，懒洋洋道：“江不凡，你冒名我紫箫弟子，干了我想干又不能干的事，给个饶命的说法。”
“张通渊！”西门帅惊讶道：“紫箫殿第一高手，排名八大高手榜第三。没想到一入中洲，就能遇见他。”
林烦看西门帅手中一张画像，画像中，湖边的张通渊口叼一根草根，抱剑假寐斜靠在石头上。旁边写着，张通渊，紫箫殿第一年轻高手，金丹御剑，根骨奇佳。
一把小刀落在紫箫弟子的面前的泥土上，张通渊道：“本道爷给你两条路，一条路就是道爷我阉了你，一条路就是你阉了你自己。”
江不凡拿起小刀，眼睛转了转，突然双手握刀，冲杀张通渊，张通渊又一个耳光将江不凡打趴下，然后脚一踩江不凡，拿起小刀，拔下江不凡的裤子……
“咦！”西门帅和林烦同声转头，林烦问：“八大高手？”
西门帅无奈道：“奇人嘛！”
“滚！”阉割完毕，张通渊踹了一脚江不凡，然后掐动下手指，面前出现一道清水，张通渊洗手悠悠道：“两位看了这么久，可是想赏在下一两个铜板？”

第三十三章 白虹剑
张通渊背对两人，声音却扑向两人，西门帅和林烦互相看了一眼，西门帅不想惹麻烦，道：“我等只是路过。”
“过不去了，本门正在举行掌门接任大典，任何人不得非请勿入。”张通渊在自己道袍上擦手道：“绕路吧。”
林烦不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距离紫箫殿还有数百里，怎么就不能走了？”
“因为我说不能走。”张通渊借水梳理下头发，慢悠悠的升空拦住两人去路。
林烦是不爽，西门帅则一直心高气傲，对所谓八大高手不服气，再看张通渊故意挑衅，冷哼一声：“那本帅就只好自己开路了。”
说打就打，西门帅乾坤圈旋转飞击，张通渊脸有喜色：“来得好。”右手食指一指，一道白虹从后背飞起撞击在乾坤圈上。林烦左右看，这家伙竟然把剑裸背在后背上，这一出招，连道袍都破了。
西门帅也没有手软，一用神通，乾坤圈精光大盛，旋转速度奇快，张通渊的白虹剑连续几次被弹开。张通渊立刻收了玩笑之色，一掐剑诀，白虹剑回到自己身边，剑指西门帅。张通渊喝道：“万剑诀。”
白虹剑一化二，二化四，瞬间变成六十四口，铺天盖地的杀将而去，金雷之声，淋漓非常。
西门帅骇然，这可不是竹剑，这可是御剑之剑，一剑就可敌自己之乾坤圈。二话不说，立刻踩踏乾坤圈而走，张通渊得理不饶人，追击之时，一掐剑诀，六十四口宝剑成圆旋转一圈，形成一条剑龙急袭而去。
西门帅却是诱敌深入，突然转身，暗念法咒，轰隆一声，以他为中心，一片白烟笼罩。
哼，烟遁术！张通渊开启神识，剑锋割过藏身烟雾的西门帅手臂，西门帅本体爆炸，变成一张画像，张通渊叫声不好，这是魔教的替身大法，利用自己画像变成本体来引诱敌人。这白烟并非是隐藏自己，而是要掩盖替身。
一条白龙从白烟中冲出，西门帅抱身古剑急速斩向张通渊本体，张通渊被斩个正着，只听一声金铁之声，张通渊变成白虹剑接下了这一招。御剑通灵，张通渊和白虹剑玩了一个移形换位。
一声长啸，张通渊冲出白烟，踩踏在迎接自己的白虹剑上：“你，可以过去了。”
“你什么东西，敢和本帅这么说话。”西门帅被挑衅大怒，掐动法诀，面前出现一个十丈高的手拿开天斧的武将，武将双手抓了开天斧‘呔’的一声，开天斧变成巨斧斩杀向张通渊。
“切，魔教的都开不起玩笑。”张通渊嘴上轻松，心中也有些紧张，手指在白虹剑上一抹，白虹剑变成一口三丈巨剑，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斧。一击之后，武将消失，张通渊向后倒飞半圈，小心戒备。
西门帅道：“滚回紫箫殿向你师娘多学两招再来丢人现眼。”
张通渊泼皮一般大喊：“师娘，你孙子在这里，我打还是不打呢？”
林烦看出来了，两人对对方都颇为忌惮，但是两人都是死鸭子嘴硬。张通渊暗中叫苦，自己很多天不打架，好容易遇见一个可以过招的人，没想到如此棘手。如果紫箫殿知道自己蛮横无理，自己又得去做苦役了。
西门帅则是想，林烦摆明是看热闹，都是正道弟子，他才不会先出手呢。接下去打还是不打？打了没有胜算，不打自己又看这家伙不爽。
这么想着，两人眼光都落在林烦身上，林烦是正道人氏，可以说几句过场的话，然后大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相比之下，西门帅还是飘眼神比较委婉，而张通渊则是正视林烦，还摆头，示意上啊，说两句啊。
林烦咳嗽一声，左右看看，一指张通渊：“你输了。”
西门帅叫苦，这位爷不是隔岸观火，是火上加油，果然张通渊大怒：“我输了？不可能。馒头，看招。”
“馒头？”西门帅和林烦同声疑问。
“白馒头，看招。”张通渊纠正自己用词不当，然后杀了过来。
西门帅确实比较白……但和馒头有什么关系？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又干上了。林烦是不是很无聊？当然不是，有道是少年天性，心比天高。这张通渊八大高手排名第三，自己要好好看看他道行。至于西门帅，那倒没有什么说法，不过要么自己去试张通渊的道行，西门帅在一边悠闲看戏。要么西门帅去试张通渊道行，自己在一边悠闲看戏。
还需要选择吗？继续看呗，有板凳吗？来一张！
张通渊依仗是那口白虹剑和人剑合一的元婴期才可能达到的手段，而西门帅则是很有悟性，除了乾坤圈和古剑外，他将各种普通道法使用的非常熟练，借用各道法特性和张通渊游斗。
张通渊越打越猥琐，竟然在分不出手时候，用口水吐西门帅。西门帅是越打越卑鄙，左手运了霹雳震光诀，张通渊时刻戒备，但西门帅就是不发。等张通渊一个疏忽。霹雳震光诀就发了出来。
张通渊对卑鄙的说法不满，这叫战术，西门帅是个死要干净的人，吐上一口痰比飞他一剑还有威力。林烦受教，这确实是对付西门帅的一个法门。西门帅为了躲避真气包裹的痰攻击，左扭右拐，非常被动。
林烦学张通渊运气口中，吐痰，没想到张通渊刚好御剑从侧面攻击，一口痰盖在张通渊的左脸上。真气和浓痰被护体真气挡住，但是那感觉……
张通渊大怒，对林烦这个看热闹的人下手了……
“定！”林烦伸出一根手指，攻击自己的白虹剑分身定住空中。
“雷！”林烦低头，一颗霹雳飞出，然后第二颗，第三颗，不间断的一颗颗霹雳从林烦左手手掌飞出。
“这是什么打法？”张通渊一愣，就连西门帅都停手。张通渊掐剑诀，催动白虹剑分身继续进攻。

第三十四章 心符
第一颗霹雳打在白虹剑分身上，白虹剑抖动一下，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噼里啪啦的一串的霹雳打在白虹剑上，硬生生的将白虹剑分身打灭。而林烦并不停歇，霹雳仍旧如无限制造一般，快速从他手心中飞出。
张通渊急忙拿回白虹剑本体，这次你砸不开了吧？
林烦收了手指一笑，又把手指伸出来：“电！”
一道金系小闪电劈在张通渊的身体上，除了让张通渊本体定一定，几乎无任何效果。但张通渊没有想到，瞬间又来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无穷无尽的闪电劈着张通渊，而张通渊的剑诀因为闪电干扰，无法掐完整，也就无法指挥白虹剑攻击林烦。
不过张通渊毕竟是御剑境界，人剑合一，和剑心意相通，心中暗念一句，白虹剑就斩杀向林烦。
眼看剑带着锐气而到，林烦一分为二，剑将一个林烦刺穿，林烦消失，另外一个林烦继续放闪电。
靠！西门帅看明白了，忍不住骂娘。林烦用的霹雳是土雷符的效果，用的闪电是金雷符的效果。至于一分为二，是用了分身符。而后对本体用了闭魂符，白虹剑只会对有真气运转的虚体攻击。可是林烦根本没带符纸，就算带了，林烦也要发出符咒，需要间隔……
“你奶奶的。”张通渊很生气，这不是打架，是变态。张通渊闭目然后一睁，手掐剑诀……
林烦惊讶，这闪电竟然对张通渊没有干扰，西门帅一边看得明白道：“这叫精炼五行之法，你用的是金雷，他就让自己变成火体，火克金。”
水克火，但火大的话还是可以将水烤干，林烦的闪电绝对称不上有多厉害，这样打在火体的张通渊身体上，就没有任何作用。林烦本打算换水雷，但是张通渊不给林烦这时间，六十四口白虹剑的万剑诀已经蓄势待发。
这时候一道绿影光速斜飞到张通渊头顶上，张通渊还没反应过来，绿影砸在张通渊护体的白虹剑上。巨大力量让张通渊哎呀一声，朝下面摔去。张通渊大怒，飞了上来，然后又是一道绿影，又把他砸下去了。张通渊准备再次飞上来，绿影已经到了，将他砸在地上。
又是一道绿影，白虹剑仍旧接了下来，但是张通渊下半身被砸进了泥土里。如同打桩一般，一道道绿影如同锤子一般，将张通渊砸进土中。直到张通渊和土齐平，这道绿影才回到林烦的手上，不是那口绿玉佛刀又能是什么？
这又让西门帅惊讶，这一年林烦都干了什么？还藏了什么私货？想归想，西门帅补上一招，将一块巨大石头堵住出口，彻底将张通渊活埋。两人戒备了好一会，这张通渊没有任何动静，林烦惊疑：“不会死了吧？”这麻烦大了。
“不会吧！”西门帅已经做好张通渊破石而出的准备，没想到没有任何动静。西门帅运个神通，将大石头推到一边，两人飞到人洞上看，哪还有张通渊的影子。西门帅哭笑不得，好歹是八大年轻高手之一，怎么说跑就跑，还不带一句后话。象自己，跑之前一定要说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多有气势。差距啊……
没事了，继续前进，低调一些，不飞那么高，西门帅朝林烦身边凑：“解释一下？”
“不！”林烦笑。
心符，是林烦这一年中闭关三个月后的一大收获，不需要再用黄纸或者是毛笔，心中画符，符完雷出，不仅省去了启动符咒所需要的时间，而且还可以节约不少金钱。不过，宗主严厉的批评了林烦，认为林烦没有什么上进心。这符咒虽然妙用无穷，但终究威力有限。早宗主的责骂之后，林烦修炼了云清五行道法。林烦五行平稳，不偏不缺，可全修五行道法，但是不偏则代表林烦在五行道法上很难取得太大的成就。
绿玉佛刀，一个月前终于被林烦炼化，唯一作用，砸。绿玉佛刀拿到手中，轻如鸿毛，一旦用无量心法施法手段发出，速度奇快，力量大。似乎这个作用就很好用了，但是这绿玉佛刀自身有灵，竟然不杀生。砸兔子，一砸一个准，但只会砸晕，不会砸死。这也是林烦无法驾驭的原因。
两人飞远，湖水里一道水柱托着张通渊出水，张通渊口中吐出一尾小鱼，看着两人远去，心中非常不爽。一咬牙，飞剑传书：紫霄殿紫阳宗门人，兹有奸贼二人在周边县镇肆意强奸，糟蹋无数良家妇女。其一人身穿绿色道袍，一人身穿白色书生装，附画像，两贼颇有修为，必联手攻之，拿下后立刻通报于我。
张通渊可不是古岩或者林烦这样白板，他是紫箫殿紫阳宗左护法，飞剑传书一出，紫箫殿震动，紫箫殿正在进行掌门大典，竟然有淫贼在势力范围内强奸，紫箫殿紫阳宗的弟子们纷纷出山，寻找贼人的下落。
……
紫箫殿在紫霄山中，紫箫殿正殿更是巍峨屹立在群峰之顶，云山雾海，灵气福地数不胜数。一地山水养一地人，就因为紫霄山的别有洞天之地利，才俊辈出。
紫箫殿新任掌门紫云真人正在接待来见礼的正道宗师，紫云真人原是紫阳宗的宗主，因为他胜任掌门，故张通渊才从弟子升为紫阳宗的护法。紫箫殿上至掌门，下至弟子都是身穿紫色道袍，其身份尊卑以祥云朵数为主。掌门衣袍有七朵祥云，而张通渊这护法，三朵祥云。
大殿内正在会客，茶水瓜果摆放桌上，各门派受邀之人列席其中。紫云真人坐上首，但一直没有在座位上，而是和大家客套。这时候直属亲信弟子在紫云真人耳边低声述说，紫云真人眉目一紧。
紫箫殿乃是第一大派，但是却有内患。紫箫殿历任掌门都是十宗中实力最强的紫阳宗宗主接任，而紫阳宗是为掌门亲信宗派，已然成为惯例。另九个宗派如同九个诸侯一般，遵掌门号令，但是宗内事务，掌门无权干预。

第三十五章 风波
两百年前，紫箫殿宗派实力排名第二的青平宗宗主天赋过人，一代奇才，不甘紫阳宗宗主接任掌门，于是在提出比武不成后，又提出让弟子自选掌门，另八宗有劝有看，不少人甚至包括前辈供奉多数认为青平宗宗主确实是最好人选。而紫阳宗认为，百年前的邪道大战，让紫阳宗折损了诸多才俊，还是应该按照老规矩，由紫阳宗宗主接任。
如果大家都是清修之人，也不会去抢夺这掌门之位，但是紫箫殿清修者比较少，在前辈供奉调解无果情况下，双方终于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门派大内斗。青平宗风头正劲，一力压制紫阳宗，紫阳宗宗主立刻和另外八宗宗主联络，许诺紫箫殿各宗宗主可自收门徒，条件是必须奉紫阳宗宗主为掌门，八宗主可听调不听宣。所谓的听调不听宣，你有困难我必须帮助你，但是我不听从你的命令。仿效中洲政治制度，给予了八宗主诸侯独立的权利。
青平宗虽然在宗主带领和镇压下，高手如云，但不是九宗联合的对手，前辈供奉一边怒斥紫阳宗主听调不听宣的荒诞许诺，一边极力阻止内斗。但事态已经失控，最后九宗损兵折将，而青平宗十去七八，宗主亦战死。剩余弟子出逃北洲，最终在北洲建立了青平门。
事后，在供奉们的要求之下，九宗宗主立誓，不再内斗。虽然实力因内乱受损，但紫箫殿内蕴深厚，灵山灵水，一代新人换旧人，两百年后的今天，紫箫殿重新获得正道第一大派的尊称。
这紫云真人一听，还以为是青平宗上门故意来找麻烦，否则不会逼的张通渊发檄文。正准备严令紫阳宗戒备，云清山正一宗宗主上前：“紫云真人，这画像似乎是劣徒。”
“恩？”紫云真人一愣，拿出第二张画像：“三三真人，你可认识他？”正一宗宗主出家之前排名老三，师父传功长老去世后，和云清门掌门一起在护法长老的门下修炼，还是排名老三，掌门开玩笑叫他三三，大家跟随着叫，最后当宗主时候，就成了三三真人。三三也很随性，叫什么就是什么吧。张老叫他老三，他也应，林烦叫宗主他也应。
三三真人看了一眼紫云真人，这紫云真人四十来岁，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相俊美，修为高深。可惜……三三真人不知道怎么说，这家伙叫西门帅，是魔教前魔君的唯一弟子，这种事，你作为一个掌门竟然会不知情？虽然西门帅不上台面，但是他毕竟有这身份。三三知道紫云真人，天赋高，修为深，而且勤奋不息，加之长相俊美，深得前宗主的喜爱，后和前宗主也就是前掌门之女合体双修，在掌门的一力支持下，最终成为紫阳宗宗主。
虽然是修道之人，但都有私心，辛亏紫箫殿有第一书库：藏书殿，各宗主为自身宗派实力，持才而教，否则就如此传承，紫箫殿担不起第一大派的名头。
云清门掌门是推举而出，各宗派宗主选出最优秀的三名门徒，而后由隐仙宗考核，确定数名候选者之后，派出任务。比如拜访魔教，比如调解某派和某派之间的矛盾，最后定出掌门。这类掌门修为也许不是最高的，但是阅历颇深，对人情世故，十二洲修真门派等都有所了解。
三三真人看了一会西门帅画像，摇头：“不识。”
一边的南洲雷山某宗主看了眼三三，而后醒悟，见紫云真人看向自己，也摇头：“不识。”心中暗道，北洲青平门励志图强，已经成为北洲第一大派，而这紫箫殿似乎外强中干。如果真是三三真人的徒弟，这紫云真人最好做法是派人去请，给人家云清门一个大面子，而后说明事情经过原委，在照顾云清门的情况下，给出公正的决断。而一听紫云真人开口，雷山某宗主就轻叹口气。
“三三真人，不知我徒弟张通渊如何冒犯了贵徒？”紫云真人问。
你要是一宗主，看在护短份上，说这话勉强可以，你是掌门，这么说就小家子气。最要命是不经过询问调查，就把这事原委推给了人家徒弟。
三三真人一笑：“定然是我劣徒不是，我这就去寻他。”
身边几名掌门宗主听了，心中各自有数，也不说什么。
三三真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门，只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就将林烦抓到了紫箫殿，同时，张通渊也回到了紫箫殿，宴会接近尾声。
张通渊皱眉，感觉这样做实在不对，自己也没有要求掌门或者他宗弟子帮忙，只是让紫阳宗弟子群殴林烦和西门帅。用师长压服人家，张通渊感觉自己实在败的太彻底。掌门你好好会客，没事参合二代弟子这些事干嘛？
掌门低声对张通渊道：“我会替你做主。”
张通渊满心不是滋味，稽首道：“掌门，是由错在弟子，见对方是同道之人，一时手痒……”
“闭嘴。”紫云真人走下来，迎接上去：“三三真人，真是……罢了，一场误会而已，切莫要为难贵徒。”
三三真人道：“还不多谢紫云真人不罚之恩？”
“多谢紫云真人，晚辈无礼，请紫云真人海涵。”林烦回话。
这紫云真人还为自己扭转错事为对方不对而心中得意，趁紫云真人转身，林烦不爽的伸起小尾指，朝宝座边上侯立的张通渊做个晃动一下。张通渊感觉脸有点热，头转一边，当没看见。
宴会结束，大家纷纷告辞，三三真人和林烦飞出紫霄山，落到一座土地庙前，西门帅正在庙外静坐，见了三三真人，西门帅整理下衣服，客气道：“晚辈见过三三真人。”
三三真人一笑：“西门帅，你干嘛对我这么客气？”
西门帅道：“家师生前见过三三真人，对晚辈说，云清山这掌门将来就是三三真人。”
“猜错了吧？哈哈。”三三真人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紫云真人相当护短，没有一派掌门之风范，你们不要在紫箫殿范围内久留，速速离去。”

第三十六章 无心藤
西门帅问：“前辈意思是，紫云真人是小人？”
“我没这么说。”三三真人道：“我听了林烦和我说了，你们要绑千年妖狐，我且问一句，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千年妖狐？”这掌门护短，一碗水就不能端平，紫阳宗和他宗的纷争恐怕就要起了，说不好紫箫殿又要再来一次内乱，三三真人有些担忧。
西门帅回答：“这千年妖狐道行本很高深，但是却和人相交，加之百眼魔君修行邪法，千年妖狐内丹受损，如今的道行不进反退。”
三三真人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西门帅回答：“晚辈查阅了一些文献记载，但凡人！兽相通，必有一损。”
“道听途说。”三三真人摇头道：“千年妖狐道行确实受损，那是因为三百年前邪道大战中，她趁乱入紫箫殿藏书殿窃取紫薇神雷道书，如此珍贵之典籍，自然有厉害的禁制。否则紫箫殿还会有藏书殿吗？结果这千年妖狐内丹大损，濒临死亡，是百眼魔君一时善念救了她，她也以身相许。可谓为千古佳话……”
“咳！”林烦提醒：“一个是邪人，一个是妖兽，用狼狈为奸比较合适。”
“你哪天能遇见一只快死的妖狐，就算你造化了。”三三真人看了林烦一眼。
林烦点头：“那我的乾坤袋就有着落。”
三三真人恨铁不成钢给了林烦后脑一巴掌，道：“这妖狐……有点难对付哦。”
西门帅道：“晚辈已经探查过，千年妖狐和百眼魔君并不住在一起，千年妖狐住在翠绿谷中，百眼魔君每月只小住三日，只有数名紫瞳门的女弟子服侍。”
三三真人再抽下林烦后脑：“没听明白吗？这妖狐有点难对付。”
林烦怒：“干嘛打我，我又没说话。”
“我很想抽他，但是……”三三真人道：“林烦，打不过就逃，记得十条真言，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
……
有点难对付？西门帅疑惑，自己探查过，这千年妖狐修为受损，自己要耗费点精力。拉上林烦，就是要林烦牵制住那六名服侍千年要付的紫瞳门女弟子。自己先击杀女弟子，避免她们示警求救。
西门帅看林烦，林烦回答：“我有全套的逃命手段，你不用担心我。”
“我没有担心你。”西门帅摸下巴：“难对付……你那什么师父，说话说一半。”
“你可以不听，我就基本不听。”林烦道：“一次带我去中洲见世面，结果路过一家妓院，他说里面有妖孽作祟，让我等他片刻。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出来后我问他，妖孽收了吗？他回答，恩。几个妖孽？四个妖孽，个个狰狞丑恶，好容易才收服他们。自从我十三岁翻找文献，发现妓院的意思后，我再也不听他胡说了。”
“那就是说，你宗主是吓唬我们的？”西门帅反问。
“不，这次是真的。”
“你怎么判断出来？”
“他提醒我十条真言。”
西门帅正准备问什么十条真言，只见西南方向，张通渊踏剑而来，落在两人面前稽首，好一会才道：“那个……过意不去。”
西门帅戒备，笑道：“哦，原来是张通渊，早听闻你们掌门威名，放心，以后见了紫箫殿的阿猫阿狗我们都绕路走。”
张通渊勃然大怒：“你奶奶的，老子我都道歉了，别说话酸里酸气，你西门帅我还不放在眼里。来，一对一。”
西门帅一展扇子：“不敢，家师已经去世，你掌门非要找我师父理论，我去哪找？哈哈……”
“行，算你狠。你给我记住。”张通渊红着脸道：“道爷我迟早在你身上写十个服字，哼！”说罢御剑就走。
西门帅见张通渊离开，自言自语道：“这张通渊倒还有几分骨气，最少知道对错，比他的掌门强一些。紫箫殿……呵呵！我们走吧。”
林烦丝毫不关心紫箫殿，对紫云真人有些恶感，顺带对紫箫殿也有一些反感。林烦踏竹剑而起，问：“去南疆有什么目的？”
“你还记得在莲花山你的符纸被我的松鼠拿走吗？”
“是偷。”
“本帅从不干鸡鸣狗盗之事，是松鼠干的。”西门帅先辩解。
“行，你无耻，怎么？”
“苗疆内有我家师一名好友，通宵兽语，对十万大山颇为熟悉。我想打听哪有千年妖兽，欠你一张皮。”
林烦惊讶：“哎呀，你是何方贼人，竟然敢冒充西门帅？”
“……”西门帅说实话：“确实有一名家师好友，狐狸无论是妖兽还是灵兽，最明报恩之理。我一直以为千年妖狐委身百眼魔君坏了修为，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有恩义。我担心，如果这妖狐见我们拿她要挟百眼魔君，情急之下，自爆内丹，我们就完蛋了。”
林烦疑问：“两百年修为的妖兽，就算自爆内丹，也可轻易逃脱吧？”
西门帅看白痴一样看林烦：“哦，然后百眼魔君恭敬的送我等二人离开苍茫绝地？”
啊，哎呀呀，自己还是太年轻，没考虑那么多。按照文献记载，狐狸无论妖兽还是灵兽，对恩义看得很重，你救它一命，它会毫不犹豫的还你一命。绑票，换取某物品，然后狐狸自杀，百眼魔君那可是一代宗师，邪派选教主掌门，都是以强者为王为出发点。自己和西门帅对阵百眼魔君，这胜算恐怕……就算是自己宗主三三真人，一对一恐怕也难以打败百眼魔君。加上紫瞳门弟子……
西门帅道：“所以擒拿妖狐后，我需要一宝贝，让她不能自爆内丹。”
“什么宝贝？”
“无心藤。”
中洲是正道势力范围，也是十二洲的中心，两人一路上平淡无聊，终于到了南疆，十万大山的外围。
十万大山，传闻由十万座山峰构建而成，是十二洲最大的山脉，其面积并不比东洲小。内居住不少妖物，传闻还居住有不少妖人。所谓的妖人……就是妖兽和人相通后生的后代（比如电视剧里的白娘子白素贞就生过）。妖人不仅可修行道家、佛家法门，自身还炼有内丹。妖人修炼，并无筑基金丹元婴过程，只有内丹，内丹分五色，红黄绿蓝紫，到了紫色，其修为就不在正道掌门之下。除了这点外，妖人们还有妖兽独特的法术，妙用无穷。

第三十七章 桃花谷
对于妖人，包括云清山在内部分正道没有刻意为敌，妖兽本性凶残，但是妖人则要细细区分，诸如人也有正邪之分一样。妖人也因为兽因，所以几乎不出十万大山，邪道大战时，他们也安静的在山内，并没有加入邪派，或者是攻击邪派。
但是还有部分正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这里的魔不是魔教，而是走火入魔后迷失了心智的人。除此之外，修行小乘佛法的佛门也对妖魔毫不留情。
十万大山边有一处好地方，如今虽然已经是秋季，但是桃花满谷，绿地小湖，一帘瀑布山涧流下。桃花谷的中央为湖，湖面上建有数处瓦屋，湖上走廊将瓦屋全部相连，是一处得天独厚，美景怡人的居住之地。
湖边草地边骏马悠闲，野兔出没，湖中鱼跃，水鸟栖息，颇有一份和天之美。
一名长发女子坐在走廊外的石阶上，双足放入湖水之中，静静看着湖水。
林烦和西门帅慢慢落下，西门帅落地后稽首：“魔教教主西门帅拜见清水真人。”
林烦疑问：“你什么当了教主？”
“我魔教才是正统，我师父去世，我不就是魔君吗？”西门帅小声回答。
女子头也不回头，道：“客人真多，烦！”
“在！”林烦回答。
“……”西门帅一愣。
林烦惭愧：“不是叫我！”
“何方妖人，竟然打扰清水真人清修。”一个光头身穿白色僧袍走出瓦屋，一指两人就喝问。
“……”林烦无语，看这地方，看这女子背影，竟然诱惑和尚。再看那和尚……这品味太差了吧？一对招风耳最为醒目，脸是圆呼呼的，有光滑亮，眼睛贼而有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奇怪，这秃驴怎么会在这？”西门帅轻声低估一句，介绍：“胜音寺，八大年轻高手排名第七，刚进胜音寺时候，他叫圆悟，后来叫戒色，再后来就绝色。因为违反清规戒律，偷看女子洗澡，被责罚苦行五年，那一年他才十三岁。”
胜音寺，是传统的小乘佛门寺庙，简单来说小乘佛法认为如来是教主、引领者，而大乘佛法认为如来法力无边，是天地万物的主宰，是全知全能的佛。最大一个分歧，大乘佛法教徒可以在家修行，小乘佛法则要求教徒出家。因为这个要求不太适应百姓们的需求，所以小乘寺庙在凡俗中已经毫无香火。
胜音寺意思是胜过十二洲第一大寺：天音寺。胜音寺并不认为大乘佛法是正确的，而认为大乘佛法是十二洲统治者因为需要，而进行改革的一种佛教。胜音寺位于地冷天寒的北洲，和大乘佛寺没有往来，和正道魔教也少有来往。
西门帅道：“这个绝色是个泼皮，苦行期间，摸到天音寺的大殿，拉一一堆S在正殿如来的佛像前，还在S前留字，大概意思是，你本是一个高德的人，但是却被有心人吹捧成无所不能的最高神，天下佛寺借你名头，和尚富的流油，信徒还愚昧无知。我替你悲哀，你还不如一陀S，这样也免了欺名盗世之苦。”
“然后呢？”十二洲确实有这样情况，很多庙宇的和尚哪有半点出家人的影子，不过这冤枉了天音寺，天音寺名声还是不错的。
“天音寺当然不干，武僧拿住了绝色，天音寺方丈却说，万法归宗，由他去吧。此事传开，他也就出名了。我觉得他在八大年轻高手排名第七，有些低估，这家伙比张通渊要厉害。”
“佛爷问你话呢？哪个山洞的？”绝色慢悠悠渡步走过来问。
“闭嘴。”清水真人道。
“……”绝色不理睬，但是终究没有再开口。
清水真人道：“无心藤二十年才长成，桃花谷不过收得两根而已。”
绝色大笑：“对面的兄弟，有两根，我们一人一根。”
林烦低声问：“什么叫无心藤？”
西门帅回答：“无心藤可束缚妖兽，渗入其血脉之中，让其无法自爆内丹，乃是一等一的奇门宝贝。”
“只能用一次？”
“恩，只能用一次，十二洲内，只有桃花谷有无心藤。”西门帅没说的是，他本打算求得两根，一根抓千年妖狐，还有一根送给林烦，算是兑现了帮忙寻找千年妖兽之皮的诺言。可是看这清水真人，虽然是自己先师的朋友，但似乎并不太欢迎自己。
清水真人道：“一根无心藤我已有用处，你们师父和我有些交情，既然来求了，也不好让你们晚辈空手而回。这样吧，上月有妖人趁我不在，偷进我桃花谷，掠走我的灵儿。”
“灵儿？”三人疑问。
“一只兔子，皮毛是红色的，其骨是为炼丹养气的上等药材。”清水真人道：“我有誓言，不进十万大山，谁能为我灵儿报仇，那剩余一根无心藤就归谁。”
绝色哈哈一笑：“清水真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
“滚！”
绝色立刻问：“这妖人是谁？我这就将它除去。”
“他名为孙猢，是向南百里左右，自在谷的谷主，群猴敬其为王，也都学了一些修炼内丹之术。”
“哦弥陀佛，贫僧这就去超度它。”扔出一把禅杖，脚踩之上，迅速离去。
清水真人问：“你们怎么还不走？”
西门帅笑：“清水真人乃是一代宗师，离开此地也必然布置厉害禁制，这孙猢能破禁制的话，去的早，不如去的晚。”
清水真人道：“这和尚也是这么想的。他正窝在不远处睡大觉呢。三个和尚没水喝，聪明人有时候并不聪明。”
麻辣鸡丝……林烦和西门帅互相看了一眼，这怎么搞？林烦和西门帅想的一样，既然这孙猢有能力不得主人允许就进入桃花谷，说明颇有修为，先让绝色和尚打头阵看看情况，打的过就打，打不过走，要是绝色和孙猢两败俱伤，那就顺手拣点便宜。
清水真人道：“大智者若愚，魔君有你这等弟子，我却是有些失望。你的天魔泣血阵布置怎么样了？”
“门派小事，不敢劳烦清水真人过问。”西门帅避开这问题。

第三十八章 血歌
清水真人站了起来，赤脚踩台阶到走廊，看向林烦和西门帅，林烦看其不过三十左右，五官非常漂亮，身材窈窕，颇有女人味。但是看表情，最少二十年没有笑过或者哭过，死板板的。林烦见过这类表情，在云清门内清修者到了一定境界，都是这表情，不以己悲，不以物喜，无恨无欲，如同堪破世间万物，看透红尘一般。
三三真人则对林烦说，这就是走火入魔。
林烦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说？这不是堪破凡间，境界高吗？
三三真人回答，所谓的走火入魔，就是迷失人性，他们还有人性吗？如果成仙后对万物无喜无悲，无欲无求，和一块顽石有何区别，那这仙不成也罢。
林烦当时坐下来，将纸包了一片麦芽糖放在清修者面前，清修真目中无人，只是说，离开，不要扰我清修。林烦看不见他眼中有任何好奇心，这纸内包了什么？三三真人就在他身边谈论他，他也不恼火，不生气，不高兴，不纠结。林烦终于知道为什么三三真人说他们走火入魔，因为他们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和草木一般无情，修道修到最后，将自己都迷失了，这是幸还是不幸？
“为什么这么看我？”清水真人看着林烦问。
哦？能问这句话说明并非清修者，林烦回答：“我以为你是清修者。”
“清修？”清水真人一阵心痛，看着林烦：“你过来。”
“可以不过去吗？”林烦问，好像自己说错话了，十条真言，自己貌似要准备逃跑了。
“你是何门何派？”清水真人问。
“云清门正一宗门下。”
清水真人眉头抖动一下，咬着牙根问：“云清门？哼、哼、哼……”
“……”林烦跑了，原地消失，这叫木遁，可穿林过木，最适合在山林内逃遁，树木不会造成阻碍，越密集的树木木遁速度就越快。
清水真人愣了片刻：“他……干嘛？”
“真人你吓到他了。”西门帅苦笑，要是自己也吓着，说清修者，你就带了一丝杀气。说到云清门，你又咬牙切齿的冷哼。
“叫他回来吧，我不会伤一个晚辈，我只想问点事。”清水真人道。
西门帅驾驭乾坤圈，追林烦去了，而后用真气凝成话语，四处搜寻林烦，小半个时辰两人才回来，林烦尴尬：“让真人见笑了。”
清水真人摇头，坐靠在一边长廊上，湖风轻吹头发，少了一些古板之色，显得其更加美丽动人。清水真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烦。”
“林？”清水真人疑问：“你是怎么入的云清门？”
林烦思考一会：“这问题……可以不回答吗？”
“请告知。”清水真人客气语气。
怎么去的云清门？林烦从小在百里之外村庄长大，带大自己是一个婆婆和公公，说自己是他们恩人的孩子，恩人托付给他们。到了九岁那年，林烦和公公就了云清门，公公对山门弟子说，要拜见掌门，还拿出一个布袋子。
山门弟子自然是不会禀告的，但公公就赖着不走，说他恩人交代的，要将这布袋东西交给云清门的掌门。这时候张老路过，听闻了一些，回宗里就当闲话一般和三三真人说的。而三三真人自己介绍说自己那天心情非常好，就很有兴趣去了山门，然后相中了林烦，说自己是掌门，收了那布袋，问公公，这林烦要不要留下？
公公自然非常高兴，他们两口子身体都不好，就担心林烦太小，他们熬不住。最后三三真人送了公公两块玉佩，让他和婆婆一人一块。三年后公公婆婆无病而终，林烦和三三真人回村，林烦以孝子身份埋葬他们。
清水真人疑问：“你掌门至始至终不知道？”
林烦摇头：“不知道。”多大的事，还劳烦掌门。
清水真人狐疑：“你认识一个叫林血歌的人吗？”
“知道。”林烦道：“林血歌是五十年前叱咤十二洲的云清门第一高手，当时他不过四十岁，却已经过小乘之劫，是为云清门的第一人，亦是修真界有数的高手。但文献后面没有记载了，我问宗主，他说他死了。”
“死了？”清水真人大惊：“他死了？怎么死的？”
林烦道：“我宗主说他走火入魔，据说本有心魔，又强修邪派、佛门、道家之法，万法归宗，结果死了。”归宗，归了祖宗。
清水真人目视前方，许久许久不说话，问：“他的尸身？”
“不留！”走火入魔而死的人，都是火化。林烦疑问：“真人似乎认识我师伯？”三三真人早年为传功长老弟子，后传功长老早死，他暂时在护法长老的门下修行，直到金丹有成，才传承接过正一宗宗主之职。林血歌、千羽真人和三三真人就是护法长老三弟子。
清水真人轻轻摇头：“我乃是林血歌之发妻。”
林烦和西门帅惊讶，还有这原委。
“可惜血歌他沉迷修炼，对我毫不关心，我一怒之下就搬到这里居住。我以为他迟早会来找我，五十年了，我都快忘了他，没想到阴阳相隔。”清水真人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他总是说，他是护法长老亲传弟子，二代弟子的大师兄，担负光大门派的重任，卫他的云清山。他一力想将云清门变成第一修真大派，还说这是他的志向……我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他没有成为掌门，为什么他一直杳无消息，因为……是我不敢去想，一年年过去，我越来越不敢想，不敢问。没想到，最终还是云清门的人告诉了我这个噩耗。”
寂寥、落寞、伤心……这些感情通过话语充分的表达了出来。西门帅踢下林烦的道鞋。使个眼色：既然有这层关系，先把无心藤弄来再说。
清水真人似乎发现西门帅小动作，道：“去吧，那孙猢虽是妖兽，但却念佛吃斋，不会伤了你们性命。如果敌不过，你就说是清水的晚辈，只想拿到灵儿的皮毛。”
西门帅松口气：“谢真人，告辞。”
“自便。”清水真人淡淡回答。

第三十九章 伏魔索
大智若愚？清水真人似乎提醒到这一点，三个和尚没水喝，如果一个笨蛋去直接找孙猢，反倒有可能成功。
西门帅沉思不语，林烦询问：“怎么？”
“我师父和清水真人有一些交清，曾经说清水真人冷傲无情，虽修正道之法，但却心肠歹毒。现在却对一只兔子有情有义，这……你有没有注意，清水真人先前和我们说，要杀死孙猢为灵儿报仇，她才给我们无心藤。而后面又说，她只是想拿回灵儿的皮毛。”
林烦想了一会：“你师父认识的是以前她吧？”
西门帅看林烦：“你为什么忽视了最重要一点，清水真人为什么知道灵儿现在只剩皮毛？或者说还剩皮毛？她说自己有誓言不能入十万大山，灵儿已死，难道还能算出一只普通兔子的生死？”
“是圈套……”林烦恍然大悟，但又不解：“那为什么清水真人要欺骗我们？”
西门帅还在思考，突然一道乌黑绳索从脚下飞射而来。西门帅反应很快，立刻催动真气要逃遁，但未曾想那绳索突然变成十倍长，将西门帅和林烦背对背的捆在一起。西门帅惊道：“伏魔索？大禹山伏魔老人？”
“贫僧有礼了。”绝色踩踏禅杖悠然而起：“你们两位牛鼻子就在这里歇息片刻，我去去就来……哈哈哈。”
说罢走人，林烦运真气，可运，喝道：“解！”
那伏魔索如同有灵性一般，刷的捆的更紧。
“别乱来。”西门帅急道：“这叫伏魔索，乃是大禹山伏魔老人的独门秘法制的宝贝，你每用一分真气，绳索就缩紧一分。”
林烦问：“那怎么办？”
“散了真气，片刻绳索立消。”
林烦朝下看看，千丈高空问：“你说散了真气？”
“……”西门帅无语，西门帅踩踏在乾坤圈上，借助的是乾坤圈。林烦用的是竹剑，一散真气，就一个跟头栽下去。但如果一直在空中漂浮，这伏魔索就会慢慢收紧。
“贫僧有个办法，你们可以慢慢用法力落下，到了地面，自然就不用再耗费法力了。”一句绝色的声音缓缓从远处飘来。
“落！”两人催动真气，操控乾坤圈和竹剑，伏魔索收的更紧，两人忍受痛楚苦撑，好容易落在山地上。而后包围山地的六棵树上显出梵文，乃是佛门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光芒闪耀，地面出现一个‘万’字，西门帅催动真气，而后大怒：“这是什么阵？竟然无法催动真气？”
林烦这次见识了不少人，但是修真界的阅历还是很烂，哪能回答西门帅都不知道的问题，只能道：“不是正巧吗，我们不能催动运行真气，那伏魔索就能解除。”
西门帅解释道：“伏魔索会变回一根普通的绳子，试问，我们连真气都不能运行，怎么解开这根绳子？这伏魔索记载在魔教秘典中，一千年前，魔教总护法曾经追击本教罪犯到了大禹山，大禹山老人和总护法赌斗，如果他赢了，就赦免这名弟子罪过，总护法同意，双方比拼，这总护法是完全占了上风，可没想大禹山老人会有这招伏魔索，不查之下，被其击败。总护法问这是什么法术？大禹山老人就回答，无名无姓，既然你是魔教的，那称为伏魔索也不过分。不过，记载中的伏魔索比这厉害，想必是修为的原因。”
说话之间，伏魔索精光散去，就是将一根普通的绳子用秘法炼制数日，让其变成伏魔索。西门帅和林烦是双双摔倒在地，面临困境，西门帅反笑：“真没有想到，能见识到伏魔索，也算不虚此行。”
“滚过去！”林烦道。
西门帅大怒：“你才滚过去。”
“我说滚到那块石头边上，既然是普通绳索，那就可以磨断。”
“不……”
林烦疑问：“恩？”
“我的脸……”
西门帅说了一般，林烦用力一挺腰部，西门帅趴在泥土上，林烦在西门帅背上一挺，西门帅吐出口杂草和泥土：“别乱动，我滚。准备好了吗？”
“滚！”
西门帅滚了一圈，正要喘气，林烦一挺屁股，又将他仰面压在泥土中，西门帅大怒：“说准备啊！准备，滚！”
……
绝色落在自在谷的半空，四面山林密密麻麻上百只的猴子抓了石块，将角色包围。自在谷中央，是一把石椅，石椅上端正坐着一个满身是毛的人：“你是何人，为何闯我自在谷？”
绝色洒然一笑：“孙猢真人，我是清水真人的侄子，来拿灵儿的皮毛。”贫僧可是会地听术。趴在地上可以听见远处的谈话声，不过只能听见站立在地面的人谈话。
孙猢站立了起来，抓抓脸部的毛：“死！”
“死！”群猴响应，无数石块劈头盖脸的打向角色。
绝色一愣，这和预计的不太一样，不过绝色修为颇高，一轮佛光出现在后背：“阿弥陀佛。”提醒兄弟，你是吃素的，咱们是一个系统的。
石块砸在他身上，纷纷被弹开，但是猴子比绝色想的要难缠，一百块石头中竟然隐藏了一块注满真气的石块，绝色如遭重击，飞移数步。刚回神，只见一根棍子结实的打在自己肩膀上，其力大无穷，果然是佛门同道，绝色想念到此哎呀一声，被砸到了地上。
佛门武僧虽然多为钝器，如禅杖、棍子等，即使是佛刀，也没有开过刀刃，但是佛门武器之力却不可小视，这棍子打的绝色原地晃悠了一圈，凝聚真气才稳住步伐。
孙猢大怒：“清水，你欺人太甚，先杀我灵儿，又让人找上门来挖尸掘骨。”
你姥姥的！绝色一听，就知道自己被清水坑了，这灵儿根本不是她的兔子，而是孙猢至亲之人，自己找人家要亲人的尸体，这……
绝色突然‘啪’的双膝跪下：“英雄，请听我说完。”
孙猢气的毫毛倒竖，道：“说。”
“英雄只知清水真人要我来找你拿皮毛，却不知道我为何要听清水真人的话，来找你晦气。”
孙猢喝问：“你不是她侄子吗？”
“是，但是……清水老妖婆抓了我母亲、父亲、爷爷、奶奶……我全家一十七口人，如果我不来，她就将我母亲、父亲……一十七口人点天灯。”
孙猢问：“为什么找上你？”

第四十章 算账
绝色悲愤道：“贫僧自小出家，一心向佛，但那清水真人却要我偷天音寺藏经阁的佛门心剑经书，我不从，她就将我母亲、父亲……一十七口人捆来。最后贫僧言：出家之人已无家人，于是她让步，就让我找你拿灵儿毛皮，否则……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还是答应了他。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孙猢施主如果愿意借我皮毛，那胜造百多级的浮屠，阿弥陀佛。”
“真？”孙猢问。
“说谎要进阿鼻地狱，贫僧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绝色一脸苦悲回答。
孙猢叹口气：“算了，你走吧。”
绝色磕头：“请孙猢施主务必交出灵儿，否则施主见死不救，恐怕要堕无尽地狱。贫僧愿意以命抵偿，如孙猢施主嫌贫僧命贱，贫僧可永世服侍施主左右，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你……你休要得寸进尺，走！”
“施主不愿，贫僧就不起来。”绝色继续磕头：“见死不救，如同杀生，乃是出家人第一忌讳。”
……
半个时辰后，绝色离开自在谷，将一块红色猴子皮扔到乾坤袋中，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只是一张五十年的妖兽之皮，清水老太婆不是要这皮，而是要借刀杀人。奇怪，自己师门帮过这老太婆，不念恩情就算了，怎么还要杀了自己？
绝色哪知道，清水真人有一些话是真的，孙猢真的在吃斋念佛，不轻易杀生。她本是好意，让西门帅和绝色历练一下，算是对晚辈一份礼物。哪知道后来对林烦动了杀心，于是就让他们去送死。清水真人没有想到，绝色地听了他们谈话，暗算了林烦和西门帅，自己上门找死去了。
一波三折的，结果好意变成恶意，绝色行事猥琐，想法也猥琐，这清水真人害自己，自己不还点颜色，那可是说不过去。可是清水真人修为高过自己太多。
绝色边飞边想着，然后发现不妙，西门帅和一个小道士将自己前后包围了，小道士不认识，但是西门帅绝色是知道的，一口子午乾坤圈，还有一把谁都眼馋的七破旗。能和西门帅在一起，想来也不会差。
绝色一手指西门帅，一手指林烦：“有种就单挑。”
“好。”西门帅上了，手中乾坤圈高速旋转飞向绝色，绝色现佛光，九颗佛珠见风就长，和乾坤圈撞击在一起，双双被震的反弹回来。西门帅愣头青一般，又发出乾坤圈，绝色笑，这佛门法宝最是坚硬，撞一万年，先破的也不会是自己佛珠。
绝色正准备驱动佛珠攻击，一道闪电辟下来，王八蛋，说好单挑的，不过……这闪电威力是不是太小了点？
正想到这，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绝色从来没有遇见比自己无耻的人，林烦也不是无耻，但是林烦的法术却是绝色见过最为无耻的，竟然能瞬发雷诀，并且无休止的发出，自己如同被连续定身一般，移动不能。佛珠护体，强接了乾坤圈，佛珠四散，绝色气血翻滚，一口真气散乱。格老子，这乾坤圈旋转越快，威力就越大。
“万法皆尘！”绝色出绝招了，全身佛光一暴，佛光变成一层衣衫一般，笼罩绝色全身，闪闪发光。闪电立刻失去了麻痹的能力。
林烦喝道：“打！”
绿玉佛刀飞出，斩击在绝色身上，绝色身体一沉大怒：“牛鼻子竟然偷我佛门宝刀……哎呀，佛爷要圆寂！”
上有绿玉佛刀砍杀，下有乾坤圈旋转，两相夹击，绝色一咬牙，九颗佛珠一起爆了，不仅将乾坤圈和绿玉佛刀反震回去，还将两件兵器震的颤抖不已，这是休眠前兆。不过，绝色也没好过，这九颗佛珠是自己花费一年多时间找到，还花费一年多时间心炼的，瞬间之间，化为尘土。
绝色一指林烦：“你没有信用。”
林烦呵呵一笑：“他答应，我又没有答应。”
西门帅道：“我同意单挑，但是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无耻。”绝色呵斥。
西门帅和林烦异口同声道：“那是你。”
“哈哈。”绝色突然洒然一笑，御风在半空跪下，双眼垂泪：“两位英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娃娃，放过我吧。”
西门帅看绝色：“喂，你……好歹算八大高手，怎么这么没骨气？”
绝色正色道：“为保臭皮囊，万法皆空。”
西门帅看林烦：“你怎么看？”
林烦摊手：“已经有看法了。”
刚说到这，西门帅和林烦头顶出现一句梵文，绝色道：“金刚何在？”
两尊巨大金色佛像半空出现，砸了下去，西门帅大惊，乾坤圈立刻迎击，被佛像一砸，乾坤圈险些被砸成休眠，向下落去。西门帅急遁，那佛像伸出大手一巴掌将西门帅拍飞。林烦这边也一样，不过他没用绿玉宝刀去阻挡，而是从袖子里弹出一颗黄豆。
撒豆成兵，一位刀盾兵出现空中，低头一看，尖叫一声，朝下摔去，林烦捏个法诀和刀盾兵移形换位，金刚将刀盾兵砸的粉碎。一招完，金刚大手拍击林烦，林烦扔掉竹剑，仍旧是移形换位，脚下竹剑被拍粉碎。
林烦后翻而走，一指追击自己的金刚：“疾！”
半空中一颗燃烧着的西瓜大的石头急速飞下，砸在金刚的身体上，金刚的肩膀立刻凹陷下去，身体也朝下坠落。这才是正经的道家法术，飞火流星。这是土雷和火雷融合后道家雷诀进阶法咒，威力巨大。林烦才开始修行，对其领悟有限得紧，加之林烦五行平衡，无法将土雷和火雷威力有效发挥，否则就这一下，就够金刚受的。
绝色颇为心惊，要说雷诀，最阴险的当属癸水阴雷，威力最大应该是太乙神雷。除了专修雷山派之外，其他正道也修有雷诀，但是所知法门有限，云清门御器能力相当高，而雷诀并不算出色。一个小弟子竟然能发出融合土火之雷，难道传闻有误？

第四十一章 镇天关
绝色想是这么想的，逃的比谁还快，等林烦回神过来，不仅两尊金刚已经消失，连绝色已经无影无踪。绝色的金刚咒对敌效果比较有限，保持时间非常短，所以绝色又是下跪又是哭泣，为的就是让催动金刚咒的真言悄然靠近西门帅和林烦，真言停留之处，就可召唤出大力金刚。西门帅和林烦对佛家了解有限，根本没有注意到绝色一边哭泣，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念出金刚咒。
大力金刚一出现，绝色就利用视线遮挡，立刻遁逃云中，和空中白云融合一体，在云中穿梭逃命。绝色从云中最后看一眼，西门帅已经气急败坏的拿了七破旗从下面飞回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边账，佛爷记住了。
“阴沟里翻船。”西门帅非常不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本帅迟早烧了你家胜音寺。”这也只是气话，你要打杀几个胜音寺的和尚容易，真找上门……他的地盘他老大，出名的正道、魔教、邪派、佛门等等，在自己的地盘都布置有法阵以守护本派。这种法阵威力绝对不是某一个高手所能抵抗的。
林烦沉思，有必要对佛门多了解一些，如果有白牧在场，恐怕绝色就没那么容易暗算自己。这佛门法咒和道家法术大有不同。
西门帅看林烦：“喂，我们已经锸血为盟，你有什么手段怎么还藏着掖着？”
林烦反问：“我有什么手段？”
“飞火流星。”
“那也叫手段？”林烦问。
“……”臭小子，癞蛤蟆打哈欠，口气真不小。这双属雷诀确实不算很高阶，在正道门派中精英弟子可能都会使，但是林烦用的有些不同，不需要掐法诀就能发出。西门帅哪知道林烦领悟心符之后，施展普通道术由心而动，心使手，手归心。遗憾的是，如同癸水阴雷这样复杂符咒是无法由心符发动，因为画癸水阴雷符需要相当的时间和注意力。诸如说的道家最强雷诀，太乙神雷，不仅只是需要手，也需要心。
十万大山内没有竹子，林烦就御风而行，倒也不慢，但是少了媒介，消耗的精力就比较大了。两人从自在谷返回，落在桃花谷，清水真人正在湖中心的凉亭中一个人在下围棋。她颇有些惊讶看了看林烦，没想到林烦这么就能脱身。
西门帅道：“请真人赐无心藤。”
“孙猢死了吗？”清水真人放上一枚黑子。
西门帅回答：“没有。”
“拿到灵儿的皮毛了吗？”
“没有！”西门帅回答。
“那我为什么要给你无心藤？”
西门帅道：“无心藤是真人之物，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等都是有涵养的人，又是晚辈，真人又何必为了无心藤欺骗我们，这不是坏了真人的名声？告辞！”
“……”清水真人用大拇指弹下中指：“拿去。”
一条绿藤从其袖子飞出，西门帅左手一接，收了下来：“谢真人，告辞。”
林烦朝清水真人袖子看了看，难道还有乾坤袖不成？西门帅拽上他，立刻离开。飞了二里地，西门帅脸色很不好看：“这女人，好歹我师父有助她之情意，没想无缘无故却要坑害我们。逼得我只能用话语挤兑她，她才愿意交出无心藤。”
“恩，这个清水真人有些歹毒。”林烦问：“她因为什么原因要居住在这里？”
“不是她愿意居住在这里，而是她有病。她曾经和毒龙教教主的女儿相斗，结果被种了蛊毒，一旦离开桃花谷超过两日，就会痛不欲生，而她也不能进入十万大山，否则会蛊母发作而死，这相当画地为牢，将她困在这里。”西门帅道：“我对她了解有限，但我想，能将她囚禁的人，取她性命易如反掌才对，为什么要这样煞费苦心呢？”
“毒龙教！”林烦若有所思。毒龙教和天疆门都是以种养毒物为主的门派，天疆门蛊母多是以人为食，而毒龙教的毒物以植物为食，十万大山内特有多种毒草毒花。天疆门是为邪派，而毒龙教则是亦正亦邪，他们几乎不和外界接触，对外界也说不上友好，或者不好。
西门帅八卦道：“你回云清门可以打听打听林血歌的事。”
“怎么？”林烦反问：“你还想回来再借无心藤？”
西门帅摇头：“这清水真人恩将仇报，报的还是我，我非常不高兴，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不过她修为颇高深，又在桃花谷中，我拿她没有办法。”
“不关我事。”林烦对林血歌也是颇为好奇，这百年来云清门第一高手死的很神秘，而且还是走火入魔而死，不能不让人好奇。
……
两人都当是一场插曲，不说这天下，就当所十二洲，有多少的奇人异士，林烦想法很淡定，虽然这清水真人坑了他和西门帅，但是最终不仅没坑成，而且还是赠与了无心藤，两相抵消，只是觉得清水真人是个坏人，并不觉有什么恩怨。
数天之后，两人终于是到了西洲。西洲乃是苦寒蛮荒之地，早年曾经是十一洲囚犯流放之地，后一位囚犯揭竿而起，在西洲建立了西洲国。云洲距离西洲最近，发兵攻打，被打败。西洲国在皇帝号令下，停生产，全民皆兵，进攻云洲，一举占据云洲七十二州中的六十州，逼迫云州皇帝和他们停战，割地赔款。西洲国王又利用掠夺回来的财富，建立了自己王国。
西洲文献对于三百年前邪魔大战记载，称呼为西方妖魔，加之西洲以东气候温和，矿产丰富，西洲居民向东转移，所以西洲以东是比较繁华和富饶的。西洲的东和西的分界在镇天关，镇天关以南是十万大山，以北是迷雾山脉，同时也称为魔山，是为魔教的地界，所以西洲根据镇天关也分了关内和关外。
西门帅是知道的，镇天关是三百年邪魔大战之后，魔君和西洲皇帝见面，西洲皇帝下令全国东迁，并且建造了镇天关。镇天关除了驻扎三千兵甲之外，常年有魔教上九宫护法级高手带领十名弟子驻扎，以防邪派突然偷袭。他们也担负搜杀偷过镇天关的邪人的使命。

第四十二章 镇天关内
由于西门帅被魔教通缉，所以也很低调，拉了林烦在镇天关四十多里外就落地，而后换衣成为一名马车夫。
关外虽然危险，但是仍旧有很多村落、小镇。加之关外有野参、黄金等，闯关就成为关内一种很流行的行为。而西洲皇帝也将囚徒之类流放到关外开采黄金，所以关外的人并不算少，而每天进出镇天关的人也是非常之多。
马车夫就是其中一种人，他们将关外货物拉到关内，而后镇天关守将根据朝廷规定收纳税收后放行，而关内一些人也将布匹等用品贩卖到关外，这些都需要马车。
西门帅戴了一顶斗笠，身穿灰色布衣，林烦穿了绫罗绸缎，戴上公子帽，马车上运载了布匹，如同是少东家和下人出关做买卖一般。
“既然有魔教上九宫护法，并且在镇天关布阵，肯定会识破我们身份。”林烦担忧，自己这个正道弟子和西门帅在一起，万一被魔教知道，质问云清山，虽然不至于怎样，但是宗主三三真人会认为自己大大丢人。
西门帅很不高兴，自己要当少东家的，但是林烦也不想赶马车，两人推了一把宣和牌，西门帅脸黑黑的拿起了赶车鞭。西门帅懒得回答，用颠倒乾坤之术，在林烦手中写了个禁字，两个时辰之内可不被修真之人发觉，同时，这两个时辰内，西门帅和林烦无法催动真气，成为两个普通人。
镇天关很大很雄伟，由于西洲是法家思想治国，所以治安非常好，士兵们都各司其职，并没有敲竹杆的现象。关内有很多人铺开做买卖，买卖的都是关内和关外需求的东西，在镇天关一侧贴着十几张通缉榜单，林烦特意吩咐西门帅经过，看见了西门帅的画像，悬赏此人下落为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林烦在车边坐着笑破肚皮。
西门帅则是咬牙切齿：“明明是修真之人，却勾结朝廷鹰犬，真是十恶不赦。本帅迟早要拿回魔教。我们走吧！”
“我饿了。”林烦摸肚子。
这颠倒乾坤之法禁这法术有个缺点，不仅能隐藏自己是个修真者，而且还会具备普通人各种生理要求。西门帅不满道：“忍一忍！”
林烦道：“忍半个时辰出关，然后又要喝西北风到饱？”林烦将辟谷后喝风饮露一律统称为喝西北风。
“我们是修真者。”刚说话，西门帅肠子蠕动，发出了声响。西门帅无奈道：“那边有家酒楼，不过我没钱。”
“出门在外，竟然不带钱？”林烦鄙视，不过心中对西门帅还是多了一分好感，西门帅吃饭还需要用钱吗？用个障眼法变几两金子也是很简单的。云清门的人是有门规不能坑普通人，而魔教之人不欺凌弱小，是为自身一种骄傲。
……
有家酒楼距离关口很近，酒楼占地面积很大，一共两层，一层多是普通行脚夫，走卒等。二楼则为雅座，用屏风将大家座位半遮蔽隔开。现在是中午，酒楼内人头攒动，一楼的说话声、吆喝声、猜拳声等让人宛如身处市集。林烦挺喜欢这环境的，九岁之前，他就喜欢的就是赶集，步行十几里地就为了去市集挤一挤，逛了一天，也没钱买什么东西。
西门帅就不太喜欢这么热闹了，微微皱眉。这时候小二上前，一低腰：“公子，楼上请。”
“恩！”林烦点点头道：“那个，给他一碗白饭和一个青菜。”
谁？西门帅还在疑问，小二指一张有人的大桌子：“你去那边拼个桌子吧。”
西门帅看看自己衣服，咬牙切齿陪笑：“少东家，少奶奶刚死，我们理当快些吃饭，出关去收尸。”
林烦一个耳光摔在西门帅脸上：“少奶奶是你议论的吗？再说，死了一个少奶奶，还不是有十个少奶奶吗？”
还没有人敢打西门帅耳光，西门帅怒了，准备翻脸，这时候二楼下来两名男子，布衫带刀，似乎是公门之人，但是衣领却袖有月亮，乃是魔教的标记。两名男子身后还有一名老者，西门帅轻低头，心中疑惑，上九宫护法和两名精英弟子怎么逛起了酒楼？
魔教人没有注意到西门帅，和林烦错身下楼，一名男子走到一名伙计身边，低声道：“如果看见，就立刻去张将军处汇报，必有重谢。”
“是。”伙计态度很恭敬，穿这衣服的人每季都变，人数都是十人，是西洲皇帝亲派到镇天关的人。还有那位老者，应该就是皇帝亲派的钦差。
奇怪，魔教在找什么？不，应该是找什么人。难道知道我要路过镇天关？西门帅心中嘀咕，坐在大桌子上。
二楼的人不多，而且很安静，食客之间的交谈都是低声进行，偶尔可以听见屏风后女子的浅笑。林烦出手阔绰，先打赏了一两银子，所以小二将他领到了临街的雅座。林烦点了五个荤菜……这几天，喝西北风喝腻了，偶尔只能抽空煮个野菜汤什么，口中淡出鸟来。
第一道菜上来后，一老一少女在二楼弹唱。由于西洲是法家理念治国，加之镇天关乃是兵家重地，所以不会有流氓地痞要强少女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也没有林烦英雄救美的机会。反过来说，就林烦现在身手，也没有能力英雄救美，就连绿玉佛刀也被‘禁’了，安静的躺在马车里。
酒楼外有些动静，林烦伸头出去看，只见一队队的士兵出现在街头，每队士兵都有一名领队的，手上拿了画像，正在挨家挨户的询问。很快，两名士兵出现在酒楼，一名士兵推开屏风，看了林烦一眼，展开手中画像：“你可见过她？”
是一个姑娘画像，长发，脸……五官很端正，看起来就如同普通富裕人家的闺秀一般。画像上的人变个发型或者是刮刮胡子，就很难通过画像认出。不过林烦注意到，这画像的墨还未干，显然是刚画出来的。林烦摇头：“不认识。”
“如果看见，就立刻禀告，明白吗？”
“明白。”林烦点头。

第四十三章 劫持
士兵没有客气没有敬语，也没有任何霸道，只是例行公事。这时候一声喊在街上传来：“奉将军令，今日封关。”
看窗外，一匹马在中央马道上奔驰，一名士兵拿了一面旗帜，一边跑马，一边呐喊。
二楼食客一片议论声：“抓奸细？”
“镇天关哪有什么奸细，应该是江洋大盗。”
“看拿女子眉目清秀，不会吧。”
“关外天龙寺的住持也佛光满面，谁知道却是一个淫贼，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人不可貌相。不过上次他被缉拿时正是在镇天关，也没有封关。看来此女必然不同寻常。”
林烦看了手心中的禁字，暗暗叫苦，这颠倒乾坤之禁只有两个时辰，这神通可不是一直能用的，按照西门帅说，要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再用，至于为什么？这是通过演算……西门帅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只是熟悉颠倒乾坤这个法门，并不知道颠倒乾坤原理。
这一封关，一旦两个时辰过，镇天关的魔教弟子通过布置的阵法立刻能知道关内有两名修真者，麻烦。哦？这么算起来……这颠倒乾坤法门乃是魔教之秘法，十有八九这女子是魔教的人。恩，再推演一下，这女子妄图利用颠倒乾坤法门进入关内，离开西洲，而魔教接报，立刻封关，而后其他弟子潜伏在关外包围镇天关，让这女子插翅难飞。
为什么要缉拿这女子？林烦也能猜到十之一二，魔教内部管理也是法家理念，教法森严，上至魔君，下至门人都受到教法约束，所以魔教少许弟子在违反严重教规后，就会立刻潜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行为不可能被赦免。这些潜逃的弟子，部分无奈之下进了苍茫绝地加入某邪派，更多是选择离开魔教势力范围西洲，成为散人。一般来说，魔教只会内部缉拿叛教弟子，不会联系正道缉拿，魔教也有专门的小队追杀这些人。而能让魔教动用民间力量，封关寻找的身份必然不同寻常，要么是修为高深之人，要么是有重罪，要么就是窃取了魔教之宝。
西门帅虽然窃取了泣血剑，不过因为是前魔君唯一弟子，其品行也以魔教教规为准，所以魔教并没有对其进行全洲缉拿，甚至没有专门的针对他。
“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声音出现在林烦附近，林烦朝屏风外一看，是一名长相清秀俊美的书生，书生转头看见林烦，双手作揖：“公子见谅……敢问公子可有通关凭证？”
“有！”林烦点头，行人不需要通关凭证可自由出入，运输货物是需要凭证的，这是为了税收的需要，西门帅熟门熟路，连通关凭证都早准备好了。不过封关了，凭证也没有用了。
书生点点头，道：“打扰公子，见谅。”
“恩。”林烦点头礼貌回应一下，而后不再理会，开始吃饭。
……
饭后，林烦和西门帅回到了马车处，西门帅还一脸不爽，林烦道：“说正事，现在怎么办？我名门正派弟子可是不能让人知道和一个被魔教通缉的坏人在一起。”
西门帅皱眉：“不太好办，邪派人要入关，一般穿过十万大山，不过十万大山内妖物横行，颇为危险。另外一边是魔山，自然是不能闯的。而镇天关门有魔教法阵，这法阵不会伤人，但是修真者必然被主阵者察觉。我离开西洲都是通过颠倒乾坤之术过镇天关。没想到今天要封关。”
林烦沉吟：“唯一办法就是我们在一个时辰内帮助魔教捕获画像上的姑娘，这样就能开关。”
“哼，我为什么要帮魔教？”西门帅反问一句道：“怕他作甚，大不了直接闯过去。”西门帅还是担心林烦，自己有一定可能闯出去，林烦十有八九会被拦截。没了林烦帮忙，就没有人牵制紫瞳门服侍千年妖狐的弟子。
林烦一指：“咦？那马车怎么还能出关。”
西门帅看着几辆马车在经过检查后，离开了关隘，道：“我去打听一下。”
很快，西门帅就回来，高兴道：“封关只封行人，不封货品。我们有通关凭证，就可以过关。”
林烦疑问：“不是封关吗？”
“西洲乃是法家之地，行人无需通行费用就可自由出关，但是对商人封关一天，商人就有损失。除非有敌情，否则商家可畅通无阻。”
林烦鄙视问：“你原来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就出过一次，去了小东洲。”西门帅道：“我当时是换装成一名书生乘坐商家马车入的关。”
说到这，酒楼那遇见的书生走到马车前：“两位有礼了。”
西门帅不动，林烦客气的回一个拱手礼，书生问：“家父重病，可否请公子带小生出关？”说罢，拿出一个金元宝：“请两位行个方便，家父只想见小生最后一面。”
西门帅有些狐疑，不过这是要出关，不是入关，应该不是魔教通缉的人，看林烦肯定要做这顺水人情，正道的人……果然林烦道：“元宝不敢收，公子请。”百善孝为先，当然会行方便。
西门帅赶车，林烦坐在其身后，书生上去后坐在林烦身边，看了下马车内的货物。林烦道：“走吧。”
迟早自己要揍他一顿，西门帅听不惯林烦这吆喝口气，开始赶马，马车慢慢向关口而去。这时候，书生很友好……不，应该是太友好的右手搭在林烦肩膀上，左手袖子一伸，似乎是搂抱住林烦的脖子，书生发出轻轻的女性声音：“不出关，转去西洲。”
林烦轻轻低头，一把匕首压在自己的咽喉上，麻辣鸡丝，遇见劫道的……不对，再麻辣鸡丝，这家伙是女人，十有八九是被魔教通缉的那女人。
林烦犹豫时，匕首插在林烦的大腿上，林烦要叫，却被书生用手堵住了口，书生道：“别乱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明白吗？”
林烦点点头，书生左手袖子落一个丹药，捏开后成粉撒在林烦大腿伤口上，血立刻停止。书生道：“走。”

第四十四章 南宫无恨
西门帅听见动静回头，就发现了不对，林烦瞪他：快解了颠倒乾坤之禁，老子要把这婆娘吊到城门上挂上两天。真痛啊，这禁了之后，完全恢复了普通人的痛觉。林烦道：“掉头，去西洲。”
“是，少东家。”西门帅哭笑不得，不过先离开镇天关魔教法阵是好事，西门帅先装傻，调转马车，朝西洲方向行进，到了进西洲的关隘，两名魔教弟子站立在两边，士兵上前问话，而后对画像。
书生如同龙阳之人一般，腻歪在林烦身上，林烦皮笑肉不笑的左手抱住书生，然后摸到其胸前，准备狠掐他一把……这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冲击林烦的三魂七魄，身体轻飘飘的，手如同触电一般弹开……
“走吧。”士兵道。
西门帅哪知道身后还有这些事，打马车离开镇天关，进入了西洲。
一出镇天关，书生面红耳赤，左手将林烦脖子掐住，按林烦在马车上，右手匕首举起大怒：“你想死你，敢对我毛手毛脚。”
西门帅不动声色，心中惊叹，没看出来，林烦这小子还会趁机吃人家姑娘的豆腐。差不多，应该出了法阵范围，可以解了颠倒乾坤禁法。
林烦满脸通红，连连摇头辩解：“我不知道，我没摸过，我刚才摸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完全语无伦次了。
“闭嘴。”书生放开林烦，将金元宝扔在马车里，然后翻身下了马车。
西门帅看林烦：“你干了什么？”
林烦脑袋还处于空白状态：“不好说，感觉挺好的就是。”
西门帅还要追问，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飞雪，玩够了就回去吧。”
书生本来要离开主道，走侧面道路，一听这话语，站立不动：“南宫伯伯？”
话落，那个魔教老头落在马车前五丈之地，站立在书生飞雪的对面：“是。”
飞雪摇头：“南宫伯伯，我不会回魔教。”
南宫护法道：“生为魔教人，死位魔教鬼，宫主，你父亲也很担心你。”
飞雪不屑道：“哼，我父亲？我姐姐就不是他女儿吗？十年冰牢，他哪点象父亲了？”
“你姐姐于邪人私通，十年已经是魔君赦免。”
“那人救过我姐姐，魔教不是有以德报恩吗？我姐姐放了他，不是很正常吗？”
南宫护法道：“因为情有可原，所以只是十年冰牢，否则将斩立决。”
西门帅凑到林烦身边低声道：“南宫无恨，上九宫逆天宫左护法，逆天宫宫主叫上官仇，这应该是她小女儿，叫上官飞雪，她姐姐叫上官飞燕，她们是双生子。听闻上官飞燕文静，颇有名家闺秀之风，没想到上官飞雪则调皮捣蛋，胆大包天。”
林烦低声道：“奇怪，应该要先弄睡我们，然后再谈论吧？”
“是啊……不好。”西门帅看手掌，禁字已经消失，过了时间了。
南宫无恨和上官飞雪一起转头看了过来，林烦问：“现在我们装睡行不行？”
“睡你个头，打不过，跑。”西门帅一甩斗笠，拿出子午乾坤圈，他太了解上南宫无恨的能力，出手就是大招：“子午乾坤乱！”
几乎瞬间，五里之地漫天乾坤圈飞舞。南宫无恨喝了一声，全身真气暴涨，巨大冲击波将马车吹飞，攻击他的乾坤圈无法攻进其三丈之内。
这么厉害？西门帅转身就跑，然后一看林烦……哪去了？你奶奶的，跑太快了吧？这南宫无恨可是魔教第三高手，比宫主上官仇还要厉害，根本没有打赢的可能。至于能不能逃掉……
南宫无恨见到西门帅，愣了会，收住攻势目送西门帅远遁并不追击，南宫无恨轻叹口。这南宫无恨是前魔君的弟子，和西门帅是师兄弟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去为难自己师弟。再者，魔君有密令，不得伤害和为难西门帅，所以他并没有动手。
至于还有一个人……似乎用的是云清门的独门法门：缩天小地之术。所谓的缩天小地，就是在一定时间内，用真气启用的一个法术，原本是十里地距离，变成了一里地距离。真气运转越快，那效果就越好。不过这年轻人境界只不过是筑基后期，这般消耗真气，恐怕跑不了多远。
南宫无恨道：“飞雪，回去吧。”
“我不回去。”上官飞雪摇头：“最少十年内我不会回去，我不想看我姐在冰牢里煎熬。”说话，看向两人逃遁的方向，心中非常好奇，这两人是谁？为什么南宫伯伯不追他们？
“宫主有令，那我只好用强了。”
这时候一名魔教弟子急驰而来，是寻龙宫的弟子，寻龙宫弟子擅长打听情报，飞行速度奇快，所以也负责通报教务。魔教弟子落下道：“奉魔君令，令南宫飞雪出外历练十年，期间不得违反魔教教规。”
上官飞雪惊喜：“那我就是想去哪就可以去哪了？”
弟子回答：“是。”
“也罢。”南宫无恨点点头：“飞雪，切记，远邪人，不要和邪人有什么恩情，魔邪之战从未终止，乃是死敌。”
“飞雪明白，谢谢南宫伯伯，替我谢谢魔君，我走了。”上官飞雪如同出笼之鸟一般离开。
……
林烦躺在田埂上一动不动，南宫无恨没有看错，林烦是燃烧了真气，强用缩天小地之法，加之土遁，急速逃遁。缩天小地之法，只有金丹期的人才可从容驾驭，对林烦来说，太为难了。
这一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南宫无恨虽然没有出手，但是展示出来实力让林烦心惊。单纯的使用护体真气，竟然就将西门帅的子午乾坤圈弹开，这才是真正的护体真气，而自己护体真气只能是保护自己在下雨天不被淋湿。这南宫无恨即使没过小乘天劫，恐怕也已经圆满了元婴期。
筑基、金丹、元婴，每个都有前中后，而圆满则是一道瓶颈，只有突破这道瓶颈，才算完成这个阶段。修为高低不会影响智商、思考速度等等。形象来说，筑基期只能举起一块小石头砸人，而金丹可以拿起一块大石头砸人，但如果筑基期用石头，金丹用棉花，那必然是筑基期胜出。金丹也不会比筑基更具备领悟能力，不过会影响身体构造，进而影响健康和寿命。

第四十五章 情窦初开
清修者元婴并不少见，因为他们更追求境界，所以比他人更专注，但是他们战斗能力就非常差，有的甚至不会运用攻击法门。这位南宫无恨，不仅境界高，而且运用真气能力娴熟，可以说是林烦至今为止，遇见过的人之中，有出手的最强者。
不过，按照修真年纪来说，他应该是很老了，这老家伙很可能参加过三百年前的邪道大战。林烦不由的又想起了自己摸到的上官飞燕胸部的异样感觉，还有雪姬……品味？彷徨？无措？林烦心情非常乱。异性对林烦的影响，由于林烦的年纪到达而出现。林烦一直认为双修，就是一男一女结婚，然后一起修炼。但好像除了对修为、境界有所帮助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咦？你在这里？”
林烦心猿意马时候，上官飞燕落在身边他也没有察觉，林烦翻身看去，金黄的稻穗上站立着一位姑娘，长发如同瀑布般的披下，一袭白衣，腰带随风飘舞，双目如同黑夜的星星，红唇嫩肤，略为丰满的身材……这是谁？要死了，林烦感觉胸口烦躁，心中闷烦，全身轻飘飘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这和触碰又不一样……
不好，林烦想起了宗主三三真人说的：“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一位姑娘，有……有这些异常的感觉，你需要做几件事。第一件事，问清楚那姑娘的名字、哪里人。第二件事，抛下一切，立刻找我，我来处理。”
小林烦问：“是邪术吗？”
“是邪却非邪。”
林烦慢慢站起来，看着上官飞燕，上官飞燕被看得摸脸，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林烦道：“你……”
“我是那个书生呀，我用了普通江湖人用的易容术，你没事吧？”上官飞燕问。
林烦摇头：“我不知道，我感觉很难受。”
“难道是南宫伯伯的真气伤到你了？”上官飞燕过去，拿起林烦左手搭脉。
林烦感觉到心跳急速加快，按照道理来说，这是提醒自己有危险，但是林烦又舍不得离开，不敢大口呼吸，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上官飞燕点头：“你耗费的真气太厉害，这样容易伤筑基之本，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是你这个境界所能使用的道法？”
好香，能闻到……微风吹拂上官飞燕的头发，在林烦脸上扫过，林烦感觉到全身麻痒。
上官飞燕放开林烦的手，从腰间的乾坤袋中拿起一枚丹药：“你运气好，遇见神医飞燕，服了它，静心打坐，很快就能恢复。”
“……”林烦似乎听不懂上官飞燕说的话一般。
上官飞燕皱眉，难道伤的这么重？将丹药扔进林烦口中，再扶林烦坐下，而后一根手指在林烦左手筋脉上游动：“奇怪……你怎么出冷汗了？”
“我不知道，不要理我。”林烦烦躁不安推开上官飞燕，这次正正推在上官飞燕胸部。
上官飞燕脸一红，但是没有生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烦。”林烦正在和自己做斗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魔女，越接近她，就越无法控制自己。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接近她，你想接近他。
“你是何方弟子？”
“云清门。”
这么远？上官飞燕暗暗担忧，这林烦的表现和走火入魔有些相似，加之刚才探查，发现林烦不仅修行纯正正道真气，还有一些佛家的影子。难道是佛道双修导致的？怎么办呢？这云清门和魔教关系颇好，双方又有盟约，如果云清门知道是南宫无恨引发了门人走火入魔，恐怕……
西门帅出现了，他是贴着稻田飞过来，很疑惑看两人，在干嘛呢？上官飞燕看见西门帅如遇救星：“你朋友可能走火入魔了？”
“恩？”西门帅大惊，你奶奶的，本帅不要这个黑锅。急忙上前查看，上官飞燕后退两步，西门帅一手掌按在林烦胸口上，用神识感知。
没有啊，没有半点走火入魔的迹象，真气运转自如，真气清纯……西门帅思虑一会，摔了林烦一个耳光。
林烦彻底清醒，大怒：“西门贱人……”
“她说你走火入魔，我试试……恩？”西门帅摸下巴，左右看看若有所悟，自言自语道：“十八年华春心动……嘿嘿，谁没有过去呢。”
“什么？”上官飞燕和林烦异口同声问。
西门帅沉思一会：“上官飞燕，你父亲叫上官仇。”
“是。”上官飞燕点头。
“我记得你指腹为婚。”西门帅道：“好像是上九宫夜行宫一个叫什么来着？”
上官飞燕脸刷的通红，喃喃道：“是叶师兄。”
好闷，第一次闷烦是摸到上官飞燕的胸部，喜欢又感觉无礼。第二次是见到上官飞燕，很喜欢那种闷烦，甚至是手不由的有些颤抖。而这次闷烦是有些窒息，心中空捞涝的，失了魂一样。
落寞、无助的表情写在了林烦的脸上。
西门帅心中有数：“先告辞了，上官姑娘自便。”
“恩！”上官飞燕点点头，看着西门帅和林烦飞走。
……
西门帅一指下面，林烦根本无法思考落了下去，是一座半山，上面有块平坦的石头，西门帅从乾坤戒中拿出茶水，观察林烦，林烦是心不在焉，要知道林烦一直艳羡乾坤戒，自己这么骚包的表现，最少会引来他的鄙夷。
西门帅拿起一杯茶，背靠在一颗松树上，斜看蓝天好一会，道：“我16岁时候，遇见一个姑娘，表现出来的和你一个样子，没了三魂七魄。”
“恩？”林烦回神：“怎么？你也有？”
“谁没有呢？”西门帅边回忆边道：“她一笑，我的心就跟着跳。她苦恼，我的心就疼。简单点说，这叫男女之情，你喜欢上了那个叫上官飞燕的姑娘。”
“我没有。”林烦否认。
“哼，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过啊……这上官飞燕早就心有所属……你比我好，你这个槛容易过。”
“怎么过？”
“时间，不需要太多时间。”西门帅轻叹：“我却花了整整五年。要治这个病，你必须先承认自己喜欢上官飞燕，然后再告诉自己，上官飞燕不喜欢你。”

第四十六章 十忌
林烦很好奇问：“然后呢？”
“然后……”西门帅心如被刺了一刀，分外的疼，若有所思缓缓道：“然后你会个替代品，她无怨无悔的在你身边，即使她知道你喜欢的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替代品。直到你失去她的时候，你才知道，自己错了……喝什么茶，大丈夫就该喝酒。”
西门帅拿出两个酒葫芦，扔给林烦一个，然后靠在松树上，痴痴的看天空想着心事，许久后道：“林烦，不要在意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会让你失去很多。这换了别人，三三真人帮你提亲，还是有可能成的。但是上官飞燕不仅人已经被定了，而且心也被定了。”
“哦。”林烦恍然大悟：“关关之雎……我明白了，原来我是喜欢上人家了。我还以为中邪了。我知道的，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姑娘，会有很多很多不自然的反应。”
西门帅疑惑：“你怎么知道？”
“文献上说的。”林烦道。
西门被雷的外焦里嫩：“本帅从未听说哪种文献会如此记载男女之情。”要么是艳情小说，注重动作描写，要么就是诗经这类的。
“有啊。”林烦点头很肯定道：“修行十忌。”
“谁写的？”西门帅见林烦并不是说谎，追问。
“梦生。”
西门帅反问：“梦生？”他奶奶的，这人是谁啊？
千里之外的三三真人叹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自己原名呢？
西门帅问：“什么十忌？”
“第一忌，男女之情，可有，但不可乱。大概意思是说，谁都逃不过有这么一次，但是世间万物已经有了定数，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切忌强求。最后还补充一句，第一次出现的男女之情，九成九没有好下场……我一直怀疑这本文献是我宗主编写的，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是他或者张老笔迹，事实上并非如此。”
三三真人：老子用左手写的。
“张老又是谁？”
西门帅这一问，将林烦男女之情问没了，张老……张老应该还没死，应该在返回云清山的途中。林烦轻摇头：“其实我这次和你出来，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等着张老羽化。我一直以为梦生乱写，怎么有可能一个姑娘会将这么影响我，现在看来是真的。”
西门帅好奇：“那第二忌呢？”
林烦鄙视：“我都不相信第一忌，有可能会去看第二忌吗？回头我去翻翻看。”
西门帅忙道：“帮我抄一份。”挺有意思的。
“没问题。”林烦问：“今天那个魔教护法叫南宫什么的，好厉害。”
西门帅点头：“不是厉害，是非常厉害。他今年四百岁，曾是前魔君第一大弟子，四十岁圆满元婴，如果不是邪道大战中受到重创，加之其修的是普通元婴，那他可能是魔山第一高手。”
林烦好奇问：“元婴也有分普通和特殊的？”
“当然，不仅是元婴，金丹也有区分的。本帅的金丹乃是千年罕见的双生金丹，能让我一心两用。将来到小乘，我就可神游天地。”西门帅疑问：“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没有人关心我的筑基是什么基，反正有就行了。”
西门帅若有所悟：“三三真人果然是人中之龙。”不强求，不刻意，是你的，无论普通还是异禀，都是你的，这是无法更改的，何必去纠结呢？想起自己洋洋得意的介绍自己双生金丹，感觉有些惭愧。
西门帅问：“现在没事了吧？”
“恩……我还想着飞燕姑娘，不过，我应该没事。”
西门帅点头：“不错，大丈夫就应该拿的起放得下，不要婆婆妈妈。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今天在这里歇息，明天再过镇天关。算算时间，还有三天，紫瞳门掌门百眼魔君就会离开翠绿谷，我们就可以动手。”
“恩。”
“服侍千年妖狐的一共有六名紫瞳门女弟子，其中五名修为低浅，不用太在意。但是有一名女弟子乃是百眼魔君的亲传弟子，负责翠绿谷的日常事务。”
林烦疑问：“那怎么入手？”
“如果是两个西门帅，那她们见到后，必然求救。”西门帅道：“但如果是个筑基后期的正道之人，单凭女弟子就可以拿下，那就不会劳驾求救。你要将其拉走，而后绞杀，我趁机袭千年妖狐，将她拿下。”
“听起来非常危险。”
“做起来也很危险，不过我认为你能对付她。”
“哦？”林烦疑问。
“对付紫瞳门弟子，就算南宫无恨也未必能得心应手，因为在于一个破和悟。破幻象，必先悟。”
林烦问：“可以不去吗？”原来说几名普通弟子，现在又来一个百眼魔君亲传弟子，自己还是当诱饵的。这钓鱼都知道，鱼会不会钓上来要看技术和运气，而这鱼饵十有八九去了就回不来了。
西门帅鄙夷道：“历练不是让你去打山贼。”
“好吧。”林烦道：“但是别怪我没提醒，打不过我跑的快，到时候你别怪我没义气。”林烦现在看西门帅挺顺眼的。
“你帮我拖住一炷香时间即可。”
……
接下来很顺利的出关，林烦还是偶尔的走神，会想起那惊艳一瞥，还有上官飞燕的音容笑貌。林烦思考着这种情绪为什么会出现，最后答案是欲望。凡夫俗子有很多欲望，但修真的人也并非没有欲望。除了清修者，清修者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堪破世间万物，无欲无求。
圣人说，食色性也。有人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再想到张老，林烦突然有些迷惘，修真是为了什么？寿命吗？是为了消除凡间病痛，长生不死？可是这是很初级的目标，当完成这个目标之后，又追求更高的境界或者是追求更强的能力。修真一者境界，一者修为。修为纯粹是为了强者而生存。那境界？单纯的境界能让人无欲无求。
林烦问：“清修者到底想什么？”
西门帅回答：“你应该去问他们，可惜知道答案的，没有兴趣回答你的问题。会回答你问题的，都不是清修者。”
“他们没有其他的追求吗？”林烦疑问。

第四十七章 妖灵
西门帅想了好一会：“很多人问这个问题，据我所知，清修者无欲无求，无思无想，如同一块石头一般。邪道大战时候，正道、魔教的清修者没有任何反抗，他们静静的坐在那里，让境界比他们低了好几等的敌人砍下脑袋。不过清修者也分层次，有些刚开始清修的人，会知道恐惧，害怕，会有求生之念。也会愤怒甚至反抗。很可笑，修真本为长生，但最终这些清修者却无惧生死。”
林烦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去做清修者。”
“哈哈，这问题问的太低级。”西门帅笑：“清修者并非刻意清修，就说南宫无恨吧，他有个兄弟叫南宫无怨，也参加了三百年前的邪道大战。他的妻子、儿女都战死沙场。他很落寞，无助，转而懒的再动兵刃。慢慢的，他很少出门，也不接任何杂务。三十年过去后，他就成了一名真正的清修者。”
林烦道：“我宗主说，清修者就是走火入魔了。”
西门帅思索好一会，点头：“三三真人说的好，佛家有业障之说，和道家相同，心魔作祟。就我本人看，清修者有几种，一种是心如死灰者，他们沉浸本我，以本我看世间，凡尘碌碌不过如此。还一种是太聪明，修为没有跟上，境界却领悟了道中道，喜欢这种宁静的思考，转而沉浸其中，看身边万物，犹如草木。还有就是堪破生死者，不惧生，不怕死，他们心中对生死已经有答案，转而再看世间，发现不过尔尔。”
“那怎么避免自己成为清修者？”林烦问。
“你惧怕自己成为清修者，就不会成为清修者，因为你有惧。我师父和我说，怕死是正常的，哪天不求生亦不求死之时，那就是走火入魔。魔教中也有惧死而不畏死之说。意思是说，恐惧死亡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害怕死亡。以我们要对付千年妖狐来说，她也惧死，否则不会拿壮年活人心当药引，但是当恩义难以两全，她愿意选择死亡。”
林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出关后，人烟开始稀少，除了矿地和盛产草药之地有人群聚集外，其余地方，通常百里之内只有一两个村庄，村庄之中人也不多。不过由于地大人稀，这些人生活都比较富足。因为此，很多人也不愿意搬迁到陌生的关内。至于妖魔一说，大家都有侥幸之心。
此处，魔教弟子数量开始增多，一是日常巡视，二是有不少弟子进入苍茫绝地历练。由于第二个原因，西洲和苍茫绝地之间，出现了百里方圆的缓冲地带，这片地带无门无派，万年冰雪覆盖，也称之为大雪山。
大雪山有十二洲没有的特产：妖灵。多以冰魄为主，这些冰魄形成万年之上，吸天地之精华转而成为妖灵，他们有时群聚，有时落单，会毫不犹豫攻击任何靠近他们非妖灵之物。由于冰魄乃是炼制丹药、炼器、炼剑等上等之材，所以也有不少高手在大雪山中寻觅它们。正邪魔经常会因为这个原因撞在一起，双方立刻发生血战。
……
“那就是冰魄？”林烦看自己前方百丈之地，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雪花正在随着寒风轻舞。
“今天运气不错，竟然有落单的。”西门帅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布袋：“等我片刻。”
西门帅左手拿袋子，从冰魄左侧飘过，冰魄立刻趴伏在雪地之上，隐藏自己。等西门帅足够接近自己，突然一道螺旋寒冰射向西门帅，西门帅早有防备，古剑接下这招，西门帅急速冲向冰魄。冰魄没有感觉害怕，又打出一道螺旋寒冰，西门帅脚踏乾坤圈避让。第三道再被西门帅避让后，西门帅已经到冰魄的面前，布袋张开，将冰魄罩在其中。
这就行了？林烦好奇看西门帅的布袋。
西门帅道：“还要花费点时间将它炼魄为灵，吸附在某物之上，比如你要炼剑，就可以将灵魄依附在寒铁上，而后再炼剑，剑之威力就会大涨，妙用无穷。”
林烦问：“为什么称为妖灵？”
“石头、冰雪等万物本无灵性，因为夺天地之造化，而自身有灵。三魂之中只有天地之魂，而没有命魂。人有七魄，喜、怒、哀、惧、爱、恶、欲，而它们却无魄。”
这林烦是知道的，三魂为天地人三魂，其中人魂又称呼为命魂，人死之后，天魂归于天，地魂归于墓，人魂归于阴曹地府。天地之魂不会丢失，但是人魂是会丢的。没了人魂，能吃能喝能睡，却不会思考。天魂有高有低，决定了人的反应能力，判断力和逻辑思考能力。地魂指的是喜恶，同样一个女子，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每个人地魂如果一样的话，那会都喜欢或者都讨厌。地魂就造就了天下各色之人。
西门帅很慷慨，教导了林烦抓捕妖灵的法门，简单来说就是利用五行相克。冰魄为水，布袋为土，可以直接捕获。林烦割了一块道袍做了一个布袋，然后悄悄扑向一只落单的冰魄。接着林烦中招了。
没想到地面还有一枚冰魄，左右夹攻，林烦不查，被一道寒冰打中，一股寒气直冲筑基的丹田之处，真气急速枯竭，身体亦无法移动。西门帅见此急忙扔出七破旗喝道：“破气！”
七破旗席卷而过，驱散林烦丹田之寒气，林烦忙遁走。西门帅收旗追到林烦：“还以为你机灵，没想到一个照面就险些丢了小命。”
林烦心有戚戚：“好厉害的寒气。”
“那是当然，这些都是千年冰魄，其寒气非金丹后期者不能抵御。不过说简单也简单，不让它打中就行。”
话说到这，百丈之外的山背，一名修真者急速飞起，几十道寒冰螺旋从地面冲起追击而去。一道寒冰击中修真者的足部，那修真者毫不犹豫一转驾驭之剑，将足部切掉。但是仍旧没有逃脱，就在他停顿瞬间，几十道寒冰全部打在他身上，其表情就此僵硬，而后从半空直直摔下来，一动不动。

第四十八章 第一高手
林烦看得清楚，死者是一名魔教弟子，西门帅不屑哼了一声：“不知死活，本帅也只敢找落单的冰魄，他却敢冲进冰魄老巢。那边有一枚冰魄，小心，附近可能还有冰魄覆在雪地之中。”
林烦深吸口气，学西门帅悠悠从冰魄侧面路过，这是吸引附近隐藏的冰魄攻击，转了半圈，发现此冰魄并无帮手，而后慢慢靠近。到达十丈左右，冰魄就发现林烦存在，依附在雪地上，当林烦再接近一些，冰魄发出寒冰攻击，林烦早有准备，竹剑迎接。而后再撒豆成兵接下连续两次攻击。最后轻松的将不知道逃跑的冰魄网在布袋之中。
“恩，不错。”西门帅点头，自己没有找错人，虽然前面先失一招，但是在了解冰魄之习性后，立刻占据上风。邪道大战中，一名专修御剑的弟子，愣头青一般和对方拼剑，结果他死了。还有一名专修御剑的弟子，先和对方拼剑，而后发现自己不占上风，计算出双方的速度、反应差距后，立刻就逃。邪人随后追击，弟子来个回马剑，人剑合一的将猝不及防邪人斩杀。
对于第一种人，西门帅懒的理，这些人只会死板的使用道术，而第二种人就具备成为高手的潜质。林烦无疑为第二种，他会将各种废材法术发挥的淋漓尽致。七窍玲珑，不拘于泥，这才是林烦最大的优点。因为林烦有这些优点，所以才会领悟心符。而第一种人，只会按照文献或者道书记载如何出招，如何御剑，没有自己半分特色。
西门帅见林烦将布袋系在腰带上，道：“要成高手，必须多多历练，要历练，首先需要乾坤袋。”
林烦道：“我知道，所以听说你能帮我弄到千年妖兽的皮毛，我就被你拐来了。”
西门帅惊疑：“我说了？”
林烦抓狂：“我们还锸血为盟。”不带这样欺负小孩的。
西门帅点头：“恩，我记得……”千年妖狐不杀，无心藤只有一根，怎么去帮林烦弄一只千年妖兽呢？西门帅挺喜欢林烦的，挺对脾气，加上自己好歹是魔君，在千羽真人和三三真人前辈知晓情况下不能食言而肥。哪里还有千年妖兽？你奶奶的……自己被林烦绕进去了，要什么千年妖兽，去宰一只千年灵兽不就好了。不过这千年妖兽不好斗，千年灵兽不好找……头疼，头疼。
正想着，十几道火光冲进刚才扑杀魔教弟子的冰魄窝中，一名修真者赤脚破衣，脚踏一枚火焰而走，冰魄们发出寒冰攻击，眼看有一道寒冰即将击中修真者，只看那修真者口一张，一道真火吐出，将寒冰完全融化。
再看那修真者，齐眉短发，头发似乎很久没梳洗，一撮撮的黏在一起如同尖刺一般。西门帅低声道：“走。”
“怎么？”林烦跟随西门帅贴了雪地而走。
“八大高手排名第一，邪人烈火圣教弟子：斜风子。他有个外号叫邪疯子，此人今年二十六岁，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精通三昧真火之法门。”
刚说到这，正在对阵冰魄的斜风子护体真气暴涨，火光冲天，一道火光凝成火剑砍杀向两人。西门帅乾坤圈发出，击溃火剑，斜风子看了两人一会，林烦和西门帅凝神戒备。斜风子再看看骚动的群冰魄，心中骂了声娘，驾驭一道火光离开。
西门帅笑了：“这斜风子生怕我们在他收冰魄时候下黑手，所以宁可放弃冰魄。”
“恩……”林烦思考，那解决了我们再收冰魄不就成了？
林烦和西门帅观察这冰魄群，希望有落单的冰魄出现，这时候一道火焰贴了雪地向前快速游动，绕过山体，从两人身后慢慢接近两人。
林烦喝道：“起！”
火光源头雪地位置，十几道剑气飞起，叮当几声，剑气消失，斜风子出现在雪地之中。西门帅戒备问：“这是什么？”
“剑阵。”林烦简单回答。林烦所使用的确实是一种剑阵，将驾驭之剑埋伏在某处，而后等目标进入区域，启动剑阵。林烦只能埋伏两道剑阵，而且使用的是竹剑，威力有限。
西门帅道：“雷诀你会、画符你会，剑阵你也会……贪多不贪精乃是道家修行之忌讳。”
“哦！”林烦没有告诉西门帅，宗主交代过，自己随便学，直到自己能到元婴期，那就要开始真正的御剑。这也算是宗主帮林烦打造一条路线，所以宗主交代林烦，御剑之前不驾剑，是为了将来做铺垫。林烦皱眉：“喂，对面的，你多久没洗澡了？”这么远还能闻到一股酸臭之气。
斜风子没有回答，西门帅替他回答：“烈火教门下，基本不洗澡，简单来说，他们讨厌水。”
“哦？”林烦手一翻：“水雷！”
此子有前途，西门帅连连点头，但是又抓狂，这水雷飞的太慢了吧，而且偏了。一颗水雷慢吞吞的飞到斜风子头顶，斜风子纳闷，抬头看，心中暗道：西门帅有些棘手，这个小道士，似乎道行太浅了点。
“疾！”林烦喝了一声，水雷爆炸，一片水幕铺盖而开：“洗澡了。”
什么水雷，是一个水系道法，就是张通渊之前在阉割了江不凡后洗手用的小法术。斜风子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走，突感觉不好，一颗西瓜大的燃烧石头凭空出现，砸向自己，是飞火流星。厉害，竟然算准了自己会躲避水幕……
“喝！”斜风子大喝一声，护体真气变成一道火龙冲起，将飞火流星硬生生的推移开来。而后一转手，两道火鞭抽向林烦和西门帅。排名第一，名不虚传。
撒豆成兵，林烦有用很没有技术含量的一招，一颗黄豆变成士兵，火鞭卷住士兵一拉，将士兵切割成四截。西门帅用乾坤圈抵挡攻来的火鞭。
这时候林烦水雷又出来，慢悠悠的开始飞，这次斜风子没有上当，一道火鞭抽向了水雷。两相接触，斜风子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这水雷不是什么法术，而是真气。
“九转困妖诀！”林烦喝了一声，通过互相的真气接触，启动九转困妖诀。
困妖诀一启动，斜风子和林烦定在当场，斜风子神识中出现九只妖兽，斜风子二话不说，立刻发出绝招，烈火铺天盖地席卷九只妖兽。几乎是瞬间吞噬。斜风子破出困妖诀，只见一口乾坤圈准准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第四十九章 伪装
卑鄙无耻！斜风子暗骂一句。被乾坤圈击中后体真火四散，斜风子强吸口气，手捏法诀，全身爆炸，变成十几朵火焰朝四面八方急速跳动。林烦和西门帅各自盯上一朵火苗杀了过去，两朵火苗熄灭，再看其他火苗已经逃遁，西门帅叹口气：“烈火分身大法，果然厉害。”烈火分身大法分出十几朵火焰全是真的，只要有一朵火焰不熄，那斜风子就不会死。
西门帅和林烦一路来，双方设计了多套的配合手段以对付千年妖狐，没想到被斜风子先撞上。面对斜风子这修为，林烦果断使用了第一套配合手段，使用九转困要诀困住斜风子，而西门帅趁斜风子无法行动时候攻击斜风子，虽然一击得手，可惜最终还是让斜风子逃跑了。
西门帅道：“不过烈火分身大法损伤修为，虽然只灭两朵火焰，但斜风子已经遭受重创，近期之内只能闭关疗伤。”
林烦道：“可惜，下次斜风子就不会和我的真气互斗了。”九转困妖诀需要双方的可操控真气互相接触或者身体接触才能使出。
西门帅点头：“烈火分身大法没有那么简单，他是一时不察才吃了大亏，否则分出烈火之身和我们对阵，未必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林烦好奇问：“你和他单对单的话？”
“我赢。”西门帅很有自信回答，他可是仙级的法宝：七破旗。高富帅就是高富帅，天生比别人有更多的资源。不过西门帅非逼不得已不想用七破旗，因为七破旗能力是固定的，太依赖七破旗，那自己的发展空间会被七破旗所限。
烈火神教，严格来说并不算邪派，他是千年前一位从非常遥远地方的外来者创立的门派，门派崇尚火，认为火是生命之源。也有烈火不熄，生命不止的说法。但是在七百年前，烈火神教的教主贪慕权势，开始在民间布教收徒，几十年下来，教徒数量突破百万之巨。在中秋之夜，十一洲教徒一同举兵。十一洲皇帝各自为战，其中有三洲完全沦陷，烈火教主自命为皇帝，封赏数千王位。
而后，在中洲皇帝带领下，各洲开始清除烈火教徒，并且围攻沦陷三洲，在兵败如山倒情况下，烈火神教教主按耐不住，带领修真之人参与了权势争夺。以修真之力屠杀凡人，是为邪派，紫箫殿立刻响应，联合八门派直取烈火神教老巢，最后烈火神教总坛被攻破，教主死亡，门下之人四处逃窜，小部分人逃进苍茫绝地，重新建立了烈火神教。
烈火神教在苍茫绝地一直默默无闻，甚至在邪道大战中也没有出彩之处，但这两百年来，烈火神教突然雄起，吞并了附近六个小型邪派，一统火焰山，布下护教阵法，一举成为苍茫绝地十大邪派之一。
除了七百年前那场皇帝梦的闹剧之外，烈火神教一直没有什么邪派的行为，不过和魔教还有少许正道弟子在苍茫绝地有冲突，毫不留情。他们对外宣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除此之外，烈火神教还有一个特点，他们不和其他邪派来往，也不接受任何邪派邀请。
云清门对于烈火神教的文献记载有一定主观认识，认为烈火神教目前的性质和十万大山的毒龙教一样，亦正亦邪。不过，烈火神教将七百年前那耻辱刻在碑文之上，立于火焰山大殿之前，说明对紫箫殿等正道是有相当强烈的敌对情绪。也侧面反应了烈火神教之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性格。
原本正邪在大雪山打一场，很正常，既然都没死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好。但偏偏斜风子是烈火神教的高手，那以烈火神教传导的性情来说，那就是结了梁子。不过西门帅和林烦都不太在意，斜风子要闭关一段时间，等他闭关结束，他们两人早就回自己老家。这斜风子再嚣张也不敢乱闯十二洲。
林烦和西门帅再在大雪山寻找了四个时辰，始终没有再遇见落单的冰魄，最少也是七八枚一起，林烦被冰过一次，心有戚戚，最终在林烦提议下，两人飞高离开了大雪山。
一出大雪山，就是苍茫绝地，戈壁、沙漠、荒野、沼泽是苍茫绝地主要地理情况。
进入苍茫绝地，西门帅就叮嘱：“要低飞，戒备四周，邪人出没频繁。这是地图，记清楚了，别死活朝人家老家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烦看地图：“这里就是紫瞳门？”
“恩，这里是翠绿谷。”西门帅道：“我们要走荒原峡谷，从两个小邪派地盘中央穿过去。这条路线是比较安全。另外，一见邪派弟子，就立刻扑杀，避免对方示警后被包围。”
这条路线是条弯路，最少要多行百里，林烦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冒充邪派弟子？”
“问的好，你别以为邪派如同正道一般，弟子之间见面互相客套师兄、师弟。为什么称为邪派？除了修行邪门法术之外，还有就是心邪。你要带着几样法宝到处乱窜，随时会被群殴杀掉。所以邪派又有一个特点，他们会派遣出门人巡逻自己山门附近，但是不会走远。除非象斜风子这样的精英高手才会四处游荡，一般来说，小门派都不会去招惹大门派的高手，而大门派之间也会杀人越货，但是在没有把握灭口之前，都不会出手。我们两个面生的家伙出现在别人地盘附近，等于通知他们来了肥羊。”
林烦道：“可是我会驾竹剑。”血影教可是大派，自己拿把令旗冒充血影教传令兵，谁会砍最没油水的传令兵？
“……”西门帅无语道：“可是我不会。”
林烦好奇道：“上次在九郎山脉，我见你会血影大法？”
“哪是血影大法，就是用真气把自己血脉弄的如同血影大法一般。”西门帅眼中灵光一闪：“我可以冒充天疆门门人，天疆门门人打扮是布条包脸，只露眼睛。而天疆门的人出手就是各种毒物，杀之无用，各邪派不会主动去招惹。”

第五十章 两难
林烦想想道：“可是血影教的弟子和天疆门的门人混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别扭？特别两个都是男人。”
“这个……让他们猜去吧。”西门帅也不想绕这么大圈的冤枉路。
林烦点头：“再次提醒，一旦被围困，我可是跑的很快的。”
“我见识过你抛弃锸血为盟的盟友的速度确实很快。”西门帅想起了对阵南宫无恨中，林烦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烦不理会西门帅言语中的讥笑：“那你去准备吧。”
“那你呢？”
“……”林烦从身后抽出一把竹剑。
西门帅无奈，人家有现成的法门，道：“你这里暂等，我去去就来。”
……
西门帅变身，用布条将头发包上，再捆到脸部，只有一双闪着贼光的眼睛露在外面。不对，是一双不爽的眼睛。于明去了自己的道袍，穿上短褐之衣，脚踏竹剑，破有几分血影教低级弟子的风范。
“借下七破旗。”林烦伸手。
“干嘛？”
“传令兵没旗，太假了。”
“……”西门帅二话不说，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匹布，然后切割成三角旗，用木棍穿了，最后在上面写了个令字。
也太粗制滥造了吧？林烦也没有其他好的选择，接过令旗，拿在手上，也颇有那么点回事。不过一个血影教的弟子和老死不相往来的一名天疆门弟子在一起，真的很不和谐。
“报！探子发现血影教传令弟子和天疆门的弟子在一起。”
某老大惊：“哦？这血影教的古平一向有野心，联手天疆门必然有所图谋，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定然是对我等施压。来人……准备一下，本掌门要亲自去趟血影教。”
林烦和西门帅完全低估了这种影响，一般来说，邪派之间很少互相往来，特别是和公干的传令兵，那只有一个可能，天疆门和血影宗很可能暗中达成联盟，现在正在给某邪派的老大送信，两人一起，是给其施压。
林烦和西门帅是一路畅通无阻，所经过地方，只有附近门派探子远远跟随一段距离，不上前询问，也不拦截他们，两人轻松的到了翠绿谷附近。
两荒山包围之间，却有一处好地方，鲜花流水，蝶飞蜂舞，是一处苍茫绝地罕见之地。林烦暗道难怪千年妖狐要远离紫瞳门在此安生养息。两人从翠绿谷边上掠过，看见一位白衣女子正在抚琴，谷内有数名紫衣女弟子或者在修剪枝叶，或者在取水，唯一有一名紫衣女弟子手放身后，静静的看着大家工作，林烦两人经过之时，她还朝两人看了一会。
林烦和西门帅在山后落下，林烦顺手撕下西门帅的一片衣角道：“血！”
“干嘛？”
“有用。”
“你不是有？”
“需两人之血。”
西门帅无奈，咬破食指，将血滴在布条上，林烦左手食指蘸血，画下一道符咒，而后喝道：“疾！”符咒随风飘起，朝翠绿谷的方向飞去。
天眼符！
林烦闭目，他能看见天眼符所看见的一切，西门帅小肚鸡肠：“不是两个人的血吗？”
“既然一个人的血就够了，何必需要两个人的血？”林烦反问。
“那为什么用我的？”
“我怕疼！”林烦眉头一紧，因为这表情，西门帅没有再追问打扰林烦，心中不爽得紧。
林烦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翠绿谷角落一间房间，一名男子被捆绑在木床上，口被堵上。一名紫衣弟子指甲划开其胸膛，手伸进体内，摘走心脏。而后也不管男子死后，急急的将心脏送到了旁边的小屋，将心脏放进一锅汤水中熬煮。
再看草地凉亭中抚琴的千年妖狐，白衣飘飘，头发柔顺，随风而动，颇有几分清新脱俗的仙女之感。林烦暗叹，这人真的不能看外表。天眼符落在屋檐之上，林烦不着急，细细观察四处，发现几名紫衣弟子的修为非常低，和杂役没有太大区别。而那位百眼魔君亲传弟子，气定神闲，不怒不喜，似乎颇有一些道行。
“紫夜姐，汤汁熬好了。”一名女弟子汇报。
那个叫紫夜的领头弟子点头：“送过去吧，把尸体处理了，主家不喜欢闻血腥，然后你再去总坛一趟，告知活人已经用完，让他们再绑一些人来。”
弟子道：“总坛的人说，附近矿山的人都已经抓光，或者跑光了。”
“那是他们的事。”紫夜道：“主家有需要，他们就得弄来。”
“是！”
很快，一小碗汤汁送到了千年妖狐的身边的石桌上，千年妖狐点头细细品味，如同是品茶一般。林烦胃部抽搐，立刻断开天眼符，他怕自己吐出来。西门帅疑问：“怎么？”
林烦摇头：“钟馗、牛头、马面面目可憎，但是却是好人，这妖狐如仙子一般，却……”
西门帅明白了，问：“林烦，假设你的母亲病重，必须得一活人心为药引，你可愿意杀人取心？如不愿，你就是不孝。如愿，你就是不仁。”
“哼！”林烦道：“如埋子养母，荒诞可笑。一个人突破了人的底线，却奉行孝道。”埋子养母说的是一名人，因为母亲舍不得吃，将食物给孙子，此人觉得养孩子必然影响母亲，于是决定把孩子埋掉。然后挖坑的时候挖到了金子，两全其美，并且孝名传遍天下。
林烦和宗主探讨这类事，认为，这些人虽然是社会道德的楷模，但是却并非好人。三三真人有些不认同林烦看法，但是却没有改变林烦想法。三三真人很赞成林烦那一句，先为人，再为子。不懂为人，何以为子？这郭巨埋儿，自己得了美名，那不是陷母亲于不义之地？
西门帅笑问：“那你就看着你母亲死去？”
当时三三真人反问了林烦类似西门帅这个问题的问题，将林烦问愣了，林烦没有母亲，不知道，三三真人当时问的是张老，如果杀一百姓就可救张老，你杀还是不杀？林烦想了一夜，第二天张老知道了，告诉林烦，你杀一人救我，成全你义，却污我之名，这阎王会将这条命记在我身上，还是记在你身上呢？既然是为了救我，何不问问我的意思？我是更想活命呢，还是不愿意背负这条人命苟活？
所以林烦回答：“我会询问母亲。”
“哈哈！”西门帅笑着摇头：“林烦啊林烦，你还真年轻。你从小无母，自然会这么选。”
“那你怎么看？”林烦反问。

第五十一章 投石问路
西门帅道：“千年妖狐为报恩而委身，有义。百眼魔君为千年妖狐派遣弟子甚至冒险到关外抓人，有情。千年妖狐为求活命，杀害诸多凡人，该死。这就是本帅的态度。你如是邪派弟子，此事和你无关，你如是紫瞳门弟子，定然以师门之命为重，你如是正道和魔教弟子，遇见此等邪人，必当除之。”
“哦？”林烦沉思。
西门帅道：“云清门占据云清山福地，邪人只能在苍茫绝地中生存，都是修真之人，公平否？你说自己为正，他为邪，而他却认为物竞天择，强者为王，才是天理公道。我魔教人定胜天，逆天而为，也不是没有人成事。”
林烦摇头：“我有些糊涂了。”
西门帅道：“何必清楚呢？你是云清门弟子？”
“是！”
“云清门是正道？”
“是！”
“云清门容不得妖孽邪人残害黎民？”
“是！”这条其实是邪道大战后才出现的，当时颇多争论，有些人认为黎民生死与他们何干？也有人认为，护弱除强，本是应该。这和邪派入侵不同，当时大家是唇亡齿寒，代表了自己本身的利益。最终云清门是定下规矩，不参与民间争斗，但如有邪人残害黎民，也必须挺身而出。你洲之间战争不关我们的事，但是有修真人要屠杀普通人，那我们就要管了。持有这态度的门派不少，南洲雷山、中洲紫箫，还有西洲魔教等。
西门帅道：“那就简单了，你杀死千年妖狐，就算圆满。不过，这不是天道，这是你身为云清门弟子所应该做的。”
林烦反问：“天道？天道又是什么？”
“哈哈，我如果能知道这答案，我已经能夺回魔教。”西门帅饶有兴趣看林烦：“现在我们讨论讨论，我们要挟千年妖狐拿到所要东西后，这妖狐还杀不杀？杀，那就无信，不杀，那就是妇人之仁，不知有多少人要继续成为妖狐的药引。”
麻辣鸡丝……这些问题怎么就这么难呢？林烦抓狂，似乎怎么选都是不对的，自己只想做个好人，可是无论怎么选，自己都是坏人。大丈夫无信不立，但是放过妖狐，又是助纣为孽。
西门帅等林烦考虑了好一会道：“好了，别想了。本帅很高兴没看错人，最少你想的时候没算上妖狐之皮。中洲某县就有这么一个事，一县令非常能干，当地歌舞升平，百姓富裕。可是这县令又有贪污之行为，朝廷查出此事，上报皇帝，钦差到时，百姓为县令开脱。现在有意思了，这以法以礼来说，县令都不可再为官，但以情来说，几百任县令的穷山恶水被此县令化为富饶之地，是有大功之人。加之民情拥戴，钦差很难下决定，于是回禀了皇帝。”
林烦好奇问：“那后来呢？”
“问得好，有意思的是当时西洲太子、东洲太子正在中洲做客，中洲皇帝问他们意见。西洲是法家治国，法不容情，按律法，此官当诛。东洲是以儒家治国，认为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民心可用，善莫大焉，功过相抵，让其继续留任，以观后效。中洲是墨家思想，兼爱平等，中洲皇帝认为，功需赏，罪需惩。最后这县令按照中洲律法被处死，是为惩，死后为其修建了庙宇，赐其皇帝姓，封王，以赏其功。”
林烦若有所思点点头：“墨家、儒家、法家都没错，主要是你自己是怎么看待的。”
“那你的决定？”
“以信为立，此事完了，如有机会，再除妖狐。”
“不错！你们正道，说的一套又一套，但都是闭门造车。就是要让弟子出来见见世面，很多事并非非黑即白。”西门帅道：“既然你无心魔，那我们就动手了？”他就担心林烦临阵犹豫不决。
林烦摇头：“不好。”
“为什么不好？”
“这翠绿谷距紫瞳门总坛百里，只有一名亲传弟子守卫。这千年妖狐不仅是正道想除之，其还有千年妖狐之皮，邪派弟子恐怕也有人垂涎。既然你都知道千年妖狐修为大损，不足两百年功力，那附近的邪派焉能不知？”
有道理，这千年妖兽和灵兽都是比较罕见，又是制造乾坤袋必须之物。西门帅问：“你怎么看？”
“我们先投石问路。”
……
林烦和西门帅落在翠绿谷附近半空等待，紫夜立刻迎接上去：“此地乃是翠绿谷，尔等速速离开。”
林烦道：“传教主之令，要将一份书信交予百眼魔君。”
“掌门昨日才离开。”
“啊。”林烦惊讶：“这……这如何是好？我们昨天问总坛弟子，说魔君在翠绿谷。这位姐姐，可有什么办法？”
紫夜摇头：“我们只能传讯魔君，速来此地，无法传递消息。”
林烦道：“此事紧急，我等修为尚浅，百眼魔君修为高深，往返翠绿谷不是一盏茶的功夫。”
“哼，你当我们掌门是什么？还听你们调遣不成。”
林烦赔笑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事关重大，姐姐如果有办法，还请帮帮小弟，否则小弟回去要受刑责是小事，耽误了教主的大事就不好了。”
大事？紫夜摇头：“我们传讯是为了抵御外敌之用，一旦有敌入侵，开启翠绿屏，足可支撑一个时辰，魔君就能赶到此地御敌。非生死不能使用，你还是再去总坛一趟吧，我家掌门仁心，会替你们向你们掌门美言，免除责罚。”
“看来只能如此，多谢姐姐。”林烦和西门帅告辞离开。
原来还有这道法宝，西门帅很聪明，见多识广，立刻明白。这翠绿屏肯定是百眼魔君的宝贝，因为和妖狐合体双修，妖狐也能操控此宝，一旦外敌入侵，立刻开启翠绿屏守护，同时百眼魔君也能感应到翠绿屏开启，知道翠绿谷有外敌入侵，立刻过来御敌护谷。哼，这百眼魔君倒有情义，这翠绿屏用在翠绿谷可以说是大材小用，如此宝贝，理当留在总坛以防备外敌突袭。
“喂，投石问路，然后呢？”西门帅有些无奈，主要目标就是妖狐，虽然其修为大损，也不是一个照面能拿下的，一启动翠绿屏，自己无法突入。
林烦道：“烽火戏诸侯。”
“烽火戏诸侯？”西门帅反问。

第五十二章 纸上谈兵
“恩！”林烦喜欢看一些杂书，在东周列国志中记载这么一个故事，某王设置了烽火台，一旦外敌入侵，就点燃烽火台，让诸侯们来救。这王有个妃子，不爱笑，只有看见烽火台点燃，群诸侯带兵来救才会笑。于是此王就为搏美人一笑，戏耍诸侯。等外敌真正入侵后，诸侯们却不信了，这对狗男女也被宰了。
西门帅道：“这典故我知道，可是怎么能让妖狐出手呢？难道你笑给妖狐看？”
林烦摇头，看向西门帅：“上次在大渡口，你追魔教下九宫宫主七天七夜，颇有手段，死缠烂打，厚颜无耻让其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如果你能对妖狐也这么做，妖狐会烦不胜烦，打你，你就逃，那妖狐只能请百眼魔君驱赶你。”
“行吗？”西门帅疑问。
“一只苍蝇天天在耳边嗡嗡的乱响，我想正常人或者妖狐都受不了吧？”林烦道：“再者，不管成不成，对我们都没有太大损失。”
西门帅担心：“我如此出色，万一那妖狐识货，从了我呢？”
“麻辣鸡丝，你真天真。”林烦鄙视道：“快些准备，换出你西门帅的行头。”
……
“……见夫人如同天人……”西门帅换上自己那套白色书生衣服，拿起折扇，先拜访，而后开始诱惑千年妖狐，几名弟子阻扰，被西门帅轻松化解。而后紫夜出手，西门帅也不着急，慢慢的游斗，如同猫抓老鼠一般。
紫夜修为比西门帅略低，本不该这么狼狈，但是西门帅却有一口七破旗，七破中有一破为破幻，紫夜能力都是围绕紫瞳术展开，一旦紫瞳术无法让西门帅进入幻象，那根本无法伤了西门帅。
这时候千年妖狐坐不住，出手就是木系法术，妖兽灵兽炼有内丹，对五行法术某一行可运用自如，领悟进展要比普通修真者来得更快，加之妖兽特性，法术变化无穷。西门帅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牛皮吹破了，这千年妖狐虽然只剩两百年的修为，但是出手狠辣，咄咄逼人。而自己又要保持良好的形象，于是西门帅就轻摇扇子：“夫人既然逐客，那小生这就离开，明日再来拜会夫人。”
西门帅要走，紫夜和千年妖狐也拦不住，林烦一边用天眼符看翠绿谷的争斗，一边烧叫花子鸡。等西门帅回来，拉扯过一根鸡腿，西门帅摇头，道：“烽火戏诸侯，没有成功。”
“不，成功了。”林烦道：“既然你明天还要来，他们派遣个弟子去送信就好，不需要启动翠绿屏。”
西门帅问：“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就不出现，后天再来。”林烦道：“这百眼魔君门派繁忙，不可能一直耗在翠绿谷，加之现在传闻天疆门和血影教联手，他更是要万分小心。我只是担心百眼魔君釜底抽薪。”
西门帅疑问：“釜底抽薪？”
“恩，他如果将妖狐转到总坛，我们只能干瞪眼。”林烦道：“为避免这情况发生，你要继续冒充天疆门的信使，朝紫瞳门总舵送信，信上就说，天疆门邀请百眼魔君到总坛附近一叙，有重要事情商量。”
西门帅问：“那如果他去了呢？”
“一般不会，一般是派遣一名堂主或者亲信去。如果百眼魔君去了，那就是调虎离山，我们就可以从容拿下妖狐。”林烦不能肯定，不过现在是坚西门帅心志之时，毕竟人家打死打活，自己在一边看热闹。
西门帅恍然：“你就是让百眼魔君两头牵挂，让我和百眼魔君疲于奔命。”
林烦无奈道：“这是唯一破翠绿屏的办法。”
西门帅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立刻出发。第二天黎明，百眼魔君接报后赶到了翠绿谷，将附近搜了个遍，哪有西门帅或者林烦的踪迹。藏匿等候了大半天，西门帅也没有出现。
下午时分，总坛弟子到，禀告百眼魔君，天疆门掌门邀请和他一叙。百眼魔君再住一晚，第二天回总坛，第二天下午，翠绿屏开启，百眼魔君又朝翠绿谷而来。来了以后发现西门帅来过了，这次更过分，口口声声要和自己爱侣合体双修。屎可忍尿不可忍，百眼魔君勃然大怒，再次开始搜山，仍旧无果。
第三天早上百眼魔君又走了，林烦叹息，这百眼魔君要聪明一些，将妖狐带走，或者是安置几名门派高手，就没有这么麻烦了。林烦和西门帅错了，这次百眼魔君是走了，但是还真暗暗布置了四名门下弟子在附近。
西门帅刚现身，还没有来得及诱惑妖狐，就被弟子们包围。西门帅看四周紫瞳门弟子，心中一骂林烦不靠谱，二骂百眼魔君卑鄙。不过，双方交手后，西门帅是稳占上风，原因仍旧是七破旗。紫瞳术威力无穷，但是就因为紫瞳术太强大，所以紫瞳门门下弟子所修行的道法等都是围绕紫瞳术展开。西门帅的七破破幻之后，他们完全没有西门帅的办法，反而是只有两百年修为的千年妖狐给西门帅的麻烦更大。
西门帅也充分表现了浪子一面，和妖狐争斗，手上左摸一把，右捏一把，将千年妖狐惹火，但是又那西门帅没有办法，最后无奈之下又开了翠绿屏，等待百眼魔君的救援。
西门帅在忙里，林烦则边吃鸡边思考，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烽火戏诸侯，诸侯最后不来，是因为王和诸侯之间存在不信任感。而现在西门帅频频露面，又调戏人家老婆，这百眼魔君不会不来。
……
西门帅看了林烦好一会，把林烦看得心中发毛，林烦只能再次道：“好吧，我是赵刮，只会纸上谈兵。”
“你是赵刮我没意见，但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一个赵刮的？”西门帅无语，这几天跑来跑去，就因为觉得林烦分析的很好，所谓的烽火戏诸侯计策有相当可能的成功，现在一看，纯粹扯淡，除了把百眼魔君惹火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效果。
打打不进去，计谋又流产，两人在后山苦思，林烦道：“要不你再跑几趟，我们累死百眼魔君得了。”
“……”西门帅带杀气看林烦，林烦只得赔笑。

第五十三章 群殴（上）
就在这时候，一声浑厚又熟悉声音传来：“白虹贯日！”只见白云之中，一道剑气直袭向翠绿谷方向，西门帅和林烦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出藏身之地疾飞而去。飞到近处，只见翠绿谷上正在下剑雨，一名紫袍人指挥剑雨铺天盖地的朝翠绿谷杀去。
“张通渊。”西门帅和林烦同声道，果然是他，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张通渊似乎并没有发现两人，一心一意的御剑，这时候一道绿色屏障升起，包裹了整个山谷，翠绿屏发动了。张通渊见此哈哈一笑：“人剑合一。”
剑雨消失，张通渊消失，白虹剑精光大盛，飞斩在翠绿屏上，整个山谷为之动摇。白虹剑被弹起到半空，张通渊和白虹剑一分为二，张通渊喝道：“人剑再合一。”
又是一道斩击……
西门帅点头：“元婴御剑可人剑合一，在对敌时候效果一般，因为此招威力甚大，但速度较慢，多数人会躲避攻击，并且对合体之剑进行攻击，不仅伤剑，还能直攻御剑人本体。此招只攻不守。但是对付这种无法移动的防御屏障，却有奇效。”
“人剑合一！”张通渊又一次刷出去，愣头青一般，不停的撞击翠绿屏。翠绿屏原本绿色，因为每次击打绿色渐渐淡去，眼看翠绿屏将被攻破，一抹紫光破屏而出，适逢张通渊和白虹剑被翠绿屏弹开之时。
张通渊正准备再来一击，却发现面前多了一名紫衣女子，双眼紫色，瞳孔旋转。张通渊心中大叫不好，但是紫瞳术已经发动，张通渊神识进入了一个冰雪幻境之中。
“破幻！”西门帅七破旗疾飞而到，在空中一停，旗帜随风飘起，光芒四射，张通渊立刻突破幻境而出，但是仍旧晚了一步，紫夜已经用真元化作手掌突破张通渊的护体真气，打在张通渊的胸口上。
人剑合一状态，白虹剑是无护主之能，这一招吃的非常结实，张通渊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砸在身后百丈外的山体上。
“缩天小地！”林烦突然出现在紫夜面前，而后一手抓在紫夜的手上：“九转困妖诀！”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谁不会两招环术呢？
西门帅和林烦配合颇为默契，林烦一得手，西门帅毫不客气，子午乾坤圈旋转到极限，一道血光，紫夜头颅飞起，被西门帅当场斩杀。林烦也恢复了自由，抓了无头尸体扔下，手中似乎有异物，顺手一拉，将一个玉镯拿了下来。林烦左右看：貌似法宝。难怪邪人喜欢杀人越货，这寻法宝不仅要费尽心计，而且还要看老天造化，现在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拿了一法宝……
西门帅看了看，很普通货色，没兴趣和林烦去分赃。这时候张通渊哇哇叫的回来：“我日你祖宗……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你们凑什么热闹？”张通渊见了两人愣了半响，而后大惊：“你们也是来拿妖狐皮毛的？”
张通渊和西门帅、林烦一战之后，对掌门不太满意，心情不好，听闻人说翠绿谷有千年妖狐居住，想到自己做为一个御剑高手，竟然还有一个像样的乾坤袋，太不像话。于是就交代一声，单身跑来苍茫绝地。到了之后，也没有打听，也没有侦查，确定妖狐位置，就把神通用出来，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如果不是西门帅七破旗，张通渊已经葬身此地。
“不是。”林烦惭愧道：“我们是来绑票的。”
“绑票？”张通渊纳闷。
“恩，这千年妖狐是紫瞳门掌门百眼魔君的爱妻。”
“哇，你们太无耻了……不过，这方法我喜欢。”张通渊摸下巴，自己果然比较下乘，只想除害顺便剥张皮，看人家境界，完全看不上千年妖狐的皮毛，而是看上百眼魔君的宝贝，直接来个绑票。差距啊……张通渊问：“算我一份？”
西门帅抓狂：“这怎么分？”林烦那一份还是赊账，自己还没想好去哪弄一只千年妖兽，又跑来一个凑热闹的。
刚说到这，千年妖狐在翠绿屏内怒斥：“堂堂名门正派，却以多欺少，欺负我等女流之辈，还要不要脸？”
张通渊大笑：“老子要皮不要脸……喂，让不让我入伙？不让我入伙，我就收了这个妖孽。”
林烦看西门帅，这事你决定就好。西门帅踌躇，张通渊是对付翠绿屏的好手，但是收张狐狸皮真不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过如果不合作，自己也难以绑票……靠，不叫绑票，自己这是交易。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百眼魔君快回来了。
“切！稀罕。人剑合一！”张通渊再次斩击在翠绿屏上，翠绿屏已经暗淡无光。
很快，张通渊破开翠绿屏喝道：“道爷来了。”冲进翠绿谷。
“走！”西门帅头一点，和林烦一起进入翠绿谷中。
三人一入翠绿谷，突然眼前景色一变，花朵在空中飘荡，小溪边传来女子的嗤笑声，西门帅知道进入幻境，急忙召唤七破旗，这时候一双水蛇手从后面抱上西门帅：“官人！”
西门帅心头一震，转头看：“是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不好，是幻象。”
“官人要杀我吗？”女子凄苦道：“我魂魄被拘于此地，不能离开，求官人……”
话刚说到这，西门帅心头一荡，不仅只是幻象……不好不好。西门帅只能叫不好，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阵法，已入幻象，就无法再用七破旗。
什么阵法？这是媚术，妖狐媚术和紫瞳术融合后的一种法术。当西门帅回头看那女子一眼时候，西门帅已经进入幻境，但由于妖狐已经没有帮手，没办法攻击西门帅，接下来就是用媚术困住西门帅。
林烦看见了上官飞燕，裸身的上官飞燕缠抱上自己，林烦又开始出汗了，但心中却对上官飞燕升起微微恶感。
张通渊则惊喜喊道：“好多没穿衣服的女人……”
千年妖狐操作法术冷笑，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找死。

第五十四章 群殴（下）
“稽首皈依苏悉帝，头面顶礼七俱胝，我今称赞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侄他……”
一阵佛音袅袅飘过，幻象立解，林烦和西门帅同时推开身边的女子，女子立刻化为一棵树木，而张通渊则抚树悲痛：“调戏我啊，再调戏我呀！哪个混蛋，坏道爷好事。”
“佛爷慈悲为怀救你，你去口出恶言，小心佛爷我超度你。”一个和尚坐在禅杖上落下，不是绝色又是何人？绝色怎么会来的？要说绝色此人卑鄙无耻下作是真，但是又以服妖降魔为己任。由于紫瞳门势力范围内的壮年男子被抓光，紫瞳门弟子就潜到西洲关外去抓人，绝色正准备前往西洲某寺庙，告知没有拿到无心藤，正好撞见。绝色心中纳闷，这邪人为什么要抓活的？于是就冒充普通和尚在路上走，和紫瞳门弟子对阵时候，跪地求饶，然后把其困了。逼供之后才知道，有一只千年妖狐每月都需要数名壮年男子心肝做药引。问清楚翠绿谷的方位，就跑来降妖除魔了。
小乘佛家中，降妖除魔就是救人。大乘佛家比较复杂，有故事说一只老虎肚子饿要吃人，那和尚阻止老虎，为避免老虎饿死，就拿自己喂了老虎。小乘佛家对此嗤之以鼻，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你喂了今天，明天老虎不是还要吃东西？除掉吃人之虎，就是慈悲为怀。
“绝色！”西门帅和林烦没想到绝色会出手帮助。
绝色道：“你们两个记得欠本佛爷一个人情，再对佛爷无礼，就是恩将仇报，要下十八层地狱。”
西门帅不屑：“胡言乱语。”
千年妖狐见这情形，知道不好，心中想着逃遁之法，口上道：“你是何人？”
“恩人，你不记得我了？”绝色问：“两百年前，你曾经路过一处山峦，见一个小和尚被饿狼追击，你出手相助，那和尚就是贫僧的师父。”
有这么回事？千年妖狐纳闷，就目前战斗力看，绝色没有必要说谎，那就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自己真的做过，第二个可能，绝色认错人了。不管如何，都是好事，千年妖狐眼珠一转：“那你为何相助他们？”
绝色双手合什：“恩人，贫僧见他们有杀身之祸，一不忍他们身死，二不忍恩人造杀孽，所以这才出手。西门帅、林烦，承本佛爷的人情，就快快滚蛋。”
西门帅虽然很不爽，但是魔教教规是背的很熟，知道绝色救了自己，自己现在攻击绝色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哼了一声，驾驭乾坤圈飞起。林烦道：“和尚，她可不是好人，自己小心。”也腾空到半空驻足。
张通渊左右一看：“只剩道爷了，来来来，和道爷玩玩。”说罢白虹剑就攻向了千年妖狐。
绝色急速移动，用禅杖接下了这一招，身体连连后退，退到了妖狐身边，双手合什：“阿弥头佛，居士为何执迷不悟？”
“死开。”张通渊不爽，心中奇怪，这佛门兵刃最是力大，这相撞之下，怎么能将对方推这么远。
“为报恩人，那贫僧只能是超度你。”话落，手中禅杖精光大盛，梵文缭绕、张通渊凝神戒备，却见绝色身体一转，一禅杖打在千年妖狐的脑袋上。
“啊！”千年妖狐那想到绝色会突然翻脸，惨叫一声，倒地不动，化为原型，一只白色皮毛的狐狸。
就在张通渊愣神之间，绝色抓起狐狸就跑，张通渊自言自语：“他干嘛？我靠……死秃驴抢我的皮！贼秃，哪里走。”
妖是要降的，这宝贝也是要拿的，两者完全没有冲突嘛。
大变突生，西门帅看的仔细，心凉了半截，打死了……死狐狸去哪换雷云琥珀？不知道百眼魔君会不会走火入魔，愿意用雷云琥珀换尸体？就算换了，人家事后不会翻脸吗？
“缩天小地！”绝色面前一阵风刮过，一只手抓在狐狸尸体上。绝色暗笑，道家人和自己抢东西，禅杖精光一闪，力量倍增，但未想到林烦身带佛门宝刀比禅杖上档次，通灵借力，一把抢过狐狸尸体。
牛鼻子，哪里走，绝色气急败坏要追，张通渊白虹剑已经杀到，急忙禅杖护体挡了一招，一指林烦：“他抢走了。”
“知道。”张通渊急追林烦而去，白虹剑直追林烦，只求阻林烦。
林烦突然转身问：“你敢杀我？”
张通渊大惊，急忙掐一法诀，白虹剑倒转，开玩笑，抢东西归抢东西，这紫箫殿的弟子把云清山弟子干掉，自己怎么解释？但想着又不对，张通渊手上有能，不用剑刃，用剑柄撞在林烦身体上，林烦身体破裂，变成一颗黄豆。
障眼法，在这么短时间内用出障眼法，厉害。张通渊双眼精光大盛，立刻发现土中有异样，显然是抢夺狐狸尸体之后，一分为二，真身入地，分身逃遁。
张通渊手指土地，白虹剑穿土入，而后一道剑气破土而出，只追林烦而去。却没想，一口乾坤圈将白虹剑拦截了下来，张通渊大怒：“西门帅滚蛋，不关你事，还没有人敢抢本道爷的东西。”
西门帅质问：“这东西本来是谁的？”
这就很复杂了，如果没有自己，那破不了翠绿屏，没有绝色，破不了媚术。但是绝色又耍了大家，杀狐夺尸。林烦早就心中有数，绝色一启动他就抢了……要说，没有西门帅和林烦，自己就被紫夜干掉了。要这么算起恩怨，这皮毛应该算是绝色的，只有绝色没有欠人人情，又救了大家。但是绝色利用欺骗的手段抢夺……
人捏？张通渊还没有理顺其中复杂关系，林烦就不见了。张通渊大怒，一口白虹剑杀向西门帅，自己是剥皮来了，飞这么远容易吗？绝色是原地大骂，这些正道人太卑鄙了……
就在这时候，林烦飞了回来，西门帅愣住，难道你要做楷模？你做楷模没关系，这尸体要给张通渊还是绝色？还不如你拿尸体背黑锅。张通渊和绝色心喜：良心发现啊。同时互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烦做为一个有高尚情操的人，西门帅明显对皮毛没兴趣，那抢夺者只有他们两人。
“跑！”林烦大叫一声，毫不停留疾飞而去。
绝色目送林烦飞过：“你的皮。”
“那是你的皮。”你追啊，道爷我拣便宜。
“等死啊，百眼魔君来了。”林烦回头大喊一声。

第五十五章 有所不为
“百眼魔君？”西门帅转头，看见一片紫云快速向翠绿谷移动，大惊，立刻驾驭乾坤圈就跑。
三人不犹豫，立刻逃窜，百眼魔君落在翠绿谷，凄凉的怒吼一声，头顶紫云急速追击四人，紫云中伸出一只大手来，朝正在贴地飞行的四人抓去。
林烦跑在最前面，慢慢的被其他三人追上，他使用了两次缩天小地法术，虽然距离不远，但是真气消耗很大，不敢再用，只能驾驭竹剑逃命。而张通渊速度最快，他御剑飞行，完全将白虹剑速度发挥出来。其次是驾驭乾坤圈的西门帅，最后一名则是绝色。
“还我爱妻命来。”一个声音追袭而来，显然人家很生气。
绝色大喊：“你老婆没死，在屋子里，你再找找。”
紫云大手抓向绝色，绝色大惊：“我开个玩笑，你老婆尸体在那小道士手上。”
大手发出一道紫色闪电劈向林烦，林烦撒豆成兵，分身接下闪电被炸的粉碎，西门帅已经和林烦齐平道：“百眼魔君恐已练成分身大法，自求多福。”只有元婴圆满后，才能修行分身之术，不是障眼法，而是真正的分身。这百眼魔君已入小乘之境，又身为一派宗师，法宝法术层出不穷，绝对不是他们四人都能匹敌。分身未必就是百眼魔君本人长相，看这百眼魔君的分身就是这片紫云。
“分开跑！”张通渊跑的最快，但是也提醒一句，虽然这三人面目可憎，还抢自己的东西，但是还不想看见他们死在这里。
林烦左手抓了妖狐尸体，就恨自己没有乾坤袋可藏，话说，如果有了乾坤袋，自己何必还抓着不放呢？
西门帅最沉稳：“进邪派门派，引发法阵阻敌。”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冲进邪派的法阵范围，而后引发法阵，紫云最强，肯定会先遭受法阵打击。不过，这种办法十有八九会把自己陷进去，护门法阵可不是一个普通高手所能抵挡的，既然能挡住紫云，那要灭四人之一，举手之劳而已。
“自求多福，贫僧去也。”绝色突然一转，一个护法金刚出现挡住了紫云大手这一抓，迅速分开逃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林烦想过把尸体给张通渊，但是就目前来看，那是害了张通渊，这片紫云来势汹汹，要针对一个人，根本无法逃脱。如果扔掉尸身能让紫云放弃复仇追击，自己肯定干。
西门帅大喝一声，乾坤圈暴涨，斜击紫云，紫云停顿，百颗紫雷从云中飞出，直接将乾坤圈打成休眠，西门帅叹口气：“只能帮你到这里。”驾驭古剑也分开而走。如果是之前，西门帅一定认为林烦贪宝，到现在西门帅知道林烦是扔不掉这个烫手芋头。
扔给自己或者张通渊，那是不义，扔在地上，更是没用，人家一拣尸体，还是会追杀而来，紫云目的是报仇，不是抢尸。四个目标，因为林烦携带尸体，所以林烦成为目标。
张通渊也明白其中利害，飞到一边，让林烦飞过，没有提把尸身给他的话，他自认自己扛不下来，他也没有到了为道友死贫道的境界。而林烦呢？他和张通渊差不多，如果张通渊拿了，他绝对不会献身阻挡紫云。但是要他嫁祸张通渊，他也做不到。
张通渊喊道：“前方二十里地，有瘴气迷雾。”说罢，御剑和紫云拼了一记，只求阻对方一会，给林烦充足时间。
“多谢！”林烦苦笑，二十里？十里之内自己就要挂了。再说，进入瘴气迷雾，未必比紫云的下场要好，谁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
林烦掐法诀，绿玉佛刀飞出，又将紫云阻了一阻，不过很快被紫雷打灭，落在地上休眠。这时候林烦已经看见了前方漫天迷雾。回头看了一眼，一咬牙，开启缩天小地，急速狂奔。将近迷雾之时，真气燃烧干净，提不起一丝真气。紫云中飞出漫天紫雷铺盖而来，数颗命中林烦，林烦胸前佩戴的一块玉佩应声而碎。这是三三真人送自己的护身玉佩，玉佩在传说中也有替命之说，佩玉之人哪天碎玉，就是玉佩帮你挡住一劫。
死道友不死贫道，林烦想起了三三真人交代自己的十条真言。林烦心中苦笑，自己做不到，也算贪有所报。只想到这里，林烦被紫雷爆炸之力震荡飞进迷雾之中。紫云停留在迷雾之外，徘徊犹豫片刻，终于没有再追进去。
……
林烦醒了，左右看看，这是一间小木屋，竟然没死。林烦运转真气，气息完全提不上来，神识查看筑基，筑基的莲子萎靡不振。按照文献记载，这是遭受重创后的莲子的反应，只能等莲子自己恢复，才可运行真气。
林烦移动身体，还行，晃悠悠的站起来，推开木门，一个身穿粗布的女子正在屋外炉灶内添柴，炉灶内正在熬药，药香四飘。女子听见动静，转头惊喜道：“你醒了？”
林烦后退了一步，林烦自认自己不以相貌取人，但是这女子似乎太丑了点，脸上没有黑灰，声音好听，五官端正。这样不是很好吗？不好，因为女子脸上全是疙瘩，有些疙瘩甚至已经化脓。
女子一见林烦这动作，立刻单手捂脸：“吓着你了？”
“恩……没有，你救了我？”
“不是，是姥姥救了你。”女子道：“你稍坐，我马上去告诉姥姥。对了姥姥有要求，你就答应她，切记。”
林烦疑惑重重，点头，在一边石椅坐下，这里环境一般，屋前有一口泥潭，散发着恶臭，半里之外迷雾重重，即使是这里，也只能看见枯干的树木。环境和那女子长相一样可憎。
半盏茶时间，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妇和丑女从迷雾中走出来，其虽老妇，但身穿红绸之衣，袖子宽大，头顶还捆绑一条红丝丝带。老妇走到林烦面前看了一会，点头：“还行。”
“敢问恩人可是巫女？”林烦作揖后问。
巫女在春秋志中就有记载，是祭祀、求雨之人。山海经中记载巫女左手青蛇，右手赤蛇。修真界中是有巫女存在，但无论邪魔正道还是佛家之人，对巫女都是持不近态度。修真界中所谓巫女叫巫女族，指的是强练某种法术，或者敬仰某神，被神所厌弃的族群，不专指女性，因为这些族群都有巫女祭祀，所以也称为巫女族。诸如厚土族之人，如生子女，母百日后必死，但同时也赋予他们未卜先知之能。因为如此，如今巫女族群几乎已经完全灭绝。

第五十六章 鹫雾和雾儿
“巫女？何必在意是谁呢。”老妇道：“外面的人都叫我鹫雾老妇，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鹫雾？”这名字奇怪。
“桀桀！”老妇一笑，发出怪异笑声：“这就是鹫，至于雾呢？我生活在这里千年，这里千年皆是迷雾，所以他们就这么叫我。”
林烦惊叹：“千年了。”这老太婆修为可真不低。南宫无恨虽然四五百岁，但是已经是六十多的老态。林烦意识到自己失礼，道：“多谢救命之恩。”
老妇神情颇为冷淡，道：“别急着谢，她叫雾儿。”
林烦作揖：“见过雾儿姑娘。”
雾儿忙回礼，有些手足无措。
老妇道：“我在十七年前捡到了她，一直和我生活在这里。这救你的条件就是将她带走，苍茫绝地来往都是邪派之人，我不放心，好容易有正道的人进这迷雾，所以我就顺手救了你。”
“带走？”林烦没理解。
“你是云清门弟子吧？”
“你怎么知道？”林烦惊讶，自己没有携带什么师门之物。
“又不是没和云清门打过交道。”老妇懒得解释：“你把她带到师门拜入云清门，她已经是金丹初期，不会给你们云清门丢脸。”
林烦为难道：“可是，雾儿姑娘已经修行他人心法，再入云清门修行云请法门，恐怕会走火入魔。”
“放心，她练的是太初心法。”
太初心法？林烦吃惊，先天五太为太初、太易、太始、太素、太极。太初指的最初始阶段，各正道、魔教、邪派的入门心法都是以太初为本进行演化。原因就是太初心法进度过于缓慢，而这姑娘十七岁就能用太初心法到达金丹初期，如无外力，那资质可谓是千年罕见。修行太初心法之人可习正魔邪其他心法，并不会造成冲突。
“只练心法，我担心她会成为清修之人。小伙子，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鹫雾老妇问。
“当然，我会向师门引荐，不过能不能成……即使不成，我也可帮雾儿姑娘安置。”百花苑是东洲散人小门派，只收女弟子，上次在九郎山脉，自己和几名弟子关系处的不错。
“恩！”老妇点头：“百日之后就可离开。”说罢，自顾自己走了。
林烦颇为奇怪鹫雾老妇和雾儿关系，似乎雾儿很怕她，完全没有相依为命的亲情存在。雾儿见老妇离开，点头：“公子先休息，药快好了。”
“我叫林烦。”林烦介绍自己。
“恩。”雾儿点头一下，拉起袖子开始查看药物。林烦看见她手臂上也有不少疙瘩，而且有条状红印。
林烦疑惑问：“这是鞭子打的吧？”
雾儿急忙拉下衣袖，右手抓了手臂低头，用左手拿起药罐，将药汁倒在碗里，然后将碗放在距离林烦一丈远的椅子上：“公子请用。”
林烦思虑一会问：“如果我不答应鹫雾，那……”
“那你会死。”雾儿低头轻声回答：“去年有魔教人闯进迷雾，因为门规森严不敢答应，然后……公子，喝药吧，公子不要想太多，出去之后，我自有去处，不会让公子为难。”
丑归丑，人还是不错，林烦问：“你脸上……”
雾儿头更低了：“从小这样，可能是瘴毒，出去后应该会好，公子不要看。”
林烦洒然一笑：“看不看都在那，我虽然觉得难看，但是我觉得你人很好，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你自己又何必纠结呢？”
“……”雾儿并不回答，一手遮脸道：“公子服药后先歇息。”
“谢谢。”
“公子，那妖狐你可是有用？”
林烦惊喜：“那白狐尸身还在？”温饱思淫欲，没事就想皮，林烦鄙视自己跳不出物欲。
“是。”雾儿道：“公子歇息，我知晓取皮之法。”
“谢谢雾儿姑娘。”林烦客气回应。
“恩。”雾儿轻吐一个字，低头快步走了。
十七岁练太初心法到金丹，千年老妇，在这里住一千年，说明她之前修为就很高……难怪自己没死，百眼魔君也不敢直接闯进来。没想到苍茫绝地还有这等奇人。不过林烦对老妇没有什么好感，不仅是老妇对自己根本不爱搭理，不答应要求就杀了自己。最主要是林烦认为雾儿很善良，而雾儿手臂上有鞭刑痕迹来看，雾儿在鹫雾老妇身上吃了不少苦头。再看鹫雾老妇和雾儿，看不出任何亲情。
那问题又来了，既然如此，鹫雾为什么要救雾儿？慈悲？不象……倒更象是将雾儿当仆人使唤。不过，为什么要自己将仆人带走呢？
第二天开始，鹫雾老妇就一直没有出现，雾儿很少说话，但做事很勤快，由于迷雾沼泽内没有干净的水，她需要到二十里外，通过山缝下到地下取干净的水为林烦熬药，幸亏是修真之人，否则够呛。
雾儿倒是没住在迷雾之中，这木屋本来就是她居住之地，林烦住进去后，她就在露天打坐，很少说话，林烦问问题，雾儿都是简单回答，要么就是恩哦，没有丝毫好奇心，也没有询问林烦外面的世界。
几天后，林烦的筑基莲子开始恢复，林烦也帮忙做一些杂务，雾儿除了照顾林烦之外，还要负责鹫雾老妇的生活，取地下之水烧开送去给其泡茶，还要清洗老妇的衣衫，驱赶迷雾内毒虫接近木屋。忙完自己的事，雾儿就背对着林烦，坐在恶臭的水潭边石头上打坐。林烦走近她就低头，走到侧面，她就偏头，似乎很不愿意让林烦看见她的面目。
一天林烦起床，只见雾儿端水在水潭边，手摸脸颊上的疙瘩，暗暗哭泣，林烦出屋子，雾儿忙擦眼泪，将水端过来，放在石桌上，将白天晒干的布巾放在里面，让林烦洗脸。
林烦一笑，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纸：“看，这是什么？”
“恩？”雾儿偏头看：“啊……这是谁，好丑……”话语一出，顿觉不对。
林烦道：“这丑鬼叫钟馗……想听他的故事吗？”林烦发现这里很怪异，竟然没有任何的书籍文献。根据片言了解，这雾儿从来没有出过迷雾沼泽，加之鹫雾老妇不可能和雾儿聊天，林烦肯定雾儿肯定不认识钟馗。
雾儿欣喜的点头。

第五十七章 离开
林烦一拉袖子，让雾儿坐下，然后也坐在石桌边开始讲起钟馗抓鬼的故事。顺带，林烦开始介绍外面的世界，雾儿听得心驰神往，以至于错过了送水的时间。鹫雾老妇因为无水泡茶，怒气冲冲来到木屋，雾儿一见她，立刻双膝跪下。鹫雾老妇手中拐杖变成软鞭，抽在雾儿身上，雾儿不敢动弹。鹫雾老妇看了看林烦，发现林烦正在看她，并没有半分阻止自己意思，心念一动，这小子倒是非常人，自己是不是选错人了？
林烦是真想不通，为什么鹫雾老妇要将雾儿送出去，她一点都不关心雾儿的死活。就云清门的文献中也没有记载到鹫雾老妇。这老妇心肠狠毒不亚于清水真人，那为什么又要让雾儿练太初心法？雾儿这么快到达金丹，显然这老妇也有帮助雾儿。
“去吧。”鹫雾老妇吩咐。
“是！”雾儿忙起来，拿起水桶去山缝下取地下水。
鹫雾老妇问：“林烦，休息如何？”
“恢复了一些。”林烦回答。
“我这里有本道家上清心法，是亡夫留下的，你拿着看吧。”鹫雾老妇扔来一本边角残破的书籍。
“多谢姥姥。”林烦接过书籍致谢。
“恩。”鹫雾老妇点下头，离开了木屋，回到迷雾之中。
林烦拿了上清心法，手按在上面思虑许久，一转身将上清心法扔到了炉灶之中。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刀子，这是三三真人屡次提起的一句话。林烦这动作做完，隐约听见对面迷雾中一声冷哼，似乎带有一丝恼火。
接下来日子相安无事，雾儿都是先做好杂务，然后就等林烦开始说书，林烦什么书都看，有艳情小说，也有历史文献，还有修真记载，更有民间趣事。雾儿听得入神之时，忍不住捂嘴而笑，这时候林烦都强制克制自己，这雾儿不笑还凑合，一笑起来满脸疙瘩都跟着颤抖，实在……
七十多天，林烦收回了佛刀，身体完全恢复，不仅是恢复，林烦筑基莲子已然浑圆一体，隐约散发着暗金色之光。林烦纳闷，这是不是就是传闻的圆满了筑基？好像又和文献记载略微有些不同，文献记载，筑基就是种莲，而后莲子花开，花谢，最终莲子合拢浑圆一体，这些都没有区别。唯一问题是，文献记载圆满后，莲子散发出微光，而自己莲子之光内敛……可能还没有圆满，应该也接近圆满。林烦也不知道问谁，似是而非给自己目前情况下了一个定论。
“恩。”林烦告辞，鹫雾老妇就是点下头，又回迷雾之中。似乎完全不在意雾儿和林烦要去哪。
告辞很简单，雾儿御风而行，带着林烦穿梭迷雾之中，毒气侵体，林烦运转护体真气对抗，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才算出了迷雾。
“好漂亮。”雾儿惊叹，入眼是一片金色沙漠，一望无际。
林烦用太阳定方位：“我们走吧。”
雾儿犹豫道：“林大哥……”
“说了很多次，你比我还大两个月。”林烦道：“我叫林烦。”
“恩，林烦……你回去吧，我想到处看看。”
林烦道：“长得丑也得见人是不是？走吧，这里不能逗留，这里近苍茫绝地的腹地。”再过去就是烈火神教的火焰山了。
“恩！”雾儿点点头，拿出一块粗布将自己脸包起来，只留一双眼睛。
林烦呵呵一笑，雾儿脸立刻红透，但又不想拿下粗布，林烦一指东面：“走！”
……
这鹫雾老妇混了千百年，连百眼魔君都不敢闯荡她的地盘，但是对雾儿却是无比刻薄。雾儿除了两套粗布衣服外，可以说是净身出门。没有法宝不说，连法术只会一个御风术，一个掌心雷。
林烦拿衣服做了一面小旗，和雾儿一起向东飞去，路上偶尔遇见邪人，林烦都要喊一声：“血影教公务，经过贵地，多有打扰。”
巡弋的邪人们都没有阻挠，让开一条路，让两人过去。雾儿低声问：“林大哥，你是不是在骗人？”
林烦回答：“是。”
雾儿道：“骗人是不对的。”
林烦耐心道：“如果不骗，那遇见他们我们只能和他们打起来，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死。你说，我们应该不应该骗他们？”
雾儿想了一会：“林大哥，你真厉害。”
“什么厉害？”
雾儿笑了下道：“你说的故事里，没有人把骗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比他们厉害。”
雾儿性格与林烦第一见面相比开朗了许多，偶尔也会开开玩笑，不过总的还是话语很少，特别林烦一看她，她就下意识的躲。在飞行中，从来不超过或者和林烦一起，总是要落后林烦一个身位。
一路平安离开苍茫绝地，到了西洲，过镇天关时，魔教弟子拦截，林烦表明了自己是云清门弟子，魔教弟子还是很不高兴，问林烦为什么出关时候没有说明入册？林烦知道他们是尽忠职守，也没有挑衅，只是道了歉。魔教弟子也没有为难，就放林烦和雾儿入关。
雾儿对所有东西都很新奇，充满死亡的沙漠也能让她觉得美丽，更不用说沿途的美景。林烦也很有耐心的陪伴雾儿一路游玩，对这个姑娘，林烦除了感谢之外，还有一份怜悯之心。可惜雾儿死活都不去市集，任凭林烦将市集说的天花乱坠。林烦却知道，雾儿在某天中午借口赏花寻蝶，偷偷去附近村庄市集买了一面镜子，此后林烦再也没提去赶集。
买镜子之后，雾儿心情又开始低落，进入小东洲，林烦的熟人就多了起来，大家天上遇见，打个招呼，唠个嗑什么的。当大家看包脸的雾儿，雾儿都要躲到林烦身后，早先雾儿只是觉得丑，而后和百花苑门的女子对比，发现漂亮，两相对比，更是自惭于色，和林烦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也没了刚离开迷雾沼泽偶尔的玩笑心情。

第五十八章 邪术？
正一宗内静悄悄，林烦飞近大殿，吼：“宗主何在。”
一道金雷闪电从正殿飞出，将林烦打翻，头顶冒烟，宗主头从大殿边窗户伸出来：“没死啊？”口气有些不爽，但是脸上则是惊喜。麻辣鸡丝，两个月前，西门帅跑来报丧，自己掐算一下，发现林烦还活着，虽然如此，心中也还有些忐忑，现在见了活人，心情自然不错。
宗主不走正门，从窗户飘出来，歪头看林烦身后的雾儿：“哪拐的？眼光很差。”
雾儿头低低看衣角，林烦道：“雾儿，那边有水，你先去歇息，象自己家一样，自便。”
“是！”雾儿低头落到水井边。
宗主凑到林烦身边，看着雾儿：“媳妇？”
“……”林烦不理会，将事情经过原委说了一遍。
“鹫雾？”宗主三三真人想了很久，记忆中也没有这个人。三三真人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和掌门说一声，再和灭绝真人聊聊，看紫竹林收不收。但……你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林烦点头：“她全身都长满了疙瘩，有些化脓，虽然每日都清洗，不过……我原本以为离开迷雾沼泽，她皮肤就会恢复，但是现在看来，和在迷雾沼泽没有什么区别。”
“奇怪。”三三真人沉吟：“这修真之人无百病，听你这么说，又不是外力所造成……那个雾儿，过来。”
三三真人和林烦落下到棋桌边，雾儿低头站立在三三真人面前，非常的不安，三三真人道：“把脸上的布拿下来。”
“……”雾儿没动。
“我门人看完了，让宗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三三真人颇不耐烦，扭捏什么嘛。
雾儿终于还是拿下了包脸的粗布，三三真人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这张脸确实有点丑陋和一些恶心。三三真人凑近看，颇为疑惑：“似毒又非毒，会痛吗？”
雾儿摇头。
“会痒吗？”
雾儿还是摇头。
这时候一个疙瘩破开，一道脓汁顺脸留下，雾儿感觉到，忙用手去擦拭，然后一手遮脸，侧面对着三三真人。三三真人皱眉，道：“你跟我去趟大殿见掌门……林烦，去拜祭下张老吧。”
“是！”林烦轻叹口气，等三三真人和雾儿离开，在自己房内取了香烛，飞到正一山山脚，张老的墓地就在这里。林烦烧香：“来晚了……修仙，修的什么仙，求长生，人却固有一死。太上老君，保佑张老下辈子投胎好点，妻妾成群，不要再修仙修的孤独终老。”
……
在张老坟头说说话，林烦就回了正殿，反正这么近，有空都可以去看看。半个时辰后，三三真人和雾儿一起回来了，雾儿头更低了，三三真人怒气冲冲，一见林烦就咆哮：“麻辣鸡丝，给那婆娘三分颜色，她就要开染坊，无法无天了。”
林烦疑问：“那婆娘指的是？”
“千羽，还能是谁？”
“宗主，那婆娘是掌门。”林烦提醒。
“了不起。”
林烦问：“怎么？”
雾儿开口：“千羽真人说我来路不明，非常感谢我救护门人之恩，但是云清山无法收留。”
林烦大怒：“这死婆娘……”
三三真人一巴掌盖在林烦后脑勺上：“没大没小……其实担忧也是有道理，这迷雾沼泽在苍茫绝地之内，苍茫绝地都是邪人聚集之所在。加之上次魔君传书掌门，苍茫绝地这几十年内恐怕会有异变，掌门也是很无奈。雾儿是吧，你就先留在正一宗。”这话里意思就是掌门担心雾儿是邪人奸细，林烦不知道的是，魔君传书掌门，其中有一个内容是：苍茫绝地第一邪派：万邪门打算派遣奸细混入魔教和正道之中，一是挑拨道魔关系，二是传输消息，三是知己知彼。
邪派为什么这么有入侵十二洲欲望，最主要原因是魔教、正道都占据着仙山福地，而他们都在穷山恶水之中。不过邪派门派林立，互相之间猜忌过多，难以形成联合事态。现在万邪门准备派遣奸细，说明万邪门这代掌门是有所图的。
魔君书信中担忧，万邪门会联合数个门派攻打某一洲。比如攻打南洲，那其他洲的修真门派有可能因为自私而不相助，那主力只能是南洲雷山派联合南洲修真门派对抗。当然，因为目前有正魔盟约，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邪人要进军十二洲，必须先制造正魔内乱。派遣奸细就是一招妙棋。比如中洲紫箫殿和北洲青平门就是世代死敌，虽然几百年来相安无事，但是如果有人故意挑拨，双方说不定就会发生争斗，特别是紫箫殿现任掌门目光短浅，无一宗师风范，更容易被奸人所乘。
雾儿道：“多谢三三真人，不过雾儿已经有了去处，不再打扰真人。”
“让你留下就留下，哪来这么多废话？”三三真人恼火道：“林烦，带她去抄十遍宗规，拿来给我。”
雾儿哭了：“多谢真人。”
“抄二十遍，麻辣鸡丝。”三三真人挥手让雾儿和林烦走人。
雾儿跟随林烦：“我说错话了？”
“自己人叫宗主，外人才叫真人。”
三三真人见两人入正殿，皱眉沉思，在大殿因为雾儿在场，千羽真人用秘法和三三真人说了不收雾儿的真正原因，雾儿脸上和身体上的疙瘩并非生病，更象是一种邪术所导致。千羽真人不仅修为了得，还精通医术，发现雾儿有所不妥。修真人虽然不会生病，但是却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分为早中晚期，发现得早，还能挽救。除此之外，修真医术还能修补受损真元，遭重创之身，解百毒，破蛊毒等。
三三真人不能驱逐雾儿，这和雾儿无关，和林烦有关。看得出来，林烦很同情也很感激雾儿，就凭这个原因，自己也得收下雾儿。至于奸细一说……反正正一宗就三个人，未得宗主允许不得串门。正一宗护山法阵常年失修，完全没有被奸细的价值。三三真人能看出雾儿本性善良，但是如果是被种了邪术，那和本性善良与否没有关系。是蛊毒吗？这鹫雾老妇又是何方神圣？就连上知千年的清元宗宗主也不知道。
奇怪，按照林烦说，百眼魔君显然知道迷雾沼泽的厉害，不敢追杀进去，但是自己怎么没有听闻有迷雾沼泽的消息？各邪派也没有将迷雾沼泽列为禁地，难道只有百眼魔君这地位的人才知道迷雾沼泽的厉害？

第五十九章 乾坤戒
林烦带雾儿进入大殿，左右看，啧啧两声，这大殿已经完全被蜘蛛网和灰尘所占领，宗主也是懒的没边，就自己位置的椅子上有一个屁股印的干净地方，张老之死对正一宗是非常有影响的。林烦抱歉道：“宗主懒惰，见笑，那墙上就是门规、宗规。有些可以违反，有些不能违反。”
“比如说？”雾儿看墙上刻的字疑问。
“比如说门规规定，师兄弟之间不可恶语相向。所以骂人肯定不行，但是没说不能起哄或者指桑骂槐。当然，我们修真之人都是有涵养的，你先抄吧。”林烦从墙壁边找到一本书，抹掉外皮灰尘：“我先把这白狐皮炼了。”
林烦先从炼房找出一个炼台，花费好大力气清洗干净，而后放置在大殿之外，开始按照书中记载在炼台布置法阵。三三真人坐在大殿屋檐上看着，打开自己乾坤袋朝下面扔东西：“渤海石两块，黄金五两，通天草一株……”
林烦接着东西，喜道：“宗主，你准备的很周全。”
三三真人身体一靠：“出去历练，连个乾坤袋都没有，我丢不起这人。林烦，我要出门一趟，你不要乱跑，回来后我有话要和你说。”
“哦！”林烦也没问三三真人外出干嘛，反正问了三三真人也不会回答。
布置法阵，然后将文献记载的各种材料全部扔在炼台上，而后坐在阵内，开始运转真气驱动法阵，法阵内灵光闪动。这叫制式法宝，各门各派多少都有一些制式法宝，按照文献收集所需材料，而后通过固定的法阵，固定的方法炼化，所得到的法宝几乎没有太大区别，最多因为材料品质高低，有一些微小差距。比如这乾坤袋的炼制之法，用渤海石，炼出来的就是乾坤戒，用星海石，炼出来就是乾坤链，用天蚕布炼出来就是乾坤袋。主物品决定品质，乾坤袋所需的主物为千年灵兽或者妖兽之皮，还有两块百年黑白玄铁。五百年的灵兽之皮也能用，但是效果相差会非常多。如果有两千年的，那是最好不过了。
材料齐全，炼制很快，不过半个时辰时间，炼台灵光消失，一枚银色的戒指就静静的躺在炼台上。接下来就需要时间了，根据乾坤戒的品阶不同，炼化者不同，所花费时间精力不同进行心炼，让宝物识主。
戒指一说，由古而来，戒指也有戒的说法，总的意思是，提醒新婚夫妻不要没日没夜的那什么。
林烦正准备去拿乾坤戒，一个女声传来：“霹雳震光诀。”
“死无双。”林烦扑向乾坤戒，抓了个空。
“嘿嘿！”叶无双得意的声音传来：“这就是乾坤戒呀，林烦，借我玩两天。”
林烦双眼茫茫：“借你个头，等我炼化了再借给你。”
“小气鬼，听说你没事，我特意偷偷的跑出来看你。”叶无双看向大殿门口：“哇，你们正一宗终于有第二个弟子了？怎么包的象粽子一样？”
林烦眼睛恢复正常，上前先拿回乾坤戒：“关你屁事。无双，听说你升为紫竹林的护法，有什么不要的法宝送我两袋？”
“才不爱干护法呢，事情太多，烦死了。有些弟子看我年轻，不服气，不受我管……”
林烦见叶无双要开始诉苦，急忙道：“介绍一下，叶无双，紫竹林左护法，雾儿，正一宗第二位弟子。”
“雾儿？你姓什么？”叶无双问。
可怜的雾儿因为叶无双的美丽相形见拙，又被叶无双这一刀捅在内心的深处。雾儿黯然摇头道：“我不知道。”
叶无双看林烦，林烦低声道：“你话真多。”
叶无双很聪明，忙道歉：“对不起雾儿师妹，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稀里糊涂就上了云清山，师父告诉我姓叶，我就姓叶了。不对啊，林烦，这正一宗宗主非女性，又无女性长者，门规中规定是不得招收女弟子。”
林烦见雾儿快躲回去了，咬牙低声问：“你非要现在问吗？”
“啊，我又说错话了，师父常说言多必失，我又说的不多，怎么一直说错话呢？”叶无双眼睛一转，道：“林烦，这次找你也有点事。”
“恩？”
“白牧师兄找过我，说有些担心古岩师兄。这一年多来，古岩师兄一直在闭关。”
修真人闭关没什么不对，多是为了修炼某种法术，或者疗伤进行闭关。古岩还只是金丹初期，能有什么道法让他闭关如此之久？云清门修行忌讳速成，有欲速则不达的说法，一般闭关半年已经算是比较久的。
林烦点头：“行，回头我去天行宗逛逛。”
“我是偷偷跑出来，先走了。”叶无双笑嘻嘻的和雾儿招下手，雾儿举手在胸前摇了一下，目送叶无双离开，眼中是艳羡之色。漂亮、开朗、修行有成、还有很多朋友。
林烦看了看雾儿，这女孩孤单惯了，不适合留在正一宗，如果紫竹林的灭绝真人能收她，那就最好了。不过想起灭绝真人一脸严肃，林烦有几分心寒，就连三三真人都不敢和灭绝真人乱说话。
当然，灭绝真人严肃只是流于表面，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天真开朗的叶无双徒弟，叶无双就是话多，回去之后和灭绝真人聊了两句，灭绝真人轻松套出叶无双的话。心中颇为疑惑：“三三真人收了一名女弟子？”这可不合门规，一般来说，未婚女弟子都会加入紫竹林，这是避免男女弟子在修行中产生私情，还有生活上一些不便，需要有长者女性指导。
第二天，大殿传令弟子前往正一宗，道：“掌门请三三真人、林烦、雾儿前往大殿。”
林烦正在炼化乾坤戒，回答：“宗主不在。”
传令弟子：“那就请林烦、雾儿先前往大殿。”
千羽真人想干什么呢？林烦心中疑惑，和心情更加忐忑的雾儿一起飞向大殿。林烦先向看门弟子打听，大殿主厅内除了掌门千羽真人外，还有紫竹林的宗主灭绝真人。进入大殿一看，这灭绝真人果然是张死人脸，面无表情，脸上皱纹耷拉下垂。

第六十章 天芒
林烦很有礼貌，稽首：“见过掌门。”
“恩！”千羽真人目光一直看着雾儿：“雾儿，这三三真人既然收了你，不管怎样，你就是云清门的门人。”
“是……掌门。”雾儿回答。
千羽真人道：“但因门规，正一宗暂时不得收女弟子。这位是灭绝真人，紫竹林宗主，你就去紫竹林吧。”
雾儿回答：“除非宗主同意，雾儿不敢擅自做主。”
千羽真人道：“我是掌门，就这么定了。”
让大家没想到雾儿很坚持：“除非宗主同意。”
灭绝真人问：“为什么？”
“宗主对我很好。”雾儿回答。
哇，你好的标准真低，林烦道：“雾儿，可以的，去吧。”
雾儿问林烦：“真的？”
“真的。”林烦道：“你没看正一宗就我一个弟子吗？可以看出宗主有多懒了。多一人，多一份事。”
“哼！”灭绝真人冷哼一声，最不爽就是三三真人这种做派，根本没有宗师的风范。
雾儿点头：“是！”
千羽真人道：“那你先和灭绝真人去吧。”
“是！”雾儿有些不舍看林烦，她知道紫竹林是比正一宗更适合自己的地方，但是出了迷雾沼泽后，林烦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
“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灭绝真人低沉道：“擅闯紫竹林，八十雷鞭，半年苦役。”
难怪我宗主叫你灭绝泼妇，林烦低头不说话，雾儿和灭绝真人离开，到了正殿门口还是不舍的看林烦，一转头，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灭绝真人淡淡道：“哭什么，有机会见面的。”
“是！”雾儿回答。
大殿之内，千羽真人问：“你将紫箫殿的事说一说，说的详细些。”
紫箫殿？林烦将遇见张通渊，而后紫箫殿掌门护短详细的说了一遍，千羽真人听完许久没有吭声，自言自语：“十二洲之乱，必先紫箫。林烦，你宗主闲懒惯了，也没有考你功课，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来问我。”
“谢掌门。”林烦迟疑：“那个……掌门，这筑基圆满是怎么个说法？”
昨天林烦问了三三真人，三三真人回答：圆满不圆满，莲子长的怎样，都已经是不可改变，想那么多干嘛。
千羽真人听闻林烦描述，手搭林烦手心，神识探查后皱眉恼怒：“乱来，筑基未成，却修什么佛门心法，幸好你道家真气纯正……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百眼魔君紫雷虽然险些将你打死，但是却助你圆满了筑基。魔教生死历练以求突破之说，看来并非完全无理。林烦，同样是御风术，为什么有人飞的快，有人飞的慢？同样是护体真气，为什么有人护体真气可挡天雷，有些人护体真气只能挡挡风雪？”
“境界不同吧？”林烦不肯定。
“当然是境界，但筑基、金丹、元婴都是自身特性，你这筑基之莲子是破而后立，所以光芒内敛，是为守型。内敛而聚，不发则已，一发惊人。”千羽真人见林烦不太理解，简单道：“你的特性是守稳攻强，在正道之中颇为罕见，魔教之中也只有经历生死历练之人才能得之。你所学太杂，从符咒、雷咒到五行之遁，又学奇门遁甲……你宗主不是庸才，但是个懒人。不教导你专精一门，是为他的不是。”
林烦为宗主开解：“宗主意思是，让我先学着，将来专精御剑。”
千羽真人疑惑：“你根骨资质悟性上佳，学道法事半功倍，学御剑却并非你之所长，为什么你宗主要这么教？”
林烦道：“会不会是御剑比较简单？”
“哈哈，简单……”千羽真人笑起来是非常好看的，千羽真人摇头：“不简单，剑心通灵，人剑合一，变化无穷，进可攻，退可守，行如电，稳如松。御剑简单，寻口有灵之剑，心炼即可。但是御剑之术却因剑不同而不同，无人能教，所以御剑是最简单，又是最难的。既然你宗主心中有数，我也就不过问了，你下去吧，如果有疑问，都可来找我。”
“谢掌门。”
……
林烦又玩耍了几日，轻松的将乾坤戒炼化，非常高兴的偷摸下山，去市集将各种美食全部塞进乾坤戒中，一路回山心中那个爽，以后再也不担心喝西北风。
三三真人已经出外回来，林烦不是第一次偷摸下山，也不在意，落下来，自己去打水：“宗主，杀一局？”
三三真人摇头，道：“你过来。”
林烦看三三真人，难得非常严肃，走过去问：“宗主，是不是灭绝泼妇抢了雾儿，你不高兴？”
三三真人不回答，看面前一个布包：“这是你公公留下的东西。”
林烦接过布包，一层层打开，而后惊讶：“绣花针？”只见最里面一层插满了绣花针，粗略一数，有一两百根之多。林烦疑问：“难道我爹爹要教导我铁杵磨成针？”
“林烦，我难得正经一回，你能不能配合点？”三三真人不满：“御剑，并不拘于剑，刀、禅杖、尺等等，还有各种奇门兵器。而这绣花针就是其中一种。”
“御……御……御针？”林烦汗一个，再看这包绣花针：“这就是普通绣花针。”
三三真人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林烦后脑勺：“你能不能认真点？除了绣花针，你没看到别的吗？”
林烦惊疑，看了好一会，摇头：“没有。”
“你看……”宗主擦把额头冷汗，再翻了一层布：“还没看见吗？”
“看见了。”林烦没空找宗主算账，他看见那层布上写满了字，开头四个大字：天芒心法。
“我一回来掌门就召了，说你筑基期已经圆满，我想这东西也要交给你了。”宗主道：“天芒心法乃是一种独门御剑心法，喜多惧少，一加一，威力增，二加二，威力倍增。但是你也知道御剑在于心诚，强者一剑足矣，这天芒心法却又反过来。文献记载御剑最多者，也不过四口宝剑而已，所以天芒心法似乎一无是处。”
三三真人再道：“血影宗竹剑堂，可驾驭一百单八口竹剑，记得，是驾驭不是御剑，我一直反对你驾剑，是因为怕耽误你御剑之能。”
林烦道：“宗主，你直接说吧。”
三三真人道：“这是你父亲或者母亲遗留下的东西，你必须练，你不能驾剑，因为驾剑之剑有灵，但你可以驾针，针和竹剑一样，全无灵气。”
林烦想了一会：“宗主，你是挖坑吧？我不记得有御针的文献记载，我父母又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就练吧。”三三真人不耐烦道：“记住，不要用天芒心法驾驭有灵之兵，石头啊，绣花针啊，还有竹子啊，木头啊都可以。我这次下山，帮你买了五千枚绣花针，你慢慢练吧。”
林烦半信半疑：“好啊！”练什么不是练。

第六十一章 太清清修
林烦一掐手指，手掌中一枚绣花针飞射而出，射在岩石之上，针断，石无伤。林烦走过去，一拳将岩石打碎。比较一下，兴趣不足，不过既然是宗主交代，林烦也不打折扣，第一天只练得一枚，第二天可以三枚同击，第三天可以操控五枚绣花针。三三真人这点没说错，伴随这数量的增加，绣花针的威力也在增加。
几天后，林烦正在大殿边练着，三三真人从自己房间里飘身而出，林烦十口绣花针射了过去。三三真人护体真气微涨，绣花针勉强穿透一层护体真气，林烦摇头丧气，三三真人道：“你才练几天，急什么……林烦，今天休息，和我去个地方，见一位朋友。”
林烦跟上三三真人，心不在焉问：“宗主，这针有必要练吗？绣花针和符纸一样，都是凡品，符纸好歹还借神鬼之力，绣花针……我不如去做一把诸葛连弩，装上几百枚绣花针，突突的直接射。”
三三真人很认真道：“林烦，我让你练的是天芒心法，不是绣花针，你别弄错了主次关系。”
“恩？”林烦没理解。
三三真人道：“御剑必须剑诀，你现在只是将十枚绣花针用天芒心法扔出，你能控制他们转弯吗？你能让他们回来吗？你能控制他们速度吗？竹剑堂御剑一百单八口，乃是九口一组，一共十二组，但要将十二组竹剑控制随心所欲，也不是那雪姬所能做到的。你现在能自如操控几枚绣花针？”
林烦惭愧道：“两枚，左右手各一枚。”
“这不仅是个心法，也是个技巧。如同你画符一般，刚开始你能一笔画好吗？熟能生巧，先练吧。”
林烦道：“可是，将来我两口宝剑就足够了。”
三三真人不说话，一甩手，十几颗土雷霹雳飞出，直轰正一宗正殿，林烦等待大殿被轰之时，最后一颗土雷追上第一颗，齐爆。后面土雷加速，前面土雷减速，呼啦啦的一片响，没有一颗土雷落下。
林烦点头：“我明白了。”
“画符炼就心符，剑诀可化心诀。”三三真人说完就不再说了，引领林烦朝太清山飞去。
太清山距离正一山只有二十里地，瞬间就到，这是一座很漂亮的大山，有不少人工建造的木屋，树木和奇石相映成趣，云清门的灵兽多数栖息在此，此处分外的安静。灵兽根本不怕人，林烦落下，一只鹿跑过来，用舌头添着林烦手心，林烦很大方拿出几个生红薯，鹿通灵点头表示谢意。
云清门灵兽最高不过两百年，未有灵兽能变身为人，或者是说人语。但是百年以上的灵兽皆可听懂一些人言，和人的关系颇为亲密。灵兽栖息在半山到山脚，抬头望去，半山之上皆在云海之中，太清山也是云清山脉的三座高山之一。
林烦疑惑：“宗主，为什么在半山停顿，不直接上去？”
三三真人摇头：“我们走上去。”
林烦没说什么，跟随着三三真人的脚步。过了半山，灵兽不见，人工建筑开始出现。半山如同被神斧斜劈一斧，在半山走过，头顶上是一块无比巨大的石头。路是石路，很狭小，普通人很有可能一脚踏空滑落悬崖。
一位灰袍男子，四十五六，盘腿坐在一块山石上，山石就在悬崖边，男子眼神清澈，静静的平视前方，似乎天崩地裂亦不为所动。三三真人和宗主在他身后走过，其也如无闻一般。三三真人回头：“他叫齐石，天行宗年轻有为的高手，金丹强修元婴心法，操控不当，乃至走火入魔，后因前掌门救治恢复正常，但是在生死轮转，心魔混杂后，境界竟然突破元婴，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成了这样。你要问他修为有多高，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轻松可以击败他。你要问他境界有多高，我也可以告诉你，他已经元婴圆满，进入小乘之境。”
林烦明白了，这是一位清修者，他在思考，又不在思考。他已经跳出自己进行思考天地万物，他不关心身边任何事，因为不值得他关心，他甚至不关心自己。
一路走下去，林烦见到的都是清修者，林烦纳闷：“宗主，我不知道太清山都是清修者。”清修者都在宗派内，有专门一块地方安置他们。
“他叫刘平，二十多岁弃官求道，求长生不老，求仙。入门后，只看道书，不练道法，不与他人交流，抛妻弃儿，一心沉迷道术之理。他的境界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脚把他踹下去，他就会摔死。”
三三真人一边走一边说：“林烦，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人的欲望并不可怕，可怕是没有欲望。他们不需要进食，不需要饮水，寿命可达数百年，他们甚至不需要衣服，衣衫化土，赤身裸体他们也不在乎。”
林烦笑：“宗主，我很有欲望，乾坤戒里一大堆吃的。”
三三真人没说话，也不再每人介绍，一路走到了山顶，山顶东侧有一个好地方，一座精致的仙阁建立在悬崖边上，仙阁前插着两口宝剑，一口红色，一口紫色，精光游动，显然颇有灵气。再朝前走，是一个盘坐在石鼓上的男子，长发披肩，眼神平视，和其他清修者并没有两样。
三三真人走到他身边道：“最可恨的清修者就是这种人，神兵在侧，却目空一切，简直暴敛天物。红剑名曰红莲，可焚屠万里，万夫莫敌，这紫剑名曰霞彩，灭杀群邪，傲视群雄。几十年前，这两剑进苍茫绝地，扫荡三邪派，百里邪魔不敢近，是何等豪情。”
林烦疑惑：“文献没有记载。”
“那是因为掌门交代不能记载，因为丢不起这人。”三三真人提高音量道：“云清门第一高手林血歌因爱妻横死，心灰意冷，被奸人所乘，斩杀十二名魔教弟子，一名魔教护法，还有……他的师父，云清门执法长老，也是我的师父，也是云清门现任掌门的师父也遭他毒手。”

第六十二章 修真之求
三三真人指着林血歌道：“永远不要学他。林烦你记住，凡人或者修者之人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不可能没有挫折。今天一来，我就是让你认识下你提起的林血歌，境界高、修为高，可惜心智脆弱，成了废物。二来，等你元婴了，就把他杀了，把剑拿走吧。”
林烦笑这开解：“宗主别生气。”
“我没生气。”
“有，你生气了。”林烦肯定点头。
“是啊，哪能不生气。我的师父是传功长老，开设了正一宗，可惜啊，没多久就羽化了。我就成为执法长老的记名弟子。大师兄，就是他，林血歌，二师姐就是千羽真人，掌门。唯情字看不破。”三三真人话锋一转道：“西门帅来报丧，顺便还说你喜欢上一个叫上官飞雪的姑娘。”
林烦大怒：“西门帅真八婆。”
“这是好事，说明你是男人。”三三真人道：“我不想劝你其他的，只是告诉你一点，你现在才长大，将来的路很长，不要因为任何的挫折就自暴自弃，或者变成他一样。他忘了，除了他的爱妻之外，他身边还有很多关心他的人。”
林烦皱眉：“宗主，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修道之人不是应该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吗？”
三三真人反问：“你修真目的是什么？”
“修真有很多好处，比如不会生病，长寿，然后挺厉害的，说不准还能成仙。”林烦回答。
“哈哈，这么多欲望，还清心寡欲？无欲无求者就不会想成仙，就算这些人成仙了，他们干嘛呢？他们只会傻坐在一个地方，静静的思索。生灵涂炭，他们想的是以万物为刍狗。都是刍狗，他们自己也是刍狗。”
“我明白了。”林烦知道，西门帅报丧，说了自己这一趟出门的见闻。林烦对清修者有疑惑，他们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不就是道家的至高境界吗？三三真人就带林烦走这一趟，用实例告诉林烦，什么样的人会成为清修者。
“我们首先是人，其次才是修真之人，我们有手足之情，父母之情，男女之情，师门之情。有人说要成仙，就要抛下这一切，要我说，那我成仙干什么？难道就为了变成朽木顽石？”三三真人转身道：“有一句我不是气话，等你到元婴期，就杀了他吧。”
“我做不来。”
三三真人笑：“你不是从紫瞳门那个叫紫夜的弟子手上拿了一个法宝吗？”
林烦回答：“灭邪人顺手拿宝，和杀无害之人夺宝，我认为不一样。”
三三真人点头：“不错，你对这千年妖狐有什么看法呢？”
林烦想了一会：“有情有义，伤天害理。”
“我现在有点喜欢西门帅。”三三真人一笑：“我们走吧。”前面句话是对林烦本次历练的最终评判，三三真人认为很值得，林烦对很多事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看法。
林烦飞起，追上三三真人：“宗主，古岩师兄？”
“古岩！这是个麻烦。”三三真人轻叹口气：“过于执着了，他正在强修剑遁之术。因为有张通渊金丹御剑的先例，他也想突破金丹御剑。这年轻人觉得他父亲对不起云清门，他想为云清门做的更多来补偿。让他先练，你也不要去打扰他，说不准真的能练出来，这事掌门心中有数。”
“哦，知道了。”林烦朝下看，挥手：“白牧！”
半山一白影飞起，升到林烦面前：“见过三三真人。”
“恩，你们聊吧。”三三真人点下头，走人。
白牧见林烦颇为欣喜，道：“无双知会我你没死，我当时就想去看看你，可惜被派了差事，没办法脱身。”
林烦问：“差事？什么差事？”
“修阵！”白牧抬头看山峰道：“太清山上清修者，多有宝器神兵，为防贼人偷入杀人夺宝，所以在太清山布置了七道禁制，三门阵法。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林烦好奇。
白牧从行囊里拿出九面小旗道：“这叫玄黄寒冰旗，是我宗主一位东海好友来拜会我宗主，设置了一个小游戏彩头，我赢得头筹拿到的。这旗可布玄黄阵，寒冰阵，另有无穷妙用，我再也不用死守一地拒敌。下次历练，我也不会拖后腿了。”
两人聊天说话，久别重逢，分外亲热，这时候林烦想起一事，问：“你们清元宗不出门知天下事，知道不知道苍茫绝地的迷雾沼泽，还有一个叫鹫雾的老太太。”
“迷雾沼泽知道，内有瘴气，乃是地下黄泉外泄之气，非筑基圆满者，难以通过此地。至于鹫雾，我没听说过，你可介绍详细一些？”
林烦将鹫雾长相穿着形容，而后又介绍了雾儿。白牧听了也觉得颇为怪异，要说鹫雾不关心雾儿，就不会传授太初心法，也不会救林烦，只是为了林烦带雾儿离开迷雾沼泽。要说鹫雾关心雾儿，就不会鞭打和责罚雾儿，也不会对雾儿全身疙瘩视而不见。
白牧沉思许久：“我肯定自己没听说也没见过有关鹫雾此人记载，但是你说的雾儿全身疙瘩，还会化脓自己破裂开来，不痛不痒，我好像有点印象。想起来了，几年前我去隐仙宗修缮法阵时候，我清元宗的一位供奉似乎提起过。”
林烦大喜：“我立刻找宗主要通行令。”
白牧摇头：“他去年羽化……林烦你放心，清元宗长辈知道的事，书中肯定会有，我会留心帮你查一查。”
林烦恍然点头：“对哦，你们都是不出门的书呆子。”
白牧摇头：“不，我去过小东洲。”
“好了不起！”
白牧呵呵一笑，道：“林烦，把你去苍茫绝地的所见所闻都说给我听，我要记录下来。”
“哦？那这文献就叫林烦游苍茫？”
“不好听，不如就叫游苍茫。”
林烦怒视，白牧微笑：“我有好茶叶，我们边品边说。”
林烦人缘不错，在白牧带领进入清元宗后，虽然查阅询问都没有找到和鹫雾相关文献，但林烦很快和清元宗的师兄弟，师姐妹们混熟。其中还有几个好赌的，林烦就在清元宗内开庄推宣和牌，大家玩的不亦乐乎，最后参与赌博和围观的清元宗弟子，被罚思过，而林烦被清元宗宗主驱逐出清元山。

第六十三章 猫鼠
无聊的林烦回到正一宗，专心的练起了天芒心法。严格来说天芒心法并非心法，而是一种御剑的法门。林烦很聪明，因为聪明有时候却有疑问，一般来说，是先得神兵，再炼剑合一，接着才是慢慢领悟御剑法门，将神兵威力和作用发挥到最大。而三三真人是反过来，让自己先练御剑的法门。三三真人懒得解释，回答：“练！废话那么多。”
本着对三三真人的信任，林烦还是比较专心的，从画符就可以看出林烦心灵手巧，一旦对天芒心法上心，很快就上道，抓住其中的诀窍，林烦可以自如的指挥六枚绣花针，可惜绣花针的威力到达极限还是非常一般。
三三真人增加了难度，让清元宗的人来布置了一个法阵，清元宗宗主公报私仇，派了个最狠的人来。法阵成后，会不定时对阵内人进行飞石攻击。林烦要一心多用，不仅要防备飞石，还要操控绣花针，并且脚下不能停顿。而后主阵人接管法阵，更加凶险无比。
等林烦适应了此法阵，又变成了松针之阵，万千松针在阵内飞舞，林烦首先要想的不是控制绣花针，而是避免被松针所击中。没想歪打正着，虽然林烦在松针之阵中几乎无法操控绣花针，却练就出一种诡异无比的飞行方式。
三三真人在阵外看，林烦明明是驾驭竹剑朝南，速度奇快，但脚下一转，就朝地下冲去，速度丝毫未减。松针铺天盖地而来，林烦能利用松针到达的时间快慢，从容的在松针雨点般的攻击中游动。
除魔教外，道家很少有这样针对闪避和飞行操控能力的训练。乱战之中，不可能使用护体法宝或者是兵器一直硬抗，闪躲就成为一种很重要的一门课题。林烦在技能方面的悟性是非常高的，在不减速的情况下，能最大可能的变幻自己位置和飞行路线。三三真人是哭笑不得，原本就是想锻炼林烦在实战中是否也能如意操控绣花针，没想到竟然练出了闪躲之能。
攻击分两种，一种是不确定性攻击，扔出一把土雷，朝固定方位飞去，闪躲即可。还有一种是追击式的，土雷受操控，能包围拦截目标，这时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教练，利用盲区躲避，利用错觉闪避，利用诡异的飞行曲线规避。
现在只剩一个问题，林烦不够快，竹剑毕竟是凡品，不过这种事急不来，林烦还没摸到金丹的门槛，就要求林烦去做元婴的事，三三真人不会这么过分。三三真人让清元宗把阵撤了，然后告诉林烦，他每天会向林烦扔十颗土雷，让林烦自己时刻保持警惕。来而不往非礼也，林烦要求，自己每天可以对三三真人扔十次绣花针。三三真人同意，只要绣花针击中自己一次，就给林烦放假一天。
正一宗宗主和门人开始了长达三个月的猫抓老鼠游戏。
入夜，林烦刚打坐准备入睡，一颗土雷扔进了房间，林烦条件发射一般，冲出窗口，屋内土雷轰隆之声，林烦得意笑，自己是不会被同样招式击中的，昨天睡觉就被炸了。刚得意林烦又被炸了，原来一颗土雷一直在林烦脚边等待三三真人驱动。
“顾前不顾尾，活该。”三三真人人不露面，话语是四面八方传来。
林烦心念一动，六枚绣花针飞进自己的屋子，三三真人从屋内窜出躲避。林烦一掐剑诀，门口土中埋设六枚绣花针从下而上，打在三三真人的臀部。林烦笑：“宗主，这叫剑阵，我早在门口埋伏了。”林烦在苍茫绝地对阵斜风子时候用过一次剑阵。
“这是耍赖，只说绣花针，没说可以布剑阵。”
“不管，明天放假。”
“本宗主说到做到。”三三真人走人，隐匿一边，等林烦回到自己房间，催动法诀引爆埋伏在林烦房间的土雷，林烦被炸的里嫩外焦，脸黑黑的走出来：“赖皮了，说了放假。”
“敌人的话你也行，太天真了你。”
两人就这么你讹我诈玩起了模拟战场的游戏，三个月后结束这训练后，两人经常会发生见面后一人夺路就跑的条件反射。
……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紫竹林开放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各宗派开始忙碌上了。合体双修这东西比较复杂，从黄帝内经开始就有记载，不过因为和谐需要，就不细说。总之，合体双修从俗话来说就是夫妻结婚，从修真人看来，多了一层意义，那就是阴阳调和，互补互济，对双方的修为境界大有好处。
有人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人想找个暖被窝的。有人温饱思淫欲。有人只是将此事看成一种提升境界的手段。不管怎样，年轻一辈的人都开始忙碌上了，梳理头发，做一套新衣裳这是必须的。有些人还购买了一些金钗玉簪之物，做为定情信物。有些弟子还临时抱佛脚学几句诗文。
紫竹林内也安静，年轻女子开始绣香包，等到那天有相中之人，也可以主动送上香包，以表示爱慕之意。南宋之前，男女之情是比较说的开的，女性地位也比较高，民间的女性也会因为好感主动向男性送表达爱慕。南宋因朱熹此人言论受统治者青睐，到如今，女性向男性表达爱意，都是一种不太恰当的行为。
反观正一宗就是静悄悄的，三三真人因为辈份原因，除非愿意娶灭绝真人，否则没他什么事。林烦本人非常淡定，上官飞雪带来的朦胧之感已经退却，目前正在很娘么的玩绣花针。不仅会玩，而且玩的很好。
宗主坐在屋檐上看下面的林烦，林烦正在用绣花针布置剑阵，三三真人砸下去一片瓦片，林烦如同背后长眼一般，左摆下脑袋闪避：“多大的人，还扔瓦片。”
三三真人道：“紫竹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了，你不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去市集订做几套新衣裳，这紫竹林天天看道袍，特别是你这绿色道袍，都看腻了。”
“没有多少想法。”林烦打个哈哈。
三三真人想了一会，问：“林烦，如果让你说出三个云清门的女子，你会先想到谁？”
“女子？掌门、叶无双……还有……”林烦思索一会：“雾儿？”
三三真人倒吸口冷气：“你竟然对掌门有想法。”
“什么？”林烦疑问，而后恍然：“宗主，你一个光棍，就不要在这方面提点你徒弟了，你完全不够资格。”

第六十四章 群孤
林烦直击三三真人痛脚，三三真人大怒，一颗土雷霹雳和一片瓦片飞出，林烦呵呵一笑，身体水蛇般一扭，闪避过去。但没想三三真人使诈，土雷爆开，林烦一半脸被炸黑。林烦怒，催动真气，无数绣花针从剑阵发出，扑向三三真人。
“无聊！”距离太近，无法完全闪避，三三真人装着不在乎，护体真气涨起，将绣花针弹开，做出自己根本不屑闪避的态度。
这时候一道黑影从东面而来，速度奇快，三三真人看了一眼，立刻落下来，恢复宗主应该有的样子：“你有客人。”
“见过真人。”来人正是古岩，快两年不见，古岩皮肤黑了一些，身体更加壮实，眼神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坚定和坚毅。
林烦喜：“古岩师兄，坐，快去泡茶。”
“恩？”宗主准备去打水，又发现不对，怒视林烦。
“我去。”林烦汗一把，去打水进水壶，然后朝水壶底部扔一朵火苗道法：“古岩师兄，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掌门令我出关，宗主说你来寻我多次，特意来问，找我是否有事。”
和这种人聊天就是累，找你能有什么事，大家朋友一场，坐下来打个宣和牌，喝茶吹牛，多写意的事。林烦无奈道：“听闻古岩师兄闭关一年有余，心中担心，所以才去天行宗探望。”
“多谢林烦师弟关心，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宗内。”
“恩……慢走。”
“留步。”古岩走了。
三三真人见林烦抓狂模样乐不可支：“林烦，你和白牧、叶无双可以打闹，但是古岩性格就是这样，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觉得他也把你当朋友，不过他表达方式不同。听闻这古岩在天行宗从不废话，看你面子愿意坐下来，就算是不错了。”
林烦道：“那我得谢谢他。”
三三真人没理会，道：“古岩闭关，性情倒是没变，我看他已经深通古家剑遁之法，现在缺的就是御剑之剑……你们朋友一场，要不你让他去把林血歌宰了，把剑拿走。”
林烦还没有说话，只听见山下熙熙攘攘之声，还有小儿哭泣之声，三三真人和林烦到山边一看，只见千羽真人和两名弟子陪同十多名小儿正在登山。三三真人脸色大变：“糟糕。”
“怎么？”
“前几天我被隐仙宗的供奉叫了去，我师父之师兄弟责骂我一通，说我身为宗主，却闲懒宗务，十五年才收得两名门人，张老是送的。我当然不敢和他们顶嘴，就说一定光大正一宗，广收门徒。千羽真人顺竿而上，给我送人来了。”
林烦幸灾乐祸：“也好，这大殿多久没打扫了，还有正一山的护山法阵已经成为废品，来个客人烧水还要我亲自动手。”
“小心我明天闭关，你这个大师兄就代师传艺。”三三真人疑惑：“我哪得罪了你掌门，怎么就不让我过舒心的日子呢？”
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千羽真人发现林烦无论修为和境界都比她想像的要高，除了林烦的造化外，当然还有三三真人的教导。其他宗派弟子太多，宗主不可能精心教导，加之多数宗主还有隐仙宗供奉对三三真人不满，这次恰逢百里外一沿河县城瘟疫，死者无数，云清门派人建了粥厂、药厂，而后收留了一些孤儿，有亲人则弟子送往，无亲人就帮助寻找寄养之家，无处可去者就收入云清门中。
云清门附近百里之内都知道云清门是座仙山，云清门对附近村庄县城多有帮扶。诸如林烦外出抓鬼，就是人家到山门请求，山门弟子通报大殿，大殿分派给正一宗的杂务。
因为被隐仙宗的前辈的威望，三三真人是逃无可逃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这些孩童，十二名孩童小的六七岁，大的十三四岁，有男有女。三三真人道：“千羽，我还得帮他们请个伙夫。”
“莹莹！”千羽真人招呼最大的女孩出来：“会烧饭吗？”
那个叫莹莹的点头：“会，我会烧饭，洗衣服，打扫鸡舍，喂猪。”那个叫莹莹的女孩虽然蓬头乱发，但双眼明亮，一脸期盼的看着三三真人。
千羽真人道：“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大的要照顾小的，明白吗？”
有回答明白的，有愣神的，有害怕的……
千羽真人对三三真人道：“我会派人送来食材和日常用品，再抽几名弟子来帮忙。”
三三真人低声问：“千羽，你把人拉走行不行？这边还有丫头。”
“丫头还小，你先管着，十六岁以后再说。”千羽真人低声道：“你要不收，那我就去隐仙宗一趟……其实还可以，这个叫莹莹的根骨上佳，资质颇高，又聪明又懂事。”软硬兼施。
“十四岁了，都可以嫁人了，这时候筑基都晚了。”三三真人回答。
“啊，那要不我让她回去，继续插个草标卖身，然后被妓院的买了？”
三三真人扫视这群孩童：“除了这个莹莹和那两人外，其他很一般。”
林烦低声道：“宗主，那以后咱们正一山的杂务就有人打理了。”
三三真人还要说话，千羽真人道：“你们先在此安身，莹莹，你们几位先过入门式。”
“入个屁，超过九岁的，去大殿里抄十遍的门规宗规。其他人，自己去寻个住所，自己收拾，今天没饭吃，明天再说。林烦，你看着他们，不要捣蛋。”三三真人说完，悻悻的走人。
千羽真人和林烦交代几句，和弟子走了，一群小鬼一起看林烦，林烦道：“九岁去抄书，其他人跟我来。”
正一宗厢房不少，都在大殿附近，林烦就一个个安排进去，也懒得问名字：“这房子几十年没住人，自己收拾，水在那边，布在桌上。不要靠近悬崖，不要哭闹，不要打斗，收拾后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些小屁孩开始忙碌，林烦回头看一眼，还行，有大孩子帮小孩子。林烦进入大殿：“抄完书的去洗厨房，大殿后有干柴。”
吩咐完了，林烦就回到大殿屋顶，翘脚仰躺，而后从乾坤袋里抓出包糯米鸡开吃。为什么林烦不分了食物，这是不行的，找这些小孩不是要供养着，必须让他们成为一份子，除非快饿死，否则就要让他们自食其力。

第六十五章 中洲波澜
三三真人从自己房间出来，扔给林烦六本入门心法：“一会分了，让他们自己练。”
“恩。”林烦等大殿里的人出来，就扔一本书：“去洗厨房，书拿着慢慢看，有不懂的不要问，自己琢磨。”林烦当时就是这待遇，抄完门规和宗规，然后去洗厨房，而后自己看书。那时候是张老煮饭……
五名弟子都出来了，很懂事的去清洗厨房，有人摔倒了，流血了，哭了，林烦当没听见。再等了半个时辰，那个叫莹莹的女孩一直没出来，林烦纳闷，难道一入正一宗，就想到了偷懒的办法？
翻身下来，进入大殿，只见莹莹满头是汗，抓了一根毛笔很用力的写着。林烦走过去看了一会，问：“不识字？”这字不是写的，是画的，按照墙壁上的字一笔一画画的。
莹莹点头，眼泪噼里啪啦：“我一定会抄完的。”
“恩，快点。”林烦走人，到了三三真人处：“那个叫莹莹的不识字。”
三三真人正在打坐，问：“那有抄吗？”
“在抄。”
“还凑和。”三三真人还算满意。
说到这，六名弟子到了正一山，他们是被指派到正一宗的弟子，是三对夫妻，这三对夫妻他们资质平平，岁数也比较大，平日在宗内多是干些杂务，千羽真人就派遣他们来正一山，帮忙照顾这群小孩。
云清门收徒并非先看根骨和资质，一来源如同这些小孩一样，家中遭难，无亲友投靠。第二个来源是附近村庄县城，孩子无药可救，送到山门求治。第三个来源是门人合体双修后生育的子女。所以云清门大部分弟子资质都不算好，这也是云清门如此有底蕴的门派，却一直未进正道三甲排名的原因。不过历任掌门都没有雄霸天下之想，所以对门人资质也不过于强求，顺天和而为之。
一天时间，原本清静的正一山就变得比较热闹，帮忙的弟子将小孩们造册，而后告知一些忌讳，再有弟子开私塾，教导几名不识字的弟子认字。帮忙弟子属于正一宗的寄名弟子，愿意留下的就可以留在正一宗，除非另有差遣。
寄名弟子们对林烦都很客气，虽然没有严格区分，但是他们知道精英弟子和普通弟子的不同，如古岩、白牧这些就属于精英弟子，宗派分派杂务之时，不会有他们的差遣。相同的，林烦对他们也客气，毕竟长自己几十岁。总的来说，虽然没了清静，但是相处还是比较和谐的。
林烦也搬家了，他和宗主搬到了山顶两间厢房之中，山顶距离大殿约五十丈之高，有事上下容易，没事也能躲个清静。再说，两人闲着无聊互相扔个土雷绣花针，也不至于会伤了别人。
第二天，正殿送来道服，已经入门的弟子全部换上，有些弟子已经开始练习云清心法，如莹莹等则先识字，还在书塾之中。
几天后，林烦和三三真人正在宗殿外对弈，一边的莹莹乖巧给两人烧水泡茶，他们今天到宗殿，是因为要分派职务，既然有弟子了，巡山、守殿都需要人，这样也不会造成大殿传令，到了正一宗不知道找谁的尴尬。
三三真人看了附近一圈小孩，心中悲叹一声，正准备开口，却见一道白虹由西而来，破空而过，颇有威势，附近弟子皆惊叹连连，三三真人道：“飞剑传书！”
“我认识这口剑。”林烦回答：“紫箫殿的。”
“能有什么事？”
“装！”林烦想起张通渊，这家伙相当能装。
很快，白虹剑又原路返回，小半个时辰后，一名正殿值守弟子送来口信，三三真人前往大殿。三三真人回来后脸色阴晴不定，林烦问：“他们掌门又死了？”
三三真人笑，他知道林烦不喜欢紫箫殿现任掌门紫云真人，摇头道：“苍茫绝地的烈火神教教主亲自前往紫箫殿，愿意臣服紫箫。”
“啊，合派？”林烦惊讶，这文献有记载，但多是原本一脉分裂后的门派，再次合并。
“他们想请紫箫殿去了他们邪人名头，按照道理来说，这烈火教确实也算不上邪派，这几百年来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他们掌门烈火老祖可不是一般人，烈火教在这两百年内在苍茫绝地崛起，雄霸火焰山……”
林烦问：“那紫箫殿的意思是？”
“烈火教自愿成为紫箫殿一宗，改名烈火宗，受掌门节制，交出烈火分身大法，并且愿意让出宗主之位，由紫云真人指派人员成为宗主。”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这烈火教和紫箫殿七百年前有过血战，怎么就臣服了呢？而且连宗主之位都可以不要。”
三三真人道：“条件就是，去了烈火教邪派之名，他们离开苍茫绝地，在中洲选一处山头建宗。”
“那紫云真人答应了？”
“恩，这紫云真人不仅无宗师之风范，而且有些好大喜功。紫箫殿现九宗，另外八宗听调不听宣，紫云真人对此有些不满，但是因为是前人留下规矩，他也不敢破。现在烈火教愿意委身成为其直属部署，他哪有不答应之理。”三三真人道：“紫云真人以掌门名义，邀请正道、魔教于三月后前往紫箫殿参加道魔之会，到时候会提出去了烈火教邪人之名。”
林烦不屑：“烈火教虽然没有过多劣行，但我和他们年轻高手斜风子交过手，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委身求全的原因是？”
三三真人道：“飞剑传书中没说，但千羽真人猜测，这和烈火教霸了火焰山有关，烈火教驱逐六个小门派，霸占火焰山，这其中有两个门派和万邪门有关，还有一个门派臣属血影教。血影教和万邪门可能有点动静让烈火教不安，万邪门是苍茫绝地第一大派，血影教如日中天，这两个门派如果联手，烈火教万万不是对手，烈火老祖见此危机，只好委曲求全投靠正道。”
林烦道：“也可能是烈火老祖认为紫箫殿新掌门笨蛋，所以有所图谋。”
“图谋很难，这烈火教再厉害，也是要搬迁到十二洲腹地，道魔联盟，他如攻紫箫殿，必然被瓮中捉鳖。”三三真人道：“我想紫云真人也想过这一层，烈火教图谋不轨，那只能自取灭亡。”

第六十六章 紫竹林（上）
林烦问：“我们掌门是什么看法？”
“这是紫箫殿的事，烈火教行为不似邪人，和我云清门又没有冲突，所以掌门不反对。掌门也想趁机让古岩出去走走，到时候你们就以云清门名义去趟紫箫殿，送上掌门亲笔信就好。”
林烦问：“不需要宗主出面吗？”
“叶无双是紫竹林的护法，是有职务的。而且这事紫箫殿已经是答应了，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三三真人叹口气，自言自语：“大家安安静静，各守一山不好吗？”似乎指的是紫箫殿多事，似乎又指千羽真人给自己送门人多事。
……
终于到了云清山紫竹林开放的时间，林烦早起，发现莹莹在门外，看了看下面宗殿，莹莹因为不识字，还没有修行云清心法，难道登山上来的？
莹莹道：“大师兄，这里有一套新衣裳。”
“哦？你自己缝的？”林烦接过衣裳，手工不错。
“是，上次大师兄和宗主对弈，宗主提到大师兄的衣服。”
林烦接过衣服：“莹莹，你应该专心识字，不是讨好我和宗主。”
莹莹一听，急红脸摇头：“没有，没有，我是感谢宗主收留和大师兄照顾，无以为报，所以缝制了这件道袍。”
林烦知道莹莹是真话，点头：“有心了，多谢。”三三真人交代，不要和他们任何人关系过于亲密或者友好，否则就难以一视同仁。
“那我先下去了。”
“恩，这里山石险峻，不要上来了，宗主也喜欢清静。”
“是，大师兄。”
莹莹如同做错事情一般，匆匆从小路下去，三三真人出门伸伸懒腰：“送衣服，这莹莹是聪明还是聪明过头。”
“想多了，我昨天问了，这莹莹识字很努力，不仅帮我缝衣服，还帮小孩他们洗衣服，整理杂务，相当勤快。至于其他人就有点偷懒了。”
“恩。”三三真人点头：“可惜十四岁，就算天资再高，修业也有阻碍。”
林烦笑：“看来宗主早就上心了。”
三三真人：“她有心努力，又愿意帮助同伴……这隐仙宗长辈让我收徒，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我去弄颗上等丹药……你还在这里干嘛，去紫竹林啊。”
……
紫竹林大部是低矮山林，这片低矮山林全部是竹子，又因为夕阳西下之时，有紫霞之光，故命名为紫竹林。
女性手巧，紫竹林内的厢房，包括滕亭台楼阁，林中小路，都有竹建的影子。弟子也分布全紫竹林，有的是独居，有的是三三两两居住。当然，这紫竹林开放不是以合体双修的名头开放，而是以紫竹林的节日为名。
这节日又名花灯节，可以放飞孔明灯，可以在小溪湖水放水灯，还有各色猜谜等活动。最早只是紫竹林内部女子一起玩耍的一个节日，后来外部弟子进入观赏，接着不少弟子接触中产生情意，最后就变成了以相亲为目的的一个节日。也是云清山最大的非传统节日之一。
林烦落在紫竹林一处山门，不能直接飞进去，必须过山门。守门弟子稽首，林烦回礼，步入紫竹林，入眼就是一条竹子铺设的小路，经过一个厢房门口，门口上挂着花灯，还有十几条厢房主人出的谜语。挂花灯，说明厢房主人是年轻弟子，挂谜语，是要先破谜语，才能敲门进屋和主人一叙。
“林烦，你也来了。”
林烦不转头也知道，这么大声音不是叶无双又是谁？叶无双笑嘻嘻的落下：“可累死我了，这个月，为了弟子们的红纸，我就跑了无数趟市集，她们又托我购买布匹首饰……”
“你不参加吗？”林烦明智打断叶无双倒苦水。
“有啊！”叶无双又皱眉：“只有别人看上我，没有我看上的。而且就算我看上的，还要过师父一关。”
叶无双不一样，她是紫竹林护法，所以不能只是喜欢某人就可以，这某人还必须具备修为潜质，这也是灭绝真人提拔叶无双的一个原因。林烦问：“雾儿怎么样？”
“雾儿？大家都很喜欢她，好乖巧的一个女孩。不过……你们男人都是以貌取人，这半天了，大家都是绕着她走。”叶无双道：“不说了，本护法今天要维持秩序，白牧在湖边，有五名女弟子主动送香囊，都被他婉拒，我去看看白牧是不是已经被大家打死。”
叶无双风风火火走人，又一转回来：“忘了告诉你，我师父准备收雾儿为徒。”
林烦惊讶：“你不是关门弟子吗？”
叶无双笑：“可以开门，再关一次，朝南走是炼剑谷，如果猜中谜语，可以送一口寒铁炼制的宝剑。”
御剑之前不驾剑，林烦对寒铁宝剑无感，不过既然南面比较热闹，林烦就转道朝南面走。紫竹林炼剑谷是相当出名的一个地方，叶无双那法卷就是在炼剑谷炼制而成。林烦一路赏灯猜谜，欣赏紫竹林美景，颇有一分忙中偷闲的味道，可惜还是比不上世俗的节日热闹好玩。
炼剑谷在一个山角之处，一个三丈大小的熔炉之池火光旺盛，一名女弟子衣服穿的如同和尚一口钟，露出右边的香肩，拿着一口大锤，正在熔炉之池边上锻剑，汗水顺着发梢流下，颇有几分阳刚之美。这里聚集了十几名男性弟子，正在熔炉边猜谜。
这位女弟子名叫杨雪娆，乃是炼制法卷之人唯一间传徒弟。间传指的是灭绝真人代替其收徒，将手稿文献交予杨雪娆研习。杨雪娆因为取材之需，时常出入紫竹林，大家早知大名。其貌美如花，兼有阳刚之息，豪迈爽朗，诸多精英男性弟子特意慕名为其而来。
不过，他们在第一道谜语就抓狂了，一男弟子念：“没人看见过它，但所有人都知道它，轻于风，利于刃，生之于无，可溃千军。”
一男弟子回答：“太乙神雷。”
杨雪娆一道带有杀气的眼神飘来，回答弟子急忙低头一指身边的哥们，示意是他说的。
“可溃千军，这是重点。”一名清元宗男弟子暗思片刻：“瘟疫。”
这次杨雪娆没有生气，只是提醒：“兄弟，生之于无，瘟疫是生之于有。”
“对啊。”男弟子拍手，什么是因为没有，又能破千军。

第六十七章 紫竹林（中）
林烦一边道：“答案是肚子饿。”
大家一起齐刷刷的看林烦，而后一起看杨雪娆，要发飙吗？
杨雪娆点头：“答对，下一道。”
一男弟子低声问：“师弟，怎么猜出来来的？”
林烦回答：“我饿过肚子。”
“小时候？”
“不，上个月。”
“抱歉，不知道师弟还没有筑基。”
林烦纳闷，为什么你们觉得筑基一定要辟谷？不管怎么说这谜语因为林烦不辟谷，顺利破解。
有人念第二道谜语：“我有无水之海，无沙之滨，无人之城，无土之山。我是什么？”
一男弟子抢答：“盘古，他开了天地，他……”他不敢说了，杨雪娆正准备朝他扔剑。
“幻术。”一弟子回答，又不是。
大家议论纷纷，林烦一边看着，恨铁不成钢：“是地图。”
“地图？”
他们几乎没出山，几乎没有接触过地图，林烦去九郎山脉带了地图，和西门帅去苍茫绝地，又是依靠地图。
杨雪娆将手中之剑放进泉水之中浸泡，看着林烦问：“你叫什么？”
林烦左右看看，见大家都看自己，回答：“木秀风摧，屋内冒烟……就是我的名字，请猜。”林烦笑嘻嘻走人。
杨雪娆凝思：“木秀风摧，屋内冒烟？”
男弟子念：“第三道题……”
“都回吧，收工了。”杨雪娆毫不客气下驱逐令：“回去找你们师娘多学点。”驱赶了大家，杨雪娆开始专心思考林烦留下的谜语。
……
紫竹林最高山称为紫云山，林烦顺着雅意登山一观，却见山崖边一名黑袍少年迎风站立，不是古岩又能是谁？林烦觉得和古岩聊天实在有点对不上调，准备让开，没想古岩察觉身后有人，转身一看，稽首：“林烦师弟。”
“古岩师兄。”林烦稽首，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
古岩回头，继续看风景，林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上前站立在古岩身边：“紫竹林很漂亮！”
“风不动，叶不动，风动则叶动。”古岩道：“巨风来袭，叶不动则被毁，顺势而动，借势而动，虽摇摆不定，但稳如泰山。”
这话林烦是理解，不过你觉得你跑题了吗？还跑了十万八千里……
“顺势而动。”古岩闭着眼睛左手慢转，一口宝剑出鞘，以剑柄为中心，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形。
“借势而动。”宝剑变得轻飘飘，如同一片落叶在随风飘荡。宝剑剑尖含而不露，左右灵动，摇摆不定。
“破势而攻！”古岩睁眼，一掐剑诀，宝剑急速飞出，将四个孔明灯射穿。
林烦看出门道，顺势而动是古岩在等待，用宝剑去感受风的存在，而后借势而动，似乎失去控制，其实是在悄悄埋伏在四盏孔明灯成一线位置。这说小儿科也是小儿科，但是其中却蕴含了林烦无法领会东西。
看古岩，脸露喜色，稽首：“林烦师弟，我先告辞。”
“慢走。”林烦目送古岩离开，这是相亲游览之地，怎么也变成你修炼之地？
“林烦。”一个女音传来。
“干嘛？”林烦回头，又是叶无双。
“霹雳震光诀。”
“什么？”
没有防备的林烦很快被法卷困住，叶无双道：“林烦你用飞剑射四盏孔明灯，炫耀武力，破坏花灯节，将你拿下，交宗主发落。”
林烦忙道：“不是我。”
“那是谁？”
“古岩师兄。”
“在哪？”叶无双问。
“……”古岩真的是君子吗？他会不会是知道自己干了坏事，甩头就跑，扔下自己这个背黑锅的人？林烦无奈道：“无双，你什么时候看我御剑了？”
“你有竹剑。”叶无双回答。
“……”林烦想了好一会：“抓吧，抓吧。”
叶无双真抓了，用法卷捆了林烦，指引林烦走向宗殿，一路上大家议论纷纷：这家伙干了什么自己不敢干的事？
到了宗殿，叶无双在灭绝真人耳边一阵耳语，灭绝真人问：“林烦，见到雾儿了吗？”
“没有，这拐来拐去迷路了。”林烦回答。
灭绝真人道：“她在南桥，你顺着小溪走就可以见到，她的厢房上没有挂灯笼。无双，放了他。”
……
林烦被释放了，一哥们挤过来低声问：“师弟，你是看人家洗澡了，还是非礼了人家？”
林烦大怒，摸了一把那哥们屁股：“我是非礼了男人才被抓的。”
男弟子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死无双，迟早把你打包卖给白牧做阵眼。林烦心中想着，延着小溪向前走，很快就看见了南桥，雾儿没有遮脸，一个人在小溪边折叠纸船。
“雾儿。”林烦招呼。
“林烦。”雾儿惊喜，不由的摸摸怀里的香囊。
“这么闲？”林烦走过去问：“在紫竹林还习惯吗？有没有被人欺负？特别有没有一个叫叶无双的人欺负你？”不要给我借口报仇。
“没有没有。”雾儿忙摆手：“叶护法对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在这里很高兴。”
“那就好。”林烦摸出一袋花生：“零食。”
“我不爱吃……好的，谢谢林烦。”雾儿接过零食，林烦就在她身边坐下，以此表示自己根本不嫌弃雾儿的丑陋，这是为雾儿竖立点信心。哪知道雾儿误会，脸涨的通红，几次要去拿怀里的香囊，几次又缩手。
“喂，那个谁。”杨雪娆落在两人面前，一指林烦：“我猜出来了，你叫枫密。”
“你不如叫我蜜蜂。”
杨雪娆一愣：“那你叫什么？”
雾儿介绍：“雪娆师姐，他叫林烦，是正一宗的弟子。”
“林烦？”杨雪娆疑问：“木秀风催，屋里冒烟。和林烦有什么关系？”
林烦认真回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木被风吹断了，是不是变成两个木？两个木联在一起是不是就是林字？”
杨雪娆听完解释，有想将林烦摁在水中暴打一顿的冲动，忍住冲动，好奇问：“那屋里冒烟，和烦有什么关系？”
林烦回答：“屋里冒烟，大家一看，屋里着火了耶。火加页！烦！”
杨雪娆怒极反笑，问：“你知道火加火是什么？”
“炎？”林烦反问。
“答对了，炎火。”话落，一到火焰直扑林烦的面门，林烦条件反射一般，身体如水蛇一扭，避让开来。
“你玩真的？”

第六十八章 紫竹林（下）
林烦刚质问一句，火爆脾气的杨雪娆飞起，从半空举起锤子，锤子幻化巨大，直接砸了下来。林烦见雾儿就在身边，不敢闪避，绿玉佛刀飞出，和锤子撞击在一起。杨雪娆空中旋转一圈：“有两下子，看打。”
杨雪娆全身火光一片，铁锤化成火龙，咆哮扑向林烦。林烦叹气：“何必呢？”缩天小地，消失当场。
杨雪娆一愣，半空飞火流星砸落而下，杨雪娆急忙飞出一口宝剑抵抗，人朝地面飞去。地面寒芒四射，四道绣花针剑阵启动，这是林烦发现的天芒心法唯一有杀伤力的办法。天芒心法操控的兵刃必须多，越多越好，但是实战中，林烦还达不到那水准。怎么办呢？那就用针阵，将绣花针埋伏真阵。
六十四根绣花针暴起，呲呲之声不绝于耳，杨雪娆看自己身体，十几道鲜血从身体中射出，林烦落在她身边，倒吸口冷气：“你不会死吧？你怎么就没有护身法宝什么的？”
你伤了人，怪别人没有护身法宝？杨雪娆也不是没有护身法宝，她能力不止于此，可惜这里是紫竹林，用出来等于放火烧山。本想给林烦一点苦头，出下心头这口气，没想林烦比她想的要厉害。如果不是因为绣花针是凡品，那破体而入，会只冲体内灵气。
杨雪娆死鸭子嘴硬：“我没事，不用你操心。”
“你确定不会死？”
“是。”
那你就死一边去，林烦正准备开口，叶无双到了：“霹雳震光诀！”
“麻辣鸡丝！”
……
紫竹林宗殿，杨雪娆很爽快承认，是自己先动手。
林烦眼角怒视叶无双，叶无双脸扭到一边，心中忐忑不安：又抓错了，完蛋了，林烦师弟最坏了，万一要欺负自己报复，那可怎么办？
灭绝真人道：“你在紫竹林用火，还先动手？你可知道门规？”
“是！”
灭绝真人道：“雷鞭伺候。”
林烦笑嘻嘻道：“灭绝真人，这你冤枉了我两次，你看是不是可以卖个人情？”雷鞭是紫竹林特有刑罚，受刑者不可用护体真气抵抗，那可是鞭鞭入肉，疼痛难忍。
灭绝真人问：“你在求情？”
“大家都是云清门弟子，你责罚了她，她万一怪罪我怎么办？”
杨雪娆正色道：“我不会。”
“我担心你会。”这人欠抽啊。
“我不会。”杨雪娆提高音量。
“行了行了。”灭绝真人想了一会：“雪娆，正一宗刚收了新弟子，有些颇为年幼，掌门担心顽皮而落下山崖。而正一宗护山法阵已经三十年无人维护，你是匠人，对阵法也颇多了解，就罚你去将这护山法阵修缮。”
“是！”杨雪娆挺胸回答。
灭绝真人道：“然后……”
杨雪娆转身作揖：“林烦师弟，是我的错，请见谅。”
“要不要这么认真？”林烦问了一句后道：“没关系，小事，小事。”
出了宗殿，林烦也没有再去寻找雾儿，杨雪娆收拾了一些东西，林烦带路，去了正一宗。三三真人听着两人述说，颇为惭愧。作为宗主不修护山法阵，还让外人来修，三三真人道：“林烦，你不是有乾坤戒吗？帮雪娆姑娘运材料，不要让人家跑来跑去的。”
“哦。”
正一山的法阵一共有十八个阵口，四个阵眼，阵口用寒铁为主器布置，杨雪娆检查阵口的寒铁问：“这寒铁放了多久？”
“……”林烦思考思考：“五十年？还是七十年？”
“这寒铁早无灵性，一十八阵口需要三十六块寒铁……去吧。”
“去哪？”林烦问。
“寒潭内取寒铁。”
林烦疑问：“怎么取？”
“没取过？”
林烦摇头：“没有。”
“我和你一起去。”
……
灵山福地就是有天然的优势，诸如云清门的寒潭，内有无数寒铁，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捏了避水诀，两人落入寒潭之中，一直沉到潭底。杨雪娆指一块寒铁道：“寒铁为金，需以火取之，但寒潭之水冰冷。所以只能用本命之火。”
林烦想了一会：“你意思是直接用手拿？”
“是！”
林烦抬头看潭水深度，点头，散了避水诀，然后用手挖下一块寒铁放进乾坤戒。这乾坤戒装凡品可近无数，但是装有灵之物，就受到了限制。杨雪娆也散了避水诀，帮林烦挖起了寒铁。
这杨雪娆身穿白色丝衣，被水一浸，双峰贴身，她却无感，林烦本没发现，但接过寒铁错身而过，却擦过其小腹，而后再看杨雪娆，丹田如火一般烧起。忙低头挖寒铁，杨雪娆忙中感觉有些怪异，稍微一想，就明白原委，看了自己身体一眼，发现丝绸之衣浸水之后，自己肉体是时隐时现。
杨雪娆脸颊绯红，头朝另外一边多扭动一些，尽可能不去看见林烦，也没有去故意遮挡。一会后，林烦指指上面，示意自己撑不住了。杨雪娆点头，两人升上潭水，游到潭边，林烦先上岸，拉杨雪娆上去，两人双手手掌互相轻碰一下，立刻分开。而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回到了正一宗。
杨雪娆修缮，林烦火急火燎拉了宗主上山顶，将刚才事说了。
三三真人听完：“先问件事，你们取寒铁不能用避水诀，但是取完了寒铁之后，为什么不用避水诀浮起？”
“啊……”林烦想了一会：“没想到。”
你没想到正常，心猿意马，但是杨雪娆是经常去寒潭之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三三真人皱眉：“林烦，对女性有情和欲之分，情就如同你遇见上官飞雪一样，还有一种是欲，这个对方是谁无关，关键对方是女性，她的身体让你感觉到了欲的存在。”
林烦问：“如同苍茫绝地对阵千年妖狐，千年妖狐使用的媚术？”
“不太尽然，那妖狐媚术对你吸引力不足。”三三真人问：“这雪娆也不错，要不，我帮你提亲？”
“提亲？”林烦连连摇头：“不要，我还年轻，不要提亲。”
三三真人道：“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结果我成了真人后，还是孤身一人。你对雪娆是怎么想的？”
“恩……反正要成亲我不干。”
“明白了，也是，你还没完全从上官飞雪之事中脱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喜欢上某女子。”三三真人想了一会：“云清门不禁娶妻生子，童子与否和修行几乎无关，我这当宗主的也应该让你见见世面。”
林烦理解好一会问：“双修？”
“知道的不少。”三三真人惊讶。
“不去。”林烦拒绝。

第六十九章 蓬莱
这就难办，三三真人暗道：林烦对上官飞雪有情，对杨雪娆有欲，由情转欲是正常的。但由欲转情却未必能成。不可，林烦不能提亲，再和杨雪娆在一起修缮阵法也不合适。这杨雪娆似乎并不讨厌林烦，两人莫要苟且行事了，又不愿娶人家姑娘，这不是坏了人家清白吗？而且林烦刚圆满筑基，正在寻找金丹之门，这时候色欲占心，对修为大不利。
三三真人道：“林烦，十天之后，东海乘风真人百岁之寿，在东海胶岛设宴。他和本宗主也算有段交清，我本打算亲自去，但是既然在修缮法阵，我就不能轻离。你帮我把贺礼带去给他。”
林烦疑问：“百岁做寿？”一般三百岁才称寿。
“要你管。”三三真人道：“你准备一下，马上就走。”
“马上？这么急？”
“就这么定了。”三三真人很霸道下了决定。
“你现在去东海？”杨雪娆一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林烦，不过知道并不讨厌，忐忑之中，希望能多些相处时间，没想到林烦就要走。紫竹林只开五天，难道要再等五年？不过杨雪娆只是略有好感而已。杨雪娆生性豪迈：“那你一路小心，听闻这东海之中妖兽颇多。”
“告辞！”男人对情记忆，会存在在女子的音容笑貌。对欲的记忆却只存在某个部位和某一瞬间。三三真人是过来人，知道忘情难，忘欲则非常容易。果然林烦这一出云清山，这内心就没了刚才寒潭中那份骚动。
林烦这一走，让雾儿空等了五天，心中万分失落，后来才知道是被派遣去了东海，并非有心仪的对象或者是其他原因，心中倒也释然。紫竹林关闭之后，雾儿也正式拜师，成为灭绝真人的关门弟子，和叶无双成为了师姐妹。
……
东海无垠，仙山无数，东海和南海都是修真散人最喜欢的地方，虽然比不上云清山、紫箫殿这般洞天福地，但也算是很好的去处。
乘风真人并不能算是真人，他早年是云清门的弟子，后修行有成，在东海觅得一座仙岛，告上掌门，离开了云清门，成为了一位散人。在东海上修行数十年，遇见数起海难，救助了一些人，部分人就留在了岛上，拜乘风真人为师，目前胶岛已经有二三十人。
东海上也有一处名门大派，蓬莱山。不过蓬莱山从不上陆，即使是三百年前的邪道大战，也没有任何支援。道宗分两种，一种是云清门这样不禁娶妻生子的正一教另外一种就是蓬莱山的全真教，蓬莱山不仅禁制结婚生子，而且只吃素。蓬莱山断淫求真，孤身修炼清静丹法。相比之下，云清门和紫箫殿凡俗之气较重。
不仅是蓬莱山，在十二洲也有全真一系，不过在邪道大战中，他们均未加入正魔盟军。用三三真人的话说，他们更有仙气，但是却更为自私。不过和清修者也是完全不同的，蓬莱山弟子是控欲断淫，而不是人本无淫。
林烦迷路了，东海不象陆地，有个参照物，左右看去都是茫茫大海，只能依靠夜间北斗七星指路。加之四面海水，无所借力，只能耗费真气在空中停留等待天黑才能前进。所幸天明之时就遇见了四名蓬莱弟子。
蓬莱山在东南，而胶岛在东北方向，林烦一见蓬莱弟子就知道自己迷路了，无奈上前，蓬莱弟子两男两女见到林烦飞来，也驻足等待。领头男子手中有一把拂尘，将拂尘甩在左手臂上，先行见礼：“居士安好？”全真系的人并不承认正一系的人是出家人，只称呼居士，而不称呼道兄。最明了一个区别，全真系的人互相之间只称道号，没有名字。而正一教的人虽然有道号，但都是直称名字。
“四位道长有礼，我是云清门弟子，要去胶岛，风雨之中迷路。”
领头男子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手掌上，是一辆马车，马车上还有一根指针：“此乃指南车（蚩尤大战时候就有指南车之说），居士可用之定位。”说罢，手中轻轻一送，指南车离开手掌，缓缓的飞到林烦的手上。
“多谢。”林烦稽首。
“无量寿福！”四名蓬莱弟子还礼，而后离开。
按文献记载，这四人应该是巡逻兵，那蓬莱就距离这里不远。为什么需要巡逻兵？因为大海无垠，深海之中妖兽凶狠，有些妖兽甚至达万年之寿。不过修为越高的妖兽就越远离陆地岛屿，在远海深海之中，但是也有一些妖兽骚扰近海。
除了妖兽之外，海中还有各种宝贝，如千年之蚌所产珍珠本身有灵，加之吸取日月之精华，可化为各种形态。即使是修真之人，对大海也是有所畏惧，曾经有四名修真高人，连同出海，欲探海之边际，但进远海之后，就杳无音讯。传闻他们在海中遇见仙人，得道成仙，他们门人弟子也陆续出海寻探，但所有人只去不回。
林烦依靠北斗七星、长庚星和指南车定位了胶岛位置，一路飞去，半途之中，风云骤变，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突然而至。林烦本想穿云而上，但此黑云密布，浓厚无比，云中闪电雷鸣，林烦试了一试，冲进云中，但一颗天雷劈来，急忙闪避，不敢再试。
林烦低飞，本想海风大，这雷云会很快散去，但未曾想，这片乌云越聚越厚，天雷密布蕴含其中，含而不发。
就当林烦纳闷之时，一道成人粗大的闪电从云中劈下，打在海水之中，海水四面倒涌，闪电丝毫没有被阻碍的冲进海中。一声悲鸣，一条蛟龙就在林烦面前十丈之处破水而出，其身长百丈，张牙舞爪对雷云咆哮不停。
林烦急忙倒转竹剑，一片雷电之网从雷云之中扑涌下来，覆盖几十亩之地。林烦心叫不好，要羽化。却见身边无数水柱疾射而起，撞击在雷电之网，硬生生将雷网推到雷云之中。
十多道闪电齐攻蛟龙，蛟龙遍体冲起蓝色之气，林烦虽距蛟龙颇远，但被护体真气吹袭，连连后退。蛟龙护体之气分十多道分击闪电，双方一接，电消气散。蛟龙傲立海中，仍旧向雷云咆哮不停。

第七十章 天劫
林烦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蛟蛇是蛟和蛇交配品，一旦修炼有成，将引来天劫，过天劫则成蛟龙，蛟龙再过一道天劫，就可化蛟为龙，算是功德圆满。而这条蛟龙已经过了一道天劫，现在就和天抗争，看能不能再过天劫，化蛟为龙。按照文献记载，蛟蛇算是比较普遍的一种妖兽，约有一成之数能化成蛟龙，但是文献从未记载有蛟龙化龙成功者。
林烦飞到一边，闪电越来越猛烈，内含天雷，威势无比。天雷非五行雷术，亦不可以相克之理抵御。蛟龙虽然气势汹汹，但是雷云更密，其势竭。蛟龙颇不甘心，强与天对抗。但雷云更为凌厉，千百颗足可将整山炸成粉末的天雷毫不留情的倾泻而下。
蛟龙无奈之下，只能以内丹对抗，内丹一出似乎压制了雷云，一度还攻向雷云，致使雷云消散不少。但以本攻敌，本为自杀之举，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蛟龙内丹被破，其身化为灰烬。而雷云也四面消散，很快还大海一片蓝天白云。
天道吗？这半个时辰，林烦身临其中，内心震撼无比，蛟龙出海，本已震撼林烦，但天劫之云之无情，更让林烦心惊，以至于天劫之后，林烦双脚不由颤抖。他更想不通为什么蛟龙要应劫。这是寻劫，而不是天劫，寻劫是觉得自己可以了，就挑战天威，过则成龙，不过则死。
林烦慢慢飞到蛟龙出海处，脚踏海水之上，俯身摸海水，回忆天劫，能感受到蛟龙的桀骜，向天劫咆哮，又能感受到蛟龙在最后渡劫失败后之不甘。
蛟龙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给林烦心中那向雷云咆哮挑衅的雄姿，虽不可敌，吾愿往已。一袭白衣从蓬莱方向飞来，是一名老道，他没有说话，落下云头，和林烦一样，轻抚海水，但又和林烦不一样，带有一些悲情。
“千年蛟龙足可万年寿，为何还要强抗天道？”老道起身看林烦，似乎想找个人说话：“他从小就在蓬莱长大……”
这老道无职务，是蓬莱一名资质平庸的孤身老道，从小就和这条蛟龙交好，经常偷些凡人食物给蛟龙，一人一蛟在蓬莱也是逍遥自在。而这老道大限已到，蛟龙就离开蓬莱，寻天劫而来。四百年的交清，老道也不知道蛟龙为何寻劫，但是肯定和自己有关。想念到此，虽然清心寡欲，但也不仅黯然泪下。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下之情，非只有男女之情。
林烦静静的离开，留下老道一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万物亦有情，天地看万物为刍狗，万物有情而忘惧，不以己为刍狗而悲，不以天地之威而敬。
林烦突破了筑基，摸到了金丹入门，体内莲子已然化成一颗金丹，仍旧是含而不露。林烦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被天劫，还是因为明悟了情之理，不过他并没有庆贺，之前那场蛟龙斗天劫的场面实在令他太震撼。他感觉到作为一个凡人的无助，也感受到蛟龙的无惧。能见此一次，身临其境，也算是林烦的造化。加之老道言语，不知是蛟龙寻死，还是想成龙救友，都让林烦感到几分悲壮之情。
林烦想起了林血歌，他真的能如一块顽石一般，无情无欲吗？
一路向胶岛而去，林烦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但是没了游玩东海之兴，到了胶岛，乘风真人非常高兴三三真人记得自己，让门徒好生款待，盘桓数日后，林烦告辞，乘风真人让林烦带回礼，还一路送出百里。
林烦心不在焉的返回云清山，却没想海中一道黑气闪射而出，缠身将林烦抓住，立刻朝海中拖拽，力大无比。林烦大惊，急忙撒豆成兵，和倒霉的兵移形换位，那士兵咻的一声飞进大海之中。
林烦甩手，扔下百枚绣花针，沉入海内后启动针阵，一片绣花针在海中白芒飞射之后，却全然没有动静。林烦戒备，又一道黑气冲起，林烦闪避，手凝真气触碰到黑气上：“九转困妖诀！”
奇怪，半盏茶功夫才灭了九妖，虽然林烦境界提升，但是九转困妖诀毕竟是低等法术，看来这怪物修为不高。林烦心念一动，画下天眼符扔进海中。
此处海水并不太深，不过十几丈而已，海内没有鱼类游荡，海底之中，一只巨大章鱼趴伏，八只触须伸起，随海水晃动，而后一道触须发出一道黑气，林烦断开神识，黑气冲出海面，林烦轻松躲避。
林烦定位后，再扔百枚绣花针，等针落在海底，启动针阵。这次就不同了，海水搅动，章鱼浮出水面，八爪发出黑气，一起抓向林烦。如果是别人，可能就会在黑气之中游斗，但林烦习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立刻缩天小地到云端，而后飞火流星朝下砸去。章鱼触碰不到林烦，不停的怪叫，林烦手上除了飞火流星，也没有什么好的杀敌手段，又担心章鱼逃遁入海，于是启动心符，一道道金雷闪电劈了下去。
一道两道三道……偶尔加一个飞火流星，这章鱼被打的没了脾气，一心想朝海水中钻，但是金雷凌厉化为闪电，不仅有伤敌之能，又有定身之效。除非象张通渊这样倒转五行为火，火克金，那金雷就无效了。章鱼偏偏为水，虽然不被金克之，但是也无法摆脱林烦这无赖的打法。
夕阳西下、明月高挂、旭日东升、日已偏西……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林烦终于扑杀了这只章鱼。林烦刚开始还有耐心，后来纯粹是机械化的动作，最后阶段是好奇，这章鱼到底死还是不死。林烦花费这么多时间扑杀这只章鱼，就是觉得这章鱼挺坏的，这修真之人就算了。这里近内陆，时常捕鱼之人经过，难免也会受其之害。
章鱼死后，一颗小内丹就朝海中沉去，林烦眼明手快冲进水中，抓住内丹看了看就扔进乾坤戒，这百年妖兽或者灵兽才有内丹，可炼丹制器。如同麝一样，如果没有麝香就不会被人捕捉，魔教因为其对待妖兽和灵兽是一个态度，导致西洲无灵兽。

第七十一章 雷阵雨
林烦心想对付妖兽何必需要什么无心藤，自己直接用金雷电死妖兽就好……不对，这妖兽内丹刚成，如果是千年妖兽，就算没有抵御手段，那需要打多久……林烦觉得自己攻击能力太弱了，从苍茫绝地回来，本打算研习雷诀，但是三三真人却让自己去练什么天芒心法，结果只能扔绣花针。幸亏自己跨越了金丹，否则这章鱼没死，自己的真气就枯竭。
还有这口绿玉佛刀……自己最缺称手的法宝和法术，奇怪，掌门都说自己这根骨和天资更适合修行道术，为什么三三真人始终坚持御剑呢？御剑就御剑，你让御针又算是怎么回事？三三真人本人就没有御剑，练的是御器和道法。这御剑当然厉害，张通渊那家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口剑就嚣张的不行。但你首先要有一口剑，最少要比寒潭寒铁炼制的剑高档一些。
即将到达陆地时候，林烦看见了一好东西，可惜好东西不是自己的，在云端之中，有一艘小船穿梭之中。林烦识货，这是中洲和北洲中央青州的墨山的墨家所制，墨家匠心独慧，不仅能造出运人之舟，还可以制造道法炮塔，将炮塔放置在舟内，用灵石做为炮塔之源，可攻可守，相当厉害。
见小舟遁去，林烦又心痒了，这强力攻击手段还没有解决，林烦有艳羡上了这小舟速度。在林烦见识的人中，要以张通渊速度最快，其御剑疾飞比西门帅驾驭乾坤圈要快的更多。还有古岩的剑遁之术，瞬间数里之外。而自己只学了特耗费真气的缩天小地，就算到了金丹，也烧不了多远。缩天小地，外加御剑，那谁还能追上自己呢？
……
云清门还是云清门，一成不变，正一宗就翻天覆地了，进入正一山，就隐约感觉到法阵运转，此法阵不仅攻敌，还可救人。如有顽童从山崖跌下，宗主驱动法阵，可护顽童轻轻飘下。不过那前提是宗主在家，想念到此，林烦一笑，难怪宗主看见这群小屁孩就头疼。
三三真人虽然棋艺烂，棋品差，但是架不住喜欢下棋，林烦落下，三三真人正在和莹莹下象棋，也不回头看林烦，对莹莹道：“这年轻人留不住，留住了也不陪我下棋，只好从你们里面提拔棋手，陪我解闷。”
“指桑骂槐！”林烦坐在一边：“宗主，我见识了天劫。”
三三真人不屑笑：“就你这点道行，还天劫？遇见雷雨了吧……咦？”三三真人看了林烦一眼，不客气把手放在林烦额头上：“莫不成，你真的遇见天劫？筑基才满没几日，就到了金丹。”
莹莹笑道：“恭喜大师兄。”
“不恭喜，就是遇见一场雷阵雨。”
“不下了。”三三真人还没有见过天劫，听闻林烦有心得，就按捺不住，拉了林烦去山顶。
林烦也不矫情，将自己所见描述一遍，最后补充：“那场面之震撼我只能描述之十一二。”
“境界一说，有多种可进，一种就是魔教生死历练，突破境界。如你在苍茫绝地险些被百眼魔君打死圆满了筑基。还有一种是领悟，领悟天地之中道理，这次你是后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我无情，则不会管你死活。掌门无情，不会理会门派死活，师无情，不会理会徒弟。修真之人若真无情，那早已断代。”
三三真人自言自语叹息：“千百天雷倾泻而下，这真非人或妖所能抗衡。这蛟龙也颇有情意，知老友即将寿尽，逆天寻劫，求化身为龙，以渡好友。林烦，还记得杨雪娆吗？”
林烦想了一会点头：“记得。”
“现在有何想法？”
“没有想法。”
“果然是有欲无情。”三三真人点头。云清心法很容易驱欲，不过情由心生，就不是什么心法所能驱散的。除了男女之情外，其他之情需要时间培养的，林烦跨过了上官飞雪之情，又过了杨雪娆之欲，三三真人心中对林烦还是很满意的。
林烦道：“宗主，求指点，这次出海，遇见一只百年章鱼，我整整打了十二个时辰。”
三三真人道：“这道书都在藏书阁，自己翻。诸如你要学太乙神雷就免了，连隐仙宗也没人会，而且太乙神雷没有修炼之法，需要心悟。”
“那为什么要学天芒心法？”林烦问。
“让你学就学，哪那么多废话。”三三真人被问天芒心法，就开始不讲道理。想了一会：“林烦，这春天播种，秋天收成，你不能强求春天就能收成，你已过情欲两劫，现在又跳进速成之劫。这张通渊御白虹剑你可知为何？白虹剑是张通渊之父所留，从小就陪伴张通渊身边，张通渊金丹御剑也并非侥幸。西门帅呢？有前魔君外力筑基，并且留下的子午乾坤圈，七破旗等魔教重宝。而你父母只留给你天芒心法。”
林烦疑问：“我父母肯定是修真之人？”
“是，我收你入门就因为看见了你公公送的布包上的天芒心法，但我也不知你父母是何人，就文献记载上并没有天芒心法，天芒心法御剑数量越多，威力就倍增，如血影教竹剑堂，虽然能驾驭过百竹剑，但是都是死物，并且只是驾剑，而非御剑。至今最多御剑者，不过四口。”三三真人若有所思：“说到竹剑堂，这天芒心法倒是和竹剑堂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烦问：“真人意思是我们去苍茫绝地绑一个竹剑堂的弟子，然后逼迫他写出驾驭竹剑的法门？”
三三真人怒，给了林烦后脑勺一个巴掌：“我是让你自己去悟，就我所看，这天芒心法颇为高深，不仅要练，还要悟。不过你说竹剑堂……竹剑堂心法非邪法，乃是前魔教弟子领会。如果有造化，也可以看看这竹剑堂驾驭竹剑的法门。和你说件事。”
“恩？”
“掌门对雾儿颇为上心，特意派遣了右护法前往紫箫殿，询问紫箫殿的供奉。虽然有些似是而非，但是基本确定雾儿是中了邪术。”三三真人道：“这种邪术是在其筑基之时，用外力种在莲子之内，伴随着雾儿境界修为的提升，会越来越显出。但是掌门又疑惑，这邪术只是毁容坏貌，并没有其他用处，不仅如此，对本人还有莫大好处。这雾儿虽然天资不错，但也绝对不是千年一遇之才，能到金丹，也是得了这邪术的好处。”
林烦纳闷：“这邪术十有八九是鹫雾老妇种的，但只为了毁雾儿容貌？”

第七十二章 性命（上）
三三真人也颇为纳闷：“是，为何如此做，掌门、灭绝真人和我都想不通，查遍了清元宗所有文献，也让右护法查阅了紫箫殿文献，都没有任何的记载。掌门已经传书魔教魔君，请魔君让人查询，看是否有相关文献。其实要雾儿恢复容貌也非常简单，就是让她闭关十日，按照云清一脉心法，废掉自身修为，就可以废去邪术。这女子爱美乃是天性，灭绝真人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把此事告知雾儿，她担心雾儿要割舍这份修为。雾儿已过十八，如果废去修为重新修炼，那即使有名师金丹，恐怕终其生无法圆满筑基。”
林烦想起了莹莹，莹莹今年十四岁，虽然错过了九岁炼气的时间，但是还没有完全发育，根骨清澈，用丹药之力还可以弥补。而雾儿根骨已固……
林烦问：“那说还是不说？”
“说当然要说，不过灭绝真人想请你去说。”
“为什么？”林烦疑问：“这灭绝真人是雾儿师父，即使雾儿是废人，也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应该灭绝真人自己说。”
“你不知道？”三三真人反问。
林烦反反问：“知道什么？”
果然，三三真人道：“这灭绝真人外冷内热，说不出口。”
“那就把这么残忍的事让我去说？”林烦想想：“好吧！”
……
林烦得到特许进入紫竹林，寻了雾儿，林烦也没有墨迹，他也不知道怎么墨迹，将雾儿情况说了一遍：“唯一办法就是你自废修为，但是现在自废修为，恐怕你将来修为再难有进展，说不好都难以筑基。”
雾儿道：“你说紫箫殿一供奉的师公曾经说过，有人中了和我一样的邪术？”
“是，那是千年之前，紫箫殿一位师长受好友生前之托，收了其女为徒，好友根本不知为什么自己女儿会满身疙瘩。师长修为颇高，很快就知道是筑基被种邪术。那女子不愿意放弃修为，女子进展颇快，不过三十岁，就是当时紫箫殿十大高手之一。虽然如此，但伴随修为精进，全身流脓，并且散发恶臭。后突然一天消失，只留下一封书信说，要去苍茫绝地一行，说探查到苍茫绝地有破邪术的高人。此后就杳无音讯。十年之后，有邪人使用其法宝，师门云集高手突入苍茫绝地，抓其讯问，得知邪人是十年前在荒野捡的法宝，这也说明十年前这女子已经身死。当年苍茫绝地邪人不多，就女子修为，除非闯入邪派护教法阵，否则难有对手。如果是闯入法阵，那法宝肯定被此派门人所得，所以至今这女子之死还是一个谜团。”
雾儿静静听完：“应该是这姐姐为了自己容貌，被奸人所骗。”
“恩，这是比较合理的推断。”林烦点头。
“那奸人为何不要她法宝？邪人为何害她？”
“可能有仇？或者和她爹爹有仇。”林烦回答后问：“雾儿，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怎么想？”
雾儿回答：“我很感激鹫雾姥姥的救命收留之恩，但是在迷雾沼泽，我过的很不开心，出来之后，我更不开心……直到进了紫竹林，姐妹们对我都很好，师父她虽然从不笑，但是对我也非常好。无以报答，我不能为了自己容貌而废去修为，万一师门有事，我有一张漂亮的容貌，又有何用？”
雾儿知道容貌重要，就算意中人林烦再无视容貌，也难以接受爱侣如此长相，而且会越来越糟糕。但是雾儿想的更多，也许恢复容貌能让林烦和自己亲近，但是她认为那太自私了，自己拜入师门，却给师父一个废人……如何决断，在林烦介绍情况时候她已经下了决心。
“说的很好，当浮一大白。”林烦拿出两个酒葫芦，再拿出几盘菜。
雾儿劝说：“林烦，虽然不辟谷对筑基影响不大，但是逐而远之，慢慢加深，还是大不利的。”
林烦笑：“没有文献确定不辟谷就不利修真，放心吧，你看，我喝。”
林烦小酌，问雾儿紫竹林生活，雾儿明显开朗了很多，有问有答，听得出，无论紫竹林弟子对雾儿是热还是冷，雾儿都抱有感谢的态度。这里和她十七年生活的世界相比，宛如天堂。由此林烦对鹫雾老妇更加狐疑，于是仔细询问。
雾儿所知也非常有限，只知道鹫雾一直住在雾中，每月都会出一趟门，有时三天，有时五天。问雾儿鹫雾的修为，雾儿只能回答，一次有人闯入迷雾沼泽，鹫雾人瞬间消失，前后左右都看不见，其他的雾儿就不知道了。
林烦告辞，远远看见炼剑谷，也没有去打招呼，出宗门，和守门弟子画押，算是离开了紫竹林，非得准许，不得进入。三三真人听了林烦回报，点点头，表示知道，让林烦自己去耍了。
林烦刚入金丹，闭关三天，细心研悟金丹和筑基之不同，闭关前林烦问，三三真人不答，就是让林烦自己先去悟。
真意发真知，灵知也自应。三家合一家，倏尔身心定虚室却生光，静中又复阳。采来勤锻炼，化就紫金霜灵窍慧光生，性现尘情灭。朗朗夜明珠，无处不皎洁，噪性化真性，人心变道心。若非神火锻，矿里怎分金？
通俗来说，金丹开始就分两种，名曰性命，修性明心见性，了彻心源性海，对境界的提升有莫大好处。修命指炼化精，金丹主气，修为强大，驾驭道术雷法，威力倍增。单修性不修命，如同清修者一般，万劫阴灵难入圣。修命不修性，恰如鉴容无宝镜。
金丹始分性命，重修性还是修命呢？这是各大修真门派，包括邪派、佛门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反倒有些修真者资质平平，知道自己难有发展，反而更容易决定。不过云清门等都不支持只修性不修命，虽然如此寿命更长，境界更高，但是却百无一用，最后还容易成为清修者。

第七十三章 性命（下）
修性，神识入金丹，以金丹看万物，沉浸其中。
修命，以金丹为本，真气循环，生生不息。
那修性修命各半如何？这似乎是多数修真者之选择，不过几千年来，能过小乘天劫者皆是主修命，辅修性，他们境界突破依靠悟字。境界一说，颇为飘渺，有人一日能参，有人终身无果。如果无法参悟，那主修命辅修性，要达元婴就遥遥无期，五十岁不入元婴，则终身不入元婴。一些清修者筑基就开始修性，突破金丹后专修性，直达小乘。不修命，则无元婴。
有些奇才是主修性，辅修命，快入元婴。正道之人修真说的是欲速则不达，如是正道者，那即使境界入元婴，其修为却不敌金丹中期。如果是邪道，却有邪门之法，主修性入元婴后，仍具备主修命入元婴修为，不过，邪法入元婴，元婴有缺，不得圆满。
一般对于林烦这样二十岁之前入金丹者，师门都会有所劝诫，云清门以三性七命为分，魔教以二性八命为分，而蓬莱山则以六性四命为分，紫箫殿四性六命。三三真人根本不劝诫，林烦闭关出来后询问，三三真人回答：“九一分也好，一九分也好，有得必有失。很多人选择时候只患失，只看见失去的，却没有看见得到的。除非你要十修性，我就先打死你，否则怎么修，你自己决定。”
林烦道：“宗主，建议？”
三三真人笑了：“云清门对出色弟子三性七命之说颇有道理，九岁炼气，十六筑基，百日筑基，十八圆满筑基。四年内入金丹，而后三性七命，三十左右可圆满金丹，如五十之前能入元婴，那才算打好一个高手的底子。”
林烦问：“那我这十八就入金丹的？”
“林烦，这是造化，谁也不知道三性七命之修之果如何。两千年前紫箫殿开派祖师，主修命，辅修性二十四就入元婴，他与门人说颇为后悔，自己不应四性六命过于急成，致使入元婴仍旧修为太低。他一个门人心中记下，在金丹之期，九命一性，结果金丹修为强大，但是过五十仍旧不入元婴，并且无法以心参悟，终其身仍旧在金丹。也有一位门人，紫箫殿二代祖师爷，九命一性入金丹，四十五岁参悟元婴。最终以强悍修为过小乘天劫，大乘天劫，成为紫箫殿白日飞升的唯一一人。”
林烦点头：“这就是造化！”也就是狗屎运。
三三真人点头：“你已经有答案，我也不说什么了。”
林烦嘻嘻一笑：“是宗主你养我随性之心，怎么又说不说什么？”既然性情随性，那自然九命一性，能到元婴是为造化，不能到元婴，也是造化。天道莫测，逆天修真虽不能顺天和，那就顺人和。林烦再问：“宗主圆满元婴了吗？”
“自己一边玩去，要你管。”三三真人补充一句：“我修我成，你修我之道却未必成，明白？”
“明白。”
“还有，天芒心法练着，不要偷懒。”
金丹性命之分你都不管，你就愣头青的记着天芒心法，这让林烦更加奇怪，从林烦上山以来，三三真人就以随性教导，几乎不过问林烦的事。除了这天芒心法，一直催促着练，林烦问：“宗主，你是不是认识我爹娘？”
“这问题回答过了。去去去，自己去玩，不要打扰我。”三三真人不耐烦挥手下逐客令。
一旦确定了九命一性，林烦修为急速提升。三三真人山顶上看远远的林烦正在布置针阵杀害小兔子，还算满意。如他说的，有得必然有失，金丹期最怕心智不坚，患得患失，先是九命一性，又担心境界，换成九性一命，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三真人没告诉林烦的是，林烦筑基圆满是生死历练而得，本就是难得的攻强守强之基。这入金丹又是见天劫而得，即使九命一性，境界进展也不会比常人七命三性慢。这就是造化，天劫，有几人能见天劫，蛟龙化龙之天劫，足可和大乘天劫比肩。
……
山中清修，数月过去，一些人能感觉到云清门发生了一些变化，掌门抽取四人、五人一组，外出历练。有追捕伤人妖兽的，有寻找瘟疫之源，还有降服厉鬼等等，所抽取者都是筑基期中百日筑基之后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年轻弟子。
云清山这一代年轻弟子颇多俊杰，除隐仙宗供奉们的关门弟子之外，各宗宗主亲传弟子也都相当出色。不过数量还是比较稀少，即使人数最多的天行宗，也不过十人而已。天行宗的古岩自然是群英之首，其境界已达金丹中期。
清元宗修行的是阵法、奇术，白牧圆满筑基，也能进入三甲之名。
叶无双就不用了，已经是紫竹林护法，不过灭绝真人有些担忧，这叶无双只心钻研法卷，过于依赖法卷。
还有就是林烦，三三真人没有上报，也没有让林烦去登记，林烦还是挂了筑基圆满的境界到了大殿。
再过十几日，就是紫箫殿邀请正道、魔教宴会之日，名义是正殿修缮落成，不过大家都知道正事是紫箫殿要洗掉烈火教邪派名头。叶无双就以宗派护法的身份，代表云清门参加这次宴会。
千羽真人将亲笔书信交给叶无双，其实她和紫箫殿的紫云真人已经有数次的传书，云清门意思很简单，不反对烈火教去邪派名头，成为紫箫殿第十宗。大事已定，就是派人去应个景。
四人领信准备出发，千羽真人叮嘱：“这是正道之间的交往，客随主便，再三礼让。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先问林烦。”
其他三人一起看林烦，林烦笑：“我和紫箫殿打过交道。”
“去吧！”
四人出来，又一组人进去，这组人被誉为云清四秀，是两男两女，名字中都有个秀字，他们将前往魔教，魔教天牢一名重罪弟子破牢逃出，已经入关到西洲关内，因为魔教少离西洲，和一些正道不熟，所以他们将陪同魔教追逃弟子，一同追击。
林烦道：“这十有八九是魔教和掌门一起布置的一道功课。”
叶无双疑问：“为什么这么说？”
“过镇天关入关内，要么有颠倒乾坤之法，隐蔽身形不被察觉，要不就走不了。而魔教也是四名年轻弟子，显然是布局让四秀去历练一番。”

第七十四章 鬼门（上）
白牧若有所思：“魔教和云清门之前较少来往，正魔之事多是和紫箫殿联系，由紫箫殿和正道协商。这五年来，魔教和云清门、雷山关系越来越密，和紫箫殿关系渐渐疏远。为什么呢？”
林烦道：“难道魔君看上了我们家掌门？”
“不得胡说。”古岩道：“我们走。”
白牧不再只有御风术，拿出一面玄黄寒冰旗一展，风向倒转，借风势而行，速度不比叶无双的法卷慢，叶无双这法卷在攻敌威力无比，但飞行却非所长。让大家惊讶的是古岩，古岩驾驭的竟然是一口桃木剑。
古岩见三人在自己后面看，淡然道：“斩月剑灵气已消。”桃木剑是最接近凡品的，只有少许灵气的道家所用法器。
驾剑就是这样，会让宝剑灵力消磨，最后成为一块凡铁。古岩虽然说的很淡然，但是三人都知道古岩一直将斩月剑看作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林烦想起了宗主那句御剑之前不驾剑的话，三三真人当时比喻很形象。古岩现在就如同死了初恋的男人一般，将来御剑恐怕也难以心诚。
白牧：“林烦，你怎么还是竹剑？”
林烦无奈道：“我也不想。”除了竹剑就只能御风术了，绿玉佛刀不能驾乘，绣花针更不用说了。不行，这次回山后要翻翻书，看有什么制式飞行法宝，去炼上一口。这次出来自己在拖后腿。
白牧道：“不如这次我们顺便去趟青洲墨山，墨山有飞舟代步，其速飞快。”
“恩，看人家有什么报废不要的，我们去拣两艘。”林烦点头。
古岩道：“云清门道法博大精深，何必取他人之物？”
白牧和林烦互看一眼笑了下，古岩也不回头，继续前面带路。林烦想起了三三真人说的欲无止尽。自己筑基时候求筑基圆满，圆满了求金丹，金丹后求强横攻击手段，现在又琢磨上了赶路代步飞舟……呵呵，虽然对金银之物无眷念，那是因为金银无用。虽不强求，但亦会求之。左右之间在于一个度字，看古岩虽然强修求成，也并没有多大变化，这人心，实在难以用一个心法统一。想想也是，如果云清心法能戒除一切，那云清门山下几百口人，岂不是一个性格？那就不会有叶无双的调皮捣蛋，没有白牧的温文尔雅，也没有古岩的坚韧不拔。
仍旧是那样，白牧、叶无双和林烦有说有笑，古岩一个人在前面带路。由于林烦随身携带了食物，大家修为都提高不少，所以也不需要再借宿客栈，本以为此行会顺风顺水，却没想近大渡河之时，大渡河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河水倒涌，原本的大渡河客栈，已经被淹没冲走，不仅如此，还波及到几十里外的村落，村民们纷纷迁移。
白牧卜卦，道：“妖魔作祟，恐是这大渡河下有无支奇。”
大禹治水，到淮河时候，水下妖怪叫无支奇的兴风作浪，阻扰大禹，最后被大禹擒拿，镇压在龟山之下。而后无支奇就成为十二洲内陆江河水妖的一种代称。百姓们遇内河发大水，都认为是无支奇作乱，有些地方就将牲畜作为供品投入水中，有些地方还给无支奇建造庙宇。也造成了左边是水龙王，右边是无支奇，两座庙宇相连的景象。（据说无支奇是孙悟空原型）
十二洲，特别是小东洲水道纵横，有三大江，四大河，虽然给农业种植充分提供水源，造就小东洲鱼米之乡，但是这水域之内时常有妖物作祟，危及沿河百姓。不过一般妖物都不会如此嚣张，多见是袭河上之船。也有人认为袭船的只是大鱼，毕竟这江河已存在数万年，有多大的鱼谁也不知道。
小东洲水军也担负除害之责任，发现有船被翻，就会派遣军队到达此处，水鬼入水侦查，但多是一无所获。水军也曾遇见大鱼拱翻战船，当时万箭齐发，船弩其飞，那大鱼也迅速沉进水中，再也没见。
所以是妖是鱼，各有说法。加之小东洲乃是佛门之洲，佛门生性宽厚，即使对恶人也先行劝导，并没有现身除妖。而小乘佛家对此颇为不满，他们认为恶人必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是助涨恶人之暴戾，走投无路之时放下屠刀，还能成佛？这不是荒诞之极吗？大乘佛家认为，被恶人所杀之人都有因果业障，佛门对待所有人应该是不舍一人，即使是恶人。
谁有理？和林烦无关，云清门门规，遇妖兽作孽，残害黎民，无论因果，必诛之。
四人疾飞向风雷之处，只见大渡河上乌云密布，十几道龙卷风由乌云而下，席卷在大渡河河水之中，四名云清门弟子正在雷云之中穿梭。
白牧想起来了：“上月掌门令四名弟子出山，调查瘟疫之事，后汇报瘟疫恐怕和大渡河有关，西水东去，小东洲大渡河之水分流进入东洲，再入大海，而瘟疫之地，都是食大渡河之水。四弟子又前往大渡河上游查探，一切正常。”
“走！”古岩在河边身体一闪，已经到雷云之中，手指一掐，八剑出鞘，杀进水中。
是人！林烦一直以为有什么妖兽，但是飞近一看，却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其皮包骨头，脚踩白骨堆，手拿一面招魂幡，招魂幡上发出百道黑气，和云清门弟子缠斗不休。
“鬼门？”白牧惊讶，再补充一句：“鬼门？”后一句是惊骇。
“鬼门？”河面上人够多，林烦拉住叶无双，生怕叶无双上去就是霹雳震光诀。林烦记忆中没有听说鬼门。
“鬼门乃是第一邪门，也称为鬼教，一千两百年前，总坛被万邪门所灭，正魔邪共同搜杀教徒，终于将其灭之。说他第一邪门，不是因为人数多，而是修炼之法太邪门，乃至万邪门都无法忍受。这面叫冤魂幡，乃是鬼门的法宝，他们杀人拘魂，法炼魂魄，让魂魄痛苦不堪，魂魄越是痛苦，其冤魂幡就越见威力。想来他是藏身大渡河中，而后袭沿岸百姓，抓行船之人，炼就冤魂幡。这些人尸骨沉底，所以造成了水瘟。”
说话之间，一名云清门弟子被龙卷风干扰，反应不及被黑气抓住，而后被扯住黏贴在冤魂幡上，惨叫连连，全身冒烟。
“哈哈！”白骨堆上男子奸笑连连。

第七十五章 天音寺
再看古岩和另外三名弟子，虽然联手攻之，但是冤魂幡能攻能守，每次攻击在冤魂幡上，冤魂幡上拘的魂魄就更为痛苦，而冤魂幡的威力也跟随增长。虽然几名弟子任何一人实力都超过对方，但怎奈对方用一口邪门法宝先立自己于不败之地。加之驱动龙卷风，一旦弟子被卷入，就会无法自如操控飞行，被其所趁。
古岩道：“守心御魂！”
被拘弟子忍受皮肉之苦，闭目守护，这冤魂幡是强行将人和魂魄剥离，对付普通人不过半盏茶时间，要拿下修真之人，还远远不够。
“看我的。”林烦飞了过去，参加战斗。一道黑气卷来，林烦被捆了个结实，古岩等人大惊，林烦道：“九转困妖诀。”敢和我真气相交，让你知道厉害。当然，此招群殴必备之法门，单挑废材。
困妖诀一启动，林烦和邪人一同定身，被拘弟子摔落在地。古岩正准备下死手，却见那邪人双眼一直，就倒在白骨堆上一动不动，风停云消。古岩小心接近查验一下，发现其已经身亡。
在看林烦，也是大惑不解之色，这九转困妖诀九只怪兽并不厉害，虽然林烦进入了金丹期。但是那邪人在幻境之中却根本不敌九只妖兽。而幻境妖兽并无魂魄，无惧冤魂幡，直接将邪人吞噬，邪人没有其他手段反抗。
风平浪静，四名弟子道谢，大家听完林烦的解说，都有些不解，最后白牧道：“会不会是此邪人修为极低？”
“恩。”林烦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就合理了。”
白牧颇为担忧：“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修为如此低之人仍旧能操控冤魂幡，并且和我等斗了如此之久。”
古岩道：“下去看看。”
八人开避水诀进入大渡河中，河边奇石林立，寻找一会，发现河底中有一处祭坛。祭坛是一个普通的石桌子，左边插了一口白旗，桌子上放了一个白骨骷髅，骷髅天顶上有个倒‘万’印记。
白牧道：“没错，这是祭坛。鬼门教主发将有倒‘万’的白骨骷髅给弟子，弟子必须将至亲之人血涂抹在上，而后将不同人血涂抹，十多日后右边那白旗就被炼成冤魂幡。鬼门被灭，是因为教主被杀，如果没有教主分派白骨骷髅，弟子也难以修炼。而这白骨骷髅有什么奥秘，是如何炼制，无人能知。此等害人之物，见之必毁。”白牧说着，掌心雷将白骨骷髅炸成碎片。
如白牧所说，鬼门最可怕是修为很低的弟子，也能练成冤魂幡。十二洲黎民数千万，总有恨天不公之人，这些人练几日入门心法养气，就可以操控冤魂幡，那……
白牧道：“你看此邪人皮包骨头，就因为修为太低使用冤魂幡所致。这冤魂幡使用之时会吸主人精血，如果没有一定修为强用，最后也必然身死。”
古岩道：“不管如何，鬼门再现必须通报掌门。”
四名弟子为首道：“我们这就回云清门禀告。”
古岩点头：“冤魂幡攻守一体，还请掌门想些破解之法。”
“是，告辞。”四人不停留，稽首后立刻朝云清门出发。
古岩看了眼冤魂幡：“不知有多少魂魄被拘其中，我看不如带到天音寺，让他们超度了冤魂。”佛门在这方面有优势。
“恩。”其他三人没有意见。
由于只有林烦有乾坤戒，那只好是林烦拿了，一拿冤魂幡，就能感觉到冤魂凄鸣，林烦心道，这鬼门比什么邪派还要邪。
……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天音寺不仅不是在高山，而且就在洲城路边，从外貌看，古朴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前山门的香客非常多，多是遇见困难，求菩萨保佑。有人许愿乞求金榜题名，可惜他忘了，菩萨助你金榜题名，那原本金榜题名那倒霉蛋找谁说理？那菩萨不就成了坏人？
一路上的信徒对四名道袍打扮之人都投来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甚至还有人出言挑衅，幸亏山门和尚阻挡，问：“四名居士哪里来？”
古岩稽首：“我们来自云清山，要见方丈。”方丈是住持居住厢房一丈之地而得名，区别在于，方丈可是数个寺庙的方丈，而住持只能是本寺的住持。不过外人一般只称住持，不称方丈。
“四位居士那边看茶，我去通报一声。”这和尚是凡人，但是知晓一些天音寺的事，也没有怠慢，让小和尚带人去喝茶，他立刻过前山门入内禀报。
很快，和尚就回来，引领四人朝里面走，通过主殿，到达真正的天音寺，这天音寺就脱俗多了，有些和尚在耕地，经过时候，他们停下手中的活，双手合什先行礼。一路到了正殿，正殿蒲团内坐着一名老和尚，还有一名粗眉威武的和尚手拿金刚杵站立在他身边。
“看茶！”老和尚站起来，双手合什：“四位居士远来幸苦，请这边坐。”
粗眉和尚一起站在老和尚的身边，林烦可以看出这老和尚没有修为，而那粗眉和尚虽然年轻，但是修为颇高。大乘佛门都是这样，净僧主政，武僧护寺，不过这和尚最多是住持，还不是方丈。古岩稍微客气几句，将事情经过说了，而后林烦将冤魂幡拿了出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叹口气：“千年孽障，至今未除。”
老和尚说了一些事，让四人颇感惊奇。这鬼门教主是当时天音寺方丈的徒弟，修为颇高，但是心术不正。佛门以导人向善，不会将其弃之，方丈想用佛法静其心。看似有些效果，而方丈圆寂之前，传方丈之位给二弟子，这让鬼门教主非常不满，竟然将准方丈刺杀，而后夺了师父舍利出逃。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弟子为什么突然会鬼门邪术，并且成立了鬼教。当年万邪门攻破鬼教总坛之时，教主出逃，最后被天音寺武僧拿住，本打算将其拘困天音寺再讯问，但其却不服天音寺，自杀而死，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弟子会鬼门邪术。因为祸首被灭，当时天音寺和魔教、正道关系不好，为免开争端，天音寺也就没有宣扬此事，以免佛道争斗。后来时日久远，加之鬼教销声匿迹，也就没有再提这事。

第七十六章 神雷
天音寺住持一边组织和尚们超度冤魂幡，一边让粗眉和尚送客，告诉四人，和方丈商量之后，自然会给个交代。这么急匆匆的送客，显然住持也意识到事态紧急，无心客套。
粗眉和尚虽然三大五粗，但是态度非常谦逊，和绝色比起来……还是不比了。林烦他们离开之时，天音寺钟响，这是召集群僧的钟声。看来天音寺并不打算在鬼门之事上闲看，他们要入世了。
白牧道：“除了小东洲那次水难之外，天音寺出门皆是行脚苦修之僧人，只有修真之人才知道天音寺其实并不寻常，天音寺愿意入世，是件好事。”
林烦点头：“鬼门隐患还是在民间，看来不仅天音寺要入世，也得联系各洲皇帝。”
白牧同意：“不过万事需有首，目前第一大派莫过紫箫殿，但紫箫殿掌门似乎琐事缠身，有没有这份心思管鬼门之事？”
林烦回答：“去看看就知。”
……
四名弟子返回云清山，禀告千羽真人之后，千羽真人召集各宗主商量，最后，千羽真人传书紫箫殿紫云真人，希望其能为正道之首。除此之外，千羽真人让清元宗宗主去一趟东洲皇宫。让紫箫殿为首，这是不想抢紫箫殿的霸主风头，毕竟紫云真人的肚量千羽真人已知一二。和东洲皇帝会面，则是以东洲第一大派为责。鬼门信徒多来自民间，要炼冤魂幡需要不少人的性命，皇帝可要求各地，加紧命案侦破，一旦某地连续发生多宗命案，就上报朝廷，由朝廷知会云清门，云清门派遣高手查探。
这只是预防，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寻得鬼门总坛，将其摧毁。
鬼门虽刚现，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绪就弥漫上林烦四人情绪，最主要是，如何对付冤魂幡。不仅是云清门，即使是紫箫殿对鬼道所知甚少，最多就是厉鬼冤魂，由天地人魂所生，道行都很低。文献有记载的鬼道之术非常少，除了鬼门冤魂幡之外，只有一种鬼门法宝。这种鬼门法宝叫阴魂骷，也被称为阴魂哭。法宝一共九枚，全部是骷髅头，但是这骷髅头不是寻常人骷髅头，修为越高的人死后留下的骷髅头威力就越大，此法宝当时记载在鬼门总坛中，没人全部炼成，所以威力如何，也没有人知道。
四人一路少语过九郎山脉，突然前面带头的古岩突然停步：“冤魂幡并非没有破绽。”
“恩？”大家疑问。
古岩道：“用霹雳震光诀和九转困妖阵就可对付，这是低等修为，在我方有两人情况下。还可用定身术甚至金雷闪电，将其定身，无法催动冤魂幡，可一举拿下。”
叶无双问：“如果修为高强呢？”
古岩道：“冤魂幡和其他法宝不同，冤魂幡如同九转困妖诀，在使用冤魂幡时，邪人必须持续使用，又如护体真气一般，冤魂幡使用后，黑气成一体，攻防兼备，只要破入黑气之中，直袭冤魂幡，就可破冤魂幡。”
叶无双道：“可是，我们就是攻不进去。”
古岩摇头：“那位师兄被黑气所擒，就立刻依附在冤魂幡上，外不能御敌，只能运转真气内抗。我想如果修为够高，可以直接破冤魂幡。除此之外，还有……”古岩说到这，脚下驾驭的桃木剑斜线飞出，贴在一颗树上，古岩捏个法诀，桃木剑轰的一声变成粉末，那颗大树中央应身而碎。
这浪费了点吧，一棵十年桃树才能取主干炼一口桃木剑。
古岩道：“除此之外，只能是雷术，火雷破邪，在大渡河上，火雷撞击冤魂幡的黑气，颇有优势。但单火雷伤害不足，火土雷诀之飞火流星，有威势，却无破邪之能。”
白牧道：“两行雷诀混属后，就没有破邪之能。”
“除非是神雷。”古岩回答。
神雷就是林烦在东海看见的天雷，非五行之雷，擅破邪破气，且威力无比。林烦道：“早听说太乙神雷，可是只是文献记载，云清门也没有修炼之法。就算是专修雷诀的南洲雷山派，最强悍的也只是癸水阴雷。”
白牧书读的多，道：“太乙神雷本质就是神雷。文献中，只有云清门开派祖师，云清子才会使用太乙神雷，太乙神雷乃是以乾宫为一、离宫为二、艮宫为三、震宫为四、五为中宫、兑宫为六、坤宫为七、坎宫为八、巽宫为阵布置神雷，其中还有诸多法门，文献没有详细记载，其威力无比，但是主阵还是神雷。不说太乙神雷，就算是神雷似乎只见云清子文献，不见有他人修得。”
“有一人会使神雷，他乃云清门弟子。”古岩补充道：“而且他还活着。”
其他三人惊讶问：“谁？”
“林血歌。”古岩道：“传闻林血歌遨游南海之时，遇南海一散仙渡小乘之劫，其心比天高，颇有几分桀骜不驯，出手助那散仙。但可惜最后散仙仍旧不敌，临死之前，授予其神雷驱动之法。十年后，林血歌为爱人杀入邪派，踏平三邪派，除两口神兵之外，就是神雷之助。”
林烦惊疑：“你怎么知道？”这事文献没记载，林血歌因为弑师也是被云清门抹杀了存在的人，就算外人有记载，也不会有这么详细。再说，自己的宗主可是林血歌的师弟，他就没有提起过林血歌遇仙人之事。
古岩想了一会：“道听途说而已，我们走吧。”
道听途说？当然不是，古岩的父亲古平，曾经是云清门天行宗宗主，和林血歌乃是至交好友，他们那一代被誉为云清三龙一凤，云清前辈认为云清门将在他们手中发展壮大，成为第一正道。可惜，一龙古平入血影教，已经成为血影教教主，一龙林血歌为情所困，犯下弑师之罪，已经成为清修者。一龙梦生，三三真人，如在梦中，性格闲懒。只留下如今的云清门掌门千羽真人一枝独秀。虽然云清门在千羽真人带领下气色一新，但是距离当时大家对三龙一凤的期待，那是差的太远了。

第七十七章 迎客
十二年前，古平离开云清门，那时候古岩才八岁，但是却知道林血歌这一段往事。并且还知道神雷可授。雷山派癸水阴雷是没有法门传授的，只能是弟子对五行雷诀使用熟练，领会透彻之后，慢慢融合出五行之雷，以水雷为主，就是癸水阴雷。这癸水阴雷绝对不是林烦那画符画出来的癸水阴雷所能比拟，癸水阴雷和太乙神雷并列为正道两大神雷。神雷到太乙神雷还有非常遥远的路，但是神雷可传授，这就是一条捷径，当是神雷本身破邪破气，威力巨大，就让无数人垂涎三尺。
古岩只知道林血歌还活着，却不知道林血歌已经成为一名清修者，此事就连古平也不知道。而林烦想的是，林血歌就算懂得太乙神雷，也是无用。如此英雄，可惜可惜。如果自己会神雷就好了，学什么天芒心法，将神雷发扬光大才是正道。林烦不由想起蛟龙天劫，千百天雷倾泻而下，即使是半神之龙也不可匹敌。
出了九郎山脉，一扫鬼门阴霾，除古岩外，其他三人又开始嘻哈的开玩笑聊天。然后他们被一道白虹拦截了下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
话没说完就停住，林烦一看，这不就是张通渊那厮吗？这家伙天生好斗，到处拦路打架，上次被自己和西门帅打败，仍旧没有收敛。
张通渊一笑：“原来是故人，来紫箫殿的吧？”他奶奶的，打不过。张通渊一直想不出好的破解林烦那佛刀的办法，虽然也能和林烦抗衡，但是上次林烦就不吃单挑一套，这次肯定也不会。在翠绿谷也算交清，张通渊上前挥手一笑：“你没死，很好。”
林烦也是气人，从乾坤戒拿出一只乳猪：“吃一只？”
张通渊哈哈一笑：“你命中造化，这狐狸皮是你的，跑不掉。”他虽然见皮就抢，但那是因为凭什么谦让的心态。林烦拿了狐狸皮，张通渊也不恼火，能在百眼魔君分身那片紫云下捡回条命，就是林烦造化。
林烦倒是不好意思，下乘了啊，讪讪的将乳猪放回去。
张通渊凑到林烦耳边：“我打听到十万大山边有千年妖兽出没，我们一起干一票？”
干一票？这哪象修真人说的话，完全是一个山贼或者绑匪口吻。不过上次自己和西门帅貌似就干绑票的勾当。
张通渊道：“你有乾坤戒了，不在乎了，我送你一件没开光的法宝，怎么样？”要合作，就要和有乾坤戒的人合作，张通渊很聪明，如果不是有个烈火鸟教，他早去西洲找西门帅。虽然之前有误会，但是后来有一起悼念林烦之交清，看能不能拐去打只千年妖兽。乾坤袋啊，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法宝了。
“不去。”林烦摇头，不是看不起法宝，而是上次和千年妖狐一战中，妖狐只有两百年修为，最后如果不是有绝色，西门帅加自己加张通渊都陷在里面。而且这妖兽只是出没，没必要千里迢迢去消灭人家。但是如果妖兽出十万大山伤人，张通渊哪会找自己，早点兵紫箫殿，假公肥私，以消灭妖兽保护黎民为借口，拉一票人去群殴。
张通渊无趣，看看古岩：“那家伙就是你们云清门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
“干嘛？又想打架？”林烦问。
“不打，你个小人会暗算。”张通渊如同和林烦很熟一般：“我们一起走吧。”
……
上次林烦是被拿到紫箫殿，心中不爽，又要和三三真人对台词，没心情浏览紫霄山脉的美景。如今仔细一看，不得不承认这紫箫殿能成第一正道，紫霄山脉可记一功。云海随风卷动，山峰时隐时现，山峰上有千年古松，又有奇林怪石，还有三眼十二洲十大名泉，乃是难得的仙山福地。
正殿在最高峰，雄伟无比，张通渊引四人在偏峰落下，这是迎客山，外来客人等都是居住等待在此，到了时间才能去正殿。迎客山上铺设草海，踩踏之上，非常舒服，其厢房宽敞大气，用白色原石切盖，严丝合缝。山上还有数颗百年古松和不少灵兽仙鹤。
这手笔和气魄可不是云清门所能比拟的，云清门会客，一般是引见到某宗，由宗主接待陪同。客随主便，并没有专门为客人设置的居住地。张通渊表情怪异，林烦问：“张通渊，你们这迎客山花费了多少心血？”
张通渊还没有回答，白牧抢答，他抚摸地面草海：“此乃北洲高原第一山脉的高山草，其质柔韧，发出淡香，能驱蚊除虫，踩踏上去柔软无比，脚移开之后，高山草就会恢复原状。北洲皇帝穷国力，才在御花园铺设十丈方圆的草海。”
林烦疑问：“不就是草吗？”
“高山草须得千年冰雪融化之水浇灌，北洲高峰万年积雪成冰，夏日些许冰雪融化，流到山中，才养得这些高山草。如无千年冰雪之水，不过数年，高山草就和凡草无异。”白牧道：“北洲皇帝奢靡，布设一支骑兵，专门搬运北洲高峰之冰雪用于草海浇灌。中洲到北洲路途遥远，想必紫箫殿是从七百里外和云州交界之处的千年冰川取水。还有这古松，能引仙鹤栖息，徘徊不去，想必是南海松，南海松种于南海小岛沙土地之上，要移植南海松，需要每年用小岛的沙土堆盖其根部。”
白牧又道：“这厢房所用白岩原石，应该是南洲雪岩，雪岩坚固无比，用之厢房，冬暖夏凉，其石又能半透光源，厢房无需窗台，也足够明亮。此石好是好，但是用于建筑，经历风雨四五年之后，和普通岩石没有区别。另外厢房所用的木……”
白牧如数家珍，对迎客山布置侃侃而谈，林烦等人听的如幻境一般，这迎客山的布置可谓奢华无比，都是精选十二洲之材而建。就连铺路的鹅软石，也是从西洲的大围河中淘取的围石。
张通渊一边不说话，这迎客山是当年青平门之乱后建造的，新掌门驱逐了青平门，各宗主平乱有功，听调不听宣，紫箫殿的威名大减。新掌门欲重新立威，彰显紫箫殿底蕴，于是穷紫阳宗之力，建造了迎客山。这位掌门去世后，就是新掌门紫云真人接任，接任前三个月，也是用心重新布置了迎客山。这一手效果很好，掌门大典中，各宗师掌门对迎客山之奢华颇为动容，毫不吝啬敬仰之词汇。就连三三真人也对林烦说，紫箫殿的迎客山真是一个好地方。

第七十八章 紫箫之患
迎客山是紫阳宗弟子们花费无数精力才建造而成，如草海、南海松等，都需要专人养护修缮，不过紫箫殿还是拿的出这些人手。张通渊对紫云真人有些不满，紫云真人比起前任掌门，更加好大喜功，有称霸正道之心。这也不算坏事，毕竟有进取之心，可是紫箫殿作为却不太如张通渊之意。
紫箫殿交好中小派，甚至是亦正亦邪的门派，这些门派自然奉紫箫殿为主，而紫箫殿对云清门、雷山和北洲的青平门等颇有戒备之心，除青平门和紫箫殿原本关系就很差之外，云清门、雷山等皆是大派，并且有崛起之意。特别是云清门和雷山，掌门年轻有为，精英弟子层出不穷，加上魔教近年冷紫箫，和云清门、雷山这两个门派交往频密，让紫云真人也颇为不爽。
数年后将举十年一次的正魔同盟之会，在诸多中小派的支持下，紫箫殿还是成为首脑，正魔之会将在紫箫殿举行。到时候入盟的正道、魔教都会派遣宗师级人物参加，同时还要接纳新的中小门派成为盟友，共同协防邪人入侵，同时举办正魔年轻高手比武大会。
此时收烈火教为紫箫殿一宗，并且直属紫箫殿指挥，对紫云真人来说，紫箫殿复兴已经完成了六成。张通渊还不满的是，紫箫殿这两任掌门对内的苛刻，入紫箫殿者，必须根骨资质上佳，其他人不得入门，入门后，根据个人修为不同，又分了三六九等，以道袍祥云朵数为尊卑之分，张通渊是三朵，为有职务的精英弟子。两朵的为精英弟子，一朵的最多，他们也担负紫箫殿主要杂役，如修缮、通传号令、寻材、看守山门等等。
紫箫殿内部管理颇有儒家色彩，掌门最大，不可质疑，其他宗主如同诸侯，各管其事。紫阳宗为掌门直属宗派，内置等级森严。如张通渊如果需要渤海石，不需要自己去渤海寻找，只要传令给二朵祥云的精英弟子，这些精英弟子会着令一朵祥云弟子去办此事。普通弟子也喜欢为高等弟子或者宗主之类办事，事情办的好，上面一高兴，可能就提拔为二朵祥云。二朵祥云弟子就可以入藏书殿阅览群书，还可以闭关修炼，不需要再做杂务。
看表面是人人上进，张通渊则知道，因为如此，权势在紫箫殿特别是紫阳宗的作用非常显眼，而宗主可晋下任掌门，宗主之位抢夺也颇为激烈。通常有数人争抢，一方胜出，自己要奖赏支持自己的弟子，晋升就是最好奖赏。至于失势方，有些会转而臣服，有些则被挑刺降级。张通渊认为，内部权益之争才是紫阳宗最大弊病。但是掌门要牢控紫阳宗，那就要用驭人之法。上等弟子能让下面人跑腿，也能入藏书殿研习，还能闭关。下等弟子，只能习得一些粗浅道法，为了进步，巴结乃至行贿是不可免的，甚至还发生女弟子献身紫阳宗护法长老，得晋升二朵祥云弟子之丑事。
不过正因为如此，紫箫殿，特别是紫阳宗的弟子，比其他宗派更追求修为，少有清修者，其整体实力稳居正道之首，和魔教也能一较高下。
紫箫殿最出名的就是藏书殿，内有文献道书无数，紫箫殿前人记载各种御剑心得，道术使用心法等。二朵祥云弟子可入内选自己一系，比如喜欢御剑的，比如喜欢雷术的，而雷术又分为五行雷，混行雷等。道法也分五行、奇门和阵法。只能选修一系，不得饱览群书。张通渊就是选驾剑之法，入驾剑之偏殿，而后阅读各种文献资料，和前人手稿后，对驾御宝剑颇有心得，其命中造化，家传白虹剑一口，突破境界，以金丹御剑，可谓前无古人。
这方法好处是弟子专精一术，境界进展神速，坏处就是弟子只精一术，过于局限。不过，规矩是人定的，如张通渊这样，本人是高手，又得掌门喜爱，本身对权势无所追求，他在紫云真人特批后，可随意阅览，随意修炼藏书殿内所有道术。虽然合情合理，但是缺失了公平，让下面人更了解权势之用。进紫箫殿，成二朵祥云弟子，修道有成，得宗主或掌门青睐……这是紫箫殿弟子奋斗方向。
时势造人，看张通渊哪有半点修真人的气质，张口粗话，寻衅滋事，莫说比西门帅和林烦，就算是比绝色这个常年混迹在外的和尚，这仙气也要弱了三分。林烦和张通渊交往过几次，认为张通渊是故意的放荡不羁，这是对某些事的不满，但是又不敢反抗，苦闷之中才有这番做派。
……
“烈火老祖。”古岩立定，看向前方二十多丈外，一中年人和一名年轻人正在松树下下围棋。中年人面色凝重，每落一子都非常认真，都是经过前后思虑的。而年轻人就是八大高手中第一高手斜风子，身后背着一个大葫芦，专心致志看着棋局。
斜风子感觉到有人看他，准备抬头，中年人，也就是烈火老祖：“你本劣势，心中无他，才可反败为胜！”
“是！”斜风子不理会那群人。
“斜风子。”林烦介绍了那年轻人名字，这家伙在大雪山主动出手偷袭自己和西门帅两次。
斜风子眼皮一抖，落子。烈火老祖轻叹口气：“你输了，面壁三日。”
“是！”斜风子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悬崖边一处厢房，盘坐在距离厢房半步的位置，面对墙壁打坐，一动不动。
烈火老祖站起来，前走到张通渊面前，躬身道：“见过左护法。”
张通渊笑：“烈火老祖，你好歹是一派宗师，这年纪也大了我好几轮，怎么这么客气，让我怎么受得起？”
烈火老祖回答：“不敢称老祖，我本名张烈，烈火教已经解散，紫箫殿不弃，任我为紫箫殿烈火宗宗主，必定为紫箫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通渊微笑上前一步在烈火老祖耳边道：“老王八听着，对老子你别来这一套。”
“谨尊护法教诲，张烈一定改之。”
清水真人是狠毒，而这烈火老祖则是阴险，林烦看着，心中暗道，恐怕这烈火老祖图谋不仅就是一宗宗主而已。

第七十九章 雷震子
张通渊笑：“岂敢，老祖你不是已经成我掌门干儿子了？”
烈火老祖认真道：“义父仁德天下，乃是人中之龙，威仪四方，年轻有为，道行高深。我虽年长义父，但是亦为其风范所镇服，这才愿散了烈火教，拜在义父门下。宗主亦可，马前卒亦可，义父有需，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通渊问：“你忘了，七百年前紫箫殿联手正道攻破你们总坛，将你们驱赶到了苍茫绝地，你们还刻碑在总坛，生怕弟子忘了此仇。”
“萤虫之火，怎能和日月争辉。这是我烈火教先代掌门迂腐所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百年之内，义父所领紫箫殿必然雄霸十二洲。”雄霸不是占领，春秋时期霸就是成为实力强大，让各国心惊臣服的国家。烈火老祖潜台词就是，紫云真人领导的紫箫殿必然成为十二洲第一大派，成为诸多修真门派的龙头。烈火老祖道：“张烈还有劣徒要管教，不敢耽误护法公干，先告辞。”
烈火老祖离开，张通渊紧锁眉头：“奇怪，这紫箫殿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所图谋的？”
这问题也是林烦奇怪的，看烈火老祖必然是那种不甘居人下之人，按照小说或者是历史文献记载，这种人没有十倍的利益，会无耻到当紫云真人义子？但是烈火老祖能有什么图谋？烈火老祖门人散去大半，只留二十多名弟子。紫云真人心胸狭窄，好大喜功，不是蠢笨或者昏庸，肯定也一定程度防备烈火老祖。
恩，说不准紫云真人也想不到烈火老祖的图谋可能性，所以觉得应该是自己镇服了烈火老祖，还有一个解释，烈火老祖占领火焰山，得罪了万邪门和血影宗，苍茫绝地呆不住了，十二洲又将他门派列为邪派，只得委曲求全。林烦本来倾向后者，但是听烈火老祖和张通渊的对话，这烈火老祖就算委曲求全，也没必要连节操都不要。而且现任魔君开明，找魔教说清楚，魔教也不会为难他们，毕竟烈火教的邪人名头是因为他们一任掌门兵征天下，以修真之力屠戮普通军士。
要反攻紫箫殿？这根本不可能，最多紫云真人被你暗算，紫箫殿存九宗，就算烈火老祖坑杀了紫阳宗，那其他八宗随便将烈火教这二十几个人碾成粉末，何况中洲为十二洲之腹地，正道魔教也不会袖手旁观。
“张通渊。”一声怒喝传来。
张通渊转身，只见一人身穿灰色道袍，脚穿道鞋，捆足之人，其不过二十，皮肤黝黑，但是却有一种刚性之美。张通渊一愣，而后哈哈一笑：“张通渊……我不是张通渊，张通渊，有人找你。”
叶无双、白牧和林烦一指张通渊：“他就是张通渊。”张通渊自认为英雄，竟然也藏头露尾，林烦三人很好奇。
张通渊苦笑：“纯粹是误会，我已经道歉了。”
“我呸，你竟然刚趁我妹妹洗澡之时……”
林烦等人一起看张通渊，这色罚最重，你娶妻生子可以，如三三真人去窑子内降妖除魔也可以，但是你偷看良家女子洗澡，这是坏人清白，是非常严重的。张通渊大急，喊：“冤枉！”
男子喝问：“你看还是没看？”
“我说没看见，你信吗？”张通渊问。
“当然不信。”
张通渊耍流氓，一挺胸：“一百四十斤在此，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男子怒：“我要禀明紫云真人，如果紫云真人不秉公处置，我雷山派和你紫箫殿不共戴天，哼。”
转身要走，张通渊忙上前拉住，点头哈腰：“雷震子，真的是误会，一件小事，没必要搞这么大吧。”这传出去，自己名声就臭了。
误会？
八大高手，斜风子排名第一，西门帅排名第二，张通渊排名第三，绝色排名第六，古岩排名第七，雷震子排名第八。雷震子乃是南洲雷山派，云宗宗主的儿子，同时也是云宗巡察使，约束云宗弟子不法之行。这次代表雷山派和妹妹一起来紫箫殿。途中，雷震子有事，其妹妹雷痛痛先行，痛痛见一湖水清澈，四周无人，就入湖中戏水，没想张通渊闯进湖中……
张通渊说词，附近发生了鼠妖伤人之事，所以就一路追击到了湖边，闯荡进去后，发现有一女子在洗澡，误以为是鼠妖化为人形，这妖兽化人形，需要五百年的修为。张通渊大惊之下，一道白虹贯日就杀了过去。那女子惊骇之中，脱水而出，赤身裸体和张通渊过了数招。张通渊知道不对，当场蒙脸就跑。虽然是掩耳盗铃，但张通渊心存侥幸，后一打听，坏消息是这女子叫雷痛痛，乃是雷山云宗宗主之女，好消息雷痛痛哭泣的回南洲了。原本以为没认出自己，一见雷震子对自己这态度，就知道完蛋了。
雷震子道：“那只有一个办法。”
张通渊喜道：“请讲。”
雷震子道：“你娶我妹。”
“哈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张通渊笑，看猪跑步而已，没必要一定要吃猪肉吧。
“我妹是以雷山名义来紫箫，却被紫箫殿弟子非礼。”
“……”这罪名可大可小，最麻烦的是鼠妖被自己弄死了，这死无对证情况下，张通渊是百口难辨。
雷震子道：“就这么定了，你可向你掌门说明，而后紫箫殿来我雷山提亲。我们自然要百般推脱，而你必须坚持不懈，用诚心感动我们。”
白牧心笑，雷山是有这习俗，女子都很矜持，就算喜欢的男子求亲，也要再三拒之，最后才满心欢喜的羞答答答应下来，而雷震子性情说好听点叫耿直，难听点就是有点二。
百般推脱？张通渊心中笑了，可以提亲，但你一推脱我就走人，你要再提那事，是你不答应，不是我不负责。张通渊点头：“是。”
“便宜你了，能和我妹妹合体双修。”雷震子见事情搞定，也不说什么，白牧主动上前打招呼，双方客套一下，雷震子颇为注意古岩，这个高手榜上的人，少年心性，武无第二，都不想在他人之后。
张通渊不想和林烦讨论看女人洗澡的事，带四人到住处后就匆匆告辞。入夜之时，一名紫箫殿弟子送来瓜果，一看，都是上品瓜果，除了中洲特产外，还有南洲和小东洲的特产瓜果。修真之人虽然辟谷，但是瓜果还是会吃一些，宴会也以瓜果为主，佳酿为辅。林烦四人毫不吝啬夸奖紫箫殿的待客之道很有王者之气。

第八十章 走水
夜深人静，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林烦在床上打坐一半，准备睡着，突然又想起了斜风子，于是推开木窗一线，只见那斜风子仍旧是面壁而坐。有其师必有其徒，这斜风子性情坚韧，对烈火老祖的话不打一点折扣，那间接说明了烈火老祖降紫箫殿，必然有诈。可是明知有诈，却不知道诈在哪里。
林烦只是随便想一想，紫箫殿的事轮不到他来操心，他也没那心情。只是知道斜风子是烈火教，烈火教呲牙必报，心胸狭窄。在大雪山，自己和西门帅联手重创斜风子，斜风子肯定记忆在心。否则不可能一听见自己声音叫他名字，就乱了心，下错了棋子。
林烦正准备入睡，突感觉东方火红，推门朝东面一看，只见三十里外一座山头漫山是火。
“走水了。”数名紫箫殿弟子大喊，惊醒了所有人。
大家出门，看向东面，火势非常凶猛。在山林之所，松树林一旦着火，那火势将难以控制。不过，修真之人，弄几个水道术，很容易扑灭火灾，怎么会造成如此场景？
古岩道：“去看看。”
林烦三人一起飞向火山，林烦回头看了一眼，面壁的斜风子无动于衷，对噪杂吵闹视而不见，而其师父烈火老祖的房门紧闭。
已经有不少弟子聚拢火山附近，远远看去可以看见火光映射之下的人影飞荡。白牧道：“不妙啊，着火的是孤老山，上面有藏书殿。”
林烦疑问：“藏书殿内不是有阵法禁制吗？”
白牧点头：“就因为有阵法禁制，这火才能烧的这么旺。”
飞要近处，张通渊已经到达，二话不说御剑而入，火海之中藏书殿八卦显象，白八卦一道白光映射在张通渊身上，白牧点头道：“竟然是太极九宫图，太极九宫图是一件上古宝贝，可布太极九宫阵，无需人为操控，一旦被侵，就会启动阵势，任何进入阵中之人，都会被攻击。紫箫殿的藏书殿之多之精乃是天下之首，数千年来从未失窃，想必也是太极九宫图的功劳。”
只见白光之中，张通渊御剑左攻右突，白牧道：“张通渊是进入了九宫军阵。”九宫原本指九个数字以三行排列，每行有三个数字，这数字斜线、直线相加的总和都完全一样。后又被演化，传闻有人演化成横列1999和数字，纵列1999直线和斜线所相加的结果都完全一样。
九宫图并非八阵图，九宫图没有死路，也没有生路。入阵者无论从哪路入阵都是一样的，要破阵，必须演算出数量。比如张通渊的军阵，十城包围，必须攻破正确一城，否则就会变成十一城，那就必须攻破正确两城，剩余九城必须符合九宫推算，这才能破阵而出。一般来说，非修阵法之人，难以破阵。但是此阵并无杀伤之力，只求困敌，就算张通渊杀不出来，也没有性命之忧。
紫箫殿内能关闭太极九宫图的，只有掌门，他持有掌门信物，可无阻进入。张通渊毛躁的杀进去，结果被困住，也提醒大家不要鲁莽。要救火，必须先闭阵，否则无论是宗师弟子，还是法术宝剑都无法攻入太极九宫图。如此护山法阵，并非某一位高手所能对抗。
掌门居住在小云峰，距离孤老山颇远，也不能之间看见火光，是有弟子通报后，他才出发。张通渊被困约一盏茶时间，掌门紫云真人才到达火山附近，左右看看，凑到紫阳宗宗主耳边说了几句，而后进入太极九宫图。其手举一面金牌，法阵没有启动。
紫阳宗宗主一名亲信过来稽首：“四位道兄，请先回迎客山，此等小事，我们可以应付，不敢劳烦道兄们出手。”
古岩道：“多一人，多一份力，这太极九宫阵一关，火势必然侵袭向藏书殿……”
林烦插口：“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告退。”
古岩疑惑，林烦做个眼色，古岩想起了千羽真人的叮嘱，点头，和四人离开火山附近。除了他们，紫箫殿的看热闹客人都被紫阳宗弟子请回迎客山。
林烦道：“这紫云真人不是怕我们帮倒忙，而是怕我们趁太极九宫阵关闭之时，手上不干净。”
叶无双不满：“狗咬吕洞宾。”
白牧反而为紫云真人开脱：“紫箫殿之根本就是藏书殿，藏书殿只控在掌门一人手中。不说我们外人，就算是紫箫殿的弟子也有不少是垂涎藏书殿的书册。你看这藏书殿，九层宝塔，每一层都有太极九宫图的禁制，未得允许，不得入他层。也是生怕弟子贪多不烂。”
林烦补充：“这手段也是维护紫云真人掌门位的一个好手段。”只有掌门才能关闭阵势，授予弟子出入之权，这等同掌握了所有弟子。
白牧不反驳：“紫箫殿败就败在前掌门和八宗达成听调不听宣的诸侯之制，如紫阳宗不能掌控藏书殿，那如何能控八宗？也是无奈之举。紫云真人也算颇有志气，想收回八宗之权，归于一体。可惜啊，又舍不得放权，这八宗哪会如此轻易相信。”
叶无双道：“然后烈火教送上门，愿意直属成为紫箫殿的宗派，那紫云真人自然是高兴，在挟制八宗中多了一份助力。”
说上不对错，八宗听调不听宣，防备他们之心必然会出现。这就是内乱引发的历史遗留问题，如今另外八宗几乎和紫箫殿没有太多往来，如同独立门派。但由于掌门掌控藏书阁，他们也不敢另立门派，否则就失去进入藏书殿的资格。
紫云真人关闭太极九宫图，立刻召唤水龙，守护藏书殿，不让山火入侵，紫阳宗的亲信弟子进入其中，开始施法降水扑灭山火。林烦四人回到迎客山时候，山火已经熄灭大半，林烦疑惑：“这火似乎是人为所致。”
又不是正一山，自己烤只野兔什么的，怎么会突然走火？而且直接触发太极九宫阵，导致守护弟子被困九宫阵内无法施救。

第八十一章 打脸
古岩这么纯洁的人被林烦这一说，不由自主的看向烈火老祖的厢房和仍旧在面壁的斜风子，说到火，谁还能比烈火教更擅长呢？
四人聊了几句，各自回房，大约一炷香后，一道剑光疾驰而过，林烦正在屋外吃宵夜观察斜风子，抬头一看，只见那剑光飞过，隐显一只大鸟。林烦知道，这是御剑合一飞行中，真气催动极致，宝剑特性所现。说明此人非常着急。
过了一会，紫阳宗宗主、护法、巡察使、精英弟子等二十多人急速朝西而去。林烦垫脚看向西方，难道西面也着火了？
远在三十丈外的斜风子一句话飘过来：“你真喜欢管闲事。”
当我不会？林烦用法门，将一句话送到斜风子位置：“要你管。”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行不行？”斜风子颇为恼火问。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盯你？”
“我自然知道。”
林烦道：“再墨迹，小心这三天我就坐在这里盯着你看。”
“……”斜风子心中骂声娘。
“我说小斜子，你师父呢？”
斜风子回答：“我说过，你太爱管闲事。”
“是好奇。”林烦问：“你们加入紫箫殿，有什么阴谋？”
“……”斜风子不说话。
“那就是有了？”林烦道。
“哼！”斜风子不再理会林烦。
林烦问：“洗澡吗？”
“……”斜风子咬牙不语，深恨自己多嘴，说了一句后，这家伙就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候，张通渊带了六名弟子到了，落到半空问：“斜风子，烈火老祖呢？”
斜风子回答：“不知。”
“哼！”张通渊不客气一剑破门，房内空空如也，张通渊喝道：“拿了。”
“是。”一名二朵祥云弟子扔出一条铁索，这条铁索称为捆仙索，是一种制式法宝，邪人、魔人和正道都会炼制。捆仙索作用是捆绑修真者，让对方无法提起真气，如凡人一般被束缚。不过，只要对方还没有昏迷，或者还有真气运转，捆仙索就无法锁的结实。一般用于追捕叛徒之用，将其打败后再捆上。
捆仙索如同试金石，在试探斜风子会不会反抗，张通渊和其他弟子戒备，如果斜风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群殴，将其打昏后再捉拿。未曾想，斜风子毫不反抗，任凭捆仙索将自己捆拿。
“有胆色。”张通渊赞了一句，将自己生死交到别人之手，张通渊道：“押到狱山。”
“是！”施展了捆仙索的弟子，一拉自己这头铁索，斜风子身体就跟随而走。这是捆仙索另外一个妙用，寻常背负他人如同背负泰山，但是捆仙索不同，可以将被捆之人轻松带走。
林烦见张通渊要走，忙道：“张通渊，下来吃宵夜。”
张通渊左右看看，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落下来，走到林烦面前，拿起林烦面前的酒葫芦，猛喝了几口后深深出口气。林烦问：“是不是藏书殿被烧了？”
张通渊摇头，看迎客山上的人都被动静惊醒，大家聚拢过来。反正他们也会迟早知道，不如现在说了，免得以为我们对客不敬。张通渊道：“琉璃真人刚刚羽化。”
“啊？”附近的人一惊。
林烦不明白：“琉璃真人是谁？”
白牧在林烦身边介绍：“紫云真人的爱妻，紫箫殿前掌门的爱女。”
林烦大惊：“紫云真人老婆被杀了？”
张通渊眯眼：“你怎么知道是被杀了？我只说她羽化。”
林烦鄙视：“废话，你们掌门这么年轻，不可能会娶个老妇吧？不是被杀，难道还是大限？”
好吧，鄙视有理，张通渊道：“掌门救火之时，发现自己的法宝有异，急忙命我等赶赴掌门居所小云峰，我到了那里一看，琉璃真人已经羽化。琉璃真人是被人前后偷袭，如今已经封山，请大家稍安勿躁。”
白牧低声道：“琉璃真人资质一般，虽然是前掌门爱女，但修为并不算高。”紫云真人修为就相当强悍了，也许是爱慕，也许是交易，紫云真人娶前掌门之女后，就坐上了紫阳宗宗主宝座，而后名正言顺的晋级为紫箫殿的掌门。
……
一夜动静，第二天窃听住在迎客山的魔教寻龙宫一个巡察使在闲聊中说了他知道情况，根据现场查看，琉璃真人是和熟人面谈，转身时候被熟人用真元之力凝聚的掌心雷偷袭。掌心雷属于低端法术，从琉璃真人尸身来看，使用掌心雷的人修为很高。掌心雷直穿护体真气，破入琉璃真人金丹，将其重创。琉璃真人勉强想启动法宝御敌，未想一剑西来，将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她的头颅割下。
这是奇耻大辱，在自己门派，掌门的配偶，前掌门爱女被屠戮，不仅是紫云真人丢不起这人，所有的门派弟子也群起激愤。无论是一祥云，二祥云，虽然在门派内有等级之分，但是作为第一正道大派，他们内心是有自豪感的，这一出践踏了他们的自尊心。
清晨，紫箫殿执法长老和十几名三朵祥云弟子到了迎客山，还算客气礼貌的询问迎客山的住客昨晚的行踪。在他们看来，或者是内鬼所为，或者是参加本次会盟之会的外派之人。魔教、雷山、云清门等等人都说明自己行踪，也有弟子看见他们，很快排除了嫌疑。一路追查下去，最终发现只有烈火老祖不知去向。
主人愤慨，而客人们是局外人，皆一头雾水，真的是烈火老祖吗？烈火老祖屈于人下，解散烈火教，只是为了杀害紫云真人的妻子？不管别人怎么想，林烦肯定是不同意的。不仅是从逻辑上考虑，还有斜风子，就算烈火老祖杀死了琉璃真人，那肯定会拉上斜风子一起跑。昨天张通渊拿斜风子，斜风子竟然丝毫不抗拒，这很不符合斜风子性格。
紫云真人对琉璃真人没有什么情感，愤怒大于伤心，他在大殿之中接报，和传功长老聊了几句，也很怀疑烈火老祖是不是元凶。如果烈火老祖是元凶，那应该拉上徒弟跑路。斜风子修为不低，也是一个好帮手，怎么会一直在迎客山面壁？
“报！”一名弟子道：“百里外发现烈火老祖，执法长老门下四名弟子已经将其包围。”
“四名二代弟子能包围一代宗师？”传功长老反问一句。
传令弟子回答：“烈火老祖只守不攻。”
传功长老道：“必有蹊跷。”
紫云真人点头：“劳烦传功长老去看看。”
“遵令。”

第八十二章 黑手？
中午，烈火老祖回来了，还有一名弟子用捆仙索抓了一名青色道袍的男子。据烈火老祖所说，昨天他发现有人侵入，于是就离开迎客山前去查探。后孤老山着火，他正准备回转救火，发现有人低飞夜行。跟随而至，发现对方埋伏在了小云峰附近，当时琉璃真人正在庭院和一名青色道袍人说话。
大变突生，琉璃真人转头，青色道袍人一招掌心雷打在琉璃真人的腹部。琉璃真人痛苦难当，那夜行人驾驭飞剑，立刻取了琉璃真人的头颅。烈火老祖立刻扑下，双方在小云峰上过几个照面，所以小云峰也留下了烈火老祖真火焚烧的痕迹。
那青色道袍人修为略逊烈火老祖，他阻挡烈火老祖，而夜行人取了琉璃真人头颅就立刻奔逃。烈火老祖用神通打伤青色道袍人，未想对方也颇有能耐，带伤而逃，其速如电。烈火老祖追之不上，只好转而追击夜行人之去处，在两百里位置，终于是追到了夜行人，此人不过金丹初级修为，几个照面就被烈火老祖擒拿。烈火老祖拿人回山，而后被紫箫殿执法长老亲传弟子包围。
紫云真人看妻子头颅，脸色铁青。传功张老在侧问了烈火老祖几个问题后，凑到紫云真人耳边道：“掌心雷乃是入门弟子最粗浅的防身之法，威力有限。如烈火老祖所说，对方修为颇高，又是偷袭，用其他神通完全可以一击毙杀琉璃真人，为什么用掌心雷。除非是能直破丹田的混元雷。”
“混元雷？”紫云真人皱眉，混元雷也是掌心雷，修行者五行不同，一般会修行自己五行偏属的掌心雷。混元雷虽然也是掌心雷，但是却有妙用，破真气后，能直袭目标的真元之所。轻者让对方短时间无法聚拢真气，重则直接打灭筑基莲子、金丹等。紫云真人带了几分恼怒：“这混元雷可不就是青平门的绝学吗？”
青平门原本青平宗，隶属紫箫殿，但因为掌门之位，最后被紫箫殿九宗联合打败，残部退入北洲，建了青平门，如今已经是北洲第一道家大派。这数百年来，一直和紫箫殿无来往，双方弟子相遇，也会发生一些争执，不过因为青平门加入道魔联盟，所以并没有争斗。
传功长老感觉这事不好善终，谨慎道：“我们不是还有活口吗？”
……
被擒获的男子在经历了一些酷刑，加之还留恋人间，最后招了。他叫白布衣，乃是青平门剑宗弟子，也是剑宗宗主的第五名亲传弟子，其天赋颇高。青平门剑宗宗主乃是紫箫殿青平宗宗主的孙子，其叔叔带领大家败退到了北洲，成立了青平门，他因为天赋过人，加之苦修，也成为了剑宗宗主。
青平门的剑宗一直对紫箫殿怀有仇视之心，剑宗宗主多次上报掌门，要求立紫箫殿为敌，因为魔教的斡旋，最终还是没有成功。白布衣承认，在剑宗宗主爷爷两百年死祭之时，剑宗宗主想拿仇家的女儿，也就是琉璃真人的头颅做祭品。于是白布衣和大师兄、二师兄一起暗入紫箫殿。
由于青平门对紫箫殿知根知底，三人轻车熟路的到了小云峰附近。而后二师兄放火，引开紫云真人。大师兄以传功长老弟子身份，到小云峰传令，请琉璃真人暂避。接着大师兄偷袭琉璃真人，白布衣趁机一剑取了琉璃真人头颅。
烈火老祖现身，双方一交手，大师兄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让白布衣带头颅先逃，没想最后还是被烈火老祖追上。
人证有了，物证也有了，紫云真人一怒之下要将白布衣处死，烈火老祖阻拦：“掌门，此乃人证，正魔有盟，互相不得攻之。我想应当布告天下，以紫箫殿之名，邀请各门宗师与会，而后人证物证并出，先将青平门踢出正魔之盟，而后再图。”
传功长老道：“青平门和紫箫殿虽然没有往来，但是双方也从未先行出手，何况是掌门之妻，前掌门之女。白布衣是否剑宗弟子还未知，此事颇多蹊跷，还需要细细查验。”
烈火老祖躬身：“传功长老所言有理，魔教寻龙宫巡察使在此，不如请他们和正道弟子前往北洲查探。也免了到时候口舌之争。”
“恩，这云清门、雷山都是正道大派，现在在一边看我们笑话，又和青平门有些往来，到时候与会之时，恐怕还要为青平门说话。也好，让他们和魔教人一起去看看。”
传功长老已经三百多岁，人老成精：“掌门，他们是外派之人，要用请字。”
“行，让他们去就行。”
烈火老祖道：“本次云清门和雷山来紫箫殿都是二代弟子，魔教寻龙宫的巡察使，也不过五十左右。属下担心这些人偏颇，但是紫箫殿派人，又怕他们议论。”
“你怎么看？”
“都是年轻人，不如让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和他们同行。”
“也好，如果他们口出狂言，或者故意庇护青平门，我们也好有个说法。”紫云真人道。
“是！”
……
去还是不去？当然要去，这是正魔会盟的一种责任，正魔盟约中的门派发生争执，一些门派都会派人进行调解，避免因为矛盾引发正魔门派之间的内耗。再者来请自己的是比云清门掌门千羽真人辈份还高的紫箫殿传功长老，那肯定是要给人家面子。
那谁去呢？
古岩道：“青平门剑宗有自己独到之秘。”他颇有兴趣去青平门看看。青平门剑宗御剑高手有一独特法门，如同叶无双的法卷类似，高手可以将某法诀灵刻在自己御剑之剑上，如有需要，不仅可御剑攻敌护身，还可以驱动法诀，瞬间施法。缺点就是施法之后，宝剑灵识要恢复到一定程度，才可再用法诀。
试想一下，即使是粗浅的霹雳震光诀，出手先闪下对方，就可以占尽优势，即使对敌逃命也要轻松很多。不过这灵刻之术需要不少时间，简单解释就是让有灵宝剑学会使用这个法诀，过程非常复杂，灵刻之术也是当时青平宗宗主所创，天下独此一家。

第八十三章 抽签
叶无双欣喜道：“北洲高原，有很地方常年冰雪覆盖，还有天山瑶池，火山温泉……”好多好玩的地方。
白牧道：“北洲是佛道双栖之地，自古就多有高僧名道，不过，北洲国强民穷，皇帝荒淫暴戾，民不聊生，这十年有百起（用暴动还是起义？知道意思就可以了。）逃荒之人涌入青洲，青洲皇帝仁慈，收之为民，又引惹更多难民逃离北洲，北洲朝廷非常不满，和青洲交恶，还有动兵之意。听闻青洲朝廷正在派遣使者到中洲求盟。”
魔教寻龙宫巡察使张丞龙在一边道：“来中洲之时，我已经听闻青平门私藏两名女子，北洲皇帝震怒，十万御林军开往青平门。另因北洲纷乱，民间不满，传闻有邪教传播。”这邪教不是邪派，而是以荒诞的神鬼论调广收门徒。历史上很多这类，当民间对朝廷不满时候，就是邪教生根发芽之时。但邪教也有很多区别，诸如清朝的白莲教，以圣母名义，打出的旗帜是扶清灭洋。而著名的张角口号是天下已死，岁在甲子。不能说全部不好，诸如推翻元朝的明朝，前身为有宗教色彩的明教。
说到邪教，云清门四人立刻想到了鬼门，鬼门弟子修为不用高，也不用根骨和天赋，只要识得法门，得教主恩赐骷髅，杀一些人就可以练成冤魂幡。不过鬼门不可能投入到民间战争中，因为鬼门弟子修炼之后，都会迷失一些本性，嗜杀利己。但是如果鬼门信徒够多，在北洲发展起来，将来要剿灭恐怕难度就相当大了。
张丞龙没有收到鬼门复出消息，今天听闻四人这么一说，皱眉：“看来我寻龙宫要加紧调查。四位，这次紫箫殿托付，当然不能拒绝。既然以我为首，我希望云清门只出一人。”
林烦好奇问：“为什么？”
张丞龙道：“这也是紫云真人的意思。”张丞龙阅历很足，知道紫云真人想什么，紫云真人担心云清门或者雷山去的人多，会搞七搞八，最后推掉青平门罪名。就紫云真人态度看，明显存在不信任同道的意味。也不算空穴来风，云清门没有争霸之心，但是雷山这一代掌门颇有雄才伟略，未必不想争一争这第一正道名头。魔君和未接任的紫云真人接触和深聊过，发现其并非一名守成之主，转而魔教更加亲近云清门和雷山。魔君认为，紫箫殿外强中干，因其传承和等级之制，即使无外敌入侵，不出百年，必然又有内乱。
张丞龙补充：“你们可选一人，我先和南洲雷山、云州天昆门说明。”天昆门、紫箫殿和雷山派是为正道三甲。
张丞龙一走，叶无双等人看向林烦，这掌门出门有交代，遇见事情就听林烦的意思，目前三人都想去一趟，但名额只有一个。林烦一笑，从乾坤戒中拿出三颗豆子：“猜豆子了，猜中了去，不许用神识。”都想去，都可以去，那就看运气。
林烦拿起桌上紫砂茶壶，将某数量豆子放了进去，左手捏住，右手开始摇紫砂茶壶一会，将紫砂茶壶放在桌子上：“谁先来。”
“我！”叶无双毫不客气抢先：“一颗。”太傻了，只有一颗豆子撞击的声音。
“白牧？”林烦看向白牧，而后一指：“也不许用铜板神算。”
白牧忙收铜板，想了一会：“我本来想猜一颗，但是既然是无双猜了，那我就猜两颗。”
古岩不等林烦问，就道：“三颗。”
“……”林烦愣了一回：“你们可以仔细观察，再想想，为什么只有一颗声音，既然只有一颗的声音，那猜两颗或者三颗是不是不太对？”
叶无双大喜：“那就是一颗。”说罢，拿起盖子：“哎呀，豆子去哪了？林烦，你使诈。”
“我就知道你会猜一颗，所以故意逗你玩，但是我没想他们会猜二三。”叶无双绝对不能去，按照以往一惯的经验，叶无双出手第一招就是敌我通杀的霹雳震光诀，说了一万遍了，这丫头也不改。自己人就算了，这弄到同伴，导致同伴受伤甚至被害，那怎么交代？所以林烦故意引叶无双上钩。
叶无双怒目：“你一定用法术了。”
林烦无奈，将一颗豆子放进茶壶，然后右手抓住茶壶顶部摇啊摇，在将茶壶倒转回正放在桌子上那一瞬间，茶壶盖出一缝，豆子从缝隙滚到林烦的右手上。林烦将茶壶回正放在桌上，右手一握，将豆子收到手心。
林烦道：“既然只有一个声音，我想古岩师兄和白牧在没有选择一的办法下，会想想为什么，然后会看见我左手两颗豆子，右手一颗豆子，那就可以推测出来茶壶里面没豆子。”
白牧惭愧：“我只盯着茶壶看了。”
古岩若有所悟：“因专注而忘，求本舍末，似乎是正道，但无末何来始呢？”
疯了，这你也要领悟？林烦道：“既然这样，只好我去一趟了。”
叶无双忿忿不平：“为什么我不能去？”她也看出来，林烦就是要淘汰她，其他两人随便选。
“试想，你和天昆门、雷山派的同伴一起赶路，这时候突然一只妖兽巨雕从侧面树上袭来，你要怎么办？”
叶无双一拉法卷：“霹雳震光诀……怎么样？我现在出法卷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保证敌不近身，先吃一招。”
“问题就是你霹雳震光诀，本来四五个人对一只大雕，现在变成你一个人对一只盲眼大雕。”
“……”叶无双无奈道：“不去就不去嘛。”
白牧笑：“无双，你可以改掉这毛病。”
叶无双苦恼摇头：“我试过了，一着急，我就会先出霹雳震光诀。”
白牧看了看林烦，这是心理习惯了。如同本能一样，人在突发状况之下，无法思考，就是本能反应。
古岩坦然道：“那就幸苦林烦师弟。”
林烦倒真没怎么想去，既然有结果，也不矫情，回答：“不敢。”

第八十四章 因势而盟
魔教寻龙宫巡察使张丞龙、云清门林烦、南洲雷山雷震子、天昆门女弟子梦婉、紫箫殿烈火宗斜风子，一共五人将前往青平门询问白布衣之事。
其中梦婉的天昆门属于全真一脉，禁欲断情者，其白衣一袭，清雅动人，颇有几分仙子之气。张丞龙最为年长，又因魔教实力最强，故而成为此行的领队。雷震子虽然性情耿直，但却是大智若愚之人。斜风子斜背一个大葫芦，神色淡然看着和自己同行的另外四人。
一路向北而去，寻龙宫擅长侦查情报，张丞龙对十二洲的地理非常了解，除梦婉少语之外，林烦、雷震子和张丞龙相处的相当融洽。而斜风子不说说话，连正眼也少看他们，自然流露自傲之色。除了三人说到的鬼门。
天昆门是全真一脉，本不会和正魔会盟，他们不愿意入世，但是魔君和天昆门的掌门有些交清。最终天昆门加入了正魔会盟之中，不过从来不关心正魔之事和天下大势，颇有几分自扫门前雪的味道，对所谓的鬼门复出也丝毫不关心。
鬼门重现不仅对于正魔来说是个坏消息，对邪派亦然。鬼门之人不分正邪，以杀戮为主，普通鬼门人修为低浅，不足为惧，邪派也不放在心上。但是修为高深的鬼门高手，却喜欢找上正邪魔，修真之人魂魄不仅更具威力，而且还可以取头骨炼制鬼门法宝阴魂骷。
斜风子也插言问：“据传，鬼门门徒都是普通百姓，而冤魂幡能吸食主人精血，驱动冤魂幡越是频繁，死的越快，如何会有高手？”
张丞龙道：“确实，如果是普通百姓利用鬼门之术炼制冤魂幡，不足为惧。所谓的鬼门高手，指的是原本修行有成，圆满了筑基之修道之人，他们不仅可以驱动冤魂幡不为其所害，而且不会如低级弟子一般，只懂杀戮，甚至连对手强弱都不屑去区分。鬼门两件法宝，一为冤魂幡，已经非常厉害。还有阴魂骷，据文献记载，当年万邪门攻入鬼门总坛，万邪门掌门单身对阵鬼门总护法的五只阴魂骷，双方大战一天，最终虽然灭了鬼门总护法，万邪门的掌门也被阴气所侵，十几年后羽化。当然鬼门总坛也是有护教法阵，如果没有，应该会很比较轻松。”
斜风子问：“鬼门高手有何特点？”
张丞龙道：“不知，不少正道、魔教和邪派弟子，因为修为无法再进而不甘心，如果机缘巧合能入鬼门，练成冤魂幡，其实力就会大增。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炼制阴魂骷之时，都要选择道行高深之人。万邪门灭鬼门，就因为万邪门总巡查使被四名鬼门弟子所杀，取得头颅，练就阴魂骷。所幸还未炼成，万邪门就攻入总坛，否则这总巡察使的阴魂骷不知有多少威力。”也就因为鬼门刚发展就被灭，所以大家印象多是停留在鬼门低端弟子身上，很少注意到数量极少的精英弟子。
斜风子问：“如何破冤魂幡？”
张丞龙道：“破低端弟子冤魂幡有很多道术，我想鬼门重现后，正魔会盟的各派都会告知门人对付冤魂幡之法。但如果是精英弟子就很难说了，灵活百变，其本身又修有道术，不好对付。”
斜风子再问：“能识破他们吗？”烈火教没有正道那么齐全的文献。
“能。”张丞龙道：“鬼门之人，黑气脚生，包裹全身，无法掩盖。”
听闻这么说，斜风子放心一些，这和正邪对立不一样，双方是因为理念之差造成冲突，最后成为死敌。而鬼门和正魔邪都无冤无仇，但是因为你有修为，就被他们盯上。在总坛内的弟子无事，但外出弟子就难说了。斜风子心中暗道：难怪万邪门会挑头灭了鬼门，这鬼门确实让所有修真者人人自危。
如同邪派入侵，邪派想争夺灵山福地，部分邪派人用黎民炼邪门法宝，部分邪派则是抢占山头，终究还是不够团结。而正魔之前几乎没有来往，正道之间也很少来往，但是大难临头，他们就会联合在一起。诸如鬼门要是坐大，这正魔联盟说不准就会加上邪派。
斜风子看了看梦婉，这天昆门就是自扫门前雪，三百年前邪道大战之时，天昆门就没有派遣一兵一卒。而邪派也通传各门派，先不要招惹全真一脉。不知道天昆门想过没有，一旦正魔被邪派消灭，他们还能活多久？你想静心修炼，也要这世间容得下你一间修炼之所。
再看林烦，斜风子暗道：这云清门虽然还是那规矩，不挑才，不选材，愿留者留，愿走者走，但是凝聚力却更加浑厚。加之这一辈俊才多出云清，迟早要成正道之首。南洲雷山派呢？恐怕是最难对付的一个门派，就连正道魔教对他们底细都不甚了解。
……
五人在云顶之上而行，进入了青洲。青洲地少，人口一般，国穷民富，和北洲形成强烈反差。民众生活颇为富足，朝廷税收九成是还之于民，就连皇帝也不过三妻四妾，深得民众爱戴，因而青洲之人颇有自豪感。百年前，北洲和青洲边境发生冲突，北洲五千狼骑直入青洲，青洲边防不过数百之人。但是土豪豪侠立刻集结私军抵御，并且散财天下，在十二洲招募群勇三十万，拒北洲狼骑于陇北草原。虽然如此，但是青洲国穷民强也造成了青洲军事为十二洲最弱。土豪豪侠纷纷上书朝廷，朝廷十年前开始征兵马税，青洲无兵，买十二洲之勇士为兵，组建了一支不弱北洲狼骑的十万大军镇守边关。
不过，北洲国强民穷，拥有精兵四十万，更有十万御林军为精锐中的精锐，在十二洲实力排名第一，一旦北洲全面入侵，如中洲不救，青洲灭国指日可待。中洲朝廷更希望和青洲为邻，而不是和北洲恶邻相伴，不会坐视不管，也因为这原因，百年来北洲和青洲边境虽然屡有冲突，但都是小事。
青洲重文轻武，腹地颇为繁华，有十二洲最著名的风月之所，青洲还孕育了无数才子诗人。美酒佳肴也冠绝十二洲，就连东洲也有商人到青洲买酒贩卖到东洲，到了东洲，其价翻数倍仍旧是供不应求。

第八十五章 围山
林烦告假，去青洲京城购买了各种食物点心和美酒佳肴存于乾坤戒中。
而后不再停留，直入北洲，北洲第一门户为武帝关，关建于两座山峰之中，从上看下，关上精兵强将林列其中。民众们生活却是无比艰难，有青洲才子戏称北洲皇帝为万税，行车要税，过桥要税，生孩子要人头税，生只马仔还要交草税。就连死了埋葬，也要交葬税，交不起的就火葬，火葬也要交火葬税。北洲人自称，生不起，死不起。北洲朝廷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所有东西都是皇帝的，那你用了，自然要交税。
因为佛道不纳税，所以很多穷人无奈之下，要么净身为太监，要么就只能成为出家人。因此，北洲朝廷对佛道颇为不满，也有征纳出家税的说法，不过翰林院认为触犯了不将百姓逼反的底线，所以才继续容忍。
北洲修真大派，一是青平门，居虎跃山，后改名青平山上，只是一个山头，并非山脉。还有就是绝色所在的胜音寺，在北洲天山之顶。
青平门在北洲腹地，四人将近青平山，却看见漫天火光，黑烟弥漫，飞近一些，只见无数兵马列九个军阵将青平山完全包围，弓弩手们点燃火箭正在射箭烧山。
“下去看看。”张丞龙说了一句，五人用了隐身术从云端落下，到了火海之中，捏了避火诀，避火诀可避凡火所伤，乃是一门很粗浅的道术。
青平山上有厢房数百，大殿、藏书阁、剑阁、炼丹楼……等等，而这些建筑如今都沐浴在火海之中。青平山上没有任何修真者的踪迹，任凭大火吞噬。
斜风子冷哼一声：“虚伪，这十万大军又如何，举手碾为粉末。”这话不假，就斜风子一人来个烈火焚原，就能击垮包围青平山的军马。普通人根本无法和修真者对抗。
雷震子道：“袭黎民、屠百姓、攻军……列为邪派，天下共讨之。”他提醒斜风子，烈火教因为被列为邪派，就是修真人参与了天下逐鹿，用道法杀死无数的士兵。
张丞龙道：“正魔会盟盟约中，可反击，如果有军马敢围烧我魔山，我必定出手护教。”
斜风子道：“就是这道理，你看这青平门却是不战而走。再者，传闻说，青平山包庇两位女子，结果惹怒天子之怒。青平门无事生非就罢了，怎么会如此软蛋。”
有过修真门派被军队围攻的先例，雷山派就是其中之一，雷山派没有退却，他们五名高手掳走皇帝，在皇帝面前，将一座山头夷平以警告，皇帝被送回之后，立刻撤走围山军队。
林烦道：“青平门就这样退走，反倒说明他们洁身自好，不以武欺人。所谓的白布衣所言恐怕不实。”
斜风子道：“那白布衣说的头头是道，就连青平山一草一木都能说出来。”
林烦道：“你在火焰山住了这么多年，那你说说火焰山的一草一木出来听听。”
“……”斜风子怒，狗日难道不知道火焰山上没有树木吗？
张丞龙制止两人争执：“我们先寻青平门之人，再做询问。”
林烦道：“大军围山，青平门之中必然有幼童，还有修行低微者，更有两名普通女子，这要飞上云端而不被大军斥候发现，恐怕有些难度……”
斜风子讥笑问：“你怎么知道斥候没有发现？”
林烦鄙视：“有发现一群人飞到天上，他们还会烧的这么起劲？”
斜风子想想，好像有道理……哼了一声，也不说什么。
林烦道：“我想如此多人，要掩人耳目撤离，必然有密道。这青平山不过五十丈之高，半山之处有一片松林还未焚毁，我想那里应该布置了禁制，密道入口很可能在那松林之处。”
“去看看！”
张丞龙带头，到达半山松树林，外围的松树林已经开始燃烧，显然是禁制失去了效果。在松树林中央，有一条小溪，小溪边有一厢房，还有一小殿。搜索一番，果然在小殿之内发现了密道。
张丞龙道：“传闻虎跃山曾被起义军所占长达十年，看来这条密道是他们所修。”
斜风子冷言道：“如此狭小，不过是暴军之首妻妾儿女的退路，和暴军他人无关。”
大家不否认斜风子说的是事实，所有农民起义军起义之后，目的就是称帝，和农民关系不大，就是换了一个统治者，税多少还是要交多少。斜风子道：“我去查验一下。”说罢就进入地道。
这么积极？林烦沉思片刻，雷震子道：“我们跟上去。”
林烦阻止：“地道肯定不长，青平门的人早就离开青平山，没必要钻一次。”
雷震子点头：“有理，不过你为什么不阻止斜风子？”
林烦呵呵一笑并不回答，道：“青平门东面为河，西面大路，利于大军集结。南面在山后，要向南挖地道，那要穿山而过。而这地道距离地面不过一丈之深，我想地道出口应该在北面。”
雷震子佩服道：“林烦师弟，慧心明眼，佩服佩服。”
四人朝北面寻找而去，一路都是草原，并没有见到地道入口，甚至连人都没有看见。四人来回寻找一个时辰，均无所获。这时斜风子踩踏一朵火焰到来：“你们来这里干嘛？”
“玩！”林烦惭愧啊。
“青平门之人在东面，留有数名传报弟子。”斜风子看林烦，嘴角一抽讥笑：“玩？”
不对，自己这是根据叛军建山，最有利的分析，怎么地道口会去了东面？林烦细想一想恍然大悟，这叛军不是想逃离，而是当朝廷大军围山之后，精兵从地道行军到东面，制造骚乱，首尾夹击。也对啊，叛军在山，挖地道准备跑路，那何来士气？老大都准备跑路，那小弟应该早点跑才对。
林烦讪讪不好意思，雷震子反而宽慰：“难得糊涂一时。”
张丞龙笑道：“林烦，你分析很有道理，我如果是叛军，我一定朝北挖地道。”
“你们就别笑话我了。”林烦汗颜，自作聪明，该栽个跟头。
梦婉无所谓，这种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其实她连青平门死活，谁杀了琉璃真人都没有半个铜钱的兴趣。只不过没有办法，必须来这一趟。

第八十六章 蝎妖
在斜风子带领之下，大家很快见到了东面一村庄附近的一名青平门弟子，弟子告知张丞龙，青平门在昨日已经离开此地，一名大嘴和尚带路，领青平门部分弟子前往天山。天山是胜音寺之所在，青平门中有十多位普通人，多是门人双修生的，未满九岁的孩子，还有两个女子是普通人，青平门派遣剑宗弟子护送他们。而青平门的大部将入青洲，重建青平门。
问及怎么得罪朝廷，为何不反抗，青平门弟子回答：“北洲皇帝荒淫无度，数年前新纳了一名妃子，名曰俞枫泷，也称俞妃。此女非平常人，乃是有两千年道行的蝎妖。这蝎妖有一姐妹，一千两百年修为，她们一直在苍茫绝地的沙海中修炼。二十年前，蝎妖姐妹艳羡十二洲繁华，修行苦闷，就进了十二洲。其化身一名普通女子到了北洲之地，和一名书生相爱成亲。”
洞房花烛之夜，蝎妖贪杯，又无巫山之经验，和书生缠绵之后，化成原形。书生一早醒来大惊失色，急忙奔逃，向正在城外土地庙居住正在苦行的胜音寺和尚求助。蝎妖恰恰追到荒野，和尚劝其放过书生，回苍茫绝地。蝎妖苦求书生，书生更加害怕，那蝎妖一怒之下要掠人，和尚就上前阻止。那和尚虽然修为不错，但也不是蝎妖对手。这时候青平门供奉醉道人途径此地，见妖兽兴风作浪，二话不说就出手相助，最后将蝎妖打死。
有两千年修为的蝎妖闻知妹妹死讯，怒不可歇，找上青平门，被青平门所伤，青平门掌门放其离开。怎知这蝎妖自知不是青平门对手，又担心自己杀戮过重，会引来天劫。于是就委身北洲皇帝，联合宦官捏造罪名，将书生满门抄斩，灭九族。而后又私放书生一对年方十八的双胞胎，让她们投奔青平门。
青平门掌门知道醉道人过于唐突，实在不应青红皂白不分就打死那蝎妖。这孽债青平门就扛了下来，于是领着书生女儿和门下弟子离开青平门，让军队将青平门化成火海。
林烦皱眉：“如果那俞妃知道青平门大部前往青洲，少许弟子和书生女儿，还有青平门幼童前往天山，会不会拦截，杀戮泄愤？”
兽分灵兽和妖兽，灵兽吸日月精华，性情温和，不伤人。妖兽也有细分，特别是修炼五百年后能化人形的妖兽。有些妖兽天生暴戾，如鬣狗一般，他们将群海豹咬死，只吃其中几只，并非为了食物。这些妖兽因伤人而兴奋，是为必除之妖兽。还有一种妖兽虽然妖性十足，但是拥有克制力，不主动伤人，只有在被激怒后才会出手。这种妖兽有些门派会一杆子打死，有些门派就会视而不见。
俞枫泷这只蝎妖显然属于后者，但是妹妹之死激怒了她，这仇恨难以泯灭，除非书生、青平门和胜音寺全部被毁灭。这前因后果也说明为什么胜音寺会主动和帮助道门之人。
听闻林烦这么提醒，青平门弟子一惊：“先行告辞。”
四人看向张丞龙，张丞龙道：“跟去看看。”
“哼，两千年的蝎妖。”斜风子不冷不热道：“就我们五人？”
雷震子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林烦有些害怕，他在东海见过千年蛟龙，虽然蛟龙属于龙之一脉，蝎子完全不能比的。但是两千年，确实多了点。不过，林烦很支持雷震子这句有所为，又所不为。同时反对君子之说，就算小人，也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
……
青平门弟子是追青平门大部而去，而林烦五人是向天山方向而去。
苍茫草原，一望无边，一个时辰追寻之后，远远可以看见数辆马车在草原中行驶，云端之上还有四五名青平门剑宗弟子，戒备左右。还有那个和尚，不是绝色又能是谁呢？
绝色一反常态，非常紧张，见是同道中人，这才缓了口气，见了林烦，露出笑容：“佛爷就知道你死不了。”
“道爷要死了，你也不用说这句话。”林烦回答。
绝色大笑，而后正色到：“几位相助，贫僧感激不尽，不过这俞枫泷神通广大，贫僧一直感觉就在我等左右，但是却无法察觉其所在。几位和此事无关，无须倘这浑水。”
张丞龙见多识广，道：“我想蝎妖还没有追上来，不过已经发现我等前往天山，迟早要追上。青平门援军恐怕要明日黄昏才会到达。”
绝色点头：“胜音寺高手也最少需要十四个时辰才会赶来。此事是胜音寺和青平门的孽债，几位还是早早离开。”
张丞龙大笑：“我魔教以身问道，哪有贪生怕死之人？我虽修为低微，但还有二两骨头。”张丞龙已经五十多岁，圆满了金丹，此生恐怕也难以进入元婴之境界。
雷震子道：“雷山亦有胆。”
斜风子苦笑，你们能不能不把门派拉上？你拿门派一说，自己倒是想走，但那烈火宗不就被贪生怕死名头。人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原本来北洲是调查青平门是否有白布衣此人，没想到被拉到这浑水之中。好啊，我就看看你们这些虚伪的正道有多少胆识。
梦婉回应：“无所谓。”无所谓去还是不去，无所谓门派威名，既然大家都去，她也就去。
大家看林烦，斜风子睚眦必报，上次在大雪山吃了亏，对林烦也有所了解，这家伙有些小聪明，可惜有小聪明的人都怕死。林烦很爽快道：“必然全力，不过，马车里的人要是死光了，我们也没必要送死。”
这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很在理。他们就是为了保护马车里的人，如果这些人死光，明知不敌的情况下，逃跑是最好的选择。一听这话，张丞龙笑了：“我可是寻龙宫的巡察使，跑起来不是一般快。恩……斜风子，你呢……”
“去，为什么不去，区区两千年蝎妖而已。”斜风子淡然回答。

第八十七章 纳须弥于芥子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气。上次在翠绿谷，两百年的妖狐险些让大家团灭。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绝色开始分派：“我们已经派出斥候，一旦发现俞枫泷接近，就会示警。”
斜风子靠近疑惑：“和尚，我们都叫蝎妖，你为什么称呼其名？”
绝色双手合什：“其有名，就呼其名……你多久没洗澡？全身一股酸臭味……哎呀，难道你是烈火教的？”
张丞龙道：“烈火教已经解散，入了紫箫殿，现在是烈火宗。”
“哈哈，紫云傻瓜真不怕死，引狼入室。”绝色笑。
“和尚，可是要打一架？”斜风子一抓后背葫芦问。
“佛爷没兴趣。”绝色担忧看看下面马车：“这打起来，恐怕难以周全。”
林烦道：“我们可以兵分多路，这俞枫泷不过一人，就算我们不是对手，但最少不至于全军覆灭。”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放在三个篮子，翻了一个，还有两篮鸡蛋。
张丞龙点头：“不错，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向西北，胜音寺方向而去，一路向东南，青平门援军而去，还有一路走东北。不过要加点变化，我用颠倒乾坤之法，闭了自己真气，乘坐马车朝东北。”
林烦道：“可是颠倒乾坤之禁是有时辰的，未到时辰不可解除。万一俞枫泷盯上，你可无任何反抗之力。”
“非也，我寻龙宫自有秘法可除禁制，否则我们如何探听消息，被发现后又能远遁千里？”
雷震子道：“我雷山有一法阵，可将阵中之人闭息。不如我等分乘马车分三路而走引敌，留他们在法阵之中躲藏。”
都什么人啊？斜风子抓狂，你们是怎么找死怎么走，恨不得只身牺牲，吸引蝎妖。这不能听，斜风子道：“我等分三路，可是只有张丞龙一路可解禁，那其他两路人呢？”
雷震子道：“两假一真，两路分兵都是有修为之人，一路是无修为之人，俞枫泷会怎么选呢？”
有意思，这是个难题，林烦思考，自己如果是俞枫泷，可能会追有修为之人，怀疑有修为的人混合了普通人逃窜。而无修为那一路，只是障眼法，是普通路人假扮的，而且你不肯定对方兵分三路，也许那无修为一路，就是赶路的路人呢？
大家细想一会，张丞龙道：“东南、西北二路更有凶险，你们谁跑的快些？”
大家不说话，各自寻思得失和自己应该做什么，林烦随性之人，左右看看道：“我们六人，加上青平门弟子六人，三人一组，三名青平门弟子就躲避在雷震子所布的阵势之内等待援军。剩余九人，各自抽签。”
“抽签？”大家同声问。
不会吧，都没玩过？林烦拿出一副宣和牌：“三个三点，三个四点，三个五点，来来来，每人一张，不要客气。抽到和张丞龙大哥一组的就朝东北。”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意见，斜风子也是纯洁人氏，没有作弊的随便拿了一张，林烦心中鄙视自己，小人之心。拿到牌后一翻，斜风子、林烦和绝色一组朝西北向天山方向而去，张丞龙、雷震子和一名青平门弟子一组，第三组是梦婉和两名青平门弟子。
“保重！”雷震子布好阵势，三组人互相行礼，而后各自而去。
……
马车行驶，天色渐暗，斜风子靠在马车夫位置，林烦和绝色正在吃烤羊：“和尚，能不能吃慢点？”
绝色边吃边道：“还是你们这些半吊子的道家好，佛爷我吃点肉都得藏着掖着。”
“哼！”斜风子轻蔑的出声。
林烦转身道：“斜风子，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不过今天要对上俞枫泷，我们最好合作一些。”
斜风子道：“我岂是那种小人？”
绝色笑：“邪派都小人，所以本佛爷要更小人。”
斜风子怒：“你们正道凭什么说我们是邪人？就因为你们正道势力最大吗？我祖师爷贪慕权势犯错，我心中有数。你云清门呢？你云清门林血歌呢？杀盟友，弑师，还误伤百名凡人，你们却还枉顾收容。还有你胜音寺，你们的上任方丈贪慕女色，修行欢喜佛，糟蹋了多少女子清白？最后呢，最后一死了之，如按你们这么算，这胜音寺和云清门可不都是邪派吗？”
“这个……”绝色看林烦：“你怎么看？”
林烦回答：“所以我们坚决为烈火教正名，你们已经不是邪派了。”
“哈哈。”斜风子狂笑：“需要你们正名？你们又凭什么正名？生我者父母，授我业者恩师，你们何方神圣，有什么资格证我名？”
林烦想了一会，递过去一个酒葫芦：“喝酒吗？”
绝色赞：“无言以对时候，最好是换个话题……这酒不错，来，我们聊聊。”
斜风子没接葫芦，静静看着星辰，让马匹自己寻路，马匹进入一片稀疏的树林，意外的发现还有一条石路，马匹继续前行，经过一座破落废弃的庙宇，牌匾上写雷音寺三字。斜风子道：“和尚，你到西天了。”
绝色满不在乎：“我本在西天，何必到西天？”
“哼，疯人疯语。”斜风子不理会两人，继续靠住马车，任凭马匹自走。马匹在石路上不快不慢的走着，又经过一座破落的庙宇，斜风子一看，只见那牌匾上写了雷音寺三字。斜风子淡然道：“那蝎妖找上我们了。”心中泪奔，三路，怎么就挑了自己这一路呢？出门没看黄历……
绝色和林烦一起看向了雷音寺的牌匾，绝色双手合什：“阿弥陀佛！此乃纳须弥于芥子。”
所谓的纳须弥于芥子，通俗来说，三人进入了与外界隔离的一个空间。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有人问和尚，芥子这么小，怎么容纳得了须弥山？和尚笑道，你读书破万卷，你的脑袋可藏万卷书？
绝色并不是说俞枫泷布置了佛门法阵，而是告诉两人，他们三人已经入了俞枫泷制造的法阵空间，与外界隔绝。

第八十八章 鬼新娘
林烦道：“文献记载，只有小乘之境界才可制藏。”制藏是道家人说法，如果俞枫泷到了小乘，大家不用打，缴械好了。
斜风子左右看，道：“完全不同，制藏困敌，敌无所寻。这应该是法宝兼阵法所制，是阵法就有阵眼，就可破阵。俞枫泷看来是怒很之极，生怕我等逃脱，布置如此阵势，将我们困在其中。两千年的妖兽，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话落，斜风子飞身而起，全身烈火包裹，挥臂一展，烈火铺盖整个雷音寺。斜风子催动法门，烈火内旋风转起，火势更加汹涌。
林烦心道：这么擅长放火，紫箫殿藏书殿的大火十有八九是你们烈火教人放的。
刚想念到此，一阵飘渺的女子歌声传来，一道道黑气从雷音寺的火海中飘起，绝色一看：“此雷音寺竟然有无数冤死被拘的冤魂。”一道黑气飘来，绝色单手放在嘴前，轻念佛经，另外一只手和黑气接触，黑气挣扎，现行出一位妙龄女子的模样，先是暴戾之气，而后慢慢缓和，最后安详化成一道金光飞走。
一道黑气飞到斜风子身边，斜风子冷哼一声：“找死！”掌心雷直接劈斩在黑气上，黑气凄厉抖动一下，化之为无。
绝色见此大怒：“斜风子，小心佛爷超度了你。”
斜风子淡然道：“不惹我即可，惹我者死。”
“冤魂为外力所驱，并且困在此处恐怕有些年头，你将他魂魄打散，只能变成孤魂野鬼，不知要再经历多少年才能魂归阎王殿。”因为死者没了天地之魂，只剩人魂，所以称之为孤魂，一般来说，孤魂就会前往阎王殿，但是如果魂魄被打散，那就会变成野鬼，如无人引渡或者超度，有可能永世不可超生。
“关我屁事！”斜风子回答，眼见一道黑气过来，斜风子掌心雷驱动，绝色佛门真言发出，抵挡住掌心雷。斜风子大怒。一道火龙席卷绝色而去，绝色毫不迟疑，身体佛光一现，大明咒发出，烈火倒卷向斜风子。
林烦一边道：“人家放出几只孤魂野鬼，又伤不到我们，结果你们就先起内讧了。”
斜风子和绝色一愣，各自收手，林烦说的没错，这只是冤魂，有魂无魄，非厉鬼。如果有魂有魄，因冤气聚而不散，就会变成鬼。鬼也分厉鬼和无害的鬼，厉鬼暴戾，见人伤人，至于能不能变成厉鬼，就要看其人魂。也就是要看他本来性格如何，怨气如何等等。
“哼！”斜风子挥手，将一道冤魂吹向了绝色。
绝色默念佛经，将其超度。但是这冤魂黑气比想的要多很多，而且多是女子。绝色道：“看来阵眼已经找到。”
林烦点头：“此雷音寺恐是害了无数良家女子之地，这俞枫泷借地用地，布置法阵。但如何破？”说话之间，林烦手指凌空画出一个八卦，将一道黑气禁锢其中，而后慢慢炼化其戾气，最后放开，黑气现出人形，渐渐化有为无。双方功法不同，显然佛门在超度方面效率更高。林烦要先化解戾气，才能超度。而绝色是直接超度。
斜风子不会这些东西，冤魂靠近，就顺势一推推给两人：“难道这阵眼就是要全部超度所有冤魂？”
林烦道：“没有这么简单，我倒是想知道这俞枫泷是在猫抓老鼠，还是别有意图。”
斜风子冷哼：“你等云清门怎么如此没志气，这俞枫泷未必就是我等对手。”妖兽很多种，诸如千年蛟龙绝对不能用千年妖兽实力来衡量，而千年老鼠，其实力要比很多千年妖兽低的多。上次林烦对阵妖狐，妖狐修为并不高，但是却擅长蛊惑和媚术，即使是千年修为的妖狐，遇见专破媚术、幻术的佛门也无计可施。所以斜风子此话并非自傲，有一定道理。
因烈火焚烧，雷音寺正殿轰然倒塌，烈火覆盖五亩之地继续燃烧，斜风子火光之中念道：“浩浩烈火，燃尽不公，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小心！”林烦双眉一紧，一道金雷劈向接近斜风子的黑气，而后急速而至，左手凝结真气，化为掌心之雷，劈斩在黑气上。
黑气凄鸣一声而散，又在十丈外而聚，化出一个人形，此为女性，红头盖，红色新娘服，红色绣花鞋。林烦和绝色倒吸口冷气：“鬼新娘。”
斜风子没和鬼魂打过交道，疑问：“怎么？”
“厉鬼中的厉鬼。”林烦戒备，全身护体真气高涨：“小心，不要被贴身，否则一破护体真气，就索命夺魂。”
绝色补充：“这雷音寺恐怕也废弃百年，修炼百年的鬼新娘……不是一般凶狠。”
鬼新娘双脚离地，不快不慢的飘向斜风子，斜风子皱眉喝道：“三昧真火！”三昧真火为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三昧真火乃是用精气神所炼，专破瘴气瘟疫。
三昧真火化成一只手掌包裹鬼新娘，鬼新娘在火海中惨叫连连，而后化成黑气逃离，黑气到十丈外，又凝成了鬼新娘。斜风子纳闷：“怎么会这样？”
“所以说鬼新娘难对付。”林烦道：“道家度化冤魂，要先驱其戾气，但是鬼新娘不同，用蛮力困之，其戾气越重。如单纯度化，根本无用。其戾气不消，其魂不散，除非用天雷轰杀，将其魂魄强行打散。和尚，你佛门对付鬼新娘有没有高招？”
“要将鬼新娘拘困一处，而后用往生咒反复清洗其魂，我来试试！”绝色慢慢接近漂来鬼新娘，而后两人接触，鬼新娘立刻朝绝色身体钻，要占其身。绝色身后现出佛光，笼罩两人，鬼新娘痛苦叫了一声要逃，绝色默念佛咒，一层层佛光从鬼新娘头顶到脚底上下游动。初期鬼新娘还惨叫挣扎，而后越来越安详。林烦松口气，基本没有问题了。
突然，一道黑点从林子深处飞出，速度奇快无比，直接射在绝色的身体上。绝色大骂：“你们两个王八蛋，护法啊。”
又是一点黑点，斜风子火鞭一转，将其抓住，移到面前一看，是一点蝎尾，林烦也看清楚，转头看向绝色，还在继续超度，林烦道：“和尚，最好停手，你中毒了。”
“佛爷知道。”绝色回了一句，左肩膀的衣服被毒腐蚀碎裂，左胸一个黑洞，黑色四面蔓延，绝色以佛法守心，黑色慢慢朝左手臂蔓延而去。现在停手，鬼新娘将可能万劫不复。绝色也不是那种牺牲了自己再牺牲别人的人，他自信能两全。当然，前提是林烦和斜风子守的住。

第九十章 雷光尺
林烦已经没空理会绝色，一位美丽妖娆的女子出现在火海之上悬空站立，其手拿竖琴骂道：“两个牛鼻子，一个秃驴，多管闲事。”
“你谁啊？”林烦问，没见过你出场。
女子大笑：“哈哈，我谁你都不知道，竟然来凑这热闹。”
斜风子喝道：“俞枫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要以为你两千年道行，我就怕了你。”
“如果是你们三人，我还真没有全胜把握。”蝎妖俞枫泷道：“但是这和尚已经废了，已经是泥菩萨过河，却还想着渡人，剩余你们两个，去死吧。”
说罢，一拉竖琴，竖琴嗡的一声，林烦和斜风子什么都没看见，只能戒备，突然斜风子身体一闪，一缕头发飘落。
俞枫泷呵呵一笑：“化土为沙！”开始弹奏起来，大地化为沙漠。出现十几道沙龙咆哮冲向两人，两人戒备之时，脚下又冲起十几道沙龙。
“剑阵！”百道寒光闪烁，四条沙龙被扑杀当场，林烦同时被一条沙龙撞击，化成粉末，林烦真身出现在斜风子身边道：“麻辣鸡丝，出手啊。”
“要你管。”斜风子大喝一声，身体化为火龙向下冲去，将一条沙龙冲散，人落在沙地之上，斜风子全身真气一展，十几条火龙冲向沙龙。
沙地掀起一层百丈高的沙土波浪盖过斜风子，四面沙土纷纷飞去，贴在斜风子身上，妄图将斜风子囚禁，斜风子则轻松破出包裹自己沙土。
“有些道行。”俞枫泷点头：“那我们开始吧。”琴声一变，沙粒飞起，如同飞箭一般，疾射两人而来。
斜风子拿出身后葫芦，向下一倒，一层层火焰砸了下去，不仅将沙土攻击尽数抵消，而且在地面上出现一个十丈方圆的熔岩池。斜风子左脚缓缓的落在熔岩之上：“你逼我动绝招的。”
双臂一张，熔岩中一口火剑飞起，第二口，第三口，几乎瞬间，七七四十九口火剑悬绕在斜风子的四周。
“狗日的干看啊，动手啊。”斜风子大怒。
“哦！”林烦一掐法诀，一块飞火流星砸落下来，而后第二块，第三块，金丹九命一性，御道法威力倍增，飞火流星威势更涨。
俞枫泷一拉竖琴，十几道沙龙冲出，顶向飞火流星。斜风子四十九口火剑疾射而出。一道沙墙在俞枫泷面前升起，火剑破墙而过，俞枫泷颇为惊讶咦了一声，飞身而起，四十九口火剑不快不慢的追杀而去。
突然一道闪电劈在俞枫泷的身上，俞枫泷全身一定，又一道闪电，眼看火剑杀到，俞枫泷全身镀上一层沙土之色，火剑射穿而过，沙土上一个沙浪涌起，俞枫泷真身现出。林烦惊讶道：“移形换位？”
斜风子摇头道：“不是，这是分身大法，麻烦大了，这家伙打不死。”
“什么意思？”林烦不理解。
“这片沙土就是她的分身，只要沙土不灭，她就不会死。”斜风子冷笑：“不过她守强攻弱，也奈何不了我们。”
俞枫泷心中愤恨，如斜风子所说，她本在苍茫绝地中修炼，本无伤人之意，也无霸图天下之想。也为了将来可能的天劫，所以内丹练就了这片分身沙土，先立自己于不败之地。攻弱是她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利用雷音寺冤魂和鬼新娘先困住绝色一人，集中力量将其中一人扑杀，为避免另外两人逃走，所以布下法阵。机关算尽，唯独没有算到这斜风子修为明显超过她的所想。
林烦似乎没有什么出力，因为林烦心思一半在绝色身上，林烦很奇怪，按照俞枫泷最大利益来说，既然立于不败之地，那首先要扑杀现在最弱的绝色。绝色正在超度鬼新娘，勉强压制蝎毒，一旦超度完毕，逼出蝎毒，那俞枫泷就要一对三。为什么俞枫泷要放弃攻击绝色呢？
俞枫泷慢慢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尺子，尺子上雷光闪闪：“可惜，十天前，我在皇宫宝库中寻得这把雷光尺，我就顺手拿来用用。”
“等等，十天？”林烦纳闷：“怎么炼化？”如果是低等法宝，直接力炼就行，但是看这雷光尺并非凡品。反过来说如果雷光尺是普通法宝，你也增加不了多少伤害，于事无补。
雷光尺两面都写着字，俞枫泷不回答，默念法诀一会，将尺子扔向空中。雷光尺悬浮在高空，雷光闪烁更加夺目，噼里啪啦的声音后，雷光尺暴涨十丈，一只全身雷电闪动的巨雕从雷光尺中冲了出来。
让林烦和斜风子纳闷的是，这巨雕不朝两人而来，而是冲向俞枫泷，俞枫泷似乎早有准备，沙龙飞起，攻向巨雕。斜风子道：“这就是传说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声呼啸，一只带翼白虎从雷光尺中冲出，由上而下，气势汹汹的扑向斜风子，而后赤红雷鸟、独眼雷鹰、双头雷蛇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俞枫泷笑问：“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奈何你们？”
俞枫泷已经立不败之地，林烦和斜风子就不行了，斜风子立刻化火龙对抗雷物，林烦启动竹剑，在雷鹰和雷鸟的夹攻下穿插。雷光尺精光一盛，一道闪电劈向林烦，林烦心符发动缩天小地，避开这道雷电，雷电最终劈在一棵树木上，树木被劈中之处化成灰烬。林烦大骇：“这是什么宝贝？”这可比自己飞火流星强的多。
俞枫泷道：“此乃仙家宝贝，去拿，无主之物，拿了就是你的了。”
林烦赞道：“你可真是蛇蝎之心。”
雷光尺开始越演越烈，闪电频繁落下，俞枫泷不闪不避，被打中了，就从沙土中化出真身，而林烦就有点手忙脚乱，在雷鸟和雷鹰的夹击之下，还要闪避闪电。斜风子比较轻松，闪电为金，火克金，他的护体真气化成火龙可以直接冲散闪电，即使无法冲散，打在身上也难以穿透斜风子的护体真气。
林烦百忙之中回头一看，心叫不好，双头雷蛇扑向了地上的绝色，林烦一掐木系道法，一棵树木从沙土中升起，雷蛇撞击在树木之下，树木被炸成两截飞走。雷蛇放弃了绝色，扑向了林烦。
奇怪了，从没有听说无主法宝能这样发动。但如果有主，俞枫泷怎么能启动？如果俞枫泷是雷光尺之主，雷光尺为何会伤主？

第九十一章 邪皇
林烦正在想中，雷光尺一道闪电劈向绝色，林烦早扔豆子在绝色周围，立刻点豆成兵，一颗豆子变成士兵，被闪电劈成粉末。林烦喊：“和尚，你快点。”
俞枫泷笑：“不如你劝他放弃超度，你们自保都难，还要分神照顾他？”
绝色哀求：“姐姐，你放过我吧，我和他们不同路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帮你杀了他们。”
俞枫泷道：“这雷光尺可不是我做的了主的，你自求多福。”
雷光尺？雷鸟、雷蛇？斜风子灵光一闪：“这不叫雷光尺，这是庚辛无极尺。”
俞枫泷颇为惊讶：“知道的不少。”
“这不是你的东西。”斜风子抬头看无极尺，心中大骇：“难道……难道是他？你用什么交易驱动的无极尺？”
林烦纳闷：“他是谁，无极尺又是什么东西？”
“无极尺乃是仙器，庚辛为金，无极乃是无穷无尽之意，此尺一旦发动，除非休眠、主人身死或者操控，否则将不会停止。”斜风子一道火龙攻向无极尺：“此尺只依灵气而动，无人操控，否则我们早化为粉末，打灭它。”
林烦飞火流星砸无极尺，追问：“他是谁？”
斜风子避而不答：“俞枫泷，你这是寻死，自认有两千年道行，竟然敢用无极尺。你是如何和他达成交易？”
俞枫泷神色有些黯然，叹口气道：“五百童男童女。”
斜风子啧啧：“你真不怕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本妖兽，两千年的修为，却引惹这魔头，还拿出五百童男童女做祭品，你之天劫将不日来临。”
俞枫泷怒道：“我妹妹和凡人爱慕，有错，但从未害人，你们修道之人却不分青红皂白将其打死，还剥皮取丹。此仇不报，我怨气难平。”
斜风子道：“他还答应你毁青平、灭胜音？”
绝色和林烦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个屁，先灭了这把尺子，林烦，给我护法。”斜风子喝道：“天火焚世！”无数火焰空中出现，形成火海，一波波的攻向无极尺。
“麻辣鸡丝，怎么可能护的过来？”林烦哭笑不得，自己已经扛下攻向绝色的雷蛇，现在还要顶住主攻斜风子的雷虎，加上雷鸟雷鹰……林烦道：“你护法。”
“切，你比我牛？”
“恩，我比你牛。”林烦闪身到斜风子附近，绿玉佛刀砸向无极尺，闪电劈在佛刀上，佛刀非金非银，丝毫不为所动，又砸向无极尺。
斜风子大怒：“有这手段为什么不早点用？”
林烦道：“非要解释吗？”将俞枫泷砸到沙子内，有什么好处？这破刀不杀生，不过砸起无极尺这样的东西来说，那还是相当好用。
……
“阿弥陀佛！”绝色超度了鬼新娘，一边驱散体内毒气，一边双手合什：“这位姐姐，你既然还有善念，为何不化了这恩怨呢？”
俞枫泷反问：“我有什么善念？”
绝色道：“刚才你如攻我，要么我超度失败，要么我身死。”
俞枫泷笑：“我是看你还有点意思，暂时留你一条狗命。”
绝色点头：“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姐姐如有差遣，必然听从。”
斜风子大骂：“死秃驴，她是打不死的，快来灭了这口无极尺。”
“打不死？”绝色疑问，他专心致志超度鬼新娘，没有注意到交谈和俞枫泷所用的法门。俞枫泷本人攻弱守强，三人一联手，她也难以再出有效攻击，但她神情似乎也不太关心，很快，无极尺被三人联手打灭，雷鸟等全部消失。无极尺落在沙土之上，和凡尺并无区别。
“现在怎么办？”林烦三人聚集在一起，林烦道：“她打不死我们，我们打不死她，就这么耗着？”
俞枫泷笑道：“是啊，不能打败我，你们就出不了此阵。”
林烦道：“胜音寺和青平门高手一到，你就走不了了。”
“所以我不想再为难你们。”俞枫泷说完，地上的沙土渐渐消失，阵法破除，现出一轮明月，俞枫泷轻轻飞走。
林烦和绝色松了口气，而斜风子面色凝重：“你们可知庚辛无极尺是谁的法宝吗？”
林烦问：“谁？”
“邪皇！”斜风子正色道。
“邪皇？”邪派只有一人过了小乘天劫，那就是邪皇。五百年前，万邪门掌门邪皇一统苍茫绝地，是为邪派盟主，其力拼渡劫，虽过小乘天劫，但失去肉身和一魂一魄，只能永世在天地间飘荡。缺乏邪皇领导，苍茫绝地邪派为争盟主发生械斗。最后由万邪门掌门成为盟主，也是万邪门掌门以盟主号令，进攻十二洲。可惜他比不得邪皇，邪派们虽然攻入十二洲，但各自有私利，结果造成此次入侵失败，而后苍茫绝地再无盟主，各门派各自为政。
林烦道：“邪皇不是变成了游魂了吗？”
“是，但是邪皇还在。”斜风子道：“邪皇闭关十年练就一门法术，叫夺舍大法，可以将自身魂魄注入生人之中，夺取其躯，此法术只可使用一次，但对于邪皇来说，等同就多了几百年寿命。这是邪皇为了对抗小乘天劫所特意准备的法术。但没想到，虽然过了小乘天劫，但因练就夺舍大法，其天魂和和魄薄弱，邪皇肉身被毁，还丢失了天魂、和魄，无法夺舍，以至于苍茫绝地群龙无首。”
绝色消化一会道：“那就是说，邪皇只要找回天魂、和魄，就能重生？”
“是！”
“可这东西要怎么找？”
“因为缺失和魄，邪皇无法和万物交流，除非……除非他将自己神识存于法宝，比如无极尺中。得到无极尺的人修为够高，尝试炼化无极尺时候，就能和邪皇神识共通。邪皇此人擅长蛊惑人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邪皇在这五百年里已经知道如何找回魂魄，俞枫泷和邪皇达成交易，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
林烦疑惑：“这邪皇出，你们应该高兴。”
“我烈火教本非邪派，是你们硬定为邪派，邪皇在世，因我烈火教不入盟，攻破我总坛，杀我门人无数，祖师爷逼于无奈，这才入盟。我烈火教和邪皇有血海深仇。”斜风子咬牙道：“有仇不报非君子。”

第九十二章 青山恩怨
前有鬼门，后有邪皇，原来修仙也很多烦恼，林烦问：“如何阻止邪皇重生？”
“恐怕已经难以阻止。”斜风子看向远方：“不过邪皇夺舍需要寻找合适容器，应该是九岁之下孩童，十六—十八岁根骨已经长全。我们还有七到九年的时间搜杀邪皇重生之体。邪派之人多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应当将此事公之于众，一起搜寻邪皇。青平门之事就交给你们，告辞。”
“慢走。”
斜风子突然回头：“林烦，今日一战，大雪山恩怨两消，莫要再来惹我。”
林烦道：“大雪山上明明是你先偷袭我。”
“哼！”斜风子脚踏火光走人。
果然，烈火教睚眦必报性格一代传一代，恩？如果这么说来，这烈火教不仅和邪皇有仇，和紫箫殿也有深仇，当年就是紫箫殿将烈火教定为邪派，对烈火教门徒搜杀，逼迫烈火教远走他乡，到苍茫绝地落户。
哈，烈火老祖哪是成为紫箫殿一宗，而是要报七百年之仇。紫箫殿为正道第一大派，依靠烈火教肯定是灭不了的，那怎么办呢？青平门，青平门是北洲第一修真大派，同时和紫箫殿有不可调解的仇恨。恩……难怪，这烈火老祖杀死紫云真人老婆琉璃真人，然后嫁祸给青平门。紫箫殿这么大名头，紫云真人好大喜功，肯定要报仇。那青平门和紫箫殿的战争很有可能打响。
关键人物还是那个白布衣，如果白布衣真的是青平门剑宗宗主亲传弟子，那此战将不可避免。紫箫殿打赢了还好，一旦打输，紫箫殿另外八宗立刻雄起，争夺掌门之位，啧啧，这一手狠毒，借力打力，让第一正道飞灰湮灭。
虽然林烦是这么猜的，但是不能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反而紫箫殿有白布衣的供述，还有琉璃真人的头颅。烈火老祖敢这么干，说明白布衣和青平门是脱不了关系。老谋深算，谋后而动。那烈火教有什么好处……哎呀，烈火教已经成为紫箫殿的烈火宗，到时候八宗内乱，烈火老祖不争掌门之位，画一块仙山福地，再从藏书殿搬运一些道术文献，又可以自成一派。这是一石多鸟之计啊。而偏偏难以破解。
林烦有三分担心，三分随意，四分幸灾乐祸，他不是什么高瞻远瞩之人。早看紫云真人不顺眼，琉璃真人被干掉，当时就是幸灾乐祸之心。随性之人就是这样，心情随喜怒而定，无法要求其为大义而争。
我对你不满，但我不害你，不过别人害你我也不说、不管。
……
青平门、胜音寺高手汇集，大家在草原上会师，林烦有什么说什么，说了邪皇之事，期间不加自己任何一字一句的揣摩。听闻此事，大家都心有戚戚。邪派门人远多于正道和魔教，一直居苍茫绝地是因为门派私利，一旦邪皇君临天下，必然凝聚一心。那迟早要攻入天下十二洲。
青平门高手立刻开始追捕俞枫泷，此人知道甚多，此时恩怨已经是小事。可是俞枫泷早一步离开了北洲皇宫，杳无音讯。抓了几名太监询问，在十天前，北洲皇帝听信俞枫泷之言，派遣五百童男童女已经出北海，寻找仙人，求长寿。青平门一面派高手前往北海追击，一面护送书生女儿到胜音寺，一面在青洲重建山门。
这几天，林烦都和青平门的人在一起，发现他们谦恭有礼，颇有修养。张丞龙侧面询问了白布衣之事，弟子们皆说此人豪迈不拘，谦恭有礼，浪子回头金不换。至于怎么金不换，他们也不太清楚。
重任在身，张丞龙、梦婉、林烦和雷震子等此地稳定之后，立刻前往青洲，找上了正在青洲天连山山脉重建山门的青平门，此山脉也被改名称呼为青平山脉。
林烦先说了俞枫泷的事，青平门掌门青山真人淡然一笑：“我青平山法阵成阵只需数日，俞枫泷必不敢来。至于邪皇，那是远虑，需要各门派共同磋商。”
张丞龙问：“不知贵门剑宗宗主是否有一名弟子叫白布衣？”
“白布衣？”青山真人回答道：“有，乃是青云真人亲传弟子，具体之事，你可去寻青云真人问之。”
四人找到了剑宗所在，此山正在修建厢房，布置法阵，两百多名剑宗弟子看上去规模颇大。
“白布衣？”青云真人想了一会，问：“劣徒又闯什么祸了？”
真是你徒弟，并且不是弃徒，张丞龙心中暗叫糟糕，于是将紫箫殿琉璃真人被杀之事说了。青云真人连连摇头：“不可能，我没有让人去拿什么头颅祭品。”
张丞龙问：“那白布衣呢？”
青云真人似乎有难言之隐：“白布衣……本是我义兄之子，一言难尽。”
青云真人年轻时候性格豪爽，和一名散人认识，并且散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于是双方结为异姓兄弟。十年之后，这散人看中墨家一名弟子，青山真人和其一同前往求亲，原本也算门当户对，但怎奈墨家这女弟子心有所属。一年之后，这位女子心有所属之人在青洲遭遇邪人，被杀身亡。而后散人再求亲，女弟子就允了。
这两人合体双修，也算快乐，还生有一子，就叫白布衣。一日，青山真人接到一份门下弟子送来的书信，那墨家女弟子要见他。青山真人就前往夫妻居住的百仙谷，却没有见到墨家女弟子。散人说，那女弟子回娘家了。青山真人就寻到墨家，墨家人却说没有。青山真人疑虑之下，就偷入百仙谷，发现女弟子已经被散人所杀。
青山真人指女弟子埋葬之地质问，散人忏悔，说自己喜欢女弟子，于是就冒充邪人杀死了女弟子心仪之人。原本以为无事，但婚后被女弟子察觉，又知道女弟子知会了青山真人，和女弟子争执之中，女弟子那修为不高，被其一怒打死。
最后青山真人和散人进行了一场战斗，散人临死之前托孤，青山真人念其对自己一片恩义，自然同意，最后青山真人将女弟子尸身送回墨山，并且收白布衣为徒。

第九十三章 必战
白布衣非常聪明，有天赋，但是性格如他爹爹，看重之物就要想方设法夺取。原来还听青山真人劝诫，后出山后见墨家弟子后，知青山真人乃是自己杀父仇人，于是就怀恨在心，十四岁时候，就对青山真人偷袭未果。最终青山真人将其逐出山门，但还挂有师徒之名，为了周全其名声，对外也是说出外苦行。
一年前，白布衣回到门派，对青山真人磕头承认错误。青山真人以为他改过自新大喜，又听闻出山后，勤练青山道法，心中对其勤奋颇为满意。这一年来，白布衣非常懂事听话，一月前告假出山，说要寻一珍贵之物，给青山真人做百岁贺礼。而后杳无音讯，直到张丞龙等人找上门来，青山真人还以为白布衣闯了什么祸。现在一听，这白布衣虚以为蛇，有所图谋。
青山真人想解释，张丞龙回答：“真人，我等只将实情回禀，至于紫箫殿信还是不信，不由我等做主。不过青平门也是大派，亦是正魔会盟一员，紫箫殿必然不会贸然发动。”从这话可以听出，张丞龙本人认为紫箫殿不会听信青山真人的解释。
真和假无关痛痒，关键是事情已经发生，紫箫殿必须有个说法，否则第一正道就会被外人轻看。加之紫云真人好大喜功，魔教近年和云清、雷山亲近，如果接受青山真人的解释，放任琉璃真人之死而不顾，别说外人看轻紫箫殿，就连自己门派弟子也会轻看紫箫殿。
除非能从白布衣那打开缺口，否则紫箫殿和青平门的这场冲突，将无可避免。
告别青平门，回紫箫的张丞龙心情颇为低落，外人不知道魔教内部对正魔联盟也有不少反对声音。魔教是为苍茫绝地的门户，凭什么魔教要守这门户？不如另寻一处。如果紫箫殿和青平门冲突，正道势力削弱，魔教政务可能也会有巨大变化。目前反对声音建议魔教迁往东洲或者南洲，也因为如此，魔教现在和东洲云清门、南洲雷山交往甚密，可以看出魔君也不是没有想到这条退路。
不能怪魔教自私，如果直接后盾中洲紫箫殿倒塌，一旦邪派入侵，魔教将孤军作战，邪派再派人牵制云清门和雷山救援之军，魔教难以等到援军到达。在紫箫殿出现问题后，魔教部分宫主就建议迁移到东洲或者南洲。原本这只是个提议，而今知道邪皇可能夺舍重生，加之紫箫殿和青平门之争，张丞龙颇感忧虑。
回到了紫箫殿，邪皇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不过毕竟还有多年时间，紫箫殿目前专注的是琉璃真人之死。
张丞龙很公正，虽然知道青平门十有八九被冤，但是作为调查者，无权下定论，只是将所有了解情报告知紫箫殿。
如他所料，他说完，紫云真人就大怒道：“紫箫殿与青平门势不两立，你要战，那就战。”
在大殿的年轻一代弟子同声呼喊：“你要战，那就战。”热血沸腾的年轻人。
林烦看站立在紫阳宗宗主身边的张通渊，没有喊口号，脸上有几分无奈，张通渊心中很清楚，这紫云真人未必就不信青山真人的解释，但是赶鸭子上架，紫云真人不能相信。特别听闻青平山被焚毁，青平门迁移后，紫云真人信心更是高涨。
张丞龙道：“真人明见，青平门亦是会盟之门派，如果直接讨伐，恐怕……”
传功长老回应：“张巡察使说的没错，我们最少应当先邀云清、雷山、魔教、天昆做个见证，将青平门逐出正魔之盟，而后通传各中小门派，这样才能名正言顺。”云清门、雷山派、魔教、天昆门和紫箫殿是会盟五老，主要决策者。
烈火老祖道：“传功长老所言甚是，不过应当先起檄文，告天下青平之罪。”
“恩！”紫云真人点头，而后问：“既然事情已有定论，这白布衣如何处置？”
传功长老道：“目前还未会盟，这白布衣还是盟友之弟子，不可杀，先行留下。”
烈火老祖道：“这白布衣颇有悔意，其以师命为恶，也不算是其之错，青平门才是祸首。在下认为，只要白布衣悔过自新，愿意助我正道，可以网开一面。”
紫云真人摇头：“不可。”
烈火老祖道：“掌门，青平门虽然山门被毁，但是乃是从容撤离，布阵成型不过举手之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讨伐奸倭，直取祸首，如果得一人指引，也可少些伤亡。”
紫云真人犹豫片刻：“你觉得白布衣有那能耐？”
烈火老祖点头：“回掌门，属下深信。”
紫云真人点头：“白布衣本性不坏，师命难违，本真人理解……暂且收押，烈火，就交给你了。如果人跑了，我可要拿你问罪。”
“属下明白。”
……
入夜，迎客山山脚一处池塘边，张通渊拿了酒葫芦靠在山石之上独饮，突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呵呵。”林烦落下，走到张通渊身边拿出一坛酒地窖过去：“青洲佳酿。”辟谷之人除食瓜果之外，也有不少人好酒。
“好酒！”张通渊接起酒来喝了一口，颇有些感慨：“别人看紫箫殿风光，其实沉疴难起，积重难返。一切都源于上任掌门，和青平门争夺掌门之位，许诺八宗好处所致。我今天和掌门说，白布衣不可信。掌门和我说，他哪不知道不可信，但是八宗对紫阳宗据而远之，一直有独立门户之想。”
“哦？你掌门倒是聪明，和青平门开战，肯定是让八宗先上。听调不听宣，现在紫箫殿需要他们出手。除非他们公然反对，那你们掌门就可以联合供奉，强行废除听调不听宣之命。如果他们先上，这青平门也不是那么好对付，死伤难免，也可以削弱八宗势力。”林烦道：“你掌门愿意听信白布衣，和青平门开战，目的是紫箫八宗。”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现在掌门正在接见八宗宗主。掌门已经决定，这和青平门一战无可避免，现在就是讨价还价，看这八宗的意思了。”

第九十四章 几多愁
紫箫殿上，紫云真人环顾各位宗主道：“第一个办法，是将八宗重纳紫箫殿直属管辖，整合紫箫殿之力，光大紫箫之名。第二个办法，是紫箫十宗，各派遣高手组成联军，由紫阳宗率领，前往中洲讨回血债。青平门已经踩到我们头上来了，今日杀我妻，明日可能弑你儿，和青平门的百年恩怨，也必须有个了断。”
迎客山下，张通渊淡然：“修炼之时，宗主和我说男女之情，男女之欲是为修真之结，解得开是造化，解不开是劫数。现在我发现，这权欲更加可怕。”
林烦道：“你掌门有励志图强之心，也知道八宗尾大不掉，错不在他，错在上任掌门，如果愿意交出掌门之权，也不会有如今之事。不过，紫阳宗历代接任掌门之位，迟早会引惹他宗英主不满。你说的没错，还是权惹的祸。”
张通渊疑问：“这修真人不是都清心寡欲，怎么还要争这权？”
“为什么会有邪派？”林烦反问一句，而后道：“一个村子，大家其乐融融。这时候有个懒鬼，不想劳作，但是又怕饿肚子，于是就去偷人家的粮食。有人知道后，发现这是个省力的办法，于是也学者去偷。勤劳的人不干了，他们幸苦种的粮食凭什么被你偷？于是就开始反抗，懒惰习惯的人偷不行就抢了，勤劳的人就一起联合打坏人。那这联合起来要有首脑，这首脑自私吗？人都自私，有轻有重。首脑有权了，让弟弟不要出力，努力种田，别人多出点力防备强盗。别人一看，也不干，凭什么你弟弟可以不出力？大家都感觉到权的好处。”
林烦再道：“如果你不是紫阳宗的，如果紫阳宗不是直属掌门管辖，你能随意的在藏书殿翻阅吗？你能不做杂役专心修炼吗？怎么突出权的用处？你们掌门就限制其他八宗翻阅藏书殿的文献、道书。谁有资格翻阅，谁没资格翻阅，都是当权者说的算。”
张通渊道：“掌门可以天下布公，一视同仁。”
“对，你掌门可以这么做，但是你能肯定其他八宗宗主是这么想吗？他们会感恩吗？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偏袒自己宗派？除非，紫箫殿的人都无私欲，如果无私欲，无欲则不争，不争则不进，紫箫殿早就没落了，邪人轻松攻破紫箫殿，洗劫藏书殿。”
最早之前，修真者确实清心寡欲，与世无争。但是有个坏人出现了，你不争，他要抢。为什么要有门派？就是要有凝聚力，能保护门派，门派提供给大家安全的环境。门派出现就有首脑，就关系到资源的分配。天下没有完全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自然感到不满。慢慢的，大家发现了权的作用。
权势和修真无关，是在超过两人情况下必然会出现的，云清门做法是让有权者无势，有势者无权。掌门可以号令各宗，但是没有直属的宗派。各宗派有势力，但是权利归于掌门，形成互相制约，加之隐仙宗供奉们对掌门选拔，宗主任命都死板的按照规矩办事，云清门从来没有权势之忧。
张通渊道：“传功长老建议掌门，八宗加烈火宗加紫阳宗，十宗貌合神离，不如就此放手，十宗化十派，紫阳宗改为紫阳派，无内之患，励志图强，百年之后仍是第一正道大派。”
林烦点头：“传功长老倒是有见解，不过你掌门肯定不干。分家首先要分财产，紫霄山怎么分？藏书殿怎么分？分多了你掌门不干，分少了人家不干。没错，你说对了，这紫箫殿确实是积重难返了。”
张通渊道：“紫箫殿如倒，那魔教无直援之军，加之邪皇转生……从大局来看，我倒是认为传功长老提议是个好办法。就算紫阳宗一脉，也能傲立十二洲。”
林烦笑：“张通渊，这些都不是你能决定的，这东洲和小东洲开战，黎民忙着跑路就是，你和朝廷说不要打，人家管你死活。”
“哈哈，不过也尽然，这中洲和南洲有过纷争，一草民就站立在皇宫之外直至饿死，饿死之后，他的书信才得送达皇帝手上，皇帝看那血书，感慨之下，传令收兵。”
林烦知道这故事，问：“难道你要做这草民？”
“我和掌门说了几次，根本没用。正魔会盟的另外四大派马上就要派遣使者到紫箫殿来，就驱逐青平门出盟做出决断。我想试一试。”
林烦摇头：“你个白眼狼，你掌门对你不错，你要拆他的台。”
张通渊道：“可如果和青平门战事一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能削弱八宗，但是也会引惹八宗不满，到时候不是分家，而是内斗了。但如你说的，掌门对我很好……所以我只能苦闷。”
林烦笑了，拍拍张通渊肩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前怕狼后怕虎。”这是性命之悟，做任何决定都有失有得。
张通渊不想再在林烦面前讨论紫箫殿的内事，转移话题：“西门帅呢？上次苍茫绝地后，就没了小子消息。”
“我也没有消息。”奇怪了，苍茫绝地分别两年，西门帅一改到处流窜，惹是生非的性格，在两年内竟然默默无闻。不说就算了，一说起来，林烦还真的有点想他。
“明天我就不送你们。”接下去会盟之会，不是小杂鱼可以参加的。
林烦离开，他感觉到张通渊跳不出的苦闷。他本是个很大路的人，性情豪迈，无拘无束，不拘小节。但因为受惠于宗派、掌门，失去了那一份带有点不讲理的潇洒。就今天交谈来看，感觉不到张通渊是一个修真者，更象是一个名朝廷的臣子，忧国忧民。
一张黄纸飘下，张通渊伸手一接，只见上面写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照样睡，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张通渊哈哈一笑，没错，这本来应该是自己心性，自己想的太多了。做和不做而已，只是一个决定，何必斤斤计较得失呢？

第九十五章 试探
凑热闹的小辈们纷纷告辞离开，回禀自己门派期间发生的事，云清门四人也不例外。谈论起来，大家最多谈论还是邪皇。白牧说了一个自己的疑惑，这邪皇如果是自己领会夺舍大法，为什么会不知道天魂和和魄会因为修炼夺舍大法而变得薄弱？以至于在小乘天劫中丢失了天魂和和魄。
白牧最后结论，夺舍大法并非邪皇所领悟，而是有人传授，或者是依旧修炼道书所练。
林烦理解是这邪皇被人坑了。夺舍大法一直是邪派甚至少许正道人研究的一门法术，这门法术太逆天，可保证自己生生不息，做到真正的长生不老。但是没有成功者，一些奇才最好的也就达到夺人身体为自己所用，但是魂魄必然丢失，有时候会变成一个白痴。
这和鬼附身不一样，鬼附身不能长久，在一个身体呆的越久，魂魄之力就会越淡薄，直到完全消失。而夺舍是一个新的开始，并且还保留有旧的修为，做到真正的永生不死。
叶无双更关心那把邪皇的无极尺，那把尺子林烦没拿，有主之物，拿了也没用。最后是绝色拿了，他带到胜音寺，看有没有办法将此尺镇压，就算邪皇重生，少一样称手的法宝也算好事。叶无双问：“你们说，俞枫泷是如何驱动无极尺？”
白牧回答：“俞枫泷应该是按照邪皇教授的口诀驱动无极尺，无极尺乃是仙器，有自我神识，可变化实体。无人操控还有如此能耐，如果是邪皇操控，威力无穷。胜音寺能将无极尺镇压，也算是一件好事。”
前面飞的古岩停止，大家停住一起朝下看去，只见树林之间隐约黑气，大家同声道：“鬼门。”
树林之中，一名赤身裸体，干枯的女子正跪拜在祭台之前，手中持冤魂幡念念有词，古岩八剑从后穿背而入，女子一声不吭倒地身亡。
“鬼门蔓延到中洲了。”古岩将祭台炸了，将冤魂幡交给林烦，存在乾坤戒，将交给佛门超度，或者道家做水陆道场。
真快，林烦心道，大渡河发现鬼门没多久，中洲就有了，第一次发现是寻找瘟疫之源，第二次发现是经过，那没有被发现的鬼门弟子呢？距离祭台有十里地，有一个小小自然村，有十几户人家，大家停步一看，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亡。
白牧道：“炼冤魂幡需要杀人，我们已经和皇帝联系，这居住密集之所屡发杀人案，我们就可掐断源头。但如果是这样的小村小寨，等我们发现，对方已经成了气候。”
“走！”古岩当先而走：“唯一办法，知对方总坛所在，攻破总坛。”没有总坛提供头骨，就没有办法炼制冤魂幡，这是釜底抽薪的最好办法。
林烦叹气：“可惜，紫箫有变，大家都关注紫箫殿和青平门，难以联合起来解决此事。”
“不仅如此，要解决鬼门，不仅正魔联合，还需加上邪派，如果鬼门总坛躲在苍茫绝地，我们也鞭长莫及。”白牧道：“而和苍茫绝地邪派联系，又要大费周章。林烦，你这次去北洲，有没有发现鬼门踪迹？”
林烦摇头：“没有，不过我们也没有那心思去查访。但就所知来说，这北洲民间暴乱不停，各种教派欺买门徒，都有逐鹿北洲之想。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这北洲确实是鬼门发展的好地方。”
进入小东洲，四人拜访了天音寺，将冤魂幡交给天音寺的住持，而后才知道，这段时间，天音寺派遣武僧，已经拿回数面冤魂幡回来，显然鬼门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回山禀告，千羽早知紫箫殿和青平门，还有邪皇的事，问了一些细节后，重点转到了鬼门上。
“东洲发现两名鬼门门徒，小东洲发现五名鬼门门徒，都是普通百姓借助邪法修炼。”千羽道：“我了解了一下，发现这些百姓都是性情激愤之人，易怒。这些街坊邻居知道，为什么鬼门会知道？而且还赠与其头骨，教授修炼之法呢？”
林烦灵光一闪：“掌门意思是有鬼门人正在东洲和小东洲行脚，一路寻找合适门徒，一路发放头骨？”
白牧道：“不仅是东洲、小东洲，我们在中洲也发现了鬼门门徒。”
“目的为何？”古岩疑惑问。
千羽真人道：“我云清门已经和东洲朝廷联系，多起命案就派人查访，所以查得两起。小东洲胜音寺亦是如此……要说目的，据我所看，鬼门使者应该是游走十二洲，寻找最宽容之地。”
宽容之地？简单就是此洲的修真门派对鬼门视而不见，或者没有大力度的攻击鬼门，那个洲就是鬼门生存的温床。千羽真人道：“东洲云清门、小东洲胜音寺、中洲紫箫殿、南洲雷山派、青洲有墨家、北洲有胜音寺、西洲有魔教……苍茫绝地有万邪门，各地都有重视和搜杀鬼门之门派。”
白牧提醒：“掌门，你好像没说云洲。”
“恩，这是我最担心的，云洲天昆门乃是全真一脉，以出世为修行之法。加入正魔联盟也是因为魔君有恩天昆门，并非有心加入。你们在大渡河遇见鬼门门徒之后，我就派人或者传书各大中小门派，他们皆回复，定然加强巡视，斩断鬼门之祸。唯独是天昆门回了两个字：知了。”
林烦道：“云洲南接南洲、北接中洲、西南接十万大山，如果鬼门在十万大山内立总坛，恐怕围剿困难。”
“十万大山内有一修真门派，名曰毒龙教，我已经派遣人去寻找联系，毒龙教非正非邪，但绝也不会让十万大山多了鬼门，这点可以放心。”千羽真人道：“只怕云州啊！”
林烦疑问：“掌门似乎很了解毒龙教。”
千羽真人点头：“接触过……你们先下去歇息，我命多名弟子出山查访在东洲的鬼门行者，你们不可离山，随时听候差遣。不管怎样，我们得让东洲成为一片净土。”最后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语。
“是！”四人出大殿，聊了几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九十六章 九阳花
“山雨欲来风满楼。”三三真人听完林烦汇报，沉思一会：“林烦，你上次去东海胶岛见乘风真人，有没有去一个叫龙门岛的地方游玩？”
林烦一愣，说这干嘛？林烦回答：“乘风真人提起过，不过距离胶岛千里之遥，据说岛上气候温和，有不少灵兽栖息。岛上还有火山温泉。”
三三真人问：“有人居住吗？”
林烦摇头：“乘风真人说，他本打算转到龙门岛，可是观察之后，发现此岛火山含而不发，所以就没有成行。”
“林烦，我要出门数月，这东西拿去玩。”三三真人扔过一包东西。
林烦打开布包，一头黑线：“又是绣花针。”
“这是小绣花针。”三三真人道：“练着，不要偷懒。”
林烦苦笑：“宗主，这次去北洲，和那俞枫泷打了一架，我根本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还练针？”
三三真人看着林烦思虑了一会道：“林烦，现在正是九阳花盛开之时，你去太清山寻一朵十瓣九阳花给我，子时去，给你两个时辰。”
“宗主，九阳花之所以叫九阳花，因为它是九瓣。另外九阳花白天开展，晚上花朵紧闭，所以名字有个阳字。”
三三真人不理会，道：“记得，不可触碰花瓣，触碰必摘，你只有一次机会。”
“为什么？”林烦问。
三三真人落向大殿边的厨房，很快回来，扔了十颗米在桌子上：“哪粒米残缺？”
林烦一指：“这粒。”只有它是半粒。
三三真人点头，左手把米吸在手掌，而后扔了一把米在桌子上，随手一扫：“哪粒米残缺？”
林烦真气行走双眼，很快一指：“这粒。”
三三真人哗啦一下，将大米铺盖在石桌上：“哪粒？”
林烦运转真气，观察入微，但是入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三三真人道：“太慢了，用天芒心法凝心，将米粒抛洒起来。”
林烦疑惑，抓起一把米朝上面扔去，没有，再抓一把，再抓一把，而后单手一抄，将半粒米抓在手心。
三三真人点头：“天芒心法纵观全局，心观入微，就你现在水平，你找不到十瓣九阳花，等你什么时候在夜晚用两个时辰能找到太清山的十瓣九阳花，你就不用再练绣花针。”
“那我今天找到了呢？”林烦问。
“你可以去试试。”三三真人回答。
林烦道：“万一太清山上没有十瓣九阳花呢？”
“太清山每年会有一朵十瓣九阳花，如果被人摘走了，那是你造化不好了，那就再练一年绣花针，明年再说。”
林烦疑虑：“宗主，你明明没练过天芒心法，怎么知道操纵天芒心法的关键是纵观全局，心观入微？”
“你公公给的布包上写着的。”
“没写，我现在只能心观入微，还不能纵览全局。宗主你怎么知道……”
三三真人不耐烦一摆手：“你宗主是万年一见奇才，要你管。我准备东西，后天走，你只有两个晚上的时间。”三三真人又不讲道理了。
天芒心法特点就是多，越多越强，但操控难度就伴随增加。一心两用，一心四用，八用……用分心法是无法多点操控天芒心法的。所以林烦领悟了天芒心法的第一个特点，那就是：心观入微。绣花针的每一个变化都能感觉到。第二步就是纵观全局。
……
入夜，林烦停留在太清山上空，看着漫山白色花朵，九阳花入夜后花瓣就会收拢成一团，而九阳花只是野花，正当季节，漫山遍野都是，太清山面积不小。心观扫视，九、还是九、还是九……半个时辰，林烦心观了百朵花，都是九瓣。而百朵花之不过太清山九阳花千分之一。
这不作弊不可能找得出来，再说，有没有十瓣九阳花还未知。林烦心念一动，飞行清元山，守门的弟子林烦熟悉，两人悄声说了几句，守门弟子就到清元山内，将白牧拉了出来。
白牧和林烦飞向太清山，听明白后点头：“清元宗布阵首先讲究纵观，阵眼、阵形、阵位、阵脚等等。如太清山之阵，穷一人之力无法用肉眼探明，假设我们肉眼能见三成，而未见的七成有动，则三成有变。我们就是通过观察三成，得知十成。观一点知面，观阵位而知全阵。但九阳花乃是死物，一点变而其他并不会变，难以以一观十。”
“有办法？”
“有，布阵。”说话间到了太清山上方，白牧将九口玄黄寒冰旗飞向九个方位，玄黄旗展开，清风徐徐，吹拂着九阳花朵。
林烦看了颇有心得，想起了古岩在紫竹林的领悟，借势而动。白牧是借风而探，风吹十瓣和吹拂在九瓣之上，是略有不同，不过这些就需要玄幻寒冰旗辅助，将区域信息反馈给白牧。半个时辰的时间，白牧收了玄黄寒冰旗道：“闭眼，不许作弊。”
林烦闭眼。
白牧按照先前感知，飞到三个区域搜寻一会，回到林烦身边道：“不是一朵，太清山上一共有三朵十瓣九阳花。”
“三朵？”
白牧左右手各拿一支：“我特意摘了两朵给你做比较。”
“……”林烦看着笑嘻嘻白牧，一头黑线：“那就剩一朵？”
白牧皱眉：“三朵，摘掉了两朵，那应该还有五朵。”
“白牧，你太不厚道，我半夜拉你出来，就因为你是阵法观全局，教我些心得。”
白牧笑笑，而后有些疑惑：“这天芒心法似乎是为一件兵器量身打造的心法，就御剑来说，先有剑，再领悟御此剑之心法。你说这天芒心法可能是你父母留下的，那一者来说，你父母可能已经身亡，留下一件兵器，并且将使用心法记录在布上。这二者来说，三三真人可能知道这件兵器的所在，并且很可能认识你父母，甚至可能知道天芒心法。”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宗主在扯淡，这就算了，他明知道我不相信他扯淡，他还坚持要扯淡，完全是耍流氓。”林烦道：“另外很感谢白牧你告诉我父母双亡这个噩耗。”

第九十七章 针
白牧呵呵一笑道：“这云清山多是孤儿，因为战乱瘟疫而被收留，我也不例外。听我宗主说，我父亲本是东洲朝廷二品官员，因结党私营被捕，满门入狱。恰逢宗主路过，向皇帝求了个人情，将我和我姐带走。我姐去了海州的无色庵，我来了云清门。”海州是一个岛屿，在南洲南端，自成一洲，面积不大，和陆地很近。
林烦好奇：“你想过报仇吗？”
白牧摇头：“我父亲年轻时候为官一方清正廉明，造福百姓，深得百姓爱戴。后因政绩卓著调到京城，开始结党私营，身为御史，却为党争说话，中年奢靡无度。我是他第七个小妾生的孩子……林烦，现在非要讨论我的身世吗？你不着急找十瓣九阳花吗？”
林烦摇头：“今天是不行了，其实明天肯定还不行，我有绣花针几千枚，但是根本无法感知。”
“知道就好。”三三真人声音悠悠传来。
林烦回头一看，三三真人就在两人十丈之外，林烦知道三三真人为什么在这里，这家伙是担心自己作弊。白牧是惊讶，想来自己布阵时候三三真人就在阵内，自己却无法感知。
“跟我来。”三三真人转身就走。
白牧一路跟随，和林烦一起回到正一宗山顶。
三人在山顶石桌坐下，三三真人从乾坤袋拿出一个牛皮袋，牛皮袋的内壁附这三根针。其中一根，比绣花针还细小，不知是何物所炼，时隐时没。三三真人介绍道：“它名无影，来无影，去无踪，袭敌破气，穿体而入，能在敌之血脉中游动，甚至直破丹田，非常阴毒。”
三三真人指第二根针，绣花针一般大小，但是形状不太一样，针身圆形，左右突出扁形，如同是针体的飞翼，三三真人道：“它名曰疾风，眨眼之间，已到数里之外，音未到，它先至。”
第三口针，和缝被针大小差不多，长相也很普通，三三真人面色凝重拿起来：“其名缝被针，可以缝制被子，一个铜板可买十枚。”
“切！”林烦毫不客气发出鄙视。
“好吧，那口针丢了。”三三真人难得不理会林烦鄙视，道：“他名为灭兵，其尖锐无比，普通灵兵法宝，可直破其身，让其化成凡铁……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听我说完。”
三三真人道：“你父亲是一位散人，称为东岩真人。”
白牧立刻道：“东岩真人本是蓬莱之徒，后因和一女子相爱，被逐出师门，在距离蓬莱千里的东岩小岛上清居，只记载居住了一年。”
“然后呢？”林烦问。
白牧摊手：“然后没有了。”
两人一起看三三真人，三三真人想了一会道：“我和你父亲有过交往，他自酿的酒相当不错，我经常会去蓬莱蹭蹭。有一天，他飞剑传书给我让我去东岩岛，我就去了东岩岛，发现了一岁的你。”
“等等，我娘呢？”林烦问，怎么少了个关键环节。
“你娘关我屁事。”三三真人不理会林烦怒目，继续道：“蓬莱六性四命，你父亲资质根骨都为上上乘，境界修为颇高，但是因为私通女子，大损蓬莱心法，修为不进反退。前一年，我就知道他数年要过小乘之劫，基本是不可能过了。他是随性之人，心中有数，很看的开。这次飞剑传书，是因为要托孤，也就是你这小东西。我又不是保姆，就把你托付给你公公婆婆，他们养你到九岁，就按照约定到山门来了，我就顺便把你收了。”
三三真人道：“这天芒心法和三针，是你父亲给我的，他在蓬莱闭关数年，仍旧练不了。你们听说过四名高手结伴寻找海之边吧？最后都没有人回来。你父亲的师公就是其中之一，他出海后，每五天会传书一份书信。”
白牧点头：“文献说，他们结伴出海后，遇见绵延千里的狂风暴雨，还遇见近万年的蛟龙，还有如中洲之大的海中漩涡，因为漩涡吸力，他们只得抛弃了墨家制的七宝船，改为御剑而飞。最后一封信是雷山高手发出的，说遇见了一片仙山，仙气缭绕。正因为如此，之后还有不少人认为他们是寻得仙人，修成正果，于是出海寻找这座仙山。也有人认为，仙人附近，怎会有如此多妖兽，必然不是仙山。”
三三真人点头：“清元宗书呆子懂的真不少，三枚针就是遇见仙山之前后，你父亲师公最后发回的，这次没有书信，只有这三枚针，带针回来的是你父亲师公的御剑之宝剑：锻火剑。也是你父亲师公唯一的一口宝剑。而之前的飞剑传书，用的都是蓬莱剑，虽非凡品，但是颇为一般。锻火剑乃是你师公护身攻敌之利器，而且到今天还留在蓬莱，并且处于无主之态。”
白牧若有所思：“那师公要么突然飞升，要么知道自己不免。这三针必然是他人之物，既然无主，说明对方已死。大胆猜测，四高手入仙山，被袭击，反击杀死一人或者数人，而后见不免，你父亲师公就朝蓬莱发出飞剑传书。情形紧张，无法再写书信，这三针可能就是害他们的人的兵器。”
“谁知道呢。”三三真人道：“此三针无主，你父亲师父研究多年，虽然无法炼化三针为己所用，但是领悟了一些法门，也就是你看见的天芒心法，对三针也颇有些了解，所以取名为无影、疾风和灭兵。三针传你父亲，你父亲闭关心炼，加之师父留下心得，本有机会参悟炼化，但却和某女子相爱，结果被驱逐出门。你父亲在东岩岛住了一年，我去了一次，反正没见其他人，这一年你父亲也没心情再炼化三针。我带你走，拿针到手时候，灭兵已丢，我问怎么丢的，你父亲很淡然，丢就丢吧，何必管是怎么丢的。”
三三真人一扔牛皮包：“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有空就自己炼去。我估计你没到元婴，也炼不了。”

第九十八章 全真与正一
林烦道：“宗主，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宗主你之前胡说八道，今天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两针？第二个问题，听故事上说，我父亲和我娘亲私通之后，我娘亲就不见人了，他一个人在东岩岛，我娘亲是谁？去哪了？谁送我去东岩岛的？第三个问题，明明只有三针，为什么心法却是以多为胜？”
三三真人道：“第一个问题，你的东西自然给你，不过此针难炼，你也不要将全部心思用于炼化此针，至于威力如何，我也不知道。第三个问题，你父亲的师父已经有驾驭心得，此针可一化三、三化九、九化二十七……只是驾驭，不是驾御。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林烦，我对你还是很满意，你急于求得攻强之法，但是没有作弊糊弄我，明面的心法练的差不多，接下去不是再练绣花针所能领悟，所以我觉得东西可以交给你了。如同你寻找九阳花，我不敢保证今年一定有十瓣九阳花。此针能否炼化，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你有你父亲和其师父两代人研究的心法，又比他们年轻，未必不能炼成。”
白牧道：“真人，这个……连我都听的出来，你一定知道林烦的娘亲是谁。”
“是啊，我知道，我就不说。”三三真人再次耍流氓。不过这次叹口气，补充道：“林烦，当你娘亲死了，对她对你都比较好。好了，你们两个走吧。”
……
满天繁星，白牧和林烦在山脚小溪边，白牧看林烦：“怎么想？”
“想什么？”林烦问。
白牧道：“天芒心法和无影、疾风。”
林烦轻松一笑：“一切随意，炼得成就炼，炼不成也是造化，何必强求。”
白牧想了一会：“那你娘呢？”
林烦思考一会：“如果宗主没说谎，我娘亲定然是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和我父亲在一起，她不会不知道我父亲小乘天劫将至，反将我送去父亲处，而不是送给普通人家，我想她必然也有难言之隐。云清门多孤儿，大家习惯了没爹没娘。一切随意，某天遇见就问声好，没遇见何必强求。”
白牧赞：“你这几句话颇有脱俗之意味，有点全真系意境，比如蓬莱就是这样，一入蓬莱无父母……不对。”
“怎么？”林烦疑问。
“你师父说你父亲师公是蓬莱高手，而你父亲师父能驾驭三针，并且写下天芒心法。你父亲能到小乘天劫，最少算蓬莱精英弟子。我们云清山、紫箫殿、雷山和全真一系，包括正魔会盟的天昆门都没有什么来往，更别说蓬莱，蓬莱也不喜接待外客。”白牧道：“能得入蓬莱，和你父亲有情愫，显然有一定的交往时间。那……你娘亲十有八九也是全真一系。”
林烦细细想来：“没错，全真一系不能成家，两人破戒，我父亲被逐出山门，而我母亲自然也被门派惩罚……她没有被逐出门派，否则两人就在一起。这么推算，我母亲可能是全真一系有背景之人。”
白牧点头：“十二洲最大的全真一系就是天昆门，但是全真一系不爱理会凡间之事，东海、北海、南海散人或者是门派，多是全真一系，出海以避世俗之事。如蓬莱这等大派，就有四五个之多。全真一系一向不当我们正一系为道中人，基本无来往。难，不好找。”
林烦笑：“白牧，我真的是随意，不找就不找了。明天我去大殿见掌门，求过金丹试练，看能不能让我进云清书院。”
云清书院如同紫箫殿的藏书殿一样，所不同是，云清书院里没有历史文献、奇人异事等等，只有道法和道法相关的修炼心得。各宗派文献道术不一样，要进云清书院，首先要有金丹之境界，否则修炼道术会反受其害。而后修为要够，能过试练。林烦金丹后就一直想去，不过三三真人一直拉住练天芒心法，这事就耽误了。
白牧一脸艳羡：“你们都到金丹了，我才刚圆满筑基，特别是古岩师兄，已经过了金丹中期。”
林烦笑：“书中自有元婴在，说不准你金丹都不用过，直接跳元婴。”
白牧道：“书中还有颜如玉……林烦，这读书人求颜如玉，似乎不挑剔。”白牧有所感。
林烦没理解看白牧。
白牧解释：“这读书人也不求颜如玉和自己性格合不合，就去求之……颜如玉，面白如玉，漂亮女子。有漂亮就足够了？真的足够吗？”
林烦想了一会：“漂亮是基本吧。难道以后改成，书中自有丑如猪？拿谁还念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白牧，你春心动了？”
“动了，但我不告诉你。”白牧挥手：“走了。”才和三三真人混一会，就学会了三三真人的耍流氓。
林烦挥手，目送白牧走人，手中玩弄着‘疾风’，一路走到了张老的墓前，就在墓前石头边一坐一靠，林烦神识品着疾风，似乎是一件死物，但又能感觉其内有巨大的灵气。给林烦实而不华，藏而不露感觉。心炼，首先要利用真气运转，神识入侵找到这股灵气，而后和灵气相通，让疾风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说难听点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接触，让灵气习惯了自己的真气形态，最后真气和灵气融为一体，此宝就为己所用。高等的法宝，能达到心神相通的境界，元婴御剑，心神相通是最低的基本条件。
不过这针是算兵器还是法宝？明显是不能驾乘的，而且宗主让金丹的自己就开始练者东西……但又不似法宝，法宝是驱动或者引动道术之用。此针只能攻敌，不能驾乘，不能护身……似乎比法宝还不如。难道就是凡间江湖所说的暗器？
麻辣鸡丝，无影呢？林烦正想收起两针，发现牛皮袋少了一口无影，这东西肉眼还真未必能找到，林烦闭目，用神识搜寻附近。很快感觉到脚边似有似无的灵气，俯身拨开小草，手摸下去，指尖一痛，抓到针尖上。右手将无影抓在手上，插在牛皮袋上，再将牛皮袋扔进乾坤戒。
难怪灭兵会丢了，这小东西说没就没。

第九十九章 隐仙宗
第二天一早，林烦去了云清山大殿，守门弟子入内，而后告知林烦再过一个时辰再来。这就是预约，掌门并不是都在大殿，也不是为某个人服务。
一个时辰后，林烦见到了千羽真人，千羽真人略显疲惫，发前刘海有些散乱。千羽真人从不坐正中掌门位，要么站着，要么坐在会客椅上。千羽真人今天是坐在会客椅上，见了林烦，一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
林烦问：“掌门，要不我晚一会再来？”
千羽真人摇头：“昨夜刚知道消息，魔教内部正在商讨，要将总坛移到东洲或者南洲，近期之内就会做出决定。”
“是。”林烦不知道千羽真人和自己说这些干嘛。
“昨天，紫箫殿点兵，加烈火宗，十宗一共四百名精英弟子将就地待命，只等数日之后正魔会盟控诉青平门后，就发兵青洲。内有奸人啊，奸人密告紫云真人，说青平门原山被毁，现在法阵正在布置中，迟一日则对紫箫更不利。”千羽真人道：“林烦，你去了几次紫箫殿，说说你的看法？”
“掌门并不是关心青平门和紫箫殿一战，而是担心紫箫殿外消内耗，实力大跌，导致魔教不敢信任紫箫殿，只得迁徙到东洲或者南洲。一旦这样，西洲则乱。”
千羽真人点头：“是的。”
林烦想了一会道：“我本人觉得魔教迁徙是件好事。这西洲苦寒之地，比苍茫绝地要好些。而最好的当属魔山。邪派人本不合，进犯十二洲也是为了一块修炼福地。魔教离开，谁占魔山呢？魔教去东洲和南洲后，邪派敢入中洲，则能三面合击。”
“对，可是一旦邪皇重生，重领大权……让魔教和我担心的不是紫箫，紫箫殿积重难返，紫云真人又非英主。让我担心的是邪皇。”千羽真人转话题：“林烦，你找我？”
林烦道：“求金丹试练。”
“那可不是试练，是挑战。”千羽真人点头，转身到文案写了一封书信：“拿去隐仙宗。”
“谢掌门。”
千羽真人道：“林烦，你宗主为什么不收你为徒弟？”
林烦回答：“宗主乃是大智慧之人，不收必然有不收的道理。”
“懒？”
“恩……十有八九是的。”林烦道：“另外，宗主请掌门派个人去正一山主阵，他要出门数月，现在正一山顽童太多，无人主阵，怕发生意外。”
千羽真人难以置信发问：“正一山的阵，除了你宗主，谁还是主之？他就这么不爱带门人吗？”
林烦想了一会：“不是还有掌门你吗？”
“……”千羽真人看林烦，没错，作为掌门，有传位法宝，可操控云清山所有阵势。但姐是掌门，不是正一宗保姆。千羽真人问：“你宗主说的？”
林烦支吾道：“这个……也不全是。”
千羽真人疑惑：“你宗主怎么说？”
“他说……他说……他说叫那婆娘来替班。”林烦小心道：“至于那婆娘是谁，我是猜的。”
林烦说完，感觉到万千杀气，只见那千羽真人瞳孔如繁星闪耀……
林烦忙道：“宗主已经走了。”
“哼，算他跑的快。”千羽真人深吸气，恢复平静道：“你去吧。”
“是！”
……
隐仙宗在云清山的最东面的隐仙山上，隐仙山上有云清山乃至东洲第一高峰射日峰，传闻后羿就是在这边射落九日。
隐仙宗乃是禁地，内住十二名云清山供奉，十二名供奉性格也非常不同。比如林烦在山门遇见的第一名供奉，乃是天行宗退隐者，比林烦高出三倍，其外貌年龄六十出头，正在和一只癞蛤蟆下象棋。
可怜的癞蛤蟆又非灵兽，被法术禁锢在棋桌上，只能呱呱的叫。山门两名守山弟子视而不见，见到林烦，上前一步稽首：“师弟有礼。”
“师兄好。”林烦将千羽真人书信递上去。
那名弟子看完，将书信还给林烦：“师弟直走到幻云阵中，主阵之人乃是清元宗前宗主，师弟过阵即可。”
林烦听说过，这幻云阵是一个幻术，里面有各种挑战和抉择，通过之后就获得进入云清书院的资格，古岩和叶无双都轻松通过，过幻云阵不仅是拿到进入书院的资格，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林烦告辞，朝里面走去，经过几颗大松树，树下两个长的颇有几分仙气的供奉正在下围棋，一名外貌五十多岁的老妇在一边旁观，为两人倒茶。林烦经过，有礼貌的稽首一下，三人视而不见，继续专心下棋。
东首棋手道：“四妹，不要挑三拣四，你们紫竹林资质好的都被灭绝收光了。这隐仙宗十二人，就你没有徒弟。”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老妇道：“这一代年轻人真不错。”
西首棋手淡然道：“千羽那一代不是也不错？这个是三三小子的门人吧？”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人换一代人。”东首棋手落子：“那个古岩怎么样？收不收？”
西首棋手皱眉：“千羽和我说过这事，这孩子是不错，但是他爹是血影教的教主。我觉得那个叫白牧的还行，是个良才，将来保不齐又是一个千羽，所以我准备再收一个。”
东首棋手：“千羽说四个最有潜力的年轻人，叶无双、古岩、白牧……怎么少了一个？”
西首棋手：“就是那小子，叫林烦，可惜世俗之气太重。”
“呵呵，你还真当我们是仙人？我们也只是俗人。”东首棋手道：“邪皇出了，老二，你可是那一代的人。”
西首棋手：“邪皇渡劫失败，我当时才六岁，他是我前辈。”
老太婆道：“老大意思是，邪皇既然复出，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差不多了，有好的徒弟就多收几个，给云清山留点种子。”
东首棋手问：“老大还说什么？”
老太婆道：“问你们意思，如果愿意，他让千羽把有潜质的年轻人名单送一份过来。”
“生为云清人，死为云清鬼。”东首棋手道：“就按老大意思办吧。”

第一百章 隐仙宗内
道人所说的老大，乃是云清门上上任掌门，今年六百二十岁，是云清门辈份最高，身份最高，岁数最高的人。俗名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大家都尊称其为云清上人。
哇，这老头得有九十？一百了吧？林烦斜眼看正在一块菜地翻地的老道，其皱眉挤满了一张脸，裤脚卷高，袖子拉起，如果不是穿了道袍，和普通老农夫并无两样。老道看了过来，林烦忙调整目光，这隐仙宗里面，都是老妖怪。
“小哥，过来。”老道招呼一声。
“我？”林烦指了下自己，左右看看，走过去稽首：“前辈好。”
老道道：“你帮我去射日峰取些山泉水来，越高处泉水越甘甜。”
林烦抬头看耸入云霄的射日峰，麻辣鸡丝，隐仙宗可是禁地，不能乱飞的，这徒步上去，貌似高了点。林烦指旁边小溪道：“前辈，这水就是从射日峰而下，何必让菜苗干渴等待？”
“呵呵，你懒得上去，却是会找个好借口。”老道道：“你不是菜苗，怎么知道它干渴？”
“前辈也不是菜苗，怎么知道它不干渴？”林烦问。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干渴？”
麻辣鸡丝，这是耍流氓……怎么有点宗主的味道，林烦道：“你接下去要说：既然你不知道我知道不知道它干渴，你又不知道它是不是干渴，所以你去打水吧……行，我去。”
老道笑，林烦无奈提起两个木桶，向南面走从，从峰底开始攀登，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半峰之处，提了两桶泉水下山回到了菜地。
老道舀水浇灌：“既然上去了，有去峰顶看看吗？”
林烦摇头：“没有。”
“为何不去？”
林烦反问：“为何要去？”
老道道：“射日峰乃是东洲第一高峰，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上去的。既然你有这机会，为什么不上去看看呢？”
林烦回答：“因为……我忘了。”
“呵呵，无心才会忘，恐怕你一路上就没想上到峰顶。”老道道：“如果你后悔，我念在打水之情上，特准你飞上去。”
“我说前辈，你是不是在上面给我安排了谢礼？”林烦抬头看射日峰：“如果是，那我就上去一趟。”
老道笑了：“小哥，你上去看到多少口泉水？”
“四口。”
老道问：“你却不知道，距离峰顶还有三口泉水，如果你再坚持一下，就会得到最好泉水。”
林烦若有所悟点点头，老道很满意，用粗浅的道理教导晚辈，应该的。
林烦道：“前辈，那谢礼有还是没有？”
“没有。”老道摇头。
林烦问：“如果我再坚持一下，会不会就有了呢？”
“……”老道汗颜，考虑这问题许久。
林烦很有礼貌稽首：“前辈，晚辈告辞。”
林烦离开，老道笑了，有点意思。两人说的是一个话题，老道认为，人要继续前进，前面有更好的，也许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会有更好的。林烦认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如果一直追求更好，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也许前面没有更好，就如同老道没有谢礼一般，再怎么坚持也是没有的。
这事没有对错，对错的标准在于成功和失败。林烦放弃是一种美德，老道的坚持也是一种美德。不过，这小子只是懒得上去而已，这点老道心中有数。老道传音：“老三，给那个年轻人送一桌大餐。”
……
幻云阵在一片平地上，四面插着阵棋，中央是一个石台，一名白须道人盘坐在上。林烦稽首：“前辈好，晚辈来闯幻云阵。”
道人不说话，闭目，左手做个请的手势。
林烦走进阵内盘坐在一个石台上，四面景象动荡，很快恢复。道人还是那道人，不过隐仙宗变成了田野，一望无际的田野。道人道：“舍与得，你沿着这条田埂走，摘一朵你认为最美的鲜花给我。”
林烦疑问：“是不是不许回头，只能摘一朵？”
道人一愣，回答：“是。”
林烦稽首，离开石台，朝田埂走去，大约一炷香时间，林烦飞回来，将一朵鲜花送上：“前辈，已经摘得。”
道人睁眼一看，失望摇头：“很普通，你回去吧。”
林烦回答：“虽普通，但却是最好的。”
道人摇头：“这是最次的，就在最近地方长的。”我的幻境，我知道。
林烦回答：“如果前辈能摘得更美之花，晚辈这就回去。”
道人疑惑看林烦，而后闭目一会，睁开眼睛：“你是哪宗弟子？”
林烦回答：“正一宗。”
道人淡然问：“你这手段会不会太卑鄙？”
林烦回答：“不会。”
“你将其他所有花朵全部踩烂，这还不叫卑鄙？”
林烦想了一会问：“是不是我承认我卑鄙，前辈就能让我过关？”
“……”这怎么回答？道人想了一会：“第二关。”
“不是吧，他们说只有一关。”林烦反对。
道人笑：“我有说只有一关吗？”
林烦问：“这手段会不会太卑鄙？”
道人反问：“如果我承认卑鄙，你是不是就放弃过关？”
林烦回答：“这边就我们两个人，前辈承认不承认，卑鄙不卑鄙，前辈和我心中有数。请问，还有几关？”
“未定，第二关。”道人闭目。
景象出现，云清门就在两人前方四十里地，两人身处一个村庄之中，景象向前移动，出了村庄几里地，有一对母子，母亲二十左右，孩子四岁左右，两人的腿部都有三角印记。道人道：“云清门受袭，你疾奔云清门，因为你是启动护山法阵的唯一一人。路过此地，发现母子被毒蛇所伤，毒蛇出没之地，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你可留下寻找解药，救治母子，亦可抛弃母子，前往云清门，你有半柱香时间。”
道人点香：“我提醒一句，半柱香只够你飞到云清门启动法阵，如果你要留下救治，那不可能到云清门。”
林烦叹气：“怎么选都是错的。”
道人并不否认：“那你要如何选？”
林烦问：“我是启动法阵唯一一人？那我就是掌门？”
“算……是吧。”这便宜你也要占？
“我如果是掌门，在上任之前肯定交代一句，大家打不过一定要跑……所以我认为不着急回云清门，因为大家都跑光了。”

第一百零一章 过阵
道人无语，对林烦道：“你要这么玩，我们要进行无数关。这世事难得两全，得失选择能看清一个人的性格。”
林烦道：“必须二选一？”
“必须。”
林烦点头：“我选留下。”
道人反问：“那云清门呢？”
林烦看香道：“反正我已经来不及回云清门。”
道人一头黑线，实在不想在和林烦玩这种游戏，继续道：“金丹有性命之分，我想你应该知道。前面考的是你的境界、对物、人看法。现在考的是你的修为。”
林烦刚点头，景色就变，云清山就在脚下，各山护山法阵启动，无数妖兽邪人涌进云清门，而云清弟子却左右看不见。林烦抬头，看见头顶一片紫云。道人介绍道：“紫瞳门百眼魔君找到了你，你需要在乱军之中到达大殿，开始。”
开始一说完，林烦嗖的消失，道人疑问：“你不先测下百眼魔君的修为吗？”
林烦开启缩天小地边逃窜边回答：“我和他打过。”门清。
“停！”道人咬牙切齿，你到底要不要好好过这幻云阵？道人道：“换一个，竹剑堂人马包围你。”
林烦从乾坤戒里拿一口竹剑：“这个不仅只是打过而已。”还是要跑的。
道人发狠了：“那就前有竹剑堂，后有百眼魔君。”
“能骂人吗？”林烦说了一句，定格的景象突然动了起来，十几颗紫雷疾飞而来。林烦在紫雷中嗖嗖几下，闪避过紫雷，几千口竹剑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攻之而来。是雪姬用的自爆竹剑。林烦识得厉害，不进反退，冲向紫云，而后缩天小地避让紫云大手和闪电。竹剑撞击在紫云大手上，连续自爆。
林烦道：“这百眼魔君修为十不过一二。”
“那就加点。”道人话落，几十条紫色龙冲出紫云，扑向云下的林烦。林烦直坠而下，下面的竹剑堂百人一起围攻过来。有竹剑，有五行雷，还有五行法术。林烦佛刀出，将一人砸飞，正想突破，身后一紧，被一条紫龙抓了后颈。林烦撒豆成兵，移形换位，两个法术瞬间而出，那倒霉兵被紫龙撕毁。
一条紫龙正面冲来，避无可避，林烦运气真气，凝结成掌心雷打在龙头上，紫龙受挫，但是仍旧将林烦撞飞出去。雪姬出现，十八口竹剑杀向林烦后背。
金雷！一道闪电劈中雪姬，而后第二道……雪姬被定身，十八口竹剑无人驾驭，林烦轻松穿过。紫龙追击而到，林烦在雪姬身后躲藏。两条紫龙合二为一，咬向林烦。林烦一拍雪姬肩膀，移形换位，紫龙一口将雪姬咬住。雪姬惨叫一声，一声爆炸声，雪姬和紫龙双双云飞烟灭。
林烦正准备再借用竹剑堂人来抵御紫龙，一道紫色直直闪电打中了林烦，百颗紫雷追袭而到，林烦心咒发动木系法术，十几棵大树凭空出现，没想那紫雷凶横非常，砸破大树，直接攻到了林烦面前。
分身术！林烦一化为四，真身遭受了部分袭击，虽然身受重创，但是仍旧不死。这时候紫龙、紫雷、竹剑齐齐杀到。林烦大喊一声：“麻辣鸡丝，援军呢？”而后挂了。
场景回到了隐仙宗，道人笑：“援军？”
林烦回答：“如果附近一个队友没有，我是绝对不可能跑到竹剑堂和百眼魔君的中间。”
道人不和林烦讲道理，道：“你闪避灵活，但是你速度太慢了。你本有机会借定身雪姬，对方当时投鼠忌器，你可突出重围。”
林烦虚心请教：“请问前辈，怎么才能快？”
“快……一者心法，如云清心法驾驭御风之术比紫箫殿慢，但是比雷山快。二者御器，魔教寻龙宗有一门制式法宝，名曰追日钹，其速度飞快。三者御剑，御剑快慢由宝剑所决。四者，奇丹妙婴。如你金丹，与众不同，攻强守强，但是对飞速并无提高。心法已定，奇丹靠造化。你想要飞的更快，只能依靠法宝或者宝剑辅助。不过法宝和宝剑心炼之前特性未知，有些宝剑虽然威力无穷，但是飞速如老牛破车，适合攻敌护身，不适合驾乘九霄。所以这一切，都要看造化。”
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人家现在是主考官，林烦还是很厚道稽首：“谢前辈提点。”
“虚情假意。”道人哪会看不出，道：“你对敌奸猾有余，实力不足，虽是九命一性，虽是奇丹，但仍旧拘于粗浅道术。道术变化无穷，虽粗浅道术有各种配合，有时有奇效，但是如果精于此而自得，那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林烦认真点头：“这次真心感谢前辈指点。”
“恩。”道人从乾坤袋拿出一面桃木木牌扔给林烦：“你五行不偏不倚，只习一行恐怕难有太大作为。道术之威和五行生生相惜，相生相克变化无穷，你悟性高，对敌能随机应变，用心领会，用己之所长，攻敌之所短，也不怕了别人。”
“谢前辈。”这是提点。
林烦告辞，种菜老道出现在道人面前：“老三，这孩子怎样？”
“随性之人，根骨、资质上佳，可惜五行不偏不倚，难以精通一行，只能是以杂补精。道术可补，但是若修行雷术事倍功半。”
种菜老道道：“五行不偏不倚之人，虽然学五行雷费力不讨好，但却是学神雷的好底子。”
“老大，神雷连你都不会。”道人提醒后道：“这千年只有林血歌一人习得，可惜又成了清修者。”
“是啊！”种菜老道颇为惋惜：“如我云清门有太乙神雷，哪会怕了邪皇。”
道人道：“太乙神雷只在文献中记载，无人见过，文献传记，十有八虚。老大，莫非你看上这小子？”
种菜老道摇头：“不对我脾气，不过看其虽随性，但性情却是无比坚定。再者，他一个小小小辈说了谢礼，我要不给，倒显得我小气。可惜我还真没有神雷。”
“呵呵。”道人一笑，闭目打坐。

第一百零二章 云清书院
天丰谷乃是云清山最接近世俗的地方，天丰谷坐落在云清门西面，云清门山门位置。这片位置山少平地多，有溪水河流，有农田林地，天丰谷有百多名门人。
云清门的弟子生子，资质很差的按照个人意愿，或者离山入凡，或者是去天丰谷，修炼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天丰谷主要职责就是守护山门，对外购买生活必需品等一些杂务。他们一生寿命最低也能达到百岁，多的能到两百岁，无痛无病。他们不求长生，只求生活。一百多号人，四十多户人家互相之间都很熟悉。他们的后代子孙如果愿意还可以留在云清门，资质好的入宗，资质太差的就留在天丰谷。
云清书院就在天丰谷的深处，守门弟子也是天丰谷的成员，当值而已。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云清书院外围是书塾，未成年孩童在此识字，曾经有孩童离山科举，高中状元，才改名叫书院。
内院是一片瓦房构成，两名弟子日夜看守，谨防孩童们闯入。这里才是真正的云清书院，书院内布置有阵法，如无桃木木牌，阵法发动，将成八阵图，困敌其中，掌门千羽真人会立刻示警，最近的天行宗高手将立刻出发。
八阵图对修真之人来说，并不算深奥，但是其中变化无穷，即使深知八阵图之人，入法阵后，没有半个时辰也很难破阵而出。半个时辰，足够云清门全部门人到达了。八阵图每三天一变，主阵人从清元宗中随机抽取，按照自己意愿布置八阵图。随意调整生、伤、休、杜、景、死、惊、开这八门的位置。
云清书院内有四名云清门人正在翻阅道书，有四秀之二，还有另外两名弟子。宗派之道书属于粗浅入门道法和文献，云清书院内藏道书属于进阶道书。至于高等道术，就不是文献或者卷宗所能记载。或者是师传，或者是自己领悟。
除了翻阅书籍的弟子外，还有几名老道，他们负责修缮道书。
林烦过木桥到了书院内，桥头狮子内嵌寒铁，阵法一直在运转中，因林烦持有桃木木牌，并不阻挡。林烦入内，里面是外方内圆，呼应道家天方地圆的思想。林烦在藏书架边走过，顺手抽了一本书册，上写：五行法术之木卷一。
坐下打开一看，里面从简单到复杂说明了木系道术，林烦先是跳着看，而后是直接看最后几页，发现记载的几种道术多是养精炼神，并无攻击性道术。五行之中，木水多修身炼气，土系道法善守。攻强的是火金两行，其中火擅长以面打击，金擅长以点攻击。林烦五行不偏不倚，只学火金，对敌太过局限。他今天要看的就是木水之术。
让林烦颇为失望，走马观火的翻阅了百册木水道术，只有不到四个是攻击型术法，而这个四个术法有三个在自己宗派藏书阁有记载，最后一个木刃也过于粗浅。
林烦再拿起一本五行道书总篇看，倒是有些收获，比如说斜风子的火剑火龙，是其五行偏火，对火颇为熟悉，而后化火成剑成龙。这种法门无法传授，只能是到了对五行熟悉之后才能自己领会使用。
林烦将书放回去，左右转转，一秀正在看奇门遁甲之奇门五行，里面记载如何倒转五行，诸如本人偏水，被金雷攻击，可以倒转为火，火克金，受到金雷的影响就会大大降低。不过，这倒转五行是有一定风险的，如修炼水转火，你必须先熟悉水火两行特性，否则修炼事倍功半不说，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林烦晃悠到了雷术，找到一本金水混雷道书，要求对金水两行足够了解，林烦塞了回去，他好容易才练成土火混雷的飞火流星，可不想重新再来一次。再者，混合雷虽然威力比五行雷大，但是又缺失了五行雷的特性。以金水为例，金雷化成闪电定身，水雷化成霹雳缠揉束缚，两者合一，变成无影鞭，速度很快，攻击力也不差，但是没有定身和束缚之效果。
看了好一会，林烦意外在书架角落发现了一本表皮发黄道书，上写：神雷。林烦大喜，翻开一开，麻辣鸡丝，原来只是描述神雷，并不是教导如何习得神雷。书中记载，神雷又称天雷，不在五行之内，有人称乃是混沌之气所凝成，有金雷闪电之速，又有火雷铺天盖地之能，又兼备水雷束缚、土雷之威，使用神雷所消耗真气只不过是木雷之需而已。木雷最接近自然，也是最不耗费真气的雷诀。不过对于金丹者来说，五行雷除火雷之外，其他消耗不值一提。
五行跳不出阴阳太极，金乃是阳消阴长，木乃是阴消阳涨、水乃是太阴极限、火乃是太阳极限，土乃是阴阳平衡。万物有五行，唯独神雷不在五行之中，盘古开天地之前，无天无地，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一团混沌。天道指的不是神仙，神仙也在天道之中，写书人认为只有天道是在五行太极之外，所以神雷就是混沌之雷。
混沌……馄饨！林烦拿出一碗混沌边吃边看，这本书写的不错，可惜都是理论知识，就算知道神雷特性等，我去哪弄？
正想着，突然云清书院阵法启动，四面墙壁蓝光笼罩。修缮老道大喊：“不得动弹，留在原地。”显然不是第一次启动阵法。
他的话显然慢了一步，四秀之一阵法启动之时就飘身到门外，准备御敌，结果人触碰蓝光，消失当场。老道见另外一秀要救援，急道：“他已入八阵图，不要动。”八阵图可不是九宫图，八阵图是有死门的，一旦入死门，坚持不到救援，那只有死路一条。
林烦和那老道距离很近，问：“前辈，为何八阵图会启动？”
“不知，这三月下来，已经启动四次。”老道道：“每次都查不到原因，也没有道书丢失。所以这次清元宗宗主亲自布下八阵。”
林烦疑问：“都是八阵，谁布有什么不同？”

第一百零三章 诱饵
林烦刚疑问，蓝光就变成红光，一个太极图出现在云清书院的顶端，太极旋转，再次生变为青色之光，未入阵一秀识货：“八卦六十四变，融入八阵图中，以法宝催动……”刚说到这，一秀和林烦之间升起一道红光，不仅隔绝了肉眼，还隔绝了声音。
老道也没见过这种变化，叮嘱：“大家不要乱动。”话说完，他也被隔了。
这时候，一只白毛狐狸从书柜下窜出，躲在林烦的脚边，林烦低头一看：“你干的？”
狐狸点点头。
林烦问：“妖兽？”
狐狸摇头。
林烦问：“灵兽？”
狐狸还是摇头，双爪在前作揖，求林烦帮忙。
林烦沉思，据说狐狸最会报恩，自己收了这东西，改天出现个大美女死活要跟随自己左右，还非当小妾服侍自己……林烦顺眼看了眼可怜巴巴的狐狸，麻辣鸡丝，竟然是只公的。一个男人死活要跟随自己左右，还非要当小妾自己……
完全是两种感受，林烦问：“多少年道行？”
狐狸左右前爪伸出九根，林烦一惊：“九百年？”
狐狸连连摇头，林烦问：“九十年？”
狐狸点头，这时候已经是黑气出现，乃是到了太阴之极，林烦一把抓过狐狸，拎在手上，狐狸眨巴眼睛看林烦，自己貌似刚出虎穴，又入贼坑。林烦笑而不说话。
大约一炷香后，太极图消失，云清书院恢复原状，千羽真人，清元宗宗主入内，还有十几名精英弟子守护在外。入阵一秀摔在地上，全身抽搐，千羽真人快步过来，查验一下道：“入了惊门，把他抬走。”
“掌门，找它吗？”林烦抓了狐狸后颈披提起来。
“恩？”千羽真人走过来，皱眉：“它不过九十年的寿，不似妖兽，怎么可能引动阵法。”
清元宗宗主尾随而来，问：“林烦，你擅入云清书院？”由于林烦在清元宗聚众赌博，所以她对林烦很没有好感。
“不是，我有木牌。”林烦摸胸前，摸了个空。这木牌是识别功能，不能放在乾坤袋中。林烦摸空，庐山瀑布汗，而后斜眼看了下左手上的狐狸：“你干的？”
狐狸头一抬，宁死不屈的模样。林烦笑：“呵呵，掌门，都是误会，既然不知道它是妖兽还是灵兽，我带回去问宗主就好。”
清元宗宗族冷着脸：“我接阵之后，神识之中有一人进入死门，探查一看，原来有桃木木牌，这才网开一面，放其离开。”
千羽真人：“看来是这只狐狸的老大干的，奇怪，这云清山内有灵兽，什么时候多了只偷盗道书的……”她也不肯定是妖兽还是灵兽所为。妖兽保留了兽性，随时可能发飙，远人，也会伤人，一般虎豹之类多是妖兽。灵兽相反，亲人，而不伤人，还会救人，一般以鹤、鹿为主。至于狐狸妖兽和灵兽都有。偷书不一定就是妖兽，伤人才是妖兽。
民间有一人饲养虎仔，老虎很温顺，一人一兽关系很好，老虎也从不伤人，还帮忙看家护院，村民们都不怕它。直到某天发情之时，兽性大发，咬下了某村民的胳膊，而后逃入深山。那主人以为只是意外，进山寻找，老虎见他后也很温顺，一虎一人迷路在森林之中，加之冬季，食物短缺。开春后村民进入森林，发现了主人尸骨，旁边还有老虎粪便，粪便内还有主人指甲。
生性凶狠的兽类，因其本能很难转为灵兽，一旦伤人，将愈发更有兽性。除了豺狼虎豹之外，蛇类也多为妖兽。不可否认，他们有情义，但是也有兽性。千年修为之妖兽，和人一样思考，站立，但是有时却暴露出兽性，不是他们不想控制，而是无法控制。妖兽有个特征，不伤人之前都不伤人，一旦伤人，闻到人之血骨之气后，袭击人的次数和频率将大大增加。
林烦问狐狸：“你老大是什么东西？”
狐狸龇牙表示不满，林烦敲了他脑袋：“说。”
“好了。”千羽真人传音：“林烦，你把他带去正一山，如果他保护的人有情意，必然会去救他。”
林烦拜服：“掌门，你真聪明。”
千羽真人笑：“你说我卑鄙好了，如我是迂腐之人，怎么当云清门这个家，它就交给你处置了。”
……
正一山，林烦正在大殿边烧水，几个孩童帮忙从井中提水，林烦扯扯狐狸皮：“这皮能卖多少钱？”
狐狸很可怜的低头。
“拿符纸。”莹莹去拿了黄纸和毛笔，林烦刷刷几笔画符，手指一抖，将符纸点着，扔进碗中，而后一捏狐狸的嘴巴，将一碗符水灌了下去，最后将狐狸朝大锅里一扔道：“好了，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是，大师兄。”莹莹招呼大家去忙。
喝了符水的狐狸浑身不能动弹，林烦心符扔出火团，点火，而后人飞到大殿上，仰躺在上面吃着花生米。火不大，烧开最少需要大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你老大没出现，那只好放了你。
恩……是放了你后，让你去找老大，不是放生，无量寿福。
等待一会，林烦走人，留下一张天眼符在屋顶上。正直傍晚，孩童们都去吃晚饭，有好奇的孩童经过，会朝锅里看看，还会去摸下水热不热。最多的是询问：“大师兄用的什么符咒，那狐狸竟然跑不了？”
天色渐暗，小半个时辰之后，莹莹鬼祟躲在大殿边的墙壁上，朝锅的位置看。见没有情况，就走向大锅。林烦不动，莹莹绕锅走一圈，左右再看看，而后消失。林烦心惊，麻辣鸡丝，这家伙果然修成了替身术。替身术是障眼法的升级版，可以将草木石头变化成某人形状，还会行走，但是不会说话，也没有多于的动作。
突然，一股风吹过大锅，大风中伸出一只手，抓起大锅中的狐狸，隐进风中。风吹而走，没有破坏一草一木，如同没有来过一般。

第一百零四章 蛇鼠一窝
这股风离开云清山门，一直向西，过了七里亭，过小溪，到了对面一座小山。这座小山面路方向有很多坟墓，是附近一个村庄埋葬去世的人的地方。一座坟墓下方开启，风就吹进其中，一直向下。墓地洞口并不狭小，高五尺，宽也五尺，一路洞口四面点燃了长明灯。大约过了百丈之地，豁然开朗，这是个大厅，约有十丈方圆，显然有人在此经营不是一日两日了。
一个老妪正在缝制衣裳，风停了下来，是一姑娘提着狐狸。那姑娘胸挺貌美，脸纯眼却带有一丝媚味，让人看了还想看。美中不足的是，这姑娘下半身是一条蛇尾，在地面上游动，将狐狸放在小床上。
“文卿，你这样就把小九救回来了？”老妪走过来查看狐狸：“云清门有没有为难你？”
那个叫文卿的姑娘露齿一笑：“奶奶，我说了那些牛鼻子笨的要死。他们以为我们去偷书，每次清点都没有发现失物，却不知道我们是去抄书。”
老妪正色道：“这云清门乃是东洲第一大派，能人高手无数，文卿你别轻视他们，你就要满五百年，可完全化为人形，暂时不要再冒险。去打碗水，小九好像晕过去了。”
“恩。”文卿取水后不满道：“那些牛鼻子好坏，将小九扔在大锅里烧。”
“恩？大锅里烧？”老妪疑问：“附近没人？”
“没有。”文卿摇头，给狐狸小九喂水。
“不好。”老妪脸色一变，而后看向小九：“你是谁？”
小九睁开左眼喝水，口吐人言：“你猜。”
“障眼法？”
小九挺身一跳，恢复林烦的模样：“我就奇怪，这么粗浅的障眼法竟然也能骗过你们。你是蛇妖，你是……鼠妖。真没想到，云清门十里不到地方，竟然有妖兽栖息。这坟墓是布置了法阵了吧？”
老妪神色变幻，那文卿脆声喊：“看打！”
说打就打，急速的缠绕上林烦，林烦暗暗叫苦，以为是小狐狸一群，没想到一只是千年老鼠，一只是五百年的蛇妖，掌门，说好的援军呢？
蛇属于中等妖兽，老鼠属于低等妖兽，千年鼠妖，林烦也不怕。但是五百年的蛇妖，有些棘手。千年鼠妖加五百年蛇妖，林烦只能是求援军了。
“阵起。”林烦手中金针一扔，大厅内寒光四射，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林烦被文卿尾巴一卷，甩砸到墙壁上，文卿吐口一口黑气，喷向林烦。绣花针根本伤不到人家。
死宗主，我就说了，修什么天芒心法……这几十针连人家毛都不伤。那文卿见林烦愣神，随着黑气而到，变出真身，乃是一条银色大蛇，将林烦捆的结结实实，而后身体缓慢游动，想将林烦绞死。
林烦皱眉，仍旧一动不动，老妪很奇怪，这小子应该有两下子，这文卿吐的黑气是毒雾，就算林烦全吸进去，伤害也不算大。而且只是外体绞住，真气还是能运转自如。这小子在卖什么药？老妪手拿着一捆白绫布戒备。
文卿也有些奇怪，蛇信添在林烦的脸蛋上，吹着气，而后扭头去看老妪，老妪摇头，示意不要伤害林烦。文卿吐信子，挑逗着林烦的嘴唇，身子慢慢再转紧。
“不要闹。”林烦说了一句，又开始发呆。
当林烦被文卿砸向墙壁时候，林烦神识感应到乾坤戒的疾风发出了一次微光，当林烦被文卿锁身，那疾风针持续发出微光。林烦正在用神识对疾风针再次进行试探，之前几次试探，若有若无，疾风根本不理睬。而这次，疾风灵识就主动了许多，林烦能感觉到疾风骚动，烦躁的骚动。
难道疾风和这蛇妖有亲戚关系？
林烦正想着，突然一股灵气从疾风冲铺天盖地而来，迅速冲进林烦神识，林烦大惊，麻辣鸡丝，这哪是御针，这是御人，自己遇见凶器。
为什么元婴才能御剑？其实到了金丹期，遇见宝剑，也可以心炼。但是上好的宝剑灵气十足，威力无比。金丹期的修真者根本无法自如控制，一旦宝剑灵气反噬，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变成白痴。
林烦急忙催动金丹，含而不露的金丹似乎也感觉到主人的危险，全力绽放，金光闪耀，真气运行不息。但即使如此，林烦还是节节败退，疾风针的灵气霸道非常，如决堤之水一般，疯狂的涌来。真气和灵气撞击在一起，双方在林烦的神识中展开了搏杀，灵力要击败真气，冲进神识，而林烦的金丹乃是奇丹，攻强守强。虽然一直败退，但是也没有乱了阵脚。
这时候任何道法都派不上用场，完全是硬实力的较量。但是硬实力的较量未必不能耍诈。林烦想起了在市集庙会上看的小儿拔河，一方弱势，一直被对方拽着向前，这时候弱势一方突然松下手，对手力量一次拉空，弱势一方以有备对无备，趁机回拉。对手跟不上节奏，东倒西歪，最后弱势一方获得了胜利。
但是这也是非常冒险的，一旦强队有准备，弱队轻放，那将输的一败涂地。
林烦不敢轻易尝试，这是赌博，再抵御了一炷香的时间，眼看不守，一咬牙，突然回收真气。而灵气向前一冲，停了停。就是这时候，林烦真气突然反扑过去，灵气有些溃散，林烦收复失地，但灵气很快稳住。
双方又重新开始，较量之中，林烦再一放，而后又反扑。这疾风虽然灵气霸道，但却没有三魂七魄，不会去思考，思考是灵长类的优势。为什么妖兽要修炼？并不是因为人的力气大，或者是寿命长。而是因为兽的思考局限，修炼成人，就能获得人的思考能力。
双方角斗，真气让，灵力猛的一向前，后续的灵力没有跟随上，真气立刻冲散灵力，和后续的灵气撞击在一起，而后续的灵力本是源源不断补充，冲击力不足，又被真气所击败。除了拔河之外，林烦还用上了地痞打架之法。
一个拳头在对方胸口上顶，会让对方后退或者有些疼痛，但如果你把拳头收回来，再一拳打出，那将会对对方造成严重的伤害。林烦真气后退时，和后来的援军真气凝结在一起，而后朝前猛扑。

第一百零五章 收获
这两个属于人类的思考战术运用后，灵气虽然实力比真气强，但是却节节后退，被林烦真气攻到了本体。林烦一不做二不休，真气再灌进去，林烦就是忘了自己肉身所处的地点，似乎蛇妖和鼠妖也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烦终于反败为胜，真气反攻到了疾风针的内部。而疾风针虽然抵抗很凶猛，但是始终无法适应林烦一放一冲的节奏，它只是傻乎乎的持续输出灵气。林烦边攻边想：这算是心炼还是力炼？力炼是用无比霸道，以远超强过宝物的真气，强灌而入，控制住宝物。而心炼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用真气神识和灵气融合，最后达到控制的目的。
人物两忘，时间流逝，疾风针突然不再反抗，任凭林烦的真气涌入，林烦这小人之心，还以为疾风针学会了自己那一套，小心戒备的进入。却没想这次真的没有反抗。恩……这应该算心炼，林烦真气四漫，开始对疾风针进行了解。大概猜测疾风针是因为自己受辱而对自己不满，认定自己是废柴。而林烦发现疾风针异样，真气神识探查之时，疾风针趁机攻入。林烦猜测，十有八九这疾风针想废了自己，等待另外的主人。还有十之一二是疾风针想用自身灵气增强自己的真气，打败对手，洗刷耻辱，只不过它并不知道，这样做会让林烦成为白痴。
林烦张开眼睛，金光闪闪的疾风针从乾坤戒飞出停留在自己的眼前。原本心灵相通后，还要对宝剑的特性进行了解，而林烦因为有天芒心法，省去了这个步骤，轻松的御针而出。温饱思淫欲，林烦再观察无影针，但是一点迹象都没有，安静的趟在乾坤戒中。
而这时候林烦才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左右一看，大厅还是那大厅，一个姑娘抱着自己，双唇和自己双唇几乎贴在一起……再一看，人家竟然睡着了。林烦从没和女子接这么近，又没有回到之前记忆，顺口提醒：“姑娘？”
那姑娘自然是文卿，这老妪不让伤人，问林烦话又不回答，就只能一直捆着。捆着捆着就累了，就睡着了。被呼醒后，文卿也没有立刻回到之前的记忆，抬头看见林烦，脸一红。突然想了起来，立刻变成真身，将林烦捆了个结实。
林烦一看美女化蛇，也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衣袖里扔出一颗黄豆，心符启动，手指一点撒豆成兵的士兵，移形换位，就轻松脱离了蛇的束缚。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林烦脱困后颇为惋惜，这美女如果是鹿、兔、鹤一类的灵兽，那感觉真不错。即使不是，狐狸也可以，狐狸有灵兽也有妖兽。而蛇呢？蛇不行，蛇性毒、淫，即使现在是个好姑娘，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兽性迟早会发作。因为蛇只能是压制兽性，而鹤之类，本身就没有伤人之兽性。压制欲望，会让欲望日积月累，如同治水，堵而不疏，迟早会出问题。但兽性和江水又不一样，一旦发作，那兽性会越来越激烈。也不能怪妖兽不能控制兽性，也许这就是天道。
不过，蛇妖还好，没有主动伤人的兽性。毒，指的是狠毒，比如有个人拿走了她的东西，她可能会杀了这个人再拿回东西，而不是偷偷拿走东西。这点是鼠妖没有的性格，鼠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可能不伤人，习惯偷偷摸摸。淫，指的是欲无穷无尽，自己难以控制。和狐狸的媚不同，媚只是欲的添加品。
蝎妖记仇、虎妖凶悍……妖兽各有各的特点，但是总体是直接关联他们的兽性。
“住手。”老妪见文卿还要攻，阻止，而后走到林烦面前躬身：“请仙长饶过我们。”
林烦疑惑：“恩？”
“仙长闭关三日，我等都不敢打扰，也没有伤害仙长，请仙长放我们而去，我们必然不会再骚扰云清山。”老妪完全是恳求态度，但是也说明了人情，这三天我都没有伤害你。
文卿似乎很了解老妪性格：“奶奶，我们不求他。”
林烦想了一会：“可以啊，本仙长就做个主。不过这狐狸还在云清山，如果这位姑娘愿意以自己换那狐狸，服侍本道爷，那我就……嘿嘿。”
“仙长开恩。”老妪恳求。
文卿咬牙切齿道：“我杀了你。”
林烦道：“杀了我，那小狐狸也必死。一百年吧，只要你答应服侍我一百年，我就放了那小狐狸，在也不难为你们。”
文卿看看老妪，左思右想好一会：“好，我答应你，但你向三清立誓。”
“三清，立誓。”三清哪有那么闲，林烦手摸向文卿胸部，文卿后退一步，而后闭眼，老妪是老泪长流，甚至跪下恳求。
林烦缩手，稽首：“小道士无礼了，开个玩笑，你们稍等片刻，我把小狐狸弄来，但丑话说在前头，三天了，我不保证是死是活。”话说，一些妖兽有情义，狐狸报恩，都不假啊。
“我和你一起去。”文卿明显还是信不过林烦，多疑也是蛇的性格。
“随便。”
文卿摇摆蛇身，跟随林烦一起出了洞口。
繁星漫天，千羽真人独自站立在洞口，仰天看繁星，头也不回：“终于是出来了。”
林烦稽首：“掌门……援军何在？”
千羽真人笑了，回头：“你如有险，我当然会救你，她们没有伤你之意，否则区区山洞，早被夷平。恩……那鼠妖也是奸猾的紧，知道我来了，所以一直叮嘱这蛇妖不要伤你，又不说明我在这里。三天都干了什么？”
林烦知道掌门神识进入探查过，看自己发呆，知道自己陷入了某种事情中，林烦手指一卷，一口金针出现在指尖上，而后挥手，一针化九，明亮如夜中流星，其速如电光火石，瞬间之间射穿百丈外一颗松树，再眨眼，九九化一，回到林烦身边，落在左手食指上，安安静静，心炼时间有限，暂时只是收服了疾风针，接下去还要炼神等等步骤，最后达到心灵相通，人针合一的境界。
千羽真人点头，威力略显不足，难以破护体法宝，就算伤敌本体也不致命。只要不是邪门法宝兵刃，千羽真人不会去过问细节，转而看向林烦身后的文卿：“蛇妖！”

第一百零六章 本性
千羽真人颇有威仪，又听闻林烦称呼其为掌门，文卿也陪着小心：“仙长。”这时候愣头青的宁死不屈，以表现自己威武不能屈的优良品质，十有八九蛇妖会变成死蛇。
千羽真人问：“为何去云清书院？”
文卿回答：“我想除去兽性，所以去寻找清心沐魂之道书，加以修行。”
“除？”千羽真人一笑：“这蓬莱都未能除人之本性，你来我云清山找道书？既然你们没有伤人，林烦又和你们说好，你就去领了小狐狸，离开云清门百里之内。”
文卿见千羽真人态度不错，忙上前一步：“仙长，我虽是蛇妖，但也知本性有差。这凡人入云清山，也能清心寡欲，虽然离不得本性，但……”
千羽真人伸手，示意自己知道文卿的意思，心中暗道，蛇生性为淫，这条小蛇五百年了还是冰清玉洁，显然一直在克制蛇之本性。但观其眼带媚色，本性难以长久压制。千羽真人缓缓道：“倒是有一法，可破去蛇性。”
文卿大喜：“仙长请讲。”
千羽真人道：“丹在而性不能除。你化成人形后，自毁内丹，我赠你一卷云清心法。虽然此法可除妖性，但是你和常人无异，如不能筑基圆满，恐怕活不过二十载。即使筑基成，也只有百多年寿命。如你留下内丹，千年可无忧，如有造化，和蛟龙相配，未必不能成就大道。”
文卿摇头。
千羽真人当然知道文卿不会同意，千羽真人宽厚，安慰道：“妖兽本性如此，何必介怀呢？蛇妖心毒，欲不满，只要你不害人，这东洲之内也没有人会去特意为难你。这情欲之事，凡夫俗子之求多多益善，你寻鱼水之欢，也可精进修为，无所不可。只不过，纵欲一起，恐怕心毒就起，到时候如果杀人夺色，就别怪我云清门心狠手辣。”
文卿忙磕头：“求仙长指点一二，我不想入此循环。”
千羽真人道：“一者，你可寻蛇妖双修，夫妻恩爱，但毒心难除，迟早要祸害人间。二者，你出家为尼傍依佛门，日夜念经诵佛，清修度日，不过你恐怕受不得这苦，此苦永无止境。三者，寻一主人，立誓为奴，不过凡人百岁，修真者也不过数百年，数百年之后，心性依然。四者……十万大山中的毒龙教有秘法。一千年前，有一只修炼了七百年的蜘蛛去除兽性，如今他是毒龙教巡山总使，曾经出山拜访过云清门。不过，毒龙教设立在妖兽肆虐的十万大山中，你区区五百年修为的蛇妖，年轻貌美，恐怕还未近毒龙教，就落他人之手，成奴被婢就看你的造化。就算你侥幸到了毒龙教，这想去兽性的妖兽无数，怎么可能就你会成呢？这四法，你自己选吧。”
文卿道：“仙长说认识那蜘蛛总使，是否可以修书一封？文卿感激不尽。”
“呵呵，你还真想试。”千羽真人从乾坤袋拿出一颗蓝色宝石：“这是他拜访云清门时候留下的珠宝，你拿去吧。”
“多谢仙长。”文卿恭敬接过蓝宝石。
“接了那小狐狸，就走吧。”千羽真人转头看林烦道：“洞中调戏女子，罚杂役十日，自己去找执法长老领罚。如果你和你宗主一样，要问：不罚行不行，那就加罚十日。”
林烦笑：“是，掌门。”
“恩。”千羽真人一甩袖子，就离开原地，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文卿和林烦出发，文卿客气道：“仙长受累。”
“仙长？”林烦笑：“你比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还要大，你叫我林烦吧。其实我要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就无法收服这枚金针。”这疾风针要在被欺负状态下才会有所感应，而自己老爸和自己老爸的师父都是蓬莱弟子，不说有人欺负了，估摸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其实就是这么简单。那这无影针呢？无影针又是什么脾性？林烦只敢想一想，和疾风针战斗让他心有余悸，万一这无影针比疾风针还要凶狠，自己就是一白痴了。
说到蛇妖，原版白素贞和发展后的白素贞有很大差别，原版白素贞是已婚，小青是鱼不是蛇，白素贞为了害人而嫁许仙，法海是好人。林烦经常看民间小说，这五百年前白素贞是坏人，五百年后完全颠倒。想念到此，林烦好奇问：“为什么你会想着去除兽性？”他是随性之人，不理解过分刻意的压制自己性格行为。
文卿不回答，摇头：“三十年前，我就知道难以克制，骚动不安。我甚至想过在小镇井中下毒，看会死多少人。而后奶奶赠我一本云清清心心法，我修炼之后，颇有成效。但修为有进展之后，又开始了，于是我就去偷抄云清道书。”
林烦道：“答非所问。”
文卿想了一会道：“我还是一条小蛇时候，冬天被冻僵，被一和尚贴身取暖救之，但我苏醒之后，就咬死了他。他死前对我说，如果我害人，那他因为救我，将入无间地狱。当时我不明白，后来修炼了内丹之后，明白他的意思，牢牢记住他的话。”
林烦想了一会：“一切随造化吧，不要过去自责。你性格本是如此，何必……再说，我掌门说的未必就是金字良言。不过有一句她说的肯定是对的，如果你害人，我们只能除掉你。”
“不会，不会。”文卿连忙摆手：“我一定不会害人。”
“我相信你。”林烦道：“山门到了，你等待片刻，我去抓狐狸。”
文卿惊疑：“你相信我？”
“是啊。”
“我是蛇妖，蛇妖最会骗人，刚才那和尚故事就是我编的。”文卿颇有些愧疚，低头道：“其实我是不想变得那么淫贱，所以才努力克制自己。”
林烦拍拍文卿肩膀：“骗不骗的，本性嘛，我理解，我也相信你。你稍等。”你骗我，我也没有损失，林烦现在内心闷骚的很，这一次竟然收服了疾风针，看文卿那是分外顺眼。林烦没想到自己的话会给文卿巨大触动。相信这个词对文卿来说感觉很重大，文卿虽然没有害人，但是妖性本身开始流露，喜欢说谎。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想说实话。就连对千羽真人也没有说实话，她偷抄道书目的不是为了清心，而是为了研习金系和水系道法。
……
“狐狸呢？”林烦在宗殿上方质问。
下面一群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一个九岁男孩。九岁男孩当场就哇的哭了：“你们都有玩，为什么看我？”
“狐狸，狐狸。”林烦不耐烦道。
莹莹最懂事，忙去那小孩的厢房，从里面把狐狸牵出来，看这狐狸，精神萎靡，四爪还有鲜血，其脖子栓了一条链子，还有几道符纸塞在链子和脖子之间。
林烦抓起狐狸问：“怎么回事？”
莹莹道：“大师兄，狐狸说他很会抓小兔子，然后王伯画了几道符咒，让大家牵了去抓兔子。”
简单朴实的一句话，林烦挺同情狐狸的，这么多小鬼玩几天狐狸……林烦笑：“小九，听说过自作孽不可活吗？”
狐狸小九不爽的头扭到一边，没错，他就是想哄小孩，趁机逃脱。哪知道这些大人会给自己安上铁索还加了符咒。结果每个小孩都要牵自己去抓兔子，自己不去，这些小魔鬼就用各种手段欺负自己。
林烦道：“玩过狐狸的抄一百遍门规，没玩过的抄两百遍。”
莹莹愣住：“大师兄，为什么？”
“因为狐狸本无反抗之力，此乃欺弱之举，我们修真之人，可以不扶弱锄强，但是欺凌弱小，是绝对不行的。”
狐狸感动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各大小孩子纷纷点头，莹莹问：“那为什么没玩过狐狸的要抄两百遍？”
林烦回答：“这狐狸是想蛊惑大家，以求逃命，是坏蛋中的坏蛋，对待坏蛋，特别是欺骗你们的坏蛋，就一定要欺负他们，否则他逃跑后还会笑话你们是笨蛋。你们想不想被他称为笨蛋？”
“不想。”小孩们回答。
“那就抄两百遍，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人给你好处的时候，你们就要想一想，为什么别人会给你好处？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刀子。就算是掉了馅饼，也不会让你拣了。”林烦道：“莹莹，你不用抄了，监督他们。”
“是，大师兄。”
“大师兄慢走。”群孩挥手。
蛮爽的啊！虽然都是小屁孩，但是林烦着实虚荣了一把。而后又想了和张通渊谈论的权。而今天，就因为自己有大师兄的身份，拥有一定权势，所以惩罚了这群小屁孩，这群小屁孩反而对自己更加尊敬。而自己也给‘狗腿’莹莹不用抄书的好处，转而让莹莹管理他们。如果大家满意，那自己满意。如果大家怨恨，那就是莹莹做的不对，那可以惩罚莹莹以换取民心。
其实啊，大家都宗门弟子，林烦是没有这权利惩罚人的，不过林烦心情好，顺便过把瘾。而后一头冷汗，这宗主要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林烦洒然一笑，不再怀念刚才的虚荣感和成就感，轻松将权欲抛在一边，也算过了一个人性之瓶颈。

第一百零七章 西门来访
在山门位置，林烦将狐狸交给文卿，文卿疑惑看狐狸的外伤，再看林烦，林烦道：“他用热水洗了个澡，水太烫了，就从水里跳出来，一路滚到山下去了。”
“你说谎。”文卿脆生生道。这种声音和严肃的声音完全不同，带有一分纯真的娇嗔。
“你是需要我花费一炷香来解释这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事，还是一句话直接带过去？”林烦问一句，而后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张地图，道：“这是东洲十个小门派，还有一些散人分布点，你们自己去找个窝点吧。”
“谢谢你。”文卿接过地图，犹豫一下，问：“林烦，这要去十万大山……”
“不可能，你们去不了。”林烦道：“小东洲比东洲要容易通行，但是中洲紫箫殿实力无边，而且大小门派汇集，你修为不高，小心被扒皮。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去东海码头，乘船前往南洲，南洲和东洲类似，修真门派比较少，而后就可以到十万大山。但是……我掌门也说了，十万大山内妖兽横行，强者为王。你长的漂亮，道行又浅，恐怕……”
文卿脸一红，低头摸脸蛋：“我长的漂亮吗？”
“……”大姐，关键词不是这个。林烦道：“还有一个办法，你从南洲到云洲后，在十万大山边缘有一位猴王，颇有修为，其叫孙猢，是一只修佛向善，很有为的猴子。你可以先投奔他，他如果收留你，你再打探十万大山和毒龙教的情况。你自己考虑好，这条路很艰辛，而且危险重重。五百年的蛇皮也是可以炼乾坤袋的。”张通渊、绝色，这两个人如果见了文卿，一定假公肥私，本着降妖除魔的理念，打死后扒皮走人。
“啧啧，好一对郎才女郎，豺狼虎豹。”一句话轻轻飘来，而后一名年轻白衣男子缓缓落下，轻摇扇子惋惜：“可惜，这尾巴还在，否则与蛇妖交欢，夜夜春宵，人生之福，不过如此。”
林烦道：“你再等半年一载不就好了？”
“我乃魔教魔君，怎么可能做夺人所好之事？”来着自然是失踪了快两年的西门帅，西门帅道：“小蛇，不如你留在林烦身边，做个小妾……”
话刚说一半，乾坤圈突然弹出，叮叮当当一阵响，九口疾风针已经合一，回到了林烦的乾坤戒内。西门帅先是惊，而后喜，林烦警惕：“你又想干嘛？”
“送佛送到西。”西门帅道：“不如我帮你收了这只蛇妖？魔教逆天改命，人定胜天。有一魔典可消其妖性，让她可以常伴你左右。”
文卿大喜：“如果仙人愿意恩赐，我必当依照誓言。”
“誓言？”林烦和西门帅同声问。
“你放了小九，我就服侍你一百年。”文卿回答。
林烦问：“服侍我干嘛？”自己又不要洗衣服，美酒佳肴随处可买。
文卿红脸轻声道：“你想干嘛就可以干嘛。”
“我能干嘛？”林烦再问，让文卿去管那群小孩？林烦还不太理解小妾的准确意义，认为其功能和保姆差不多。
西门帅无力，三三真人怎么当人家宗主的，该教不该教的都应该教啊。西门帅道：“好了好了，小蛇自己去玩吧。”
文卿问：“那魔典？”
西门帅眼珠一转：“我改主意了，如果你愿意服侍我一百年，我就把魔典给你。”
文卿一愣，摇头：“那我先告辞，有缘再见。”
林烦见文卿离开，道：“小气，你送人家又怎样？”
西门帅抓狂：“合着你们云清门的高等心法都可以随便送人的？再说……我没有，这魔典在魔山叛军手里。”
“叛军？”林烦一愣：“你还真当自己是魔君？”
“我乃正统魔君。”西门帅洒然一笑：“不管怎么说，这名头我肯定是有的。林烦，这次来找你，我想在东洲寻一处安静之地修炼。”
林烦奇怪：“不在西洲住了？”
西门帅摇头：“邪皇重生，西洲迟早成战乱之地。东洲很好，有小东洲、中洲屏障。还可以退向东海。东海无垠，这邪皇再强，我也能有安身之处。”
林烦不知道的是，紫箫殿的会盟会议结束，魔教总护法和雷山特使一起前往青平门。在会盟上将青平门解释说出，但因有白布衣的人证，琉璃真人的头颅物证，另外还有魔教寻龙宫巡察使张丞龙的汇报，会盟上，二十多个门派均认为，青平门此行为不可再留在正魔会盟中。
这时候，张通渊出首，恳请紫云真人以大局为重，不要轻动干戈，还说了邪皇重生之事。而紫云真人认为，如果紫箫殿一统，那不仅能为琉璃真人复仇，还可以给魔教更强力的支援。
最终，青平门被驱离正魔会盟，第二日，紫箫殿就派遣四百多名精英弟子朝青洲进发。青平门略做抵抗，争取时间撤退，牺牲了不少人后将门派撤离青洲，进入北洲，而后一路北上，进入北海，离开了十二洲。
青平门显然内部有分歧，互相争执了许久，最后撤离过于仓促，一些阵法、文献、书籍都来不及撤走，殿后主阵的二十名弟子包括两名宗师全部战死，青平真人入北海前对门人立下誓言道：“此仇不报，枉为人也。”
紫阳宗率领九宗追击，到了北海边，九宗内部出现了矛盾，紫阳宗的人留在青平山清理战果，却没有丝毫分其他八宗一杯羹的意思。青平门做为当年实力最强的青平宗，其宗主乃是奇才，所留下的道书文献独此一份。
八宗对紫阳宗很不满意，双方开始扯皮，最后终于让青平门成功撤入北海。而在青洲青平山，八宗少数弟子和紫阳宗弟子因为争抢阵内法器，起了争斗，造成了数人死亡。而同时，中洲不少中小门派，纷纷恭贺紫云真人大胜，烈火老祖更是称紫云真人为中洲太阳。
林烦在老鼠洞闭关时候，紫箫殿一宗黄衣宗宗主，告上紫云真人，而后带领门人离开紫箫殿，净身出户，不拿紫箫殿一草一木，只带走本宗东西。黄衣宗前往小东洲，成立了黄衣门。另外七宗则是暗地会盟，就在昨天，一起逼宫，要求分派。紫云真人当然不答应，只说，要走他不留，但别想带走紫霄山一草一木。此逼宫无疾而终，而七宗对紫箫殿已经完全离心。在烈火老祖建议之下，紫云真人抽调精干子弟，暗中收集七宗造反罪证，将以门规一宗宗的处置。而烈火宗被恩赐居住到了黄衣宗所在紫霄山脉黄山，正式开宗收门人。
伴随紫箫殿动荡，魔教开始派遣使者和雷山、云清门接触，打算在东洲或者南洲设立分舵。西门帅自然也要寻一条后路。在他看来，虽然雷山实力比云清门要强的多，但是云清门掌门更加开明，所以他就打算在东洲混日子。
林烦听完问：“你的天魔泣血阵呢？”
西门帅回答：“所需之物我已经全部收集齐全，但是而今风起云涌，我也不敢轻易在某地布阵。林烦，这云清门是什么态度？如果邪派一旦攻进来，云清门会誓死抵抗吗？”
林烦摇头：“应该不会，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了。”
“那我还是考虑去东海吧。”西门帅道：“一人过于寂寞，有兴趣和我出东海吗？”
东海林烦去过，不过并不深入。乘风真人的胶岛、蓬莱山介于近海和远海之间，真正的东海，说的是远海那一片少有文献记载的地方。远海中妖兽颇多，而且风雨难测，林烦摇头：“没有兴趣。”
西门帅道：“传闻墨家有造飞船之术，不如我们去弄一艘，在东海以船代步，乃为上乘。”
“我都说没兴趣了。”
“对东海没兴趣，对飞舟有兴趣吧？”西门帅道：“墨家有一位大师，乃是墨家现任掌门爷爷辈的人，十年前失踪，墨家一直在寻访他的下落，并且不吝啬重赏。”
林烦问：“你知道这位大师的下落？”
“当然知道。”西门帅道：“据魔教寻龙宫密报，此人一直被关押在血影教的天牢中。血影教教主古平，想从他口中得知建造飞舟之法，却没有想到，此人只擅长建造飞舟龙骨。这飞舟乃是多位大师一起劳作，并非一人能建造。古平本想再掳人，但是墨家大师从不轻离墨山，血影宗也颇为无奈。现在只能是先囚禁此人，再做定夺。”
林烦道：“只有一个问题，无论是八大高手，还是这位大师，都是寻龙宫的密探情报，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不告诉你。”西门帅道：“怎么样？我们把人救回来，一人一艘飞舟，我想墨山不会不答应。”
“如果不答应呢？”
“那我就把他送回血影教。”西门帅没有开玩笑，这种事他真的干的出来。
林烦犹豫：“这救人自然是可以，正道之人落入邪人之手，肯定需要相助。但是救人后要东西，就有点说不过去。”
“哦，你想知恩不图报？”西门帅大笑：“如果没有报酬，你又不想去惹血影教。但是救了人要报酬，你又难以接受，是吧？你们正道狗屁理论是一套一套的，却忘了无利不起早的人性。”

第一百零八章 观摩
战国时期，鲁国出台政策，有人在外看见鲁国人做努力，救回来后可以向国家拿取报酬。孔子有一个弟子叫子贡，救人之后，不要报酬。孔子就说，你要这么干，以后没人救人了，因为大家没有那么多钱，救人后找国家拿钱，又感觉品德低。孔子的还一个弟子叫子路，救了一名落水者，收下了落水者送的牛，孔子很高兴说，以后鲁国人会勇敢救落水者。
林烦就处于尴尬境地，去救人符合正道需求，但是要求酬谢违反正道需求。不过如果没有酬谢，他又不会去冒这么大风险去救人。西门帅很有意思看着林烦：“血影教天牢位于独立一处位置，虽名为天牢，但其实里面人不多，多是犯了门规的血影教弟子。看守疏忽不说，我还有把握买通天牢狱卒，我们只需要在天牢外接人，然后将人带到青洲墨家就可以。”
“血影教可是在苍茫绝地的腹地，这进出哪有那么简单。”
西门帅点头：“确实如此，风险是必然的。”
林烦犹豫许久，道：“我还是不去了，冒这么大风险，又没有好处。”三三真人说过，礼可谦，又不可谦。但是救正道之人收取飞舟这样的重谢，是原则问题。再说，西门帅肯定是先谈判，给飞舟就给人，不给飞舟就不给人。这种事自己不能干。
“我对你很失望，算了，我还是找张通渊或者绝色吧……”西门帅说到这道：“对了，我来时候，见到了鬼门使者。”
“恩？”
普通人拿到教主恩赐的头骨之后，按照邪法杀人抹血，练成冤魂幡，而这些人多数是普通人，很多最远只去过县城。他们怎么获得头骨呢？加之鬼门教主怎么知道这些是愤世嫉俗之人呢？那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鬼门使者带着头骨走访在十二洲，寻找合适的人。按照千羽真人看法，鬼门正在试探各洲的修真大派对鬼门态度，所以东洲必须重击鬼门，让鬼门断绝了在东洲生根发芽的念头。
寻找鬼门使者是云清门最近几个月的主要工作，传闻天音寺已经将一名鬼门使者擒拿，使者拒绝透露细节，天音寺也没用酷刑，一直将使者拘押在天音寺内，使者在被擒拿数日后离奇死亡。
云清门不会如天音寺这般迂腐，拿到人，就会用刑，也许是因为云清门态度，一直没有听说东洲鬼门使者的消息，但是东洲已经发生数起冤魂幡之事。一听西门帅说鬼门使者，林烦立刻来兴趣：“在哪？”
“对鬼门这么上心何用？”西门帅恨铁不成钢：“鬼门是不可能坐大的，除了你们云清门和天音寺外，大家对鬼门都是见而除，不见不除的态度。为什么？因为他们懂得一个道理，无论是佛、道、魔、邪，甚至是妖都不会容忍鬼门，鬼门一旦有势力，立刻会被铲除。”
林烦笑：“看起来我们很蠢？”
“确实如此。”
“可是我问你，假设一个正道、一个邪派力量相当，这时候鬼门在中央坐大，你说是正道去剿，还是邪派去灭呢？”林烦道：“我掌门意思是，我们云清门管不了天下事，那就管管东洲，让东洲无鬼门。”
“原来是为了云清门和东洲黎民着想。”西门帅敬佩点点头，而后问：“我不是东洲人，我有什么好处？”
林烦咬牙：“你要什么好处？”
“和我去把墨家大师弄出天牢。”西门帅不放弃任何努力。
“你太无耻了，这是全东洲的事，人情债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来还？”林烦道：“而且魔教对鬼门态度以剿为主。”
“好了好了，在呼延山庄。”西门帅回答。
“呼延山庄？”林烦反问。呼延山庄的主人叫呼延豹，是一名散人，擅长木系法术，三百年前和百花苑的妻子合体双修，建了呼延山庄。两人无子无女，双双羽化后，呼延山庄就荒废了。四年前林烦去过一次，有一只厉鬼逃入呼延山庄，林烦追过去，最后渡了这只厉鬼。那地方距离市集村庄很远，早无人烟，房子什么还在，不过庭院长满了野草。林烦道：“我们去看看。”
西门帅道：“我没有兴趣。”
林烦道：“你没有兴趣，我就告知掌门，血影教囚禁了墨山大师。”
“哇，你好生无耻。”西门帅道：“好吧，我也想暂居东洲内，也不想见什么鬼门，陪你去看看。”
……
呼延山庄距离云清门一百五十里，建立在一座山的半山腰，环绕半山一圈，占地二十多亩，乃是呼延豹用十年时间加之道法构建的一处爱巢。不过，此山很普通，并非仙山福地，呼延豹死后，这里没有新的修真者入住，所以就此荒废。
两人朝呼延山庄而去，林烦有些疑问：“这鬼门使者应该去人多地方，怎么会留在呼延山庄？”
西门帅道：“不知道，我遇见一名鬼门信徒，还未练成冤魂幡，我顺手折磨。他忍受不了，就告诉我，给他头骨，教他法门的人就住在呼延山庄。”
林烦问：“然后呢？”
“然后我有正事，我就找你来了，遇见你和蛇妖亲亲我我。”
“那个人呢？”林烦问：“杀了？”
“既然未练成冤魂幡，还是普通人，魔教之人怎么可能会杀凡人，我把头骨毁了，然后把他扔在衙门门口，告诉他，如果不自首，我让他重新来一遍酷刑。”西门帅道：“林烦，那蛇妖对你还是有些念恩之心，但蛇性多变，冷酷无情，你要玩玩还可以，莫要太过认真，其性本淫。你若动情，万劫不复，帽子绿油油哦。”
“啊？”林烦没听明白。
西门帅颇有点过来人味道：“这要找妖侍，就要找狐狸。你看我们在翠绿谷遇见那只狐狸，恩义两全，忠心耿耿，不求名，不占份。”
林烦想了一会：“养条狗怎么样？”
西门帅一头黑线，虽然有狗日之说，但……算了，和这种人谈不了风月。两人聊着说到迷雾沼泽，林烦想起了雾儿，问起了鹫雾老妇的事，还有那种在雾儿体内的恶意邪术。西门帅沉思许久，道：“我只能说，这鹫雾老妇的修为非常高。她没安好心，但是雾儿中邪术对她有什么好处？咦？听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你喜欢？”
“喜欢？”林烦一愣，哇……这难度很高。人不错，但是长相实在是，好吧，只要心地善良就是美……但是，雾儿体臭，脸上流脓，而且全身都是。这个……林烦打个冷颤。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西门帅沉吟：“这颇有点反其道而行的魔教味道……魔教曾经有个高人，他因为想魔邪双修，结果走火入魔。怎么办呢？最后魔君请高僧，强行开光，灌输佛家心法，虽然最终修为废了，但却治愈走火入魔之疾。原本说，因为双修而走火入魔，应该是废除其修为，但魔教反其道而为之。这雾儿的邪术，似乎就是不想被人亲近，要破雾儿这邪术，倒是可以反其道而行。”
林烦沉思，这邪术不仅无害，反而对修为有好处，唯一缺点，就是将雾儿弄的面目全非。西门帅这说法并非没有道理，雾儿修为越高，不仅异性不想接近，就连同性也有可能排斥。反其道而行……林烦点头道：“我可以忍受，和她交朋友。”
西门帅皱眉一会：“林烦，我发现你有些事需要知道，我们还是先去一个地方。”
“哪？”
“窑子。”
“不去。”林烦正色道：“万恶淫为首。”
“什么叫淫？”西门帅反问。
“啊……”这个问题林烦真没有想过。
……
两个时辰之后，东洲京城著名风云楼的二楼房间，两男两女正在苟且……
不是西门帅和林烦，他们正贴着隐身符坐在一边旁观，这场战斗看得林烦心跳加快，全身血液乱窜。西门帅似乎很有经验，淡定喝茶……看了一会，西门帅拉了林烦走人。
“他们刚才做的事，就是合体双修后男女做的事，也就是小妾的主要作用。”西门帅说了一句，和林烦上云端走人。
“原来如此。”林烦恍然大悟：“你刚才说雾儿，那就是要用合体之办法，驱逐邪术？”
西门帅认真道：“林烦，我只说这个办法可能可以，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完成。”全身恶臭流脓，摸上去疙瘩加上脓水……
“你……”林烦想想问：“经常做这种事？”
“恩……我们换个话题吧。”西门帅立刻转移话题：“去呼延山庄还多久？”
“一个多时辰……不对，我们飞错方向了。”林烦汗一个，而后问：“我初见此事，面红耳赤，心慌意乱是为正常，为何你也会？”艳情小说中都有此类词语的描写，林烦当时就很奇怪，为什么会呢？今天一试，果然会。
没想，西门帅叹口憋闷之气：“想到一些事。”
林烦问：“你有喜欢的女孩？”
“可以这么说。”
“合体了？”
西门帅犹豫半天，点头：“恩。”
“她喜欢你？”
“恩。”
“那我怎么从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起过？”
“……”西门帅沉默很久，道：“我们喜欢错了，我等之情，不容于世俗。”
林烦大惊：“她是男人？”
“不是。”西门帅一头黑线。

第一百零九章 金针泣血
两人沉默一路朝呼延山庄而去，西门帅心情调整过来，又开始开玩笑：“你们掌门不错，长得美丽动人，颇有风韵，你有没有想法？”
“麻辣鸡丝，你还真敢想。”林烦道：“我掌门，大我一辈，此乃不伦之情。”
“但是她很有魅力。”
这个……林烦私下想想就算了，千羽真人按成熟的气质来说是最吸引小男孩的，加之千羽真人并不严肃，笑起来非常有魅力。所以林烦有时候会梦见千羽真人。梦醒后骂自己无耻。林烦也没当回事。这种大不敬的梦，也只能心中想想，偶尔品味一下，绝对是不能说的。
恩？西门帅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林烦看向西门帅：“莫非，你喜欢那女孩……是你长辈？”
林烦这问题如同一把利剑刺入西门帅心脏，西门帅人颤抖一下，摇头：“不是，快到了吧。”
“那就是。”林烦一指，在一片高低错落的山脉中，有一个山头，半山位置一圈环山的木制建筑。
两人飞近，延着山边的木围栏查看，西门帅赞道：“这呼延豹不愧是木系高手，深知木纹，一点一滴，看似平常，却将这围栏融合一体。虽历数百年风吹雨打，仔细观之，仍旧十分精致。”
木系道法可以建造一间房子，作用和普通房子无差，但是不能永久拥有这间房子，这是法术。除非持续的输入真气，维持房子，否则房子迟早会归于无。当看这木围栏，就知是选上等木材，用手工精细炮制而成。非一般木匠能做的这么精美。
欣赏归欣赏，林烦没忘记正事：鬼门使者。林烦进入庄园，脚踏实地，慢慢的渡步查看。西门帅则飞高十丈，明摆让林烦去摆平，他不插手。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回忆、思念某人。让他诧异的是，这四年来他一直回避和克制自己不想起她。而这次记忆涌上心头，带给自己最多的是幸福和悲伤。
“飞火流星。”西门帅被惊醒，朝下看，只见林烦和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在庄园主房前的空地打成一团。飞火流星是林烦喊的，却不是林烦放的，林烦是万分惊讶，随身一闪，让开。
接下来西门帅也惊了，蒙面人竟然用出三行混合雷，两行雷容易，因为互相不克，但是三行雷必然有两行相克。几十颗霹雳飞弹如同流星一般在方圆一亩地大小来回飞窜。其撞地不炸，碰土不灭，遇木不毁，唯独打击在林烦身体上时候，就会爆炸。
“行不行？”西门帅有些手痒，这可是雷术高手。
“小意思。”林烦被打中一颗后，在雷阵之内左飞右跳，任凭流星飞动，无法再伤其毫发。
蒙面人看了一会，开始默念口诀，而后右手手指在左手开始快速默写，却见那三行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无数的雷光。雷光相碰，合二为一，更为粗壮，突然又一分为二。林烦第一次遇见这种雷术，不过一会就中招，被金雷闪电劈中，全身一定，数道细小闪电排队而来。而不远处，一闪电球开始凝结。蒙面人不停的默写，阵中雷光一直在补充。
眼看闪电球要出击，全身无法动弹的林烦喝道：“起。”
九枚疾风针从沙地中飞起，眨眼之间射穿了蒙面人。蒙面人下意思的低头看，九道血箭喷洒出来。蒙面人大怒，护体真气暴涨三分，伤口愈合，左手一推，闪电球飞向林烦。林烦趁起停手瞬间，已经恢复自由，二话不说，立刻遁入泥土之中。
缩天小地，瞬间林烦出阵，九道疾风针再次穿破蒙面人。如林烦所想，这心炼时间太短，疾风针能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除了穿透，再也没有其他能力，也许就没有其他能力。这种穿透对修真人来说，伤害有限，真气运转，自身立刻愈合伤口，这就是为什么天魔泣血阵可怕的原因。兵刃、法宝、道术一旦破护体真气，容易让人产生外伤，不过真气运转后就可以恢复外伤。
修真分为精气神，一般对敌，破气斩神，破气，就是破真气，直攻击筑基、金丹、元婴之本体，或者是打乱你的真气运转，让你在一定时间内缺乏防护，这样就可以直攻神。神也就是三魂七魄，三魂七魄栖息人体之内，一旦重要身体分离，比如头颅和身子，拦腰斩杀，那三魂七魄就会离开身体，直接死亡。
天魔泣血阵则是针对精，一旦有外伤，鲜血就会立刻喷涌而出，鲜血是为精，精灭则人亡。林烦疾风针无破气伤神之能，只能穿透护体真气和本体，导致对方外伤。但是针眼实在太小，伤害力不足。不过天芒金针本就是以量多取胜。一次九个血口你可以迅速补上，一次九十个血口呢？就算你能补上，九十个血口一起流血，也是非常伤精的，多来几次，神仙难救。自古只有固神补气的救治之法，从来没有补血之法。
这就是天魔泣血阵的可怕之处，西门帅眼睛都看直了，林烦，这家伙一定要拉到手，一定拉进魔教。谁还敢攻我魔教？人来，穿透，泣血阵运转，鲜血喷涌，并且在阵内不得自愈。就算是邪皇亲自来，你给我一个伤口，我给你一具尸体。太完美了，这金针配天魔泣血阵，简直是天作之合。金针小而细，护体真气根本无法阻挡其穿身而过，除非有法宝神兵护身……不行，他还要多练，练到自己的乾坤圈接不下来才行。不过，这乾坤圈护主，乾坤圈不灭，自己就不会被伤。唉……还是有缺陷。
西门帅亲切道：“小烦，需要我帮忙就不要客气。”光大魔教指日可待。
小烦？林烦打个冷颤，险些被闪电球打中。而今的闪电球已经有七枚，在林烦和蒙面人之间游走，一不小心劈下来，威力多大不知道，但林烦绝对不想去试。
林烦守得住，蒙面人有苦自己知，虽然只有九个血口，但九个又九个，他一直要分身去运转真气治愈，而且每一次九个都要掉半两鲜血，这么打下去，自己必死。加之还有一个高手在附近掠阵……
蒙面人心念一动，朝主建筑上方的山林而逃，林烦立刻追击，同时警惕戒备。对方并没有明显劣势，这不战而走，肯定有诈。
西门帅在外面想着泣血阵，只听见林烦一声大叫，林烦从树林中开启缩天小地急速而逃，一只木状的大手一直延伸抓向林烦。西门帅乾坤圈出，斩在大手之上，一声闷响，乾坤圈反弹回来，拿大手丝毫不损，继续追击林烦，同时手臂长出一只新手，抓向西门帅。
“什么东西？”西门帅闪避拉升问。
林烦道：“木系的无量问天。”无量问天是一门木系高深法术，传闻可以让一棵小树无限生长，长成通天大树，其也有无尽之说。按照理论来说，就算林烦逃到云清山，这手也会一直追来。
不仅只是无量，手臂开始长出手来，包围拦截，逼迫林烦和西门帅只能一退再退，一直退出了呼延山庄十五里地，这手臂才开始回缩。
西门帅赞道：“有意思，真没有听说有人精通雷术，又精通木法，何方高人？”
林烦正色道：“能用无量问天，最少是元婴中期。”
西门帅道：“既然有无量问天，为什么还要和我们玩雷术？”
“再去看看。”敌人不追，自己可跑可攻，林烦胆子就大了很多。
两人又回来了，踩踏在木围栏之上，小心戒备的慢慢飞近主建筑上方的树林，突然树林的一阵怪风吹来，无数的树叶随风飘荡。林烦骇然：“飘萍，跑啊！”
西门帅正愣神，一片树叶突然加速，眨眼就到，嗤的一声，割破西门帅护体真气，在其脸上留下一道血口。漫天的树叶突然一起加速，如同一道道闪电向两人切割而来。
“护身！”乾坤圈幻化巨大保护西门帅，树叶打在乾坤圈上，铿锵有力，而乾坤圈刚开始还雄壮，树叶无穷无尽的飞来飞去，乾坤圈很快开始摇晃起来。西门帅不再犹豫，举起七破旗一挥舞，风倒吹而去，树叶开始无序飞舞，西门帅趁机逃出来。
十里外，两人心有戚戚，西门帅问：“什么叫飘萍？”
“飘萍乃是呼延山庄主人呼延豹的成名道术，不过又略有不同，文献中记载，飘萍中的叶子都包含了各种雷术，有些叶子带有风刃，不仅能割伤人体，而且其阴劲会直入体内，有破气之效。此道术乃是呼延豹进入小乘之境领悟的，可席卷方圆二十里地。”林烦道：“我有些不详的预感。”
“此法术只有呼延豹一人会？”
林烦点头：“是。”
“好吧，那我也有不详的预感。”
林烦凌空画符，一只小鹰出现在其手上，林烦抚其身一会，真气运转，而后放开，小鹰展翅，朝云清门飞去。
西门帅‘切’了一声：“也不需要叫援军吧？”
“你厉害，你上。”
“呵呵……我觉得我不用上，因为他追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 阴魂骷
只见蒙面人疾飞而出，一颗骷髅头骨贴在其左肩膀上，蒙面人催动法力，骷髅头骨空洞的眼睛透射出黑气，一只手从空中出现，抓向了西门帅和林烦。西门帅冷哼一声：“除了无量问天，你就没有点别的？”
说话，西门帅七破旗飞插在大手上：“破法！”
白光闪耀，大手被炸成两截。西门帅收回七破旗：“阴魂骷？”
“十有八九。”林烦道：“根据各方文献的汇总，人死之后人魂归天，地魂归墓，命魂归地府。而地魂一直留在尸体之中，鬼门的阴魂骷就是根据此理炼制，取修为高强之人头骨。可惜呼延豹死了太久，所以这阴魂骷不仅只会这两个法术，而且威力倍减。再者，使用阴魂骷用出飘萍这样的道法，需要大量的真气支撑。所以，这位鬼门使者，你完蛋了。”
蒙面人沙哑声音：“阴魂骷一出，鱼死网破之局，只可惜我只炼得这一枚阴魂骷，兼之地魂薄散。否则，你们早就葬身于此。”
“放着我来。”西门帅拿出古剑。
林烦一边道：“就你这口破剑？”这古剑是前魔君收徒时候送给西门帅的，威力一般，西门帅就是念这恩情，一直留在身边。
“剑不在于利，而在于心。”西门帅道：“另外，这剑乃是宝剑，只不过，我不知而已。”
西门帅手指一抹剑身，一道剑光直射蒙面人，一口大木盾出现，挡住这一道剑光。西门帅道：“此剑不是剑。”
“啊？”林烦没明白。
西门帅叹口气：“师父不说，是让我自己悟，我悟了，才将它开锋，开锋了才知它不是剑。”
“哦？”林烦不耐烦道：“废话那么多，上啊！”
“急什么？”西门帅抚摸剑身。
蒙面人一只手臂突然脱离了身体，蒙面人大惊，运用法门，收回手臂，真气运转，开始接体。
西门帅呵呵一笑，手指一抹，又一道剑气飞出，又是一道木盾阻挡下来。很安静，林烦在等待，蒙面人在戒备，而后蒙面人的右手飞起。蒙面人接住，难以置信：“这是什么？”
林烦道：“你个笨蛋，他是用了两道剑气，第一道剑气看得见，第二道剑气隐藏在其后。”
“没错，是这样。”西门帅道：“不过，如果是普通剑气能将他手臂砍下来吗？你所说的两道剑气，我早就会用，我只是没想到，此剑剑气如此锋利。大巧不工。”
“那就是剑了。”
西门帅又叹气：“既然是大巧不工，何必在意他是不是剑？”第三道剑气飞出。这次蒙面人学聪明，三道木盾升起。第一道木盾和剑气同时消失。而后只见后两道木盾各自出现一条缝，蒙面人的脚被斩开大半。
林烦道：“不要墨迹，直接砍成两截。”
西门帅回头看了林烦一眼，低声道：“没看见只有这么大口子吗？”砍手刚好，脚就砍不下来了。
林烦道：“那在他修复身体之前，多来几道不就成了……哦，你需要酝酿，所以装模做样的拖时间，似乎在猫抓老鼠，其实……”
西门帅大怒：“你当他听不懂？”
“……”蒙面人转身就逃，西门帅一指林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九枚针从背后穿出，蒙面人清楚了，打是打不过了，这两人，任何一人都不好对付。现在就看逃的掉吗？需要时间，自己要先修复两只手臂，才能发动飘萍，一旦发动飘萍，自己就能逼走对方，而后趁机逃遁。
一道剑气从背后袭来，蒙面人急忙躲闪，那凌厉的剑气切在其后背。林烦大怒：“西门帅，你是猪啊，干嘛一定要出一道看得见的剑气提醒他？”
西门帅鄙视：“暗刃藏于其中，并不是无影剑气，知道吗？猪都比你聪明。”
蒙面人终于遁入树林，显然他对这里非常熟悉，西门帅和林烦寻找一会未果，只能是守护左右，避免被他逃离。
突然树叶吹拂，林烦苦笑：“又来了。”撤！
西门帅知道厉害，无奈只能退却。这时候蒙面人趁机逃离。
蒙面人刚出树林，一道霞光照射在他身体上，其全身冒烟。霞光那边，是一名女子。蒙面人闪避，霞光追击，蒙面人跑到哪，霞光就追到哪，霞光照射在身体之上，炙热之气就直冲金丹。见逃无可逃，蒙面人一咬牙，大吼一声，盯着霞光，冲向霞光主人。
那女子惊慌大叫：“啊！”显然没有对敌经验，没想到对方会扑向自己。
“邪人，接剑。”又是一女子声音，一道淡蓝色的剑影斩击而下，蒙面人催动法术，无量问天启动，树木出现阻挡剑影。却没想这道剑影霸道无比，直接将树木斩断。同时化为十八支小剑刺在蒙面人的身体上。女子道：“雾儿。”
“是！”
一道霞光又照射在蒙面人身体上，蒙面人被小剑钉住，真气勉强对抗入侵体内的剑气，无力再对抗霞光，不过一会，就已死去。
“哇，好厉害啊。”林烦鼓掌：“雾儿好厉害……见过真人。”
来者两人，一人是雾儿，一人就是灭绝真人。灭绝真人带雾儿出山，是因为父母祭日，前往墓地拜祭。见到云清传书之法，就拦截下来，而后和雾儿一起到这呼延山庄，将蒙面人围堵个正着。
西门帅一边不爽，我们接飘萍，你们拣现成的。西门帅道：“这姑娘丑归丑，但这小神光离合玩的不错。”神光离合源自洛神赋，离合不是离合器，指的是阴阳。小神光离合是一门道术，很高深的道术，用的人不少，能练的好的人却不多。用神光者必须心静如处，这不是清修者那样的心静。清修者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脑子还是在思考的。而心静，则是什么都不想，没有任何的杂念，以此问极阴和极阳。之所以称呼为小神光，那是因为只有一道。大神光文献有记载过，以身为主，四面八方万千道神光。
灭绝怒目，雾儿劝说：“师父，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雾儿妹子，不要理他。”林烦支持雾儿。
“哦，原来你就是雾儿。”西门帅道：“林烦说起过你。”
“真的吗？”雾儿惊喜问。
西门帅本想贬雾儿，见雾儿这语气，又想起林烦说起雾儿的事，顺口回答：“是啊，对了，林烦好像有办法解你的邪术。”
“麻辣鸡丝。”林烦看了西门帅一眼，而后道：“有可能，肯定性很低，具体的吧，我会传书给你师父。”和年轻女子说这事太尴尬，至于灭绝师太，林烦就从没把她当女人看。
“雾儿！”灭绝师太道：“此人蒙面，必然有原因，去看看。”
“是！”
“我来。”林烦知道雾儿很少接触尸体，而且应该是第一次杀人，再让她验尸太过分了。
灭绝师太轻声对雾儿道：“算他有点良心。”
“什么师父？”
“没什么。”
“这人……我不认识。”林烦左右看道。
“我认识。”西门帅皱眉：“雷云子……南洲雷山派金宗宗主的三名亲传弟子之一。”雷山六宗，金木水火土，还有雷震子所在的云宗。
林烦点头：“难怪雷术这么娴熟，竟然轻松自如操控三行合一。”
灭绝师太思考一会：“把尸体带回云清门。”
“我来吧。”林烦扛上尸体，朝雾儿一笑。
西门帅看那雾儿脸红，再看林烦心道：没事你勾引人家干嘛？他哪知道林烦是因为他说雾儿是丑女，所以多些鼓励。当然，很多男女之事都是从误会开始的。
……
雷云子不是一般人，雷以金为首，雷山金宗乃是六宗之首，金宗宗主身份也非比寻常，乃是雷山掌门的师父，其三个徒弟，第一个徒弟是雷山掌门雷天子，第二个土地是雷山云宗宗主，第三个徒弟就是这位雷云子。
雷云子今年三十五岁而已，道法修为已经颇为高深，特别是雷术一门，其已经能融合三行之雷。如果五十之前进元婴，其有可能成为雷山五雷修者，甚至可能修炼出癸水阴雷。大好前途，奈何做贼。
千羽真人看了雷云子尸体好一会，道：“你们下去休息吧，传四秀。”
“是！”传令弟子回应。
灭绝真人等离开，四秀到来，千羽真人道：“将尸体送回雷山，什么都不要说。”
“是！”
千羽真人颇为忧虑，这雷云子此等身份人竟会入鬼门？还有这阴魂骷竟然能驱动死者生前之道法。千羽真人对值勤弟子道：“我去隐仙宗。”
“是。”
去隐仙宗做什么？第二天，金钟敲起，所有宗主立刻前往大殿，正一宗的宗主不在，林烦做为大师兄，只得越主代庖的旁听。内容只有一个，掌门要求将所有云清门埋葬之人火化。各宗自行处理，三天内必须完成。
有些人羽化后是火葬，多数是土葬。而在传统中，掘坟是大损阴德之事。宗主们都很疑虑，千羽真人解释了鬼门：“已经有正道弟子成为鬼门弟子，他们通过文献很熟悉哪里埋葬着前辈高人的尸身。虽然只能催动道法，虽然只能发挥其道法十之一二，但是这只是一颗阴魂骷。阴魂骷九颗成宝，威力如何，谁都不知道。我不想在有生之年，还要和云清门前辈为敌，我也相信，他们也绝对不愿意死后还被宵小所利用。”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记忆
林烦从大殿回来，西门帅正坐在宗殿的瓦片上，下面围着一群小鬼。西门帅道：“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打你一顿，你哭着找掌门，掌门去找人家掌门理论，人家掌门道歉，有意思吗？没有意思，惹你就揍他，宁可你掌门给人家赔礼道歉，也不要和胆小鬼一样。”
西门帅一指莹莹：“你和雷山弟子同时看见地上有一件法宝，你们都想要，怎么办？”
“这……”莹莹思考。
“不行，你犹豫了，犹豫了手脚就慢了。”西门帅道：“你有几个选择，先出手拿了法宝，接着你可以选择自己用，或者送给对方，这就是赚了人情，知道吗？如果是他先出手拿了法宝，把法宝送给你，那就是你欠了人情。你也许会想，先出手是不是太不含蓄了？太不谦让了？那你就先拿到法宝，再送给他，你又谦让又赚了人情。大家记住了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群孩童同声道：“记住了。”
林烦一边坐下，西门帅当没看见他：“你们大师兄的乾坤戒这么来的？当时有紫箫殿第一年轻高手、胜音寺第一年轻高手都在抢。你大师兄一点没有客气，抢了就走，道理以后再说。所以现在你大师兄有乾坤戒，和两高手关系仍旧很好。”
林烦道：“不是这样，我是本着善念除去千年妖狐。是因为这狐狸的相好，百眼魔君追杀来了，为了引开追兵，不祸害同道，我只能拿起狐狸尸体，引走百眼魔君。最后被百眼魔君险些打死。”
一孩童赞道：“大师兄好英雄。”
“好了，散了，都去玩吧。”林烦道：“莹莹，你带两个人，带上锄头，去山脚张老墓地等我。”
“是。”莹莹很乖巧的回答。
西门帅摇着扇子落下来：“啧啧，你能将同一个结局的故事，变成英雄故事，厉害。不过，你不觉会害了他们吗？以后一有危险，他们就学故事的你，引开敌人。”
林烦淡然道：“有我宗主在，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西门帅……我云清门要挖尸焚毁了。”
西门帅道：“我师父是火葬。林烦，这阴魂骷所用死者生前道法，威力到底减了多少？雷云子不过金丹期，他能催动飘萍、无量问天？”
林烦道：“这也是我掌门所担心的，我掌门担心，雷云子所用的飘萍和无量问天威力大减，是因为他本身修为不够。如果他修为够了，说不准能比呼延豹用的还好。三百年前邪魔大战死了很多人，很多高手，这些高手无论是正魔邪都有自己独到的道术。”
西门帅道：“云清门焚烧尸体，似乎小题大做。普通修真者所能用的道术，鬼门精英弟子也能用。”
“是态度，云清门不能要求紫箫殿雷山跟着做，但也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或者说是向鬼门表明态度。”林烦道：“最让人担心的是云洲天昆门。”
天音寺佛门都是用火葬，云清门半土半火。天昆门是全真系，他们羽化后，尸体多是入土。先前就担心鬼门会在云洲发展，加之天昆门拥有丰富炼制阴魂骷的资源，千羽真人这一手也算是做个天昆门看的。
林烦和西门帅聊了一会，一同来到山脚，林烦先拜祭张老，而后动手挖开坟墓。张老的尸身基本没有腐烂，林烦再插香，领同宗弟子拜了几拜后，将张老尸身移到火架上上，点燃火堆。
完事之后，清扫骨灰，西门帅就在一边坐着看，林烦道：“西门帅，你怎么还不走？”
西门帅道：“我本想约张通渊去血影教，可是紫箫殿事情太多。绝色太无耻，坑我没商量。想来想去，想不到合适的帮手，所以我先赖着。云清山很好，仙山福地，灵气充沛。”
林烦道：“真可怜，无家可归的孩子。”
林烦说中了，西门帅真不知道去哪，天大地大，只有他一人。几年前听说九郎山脉有宝，他能从西洲赶过来，还调戏魔教宫主，这些都是给自己无聊空虚的生活增添乐子。他认识很多人，但愿意聊天相处的真不多，林烦算一个。这要出了云清门，他也不知道去哪。
林烦道：“我掌门恩准你暂留云清门，你不要偷东西，或者有其他想法。”
“切，我堂堂西门帅，怎么可能是鸡鸣狗盗之徒。”
林烦问：“那你的天魔泣血剑从何而来？”
“那本就是我魔教之物，不过被叛军所拿，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西门帅正气凛然回答，道：“林烦，墨家那飞舟真不错，游荡十二洲，遨游四海，省心省力。”
林烦道：“谁不想要，但一艘飞舟要五年才能完成。墨家上下加一起，不过六艘而已。”
西门帅沉思：“哪里还有宝贝呢？”无聊就要找事，寻宝是最好的打法无聊时间的办法。
……
取了骨灰，回到正一宗，一个老道正坐在宗殿边的石凳上喝茶，林烦一看，这不就是隐仙宗那位种菜老道吗？林烦有礼道：“前辈好。”
“恩。”老道点点头：“你这正一山的井水，不是一般难喝。”
林烦不计较问：“前辈此次来？”
老道不回答，看了看西门帅：“哈，死老鬼竟然有个这么年轻徒弟。”
“死老鬼？”西门帅疑问。
“你师父不是死了吗？东方白……也算奇才，可惜不是当魔君的料。你们魔教就是蠢蛋，选魔君，都选修为高的。你那死鬼师父有没有留给你一口破旗？”老道问。
西门帅惊疑未定，这老鬼是谁啊？这么牛气哄哄，就算是魔教人也不会对自己师父不尊敬。西门帅看不出深浅，回答：“七破旗。”
“七破？哈哈，七破！”老道道：“看来你师父对你并不是太满意，否则就不会叫七破。年轻人，那旗本名曰：天恒旗。乃是仙家级的宝贝，他是看你只能领悟七破，所以改名叫七破旗。不过，你师父看走眼了吧，年纪轻轻就到了金丹末期，前途无可限量。”
西门帅恭敬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名字？太久了，忘了。见故人徒弟，让我有点想念当年。”老道转而看向林烦：“上次你帮我打水，找我要谢礼。”
林烦忙道：“那是玩笑。”
“你五行不偏不倚，是学神雷的好苗子。”
林烦大喜：“前辈……”
“可是我不会。”
林烦：“……”你辈份大，我不骂你。
“但送别的谢礼，我怕你看不上眼。”
“那是……不是，不是，有什么我收什么。”林烦觉得不对，忙纠正道：“不送也可以。”
“今晚子时，到太清山山顶见我。”
“是！”
老道站起来点头，而后轻轻乘风而走，其速飞快，瞬间没了踪影。西门帅赞：“御风术这么粗浅的法术，竟然能飞如此之快。”
林烦纳闷：“到底送什么呢？”
……
子时林烦准时到达太清山山顶，林血歌还保持着打坐姿态，两口宝剑依旧。老道先到一步，站在林血歌的身边看着云清山，听见动静，也不回头道：“要学神雷，只有一法。”
“恩？”
老道道：“林血歌是这几百年来，正道之中唯一会用神雷者，你也知道，他现在是一名清修者。”
林烦道：“难道前辈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哼，清修者就算父母惨死面前，亦不怒不愠，我有何德何能能唤醒他们，就算唤醒，恐怕也怪我侵扰了他们。”老道道：“我可将你们二人神识拉入幻境之中，你可观他所想，他亦知你所在，至于能不能得到你需要东西，我不能肯定。”
“我能看见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是他的回忆，也许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知道清修者在想什么，对过去有没有记忆。”老道问：“准备好了吗？”
“恩。”
“老三。”老道说了一句。
话落，林烦脚底出现一个八卦，八卦开始旋转，一黑一白晃的林烦头昏眼花，而后眼前景象一灭，太清山消失，转而出现是一具尸体。
这是一具女性裸尸，被钉在柱子上，身体伤痕累累，显然生前受尽虐待和折磨。林血歌慢慢走走过，将尸体放下来，而后盖上衣服，静静的坐在尸体的身边。
场景突然一变，是林血歌杀入邪派之中，护教法阵化成千百道剑气轰杀而来，林血歌双眼赤红，两口宝剑一守一攻搜杀而去，摧城拔寨，无可匹敌。一片树林覆盖出现，乃是此门派掌门的化身，林血歌纵身飞起，星罗密布施展出铺天盖地的神雷，将这片树林完全炸毁，而后人剑合一将掌门拦腰斩断。
附近弟子纷纷闪避，无一人敢上前。
场景又变了第二个门派，附神雷在剑身，一名女子用红绫法宝阻挡，红绫破，其被斩杀。隐约有人大喊：他疯了，快跑啊。弟子们逃跑，林血歌一剑化成千剑，天空下起剑雨，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神雷，铺天盖地的追杀逃跑弟子。
然后是第三个门派，有魔教打扮的人，还有身穿云清山执法长老的老道，一口宝剑砍下老道的头颅，那老道头颅落下，还带着一丝慈祥。林血歌下意识的接住头颅，愣愣的看着头颅，老道的眼睛慢慢闭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是非对错
接下去是一片空白，白的如纸，林烦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没有。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道。
林烦左右看看，回答：“我叫林烦，你是林血歌吗？”
声音回答：“我是红莲。”
红莲不是那口宝剑吗？奇怪，难道红莲是上古神兵，传闻上古神兵才能和主人进行一些简单沟通。
红莲似乎知道林烦所想：“我和霞彩占了他的神识，借用他神识和你沟通，如若不然他已经疯了。”
林烦惊讶：“你意思说林血歌不是清修者，只是一个……白痴？”
“恩，他的神识已灭，我们只是舍不得他。”红莲问：“你找什么？”
林烦问：“为什么你能说话？”
“不是说话，是灵识沟通。”
林烦点头道：“我在找神雷。”
“为什么？”
为什么？林烦想了一会道：“因为我想更强，那就可以保护很多人。”
“他和你一样，想变的更强，以保护门派和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他为了变强，却没有精力和时间去关心门派和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嫁给了别人，他也没有为门派尽过一份力。”
林烦问：“那你能教我神雷吗？”
“不能。”
“哦，那打扰你了。”林烦无奈。
“但你可以自己看。”
画面一闪，一片汪洋大海，头顶是一片天劫之云，一名五十岁左右老道，正在对抗天劫。林血歌长啸一声，人剑合一冲进劫云之中，劫云聚而散之，散而聚之，无穷无尽。而林血歌身遭无数神雷，越杀越勇。
老道叹气：“贤弟又何必呢，我已在劫难逃。”
林血歌吼道：“天道既然无情，我当逆天改命，天劫又如何？”劫云中紫红一片，林血歌用两口宝剑妄图冲散劫云，怎奈是老道之劫云，而非他之劫云。虽然林血歌被神雷打的险些魂飞魄散，但仍旧无法减轻老道遭受的攻击。
老道缓缓道：“云清弟子，顺应天和。你怎能修炼之时顺天和，而这时候却想着逆天改命？我去了，贤弟珍重。”
老道化为粉末，劫云也快速消失，林血歌不甘心的追击最后一片劫云，直到劫云完全消失，这才落在老道所处之地，两口宝剑左右护持，其默默呆立当场。过了很久，林血歌弹出一道神雷，将一块岩石炸的粉碎，林血歌道：“红粉易得，知己难求，因你之死，我悟神雷，何以面对你？”
原来神雷不是修炼的，而是在天劫之中领悟的。不过，从这句话听出来，林血歌颇有几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情感。红莲也说他没去关心自己爱人，结果导致爱人嫁给别人。这林血歌虽然有英雄之气，但却过于自我。再想起那死去的林血歌师父，执法长老，即使被林血歌砍下头颅，仍旧有一分慈爱。此等英雄，不做也罢。
还有三三真人那态度，并不全是因为林血歌杀了他师父，而是他看见了林血歌过于自我的一面。遨游四海，交朋纳友，寻宝练功，却没有为云清门做什么事，也没有时间陪伴他的爱人。不过，自古英雄豪侠多轻红颜重义气。
红莲道：“这就是神雷。”
“告辞。”
“恩！”
林烦退出了幻境，已经是日上竿头。老道还在一边，询问：“可找到神雷？”
林烦点头：“比之神雷，我想我得到更多。林血歌英雄天下，是天下的英雄，却不是云清门的英雄，也不是他爱人的英雄。”
老道不说话，林血歌年纪轻轻修为之高，假以时日，飞升有望。但是自从修行有成后，几乎不回山，并且拒绝成为云清门掌门的候选者和任何职务的担任着，他说，他志在宇内，无心理会云清门之事。他希望每天生活不一样，每天生活都精彩，而不是如同现在千羽真人，守着大殿，为云清门之事头疼脑热。对错？云清门一向不约束弟子为云清门服务，所以林血歌没错。说对也不正确，云清门有养育之恩，其却不愿担任任何职务。
老道道：“世间无对错，如邪派进攻十二洲，也是求得一仙山福地而已。他们想，正道占据大好江山，而他们却只能在苦寒之地，他们抢之，强者为王，有何不可？林血歌尚义任侠，也做了不少锄强扶弱之事，救了不少人。你本随性之人，怎么会觉得他做的不对？”
林烦道：“为子者，有赡养父母之责，为父者，有教育孩子之责，为夫者，有和睦家庭之责。林血歌心中却无责之说，他为徒，不看师父。他为弟子，不回山门。他锄强扶弱，是因为喜欢做，而不是因为他是高手而应该去做。其一怒踏平三邪门，是因为私情，而并非邪门祸害天下而除之。就我云清门弟子而言，我认为千羽掌门才是英雄。”
“我虽不赞同，但你能说出这些见解，出乎老道我意料之外。”老道道：“神雷？”
林烦摇头：“我不会。”
老道疑惑：“你刚才点头。”
林烦道：“我已知神雷修炼之法，也领悟了一些，但是需要造化才能领会。”
“哦？”
林烦将看见的林血歌斗劫云场景说了，而且又说了自己遇见的蛟龙天劫。林烦自认为领悟到了神雷的法门，但是要领会神雷，必须用天劫来历练。
老道问：“你在蛟龙天劫之时，就有所感？”
林烦点头：“那蛟龙天劫可比林血歌知己的小乘天劫要凶狠太多。浩浩天威，即使百丈蛟龙亦如沧海一粟……前辈，如果你要渡劫，记得通知我一声。”
“你才渡劫，老道我还没有活够呢。”老道笑骂一句，而后郑重道：“这林血歌有红莲、霞彩两口宝剑，本身又圆满元婴，到了小乘之境，八命二性修行，此等修为在那天劫之云中，仍如怒海一叶小舟。你不过金丹初中期，又无仙器宝剑，即使遇见天劫，也万万不可轻易尝试。另外，这修炼法门你自己记得就好，不要到处宣扬。”
林烦一愣，问：“为什么？”
老道道：“大家知道了，一看见天劫就朝劫云中冲……特别是魔教，主人定胜天之说，你这话要传出去，恐怕这修真者要死一半。所以你要说林血歌不是英雄，也未必，他未必就不想留给云清门神雷修行之法，只不过知道此修炼之法过于凶残，百死一生。故而宁愿背上不关心门派之名，浪迹天涯。”
“恩？”
老道点头：“早先林血歌是常回山门，但是自从知道他会神雷之后，掌门、隐仙宗包括我这个老不死的，都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能留下神雷修炼之法。林血歌一概拒绝，为此，他也背负了一些指责，而后他就基本不回山了，我们却不知道原来修炼神雷如此凶险。所以我不赞同你对林血歌的看法。你要记住他的教训只有一点，他对待爱人态度是不对的。另外……他的爱人，虽然有他轻慢的一面，但也有我等阻挠的原因。”
林烦惊讶问：“为什么？”
老道叹口气：“因为那女子乃是毒龙教教主的女儿，毒龙教派遣使者到我云清门，说明早已和邪派天疆门联姻，请我等约束林血歌。后来其女远嫁天疆门掌门之子，三个邪派为报复天疆门，将其女掳走虐杀，以致林血歌怒平三邪派。”
毒龙教亦正亦邪，和天疆门一样，都是研究毒物的修真门派。两个门派关系不错，掌门是结拜兄弟，门下多有来往。于是就定下娃娃亲。后来林血歌介入，毒龙教也很犹豫，这林血歌毕竟是一等良婿，双方亦有深情，原本准备订婚了。可是订婚前一天，林血歌接到飞剑传书，自己的八拜之交要过小乘之劫，要嘱托一些后事。林血歌就离开了毒龙教。
这种行为对毒龙教是莫大的侮辱，于是决定将女嫁天疆门，林血歌回来之后向女子和女子父亲许诺一年之约，林血歌闭关修炼神雷。未曾想，这一修炼就是两年，等林血歌到毒龙教，此女已经远嫁。林血歌追到天疆门要带女子离开，天疆门虽是邪派，和云清门没有恩怨，也知道林血歌两口神兵厉害，故而没有动武。但是女子却因为林血歌的到来，导致夫家的不信任，最后毒龙教派遣使者前往云清门，请云清门约束林血歌。林血歌为了女子好，也就离开苍茫绝地。
假设没有云清门约束林血歌，或者林血歌对云清门不在乎，那以林血歌的个性，必然是强行带走女子，至于能不能打败天疆门，林血歌是不会先去考虑这问题。
林烦听完，拜服：“不仅是自己推测不能相信，原来连自己眼睛所见，耳朵所听，也未必能信，原来事情还有如此隐情。”
老道点头：“所以能明天道者，未必能知人心。你的朋友在太清山山脚，你把他带走吧。”
恩？林烦一愣，等老道离开，飞到太清山山门，西门帅被一条非金非银的绳索捆的结结实实，除了两门守门弟子外，还有林烦在隐仙宗见到那位主幻云阵的道士。道士手指一动，绳索收回，点下头，走了。
“呵呵！”林烦看摔在地上西门帅笑。
“呵呵。”西门帅回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选拔（上）
林烦一看就知道，西门帅听闻老道子时要见自己，就潜伏钻进太清山，想看看其中蹊跷。但没有想到，遇见了隐仙宗老不死，刚入太清山，法阵就启动，将他拿个结结实实。西门帅惭愧：“丢人啊！这魔教我都能偷出泣血剑，却被你们云清山拿了。”
林烦一愣：“对啊，你在魔教都能偷出泣血剑。”
西门帅也愣住了：“这泣血剑可是重宝，难道是魔君故意让我偷走的？”
林烦想了想，回答：“也许人家就无所谓你偷什么。”
西门帅皱眉：“我讨厌这样。”
“我也是。”
西门帅暂时留了下来，虽然借口很多，但西门帅知道自己是怕了孤独。孤独对修真者来说是一种生活，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修真者都喜欢孤独。有些人只是知道自己要成功，必须忍受孤独。
如古岩，他基本不交流，闭关、领悟、静心、打坐、修炼，玩的是独狼。即使这样，林烦白牧偶尔去拜访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紫箫殿和青平门大战已经结束，但是紫箫殿内部矛盾越来愈烈。已经呈现了必分的局面，七宗主形成联盟，而紫云真人也不反对他们离开紫箫殿。但是双方要求并没有达成一致，七宗主表示可以让出紫霄山，但是必须带走部分藏书殿的藏书。紫云真人认为，他们可以离开紫箫殿自立，但是藏书绝对不能给。
经过各大门派调解之后，双方勉强达成共识，紫箫殿提供大量法阵所需有灵力物品，同时将护山法阵布阵法抄录，交给七宗，同时再抄录七份中阶道书和部分高阶道书。而七宗离开中洲，不得破坏楼阁大殿。
同时，在烈火老祖的游说之下，中洲二十几个中小门派，包括人数超过五人的散人群体，组建了中洲盟，奉紫箫殿为盟主。按照烈火老祖的规划，将来中洲盟将扩张到云洲、青洲、小东洲，最后变成天下盟。
中洲盟成立的第三天，举办了中洲盟比武大会，紫阳宗弟子一举夺魁。盟会中，紫箫殿开始在天下十二洲招纳资质上佳的孩童。烈火老祖的烈火宗迅猛发展，从原来二十多人，很快达到百人，这些多是烈火教的旧部。
紫箫殿之事，也算告一段落。从实力来看，紫箫殿十去六七，但是根本还在，加之成立中洲盟，对声望影响也不大。烈火教则从苦寒的苍茫绝地移到了中洲，并且弟子还可以饱览群书，增进修为，乃是最大赢家。而紫箫八宗，除了黄衣派净身出户外，其他七宗脱离了紫箫殿的掌管，但是不能再在中洲立足，四散而去。青平门远遁北海，其一月两迁，多名精英弟子战死，加之被掳走之物，损失最为惨重，严重的打击了青平门的实力。
假设烈火宗真心成为紫箫殿一宗，并且不再他图，那这局应该是紫箫殿胜出，最少目前明面上是这样。紫云真人也获得了紫云上人的尊称，烈火老祖还综合紫云真人的说话，发明了紫云精神，要求烈火宗弟子好好学习。紫云真人因为烈火老祖如此卖力巩固自己的统治颇受感动，已经将烈火老祖视为亲随，对待烈火宗和紫阳宗一视同仁。烈火老祖更是歌颂不停，烈火宗弟子纷纷表忠心。
还有一个人就颇为孤独寂寞了，那就是曾经的紫箫新星张通渊。作为金丹御剑第一人，张通渊有着无数的光环和崇拜者。但是由于张通渊在正魔会盟之时对紫箫殿看法提出疑义，导致紫云真人尴尬。其明升暗降为四朵祥云，成为紫阳宗总务使。所谓的总务使，就是管后勤的。大几百号人，衣服破了，香烛烧完了，香用尽了，门坏了……等等杂务都属于总务使掌管，其下属二十名弟子，都是老弱弟子。调动前，紫云真人和张通渊谈话：年轻人，要多磨练。张通渊不懂，这磨练是磨练自己心性，还是磨练自己的锋芒。
清元宗不出山门知天下事，白牧道：“传闻张通渊自暴自弃，连续一个月在妓院中鬼混。”
林烦道：“结果呢？”
白牧回答：“没人理他。早先和他要好的弟子都避之不及，张通渊批逆龙鳞，大家都知道他要失势了。其实啊，张通渊毕竟是高手，如果愿意低头认错，俯首帖耳，仍旧能东山再起。可是他却是破罐子破摔，躲在风月之中。听说他很会翻跟头，为博京城名妓一笑，翻了一百八十个跟头。”
西门帅不屑：“我原本看张通渊也算是一条好汉，怎么就这德性？还有紫箫殿，怎么没人说话？”
白牧道：“青平之战后，之前有进谏紫云真人不战的，包括紫云真人师弟紫箫殿左护法都被冷落。他师弟现在成为护山真人，负责派遣巡逻紫霄山百里之内的巡逻兵。不过，我想只是惩戒之意思，但是张通渊这行为可是让紫云真人好生失望。否则不会任他胡来一个月，仍旧不派遣执法长老将其拘拿。”
三人正聊天，大殿传令弟子到达：“……白牧你在这里啊，传白牧，林烦、柳莹莹等人前往隐仙宗。”
林烦和传令弟子颇为熟悉，问：“屠屠妹子，什么事啊？”
那叫屠屠的女弟子道：“隐仙宗十二供奉要选徒，满十岁，未满四十岁，未拜师的云清门弟子的名册已经送到隐仙宗。”
白牧惊叹：“一步登天啊。”一步登天是夸张了，但是如果能成为供奉们的关门弟子，那是一件大好事。隐仙宗的老人，最低都是圆满了元婴的，传闻上上任掌门，云清上人还过了小乘天劫，他们修炼的经验，对于道术的看法，甚至能一眼看出你适合修炼什么道术。还有他们几百年下来广博的见闻和阅历，对年轻弟子来说，那是一座金山。
诸如云清上人收徒，云清上人是千羽真人的师公辈，收徒后徒弟不会成为千羽真人的长辈，仍旧是按照入门时候的辈份。林烦是千羽真人师兄收的徒弟，比千羽真人就少一辈。不过，也会有些乱，诸如清元宗现任宗主就是前宗主的徒弟，如果前宗主再收白牧为徒，那他们就是师兄弟，但是辈份上白牧又是宗主的晚辈。
也因为如此，隐仙宗很少收年轻弟子为徒，多是早年还没有成供奉时候收的徒弟。而后收徒，都是以徒弟的名义，代为收徒。
西门帅喜道：“我终于可以看看云清上人，他比我师父还要大几岁，我师父一直对他尊崇有加。”
林烦道：“那谁过来，西门帅敢跑出正一山，就示警说西门帅杀人夺宝。”
“是，大师兄。”一名九岁孩童认真点头。虽然打不过西门帅，但示警还是会的。
西门帅切了声：“稀罕。”
林烦道：“莹莹，叫上他们，一起去吧。”他们指的是正一宗新收的门人，只要是超过十岁的，都有机会。正一宗除林烦、莹莹之外，还有五人。其中两人资质不错，另外三人基本无望，不过有机会去隐仙宗看看，那也是不错的。多少弟子穷一生未得入隐仙宗。林烦觉得其实没什么好看，比风景，太清山胜出，比人，紫竹林胜出……一群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好看的。
……
隐仙宗第一次这么热闹，并且都是年轻人。千羽真人上任二十年，所有入门的弟子，她都有查验过，资质、根骨的好坏早已经成册。修真根骨和资质是必须的，除此之外，悟性也是一项选材标准。云清门第五代掌门的一名弟子，虽然修为平平，但是却颇通传教心得，其门下六名弟子，全部成才，并且有一人还是第六代掌门。千里马驽马都在这里，伯乐能不能选出来，就要看伯乐的能力了。
云清山传功长老负责弟子修炼，在其引导下，两百多名弟子整齐进入隐仙宗，走了大约百丈，有一个半人高的太极图平台，台上坐着十二名云清山的供奉。看外貌，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岁以上，他们辈份最低的也比千羽真人高一辈。坐在正中央的，就是云清上人，林烦见过的那名种菜老道。
白牧低声道：“那女子，叫天衣真人，修炼的神功叫天衣心法，乃是她从上清混元心法中领悟的，花费百年时间自创一门，她也是隐仙宗中两个渡过小乘天劫的供奉之一。”
林烦道：“听说过，据说只收女性徒弟。”
“可惜。”看得出来，白牧对清元宗前宗主兴趣不大，反而对这天衣真人很有兴趣。这传承和自创完全不一样，这几百年来，云清山也只有天衣真人学云清，脱胎于云清，自创一门。
林烦掐个法诀，变成一个貌美道姑，朝白牧抛个媚眼：“这不就行了。”
附近的人皆呵呵大笑，传功长老喝道：“林烦，目无尊长，罚苦役十日。”
“……”一边的传令弟子屠屠开始登记。
“……”林烦忙散去障眼法，低头不语。这传功长老非常凶残，你要辩驳，加你十日，再辩驳，再加。三三真人被整过，私下问候了传功长老全家祖宗十八代女性，而后再见传功长老，却是低头不说话。
两大长老，传功长老乃是灭绝真人的师叔，执法长老是千羽真人师叔，虽然管理着云清门，但实际已经是供奉身份。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选拔（下）
云清上人一笑：“林烦，你帮我去射日峰提水，我帮你求情，免了苦役，怎么样？”
“我帮你去提水，我还是做苦役……你再送份谢礼？”林烦讨价还价。
云清上人伸出两根指头，传功长老道：“二十日。”
看，这就是权利，麻辣鸡丝，不给谢礼我们好好讨论，伸什么手指。不过林烦却不知道云清上人有深意。千羽真人有一份潜力弟子名单，林烦排名第二，仅次于古岩之下，理由是林烦的金丹乃是生死而得的奇丹，加之岁数不大就入金丹，炼成心符之术，悟性强，所以列为第二。古岩是开挂了，他有家传秘法，加之父亲用外力从小对其培养，有先天优势。云清上人担心其他人不熟悉林烦性格，收了林烦之后忍受不了林烦这市井之气，所以才先玩了这么一出。
云清上人问：“林烦，说实话就免你苦役，你心里在骂我吗？”
林烦立刻回答：“没有。”你大爷的。
云清上人笑了笑，左右看看道：“此子虽然有潜力，但性情却有些俗气，如今已经十八九岁，恐怕难以再改了。开始吧！”
第一名弟子上前十步，先自我介绍：“弟子林海，正一宗门下，十一岁。”
资质根骨皆可，虽然第一个出来，有些紧张，但是咬字清晰，心态很好。心态也是修真者之瓶颈，患得患失之人，总是容易原地踏步。既然是顺天和，那心态就很关键。一名老道道：“过来，双手伸开！”
手乃是御剑、道术之本，诸如火雷是不需要的，但如火焰术就需要，通过手掌纹路操控火焰的走向，持续控制火焰。当然，如果御剑达到人剑合一，就不需要再掐剑诀。剑诀、法诀都是由手来操控。手臂断了怎么办？各门都有自己的办法，如云清门，有云清补天术，闭关四十九天静心修炼，就可以长出手臂。当然，还需要相当长时间才能适应新手臂。
林烦问：“看手相吗？”
白牧道：“手相只知始不知末，手相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学识，但是又无大用，如果要凭借手相看其将来，那是雾里开花。即使是星相也变化万千，有人说星相为天道，观星相可知天道，却不知道，群星亦是刍狗，何德何能能知天道？”
一名弟子低声道：“此供奉名为冰雪真人，精通水系道术，传闻可发平地发水，其势如决堤之水，浩浩荡荡可淹没百里。”
另外一名弟子道：“那是因为有法宝太阴真水，并非精通水系道术。”
太阴真水，太阳真火乃是两种宝贝，驾驭其一，威力无穷。可惜是宝贝，而不是法宝，宝贝用一次即完，法宝可以无穷驾驭。前面一名弟子纠正了那名弟子看法，告诉大家，冰雪真人不仅有太阴真水，而且精通水系道术。
“你可愿意拜在我门下？”冰雪真人问。
“弟子愿意。”林海大喜。
一边的老道提醒：“老九，还有这么多人。”
冰雪真人一笑：“一山又比一山高，何必多挑，造化而已。你跟我来。”说罢站了起来，和林海一起朝深处走去，要进行拜师仪式，修真人没有那么多讲究，端茶拜师就算是完成了。
只剩余十一个名额，而且有个老太太只收女弟子，而候选者有近两百人。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就连白牧也出现焦虑之色。林烦非常淡定，他对供奉不了解，并没有太大兴趣拜师。不过拜入隐仙宗也是三三真人所希望的，也是三三真人不收林烦为徒弟的最大原因。
不知道是冰雪真人的话语影响，前十名弟子有四人被挑走，名额只剩余八个。排队在后的有些人颇为后悔，有些人开始焦躁，虽然这些情绪比较轻微，但是都被台上的人看在眼中。
白牧在林烦前面，过了四十多人，终于到他了，白牧上前稽首：“清元宗弟子白牧见过各位前辈，无量寿福。”
八名供奉有五人回礼：“无量寿福。”
之前淘汰的人，几位供奉都会低头不语，而白牧出现，虽然还是不语，但是大家却左右看看，似乎在谦让。这时候，那名醉醺醺的老道开口：“奇门遁甲，如何解释，不用按照书念，就说你自己看法。”
“奇，乃是日月星，门为休、生、伤、杜、景、惊、死、开……”
醉道士打断：“死读书的书呆子，不适合我。”
“读书怎么了？”清元宗前宗主不满道：“读书知天下，文修者上可安邦，下可治国。”
“你收了。”醉道士道。
“可惜，我所知和他所知略同，都是书中之物，收他对他无益，阵法奇门，又要算数演变，能学的都在书中，几分天赋几分努力，几得几分回报，与师无关。”
一个长相颇为儒雅的供奉道：“会算数，那肯定会下围棋。我收了，就算多收个对弈的棋手。”
白牧稽首：“多谢师父。”这供奉叫书语真人，颇有争议，他本是清元宗弟子，却偷学天行宗之御剑之术、行法宗的五行之术。被责怪，他却回答，偷书不能算偷。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贪多不烂，反而集御剑、五行道法和阵法之精，虽不是自创一门，但也算云清独秀。不过，有人坚持认为，如果他专精一门，成就肯定比精通三门要大的多。白牧直言师父，显然对他也是非常满意的。
白牧走后，接下来就是林烦，林烦上前一站，云清上人先笑了：“林烦，我倒是想收你，但你脾气和我不对，迟早会被你气死。对了。我听说你宗主教你下棋还教你如何作弊？”
林烦低头道：“人命本不过百岁，我修真者延年益寿，岂不也是作弊？”
云清上人道：“作弊者，骗人骗己。”
林烦道：“如大乘天劫，可作弊过之，上人是作弊，还是不作弊？”
“举案三尺有神灵，天道飘渺，怎是作弊可糊弄。”
“如紫箫殿二代掌门，过大乘天劫，而后白日飞升，如无法宝神兵，如何可抵御大乘天劫？神兵如何而来？乃是其在元婴之时，偷探师父掌门之语，而后在比试中胜出，得神兵一口。其修炼之后，心感愧疚，于是向师父求罚。而其师父称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其实我们分析一下就知道，这家伙是拿了好处后，再捞一个道德模范……”
传功长老咳嗽，坑吧小子，这是野史，虽然有一定真实性，但是不能乱说，否则容易破坏两派的关系。
云清上人显然也知道这野史，当时二代掌门师父得神兵一口，但是自认无法再和神兵心灵相通，于是让群徒比试，赠与某徒。结果嘛……被徒弟卖了，还帮徒弟数钱。但是这卖不卖，在于徒弟是不是诚心认错，不过不管他是不是诚心认错，事实上，没有作弊就得不了神兵，得不了神兵就过不了大乘天劫。
看林烦一脸的作弊有理态度，云清上人深感这问题难以回答。这家伙和那闲懒宗主混熟了，对辈份看法比别人淡得多。
林烦道：“要不，上人免我苦役，我再解释解释？”
“哦，怎么个说法？”
林烦回答：“如同高手对阵，剑走偏锋，从没有两个高手会互相剑对剑的互砍，直到有一方把剑弄灭。除了力敌还可以巧取，对五行为火之人，欲和其比拼火力，倒不如用水克之。我和宗主下棋，要作弊，必须先引其注意，而后观察局势，不可在主战场偷子，否则就会被发现。而宗主防我偷棋之心一起，就分心其中，自然就无法应付棋局。宗主就要反而克之，让我警惕他会偷子，以分我心。所以，我宗主教我的不是偷子作弊，而是一种对敌之术。”
云清上人点头：“你还挺会维护你宗主的，不过言之有理，三百年前邪道大战，我正道人就是过于迂腐，无实战之能，结果虽然强于邪派，但仍旧死伤惨重。而邪派呢？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这些谋略他们是信手拈来。为什么？因为邪派强者为王，成王败寇。我等做人当做迂腐之人，但我等对敌，必须有防小人之心。”
弟子们并不整齐回答：“是。”
“林烦，你和宗主这么玩可以，但假设你和其他人这么玩，大家会不会对你有戒备之心？会不会排斥你呢？”
一个声音回答：“上人明见，林烦师弟只有对敌之时，才会用些手段。对我等同门都是诚挚以待。”
大家分开朝后看，却是古岩说话，云清上人颇有兴趣：“古岩，我听说你在宗派几乎不说话，今天怎么突然为林烦辩解？”
古岩回答：“回上人，如林烦师弟说自己对同门相诚以待，显得不足信，也显得无耻……我和其同行数次，自然有责为其辩驳。”
林烦惭愧：“我本来就想这么说的。”
古岩回答：“我知道。”
这古岩暗中的话意思是不是，我不想看你这么无耻，所以才为你辩驳的？应该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嘛。
云清上人话语有些刻薄道：“古岩，未尝你就不是想出这风头，引我等注意。”
古岩不卑不亢回答：“回上人，弟子早已经拜家父为师，不会再改投他人门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师娘
云清上人疑问：“可是你父亲已经……”
“虽然我父亲行为不妥，但是其毕竟是我父亲，有传授和养育之恩。”古岩说的很坚决，为什么古岩话这么多，是临来时候，千羽真人找过他，说明了云清上人希望能收他为徒弟，古岩说的这么明白，是不希望云清上人难堪。毕竟高自己三倍的前辈要收自己为徒，自己不答应，在这么多人面前，实在不太合适。古岩虽然少语，但是却别有一番细心。其父母之间关系一直不好，也导致古岩从小就懂得看人脸色。不说，并不代表不懂。
云清上人非常惋惜，他今天就是冲着古岩来的，想来有自己这师父，古岩修为进展会更快，也少了一分其前往血影教的可能。没想到，古岩虽然认为自己父亲做错了，但是仍旧将他当成父亲。如此品质，这也让云清上人觉得更加可惜。要不将就收了林烦？
云清上人看向林烦，林烦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想干嘛？云清上人苦笑，奶奶的，我可是过小乘天劫的上人，怎么这么不受待见呢？早知道应该把白牧拿走。
传功长老道：“古岩，你暂退，现在是林烦。”
“是！”古岩后退几步，隐入人群。
这时候一直没开口的天衣真人问：“林烦，上人说你世俗之气太重，我想知道，除了修炼道法之外，你最擅长什么世俗之事？”看能不能忍受。
林烦回答：“宣和牌、斗蟋蟀……”
于是天衣真人闭嘴不说话。
云清真人左右看了好一会，其他都是低头，云清真人无奈道：“林烦，你先回去吧。”也是可惜，可造之才，却因为脾性不合。这修真人不会强扭你的性格，也不会和你吵架，教训你。脾性不合，就没法教，看你行为都不顺眼，还怎么教。强扭的瓜不甜，两人都添堵。
林烦回去了，没有高兴和不高兴，成为对方徒弟有所得，那必然有所失。你不能再按自己性子，要符合师父的节奏。林烦出了山门，却看见千羽真人站立在山门边的悬崖上，看着翻滚的云海发呆。
于明顺口道：“燕国励志图强，国君忧民忧国……最后还是灭国了。”
千羽真人回头看林烦：“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回掌门，你自然是想云清门之事。”和林血歌神识一会，林烦觉得千羽真人才是最可怜的人。这修仙修的心境，而千羽真人却要为几百口人负责，操烦杂务、大小事。每次和千羽真人交谈，说的都是正邪魔之事。
千羽真人笑问：“没人收你？”
“没人。”
“也罢，你去吧。”
“掌门，有句话能说吗？”
“你都这么问了，当然得让你说。”
林烦呵呵一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拦不住的。掌门何必操心魔教定居在哪，何必操心紫箫实力，何必操心邪皇重生，何必操心鬼门复燃。”
“总是要有人操心是不是？”千羽真人宛然一笑：“用你宗主话说，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其实千羽真人很好看的，假设忘记掉她一百岁这个事实的话，好吧，没有忘记也觉得千羽真人很好看。林烦接触的凡间的修真中的女子中，要么是雾儿这乖巧型，要么是叶无双淘气型，还有贤妻良母等等，唯独千羽真人给他感觉非常不一样，这是一个女强人，投手顿足、一言一语之间都展现出其的魅力。
林烦制止自己再想了，虽然是修真人，但是也受世俗道德的影响。一成年男子对其姑姑说，姑姑你真漂亮。无论其是不是纯粹认为姑姑漂亮才说这话，也会让人不耻。你心中可以想，甚至你可以想着和姑姑去苟且，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
虽是随性之人，却也被约束在道德之中，即使你是修真之人，这是林烦在云海中遨游想的一个道理。林烦又想起了自己母亲，父母恩爱，但又因为门规宗律，不容于全真。假如自己和千羽真人恩爱，那就是不容于世俗。
表兄妹可以成婚否？可又不可，不可是因为表兄妹之子多有畸形，那表兄妹不要孩子呢？那自然是可。那再进一步，兄妹呢？林烦想着，明白了一些人之道，即使是蓬莱全真，也不能免俗之规，无规矩不成方圆。只要是人，都会因为各种道德、看法、律法等对自己行为或多或少的约束。这约束不仅来源外界，还来源自我。
胡思乱想中，林烦回到了正一山，一看西门帅不见了，于是立刻询问，小童汇报：“山门弟子传话，说有一位女子要见西门道兄，西门道兄就去了。”
“这你也信？”林烦小人之心，肯定西门帅想去凑隐仙宗的热闹，用个法门弄个女子出来。山门弟子修为实在一般，未必看得透。林烦道：“我去找他。”
各山都有禁制阵法，西门帅应该不会乱闯，先去山门看看，林烦飞到山门一问，山门弟子说确实有一位女子来找西门帅，两人向西而去。
林烦疑惑，朝西飞了一阵，很快就看见七里亭的西门帅和一位姑娘。
只见那姑娘……反正很漂亮，和普通漂亮不同，颇有女人味。什么叫女人味，雾儿、叶无双统统靠边站，千羽因为年纪关系有少许女人味，但还不足。而这位姑娘虽然外貌不过二十六七，但是浑身都散发出女性魅力。
两人正在七里亭内喝茶，那姑娘举杯、轻饮都颇有大家风范，姑娘看西门帅，也不是直看西门帅眼睛，这是避免让西门帅产生不舒适之感。
“下来吧。”西门帅等了好一会，林烦还在上面打量，不耐烦说了一句。
林烦下来呵呵一笑：“没想到你真没干坏事。”
那姑娘微笑看林烦：“这位就是林烦兄弟吧，听帅儿提起过你。”
林烦稽首：“见过……”看向西门帅。
“她是我师娘，慕容云。”西门帅支吾介绍。
“哇，这么年轻？”林烦大为吃惊，看千羽真人，九十多岁，三十模样。而这慕容云二十六七模样，推测应该在五十到六十岁之间。
“多谢林烦兄弟夸奖，妾身有礼了。”慕容云见到林烦后就站起来，这时候才还礼，不是稽首道礼，而是妇人之礼。
西门帅低声道：“那个……我得再过一些日子，才能回西洲。”
“恩。”慕容云手轻轻放在西门帅手背上，西门帅悄悄抽开，慕容云轻声道：“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
“恩！”
慕容云再和林烦点头，眼神颇为落寞失望，强挤出点笑容，而后转身离开，出了七里亭，脚踏一缎白色绸带而走。
林烦坐下，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以为只有我的乾坤戒会带吃的，没想到你西门帅竟然会把整个茶几都搬进去，还是我正一宗的茶几。你个偷茶几的小贼。”
“不用转移话题，她是我师娘，也是我爱人。”西门帅道。
这个……这个虽然感觉得出来两人是有奸情，但是我没想问。既然你说了，那我只能问，林烦道：“你师父……”
“我师父虽然对我不错，但是行事有些……慕容云本是他徒弟，十六岁时候被他奸污了，屈从于他。二十多年后，又收了我做徒弟。我师父死前那几年，对我师娘非常多疑，担心她和外人好上，惦记着他从魔教带出来的宝贝。又担心师娘谋害他，抢夺法宝。于是把七破旗传给了我，让我在他闭关时候看着师娘。结果我两人日久生情，但是碍于辈份，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我师父临死之前，咒骂我师娘，还重伤了我师娘，师父死后，我帮师娘疗伤，然后……”
西门帅站起来，道：“而后我就离开了黑山，到处游荡。师父待我如子，但是……”
“这茶不错，你丫偷茶几就算了，还偷茶叶，连泉水都是正一山拿的。”
“喝你奶奶。”西门帅一脚把茶几踹飞，情绪颇为激动。
林烦举着一杯茶水放在口边：“幸亏我眼明手快。”
“我知道我是畜生，但我真的喜欢她……”
“行了，你让我很为难。”林烦苦笑：“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西门帅啊，要按我性格，喜欢就喜欢，无所谓拉。但是我不能说，说了就和你一样是畜生。我必须要鄙视你，践踏你，咒骂你，和你划清界限才能表达出我人品高尚。可其实吧，我就没当一回事。”
世俗道德就是这样，你必须和其他人道德观一样，和西门帅划清界限，你要帮西门帅说话，支持西门帅，大家都会和你划清界限。
林烦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魔教教义好像只有这一句。”
“……”西门帅不说话。
林烦低声道：“重点是：没人知道她是你师娘。”
“……”西门帅看着林烦想了好一会，问：“我需要将你灭口吗？”
“我很好收买的。”林烦回答。
西门帅一笑：“过几天再去看你。”说罢，乾坤圈一扔，朝西追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临月楼
问世间情为何物……林烦难得深沉了数秒，洒脱一挥手，竹剑在脚，朝云清门而去。好吧，对林烦来说。问世间情为何物还只是一句问句。不过林烦知道，西门帅想和慕容云在一起，慕容云想和西门帅在一起，两人在一起，一起开心，两人不在一起，一起伤心。就这么简单而已。
道德只是根据统治者需要而变化，诸如武媚娘就是李世民的小老婆，李世民去世后，成为李世民儿子的大老婆。有人非议吗？有肯定是有，但你非议和武则天当皇帝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因为她是统治者，道德和规则由她而定。
修真之人经历过百家齐鸣、黄老之道、独尊儒术……一直到三纲五常，对这方面确实会看得开些，诸如林烦娶了掌门，大家会有一些反对意见，但也不至于太大风波。西门帅算是比较严重的，娶师娘，这关乎伦理问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也是西门帅自己内心越不过的那道坎。
……
又是半月，有了疾风针后，林烦修炼天芒心法兴趣高涨，闲暇时就在云清书院中溜达，对五行道术之书颇有兴趣，不过中阶道术不能速成。如林烦用的障眼法，粗浅道术，知道法门就可以。中阶的道术一般有两个办法使用，一个是法诀，用口念，可默念，此类更多是借神灵之力。还有一种是掐诀，多用于五行。
疾风针太快，快的连林烦都难以操控，林烦修炼天芒心法，提高观察入微的能力，操控九针速度不一，或快或慢。林烦操控数量可以达到十五枚，可是疾风针一分三、三分九、九分二十七，二十七针一出，林烦根本不知道射到哪去了，更别说要二十七针全部回来。而要操控二十七针，就需要宏观全局。
而就在这时候，一份传书送到了云清门，是雷山雷震子写给林烦的，大概内容是，听闻张通渊之事，不胜唏嘘，如林烦道兄有空，可去探之，提醒其勿忘雷山之约。为什么是林烦，雷震子此人大智若愚，知道目前紫箫殿没有人说的上话，而林烦和张通渊的关系不错，所以恳请林烦去提醒张通渊，你别忘了提亲之事。
好久没出门，好容易有如此正直的借口，林烦立刻向大殿请假。三三真人出门至今未归，林烦是大师兄，要离开需要通报一声，不过这小事不用劳烦千羽真人，一个弟子记录了就可以。
西门帅这个没有信用的家伙，说过几天，可是过了半个月还没见人影。此就是有情者无信。
自从雷云子伏诛之后，东洲和小东洲再也没有鬼门的消息，但是魔教寻龙宗却发现在云洲鬼门有愈演愈烈之势。云洲有不少修真门派，最大是天昆门，而天昆门并不理会世俗之事，小门派也只能自扫门前雪，在自己门派附近出现鬼门之人诛杀，但是并没有追击和调查。
中洲兵强马壮、国泰民安，是为十二洲最强大的国家，其因为中心地理优势，商业颇为发达，而最古老的妓女职业也颇为兴旺。妓女地位也是受到了统治者意志影响的一门古老职业。早年妓之地位还是比较高的，后来沦为下等，现在和将来也不一样，将来妓女是谈论价格，而后开始交易。而现在妓多通琴棋书画，要她们看得上眼的才会陪寝，当然，金钱也是她们部分人能看的上眼的一种资本。
中洲京城最繁华的当属风月街，传闻皇帝有三千佳丽还不满足，经常微服去风月街偷腥。而在风月街，最著名当属临月楼，临月楼有八大头牌，世人皆知，更有风流才子赋诗赞美。而八大头牌最红的则是年仅十八岁的艺名叫红玉的姑娘。其父亲本是镇关大将军，但因为收受贿赂，草菅人命，被判斩立决。而直系子女，女的充为军妓，男的充为奴仆。红玉当时不到十岁，被临月楼的老板看中，买了下来，经过六年培养，十六岁开始迎客，一度红遍京城，传闻连皇帝也夜临临月楼，一亲香泽。
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对红唇万人品。读书人似乎看不起妓，但是又因为能得垂青而骄傲自豪。林烦现在就是读书人。身穿白色书生服，看起来象是外地来京赶考的举子。
在临月楼的一楼，有一个大厅，头牌们正在弹着琵琶，而一位赤裸了上身的健壮男子，正在围绕着头牌扭动身躯，伴随节奏而动。似挑逗，似前戏，而头牌不吝啬轻抛媚眼，和男子配合的珠联璧合。
林烦给了龟奴二两银子，龟奴看了一会，似乎很瞧不起，不过还是给林烦找了个位置。自古女性有捆脚者，但是没有成风。直到南宋朱熹大师出现……而妓者都是小脚之人，怎么从住处来临月楼呢？就由男子驮着，男子成龟状，所以在妓院工作的服务生，也被称为龟奴。
那跳舞者就是张通渊，其喝的有些多，原本这凡间酒水对张通渊来说，没有醉的可能，可是他一不运真气，二不逼出酒劲，任凭酒精麻醉，颠颠倒倒。林烦扔出一个金元宝喊道：“来，给爷翻一个。”
“来了。”张通渊也没抬头去看，连续一圈的跟头翻过来，将金元宝收起。
林烦再扔一个金元宝：“来，学狗叫两声。”
张通渊立刻俯身，这时候弹琵琶的女子停手，扶住张通渊，正色对林烦道：“这位大爷，来这里找个乐子就好，何必糟践他人？他虽然穷困潦倒，却非临月楼之奴。”
“恩，你很面熟。”张通渊似醉非罪的抬头，看着林烦，而后大笑：“林烦，来，一起来。”
说罢，二话不说，就将林烦拽上了舞台，那头牌一见有些乱，忙道：“大爷见谅，他喝多了。”
“那就清醒清醒。”林烦抓了张通渊头发拖拽了就走，只留下头牌的尖叫声，还有龟奴的呵斥声。林烦一路将张通渊拽到了后院厨房，厨房有口古井，在龟奴和头牌的注视下，林烦将张通渊扔进了古井。
“贼子，胆敢伤人。”二楼窗户破开，一名全身红衣的女子跳出来，一招鸳鸯连环腿就飞起踢向林烦。
“啊？”麻辣鸡丝，这美女竟然还是武林高手，林烦还真不知道怎么招架，被四脚踢在胸口，想了想，后退了几步。
那美女目如星辰，面如玉，五官娇美而又带有一丝英气，那美女喊道：“快点把张疯拉上来。”
后面人忙奔向古井，美女戒备的看着林烦：“看阁下能受我鸳鸯腿不伤，想必也是武林同道。”
“这个嘛……”林烦抓头皮，怎么说呢？两者完全不一样。如同县城官差和京城官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红玉姐，沉下去了。”一个女子着急道。
红玉着急，后退两步，抓了井边绳子跳了下去。林烦赞，难怪张通渊醉生梦死，原来有如此红颜知己。
大家正在观望之时，突然一道黑影飞出来，张通渊抱着红玉出井，将红玉放在一边。林烦笑眯眯：“清醒了啊？”
红玉疑惑：“他是你朋友？你会武功？”
张通渊摇头，默念法诀：“疾。”庭院之人全部定身。
林烦惊：“你要霸王硬上弓。”
“上你奶奶，他奶奶的，我一直觉得这临月楼妖气冲天，一直卧底在此，没想到那妖却潜伏在这古井之中。”
“是吗？”林烦疑问。
张通渊哈哈一笑：“当然不是……白虹贯日。”一道长影飞起，一口宝剑从二楼飞到张通渊手上，顺手一剑削了下去：“五百年的蛟蛇，也要兴风作浪吗？”
“你的乾坤袋有着落了。”林烦飞到一边，默念法诀，一股无色之气铺盖而出，庭院和临月楼的人缓缓睡着。
蛟蛇似乎识得厉害，不再冒头，而张通渊直接冲进井口：“林烦，你来干嘛？”
林烦道：“我说，做人要讲信用对不对？”
“我欠你钱没还？”张通渊在古井之中问。
“不欠我的，我是跑腿的，通知你一声，雷震子问你什么时候去求亲。”
张通渊飞回古井上，皱眉沉思：“有这事吗？”
林烦反问：“你说呢？”
“等我先降服了它。”张通渊人剑合一冲进井底。五百年的蛟龙很可怕，五百年的蛟蛇就比较弱小。张通渊一把神兵在手，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战斗，可惜张通渊没有无心藤，蛟蛇自爆内丹，化成灰灰。
林烦散了法诀，大家苏醒过来，张通渊手一挥：“我兄弟找我，多谢收留，走了。”
那红玉一手抓了张通渊袖子：“你要走？你要去哪？”
有奸情，林烦拿条椅子坐下来。张通渊道：“天大地大，自然有我去的地方，林烦，有钱吗。”
“有。”林烦手伸进胸内，从乾坤袋拿了一个小袋子，扔给给张通渊，张通渊打开一看，全部是金叶子，将袋子给红玉：“自己赎身。”
“郎君有情，千山万水，刀山火海，妾身当追随郎君。”
张通渊不耐烦道：“老子要去提亲。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走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昆
林烦和张通渊出了临月楼：“你走的很豪迈。”
“再说我就和你打一架。”张通渊怒目道。
林烦丝毫不畏惧：“打一架之前，先还我钱。”
钱？张通渊道：“我去哪里找钱……你说雷震子传书给你？也真是，不就一个过场吗？我向雷山求亲，他们百般推脱，让后我走了，何必这么麻烦？”
林烦笑嘻嘻道：“如果就这么无聊，我怎么可能会跑来。张通渊，这雷震子可是外粗内细，大智若愚之人，先摆个规矩，让你有理由拒亲，这样你就把提亲之事答应了下来。相信我，你去雷山一求情，人家立马答应，绝对不会丝毫推脱。”
“不会吧？”张通渊大惊：“雷震子长的那么纯厚，心肠应该不会如此狠毒吧？这、这可怎么办？”
林烦道：“张通渊，雷震子算是雷山一脉精英弟子，有职务在身。而你呢，挂个总务使，谁都知道你被冷遇。他们有这心，算是不错了。”
“我张通渊堂堂大丈夫，怎么能被女子逼婚……哼！再说，那个雷痛痛颇有手段，当时我只注意对敌，没空看她身体，我这不是亏大了吗？”便宜没占着，还惹了一身臊。
“先走再说吧，那红玉一直跟着。”林烦提醒。
“只怪我英雄之气太足！”张通渊痛心疾首，林烦一路鄙视他，出了京城，郊外左右看看没人，两人消失在空地上。红玉随后到达，已经不见两人踪影。她只是一个过客，大海中一朵浪花，张通渊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也许都没有注意过她的长相。
……
“阴魂骷这么邪门？”张通渊用水系道法一边冲身上酒气，一边驾御白虹剑而走：“这可不太好，如名门弟子，深知前辈人埋骨之地，偷的头颅后修炼，那麻烦就大了。”
林烦道：“阴魂骷需要近年的骷髅，年代越久，就越无用。呼延豹不仅只会无量问天和飘萍之道术，显然因为年代太久，地魂薄弱，所以即使炼制法宝，也有相当残缺。”
“那最好的就是现杀现剥？”张通渊不满：“这天昆门在干什么？我掌门应当催促他，如若不然，正魔应该派遣精英弟子进云洲围剿。”
林烦笑：“张通渊，你现在是总务使，负责后勤，其他事不要过问了。”
“呵呵，无所谓。既然我们要去雷山，不如去拜访下天昆门？”
林烦摇头：“天昆门乃是全真一脉，不喜外客侵扰。要说这修仙，我觉得如蓬莱这样全真更有仙人之气，可惜他们看我等和火居道士一样。”
“全镇一脉境界进展快，我们辟谷也是从全真一脉习得，喝风饮露，去体内之五谷之气，清心润身，以天地之灵气灌输全身。似乎区别不大，唯独区别在于入世和出世。天昆门断淫戒欲，只是压制，并非真的无淫欲。他们心法亦是如此，如断淫戒欲，修为增长颇快，不过一旦无法守心守身，那修为不进反退。天昆门和大乘佛家一样，出家后就不认俗世父母了，和俗世在没有关系，既然了无牵挂，他们又怎会主动入世呢？那不是徒生烦恼？”张通渊一拍手掌：“不过不管天昆门愿意不愿意，高兴不高兴，我也要去拜访一下。”
“别乱来，万一天昆门传书你掌门，说你骚扰盟友，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既然不入世，何必为了我去多事呢？你去吗？”张通渊问。
“当然。”我掌门很讲道理的。
“那让我们去看看全真风姿，有什么是我们火居道士比不上的。”
可以看的出张通渊对于自己被冷遇，心态是非常好的，没有任何怨恨之言，也没有任何争取摆脱被冷遇的想法。张通渊厮混在临月楼这些日子，并没有和某位头牌去苟且，他如同杂耍艺人一般，在临月楼表演，看着凡尘百态。要林烦看，最大一个原因是，张通渊不想原本那些师兄弟尴尬，以前他是二代弟子老大，一呼百应。现在二代弟子和他亲近不好，不亲近也不好。张通渊对此有点灰心丧气，莫名其妙的走到临月楼，然后就是一个想法就进去了。
让张通渊深感安慰的是，林烦并非来看他第一人，很多师兄弟都悄悄来临月楼劝说张通渊离开。林烦一听笑了：“烈火老祖也来看你？我猜，一定是对你说了很多尖刻之言。”
“不，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他是唯一劝说我回山，能让我心动的人。言语真诚，态度和善……林烦，你说这好人和坏人为什么不能写在脸上呢？”
林烦没明白。
张通渊道：“烈火老祖既然能将我说的心动，掌门本来就对他信任有加……”
“关键问题是，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烈火老祖是坏人。”林烦若有所思道：“当你能证明时候，烈火老祖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局……那就是天昆山吧？”林烦不太肯定。
云清门、紫箫殿等都有山门弟子，阻止外人进入。而这天昆山没有山门，他们有一层浓雾包裹山脉外围，虽然地处偏僻，少有行人会进山，但是他们仍旧不想被打扰。这浓雾里包裹一种简单阵形，你从这里进去的，也会从这里走出来。林烦只是听说，并不知道天昆山所在，张通渊来过一次，在外围等候宗主，没有进入，但知道位置。
“应该是。”张通渊和林烦飞升到云端，而后从云端而下，绕开这层浓雾，天昆山赫然出现在脚底。张通渊道：“那个是修真者拜访的山门，不能越过山门再飞，否则人家会不高兴的，奶奶的，规矩比进祠堂还多。”
天昆山内云海缭绕，风吹拂而动，滕泰楼阁隐现，仙鹤在山中轻飞，比之云清山和紫箫殿，更有仙气。山门只是一道门，无人看守，向前走，是不宽的台阶小路，曲曲折折，走了一炷香时间，终于是见到了人。
两名白须老道，一人一手拂尘，正在竹林下对弈黑白子，林烦想起一个民间故事，说某人进山看人下棋，没想到一局就是一年。张通渊正准备询问，林烦示意稍等，在一边驻足。不是林烦不想打扰他们，而是在看棋局。
林烦对象棋熟悉，对围棋不过是入门阶段，但是也能看出，这两人都没有什么好胜之心，平静淡雅的每下一子，都不会给对方产生威胁感。再看一会，林烦心中笑，一个正在按照七星北斗的位置下围棋，另外一位正在按照九宫图的样式下围棋。
林烦少年心性，问：“两位前辈，谁胜？”
左边道人也不看林烦，问：“下棋，一定需要胜负吗？我心在棋中，只求消遣之用。”
这倒是难以反驳，如同孩童做游戏，不在于最后胜者是谁，而在于享受游戏过程。有几分返璞归真味道，游戏，包括竞赛出现最初始的原因就是因为消遣。
张通渊不耐烦，问：“这天昆门有没有管事的？”
“……”右边棋手，抬手示意两人继续朝前走。
那就走吧，继续攀登，路过了下棋的、静坐的、聆听的等等道人后，终于看见两名劲装弟子站立在路口前，两名弟子上前一步：“无量寿福，居士来天昆门有何事？”
张通渊稽首：“我是紫箫弟子，因为云洲鬼门泛滥，故而求见贵派掌门。”
“鬼门一事，天昆门已经知晓，掌门事务繁多，不方便打扰。两位还是请回吧。”
“梦婉。”林烦看见路口内一厢房走出一熟人，立刻招呼。上次大家一起去北洲调查过青平门。
梦婉还是那么清新脱俗，不怒不愠，不笑不愁看向林烦，而后波澜不惊的走过来：“无量寿福，弟子道号清雅。”
全真一脉，都是称呼道号，而且有严格的排列辈份，诸如梦婉就是清字辈的，梦婉询问道：“两位可是找我？”
“不是，我们找你们掌门。”林烦回答。
“哦，那我先告退，无量寿福。”
“……”张通渊和林烦无语，按照常识来说，林烦就是委婉的问，你能不能帮忙找下掌门。没想到梦婉理解很直接，你既然不是找我的，那就没我什么事。
天昆门弟子不称呼张通渊们为道兄，而是称呼为居士，就是认为他们并非出家人。而天昆门不喜外人进入打扰他们，丝毫没有通报的意思。
“走吧。”张通渊也非常无奈。再看路口里面那片建筑，道士不少，互相见面都会稽首客套，按理说大家都住这片区域，需要这么客套吗？民间有夫妻相敬如宾的说法，张通渊认为夫妻相敬如宾是个悲剧，反过来看，天昆弟子都比较自我，不想外人打扰，也不想和外人有太多的关系，甚至包括师兄弟。
无奈之下，只能原路返回，到了山门出，两人飞起，可以远远看见一座大殿，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瞬间可以到达，可惜有个成语叫咫尺天涯。出了天昆山，再看天昆山，无论是那浓雾，还是高山，都给两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八章 横公鱼
林烦遥看天昆门道：“也许修仙本应该这样，只是我们过于关心凡间之事，帮派争斗。看我掌门，这紫箫殿要打青平门，魔教要迁徙，邪皇要复出，这些都不是她可以阻挡或者改变的，但是仍旧为此劳心劳力。你看天庭之上，诸多神仙，而凡间黎民兵戈相争，死伤无数，他们也只看不动，与他们何干。也许这就是天道，万物为刍狗。”
张通渊道：“我看过一本民间小说，说玉皇大帝下界私访，发现本地官员对他不敬，而后下令不许对此地下雨，除非鸡吃光米山，狗添完面山，否则将无休止，以此惩罚当地百姓。”
林烦道：“哈哈，他们以为自己是天道，其实只是刍狗，如此之举不过是仗势欺人之行为。”
“反过来说，就算玉皇大帝亦有忿恨和祸及他人之举，这天昆门难道真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张通渊想了想：“要不，我们再试试？”
“何必呢，走了。”
林烦和张通渊离开天昆门百里，就发现了鬼门门徒，和之前不同，这是三名鬼门门徒聚集在一起，他们正在攻击一个五十人左右的村庄。张通渊骂了声娘，几剑就把三人灭之，村庄百姓皆感恩不尽。
林烦眼珠子一转：“此向北百里有天昆山，山上有仙人，我留一幅路线图给你们，你们可去求仙长庇护。”
张通渊一愣，低声道：“你还真坏。”
“最后一点努力，如果天昆门再无动于衷，今天袭击村庄，明天就会袭击县城。”冤魂幡，冤魂越多，威力越大。林烦教导他们怎么走出浓雾，而后将三面冤魂幡扔到乾坤戒中，和张通渊向村民告辞走人。
……
这插曲之后，一路上再也没有看见鬼门的人，两人一路进南洲。南洲乃是临海之洲，南海近海面积广博，比之东海近海还要胜出。不过南海万里之外就是冰川雪原，并且越向南就越寒冷，没有人去过极南，极南之地，寒气能破护体真气，直渗丹田。
南洲渔业很发达，渔民很多，除自给自足之外，还通商天下，最出名就是东南走廊。南洲渔民通过海域进东洲，而后到达大渡河到小东洲，用海鱼换取粮食。不过，东海走廊只有冬季开启，因为只有冬季，海鱼才不会腐烂。
除渔业外，南洲还盛产水果，朝廷税负很轻，百姓普遍比较富足。这一进南洲，张通渊开始纠结：“也许我提亲，他也会客气推脱一句吧？”
张通渊一路就想着去找天昆门，飞到南洲后才开始证实接下来确实要发生一些事。林烦心不在焉回答：“也许吧。”
两人是延海线飞行，雷山就在海边，两人都没有来过。飞了一段路，却见远处海面有异，十几道龙吸水正在海面上运转不停，其包裹的中央形成一个半亩大的漩涡。飞近一看，却是四名雷山弟子正在对敌，敌人是一只类似横公鱼的怪物。
横公鱼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食之可却邪病。横公鱼一般出现在淡水中，出现在海水之中也有记录，多是五百年以上的成精横公鱼。
四名雷山弟子，五行雷轰杀之下，横公鱼似乎毫无受伤，其中有一名弟子手煮乌梅后，凝结成水雷砸在横公鱼上，横公鱼才会蹦跳惨叫。但四人之中，只有一人能凝水成冰化雷。张通渊和林烦远远看着，张通渊手痒难忍道：“横公鱼虽然刺之不入，但那是因为皮糙肉厚，看我的白虹剑。”
林烦笑：“那煮乌梅者，叫雷痛痛。”
张通渊一愣：“这名字好生熟悉……哎呀呀……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话刚说完，横公鱼被乌梅雷打的焦头烂额，潜入水中，四名雷山弟子捏了避水诀追了下去，张通渊皱眉：“这雷山弟子没有对敌经验。”五行雷入水，除水雷会变得更加隐蔽，威力大增之外，其他四行雷或多或少的都会受到影响。
“去看看。”林烦捏了避水诀，跳进大海中。
“你奶奶的。”张通渊无奈，只能跟随跳进大海之中。
四名雷山弟子追击，横公鱼逃窜，朝张通渊和林烦而来，张通渊哈哈一笑，人剑合一就杀了过去。一道白虹破水而过，如水中彩虹一般，准确的斩在横公鱼脑袋上。横公鱼当场翻白，张通渊手掐剑诀：“白虹贯日。”
“不要。”雷痛痛大喊。
不要？趁人家没扔内丹，赶紧的，张通渊下手一点都不慢，直接将鱼头切下，而后迅速开始剥皮：“林烦，掠阵，谁抢就干他娘的。”
四名雷山弟子到达，三名雷山弟子面面相觑，雷痛痛则瘪了嘴在一边，林烦一边看着不对，上前稽首：“道兄好，不用谢我们。”
年纪最大的雷山弟子回礼：“这位道兄，这横公鱼乃是雷山栖养在此之物，我等四人乃是奉掌门令寻它试练，我们先要打败它，而且跟它回巢，再从其巢中取得信物上交师门。”现在他妈的被你们宰了，这算什么事？
“恩……”林烦看了一眼还在剥皮的张通渊，咳嗽一声，你倒是快点，林烦惊讶：“啊，如此说来，是个误会。我这位道兄张通渊，见四位入水追之，生怕四位雷术难以有用。加之其未婚妻也在其中，担忧其安危，故而没有寻思太多，就鲁莽行事，如今酿成大错……悔之晚矣。”
雷痛痛眨巴眼睛看张通渊，心中有一分感动，原来他是担心我。林烦一边心道，大姐，他在剥皮呢？你能不能尊重主观事实，不要如同凡尘女子一般，只听自己喜欢听的，咱们修仙的，好歹要有点追求。
张通渊很快收工，左右看看，林烦人精，知道对方要质疑张通渊剥皮之举，道：“张道兄近期在紫箫殿不太开心，但是有约在先，不敢不来雷山。不过一空二白的，哪好意思提亲，所以借花献佛，准备拿这横公鱼皮炼制一个乾坤袋作为拜访之礼。”
你奶奶啊！张通渊大惊，自己走南闯北，好容易找到一张五百年的妖兽皮，你不仅要我送人，还要我搭上一堆的材料。张通渊忙道：“这横公鱼才五百年，人家未必喜欢。”
雷痛痛低声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世道有天理吗？自己就是看了她洗澡，不对，也没看清楚，怎么就喜欢上了呢？下次如果有人找不到婆娘，自己就建议他去看女人洗澡，一看保证女人会喜欢上他。不过……貌似这也不是扯淡，董永就是偷看七个仙女洗澡，为了看过瘾，还把人家衣服藏了起来……难道，看女人洗澡真的会被女人喜欢上？
张通渊大笑：“哈哈，可是我材料不足。”
雷痛痛点头：“我有。”
你大爷的……张通渊手捏鱼皮，泪流满面，怎么弄个乾坤袋就这么难呢？
年长弟子道：“远来都是客，既然是我们雷山的未来姑爷，小小误会不算什么。久闻紫箫殿张通渊大名，幸会幸会。”林烦看见了雷痛痛，雷痛痛自然就看见了张通渊，早介绍过了。否则就张通渊那杀鱼一剑，双方肯定要打起来。
双方客气，年长弟子道：“既然张道兄是提亲，可禀告过贵派掌门？是否有带媒人？”
“没有！”张通渊表面惊愕，内心狂喜。
雷痛痛道：“师兄不用的，上次我哥就和紫云真人提起过。紫云真人已经写信给掌门。”
“那媒人总是要的。”张通渊道。
林烦笑：“否则我来干嘛？”
张通渊低声咬牙：“你坑我。”
林烦低声道：“雷震子交代过的，我早说他大智若愚，算无遗策。他请我当媒人，还随书送上一口铃铛法宝。再者，他说的也对，你是在我面前答应去提亲，我有这责任监督你。”
两人嘀嘀咕咕，年长弟子道：“两位还是先和我们回雷山再做计较，至于聘礼之类，可有可无。”他就是善良，还以为两人商量聘礼呢。
“当然，当然。”林烦点头。
张通渊微笑看他们，咬牙切齿低声道：“铃铛我要。”
“……”林烦看张通渊。
“反正要死，能拿就多拿了点。”张通渊豁出去了，而后问：“合体双修……是不是一定要住在一起？”
林烦抓头皮，云清山天丰谷的弟子算不算合体双修？林烦道：“我们云清门可以分居。”
“啊？”
“天丰谷有夫妻对互相不满，就分居了。”林烦想想道：“有些弟子是在一起住了，有些弟子双修后，一方还在紫竹林，一方在天行宗。这个……我不太清楚。”
张通渊跟随着雷山弟子走，摸下巴：“奇怪了，这雷痛痛怎么就看上了我呢？虽然我英雄盖世，但会欣赏的人并不太多。”
林烦低声道：“会不会人家先看上你，所以故意弄只鼠妖引诱你去看人家洗澡……”
张通渊瞪大眼睛看林烦：“林烦，你这想法太无耻了。”
林烦眨巴眼睛：“但是你也认为有这样的可能性吧？”这个雷震子哪有半点纯厚，完全是人精。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雷山
雷山风景非常一般，不能只说一般，可以说非常恶劣。雷山之名自古有之，因为雷山附近常年笼罩在雷云之中。由于太阳少，植物就稀少，雷山多岩石，而少植被树木。加之雷云覆盖，白天的光线也不好。
对其他人来说，雷山不是一处仙山福地，但是对于雷山派来说，恰恰相反。千百年来每年只有一个月雷云才会散去，而后又很快聚集。雷云之中聚拢了五行之雷，以金雷为主，遨游雷云，领悟雷诀，是雷山修行的一大特点。
除此之外，雷山弟子一直都运行着护体真气，以防被雷云中突然爆发的闪电所劈中。雷山也分小雷山和大雷山，小雷山是资质差的弟子，还有未筑基圆满的弟子居住之所，此处天空明亮，无闪电袭击之可能。
雷山的迎客山就设立在此处，张通渊远远眺望那片雷云，浓厚无比，雷云中漩涡时而突现，闪电不间断的袭打着雷山。张通渊看林烦：“据说这片雷云只有雷山派弟子可以遨游。”
“你想干嘛？”
“我们去玩玩。”张通渊说做就做，驾驭白虹剑就冲向了雷云。
“玩玩？”或许能找到神雷？林烦心念一动，也跟随而去。
一边陪伴的雷山弟子也不阻挡，等两人离开后，吩咐道：“通知云宗，准备救人。”很多宾客来雷山，都有兴致和雷山弟子一样去雷云中遨游，但十有八九都被伤的不醒人事。
一入雷云，林烦就立刻闪躲，一串火雷就擦身而过，火雷和云中土雷撞击在一起，双双爆裂，化为一道婴儿手臂粗的闪电，成弧形打向林烦。
“麻辣鸡丝！”林烦结结实实的吃了这道闪电，全身麻痹不说，两股外力直冲丹田。幸亏林烦九命一性，加之乃是奇丹，立刻运气真气将这两股外力排斥了出去。林烦惊讶，原来火土之雷不仅只是飞火流星攻外，还可以攻内。
却看张通渊玩的真高兴，一口白虹剑急速在其身体周围环绕，各种路过或者攻击的五行雷被白虹剑全部挡住。张通渊性起，大喝一声，白虹剑剑光闪耀成圆，化成八卦，硬生生的将一片的雷云挤开。
“哈哈哈，不过如此！”
张通渊笑声未落，雷云因为被其驱离和其他雷云挤压在一起，雷云中的五行雷互相挤压相撞，无论相生相克，一行不融一行，互相撞击，霹雳爆炸之声不绝于耳。几乎是瞬间一条成人大小的闪电鞭打在张通渊的身上。张通渊外体一通乱炸，等闪电之势消再看，张通渊衣物碎成粉末，随风而飞。
衣物被破，显然是护体真气被破，张通渊如今是外焦里烧，五股外力冲进体内，张通渊凝神对抗。而雷云立刻聚拢包裹张通渊，五行雷撞击着张通渊，无故外力越来越强大。张通渊心中苦笑，一代英雄，难道就要丧命在此？
这时候雷震子到了，一道金雷袭向张通渊，雷震子举手用手接下，丝毫无损。土雷到，雷震子用最粗浅的木盾阻挡，虽然在雷云之中，但雷震子用相克之理阻断攻向张通渊的五行雷。这似乎并不厉害，但重点在于，雷震子能第一时间判断出袭来之雷五行属性。
雷震子道：“连五行都分不清楚，竟然敢闯雷云？”
张通渊全身焦黑，正在努力对抗体内五股力量，没办法还嘴，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爽。再看向同样遨游雷云的林烦，心中惊讶，这小子倒是玩的很好。雷震子也看见了林烦，和张通渊一个想法。
金雷来，林烦心符启动，瞬发火雷克之。水雷来，瞬发土雷克之。雷云之中的五行雷并不猛烈，只不过在互相撞击融合后才威力巨大。只要第一时间熄灭某行雷，不给它变化的时间和空间，这五行雷不过尔尔。
林烦只能是防，雷震子出手了，一道闪电网出现，将张通渊保护起来，外雷撞击闪电网，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但是无法攻破。林烦慢慢飞过来，赞道：“五行相生以变。”
五行相生以变，是五行中非常高层次的五行奥义。诸如这道闪电网是金雷构建，火克金，当火雷袭来之时，这闪电网就以相生原理，金生水，以水克火，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五行相克是没有绝对的，水虽然克火，但火强水弱也能将水烤干。相生以变，颇有借力打力之妙。
张通渊逼出外侵五力，林烦递过一套衣服，张通渊嘟囔的穿上，三人下落，离开雷云。雷震子道：“此雷云可疏不可堵，你将雷云驱赶开来，导致雷云被挤压部分非常密集，五行相撞，又无释放区域……”
张通渊用个水系道法洗脸，不耐烦道：“知道了。”
雷震子脾气很好，也不计较，林烦抬头看雷云：“雷震子，这雷云为什么凝而不散？”
雷震子道：“这我倒不知，就文献来看，猜想的多，实证的少。”
林烦再问：“这雷云之中有没有神雷？”
“神雷？呵呵，神雷不在五行之数。我雷山派有精通五行雷之人，但是无论如何变化，都非神雷。”五行不偏不倚的人，在精通五行雷之后，主水就能领悟出癸水阴雷，主金能领悟出天罡怒雷，主火则为燎原焚雷，主土则为地煞冥雷，主木则为千叶云雷。但无论怎么精通，怎么领悟，都没有神雷。
虽然张通渊认为雷震子是卑鄙无耻，林烦认为雷震子是大智如愚，但是这两种品行的人都有一个特点，最少表面都淳朴和善。否则何来卑鄙之说？雷震子道：“林烦可是对神雷有兴趣？我们藏书阁倒有一些神雷的研究记载，我可向掌门说明。”
“你们雷山派好大方。”张通渊惊叹，文献就算了，记载的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和一些传说野史。研究记载就不一样了，是高人心得和自己看法。
雷震子回答：“雷山和云清门有千年交往之情，又曾并肩和邪人作战，区区手稿，何足挂齿。”
“不用了，多谢雷震子好意。”林烦不是客套，他已经很直观的了解神雷，而且也知道怎样才能获得神雷。唯一问题是去哪找神雷历练领悟，而不是再看他人对神雷的直观看法。
“恩。”雷震子也不客套：“你们在迎客山稍留两日，最近掌门比较忙。”
“忙？”张通渊顺口问。
林烦心中有数：“是因为雷云子之事吧？”
雷震子汗颜：“惭愧、惭愧。”云清门四秀送回雷云子尸体后，鬼门就成了雷山第一等大事。虽然四秀什么都没说，但是雷云子尸体左肩膀上那枚骷髅已经替他们说了。雷山高层相当震惊，对鬼门认识一直在民间势力，却没想到人家已经渗透到了雷山内部，而且是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金宗宗主也承认，这雷云子太求上进了，他大师兄是雷山掌门，二师兄是云宗宗主，早几年就有速成之心，想必就因为这点被奸人所乘。雷山掌门则不这么看，虽然自己师父金宗宗主说的在理，但是奸人怎么会知道雷云子这个性格呢？于是开始召集所有门人，探查他们的修为，看是否有鬼门之气。让雷山掌门担忧的是，这雷云子一点迹象都没有，就练成了阴魂骷，浑然不是文献中记载的，鬼门之人全身黑气的说法。雷山管不了别人的事，但是自查求清是必须要做的。
再者，当听闻云清门开始焚烧前人尸骨之后，雷山也正在着手进行此事。鬼门之祸让雷山和云清门都分外警惕，而紫箫殿还在权势争斗之中，天昆门则是置之不理的态度。雷震子对此也颇多忧虑，张通渊表示，自己会紫箫殿后，会上书掌门，请其重视鬼门。
林烦有自己看法：“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我们修真，先求长生，求不死，求得道，亦为利。邪派窥仙山福地，邪法求境界，求修为，亦为利也。而这鬼门，利在何处？”
虽然能炼阴魂骷增加自己实力，但那开办鬼门的利益是什么？鬼门是杀戮一门，杀光了凡人和修仙者，最后就会自相残杀。还有普通鬼门弟子，使用冤魂幡后迷失心智，只懂杀戮，而且本身精气血会被冤魂幡所吸，迟早身死，对鬼门高层来说，完全没有用处。
说话间，突然大雷山金钟长响，雷震子脸色一变：“门派召集，我先行告辞。”
不仅是雷震子，金钟响起后，大雷山弟子们迅速回山，就连小雷山这些修为不高的弟子们也开始汇集到小雷山大殿前。迎客山距离大小雷山颇远，林烦也猜测不到发生什么事，询问留守弟子，留守弟子也不知道，只是告诉林烦，这是七十二金钟召集令，所有听见钟声的门徒必须立刻回门报道。
远远看去，雷山执法长老的下属开始对小雷山人数开始清点，而后回报大雷山。大约半个时辰后，雷山护山法阵半开，几十个山峰呼应，一层层蓝色的光芒从阵中向四面荡漾。林烦识得此阵。准确来说，这只是阵法一个变化，没有伤人效果，只是搜寻雷山之内活物的存在，不仅是修真者，凡人、野兽、乃至一只蚂蚁，都能通过此阵势感应到。

第一百二十章 圆
张通渊见这阵势猜到几分，道：“雷山在找东西。”
林烦道：“应该说，是在找偷了东西的人。”
张通渊道：“雷山出了个雷云子，威名大损，最要命雷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一个雷云子。”而今有发现的鬼门门徒都是普通人，唯独云清门截杀了雷云子。雷云子不仅是鬼门高级门徒，而且还是相当高级的门徒。
两人猜对了，七天前有一位雷山供奉羽化，按照习俗，过个头七，而后按照掌门新交代的规矩进行火化。今天头七弟子送棺椁到火场，棺椁烧开之后，却发现这位供奉的头颅已然不见。
掌门也出席了供奉的葬礼，立刻灭火，而且勘验尸身，发现是供奉羽化之后，被人用利器割了头颅。掌门立刻想起了鬼门和阴魂骷，于是一面让人清点雷山门徒，一面启动法阵。掌门也知道是徒劳，这七天时间，有心之人都有可能动手。
不过，这坐实了一点，雷山之内必有鬼门之人。执法长老正在调查守灵弟子，雷山掌门雷天子心中颇为恼怒，这位供奉不仅地位很高，而且是雷山唯一会使五行主木的千叶云雷之人。千叶云雷虽然不如癸水阴雷出名，但也是木雷之首。
执法长老汇报：“除本门弟子外，另外还有六家南洲门派和十二名散人在这七天内拜祭了他老人家。”
雷天子回答：“他们是光明正大拜祭，都有守灵弟子在场。守灵弟子那边查的怎样？”
“每天两班，一班两人，一共二十八人，全部都在大雷山，属下询问得知，在他们守灵期间，皆没有离岗、睡着等情况发生。”
雷天子问：“会不会开小差了不敢说？”
“不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敢隐瞒。”执法长老道：“还有一个可能是前辈入殓之时被奸人所乘，正在派人调查。”这个可能性是很低的，不仅因为人比较多，而且是雷天子一直陪在供奉身边，看着供奉入殓。
“二十八人都查探过真气修为了吗？”
“都探查过了，只有纯正的雷山心法。”
……
入夜，雷震子带了两坛老酒款待林烦和张通渊，目前掌门事多，先把姑爷稳住才是真。雷震子介绍了一些情况，林烦疑问道：“你们为什么认为二十八名守灵弟子都是清白的？”
“一是因为再三询问，他们都保证绝对没有离岗，一直守护在棺椁边。二是他们的雷山真气纯正。三者，他们除当值之外，都在大雷山中。”
林烦反问：“他们是没有离岗，但为什么不可能两人是一伙的？雷山真气纯正，也许他们还没有开始修炼鬼门心法。至于都在大雷山中，头颅只是死物，他们既然还没有修炼鬼门心法，也不着急带离雷山。”
“这个……”雷震子一愣：“貌似有道理。”
张通渊问：“这二十八名弟子，是自愿去守灵，还是点到他们？”
雷震子回答：“总务使点派，不过由于去世的是前辈供奉，所以有些精英弟子也主动守灵。”
林烦问：“有没有两人一组，并且主动请缨守灵的？”
“……”雷震子稽首：“两位慢用，我去去就来。”
第二天清早，四名弟子被拘押，他们都是主动请缨守灵之人，并且两人一组，其中最少有两人是被冤枉的。执法长老开始翻找他们的随身之物，均无所获。林烦出主意，将四人分开，而后告诉他们，你如果承认，就可以离开雷山，如果你同伙先承认，那他可以离开，你将被诛杀。林烦相信，入鬼门者没有讲义气和道义之人。
这方法果然有效，一弟子立刻招供，而后按照其招供位置挖出了供奉的头颅。而他介绍接触鬼门的经历颇有些匪夷所思。
这弟子一日外出回山，因暴雨太急，于是在距离雷山不到二十里的一座普通道观暂且歇脚，遇一位避雨妇人勾引，那弟子莫名其妙就和妇女苟且。等醒来一看，那妇女已经身死，自己满身是血。这时候道观观主出现，惊骇莫名。弟子想解释，但是无法解释之时，有一位和尚将观主从背后刺死。
弟子没得选择，此事如果雷山知晓，必然被清理门户，死无葬身之地。只得答应和尚，将还有十天阳寿的供奉首级给和尚，他是普通弟子，知道鬼门，但是不知道阴魂骷已经现世。没有将和尚和鬼门联系在一起，还以为和尚和供奉真的有仇。
另外一位弟子一直爱慕一位散人之女徒，知其在山中修炼，找借口亲近。期间女徒主动勾引，苟且后发现女徒身死，也是那和尚出现，无奈之下答应和尚所求。
两人都非常相似，都是苟且之后，发现对象已死，雷天子修为颇高，一听就知道这两人中了幻术，入了幻境。以第二名弟子来说，他确实和那为女子在一起，但是那女子并非勾引，而是抗拒，而入幻境的他却认为是勾引。
幻术除狐狸等妖兽之外，修真者所用幻术多比较粗浅，高深的就如八阵图之类似幻非幻的阵法。雷天子下定论，这个和尚修为非常高。这两名弟子虽然是普通弟子，但都圆满了筑基，道法本就是求真，可守护本心，能让他们两人中招，足可说明和尚的修为。
根据几名供奉和对文献的查阅，发现这和尚很可能是数百年前已经灭亡的欢喜寺的人。欢喜寺是一门佛家邪法，主张以欲制欲。原本只是信徒和和尚们淫乱，而后和尚们并不满足，转之开始用幻术欺骗良家妇女与之交欢，以求布道天下。
欢喜寺就建立在云洲和南洲的交界处，因为祸害良家女子，结果被雷山除之，前后存在不过十年。欢喜寺有门徒约五十人，都有一定的修为，但是佛法奇差，无御敌之能，唯独是幻术厉害，雷山攻寺之时，多名普通弟子中幻术，而且外力无法解开，最后在击杀住持之后，才破了这幻术。
根据两名弟子描述，画出和尚画像，传书十二洲各大小修真门派说明此事，也算是正道在对付鬼门中的一个巨大进展。也有人有疑问，这和尚没有直接和鬼门有联系，不能肯定和鬼门有关。另外雷云子和这和尚有没有关系？
……
权且当作一个插曲，插曲完毕，就是张通渊提亲之时。果然如林烦所说，张通渊一提亲，做为雷痛痛的大哥雷震子，一点也没有推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立刻禀明雷天子。雷天子早知此事，没有意见，于是就等来年春天办喜事，具体事宜，雷山会和紫箫殿联系。
张通渊垂头丧气的和林烦告辞离开，林烦很奇怪，这家伙上次遇见狐妖，不是求勾引吗？现在有个漂亮的姑娘死活送上门，他怎么就不要了？张通渊想了好一会回答，人就是贱吧。林烦和张通渊说了一个故事。十年前，有一伙绿林强盗抢劫一队马车，有个还在百日筑基的笨蛋打跑了强盗，拯救了马车。
“哇，你这故事真无聊。”张通渊道：“就这么点故事，连情节都没有。”
“关键不在于情节，在于这笨蛋叫张通渊，在于这马车内有个妹子叫雷痛痛。雷痛痛当时八岁，还没有修炼雷山心法，跟随她父亲，也就是云宗宗主来中洲，顺便见识下世面。她父亲办事，她就跟随普通人马车四处游玩，最后遇见了强盗。”
“难怪。”张通渊一砸拳头：“原来是被我的英雄气概所吸引。”
林烦无奈问：“你能不能有一天不提英雄气概这四个字？”
“不能，是金子总会发光。”听了这故事，张通渊舒服多了，原来是有因才有果。张通渊眉头一紧：“你上次说，那鼠妖有可能是引我上钩……”
“绝对不可能。”林烦回答。
“那怎么会这么巧？”
“没听说过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天道。”林烦觉得雷痛痛很好，长相好，脾气好，是个可爱的纯真姑娘。雷震子倒是看得远一些，有些担忧张通渊在紫箫殿不好混，劝说张通渊先委曲求全，张通渊这性格肯定不可能委屈了自己，还好，现在张通渊是雷山云宗宗主女婿，紫云真人也不会对他太过分。
张通渊嗤之以鼻：“你竟然领悟了天道，天道哥，来一千颗天雷帮他飞升吧。”
“哈哈，天雷。”林烦抬头看天，天雷在哪？有种你出来。
一路无话到了中洲，张通渊远看紫霄山，内心并不想回去。张通渊稽首：“林烦，那告辞了。”
林烦突然道：“张通渊，你说太极球为什么是圆的？”
张通渊愣了愣回答：“因为握在手里可以转动。”
“因为圆的太极球不会刺手，所以大家愿意用圆的太极球。不仅是太极球，太极也是圆。”林烦道：“众观历史，刚正不阿的忠臣一般都不会被重用，虽然你讲的有理，但你却忘了，你拂逆了皇帝，拂逆了权威。皇帝即使知道你是对的，也不能一直听你的，否则威信何存？”
张通渊反问：“难道人人都是圆的，这皇帝就高兴了？”
林烦道：“圆是策而不是性，你现在知道紫箫殿最大祸害就是烈火老祖，但是紫云真人不会接受你没有证据的指责。你毕竟是紫云真人一力提携的高手，如果你能先圆，重新获得紫云真人信任，获得地位，那你才可能查到烈火老祖祸害紫箫殿的证据。你要一直方着走，谁最高兴？当然是烈火老祖。”
张通渊沉默好久，道：“我会试着让自己圆一些，告辞。”
“保重。”
……
回到云清山，三三真人还没有回来，林烦开始第一次长时间的闭关，闭关的目标是疾风针，疾风针明明有巨大潜力，而林烦挖掘的不过百之一二而已。御器、御剑有几道过程，分别为，最初阶段是剑心通明，人和宝物或者宝剑沟通，认主。林烦目前就是在这个阶段。
第二阶段叫剑心通灵，对宝剑进行了解，这分类就非常多，以五行宝剑中火剑来说，还分为空中火、石中火和木中火等。灵气是宝剑之根本，没有灵气的宝剑那是废铁，在经过了解后熟练掌握使用宝剑技巧，张通渊和白虹剑处于这个阶段。第三阶段称呼为剑心合一，使用者已经完全掌握了宝剑特性，宝剑的灵气也习惯了主人真气的驱动，这个阶段，可以基本发挥宝剑或者宝物的威力。最后一个阶段称呼为剑人合一，人就是剑、剑就是人，这个阶段是心炼才有的阶段，力炼是没有剑人合一的境界。一旦到了这阶段，即使是寒潭内寒铁打造的一口宝剑，也是威力无比。可惜，多数御剑者因为御剑之前驾剑，导致心不诚于剑，无法达到剑人合一的境界。
问题又回来了，这疾风针算法宝？算兵刃？还是算暗器……可文献从来就没有御暗器的说法。在闭关前，林烦找到了千羽真人，千羽真人听完，也不知道怎么下结论，不过开了特批，让林烦去隐仙宗找云清上人。
在为云清上人提了十次水，并且保证绝对不提谢礼之后，云清上人才开始回答林烦的问题：“两千年前，针、剑、奇门兵刃曾经引发一度的争论，有部分人认为针是最强的，因为其体长细小，飞速远超宝剑，御针所需要的真气不过御剑的十之一二。但后来实战表明，虽然针有诸多优势，但是杀伤力却非常有限。比如敌我双方都有一口护身宝剑，我用针攻敌，敌护身宝剑不损，而敌用宝剑攻我，我护身宝剑大损。再者，如宝剑砍敌之身，可旋转变化，再次伤敌。但针速过快，直接穿体而过，无法一击毙敌。”
“但是当时出现了一种针兵，其以御针所需真气少，而以百数之针攻敌，防无可防。可惜此术需要纵览全局，心观入微，对使用者要求非常高，最后绝传。血影教竹剑堂驾驭一百单八口竹剑，九剑一组弥补攻击不足，驾驭竹剑所需的真气也较少，和此针兵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烦道：“上人还有什么见解？”
“你这疾风针，以速为主，攻其不备。威力能提高到几何，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拿无影针时候就觉此针并非凡品，其内涵灵气之强，不逊色林血歌之霞彩。好生揣摩，必可发扬光大，切忌过急，这无影针之灵气绝非你金丹修为可以心炼的，一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林烦疑问：“上人，这无影针比疾风针还要强？”
“疾风针已经被你收服，我探测不出疾风针，但这无影针却是非常厉害，你收服疾风针已经是造化，切莫要心存侥幸，元婴之前别去惹这无影针。”
“那就是说这针也是兵器？”
“是！”
“多谢上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四年
林烦两个月的闭关，最终被一封传书所打断。
闭关而出的林烦站立在千羽真人的面前，千羽真人拿出一块小金牌：“这是五天前传书到云清门的。”
林烦接过金牌，这是三三真人的宗主金牌，并非什么宝贵的法宝或者宝贝，只是一面有灵气的代表宗主身份的金牌。
林烦看了金牌很久，问：“从何而来？”
千羽真人回答：“东海方向，我传书乘风真人、蓬莱派，乘风真人说数月前你宗主在胶岛稍作停留，而后前往龙门岛。但数日后龙门岛火山爆发，乘风真人前往查看，并没有发现你宗主。你宗主修为绝非火山所能伤，所以他也就没有向云清门说明。之后乘风真人派遣了门人在东海寻找，均无所获。”
林烦拿着金牌道：“这代表宗主他……”
“也许。”千羽真人没有将话说死。
林烦稽首道：“掌门，我想入东海寻找宗主，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千羽真人道：“东海无垠，妖兽万千，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与你定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内若无所获，你必须回云清门。”显然千羽真人知道林烦看见金牌就会去东海，所以也不再相劝。
“多谢掌门。”
“每月传书回云清门，说明情况，勿让我等牵挂。”
“是！”
……
林烦离开了云清山，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早先林烦每月还会发来传书，说明自己情况个行踪，比如认识了一些东海散人，遇见一些妖兽，发现了一些线索。林烦推测，三三真人是为了给云清门在东海找个后路，所以才前往东海，龙门岛本是上佳之地，可惜被火山所灭。依照宗主性情，必然会再向深处寻找，或者在海底找寻洞府。
林烦出海半年后，再也没有传书回云清门，最后一封传书是林烦听一位散人提起，东海深处浮游着一座仙山，林烦决定去看看。这一去三年之约已过，转眼就已经是第四年了，很多人都认为林烦和三三真人已经命丧东海。
这四年，天下十二洲也发生巨大变化，魔教已经移居南洲，万邪门和血影教攻下魔山，一人一半，而邪教之人开始离开苍茫绝地，进入西洲关外。中洲和西洲交界之处，邪人正道已经开始零星的交战。
自从正道、魔教、邪派一起通缉鬼门那位和尚之后，鬼门消失无影无踪。
正道最大大事应该是远遁北海的青平门，一年前，八十名青平门精英弟子潜回十二洲，趁紫云真人擅离紫箫殿，前往中洲盟下属的一门派的新掌门就职仪式时，突袭紫箫殿的藏书殿。藏书殿的九宫阵被青平门弟子破除，青平门弟子将能带走的道书文献带走，不能带走的全部焚毁。数千年前人建立的正道第一书库，在那一夜被付之一炬。也有人说，青平门肯定是有内应，否则怎么会知道紫云真人要离山？怎么知道如何破解九宫阵？
此次突袭，伤紫箫殿之根本，为维护中洲盟盟主地位，紫云真人在烈火老祖建议下，暂不理会邪派在中洲和西洲边境出没，励志图强。同时在这一年，邀请正魔会盟的五十岁以下高手，参加比武大会。
而邪派借紫箫殿被重创，稳占了西洲。万邪门和血影教共同掌管西洲，着令，邪派弟子不可欺凌西洲黎民。西洲朝廷原本恐慌，后见万邪门之态度，也开始安抚其民。各邪派也确实按照万邪门和血影教的规定行事，只不过，西洲人是安全了，中洲之人，特别是边境之民就遭了危难。
张通渊以结拜兄弟林烦身死，因有为其守灵十年之约，将和雷山雷痛痛的婚期推迟到十年后。雷震子当然抓狂，但死无对证，张通渊又正气凌然，无法不信，只得同意。
西门帅和其师娘暂居在东洲的呼延山庄，和云清门有来往，每年还会去拜祭林烦和三三真人的空坟。
自从俞枫泷一战后，一直没有消息的绝色呢？
北洲天山胜音寺十里外的偏峰，有一座新建宝塔，内有胜音寺前辈高人留下舍利子，塔身写满梵文，繁星之下，绝色独身坐在宝塔前低声念佛，宝塔佛光隐现。
一道白影从半空中轻轻飘落而下，落在绝色的面前，绝色一道冷汗流了下来，此人光明正大的来，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感认。
“幸苦了，大和尚。”那人头也不回，发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身后那密而多的长发整齐披散而下。
绝色双手合什：“没想到居士小乘佛法境界如此之高。”
“哈哈哈。”那女子不过十三四岁，声音虽然娇滴滴，但口吻却是颇有霸气：“万法归宗，道法也好、佛法也好、妖法也好，皆色相。你用高僧舍利，加之镇天塔炼化了无极尺四年，难道还不明白这道理吗？”
“阿弥陀佛。”绝色闭目。
女子也不回头，直接走到塔前，单身入佛塔不受阵法任何阻挠，很快就手拿庚辛无极尺回到了绝色面前。女子问：“你可是想不到我是道佛双修之人？你可是想不到，这镇天塔还是我设计留下的？”
绝色双手合什：“小僧更没有想到邪皇原是女子。”
“武则天当得天子，我如何不能做得邪皇？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看向远方星空道：“我父乃是万邪门之主，但却有女无儿，我虽然是绝世奇才，但因我是女子，将我送到无色庵不说，还想将掌门之位传给假子。哼！我就杀了他和他的干儿子……我用男儿之身，一统苍茫，傲视群雄，本打算小乘之劫后现出真身，率众直取中洲，却没想被奸人陷害，让我丧失一魂一魄，肉身也飞灰湮灭。”
绝色低头道：“法无正邪，心有正邪，居士，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哈哈，苦海无边，哈哈……”女子仰天长笑：“五百年，我魂魄飘在世间，永远不知明天何去，连游魂野鬼都比我强。苦海，有什么能苦的过这五百年？和尚，算你运气好，俞枫泷为你求情，我就放你一马。不过，我答应过俞枫泷，先灭青平，再除胜音，好生准备，我很快就会回来。”
“阿弥陀佛。”绝色轻叹口气，眼前自称是邪皇的女子已经不见踪迹。绝色却相信，这小女孩真的是邪皇，那口气，那笑声，狂妄，霸道。还有那无极尺，在其手中如同一件玩物。绝色知道邪皇还需要时间，需要取回他的宝剑，需要炼制新的法宝，需要夺回万邪门掌门之位。恨只恨自己花费四年时间，却没有问自己为什么无法消无极尺灵性，原来自己错了，这无极尺不是道家之宝，而是佛家之宝。也是大家错了，谁也不知道邪皇竟然是佛道双修之奇才。
……
林烦在哪？
东海深海，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浮游在海面十丈之高，蓬头拓面的林烦正在仙山侧面，心有戚戚的看着这座仙山，大喊：“宗主，你要不要出来？”
“小兔崽子，是我不出来吗？”三三真人声音从仙山某个位置传来：“咦？你出去了？不可能，我一代宗师杀不出去，你怎么就出去了？没有天理啊。”
这不是仙山，这是一座阴阳法阵。阴面，无日无月，无水无木，大地一片荒芜。阳面，烈日高挂，一片无垠沙海。刚入阳阵，林烦就发现了一些尸骨，其中有一具是自己父亲的师公，也是出海寻找海之边际的四人之一。从他留的手稿来看，这座阴阳法阵是上古时期所建。
据文献介绍和猜测，盘古开天地之后，大地上还没有这些凶兽。女娲造人之后，出现了人类社会。这时候因为天柱倒塌，天不能覆盖大地，大地无法承载万物，大火蔓延不熄，洪水泛滥不止，各种凶禽猛兽从破天之处进入凡间，开始四处残杀人类和生灵。女娲一边用五色石修补苍天，一边派遣神将天兵擒拿凶禽猛兽，但未想凶兽们死而不散，其魂魄无所归依又凝为本相，仍旧肆虐天下，于是女娲用残留的五色石建造了阴阳法阵拘押凶兽魂魄。
这是三三真人和林烦共同讨论出来，认为比较靠谱的阴阳法阵存在于世间的说法。如同道家抓鬼，要先化其戾气，再超度。当阴阳法阵内凶兽的魂魄已经不足害人时候，这阴阳法阵自然也会消失。不过就十二洲文献来看，没有人知道女娲是多年年前的上古大神，也不知道这法阵存在了多少年。
严格来说，就是一座监狱，为避免凶兽魂魄脱逃，阴阳法阵每半年倒转一次，届时凶兽魂魄凝成凶兽本相，凶兽之间会还展开拼杀，互相阻扰对方魂魄出逃。可是上古大神不知道是不是工作没完成，还是其他原因，竟然把这东西遗落在了东海，导致修真者误以为是仙山。修真者进入之后，面临着无休止的搏杀。区别在于修真者死后命魄归于地府，不会再因为法阵倒转而重生。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回世
由于年代久远，阴阳法阵内这些魂魄之力所化成的本相已经很弱小，并且阵法也出现了缺陷，林烦父亲的师公他们能轻松对付这些凶兽。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阵眼所在，在茫茫荒地或者沙漠中拼杀寻找，终于因为阳寿尽，死在了阴阳法阵之内。林烦父亲的师公他们在临死前，写了大量的东西，有他们这两百多年来对此阵的看法，还有凶兽的类型和攻击手段，最后有几种破阵的臆想。
林烦和三三真人说话，互相都听得见，但是一人在阴，一人在阳，始终无法见面。而他们比起林烦父亲师公更加凶险，他们要独立面对无穷无尽的凶兽。林烦造化就比三三真人强，入阵没多久就看见了父亲师公留下的手稿，顺便从手稿中练了两门法术。原本按照道理来说，林烦也走不出去，不过就在一天前，一只海中蛟龙脑袋进水，连续的对阴阳法阵进行外部撞击，结果林烦所在阳阵被破，就轻松的走出来了。
三三真人听闻阳阵被破，大喜：“那还有五个月，我也可以出来了？”四年多了，对于一个闲懒的人来，每时每刻要提防凶兽袭击，每天都在搏杀中，这是一种酷刑。
林烦问：“阳阵都被破了，还能倒转吗？”
“……”三三真人愣了片刻，问：“那只傻蛟龙还在撞吗？”
“还在。”林烦看仙山下面的大海，一只蛟龙跃出大海，用额头的犄角撞击仙山，而后沉回大海。仙山被撞击后，略为摇晃，掉下一些外表的山石进入海中。
“让他撞阴面。”三三真人非常不讲理的下命令。
“宗主，你这要求对我和对蛟龙来说，会不会难度太高了点？”林烦撕衣服，画符，扔了一张天眼符，而后恍然道：“这蛟龙在海底有个窝，这仙山阻挡了太阳……宗主，有蛟龙蛋。”
“别惹人家不高兴。”三三真人忙劝诫，这明显是只母蛟龙，你拿人家的蛋，人家追杀你一万里，蛟龙是最接近龙，凡间最高阶的兽类，不惹你，你就别去惹人家。三三真人道：“林烦，你先回云清门说一声，我们出来四年了，云清门估计都当我们死了。”
两人再墨迹几句，这东西林烦也帮不上忙，一切都要看造化，反正这破岛就在这附近区域游荡，过十年八年三三真人还没回来，就带票人把岛砸了救人好了。林烦这飞行法宝一点进展也没有，来的时候是竹剑，回去时候还是竹剑，不过速度快了很多，林烦也归心似箭，这四年来，吃沙喝土晒太阳，四年的辟谷，让林烦对美酒佳肴甚是怀念。而这四年，林烦也算是长大了，不再是每天守着宗主或者掌门等着喂奶的小孩了。
……
千羽真人正在大殿外和灭绝真人说话，再有一个月就是紫竹林开放之日，过了这日子，灭绝真人将让出宗主之位，专心修炼和教导两个徒弟。两人在大殿外散步，议论着接任宗主的人选。还有就是胜音寺传书来的，无极尺被邪皇拿走的消息。
只听半空一声狂笑：“哈哈，老子回来了。”
抬头一看，云端落下一个上身赤裸，蓬头乱发的男子，灭绝真人心中一凛，难道邪皇来云清门了，二话说，宝剑飞出，化成十八口直射男子。
“什么情况？”这男子自然是林烦，看见了千羽真人，倍感亲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飞剑。
灭绝真人圆满了元婴，而且修为颇高，这口宝剑也非凡品，却见林烦在空中闪烁移动，忽而出现在东，忽而出现在西，因为残影缘故，出现了四个目标。残影残留一路向下落，灭绝真人连续指挥飞剑扑杀，都杀空。直到林烦落地，也没有伤到林烦。
这招可是林烦在阴阳法阵对阵头等凶兽时候保命绝招，心符之缩天小地。因为刚开始一直处于逃命状态，导致林烦缩天小地熟练度暴涨……不对，是导致林烦对缩天小地顺手拈来，直到最后缩天小地随心而动。心符之速，可不是掐法诀可以比的，眨眼之间，就可以瞬出数次。以至于残影残留，误导灭绝真人，屡屡杀空。
落地后，林烦并不停留，仍旧是拉了一道幻影直到千羽真人半丈之处：“掌门，是我。”
“你是谁？”千羽真人凝神看，而后惊讶问：“你是林烦吗？”
“见过掌门。”林烦稽首：“见过灭绝真人。”
千羽真人惊喜：“你没死？”
接下来就是没有营养的惊喜，询问等等，当得知三三真人还活着，需要五个月才能脱困，千羽真人长长出了口气：“林烦，你先去洗漱换衣，然后再去清元宗，将这四年所见所遇都记录成文献。”
灭绝真人忙道：“不可，三三真人还未脱困，如果记载在文献中，恐怕有人要去东海寻这阴阳法阵。而且林烦只是一面之词，又是阴差阳错的出阵，不如等三三真人脱困再来记载。”
“恩。”有道理，不仅是这些麻烦，还有四友出海，大家都很关心，需要给蓬莱等门派说法。千羽真人交代：“林烦，有人问起，就说你去东海拜友，被妖兽袭击，身受重伤，而今痊愈回来。”
林烦惊叹抬手虚指：“掌门，你这谎是顺口拈来。”都长大了……
“没大没小，去。”千羽真人笑着拍了下林烦手背，她心情很好。
林烦回到正一山，自然也是一番鸡飞狗跳，大师兄活了，宗主也没死，这对正一宗来说……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这四年，一直有各宗宗主过来做当值宗主，反正是比三三真人尽心多了。
林烦沐浴更衣，一把长发也不捆扎，就披在后肩，出来交代几声，就去市集买吃的去。莹莹颇有些大姐头的气质，下面小鬼都听她的。莹莹今年十八岁，长的可人，而且还圆满了筑基，她很感谢三三真人为她外力筑基，让她有如今成就。
林烦买了东西回来，发现少了几个人，一问才知道，各宗宗主过来临时客串宗主时候，看中了几个资质好的弟子，就收走了。林烦问莹莹：“你怎么不走？”
莹莹认真回答：“宗主走前将正一山托付大师兄，大师兄走前让我看着师弟师妹，我不能走。”
“迂腐了，当然要走。而且你十六岁就不能留在正一山了。”正一宗正式弟子中没有成年女性，就不能收留超过十六岁的女弟子。那些来帮忙应付杂务的普通弟子，只是记名弟子，并非正式弟子。
莹莹一愣：“大师兄要赶我走？”
“这个……”
莹莹竟然哭了：“我不走。”
“不走就不走。”林烦第一次见女人哭，下意识后退两步：“话说回来，干嘛对正一山如此留念？”转移话题。
莹莹回答：“我进云清山，正一宗收我，给我吃的，教我心法，宗主还外力帮我筑基，教我识字，教我做人……”
“我明白了。”林烦打断，以前没发现莹莹还有多愁善感的心态。林烦道：“和我说说这几年的事。”
为避免老友们一个个老套问：你竟然没死？林烦飞书传西门帅、张通渊、雷震子、绝色，顺便给斜风子也发了一封。
第二天西门帅就单身来和林烦、白牧还有偷跑出来的叶无双喝酒。
第三天，张通渊回书问：兄弟，帮帮忙，你能不能再死六年？记得，我们结拜过，还有我们发誓要为对方守灵十年，不要穿帮。
第四天，张通渊回书：林烦，你是不是能考虑自杀？
第五天，雷震子回书：知贤弟生还，不胜唏嘘……（省略八百字）
第六天，绝色回书：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第十天，斜风子回书：关我屁事。
八大高手认识的几个发展都不错，西门帅、古岩、斜风子全部到了金丹末期的瓶颈：圆满金丹。起和终，有起才有终，有起未必有终。每个阶段都会有瓶颈，筑基圆满，金丹入门，金丹圆满，元婴入门，元婴圆满，小乘入门，这是俗称的六大瓶颈。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只修命不修性，金丹自然会慢慢到达圆满这个瓶颈。但六大瓶颈怎么过，怎么破，就不好说了。文献记载，也有奇才速入金丹，但却无法圆满金丹的倒霉鬼。
林烦和他们一样，也是到了圆满金丹这个瓶颈。这四年来，林烦每天都在搏杀，每天都要面对不同的凶兽，不仅修为提高快，而且境界也伴随快速提升。奇丹百种，本是攻强守强之奇丹，又在生死搏杀中成长，林烦之境界而今已经不逊色任何一个八大高手。至于修为，这个不好说，林烦有进步，他们未必就没有进步。
而紫箫殿这次举办五十岁以下的年轻高手比武大会，对于年轻人来说，那可都跃跃欲试。林烦本不打算参加，但听闻本次第一名的奖励竟然是一口宝剑，立刻来了兴趣，心中暗想，紫云真人应该不会拿寒铁剑当宝剑算吧？
比武大会还有四个月，云清门最大的事：紫竹林开放就在十几天后。这紫竹林的花灯节可以说是云清山唯一的公共假日，师长们也会特意吩咐，这些时间就不要外出或者闭关修炼。
林烦自然也去了，是去会友的，叶无双已经见过了，他是去看雾儿。善良的雾儿，估摸没想过还能偷溜……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谈情说爱
雾儿还住在那地方，身穿宽大的道袍，头顶上戴着斗笠，斗笠四面有一层黑色轻纱。
“雾儿！”林烦提出一坛酒，雾儿正在用竹子做孔明灯。
“林烦！”雾儿声音透露出惊喜，她已经从叶无双口中得知林烦回云清门。
林烦一点也不客气，就在雾儿身边的石桌坐下，放酒、放酒菜，不管雾儿喝还是不喝，先把两个碗满上，雾儿很局促的站立在一边，林烦道：“坐啊！我听无双说，你上个月圆满了金丹，恭喜恭喜。”
雾儿境界进展之速，让所有人惊讶，更难得雾儿是二性八命，其修为也非常高，一招小神光离合用的出神入化。
雾儿低声：“谢谢。”言语中似乎并不高兴。
“怎么了？”林烦疑问：“是不是又变的不漂亮了？”
雾儿不说话，轻轻的拿下斗笠，林烦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下意识的轻呼一句：“啊！”雾儿脸上原本只是疙瘩，化脓。而如今脸上的血管和青筋一起凸出，左脸颊还出现了一块铜钱大的尸斑。
雾儿静静戴上斗笠：“圆满金丹后，我身体也出现了很多这样的东西，还有……”拉起袖子，小手臂上出现一层鱼鳞状的皮肤，手臂一抖，哗啦啦的恶心的响。
林烦哈哈一笑，将酒推到雾儿面前：“喝。”
雾儿放下袖子，迟疑一下拿起酒来呡了一口，香醇无比。
“雾儿，你师父年轻时候听说就长的不错，不比掌门差，但老了还是孑然一生。”林烦劝导：“这外貌真的不要太在意。”
雾儿轻笑：“林烦，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已经想的很开，没关系的，我戴了面纱，是不想吓到别人。”
“我们正一脉虽然是火居道士，但是成亲的人还是相当少的。如果抛弃这一层来说……这长相真的不重要。对了，我这里有份小礼物。”林烦从乾坤戒拿出一根金簪：“这东西也会小神光离合，弄的我焦头烂额，我想应该适合你。”
阴阳法阵里面有十多名修真者遗骸，但是宝物却只找到这一件，每当阴阳倒转，有灵之物就会消失，没有人知道去哪了，只有文献手稿之类凡品才能留在留在尸身上。这根金簪却是特例，它已经化灵为形，成为一只金雀，游荡在阴阳法阵，对凶兽和人进行攻击。林烦和它搏杀了六个时辰，才将它打灭。
除了这金簪，林烦还遇见一口同样化形的神器：火灵尺。不过在战斗小半个时辰后，林烦就跑了，这家伙太强，林烦根本没有还手机会。火灵尺追击不停，最后一只倒霉的旋龟凶兽将火灵尺拦截了下来，林烦才得以逃脱。
三三真人认为能化形的都是仙家宝器，他寻找了四年，可一件仙家宝器都没有遇见。怪只怪阴阳法阵太大了，永远走不到头。都是只在文献中记载，甚至没在文献中记载的凶兽，林烦粗算自己这四年遇见的凶兽，有上千之多。
林烦准备解释一大堆，却没想雾儿却一点不关心女娲、凶兽还有阴阳法阵，拿起金簪就掉眼泪。雾儿知道失态，手伸进黑纱中抹去眼泪，认真问：“真的是送给我的？”
“是啊。”林烦回答。
“你等等！”雾儿回到自己厢房，拿了一捆布出来，而后将布挂起展开：“这不是什么法宝，是我无聊时候绣制的，你如果喜欢就送给你。”
“哇，云清山河图。”林烦惊叹，这是长一丈，宽三尺的一幅布画，是一针一线的绣出来了。是站在云清门大殿上空，俯视云清门的场景。前面部分还比较粗糙，但是后面越来越精细，甚至连正一宗山顶几间厢房都能看得见。其纵观之下，云清山尽收眼底，细观之下，一草一木栩栩如生。
“修炼神光离合，首求心静，心无杂念。刺绣能让我心无旁焉，特别传来你死讯后……”
林烦很大路道：“让大家担心了，绝色说过的，好人有好报，我是好人，所以能活千年。不对啊雾儿，你不老实。”
雾儿一愣：“不老实，我没有。”
“既然我都死了，你这云清山河图是绣给谁的？”
“……”雾儿轻轻一笑：“绣给我自己的。”
“我很喜欢。”林烦不客气将云清山河图收了，扔进乾坤戒。
“林烦！”白牧从不远处招呼一声，走过来有礼貌道：“雾儿姑娘。”
雾儿起身，示意白牧请坐，而后从厢房拿了碗筷，帮白牧倒酒，白牧见雾儿手上包布，皮不外露，身上带了不少香料，心中有数，轻叹一声。白牧自从拜了书语真人为师后，开始学有所用，以前他是死读书，现在是会用书。不过年轻人，每天就是看书或者和一个师父混，日子枯燥无聊的很。这紫竹林一开，他就溜达来了。前面听说林烦已经进入，铜板神算之下，发现林烦十有八九去找雾儿，于是也就蹭过来了。
“十五个？”林烦义愤填膺：“我转了两次紫竹林的花灯节，就没有收到一个香囊。难道她们不知道我除了比你英俊之外，还比你善良吗？”
雾儿站立在一边，轻笑给两人倒酒：“白牧师兄可是紫竹林里最热手的情郎，五年之前一别，好多师姐妹为白牧师兄患相思病。”
林烦惊疑看雾儿：“雾儿，你被她们带坏了。”
雾儿回答：“我们闲聊时候，她们提到的。除了白牧师兄，还是古岩师兄，四秀二子等等。特别是花灯节之前，大家一直在聊云清门中出众的年轻弟子。哪个女孩不怀春……”
“雾儿，小说看多了。”林烦笑道：“真看不出雾儿你都会说哪个女孩不怀春的话。”
白牧纠正：“诗经有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我师父说，男女之情乃是真善之情，不可抑之。正一一脉是疏而不堵，万发自然，一切随心。”
林烦道：“全真脉看不起正一脉，正一脉没觉得全真脉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道法而言，这全真一脉的断淫戒欲一说，可有助修为？”
白牧回答：“断淫戒欲如同辟谷一般，自然真气纯正，心无旁焉，了无牵挂。我等男女有情，真善之情，自然是好。但烦从情生，却是不好，确实有阻修为之说。”
雾儿疑问：“那就是说，男女之情是好的，但是任凭发展之后，就不太好？”
白牧摇头：“也不可笼统概括，这文献中神仙美眷也有，只是少之又少。欲多，则求多，则烦多。”
林烦明白：“温饱思淫欲。”这是有体会的，林烦早年就一直追求，追求道法，追求飞行速度，追求境界，追求修为。每当达到一个目标，就会发现自己新的不足，又追寻新的目标。人的欲望是不可能满足的，如男女之情，是真善之情，但随之发展，未必是好的。
白牧道：“最重要是两情相悦。看似简单，但世间两情相悦多伪，女子悦男子之心，男子悦女子之容，这不是两情相悦，久而久之，自然生烦。两情相悦如同御剑，心灵相通……”
林烦问：“白牧，你家师父是不是……”
白牧大笑：“猜对了，我家师父年轻追女无数，却无一人委身，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对男女之情看的颇为透彻。虽然是失败之说，但总比我们闭门造车要强的多。”
雾儿给两人满上酒：“那你师父也是薄情之人。”
白牧道：“我师父自诩为博情之人。博则通天下，博爱天下，终有落网之鱼。”
看来白牧这师父很有意思，广撒网，广抓鱼，就是没抓到，策略是对的，可惜结果不如人意。也许就因为这种广撒网的态度，导致鱼儿们警惕，无鱼落网。十二名供奉，虽然坐在台上都是仙气飘飘，但却是十二种性格。
雾儿道：“博情则薄情。”
三个年轻人在紫竹林对情字进行纸上谈兵，发春期到了，对男女之情开始有了好奇，这是非常正常的人性。有人说，修真是逆天之事，抛情弃欲才是王道。有人说，既然修真逆天，那就要顺天和、地和、人和。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没人知道。
紫竹林最后一天，叶无双也来凑热闹，两男两女猜谜对赋，谈笑风生，过了快乐的五天。
第六天，大殿传令妹子屠屠到了正一宗：“掌门令林烦立刻前往大殿。”
……
古岩、叶无双、白牧、林烦四人站在台阶下，台阶上，千羽真人打开十二洲之地图：“传闻，万邪门和血影教在占据西洲之后，派遣人员前往十万大山，寻找毒龙教。”
白牧问：“为什么？”
千羽真人道：“以我们原本的战略，让出西洲，而后邪派之人胆敢入中洲，那北洲、南洲、东洲三合一，重创邪派。但未曾想，在让出西洲之后，血影教教主古平颇通兵法，一力阻止邪派进军中洲。转而派遣人员寻找毒龙教。毒龙教之人可在十万大山内畅通无阻，毒龙教亦正亦邪，和邪派天疆门关心友好。正魔会盟担心，万邪门和血影教打算借道十万大山，直取云洲。云洲乃是南洲和中洲必经之地，只有一个修真大派天昆门，只要不主动招惹天昆门，天昆门应该不会理会。”

第一百二十四章 百炼
千羽真人继续介绍：“一旦邪人占据云洲，我正魔就颇为尴尬，南洲雷山和魔教联手出击，云洲邪派进可攻，退可进入十万大山。而紫箫殿在烈火老祖蛊惑之下，正在建立以中洲为盟的势力，暂时不可能率众出击他洲。我云清门身处东洲，对云洲之事也鞭长莫及。而且，一旦毒龙教和邪派为盟，那十万大山就成了邪派的堡垒。”
千羽真人道：“魔君和我意见一致，双方派遣使者先行寻找毒龙教，说明事态，请毒龙教不偏不倚。我和魔君已经各修书一封，你们任务就是找到毒龙教，将信交给毒龙教教主。十万大山之土不比东洲小，毒龙教又居无定所，所以你们不仅要小心妖兽，更要小心邪派之人。”
千羽真人看看四人，问：“十万大山密林覆盖，甚至有万年古树。白牧，为什么正邪都要找毒龙教，而不是直接从十万大山上飞过呢？”
白牧回答：“因为十万大山栖息着一种凶鸟，名曰蛊雕，乃是十万大山十禁之一，此鸟将鸟巢建于树顶之上，有从上飞过者，其都会拼死攻击。其数量众多，无惧生死，最厉害是，蛊雕之所以称为蛊雕，那是因为其体内栖息有蛊虫。一旦伤人，蛊虫就会在体内繁衍，百日后破体而出，圆满金丹修为高者者才能将蛊虫逼出。蛊雕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其护巢心切，即使不敌，也会以内丹自爆与敌同归于尽，是十万大山一等一不好招惹的妖物。”
白牧道：“但蛊雕平时性情又比较温和，简单说，不威胁到他的巢穴，他就不会进攻。而毒龙教混在十万大山之中来去自如，自有秘法安抚蛊雕。”
千羽真人点头：“你们空中飞过，千万小心避让蛊雕巢穴，勿要惊扰蛊雕。十万大山中妖兽猛兽无数，此行艰难，如果不敌，立刻退出。这是四颗固元丹，一旦中蛊，两个时辰内服下可无忧。这固元丹非云清山之物，乃是当年毒龙教遣使赠送之礼，只有四颗。另外，毒龙教亦正亦邪，养有蛊虫布阵，也要小心。”
蛊虫带毒，却不是毒。蛊虫是一种很另类的法宝，首先蛊虫是活的，有各种形态，受到主人驱使。有些高阶的蛊虫生命力顽强，断而不死，有的如金刚蛊，普通宝剑不可伤之。而蛊虫出手，都是以千以万为单位，铺天盖地而来。只要有一只蛊虫吸附在你附体真气之上，就会钻体而入，大吃大嚼。百只蛊虫能快速将人吃得只剩一具白骨。
毒龙教亦正亦邪，十万大山内当大王，两千年的历史，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在外面不好说，但在十万大山内，即使是邪皇巅峰状态，恐怕也不敢轻惹毒龙教。要说之前接的历练任务，可以说无惊无险，而这次是真的有些危险。
古岩问：“我们是否要和魔教弟子会合？”
“各有各路，我等联手，也担忧毒龙教有戒心。”千羽真人再次交代：“如非得以，倒影不可过蛊雕巢穴之上。每种妖兽有每种妖兽特性，白牧，这是你的擅长，多多提醒他们。”
白牧点头：“明白。”虽然只是读书，但白牧记忆力非常好，也只有了解了对手，才能从容的应对。
千羽真人道：“叶无双，不要出手就是霹雳震光诀，敌有地利，双盲之下，我方大大吃亏。”
“是。”叶无双点头回答。
千羽真人再道：“古岩，你有剑遁之术，不惧蛊雕追击，如同伴被擒，救治无望，立刻飞空，前往魔教求援。不可孤身冒进，连消息都传不出来。”
“是。”古岩回答。
千羽真人不放心，古岩这性格让他抛弃同伴求援，太为难他了。反而林烦做的到，这小家伙看似随意无边，但对敌时候非常冷静，会审时度势。千羽真人道：“古岩你性格过刚，你虽为队长，有事要多问问林烦意见。”
“是。”古岩回答。
林烦问：“这正魔会盟之事，为什么只有我们和魔教去找毒龙教？”
千羽真人一愣，颇有些无奈回答：“正魔会盟，主要就是几大门派主导。紫箫殿欲求中洲之霸主，加之中洲和西洲边境邪人活跃，他们要巡弋守护中洲，以防邪人突入中洲，无心管毒龙教之事。”
白牧道：“传闻紫云真人就等邪人入中洲，给予重击，以光大紫箫之名。他不是不想打击邪派，而是要大胜邪派。”
“恩，烈火老祖吹的有过头了。”千羽真人轻轻说了一句，紫箫殿一直注意着邪派动向，寻求一次大决战。也不是不自量力，这紫箫殿紫阳宗本就实力强大，加上中洲修真门派人数和俊才都多于他洲，中洲盟同心的话，邪人还真不敢撞这个硬骨头。邪派也有小九九，谁先去啃紫箫殿，就算不死也废了。即使是万邪门，也不敢说有把握能打败紫箫殿。加之在中洲开战，东、北、南都有正道的人马，紫云真人还有有八分胜算的。也因为如此，紫箫殿更想求得和邪人决战，并不想维持现在对峙状态。换句话说，紫箫殿更愿意邪派入云洲。
千羽真人道：“天昆门你们知道了，雷山派和毒龙教有些过节，不适合遣使。所以只有魔教和我们出使。”毒龙教巡山总使是一只蜘蛛，曾经拜访了云清门，回去路上和雷山派发生冲突，导致巡山总使两名弟子身死，雷山也死了一名弟子，双方算是结下深仇。
“去吧！”千羽真人挥手。
“是！”四人稽首离开。
云清山人从大殿侧面走出来：“他们行吗？”
千羽真人回答：“温室养花，娇柔无比。邪皇已经现身，这正邪大战不过是这十年间的事。我要万事只顾虑到危险，那恐怕是害了他们。如魔教雷山不敌，我云清门恐怕也不能幸免，三三比我想的要多，一听闻邪皇，就先寻退路。这代年轻人是传承云清门的基本，百炼才能成才。”
云清山人问：“打不过？千羽，你这么悲观？”
“也未必，魔教、雷山，实力可不比紫箫殿差。”千羽真人道：“传四秀到大殿听令。”
传令弟子屠屠回应：“是！”
千羽真人道：“正魔实力必然是超过邪派，但是邪派有个邪皇，而正魔却无盟主，反过来说，谁当盟主都有人不服。万邪门也学聪明了，占据西洲，不再一拥而入，而是开始大量吸收民间有资质弟子，当上月，就有七百人拜入万邪门下，十年一成材，数千名，乃至万名的金丹弟子，在邪术帮助下，圆满了金丹，那是相当可怕的。”
“人海战术。”云清山人点点头：“想必这是古平那厮想出来的。古平此人天赋异禀，计谋过人，但是却有霸图天下之心。原本以为他只是光大云清门之心，故而打算传位于他，却没想到他光大图强十策，五策自强，五策外侵。所以隐仙宗才决定让你上位，没想到其在数年之后，离开云清山入了血影教。”
千羽真人道：“我等修真之人，本淡泊名利生死，用弟子之血来立自己的志，万万不能做。有所为，有所不为，敌要来，我等也不会贪生怕死。”
云清山人道：“你莫要只记得古平的野心，古平的修为在你们四人中，仅次林血歌。如今而言，你和三三加一起，恐怕也不是他对手。”
……
老规矩，大家各自回去准备，然后七里亭相会。林烦这个大师兄相当的没有责任心，对莹莹交代一句：“我有事出门，你有事找掌门。”说罢走人，林烦第一个到七里亭，林烦想起了蛇妖和鼠妖，飞到七里亭他们附近巢穴一查探，坟墓外的隐匿阵法已经撤除，山洞已经堵死，鼠妖、蛇妖还有狐狸已然不知道去哪了。
“林烦！去哪呢？”西门帅第二个出现，他来找林烦喝酒。
林烦还没有回答，古岩到了，稽首：“西门道兄，林烦师弟。”
西门帅端正回礼，而后拉林烦到一边道：“还记得那墨家大师吗？血影教人手基本迁徙到魔山，目前天牢人手短缺，我们随便能杀个几进几出……好好，我们拿那大师去墨山，如果对方实在不给飞舟，那就算我白出工，怎么样？”
林烦笑问：“你西门帅什么时候也会正义之心了？”
“这东西拉不出来卖，始终是不值钱。拉出来说不准能混点东西。”西门帅现在对墨家飞舟更是垂涎三尺，这东西好啊，进可攻，退可守，到荒郊野外也能当家住。
林烦沉思一会：“我先去趟十万大山。”他也有些心动，既然目前看守这么稀疏，放着机会不试，有点对不起自己。
“十万大山？那地方可是糟糕。”西门帅低声道：“不是要举行比武大会了吗？我收到个小道消息，说紫云那厮准备了两口宝剑，一口是神兵，只给第一名的紫箫殿弟子，一口是普通宝剑，给紫箫殿外的第一名。”
“靠，这么无耻？”
西门帅道：“出了十万大山就来找我，你同伴来了，我先走。”西门帅朝古岩挥手，而后和刚到达的白牧打个招呼，走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十年河西
自从入住呼延山庄后，西门帅经常来云清山，还在林烦没准时来信的第一个月，和白牧在正一宗等了三天，双方颇为熟悉。不过西门帅这小贼实在有点……因为偷入紫竹林，被叶无双带人抓了，所以远远看见叶无双，立刻转头走人。
四年多时间，四人又重新一起出山，同是在七里亭，颇有点怀念当年。虽然相貌和四年前变化不大，但是这四年多时间，各有各的经历，将来他们的人生也许也是完全不一样。四人聊天，感叹，一同上路……
七里亭对面是一片坟墓，坟墓上是一片竹林，一位林烦老熟人静静看着四人飞走，发出传书：“已上路。”
一路向西，古岩突然停住脚步，后面三人停止玩笑，停在古岩身边：“怎么？”
古岩还是脚踏桃木剑，左顾右盼：“我觉得有人跟随我们。”
叶无双笑道：“会不会是掌门又跟着我们？”
古岩又感觉不到，道：“也许是我多心，走吧。”
古岩前飞，林烦和白牧落在最后，林烦和白牧耳语两句，当两人贴了一片树林飞过时候，白牧将一截树枝变成林烦模样，林烦落进树林之中，画出数道闭息符，而后静静等待。大约一炷香时间，一猎蓝白条衣闪进树林，在树林内快速穿梭移动，直追向古岩他们的方向。
“雪姬！”林烦说了一句。
那衣裳停止移动，双方相隔二十多丈，中间一片树木，雪姬慢慢移动，看见了树木那边的林烦，雪姬一扫紧张之色，娇笑：“哎呀，原来是你这手下游魂，上次在土地庙耍的我一愣一愣的，早就想找你算账，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怎么？又布置了一堆符咒？”左右查看。
林烦苦笑：“姐姐，不要伤我好吗？”
“我还真没想杀你，看来已经惊动你们，我只能速战速决了。”雪姬一挥手，十八口竹剑灵活在树林里穿梭，杀向林烦。
林烦左闪右避，颇有些狼狈，雪姬试探几招后惊讶：“六年不见，大有进展。”再十八口竹剑发了出去。
九剑一组，如此操控……
林烦领悟了，原来竹剑堂不是一心多用操控数组竹剑，雪姬用出的这四组竹剑，其实只是一心两用而已。第一组和第二组是一起的，他们只是分了层次，先将竹剑分出层次，而后归为一组指挥。原来如此……再看看……
林烦缩天小地，乘隙打出张符咒攻敌，雪姬几次伤不到林烦，颇为不耐烦，一百单八口竹剑杀了过去。
一百单八口竹剑，为十二组，一心二用肯定不行，怎么指挥的。林烦躲闪中，分心看雪姬。这一分心，数口竹剑在身边爆炸，将林烦推砸在树木上。林烦心疑，奇怪，明明是九剑一组，为什么能单爆一剑？
靠，不是一剑……一百零八剑出，九剑一组并非原来一组，而是随时凝聚成组……
再被炸了数次后，林烦看明白了，十二组剑，四组是正剑，还有八组是分别跟随这四组运行的轨迹。竹剑堂厉害在于，能随时拆分正剑。比如将第一组的三口、第二组的三口，第三组的三口，临时成组，组成一组竹剑。这样就造成被攻者受到四面八方竹剑攻击，避无可避假象，其实其中是有规律。
林烦频频中招，大呼小叫，雪姬加紧攻势，这时候，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雪姬疑惑中，发现自己面前的大树出现二十七口小洞，而后自己身上多出二十七个血口。转头一看，却是一蓬金针，完全无视树木阻隔，四散而开，悬浮半空，成品字阵将自己包围。
林烦用水洗被竹剑炸的焦黑色，道：“雪姬，你见的是六年前的我，冲着你说不杀我，你去吧。”
“胡言乱语。”雪姬大怒，身化一道光朝上空飞去，但怎么快的过疾风针，二十七枚疾风针合为一体，化成针龙，密集的从雪姬小腿穿过，硬生生的切割下雪姬的小腿。
雪姬莫名骇然的看着自己的腿部，林烦也升到树林的顶部，一枚金针回到了其手上，林烦稽首：“多谢雪姬……我想问下，如何才能将竹剑拆组分组呢？”虽然知道怎么驾驭一百单八口竹剑，但是林烦自认做不到，他固定几组就是几组，不能临时拼揍起来。
“去死！”雪姬咬牙，百口剑四面八方杀向林烦，没了树林的阻挡，雪姬此招更为狠毒。
林烦缩天小地，左右扭动，残影四处，加之对竹剑运行轨迹了解，轻松脱离了竹剑绞杀，此招林烦命名为正一闪，自己发明的招数，拥有命名权。此招迷惑敌人为主，让敌人分不清楚哪个是正主，可惜学习条件太苛刻了，要求领悟心符。
直到这时候，雪姬心中才承认，这少年已经不是当年十六岁的少年，不是当年才百日筑基的少年。但是可怕的不仅是他，还有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名黑衣少年：古岩。古岩在雪姬耳边问：“为什么跟踪我们？”
少年高手！雪姬苦笑，果然各门派重视少年高手是有原因的，成长的太快了。六年前，西门帅一敌四，败走。现在恐怕一敌二也有困难……不，西门帅也在进步。是自己没有进步，因为修行邪术，强行提高自己驾驭能力，结果六年时间，自己只是从金丹中期到了金丹后期。而且教务繁忙，自己仍旧局限在驾驭竹剑。
“杀了我吧。”雪姬淡然道。
白牧声音传来：“古岩师兄，血影教竹剑堂还算正派，算了吧。”
古岩从雪姬侧面飞走，到林烦身边道：“我们走吧。”
“我还有问题呢。”林烦也知道雪姬不会说，无奈跟随古岩走人。雪姬还是有气节的，自己要抓几个胆小怕死的问问，如何自如拆分驾驭竹剑？
古岩边飞边道：“此女急功近利，虽然能驾驭一百单八口竹剑，但是却走了捷径，导致境界难以提高，修为就此停顿。”
白牧从侧面过来，回答：“不能怪她，据说这雪姬有先天残疾，左手无法操控自如，如果没有走捷径，不知要多少年才能驾驭如此多竹剑。林烦，被炸了几次？”
“七次。”林烦有些奇怪：“似乎比原来好了很多。”
白牧笑：“是你护体真气强了。”
有人专门修炼护体真气，比如南宫无恨，护体真气可幻化伤敌。有些人修炼护体真气纯粹是防御护身，避免法术之类更大伤害。有些人护体真气可配合神识感应战场一举一动。无论哪一种，都需要配合相应的道术。林烦护体真气是防御型的，比较粗浅的云清混元护体真气，这种护体真气防御雷术效果相当不错，但是防御兵刃、道术就差了很多。
可惜，无论是攻还是守，护体真气的威力都比较有限，真正厉害的护身手段是宝剑、法宝之类，单靠护体真气防御，只能是减轻受到伤害的程度。
叶无双脸黑黑：“为什么不让我上？为什么不让我上？我保证不用霹雳震光诀，我保证不用霹雳震光诀。”不回音，是保证。
林烦道：“无双，有的是机会。”
“哼！”古岩轻皱眉，带了一分杀气。
叶无双还没明白，看向白牧，白牧解释：“雪姬必然有所图，就算是六年之前，雪姬也不可能凭一人之力拿下我们。”
林烦道：“可惜了这竹剑堂，血影教最出名的就是血影大法，而他们却不修炼血影大法。”
白牧摇头：“不全是这样，血影大法确实厉害，污秽法宝，破护体，血遁等等妙用无穷，但血即是精，乃是伤本之术。传闻血影教正在研习吸血大法，借敌之血为己所用，可是莫名其妙，有些人血可借，有些人的血不可借，一旦借错人，就会走火入魔，另外还有借至亲之血，必死之说法。”
林烦想想道：“也许每个人血是不一样的。”
白牧点头：“是，这也是血影教的想法。古岩师兄，你不要太介意。”
古岩摇头：“你我都知，此事十有八九是冲我而来，所以我反对回云清山暂避，姑且看看他想干什么。”
……
一路无忧的过了大渡河，进入小东洲境内，遇见了原本是紫箫殿黄衣宗，如今黄衣门的几名弟子。黄衣门落户小东洲后，掌门亲自去云清门拜会，掌门上门拜会，是非常高规格的一件事，加之黄衣门是三百多号人的大派，这种敬意，让千羽真人有些承受不起。
黄衣门掌门和紫箫殿其他宗主大为不同，不争夺权益名利，宗派矛盾，都是中立态度。对千羽真人非常客气，还送上礼物。只求千羽真人借寒铁百块，一年内归还。千羽真人自然答应，一年之后，黄衣门送回百块英石，其作用和寒铁无异，品质却更胜一筹。而后，双方颇有来往，黄衣门做为小东洲第一道家大派，不仅交好云清门，和各中小门派散人，而且和天音寺关系也不错。其掌门说了一句话：以礼对友，友加倍还之。以计对友，天下无友。
可惜的是，黄衣门没有拿到或者抄录紫箫殿藏书殿的任何道书，其底子还是比较寒酸，幸亏门内上下团结一心，也许百年时间，黄衣门就能成为天下十二洲前五的门派。
除了黄衣门的弟子，林烦等还遇见天音寺的武僧，虽然这几年来鬼门消失匿迹，但是天音寺的武僧还担负着境内巡逻的任务。和云清门不同，云清门派遣的弟子，多是实力差不多的弟子，诸如林烦他们这组，而天音寺的武僧五人一组，一老四青，一个老和尚带四个小和尚。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强敌
东洲和小东洲是一片和谐，门派、散人之间关系都比较好，日子过的比较轻松。四年之前，林烦从雷山回来，把冤魂幡交给天音寺，询问：“邪皇复出，佛门是何态度？”
住持回答：“鬼门祸害凡间，天音寺必然降妖除魔。邪皇乃是道家之事，佛门不好干涉。”
这不仅是住持，也是胜音寺的态度，其中有个关节，胜音寺是俞枫泷要灭的目标，也是俞枫泷和邪皇交易的目的之一。佛门不会先和邪派为敌，但如果邪皇要攻胜音寺，那自然就会成为佛门的敌人。无论大乘小乘，皆是佛门。现在十二洲的佛门弟子持有的是同一个态度。这难题就丢给了将来的邪皇，不攻胜音寺，违反了邪皇和俞枫泷的承诺。这要攻胜音寺，要面对的不仅只是正魔联盟，还要面对佛门。佛门的力量虽然比正魔要小的多，但也是绝对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如住持所说，邪皇不攻胜音寺，那佛家没有理由干涉道家的纷争。毕竟从道义上来说，邪、魔、正，都是道。
林烦小人之心寻思邪皇，把邪皇想的也比较无耻，他如果是邪皇，就先不攻胜音寺，先和正道干一架，看能抢多少洲的地盘。而后狂收门徒，徐徐再图。等把正道消灭差不多了，再向胜音寺开刀，向佛门宣战。
进入九郎山脉，三人就谈论到邪皇话题，林烦明显落伍了：“邪皇是女的？莹莹竟然没告诉我。”这是惊叹。
白牧道：“这消息莹莹确实不知道，正道不想过于散播邪皇消息帮其生势，一来担心人心惶惶，二来，也希望邪皇回位时候，没有那么顺利。据说，邪皇年十三、四岁，长发披肩，发多而细。再据说，邪皇本是女身，乃是万邪门当时掌门之女，万邪门掌门重男轻女，见是女子，颇为失望，将其送到海州无色庵，也就是我姐姐现在在的地方。却没想，此女继承了其父的血统，在无色庵修行到十八岁后失踪。三十年后，杀其父，其义兄，以万邪门掌门之子身份一统万邪门。当时万邪门多人怀疑其身份真假，但是万邪门总护法等多名高职人皆拥护，加之万邪门供奉认为其和掌门长相有七分相似，所以就名正言顺成为万邪门掌门。”
“如今看来，其是女扮男装，想必还有某种心法……不过，如总护法这高职肯定是知道的。据说邪皇本打算过了小乘之劫，再亮出真身，却没想到被奸人陷害，失去了天魂、和魄和肉身。”
林烦惊疑：“白牧，这么多据说，还这么详细？”
白牧点头：“这些是邪皇当时在胜音寺拿走无极尺时候对绝色说的。就绝色个人看，邪皇霸气非常，不屑欺瞒，其所说十有八九为真。”
林烦来兴趣：“不知道这奸人是谁，能把邪皇给坑了。”看，智慧的力量。
古岩前面飘来一句：“林烦师弟，你本有大好前途，何必学坑蒙拐骗？”
“是。”林烦口上回答，那是不想争论。这问题在当时隐仙宗选拔时候就和云清山人争论过。就林烦看来，兵法三十六计，都是坑蒙拐骗。两支军队见面，傻乎乎的杀在一起？不能做这种事，用奇兵偷袭你营帐，让你挥军回援，我再趁机掩杀。而你识破计策，表面回援，实际上却布置了十面埋伏，我就惨了。我如果识破你识破我的计策，那我就可以化奇兵为正兵，正兵化佯攻，真的打你老巢。
古岩信奉的是在强大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林烦则认为，战胜对手实力固然重要，但策略一定不能少。即使能打赢对手，用了策略也可以少几分力气。看似古岩是错的，但却没错，因为古岩这性格反而造成其坚韧不拔，意志顽强的心态，在修炼中得益多多。林烦存有投机取巧之心，自然无法如古岩这般用功。
嘴说服不了两种人，一种是古岩这样认死理的人，一种是林烦这样有自主想法的人。
“停！”白牧突然叫停。
古岩停止，回头看白牧。
白牧一招手，九枚玄黄寒冰旗飞出，停留空中，迎风而展，虽然是西风吹拂，但是旗帜却是向西飘。白牧收旗道：“前方有人布下阵势。”
林烦问：“什么阵？”
“问得好，我不知道。”白牧笑着回答，一摇铜板：“算不出来，不过，此阵应该不是主杀。”这话两种意思，一种说明这阵不以杀人伤人为主，还有一中意思是，这阵并不凶险。
白牧道：“看这铜板，是有人想和我们在九郎山脉聊一聊。”
古岩道：“那我们就和他聊一聊，走！”
“等等，干嘛朝人家阵里钻。”林烦运起真气喊道：“朋友，你的阵被看破了，给你一盏茶时间，如果不出来，我们就去天音寺先住十天半个月。”
古岩看林烦，林烦道：“这是策略，要么他钻我们的阵，要么我们钻他阵。白牧！”
“好！”白牧九道玄黄寒冰旗飞向四面八方，有的漂浮在空中，有的落到树林之中。
叶无双拉开法卷戒备，林烦忙道：“无双，不要……”
“……”叶无双用眼神打败了林烦，林烦只能把要交代的话吞回去。一路上说了很多次霹雳震光诀了，林烦说的都不好意思了。但没办法，敌人一出，你来招群盲，那种生命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太糟糕了。
这时候，一名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低矮男子从树林下方慢慢飞上来，接近到十丈之外，低头，林烦等人看不清其模样，蓑衣男道：“少掌门，掌门在那里，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血影教，少掌门？自然说的是古岩，古岩道：“我不是你们少掌门。”
蓑衣男笑：“你是不是，和我认不认不是一回事。”
白牧道：“阁下就是血影教竹剑堂堂主方文杰吧。”传闻竹剑堂堂主绰号矮脚虎，最喜欢孤舟独钓。方文杰今年七十有余，元婴中后期。似乎元婴中期不算什么，但是五十岁入元婴，就表示此人有潜质，五十岁不入元婴，基本就确定停留在金丹了。元婴发展是一条很缓慢的路。
筑基基本区别不大，金丹开始有了分别，而元婴则是修真者最重要的阶段，如云清门隐仙宗，最差的也圆满了元婴，过小乘天劫两人，进入小乘之境的不过五人，另外有五人都是圆满元婴，而未进入小乘。十二洲的修真者，能得高手称呼的都是入元婴之人。
元婴厉害吗？理论上说很厉害，不是金丹所能抗衡的，但实际上又有一些出入，最重要一点在于金丹性命之选。以云清门八命两性来说，入元婴后，其修为可比的上七命三性的元婴中前期。缺点也有，八命两性入元婴，元婴是一条非常漫长的路，当七命三性已经圆满元婴时，八命两性还停留在元婴中期。
另外境界和修为成正比，但是并非完全绝对，以雾儿刚出迷雾沼泽来说，金丹中期只会一个掌心雷，一个御风术，林烦在百日筑基后就可以欺负她。不过境界也是很重要的，元婴才能御剑，是因为境界突破，自身突破，身体构造改变。
谁强谁弱包含了各个方面，其中有境界、道法、相克、实战、悟性、战术、法宝、飞剑……等等的因素，并非说元婴就能碾压金丹，元婴如同一个大力士，金丹如同小力士，裸体硬撞的话，大力士肯定赢。但如果小力士有一把菜刀，或者上来就是撩阴腿，结果就可能不一样。
为什么说林血歌是云清门第一高手？其成为清修者之前，不过圆满了元婴而已，但是其能踏平三邪派，并且在邪派护山法阵中将已经有分身进入小乘之境的邪派掌门斩杀，原因很多，主要其一有神雷，二有神兵。
武功再高，挡不住菜刀。我有菜刀，这就叫修为，修为是包含境界、法宝、道术等等综合笼统称呼。这位竹剑堂堂主方文杰，修为就相当不错，其本是魔教之人，实战经验不在话下，又能自创竹剑门，悟性也甚高。
面对白牧的询问，方文杰点下头，抱拳：“还请少掌门移驾。”
古岩正要答应，林烦反对：“我不认为你们掌门在这里。”
“为何如此说？”方文杰笑问。
“知子莫如父，你们掌门真在，现身传音，古岩师兄也必然不会反对和其见面。如今血影教和万邪门共同占据了魔山，教务繁忙，而且还要布置护山法阵，我不认为血影教教主会轻离总坛。”林烦道：“你们不过是在下面埋伏，你将我们三人拦住，你的帮手将古岩师兄擒拿，如意算盘。”
“呵呵。”方文杰笑。
“白牧！”林烦道，小样的，老子见过绝色的无耻，你不就是想用笑声吸引注意力，然后偷袭我们吗？
“起！”白牧喝道：“八阵图！”
九口玄黄寒冰旗飞起，白牧疾飞到空中，手握一面旗帜，八阵图启动。林烦道：“方堂主，现在不太妙，在我们阵内，我们四个人。”
方文杰微笑：“原来正道人也会如此卑鄙。”
“这是夸奖吗？”
“但你得意太早了。”
方文杰话落，一朵血云绽放而开，铺盖三亩之地包裹向白牧，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八阵图可能挡我血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轻敌
方文杰见三人抬头看那片血云，突然冲向古岩，一道绿影从林烦手中发出，绿玉佛刀砸在方文杰的身体上，方文杰变身竹剑爆炸，其真身从爆炸波中驾驭竹剑冲了出去。
古岩手中一掐剑诀，剑遁！闪身出现在方文杰的身边，一口寒铁剑斜拉朝上飞去。方文杰大惊，这家伙竟然看穿了自己飞行路线，但变招已晚，方文杰用一口竹剑替换真身，本想接古岩这招，却接了个空。古岩的寒铁剑斜拉而上，斩击在方文杰的身体上。
“有意思！”方文杰吃了小亏，一不做二不休，一口黑色宝剑飞出，和古岩的寒铁剑撞击在一起。
古岩心神一凛。
白牧在高处喊道：“这口宝剑称为无心魔剑，与有灵之兵相撞，能震慑心神。不和他对剑，就是一口废品。”
原本寒铁剑就要再和无心魔剑撞击一起，古岩听闻，立刻掐个剑诀，寒铁剑竟然倒飞而回，和剑匣中另外七口寒铁剑螺旋旋转切向方文杰。方文杰点头：“还不错！”
话落，古岩闪身不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招掌心雷劈在方文杰的肩膀上。方文杰全身一震，一股真气冲进体内，急忙抗拒躲闪。那八口寒铁剑已经杀到，而方文杰的无心魔剑因为主人被掌心雷劈中，速度缓了一缓，竟然没有阻截下八口寒铁剑。
一击之下，古岩得势不饶人，继续追杀而去，方文杰被八剑同斩，身被震飞，魂魄震颤，险些无法运起真气。但其也是一代堂主，立刻放出几十口竹剑和寒铁剑绞杀在一起，这才脱身到百丈之外，方文杰运转真气，慢慢平复气神，口中赞：“剑遁果然神出鬼没。”
林烦喊道：“他在废话，拖延时间。”
王八蛋，方文杰怒视远处的林烦，没错，他已经受了内创，需要点时间条理有些不受控制的真气。
古岩似乎并不想占这个便宜，林烦准备补刀，这时候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从树林侧面射向林烦，如果不是天芒心法的观察入微，林烦就着道了。开启正一闪，那血线跟随着幻影，一直追击着林烦。
古岩抬头看，血云和八阵图撞击在一起，白牧和对方开始交锋，林烦被血线纠缠住，叶无双拿着法卷有些茫然，正准备去帮助林烦，方文杰竹剑竟然撞开八口寒铁剑，杀了过来，方文杰道：“少掌门，专心，你的对手是我，而我认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无双，先帮林烦。”古岩交代一句，毫无惧色迎击。
叶无双正准备出手，一道剑光飞起，斩向叶无双，叶无双下意识的法卷护身，却见那驾驭飞剑而来之人，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法卷之上，法卷当即暗淡无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双唇血红，笑道：“小姑娘，来，和叔叔玩玩。”
白牧喊道：“血影大法能污秽法宝，但只能破得一时，无双拖延时间，法卷自然就会修复。”
叶无双手足无措问：“怎么拖延？”
林烦喊：“跑啊，笨蛋。”
这里对敌经验最差就是叶无双了，白牧次之，古岩还行，而林烦无疑是战斗经验最丰富的一人。
他一直闪避着那道血线，慢慢的将血线拉离主战场，似乎对方并不屑以多打少，否则血线加上血云，足可以先将白牧拿下。
呵呵，发现你了，林烦诱敌，以溃败逃命姿态，狼狈的在一片区域转来转去。使用血线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面容丑陋，颧骨高，暴牙，嘴尖。眼看林烦没有还手之力，其心中窃喜，放松警惕。一不小心踏入了疾风针阵。
针阵不同用针，在玩绣花针时候，林烦可操控九枚绣花针，但是却能布置二十七口绣花针的针阵。所以这疾风针阵现在数量不是二十七，而是八十一枚。
八十一枚疾风针一同爆射，其威力巨大，无视护体真气穿体而过，除了无数血口之外，那丑女一只手臂被林烦斩了下来。如果只是这样，那只能说外伤。丑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准备后撤运转真气修复。没想到，林烦打架花样百出，在丑女受到重创之时，护体真气暴涨飞出一只手，抓在血线上：“九转困妖诀！”
九转困要诀低俗吗？很低俗，那些妖兽实力不值一提，但偏偏林烦每次用出来都能收到奇效。双方神识一交，互相不能移动，九只妖兽出现，包围了丑女。丑女愣了愣，明白自己处境后，立刻开始斩杀妖兽。林烦又变坏了一些，神识一动，九只妖兽转身撒腿就跑，经常用就能领悟，就能控制妖兽，当然前提是一天使用几十次，连续四年每天几十次的对敌使用。
虽然跑的慢，虽然修为低，但是能争取一些时间就行。
丑女尖叫连连，追杀着九只妖兽，妖兽跑的很慢，丑女很快就将就只妖兽杀掉，双方神识跳出。
林烦身体被震开，催动真气缩天小地，护体真气快速的再次抓上血线：“九转困妖诀。”
又是九只妖兽，粗浅的道法，有粗浅的用法。又是一会，妖兽被灭，双双神识跳出，这次丑女学聪明了，不等林烦发动，就先收了血线。而后眼前一黑，倒地昏迷。
林烦静静等待，为什么丑女会昏迷？当然会，断手，又加那么多血孔，神识被拉去对付九只妖兽，没来得及止血呢，精气血，精灭则人亡。四年的阴阳法阵，哪有那么多正统的打法，什么能用就用什么。疾风针的放血效果，是林烦初期生还的重要手段。林烦早就学会了一整套的放血手段。
怪只怪这位丑女大姐和方文杰一样，太轻敌了。一者轻敌对方只是金丹期，一者轻敌对方是正道弟子。那丑女还有无数手段，还有护身法宝，却不屑放出，想用血线玩猫抓老鼠，结果被林烦粗浅的九转困要诀放干了血。
……
叶无双非常狼狈，没了法卷，她的实力去了八成。这对手和当年九郎山脉血影教弟子偷袭火龙真人如出一则。驾驭飞剑，掩饰自己。而后血影大法污秽护体法宝，直攻本体。对手有很多次可以置叶无双于死地，但是却不着急，慢慢的调戏，欣赏着叶无双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的模样。
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除非你完全了解你的对手。
“贫道给你放放血。”林烦二十七针穿体而过，那男子惊疑转身，疾风针已经回到了林烦手上，再飞出，又是二十七个洞。不过林烦这次也大意了。
男子放出一口匕首兵器护身，连续挡住了林烦的疾风针。这是疾风针的克星，护身法宝，护身宝剑。林烦也不着急，指挥着二十七针杀过来，杀过去。叮叮当当，如同打铁铺一般热闹不绝于耳。
男子也不敢轻易出手，一出手必然有破绽，这二十七针之速度不会放过这破绽的。男子大喊：“十三妹、十三妹。”说好十三妹困住这小子的，人呢？
“无量寿福。”林烦叹息：“十三妹，已经变成死妹妹了。”
男子心胆皆碎：“十三妹……”
“哼，我林血歌本不屑和你们动手……”
“林血歌？”男子震惊了。靠，正道第一杀星。男子楞神间，又被穿了十几个血孔。
林烦道：“太乙神雷。”
林烦手心凝结闪电，杀气腾腾，而后闭眼。
“霹雳震光诀。”叶无双终于是缓过来了，被污秽的法卷也消除了秽气，二话不说，就是全盲。林烦早知道叶无双改不了这毛病，其一动手就先闭眼。
知己知彼很重要，了解自己队友更重要。
护体匕首抵挡疾风针是可以，但是要抵挡绵延无尽的法术轰炸，那就难了。事实上叶无双憋了一口气，呼拉拉的把法卷上一串法术全部砸下去，有水龙震，有怒炎，有召唤大力丁甲，有霹雳震光诀，有飞火流星……十五个法术，硬生生的将匕首打灭。用护体兵器对抗道术实在是最下乘的办法。
诸如怒炎，轰杀过来面积大，威力不大，但是那匕首将接近自己的怒炎全接了，要接的接，不要接的也接，飞火流星，闪避就好，你硬抗干嘛？一般来说，护体神兵都是用来保护兵器入侵，或者在大面积道法中逃遁，绝对没有人顶着护体神兵让道术去轰炸。这也不能完全怪那男子，叶无双的霹雳震光诀实在太损。而且由于此招是叶无双首招，修炼的也分外精湛。
那边古岩确实遇见了对手，方文杰身为堂主，自有手段。其驾驭的竹剑带有阴阳之意，或黑或白。竹剑自爆，附带冰火法术。加之其无心魔剑摄人心神之力，古岩束手束脚，已经处于下风。方文杰占据上风，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看见林烦和叶无双联手，心中有些担忧，但是仍旧不相信十三妹被林烦打死了。
而后再看战场，叶无双法卷恢复，将男子打的节节败退，而一边的林烦正在卑鄙飞针给男子加伤口，方文杰就知道今天可能讨不了好了。空中八阵图和血云是战场中最为胶着的，八阵图中又有玄黄和寒冰之变，血云自保有余，但要拿下八阵图，最少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想念到此，方文杰突然抛弃古岩，百口竹剑巍颤颤的杀向林烦和叶无双，方文杰喝道：“天阴地觉！”
空中黑色气浪涌起，四面席卷而去，林烦不知道此招，道：“无双，让！”不仅避让竹剑，还避让这股黑浪。
这次林烦上当了，天阴地觉是一个看起来牛气无比，其实只是魔教一门逃遁法门，黑浪之中，方文杰抓了和叶无双对阵男子肩膀，道：“走！”
男子脱出战场，在黑浪中逃遁，方文杰道：“赵四，走。”

第一百二十八章 坑杀
等黑浪消失，空中只剩余四名云清门弟子，林烦惊叹：“跑这么快。”果然逃命是成为高手必须具备的手段，不会逃命，出门就嗝屁。
古岩收剑：“这方文杰为一堂堂主，果然不同凡响，我不是他对手。”他承认不是，那肯定不是。
白牧道：“方文杰不同寻常，他原本在魔教就是精英弟子，后来因为违反教规，被魔教捉拿。其知道将受重罚，在你父亲的指引下，投奔了血影教。你父亲很大方封其为堂主，其也不负众望，数年时间就自创竹剑堂。还好这是片树林，如果是竹林，恐怕要更棘手。至于其他三人，应该是血影教比较出色的门徒。三人……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十三妹，还在树林里躺着，双眼空洞的看着天空，血已经完全流干。白牧看了好一会惊疑：“奇怪，此人应该不是血影教门徒，从此人肤色，还有身子看，应该是万邪门门下，修炼了百邪真经的弟子。百邪真经乃是万邪门口口相传的心法，百邪真经号称可炼制百兵，其实只有十五种奇门兵刃或者法宝，这十五种兵刃或者法宝，需要百邪真经心法才可以催动。百邪真经也是万邪门能成为邪派之首的一个重要原因。”
白牧再道：“那血线不是血影大法，而是追魂索，取名原因是能追击魂魄，让敌人逃无可逃。一旦捆上，能发挥捆仙索的作用。”
捆仙索使用，要先将对方打晕，否则主要运气对抗，就无法束缚。而追魂索不一样，它本身就是一门兵器，一旦贴身，主人真气就会冲击对手真气，逼迫对手运气抗衡，同时，追魂索就将对手捆住，每捆一圈，对手真气就要弱三分。是少见的一种能直接生擒对手的上等法宝。
白牧拉开十三妹的右手，上面有一条细细红绳，林烦顺手解了下来问：“谁要？”
白牧忙道：“林烦，这是邪门法宝，而且只有百邪真经心法才能催动。”
“那我要了。”林烦道：“不知道紫箫殿还开不开修真市集，去换点零花钱嘛。”
白牧顺口道：“那不如转手卖给万邪门，这百邪真经十五种兵刃或者法宝，炼起来可是非常不容易……我随便说说，你不会真要卖给万邪门吧？那可是敌人。”白牧紧张。
林烦无奈道：“我随便想想。”说罢，在十三妹身上摸索，叶无双闭目不忍看，很快林烦摸出一片金色叶子和一个玉瓶看向白牧。
白牧摇头：“不知道。”追魂索是制式法宝，所以他知道。
“谁要？”林烦问，而后解释：“扔在这里还会被人家拿回去，将来屠杀我正道弟子，还不如我们拿了降妖除魔。”
虽然林烦后面一句话在掩饰，但道理是杠杠的。古岩道：“我只用剑。”
叶无双道：“我有法卷。”
白牧道：“无双，你是不是太依赖法卷了？”
叶无双反驳：“古岩师兄依赖宝剑，你还依赖阵法呢。”
“有理。”白牧想了一会，举起拳头看林烦：“石头、剪刀、布！”
据说剪刀石头布是从中国走向日本，而后风靡全世界……
最后结果，白牧拿了金叶子，林烦拿了玉瓶。林烦对修炼玉瓶兴趣不大，顺手朝乾坤袋一扔，而白牧则是握了金叶子开始尝试和金叶子沟通。在炼化之前，谁也不知道这法宝有什么作用。可怜的十三妹，两件法宝都没出手，就一命呜呼。
古岩看着两人分赃，道：“即使看起来再弱小的对手，也要全力争胜。不可因其弱而轻敌。”这是古岩从十三妹尸体上学到了东西。一具尸体，能送三件法宝，送一个真理，也算死得其所。
林烦和白牧很厚道挖坑，将十三妹埋了。林烦眼珠一转道：“既然十三妹有这么多法宝，不如我埋下针阵，邪人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不肯定我们会拿走法宝，于是掘开坟墓，我们就杀他个措手不及。”
白牧看古岩，古岩想了一会：“最多留一天。”
……
邪人行事风格和正道确实不太相同，方文杰并没有想到十三妹的法宝，而是因为此次领命出来办事，没完成教主交代，而有些懊恼。赵四此人比较憨直，也没有想到。唯独是和叶无双对阵的那位男子，撤退后就开始惦记着十三妹的尸体。
入夜之后，借口侦查，其独自偷偷的摸回了九郎山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新坟。男子暗笑，这些正道弟子，果然迂腐，还会帮忙埋葬尸身。不过，未必不会拿走宝贝，不翻开看看，男子始终是不会安心，于是他挖了，于是他中招了，于是他被包围了……
古岩从来没说自己要单打独斗，叶无双早就对他恨的咬牙切齿，白牧此人虽然是书呆子，但是却不迂腐。再说，云清门也没有门规说要单打独斗或者说单打独斗会给你发块光荣的牌匾，加之林烦怂恿，大家一拥而上，他根本没活着的希望。
“他是独自来的，如果他不回去，你说他们同伴会不会来找他呢？”林烦道：“不如我们再来一轮……”
叶无双看林烦惊为天人，这只小魔鬼长大了。
古岩也忍不住笑了下：“那就再留一天。”
这次陷阱意料之外，同时又是意料之内。方文杰和赵四确实来找男子了，也猜测到男子会去找十三妹尸体，但是方文杰修为很高，而且小心戒备，刚接近就知道有埋伏，立刻和赵四走人。
但是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古岩剑遁将其拦截了下来。林烦道：“古岩，你拖住他，我们先三打一。”兵家战术，围强攻弱。
方文杰心中大骂，你奶奶的云清门，竟然教了这么一群无耻门人。立刻计算双方战斗力，一打二还行，自己能立不败之地，依仗自己经验，还能慢慢占据优势，但是赵四挡不住另外两人。掌门没有低估少掌门，但是却低估了少掌门的同伴，非战之罪。
想念到此，方文杰喝道：“上！”
赵四开了血云就围了过去，方文杰拔腿就跑，古岩哪想到方文杰竟然当机立断舍弃了赵四，被方文杰一招竹剑分身骗过，方文杰卷起黑浪，顺利逃脱。
“靠！”四人齐骂一声，古岩没骂人，赵四骂了。
赵四性格倒是有点率真，知道跑不了，就很光棍上了，临死之前，还将自己仅有一件法宝自爆。
血影教和万邪门派遣出五人，其中一人为堂主，实力远高于林烦他们，但是最终结果却是弱方大胜，究其原因，第一个原因：轻敌。这是非常致命的。第一轮战斗过后，邪派剩余三人，实力并不逊色林烦四人，可惜有人起了贪念，独自去拿十三妹的法宝，结果落入陷阱之中。反观林烦四人，拿了法宝还颇为谦让。这就是当时隐仙宗选拔时候古岩说的，林烦对敌人会用手段，而对自己人还是待之以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地利，这里毕竟是小东洲，乃是正道腹地，方文杰是潜入者身份。
轻敌是致命的，同时也是邪派现在一直有的观念，从邪派文献记载来看，三百年突然爆发的邪道大战中，正道弟子几乎没有心计，而且实战经验很差。邪派利用这一点，调虎离山，甚至直接攻进了云清山。这一战，方文杰对正道弟子看法完全改变，特别是对云清门弟子心中万分忌惮。他是魔教出身，对正道和魔教了解远超邪派，他一直以为云清门和别的正道没有什么区别，多理论，少实战。却没想到此役对方各种手段齐出，杀的自己丢盔弃甲，输的分外憋屈。
在中洲附近，方文杰和雪姬汇合，雪姬道：“那个叫林烦的六年前和我交过手，修为一般，西门帅当时说他是个魔头，我就因为不信，所以吃了大亏。这埋伏尸体十有八九是他想的主意。”
方文杰想起了第一天战斗，林烦提醒有陷阱，还点破自己行为，点头：“确实，他是何人门下？”
雪姬回答：“正一宗三三真人。”
“是他，难怪。”方文杰道：“这三三真人不是什么好鸟，三三真人的父亲曾经是北洲一名锦衣卫大统领，乃是朝廷一等一的特务头子。杀人越货，瞒天过海，欺上瞒下，逼良为娼，屈打成招，各种卑鄙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民间谈其父小儿不敢夜啼，可谓天怒人怨。可惜，在夺嫡之中站错了队伍，被新君满门抄斩，这三三真人原名梦生，五岁开始，就跟随父亲祸害北洲。八岁灭门那年，其父亲因为有恩一名行脚老道，梦生就被老道救走，送到了云清门下。要说这北洲锦衣卫，比我们邪派行事还要坏上十倍、百倍。”
方文杰皱眉道：“不过我听闻此人在云清山生性闲懒，行为也算端正，怎么教出的徒弟还是这么阴狠歹毒？”
雪姬问：“堂主，我们还要绑少掌门吗？”
“就我们两人？”方文杰摇头：“掌门特意从万邪门要了十三妹，就是用于抓人，十三妹死了，生擒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是先回禀掌门，不过折损三人，一无所获，这办事不力鞭刑是跑不掉了。雪姬，密令竹剑堂弟子，遇见这个叫林烦的，都给我小心点。”
“是！”

第一百二十九章 茶水相逢
张通渊还好吗？不算好，也不算坏，方的人学不圆，不过雷山云宗宗主女婿给张通渊加了不少分，目前张通渊是紫箫殿执法长老下属的执法使者，这职位还行，但是也说不上多少重要，因为只有执行权，而没有决策权。
林烦没有去拜访张通渊，而是向南直入云洲，虽然邪派在西洲和中洲交界处活动频繁，不过中洲整体还是歌舞升平的，烈火老祖一力组建的中洲盟，确实给邪派一些压力。紫箫殿现在只有两宗，烈火宗和紫阳宗。烈火老祖对紫云真人事无巨细，都俯首以待，也成为了紫云真人第一臂膀和亲信，烈火宗和紫阳宗除了接任掌门权利之外，其他待遇完全一样。烈火老祖自然也鼓吹紫云真人仁德、公正，乃是数千年的英主。
早先大家担心云洲成为鬼门的基地，而经过这四年的探查，明显不是如此，鬼门已经销声匿迹。而云洲的天昆门也认为正道有些小题大做。
一路无话，四人从云洲到达了十万大山的边缘。
十万大山是一片绵阳无尽的山脉，是不是十万座？没人知道，但是相信没有十万，也差不多是十万这数了。
白牧看了好一会，一指道：“那就是蛊雕巢穴。”
细看过去，百丈之外，一颗苍天大树上有一个一丈方圆的大鸟窝，和树叶颜色一样，混合一体，很难辨认。
白牧道：“一旦倒影过蛊雕巢穴，蛊雕就会认为受到了攻击。能建巢之蛊雕，最少也是百年，而且树林顶部中栖息蛊雕很多……那绿色就是，一旦示警，就会群起而攻之。这也算是十万大山的一道天然屏障，否则修真之人，哪会在乎十万大山。”
叶无双道：“这蛊雕巢穴好隐蔽，我们要怎么走？”
“最安全当然是在树下过，不过十万大山什么都有。”白牧道：“反过来说，我们找毒龙教，在天上飞是绝对不行的。毒龙教者多居住树洞之中，没有大殿等，经常迁徙，喜欢在毒草群附近暂时居住。他们的金蚕等都是依靠草木毒素为生。一般来说，在树下行走是比较安全，妖兽有一种本性，地盘之分非常清晰。一山不容二虎，这一片山头，估计只有一只妖兽。如果运气好，能遇见妖人，还可以打听毒龙教的位置。”
林烦道：“这树下寻找，要找到猴年马月？”
“毒龙教只和天疆门交好，双方互有往来，除非是天疆门使者，否则其他人恐怕要找毒龙教，只能是摸。”
古岩道：“白牧师弟你最细心，你在上空走，林烦师弟你朝东百丈、我朝西百丈、无双师妹就在此地，我们一起向北搜寻过去。”
白牧点头，将三面玄黄寒冰旗递过去：“如果迷路，就舞动旗帜，留在原地。”
没有意见，林烦没入树林，这片树林数百年的树木居多，各种野生动物盘踞，一条小蛇蜷伏在树干上，见林烦下面飞过，扑向林烦，林烦护体真气一弹，小蛇被弹开，落在地上，懒洋洋的转动，树边洞里一只獴跑出来，一口咬在其七寸上。
一只蛊雕飞击而下，獴早有防备，拖着蛇进入了地洞。林烦倒飞着看这森林里的弱弱强食，不仅是森林，凡间亦是如此。修真界呢？看正道似乎还好，正道如同一只大象，没有猛兽天敌，也不主动去攻击他人。邪派如同一群狮子，大象虽然不攻击他人，但却占据最好水源，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很快，林烦就飞出了树林，面前是一道峡谷，除非从两侧高峰上去，否则就要从这一线峡谷过去。林烦拿出玄黄寒冰旗摇了摇，很快，白牧就到了林烦上空：“何事？”
林烦笑嘻嘻：“摇下看好不好用。”
白牧道：“林烦，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咦，这道峡谷却是有点人工痕迹。”
两人飞到峡谷左侧上空，相比这大峡谷，两人如同两只小苍蝇，白牧道：“你看，这些地方明显有火把炙烤留下的痕迹，相隔一丈一个火把，说明当时有很多人在这附近，这火把是给大家在夜里照明。”虽然修真者不需要照明，但门派总是有家眷和未成年人。
两边峡谷最窄的只有两尺，地面只容一人通过，最宽的有十丈，白牧道：“林烦，不陪你了，我正在研究蛊雕巢穴，我发现他们巢穴分布是有规律的。”
“恩。”峡谷两边突出，底部是比较宽大，林烦在峡谷下慢慢飞着，一路上见到了两个蛊雕的巢穴，除了蛊雕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猛禽凶兽。
林烦这边平淡，叶无双遭受了袭击，在一片树林中，都是灌木丛，叶无双飞过，无数的小虫从灌木丛上飞起，叶无双先用护体真气弹开，而后发现小虫竟然有朝护体真气里钻的迹象，急忙求援，同时开始用掌心雷轰杀小虫，在白牧确认安全后，才飞上树的顶部。一个蛊雕巢穴距离她只有十丈之地。
白牧道：“这是毒虫，叫蚀，是毒龙教饲养的毒冲，不过因为品种太差，在一千年前已经被淘汰，没想到自己寻得毒草之地，繁衍成群。能生存千年，必然有生存之道。”白牧颇有体悟。
……
峡谷后半段，风景不错，有几口瀑布从高处冲刷着峡谷上的岩石，林烦感觉石头抖动，落地，果然大地在轻颤，摇旗。
白牧屁颠屁颠过来，做为一个有知识的人，必须劳心劳神：“应该是地龙。”地龙不是龙，而是大蚯蚓，两边是脑袋，常年居住在地下，一般来说，有七百年以上的大蚯蚓才称呼为地龙。其翻身钻地时候，就会造成附近山石震动。
白牧道：“地龙一般性情温和，不会攻击人畜，如果有大震动，那是地龙交配，就很难说了。无双喊我，这姑娘，见到一朵没见过的花也要召我……关键我也不认识啊，好丢脸。”
白牧走了，又经过几次轻微的地动。林烦没有在意，被峡谷口吸引，峡谷口那里是人。
是一个白衣公子，不过十四岁的模样，穿着白色公子服装，戴着公子帽，头发盘在帽中，非常干净。对方听见动静，回头看向林烦，不惊不疑，低头继续坐在一边，旁边有火堆，他正在烧水，身边有茶壶、茶叶。
林烦戒备，道：“公子！”
白衣公子轻叹一声，似乎不想被人打扰，转身稽首：“居士，无量寿福。”
“啊？你是？”林烦问。
“贫道是天昆门弟子，道号清清。”
“这道号好听。”林烦三八问：“你在这里？”
清清似乎有些不耐烦皱下眉，不过还是回答：“奉师命，前来寻找五色奇花。”
如果白牧在就知道，五色奇花确实生长在十万大山内，是难得一见的丹药药材，其之在地龙附近生长。林烦倒也不疑有他，问：“能不能讨杯水喝？”
清清低头看了一眼：“只有一个茶杯。”
林烦捞出个海碗：“我有茶杯。”林烦对茶兴趣一般，不过好容易找到个外人，说不准可以探听点情况。只可惜是天昆门，露出了逐客令的态度。不过见清清被自己海碗震住，林烦颇有成就感。
清清反倒呵呵一笑，也不再说，倒水泡茶，林烦很啰嗦：“这是什么茶叶？”找话题能不啰嗦吗？
清清冲茶而出道：“此乃龙溪湖景。”
“哦！”林烦似懂非懂的拿起海碗喝了一口，有些甘甜，有些苦涩。林烦却不懂，这龙溪湖景可是云洲朝廷的贡茶，只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分得几两，其比黄金还贵十倍。林烦道：“清清，听说过毒龙教吗？”茶叶不懂，还是换个话题吧。
“当然。”清清道：“毒龙教乃是十万大山唯一修真大派，不过，云深不知处罢了。”
林烦问：“前面是？”
“再前面是鸣蛇的地盘。”
鸣蛇林烦知道，文献中有记载，体重和人差不多，其身似蛇，长有双翼，飞行很快。幼兽口能吐闪电烈火，妖兽本身品阶颇高，林烦问：“是兽，还是妖兽？”
清清看林烦：“既然鸣蛇能盘踞一地，那自然是有妖兽为主。”
“多谢。”林烦准备告辞，突然想起什么，从乾坤戒拿了一个小竹筒扔过去：“萍水相逢，二两茶叶，不成敬意。”看这清清就顺眼多了，虽然和天昆门味道差不多，不关心任何闲事，但是人家最少有问有答。
清清接过茶叶，想了想：“鸣蛇惧雷声。”
“多谢。”林烦走人。
清清打开竹筒，倒出几片茶叶轻嗅，恩，还真不错。自己这龙溪湖景虽然是极品，但却是凡品。而这茶叶乃是十二洲仙家极品，云清山射日峰的天禄。茶叶哪来的？林烦从云清上人那拿的。
清清倒了龙溪湖景，开始斟泡天禄，清香味浓……可惜，只是残次品。正品茶时，大地抖动，面前土地裂开，一只旋龟口咬一枚菱形的黑色石头钻地而出，对清清叩拜一下，走过来。清清手伸出，旋龟将石头吐在清清手上。
“去吧！”清清挥手，旋龟再叩拜一下，钻进地中。清清品茶自言自语道：“要喝上等之茶，还是要打下云清山，才能喝得自在。”

第一百三十章 房子
清清没有骗林烦，前面确实是妖兽的地盘，妖兽就是鸣蛇，普通鸣蛇发现入侵者，扇动翅膀发出声音，树林里树上树下，都飞舞着鸣蛇。不时还会喷吐闪电和火焰攻击林烦。林烦也没和他们计较，开了护体真气小心戒备。
转过一个山角，却惊愕发现前面有三间瓦房……十万大山连毒龙教都住树洞，哪来的瓦房？不过瓦房四处，鸣蛇不近，一名穿了虎皮衣服的男子正在一间瓦房上堆砌瓦片。男子看了看林烦：“这屋子怎么才能不漏雨？”
“啊……”林烦问：“妖兽？”
男子道：“小道士，你在我的地盘，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礼谦！林烦回答道：“你不能将瓦片全部铺开就算，要防大风，用土、稻梗或者麦子梗加上水砸成一起，先铺盖上去，而且再贴瓦。瓦房上要放水道……”
“原来这样。”男子摸下巴想了一会：“小道士，你就留下帮我盖房子吧。”
“贫道还要去西天取经，没空帮你盖房子。不如……你告诉我毒龙教在哪，我也许可以帮你打打下手。”
男子笑：“小道士，我不是请你留下来，而是要你留下来。”
林烦道：“大哥，你明说我们打一架好了，然后顺便噼里啪啦把你瓦房全部拆光。”
“这……我们换个地方打。”男子犹豫，询问。
林烦哭笑不得：“那也要我愿意。怎么样？我和我朋友帮你盖瓦，还可以教你烧砖制瓦的办法，你告诉我们毒龙教在哪。你这房子盖了很久了吧？盖了又拆，拆了又盖……明显是主梁不正……”麻辣鸡丝，竟然遇见一只喜欢盖房子的妖兽。也是，没点兴趣爱好追求，几千年怎么活过去？寿命太长，也是很痛苦的。
“我觉得还是你留下比较好。”
“不好！”林烦嗖的一声消失当场，几乎同时，地面窜起两道树藤，捆了个空。林烦惊讶：“没想到你还精通木系法术。”按照道理来说，鸣蛇主修金系闪电和火系道术会事半功倍。怎么好好的内丹去练了木系呢？
林烦准备先冲出去，那男子内丹吐出，左手在内丹上虚动，林烦头顶瞬间出现一片大原木组合成屋顶，向左突，大原木封堵，形成墙壁，几乎是眨眼之间，林烦被一个大木笼子关了起来。林烦准备破出，未想这大原木坚固无比。林烦也不着急：“鸣蛇，何必呢？”
“缩！”鸣蛇妖兽掐个法诀，木笼子突然缩小一倍。一道木藤迅速在箱子外围生长，鸣蛇道：“此乃自然之力，已经浑然一体。”
“你竟然还精通土系道法？我说你这鸣蛇，好好的金火不练，练什么土木。”林烦挥手，木头出现二十七个孔，但针一回来，孔立刻消失。林烦道：“再不停手，别怪我出绝招了。”
“呵呵！”鸣蛇妖兽不以为然。
突然空中出线一把带火的金刀，狠狠劈斩在木箱之上，围捆的藤蔓立刻萎缩几分，很快，又是一道火刀。妖兽惊疑：“这不是火。”
“是金，金克木，阻木再生！”连续几刀之后，木箱已经被砸开一个大口，林烦轻松脱困，手掐道法，半空一口带火金刀砸向一间瓦房。
妖兽闪身要救，林烦手中掌心雷爆炸，发出巨大的雷声，鸣蛇下意识的一惊一怔。那清清没有骗林烦，鸣蛇确实下意识对雷声有畏惧。那口金刀入瓦房，砸断主梁，那瓦房轰然而倒。妖兽大怒：“贼子胆敢毁我房子。”
礼谦完毕，林烦回答道：“道爷我先礼后兵，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妖兽大叫一声，地面冲起一片藤蔓直袭半空林烦，树林左右的大树藤蔓如同加了农家肥一般，疯狂包裹过来。
林烦左手放在胸前，闭眼默念，一片薄云出现在头顶，而后金刀、金戟、金斧、金剑噼里啪啦的四面八方砸去落去，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席卷而去。
此道法名曰：金乌赤兵。是一名以武入道的道士，坐在高峰上，领悟出烈日金乌之精髓而创造的一门法术，很不幸，他死在了阴阳法阵中。而金乌赤兵是林烦在阴阳法阵中‘偷’学到的两门法术之一。
这门法术，威力无比，林烦穷其修为，也只能将此法展开这半亩之地，但也足够惊人，各种藤蔓树木，遇之则毁，就连妖兽也不得不吐下内丹，在金乌之中苦苦支撑。不过，这门法术有个缺点，那就是需要太阳。金乌就是太阳，借太阳之力，形成金乌之云。
那鸣蛇妖兽性情也颇为刚烈，见林烦手段后，一不做二不休，一道闪电，一道烈火卷向林烦。
原来你会啊！林烦缩小法术范围为一丈方圆，而后再掐法诀，金乌赤兵突变，形成一道旋风挡住闪电和烈火，旋风之中，几十口各种兵器金光闪闪，随旋风而动，突然旋风一停，几十口兵器旋转飞舞杀向妖兽。
妖兽内丹飞出口外，张口一喷，一道烈火铺盖而去，兵器入火龙，距妖兽还有三丈之远就化成乌有。火克金，不只是说说而已。
妖兽看向林烦，内丹喷吐不停，林烦手一指侧面：“这不关我的事。”
妖兽转头一看，只见剩余两间瓦房正在熊熊燃烧，心中大惊，大手幻化出两捆树枝，不停的拍打火苗。林烦掐个法诀，一道水龙从手中升起，而后又落到了地上。妖兽见此大喜：“快救火。”金木水火土，他会四行，偏偏不会水系道法。
林烦手中再升起一只水龙：“毒龙教在哪？”林烦对自己卑鄙行为进行了鄙视，不过鄙视归鄙视，这时候以德报怨，实在是不符合自己本性。再说，孔子也说了，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妖兽不边拍打着火苗，一边回答：“我不知道，毒龙教数年迁移一次……不过我知道他们墓地在哪。”
“在哪？”
妖兽无奈道：“这里朝西五百里，有处山叫阴山，毒龙教墓地就在那里。”
“哦。”林烦正准备放出水龙，哗啦一声，两座瓦房轰然倒塌。妖兽看林烦，林烦干笑一声：“你拍太用力了。”
“吼！”妖兽化出一对翅膀，全身烈火暴涨，火光中闪电连连。
“寒冰阵！”白牧声音传来，一道寒冰如同波浪起伏冲向妖兽，妖兽撞冰而出。
“玄黄！”瞬间阵内漫天飞沙，寒冰四涌。但那妖兽左突右窜，虽然冲出不出玄黄寒冰阵，但是也难以伤它。
白牧掌阵，再次变化，飞沙变成风刃，道道风刃破开妖兽护体真气，但那妖兽不仅不退缩，而且用火攻林烦，闪电攻向白牧。林烦手化太极，输入真气，运转太极，挡住火焰：“白牧，你这破旗很一般。”
“因为只有六口。”林烦、叶无双和古岩一人拿着一口旗帜呢。不过白牧和林烦都看出来，这只妖兽本有一千四五百年的道行，加之品阶不低，应该比较难对付。但是这妖兽有志向要做一名伟大的建筑工人，于是放弃本身擅长的金火，专心修行土木去了。土木本就不擅长，花费太多时间，导致金火修为偏低，一旦对敌，没有能拿的出来的手段。
妖兽咆哮：“贼子，敢毁我房子，我和你势不两立。”
白牧看看一边还在燃烧的废墟，问林烦：“你把人家家烧了？恩……此乃围魏救赵之兵法。”
“麻辣鸡丝，青天白日，你血口喷人。”太无耻了，要说这围魏救赵自己不是干不出来，但是自己不是还没干吗？林烦道：“自己烧的，竟然怪我？”
白牧明白几分，道：“妖兽，你们安静在十万大山中修炼，我们不会找你晦气。你是主，我们是客，强龙要压地头蛇，是我们仗势欺人了。这样，我们帮你修一座房子如何？”
这是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妖兽们可以在十万大山中修炼，十万大山中使用十万大山的规则，同时妖兽们不能出十万大山祸害。道妖双方和平共处，相安无事。白牧认为，你跑到别人家，把人家主人打了，虽然你先礼后兵，但是也算是仗势欺人。也有一些修真高手，为了炼制乾坤袋，偷入十万大山，伏击千年妖兽，也没什么不对，因为十万大山的规矩就是强者为王。
要细分就很复杂了，林烦只是路过，是妖兽先动手。白牧颇有点大将风度，不计较这些细节，这只鸣蛇妖兽也不算凶兽，而且这战斗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了的，倒不如卖个人情。这人和人区别是很大，换了林烦，你先不讲道理，我也不客气，打的过我打，打不过我跑。换了张通渊，管你房子是不是我推的，作为一名修真者，必须锄强扶弱，为避免你将来跑出去祸害百姓，先把你灭了……当然，关键是你有皮，你又打不过我。张通渊想法也没有不对，这正道对灵兽普遍友好，对妖兽，特别是紫箫殿，都是见妖兽必除之。如果是古岩，估计就是将妖兽打趴下，或者他被妖兽打趴下才算结束，从开始和结束，古岩都不会去想妖兽还有张千年皮。

第一百三十一章 蔚山
不管怎么抉择，对错都难说，因为他们都没有违反云清门或者自己门派的门规。假设张通渊为了乾坤袋将一只灵兽杀了，那张通渊不仅麻烦大了，而且还会被正道所不耻。
林烦看白牧，白牧倒是有几分掌门风范。
“真的吗？”妖兽停手问。
“当然，云清门弟子言出必行。”白牧回答。
果然有点意思，会帮云清门打招牌了。
双方罢战，林烦灭火，白牧这个布阵的，对土木建筑是颇为熟悉，开始清点物料，需要什么木头，妖兽很积极的搬运，木头之类在大山之中，实在太普遍了。比较难的是砖瓦。这些问题不大，白牧耐心的交道妖兽烧制砖瓦之法，还画出图纸，告知瓦片的分布位置等等。叶无双和古岩也过来看热闹，一直忙碌到晚上，妖兽一定要请白牧喝酒，于是大家决定暂时留下来，明天再走。
双方聊的来也是因为鸣蛇的性格，鸣蛇兽性属于居窝型，只要别人不惹到他的地盘，他就不会去攻击别人，大自然中，以防为主的兽类还是比较多的。白牧介绍，这鸣蛇比龙品阶要低很多，但是比普通猛禽要高，如果不是他分心修炼土木，今天没这么好对付。
酒是果子酒，酒过三巡之后，妖兽满脸歉意道：“其实我有一事相瞒，毒龙教墓地确实在阴山，但是都是用天葬。他们有人去世，才会派人将尸体送到阴山。阴山之中，群鸟栖息，各种凶禽妖兽聚集在阴山，而阴山之王，乃是九凤。”
“九凤？”就连林烦也听说过，如果将鸟类也分正邪，那凤和凰就是正鸟的代表，而九凤就是邪鸟的老大。九凤又名九头鸟、鬼车、鬼鸟。传闻其本为十凤，乃是高阶带有神气的鸟之领袖，但却被天狗咬去一头一尾，变成了九凤妖鸟。其为妖的最大原因，就是生夺地魂，人死，天魂归天，地魂归墓，人魂归地府。除了人外，动物也有魂魄，被生夺地魂，命魂还在，那就会变成只会吃喝的白痴。
白牧道：“九凤可是厉害，比起蛟龙也不弱下风。”蛟龙是万物中最接近龙的生物，也是品阶最高的兽类之一，同大鹏同阶，九凤亦是其中之一。至于凤凰（非不死鸟，雄鸟为，雌鸟为凰）、麒麟、龙等就属于神族了，凡间是基本见不到的。
古岩道：“这毒龙教确实有门道，能让九凤看守陵墓。”
林烦道：“也许只是各需所取。这九凤多少年修为。”如果只有百八十年，那就没有问题。
鸣蛇妖兽想了一会：“我活了一千两百年，在百岁时候，就听说阴山九凤，我想最少也有两千年了。”
白牧摇头：“打不过，打不过，两千年的狐狸可比小乘之境，两千年的九凤，那是大乘之境。”虽然修为、法宝、神兵、道术、战术等可以弥补境界上的差距，但是实在差太多了。
叶无双苦恼问：“那要如何去找毒龙教呢？”
妖兽道：“向南百里，有一片山脉称之为蔚山，其主为民鸟，互相熟知，我修书一封，希望他能帮助你们。”民鸟，中阶奇兽，擅长御火。所谓的奇兽是比较少见的，他们虽然有妖性，但是对人类相当友好，会主动亲近，这点是区别妖兽的，妖兽或者攻击人类，或者不喜人类打扰，或者害怕人类。但是又不是灵兽，灵兽不会主动攻击目标，而民鸟会。
妖兽道：“我沉迷土木之后，也有百年未见民鸟，不过民鸟对人性情温和，我想即使帮不上你们，也断然不会害了你们。”
……
第二天，四人告辞，向南面蔚山而去，至于阴山，那就不要去想了。时隔多年，林烦还记得那蛟龙英姿，虽然其在大海之中，在天劫之中，犹如沧海一粟。但自己在那蛟龙面前，也如同沧海一粟。
离开一段路，白牧才道：“是吧？这妖兽也分种类的，并非都是凶神恶煞。”
古岩点头，叶无双也同意：“还是兽性之说。”
林烦道：“人之心狠毒，有时超兽之性。”
白牧回答：“最可怕的还是人，人之心。”
一路上妖兽还是不少的，不过倒也没有主动去招惹林烦他们，除非是凶兽，或者是林烦闯进他们家园，否则他们是不理会的。这或许就是十万大山的生存法则。除了妖兽之外，还有一些植物也给林烦他们增添了一些麻烦。
叶无双就是飞啊飞啊，然后不见了。林烦三人大惊，左右看了半天，叶无双失踪附近的一朵巨大花朵将叶无双吐了出来，叶无双全身粘乎乎的，当场坐地上哭了起来。等叶无双哭完，林烦很坏补了一句：“你连花都不吃。”
可怜那朵食人花先被叶无双盲眼……如果它有眼的话，然后炸成花泥。古岩则飘来一句：“心不静，它乃是本能，何必怪它？”
不爽，叶无双一路上不爽！
蔚山和其他山似乎没有什么区别，有高峰，有低谷，有泉水，有悬崖，还有密不透风的树林。一进蔚山，四人就落下，开始寻找民鸟。民鸟地盘，大家还是比较放松的，各自分散开来寻找，白牧也没有在上空掠阵。
林烦贴地而飞，颇为奇怪的看左右的大树，这民鸟属于奇兽，攻击性很低，按照道理来说，这蔚山应该有很多的鸟类，可是事实上相反，除了无处不在的蛊雕之外，没有其他鸟类。反而是蛇类不少，要知道多数鸟天生是蛇类克星。
难道民鸟修炼有成，引诱蛇类来此栖息，以此补充食物？恩……这一招厉害，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可以学一学。话说有一群羊和一只狼居住在一起，一直相处了十年。十年后狼死了，狼儿子长大了，这倒霉的孩子不仅吃羊，而且还没事喜欢把羊咬死，于是他暴露了。
林烦左思右想中，一个两丈长宽的洞穴出现，林烦靠近洞穴，皱眉，有一股蛇腥味。再看地上，还有蛇蜕皮痕迹。或许这里就是绞杀蛇类，补充食物的地方？林烦看着几条蛇游进。朝里面一看，山洞内颇多蛇类，滚爬在一起，黑暗对林烦来说没妨碍，但这山洞颇为曲折，只看见十丈之远。
林烦正准备进去看看，古岩飞来，落在林烦身边：“白牧师弟和叶无双师妹不见了。”
“玄黄旗！”林烦拿出白牧的玄黄旗摇摆几下，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古岩皱眉：“这蔚山有点邪门。”
“如果那只鸣蛇撒谎，回去剥了他的皮。”林烦也感觉不太对。
古岩也注意到这山洞：“走，进去看看。”
两人慢速朝里飞，里面颇为曲折，左右拐来拐去，四面的毒蛇不停的弹射咬向两人。古岩道：“这里的蛇很有敌意。”
人怕蛇，蛇也怕人，一般来说，蛇不会主动去招惹和攻击人类，而这里，似乎毒蛇们纷纷踊跃攻击，颇为反常。
古岩说话时间，顶部似乎有横梁，横梁落了下来化成蟒蛇，一口将林烦吞了进去。林烦喝道：“找死！”掌心雷打在蟒蛇的上颚。
蟒蛇顿了一顿，继续将林烦朝内吞咽，林烦暂时不反抗，道：“奇怪。”
“恩！”是奇怪，掌心雷可是道术，这家伙就算皮粗肉厚也应该怕了才对。古岩看了一会道：“是蛇妖，一百年的蛇妖，炼有内丹。”
蛇妖一边吞林烦，一边很奇怪的看古岩，这人怎么不跑？突然感觉自己吞的那人‘咻’的进去肚子里，而后内丹一紧，一股真气包裹了内丹，强行拽离。蟒蛇还没来得及打滚，林烦就破体而出，林烦展开左手，里面有一颗米粒大的内丹，林烦道：“果然是蛇妖。”应该是刚炼出内丹不久，其修为太低，低到林烦都感应不到。
古岩一脚踩踏在蟒蛇头颅上，看四面小蛇，道：“他们却不慌乱，看来里面有大家伙。”
在洞穴深处，有一个大厅，大厅上有一颗大明珠，大明珠发出光明，照亮整个大厅。小蛇们都在四面爬动，没有进入大厅者。大厅上有个台阶，四步台阶之上有一个石头桌椅，一只蛇尾人身的蛇妖正在对镜子抹妆。
蛇妖似乎发现有人进来，放下镜子，惊疑：“你们……”
林烦反应很快：“我们是来接你的。”看这蛇妖，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蛇妖长的很漂亮，和林烦之前遇见的蛇妖文卿不一样，其没有清纯之气，眼鼻嘴都是媚色，蛇妖点头：“改天我也得收点人奴，你们这些奴才就是好用，特别的尽心。长的很帅，我和大王说一声，你来陪我怎么样？”
古岩看林烦，示意，你不是要说，继续，我看你怎么接。
林烦调整一下，心中想着绝色，而后暧昧道：“那是我的福分。”
古岩惊，果然接的上。
“真会说话，来，让姐姐看看你那话儿。”
蛇妖轻吹一口气出去，这口气没把裤子脱了，而是撞击在林烦的护体真气之上，蛇妖惊愕看林烦，林烦无奈道：“那只能让道爷我看看你的本钱了。”暴露了。
古岩说干就干，八口寒铁剑一起杀了出去，虽然对方不足五百年，还未能化成人形。但是自从九郎山脉和方文杰一战后，古岩就学到一点，对付弱者，也要全力以赴，十三妹的悲剧谁都不想重现在自己身上。
林烦一直想问古岩，到底是不是御剑，驾剑手法哪有这么凶狠的，这只是八口寒铁剑，八口寒铁剑刷出去，竟然是八种游走轨迹，有的似蛇型，有的走直线，有的上下震颤……落点则随着目标变化而变化，八剑锋芒一盛，将蛇妖拦腰斩断，八剑不急不缓的回到古岩身后的剑匣中。
蛇妖断而不死，在血泊中看着两人，眼神阴毒喊道：“大王会为我报仇的。”而后用最后一口气催动内丹自爆，不给林烦他们留下任何东西。
如果说之前蛇妖只是淫媚，林烦还觉得古岩下手重了，但是一见这眼神就知道，这蛇妖当诛。
蛇妖一死，附近小蛇就爬向大厅，古岩道：“走吧。”
“等等。”
古岩看林烦蹲身，道：“这蛇妖修为不过四百多年，而且已经炸的粉身碎骨了。”
“不……”林烦走到椅子边看了一会：“这蛇妖久居十万大山，胭脂水粉颇为稀罕，而今天她是精心打扮……似乎打算去做客。你也听见了，她以为我们是什么大王来接她的。”
古岩看蛇群：“可惜都是小蛇，不能抓来问问。”
“不急，既然是宴客，又在蔚山，肯定有别的人参加。”
……
一个男人脚下生着蓝色之气，在树林中穿梭而出，朝悬崖底部落下，古岩和林烦远远看着，古岩道：“这是第三个了。”他们寻找许久，发现了一只三百年修为的蛇妖，跟随到这里，而后陆续的看见三只蛇妖下悬崖。
林烦有些不安：“这男子修为应该七百年……我们斩杀的那蛇妖，四百多年，口口声声称人家大王，临死之前也保持着敬意。如果鸣蛇妖兽没有骗我们，民鸟可是两千年修为的中阶奇兽，人家能占据此地，说明……”
古岩问：“也许民鸟就是蛇妖大王。”
“应该不会。”林烦解释：“就我对妖兽一些了解，妖兽兽性是根本，即使这民鸟是只坏鸟，也不会招蛇类为小弟。蛇鸟互相厌恶，是为天敌。”鸣蛇只是因为身体是蛇状，本质上算是飞兽，否则他的兴趣不会是盖房子，而是找女人了。
两人从侧面隐匿踪迹而下，一看悬崖下，颇为震惊。
悬崖下是一片人工开伐出的一片空旷之地，还有人工引来的溪水，种植着花圃，看这花圃显然是每日都有人修剪。小溪的另外一边，有一片树林，树林边上有十几间茅草屋，可以看见有两名女性正在茅草屋那晾晒衣服。
“人？”古岩问，看不懂。要么这两女性修为已经过小乘天劫，要么只是两位凡人，否则没有他感应不出的道理。但是两个可能出现在这里都很奇怪。
“不太好说。”林烦也不知道，再看茅草屋附近，并没有小蛇，准确说，悬崖下都没有小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请君入瓮
再转过来看向悬崖，一片百丈悬崖被掏出百多个大洞穴，底部有一个高宽两丈的大洞，两个人笔直的站立在大洞前，古岩探识后道：“奇怪，没有修为。”
这时候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从悬崖上落到大洞前，两位守卫躬身，那女子笑嘻嘻，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一名守卫，手伸进其裤裆在其耳边轻语，两人调笑，另外一名守卫也开玩笑凑热闹，最后那女子拍拍守卫屁股，一摆一扭的进了山洞。
古岩道：“此女妖兽，恐怕近千年修为。”他也有点感觉不妙，这是妖兽大集合，先不管大王有多大，就是先前看见四只妖兽联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林烦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先打听打听。”
晒衣服的女子很年轻，颇有姿色，晾晒好衣服后，回到一间茅草屋中，林烦和古岩现身房间内。但是让古岩和林烦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突然出现并没有让女子惊叫，而是稍微一错愕，然后哀求：“两位大仙一起来，我可生受不起。”
“啊？”古岩看林烦，林烦毕竟是有现场观摩经验，加之猜测，似乎明白那女子的意思，轻松布置一个小阵，将房间隔绝起来，此招只能对付凡人。林烦道：“我们不是什么大仙，我们是天昆门仙长，来此地斩妖除魔。”
女子愣了一会，喜极而泣，大喊：“仙长救命。”
此地妖兽名为九尾蛇，一听这名字，古岩和林烦就苦笑，文献小说中，九尾蛇乃是妲己的化身。商军杀纣王、妲己。妲己本是九尾狐，幽魂入地府后不甘心，于是附身蛇体，变成九尾蛇。这个说法，不知道真假如何，但是九尾蛇是有准确记载的。其身巨大，体有鳞甲，九尾有孔，九尾旋转，凝涎成弹，喷射而出，中者腹裂而死。
九尾蛇妖兽，其鳞甲坚固，如果修为高，则变成不惧刀剑的护身器，是为炼制护身法宝的一等一的材料。而毒涎喷射是其最主要攻击手段，其速如飞针。普通兵刃，如疾风针入体，就是一个血口，而毒涎入体，就立刻侵入五脏六腑，需要运真气以抵抗，驱逐。这本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问题在于，九尾蛇可是连珠弹，九尾齐射，基本躲不过去不说，还会连续中弹。
攻强守强之妖兽，并且没有明显的弱点，也许有，但是白牧知道，林烦和古岩就不知道。询问这九尾蛇有多少修为，那民女根本答不上来。
九尾蛇是为雄性，生性好淫，和群蛇交欢不足，于是出外掠夺了云州百多名女子供其享乐。有了凡人女子，就了凡俗之事，然后有了蛇仆。九尾蛇掠男子为奴仆，照顾凡人女子起居。不少女子不堪折磨而死，一旦过了三十，就被杀死，重新掠人。如今这里一共有四十名凡间女子和二十名蛇仆。蛇仆和女子也因为九尾蛇性情，随意赏赐给蔚山的蛇妖，蛇妖们栖息在蔚山，称九尾蛇为大王，时常群混一起。
这名民女主要负责是蛇仆们的衣物换洗。
“成亲？”林烦纳闷：“你们大王成亲？他不是夜夜换新娘，为什么还要成亲？”
民女解释：“上个月，有一只蛇妖经过此地，大王求交合，蛇妖拒之，大王就将其拿下。未想，这蛇妖抵死不从，大王没有办法。后来不知道怎么服软，但是要大王明媒正娶。大王对其有求必应，一口答应下来。选了今天做为黄道吉日，拜堂成亲。”
林烦笑：“你们大王不会霸王硬上弓吗？”
古岩咳嗽一声，指责眼神看林烦，不应该说这话。林烦稽首抱拳自责。
民女回答：“这蛇妖似乎并非普通人，听闻是谁的弟子，蛇仆说，大王不怕那人，但是也不想惹这麻烦。另外对那蛇妖喜欢的要死要活，所以没有为难那蛇妖。”
古岩眼睛一亮：“难道是毒龙教？”毒龙教有收妖兽为门人的先例，其巡山总使就是一只蜘蛛。
“有可能。”林烦道：“我们走失了两位同伴。”林烦将两人形容一下。
民女道：“原来是两位仙长，我只见他们一前一后进入大王山洞，然后就不知了。”
在询问一会，那民女知无不言，这悬崖内部已经被建造成一片宫殿，最深处就是九尾蛇居所，九尾蛇下属一共有八条蛇妖，其中五条已经完全化成人形。八条蛇妖中，两雄八雌，经常在宫殿内群起苟且。
民女睡着，两人出了茅草屋，林烦道：“现在我们应该跑路，去找救兵。”
古岩想起了千羽真人的交代，如果敌强，同伴不免，你剑遁之术可立刻升空撤离，寻找帮手。古岩摇头：“未必就打不过它。”同伴有危险，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林烦想了想：“也许可以不用打的那么幸苦。”
……
林烦和古岩身穿布制普通衣服，两人落在山洞前，两名守卫蛇仆正准备询问，林烦道：“毒龙教护法左使严古，护法右使范林要见你们大王，叫他出来。”
计划第一步，将九尾蛇弄出山洞，这样骗的过就骗，骗不过就打，打不过还可以跑，甚至趁机救人。
拿破仑曾经说过，再精细的计划在第一枪后，就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蛇仆愣神许久，没听说过毒龙教，不过立刻进去禀告，一会，一名颇有风韵女性蛇妖出来，樱口轻启，很有礼貌道：“两位尊使，在下媚娘，大王正在操持婚宴，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大王也说了，如果两位尊使不急，可以入内喝杯水酒。”
看，第一步计划就失败了，林烦左右看看，道：“媚娘是吗？我毒龙教和万邪门可能要借道此地……我们那边说话。”
“万邪门？”媚娘很疑惑，跟随两人前往悬崖的侧面。媚娘想了一会恍然：“听大王提起过，几天前，有万邪门的人经过此地，寻找毒龙教。万邪门是什么东西？”
大姐，万邪门是第一邪派，不是东西，你这话要在西洲说，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三人进入树林，林烦停步，从乾坤戒拿出一张地图：“我们路线是……”
是什么？没有了，没必要编了，疾风针阵飞起，然后九转困妖诀，古岩落井下石，那媚娘一声不吭就挂了。林烦不客气的将内丹拿了，古岩问：“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是，我称之为计划外的变化。”林烦看媚娘尸身，灵光一闪，暗念法决，用个障眼法，变成媚娘的模样：“这是变化后的计划。”
林烦和古岩出现在蛇仆面前，林烦变身的媚娘道：“叫二大王到那边树林找我。”
“二大王是谁？”蛇仆不耻下问。
林烦眼珠一转：“除了大王之外，大家都比较尊敬的那个人。告诉他，毒龙教有密事相商。”
“是！”
林烦和古岩回那树林，林烦拿了媚娘死后本体，一条菜花蛇想了好一会，盘在树上，而后用土掩埋血迹，再埋设疾风针阵。古岩就在一边看，心中赞叹，这林烦师弟就是奇智百出，我不如也。
林烦心道，凑合能对付过去吧？
二大王是一名男子，近千年修为，这一进树林就闻见血腥味，心中警惕，一枚宝珠护体转动。只见树林小空地，林烦和古岩站立，二大王站立在十丈之外：“两位可是毒龙教的使者？我三妹在哪？”
“在这里。”林烦障眼法假身在古岩身边，真身土遁而出，金针爆射，然后九转困要诀。这两手搭配，林烦用了无数次了，纯熟的很。
二大王还算有防备之心，但是并没有怀疑毒龙教使者身份，所以见对方两人在远处，也放下点戒备。不过林烦这金针之阵，竟然全部被那二大王的护体宝珠接了下来，幸亏古岩凶残，在九转困妖诀时间内，硬生生斩开护体宝珠，杀死了二大王。
宝珠、内丹、蛇皮……这内丹大。林烦将搜刮的宝贝扔到乾坤戒，越来越大胆：“古岩师兄扔尸，我去拉人。”
林烦障眼法变成二大王，到了蛇仆面前：“让三大王到那边密议。”
……
这次来的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大汉，其裸露上身，满面红光，林烦心笑，一看此辈就是有力无脑，缺心眼之人。林烦上前几步迎接：“毒龙教护法右使……”
却没想那大汉眉头一皱，大怒：“贼子敢伤我兄弟，找死。”张口，一口宝剑飞向林烦，林烦大惊，古岩八剑齐出，将宝剑挡了下来。但是这宝剑并非凡品，八口寒铁剑被震的四处飞散。
古岩骇然：“你是谁？”
“我乃此地之主，九尾蛇神。”
林烦哭笑不得：“还没到你，你跑来干嘛？”
跑来干嘛？九尾蛇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直有人通报，而人走了就没回来。就直接出来一看，没想到自己几位小弟已经被人剥皮取丹。九尾蛇怒问：“我蔚山和你毒龙教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林烦和古岩戒备，林烦正气凛然道：“九尾蛇，你扣我门人，我毒龙教自然要将你铲除。”
“我何时扣你门人？”
“你那新娘，可不就是我门人。”
“新娘？”九尾蛇回头看，七八个人飞来，九尾蛇道：“胡说，我娘子乃是孙猢门下，和你毒龙教何干？”

第一百三十三章 怒血
“林烦！”七八个人中，有一名红衣新娘，见了林烦大喜喊道。
什么？真是毒龙教门人？九尾蛇大惊。
文卿？你怎么在这里？林烦心中纳闷。
文卿飞近喜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恩……当然是来救你。”林烦眼珠一转，正气凛然道：“你生是我毒龙教的人，死是我毒龙教的鬼。”
九尾蛇心惊，这可不太好，他虽然说的牛气哄哄，但也知道毒龙教在十万大山是什么地位，乃是十万大山食物链的最顶端。
文卿也非常聪明：“大王没有为难我，只是一个误会，我看就算了。”
误会吗？要把她放了吗？九尾蛇分外不舍，这么可人，还是处子之身。但是毒龙教威名不是开玩笑的。这时候他就没有忘记了已经被剥皮的两位小弟了。
林烦看在眼中，点头道：“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如果大王对文卿真的有爱慕之心，可亲自来毒龙教提亲，两情相悦，我们也不会阻挠。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古岩使个眼色，还有白牧和叶无双。林烦回个眼色，他们不仅有大王，还有那群小弟。现在先要解散婚宴，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然后一只只宰了。
九尾蛇无奈，挥手：“罢了，你去吧。”
文卿笑嘻嘻的飞到林烦身边，腻贴着林烦，心中说不出的开心：“你们同伴也被他抓了。”
“……”林烦一滴汗落下，大姐，我的同伴穿着道袍呢。
“……”九尾蛇看着对面三人。
数秒尴尬的沉默，林烦喊道：“古岩你殿后，我们先跑！”
哇……现场蛇妖古岩外加文卿被林烦雷翻了，竟然大言不惭的叫同伴殿后自己逃命。古岩倒也没有意见，林烦和文卿一逃跑，他就拦住了大家的去路，八口剑如同孔雀开屏展开，这不是剑遁之术，剑遁之术用于攻用于逃，而不能用于守。这是云清剑诀，古岩希望能给林烦和文卿争取到足够多的逃跑时间。交朋友，就要交古岩这种人。
古岩心很静，丝毫没有怪林烦。虽然林烦跑的实在畜生，就连九尾蛇都看不下去，道：“年轻人，云清门徒吧？何必当这二百五？”
古岩淡然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逃出生天，我死又何妨？”
“那我就成全你。”
九尾蛇大吼一声，一股冲击波冲去，树林被连根拔起，古岩静心不动，敌未攻，我不动。没错，九尾蛇只是试探，而后动真格的。宝剑开路，九尾从臀部长出，旋转游动，无数的毒涎喷射向古岩，将古岩前后上下的路全部断绝。
一道血光从剑匣中飞出，环了古岩身体急速游动，所有攻来之物，包括那口九尾蛇宝剑都被弹开。
九尾蛇暂停，那口血剑停留在古岩的身边，其身鲜红如血，剑身犹如人体血脉一般，鲜血在其内游动不停。九尾蛇见多识广，眼睛一紧：“血影教传位神兵，怒血剑。你到底是何人？”
“恩！”古岩并不回答，手掐剑诀，剑身鲜血开始加速游动，剑身扭曲折成U形，九尾蛇后退，召唤宝剑护身。咻的一声，怒血剑弹射而出，速度奇快，九尾蛇宝剑连续叮叮做响，人不停的后退，一直出了树林才止步。
九尾蛇笑了：“哈哈，怒血剑可怕，但是你只是驾驭怒血剑，却不是御怒血剑。可惜，可惜啊。”
古岩冷笑：“此等邪兵，无奈之下用用就好，我怎么可能和它心意相通。”
九尾蛇摇头：“年轻人，兵无正邪，人才有正邪。既然你墨守成规，那你就去死吧。”
双方已经对对方实力试探完毕，立刻绞杀在一起。
林烦逃跑，古岩并没有不满，却有一分失落，但是因为林烦的离开，古岩终于可以将这口怒血剑拿出来了。怒血剑是三年前古平送给古岩的，古岩当时就拒绝了，但是古平却说，我们古家剑遁之术独步天下，古家之人怎么能拿一口桃木剑玩耍？这把剑可以借你，也可以送你，你自己选择。我有本事来云清山给送你剑，你有本事就去血影教还我剑。
古岩自认没有去血影教还剑的能力，但也不屑和怒血剑心灵沟通，但是不可否认，怒血剑之威力确实让他数次心动，幸好最后还是克制了怒血剑的诱惑，稍作了解，将其做为驾驭之剑。但是怒血剑太吸引人眼球，古岩一直没有拿出来，也不想去和任何人解释，清者自清，问心无愧即可。
当然，如果真的完全问心无愧，那在九郎山脉对阵方文杰时候就应该拿出来，古岩还是不想别人想太多。林烦这一走，古岩反倒是去了一层束缚，将怒血剑祭了出来。
不过，古岩只有一口怒血剑，而九尾蛇不仅有宝剑，还有无穷无尽的毒涎。双方搏杀一起，你追我赶，在十里范围的树林里搏杀，百年大树如同朽木一般，无法阻挡双方的宝剑，也无法阻挡双方的身形。
古岩是完全落在下风，他吃亏就吃亏在是驾剑而不是御剑，无法发挥怒血剑一成的能力，幸亏怒血剑为神兵，神兵护主，古岩败而不溃。但只凭八口寒铁剑和九尾蛇搏杀，攻不成攻，守不成守。唯一给九尾蛇造成麻烦就是剑遁之术。没有人知道剑遁之术需要什么条件，或者需要什么过程。古岩总是能在最需要剑遁时候启动剑遁，或者逃脱致命一击，或者是出现在后防空虚的九尾蛇身后给其致命一击。可惜，九尾蛇还有另外一项天赋：鳞甲之皮。
古岩数次用剑遁偷袭，九尾狐都没有办法躲避或者阻挡，但是古岩的寒铁剑根本切不开九尾蛇的鳞甲。冒险舍弃怒血剑护体，用怒血剑攻之，也只能勉强破皮，无法发挥出斩击的效果。
古岩有怒血剑和剑遁之术，勉强算是立于不败之地，这就是剑遁之术，第一次遇见西门帅，西门帅就说了，古家剑遁之术最大特点就是先立自己于不败，九尾蛇各种神通顺手拈来，但是古岩转攻为守后，九尾蛇也拿古岩没办法。
这时候九尾蛇小弟们出手了，这些小弟多少都有几百年修为，高的过千年修为，他们法宝并不算好，也没有很好的宝剑，但是他们有做为妖兽最强大的武器：内丹。古岩不攻，他们内丹就出，飞舞缭绕，或释放出闪电，或直接撞击古岩护体的怒血剑，或者震慑心神，或者破护体真气。
七打一的情况下，古岩完全支撑不住。罢了，古岩有了退却之意。就在这时，战场十里范围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冰雹铺天盖地砸下来。地面也变成冰海，一道道寒冰如同波浪一般，涌起数十丈之高，吞噬着八人。
“好了吗？”林烦问。
“好！”白牧回答。
“我来了。”林烦跳入阵内，林烦当然不可能甩手就跑，而是让古岩顶住，他去救人。一群蠢妖，没事把人都拉出来打架，屋子完全空了。
也不能说完全空了，里面有不少九尾蛇仔，享受快乐的过程自然也会产生额外的产品，双蛇交配，不小心就下一窝。大的蛇仔有四五十年，小的只有个把月，林烦毫不客气，一路寻找白牧和叶无双，一路用掌心雷劈杀过去，来回两轮后，将九尾蛇杀绝户了。
叶无双和白牧就被捆绑在最深处的石砌而成的房间内，叶无双擅闯这洞穴，而后呼叫白牧援兵，两人双双被九尾蛇毒涎击中，运真气抗毒分心，被锁拿正着。幸亏文卿求情，说今天是大喜之日，不要见血光。于是他们先被拘住，等明日再开刀。
“接着。”林烦扔出一物。
九尾蛇闪避，而后顺眼看下去，却是自己长子，被扒了蛇皮，蛇皮在那小道士的手上晃来晃去。九尾蛇一口怒血攻心：“我不把你挫骨扬灰，我誓不为蛇。”
林烦从左边一拉，从腹部抓住一条蛇握在左手，左手雷电闪耀：“再前进一步，我把你女儿炸成粉末。”
“去死。”九尾蛇大吼一声，人剑合一杀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是死的？”林烦大惊，一丢死蛇，转身就跑。
眼看九尾蛇要杀到，叶无双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六界束缚阵！”六界为神、魔、仙、妖、人，只要是六界之内，能不能束缚不好说，但都能挡上一挡。
九尾蛇被挡住了，叶无双拔腿就跑，九尾蛇根本不理她，继续追向林烦，突然一个八卦出现在半空，白牧念道：“龙飞阵……林烦！”
龙飞阵是八阵图中一阵，潜则不测，动之无穷。如果目标在阵内不动，此阵被破，但如果目标在阵内乱动，那龙飞阵就变化无穷。至于白牧后面叫林烦，那是因为一只蛇妖扑向了他，阵法就是有这点不好，主阵之人必是阵眼，不能轻易移动，否则阵破。而为了对付九尾蛇，白牧没有办法再布置保护自己的阵势，所以一见那只蛇妖扑向自己，立刻喊林烦护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分赃
白牧求护法，古岩的怒血剑先林烦而到，斩击在蛇妖身上，蛇妖悲鸣一声，发出内丹和怒血剑战斗在一起。纠缠数招后，林烦到了，以多打少之神招：九转困要诀。林烦将蛇妖拉进神识，古岩内心很不赞同林烦这取巧的打法，但是手上却不犹豫，非常娴熟的砍下了蛇妖的脑袋。林烦露牙笑：“古岩师兄，不会真的以为我跑了吧？”
“不会！”古岩回答一句，心中暖洋洋的，虽然还要向林烦他们解释这口怒血剑，但是铜板没有抛弃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当然，古岩这种人表面上肯定不会流露出任何的情感。
叶无双法卷将一只蛇妖外吐的内丹包裹，而后念：“临、兵……”道家九字真言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被后人误抄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并且传入东瀛。
那蛇妖内丹被炼，痛苦难挡，她却是聪明，立刻跪地求饶，叶无双这妹子就是心软，犹豫一下，放过了内丹。那蛇妖收回内丹，看了看战场形势，虽然这阵似乎困不住大王，但是姐妹哥哥们死的差不多了，自己没必要凑这个热闹。于是再磕头，悄悄的溜走了。剩余两条蛇妖见此，也慢慢的退出战斗。
义气是属于人类思想的一种，妖兽是学习义气，本身是没有义气的性格，大难临头各自飞，不仅是小弟，蛇仆，女奴也跑的一干二净。林烦有些于心不忍：“九尾蛇，你小弟全跑了，你家被灭门了，要不，我们就不要打了？”
白牧看林烦：“你这是劝和？”
林烦回答：“激将。”
“哎呀！”白牧一声轻呼，却见九尾蛇冲出飞龙阵，白牧连续变化阵势，却没有再困住九尾蛇，九尾蛇直接冲向两人。
林烦将白牧一推，左边飞去：“来追我啊……你真来啊？”一道剑光闪过，林烦肩膀开裂了一半。古岩看的真切，侧面怒血剑杀到，未想九尾蛇恨极了林烦，吃了一剑怒血剑，皮粗肉厚的将怒血剑弹开，继续追向林烦。
林烦燃烧真气，开启缩天小地，这次不是幻影，是逃命。九尾蛇一点都不慢，后面继续追击，这么一会，两人已经追逐出五里地外，并且已经飞出树林，上到了半空。古岩三人和文卿后面追赶，古岩更是连连使用剑遁，可惜怒血剑根本无法对九尾蛇造成质的伤害，根本拦不住。
突然，林烦回头，对九尾蛇诡异的笑了一下。
九尾蛇心中疑惑，而后大惊，眼前林烦向左一拐，而他在惯性之下，直线多冲出一丈。太阳照射之下，他的身影准准覆盖在一个蛊雕巢穴上。
巢穴里的母蛊雕受惊，尖锐的大叫一声，四面八方蛊雕一同呼应，母雕冲向九尾蛇，九尾蛇将其一巴掌拍死。但源源不绝的蛊雕已经腾空，一起冲向了九尾蛇。九尾蛇居住在蔚山这么多年，对蛊雕性情知道很清楚，虽然蔚山附近也很少有蛊雕，但是，蛊雕一旦被招惹，就会形成群而攻之的景象。
一蛊雕呼叫，群蛊雕呼应，远处蛊雕再呼应，一层层的传播出去，连太阳都被蛊雕遮挡，铺天盖地的蛊雕群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冲向九尾蛇。其中不乏数百年的蛊雕，直接自爆内丹伤敌，这种自杀式的，绵延不断的，无穷无尽的打法，是十万大山成为禁地，蛊雕为十禁之一的重要原因。
九尾蛇识得厉害，扑杀了百只蛊雕之后，不敢在和无尽的蛊雕海作战，立刻逃入树林，借助树林的保护，在其中快速逃窜。这一下，蛊雕被打乱了，有些蛊雕发现了逃窜目标继续追击，有些蛊雕失去了目标，左右观看，有些蛊雕则在九尾蛇最后出现的地方发傻。九尾蛇连杀带逃，终于摆脱了蛊雕，立刻变身为一棵树木，蛊雕群们再寻找好一会，无果之后，终于各自散去。
等九尾蛇回到悬崖下方时，哪还有林烦他们身影，地上有自己孩子血写的一排大字：和我血影教为敌者，死无葬身之地，回头再来收拾你，署名：古平。之前九尾蛇不是知道白牧和叶无双是道家弟子吗？可是血影教也是道家弟子，也有穿道袍的人。加上古岩那口怒血剑，林烦就顺手栽赃，古岩一边看了不发表意见，只是觉得好笑，觉得林烦好幼稚。
但是林烦一解释，古岩就知道自己没有领会这句话真实的意图，写这句话真实意图就是：九尾蛇，看完这字，你要研究研究，考虑考虑，然后我们已经跑远了。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能拖延住时间，再给九尾蛇一些心灵创伤。反正林烦是绝对不会再来蔚山了……
九尾蛇怒气无法平息，用拳头硬生生的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这时候，一句话悠悠飘来：“打的这么热闹，原来是条九尾蛇？”
九尾蛇转头一看，说话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公子，身边还有一位蝎妖大美女，两千年的蝎妖，也要触我霉头吗？九尾蛇带着杀气道：“竖子找死。”
公子道：“枫泷，你不是缺一件上好的护身法宝吗？这九尾蛇皮乃是一等一的护身法宝炼制主料。看这修为应该有两千三百年了，不错不错。”
那蝎妖道：“死伤一地，他已经足够痛苦了。”
公子笑：“那就让他和家人团聚，免去这无尽之苦吧。”说罢，左手一伸，庚辛无极尺在手，闪电在其手中暴涨：“枫泷，就算我先还你一点利息。”
九尾蛇暴怒：“去死。”说罢，人剑合一冲了过来，这剑不是凡品，乃是他的内丹所炼，人剑合一，所向披靡。
公子叹气：“看来要费一些手脚。”
……
林烦四人一妖狂奔一百里才停住脚步，期间路过一只犀牛妖兽地盘，犀牛还在准备开场白，没想他们根本不理会，直接目中无牛的过去了，犀牛带了一群小弟愣神了半响，而后继续游玩。
“差不多了，我跑不动了。”文卿的修为最低，一口内丹运行到极致，勉强能跟上四人脚步，再跑下去，丹尽蛇亡。
古岩倒还气定神闲，左右看看，这是一片低矮的灌木林，大约三丈高，三丈高本不算矮，但是和树林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而且灌木林有个优点，没有蛊雕，可以放心在上面飞行。古岩道：“休息。”
现在有几件事需要解释，第一件事，文卿怎么会在这里。第二件事，林烦和这蛇妖什么关系。第三件事，古岩的怒血剑是什么情况。
原来文卿按照林烦所说，在东洲经过半年修炼之后，化为人身，而后通过海路到了南海，进云洲之后，寻找到林烦所说的孙猢。孙猢是一位一心向佛有品德的妖人，文卿就暂时留了下来。由于文卿化人之后，欲压制太久，孙猢就传她一套佛家心法，文卿练后大有效果，于是就拜了孙猢为师。
数年之后，孙猢得到一些毒龙教的消息，也不再阻拦文卿，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文卿进入十万大山深处，迷路了，于是听闻蔚山有蛇妖聚集，想这都是亲戚，去打听打听，没想被九尾蛇看上。这孙猢是妖人，不是妖，佛法修为颇为精深，听闻是孙猢弟子，九尾蛇也没有用强，但是限制了文卿的自由。
而后九尾蛇就炼制X药，但未想这孙猢传授的佛法颇为精深，几次都扛过去了。在一名蛇妖建议下，九尾蛇用了一种较为慢性的X药。文卿有自己的内丹，自己的练法，学佛法只是为了压制情欲，不会时刻的运转佛门心法，慢慢的，就开始骚动起来。但是还是理智的拒绝九尾蛇求欢，提出要明媒正娶。九尾蛇一口答应下来，而后邀请蔚山蛇妖，一同见礼。
宴会快开始之前，叶无双傻乎乎的跑进来，然后又跑来白牧，文卿认出他们是云清弟子，稳住了九尾蛇。而后林烦他们又来了。林烦让古岩殿后，就是带了文卿去救叶无双和白牧。
面对第二个问题，文卿抢答：“林烦是我主人。”
“啊？”三人愣了片刻，而后白牧恍然：“哦……”
“哦你个头。”林烦敲下文卿脑袋，而后捋袖子，从乾坤袋中拿出战利品：“分赃了，分赃了。”
拿出来的有内丹，八九百年的蛇皮，还有宝珠等，古岩、白牧和叶无双一起看向蛇皮，他们三人内心还是艳羡林烦那乾坤戒的。由于白牧在九郎山脉已经分了一片金叶子，这时候就非常谦让：“我要内丹。”
叶无双和古岩沉思，林烦道：“锤子剪刀布。”这宝珠是护体宝珠，但是这蛇修为一般，宝珠也强不到哪去，最有价值就是这张蛇皮了。
古岩摇头：“我要宝珠。”
叶无双摇头：“不行，你不和我争，我拿了也没意思，这叫施舍，不如堂堂正正比一场，此地不适合比武，就按林烦说的锤子剪刀布。”
林烦点头：“我觉得无双说的很对。我们云清门，一切顺天，求造化。”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云深不知处
古岩接受了这看法，但是要他去玩这小二游戏，有点拉不下脸，但如果再谦让，无双不好下台，点头：“林烦和白牧比试，林烦赢了你拿，白牧赢了我拿。”
“锤子剪刀布。”白牧一点都不墨迹，和林烦三把搞定，林烦将蛇皮扔给古岩。
古岩收下蛇皮：“多谢。”
“说谢没意思，这东西是大家一起拿到的，我独吞就说不过去了。”
白牧苦笑：“你这行为很容易引诱我们，将来看见尸体就摸。”
“也没有违反门规。”林烦摸出玉瓶：“文卿，这东西挺娘么的，你留着……不要蹭我，都化成人形了，还蹭。”
古岩道：“白牧，升空，无双，侦查西面十里，我查询南面十里，文卿姑娘休息，林烦护法。今天我们暂时不走，明日天明再走。”
……
文卿打坐，林烦在一边喝酒，扔了一碗给半空掠阵的白牧，白牧接住喝了一口，看了看文卿，密语：“这姑娘想对你献身。”动作太亲密了。
“是！”林烦回应：“可是她是蛇妖，如今还是处子，她又想能控制淫欲。如果我和她交欢，恐怕对她没有好处。这寻了毒龙教，看毒龙教是否有好的法子。”
白牧笑：“你不心动吗？”
林烦回应：“你是没见过她还是半蛇身的模样。”
白牧顺口道：“你也知道这蛇妖性情多淫，一味的禁欲恐怕对她并非好事。万物皆有命数，盘古开天地到如今已经无数年了，哪种动物活的最久？不是人，人如果没有女娲补天，那早就灭亡了。”
“是什么？”
“老鼠，看似最弱小的老鼠，任凭天塌地陷，它仍旧能活下去。老鼠可以，为什么人不可以？这就是命数。蛇妖生性多淫，也是一种命数。”白牧正色道：“但是，我要说的，你最好要抵制这诱惑，我查阅了很多文献和记载，你和文卿姑娘修行不同，即使是邪人，亦是道家心法，而妖兽却是内丹之术。童子合体双修，乃是纯阳之体，要选纯阴之体，双方都修得道家心法，阴阳调和，如此合体双修才对双方大有补益。”
林烦惊疑：“你们清元宗的书真杂。”
“我师父收集的，可怜他到现在还是纯阳之体。”已经准备了无数的理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结果博爱没抓到鱼，白学了一大堆。白牧道：“我们虽然是正一脉，但是多数还是纯阴阳之体，因为道家心法可以静心轻欲，这云清山好姑娘还是很多的。这男子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倒不如先寻找双修之人，看这文卿也不会介意做小。”
“坏蛋，白牧你是斯文败类。”林烦赞叹。
白牧道：“这叫学术探讨，不仅云清门，连魔邪也不探讨此事，师长也从不说起此类之事。你看我云清门，明明夫妻都是根骨、资质上佳，为何生的子女却非常平庸？”
林烦疑问：“难道他们不是纯阴阳之体？”
白牧扔下一本书：“自己看吧。”
黄帝内经……林烦翻看……
文卿打坐完毕，站在林烦身后，念道：“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阴阳）可调，不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
“小孩子，一边打坐去。”林烦将文卿脑袋推开，将书扔进乾坤袋。
文卿一边道：“这些我早知道了，八益为：治气、致沫、知时……”
“你怎么会知道的？”林烦惊讶问。
“因为好奇。”文卿一副过来人模样道：“我读黄帝内经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这……确实是事实，文卿左右抬头看没人，咬了下嘴唇低声道：“要不，我们实践一下？”
这句话杀伤力是相当足的，林烦神魂一荡，不过林烦非一般人，道：“你现在是本性，等毒龙教排除你兽性之后，还有这想法再说。”鄙视自己，竟然没有直接拒绝，看来自己内心还是有期盼的。
文卿内心聪慧，知道林烦开始犹豫，伸出舌头添下下嘴唇：“迟早我会吃了你。”这句话是在九尾蛇洞府时候，蛇妖交欢时候，文卿听见的。当时觉得说这话的蛇妖很下作，而自己不小心蹦出了这么一句，并且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麻辣鸡丝，原来自己欲一关一直没过。林烦想起杨雪娆，那是初次对女性身体产生兴趣，但是很快忘记。还以为没有问题，但是在这小妖精三言两语勾引下，气血沸腾，恨不得灭了把持之心，就地将其正法……
白牧师父和白牧说过，男人先谈欲再谈情，无情也可有欲。而女子相反，先说情再说欲，无情则无欲。白牧师父虽然屡战屡败，保持着纯阳之体，但是就从话这些了解来看，其是云清门男女理论第一高手。
二十多岁了，男子和女子对异性的想法就慢慢多起来，即使是修真之人，也难以完全灭欲。否则蓬莱等全真脉何须要求弟子断淫戒欲呢？情和欲，情，林烦除了在南宫飞雪体会到那突然而来的情之外，就没有他感。而欲，却是经常出现，自从西门帅带林烦去现场观摩，林烦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后。
林烦总结：知道越多，烦恼越多。恩？假设和强敌作战，有人来报，你老婆死了，你孩子没了……强敌肯定动摇。而其实强敌动摇不动摇，老婆孩子都救不回来了。当然，要这么准确的发布噩耗，显然太依赖造化了。不过，可以散布谣言……
要散布谣言，就需要欺骗……但是道术的障眼法太粗浅了，回去翻翻看，看有没有一些偏门的道术……可以问下西门帅，这家伙见多识广。或者可以反过来，有人告知自己噩耗，自己假装动摇，露出破绽，引对方出手，乘机给他致命一击……这办法比较有实践可能性。
林烦用转移想法办法，来对抗和文卿单独在一起内心的期盼与期待，好容易古岩回来了：“这里应该很安全，文卿姑娘，你师父和你说的毒龙教线索？”
叶无双也回来，白牧掠阵而回：“附近没有蛊雕、毒物，多是普通动物，不似有凶兽猛禽。”
古岩再次询问，文卿倒没有隐瞒，介绍：“每十年或者二十年毒龙教会派遣特使拜访十万大山的妖兽、妖人，我师父也没有例外，前些天，毒龙教派遣了一名使者来见我师父，交谈了大约一个时辰。”
白牧旁白：“毒龙教不是依靠蛮力在十万大山中生存，就实力看，他们远超任何一山的妖兽，但是在十万大山如此庞大的妖兽族中，还是很弱小的。而妖兽们相应的会给予他们方便，俗话说的井水不犯河水。”
文卿点头：“我师父提到了我，那使者说，毒龙教不能引外人去毒龙教，如果我有心，就自己去找。不过，他和说了一件事，云洲北部，中洲南部还有西洲南部三个地方，这三年连年干旱，而毒龙教也到了五十年一次补充门徒时间，所以他不仅是代表毒龙教和我师父沟通感情，还要出十万大山，招收一些毒龙教的弟子，毒龙教选择弟子多是三到六岁的孤儿，或者是毒龙教内部的子弟，所以本次人数较多，会有三十多名新门人弟子。从外界选的人，都是小孩，所以只能用人力运输。”
白牧道：“这和每处妖兽打招呼，似乎也是为了开一条通道，每一路最少十名小孩，那最少需要五到七名毒龙教弟子护送。这是一个很大的规模。文卿姑娘，那位使者还说些什么？”
“他……”文卿想了一会道：“说要买一些驮马，顺便运输一些外界生活用品，如针线之类他们比较难以自产的东西。但是毒龙教没有钱，只有一些宝石，想用宝石和我师父换一些黄金。黄金没用，我师父给了他一斤金叶子。对方道谢，临走前看了我一眼，对师父说，毒龙教云深不知处，不好寻找。”
“云深不知处？”林烦疑问：“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啊哈……我路上遇见与名天昆门弟子叫白白……清白……清清……应该叫清清的一个小男孩，奉师命寻找五色花，我问他知道毒龙教在哪吗？他回答，云深不知处。”
白牧道：“云深不知处，是说一位高人在深山之中，云雾缭绕……或者说，见文卿姑娘师父的那位使者，其实是指引了文卿姑娘。”
文卿连连点头：“九尾蛇说，向西北四百里地，有一处叫云深山的山脉，终年云雾覆盖。”
林烦惊奇：“想不到那天昆门那小子人还不错。”虽然躲躲闪闪，遮遮掩掩，但是对比林烦和张通渊上次去天昆门的经历，林烦觉得那叫清清还是白白的小鬼还是比较热心的。
文卿补充：“不过，九尾蛇还说，云深山附近方圆一百里之内有凶狠的毒虫。那虫子叫太阳虫，每当太阳升起，他们就会飞上天空密密麻麻，太阳落下，他们就落在灌木之中。敌意很强，任何妖兽或者人，甚至是毒龙教的人，都会被他们攻击。”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云深走廊
白牧问：“护体真气可防太阳虫吗？”
“不行，这毒虫是天疆门和毒龙教在五百年前联手时候，制造出来一种毒虫，此毒虫非常霸道，寻常刀剑道法不能伤，吸附在附体真气之上，就会吞噬真气，全身膨胀，直至爆体而死。可惜，太阳虫不服收养和驾驭，毒龙教和天疆门束手无策，太阳虫反倒成了十万大山中的一禁，它们只生活在十万大山的三处地方，云深山附近是一处。”文卿道：“除非是通过云深走廊。”
这连白牧也不知道了，疑惑问：“云深走廊？”
“太阳虫没有扩散到十万大山，是因为他们不喜欢树木，只喜欢灌木丛。云深山东西两向各有一条云深走廊。云深走廊是毒龙教称呼的名字，其存在已经有数万年之久，云深走廊内全部是参天大树。”
林烦笑：“十万大山到处都是参天大树。”
文卿摇头：“九尾蛇说的很认真，他说，云深走廊不欢迎妖兽，如果我能从了他，他可以想办法将我带过太阳虫群。我问他云深走廊里有什么？他说，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妖兽。而且云深走廊有十万大山最厉害的十禁之一，别说毒龙教，就算邪皇鼎盛都不敢招惹。”
“不对。”林烦道：“这毒龙教在云深山，他们要带一群小鬼去云深山，那肯定不能去招惹太阳虫，那只能走云深走廊。”
文卿摇头：“我也不知道。”
古岩道：“我们先去看看太阳虫，如果不行，再试探云深走廊。”
……
太阳虫如同甲壳虫大小，太阳照射灌木丛，无数的太阳虫飞起，在空中形成道道风暴，风暴交加在一起，一会成雁形飞舞，一会成龙形盘旋，从山头上看去，一片黑压压的，弥漫了整个天空。
林烦一指东面：“那应该就是云深走廊，果然是参天大树。”
云深走廊在灌木群包夹之中，面积也是非常巨大，高达百丈（澳洲某树普通的高百米，最高超过五十丈）的树木层出不穷，中央有棵大树直入云霄之中。古岩惊讶道：“九色鹿。”
一只九色鹿在树林和灌木边缘吃草，身后还有几只九色鹿小崽很碎，悠闲自在。文卿疑问：“九色鹿怎么了？”
白牧解释：“九色鹿乃是少见的灵兽，一般生活在沙漠和深山之中。遇见人危难，就会出手相助，或者含水，或者引路。不过，因为因其鹿茸昂贵，比肩千年人参，有一些贼子就在沙漠中假装遇难，吸引九色鹿靠近含水而救，用弩箭匕首将九色鹿杀害。如今沙漠之中的九色鹿已经灭绝，云清山、紫箫殿还有十来只，没想在这里还能见到九色鹿。”
文卿唏嘘：“原来如此，如果不是九色鹿存救人之心，也不会被贼人所乘。”
“所以有些人心之恶毒让你无法想像。”古岩道：“我们走云深走廊。”
云清门几人都没有意见，九色鹿一家能在云深走廊生活逍遥自在，他们也应该没有问题。文卿疑虑：“可是，九尾蛇宁可带我闯太阳虫，也不愿意带我走云深走廊，我想必然有原因。”
四人沉思，这倒也是，古岩道：“明日，我先入云深走廊，你们在外等我消息。”
林烦道：“我一起去。”
古岩摇头：“我会逃命。”古岩当然会逃命，他有剑遁之术，要逃起来，几乎没人能拦得住。关键问题古岩愿意不愿意逃命。古岩也明白这一点，直接说自己会逃命，如果林烦去，反而束手束脚。连九尾蛇都畏惧的云深走廊，如果遇敌，古岩是几人中最有可能逃出生天的人。
“那我们先玩玩太阳虫。”林烦抬手一道闪电劈向一只落单的太阳虫。太阳虫立刻扑向二十几丈外的林烦，林烦不躲不闪，开启护体真气。太阳虫撞击在护体真气，吸附在上，林烦感觉到真气的流逝，太阳虫吸食真气，通体膨胀，全身变得透明，越来越大，等涨到如同茶壶一样大时候，噗的一声爆炸，一口雾气连带冲击波将林烦推了个踉跄，手臂一片皮被炸没，已经能看见血肉。
叶无双打个寒颤：“厉害。”她看的鸡皮疙瘩乱冒。
古岩和白牧点头，确实厉害，这一只太阳虫爆炸就有如此效果，千百只一起吸附，不说真气会不会被吸干，就这爆炸威力，也不能普通修真者所能抵挡的。
文卿一指：“飞过来了。”
一片太阳虫如同一匹绸缎在空中飞舞，急速飘向四人一妖，古岩道：“走！”
四人离开山头，退入树林，果然那群太阳虫追到树林边，就没有兴趣再追进去，转身又离山头，在灌木丛上空太阳下飞舞。林烦心道：“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过去。”
……
第二天，古岩踏入了云深走廊，三人一妖在外等候，刚进去几步，一只麋鹿就从树丛中跑过来，在古岩脚边蹭啊蹭。古岩被蹭的很不好意思，出来，找林烦要了点精致糕点进去喂麋鹿。这下麻烦了，才走不到百步，十几只麋鹿围上，一起蹭古岩。
林烦见古岩哭笑不得的回来拿糕点，疑问：“难道九尾蛇是担心太受欢迎的缘故？”
除了麋鹿，还有调皮的灵猴，小兔子在里面一蹦一跳，怎么看都象是太清山，哪有半点十万大山的凶险。大约半个时辰后，古岩回来：“除了他们太热情外，没有发现其他的。”
林烦也进去了，果然麋鹿们纷纷示好，有的添手心要吃的，有的在林烦前面小跑，似乎在带路。叶无双早就心痒，立刻飞进去，抱了一只兔子在怀中，用脸蛋蹭其皮毛。白牧笑：“走吧。”
古岩点头：“也要小心戒备。”
林烦和叶无双在前面等，古岩他们一进入树林，突然情形一变，麋鹿受惊而逃，叶无双怀中的白兔也瑟瑟发抖。林烦一看，戒备道：“敌靠近。”
“你是要我跟你走是吗？”叶无双怀里兔子跳下来，咬叶无双的鞋子。叶无双跟随兔子走到侧面，发现附近不少灵兽，都紧张的看着十丈之外的古岩他们。叶无双若有所悟：“好像不是有敌人，好像是把你们当敌人了。”
这时候，一个如同天空传来声音，缓缓道：“妖兽进此地，当诛！”
话落，一道树藤从地面弹起，捆住文卿的双足，直接朝树林深处拖拽，文卿大惊：“救我。”
古岩八口寒铁剑杀出，斩杀在树藤之上，铿锵一声，如同金铁相撞，树藤纹丝不动。树藤拖拽文卿，文卿身体撞击在一颗大树上，文卿当场吐出口鲜血。
林烦一看形势紧急，一手按在飞驰而过的文卿身上，启动移形换位。没想那树藤一松，扔掉困住的林烦，电光火石般的重新捆住文卿的双足。
古岩剑遁启动，追到前面，怒血剑杀了出来，这次斩击，终于是斩断了树藤。大家还没来得及喘气，又一道树藤从地面窜起将惊魂未定的文卿捆住拖拽而走。眼看追不上，林烦喊道：“前辈，她是好妖。”林烦看出点名堂，第一点，四个人根本不是这树藤主人对手。第二点，树藤主人并不伤人，即使是古岩和自己屡次出手阻止。
没想到那树藤停止了拖拽，一个深远的声音道：“妖还有好的？”
林烦见对方可以讲道理，忙道：“她至今从未伤人。”
“恩……”声音道：“难得蛇妖至今还冰清玉洁，今天就放你一马，再进此地，别怪我心狠手辣。”
树藤一弹，直接将文卿从树林中送了出去，一直送到云深走廊的入口处。叶无双去查看文卿伤势，林烦问道：“前辈是谁，可否现身？”
对方没有回答，古岩稽首抱拳：“在下云清门弟子古岩，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还是没有回答，古岩再次发问之后，树林外一道声音传来：“它乃是十万大山的前辈，你一个小小云清门弟子，何德何能，敢问他的姓名。”
林烦回头一看，树林之外，却是在峡谷遇见的那位天昆门的弟子，林烦飞过来：“白白，又见面了。”
“我叫清清。”清清一头黑线回答。
“开个玩笑，你怎么会来这里？”林烦疑问。
清清想了一会，道：“师长让我将五色花带给毒龙教。”
林烦似乎和清清很熟的样子，凑到清清身边低声：“你说怎么过这云深走廊？”
清清离开一步，皱眉，似乎不喜欢林烦太接近，回答：“云深走廊乃是毒龙教的说法，此地是万年树神建木。”
“建木！”白牧惊讶：“传闻建木乃是沟通天地人之桥梁，伏羲、黄帝都是通过建木来回天庭人间，只见文献记载，没想到凡间真有此树。”
“传说而已，不过这建木确实是神树，至于历史，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清清看了眼旁边的文卿，缓缓道：“三千年前，妖鸟九凤追袭一只千年灵狐到此，建木阻之，那九凤目空一切，强行闯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九凤和其一群妖兽就飞灰湮灭。树神之修为，恐怕不是凡间某人某派可以抗衡的。”说罢，清清对树林弯腰稽首，以表达对强者的敬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
林烦低声问：“清清，有什么办法能混过去？我朋友是妖兽。”
“……”清清再离开一步，看林烦：“我们萍水相逢，不熟。”
“都是同道。”林烦凑近一步。
“我如果以同道身份，见妖兽必除之……树神不伤她，已经算是万幸了。”
林烦从乾坤戒再拿出一竹筒：“这是我云清门云清上人亲自挑水浇灌的射日峰极品天禄。”
“我还有事，先走。”清清朝里面走。
林烦打开竹筒：“这茶叶是我赢来的。”
“……”这茶叶真是不错，果然是极品。清清咬牙切齿好一会，终于是接过了竹筒，拿出一片茶叶捏碎在手指，而后轻嗅茶香，不禁沉醉其中。许久后清清回神，手拿茶叶，道：“也并非没有妖兽过云深走廊，毒龙教巡山总使是一只蜘蛛，她就是从这里过去的。”
“关键是怎么过去。”
清清道：“这建木树神也不是不讲道理，否则这蛇妖已经死了。你和她什么关系？”
“朋友。”林烦回答。
清清道：“牵她手进去，树神会先将你们分开，你们两人都要受蚀骨之痛，那疼痛深入骨髓魂魄，不说放手，痛的你只求速死。如果你们能坚持这种疼痛，从陆地上走过去，树神就不会伤她，如果你们放手，她自然就死了。”
“哇，这么狠。”林烦大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清清道：“你们可知当年是谁陪那蜘蛛过去的？”
“谁？”林烦好奇问。
“邪皇。”
“邪皇？”四人一妖惊讶同声问。林烦问：“这邪皇和那蜘蛛是朋友？”
清清道：“不，素不相识，只是偶遇。邪皇当时怀有心结，不为蜘蛛过这云深走廊，只为了自己心定志坚。走过云深走廊后的一个月后，邪皇就弑父杀兄夺取万邪门的掌门之位。人闻无间地狱为之色变，却不知无间地狱乃是一等一的历练心智之所。”
林烦笑：“说的好像真的一样，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清清笑了笑，自傲的抬头，而后想了一会道：“当时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就在云深走廊清修，和邪皇也算有一面之缘。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
林烦灵机一动：“文卿，你就从云深走廊上飞过，这里应该没有蛊雕。”蛊雕是妖兽，建木消灭光了。
清清则道：“找死，建木之上有九天鲲鹏，乃是半神之仙兽，守护着天地之梯。我劝你这小蛇妖还是想办法寻得几件护身法宝，而后从太阳虫中穿过。”
“我不怕蚀骨之痛。”文卿期盼看林烦：“你能陪我过去吗？就算你撒手，我也不怪你。”
“他不行。”清清看向古岩：“他或许还可以……不，他也不行。”
“你才不行。”林烦对文卿道：“文卿，没必要受这苦，等我想想办法。”
“呵呵。”清清笑，而后步入树林，不飞不跑，慢慢和麋鹿游玩，一边朝树林深处走去。为什么古岩不行？因为清清对血影教的事相当了解，这古岩虽然没有修炼怒血剑，但是仍旧是驾驭了怒血剑，心志还没有到达天衣无缝。成王者，心坚志定是为基本。
文卿恳求看林烦，林烦心中万分犹豫，白牧轻叹，心中有数，这林烦还未入树林，已经犹豫不决。一旦进入，恐怕支持不住多久。白牧道：“我们还是在太阳虫上想想办法。”
古岩道：“我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师命在身，不如文卿姑娘在此稍等，我等出使之后，再回来带你离开十万大山。”
“那我何必千辛万苦来这十万大山？”文卿看林烦：“就算你撒手，我也不会怪你，陪我去一次，好吗？”
“……”林烦仍旧摇头。
叶无双问：“文卿，那清清说的很清楚，你何必冒生命之险去尝试？”
“如果是之前，也许我不会想去尝试。但是……”文卿道：“在九尾蛇洞内，他们群体纵欲让我心动又心惊，我难以想像有一日，我会和他们一般。我希望我的人生能多一些美好。我就想和人一样，有情有欲，不是暗无天日的乱情纵欲。我更害怕我会喜欢这样的生活，无休止，无尽头，实际上在九尾蛇洞我已经嫉妒她们能过上这样生活，我答应九尾蛇成亲，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已经按捺不住。我是妖，我有本性，但这不是我选的，是上天安排的。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过了这关，我就可能消除淫毒之性，可以和人一起喝酒聊天，吟诗作赋，而不是只想着和人交合。”
“原来你还是一条有理想的蛇。”林烦潇洒一挥手道：“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别乱来，真会死的。”白牧正色道：“文卿姑娘，人有人性，兽有兽性。这人性未必都是好，贪婪、自私这些都是人性的丑陋之处。”
文卿摇头：“你们可曾想过，为什么那么多妖兽都想修成人形？人性确实有诸多丑陋，但是亦有美好之处。妖兽自知本性，知道要发生什么，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知道自己会厌恶什么。如同我知道我将来肯定是沉迷色欲之中，我会越来越狠毒，为了一己之私，我会成为祸害。你看那兔子，我也喜欢，我也想和无双一样把兔子抱在怀里。可是将来，我会一口把吞了。也许只是肚子饿，也许是嫉妒它生活无忧无虑。可是你们人会克制，你们有坏人，但也有好人。你看，你们是朋友。而我呢？只能和人交朋友。”
“小妹妹说的不全对。”一位女子拿着一口竖琴缓缓落在三十丈外，而后慢慢飘来：“我等妖兽亦有姐妹情深。”
“俞枫泷。”林烦飞上半空，全身真气包裹，疾风针在手。
听闻俞枫泷之名，古岩和白牧立刻四散，准备战斗。叶无双愣了数秒后，急忙拿法卷，又拿倒了。
“我不是和你们来打架的，我是来十万大山游玩。”俞枫泷落在文卿身边：“我有个妹妹，我们相亲相爱，相依为命。”
“哼！”林烦道：“俞枫泷，你是蝎妖，蝎妖有蝎妖的本性。如不是你这妖兽本性，你可会将五百童男童女血祭邪皇？就算这青平门欠你妹妹一条命，那胜音寺和尚只是阻拦，并没有伤你妹妹性命？为何你要覆灭胜音寺？青平门也自知门人有错，你找上门算账，一把火将青平山烧了，人家知因果也没有怨恨之意，没有反击，只求你能放下这恩怨。青平门知错，你可能知错？人本性确实有诸多丑恶，但我们人还有良知，知道是非对错，知道知错则改。”
五百童男童女……俞枫泷心疼了一下，一千条小儿性命。俞枫泷道：“说的如此正气凛然，那你就陪她走一趟。”
林烦道：“我当然能走过去，我是担心她坚持不住。”
俞枫泷点头：“好，我们立个赌约，如果是你坚持不住放手，就自废修为。如果你坚持住了，那我就向邪皇说明，收回灭青平和胜音寺的誓言。”
“你输定了。”哥会作弊，林烦看文卿：“文卿，你要准备好了，我们就走这一趟。”
“恩！”文卿用力点头。
……
痛也是分级的，一种痛为肉体之痛，如临产之孕妇，死去活来。而对修真者来说，还有一种痛叫魂魄之痛。人死后，命魂归地府，有些恶人入十八层地狱，刀山火海，剥皮挑筋，油锅铜柱……这些就是魂魄之痛。如孕妇临产还可死去活来，这魂魄之痛却是清醒无比，不会昏迷，不会痛死，没有最痛，只有更痛，从灵魂深处煎熬的那种疼痛。
才开始十几步，林烦就哭了，但痛的口不能言，勉强抬腿向前迈动，不过最少还能坚持。但未想，意志坚定的文卿已经痛的有求死之心，脸变得扭曲，张大口，想嚼舌自尽。林烦很想告诉她，嚼舌是不会死的。凡人嚼舌而死，那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者窒息，而修真之人或者妖兽是不行的。你可以考虑自爆内丹……我竟然还有心思帮你寻思怎么死。
古岩等人步行，默默在两人后面跟随，除了林烦眼泪噼里啪啦掉外，两人从外看还算正常，没有出血，没有出汗。但是走了三十丈后，古岩等人皱眉，林烦是拖着文卿走的。文卿已经放弃了，只是手被林烦抓死，没有办法挣脱而已。
叶无双忍不住轻声问：“很痛吗？”
林烦转头，给她一张泪脸：你说呢。林烦长大嘴巴，想用大口呼吸来减轻疼痛，但是丝毫没有作用。对于一直致力作弊的林烦，也用了云清心法，混元心法等等，可一点效果都没有，不仅没有效果，一催动真气，全身肌肤如同受到阴气吹拂，寒入骨髓。不过，这点疼痛，对于林烦所受的灵魂之痛来说，已经算是小菜一碟。
一只九色鹿跑到林烦身边，舔着林烦的左掌手心，鹿茸之上发出淡淡微光，似乎想帮林烦降低痛苦，可是毫无作用。要说痛，林烦也痛过，不过疼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神智不清，可是这种痛苦，越痛苦，神智越清醒。
林烦看向自己右手，拉着文卿，文卿已经直不起腰来，双膝跪地，单手撑住向前爬动。白牧不禁赞道：“没想到林烦性格如此坚定。”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六百年
坚定你姥姥，老子这不是在出发前，用束缚咒把自己和文卿的手捆在一起了，还特么有病弄了张死符，过一个时辰才能解开，束缚咒，和捆仙索一样，对方不能反抗才有效果，文卿当然不会反抗林烦动手脚，于是就捆上了。记得云清上人说过，作弊，就会作茧自缚，麻辣鸡丝，果然没错。要不要回去，貌似走的有点远了，回去不回去都很远。林烦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给自己下套，连放弃都不行。同时也鄙视自己，说的那么好听，就这么点苦都受不了。但特么真不是只有这么点苦啊，真的真的……很痛的。
不打没有把握的赌，这是三三真人传授给林烦的一句真言。林烦和俞枫泷打赌，是先确定自己有作弊手段，然后才决定打赌。就是没想到，自己在作弊之后竟然后悔作弊了。同时林烦心中诽谤，这邪皇十有八九也是被逼无奈才走过去的。
这是林烦唯一能做的，胡思乱想，努力的胡思乱想分散自己疼痛，效果虽然不佳，但最少还是有点效果的。林烦保证，现在就算盘古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会叫他死开。疼痛的副产品开始出现，那就是怨恨。怨恨天地，怨恨俞枫泷，怨恨文卿，甚至怨恨后面跟随的同伴。
接下去就是麻木，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受这痛苦，为什么自己要向前走，很机械化的向前一步一迈，似乎也不追求快点结束。这不是肉体麻木，而是灵魂的麻木，林烦在疼痛中体会到了清修者的心境。
麻木之后，是超脱，心静到如同沉浸在混沌之中，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明天。换句话说，这已经是到达了白痴的境界。
清清在云深走廊之外坐着，烧着水，品茗着林烦送的极品天禄，眼中看着林烦朝自己一步步走来。清清心中生起一丝杀机，但又立刻消失，心中暗道：何必惧之？
林烦走到清清面前，单膝跪下，抢过清清手中茶壶，一口喝了下去。而后艰难想站起来，清清伸手帮助林烦，林烦站起，闭眼深呼吸，而后回头吼道：“俞枫泷，老子赢了。”麻辣鸡丝，这死符怎么还不到时间呢？可是不能被识破。
时间到了，林烦放手，文卿全身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化成蛇形挣扎，虽然肉体疼痛已过，但是给她带来的精神创伤，却不是马上能结束的。叶无双粗通医术，用真气渡入，固其本，以免其突发癫狂。
许久之后，文卿醒了，跪地捂面痛哭不停。
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一直在远处看着，等这边平复一些后，才不快不慢走过来：“你们是谁，为什么闯我毒龙教？”
“你他妈谁啊，圈块地就算自己的？”林烦也没有完全恢复，脾气处于暴躁状态。
“在下毒龙教巡山总使，梁晓雨。”
“别哭了，你梦中情人来了。”林烦将文卿拽起来：“她是蛇妖，想学你去兽性。”
“我知道。”梁晓雨将文卿扶起来，拿出一条手绢帮其擦拭眼泪，问：“你们何人？”
古岩上前一步：“云清门弟子古岩、白牧、叶无双、林烦，奉师命求见贵派掌门。”
“哦，这么热闹，魔教来人，万邪门来人，血影教来人，云清山也来人，怎么就不能给我毒龙教一块清静之所呢？”梁晓雨颇为无奈，伸手招呼一下，戒备的三名毒龙教弟子闪身出现在其身边，梁晓雨道：“带他们下去休息吧，把这妹妹安置在我的住处。”
“你……”林烦惊疑。
梁晓雨淡然道：“五百年修为强过云深走廊，已经伤及内丹……你若以为你所受痛苦和她相当，那你就错了。这棵木头，对人仁慈的很，对妖兽可是心狠手辣。我要帮她还神，你有意见吗？”
“没有！”林烦心中暗骂，这么牛气哄哄干嘛。他不知道，这两天，四门派使者都到了云深山，又是找掌门，又是找长老，毒龙教不喜和他们打交道，烦。没赶出去，就算是客气了。
等大家走后，梁晓雨默默的坐在清清的身边，清清泡茶：“这茶壶被臭男人喝了一口，你敢用吗？”
梁晓雨道：“此子也算不错，怎么？有杀心？怕他比你强？”
清清哈哈大笑：“我不怕天不怕地，何惧一名小道士。”
梁晓雨问：“你来干嘛。”
“呵呵，我当时是女扮男装，没想骗你，你一意钟情，我也没有办法，六百年了，怎么一见我，还是这态度。”清清调笑般看着梁晓雨。
梁晓雨道：“邪皇复出，天下大乱，我宁可你死了。你来干嘛？”
“我要离心蛊。”
“离心蛊？”梁晓雨皱眉：“此物只在文献记载，被祖师爷列为禁品，毒龙教没有这东西，你应该去天疆门看看。”
“我知道没有，但是我也知道毒龙教有培植离心蛊的办法。”
“不，离心蛊是毒龙教和天疆门一起培植的蛊虫，手稿已毁，毒龙教没有能力培植出来。”
“哦？”清清皱眉，问：“毁了？”
“毁了，我可以不给你，但是我不会骗你。”梁晓雨道：“你为我过这云深走廊，就算你不为我，此份恩情我永世难忘。但毒龙教对我恩重如山，如果你不相信我，非要为难毒龙教，我就先死，以免两难。”
“你在威胁我？”
“你只有我一个朋友。”梁晓雨道：“就算是威胁吧。”
清清思虑许久，突然笑问：“我很想知道，六百年前，我在沐浴时候，你光着身子摸进来，看了我身体后，你当时在想什么？”
“杀了你。”梁晓雨咬牙切齿回答：“可恨我竟然钟情一个女人，还六百年不忘。”
“哈哈哈哈。”清清大笑：“好，我不为难毒龙教，再说，现在我还没有能力灭掉毒龙教。不过，你毒龙教君子，毁灭了手稿，这天疆门却未必。你们毒龙教和天疆门时代交好，到时候天疆门被我灭了，你可别哭。”
“哼，天疆门。”梁晓雨咬牙：“我家小姐远嫁天疆门，那天疆门却不能护佑，致使我家小姐遭人凌辱而死，天疆门，你灭了，我敬你一杯酒。”
清清若有所思点头：“说到这事，那林血歌真的有那么强吗？”
“强又如何，最后还是一世清修。”
“比我强？”
梁晓雨饶有兴趣看清清好一会，道：“我只能说，不比你弱。”
“有意思，我倒想会会他，可惜，清修者是唤不醒的。”清清站起来，边收拾茶具边道：“别想我了，我转生也只会用女儿身，你找个好男人，难得来世一生，不要有所缺憾。”
梁晓雨站起来，低声问：“你为什么转生不选男儿身？”
清清微笑回答：“和你一样，我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如果我转生选男儿之身，那一代邪皇有龙阳之好，写到文献之中，那千年之后，我不是沦为笑谈？还有人等我，先走了。”
“谁？”
“债主……不过，那小道士帮忙，我们两清了……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那小道士。再见。”
“你……有空就来看我。”梁晓雨犹豫一下，还是说了。
“去了妖性，学了一堆女人婆婆妈妈，明知无果，还要强求，痴儿。”清清头也不回道：“等我一统十二洲，成为道皇，我会来看你的。”
梁晓雨痴痴看着清清离开，心中五味翻滚，这去了兽性，修为人后，才知人亦有诸多不好。会思念，会纠结，会爱，会痛苦。
清清走过云深走廊，俞枫泷正在那边弹着竖琴，清清问：“事情怎么样？”
俞枫泷轻拨动竖琴，道：“查到了，在云清门紫竹林，她的名字叫雾儿，今年二十左右，是林烦从苍茫绝地带到云清山的，也是紫竹林前宗主灭绝真人的徒弟。怎么，你要直接杀进去？”
“云清门……我还没有那么自负，你让鬼首多打听些雾儿的情况，看能不能把她骗出云清山。”清清问：“她的修为？”
“修为不知，但鬼首回报，这雾儿全身化脓，靠近能闻见恶臭。”
“哦？竟然二十岁就圆满了金丹，厉害。”清清颇为吃惊，而后道：“那我更要研究研究。你和那云清山小道士打赌的事……”
“当然算。”
清清大笑：“哈哈，没想到蝎妖也有妇人之仁。”
“几年前我和他们一战，有个和尚，为了超度鬼新娘，无惧生死，让我看法有些改观。”
“那你何去何从？”
俞枫泷摇头：“不知。”
“那就先陪着我，说说话，等你哪天改主意了，随时可以告诉我。我欠你的，我要还清。”清清道：“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个雾儿……你刚才说带雾儿去云清山的，是不是就是带妖兽走这云深走廊的那个小道士？”
“是。”俞枫泷点头。
“哈哈，造化。”清清拍手：“有意思，有意思。”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云深山里有个叫不知处的地方，就是毒龙教的总坛所在。云深山有一处地方，三面高山包围，中央雾海，从上朝下看去，看不清楚这山谷有多深，这个就是不知处地名的由来。
毒龙教没有厢房，他们弟子或者住在树洞之中，或者住在窑洞之中，或者就是随便寻一个地方而居。他们身穿多是用兽皮做材料自己缝制的衣服，对林烦这些来客，非常的热情。林烦他们居住之地是不知处谷底，一棵大树边，大树上遮盖着兽皮，可挡住风雨，地面也铺设兽皮，脱鞋而入，天为被，地为枕，相当的宽敞。这不象房间的房子东西还很多，有檀香，有花瓶，兽皮两边还有椅子。所有一切和普通房子没有区别，除了没有墙壁之外。
接待林烦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棕熊皮衣服，两条胳膊和膝盖下大腿都露在外面，没穿鞋子。头上戴着一个银环，银环两边有细长的银条落下，走起路来，银条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聊几句，那小姑娘无所不答，按照毒龙教的规矩，这十二岁以后小姑娘要穿戴正装，就是布制衣服，不露膝肘，还要穿上鞋子，戴上银饰。不过毒龙教布料短缺，所以就凑合过了。至于银饰是很重要的，毒龙教十二岁就可以成亲，戴上银饰代表她处于求偶和可被求阶段，一旦成亲，就会拿掉银环。
了解一下发现，这毒龙教不象一个教派，更象是一个族群。在不知处内没有毒虫，毒虫的养殖场所在云深山另外一个地方，有专人看守，是为禁地，不仅是外人，即使是毒龙教的人也不能随意出入。
小姑娘告辞，让大家休息，并且请大家不要离开不知处随便乱闯，等待教主召见。
这时候魔教两名使者过来拜访，男的抱拳开口：“司徒媚、李袭奇，见过几位。”
一男一女，身穿黑色服装，带有金边装饰，上绣有月亮，古岩四人迎接：“古岩、林烦、白牧、叶无双，见过两位。里面请。”
林烦问：“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两位可就是八大年轻高手？”司徒媚排名第四，李袭奇排名第五，他们年纪略长，三十左右。但是三十岁的年龄对于修真界来说，不过十岁左右。
李袭奇笑下，抱拳道：“岂敢，岂敢，不过是无聊之人虚捧而已。”
司徒媚一笑，也做个谦虚的表情。李袭奇解释道：“我这位师妹，天生缺陷，无法说话，请几位见谅。”
“不敢！”林烦忙客套一句，这司徒媚可是魔教现任魔君师父的女儿，和魔君同辈之人，地位很高。这司徒媚长相端庄秀丽，不过她是私生女，母亲是一名下九宫的下人，其父原配表面对丈夫有小妾很宽容，私下却对司徒媚母亲下蛊毒，最终导致司徒媚母亲在生产时候身死，司徒媚出生后无法说话。魔君派人调查得知真相后大怒，着令执法长老，将其父和其父原配拿下，并且责令原配自尽，其父纵妻行凶，本当同罪，念在有孤女未见其父之面，最终罚冰牢一甲子。
这对正道人是难以想象的，完全是以下犯上的行为。但是魔教就是执法如山，即使魔君有过，也要受到严厉责罚，当时此判决惊动了正魔之盟，包括云清门在内各门派派遣使者求情，还有人当场斥责魔君忘恩负义，目无尊长。魔君回答，魔教不是我之魔教，魔山不是我之魔山，怎能能因是我师而废魔教教规？
虽然此任魔君不过圆满元婴，修为并不算高深，是历代修为最低的魔君，但是其公正严明，魔教上下皆敬畏心服。就连叛出魔教的方文杰，谈起魔君，也是恭恭敬敬。
而李袭奇成长是非常励志的，他本是下九宫之人所生的庶子，无名无份，后经考验，得入上九宫成为一名杂役弟子，其上九宫中勤奋苦练，终得一名供奉赏识，收为关门弟子。这是一条下九宫很多人梦想的路，看似平常，实际却颇为艰难。
没想到司徒媚和李袭奇对云清门四人都有所了解，了解最深的当属云清门第一年轻高手古岩，同时也是因为古岩的身世比较有料。双方客套一会，品茶进入主题。
司徒媚打手势，李袭奇翻译：“毒龙教教主上月得一对双胞胎，万邪门恰巧送上一对玉璧，此玉璧佩戴在小儿身上，有洗髓易骨固本之能，乃是少见的宝贝，投其所好，加之万邪门带有天疆门掌门的书信，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司徒媚再道：“毒龙教有四大长老，都是供奉级别，而教主相当族长，是四名长老推举而出。如果能说动四名长老的话，我们还有可能反败为胜。”
古岩疑问：“难道毒龙教已经决定答应万邪门、血影教的要求，为他们开设通道？”
司徒媚打手势：“现在不需要担心通道，从我探听的消息来看，万邪门和血影教打算早十万大山和云洲交界之处设立分舵，将此分舵做为一个跳板。”
林烦道：“那不是找死吗？”还跳板，完全是孤军深入到正道地盘，雷山和魔教一联手，杀进十万大山，直接灭了你。
司徒媚摇头：“毒龙教毒龙之名，是因为他们发源在毒龙潭，毒龙潭在云洲和十万大山交界不远处，是十万大山十禁之一，此处蛊虫盘踞，比太阳虫还要厉害几分，并且常年毒雾笼罩，毒龙潭腥臭无比，就算我正魔合力剿杀，也要付出巨大代价。而毒龙教自有妙方，居住毒龙潭不仅不会被蛊虫攻击，还能驾驭蛊虫攻敌。”
“能进能退。”古岩点头：“我正魔又不居毒龙潭，我进敌走，我走敌占。这十万大山是毒龙教的后院，得毒龙教帮助，可攻可守。毒龙教教主是什么态度？”
李袭奇道：“我们已经来了两天，教主仍旧闭门不见，接待我们弟子也虚与委蛇，恐怕已经有了决断。”
林烦不同意：“正因为这态度，说明教主犹豫不决。否则何必虚与委蛇，直接召见你们，回绝了你们就好。教主之人，本应该果敢决断，而今犹豫不决，我想是不是四位长老内部有分歧。”
司徒媚深以为然点点头，林烦心中惭愧，双方完全不一样，林烦是因为师门有令，送掌门亲笔书信来毒龙教，书信内容是为了阻止毒龙教和万邪门等合作。而林烦只有送书信这个目标，看人家魔教使者，不仅送书信，而且还想办法怎么达成目标。
没有墙壁房门，可以看见百丈之外的万邪门和血影教的使者也坐在一起私语，双方中间是大树，四名毒龙教弟子笔直站立，想必也是接到了上面命令，不要让这两伙人打起来。
林烦道：“听说过班超吗？”
“班超？”大家问，当然知道，班超出使某中立国，想联合对抗匈奴，匈奴使者也到了，中立国国王犹豫不决，班超夜袭匈奴使者，最后中立国逼于无奈，生怕匈奴报复，于是归附朝廷。
李袭奇摇头：“我们夜袭万邪门和血影教的使者？这不对，当时鄯善国君夹在中间，必选其一，其国势微弱，而毒龙教却不是如此，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反倒成全了万邪门。”
这招貌似确实不能用，毒龙教知道双方是死敌，肯定派遣了高手暗中看护，避免双方发生恶战。白牧问：“我们见不到掌门，能不能先私会下四位长老？”
“长老倒是可以见着，他们就居住在我们所在山谷左侧的山峰顶部，”李袭奇道：“我们也有想过去见四名长老，但是担心反而会因此坏事。出来之前，魔教交代，毒龙教数千年中立，即使和天疆门交好，也从未对参与正魔邪之事。所以我们还有相当大赢面，只是要注意邪人的阴谋诡计。”
古岩点头：“确实，要说动毒龙教参与正魔邪之争，确实有相当难度。但是就我对血影教教主的了解，他从来不赌，既然派遣出使者，就会有一定的把握。”知父莫如子。
“那会有什么诡计呢？”大家沉思。
林烦问：“毒龙教教主一直不见我们，是不是已经中了诡计？……我去问问。”
林烦穿上鞋子，晃荡出门，不知处下，有不少弟子居住，这些弟子修为都不错，中央大树下站立四名弟子，是为值勤守卫。林烦靠近，他们很有礼貌抱拳：“贵客留步，尊上有令，不能过去。”
“我不过去。”林烦道：“只是听闻你们掌门遇见了点麻烦，想请你们转达我的问候。”
一名领头弟子惊讶：“你怎么知道？”
果然有点麻烦，被人先下手了。林烦稽首：“我云清门清元宗不出门可知天下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无所不晓。”
四名弟子互相看了看，领头弟子抱拳：“多谢贵客，我们一定会将你的问候传达到。”
林烦扮猪吃虎，也不好再问，免得露馅，不过基本证实了邪派已经出手，形势不利，偏偏自己几人都还蒙在鼓里，无法出招。

第一百四十章 神医林烦
第二天一早，毒龙教弟子分别通知正邪魔：“教主有请。”
在不知处山谷的右侧顶峰，是一块大岩石制造出的空旷之地，上面有一些石鼓充为座椅，这里就是毒龙教的大殿，议事之处。这是流传下来，早年毒龙教议事，就是露天围着火堆，商谈事务。既然要烧火，避免烧到树林，就要选空旷之处。因为毒草的缘故，毒龙教十年或者二十年一迁徙，故而没有建设正规的大殿。
毒龙教教主是一名外表三十左右的男子，坐在上首，而四名五六十岁的长者就是四长老，分别坐在两边，在十丈外，还有一顶兽皮帐篷，林烦多看了几眼，毒龙教有帐篷，但是都是给小儿居住的。
万邪门三使者，血影教三使者，魔教两使者，云清门四使者到达，互相之间对看几眼，毒龙教教主和长老都没动，引领的弟子带双方左右石鼓就坐。石鼓前有石桌，上面放着茶水和几篮瓜果。
双方坐定，教主左右看看，坐在椅子上没动，道：“你们掌门的亲笔信我都看了。毒龙教虽然没有教规限制帮助正魔邪哪一方，但也没有教规说明不能帮助正魔邪。你们四位掌门的亲笔信根本没有办法说服我，我毒龙教和天疆门世代友好，天疆门掌门有所求，我们也不好拒绝。”
麻辣鸡丝，你到底要说什么？群使者一头雾水，你到底是拒绝还是答应呢？
教主道：“相比之下，魔教和云清门更没诚意。”
万邪门使者微笑的朝教主一抱拳，教主点头，看向右边：“你们掌门空口白牙，和我说了一大堆道理，我毒龙教知道不知道什么道理，需要外人来教吗？你说的是对的，我毒龙教看未必就是对的。毒龙教看重的是朋友，我和天疆门世代友好，经常过苍茫绝地，从来没有邪派人攻击。反倒是我的巡山总使去云清门拜访，路上却被你们正道雷山杀了两人。”
这态度已经很明显，林烦道：“教主，你莫非忘记了，上任教主将女儿远嫁天疆门，结果被三邪派凌辱而死。最后这个梁子还是我们云清门讨回来的。”
这个确实难以反驳，三邪派属于中等门派，无法和天疆门直接抗衡，就下了黑手，而天疆门当时正犹豫是否要攻击他们总坛报复，因为那死伤会很惨重，然后就有人说让娘家做主。他们喋喋不休的时候，林血歌已经开始屠杀了。算来这人情确实是云清门的。
“林血歌死了吗？”一名五十岁的长老看着林烦问。
“和死没有区别，复仇之后，就静心清修，而今人物两忘，成为一名清修者。”这家伙十有八九是林血歌爱人的老爹，前毒龙教的教主。林烦道：“教主明见，我掌门不是教训教主，而是将得失分析清楚，让教主自行选择。”
万邪门领头站起来道：“正道魔教连成一气，占据仙山福地，我等却在苦寒之地挣扎，你说我们是邪派，我们就是邪派？苍茫绝地数百门派，有多少门派是被你们冤枉，强行驱赶？云清门文献可有记载紫瞳门？紫瞳门本是东洲修真门派，因为和云清门冲突，失手杀死两名云清门人，就被定为邪派，大举进攻，紫瞳门死伤无数，只得逃往苍茫绝地。”
白牧喝道：“血口喷人，这紫瞳门用紫瞳之术，摄人心神，胡作非为，为求一张灵兽之皮，偷入我云清门，杀死我太清山守山弟子，斩杀十多只灵兽。”
“你云清门当然是如此记载了，你打赢了，你怎么写都行，我们是邪派，怎么说都是假的。”
教主道：“我不关心你们争斗的原因，现在是你们将事情引到我毒龙教身上，我倒是要先问一句，假设我不从，你们且待如何？”
万邪门弟子回答：“十万大山乃是毒龙教的地盘，教主不从，必然有不从之原因，我等不敢造次，也不敢再来打扰毒龙教。”
教主点头，看向右边：“正魔怎么说？”
李袭奇和古岩对看一眼，古岩点头，李袭奇回答：“自然一样。”
“哈哈，很好，都是我做主。”教主看着双方道：“既然如此，我不如卖个人情给我兄弟之门，魔教和云清山的使者，请回吧。”
正魔几人面面相觑，虽然猜测到今天叫他们来，就是宣布结果，但是按照赢面来说，不应该就这么输了。林烦道：“教主，是否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教主想了一会，那名问起林血歌的长老道：“干脆说清楚吧。”
教主点头：“万邪门和血影教救了我的孩子，无论这是不是我的孩子，只要是毒龙教的人受恩，这毒龙教不能不报。再者，不过是借道十万大山，你们争斗和我毒龙教无关，所以……”
林烦追问：“救了你的孩子？”
上个月，教主夫人生下一对双胞胎，可是没过几天，双胞胎一个发热，一个发冷哭闹不停，奶水不进。毒龙教想尽了办法却无能为力。直到血影教和万邪门的使者到来，一名万邪门的医者诊断出病情，并且用上等煤精为药引，治好了双胞胎。
林烦道：“教主上当了，你想，这小儿为何突然患病？这使者恰巧明了此病，恰巧带了煤精药引，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教主皱眉，看向万邪门，万邪门弟子道：“教主明鉴，我等治病之时，教主说，救不救得，和答应不答应借道无关。我等回答，万邪门虽然被列为邪派，但是一向尊敬毒龙教，能帮上毒龙教就算我等之幸，不敢以此要挟毒龙教。只怕有些人知道此事之后，借题发挥，救人反倒是落得不是。教主请看，这云清山文献是云清山自己写的，我等治病救人又被诬成存心不良，无法辩解，请教主明鉴。”
麻辣鸡丝，你厉害啊，能埋伏笔颠倒黑白……林烦敢用脑袋担保，这小儿的病十有八九是万邪门或者血影教干的，但是如同那万邪门弟子所说，不能这么怀疑，这么怀疑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嫌疑。看，魔教和云清门掌门就是比不过邪派，他们不打没把握的仗，而你们还傻乎乎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能这么说，不能就这么走，林烦稽首抱拳：“教主，既然教主已经有了决定，我等也不敢打扰。”
教主点头，司徒媚连连摇头，不能就这么走了，云清门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林烦突然又道：“不过……我想请问，这两小儿，身体一冷一热，哭闹不停时候，是不是还长有类似水痘的疙瘩，皆是头热手冰，另外小腿还会抽筋，时常呕吐？”
教主惊讶：“正是。”
白牧等人惊讶看林烦，原来林烦还有这一手。林烦：有个屁，但凡小孩子生病，这几个是普通身体反应。
林烦道：“教主，此病称之为天寒地热之症，只出现在双生子中。只用煤精，恐怕治标不治本，一旦三年后病发，将无药可医，无法可治。”
万邪门弟子大怒：“你他妈的放屁。”
林烦抱拳：“在下乃是云清门掌门千羽真人的唯一亲传弟子，千羽真人精通医术，在下也学得一点皮毛。既然是你治好的小儿，那你也是圣手。我想问你，龙葵二钱、八仙草三钱，桃花一钱、车前子十钱，研磨成粉，十碗水熬成一碗水，请问，可治何病？”
“……”万邪门弟子倒吸口冷气，求助看向其他几人。
“因于露风，乃生寒热。是以春伤于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夏伤于暑，秋为疟。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冬伤于寒，春必温病。四时之气，更伤五藏。此药方可防治四季之病，你连这么粗浅的药方都不知道，怎么能治得了这天寒地热之难症。庸医误人，误人啊。”林烦痛心疾首，不禁泪流高呼。
白牧：真的，假的？
林烦：哥先背草药，然后再背一段黄帝内经，稀里哗啦融合一起……
白牧：不怕穿帮？
林烦：都是修真之人，小孩都不生病，谁会那么无聊去了解凡人药方。
白牧：万一？
林烦：一万我们都败了，我们还怕万一？关键时刻，要敢于亮剑，不亮剑我们必死，亮了可能就对付过去了。
教主追问：“请问，要治本如何治？”
什么药是没毒的，万一把人毒死，那就完蛋了。黄帝内经，黄帝内经，赶紧抄一段……林烦道：“用鸡蛋。”
“鸡蛋？”所有人疑问。
林烦点头，拿出一颗鸡蛋打开：“天地未开，犹如鸡蛋，蛋清为素，蛋黄为荤。天寒之体，用蛋黄煮熟捣烂，敷在肚脐之处，红参须熬水内服，七七十九日，当可治愈。地热之体，用蛋白煮熟捣烂，敷在肚脐之处，木香研磨熬水内服，七七十九日，当可治愈。”
白牧：这又是什么？扯淡？
林烦：扯你个头，这是我小时候拉肚子时候，公公婆婆用的偏方。
白牧：那还是扯淡。
林烦：是煮蛋不是扯蛋。
“这么简单？”教主疑问。
林烦微笑：“对症下药，一味即可。不对症下药，万药无救。当然，要完全治本，还需要教主派人看护好两位小儿，免得又被奸人所乘。”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论剑
林烦的话，教主是信了七成，最主要是林烦和那万邪门弟子对药，万邪门弟子竟然说不上来，明显是个不通医理的人，而林烦，是千羽真人的关门弟子，千羽真人之医术，教主还是有听说的。至于林烦胡乱拜师……在教主看来，正道之人应该不敢这么无法无天。
一名长老出首道：“还是先治病要紧，至于这借道不借道的，我们再商议。几位，先回去休息，明日必然给大家一个准确的答复。”
正魔使者是得意走了，邪派使者是恨恨咬牙切齿，明知道林烦是扯淡，还不能揭穿。这当然不是病，而是万邪门高手从天疆门得知云深山后，偷摸进来，趁举行满月进行一些习俗之时下的毒手。机关算尽，却没想杀出个程咬金来。
一名长老看的明白：“这道不借也罢。”从今天看有很多可能，但是总结后发现，有可能是邪派下的毒手，邪派来救，以此示恩。正魔弟子即使是胡说，也没有害人之心。假设双方说的都是真的，那邪派之人救人治标，正道之人救人治本，毒龙教都欠着恩情，只能不偏不倚，维持原状。
……
万邪门领头弟子站立在大树左侧：“王八蛋，你坑我们。”
林烦低声回答：“兄弟，你是否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你是否发现自己记不起很多事？你是否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回去准备下后事，一年之内，你必然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死。”
“你……”
林烦道：“我是不会救你的。”转身走人，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就不承认我坑你，就算事情结束，我也不承认。就连魔教弟子问，林烦也死鸭子嘴硬。林烦回答：“我和掌门之事，不想说，不过岐黄之术顺手拈来。”避免有人用地听之术，万事俱备，林烦可不想在这细节上砸了招牌。
叶无双大姑娘很疑惑：“林烦，你什么时候拜掌门为师？”
林烦回答：“我不想说，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司徒媚惊，对李袭奇做个手势，两人走人，司徒媚背对云清山弟子打手势：他可能是千羽真人的情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教主宣布最后决定，毒龙教继续保持中立，如果邪派有能力，自己来十万大山开条路，毒龙教不会帮助任何门派在十万大山立足。邪派当场告辞，而林烦他们将多留一日，以探听下文卿的消息。
文卿被毒龙教巡山总使梁晓雨带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几次询问，都说总使不在。巡山总使的地位在毒龙教是相当高的，仅次于教主和四大长老，其集合了执法、巡山、后勤、传令等职能，直属下属一共有二十名弟子，全部是毒龙教精英中的精英。
再次约见，终于是得到消息，明日清早，文卿会过来见几人，林烦对此点评是牛气十足。而接待弟子则解释，毒龙教千年没有和外界打交道，故而居住无防范，梁晓雨正在调配蛊虫毒物，保护云深山。
因为云深山的雾气，夜晚看月色分外朦胧，魔教两人下午已经告辞，只剩余云清门四人，茶过三巡之后，古岩终于主动拿出了怒血剑。林烦道：“古岩，现在我们都不称呼你为古岩师兄，说明我们已经很熟，如果不方便说，那就别说。”
叶无双应该是最好奇的人，私下问了白牧和林烦，白牧见多识广，知道这口剑叫怒血剑，乃是血影教传位之兵。多数门派传位是金牌、令牌之类有灵的宝贝，作用也有相当限制。而血影教不一样，这口怒血剑虽然还称不上神兵，比不上林血歌两口宝剑，但也是世间罕有。怒血剑和血没有关系，只是长相如此，因为如此，所以被誉为血影教之宝。血影教的传承是帝王制，教主死了之后，才推选新教主，所以每位教主都炼有怒血剑。
这口怒血剑没有被古平炼化，而落在古岩的手上，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呢？林烦制止叶无双向古岩发问，古岩如果想说，他自己会说的。
“三年前，林烦你失踪之后不久，我去过东海。”古岩道：“遇见了一邪人散仙和我父亲有仇，我被打败。后来我父亲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事，就到云清山找我，将这口剑给我说：古家剑遁乃是攻敌之术，并非逃命之术。一时逃之，无可厚非，炼了这把剑，去杀了他。”
得到怒血剑过程很平淡，也不是林烦几人关心的，见古岩自己说起，林烦就问：“为什么要给你怒血剑？”
白牧回答：“父亲毕竟是父亲。”
林烦摇头：“血影教和万邪门是邪派两大首脑，万邪门有底蕴，血影教锐意进取，古岩父亲不仅有头脑，而且修为很高，这样才能夺取血影教教主之位。这样的人，如果要给孩子找一口宝剑，应该不会很难，为什么要送怒血剑？就算找不到好的，普通宝剑也不错了。古岩本人还未圆满金丹，怎么能御剑？”
张通渊是异类，那白虹剑是他父亲留下，从小一直带在身边长大。除了张通渊之外，还没有人能金丹御剑。
古岩道：“我父亲对我说，他有能力将剑送到云清山我的手上，让我有能力之后，就将剑送到血影教他的手上。他问我需要几年？我说十年。他说好，他就等我十年，十年我不去找他，他就会来找我。”
白牧沉吟一会：“古岩，我认为此事还是要告知掌门，这怒血剑毕竟是传位宝剑，代表了身份。”
古岩回答：“这是我和父亲的事，与云清门无关。”
林烦道：“我捡到一个金元宝，不告知掌柜，而后被掌柜发现。我捡到一个金元宝，先告知掌柜。两者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前者掌柜会怀疑金元宝是我偷的，我很难解释清楚。后者坦荡，就没有这样的烦恼。有些事情，肯定会被发现，也许掌门已经发现，只是她相信你，等你自己和她说。古岩，人心隔肚皮，你心胸坦荡，问心无愧，可是别人未必会知道你行心胸坦荡。”
林烦再道：“如果是我捡到金元宝，告诉掌门，掌门十有八九会认为欲擒故纵。而你不一样，你说明清楚，掌门必定相信你，如果你不说明，反而会造成猜忌。”
白牧点头：“古岩，人是群居的，你不可能永远独下去，信任是群居环境中良好的基础。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掌门或者云清门不信任你，我们也信任你。”
古岩点头：“好吧，回山后我会和掌门说明。”
林烦道：“云清山也不会没有家当，说不准掌门一高兴，就拿口神兵和你换了怒血剑。”
叶无双鄙视：“这怒血剑是父子承诺，怎么能换？再说，不仅云清山，就算是紫箫殿，也没有神兵库存。”
这姑娘竟然会转移话题了，林烦赞一个，后来一想，不是，叶无双纯粹无心，林烦接过话题：“说到紫箫殿神兵，据说这次比武大会，第一名就可得神兵。”
“并非神兵，但却是名剑。”白牧颇为了解道：“这五百年来，世间一共有六口名剑。”林血歌的霞彩和红莲是神兵，本身可化为人形，有自主意识的我们都称呼为神兵。除去神兵，此一等就是名剑，分别为：“白虹、紫电、辟邪、流星、青冥和百里。其中白虹剑已经被张通渊所得，紫电剑为紫瞳门百眼魔君所有，辟邪剑是紫云真人所有，流星剑目前是在万邪门掌门手上。只剩余青冥和百里两口宝剑，青冥剑最大特点是不惧邪法污秽，黄泉之水亦不可夺其志，乃是血影教克星。这口宝剑是一直在紫箫殿青平宗手上，青平宗叛乱，自成一派后，这口宝剑落在剑宗宗主的手上。几年前，紫箫殿进攻青平门，剑宗宗主带领二十名弟子殿后，最终被杀，这口青冥剑现在就落到了紫云真人手上。紫云真人为避免外人议论他杀人夺兵，所以就开办比武大会，将这口青冥剑当众送出。”
林烦好奇问：“那百里剑呢？”
“百里剑听起来最为俗气，但是百里剑成名是因为一瞬百里。其乃是一等一的飞行宝剑，其速之快，无人能出其右。百里剑是南海散人：海天真人的宝剑，后来其徒和师娘苟且，杀死了海天真人，夺取了百里剑送给师娘。几十年后，其徒遇仇家被杀，其师娘孤独一身，后傍依佛门，这口剑就没了下落。据说，这口剑在师娘入佛门之前，已经被抛弃，传闻流落民间。不少修真人在民间寻找此宝剑，至于有没有找到不清楚。至今已经有四百年没有百里剑的消息了。”
白牧说的兴起，继续道：“除了六大名剑外，还有十大奇兵。其中有梵音杖、月牙枪、落月弓、索魂牌、画天笔、横江索、千韧盾、斩天刀、齐眉棍和青鱼叉。十大奇兵其中六件有主，四件下落不明，各有神通，比起六大名剑丝毫不逊色。”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出山
“除了六大名剑，十大奇兵之外，还有龙泉、鱼肠、干将、莫邪等等古剑，这些古剑数量颇多，倒是时常有人得之，但是古剑需开锋，不知开锋之法，穷其身，只能驾剑，而不是御剑。就因为如此，驾剑用的多了，古剑灵气消散，终于变成一块凡铁。现在修真者拿到古剑，不是先驾剑，而是想办法先开锋。”
“青冥剑，比武大会！”古岩期盼道：“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
不仅是古岩，就连林烦和叶无双都对青冥剑有垂涎之色，什么？青冥剑是青平门的，那青平门之前又是谁的？反正林烦干不出来拿了青冥剑还给青平门这么伟大的事情出来。
白牧道：“要宝剑可以去修真市集，中洲盟将在一月之后举办修真市集，目前万邪门派遣使者和紫箫殿联系，希望联手开办修真市集，正邪道魔一起在中洲和西洲边境进行交换买卖。听说紫云真人并不反对，据说是烈火老祖游说他同意的。”
林烦道：“我听说修真市集坏人很多，有些人拿了寒铁石练成宝剑模样，或者是奇兵模样进行交换。”
白牧点头：“确实如此，上当者也不少，不过毕竟都是修真之人，有一次就没有第二次。浑水摸鱼之人，都被记下。不过，现在大家都不太敢交换名剑、奇兵。记得上次修真市集，竟然有二十口百里剑在交换出售。惭愧的是，我们云清门的，我的清元宗也有弟子去卖百里剑。”
林烦道：“买卖嘛……”门规没有规定不能说谎，而且林烦所知，他们就是将寒铁打造成宝剑的模样，在出售时候并没有说这是百里剑。话说回来，有百里剑不自己用，拿去交换，这是脑袋进水的行为。当然，除非是无法到元婴的修真者。
叶无双道：“我师父灭绝真人那一口可化十八口的化龙剑就是百年前在修真市集上换的。”
“不是吧。”林烦等人惊讶：“真能换到好宝剑？”
叶无双点头：“我师父用了一个都火铃铛法宝换的。”都火铃铛可驾驭飞行，也可攻敌伤人，但是要比这化龙剑，那品阶差太远了。听闻叶无双这么一说，另外三人都开始心动起来，冥思苦想自己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换的东西。
这边林烦身家最丰富，几年前去苍茫绝地，拿了手链，还有遨游东海时，有一些兽骨，药材，还有一些妖兽内丹，还有几件没有炼化的法宝。这次来十万大山，还有两张四百多年的蛇皮，虽然做不了乾坤袋，但是可以用做炼制护身普通法宝的主料。最重量级的宝贝就是从十三妹手上拿的追魂索了。这玩意只能卖给万邪门，但是却是万邪门诸多人争抢的一件法宝。
四人聊天说地，一夜过去，清早，文卿果然现身，她暂时会留在毒龙教，在经过孙猢允许后，梁晓雨收她为记名弟子，传授洗髓妖性的心法。林烦小人之心，问，这梁晓雨为什么这么好心？文卿回答，梁晓雨说，云深走廊只有两只妖兽通过，她是其一，文卿是其二，这就叫缘分。
文卿虽然达到目的，但是很舍不得林烦离开，一直腻歪的送林烦到了云深走廊外，由于其兽性未除，进入走廊仍旧会被攻击，所以只能送到这里。林烦倒是很豁达的挥手再见。
这次过云深走廊，大家都有心情去瞻仰建木神术。
建木神树在云深走廊的中央，建木百仞无枝。八尺为仞，一丈为十尺，也就是说建木八十丈高内没有树枝，一直到八十丈以上（事实证明，数学是不错的），枝繁叶茂。建木上还长有各种花卉树木，抬头看去，点点阳光透射树叶而过，分外的漂亮。由于白牧交代，上有九天鲲鹏栖息，不能上去，大家也只能作罢。
白牧走了一段，低声道：“传闻建木之枝可炼之为兵，其威力不输普通宝剑。但其树枝虽然非金非铁，却坚韧无比。”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就担心，我们砍木头时候，建木树神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林烦回头再看，摇头：“算了，十有八九人家会翻脸。”
云深走廊内风景很好，加之灵兽成群，完全独立十万大山这体系。古岩有所悟：“极阴必有极阳相横，十万大山不容灵兽生存，却有了这云深走廊护佑一方。”
出了云深走廊，危险就多了起来，毒龙教很不厚道，没送身份牌。不过你不送，不代表我不能造假，就连九尾蛇也不肯定当时冒充的林烦他们是不是毒龙教弟子，何况是其他妖兽。到了一个妖兽地盘，林烦就喊：“毒龙教路过。”
妖兽们倒也是听话，不加阻挠。反倒是目中无人的毒虫是最大麻烦。毒虫最大特点是多，非常多。他们在十万大山中几乎没有天敌。幸亏毒虫只爱灌木沼泽，不爱树林，否则这十万大山早被毒虫所统治。
按照毒龙教的交代，小心绕过之处凶险之地，比如十禁之一的九凤栖息的阴山，这些地方都不会给毒龙教面子，而且妖兽凶悍无比。
还算顺利的出了十万大山到达云洲，在十万大山边，林烦等人还遇见了毒龙教驮马队，有十一名孩童被毒龙教收留，驮马还运输了大量毒龙教无法制造之物。不过，毒龙教受到的待遇并不友好，远远的可以看见张通渊带了十个人跟随。
“张通渊。”林烦招呼。
“哈哈。”张通渊飞过来，和林烦近处互相稽首，保持微笑压低声音：“你干嘛不死在外面，雷震子又来逼亲了。”
林烦鄙夷：“你还有人性吗？”
“玩笑，很高兴你没死。”
林烦看毒龙教驮马队：“你们干嘛呢？”
张通渊道：“发生了灾害吗，紫箫殿派遣我去看看有没有资质不错的无父无母孩童，这找了一圈，全部被毒龙教这群钻山豹给弄走了。这毒龙教可真不是什么好鸟，用蛊虫在孩童身上探查，小鬼们痛得死去活来。我就打算，他敢弄死一个，我就灭了他们。他们最后选走的十一人，全部是痛晕过去的。算他们懂事，知道解蛊。古岩！”
“恩？”古岩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猛地听张通渊叫他，愣了一愣。
张通渊道：“想要青冥剑吗？到时候记得来参加比武大会。”
林烦不满：“你别拿我不当高手。”
张通渊摇头：“你还差点，古家剑遁之术，是我唯一没把握打败的。”
林烦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心我杀得你落花流水。”
张通渊不在乎道：“你三十年河西，我就不能做河西吗？哥已经圆满了金丹。”
“麻辣鸡丝。”林烦惊讶：“你……是作弊还是吹牛了？我他么才金丹中期。”这圆满金丹和金丹期是一个质的飞跃，否则就没有瓶颈之说。
张通渊怒目：“林骗子，你是金丹后期，当我不知道？已经打听过了。斜风子也卡在了金丹后期，要灭他轻轻松松。现在我就是想不出对付剑遁的办法。不过这口青冥剑我是势在必得。”
林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听闻你们掌门准备了两口宝剑，一口青冥，一口普通宝剑，如果是紫箫殿的弟子拿了第一，就送青冥。如果不是紫箫殿弟子拿了，就送普通宝剑。”
“不可能。”张通渊回答后叹口气：“这口青冥剑乃是青平门那拿的，我掌门有鸿鹄之志，这次举办比武大会，乃是光大中洲盟和紫箫殿的机会，怎么可能会这么下作。”
“那意思是，有时候还是会下作的。”
“喂，想打架吗？”张通渊白虹剑从背后飞出挑衅问。
林烦转头道：“古岩，蛇皮拿出来看看。”
古岩是老实人，不知道林烦为什么这么说，老老实实的拿出蛇皮展示，这一展示，张通渊眼睛就直了。这几年自己东跑西窜，就为了弄张皮，但可恨那些妖兽，要么打不过，要么跑的快，实在跑不掉的竟然还会自爆内丹。
张通渊呵呵一笑，拉了林烦道一边：“怎么杀妖兽，不会自爆内丹。”
林烦回答：“在妖兽自爆内丹之前，杀掉妖兽。”
“靠！”
“偷袭啊，笨蛋。”林烦道：“你这德行，要动手还要先喊两嗓子：人贱合一，白日小红，干嘛呢？悄悄的摸到人家背后，一剑砍掉。”
张通渊泪奔：“大哥，我不是不想干，我的修为都在剑上，怎么摸到人家背后偷袭？这不管是御剑飞，还是乘风飞，呼啦啦的响。”
林烦想想：“你假装不敌，然后……”
“哦……这应该还可以，我就先拿破剑对付，然后突然出白虹剑。”张通渊若有所悟点头，而后对云清门弟子道：“各位，下个月十五，修真市集在大凉山开了，有空来逛逛，记得多带点宝贝来。”
大凉山是西洲和中洲交界之处一片山脉，选这里，显然万邪门和紫箫殿已经达成协议。第一届正魔邪佛共同参与的修真买卖就定在这里举办。
张通渊抱拳：“我还得跟跟。不送你们了，慢走。”
古岩、白牧和叶无双回礼点头走人，张通渊拉住林烦到一边：“听说，你和你们掌门有一退。”
“……”林烦愣了半响，大怒：“我和你妈有一腿。”
“干嘛干嘛呢，随便问问。”张通渊道：“这两天有流言说千羽真人在云清山蓄养了十几个小男孩，以传授医术为名，进行……我们当然不会相信了，这无风不起浪，而且流言中还点到了你，你……”
“不会吧？”林烦一愣，而后恍然：“哦，我前几天，骗人来着，说自己是掌门的徒弟。魔教弟子追问，我就说不好说，不想说。可能是误会了。”
张通渊点头：“魔教就是三八，他们弟子出外后，会去寻龙宫将此行经历汇报，而后成册记录。不过寻龙宫是内部消息，这么这么泄露出去？”
“没有的事，怎么能说泄漏呢？”林烦无奈道：“麻辣鸡丝，这回山还要再解释一趟。清者自清……不过，这流言太胡扯了，而且很下作。恩，十有八九是邪派人所为。”
张通渊确实不信，不是相信林烦，而是不相信千羽真人会干这种事。要说干了……其实也没什么，修真门派很多都是辈份不同，但最终合体双修。虽然多数是男大于女的年龄，但是女大于男也有数起。唯独有一点，她们都不是掌门。这流言的方向不是千羽真人蓄养男童，而是千羽真人和门下弟子有私情。
虽然没有门规，修真者也比较淡薄辈份观念，但是掌门之职还是有所不同，而且人家只当花边新闻讨论，越邪恶越好，不会当面去斥责千羽真人。不过，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自己成为别人酒桌谈资，让林烦有些不爽。突然同情起张通渊，张通渊闯进雷痛痛洗澡之地，明明就没看清楚，还惹的一身骚。自己也一样，明明没干，也惹的一身骚。
东窗事发和被冤枉，完全是两种感受，被冤枉者恼火愤怒，东窗事发者恐惧。所以林烦一发飙，直接问候张通渊老母，张通渊就知道此事扯淡，张通渊大方道：“反正我保证，下次谁说，我就揍他。”
“你还是这么暴力。”林烦道：“走了。”
“等等，绝色几天前约我去北海，说有一只海中妖兽占据了一块小岛，祸害过往渔民，他慈悲为怀想去超度，拉我一起，说皮归我。”张通渊问：“你觉得可信吗？”
林烦想了一会回答：“不可信，但是皮肯定是有的。你如果去了，你还能虎口夺食，你要不去，毛都没有。”
“明白！”张通渊招手，一名弟子飞过来，拿出身后背的一个大葫芦，张通渊把大葫芦扔给林烦：“青洲佳酿，留着喝。”
“走了。”林烦不客气的接过酒葫芦喝一口，赞：“好酒。”
张通渊在林烦身后喊道：“拿人家的手软，不要再没事当媒人了。”
“哈哈。”林烦笑着走人。
“奶奶的，我应该杀了他，这样就能正经八百的守孝十年。”张通渊拿着白虹剑，手指在剑身摩擦，对身边惊呆的弟子道：“看什么看，想想也不行啊？走了。”这是目前张通渊唯一想出来的能推迟成亲的办法，否则今年之内必须完婚，如若不然，雷山要兴师问罪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醉翁之意
白牧笑道：“这张通渊一点没变，还是这性情。”
“呵呵，外粗内细，张通渊其实变了不少，以前是真性情，现在只是为了不去想一些事情，表现出真性情。”林烦看向紫箫殿所在的北面道：“紫箫殿折腾来折腾去，唯一占便宜的就是烈火宗，洗了邪派之名，占了仙山福地，弟子数量也和紫阳宗相等。再有十年八年，烈火宗造反，紫阳宗是压不住的。”
“利也！”白牧道：“不过，邪派也亦然，这万邪门和血影教分了魔山，一直不进攻，其他邪派有意见，你们占了魔山，我们还在苍茫绝地。还有这邪皇复出，哪家邪派愿意当凤尾？到时候邪派也会一片血雨腥风。林烦，这邪皇说被奸人所害，这奸人到底是谁？我查阅了无数文献，没有发现五百年前，有能害邪皇的奸人。”
林烦道：“或许是邪皇撒谎，他或许根本就不是女的，这是烟雾弹，误导我们。”
白牧摇头：“邪皇有气吞天下之势，不是不会说谎，而是不屑说谎。我看文献记载，邪皇心高气傲，烈火教当时并不臣服，还布下鸿门宴，而邪皇而坦然赴会，不屑将计就计埋伏人手。在鸿门宴上，邪皇谈笑之间，斩杀烈火教数名高手，烈火教知其不可敌，无奈之下臣服于邪皇。邪皇做事，公正严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故而邪皇下属，人人争先。他在收服苍茫绝地的邪派时候，很多邪派用了很多诡计对抗他，邪皇全部是看在眼里，并不发作。所以这奸人真的应该很奸，才会让邪皇上当。”
这一行，古岩也会参与大家讨论和聊天，道：“不仅要奸，而且还要有实力，否则邪皇不可能会被暗算。”
叶无双道：“可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此人？”
“奇人异事我等不知的太多了。”
同时，云清山附近，一名带着铁皮面具的人单膝跪在清清面前：“报，属下侦知，这紫竹林乃是禁地，外人难以进入，紫竹林内的人也不轻易出来。不过两个多月后就是紫箫殿的比武大会，这雾儿做为年轻高手，一定也会参加。”
清清不满：“两个月多？两个月多我能做很多事情。鬼首，你就这点能耐？”
那叫鬼首的铁皮人道：“回尊上，云清门已经不同以前，此代俊杰百出，又逢多事之秋，云清山阵势已经布置的浑然一体，除非先杀千羽，否则不可能去紫竹林掠人而不被围困。”
“千羽肯定要死，但不是现在。”清清思虑一会：“还听说什么？”
鬼首汇报：“这雾儿修炼的是小神光离合，修为颇高，但是实战经验不足。”
“哼，小离合神光就是过家家。”清清考虑一会：“也罢，两个多月而已，我还等得起。”
……
林烦四人回到云清山，告知十万大山一行诸多事情，千羽已经听闻一些流言，丝毫不在乎：“林烦，你说你是我的徒弟？”
“是。”林烦满不在乎回答。
千羽真人笑：“毒龙教不知道云清掌门是不能收徒的吗？”云清掌门有权无势，如果收了徒弟，掌门有可能用权利为徒弟谋私利，徒弟为会掌门长势力。
白牧回答：“这条只是隐仙宗内的规定，并非门规。”
千羽真人道：“流言说，我和林烦有私情，经常苟且……你们对此怎么看？古岩！”
古岩没想到千羽真人回直接说出来，想了一会回答：“人言可畏，但这流言不足为惧，不会有相信者。”
“无双！”
叶无双回答：“我和古岩师兄是一样看法。”
“林烦有什么高见？”
林烦笑：“就算我们苟且了，也不关他们事。”
“有些东西就不要学你宗主了，我罚不了他，难道还罚不了你吗？”千羽真人看了林烦一眼，而后转向白牧：“白牧，你有什么看法？”
白牧寻思一会：“这说明有宵小故意小题大做，如林烦所说，就算掌门和林烦成亲，也无伤大雅，不过会被他人笑话而已。既然此流言无足轻重，为何无风起浪呢？弟子想，恐怕有人有心针对云清门，一直在寻找云清门的破绽。听闻此事，本着宁可试一试的态度放出流言，最少这种流言不会增我云清门身威。说不准还会让我们名声大损。如此分析一看，有人看上我们云清门了。”
“对，白牧说的很好。”千羽真人正色道：“看似无足轻重之事，其实背后是有玄机的。这段时间，有人偷入云清山，并且接近紫竹林，潜伏窥探。此人名叫鬼首，乃是一只有两千年修为的乌鸦，一双千里眼，一对顺风耳。五百年前，拜邪皇为主，其修为不在于伤敌，而在于探听情报。我虽然知道他，但是其擅长逃遁，即使在云清山，我也没有把握一举将其擒拿。如此看来，这要图我云清门之人，十有八九就是邪皇了。”
林烦摇头：“我不同意，虽然传闻邪皇复出，但又说只是十三四岁小姑娘，就这年龄，即使转生，因为根骨未全，其修为也不足鼎盛时期的两成。而邪皇已经死了五百年，现在邪派哪会听他的号令。我认为邪皇目前应该是加强实力，同时开始先收集邪派消息，以便日后之用，不会将心思花费和精力在传播流言上，他如今也没有这势力传播流言。而且不仅正道魔教要除邪皇，就连邪派也不喜欢邪皇复出，这时候邪皇没有可能会对云清山先下手。”
“恩，也有道理。”千羽真人点头：“如果是这样，那还真不知道是谁对云清山有所图谋。”
林烦回答：“流言目标指向掌门你，无足轻重，就算你我苟且……”
“林烦，你真的想做苦役。”千羽真人严肃道：“调笑长辈者，可是犯了门规，好好说话。”
林烦无奈摊手，道：“就算掌门和我有私情，就算云清山容不得掌门，这隐仙宗也会新推出掌门。而掌门你劳心劳神那些事，从来都不受掌门你所控，所以我认为这针对是掌门你，而不是因为你是掌门。”
林烦继续道：“假设是我对云清山有所图谋，图谋什么？这片仙山福地吗？紫箫殿还没死呢，怎么也轮不到我们云清门。那有什么是和掌门阻碍有关，又会被贼人看上的呢？”
千羽真人问：“是什么？”
林烦道：“云清宝库。”
千羽真人皱眉：“云清山哪有宝库。”
“有，不仅有宝库，而且云清山有重宝，并且还是紫箫殿，雷山所没有的重宝宝库。而掌门你，恰巧锁住了这座宝库。要进宝库，就要先让你无法锁住宝库。”林烦道：“我们分析过了，这流言无足轻重，但是如果有个万一，有没有可能掌门你会辞去掌门之职位呢？”
千羽真人思虑一会点头：“有可能，虽然没有门规，但如果和后辈有私情，也不好当这掌门。”
林烦道：“就是这点，一旦你辞去掌门，新掌门接任，云清山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新掌门无法快速的接手云清法阵，这就等同云清山宝库没有上锁。”
千羽真人疑问：“你所说的宝库莫非是……”
“是，是太清山。”林烦道：“太清山有百多位清修者，这些清修者无反抗之能力，但是不少清修者带法宝、宝剑。不说别的，太清山山顶有一口霞彩，一口红莲，乃是罕见神兵。林血歌当年踏平三邪派，就是依靠这两口神兵。但是云清山法阵……除正一宗外，基本都融为一体，太清山又在腹地，不可能潜入杀人不被云清门发现。太清山没有宗主，其阵势只掌握在掌门手中。这恐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专门窥探他人之物的地鼠。”
千羽真人思虑许久：“可能，不仅只是外人，也许云清山也有人是这伙地鼠的成员。”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一个老实人看见一位小孩带着金银珠宝，也难免不生出抢夺之心。太清山上两口神兵，相信会有很多人垂涎三尺。”林烦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心。
是啊，这两口神兵确实是最头疼的，其他人虽然有些宝贝，但是能耐有限。红莲和霞彩，不说两口，只要有一口在手，就能摧城拔寨。这问题，千羽真人也问过隐仙宗的人，隐仙宗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杀死林血歌？首先两口无主神兵怎么处理？其次，门规在，杀门人者为本门叛徒，必诛之。最后杀死了林血歌，门人会怎么看？
林血歌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一直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就顺其自然，布置法阵在太清山，派遣清元宗巡逻修缮，就等着林血歌自然死亡。不过林血歌到现在百来岁，距离死还早着呢。
林烦道：“要问我猜测对不对，不如我们布个陷阱，掌门你离山一趟。”
“我离山？请君入瓮不要变成引狼入室。”千羽真人道：“放心吧，我会让清元宗宗主看着太清山的法阵。你们幸苦了，下去休息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东窗事发
古岩稽首：“掌门，我有话说。”
“恩？”
古岩将怒血剑的事说了，千羽真人一点都不惊讶，点头：“我知道了，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你知道怒血剑为什么叫怒血剑吗？因为只有愤怒之人，气血喷张之人才能发挥怒血剑之威力。古岩你冷静沉着，日常难以愤怒，就算心炼怒血剑，也无法发挥其五成威力，此剑不适合你。”
古岩问：“掌门早就知道了？”
“恩，你父亲送剑后离开云清山，我拦住了他。不过他是送剑与子，本身没有恶意，我也不能留下他。但是将我们云清门看成他自己家后花园，那就是他的不对了。”千羽真人道：“你父亲虽然叛出云清门，但是云清门门规中私离云清山，改投他派，不为叛派。只是因为他是血影教的掌门，我云清山才和他势不两立。好了，下去吧。”
“是！”千羽真人看四人离开对古岩还是比较满意的。四人中白牧颇有些大将风度，而林烦就偏小家子气了，以小人之心来衡量小人，但有时却有奇效。叶无双还是过于纯真，不堪大用。古岩呢？用的好的话是一名无所不往的先锋。这四人和当年三龙一凤完全不象，古岩没有古平的野心，同时有一份古平没有的坚毅果敢。林烦有三三真人的狡诈，但却没有其的闲懒，比三三真人更有责任心。白牧有自己的大局观，有自己所没有的学习能力，其言语态度有些受林烦影响，比自己更注重实用。叶无双嘛，还是少女心性，从来没想很多，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
……
“散伙！”林烦也不稽首，挥手走人。
“走了走了。”白牧也随意一举手。
大家各回各家，林烦回到正一宗，和莹莹交代几句话，听闻莹莹要练一件制式法宝：风水轮，就把一颗内丹贡献过去。
林烦出云清门，一路向西，找西门帅去了。
呼延山庄被内外清理过，种植着整齐的花卉，外墙靠近悬崖爬满了常青藤。在庄园的左右两边，还有两颗移植来的松树，虽然整体未变，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慕容云正在和一名男子说话，黑衣男子长相四十左右，内穿白色紧身服，外穿着一件黑色披风。头发后梳捆绑，不长，显得非常的精干。
那男子修为颇高，林烦靠近，慕容云还没有察觉，他就已经转身，慕容云见是林烦，和男子说了一句，而后前进几步，迎接林烦。慕容云行妇礼：“林公子。”
林烦回应抱拳礼：“慕容姑娘，西门帅呢？”
“他……”慕容云看了一眼那男子：“他有事出门了。”
林烦疑惑：“为何说谎？”
男子转身：“前辈，我绝对没有恶意，还请告知西门帅的去向。”
前辈？林烦一愣，道：“她比你年轻。”
慕容云有些紧张的用手指扣着指甲，好一会道：“稍等，他半个时辰就回来。”
“恩，多谢前辈。”男子转身，走到悬崖边，双手放在身后，笔直站立。
林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
慕容云道：“林公子先稍坐，我去泡水。”
那男子道：“前辈莫要走远了，我有几名同伴在附近。”
“我不会走的。”慕容云看了那男子一眼，进了庄园。
林烦感觉颇为尴尬，走到男子近处，问：“没请教？”
“东方狂！”男子抱拳。
“林烦。”林烦回礼。
男子点下头，转头继续看远处风景。连续半个时辰，林烦茶水喝了几壶，瓜果吃了半斤，这男子仍旧一动不动，林烦询问慕容云，慕容云只是摇头。
慕容云没有说谎，西门帅在半个时辰后出现了。西门帅到达附近，愣了半响，而后眉头一紧，慢慢的落在男子的身边，对林烦一抬手算打过招呼，眼睛始终不离开那男子：“你怎么来了？”
男子也不看西门帅，道：“你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师娘。”男子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和师娘在一起，视为不伦，杀无赦。”
西门帅冷笑一声，站立在悬崖边看远处：“我又不是魔教之人。”
“生为魔教人，死为魔教鬼，你认不认自己是魔教人不重要，你的一切来源魔教，你的修为，你的法宝，都是魔教的。方文杰为逃重罚，叛逃血影教，我理解，我不追他，但如果他干了一些不该干的事，该死总要死，这就为什么他即使叛逃，也不敢修炼血影大法。”东方狂道：“你也一样，你偷泣血剑，给你，按照教规，是我们违反教规推翻了你师父。我不管你是不是以魔教之人自居，你必须遵守魔教基本总纲，人论之礼不可废。”
林烦听明白一些，这是魔教找上门了，不为拿泣血剑，不为通缉西门帅，只为了西门帅和其师娘混在一起。西门帅问：“我如果不答应呢？”
东方狂道：“那我只能执行教规，你们二人就在此地自杀吧。”
西门帅笑：“你当你是谁？这里不是西洲，西洲也早不是魔教地盘。”
东方狂道：“西门帅，魔教要追杀某位叛徒，何几曾时失手过？我给你师父面子，亲自来东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烦惊讶道：“传闻魔教执法公平，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呢？”
“没你的事，一边玩去。”西门帅道：“东方狂，我已经对什么魔教一点兴趣都没有，让给你了。我只求和慕容云逍遥天地。”
“慕容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东方狂转头看西门帅呵斥一句，道：“三条路给你选，第一条路，我带前辈走，前辈就居在魔山，供奉一点不少，你爱怎么玩是你的事。第二条路，如果你还要见她，或者不同意，你们自裁一人。第三条路，我杀了你。”
西门帅问：“你为什么要纠缠不放？”
“因为有些事可以放，有些事不能放。”东方狂回答：“总纲不能犯。”
西门帅后退一步：“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东方狂问：“你这是选第三条路？”
“是！”西门帅回答。
“等等。”慕容云上前行礼，东方狂回礼，慕容云道：“我和你们走。”
“恩，那你们应该有话要说，一个时辰，前辈请到西十里处找我们。”东方狂道：“我们走。”
我们？在哪？林烦左右看，只见屋顶身影闪动，两名全身黑衣精装，包裹了脸部的人出现在东方狂的身后，左右分开，跟随东方狂向西飞去。林烦惊讶：“这莫非是魔教上九宫夜行宫的人？”
魔教夜行宫，专长刺杀和暗杀，修炼有各种一击毙敌的法宝和法术，亦有同归于尽的打法。夜行宫人数稀少，不过三十人而已，却是魔教精锐中的精锐，传闻一名夜行宫的圆满金丹的高手，可以杀死一名圆满了元婴的高手。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因为夜行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西门帅和慕容云无视林烦存在，两个走到近处，双手互牵凝望一会，慕容白道：“这几年我过的很开心。”
“我也是。”西门帅伸手擦其眼泪。
林烦插口：“不对啊，这魔教魔君好像也叫东方狂吧？”
无视……
慕容云道：“我知道你想着怎么把我接走，没用的，他们来了十个人。不要拼命，没了你，我怎么可能独活。你要活下去，我在魔山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我就会很开心。”
西门帅轻轻点头：“寻龙宫有我的人，可以帮我送信。等着我，我会把你接出来的。”
慕容云叹气：“别做傻事，你斗不过魔教的。”
西门帅道：“东海无垠，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就离开天下十二洲，你一定要等我。”
“恩。”慕容云道：“我酿了一些酒，本来等年节时候用，我现在去取来。”
“恩！”
慕容云进庄园，西门帅呆呆的站着，而后大步走到石桌前，将林烦喝茶吃点心所遗留在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一边，拿出一块布，将石桌擦拭干净，然后静静坐着。很快，慕容云出来了，两个酒杯，一壶酒，两人对向而坐，慕容云给西门帅满上：“我一直追你四年，追到了东洲，我从来没有后悔。”
西门帅点头：“我只恨自己没有早四年想通。”
我是木头人……林烦静默状态。
慕容云脸颊略红：“只可惜，一直没有怀上，要不抱着孩子，就象你陪着我。”
木头人还是走吧……林烦轻轻的飘走，想了一会，飞向了西面，很快，在西面十里小溪边，看见了东方狂。其身边有两名蒙面人。
林烦靠近，落下，两名蒙面人要上前，东方狂手势阻止，林烦落地，走到东方狂面前：“你这么做可不太好。”
“魔教之事，不用外人来教。”
林烦道：“我如果是西门帅，那只有一个办法能和慕容云继续在一起，那就是打败魔教。单靠西门帅一人肯定不行，但是别忘了，现在你们有大敌，邪派蠢蠢欲动。西门帅对魔教是了如指掌，如果西门帅倒戈，恐怕你们魔教会有很大的麻烦。”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奴人之术
东方狂不说话，静静看着林烦，林烦再道：“更不好的是，西门帅有朋友，这些朋友虽然是名门正派，可是都同情西门帅。不用和他朋友讲道理，作为朋友，肯定是支持他。朋友还有朋友……这些人从来就没当西门帅是魔教的人，只当他是个散人。”
东方狂道：“你想怎样？”
林烦道：“有一个诸侯，养了一百个奴隶，有一天，奴隶联合起来，把他杀了。还有一个诸侯问，你们为什么要反主人，奴隶就回答，我们活不下去。这诸侯就明白了，告诉自己打手，只要保证奴隶能活下去，他们就不会造反，并且每十年给一个名额给奴隶，让其中一名奴隶成为诸侯的打手。事实上确实如此，只要奴隶能活下去，他们就没有胆量反抗，他们就期盼着自己有一天或者自己孩子有一天会成为诸侯的打手，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这诸侯就依靠这条定律，一直保证了家族世世代代有奴隶。”
东方狂问：“你想说什么？”
林烦道：“人象狗一样生活还活不下去，就会玩命，因为他知道玩命最多是死，不玩命肯定是死。现在西门帅就是那奴隶，你拿走他的希望，他为了这希望，可以干出很多事来。与其这样，不如放开一道口子，给他点希望，让他不会反抗。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又何必把一个人逼成敌人呢？”
东方狂想了一会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烦回答：“东方狂。”
“你又是谁？”
“林烦。”林烦补充：“你是魔君，我是小道士，天地不仁，虽然身份不同，但我们都是人。西门帅也是人，人的思考方式有一定逻辑的。诸如你执法公平没错，但是犯了重罪之人有两个选择，一个回魔山领死，二是逃之夭夭。修真人也惜命，你不给他们希望，他们就会反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作为魔君，应该知道这最粗浅的道理。”
东方狂问：“你想求情？”
“不敢，我只是说明一个道理，而且我还知道，我就算顶撞你，我掌门也不会责罚我。因为我掌门知道，我没有违反门规，只是很平等你和说话。而你们知道吗？这慕容云是被她师父强X的，师父侵犯徒弟，本该死罪，那时候你们在哪？难道你们会不监视前魔君？慕容云无奈屈从，无处喊冤，你们在哪？现在慕容云找到喜欢的人，你们就出现了，是欺负西门帅修为不够？难道这不叫仗势欺人，欺软怕硬吗？如果你们按照教规，在西门帅师父做出坏事之后，就将其正法，给慕容云一个清白身份，还有这种事吗？明明是你们失职，你们不公平，你们不想去惹前魔君，现在却把罪过让两个年轻人去承受，这叫哪门子的公平？”
东方狂笑了：“有胆识，如此冲撞我，你不怕我杀了你？”
林烦回答：“我已经传书回云清山，你杀我，云清山必然退盟，此事宣告天下，对你魔教一点好处都没有。”
东方狂问：“云清山会为了你这个小道士出首？”
“会！”林烦认真回答：“云清山先分对错，而不是按实力分对错。”
话说完，东方狂看向东面，西门帅和慕容云一起飞来，两人落在地上，慕容云推住西门帅，让他不要上前，而自己上前数步道：“我们可以走了。”
“不急。”东方狂思虑一会：“西门帅，你这朋友说的有些道理，我不能因为他态度不好就听不进去。我应该杀了你……不过，我作为魔君，不能出尔反尔。而且她也是你师娘，这当晚辈的总的拜见长辈。每年除夕到十五，我允许你来见前辈，不过不能住在一起，不伦之事绝对不能发生。”
慕容云大喜：“多谢魔君。”
西门帅看向林烦：“你和他说了什么故事？”
林烦摊手：“诸侯和奴隶的故事，奴隶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同心协力的反抗诸侯，反而会为了这口饭，维护诸侯统治。”
“我就是那奴隶？为了她的安全，我就要维护魔山？而且我还得感激他每年给我们十五天见面的机会？”
“帅儿！”慕容云正色说了一句，示意西门帅闭嘴。
东方狂道：“西门帅，再给你一个希望，只要你过了小乘之劫，我就恩准你退出魔教。”
西门帅看东方狂：“你在激我。”
“我不想看你颓废，要不然我为什么让你拿走泣血剑。但是你让我太失望，这几年来，你享受着平静的生活，不思进取。魔君外力为你筑基，你又有魔教之宝天恒旗，又将各种魔典熟记在心，你本应该最少圆满金丹，可是你仍旧在金丹瓶颈，毫无突破的迹象。天下即将大乱，就你这能力，莫说保护魔教，保护前辈，就算自保也有问题。”
西门帅笑：“那我倒要谢谢你。”
“虽然前魔君领导能力缺乏，但是行为端正，没有违反教规。我们联合将其驱离，并且我坐上魔君之位，一切都不符合教规，也愧对先辈之选。魔教法大于天，这笔账是我们魔教欠你师父的。九宫宫主、供奉和我都同意，对你多加包容，善待前魔君唯一亲传弟子。”东方狂道：“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值得善待吗？好了，话不多说，我们走吧。”
几人飞起，西门帅在下面喊道：“小乘之劫是吗？我一定能过。”
扯淡吧，隐仙宗有两位供奉过小乘之劫，那是五百年之前，云清上人也是到如今最后一个过小乘之劫的修真者，至于邪皇，算过不算过，不好说。五百年以来，就没有其他人过小乘之劫，记载来看，正道过小乘之劫的人还是不少的，但是魔教就寥寥无几，而邪派，就邪皇过了半个。
根据一些人研究，发现能过小乘天劫的，多是掌门有职之人，云清上人当时也是掌门，其一百三十岁过的小乘天劫。而掌门有个好处，掌握的资源多，本身实力强。云清上人和其师弟先后过小乘天劫，云清门险些去讨饭。
在过小乘天劫五年前，云清门就开始准备，收集法宝、宝剑，炼制各种丹药，这五年的资源全部放在云清上人和其师弟身上，天劫之中，丹药就不用说了，固本还神基本吃干净，法宝宝剑被天劫炸光，庆幸最后还是过了。这五百年来，掌门统治形式发生了一些改变，云清山掌门势力受到限制，有权无势。而诸如雷山等，也不再选择修为最高者做为掌门。
魔教就是吃这个大亏，正魔大战之后，魔教元气大伤，魔君身死，推举了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魔君，没看错，这魔君修为相当高，境界进展神速，乃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可是其没有管理门派的能力。最终导致魔教内乱和其被驱赶出魔教。魔教现在理念，魔君掌管魔教，魔教不属于魔君，魔君只是大家选出来管理魔教的人。这和云清山、雷山目前的形态类似。
而紫箫殿因为坚持制度世袭制，最终导致内乱，到如今还没有摆脱阴影。不过，紫云真人可调配的资源是正魔中最多的人，也是最有权势的人，紫云真人本人修为很高。所以如果有下一个人过小乘天劫，必然非紫云真人莫属。
西门帅看林烦：“奴隶？”
林烦回答：“这结果总比之前的好。”
“唉……”西门帅看远去的几人：“没想到魔君竟然会亲自来东洲。”
林烦道：“魔君擅离魔山，万一有人捣乱，那……”
西门帅道：“魔教法阵，魔君控其五，上九宫宫主控其五。九宫宫主权势较大，否则当年也不会发生叛乱。而且魔君出行，有十多名高手护持，稳着呢……我几年前就知道魔教迟早要干涉的。如他所说，天下十二洲大乱在即，她居在魔山，我倒更加放心。你准备好了吗？”
“恩？”林烦没明白。
“我们去苍茫绝地，血影教的天牢。”
“你心情倒是转变的很快。”
“那我先郁闷三天，再愤怒三天？”西门帅反问后道：“强者为王，规则是强者制定。你为强者，万事皆可。你为弱者，不过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走吧。”林烦感觉到西门帅有些过激，庆幸那东方狂会让步，否则西门帅十有八九会成为邪派之人，只为攻打魔教而活。修真之人，恩怨情仇和凡人无异，谁能超脱？
……
飞舟使用的是灵物为动力，如寒铁、英石之物，一艘真正的飞舟，首先需要龙骨，龙骨选材有好有坏，上等的当然是海中超过千年的妖兽之骨。如果真能杀条龙取骨，那是最好了。有了龙骨之后，需要建阵，布置寒铁，就可驱动飞舟。完成这两项，就可以开了。后续还有很多工作，如法术炮台、船舱等等，那可以自行添置。
飞舟也分很多种，有载物载人的龙舟，有攻守飞速平衡的七宝船，还有云中舟，只容纳四人，但是速度奇快。
这是机械之力，而邪派也有机械之力，叫鲁门，传闻其是鲁班的后代，不过他们制造的机械并非飞舟，而是武器。他们将木铁打造成妖兽之模样，以妖兽内丹为驱动，配备寒铁等灵器，能造出杀伤力巨大的物品。木铁为材制造物品，最早是三国演义中记载的木牛流马，不过只能用于运载军用物资。
姑且不论鲁门是不是鲁班的后代，其行为却是邪派之行为。妖兽内丹不够，他们就屠杀灵兽，并且抢劫寒铁矿、石英矿等等，纯粹强盗行为。由于本身道法不低，加之辅助机关兽，鲁门实力在苍茫绝地排名第七。诸如血影教、万邪门等，都愿意向鲁门预定机关兽，虽然不能象鲁门那般灵活操控，但用来守山护院是最好不过的了。
血影教搬迁在西洲魔山之后，更名为血影山，而原来的天牢还留在苍茫绝地，不是血影教不想将天牢搬迁到魔山，而是要建造这一座天牢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就古平来看，在血影山只是暂时的，迟早要进入十二洲腹地。
血影教的天牢设置的相当不错，地处一个深渊，天牢在深远底部，所有犯人都被太影之石所困。太影之石是正魔邪，包括佛门都会使用的一种长期束缚真气的丹药，太影之石并非天地所存，而是通过炼丹术炼制，逼迫犯人吞服太影之石，犯人在一定周期内就无法催动真气，行动等和常人无异。
太影之石的时效就要看服用者的修为，修为越高，解的越快。一般金丹圆满者，三月一解，元婴圆满者，一月一解。虽然有太影之石，但是人还是具备正常人的体力，修真者体力和身体构造比凡人要优越的多，也发生过犯人不用真气逃离监牢的先例。
血影教天牢的看守者一共六名，都是老弱弟子，除了他们，还有五只飞天蜘蛛机关兽和五只金刚犼机关兽。这十只机关兽都是血影教向鲁门订做的，不过订做之后，血影教就后悔了，不是鲁门弟子，不好操控这机关兽不说，竟然还会发生机关兽误伤本派弟子之事。后来鲁门调整过，这十机关兽感应到有真气运转的，就会自动攻击。因为这样，六名老弱弟子就在天牢外安家，不敢轻易进去。
西门帅看地图，继续介绍：“天牢一共有十五名犯人，其中九名是血影教弟子，还有六名，一名是墨家大师，四名是其他邪派弟子，寄押在血影教天牢。至于还有一人，我也不清楚。每月初一，血影教的执法长老下属弟子，会将太影之石送到，而后逼迫这些犯人服用。”
林烦疑问：“你说这机关兽不分敌我，感应真气就攻击，那怎么将太影之石送到深渊底部？”
“机关兽分为驱动和主动，主动就是这样，自行攻击，而为了避免主动妖兽攻击，鲁门有一种金牌法宝，可被机关兽识别。”西门帅道：“我们要进天牢，就要劫杀送太影之石者，取得金牌，才能进入深渊。金牌只有一块，我们一人去救人，一人守护洞口。要将一个普通人弄到深远顶部，那是要耗费需要相当时间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寻援
林烦再问：“天牢附近有血影教援军吗？”
西门帅拿出一份新的地图：“没有，但是血影教本建立在苍茫绝地的腹地，周围门派不少，包括鲁门也在附近。这些门派都会派遣巡逻者在自己地盘巡逻，血影教搬移到魔山之后，我相信有和这些门派打过招呼，所以，你需要冒充血影教的守卫，在门口应付可能来的多事巡逻者。不过，千万不要起冲突，要起冲突要立刻杀人灭口。否则我们所处位置肯定被人包围，十死无生。”
西门帅道：“救出人之后，我们走古河通道，古河是几千年存在一条河，因为治水改道，现在已经完全干枯了，很多邪派是以古河为界划分地盘，所以我们带人从古河走。到这里……这是万邪门一个分舵，人已经全部去魔山，目前空置，法阵也被拆除，但毕竟是万邪门的产业，别的邪派不会进入。我们就必须躲在此地，等待墨家大师太影之石药力过。”
林烦看地图：“现在镇天关已经是万邪门的人在控制，左边十万大山，右边是魔山，我们怎么进入苍茫绝地？又怎么撤离呢？”
“魔山之前叫迷雾山，山中时常有大雾，血影教和万邪门各占一半，中间有宽十里的缓冲区，避免双方弟子发生冲突。我已经准备了万邪门和血影教的行头，我们就从中间走。进去容易，出来就比较难了。墨家大师被救走，血影教必然会全力搜寻。这是深入虎穴，生死难以预料，所以我问你，准备好了吗？”
林烦摇头：“不行，过于冒险了。我们不知道这墨家大师的修为，躲几天还可以，万一要两个月才能解开太影之石，那怎么办？是不是考虑用捆仙索，直接捆走？”
西门帅道：“我当然想过，可是用捆仙索带人，那捆人之人，不能撒手，实力大打折扣。一旦空中遇敌，一个人要照顾三个人。”
林烦道：“那就多拉几个帮手。”
“谁？”
“张通渊、绝色，这两人目前正在勾心斗角联合去打乾坤袋的兽皮，他们早对乾坤袋垂涎三尺。而我们两人已经有乾坤戒、乾坤袋。不如交换一下，他们帮我们救人，我们帮他们找皮。”
“这张通渊我倒是放心，这绝色说不准就会黑吃黑。”西门帅犹豫，这墨家飞舟可是比什么乾坤袋都要来的强。
“这倒不会，虽然绝色小人，但是都是先小人后君子。我们先小人，说好条件，他不会失信。”林烦道：“他们两人身手不凡，如果能说服，那此行就算遇强敌，也可以搏一搏。而且传闻佛门心法可外力解太影之石。”
西门帅考虑许久，点头：“好，我去找张通渊，你去找绝色，我们在中洲和西洲边境，祁连小镇汇合。不过你和他先说清楚，必须尽心尽力，不得磨洋工，否则不如不去。”
“知道了，西门帅，这绝色其实人还是不错的。”虽然卑鄙无耻下流，但内心却是比较善良的。卑鄙无耻下流只是手段，而不是其性格。
西门帅点头：“难得你评价这么高，那我就相信他一次。”
……
西门帅、张通渊、绝色和林烦曾经去过一次苍茫绝地，对之间有比较直观的看法。在西门帅看来，张通渊此人该君子就君子，该小人就小人，从不做作，有真性情。该他抢的东西，就算老天来了他也要抢，不该他抢的，他不会抢。和张通渊这样人合作，就要先小人后君子，大家摆明说清楚，你帮我怎么怎么，我就帮你怎么怎么。
西门帅对绝色没有什么好感，绝色装疯卖傻，暗杀千年妖狐，而后夺皮就跑，说哭能哭，说跪敢跪，感觉绝色似乎是一个没有原则和底线的无耻之徒。林烦早先也是这样观感，不过在雷音寺和俞枫泷一战中，林烦有所改观，绝色如此圆滑之人，却因为斜风子打散冤魂的魂魄而发怒，为了超度鬼新娘，置危险于不顾。绝色此人还是有原则的。
四个人一起出门，打到宝贝，一人客气：哎呀，西门兄请。一人客气：张兄请。一人客气林兄请。大家都想要，但是大家又要客气，又生怕别人不客气，希望别人百般推脱，最后有人拿了，其他人都不高兴：麻辣鸡丝，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客气。
和外表君子之人交往就是这样，累！你很难看出他是客气还是真不想要。小人交往就舒服的多了，三三六六的分好，这归你，那归我，一切齐活。当然，这小人有个前提，有原则。这个原则就是，不要欺骗和坑害同伴。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几个人来做一件事，事情成功率才能保证，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互帮互助。你坑了一次，人家不会再相信你第二次，不仅不再找你帮忙，你想找人帮忙也不会有人帮你。
北洲天山胜音寺十里外，是绝色居住的地方，一间厢房，一座宝塔。这宝塔当年镇压着邪皇的庚辛无极尺，内有绝色师父遗留的舍利子，也称为镇天塔。林烦来的时候，绝色正盘坐在宝塔边，面对悬崖闭目打坐。
林烦从乾坤袋拿出一坛酒，在半空对准其光头就砸了下去，绝色眼不睁，手一伸将酒抓到手中，拍开封泥，喝了一口问：“带烧鸡了吗？”
林烦扔下一只烧鸡，缓缓落下，绝色睁眼，看着手中烧鸡叹气：“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坐。当婊子还立牌坊，这要多么无耻的和尚，才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出来。”
“你怎么看？”林烦拿出一壶酒自己喝，在旁边摆上几碟下酒菜。
“我希望能加上色字。”绝色抓抓光头。
“哈哈！”林烦笑，绝色原来法名叫圆悟，后来改叫戒色，最后定名为绝色。想来他师父都已经绝望了。林烦问：“为什么最后叫绝色？”
“好奇，难道你就不好奇，这女性身体为什么和男性身体不一样？”绝色道：“本着学术研讨，我就去女浴场观摩学习，结果长了针眼。师父听完，不说什么，就改了我法名叫戒色。后来我开始研究道家的合体双修之术，因为观摩和实践，最后被改名叫绝色。我师父临终前对我说，我欲心太重，恐难以修成正果。最终我师父也没有修成正果，只留下一颗舍利。”
林烦赞：“你还真不象是出家人，这出家人的戒律被人犯光了。”
“所以我不居胜音寺内，免得大家被我带坏了。”绝色笑道：“佛爷我不求成佛，不求得道，心中有佛，则百无禁忌。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
林烦介绍了情况，后道：“我和西门帅拿飞舟，有没有飞舟，则是我们造化，事成之后必然协助你们出海打两张千年皮。”
绝色思虑许久道：“西门帅就一根无心藤，怎么敢答应两张？”无心藤可避免妖兽临死前自爆内丹，自爆内丹也是妖兽皮难以获取的一个原因。
林烦回答：“西门帅既然承诺，我想他会做到。”
绝色想了想：“如果有三艘飞舟，我要一艘。”
“哇，你就是比张通渊无耻，张通渊肯定想不到可以找人家要三艘。”林烦笑。
“贫僧几年没动，也要出去普渡众生。何况救人于水火，乃是义不容辞之事。”绝色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
祁连镇曾经是一个人口大镇，不过，自从邪派活动频繁之后，他们部分迁徙到中洲腹地，只留下半数在祁连镇自生自灭。似乎印证了西门帅那句话，强者制定规则，弱者服从规则。祁连镇连同附近一些村庄的有劳动能力的人，都被邪派强行驱赶到西洲洪水沟居住，洪水沟盛产英石，他们就负责开矿挖石。
这次邪派没有再滥杀，古平是个人才，他更希望占有资源，而不是杀鸡取蛋。这些人就是资源，不仅可以从他们之中吸收弟子，还可以让他们开山修路，建造大殿楼阁，种植农作物、酿酒、纺织等等。万邪门同意古平这个看法，两个门派维持这边境的治安，制止某些邪派杀人采花。也因为这个原因，一些人留念故土，也从中原腹地迁徙了回来。毕竟这邪派还是给活路的。
百姓对邪派人称呼一律为仙长，如同林烦和东方狂说的一样，这些仙长虽然欺压他们，但是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将来的仙长，欺压其他人。万邪门和血影教这几年疯狂吸收西洲、和中洲边境的适龄孩童进入门派，只要资质根骨中上，年纪在六到十岁之间的都收。一旦孩童进入门派，父母兄弟姐妹就可以不受骚扰，不做苦力，自给自足。
如今祁连镇就是这样一个聚集地，这里的千户人家，都有孩童入山学道。血影教也很厚道，派遣了两名弟子负责祁连镇的治安，不收税，不纳粮，祁连镇的百姓过的比青洲百姓还好。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机关兽
派遣到祁连镇的两名弟子修为一般，足够应付普通人，但远远不足应付林烦他们。林烦也不想去骚扰祁连镇，四人在祁连镇镇外十里村汇合。西门帅开门见山：“我们向西北而走，从这里入魔山，我去过几次，路熟，可以带大家直接从血影教和万邪门之间穿过去。”
绝色有不同意见：“西门帅，你这是四年前的情报，现在血影教和万邪门疯狂吸纳弟子，当是血影教现在已经有五千人之多，这条通道已经不存在了。”
西门帅问：“你有好的办法？”
绝色拿出一把剃刀：“这邪派都是道家，对我们佛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特别是正邪对持阶段，更不会惹佛门弟子。”
西门帅疑问：“你要我们剃光头？冒充佛门弟子过镇天关？”
“有何不可，就说我们是胜音寺的苦行和尚，我还有胜音寺的度牒为证。”绝色回答，他可是有牌的真和尚。
张通渊首先反对：“之前可没有说到这点，我皮毛都没看见，先把自己皮毛给弄没了，我不干。”
西门帅和林烦也接受不了，冒充和尚可以，但是修真之人也没有法术快速生发，这顶个光头要顶好久的。西门帅道：“我可以用颠倒乾坤之禁。”
绝色反对：“万一被发现，我们连逃都逃不了。”
印证了拿破仑那句话，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最后商量一番，西门帅先去侦查。西门帅小半天后回来骂人了：“奶奶的，我们走。”
走？西门帅误会了，以为邪派和魔教一样，会在镇天关布置法阵，西洲朝廷会派遣人马协助，而实际上，因为邪派已经进入西洲，所以镇天关已经取消了，没有存在的必要。邪派人也不担心正道之人会去苍茫绝地，因为和之前不一样，魔教是防备邪人进入十二洲，而邪人不需要防备正道进入苍茫绝地。
换上行头，林烦四人变身为天疆门弟子，原因是天疆门弟子衣服是蓝白服饰，还能包脸，非常好认，加之天疆门远在苍茫绝地的深处，比较不容易遇见‘师兄弟’。
一切比大家想的要松散，进入西洲之后，邪人明显增多，特别是娃娃兵非常多，各门各派都在吸纳着弟子加入，西洲不仅有万邪门、血影教，连紫瞳门等门派弟子也出没频繁。有些门派是寻找炼丹材料，有些门派是采购灵石，有些门派招兵买马，中洲和西洲边境，镇天关附近，一片乱杂杂。
根本没有人问，根本没有人拦，四人就大摇大摆的飞过了镇天关，一路朝西，顺利的进入了苍茫绝地。除了万邪门和血影教，一些苍茫绝地的门派也在西洲寻了山头，争斗是少不了的，万邪门和血影教也努力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由此，一些门派干脆依附了万邪门和血影教，强者为王，是邪派的定律。也因为如此，苍茫绝地的邪派弟子少了很多，有时候飞上百里，都不能看见巡逻兵。
让林烦等人心惊的是人数，一直以来，正魔邪都适当控制自己门派人数，以精英取胜。而这四年来，邪派则是广收门徒，当是血影教就有五千人，就比十二洲正道人数加一起还要略多。张通渊担忧：“这些人一旦二十岁进金丹，铺天盖地的如同蝗虫一般杀来，哪个门派能挡？”
林烦点头：“目前看万邪门有四千人，其中三千三百人是这四年新招的门徒，资质参差不齐。这……这是要速战。”
一个国家士兵数量对于战斗力来说，肯定是越多越好，但是士兵多了，农民的负担就增加，国库就空虚，没办法进行基础建设，还要加税，造成民不聊生。修真门派也是一样，假设云清门有五千弟子，那寒潭的寒铁早就用光了，一人一口剑的话，需要五十口熔炉才能满足。另外，闭关空间也没有了，到处都是人，嘈杂，没有一块清静的地方。还有管理成本急增，内部矛盾也会增加，并且形成局部势力。因为素质不齐，还会引发外界摩擦，管理者需要大量精力和时间去执法，去沟通，去劝诫。人各有想法，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嫉人多而厌己少，内部矛盾可能变成阶级矛盾。
这三千年来，但凡人数超过一千五百人的大门派，都无法长久传承下来，多数就是如同紫箫殿一样，各宗分派。当人数减少到一定数量后，凝聚力就会增加。人少凝聚力就强，人多凝聚力就弱。
古平是人才，不可能不知道这道理，而其疯狂吸收门人，那只有一个原因，古平已经决心打仗，现在招收的都是炮灰。张通渊计算：“四年前开始招收，就算今年招收九岁，中等资质之人圆满筑基大概是二十岁，借助邪法，可能会到达金丹之境，这么算来，十年之后，大战将会开启。”
绝色不同意：“未必，古平肯定忌惮忌惮邪皇，何必二十岁，十六就可以了。如果二十岁开战，那最少有半数弟子能存活下来，两三千人这人数，对血影教来说，还是太多了。”
西门帅道：“再吸收资质高的弟子成一组拼命，这十六岁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热血沸腾，最容易被鼓动为门派献身。奶奶的，这不是正邪大战，这是人海大战。一人一个掌心雷，就是五千个掌心雷，汇集一起不是普通修真者所能阻挡。一人一道水龙，就可以水淹云清山。”
林烦点头：“而且这只是万邪门和血影教的数量，魔教退到南洲，太失败了。”
西门帅反而为魔教开脱：“邪皇复出，魔教不退，邪皇掌权后，魔教必灭。”
张通渊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照样睡，万事变化无常，又何必纠结多年之后的事。说不准我们这次就挂了。”
“呸！”三人同声，前面张通渊说的还颇合无为之道，后面一句就是欠骂。
走吧，如同张通渊所说，还有无数变数可能，说不准邪皇要掌权，邪派先要杀个天翻地覆。这邪皇都能重生，天柱也有可能再次崩塌。想太远的人，累。林烦想起了千羽真人，她就是这么累，想这个想那个，顾虑这事顾虑那事。徒生烦恼，可是作为掌门又不能不想。
……
一路顺利摸到了天牢之外，四人潜伏在一个荒山洞穴中观察两里地外的天牢。天牢入口修建有一座石城，按照西门帅介绍，进入石城之后，就可以看见深渊。
绝色道：“西门帅，你个不靠谱的，你不是说只有六名老弱弟子，外加十只机关兽吗？”
西门帅苦笑：“你也说了，那是四年前的情报。”
六名老弱弟子不见了，但是机关兽数量增加了，在外围就有七只炎兽、十五只雷鸟机关兽巡弋在天牢附近。
西门帅道：“好消息是机关兽不会预警。明天就是初一，血影教的执法长老使者要送来太影之石。”
林烦道：“西门，这情报变化太大，万一人家现在改初一为十五呢？万一那墨家大师已经挂了呢？张通渊，你搜索东南，绝色搜索东北，我们先看看附近有什么巡逻兵。”要重新收集情报了。
好消息也有，最近的一个修真门派是黑山老妖的金乙门，距离天牢有四十多里地，总结了情报之后，林烦道：“第一个办法，直接杀进去。第二个办法，等使者来，抢金牌救人。”
“说了和没说一样。”张通渊捞出白虹剑：“扯淡那么久，还不如看老子开锋。”
说干就干，张通渊大喊一声；人剑合一。就冲了出去，林烦他们拉都拉不住，巡弋的七只炎兽一起朝张通渊喷火。林烦等人只听见张通渊大叫：你奶奶的。而后叮当叮当的声音，在一片火光之中，张通渊改人剑合一为宝剑护体，然后倒飞就走。
十五只机关雷鸟喷吐出一道道闪电，张通渊当即转化为火体，火克金，正准备游斗试探，又是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张通渊灰头土脸的跑回来了。一离开机关兽的区域，他们也不追击，这是避免被人调虎离山。
“你妹子的。”张通渊捏把冷汗：“要不是道爷我机灵，一个照面就被他们拿下了。”
“是吗？”其他三人同声问，就算张通渊退步，也不可能退步这么多。
“不仅是，幸亏去的是我，如果是你们，早嗝屁了。”
原来不仅只是三人看见的闪电和火焰，这炎兽和雷鸟中还口吐旋转飞刃，这飞刃是用英石炼制，而后浸泡在苍茫绝地的污泉之水中。污泉之水可腐蚀真气，直渗皮肤，侵入内体。一般来说，就算是邪派之人，也不会将宝剑奇兵用污泉之水泡制，因为宝剑奇兵是自己携带的，污泉之水之气首先先渗透自己皮肤。但是鲁门例外，鲁门用的是机关兽，机关兽非血肉之躯，污泉之水对他们没有影响。
用污泉之水泡制的旋转飞刃，机关兽一次可喷吐三枚，三枚旋转又回到机关兽的口中，其包夹在火焰和闪电之中，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张通渊白虹剑示警，张通渊人剑合一冲到飞镖群中，就算不死，也得弄点内伤。
知己知彼和不轻敌是实战基础。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七虹
林烦听闻张通渊介绍，狐疑问：“奇怪，这天牢都要废弃了，怎么反而守卫加的这么强？反过来说，守卫既然加的如此强大，可为什么就没有人的踪迹？”
这是相当矛盾，这些机关兽可以说是自主型机关兽的精品，接近极限。一般鲁门不会将精力浪费在自主机关兽上，真正的机关兽是一种武器，一种法宝，变化无穷，配合鲁门弟子的道术，威力无比。
外围守卫就这么强，内部呢？林烦道：“看我的！张通渊掠阵。”
林烦飞近，金乌赤兵法术开启，一片薄云出现，金刀金叉等各式兵刃闪耀金光，浑身包裹火团噼里啪啦的朝下砸。炎兽雷鸟扑来，西门帅看的真切：“这炎兽和雷鸟进退有度，一张一弛，互相掩护。难道有人操控？”
绝色摇头：“非也，你看每一只炎兽都有一个区域，一条线，他们不会离开这个区域，一旦被敌人攻击，他们固守区域，移动时候就在延这条线移动，这样就避免了误伤，也补充了攻击空白。”
“我白虹剑不是这么用的！”张通渊站立在林烦身前，叮叮当当的，攻来的旋转飞刃全部被白虹剑弹开。张通渊心疼，这可是白虹剑，现在变成别人的保镖。
不过林烦这金乌赤兵法术确实有效果，机关兽以木金为主，其中木为主料，林烦金乌赤兵乃是金系道术，金克木，一通乱砸之后，几只炎兽活动就发出鸡鸡鸭鸭的声音。有两只雷鸟已经冒出黑烟。
林烦正得意中，一只雷鸟吐出一颗白色物体，打向张通渊，西门帅看得真切喊：“小心，是内丹。”
话落，那内丹轰然一声在张通渊面前爆炸。这护体宝物对付兵刃是非常好用的，但是对付道法，特别是大面积轰炸的道法，那就有缺陷的。张通渊的白虹剑非常尽责的将内丹爆炸之力六成都接住，巨大的冲击力让张通渊倒飞而走，撞击在林烦身上，林烦金乌赤兵法术中断，两人灰头土脸的跑回来。而那只失去了内丹的雷鸟砸落在地，一动不动。
西门帅道：“自主机关兽几乎都有妖兽内丹，但没想到还能自爆，这鲁门机关术确实精妙无比。基本看明白了，我们上！”
群殴对群殴，张通渊四人互相之间没有什么配合，各凭本事杀了进去，大家都是年轻人，有争强好胜之心，虽然是合作状态，但是互相都盯着其他人，看其他人的手段。
西门帅本是这里修为最高者，但是因为这几年成长期中和女人依依我我，丧失了一些进取之心，其手段还是古剑开锋后的剑光、乾坤圈和七破旗，西门帅自己也有些惭愧。
最牛的还是张通渊，他和白虹剑已经到第三阶段，剑心合一，否则白虹剑也无法警示危险。这阶段基本可以发挥出白虹剑全部威力。白虹剑做为六大名剑，自然有其过剑之处，其气势如虹，颇有几分乱军之中直取敌帅之首的气势。
这还不过瘾，只见张通渊捏剑诀，白虹剑在其身边缭绕，七道彩虹四面急速冲出，打在机关兽上，如同白虹剑直斩其身。这是白虹剑在剑心合一之后，白虹剑自身的潜力被激发，以消耗本身灵力，自成的一招道法，此道法名曰：七虹灭日，用过之后，白虹剑就需要休息恢复灵力，才能再次使用出来七虹灭日。七道彩虹威力如同七道人剑合一，其速度比肩闪电，一招过后，四只雷鸟，三只炎兽当即内暴而毁，甚至没有机会吐出内丹自爆。
“姥姥的。”绝色看的眼睛都呆了：“这不是道法，这是禁法，我靠！”
“哈哈。”张通渊哈哈一笑：“这不是禁法，七虹合一，才是禁法。”
所谓禁法是一种比较笼统的称呼，一颗神雷只能算道术，千百颗神雷就可以称呼为禁法，禁法之意，是普通人难以抵御的法术，一般来说，修炼禁法非常困难，诸如癸水阴雷、太乙神雷、千叶木雷等都是公认的禁法，几千年能修得的寥寥无几。还有一种禁法偶尔也有出现的，那就是以消耗神兵宝剑、法宝神器本身灵力，而发出法术。首先，你必须达到剑心合一的境界，而后你必须足够了解宝剑或者法宝，还有宝剑和法宝必须足够高端。一般来说，能在主人驱使下使用禁法的宝剑法宝，都达到化形的境界。化形最基本一个前提，宝剑法宝已经有自主意识。
就连白牧也不知道，六大名剑之一的白虹剑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事实上就文献记载，还没有名剑在主人趋势下发出禁法的先例。林血歌那两口神兵倒是有记载。这七虹分击，有速不说，其威力不亚于人剑合一，如果七虹合击的七虹合一，那可不是只有七道人剑合一，按照道术计算，那一击相当七七四十九次人剑合一的威力。
张通渊先前目空一切，只将古岩当成对手，并非自傲，其不仅凭借的是圆满金丹之境界，而且还有这口白虹剑。细数各高手，只有古岩的剑遁之术可以逃脱七虹之击。
林烦喊道：“张通渊，乾坤戒换白虹剑，加十个法宝，加卖身十年。”不仅是林烦，西门帅和绝色看的眼睛都直了。原本两人对青冥剑有期待，但是期待有限，现在看白虹剑之威，恨不得直接冲到紫箫殿砍了紫云真人，直接抢走青冥剑。
张通渊心中爽啊，摇摇手指，白虹剑在使用过七虹灭日之后，明显黯淡了几分，这是灵力消耗过大，如果遇见高手，还容易被打灭休眠，白虹剑需要休息，自行恢复灵气。这也是白虹剑一个弱点。对付林烦、绝色这些高手，一招就可以了，但要对付古岩，一旦一击不中，被古岩剑遁逃脱，那就非常被动了。
林烦本打算表现表现，但是见了七虹灭日之后，就没有那心情了。绝色似乎也一样，先前有些兴起，现在疲软无力。白虹剑在剑心合一时候已经有七虹灭日，那张通渊如果达到最后一个阶段剑人合一，那七虹灭日还会再有变化吗？虽然此招打击人数有限，但比武大会谁和你群殴。张通渊左手白虹剑，右手青冥剑，用了禁法还有禁法。格老子的……
“和尚，你伤心干嘛？这道剑落在你手上，也难发挥出十之一二的威力。”林烦颇有些疑惑问。
绝色回答：“可以换啊，笨。”他目标是十大奇兵之一：梵音杖。奇兵比名剑丝毫不逊色，而且自身特点更加明显。
林烦神识探查下疾风针，叹气，和疾风针都混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还是第一阶段：剑心通明。下面还有剑心通灵，剑心合一，剑人合一。林烦相信疾风针绝对有潜力，但是挖不出来也无奈。至于那无影针……还在躺着，一动不动。自己拿的出手就这玩意，但自己根本就没掌握这东西。不过，这疾风针也算兵，林烦还有有期盼的，这入了元婴，可能就要好些。想到这，又有些后悔自己九命一性的选择，九命一性虽然修为更高，但是境界进展就慢。
林烦问：“张通渊，你是几命几性？”
张通渊不隐瞒，回答：“八命二性。”
张通渊的七虹灭日一用，就灭了七只机关兽，剩余的机关兽已经不成阵，加之大家都有手段，打败这些机关兽只是时间问题。这就是自主机关兽最大弱点，它不象人会藏着掖着，突然给你来一招杀手锏，它有什么就给你什么。
很快，最后一只雷鸟机关兽死在白虹剑下，张通渊把白虹剑一收，拿出一盏紫色油灯，这明摆打算让白虹剑休息。林烦问：“这什么东西？”
“紫芯灯，你不是失踪了吗？我就去东海转了转，看能不能把你尸体捞回去，免得雷山说我扯淡。遇见了一个散人和尚，帮了他忙，就送了我这灯。还行，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林烦道：“你将白虹剑收了，现在拿个破东西出来？这门还没进呢？”
“这不是现嘛……现完了，人家也要休息了。看我的！”张通渊手提油灯，朝进口一照，紫色光射出，张通渊掉头就跑。林烦等三人都是人精，毫不犹豫，转身跑人。只见几十道米粒大小的光束射出洞口，张通渊被其中一道打中，立刻冒起白烟。
“奶奶的，这天牢到底关了谁？”张通渊惊讶：“竟然有小神光离合的机关。”
小神光离合是道术，按照逻辑来说，机关兽不会使用这么高深的道术。除非是使用苍茫绝地斩龙台处的金刚石炼制成一种可使用小神光离合的符咒，这符咒不是画的，画不出这威力。这符咒是炼器炼出来，可以算是一种法宝。但是属于消耗型法宝，一旦金刚石的灵力用完，这符咒就没用了。斩龙台早年属于血影教的势力范围，斩龙台金刚石和普通金刚石不一样，传闻浸泡着龙血，数量是少之又少，非常珍贵，怎么会用到天牢做机关？
张通渊看西门帅：“有没有搞错，又是机关兽，又是神光离合。”
“我也不知道，既然机关布置这么好，那为什么又没有人看守？”西门帅问：“谁有办法破神光离合？”
“炸了这外墙。”林烦回答。
张通渊摇头：“神光离合不是镶嵌在墙壁上的机关，而是一群蝗虫浮游发射的。”
大家寻思，林烦一摆手：“既然张通渊都拿出压箱底功夫，这神光离合交给我来破了。”
“行不行啊？”大家疑问，这可是神光离合，几十道的神光离合。应该是鲁门能制造出来的最好的自主型机关兽了。这金刚石偏偏只有机关兽可以用，人是不能催动的，除制造机关兽外，金刚石最大作用就是用于炼制法宝或者宝剑。
“看我的。”林烦慢悠悠的飘到入口边，西门帅三人瞪大眼睛，林烦弹出一粒豆子：“撒豆成兵。”兵出，几十道神光离合之间穿透那倒霉的士兵。
“再撒、继续撒、我扔、我扔、我扔……”林烦一指头一指头的弹出，那神光离合很乖巧的一齐发射。
“无耻。”绝色三人同声道。这纯粹就欺负人家是机关兽不会思考。看了一会，张通渊发现自己竟然有为机关兽加油的念头，再看绝色，貌似一个心思，恨不得林烦吃点苦头。
中午到夜晚，神光离合符咒灵力中午被消磨殆尽，林烦以身作则，闪身试探几次，终于确定神光离合被自己废了。绝色飞过来纳闷问：“你到底带了多少豆子？”
林烦回答：“我用了一片金叶子买的。”看看乾坤戒，还有满满一仓库。乾坤戒装凡品，那是相当能装的。如果装张通渊的白虹剑，估摸就能装个十口。这不仅只和灵力有关，有灵物品的体积也有相关。
西门帅乾坤圈护体，先走了进去，里面有几十只没了攻击手段的蝗虫在发呆，而后再也没有看见其他机关兽。站立在上面，朝深远中看去，即使是修真之人，只能看见一半。林烦在西门帅身边道：“这下面还会不会有机关兽？”
绝色双手一捧，一道火球在手，直接扔了下去，火光一直朝下，朝下，慢慢的稀薄，最后不见踪影，再过十数秒之后，绝色道：“到底了。”
林烦画符，扔下天眼符，而后闭目，天眼符慢慢飘下，这个深渊是个圆洞，大约五丈长宽。林烦道：“没发现机关兽，也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许久，天眼符终于到底，还是那么大的圆洞，不过周围被挖开一圈，一共有二十间牢房。石制牢房，外捆铁锁，牢房连缝隙都没有，完全看不见里面。牢房外围有一圈台阶，而正中央是一口深潭。潭水内有东西在游动，突然潭水一喷，一张大口吞下天眼符。
林烦因为和天眼符神识相连，被突然攻击来不及断开神识，神识震荡，愣神了许久才回神：“有妖兽。”

第一百四十九章 倾国
“什么妖兽？”大家问。
“十有八九是生口。”生口也叫叛蛟，也有称之为水鳗。是蛟蛇或者蛟龙和鳗妖交配而生，如果是蛟蛇和鳗妖交配，那品阶中等，如果是蛟龙和鳗妖交配，虽然不如蛟龙，但品阶颇高。生口一般潜伏在深潭之中，没有天敌，生口是相当难对付的，原因就是生口不仅会发大水，而且会破避水诀。
西门帅想起来了：“据魔教寻龙宫的消息，血影教第二把交椅就是执法长老，传闻执法长老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只生口，有一千两百年的道行。没想到拉到天牢里当狱卒了。张通渊，你先等等，我和林烦下去看看。”
“为什么？”张通渊一听说一千两百年的妖兽，那心就动了。文献记载生口并不厉害，只不过擅长使用破避水诀。
西门帅正色道：“我师父在一百年前斗过一只海中生口，也就是我这乾坤袋的主料，最后虽然将其斩杀，但我师父和我说，尽可能避免和生口在水中作战。你和绝色大手大脚，必然会惊动生口。”
“一起去吧。”绝色笑嘻嘻看张通渊。有皮……
林烦道：“我在外掠阵。”
“好吧！”西门帅当先跳进深渊，驾乘着乾坤圈，无声无息的落下。而绝色的禅杖几个铁环互相撞击，张通渊功夫全在剑上，御风术也是一片呼啦啦的风声。
一路没有动静，还有两丈到达深渊之底时候，突然，深潭水卷动，深潭之水向上冲起，几乎瞬间将三人淹没。这水竟然不朝下落，而是朝上涨起。这不是用潭水攻敌，而是直接发大水。
被水淹没，修真者第一个反应是避水诀，三人一起启动，但未想一启动，水中气泡一爆，避水诀就被破。一只丈粗的大泥鳅张了血盆大口从下面快速卷动。张通渊不敢惜剑，白虹剑被召唤而出，化出一道水气攻向生口，生口身边气泡密布，白虹剑杀到，被连续气泡包裹，最后无力再进。
西门帅张口想说话，喝了一口潭水。西门帅想说，这生口是借水之柔力，化解攻击，距离越远，威力就越小。三人立刻朝上窜，生口急速卷动身体，出现一个漩涡，转动越急，漩涡越急。一股巨大拉力拉扯着三人，西门帅和张通渊不仅无法升起，身子还被漩涡朝底部拉扯。
绝色左手竖立，做阿弥陀佛状，禅杖放在大拇指边，身后佛光隐现，两道袖子一左一右抓了张通渊和西门帅。佛门力量最大，绝色佛法对抗水的拉力，将两人强行朝上扯，急速的朝上游动。而那生口确实没有什么攻敌手段，只会快速在水中旋转，形成更急的漩涡。怎奈绝色佛法加禅杖之力巨大，一路而上，破出水面。
林烦在外面看，一道水从底部直接涌到了中上部，等待许久，绝色三人才破水而出，绝色抓了两个已经昏迷的人扔到一边，道：“溺水了。”
“修真人还会溺水？”林烦对西门帅和张通渊腹部来了一脚，恩……这脚很多余，一旦脱离水，金丹会自动运转。当然，这一脚也不是没有帮助，两人被这一脚踩，喷出一大口水，悠悠醒转。
连乾坤圈在水中都难以移动，这是一股自然的拉力，生口利用了水的柔性和韧性，将这股力量发挥的淋漓尽致。除非是绝色这样，用佛门刚力和柔力对抗，强行脱离。就连白虹剑在气泡和漩涡干扰之下，也是能力有限。
西门帅坐在一边道：“张通渊，七虹归一，去，灭了它。”
“要能用我早用了，我估计大后天才行。”张通渊后悔莫及，自己不应该现，这时候来个七虹归一，直接灭杀生口，皮就到手了。这七虹归一可不是白虹剑，不受水中柔力的干扰。
绝色道：“不能用避水诀，没法打。”他也只能自保。
“我去看看。”林烦突然跳进深渊。
绝色骂了声娘，只能跟下去，现在四人只有他能脱离漩涡和救人。
但是再看林烦，绝色就呆住了，这林烦如同鱼一般灵活在水中窜来窜去，虽然身形被漩涡干扰，但是仍旧能稳住方向。林烦转了一会，脱水而出：“打不掉这只生口，但是生口也没有攻击手段，我可以直接破门救人，不过需要和尚帮我拉人。”
绝色疑问：“你那是什么道术？”
林烦回答：“水遁之术。”金木水火土，林烦六年前就会了土遁，这五行遁不算高深道法，但是很多人不屑学之，理由就是五行遁时候，是不能攻敌。而五行不平衡之人，只能学得其中一遁。林烦是五行平衡，不偏不倚，所以金木水火土都学了，其中土遁最精，因为土到处都有。
张通渊很认真的一字一字问道：“水遁之术就是游泳，你不能使用道术、法宝……你怎么打开牢门？”水遁很普通，但是没用，和土遁一样只能逃命用用。在汉语中，遁就是逃的意思。古家剑遁本意是驾驭宝剑逃命，只不过，古家变化后变成攻敌之术。古平也和古岩说，剑遁不是逃命之术，而是攻敌之术。
“这倒也是。”如果不能用道术、法宝，自己小胳膊小腿的何德何能能打开这密不透风的石制牢房？
说话间水退了下去，西门帅道：“看来这生口也担心水漫入牢房之中，林烦，你再去看看。”
“好！”林烦去了，绝色掠阵，又发大水了，林烦无视，直接到了深渊底部，站立在牢房之外，这牢房有锁，是普通大锁，用粗大的铁链捆绑。用了太影之石后，就只要防备凡人越狱手段就可以。
林烦拉扯数下，一指绝色，绝色摇头，一指底部漩涡，自己不能靠太近了。林烦笑了笑，到绝色身边，拉了绝色僧袍的线头，一路朝下，捆绑在铁索上，而后挥手，绝色和林烦破水回来。
“好办法。”西门帅接过线头，运气真气，用力一拉道：“断了。”
林烦准备朝里跳，西门帅忙拉住：“线断了，不是铁索断了。”
“高手？”林烦鄙夷。
绝色双手合什：“贫僧僧衣，风吹雨打，早就要破了。”
林烦不理他，这和僧衣好坏没有关系，这是力量的细节，真气运进线中，拉扯铁索。两相对抗，只要真气不匀，那线必断，线越长，真气就越难均匀。不过有了方法，就问题不大了，大家脱衣服，从乾坤袋再凑布料，打结在一起，林烦和绝色入水，林烦捆绑，绝色拉扯，将一条条的铁索拉断。而后林烦打开牢门，将衣服捆绑在牢房内人身上，绝色一个个拉上去。
第一个牢房是空的，第二个牢房有，第三个牢房，第四个牢房……
张通渊在上面爽啊，拉上来一个人，问：“你是谁？”
“血影教罪徒……”
杀掉，摸尸体，有什么零碎法宝都收了。然后将尸体扔到一边，而后问下一个人：“你是谁？”
不杀手无寸铁之人……这条不是任何修真者门派的门规，云清门内也只有不持强凌弱这一条。邪派之人是弱者吗？不，是敌人。西门帅是不好意思动手，张通渊无所谓，他也不想当什么大英雄，邪派之人，杀一个少一个。最后连张通渊没想到，自己顺手竟然把血影教一位堂主给宰了。血影教六堂，堂主和宗主身份相当，可怜其一身修为因为服用了太影之石，结果被人当杂鱼给砍了。
杀了七八人之后，墨家大师终于出来了，其两鬓斑白，显然年纪不小。而林烦却迟迟没有上来。
绝色水中也看得奇怪，林烦走进最后一间牢房，而后就呆呆的站立，看着前方、绝色很想下去看个究竟，但是距离漩涡这么近已经是极限，不敢再深入，别人深入还有自己拉，自己深入只能求佛祖拉了，如果佛祖有空的话。
太漂亮了，不，不是漂亮，是完美，林烦从来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女性，她有千羽真人之果敢之色，有叶无双的调皮之意，有雾儿那一双清澈之眼，嘴角还有文卿一丝娇媚。小说记载，妲己被抓，没有任何一名刽子手能下得去手，每个刽子手都被妲己容貌吸引，宁可自己被斩，也下不了那一刀。林烦原来觉得是扯淡，但是现在自己真的见到了这种女人。这不是媚术、不是幻术，而是纯美。如同感动九色鹿的善良一样，林烦感动于此女的完美，这是上天造物的奇迹，这不是任何障眼法可以比拟的，甚至美的那么不真实。
女子身穿淡绿色套装，白色束腰带，似乎对林烦看自己眼神见怪不怪，她已经习惯了男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不过，自己快被淹死了，你能不能一会再看呢？女子从怀中拿出一角丝巾，将自己脸包了起来，这时候林烦才回神，看那女子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骂了声娘，走过去，将衣服捆在女子腰间，走出牢房，一挥手，绝色用力一扯，拽了女子离开牢房。林烦朝下一看，那生口还在努力的转动漩涡……大哥，快跑吧，大后天有个叫张通渊的坏蛋要来找你聊天。

第一百五十章 画妖
张通渊一脚踩在倾国美色女子腹部问：“你是谁？”
女子没有回答，轻轻解开面纱，对张通渊轻眨下眼睛，静静看着张通渊。张通渊心都飞起来……
“把脚拿开！”女子开口，如天籁之声。
张通渊拿开了脚，女子道：“把剑放在脖子上。”
张通渊似乎听见召唤一般，慢慢把白虹剑放在脖子上，突然，西门帅手幻化而出，一把抓住女子的脖子，直接顶在墙壁之上。女子很惊讶看西门帅，西门帅似乎没有感觉，而后女子呼吸开始困难，喊不出声音，四肢不停的蹬踏。西门帅手中真气一吐，女子凄惨叫了一声，被炸成几段。西门帅收手：“本魔君心中有人，目中无人。”有慕容云在心中，任何绝色女子皆为杂草。
绝色和林烦脱水而出，林烦看见一具……不对，是十几块尸体，惊疑问：“那女人呢？”
“死了。”西门帅回答。
“她谁啊？”林烦万分可惜，多漂亮一个姑娘，你丫就辣手摧花，你下得了这手吗？
“不知道。”西门帅道：“她引诱张通渊自杀，我就杀了他。”
绝色见林烦那表情，如同稀世珍宝被砸烂一般，疑问：“很漂亮？”
张通渊缓缓回答：“不能说漂亮，应该说，此女乃是天仙。见过了她，我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
绝色正想讥笑，林烦很认真点头：“倾国之色，我第一次见到可以称之为倾国的女子。难怪，这里不安排人工守卫，想来没有人能忍心让她被关在牢房中。”
西门帅点头：“确实很漂亮。”做为刽子手，他也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那你怎么还下得了手？”林烦和张通渊同声质问。
“你奶奶的，人家要杀你。”
“也许，只是开个玩笑呢？”张通渊道。
“不是开玩笑。”一边的墨家大师缓缓道：“她是画仙。”
“画仙？”几人疑问。文献记载有画仙的存在，那是国手呕心沥血之做，历经千年，吸收天地之灵气而出现的。而且那东西叫画妖，并非画仙。就文献记载，三千年来记载一共出现有两只画妖，一男一女，其中一名是将军。其中一幅是青洲第一画家所做，当时有一名青洲将军抗击北洲入侵，守卫国土。这位已经久病在床的画家，听闻此消息，回光返照，画下了这幅凯旋图，而后倒毙。千年之后，画中的将军突然消失，青洲皇帝悬赏万金，墨家一名大师告知皇帝，这是画妖，已经成妖化人。青州皇帝半信半疑，立刻全国缉拿，果然在京城找到和画像一样的男子。斩杀男子，那画像重新出现那男子将军。墨家大师说，这画已经成妖，必须烧之，最后皇帝将画烧了，烧画时候能听见一个男子的惨叫声。
画仙的修为极低，但是和修真人一样不需进食，寿命可达永远，除非毁灭画像，否则就能永久存活。第二例记载的画仙，是两千年前云洲皇帝的小女儿，小公主。中洲皇帝在太子时候见过其一面，日思夜想，当了皇帝之后去求亲，但是云洲不许，那中洲皇帝一怒之下，就带兵进入云洲。
中洲兵强马壮，云洲不能挡，小公主在中洲军队必经之处架设了高台，等中洲皇帝到达，点燃了高台，随皇帝亲征的皇家第一画家，就在这时候挥笔成画。此画被中洲皇帝带回，挂在宫中，日夜思念，夜不能寐，一个月后，心力交瘁而死。
千年之后，一位绝色女子出现在中洲京城，根据文献记载，其容貌不仅是男性惊艳，就连女性都对其爱慕有加，被称为京城四大美女之首的美女甚至在自惭之下，自缢而死。没有意外的，这女子成为了中洲皇帝的宠妃，乃至皇后。
这也是中洲最昏暗的日子，皇后先是蛊惑皇帝，四处用兵，杀直谏忠臣，提拔小人，诛杀边关良将。皇帝死后，她就操控小皇帝，各洲联合，兵发中洲。中洲子民军队倒转矛头，直接杀入皇宫，将其皇城前斩首。据说，当时无人能砍下这一刀，都被其美貌吸引，最后是一名刽子手自残双眼，才将其头颅砍下。
民间风传皇后是画妖，大家清点皇家宝库，真不见了那副一千年之前的小公主画像，画像去哪了，没有人知道。
墨家大师道：“古平将其锁拿在牢房中，是因为此女蛊惑万邪门掌门，掌门明知不对，却忍不住听她的话，最后一狠心将古画和那女子交给古平，让古平将其杀死。而古平不知是不是被其美貌吸引，没有下手，而是将其囚禁在此。”
墨家大师说完，那十几块尸体变成了水墨，墨家大师道：“她又回到了画中。”
张通渊疑问：“这画妖肯定是坏人吗？”
“未必。”墨家大师回答：“那将军男子，就没有做任何坏事，据说，画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但是名家之作，当然传神，其变身成人，无论在哪都是鹤立鸡群。不过，刚才那女子很可能是真的要杀死这位小哥，白底黑墨，恩怨分明，你对她无礼，她自然恼火。据说这画妖女子一千年前是和一位书生相恋，但因为姿色，被皇帝抢走，故而才会做出祸害中洲之事。”
“那这画妖就回到了原画中。”林烦道：“原画在古平的手上，那画妖要蛊惑古平……啊，古岩又要多个后妈了。”原来这天牢还有万邪门的投资。
墨家大师摇头：“画妖不会蛊惑任何人，如果古平对他有非分之想，非礼之举，她就有可能会报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称呼为画妖，而不是画仙。”
张通渊问：“为什么西门帅不会被诱惑？”
“他说了：心中有人，自然目中无人。虽然这画妖有倾国之色，但是却在杀害他的同伴，他能立刻判定自己要怎么做。”墨家大师站起来稽首：“老朽还要多谢几位小哥救命之恩。”墨家虽然修真，但是却不是道士，他们是一个家族，几千年前避世隐居，而后规模渐渐发展，又练有修真之法，成为了现在的墨家。
西门帅挥手：“客气了老师傅，我们特意来救你……”
“咳！”林烦咳嗽，不要直接说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绝色一边道：“他们想拿你去墨家换两艘飞舟。”
林烦刷的脸通红，忙道：“没有飞舟也没有关系，应该的。”这太不对味了，林烦一直受到教导是帮助人而不求回报。这救坏人换东西是理所当然，这救了同是正魔会盟的墨山老者，要挟人家飞舟就很尴尬了。
墨家大师一笑：“如无飞舟谢礼，恐怕几位也难为我入此虎穴。我知我知，不过飞舟不是一日建成，两艘飞舟，我可以答应，但需要时日。”
绝色急忙挤上前：“我……”
“掌心雷！”林烦一巴掌盖了过去。
掌你个头，这是沉默符咒，让人无法说话，一会立解，竟然偷袭自己……绝色怒目。
林烦忙道：“这两位是帮手，他们不要飞舟。”
“……”张通渊觉得哪里不对，但似乎很对，自己是不拿飞舟，换之要千年兽皮。但绝对有不对地方，自己怎么想不起来呢？果然，美色如毒酒，被那女子一迷，自己脑袋都不灵光了。
林烦在绝色耳边道：“你再要飞舟，我就告诉胜音寺，你要挟墨家长者。”
绝色咬牙切齿好一会，道：“佛爷我没那么无耻，我只是想问他镇天塔的事。”镇天塔是邪皇当年还在无色庵设计的一种佛塔，可以镇压道家法宝兵刃，假以时日，可以用镇天塔化法宝兵刃之灵气。绝色镇压邪皇的庚辛无极尺，却未想邪皇是佛道双修之人。墨家精通土木，所以绝色想浏览墨家一些文献，看能不能完整镇天塔。
“误会误会。”林烦惭愧。
“不过，你提醒了我，可以要一艘飞舟。”
“……”林烦不理会绝色，转身走过来问：“大师，需要多久才可解你体内的太影之石？”
“还需一月。”墨家大师回答。
“绝色！”林烦喊了一句。
我好处没说，尽干苦力了。绝色对墨家长者还是比较客气，吩咐交代几句，开始用胜音寺秘法化去其体内太影之石。绝色能扯得一时，却不能一直背负他人，负凡人如泰山，如果墨家大师这太影之石不解，那只能是用捆仙索，不过捆仙索那滋味不好受，而且捆人的人也无法分出手来，最重要是万一遇敌，就这群假仙人道术乱飞，一个冲击波就把墨家大师弄死了。
绝色化解太影之石，西门帅侦查巡弋附近，林烦和张通渊就打上了这只生口的主意。别人没有办法对付生口，林烦有办法。金乌赤兵哗啦啦的朝下砸去，那生口也颇为机智，立刻发大水，大水涌起，金乌赤兵无法穿透。但是疾风针就开始逞凶了，疾风针体积小，几乎不受水流的控制，林烦化兵，将疾风针分成八十一口沉入水中，而后神识布置针阵，然后突然给生口一个爆射。

第一百五十一章 百里剑？
不过生口是妖兽，妖兽恢复能力比人要强数十倍，原本只能只放出点点血来，立刻就能愈合。但是这生口在下面转动，制造漩涡，导致漩涡拉扯血口，血被漩涡吸了出来，几十道血箭同时喷涌。那妖兽立刻停止不动，恢复伤口。但是林烦的金乌赤兵又来了，只能发大水，卷起漩涡，疾风针又到了……
“不要再打了。”张通渊眼看妖兽奄奄一息，一手摁住林烦掐诀之手：“再整一次，他肯定自爆内丹，西门帅，无心藤呢？”
西门帅在外一甩手，无心藤飞向张通渊，张通渊二话不手就扔了下去，无心藤如同有灵识一般，直接飞向生口，生口一口咬住……行了，只要无心藤接触到妖兽就可以，无心藤顺势捆绑在生口身上，而后越来越淡，接着消失不见。
林烦继续开始给生口放血，放了两轮，张通渊见漩涡小了，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拿去白虹剑和生口拼上，绝色泪流满面：“我们有没有说好，第一张皮先给谁？”他还挂着墨家大师呢，虽然相信西门帅和林烦信誉，但一鸟在手，胜过白鸟在林。
“鸡蛋会有的，母鸡也会有的。”林烦安慰。
“哈哈！”张通渊跳出深远，一手拿皮狂笑：“我张通渊也会有今天。”
“……”这话貌似有问题。
张通渊折叠妖兽皮道：“和尚，不要哭了，我们三人陪你出海，把那只妖兽灭了。”
绝色摇头：“无心藤都没了，怎么整？”
张通渊一挥手：“等我白虹剑缓过来，杀几只妖兽轻松简单。”
西门帅突然飞进来，身边靠住侧面：“有人来了。”
一个女子，二十七八，站立在一只大鸟上从远处飞来，本掠过此地，但是一调整方向，停留在天牢的上空。据她所知，这天牢的外围是有机关兽守卫的。大鸟扑腾着翅膀缓缓落下。
西门帅悄悄看了一眼道：“鲁门人。”那只大鸟就是机关兽。
绝色问：“机关兽能抢吗？”
“抢你大爷。”张通渊道：“机关兽是可以抢，但是你不会驾驭。林烦你脱裤子干嘛？这么急色？”
“急你大爷。”林烦学张通渊，三下两除二的换上了一套血影教教徒的服装，自从万邪门和血影教搬迁到魔山之后，血影教就有统一制式服装，不再是绣一滴鲜血。
“哇，你又要偷袭人家。”张通渊掂量下白虹剑，时刻准备着。
林烦走出天牢，似乎刚发现影子一般，疑惑抬头看看，而后戒备：“是谁，竟敢擅闯我血影教天牢？”
那女子皱眉，血影教不是将人全部撤了吗？不过，也难说有什么变卦，女子停留在十丈高，抱拳道：“鲁门新衣卫安舒寒。”
新衣卫是什么东西？西门帅捏把冷汗，我X，新衣卫。这各门各派职业设置都不一样，毒龙教巡山总使管理了后勤、巡逻等等事务。有些门派有执法长老，传功长老，有些门派是左右护法，总护法。而鲁门和别人也不一样，鲁门新衣卫是鲁门的精英，不过二十来人，直属掌门统领，负责发号施令，寻矿执法。鲁门是家长制，所有的大小事都是掌门做主。而这新衣卫说难听点就是鹰犬，说好听点就是贴身侍卫兼执行官。
安舒寒问：“怎么没有听说你们血影教撤走了机关兽。”
林烦回答：“执法长老来送太影之石，结果一名随行弟子被机关兽误伤。于是报上掌门，掌门让我们将犯人移到血影山。”
安舒寒思虑一会问：“你是谁？”
林烦一招手，一口竹剑在脚底，慢慢升起：“血影教竹剑堂弟子范林。”
“我只是来看看，打扰了，告辞。”安舒寒不再怀疑，抱拳走人，突然又停下问：“方文杰怎么样了？”
我哪知道方文杰怎么样？林烦转动眼珠回答：“堂主因为办事不利，不太好。”上次九郎山脉拦截古岩失败了，林烦只能猜不太好。
“我知道，他吃了鞭刑，现在在血影山养伤。”安舒寒想了想道：“你转告方文杰，别忘了十五在镇天关的聚会。”
今天是初八，林烦点头：“一定带到。”
聚会？林烦疑惑，西门帅走出来：“奇怪，血影教教规中虽然没有干涉邪派之间往来，但是对于私下聚会还是比较忌讳的。听起来不象是他们两个人聚会，而是不少人聚会。先不管这些，太影之石已解，我们走。”
走，是延着古河走，古河已经完全干枯，五人贴了河岸飞动，墨家长者修为不高，不过金丹圆满而已，加之太影之石腐蚀，和这多年来被监禁，修为大打折扣。真气运转都控制的不好。
这位墨家大师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去斩龙台寻找金刚石材料，被血影教抓个正着。古平也没杀他，就是让他帮自己建造飞舟。而墨家大师只会建造龙骨，还需要一堆的材料，古平就想着再抓一个墨家大师，但是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一直拖延到今天。
“最上等龙骨不是真龙骨头，而是建木枝干，其非金非银非木非铁，坚韧无比，就算切割也是非常麻烦的。而且建木乃是神树，神树有灵，不可能取得。次一等的就是海中数千年年鱼兽的骨头，两千五百年的鱼类妖兽，其骨质转变，普通宝剑不能伤，是一等一的材料。接下来是各种奇木，奇木罕见，而且有奇木之处，必有凶禽栖息。我们做的飞舟，都是墨山樟木，品质一般。”
墨家大师介绍，林烦他们才知道原来龙骨还有那么多讲究，龙骨有几个部件，分别是旁龙骨、肋骨、龙筋、船壳板、舭龙骨、船首和船尾。每个部件作用都不相同，墨家大师说了不少，林烦他们认为，最好入手，最有可能得到的龙骨材料，就是铁木。铁木在北海北面的冰雪荒原中生长，数量稀少，而且常年被冰雪覆盖，寻找起来非常困难。
墨家大师说，两艘飞舟对墨家来说还是比较简单，但是做的好就比较难了，因为材料有限。如果林烦他们愿意去寻找铁木，数量足够多的话，别说是两艘飞舟，就算是四艘也没有问题。
林烦问多少铁木才能建造四艘，墨家大师回答，四根百年铁木主干。林烦等人商议一会，愿意以两根铁木换一艘飞舟，墨家大师笑了，这铁木不是白菜，很难找的。他回山后，会先准备其他材料，如果有铁木最好，如果没铁木，就按照樟木给四人做飞舟。
不过墨家大师所说的飞舟只是半成品，要飞，需要自己寻找灵石，也可以铺设甲板等等，很简单，他负责龙骨和设置法阵。这飞舟是很个性化东西，墨家弟子们都是自己寻找材料建造飞舟龙骨和法阵，剩余部分可以随时拆卸，随时补充。
比如飞舟可以不要外壳，风就呼啦啦灌进来，也可以不设置炮台，炮台其实是一种法阵，布置法阵，用灵石驱动法阵，人掌控法阵攻敌。墨家攻敌法阵，远不如云清门。还有增加船帆，材料不同，寿命不同，速度也不同。
建造飞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墨家大师粗浅介绍后，四个人三个听呆了，张通渊没呆，他根本不知道墨家大师说什么，最后总结，墨家大师可以每人送一艘半成品飞舟做为谢礼，半成品飞舟有龙骨和动力法阵。但是现在他只有樟木飞舟，如果在半年内可以找到铁木，他就用铁木做飞舟龙骨，大约再半年可以交货。如果用樟木做龙骨，墨山有现成的，直接送给四人。
张通渊很实在，从来没想到自己也可能有飞舟，其喜悦之心不亚于得到妖兽之皮。第一天没事，大家按照计划到了万邪门一个废弃的分舵，稍做休息。但是第二天一早，就发现天空多了很多来回赶路的人，大部分是血影教教徒。鲁门的弟子乘载机关鸟也开始多了起来。
“出问题了。”西门帅在分舵破厢房看远处：“十有八九是那画妖死后，回到画中，被古平发现天牢出事。”
墨家大师摸着下巴的胡子：“老朽在监牢之中，血影教对老朽并不上心，不应该是因为老朽逃脱而大动干戈。”
绝色问：“会不会是因为那画妖？”
“画不毁，画妖就是不死之身。”西门帅道：“过上数月，画妖又会从画中出来。”
林烦道：“你看，那两个血影教的弟子竟然披麻戴孝，好像死了老大。”
修真之人也有披麻戴孝的，如三三真人过世，宗殿要摆设灵堂，宗室弟子守灵，但是不用披麻戴孝。披麻戴孝的是三三真人的亲传弟子，记名弟子。也就是说，这两个披麻戴孝的血影教教徒，他们的师父死了。
西门帅脱衣服裤子，换上天疆门的穿戴：“我去打听打听。”如果这样密集的巡逻，五人根本走不了。
西门帅去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回来，回来就对张通渊竖个大拇指：“干的好。”
“什么？”张通渊疑问，自己什么都没干啊。
“血影教有一个堂主因为被画妖蛊惑，竟然杀死了押送画妖去天牢的两名弟子，结果古平一怒之下，将其关押天牢三年。明天是出狱之日，人家弟子已经准备好迎接堂主，结果迎接的是尸体。”
张通渊惊喜：“我干掉了血影教一名堂主？”血影教六堂主，是仅次于古平身份的人，按照现在数量看，门下弟子过千，其亲传弟子也有二十多名。
西门帅抓狂：“我不是让你庆祝。”
林烦和绝色同声道：“是让你分赃。”昨天绝色拉人，张通渊在上面杀人，大家还以为没有什么好东西，也没兴趣去分。现在一听，有个堂主在里面，那肯定是有宝贝的。
张通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一听自己干掉了一个堂主，私吞宝贝心里就过意不去，于是翻行囊，将十几件昨天的战利品倒在地上。里面有宝剑，有茶壶、有盾牌，有金簪、有铁索……
“哪个是那堂主的？”林烦和绝色蹲在一边问。
张通渊蹲着看，摇头：“不知道。我他妈的连哪个是堂主都不知道。”
西门帅在一边犹豫啊，自己要不要也蹲下去？看这三人左看右看，那是分外的猥琐。可是不猥琐，似乎就没有自己的份。不过自己可不是草莽强盗，自己是正统魔君的亲传弟子，有身份的人。
林烦道：“这要炼化好久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烂货。反正都看出来，我们五人一人一件分了，谁有造化就归谁。”
墨家大师忙道：“老朽不需要这些法宝，不过，这颗金刚石能不能送给老朽？”
墨家大师说的是一颗鸡蛋大的金刚石，对于材料，几人都没有兴趣，一起点头：“当然。”张通渊将金刚石递给墨家大师。墨家大师接过后，研究品味一会点头：“果然是斩龙台的金刚石，为了这东西，我可是吃尽了苦头。”
林烦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邪派吃香了，大师为了一颗金刚石，身陷囹圄这么多年，连金刚石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这杀人越货后，就立刻有了。”
墨家大师笑笑：“道义和礼法。”正道也不阻止弟子杀敌人拿法宝，比邪派好的是，正道不能攻击非敌对之人。诸如张通渊，想皮想疯了，但是绝对不去打灵兽主意。有所无耻，有所君子。
林烦问：“西门帅，你要不要？”
“……要。”西门帅终于和三人一起围蹲在一起，自己是打听消息示警，怎么就变成了分赃呢？
“这叉子莫非是十大奇兵青鱼叉？”张通渊拿起小叉：“我要了。”
绝色拿起一尊木制佛像：“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宝贝，但是我不能不拿。”
林烦：“西门帅，先来。”
西门帅一直盯着那口宝剑，从乾坤袋拿出一张图纸对比，惊喜：“百里剑。”
“百里剑？”大家齐刷刷的看过来，没错，模样一模一样，细长轻盈。
林烦提醒：“西门帅，别怪我没提醒，这仿百里剑可是非常多。”
西门帅问：“如果我不选剑，你会不会就选剑？”
林烦沉默一会点头：“宁杀错，不放过。”
“我就要这口宝剑了。”西门帅收了宝剑。

第一百五十二章 闯关
墨家大师眯眼在旁边端详了好一会：“如果老朽没有看错，这口小盾牌就是十大奇兵的千韧盾。”
“什么？”四人齐刷刷的看向墨家大师。
墨家大师也蹲在一起，拿起千韧盾道：“有一点是很多人不知道的，真正的千韧盾有数道龟裂之痕，这些龟裂之痕让盾看起来似乎很破旧，很多人仿造千韧盾只知龟裂之痕，却不知为什么龟裂。千韧盾的秘密是，使用千韧盾之后，千韧盾会变成人一般大小，这数道龟裂之痕在化大之后，就会变成玄龟图案。”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麒麟为五大神兽，玄武就是乌龟，也称呼为玄龟。
墨家大师继续道：“玄龟主水，在五行之中，柔韧性最强的就属水，千韧盾就以玄龟为图，你们看这千韧盾龟裂之痕似乎无规律，但是将其想像中幻化变成人一般大小，你就会看见玄龟。”
“会吗？”四人一起瞪眼看裂痕，而后一起想像。他们当然是没有这样想象力，墨家大师是专攻此术，一根普通木头，他可以知道有多少主料，多少子料，成型后是怎样。
墨家大师笑这将千韧盾交给林烦：“是你的了，还有，那口百里剑我看了，是假货。真正的百里剑，上有青龙图。”
“我的也有。”西门帅拿宝剑，宝剑中间是青铜底的青龙纹饰，剑尖和剑锋则是百练之材，寒光闪闪。
“这叫画龙添须。真正的百里剑青龙无须，是因为炼剑大师认为，如果再添青龙须，虽然好看，但是却不利驾驭飞行，并且会影响整体质地。而后人却认为真正的百里剑肯定是有须的，大师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文献记载中的画像，就添上了青龙须。”墨家大师有天赋，看过百里剑的造型，认为这青龙须多此一举，虽然装饰上好看，但是却破坏了整体剑身质地，去了青龙须虽然有些怪异，但是却浑然一体。墨家大师补充：“不过，这是老朽本人猜测，不要尽信。”
西门帅苦笑：“大师，你为什么不早说？”
“老朽就注意千韧盾了。”墨家大师惭愧，而后道：“不过这一件……”
“等等。”绝色忙道：“大师，等我们拿完了再说，你已经便宜了林烦，可不能再便宜张通渊。”
林烦低声道：“我觉得应该把大师拐去修真市集。”
张通渊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凉山修真市集还有二十天就开了。”
墨家大师笑：“我只是对名剑奇兵有所了解而已，至于法宝好坏，那我就不知道了。”
四人都人人精，几乎同时的看向了那条小铁索，小铁索不过半尺之长，非常细，但是却是唯一和十大奇兵有关系的，那就是十大奇兵中的横江索。既然墨家大师说他只是对名剑奇兵了解，那里面肯定还有一口奇兵，那只有这道小铁索了。
张通渊手伸向小铁索，眼睛看向墨家大师，墨家大师好笑，轻轻摇头，张通渊愣住了，这意思铁索不是？那还有什么？墨家大师道：“你们先选吧。”
先选了，张通渊一咬牙拿了铁莲花，绝色立刻将铁索抓在手里，西门帅左右看了一会，他看中两样东西，一把尺子和一面镜子。林烦道：“大师，我已经有千韧盾了，你还是介绍一下吧。”
墨家大师点头：“这把尺子和这面铜镜，应该都算是不错的宝贝，至于是什么宝贝我不知道。老朽只知道这尺子和镜子的年代久远，最少在两千年以上。镜子的花纹花饰都是两千年前的凡间款式。至于这把尺子，它的刻度和市面尺子完全不一样，老朽还没有听说有这种刻度的尺子，但是老朽看过去，却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是觉得尺子本应该就是这样的刻度。”
张通渊摇头：“这次大师错了，这尺子是一个十九岁左右的血影教弟子所有，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有印象。”
“那就是我看错了。”墨家大师回答：“文献记载，商朝就有尺子，称之为丈夫，因为以其刻度一丈等同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高。这口尺子，却完全不同刻度，故而老朽也胡乱猜想了。”
西门帅拿走了铜镜，古朴好看，估摸是打算送给师娘的。林烦道：“谁和我换换这尺子？”
“恩？”
林烦道：“我拿了千韧盾，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拿这尺子了。”
换是别人，肯定要猜测林烦是不是讹诈，不过这边三人都了解林烦，林烦不会对同伴用这心眼，互相看看，绝色将小铁索扔给林烦，拿走了尺子。墨家大师很好奇：“林烦，你肯定这尺子是宝贝？”
“恩，如大师所说，这口玉尺刻度不符合历朝历代的刻度，但是我见过同样刻度的一把尺子。”
“是什么？”
“庚辛无极尺。”林烦练有天芒心法，观察入微。在和俞枫泷交手时候，就看见俞枫泷操控的庚辛无极尺刻度怪异。林烦还以为是某朝代的刻度，而墨家大师很肯定，这刻度并非某朝某代的刻度，所以林烦认为，那这口尺子可能真的是宝贝。
“是吗？”绝色没想起来，虽然和无极尺在一起数年，但是这刻度大小非练就有观察入微心法之人所能比对的。墨家大师虽然没有观察入微的心法，但是常年使用尺子，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张通渊心中暗叹，杀了十几个人而已，哪有那么多宝贝，有口千韧盾那是因为有堂主的缘故，而多了一口宝尺，本就让人愕然，剩下哪会还有好货。
三三两两分了，开始进入正题，怎么回去。
第一条路，原路回去，过镇天关。不过就现在来看，血影教很生气。
第二条路：从前魔山在血影教和万邪门中间穿过去，但是西门帅的情报是四年前的，太冒险。
第三条路：进十万大山，这条路因为林烦进去过十万大山，反而是最安全的。不过，要横穿十万大山到云洲，要耗费很大时间和精力，而且十万大山不是林烦后花园，也是处处有凶险。比如那只九尾蛇，就难以对付。万一闯到十禁的地盘，就陷在里面了。
大家纷纷否定第三条路，因为修真市集就要开了，过十万大山，赶不上修真市集，修真市集多年一次，大家都不想错过。第二条路太冒险，去人家老巢。那似乎只剩余第一条路，过镇天关原路回去。这条路难点在于，只要镇天关有邪派弟子查验就完蛋，林烦被安舒寒见过，十有八九已经成为血影教第一通缉对象。西门帅、绝色、张通渊和墨家大师，都是脸热的人。
林烦道：“我可以土遁而过。”
张通渊：“我可以强攻。”
绝色：“贫僧乃是佛门中人，邪派不会为难。”
唯独西门帅和墨家大师没有好的冲关手段，绝色拿出剃刀：“从了吧。”这是最好办法，冒充和尚过关。头发胡须一刮，换上僧袍，不是很熟的人，是难以认出来的。
……
镇天关半空，七名血影教弟子在一名堂主带领下，布置了拦截，所有飞过的人都要查验身份，障眼法是用不了的。堂主之死，让古平深深自责，这堂主是当年一力扶持古平当上掌门的人，在六堂之中声望最高。结果莫名其妙被人杀了，完全是冤死的。
镇天关下也有血影教的人在检查行人，他们却不知林烦已经过去，没有法阵辅助，依靠人力拦截，林烦简单的土遁而过。过程也不轻松，要避开陆地血影教人的神识范围，同时不能撞岩石。土遁撞石头的悲剧时常发生，死也不会死，但是会被弹出地面。唯一办法就是慢，用神识感知前面的土地。
绝色等三和尚正从陆地通过，绝色阿弥陀佛，出示了自己的度牒，绝色名头还是有的，血影教的弟子看了绝色的度牒，传音入密和半空的堂主沟通几句，而后拿出画像对照后面两名和尚，不太象。绝色看那画像，只有两张，一张是墨家大师，一张是林烦。画像上的墨家大师两鬓苍白，而和尚墨家大师，则是圆光滑亮，年轻了最少二十岁。至于西门帅虽然脸热，但包括西门帅自己也难以将自己和和尚联系在一起。
正在核对，弟子感觉这老和尚和画像之人还是有几分相似，这时候，空中开打了，一名天疆门弟子蒙面，被血影教拦截，其说明自己包脸是为风俗。但是血影教的人要求他必须解开。于是这弟子捞出了白虹剑，……
“张通渊在此，看我白虹贯日。”张通渊大喊一声，血影教人大惊，有些束手无策。他们是负责拦截，但是还没有拦截到目标后开打的心理准备。张通渊佯攻一招，然后驾驭白虹剑就跑。
那么多血影教弟子，只有堂主一人追上，张通渊头个不回：“再追，老子就不客气了。”
“哼！”
“你中埋伏了，笨蛋。”张通渊一挥手，一道法术如烟花一般飞上空中爆炸。

第一百五十三章 海中狼
烟花散开，二十七口疾风针从地面疾射而起，堂主避无可避，就中了这一招。堂主刚一低头寻敌，张通渊就转头：“七虹合一！”
白虹剑精光大盛，和张通渊融合一体，七道彩虹绕身旋转，而后合七为一，白虹剑飞出，引领着七道彩虹杀向堂主，其速之快之略逊疾风针，气势恢宏，不是疾风针所可以相比的。那堂主修为颇高，一见张通渊准备，立刻放出一口护身宝剑，一口护身宝珠。
七虹合一，威力无比，直接打灭宝剑，其势未消，再撞击在护身宝珠上，宝珠嘎的一声，裂成两半，被薄如纸彩虹硬生生的切开。堂主哪想到七虹灭日如此霸道，大惊之下只能将护体真气一涨，和七虹撞击一起。
七虹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仍旧是撞的堂主倒飞。
张通渊手指在白虹剑身一抹：“说了是你找死，七虹再合一。”
堂主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这招太凶残了，他却不知道，七虹合一虽然威力无比，但是使用一次，白虹剑就休眠了，张通渊吓唬了堂主一下，转身就和林烦逃命去了。张通渊心中不太满意，这一招是自己能发出的最厉害一招，而那堂主宝剑很普通，宝珠更是垃圾，没想到竟然抵挡了大部分的攻势。张通渊有些担忧，这比武大会中万一出现几个有护体宝剑宝贝的……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由于血影教的人都追张通渊去了，绝色、西门帅和墨家大师稳稳当当的过了镇天关。由此，林烦也看见了邪派一个弱点，很杂很乱，因为人数多，门派多，规矩各不一样，互相并不服气，没有统一的王者，造成战斗力低下。紫箫殿的中洲盟也有这毛病，但是紫云真人是盟主，倒是解决了这问题。简单来说，邪派是诸侯割据，没有王者。
……
入了中洲，就算是到家了，邪派人虽然偶尔出现，但更多的是中洲盟的成员，不管烈火老祖是恶意还是好意，这中洲盟确实焕发出凝聚力和实力，林烦他们还遇见了斜风子，斜风子仍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他没有烈火老祖的虚伪，见到张通渊根本就不打招呼，眼中无人。年轻高手中，就张通渊圆满了金丹，斜风子做为八大高手排名第一，也被卡在了圆满金丹这瓶颈上。
这瓶颈怎么破？一般来说，就是伴随时间发展，自然而然的会突破瓶颈，而后下一个瓶颈，入元婴就要看造化了。一个瓶颈比一个瓶颈更难，只要五十岁能入元婴，就算打好了高手底子。
和斜风子同行的还有几名紫阳宗和紫箫殿的人，他们对张通渊还是很客气，互相聊了几句，原来斜风子要带人去和万邪门的人汇合，双方共同在大凉山布置修真市集。西门帅有所感道：“这正邪对立了三百年，中间小冲突不断，但是因为共同的利益，说合作就合作，虽然道理上说的过去，但是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绝色回答：“北洲和青洲有一次开战，大臣们希望青洲关闭对北洲的商路，以此削弱北洲经济实力。而青洲皇帝则回答，削弱了北洲，也削弱了青洲。最终除了战略物资外，商业正常往来，青洲用钱雇佣了十二洲的兵勇，最后击败了北洲。这雇佣兵勇的钱，也有对北洲商业的收入。”
林烦点头：“确实如此，这邪派想淘，而正道也想淘。这几百年，正邪小冲突不断，一些正道宝剑法宝，邪派驾驭无法发挥全部实力。反之亦然。不过，邪派从来没有修真市集，这次突然和紫箫殿合作，我认为还是有些意思。”
“恩？”
“万邪门和血影教似乎不一条心，万邪门原本人数就比血影教多，扩充门徒却并不着急，导致血影教现在是门人最多的门派。万邪门把所有加入万邪门门人的父母亲属安置到了祁连镇，我总觉得，这万邪门并不太希望掀起大战，有点守成之意。”
这纯粹是感觉，从实际来看，万邪门和血影教一直在努力为大战打基础，但是分析细节发现，血影教是主导，他们联络各方邪派，调解矛盾等，总是比万邪门积极。而万邪门这次和紫箫殿又合作修真市集，似乎也有亲近之意。
不好说，不知道，几人纷纷摇头，这次苍茫之行，万邪门很安静，但是不代表什么。大家讨论着，一路进了青洲，到了墨山。
墨山很不一样，多数门派要么是居住在绵延山脉，要么是一个山头。而墨山主殿在一个小山头，势力范围是以小山头为中心平地。这些地方都是树林，而且不是杂乱无章的树林，是非常清晰，分布整齐的树林。
墨家大师介绍：“十年树木，这里很多树木都是移植的。有些树木能做主梁，龙骨，有些树木则之取一片做关节之用。”
墨家虽然精通飞舟建筑，但并非只会建造飞舟。墨家思想是非攻兼爱，反对一切侵略者，在战国时期就带弟子御敌，如今弟子之中军事后裔不少。墨家三宝，造船术、木系道法还有墨弓，墨家是唯一一个正式修炼奇兵的门派，奇兵只有一样，那就是弓。十大奇兵的落月弓就是墨家前掌门所有，至于前掌门羽化后，落月弓落到谁手上，没人知道。
墨家弟子，端庄有礼，站如松，坐如钟，就连稽首抱拳也很有力道，显得颇为干练。墨家中男女平等，男女所做的事是一样的，墨家也有数位女性掌门。墨山布置也有几分军姿，在大殿边有哨塔，可以俯瞰几十里平原内的动静，千步一岗，这些哨兵或男或女，相同的是，身后都背着弓。
有些弟子有弓无箭，有些弟子弓箭皆备，无箭之人显然已经到达墨弓心法中阶：以气成箭。弓是有灵之物，但是林烦看了好多，都是很普通的弓，勉强和寒铁剑算是一个等级。弓主料为木，而千年之木才有灵性，这些弓虽然普通，但很多是上辈死亡后，交给后辈的，伴随非元婴御兵，灵气就消散。
弓乃是奇兵，严格来说，比宝剑还要厉害，千里之外可直取其命，可惜啊，弓质不行，即使是十大奇兵的落月弓，其材质比起其他奇兵也要低上一阶。
林烦等人拜见了墨家掌门，墨家掌门见到了墨家大师，非常高兴，即使听说这四个小子要飞舟，也降阶相迎，连连敬茶。这么客套，反倒让四个年轻人非常的不好意思，客套了一个时辰，四人终于成功告辞，掌门还派亲传弟子，一路送出墨山之外。
礼谦，虽然尴尬，但是四人对墨山好感暴涨，一路向北，称赞不停。去北是为对兑现承诺，帮绝色打一张妖兽之皮。绝色恰巧知道一只妖兽盘踞荒岛附近。
海中妖兽和山中妖兽大为不同，山中妖兽，如蛇蝎虎豹等，在五百年后，都会先修炼成人形，以求得到人类之思考、行为等等，在他们看来，人属于比较高阶的生物。而海中妖兽就完全不给人面子了，除了少数妖兽之外，多数妖兽本体是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也有理由这么做，比如在海中最强的就是黑龙，比人要高阶太多。
黑龙出没在东海和南海的深海之处，数量极其稀少，传闻一只雌黑龙一生只能生四龙。黑龙是龙族中最低阶的种类，也称呼为龙鱼，最高阶的当属青龙。称呼为龙鱼是因为，传闻在海的尽头是深渊，在半空浮游一道龙门，只要有鱼越过龙门，就能变化成龙，如果跃不过去，就此摔死。千万只中有一两只鱼跃过龙门，就成为了龙鱼，也称为黑龙。两个杈角、长须、蛇身、四足、鳞片满身是龙的基本特征，而黑龙唯独是少了一样，那就是四足。
即使如此黑龙仍旧是凡间最强的生物。
绝色所说的这只妖兽名鲛，又称为沙鱼，号称海中狼。此物是大海中第一等攻击性的妖兽，性情暴躁，闻血腥而兴奋，也是位于海中的中高阶妖兽。
“海中狼？”西门帅愣了愣：“和尚，你还真玩命，二十岁的海中狼就可以撞翻一艘中等渔船，两百年成精，在水中一日千里，皮粗肉厚，异常凶狠。你还不如拉我们去打黑龙。”
绝色双手合什：“贫僧知道，这海中狼一般都在远海之中，两百年之海中狼可乘云驾雾，遨游海上，但是离开水中不得超过半个时辰，否则就会干涸而死。这只海中狼，竟然跑到内海来，已经有四条渔船遭其毒手。胜音寺派遣高手围剿，那海中狼狡猾得紧，一见不对，就潜入大海，一入大海，我得皆无办法。要灭这只海中狼，必须将其困于荒岛，人去多了不行。”
西门帅问：“多少年？”
“一千两百年。”
西门帅沉思一会：“一千两百年的海中狼穷我四人之力，倒是可以对付。不过……这货暴戾，临死还要拖垫背，不说皮保不住，其临死一击，我们四人恐怕……”西门帅没说的意思是，这海中狼最后一击找死，谁就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同劫
绝色手掌张开，一颗不规则的白色物体散发出点点微光，张通渊惊讶：“舍利子……和尚，你和这海中狼多大的仇？”以舍利之力困敌，这舍利子肯定也留不住。舍利子是高僧留下的，有些僧人烧了毛都没有，有些能烧出舍利子。天音寺不过十颗舍利子，胜音寺也不过五六颗。
绝色正色道：“我师父在天之灵，应该不会反对用舍利子除这一害。”
林烦问：“和尚，既然有舍利，为什么还找我们？”
“海中狼暴戾凶狠，我需要高手诈败，将其冲海中拉到荒岛之上。”
林烦疑问：“你不是说妖兽盘踞在荒岛吗？”
“……”绝色眼睛一转：“偶尔上荒岛，经常在游泳。”
西门帅连连摇头：“海中狼在海中迅捷无比，和尚，你这不是让我们帮忙，是让我们去喂鱼。”
绝色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这秋季鱼讯将至，如不除此鱼，渔民出海被其所害，渔民不出海，则断了生计。”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烦道：“我们再怎么着，就四条命，是吧？”
绝色呵呵一笑，不否认：“主要还是张通渊，张通渊白虹剑剑心合一，驾驭起来，其速飞快。斩杀一记，而后迅速拉出海面，贴海而飞，那海中狼必定跟随。张通渊上荒岛，我用舍利子布阵将其困住，只要过半个时辰其不近水，就会干涸而死。”
张通渊汗，这和尚早就打定这主意了。你还真敢说谎，虽然你本着降妖除魔救人的态度，但是死道友不死渔民这种态度，实在太恶劣了。张通渊问：“这舍利子之阵，是不是也会将我困在阵内？”
“……”绝色双手合什，不说话。
“死和尚。”张通渊大怒，捞出白虹剑：“来来来，单挑。”
林烦也道：“绝色，你这么做就非常不厚道，渔民命是命，我们命就不是命？你这么坑张通渊，你过意的去吗？”
绝色点头：“确实是我不仗义，所以一直没有告知张通渊时间。而今加上林烦和西门帅你们两人帮忙，倒是有几分胜算。”
“恩？”
“这海中狼记性不好，只会穷追一人，拉到荒岛之后，追击张通渊，西门帅攻之，这海中狼就会舍弃张通渊，追击西门帅。这荒岛足够大，你们三人接力，足可应付那海中狼。等我阵形晚辈，吸引海中狼攻舍利子，这就完美了。”
西门帅问：“这舍利子之阵会破吗？”
“不会，此阵名曰，舍利金刚。在我念诵完一卷金刚经之前，在三个时辰之后，即使天崩地裂，此阵亦不可破，念完则舍利消散。”
林烦问：“如果你念了一半死了呢？”
绝色眉毛跳动两下，似乎想骂人，想想是求人帮忙，能屈能伸：“我死，则三个时辰后，阵法自然消散。”
林烦道：“你是第一个用这舍利金刚法阵吧？”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绝色笑嘻嘻：“我猜是这样的。”靠，太不喜欢聪明人了。
西门帅年纪最大，道：“现在都知道了，去还是不去？”
张通渊道：“这和尚坑我们确实不是个东西，不过我知道北海国君暴戾，税赋非常重，沿海渔民绝对不敢在鱼讯不出渔，这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如果不除掉这只海中狼，死者无数。我自诩不是什么大侠，但是这种妖兽能除必除。”
林烦叹气：“死和尚就是看准了你这种心态，所以会单独邀请你。”
张通渊怒目看绝色，绝色赔笑，把秃头伸过去，你要打就打两下。我是死猪，我不怕开水。张通渊懒得理他，看向林烦和西门帅：“西门帅，你去不去。”
西门帅叹口气：“要以魔教来说，当然不去，这和尚一句实话没有，不与匪人为伴。不过，魔教之人言出必行，既然我承诺了，就一定要去。”魔教不是大侠，不持强凌弱，但是也不急公好义。
剩下林烦，林烦想想道：“这去天牢一行，我们就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我们计划好好的，但是……和尚，我去可以，但是有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不对，我说走，就必须走……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你要再不诚心说话，我能说服西门帅和张通渊放弃降妖。”
绝色认真道：“贫僧向佛祖发誓，你林烦说跑，我绝对跟着跑。”
……
距离陆地两百里处，有一座荒岛，岛屿有百亩大小，上面只有海沙，还有一些低矮树木，由于接近北部，即使现在是夏季，也颇为寒冷。绝色介绍：“朝北再有百里，就是贡鱼活跃之处。”休息了几日，等张通渊的白虹剑恢复。
所谓的贡鱼，是献给皇帝专用的鱼，中华五千年历史，特供除了鱼外，还有贡鸡、贡鸭、贡酒、贡桔等等。皇帝和大臣们吃着和别人不同的东西，才能显示出他们身份的特殊。贡鱼是必须要交的，虽然皇帝未必吃，但你不交就是死罪。而去贡鱼之地，渔船必须经过这附近，如绝色所说，那些渔民要么被海中狼杀死，要么被皇帝杀死。
荒岛附近五十里海域都是海中狼活动范围，再远一些，就是暗礁连连，不可能行船。再再远一些就是风暴地带，时常有台风侵袭。林烦道：“要不我们去抓贡鱼送给渔民？”
“你会吃鱼，你会抓鱼……”张通渊回了一句：“林烦，既然决定来了，就要勇往直前，你这人什么都好，最看不起你临场偷奸耍滑。两军对垒，勇者胜。”
“一会我叫跑，绝对不拉上你。”林烦咬牙。其实张通渊说的没错，林烦来之前就想着跑路了，这种态度很容易坏事。
西门帅笑：“张通渊，你应该这么说，我讨厌你临场偷奸耍滑，除了这一点外，你是一个非常可靠和不错的朋友。意思差不多，但是林烦就会心悦诚服。”
绝色双手合什，舍利子脱手，飞上荒岛半空，绝色道：“此阵可进不可出，准备好了，就开始吧。”他海面上盘腿而坐，开始默念经文。
张通渊白虹剑昨天才恢复，拿出来看看叹口气：“小伙伴，难为你了……我们走。”
说罢，和白虹剑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冲进海中，林烦和西门帅在左右掠阵。许久没有动静，突然水内白虹一闪，张通渊破水而出大叫：“死秃驴，我操你祖宗。”
“什么？”林烦和西门帅纳闷，干嘛骂人？却见海水涌动，一只巨大无比的海中狼从水下冲起，一道金光水柱打向张通渊。
绝色默默念道：“纯粹口误。”
“你奶奶的，这得有两三千年吧？”西门帅大惊，竟然能用融合金水法术攻击。
张通渊回身用白虹剑抵挡水柱，巨大冲力将其直推向前，白虹剑接下这一招，金光暗淡，显然快不行了。
一个如房子大的鱼头伸出水面，又是一道金光水柱，西门帅跟随飞行掠阵，扔出乾坤圈喝道：“如意乾坤！”
子午乾坤圈幻化巨大，挡住金光水柱，直接被打灭不说，休眠的乾坤圈被水柱冲击，飞到了云霄之中。西门帅骇然：“这么凶悍？林烦，千韧盾。”
“千你个头，我才炼了一天。”林烦在乾坤戒中翻箱倒柜，第三道水柱出来，林烦扔出了绿玉佛刀横劈金光，没有意外，佛刀和乾坤圈一样，飞到爪哇国去了。
第四道水柱袭向张通渊，西门帅压箱底的七破旗拿了出来：“破水！”七破旗招展，海面升其几十道水墙，这是用破水能力，激荡起水墙。金光水柱直穿而过，张通渊泪奔，用白虹剑再挡了一挡，白虹剑也飞了。张通渊挥手：“兄弟，先休息，回头来找你。”
即将接近荒岛，这是第五道，应该是最后一道金光水柱，眼看张通渊不免，林烦缩天小地杀到张通渊身边，扔出一只士兵，而后将士兵和张通渊移形换位，水柱将士兵打的粉碎。这几个粗浅道法一气呵成，看得西门帅不禁叫声：“好。”
张通渊没空道谢，人撞击在沙堆之上，冲进荒岛，而那条海中狼不舍不弃，跃出水面，如同一座小山驾乘一道雾气，也冲进荒岛。绝色眼中精光一闪，四十丈高的舍利发出佛光包裹荒岛，余光四面激荡而去，扫过之处，金光一片，空中梵音袅袅，不绝于耳。
张通渊声音：“还不出手，老子快归天了。”
“来了。”林烦冲进阵内，二十七口疾风针射在海中狼身体之上，疾风针只能入体，不能穿透，在真气催动下，立刻原路返回。林烦汗一个：“这皮比绝色还厚。”
海中狼吃了这招，立刻转头，大嘴一张，林烦土遁入地，一道金光水柱，就从头顶掠过。那海中狼从半空砸向地面，大地震动，林烦被砸的弹出大地，身子后飞撞在佛光之上，又被反弹回去。林烦吐口献血：“绝色你妹，一千两百年你妹啊。西门帅，救命。”他真气动荡不停，根本凝不起来。
西门帅古剑剑光杀到，射入海中狼身体，海中狼咆哮一声，露出一排巨大牙齿，转身看向西门帅。西门帅急喊：“张通渊！”林烦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的，看你再土遁，那一砸之力传导到大地之中，林烦吃的非常结实。
张通渊没了白虹剑，就等同没了八分修为，没有其他手段，手中掌心雷闪动，砸向海中狼。海中狼中招，不为所动，张口喷射出金光水柱。西门帅欲哭无泪，飞出古剑，一掐法诀，古剑砸成碎片，终于是挡住了这招。
张通渊发狠，跳到海中狼身体上，左手掌心雷劈砍下去，那海中狼丝毫没有反应。西门帅泪奔：“英雄一世，老子要去了。绝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个骗子。”
但未想，那海中狼却不再张口，露出惊惧之色，看向天空。
“恩？”西门帅、林烦、张通渊和绝色一起看向天空，四人呆立半响，张通渊拍打佛光，大喊：“和尚，放我们出去。”
绝色擦把大汗，加速狂念金刚经。
天空一抹薄云出现，越来越浓厚，西门帅看了眼距离自己只有五丈的海中狼：“大哥，要不要选这时候渡劫？”
林烦无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我现在不要啊，这天劫会死人的。按照林烦所想，遇见天劫就去试探，能摸就摸，摸不过就跑。但是，这次天劫逃无可逃，而且被困在荒岛之内，恐怕要承受和海中狼一样的待遇。林烦问：“绝色，还要多久？”
绝色不回答，一身大汗，从包里拿出本金刚经开念，有书念的会比较快。绝色内心愧疚无比，今天过后，自己只能自裁赎罪了。
劫云很快凝聚成雷云，雷云之中闪电连连，那海中狼已经忘记了几只小蚂蚁，转而专注看向拿劫云。一道闪电劈下，辟在海中狼的身体上，海中狼甩动身体，朝劫云喷吐出一道金光水柱，金光水柱将劫云冲开一个大孔，劫云似乎稀薄了一点，但立刻又变得厚重。
海中狼大吼一声，再喷吐出一道金光水柱……
“你们必须站在一起。”林烦等三人聚集，林烦道：“我没有什么防御法宝，我看能不能闪的过去。”宏观全局，心观入微，天芒心法，是不是能助我过这一劫呢？
西门帅从乾坤袋拿出一本书来念道：“天劫数变，一般皆是神雷闪电，动则千百之数，旁人在侧，亦被波及……”临时抱佛脚。张通渊也伸脑袋凑过去看。
林烦插下五根香，点燃其中一根：“两位，各凭天命吧。海中狼一死，这天劫自消，只要坚持五根香烧完，那海中狼就死了。”
张通渊见林烦要飞到一边，道：“林烦，要不拜把子？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现在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谁说会死了？”林烦道：“只要离那只海中狼远一点，还是可能活的。”
“多大可能？”西门帅问，他和张通渊是第一次见天劫。
林烦估量下荒岛大小，而后道：“五成可能，就怕这海中狼到处乱窜，其所过之地，天雷猛烈，必然波及。和它保持距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劫后余生
第一柱香烧完，西门帅扔朵火，点燃了第二根香，这时候已经天昏地暗，劫云压到了三十丈内。第一颗天雷终于落了下来。
“不对啊！”天雷爆炸，林烦双眼盲盲，这不是自己上次见的天雷。
西门帅也看不见，道：“这应该是紫光天雷，据魔典记载，只有十数颗。林烦小心。”
话落，林烦被一颗紫光天雷击中，被爆炸之力推撞在佛光之上。张通渊喊：“天雷来了。”
稀稀拉拉的天雷从劫云中落下，林烦闭目，运起天芒心法，心观、心观……朝前一窜，一颗天雷就在身处之处爆炸。天雷并没有闪电那么快，林烦感受着风声、雷声，再次闪避过一颗天雷。
等林烦眼睛能视物之后，天雷开始密集起来，林烦一见海中狼就在自己二十丈外，急忙逃命，在天雷之中左闪右躲，避让不过去的，就疾风针出，射向天雷，天雷被疾风针撞击，偏了几分，和另外一颗天雷撞击在一起，一同在半空爆炸。
张通渊和西门帅远远的躲避海中狼，他们所遭受天雷袭击要少很多，西门帅送张通渊一口英石剑，张通渊先驾驭英石剑和稀稀拉拉的天雷拼斗。天雷好拼，但是神电难避，幸亏这闪电比天雷有准头，百道闪电落下，就打在海中狼的周围。
“滚地雷来了。”林烦提醒一声，然后堵住耳朵。
一片滚地雷如同布匹在风中飘动，贴了地面席卷而去，撞击之处，发出震天巨响，张通渊和西门帅虽然距离很远，但耳朵还是嗡嗡作响。西门帅喊问：“这是不是最厉害了？”也不是很可怕吗？
林烦回答：“这只是开头。”
当点燃第三柱香时候，海中狼已经无法再发出金光水柱对抗，劫云压到了二十丈高，海中狼四处逃窜，这一来，三个人身处险境。
“不要过来。”林烦大惊，急忙土遁，那海中狼就撞击在林烦所在位置，而后继续逃窜。林烦不敢在天雷之中土遁，不想和落地天雷太友好，立刻破土而出，这时候一颗天雷正正打在避无可避的林烦身体上。
这和紫光天雷完全不同，紫光天雷对林烦根本没造成伤害，而这颗天雷命中林烦肩膀之后，炸开护体真气，带走一两小肉，一股力量迅速吞噬了肩膀部位，此力非金、非火、非水、非土、非木，也并非佛家纯力。而是说不出来的怪异，林烦一边催动真气化解这股力量，一边品味。
这是虚无之力，道体虚无，故能包容生万物，性合于道，故有而若无，实而若虚。虚无为空，无形、无为、无己、无名……
林烦突然悟了，真气已经驱逐了这股力量，林烦闪身，用身体接住了又一颗天雷，林烦不再驱逐这股力量，而是顺之而流，真气运转溶于其中，其似有似无，飘渺虚无，恍兮惚兮，杳冥玄妙。
虚无，即是，即非，即有，即无，即始，即终，即道理，即无道理，即什么都是，即什么都不是。真气似乎融合了虚无之力，似乎没有虚无之力，似乎只有虚无之力。
“找死啊。”张通渊大喊，但林烦如同入定，承受一颗颗天雷砸落在身体上。
化虚为无，化无为虚，化虚为实……
不行了，承受不住了，林烦睁眼，一见那该死的海中狼就在自己附近跳，自己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颗天雷，已经到了完全消化不了境地，自己的真气已经不由自己控制，虚无之力浸透到自己全身。林烦苦笑，没想到悟了天雷，却终要死在天雷之下。天雷之威，过于巨大，不是自己这金丹之体所能承受的。而自己现在无法消化之前的天雷之力，导致真气不受所控，接下去，只能是爆体而死。
正等死中，一片佛光泼洒而下，抬头一看，绝色浮游在林烦身体之上，全身金光万丈，承受着天雷之袭，每一道天雷都让绝色身体颤抖，佛光消散。但其坚持不避不让。林烦叹气：“和尚，不在外面念经，进来找死啊。挡不住的，现在只是前奏。”林烦想起蛟龙对抗那天雷，战在酣处，万千颗天雷铺天盖地，轰击百亩之地，那不仅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就连半神之体的蛟龙用内丹也抵挡不住。
“我把你们拉进来，你们先死，我愧疚而死，有什么区别？”绝色淡然念起四圣谛，四圣谛是小乘佛法中，苦、集、灭、道四条真理的经书。
第四柱香被西门帅点燃，天威终于露出了獠牙，不再是零星雷电，而是铺天盖地的雷电，闪电之力铿锵有力，如同天崩。天雷之力，犹如地陷。林烦无法动，他无法再应付体外的战斗，体内虚无之力已经化解的足够痛苦。金丹之身，承受天雷之力，本就是莹虫和皓月争辉。
不仅是绝色，西门帅和张通渊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张通渊最后一口英石剑被天雷炸毁，骂句脏话，大声问：“我说林烦，现在是不是考虑拜个把子？”
“再坚持一会。”林烦道：“我们云清山有个老不死的，和我说，也许就差这么一会，你就胜了。”
“坚持？你在说笑话吗？”张通渊问。
林烦道：“不是让你坚持过了天劫，而是让你坚持比海中狼活的久一点。”
“哦？”张通渊看向荒岛中央的海中狼，海中狼已经完全不能动弹，承受着天雷的轰炸，现在它只剩一口气。张通渊大喜：“兄弟们，坚持住，它快死了。”
绝色一笑：“我们就和他比比，看谁先死。”
西门帅实干派，手中七破旗一展，卷起落下天雷，有些天雷在旗中爆炸，有些天雷被倒卷而飞。七破旗不愧是魔教重宝，连续被天雷击中，仍旧是生龙活虎。张通渊惊讶：“西门帅，你这时候才出功夫？”
西门帅得意大笑：“师父在天有灵，这旗不再叫七破旗，以后这旗就是天恒旗。”
绝色大骂：“那快过来帮忙，死林烦脑袋进水里，也不跑开。”
林烦道：“是我不动吗？我现在连脚都抬不动。”
“天雷有定身之能？”西门帅和张通渊过来了，西门帅飞起，拿起大旗就挥舞起来。不过这里更接近海中狼，天雷更为密集，只不过喘息之间，天恒旗就暗淡一分。西门帅看那死了一般的海中狼：“你还不死？”绝色已经不行了，自己只能再坚持一会，这海中狼再不死，那真是同归于尽。
张通渊问：“考虑下，拜个把子？”
林烦笑骂：“张通渊，你就这么有毅力要拜把子？”
张通渊沉默片刻回答：“我怕一个人上路。”
“……”听闻此话，大家都不说话，这修真人也无法死的那么潇洒。或许修真之人更怕死。绝色问：“是不是真有地狱，还是我们死后就去了虚无混沌之地？”他开始怀疑之前所学，他提出问题，是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西门帅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魔教之人宗旨就是逆天而行，对生死看的更开。
几次呼吸之后，天恒旗被打成休眠，绝色勉强打开佛光，大家一起看向那只海中狼，各自向三清佛祖许愿。西门帅说了一句：“人生苦短！”
话落，天雷不再落下，劫云变的淡薄，慢慢的散去，直到劫云全部消失，大家才相信，大家逃出生天了。张通渊落地，又哭又笑：“哈哈……呜呜……”
“阿弥陀佛。”绝色难得表现出了高僧的模样。
西门帅傲气道：“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林烦：“霸气霸气霸气……”
三人一起看林烦，林烦张大嘴巴，流口水，连嘴都不受控制。西门帅运起真气探查，感觉空捞涝的，西门帅惊疑：“奇怪。”
三人就这么守着林烦，林烦眼睛开始弹跳，而后耷拉下来，似乎努力的睁开，似乎不受控制。大约一个时辰后，林烦开口了：“绝色，去扒皮，内丹，骨头留住，大家分赃。”
“哈哈！”三人笑。张通渊一拍林烦脑袋道：“没死啊？”
“好人有好报。”林烦坐下打坐：“我还要休息一下。”
……
三个时辰后，林烦闭关结束，终于消化干净了这股虚无之力，心中后怕，难怪林血歌不说，这领悟天雷之力，就是要融合天雷虚无之力。一旦融合，身体就成为虚无载体，无法操控。造化，接的天雷不多不少，恰巧到自己能融合的极限。
西门帅见林烦醒了，道：“先宣布一个好消息，我，西门帅，正统魔君，不仅把七破旗练成天恒旗，而且我已经圆满了金丹。”
“靠！”三人齐骂，然后各自探视，张通渊泪奔：“我怎么没摸到元婴呢？”
绝色和林烦怒目相对，他们还卡在金丹圆满的瓶颈。绝色道：“我也有所得，拿了这张皮。”这可是三千年左右的妖兽之皮，所炼的乾坤袋比西门帅和林烦要高阶太多。
西门帅看面前道：“这里还有一颗内丹，还有一副骨头，这骨头送到墨家，应该可以做为龙骨，内丹内含金水之力，也是极其罕见，你们拿吧。”他已经收获足够多。
张通渊道：“我要内丹。”内丹虽然少见，但是骨头更是极品，可以做为代替木料的飞舟龙骨。张通渊也不是客气，而是更需要这种内丹。

第一百五十六章 鬼首乌鸦
“多谢各位。”林烦神色黯然的将骨头扔到乾坤戒，哇，占了三成的位置，果然是好东西。林烦做完，完后一抬左手，闭目一会，一颗发出淡光的神雷出现在左手。
“这是？”三人同问。
“这是……”林烦没说完，神雷爆了，林烦五根手指被炸飞。林烦汗颜：“重来。”
拿出左手，先运起护体真气，真气之中虚无之力，运转虚无之力凝结成雷，而后手一挥，神雷不快不慢飞出，撞击在一截倒地的树干上，轰隆一声，树干被炸成粉末。
“这是？”三人已经猜到几分。
林烦得意笑：“你们猜？”
张通渊暴起，一把抓住林烦；“把骨头还我，还我。”
“不急不急，我现在还不能如意操控。”林烦道：“至于骨头，你有能耐，就自己去我乾坤戒拿。”
绝色泪奔：“云清山怎么尽出妖孽？”先前一个林血歌，现在一个林烦。
西门帅吼：“说，怎么做到的？”
林烦也不矫情，说了自己领悟神雷的过程，但这叫领悟，别人听了完全没用，必须自己去感受，自己去体会。这练神雷法门已经给了，那就是在天劫中领悟，至于能不能领悟，那就看各人造化。
林烦说完道：“你们说，把这修炼法门交出去，多少人会去找雷劈？”
大家想了好一会，西门帅一指林烦：“如果你过天劫，一定要拉上我去观摩。”
林烦认真道：“西门帅，真的非常凶险，绝色要是晚一步……”
西门帅悠悠道：“我是想看你被雷劈。”
这东西强求不得，假设绝色晚一步救援，林烦必然爆体而死。对付天雷之力，最好办法就是真气驱动驱逐出这虚无之力。如林烦这样，不仅不驱逐，还将真气融合其中的，属于不怕死的。话说回来，林烦如果知道自己撑不住，也绝对不会去融合，只不过那一刻，林烦醉了。
神雷之法已然领悟，接下去就要长时间的揣摩，突破境界，提升修为，才能将神雷之威发挥出来。以林血歌资质，闭关两年后才如此操控神雷。目前神雷战斗能力为零，敌人不可能等你慢悠悠弄出一颗神雷，再者一颗神雷的杀伤力实在有限。
林烦叹气：“最遗憾是没有趁此机会突破金丹圆满。”如果不是这神雷，感受天地之威，说不准就能圆满了金丹。
其他三人闻言大怒：“你还求圆满？”人心不足蛇吞象。张通渊最是火大，自己很够义气的把骨头留给林烦，却没想到……算了，看在上次送自己一把尺子份上。
这算不算奇遇造化？只能说命硬点，如魔教之人生死之间求突破，多少人就是挑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有人死了，有人活了，活着的人必有所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造化，如云清山的四秀历练中，误入天宝真人修真之所……三千年来，造化好的人处处是宝藏，造化不好的人总是镜花水月。
再比如这海中狼，四人根本不是对手，只不过借了天劫之威。造化在于这海中狼是干涸而死，而不是被雷劈死，竟然还把骨头、内丹留了下来。
……
准备离开荒岛，西门帅还心有戚戚：“和尚，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绝色认真点头：“郑重向三位道歉。”
西门帅笑：“小事，活着就好。”他对绝色看法大为改观，纯粹是因为绝色冲进舍利阵中，为林烦抵挡天雷。如果绝色没有这么做，三人逃出生天后，必然不会再和绝色为伍。绝色这么做了，大家也就原谅他之前的欺骗之语。
四人要分开了，西门帅三人要去极北的极寒之地侦查一番，为寻找铁木做些准备。预计十天回陆地，可以赶得上修真市集。林烦本打算跟一起去，不过西门帅认为林烦现在要多点时间去领会神雷，好在比武大会上将张通渊炸飞。本次纯粹是侦查，来不及取铁木。
分开，林烦向南，三人向北，林烦进入陆地，看着沿海渔民正在拜祭，准备大规模出海，心中颇有一份满足感。保护弱者并非纯粹道义，有时候也是求得心中这份满足，一种能帮助他人，自我存在价值的满足感。
时间很多，时间又很少，千韧盾需要心炼，神雷需要领悟，还需要历练求圆满金丹，每一件事都要耗费很多时间，林烦也不强求，顺求自然，先去墨山，将海中狼骨头交给墨家大师，而后进中洲，回东洲。计算时间，自己可以在云清山逗留五六日。回云清山也是和白牧有约，一起去修真市集。
云清山上有禽无猛禽，有兽无猛兽，林烦见云清山，感受到一丝温意。
就在林烦心中强说愁时候，若有所觉。林烦眉头轻皱，天芒心法见到大行山中有一道暗影，大行山是水果山，山不大，种植着各色水果，属于天丰谷的管辖，大行山位于紫竹林之西，正一山之北。
这道暗影如果不是太嚣张，林烦不会注意到，他移动太快，没有融合到阳光下阴影中，和整体阴影不协调。天芒心法让林烦的宏观全局能力提升发现了不对，进入心观入微后就锁定了这片阴影。林烦一锁定，那片阴影就一动不动。
“林烦师弟。”两男两女从正殿方向飞来，见到林烦在半空驻足，四人一起招呼。
云清四秀，张秀楠，女，老大。赵秀儿、女。雷俊秀、男。顾秀安，男。其中雷俊秀原名雷俊锈，后来报备时候被大殿弟子抄错了，所以有了这四秀。
“师姐、师兄好。”林烦传音四人道：“不要朝大行山看，里面有一个奸人，化成一片阴影，现在潜伏在大行山天女石下阴影中。”
张秀楠点头：“掌门说起，最近有两伙奸人正窥探云清山。一伙奸人可能是邪皇座下，名叫鬼首的一只乌鸦，对紫竹林颇有兴趣。还有一伙人身份不明，猜测可能图谋太清山。”
“两伙？”林烦惊讶。
“恩。”张秀楠道：“前几日，有人动了太清山法阵阵眼，破了两道法阵，未想掌门早就吩咐清元宗宗主，另外加布一道法阵，那人发现法阵后，立刻退却。最近这几日，正在寻找此人，掌门相信，此人必是云清门弟子，十有八九是清元宗弟子。清元宗已经封宗自查。”
外人进入云清山，就算是鬼首这陈年的老贼，也被千羽真人看在眼中，只不过没有把握抓它，又想知道它有什么图谋，所以一直放纵着。但是就连鬼首也不可能进入太清山而不触动法阵。唯一的办法就是云清门熟悉法阵之人，进入太清山破除法阵。事实上也发生了，目前结论是，有一伙地鼠，三到五人不等，他们看上了太清山的宝贝。
这地鼠成伙，如同凡间的江洋大盗一般，瞄准目标，而后动手，动手后立刻逃之夭夭。这事情已经公开了，就连太清山也封山，没有掌门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天行宗、清元宗每日在附近巡逻监视，直到挖出内鬼为止。
那片阴影见四人就在侧空上聊天，也不着急，后来见四人一散，就知道可能有麻烦了。因为一人是单独的，四人是一起的见面客套，突然五人散开，那说明发生了变故。想念到此，阴影不再藏匿，立刻逃遁。
林烦佩服，这份果敢不是人人都有，现在五人还未包围，还未接近大行山，而对方当机立断，立刻逃遁，颇有审时度势之能。但，不能让你这么跑了。
林烦追击而去……恩，完全追不上，这阴影虽然是贴了山脉而飞，但速度奇快无比。林烦正准备放弃，却见四秀中年纪最小的顾秀安突然启动，其速如电，脚踏一口三角形状的法宝，比那阴影还要快上一分。
张秀楠急道：“穷寇勿追。”
他们根本跟上不这速度，几乎眨眼之间，阴影和顾秀安就掠出云清山，林烦等人只能跟上。不过几次呼吸时间没有看见，再见，就看见顾秀安一人在七里亭上空，其左手抓了断掉的右手胳膊，左右扫视。
心观入微，林烦喊：“闪！”
顾秀安二话不说，立刻闪动，一抹剑气掠过其发梢。
好快的剑气，快的难以发现是从哪里飞出来的剑光。不仅是快，而且锋利无比，能直接切下顾秀安的手臂。张秀楠二话不说，手中法术飞起，到天空炸开，呼啸之声传遍天际。这是云清门求援之术，法术一出，隐约可以听见七里外的云清山金钟敲响。
林烦一招手，疾风针飞进七里亭对面的竹林之中，张秀楠捏个法诀，千百道箭矢铺天盖地的飞向那片竹林，雷俊秀和赵秀儿左右分开慢慢接近竹林。
“逃了没？”一点反应都没有，张秀楠有些焦躁。
“应该没有。”竹林那边是一片宽广的稻田，无法藏匿。
五人慢慢靠近包围，远远的可以看见云清山百多人扑了过来，这时候，竹林里飞起几百只乌鸦，四面八方的飞去。林烦喊道：“分身逃遁，全部扑杀。”这和斜风子的烈火分身大法异曲同工。只要有一朵火不灭，那斜风子就不死。

第一百五十七章 错钱
虽然林烦有毙敌之法，但几百只乌鸦四窜乱飞，不是五个人能扑杀的。虽然努力追击，但追究有几十只乌鸦逃出生天。天行宗宗主带人到达，他已经看见了乌鸦，再看断臂的顾秀安，道：“敌人逃遁，不过元气大伤，我们回去吧。”
来帮忙的弟子们互相看看，跟随宗主回去，林烦凑到断臂的顾秀安身边问：“你这什么法宝，飞的这么快？”
顾秀安长相清秀，很有礼貌回答：“回师弟，此乃飞刃，我们外出时，误入已经羽化的天宝真人洞府，其留有飞刃，说赠与有缘人。”
“啊，我这么没这么好运气？”林烦叹气，自己这速度迟早会被千年蜗牛鄙视的。
张秀楠疑惑：“这肯定就是那乌鸦鬼首，为什么窥探紫竹林？”
林烦问：“一直都有发现？”
张秀楠点头：“是的，长期窥探必然有落脚点，掌门让我们四人出来，也是要寻找这鬼首的落脚点，相信就在附近。”
“这不是侦查，这是有目的的盯梢。”林烦疑问：“这鬼首在盯谁呢？”
谁也说不上来，回到了云清山，传令弟子屠屠出现：“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显然千羽真人也不想浪费时间，这过程知道就行。
林烦和四秀告辞，回到了正一山，却见正一山十几名小弟子在莹莹的带领下，正处于戒备状态，林烦看了好笑。这云清山要塌，你们也救不回来。林烦落下，大家一起道：“大师兄。”
林烦道：“以后呢，有警告就准备跑路。真有强敌攻入，你们根本挡不住，还不如先跑路，为云清山留点种子。”
“是。”大家一起回答。
“莹莹，你入金丹了？”林烦惊叹，挺快的，从东海回来，这丫头圆满筑基……不过，如金丹这瓶颈实在不能称为瓶颈。可恨自己圆满金丹，连天劫都圆满不了。
“是，前几日刚入金丹。”莹莹问：“大师兄，这性命如何选？”
性命如何选，是所有入金丹之人的问题。（修真性命之说源自吕洞宾）林烦想了好一会：“这还是要请教下他宗宗主，我也不好说。”林烦比较另类，云清山多是八命二性，林烦是九命一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造化，林烦很惭愧，自己做为大师兄，在宗主不在时候，根本就没有关心这群小鬼，连莹莹怎么圆满筑基，怎么入金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探查金丹之法，分辨不出是不是奇丹……
林烦虚情假意的拉了莹莹泡茶，问了功课，问了修为等等，而后根本不知道怎么教，其实大家都是金丹，能怎么教？如同掌门修为不一定高，这修为高的人未必是好掌门，好老师。林烦道：“莹莹，上次就和你说了，我们这宗主懒得很，你如果有心要去紫竹林，清元宗，天行宗，我可以和掌门说说。毕竟按照门规来说，我们云清门没有长者女弟子，不能收留超过十六岁的年轻女弟子。”
“为什么？”莹莹问。
为什么？我哪知道？几千年后一个笑话，体育课一男生见女生和体育老师悄悄说一句，就不用跑步，于是去探听，而后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我来那个了。结果体育老师很不客气的一个大耳光就刮过去了。
林烦再道：“莹莹啊，你对正一宗有归属感，我很高兴，但是对你修为不太有利。你外力圆满筑基，勉强赶上。就算你现在不选，宗主回来之后，你还是要走的。这是门规……不要哭，烦死人了。”女生哭会让男生不知所措，也会让男生恼火……什么梨花带泪七八五六，都是老男人看小女生哭才会有的疼惜之词，女人一哭，三成男人想跑路，三成男人想揍人。
林烦道：“你……我闭关三天，你考虑好再告诉我。莹莹，我出来后不要再讨论去还是不去，我们最好是讨论去哪里。”
……
三天闭关，匆匆而过，三天时间，林烦已经摸到了一些门路，凝聚神雷不会再将自己手指炸飞，现在要提速，而后增加数量，达到挥手之间，几千万神雷一起轰出，哇……随便想想，谁说修真之人就没有想象力。
出来后，林烦见到莹莹，就想起了选门之事，莹莹已经收拾好行礼，和小弟弟小妹妹们摸头告别，林烦道：“不要这么伤感，你们也可以去的。宗主不在，耽误修为，大家各自写个宗派，我立刻报上掌门。”建设难，破坏容易。
千羽真人看着林烦交上来的名单，一头黑线，好容易让三三真人带一些门人，结果这家伙一失踪就是五年。要让他们还在正一山，确实说不过去。而且正一山是云清山各宗中唯一没有特点的宗派。
千羽真人看名单：“天行宗六人，清元宗四人，没云宗一人，紫竹林一人……林烦，干脆你也去吧，这正一山就留你宗主一个人玩。”顺口调侃一句。
林烦无奈回答：“掌门明鉴，这天行宗、清元宗包括紫竹林的灭绝真人对我都有偏见。”
“好了……”千羽真人坐在一边桌子，开始写信，道：“听说血影教在通缉你，还有张通渊、绝色……你们干了什么？”
林烦回答：“墨家大师都回来了，掌门能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救人要表扬，但是索财……执法长老派人去了墨山，墨山倒是为你们开脱，这次算你逃过一劫。”千羽真人边写边道：“不过，你们杀死的堂主有恩古平，古平这人在大事面前大是大非，清楚的很。但又纠结一些小恩怨，所以，血影教通缉你们，可不是开玩笑。幸亏血影教发展太快，底蕴不足，人数虽然多，但是精英数量却少。不过你暂时不要再跑苍茫绝地。”
“是！”林烦回答：“多谢掌门教诲。”
千羽真人问：“知道清元宗封宗，和太清山封山了吧？”
“恩。”林烦点头：“有内鬼。”
千羽真人问：“你认为这内鬼是一直都是地鼠一伙的，还是因为地鼠看上了太清山，所以拉拢了内鬼？”
林烦回答：“就我本人看，这地鼠多是邪派一些精英人氏组合……咦？说到这事……”
“怎么？”
“我在苍茫绝地时候，冒充血影教人，遇见鲁门一个叫安舒寒的新衣卫，她让我转告我的宗主方文杰，十五在镇天关一聚。我当时奇怪，这邪派人互相之间都有些防备，方文杰作为堂主，私下和他派之人聚会……虽然有这疑问，但是我也没想。那现在随便猜测的话，会不会这伙地鼠，就方文杰、安舒寒之人所为。”
“恩，方文杰和安舒寒我都知道，都算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邪派精英高手，也是本门派高职务的人。如果是他们联合地鼠，那内鬼肯定是被临时拉拢的。内鬼应该不笨，不会相信会把霞彩、红莲分他们一口。那是给了内鬼什么好处？”
林烦摇头：“好处可能比较小，会不会内鬼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上？”
“云清门没有什么约束，想走就走，除非是犯大大罪。就算犯了大罪……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必等东窗事发。”千羽真人道：“我还是认为是修为遇见瓶颈弟子，为突破瓶颈，求邪法。如果安舒寒他们，他们见多识广，手上各种宝贝富有。”
林烦一笑：“掌门，不如我们一起去清元宗。”
“你有办法？”
“有啊，我用竹签之法。”
“哦？你是想每人抓一根竹签，然后说最短那人是内鬼，心中有鬼之人，必然会折断一截？”千羽真人似乎非笑看林烦：“三三教出来的人就这点水平？”
“连掌门你都知道，这招应该不好用。”林烦皱眉沉思一会：“那就来个改良版的。”
“什么叫连掌门都知道，这招应该不好用？”千羽真人一字一句反问。
“……我先去准备。”
……
清元宗为云清山第二大宗，百多名弟子聚集宗殿之外，林烦咳嗽一声，看了眼站立在身边的千羽真人和白牧，道：“我和白牧研讨很就，为了抓出内鬼，我们向三清借法……好吧，白牧用了神算之法。我身后是清元宗宗殿，这是一大把竹签。”
一个弟子笑：“林烦，你莫非想用竹签讹诈。”
看，谁都知道吧。林烦看了眼千羽真人，千羽真人莫名有想将林烦暴打的冲动。林烦摇头，把竹签扔到一边：“白牧。”
白牧上前，袖子内落下一排铜板，在桌子上一扫，成一条直线：“一共一百零八枚铜钱，其中一枚为错钱。”白牧拿起一枚铜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抓到这枚铜钱者，如果愿意当场认错，云清门必然轻罚。无量寿佛！”白牧手一展，一百零八枚铜板金光闪闪，如同有灵识一般，一个个飞进密封的木箱中，木箱外贴有数道符咒，符咒发出微光。白牧抱起箱子走进宗殿，宗殿之内，执法长老和十多名下属弟子整齐站立。
清元宗宗主道：“开始吧，一个个进去，没拿到错钱的，就把铜板投回箱子中。”
大家惊讶，原来不是一人一枚，没有拿到错钱就投回去，那就代表就算是内鬼也只有很小的机率拿到，难道真有神通？
第一个人先去了，走了百步进入大殿之内，地面一个法阵，木箱漂浮在半空中。白牧坐在一边，催动着法阵。那人走过去，手伸进木箱……
很快，那人从后门离开。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直到了四十七个，一名二十左右的女性弟子，她深吸口气，走进大殿之中，认真看了箱子好久，再吸气，手伸进木箱之中。摸到一枚铜钱，她的拇指和食指搓动铜钱，一滴冷汗从额头流下来，是错钱。她愣神一会，将错钱扔到一边，从铜钱堆中再拿起一枚。但……还是错钱……这是什么法阵？女性弟子心惊胆颤。
白牧悠悠道：“不要换了，就是你了。你是自己招，还是我们拿住你后，再逼供？”
执法长老道：“后者，将按叛门之徒处置，就地处决。”私自离开云清山不算叛门，出了云清山杀死云清山弟子，那才叫叛门。
女子手慢慢拿出来，啪的双膝一跪哭道：“弟子被奸人所骗，请执法长老恕罪。”
执法长老一惊：“这样都行？”
女子一愣：“什么叫这样都行？”
这样都行，是执法长老的想法，其实所有弟子都是一个流程，每个人抓到的都是错钱，有些人会摸，有些人不会。无论会摸不会摸，白牧和执法长老都会讹上一句。不过，这女子还是比较明显的，摸的时间太久，额头出冷汗，脸色惊惧之色闪现。按照流程讹了一句，那女子果然招了。
这也需要大环境，云清山的多数弟子，还是比较少接触勾心斗角的。女子狡诈值为5，林烦狡诈值为100，加上执法长老和掌门，女子不暴露都说不过去。
女子招供了，她外出时候认识了一名书生，两情相悦，正准备告知云清门时候，那书生却病入膏肓。这时候安舒寒出现，她说她是黄衣门弟子，可以救治书生，书生服药后，确实好了一些。而后又反复，安舒寒就带女子去见方文杰，说方文杰是一名散修医生。方文杰开出了条件，要求女子在某个时间，帮忙破掉太清山阵势。
女子没有妥协，而是在一次见千羽真人时候，询问了此病，千羽真人回答，此乃蛊毒，对修真者并无大碍，但如果是普通人得了蛊毒，必须施蛊之人亲手救治。女子质问安舒寒，安舒寒很大方承认，告诉女子，云清山甚至是全正道都没有能救这书生之人，何去何从，让女子自己选择。
千羽真人在宗殿内听完，道：“确实只有施蛊之人才可救之。”
执法长老道：“带走吧，先行拘押。”
情有可原，如果调查其话是真，也不会太为难她。千羽真人却高兴不起来，就女子形容的相貌和打扮来看，安舒寒和方文杰是跑不掉的。这两个人本来就难对付，现在联手起来看上了太清山，防不胜防。

第一百五十八章 心有所感
怎么处置林血歌，又变成了议题上的事。
林烦明白千羽真人所想，道：“掌门，林血歌已经变成白痴。红莲神识已经占据了他的神识。”
千羽真人点头：“我知道，白痴更麻烦。清修者难以唤醒，修为越高，越难以唤醒。但如果林血歌只是神识被占，那说不准会恢复。”
“恢复？”林烦疑问。
“神识被占和白痴不同，三魂七魄皆齐全，只是心魔作祟。而白痴是少了命魂，如同行尸走肉。整体是没有区别，林血歌是自愿让出神识，无法唤醒，能唤醒林血歌只有红莲。但你能要求一口宝剑去唤醒他的神识？”红莲本身没有任何道德观。
传功长老在一边：“掌门明鉴，这非常时期，做非常之事。已经有人看上林血歌，而且正邪交战气氛愈加浓烈。倒不如……至于红莲和霞彩，我们也可以办一个比武大会，交给云清山年轻一代的弟子。”
清元宗宗主反对：“杀云清门弟子者，视同叛门。而且林血歌之罚是隐仙宗做出的，我们还要问隐仙宗的前辈。”
“但是，神兵一旦落入邪人之手，不知要沾多少正道弟子之血？”
“好了。”千羽真人道：“我们自诩为正道，正道者，有所为，有所不为。林血歌不适合再住在太清山……不如送到隐仙宗去吧。这安舒寒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擅闯隐仙宗。林烦，你怎么看？”
林烦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弟子这次去苍茫绝地，捞了一些好东西，不如我们也组建一个地鼠，专门袭杀邪派之人。”
“……”大家一起看林烦，要按门规说，没错。但是这是道德问题，大家绕不过去。清元宗宗主一向对林烦和三三真人不待见，道：“不愧是锦衣卫教出来的徒弟。”
“放肆。”千羽真人喝道，这不是为林烦出头，而是三三真人做为宗主，不能非议。
清元宗宗主自知自己失言，稽首道歉。
千羽真人道：“清元宗可以解禁了，林烦，你们要去修真市集的去准备吧。去修真市集，不要只盯住宝贝，看人比看宝贝有意思。五湖四海，天下十二洲，散人也好，邪派也好，佛门也好，都会高人出没。奇人异士，要多多结交。远邪人，不亲魔人。”
“多谢掌门教诲。”林烦对白牧眨眼，白牧也告辞，和林烦一起离开宗殿。
林烦和白牧出来，林烦问：“为什么掌门要加一句，不亲魔人？”
白牧边走边回答：“你去东海，魔教撤离，到了南洲，正道是颇有微辞。一年前会盟上，紫云真人提出修改正魔会盟之约，其中一条，要求魔教不得再杀害灵兽。这点是多数正道共识。”
林烦奇怪：“这节骨眼上怎么突然提出修改？”
“魔教一直在西洲，镇守边关，正道人对他们还是有几分尊重的。而这次，不战而撤，自然就没了这份敬重。这是客观存在的，相比之前的魔君，东方狂更注重本教利益，而非正魔利益，少了一份大义之气。最后还是云清门和雷山斡旋，最没动条约。不亲魔人，是因为担心因为理念不同，而导致冲突。反过来说，你要看不见魔教人杀灵兽，那就没事。你太亲近了，看见魔教人杀灵兽，就会阻止，就会激化正魔会盟的一些矛盾。邪派有心制造正魔会盟内部矛盾，所以魔君和掌门他们聊了聊，认为互相不亲近会比较好。”
西门帅就没这问题，西门帅有必要也会对灵兽下手，不过林烦阻止，西门帅也会给林烦这面子。但是那是因为西门帅富庶，看张通渊弄一张皮，鸡飞狗跳好几年了。也不能强求魔教当先锋，各人有个人利益，各派有各派利益。否则万邪门和血影教怎么会出现一些不和谐呢？
去了这些掌门们烦心的事，林烦和白牧在白牧厢房翻家当。白牧惊叹：“这就是千韧盾，要换吗？和我换啊。”
“你有什么？”
白牧沉思好一会：“我有一片心意……我手上就九郎山脉拿的一片金叶子，怎么参加修真市集？”
林烦回答：“看得准，一片就足够了。这盾本可以送你，不过我已经开始炼化，中途换人，恐怕伤其灵气。”
白牧忙道：“林烦，我开玩笑，不要当真……我们去紫竹林找叶无双，看看这丫头有什么货。”
……
叶无双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爱……
没夸张，叶无双就不会好好走路，在空中还好，一落地就蹦蹦跳跳，还喜欢踩高低不平的地方走，她正在和师妹雾儿讨论针绣，听到林烦声音，就蹦跳出来了。
“修真市集？”叶无双倒宝贝，而后苦恼道：“我这两样是云清山制式法宝，只有这宝珠是上次在十万大山拿的。护体宝珠，我想自己修炼。”
林烦问：“雾儿你呢？”
叶无双抢答：“雾儿都不出门，怎么可能得到宝贝？”
雾儿点点头，叶无双再抢话：“雾儿说，感觉最近有人在暗中窥视她……”
“没有没有。”雾儿红着脸摆手：“我这么丑，谁会窥视我，我想多了。”
叶无双不满：“你和我说是心有所感。”
林烦看了眼白牧，最近确实有鬼首窥探紫竹林，难道是为了雾儿？心有所感，似乎太飘渺了一些。林烦问：“雾儿，你也参加紫箫殿的比武大会吧？”
“恩。”雾儿点头：“师父让我出去走走，不要老闷在紫竹林里。”
林烦问：“那去修真市集吗？我们后天出发。”
雾儿摇头：“去修真市集，最少要有一件法宝，我没有。”
“我借你。”
叶无双道：“林烦，你别闹。我师妹最近修炼小神光离合颇有所得，准备在比武大会一鸣惊人呢。”
林烦点头，问：“那你去不去？”
“去，干嘛不去。”叶无双嘟囔：“怎么对我就是这态度。”
林烦道：“无双，其实我们来找你，是因为杨雪娆。”
要说云清山谁的宝贝最多，那肯定是炼丹师，炼剑师。杨雪娆就是其中之一，叶无双纳闷：“雪娆师姐那都是普通东西，多是用寒铁打制。最好不过是英石材质法宝。”
“你知道，别人不知道啊。”林烦在叶无双耳边轻语。
“啊。”叶无双尖叫：“你们要让雪娆师姐按照十大奇兵的模样，打两套去骗人？白牧，你怎么也会做这勾当？”
白牧脸红：“这个……这个……近朱者赤吧。”
这两人的话怎么感觉这么别扭？林烦沉思一会，想不出来，道：“无双，帮忙了，你看，这图谱我都带来了。我去找她，她肯定不干，你是左护法，人家多少会给点面子。这换回来的法宝，我们和她分。”
雾儿很善良：“这骗人不好吧。”
林烦点头：“骗人确实不好，我骗人之后一定会悔过自新。”
“噗！”雾儿笑喷了：“你这人好坏，无双师姐，既然林烦要帮忙，那你就帮他们吧。”
“雾儿，你为了林烦，连道德都不要了。不行，我不会答应的，这是骗人。”叶无双正义满满。
林烦低声道：“骗回来的东西分你一份，再说，我们骗邪人，也是为正道做贡献，功德无量。”
这就叫近墨者黑，叶无双犹豫，林烦补充：“不帮忙，我们就算算上次我在紫竹林被你冤枉两次这笔帐。”
叶无双看白牧，白牧抱拳拜托，堕落了你白牧，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叶无双道：“那你们答应我，绝对不能骗正道人的东西。”
“答应答应。”林烦点头。
“好，把图鉴给我，我拿给雪娆师姐。”叶无双道：“对了，雪娆师姐过几个月就成亲了。”
“谁啊？”林烦递过图鉴。
“四秀之一的雷俊秀。”叶无双蹦蹦跳跳走了：“等我。”
雾儿道：“林烦，这点子应该很多人知道，应该骗不到人。”
林烦笑眯眯的拿出千韧盾：“这是真货。”
雾儿冰雪聪明，惊叫：“哇，林烦你好坏。”
白牧皱眉，怎么听起来象是打情骂俏呢？自己突然有多于之感。
林烦回答：“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们这一招可能骗不了普通人，但是骗得了行家。而且我们对百里剑和千韧盾知道一些秘密，图鉴修改过，如果有其他人知道这秘密的，很可能就会上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不是开玩笑。
雾儿浅笑：“林烦，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如果你真的骗人了，就算我输。我去帮你们正一宗清洗大殿，如果没将雪娆师姐东西拿去骗人，你算输，那帮我去买刺绣品。好不好？”
林烦疑问：“你意思是，我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临场我干不出来？”
雾儿点头：“除非真是邪派的人，如果是正魔，态度又好，你不会骗他们。”
林烦道：“我已经答应无双，绝对不骗正魔之人。”
雾儿嘻嘻一笑：“那是你骗无双的，你现在想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恰巧你又有一口真品，不拿出这手段耍耍，感觉对不起自己。”
林烦惊疑：“雾儿，你……”
雾儿一愣：“对啊，我最近很会猜人心思，我感觉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读心术
林烦正色问雾儿：“你还感觉到什么？”
雾儿想了一会回答道：“比如我感觉，无双师姐一直提到古岩师兄，是喜欢古岩师兄。”
“等等，你不是依靠猜测，推断。而是感觉？”林烦问。
雾儿点点头：“我顺其自然就会这么想。”
“你说对了我所想。”林烦认真起来：“反过来说，你心有所感也许是真的，邪皇很可能是冲你来的。”
“邪皇？”
林烦一指白牧：“雾儿，你能猜测到白牧什么事？”
“感觉！”雾儿闭眼一会：“感觉白牧突然想做一些叛经背道的事，所以才会答应你一起去骗人。”
“……”白牧倒吸口冷气，没错，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墨守成规太多年了，和林烦在一起，总感觉有一分不同的刺激体验。自己反思过，也想出来原因，那就是自己心态如此。被规则约束太久，一直温文尔雅，见人就要打招呼，几乎一成不变的生活道德。偶尔改改，还挺开心的。白牧问：“这是读心术吗？”
林烦摇头：“九转困妖诀中，强行将对方拉到神识之中。反过来想，有没有一种神识可以探查别人的神识，而不让对方发现？雾儿，你还记得鹫雾老妇吗？我和她接触几次，她似乎一眼就看穿我在想什么。”
“啊……我不要这东西。”雾儿大惊，她昨天去沐浴，几位师姐妹也去，突然临时有事离开。她感觉这几位师姐妹是因为自己身体丑恶，并非有事。如果这样……那、那……有些事不如不知道。雾儿虽然接触人少，却有大智之气质。
白牧道：“如果是真的，那鹫雾老妇可是非常非常厉害。”
鹫雾修为，林烦早觉得深不可测，特别是雾儿境界修为进展之快，让人目瞪口呆，现在又出来一个读心能力。林烦双手扶住焦躁不安的雾儿双手：“雾儿，听我说，没有关系的，你只要不去想就可以。”
白牧道：“鹫雾外力种丹，更象是一个宝库，不仅修为境界进展神速，学东西快，而且还附带了读心术……这鹫雾貌似对你很好。”
“这点我肯定，鹫雾对雾儿非常坏，看不出任何亲情。雾儿就象是她的奴仆一样。”林烦道：“雾儿，如果没有意见，这件事我要告知掌门。”
“恩。”雾儿低声道：“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一千年前，紫箫殿和我一样的姐姐，最终还是去寻找了。她不是寻找改变容貌的方法，她是忍受不了读心术，忍受不了大家嫌弃，鄙夷的内心想法。”
林烦摸下巴：“上次和你师父说起过，你是不是考虑和人合体？这虽然飘渺，但是死马权当活马医。”
“林烦。”白牧提醒一句。就林烦形容的雾儿身体，哪个男人会提起兴致？而且这也关系到雾儿的清白，道义礼法都在里面。
林烦点头：“那再说吧。”
叶无双又蹦跳回来：“雪娆师姐答应了，说后天一早给我。你们去找古岩师兄了吗？”
“古岩师兄在闭关，我传书给他了，还没有回音。”林烦道：“后天一早，正一宗集合。”
叶无双不满：“为什么不是紫竹林集合？”
林烦回答：“因为正一宗又只剩下我这一个弟子了，清静。”
……
正一宗又恢复了冷冷清清，那些本来照顾小孩的记名弟子，还暂时居住在正一山，不过孩子都走了，保姆迟早也要走的。莹莹去了云清山的没云宗，没云宗人数之少仅次于正一宗，一共有十二名门人，宗主是一名女性，大大咧咧的，门下也阴盛阳衰，九女三男。没云宗大部分和其他总一样，诸如清元宗，偏重是阵法和奇门，但是雷诀、五行道术都有修炼。没云宗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口制式宝剑，云腾剑。
云腾剑不仅是剑名，也是招式的名称，云腾剑的炼法和练法是前宗主在无意中得到的一片龟甲上得到的。修炼之后，发现云腾剑变化无穷，可攻、可守、可遁、可布阵……云腾剑就是普通的寒铁剑，用没云宗特殊炼剑法打造而成。
唯一可惜的是，没云宗因为常年驾驭或者是御剑云腾剑，即使元婴之后获得神兵宝剑，也无法再心炼合一。很多精英弟子不甘只有云腾剑，但是修炼云腾剑又要求很高的资质，所以，没云宗人数是少之又少。还好他们宗主比较勤奋，到处拉人入伙，还是凑到了十二人。
云清山七宗，除去隐仙宗外，其他的宗派各有长处，不能不让林烦疑问，这正一宗擅长的是什么呢？擅长孤家寡人吗？
古岩没有出现，但传书来了，一只小鹰飞到了林烦的手上，古岩告诉林烦，自己正在寻求剑遁的攻守之道，同时想融合云清剑诀在其中。解释得这么详细，实属难得，可怜的叶无双没有乾坤戒，扛了二十口奇兵运到了正一宗。林烦和白牧查看，这杨雪娆手艺确实不错，但……但是太坑，每一把奇兵都光鲜亮洁。
白牧看这堆兵器疑问：“林烦，你之前可是想到过这一点？”
林烦拿出千韧盾一对比，苦笑，原来造假也是一门手艺。这堆奇兵，一看就是新货。并不是因为光亮，而是没有那种韵味，除非是遇见二百五，否则，本次坑人之想，付之东流。
叶无双一边道：“雪娆姐让你们将这些奇兵埋在黄土里五年，每天浇水。然后再裹上瓷土，烧化后剥开，这样就会有点古韵。”
林烦哭笑不得：“无双，你还是还给她，拿去回炉吧。”这杨雪娆可真无聊，和自己开这玩笑。
叶无双眯眼：“我跑来跑去很累的。”
白牧道：“等等。”说罢拿起赝品落月弓：“这弓是用寒铁打造的？”
弓的主料为木或者竹，因为竹子寿命太短，难有灵气，所以多用木。弓弦则用兽筋。这口赝品落月弓，竟然是用寒铁打造的弓身，弓弦用的还是寒铁。
白牧运起真气，喝了一声，全身真气暴涨，用力一拉，将赝品弓拉出四分。白牧扔给林烦：“你来。”
林烦比白牧境界高，又是一性二命，所以真气比白牧有底蕴，用力一拉，也只拉开六分。林烦惊奇：“会断吗？”铁做弓也不是不行，但是缺乏柔韧性，拉一下就变形了。而杨雪娆打造的这两口赝品落月弓，虽然被林烦拉开六分，但是放手后，立刻恢复了原状。
“看我的。”白牧布阵，渡气，两人合力，终于将落月弓拉满了十分，蹦的一声，弓断裂。叶无双还看不懂，两人为什么这么较劲。林烦和白牧心中有数，紫竹林有宝贝，这宝贝就是杨雪娆，这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能将寒铁打造的如此柔韧。不过，这炼剑师都有不传之秘，否则干将莫邪就满街走了。虽然弓断了，但毕竟是赶工出来的。
本着这疑问，林烦和白牧又去了紫竹林，当然，一个目的是把这堆奇兵还给杨雪娆。杨雪娆一见两人回来，就哈哈大笑，喝口身边的酒，问：“你们不是要拿去骗人吗？”
林烦没理会，拿出另外一口落月弓：“这弓怎么打造的？”
“怎么？”杨雪娆疑问：“有什么不对吗？”
“这弓是用寒铁打的。”
“怎么？”杨雪娆再问。
“弓不能用寒铁打。”
“怎么？”杨雪娆还是不明白。
白牧道：“师姐，你可是第一次打造弓？”
“恩，是啊，说到这里，这打落月弓还真为难我，我翻看了师父留下的手稿，花费了两个时辰才用寒铁打出来。”
林烦道：“我们这么说吧，如果你能打造出可以用的寒铁弓，那玄铁弓也不是问题了？墨家弟子都用弓，档次很低，我们可以打造一批上等材质的寒铁弓，和墨家去交换飞舟。然后我们再用飞舟去交换法宝、宝剑。”墨家对其余法宝什么的不稀罕，但是弓是非常稀罕的。而墨家的飞舟对大部分修真者都是很稀罕的，白牧一看这落月弓能造的这么好，昨天和林烦又聊到墨家，就感觉到商机……
根本就不要修真市集，拿一堆寒铁弓去换飞舟，然后开一家飞舟店，只换高阶法宝、宝剑。
杨雪娆听闻两人这么说，呆立一会，消化后，连连摇头：“不行，这弓不行，这是我最大能力了。我从没见过师父，是灭绝真人代师传艺，灭绝真人给了我师父的手稿。而如何提取铁石的柔韧，我师父手稿并不齐全，似乎她也在琢磨。所以在五十年前，她独自去了北海极北的极寒之地寻找天地熔炉。”
可惜、可惜！林烦顺口问：“那你师父还活着吗？”
杨雪娆摇头：“不知道，已经五十年没有音讯了。极寒之地越朝北越冷，其寒直穿护体真气，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灭绝真人曾经带两名弟子一同寻访极寒之地，可是只进百里，就撤离。”
白牧点头：“你师父可能想的没错，极寒之处，必有极炎之所。”
林烦道：“我和张通渊他们寻个时间去极寒之地寻找铁木，我们会留心你师父的线索。”内心有些失望，这是一条发财之路，但是却因为杨雪娆学艺不精，断了财路。
这也许只是个小插曲，小误会。也许……

第一百六十章 市集
白牧、林烦和叶无双上路了，这次并非公务，所以去大殿登记告假，千羽真人不在，她在隐仙宗，林血歌已经被移动到隐仙宗内。
一路无话的到达了中洲，和西门帅他们汇合，西门帅说了他们去极寒之地的经历。他们并没有深入，而是在外围侦查，发现极寒之地妖灵遍地。妖灵就是林烦第一次去苍茫绝地，在大雪山遇见的。这些妖灵比大雪山的要凶残，有些妖灵竟然还会使用冰魄神光，如果不是相互相持，可能就陷在里面了。
不过妖灵都比较聚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招惹他们。他们此行，进入极寒之地三十里，竟然发现了有人居住。那是一间用冰雪砌成的屋子，里面有各种兽皮铺垫，不过并没有主人，至于此行主要目的寻找铁木，那是一根都没看见。难怪墨家大师那么珍惜铁木。
林烦提起了杨雪娆的师父，没想到西门帅竟然认识：“你们说的此人，我师父曾经偶遇，她修为不高，刚刚圆满了金丹，但是我师父说她的铸剑之能，天下无双。不过我师父也说，她过于痴迷铸剑，恐怕将来会以身殉剑。”
在名剑的传说中，铸剑师以身殉剑的故事是层出不穷，似乎每一口名剑都要以铸剑师的血来开锋。干将被楚王所杀，干将之子用雄剑复仇。纯钧剑，耗费十载而成，最后一代大师欧冶子力尽神竭而亡。
大家随便说说，就当谈资，并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转移到修真市集上。修真市集在大凉山开设，进场者，必须持有最少一件的有灵法宝或者宝剑。有奇药异丹也可进入。大凉山中央布置了太影法阵，任何人在范围内无法运行真气。这正邪混合的市集，万邪门和紫箫殿想尽办法，避免双方的冲突。
万邪门和紫箫殿也布告天下，任何人要以武力图谋修真市集，那将是两个门派的死敌。
四人一路到了大凉山，天空上紫箫殿和万邪门高手已经就位，双方各出五十名高手。太影法阵是很烧钱的一个法阵，要用数百颗太影之石催动，法阵覆盖了大凉山大部，淡淡的黑光弥漫在大凉山中。
林烦等人到了这黑光之外，就不能再前进，再前进真气被束缚，直接摔死。落地到大凉山建议山门处，有四名万邪门弟子和四名紫箫殿弟子守护，中间放着一盆太水。太水也不是存在的，是通过炼丹之术炼制而成。
白牧先上，将金叶子放在水上，金叶子不沉，弟子点头，白牧拿起金叶子进入大凉山中。同行的每个人都有一件宝贝，如果是凡品或者已经被炼化的宝贝，进太水则沉。在太影法阵中，乾坤袋，乾坤戒都无法使用，必须将交易物品先从乾坤袋中拿出。
六人进入，西门帅调侃：“这紫箫殿把这两百年的太影之石都用掉了吧？”
张通渊一头黑线，虽然西门帅说的夸张了一点，但是他知道，这一个月来，紫箫殿多数弟子都被派遣去炼丹，所耗费材料之大，确实是吃了这几十年的老本。张通渊解释道：“万邪门也出了一部分的太影之石。”
“可是人家是有所图谋。”林烦叹气：“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万邪门要参与修真市集了。”
“为什么？”其他五人好奇问。
林烦回答：“山门看太水的万邪门弟子中有一名高人，我猜测是鉴宝高人。”
“为什么这么说？”白牧问。
林烦道：“我拿出手链，我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他只看了一眼。我又顺手从乾坤戒中将千韧盾移到包裹中，他的眼睛立刻亮了。我在太影法阵外等你们，注意到他和身边一名弟子轻语几句，等我们进入大凉山，那弟子就告假离开。”
西门帅疑问：“难道万邪门想夺宝？”
“这不至于，紫箫殿不是吃素的。”林烦道：“而且万邪门也布告天下，虽然是邪派，但是这门面上的事，还是要遵守的。我想他们就是盯了我的千韧盾，或者是想和我交换。”
“林烦，你还真纯。”绝色摇手指。
“和尚你有何高见？”
绝色低声道：“干嘛要换，我直接偷。”
“偷？”另外几人惊疑，林烦一砸手掌：“对啊，直接偷。我们太影法阵中和凡人并无两样，而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修真高手，只需要去市集雇几个小偷，偷包裹就行。”
“靠！”张通渊一惊：“太无耻了，和他们想必我还真是纯真小男孩。”
绝色双手合什：“贫僧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是会偷，贫僧不知，只不过劝大家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好了。”
“那我们来干嘛？值钱东西为防万邪门全藏了起来。”林烦道：“既然万邪门要充胖子，我们就让他当胖子。”
说完，林烦回走，走出了太影法阵，七名弟子看向林烦，这刚进去就出来了。林烦边将千韧盾放进包裹边道：“我听说，紫箫殿和万邪门联手雇佣了一群市井小偷，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还是留点心的好。”
紫箫殿弟子颇为恼火道：“这位道兄，我紫箫殿乃是名门正派，定然不会干这么事。”
林烦点头：“那万邪门呢？”
万邪门三人互相看看：“当然不会。”
林烦看右边紫箫殿人问：“你们信吗，哈哈哈哈。”说罢走人，顺手又拿出了千韧盾，放置在包裹中。
紫箫殿弟子看看万邪门弟子，而后耳语一番，一名紫箫殿弟子飞到上空，找到了执法长老耳语。执法长老听闻一惊，立刻去找万邪门的总护法。万邪门总护法向紫箫殿执法长老保证，万邪门绝对不会雇请小偷。双方同意一起派遣了弟子，进入市集高处查看，如果发现有万邪门派遣的小偷，总护法自裁当场。
这似乎又是一个插曲……
大凉山四面环山，包裹一个大山谷，山谷就是修真市集的交易场所，有些人戴了面具正在摆设地摊，或者一两样，或者几十件，有批发有零售，同时他们也是顾客。在中央是一个平台，这里是重宝悬赏处。有人认为自己手中是重宝，就可以敲响台上的金锣，而后大家鉴宝后竞价。这竞价并非金钱，而是看拥有重宝者，是否能发现自己愿意交换的宝贝。
人不算多，只有百八十人，大山谷显得空空荡荡，不过修真市集才开始，现在大家都捂着宝贝，先浏览和寻找市面上自己看重的宝贝。
林烦几人各自为组散开，林烦和张通渊一起，首先吸引他们是批发商，林烦和张通渊站立在摊位面前，低头不语，看着摊位。摊主不耐烦道：“别数了，一共一百二十件，有喜欢就说话。”
一百二十件宝贝……
张通渊忍不住：“兄弟，这坑人是不是也用点手段，一百二十件，你运进来不累吗？”
“关你屁事，要换换，不换滚蛋。”摊主似乎无门无派，穿了一套灰色衣服，神情很不耐烦。
张通渊哪受得了这气，勃然大怒：“老子张通渊。”
那摊子闭目养神，悠悠道：“你老子我是叶茶。”
“叶茶？”张通渊一惊，林烦也知道此人。叶茶是一名散人，同时也是一名地鼠，同时也是一名光明正大的地鼠。叶茶的口号是：我就是拣宝的。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叶茶。他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左右，其师父是一名散人，是一名臭名昭著的拣宝者。而叶茶虽然年轻，但已经是万邪门、血影教、紫瞳门、鲁门、天疆门等十五家邪派的通缉对象。
叶茶悠然道：“最讨厌你们这些正道，裤子都脱了，你们临场还要客套搞和谈。还有你掌门，紫阳贱人，好容易正道两个门派要打起来了，他没事找事去调解。好了吧，跑来调解，结果紫箫殿藏书殿被青平门一把火给烧了。”
“欠扁啊你。”张通渊大怒，摸出白虹剑。
“哎呦，我好怕。”叶茶鄙夷道：“砍我啊！有种你砍啊。”
附近高点弟子已经开过来了，一名紫箫殿弟子喊道：“张师兄，勿动刀枪，否则会被驱离出场。”
“勿动刀枪？”林烦问。
“是！”那弟子认真点头：“一视同仁。”
“哈哈。”叶茶笑：“老子就问候紫云奸人，他还得护着我。爽！”
说完，林烦拳头结实的打在其脸颊上，而后将其拽出摊位，抓了叶茶双手，张通渊抬起脚又踢又踩。站岗弟子一愣，张通渊道：“我们不动刀枪，不用法术，不偷不抢。我们只是切磋下摔跤。”
“打人了，救命啊。”叶茶抱头大叫，都是修真人，掐剑诀，掐法诀都纯熟，但是地痞打架实在不擅长。林烦也不擅长，依仗的是人多欺负人少……
林烦喊道：“他是叶茶！”
十几名邪派弟子立刻收摊，冲了过来，将林烦和张通渊挤到一边，围了叶茶暴揍……
林烦被挤出来，眼珠一转：“张通渊，你说会不会在大凉山爆发正邪第一次群体殴斗？”
“……”张通渊擦把冷汗，正邪用拳头殴斗，紫云真人，你可想过这个可能？
果不其然，冲突一起，正道一名女弟子被邪派弟子撞倒，她师兄弟就不高兴了，而后开始殴斗……
场内弟子庐山瀑布汗，他们只有八个人，有一名弟子招子亮，喊道：“看住地摊，别让人浑水摸鱼了，打是打不死人的。”
浑水摸鱼？另外一边的绝色跺脚长叹，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名站岗弟子喊：“打架的，先把自己东西收起来，丢了不赔。”
这句话有奇效，大家立刻住手了。张通渊突然伸手捞住一人：“那东西交出来。”
“抢劫啊。”那人大叫。
“兄弟，你有点面熟。”林烦皱眉道。
张通渊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有点面熟。”
两个弟子一听说抢劫，立刻跑过来：“干嘛。”
张通渊道：“他拿了人家摊位的东西。”
“我没有！”那人回答。
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名弟子上前搜身，而后道：“张师兄，你可能看错了。”
那人得意一笑：“必须道歉。”
张通渊怒道：“老子明明看见你拿走一只铜雀。”
“大家看看有吗？”那人也不客气，直接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一条底裤。
林烦明白，张通渊中招了，这招是小偷常用的调包计。一般来说，小偷偷你东西，不会放在手上，而会立刻交给同伙。如果你没有发现，就算你抓住小偷，也变成是你诬陷。而如今小偷出行最少两人，一人掏包，一人拿包，已经形成了流水线生产模式。
大家一起看张通渊，张通渊在正道名声颇好，很快有人说：“纯粹误会，算了。”
那人却不放：“张通渊必须给我道歉。”
就在张通渊下不来台时候，叶茶鼻青脸肿的过来：“张通渊，我知道那铜雀在哪，你或者向我道歉，或者向他道歉。”
林烦道：“干嘛呢？道歉你会多一斤肉啊？”林烦一指那人：“再叽歪就扁你。”我人多。
“打啊，来啊。”那人逼到林烦面前，手指林烦的脸：“不打你是孙子。”
白牧在林烦身后道：“别打，有问题。”
“恩！”林烦问：“我现在怀疑你是万邪门的小偷，如果不是，你将你要交易的宝贝拿出来看看。”
这一招有反败为胜的奇效，没想那人哈哈一笑：“我是万邪门的爹，我的宝贝已经交易了。”
万邪门弟子听闻大怒：“你再说一遍？”
“老子是紫箫殿的，是万邪门的爹，怎么了？”那人问。
紫箫殿？张通渊一愣，竟然是紫箫殿的。那人道：“张通渊，你自己想好了，是给大爷我道歉赔不是，还是给叶茶道歉呢？”
奇怪，这人是在找茬啊！林烦疑惑，这人很面熟，一直想不起来是谁。现在给张通渊出了大难题，如果张通渊向叶茶道歉，那叶茶指证同伙，找出铜雀，那人就变成小偷。紫箫殿出了小偷，这可非常不好，紫云真人很可能会责怪张通渊多事。而要张通渊向那人道歉，张通渊自尊心过不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奇人
张通渊脸一红一白，大家一起看他，也明白了其中关节。叶茶反倒皱眉，非常不爽被人利用，对那人颇为恼火。但是如果现在指证那人，反倒是让他奸计得逞。
突然，林烦摸到那人身后，直接将其内裤拉下来。所有人一愣，而后女弟子脸红，男弟子哈哈大笑，还有人起哄：“太监，太监也来修真了。”
张通渊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自称是东洲剑王江不凡，因为偷看女子洗澡，被我阉了。”
没错，这人就是林烦初次认识张通渊时候，张通渊设计将其擒拿，并且阉割。其不是修真之人，所以无法再长出命根。不过，他已经二十来岁，怎么现在突然变成紫箫殿的弟子呢？江不凡双手捂了胯部，阴狠的看着张通渊。
“浪子回头金不换，其不过有些雅好，就被人阉割命根。而你们没有半点同情之心，反而聚之嘲笑。这正道和邪派我原本以为只有理念之分，没想到都是人渣。都是笑他人之残，欺凌弱小的杂碎。”
谁这么嚣张？大家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斜风子背着葫芦，双手放在身后，淡然的面对大家看来的眼神。江不凡拉上内裤，三下两步的跑到斜风子面前跪拜在地哭诉：“大师兄，替我做主。”
“他们人多欺负人少，我做不了主。”斜风子看四面，道：“他虽是烈火宗门人，但是却因为残缺，无法修炼道法。要不要打死他？不打死，我可就带走了。”
大家没有说话，一起看向张通渊，张通渊肺都气炸了，但是又无法解释，无法述说，更没有想到江不凡成为烈火老祖的门人。
斜风子转身道：“我们走吧。”
说罢前面先走，江不凡在后面跟随。
白牧道：“这江不凡和张通渊好大的仇，竟然求死。”江不凡非修真之人，是会被打死的。
一名紫箫殿值勤弟子：“大家散了，没事了。那边有茶点招待。”
大家渐渐散去，那紫箫殿弟子在张通渊耳边道：“师兄，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我先走了。”
“恩。”张通渊点头，而后骂了声娘：“没想到我张通渊会丢这么大一个人。”
“淡定，我觉得是故意的。”林烦沉思：“这斜风子一直没看见，突然出现说了一堆高义之话。还有这江不凡，明显是冲你来的。他们是吃准了你的性格，你会禀告紫云真人，或者是对这事抓住不放，而大作文章。你师弟说的对，他们是小人，但是君子从不占据道义高处，小人鼓吹道德是希望人人成君子。或者……”林烦没说，这烈火老祖敢收江不凡，肯定知道江不凡和张通渊的仇怨，这里面水有些深。
张通渊点点头，大步走到叶茶摊位前，稽首：“刚才是我不对，我兄弟先动手，我向你赔不是。你叶茶虽然是地鼠真小人，但是从不做杀人夺宝之事。”
叶茶笑：“这别人算计了，就没了那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度？还不错。好，我告诉你他铜雀……”
张通渊摇头：“是对是错，我心中有数，大丈夫知错就该认。我不关心铜雀。告辞。”
林烦笑问：“那我是不是也要道歉？”
叶茶道：“你帮朋友打架，有什么错……张通渊，等等，我这里面确实有一些赝品，但是也有几件好东西，如果看得上眼，就算交个朋友。”
“我不白拿朋友东西。”张通渊回答，离开。
“我可以帮他拿。”林烦笑道。
叶茶看张通渊离开，对林烦道：“他这话说的我暖洋洋的，那免费告诉你一件事，你转告他。”
“恩？”
“那江不凡就是想让张通渊弄死他。”叶茶轻声说完，而后身子后靠：“至于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想死，我不知道，也不会说，所以你别问。”
果然！叶茶的话还有几分可信的，林烦也感觉有些不对，江不凡这人没资质、没根骨，而且已经二十多岁，连百日筑基都难，烈火老祖收他为门人，非常奇怪。而江不凡和别人不同之处，就是他和张通渊有死仇。
不打不相识，林烦很亲热的挤到摊位内，和叶茶坐在一起，叶茶警惕：“你要偷东西还是偷人？我先说好，要东西没有，要后！庭，我还是可以考虑的。”
“去死。”林烦低声道：“既然是你干地鼠的，知道不知道有个地鼠团伙？”
“地鼠多的去了，捡便宜的人到处都有。”叶茶道：“只不过我是专业干这个的，他们是兼差。”
林烦道：“方文杰、安舒寒……”
叶茶不说话，看了看林烦，而后沉思一会：“去年开始，出现了一伙人，自称叫邪手，人数四到六人，个个修为高强，他们伏击了天音寺的天正禅师，攻入北海龙角岛龙角真人府邸……据说，天疆门巡山总使，也是死在邪手偷袭上。我不知道方文杰是不是邪手，但是我知道邪手里面有个人，就是鲁门的安舒寒。这女人带人攻进北海龙角岛，杀死龙角真人和其弟子后，将岛上无修为的八名孩童全部杀死灭口。”
林烦惊疑：“既然都被灭口，你怎么知道？”
叶茶道：“龙角真人一名弟子，临死前用血写下安舒寒三个字，然后手臂虚盖在上面。我这人，到处游荡，哪里有宝拣，我就出现在哪里。我是第一个到龙角岛，现场惨不忍睹。这根玉箫，就是我从龙角岛拣的，有没有兴趣？可以看看你的货，我半卖半送。”
林烦没理会，自言自语道：“邪手。”
叶茶道：“我随便提醒一句，这些人修为很高，而且还有私宝，都是上乘之物。诸如龙角真人的龙角剑，比六大名剑逊色，但也是一等一的宝剑。天正禅师伏魔圈，可是天音寺的十大重宝之一。如果遇见他们，最好办法是跑，他们杀人不眨眼的。不过，我不认为方文杰是邪手。”
“恩？”
“方文杰这人本性不坏，还有几分道德底线。个人看法……看看你有货嘛，我们都是朋友，绝对不坑你。”换货才是正题，自己后门都愿意奉献，不就是想做单生意吗？
“方文杰，真的？”林烦拿出万邪门百邪真经炼制的那追魂索。
“追魂索？”不愧是陈年地鼠，一眼就认出来。
“恩。”
“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我不要，我又没学百邪真经。”叶茶大方挥手：“算了，不打不相识，你有什么宝贝，我帮你鉴定鉴定。”
林烦防备问：“你会不会低估我的宝贝，然后和你换？”
叶茶笑：“有这可能，但你应该相信自己不会上当。”
林烦把几件东西摆了出来，其中就有千韧盾。叶茶一眼就看见千韧盾：“极品，兄弟，我所有东西和你换这盾。”
“不换。”林烦回答：“我要相信自己，不会上当的。”
叶茶苦笑：“兄弟，我一点没打折，直接说极品。我和你说，我这边东西最少有五件是好东西，你绝对不吃亏。”
林烦问：“哪五件？”
“……”叶茶想了许久，呵呵一笑：“你赢了，我师父给我留了七十多件东西，临死前老糊涂，忘记哪五件是好东西。不如你换去，然后一件一件的炼了？”
“……”林烦一头黑线：“这一百二十件东西，够我炼这一辈子了。”
叶茶苦笑，对，就是这原因，东西太多了，结果……忘了宝贝是哪一件。这没炼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每次修真市集他都来，可是就没有换到一件好东西。
林烦道：“兄弟，我教你一法，你去找五个人，每人分二十件，然后在下次市集分开摆，你这摆一百二十件，谁敢换。”
叶茶无所谓道：“反正我慢慢炼吧，这辈子我炼不完，就交给我徒弟。我师父留给我七十五件，我要留给我徒弟七百五十件，哈哈！”
看，人家法宝是用百件为单位算的……林烦心中痒痒，地鼠这行业实在是太有前途了。
林烦再把剩余东西拿出来，这叶茶就不太看得上眼：“这小铁索，是临江门制式法宝，而且非常低端……”
林烦再拿出了绿玉佛刀，叶茶看佛刀许久，竟然大怒：“简直、简直是道可忍，佛不可忍。”
“什么？”林烦纳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口绿玉佛刀乃是佛家七宝刀之一的‘柳叶’，其威力和名剑相当。其速飞快，和百里剑并驾齐驱……你一个道家弟子，你炼什么佛刀？你炼什么佛刀？”叶茶连声质问，对柳叶明珠暗投那是痛心疾首。
林烦再拿出了疾风针，叶茶立刻停止指责，而后细细观看，惭愧道：“这东西好坏我说不上来。不过，十大奇兵并没有针兵。”
左右没事，林烦就坐到了叶茶身边一起看摊位，叶茶对宝贝的各种认识很广博，再询问林烦惊讶，这叶茶的师父竟然是前云清山清元宗的左护法，难怪见闻会如此广博。叶茶这人要说从君子和小人之间选，应该算比较偏向小人的。林烦和张通渊他们虽然经常自诩为真小人，但是在作为同伴时候，其实还是很君子的。
怎么分辨呢？比如有坏人要害林烦，林烦用诡计打败坏人，顺手拿走坏人的宝贝，这不算小人。叶茶不是这样的，他会先挑事，比如看中某君宝贝，他有可能会下套，挑拨等手段，让某君卷入冲突，不过他也有底线，不会杀人夺宝，据说是他师父警示。他只会跟踪等待某君和别人冲突，而后渔利。

第一百六十二章 换
叶茶对张通渊态度也可以理解，叶茶的师父就是因为紫箫殿而一怒之下，离开云清山，具体的恩怨已经不清楚了，但是叶茶的师父说到紫箫殿都是仇恨满满。
林烦的几件宝贝，追魂索什么的都一起放在摊位上，然后林烦看见了一位熟人，鲁门的安舒寒。安舒寒还是挺漂亮的，有道是十八无丑女，加之修真人皮肤滋润，嫩白，拥有外表的年轻，内心的成熟，此类女性多是少男的天敌，只要出手，基本不失手。特别是林烦这类从小无父无母之人，对成熟女性总会多一份好感。
但是林烦对安舒寒例外，此人外表温文尔雅，但内心却是蛇蝎之心。安舒寒经过，看见了林烦，血影教通缉犯之一。而后注意到了追魂索，蹲身细看一会：“这索换什么？”
林烦还没开口，叶茶道：“那要看你有什么。”
林烦疑惑，叶茶摇头，示意，由他来。
安舒寒道：“这索名追魂索，虽然炼之困难，但你们应该知道，只有万邪门百邪真经可以催动。”
叶茶纠正：“不是困难，是非常困难，追魂索有三样主料，其中一样是鬼石，鬼石只有鬼域才有，非元婴中期，无法进入鬼域。鬼域中各种豪杰鬼雄，哪会放任生人开采？”
鬼域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不在六界之中。据说是盘古开天地时候，遗落的一处混沌之地。这地方非常混乱，只有魂魄才能进入这地方，有些人执念很重，不甘心死后轮回，于是天魂不归天，魂魄就在此地逗留，只丢失了地魂。原本这类人到地府后，要经过很多年直到执念消散，天魂归天，才能去地府轮回。原本就是一些没有资格轮回的魂魄聚集地，直到某位修真高人死在大乘天劫之下，其心不甘，到了此地后，就潜心修炼，竟然被其练成真身。此心法被广为流传，魂魄们也经过三到十年的修炼，也能化为死之时本体模样。
但是这是饮鸩止渴，鬼域的存在本来就是让大家放下执念，但是因为化为本体之后，有些人执念就越来越重，甚至有人想在鬼域中求得永生。但是鬼域之人炼成本体后，在三百到五百年之间，天魂就会消散而死……接下来有很多说法，有人说天魂被天庭收回，魂魄被强行送到地府轮回，来世只能当牲畜。有人说，魂魄被驱离出鬼域，成为孤魂野鬼。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命魂去哪了。
修真者在元婴中期后，可以元神出窍，通过特殊的方法入鬼域，在鬼域中就是本体。鬼域中就有玄铁这珍贵材料存在，由于百年玄铁能延长本体在鬼域存留时间，也是鬼域之人争夺的东西。鬼域中人，其存活多数不足五百年，又因为缺失了地魂，修为并不会超过元婴的活人过多，而且五十不入元婴，终身不入元婴。鬼域是一个真正的弱弱强食的地方，也是一个没有规则的地方，为了玄铁，大家亡命拼杀。当有一块百年玄铁出世，并且被大家所知，那就会掀起腥风血雨，对于鬼域之人来说，他们并不怕死，死了就去地府轮回，没死，拿到百年玄铁，自己就能多在鬼域停留五十年。
传闻千年玄铁可以修回地魂，不过只是传说，还未有千年玄铁出世的记载。一些活人高人，为了玄铁，就联合成组，一起入鬼域。他们如果在争斗中死亡，本体并不死，但元婴会大损，需要闭关数年才能恢复。也因为双方都不怕死，所以玄铁争夺异常的惨烈。
西门帅送给林烦的百年黑白玄铁，并不算珍贵，因为他们争夺的玄铁是鬼域玄铁。黑白玄铁虽然珍贵，但是只是炼制乾坤袋的主料，而且黑白玄铁鬼域很多，没有人去争夺黑白玄铁。有一些正道人，也会去鬼域，比如三三真人就去过，就为了拿黑白玄铁，为林烦准备的，不过西门帅送了，他也就没给了。
百年鬼域玄铁在阳间也是一等一稀罕的材料，其可以炼制成丹，服用后可增加寿命一甲子，可惜实在太少了，十年才有一块鬼域玄铁出世，多少掌门老大，穷其人力，一生不过弄得一两块。
安舒寒笑：“鬼域而已，又不是什么不能去的地方。”
叶茶回答：“去一次鬼域，可是要很大开销，而且有很大风险。”需要布阵和鬼域相通，元婴出窍，本体才能进入鬼域，而元婴就坐守在阵内，一旦元婴被人攻击而死，本体就会死亡。
叶茶补充：“追魂索第二样主料是山海石，山海石只有南海深处水底存在，要找也是很困难的。”
安舒寒不说话，从行囊中拿出了三口宝剑，一朵火焰还有一颗舍利子：“任选其一。”
叶茶拿起舍利子一看：“是真品。”原来埋伏天正禅师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人家的舍利子。麻痹，这些王八蛋真够歹毒，杀人只为尸体可以烧出舍利子。
叶茶放开感情恩怨，细细查看，舍利子肯定没用。这火焰是法宝，称为地都火，其遇水不灭，遇风而涨，是主火道术者的上等佳品，不合适林烦。三口宝剑，各有特色，品阶要差名剑不少，一口宝剑主速、一口主攻、一口主守。既然林烦有千韧盾了，那主守宝剑没用，这宝剑品阶不算很高，主攻也不用。
叶茶在林烦耳边道：“这口宝剑主速，如果你飞不快，这口宝剑还行，其他的你都用不上。”
林烦现在对宝剑不是很感冒，因为金丹还没有圆满呢，元婴才能御剑，还要一层元婴入门的瓶颈。安舒寒很精明，再拿出一口宝剑，也是主速的：“两口宝剑换追魂索，不需要元婴御剑，驾驭就可。两口宝剑灵气可消耗七年，怎么样？”
林烦摇头：“不驾剑，元婴御剑。”
安舒寒犹豫了一会，将几件东西收起来，而后拿出一面旗帜，叶茶仔细观察，疑问：“莫非这是都天旗？”
“有眼力。”
叶茶皱眉：“都天旗、烈火旗，可布都天烈火阵，威力无比。但是只有都天旗……”
安舒寒回答：“如果我有烈火旗，你认为我会换这追魂索吗？”
这倒是，都天烈火阵是十大奇阵之一，还有万里黄沙阵，三矛攻假山、飞鱼九鼎阵等等，这些阵称呼为奇阵，一是威力无比，二是一个人就能布阵，但是条件是必须拥有此类法宝。都天烈火阵阵眼为都天旗和烈火旗。而飞鱼九鼎阵，需要十八口飞鱼宝剑加上九鼎而成。都天烈火阵威力在奇阵中也比较一般，但是需求是最少的，只需要两口旗。
叶茶颇为心动，如果是自己的，自己肯定换了。但是这东西是林烦的，林烦似乎对这都天旗，一点都没有兴趣。
未想林烦道：“换都天旗和舍利子。”
“恩？”安舒寒和叶茶一愣，你换都天旗就算了，干嘛换舍利子。
林烦内心也犹豫，这追魂索乃是杀人越货的宝贝，直接捆拿目标，落在安舒寒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但是都天旗可以给白牧，上次去捕杀海中狼，绝色没了先师的舍利。林烦在捕杀海中狼中占了很大便宜，自然想补偿一下为渔民做好事的绝色。
不过，这追魂索需要百邪真经才能驱动，百邪真经是万邪门重宝，非一般人能学，这安舒寒为什么这么有兴趣？哦……万邪门高手中很可能有安舒寒的同伙。
安舒寒犹豫了，让两人稍等，快步离开，大约一盏茶时间回来，将舍利子和都天旗放在摊位上：“换。”
叶茶检查这两件东西，别被掉包了，证实没错，交易完成，各自拿了宝贝。叶茶道：“鲁门人拿追魂索，有意思。这个安舒寒，很有身家。”虽然自己的件数多，但是人家质量高。
“我去一下。”
“恩。”叶茶心中叹气，这林烦似乎还是不对自己胃口，做人要有底线，既然知道安舒寒是邪手一员，怎么还让她得到这抢劫极品？急着将东西送朋友，是小义，将这东西卖给安舒寒，那是大错。
林烦很快回来，呵呵一笑，叶茶问：“怎么？”
“万邪门弟子一直盯着我。”林烦道：“我和万邪门的弟子打了个招呼，说安舒寒换了追魂索。”
“恩？”叶茶没明白。
“不会百邪真经的人为什么会换追魂索呢？”林烦笑眯眯：“万邪门弟子非常紧张，立刻出山门去禀告总护法。这百邪真经是万邪门看家法宝，这外人会了，随便印刷几万册，那真经比白菜还便宜。”
叶茶恍然：“万邪门肯定会拦住安舒寒，要么交出追魂索，要么他们从尸体上拿走追魂索。事关百邪真经，万邪门不会讲道义。而偏偏安舒寒怎么说，万邪门的人都未必相信。一个不会百邪真经的人，为什么会换追魂索？万邪门如果阴毒一些，宁杀错，不放过，那安舒寒就完蛋了。”
林烦补充：“最有意思是，万邪门只有三十多名弟子练有百邪真经，而且每人只炼一件法宝，安舒寒肯定是帮同伙换追魂索，但是同伙不能承认自己有两件百邪真经炼的法宝。”万邪门规定只能传授一名弟子一件百邪法宝炼法，一来是统治需要，二来是因为百邪真经法宝的材料要的太多，万邪门难以满足过多的需求。这法宝可不是一个人凑的齐材料的，这就是门派的好处。三者，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几百年前，万邪门某精英弟子垂涎师兄的百邪法宝，而后将其杀害，那弟子坚持说这法宝是自己炼的，最后也不了了之。之后就出了这门规，每位精英弟子只能炼一件百邪法宝，避免同门抢夺。
邪派之所以称呼为邪派，总是有一定原因的。
叶茶笑：“这法宝落到万邪门手上，比落在邪手手上要好的多。”误会了，原来人家换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办法，而且生怕万邪门弟子没发现是安舒寒换的，特意去提醒一句。
白牧满面红光过来，和叶茶一稽首，叶茶无奈站起来回礼，最讨厌这些人了，自己不回礼又显得没有礼貌。白牧拿出一面旗帜，非常高兴道：“林烦，看，我金叶子换到什么？”
“什么？”林烦和叶茶苦笑问。
“都天旗。”
果然，林烦和叶茶哭笑不得，林烦拿出一面都天旗：“巧了，我也换到了一面都天旗。”
“……”白牧眉心跳动。
叶茶顺手拿过都天旗，看了一眼：“假货。”
“为什么？”白牧不甘心。
“这旗的木头用的樟木，这都天旗可能会用樟木做手柄吗？”叶茶反问。
“我找他算账。”
“算了，这里买卖就是这样，只要不是强买强卖，你也没有办法。闹的凶会被人赶出去。”林烦将都天旗交给白牧。
“谢谢……我真笨。”白牧苦笑。
林烦道：“那你就去找一个更笨的，把假都天旗换出去。或者你觉得这大凉山就是你最笨的了？”
白牧看手中赝品都天旗，一笑：“我知道了，回头见。”
“回头见。”
叶茶看白牧：“你这位同伴有几分儒气，怎么……是你带坏的。”
“我是他带坏的。”林烦笑。
叶茶大笑，而后看前方惊讶道：“云帆真人。”
如千羽真人所说，这修真市集奇人异士会很多，叶茶算是奇人，应为性格、行为和别人不同。而这云帆真人就是异士。云帆真人是东洲的一名散人，没有弟子，没有家眷，孑然一生，从不和云清山来往，孤独一人住在云帆洞府中。说他是异士，是因为云帆真人是天下十二洲第一等的炼丹师。
炼丹是道家非常重要的一个修真手段，炼制丹药服用，传闻可白日飞升。不过天下十二洲是凡间，凡间没有万年蟠桃，千年玉琼。一丹飞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云帆真人独门炼制的云帆丹，却能一等一的宝贝。云帆丹有固本还神，洗髓根骨的奇效，古岩小时候服下过一颗云帆丹，怎么来的，只有古平知道。孩童服用可洗髓根骨，而成人服用可增进真气修为。对筑基、金丹和元婴都有大补之效。
云帆真人除了云帆丹，还有霸王丹，能激发人的潜力，战斗力倍增。

第一百六十三章 收市
接下来两日，陆续的出现了很多奇人，林烦也是大开眼界。这些奇人多是散人，修为很高，他们多有自己的洞府。他们不屑和门派之人来往，结交的多是散人之类，其中多数都是全真一脉。在他们看来，修真门派如同草莽，以争斗为目的，而他们则属于文人雅士。
这类人的人数不少，这两天有十几名奇人出现在修真市集上。正邪一般都不会去招惹他们，因为这些奇人都有自己独门法宝、飞剑或者是道术。而洞府之中，更是禁制多多，寻常人根本进不去。
除了奇人，还有和尚，以小乘佛门居多，胜音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的到来，让拿了佛兵佛宝的人高兴不已。这佛兵佛宝，抓在手上，等同是废物。可惜，胜音寺的人手头多是佛兵佛宝，道家之物少之又少。有的修真者看某个和尚顺眼，直接就把佛宝送了，这东西放在乾坤袋太碍眼，还不如做个人情。
安舒寒那边也有了消息，她离开大凉山后，就被万邪门总护法拦截了。总护法还算客气，提出用自己携带的法宝交换追魂索。安舒寒当然不干，总护法比较委婉的说明万邪门的态度，宁杀错，不放过任何可能得知百邪真经的外人。总护法问安舒寒，这东西是你自己用，还是要送给我们某位弟子呢？
最终安舒寒用追魂索和总护法交换了一口很普通的宝剑，能屈能伸，不闹不急，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是安舒寒很容易就接受这样的结果。林烦表示这样不好，一个懂得放弃的强盗，通常是最阴狠的强盗。
林烦却不知道，安舒寒将一切都预料在内，她早就知道林烦有追魂索，并且故意公开和林烦交易，一点都不避讳万邪门的弟子。因为什么？因为她的邪手同伙确实有一人是万邪门弟子，而且这位万邪门精英弟子从西洲去北海中，遇见强敌，自爆了百邪真经的法宝。而目前修炼百邪真经的万邪门弟子，只有他一人没有百邪法宝。那这条追魂索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他的法宝。等上三五个月，炼化了这条追魂索……呵呵！
精明的人，会投资。安舒寒就足够精明，这名万邪门弟子在追魂索的引诱下，最终加入了邪手。邪手也太需要追魂索了，如叶茶和林烦所看，追魂索是为邪手量身打造的法宝。林烦只看得三步，自以为聪明，却不知安舒寒已经纵览全局，林烦告密，反而为她完美了计划。她的同伙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使用追魂索。
林烦不会是十二洲最聪明的，安舒寒也不会一直比林烦聪明。林烦这次失败，是因为只看点不看面，而安舒寒知己知彼，布局严谨，达到了自己目的。
……
修真市集一共五天，前两天中央台上的金锣始终没有人敲响，一直到了第三天下午，金锣响了，一名十三四的小童双手捧着剑，剑身被布匹包裹。这几天能交易都交易的，更多时间是交朋友。有些人已经陆续的退场，这时候金锣响，无异是一针强心针，大家都聚拢过去。
林烦帮叶茶收拾，而后一人背了一大包的东西到台前。
那小童似乎有些紧张，不适应这么多人看自己，等待一会，开口结结巴巴。一名紫箫殿弟子送上茶水，小童喝了后，镇定了几分，拉掉布条，道：“百里剑，换离心蛊、洗髓丹、聚魂鼎、菩提水中任意一样。”
“啊？”所有人同声惊讶。一惊这是百里剑，二惊是小童说的这四样东西。
叶茶给身边张通渊和林烦科普，这四样东西有三样都是邪物，离心蛊叶茶不知道，洗髓丹服用后，将修真者变成凡人，废除所有修为，如果修真者百岁，则立死。聚魂鼎，可吸收修真者真元，将修真者擒拿后用聚魂鼎炼之，能将其筑基、金丹或者元婴之气全部吸入聚魂鼎，和洗髓丹不一样，被聚魂鼎吸收真元的人，不会老去，但只能活十日，除非在十日内毁灭聚魂鼎。否则十日之后，聚魂鼎就会将真元炼制成丹，服用可增加一些修为。
菩提水，听起来是佛门之宝，其实不是，菩提水是欢喜寺当时一件宝贝，喝下此水的男女，只求交欢，如是修真者饮用此水，交欢之后，修为尽失，身体腐烂而死，而对方则能增进修为，益寿延年。
这三件不仅是邪兵，而且是禁宝。菩提水的炼制之法已经绝传，聚魂鼎听闻在七百年前被紫瞳门的掌门所破，洗髓丹的炼制之法只存在在七百年前，这七百年来没有听说有人能炼制。至于离心蛊，大家都莫名其妙，只有几名包了脸的天疆门弟子，私下悄悄的说话。
一名紫瞳门堂主喊道：“小鬼，三昧火珠换你的百里剑。”还没鉴定就换？没关系，他只是试探这宝剑是真是假。
那童子回答：“只换这四样中一样，我会等待到最后，如果有，但是没带来的人，可以和我说。如果骗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那紫瞳门堂主笑：“小鬼，口气倒是不小。”
那童子不回答，闭目后一睁，护体真气环绕全身，所有人一惊，这在太影法阵中，每个人都试着运气，但是都提不起来。而这童子却不受太影法阵所困。童子朗声道：“不是我口气不小，而是主上有令，主上乃是君子，必然不会坑骗于你。如果耍诈，我主上必取其命。”
这下没有人怀疑了，能在太影法阵中催动真气，又一口一个主上，显然这主上的修为是非常高强的。这也反证了这口剑很可能是真的。
按照墨家大师所描述，林烦发现这口剑十有八九是真，其青龙无须，古朴自然，浑然一体。
“剑非百里之剑，人非百里之才。”叶茶朗声道：“百里名剑，自择其主，不是谁都能炼的。”
林烦惊疑：“还有这说法？”
叶茶低声回答：“没有。”
那小童一愣，而后似乎在倾听，然后回答：“此中之人，皆非百里之才，剑就是剑，人就是人。百里如自主择剑，那是御人，而非人御剑。我且在此等待。”
小童盘坐，剑就放在双膝上，大家问了一些问题，小童都不回答，眉观目，目关心，人神合一。大家再聚拢一会，慢慢的走散。只有几个人还盯着那百里剑，显然这几个人都知道百里剑青龙须的秘密，也基本肯定此剑是真。
虽然有人提出交换，但那小童充耳未闻，被问的急了，才回一句：“只换离心蛊，聚魂鼎、菩提水和洗髓丹。”
……
夜晚，明月高挂，有些人打坐，有些人和朋友喝茶喝酒聊天对弈，有些人不耐烦，有些人还在摆摊。今天本来很多人要走了，就因为突然出现的百里剑，让大家暂时留下。
半夜，四处安静，一名天疆门弟子悄悄的靠近，那童子传音：“如果有离心蛊，就点下头。”这东西是邪物，那童子很了解。
天疆门弟子就犹豫要不要过去，见童子传音，点头。
童子再传音：“左一百步有个乞丐打扮之人，和他说。”
天疆门弟子向左走百步，果然有个衣装褴褛的人正躺在石头边呼呼大睡，这乞丐第一天就来了，没有人小视他。十二洲奇人颇多，还有四海之宾。有些高人就喜欢游戏人间，人家好这口，你管得着吗？就民间一些传说来看，玉帝啊、皇帝啊什么什么的，吃饱撑着，微服私访，然后你要给他点剩饭，回头就让你当官当富翁。说的好像全社会道德崩塌，没有当官当富翁就不给你剩饭似的……靠，你不要饭，要钱，毛票不收？还能刷卡找零？竟然二维码XX宝交易？
天疆门一动，林烦就注意到了，用肩膀动动叶茶，叶茶点头：“别想了，十有八九他被人盯上了。”
那童子主上大家不知深浅，不敢招惹，这有货的天疆门弟子，呵呵……就难说了。连林烦都颇为心动，何况是邪派之人。左右一看，麻辣鸡丝，大家都没入定呢。
大约说了一盏茶的时间，童子站了起来，离开了大凉山，而那天疆门门徒，也趁夜离开大凉山。有一个人，戴了斗笠，压低了斗笠，跟随出了大凉山。
除了此事，就再也没有花絮，修真市集波澜不惊的落下帷幕，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几天，叶茶和林烦一伙混的挺熟，他东西是一件没换掉，但是朋友多了好几个。不过和西门帅、绝色关系并不好，这是人的脾性和不和的问题。
西门帅他们都换到了法宝或者宝剑，至于是否亏本，那要炼了以后才知道。叶茶和林烦、张通渊关系不错，叶茶知道这两人能屈能伸，而西门帅却好面子，绝色外骚内正，白牧也不合适。
什么合适不合适？
临走前，叶茶对张通渊和林烦道：“万邪门搬迁到魔山之后，总坛废弃，紫瞳门和鲁门都想要这个总坛，万邪门不偏不倚，让他们自己决定。传闻，他们正在商量各出十名弟子殴斗，以决定这总坛归属。有确定消息了，我们一起去干一票。”

第一百三十四章 闭市
叶茶对两人了解是，张通渊只要不违反原则，又是对付邪门，肯定不会反对。至于林烦，有些市井之气，知道这种事，就算不出手，也会去看热闹，有宝就拣，被追就跑。
千羽真人让林烦多结交认识奇人异士，却从没有想到，林烦结交的会是叶茶这只知名地鼠。林烦没有马上回答叶茶，问：“叶茶，改天我们云清山和别的门派打，你也来拣宝？”
“当然来。”叶茶回答后道：“不过我们朋友一场，你死了，我捡到你的宝贝，绝对不卖不炼，还帮你收尸骨埋在一起。”
林烦拍拍叶茶肩膀：“有你这朋友我三生有幸……朋友打死打活，你就在一边看着？”
叶茶道：“这就是职业地鼠和业余地鼠的不同。”
林烦道：“叶茶，你这财自己发，不用找我。”
“也别找我。”张通渊回答。
“怎么了？”叶茶问：“难道我看走了眼？”
林烦摇头：“我们交你这朋友不是因为你是地鼠，我林烦虽然有些下作，拿了一些死人的东西。但是我毕竟是云清门弟子，不会专门去做地鼠。”
张通渊也是同样想法，虽然这拣邪人之宝，无可厚非，但是他不想专业做地鼠，张通渊道：“再说，我们的法宝足够我们炼很久的了。叶茶，自己小心，很多人想杀你而后快。”
“晓得。”叶茶想想后道：“你们门派要和人开打，一定记得通知我。”
“靠！”张通渊和林烦挥手走人。如云清山要门派打架，那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叶茶一笑走人，确实没有想到这点，可以理解，他们会捡便宜，但是要让他们将拣宝当成职业，他们是不干的。似乎自己也不应该干了，这一百二十件宝贝，自己还要考虑选哪几件炼。
林烦和张通渊是看见了叶茶的悲哀，这拣宝是拣的很爽，可是……拣这么多，你要怎么炼？不炼，为什么浪费时间和精力？炼？你炼的完吗？在他们看来，宝贝固然重要，但是修为和境界更为重要。叶茶主次颠倒了，宝贝只是加强修为的手段，只是辅助地位。
……
只有白牧换到一口都天旗，其他的次品换次品，不过换了也高兴，这修真市集也算是天下十二洲的一个节日，似乎在这个节日，大家都有了潜规则，正邪不再交锋，就连中洲和西洲边境都分外安静。万邪门出了三百多人，紫箫殿出动两百多人，在大凉山附近巡视，以保证任何正邪人物可以活着出三十里地，至于三十里地外，那他们就管不着了。
张通渊没那么悠闲，一名弟子找到张通渊，让张通渊速速回紫箫殿，这弟子和张通渊关系不错，告诉张通渊，紫云真人对市集发生的事不太高兴，听闻汇报，紫云真人对江不凡那句，我是万邪门的爹，老子紫箫殿的，这句话大加赞赏。认为江不凡虽然鲁莽一些，但是颇有血性。
张通渊告辞，林烦拍拍张通渊肩膀，在其耳边道：“烈火老祖对紫箫殿的突破口就在你身上，江不凡就是对付你的一颗棋子，自己小心。”
“奶奶的，最讨厌勾心斗角了。”张通渊和大家一抱拳，走人。
两名血影教弟子在远处鬼鬼祟祟，血影甲：“张通渊我们惹不了，但是这云清门林烦也是通缉犯。”
血影乙点头：“跟上，等出了市集范围，就做了他。”
“做你妹！”一人后脑挨了一巴掌，两人回头一看，却是方文杰，方文杰道：“你们再来十个，也打不过他们中任何一个。早告诉你们了，遇见林烦躲远点，格老子……听见没有。”
“是、是！”两人抱头鼠窜。
方文杰在空中犹豫许久，下定决心，左右看看没人，一路追击而去。
“方文杰追来了。”西门帅提醒。
“恩？”不能吧，方文杰虽然牛，但是这边人也不差，林烦、西门帅、白牧、叶无双、绝色，这五人联手，方文杰必败无疑。而且这里已经是中洲盟的地界。林烦道：“小心还有人来。”
五人散开等待，方文杰飞进包围圈中，右手伸起一展：“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和云清门弟子有话要说。”
西门帅笑：“方文杰，这魔教叛徒不少，你是唯一个能做到堂主的，有什么感想？”
方文杰回答：“西门帅，不要趾高气昂。魔教要我命，我还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西门帅笑而不答，飞远一些，绝色也拉开距离，林烦散人接近方文杰：“什么事？”
方文杰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必须和你们说清楚一件事，我没有害你们云清山弟子。”
别人可能会纳闷，林烦立刻就知道，方文杰所说是清元宗那名女弟子，女弟子认识的书生被人种蛊，根据女弟子形容的相貌来看，一人是安舒寒，一人是方文杰。
林烦疑问：“方文杰，你现在是邪派的人，对正道人干掉坏事，不算什么吧？”
方文杰冷哼一句：“不算什么？信不信在你们，安舒寒故意拉我下水，那人不是我，话说到此，没什么好说了，告辞。”方文杰心中泪流满面，前几天，魔教夜行宫的人找上门，夜行宫都是刺客，专杀叛徒。不过一起来还有夜行宫的一名护法，是方文杰在魔教好友。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询问方文杰有关种蛊的事，就魔教来看，方文杰对凡人种蛊，就犯了总纲，必除之。方文杰连连解释，那护法暂时相信方文杰，回报魔君。方文杰这几天是神不守舍，不是魔教人不知道夜行宫的厉害，如果夜行宫要刺杀自己，那自己想要活下来，就别离开血影教总坛一步。就算是龟缩在总坛，也不是没有被干掉的可能。而且一旦成为夜行宫目标，死一波刺客，会再来一波刺客，无穷无尽，直到目标消灭。
林烦看方文杰背影：“方文杰，我相信你。”
方文杰回头，抱拳：“多谢。”转身走人。
叶无双疑问：“为什么相信他，他是坏人。”
“叶茶说，方文杰这人惜命怕死，而邪手之行为，是触犯魔教总纲，魔教总纲有一条，不得噬同类而肥。邪手对邪派也下手，这违反了魔教总纲。虽然方文杰叛出魔教，但是总纲始终制约他，让他不至于没有底线。”林烦道：“而且就我对叶茶了解，他是很中立的，谁都不看在眼里，不会故意为方文杰开脱。”
西门帅听见后半句，问道：“叶茶修为不过金丹后期，怎么牛气哄哄的，还是十五个邪派的通缉对象。”
绝色聚拢过来：“西门帅，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我宁可对上方文杰，我也不想和叶茶去打架，事实上，就算是万邪门掌门，也不会没事找事要去灭叶茶。”
“为什么？”叶无双问。
林烦回答：“修真界什么威力最大？第一样就是自爆神兵仙器。你们猜叶茶修炼了多少口法宝？”
“多少？”白牧也好奇了。
“二十九个法宝，其中四样是高阶品，二十九个法宝自爆，威力多少大，没人知道，因为没人会去惹一个视法宝为粪土的人。”林烦道：“叶茶每天有十二个时辰心炼法宝，虽然境界不高，虽然修为很差，但就是炸法宝这一手段，就没人会轻易惹他。”
其他就算，普通法宝自爆，威力也一般，但是高阶法宝自爆，那是相当恐怖的，品阶越高，威力越大。一旦法宝属于有自主意识的高阶法宝，那是难以想象的。别人有一口高阶法宝，视如珍宝，但叶茶不一样，他每天都在心炼法宝，一不小心就是高阶的，这些法宝未必能催动，除了留着自爆，也没有其他用途。诸如林烦这口绿玉佛刀，伴随林烦手段增加，已经对林烦帮助不大，再有个十年八载，也只剩下自爆一个用途。
叶茶不杀人越货，没事大家不会惹叶茶，要惹就要一击致命。
由于张通渊有事，这去北海极寒之地的行程就要推迟。绝色回天音寺，西门帅跟随着云清门弟子去了云清山，就在正一宗窝着。虽然呼延山庄距离不过百里地，但是睹物思人，而且，自从慕容云走了后，西门帅心中空捞涝的，有些怕了孤独。
但林烦一点也没给西门帅面子，回正一山后就闭关了，西门帅一个人在正一山无聊得紧，手中还一口古镜，没事也闭关炼镜。
心炼法宝和很多因素有多，修为、境界、根骨、悟性，还有法宝的品阶。并非越高端的法宝越难炼，其中还包含了心法相辅，法宝特性等等，一系列复杂的算术方式。西门帅这口古镜就非常难炼，因为这是女子使用之物，此古镜乃是太阴之法宝，西门帅是太阳之体，真气也为太阳之气，所以进展非常缓慢。西门帅为什么修太阴法宝？理由就是，慕容云和西门帅混在一起，炼好了口古镜，就直接可以送给慕容云使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元婴
林烦的疾风针很难炼，第一阶段后，林烦闭关十天，也没有任何进步，原因不明，林烦猜测是自己境界不够。诸如圆满金丹、步入元婴两个阶段，根骨会跟随着变化，也许要等到那时候才行。千韧盾就没有疾风针那么矫情，千韧盾主守，林烦的金丹是攻强守强的金丹，进展非常快速，只花费了十天时间，就达到了人宝通明的第一个境界。
既然千韧盾好欺负，林烦也不着急，不需要闭关，慢慢心炼就好，注意力转移到神雷上。但是神雷不象是五行雷那么容易操控。相比五行雷，神雷凝聚所需要的真气很少，但是操控难度很高，林烦可以一次性凝成十颗神雷，但是很难如意的击中目标，而且有些雷没出手就爆。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句名言林烦一向不当回事，有那功夫，不如去饭馆当小二，一天工钱就可以买无数的针。而且铁杵一根可以换多少根针？再说，你磨成针后，你针眼要怎么搞？这虽然是励志的故事，但是却是蠢的可以的故事，不过神雷没办法偷工减料，必须做到熟能生巧，所以林烦就和神雷耗上了。
林烦闭关，距离紫箫殿比武大会还有将近三个月，这两个多月，非常安静的过来，再也没有人骚扰云清门，就连中洲和西洲的边境，正邪冲突才发生一起，并且没有人死亡。林烦闭关修炼神雷遇见了瓶颈，虽然能如意的掌握神雷的凝和发，但是神雷不够精纯，数量只有十颗。不是林烦能力不够，而是这已经是金丹末期的极限了。而且和在林血歌神识中看见神雷不同。
在林血歌神识中，林血歌使用神雷，是祭起雷云，神雷铺天盖地的从云中落下。而林烦只能是手发神雷，一指一雷的凝聚和操控，极限就是十枚。林烦当然想过用脚趾，但是就算脚趾加一起，极限是二十枚。距离林血歌那铺天盖地的威势，完全是天和地的差距。
难怪林血歌要闭关两年，而且应该是有所领悟后才闭关。
既然没突破，那就出关了，出关之后没看见西门帅，西门帅留了纸条，去东海玩玩，八月十六之前回来。林烦看下时间，今天是八月十四。而这时候林烦得知一个连云清门都震惊的消息，雾儿的境界竟然到了元婴期。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速度，西门帅有天劫帮助，也花费了数年时间才圆满金丹，而雾儿就在紫竹林中修炼，不过四个月时间，就从金丹到了元婴。境界不进，让人着急，境界进的太快，让人害怕。
从叶无双口中得知，雾儿根本没有勤于修炼，平时喜欢刺绣，在上面花费不少时间，也从不闭关。除了境界提升之外，雾儿也突破了小神光离合，现在练的是神光离合。二十出头，就领悟神光离合，在修真界都可以算是千年一见的奇才。
但是叶无双说，自从突破到元婴之后不救，灭绝真人帮助下，雾儿一个人居住在幽竹之林中，和紫竹林的接触非常少。除了叶无双和灭绝真人之外，雾儿似乎不想见任何人。
叶无双想不明白，林烦一想就明白了，虽然修真之人清心寡欲，但是雾儿明显是被人嫉妒的那种天才。如果雾儿非常完美，那大家都会拜服。但是雾儿的缺陷也是非常明显的，入了元婴期后，香料已经掩盖不住她身体的恶臭，比起谈论雾儿的修为境界，大家更愿意谈论雾儿的身体变异。
这是人的一种陋习，人的本质还是自私的，妒人多，恨己少，谈论成功者的缺陷，可以让自己心中平衡一些。而很多人也是会同情弱者，但是同时也会嫉妒强者。除非强者已经完美到无暇，无可挑剔的地步。
林烦猜测，雾儿的读心术恐怕又有进步了。
……
林烦坐在雾儿的面前，雾儿闭着眼睛，林烦用真气守心，雾儿轻声道：“有时候能感觉到，有时候感觉不到。”
林烦散去守心真气，转而催动护体真气。一会雾儿道：“林烦，你可怜我，是吗？”雾儿很高兴林烦来看自己，很高兴林烦对自己没有敌意，但是却感觉不到林烦任何的爱意，纯粹是自己自作多情。想想也是，自己变成了这样……
雾儿身体散发出一股木头在沼泽腐烂后的味道，还带有点动物尸体在沼泽腐烂后的混合味道。林烦回答：“可以了，雾儿，这读心能力是境界赋予的，你没有办法阻止。最好的办法就是淡定。”
雾儿点头：“我很淡定，我只是不想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所以一个人居住。虽然这天下十二洲非常大，但是紫竹林还是能容下我的，你不用担心。”
林烦道：“是你师父担心你过于封闭，会成为清修者。”
雾儿回答：“不会的，我心中还有很多放不下，也不想放下。林烦，你上次说到邪皇，你说邪皇一定是坏人吗？说不准他能帮我。”
林烦没有回答，金丹时期，雾儿很愿意接受目前的自己，并且不以己丑而自卑。但是到了元婴，多了这读心能力后，雾儿竟然想到了邪皇。这不是好事，这说明雾儿自己在厌恶自己。
“我没有讨厌自己，比起迷雾沼泽，就算一个人清修，我也知足了。我有好师父，还有一个好师妹，还有关心的我师姐妹、掌门。还有你林烦、白牧他们。”
“……”林烦还是不说话。
“你放心，我就随便问问，我知道邪皇肯定不利我或者云清门，我不会和他同流合污的。”说到这，雾儿突然恼火的将手中茶杯砸在地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不想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我不想知道。”
“不会了不会了。”林烦分神守心，雾儿有心探查是难以避免被侦知，不过只要雾儿不是故意去探查，是不会知道林烦所想，林烦想了想道：“我们说点高兴的事，比如……你练成了神光离合？”
雾儿抬头看林烦，手指伸到面纱内擦擦眼泪：“我想喝酒。”
“好！”林烦拿出几坛酒和海碗，倒酒：“不运真气，一口就倒。”这不是土黄酒，这是蒸馏酒，青洲白酒。
雾儿拿起海碗，轻轻喝了一口，笑道：“我没倒。”
“这才叫一口。”林烦张开嘴，将半碗酒倒进去，咕噜一声吞下去。
“这很难喝的。”雾儿皱眉捏鼻子，罐了半碗酒，而后道：“我还是没事呀。”
“数十个数。”
“一、二……”数到八，酒劲就上头，雾儿提眉好一会，打了个酒嗝，而后舌头也大，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不过酒品还好，头放在手臂上，就醉倒睡了过去。
林烦听闻外面有人，走出来看，灭绝真人站立在门外，灭绝真人朝里面看了一眼，道：“我向东洲好友拿了一些丹药，不知道对症不对症，反正对人无害。”
林烦道：“真人，这雾儿的身体大家都知道不是好事，但是到底会多坏呢？”
灭绝真人摇头：“没人知道，掌门四处打听，也就打听出千年前紫箫殿出过一例这样的病状。同样是修为境界进展奇快，身边变化也是同样的。那女子三十岁左右，去了苍茫绝地，而后莫名其妙的失踪、死亡……我只担心雾儿会随这条路走。我想先去一趟迷雾沼泽，找一下这位鹫雾老妇。”
林烦摇头：“真人，这主意非常烂。坏人有心为恶，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根本说服不了他们。”
灭绝真人沉声道：“那就杀了她。”
林烦摇头：“真人，如果能杀了她，我肯定早就做了，我不怕背负恩将仇报之名。”
灭绝真人问道：“你也不清楚她的修为高低是吗？”
“是，完全看不出来。”林烦回答：“而且很奇怪的，她也会读心术，每次我心中想什么，她都能知道一清二楚。”
灭绝真人点点头：“你回去吧，准备下比武大会。”
“那雾儿去不去？”
“她自己决定，要去还是不去。反正雾儿这事正道已经很多人知道。”
“那晚辈告辞。”林烦离开。
灭绝真人目送林烦离开，走进厢房，爱怜的抚摸雾儿露在外面的头发，轻轻抚过，落下几根头发，灭绝真人拿着头发凝视好一会，下定决定：“有些事做了才知道会不会成功……哪怕有一线希望，为师也要去试试。”
林烦心态很好，或者说没心没肺，虽然担心雾儿，但是不会在心中一直惦记着自己无能为力的事。
林烦回到正一山，先去拜祭下张老，张老墓穴只埋有骨灰，但是林烦还是每月要和张老喝喝酒。山头清清静静，没有人打扰，林烦也不怕孤独，孤独有时候可以称之为清静，至于你认为是孤独还是清静，那就要看各人的心态了。林烦是随性之人，不会给自己心里找不痛快，硬要把清静想成孤独。
今天有访客，不是白牧，不是西门帅，而是古岩。林烦请坐，古岩摇头，他还是习惯站着，道：“我已经有把握打败张通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准备
“……”林烦无语，你闭关这么久，还错过修真市集，原来就是为了打败张通渊。林烦不太理解这种心态，古岩不知道是兴趣，还是责任，总是勤奋苦修，将一个个人列为自己的目标，而后超越这些人。可是一山还有一山高，等你超过了所有人再回头，你会发现，自己这一生似乎就过了。
人生苦短，对酒当歌……林烦认为努力是为了生活更好，而不是为了努力而努力。不仅要努力，也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林烦将自己感想直接说了，这一说倒是让古岩沉默了很久。
“林烦，其实我小时候和你一样，调皮捣蛋，我父亲说，我为了不去书塾识字，竟然在烤了火之后，直接跳进水中，让自己生病。我隐约记得，那先生很凶的，打起手心来，噼里啪啦。”古岩拿出怒血剑：“不是我不想停下来，是我父亲不想让我停下来。他一直用方法刺激或者说激励我，这口怒血剑就是，他要我自己送去血影教总坛还给他。我想，迟早有一天，他会做一些让我仇恨的事，然后告诉我，有本事就杀了他。我很崇拜他，直到现在仍旧如此，我不能欺骗自己，我刻苦修炼，也是想向他证实自己。”
林烦无法体会古岩所想，回答：“我无父无母。”
古岩道：“你上次说，你父亲是去世了，但是你还有母亲，很可能是全真一脉。”
“呵呵。”林烦笑笑，道：“她肯定知道我存在，既然不见我，那说明有她的苦衷。不说这个，比武大会有把握了？”
“恩，有一定把握。”古岩自信的点头：“斜风子，主为火，精通火系道术，实战经验足，但是其过于依仗火。西门帅比较难对付，主要是法宝多，天恒旗是魔教重宝，妙用无穷，对付他，必须以攻为守，让他无法发挥出攻势。我看这八大高手，恐怕是魔教的司徒媚是最难对付的。”
“哦？”司徒媚和李袭奇都是八大高手之一，上次在十万大山大家见过面。林烦道：“司徒媚天生有残，口不能言。”
古岩不否认点头：“你有没有注意到，瞎子虽然眼睛不能看，但是其耳力超过普通人？我云清门在几百年前也出过一个瞎子，其炼成道家心剑、道家心眼，乃是当时的一代高手。司徒媚虽然口不能言，一些道术无法使用。但是司徒媚不会去练需要口的道术。反观司徒媚双手，无比灵活，其虽然还在驾剑，但是我相信这剑和她双手一样灵活。”
总体看，手速快似乎不算优势，但是御剑或者驾剑的人都知道，在达到剑人合一境界前，控制宝剑就依靠双手掐剑诀，手速快，反应快的修真者，可以将一口剑玩的如同身体一部分。即使达到剑人合一境界，有些人的手控飞剑比心控飞剑还要快，还要灵活。这变成一种本能，甚至连心还达不到那种速度。
林烦问：“那我呢？”
“你……”古岩看了林烦好一会：“林烦，我一直想说你，你资质悟性根骨都很好，但是你学的太杂了，金木水火土，五行道术你都学，学逃命的，学攻敌的。你炼金针就专心炼金针，却又攻道法，比如你的金乌赤兵。”
是啊，又修神雷，又炼千韧盾，还研习五行遁，还去寻找一些偏门的粗浅符咒……这……确实有点杂。
古岩道：“学杂有学杂的好处，遇见万事都有应对之法。但是遇见专精之人，就会很吃亏。我没有把握肯定战胜你，但是和你对阵，我有九成把握，和张通渊对阵，我只有八成把握。而和司徒媚对阵，我只有四成把握。”
“四成？”林烦惊讶：“这么低。”他并不在意古岩贬低自己，因为那是古岩心中想的，他直接说出来。心口合一，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古岩道：“我不清楚司徒媚修炼的是哪一种剑诀，魔教剑诀多种多样。主要原因是，我只有一口怒血剑是宝剑，司徒媚其手速比我快，那一剑抵挡我怒血剑，一剑不仅可以守，还可以攻。而且她还能夹杂道法，乘隙偷袭。”
林烦道：“可是你的剑遁之术，先立自己于不败之地吗？”
“五行遁都各自有缺陷，诸如你习惯用的土遁，要攻击你，直接攻击大地，而你将承受大面积的攻击聚集在你身上。我剑遁也有缺陷。”古岩并不避讳道：“剑遁之术有主剑、辅剑之分，主剑为攻守，辅剑为遁。如果司徒媚能识破，并且缠住我的辅剑，我剑遁就无法使用。”
“辅剑？”
“知道我为什么总要带八口剑吗？”古岩挥手，八剑出鞘，停留在古岩身边，古岩手指轻弹一剑剑身：“因为八剑之内有辅剑，一旦被识破，困住，剑遁之术就无法发挥。司徒媚如果对剑熟悉，很可能会被其发现。我必须速战速决，才有四成把握。”
林烦一愣：“古岩，这是古家不传之秘，为什么告诉我？”
古岩摇头：“精于此道者，不知也能破。不精于此道者，知道也破不了。我不担心遇见林烦你这杂学大师，我只担心遇见司徒媚这样专精于剑之人。”
“……”虽然是实话，但是说出来，还是让人伤心。没错，死宗主，从来不告诉自己要学什么，自己看什么有用，或者好玩的，就学什么。有些东西表面看是枯燥无味，华而不实，只有练到一旦阶段，才有妙用。不过，自己就是这性格的人，想改也难了。看，自己又舍不得神雷，又舍不得千韧盾，还有金乌赤兵自己也想练练。没办法啊，神雷肯定是主打，但是现在根本拿不出手。千韧盾可以解决自己防御问题，疾风针可以对付单个对手，金乌赤兵那是面轰炸，特别是欺负海中怪兽，你在空中扔，多爽的事。
可是每种都不好练，无影针还在乾坤戒躺着睡大觉，疾风针对自己爱理不理，千韧盾倒是很对胃口，但你是盾，不是矛，要承受别人攻击，我还不如跑路。神雷……林血歌都要闭关两年。金乌赤兵在阴阳法阵那死鬼文稿记载中可是禁法，路漫漫……
古岩基本不闲聊，就是讨论对敌、修炼，弱点等等，对于这些话题，古岩的话也特别多，林烦转到美酒佳肴，修真市集上，古岩话就随之减少。看古岩这模样，对青冥剑是势在必得。
可惜古岩也被卡在金丹圆满瓶颈中，说到这里，古岩就问起了雾儿，他不问雾儿的副作用，就研究雾儿的境界。摸到元婴，就代表你已经成为潜力高手，五十岁入元婴，下面怎么发展，都有可能。五十岁不入元婴，天大的造化也没用。就连古岩也颇为艳羡，更别提其他人对雾儿羡慕嫉妒恨了。
“身体怕什么？”古岩道：“等入小乘之境，练成分身不就好了吗？”
哇，这……古岩思想比较简单的人果然能一语中的。是啊，现在丑怕什么，自己竟然忘记了入小乘可练分身。别人分身是云雾树林沙漠什么的，雾儿可以练一个本体美女分身。反正她境界进展神速，过个十年八年就可以了。虽然林烦、灭绝真人等都担心副作用，但是毕竟目前能看见的副作用只是丑陋和读心术。一些担心还是没有根据的，乐天派的林烦从会朝好的方面想。
白牧也来凑热闹，谈论一些心得，聊一些比武大会上的高手，白牧的目标进前十名，前十名就有奖励。少年得志，再低调的人都有扬名天下的想法。
……
八月十五是传统节日，云清门没有庆贺的习惯，但是由于即将举行比武大会，千羽真人召集了要前往紫箫殿的六十二名云清山年纪小于五十岁的弟子。首先，先介绍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要说一些正道不合的话，特别是在紫箫殿，不要提起青平门和藏书殿。如今在中洲盟，藏书殿是和谐词，不仅不能说，还不能记载在文献。烈火老祖还提议，紫云真人的名讳大家不能说，文献记载和大家说的，只能称呼为紫云真人。
接着千羽真人发福利了，云清山也是大派，没点库存也没人信。这修道之人多是无儿无女，羽化之后，很多法宝、宝剑，甚至是奇石异丹都交给了门派。
只要打赢一场的，就有奖励，就算打输了，也有安慰奖。如果获得第一名，可以得到一口古琴，这是正邪大战中去世的紫竹林宗主遗物，琴音可护身，可杀敌。如果没有人得第一名，这口古琴将交给紫竹林，由紫竹林宗主为其择主。
如果没有获得比武大会第一名，云清山第一名，如果有云清门弟子获得比武大会第一名，那云清山第二名，将可得到一捧黄沙。太阴真水为水之精，这黄沙名为地坤，坤也是地的意思，两个地，说明这地坤乃是土之精。这是一件法宝，可惜黄沙数量太少，施展起来，覆盖的范围也不够大。再则，前提是你会用土系道法，就林烦拿了地坤只用土遁的话，那会遭雷劈的。
第三名将得到一口云清剑，云清剑不是古剑，不是名剑，它是云清山打造的一口宝剑，所以称呼为云清剑。这口宝剑是杨雪娆师父所留，和叶无双的法卷同等重量级，也是云清山开派这么多年来，炼剑师打造出的最好宝剑。
云清宝剑是炼剑师交给灭绝真人，灭绝真人自己已经有称手的宝剑，随即交给隐仙宗，由高人保管，放在乾坤袋内。
白牧在林烦耳边道：“出家当了。”
“恩。”
白牧道：“掌门对我们这批人报以厚望。”
“林烦。”雾儿传音过来，她一个人在旁边，不想挤在一起，让大家感觉到异味。
“在这里。”林烦回答。
“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我师父？”雾儿问。
“没有。”林烦道：“你师父可能帮你寻医问药去了，上次你喝醉时候，你师父就去弄了好多丹药。”
“哦……林烦，你要拿第一名。”
“我？难度很大。”林烦回答。
……
八月十六，西门帅出现了，这家伙红光满面的，这趟去东海玩一玩，肯定有收获。西门帅却回答：喝多了。说罢，拿了一壶酒给林烦，林烦喝了一口，哇，好酒，直透心底，而且真气运转，酒意四散五脏六腑，爽！最牛的是，这酒劲用真气只能驱逐八分。
西门帅悄悄道：“张通渊好酒，我特意去东海找一位魔教前辈要了这秘制美酒。”
可怜的张通渊，古岩把你当靶子，西门帅还要下黑手，林烦道：“胜之不武哦。”
西门帅回答：“我请他喝酒，这是好意。这酒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到的。”
传闻在京城蹴鞠比赛中，甲队雇佣了妓！女，在比赛当夜勾引了乙队四名队员，第二天上场后，那四名队员跑两步后，脚肚子就开始发抖，最后甲队获胜。乙队大怒，告上衙门，京兆尹驳回，回答：“自己那玩意都管不住，怪谁？”
张通渊肯定会先用真气化酒劲，会知道有两成酒劲化不开，如果他能抵制诱惑，那没事。如果无法抵制美酒的诱惑，那也没有办法。这手段也不厚道就是，如同塞给你一个果体的绝色美女，你自己看上还是不上……
不过西门帅是厚道的人吗？
云清门弟子由天行宗宗主带领，天行宗宗主名曰锁心真人，这锁心真人年轻时候炼有一口奇兵，名曰玄青锁，与敌交锋，能凭借一次次和对方兵刃的撞击，慢慢锁住对方的筑基、金丹或者元婴。对敌越久，敌人就越吃亏。
除了玄青锁之外，天行宗作为云清门第一大宗，同时以御剑为主的宗派，锁心真人自然有两下子。或者不仅只是两下子，锁心真人一口紫烟一口寒雪宝剑，虽然算不上神兵，但是比起六大名剑也不算逊色。锁心真人不过一百八十岁，四十多岁的模样，其已经入小乘之境五十年。也可以说，锁心真人是云清门宗主中修为最高者，其将在明年卸任，入驻隐仙宗。
入隐仙宗一个目的是继续提高自己修为，一个目的是带徒弟。四秀老大张秀楠就是他的亲传弟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离心蛊
东洲除了云清门外，还有一些小门派，散人，有兴趣都可以参加，云清门这六十多人呼啦啦的一片，声势颇为壮观。负责行军速度的是张秀楠，她颇有几分大将风度，将六十多人分成数个梯队，互相照应自己梯队的人。
小东洲的天音寺也派遣了两位武僧参加比武大会，这是比较少见，两位武僧是一对双胞胎。本次佛门除了天音寺外，还有著名女尼寺庙，海州无色庵，北洲胜音寺都会派遣年轻高手参加。
比赛的内容已经放出，这是某些人为了先告知紫箫殿弟子，结果造成消息泄露。第一场比赛将是选拔赛，因为人数实在太多，加在一起，一共有五百八十名参赛者。就算是淘汰赛一场场的打下来，也需要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林烦早收到了张通渊的传书，张通渊离开市集后，被罚闭门思过一个月，而后紫云真人亲自拜访，解除了闭门思过，紫云真人也清楚，张通渊在紫箫殿是第一年轻高手，将来也是紫箫殿的第一高手。
“我们先要服用入魂丹，否则这么多人，幻阵肯定被破。进入幻阵之后，会有拼杀考验。能顺利达成目标的人，才能进入一对一的淘汰赛，根据张通渊所说，五百多人，可能就五十个人能过这幻阵。”
入魂丹能辅助幻阵，避免参与者破除幻境，否则一旦破了幻境，那就没法比了。幻阵主阵人是紫箫殿的四名供奉。而如锁心真人等也会在阵内观阵，观察大家的表现，也保证比赛的公平。
赶路中，林烦是和雾儿等人最后一个梯队，雾儿身体有恶臭，不想飞在前面，落在最后就是林烦、叶无双和雾儿。由于是赶路，林烦等人并没有注意到一片阴影紧紧尾随。
九郎山脉某山中溪水边，清清正取水泡茶，身边陪伴的是蝎妖俞枫泷。那片阴影到了附近，一个脸带铁面的人从阴影中长了出来：“报，雾儿和十几个人一起，落在最后。”
清清真人品茶问：“锁心呢？”
“他在前方，双方相隔五十里地。”鬼首道：“不过，和雾儿在一起是灭绝真人大弟子叶无双，其有一卷法卷非常厉害。还有林烦，主人你的知道的。还有一人是四秀之一的赵秀儿。”
清清微皱眉，问：“枫泷，你怎么看？”
“你当然是不怕他们，但是十几个人，还有几个硬手。他们一旦示警，锁心真人带人杀回来，那可就麻烦了。”俞枫泷道：“我倒是可以做个骗局，将这伙人骗下来，而后拖延住几人。不过，这林烦非常贼，我担心骗不成，还打草惊蛇。”
清清问鬼首：“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在一炷香时间内带走雾儿？”
鬼首想了一会：“主人，你根骨未全，实力只有当年的三成，否则何必怕了锁心真人？再者雾儿本人已经练成离合神光，恐怕……”
清清问：“他们今晚会在哪落脚？”
“落脚？”鬼首疑问：“需要落脚吗？”
“当然需要。”清清道：“这六十多人一起赶路，想互相示警，互帮互助，他们不是士兵，落脚整顿是必然的。必须找到机会，否则只能是去云清山抢人了。”
鬼首道：“主人，据小的看……这雾儿似乎已经元婴入门，他们聚集一起，胜算不大。”
清清一惊：“这么快？”
“不肯定，但是紫竹林有人说起雾儿，对其境界颇为嫉妒，说上天拿走什么，就会补偿什么。”
清清道：“一路跟随，机会总会找到的。不要惊动他们，即使没办法，他们还需要回来。”
“是！”鬼首化成一片阴影走人。
俞枫泷问：“你已经拿到离心蛊了？”
“恩！”清清脸色凝重，显然雾儿到了元婴出乎她的意料：“不仅拿到了离心蛊，我还得了一些助力。梅儿拿百里剑去修真市集交换，竟然有个叫安舒寒的鲁门弟子打这百里剑的主意。他们招子还挺亮的，不敢招惹梅儿，却去拦截离心蛊。可惜蠢了一些，离心蛊何在？就是种在心中，藏在心中，为护宿主，我只能出手。这毒龙教也太纯真了，和天疆门共同研究了离心蛊，他们把手稿毁了，但是天疆门却暗中保留了下来。每代都有十名弟子成为离心蛊的宿主，以备不时之需。”
俞枫泷问：“有了离心蛊，那雾儿会怎样？”
“算她运气好，四件东西，我得到的是离心蛊。”
“离心蛊到底是什么？”
“你猜，哈哈。”清清笑，从包裹拿出一口剑：“这口百里剑你拿着玩吧。”
“可是百里剑不是换了吗？”
“可恨这天疆门人，还想坑害我，以为我不知道离心蛊。离心蛊一为宿主，一为寄主，他不死，我怎么做宿主？可惜，我晚了一步，没在雾儿入元婴前下手。否则她就是我操控的傀儡。”清清道：“入了元婴，我就不能操控她了，不过她所做所为所行所想，我都能知道。我还可以决定，什么时候让寄主死亡。”
“这才是你的目的。”俞枫泷道。
“最厉害不是这点，而是离心蛊除宿主之外，无人无法可解，我死则她死。面对一个强大敌人，未必要去打败他，你应该去了解他，了解到共同利益，何必为敌？大家联手岂不是双赢？”清清道：“这只是第一步，可恨我分身乏术，又要修炼，又要布局。”
俞枫泷摇头：“我不会帮你害人，我和你害的人无仇无怨。”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一直想说服我，但是又知道说服不了我。”清清道：“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你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无处可去，我反而是你最亲近的人。”
“你为什么不变回女儿身？”
“哈哈，这天下人多是重男轻女，我如果以女儿身出现，这气势就弱了几分。而且我已经以女儿身告知胜音寺和尚，这正道、魔教、邪派都在找一个姑娘。枫泷啊，没有人愿意被人统治，你要用实力先让他们拜服，而后对他们进行洗脑，让他们知道做你的奴隶是一件光荣的事。所以你也要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没有好处的人，就会想办法巴结我，表现给我看。有了好处的人，因为我利益和他利益捆绑在一起，所以会尽心忠诚的维护我的统治。但我如今根骨未全，我只能先以男儿身出现。”
俞枫泷道：“可是你已经在胜音寺和尚面前露了真身。”
清清笑：“枫泷，你怎么肯定那就是我的真身？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不是我根骨未全，我何必搞这些手段。可恨那万邪门，竟然派遣了十名高手，到处搜杀我。”
“你打不过吗？”
“十名有百邪真经法宝的高手，你以为呢？这百邪真经就是我写的，我创的，我当然知道其中厉害。一人、两人、五人、六人，我都可以轻松破之，但是七人……即使是鼎盛的我，也要大费手脚。七人成阵，威力无比。万邪门这掌门也很了解我，所以派遣了十人，三人为候补。呵呵，如果我现在十八岁，我是求之不得，那是给我送十个高手帮手。”
但清清只有十四岁，所以她还没有光明磊落的资本。
清清道：“我需要做两件事，一件事是雾儿，还有一件事就是活到十八岁。”
……
雾儿感觉有人跟踪，但是又察觉不出什么，她并不想和林烦说，原因这感觉是直觉，和读心术无关。
张秀楠很尽职，约束数个梯队中的人员互相在一起，这不是为了御敌，而是担心一些弟子私自离队，或者和其他门派弟子起一些口角之争。清清没有考虑到这点，本以为就是熟悉的同伴一起前往紫箫殿，这么大规模的云清门弟子，加上修为高深的锁心真人，清清还真不敢去啃骨头。鬼首一路追踪到紫箫殿，但是始终没有任何机会。
紫箫殿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距离正式比赛开始还有三天，将近六百名的正魔年轻高手，加上前来观战的中洲盟的人，紫霄山的人数一度突破三千人。
雷山、云清门、魔教都各自分到一个小山头整顿，小乘佛门分到一山，其他门派弟子比较少，就混杂在一起。而五大盟之一天昆门，只派遣了一名弟子来紫箫殿，也是林烦熟人梦婉。
锁心真人受拿丹药正在交代：“这就是入魂丹，入口苦涩，舌根可压碎，成粉末状。到时候自己感觉。”他也累，这本来是常识，紫箫殿给的丹药，你要抱有一定怀疑心态去吃，而不能完全相信对方。可是这六十多名弟子，有七成是雏鸟，不教不行，但是又不能说的太明白。
正在教导中，一名紫箫殿弟子到达：“见过锁心真人。”
“恩！”那弟子拿着令旗，代表是紫箫殿大殿传令兵。
弟子道：“请锁心真人选出十名弟子，免试进入比武大会。”也就是不用过预选赛了。
“十人？”锁心真人问：“魔教、雷山、紫箫殿几人？”
弟子回答：“紫箫殿十人，雷山十人，魔教十二人。”
这比例还算满意，锁心真人道：“我会让人把名单送去大殿。”
“多谢锁心真人。”弟子左右看，找到了西门帅：“西门帅道兄，你可免试入围，告辞。”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赌场
一共有五十个免试名额，锁心真人先把四秀写上，然后古岩、叶无双、白牧都上去了。至于林烦，锁心真人考虑考虑又考虑，林烦实力是有，但是这家伙经常来天行宗捣乱，还拉弟子喝酒……据说在清元宗更混账，竟然拉拢弟子们赌博。锁心真人继续写名单，雾儿，原来正一宗，后被隐仙宗冰雪真人收为徒弟的林海，最后一位是没云宗的莹莹，莹莹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其宗主凶悍无比，莹莹又被没云宗宗主收为关门弟子，自己不意思意思，这死老太婆要发飙的。
名单公布，林烦笑嘻嘻，白牧无奈拿起一坛水喝掉。这修真人不重钱财，赌博乐趣都少了很多，既然不赌钱财，那就赌喝水了。白牧认为四秀和古岩四人组，必然会上免试名单，林烦则说，其他七个人没有问题，自己是上不了的。
名单一公布，锁心真人又后悔了，林烦是应该放过去的，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只不过林烦捣蛋让锁心真人不爽。林烦名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已经有不少人认识了，当就是血影教通缉对象，就让林烦名声提升一个档次。
根据西门帅在寻龙宫内的眼线，目前八大年轻高手有所变化，张通渊已经成为八大高手第一，其在镇天关将血影教堂主击退，是其成名之作，而其七虹合一绝技已经被外人所知。古岩升为第二，他持有怒血剑的事大家也已经知道。斜风子已经还卡在圆满金丹瓶颈，并且没有获得什么神兵宝剑，排名落到了第三。
第四名是司徒媚，第五名雷震子，雷震子已经融合三行雷，过了雷诀之瓶颈，登堂入室，因为三行雷中必然有两行是相克的，能突破相克，就说明其有领悟五行融合类的潜质。
第六名西门帅，西门帅是被低估了，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其练成了天恒旗。
雾儿排名第七，显然，她的境界和修为进展速度，惊动了修真界，排名之人认为其排第七还是被低估了。
第八名是持有十大奇兵之一，落月弓的墨家一名弟子，名为墨云。
绝色和李袭奇惨遭淘汰出八大高手排名，他们分列第九和第十。
这十人也被看成大热门，同时也将对方看成竞争对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收集十大高手的信息也是锁心真人的工作。
锁心真人拉来十名免试入围的弟子介绍：“张通渊，七虹归一，无人能挡，其破血影教堂主一道护体宝剑，一道护体宝珠，还将宝珠打碎。对付他唯一办法，就是避开七虹归一，张通渊只能用一次，古岩，你对阵张通渊时刻准备剑遁躲避这招，其他人……随机应变吧。”
白牧问：“这七虹归一只能用一次，那下场比试？”
锁心真人道：“不会让你们真刀真枪的斗，而是入幻阵中搏杀，但是要提醒一下，这幻阵中被杀，虽然不会有损伤，但是对内心还是会有阴影的。你们都是过了幻云阵的人，幻云阵中也死过，知道那种滋味，我就不多说了。”
“西门帅的天恒旗乃是魔教重宝，西门帅能操控几分，有什么用，我们都不太清楚，所以对阵西门帅，要以守为攻。先让西门帅出手。”锁心真人继续道：“司徒媚乃是一等一的驾剑奇才，其掐算剑诀之快，犹如闪电一般，此人也非常难对付。和她对阵，要以面打点，以攻为守，不要节约真气，尽可能让她防守，给足她防守压力，这样你的防守压力就小很多。”
“雷震子可以说是司徒媚的克星，三行雷有多种变化，而且雷震子还有护体法宝，能攻能守。但是雷诀之术耗费真气，和其对阵要以防和闪为主，伺机攻击。绝色此人学的很杂，有伏魔索、会召唤金刚，还会佛光护体等等，其能力以佛法为主，千万记住，不要和他碰兵刃，佛门力量最是强大，兵刃撞击，我道家非常吃亏。”
“李袭奇炼有两口无心魔剑，一防一攻，和兵刃撞击，或者撞击你护体真气、撞击护体宝物时，会摄人心神，让你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和他对阵，切记避让无心魔剑。斜风子，火系道法如火纯清，其带有一个葫芦，葫芦内为三昧不灭真火，变化无穷，其弱点是生性厌水，可以多用用水系道法。”
锁心真人说完，正色道：“这些都是粗浅的介绍，临场随便应变，发挥自己优势，遏制对方优势。如你顾秀安，有一口飞刃，速度奇快，就要善加利用。本战在幻阵之中进行，不要仁慈和手下留情，将他们当成死敌就可。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同声回答。
“恩……古岩。”
“在宗主。”
锁心真人道：“这些事情，和林烦说一下。”
“他不在。”
“恩？”锁心真人一愣：“去哪了？”
古岩犹豫一下，回答：“他和绝色、张通渊去中洲京城的什么窑子逛逛。”
白牧见锁心真人拍案大怒，连忙道：“不是窑子，是赌窑。”
“有什么区别吗？大战在即，不思静修，自己去就算了，还拉上张通渊，还有佛门弟子，像什么话。”锁心真人道：“算了，由他去吧。”
……
绝色包了脑袋，和张通渊林烦凌空盘坐在赌场上空，三人都贴了隐身符。赌场非常热闹，人来人往，大喊大叫，赢家兴高采烈，输家垂头丧气。有人说，在赌桌上能将一个人的本性完全看清楚，不过，他们三人不是来赌博，不是来看清楚人生，绝色邀请他们两人来，是别有用意。
绝色道：“那看拿位蓝衣男子，应该是普通小买卖人。他被坑害了。”
“恩。”林烦点头，见张通渊没有明白：“他是和一位新认识的朋友一起来的，这朋友开庄玩宣和牌，一共五人在玩耍，除了这蓝衣男子外，另外三人和这朋友是一伙的。”
“可是那蓝衣男子赢多输少。”
林烦回答：“当然，第一次，第二次，蓝衣男子都会赢。但是接下去就难说了，赌博如同一个无底洞，他吃了多少，会连本带利吐出来。”
张通渊道：“这赌场不管吗？这四海赌坊可是最出名的赌坊。”
“没有出老千，蓝衣男子是菜鸟，而他朋友和另外三个人都是老手。不出千也可以作弊，左首那男子正在记牌，记录出了多少张牌，分别是什么牌，这样就知道剩余牌的机率。”林烦再道：“而且他们确实有合谋，眨眼，抓头，咬嘴唇，看起来似乎是无意识的习惯动作，但实际上是告知同伙，自己有什么牌。”
张通渊不耐烦：“难道我们就是来看这个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绝色道：“你张通渊要输，要么输给古岩，要么输给诡计。看看看……那人，虽然拿了一幅好牌，但是表情却象死了娘一般。”
“扮猪吃虎。那边那个人就是伴虎吃猪，虚张声势。”林烦赞道：“绝色，没想到这赌场能学到这么多东西，我应该早点来。”
绝色回答：“修为高低有天赋，有限制。你看这赌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穷尽各种办法，比之你们和邪派争斗，还是这比武大会，都要残酷的多。你们最少还会顾忌一些人情、道义、礼法，而在这里，都没有。不过，我让你们来一个原因不是看这些，而是看一个人。”
“人？”
“荷官，他来了。”绝色说的是一名三十左右，手指修长之人。
他负责两个台子，一个是摇骰子，一个是宣和牌。绝色提醒：“看他的手速。”
快，非常快，虽然表面看起来他别的荷官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林烦是修真者，看清骰子点数是很容易的，而围在荷官身边都是职业赌徒，有些人会听声辩位。荷官的手轻轻快速的上下摩擦骰钟，有时候指甲一弹，发出共振之声，点数完全改变。
再看他切宣和牌，速度似乎一般，但是双手的尾指和无名指肆无忌惮的交换着切好的牌。绝色道：“这就是手速。大家都认可司徒媚是高手，但是似乎都没有人认为她肯定拿到青冥剑。我现在要说，她有五成可能能拿到青冥剑。因为要破手速之驾剑，只能是元婴的人剑合一境界。”
绝色左手慢动作，右手正常速度，互相搏击，右手快速的上下旋转，左右跳动，而左手完全跟不上节奏。绝色举左手道：“张通渊，这是你的速度，右手就是司徒媚的速度。”
张通渊静静看着绝色左右手，而后将自己右手伸向绝色，动作慢吞吞的，绝色右手灵活无比，快速从上下左右分别进攻，张通渊不紧不慢，以手掌为中心，转动手掌，轻松将绝色攻来的所有位置封住。张通渊收手：“道家太极，不是和尚你能领悟的。快不如慢，慢不如不动。”
“恩……理论上是这样，实战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绝色指：“你的下个对手，古岩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诱杀
绝色所说的古岩是一个另类的赌徒，他正在赌骰子，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下注，张通渊看了一会道：“静如处，那必然动如兔。”
荷官宣布五个铜板才能下注，这赌徒不动，收手在一边，静静看着。如同古岩的剑遁之术，不赌就立于不败之地。张通渊道：“可是古家剑遁，是以攻为主，他一直不下注，怎么赢？”
“他在等。”
“等什么？”
绝色道：“一看你张通渊就是没来过赌场的人，这荷官也是有精力的，一般来说，荷官在刚开始时候胜率较高，精力不足支撑时候，就会犯错，赌场常常见到荷官一赔再赔的例子，而这时候赌场主人……就是站在二楼那个男人，就会换掉荷官。这赌徒不是等荷官犯错，因为荷官犯错有时候是为了引诱大家下注。赌徒看的是那二楼男子，只要那男子准备换荷官，他就会下手。”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荷官连续输了四次，那男子对身边一打手说了一句，那位赌徒立刻拿出一个银锭下注。绝色道：“一些赌徒连续输了，就会想按照机率来看，下一把赢的机会就大。赌博讲究手气和心态，手气不好时候心态就不好，这时候输面是比较大的。虽然这赌徒没有把握肯定赢，但是他这时候出手，比之前出手赢的机会要高很多。”
张通渊若有所悟：“古岩会和我比耐心，一直不出手，就是等待我的七虹合一先出手。”
绝色笑：“不，张通渊，你是那赌徒，你只有一次机会，古岩是荷官，如果你忍耐不住出手，就必输无疑。你越能沉住气，不发出七虹合一，那古岩就要留三四分精力来应付你突然发出的七虹合一。同时古岩必须准备随时用剑遁，而你拖延的越久，越有可能识破剑遁的秘密。”
林烦没说话，剑遁秘密古岩和自己说了，但是他是不会说的。张通渊能不能和古岩战斗中领域这剑遁秘密，就看张通渊自己了。不过绝色的战略没错，拖延的越久，越有可能发现古岩八口寒铁剑的辅剑是哪一口。
张通渊问：“和尚，还有什么？”
“那位就是雾儿。”张通渊转身看东面一名女荷官，那女荷官手气红的不行，已经通杀十三次了。绝色道：“雾儿神光离合能攻能守，全力防守，未必不能挡住你的七虹合一，一旦放手攻击，不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发出七虹合一。这时候你需要一个炮仗。”
绝色点燃一个炮仗扔到桌子下，突然一声爆炸，让女荷官吓的面无人色，一阵小混乱后再赌，女荷官明显受到炮仗的干扰，胜率开始下降。胜率一下降，她心态就不好，于是连续输场，很快就被其他荷官换下。
绝色道：“雾儿的实战能力太差。”
张通渊一头黑线：“和尚，你忘了我们身边还有个见色忘友的人？”
“呵呵。”绝色笑：“闲着无聊，就当出来散散心。”
林烦疑问：“和尚，你心情不好吗？”以赌徒点评高手，确实无聊可以。
绝色左右看看，传音道：“佛门有一心法，叫心眼，和尚我练了几成，在紫霄山外我遇见你们云清门弟子时候，发现有人盯梢你们云清门。我想是不是和你林烦有关，于是就拉你们出来溜达一下，果然，那盯梢之人一路跟了过来，现在在赌场对面的民房中。”
“盯梢我？”林烦疑问。
绝色点头道：“我怀疑是血影教的人，你、张通渊、我，我们三人都是血影教通缉对象。与其被他们各个击破，不如将他引出来做了，免得血影教目中无人。”西门帅因为剃了光头，也没有对活口出手，反而没有人认出他。
绝色继续道：“我观察他好久，发现其化成一片阴影，不喜市集，不喜人多之处。我想是因为人多，会干扰到他。所以我们就来赌场等他，等他进来。”
林烦苦笑：“和尚，你可能是误会了，要说是一片阴影，很可能是鬼首，不是血影教的人。”
“鬼首？”绝色不认识。
林烦将鬼首和邪皇的事解释，绝色疑问：“鬼首可能对雾儿有兴趣，跟着云清山弟子我理解。但是为什么跟着你出来？”
林烦沉思一会：“会不会是想绑了我，然后骗雾儿出来？”
绝色没回答，道：“他来了。我们下去！”
说罢，三人落地，各自悄悄去了隐身符，而后聚集在一幅宣和牌台前，林烦随手递过去一些金叶子，荷官眼睛看直了。二楼老板示意，专心点，这三只是肥羊。
一道阴影悄悄进入赌场，混杂在人影之中，他当然是鬼首，他很不喜欢人多地方，因为人活动太没有规律，人影动来动去，干扰了他阴影的运行。鬼首最不喜欢是人说话和聊天，多人说话和聊天，让他的顺风耳没了用处。自己就在赌场外十丈之地，因为赌场太嘈杂，竟然听不到林烦他们说话声。
没错，清清想绑票了，绑票林烦，而后传书雾儿，让雾儿擅自私离紫霄山，再将雾儿擒拿。
张通渊传音入密道：“这鬼首我听说过，他的分身就是一片阴影，他还有分身逃遁大法，怎么拿？”
林烦道：“七虹合一。”
张通渊反问：“在赌场用七虹合一？你想我天劫降临是吗？”这七虹合一一扫，死者无数，赌场的人死光光，按照正道来看，杀太多的凡人，会受天谴的。
林烦笑道：“呵呵，山人自有妙计。”
……
张通渊赌输了一片金叶子后，林烦嘲笑两句，张通渊恼火，一挥手走了。再玩了一会，绝色指责林烦太过分，林烦接受，而后离开赌桌，离开赌场，一路步行到了京城小巷之处，而后飞入云端，和绝色朝紫箫殿而去。
鬼首化成的阴影追击着林烦和绝色，一小片阴影分开，急速朝前运动。某山涧中，阴影化成鬼首模样出现在清清面前：“他们回紫箫殿了。”
“在潜龙潭动手。”清清回答。
“明白。”鬼首回答离开。
清清站起来：“我们走吧，抓这只小鱼去。不知道林烦知道我真实身份后，会有什么表情，哈哈，可惜，我还有点喜欢他，不过利用后不杀他不行。”
俞枫泷没有说话，跟随清清而走，清清修为高，而且手段很多，两人在一法宝笼罩下，隐遁身形在空中穿梭，即将到达潜龙潭，清清眉头一皱，开启天眼朝左边看去，左边云中，张通渊隐藏在内。
“不好。”清清大惊。
“什么？”俞枫泷疑问。
清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却见那朵云彩彩虹之色四射，一道无可匹敌的彩虹，以摧城拔寨之势冲出云中，闪电一般的冲向大地。
七虹合一正中阴影，鬼首被打出原形，全身鲜血迸射而出。绝色早有准备，念完法咒，回头招手喝道：“大力金刚何在！”
“诺！”两尊十丈高的金刚左右落下，各持降魔杵，狠狠的劈斩在已经无法出招的鬼首的身上。
“太狠了吧！”林烦看瞬间鬼首变死鸟，一只巨大乌鸦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绝色毫不客气挤开林烦，三步作两步到鬼首尸体前，大手幻化伸出，从鬼首体内拽出了一颗内丹，其大如蛋。绝色笑：“不错不错，品质很高。”
见此场景，清清手抓庚辛无极尺，咬牙切齿，血从牙根中流出，口中喃喃：“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没有鬼首的断后，没有自己的伏击，她没有把握生擒林烦。鬼首跟了自己几十年，五百年后，仍旧忠心耿耿，却被这三个宵小伏击，连一招一式都没用出来，就身死异处，甚至连内丹还被人摘取。
俞枫泷丝毫不为所动：“我早和说过林烦很贼，对付他，一旦大意，你会血本无归。呵呵，让你看轻天下人，却没有想到这和尚已经练成了心眼。”心眼乃是鬼首的天敌，让其无所遁形。
“我要抓住他们，将他们捆绑在斩龙台上，日日夜夜受尽折磨，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活罪难免。”清清愤恨到极点，怒急攻心，吐口鲜血，狰狞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家伙竟然孑然一身？”张通渊抓了鬼首双腿抖了抖，掉了一根羽毛下来。
“阿弥陀佛，弟子又开杀戒，不过是为救人……”把内丹扔进乾坤袋的绝色盘坐在尸体前，开始自责和念往生咒。
林烦看了好笑：“和尚，你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绝色回答：“过场总是要做的，佛祖信不信是佛祖的事，我连过场都不做，那就是我的错……南无阿弥多婆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张通渊不耐烦道：“我没空了，可怜的宝剑，三天两头灭一次，我要回去闭关了……毛都没有，太亏本了。”
林烦拣起羽毛：“毛还是有的。”
“走了，走了。”张通渊不耐烦道。
绝色无奈对乌鸦尸体道：“剩下的回头再念吧，我们走。”
“超度还能超一半的？”林烦竖个大拇指，打出一道火焰燃烧鬼首的尸体，和张通渊绝色两人就这么走人，浑然没当一回事。在林烦他们看来，就是干掉一只两千多年的妖兽，海中狼就不只这个寿命，品阶比乌鸦高多了，所以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张通渊更是对白虹剑没事就灭心疼不已，总觉得对白虹剑太残忍了。林烦安慰：“自从你会七虹合一后，这白虹剑早有了觉悟，淡定。”
“不是你的宝剑，当然说这么轻松。白虹剑已经是我生命一部分，拿紫箫殿我都不换。”张通渊神情颇为心疼。
三人走后，清清和俞枫泷落在还在燃烧的鬼首尸身前，清清坐地，单手成拳撑住额头，许久后，自责道：“鬼首活着的时候，我对他并不好，对他指使来指使去，他从来没有怨言。他这突然就死了……枫泷，原来我的心也会疼。”
俞枫泷静静看着清清，即使是邪皇，也有人性的一面。俞枫泷知道自己在清清心目中地位很低，不说比鬼首，就连比梅儿，也要差几分。
清清淡淡道：“我要等，我要等他成亲，有了孩子，我要在他面前，慢慢的杀死他的妻子，杀死他的孩子，将他孩子血写在他的身上，我要让他活下去，活在绝望之中。”
“谁？”
“林烦。”
林烦：尼玛，老子都没动手……
可是在清清看来，张通渊和绝色是打手地位，加之俞枫泷一再强调林烦很贼，自然而然的，清清就将仇恨凝聚在林烦身上，这仇恨不是杀死林烦就能结束的，她要用天下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林烦。
事实上，确实是林烦出的主意，这主意说不上多高明，就是诱敌深入。先埋伏高手在必经之地，然后拉了敌人进入埋伏。当然，鬼首自持自己分身逃遁大法，并没有想太多。却不知道，绝色有心眼，能定死他，而张通渊的七虹归一，绝对不是云清四秀的攻击力所能比拟。
意外，误会……如果不是血影教通缉，绝色也不会将张通渊和林烦拉出来，准备收拾跟踪者。没有绝色的心眼，林烦和张通渊是无法锁定鬼首，一个出主意的，一个定位的，一个下手的，缺一不可。这就叫劫数难逃，这是天意。
死道友，可以说天意，死贫道就是天妒英才。大多数人对别人生死并不在乎，但是对至亲人之死，却是倍感伤怀。清清就是如此，她曾经举手投足，一声令下，血流万里，她眼睛都不眨，死伤多少只是一个数字游戏。但死了鬼首，让她的心悸痛无比，对自己的自责又化成了对林烦的愤怒，恨不得一口口将林烦咬死，吃掉。
但毕竟是枭雄，在痛苦之后，清清很快冷静：“我需要帮手。”
“恩？”俞枫泷道：“别指望我。”
“哼！没指望你。”清清抚摸火焰，手掌中三昧真火扑洒而下，将鬼首烧为灰烬，清清站起来，转身，踩踏无极尺离开。一阵清风吹来，灰烬随风而散，俞枫泷轻轻摇头，追随清清而去。

第一百七十章 赤兵突击
林烦也没觉杀了鬼首是多大的事，顺手传书回云清门：“已杀鬼首。”林烦却不知道，千羽真人收到这传书后，险些急死，立刻前往隐仙宗，隐仙宗两大供奉当即前往紫箫殿，他们只有一个目的，保护林烦不被邪皇干掉，将林烦安全送回云清门。千羽真人也低估了这份仇恨，邪皇并不是杀死林烦就可以平心头这口怨怒。仇恨是一种力量，另类的力量，清清活了这么久，早就擅长化仇恨为力量，她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仇恨消失。
离选拔赛还有一天，张通渊闭关修炼他的‘兄弟’。绝色、西门帅、白牧和林烦凑在一起正在推宣和牌，两名供奉已经到达紫霄山，并没有明说自己突然来紫箫殿目的，只说是来观战的，顺便打听下林烦消息。恰巧他们各有弟子在其中，他们两人一位是林海的师父，一位是赵秀儿的师父。
紫云真人不敢怠慢，亲自拜访两位供奉，两位供奉也很客气回应，让紫云真人不用理会他们。他们和紫箫殿的供奉有些交清，紫云真人请供奉相陪，几个加一起几千岁的老东西，就凑在一起聊天，聊当年。
林烦并不知道这些事，知道了他肯定想找邪皇解释一下，我真的没动手，实在不行，我赔你一千只乌鸦？喜鹊也行啊。
宣和牌是一种流行的赌具，林烦四人赌的不是宣和牌，赌的是狡诈，玩法和传统宣和牌也不太一样。
看四人金叶子数量，林烦和绝色不分伯仲，西门帅小输，白牧是大败。白牧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偶尔出招也能奇兵制胜。
林烦看了一眼自己的宣和牌点数，宣和牌只有一张，是两点，非常小的一个数，必输的一个数。林烦抓了一把金叶子：“十五片。”
“又讹诈？”绝色道：“上次就被你个小三得手了，我还会上当吗？”绝色抓起一把金叶子。
林烦淡然，绝色把金叶子放在桌子前，又收了回去：“算你狠。”把牌扔到弃牌堆，是个七。
诈还是真？西门帅手握宣和牌品味，十有八九是诈，但是绝色扔了，可能有自己没有观察到的。十有五六是诈。西门帅看自己牌，并不大，五点，不值得一搏，于是也弃牌。剩下白牧，白牧拿出金叶子：“愚者自娱，在前面十次中，林烦你有七次是诈，三次是真。我如果跟十次，那我会赢七次，输三次，所以，当西门帅和绝色弃牌时候，我必跟。”
林烦一翻牌：“九点。”
“……”白牧苦笑。
“好了，我作弊，我是两点。”换林烦苦笑，把九点宣和牌扔回乾坤戒。
这就是白牧奇兵，计算。白牧通过算术得到结果，林烦喜诈和喜破诈，绝色不喜欢破诈喜诈，西门帅喜破诈不喜诈。以绝色看，绝色先出牌下重注，十有七是诈。但如果重注接牌，十有八九是有大牌。西门帅重注跟牌，十有七是诈，西门帅先出牌出重注，十有七是大牌。
白牧胜率开始提高，金叶子慢慢多了起来。而这时候他就开始被三人重视，而后三人立刻变招，白牧胜率开始滑落，四人浪费生命玩着宣和牌，外人看他们完全是不务正业，而白牧知道，自己学了很多。做君子之人，必须先学会防小人，否则你做不了君子，只能做死君子。
……
数天安静，选拔赛就要开始了，紫箫殿的罗峰平台，四名紫箫殿供奉分坐四处，阵内还有锁心真人等来宾就坐，参加比赛的弟子排队领到一颗入魂丹，入魂丹的效果为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候选赛最长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
比赛规则，斩杀对方五名弟子，或者斩杀一名堂主就算过关。
大家入阵打坐，人员全部进入后，阵法启动，所有人进入幻境之中。
场景为镇天关，五百多名弟子全部落在镇天关附近，看镇天关内，没有市民，没有士兵，空荡荡的。
一名供奉的声音落下：“邪派即将入侵。”说罢一根香出现在半空点燃。
立刻，大家开始呼喊朋友，其中魔教最为干练，他们本就是同年纪的四五人为一组，大家集合一起，可攻可守，互帮互助。正道之人，也联合自己的门派，或者是自己朋友凝聚成组，林烦左右看看……麻辣鸡丝，自己熟悉的同伙、同伙貌似都直接晋级了。
不过一个人也有一个人好处，如果是真实的，那同伴被做掉，你冲上去也百搭，所以最佳选择是立刻撤退，寻找落单的同道互相扶持。而幻境之中，同伴被做掉你不冲上去报仇，明天怎么见人呢？
香很快就燃烧完了，一片黑压压的如同乌云一般的人潮在西面出现，有弟子惊骇道：“这么多？”军心动摇。
邪派人分成十几个方阵，第一个方阵出来百多人，靠近镇天关，镇天关上下之人皆戒备，只见那百多人一起扬手，每人扔出了十只机关鹰，一千两百多只机关鹰在空中打开翅膀，扑向镇天关。
正道弟子也不甘示弱，飞剑齐出，林烦在关下朝上看，一片剑光闪烁，耳边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飞剑是最节省真气的攻击手段。
千剑齐飞，千鹰对冲，场面之豪华颇让正道弟子爽感，机关鹰穿梭在剑网之中，不时有机关鹰被飞剑击中，有的直接折损，有的冒烟继续朝前扑。
“道术。”半数飞鹰靠近镇天关，一名弟子喊了一声，而后各种道法发出，这道法比起飞剑对付机关鹰效率就要高很多，比之前的飞剑，更要好看。闪电、火龙、水蛇、冰雹、飞火流星、五行雷诀等等交织一片，硬生生的将大部分机关鹰击落，剩余几十只机关鹰已经不足为患。
林烦一个人孤单站立在镇天关上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战争是残酷的，同时也是最美丽的。突然林烦有所感，一飞冲天喊道：“地袭。”
好吧，有八成人听不懂，但是林烦只有时间喊出最简单的话语，镇天关内外的土地中突然冒起三百多人，全部是清一色的玄黄门弟子，玄黄为土，玄黄门最擅长使用土系法术。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二十多名玄黄门弟子挥舞大旗，漫天飞沙卷起，有的形成龙卷风，有的变成风刃，在视线被阻时，还有玄黄门弟子飞剑和道术攻向天空。
林烦一飞冲天，并没有停留，黄沙之中顺手抓了墨家背弓一个妹子：“跑啊，打个屁啊。”
那妹子非常坚强，摆脱了林烦，朝下杀去，有正道弟子喊道：“邪派冲过来了。”
阵形已乱，不仅如此，还有人喊：“朝地下落。”林烦心观入微，发现是玄黄门的人喊的话。
六神无主的弟子如同得到命令一般，立刻落下攻敌，然后迎接他们是玄黄门的厚土千杀阵，一旦卷入，凶险无比。这是真实出现在三百年前正邪大战的场景。玄黄门突然土遁出现，而后以黄沙遮掩，迅速布下厚土千杀阵。正道之人，手忙脚乱，但逃跑的人很少，大家纷纷杀入阵内，此役，正道折损一百三是多人，邪派只有六死。
三百多邪派弟子从空中扑向镇天关，林烦停止了冲天，朝下面看了看，麻辣鸡丝，还是帮你们掩护一下吧，否则这三百多邪派弟子和玄黄门上下合击，这票人八成就挂在这里了。
林烦口中念念有词，真气暴涨，全身金光闪耀，一抹金光急速飞出，是一口金刀，金刀飞向邪派弟子，中途化身为骑兵，手持金刀，身骑金马，冲向敌阵。金剑、金牌……一抹抹金光汇集成一道百兵空中军队，铺展开来，杀向邪派弟子。中途有的金兵飞剑道法所灭，立刻化回原型，变成一口金刀砸向邪人。
金乌赤兵，并不是只会从上而下的砸人，赤兵，不是兵器，而是士兵。
一百多骑兵和邪派人撞击在一起，而后纷纷自爆，一片金光覆盖五亩地大小，如同金色漩涡一般，将邪派弟子一个个的卷进去。
一名供奉悠悠问：“怎么有这好手？”和计划的不一样。
锁心真人回应：“多历练。”靠，要不要这么抢镜头，直接干掉三十多名邪派弟子，虽然这些都是炮灰。
“恩，那就多留一会吧。”供奉回答。
幻阵内，一妹子手持双剑，见邪派攻势受挫，威风凛凛一指：“反击。”
林烦大喊：“反你奶奶啊，快跑啊！”这是林烦能发出最强的金乌赤兵，然后就没有了，真气消耗太快，金丹运转补充的真气根本恢复不过来。别人跑不跑不说，林烦就跑了。林烦跑时候看看天空，不是说干掉五个就可以出去了吗？要说这金乌赤兵自己也是有私心的，现在都是杂鱼，杂鱼不捞五个，难道去捞一个堂主？不过怎么不放自己出去呢？
林烦那金乌赤兵太震撼，以至于有些人想也不想，就跟林烦一起跑了。而小部分人则犹豫不决，这时候邪派总攻，黑压压的人马杀向了镇天关。
林烦带队跑路，十几丈外一漩涡出现，紫瞳门的掌门百眼魔君从漩涡中出现，摇晃脑袋看大家嗤笑：“呵呵，好多老鼠。”

第一百七十一章 炸出升天
“百眼魔君？”大家快哭了，这一出来就是老大，怎么打？
“弄死他。”林烦绿玉佛刀直接飞了出去，而后掐个法诀，绿玉佛刀自爆，绿光如同一道绿龙穿透百眼魔君身体。
“炸了他。”所有弟子纷纷醒悟，如果是真实的，那自己可能舍不得，但不是啊，是幻境。想通这一点，三百多人飞剑齐齐飞出，而后一同掐剑诀，轰隆一声，天地震动，百眼魔君一招未出，连分身都没有召唤出来，就被当场炸死。
林烦喊道：“清点飞剑法宝，留一口跑路的，留一口御敌的，其他的都准备爆了。”
立刻有人将林烦的话重复一遍，大家开始清点弹药。这名剑什么的没有，但是这寒铁剑，英石剑，每人不带个七八口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修真玩剑的。特别是来比武大会，避免剑被斩断，早就备了一堆。
弹药充足，林烦飞到中间道：“杀他个回马枪。我前面的一半的和我去诱敌，后面一半的埋伏。”
前面一百五十人跟林烦去了，邪派正在镇天关整顿人马，要分小队追击。这时候林烦他们来了，正道先出手，一百五十口飞剑就飞出了出去，而后齐爆，倒了一大片邪派杂鱼。邪派人旌旗一展准备冲击。林烦还没开口，一名弟子喊：“跑啊！”门清。
大家整齐掉头就跑，邪派八百多人立刻追杀而来，有血影教的，有鲁门的，有玄黄门的，有紫瞳门的……
然后他们进了包围圈，这些人看见一伙人朝前飞，就忽视了四面八方散开的人，结果结实的冲进包围圈，林烦一百五十人杀个回马枪，三百口飞剑法宝齐爆。八百名邪人在第一轮后，只剩余一百多号人。
“杀了他们。”
“跑。”林烦继续喊：“边跑边杀，他们援军还在后面呢。不能让这一百多号人拖住。”
说话间，林烦身边一名女弟子突然嗖的一声消失，恩？这是什么法术，这么牛，晴空万里，愣是不知道飞哪去了，比古岩剑遁还要恐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日飞升？
而后嗖嗖之声不绝于耳，一个个弟子消失当场，林烦看明白了，这些人是杀满五人，出阵去了。怎么自己还在阵内呢？
一片嗖嗖之声后，只剩余三十多名弟子，大家互相看，林烦喊：“看什么看，不跑了，捞了他们，全部家当砸下去。”
这么一会，林烦树立了威望，大家二话不说，把飞剑法宝全部扔过去，可怜那一百多号人还没从刚才轰炸中醒转过来，又被爆了一轮。
这一轮后，天空没有邪派之人，只剩余五名正魔之人，其中有一位女子，内穿紧身服，外穿披风，威风凛凛的……狐疑的左右看。林烦看其身后背的弓，疑问：“墨家？落月弓？”
“正是，在下墨云，没请教英雄？”墨云抱拳。
林烦汗颜：“林烦，不是什么英雄。”
“这能先他人一步，又能助大家脱身，自然算得英雄。”墨云道：“英雄，我最少杀了十人，为什么还没有出去呢？”
林烦疑惑：“我干掉一大片，也不让我出去。”会不会幻阵出问题了，或者是几个供奉去泡茶推宣和牌去了。
另外三人也是如此，询问发现，这留在里面五人，都是表现相当不错的五人。墨云似乎明白：“原来是他们想看我们有多少能力，好，孤军奋战，永不言退。”
“没必要吧。”林烦从乾坤袋拿出一块白布，扯下一块朝邪派大军冲去：“我投降了……”
而后轰隆一声，林烦自爆了千韧盾，和敌人同归于尽。墨云赞赏：“好汉子，我也来。贼子，看我落月弓飞。”
好个屁，紫箫殿的人想看我们实力呢！林烦自爆，也不开护体真气，就把自己炸死，而后出了幻阵，出现在罗峰的阵内。左右看看，锁心真人是哭笑不得，几分供奉颇为恼火。林烦纳闷，身边一弟子在阵内认识林烦，轻声解释：“他们恼火我们当儿戏。”
“儿戏？”
前面死的两百人，根本没看出哪里出彩，而后面三百人，纯粹耍流氓。一场本来要搞的轰轰烈烈，各弟子同舟共济在魔教小队的追杀中苦苦支撑的比赛，却没想，大家一起玩爆炸。留下身手最好的五人，希望能对得起这幻阵，更没想到，一个个拿起法宝，就朝敌阵冲杀。最让人恼火，原本想只有一百人左右晋级，现在有三百多人晋级，这一场场淘汰赛打下来，大家可以在紫箫殿过除夕了。
或者，可以把紫箫殿的高手供奉全部拉起来，在紫箫殿布置十几个擂台，这样就快了。林烦心中笑，有好戏看了。
规则也出现问题，这法宝飞剑自爆，在幻阵大家都很积极，造成了群爆场面，连百眼魔君都被秒杀。实际上呢？实战中确实有自爆，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同心，再者，这幻阵邪派智商也太低了，人家都自爆几轮飞剑了，你们还要集合一起冲。再再者，这些邪派弟子身手都是打了大折扣的。普通寒铁剑自爆，威力很小，但架不住邪派弟子能力大幅速水。
紫箫殿，紫云真人和传功长老召开紧急会议……
锁心真人对自己没把林烦列在免试名单上，后悔的直跺脚。没了林烦，就没那么多事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讨论，宣布，不得再将法宝飞剑自爆，因为你炸了一场，下一场你还有，太不公平了。张通渊也不用干别的，直接炸剑就好了。白虹剑爆炸，和绿玉佛刀一样，将百眼魔君都能炸呆。
抽取表现出色者，比如林烦、墨云他们直接晋级。
剩余的两百九十名弟子直接在幻阵中拼杀，互相搏杀，打胜各自对手就可以晋级。也就是说，紫箫殿要再启动一次幻阵。不过，大家要先休息三天，启动如此巨大幻阵所需要材料不足，紫箫殿紧急筹备。
另外规定，两百九十名弟子，不许帮助他人，只能和自己的对手搏杀。这就很难说了，林烦和对方打，看白牧支撑不住，不小心疾风针飞的远一些，也是说的过去的。高手师兄还可以传音指点师弟怎么对付对方，也担心有些打不过对手就跑，然后帮助自己同门战胜对手。一百多场单挑战放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进行，肯定会造成巨大混乱，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淘汰赛后，晋级的人加免试的人，人数将近两百五十人，人数还是太多，但是不敢再用一个法阵单挑的方法，而采用红蓝之法，半数之人为红，半数之人为蓝，杀死一名对手，就可以进入淘汰赛。这样就保证淘汰赛的人数在百人左右。不过这紫箫殿就又要多准备一份大幻阵的材料了。
……
按照紫箫殿意思，来一百个人就行了，但是紫云真人偏偏要显示出有容乃大的气度，不管是高手和低手，有这么个机会出来溜溜，自然都来了。紫箫殿的材料不够，只好向中洲盟的门派借或者交易，这些需要一些时间，还需要时间重新布阵，所以比赛选手加观摩嘉宾几千号人就在紫箫殿混着，期间光喝掉的茶水就是紫箫殿两年的消耗。
经过镇天关一战后，云清门只剩余四十人，二十二人出局，带队的锁心真人对此非常不满。相比紫箫殿，雷山和魔教，东洲分外安宁，除少许弟子有外出历练之外，多数人在今天之前，还没有攻敌的经验。
锁心真人收拢了剩余的四十二人，开始教导实战要注意的方面。最后位置，林烦就盘坐在雾儿身边，伸头到雾儿耳边，明显闻到一股臭味，林烦淡定无视，小声道：“你对阵张通渊和绝色时候，千万要小心他们耍阴的。”
“什么叫耍阴的？”雾儿轻声问。
“就这个。”林烦一扔手中两颗神雷，神雷撞击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雾儿怔住当场，再看这一片听课的，十有八九是愣住，古岩在爆炸声同时，嗖的一声，剑遁消失。叶无双好了很好，最少还能拿出法卷戒备，白牧心理素质就非常好，准备发动玄黄寒冰保护师兄弟。四秀表现还行，除了这些人外，其他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茫然，四处回望。
锁心真人没动，林烦扔神雷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又惊又喜，继林血歌之后，云清门又有一人领悟神雷。别人未必认出这是神雷，锁心真人是见过林血歌出手，自然知道。锁心真人眼睛一转，道：“看，你们已经死了。对阵对敌，五攻三防二退……”锁心真人知道说了也没用，这些东西需要实战经历。
锁心真人还在说时候，林烦拉雾儿走了……
紫霄山雀平山，张通渊叼了一根草根，懒洋洋的靠在一边，山顶五丈高空中，林烦和雾儿正在对持，为什么要拉上张通渊？这是人家紫箫殿的地盘，不抓个地主，怎么批给你地。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可否一战
雾儿和林烦对阵状态……
“哇！”林烦惊疑抬头。
纯真的雾儿抬头，什么都没有，再看林烦，朝下落去。心中正疑虑，后脑挨了一巴掌：“笨蛋，敌人在面前，你朝天上看什么呢？”那落地林烦只是个障眼法。
雾儿一嘟嘴回头看林烦，不服气：“再来，我保证精神集中。”
张通渊悠悠道：“没救了，不要救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准备好了吗？”林烦问。
“恩。”雾儿点头：“来吧。”
“等等。”林烦说了一句，慢悠悠飘过来，雾儿还在等待，后脑又吃了一巴掌：“笨蛋，敌人说你等你就等？”
“……”雾儿有咬林烦的冲动。
继续，林烦突然飞空，雾儿凝神看向林烦戒备，突然一道阳光直射眼睛，雾儿眨眼，单手遮挡，而后心叫不好。果不其然，后脑勺又挨了一下。林烦道：“这次看得太认真了，这叫地利，太阳难以直看，所以即使抢占不了地利，也别让对手将地利优势扩大。”
“恩恩。”雾儿点头：“再来，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张通渊叹气：“姑娘，你何必撒谎呢？”
林烦再次冲向雾儿，雾儿戒备，准备出手，却见林烦打出一物，雾儿看得仔细，原来是一只可爱的活兔子，急忙收招，又想着不对，一时间就乱了手脚。林烦落在雾儿面前，雾儿抱着兔子低头：“打吧。”
林烦毫不客气的给了其后脑勺又一巴掌……
一个时辰后，雾儿终于没有再中招，林烦点头，开始用道术搏杀。林烦的身体很灵活，雾儿的神光离合一直无法锁定林烦，张通渊在旁边教导：“你不要计算他飞行路线，知道为什么一直无法照他吗？那是因为他对你的神光离合照射移动路线非常熟悉。”
雾儿一愣问：“那怎么办？”
张通渊道：“以乱对乱，既然无法侦知对方闪避轨迹，那你就要让对方无法甄别你的攻击轨迹。”
“明白。”雾儿手中一变，还是无规则的游荡，果然，这么一来，林烦连连中招，而后一头栽到一块石头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啊！”雾儿大惊。
“啊你个头，人家在装死，就等你去查看偷袭你。”张通渊回答。
“坏林烦。”雾儿戒备飞向石头后，却没想针阵启动，一通爆射。雾儿急忙开启神光护体。
张通渊汗颜：“我也不知道他埋伏了针阵。去，打他。”
雾儿点头，飞到石头上面，朝下一看，哪有林烦的踪迹，左右四看时候，林烦土遁而出，慢慢的升到雾儿的背后。雾儿不回头，带着一点点撒娇口气：“你打轻点嘛。”
林烦在她后脑一拍：“有进步，但是还不足。”
张通渊道：“林烦，你不能要求那么高。雾儿防你东面，防不住你西面。”
“那今天先到这，雾儿你现在对付正道弟子，应该问题不大。”
“雾儿你先回去，林烦，陪我去炼乾坤袋，我找了几样材质，不知道炼乾坤戒、乾坤袋还是乾坤链好。”
林烦挥手，和雾儿告辞，雾儿点头走人，林烦和张通渊边走边道：“这就看你要怎么耍帅了，要说乾坤链肯定最好看的，但是你一口白虹剑从脖子那飞出来，会不会有自残的可能？”
“要炼就炼点与众不同的，我反正不会炼乾坤袋，拿东西挂在腰间，一点都不配我。”
雾儿回山，半路时候，一只小鹰从后面飞来，这小鹰雾儿见过一次，在呼延山庄时候，林烦发出门派传书。雾儿本不想接，但是那小鹰是找她来的，在她身边盘旋。雾儿一伸手，小鹰停在雾儿手上，化成一张信纸：“今晚三更，紫霄山东十里，王家庄土地庙见面，林烦。”
“恩？”雾儿稍有疑虑，但是立刻开始猜测林烦见自己原因，是不是因为刚才张通渊在有什么事不好说呢？
林烦没有回门派居所，他很少回去，都是和张通渊胡混。
两更，雾儿悄悄的离山，紫箫殿的弟子看在眼中，并不阻止，这是他们的自由。他们负责的是阻止外人潜入紫霄山。
王家庄土地庙，清清将一杯茶放在案上，再放一张字条：“喝了此茶，就知我找你何事。”
俞枫泷疑问：“这样就行了？”
“哼，小丫头思春期，怎么会有防人之心。就算是林烦让她自尽，恐怕也不会犹豫。在今天，林烦是心无旁焉，但是这小姑娘是春心荡漾，玩的很开心。”清清道：“我暂时不能杀她，也不能露面，否则会坏事。这样是最好的。我们走。”
俞枫泷跟随清清身后，笑：“看来，你也爱过。我现在完全相信，你是女儿身。”
“……”清清身体一怔。
“后来怎么样？”俞枫泷并不怕清清翻脸。
“我杀了他。”清清淡然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我不能让自己受感情的侵扰，杀了他，是最好办法。”清清边走边道：“如果我再喜欢上谁，我还是会杀了他。上天给我情感，我无法选择，但是我可以选择不被情感左右。”
……
第二天早上辰时刚过，锁心真人通过紫箫殿弟子指引，找到了在土地庙中正在昏睡的彻夜未归的雾儿，雾儿在呼喊下，悠悠醒转，锁心真人疑问：“雾儿，你怎么在这里？”
雾儿想了好久，而后恍然，坏蛋林烦，又骗自己了，心中还有一丝疑虑，运气查验全身，并无异状。雾儿不想锁心真人知晓自己和林烦之间的训练，回答：“昨天见落星，就追寻而来。”
锁心真人问：“那你怎么会昏睡？你身体怎么样？”锁心真人先前查验过了，雾儿完全没有问题。
“没事，多谢真人关心。”雾儿回答：“昏睡是因为打赌……”
锁心真人恍然点头，问：“昨天是不是被林烦骗惨了？”
“恩，是啊，真人你怎么知道？”
锁心真人没回答，道：“君子者，必然要有防小人之术，你学一些防身，没有坏处。但是我云清门毕竟是名门正派，非不得已，不要以狡攻敌……我们走吧。”
“是！”
雾儿先出去，锁心真人临走前皱眉，走到案前，那茶杯和纸条已经不见，但是上面有一些水渍。锁心真人细观那水渍，手指抹过水渍，用神通查验这水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就是有发现。锁心真人也不声张，拿出张黄纸画符，用黄纸抹过水渍，而后将符纸放进乾坤袋中。
出了土地庙，雾儿正在等锁心真人，一只小鹰飞过，锁心真人若有所感，伸手，小鹰落在锁心真人的手上。这就是雾儿不懂了，云清门的传信，云清门之人不看，也能感应到。雾儿唯一见过一次，就是呼延山庄，灭绝真人接的林烦发出的传书。但也不能怪雾儿，雾儿练的是太初心法，并非云清心法，不能使用云清门的传书。清清显然很了解这一点。
……
比赛前一天，云清山两名供奉招呼了林烦一人见面。在落脚山的山峰顶上，锁心真人站立，两名供奉盘坐在左右。林烦落下：“见过两位前辈，见过真人。”
“恩。”一名供奉是林海的师父，冰雪真人。冰雪真人睁眼问：“林烦，你前天晚上在哪瞎混？”
“前天？”林烦想想后道：“和张通渊喝酒去了。”
“喝了一夜？”
“喝了一夜。”林烦道：“还有绝色、西门帅。我们玩宣和牌，输了就喝酒。”死西门帅，用这个手段，让张通渊爱上了那秘制美酒。可问题是，自己和绝色也喜欢上了。由于有两成酒力无法化开，到最后，四人是半醉半醒，迷迷糊糊。
冰雪真人道：“你杀了鬼首？”
“不是我杀的，是张通渊七虹归一，而后绝色召唤大力金刚联手击杀，我只出出主意。”林烦问：“怎么了？”
“没事，掌门让我们来，就是担心邪皇和鬼首，我们随便问问。”冰雪真人道：“去吧。”
“是。”林烦离开。
冰雪真人拿出那符纸，锁心真人问：“前辈，这是何物？”
“这叫蛊水，和普通水没有太大区别，但是却可以让蛊虫存活。”冰雪真人道：“我个人看，雾儿可能是中了蛊毒。”
锁心真人心中一宽：“蛊毒对我等修真之人根本无害。我还担心雾儿是被邪皇攻击，假设如果是邪皇下蛊毒，为什么不伤害雾儿呢？”
另外一名供奉道：“就目前所知的各种蛊毒，确实没有能害修真之人。天疆门的养蛊为法宝，这蛊毒他们也很少用。就我所知道，毒龙教有一种蛊虫，名曰同心蛊。毒龙教的人要迎娶外人，或者外人要迎娶毒龙教之人，那教主会将同心蛊种在毒龙教人身上，这叫宿主。而后将另外一种蛊毒种在外人身上，称呼为寄主。如果外人和其他有苟合之事，同心蛊就会告知宿主。”
锁心真人问：“这同心蛊能害人吗？”
“不能，寄主始乱终弃，宿主会知道，但是无计可施。其实这同心蛊颇为痛苦，一旦种下，宿主除非死亡，否则不能清除。外人就算始乱终弃，解除婚约，那外人每次和他人苟合，这寄主之蛊虫都会通知宿主。”
冰雪真人道：“可是，这蛊水不象是玩笑。”
“恩，我们回山禀报掌门，我看是否派遣人去毒龙教问问。”供奉道：“锁心，在调查清楚前，就不要先惊动小辈。如果真有奸人作祟，那会打草惊蛇。”
“是。”锁心真人回答。
冰雪真人问：“锁心，这林烦修为如何？”
“杂和乱，他没有精于一门。我听说三三真人教导他，是等林烦他之后再御剑，看来这重点还是御剑。之前三三真人从不阻止林烦杂学。”
冰雪真人道：“我十二人，只有两人没有在上次收徒，一是云清上人，还有一位是云清上人的师兄，太清上人。我们来之前，太清上人算到大限已至，只有五年的阳寿，所以想择一徒做关门弟子，传承衣钵。古岩、林烦两人择选其一。”
上次隐仙宗选徒弟，太清上人一声不吭，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太清上人是云清上人的师兄，比云清上人还早几年过小乘之劫。不过，太清上人不喜欢说话，有时候一年难得说一句，林烦这性格显然和他不和。但是这次大限已至，他收的两名徒弟都战死在正邪之战中，临死之前，有了收徒之意。
“这两人恐怕都不好收，古岩是倔脾气，古家剑遁之术有无限潜质，而且不想拜任何人为师。林烦倒是随意，但是那脾性，恐怕真收了林烦，太清上人的大限要提前几年。”锁心真人回答，太清上人是一个很古板的修真者。
冰雪真人问：“那还是其他人吗？”
“其他资质根骨上佳者多，但是出彩者少。需要多加留意。”
“恩，多多留意，这次回去，太清上人就会把这事办了。”
……
第一场比赛过关的两百九十人，开始了互相搏杀，林烦被晋级了，没有参加，最后存活一百二十五人，从这个数字看就知道，有些人在幻阵之中没有按照规矩行事。
接下去抽签，抽丝带，抽红色者为一阵营，抽蓝色丝巾者为一阵营，丝巾不得取下，必须捆在手臂上，以便敌我双方认识。这一百二十五人和五十五名免试者，一共一百八百人要进行群殴。杀死一名对手，就可以晋级。
幻阵启动……
“麻辣鸡丝。”林烦倒吸口冷气，张通渊、司徒媚、绝色、西门帅、古岩、李袭奇，十大高手有九个在蓝军。自己的红军只有一个斜风子。
双方对阵形势一出，红军直接怂了，蓝军是一片高手，林烦振奋士气：“杀一个就好，怕毛啊。”鼓舞士气，让二百五身先士卒，本人胆小鬼在后面捡便宜。
这次不是供奉虚拟的邪派人交锋，而是实在的人交锋。五里之外，蓝军开始集结，分成几个方阵，目前还有一炷香的准备时间。这时候，一位身穿内穿黑色紧身衣，外穿白色外套的墨云出阵，一路直接飞到了红军面前，抱拳：“英雄，可否与我一战？”

第一百七十三章 重量级
面对墨云的挑战林烦低头，藏在斜风子背后，你有病啊，林烦难以理解墨云这种心态，墨云是出于对林烦的尊重，所以才出面挑战。
斜风子一让，歪头看林烦：“单挑、单挑！”
红军蓝军群起起哄：“挑，挑。”
林烦无奈出来，墨云准备动手，林烦挥手，墨云凑了过来，林烦克制自己将墨云暗算的冲动，在其耳边说了一句。墨云听完，抱拳：“英雄明见，是我鲁莽，告辞。”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斜风子，毫不拖拉的走了。
大家一起看林烦，斜风子最为疑惑，林烦说了什么一句退敌的话呢？林烦笑嘻嘻不揭破答案，其实他就是说：“斜风子想要偷袭你，我和你单挑，太不公平。”对一根筋的人，不要说的太复杂。既然自己是英雄，那墨云肯定会相信自己。
一炷香内，阵势布置完毕，其实哪来的阵，就是大家全部散开，一起对冲就是了。等一炷香燃烧完，双方各有人大喊：“冲！”
一百多号人冲向对方，林烦没冲，看看左右，娘的，聪明人还真不少，有二十几人没有冲出去，斜风子就是其中一位。而且大家都学自己，开始准备大范围攻击的法术，这些人都是喊冲的。
红蓝军在三亩地范围展开交战，大家没有固定的对手，时而和你过招，时而和他过招，很乱，有些人喜欢找软柿子捏，没有护身法宝和宝剑的，成为了大家首要攻击目标。
而这时候‘吼’的连续声音，九条火龙从斜风子护体真气飞起，冲到云霄，朝中央交锋的人群中砸落而下。天空中出现一抹薄云，林烦的金乌赤兵铺盖而下，蓝军也动了，绝色的护发金刚，张通渊的七虹横扫，西门帅的天恒旗……
几乎同时，交战双方被法术所吞没。当然，这不是没有风险，如果你操控不好，在干掉敌人之前将自己人干掉，那你就被淘汰出局。不过，这些都是好手，操控能力都能好，虽然做不到百分百无误伤，但能控制首攻敌人。
比赛开始不到半柱香，林烦就破出幻阵，回到了罗峰，立刻有紫箫殿弟子询问：“道兄，姓名。”
“林烦，云清山。”
“多谢道兄，请一边休息。”
林烦、斜风子、西门帅……这类实战经验足的人，先捞了第一把，各自晋级，不过他们师长脸色不好看，锁心真人严肃道：“林烦，你借同门纠缠敌人，而后出道法攻击，无视同门安危，犯了云清山门规。”
“是！”林烦虚心接受：“弟子见他们有舍身之义，两难之下，就趁此机会，多杀敌人，以报他们在天之灵……”
“舍身之义？”锁心真人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舍身之义，他们那么急着去找死干嘛？”林烦反问。
“……”锁心真人恨不得将林烦收为徒弟，而后再将其暴打一顿。算了，自己毕竟不是他师父，连他宗主都不是，两个系统。锁心真人当没听见。但还是吩咐一句：“实战之中，切记要顾虑误伤同伴。”
“是。”林烦走到一边去了。
没有意外，在大规模混战中，所以奸诈狡猾之辈全部晋级，偏偏这些奸猾之人，身手都不错。从今天第一次出手来看，大家都藏着掖着，暴露出来的都是之前经常使用的招式。接下来晋级的是实力派，古岩、雾儿、墨云等。
问题不大，基本免试上名单的人都晋级了，这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后结束，最后晋级者一共七十人。为什么不是半数？因为某些无良的人用的是群攻手段，大面积杀伤。
七十人就很简单了，休息一天，第二天开始淘汰赛，不需要四位供奉出手，只要紫箫殿高手使用法阵就行，这法阵阵形小，消耗的材料也少。而且打了两人，可以再进去两人。而今天下午，就开始七十人的抽签。
这比赛没有什么种子选手，唯一一点，紫箫殿的不会抽到紫箫殿，云清门的不会抽到云清门。
七十人按照规定，在下午到了大殿进行抽签，林烦是第一个出阵，优先抽取权，上前，手伸进有法咒的箱子中，抓到一张纸条，拿出来交给身边的紫箫殿弟子。紫箫殿弟子道：“第一阵，云清山林烦对海山派王路飞。”
一边弟子记录，林烦回来，纳闷问白牧：“王路飞是谁啊？”
白牧摇头，道：“海山派有八十多人，在南海海边有一处洞府。”
“王路飞是我。”一个哭丧脸弟子抱拳：“镇天关有劳道兄，能和道兄过招，也是我的福分。”
林烦拍拍其肩膀：“我那一招道法可是天下无双。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输的太难看。”
白牧一边无语，林烦先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重点又提到那金乌赤兵，这不是伴虎吃猪，而是兵者诡道。这些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这王路飞根本就打不过你，你有必要还坑人家吗？
坑不坑的，顺手而已。
接下去抽签波澜不惊，西门帅等人的对手都比较弱，胜负基本一目了然。到了雾儿时候，雾儿竟然抽到司徒媚，这让大家不禁‘啊’了一声，颇为可惜。司徒媚表情原先很轻松，一听闻自己对手是雾儿，表情也凝重起来。雾儿可是这些年轻高手中，唯一一个进入元婴期的人。
第一场抽签结束，唯一有看点的就是雾儿和司徒媚了。雾儿玩的是离合神光，攻则无可匹敌，守则无懈可击。但是离合神光也有缺点，守的时候不能攻，攻的时候不能守。雾儿的实力就放在那，司徒媚已经做到了知己知彼。而雾儿对司徒媚的了解，只知道司徒媚以驭剑为主，手速其快。
林烦在雾儿耳边道：“你有三成胜算。”
“三成？”雾儿疑问。
林烦点头：“司徒媚有把握战胜你，她清楚知道你实战经验不足。正因为如此，所以司徒媚不想使用出十成本事，接下去三十五人，都是恶战，留一些压箱底的功夫是必须的。但司徒媚如果想藏着掖着，那就很难拿下你，所以，你并非没有机会。记得，攻就攻人，不攻剑。守就长守，就算她不出手，你也守住。攻守之间切换不要有规律被对方追寻。时间越久，司徒媚就越焦躁，她的潜在对手就会看得越清楚。”
雾儿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林烦说是这么说，心中还是认为雾儿的赢面太小，司徒媚是小圈子里公认，比张通渊还热门的夺冠者。转头看司徒媚，李袭奇也在她耳边说着，司徒媚轻轻点头。司徒媚要拿青冥剑，和雾儿对阵中，绝对不能用十成本事，但是不用十成本事，又难以拿下雾儿，司徒媚要在这两点上找到平衡。从表情看，司徒媚对阵雾儿，还是胸有成竹。
不仅是选手和林烦这些看，就连观战之人都有此想，雾儿离合神光虽然能防，但是驾驭飞剑是最节约真气的，司徒媚就算磨也能磨死雾儿。雾儿要赢，除非有极其丰富战斗经验，实际上却是反过来，雾儿还没有正经和人交过手，司徒媚已经在苍茫绝地杀过七进七出。
……
一夜无话，第二天罗峰，选手和观战者云集。七十人都坐在阵内，可以旁观阵内对战，第一场，林烦雄赳赳的出发了。
林烦还是藏着掖着，用的仍旧是金乌赤兵。金乌赤兵威力大不假，覆盖范围广不假，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单挑的好道术。林烦这次玩技术型的金乌赤兵，三四个士兵一组的冲，由于数量少，还能细微操控这些士兵飞行的路线。
王路飞修为不高，只是金丹初期，实战经验也低，被这招打的难以招架。要破林烦这道法，如同破雾儿的神光离合一样，直接攻击本体就好。除非有一口护体神器，否则道术必须中断。
没有意外，王路飞出局了，他心态不错，战后还和林烦打招呼，说了一些客套言辞。接下去都没有什么看点，强弱对抗，胜负早有定论。一直到了午时，雾儿对阵司徒媚。
雾儿显然很紧张，一上来就戒备，准备开战。司徒媚很有大家之气，先稽首行礼。
雾儿知道自己失礼，忙散去凝聚的护体神光回礼，如果司徒媚是林烦，肯定趁机偷袭，司徒媚没这么干，反而拉开点距离，抬手示意：“准备好了吗？”
雾儿恍然，自己刚才给了对方一个机会，连连点头：“我好了。”
林烦对身边张通渊道：“司徒媚外明内阴，几个动作，雾儿气势就被压住了。”
张通渊同意：“如果直接开打，雾儿还是有取胜机会。三鼓而衰，雾儿的气势被司徒媚散了。不愧是魔教弟子，实战经验丰富。开始了。”
司徒媚身后剑匣飞出一口宝剑，直击雾儿，雾儿一道神光攻向宝剑，林烦苦笑，雾儿，要攻就攻本体，不要攻飞剑。只见那宝剑剑尖一顿，宝剑折成U形，而后弹开，轻松避让开离合神光，换了一个角度杀向雾儿。

第一百七十四章 九天金簪
雾儿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收了神光，再击宝剑。或者是直接神光横扫宝剑。后者需要的时间比较多，这宝剑显然不给雾儿太多时间，雾儿当机立断，收了神光，开启神光护体。雾儿身体外出现一道光彩，宝剑斩击在上，宝剑被弹开，一层层波纹在神光荡漾，很快恢复了平静。
“糟了个糕。”林烦道：“我们一直注意司徒媚的手速，却忘了司徒媚的剑速，剑速一高，杀伤力就跟随加大。”
“恩。”张通渊点头：“不过就一口宝剑，我白虹剑轻松绞住。”
宝剑一击无果，向司徒媚弹去，这时候是一个反击的机会，雾儿显然看准这一点，立刻收了护体神光，张通渊叫道：“不要上当。”
雾儿护体神光一收，那口宝剑不仅突然停止回去，而且加一倍的速度用剑柄直击雾儿。张通渊动容，这么快。即使司徒媚没有后手，这也是比较难以对付的速度了。
雾儿一收一放，护体真气开启，但是宝剑已经先一步撞击在雾儿身体上，真气冲撞，几近凝聚不起来，开启的护体神光也不是圆形，东倒西歪。
司徒媚再放出一口宝剑，两剑左右合击雾儿，雾儿的神光离合护体，始终没办法凝聚在最佳状态，不仅如此，还随时有被击破的危险。虽然大家都知道司徒媚比雾儿强，但是雾儿这么不堪一击也出乎大家意料。司徒媚的剑匣最少有十二口剑，两剑就破雾儿，这实在是让大家太失望了。
这半盏茶之后，神光护体被攻破了，大家惋惜的叹了一句。
就当司徒媚双剑左右再斩击时候，雾儿全身光彩流动，两道神光一同打在宝剑上，宝剑应声而断。司徒媚大惊，立刻再飞出一口宝剑准备，雾儿身后一只巨大火凤凰升起，啸声破入九天，双翅一展，就冲向司徒媚。
司徒媚立刻踏剑游走，再放出三口宝剑，以灵活角度一拐，让过火凤凰，直袭雾儿本体。雾儿身体神光一闪，本体瞬间出现在火凤凰的上，火凤凰啸声之中，十几道白光扑向司徒媚。
“大离合神光！”识货的人纷纷骇然，大离合神光那是元婴后期才可能用出来的。
张通渊擦把冷汗：“奶奶的，我是打不过了。”本来就有境界差距，又出来个大离合神光，让不让人活了。
林烦也愕然：“雾儿强的太离谱了吧。”
大神光一出，司徒媚识货，不敢再藏私，剑匣里十二口宝剑一同出鞘，其中有一口宝剑黝黑无色，黑剑为主，十二宝剑形成剑网。一道大神光冲击在剑网之上，黑剑光芒暴涨，无数剑光飞向雾儿。
雾儿打出一道大神光，将剑气完全击落。
火凤凰烈火一吐，一道火幕飞向司徒媚，司徒媚心叫不好，自己视线被火幕阻挡，看不清楚神光飞驰的方向，一不做二不休，黑剑和十一口宝剑冲破火幕，斩向雾儿和火凤凰。
“雾儿要败。”张通渊道：“这口宝剑称为纯阴太极剑，如不攻其，其和凡铁无异。若用道法攻之，则吸道法之威。但其品质低六大名剑，如道法过于强大，会炸碎其身。”这并不算好东西，对付飞剑无用，对付面积型的道法，吸收的又不够多，唯独对付离合神光这法术，有无穷妙用。
西门帅道：“我赌这口剑爆了，司徒媚以为这大神光离合是雾儿的道术。”
“难道不是？”张通渊反问。
“不是。”西门帅道：“此乃九天金簪之力，九天金簪传闻是九天玄女的配饰遗落凡间。几百年前，文献记载持有者为天昆门的一位女供奉，后和好友们一同出东海，至今杳无音讯。如果这真是九天金簪，那本身已经化形，乃是一等一的仙家宝器，怎么会是一口纯阴太极剑所能吸收的。”
话落，大离合神光冲击在十二剑上，十一剑尽毁。而纯阴太极剑由黑转白，其精光大盛，司徒媚心中哎呀一声，纯阴太极剑被炸成碎片。
火凤凰在空中拍打翅膀，不急不躁，司徒媚只有一口脚上的寒铁剑，似乎输赢已分。却见司徒媚一咬牙，一口银色小剑从其头顶上飞出。
“金丹银剑。”张通渊惊讶：“这年头还有人练这个？”
金丹银剑要求很苛刻，需要是处子或者童子之身，一旦不是，就会破去，之前所练全部无用。除了这点，要练好金丹银剑，需要筑基辟谷，不沾任何食物，包括饮茶喝酒，食用瓜果等等。金丹银剑虽然威力无比，但是却很少人去练，因为还有最大一个缺陷，以金丹成剑，练金丹银剑者无法入元婴，要入元婴，必须先破了金丹银剑。
练得这么幸苦，最后还要破掉，这种要求实在太苛刻，所以看见了金丹银剑，大家先佩服的是司徒媚的勇气。
金丹银剑无惧神光，直接在神光冲穿梭，杀向雾儿本体，雾儿根本不认识金丹银剑，见这口宝剑竟然不被神光击落，立刻有些手足无措，想守，但又舍不得现在战场上的优势。想攻，又担心这口宝剑。
迟疑之中，金丹银剑瞬间而到，飞射进凤凰腹部……
凤凰并非真的是神鸟凤凰，只是九天金簪幻化的凤凰，被这一剑打实，凤凰瞬间化成一朵火苗。这也是九天金簪的缺点，凤凰本体是很脆弱的，也是凤凰不攻击司徒媚的原因。司徒媚显然猜到了这是九天金簪，所以明攻雾儿，暗攻凤凰。凤凰的灵力都被雾儿驾驭，本身无过多防守之能，被这一击，直接打灭。雾儿最大错误就是用大神光去击金丹银剑。
凤凰一灭，雾儿更手忙脚乱，司徒媚不敢停顿，生怕雾儿又拿出什么法宝，金丹银剑直接破开雾儿神光护体，将雾儿斩杀。雾儿回到罗峰上，还一头雾水，这金丹银剑为什么不怕神光攻击？神光护体也防不住？锁心真人告诉她，金丹银剑无惧道家一切法术。除非你是筑基期……一旦你有过金丹期，那道法就无法伤金丹银剑。
锁心真人惋惜，这金丹银剑练的炉火纯青，但最终还是要放弃，司徒媚对自己如此之狠，确实和其外貌有巨大差别。这就是魔教，魔教之人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虽然司徒媚胜利了，但是也把她最后一张底牌给暴露了，司徒媚有几分垂头丧气，不过还是过来和雾儿抱了抱，这让林烦对她好感升了几分。两个女人先前是对手，现在在一边说着悄悄话、打手势……似乎因为这次战斗两人变成了亲姐妹。
林烦问：“张通渊，西门帅，你们能破金丹银剑吗？”
张通渊回答：“有难度，不过金丹银剑并非实体剑，直接和心神联系。最怕就是兵器互撞。我最多伤了兵器，她可就是伤了心神了。”
西门帅一边道：“那你要能撞上她的剑才算。”
张通渊认真点头：“这确实有些难。司徒媚一口纯阴太极剑，一口金丹银剑，纯阴太极剑对我没用……我不能对她用七虹合一，但我白虹剑可幻化四十九口，她的金丹银剑能逃得掉吗？”
西门帅没说话，张通渊说的是实话，司徒媚暴露了底牌，改变了大家的策略，司徒媚很难，或者说基本不可能拿到这次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张通渊呢？底牌似乎也被看一清二楚，西门帅心中暗算着自己的潜力对手。自己想拿到青冥剑，最少在下一场比赛时，不能暴露自己全部实力。
……
第一天比赛结束，林烦去看望了雾儿，雾儿心情竟然不错，林烦纳闷，雾儿告诉林烦：“司徒姐姐是真心佩服我，还对我说，如果我实战经验多一些，不用九天金簪也可以打败她。”
原来读心术也是有好处的。
林烦还没说话，雾儿回答：“是啊，我也才发现这好处，最少以后交朋友，我不担心交到居心叵测的人。”
林烦很欣赏：“雾儿，你就是要多出来走走，你看，这世界好人虽然不多，但坏人也不多，你不能因为一些人心中所想，就封闭了自己。你看你，来紫箫殿就和人称姐道妹了。”
雾儿点头：“那好啊，以后你和张通渊西门帅他们出去干坏事，记得带上我。”
“我们是做正经事。”林烦道：“我们为渔民除害，救助墨山同道……”
说完，林烦急忙守心，雾儿嘻嘻一笑：“暴露了吧，你们是有好处才去，没好处才不会去呢。”
林烦一头黑线：“也不是，有时候是被人骗去的。”比如那绝色王八蛋。
雾儿收了笑容，认真问：“林烦，你会不会讨厌我的读心能力？”
“雾儿，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事，这读心术……会阻碍你交到朋友。你能不能试着守心呢？”
雾儿道：“今天司徒姐姐告诉我，魔教曾经有一魔典是可以束缚自己的神识，不过这魔典被前魔君带走。”
“哈，多大的事，前魔君的徒弟不就是西门帅吗？”林烦道：“我们找他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十人
西门帅独自坐在无人山头，面前是几块石头，西门帅自言自语：“司徒媚可破，张通渊可破。”将两块石头放在一边。而后有所感，转头看见林烦和雾儿来了。
林烦将雾儿事情说了一遍，西门帅想了好一会：“哦，你说的是无心心法，无心三宝，无心心法，无心魔剑，无心之火。一者是剑，一者是道术，至于无心心法，是一种控制心法，魔教心法逆天而行，天赋予人性格，而魔教为了修炼之需要，就要强行束缚人之本性。这心法我还真有，不过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烦和雾儿同声问。
“我不能将魔典传给外人。”西门帅摊手道。
“西门帅！”林烦怒目。
“这是总纲，每个门派都一样，门派高深心法不能外传。”西门帅抱拳：“我真没办法，走了。”
西门帅说走就走，雾儿急道：“西……”
林烦顺手堵住雾儿的口，虽然隔着面纱，雾儿心跳加速，全身血液上涌……
“叫什么。”
“他，他掉了东西。”雾儿支吾道。
“我知道啊。”林烦走过去，捡起一本小册，看了一眼，果然是无心心法，林烦交给雾儿：“我就知道西门帅不会那么不仗义，你练完之后给我，我也掉一次还给他。自己玩吧，我去感谢下人家。”
雾儿：“都是你帮我去感谢人家……”
这个……丫头啊，西门帅肯定不是看你面子留下无心心法，人家肯定是看我面子。既然这样，那我就应该去谢谢人家。林烦笑：“小事，不过雾儿，这心法你悠着点练，毕竟是魔教心法。”
“我知道了。”
很远处的一个地方，清清沉思：离心蛊加无心心法，会有什么变化吗？
……
第二天一早，三十五名弟子进行抽签，林烦是第一场，所以第一个上去，抽签……
“这是什么？”林烦拿了一张白条。
下面张通渊泪流满面，让你们把白条贴在箱子边，你们怎么不听。看箱子的紫箫殿弟子也苦笑，大哥，你中间一大堆不抓，去抓贴在箱子边的干嘛？既然抓了，紫箫殿弟子只能宣布：“林烦免试，进入下一场。”
“为什么？”准备抽签的大家问。
紫箫殿弟子回答：“因为你们是三十五人，是单数。”
原来如此，抓到白条就是轮空。
接下来开始抓纸条了，本次晋级人数为十八人……
剩余的三十五人中都没有弱手，但是这高手也分高低，很幸运，除去雾儿，这次九大高手都没有抽在一起。
加之林烦轮空，经过一整天的搏杀，十八人进入了下一场。不过，这接下来，强强对撞就多了。
再次抽签，这次林烦不用抽，别人抽他。张通渊先上，拿出一张纸条看一眼，苦笑，紫箫殿弟子接过道：“第一阵，张通渊对李袭奇。”
张通渊不怕李袭奇，但是李袭奇有两口无心魔剑让他非常头疼，无心魔剑一攻一守，撞击后摄人心神。张通渊功夫都在白虹剑上，护体是白虹剑，攻击也是白虹剑，怎么可能不撞呢？除非就是用七虹归一……但七虹归一一场比赛只能用一次，一旦李袭奇有后手保证其在七虹归一中不死，这失去了白虹剑的自己，那就非常被动了。
这轮比赛除了张通渊抽到李袭奇外，还有一场重头戏，斜风子抽到了古岩。
相比之下，大家对斜风子和古岩战斗更加关心，林烦在张通渊耳边道：“李袭奇没有对付你七虹归一的办法。”
“肯定？”
“肯定。”
“理由。”张通渊又惊又喜问。
“不告诉你。”林烦不会告诉张通渊，这是雾儿前前一场比赛中，无意感知到李袭奇的想法。那场比赛抽签时，李袭奇一直在心中默念：不要抽到张通渊，不要抽到张通渊。
如林烦所说，对阵开始后，李袭奇虽然能给别人造成很大麻烦，但是张通渊一招七虹合一，直接干掉了李袭奇，李袭奇一见七虹合一，就完全放弃了抵抗，还把无心魔剑收了起来，避免被张通渊这王八蛋毁了。虽然是幻阵，但驾剑之人都有爱剑之心。
林烦在第三场比赛中，还是依靠金乌赤兵击败了雷山一名弟子，晋级。
这轮最重量级的就是古岩对阵斜风子……
两人性格有些相似，都是刚性。但是修炼的东西完全不同，古岩是玩剑的，斜风子是玩火的。
比赛一开始，斜风子就没有藏私，将葫芦的三味不灭真火倒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熔炉池。因为斜风子非御剑高手，古岩丝毫不担心被斜风子看穿了辅剑，一出手，就是四攻四守，对斜风子进行试探。
斜风子从三昧不灭真火中幻化出四中火剑与古岩四剑搏杀，刚开始是平淡无奇，两人都在试探对方的深浅。而所有人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场无比尴尬的比赛，因为谁都战胜不了对方。
战斗越来越激烈，斜风子火龙布满天空，来回席卷，古岩驾剑，破去对攻来之火龙，还有余力反斩斜风子。突然一个剑遁，古岩出现在斜风子身后，斩击而下。斜风子一见古岩消失，就启动烈火分身大法，古岩斩了个空。
而斜风子早准备古岩这招，三昧不灭真火突然喷发，卷向古岩，古岩立刻剑遁脱逃。
没错，一个剑遁，一个烈火分身大法，打不死人。虽然烈火分身大法火苗被灭，会消耗斜风子真元，但是在三昧不灭真火的范围内，可瞬间恢复。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不仅看客们昏昏欲睡，就连古岩和斜风子都不想再出手，两人互相看着，实在有点尴尬了，就出一道火龙或者一道宝剑攻向对方。
紫箫殿又召开会议……
最后宣布，平局，一同晋级。
这宣布一出，所有人一起鼓掌，从上午看到下午，终于结束了。
……
也因为如此，最后晋级的为十人，十人分别是，林烦、古岩、雷震子、司徒媚、西门帅、斜风子、张通渊、绝色、墨云和四秀之一的顾秀安。
这一轮，叶无双对上了司徒媚，被破。白牧对上了雷震子，也被击败。四秀之前被淘汰两人，这场比赛，一人被墨云淘汰。
紫箫殿两人，云清门三人，魔教两人，墨家一人，雷山一人，胜音寺一人，所晋级的都是名门大派，这也是底蕴。不过，大家对紫箫殿的表现略为失望，张通渊不说，这斜风子并非紫箫殿培养起来高手。在年轻高手培养时，云清门显然是做的最好。当然，这有很多比赛的因素造成。诸如雾儿和司徒媚，这场至今最为激烈的战斗让很多人记忆犹新，谁敢说雾儿实力不能进入十强呢？
这名单基本符合大众心中期盼，也算是众望所归。最大黑马不是林烦，而是顾秀安，顾秀安其一口飞刃速度闪电一般，能攻能跑，让他的对手是望尘莫及。这也让林烦深切感受到，拥有一口跑路快的宝剑是多么重要。但是在有一口跑路快的宝剑之前，自己首先要先入元婴。或者只能是去收集另类的飞行法宝了。
十人，每天只有一场比赛，在比武大会同时，今年的正魔会盟也正式召开，锁心真人做为云清山的代表，参与了会议。会议上，紫云真人致了开幕词，以零票反对，几十票赞成，零票弃权通过了协助规则。根据此规则，魔教、云清山弟子都可以自由临时加入中洲盟，对抗邪派在边境的活动。
紫云真人在紫箫殿大殿接见了魔教逆天宫宫主上官仇，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上官仇高度的赞赏了紫箫殿在抗击邪派中做出的贡献。紫云真人对于上官仇坚持中洲盟只有一个盟主表示了感谢。
紫箫殿传功长老正式接见了雷山宗主，传功长老高度赞扬了雷紫关系，对雷山宗主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双方共同发表声明谴责了邪派。
等等等等……
这格式基本没人看……
事实上，这次会盟很严肃，双方没有废话，紫箫殿认为，目前是中洲盟在抵御邪派的侵扰，理所当然，应该获得一些资源。比如中洲和云洲边境的一处英石矿地。这片矿地属于雷山分舵的产业，雷山当然不干，这片矿地给雷山提供了充足的英石。
最后协调之下，云清、魔教和雷山三大派，每年提供一定数额的寒铁或者英石给中洲盟，另外讨论了毒龙教的问题，目前毒龙教态度很中立，魔教希望有人拜访毒龙教，保持良好的关系，邪派想利用毒龙教，也能发现端倪。
另外天昆门对正魔会盟可有可无的态度，也成为会议上的讨论点，天昆门的比赛弟子梦婉竟然就是代表天昆门的人，一声不吭，你们说什么，她都点头或者说会回报师长。相比这些正一脉，天昆门和蓬莱的来往更为频繁。
不过，话题总是转到这比武大会上，这代年轻人是正魔的中坚力量，让大家很奇怪的是，万邪门也好，血影教也好，对正魔这大规模的比武大会并不关心，没有派遣人来刺探，甚至不故意在边境侵扰。
……
第二天，重头戏开始了，首先就是抽签，这次抽签由紫云真人负责，第一位上前的是张通渊，他向三清许愿……然后想了很久，不知道自己不想和谁单挑，他奶奶的，这九个人，就没有自己想单挑的。
最后摸了一张名单，司徒媚。
第一阵，张通渊对司徒媚。
第二阵：绝色对雷震子。
第三阵：西门帅对顾秀安。
第四阵：斜风子对林烦。
第五阵：古岩对墨云。
场场是重头戏，这十人大部分是这几年建立了良好名声的年轻弟子。年纪最大的是斜风子，还不到三十。年纪最小的是顾秀安，才二十一岁，比林烦还要小一岁。
张通渊对司徒媚，是御剑和驾剑的碰撞。
一开始，司徒媚就不再藏私，一口金丹银剑，一口纯阴太极剑就拿了出来，这是两口很极端的宝剑。金丹银剑因为和心神相关，所以要尽可能避免和敌人兵刃碰撞，纯阴太极剑吸收道法之能，最喜欢沐浴在攻击中，不过，对飞剑无效。
张通渊一口白虹剑已经剑心合一，本人也圆满了金丹，无论在境界、兵器或者是修为上，张通渊都远远强于司徒媚，加之张通渊主场作战，张通渊已经有九成胜算。
司徒媚很无奈，原本金丹银剑是要对付张通渊的，混合在宝剑之中偷袭所用，但是在和雾儿对阵中，被逼无奈使用了出来，将自己底牌打光。但是并非说她就没有克制张通渊的手段，张通渊最强的一招，七虹合一可以说是这比武大会所有人能发出的最强攻击，但是他也有了对手，就是这口纯银无极剑。
七虹合一，并非是剑击，而是宝剑灵识发动的一种剑式法术，纯阴太极剑能不能阻挡，没有人知道，但是张通渊绝对不会去试，一旦被接下来，就算纯银无极剑暴了，自己也必然惨败。御剑之前不驾剑，张通渊并没有额外的兵器。张通渊最稳当的打法就是先破纯阴太极剑。
事实上，一上阵，张通渊就这么做了，白虹剑杀出，直飞司徒媚本体，司徒媚放出英石剑阻挡，十八口英石剑成剑网，将张通渊的白虹剑拦截下来。剑网，是御剑或者驾剑高手能布置的一道防线。如同蜘蛛网一般，将剑布置开来，而后灵气交织，形成一道网膜，将攻来的白虹剑之力均匀的分散到每剑之中。
同时，司徒媚的金丹银剑偷袭张通渊，眼看要击中，张通渊人剑交换位置，这招需要白虹剑是虚招，才能发动，张通渊本想阴司徒媚一招，却未想司徒媚手速异常，硬生生的将金丹银剑移动几分，掠过白虹剑。张通渊二话不说，手掐剑诀，白虹剑追击金丹银剑而去，比之速度，白虹剑要更快，但是这金丹银剑非常灵活，每次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避过张通渊的白虹剑。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身
司徒媚也腾不出手来，她不敢放开剑网，剑网之后还有纯阴太极剑准备补位，一旦放开，张通渊剑心合一，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于是这场战斗变成了两口宝剑的追逐，张通渊是有力气用不上，司徒媚则是专心致志。
林烦对西门帅道：“司徒媚很可疑，如果没有后招，不会让自己这么被动。”
西门帅点头：“后招我知道，司徒媚现在求金丹银剑拉开一定的距离，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要三呼三吸，司徒媚就可以放出道法，直攻张通渊本体。可惜啊，司徒媚口不能言，不能通过念咒手段发出道法。”
林烦反驳：“如果司徒媚可以说话，那这驾剑之术也练不了这么强。”
“也对。”西门帅笑：“不过张通渊更卑鄙。”
“恩？”林烦看战场，张通渊正在驱赶和逼迫金丹银剑朝两个本体中间靠拢，林烦恍然，张通渊是想白虹剑在适当时候，脱离金丹银剑，绕过剑网，和司徒媚的本体来一下。两个都不是善类，也都知道对方所想，现在就看谁的本事大，如果是司徒媚先腾出手，张通渊就被动，如果是张通渊先得逞，那司徒媚就败了八成。
突然，白虹剑剑光大盛，直接冲向剑网，司徒媚不敢大意，立刻驾驭剑网，这时候，白虹剑突然一分为四十九，四面八方的飞出，司徒媚立刻散了剑网，指挥十八剑和白虹剑分身搏杀在一起。
这一搏杀，林烦、张通渊和绝色同时骂娘：“张通渊你个卑鄙小人。”
原来张通渊一直深藏不露，这张通渊手速虽然不如司徒媚，但是也快速非常。想来也是，这家伙一不修道法，二不驾剑，天天就指望着一口白虹剑过日子，这手速就算没司徒媚快，也不会慢上很多。
林烦几人继续骂：“太无耻。”连同伴都不知道，实在太牲口了。
司徒媚没空去想了，张通渊这四十九口剑，剑剑有灵性，有的撞击开防身宝剑，有的直接切向司徒媚。司徒媚完全没有办法再操控金丹银剑，她的十来口剑用尽全力，仍旧无法阻挡白虹剑的入侵。
张通渊也是无奈，他除了一个火体之外，就没有其他道术，连火体也是因为体质特征而修炼的。看司徒媚在驾驭这么多口宝剑同时，还要准备道法，于是先发制人，突然攻出，也让大家知道了，张通渊并非只会七虹合一。
林烦、张通渊和绝色都不是剑道高手，古岩看得仔细，心惊，这张通渊御剑是自成一派，虽然他速度和灵活性不如司徒媚，但是宝剑却能卷上对方兵器。宝剑卷宝剑，相当于一个人用手脚锁住一个人，控制对方的活动。卷剑不少见，但张通渊这样，兵器一交，那白虹剑分身就如同灵蛇一般缠绕而上，还是这么多口卷剑，可以说是目前所知之人中独一份。
卷剑不是说将宝剑和对方宝剑捆绑在一起，而是用点的力量来控制对方。比如两口宝剑剑身相撞，那大家都没事，A剑用剑尖撞击B剑的剑尾，就会造成B剑不受所控。张通渊这卷剑就是如此，互相一交，他不弹开，反而是顺势一甩，打破对方宝剑的平衡性。所用的原理就是剑弧，用剑的柔韧性来达到目的。虽然很简单的原理，但是驾剑是无法做到的，驾剑指挥的是一口剑整体，而御剑则是能驾驭剑的细节，包括力量的分布等等。
这就是张通渊压箱底的功夫，张通渊不怕这功夫曝光，因为这是强实力，几乎没有手段可以破解。古岩看司徒媚即将阵亡，道：“张通渊根本就无惧于拼剑。”张通渊这手段可以打败比武大会中任何一位御剑或者驾剑高手，包括古岩自己。
……
司徒媚败了，败的心服口服，这是硬实力的差距，她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这场搏杀，让主修剑的弟子看的心驰神往，这是境界，却不是金丹或者元婴的境界，而是对剑了解的境界。
张通渊也很臭屁，出阵后哈哈一笑，举起双臂，立刻有关系好的紫箫殿弟子送上一碗酒来，张通渊一口喝尽，潇洒的将碗扔回给那弟子。
法宝、道术、飞剑，乃是道家三样最主要攻守手段，这三者排名不分先后，张通渊的表现告诉大家，他已经是年轻一代高手的飞剑之首。当然，你要弄口神兵和他打，他还是打不过的。但对剑的理解，张通渊确实可以说是第一。
林烦不服气：我还没摸过剑呢。
第二场比赛，绝色对雷震子。
绝色是唯一一名进入十人的佛门弟子，雷震子是唯一一名雷山进入十人的弟子，绝色和林烦一样，非常杂学，而雷震子专精雷诀，其目前已经融合三行雷，是雷山第一等的高手。
三行雷为金火土，火克金，按照道理来说，金火双雷是不存在的，如同水火不能相容一样。但雷山专修雷诀，五行都可融合，何况是三行雷呢？
这两人进入阵后，都没有马上动手，两人都是知己不知彼，不知道对方的深浅。一个是奸猾无比，一个是大智若愚。
等待一盏茶时间，雷震子终于出手了，一颗土雷慢悠悠的飞向绝色，绝色也不闪避，等土雷到了面前，禅杖一挥打在土雷上。但未想，土雷爆开，一道闪电劈在绝色身上。绝色一惊：“金土之雷可以这么用的？”
在绝色认识中，如同林烦的火土混合雷飞火流星，就是变成陨石砸人。而这金土之雷，金雷藏于土内，和之前自己认识完全不一样。
“雷戟！”雷震子大喝一声。
雷击？绝色急忙佛法护身。
却见那雷震子手上出现一根粗壮的闪电，成十八般武器戟的模样，手握雷戟中央，闪电在雷戟上闪烁不停，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死南洲佬，发音这么不标准。绝色心中诋毁一句，戒备。
雷震子一甩，雷戟旋转飞出，砸向绝色，绝色不敢怠慢，身后如来法相一现，一个巨大金色手掌飞出，打向雷戟。
“如来神掌？”林烦疑问。
“谁知道。”张通渊也根本看不懂，别说看不懂绝色这神掌，他们连雷戟也是第一次见，竟然还能把闪电凝聚成武器？
“火刀。”火雷霹雳凝集成刀，被雷震子扔了出去。
姑且算是如来神掌，打在雷戟上，雷戟化成一道闪电之网，在空中弹跳。原本大家以为这闪电就消逝了，未想火刀过处，道道闪电如同被吸附一一般。全部黏贴在火刀之上。
绝色大叫：“赖皮赖皮了。火克金，当我不知道吗？”
“小心了和尚。”林烦对道法熟悉，可以看出，这金闪电不是被吸附在火刀之上，而是被束缚在火刀之中，火金进行排斥，而一股土雷淡淡之气包裹了火金……用现代话来说，火金正在进行化学反应，而土雷就是容器，一旦土雷撑不住，那火金化学反应后之力，就会破土而出。
绝色对道家道法的了解很局限，只是感觉有些不对，但哪想到雷震子一出手就是大招。开启佛光，笼罩全身，如来神掌推出，那火刀如同有灵一般，直接在大手掌的手指缝中穿过。绝色又大叫：“你奶奶的，你玩雷的还是玩剑的？”这火刀竟然被雷震子如意操控。
这就代表绝色除非跑的比火刀快，否则无法躲避，绝色也不躲了，禅杖佛光闪动，左右一甩，化成一尊罗汉挡在面前。火刀砸在罗汉身上，如同晴天霹雳，冲击波激荡四方，罗汉被炸成碎片，绝色被巨大冲击力推动，飞出三里之地才停住身形。其一口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已经不受操控。
绝色二话不说，立刻半空盘腿打坐，口诵经问，身体镀上一层金砂之色，僧衣无风而飘。雷震子也不着急，手指在空中舞动，手指间的闪电跳动，凝聚在一起，成了一道闪电之网，左手掐法诀，一层淡黄色的土幕覆盖在闪电之上。而后火雷化成烈火将土幕点燃……
林烦似懂非懂：“金火之雷练不出来，但是中间隔土，金火就能互存。土消，则金火相撞。如同水灭火一般，虽然火灭，但是升腾雾气可让人皮开肉绽。但说起雾气，却不是火之能，而是水之能……还是看不太懂。”
雾儿则道：“林烦，你太纠结五行相克，我看这更象五行相生。这是金火土，火生土，火就是土，土就是火。这火幕是混淆敌人之用，其实就是金土双雷相生之变。不对……火生土，土生金，这三行是有联系的……我也看不懂了。”
雷诀或生或克，那是雷山秘诀，怎么会是外人能读懂的。这可是在雷云之中历练领悟的三行雷。
话说那火幕成网，飘向绝色，绝色突然念道：“唵嘛呢叭弥吽！”而后绝色盘坐而飞向那道火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绝色竟然穿过了火幕，毫发无损穿过了金火土雷组成的火幕。
雷震子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雷震子指挥那火幕抓向绝色，绝色坐之不动，双手慢悠悠的在火幕中左右一拉，那道火幕被拉成两半。这些雷震子看不懂，在他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万法佛书
绝色睁开左眼一条缝偷看的猥琐表情出卖了其高僧的外表，绝色慢慢轻轻的飘向雷震子，雷震子后退一步，打出金土之雷，那金土之雷仍旧穿体而过，如同绝色不存在一般。雷震子只能退，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不说他，这紫箫殿的人，除了大乘佛门胜音寺那位和尚和几位高手外，没有人看得懂。
一和尚阿弥陀佛：“好贼子，竟然敢盗我天音寺之佛书。”
另一名和尚劝导：“万法皆空，万法归宗，师兄何必如此刻薄？”
“善哉，善哉，贫僧之过，阿弥陀佛。”
锁心真人就在林烦身边，念声无量寿福：“没想到，一百年后还能见到万法皆空。”
林烦好奇问：“什么叫万法皆空？”
锁心真人解释：“万法皆空是天音寺的修佛之宝典，一共有上中下三册，分别是万法皆空，万法归宗，万法无弘。所谓万法皆空，是无法之境界，任何道法、佛法皆不可伤。万法归宗，是为破法，可以一眼发现对方法术的破绽之处，但条件是必须练有佛门心眼。万法无弘，是两者合一。万法皆空敌法不可伤，己不可发。万法归宗可攻可退。万法无弘，看破一切法术，法术对其无杀伤效果，而其还可以闲庭漫步在法术之中攻敌制胜。”
林烦问：“如果现在用飞剑攻绝色呢？”
“绝色就死了。”锁心真人回答：“绝色应该只领悟了万法皆空，这招轻易是不能用的，使用的越久，绝色就越虚弱，到最后，身体金砂散去，真气用尽，不说攻敌，会直接摔死。”
“原来死和尚在扮虎吃猪。”林烦恍然，绝色是威吓雷震子，慢慢靠近，而后突然袭击。
古岩在一边道：“这万法佛典对剑无效？”
锁心真人傲然道：“佛法虽无边，但道家自有剑，如阴阳两极，无阴则无阳，同求阴阳，那是不可能的事。就法术来说，道术确实要弱于佛法，但就兵刃来说，道家却比佛家要强的多。道家道法在于练，佛门佛法在于悟。法之途，本以悟为主。而就兵刃来说，熟能生巧，练就强于悟。当然，只是我个人大局上的比较结果，至于谁强谁弱，这一直争论，没有最终说法。”
雾儿问：“真人，那就是说雷震子不可能用道术打败绝色？”
“不，绝色这万法皆空耗费真气，不可能持久。就算持久，也并非没有破绽，法术和阵法一样，都有阵眼和破绽。这万法皆空最大破绽，既然是空，就无防。雷震子不用道术，直接可以用拳头打死他。虽然心是空，法是空，但他这身臭皮囊还在，空不了。”锁心真人道：“可惜，这雷震子已经有惊惧之色，他所依仗也是雷术，绝色无视雷术，他肯定手足无措。除了某些人外修真市集斗殴外，没有其他人会想到用拳头去打人。”
“……”林烦不说话，那叫机智好不好？
“你输了。”绝色声音如同四面八方传来一般。
雷震子停住步伐，想攻又不知道怎么攻。最后运起真气，土雷化为土幕，包裹自己，先防吧。
绝色慢慢落到雷震子的面前，双手轻松撕开了土幕，而后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雷震子苦笑：“这是什么法术？”败的太莫名其妙。
绝色散了金砂之色，满脸是高僧之气：“居士，万法皆空。何苦执迷不悟？何必寻根追本呢？”话落，禅杖精光大盛，打在毫无防备的雷震子身上，雷震子当即跳出幻阵，阵亡。绝色大嘴一咧，笑的很。
雷震子就是败的莫名其妙，还没败，他以为败了。败了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败的。最坏蛋是林烦，林烦一脸佩服看出阵绝色：“绝色，你这是什么法术？”
“阿弥陀佛。”绝色装高深莫测。
“怎么才能破？”林烦再问。锁心真人一边不说话，林烦虽然欠揍，但是毕竟是云清门的人，如果下一场对上绝色，林烦现在这做派，已经胜了九风。古岩面无表情，还有一位知情者雾儿忍不住捂嘴笑，又觉得自己会暴露林烦的邪恶用心，用力忍着，忍的好幸苦。
绝色高僧状：“不可说，不可说。”不能说，这万法佛典是从天音寺偷的……偷书不算偷，阿弥陀佛，我只是太好学了。
……
第三阵，西门帅对顾秀安。
很多人认为西门帅的名声超过了他的身手，大家知道他是因为他是前魔君的唯一弟子（慕容云成为其妻子，自然不能是弟子了）。前魔君被逼离开魔山，带走了魔教重宝天恒旗之外，还带走了不少魔典。魔教并不计较，请供奉写出了被带走魔典保存。
大家都知道西门帅在六七年前，盗走魔教的泣血剑，泣血剑并非普通宝剑，而是天魔泣血阵的主器。西门帅的身手，大家说法各有风云，林烦也不太能看清西门帅压箱底的功夫，他只知道天恒旗，牛，这玩意在天劫之中，无惧神雷，卷走了很多神雷。
顾秀安，云清山四秀最小的一位，也是云清山本次参加比武大会，第三小的弟子。他有什么手段？在云清山山门对阵鬼首时候，林烦相信顾秀安不会藏私了。如果没藏私，那顾秀安只有两个手段，一个是驾剑，并不算出彩的驾剑手段。如果问为什么不出彩也能杀到十人重，那是因为第二个手段，跑的快。
这口三角形的飞刃，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看起来古怪又平凡，但是用起来才知道这东西真不是凡品，真让人羡慕又讨厌。
西门帅和顾秀安两人也不熟悉，没有废话，互相一稽首，就算是见礼了，而后西门帅拿出乾坤圈，还没扔呢，顾秀安就咻的跑掉了。西门帅无语：“这算什么？”
顾秀安又飞回来了，从西门帅头顶掠过，两口寒铁剑杀向西门帅，西门帅懒得过招，乾坤圈一扔，就把两口剑弹回去了。他也没有攻击顾秀安，因为顾秀安咻的过去了。
驾驭飞剑无论是攻敌还是驾乘都非常省力，顾秀安可以很高兴的飞上一年，这真气也不会枯竭。顾秀安让西门帅讨厌，也许让大家都讨厌，但是无一例外，所有比武大会的选手都艳羡有一口高速飞行兵器或者法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能攻能跑，实在是一等一的千金不换的宝贝。
林烦想起了百里剑，按照修真市集上所看，那童子的百里剑应该已经交换了出去，那就是落在天疆门某人手上。有时候自己要积极点为民除害，主动去找邪派的麻烦，虽然有危险，但是作为正道人氏，以身护道是应该的。
锁心真人介绍了一番，除了飞刃、百里剑外，还有不少速度奇快的法宝或者宝剑，比如法宝风影，风影是邪派一名炼器师，花费十年时间炼制，专门为了速度而练。可惜在炼器师死后，风影下落不明。除了风影外，其他已知法宝速度快，但是都不算非常快。最常见就是御剑，一口上等偏重飞行的宝剑，加上人剑合一，那速度比这飞刃还要快上五分。
林烦问：“真人说的是什么剑？”比飞刃还快五分。
“神兵霞彩！”这是锁心真人见过最快的剑了，声音未到，人先到。
林烦不由然想将林血歌给砍了……不过立刻纠正自己的思想，都说人的内心住着一个天使一个魔鬼，魔鬼林烦给了林烦想法，天使林烦把魔鬼林烦砍了。难怪人家邪手会耗费心神，潜入东洲窥探太清山。
林烦还没有御剑，对宝剑的追求心情不太强烈，但是霞彩的速度让林烦心驰神往。
为什么需要模特？就是这原因，模特穿了好看，你就买衣服了。虽然你和模特的身材相差十万八千里，穿在自己身上猪头仍旧是猪头。
如同林烦这猪头，还没有圆满金丹，就对速度飞剑渴望无比了。
这场战，打的大家昏昏欲睡，顾秀安战略很清楚，就是以快为守，就不让你西门帅威胁到我，而后我左一下，右一下的偷袭。能偷到最好，不能偷到我也无所谓。西门帅实在是无能为力，就连乾坤乱这覆盖五里地方圆的大招，都追不上顾秀安。
西门帅也不打了，乾坤圈护体，一边打坐去了。顾秀安就没折了，攻击手段就两口寒铁剑，但是寒铁剑和子午乾坤圈完全是两个档次的东西。就算打一万年，这寒铁剑先毁还是乾坤圈先休眠都未知。
这场战斗从辰时开始，一直到半夜子时，除了主阵之人，大家都散了各回各的山头。无奈，紫云真人再次召开比武会议之第三次协调会，经过锁心真人的同意，西门帅和顾秀安最终以平局结束，双双晋级，但是如果接下去有人缺席，或者还打平，那他们必须换对手再战。顾秀安彻底的一黑到底，不过大家对其实力不太认可，太依仗那口飞刃，有些晋级不武。
还好，十人之后是六人，如果五人，那又有人轮空。当然了，后来又发生了一些意外，这是后话，不过已经有了定论，平局不能再晋级，担心有两个猥琐的人会联合一起晋级。而且之后不能再轮空，无论人数是单数还是偶数。

第一百七十八章 激将
争议最多就是斜风子对林烦对阵，之前对阵有不少中立者，而这场几乎没有中立者，要么认为林烦必胜，要么认为斜风子必胜。
说斜风子必胜是因为斜风子那一口三昧不灭真火，还有那烈火分身大法。说林烦必胜是林烦那招金乌赤兵变化无穷，当然，说这话多是镇天关上得了林烦帮助的人。另外，正道不少人对烈火宗并不待见，所以林烦的支持者要多于斜风子。
比赛前，斜风子站在烈火老祖身边，烈火老祖见锁心真人正在和林烦说话，问：“怎样？”
斜风子沉默一会：“十人之中，我唯一怕就是他。”
“为什么？”
“他太杂学，每招都能放的恰到好处，能做到出其不意。”斜风子补充：“我随机应变之能没有他强。”
烈火老祖问：“灭世之火呢？”
斜风子回答：“不知道，打了才知道。而且这王八蛋很气人的，我已经有不下十次想捏死他。”
“心不乱，则胜。”烈火老祖道：“你心已乱。”
“是。”
锁心真人交代林烦：“三昧不灭真火，完全不惧水，烈火神教中烈火分身大法是为高深心法总纲，这斜风子已经练的非常好了。我想他应该领悟了灭世之火。”
林烦疑问：“什么叫灭世之火？”
“灭世之火可烧天下万物，你的法宝，人，宝剑所有的一切都能烧，并且难以扑灭。要灭灭世之火，只能用鲜血。如果你法宝或者人着火，就立刻割破手腕，以血灭火，知道了吗？”
“以血灭火？”林烦疑惑：“听起来我好像是血影教弟子。”
“无奈之举，如果你会被灭世之火打中，你就算灭了，也会再次被打中。所以闪避为主。”锁心真人道：“水之精为太阴真水，土之精名曰地坤，火之精名为炎火，炎火一直都是烈火神教的传教之宝，虽然烈火老祖未必会传给斜风子，但是也要注意。一旦用了炎火，配合上灭世之火，那整片天空都会烧红，让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林烦问：“既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那我注意他有什么用？”
“……”锁心真人想了一会：“最少你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林烦问：“真人看我有几成胜算？”
锁心真人闭目想了一会：“如斜风子未练成灭世之火，你有七成胜算，如练成，你有四成胜算。如果他有炎火，那你也许还有一成胜算。”
“一成，哪一成？”
“在他用炎火前，打败他。”
“……”林烦苦笑稽首：“多谢真人指点。”
……
幻阵内。
斜风子背被葫芦，双手放在胸前，林烦摸下巴，左右摇晃着脑袋。
西门帅问：“你们更希望谁胜？”
绝色：“作为朋友，我希望林烦胜。但我知道，等打起来，我可能会帮斜风子鼓劲。”
张通渊道：“我希望斜风子胜。”
“为什么？”
张通渊道：“我有把握打败斜风子，但是我有点怕林烦，这家伙，说不准就有什么招。”
西门帅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斜风子胜会比较好。”
一炷香烧尽，斜风子拿起葫芦，林烦问：“你非要倒火吗？你不倒会死吗？”
“……”斜风子继续倒火，无视其存在。
一道闪电劈在斜风子身上，又是一道，还是一道，斜风子忍气，火光护体，火克金，可以无视这闪电，继续倒火。
林烦扔出一道水龙，接近斜风子，三昧不灭真火冲起一条火龙，将水龙吞噬，而后回到熔炉池中。林烦低头害羞道：“那是我带的尿。”
“……”斜风子如同吞下一只苍蝇一般，虽然已经被消灭，但是想到林烦的尿液混合在自己的三昧不灭真火中，就说不出来的难受。
林烦转身低头，从乾坤戒拿出一个瓶子，拉开裤裆……
观战之人，一起转头，太恶俗了。
林烦转头，扔出尿壶。
“欺人太甚。”斜风子大怒，一掌风劈出，斩在尿壶上，本想将尿壶推回去，却没想，几声轻响，二十七口疾风针飞出，穿体而过。
斜风子立刻三昧真火火光护体，林烦喊道：“真尿来了。”
一条水龙飞向斜风子，斜风子指挥一条火龙将水龙吞噬，而后三昧真火护身，林烦飞针穿体而过，其伤口立刻愈合，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林烦赞：“我的底细被你知道了。”
“哼！”斜风子人落在熔池之上，静静看着林烦。
林烦拿出一张黄纸一扔，而后拿出一口桃木剑，开始环绕黄纸游走。几乎所有人看的纳闷，西门帅疑问：“干嘛呢？”
身边的王路飞疑惑反问：“你们身为道家子弟，竟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西门帅脸有些热，虚心请教：“他在干什么？”
“求雨啊。”
“……”这么粗浅的道法我们这些高手当然不知道。抓鬼属于茅山道术，求雨则属于全真道术，求雨求的来与否，关键在于画符画的准否，另外，还要供奉六畜，环节缺一不可。
林烦从乾坤戒拿出马、牛、羊、猪、狗、鸡六畜之熟肉，而后一扔，一声霹雳，天空云朵开始汇集。林烦顺手接了鸡腿笑：“雷公在家，今天我的运气不错。”
“装神弄鬼完了吗？”斜风子一挥手，两道火龙飞起在其身边缭绕。
“完了。”林烦回答。
“那就去死了。”斜风子火龙冲出。突然斜风子身体一寒，一股阴力打在自己后背，只透五脏六腑，斜风子火龙消散，大惊：“癸水阴雷。”果然，这货什么都有，应该不是，如果是癸水阴雷，自己真气肯定已经涣散。
林烦嘻嘻一笑，手拿毛笔写符咒一扔，再写再扔，继续写继续扔。你有种，有种你别动。林烦边写边道：“斜风子，我们这一场应该不要计算到恩怨之中吧？”
“你怕了？”
“怕，我怕死了。”林烦道：“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
斜风子心中暗笑，拖延时间？那正好，老子我正好逼出这阴雷之力。斜风子问：“什么事？”
“这事要从昨天说起。”林烦问：“昨天你是不是没有洗澡？”
斜风子大怒，不回答。
“是这样的，小道士我算了一卦，由于你昨天没洗澡，所以今天要遭天谴。”林烦抬头吼道：“雷公何在。”
一声霹雳之声，斜风子突然连遭重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所有人惊惧，这林烦竟然会召唤雷公了？
却见那斜风子遭受重创，二话不说，落到熔炉之中，熔炉之岩浆将其淹没，林烦飞出，四名金乌赤兵杀向熔炉，熔炉飞出两条火龙，将赤兵烧化。林烦护体真气飞出，碰到一条火龙：“九转困妖诀。”
我X你祖宗！斜风子又怒又惊，自己在熔岩之中疗伤，是用烈火分身大法运转真气吸收三昧不灭真火，并不是自己能入熔岩不伤。可是自己这一被九转，神识被强行拉走，真气自然无法运转，自己的烈火分身大法就无法启动。
斜风子不敢怠慢，立刻轰杀妖兽，而后跳出熔炉，其全身一片烧伤，头发眉毛烧没了，外层皮肤脱落，这些是外伤，对修真者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衣服也烧干净了，斜风子现在是赤身裸体。
林烦一指哈哈大笑：“你弟弟毛也烧没了。”
“吼！”斜风子动了真怒，强压体内阴雷之气，熔炉之中一条巨大火龙冲起……
林烦拿出一套衣服：“我有衣服，要不先穿上？”
斜风子思想斗争了一会，虽然修真之人，虽然大家能原谅自己，虽然烧的一塌糊涂，但是有衣服还是好的。斜风子忍下这口气，将火龙放回熔炉池中，伸手。
“开个玩笑，我的衣服怎么可能借你。”林烦把衣服扔回了乾坤戒笑眯眯看斜风子。
绝色悠悠道：“看，不是我不想支持林烦，实在是林烦太可恶了。”
白牧回答：“这是激将法，林烦不清楚斜风子的底细，所以先将斜风子激怒，让他先出手。”
绝色点头：“虽然如此，但是你不觉得林烦很可恨吗？”
白牧想了好一会：“我不回答这问题。”
斜风子彻底被激怒了，一条蓝色的火龙从其护体真气中升起，这火不同平常的火，是青色的。有句话叫炉火纯青，当火温度高到一定阶段（3000度）就会变成青色，火龙冲出，到了一半路程，炸开，变成无数的雨点扑向林烦。
这应该就是传说的灭世之火了，眼看火苗要铺盖林烦，林烦突然启动正一闪，人化为虚影，在火雨中闪避。闪完了，伸手，将一抹火焰放在掌心。火苗在掌心燃烧，直接烧开手掌的皮肉。林烦甩，甩不掉，扑扑不灭。转身，右手指甲划破肩膀，血流下，将火扑灭。
奇怪，这肉里面也有血？难道煮熟的血就不能用的？
林烦转头笑眯眯，拿这一个瓷瓶：“灭世之火？小儿科，看，这是什么？”
“太阴真水？”斜风子倒吸口冷气，这可是灭世之火的克星，这量虽然不多，但是护身足够用了。斜风子没看见林烦灭火手段，还以为是太阴真水的能力。
灭世之火，林烦也怕，特别是亲自试验过后。不过，我真没说这是太阴真水，我就说，看，这是什么？
天空乌云集结，开始下雨，但是这雨水对斜风子护体真气或者是三昧不灭真火，完全没有效果。但是对斜风子是很有效果的，谁让他是烈火神教的人，烈火神教的人练了入门心法烈火心法后，就和得了狂犬病一样，特别怕水。林烦有时候觉得这烈火教是狂犬，睚眦必报，最少还有报恩，这烈火神教关惦记着人家不好了。
不对，人家现在叫烈火宗了。
斜风子护体真气在，当然不会被雨水打湿，他对林烦有一些了解，知道林烦不会无缘无故的求雨，为什么求雨呢？
说话间，林烦驾驭竹剑飞进乌云之中，斜风子以不变应万变，神识感受着林烦的存在。林烦存在，就存在在自己正中央。
一颗土雷落了下来，斜风子眼睛都不砸，开护体真气，土雷没有对斜风子造成伤害。
乌云中的林烦正在画癸水阴雷，五张癸水阴雷扔了出去，而后继续朝下扔土雷。
要出招了，招在哪呢？突然斜风子有所感应，挪动了一丈远，避让开了癸水阴雷，斜风子笑：“林烦，同样的招数是无法击中我的。”
“那就再试试。”林烦道。
林烦继续朝下扔土雷，斜风子开启神识，感应着无声无息靠近的神雷，这时候十颗五行之外的雷扔了下来，斜风子还专心致志的感应着，第一颗神雷落在斜风子身上，斜风子一怔，这颗雷竟然破开自己护体真气，炸掉二两小肉不说，一股似有似无的力量贯穿全身，斜风子立刻运转真气驱逐这股力量，但这么一来，后面九雷就吃的非常结实。
雷虽然是神雷，但是数量实在太少了，甚至观战的人都没有将这和神雷联系在一起，有人怀疑，再看这发的手段和效果，否定了自己怀疑。这十颗雷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却让斜风子专心致志，要的就是这效果，五颗癸水阴雷来了。
“吼！”被癸水阴雷一炸，斜风子五脏六腑各种力量乱窜，斜风子运转真气，强压下不适之感，大怒，大骂：“林烦，你他妈的是云清山的狗，还是雷山的猪？就会用雷是吗？”
说罢，以攻为守，不灭真火冲起，包裹着斜风子冲进乌云，一进乌云，金针爆射，虽然不灭真火可以疗伤，但是林烦启动针阵的目标不是斜风子身体，他对男人身体没兴趣，目标是斜风子的右手，八十一口疾风针阵启动，硬生生将斜风子的手臂切了下来。
林烦照葫芦画瓢，还想再来一个九转困妖诀，斜风子一中招，就知道林烦要给自己放血，立刻启动烈火分身大法。林烦呵呵一笑，金乌赤兵展开，乌云中一道金光四射，赤兵四面八方追杀烈火分身而去。
“我在这里。”突然斜风子出现在林烦身后，一个掌心雷劈了过去，这不是普通掌心雷，而是将真火之力灌注其中，焚烧中招者五脏六腑。

第一百七十九章 疾风射日
斜风子没想到，自己一招打过去，林烦变成一张黄纸。这只是林烦一个假身，斜风子一招失手，惊讶，怎么可能，哦……难怪要召雨，这不是求雨，是求乌云。云中有电，为金雷，云中有水，林烦是金遁或者水遁走了。
符纸被破，林烦在乌云那头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自己有下一套作战策略，自己就被暗算了，奇怪，那十几朵火苗自己都派遣金兵去追击了。由于林烦是金遁，所以不能操控金兵，一锤子买卖，打出去就控制不了了。所以林烦怀疑是不是金兵没有追赶上火焰。
斜风子戒备一会，而后眼睛一闭，再次烈火分身，十几朵烈火飞出乌云，还有一朵黑火和乌云混合在一起，朝林烦所在位置跳动。
林烦看烈火四跳，奇怪，明明没有危险，为什么要烈火分身？不对，闪！敌情不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林烦收手就走朝下坠去，黑火出现在林烦身后，化为斜风子本体，斜风子心中骂了声娘，果然奸猾无比。想念到此，斜风子也飞出乌云。
林烦笑眯眯在二十丈开外，斜风子很谨慎，立刻探查，确定林烦是真人，而后戒备，在考虑用什么手段对付林烦。林烦一挥手，两名赤兵杀了出去，斜风子打出一道火龙袭击而去，林烦掐下法诀，赤兵左右分开，斜风子顺势火龙推向林烦。
林烦不闪不避，笑盈盈的看斜风子，斜风子纳闷非常，突然一口玲珑小盾出现在林烦面前。
千韧盾！靠，真的炼了。斜风子骂娘时候，林烦护体真气一涨，抓住了火龙，既然你能操控火龙，那就代表你的神识连着火龙。
九转困妖诀。
斜风子恨得恨不得生吞了林烦，又是九转困妖诀，你能不能有点创意……不好……
斜风子脱出幻阵，一左一右两名金兵就砍杀在身上，而后化成武器，同时爆开。
林烦得理不饶人，四只金兵开路，自己拿盾直接冲杀过去，斜风子单手掐法诀，几十条条火龙从不灭真火中冲起，在两人战场周围盘旋翻滚。这时候林烦追火龙去了，斜风子大惊，还来困妖诀？立刻指挥火龙闪避，人家有千韧盾，找死都死不了。
这条龙避过去了，林烦一甩袖子：“撒豆成兵。”数百个士兵一起出现天空，移形换位，林烦真气和一条火龙相交。
斜风子骂娘，杀死九兽出来，果然自己又被两只落网的金兵袭击了。手断，旧伤在体内依靠真气强压，有心入熔炉疗伤，但是那王八蛋又会九转困妖诀，这道术怎么这么讨厌呢？明明没有一点威力……
该出招了。
火龙归回熔炉，斜风子左手拿出一朵火焰，林烦心中苦笑，玩出火了，人家要出炎火了。炎火乃是火之精，斜风子喊叫一声，出大招前他都喜欢大喊，有气势。
熔炉之火变成青色，全部化为灭世之火，混合火精炎火，包裹斜风子全身，斜风子在火光中呐喊，全身火光暴涨，如修罗之状，再一声大喊青火冲了出去，四面八方扩散，如同烈火分身一般的火苗，无死角的铺盖，上万朵的灭世直火瞬间将天空照亮，斜风子狰狞道：“林烦，拿你的太阴真水，来吧。”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火苗，林烦边闪避边叹气：“你这人真是的，玩笑都开不起。”
“开你奶奶。”斜风子吼：“去死。”全身火光再次爆燃，火苗更加密集，林烦躲避起来非常艰难。
场下，阵内观战的烈火老祖闭眼悠悠道：“焚我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哀，死亦何惧。”
话落，一名阵内弟子吟诵道：“焚我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哀，死亦何惧。”
而后烈火宗一百多名在罗峰的弟子一同念起烈火神教的教义：“焚我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哀，死亦何惧。”
似悲凉，似豪迈，有英雄末路之感，又有以身殉教之荣。
千韧盾正在燃烧，灭世之火，太密集了。林烦避无可避，终于还是千韧盾接下了这灭世之火，千韧盾毕竟是奇兵，目前还精气十足。
古岩问身边锁心真人：“真人，林烦应该怎么做？”
锁心真人道：“同归于尽，还好这是幻阵，就看林烦能不能领悟这灭世之火的秘密，斜风子正在燃烧自己的金丹。灭世之火不是这么用的，如此大面积的灭世之火，即使有炎火帮助，那也支撑不住一炷香，不过这幻阵，他就这么用了。”
古岩道：“林烦未必能支持一炷香，真人，为什么不先提醒林烦？”
“我先前也不知道，只是在观阵时候看出来的。斜风子二十九岁，但是是十九岁的模样，而伴随着灭世之火的爆发，斜风子的面貌开始改变，唯一原因就是燃烧了金丹，用金丹支撑这片灭世之火。你听烈火神教人念的，焚我之躯。”虽只是猜测，但是锁心真人相信八九不离十。
阵内的林烦突然放开千韧盾，立刻全身布满灭世之火，林烦手一招，二十一口疾风针停留在胸前，变成一口弓状，虽然和疾风针只是人针通明，但是已经有无穷妙用。林烦吐气，喝了一声，手拉弓箭，疾风针金光闪闪，非常耀眼。
林烦用力拉动疾风针形成弓箭，拉满之后再来，将弓箭拉成一字，一放，二十一口疾风针一同飞向斜风子，二十一口疾风针各自散发出精光，融成一体，形成一支巨大的飞箭，闪电之速，穿破朵朵火苗，直接射在斜风子的头颅上，没有停留，疾风针形成的飞箭穿头而过，斜风子的脑袋变成一个大窟窿，只剩下最外层的皮骨。这就不是手臂了，不是再生的问题，而是立死。
这招林烦早会了，不过和张通渊的七虹合一一样，疾风针用了这招金针射日后，金针就会休眠。金针很细，要让他们将灵气全部绽放出来，形成一个巨大整体，这需要消耗疾风针巨大灵气，一击休眠，不和你讨价还价，毕竟林烦现在只是人针通明的第一阶段，疾风针能有这样表现，已经很给林烦面子了。
从林烦放箭，到斜风子脸变洞，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随后林烦被灭世之火完全吞噬，和斜风子一前一后的出了法阵，紫箫殿弟子宣布：“云清门林烦胜。”
每个人都藏着掖着，西门帅等人没有想到林烦这疾风针还有这用法，各自暗暗思考对付之策。不过，他们都先和林烦祝贺，绝色笑：“林烦，你这手段，需要十呼十吸拉满弓吧？而且你还将千韧盾收起来，说明在千韧盾护体下，这招是发不出来的。”
西门帅和张通渊对视一笑，还是这死秃驴的心眼厉害，竟然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没错，如果千韧盾不会干扰，林烦何必那么麻烦，还把自己拿去烧？至于十呼十吸的时间，大哥，你都被烧成火人，如果能快一点，为什么不快一点？
林烦看看他们，坦然承认：“没错，目前是有一些不足，但是，对付你们，我自然有另外的手段。”
张通渊怒：“你丫的还有压箱底的货？”
林烦笑：“这西门帅压箱底你还没看见呢，我怎么可能把底牌打光。”
……
墨云对阵古岩的前一天出了一个意外，墨家突然来人，带走了墨云，似乎发生很紧急之事。那古岩对手没了？直接晋级吗？紫箫殿又召开新的一次会议，最后决定，顾秀安和西门帅是平局，将抽取一个人作为古岩对手。这也是紫云真人私心，如果古岩这好手轮空，那古岩压箱底的功夫可能就对张通渊招呼上了。
顾秀安和西门帅倒是没有意见，他们这晋级实在太侥幸，特别是西门帅，没手段拿下顾秀安，实在没有面子。最后两人抽签，西门帅抽到了古岩。
墨云在离开之前去拜访了英雄——林烦。林烦自然很三八的询问墨云，墨家发生什么事了？墨云回答，并非不想告诉林烦，但这是墨家之事。她来找林烦，是告诉林烦，很高兴认识林烦，很惋惜没有和林烦交手机会，期盼有一天两人能好好打一场。
这什么逻辑，你认定一个英雄，你认可的方式就是打英雄？对英雄要爱，要把你所有法宝都交给英雄，这才是对待英雄正确的方法。
墨云离开后数个时辰，消息就来了，墨家掌门和两名亲传弟子驾乘一艘七宝船出北海寻找做飞舟的材料，刚出北海五十里，就被六名蒙面邪派人攻击，掌门发出了传书，说明事态，宣布传位给XXX。就传书里来看，这六名邪派人，修为都非常高，有万邪门的，有血影教的，有鲁门的，有紫瞳门的人。
墨云虽然年轻，但在魔山已经算是高手，墨山急令墨云回山，带人去北海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两者都没有，也要把七宝船碎片带一块回来。

第一百八十章 天魔VS剑神
西门帅对古岩，这场战斗最少人点评，也几乎没有人能说谁占据优势，在开场之前，张通渊、绝色、林烦、白牧、雾儿、叶无双围绕一起对双方胜负进行讨论，叶无双第一个发表意见：“古岩师兄是最厉害的。”
这个可以无视掉，十八年华春心动。另外几人都在考虑，没有人发表意见。这古岩剑遁不是西门帅能破的，但是天恒旗既然能称为魔教重宝，那肯定相当厉害，加上西门帅有一口子午乾坤圈护体，似乎又是古岩对阵斜风子那样，平局收场。
锁心真人就在他们附近，林烦询问其看法，锁心真人皱眉想了很久：“不会是平局，古家剑遁主攻，古岩修炼也是主攻。对阵斜风子是因为古岩奈何不了斜风子的分身逃遁大法，所以转之为守。至于谁胜谁负，天知道。”
古岩一袭黑色道袍，站立在风中，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惧怕的，其实古岩心中有些迷惘，自从看了张通渊的表现之后，他对自己信心有些动摇。虽然张通渊有家传白虹剑，但是古岩也有家传剑遁，还有父亲外力筑基。但是在剑一途上，自己和张通渊存在了相当的差距。
古岩急需和张通渊动手，以求得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而要和张通渊交战，那就必须战胜西门帅。虽然古岩信心动摇，但是对本场比赛他有必胜的决心，想知道答案，就必须战胜面前这个人。
相比之下，从意志品德来说，西门帅要比古岩差的多。西门帅喜欢青冥剑，但谁不喜欢？西门帅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宝物的渴求，而不是如同张通渊、司徒媚等御剑好手，对青冥剑的期盼。但是西门帅也有一份必须胜利的理由，那就是魔教和慕容云。魔教已经全军覆没，只留下自己一个编外之人。
魔君东方狂对西门帅进行了刺激，虽然知道东方狂是激将，但是西门帅也不想堕了威风。正因为如此，开打前，西门帅抬手，将天恒旗扔了出去，古岩看着天恒旗朝下落去，心中一紧。观战的魔教宫主上官仇微微点头，西门帅已经决定不用天恒旗来战胜对手。这是给自己看的，也是给魔教看的，更是给东方狂看的，他西门帅即使不用魔教重宝，也不是弱手。
古岩问：“何必呢？”
西门帅回答：“胜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古岩问。
“过程！”西门帅道：“天魔神音，乃是我师父在离开魔教后自创的一门法术。我不用魔教的本事和你打，我用我师父和我自己的。”
“恩。”古岩稽首，西门帅回礼，双方准备开战。
香燃尽，古岩八口寒铁剑出鞘，西门帅低头闭目，双手一起掐法诀，却见那八口寒铁剑在风中颤抖，古岩心惊，立刻催动真气，八口寒铁剑在古岩面前好容易保持平稳。而古岩则感觉胸口烦闷，心念一动，立刻启动剑遁，出现在西门帅的南面。
一到南面，压力立解，西门帅转头，面对了古岩，立刻宝剑颤抖，压力剧增。这就是天魔神音吗？
突然压力消失，西门帅抬头道：“你可以开启道家天眼。”
古岩道：“我不会。”
西门帅想了一会，从乾坤袋扔了一本道书过去，古岩接过，也不矫情，跳过了前面的魔教法术，看见了天眼，天眼是粗浅道术，但又是高深道术。这要看修为如何，天眼最粗浅可以看见鬼魂等，最高深时候能一眼洞穿对方内心，堪破神识。
古岩学了最粗浅的，知道运用法门后，将道书扔回给了西门帅，西门帅接过，古岩点头。西门帅再次低头，古岩开天眼，只见一层层无穷波浪从西门帅身体发出，攻向自己，寒铁剑一接触那波浪，就不停颤抖。
古岩收了左手食指的护体真气，用食指和波浪接触，不过一个呼吸时间，手指被炸成粉末。即使有真气护体，但这压力是越来越大，古岩根本攻不过去，攻出去，这宝剑就受到波浪的打击，不攻出去，自己只能是一直逃遁。
“剑遁！”古岩提醒一句，护体真气一散，人出现在西门帅的身后。古岩没有出手，而是飞开，西门帅点头。这是古岩还自己的人情。
西门帅道：“我们正式开始吧。”
“恩。”古岩点头。
突然波浪一变，一片波浪中有一道道纹路飞射古岩，古岩心中疑虑，虽然这攻击手段增强了，但是没看出西门帅有防备自己剑遁偷袭的办法？而且为什么西门帅连乾坤圈都不放出来护体。古岩掐剑诀，散去护体真气，瞬间出现在西门帅的身后，这次古岩不打算客气。
“天魔附体！”西门帅喊了一声，一个巨大黑影从西门帅身后出现，西门帅立刻走人，古岩双剑斩杀在西门帅身体上，西门帅身体晃了晃。巨大黑影跟随着西门帅，似乎西门帅是一个容器，天魔化成黑气，一直朝西门帅体内灌去。
锁心真人问上官仇：“宫主，这天魔附体，是什么法术？”
上官仇摇头：“西门帅的师父是奇才，否则当时也不会选他当魔君，虽然他不擅长管理魔教事务，但本身修为境界非常高。魔教中也有一招叫天魔借法，但和这招完全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招后招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古岩不在天魔之气完全灌入西门帅之前斩杀西门帅，那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古岩虽然实战经验不如林烦，但是其领悟力很强，无法猜测这天魔附体的后果，立刻展开攻击。西门帅似乎没有任何手段，但是护体真气上出现了一层黑气，很淡薄的黑气，而后开始聚拢增加，虽然古岩拼了几剑，但寒铁剑过于普通，并无法斩杀西门帅，这层黑气给西门帅提供了必要的保护。
即使如此，古岩也没有放出怒血剑，西门帅弃魔教重宝，他就不用血影教的传教之宝。古岩收回了寒铁剑，静静的等待。
天魔黑气终于被西门帅全部吸收，西门帅痛苦的喊叫一声，全身皮肤开始腐化，先是本来就不长的头发随风而散，而后皮肤开始干燥、开裂、渗血。
“吼！”西门帅双眼变红，双手一展，护体真气硬生生展开三丈方圆，黑气升腾，看上去凶狠异常。
“剑遁分身！”古岩突然一变，天空中出现九个古岩。而原来八口寒铁剑已经消失，显然借剑分身。这招不同障眼法，障眼法是假的，而这招如同斜风子的烈火分身大法一样，全是真的。
“哈哈哈哈。”西门帅的声音变的很阴沉，完全听不出来是西门帅的声音：“去死吧，小苍蝇。”
原先西门帅的天魔神音如同是湖水中投入了一块石头产生的波纹，而这次，而如同台风席卷的海浪，并且四面八方无死角的扩散而去。
距离西门帅最近山头只有半里地，上面有一片树林，波浪席卷而过，树林全部毁灭，连一片整齐的树叶都没有留下。
古岩掐剑诀，九个古岩排成一条直线，古岩看出来了，这不是道术，这是邪术，而且比邪派还邪门的法术。将自己生命之力借给天魔，天魔每存在一分，西门帅就会死一分。现在就看自己坚持的久，还是西门帅活的久。
第一个古岩，支撑了五呼五吸，就被炸成两截，变回寒铁剑本体，而后这失去了灵力的两截剑体在巨浪中变成粉末。
观战上官仇看了好一会，突然拍案而起，大怒：“岂有此理，竟敢修炼这邪术。”邪术是一种统称，如果要定义的话，就是牺牲无辜的人或者牺牲自己做为引子，所使用出来的一种法术。
锁心真人笑：“道兄淡定，这天魔附体应该是西门帅第一次用，否则他早就死了。”
上官仇点点头，叹口气：“道兄有所不知，前魔君晚年暴戾偏激，生性多疑，我魔教派人查验，发现魔君已经走火入魔，只不过其修为奇高，硬生生的压下。但是虽然走火入魔对身体摧残被压下，但人的行为已经大受影响。其甚至强暴了自己的女徒弟，并且占为己有。路遇我魔教修为低微弟子，也是二话不说，就此开杀。魔君无奈，派遣高手围攻前魔君，最后将其打伤，其重病数月后羽化。这天魔神音还有几分道家正统的影子，而这天魔附体，纯粹是邪术了。”
当西门帅皮肉离骨脱漏而下时，天空只剩下一个古岩。
面对无尽的神音，古岩一招手，脚下的桃木剑在手中，古岩食指抹过剑身，口中念念由词。而后双臂一展，全身剑气飞舞，古岩喝道：“杀！”
桃木剑以破开巨浪，如同水中鲨鱼一般，直冲西门帅本体。
“剑神！”锁心真人惊呼一声，引惹大家观望。锁心真人意识到自己失态，恢复神情，对身边的上官仇道：“古家在云清山已经有九百年，九百年前，云清门掌门正是一名古姓弟子，他自创了剑神。”

第一百八十一章 红签
“剑神。”上官仇点头：“我知道，这位前辈自创剑神，一口凡品木剑在手，击败了邪派万邪门掌门的神兵，万邪门掌门立誓，三百年万邪门不入天下十二洲。但前辈对剑过于痴迷，只知剑，不知人，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走火入魔而死。”
锁心真人道：“剑遁之术，是那位掌门父亲，一位散人亲传，并且交代不得外传。而剑神是掌门融合古家剑遁和云清山剑诀，自创而成。可惜其只知剑，不知人，所以剑神之术并没有传承下来，没想到古岩竟然突破了剑神。虽然现在只知皮毛，但也敢以一口桃木剑反攻。”
上官仇道：“我魔教文献记载，这剑神之体，内丹为剑丹，元婴为剑婴。练成剑丹或者剑婴之后，无法再习任何高深道法。”
锁心真人点头：“是，剑丹剑婴虽然是奇丹奇婴，虽然罕见，但百年总会有几个剑疯子修成。反过来说，只有疯子才能练成剑丹。古岩在云清山话非常少，除了几次派遣出山之外，一直都是独居闭关，闭关，还是闭关。如此下去，就算练成剑神，恐怕也会只有剑，没有人。”
上官仇道：“痴迷于剑，才能练成剑丹，只有剑丹才能练出剑神。得失之间……这就要看他师父的管教之术。”
“他没有师父。”
“那……只能靠你们这些长辈了，大禹治水，疏而不堵。他可有好友？”
“有，不过即使是这好友去天行宗找他，他也几乎是闭门不见，不过，还是会传书一封告知好友，也算是有在意的人。好友说，他就算被天行宗宗主赶去紫竹林，心中还是沉浸在剑道中。”锁心真人道：“这是佛家所说的执念，可没有这份执念，如果练得剑神呢？”
“福兮祸兮。”上官仇道：“不过，我魔教肯定是祸兮，全军覆灭了。”
桃木剑刺在西门帅的胸膛，剑气暴涨，将西门帅由上而下，切成两半。古岩收回桃木剑，表情上没有开心，没有不开心，只是淡淡然的，有些超脱的静静的等待自己离开幻阵。
古岩出阵，林烦上前：“古岩，你太牛了，西门帅这样都被你干掉。”
古岩稽首回礼：“西门道兄如果不是先提醒我，我恐怕不是西门道兄的对手。”
林烦扭头：“西门帅，你自残啊？吃饱了撑着？”
西门帅拿出扇子，并不在意输赢，摇动两下：“你懂个屁，我这是给某些人看的。”
某些人？林烦恍然，西门帅借幻阵告诉上官仇，对他的女人客气点，否则不用小乘分身，有个元婴中期，他就去魔山天魔附体，就算摧毁不了魔山，也能干掉你百八十个高手。古岩心中有剑，西门帅心中有情。
林烦疑惑：“不对啊，我觉得你很喜欢那口青冥剑，这么牛气哄哄的连天恒旗都不用？”
西门帅无奈道：“好吧，我必须承认用天恒旗无法打败古岩道兄。”
古岩做个稽首，西门帅无奈回礼，西门帅道：“天恒旗能卷法术、飞剑……但是剑遁太赖皮了……东方狂说的有些道理，这几年我都荒废了。我师父离开魔教后，一直立志图强，想开个正统的魔教，所以也自创了一些东西，不过，就因为这份执念，为了自创而自创，结果学的太杂，导致心法冲突，人的性格都改变了。”
林烦问：“古岩，你能不能弄死张通渊？”
张通渊声音：“老子在这里。古岩，打的好，我虽然很想要青冥剑，但是我有些迫不及待和你过招了。”
西门帅或者说天魔看不透剑神，张通渊也是玩剑高手，看出了些门道，恨不得直接替下西门帅，和古岩过把瘾。
古岩正要说话，锁心真人走过来：“林烦，你和我来一下，有事。”
林烦朝几人挥手，边走边道：“真人，我这对手还不知道是谁，这时候布置战术是不是早了点？”
“走，废话那么多。”锁心真人先飞向一个无人小山头。
“……”
“不要在我后面做鬼脸。”
“这你都知道？”林烦汗，难怪说能入隐仙宗的都是妖怪。
“呵呵，呵呵。”锁心真人假笑，和林烦一前一后落下，感应下左右无人，锁心真人认真道：“林烦，这古岩最好的朋友是不是你？”
“如果我们这样也算朋友的话，那是。”林烦道：“不过，这朋友应该聚在一起吹牛，喝酒，聊天……”
“闭嘴。”锁心真人不想和林烦扯淡：“古岩可能有些麻烦？”
“麻烦？”
“恩，古岩最后击败西门帅这招叫剑神，虽然只是皮毛，但是他已经摸到了入门之术。能悟剑神者，必然为剑丹，剑丹者，必然痴迷于剑。”
林烦纳闷：“总比痴迷于女色、赌博好吧？”有什么坏处吗？
“痴迷于剑，不同练剑，而是只有剑，没有人。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古岩迟早会成为会活动的清修者。”
“什么？”
“清修者心中有道，堪破万物，领会天道，沉迷其中，人或事对他们来说，如同蝼蚁一般。这么说吧，我把你杀了，你的清修者朋友就想，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天道无情，生死轮回，就是这样。”
“啊？”
“也是不算恰当的比方吧。”锁心真人道：“我现在很认真和你说，如果古岩生活还是闭关、闭关、闭关，那他迟早会成为只有剑的人。几百年前，我们有过一位掌门，自创了剑神。最后怎么样？我们和他说话，他根本没听见，自己做自己的事。但是和清修者又有不同，如果感觉到敌意和杀意，他还是会反抗。他的思想，生活，只有剑，没有其他的。我们称呼为剑痴，也称呼为剑魔。”
林烦想了一会：“古岩还好，虽然几年难得一见，但是他还是会传书给我，或者是来看看我。我失踪那些年，他还去东海找过我。”
锁心真人道：“我说是将来，古岩一直都有些低沉，我们只当古岩是因为父亲成为血影教教主，性情原因。但今天一出剑神，我就知道我们错了。古岩不是因为父亲而少和人接触，而是因为他是剑丹，他会越来越频繁的闭关，独居，时间也会越来越长，而后人也会越变越痴。”
“这可不好。”林烦问：“那有什么办法吗？”
“剑痴乃是心魔作祟，我们都知道，凡事有度，过之则为极端。你多点时间和他玩玩，什么宣和牌，喝酒……女人也行。要让他找到另外一个兴趣，我替掌门赦你无罪。”
“哇，女人也行，真人，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这是无奈之举。”锁心真人灵光一闪：“古岩，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林烦回答：“古岩肯定没有喜欢的姑娘，但是有姑娘喜欢他。”
“谁？”
“这可不少，紫竹林有一些人，叶无双就是其中之一。”
“哦？”锁心真人沉吟片刻：“如果趁其未入痴……还是有可能解这心魔。行了，自己去玩吧，我知道你对这话不爽，但是不要再做鬼脸了，心中骂我就好了。”
“……”林烦面无表情的走了。难怪会让锁心真人带队，除去修为不说，锁心真人颇有些七窍玲珑。都是同道人，你为什么就要看我不顺眼呢？难道是我是八窍玲珑？比你更玲珑？
林烦随便想想，还是有些担心古岩，这锁心真人所说不会无的放矢。想想也是，七年前和古岩认识后，除了出门两三趟外，古岩日常生活就是闭关。自己和白牧去找他，他也是闭门不见。但是林烦始终没理解，痴于剑……古岩再没品味，也不会痴于桃木剑吧？
……
入夜，古岩在某处独自静心打坐，感觉有人靠近，那声音道：“还练啊，来，祝贺你击败西门帅，咱们喝一杯。”
古岩皱眉，他不太喜欢人家打扰，但是是林烦，又不想拒绝，于是站起来，林烦在一个大石头边坐下，招呼古岩过来，而后摆酒菜。林烦举碗喝掉，古岩没动：“林烦，你有事吧？”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林烦笑。
“锁心真人和你说了剑神，他很担心我，是吗？”
“……”林烦不回答，问：“什么是剑神？书中自有颜如玉？桃木剑中自有桃花仙？”
古岩的笑点无限高，回答：“剑神简单来说，就是剑意。”
没了？林烦等待好一会，原来古岩已经说完，林烦问：“复杂点说呢？”
古岩想了好一会：“复杂点说，你听不懂。”
格老子，去你奶奶的锁心真人，这家伙这么挤兑自己，你竟然还会认为他会入痴？再看古岩表情，很认真，似乎在说一句实话，好吧，他是认真的，可是我这颗友善的玻璃心被伤的完全粉碎了。我不是不懂剑，我只是暂时不懂剑。圆满金丹，快入元婴，哥哥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剑。是剑不是贱，林烦心中郑重提醒自己。
林烦啊了好久，问：“那你会入痴吗？”
古岩反问：“爱剑而痴于剑，如同你喜欢一位绝色美女，你难道不愿意和她洞房吗？”
貌似也有道理。
古岩道：“我不会心中只有剑，而没有人，你转告锁心真人，我心中有数。”
看，人家知道的比我多，外行人就是不容易教育内行人。接下去的聊天，又老样子，林烦说两句，就会被古岩拉到剑上，张通渊、司徒媚等等，让林烦惊讶，这古岩既然领会了剑神……剑神是什么姑且不论，反正肯定很厉害，那为什么会对对阵张通渊没有信心呢？林烦问：“因为他的是名剑？”
“有几成几个原因。”古岩道：“但最重要原因是……你还记得我的斩月剑吗？”
“恩。”林烦点头，斩月剑因为驾剑灵气消散，最后变成一块凡铁。
古岩道：“张通渊诚于剑，我是剑意，无诚无意。”
你赢了，我慢慢理解。
“我之剑意，可以驱使任何飞剑，而张通渊只诚于白虹剑。简单说，我诚于自己，张通渊诚于白虹剑。我恐怕很难击败他。”古岩道：“目前五大高手，你、我、张通渊、绝色、顾秀安，顾秀安不能算，剩余四人，我没有把握战胜你和绝色，但是也未必没有胜算，唯独是张通渊，我没有胜算。”
古岩很诚实，是就说是，林烦开解不了，古岩是很固执的，古岩说的可能是事实，但是战场瞬息万变，说不准张通渊就脚抽筋，脑袋进水。打架嘛，要有战胜敌人的信心，同时要有打不过能跑的掉的决心。
……
接下去五人比赛，不再有轮空，因为太不公平了。但是五个人怎么比赛呢？一改淘汰赛，这次变成挑战赛，五个人抽签，其中一人为红签，四人蓝签，抽到红签者可以任选一名蓝签进行挑战。
一轮过后，剩余四人，挑战赛的胜者，可以挑选自己的淘汰赛对手。参加挑战赛，无疑多打一场比赛，但是可以挑对手，则是一件大好事。这边除顾秀安外，另外四人实力伯仲之间。比如古岩认为对张通渊没有胜算，那如果古岩挑战绝色胜，林烦只能挑战张通渊。第一名的奖品是青冥剑固然诱人，但是第二名护身法宝翠羽之纱，也算好东西。以绝色来说，他看中就是这翠玉之纱。
第三名奖品就比较次了，是上等英石剑淬炼打造的宝剑，也算不错。不过除了绝色外，其他人对翠玉之纱兴趣不大，原因是翠玉之纱面积太大，一点破，则全破。
各人有各人想法，五人中除了顾秀安打谁都打不过外，另外四个人更希望自己抽到红签。林烦已经算好，自己如果拿到红签，第一个先灭了绝色，对付绝色他有七成把握，道家杂学对佛家杂学，这战斗本身就让林烦兴致勃勃。
第二个肯定选软柿子顾秀安，为什么第一个不选顾秀安，那万一被绝色打败，不是便宜了绝色？
张通渊拿到红签，肯定会避开林烦，林烦太杂了，什么都会，最让人头疼，他会先选古岩，再选顾秀安。
绝色呢？肯定先选林烦，因为张通渊和古岩都比较变态，然后选顾秀安。
古岩呢？古岩压根就没考虑这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怜的软柿子顾秀安怎么考虑的呢？不需要考虑了，因为抽到红签的就是他。

第一百八十二章 黑佛
台上四个蓝签，除了古岩外，另外三个人立刻对顾秀安抛媚眼，选我，选我啊……
大哥们……顾秀安欲哭无泪，自己是一个都打不过的。他之前就算过，要再前进一步，唯一的可能就是古岩抽到红签，古岩这人比较死板，无惧对手，所以他不会选择云清山的人做对手。只要古岩打败了绝色或者张通渊，再挑战绝色和张通渊之间一个，那自己就是第三或者第四名。
现在如同是让顾秀安选，你要被砍死呢？还是炸死呢？还是被玩死？既然如此，便宜谁不如便宜了云清门，顾秀安道：“古岩师兄，请指教。”
“作弊。”绝色大喊：“云清门作弊了，云清门选云清门，作弊了。”
没人理他。
胜音寺带队的和尚看不下去：“师叔，勿语。”
绝色找到出气筒，大怒：“你姥姥的，知道老子是你师叔，还乱说话，一边玩去。”
“……”百多岁的和尚到一边去了。
这下可不妙了，古岩胜出，会选谁呢？肯定是选张通渊，那自己就要和林烦过招……不行，这家伙太坏了。佛家杂学对道家杂学……绝色看向林烦，林烦恰巧也看向他，绝色一指：“不许用九转困妖诀。”
“恩？”林烦惊讶问：“九转困妖诀能破你的那什么？”
对哦，这小子不知道自己万法皆空的秘密，不对，这小子要不知道，他会装知道，他装不知道，那就是知道。也难说……你看，和这种人打架是很累的，伤神又伤身，招用还是不用呢，还得纠结老半天。
……
顾秀安纯粹是找输，在四位蓝签中，古岩、张通渊是不怕他速度的。反倒是对上绝色和林烦还有可能平局。
这一和古岩开打，顾秀安立刻处于下风，古岩剑遁可近可远，张通渊看的很仔细，作为用剑高手，他已经发现不对之处。古岩的八口寒铁剑中，攻击顾秀安的时候，七口寒铁剑为实，一口寒铁剑为虚。但是古岩也在掩饰，每次攻击之后，八口寒铁剑都会旋转一圈，交叉换位，利用顾秀安的身体隐藏变化。张通渊看的转而挠腮，恨不得直接冲进幻阵看个清楚。张通渊要胜古岩，必须看破剑遁。
看见了……张通渊睁大眼睛，只见一口寒铁剑停留不动，而后古岩的剑遁就启动，出现在剑尖所指位置。哈哈，原来如此，这剑遁有一口剑是没有在攻敌的，不过混合在七剑之中。
这场战斗结束很快，幻阵很大，但不是无限大，顾秀安一心想用速度避让，但是古岩剑遁，而后八剑封锁四面，不中都难。顾秀安很惋惜，他选古岩，是想再看看那剑神，可惜自己没有能力让古岩用出剑神。
小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接下来是古岩选人，张通渊挺直了胸膛，古岩稽首抱拳：“张通渊道兄，请指教。”
这在大家意料之中，张通渊上前一步，回礼：“受教。”
弟子宣布：“明日辰时罗峰云清门古岩对紫箫殿张通渊。”
林烦看绝色：“和尚，后天就是我们了，有什么遗言？”
“看佛爷我后天怎么超度你。”绝色挥手走人。
雾儿靠近林烦：“林烦，你能战胜绝色吧？”
“难说，这家伙如同一个佛家宝库，谁知道有什么。我就希望他被我道法攻击，用出万法皆空。如果他识破了这点，我又不敢用疾风神箭，胜负难说。”林烦想起了海中狼天劫。当时西门帅用天恒旗卷走天雷，而绝色开佛光，任凭天雷轰炸。相比之下，绝色承受的天雷比西门帅多的多。
锁心真人正经过，林烦拉住问：“真人，这小乘佛家有什么护体佛法？”
“护体佛法？小乘没有，但是大乘有，叫金刚不坏。金刚不坏一共十八层，分别对应十八罗汉，传闻金刚不坏练到第十八层，那就练成金刚不坏之躯，菩提不死之身。第一重是这样……”锁心真人举其右手伸出中指和食指，指向左肩膀：“此乃坐鹿罗汉，是为第一层。”
林烦闭目沉思一会，就地一坐，左手斜向下放，右手伸出一指竖立在胸前：“这是第几层？”
锁心真人想了好一会：“林烦……向南三十里有个小城，去买本书看，我哪知道。”
林烦真的去买了，翻书一看，这姿势是第九位罗汉，开心罗汉，戍博迦尊者。戍博迦尊者，盛言即唐玄宗开元四年（公元七一六年）来长安的善无畏尊者；他是中天竺国王之太子，国王立他为储君，他的弟因而作乱，他立即对弟弟说：“你来做皇帝，我去出家。”他的弟弟不信，他说：“我的心中只有佛，你不信，看看吧。”他打开衣服，弟弟看见他的心中果然有一佛，因此才相信他，不再作乱。
林烦正准备离开小城，却发现一对和尚双胞胎，正是天音寺派遣参加比武大会的两名弟子，他们在绝色比武后就离开紫霄山，一路步行回天音寺，见了林烦，他们一起阿弥陀佛：“居士，别来无恙。”
“一年修得路上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我们这次擦肩而过……你我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吃一桌素菜庆祝一番？”
“居士好意，贫僧心领……”
“和尚，我请客呢，你竟然不给面子，你这是故意激怒我，我下了地狱对你有什么好处？”林烦板着脸说完，一笑：“普渡众生嘛，来来来，我们先超度了肚子。”
听说过吃白食的，没听说过强请客的，两个和尚互相看看，一起点头，跟林烦去了小城一家客栈，林烦交代小二有和尚，不要放油，上素菜、素酒。林烦很大方，一片金叶子砸下去，立刻去了雅间。
三人坐定，左边和尚道：“居士，有话请说。”
林烦见对方识破了自己没事不请和尚吃饭的原则，也不客套，翻出开心罗汉的画册递过去，两个和尚看开心罗汉，一同念了声佛号，他们不太明白，看向林烦。
“金刚不坏练到开心罗汉这一层，有多厉害？”
两人大惊，一人道：“居士怎么知道金刚不坏？”
林烦回答：“锁心真人说的。”
“居士，这金刚不坏乃是天音寺三佛典之一，为什么突然问起呢？”
林烦道：“因为绝色会用，我就打听打听。”
一名和尚勃然大怒：“好贼子，偷了万法佛典，还偷了金刚不坏？”
林烦道：“就我个人来看，不是偷，是混到你们当中，而后把这两本佛典抄了下来。”
另外一名和尚：“等等，居士说绝色师兄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并且到了第九重，开心罗汉？”
“是啊。”
两个和尚互相看看，那生气的和尚也平静下来道：“不好。”
“哪里不好？”
不生气的和尚道：“居士有所不知，这金刚不坏乃是天音寺三佛典之一，非常难炼，慧上禅师，修炼了两百年，只不过是第八层境界，曾经以身护法，保护一只千年灵狐度过天劫。”
“哇，那第九重不就是可以对抗大乘天劫？”林烦惊叹，问：“你们寺庙收俗家弟子吗？不对，慧上禅师我听说过，一千年来，他佛法造诣可是佛门第一。”
“阿弥陀佛。”不生气和尚道：“金刚不坏练起来非常快，不过十年，就可以破十八层境界，但是事实上这样金刚不坏作用有限不说，而且还会伤其本源，看似佛法护体，其实是燃烧生命。”
原来这金刚不坏还有有节奏的，一定要佛心或者慧心到达一定程度后，才可以练第一层，而后要念经诵佛，一来是去金刚不坏的戾气，二来是固本，有慧根的人，十年就算圆满第一境界。第二层要二十年，第三层要三十年，每一层加十年。而且不是杂人可以修炼。如天音寺分为武僧和净僧，这金刚不坏寻常武僧练不得，除非是净僧佛法修为高的高僧，这佛法不是说用来打架的佛法，而是对佛经的了解，相当于道家境界。按照天音寺所说，佛法虽然是降妖除魔之用，但是因为有攻，所以威力越大的佛法戾气就越重，需要佛法（境界）对人进行洗涤。换了道家来说，绝色就是筑基期强行御剑……
林烦现在为绝色担心起来：“两位大师，绝色练到第九重，会怎样？”
“十年之内，其佛心尽消，或者入魔，或者就此身死。”道家是筑基、金丹和元婴，佛门是佛心，差不多。以绝色来说，也是先要筑基，不过不叫筑基，叫培元。接下来练出金丹，就是佛心。到了元婴，两者就有很大差距，道家元婴是小人，佛门的元婴是小佛。就是心中有佛，称之为心佛。
如果这人干了太多坏事，或者戾气太重，那小佛要么会金光消散，要么会转黑，转黑称之为黑佛，就是入魔了。入魔之后，黑佛不定时的会控制人做坏事，黑佛黑光越强烈，则控制人的时间就越久，久而久之，最后黑佛的下场是自杀，或者是被佛门和道家杀死。这五百年没有出现黑佛，但是在五百年前，是有不少黑佛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剑剑对决
五百年前天音寺对佛典管理不严，很多弟子私练高深佛法，而后戾气加重，最后变成黑佛。最痛苦的是，黑佛之人他们心地还是善良的，但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造尽杀孽，无恶不作。而黑佛一点都不懂得收敛和隐藏，也不会用阴谋诡计，完全以破坏为目的，所以很快会被道中人和佛中人发现，将其除之。
麻辣鸡丝……黑佛？林烦问：“有没有化解之手段？”
不生气和尚回答：“我们这就回紫霄山，劝说绝色师兄放弃金刚不坏，再以佛法固本修心，有三年五载，应该可以消除其戾气。”
林烦摇头：“这先提条件是放弃金刚不坏，怎么放？”
“以洗髓经反复清洗，不过……不过绝色师兄将来恐怕就练不得其他较为高深的佛法。”不生气和尚也觉得有些困难。
“绝色应该不会同意。”林烦回答。
“我们还是先回紫霄山再说。”
林烦想了一会问：“那如果绝色接受？”
“金刚不坏每用一次，戾气就会加重一分，那洗髓经清洗佛心就更为困难，这金刚不坏不能再用了。”
虽然很关心兄弟的生死，但是于公于私，林烦觉得还是今天或者明天就把这该死的金刚不坏洗掉比较好。林烦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是。”两位和尚双手合什回答。
……
胜音寺的人都在，虽然带队是一位禅师，但是这禅师都得尊称绝色为师叔，那参赛弟子的师公级人物还在比赛，他们自然是不好意思跑路。林烦先把西门帅、张通渊找来，而后再和带队禅师说了这件事，大家一起找到了绝色。
绝色静静的听不生气和尚说完，笑道：“这天音寺有点意思，不追究我盗佛典之罪，反倒是关心我这小贼的生死，倒还算有几分仁慈之心。”
别人赞扬，两和尚不会如林烦回答：多谢夸奖，而是一起念佛号，表示谦虚，或者说本应该如此。
绝色陷入沉思，很久不说话，问：“洗髓之后，如果我再练高深佛法会怎样？”
不生气和尚回答：“师兄佛心经过洗髓之后，再练高深佛法，佛心必然不能承受施法所需。”
“哦，洗髓之后，我的佛心就象是瓷器一样，变得脆弱无比，是吗？”绝色笑：“这就是你们大乘佛法吗？”
别人质问他们，他们也念佛号，意思是：是的。
这时候带队禅师说话了：“师叔明见，天音寺两位高僧不会说谎，这金刚不坏不修也罢。”
绝色回答：“金刚不坏我倒不在乎，我一直以为金刚不坏徒有虚名，原来是练法不对。不过，要洗髓我佛心，我不会接受的。”
禅师犹豫，似乎有话要说。绝色一瞪他，禅师忙道：“师叔，其实不用洗髓经其实也可以消去这金刚不坏戾气。大乘有人法两空之说，我小乘有我空法有之术。”禅师说的是大乘和小乘的另外一个区别，最明显区别前文说过，小乘将如来当成引导者和智者，或者说是一位导师，而大乘将如来形容成无所不能的神，甚至比三清盘古地位更尊。
禅师回答道：“贫僧练有阿罗汉果，如师叔不弃，我可助师叔洗去这金刚不坏。”
“师侄你不错啊，你连阿罗汉果都练了。”绝色问：“怎么洗？”
“二十四个时辰，师叔只管打坐，我自会布置。”禅师犹豫一下，道：“不过阿罗汉果清洗之法，虽不伤本，但伤元气。恐怕师叔后天就无法比试。”
绝色一挥手：“那大后天再说。”
“不可不可。”禅师道：“天音寺高僧也说了，多用一次金刚不坏，戾气就加重一分，虽是幻阵之内，但魔由心生。师叔，回头是岸，再则贫僧知师叔佛法高僧，也不知道这阿罗汉果能不能洗之。”
林烦为绝色高兴，同时为自己高兴，正色道：“绝色，这样吧，你洗你的，到时候我们对阵，我让你一只手。”
“你那招没了一只手能用吗？”绝色问。
林烦知道绝色说的是疾风神箭，道：“疾风神箭只能用一次，这边大家都在，我保证开场先射了。”
这话有意思，成熟男子西门帅心中暗想一句，一边道：“死和尚，你要求还真多。”
“你试试，我千辛万苦从天音寺抄书，又千辛万苦练了这么多年，现在告诉我没有了，我他妈不占点便宜，我难受。”绝色说着，竟然抹了一把眼泪：“张通渊，明天我不能去看你和古岩的比试了……”
“和尚，就是洗掉金刚不坏，又不是把你命洗掉，哭你大爷，想个娘么似的。”张通渊道：“那我们走了，你们先闭关。我会派两个人过来，避免有人打扰你们。”
大家告辞离开了山头，禅师目送大家远去，轻声问：“师叔，这样好吗？”
“不好，不好怎么了？”绝色道：“我根本挡不住那疾风神箭，不阴一手，我怎么拿翠玉之纱？你也知道了，这沿海之地，数年就有台风海啸，十年一灾，这些渔民每年都要来我们胜音寺山脚下烧香礼拜，求佛祖保佑。再看你们这些秃驴，受尽人间烟火，却天天只懂念佛，正事不干。念佛有用的话，还会有台风吗？”
禅师双手合什：“师叔，这是业障。”
“业你奶奶，老子说不是，反正这翠玉之纱我是阴定了，你要乱说话，下次海啸后，我让你去海边收尸。”绝色道：“我特意挖个大坑，让林烦破解为金刚不坏第九重，而后还安排你指引林烦去找天音寺两个秃驴，没想到林烦自己找上了……这叫天意，天意不可违，知道吗？”
禅师小声道：“可是师叔，上次海中狼你已经坑害过人家一次，这次再骗人，他们……”
“翠玉之纱，心宝合一后，可覆盖二十里地，人宝合一后，可覆盖三十里地，这宝贝对他们根本没用。范围太大了，点破则全破，对付海难却有奇效，可阻海啸数个时辰。师侄啊，我们胜音寺就在海边不远，每年渔民都要来山脚膜拜，为求得来年平安，一步一磕头，三千台阶，磕上来的，佛祖麻木不仁，我们可不能不管。”
“师叔，我们当然有管啊，方丈让我们清除驱赶采珠附近妖兽，清理近海攻人妖兽，还派遣弟子巡游北海，遇台风侵袭就示警渔船。只可恨这北洲皇帝暴戾无常，就算明知有台风，渔民也不敢不纳税，拼死出海，每年都有十数人丧生。特别是十五年前，海啸突然来袭，摧毁六个渔村，死者更是无数。师叔有救人之心，师侄不过破妄语一戒而已。”禅师道：“可是……”
“恩，阴林烦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上次海中狼我弄没了师父舍利，他从修真市集中得了一颗送给我。”绝色道：“那就看看胜音寺有什么用不上东西，补偿人家。他不拿我当朋友，我当他还是朋友。心中有佛，管他佛心中有没有我。”
禅师惊叹：“师叔真乃大智慧之人。”
……
古岩对张通渊，又是一场剑的比拼，司徒媚和张通渊一阵，双方诠释了控剑之能。告诉大家，这白虹剑也好，天下剑也好，并不是只会一招，御剑无边，谁都达不到最高境界。
古岩和张通渊就是强强对话，古岩虽无名剑，但有剑神，就古岩对斜风子一役来看，剑神之威，已经足可媲美名剑。
入阵之前，张通渊对古岩道：“你的怒血剑该拿出来了。”
古岩摇头：“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
张通渊反问：“这就是剑神？”
古岩点头：“这就是剑神。”
双方进入幻阵后，也没有废话，时间一到直接开打，张通渊出手就幻化白虹剑为四十九口，留两口白虹剑护身，其他四十七剑不保留余力的杀向古岩。古岩则八守二攻，八成的精力都在防守上，一旦守不住，就剑遁闪人。剑遁偷袭两次，两次都被留守的两口白虹剑抵挡。
分身后的白虹剑，品阶和英石剑差不多，没有能斩断寒铁剑的本事。但张通渊不求斩剑，他在找那口剑遁之剑。但是由于古岩攻少守多，张通渊无法肯定是哪一口。
见摸索的差不多了，张通渊收了分身，开始用白虹剑直斩古岩本体，逼迫古岩频频使用剑遁。不过一会，张通渊就发现了那口辅剑。不过古岩也不是傻子，他早知道剑遁辅剑难以隐瞒过剑术高手，感觉不对后，立刻合八剑一起，再分开，张通渊抓狂，这八口剑长的一模一样，自己怎么认得清楚呢？
难道要决战，我启动七虹合一，你用剑神，大家互攻一招，谁死谁活看天意？这多没意思，好容易遇见一个用剑高手，张通渊收回白虹剑，手指在剑身一抹，放开白虹剑，白虹剑指向古岩，而后四十九道剑影飞向古岩。
古岩心中疑惑，剑影有杀伤力，但是杀伤力相当的小，一般来说，剑影是和御剑配合，制造出假象迷惑对手所用。古岩召唤五口寒铁剑，在面前左右冲杀，形成一道剑墙，轻松将剑影抵挡下来。
再看张通渊，一根筋的再发出四十九道剑影……
挡下！
张通渊一根筋发展到两头堵，再发出剑影……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夜谈
“古岩，小心。”林烦喊了一声，可惜古岩听不见。古岩还是照葫芦画瓢接招，当剑影到达时候，古岩才知道不好，张通渊留了一道剑影在身边，而把真正的白虹剑飞了过来。
古岩只来得及再放出两口飞剑抵挡，‘当……’的六声响，六口寒铁剑全部被白虹剑斩断，白虹剑也因为势竭，攻势缓和，被张通渊收了回去。
古岩吃了大亏，但张通渊也没讨好，白虹剑刚准备回张通渊处，却因为速度过慢，古岩看得真切，喝道：“剑锁江南！”
一口寒铁剑疾飞，追上白虹剑，贴了上去。剑锁江南是一门中高阶的驾驭宝剑的剑诀，前提条件，剑身和对方剑身完全贴住，双方宝剑剑尖刺在对方宝剑的手柄上。这招似乎有用，似乎也没用，因为你很难这样完全贴住对方，就算贴住了，也只是锁住，并不能击败对方宝剑。但是张通渊大意了，想一鼓作气的斩断六剑，将白虹剑催到极致，盛极必衰，白虹剑一缓，就被古岩锁上。
“奶奶的。”张通渊大惊，立刻盘腿一坐，单指竖起。
古岩也和张通渊一样，盘腿一坐，单指竖起。双方从拼剑变成了拼真气。这时候白虹剑和寒铁剑没有区别，张通渊催动真气，妄图将白虹剑拉离。但是古岩真气修为也不是盖的，硬生生的拽住。
僵持了一会，张通渊圆满了金丹，明显具备大优势，白虹剑被拉开了一截，古岩无奈，将寒铁剑朝张通渊方向一送，这样虽然还保持镇锁状态，但是两口宝剑就向张通渊方向移动。距离越近，真气作用就越大，古岩知道这点。他本想依靠自己距离双剑更近的优势，让自己真气压制住张通渊。但未想这圆满金丹和金丹末期是两个档次，张通渊的真气非常霸道的拽着，不仅拖出白虹剑，还将寒铁剑朝自己方向拉拽。
距离张通渊越近，两口剑移动的就越快，张通渊睁眼摇头：“你这口剑完了。”
古岩苦笑点点头，放弃了寒铁剑，双剑分开，张通渊的白虹剑顺势砍在寒铁剑上，寒铁剑断成两截。张通渊笑：“如果是林烦或者绝色，肯定要大骂我，说我依仗名剑欺负寒铁剑。”
古岩摇头：“人们只看见名剑风流，而未想到十年成剑，一日潇洒十年功。”
张通渊双手捧住回来的白虹剑：“它跟了我二十三年。古岩，你剑遁已被我看破，你剩一口桃木剑，一口寒铁剑和一口怒血剑。出招吧，让我感受下剑神之威。”说罢，拿起白虹剑对古岩一指。
古岩点头，桃木剑脱离脚底，慢慢升起，古岩手拿剑柄，剑尖对准张通渊，张通渊不敢小视，白虹剑护体，真气暴涨戒备。
这次和之前的剑神完全不同，之前的剑神，古岩身体剑气飞舞，而这次，剑气在桃木剑上凝聚跳动。
而后古岩轻轻放手，桃木剑缓缓的飞出，挺慢的速度。但是张通渊则一头冷汗，他感觉到这桃木剑完全把自己锁定了，看似无奇的桃木剑，暗藏着杀机。
外行人林烦：“这么慢？蜗牛，是你亲戚吗？”
西门帅：“肯定有玄机。”
“什么玄机？”
“我哪知道。”对剑，他和林烦都是外行。
张通渊闪到十丈外，那桃木剑微微一转，还是把剑尖对准张通渊。锁心真人本人就是御剑高手，道：“静如处，动如兔。不快则以，一快惊人。张通渊要想赢，必须攻了。但他如果想感受这剑神，那他必死无疑。”
林烦皱眉：“真人，是我看错了吗？这蜗牛好像比桃木剑还要快一点，怎么越来越慢？”
“不是你看错了，等桃木剑完全停顿，就是张通渊身死之时。”锁心真人道：“为什么说古岩只领悟了皮毛，这口桃木剑恐怕要一盏茶时间才会完全不动。如果不是张通渊想试试剑神，古岩早死了。”
林烦奇怪：“就张通渊为人，宁可冒险试桃木剑，也不想青冥剑？”
锁心真人哈哈一笑：“林烦，等你御剑，对剑道之术到达一个境界，你也会想体会下剑神。剑神是人的境界，御剑是人和剑的默契。”
西门帅插口：“如果张通渊没白虹剑，我他还会装。”
锁心真人无语，这是实话……
说话之间，桃木剑已经接近停止，张通渊喊道：“来吧。”
“杀！”古岩喝道。
声未到，剑先到，桃木剑消失了，一道剑光闪耀如同闪电一般，桃木剑瞬间出现在张通渊的胸口，只留剑柄在外，白虹剑虽然处于护体状态，但是并不是护身宝物，没有挡住这一剑。桃木剑命中张通渊，而后精光大盛，剑光一闪，张通渊变成四块。
两人出阵，张通渊没有不满之色，对古岩举大拇指：“剑神，厉害。”
古岩还没开口，紫箫殿弟子宣布：“云清门弟子古岩胜。”
“不，我败了。”古岩纠正道：“剑遁被破之时，我就已经败了，只不过是张通渊道兄要看剑神，所以留我到最后。而且，青冥剑留给张通渊师兄才对得起名剑之称。”
林烦在古岩身边小声道：“这时候先晋级，然后再放水给我。”做人有时候不要太诚实嘛，毕竟是你赢了。文献记载：好奇心害死了张通渊。
古岩摇头：“不，人撒谎，剑不撒谎。我败了，而且败的无还手之力。”
“再考虑一下？”
张通渊道：“林烦，这是我们玩剑的人的境界，不是你能懂得。古岩道兄既然如此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
林烦苦笑：“你不要脸。”
“对你可以不要脸，对古岩我不会。”
紫箫殿弟子看锁心真人，云清山的领队，锁心真人点头，没错，古岩不仅是败了，而且是惨败。开打没多久，就被识破了剑遁之辅剑，造成束手束脚。张通渊攻击古岩，古岩剑遁闪避，张通渊早知道古岩落点，已经可以斩杀古岩。只不过，张通渊要体会剑神，所以他先斩断古岩的剑。
紫箫殿见锁心真人和古岩没意见，宣布：“紫箫殿张通渊胜。”
张通渊向古岩一抱拳：“今天你输，明天就难说。”
古岩也没有菲薄，点头。剑神是相当有潜力的，可惜自己才领悟不久，和林烦的疾风神箭一样，准备的时间太多。准备时间少的是古岩对阵西门帅那次，那是因为西门帅完全被天魔控制，天魔不懂得闪避和防御的缘故。
……
张通渊和古岩分出了胜负，做为主场选手，张通渊在紫箫殿已经名副其实成为年轻弟子的大师兄，声望倍涨。这事情不是某些人高兴的，最少江不凡不高兴。
“急什么？”烈火老祖淡淡道：“张通渊是一枚棋子，张通渊生性桀骜不驯，就算是对紫云真人也口无遮拦。如果张通渊没有能力，没有声望，那他连棋子都不如。假设某天，紫云真人决定出击攻击邪派，而张通渊则强烈反对，会怎样？如果张通渊没有声望，那反对无用，如果张通渊有声望，那可能就会一呼百应。紫云真人好大喜功，集权制的管理，已经让年轻弟子，特别是一朵祥云的弟子不满。而攻击邪派，死伤最多的恰巧是一朵祥云的弟子。”
烈火老祖道：“什么叫集权制？皇帝最大，接下来是官员，最后是老百姓，每一层下来人数越来越多。而这么多官员要过的比老百姓好，怎么办？那需要有比官员要多的多的老百姓，为了过的好，就要对老百姓进行剥削。而这时候有位宰相为老百姓说话了，下场如何？皇帝肯定不要这种白眼狼，但是宰相又会得到民众的拥护。江不凡，我要灭的是紫箫殿，不是张通渊，你要复仇，要忍。”
江不凡阴沉道：“我当然想见紫箫殿完蛋，但是我这凡人之命比不上你们。”
“你会看到的，很快的。有些事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发生。不过张通渊还不够火候，他如果拿到第一名，三月之内，我能让紫箫殿大乱。”
江不凡问：“如果拿不到呢？”
“……”烈火老祖思考好一会：“我已经有所准备，但还要看天意。”
“天意？”
“和张通渊对阵的是绝色和林烦，这两人都不好做手脚。十年磨一剑，江不凡，不出则已，一出手必须毙敌，你和我只有一次机会复仇。”
……
当天夜晚，林烦一个人躺在半山的松树上，独自仰望皓月。
“明天就是大战，你还挺有闲心的。”说话的是西门帅，西门帅和云清门的人混住在一起，找了一圈不见林烦，就找白牧算了一卦，搜寻过来，找到了林烦。
“在想一件事。”林烦回答，接过西门帅扔过来的酒：“西门帅，这酒本来是拿去坑张通渊的吧？怎么感觉在坑我。”
“你可以不喝。”西门帅坐在林烦上面的树枝，靠在树干上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道：“刚才上官仇找我了，他向我承认，我师父因为心性大变，他带领二十名高手围攻我师父，将我师父打伤，导致我师父病逝。”
林烦问：“你怎么想的？”
“呵呵！”西门帅笑：“我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想，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但是对慕容云却是……我也不知道，所以找你说说话。我现在很迷惘，自居魔教正统，但是华而不实，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却和师娘苟且。爱人身陷魔山，我又无能为力。师仇家恨，爱憎情仇……我跳不出来，我跳不出来，我就别想入元婴。”
“跳不出来也未必不能入。”林烦道：“你太苛求自己了，你看起来很风光，有魔典，魔宝，有让很多人艳羡的出身。但你无心为师父正名，又被责任逼迫求正名。你倒不如放开一些。”
西门帅问：“我们修仙是为了什么？长寿？不死？飞升？”
林烦想了好一会：“东洲有个叫吴三的农民小孩，父母早逝，奶奶一力带大，其家又穷有破，反正很惨。十四岁那年，吴三就去镇里酒坊当帮工，没有工钱，但有口饭吃。十六岁，吴三识破一批酿酒米粮等级有差，被东家晋升。十八岁，吴三开始当小贩，他为城里酒庄寻找优质的米粮。二十岁，吴三有了自己的小酒坊。二十二岁，开了三家酒坊。四十岁时候，他已经是十二洲酒王，青洲十大名酒，有四种名酒是他在青洲的酒坊生产的。五十岁，他不仅酿酒，卖酒，还买卖鱼米，获得中洲、东洲、青洲贩盐资格，五十五岁，开始做家具、建筑生意，六十岁，中洲皇宫扩建，就是他负责的。”
西门帅疑问：“你想说什么？”
林烦道：“从一无所有，到富甲天下。今年他七十岁，可以说富可敌国，天下人可以不知道皇帝，但不能不知吴三，走的路有可能就是吴三修的，吃的米，有可能就是吴三卖的。七十岁，他开始涉足布料、染色、纺织、棉花等等，还准备包揽海运。我就问他，老头，你累不累，你这忙了七十年，儿孙满堂，富可敌国，妻妾成群，怎么就不歇息一下呢？”
西门帅问：“他一定说，习惯了，闲下来就会生病。”
“不，他说如果我想歇息，我三十岁就可以坐吃山空了。但是我喜欢做，我喜欢做大，做强，做好。我不想当什么名人，但是我看着自己经营的这片产业，我心中满足，这就是我努力的原因。因为我对做生意有兴趣，而不是只为了钱而做生意。”林烦道：“修仙为了飞升？吴三肯定不会这么认为，他没有想到飞升，他就想自己有兴趣去修仙。看着自己努力一点点化成成果，这回报让他心中很满足。没错，吴三三十岁前，是为了温饱而奔波，如同我们为了长寿而修仙，三十岁后呢？就不是了。你要问我修仙为什么？我会告诉你，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在自己努力下，一点点变强，让我知道自己努力是有回报的。至于我能强到什么境界，我不知道，我也不去想，也许是我目光短浅，看不透这人迟早有一死，我只看见今天和明天。”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将计就计
林烦道：“魔教并不欠你师父的，虽然他们有愧疚感，但你不是小孩了，应该懂得道理。至于你和慕容云，确实违反伦常，但这伦常之理是人制定的，约束的。你又何必拘于其中呢？反过来说，一个强盗抢走某人宝贝，据为己有，你是强盗的孩子，你认为这宝贝是强盗的吗？如果你认为是强盗的，那你西门帅完全可以去抢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慕容云是被强迫的，不能因为强迫她的人是你师父，你就认为你师父是对的。魔教不是没有明白人，如果东方狂真的因为魔教总纲带走慕容云，那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说的那一堆废话而网开一面？甚至还委婉答应在你小乘之后让她和你走。”
西门帅疑问：“那是？”
“我个人看，与其说东方狂去东洲是为了带走慕容云，倒不如说是冲你来的。你刚出道，有胆有识，敢入魔教偷泣血剑，在西洲也不怕魔教。但是我失踪这几年，你碌碌无为。就算你和慕容云在一起，但是你境界进展和修为进展实在太慢了。”
“你意思是慕容云困住了我？”
林烦笑：“楚霸王有虞姬，照样灭了秦朝，如果不是对刘邦手软，那刘邦也成不了皇帝。我云清门说度，凡事有度，过之则极。你魔教是逆天改命，我们理念不一样。你和慕容云可以相亲相爱，但是不能因为相亲相爱就把修为落下。如同凡人结婚，这老婆有了，干活还是要干的，不仅如此，还要多干，因为要养老婆要养孩子。你是反过来，有女人了，就不干活了，两人天天喝西北风，吃老本。”
西门帅沉思一会道：“我发现你话真多。”
林烦怒：“麻辣鸡丝，你问我，我就说，小心我用疾风针暴了你。”
“好吧，看不出来，你倒是比我想的更宽。”
“哈哈，西门帅，我是九命一性的金丹，如果不是我境界高，悟性强，我现在还在金丹中期呢。”林烦悠悠道：“看尽红尘，未必要破出红尘，我亦是红尘一子。”
“切！一个童子说看破红尘。”西门帅鄙夷回了一句：“年轻人，这世界还有很多东西。你以为你过了情欲这关吗？过不了的年轻人，迟早呢，你会有我一样的烦恼。这修道之人，欲求会少一些，但是并非没有哦，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你哪天跳进这个深远，哭着求着人拉你时候，你可以来找我，我是过来人……你奶奶的，竟然真敢暴我？”
疾风针回到林烦指尖，林烦看勃然大怒的西门帅：“你有没有辟谷？这针要洗吗？”
“乾坤乱。”西门帅扔出乾坤圈。
“千韧盾。”林烦扔出千韧盾，而后继续躺下喝酒。
西门帅当然可以攻破千韧盾，但是要花费一些时间，人家悠闲，自己发飙，那是丢了面子，冷哼一声，收了乾坤圈，两人许久无语，西门帅突然问：“明天胜败如何？”
林烦想也不想回答道：“我必胜。”
“哦？好大口气？”
林烦不说话，西门帅等待，林烦问：“西门帅，你说上次我们去杀海中狼，如果其中有一人死了，我们还会把绝色当朋友吗？”
西门帅想了一会回答：“不会！虽然在绝色看来，牺牲一个人，两个人，能救得千百渔民，但是命是我们自己的，绝色站在大义角度一意孤行，没死人，各有所得，自然是好。但如果张通渊或者你死了，我会让绝色偿命的。”
“……”林烦没说话。
西门帅就静静等待，许久后林烦才道：“这做朋友，有时候是不是要包容下朋友的坏处？尝试理解人家？”
“哇，林烦，你可以渡劫了，境界这么高。”
“唉……”林烦叹气道：“罢了罢了。”
“这和你明天比试有关？”
“无关，明天我必胜。”
……
必胜？林烦和绝色进入幻阵，绝色的脸色苍白，似乎是阿罗汉果所致。
林烦道：“和尚，你行不行啊？”
“还可勉力一战。”绝色拿出禅杖，都是有袋子的人了。
“何必呢？”林烦拿出疾风针，疾风神箭，直接飞射而出：“这样我还是觉有些不公平。”
“足够了。”绝色问：“我们开始了？”
“开始吧。”林烦后飘。
绝色佛光一现，如来神掌先打了出去，林烦飞火流星砸击，两下就把如来神掌打掉。林烦摇头：“和尚，你行不行？”
“来吧。”绝色咬牙，冲向林烦，到了近一些位置，禅杖精光一闪，化出一道鞭子甩向林烦，林烦正一闪，轻松躲避过去。绝色再冲近一些，还是用禅杖鞭子，林烦仍旧轻松闪避。
林烦道：“速战速决吧。”护体真气一涨，开启金乌赤兵。
林烦施法中，绝色禅杖鞭子力量太小，屡次被金光弹出，眼看金兵就要杀到，绝色闭眼念了声佛号，突然睁眼喝道：“大力金刚何在？”
金兵先斩击在绝色身体上，绝色身体佛光一荡，竟然毫发无损的接了下来。
绝色低头：“莫怪莫怪。”
说话间，两尊金刚落下，降魔杵将林烦砸成碎片，绝色一愣，人应该是砸死才对啊，怎么会变成碎片呢？绝色手伸出，一片豆子壳飞到他手上。恩？林烦去哪了？
绝色转身，只见二十丈外，林烦正在拉动疾风神箭，即将成一字形：“和尚，很奇怪我怎么会过来的是吗？”
绝色想了想就想通了，金乌赤兵有四兵杀出，其中一兵撞向自己，另外三兵散去四处，其中有一兵应该就是林烦本体。不能怪绝色不小心，没有堪破这障眼法，绝色欺骗在前，已经有八成把握，加之对林烦颇有愧疚，无心探查，甚至说，他很希望这场战斗早点结束。
绝色问：“你怎么会知道的？”疾风神箭是林烦唯一可以破金刚不坏的手段，林烦并没有将真的疾风针飞掉，而是飞出了绣花针。绣花针加上真气凝聚，看上去完全一样，而这绣花神箭并没有对着绝色凝聚发射，所以绝色也没有感觉出来不对。
林烦道：“海中狼一役，你做的是一个动作，称之为欢喜罗汉，金刚不坏第二层。而你在对阵雷震子中，用的是第九层，开心罗汉。还有，慧明禅师不擅说谎，我看其眼神躲闪，就知道有问题。可以去死了吗？”林烦已经拉好了疾风神箭。
绝色叹口气，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一切尽在不言中，暗算朋友的愧疚之情，没有得手的失望之情绪，都在这一声阿弥陀佛中。
林烦放出疾风神箭，绝色佛光一现，虽然是金刚不坏，但是仍旧无法阻挡疾风之威，绝色阵亡出阵，对而后出阵的林烦一合什，一言不出的转身离开。林烦没有说什么，看着绝色走人。西门帅这才知道林烦为什么说必胜。如果绝色没有坑林烦，那双方战斗林烦即使占一些赢面，但绝色也并非没有胜利的机会。而绝色坑了，林烦识破了，将计就计，那绝色必败无疑。
这场战斗一点看点都没有，不过也算决出了最后决战之人，张通渊走过来，看绝色离开方向：“死和尚，这次不厚道。林烦，我支持你。”
林烦笑：“到了我们时间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支持我？”
张通渊戒备：“你给我下什么套了？”
“呵呵。”林烦拿出千韧盾：“你猜，七虹合一能不能破我的千韧盾？”
张通渊一笑，拿出白虹剑：“你也猜猜，你有没有放出疾风神箭的机会？”
“哈哈。”两人互相拍拍肩膀笑，张通渊低声道：“真他奶奶的太假了。”
“胜负才是最重要的。”
……
“张通渊肯定不敢对你用七虹合一。”是夜，锁心真人开始分析：“但是你也绝对没有机会用出疾风神箭。”
白牧一边问：“林烦，你的疾风神箭是不是可以用千韧盾？”
林烦道：“白牧，这坑人没有意义，如果我用疾风神箭时候还可以驾驭千韧盾，那我明着就打败张通渊。”
对哦，林烦这疾风神箭和张通渊七虹合一有的一拼，但是两者又有很大差别。七虹合一是气势，能破血影教堂主一口护体宝剑，再斩开护体宝珠。而林烦的疾风针顾名思义，是速度快。在护体中，一般来说，宝剑护体效果有，但不大，对宝剑护体，林烦也可以破掉。但是如果是宝珠、盾牌等护体，林烦疾风针就没有办法了，疾风针毕竟是小兵器，虽然幻化大了，但是能难突破护体宝珠。当然，前提是这宝珠不是次品。
所以如林烦所说，如果开千韧盾还能用疾风神箭，那明着干就可以。
锁心真人道：“所以，你们最应该出现的场面是，张通渊幻化白虹剑四十九口，五攻无防。至于你要怎么选择……你的实战经验比我还丰富，我就不说了。”锁心真人知道阴阳法阵的事，林烦打了四年。那四年，也是林烦能脱颖而出，进入最后比赛的重要本钱。

第一百八十六章 沉水钟
锁心真人继续教学道：“张通渊不通道法，唯一道法可能就是火体，以金雷袭之，完全无效。另外有一点是大家都忽略的，那就是张通渊之速。白虹剑虽然不是最为擅长飞行的名剑，但是毕竟是六大名剑之一。张通渊和其剑心合一后，即使速度比顾秀安的飞刃慢，但是也慢不了很多。”
“我看了几场，你最喜欢用的小道术有障眼替身法和九转困妖诀。障眼法肯定不能用，因为是白虹剑，白虹剑可感识你的存在，要么说剑心合一，已经是第三重御剑境界，妙用无穷啊，张通渊即使瞎了双眼，仍旧能指挥白虹剑斩杀你。对付张通渊，切忌用九转困妖诀。”
林烦一愣：“为什么？”
“你困住的是张通渊的神识，但是并没有切断张通渊和白虹剑之间的联系，剑心合一是什么境界？就是心灵相通，即使入了幻阵，宝剑在幻阵之外，仍旧可以相通。九转困妖诀有个最大弊病，那就是对方不杀妖兽，你就跳不出幻阵，主动权在对方手上，所以这招不能滥用，要有选择的用。”锁心真人道：“你和张通渊进入九转困妖诀后，张通渊不杀妖兽，而其心和白虹剑相通，白虹剑会直接斩杀你本体。当然，只是剑心合一，张通渊无法如意驾控白虹剑，但是让白虹剑攻击你，那是绝对可以做到的。所以，和剑心合一的人对阵，千万不要用九转困妖诀。”
“受教了。”林烦很郑重的稽首，这还真不知道。
雾儿问：“真人，这张通渊御剑有什么弱点？”这一票云清门的人，只有锁心真人御剑，因其金丹时驾剑，所以只到达了剑心合一的境界，无法到达人剑合一的境界。但是已经足够了。
“没有，如果非说要有，那张通渊就是没有到达人剑合一，或者说少了一口剑。”锁心真人道：“张通渊攻时无守，守时无攻。他采取一个中庸方式，那就是幻化四十九口飞剑。幻化飞剑，等同削弱飞剑，这幻化后的飞剑虽然数量多，但是威力实在不堪。我前面说了，他很可能五攻五守，这样一来，攻不成攻，守不成守。林烦，你要持续给他压力，让他主守。御剑主守，宝剑护体，是很被动的防守办法。因为护体之宝，最怕道法轰击，承受不了很久。”
白牧道：“但是道法也有缺陷，如林烦的金乌赤兵，一旦被一口寒铁剑攻击，就会被打断。”
锁心真人笑：“林烦，你不是有千韧盾吗？千韧盾为十大奇兵，不逊色六大名剑。”
林烦道：“既然我有千韧盾，是不是就立于不败之地？”
“不，你的千韧盾只是盾心通明，第一个阶段。张通渊这七虹合一，你的千韧盾未必能接的下来。千韧盾虽然是防身好宝贝，但是如果张通渊主攻砍杀，千韧盾也支持不了多久。盾心通明，只能发挥出宝贝两成到三成的作用，第三个阶段，则基本可以发挥出宝贝所有作用。”锁心真人道：“张通渊要胜，就必须主攻。你要胜，也必须主攻。谁防谁败。”
白牧道：“那林烦赢面应该要大一些。”
“恩，是大很多，最少七成。张通渊守就攻不了，攻就守不了。林烦在于有一口千韧盾。”锁心真人补充：“就目前来看是这样，至于张通渊有没有别的本事，我不好说。毕竟这御剑、道法妙用无穷，张通渊对剑的认识很丰富，从小和白虹剑一起长大。”
林烦点头：“我也觉得这家伙还有藏私。”
……
比武大会最后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了，这次云清门算是出了风头，紫箫殿也还好。雷山和魔教就不行了，虽然罪不在战，但最后结果出来后，成王败寇还是会影响大家情绪。
张通渊和林烦相似对笑，一直笑，笑到脸抽筋，两人还假笑着。最后是主阵高手看不下去，喝问：“打不打？”
“打，我们是朋友，打起来之前要酝酿一下仇恨。”张通渊回了一句，而后道：“开始？”
“开始。”林烦点头。
张通渊二话不说，先开火体，避免某人用闪电调戏，林烦扔出了千韧盾。在开战之前，大家多是看好林烦，理由就是这口千韧盾。
张通渊二话不说，白虹剑就杀了过来，并不是锁心真人猜测的五攻五守，林烦盾牌护身，开启金乌赤兵，杀向张通渊。张通渊要回白虹剑救援？还是人剑换位呢？无论是哪种情况，张通渊立刻陷入被动，林烦主攻，持续轰炸，虽然金乌赤兵损耗真气，但毕竟是金丹后期，开的法术范围又很小，对真气不会有太大损伤。
就当金乌赤兵即将打中张通渊时候，张通渊扔出了一口钟将自己罩住。张通渊左思右想后，练了乾坤链，就挂在脖子，这钟就从脖子拿拿出来的，让大家吓了一跳。
钟是古铜色，上面刻满了甲骨文，赤兵撞击在上，铜钟微微震动，将攻击全部接了下来。林烦跳脚大骂：“你奶奶的张通渊，海中狼时候没见你有这宝贝。”
张通渊在钟内笑：“不好意思，修真市集回来后别人送的。”
“谁？”
“关你屁事。”张通渊在铜钟内说了一句，白虹剑再次斩向千韧盾。林烦不干了，自己的道术可没有白虹剑伤害大，自己白虹剑肯定比金钟先抗不住，无奈之下，关闭了金乌赤兵，开启正一闪，躲避过白虹剑这一斩击。
场下锁心真人惊讶：“这口种莫非是沉水钟？”
上官仇摇头：“不知。”
“白牧，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钟？”锁心真人问白牧。
“弟子正在辨识上面的文字，从文字看，这是黄帝、炎帝时期的文字……”白牧道：“弟子不识，不过沉水钟弟子听说过。”
大禹之前，水灾泛滥，为了治水，需要水鬼进入水道查验深浅，是否有暗流，而水道危险很多，不仅有暗流，还有各种怪鱼怪兽，而且人入水中，时间有限。而后就有了沉水钟。
沉水钟以铜打造，份量很重。悬挂在船头，到了水面后，就扔下沉水钟。由于沉水钟重量重，不会被水的浮力干扰，会直接沉进水里。而后水鬼摸铁索而下，指挥船只将钟放到合适位置。
水鬼在巡游水下，氧气不够时候，就可以钻进水中进行呼吸，钟内的空气可以支撑水鬼连续在水下活动半个时辰以上。一旦遇见凶鱼怪兽，水鬼就钻进钟内，拉扯沉水钟边的绳索，船上的人就会立刻放开沉水钟，让沉水钟直接落到河底，这样人就在钟内，钟内有空气，不会憋闷而死，沉水钟还可以让可以保护水鬼不被凶鱼攻击。
等凶鱼放弃攻击后，水鬼手伸出外面，拉动附在沉水钟外的绳索，船上的人就将沉水钟卷回船上，水鬼在钟内抓住内壁凸起处，跟随沉水钟回到船上。
但是伴随着大禹治水，触动了河底凶兽的栖息的洞府，于是普通的沉水钟已经难以保护水鬼的安全，大禹寻找天下能工巧匠，以仙家之法最终打造了一口沉水钟，这口沉水钟可大可小，遇水不入，还能抵挡数千年的妖兽的攻击。
如果这口是大禹打造的沉水钟，那就是上古之宝，虽然不能说比千韧盾要强，但是绝对不弱于千韧盾。
张通渊心中也是有些迷惘和奇怪，上次修真市集后，张通渊被紫云真人责罚，而烈火老祖因为自己门人所为，导致张通渊被责罚，上门道歉。张通渊当然不鸟烈火老祖，但是烈火老祖赔礼之后，厚着脸皮聊了几句，说起了在距离紫霄山三百里的巨江之中似乎有异相。张通渊左右没事，心情不好，于是就去溜达了一圈，没想到竟然在巨江之中发现禁制，恰巧张通渊有火体，外加白虹剑之能，顺利的突破禁制，拿到了这口古钟。这古钟拿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一炼，发现是一口防御宝贝。
张通渊是说不出的难受，拿人家的手软，虽然烈火老祖只是说起，但是张通渊总感觉自己欠烈火老祖的。
烈火老祖见张通渊扔出了沉水钟，微微一笑，果然已经炼化沉水钟。这口钟当然是烈火老祖送的，为什么送这宝贝？一个原因，烈火老祖需要张通渊拿到第一，第二个原因，烈火老祖拉拢张通渊，一旦紫箫内乱，烈火老祖会坚定的站立在张通渊身边。第三个原因，利于水，必然不利于火（貌似是诸葛亮说的）。虽然张通渊有了沉水钟，但是对烈火神教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三昧真火可以轻松将沉水钟烧了。
沉水钟一出，形势逆转，张通渊在钟内轻松指挥白虹剑，一剑剑的斩向林烦，林烦正一闪有时候能避开，有时候就需要千韧盾扛住。不仅是攻不出去，连守起来都非常困难。
“炸死你。”林烦心符启动，土雷轰向沉水钟。五雷各有特色，土雷霹雳，土雷声响是最大的，撞击在沉水钟上，虽然没有伤害到沉水钟，但是巨大声音让张通渊骂娘：“林烦你奶奶的。”这沉水钟制造时候只是防水防怪兽，没有防御声音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破碎虚空
林烦才不管张通渊谩骂，继续心符扔土雷，刚开始张通渊哇哇大叫，白虹剑都失了准头，而后来张通渊突然安静，白虹剑状态也回来了。林烦一惊，醒悟之后也骂人了：“王八蛋，你把自己耳朵给刺破了。”有没有搞错啊……这么赖皮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林烦一咬牙，连续吃了几剑，飞向古钟，千韧盾已经失去了一些光彩。林烦一屁股坐在古钟上面咬牙切齿，这东西浑然一体，底部也无法进去……废话，是法宝，你以为真是钟？
白虹剑斩杀而来，林烦开启正一闪，这一剑被林烦闪了过去，白虹剑结实的砍在沉水钟上。张通渊大怒，伸头出来大骂，不过由于起耳聋，发言非常不准。
烈火老祖惊讶，林烦竟然这么快发现了沉水钟的另外一个缺陷，那就是沉水钟是无法移动的，这下谁胜谁负很难说了。
白虹剑再来，林烦干脆收了千韧盾，闪避过这一剑，白虹剑又砍在沉水钟上。林烦哈哈一笑：“张通渊，看是你钟先破，还是我先死。”
连续十剑都被林烦闪过，收了千韧盾，专心正一闪，林烦闪避率大增。正一闪可不是花拳绣腿，而是林烦在四年阴阳法阵中最倚靠的生存手段。张通渊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到达剑人合一境界，林烦闪出几个幻影，张通渊在瞬间无法感应。
再过五剑，沉水钟也有些变色，张通渊不来了，高悬白虹剑，一动不动。
雾儿轻呼：“林烦有麻烦了。”
西门帅苦笑：“这是比无耻还是比耐力？”
此话怎说？张通渊并非不攻，而是不现在攻，磨蹭一些时间，等待林烦分心，突然来一剑。做为主守的林烦那就要时刻提高警惕，这对林烦来说是很不利的。这是张通渊的无耻，林烦则需要耐心和专注力。
突然白虹剑一抖，林烦没动，白虹剑是虚招，见没骗到林烦，也继续悬挂。半个时辰，张通渊虚攻两次，正攻一次，虚攻林烦没上当，正攻被林烦闪开，白虹剑砍在沉水钟上。张通渊心中惊讶，对林烦颇为佩服，林烦不只是狡猾之人，当就这份专注力，不成高手都难。
但专注力最耗心神，你林烦能坚持多久呢？
这时候林烦扔出了千韧盾，我专注力不够，我的盾来凑。张通渊又骂人，这次他恢复了耳朵再骂：“林烦，你打算打到明年是吗？”
说话一半，白虹剑就杀下来，林烦一闪哈哈大笑：“张通渊，你又砍自己了，你练剑就练剑，干嘛犯贱？”
张通渊怒，指挥白虹剑追杀林烦，林烦刷刷的在沉水钟附近转悠，白虹剑连续两次撞击沉水钟。张通渊急忙宁静心神，重新将白虹剑挂起。
持久战，林烦虽然专注力还不错，但是拿出了千韧盾后，时常会中招，但是时常也闪避过去，两人就这么耗着。千韧盾越来越无光，沉水钟也失去了一片古铜色，但是比起千韧盾来说，还是精气十足。
“大家不要看，我要小便。”林烦喊一声，站起来，就开始拉裤裆，而后一闪，避让过了白虹剑。
张通渊明知道林烦是逗自己出招，但是叔可忍，婶不可忍，还是砍了一剑。不过张通渊不是斜风子，在林烦两次调戏后，就不为所动，林烦也有些无计可施。
谁也没有想到，一路比赛精彩纷呈，而到了最后一场，却是如此枯燥乏味。当然不是全部人这么认为，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这场比赛到现在根本不热闹，但是一些人却认为，这场比赛很精彩。理由就是林烦，林烦的专注力到底有多少呢？
没有意外的，千韧盾阵亡了，沉水钟还在，但是也光彩暗淡。这时候林烦走了，白虹剑一路追击，林烦一路逃遁，中途左闪右躲，几次非常凶险，但都让林烦躲避了过去。突然白虹剑一变，化成四十九口飞剑，林烦的千韧盾没有了，张通渊也可以腾出手来。
幻阵的边缘是一道蓝色之光，这是极限了，不能再退出去了。后面的四十九口飞剑杀气腾腾，林烦左手食指伸出，在天空画了一个圆，圆出现，是一个太极。张通渊笑，黔驴技穷了？竟然用真气强抗飞剑。这个太极是用林烦真气画出来的太极图，有一定防御作用。
四十九口飞剑一顿，突然合拢一起，白虹剑精光大盛，斩向八卦阵，妄图将太极和林烦一同斩杀。眼看白虹剑杀到，林烦眼睛直直看着白虹剑，突然开口道：“画地为牢。”
太极图中出现一个黑色漩涡，白虹剑冲击而到，七成剑身还在外面，还有三成并没有穿透太极，而是消失不见了。这就是林烦在阴阳法阵中学到的第二个法术：破碎虚空。目前只练会了画地为牢，画地为牢能将对方兵刃困死，也因为这招，林烦才收服了九天金簪，画地为牢乃是所有兵器的克星。
张通渊骇然，立刻催动真气，将白虹剑朝外拉扯。张通渊圆满了金丹，林烦还是金丹后期，但是林烦是攻强守强的奇丹，加之九命一性，虽然真气修为不如张通渊，但是林烦将白虹剑已经拉的足够的远，而且画地为牢不只是双方真气对抗，只要真气修为差不了太多，画地为牢就能将兵器锁住。
张通渊眼睁睁的看着白虹剑一寸一寸的被漩涡吞噬，一剑吞入，太极旋转消失，空中只留下一口白虹剑，唯一不同的是，白虹剑虚悬着一个符咒模样的蓝色字体。林烦掐法诀一指：“封！”
蓝色字体贴上白虹剑，白虹剑当即暗淡无光，脱离了张通渊控制，变成一口休眠的宝剑，直接从半空摔落而下。
“王八蛋，你竟然也藏私。”张通渊正义的指责。心中却想，这封肯定是有时限，能封多久呢？万一自己坚持一下，白虹剑就回来了呢？
林烦看破张通渊用心，笑：“一时半会是会不来了，你出来呢？还是我将这口破钟炸了？”
白牧见识广博，对身边的古岩道：“画地为牢是破碎虚空的一招，乃是一位散人，南海尊者自创的一招，其脱胎于魔教的兵解。魔教的兵解之术，是魔教夜行宫的不传之秘，他们以飞剑为引，当和对方兵刃接触时候，自爆飞剑，封印对方兵刃。但是由于这兵解之术要先牺牲自己兵器，而且双方的兵刃品阶不能相差太多，实战中用的并不多。”我是B剑，你是A剑，我可以封你一时，但是却要牺牲我的宝剑，这种买卖一般人不做。即使是到了绝境，你自爆飞剑杀敌效果也不会比自爆飞剑锁敌要来的差。
兵解之术，是魔教第三代魔君创造的，当时魔君有一口丹青剑，对方有一口如今百眼魔君拥有的紫电剑。拥有紫电剑的人是一名剑痴，听闻魔君剑术修为，特来挑战。某人怂恿其向魔君挑战同时，还抓走了下九宫的一些人。如果魔君以多打少，或者不应战，他就杀人。
此人是魔君的仇家，魔君接战书时候，和剑痴过了几招，双方不是兵器动手，而是谈论了对剑了解，而后魔君答应七天之后，在西洲平龙山一战，以生死定胜负。魔君送走剑痴，自知不是剑痴对手，在魔山不老泉前沉思七天，终于自创了兵解之术。平龙山，魔君以丹青剑之毁，封了对方的紫电剑，而后将对方打败，剑痴按照之前约定，自爆元婴而死。至于是谁和魔君有恩怨，紫电剑又怎么会落在紫瞳门手上，那是另外一个故事。
兵解之术就这么流传下来，南海尊者和方文杰是一回事，其和一名女子成亲后，又和女子的妹妹苟且，女子一怒之下，告上魔教，南海尊者连夜逃遁，不敢带女子妹妹走，他知道规矩。
百年之后，南海尊者和三位朋友一同出东海，这百年来，南海尊者格守魔教总纲，一直想为魔教立功，将功赎罪，重回魔教，于是对兵解之术进行研习。但是直到被困阴阳法阵之后，才完善了破碎虚空，在阴阳法阵生存了十多年后，他写下了破碎虚空。他希望有缘人能将他的尸骨和破碎虚空送到魔教。
他的朋友将他尸骨埋在地里，林烦当时正在和一只恶兽马交打的精疲力尽，灭了马交落地喘气，发现了有物，顺手拿了出来。可惜，这本破碎虚空放在书信之上，又放在尸体之上，尸体腐烂已经泡烂了书信，并且还把破碎虚空最后一招，破碎虚空毁灭。从手稿上看，这破碎虚空是小乘分身基础上演变的，至于内容是什么，林烦不知道。破碎虚空一共三门法术，除了画地为牢外，还有解甲归田，是元婴期才可修炼的一门法术，可封护体法宝。
这些白牧当然不知道，白牧只知道画地为牢，因为南海尊者在雷山弟子面前使用过，当时一名雷山弟子在南海遇见邪派人追杀，而南海尊者出手相助雷山弟子，其中就用到这招画地为牢。退敌后雷山弟子问这是什么？南海尊者回答，这是破碎虚空的一术，名曰画地为牢。
而后再有文献记载，就是南海尊者出东海，寻找海之边际，寻找仙山。
白牧对这招只见其名，不见其形，画地为牢就是封兵器，可惜，画地为牢只有在一对一时候好用，因为封兵需要时间，如果被封兵之人强抗拖延时间，帮手给林烦来一下，林烦的法术就会被打断，很好用的一个法术，但是也是有局限的一个法术。
……
张通渊出来了，离开了那乌龟壳，林烦招手，张通渊大义凛然摇头，林烦无奈飞了过来，飞到张通渊耳边道：“我要翠玉之纱。”
“你他妈有病？”张通渊疑问。
“有，麻辣鸡丝，老子就是生病了。”林烦道：“但是我又要拿第一名，我们换换奖品？老实说，这青冥剑我还不怎么看得上眼，如果是百里，我就不换了。”林烦确实有点眼高，特别是在林血歌神识中，看见那霞彩和红莲。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
“你他妈早说啊，老子打死打活的。”
“换不换？”
“不换是王八蛋。”张通渊提醒：“林烦，想清楚，这是六大名剑之一，青冥剑也有特色。”
“我知道，就是不怕污秽，对血影教是克星。所以我兴趣才不大。”
张通渊想了一会，怒：“那你还要打死打活？逼的我们两人把压箱底功夫都拿了出来？”
“我必须拿第一。”
“为什么？”
“不告诉你，快点去死，早点练你的双剑合璧去。”
张通渊散了护体真气，林烦一套掌心雷将其劈死。观阵的看不懂，明显就是张通渊败了，但是双方耳语了半天，什么情况？
紫箫殿弟子宣布：“云清门林烦胜。”
大家纷纷起身祝贺，林烦稽首抱拳四面回礼。客套话就不说了，很快就到了发奖品的时间，紫云真人先说了一堆废话，而后一名十二岁的童子捧剑而出，还有一名童子端了一个盘子，盘子内是一片玉制的轻纱，玉本是石，属于坚硬之物，但是这片轻纱柔软非常，如同丝布一般。
两人拿到手，张通渊看林烦正在把玩着青冥剑，青冥剑剑身青色，中央刻有道家文字，颇有几分清高之味。张通渊没有催促，林烦玩了一会骂了声娘，将青冥剑扔给张通渊，张通渊笑，递过去了翠玉之纱：“喂，拿去干嘛？”
“不告诉你。”林烦不理会大家议论，不理会大家满肚子的疑问，走几步向锁心真人打个招呼：“真人，我去办点事。”
锁心真人点头：“去吧。”如果从御剑者的角度来看，锁心真人是更希望张通渊拿到青冥剑，六大名剑从来没有有两口被一人所得，传闻六大名剑可以双剑合璧，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于林烦，还没圆满金丹呢，这青冥剑只能留在乾坤戒中。不过，从云清山来看，林烦这选择并不好，不过锁心真人也不阻止，是林烦的东西，林烦有权处理。
有心栽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烈火老祖现在恨不得把林烦生吞了。即使张通渊拿了第二名也好，但是两人鬼祟的在幻阵内聊天，出来后又交换了奖品，这会让张通渊被一些人非议。张通渊威信不立，烈火老祖就没有了这颗棋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 借花献佛
天山胜音寺。
“师叔有人送东西来。”一名和尚禀告。
绝色接过和尚送来之物，一看，是翠玉之纱，问：“人呢？”
“走了，他说，怕你难堪话多，然后他也难堪话多，何必互相为难呢？所以就不见面了。”和尚道：“他还说，如果你绝色下次还坑朋友，朋友都没得做。做朋友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商量，何必阴来阴去呢？张通渊、西门帅都是过命的交清，他们拿了翠玉之纱，你说明自己要用，他们不会不给。和尚，你们这小乘佛家，果然是小肚鸡肠。”
“还有吗？”
“没了。”
“知道了。”绝色道：“和我师兄说一声，我要见他。”
“是。”
北洲民不聊生，农民渔民活不下去，就起义抵抗，可惜北洲皇帝的精兵无敌，这些精兵原来来自农家渔家，为了保护自己的比他们更高一等的地位，对起义进行残酷的镇压。林烦已经经过了两个无人村，一个无人镇。这是起义失败后，朝廷军队对根据地所有人进行连坐。
为避免瘟疫，尸体或者焚烧，或者掩埋，只留下空无一人的小镇。林烦经过，一道亮光从小镇飞起，闪到眼睛。林烦身形一顿，压了竹剑落下。
“俞枫泷？”林烦一看清楚，立刻扔出千韧盾准备御敌。
“我说小道士，为什么一见我就这么紧张？”俞枫泷在一家客栈的门口的桌子边坐着，面前有一壶酒，两个海碗。俞枫泷道：“再说，我未必打的过你。”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
“不敢坐？”
林烦犹豫一下，回答：“不敢，我还是不要拿自己小命和你开玩笑比较好。”
“好，很好，我欣赏。大丈夫不能因一言而怒，放心吧，只有我一人。”
林烦道：“可我信不过你。”
“既然你不敢为了一碗酒冒险，那为一口剑呢？”俞枫泷拿出一口布条包裹的宝剑，拉掉布条，放在桌子上。
“呵呵，两千多岁的人了，还这么调皮。”林烦落下，坐了下来，拿起海碗喝了一口，摇头，从自己乾坤袋拿酒出来，给俞枫泷满上，给自己倒上：“这才是酒。”
俞枫泷喝酒，点头：“这口百里剑送给你。”
“这什么百里剑，不就是寒铁剑吗？不过，礼轻情意重，我勉为其难收下了。”林烦笑着，手慢慢伸过去，俞枫泷似笑非笑看林烦，林烦戒备之中，手摸到的百里剑上。但是没拿，林烦收手：“俞枫泷，这我就不懂了，为什么？”
“这口百里剑本打算换翠玉之纱，既然你换了，那这口剑就归你了。”
“为什么？”
“何必寻根问源呢？”
“为什么不？”
俞枫泷想了一会：“记得雷音寺吧？雷音寺之前，我觉得胜音寺秃驴和青平门的杂毛，都要死。雷音寺后，我发现，我做的太过分了。为了一己私仇，对不相干之人进行报复，而且还放出了邪皇。”
“你怕天劫？”
“谁不怕天劫？”俞枫泷反问一句，道：“但活了两千年，生死我确实不看在眼中，害我妹之人，已经死了。这恩怨也借你过云深走廊解了。林烦，都说这妖兽有兽性，我这蝎子本性应该非常狠毒，为什么突然会变得仁慈？”
林烦想了一会：“蝎子虽毒，但是可以入药，可以救人。”
“……”俞枫泷无语，静静的看林烦道：“我还是非常狠毒的，但是除了狠毒，我还有别的东西。你陪那蛇妖过云深走廊，很好。绝色为了超度鬼新娘，不顾自身安危，很好。你是有情，他是有义……”
“他妹妹的，他有义？”林烦闻言勃然大怒。
“大义。”
“大义是狗屎，是那群皇帝发出来忽悠老百姓的。青洲和北洲交战，北洲皇帝晓之以大义，我们北洲是内部矛盾，和青洲是外部矛盾，于是多少年轻人被忽悠上了战场，死在青洲？一个人自己人连小义都做不到，怎么能称赞他为大义？”
俞枫泷饶有兴趣问：“那你为什么换这翠玉之纱？”
“不管如何，他救我过，虽然是坑我在前，但是毕竟舍身相救。”林烦想起了海中狼天劫。西门帅、张通渊和自己都被困在舍利子之阵内，此阵可入不可出，绝色是唯一一个没有危险的人，而且海中狼也必死无疑。当时情形来看，绝色是挡不住天劫的，但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绝色还是进去了。幸亏最后西门帅领悟天恒旗，才坚持到了最后。林烦道：“这和尚心中有慈悲，面上是流氓。我很生气，只不过，做为朋友，我觉得我应该要大方一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看凡人朋友之间也经常翻脸，因为有利益冲突。这翠玉之纱就是我和绝色的冲突。”
俞枫泷点头：“如果奖品是这口百里剑，而不是青冥剑呢？”
“不换。”林烦当即回答：“我会把张通渊的翠玉之纱骗过来，张通渊也很好说话，如果绝色告诉张通渊，他要拿这翠玉之纱去救人，防御海难，张通渊绝对不会反对。只不过和尚把我们相左了。天下之大，有生死之交的朋友数人，而名剑就有六口，还有神兵、奇兵之物，身外之物，何必斤斤计较。”
俞枫泷笑：“不错，好男儿当是如此。林烦，你很对我脾气，你是不是一直无法圆满金丹？”
“是，难道金丹圆满还可以借用外力？”
“当然不，我只想和你说，你未能圆满金丹，恐怕是因为你太想圆满金丹，反而和你性格背道而驰。”这些话是邪皇对俞枫泷说的，以邪皇的境界看得当然透彻，俞枫泷就借花献佛，送上这一句。
这倒是真的，自从阴阳法阵回来后，听闻张通渊圆满金丹，自己就抓耳挠腮。而后在海中狼天劫，自己也期盼能圆满金丹，但没有，西门帅反倒圆满了。林烦在阴阳法阵中就感觉自己快摸到了圆满金丹，但是一直又摸不到。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己太求快，心过于急切。虽然修炼等自己还是随性而为，但是对圆满金丹是念念不忘，最主要原因就是御剑，天天玩竹剑，很腻的。
欲速则不达，林烦这心态和云清门顺天而为的宗旨是背道而驰，以云清心法打基础的林烦，反而距离圆满金丹越来越远。林烦听完俞枫泷所说，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俞枫泷，你也很对我脾气，来，干一碗。”
俞枫泷哈哈一笑，喝酒，问：“没有这百里剑和我提醒你圆满金丹，你还会和我对脾气吗？”
林烦也笑了：“大姐，我们一直是敌人，刚坐下来喝酒，话没说几句，就把你引为知己，那你也不信。但是有好处就不一样，拿人家的手软嘛，我现在看你分外顺眼。”
“好，说的好。”俞枫泷道：“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话我收下了。今天拦你最重要一件事，我是想告诉你，邪皇恨你入骨，你自己小心。”
“什么？”林烦一愣：“为什么？”
俞枫泷苦笑，什么人啊，人宰了人家忠心耿耿的下属，你竟然问为什么？看这表情，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俞枫泷为邪皇悲哀，道：“鬼首。”
“哦……”林烦知道了，而后怒：“这邪皇太不明事理，他明明对我们图谋不轨，我们顺手反击杀之，有什么错？这强盗要抢你东西，你还不能反抗？我还以为邪皇虽然理念不同，但是应该是曹操这样的枭雄，没想到却是个不明基本事理之人。”
“……”貌似林烦说的也有道理，俞枫泷也愣了愣，原本看邪皇对鬼首尸体那悲伤程度，俞枫泷认为邪皇复仇是有道理，但是林烦这么一说，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林烦凑近点：“俞大姐，邪皇长什么样？”
“怎么？”
“我很仰慕他，想和他亲近亲近。”
俞枫泷忍笑：“我不会告诉你的。这酒很好喝，多谢。”
“这剑很不错，也多谢。”林烦拿起百里剑看了眼俞枫泷，俞枫泷点头，林烦不客气扔到自己乾坤戒中，抱拳：“送剑之情，我记下了。你俞枫泷不是好人，干过十恶不赦之事，但我这剑绝对不会对付你。”
“区区一口百里剑……”俞枫泷道：“这百里剑驾乘还行，但要御敌不够档次，你承情，我收了。”
“告辞。”
“慢走。”
林烦转身要走，又回头：“俞大姐，如果你以后不干坏事，寂寞无聊需要人陪喝酒，可以找我。”
“恩。”俞枫泷点头。
林烦走了，俞枫泷还在喝酒品味着林烦的话，一个声音飘来：“真没想到，我对你如此，你却对我如此。”
俞枫泷一惊，转身看见三丈之外的清清，颇有惊疑之色：“你怎么会在这？”
“俞枫泷，你只是一只两千年的蝎妖。”清清坐下：“将我送你百里剑送给我的仇家，将我对他的点评送给我的仇家……俞枫泷，你倒是很会借花献佛。”

第一百九十章 古琴
俞枫泷对清清的威胁，面不改色笑：“呵呵，我不是鬼首，不是你下属或者你的仆人，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我，你找谁说话？”俞枫泷反问：“你难道就不是怕寂寞，希望有人能和你聊天交心，所以才没有赶走我吗？”
“寂寞，哈哈，我寂寞的还不够久吗？从我出生，我就一直寂寞，青灯古佛。我当了万邪门掌门，还是寂寞，大家都怕我。渡劫后，我寂寞了五百年。”
“所以，你需要人和你说话。”
“是，人只看见你的一番丰功伟绩，却没看见你的幸苦劳作，我希望你能看完，而不是我一怒之下把你除掉。”清清一挥手，一道金光飞上半空，半空出现一艘金光闪闪的船，这船有长十丈，宽三丈：“我们要去趟极寒之地，这船有些破损，需要找点铁木修补。”
“这……这莫非是七宝船？”俞枫泷惊疑：“可是据我所知，墨家只有一艘七宝船，是墨家掌门所有。”
“哈哈，他死了，这船就归我了。”
“死了？”
“小小交易，我帮他们破无色庵的法阵，他们帮我拿七宝船。”
“你说的难道是邪手？邪手要攻打海洲无色庵？”俞枫泷惊讶：“可是，无色庵是养大你的地方。”
“你觉得我会喜欢无色庵？”清清反问后道：“不，不仅不喜欢，我恨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当时不想那么快触怒佛门，无色庵是我第一个灭的门派。”
“可是无色庵乃是天下三大佛门之一，就邪手想图谋无色庵？就算知道如何破阵，怎么可能能打的下来？”
“没这么快。”清清悠悠飞向七宝船，俞枫泷跟随，清清道：“再说何必攻打呢？既然法阵已破，这无色庵，各自修行，他们如鱼入大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能识破他们的人，已经是死人。”
俞枫泷恍然，清清告知他们进入法阵不被触动的方式，这样，无色庵就不知道有歹人混入无色庵。加之无色庵修行多是独居，他们以偷袭为主，个个击破。甚至可以直接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俞枫泷问：“为什么邪手要这么做？”
“邪手之人，都是精英，都有入小乘之能的人。”清清躺在七宝船的椅子上，驾驭七宝船飞快在云中穿梭，道：“要过小乘天劫需要什么？一者需要修为，二者需要宝贝。邪派的小乘天劫非常凶险，我是唯一过了半个的人。而他们要求长生，求飞升，这小乘天劫是他们无法绕过去的一道槛。而且他们也预感到，十二洲将有大乱，多一样宝贝护身，多一成活命机会。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弱肉强食，强者才能生存下去，我很欣赏他们。”
……
千羽真人给林烦出了难题，根据中秋那天宣布的云清门奖品，比武大会云清门第一名，可以得到一口古琴，第二名是土之精，地坤，第三名是云清宝剑。
按照最后结果，林烦第一，古岩战胜顾秀安，得第二，顾秀安第三。除了顾秀安外，林烦和古岩对奖品是一脸的嫌弃之色。古岩玩剑的，拿地坤干嘛？五个古岩会的土系法术，一个巴掌就足够数了，而且是低端的粗浅的土系道术。
林烦看古琴也是吐血，自己完全不同音律，拿了这古琴要伤敌，首先要先学会音律，而后才能进行心炼。你要不通音律，一个大老粗，难以炼化古琴。宝贝是好宝贝，只是明珠暗投。林烦认为自己是明珠。
林烦看古岩面前的地坤，而后看自己的古琴，古岩当即摇头，我要琴干嘛？古岩道：“林烦，这地坤送你。”
地坤我也没有什么用，要是金之精，那自己金乌赤兵就厉害了。地坤是消耗品，土遁用地坤，玉帝都会看不下去的。
千羽真人忍怒，这两件是云清山最好的东西，你们竟然挑三拣四，一幅死了娘的表情，林烦倒是可以收了古琴，然后去修真市集换，但是这是门派之物，还是前前紫竹林宗主遗物，换了会被责罚苦役的。千羽真人提高音量：“怎么，不满意？”
顾秀安忙道：“非常满意。”他就缺称手宝剑。
“没问你。”千羽真人声音更大。
“没有没有。”林烦收了古琴，想着自己，手捧古琴……打个冷颤，这完全毁灭了自己高达的形象，自己有那么娘吗？
“好了，第二件事。”千羽真人看一票归来的弟子道：“太清上人自知大限已至，其两位徒弟都战死在邪道大战中，要从你们之中选一人做为关门弟子……林烦，闭嘴，一会再说。”千羽真人见不少弟子被自己吓着，自己感觉自己态度很不好。
林烦忙闭嘴，停止和古岩悄悄话，什么悄悄话，交换啊，最少能换到地坤，麻辣鸡丝，到处第一名的奖品都这么烂。
千羽真人道：“锁心真人，你带他们去吧。古岩，林烦，你们两人留下。”
瞬间，大殿人去楼空，千羽真人还将记录的弟子赶走，大殿内只剩下三个人，千羽真人看着古岩：“古岩，今年多大？”
“二十七。”古岩回答。
“这东洲男子十六成婚，二十五岁，应该都有好几个娃娃了。”千羽真人道：“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有人邀我做媒，这女孩相当不错，修为、境界都不错，人纯真无邪……林烦，要你说话时候，你就不动嘴了？”
“啊？”林烦一愣，而后恍然，哦，剑神啊！掌门你真有馊主意，直接让古岩成亲。林烦道：“古岩，这倒是，这黄帝内经也好，道家也好，合体双修，对互相修为都是一件好事。”
古岩愣在当场，什么和什么？他本聪慧，立刻醒悟：“掌门是担心我剑神入剑痴？”
“一者确实如此，二者确实有宗主提亲。”千羽真人回答，而后拿出一封书信：“我已经传书你父亲，你父亲回信，请我代替他为你的婚事做主。”
动作这么快？林烦惊讶，古岩一出剑神，锁心可能就立刻回报千羽真人，千羽真人立刻传书古平，古平再回书。要这么急吗？
古岩稽首：“掌门明见，我现在还没有成家之意。”
林烦问：“你什么时候有成家之意？”
古岩回答：“遇见心仪的女子，自然有成家之意。”
林烦道：“你天天闭关，去哪遇女子？好，古岩，你说你自己不会入痴，就算有九成把握吧。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入痴呢？这古家就是一个独苗。古家剑遁传承近千年，难道就要断送在你手上？”
千羽真人大喜，果然留下林烦这个讨厌鬼是对的，自己就没有想到点子上。玩嘴皮，古岩肯定不是林烦的对手。
果然，古岩听林烦这么一说，神情有些犹豫起来，林烦说的没错，古家已经四代单传，如果古家剑遁在自己这一代断了，那就是大不孝。古岩细细寻思了好一会道：“回掌门，而今我修为略有小成，刚领悟剑神之术，可否再等十年，十年之后，无论是掌门为我择女，还是我父为我择女，我都接受。”
十年……似乎也算可以接受，还可以先观察下古岩的动态，真有入痴，害了人家姑娘。千羽真人点头：“但是我一个条件，你每年闭关不得超过三月，每次闭关不得超过一月。我封你为云清门巡使，鬼门虽然销声匿迹，但是我们和东洲朝廷还有联系，每十日在京城天香楼约见皇帝密使，这就是你的差事。”
掌门，你能不能更坏一些呢？天香楼，那是窑子啊，是东洲最出名的窑子。林烦打赌，十有八九是千羽真人临时改了地点，何必呢？你不如和我直接说，我拉上古岩去观摩一下，又不是没有观摩过。
古岩抱拳：“弟子领命……不知是哪位女弟子对弟子垂青？受宠若惊，我应该回访下她。”
“十年以后再说吧。”千羽真人道：“古岩，你先去隐仙宗。”
“是！”
大殿只剩下千羽真人和林烦，千羽真人掰手指：“杀了鬼首、练了神雷、换了青冥剑……还干了什么？”
林烦摸出百里剑：“还有这个。”
看，自己虽然很注意这小子，但是还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千羽真人道：“练成神雷是好事，得剑是好事，得百里剑对你来说比得青冥剑更好。但是杀了鬼首，那就是大大的坏事。邪皇一共有两名最为忠诚的下属，一名是乌鸦妖兽，叫鬼首，一名是狐狸妖兽，叫梅儿。这两只妖兽虽然过了这五百年，但是对邪皇仍旧是忠心耿耿。人非铁木，孰能无情，这邪皇可是将他们两人当成自己亲人一般。”
林烦道：“邪皇的亲人不是被邪皇杀了吗？”
“就是那意思，你非要吹毛求疵吗？”千羽真人怒回一句，正色道：“文献记载邪皇此人，罚无情，赏无度。看似铁面无私，唯独对这两人非常护短，你杀了鬼首，邪皇肯定恨你入骨，所以，没有我的许可，你不得离开云清山半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平衡
林烦听闻千羽真人这么说，苦笑：“怎么大家都把杀鬼首账算在我头上，我真的没有动手。”
“大家？”千羽真人疑问。
“俞枫泷啊。”林烦回答。
千羽真人头疼，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算下时间，千羽真人道：“我们一起去隐仙宗，边走边说。”
接下来说的是雾儿的事，但是千羽真人没有告知林烦，而是询问起毒龙教。林烦想了一会：“当时李袭奇和毒龙教的一个女孩开玩笑，女孩说到了同心蛊。”
“同心蛊我知道。”千羽真人回答。
“其他我就不知道。”林烦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对了，很多年前，毒龙教和天疆门共同开发一种蛊虫，毒龙教用同心蛊去配种，后来就毁了手稿。”
“你怎么知道的？”千羽真人正色问。
“白牧，白牧到了毒龙教，左右无聊，就去翻阅一些文献，毒龙教文献很少，而且多是禁制翻阅，但是对于毒龙教的历史他们并不藏私，里面几乎没有记载蛊虫，唯一记载蛊虫就是这同心蛊配种，文献上说，由于配种后的蛊虫过于邪气，毒龙教和天疆门相约毁灭手稿，不再钻研。叫什么……离心蛊，对，就是离心蛊。”
白牧显然知道更多，他在隐仙宗排队最后，听闻千羽真人问起，就说了。文献上说，毒龙教一名长老孙女被人始乱终弃，教主大怒，为了保证将来毒龙教和外人通婚，当外人不轨时，能掌控外人生死。所以就拿同心蛊去和天疆门的百噬天虫配种。
百噬天虫有个特性和离心蛊相通，那就是分别有宿主和寄主之分。同时百噬天虫有个特性，那就是宿主可以取寄主之命。多用于犯了门规的弟子，因为百噬天虫要种下，需要寄主的配合，一旦种下，无影无踪，完全感觉不出来。如果犯了门规的弟子在一定时间内再犯门规、或者潜逃，宿主就可以杀死他。
“知道了。”千羽真人道：“古岩，你和四秀去一趟毒龙教，了解一下离心蛊。”
“是。”古岩看白牧和林烦。
千羽真人解释：“林烦有点麻烦，暂时不能离开云清山。白牧，你姐姐传书云清门，说有无色庵的供奉看中她，想收她为关门弟子，但是需要她落发为尼。你姐姐想和你商量一下，或者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大乘佛门出家意思是，不再有父母、亲戚、朋友这些世俗的东西。出家，就是彻底离开家。
林烦忙道：“这去海洲，路途遥远，白牧无伴，我跟他一起去吧。”
“不行，你留在山中，算时间，再有十来天，你宗主就会回来。如果没回来，你要去寻他，如果回来了，由他做主。现在就这么定了。”
……
太清上人收徒，是一件大事，这边来的人有些已经有师父的，他们是来应个景，给太清上人面子，代表如果太清上人看中，他们师父也会割爱让他们做个记名弟子。这是礼节，代表着隐仙宗乃至云清门对太清上人的尊敬。
太清上人话非常少，但是修为却是云清山第一，对云清山来说，也算一件悲事。太清上人和云清上人是云清山唯一过小乘天劫之人，双方岁数相差不大。这太清上人大限已到，云清上人恐怕也不远了。甚至可能比太清上人更快，只不过可能是云清上人修为不如太清上人，算不出来。
根据文献记载，太清上人是一名观星师，他以观天象为主，观星五十年，驾驭两口寒铁剑，御一口凌云剑，过了小乘天劫。没有人知道他怎么过的，因为他的话实在太少了。凌云剑算是名剑，但比起六大名剑还是略有逊色，没有人相信就这三口剑能过小乘天劫。云清上人也不相信，问起。太清上人回答，有。问是什么，太清上人回答：星象。问，何为星象？回答，玄妙不可言。
到了现在文献都记载星象或者星相，两者是有区别的，星象是观星，领悟天地之道。而星相主要是占卜之用。
白牧一解释，林烦恶寒，要自己每天晚上都要看天上星星，一看五十年……不如杀了我。千羽真人听了苦笑，林烦和古岩是太清上人选徒的种子选手，现在林烦先逃避了，也对，就林烦那性格和太清上人一起看星象，不出三天，要么是林烦被干掉，要么是太清上人大限先到。
再看古岩，千羽真人也叹息，古岩自己太牛了，刚刚领悟了剑神不久，对星象一点兴趣都没有，心中有剑意，容不得什么星象了。虽然性格比较静，但也并非太清上人的选择。
前面人正在排队，排队干什么？百丈之外，太清上人轮流拉了每个人的手，手指在他们手心上滑动，而后问：“有什么？”
有些弟子茫然无语，有些弟子茫然乱语，太清上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是挥手让他走，下一个。
这些年轻弟子，就算对星象有兴趣，也不会沉迷其中。一般来说，修为有成，比如五十岁能入元婴的人，会注重加强自己的能力。五十岁不入元婴，知道这一生就是如此，才会有闲心去观星。但是你连元婴都入不了，太清上人可能会收你吗？
最好的东西在最后，顾秀安先上去了，太清上人仍旧画手指，而后看顾秀安的眼睛，顾秀安道：“这……好像是轨迹，九个点……”
太清上人点头，挥手，让他离开。旁人解读，顾秀安有点意思，但是仍旧不够格。
另外三秀无出彩，接下去去白牧，白牧应该是千羽真人认为最有可能的，不过他已经有师父，如果被太清上人看重，那只能是做记名弟子，不知道太清上人会不会同意。
别人看是莫名其妙，白牧是专心致志看着手掌，而后一惊，额头冷汗流下来，接着双眼慢慢赤红，突然跳了起来。太清上人飞起用手按在他的头顶，很快，白牧安静下来，闭目打坐，一会，白牧恢复了正常，连连摇头问：“这是什么阵。”
太清上人摇头，终于说了不同的话：“你有慧心，但专注于表象，你不可学，学之必入魔，回去后清心，不想。”
“是。”白牧退回来。
林烦好奇问白牧：“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一座阵，把我吸了进去，九宫套八卦，八卦六十四变转化为无穷无尽的变化，我越看不懂，就越着迷，感觉身体沉在里面，动弹不得。这些阵法变化一直在神识中转动……”
好吧，我根本听不懂。
古岩没说话，静静看着手掌，而后摇头，太清上人挥手。
最后一个林烦上去了，林烦盘坐在太清上人面前，觉得人家看自己好尴尬，露齿一笑。太清上人没表情，在林烦手掌上开始写。
林烦凝神观看，看见了一种黑色，这不是普通的黑色，神识涌入其中，林烦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左右观看，什么都没有，都是黑的，不，有，或者没有？麻辣鸡丝，这感觉这么熟悉呢？啊……是混沌，是虚无。自己就站立其中虚无之中。
奇怪，虚无为什么会化成天下十二洲？那就代表虚无并不是没有，而是有，有的是什么？
太清上人很奇怪看林烦，手摸林烦额头感受林烦神识，而后弹开，脸有惊骇之色。这里所有人都没看出星象，包括林烦，这星象是全名称之为‘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神识进入后，有天赋的人能发现这是星空的集合，能发现自己的命星，这才是自己要的人。
其他人，诸如白牧，看见就是星象变化的阵法，古岩看见的剑，心中有剑，万物为剑。顾秀安看见的是轨迹，一种奇怪的驾驭飞剑飞行的轨迹。有些弟子什么都看不见，有些弟子因心生而变，找不到任何一个内心和星辰一样的纯洁的人。
林烦也不纯洁，所以也没有看出星象。但是眼神却流露出空洞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太清上人用神识感知林烦神识，这一感识竟然发现自己被拉进混沌之中，喘不过气来。急忙奋力挣脱而出，再看林烦，身在虚无，却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太清上人若有所思，拿起林烦手掌再画。
混沌中的林烦突然看见一道亮光，混沌被劈成两半，混沌似乎在落，似乎在升，上面出现了一轮金日，接着出现地面，天空。如同文献记载的盘古开天地一样。林烦突然悟了，虚无并非虚无，而是存在的，只不过虚无之中有意无意的处于完全平衡。
盘古这一斧头，将平衡打破，随之就出现了变化。原来虚无是一种平衡……
哈哈哈，老子悟了，可他奶奶怎么出去呢？这时候一只手伸来，抓住了林烦，直接拉扯了出来。林烦回到太清山，看见太清上人手放自己额头上，对自己微微点头。云清上人大喜，问：“师兄可是收到徒弟？”
太清上人摇头。
那你点头干嘛？
太清上人问林烦：“有得？”
“有！”林烦回答：“弟子已经将虚无之力融入金丹之中。”
“恩？”太清上人问。
“金丹是虚无，我等也是虚无，只不过……”怎么说呢？如同天地平衡一样，日月星辰都是虚无中演化，出现在这世界。假设无日会怎样呢？一片黑暗，万物无法滋润。雨、水、电、雷皆是如此。是平衡，天地平衡，混沌虚无不仅制造了这个世界，而且为这个世界创造了平衡。虚无之力不是不存在或者似乎存在的，而是平衡之力。
林烦只能回答：“多谢上人，弟子已经圆满金丹，哈哈哈哈。”
远处的千羽真人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听见林烦哈哈大笑，想一把将林烦捏死。白牧捏了一把冷汗，林烦，在山里玩总比做苦役好。
林烦有资格得意，金丹已经浑圆一体，外层是虚无之气包裹，似有似无，中央是一颗金丹。林烦催动真气，虚无之气就渗入金丹之中，金丹运转，真气澎湃，不仅如此，而且给林烦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觉。可惜，水池虽大，但抽水泵就这么大。身体构造让林烦可运转的真气受到限制，这是唯一让林烦惋惜的。
不过，再玩金乌赤兵，林烦就不怕真气枯竭了。至于疾风针，就算你有五湖四海，人家也只要一瓢水而已。林烦所不知道的是，入了元婴，很少有真气枯竭之说，大家没有大海也有一面湖，问题都出现在抽水泵的上。
“造化。”太清上人拿出一本道书：“这本书是我写的，可惜寻不到合适的弟子。你帮我保管，或许百年之后就有人能练这本书。”
林烦问：“我不能练？”看那道书，上写：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
“你练不了，那位弟子倒是能练，但必定走火入魔。”太清上人说的是白牧：“练此书者，必须是心清志纯之人。”
林烦接过道书：“这……我哪会知道谁心清志纯？”
“你会知道的，如果你遇上的话。”
林烦点头，将书放进乾坤戒中，走向大家，而太清上人站起来，转身离开。
“怎么样？”千羽真人关心问。
“我不行。”林烦看白牧道：“他说你可以练，但必定走火入魔。”
千羽真人惋惜道：“是我无能，不能培养出让他老人家满意的弟子。”
“大家和我念：是我们没用，让掌门操心了。”林烦笑：“掌门，这种事你也怪自己，是不是太无聊了。”
千羽真人见林烦心情不错，道：“手。”
“恩？”
千羽真人双指轻按手心，好一会道：“果然，大家都回吧。”
白牧拉林烦小声问：“怎么？”
林烦挤挤眉毛：“金丹圆满了，晚上叫上无双古岩，到我正一宗喝一杯。”
“恭喜恭喜。”白牧惊叹，他们四人，白牧醉心阵法，并且成为大殿值守者，开始学习一些管理门派的事务。而叶无双太依赖那法卷。唯独是林烦和古岩，是勇登高峰，古岩领悟了剑神，林烦虽然法术兵器什么不算太出彩，但是也圆满了金丹，这就是造化。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回归
正一山摆宴，有小菜小酒，都是林烦从乾坤戒拿出来的，古岩也来了，四人喝酒聊天，一夜之后，酒终人散。古岩和四秀前往毒龙教询问这同心蛊和离心蛊之事，白牧启程去海洲无色庵，拜访自己的姐姐。叶无双在比武大会失利后，终于把注意力从法卷移开，开始闭关潜修道法。
林烦偷溜出山，去东洲京城购买了吃的、喝的，第二天才回正一山，一个人吃饱，全山不饿，林烦开始闭关，要练的东西很多，神雷、疾风针、千韧盾，还有这口古琴。林烦闭关，先拿古琴练手。
林烦决定，如果五天之内炼不开古琴，自己就把它扔到一边去。那古琴如同和林烦心有灵犀，前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第五天就从了林烦。林烦炼到人琴通明，熟悉古琴后，就把它扔到一边，然后研习什么呢？千韧盾人盾通灵，那需要很多时间，疾风针更是飘渺，白炼十天，一点反应都没有，神雷更不用说了，闭关都是按年算的。
随性之人有个缺点，那就是没有恒心。林烦在阴阳法阵那是求活命，四年一直在拼杀。但做为个随性之人，随性懒人，林烦将古琴炼了两天，然后千韧盾两天，放假两天，疾风针两天，放假五天，神雷两天……闭关结束，出关。
出关，回正一宗，一个大叔正在宗殿前泡茶，一个人独自下象棋，林烦惊喜喊：“宗主，你死回来了？”
“兔崽子，正一山的人呢？我问他们，他们说都被人轰走了？”
“啊……”
“干的好。”三三真人这两天烦不胜烦，宗主都来拜访，有些有职位弟子也来拜访，要去见掌门解释，要去隐仙宗拜见那群老不死，回正一山也不得安宁，清元宗派遣弟子来记录阴阳法阵，完善文献。
三三真人就这么平淡回来了，似乎他从来没有出去一般，三三真人和林烦分开不久，两人少了热泪盈眶的场面，林烦摆酒，上菜，三三真人喝了一口：“不错，好酒……那仙山沉了。”
“沉了？”
三三真人点头：“阴阳平衡，才有阴阳法阵，你阳阵被破，阴阵不攻自破，法阵倒转后，就崩塌了，来，和我说说你的事，听说你小子不错，很给我长脸。”
千羽真人知道的林烦情况，三三真人都知道了，不过千羽真人却没有三三真人了解林烦，一边喝酒一边说，最后说完，三三真人道：“放心吧，想去哪就去哪。”
“恩？”林烦一愣：“那邪皇？”
“邪皇？邪皇如果真要杀你，还能让你从天山回东洲？”三三真人道：“第一个可能，邪皇不认为是仇，这可能性不高，俞枫泷已经警告你了。第二个可能，是深仇，这仇深到她不会只想杀了你。我是你宗主，如果她要复仇，肯定会先砍了我，让你慢慢感受这痛苦。”
林烦疑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三三真人想起了父亲，五岁开始和父亲在北洲四处活动，锦衣卫虽然是专属皇帝的特务机关，但是也侦办御案。北洲有个官员，贪婪无比，欺压百姓，某天，他抢了一位民女，还将民女之父母打死，民女受辱后自尽，只留下一个十岁的弟弟。
二十年后，北洲和青洲开战，皇帝御驾亲征，结果大军被青洲雇佣的兵勇击败，皇帝和一些士兵也被包围，这时候，一个三十岁的士兵，自告奋勇带着皇帝翻山越岭，一路杀了出去。回到北洲，那士兵官封一品，授世袭都尉，总管北洲三州兵马。
这士兵就是那位十岁的弟弟，当时那官员已经辞官归乡，在乡下颐养天年。这时候将军来了，随便捏造一个通敌罪名，封了庄园。他派遣亲兵奸淫了官员的儿媳，孙媳，而后按照姐姐的死法，将她们吊死，然后是大人孩子，四十一口人，花费了十五天时间慢慢杀掉，只留下那官员一人。将军派遣亲兵看住官员，让他就住在尸体遍地的庄园内，塞东西给他吃，灌水给他喝，就是不让他死。
官员有恩的本地一名官差，实在看不下去，拼死去京城找宰相，那官员是宰相门生，事情闹大，皇帝让三三真人父亲去查办此事。三三真人和父亲到了那庄园，发现那官员还活着，将军的亲兵将其亲人的肉烤熟，硬塞给他吃下去，还将他孙子熬汤灌下。
三三真人父亲虽然惨无人道，但是也看不下去，立刻喝止，擒拿了将军，将军坦然说明原委。将军在被处决前道：“作为一个被欺压，家破人亡的人，我得志，必然比让我家破人亡的人更凶残十倍。”
这就是复仇，有些仇不是杀了你就可以结束的。三三真人有些忧虑，但也不担心。反倒更关心雾儿和邪皇之间关系。
就目前来看，基本可以断定雾儿被人下蛊了，是不是邪皇不好说，是什么蛊也不知道。千羽真人是以雾儿的安全出发派人去毒龙教了解情况，而三三真人则认为，目前万邪门派遣十大高手在天下十二洲搜杀邪皇，正道、魔教也尽心寻找，这邪皇不思隐蔽，反而盯上雾儿，必然是有重大之事。也许知道这一点，就能破掉邪皇。
“这邪皇对人不怎样，但是对妖兽还不错。鬼首死后，就剩下梅儿一个人。梅儿是只狐狸精，本性并不坏，我五十年前接触过一次。问题是她不认为邪皇是坏人，说称霸天下没什么不对。”三三真人道：“她还以秦始皇为例，秦始皇统一了度量衡等等，做了很多事，最后因为其暴戾无常，最终改朝换代。她说，邪皇不是嗜杀之人，这天下十二洲道家分散，互相拼杀，有的居住在苦寒之地，有的居住在仙山福地，这很不公平。邪皇就是要一统十二洲，让修真者不再拼斗拼杀，以律法管理。”
林烦笑：“听起来有那么点意思，可是我们既然占了仙山福地，我们可能甘心让出去吗？”
“所以要打。”三三真人道：“现在说你这古岩朋友，你可能不知道，前天古平亲自来云清山了。他非常担忧古岩入痴。他让古岩回山后，去血影教一趟，绝对不会伤害。老实说，我也担心，文献记载，剑丹之人，就没有不入痴的。”
三三真人道：“你对绝色不错，做的很好，大丈夫就应该这样，他坑你，他无义，你送翠玉之纱，你是有义，很好。另外你可能不知道，邪派分立了，魔教战术达到了。”
血影教和万邪门占据魔山之后，一些还居住在苦寒之地的门派，就要求进攻云洲或者是中洲。而血影教正在吸收新弟子，培养新人，万邪门关心的是邪皇。所以两个门派都委婉拒绝，这就产生了一定的矛盾。大江派掌门是言辞最激烈的人，还联系各门派要逼宫，上个月，他被人袭杀在大江边。
最后苍茫绝地的一些门派形成了苍茫盟，推举百眼魔君为盟主，和万邪门、血影教交涉，要求拿出一半魔山，做为他们进攻中洲的平台。两个门派肯定不干，目前协商已经很伤感情，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非常难说。
“二桃杀三士，大家对魔教撤离很多非议，魔教也不解释，解释了就无法成功。现在好了，万邪门和血影教都舍不得离开魔山，他们吃足了，别人不干了。”三三真人道：“但也未必是好事，传闻苍茫盟正在寻找邪皇下落，他们已经想明白了，依附邪皇才能冲出这穷山恶水。”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三三真人最后道：“你先闭关五年吧。”
林烦直接吓趴，他哪不知道自己需要长时间的闭关，但是一口气闭关五年……那自己不如去死好了。林烦和三三真人讨价还价，最后定下每月闭关十天的决定。林烦宁可十五年，每月十天闭关，也不想连续闭关五年。人虽有上进心，但也有惰性的。
当年，张通渊和雷痛痛正式成亲，让烈火老祖抓狂的是，张通渊竟然搬到了雷山去住，说是为了在雷云之中修炼双剑。
……
一年一年的过去了，正邪之间，邪派之间，一直很安静，甚至万邪门和血影教与紫箫殿划分了边境，互不侵犯。
一转眼，四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古岩还没有入痴，也没有入痴的迹象，这让千羽真人和古平颇为欣慰。古岩是想闭关，但是不能闭关，林烦是不想闭关，被赶去闭关。白牧已经成为千羽真人的副手，帮助处理一些门派杂务，在弟子中小有声望。
一切都顺利，唯一疙瘩的就是，灭绝真人下落不明，这几年，云清山派遣人，甚至古平为了云清山人情，也派遣人到处寻找，但始终没有下落，只听闻一邪派弟子说，最后见到灭绝真人是在大雪山，由此断定，灭绝真人是在苍茫绝地内失踪的。
雾儿也很安静，邪皇没有再来骚扰，也没有任何不适，她已经到达了元婴中期，进展之神速让大家麻木。从毒龙教得知消息，离心蛊是不存在的。古岩在拜访时候直说对方撒谎，而做为毒龙教的巡山总使梁晓雨，直接翻脸，双方险些打了起来，最后无奈离开。至于离心蛊是什么，和雾儿是不是中蛊了，就成了一个谜团。

第一百九十三章 灭兵
今天，太清上人羽化了，再有一个月，又是紫竹林开放时间，林烦感叹时间过的真快，自己百日筑基时候十六岁，紫竹林五年一开，自己已经三十一岁，不过还是二十岁的模样，修真人的岁数一般要除以三或者四，才是真正的身体岁数。身高和身体到了十八岁，就不再长了，三十一岁的林烦是十年前的林烦外貌几乎没有变化。
而这个年纪到五十岁，还有二十年，是最重要二十年，能不能入元婴就看这二十年，另外，合体双修一般也是在三十到五十岁左右定下。这次的紫竹林开放，三三真人多了点意味深长的暗示，明示也有：“要么象我一样孤家寡人，暖被窝还要靠真气。要么就学张通渊，带个美女遨游南海。”
修真之人，虽然不能绝情断欲，但是还是较凡人清心寡欲。话说这天庭上的神仙，玉帝有王母，嫦娥有天篷，还有等等等等。当然光棍现象一直是天庭的问题，七仙女为什么要跑去凡间洗澡？要么是因为在天河洗澡没人看？或者她以为喂牛的水会比特供的水干净？
不过，今天说这事不合适，因为太清上人羽化了，林烦以正一宗总护法的名义去了隐仙宗。感受到大限已到，太清上人在几天前就让人搭建了火台，今天早上盘坐在火台上，羽化而走。
大家看了看一侧的元清上人，下一个可能就是元清上人，大家不见得有什么孝顺之心，大家都不熟，不过太清和元清上人是云清山两宝，修为高，阅历高。并且作为最长寿的云清人，最后还是去了，即使是修真之人也躲避不开死字，这让大家心头颇有一些阴霾。
云清上人很淡定，晚辈并不理解他的心态，他已经活够了，看够了生死，也想的开了。火化之后，云清上人又抓林烦去射日峰挑水，林烦送水下来，云清上人泡了茶，林烦入座，云清上人道：“无死怎么会有生？这些修真之人，连阴阳两面都看不清，领悟不到这最简单之理。”
林烦回答：“上人，这是他们宽慰你，未必是不懂。”
“这修真可以做到长生，但要跳出轮回，就必须成仙得道了。”云清上人道：“林烦，我一直记得你杀鬼首之事，现在邪皇已经十八九岁了，即使没有达到当然的巅峰，也应该有七八成的修为。”
林烦疑问道：“上人，这邪皇不过刚过小乘天劫，你老人家几百年前就过了小乘天劫，还怕他？”
“哈哈……”云清上人笑：“不是这样的，我和我师兄过小乘天劫实在有些投机取巧。我师兄擅观天象，早十年就练了一套星罗万象阵旗，一共八百口小旗成阵。而且，还强行闭了灾星，他是动了天道，所以才过。我呢？我用尽了云清山的宝贝，渡劫前十年，我练了十二件法宝。都是历代云清门前辈羽化后留下的法宝，渡劫后，我两手空空。”
云清上人介绍了很详细，修真人来说，有修为和境界之说，境界是非常重要的，没有境界，修为也难以再前进。比如金乌赤兵，金丹期，林烦金丹运转的极限只能是小范围，到了元婴，就可以大范围攻击。没有元婴，就无法御剑，张通渊那怪胎除外。有些法术金丹也能用，但是绝对没有元婴用的好。
最重要当然是修为，修为就非常复杂了，包含了几乎所有的东西，你的能力、宝贝、临场能力等等。云清上人用了一个比较形象的比喻，小乘都是大人，他和邪皇打，是大人和大人打架，输赢就要看技巧、武器等等，如果邪皇有一把唐刀，那可以打败十几个大人。元婴是少年，少年能战胜大人？有可能，如果少年会武术，那就可能战胜力气和身体都比他强的大人。
云清上人道：“邪皇没那么简单，加之胜音寺的消息，这邪皇竟然是道佛双修。和氏璧是宝贝吧？秦王愿意以十五城交换，但实际上呢？和氏璧能退敌吗？能富民吗？都不能。林血歌不过圆满了元婴，为什么被邪派称为杀星，这紫瞳门的百眼魔君就已经是小乘之境了。为什么还怕林血歌？”
云清上人回答：“因为林血歌有神兵，有神雷，这不是和氏璧，这是秦军踏弩，虽然一点都好看，但是踏弩就是为杀人而建的。你要问我能不能打的过邪皇，我回答不能，我不是他对手，你要问林血歌能不能打的过邪皇，我的回答是肯定能，不仅能，而且能完败邪皇。”
林烦疑问：“可是，小乘有分身。”
“对，有分身，元婴是达不到的。”云清上人道：“你把这块石头捡起来。”
林烦一愣，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
云清上人道：“你可以拿的动，我也可以拿的动，小孩也可以拿的动。这叫局限，无论如何，我们用这块石头是比较不出力气的，除非是更大石头来比较。御剑所需要真气非常少，就算是金丹也足够满足，不是小乘就会比元婴精通御剑。你看道法，对单人，小面积攻击的道法是不是耗费的真气就少？”
“当然。”
“我和邪皇对阵，我们的真气都足够支撑道法，我催动真气，就只能让道法扩大。如果元婴之人对此道法有领悟，那我们互拼道法，我必败无疑。”
林烦点头：“有力使不出来。”
“对，邪皇不是这样，我没事种菜，喝茶，聊天，邪皇没事就修炼，领悟。将一门门高深道法细细研习，她的悟性在我之上，所以我不是她对手。”元清上人道：“林烦，到了元婴境界，境界高低有关系，但是修为高低更重要。你已经圆满了金丹，不能再杂学，不能喜欢什么就学什么。”
“弟子明白。”林烦见差不多了，站起来道：“那不打扰上人休息，弟子先告辞。”
“恩，去吧。”
林烦回到正一山，莹莹正在和三三真人下棋，三三真人回来后，莹莹会在林烦闭关时候，来看望和陪伴三三真人，还会帮忙打扫大殿，修缮阵法。三三真人经常在人背后骂人，难得在人背后夸奖人，莹莹就是其中一位被夸奖的人。
“大师兄。”莹莹站起来打个招呼。
“自便，自己家一样。”林法挥手。
三三真人悠悠道：“你还以为正一宗是你家。”
“我是总护法。”林烦观战。
这时候一名山门弟子飞来：“林凡师兄，山门有一位和尚要见你。”
林烦拉开嘴，将眉毛弄成吊死鬼模样问：“这样的？”
“不！”弟子脸一沉，一脸宝相，庄严肃穆：“这样的。”
“不认识。”林烦道：“给他几个铜钱让他走吧。”
弟子道：“他说有东西要给你。”
“如此高僧不能怠慢，我亲自去迎接。”林烦飞起。三三真人操起车就砸了过去。
莹莹一头黑线：“真人，你扔的是我的车。”
“我知道，我们继续，不要让小人打扰了我们的棋兴。”
……
“阿弥陀佛，贫僧胜音寺悟法，见过居士。”一名宝相端庄的白眉白须的和尚双手合什。
悟法？这名字好熟……我妹妹的，坑了你个爹了，这死和尚貌似是胜音寺的方丈……按照道理来说，胜音寺老大来拜山，要鸣金钟，集合弟子，掌门出半山迎接。你个方丈，穿的破就算，还孤身一人都处跑。
林烦忙道：“方丈好，你怎么亲自来了？”
“居士赠宝之情，胜音寺上下感恩戴德。无以回报，恰巧有弟子出游东海，偶拾得一物，想是居士的遗物，所以专程送上，聊表谢意。”
我在东海丢了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是有乾坤戒的人，还会丢东西？林烦接过小盒子，拉开一看，一枚缝被针躺在其中。哇，灭兵……竟然被找到了。有句成语叫海里捞针，这和尚真的是去海里捞的？
没错，这是绝色拿到翠玉之纱后，禀明悟法方丈，方丈派遣了十名高僧在东海苦行。按照林烦所说的父亲东岩真人所居住的东岩岛，展开寻找。苦寻四年，最后在接近蓬莱山的位置，在海中发现了此针。这不是胜音寺海底捞针，而是这十名高僧都练有心眼，幸亏丢的是灭兵，如果丢了无影针，估计他们也找不回来。
出家人不打诳语，林烦讹了几句就知道了真相，非常过意不去：“禅师有心了，这翠玉之纱只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和绝色有交清在前，小小东西，不成敬意。”
悟法摇头：“这不仅是还居士对胜音寺之恩，还有贫僧那没有出息的师弟让居士见笑了。”
“你师弟呢？”林烦左右看。
悟法一笑：“他不好意思来。”
“禅师来访，没有迎接，还请恕罪。”千羽真人出现了。
这山门弟子修为不一定要高，但都是机灵之人，一听说这死和尚名字叫悟法，急忙通报大殿，千羽真人听闻胜音寺老大来了，而且还在山门，也没请人家进来坐，火急火燎就过来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剑意
千羽真人身边的是白牧，几年前白牧海洲无色庵一行，表示不希望姐姐出家，姐姐也是犹豫万分，那供奉见姐姐心智不坚，回道，再过五年再说。再过几个月，白牧还要再去一趟海洲。
悟法忙行佛礼：“真人客气了，贫僧不过是路过此地，送上林烦居士遗失之物。这就告辞，不敢打扰。”
“这、这么是好呢？”千羽真人一说，就看见林烦偷乐，又想捏死林烦，这就是客气，知道吗？不是谁都能象你一样无耻，千羽真人道：“白牧，派两名弟子送悟法禅师。”
“不用，不用，贫僧还有两名弟子在山脚处。”悟法双手合什行礼，而后转头，一步步的下山去了。悟法没有修为，是一名净僧。一路从北洲行脚过来，他每年有半年时间是在做苦行僧，这次因为携带了灭兵，所以才带了两名高手。
林烦叹气：“这大师啊，你可以派个高手送过来，我也能快点拿到。”
忍无可忍，千羽真人拿了一卷书砸在林烦脑袋上：“佛门讲究的是心诚，懂不懂？”
“掌门殴打弟子，罚苦役十日。”
“我们走吧。”千羽真人懒得生气，和白牧走人。
白牧转头，林烦做口型：“晚上来喝酒。”
白牧点头。
……
古岩多了外号，不高兴。他很不高兴每年只能闭关三个月，每次只能闭关一个月的硬性规定，被白牧他们拉来喝酒，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不过，这比之前好多了，之前古岩甚至有些烦躁之意。
四秀中男两秀，还有一些日常关系不错的弟子，如大殿传令兵屠屠，等都会来正一山凑热闹，十几个人凑在一起，玩骰子罚酒，还是颇为热闹的。玩到一更，弟子们纷纷告辞，就剩下林烦、白牧和古岩。
散人聊了一会，也都散了。古岩和白牧分开回天行宗，中途若有所感，举手，一只小鹰飞到手心，是古平的传书：“明晚子时，京城碧园见。”
古岩沉思一会，回来，朝正在和宗主聊天的林烦挥手，林烦过去，古岩将传书交给林烦，林烦皱眉：“你不能单独去，这不太好。”
“但不能不去。”
“所以你找我。”
“恩。”
“行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下午，林烦和古岩告假出发，古岩因为当了这巡使，对京城是相当的门清，碧园原本是皇帝避暑山庄的御花园，后来新皇登基，皇宫改建，这片碧园就成为京城人的花园。无数才子诗人在碧园吟诗作赋，碧园在天下十二洲，也是分外出名的一处好地方。
避暑山庄建在一处小山上，小山位于京城城郊，晚上时候这一带没有人烟。林烦和古岩到达碧园时已经接近子时，两人一起飞向碧园，这时候林烦一停，抬头看那片遮月的云朵道：“谁？”
“呵呵。”方文杰出现，还有那一袭蓑衣，加一顶斗笠，方文杰道：“掌门有令，只见少掌门，林烦你留下。”
林烦摇头：“你们上次还想抓古岩，记得吗？在九郎山脉？”
方文杰回答：“是，那次确实是要抓古岩，是掌门考究少掌门。今天不是，你不能过去。”
林烦还想再说，古岩道：“这里等我。”
古岩走了，方文杰看林烦脚上那口竹剑：“林烦，你好歹也是紫箫殿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天天驾乘我这邪派的竹剑，有意思吗？好玩吗？”
林烦不回答，问：“我听说你们血影教弟子在上个月突破了一万人？你方文杰也是千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人了，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好，我们不说这个，他们没那么快，不如我们在云端先喝一杯？”
“好啊。”林烦回答，今天方文杰没有战意，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碧园中心是一口湖泊，有长廊连接成一个中心平台。古岩落下，古平正坐在中心平台一边，中央是一位女子正在弹琴。古岩看了眼那女子，心中血一冲，好漂亮的女子，云清山所有女人加一起，恐怕不及其百分之一的姿色。古岩一时间只盯了那女子看，浑然忘记了古平还在身边。
女子身着中洲宫装，胸部若隐若现，一曲完毕，抬头微微对古岩一笑，放下手中之琴，站起来，走到古岩身边，古岩呼吸困难，想避让，脚却动不了。女子伸手摸了摸古岩的脸，而后牵了古岩的手，轻声道：“跟我走。”
“不！”古岩后退一步：“这是什么妖法？爹爹，你用了什么法术？幻阵吗？”说着，古岩手指在面前一划，一道剑气出现隔开两人，全身真气护守心识。可是问了，却没有人回答，转头一看，古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那女子一点都不惧怕这剑气，前进一步，剑气割破她的脖子下方的肌肤，一道鲜血流下来，古岩忙散了剑气：“不要过来。”
女子再靠近一步，抓了古岩手：“跟我来。”
“……”古岩身不由己的跟着走，走向长廊那边一处花圃，到了花圃，女子抽掉古岩的腰带，古岩突然道：“你是画妖。”林烦说起过，画妖之美，美的让你质疑是不是真实的。
“画妖也好，画仙也好。”画妖身体贴住古岩，在古岩耳边轻声道：“今晚我是你的。”
……
林烦正在和方文杰喝酒，突然一道剑气冲起，方文杰一愣，林烦大惊，喝道：“去死。”
说翻脸就翻脸，林烦早就埋伏的疾风阵突然启动，这四年多来，林烦终于是和疾风针到了针心通灵的第二个阶段，八十一口疾风针化成一道小剑从方文杰脚底飞起。方文杰急忙用竹剑替身，一剑而过，十丈之外的方文杰左腿被斩断。方文杰又惊又怒：“你他妈的，老子没想暗算你，你先暗算老子了。”
林烦也不回答，手指一招，疾风针飞到林烦头顶，疾风针发出精光，无数针影飞射而出。
“我靠！”方文杰连续扔下竹剑，一路替身逃出了五十丈外，看自己身体，被穿了十来个小洞，还好见机快，否则就成马蜂窝了。
林烦的疾风针如同弩箭一般，不停的旋转，无数的疾风针影铺天盖地而去，疾风之名不是白叫的，其针影速度一点都不亚于本体速度，方文杰根本不可能闪避，再骂声娘，放出黑雾，而后再扔出一口护体宝珠，借雾逃遁而走。
林烦不去理会，扑向碧园，只见碧园中央湖的左侧花圃，古岩独自一个人站立，面前是一具被斩成两半的女性尸体。哇，美女，虽然只有半张脸。哇，画妖，老熟人啊。哇，古岩，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哇，古平，你还真舍得血本。
四惊叹，林烦从来不缺少小聪明，基本猜测到是怎么回事，这古平是担心儿子入痴，所以送女人。普通女子，古岩根本不会起意，那就送天下最美的女人。而古岩不仅拒绝了诱惑，还辣手摧花……
好吧，林烦必须承认，古岩确实有些问题，这么漂亮完美的女人，又不伤害你，你就算不行，你也不能把人家杀了。西门帅杀画妖，那是因为西门帅心中有人，所以目中无人，加之画妖正在害张通渊，所以才摧花。
自己是不是考虑向方文杰道歉？最少今天方文杰没有害自己意思，确实只是将自己拦截下来，以免破坏了古岩的好事。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按照道家来说，纯阴和纯阳苟且，有利于修为，双方境界差不多情况下最好。而这画妖除了好看，实际上是手无缚鸡之力，就这样破了古岩的纯阳之身，对古岩可没有好处。
这似乎是古平被逼急了，难道古平已经感觉到古岩出现了变化，无奈之下才用这招吗？还有一点疑问，古平和这画妖是不是有一腿？这么漂亮的妹子，古岩怎么经受得住诱惑……
古岩看着尸体变成墨水，许久后才道：“林烦，我有些怕。”
“怕？”林烦疑惑。
古岩回答：“我怕入痴。”
古岩也觉得自己不太对，当自己外衣被解掉，内心的剑意突然占据了脑海，古岩直觉这个女人无比的危险，于是一招将其斩杀。古岩已经感觉到自己意识受到了剑意的影响。要以现在清醒角度来看，虽然她是画妖，但是根本无害。
林烦不知道怎么说，古岩道：“东洲白鹿沙滩附近住有一人，名张狂，我想去拜会下他，证实我的一个想法。”
“不要吧。”张狂是一位剑痴，这一片区域是张狂的地盘，就算是凡人走进，也会被其斩杀。按照千羽真人的说法，张狂心中只有敌、我、剑。任何侵犯到他领域的人，都是敌人。
古岩在斩杀画妖一瞬间却有不同想法，他觉得这剑意似乎在侵蚀自己的神识，必要时候甚至会主导神识，不是依靠自己来辨认危险和不危险，而是剑意来辨认危险不危险。而剑意只有敌、我、剑。除了自己外，似乎都是敌人。
古岩是在心中挣扎时候，才被剑意所主导，他要弄清楚，为什么有些剑痴无害，有些剑痴却是生人勿进，还有最坏剑痴会怎样，自己将来有可能会杀害朋友吗？自己是哪一种剑痴？
杀死画妖这一刻，古岩仍旧不相信了剑丹必为剑痴这句名言。
林烦若有所感，偏头一看，古平在湖心平台亭子的顶部站立，默默看着两人，古岩转身，看见了古平，喊问：“我会成剑痴吗？”
古平飘身而来，落下，看着古岩许久，回答：“我不知道，答案要你自己去找。”
许久后古岩才道：“林烦，我们走吧。”
林烦犹豫一下，向古平抱拳走人，虽然古平离开云清山，但是还不算云清山的叛徒，加之古平是古岩的老爹，怎么也要给几分面子。林烦追上古岩：“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张狂地盘，进入后只能你死我活。”
古岩摇头：“我想看看真正的剑痴是怎样的，我需要一个答案。”
……
剑痴是怎样的？
张狂游走在海边，心中想的都是剑意，他四十多岁模样，表情非常平静，从外表看，更象是一位儒学之人。这片海滩距离最近的村庄有百里，即使如此，云清门也布置了警告牌，前方有毒沼，可惜，能识字的人并不多，总有倒霉的人走到张狂的地盘。
张狂一点都不张狂，相反，他非常低调，从来不挑衅别人，从来不去找别人麻烦，他就一直安静在这里住着，直到有一天，云清门发现他，也从那开始，他少杀了很多人。一个剑痴，没有价值，没有人会去理会他，就让他在自己的天地中自生自灭。
林烦和古岩远远在远端看着张狂：“很多年前，魔君曾经接受一名剑痴的挑战，据说，是魔君的仇家怂恿坚持去挑战。魔君还和剑痴就剑进行了探讨。听起来，那位剑痴并不可怕。”
“因为他还未入境，如我现在，只有内心纠结时候，剑意才会占据我神识，你所说的剑痴恐怕已经非常单纯，所以才会被骗。剑意并不坏，他让我们看世界更简单，但是世界本来就很复杂，所以我们成为异类。”
“古岩，你现在还不能用我们。”
“你掠阵，不要伤他。”古岩纵身飞出，张狂看向天空，古岩落在他不远的面前。
古岩站稳，张狂眼神中出现了狂热，似乎遇见了对手一般，充满了期待，顺手抽出背背的一口寒铁剑，这口寒铁剑因为时日久远，已经变成一块凡铁。林烦叹气，大家都错了，张狂虽然是驾剑高手，但是已经没剑，凡铁虽可驾驭，但是对古岩没有什么杀伤力。林烦也放下了点心。
但是林烦没放心多久，那口凡铁剑剑气四射，张狂扬手，凡铁剑飞向古岩。古岩眼睛一紧，这口剑后招连连，将自己可能的闪避完全封堵，除非自己有飞快的速度或者是……
古岩身后剑匣一口寒铁剑飞出，斩击凡铁剑，寒铁剑应声而断，但也将凡铁剑阻了一阻。古岩闪人，手臂被切下，再牺牲了两口寒铁剑，终于是离开了张狂的地界。
回到林烦身边，林烦问：“怎么样？”
“我已经得到了答案。”古岩回答。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四进三出
“恩？”林烦没明白，这么简单就得到了答案？
“他不是剑痴，他是白痴。”古岩道：“他的剑意完全占据了他的神识，他的剑意感受到我的剑意，所以分外的热烈。他有一口宝剑，爱之如命，后因为驾剑时间过长，此剑变成一块凡铁，他伤心过度，心中剑意吞噬了他的神识。”
林烦骇然：“古岩，你们交手一招，就知道这么多？”
“不是，后面是文献记载的。”古岩道：“作为巡视，我去了一些门派，翻看关于剑痴的记载，我发现剑痴为痴都是有变故发生，导致剑意有机可乘，占据神识。我是人御剑，他是剑御人。”
林烦提醒：“古岩，昨天晚上，你就让剑意有机可趁。”
古岩坦然承认：“恩，是我心智不坚，我暂时不再修剑，我要走遍四海，历练心智。没有元婴，无法御剑，没有过人的心智，我驾驭不了剑意。”
明白了，古岩认为剑意不坏，但是因为剑痴心智的境界不够，所以才被剑意所趁。如同金丹强行御剑一般，不是人御剑，是剑御人，宝剑强大灵力会占据强行御剑者的神识。至于张通渊嘛，估计是和白虹剑睡了十几年，人家白虹剑对张通渊神识没有半个铜板的兴趣。
也有道理，很多剑痴在剑丹时候，就开始闭关借用剑丹修炼剑意，导致剑意过于强大，而本身心智不坚，无法抗衡和收服剑意，最后导致被剑收服。
林烦道：“恭喜，你堪破这一层。”
“堪破并不足以解忧。”古岩道：“没有剑痴会记录文献，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坚定的心智，才可以修炼剑神。”
林烦道：“这很简单，让你爹爹把画妖送来，你被她勾引，或者你把她杀了，那就是你心智不坚。反之，你心志就非常坚定了。”反正死了可以复活，不杀白不杀。
“这……”虽然有些损，但是确实是个好办法。古岩点头：“林烦，回去和掌门说一声，我走了。”
“现在就走？”
“这里就是东海，东海无垠，还有什么比东海更好的历练之所呢？”古岩点头，稽首抱拳：“林烦，告辞，或三年，或五年，或十年。”
说走就走，不带一丝留念，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不需要牵挂什么东西……
……
回报千羽真人，千羽真人没有说话，这剑痴原因确实一直无解，无解的根本原因是剑痴太少，不足以让人去仔细研究琢磨，如果古岩的领悟是真的，那拥有剑丹不仅不是坏事，而且还是奇丹，除了剑丹，别人是炼不成剑意的。可是也有个矛盾，如果不痴于剑，怎么会有剑丹？如果痴于剑，怎么才能让他放下剑意？古岩也许是个异类，因为他从小就心志坚定，能克制自己，也许古岩能向世人展示剑丹真正的威力。
十几天后，紫竹林开了，这是林烦第四次参加紫竹林，计算下年龄，自己还能再参加三次，林烦毫无意外，首先去拜访了雾儿，雾儿已经是元婴中期了，这让根本摸不到元婴门槛的林烦颇为艳羡。林烦反思，就连自己都羡慕雾儿，更别说其他人了。
雾儿的读心术被废了，自从练了魔典无心心法后，这读心术就消失不见，这要感谢鹫雾老妇的太初心法，云清心法和魔教心法都是脱胎于太初心法，雾儿轻松兼容，而且当自己某些时候有些生气，这无心心法，还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紫竹林之人不能擅自离开紫竹林，但是在坏人林烦怂恿之下，雾儿每个月都会偷溜，林烦、白牧拐带雾儿跑出去吃美食，看戏曲，可怜的雾儿，辟谷了这么多年，还是被林烦破了。
林烦从没有厌弃雾儿，将雾儿当成朋友，但是今天，雾儿却让林烦尴尬了。林烦的面前出现一个绣花包，做为四进三出紫竹林的林烦来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雾儿鼓起勇气送出，心中却是非常害怕林烦拒绝。
林烦看绣花包，道：“恩……雾儿……”
雾儿抢先道：“我知道不行，但是不拿出来我知道更不行，你不用放在心上，知道就行。”
雾儿手去拿绣花包，林烦先拿到手：“雾儿，这有件你得知道，我没有喜欢任何女子，也……包括你，这绣花包是你心意，我必须收。不过……”
雾儿点头：“我知道，你能收下我就很高兴，我不奢求什么。林烦，你是不是想，如果你不收，我这绣花包永远都别想送出去。”
林烦笑问：“说实话吗？”
“当然。”雾儿点头。
“你对了一半，你这绣花包确实送不出去。”
雾儿抿嘴……
林烦补充：“但是我不仅收的是绣花包，还是收你的一片心意。”
“什么心意？”叶无双蹦跳出现了，脑袋在门上撞了一下：“哎呀，我把门撞坏了。”看这就是修真人，脑袋没事，门坏了。
“我说叶无双，三十好几的人，能不能端庄一些？”林烦问。
“才不是呢，我师父说了，我们的年纪要除以四。”
林烦疑惑：“我记得是三点五。”
“你们是三，我们是四，就这么决定了。”叶无双掰手指：“其实我今年才九岁。”
“……”林烦道：“这全云清山除了古岩都知道，你叶无双想嫁古岩，你还九岁呢？”
叶无双惊讶：“连云清上人也知道了。”
这个……
雾儿见林烦无言以对，一笑：“师姐，有没有师父的消息？”
“没有。”叶无双心情有些低落：“锁心真人带四秀亲自去苍茫绝地，血影教还派遣了一名堂主和十多名弟子陪伴寻找，但是根本没有师父的踪迹。不过……发生大事了。”
大事？
苍茫绝地的邪派，以紫瞳门为首，建立了苍茫盟，苍茫盟经过几年，已经日益成熟，和万邪门、血影教发生了一些摩擦。紫云真人看见了邪派不合契机，在今年的会盟上，提出了以中洲盟为首的盟军，进攻魔山，将邪派重新赶回苍茫绝地。只依靠中洲盟是不够的，紫云真人还没有白痴到那个境界，提出了云清山、雷山和魔教出援军。
紫云真人说的确实没错，目前形势，正魔之盟确实可以做出一些动作，但是进攻魔山被大家所反对，因为魔山现在万邪门加血影教有一万六千人，如此庞大的数量，让人望而却步。而紫云真人说，万邪门和血影教多数是非常年轻弟子，有的甚至还在筑基，如果现在不进攻，打击他们的元气，等他们这一万多人成长起来，全部到了金丹中期，不需要邪派进攻。万邪门和血影教就可以轻松扫荡中洲。
道理有，但是如云清门这样，远在东洲，大家安居乐业，并不想大动刀戈，让自己弟子白白牺牲。这就是私心，魔教代表也颇为犹豫，紫云真人说的没错，趁对方未壮大而击之之，但是这要折损多少人手呢？按照魔教战略来看，他们和雷山为犄角，以云洲为战场，先消灭邪派有生力量才是最自己最大利益。
这场会谈是尴尬的，虽然紫云真人有理，但是另外三门派却无心动兵戈，最后紫云真人怒斥三门派代表毫无远见，并且说，如果代表们回报各自掌门，他们为了自己利益，都不同意发兵，那紫箫殿将退出正魔联盟，因为这联盟没有存在的意义。
今早会盟的人才回云清山，千羽真人就去了隐仙宗，从长远利益看，应该支持紫云真人。但是正道有个弊病，别人进犯，他们才会反击。要让他们主动出兵，在千里之外攻敌，让他们难以接受。
最要命的是，如云清门和雷山，在这几年根本就没有扩张弟子基数，大家还是认为正魔同盟，人数不会处于太大的劣势。一旦正魔联盟分裂，那就会人人自危，邪派也可以个个击破。苍茫盟到现在还不进攻，就是怕了正魔会盟。从这点来看，紫云真人的提议如果导致正魔会盟崩裂，似乎是帮了苍茫盟的大忙。
叶无双介绍完，立刻被一名弟子召唤走，有人坏了规矩，叶无双要去抓人。作为左护法，很辛苦的。
叶无双一走，林烦和雾儿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两人都看出对方有些尴尬。林烦道：“其实这云清门也不是没有为正魔大战做准备。”
“有吗？”雾儿惊讶问。
“有啊，我宗主已经在东海找到了灵气充裕的岛屿，就等邪派来，我们就跑路。”
雾儿捂嘴大笑：“林烦，你……这还未战，你就先跑。”
“这叫后路。”
雾儿停止了嬉笑，问：“林烦，你怕吗？”
林烦摇头：“这天下十二洲凡间，哪个十年没有兵戈？没有怕不怕的问题，只有打的过和打不过的问题。既然别人要抢，我们一定要护，如果护不住，我们还可以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宗主分析过，他并不担心邪派将我们赶到大海去，因为邪派为什么定义邪派，就是争抢习惯了，必然内斗，迟早我们会回来的。他更担心邪皇，邪皇一统，定下规矩，那我们云清门到了海上，就难以回来。雾儿？你怕？”
“我不怕，我在云清山很开心，这活一天，比在迷雾沼泽活十年还开心。”有苦才有甜，雾儿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这是一种保守又乐观的心态。

第一百九十六章 正魔之地
林烦喜欢雾儿这种性格，但又有些忧虑：“雾儿，我知道你感觉云清门给你很多，但是如果云清门真的挡不住坏人，你一定要走，明白吗？”
雾儿摇头：“这里是我的乐园，我会尽自己全力保护这片乐土。所以林烦，我想出山历练自己。”
“去哪？”林烦问。
“南海。”
林烦笑：“大家都想着去东海，怎么你会想去南海？”
“东海我已经听你说过了，你也没去过南海，我不想是你带我去，而应该是我们一起去。”雾儿道：“我最近几年看了不少文献，我认为魔教过于极端和残酷，弟子生死之中求突破。云清门又过于守成，弟子冒险，是弟子成长不可或缺的一步。你看这天下十二洲历史，三百年前有正邪大战，五百年前，有邪皇统一邪派之战，八百年前，紫箫殿和凌云山大战，似乎每一代人都有一场大战，掌门在很多年前，开始学魔教派遣弟子四五人一组出山试练，因为对弟子不满意，或者因为有死伤，现在只留下两组人，就是你们一组和四秀一组。”
林烦赞：“雾儿，你懂得真多。”
“这是基本常识啊，我还上书了掌门，掌门回信，说我说的很好，并且今年开始增加到二十组人外出。他们回来后，将自己所见所闻告知清元宗，记载在文献中。我想，我们一起去南海，也可以把所见所闻记载在文献中，也算是为云清门做了一些事。”
林烦道：“我同意，不过你能不能出山，需要问掌门。”
“恩！”雾儿点头，其实雾儿也有一些私心，这天下十二洲已经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丑陋，南海和东海一样，广阔无垠，一望无边，说不准可以遇见奇人。再者，能和林烦一起出外，对雾儿来说，已经算是幸福的事。雾儿听闻了一些传闻，说三三真人有意让没云宗的莹莹和林烦多接触，雾儿并不嫉妒，她知道自己情况，只希望林烦决定娶妻前，多一些时间和林烦在一起。
……
听闻雾儿主动外出，千羽真人颇为惊讶，而后了然，准了，道：“你们要去南海，顺便帮我做件私事。”
雾儿抢先开口：“掌门请说。”前面一番对话，千羽真人就有了火气，再让林烦开口，说不准就黄了。
“有句俗话，叫东海无垠，南海无边，南海岛屿比东海要多的太多，有如同蓬莱这样的大派，也有散人小门派，还有一些独居奇人。有些人会往来，有些人不会。我五十年前有个朋友，在黄礁群岛中居住，自称海一真人。每数年都会有一封书信，但是这十年来，一直没有书信往来，你们帮我带份礼物，拜访一下。黄礁群岛有个门派，叫海天派，五十年前有百名弟子，虽然南海难收徒，海天派资质参差不齐，实力一般，但黄礁群岛这一片，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海一真人是海天门掌门的妹妹，但并非海天门门人，你们去了后，要客气点。这海上门派都不喜外人侵扰。”
千羽真人说话，画地图，由于南海岛屿众多，在南海不容易迷路，黄礁群岛距离陆地数千里，距离南海腹心还有不少距离。千羽真人边画边道：“没事不要去南海深处，南海深处有黑龙栖息不说，而且环境也非常凶险，南海深处除修为极高之人外，渺无人烟。你们记得，这天下十二洲是陆地，但是这天下十二洲不如南海或者东海的两成大，南海修真修为高者，并不比十二洲少，特别是你林烦，不要乱说话，会惹麻烦的。”
林烦还没说话，雾儿先道：“林烦在外乃是谦谦君子，不会乱语。”
“……”千羽真人看了雾儿一眼，继续画地图，果然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林烦竟然成了谦谦君子。千羽真人将地图交给林烦：“去吧，自己小心。每十天传书回云清门，不可忘。”
“是！”
出了大殿，林烦甩手一扔，一艘飞舟升起，升到云端，停留等待。此舟名曰狼舟，是墨家大师以海中狼为名，建造的飞舟。由于张通渊、绝色、林烦、西门帅各自有事，这找铁木的事就一直耽搁，林烦的飞舟因为有海中狼之骨，先行造成。
狼舟长十五丈，宽两丈，头尖尾方，内置玄光雷塔，由寒铁催动，可攻击方圆十里内的目标。玄光雷是一种阵法雷，使用之后，能连续击发出蓝色闪电攻敌，威力相当不错。玄光雷阵也是正一山的护山阵法，可发射出几十道玄光攻敌。狼舟的威力自然是不如护山法阵，但是弃面取点，单一一道玄光雷也是相当厉害的。这玄光雷炮台还是林烦拉了白牧做苦力，在狼舟上布置的。
就攻防这两点看，狼舟可以说是上品，可惜其他就寒碜了点，飞舟无盖，四面窗户洞开，飞舟一动，冷风就呼啦啦朝飞舟里灌。对修真人问题不大，但你要放点东西，全部给你卷到北洲去。
“哇。”雾儿是第一次上船，颇为新奇的到处摸看，船上有木桌木椅，全部和舟身连接一起，还有木床等等，这些并非木头，都是海中狼多于出来的骨骼，被墨家大师转化为生活用品。墨家大师还教了林烦飞舟修补之术，如果飞舟有损，可以拆卸桌椅进行补修。最后还送了林烦一册手稿，让林烦可以自行炼制材料，填补飞舟。
雾儿到木床上坐下，而后一笑，在上面滚了一下，林烦真气一涨，真气连到阵法驱动，用神识控制飞船，朝北而去，在去南海之前，自己要去青洲买些生活用品。船速飞快，比林烦驾驭竹剑还要快上五成，可怜的雾儿第一次上船，没开护体真气，结果嗖的飞出船去，林烦嘿嘿奸笑，停船，雾儿钻进船内，后悔道：“我刚才不应该说你是谦谦君子。”
林烦笑道：“你说我是谦谦女子，我也没有意见。这掌门很了解我了，你就算把我说得和圣人一样，她也不会相信。”
雾儿笑，看看舟内道：“林烦，这些窗户不补上吗？你怎么喝茶？”
“我倒是想补，但是墨家大师说，如果用樟木窗户对不起这狼舟，让我有空自己选上等之材炼制。我把云清山的三百年桦树都用上，炼出来还是太普通。”
雾儿惊讶：“哇，原来是你把太清山边的桦树王砍了。”桦树是凡品，这寿命一般两百多年，三百年的桦木是相当少见的，这树也被称桦木王。
“……不是，是雷劈断的，我顺手拣了。”
“掌门非常恼火，当场说，如果发现是谁干的，就罚他十年苦役。”
“所以我就不承认了。”林烦看雾儿：“不许出卖我。”
“坏蛋！”雾儿看外面云海美景，心情极好。
林烦从乾坤袋拿出瓜子、花生扔给雾儿，雾儿笑着扔回去：“我才不吃这些，上次因为喝酒，已经被宗主责罚了。”
……
一路聊天，玩笑，直接从东洲到了北洲，这是走海线，而后转到青洲，青洲美酒满天下，出海先备货。
刚进入青洲，就发现一名女子脚踏如意宝玉，从侧面靠近飞舟，林烦停船，伸头招呼：“墨云，好久不见。”
“啊？”竟然不是墨家人，墨云愣了愣，而后急道：“快走。”
“走？”林烦疑问。
这时候，云海中一只机关鸟冲出，上面站着一个蒙面人，扑向墨云，林烦道：“鲁门！”
墨云斜线飞起，转身就是一箭飞出，突然身边出现一个漩涡，同样是个蒙面人出现，一口鲜血喷在墨云的身上。
“血影教？”林烦道：“雾儿，别看了，打架了。”
林烦直接穿窗户而出，扑向机关兽，左手一招，疾风针旋转，针影飞射而出。那蒙面人一抬机关鸟的头部，剑影打在机关鸟身体上，扑扑之声，对机关鸟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那机关鸟口吐一道烈焰，席卷林烦。
林烦扔出千韧盾，指挥疾风针再次杀去。
这时候只听见墨云喊：“小心。”
一个漩涡出现在林烦身后，林烦也不回头，拿出古琴手指一弹，那突然出现的血影教人，如同被大风卷起一般，直接弹飞到两里之外。那机关鸟的蒙面人道：“别管其他人。”
慢吞吞的雾儿动手了，神光离合照耀在机关鸟上，蒙面人大惊，急忙翻滚闪避。雾儿掐个法诀，神光离合如同大树一般，四面八方的长出枝干。
林烦退到一边喊：“安舒寒，不要遮脸了，你不是高手吗？和我这小师妹打打看。”
血影教那人又出现了，林烦再一弹琴，他又飞了，不仅是他飞，连身边的墨云也飞了。就这时候，安舒寒本体脱离机关鸟，和机关鸟一左一右的杀向雾儿，雾儿当即有些乱了手脚。林烦缩天小地，后发先到，安舒寒射出两口宝剑砍杀在千韧盾上。
安舒寒大怒：“林烦，多管闲事，你以为自己那点能耐，我就怕你吗？”
“这个……”林烦道：“可以打打看。”实话说，林烦和安舒寒单挑，输面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别忘了这里是哪里，这里是青洲和北洲交界处，是正魔的地盘。
果然，一声佛号远远传来：“美女，你遮脸就好，为什么你要穿衣服？”一句话，包含了无数哲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入海
安舒寒转身，只见一个秃驴出现在三里之外，嘴巴很不干净，心中恼怒其轻薄，袖子中飞出一只机关小鸟，扑向那和尚。能说出这种话的佛门弟子不多，就连欢喜宗也要将自己包裹的象高僧，所以这人只能是绝色了。
机关鸟正正击中绝色，绝色哎呀一声：“佛爷死了。”
林烦、雾儿和墨云大惊：“不会吧。”
机关鸟一声轰隆自爆，佛光一现，绝色还在那，绝色疑惑看自己：“我怎么还没死呢？”
“想死，成全你。”
安舒寒一转身，林烦的针影就杀到，刷刷的十几道血箭飙起，安舒寒急忙扔出一口护体彩带，将剩余针影接了下来。但是林烦这针影无穷无尽……
绝色更坏了，这次不大声喊了，趁安舒寒专心对付林烦，两尊金刚鬼鬼祟祟的落下来。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闪。”
安舒寒对这声音分外熟悉，也相当信任，虽然不知道危险，但立刻闪避，两尊金刚砍了个空，安舒寒面无人色，奶奶的，太阴险了。这召唤金刚距离竟然这么远……
正想着，两尊金刚合二为一，绝色喊道：“哎呀，怎么变成一尊了。”
金刚合体，变成双头四手金刚，四手拿了降魔杵就劈砍在空中，一道罡气飞射二十丈外的安舒寒。安舒寒立刻拉升，没想这罡气弹射而起，直追而去。
“天地之大，何处容我？白虹贯日。”五里之外，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冲杀而来。
安舒寒一身冷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先是墨云，而后是林烦和雾儿，现在又来一个张通渊。这些都是正道佛家年轻弟子，已经成长起来。安舒寒当机立断，一卷护体彩带，彩带漫天飞舞，将白虹贯日将罡气全部接了下来，而彩带而变成了灰烬。
“走。”安舒寒道。
“想走，哪那么容易。”张通渊哈哈大笑：“好久不见，看你们在欺负女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陪你们一起欺负女人了。”
话说到这，一个蒙面人拉掉身上的一层轻纱出现，而后手一挥手，漫天黑气喷洒而出。这两招林烦还都认识，一招是魔教的颠倒乾坤炼制的法宝，夜行宫专属法宝，还有一招还是魔教的烟遁大法。颠倒乾坤可以让人无法看见，无法感识，林烦浑然没有发现还有个高手在附近。
黑浪消散，朗朗乾坤，已经不见三位蒙面人。林烦站立在雾儿身边，用千韧盾保护雾儿：“魔教。”
张通渊飞道：“魔教。”
绝色靠近，还没说话，林烦道：“知道，是魔教。”这太让三人震惊，魔教如果知道某弟子和安舒寒这公认的邪手在一起，那必然派遣夜行宫进行刺杀。就算是叛逃离开魔教，也不会轻易犯总纲，这家伙倒是难得的异类。
墨云过来，抱拳：“多亏英雄和各位相助。”
林烦疑问：“墨云，他们干嘛追你？”
墨云当即哭了，抽噎道：“我们掌门被他们杀了。”
“啊？你掌门不是失踪了快五年了吗？”
墨云点头：“我这次出北海，发现有邪人聚集，我潜入海中靠近，听闻他们说，无色庵已经布置好了，就等时机成熟。”
而后墨云被发现，对了一招，墨云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急忙扔出飞舟逃跑，一路追杀，有邪人激将，说墨山掌门的尸骨在他手中。墨云性格立刻停船，质询。结果飞舟被血影教弟子污秽，炸成碎片。她只好一路驾乘如意玉逃命，最后遇见了林烦和雾儿。
至于绝色嘛，他是去天音寺解释有关金光不坏和万法佛典的事，天音寺派遣了十次使者到胜音寺，绝色无奈，值得答应去一趟。他的金刚不坏只练到第二层，并非之前所的第九层，他熟知金刚不坏的法门，不会变得黑佛。但是天音寺很坚持要查验。
至于张通渊为什么出现在这……
纯粹是家暴，看少女什么都好，少女变成黄脸婆后，脾气也涨了，张通渊和雷痛痛因为琐事吵架，雷痛痛颇为火爆，直接动手，张通渊不能动手啊，他是玩剑的，再说人家雷山人多，于是只好离家出走。
“什么？你新婚之夜离家出手，到现在没回去？”林烦、绝色等人惊呆了。
为维护紫箫殿和雷山声誉，此事并没有对外宣扬，张通渊也痛苦，去找朋友吧，怕被笑话，而且都是损友，肯定要大肆宣传。到了东洲本想找林烦收留，后来想了想，就去东海流浪，一直到上个月才回来，回来后左右想想，还是去找绝色，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了。
“为什么吵架？”林烦等人一起好奇，连带着悲伤的墨云也看向张通渊。
张通渊眉头一跳，犹豫了许久后道：“我进洞房，然后掀开红盖头。”
“然后呢？”
“然后……你们说，我就见过雷痛痛一面，是不是？见的时候她还没穿衣服，是不是？你们说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你还会去注意她的长相吗？”
林烦、绝色一起摇头。墨云和雾儿怒视两人。
张通渊道：“我性格很直爽是不是？”
“说。”林烦道：“就算你杀了雷痛痛，我们也知道你有万千理由。”你直接说故事，不要扯淡啊。
张通渊苦笑：“我掀开了红盖头，而后顺口问：‘你是谁？’他奶奶的，她竟然问我，是不是我比原来好看，非常漂亮，你就认不出来了。我就说，这也叫漂亮？你是雷痛痛？而后她就翻脸了。说我心中一点都没她。坑爹啊，老子心中当然没她，我就实话实说，是啊，这不是被你哥逼的吗？她说，滚出去。我发火了，你哪根葱，敢叫老子滚，死出去。林烦，你评评理，你敢叫我滚吗？不说你，我张通渊顶天立地，紫云真人也不会叫我滚。”
雾儿轻声道：“她说滚，是想让你解释，或者说点好听的哄她。”
“那她直接说，我和绝色混这么久，拍马屁而已，谁不会啊。”
雾儿苦笑：“你不能说她不好看，女孩当新娘子是最好的。而且她是在……”
张通渊摇头：“这要看怎么比，比普通人是还可以，但你要说和画妖比……”
然后就麻烦了，小两口打起来，这修真人打架不是摔盘子，砸家具，而是摔法宝，砸飞剑。瞬间洞房剑光四射，雷声轰隆，洞房应声而塌，雷痛痛哭着拉了哥哥评理，大家指责张通渊不对，张通渊大怒，你们人多欺负人少，老子不干了，谁敢挡我？然后就杀出雷山，走人。
林烦沉思一会：“从道理来看，你没错，你是实话实说，兄弟，我挺你。”
雾儿道：“才不是呢，痛痛是开玩笑，夫妻之间调情。”
张通渊道：“我和她根本不熟，你会和不熟的人开玩笑吗？雷山人都他妈有病。”
这貌似也是道理，雾儿想了好久不懂的反驳，也不能怪张通渊，张通渊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进洞房后要干什么。或者张通渊以为，这成亲就和林烦他们一起玩一样，就是多了个一起历练的同伴。唉……修真人某些知识贫乏的可怕，雾儿怎么会知道呢？看小说啊，在迷雾沼泽林烦讲故事后，雾儿唯一的娱乐兴趣爱好就是看小说，又是怀春之人，对男女之事懂得比这么几个人加一起还要多。
林烦虽然也看小说，但多是神鬼志，或者是四大奇书，四大奇书为西游记、水浒、金瓶梅和三国演义，对于男女之情都是跳着看的。什么时候看的？闭关时候不是自己给自己放假了吗？
林烦和绝色对雷山不讲道理进行了指责，不过这道义礼法还是懂得，这张通渊既然和雷痛痛拜堂成亲了，那就是两口子，别说是洞房塌了，就算是雷山塌了，也改不了。林烦很豪迈大手一挥：“你去我正一山先住着吧。”
……
几人先送墨云回墨家，墨云回墨家禀告，墨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也勃然大怒，长者们首先感谢林烦几人救助之恩，而且开始选掌门。之后也不能让人看墨家无人，他们要复仇。墨家单个弟子实力确实不如大门派，但是墨家前身有丰富的军事经验，其百人为方阵的各种军事阵势，比百名大派弟子要强的多的多。而且墨家子弟，从不贪生怕死。
复仇是后话了，林烦等人告辞离开，绝色去了天音寺，天音寺高僧要查验他是否有黑佛迹象。张通渊不去南海，因为要经过南洲，去了云清门正一山。林烦和雾儿，就驾乘着狼舟一路向南而去。
南洲途中，林烦行踪被雷山弟子发现，雷震子亲自拦截，两人坐下来一谈，林烦立刻转变看法，这张通渊真不是东西。就雷震子所说，为免难堪，雷痛痛在偏山居住，而且对外也不说张通渊逃婚，本以为张通渊会回来，结果一走就是四年。
这天地都拜了，雷震子打算去趟云清山，和张通渊聊聊。雷震子也理解张通渊，张通渊对于夫妻的理解，仅限于双方在一起过日子，如同师兄弟一般。而对于苟且，张通渊认为那是妓院干的事。两点张通渊都知道，只是没有联系在一起。他不知道，夫妻要做窑子里做的事，和师兄弟相处也不太一样。
雷震子人不错，听闻林烦和雾儿要出南海，还特意送上海图，雷山可能是最熟悉南海的门派了。同时雷震子忠告：“南海之人，多是互不侵犯，互不相扰，但是又有邪人散人，你们要自己小心。”邪人，因心邪而行邪，并不单指使用邪术。如林烦这样，如果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用的还是云清心法，但仍旧是邪人。
这些琐事结束，林烦和雾儿终于是进了南海之中。
林烦看地图，道：“这一段路我们可以以岛为参照，这一段路可以看北斗七星，这里就是黄礁群岛，大概三四天就可以到。”
狼舟出发，雾儿问：“林烦，你会和只见过一面的女子成亲吗？”
“……不知道。”或者林烦就没想过这问题。林烦后悔：“忘了问张通渊青冥剑了。”他根本就不关心逃婚这破事。
两天之后，岛屿消失，这一片海域，岛屿很少，即使有，也是小岛屿。这两天，也遇见了不少修真之人，他们从不主动打招呼，如果林烦飞舟稽首行礼，他们也会回礼。如果林烦无敌意的靠近，他们也会停留，回答一些指路的问题。如果问及他们门派或者居住地，他们不会回答。
昨天傍晚最后遇见是一名大叔，可以说是最和蔼的人，很认真告诉林烦，过这片黑海海域要小心点，据说有妖人在此修炼，最好是绕道而走。妖人不是前面说的妖兽和人，而是南海人对邪人的一种统称。
所谓黑海，就是这片岛屿稀少的海域，清早行船，海面雾气升腾而起，在云端下穿梭，看海，看日出，景色怡人。雾儿一指：“看，鱼群。”
一大片不知名的鱼儿，跃出水面，在头鱼的带领下朝南方出发，这片鱼少说有上万之数，波光粼粼，一起鱼跃出水行军，非常好看。
“那是什么？”林烦看去，海天边际位置有一条黑色物体。
驾驭狼舟飞近一些，看见了一个小岛，小岛上有个小山包，山包山顶冲出千百道黑气入海水中，黑气精光游动，似乎是一种功法，似乎是一种法宝。林烦停舟不前，情况不明，最好小心点。
雾儿钻出狼舟，在狼舟身边查看，这时候，那群行军鱼来了，他们蜂拥向前，而后进入了黑丝附近，突然，黑色精光游动加快，接近这条黑丝十丈之内后，一条条鱼被炸成碎片，后面的鱼却不知道，一直朝前游动，不过半盏茶时间，这片鱼儿已经全部身死。
鱼儿死光后，这道黑丝精光游动变得缓慢，这时候远远一个声音传来：“小娃娃，看了这么久，不如来山上喝杯清茶。”声音颇为老迈。
林烦向位置传音：“这位老哥，用这么多鱼来炼法宝，不觉得过于伤天和吗？”
“哦？原来你是侠士。”
“侠士不敢当，随便一说。”林烦道：“雾儿，我们走。”
雾儿应了一声，回到舟内，林烦驾驭飞舟从侧面转去，那声音笑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别有洞天
一道黑丝从海中飞起，如同触角一般飞出，将飞舟捆个结实。林烦也不客气，驱动玄光雷直接轰向黑丝。黑丝被轰，似乎精光暗淡，但是另外青丝开始精光游动加快，一道道精光补充到黑丝上。
“雾儿。”
“恩。”雾儿射出一道神光离合，打在黑丝上，黑丝冒起白烟。
声音惊奇：“修为不错，这样吧，留下船，让你们走。”
“或者是？”
“或者是我杀了你们夺船。”话落，几十道黑丝弹出海面，伸展而出，而后落下海面，如同蚊帐一般，将飞舟罩住。
“雾儿你在这里掠阵。”林烦离开船，飞向山头。
一道黑丝如同闪电一般，从山头飞起击打向林烦，林烦正一闪闪避而去。
“呵呵呵呵。”笑声中，千百道黑丝一起升起，在天空停留，黑气弥漫，覆盖了方圆三十亩地大小，而后一道道小黑丝从大黑丝中射出，攻击向林烦。
林烦扔出千韧盾，连续抵挡黑丝的进攻，那声音欢喜道：“有宝贝，好吧，人也留下。”
大黑丝开始铺天盖地的落下五行雷来，只不过大面积攻击法宝，威力略显不足。
这什么东西？林烦闪避加防御，越接近山头，黑丝攻击就越密集，林烦不得入，这时候听见一个女声：“居士莫要慌张，他叫天鬼老人，这片黑丝名叫天海鬼幕，乃是用千年海中妖兽之魂魄所炼制，而后吸收魂魄，进行修炼。天鬼老人本是黑山岛岛主，因为用修真者炼制海幕丝，被高人打败，逃遁到这里。你开天眼朝上看，黑气最重的乃是修真者之魂魄，切切小心。”
这和鬼门有点相同，鬼门也是吸取魂魄炼制法宝。而这天海鬼幕更牛，任何生灵的魂魄都能吸收。按照这么说，这天海鬼幕主要成份就是粗黑丝，粗黑丝或者是修真者，或者是千年以上的海中妖兽所炼，而后再用黑丝吸收群鱼的魂魄，加强黑丝的力量。
果然，这东西只能是海上有，换了天下十二洲，不说有那么多生灵可制黑丝，练黑丝，早就如同鬼门一般，被正邪魔一起铲除了。
女子声音道：“居士先回船，我切开黑丝，让你们走。走后向西面。”
林烦在千韧盾保护下，在天海鬼幕中穿梭，慢慢的退到船边，天鬼老人很不高兴：“娃娃，怕了，这就跑了？”
“走。”林烦招呼，和雾儿一起回到狼舟。
两人回到狼舟，只见一口宝剑从水下飞起，剑气大涨有十丈之长，一剑切断了所有捆抓狼舟的黑丝，林烦立刻驱动飞舟向北面而去，林烦稍微介绍了情况道：“对这人也要小心。”
雾儿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是救了我们吗？”
“两只老虎打架，不一定是因为一只老虎吃羊，有可能是争一只羊。小心无大错。这天鬼老人修为不好说，但是这女子的修为相当高，我想应该和锁心真人是一个境界。”林烦当然打不过锁心真人，不过打不过，还是能跑的掉。林烦也不怕这个陌生女子，前提是自己不要相信她，保持戒备。林烦做的到，只是担心雾儿做不到。
……
朝东面并没有看见小岛，也没有人，林烦和雾儿疑惑，而后看见一片水面，水面发着白光，林烦和雾儿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狼舟，林烦收了狼舟，让雾儿稍等，捏了避水诀落到白光之中，一会林烦出来，招手，雾儿也落到白光水面。
“哇，好漂亮。”雾儿入水后惊叹，这是一片深海，但是却一点都不黑暗，因为海底中有无数的夜明珠在闪闪发光，再看看，不象是夜明珠，而象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个海蚌一张一合，海蚌内的珍珠一闪一暗。
这是一个海中深谷，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子，身背宝剑，站立在一道水洞前，稽首抱拳：“寒云子，见过两位居士。”
XX子是全真一脉的称呼，是道号，林烦回礼：“没想到你们也没当我们是道士。”
“居士何必拘于其中呢？两位请随我来。”
寒云子先行入洞穴，洞穴内还有不少海蚌，显得非常明亮。在洞走行走约百丈远，眼前一亮，到了一处花香鸟叫之处，这片地大约百丈方圆，有小草，有鲜花，有鸟雀，还有灵兽。在这片地边缘浮游着一块块菱形状的石头，这些石头布置成一个阵法，将海水托在头顶。抬头看去，可以看见鱼儿在头顶游过，太阳光伴随水面晃动，颇为耀眼，显然距离海面不远了。
见到花草鸟兽，林烦对寒云子多了一份信任，在一边有一处石台，还有一张石桌，石台应该是寒云子打坐之所。双方坐下，寒云子从石台上拿了茶壶烧水，泡茶介绍：“这叫海茶，用淡水浇灌则死，用海水浇灌则盛，入口略咸，请不要介意。”
味道有些怪，但是没有问题，喝了之后，感觉体内浊气吐出，身心清爽。
寒云子今年九十岁，独居在这里已经有五十年了，她是一位渔民之女，跟随父母出海，遇见暴风，父母身死，她被一位高人所救，高人在这里有一处洞府，称之为别有洞天。寒云子就跟随师父居住在这里修炼。
师父羽化之后，她就一个人居住，原本清清淡淡，安安静静。但是有一天天鬼老人来了，开始占据附近练天海鬼幕，并且还攻击寒云子，寒云子和其交战，虽然处于上风，但是因为对方那天海鬼幕，也奈何不了天鬼老人。
“天鬼老人为了练成这天海鬼幕，每天残杀数十万生灵，我一人斗不过他，所以想请两位帮忙。”
林烦没有立刻答应，问：“这天海鬼幕，是不是一种鬼术？”
“鬼术是什么？”寒云子反问一句，而后道：“你应该说的是鬼道，鬼道发源于南海之深处的鬼岛，用妖兽之魂魄炼制法宝，不过妖兽魂魄灵力有限，他们就开始用修真者魂魄炼制法宝，但因作恶太多，遭了天谴，一千多年前，天降神雷，将鬼岛炸沉，鬼岛上的人无一生还，但是一些文献漂浮海面，被有心人得之。这天海鬼幕就是鬼道的一种法宝，相当厉害，我师父说，练成之后，这天海鬼幕可覆盖百亩之地，覆盖范围的生灵皆会受害。”
林烦道：“这种邪物，理当不能留。”
“正是。”寒云子道：“天海鬼幕有个弱点，一旦展开，控制之人就不能移动。要破天海鬼幕，要直取对方。而我屡次攻击，都被鬼幕所挡，越接近鬼幕，就越发凶险。”
雾儿问：“我用神光离合攻击黑丝，为什么没有效果？”
“因为其他黑丝抽取生灵之力，治愈你攻击的那条黑丝，只要鬼幕内有生灵，就会源源不断的补充。即使我斩断黑丝，黑丝很快就会愈合。”
林烦问：“如何破这鬼幕？天鬼老人自己也在鬼幕包裹中，要打败他，必须先破鬼幕。”
“要破鬼幕，必须有破邪之法，之气。破邪之中，以神雷为最，其次有圣水，宝玉。我有一块上古灵玉，但是需要布三才阵，所以需要两位相助。”
寒云子似乎没有和人打交道的经验，林烦伸手，竟然把上古灵玉给了林烦，林烦神识一探查，发现这口灵玉没有被炼化，也就是说自己扔进乾坤戒走人也可以，哦……这灵玉不是法宝，也不是武器，材料吗？寒云子道：“三才阵布置后，我将灵玉炸成粉末，铺洒在鬼幕之上，鬼幕暂时无法吸收生灵魂魄，我们乘机攻之，就可直取天鬼老人。”
“什么？你要把上古灵玉炸了？”林烦一愣，这话是寒云子不带任何惋惜说出来，似乎在说砸一个瓷器那么剑丹。
寒云子道：“身外之物，如同这洞府一般，何必在意太多。”
“什么叫三才阵？”
“天地人，三才之阵，我主天，天阵为阵眼，这位居士主地，这位居士主人……”
看，连名字都懒得问。
雾儿和林烦都不是笨蛋，在细说之后，就明白了三才阵，三才阵阵眼在天，天海鬼幕被攻击，肯定疯狂反击，而天是绝对不能被攻击的，那就要三人之间转化，直到古玉粉末完全生效后，才能进行攻击。
有学就学嘛，对于杂学林烦来说，多学点没有关系，学完三才阵，林烦道：“要不这样，你将灵玉给我，我来破这天海鬼幕。”
“你能破？”寒云子表情第一次变化，有些惊讶之色。
“神雷可以破？”
“你会神雷？”
“神雷在天下十二洲，基本人人都会，特别是我们云清门，不会神雷都不好意思出门。”林烦挥手：“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寒云子惊讶：“原来天下十二洲之人修为如此之高，难怪我师父临死前交代我，不要轻入十二洲。”
你师父是觉得你太纯了，入十二洲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纯？林烦灵光一闪：“寒云子，有没有兴趣入我们云清门？我手中有一册道书，乃是上人留下，非常合适你修炼哦。”
“……”雾儿不说话，怎么想都感觉林烦在拐人。
寒云子想了好久：“这……好像不好。”
“你先考虑考虑。”

第一百九十九章 神雷破邪
天空出现一抹薄云，这云真的很薄，而且只是一抹，绝对没有省略，如同一片轻纱一样。
雾儿轻声问：“行不行啊？”她知道林烦修炼神雷，但是修炼的很不靠谱。
林烦小声回答：“行不行都试试。去，去你位置。”
雾儿走了，林烦控制着薄云飘荡在天海鬼幕上，而后努力将薄云拉大一些，好容易弄到一丈方圆，差不多了，再也拉不动了。
开始，林烦单指竖起，几十颗神雷从薄云中四面八方的飞出，落在黑丝之上，果然有破邪之能，黑丝当即开始萎靡。
五呼五吸后，黑丝开始恢复，林烦的神雷又出来了。天鬼老人大怒：“小儿无礼，去死。”
胡说，我有上古灵玉为礼。几条黑丝攻向林烦，林烦扔出千韧盾，而后继续轰炸。黑丝吸收，神雷破邪，千韧盾防御，双方开始了拔河大赛。
林烦虚无之奇丹，真气不怕不够用，就怕神雷太少，这也是他对神雷理解后，闭关这么多年下来能达到的最大程度了。和林血歌千颗神雷一波，下雨一般的轰炸，那简直不能比。但是打架嘛，说的就是相克，爸爸打不过奶奶，奶奶打不过孙子，孙子打不过爸爸……比喻不贴切，还是以五行相克来说。
神雷非五行，本什么都不克，但又什么都克，特别是破邪有奇效，明显的林烦神雷比对方天海鬼幕更给力，但是要完全破掉鬼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寒云子就担心林烦的真气不够。
但是慢慢她知道自己错了，林烦的真气似乎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三个时辰了，还精气神饱满。而天海鬼幕已经萎缩成五丈方圆。寒云子见时机已到，传音两人：“可以动手了。”
然后天鬼真人就死了，这家伙修为并不高，就是这天海鬼幕厉害，一旦天海鬼幕被破，他也只能干瞪眼。
林烦的手掌上有半个巴掌在的鬼幕，林烦道：“这东西我要带去超度。”
寒云子一愣，摇头：“这……”怎么说呢？
“你要？”林烦问，准备动手。大家已经合作完毕，有矛盾就要翻脸，没什么好说的。
寒云子摇头：“不要，可是……”
林烦明白：“你信不过我是吗？”
寒云子想了好一会，点点头：“天海鬼幕炼之不易，但是因为是魂魄之力，难以毁去。需要做水陆道场，超度冤魂。”
“我就是那意思……”林烦拿出符纸，刷刷写了几笔，而后包起来：“你拿着这封信，朝北，去一个雷山的地方，告诉他们，你找雷震子，把信给他。这样可以了吗？”
“去十二洲？”寒云子犹豫。
林烦严肃道：“寒云子，我们正一脉虽然一直被你们全真脉看不起，但是我们有一颗正直的心，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超度冤魂乃是无上功德，而你却因为一己之私，让生灵魂魄被禁锢在鬼幕之中，受尽煎熬，不得超生，你忍心吗？”
寒云子连连摇头。
“把这本书收好，记得，除非遇见一个叫千羽真人的女人，否则不要说你有鬼幕，因为会被歹人窥探，去吧。”
于是寒云子就去了，雾儿看不懂：“林烦，你干什么？”
“没啊，这太清上人交代的事，一直压着我，要求心清志纯之人，寒云子不错，如果不纯，那我就拿不到古玉了，如果心不清，怎么可能一个人在海底住了五十年。你没看出来，寒云子纯是纯，道法修为非常高，就那口宝剑，恐怕就不在六大名剑之下，我也是帮云清门拉人嘛。”
雾儿没明白：“你不是让她去雷山吗？”
“你真纯，怎么可能便宜雷山。我信写，这是我妹子，带去云清山见我掌门，有极其重要之事。至于掌门收人不收人，收得了收不了，道书能不能练，那是造化，不关我事。”林烦低声道：“如果寒云子入了云清门，你说这洞府……”
“林烦，你个大坏蛋。”雾儿终于明白了，忍不住打了一下林烦，原来林烦很喜欢这洞府，如果寒云子留在云清门，那洞府就没主人了，林烦回去随便忽悠把洞府送给他。当然，虽然是主要目的，但是林烦毕竟都是做正直的事，只不过考虑远了点，考虑到了能拿到洞府。
没考虑洞府，让寒云子拿鬼幕去十二洲超度，最后寒云子入了云清门，洞府就送给林烦，那林烦名利双收。林烦因为考虑到有可能拿到洞府，于是他就变成了坏人。如果聪明也有错的话，那林烦就是错了。
林烦一番辩解，雾儿愣是没找出毛病来，林烦没有任何强求，既然寒云子信任不过林烦，那只能是她送去，她送去会不会入云清山，是她的选择。这个……林烦是有点把握的，如同雾儿一个人在沼泽内，肯定喜欢有人说说话。想的多，就被人误会成坏人了……
洞府有禁制，一般来说是一样信物，持有信物可以通行无阻。有些洞府会设置阵法，温柔一些是不让你闯进去，恶劣一些的是让你活着进去，死着出来。
寒云子走了，林烦照例摸下百鬼老人的尸体，而后摸出一本册子，这不是道法，更象是一本日记。是一个叫诡云子人写的。按照日记说，他是刚入鬼岛的弟子，唯一幸存者，目睹了鬼岛被天地之威所灭，心惊胆颤，但是他还是打捞了一些海面漂流的物品，其中有几样鬼门法宝的炼制手段，一共五样，冤魂幡、阴魂骷和天海鬼幕就是其中三样，另外两种，一种称呼为魂尸，就是用没过头七的人尸体，进行炼化，可以达到操控其人目的，最后一样叫魂多罗，是一种用冤魂炼制的网，一旦盖上，大罗金仙难逃。这五件法宝都需要鬼法真经炼制。
“看来，这十二洲的冤魂幡、阴魂骷就是从南海流出去的。”相比之下，天海鬼幕是打群架用的，这魂多罗、阴魂骷就单挑用的，冤魂幡比较低端。
雾儿点头：“不如我们去鬼岛所在位置看看？”
“行，不过先去黄礁群岛。”
……
两人过了这片黑海，岛屿又开始多起来，这里的岛屿多是二十里左右一座，人开始增多起来，林烦经过时候，五个男子正在空中和五个女子对骂，显然是两个岛的人，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林烦本打算掠过，却没想被他们拦截，强烈要求评理。
原来女方是海云门，一共七个人，男方叫天云门，一共六个人。这妹子驯服了一只乌贼看院，结果被汉子宰了。妹子不干，汉子也知道理亏，表示愿意帮她们再驯服一只乌贼，但妹子现在不想要乌贼，要海豚。
“等等！”林烦打断双方：“这妖兽还可以驯服的？”
那女子和男子得意一笑：“当然。”
原来他们是一个门派，但是掌门和掌门老婆闹翻，分家过日子，学的东西都是完全一样的，他们最大本事就是能驯服海中有内丹的妖兽，做为骑乘之物。
林烦问：“不知贵门还收不收弟子。”
“喂，我们是让你劝架，不是想收弟子。”男子不满道。
“这个……你们本是同门，但是现在有矛盾了，有矛盾就会伤感情，否则你们掌门和掌门之妻也不会分家，所以这解决矛盾非常重要。大家都是邻里街坊。这上一辈的矛盾，不能留给下一辈。”
“恩？”大家看林烦。
“所以我这调解人也很重要。”林烦等待，见双方没明白：“我和我妹子遨游南海，全靠一艘破船，破船需要灵石，我们灵石快用完了，那个啊……”
“……”
还没明白，林烦道：“我意思就是，能不能帮我们抓一只海豚？我保证，只玩三天。”废话，带一条鱼怎么走？还能带回云清门？那不是海豚，那是海豚干。林烦补充：“不是我，是我妹子没见过世面。”
“哦，这简单。”男子拿出一个小笛一吹，很快，海中升起一只小海豚，男子落下，拍其背，似乎说了什么，而后一招手，雾儿看林烦，林烦点头，雾儿落下，男子道：“开避水诀，你要朝左就摸它左边身体，朝右就摸右边，摸头部是下潜，摸尾部是浮水。”
“多谢。”雾儿轻声道：“我哥哥很聪明，是好人，但是喜欢做事有好处，你要不给他，他也不会不帮忙。”
“啊……”男子点头：“多谢姑娘。”
死雾儿，林烦扔下去一豆子，雾儿一笑，和海豚钻进海中，不到一会，伴随雾儿一声尖叫，海豚从百丈外跃水而出。
林烦了解到，这两个门派，每天都要对骂，经常是全体出动，包括掌门和掌门的老婆。林烦有些奇怪，而后问了才知道，掌门外面有姘头，双方才闹翻，男弟子认为，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女弟子则都支持掌门夫人。有矛盾也不用天天吵架，原来两个门派只有一个鱼居所，双方驯服的海豚、乌贼都栖息在同一个地方，而双方心法又是完全一样，经常会互相搞错，所以矛盾就更多。

第两百章 黑龙
靠！原来是夫妻家务事，所不同就是儿子女儿各自帮一边。林烦听着，他们又开始争执，争执的重点就是三妻四妾，还是从一而终。最后也不要林烦调解矛盾，让林烦这个作为十二洲大陆来的人评理，到底是三妻四妾，还是从一而终好。
“胡闹。”正主出现了，左边想必就是掌门，三十来岁，外形飘逸，右边是掌门老婆，二十六七的模样，非常甜美可人。自己人吵就算了，拉上外人就不好了。
那掌门和林烦客气两句，掌门老婆也客气两句，林烦见没自己的事，就打算拉了雾儿离开，男子吹笛，召唤海豚回来。
很快雾儿驾乘的海豚冲出水面，雾儿兴高采烈：“太好玩了。”
掌门倒是大方：“姑娘喜欢，就玩几天。”
“哼，脸都看不到，又心动了。”掌门老婆嘀咕一句。
“我们还是走吧。”林烦道。
“恩。”雾儿点头，边飞边对林烦道：“他们好厉害，不仅养了乌贼、海豚，还养了海中狼……”
两边人颇为满意雾儿这赞扬，雾儿又补了一句：“他们甚至还养了一条龙。”
“什么？”林烦愣住，前面都可以接受，乌贼，海豚，海中狼也勉强接受，但你他妈的养了一条龙，龙啊……神兽啊，你凡人养了一条神兽？
再看两个门派的人，也是一头雾水，掌门老婆问：“小妹妹，在哪看见龙？会不会是把蛟蛇当成龙？”
“就在那边。”雾儿一指五里外：“我在那看见五里外一条黑色的龙，不是蛟蛇，这条龙有须有角有鳞，就是没有双爪。”
“黑龙？”所有人愣住当场。
这时候，两里之外，一只巨大无比的黑龙破水而出，其有五十丈之高，尾巴在海面上，脑袋伸到云霄，一声龙吟，震惊九霄。
林烦惊呆了：“他奶奶的，真有人养龙。”虽然是黑龙，龙族最低端的一种，但毕竟还是龙，南洲果然牛人多。
掌门傻傻看那黑龙：“这不是我养的，老婆。”
掌门老婆回答：“我也没养，怎么可能养的起？”
“吼！”又一声龙吟，黑龙口吐闪电，瞬间乌云密布，黑龙升腾而起，在乌云中翻滚。
“渡劫吗？”林烦欲哭无泪，麻辣鸡丝，出一次海，就遇见一只妖兽渡劫，天劫，你也太眷顾我了。
大家正愣神中，龙头从乌云中穿出，大嘴一喷，一道烈火喷吐而出，席卷而来，几只海鱼恰巧跃出水面，瞬间化成灰烬。
“闪啊。”林烦扔出千韧盾，抱住雾儿，在火海窜了出去。朝下一看，两名弟子化成灰烬。
再一声龙吟，一道巨大闪电打向林烦，林烦千韧盾接了下来，当即暗淡无关，即将休眠。林烦惊骇：“干嘛龙哥，我什么都没干，我是过路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管这龙哥要干什么，自己先逃命再说。雾儿一指，大叫：“你看。”
林烦看前方，而后四望：“你奶奶的麻辣鸡丝，我林烦看来要死在这里。三清，这次不死，我保证每天打扫正一山大殿，每天去射日峰提水给你们洗脸，保证帮你们抓蜘蛛。”抓蜘蛛？除了莹莹偶尔来打扫外，这大殿就是养蜘蛛的地方，再过五百年，可能就会有蜘蛛精出现。
六条黑龙昂首挺胸立在海面上，喷云吐雾，将百亩之地，尽数包裹，这气势这场面比那蛟龙渡劫还震撼。不是说黑龙稀罕吗？不是说黑龙都在远海之中吗？这么这里一出手就是七只呢？天上去不了，那只能入海……你和黑龙比游泳？
林烦和雾儿停住，那中央黑龙也不再攻击，而是对聚集一起的天云门还海云门咆哮连连。
这时候，一名女弟子从水中钻了出来，双手捧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蛋，黑龙看见那蛋，终于停止了咆哮，低头，近处看那蛋。
“龙蛋？”雾儿明白了：“原来是天云门的人偷了黑龙的龙蛋。”
“龙蛋……”林烦眼中精光四射，驾乘飞舟有什么牛的，老子驾龙，腾云驾雾，左烈火，右闪电，还有疾风针在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就算你人多打不过，我的龙还能叫帮手，叫七只黑龙，别说万邪门和血影教，荡平苍茫绝地不费吹灰之力……哈哈哈哈。
雾儿急忙掐林烦：“喂，醒醒啊，不要做梦了。”
“……”林烦在雾儿耳边道：“现在当然是做梦，但是龙蛋并非不能偷的。”
雾儿心痒痒的，轻声道：“可是，人家会腾云驾雾，直接冲云清山怎么办？”这不是劝诫的口气，而是发情的口气。
林烦轻笑：“黑龙真的来，我就把蛋送给万邪门。我还可以帮黑龙带路。”恩？雾儿怪怪的，林烦醒悟，忙放开雾儿，然后尴尬呵呵一笑。
再看那边，黑龙将蛋含在口中，看了看这些人，而后慢慢的落进海中，外围六龙也落进海中，一会乌云散去，朗朗乾坤，似乎如同做了一场白日梦一般。
那女弟子跪在掌门老婆面前，自责道：“弟子该死。”
“你竟然敢偷龙蛋？”掌门老婆斥责一句，而后左右看看道：“面海十日。”
掌门大怒：“面壁十日？老子两个弟子死了，罪魁祸首面海十日？”
“怎么？”掌门老婆怒问。
双方立刻剑拔弩张。
林烦飞过来悠悠道：“刚才还很团结，怎么这会就要动刀枪了？人都已经死了，要她偿命也没用啊。”
“哼！”掌门一甩袖子：“我们走。”
掌门老婆道：“其他人和我回去。”
都走了，那弟子一个人跪在海面上，林烦悄悄落下：“妹子，怎么偷到龙蛋的？”
妹子连连摇头：“不能说。”
“我找死，又不关你的事。你看，没有我刚才开解，他们就因为你的错误打起来了。再说，这黑龙只是先把蛋拿走了，未必不回来报仇。不如你告诉我怎么偷的，我偷个蛋去吸引黑龙，这样黑龙就不会找你们麻烦了。”
女弟子还是比较纯的，林烦再三拜托后，女弟子道：“南海腹地边缘有一个大漩涡，有两条黑龙居住在漩涡底部，那里深不见底。我驾驭一只千年乌贼，好容易才偷到。”
林烦问：“不驾驭乌贼能不能偷到？”
女弟子惊讶：“那里有两条黑龙，难道人下去偷？”
“这……倒也是。”林烦灵光一闪：“这黑龙未必不会离开，你看今天他们就组团来找你们麻烦。恩……多谢，告辞。”
雾儿在旁边听的仔细，和林烦回了狼舟后问：“林烦，你真想去？”
“雾儿，先看情况再说。如果过于凶险，我可以把这件事告诉邪手。龙蛋啊，谁不想要，别人是驾驭飞剑，我是骑乘飞龙。再说吧，再说吧。”
雾儿知道自己是难以劝说林烦，林烦也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相信林烦会有自己主张。
……
一路上奇人，奇派都不少，除了会驾驭驯服海兽的天海云门之外，还有精通水系道法的道姑道观，这不是普通的精通，她们的水遁玄妙无比，在水中比陆地还灵活，并且还可以轻松使用法宝飞剑。
也遇见了几个坏人，似乎想打着狼舟的主意，尾随了狼舟几里地，林烦和雾儿出手，打死一人，他们立刻跑路。顺手从尸体那了一把金伞，这口金伞是一件护身宝贝，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差，被雾儿的神光离合打成休眠，所以这伞就归雾儿了。雾儿本不想要，但是知道林烦就这性子，就随了林烦性子收了这把金伞。
终于进入了黄礁群岛。
黄礁群岛是海天门的居所，据说有百多名弟子，但是林烦和雾儿在群岛外看了好一会，没有看见人，也没有看见海天门的弟子上前询问。
雾儿一指：“那边好像有人。”
雾儿说的是一块比较大的岛屿，林烦和雾儿飞了过去，林烦道：“奇怪，这么大门派，连个法阵都没有。”再看经过的几个小岛，房屋倒塌，一片狼藉，而且看起来，倒塌的已经有些时间。
岛屿上，一名老和尚白眉白须盘腿坐在一边，一个小和尚正在挖坑，他们身边，有几十具已经变成骸骨的尸身。感觉到有人靠近，老和尚站起来，看了一眼，双手合什。林烦道：“你掠阵，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恩。”雾儿点头。
林烦落下：“大师有理了，大师正乃是有德高僧，有些人，就是管杀不管埋，还是大师境界高，有杀有埋，这样就没有人发现了。”
小和尚一听，扔了铁铲大怒指责：“你是谁，乱说话，我和我师父经过这里，看见尸骨丢弃在野外，所以才好心……我容易吗？这些尸体都没肉了，只有骨头，我还得下海捞碎骨给他们一个个拼上。”
老和尚呵斥道：“方明，住嘴。居士有礼，这确实不是我们所杀，老衲天正，和不屑弟子乃是两百里外金光寺的僧侣，出门苦行，经过黄礁群岛，发现尸骨，这才掩埋。”
林烦笑：“两百里外？看这尸骨应该死了十年以上吧？两百里外的邻居今天才来收尸。”
“阿弥陀佛，居士明见。”天正不紧不慢回答：“这黄礁群岛乃是海天门之所在，寻常人不得靠近，我金光寺为免生隙，一直都是绕开此地。”
恩，应该没有问题，林烦招手，雾儿落下，林烦问：“大师，贫道无礼了。这应该都是海天门的人，他们是被谁所杀？”
天正微笑：“居士，有慧心，有慧眼，恐怕已经有了答案。”
这和尚有意思，没错，自己看出了一些，否则也不会雾儿下来，可是并不太清楚。林烦走到尸骸前道：“看这尸骸，都是一击致命，或者拦腰斩断，或者斩首，或者劈成两半，此乃剑之所为。再看四处，这颗应该是宝珠，护体宝珠，也被劈成两半。”
林烦顺手将一朵玉荷花扔进乾坤戒：“到处是折断的宝剑，应该是一群御剑高手，灭了海天门，和尚，可知这海天门道行如何？”
天正回答：“就老衲所知，在南海之中，难以收到太多资质好，根骨好的弟子。一般门派传承三代后就没落了。”
林烦点头：“海天派很差，一个元婴高手，加一口名剑，能不能荡平海天门。”
“那肯定不能，海天派虽然资质根骨参差不齐，但是也有一些高手，据老衲所知，最少有海天派最少有八名高手，而且掌门还是元婴中后期的御剑高手，手中一口逐浪剑也并非凡品。不说这些，海天派能存在南海中，不是靠人，而是靠前辈先人留下的阵法。这阵法，没有三五名强手，那是有来无回。”
“难怪，这些都是垃圾。”林烦拣了一会，没兴趣了。都是没有特色的，比寒铁还不如的东西。倒是断掉的剑中有一口还不错，可惜断掉了。林烦道：“雾儿，我们道家弟子，怎么能劳烦佛门帮同我们同道收尸？我们帮忙吧。”
“居士太客气。”
林烦摇头：“我们是奉掌门之命来此地找一名叫海一真人的女子，可惜……这面目是辩认不清了，我们埋葬了她，也算对掌门有个交代。”
“阿弥陀佛，老衲知道这海一真人，善哉善哉。”天正道：“既然居士有此因缘，那我们也不敢多事，那就此告辞。如果居士无事，可来我金光寺喝杯清茶。”
“多谢大师，大师，你们为什么不练一口乾坤袋？”林烦看方明将铲子插在腰间问。
天正回答：“出家之人，怎能因为自己便利而杀生，居士保重，阿弥陀佛。”
雾儿和林烦目送两人驾乘一朵白云而走，雾儿道：“林烦，你有时候也很笨，竟然会问他们为什么没有乾坤袋。”
林烦回头道：“笨你个头，我看他们有没有私藏宝贝。雾儿，你埋尸体，我去各岛上转转，看有没有人家不要宝贝。奇怪了，这如果是歹人袭击，应该会把所有东西席卷而走。可是为什么会留下这玉荷花呢？”东西好不好要炼了才知道，但是也可以从外表看，这朵玉莲玉的质地非常好，相信不会是凡品。

第两百零一章 凶剑
一路寻找，林烦心中更为疑惑，歹人要是高手，应该不会傻乎乎的去拼剑，看这口宝剑，虽然不是六大名剑级别，但是也很不错，这是糟蹋东西，这样的高手应该会弹开宝剑，直取本体，毕竟宝剑并不是真的护身法宝。林烦拿起断剑观看，只见剑柄处写了两个小字：逐浪。
哈，这竟然是掌门的佩剑。再看过去，还可以发现法阵的痕迹，只不过时间久远，阵法灵石已经耗费光了灵气，阵法也无法运转。
林烦转了一圈回来，没有发现，道：“我们就回报，海一真人很好，只不过生性闲懒，所以没有回信，请掌门有空来黄礁群岛游玩。我们把这玉莲做信物交给掌门。”
雾儿疑问：“为什么要撒谎？”
“反正掌门也不会来，总比告诉她，她朋友死了要好的多。这叫善意的谎言。”林烦道：“再说我们掌门，如果不是我们要来南海，她也没想到海一真人，这谎言基本不可能被揭穿。”
林烦手中有一把找到的锄头，道：“我来吧。”
“恩。”雾儿不介意挖坑，但是要她搬动尸骨，还是有点恶心的。
“这和尚真麻烦，挖个大坑就好，还要一人一坑。”林烦抱怨一句。
雾儿笑，道：“我帮你烧水泡茶。”
“好。”林烦拿出茶几、茶壶、茶杯。
雾儿从小溪接水，水是从小山坡来的，烧水，雾儿看正在干活的林烦，林烦抱怨归抱怨，对死人没有打折扣。转头一看，惊喜道：“哇，这只海鹰好漂亮。”
林烦转头一看，那是一只黑色的海鹰，爬在树顶，体型颇大，林烦笑道：“雾儿，说不准人家就是吃尸体的肉长大了。”
“啊，林烦，你好讨厌。”雾儿站起来，走向那树上海鹰，喊林烦：“我要肉。”
林烦扔过去半斤牛肉，雾儿将牛肉放在地上，人后退：“小鹰，吃啊。”
那海鹰一动不动，林烦休息，拿了锄头走过来，一举锄头：“不吃把你埋了哦……不对啊。”
林烦话一出，立刻感觉到海鹰的敌意，林烦道：“天眼，开！”
林烦杂学，天眼也练的相当不错，一开天眼，没有看见海鹰，而是看见一口冒着黑气的宝剑，宝剑剑身比普通宝剑要窄一些，黝黑的剑身，古铜手柄，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写任何文字。
“小心。”林烦扔出千韧盾，几乎同时，海鹰突然启动撞击在千韧盾上。林烦大惊，这口千韧盾要分成十分的话，被黑龙攻击，打掉九分，被这口黑剑攻击，竟然也能打掉五分，什么十大奇兵，怎么不禁砍。林烦喝道：“是宝剑化形，凶戾之极。”宝剑剑身是黑色的，不能怪它，怪她妈。但是全身包裹的光芒是黑色的，那就是他的错。说明这口宝剑是凶剑。凶剑化形，屠戮千里。
一声剑吟，黑剑再次斩杀而来，雾儿一道神光离合将其锁住，神光之中，那口黑剑剑气四射，斩杀在地上。
“走！”林烦腾空而起，地面百道剑气飞射两人。
雾儿惨叫一声，左手被剑气削断。林烦急道：“你别动手，谁打它，它打谁。”
林烦边朝上飞，黑剑追击雾儿，林烦拉满疾风神箭，七呼七吸之后，一箭放出，两道精光撞击在一起，针休眠，黑剑落向地面。林烦并没有下去查看，而是立刻画出太极，这就是四年阴阳法阵的磨练的战斗经验，不管你对手死了没有，也要将他当成回光返照。林烦和雾儿手上功夫，唯一能克制这口黑剑的，只有林烦的画地为牢。
果然，那黑剑直冲而上朝林烦而来，剑气暴涨，连其周围的空气都出现肉眼可见强烈的波动。雾儿紧张看着，她知道画地为牢，这招其实是很凶险的，要在剑入八卦之时启动法术，快一分，则被穿体而过，慢一分，则无法锁剑，仍旧会被剑所斩杀。
这么快的速度，林烦能把握住点吗？
心观入微，加之心眼探查，黑剑速度在林烦眼中还没有达到不可能的境界，林烦喝道：“封！”黑剑一半已经进入漩涡，也就是说，林烦发动慢一点点，林烦就死了。
漩涡之中，黑剑挣扎不停，但是这画地为牢一旦锁上，就不是那么轻易能挣脱的。剑身一寸一寸的被吞噬，林烦催动真气，用尽可能多的真气来对抗这口黑剑。
看看黑剑就要被吞噬，那黑剑不甘的发出一声悲鸣，而后剑气上下突然一闪，太极漩涡化成两半。
“我……能骂人吗？”你是剑，要不要这么拼命？
雾儿急道：“林烦，他灵气快用完了，小心啊。”
破了画地为牢后，那口黑剑停留半空，似乎是用了所有力气的人正在喘气一般。林烦哈哈一笑，直接在剑身位置画了一个太极。那口黑剑用全部力气杀向林烦，虽然林烦的千韧盾摇摇欲坠，但绝对不是它现在所能伤的，林烦轻松的画好太极，太极漩涡将黑剑吞噬，而后太极和漩涡消失，林烦道：“封！”
蓝字贴在黑剑剑身，黑剑当即休眠朝下落，林烦一手接住：“掌门，我终于找到了杀死你朋友的仇人，我一定会替你朋友报仇的。”说罢，将黑剑扔进乾坤袋中。
雾儿有些担心：“林烦，这口剑桀骜不驯，休眠结束，一旦放出来，恐怕会再化形伤人。”
“那就不放出来。”林烦笑道：“等我炼化了再放出来。当然，首先我要先元婴，剑阿剑，你要住上一段时间了。”
雾儿摇头：“林烦，这口剑凶气太重，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被收服。”看起来，这黄礁群岛的祸事就这口剑干出来的，作为剑也有剑的好处，那就是不会被阵法识别。经过刚才那短暂的一战，雾儿相信，这口剑有灭掉海天派的能力。连张通渊剑心合一的白虹剑也无法逃脱画地为牢，这口剑凶气之下，能将画地为牢法阵斩成两半。
“雾儿，你要吗？你要就拿去。”林烦道。
“不要。”雾儿摇头：“这把宝剑非常厉害，要收服也非常难，林烦自己小心，没入元婴千万不要尝试去炼化。”
“恩恩，我知道他的灵气有多强。”刚才交手虽然短暂，但是林烦射灭了疾风针，用画地为牢还困不住。如同野马一样，马越烈，越难收服，同时也代表此马越是好马。南海一行，大丰收啊，如果能把寒云子洞府再弄到手，哇……
欢喜之后，就是疑虑，这口剑是什么剑？为什么会在此岛？林烦倒是有点自己看法：“老和尚、小和尚都靠近了这口剑，但是没有被攻击。我们刚才也在这口剑附近，它也没有攻击。你给它肉……雾儿，你竟然喂剑吃肉。”
“我不知道它是剑呀。”
“嘿嘿，反正我记下了。”林烦继续道：“唯独，当我用锄头吓唬它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它的杀气。而后你神光离合攻击它，它发出剑气，有七成是朝你去的，而后一路追击你，我用了疾风神箭之后，他就杀向了我。推测它上岛应该还是很安静的，但是上了岛后发飙。如果是外人送剑，要么是不懂事，要么就是和黄礁群岛有仇。”
但事实是怎样，估计永远都没有人知道，知道的，都已经死了。
……
拿到这黑剑，林烦并不怎么兴奋，因为这口剑的凶戾是知道了，现在宝剑只是被封印了休眠，并非不反抗。林烦担心一拿出来炼化，这口破剑就要翻脸。也可以将其放在乾坤袋心炼，但是效果很差，炼剑就要将剑捧在手心，或者放置在身边。不过，这是元婴后烦恼的事，说不准自己在南海寻得几口宝剑，直接不去理睬它了，关他一辈子。
林烦和雾儿下一个行程是去拜访金光寺，主要目的不是去看老和尚，而是终于遇见比较像样的高僧，去询问下这南海是否有奇人识得雾儿这毛病。
金光寺建立在一座大岛之上，这大岛是一座山，可能也是附近最高的山。在十二洲，像样的门派的道路都会铺设石头，台阶也是用石头砌成，而金光寺全是土路，用锄头挖了台阶的模样，方便人踩踏。到了半山，要过木桥，木桥架设在悬崖边上，看过去非常危险。
和道家不一样，佛家有不少弟子是净僧，他们行动和凡人无疑，林烦和雾儿飞起，就看见五名和尚正在过木桥，见到林烦两个，他们也见怪不怪，一起向两人双手合什。林烦和雾儿回礼，礼谦嘛……
不仅是净增，武僧除非有急事，他们也要步行到山脚，在山脚有两艘小木船，这些和尚要乘坐木船前往距离金光寺三百多里外一个小镇，这小镇也是林烦听说的南海唯一有凡人的地方，人口到现在也不过四千人左右，据说是数千年前躲避十二洲战乱的老百姓。
金光寺有些小家子气，大殿矮小，建筑分散又小，唯独是大殿后的一座宝塔非常雄伟，有九层之高，塔顶隐现佛光，显然是放了宝贝的，也许这就是金光寺名字的来源。

第两百零二章 高人
林烦两人到了山门前落下，否则是很不礼貌的，林烦和雾儿落在山门位置，两名知客僧上前迎接，由于金光寺也是附近唯一的一座比较正统的寺庙，所以小镇的民众也会来礼佛。不过，既然飞来的，那肯定不是普通人。知客僧也不奇怪，双手合什：“两位居士见礼。”
“客气。”林烦道：“我们是来找天正禅师。”
“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林烦回答：“说称呼大师未必知道，就说黄礁群岛的故人来访。”
“是。”知客僧回答，向里面走去。
另外一名知客僧道：“两位居士远道而来，请到这边喝杯清茶。”
“多谢。”林烦边走边客套：“听闻南海茶叶稀少，你们还挺大方。”
知客僧笑：“居士有所不知，我金光寺后山就有几十亩茶园，如果这茶入得居士的口，尽管带走一些。”
有礼有节，知客僧的素质就能反应出寺庙的素质，几千年后，去寺庙就不是知客僧接待，而是买票，要见菩萨，你得有钱，否则就算你诚意三千，一样被扫地出门。知客僧能言善道，他是金光寺在小镇收留的孤儿，十八后，虽然没有慧心，没有资质和根骨，但是坚持留了下来，做了一名知客僧，修行一些改变骨骼的心法，也能无病无痛活上一两百岁。
就知客僧所说，这金光寺还颇有来历，金光寺原本是南洲天台寺，南洲皇帝和小东洲皇帝相反，灭佛扬道，皇帝不知道天台寺有修为，派出军队拆除天台寺，天台寺当然不会去屠杀官兵，于是就退到海边，一百多名和尚携带佛典、卷宗、佛像等，一起乘坐渔船出海。金光寺原本的主人，和天台寺的方丈有过命的交清，就把这座山让了出来。至今金光寺已经有一千四百年的历史。
天正禅师是金光寺中修为和境界都非常高的一名和尚，他已经四百多岁，比这位知客僧高了七辈。
很快，天正禅师就来了，在外面先念一声佛号，林烦和雾儿到门口迎接，互相客套几句，而后落座，知客僧告辞。林烦对这些高僧有所了解，不会因为你态度恶劣就对你怒目相向。于是很快进入正题，说起了雾儿的事。
天正禅师手虚悬在雾儿的额头，闭目探查好一回，睁眼道：“恩……可以探查到这位女居士元婴有若有若无的禁制，这禁制似乎无害，而似在保护女居士。”
雾儿大喜：“禅师，可能解这禁制。”就说南海有高人，目前天正是唯一一个能探查出来自己有问题的人。
“惭愧，老衲恐怕无这修为，这禁制乃是道家高深禁制……”天正想了一会，又犹豫不言。
林烦看得真切，道：“禅师可是有法可解？”
“有法无法，老衲不知道。但是这南海中倒是有一个入了大乘之境的道家高人，其修为奇高，老衲是百年前见过一次，其已经有八百多岁。不知道如今是否安好。”
雾儿道：“不管是否安好，我们也想试试。”
天正又犹豫了，见雾儿眼神坚定，道：“老衲也不知道这位高人住哪，只知道他独自居住在南海腹地某处，也不知住在水下洞府，还是居住在岛屿上。”
林烦道：“那他总有邻居，我们可以腹地寻找一番。”
“这就是老衲为难之处，这南海腹地凶险非常，有黑龙盘踞，也有七八千年的怪鱼猛妖，天象恶劣。如那高人说，这南海之边乃是天地之柱，不会任凭人乱闯。我看两位居士，一位是金丹，一位是元婴，这要去南海腹地找人，恐怕有些难度。”
雾儿坚持道：“哪怕有一线希望，我都希望去试试，林烦，你就先留在金光寺等我。”
“就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林烦道：“放心吧，这东海腹地我都去过，还怕南海。”
天正没有去过东海，不发表意见，见两人颇为坚持，也不再说，从怀中拿一小尊佛像：“这佛像是那位高人偶得，遇见了老衲，让老衲带走，虽然老衲人轻言微，但也算旧相识，希望能帮到你们。另外，在南海腹地边缘有一处地方叫自在寺，和我金光寺也算有些渊源，不过自在寺只有几名和尚，而且方丈脾气乖张，但不是坏人，你们可以先行拜访他，看他是否知道一些这位高人的事。”
林烦问：“禅师，这位高人叫什么？”
“纯阳子。”
……
林烦很大方的送了天正茶叶，这不是普通茶叶，而是射日峰的上等好茶，除了茶叶，还有布匹等等，最牛的是送豆子，林烦将一半，如同小山豆子送给天正。天正非常感激，唯一惋惜就是林烦没有携带蔬菜种子。
林烦和雾儿告辞，天正送到了山门，两人一路朝南而去。
路过了一些地方，见到一些人，离开金光寺大约两天之后，就远远看见了南海腹地。南海腹地，天空布满了雷云，巨大闪电不时劈在海面上，远远就可听见轰鸣声。这不是劫云，也不是雷山那种雷云，这雷云非常密集浑厚，林烦升空看去，竟然升不到顶，似乎这雷云就是和九霄连在一起。
除了雷云，还可以看见龙吸水，几十道龙卷风席卷海面，更恶劣的是，在海面，有百亩大小的漩涡，正在快速移动。
雾儿笑：“林烦，那漩涡下面就是龙窝。”
“死女人，竟然坑我。”林烦还以为漩涡是固定不动的，没想到是跑来跑去，这怎么找呢？南海纯人多，坏人也不少啊。林烦左右看看道：“天正禅师说，沿着雷云之边向西而走，可以看见自在寺。”
“恩。”雾儿看海面道：“林烦，这只是腹地边缘，再深入恐怕更凶险，要不，我一个人去就好。”
“说什么呢？”林烦不满道：“我和张通渊他们鬼混，就没有扔下过谁。就算是海中狼天劫，我们也没有抛弃谁，这就是伙伴，知道吗？一路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啰啰嗦嗦，你烦不烦？”
雾儿第一见林烦发火，忙道：“我知道错了。”
林烦看了一眼雾儿，耐心道：“就比如绝色吧，和你说过，他要翠玉之纱，和我们哥几个说一声，谁拿到也不会不给他。你现在就和当时绝色一样，我、张通渊、西门帅三人，虽然是先小人后君子，但是一旦答应下来，就死而无悔。比如现在，你一个人偷偷跑了，你想是为我好，因为太危险，可是你想过没有，这种行为就是不拿朋友当朋友。我要怕了，就会和你说，我们不去。我现在还有信心，等前方真的非常危险，我也会劝说你放弃。”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的人是你。”雾儿低声道。
“我听得见。”林烦一展手臂看雷云：“这南海确实比东海要凶的多。”不过，自己进入东海腹地没多久，就遇见了阴阳法阵，没有再深入其中。也许那腹地还不叫腹地。
雾儿突然道：“有妖兽。”
“不错啊。”林烦赞赏一句，他宏观大局，早发现了那条水龙，就看雾儿能不能发现。水龙不是龙，而是蜥蜴，最大能力就是伴随附近的环境而变化自己的颜色。这条水龙一直在两人附近，似乎是跟上了他们。
林烦道：“这不象是水中妖兽。”水中妖兽，要么直接袭击你，要么不理你，没有跟随这一说。
雾儿道：“它不动，我们也不动。”
“杀条水龙而已，好，我们走吧。”雾儿并没有因为在迷雾沼泽独居而思想偏激，在南海偶尔遇见千年海兽，林烦立刻就想剥皮，雾儿则阻止，说既然它们没有敌意，就不要理会它们，毕竟是我们闯入了他们的地方。
这时候，水龙出水了，上面坐着一个小和尚：“喂，你们两个，前面是我自在寺的地盘，不要再去了。”
这家伙很可能是绝色的师弟，一点礼貌都没有。林烦问：“如果我们非要去呢？”
“……”小和尚想了好久：“不许去。”
林烦笑：“雾儿，我们走。”
“喂，不许去，我说了不许去。”小和尚驾乘水龙，一路追来一路喊。但是也没有出手攻击，就在两人身边一直喊着。
很快就看见一个岛屿，岛屿上有厢房两间，小庙一座，非常的简单。小和尚超过两人，先跑去岛屿上，不知道说什么，而后在庙内一个大和尚就出来，四十来对模样，拦下两人：“我们方丈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林烦疑惑问：“我说了要见你们方丈吗？”
和尚一愣，问小和尚：“他们说了要见方丈吗？”
小和尚想了好一会：“好像没有。”
大和尚一巴掌拍在小和尚脑袋上：“猪啊……你们过去吧。”
林烦和雾儿越过他们，朝寺庙飞去，大和尚急道：“你们不是说不见方丈吗？”
林烦回答：“我没说不见方丈啊。”
小和尚拍了大和尚脑袋：“猪啊，他们真没说。”

第两百零三章 祖先
大和尚恼怒看小和尚一眼，一边追击林烦，一边大喊：“方丈，有人闯岛。”
“奶奶的，谁这么嚣张，敢闯我自在岛。”一个和尚突然从庙后飞起，驾乘一道金光直冲而来。拦住林烦和雾儿，一指：“你们是谁？”
看这和尚，已经六十来岁的模样，吊死鬼的眉毛，血盆大嘴，相当的丑陋，林烦愣了半响，问：“和尚，你是不是在十二洲有个儿子？”
和尚大惊：“你怎么知道的？善哉善哉！”
林烦想想又不对，这和尚应该有三百多岁了，绝色就是三十岁左右，不对啊。哦……林烦道：“我认识一个和尚，和你长的一样的……俊美。”
“怎么可能还有人和我一样俊美。”那和尚挥手，表示完全是无稽之谈。
林烦咬牙：“不仅长相，连脾气都和你一个鸟样，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你孙子还是孙子的孙子。”
和尚皱眉：“两百年前，我去过一趟十二洲。他奶奶的金光寺，老子坦诚相告，说在外面有了女人孩子，这些死秃驴就把我赶出寺庙。你说，真有个和尚象我？”
“雾儿你说。”
雾儿点头：“不仅貌似，也神似。”
“这姑娘的话我相信，那应该是我孙子的孙子了。”和尚挥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林烦笑：“你赶我们走，回去就把你孙子的孙子暴揍一顿。”
“你敢。”和尚怒目。
“我敢，我揍他是给他面子。”林烦问：“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孙子怎么样吗？”
和尚想了一会，哈哈一笑：“庙门四开，有缘者进来，来来来，里面请。”
雾儿低声道：“我现在非常肯定绝色和他有关系。”
“我也是。”
……
没地方坐，就在庭院沙滩上，一大一小和尚搬来两块石头，就算是椅子。这方丈自称流河禅师，林烦开始说绝色，说绝色拿到十二洲比赛的前四，还说到练了金刚不坏等等，那流河禅师听的是喜上眉梢，听完不禁拍手：“果然是我的孙子的孙子，好样的。”
林烦补充一句：“唯独有一点。”
“哪一点。”
“胜音寺是小乘佛家，他学的大乘佛法，都是偷来的。”
流河禅师大怒：“奶奶的，老子的孙子的孙子怎么能是小乘那群孙子的人，我这就去十二洲，不傍依我大乘佛门，我就打死他。”
林烦附和：“那是为民除害啊。”
说了一会，流河禅师虽然对绝色很有意见，但也颇为骄傲，心生去十二洲看看的想法。而后话题被转到了纯阳子的身上。
“你直接说是我师父的朋友，也没这么多麻烦。”天正就是流河的师父，流河道：“纯阳子确实住在南海腹地，十年前见过一次，修为深不可测，但是脾气不好，不怎么爱搭理人。我只知道，他住在山里，至于什么山，或者是海上有什么山，我不知道。但是……这南海腹地不是开玩笑的。”
南海三凶，第一凶为黑龙，在这片腹地，黑龙不仅喜欢盘踞在还中，还喜欢在雷云之中翱翔，他们脾气不知好坏，有时候会突然攻击过路的人，有时候又不会。第二凶，雷云。这片雷云导致龙卷风，龙卷风导致了漩涡，南海腹地到处是龙卷风和漩涡，漩涡和漩涡会合并，吸力非常强，寻常修真者根本不能逃脱，而漩涡还吸闪电，附近闪电汇集成一道，在漩涡中闪击，也是非常要命的。
第三凶，神光。在南海腹地的雷云中，时常会被破开一个大洞，大洞出现五彩之色，然后闪耀神光，铺盖随意攻击。威力之强，不亚于大神光离合，被照射到，真气瞬间停止运转，跌入海中。比大神光离合好的就是，这神光就是一闪而过。但如果配合漩涡，神光将人打落，漩涡一卷，就把人卷了下去，而这片海中都是凶横的海兽，卷入其中，就算丢了半条命。
要进南海腹地，要么修为高强，要么要有一两件护身法宝。
流河禅师看了看林烦千韧盾，点头，而后看雾儿，雾儿苦笑，自己是一清二白，什么都没有，唯一一口九天金簪，还是林烦送的。流河禅师看了雾儿的神光离合护体，皱眉：“这我就不清楚了，不知道能不能过。神光离合是道家之神光，和南海神光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烦道：“雾儿，我现在要劝你了。”
雾儿一笑：“你千韧盾可以去我就放心了。”
流河禅师道：“两位要有时间，我倒是一样法宝可防这神光突袭。”
“恩？”
这是一件佛家法宝，名曰九莲坐，是一样可以驾乘飞行，又可以抵御佛光的宝贝，九莲坐是金光寺制式法宝，最大特点就是，必须亲自炼制，需要十八天时间。但也有局限，由于雾儿不会佛门心法，所以只能用来护体，不能驾乘也不能攻敌，就算是护体，作用也有限，不过神光只是一闪而过，也足够抵御了。
既然有这宝贝，那两人就暂时留了下来。雾儿闭关炼制九莲坐，林烦就和三个和尚游玩，嬉闹。这流河禅师为老不尊，脏话说来就来，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林烦还一个人溜达进了南海腹地范围，去雷云中转了一圈，再用天眼符观察海底，对此行做好充足的准备。
雾儿有了九莲坐，林烦也没有空手，才两天，他就把小和尚拐了，小和尚将自己驾驭骑乘海兽的方法告诉了林烦。流河禅师也不管，原本以为林烦练不了这佛门驾驭之术，可没想到，林烦练有‘无量心法’，虽然是删减版的佛门心法，但是也能催动法术，借用玉笛的力量，驯服一只五百年左右的海兽，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佛门和道家驾兽有所不同，如天云门，他们的海兽驯服后，是养在一处，而佛门这手段，不需要养，海兽可以自由活动。好处就是海兽自由，坏处就是，你临时想找海兽，未必找的到。
这三个和尚，没事就抓了附近的海兽驯服，等需要用时候，终究会有一两条在附近，林烦对这方法分外佩服，广撒网，好招。
雾儿出关后，见林烦潇洒和大泥鳅一起玩，也想玩，可惜林烦告诉她的法诀，她无法启动。不过，已经准备完毕了，雾儿也没有太多心思去研究。
第二天，两人向三和尚告辞，林烦照例留下东西，不过，这次留的是酒菜，青洲美酒二十坛，牛肉三十斤，猪肉、烧鹅等等，加一起百多斤。小和尚对林烦乾坤戒艳羡不已，林烦让他杀张兽皮，他却连连摇头，不能为了自己的利而造杀孽。林烦告诉他，你可以到处去游荡，万一有妖兽攻击你，你顺手除之，是为除害。不过，记得带上你师兄，你一个人打不过千年妖兽。
狼舟是不敢用了，不说别的，被神光一照，直接掉海里，怎么打捞呢？如果损伤了灵石之气，那就不能如意缩小，难道扛着回十二洲？
一进腹地，林烦开护体真气，扔千韧盾。雾儿用九莲坐护体，外加神光离合护体。他们首先面对的就是那口漩涡，林烦道：“漩涡下没有发现龙巢，但是我看见了两只海中狼，最少也有三千年的道行。”
就林烦来看，宁可遇见黑龙，黑龙未必会攻击你，但是海中狼见到人，必定攻击。两人从漩涡上飞过，越接近漩涡中心，就感觉拉力越大，这时候几道龙旋风左右包夹，林烦道：“进雷云。”
雾儿点头，和林烦冲进雷云，一入雷云，拉力是没有了，但是闪电连连袭向两人。还好，这闪电威力不大，两人都还能承受。两人中最麻烦的反而是林烦，雾儿是用神光离合挡住闪电，消耗是真气，元婴轻松补充。林烦损耗的是千韧盾，虽然暂时无忧，但是如果持续下去，千韧盾迟早要被灭。
雾儿之前没有想到，现在也看出问题，开口询问，林烦笑：“山人自有法宝。”有个屁法宝，林烦就这口千韧盾了。不过，林烦也不是扯淡，如果一点依仗都没有，不会闯荡腹地来送死。他已经和千韧盾到了第二个阶段人盾通灵，可以用真气帮助千韧盾慢慢恢复元气。如果一直在雷云中穿梭肯定恢复不过来，但是，这进雷云只是为了躲避漩涡和龙卷风的夹击的权宜之策。
出了大半漩涡地盘，两人一同出雷云，这时候，一条黑龙龙吟冲天而起，就在两人面前十几丈外，生生把两人吓了一跳，那黑龙似乎没有发现两人，或者是对两人没有兴趣，钻进了雷云之中，在雷云之中自由翻滚，这些闪电，只不过给它挠挠痒。
林烦赞：“皮厚，就是好。”
第一天，渺无人烟，迎接他们就是闪电、漩涡、龙卷风等，林烦自从金丹后，难得感觉到疲惫，这就是没有辟谷的下场。没有辟谷，体内存积着浊气，进而对身体构造有一些影响。比如疲惫感就是其中一种，不过林烦没有体现出来，因为这里无山无岛，雾儿知道了徒增担心，没有其他的作用。
一直到第三天，终于发现了一块巴掌大的礁石，林烦大喜：“我去看看。”
林烦入水一看，果然，水下有一片礁石群，非常浅。有什么用？能保证漩涡不会到达这里。没了漩涡，龙卷风就是小意思。林烦回来，正准备说话，突然天空一亮，雷云中出现一个大洞，里面七彩闪耀，几百道神光四射而出，在海面上来回转动，林烦打算试下这神光，收了千韧盾，而后被神光照中，林烦身体冒烟，同时感觉金丹一空，真气停滞，人刚朝下落，那金丹外表虚无之气吸入金丹中，林烦又感觉真气回来了。再一道神光照射在林烦身体上，林烦除了冒烟外，就没有其他的不适。
当然，冒烟也是很严重的，林烦二级烧伤，但是对修真人来说，这是小伤，但衣服也烧没了，林烦道：“不许看。”急忙掏衣服。
雾儿脸红红的忙转头，她是惊讶林烦能抵挡神光，浑然没注意到林烦衣服裤子都被烧了，雾儿想起了斜风子，当时也是被林烦九转困妖诀，烧的赤裸。结果他就赤裸应战，那场战斗真是看的……
林烦落下，拿出茶几放在四面的礁石上，不错，挺稳当，而后和雾儿一起坐茶几上打坐休息。雾儿这时候才感觉到林烦的疲惫。
第二天，两人继续出发，越进入腹地，这光线就越暗，天空完全被雷云所遮盖，加上海上雾气，即使修真人能见度也不高，林烦开了天眼领路，心中有些担忧，这根本不知道南海腹地有什么山，有什么庙，南海腹地之大，也不是随便可以走的，加之日月星辰都遮蔽，难以判断方向。目前林烦手上唯一的识路宝贝就是东海时候蓬莱弟子送的指南车。但是没有人说纯阳子是住在正南，只要偏差一些，那就根本找不到。
这一天，两人和一只大泥鳅干上了，这只大泥鳅乃是一口旗帜化形，双方搏杀，大泥鳅干不过，就遁入海中，林烦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追下去。南海腹地人少，但是能存活在这里，都是高人，高人飞升或者羽化，他们的宝贝就会暴露在南海灵气之中，有些直接化形，有些吸收精华灵气，经过千百年后，也化形成物。
雾儿很惋惜：“可惜，可惜。”
“造化，不是我们的，就不是我们的。”林烦反倒看得开，也是他放弃玩命追杀大泥鳅的一个原因。林烦抬头：“咦？那好像有陆地。”
真的是一块陆地，大约十亩大小，比海面高了一丈而已，林烦和雾儿落下，岛屿上未见有人踪迹，林烦查验后道：“土地平平，这地方可能就是被天劫所毁的鬼岛。”
雾儿问：“鬼岛人修为有高有低，他们怎么在南海中存活？”
林烦回答：“阵法，笨。”
雾儿摇头：“不是，这南海腹地有人都是高人，而记载说，他们用修真者魂魄炼制法宝，这似乎不太可能。”

第两百零四章 纯阳子
林烦点头：“这话也有道理，而且这里做门派，好像小了点。”加之附近要么是海中狼，要么就是黑龙这高阶的东西，你拿他们魂魄炼法宝，有些异想天开。
“林烦你看。”雾儿说了一句。
林烦飞过去，在岛屿的南端有两座坟墓，一座空坟，一座坟墓上有石碑，上刻：爱妻遥遥之墓，下面有时间，是以中洲年号位计，是四百年前的坟墓。林烦擦去石碑下面的泥土，惊喜道：“纯阳子……麻辣鸡丝，纯阳子竟然有老婆。”
林烦立刻就想到全真一脉怎么能有老婆呢？雾儿则喜道：“他妻子墓地在这里，他应该也不远。”
林烦疑惑：“按照流河禅师说，这纯阳子住在一座山中，那山怎么就容不得这妻子的墓呢？”
“这……”雾儿无法回答。
林烦仔细观察一会道：“这土是新加的，看来这一年之内，有人来过……啊，这个空坟，莫非是纯阳子留给自己的？雾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让妻子在这里，但是我觉得纯阳子所居住的山，就在附近。”
不好。林烦心中念叨一句，这纯阳子爱妻的坟墓不会没有禁制，既然没有禁制启动，那两人所作所为可能已经被纯阳子发现。林烦心神一动，拿出香来，分给雾儿三根，然后点燃，拜祭一下道：“无量寿福。”
这……太不象林烦了，雾儿莫名其妙，不过打扰了墓地，上柱香是应该的，雾儿也学林烦上一炷香。
林烦道：“我们去那头暂歇，以这岛为中心在海上进行找寻。”
“恩。”雾儿道：“今天先休息一天，我累了。”这是雾儿体谅林烦。
“恩。”林烦和雾儿朝岛屿北边而去。
雾儿道：“林烦，虽然文献没有记载不辟谷会有多大影响，但是我们修真之人，欲望也没有那么强烈，是不是少吃点。”
“哈哈，民以食为天，就算飞升到天庭，人家还是啃个仙桃，喝杯仙酒，吃个仙菜。”林烦道：“放心吧。”
林烦铺设一条地毯在地，而后茶几，吃的喝的全部摆上，雾儿苦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林烦，也就随林烦去了。正一宗偷吃的人不是少数，门规也没有规定一定要辟谷，只不过师长们知道了会有责罚。
刚开吃，只听一个悠悠声音，似远似近传来：“你们是谁？”
林烦和雾儿左右看，没有看见人，林烦稽首道：“十二洲云清门弟子林烦，雾儿见过前辈，因雾儿被邪人施法，听闻前辈修为高深，求见前辈。”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对方问。
“……”靠，王八蛋，这话我还真不会回答，绝色，你死哪去了。林烦自认没有绝色那般无耻，如果是绝色，当即跪地苦苦哀求了。
雾儿道：“前辈不帮，那是晚辈没有造化，但是否可请前辈一查，晚辈只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活着。”
“活着？呵呵。”对方停顿很久，道：“朝东四十里，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颗千年黑骨树，你去把他铲除了。”
林烦道：“一棵千年小树，如果前辈要除，那早就除了。是否是试探我等滥杀？”
“自作聪明，就你去。”
“……”林烦看雾儿：“自己小心，我去了。”
雾儿摇头：“前辈不说为什么要除此树，我们不会去的。”
林烦要走，雾儿拉住，对方没有声音，雾儿也不开口，也不让林烦开口，许久之后，那声音道：“黑骨树乃是魃雀的宿树。”
魃雀是一种麻雀大小的妖鸟，聚集一起，数量奇多，品阶不算高，但是重在数量。林烦疑惑：“这魃雀如何在南海存活？为什么你不亲自灭之？”
“此树无魃雀，这黑骨树乃是我前辈种植，我不能毁。”
“既然无魃雀，为何要毁？”
“你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
林烦去了，千年的小树而已，不到一盏茶就回来了，乾坤袋多了一根黑骨木之根干，做什么用不知道，不过这东西有灵气，顺手拿了。
“比我想的要快一些。”声音道：“这只是小事，但却看出你这少年生性贪得，这黑骨木之根干乃是邪物。”
林烦回答：“用之邪则邪，用之正则正。”
“呵呵，如你乾坤戒中那口凶剑？”声音问。
林烦惊讶：“你识得此剑？”心中骇然，竟然能知道自己乾坤袋里的东西。
“如何不识，此乃我生平唯一大敌的宝剑。此剑名曰黑煞，取鬼界和冥府交界处无尽深渊的千年精铁所炼，凶戾非常。剑成，杀铸剑师一家十一口，斩杀岛上六十三人，我师弟和我联手将其制服，但怎么处置此剑之时，发生争执，被我师弟偷袭，取走黑煞。此乃不详之剑。此剑对敌意甚是敏锐，若无敌意，则静静不动。你们要见我，将剑弃于漩涡之中，让它永沉大海。”
林烦道：“你也知道这是凶剑，我一拿出来，他就会要了我小命。”
“剑本无情，你无敌意，它亦无敌意。不过，这黑煞可谓一等一的神兵，如你所说，剑无正邪，何去何从，自己考虑。”
林烦道：“既然前辈知道剑无正邪，为何一定要灭此剑？”
对方沉默很久才回答：“我爱妻当时就在岛上，就在你们现在身处的岛屿，她当时有六个月身孕。”
林烦没再问了，没问为什么他老婆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埋葬在这里。如果猜测没错的话，他老婆就是这岛上的人，怀孕回娘家待产。也许这里也是个小门派。
雾儿看林烦，林烦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这宝剑得之不易，又是一口难得的神兵，比起你的事，你的事完全不值一提？而且我现在知道我对宝剑无敌意，它就对我无敌意，我也有办法炼化它。”
雾儿想了一会：“我是想这么说，但是我要是这么一说，你就会没有选择。”
林烦惊讶：“雾儿，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认为我会为你而牺牲这把神兵？”
雾儿嘻嘻一笑：“好啊，那我们打赌，如果你会，那就辟谷十年，如果你不会，我陪你喝酒吃肉十年。”
“才不赌呢。”林烦一甩头，走人。
到了巨大漩涡的边缘，闪电连连被漩涡卷入，林烦感受天地之威，双手捧剑而出，果然那黑煞并不伤林烦。林烦道：“叫黑煞太难听了，你以后就叫小黑了，小黑啊小黑，咱们有缘无份，你啊，就安安静静的呆在下面，不要到处乱跑。等我哪天修为有成，说不准就会把你重新捞出来。去吧。”
林烦扔出小黑，小黑如同凡铁一般，朝下落去，被漩涡拉力拉扯，快速落入水中，连一朵浪花都没有溅起。林烦抹一把眼泪，麻辣鸡丝，神兵啊！很容易得到一口神兵，很容易就没了。人生真是大悲大喜。
拿到小黑，林烦喜，听闻那人说小黑可以炼化，大喜。听说要把小黑扔了，大悲。唉……修了这么多年真，自己的物欲怎么还这么强呢？抹把鼻涕眼泪，祭奠那轻易得到的第一口，也许是最后一口神兵。
走人……回来，对雾儿咧嘴一笑，雾儿道：“林烦，你笑比哭难看。”
“废话嘛，我把你九天金簪扔了，看你会不会笑的出来。”伤心是必须的。
“跟着来。”声音传来，空中出现一张符咒轻轻飘荡，林烦和雾儿跟随符咒，一路朝南，大约三十里地，有一片海雾包裹的地方，这地方没有电闪雷鸣，显得非常安静。进入迷雾，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那符咒飘荡，林烦抓了雾儿的衣服，跟随符咒而走。大约半柱香后，眼前一亮，一座小山出现在两人面前。
山不高，约百丈，山脚下有流水，有小湖，有灵兽，有草地，还有几间茅屋。一名身穿白衣道袍的人背对着两人站立在湖边，其身后背了一口宝剑，衣服随风而飘，甚是飘逸。
两人飞近落下，那人转身，白发白须，目如朗星，皮肤还颇为娇嫩，如三十岁之人，虽然白发白须，还有一缕皱纹，但是可以看出，这是个标准的美男子，仙风道骨，神采飞扬。这种叫气质，如林烦这样，长的还不错，但是因为市井之气比较重，怎么也没有古岩那份气质。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架不住雾儿就喜欢这样。
开天眼，林烦就不信了……然后信了，这没有障眼法，是人家真身，低头悄悄闭了天眼，稽首抱拳：“云清门弟子，林烦，雾儿见过前辈。”林烦相信这人修为不错，竟然能知道自己乾坤袋有黑煞。但是好感说不上，一来太帅了，二来自己小黑没了。
“雾儿？”那声音和岛上听见不太一样，颇有磁性。那人问：“贵姓？”
“无姓。”雾儿低头回答。
林烦道：“前辈是？”
“纯阳子。”纯阳子回答一句，后道：“念在你们在我亡妻墓前上的一炷香，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第两百零五章 诱惑
林烦拿出茶几：“我们坐下来聊？”
“何必坐呢？”纯阳子道。
林烦拿出一个竹筒：“我有天下第一好茶，不坐怎么品呢？”
“何须品？确实是好茶，可惜焙茶用的是凡木凡火，让这名品差强人意。”
林烦惊讶：“这你都知道？”
“你亦能心观入微，只在对敌时用，却不知这世间万物心观之下，别有洞天。”
“……”林烦拿出两坛酒：“此乃天下第一黄酒，第一白酒。”
纯阳子闭目，轻吸一下，点头：“果然是好酒。”
拿住你了，林烦拿海碗，拍开封泥倒酒，然后再拿出三条椅子，纯阳子这次没拒绝，走过来，坐下，拿起海碗喝了一口，点头：“待宾榼里常存酒，化药炉中别有春。”
这纯阳子文采相当不错，张口闭嘴就能做出一首诗来，这酒一喝，其儒雅之气也出来了，林烦是羡慕嫉妒恨，看人家喝酒，喝了还这么有品味，自己和张通渊喝酒，纯粹是光着膀子喝的。
见喝了几碗后，林烦说起了此行目的，纯阳子看雾儿，摇头：“不是我不帮忙，这禁制我解不了。”
林烦道：“你都没有查验，为什么说解不了？”
纯阳子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查验？我知道你筑基未辟谷，还是纯阳之体，体内有虚无之气，可惜杂学太多，耐性不足，空有造化，却碌碌无为。以你之根骨和资质，本该是元婴之人。”
厉害，我靠，这家伙是人还是仙？林烦惊呆了：他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
纯阳子道：“元婴有禁制，心内有蛊虫，这蛊虫我不熟悉，但已经和你心连成一体，驱逐蛊虫，恐怕你也活不了。”
林烦大骂，果然下蛊了，奇怪，为什么下蛊呢？要杀雾儿？那早就要发动才对。难道邪皇是借雾儿之眼窥探云清门？那也选错人了，雾儿对云清门的了解很粗浅的。
林烦问：“前辈，元婴禁制是？”
纯阳子并不正面回答，道：“凡夫俗子求长生不老，修真者求白日飞升，求的就是这跳出生死轮回。但是，这飞升者有几何？长生终要死……两千六百年前，终于有一人自创一道，不需飞升，不需天劫，亦可和天地同寿。”
“啊？”林烦和雾儿眨巴眼睛。
“此法名曰与天同寿，需要三步，第一步，心种。选一资质根骨上佳之孩童，种下心种，此孩童修真，境界修为进展神速，一日千里。第二步，心合，一旦孩童到了元婴期，那就有读心之能，此术不仅是孩童读心，那心种之人，与其心灵相通，孩童所思所想，他皆知。元婴后期，孩童之心就会被其所控。第三步：夺舍，孩童之心被完全所控后，会前往那人指定之处，进入夺舍法阵，历经一天一夜，那人就会取得孩童之身。”
“……”林烦和雾儿惊呆。他们相信这不是纯阳子编造，因为纯阳子所说，已经有一步半在雾儿身体上体现出来。
纯阳子道：“这就是永生之术，此人名叫芷蓝，其五百年一夺舍，而今如果活着，应该已经四夺了，这位姑娘就是第五夺。而且这姑娘练的太初心法，太初心法进展缓慢，但是后力无穷，看来芷蓝想借姑娘之身，过大乘之劫。”元婴后为小乘，过小乘之劫则入大乘，过大乘之劫就可以白日飞升了。
林烦问：“前辈怎么会知道的？”
“五百年前，我因一位好友相邀，去了十二洲，好友一门徒境界奇快，但是身体暗疮遍布，浑身化脓，却又不痛不痒。我以这禁制为线，找到了种下心种之人。我们在苍茫绝地北面的无尽沙漠交战一场，其正在种心之年，修为大减，虽然我略胜，但是也难以取其性命，不过她也别想摆脱我的追击。最后她向我说了实话，说她五百年才害一人，只是求得活命，从不害其他人，希望我放过她。”
纯阳子要求她解了好友门徒的心种，芷蓝回答，无法解，一旦种下，即使不夺舍，只要一圆满元婴，也必死无疑。纯阳子当然不干，那芷蓝就说，我的夺舍手稿都在我洞府中，可以去看。纯阳子艺高人胆大，跟随其去了无尽沙漠一处洞府，却被芷蓝阵法暗算，毁去了肉身。纯阳子也不是凡人，六百年前就入了大乘之境，芷蓝修为本就比他差，根本杀不死他。纯阳子花费了一年时间，用分身练回了肉身，那位好友弟子，已经不知所踪。去洞府，洞府已毁，留了一封书信给纯阳子，信上芷蓝承认自己打不过纯阳子，生怕纯阳子追自己，于是发毒誓不再杀人，如果纯阳子死追不放，她就要大开杀戒，先灭纯阳子好友满门。
最后纯阳子还是放弃了追击，回到了南海。
林烦听完，问：“前辈，可有破这心种之法？”
纯阳子道：“不太肯定，我一直想不明白，心种就心种，为什么要毁其容貌呢？姑娘，把面纱拿下来，脱掉上衣。”
雾儿犹豫一会，终于是拿掉了面纱，脱掉上衣，露出袖子。林烦看见，吞下一下口水，压制反胃的情绪，雾儿手臂上长满了鱼鳞一样的东西，手臂抹过，给人恶心之感，而其面部更是面目全非，十几个大窟窿在其脸上，肉似乎腐烂一样。就没有看见一块好皮。不仅如此，其头发全部掉光，用的是假发，头顶上也是到处糜烂。其身体味道如同尸体腐烂一般，奇臭无比。
纯阳子道：“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芷蓝不想女子于人交欢。”
林烦疑惑：“那就是说，雾儿破身，就可以破这心种？”
纯阳子摇头：“我也不知能不能破，有一句话芷蓝说的是真话，姑娘如果圆满了元婴，无论是否夺舍，可能就得死。”
林烦摸下巴：“回去，我绑一个男子先试试。”
“不要。”雾儿穿回衣服，戴上面纱。
林烦想了一会：“那我来，你不是喜欢我吗？而且我们修为差不多。”
“……”雾儿低头不说说话。
纯阳子摇头：“你……”作为一个有妻子的人，知道这事不是想干就可以干的，这种事也不好用障眼法，因为你的身心注意力在另外方面，就算前面准备好了，中途障眼法一破……
林烦脑袋跳的快，问：“既然前辈五百年前去过十二洲，那可知邪皇之事？”
“邪皇？当然知道，不过正也好，邪也好，与我无关。这邪皇修为很高，恰逢芷蓝种心，修为大受影响，被邪皇寻到，于是教了邪皇夺舍之法。邪皇虽然聪明绝顶，但是还是着了道，因为修炼这夺舍之术，导致天魂和和魄虚弱无比，在小乘之劫中，被炸了肉身，本想还有分身重新修炼成肉身，却未想天魂和和魄丢失，成了孤魂野鬼。”
“我就觉得他们有关系。”都是夺舍之法……林烦道：“前辈，借你茅屋一用，我帮雾儿先破身。”
“……”纯阳子好歹也是九百年的人精，被林烦这话唬愣住。雾儿低头，一直踢着林烦的脚。
纯阳子想了好一会，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这此封气丹，服用之后可封你金丹，让真气无法运转，姑娘，你需守心，维持障眼法。”
林烦纳闷：“为什么要障眼法？不就是难看和臭一点，我可以忍受。”
马勒戈壁，本仙人是怕你小弟弟忍受不了，纯阳子当然不会说，道：“此也是破解之法必须的环节。”
……
茅屋内……
“雾儿，你换个啊，叶无双……老熟人……灭绝真人……换……哇，你这师妹好丑。”
“我没见过多少人。”其实是没有什么正眼看人，障眼法也要有想象力。
“掌门？”恩……掌门很有韵味，大不敬满足自己内心黑暗，很有趣。林烦满意点头：“行了，我先想想……”多亏了西门帅带自己去观摩过，自己还有一些记忆。差不多了……上吧！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烦和雾儿出来，纯阳子正在慢慢喝酒，雾儿脸红彤彤，羞的无地自容，昨天林烦太乱来，自己险些就守不住心，纯阳子肯定都听在耳中。
林烦却发现，这合体双修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本来拉住雾儿，还想再乱来一次，但是雾儿惦记着药效，好容易才拒绝林烦。
纯阳子虽然喝着酒，但是仙气飘飘，身边若有若无之祥云笼罩。
雾儿和林烦见礼坐下，纯阳子凝神雾儿好一会，轻叹口气：“对不起姑娘，禁制仍在。”
“什么？”林烦大惊：“这……雾儿还会死？”
雾儿则淡定很多：“前辈，雾儿已经心满意足。”
林烦疑惑问：“你满足什么？”昨天想叫又强忍，显然这种事对雾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林烦猜测，雾儿痛苦恐怕不亚于孕妇临产。
雾儿没回答，林烦转头问：“前辈，我师长说，废去雾儿修为就可以解了心种。”
纯阳子摇头：“此心种，已然成为姑娘的一部分。废去则姑娘立死。不过，姑娘，你的容貌应该可以恢复。”
雾儿惊讶，摸摸自己的身体，果然，那些烂肉正在愈合，雾儿大喜，站起来深深稽首：“多谢前辈。”
“有什么好谢的，枉我仙家之体，却无法救你，让你昙花一现。”纯阳子摸着下巴胡子一会，从背后拿剑而出：“此剑名纯霜，陪了我八百年，你我也算有缘，这口宝剑就赠与你。”

第六百零六章 飞升
雾儿接过宝剑，疑问：“可是，这宝剑？”你炼化了，我怎么能用得上呢？
“我已经用不上了，临走还能见到两位，也算有缘，本想尽点心力，可惜这心种之术，我却无法化解。”纯阳子道：“我纯阳子自认剑术高手，天下无双，但是对医药之理却毫不通晓，这世间自有高人，姑娘练的是太初心法，这要圆满元婴，还需要十年，十年之多，还有无数变故，莫要灰心。”
林烦道：“前辈，你的剑雾儿也用不了，临走……前辈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尸骨和你妻子埋在一起。”
“呵呵。”纯阳子也不回答，一笑，手一扬，一口黑剑从小湖中飞起，落在纯阳子手上。
“小黑？”林烦惊讶。
纯阳子不说话，手指抹过剑身，林烦开天眼看见，纯阳子全身笼罩着祥云之气，这气和小黑黑气融合在一起，一点点化掉了小黑的黑气。纯阳子认真道：“诚于剑，才能亲于剑，否则就算是神兵，在你手中亦如凡铁。我已经消除他戾气，你可以修炼了，但记住，黑煞本为凶剑，非生死之敌不要轻出，杀人过多，必伤天和，定遭天谴。”
林烦接过小黑，问：“我还没有元婴，就可以心炼？”
“呵呵，两位自便，这处府邸两位要喜欢，就送给两位。”纯阳子拿出两块金牌：“这本是我和亡妻入府邸之信物，好生保管。”
“前辈这要去哪？”雾儿惊疑问。
纯阳子不回答，看林烦：“有些东西是必然要失去的，倒不如珍惜现在，失去后也不要过于心伤。”
林烦看纯阳子：“前辈说的是……”
“无量寿福。”纯阳子不回答，念声道号，食指在嘴边一伸，一道金光破开天空，照射在纯阳子身体上，纯阳子道：“我去也。”如文献记载一般，祥云在金光中飘荡，纯阳子升上了九霄。
“麻辣鸡丝……成仙了。”林烦张大嘴巴，突然一指天空：“雾儿，有人飞升了。”
雾儿更实惠，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对天空拜了几拜。
“他是什么时候被雷劈的？劈完后不是直接飞升吗？”林烦疑问。小乘天劫后，要摸大乘的门槛，可是文献记载，大乘天劫后，就飞了啊。
雾儿摇头：“我不知道，林烦，这口剑给你。”
“这是仙人送你的，你留着。而且，我已经有小黑。”林烦拿起小黑：“仙人应该不会骗人吧？我现在可以修炼吧。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成仙就成仙？”
雾儿想了一会：“林烦，既然仙人把府邸送给我们，我们先住一个月，了解下这处府邸吧。”
“恩。”林烦点头。
……
因为林烦认为雾儿是痛苦的，所以也没有再提苟且，雾儿也没有说起，两人对这处仙山进行了全面的了解。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两人亲眼看见一位新的仙人诞生在这山，那这里当然也叫仙山了。
这仙山内颇为厉害，那面湖水用神识可观百里范围，还有外围的迷雾，称之为太乙玄气，普通修真人根本进不来。除了这些外，还有两个破旧的法阵，这法阵已经常年失修，想来也是，谁敢跑来找仙人的麻烦，还是一名剑仙。
林烦一早出茅屋，只见湖边有一位女子坐立，林烦惊疑，问：“雾儿？”
那女子转身看了林烦，林烦忙道：“认错人了，不对啊……你是何方妖孽，怎么进来的？”
“林烦，是我。”
“雾儿？”林烦走过去，惊喜道：“你好了。”
没错，这女子就是雾儿，她身体的毛病已经全部消散，现在脸和身体都干干净净。雾儿五官端正，清秀淡雅，特别是瞳孔纯净，很漂亮，不过，皮肤还没有完全恢复，略显遗憾。雾儿微笑点头，解开衣衫：“你看，全好了。”
“这……”林烦手摸想肌肤，雾儿不躲不避，轻声道：“我想做自己，陪你一次。”
林烦一笑：“一次哪够啊，等回山，我们禀告掌门，把亲成了。”
雾儿不说话，任凭林烦将自己抱起。新婚之人，年轻气旺，干柴烈火，和谐大神在，就不一一述说了。
茅屋中，雾儿正在帮林烦梳头，道：“林烦，我不想成亲。”
林烦问：“为什么？我们都……”
“恩！但是我不想成亲，我们以后也不能这么做了。”
“为什么？”
雾儿道：“阴阳相和，合体双修，那是大益，但如果过之，则大损。这两天，我们一直胡来，这是不对的。而且，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做过这些事。”
“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刚接触这种事，喜欢这种事，才和我做这种事，你并不喜欢我。雾儿心中这么想，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道：“林烦，这世界有很多好姑娘，我会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位姑娘。我更想和你做朋友，如张通渊他们那样，大家一起出去游玩，一起开心，一起度过困难。所以，我们要把这些事忘掉。”
林烦反问：“是不是因为你只能再活十年？”
未必能活到十年，十年是我必死，不知道这芷蓝什么时候要控我心。雾儿道：“不是，林烦，能答应我吗？把这几天的事忘记，我们可以做朋友，做伙伴，但不能做夫妻。还要答应我，以后出去玩，一定要带上我。”
没有人比爱人更了解你，雾儿很清楚自己和林烦之间存在鸿沟，林烦根本就没有喜欢上某一个女子，只是为了肉体欢愉，还有世俗的责任想和自己成亲，自己长的虽然漂亮，但也称不上绝色，林烦对自己无情，经人事之后，迟早会有异心，与其如此，还不如回到之前，最少还能和林烦结伴出游。
“恩。”林烦点头，怪只怪他第一次是和障眼法的千羽苟且，这一个月来，林烦时常还会大不敬想起千羽的身体，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是一想到，就感觉丹田燥热。女人不了解男人，男人情欲是分开的。男人也不了解女人，女人情欲是连在一起的。林烦对千羽身体有迷恋，那是多数少男对成熟女性魅力反应的一种正常现象，伴随着少男长大，这中情感就会慢慢淡化消失。林烦虽然三十一岁，但因为修真者清心寡欲，对情欲的看法还停留在少男阶段。
纯阳和纯阴之体双修，好处对双方来说也是巨大的，相比来说，由于雾儿境界高，林烦得益更多，金丹之气更为纯正，将林烦多年辟谷积累下来的弊病一扫而空。而且林烦心有所感，自己距离元婴是越来越近。
雾儿也明白了纯阳子也不明白的事，为什么要将心种者的容貌毁去，原因就是因情生欲，因欲生情，将大大阻挠境界和修为的进展，雾儿虽然拒绝了林烦成亲的提议，但是她知道心中只有林烦，做什么事都会想到林烦，如同心魔一般。她相信，既然要自己替林烦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
林烦也为会了雾儿而奋不顾身，但雾儿叫情爱，林烦叫道义，两者完全不同。雾儿不怪林烦，你无法逼迫别人喜欢你，她已经很满足了。
……
再小住一个月，对仙山进行全面了解后，两人决定回十二洲，这一个月，两人没有再发生亲热的事。不知道怎么说林烦，是拿得起放得下还是什么，答应了雾儿，真的就将雾儿当成伙伴一样。也不能全怪林烦没心没肺，一来是确实对雾儿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二来，他这个月忙着玩小黑呢。雾儿恢复后，最喜欢下湖戏水，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林烦偶然撞见，身体骚动，都能克制自己。
有个现代笑话，说一男一女开房间，女的中间画线说，你要越过来就是禽兽。那男的果然克制了自己，第二天醒来，女的给了男的一巴掌，你特么的连禽兽都不如。
雾儿很高兴林烦能回到原来和自己的关系，同时也很失落，这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林烦就算和她合体了，也没有喜欢上她。男人不一样，一些男子娶个女子，人是自己，心是别人，也能接受。
林烦也不是无情无义，只不过是没有爱情，他暗中打算，这次回十二洲，就拉拢一票打手，去一趟毒龙教和天疆门，先寻找这蛊毒之谜。雾儿不能去。一千年前紫箫殿那女子，就是去苍茫绝地后，一去不复返。
林烦很够哥们，答应了雾儿带她一起玩，又不能带她去，出南海腹地时候就说明了此事，雾儿问：“我如果说不用为了我冒险，你肯定不会答应？”
林烦点头：“假设西门帅他们有麻烦，我肯定也会帮忙。还有，雾儿，我们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是道义礼法什么的，都知道一些。如果你愿意，就和我说一声，我们就成亲。”
雾儿想了想问：“假如我们之前没有那样，我恢复了容貌后，你愿意娶我吗？”
林烦想个也多想回答：“就算你没有恢复容貌，你要特别想我娶你，我也可以娶。”作为随性的人，这点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林烦这回答让雾儿愣了半响，没错，林烦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诸如青冥剑，想要，但又不是特别想要，期间也没有什么犹豫，最后还是拿它换了翠玉之纱。有一个重点，不是特别想要，如同自己一样，林烦没有喜欢的人，如果自己强烈要求，林烦也会娶。这不是男女有情之后，男子特别想娶女子。而是因为朋友的要求在林烦的承受能力之内。雾儿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是一群笨蛋，张通渊一怒之下，杀出洞房，冲出雷山，几年流浪。古岩、绝色……白牧他们，对这些的思想认识都很局限。
西门帅和慕容云算是最正常的，虽然西门帅流浪四处，但是那是西门帅因为心里束缚了一些世俗的道义礼法中。西门帅之前也没有经验，为什么他和女人相处就正常了呢？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两人有情，有情自然水到渠成。
……
“前面在打架。”出了腹地，准备朝自在寺去时候，林烦说了一声，雾儿望去，只见自在寺的上方，一道黑气和一道佛光纠缠在一起互斗，飞近一看，是流河和一名二十五六岁模样的蓝衣男子打成一团，那蓝衣男子眼神鹰隼，非常伶俐，偏头就看见了林烦和雾儿，道：“魔教夜行宫司徒行，追杀叛徒。”
流河不满道：“入了我自在寺，就是我自在寺的人，轮不到你什么魔教来管。”
看下面，中年和尚跪地在庙宇前，小和尚在一边着急上火。林烦稽首见礼道：“云清山弟子，林烦，雾儿，两边都是熟人，你们能不能先不打。”司徒行林烦是知道的，司徒行是魔教夜行宫的处刑官，夜行宫一共有四名处刑官，他们收到要铲除的目标后，就开始点兵带队出发。看这司徒行，也是高手，最少也是元婴期的人。
司徒行见两人从南海腹地飞来，知道有些道行，直接向自在寺来，显然和寺庙熟悉，所以就先行说明一句。听闻林烦这么说，就退让半里地，流河也停手罢战，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入佛门，万事皆空，居士何必赶尽杀绝呢？”
司徒行抱拳回礼道：“这位大师，魔君有令，必取忠风之命，我不能不从。”
“大家不要着急，先坐下来，三三五五的说清楚嘛。”林烦劝架。
司徒行倒是好说话，反正中年和尚忠风也没跑。原来这忠风是魔教夜行宫行者（普通弟子），八十年前，因为爱上刺杀的一名女子，于是在向女子示警后，自己逃遁南海。这女子乃是邪派凌云窟的左护法，因为在西洲掠童子取其体内之火炼凌云神火，被魔教通缉。这女子归隐了八十年后，突然又复出，魔教这才知道忠风叛逃之事，派遣处刑官刺杀女子之后，根据从女子口中所得知的忠风消息，再派遣出一位处刑官和四名弟子，前往南海自在寺。

第两百零七章 入主
民间俗语，童子身内三把火，所以冬天不怕冷，这凌云窟的凌云神火，就是取童子之火所炼。被取了三火的童子，虽然不会死，但是身体虚弱，无法抗衡小病，凌云窟干脆把他们除掉。可以说，这女子的行为可憎可恨。忠风奉命调查此事，那女子偏偏又豪迈不羁，忠风被其深深吸引，两人互生情愫，忠风最终选择了放弃刺杀。
忠风跪地俯首：“弟子该死，请处刑官用刑。”
小和尚挡住：“不许过来，我师兄虽然为人嘻哈，但是一心向善，这些年来，每年去南海镇行医，也救了不少人。”
司徒行道：“他就算救了天下人也和我无关，魔君有令，杀无赦。”
“打打杀杀的。”林烦问：“司徒行，你带的人呢？”
司徒行笑而不语，当然在附近，司徒行道：“雾儿，听我妹提起过你，让你有空去魔山玩一玩。林烦，这是魔教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按照正魔盟约来说，这确实不能插手，这是魔教的家务事，但是流河是绝色的祖宗，明摆着不会放人。这也许就是佛门被一些洲驱逐的原因。抛开修真佛门，普通佛门有容乃大，各种犯罪之人，出家为僧后，就可以免罪。（现在需要本科和研究生学历，政治清白，无前科……等条件，才有资格成为和尚。）
一旦放下屠刀，那就是佛门之人，于情于理，流河都不会让司徒行动手。
一边是必杀，一边是必护，双方打起来，必有一伤，这流河修为是比司徒行更强的，强的多。但是司徒行有备而来，还有四名刺客。处刑官的修为未必高过刺客，处刑官是拥有大局观，派遣安排，收集情报，调配人员。既然有四名刺客在附近，流河是护不住忠风的。
林烦分外后悔，自己跑过来干嘛，现在司徒行不动手，是不想立刻动手，就算自己一起阻止司徒行，司徒行还是要下手的，可以打不过，可以战死，但是魔规森严。这种矛盾，是经常出现的矛盾。
一般来说，胜音寺、天音寺这类大寺庙，是不会收纳叛逃的道家子弟，因为很容易因此起干戈。林烦道：“司徒使者，我们这边说话。”
司徒行也不怕林烦暗算，飞到林烦身边，林烦低声道：“现在邪派蠢蠢欲动，这时候和佛门起冲突，不太好。自在寺乃是金光寺一脉，金光寺本是南洲天台寺……”
刚说到这，雾儿一声轻呼，林烦转头一看，忠风头颅被斩下，一名四十多岁的刺客出现在忠风十丈之外。流河大怒咆哮一声，司徒行道：“隐。”
那刺客念个法诀，身体隐遁，这就是夜行宫的隐身诀，并非隐身术。隐身诀和隐身术区别是，在于幻化出多个，或者是几十个本体，由于本体分散，其真气薄弱，难以被人感知。一旦接近目标，就收了法诀，合体为一，恢复修为，将目标一举刺杀。
“告辞。”司徒行抱拳，驾乘一口宝剑直接走人，他目标是忠风，如果流河阻挡，不在乎把流河一起杀了。但是林烦和流河相识，司徒行作为处刑官，自然很有一套，一边下令人刺杀，一边拖住大家注意力。一击得手，没必要再纠缠，就下令撤退。五道黑雾升腾而起，汇集在一起，四散而开。等黑雾完全被清风吹散，魔教之人已然不见。
流河和小和尚盘坐在忠风尸体前，念着往生咒，超度忠风。流河带有愤怒，小和尚则是一脸悲痛。
林烦站立在一边，开解：“禅师，因果报应，何必耿耿于怀？忠风也愿意伏法认诛。”
流河深叹口气：“忠风来南海后，非常茫然，不知何去何从，本想喂了海中狼，我顺手救之。他说了他的事，其实我也知道是他不对……罢了，因果报应。兔崽子，收拾东西，我们去十二洲，去看看我的孙子的孙子。”
……
流河本来就经常去十二洲，买点酒什么的，不过收了忠风之后，就不再朝十二洲走了，忠风死了，他也不想睹物思人，加之这小和尚还没出去见过世面，于是就打算出去走一走。
第一天，流河情绪很低沉，询问了一些关于魔教，正魔，邪派之事。第二天，就开朗了很多，为小和尚和林烦讲解所经过之地，这些人和事。他们这次没走黑海，因为没有什么好看的，走黄海，黄海是上千个岛屿组成的一片海域，这地方海水不深，人却不少。有人地方就有矛盾，黄海的纷争也是南海中最为激烈的。
林烦遇见了一个熟人，这熟人虽然低着脑袋，鬼祟的躲藏在岛屿边缘，但是林烦一眼就认出他。在这小岛上空，十几个人正在互相拼杀，双方不留后手，都是想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修为不算高，也不低，金丹中后期左后。他们都是驾剑好手，手中的剑不是凡品。流河介绍：“这两个小门派之间，有一片白钨矿，双方屡战不休，打输的一方就躲藏在自己门派法阵中，休养生息几年，又开始一场战斗。双方修为差不多，也没有能力灭掉对方，与仇为邻，呵呵。”
“叶茶！”林烦这时候认出了那人。
叶茶正将一口白钨剑收到乾坤袋中，看见林烦大怒：“叫什么叫。”
果然，叶茶的名头很响亮，最少这片黄海的人都认识，听闻叶茶在，双方立刻停手，互相看了看，各自回门派。仇还在，架可以打，但是不能便宜了外人。要让他们去找叶茶算账，他们也不会去惹这麻烦。
叶茶非常不爽的飞上来：“有没有搞错啊兄弟，我好容易让他们打起来，被你喊一嗓子，我今年狗屁收成都没有。”
流河道：“这谁啊？这么坏？”
“这死和尚，出家人出口伤人。”
林烦介绍：“流河，叶茶，流河，这叶茶就是师传干这个的。”
叶茶和流河随便一挥手：“林烦，人家邪皇刚入主，你们就跑南海来找后路了？”
“什么？”林烦一愣问：“邪皇入主了？”
原来苍茫盟在今年会盟上，百眼魔君提出了找邪皇，其他门派并没有意见，百眼魔君早有准备，请出了梅儿。梅儿和鬼首是邪皇两大得力干将，这些大家都是清楚的，梅儿告诉苍茫盟百多门派，邪皇还和万邪门有些纠缠，为免邪派内斗，所以暂不现身。
不过一个月时间，在梅儿努力下，苍茫盟一百零三个门派，一共两万三千人，全部造册，各门派派驻联络官在紫瞳门听令。而梅儿宣布了规矩，苍茫盟不得内斗，不得……并且成立刑罚堂，对于内耗行为进行遏制。并且定下，明年开春，就攻打中洲北云山，北云山是十二座山峰组成的小山脉，中洲盟成员之一，有八十名门人，是比较弱小的一个门派。按照梅儿所说，北云山在中洲之北，距离西洲边境不远，一旦攻打下来，就可以整合苍茫盟。将苍茫盟实力凝聚在一起，如正魔来剿，万邪门和血影教不愿意伸出援手，还可以退入苍茫绝地。同时梅儿派遣使者联系了万邪门和血影教，问他们愿意不愿意和苍茫盟建立一定的攻守同盟。
这消息不在于邪派决定攻打北云山，而在于邪皇不需要夺权，就已经有了一支实力非常强大的大军。而这时候，正魔会盟再次召开，商讨紫云真人关于攻击魔山之事，如果云清门、雷山、魔教不愿意派遣援军帮助中洲盟，那攻打魔山自然取消，另外，紫云真人也会退出正魔会盟。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次梅儿和万邪门一样，定下规矩，一旦占据北云山，就不得残害北云山两百里之内的普通老百姓。邪皇想做的统一道派，做道皇，而不是砸烂一切，留下满目疮痍。从战术来看，邪皇是对的，三百年前邪派入侵，就因为对普通人过于暴戾，导致云清门等门派主动发兵。邪皇也看见了正魔的不合，所以他们宣扬的是以中洲盟为敌人，而不是以正魔联盟为敌人。
现在难题在魔教、云清门和雷山三个门派上，三个门派进行磋商之后，认为还是要让万邪门、血影教和苍茫盟持续对立，以消耗他们实力。最终结果，要让他们主动派遣人员攻击魔山，做不到。但是北云山被袭，他们必然救护。说到做到，八十名云清门弟子已经出发前往北云山，这些弟子都是五十岁之后的一批弟子，他们修为有高有低，虽然没有年轻一代弟子出类拔萃，但是整体实力要胜一筹，后续在开春前，还有会三名宗师外加一百二十名弟子前往北云山。雷山、魔教也各自派遣了两百到三百人，前往北云山。虽然中洲盟和他们加在一起人数，不足苍茫盟的两成，但是仙山福地毕竟是仙山福地，正魔弟子，普遍都比邪派实力要强上一个档次。加之是守不是攻，即使苍茫盟能拿下北云山，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再者，一旦北云山真的被攻，那后续援军将陆续开进，将北云山变成一片正邪对战的战场。这种损失对于正魔来说，是守土，他们死伤可以接受。而对于苍茫盟来说，就未必是好事。

第两百零八章 回陆地
紫云真人勉强接受了三个门派的提议，进攻魔山之计划押后，先守住北云山。距离开春只有三个多月，正邪会战终于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原本平衡的格局，因为邪皇的出现而完全改变。现在最难受的应该就是万邪门和血影教，特别是万邪门，从不从邪皇呢？就叶茶自己来看，北云山一战，如果苍茫盟胜出，那万邪门和血影教只能臣服，反之，苍茫盟不足为惧。所以这三个多月后的北云山一战成为各大小门派的气运点。成王败寇，就在北云山一战。
林烦细细询问，发现云清山没有派遣任何一位五十岁以下的弟子前往，或者准备前往北云山。这应该有千羽真人自己的考虑，魔教和雷山亦然，都是派遣非年轻弟子前往。让林烦吃惊消息是，作为五大盟之一的天昆门，这次干脆不敷衍了，甚至都不派遣人出席正魔会盟会议。天昆门掌门送来一份书信，说无心再理会正邪魔纷争，所以正式退出了正魔会盟。
天昆门可有可无，不过毕竟是五大盟之一，加之青平门也离开，正魔实力确实有些削弱。林烦心中暗想，这邪皇是想靠这一战立威吗？不认识邪皇，不了解邪皇，否则林烦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叶茶对即将来临的正邪大战非常期待，他非常非常无聊加无耻的多炼了四口乾坤袋，以备去北云山捡东西时候，发生囊中羞涩不够袋子装的尴尬。叶茶才不管谁当皇帝，才不管这些人死活，他也无所谓谁对谁错，但是对战争，他是很期待的。叶茶还说，生怕到时候人手不够，问林烦有没空一起过来当地鼠，所得之物，五五分成。这当然是被林烦义正词严的拒绝，坑你个爹啊，我来拣云清门的宝，会被逐出师们，会被宗主活活打死。有些东西，宁可不要，宁可被邪人拿走，自己也不能拿。这逻辑虽然很无理，但这就是道理，有时候道理是很不讲道理的。
叶茶没空和林烦他们深聊，这南海是好地方，无律法，无规则，大家又住的近，多看一眼都可能起纷争。这些人修为不算很高，但是宝贝多数人还是不错的，南海无边，大家各有造化。叶茶也很够朋友，顺手拿出一个铜钵（化缘用），扔给了小和尚：“小和尚，算是见面礼，留着玩吧。”佛门东西不好换，做个顺水人情。而后也不容小和尚拒绝挥手：“走了，下次见到，不要再大喊大叫。”
小和尚还想追上，林烦道：“算了，他手里有几百件宝贝呢，拿着玩吧。”
……
黄海一路不太太平，但是路人是安全，多数是邻居打斗，雾儿若有所悟：“没有王者的世界，似乎也太乱了一些。”
林烦问：“怎么弄个王者？王者都是杀出来的。”
雾儿摇头：“不是，如同一个村庄一般，他们可以选出德高望重之人做为王者，而后定下规矩。”
“哈哈，雾儿你真纯。那些占优的门派都是强盗，他们会让你去选一个王者，然后王者来限制他们，剥夺他们的利益？没错，你的想法对底层人有好处，但是对于强者，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强者们手中有兵，他们不答应，你想选王者，还是要杀出来。杀出来之后，你就成为强者，你和你的将军都想做有利益的事，不会去管底层人的。”这就是十二洲历史，农民起义不断，就算是推翻了皇帝，只不过是领导者做了皇帝，跟随领导者打江山的人，封侯封王。老百姓还是老百姓，国亡民苦，国兴民亦苦。
雾儿不知道怎么回答，道：“如邪皇这样，好像也不是坏人，她整合了苍茫盟，不祸害百姓，立下各种规矩。”
“对，就邪派来说，虽然多了一些规矩，虽然不能做一些事，但是总体是好的，大家各自遵守规矩，不用互相防备，天天打打杀杀抢地盘。但我们云清山不会答应，你愿意把自己的土地贡献出来？邪皇能入主苍茫盟，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人是百眼魔君，紫瞳门在苍茫盟中威信非常高，是为强者，强者自愿遵守规则，削弱利益，所以邪皇才能入主。当然，因为有外敌，或者是百眼魔君希望得到更大利益，否则他是不会做这样的牺牲的。”
雾儿点点头，果然都是利，利益之下，大家个有立场。雾儿有些担忧，目前来说，最团结的就是苍茫盟，他们非常渴望杀出去，而其他门派，则开始守成。这邪皇不是一般人，对人心的了解非常透彻。不过邪皇也太冒险，竟然约战北云山，成王败寇啊……自己怎么会为邪皇担忧起来，她是敌人。
终于进了十二洲，大家到了中洲后，流河就和小和尚去胜音寺，流河说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说服绝色去大乘佛门。雾儿和林烦回云清山，一路上可以发现云端中的修真人开始多了起来，中洲盟也开始在北云山布置，过了九郎山脉，还时常遇见同门派的人，他们正在搬运阵法所需之物，在北云山南端建立法阵。东洲、小东洲的修为门派，除云清门外，还是老样子的过日子，毕竟战火还没有烧到小东洲，甚至连中洲都不算，北云山只是中洲西北位置，接近西洲的一处地方。
……
小东洲大渡河，是林烦第一次正式出山，借宿的地方，遇见了西门帅在此调戏魔教下九宫宫主。不知道西门帅这几年死到哪去了，想念到此，林烦一指下面的大渡河客栈道：“这里烤鸭不错，我们去逛逛。”
“恩。”雾儿当然不会反对，反正无法劝说林烦辟谷。
客栈的老板已经换成他的儿子，客栈的老板在五年前病死，这让林烦也有些感叹生死轮回。几年没见西门帅，还真有些想他，西门帅痛定思过，开始潜心钻研师父留给他的魔典，还有师父自创的心法和法术，他开始专攻术法。
一转眼，这十五年就过去了，林烦喝了一杯感伤之酒，和雾儿离开，回到了云清山。
云清山空旷了很多，很多人都去了北云山。新一批的年轻弟子包括古岩、叶无双和四秀，都被派遣出去历练。云清山现在扣除天丰谷资质太普通的人外，不过两百人左右留在山内。
林烦先送雾儿回紫竹林，而后回正一山，刚一靠近，就发现借住在正一山的张通渊和三三真人正在对骂。
“你奶奶的，下棋你还作弊。”张通渊忍住拿白虹剑的冲动。
三三真人回：“你奶奶还比我小呢，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我偷马了？”
张通渊：“把马还给我！”
“还你就还你。”两人继续，而后三三真人破口大骂：“张通渊，亏你是名门正派弟子，竟然作弊。”
张通渊大怒：“我没有。”
“那你怎么会有三只马。”
“我……操了，怎么会有三只马。”张通渊疑问：“象棋里马不是三只吗？”
“张通渊，你是被人阴了，他肯定不是偷马。”林烦落下问：“怎么样，住的习惯吗？”
“还不错，正一山相当清静，就是你们宗主很不厚道。”张通渊道：“怎么出去快三个月才回来？”
“清元宗都没打扰我，你来打扰我？”林烦坐下，细看一会：“我宗主不仅偷了你的车，送你三匹马，而且他自己有四个炮，你走个屁象棋啊，自己棋子都不会数。”
三三真人笑：“别怪我作弊，是你心不在焉。你这朋友，想女人了，想回去，又怕没面子，等着人家求他给台阶下呢。”
“什么叫想女人，我就想，这么做不太厚道，迟早还是得回去面对这问题，而且人家一个住在偏山，又不能和师兄弟们一起玩……”张通渊叹气。
“我打死你林烦。”三三真人看林烦突然大惊，大怒。
林烦愣了半响：“干嘛？”
“你破身了。”三三真人问：“你他妈的随便破身了？老子和你说过，要找个修为和你相当，或者修为超过你的纯阴之体，你……”
“没说不是啊。”林烦淡然回答。
“谁？”三三真人小心问：“正道？”
“是。”
三三真人大喜：“好，我们提亲去。”
林烦摇头：“不行啊，那女人不同意，还说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事。”
“哦？”三三真人是人精，一听就有问题，人家将贞洁给了你，竟然不同意嫁给你，三三真人一惊：“雾儿？”不会吧……
林烦面无表情：“不是，不过雾儿的脸被仙人治好了。我就是雾儿在治愈之时，破身的。关你屁事。”
也不算瞎话，林烦说了纯阳子的事，但是省略了一些，补充了一些，这些都和雾儿对过的。三三真人先是惊叹真有人飞升，而后沉思：“蛊虫……看来这毒龙教不老实。应该是有离心蛊，不行，我得和掌门说一声，派人再去一次十万大山。毒龙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害我云清山弟子，我们抄了他老家。”
林烦道：“别，我打算约张通渊、绝色和西门帅跑一趟，还要去一次天疆门。”
张通渊牙疼哼哼两声：“不去行不行？”
“去了之后，我陪你去雷山，保证给足你面子和台阶。”
“成交。”张通渊立刻回答，而后道：“绝色在天音寺，前几天还来云清山溜达，西门帅在哪？”
林烦道：“西门帅在西洲。”
“西洲，西洲不是已经被邪派占据了吗？”
林烦道：“他师父前魔君为躲避魔教追杀和探听，在西洲洞府早有安排布置，我们三人先去十万大山，而后约上西门帅一起去天疆门。”

第两百零九章 洗髓
林烦想的很清楚，虽然三三真人要打要杀，但是和毒龙教不能发生武力冲突，去毒龙教张通渊是黑脸，自己是白脸，最重要的一个人就是绝色。也是林烦没有告诉流河绝色在天音寺的一个原因，让流河等几天没事的，还有原因就是让流河先适应下小乘佛寺，也很不错的。同样的，毒龙教自诩中立，不会对正邪人动刀枪，所以绝色完全可以死皮赖脸……
去天疆门就不一样，不仅要杀人，还要逼供，这就需要相当的战斗力。由于苍茫盟的门派，包括天疆门在内，多数朝紫瞳门总坛移动驻扎，苍茫绝地腹地的邪派实力还是比较弱小的。四个人虽然冒险，但只要不入邪派法阵，可攻可守可退。这就是修为差不多人比较要好的原因，时常混在一起。林烦不可能会带莹莹她去的，因为她实力不够，去了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拖后腿。
说到西门帅，林烦掐手指算：“张通渊，你今年三十五、西门帅三十七了吧？”
张通渊点头：“怎么？”
林烦道：“距离入元婴的时间不多了。”
张通渊点头拍胸脯：“老子张通渊，肯定入元婴。”
三三真人道：“入元婴者，会如有所感，而后造化或者水到渠成，你有这感觉吗？”
林烦心中惊讶，果然是这样的，自己还真有这感觉。那是为雾儿治病，阴阳交合后自己感觉到浊气排空，心有所感。之后几次苟且，就没有这效果，似乎帮助并不大。果然，三三真人刚才发飙不无道理，机会只有一次。
三三真人很了解林烦是九命一性入金丹，境界比较慢，所以很重视林烦纯阳之体，否则不至于在紫竹林开放时候，暗示或者明示林烦。而莹莹修为还是浅了一些，金丹中期，对林烦帮助不大，三三真人虽然有心让两人混在一起，但是也没有极力撮合。
张通渊听闻三三真人这么问，摇头苦笑：“没有。”
“这个坎是这辈子最重要的坎，有时候不要太大男人，就算坑蒙拐骗你也要入元婴。为什么有那么多正道魔教弟子叛逃万邪门？因为万邪门有一册邪皇写的万邪心经，可以将金丹圆满之人，强提到元婴，只不过，元婴不得圆满而已。”三三真人站起来：“我去趟大殿，雾儿的事还要和掌门商议一下。”挥手走人。
林烦品味，这圆满金丹三十多就可以做到，万邪门用万邪心经让他们入元婴，元婴御剑……我靠，这是批量制造高手的心法。
张通渊问：“林烦，坑蒙拐骗是什么意思？”
林烦心不在焉道：“重点是不要太大男人。”
“什么意思？”张通渊没明白。
林烦在张通渊耳边道：“哥去了趟南海，摸到元婴的槛，迟早要入……这过程嘛就是……”
张通渊听完愣了半响，恍然：“原来成亲就是和嫖娼一个过程，只不过一个是不要钱的，一个是要钱的。”
“这个……大体上差不多。”林烦觉得哪里不对。
张通渊哈哈一笑：“行啊，老子从天疆门回来，就把她办了。”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林烦沉思。
……
林烦拉了张通渊就跑了，一者是怕了清元宗，清元宗知道自己从南海回来，立刻会派人过来记录此行所见所闻。二者怕千羽真人，虽然那千羽是雾儿的障眼法，可是……心中有鬼，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两人一路到了天音寺，而后得知一个消息，绝色不太好。
虽然绝色知道金刚不坏的法门，但是仍旧是操之过急，他练第一层金刚不坏只用了四年，就进入了第二层。按照正常来说，应该在十到十五年之间，就算绝色是天才，有无上慧根，也最少需要八年。
不过还好，最终有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用洗髓经洗掉第二层，绝色当然伤心，不过总比洗掉第一层来得好。林烦很认真仔细的询问了天音寺的方丈，关于这洗髓经的事。大乘的洗髓经和小乘的阿罗汉果有异曲同工之妙，洗髓经不能洗掉你的认识，悟性，或者之类东西，但是可以洗掉心法。比如你练云清心法有十年，修为高深的和尚可以洗掉其中的某几年。金刚不坏就类似心法这样。
林烦和住持说起了雾儿的事，这住持自认为在鬼门之事中，欠了林烦一些人情，所以也很尽心，请林烦见了天音寺的四名高僧，四名高僧听完，最终让雾儿过来一趟，他们也亲自查验，也不确定洗髓经能不能洗去禁制。
洗髓经和阿罗汉果一样，不是要洗的人修炼，而是外人修炼，帮助你洗去。林烦传书雾儿，等待了一日后，绝色出关，三人一起离开天音寺。雾儿就算到了，也需要几天时间查验，并且尝试才能知道洗髓经是否能帮助雾儿。林烦是债多不愁，雾儿先练魔教的无心宝典，又要被洗髓，这完全是死马权当活马医的态度，反正不能再坏了。潜意识中，林烦认为纯阳子这飞升之人都没办法，也许……
“我爷爷的爷爷？”绝色沉思半响，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册子翻看：“奶奶的，他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祖宗啊……”
张通渊道：“你个假和尚，四大皆空，怎么还随身带族谱。”
“关你屁事。”绝色也传书胜音寺，让他们先接待着，自己有要事，完事就回，顺便向流河宣扬下小乘佛教。而后很快说到了正题，毒龙教和离心蛊。
三人对蛊毒的了解都非常有限，目前只知道，毒龙教有同心蛊，据说拿去和天疆门的百噬天虫配种，配出离心蛊。又据说，离心蛊的手稿已经尽毁，而且天疆门和毒龙教相约不得修炼。
三人都是人精，立刻猜想到，这毒龙教或者天疆门肯定有一环节出问题。这就和修真市集联系上了，修真市集有人用百里剑换离心蛊，而俞枫泷将百里剑送给林烦，说明是邪皇换离心蛊，而后翻脸杀人越货。
去毒龙教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弄清楚离心蛊到底是什么。第二个目的，如何破解离心蛊。
这两个问题，毒龙教都不会正面回答，这点林烦有心理准备。要不带上绝色干嘛？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到了中洲，见到繁忙的空中，话题又转移了，张通渊道：“这次紫云真人倒也没错，主动出击魔山，只不过邪皇入主了苍茫盟，也不算坏事，最少维持了正魔同盟。北云山这一战，关乎正邪的气运……奶奶的，那天昆门实在不是东西，不派遣援军就算了，还直接退盟。”
林烦道：“我觉得天昆门退盟退的颇为蹊跷，一点情分没有就算了，这时候退盟，那是雪山加霜。”
“懂个屁。”绝色道：“你们云清山、紫箫殿在天昆门看来，就是凡俗门派，和你们交往，沾了俗气。全真一脉本就是自扫门前雪，他们脱身世外，人不犯他，他不犯人。原本大家安安静静，派个人应付你们就好，现在要打仗了，人家不干了，孤身局外，不是很好吗？不过，蹊跷应该也有，邪皇此人，有大才，她对道家的理解远在任何人之上。也许，是她说服了天昆门。”
“你们这些死和尚，看我们道家杀来杀去，哪一天我们正道和魔教被灭，你们佛家也存不住。”张通渊道：“唇亡齿寒懂吗？”
“为什么不懂？”绝色反问：“你没见几年前的比武大会，我胜音寺和天音寺，包括海洲无色庵都派遣了人来吗？这是表明一个态度。”
“哦？”张通渊不懂得政治，还不知道有这层关系。张通渊道：“说到海洲无色庵，听闻无色庵的供奉，静心法师被人杀害了。”
半个月前，静心法师和两名徒弟行脚海洲民间，数日后，发现三人身死在海洲北面。这静心法师修为颇高，入了小乘之境，其还是佛道双修之人，她本是青平门弟子，后改道面佛，以道家之所长，融合佛家之所长，御有三口道家宝剑，以佛门心法将三口宝剑全部练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这也是三千年来的首例。御剑到人剑合一境界，除她外，最高只有两口，无论是何等天才，一旦有两口宝剑人剑合一，就无法将另外宝剑练到第三层：剑心合一。
林烦问：“谁干的？”
“据说有一个渔民看见一只机关大鸟出没，怀疑是安舒寒的邪手所为。”目前暴露的邪手只有安舒寒一人，她也已经被鲁门驱逐出门派，她也成为邪手的代表人物。
绝色摇头：“不可能，邪手就算五六人，这静心法师不是普通人，就算不敌，和两名徒弟总会有一人能发出传书。而且拼斗起来，就算不敌，也会自毁宝剑，人剑合一的宝剑自毁，那是相当可怕的。”御剑除非到了第四层人剑合一境界，否则是无法自爆宝剑。驾剑不同，自爆威力也很小。
林烦道：“除非，邪手在开打很短时间内，就完全控制局势。”
绝色想了好一会点头：“是，这也许就是唯一的解释。但是就静心法师的修为……除非是被暗算。”
“暗算？这邪手不都是暗算吗？”
“恩……不知道。”绝色见过静心法师，其修为真的相当不错，特别是那三口宝剑。

第两百一十章 故人
在张通渊要求下，三人绕开紫箫殿，从南侧进了云洲，云洲修真小派略少，大派只有天昆门一家，在天空更多是看见魔教和雷山的弟子。北云山一战迫在眉睫，大家都在尽心准备。三人一路上遇见熟人就打招呼，向西拐到了十万大山中。这条路线林烦门清，很熟悉。
现在修为提高了，林烦就惦记上了那只九尾蛇。
林烦先找上了老熟人，鸣蛇。鸣蛇化人，专心建筑事业，林烦到达附近，发现鸣蛇已经建成了四间大瓦房，旁边有个炼砖窑。林烦三人到的时候，鸣蛇正在招待客人。
“小蛇，我们回来了。”林烦大喊一声，落下。
鸣蛇正面对着林烦坐着喝茶，看了对面人一眼，那人轻点头，鸣蛇站起来，招呼：“林烦，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
林烦落下，那喝茶人也站起来，转身看向林烦，张通渊惊叹：“好清秀的男子。”那男子十七八岁模样，身着白色衣装，面白貌美，不仅只是外表，其有一股气质，淡雅自如的气质，可惜身形偏瘦略矮。
“哎呀，清清，你都长这么大了。”林烦招呼一声。
这人就是清清，眉头抖动一下，点头：“好久不见。”
“你长大颇有儒雅之气。”林烦点头赞一个，介绍道：“这是鸣蛇老哥，张通渊、绝色。他叫清清，是天昆门弟子。”
张通渊斜眼：“天昆门？”天昆门退盟，张通渊心中不爽。
清清不恼不怒，道：“我还有事，暂且告辞，莫要我们约定之事。”
鸣蛇连连点头：“是。”
清清传音道：“敢说穿我的身份，我就灭你们全山鸣蛇。”
鸣蛇色变，抱拳：“慢走。”
“这就走？”林烦道：“清清，去哪？”
“毒龙教。”清清在半空回头，意味深长问：“你也要去吗？”
“是啊，一起走？”
鸣蛇一身冷汗，大哥，这是杀星，方圆三百里，七个山大王被她杀了四个，你惹她干嘛呢？
清清问：“你有好茶吗？”
“好茶没有，但是我有一些南海的特产，海茶，不如品品？”
“也好。”清清点头，落回下来。
林烦解释原因：“清清是天昆门弟子，对十万大山颇为熟悉，十四岁就听师命，一路过十万大山，去了毒龙教，送上五色花。”
清清皮笑肉不笑抖动一下：“我师父清元子自小就带我在十万大山中修炼，见笑。”捏死他吗？要捏死他吗？张通渊、绝色……这加一起不是自己对手，不能这么便宜他，等自己雄霸天下，将云清门一点点拆了……可恨万邪门，十大高手一直追寻自己，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前往十万大山，没想到冤家路窄。她现在不怕十大高手，只不过，她并不想杀了这十大高手，更想收服他们，既然如此，现在就不能和他们正面对抗的。
清清恨死林烦还有一个原因，虽然清清给雾儿下了离心蛊，但是由于雾儿练了无心心法，结果是乱七八糟，清清有时候感识不到雾儿，有时候却一直感识到雾儿，有时候感识到后，竟然断不开。比如林烦帮助雾儿解禁制那天，清清忍受了半天，恨不得将林烦千刀万剐，好容易让自己情绪平复，没想到又见到了他，一见他，清清无名火就冒上心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鬼首，还是因为那天……
林烦、绝色、张通渊参观了鸣蛇的房子，对房子进行了一番点评，林烦是礼谦，夸奖就是了。张通渊根本看不懂好坏，唯独绝色这家伙还有点土木类的知识，也是，绝色在偏山的厢房和镇天塔都是自己盖的。绝色随便指点了几句，鸣蛇如同醍醐灌顶，立刻动手修改。
半个时辰后，一座房子塌了，因为绝色认为有几根房梁是多于的……他鸣蛇不想想，绝色厢房只有屁大点地方，所有房梁都是多于的。
鸣蛇被埋在废墟下，绝色愣了半响，问：“走？”
“走！”林烦立刻收拾。
清清还有些莫名其妙，在她看来，鸣蛇不至于为了房子生气。林烦太了解鸣蛇，不仅会生气，还会玩命。飞了一里地，还传来鸣蛇的吼声：“死秃驴，你给我站住。”
三人嬉笑而走，清清一个人安静后面跟随，如同所有天昆门弟子一样。很快就到了九尾蛇的地盘，让林烦无奈的是，将所有的洞都翻了一遍，连条小蛇都没见到。再次上路，张通渊开口：“清清，你的境界好像很高。”
清清回答：“元婴中期。”狗屁，我已经圆满元婴，境界除了练，悟是捷径，清清很容易突破层层瓶颈，不说圆满了元婴，再有三个月，她就能进入小乘之境。这三个月，还要藏着掖着，不和万邪门十大高手对抗。等入了小乘，练成分身，自己就能轻松收服他们。不过，可惜的是，这境界没有问题，但是修为有些跟不上。清清从小练的就是自创的佛道双修的心法，这是没有办法通过悟来提升的，虽然境界已到，但是根基并不稳，操控诸如庚辛无极尺，仍旧有些力不从心。
难怪芷蓝夺舍前后，修为大打折扣，心种要耗费相当修为，而夺舍后，还要适应新身体。奇怪，雾儿到底出了什么变化，还是天疆门吹牛，自己五百年前记得离心蛊可以随自己心意知道寄主的情况。清清很想试下能不能取雾儿的性命，但还是忍住这好奇心，这道棋是要留给芷蓝的，老怪物，举手投足，万里之外，轻松取你老命。
“哇！”虽然清清打了折扣，但绝色三人都惊呆了，十八岁人家还在筑基混呢，你丫的元婴中期了。
清清回答：“我是九性一命。”
“哦。”大家恍然，这天昆门是全真一脉，如蓬莱，是六性四命，九性一命虽然极端点，但是在全真一脉也并非少见。林烦道：“就算是九性一命，清清你也非常厉害了。”
张通渊虽然老子天下第一，这时候也点头：“佩服佩服。这清清不会也和雾儿一样吧。”
“不会吧。”林烦飞偏一些，靠近清清，林烦道：“手拿出来看看。”应该不是，不过雾儿说，她身体变化是从手开始，指甲变黑，而且就算两人和谐后一两个月，指甲只褪了一些颜色。有可能清清也是依靠和谐手段解了面目之毒。
清清伸出手，林烦抓其手一翻看指甲，这手……感觉真好，林烦有种虚无之气……又不同虚无之气，抬头看向清清，清清恰巧也看林烦，立刻一转头，甩开林烦的手：“没事吧？”
“没事。”林烦吸口气回答，麻辣鸡丝，难道自己有龙阳之好？要死了要死了……
张通渊和绝色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张通渊道：“奇怪了，我们一路飞来，竟然没有半只山大王出来阻拦。”
“是哦。”林烦回答，上次他们被九尾蛇阻挡，而后快速跑路，很多地盘老大还是出来露面，只不过大家跑的快，人家不想追。林烦突然拉高，先观察附近是否有蛊雕，而后吹口哨：“上来。”
三人上来，林烦一指侧面远处：“那就是阴山。”阴山九凤，一等一的妖兽，和蛟龙同一品阶。据毒龙教说，十万大山的九凤已经有四千多年的修为，生人勿进。毒龙教趁每年九凤有十天窝眠，将死者天葬阴山，也是让九凤为他们看守墓园，对九凤他们是颇为了解。
清清问：“蛟龙很了不起吗？”她这句不是问题，而是反问，五百年前，自己就斩杀过一条两千年的蛟龙，为的就是需要一块渡劫的福地。
林烦他们没明白，回答：“相当了不起。”
“哦！”清清问：“你们来十万大山，找谁？”
这时候才问来十万大山的原因，还问的这么轻描淡写，果然不愧是天昆门的人，林烦很干净的回答了。问：“这毒龙教遮遮掩掩，肯定知道离心蛊。”
原来是为离心蛊而来，倒是还有一份情义，清清回答：“我师父带我常年在十万大山修炼，毒龙教的巡山总使梁晓雨和我倒也认识。听她说起过离心蛊。”
“贱人。”林烦大怒，麻辣鸡丝，上次古岩和四秀来，就是这个梁晓雨口口声声说没有离心蛊，双方险些都打起来。现在验证，果然如此。
林烦骂梁晓雨，清清心中恼怒，克制自己，奇怪了，自己怎么还会被他屡次激怒？恩……自己不杀他，是为了折磨他。可是这不应该为他的言语生气。哈哈，难不成自己因为那晚喜欢这小子？想到这里，清清反而一片坦然，她一直想折磨林烦为鬼首复仇，当明白自己可能对林烦有所感后，那就简单了，杀了他就可以。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
前面无妖兽，正好下手，清清开始盘点张通渊三人的修为和作战计划，先偷袭谁，而后重创谁，再杀死谁。想到可以杀死林烦，清清内心没由来的升起一些兴奋。是不是再养养，让自己死心塌地喜欢他，再杀了他？
这是一种如同过云深走廊一般的挑战，也是清清内心兴奋的来源。不行，忍受不了了，还是杀了吧。

第两百一十一章 挖坑
“看好了！”张通渊一道白虹飞出，一道青光追击，后发先到，两剑相交，一个长十丈的十字剑气出现在空中，铿锵有力。这不算什么，青光和白光一起回来，一路上沿着轨迹留下道道剑气。张通渊收剑，傲然一笑：“哥只和青冥剑到了第一阶段。”
绝色疑问：“你元婴圆满，就可以炼化青冥剑？”
“我有白虹剑压阵。”
绝色叹气：“好好的白虹剑，死心塌地的跟了一个流氓，还帮助流氓欺负同类，判剑啊判剑啊。”
“错，因为我是奇才。”张通渊哈哈大笑，指挥白虹剑飞出，在天空下个服字：“和尚，服不服？”
绝色道：“佛爷我的手段是攻敌的，不是写字的。林烦，露一手。”
“好！”林烦一挥手，脚下竹剑飞了出去，林烦深沉道：“看，道爷我已经练成了竹剑伤人。”
绝色笑骂：“你不如入了竹剑堂。”
张通渊看出点门道：“林烦，你是驾剑了还是御剑了？”
“哈哈！”林烦笑而不语。
张通渊道：“和尚，扁他，这家伙藏私。”张通渊一眼看出，这竹剑有几分味道，林烦对剑道狗屁不通，突然能用出点味道，肯定有问题。
林烦笑着躲避绝色的如来神掌，这时候清清心念一动，一抹蓝气直袭林烦而去，这道蓝气是一件法宝，称之为地煞十开，能即将击中敌人时候，一分为十。没有什么威势，但是这地煞十开，乃是破防身法宝的好东西，一分为十，一道蓝光可以撞击开任何不高于地煞十开品阶的护身法宝。清清知道林烦有千韧盾，所以一出手就是大招。
“厉害。”绝色和张通渊赞。
“我闪！”林烦画出十几个虚影，正一闪在四年多时间，被林烦练的无比纯熟，已经到了化境之境，心符随之而动，以心之速度融合缩天小地之法术，十几道虚影，拉开了几十丈远。清清相当有经验，知道自己的地煞十开就算分身，也未必能斩杀林烦，对付林烦这招，说简单也简单，如张通渊那十字剑气覆盖过去就可以。但地煞十开，只是攻击点，并非攻击面。就算法宝十分，对林烦也没有杀伤力，清清颇为懊恼，出错招了，自己就记得林烦有千韧盾了。
林烦佩服道：“元婴就是元婴，厉害，这是什么东西。”
既然没被看穿，又失了先机，再看绝色和尚若有所思，身体佛光隐现，清清顺台阶而下，手一招，出现一朵蓝色的十瓣的玉制花朵：“我师父的东西，花拳绣腿，见笑。”
“你九性一命，已经很厉害了。”林烦道：“耍够了，我们走吧。”
四人出发，清清神识发动，听见了绝色和林烦的传音。
绝色：“林烦，这清清有点奇怪。”
林烦：“那里奇怪？”
绝色：“我感觉她攻击你不象开玩笑。”
林烦：“不会，清清我接触过几次，没有天昆门那气质，气人的气质。而且真要伤人，人家肯定会有后手。再说，我们三个高手，还怕了人家？”
“恩。”绝色道：“你准备好千韧盾，背后对着人家，我和张通渊在最前面，给她机会，看她会不会下手。”
“打赌？”
“行啊。”绝色道：“赌一只烧鸡。”
“行。”
很快，绝色和张通渊前面说话去了，林烦就在清清五丈之外，清清驾驭清风落在最后，心中笑，传音入密，太小儿科了。她也杂学，不过每门杂学都研究非常透彻。清清眼珠一转，扔出一物到蛊雕巢穴上，而后突然尖叫一声：“啊！”
林烦急忙回头，看见蛊雕从头顶树上扑腾而下，立刻冲了过去，开了千韧盾，一拉清清手道：“走，绝色，张通渊，挖坑。”
几乎同时，蛊雕的呼叫声响彻，附近一片黑压压的蛊雕飞起，林烦千韧盾被蛊雕数次撞击，千韧盾是巍然不动。
“走那边。”林烦一指，两人穿林环绕而过，蛊雕群更加密集，林烦的千韧盾连续不停的被撞击，还有一只蛊雕自爆了内丹。林烦急问：“好了没有？”
张通渊回答：“好了，过来。”
好了什么？清清心中纳闷，转过来，看见地面一个大坑，林烦拉了清清直接跳了进去，绝色捏个法诀，挖出来的土全部覆盖两人身上，将两人埋住，而后一块巨大石头压在上面。
两人贴身在土内，林烦嘴唇轻张，传音过去：“厉害吧，我想出来的克制蛊雕之法。”
清清头颅距离林烦脑袋不过数寸，身体更是贴在一起，清清感觉不太舒服，问：“为什么救我？”
林烦反倒奇怪：“同行为伴，互相救护，本是常理。”要命了，两人挤在一起，自己怎么就喜欢这感觉呢？他是男人啊……不要啊。但是清清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林烦却不愿意拒绝。林烦亲近的女人就雾儿一个，偏偏雾儿没有体香，只有体臭。近距离和人埋在一起，不是每天都有的。
清清抖动一下头，看向林烦，林烦也正看着她，两人陷入了一种奇妙之感，没有人说话，而后互相咬下舌头，努力的转开点脑袋。清清是恼火，林烦也是恼火，都是对自己恼火，不过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清清是女子，也有十八年华春心动的时候，百年后又对一名男子动心，结果两个男人都被她亲手杀了，当她杀死初动春心的对象，坐在其尸身前发呆了一天。杀死第二个男人时候，她已经头也不回，清清相信，杀死林烦时候，不出三天，自己就会忘了有这人。比如自己根本记不得第二个人的名字和长相和第一个人的长相。
这时候，林烦传音到了，林烦一声悲呼：“我不要喜欢男人。”
“……”清清一口血没吐出来，自己正打算弄死他，他竟然还纠缠这种小事。纠结就纠结，你不要说出来。清清回答：“我是女人。”
“恩？”
“世间人总是看不起女人，所以我师父教我了个变身法，可以用男子模样出现。”清清手握庚辛无极尺，就等话完，就杀了林烦。
林烦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对男人有好感……不过，你说的不对，不是世间人，比如我家掌门，我觉得她好厉害的。”
清清反问：“你不觉听一个女人号令，很丢人吗？”
林烦反反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清清想了一会道：“我父亲生下我后，嫌弃我是的女儿之身，于是就把我扔到了尼姑庵中。”
林烦道：“恩，很多人这么看，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有等等等。女子不入宗祠，女子不面客，各地规矩都很多。但你也别忘了，还有一代女皇武则天。要我说，是多数女子呼应这种观念，自认为男尊女卑的应该的，而不是去抗争不公。”
“武则天！”清清手握无极尺，竟然发现自己有点不想杀林烦，这很不对，自己是武则天，自己要做武则天，不做小女人。
就当清清犹豫片刻，准备出手时候，绝色声音传来：“出来吧，傻鸟走光了。”
“出！”林烦破土而出。
清清也出来了，传音：“不要告诉他们我是女子。”
林烦回应：“你何必看不起自己，他们不是那种人……好吧，随便你哦。”林烦感觉，这清清内心是有强烈的自卑情绪的，这是她老爹不对，因为她老爹那样，所以她才会这样。但林烦没有义务为同伴树立自尊心，而且也竖立不起来。不过林烦心情不错，最少证明自己那感情倾向是女性。林烦不认为和清清还会有太多的纠葛，原因是上官飞雪，对上官飞雪那突发的情感，不过几年时间就烟消云散。清清虽然让他有好感，不过相比上官飞雪，那是清淡太多。
宗主你何必说的那么可怕呢？情关很容易过，倒是欲关不太容易过，每天偶尔会想起光着身体喘息呻吟的千羽……大不敬，大不敬，不能想……
三三真人算是过来人，当年他和魔教一名女子有感情纠葛，云清门上门提亲，却被魔教拒绝，理由是，这女子已经有丈夫了，并且已经成亲十年了。千羽呢？也有，千羽和古平本是天生一对，可惜，古平喜欢小师妹，最后两人成亲，千羽黯然，后来，古平被血影教女子勾引，离开云清山，千羽更是断了这份念头。
林烦南海一行之后，终于是遇见了情欲之劫……
应该没事，绝色观察两人，心道，虽然外貌有很大改变，但是清清散发出的气质，动作挥洒之中，颇有几分五年前自己遇见的那位女邪皇味道。开心眼，并没有发现清清有障眼法，要说清清想害林烦，明明是林烦自己送上门，并非清清埋伏。再者，在坑内时候，清清要暗算林烦，那是很简单的事。
自己是多心了，不过绝色并不喜欢清清，这女人眼神太明澈，一般来说，明澈是好词，说明此人的心灵纯洁。但是这个明澈是返璞归真，似乎一切了然于心的味道。

第两百一十二章 访友
绝色决定再试探一下，问：“清清，你为什么去毒龙教？”
清清回答：“我说过了，我认识梁晓雨，她约我去毒龙教游玩。”
绝色疑惑：“可是，梁晓雨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十万大山？”
清清回答：“梁晓雨给我一样东西，能保证山大王们顾忌毒龙教，不会为难我。”
有意思，前面清清是说过梁晓雨和他认识，可是林烦就咒骂了梁晓雨贱人，清清也不恼怒，也不为梁晓雨辩解。再看看吧……奇怪，这张通渊大老粗就算了，林烦怎么也没有感觉不对呢？
林烦正感觉惋惜，换了其他门派可以多亲近亲近，可是天昆门不行。全真一脉不说结婚，情欲都不行。林烦不由想起了自己父亲东岩真人，就是因为和一名全真一脉的女子相识相恋，而后有了自己，最后被驱逐出门派。而那女子则不然，将自己送到东岩真人手上，仍旧在门派之中。
蓬莱派约束并不算强，只是驱逐出门派而已，而且事实上，也确实要忘情断欲，自己父亲因为交欢，导致修为大损。这和蓬莱心法也是有一定关系的。林烦没有半个铜板兴趣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一者是道家人淡薄，二者是，要么她有苦衷，要么她无情，何必徒生烦恼？
由此又想到了灭兵和无影，目前疾风已经到了第二个阶段，无影这几年一直没动静，灭兵刚收回来不久，自己还在玩小黑，没空理会。不可否认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就因为是好东西，就需要更多的时间。
清清的话不多，和天昆门弟子一样，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拒绝也不索取，也不参与大家聊天，但是如果有问，她也会回答。林烦挺喜欢和她说话，经常落在后面，而清清也不反感，也不高兴。
数日后，接近云深走廊，林烦觉得有些不对：“你们会不会觉得此行太安静了？”上次，怎么也能看见山大王，这次一只都没有。
张通渊和绝色点头，清清道：“因为我。”
林烦恍然：“对哦，你是有毒龙教信物。”毒龙教经常在十万大山中巡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山大王虽然有道行，但是也怕群殴。所以就形成了毒龙教和万兽和平相处的局面。
四人都是人，很轻松就过了云深走廊，入眼首先看见的是文卿这条小蛇妖，正坐在云深走廊的那一头读书。林烦突然吼了一嗓子，文卿被吓了一下，而后见是林烦大喜过望：“死林烦，你终于来看我了？”
“恩……这个。”刚骂了你师父是贱人没几天，林烦笑嘻嘻走过去，一抄将书拿到手：“哇，金瓶梅。”
文卿立刻抢了回来，林烦介绍：“这就是我说起过的小蛇文卿，张通渊，绝色，清清。”
“我知道，我知道。张通渊是中洲紫箫殿第一高手，绝色是融合了小乘和大乘佛学的奇人。”
绝色喜道：“原来我还这么出名。”对文卿好感度暴涨。
“清清……倒是没听说过。”文卿小声道。
“无礼，清清乃是为师的挚友。”梁晓雨的声音传来，而后身穿一袭绿色衣装出现：“几位如果是来访友，毒龙教很欢迎，如果几位是为了其他事来的，那请回吧。”
林烦介绍：“毒龙教巡山总使，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之梁晓雨。”
“总使！”绝色啪的跪下，用膝盖走到梁晓雨面前，一把抱住大腿：“救救我妹子。”其实这差事还是不错的，绝色眼角朝上看，嘿嘿……梁晓雨穿的是长袍裙子。
梁晓雨活了几千年，第一次傻眼手足无措，和尚，你是和尚……对哦，和尚四大皆空，你和他说什么膝下有黄金，人家都空了，还说个屁……如果这么想，这和尚倒是很有意思。梁晓雨想踢开吧，又觉得不合适，但是又挣脱不开绝色的缠抱，看清清，清清一边看热闹。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你妹妹怎么了？”梁晓雨这人不坏，绝色哭的那个惨。
“总使姐姐，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
“我不知道什么事，怎么答应？”梁晓雨求助看向林烦。
林烦道：“他妹妹被人下蛊了。”
梁晓雨一笑：“好，我答应，你起来吧。”
绝色站起来，抹眼泪鼻涕，梁晓雨问：“你妹子是何方人士？”
“云清山雾儿。”
“……”梁晓雨皱眉：“你是来求离心蛊的解蛊方法？”
林烦接口：“总使意思，确定雾儿是中了离心蛊？”
梁晓雨怪异看了一眼清清，她并不肯定离心蛊是清清所为，但是上次清清来就是找她要离心蛊，她说明毒龙教无离心蛊，清清表示她会去天疆门看看。清清一副局外人表情，见梁晓雨看向自己，道：“晓雨，如果可以，就帮帮他们。”
难道不是你？梁晓雨犹豫片刻摇头：“对不起几位，离心蛊乃是毒龙教之秘，请回吧。”
“姐姐。”绝色嚎啕一声，又跪下抱大腿看内内。
“我说你这和尚……”
“姐姐救命，我妹子孤苦伶仃，我又出家为僧，不求富贵不求飞升，只求平平安安。姐姐，救命啊……”
“恩……这样吧，你们暂等，此事关乎我毒龙教之秘，我要先询问教主和长老。”梁晓雨道：“文卿，你陪着他们，清清，你和我来。”
绝色大喜：“多谢姐姐，姐姐富贵吉祥，好人好报，天地永寿。”
“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梁晓雨点头，逃一般和清清离开，走远了，低声问清清：“离心蛊是你种的吗？”
“是我种的又怎样，不是我种的又怎样？”清清反问后道：“你是毒龙教的巡山总使，不是我的看门狗。”
“我如此待你，你却如此待我。”梁晓雨勃然大怒。
“我求你这样待我了？我说了，忘了我，找个人嫁了，我不想欠你情债，否则我就杀了你。”清清道：“我来是问你一件事，我种的离心蛊好像出问题了。”
“恩？”
清清解释：“是两件事，我问你问题，因为我们是熟人。你帮不帮他们，那是因为你是巡山总使。”
梁晓雨看着清清：“我就喜欢你这气度……什么问题？”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是在寄主元婴期种蛊，按照道理说，我应该能自如感知她在想什么，或者在经历什么，甚至她所经历的事，我也可以经历和感受。”
梁晓雨点头：“没错。”
“可是，最近这几年我发现，我经常无法感知，有时候不想感知，但神识却切不断，逼迫我去感识。”
“这不可能，没听说离心蛊会这样。不过，我毒龙教只在隐秘的文献中记载了离心蛊的妙用，全部是当时配种时候记载的，之后就把手稿销毁，没有再使用离心蛊。”梁晓雨道：“离心蛊脱胎同心蛊，以同心蛊的特性来说，宿主不可能感识不到寄主，寄主为辅，寄主不可能强迫你感识。”
那就是我撒谎了？清清回头看了林烦他们位置一眼，那感觉太真实了，如同雾儿是自己一般。清清见梁晓雨没有隐瞒：“那我要取她性命，还有效？”
梁晓雨沉吟许久：“这离心蛊是千多年前，毒龙教和天疆门配种而成。你能拿到离心蛊，说明天疆门有藏私。既然藏私可能会对离心蛊进行一些改变。我给不了你答案，你应该去天疆门问清楚。以我对天疆门了解，离心蛊不会只留一份，关键是你要找对人。”
“找谁？”
梁晓雨道：“天疆门七堂，其中一堂名为万蛊堂，堂主万沙，万蛊堂负责研究、记载蛊虫变异等等，同时还会存留特别的蛊虫，以做研究或者传代之用。”
“万沙修为如何？”
“万沙不过金丹修为，其五十岁未入元婴。但是他对蛊虫非常了解，在天疆门也是德高望重。”
“好，我知道了。”清清道：“忙你的事，如果你们答应告诉他们，我和他们一起去一趟天疆。”
“为什么和他们一起？”
“因为天疆门是苍茫盟一分子。”清清眼神闪耀出一丝兴奋：“而且，我正在和自己战斗，看要不要杀一个人。”
“我记得我识破你女儿身那天，你和我说你喜欢一个姓武的人，你眼睛中也有这样兴奋，第二天，他就死了。”
清清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啊。”原来他姓武。
“是谁？”
“是谁无所谓，只不过一个死人。我现在就想知道，在他没有妨碍我修为、大业诸多情况下，我会不会杀了他。”清清潜台词是，如果林烦阻碍了她，那她绝对下得了手，这点她很有自信。
梁晓雨带着醋意道：“小心玩火自焚。”
“我二十多岁时候，对一男子爱的死去活来，甚至愿意为他去死。他一生气，我就害怕，他高兴，我就高兴。”清清悠悠道：“我能对他下手，你说我会玩火自焚吗？”
“你是自恋，你杀心爱之人，为了挑战自己。你杀父亲杀兄弟也是为了挑战自己，你陪我过云深走廊，也是为了挑战自己。甚至你想做这道皇，也是挑战自己。”
“知我者，梁晓雨也。”清清也不反驳。
“那只蝎妖还跟着你？不怕被人识破？”
“哼！”说到俞枫泷，清清脸色就难看了几分：“给她点颜色，她就想开染坊。瞒着我，偷偷摸摸的去云清山，我问她，去云清山干嘛？她反问我，你担心我和寄主说明白？还是担心我向云清山告密，正魔邪一起围剿你？没有人可以对我这么无礼……”清清手放面前，慢慢的握紧拳头。

第两百一十三章 泣血阵
“你杀了蝎妖？”梁晓雨问。
清清回答：“没有，她不怕死，她内心很负疚那五百童男童女之事，不过是蝼蚁而已。她希望我能杀了她，让她良心平安。我偏不，我将她困在五百童男童女的埋尸之地。我还特意从北洲皇宫拿了名册给她，上面是这五百童男童女的名字和他们的父母名字。哈哈……强者为王，本就是天道，她却去关心这种小事，太让我失望了。”
梁晓雨看着清清，道：“你没救了，你成了王者，迟早有一天要灭毒龙教。”
清清摇头：“你我还算有情分，我会给你点面子。而俞枫泷，从来就和我对着干。将百里剑送人……好了，不说了，去办你的事吧。”顺者昌，逆者亡。
梁晓雨不再说什么，去见四长老。
大约两个时辰左右，梁晓雨回来，道：“四位长老有请，这边走。”
毒龙教四位长老在山顶上盘坐，等林烦三人落座，一番客套后，最年轻的长老开口：“四五年前，云清门派人来过一次，我们不想说。但是听闻有人被离心蛊所害，我们决定还是告知你们有关离心蛊的事。”
离心蛊作用前文说过，重新交代一遍，离心蛊是毒龙教同心蛊和天疆门的百噬天虫配种而成一种蛊虫。离心蛊有宿主和寄主之分，种离心蛊就是将蛊虫种在宿主的体内，而后宿主可以通过相关法门，提取出蛊虫，或者混水让对方服下，或者是钻入其体内等等手段，一旦蛊虫进入寄主体内，会很快和寄主之心融为一体。
假设寄主未入元婴，那宿主可以随时操控寄主的神识，可以使用寄主的法术，甚至是宝剑、法宝。宿主只要想知道寄主在干什么，都可以进入寄主的神识，不仅能亲历感受，身如其境，而且还能知道寄主在想什么。
假设种蛊虫时候，寄主已经入元婴，唯一区别是，宿主不能控制寄主神识。
同样的，宿主随意可以杀死寄主，不需要通过控制寄主的身体，另外，宿主如死，寄主就死。
千多年前，在离心蛊研究之时，有一名天疆门长老垂涎毒龙教教主夫人已久，将离心蛊种在毒龙教教主夫人身上，而后操控其教主夫人成为自己奴仆。和教主夫人一起配蛊虫毒龙教的长老感觉不对，立刻传书回毒龙教，毒龙教教主和十名高手前往天疆门。而后查明真相，天疆门将这名长老斩杀，未想到，教主夫人也跟随身死。
毒龙教教主伤心欲绝，天疆门倍感愧疚，于是双双约定，毁掉研究配种的手稿。这件事对毒龙教来说，是一个丑闻，也是毒龙教不想提起离心蛊的最大原因。
长老说，他们都没有接触过离心蛊，所以就算雾儿亲自来，他们也无法肯定雾儿是不是中了离心蛊。但是，那最年轻的长老很直接的说，他本人就一直怀疑天疆门没有毁掉手稿。
离心蛊是好东西，被用在满足自己情欲上，实在下乘。如果将离心蛊种植在正魔年青高手的身上，等上几十年，说不准这高手就成了掌门。不过，长老肯定，千多年来，还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所以另外三名长老认为天疆门信守了承诺。
林烦他们能知道真相，也是因为四长老有争论，最后四长老说，如果林烦他们能查明真相，一定要将真相告知他们。
林烦听闻这离心蛊的作用，突然想起和雾儿交欢之事。我X，那死邪皇不是一清二楚？
清清：他妈的谁想一清二楚这种事？
得到答案，三人告辞离开毒龙教，到了云深山外，梁晓雨和清清在等待，梁晓雨道：“清清也要去一趟天疆门，你们同行吧。”
“为什么？”绝色问。
清清回答：“之前我说谎了，我来毒龙教是求一虫药，毒龙教没有，但是天疆门有，所以晓雨就帮我写了封书信。”
林烦喜道：“这样最好了，省的我们一路上还和邪派人大动干戈。我们走吧。”
“林烦！”几人正准备离开，文卿出现，手上拿了一件白色衣服，衣服的款式是书生装，但是背后又有个阴阳太极图，文卿到了林烦面前：“我做好很久了，我不会传书，刚好你来了。”
“手真巧。”林烦接过衣服，在乾坤袋摸索好一会，拿出一枚戒指：“这送你。”这戒指是在黄礁群岛捞的，感觉还行，作用不明，借花献佛，反正林烦没空去练。
“恩。”文卿接过戒指：“你有空来看我。”
“知道了。”林烦挥手：“走了。”
林烦等人消失，文卿还看着，梁晓雨头疼，她已经看出，清清要杀的人就是林烦，文卿对林烦心意，她早就知道了。梁晓雨无奈，摸摸文卿头发：“回去吧。”
“恩。”文卿心情并不好，林烦来是惊喜，林烦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甚至没问她的进展如何，让她有些伤心。
林烦虽然没有纯阳子那仙气，但是却有着一股坏男孩的味道，最少在修真界是比较另类的，这种气质，很容易吸引小女孩。如文卿这样的。雾儿不是，林烦是雾儿第一次比较长时间接触的人，出了迷雾沼泽，又一路陪伴游玩，属于水到渠成。
那清清呢？清清不考虑这问题，她知道两件事，自己对林烦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接触，还是因为该死的雾儿神识，自己对林烦有一些男女之情的好感。第二件事，因为第一件事，所以林烦得死。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想将张通渊杀了，因为张通渊已经表现出来了作为一名正道高手的能力，清清却不在乎这些，张通渊的修为还不够让她成为刺客，这是身份。清清有意的和林烦亲近一些，现在杀了林烦太可惜，因为林烦根本不会让她情感有任何波澜，她希望自己能更喜欢林烦一些，最好是对林烦爱的死去活来，让自己再次感受一次，自己杀死第一个爱人时候那种超越自我的满足感。不过，她也知道，感情这东西，不是自己想就可以做到的，差不多就行了。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林烦反而开始避让她。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天昆门身份让林烦想了太多，林烦有过上官飞雪的情愫，他既然决定扼杀自己对清清好感，他是有经验做到的。特别清清现在毕竟是男子身份，让林烦做起来更加容易。
……
清清带路，一直向西，走出了十万大山，到了西洲之境。
这里是西洲的南面，邪人稀少，地处荒凉，林烦按照西门帅所说的，用某县为参照物，向南再走七十里地，到了西门帅的老窝。让林烦惊讶的是西门帅的老窝竟然是一条河，这条河称之为西凉河，水面宽广，水流湍急，有些地方水深在十丈以上，甚至还有人说，这西凉河内有蛟龙。
蛟龙不知道有没有，西门帅肯定是有一个。林烦附近转了一圈，发现西门帅只可能躲在河里。而后入河，刚入河水，突然无数黑点从水中爆射而出。
“你奶奶的。”四人不查，被捞个正着，这黑点也不算很厉害，只是让大家流点血。清清早看清楚，这不过是用鱼鳍炼制的一种阵法。
清清淡定，林烦不淡定，喝道：“跑！”
清清一愣，没明白为什么跑，再看张通渊和绝色还有林烦，已经在几十丈外。林烦说跑，那肯定要跑。清清还想慢吞吞的，突然天空八卦运转，覆盖周围三十亩之地。一口带血色黑剑从河中飞起，悬挂在八卦中央。
“西门帅，我日你仙人。”张通渊扔出白虹剑，真气催动白虹剑，狂奔而走。绝色也不敢怠慢，也不知道用什么法门，一瞬一瞬的飞掠而出。林烦缩天小地开到极致。而后回头一看大惊：“清清，快跑啊。”
清清正纳闷，抬头看拿口黑剑，这时候身上刚刚十几道鲜血喷射而出，清清疑惑，自己不是愈合了伤口吗？而后再看那黑剑，大惊，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教天魔泣血阵？
“救人。”林烦招呼一句。
“救你姥姥。”张通渊骂了一句，他们距离阵眼比较远，所以血只是流淌出来。张通渊说归说，立刻放出青冥剑，直攻泣血剑。那是阵眼。不求破阵，只求阻挡一时。否则就算是大罗金仙，被放干了血，也得死。
绝色原地打坐，身体一道金身飞起，砸在清清的身体上，佛光护体。两招一出，虽然清清还在流血，但不是飞射，而是流淌。林烦则一头冲进河中，河底，西门帅正在偷乐。林烦大骂：“还玩，要死人了。”
“跑的这么慢，一点都不好玩。”西门帅捏个法诀，泣血剑回到河底。西门帅跟随林烦出河，看清清问：“这书生哪拐来的，怎么傻乎乎在阵眼下飙血？”
清清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可以跳出泣血阵，那就把自己实力暴露了，左右犹豫之中，三人就回来帮忙，这有些出乎她意料和认识。在她认识中，命是自己的，应该逃命才是。上次十万大山蛊雕，那是因为他们有手段抵御蛊雕，所以才帮助自己。而这次，三人显然是知道利害。

第两百一十四章 虫伞
清清不说话，思考着。西门帅对清清稽首抱拳：“不好意思，想和朋友开个玩笑，却没有感识到有外人在场。”西门帅心细，他确实没有感识到清清的存在。几个可能，自己修为不够或者是对方修为太高。
林烦一边道：“人家是元婴中期。”
“原来如此。”西门帅点头，心中疑惑，元婴中期自己还是能感识到吧。西门帅道：“恕罪，恕罪。”
“没关系。”清清回应一下，这四个人，张通渊是大老粗，林烦则是对自己有先入为主看法，西门帅和绝色倒是对自己有些怀疑。
林烦介绍一番，西门帅也没请他们入洞府，就在河面云端上闲聊起来。西门帅听闻去天疆门是帮雾儿，一口答应道：“好，没问题。”
清清疑问：“不是很危险吗？不考虑一下？”
“我们是朋友，需要考虑吗？”西门帅反问。
清清再问：“你们刚才救我，也因为我是朋友？”太怪异了，还没有人将自己当朋友。
林烦摇头：“同行为伴，互相救助是应该的。”潜台词是，你还算不上西门帅他们这等级朋友，甚至连朋友算不上，熟人级别吧。
“等我一下，我也要搬家了。”西门帅道：“林烦，下来帮忙。”
入了河底，下面有一片水中洞府，一个法阵托着水面，里面别有洞天。西门帅道：“先恭喜我，我已经感觉要入元婴。”
“恭喜，恭喜，我也快入了。”林烦笑着回答。
“……”西门帅看林烦，仰天长叹：“太不公平了吧？你是怎么过的境界？”
“我……”林烦说和一名元婴中期女子合体，冲到了元婴附近。
西门帅泪奔，自己的纯阳之体是慕容云，慕容云并非纯阴之体，虽然错失了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捷径，西门帅倒也没有后悔。西门帅道：“这清清有些古怪。”
“恩？”林烦知道西门帅单独让自己搬家有话要说。
“……”西门帅不说话，手伸出阵外，在水中摸索一会，很快，十几滴鲜血出现，聚拢到西门帅的手上，西门帅摊开双手：“你自己看。”
“哇。”竟然是金血，修为高深的和尚，因为心法缘故，或者是修行了金身的缘故，他们的鲜血干涸后，都会变成淡金色。佛门也有法门，用鲜血写下梵文，可让法术威力倍增，这不是鲜血，这是金身。佛门的金佛相当于道家的元婴，只有到了金佛，血干涸后才是淡金色，西门帅很老练的感觉到，这清清鲜血有异，就连绝色的血还是凡血。林烦道：“这清清还是佛道双修之人？我也是啊。”会不会是搞混了。
“你少臭屁，就你那删减的无量心法，也叫佛法？”西门帅正色道：“金身元婴，此人修为不浅。不过看这金身纯正，应该是名门佛寺的心法，不应该会是歹人。”
林烦笑道：“这邪皇也是佛道双修。”
西门帅鄙视道：“邪皇？邪皇也好，大罗神仙也好，精血没了，都要死。如果人家是邪皇，早就跳出去了。我这泣血阵就是随便摆摆，你以为能困死邪皇？但是，你说这清清是全真一脉天昆门的人，天昆门不是云清山，不会容忍弟子修炼佛家心法。”
林烦道：“这清清说，她一直和师父在十万大山附近修炼，很少回天昆门，是不是也有这原因？”
“哦？倒是没有听说天昆门有哪位师长佛道双修，算了，天昆门就算是正邪双修，我们也不知道。该死的天昆门，竟然退盟了。”西门帅道：“把那些东西装了，你运到你云清门放着。魔教说的是历练出真知，既然我摸到了元婴的门槛，就要出去溜达溜达，说好了，先让我入了元婴，让我得意一下。”
“怎么你的性格变得有点象张通渊。”林烦一指：“妖孽，现行，竟然敢冒充西门帅。”
“唉……”西门帅叹口气：“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五年，是我第一次，无聊，寂寞，孤独，我就自己和自己说话，实在说不下去，就抓条鱼来说话。呵呵，很无聊是吗？”
“笨。”林烦道：“闭关之前，要先准备十册小说，美酒十坛，烧鹅等等……全部要准备齐全。”
“我是闭关，不是想养肥自己。”
“我反正是这么闭关的，练几天，就给自己放假。”林烦见西门帅要说话，一指：“你没有资格说我，你境界和修为不比我高多少。”
“……我们走吧。”老子要不是耽误了几年，要不是纯阳之体没得好处，要不是……还是不讨论了。
……
天疆门和毒龙教都以蛊虫出名，毒龙教的蛊虫用的是毒草，毒水养殖。而天疆门的蛊虫用的是活体或者尸体养成。有些歹毒的蛊虫，则需要活人来养。
在地上，有两辆马车在跑，两名天疆门弟子驾驭马车，而云端上还有两名天疆门弟子。马车内，是他们掠来的活人，正在运往总坛。
“留个活口。”林烦急急交代一声，张通渊就杀了出去。
白虹贯日杀来，那云端弟子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斩杀，另外一名弟子拿出一个布袋一展，千百只毒虫黑压压的扑向张通渊。
一口寒铁剑杀向云端弟子，云端弟子闪避而过，林烦看身边的西门帅：“你修剑了？”
“没眼力。”西门帅单指竖起捏个法诀道：“定。”
那寒铁剑本不是寒铁剑，而是一道法术，突然爆开，变成一股黑雾四射，云端弟子被一抹黑雾包裹，其他黑雾迅速缠身。而那弟子双眼瞪直，一动不动朝下落去。
“厉害啊。”那黑雾散的挺快，不过那弟子落的更快，砸在地面石头上，一命呜呼。
西门帅一收手指微笑：“天魔定身……等我修为高了，这天魔就会化成实体，附骨一般贴着，就算是小乘之境，没有十呼十吸都解不开。”
“太厉害了。”林烦赞完，问：“你要困住小乘之境的人十呼十吸，那你的修为要多高？”
“……”西门帅想了好一会，一指下面：“快被杀光了。”不要问这样问题打击自己嘛。
“麻辣鸡丝，绝色，留活口。出家人杀人这么快，我……”林烦泪奔，就这么会时间，两个赶马车的天疆门弟子已经被绝色干掉了。
绝色抬头问：“张通渊没留吗？”
张通渊在云中弹下白虹剑剑身：“你说呢？”
“不是还有一个吗？”绝色大骂：“西门帅，你手贱啊。”
“和尚，想打架吗？”西门帅问道。
林烦吼：“闭嘴，好容易找到四个天疆门的人，你们就这么杀光了。”
张通渊回来，臭屁的把白虹剑收到脖子的乾坤链中，拍拍林烦肩膀：“美女没地方找，天疆门弟子还不简单？哥几个，一人找五个赔给林烦。”
“一个就好。”
一直不说话的清清道：“那位应该是天疆门的人吧？”
一位人从远处飞来，太远了，看不清楚，林烦等人不太肯定。不过清清是元婴中期，她看清楚了，那应该就是，这天疆门包的如同粽子一样，只露一双眼睛，不要太好认。
绝色就地隐遁，其他人隐入云端中，等那人靠近，西门帅拿出画像看了一会，传音：“天疆门千足堂堂主，雷风，这家伙有点难对付，据说十年前就元婴末期，不知道圆满了没有。”
“雷风，最喜欢用孩童之体养虫，这种人渣，除之而后快。”张通渊道：“群殴了，兄弟们，来着大敌，不要藏着掖着了。”
雷风，五十多岁，他本来是来截人，先将马车孩童带走私用，飞到附近，刚看清楚，一白一青的剑光就飞来。雷风扔出一口宝剑截击而去，同时举起一把黑伞，黑伞瞬间变大，覆盖方圆三十亩地，无数的毒虫从伞内扑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毒虫席卷过那从空中摔下来的弟子尸体，不过五呼五吸，那弟子只剩下森森白骨，连一点肉都没有留下。
“糟糕。”绝色飞出，开启金刚不坏，打开佛光，护住两辆马车。道：“杀了他，快。”
“这虫子怎么对付？”张通渊手忙脚乱：“林烦，千韧盾给我半口。”
林烦不回答，捏了法诀，黑伞之下，天空打开三道口子，金乌赤兵覆盖十亩之地轰炸而去。清清提醒：“防不住毒虫。”金乌赤兵不是盾，还有有空隙的，有些毒虫被击落，有些毒虫还是冲了过来。
林烦道：“我有点想斜风子。”毒虫克星是什么，就是烈火神教，那家伙一烧，什么烧没了。
张通渊攻敌威力足，宝剑也可防身，但是却不能防御毒虫。他努力催动剑气，用剑气杀伤毒虫，但是这是饮鸩止渴，毒伞内无穷无尽的毒虫蜂拥而出。堂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除了要对付毒虫，还要对付雷风那口宝剑，这口宝剑并非凡品，威势不错。
西门帅当机立断，拿出天恒旗，小旗幻化巨大，西门帅双手举旗挥舞，一片即将到达的毒虫被人反卷而去。西门帅喝道：“逆天改命，无法无天！”
天恒旗脱手飞到黑伞下，旗帜飘扬，狂风大作，无数闪电以天恒旗为中央不停飞射。西门帅不爽道：“我应该先练火的。”天恒，是天地平衡，天地由金木水火土构建，天恒旗乃是五行道术之宝。

第两百一十五章 活口
清清提醒：“攻黑伞。”她看出来了，攻击雷风是没用的，雷风已经遁入毒虫群中，毒虫群不少位置时而成人形，张通渊屡次攻击都落空。而这些毒虫都有少许灵气，密密麻麻，根本无法感识到雷风藏在哪。既然抓不住本体，那就先毁法宝。
疾风针破不了这黑伞，金乌赤兵面大，威力略小。林烦拿出小黑：“干活了。”
小黑出手了，感觉到敌意，立刻黑气大振，而后破开毒虫，斩杀在黑伞上，只一剑，就将黑伞撕开一条裂缝。但是，那裂缝立刻补上。清清看明白：“这法宝可以吸收毒虫之灵气修补。”
绝色喊：“看他有多少毒虫。”
“哈哈，老夫有十袋毒虫，慢慢和你们玩。”雷风的声音从毒虫群中传来。十袋不是刚才那摔死的弟子的十袋毒虫，而是十个乾坤袋的毒虫。天疆门有了毒虫之后，放置在容器之中，毒虫就会自我繁殖和生长。不过，放进乾坤袋的毒虫，不能活体喂食了，所以这些毒虫品阶不高，但是胜在数量源源不绝。
张通渊则道：“林烦，你御剑了？拿给我看看。”
“现在？”林烦反问。
“好吧，一会再说。”
林烦道：“西门帅，掠阵。”
“来了。”天恒旗杀毒虫效率高，但是真不如他们出的快，西门帅收了天恒旗，在林烦身边掠阵。
林烦拉起疾风神箭，瞄准毒虫群，心观入微，寻找雷风的踪影。
清清眼珠一转，用浑厚的男声传音：“东南。”
林烦转动，在东南辨认。清清再道：“守心，不是守眼，眼观花，心观沙。”
“找到了，去死。”林烦放开疾风针，一道光虹飞出，毒虫群瞬间出现一条无虫通道。一蓬鲜血爆开，雷风现出身形，那些毒虫闻血味，立刻一拥而上，将雷风吃的干干净净。
剩余的毒虫没有了驱使和补充，大家联手烧杀，很快消灭。一口黑伞落在地上，还有那口宝剑和五个乾坤袋。破开乾坤袋，毒虫冲出，绝色佛光将他们网住，不过半柱香时间，毒虫全部死亡。
林烦抱拳四望：“多谢前辈指点。”
清清心中好笑，传音：“路过此地，见邪人作祟，顺手而为，不足挂齿，我去也。”
“前辈慢走。”
“分赃了，分赃了。”绝色在地面叫唤。
“这是分脏，不是分赃。”林烦落下：“这伞养毒虫的，谁要？”
大家一起摇头，清清倒是想要，这可是好宝贝，天杀的几个都不识货，这东西可以送天疆门做礼物。不过，对正道确实没用。现在自己是天昆门身份，也不好意思要。正犹豫，西门帅放出一朵真火，烧了。
西门帅问：“这口宝剑不错，谁要？”
绝色摇头，他是佛门，张通渊摇头，他已经有白虹剑和青冥剑，林烦也摇头，小黑都练不过来，刚才那威力让林烦太失望了。完全没有追杀自己时候那份实力。
小黑：这特么也怪我，才剑人通明，再说，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西门帅拿了，剑诀他也会，拿着玩吧。林烦感觉不对，而后苦笑：“麻辣鸡丝，活口呢？”
大家互相看看。
西门帅检讨：“我们不对，要改正。”
绝色送两马车回去，张通渊接过小黑观赏，清清心中颇为惊讶，这口剑绝对是神兵，奇怪，林烦元婴未入，怎么能御剑，还御神兵呢？更让她惊讶，这口剑还有淡淡的仙气缭绕。哈，喜欢就杀了拿走嘛。
清清心中刚起杀意，突然小黑就黑气暴涨，发出剑鸣之声，把张通渊吓了一跳。清清心中有数，守心，果然那小黑立刻没了威势。清清心中暗道，现在是人剑通明，如果到了第三阶段剑心合一，这林烦也能感觉到敌意了。这可不太好，还是找个机会吧。看西门帅和张通渊，这两个都是硬手，虽然不怕，但是也没必要惹这麻烦。机会会有的。
林烦不同清清之前杀的两个男人，首先林烦没有让清清有必杀之意，这和清清爱上第一个人不同，换句话说，林烦还不够格。再和清清爱上第二个人也有所不同，清清挺忙的，觉得没有时间再去酝酿这感情，就顺手杀了。要说第一个人，就如同种果树一般，看着果树慢慢长大，果树开花结果，当要成熟的时候，就把果树砍了。
加之鬼首之死对林烦仇恨，清清徘徊在杀和不杀的犹豫中，难以下决心，没有一个必杀林烦的理由。对理智人来说，缺乏理由，就没办法做事。
……
在接近天疆门五十里的地方，在四人齐心合力，林烦无数次提醒之下，终于抓到一个活口。修真人不好抓活口，否则追魂索也没有那么高的价值。还好，绝色杂学，有一门从伏魔老人学来的伏魔索，这手段对林烦和西门帅用过，两人中招。
运气不错，这活口听说过离心蛊，他一个相好的恰巧是离心蛊的宿主。天疆门有个万蛊堂，堂主叫万沙，根据万蛊堂的内规，每批都会选十名弟子种下离心蛊，有人死就补充一人。但让林烦他们意外的是，这些被种了离心蛊的宿主竟然不知道离心蛊的作用。对外称这叫护心蛊，对修为有帮助。而活口的相好恰巧是万沙的第四个小老婆，所以他恰巧就知道这东西就离心蛊。
道家讲究双修，而少三修或者多少修，一般来说，妻子只有一个，也有人会偷吃，但是几乎没有出现小妾或者小老婆。不仅正道如此，就连魔教和邪派人也大都如此。有些散人小门派则相反，就是一丈夫几个老婆，或者一老婆几个丈夫构成的门派，和正魔邪也很少来往。在邪派中，天疆门算是特例，如云清山，三三真人是林烦的宗师，并非师父。在天疆门多数人是堂口门人，亲传弟子也有，并且分成两种，一种是实际意义的弟子，还有一种就是小老婆。
好吧，说简单点，就是干爹。一个实力强的干爹是很多干女儿争取的，天疆门中有不少干徒弟，天疆门门主就有十二个干徒弟。
听起来有点怪异，但是不要小看干徒弟，比如掌门的十二个干徒弟，就可以使用掌门修为能操控的毒虫。就文献看，天疆门最凶狠的毒虫叫吞天金蚕，普通刀剑不能伤其，普通火也烧不了他们。吞天金蚕非常凶狠，修为不够的人不仅养不住，用不了，而且还可能被吞天金蚕所噬。而掌门十二个干徒弟就不会被金蚕所害，掌门将养熟的金蚕在和其合体时候，种入其体内，让金蚕认主，而后培育出来的金蚕就属于干徒弟所有了。
“吞天金蚕到底有多厉害？”林烦问活口。
那活口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姘头是干女儿，自然懂得就多，连连摇头：“最厉害不是吞天金蚕，吞天金蚕是用真气养护，用主人真气养。最厉害是掌门练的百炼灭元虫，乃是用元婴养的，数量奇少，不少人修炼百炼灭元虫都被灭元虫反噬。”
张通渊不耐烦道：“吹吧，一只小虫多厉害呢？”雷风是法宝厉害，依仗数量多取胜。
那活口连连摇头：“非也非也，百炼灭元虫可媲美一个金丹初期高手，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小柔说的。”
林烦点头：“这万沙肯定知道离心蛊了？他在哪？”
“万沙的修为一般，只到金丹，他从不外出，一直居住在总坛内的阴沙。”天疆门所处的是沙漠，阴沙总坛一处地名，相当云清门的某山。
林烦道：“兄弟，我们做了万沙，你和你的小柔可以光明正大私通，不是很好，有什么好办法？”
那活口苦笑：“小柔长的太好看了，就算不做万沙的小老婆，也有别人垂涎，哪轮得到我。”
林烦道：“说不准万沙一死，小柔和掌门混上，你不就捡便宜了？”
大家一起看林烦，这叫什么便宜。林烦反看，兄弟们，别搞错了主次，小柔一直是别人老婆，这活口一直在占便宜，原来占堂主的，现在给掌门戴绿帽子，档次大大提高啊。
“不用你们说，我早想杀万沙，这个老变态。”活口想了一会道：“万沙每十天会离开一次总坛，万沙有一个儿子，刚出生就被仇家所伤，体质虚弱。万沙炼有一种吸元蛊，将蛊虫吸附活人，吸走活人元气，而后转给自己儿子。他儿子住在距离总坛大约三十里地的一片绿洲。”
绝色问：“为什么不住总坛？”
“天疆门小孩都不能住总坛，因为毒虫太多，未筑基之前，很容易被毒虫攻击。所以天疆门包括掌门的七个孩子，一共四五十人都住在绿洲。”
没有问题了，林烦最后问：“我放了你，你会告密吗？”
活口笑了，反问：“别人抢走你老婆，他现在仇家找上门，你说我会向他告密吗？小柔是我和她洞房当天，被万沙看上的。”
哼！清清听得心中不爽，对天疆门不爽，邪派强者为王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掌门不够强，早就被下面人干掉了。由此看来，天疆门内部矛盾是非常多的，除了天疆门，其他门派恐怕内部也不平静。邪派正题比正魔更加团结，但是如果要以单个门派来说，邪派的凝聚力远远不如正魔。

第两百一十六章 争辩
绿洲称之为明珠绿洲，表示这绿洲在这片沙漠中，如同明珠一般璀璨。事实上也是如此，这片绿洲非常大，中央一面十亩大小的湖水，周围一圈有不少帐篷。林烦的天眼符飘过来，看见有很多小孩，还有不少女性大人。有的抱着婴儿，有的正在咒骂淘气的孩子。
林烦道：“活口所说，明后天左右，万沙就会来了，一般都是独自来。我现在更担心，这些母亲里有掌门的干徒弟，万一有人练成什么虫，我们到时候会手忙脚乱。”
清清一边笑：“放心吧，她们不会放出毒虫。”
“为什么？”林烦三人疑问。
“她们的孩子不能居住总坛，是因为毒虫会袭击。你认为她们会放出毒虫，危及自己孩子性命吗？”清清了解人性。
“这么一说……”林烦道：“我感觉我们有些卑鄙。”
清清道：“你可以半路截杀万沙。”
“那我宁可卑鄙一些。”这绿洲距离天疆门只有三十里，时常有巡逻弟子经过。中途截杀，人家前有一群母亲打手，后有总坛打手，自己有病吧。再说，是要活捉万沙，而不是杀死万沙。
靠，我宁可卑鄙？这句话你都说的吹来。清清鄙视林烦，现在怎么办呢？清清来天疆门就是来找万沙，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自己的离心蛊会乱七八糟的，还能不能取雾儿的性命。原本来说，天疆门是苍茫盟一份子，直接问就可以。但是清清更想杀人灭口，她不想某人知道自己在动手脚。
借口要尿尿？然后传书通知万沙？可是自己是修真之人，为什么要排泄呢？左思右想，清清道：“我不喜欢杀人，我可以去天疆门附近监视，一旦发现万沙离开，我就传书给你们。”清清要传书，必须先拿到诸如云清门的传书符纸，并且知道林烦大概位置，这传书才能找到林烦。
“那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林烦道：“我和清清过去，你们三人，一定要留活口。活的。”
张通渊不耐烦道：“再弄死，赔你十个万沙。”
清清忙道：“林烦，你还是留下吧，万一他们不小心……”
林烦手一挥道：“没问题，我在不在，和有没有活口是两回事。”麻辣鸡丝，马车那里，自己吼的嗓子都哑了，还是被他们做了。喊抓活口，大家嫌自己啰嗦，自己闭嘴，结果还真有活口。所以这些人不用监督，死的活不了。
关键问题是，我要单独行动。哼，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清清点头：“那我们走。”自己还挺喜欢林烦的，想多喜欢一些，竟然不给自己机会，那就你命不好了。清清心中颇为惋惜，不是为了林烦要死惋惜，而是惋惜自己失去一次挑战自己机会。
……
天疆门是建立在沙丘上的门派，几十座沙丘绵延，上面有土胚的简易建筑，毫无看点，几十座沙丘中央有一口两亩地大的小湖，这是非常难得的。可以看出来，邪派们条件艰苦不是吹的，难怪他们对十二洲如此痴迷。
“这是我们天昆门的法术，只要不是被人肉眼看见，就不会被发现。”清清和林烦在一处沙丘后，布置了一个简单法阵。这法阵布置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这是紫箫殿的一门法术改良版，称之为别有洞天。不说人看见，除非是人走到这个法阵之内，否则是无法发现这里还有人。
林烦拿出酒葫芦：“喝酒吗？”
“不喝。”
“喝茶吗？”
“现在不喝。”
“……”林烦拿起酒葫芦自己喝了，道：“清清，你们全真一脉的心法，是不是会影响性格？”
“恩？为什么这么问？”
林烦想到的是自己母亲，林烦摇头：“传闻，全真一脉的人如果和人双修，修为会大损。”
哦，原来这小子想和自己合体双修，看不出来还这么急色，清清回答：“是，全真一脉心法脱胎于太初心法，修炼在于纯阴和纯阳。如同辟谷一般，人吃五谷杂粮，怎能不生病？纯阴或者纯阳修炼，境界和修为都事半功倍。一旦破戒，就会修为大损，真气涣散。”
“哦。”
清清问：“你……为什么这么问？”给个我杀你的理由吧。
林烦回答：“我想起了我父母，听说我母亲就是全真一脉。”
原来如此，自己误会了。清清问：“你对这雾儿很不错？”
林烦回答：“应该的，我当年去苍茫绝地，险些被百眼魔君打死，没有雾儿，我早就死了。”
清清道：“你上次看我指甲、皮肤……这雾儿是不是很丑？”
“原来很丑，现在很漂亮。”
“啊？”清清愣了愣，什么情况？自从那次断开神识之后，她就不敢再尝试再感识雾儿。生怕又被林烦白占一次便宜。要知道，清清几百年来，还是纯阴之身，突然的……虽然没有实质的损失，但是也造成一定的心灵创伤。
就清清所知，夺舍大法中，被夺舍者的容貌是要被尽毁的。一来担心被夺舍者被情欲所困，导致修为和境界进展缓慢。二来，心种是借助外力让修为、境界提升，如同受了诅咒一般，并非施法者故意毁去容貌。
清清关心的问题是，那还能夺舍吗？王八蛋，离心蛊出问题，这夺舍大法也出问题了，难道离心蛊和夺舍大法互相排斥？自己更有理由见万沙了。不会吧，难道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竟然自乱阵脚？清清难得对自己进行了怀疑。如同纯阳子一般，其是仙人，但是对蛊虫完全不了解，清清也不了解。
清清问：“你喜欢雾儿吗？”
“喜欢啊。”林烦回答：“雾儿人很好，善良，乐观……好多优点的。”
“那你为什么不娶她？”
林烦一愣，问：“我为什么要娶她？”
清清被问无语，她又不是能说，我知道你干的事。清清道：“我以前也喜欢过一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要在他身边，我就感觉花是香的，草是绿的。如果他不在，一切都是灰色的。”
林烦好奇问：“因为你是全真一脉，所以没成？”
清清摇头：“不，因为他死了，我非常伤心，在他尸体前坐了一天一夜，我明白了，这世界什么最伤人，情字最伤人。”清清想到报复林烦办法，那就是杀了他的爱人。可他奶奶的，他现在唯一有好感的女人是自己。原来要报复一个人，也挺难的。清清突然想，自己干脆和他好上，然后杀了自己，想着林烦抱着自己尸体痛哭……清清心中有几分激动，当然，随便想想，清清虽然思想另类，但也不至于为了报复林烦杀了自己。
林烦很同情的点头：“难过是正常的。过去已经过去了，迟早你会遇见让你心动的男人。”
“哦？”清清问：“你很有经验？”
“多年前，我喜欢过一个女子，没多久我就放下了。”林烦道：“我宗主说，这修真人有情欲两劫，情劫……”
“情劫怎么了？”
“我想起了云清门的一个人。”
“谁？”
“和我同姓的人，他不仅为女子之情所困，还有负疚之情，还有对师父的恩情等等。情劫，不仅只是男女之情。”林烦仰躺在沙地上看天空：“不过这英雄难过美人关倒是真的。”
“为什么会难过？”清清对林血歌丝毫不知，不能怪他，林血歌昙花一现，并且是在她孤魂野鬼几百年后。清清道：“杀了她，就不会难过了。”
林烦还以为清清知道是林血歌，认为清清说杀了抢女人的人，道：“云清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过你说的很对，既然双双有情，何不私奔？”
什么和什么？两人的对话概念完全不同，清清道：“可是私奔之后，如何还有英雄之气？”
林烦回答：“英雄就是英雄，就算做错了事。”
“成大事者才叫英雄。”
“不，成大事者叫枭雄。英雄从不成大事，他们只做小事，做应该做的事。没有什么英雄惊天地，泣鬼神，没有英雄问鼎中原。那不是英雄，英雄者，无我之侠者。可是谁能无我？所以我觉得他已经是英雄。”
清清反驳：“英雄者，必当雄霸天下。汉高祖一介草民，不过亭长。西楚霸王，倒是有你说的英雄之气，但最终乌江自刎，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诸如邪皇，这一代人会说她兵伐天下，生灵涂炭，但是后一代人会为她隶属颂歌。”
“那是因为谁不歌颂，谁就死。”林烦回答：“把有气节的人先杀光，剩下奴才当然是高歌主子。”
清清不服气：“秦始皇暴戾吧？他做了多少贡献？”
“他能统一全国，是因为先祖们厚物载德。反过来说，秦二世而灭，如果秦国人知道秦朝建立之后，他们生活如此痛苦，那他们还会支持秦王吗？那陈胜吴广何必和二世拼命，他们的祖先知道自己儿孙活不下去，早就会顽强抗争。”林烦道：“他有贡献，但他仍旧是暴君，这是不能改的，真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第两百一十七章 杀
两人开始有些争执，清清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服林烦，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吐不快，继续辩解：“如紫箫殿，占尽仙山福地，而弟子不过千人，为什么不愿意让出点地方吗？邪皇不一样，邪皇一统天下十二洲后，会分配仙山资源，以法治道，天下布公，让道家繁荣昌盛。”
林烦反驳：“苍茫绝地的邪派，原本都居住在十二洲内，为什么被驱赶呢？因为他们违反了规则，也就是你说的法。邪皇就算达成此事，那将来必然会有纷争。就说紫箫山，乃是十二洲第一仙山，谁占？肯定是邪皇，邪皇会有多少弟子？她的紫霄山容得他人吗？不能，因为她高高在上，她就认为应该享受这待遇。跟随邪皇打江山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我有大功，我理所当然要分得好的地方。看如今，万邪门和血影教并不和邪皇对路，难道将来分配时候，万邪门会和一力支持邪皇的紫瞳门一个待遇吗？”
“这……”清清被问住了，这当然不可能。
林烦再道：“有人受到自认为不公正待遇，自然就会抗争，虽然邪皇在时候，大家不敢。但是邪皇一死，天下必然再次大乱。三百年前邪派入侵，就因为邪皇整合了邪派，经过两百年后，邪派就出动了。正魔驱逐邪派，是因为邪派做错了事，威胁到他人的生存，邪派是为了抢劫不属于他们东西。”
清清终于找到话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林烦想了一会回答：“我们静静的在这里，这时候我突然打你一下，虽然是我手贱手痒，但是我打了你，欺负了你，那就是我的错，这和我手痒的原因没有关系。因为手是我的，我必须为手负责。”林烦在说话间抽手给了清清一巴掌。
“……”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清清后半段根本没听进去，当场怔住了，林烦说打就说打，还真伸手给了清清脑袋一下，如同林烦和雾儿训练时候，盖雾儿后脑勺一样，顺手一巴掌就打过去。
“看，你生气了，就是这样，我干扰了你，所以是我错了。”林烦煞有其事的回答。他没有想清清恼火，反而在心中暗暗担忧，先前猜测天昆门可能是被邪皇说服，不参与正魔和邪派的对抗。现在看清清的言论，这天昆门最少是不反对邪皇的，并且弟子们也有一定偏向邪皇的认识。
这……清清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林烦的话，数千年前，修真者刚出现时候，大家都是修身修心，求长生，求飞升。很快，有人看见别人有对身体有益处的丹药，于是就开始抢夺。相应的，大家也开始修炼法术，防备歹人保护自己。歹人也修炼更强，他们更喜欢盗抢这样的捷径。虽然天道没有规定对错，但是就连邪派也知道，对错的根本，在于你是不是打扰了别人，是不是对别人进行了不利的事。
强者为王之是一个人对于行为的看法，并非对错的标准。
清清嘴硬道：“有时候对错并不重要，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兵，很多人认为是错的。但是完全解决了后患。”四十万降兵怎么处理，放了，回赵国拿起武器，就还是敌人。收了，要养四十万的军队，说不准有异心，养不起。杀掉是最好的办法。
林烦叹气：“清清，你要知道一点，邪皇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失公允，天昆门肯定不会和正道为敌，那将来肯定遭受不公平待遇，邪皇对天昆门好，邪派人不干，邪皇对天昆门坏，天昆门到时候肯定后悔莫及。资源都掌握在邪皇手上，她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
清清心中暗道，我还真想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公平的人。她颇为气恼和憋闷，自己有话不能说，被林烦说死了两次话。
林烦喋喋不休，继续唠叨道：“我一直觉得邪皇和古平有点象，古平当时成为云清门掌门候选者之一，隐仙宗考核时候上书十策，五策自强，五策外攻掠夺强大。邪皇只不过是借助邪派人来达到自己成为霸主的目的，古平也一样，区别是古平想借助正道力量，成为道家霸主。”
清清不说话了，心中恼火，闭目打坐去了。她不否认，自己不是纯粹为了邪派受到不公正待遇而起兵。自己最首要目的是为了自己成就感，开天辟地后第一个成为一统道家的道皇。她要告诉自己九泉之下的父亲，还有天下之下，女人一样可以成为万人之上之人，如武则天一般。
几百年前清清因为女儿身被父亲抛弃后，她就烙下深深的自卑感，所不同，她要战胜自卑感，为了向父亲证明，为了向天下人证明，也为了向自己证明。从这点看，清清带领邪派进军十二洲，并非什么高尚的目的，只是为了成就自己。打正道，分福地，只不过是她成就大事的一个借口，一个让邪派人用户她的借口。
林烦很少会和人如此争论，起因是因为对天昆门有些不满，而从清清态度看，天昆门并不只是置身事外，情感上竟然还有些同情邪派。当然，林烦也相信天昆门不会对正魔开战。林烦仰躺沙地，看着白云飞过……
清清心念一动，眼睛露出一缝，道：“你说的没错，邪皇去过天昆门，和她同去的还有一个叫俞枫泷的人。”
“俞枫泷这人还算不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着邪皇。”林烦道。
“哦？那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俞枫泷和邪皇争吵，被邪皇抓了，据说邪皇要把她关押在北海黑冰岛。”清清偷看林烦的反应。
“王八蛋。”林烦坐起来，大怒：“邪皇还枭雄，狗屁都不如，这俞枫泷虽然不是对她忠心耿耿，但也从来没有出卖过她。”
清清见林烦生气，心中舒坦一些，并不恼怒道：“据说，是俞枫泷想去云清山做什么，邪皇才不高兴的。”
“啊？”林烦想了一会，问：“黑冰岛吗？”
“应该没听错，你想去救她？”清清问。
林烦道：“清清你有所不知，我和俞枫泷说过，如果她不再干坏事，有空没事的话，可以来云清山找我喝酒。我们只谈风月，不说正邪。因为这原因她被邪皇管了，我怎么也得去看看能不能救出她来。”
原来如此，自己就奇怪俞枫泷行为，俞枫泷要去云清山告密，还不如去魔教。自己倒是冤枉了这只小蝎子。可是知道真相后，清清更为恼火，明明有正当的理由，却不屑和自己说明，宁可被自己惩罚。清清劝说道：“黑冰岛不一般，据说上面黑火聚集，非常凶险。”她也讨厌林烦为了俞枫泷去冒险。
黑火，和冰魄一样，是一种妖灵。早年传闻黑火是天火，其和烈火神教灭世之火有点雷同，那就是一旦在某物体或者人体上燃烧难以扑灭。不过黑火只存在极寒的黑冰之处，有人说阴阳两面，极寒孕育极热，诸如凌云窟、烈火神教等对火有专门修炼的门派都曾经想收服黑火，或者是通过黑火加强自己的法术修为，但是完全不如人意，即使拿黑火去炼制丹药或者宝剑，也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因为采集黑火，这些门派是损兵折将。
拿之无用，非常危险，所以也就没有人去理会黑火，所幸的是，黑火只在黑冰上生存，黑冰是地内物资被千万年冰封所致，数量不多，危害不到任何人。
林烦知道黑火，手一挥道：“危险哪里没有，说不准上面有人打架，死人掉下来就把我们砸死了。说不准出门遇见邪皇，然后就一命呜呼。”
你见我已经很多次，不是还活着吗？清清似笑非笑问：“你确定要去。”
“当然要去。”林烦点头道：“不过，这事不好说，而且只和我有关，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不要告诉张通渊他们。”
“好的。”清清闭目，似乎顺口一般道：“俞枫泷也不是好人，邪皇杀五百童男童女，就是她送去的。这邪皇为了不成为永世孤魂野鬼，杀了这五百童男童女，也算是理由。俞枫泷就为了复仇，似乎太伤天和。”
“我没说俞枫泷这件事是对的，但是俞枫泷知道自己错了，她没有办法后悔，别人不理解她……好吧，其实我也是拿人家手短，站在她立场考虑，我认为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说的很好嘛，还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林烦摇头道：“邪皇不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坏人，一黑到底，没救了。”
又骂自己，还敢打自己……清清现在没有对林烦顿时有好感了，恨不得直接捏死林烦。对哦……自己要见万沙，必须杀林烦，哈哈，自己竟然有一个必须杀林烦的理由。
清清见林烦也静心打坐，悄悄拿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看起来就是个钵盂，其实它就是个钵盂，是佛家法宝。佛家法宝，最是力大。好歹留你个全尸，好让我能伤感一会。
林烦正打坐，突然感觉不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如遭重击，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冲五脏六腑和金丹，眼前一黑，立刻倒地，一动不动。
清清微笑恢复了本体女儿身，坐在林烦的面前看了好一会，手摸林烦的脸庞，闭目感受林烦的脸部轮廓，摸着，摸到林烦身体，清清开始怀念这那天，虽然那天林烦是和雾儿合体，但是清清因为离心蛊变异的原因，是感同身受。清清一直恼于想起，现在林烦死了，她就开始细细回忆，品味着那时刻的点点滴滴，清清的手在林烦身体内游动，甚至摸到了下体，真熟悉的感觉。
突然林烦坐了起来：“啊！”
“……”清清手握某物，停止抚摸，脑子一片空白。
林烦低头，发现清清的手抓在自己的某处，而自己的某处正在不受控制的蓬勃生长。
时间都停滞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逼供
“你……在……”林烦问，又不知道怎么问。
“我……我、我在疗伤。”清清回答，相当凑合的回答。
“……”这疗伤手法我喜欢，林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问：“好了吗？”
“好了。”清清抽回了手，心中有自裁当场的冲动。
林烦看着清清道：“清清。”
“恩？”脸不要红，不要红……
“你真人真漂亮。”林烦赞道。
清清这时候完全没了杀死林烦的想法，又羞又恨，恨的是自己，简直是无地自容。被林烦这句话夸奖的话提醒，清清才意识到自己是本体，但是立刻变回去又感觉牵强，林烦的夸奖让她很受用又很讨厌……自己不要很漂亮这样的夸奖，这是女人的虚荣。
清清被林烦看得非常难受，忙转移话题：“刚才有一物从天而降，你没事吧？”
“从天而降？”林烦抬头看蓝天白云：“这是不是叫劫数？东西在哪？”
“这里。”清清一指旁边的钵盂。
林烦拿起钵盂，感觉一会：“有主之物，有佛家之气。绝色？流河？”
“你……没事吧？”清清更想问，你怎么没死？
“没事。”林烦站起来，走动一下。他当时打坐，正在修炼金丹，让虚无之气遍布全身，感受着虚无之气，整个人是沐浴其中。然后就昏过去了，醒来一看，没事。林烦有怀疑是清清下手吗？特别是绝色提起过后。答案是没有，因为林烦有小聪明，认为清清如果要杀自己，自己昏迷时候补一刀就好了，没必要为自己疗伤，而且人家大姑娘还用这种方式疗伤。这疗伤效果很好，自己是气血奔腾，丹田燥热，手移开后，这些效果就减轻了，真希望她多放一会。
麻辣鸡丝，这是欲劫。不，是天劫，这东西是从天上来的。林烦不知道自己受到什么攻击，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事。清清更搞不懂了，并且也不好问。
林烦道：“清清，这修真人也有男女之防，你为我疗伤，我……很感谢你。”
清清欲哭无泪，你能不能不提这事？自己当时是回忆品味那天，让自己身心燥热骚动，一切都对。唯独你没死就不对了。清清脑海驱逐不去那个画面，犹如自己在第一个爱人前坐了一天一夜，忘不了他的尸体模样一样，自己也忘不了刚才的感受。但林烦没死，这事就完全变味了……
再杀一次……终于清清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小心。”林烦闪避：“古平。”
没关系，不会看见你的，但是清清自己说过肉眼不能被看见，只好和林烦一起躲避到沙丘后，角度不大，两人挤压在一起。清清恨死自己，又想起了那些细节，丹田燥热不安，用佛门心法都压制不住。
当然压制不住，文献记载多少高僧被妖兽所蛊惑，佛法只是静心，不是驱逐人的原始欲望。清清心乱如麻，甚至没有去想古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古平低飞而来，到了阵法上空，若有所感，停留左右查验。林烦动了动：“被发现了。”
林烦也不厚道，手一动，清清就感觉林烦手在自己的臀部位置，不过这时候清清没心情计较和胡思乱想，抬头一看，颇惊古平的修为，立刻手掐法诀，驱动阵法。这时候林烦叹口气道：“你要不是全真一脉弟子，我就去提亲了。”
林烦这句话说出了问题，清清听了这话险些吐血，导致法诀没掐完，阵势直接暴露。古平双剑一出斩杀过来，突然停住，收剑落下，疑惑问：“林烦？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自己儿子的好友，甚至是唯一好友，不能杀，这点古平很清楚。至于通缉是另外一回事，反正自己不能亲自下刀。
“叔叔好。”林烦想了一会笑：“叔叔，我说了为什么在这里你肯定不信。古岩去东海了，他已经找到控制剑意的手段。”
“真的？”古平惊喜问。
“恩。”林烦点头。
“你快走吧，这里是天疆门的地盘。”古平看了一眼清清：“这姑娘是？”
“天昆门弟子，清清。”
“哼，天昆门。”古平收剑：“林烦，你也是找死，竟然在这里布个法阵和女子苟且，快走吧，天疆门掌门要来了。”说罢，驾驭清风飞向天疆门。
苟且？林烦低头看自己衣服，清清疗伤解了腰带……靠……叔叔，我没有，表乱说……林烦泪奔，不怕被人知道，就怕被人冤枉，什么都没干呢。
清清已经没有脾气了，自己真身竟然暴露了，不仅暴露，而且还误会是和人苟且。更可气的是，自己明明可以骗过古平，被林烦一句话给毁了。清清看林烦，难道这家伙是自己的克星？
林烦整理衣服，系腰带道：“我们走吧。”
“哦。”清清不知道能说什么，就跟着走了。看远处，古平果然很够意思，竟然拦住了几名巡逻弟子拖延时间。清清这时候才考虑，为什么古平要和天疆门掌门会面？她同时发现自己今天脑子不好用了，根本无法静心去思考。可恨的男人，清清看着三丈外低飞的林烦，不能这么便宜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装无辜，你不是要去救俞枫泷吗？让你好好玩玩。
走远了，清清道：“林烦，我因为帮你疗伤，你知道的，我们全真一脉……所以，我要回天昆门闭关。”
这是清清唯一能想到的，离开这伙人的理由。
“没有关系吧？”林烦关心问。
“问题不大。”
林烦心中猜想，清清起了一些全真一脉不应该有的心思……真有意思，明明断欲，为什么疗伤心法却是那么特别？林烦道：“清清，那你一路小心，你找天疆门要什么草药，我来帮你拿。”疗伤不算什么救命之恩，死人救不活，活人死不了，这就是修真的好处。不过，清清是损了修为帮助自己……虽然有些没有必要，但这情还是要承的。
“不用了，告辞。”清清不容林烦啰嗦，走人。
……
几个时辰后，古平离开了天疆门，第二天，天疆门掌门带了十几名弟子也离开。清清对于古平来干什么没有太大兴趣，而是直接找上了万沙。
万沙刚离开总坛不过十里地，就被清清拦截，并且出手打伤，而后两人入别有洞天法阵，清清开始逼问，万沙老骨头还很硬，但是却不知道面前这人是邪皇，手段多的是。只坚持了半个时辰后，就招了。
“除非对方练有魔心。”万沙道：“否则不可能让离心蛊失去作用。”
魔心？清清倒是知道，魔心一些心法的统称，魔教逆天改命，很多偏门的心法可以改变做为人的存在。比如无心心法，就是束缚本心，让自己不会去多想，这主要用于一些动了欲的魔教弟子，普通心法虽然有效果，但是作用不明显，而无心心法可以让欲望消失。除了无心心法，还有隐魔心法，隐魔心法和颠倒乾坤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不同是，隐魔心法可是随时闭住自己修为和境界，也可以随时恢复自己的修为和境界。还有百无禁忌，是为守心破幻的一等一心法。
“我们曾经困住一名魔教弟子，并且种下离心蛊。当对方使用百无禁忌心法守心时候，宿主就感识不到寄主的存在，更不用说神识互通。没有使用百无禁忌心法时候，非常正常。此女子长相漂亮，被我们总护法看中，但是宁死不从，最后总护法只能杀了她，也是用离心蛊杀的。”
清清问：“什么情况下，会强制宿主感识到寄主？”
“这不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万沙否认。
清清将一张纸和毛笔放在万沙面前：“写下种有离心蛊的弟子名字。”
万沙很识趣的写完，期盼看着清清，清清看名单，字写的不错，将名单收了，而后一笑，手握庚辛无极尺压在万沙的身上。无极尺雷光暴涨，让人不敢睁目，雷光如丝，冲进万沙体内。
万沙还以为自己要死，却没想清清放开手，自己还活着。清清也不解释，转身走人。万沙万分庆幸，准备先回总坛，一提真气，却发现真气空空如也。就当他努力尝试各种方法之时，一个和尚出现在他身后，伏魔索一扔，将万沙捆个结实，然后扛起万沙在沙漠中狂奔而走。
这和尚自然是绝色，林烦和绝色他们汇合，埋伏在绿洲附近，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万沙在十里处。这声音曾经指导林烦破了雷风的黑伞毒虫，林烦还是颇为信任，于是到这边一看，果然看见傻乎乎的万沙正在沙地中发呆。
伏魔索不是捆仙索，是不能抓人飞的，绝色只能是步行，为什么是他？他是佛门弟子，力量大嘛，能者多劳。绝色也没闲着，不时的抬头咒骂云端三个看热闹的人几句。绝色虽然扛了一个人，但是跑的不比千里马慢，很快就离开了天疆门的势力范围。
接下来就是逼供，逼供就交给西门帅负责，西门帅虽然手生，但是魔典中介绍不少法门让修真者痛不欲生。可怜的万沙，一天被逼供两次，而且招供还不行，林烦认为，还没有用刑就招供，完全不符合万沙的身份，先用上两套刑罚，而后再逼供。

第两百一十九章 极度阴阳
由于伏魔索是束缚真气，万沙真气修为探查不出来，大家也没有怀疑万沙修为有异，万沙好容易熬过两套刑，立刻磕头求饶。魔教在某些方面比邪门要狠的多，就连清清逼供手段也没有魔教厉害。
通过询问首先是确定确实有离心蛊这东西，而且毒龙教长老没有撒谎，接着就是询问如何解离心蛊。
“离心蛊无解。”万沙很干脆的回答。
西门帅一手按在万沙后背，真气化成寒针冲向万沙全身，万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的没有……除非……”
西门帅得意停手，看见没，人家是有料的。林烦送上佩服的眼神，又不要本钱，林烦问：“除非什么？”
万沙道：“除非转宿主为寄主，转寄主为宿主。”
“什么意思？”大家没明白。
要破离心蛊，唯一办法就是活捉邪皇，而后太影之石之类丹药禁制邪皇修为，雾儿依仗强大修为摆脱，甚至反过来控制邪皇，就是控制了宿主的离心蛊。一旦控制宿主离心蛊，就可以让宿主变成寄主，寄主变成宿主，等同雾儿控制了邪皇的生死。
“活捉邪皇？”四个年轻高手面面相觑，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你不如让我去飞升好了。
四人沉思中，林烦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限制离心蛊寄主的境界进展？”退而居其次。
“什么？”万沙没理解，还这么贱的人？
林烦道：“我知道你们蛊虫有很多用处，比如我有个对头，他现在是金丹中期，能不能种蛊，将他修为限制，不让他圆满金丹？”
万沙道：“我们天疆门不会蠢到去研究这种蛊虫。”
林烦大怒，毫不客气一巴掌盖过去：“老子在问问题。”
“没有。”万沙老实回答。
林烦道：“既然离心蛊不能破，那你就去死吧。”
“等等。”万沙忙叫停，想了一会：“离心蛊有三大作用，第一作用是连接寄主神识，第二作用是控制寄主，第三作用是取寄主性命。如果寄主是元婴被种蛊，那第二作用就无效。第三个作用没有办法解除。但是有办法让宿主无法连上寄主神识。”
“什么办法？”
“魔教的无心心法。”
西门帅眼睛一紧，万沙连忙道：“无心心法只有魔教心法之人才可练，正道弟子练之，会走火入魔。”本想挖个坑，但是西门帅在，这种不是秘密的秘密先说。
雾儿不同，雾儿练的不是云清心法，而是太初心法，兼容一切道家心法。林烦心中道，雾儿不是一直在练吗？恩……林烦看万沙：“你确定？”
“不确定不确定。”万沙只能说实话，当时困住那魔教女子，离心蛊有了一些变化，万沙道：“我确定无心心法会对离心蛊造成相当干扰。甚至有可能破掉离心蛊。”这事他没有告诉清清，因为万沙感觉到清清的淡漠，不认为自己能活下来。而这几个人不一样，杀不杀，他们在徘徊之中，所以态度一定要好。
再询问一会，由于离心蛊并没有正式成为天疆门的法宝，实践性很少，万沙将所有自己能记住的有关离心蛊的资料全部奉上。见没有什么好问的，绝色收了伏魔索，大家走人，果然如万沙所说，这些人没有杀他。
庆幸之余，万沙很疑惑自己的真气无法运转，没有真气是很难走出这片沙漠，万沙就地打坐静心，而后感觉到金丹慢慢的运转起来，大喜过望，但是未想到，金丹运转后就越转越快，全身真气补满，但是连护体真气都打不开。如同一个气球一般，体内的气越来越足，却没有一个发泄口，万沙用尽手段也停不下来，也用不了任何法术。
在临死之前，他突然明白了，林烦他们说到活捉邪皇，想到了邪皇，就想到文献中记载的邪皇处置叛徒的一个手段：极度阴阳。要么催动不了真气，一旦催动，除非金丹休眠，否则停不下来。
明白了也没用，因为他死了，被自己真气炸的粉身碎骨。
……
“现在蛊虫问题解决了。”张通渊拿出白虹剑：“那我们现在就闯一闯这迷雾沼泽，找到元凶祸首。”
林烦摇头：“不行，不是我不想为雾儿冒险，而是这鹫雾老妇修为太高。如果没有猜错，这鹫雾就是纯阳子说的芷蓝。纯阳子当时已入大乘之境，和鹫雾搏杀，仍旧是耗费了一些手脚。而且，迷雾沼泽就在苍茫绝地内，被诸多门派列为禁地，就靠我们四个人，恐怕不行。”明显找死的事还是不要去做。
张通渊没有争执，如果林烦没吹牛，这纯阳子飞升，此境界人不会说谎。林烦道：“其实这鹫雾不仅只有我们想找她，邪皇也想找她算账。按照纯阳子所说，邪皇五百年前过小乘之劫，就是被鹫雾给暗算了，结果天魂和和魄丢失。我不认识邪皇，但是我认为她吃了这么大亏，孤魂野鬼五百年，险些永世不得超生，她一定会找鹫雾算账。联系到离心蛊，我有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想。”
林烦猜测雾儿是鹫雾夺舍的对象，邪皇吃过鹫雾的亏，很清楚这点，也清楚鹫雾修为很高，于是就从雾儿身上下手，对雾儿种下离心蛊。一旦鹫雾夺舍成功，那邪皇等同控制了鹫雾的生死。
大家对此看法雷同，见此行圆满，林烦道：“我有点私事，要去一趟北海……”
“巧了，我们也要去北海。”张通渊道：“你个林烦不厚道，自己拿了狼舟自己潇洒，几年了，我们铁木还没有着落呢。”
“对啊。”林烦突然想起，惭愧万分：“左右没事，那我们去北洲吧……要不，先看我狼舟过过瘾？”林烦笑嘻嘻，扔出了狼舟。
三人不理会林烦摆现，钻进狼舟内看了一会，羡慕嫉妒恨。这狼舟可攻可守，还可以代步。唯一就是这狼舟太简陋了点，风呼呼的吹，如果能把窗户什么堵上，放点小酒小菜，推个宣和牌，那才惬意。
“我手头只有一根黑骨木能用，不过这东西引魃雀，所以我没敢用。”
西门帅摇头：“用木头封住，无法看窗外美景。我们这次去北洲，应该多抓了冰魄雪魄，炼制成透明的窗户。”冰魄和雪魄可以炼制成冰窗，是一些大门派大殿窗户的首选之材，看起来是非常明亮，这大殿或者房间用纸糊还行，但是这狼舟用纸糊，一开狼舟，纸就没了。
既然有这么多事，那就出发吧。好吧，其实是大家都没事，张通渊这几年难得和朋友们一起玩，西门帅和绝色闭关了四五年，这次来苍茫绝地，邪人稀少，一点都不好玩，所以大家对于去北海决定，都一致拥护。
……
北海相比东海和南海是小的多，而且有尽头，海的尽头就是极寒之地。林烦到了北洲海边，绝色帮忙打听，果然有渔民知道黑冰岛。不过渔民知道好几个黑冰岛。黑冰岛都在极寒之地的附近，大家在狼舟中研究地图，决定一个个找过去。
说到黑冰岛，自然就要说到黑火。大家都很奇怪，黑火本是好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修真门派屡次试验，就是无法将黑火利用呢？甚至无法用之炼丹。
让大家惊讶，连胜音寺也曾经想过收服黑火，绝色道：“最后结果，慧明禅师，死了。慧明禅师乃是有道高僧，被黑火烧化，留有舍利子。我等本想等黑火自灭，但未曾想，这黑火连舍利子都烧掉。”黑火离开黑冰岛，只能用真气将其包裹拿走，一旦离开真气，又没有燃烧之物，黑火就灭。如果烧多了诸如木材，尸体等，黑火就会慢慢变成普通的火焰。
舍利子，本就是烧化后高僧留下的，反而被黑火烧化了，这就是黑火厉害之处。张通渊也了解一些：“一旦身体被黑火所点燃，要立刻用血灭火。”
林烦问：“鸡血行不行？”
“……不知道。”大家一起摇头。
很快，林烦去购买了几只鸡，装在麻袋中，而后出发前往黑冰岛。
第一座黑冰岛，徒有虚名，有黑冰而无黑火，大家寻找一圈，走人。第二处黑冰岛仍旧是一样。
一直到了第三座黑冰岛，第三座黑冰岛在极寒之地附近，在黑冰岛的边缘，还停留这一艘船。这座黑冰岛如同一个小山形状，但是山头中央是凹陷的。林烦他们停舟看了好一会，没有看见黑火。
“走了。”
收狼舟出来，四人先靠近那艘大船，看那船体，林烦道：“这是北洲皇家御用船只。”所谓御用，就是给皇帝他们或者代表皇帝出使的人专用的，老百姓用，那就是死罪。
绝色问道：“莫非是就运送五百童男童女的船？”
“有可能。”林烦心观入微，道：“黑火，小心。”
靠近岛屿，在岛屿山脚一圈，有无数的黑火正在跳跃，似乎在跳舞，似乎在捉迷藏。时而两枚黑火融合一起，时而分开。这黑火个头很小，就是一朵火焰而已。加之黑冰岛都是黑色的，所以不细心观察难以发现。

第两百二十章 摩呼罗迦
“我来试试。”张通渊拉升自己，从岛屿上飞过。只见十几道黑火火点急速射出，打向空中的张通渊。张通渊有染一笑，加快点速度，本想冲过去，却没想撞击在一道无形之墙上，被反弹回来。
“糟糕！”另外三人叫声不好。
只见那张通渊扔出白虹剑，而后和白虹剑换位，十几点黑火全部打在白虹剑上，白虹剑非可燃之物，本身品阶甚高，黑火很快熄灭。但是白虹剑的光彩暗淡了几分。张通渊再转了一会回来：“中央凹形山谷被阵法所包围，里面雾气弥漫，完全看不见。”
“有条路。”林烦扔出千韧盾，而后心观入微，落在岛屿上。
林烦并没有被黑火攻击，三人看着林烦左拐右拐，上到了山顶，林烦按照原路回来：“阵法可入，你们先不要冒险了，我一个人去看看。”
西门帅不同意：“既然邪皇将人关在这山坳中，那肯定有手段不让人逃出去。你一个人陷在里面，我们迟早也要进去找你。”
“恩……挺有道理。”林烦道：“那我们走吧。”
绝色叹气：“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我觉得我是笨蛋。”
张通渊道：“林烦，我们没有看出有路。”
“是沙子。”林烦道：“你看这黑冰岛全部是黑色的，但是有淡淡的星点。”
“没看见。”三人摇头，上了岛后，绝色俯身拿起一枚沙子：“果然有。”
林烦得意笑：“我的本事，不是你们能明白的。奇怪，这沙子能让黑火不靠近吗？”
“应该不会，否则黑火也不会弄死这么多人。”西门帅道：“这应该是个术法，恩……看起来，这邪皇对黑火应该是非常了解的。”
……
三人曲曲折折，按照星点沙子的路，走到了山顶位置，朝山坳里面看，果然是一片迷雾，林烦手伸出，摸到了无形之墙，这墙还是转动的。这不奇怪，这是一种阵法，如同绝色的舍利子之阵法一样，不同的是，这阵法是隔绝内外，舍利子阵法是可进不可出。
要进入，一个办法是攻击阵法，让阵法内灵石灵气消耗殆尽。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寻找阵眼。但是四个人都对阵法狗屁不通，多的就是蛮力，于是很愉快的选择了第一个破阵之法。
“白虹贯日……白虹贯日……白虹贯日……”
张通渊做着苦力，一道道白虹贯日打击在无形之墙上，而林烦三人船上喝酒推宣和牌。出乎意料，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这道无形之墙竟然巍然不动，这不禁让林烦想念白牧，不说白牧对阵法的熟悉，最少可以知道这玩意是什么，能不能打穿。
“不行啊。”上空的张通渊对船下面道。
西门帅不耐烦道：“就算是大罗金仙也禁不住这么砍，继续。反正不耗费你多少力气。”
“奶奶的。”张通渊继续干活：“白虹贯日。”
绝色摸着牌道：“奇怪了，按照正常来说，面积保护的法宝一般比较脆弱。”如翠玉之纱，是好东西，品质相当不错，但是笼罩面积太大了，反而没有什么用处。如同张通渊白虹剑，一化四十九，剑是多了，但也变得垃圾了。
林烦抬头看张通渊：“我们反正有时间，先砍两天再说，张通渊多的是力气。”
张通渊怒目看下来，而后一愣，急喊：“跑！”
“跑？”三人虽然同声反问，但是立刻嗖的消失在船上。这时候一只脑袋和半条船一样大的东西从船底飞起，将船拦腰撞断，扑腾而上，一口咬向跑的最慢的林烦。林烦慢不是反应慢，但架不住另外两人跑的快。
不过这东西也选错了目标，一口咬下，千韧盾幻化巨大，轻松挡了下来。
“心眼，开。”绝色回头，开心眼。而后又惊又喜：“摩呼罗迦。”
“什么玩意？”另外三人齐问。再看那东西，蛇的脑袋，人的身体，蛇的尾巴。有十丈之长，体型巨大。
“蟒神啊，八部之一。”绝色看另外三人一脸茫然：“你们竟然不知道八部？”
“不知道。”
“地龙呢？”
“哦，地龙啊。”
“但又不是地龙。”绝色道。
“……”三人一头黑线，有些人就是能让人油然而生揍他的情绪。
这时候那只摩呼罗迦也不进攻，从腰间抽出一根笛子。绝色急道：“摩呼罗迦三尊，中央一尊，两手屈臂，作拳舒头指当胸，竖左膝而坐；左方一尊，戴蛇冠，坐向右；右方一尊，两手吹笛，面向左。”
张通渊道：“说重点。”
话落，那摩呼罗迦持的笛子突然白光飞射，一道道白光如同利刃一般，扑向四人。
“重点就是，这只摩呼罗迦就是阵眼，他的身体普通刀剑不能伤。”
“看我青冥剑。”张通渊白虹护身，挡住片片白光，青冥剑直取其头部。
这时候笛声一变，那摩呼罗迦护体真气波动，青冥剑如同射入棉花一般，刚开始还有力，到了后面就完全后力不足，张通渊催动真气，剑气一吐，切在摩呼罗迦的胸膛上，摩呼罗迦根本不为所动。
林烦喊道：“小心。”
在侧面，又出现一只摩呼罗迦，拳头指胸，一道道金掌飞向三人，林烦千韧盾接下一招，千韧盾巍然不动，但是林烦飞了。绝色解释：“这是千佛掌，力量巨大无比。”
“确实大。”张通渊看林烦被这一掌竟然打出几十丈外，张通渊收回青冥剑：“还有一只呢，干脆一起出来吧。”
“死乌鸦嘴，两只还不够吗？”西门帅道。
绝色苦笑：“必然有三只。”
果不其然，一只体形较小的摩呼罗迦轻轻的离开水面，其戴着蛇冠，身体一挺，一道佛光就从蛇冠飞了出来。绝色识货，道：“此乃六法之光……听不懂，和你们神光离合一个档次的东西。摩呼罗迦真身早不在凡间，一定是有佛门高人用上等佛宝蓄养蟒神，虽然三只只有一千五百年修为，但……”
说话间，白光射破绝色护体真气，绝色正在解释，分心两用，身体飙血而出。西门帅笑：“就这威力？”
“护法！”绝色大急，金刚不坏都难以抵挡？一群菜鸟，自己完全解释不过来。
只见那伤了绝色那抹白光回到了笛子中，绝色的一滴鲜血滴落笛子上，摩呼罗迦吹响笛子，无数的白光飞射而出，如同有灵一般，全部杀向绝色。
“林烦，千韧盾在哪里。”
“在这里。”林烦应声而到，开了千韧盾冲向摩呼罗迦，将大部分白光抵挡。
绝色这时候才有空解释：“摩呼罗迦就是蟒神，他们双眼是接近盲的，所以他们会听声辩位，一旦有一人被其所伤，就能通过血腥感知位置。而后法术就锁定此人。”
“这么厉害？”张通渊跳出佛光扫射，难怪，这佛光很没有准头。
“我就是话太多了，这才着道。”
“绝色不行啊，这些光点会绕圈。”那些光点被拦截一批后，后面的竟然绕开林烦，直击绝色，还好绝色金刚不坏够硬，将白光阻挡了下来。
漫天飞舞的白点已经找到了目标，那佛掌和佛光还是根据四人发出声响，追杀着四人。张通渊传音林烦：“先灭了这只拿笛子的。”
“明白。”林烦拉动疾风神箭，张通渊帮林烦掠阵。疾风神箭将摩呼罗迦脑袋射出一个大洞。
让四人惊骇的是，这摩呼罗迦竟然不死，不仅不死，新肉迅速长起，很快又出现一个头颅。这时候西门帅反应过来：“打七寸。”
“关键是七寸在哪。”张通渊闪避过一道佛掌喝道：“人剑合一。”人剑合一，人剑一同斩杀过去。这招，威力无比，直接将摩呼罗迦切成两段。
然后，然后两段竟然重新连接在一起，林烦惊叹：“这补天术的境界高的太可怕了吧。”补天术是云清门的一种叫法，如手臂被斩断，手臂在，那一炷香就可以接上。如果手臂不在，那就要闭关，根据修为不同，闭关数天到数月不等。
“看你补，老子将你砍成肉泥。”张通渊从上而下劈斩，只切开头颅的一半，就不能进了。
西门帅一边骂道：“死和尚不是说了，有鳞片的位置坚硬无比……和尚，你在干嘛？”
“找七寸啊。”绝色手上拿了一堆书，临时抱佛脚：“不是、不是、不是……林烦，掠阵……不是、不是……找到了，他奶奶的，我不想知道摩呼罗迦怎么成道，我想知道七寸在哪。”
“肚脐眼。”林烦开始尝试。
“白虹贯日。”张通渊射穿摩呼罗迦的肚脐，没事。
“双眼。”
“白虹贯日。”
“屁……”有杀气，林烦住嘴。
绝色翻书：“哎呀，不太妙啊，摩呼罗迦三分身，杀一分身，则另外两分身修为倍增。杀两分身，则最后一真身修为倍倍增，奶奶的，这文献谁写的？”
西门帅道：“那最后一只，就是四只摩呼罗迦的能力？”
“你算术行不行啊？”张通渊掰手指：“明明是八倍。”
“倍倍增是在杀死一只倍增基础上再倍倍增，应该是十六倍。”林烦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能吧。

第两百二十一章 骑马观花
绝色一合书：“三只摩呼罗迦只有一个七寸。”
“哪？”大家问。
“找，找三只摩呼罗迦哪里不同。”绝色安排：“林烦保护我，我们看这拿笛子的，西门帅观察扔手掌的，张通渊找那用佛光的。”
“骑马观花？”骑马观花是东洲京城一个很有名的游戏，每年会选出全国十对双胞胎或者多胞胎，而后打扮成一模一样，故意留下一处破绽。而参加比赛的人，骑马从他们身边过，在短暂时间内找出破绽在哪。之所以称为骑马观花，因为游戏的第一对是两位姐妹花。
玩游戏，大家开始找不同。大家心中有数，既然三只摩呼罗迦只有一个七寸，那只能一只只的杀，也就是大家最后要面对八倍或者是十六倍修为的摩呼罗迦。如果正常情况，四人也不怕，但是绝色中招，被采走血液，那八倍或者十六倍修为的摩呼罗迦所有手段都会朝绝色一人招呼。
“后背有黑痣。”
“有。”
“鳞片到肋骨。”
“到。”
“腰带。”
“有。”
四人边躲避法术，边骑马观花，转了小半个时辰，仍旧没有发现七寸所在，西门帅问：“和尚，这本书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是，是你爷爷写的。”绝色占口头便宜。
西门帅正准备扔乾坤圈给绝色一下，林烦哈哈一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林烦道：“后背有一块黑痣。”
张通渊回答：“有啊。”
林烦问：“西门帅。”
“恩？你们都有了，那就不是七寸。”西门帅转过来，惊喜：“没有。原来七寸不是比其他两个多了什么，而是比其他两人少了什么。”
话落，西门帅一愣：“有黑痣了。”
张通渊道：“我的黑痣没了……他的黑痣没了。”
“杀。”
张通渊毫不客气，直接从黑痣位置来个白虹贯日，那只摩呼罗迦惨叫一声，身体摔落在海面上，一动不动，很快身体变成两道金光，飞射到另外两只摩呼罗迦的身体上。
……
外看山坳是迷雾，内看山坳则清澈无比，清清和俞枫泷坐在茶几边泡茶，在无形之墙上印射的是外面战斗情况。清清看见他们斩杀了一只摩呼罗迦，轻笑：“找死。”外面两只摩呼罗迦精神百倍，佛光、佛掌威势更涨，更加密集，而且全部是冲绝色一个人去的。林烦他们还在找黑痣，但是黑痣已经完全消失，七寸已经换了。
俞枫泷安静道：“我更想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林烦那套，竟然在乾坤袋中放了一口茶几。”
“我学他，好笑。”清清看战斗道：“他们不知道，这摩呼罗迦本无七寸，两只摩呼罗迦的七寸，不过是为了成就一只无敌的摩呼罗迦而存在的。一旦他们再斩杀一只，林烦、张通渊和西门帅也许可以跑的掉，这个和尚肯定要死。”
“你很得意？”
“小游戏而已，说不上得意。”清清环首看四周：“这地方不错吧，要不要送你一把锄头？”
俞枫泷转头看去，四面堆积着白骨，这就是那五百童男童女的尸身所留下的白骨，他们很安静的躺着，排列成五队，在山坳一侧有个一尺左右的浅坑。
清清赞道：“这黑冰不是冰，非常坚硬，你竟然在服用太影之石的情况下，能挖这么深，我很佩服你的毅力。”
俞枫泷淡淡道：“我的命很长，我可以慢慢挖，终究有一天我会把他们都埋了。”
“埋了他们对你有什么意义吗？”清清问。
俞枫泷道：“最少我能心安一些。”
“心安？”清清摇头道：“要什么心安？强者为王，这是丛林法则，亦是人之法则。你看北洲和青洲交战，有心安之人吗？没有，强者存，弱者亡。哼，我每十天让人送来太影之石，按照你的修为，十天内静心打坐，你完全可以在太影之石到之前，就化解体内太影之石。而你，却把时间浪费在这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太让我失望了。”
俞枫泷道：“你看错人了，我不是鬼首，不是梅儿，不会将你的话当成圣旨。我让你杀我，你说不屑杀我，其实你不敢，因为你还欠我的。你外表自以为天下第一，内心却自卑无比，如同你过云深走廊，不完全是为了挑战自己，而是自己需要一个证明。”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俞枫泷不答反问：“他们能战胜最后一只摩呼罗迦吗？”
“几乎不可能。”清清道：“就算是我，现在也要费相当的精力。”
俞枫泷问：“你敢说那和尚之所以会流血，不是你暗中为之？”
“……”清清没有回答，喝了一口茶。
俞枫泷再道：“我和你说过，被这和尚善心所动，所以放弃青平和胜音寺之仇，你心中无比恼怒，所以你选择了这和尚。我还知道，你并不是想看这四人被摩呼罗迦打死，你是想看，他们会不会为了救这和尚而奋不顾身。对吗？”
“……”清清还是不回答。
俞枫泷看清清：“看来，这些日子你经历了不少事……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选林烦，因为我和林烦关系已经到了可以坐下来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步，而你选的是绝色……哈哈哈哈，你喜欢林烦。”
“胡说。”清清将杯子捏碎：“我现在可以就杀了他。”
“你当然可以，但你肯定喜欢他，否则你不会这么激动。而且，你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四选一的时候，你故意忽视了林烦。哈哈……”俞枫泷大笑：“而且我猜测，一定是离心蛊干的。那丫头可是很喜欢林烦，害人害己啊，活该。”
清清淡然道：“也许你说的都对，也许都不对。不过有个事实你要知道，我爱上过男人，为什么凭借我的能力，却没有任何文献记载我的男人？”
“……”俞枫泷皱眉思索一会，瞳孔一紧：“你把他们全部杀了。”
“呵呵。”清清换个茶杯喝茶：“俞枫泷，你我本可以成为朋友，成为我唯一一位朋友，可是你却太不知趣，这点我很失望。天下大势，你应该看的很清楚，一切都在我掌握中。”
“你是疯子，你怎么下的去手？”俞枫泷不为所动，追问。
“老实说，第一个有些难，而且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伤心。但是……我没有后悔。假设我和那男人一起，不过是一个普通修真者。永远达不到我现在的地位。”清清道：“好戏来了，他们发现了第二位摩呼罗迦的七寸。”
……
“停！”发现了七寸是其尾部，张通渊要下手时候，林烦叫停了。林烦道：“兄弟们，有些不对。”
“哪不对？”西门帅已经拿出天恒旗席卷佛光佛掌。
“绝色不对。”
“角色不对？”张通渊问：“谁的绝色。”
“你的……”林烦道：“是和尚不对，你看三只摩呼罗迦时候，绝色被伤了。我们消灭了一只摩呼罗迦，这佛光和佛掌威势更猛，而且全部袭向了绝色。”
“对啊。”绝色也不知道林烦想说什么。
“可是，我和西门帅虽然抵挡了大部分攻击，但是剩余部分绝对是比三只摩呼罗迦时候强。而绝色的金刚不坏却能接下来，之前为什么会受伤？”林烦道：“剩余两只摩呼罗迦不仅法术更强，而且移动速度飞快……兄弟们，闪。”
“闪？”虽然有疑问，但是大家仍旧四散而开。
两只摩呼罗迦直追绝色而来，林烦道：“我们寻找它的七寸，是对比另外一只摩呼罗迦寻找出来的，假设只剩余一只摩呼罗迦，我们如何寻找他们不同？你看这速度，现在绝色勉强能抛开他们，如果只剩一只，恐怕我们麻烦就大了。”
绝色恍然大悟：“这是个坑啊。”
张通渊大骂：“邪皇，你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单挑。”
西门帅伴随着林烦和绝色身边飞，看了眼身后那两只摩呼罗迦已经被抛的很远，问：“那意味着摩呼罗迦是难以战胜的？”
“未必。”林烦嘿嘿一笑：“可以玩死他们。”
……
距离太远，摩呼罗迦感识不到绝色的血液，就回去了黑冰岛附近，林烦独自回来了。
重新开战，一个手掌飞向林烦的上空，林烦抓了母鸡在佛掌边缘一蹭，母鸡一个翅膀被打的粉碎。这道佛掌回到了那摩呼罗迦身体，林烦抓了母鸡就跑，那只摩呼罗迦紧追不舍，另外一只因为没有感受到母鸡的血液，所以原地驻守，倾听四面的声音。
那只摩呼罗迦被拉出了黑冰岛海域，而后不管你有没有七寸了，四人一起群殴，那摩呼罗迦尾部七寸出现，林烦道：“不理他。”
大家都不理会，小黑、小虹、小青三口宝剑，加上乾坤圈、宝剑还有佛光佛掌，打的摩呼罗迦东倒西歪，一炷香后，那只摩呼罗迦的威势明显减弱。张通渊喜道：“原来是打的死的。”
“这天下万物就没有磨不死的。”林烦道。如果没有如天海鬼幕那样补充治疗，那肯定要死。这就叫铁杵磨成针。
再群殴了一炷香，林烦道：“西门帅。”

第两百二十二章 脱困
“来了。”西门帅一口球状黑气扔过去，将摩呼罗迦捆个结实，天魔定身。而后绝色伏魔索出手，再次抓住摩呼罗迦。林烦扔过去一包东西，张通渊接住，和绝色掰开摩呼罗迦的嘴，强灌了下去。这东西叫太影之石，一旦服用，必定锁死真气，不过只能对没有真气抵抗，或者被打晕的人所用。伏魔索的一个作用就是让对方真气无法运行。
林烦又回来了，这次是和大家一起来的，大伙一块上，当七寸转移出现在那只健康的摩呼罗迦尾部时候，张通渊毫不客气一剑将它杀了，死亡的摩呼罗迦化成一道金光飞到那只服用了太影之石的摩呼罗迦身上。
“你倍倍增给我看看。”林烦得意大笑：“我可是用了五份的份量。兄弟们，宰了下酒。”
于是那摩呼罗迦也死了，变成了一根棍子，林烦惊讶：“没看出摩呼罗迦是兵器的化身。”
“不是兵器化身。”绝色拿出一本书道：“摩呼罗迦是蟒蛇，要变成蟒神也就是摩呼罗迦，必须要借助佛兵的力量。这棍子应该是他们修炼的，咳，这棍子……”
西门帅赞：“绝色，不错啊，懂得害羞了。”
张通渊鼓掌：“大家快来看羞涩的小和尚。”
绝色把棍子扔进乾坤袋，另外三人对佛兵毫不稀罕。林烦问：“绝色，上次我们去苍茫绝地，你拿的那口尺子练的怎么样？”
绝色咬牙切齿：“那该死的尺子，我闭关三月炼化它，竟然纹丝不动。”
这情况也是偶尔出现的，一个原因是尺子品阶太高，目前绝色修为和境界不够，一个原因是奇物，如同林烦疾风针一样，林烦被殴打时候，它才表示不满，并且要主动侵占林烦神识。最后一个原因是最悲剧的，那就是尺子是纯道家之物，佛门心法无法炼化。
……
山坳内，俞枫泷大笑嘲讽：“果然不愧是摩呼罗迦，果然是不死之身。清清啊，你是走呢，还是杀了他们，我猜你一定会杀了他们，因为你是邪皇，你输不起，在我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你心中恼火。”
“不用激我，我要动手早就动手。”
俞枫泷问：“那你准备把我留在这里，还是把我带走呢？”
清清看俞枫泷：“俞枫泷，我不会杀你，既然他们进来了，那是随便你。但你知道的，如果你话太多，死的不会只有你。”
俞枫泷道：“邪皇也好，云清门也好，和我何干？”
“哼！”清清走人。
大约半盏茶时间，林烦他们进来了，林烦招呼：“小蝎子，好久不见。”
俞枫泷笑：“我可以当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了。”
“俞枫泷，这是张通渊、绝色、西门帅。”林烦介绍。
绝色落下，环顾一圈道：“这些就是你害死的那些童男童女尸骨？”
林烦道：“绝色，别闹事。”
绝色拿出几把锄头：“帮忙一起挖。”
西门帅接过锄头：“和尚，你着相了，不过是臭皮囊而已。”
俞枫泷伸手：“我自己来，你们不用管。”
林烦运起掌心雷劈在地面上，地面纹丝不动，林烦道：“俞枫泷，你服用了太影之石，这地你挖不动。”
绝色倒是把锄头给了俞枫泷：“种因收果，阿弥陀佛。林烦说的挺对的，俞枫泷，你现在不算坏人。”佛门说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哈哈。”俞枫泷笑：“多谢和尚你夸奖……你们走吧，等我埋好他们，就会离开。”
张通渊皱眉：“我们打死打活，就是为了给她送锄头？”
“……”对哦，林烦道：“俞枫泷，我们得送你出去，邪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你可以先去西门帅的洞府暂住，那地方是前魔君布置了，邪皇也不会没事找事。”
西门帅看林烦，这叫卖朋友吗？林烦看他，西门帅点头，没有意见。本来就没有意见，但你要先问一声，我们熟到那地步了吗？好吧，是很熟了。
“多谢几位。”俞枫泷道：“我倒不怕邪皇，不过，我想将他们掩埋，虽然……我就想尽点心。”
西门帅问：“你的太影之石还有多久可解？”
“四天。”
“那我们就住四天。”西门帅道：“我们也可以观察下黑火……对了，我们上岛时候，发现有沙子成路，这是什么法术？”
俞枫泷道：“你们以为黑火是火，其实不然，黑火是水，土克水，用沙石铺路，黑火自然避让。”
“黑火是水？”四人同声问，这不太可能吧。
俞枫泷道：“这黑冰内的东西，在十二洲数量虽少，但是也有，叫钨煤。”
“这是钨煤？”大家惊讶，钨煤并不陌生，确实数量少，主要用于炼丹炼剑，其火焰燃烧之后成为纯青色，温度比普通木柴、火煤温度要高上不少。林烦道：“东洲就有一处钨煤，据说有万年之久，但是没有黑火存在。”
“只有钨煤是没有黑火，黑火主性为水。”俞枫泷介绍道：“你们看那黑火，是不是如同水滴在热锅中不停弹跳？”
林烦道：“没有钨煤，也没有黑火。”
“是，钨煤可以烧火，但本身并非火，而是土。土克水……雷震子在比武大会上那三行混合雷你们见过了？这黑火之所以有这威力，就是相克产生的威力。”俞枫泷道：“你们了解这些也没用，这黑火用不上的，否则邪皇早下手了。如果被黑火所燃，只要用沙土覆盖，就可以驱逐黑火。不过，我听闻墨家人对这黑火颇有兴趣，你们想对黑火进一步了解，要去问墨家。”
“天下人对黑火都有兴趣，可惜食之无味。”林烦拿出桌子，椅子，吃的喝的：“俞枫泷，你忙，不要理我们。”
四人玩着宣和牌，都不时看那边的俞枫泷，俞枫泷已经满头大汗，还在努力的挖掘着冰面。张通渊心中纳闷，边玩牌边问：“她不会等自己修为恢复了再挖。”
西门帅出牌：“她在惩罚自己，她认为自己多受些苦，心里能好受一些。”
张通渊看了俞枫泷一会，道：“我现在不讨厌她。”
林烦边推牌边问：“接下去我们是深入极寒之地，还是陪张通渊去雷山？”
“都到了这里，肯定进去看看。”张通渊回答，而后问：“绝色，林烦，你们还记得不记得，几个月前，林烦去南海之前，我们在青洲和北洲交界，和安舒寒等一共三名邪手打了一架？”
“记得。”林烦放下牌看向西门帅：“西门帅，这事你得知道，当时敌人一共三人，一个十有八九是安舒寒，一个应该是血影教的，会血污大法，还有一个人，一直没有出手，用的是颠倒乾坤之术，藏匿在战场之中，最后逃遁时候，用的还是你们魔教的黑雾。”
西门帅一愣：“不会吧，这人修为如何？”
林烦想了一会：“没有出手，但是就颠倒乾坤之术来看，此人修为不低，我想应该入了元婴。”
“元婴？魔教有不少元婴高手，这些高手都有严格的门规限制，而且都对魔教忠贞不二。”西门帅道：“这样吧，我们先去极寒之地寻找铁木，然后去南洲，先去雷山，再去魔教。”
张通渊不太明白：“这事有这么严重？不就是一个邪手吗？”
西门帅摇头：“表面看是这样，不过是有个魔教高手暗地里做邪手的事。但是魔教法规森严，当邪手，必死不说，而且必然是惨死。假设你是安舒寒，你看中了魔教某高手的宝贝，要求魔教邪手将人骗出来，你说他干还是不干呢？不干？他的身份已经被安舒寒掌握，就算有大功魔教，也必死无疑。奇怪了，魔教弟子虽然有不少人惧怕教规而逃遁，但是很少人逃遁后会违反门派总纲。”
“安舒寒他们宝贝很多。”绝色道：“也许有让魔教高手心动的宝贝。”
“那更说不通，安舒寒的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魔教邪手就算拿到宝贝，他敢拿出来用吗？既然不敢拿出来用，他又为什么加入邪手？”西门帅疑问。
这时候俞枫泷停手，走过来，道：“林烦，你将和他们战斗详细说说。”
林烦细致将当时事说了一遍。
“这人在追击墨云时候，没有现身，这人在遇见林烦、雾儿、绝色、张通渊几个高手时候，也没有现身。唯独是安舒寒遭遇了危险时候，才有动静。当时战局虽然对你们有利，但如果他加入战斗，也有可能打败你们。但是他一直没动，安舒寒和另外一名邪手在劣势情况下，也没有催促他。最后他用魔教的逃遁之术带走邪手。”俞枫泷下结论：“此人也许不是邪手，也许是，但是我认为他对安舒寒的兴趣，超过宝贝的兴趣。”
“恩。”林烦细想一下，点了点头。墨云拦截自己时候，这人就在附近，安舒寒是要杀墨云灭口，此人对墨云暗算，可以轻松杀掉墨云，特别是墨云的射日弓被污秽之后。但是此人没有动手。林烦问：“那这人和安舒寒是什么关系？”

第两百二十三章 火山
俞枫泷品味一会，道：“有两种关系最为可能，第一种关系，那人和安舒寒是恋人，第二种关系，他们是母女或者父女。不管哪种关系，此人年纪比较大。”
“为什么？”
俞枫泷道：“如果此人年轻，无论是哪种关系，都很可能出手帮助安舒寒，或者阻止安舒寒。只有此人年纪较大，城府深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一直暗中不动，只有在必要时候示警和逃遁。我纯粹是个人猜测，我只是觉得此人城府深，反过来说，此人也知道利害关系，只有岁数比较大的人，才会思虑周全，或者可以称之为怕事。到了安舒寒都快被你们联手杀掉，那他就没有选择了，暴露了魔教之人的身份。也就是说，安舒寒对他很重要。”
由于邪手行为是受到正魔邪佛共同抵制的，所以在墨家确定安舒寒是邪手之后，鲁门已经将安舒寒驱逐出门派，不仅如此，安舒寒还成为不少门派的通缉对象。这些门派，多是有门人高手死在邪手手上。
和叶茶不同，叶茶不杀人，只拣宝，并且有什么拿什么，不挑剔。而邪手是杀人夺宝，他们看中一样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得到。林烦想起了林血歌，邪手把主意打到了云清山，如果不是太清山法阵被清元宗宗主亲自主持，林血歌的两口神兵恐怕已经落到他们手上。
林烦道：“他们肯定有一处窝点，最少安舒寒有。”
大家同意，这夺宝之后，需要一个安全地方闭关炼化，否则就和叶茶一般，扛了百多件宝贝，分不清楚他们的用途。西门帅道：“鲁门一直在苍茫绝地，苍茫绝地穷山恶水，没有什么洞府。安舒寒被驱逐出鲁门，应该也是比较突然的。你们说，会不会是魔教这人为安舒寒提供了安全之地？”这是条线索，上报魔君，清点有洞府，或者在魔山外有安全闭关地点的人，应该能发现端倪。
……
七天之后，俞枫泷终于是把所有尸骨都埋葬了，西门帅拿出一面金牌：“西洲西凉河，自便。”
俞枫泷没接金牌，笑问：“怎么，不请我一起去极寒之地？我可是有两千年修为，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
大家没意见，没请俞枫泷去，因为极寒之地他们不熟悉，他们年轻，不怕危险，每天生活不一样，每天都过得刺激，这种想法他们内心都有，但是不好拖了别人一起去冒险。俞枫泷自己要求，那他们也不拒绝。
“俞枫泷，我们先小人后君子，东西拿了，如果有人很需要，就那人拿，如果都不怎么需要，就大家分了。”林烦介绍。
俞枫泷摇头：“我对什么东西没有兴趣。”
“这才是重点。”林烦道：“你如果什么都不要，那我们就不能和你一起去。”
俞枫泷一愣：“为什么？”
“话说有个穷小子在药铺当学徒，和同样年纪的少东家关系很好。他们一起出去玩，都是少东家付钱，久而久之，两人就变成从属关系，不是朋友关系了。你俞枫泷不拿，我们觉得过意不去，就觉得欠你的。既然把你当朋友，你就应该拿到属于你的东西。”
“这样一个先小人后君子。”俞枫泷点头：“好啊，我拿就是。”
极寒之地，是一片绵延无尽的雪地、冰川构建而成，有高耸入云的冰山，也有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里，最凶险的当属妖灵冰魄和雪魄。冰魄比大雪山的冰魄还要强大的多，毕竟这地方也许在盘古开天地就存在在此。
冰魄群居，偶尔落单的，都被五人收了，一路慢慢的进入了极寒之地三十里处。寒风凛冽，寒气吹入骨髓，五人护体真气保持一定状态，才能抵御这寒气侵袭。幸亏这里的人都是圆满了金丹境界或者金丹末期的人，这护体真气的消耗还是完全能承受的起的。
俞枫泷一指前面，大家跟随俞枫泷落下。这是建设在寒冰之上的几处建筑，有一座是木屋，上面还铺盖着茅草。还有两处是冰屋，用大块冰雕刻成屋子模样。张通渊抚摸冰屋，道：“此人剑术超群。”这冰非常坚硬，坚硬的冰有两个特点，第一个难以切割，第二个，切割时候，会引发切割口附近的冰块损坏。而这冰屋切割的相当整齐，张通渊再感受一会道：“快，这剑非常快。”
林烦推开木屋，里面有雪熊之皮铺设的地毯，走在上面非常柔软，木屋有两个窗户，全部是用冰魄和雪魄所炼制的窗户，光线很好。最牛的是这木屋的木头结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
林烦拿出疾风针，捅木头，而后惊喜道：“这好像就是铁木。”针撞击木头上，如同撞击在铁石之上。
张通渊过来，看了一会道：“不好吧，人家建这房子不容易，我们把它拆了，太不厚道。”
“张通渊，我还没有想到拆房子。”林烦惊叹张通渊学坏了，不再是大老粗了，而是很坏的大老粗，林烦道：“既然这屋子是用铁木做的，那说明这屋子主人肯定擅长寻找和砍伐铁木，我们向人家请教一二，不就行了？”
俞枫泷道：“可是，看这地方，似乎很多年没有人来了。”
张通渊嘿嘿一笑：“那还是拆了吧。”
俞枫泷道：“我虽然不懂，但是我觉得，这做飞舟应该选材比较粗大的木头的主干，而这些木头就算是铁木，似乎也只是枝干而已。这么漂亮房子，还是不要拆的好。”
“这就是我为什么和女人合不来的原因。”张通渊大手一挥“不拆就不拆了。”
“这里住过两个人。”西门帅在外面招呼一声。
大家过去，只见一间冰屋内墙壁上刻有小字：居此三年，未见天火，先行告辞，前途危险，请君回头。落款是白水。
“白水？”林烦看大家，而后解释：“白水是云清门紫竹林一名炼剑师，七十年前离开云清山前往极寒之地寻找天地熔炉，而后杳无音讯。她的弟子杨雪娆马上就要成亲。原来在这里定居等待天火……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俞枫泷道：“阴阳对称，极阴必有极阳，这白水以这里为据点寻找未果，所以再次向腹地前进。”
张通渊道：“那说明附近就有铁木。”他更惦记铁木，羡慕林烦的狼舟。
俞枫泷点头：“那我们先住几天。”
……
以屋子为中心，方圆五里地没有任何的妖灵出没，这地方有冰山，有冰缝，冰缝深不见底，难道铁木就在地心之中？
大家从缝隙而入，渐渐的感觉到一些暖意，林烦道：“说不准这里真有天火。”
越下落，暖意就越重，散了护体真气，如同到了夏天。但是这已经是极限了，很快就落到了底部。底部是一条河流，旁边长了一些小草。十几口泉水冒着热气，林烦试下温度道：“温泉。”
绝色道：“下面有火山。”
西门帅道：“问个问题，既然这里环境这么好，为什么他们要住在上面，不如在这里修建两座木屋，有温泉，有流水，还可以种些花卉，将这里改造成洞府。”
绝色看四面，道：“唯一解释是，当时没有这地方。”
“那就是说裂缝是近年形成的。”
噶的一声，头顶一道冰块裂开，林烦看泉水，出现了喷吐之势。难道他们等待的天火就要来了？不会每次都这么衰吧？林烦道：“撤。”
“为什么？”俞枫泷疑问。
张通渊经过：“当有人说跑、撤、走、闪时候，一定要照做，事后再问原因。”
“哦！”俞枫泷和林烦最后面对着溪流倒飞而上。
突然林烦大喊：“跑。”
大家立刻嗖的跑了，俞枫泷佩服万分，被林烦一把扯住：“跑，听不懂啊。”
林烦心观入微，发现这泉水变化越来越快，这非常不妙。话刚出，一道火焰炸开泉水，朝裂缝口喷射而出。
林烦扔出千韧盾，幻化巨大，将火焰抵挡下来，而后骇然：“这什么火？”千韧盾竟然灭了三成。是盾冒牌货，还是这火威力大？
伴随这火焰喷射，大地抖动不停，一块块巨大的冰石朝下砸落。张通渊左青冥，右白虹，双剑齐飞，左右开弓，将大冰石全部击碎，一路杀了出去。
等大家脱离缝隙，以缝隙为中心，十多里范围之内大地全部塌陷，接着这十多里范围内，无数道火焰喷射而起。大家在云端抹冷汗，伴随着火焰喷发，巨大烟雾升起，林烦道：“走了。”
“小心。”绝色开金刚不坏，一块房子大小火石，撞击在绝色身体上，绝色直接飞出十几里地。
“佛门不是力量大吗？”张通渊扔了一句话，只见火焰喷吐之势和石头冰块越飞越猛，不敢久留，大家一起跑路。
到了绝色位置，那地方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熔岩奔腾不息，附近的冰川纷纷倒塌，张通渊见那几座房子被火海吞噬，心疼道：“我就说要拆房子，管它能不能用的上，先拆再说。”
“那是什么？”俞枫泷看火海问。

第两百二十四章 白水
在火海之中，出现了几十个如同人体在燃烧一般的物体，他们有手有脚，但是没有脸，全身火焰熊熊燃烧，虽然数量上和喷发的火焰无法相比，但是他们火焰为青色，非常明亮。
“天火之精，果然在这里，我没有算错。”东南方向，一道剑光急速冲进火海之中，几十个火人扑向那道剑光，剑光和火人纠缠数招，将一个火人斩杀，火人变成一颗青色的珠子。这时候火海中出现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人，抓起拿颗珠子就走。
那人冲出火海，全身燃烧，落在附近一处冰川之上，打开手掌看那珠子。
“救人。”林烦和西门帅飞了出去。
到了冰川上，那人全身燃烧，林烦用水系道术，完全无法扑灭，那人将珠子扔给林烦，道：“朝北，一百五十里，把它给白水。”
林烦急问：“怎么救你？”
那人摇头：“救不了，这是天火之精，天火是不灭的。”说罢，盘坐在地，让烈火燃烧。
西门帅问：“你是谁？”
“剑尊，浩峰。”
剑尊是一个门派，是苍茫绝地十大邪派之一，门下之人全部以修炼剑术为主，他们认为，练剑就要绝情，绝情天下，才能诚心于剑。剑尊中，最著名的就是三十六口套剑的绝情剑。这绝情剑炼法很邪门，需要将至亲之人，比如父母，爱人等用寒铁剑杀死，而后炼制而成。剑尊本是十二洲一家名门正派，掌门自创了绝情剑，传授于自己十名弟子。掌门自创绝情剑，并不是坏事，是因为他的妻子修炼邪法，做了一些天诛地灭的事，掌门知晓后，就取了她的性命。无意之中练成绝情剑。
十名弟子完全不通法门，一直练不成，其中有一名弟子和另外一名弟子是夫妻，但是男的被邪派百媚门弟子勾引，那女弟子一怒之下，杀死了丈夫，而后练成了绝情剑。这法门在内部公开，初期百年还算平静。而后有邪心之人，为了强大自己开始杀死至亲之人修炼绝情剑。最后被打为邪派，紫箫殿将他们驱赶到了苍茫绝地。
剑尊听说过，浩峰更是听说过，绝情剑杀一位至亲之人，只能练一口，记载最高是三十六口，那弟子屠了生养自己的村庄。绝情剑数量越多，威力就越大，杀的至亲之人就越多。而这个浩峰在剑尊中排名第二，练成了十八口绝情剑，传闻其已经杀死至亲之人三十七人，就差最后一人。
有人问，哪有这么多至亲之人呢？算上父母，爷奶，再加上爱人，甚至是表哥表妹，也没有这数量，而且未必人人至亲。答案很简单也很残忍，那就是杀孩子练剑。
剑尊门之人都非常残忍，虽然名列十大邪派，但是就连万邪门和血影教都要让他们几分，因为这群人都是疯子，因为他们只杀至亲之人，又没有成为邪派公敌，如今剑尊门占据的是苍茫绝地最好的一片山地，邪派之首万邪门对此从来没有意见。
听闻对方是剑尊之人，还是浩峰，林烦和西门帅停止了扑救，看着浩峰被慢慢烧死。浩峰烧成灰烬之后，原本活跃在火海的火人也四散融入火海之中，导致火海之势更加威猛。林烦他们落脚的冰川开始崩塌，林烦他们也不停留，离开了这里。
“这就是天火？”林烦看手中的珠子，如同琥珀一般，很透彻，青红之色，非常安静。林烦将珠子扔到乾坤袋，这东西还是不要拿在手上好。万一炸开，麻烦就大了。林烦道：“白水是我云清门寻找多年的人，既然知道在北一百五十里，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西门帅问：“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就不要去了。”
林烦不否认：“我们才入极北之地几十里，就杀机四伏，再前进……”
张通渊道：“说不准一百五十里外才有铁木。天杀的林烦，你问他身份干嘛，问铁木啊。”
俞枫泷见林烦看自己：“去看看也不错，不过，这寒气侵体，如果真气不支，一定要说出来。”
“那我们就走吧。”林烦道：“我和俞枫泷打前阵。”他和俞枫泷都有心观入微的能力，能发现妖灵存在。单个妖灵不可怕，就怕妖灵群殴。
……
俞枫泷有点大姐的味道，而四个男人就是小年轻了，俞枫泷说话很婉转，以理服人，很快受到大家信任。可惜的是俞枫泷对邪皇只字不提，只说邪皇目前还有些难题要解决，不能露出真面目。俞枫泷知道，清清在数月后的北云山一战本打算现身，但是离心蛊和雾儿的问题她不弄清楚，不敢轻易现身。外人只知万邪门派遣高手暗中追杀清清，却不知清清还有一位大敌。俞枫泷对林烦劝说了一句：“和全真一脉的女子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
前进了五十里，这五十里就凶险的多，开始出现了一种叫霜鹰的妖兽，霜鹰品阶比较高，不过霜鹰的寿命都比较短，没有超过一千五百岁的霜鹰妖兽。霜鹰以冰霜为食，并且从没有化人形的记录。
即使寿命不高，但霜鹰仍旧非常难缠，它们内丹孕育的是水系道术，在冰雪之地，他们如鱼得水。加之他们全身白色，和极寒之地融为一体，这五十里的行军并不简单。霜鹰还有一个让林烦他们需要逃命的本领，霜鹰能呼叫妖灵帮助。妖灵是不讲道理，没有本性的东西，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同归于尽，数量少还好，数量一多，难以抵挡。
而几人寻找的铁木，仍旧是无影无踪。
再前进五十里，绝色的真气勉强和护体真气消耗持平，也就是说他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只能自保。这时候大家停止了前进。
“你们在这里暂等，我去看看。”林烦真气修为比较高。
俞枫泷道：“一切小心。”
西门帅道：“我陪你去。”他还是有自信的，在四人中，以真气修为来说，绝色最低，张通渊其次，他的功夫都在剑上。西门帅和林烦是玩道法的，道法需要大量的真气来支撑，在修炼时候也会偏向这一面。另外西门帅是八命，林烦是九命，真气修为也胜过他们一筹。
“好。”张通渊和绝色也不矫情点头。
林烦和西门帅一走，俞枫泷就开启化身，铺设了一片沙漠出来，三人留在沙漠上，俞枫泷用沙子筑起几间沙屋，有一定保暖作用。
……
“湖水，必有火山！”林烦和西门帅停止前进。
在十里外，有一面两亩大的湖水，在湖水旁边有一座火山，淡淡的冒烟，似乎是在沉睡，似乎在酝酿。
林烦道：“火山上有动静。”
动静，什么动静？两人飞近看见，这个巨大的火山口边上，有两间厢房，是用石头砌成。一名三十多岁模样的女子身穿翠绿色道袍，正坐在一口火炉前。林烦认识这衣服，这衣服是紫竹林多数女性身穿的款式。
“掠阵！”林烦低声交代一句，在没有确定身份之前，不能两个人傻乎乎冲过去，西门帅心中有数，点头。林烦飞了过去，那女子有所感，转身站起来，面向林烦。林烦落到三丈高，稽首抱拳：“敢问可是白水真人。”
那女子面容清瘦，腿很长，整体看过去有端庄之美，女子回礼：“云清门弟子？我是白水，什么时候成真人了？”
“晚辈是正一宗弟子，林烦。”
“正一宗。”白水点头：“三三真人还好吗？”
“很好。”林烦说着要落下，十有八九没有问题。
“慢。”白水真人阻止：“不要下来，这火山口内有一只火魈，三千年的道行，已经练成人形和龙形，现在正在沉睡，你一下来必定触动禁制。”
“火魈？”
魈是一种山林的鬼怪，他们并非人，也并非妖兽，他们有各种来源，诸如厉鬼成为孤魂野鬼，经过几百年的修炼，有可能就会变成魈。还有一种说法是山怪，山之灵怪。名川大山，吸收日月之精华，而演变出来的精怪。（比如孙悟空）
也有一种说法，魈的来历是山川和山川的交配而生，这就比较玄乎了。魈的修为普遍不高，而且胆子很小，喜欢恶作剧，捉弄人。他们也以各种形态出现，多数是猴子模样，也有鸟雀等等。
三千年的火魈……林烦道：“三千年？”
白水真人道：“此火魈生于火，存于火。他对我没有敌意，但是不容外人侵犯，我一位同行同伴和他交战数次，都落败而走。”
林烦道：“真人，既然没有敌意，那真人和我离开这里，回云清山吧。”
白水真人摇头：“我深信这只火魈体内有我要寻找的天火，否则一只火魈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为。”
林烦有些听不懂：“他对你没有敌意，而你想打败他？”
白水真人叹气点头：“可惜我的修为都在炼剑上，屡次偷袭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他怎么不杀你？”林烦难以理解这一点。
白水真人念声无量寿福：“因为他想和我成亲。”
“什么？”林烦反问：“火魈要和人成亲？”这很颠倒认识。按照文献记载，魈是没有性别的，他们也无法繁衍后代。
白水真人点点头：“他说他很寂寞，独自在极寒之地三千年，因为我，他才修炼了人形，每天都要和我聊天说话。”

第两百二十五章 冤家路窄
听起来白水真人似乎也不是很讨厌这只火魈，林烦由此想起了浩峰，道：“有位剑尊门弟子浩峰，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他说这东西叫天火。”
林烦扔出珠子，白水真人接住，细细观察，问：“他人呢？”
“他因为强夺这珠子，被火所伤，无法扑灭，所以……”
林烦所不知道，这是一场恋情，很别扭怪异的恋情。剑尊门浩峰一直喜欢着白水真人，为了炼就第三十六口绝情剑，一路跟随白水真人到了极寒之地。白水真人被冰魄所攻，正是斩杀白水的好时机，但是浩峰鬼使神差的将白水真人救下，并且用元婴之火帮助被冻结的白水真人化冻，由于用元婴之火救人，是需要果体的，白水真人醒后，两人就和谐了……
因为浩峰自称有高人算过天火出世的位置，两人在那木屋和冰屋位置生活了一年多，等待着天火出世。这时候剑尊门的人找到了浩峰，门派因为掌门去世，正在内斗，浩峰作为拥有三十多口绝情剑的人，那是有说话本钱的。
而这时候白水真人才知道浩峰是剑尊门的人，白水真人求死，那浩峰却不愿意，表示愿意和白水在这里永世生活。白水真人心中万分犹豫，她无法肯定这浩峰真假。因为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浩峰只有三十四口绝情剑，为了练成三十六口，他在等自己为他生孩子。
再半年后，白水真人怀孕了，浩峰非常高兴，白水真人非常害怕，但是浩峰修为比她高了不少，她也无奈。产子之后，白水真人一直戒备着浩峰，从不让孩子和浩峰单独相处。在孩子出生大约一年之后，白水也放下心来。认为浩峰已经改好。
浩峰第一次带着孩子出去玩耍，白水真人颇有幸福感，而出去两个人，回来只有一个人，孩子跌落冰缝中，因为冰缝太小，所以浩峰无法救人。浩峰虽然表现很疯狂，很暴躁，但是白水不敢完全相信。浩峰责怪自己，又安慰白水：孩子还可以再生。
第二天，白水让浩峰去再找孩子，她想再看最后一眼。浩峰去了，白水留字离开，一路狂奔到了这里。浩峰一路追来，无论怎么解释，白水就是不相信浩峰。浩峰说急了，动手伤了白水，白水逃到了火山口，那只火魈保护了白水。
白水至今不知道浩峰是真是假，浩峰来过很多次，不敌火魈，并且白水告诉他，她已经和火魈成亲了，这让浩峰心灰意冷。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浩峰守在天火出世之处几十年，终于是抓到了一枚天火。
浩峰让林烦带这枚天火给白水，是告诉白水，他是真心的对白水。他没有撒谎，天火确实在那里出世。
林烦不明白其中缘由，而白水拿到天火后，就明白了一切，不仅暗自哭泣，把林烦整的莫名其妙。
这时候，一条火龙升出了火山口，化为人形落在白水身边：“小水？”而后看向林烦，大怒：“竟然敢欺负小水，去死。”
说动手就动手，火魈化成火龙冲向林烦，林烦扔出千韧盾，立刻后逃，同时疾风针影旋转飞射，未想，这火龙形态，疾风针不得伤，疾风针穿体而过，只带起朵朵火花。
“天恒金旗。”掠阵的西门帅一出手就是大招，天恒旗飞起展开，无数道闪电劈斩在火龙身上。
“你个白痴。”林烦忍不住大骂。
“奶奶的，我真是白痴。”西门帅必须承认，用金系法术攻击纯火体，是一种很低级的错误。
天魔斩，西门帅全身黑气冲起，形成一口巨大的黑色刀，砍在火龙之上，火龙断成两截，但是立刻又恢复一起。
这不对啊，这火魈是火，要灭火，你砍火焰是没用的，你必须釜底抽薪，但问题是薪在哪里，这条火龙似虚体，似实体。这种敌人林烦还是第一次遇见。开天眼，心观入微，但是入眼就是火，没有什么不同。
火龙环绕林烦，在林烦身边咆哮冲上冲下，千韧盾很尽责的守护着林烦，但是这火并非普通之火，颇为厉害。林烦他们想不出破敌的办法，就只能慢慢被烧死。
“水龙！”林烦捏个法诀，几道水龙冲出去，但那火如同油一般，水滑了出去，并没有对火魈有任何伤害。难怪浩峰和白水都打不过，这火魈似乎是打不死的。
“住手，住手，是客人。”白水驾驭一口寒铁剑过来：“阿火，住手。”
什么？小水？阿火？
“客人？”火魈一转，回到了白水身边，变回人身。
“是，他们是云清门的弟子，来找我的。”
火魈一愣，忙道：“不知道是你娘家人，对不住，对不住。”
谁和你娘家人，林烦和西门帅随便稽首抱拳。
火魈道：“小水，你和他们先稍坐，我去湖里取干净的水泡茶。”
林烦向西门帅介绍白水真人，向白水介绍西门帅，三人还在客套时候，火魈已经化龙飞向湖水。突然三人感觉天地一亮，转头看去，只见斜风子破水而出，全身火光缭绕，站立在火魈的面前。斜风子扔出后背背的葫芦念道：“天穿新火，人间新衣……疾！”
那火魈本在戒备，说不定这斜风子也是娘家人，一见对方念咒，立刻扑了过来，没想那葫芦突然幻化巨大，出现一个漩涡，将自己这条火龙一片片火焰吸入葫芦里。
“斜风子？”林烦和西门帅同声惊讶，这家伙窝在水里？这是林烦的疑惑。西门帅疑惑，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放开他。”白水真人冲了过来，不过这么一会，已经有两成火焰被吸入葫芦，那火魈惨叫连连。
斜风子捏的法诀，一道火光扩展而出，变成一个火球包裹自己，火球上太极图流动，白水真人的寒铁剑被其弹了回来。
“斜风子，看打。”林烦开启疾风针影，针影穿透火盾，将斜风子射了几个窟窿，但是斜风子已经是火体，自愈能力非常强，根本不理会林烦，而是专心吸这火龙。
斜风子心中骂娘，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半个月，一直算着这火魈离开火山口禁制的时间，本想后天动手，但是发现林烦这王八蛋也来了。夜长梦多，趁这火魈飞过来之时，立刻行动。作为一名烈火神教之人，在水中潜伏半个月，这需要相当大的毅力。
见火焰一点点被葫芦吸收，白水歇斯底里，甚至用身体撞击那火盾：“放了他。”
“去死。”林烦拉满了疾风神箭，做点有用事吧。
斜风子识得厉害，火盾内火光一炸，变成几十朵火苗四处逃遁，西门帅想追，林烦道：“别追了，追不上的。”再看那条火龙，只残余三成的火焰。
火龙落在地上，似乎想化成人形，但是却变成一团长型的火，根本无法凝聚成型，想说话，但是只发出喉音。白水道：“阿火，不急，你受伤了，我们先回去疗伤。”
“疗伤无用。”几里地外，斜风子出现，传音过来道：“他已经成残缺之体，不如让我收了，让他身体团圆。”
火龙想冲出去，白水拦着：“我们不打，不打，走，我们回家。”那火光似乎点点头，白水眼中也没有林烦和西门帅的存在，和那火魈一起向火山口飘去。林烦和西门帅虽然看不懂，但是白水是自己人，白水要保护火魈，那他们自然在附近掠阵。
斜风子见此忍不住大骂：“林烦，你吃饱撑着，跑这里来找茬。”一个林烦还可以斗一斗，加上西门帅，基本没有胜算。他也不怕林烦他们出手，他有烈火分身大法，要跑也很轻松。林烦不知道，这道火对斜风子修为有多重要，如果全部被斜风子收服，那斜风子就可以练成灭世烈火阵，灭世之火的特性加上这火魈火的特性，那将无法扑灭。可惜，只完成了大半，虽然有助修为，但是距离灭世烈火阵还差得远。
“斜风子，我还有张通渊、绝色外加俞枫泷帮手，嘴巴再不干净，信不信我们围剿你的烈火分身？”
这……斜风子还真不敢了。五个高手包围，自己烈火分身就算逃的出去，也要损失十之七八。现在怎么办？走，斜风子舍不得，不走，林烦这人阴，说不准就会对自己摆一道。虽然都是正魔一派的，但是斜风子相信，林烦杀自己，如同自己杀林烦一样，双方都没有心理负担。
这几个人，单打独斗谁赢谁负很难说，但是林烦从来不讲究单挑的，能群殴从不手软。
林烦眼角看了斜风子一眼，对西门帅耳边轻语两句，西门帅悠悠的离开，朝西而去。斜风子立刻跑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王八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吧，林烦就是和西门帅说：“你去那边转一圈，一盏茶时间后再回来。”
斜风子不敢赌，林烦、西门帅、绝色和张通渊经常混在一起的，还是走吧。

第两百二十六章 遗物
走到一边的火魈用火写字：我要百年才能恢复。
白水微笑点头：“我等你。”
火魈似乎也点点头，回到了火山中。
西门帅还没回来，林烦根本看不懂什么和什么，只知道白水不走了，要等火魈一百年……隐约中，林烦感受到这是一种另类的情感，不过他也只到达情窦初开的阶段，无法去理解这么深沉。
白水痴痴的看着火魈消失的火山口，西门帅回来后，白水才回神：“不好意思，你们先坐，我去打水。”
林烦道：“我有水……真人，这火山禁制似乎已经破了。”
白水点头：“这禁制以阿火灵识为本，阿火受伤，自然就破了。”
林烦道：“真人，我肯定这斜风子一定会回来。”没了阵势，白水真人修为都在炼剑上，恐怕守不住。让林烦守护一百年？大家同门归同门，林烦还没有如此无私到这么高的境界。
西门帅附和：“真人，斜风子是烈火神教的高手，既然有心取得完整的火魈，下次再来，恐怕就不会是一个人，就算我们留下，也难以抵御。真人，不如先和我们回十二洲，再做计较。”
白水摇头，转身进入屋子，从里面拿了一叠手稿出来，将手稿交给林烦：“这是我这些年写的，你把它带回云清门。”
林烦不客气收了，这是云清门收的，和自己无关，不用客气。
白水拿出天火之珠：“这天火我已经没用了，你也一起带到云清门吧。”
林烦接过珠子道：“真人，这正邪大战一触即发，两个月后北云山就要开战。不说这事，你离开云清门这么久，大家都很惦记你，掌门屡次派遣高手去极寒之地寻找。灭绝真人还替了收了一名弟子，下个月就要成亲。真人，是不是先回一趟云清门再说？”
白水摇头：“我走了，谁来保护他？”
你在也保护不了啊，林烦看西门帅，西门帅做个打晕了带走的手势，林烦翻白眼。白水给林烦他们泡茶去，林烦传音西门帅：“不行啊，就算不走，我们也得灭了火魈。”
“为什么？”西门帅疑问。
林烦道：“斜风子是烈火神教的人，生性最讨厌水，为了捉拿这火魈，却潜伏在湖水中。而且明知道不是我们联手的对手，还一直死赖在附近不走，说明这火魈对他很重要。”
西门帅点头：“那怎么灭？”他们不是斜风子，灭不掉火魈的。
“只能让他自灭……”林烦开障眼法化出一个林烦，自己本体飞向火山口。
西门帅大急，传音：“这骗不过去。”
林烦回答：“我看行，白水真人已经缺乏判断力了，竟然用凉水给我们冲茶。”
火山下是一片熔岩之水，火魈就盘在中心，林烦落到火魈面前，火魈有所感，火焰动了动。林烦道：“刚才那人是烈火神教的高手，迟早他会重来。白水真人不愿意跟我们走，她不可能抵挡的住那高手。我不想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把事情告诉你。告辞。”
林烦回来了，果然白水真人没有发现障眼法，反而为自己用凉水冲茶道歉，重新去烧水去了。
三人喝茶，白水真人明显心不在焉，就想送着两人离开，不要再打扰她的清居。其对云清门似乎并没有什么留念之情。
茶过三巡，都是林烦在说，说云清门和其未见面的弟子杨雪娆，还有杨雪娆的未婚夫。这时候火魈回来了，和白水真人去了一边，火魈用火写字，白水真人用口说话。林烦感觉不到火魈的情感，但是能感觉到白水真人很激动。
最后，看见白水真人拥抱火魈，而火魈突然散了，变成朵朵火焰飘散到了四周，而后慢慢的消失不见。白水真人双手虚捧，似乎想抓住一丝火苗，怔怔的看着天空。这次她没有哭泣，只是愣愣的。
林烦站起来，正准备走过去开导白水真人几句，却见白水真人拿出一口寒铁剑在脖子上一抹，然后……然后没有了，头颅和身体分开，白水真人当场倒地而亡。
“……”林烦看西门帅，而后大骂：“西门帅，我是雏鸟，但你不是啊，你不会拉住我吗？”惨了，这下完蛋了。
西门帅不理会林烦，叹口气，走到山边白水真人尸体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林烦也走过来：“看来梁祝故事有几成是真的。”
西门帅道：“不仅是火魈和白水真人，还有那浩峰也一样，情劫……”
正道弟子、邪派弟子和一只火魈的故事。
西门帅许久道：“你不应该说。”
“我哪想她会自杀。”这是实话。
“她既然愿意守在这里一百年，愿意为了保护火魈而面对自己不敌的敌人，那她自然会死。”西门帅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混蛋，我猜测到这个结局，但是我并不相信会发生这个结局，所以我并没有阻止和提醒你。”
林烦问：“这叫什么嘛。”
“爱情。”西门帅看林烦：“你还不能理解，我收尸，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带回云清山吧。顺便说一句，你惨了。”自作主张，导致前辈自杀，可大可小，就看人家怎么判了。
林烦哪想这么远，如同他自己所说，自己是个雏鸟，哪想到有人会为了这东西自杀。难怪宗主说情劫，确实不是胡说。人家住的好好的，自己一来，全死了，这……这黑锅不能背，这黑锅太重了。一切都是造化……希望掌门能接受这个理由。
“这手稿中有铁木记载。”林烦看手稿念道：“铁木，只生长在冰川裂缝之中，依冰床之水而生，每年只需一日日照就可存活。”原来是要先找冰缝，再找铁木。
……
林烦他们走了，林烦带走白水真人骨灰和所有和白水真人有关的东西，和张通渊他们汇合，将此事说了，绝色、张通渊听完第一句话就是：“林烦，你完蛋了。”
“大家，我心里已经有阴霾，就不要添乱了。有没有可能掌门认为我找到白水是有大功呢？功过相抵，没事呢？”
几人乐，这种事可大可小，也不全算是林烦的错，但关键是没有人会为林烦说话。这白水死了，总要意思意思，小罚是免不了，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这里的人，只有俞枫泷对三人的下场颇有些感慨。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妹妹为了一书生，甘愿当一名主妇。
接下来就是寻找铁木，寻找冰缝挖掘，而后入内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寻找了四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片铁木林，一共十二棵，最大的三百多年，最少的是小树苗。大家放过三百多年的，取了三根一百多年的，而后离开了极寒之地。
到了北洲，林烦问：“俞枫泷，你准备去哪？”虽然林烦等人对俞枫泷观感不坏，但也知道俞枫泷所作所为不容于正道。
西门帅道：“还是先去我洞府住一些时间吧。不过，西洲邪人出没频繁，你要自己小心。”
林烦问：“西门帅，你呢？”
“我去魔山，还有二十天就过年了。”
西门帅这么一说，林烦等人想起来了，计算下时间，距离北云山之战之有四十多天了。西门帅道：“林烦，你自己回云清门领罚吧，我陪张通渊去一趟雷山。”
“好吧。”林烦看绝色：“和尚，你也得回胜音寺，你祖宗还在胜音寺呢。”
“恩。”绝色双手合什：“那大家各奔前程，我这里有几张传书，找我，就用传书。”
要找绝色，必须用胜音寺的心法，绝色将心法实体化，变成佛家金字写在黄纸上。林烦等人也纷纷给出拿到自己的传书，而后大家互相道一声珍重，就各自走人。
……
林烦顺便绕道到了北云山，刚接近五十里，就被魔教弟子拦截，验明身份后，魔教弟子要求出示令牌，只有拥有令牌的人才能进入北云山附近五十里地。林烦就说自己随便看看，遥望北云山，什么都看不见，走人。
一路回到了云清山，云清山云端正在械斗，这是第二批开往北云山的云清山援军正在实战锻炼，锁心真人和清元宗宗主是他们的教头，同时也是他们的领队者。锁心真人擅长的是剑，而清元宗宗主擅长术法和阵法。
林烦没有打扰他们，灰溜溜的先回正一山，三三真人又跑路了，还是那事，他准备找一处后路。这次是正经的派遣，三三真人和两名清元宗弟子前往东海，千羽真人打算好了，一旦真要开战，首先要把天丰谷这些没有战斗能力，或者战斗能力低下的人转移离开云清山。需要不需要转移，全在北云山这一战。邪皇输不起，正魔也输不起。
虽然外面是兵戈铁马，大殿则在张灯结彩，一者是因为快过年了，还一个原因，包括杨雪娆在内的四对新人将在五天后成亲，杨雪娆的准丈夫雷俊秀正在大殿四周种植花卉，累并快乐着。
大殿守门的是万年传令兵屠屠妹子。
林烦凑近：“屠屠，掌门今天心情怎样？”
“心情一般，就是很忙。”屠屠回答。
“那我改天再过来吧。”林烦拔腿想走。
“林烦，进来吧。”千羽声音传来。
这就是修真不好，还没进门呢，人家就已经知道了。

第两百二十七章 魂多罗
林烦进入大殿，发现千羽真人难得坐着，提笔如飞，正在书写，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看怎么看待了。要复杂来说，就需要把所有出战之人造册，然后记录运输了多少物资，布置了什么阵形，还要看每日的军情报告等等。说简单也简单，把这些事分派给下面人去做就可以了。
林烦呵呵一笑赞道：“掌门，你不仅有花容月貌之姿色，还有胜过所有男人的才干，有你当掌门，乃是我云清门千年修得的福分。”
“……”千羽真人停笔，放下毛笔，看林烦：“你……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林烦笑呵呵道：“哪能呢，我就是好久不见掌门，来拜访下掌门。”
“白牧。”
“在。”白牧从偏殿跑过来，和林烦挥手打个招呼：“掌门。”
千羽真人道：“你听林烦说下干了什么坏事，然后给出惩罚，我这边物资出了点错，我核对一下。”
白牧，好说话，林烦大喜，招手，白牧过来，而后揽了白牧肩膀说悄悄话。千羽真人心中好笑，你要我来定惩罚，我还真不好定，说不准你撒泼几下就混过去了。但是白牧不行，他受命就必须按照门规执行。
白牧听完，愣了许久，道：“掌门，好像门规没有惩罚林烦的条例。”
“哦？”千羽真人一愣，道：“说吧。”
林烦把事情一说，千羽真人又喜又悲，喜的是听闻白水真人还活着，白水真人和千羽真人朋友关系，私交相当不错。悲的是听说白水真人自杀了。确实，门规没有说林烦这是干坏事，但是从人情来说，林烦要负点责的。
林烦将手稿，几口白水真人打制的宝剑，天火珠子等等白水真人的遗物全部拿了出来。千羽真人思虑一会道：“传杨雪娆。”
杨雪娆很快来了，听闻千羽真人说自己未见面师父死了，当即掉眼泪，林烦纳闷问：“干嘛哭？”
杨雪娆被问住，想想回答：“师父死了，总是让人伤心。”
“连人都没见过，有什么好伤心。反而是好事，你看留了这么多东西。”林烦正在扭转过为功。
“林烦，因你欺瞒长辈，导致长辈身死，去执法长老那领罚。”千羽真人拿起桌子上一块牌子，上面写了土字，想了想，又换成了火字牌子，又想了想，去拿那水字牌。
林烦忙道：“掌门，够了，我好歹也有苦劳。为了见白水真人，冒险进入一百五十里地。”金木水火土，这是司罚牌，最轻的就是土字牌，拿了牌后去找执法长老。执法长老也要考虑怎么安排你苦役，如果到了木的级别，那就是囚禁了。执法长老是不管你被罚的原因，只关心你拿的是什么牌子。
“逗你玩呢。”千羽真人摇头一笑，为自己行为而笑，扔过去土牌：“林烦，这事情你没做错，但是没做错有时候也要挨罚，就比如我们和邪派弟子作战，这没做错，你杀了邪派弟子，也没做错，正邪不两立。但是如果邪派弟子死了，摔下来砸死了普通百姓，那你就有错了。所以林烦，你过程没错，结果错了。自认倒霉吧。”
如果有白水真人长辈或者孩子之类，说几句好话，或者说还要感谢林烦，那千羽真人就顺水推舟，但是没有，那就没办法，总要有人为白水真人的死负一些责的。
这不是林烦第一次被罚，都是土牌，基本上就是扫扫落叶，除杂草等等杂活。
执法长老在偏殿，接过土牌，翻看了记载，看有没有什么活要人的，而后问道：“第四次？”
“第一次。”林烦回答。
“我记忆很好的。”执法长老道：“上个月收了一批弟子，都是孤儿，五十多人，有大半数以上不识字，你去罗云山，当他们识字先生。”
秋季大渡河下游再次泛滥成灾，沿河下游的村庄很多被摧毁，天丰谷出了三十人去布置粥厂，收了二十多名孤儿。九成是女性，理由就是，男孩很容易被人领养，而女孩要么就是被大户人家买走当丫鬟，要么就是被窑子买走。发灾难财的人很多。这边最有十二名女孩是天丰谷强行从窑子中带走的。但是他们只在两个县城，只能管这么多。而皇帝们高高在上，是不屑理会这些人的死活，最多派遣个钦差过来溜达一圈，所有人还得感谢自己遭灾，得皇帝恩泽。
林烦喜：“多谢执法长老。”这活很轻。
执法长老道：“另外，联系各门，十日后从他们之中收人。无人收的孩童，就交掌门分派。这十日，你要负责他们的安全，起居，饮食。”
你姥姥的！别以为我不敢骂你，我是不敢在面上骂你，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在心中诅咒你。
执法长老道：“去吧。”
……
罗云山是一个小山包，属于天丰谷的范围，其实吧，这天丰谷的闲人很多，没有必要让林烦来凑热闹，但是执法长老手头没事，就让林烦去了。
林烦和天丰谷的人一般般的熟，到了罗云山还没有打招呼，就见一处厢房内几名天丰谷弟子围着一名九岁左右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似乎在强忍疼痛，但是忍受不住，不停的挣扎。
“我来看看。”林烦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会渡气，渡气如同人参一样，就算你快死了，也能吊一吊命。
林烦手放在女孩天顶位置，而后颇为惊讶，道：“麻烦你看下她身体有没有外伤。”
这话是对女弟子说的，林烦和两名男弟子离开厢房，过了一会，那女弟子道：“师兄，请看。”
林烦进去，那女孩因为渡气，没有那么难受，肚子的衣服掀起，以肚脐为中心，皮肤上有蜘蛛网类的龟裂痕迹。林烦再仔细看那女孩，骨瘦如柴，眼窝深陷，长期身体虚弱。林烦骂了声娘道：“你们暂且看护，我去找掌门。”
“怎么又回来了。”千羽真人问。
“请掌门移驾。”
千羽真人知道有事，和林烦一起去了罗云山，探查下小女孩的体内，惊讶道：“体内有一股邪门之气，依附在丹田位置。”
林烦道：“我去南海时候，和一个天鬼老人交手，他练有鬼门五大法宝的天海鬼幕。”
千羽真人点头：“我知道，你还让一个姑娘把天海鬼幕交给我，然后让我把她骗留下。”
“留下了？”
“……”千羽真人想了一会：“我让她先在紫竹林住几日，她很喜欢，主动要求留下。不过她虽然没有门派，但是有师父，不能拜师。”
“嘿嘿，我就知道……说正事。”林烦道：“五大鬼门法宝中，其中有一门叫魂多罗，炼制之后如同一面网状，能将人束缚，用阴魂之力炼化被束缚者的魂魄。在这五大法宝中，我一直认为魂多罗应该是最厉害的。”
千羽真人问：“和她有关？”
“有，我不知道魂多罗的炼法，但是那册子中记载，用心法将一种东西种在普通人身体内，而后普通人身体肚脐附近就会出现这种模样的龟裂痕迹，这是吸收人体精魄。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人死，则魂魄就归于魂多罗。”
即使是修真人，除非魂魄化形出现，否则也是看不见魂魄的。千羽真人问：“可有方法解？”
林烦道：“我将册子给了宗主，宗主不是给你了吗？”
“我怎么可能时常翻看邪门之术。”千羽真人交代身边白牧：“你速去清元宗，将册子取来。”
白牧领命走人，千羽抚摸小女孩头，问：“这是种蛊吗？”
林烦摇头：“据我认为，应该是种一种气，掌门，你精通医理，别问我啊。”
“那就是说，鬼门没灭。”千羽真人站起来，和林烦走到外面道：“我一直怀疑鬼门始终存在，目前面世的有阴魂骷、冤魂幡，还有你带回来的天海鬼幕。冤魂幡和天海鬼幕其实并不厉害，最少对我们修真者来说不厉害。这不是南海，天海鬼幕没有那么多生灵和吸收。”
“阴魂骷虽然厉害，但是要求苛刻，需要找到修为高者的头骨，而且年代越近越好。再者，使用阴魂骷时候，就不能使用自己的修为。剩余一个是魂多罗和魂尸，魂多罗作用你也说了，即使修真者被抓住也很难逃脱，不过我相信，到了一定境界，就无惧魂多罗。魂多罗出现，那魂尸也不远了。魂尸是我最最担心的。”
林烦疑问：“为什么？”
千羽真人道：“比如太清上人死后，并没有立刻火葬，贼子将太清上人练成魂尸会怎样？魂尸是什么呢？白牧和我说，魂尸很可能是一种分身，主人驾驭魂尸。为什么需要七天内？因为魂魄还在，元婴金丹还没灭，如果太清上人被操控，就他的修为，可以干很多坏事。”
林烦摇头：“可是，怎么用自己的修为，是太清上人控制的，外人就算控制太清上人尸身，太清上人的神识已灭，如果催动法术呢？”假设太清上人会太乙神雷，要用太乙神雷要掐诀，外人很难知道怎么掐诀的。林烦不同意：“既然能拿到太清上人的尸身，为什么不直接练阴魂骷呢？”
“对，这点就是关键。既然有阴魂骷，为什么还要有魂尸？只有一个原因，魂尸比阴魂骷更厉害。”

第两百二十八章 寻访
林烦想了一会：“掌门意思，是操尸？并非尸体，他能让人变活，并且听他操控？”
“未必不可能，人死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墓，人魂去阴曹地府。但这是头七之后的事，也有仙人可以用仙丹起死回生，说明人死了一段时间内，魂魄并不散。”
理论上好像可以，林烦也不懂怎么说，真有这么邪门吗？不过确实，如果魂尸无大用，还不如炼制阴魂骷。
说话思考间，白牧回来了，手拿册子道：“她的症状确实和描述一致，不过上面未写解法。”
千羽真人翻看一会，进入厢房，一会后出来：“你们立刻前往太平县。她说，她当时就是在太平县插草卖身葬父母，有一个鹰鼻和尚给了她一两银子，说要查验身体，如无病，他就买了。那和尚不宽衣也不解带，手在其腹部放了一会，女孩说感觉阴冷之气。而后那和尚突然匆匆走了，天丰谷的人出现将女该收了。我想那和尚是知道我们人来了，所以才避让。”
白牧记忆力很好：“册子上说，练魂多罗必须选阴体。”阴体不是只指女性，生辰八字里的天干和地支都属阴那么就是纯阴。天干甲、丙、戊、庚、壬属阳，乙、丁、己、辛、癸属阴。地支子、寅、午、辰戌、申属阳，丑、卯、未、酉、亥属阴。如果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还是一名女性，那就纯纯纯纯到家的极阴之体，一般来说，极阴之人很难养活，纯阴体之人年少时候也体弱多病。（纯粹小说，不要当真。）
千羽真人道：“既然是和尚，还有这特征，应该相当好认，你们不要暴露了身份，暗中查访。这和尚应该还在附近寻找纯阴体之人。”
“是！”林烦和白牧稽首，林烦问：“掌门，可是我还在做苦役，擅离山门，要受责罚的。”
千羽理都不理他，进入厢房，虽然现在无药可解，但是她能缓解女孩的痛苦。千羽吩咐天丰谷弟子：“查验所有孩子，看是否有这样的问题。”和邪派的北云山一战即将开始，而现在鬼门又跳了出来，真是多事之秋。
……
“闭了修为，怎么闭？”林烦道：“我去找西门帅？”西门帅会颠倒乾坤之禁。
白牧笑：“掌门既然让我一起来，当然知道我做的到。”白牧和西门帅一样，拿起林烦手，写了一个禁字。
两人正在高空，林烦大惊：“要摔死了。”左右一看没事。
白牧笑嘻嘻道：“不会的，魔教颠倒乾坤是他们人定胜天之术，我们云清门也是顺天和之术。这是奇门遁甲中的六甲隐遁之术。在十干中，甲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在六仪之下。”
“六仪是什么？”
“戊、己、庚、辛、壬、癸！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白牧识趣住嘴：“你好像没有兴趣知道。”
“是！”林烦道：“我连妈是谁都没兴趣知道，怎么可能有兴趣知道六姨是谁？我就顺口一问，说重点。”
白牧点头：“这隐遁之术有些局限。甲木、乙木……好吧，我说简单点，我们不能碰木，不能近火，否则隐遁之术就无用。因为只有在六仪之下，我们才能隐遁。而甲乙丙丁为木火……我说完了，我们走。”
“等等，不能碰木……可是县城里到处是木。”林烦道。
“是，连脚都不能踩木，否则隐遁失败，要过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再用。”白牧道：“船不能乘，楼不能上，桥不能过。”
“难怪魔教要弄个颠倒阴阳。”颠倒阴阳之禁就是闭去修为，那自然能和普通人一样活动。当然，颠倒阴阳也有缺陷，禁住了没到时间就解不开。哇，西门帅不学好啊，尽学这些，颠倒阴阳之禁，还有天魔定身。这人才是一肚子坏水。
“走吧。”
林烦边飞边问：“你姐姐怎么样？”白牧姐姐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出家为尼。五年前因为犹豫，那无色庵的供奉让她自己考虑清楚再说，现在已经快到期限了。
白牧叹口气：“如果不是北云山之战即将展开，我过几天就要去海洲。五年前，我姐凡根未尽是因为和一名书生公子有爱慕之心，但是去年传书过来，那书生说我姐门不当户不对，可以做小老婆，不能做大老婆。我姐也就死心了，现在就等着见我最后一面，就削发为尼。”白牧姐姐是俗家居士。
林烦道：“你要小心点，最近邪手在海洲可是有生意。”伴随静心法师和两个徒弟被袭杀后，无色庵又一位高尼静禅法师，在无色庵独居的一个小山被杀。凶手非常嚣张，不仅杀人拿走东西，而且还焚烧静禅法师的尸体，求取舍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舍利子。甚至到现在无法肯定，那堆灰烬是不是静禅法师。
“恩！”白牧想了一会：“目前包括万邪门在内，大家都很留意安舒寒，一个原因是邪手账全算在安舒寒身上，另外一个原因是安舒寒已经变成一座移动宝库，还是可以用正义之名取得的移动宝库。包括斜风子在内的一组七人的正道高手，已经联合搜捕安舒寒。林烦，如果没事，陪我去海洲走一趟，不是为了邪手，而是我姐姐。”
林烦问：“你姐姐？”我去有用吗？
白牧点头：“你我都知道，佛门弟子多是三种，第一种从小在佛门长大，第二种是逃避罪责。第三种就是我姐姐这样，被情所伤，逃避现实。我姐是为了成为供奉弟子而愿意削发为尼，也就是说她的心还没静。”
林烦道：“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父亲是贪官，被抄家时候，你和你姐姐被一个道士救走。为什么你去了道家，而你姐姐去了佛门？”
“因为无色庵不收男弟子。”白牧鄙视，要不要问这么笨的问题？
“没问题，小事一桩。”林烦问：“那个书生，要不要……”
白牧点头：“肯定要让他吃点苦头。”修真人也是人，也有爱好憎恶。
……
太平县是东洲朝廷管辖的，隶属梅州的一个县城，县城内有一万两千户人，算是比较大的一个县城，也是附近两百里地内最大的一个县城。太平县没有在河流边，所以没有遭难，而附近逃荒的人，自然都向太平县涌动。
州府调派了兵丁来安置难民，一些豪绅和寺庙都开办了粥厂，难民们都聚集在城郊位置，环境相当糟糕，现在已经是冬天，加上碎雨漂袭，那些难民们在寒风中哆嗦，只求的熬过冬天。
有二十多岁的女子卖身，只为了换棉被等取暖物给自己孩子，还有一些壮年也卖身，愿意当大户人家的长工。而最多的就是卖孩子，几乎是白送，他们只求孩子能活得下去。
林烦和白牧去了道袍，一身富家子弟打扮，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这里，立刻吸引了在凉亭、草窝等地方等待的难民们注意。
“大爷，可怜这孩子，买了吧。”一个妇女抱着两岁孩子：“男孩，可以给大爷当书童，当杂役。”
附近人也开始聚拢推销，两人闪避，白牧苦笑道：“我们不应该来。”
“是。”林烦看远处，这边难民数量最少有四千人，大部分是挤在寺庙内，出寺庙的都是找生计或者送孩子的。寺庙很小，已经完全住满了人，吃的根本供应不上，小东洲的几家大寺庙本打算送粮，但是因为大渡河水情不明，远水解不了近渴。
太平县有十个富豪，两位大力救助，两位是乘机提高粮价，还有六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也不发灾难财，免得被人咒骂，也不当好人。而因为灾难，衍生出一种新的职业，奴才。
奴隶是早就灭绝了，太平县附近又开始出现，称之为包衣奴才，也就是我买了你，包你吃包你穿，你就是我的奴隶。这和东洲律法有些冲突，但是也算是没有办法的一条活路。
还有的就是老鸨，林烦面前就有一个老鸨带着龟奴正在看女孩子，是好是坏，各自有看法。虽然身入烟花之所不是好事，但是最少保证能活下去，还是不少人期盼能被选中。
白牧道：“生存之道，重于一切。林烦，你不是随身携带金叶子吗？”
林烦看了眼乾坤袋：“还有三十片，能救多少人？而且就算我给每人一片金叶子，这米价就立刻翻倍。救活不救穷，这两个大户很有钱，为什么不给他们钱？而是开粥厂，施药？……这老鸨有问题。”
白牧凝心倾听和观察，这老鸨不是看孩子牙口，不是问有没有病，也不是选最活泼健康秀丽的孩子，而是首问体质虚弱之人，另外还追问孩子的生辰八字。不仅只是女孩子，连男孩子也问，说是招龟奴。
老鸨注意到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约九岁左右，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不停的打摆子咳嗽，被母亲抱在怀里，母亲似乎想摇晃让她睡着，减轻痛苦，她不认为自己孩子会被看上，因为昨天夜里已经咳出血了，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两百二十九章 魂尸
老鸨走过来，看了看那女孩问：“这孩子多大？”
母亲没理她。
老鸨道：“我们掌柜的要还愿发善心，要救一百个人，说说孩子生辰八字，和我掌柜对的上的话，这孩子我们来救，你可以跟我们走。”
母亲愣了许久，惊喜问：“真的。”
“真的。”老鸨不耐烦道：“生辰八字。”
母亲报上了生辰八字，老鸨脸露喜色，白牧低声对林烦道：“这女孩竟然是极阴之体。”
林烦点头，下马，母亲正抱着孩子站起来，要跟着他们走，林烦道：“小白，把她们买了。”
“啊？”白牧愣了半响。
“啊什么啊，我母亲要个丫鬟，这女子手大脚大，也能干活，给她一片金叶子，买了。”林烦道。
“哦！”白牧经过林烦身边，接过金叶子：“我们是东洲云家，这是我们少爷，我们夫人要找个小丫鬟，如果你们愿意，就跟我们走。”
云家？没听说过，老鸨不愿意，道：“我们先来的，这女孩都快死了，你们拿去干嘛。”
林烦不耐烦，拿出五片金叶子，扔在老鸨面前，道：“少爷我没空，行不行，说话。”
母亲忙道：“公子，小女病重，恐怕不能舟车劳顿。”
还行啊，这母亲似乎还念过书，林烦道：“少爷我有钱，找太平县最好大夫。”
一个龟奴不满：“我说这位公子，这么多人不选，干嘛抢我们要的人？”
林烦道：“少爷我就是看你们不爽，窑子发灾难财，多少姑娘一签卖身契，就永世不得翻身。走不走？”
“走。”母亲抱着孩子捡起金叶子，是真的。
老鸨眼珠一转，道：“我出一个金元宝，跟我们走。我说了我们掌柜的要还愿，今天是最后一天。”说完，真的拿出一个金元宝。
你大爷，和我比有钱，行啊，让母亲自己选，林烦道：“我们云家不会为了你们出金元宝，但是我们云家从不欺负下人，下人们也衣食丰足。”
母亲点头：“少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定然做牛做马……”
“行了，走吧，小白，去雇辆马车。”
龟奴看老鸨，老鸨摇头，云家不知道来头，不能乱来。但是看林烦这气度，现场武力招惹是非常不明智的，他们就看着母女上了马车，林烦和白牧打马走人，老鸨道：“我们走。”
回到窑子，老鸨立刻去了二楼，隔着屏风把事情说了。
屏风内一人问：“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还是个女孩？”
“是。”
“你怎么不抢人？”
“回大爷的话，这云家在京城颇有势力。”老鸨给自己找借口。
那人问：“他们去哪？”
“他们雇马车去林园庄，说那里有他们夫人的马车，还有随行的郎中。”
“林园庄又是什么地方？”
……
林园庄是一处庄园，是几十年前一位退隐的京官的庄园，地处偏僻，后来因为家丁和强盗勾结，害了京官全家人的性命，林园庄就荒废了，成了一个地名。
白牧用了点点手段，小女孩已经不再咳嗽，吃了点东西后就沉沉睡去。马车一路摇晃着到了林园庄，大家下车，林烦和母亲说：“我家夫人还要再过会才会到。”说罢，从马匹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一条毛毯给孩子披上。
母亲感激道：“少爷真是大好人。”
“先休息一下吧。”路边有亭子，是林园庄京官建的，小路过去就是林园庄，远远看去，林园庄充满了阴森之气。
一个和尚穿着灰色袈裟，从林园庄内走出来，一步步的走到了几人面前，双手合什：“阿弥陀佛。”
林烦随便点下头，和尚慢吞吞的走了，白牧看林烦，林烦轻摇头，这和尚可能有问题，但是他不动手，自己就不能动手，因为林烦觉得，这和尚试探的味道比较重。
和尚走远后不久，一个和尚从他消失位置走过来，林烦还是在路边坐着，那和尚穿的是金色袈裟，鹰鼻眼利，走到了四人附近，而后轻轻一扬手，母亲低头睡着，林烦和白牧也睡着。
和尚微笑，走近女孩，手伸向女孩。这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光亮一片，急忙转身，林烦喝道：“混元掌心雷。”混元掌心雷掌心雷杀伤力不足，但是能混乱真气，是近身偷袭一等一的好东西，不过，林烦是扯淡，他不会，这东西是青平门的不传之秘。林烦用的其实是九转困妖诀。
双方一接触，林烦就知道找到正主，九只妖兽，不过五呼五吸之间就被消灭。但是白牧已经发出了玄火珠，撞击在和尚的胸口。那和尚身边变成白雾，一件袈裟飘落在地。
和尚真身出现在二十丈外，吐出一口鲜血：“喝问，你们是谁？”
白牧见多识广，道：“欢喜寺之幻术。”白牧说的幻术并非说和尚没过来，而是林烦用九转困妖诀时候，和尚精通幻术，神识被困之时，果断的用宝物袈裟分身。就白牧所知，只有已经灭亡的欢喜寺能做到。
林烦问：“和尚，你的魂多罗呢？”
和尚大骇：“你怎么知道魂多罗？”要说自己被识破鬼门身份那还可能，但是他不认为有多少人知道有个叫魂多罗的法宝。
基本没错，可以宰了，林烦祭起疾风针影杀了过去，那和尚果然是幻术高手，一口气在天空出现了三十个和尚，虽然幻术难以困住林烦和白牧，但是幻术另有用法。化身出现，三十个化身一起掐法诀，一起念咒。
林烦射穿六个，那化身突然两两融合，再次分开，这是混淆林烦，让林烦无法知道到底哪个是真身。林烦颇为惊讶，这幻术确实有点厉害，自己开了天眼，竟然还无法识破真身。白牧出手了，寒冰玄黄旗扔了出去，对付这种幻术就需要大面积攻击手段。
突然，一口棺木从林园庄飞来，砸落在和尚面前的地上，林烦道：“白牧，先别动手，帮她们布个法阵。”难道这就是魂尸？
白牧应了一声，落下，那母亲已经醒了，连孩子都醒了，吓的不轻，白牧边布阵边道：“我们乃是道家弟子，切勿出此圈。”
那和尚也不着急动手，他要的是这女孩，巴不得有人保护这女孩，因为接下来连他都难以控制。
棺木飞起，一具尸体飞出，落在地上，林烦一愣，道：“火龙真人？”竟然还是老熟人。
火龙真人乃是火龙窟的老大，火龙窟在小东洲，有十几名弟子。十几年前，在九郎山脉，火龙真人两口火龙鞭霸占了最高峰，和一些弟子有些冲突。后来那火龙鞭被血影教血污大法污秽，被偷袭后重伤。
空中响起了梵音，那三十个分身吟诵着佛语，这时候火龙真人双眼突然睁开，双眼红色，一伸手，四条真气凝聚的火龙鞭环绕身体。
果然魂尸能用死者生前法术，林烦心中觉得有些棘手，但面上很淡定道：“没想到你还练成了魂尸。”
“你到底是谁？”和尚更是惊讶。
“白牧，叫人了。”
白牧一愣：“不需要吧？”这火龙真人修为不错，也是元婴中期的人，但是两人联手，应该可以拿下。
林烦道：“不叫白不叫。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
你二打一还叫单挑？和尚心中恼火。这里距离云清山不算很远，有很多云清山弟子在附近。速战速决吧。
和尚闭眼，火龙真人扑向两人，手中的火龙鞭覆盖了两人所有角度，林烦放出疾风针影，而后瞪大眼睛，我靠，竟然没有飙血，对哦，死人怎么会飙血？
林烦和白牧一左一右闪开，金乌赤兵杀了出去，林烦有心斗一斗这魂尸，当然，不去攻击和尚本体是因为白牧在寻找真身位置。幻术对白牧是遇见了克星，白牧最擅长布阵破幻和演算。
火龙鞭困住一个金兵，金兵爆开，那火龙鞭随风而散，但是又一道火龙鞭长了出来。三十个和尚呐喊一声，火龙真人全身火光暴涨，化成十几道火龙追杀两人而去。林烦传音：“奇怪，这火龙真人有这么高修为吗？”
白牧问：“难道是借和尚的真气？”
“这真气……难道真是加上和尚真气的威力？”林烦突然扔出千韧盾，在火龙之中，一道黑线撞击在千韧盾上，被弹开。林烦大骂：“卑鄙无耻。”
“是你们太多事了。”和尚低沉的声音道。
白牧传音：“会不会是这魂尸杀人，还能增加修为的？”
“不清楚。”但是火龙真人绝对不会使用这黑线，这黑线和天海鬼幕的黑索类似，内有冤魂之力。天海鬼幕在十二洲很不好用，因为没有那么多生灵可吸收补充，不过，人家是用于暗算。林烦掐个法诀：“林氏龙卷风。”
地面针阵突然飞起，八十一口疾风针如同龙旋风一般穿过火龙，攻击在火龙真人身体上，这龙卷风不快，但是林烦看出火龙真人身体颇为僵硬，似乎不擅长闪避和逃跑。这一卷可是厉害，林烦曾经拿树试过，疾风针旋转数圈之后，大树出现无数个针眼。

第两百三十章 栽赃
如林烦所预料，火龙真人身体也出现了无数个针眼，但是……
林烦灰溜溜的收了疾风针，对尸体放不了血，疾风针就是个废物，林烦心中这么一想，那疾风针似乎很不爽的闪动一下光芒。
火龙真人咆哮，牙齿全部露了出来，加之脸是青白色，非常恐怖，咆哮之下，两道火龙突然合拢，白牧被抓个正着，轰击之后，白牧真气涣散，白牧边后退边道：“林烦，这火内有阴火。”
阴火也叫鬼火，正道和邪派一般无法操控和使用，即使是烈火神教也没办法，因为这玩意只有鬼魂和尸体可以用，林烦遇见过会使用鬼火的老鬼，鬼火有些难缠，最主要是被鬼火打中，阴力会攻入体内。不过，那些老鬼用的最多只有七朵，而这火龙真人用的则是无数个七朵。
“好了，我动手了。”林烦扔出小黑，小黑杀了过去，黑气一展，就砍在火龙真人的身体上，但是小黑只杀进体内两寸，就无法再前进，林烦催动真气，小黑剑气一吐，仍旧不能进。林烦收了小黑，这才基本明白魂尸利害，魂尸不仅只是借用死者生前的修为，而且还可以用邪法让魂尸将自身特性发挥出来。诸如尸体僵硬就比活体要硬的多，而对方就利用这点，将火龙真人练成尸体版的金刚不坏。
还有那道黑线、鬼火，都是利用火龙真人尸体进行炼制。现在唯一不清楚的是，火龙真人攻击时候，是受自己操控，还是和尚的操控。
当然，因为是尸体，所以也有巨大缺点，那就是移动缓慢，攻击基本避让不开。
和尚阴笑：“小子，去死吧。”
白牧提醒道：“又来一口棺木。”
林烦转身，那口棺木跳出来一个女子，是小东洲百花苑的总护法，百花苑是一个有几十人的中型门派，都是女性，门派修为还不错，而总护法的实力不在火龙真人之下。
林烦几个手段，金乌赤兵遇见火就没用，疾风针威力无比，但是杀不了尸体，小黑当然厉害，但是和林烦只到第一个阶段，发挥不出小黑两成的威力。那只有最后一个手段了。林烦道：“白牧，起阵。”说罢，单指在前，闭目。
白牧玄黄寒冰阵起，黄沙和冰雪飞舞，他不求攻敌，只求延缓敌人之势。很快林烦睁开眼睛，一道薄云轻飘飘的出现在大家头顶。
几十颗神雷落下，打向火龙真人的身体，那和尚不知道厉害，反而操控火龙真人攻向那些神雷，结果一轰之下，火龙真人被炸的皮开肉绽，而后噗的一声炸成粉末。神雷破邪，不只是说说而已。
同样的，百花苑的总护法，根本没来得及施展自己本事，就被神雷炸成粉末，那和尚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已经知道神雷威力，立刻想逃。三十个分身一起逃跑，林烦是抓不住的，这也是和尚和林烦们相斗的一个原因，他有后路。
可是，他遇见了白牧，正阵对幻阵，白牧一收玄黄寒冰旗，道：“星罗阵，起。”此阵乃是白牧经过太清真人收徒一事之后，领悟的一种阵法，以繁星布阵。以繁星布阵，不是白牧发明的，之前还有七星北斗阵等等，但是这繁星不以任何星座为图，而是以星为主，星时灭时暗，亦真亦假，比之光明的七星北斗阵要复杂的多。简单点说，白牧就是以九宫演算繁星布阵，九宫可化无穷，不懂九宫，除非强破此阵，否则是走不出去的。
不过……这星罗阵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不分敌我，将林烦也困了进去，林烦入眼见自己置身在星空之中，叹气道：“白牧，跑了他我就和你绝交。”
“怎么严重？”白牧笑道：“你自己小心，你和这和尚是同阵，有可能会遇上。星罗阵中不能再用幻术。”
林烦向前几步，走过一片星空，周围为之一变，从原本的老虎形状星空，变成了鸭子模样的星空。林烦问：“怎么破阵？”
白牧想了好一会：“说实话？”
“废话。”
“这阵吧……除非我死，或者收阵，目前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这阵的破法。”
林烦惊奇：“我还第一次听说布阵人不知道破阵。”
白牧苦笑：“破阵就是演算九宫之数，你所在星辰数量，是前后左右对应的。我能计算出来数量，知道出阵的位置，但是我既然知道怎么出阵，自然就会再次演算。”
林烦想了一会：“也就是左手和右手下棋？”左手知道右手要下哪步，右手也知道左右要下哪步，除非下棋人非要哪只手赢，否则肯定是平局。白牧可以让林烦出阵，但是等同阵破。
“差不多吧，等我一会，你开千韧盾。”
白牧开始酝酿攻势，繁星开始如同流星一般在星空中穿梭不停，林烦吃了一击，威力一般，但是数量很多，林烦闪避加千韧盾，还是比较轻松的。再着他有底气，在白牧弄死自己之前，怎么也得散阵把自己放出去。
但是那和尚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他只有一件袈裟护身，本身修为并不算好，以欢喜寺来说，修为都在幻术上，因为修炼雷诀对男女交欢无用。以鬼道来说，鬼道主要是借助鬼门法宝之力。
林烦只听见一声悲呼：“师兄，为我报仇。”然后没有了。
星罗阵散去，和尚尸体摔落在地，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晰，林烦落在和尚身边：“他还有个师兄？”
“恩。”
林烦想了一会，在旁边写字：“张大寒灭鬼门在此。”
白牧疑问：“张大寒是谁？”
“你好意思问我？你清元宗的啊。”林烦道：“万邪门某堂的左护法，我也是偶然得知这名字，我们走吧。”搜刮一下，发现半成型的蜘蛛网，连袈裟一起拿去，先送到天音寺去超度，顺便看看这袈裟能用不用，送白牧姐姐做见面礼。
白牧和林烦两人落在母女身边，两人颇有些惊恐不安，白牧道：“我们是云清山弟子，刚才那人是邪人，已经害了不少人。”
林烦低声道：“她们关心不是这一点。”
白牧低声回应：“可是，我们没有手令，不能收人。”
那母亲很是聪明，见林烦开始拿金叶子，知道要打发自己，虽然这金叶子能让母女多年生活无忧，但是就长远来说，难得遇见仙人……母亲忙一拉小女孩，小女孩跪地，母亲一边道：“两位仙长，我不要什么金叶子，只求仙长点化小女。”
林烦可有可无，但是门规有规定，不能乱收人，林烦本就打算拿金钱给她们，如果不满意，还可以帮她们在京城买一所房子，也算过得去了。想了一会，问：“带你们去云清山可以，但是你们必须自己照顾自己。煮饭，洗衣服什么的。”
母亲忙点头：“这丫头懂事，不会给仙长添麻烦。”
“林烦。”白牧提醒。
林烦道：“我突然想起我有权限。”
靠，对哦，林烦是正一宗的总护法，总护法仅次于宗主，当宗主不在时候，可以代宗主之职。虽然是光杆，但是名头确实有。
白牧去附近买了一辆马车，雇佣了一位车夫，让他们带母女前往云清山。本来林烦的狼舟也可以载人，不过没有真气护体，一开狼舟，两人就飞了。林烦顺便回了趟太平镇，诈唬老鸨几句，把杀死妖僧的功劳彻底的送给万邪门。
四人出发，闲聊中发现，不仅母亲，这丫头也颇有文采，母亲祖上有人当过大官，但是嫁人不淑，嫁了一个酒鬼和赌徒，加之娘家家道中落，也被遭灾，所以只能流落太平县。本想找亲戚投靠，却没想亲戚早已不在太平县。
丫头名字叫张君如，母亲叫刘云秀，一路上刘云秀都在叮嘱张君如一些事，特别是手脚要勤快，对仙长要恭敬等等。林烦和白牧听在耳中，也没当回事。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云清山，白牧回禀掌门，林烦看母亲和丫头正在告别，两人相拥而泣，道：“一起走啊！”自己没说只收一人，哥是总护法，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母亲自然大喜，再三问清楚后，带着女儿和林烦走了。
到了山门，弟子打个招呼：“林烦，怎么才回来，晚上就是结亲之日。”
林烦算时间，对啊，今天有五对新人成亲，林烦看太阳已经西斜，自己恐怕是赶不上了。眼珠一转，拉过一名弟子耳语几句，弟子点头。林烦一指远处的山头，对母女道：“那里就是正一山，你们自己过去吧。”
说罢，就此走人。母亲看看山门弟子，再看看自己女儿，心中不禁犹豫一下，这山连山，看起来非常险峻。山门弟子走过来，拿出两个金元宝道：“林烦交代了，你们要是不去，这金元宝就拿着。向西走十里地，就有个村庄，那边可以雇佣马车到京城。如果要去正一山，最好马上走，因为明天中午，宗主就回正一山，就不是林烦做主了。”
母亲问丫头：“君如？你怎么想的？”

第两百三十一章 名单
大殿张灯结彩，难得的喜庆之色，大殿门口摆好了瓜果和佳酿，云清门非当值弟子都可以来参加。不仅这是五对新人的婚庆，也是为了迎接新春，更重要是，距离正邪北云山之战越来越近了，就连天丰谷的人都感觉到战意。
云清门没有整新娘红头盖这些，上首坐的是掌门还有他们宗主或者是师父，其中必有一人是他们直系长者，拜天地之后，一起端茶就算完成婚礼了。婚礼结束之后，新人不会再居住在宗派内，而是迁移到天落山，天落山弟子不多，只有二十多位，全部是双修成亲弟子居住。天落山有小桥流水，还有田园风貌，他们就算是独立开始生活，天落山没有宗主，也没有各种规矩。
让大家意外的是，云清上人也参加了婚礼，林烦猜测这老头知道自己大限随时会来，也来凑热闹。林烦也遇见了不是熟人的熟人，寒云子。寒云子成功被拐骗落户云清山，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相比之前的五十年一个人的生活，寒云子很喜欢热闹，和叶无双关系最好。雾儿也出席了，三个女人在一边唧唧呱呱的聊天，当然，七成是叶无双说话，两成是雾儿说话，寒云子话还是比较少。
怎么委婉的把洞府拿到手呢？林烦思虑着，这时候大家都各自聊天，吃瓜果，猜灯谜，屠屠到了林烦身边：“林烦，掌门和云清上人有请。”
有请？肯定不是好事，林烦进入大殿之内，相比外面的热闹，大殿很冷清，千羽真人和云清上人面色很严肃。林烦走过去，千羽真人让林烦坐，并且给林烦倒茶：“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要拘束了。”
“我没有拘束。”林烦坐下苦笑，看起来更麻烦了。
千羽真人看云清上人，云清上人点头，千羽真人道：“北云山一战，迫在眉睫，我们除了五十岁以下弟子，九成实力都拿了出去。正道输不起这一战。”
林烦点头：“我知道。我还知道千羽真人你没有把握，所以才让我宗主去东海寻找退路。”
千羽真人点头：“此战我方虽然有优势，但是如果战败，后果不堪设想。此战战败，正魔实力大损，而邪派的万邪门和血影教人数非常多，邪皇战胜，他们必然臣服，而后将一发不可收拾。正魔战败，就没有实力再出兵援救他派，只能自保。古平一直都惦记着云清山，不过他不会来，他还是要脸的，万邪门很可能会来。”
一旦战败，中洲盟就瓦解，中洲将沦落邪派之手，这样，北洲，东洲和南洲就被切割开来。其中以南洲实力最强，毕竟有魔教和雷山两个门派，所以千羽真人几乎肯定，邪派在中洲一立足，立刻会进军东洲，以威压服小门派，彻底消灭云清山，清除后患，而最后才是对付魔教和雷山。
云清上人道：“最坏的情况，三个月之内，邪派兵临云清门。一旦战败，天丰谷等修为一般的弟子就要撤离，我们这些老骨头，舍不得离开云清山，就算守不住，也要给他们颜色看看。你们年轻一辈的弟子是我们云清山重新回十二洲的资本。”
林烦笑：“上人也不用这么悲观，目前我们还是占优的。”
“凡事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云清上人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这是将来邪派兵临云清之时，你需要做的一件事，上面有隐仙宗供奉的手印，还有掌门的信物，你可以自如出入云清山，不会触动任何法阵。”
林烦打开信，看了一会，轻吸口冷气，这是一份名单，一共有五十七人，这五十七人全部用朱丹之色打了X，林烦问：“为什么是我？这……”
云清上人道：“这事情总要有人做，我对你很信任，你有手令和信物，可以畅通无阻。上面名单是按照重要性排列，即使来不及杀掉所有人，你也一定想办法杀掉前面五个人，拿走他们所有随身之物。”
这是一张清修者名单，排名第一的就是林血歌，前面五个人都是修为相当不错的高手，这五个人虽然成为清修者，但是仍旧怀有重宝。从云清门门规来看，杀死他们，拿走东西，这是不能做的，但是如果不杀他们，那他们仍旧会被邪派所杀，仍旧会被拿走东西。一旦兵临云清门，云清门必然大损，要卷土重来，需要很多资本。
云清上人道：“未必一定要做，我们只是做个准备，如你所说，北云山我们正魔还是有优势的。而且天音寺、胜音寺等佛门都声援正魔，显然他们也知道，邪皇上位，对他们并非好事，天音寺已经有百名武僧集结，一旦战事不利，他们将做为第二批援军进军北云山。北云山之战，正魔有八成胜算，但是有些事必须准备，你明白吗？”
林烦点头：“明白。我随便说一句，我如果是邪皇，一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们云清山人去山空，如果苍茫盟突然出现在东洲，我们难以抵挡。”
千羽真人一笑：“魔君早就防备这一招，夜行宫和寻龙宫的弟子，都布置在中洲、北洲、青洲、小东洲、南洲和东洲，苍茫盟大规模的行军，必然无法逃脱他们的眼线。魔君的意思，也是想和邪皇在北云山一战，一旦打胜，万邪门和血影教与苍茫盟之间肯定会发生内争。说不准，正魔联合，可以直接反攻魔山，将邪派人重新赶回苍茫绝地中。北云山一战如胜，则百年之内，十二洲无大战。”
千羽真人道：“还有件事，听说邪手出没无色庵，白牧让你他同行去一趟无色庵见他姐姐，我已经准了，但开春前七天必须回山。鬼门人再次出现，我们已经无法分身理会，必须等正邪魔都稳定之后再说了。”
白牧汇报，详细的说明了魂尸，让千羽还是有些担忧的，正邪即将大战，会多少人无人收尸？一旦被鬼门所用，那后果不堪设想。就描述来看，基本肯定是欢喜寺余孽学了鬼道之术，不知道他们是想为欢喜寺复仇还是有其他目的，现在都顾不上，只能是等北云山一战之后，再做定夺。
林烦临走问：“我能再去看看林血歌吗？”
“为什么？”云清上人问。
“虽然他神识被红莲侵占，但是没有红莲我就领悟不了神雷，现在可以要我来动手，所以我想再去看看他。”
“恩。”云清上人点头：“去吧。”
……
隐仙宗射日峰，林血歌还坐在山顶，两口神兵有灵，林血歌被搬动后，他们就跟随了过来。这里被布置了三重阵法，林烦有信物，阵法是不会启动的。林烦走到林血歌身边的石头坐下，拿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看着皓月当空，道：“红莲，我杀了你主人，你会不会恨我？”
红莲当然不会回答，除非林烦和其神识想接，而红莲有主，外人无法交流。唯一办法，就是用老办法，利用阵法，送林烦神识入林血歌神识。
“杀这么多人啊。”林烦摇头：“都是同门之人，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反抗之能的人。期盼老天有眼，北云山一战，不能输……我很奇怪，这邪派人就是强盗一样的，所以称呼为邪派，就凡间来说，坏人总是比较少的，强盗什么官差就可以对付，可为什么道家强盗比正道还强势呢？”
“哈哈哈哈，正邪？”一个浑厚声音传来：“你云清门占着云清山，凡人们不得入山，这又是什么道理？因为云清门有法术，凡人没有。以凡人角度看，你们不过是山大王而已。”
林烦一惊，这声音是在苍茫绝地提示自己击破雷风，并且告知自己万沙位置的声音。林烦左右看，没有看见人，问：“前辈，虽然我欠你人情，但你如果擅闯云清山，我也不客气。”
“我在阵法之外，你要是替我担心，有些多余。我刚刚听说林血歌，想来看看这人，没想云清门如此小气，布置这么多道法阵，我还是不打扰了。只不过听见你如此说，忍不住反驳一句。”
有道行，林烦手中念个法诀，不过你是自找麻烦，隐仙宗都有高人，他们没有发现你，但我可以提醒。
“枉我帮过你，你却如此待我，真让我伤心。”显然发现了林烦小动作。
“呵呵……”林烦一笑，大喊：“有人入侵。”
一点都不含蓄，清清走人，这隐仙宗她还闯不起，只不过是在外围远远看林血歌，发现了林烦，而后用了法门探听林烦声音。该死的邪手，没有本事就不要打云清门的主意，自己想见见这林血歌都没有办法。清清临走道：“后会有期。”
话太多了，冰雪真人已经出现，清清不想招惹，立刻逃遁，冰雪真人追了一程，到了云清山山边，也就停步而回。她也没有声张，只是通知隐仙宗的人，隐仙宗的人也没有求援，各自安静静修。
林烦也得到了清静，喝喝酒，和尸体一般的林血歌说说话，日出之时，才离开射日峰。

第两百三十二章 水之火
在回正一山之前，林烦去了正一山山脚，找到了跟随母女的那名弟子，弟子告诉林烦，有惊无险，小女孩相当有毅力。林烦看正在登正一山的母女，母亲头发非常散乱，小女孩还半扶着母亲走。
林烦道：“幸苦你了。”
“客气。”守山弟子回应一句。
林烦回正一山，躺在宗殿屋顶上喝酒，昨天这道手令林烦到现在难以消化，可能永远无法消化。这和林烦从小受到影响完全不同，三三真人很放纵林烦，但是门规总纲几条千交万代，说这是必须遵守的。而林烦可能要违反两条，一条是杀同门，杀同门着视同叛门，将被追杀。一条是抢夺同门之宝。
林烦知道到了那时候，自己是下的去手，而且不会犹豫，同时也知道，这事会对自己心理造成影响。现在只期盼北云山一战，能如愿胜利。
正想事着，一颗石头飞向林烦脑袋，临到林烦才发觉，立刻闪避，但那石头有灵性一般，一个弹跳击中脑袋。三三真人声音传来：“你魂丢了？这种攻击都避不过去？”
“回来了？”林烦看三三真人：“此行顺利？”
“还不错，他们已经留下布置粗浅法阵，还要考量附近的水纹情况。”三三真人落在林烦身边：“这掌门嘴上说有八成胜算，这内心对邪皇还是颇为忌惮。”
林烦笑：“宗主，你也一样，刚听说邪皇复出，就去了东海。”
三三真人不说话，拿过林烦手边的酒葫芦，猛喝一口，道：“这是打仗，我们真的不如人家邪皇。北云山我们有八成胜算，邪皇会这么傻乎乎的决战吗？对了，半山有一对母子，谁啊？”
林烦将事情说了一遍，三三真人惊喜问：“极阴之体？”
“是啊，怎么？”
“哈哈，老天有眼，老子要收徒弟了。”三三真人看林烦：“看什么看，你宗主我就是阴体。否则干嘛不收你这不阴不阳的人当徒弟。”林烦五行平衡，并且生辰八字也是阴阳平衡。
男子可以到达极阳，不能达到极阴，女子反之。
“阴体？”
三三真人一挥手，手中出现一捧水，而后凝结成冰，接着竟然燃烧起来，变成一朵火苗。林烦看不懂：“什么东西？”
“这叫水火。”
“……”林烦看太阳，我不骂你。
“三昧真火为空中火，石中火和木中火。空中火，乃是雷电引燃，是为金系，木中火，顾名思义，是木出的火，石中火就是土凝聚的火。而我这叫水中火……火克金，金能引出空中火，为什么水就不能演化出火呢？”
林烦看那火苗：“有多厉害？”他还没有正经看三三真人出手过。
三三真人微笑：“水之力，乃是五行之首。守有柔，抽刀断水水更流。攻有韧，水滴穿石。无坚不摧，无所不防。火乃是太极之正阳，水乃是太极之正阴，所以这门法术需要极阴之体才能学之。”
林烦问：“这听起来非常厉害的法术叫什么？”
“正一真水。”
“……”林烦想了好一会：“宗主，一路幸苦了，去休息吧。”
三三真人见林烦态度，继续吹牛：“此火不惧水淹土盖……”
“反正我都学不了，你说这么多干嘛？”林烦问。
“我想让你嫉妒嫉妒。”三三真人看山下：“我去看看这女孩心智如何。还有你，被撤了总护法，乱弹琴，你收个小女孩就算了，还收一个妈来。”
林烦挥手，让他快去，自己还要再忧郁一会，偶尔忧郁，这感觉很不错。
经过三三真人的考验，这两人终于是到达了正一山，这次三三真人没有推脱，因为他看中了这个女孩，品德什么不说，这体质、悟性和根骨是能传承自己的衣钵。
母亲刘云秀练一些强体健身之术，而张君如则正经学习云清心法。母女两人对林烦是非常感谢，林烦很淡然，无所谓。如果不是三三真人要收张君如为弟子，肯定不会留她们在正一山。
三天后，白牧来了，和三三真气客套几句，林烦去紫竹林约了雾儿，上次答应人家，以后出去玩，都叫上。
三人出山，没有走中洲这条线，而是直接从海边转到南洲。
海洲和南洲只有三里地的海水阻隔，海洲是一个岛屿，海洲的皇帝可以说是十二洲最开明的皇帝，所以海洲虽然农作物缺乏，但是人民的生活还是颇为富庶。
无色庵在海洲东南位置，靠近海边的无色山之中，距离无色庵二十里就是京城，所以无色庵在海洲的影响是相当大的。无色庵分为内山和外山，外山就是大家看见的普通的尼姑庵，而靠海一面的内山，全部是修为高深的师太。
对于尼姑也有很多尊称，法师、师太、大师等等。
后山有山门，在半山位置，山下则是普通的迷阵，类似鬼打墙，普通人走进去只会绕回出来，这是很多修真门派布置的迷阵，防止外人乱闯，清清说，这些正道都是山大王，也并非没有道理。
内山分数层，最接近山门是无色庵的俗家弟子，以佛门来说，俗家弟子很难修炼高深的心法，因为佛门的佛法是以层次为主，需要配合慧心修炼。反过来说，和尚尼姑们不是为了修炼而入佛门，而是入了佛门后，到了一定阶段，才可以修炼。
由于是尼姑庵，林烦和白牧不能直接进去，山门知客僧前去禀告，很快白牧的姐姐就出来了，白牧姐姐看起来和白牧一个年纪，长的很有几分姿色，最好看是其那密而多的长发，乌黑亮丽。
白牧姐姐叫白云，法号圆心，不过还没有正式剃度，互相称呼还是以俗家名字。白牧介绍了雾儿和林烦，然后和姐姐一边说话，林烦抬头看这片内山，这片内山绵延几十里，面积非常大，零星分布着一些厢房和佛殿。这样一看，有两百名修真者的内山，看起来非常稀疏。有些厢房十里方圆之内没有人迹。这当然有助于清修，但是如果有歹人暗算，那是一打一个准。
白牧走到林烦身边，低声道：“我们不能进去，无色庵昨天丢了东西。”
“什么东西？”林烦问。
“不清楚，我姐也不知道，执勤弟子已经封锁了内山，不容人进出。看情况，似乎怀疑偷东西的人还在无色庵之内。”
说到这，一名老尼和三名女尼从上方飘到俗家弟子居住处，落下，附近的人纷纷见礼，老尼一声不吭，一挥手，三名年轻女尼让俗家弟子全部集合。白牧的姐姐连忙告辞，也跟随大家入队，整齐的四十人排列盘坐在地上。
白牧低声道：“静之辈的供奉，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无色庵的无色堂堂主……相当我们的执法长老和传功长老。她法号静仇，表示她嫉恶如仇，静仇眼里容不得沙子，非常严厉。”
静仇师太看向林烦这边询问，知客僧回答，静仇师太点头，说了两句，知客僧快步过来：“两位，静仇师太有请。”
林烦摇头：“你们无色庵丢东西，我们不凑热闹。”老尼姑，怀疑我们夹带。
知客僧回报，静仇师太也没有说什么，其直属三名年轻女弟子开始进入俗家弟子厢房寻找，大约一盏茶时间后，三人出来摇头，最年轻的一名女弟子，岁数不过二十，在静仇师太耳边说了几句，看向了林烦和白牧。
林烦道：“我知道她们说什么？”
“说什么？”
“说我有乾坤袋。”林烦笑下，突然转身就跑。
白牧大惊：“不要。”
果不其然，林烦一跑，静仇师太就直接驾驭白云追了过来，那名女尼弟子跟随，还有两名女弟子将白牧和雾儿包围，白牧无语，这打还是不打。按照道理说，自己未入山门，你们这样就算无理。自己很愿意和她们说道理，可是她们似乎不想说道理。雾儿在一边看热闹，笑嘻嘻的不说话。
林烦到了海边，落在一块大礁石上，静仇师太接近，喝问：“你是何人？”
这尼姑态度很不好，林烦心中不爽，回头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口，翘脚仰躺在礁石上，那年轻女尼扑向林烦，一道金网从其手上扔出，这网是佛法修为所炼，名曰：天罗地网。只要修为不差太多，一旦抓住，就能困住对方。
“活该被偷。”林烦将她们引来，如果态度客气一些，自己说不准一高兴就帮她们找出小偷，而现在，算了吧。林烦知道小偷是谁？不能说知道，但是就刚才那一会他的观察，有一名俗家女弟子一定有问题，表现出几个心虚的反应，是新手做坏事，所以不肯定她是小偷。
静仇师太也很聪明，先搜查，和尚尼姑不杀生，那就没有乾坤袋，绝色例外，那家伙什么戒都破了，只要没有乾坤袋，那东西就能找的到，而林烦是出现在山中唯一一个有乾坤戒的人，加之其转身就跑，做贼心虚的态度，立刻成为首要疑犯。
静仇师太唯一不聪明的就是，她没有一个宗主叫三三真人，不知道礼谦的道理。

第两百三十三章 神尼
林烦闪了，正一闪避让那道金网，那年轻女弟子一口铜钵扔出来，林烦一见这铜钵就恼火，上次莫名其妙被砸晕了，铜钵是佛门的专属法宝，专门用来砸人的。和绿玉佛刀不一样，绿玉佛刀本身有灵，加之林烦和其只达到第一个境界，所以林烦用绿玉佛刀是杀不死人的。但是这铜钵就不同，就算不是想取林烦性命，也想把林烦砸成重伤。
这么狠毒，林烦出手，千韧盾一挡，人被佛门力量撞击飞出，祭起疾风针，无数针影杀了出去。静仇师太扔出一面丝巾，将自己和徒弟包裹起来，但疾风针专破面大的法宝，直接穿法宝而过，几十道鲜血飙射出来。
“好贼子。”静仇师太也出手了，一道白气从其手中发出，缭绕包裹，抓向林烦。这白气名曰大悲元气，白气无形，无法破之，一旦撞实，变虚为实，或者将人捆拿，或者将人勒住。最厉害的是，这白气会变成游丝一般，被捆绑后一用力，人就被分成几大块了。
林烦用疾风针试了两下，破不掉这白气，立刻后窜，那大悲元气分开几十道，向四面八方快速飘去，想将林烦包围。
果然供奉级别的人都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林烦向下落，进入了海中，开启水遁之术，大悲元气无法入水，静仇师太飞近正想对水用招，直攻林烦，林烦先冲出水面，小黑开路斩击而去，静仇师太一串念珠飞出，和小黑对了一招，平分秋色。
点子硬啊，林烦拉升而起，扔出了狼舟，钻了进去，大悲元气将狼舟捆了个结实，一道玄光雷飞射而出，打在念珠上，而后第二道，第三道。玄光雷乃是法阵之力，虽然每次只有一道，但是威力无比。
“撞。”静仇师太念珠分开，九颗念珠一起攻向狼舟，撞击之下，狼舟摇晃，但是仍旧安然无恙。
不错不错，林烦有心试验下这狼舟的防御，果然不错，不过现在麻烦了，在不杀人情况下，自己貌似打不过静仇师太。林烦目前杀人两大利器，一为神雷，二为疾风神箭。前者倒还能控制，后者一发，生死立判。
林烦眼珠一转，突然将玄光雷打向那年轻女尼，这玄光雷在空中一炸，发出亮光，而后折射闪电直袭目标，这速度不是轻易能闪避的。静仇师太大惊，急忙收了念珠，在第二道玄光雷到之前，用念珠护住了年轻女尼。
人都是有弱点的，关键就是自己卑鄙与否。
这时候一个清脆声音传来：“犬齿倒钩箭！”
云端中一箭飞射而来，接近之时，化成一个狗头咆哮冲向静仇师太，静仇师太不敢闪避，金光一闪，手幻化巨大，将狗头挡了下来。
“烈日穿云箭、啸天龙吟箭……”一枝枝飞箭从云端上接二连三的飞来。如烈日穿云箭是爆炸箭，如啸天龙吟箭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各种飞箭，各有妙用。静仇师太还好，那年轻女尼是连连中箭，眼看不支。
静仇师太很生气，全身金光一闪，一个菩萨出现在莲花座上，这菩萨双眼轻闭，手拿杨柳枝一挥，一道罡气就飞向云端，破开云朵，攻向云端之上的墨云。
哇，小乘分身，貌似自己和墨云两人加一起都难以抵抗，林烦玄光雷又攻向年轻女尼，静仇师太气的大叫，但是又不敢不保护女尼，攻势立刻弱了几分。但是墨云是险象连连，那白气分出一道，攻向了墨云。
东南方向云端，一口金刀飞了过来，直接飞向静仇师太，静仇师太扔出念珠对抗，那金刀突然爆炸，将这颗念珠砸成粉末。
“天地玄雷，金、火、木、土！”雷震子声音传来，天空一道彩虹飘起，几百颗霹雳和几十道闪电铺盖而下。这些都是佯攻，正攻的是一口闪电包裹的火刀。雷震子已经融合四行雷诀，此火刀，就是包含了金火木土之力，以其相克之理，造成最大的伤害。
火刀直飞分身，那分身不知道厉害，杨柳枝一甩，几道罡气打出，想击落火刀。那火刀轻松破开木系罡气，撞击分身，雷震子掐个法诀，一声惊天动地之声，四行雷诀齐爆，那分身身体晃动，有几分透明之色。这就是分身遭受重创，要消失的前兆。
雷震子喊：“人家帮手来了，林烦，你要不出招，我们得跑了。”
林烦看去，无色山几十名女尼联袂而来，僧衣猎猎，颇为威风。林烦道：“跑跑跑，先跑再说。”
“哪里走？”静仇师太被炸了一颗念珠，心中非常恼火，这念珠本是普通檀香木所制，因为戴久了，有了灵性，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既然如此，另外八颗念珠就打向最容易攻击的目标墨云。
“小心，自爆。”林烦飞出狼舟，本想祭了千韧盾保护墨云，却没想这抓住狼舟的白气，将林烦连人带盾捆个结实，虚体化为实体，小黑一声剑吟，切开白烟，但是林烦已经救之不及。
墨云临场有些慌张，本来是可以躲避几颗念珠攻击，但是被林烦喊一声自爆，就有点手足无措，是防还是闪呢？
眼看念珠攻到，墨云面前那朵白云化成一张巨大的手掌，念珠全部打在手掌上，静仇师太愣了愣，终于没有自爆，而是收回了念珠。
一个清新脱俗的女性声音飘来：“阿弥陀佛，怠慢贵客，是我无色庵之过，擅自出手亦是我无色庵之错，请几位居士见谅。大殿备有素酒，如果不嫌弃，贫尼愿意罚酒赔罪。”
雷震子已经飞到两人身边，轻声道：“厉害，这是过了小乘之劫的分身。”
小乘之时，可以练就分身，比如百眼魔君的紫云，静仇师太的菩萨，还有俞枫泷的沙漠。而过了小乘之劫后，分身就不会固定是什么东西。当然，原来是彩虹，云朵也可以化成分身，原来是海水，那火焰就没有办法化成分身。相近或者类似东西可以转变为分身。
“英雄，别来无恙。”墨云抱拳。
静仇师太已经停止动手，那些支援的女尼也转回无色山，林烦回礼：“别叫英雄，你们怎么来了？”
雷震子笑：“不仅我们来了，魔教司徒媚也来了。”
西门帅告知魔君邪手中可能有位魔教长者，魔君很重视，立刻调查，而后发现这无色庵有邪手出没的迹象。于是派遣司徒媚和驻魔教的雷山使者雷震子，前往墨山。墨云很干脆，有什么说什么，由于墨云和邪手有过交战，司徒媚邀请墨云一起来无色庵调查邪手。
他们到达时候，发现林烦正在和一老一年轻尼姑交战，墨云二话不说，立刻开战。司徒媚急忙让雷震子留下观察，自己去无色庵大殿。没想到雷震子看了一会，发现墨云和林烦不是人家对手，于是也出手了。
那声音就是无色庵庵主慧心师太的声音，慧心师太比静仇师太要晚一辈，但是其聪慧无比，今年不过七十岁，三年前刚过了小乘之劫。虽说佛门的大小乘之劫比道家要容易一些，但是也不简单。即使是千羽真人，在和弟子们说起，也称呼慧心师太为神尼。天下十二洲，神僧一个没有，神尼只有一个，那就是慧心师太。
……
这下没有什么规矩，四十几名女尼在大殿门前两列排开，让出中间的路，林烦他们经过，一起稽首双手合什，而慧心师太本人就在大殿前迎接，林烦不喜欢这样，低声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白牧点头，雾儿则是笑，笑林烦，她就知道林烦不喜欢人家这么给面子。因为林烦知道什么叫礼谦，不要本钱的……
慧心师太只有七十多岁，按照计算法，其面貌不过二十来岁，加之静心禅修，看上去比张通渊这大老粗还要年轻一些。
慧心师太戴着僧帽，一袭灰衣，看起来很精神，双手合什略微点头：“几位贵客，里面请。”
大家纷纷回礼，进入里面，果然有素酒摆在桌子上，还有一些瓜果，大家分主客坐下，慧心神尼介绍了情况。由于北云山即将开战，无色庵也派遣了五十多名弟子前往中洲的念慈庵暂住，她们并没有直接参战的打算，但是慧心神尼交代，如果正道战败，她们将帮正魔弟子阻挡邪派追兵。
佛门知道唇亡齿寒，天音寺是派遣武僧作为援军，胜音寺类似，他们并没有直接参与第一场战斗，但是态度很明显，他们也不希望邪皇获胜。无色庵扣除俗家弟子，修炼者不过一百七十多人，走了五十多人后，无色庵变得空虚，一些岗位就缺乏值勤弟子。以至于，昨天晚上，无色庵的重宝无色纱被盗。
无色纱，是一件无主的奇物。这东西谁拿到手上都能用，不需要心炼，无色纱是一件防御性极强的宝贝，大可护山，小可护身。这无色纱是无色庵传位之宝，一直是放在无色塔之上。一旦无色庵被入侵，无色纱就可以启动防御敌人进攻。

第两百三十四章 挂单
无主的奇物不少，一般称呼为宝贝，诸如五行之精，地坤、太阴真水，就是宝贝，不需要心炼，谁拿到都可以用。他们几个共同特性，威力大，妙用无穷，缺点也一致，那就是消耗品。这无色纱就是消耗品。三百年前，苍茫绝地中唯一佛门天龙寺在正邪交战之时，偷袭无色庵，无色纱启动过一次，拒天龙寺三百高手于外，坚持三个时辰，让无色庵及时调动调整，为无色庵击溃天龙寺立下大功。
用过一次之后，无色纱的颜色更淡，就算拿在手上，不仔细看，也难以发现存在。慧心神尼告诉几位，这无色纱还有六成之能，用于护山，可坚持数个时辰，如果用于护身，那可以持续更久。
无色纱是无色庵庵名来源的原因，可见无色纱对无色庵的象征意义已经超过实际意义，无色纱被盗，法阵立刻启动，无色庵封锁了内山，不容外人进入，不容里面人出去。原本要细细查验，可是因为林烦他们原因，导致四十名女尼冲出山外，现在慧心神尼也不肯定无色纱是不是已经被转移出去了。
不过，慧心神尼没有怪林烦意思，聊天说话中，连续三次的道歉让林烦很无奈，林烦最讨厌比自己还礼谦的人了。你这么道歉，大家都觉我不对了。林烦开口了：“神尼，我也不是故意找事，我本想和静仇师太单独聊聊，所以才引静仇师太出去。可没想到，我这年轻人，气血旺盛，脑袋一热，忘了要说的事，反而和静仇师太打起来，不仅是不自量力，而且实在是莽撞无礼。”
慧心神尼一笑：“是非曲直，贫尼心中有数，居士无错，错在无色庵没有接客之礼。敢问居士，你是真的想和静仇师太聊聊？”她感觉到林烦话中有话。
“恩！”林烦道：“静仇师太招呼大家时候，我发现有一名俗家女弟子心中有鬼。”
“哦？愿闻其详。”
“我在之前吧，不知道你们被偷了什么，你要说是无色纱，那我基本肯定是她干的，而且我还知道无色纱在哪。”
在哪，在井里啊，林烦当时很奇怪，这俗家女弟子去集合时候，绕了半圈，脚步加快，经过井口时候，略微停顿，手做了一个动作。虽然林烦心观入微，但是并不是刻意去留意，加之无色纱透明缘故，林烦并没有看见东西。而这时候那女弟子抬头看向林烦，急忙避开林烦的眼光，匆忙去集合了。
雷云子等人都是为了邪手来的，慧心神尼为了无色纱，目标一致，大家也不再客套，一起去了俗家弟子居住的地方。
“先别去井里。”林烦交代一句，落下。附近的俗家弟子见了庵主，立刻放下手上的事，一同见礼。林烦喊道：“庵主摆架子，大家去见礼。”
“……”白牧和雾儿转头，不认识这人。倒是慧心神尼微笑，不以为意，然而落在了庭院中央小平台上。
俗家弟子互相看看，见慧心神尼真的去了小平台盘坐，立刻过去，俗家弟子的头目也招呼大家，去平台下坐下。
雾儿轻声问林烦：“怎么了？”
“有点麻烦。”
“恩？”
“她们穿的衣服一样，头发梳的一样，年纪也差不多。我分不清。”林烦道：“不过没关系。”
林烦说罢，从盘坐的女尼身边走到平台边，道：“我叫林烦，现在我给某人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你知道我看见你将无色纱扔到井中。”千万别是惯犯，是惯犯就麻烦了。
运气不错，虽然没有人站起来，但是一个弟子明显坐立不安，慧心神尼看在眼中，心中有数，道：“圆秀，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那叫圆秀的女尼走到前面，跪下哭泣：“庵主……”
话落，一声闷响，圆秀被炸成十几块。大家连忙上前，查看一下，白牧道：“是血影教的天残血脉。”
天残血脉如同天疆门的百噬天虫一样，是一种对犯罪弟子用的法术，一旦犯罪弟子再次犯错，就可以让其立刻死亡。修炼的人不多，只有十几名血影教的执法者修炼。施法时候，执法者将真气包裹的自己的鲜血转移到被执法者的身体内，一旦有需要，就可以让真气内爆。这招对敌无用，因为需要对方在神识清醒的情况进行配合真气运转才行。
这天残血脉有相当多的缺点，那就是施法者不能离开被施法者二十里远，否则就无法自爆。这么法术几乎没有人修炼，没有什么意义。就算你抓到俘虏，逼迫对方进行天残血脉，只要对方真气反抗，就种不下去，还不如太影之石好用。
慧心神尼念声阿弥陀佛，道：“圆秀只不过是俗家弟子，去不了无色塔。想必是有人知道这点，让圆秀先收了无色纱。”
俗家弟子是最后盘查的人，因为她们不可能接近无色塔，慧心神尼认为，这歹人是能接近甚至进入无色塔的人，并且熟知无色塔的阵法禁制，拿到无色塔后，触动阵法封山，歹人就知道难以运出去，无色庵必然会对所有弟子进行盘查，于是就先将无色纱交给了圆秀，等自己被盘查过后，再拿回来。只不过出了点问题，什么问题不知道，在静仇师太查询俗家弟子之前，那歹人并没有拿回无色纱。
圆秀一死，大家立刻对井进行勘察，无色纱已经无影无踪，慧心神尼交代静仇师太，让她询问这些俗家弟子，这时间内，有什么非俗家弟子来此地。慧心神尼也担忧，那四十名女尼中有歹人，带走了无色纱。一出山门，随便丢弃在哪里，也难以再找回。所以还要这四十名女尼的名单。
正魔并不关心无色纱，见事情发展到此，就聚在一边开始商议，白牧先说：“按照天残血脉来说，对方并没有离开无色庵。”
林烦同意：“否则歹人不会在圆秀要说出来时候，就暗算了圆秀。修炼天残血脉的人不多，我们完全可以找血影教问问，看谁不在血影教内。”
司徒媚打手势，白牧识得一些，翻译：“女性，血影教，又会天残血脉……哎呀，对啊，车三娘啊，我怎么忘了这个人。”后面一句是白牧自己说的。
车三娘今年一百四十五岁，是血影教执法长老门下弟子，司职巡游。她可以随意巡游四处，发现弟子违规，可以进行惩处。车三娘身份不一般，她是血影教前教主的地下情人，血影大法各种法门她都有涉猎，不仅学的杂，而且学的精。在血影教中，包括供奉在内，也算得上是五十名之内的高手。
林烦问：“车三娘长什么样子？”
大家互相看看，一起摇头，他们都是年轻一辈，只是听说过此人，从来没见过。白牧道：“算年纪，应该是四十岁左右相貌。如果是车三娘，那无色庵麻烦就大了。”
血影教的血影大法，最擅长就是偷袭，诸如血污大法，直接秽物你护体法宝，袭击你本体。血遁，可以瞬间转移到附近任何一个地方。血破，牺牲自身鲜血和修为，暂时封住对方真气运行。
加之车三娘在血影教任执法之职，对人心很了解，阅历丰富，她混在无色庵中杀人越货，那是一杀一个准，就算是暗算慧心神尼，也并非不可能做到。这下也明白了静心法师在行脚时候被歹人所害，其和两名徒弟都没有放出求救传书的原因。
血影教大都人修为都不算非常高，就是血影大法太邪门，太厉害，能瞬间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明斗吃亏，但是是一等一打闷棍的好手。
“我认为车三娘已经混在无色庵有些日子了。”林烦算时间：“我想应该有四到五年左右。”
“那她以什么身份出现呢？一出现就带着修为，明显会被怀疑。”
林烦沉思一会，拍掌道：“挂单。”
挂单是指行脚僧经过某寺庙，将自己挂在某寺庙住宿、吃饭，暂时居住。林烦所说的挂单，则是另外一种，有些寺庙倒塌等等原因，和尚或者尼姑无处可归，就会去附近的寺庙挂单，这是长期挂单，等同你加入了这个寺庙。
“海洲因为无色庵的缘故，有不少女尼寺庙，没错，五年前，有四个大小女尼寺庙被袭击，袭击的人似乎是冲金佛而去，他们蒙面，修为高，抢夺金佛后，立刻放火烧寺，但是并不杀普通人。有人说是道家所为，说是拿了金佛去销毁，从而怀疑是海洲的道家是幕后黑手。”白牧道：“要这么说，邪手早就准备了，故意破寺，让这些寺庙人挂单到无色庵。”
这四个女尼寺庙大部分是普通人，少许是修佛之人，加一起不过三十来人，偏于净尼，修为不高，不可能抵御邪手的入侵。寺庙被毁之后，一些人投奔了无色庵，普通的尼姑在外山，有修为的尼姑就挂单到了内山。
说到这里，立刻去了解情况，而后感觉很有问题。因为这四个女尼庵被袭击，普通僧众没有人死亡，但是有修为的人在打斗中，多数被杀死。四个庵，各有一到两位有修为的女尼存活，并且都入了无色庵。

第两百三十五章 无相截阵
一共是七人，名单上看去，都是慧之辈的女尼，林烦向陪同的静仇师太一笑：“师太，你如果还是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们可能又会失先机。”
“……”静仇师太不说话，她很不喜欢这油滑的林烦。
“我们不能召集这七个人，因为有鬼之人必然会跑。我们要召集所有慧之辈的人，而后将她们留下。”林烦道：“还要麻烦师太将七人对应下，看是否有人出现在俗家弟子之处，看是否是在四十名出山女尼名单中。”
静仇师太不说话，合什点头，转身去了。只留下两名女尼陪同林烦他们在迎客厅。两名女尼就是跟随静仇师太前往俗家弟子所在之地的，看住白牧和雾儿的两名女尼，岁数都不小，模样三十七八到四十一二之间。
两名女尼站立在一旁，似看守，似监视，林烦则一直看着左首的女子，雾儿在一边看向那尼姑，问：“怎么了？”
“除了这七个人之外，其实还有两个人去过俗家弟子之所。”
大家看向那两位尼姑，白牧低声道：“不可能吧，这两人是静仇师太直属弟子，不会是半路出家的尼姑。”
林烦问：“我和静仇师太在海上交手，静仇师太和那小尼姑都没有发出求助信号，为什么？又是谁组织了四十名尼姑出去救援静仇师太呢？”
“为什么？”雾儿回答：“静仇师太不求援，是担心有歹人借机将无色纱带出上门。而发出求援信号的是这位师太。”雾儿看向了左边那师太，对啊，静仇师太类似云清门执法长老，负责封锁无色庵。而她的亲随弟子，竟然求援，并且带四十多名尼姑一起出山。
司徒媚打手势：“如果是她做的，那她可不必回来。”
林烦道：“她没有想到，才离开无色庵地界，慧心神尼就插手了。她就算转移了无色纱，也不能轻易跑开，她知道自己不会是慧心神尼的对手。所以只能是回到无色庵。”
大家一起看向左边那尼姑，那尼姑一声不吭，双手合什，低头不语。右边尼姑道：“居士莫要胡言乱语，我师妹慧萍在无色庵已经百多年，从来没有作奸犯科之举。无色庵一向无事，师妹经验不足，有不妥之举，也理所当然。”
林烦道：“就如你所说，这无色庵一向无事，所以你们也是经常数年没见面，你怎么肯定她就是你师妹慧萍呢？”
那尼姑笑了：“慧萍师妹本是静心师太徒弟，和贫尼确实很少见面。但是静仇师太对慧萍师妹是很熟悉的。”
“哦……那静仇师太和你熟悉吗？”
那尼姑一愣：“自然是熟悉的。”
慧萍开口道：“师姐，你好像是五年前才到无色堂的吧？之前你伴随着静龛师太行脚十二洲，去了三十年，而你回来时候，带回来的是静龛师太的骨灰。也就是说，无色庵的人最少有三十年没见过你。”
那尼姑恼怒：“我替你说话，你怎么反而质疑我？”
慧萍阿弥陀佛道：“师姐，今天也是你让我求援的，让我看住两位居士，你带师姐妹们出山迎敌，我求援之时，你似乎徘徊在那口井边，是吗？”
“一派胡言，清者自清，我去寻静仇师太，来评评这理。”那尼姑一甩手就要走。
雷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外，稽首道：“师太，还是等等吧，何须师太去请静仇师太，慧萍师太，发个信号就好。”
林烦走近几步：“我很奇怪，那位俗家弟子胆子为什么那么大，敢偷盗无色纱。云清门当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有一名弟子被人要挟。我又想，谁能要挟一名俗家弟子呢？这无色庵大家过自己日子，互相之间很少来往。后来就想到了无色堂，无色堂掌管刑律，经常要对弟子品行进行调查。”
“一派胡言。”那尼姑恼怒一挥手，一股血雾向四面冲去。
白牧道：“血遁！”
雷震子转身道：“哪里走。”血遁果然厉害，瞬间之间就在三十丈外。
林烦等人立刻追了出去：“车三娘，跑不掉了。”
“多管闲事。”车三娘回了一句，吐口鲜血在手掌，一扔，一道血墙出现，砸向大家。
白牧道：“这应该是……”
话没说话，血墙已经到了，司徒媚一剑杀出，刺开血墙一口，雷震子匆忙之间，只能凝聚火土双雷，炸开血墙一个大洞。大家各有手段，破开血墙继续追击。白牧叹口气，跟随上去，是什么血影法术无所谓了，这群人实力相当强，不是车三娘一个人所能敌对的。
跑什么跑呢？跑的掉吗？林烦心中疑虑，这时候一路追到了迎客厅山下，慧萍师太后面跟随急道：“别追。”
车三娘回头朝大家阴阴一笑，又开启一次血遁，飞跃而去。血遁虽然快捷，攻敌出其不意，但是非常损耗真元。林烦等人听慧萍叫声停步，附近五山一亮，千百道白光直攻而来。
靠，是法阵，林烦等人不是无色庵的人，法阵以为外敌入侵，立刻御敌。而车三娘还有无色庵的信物，所以完全没事。林烦回头看了眼慧萍，格老子，你直接说跑，我肯定跑出去。
“糟糕！”慧萍急道：“护身。”
无相神光，乃是佛门特别是尼姑最擅长的一门法术，这门法术练的精的，有万千妙用。这门法术练的烂的，连石头都炸不开。
此阵，乃是用附近五山之灵布置的一个方圆十里范围的无相神光法阵，这法阵本是无色庵被攻破后，群尼们从四处归位到此地，聚集御敌的一个地方，无相神光法阵可以说是无色庵最厉害的三个法阵之一。
雷震子被一道白光穿体而过，身体出现一个小小的洞口，没有血流出来，因为神光已经让伤口附近的血液凝固。
司徒媚和雷震子最近，宝剑转回，捏个剑诀，剑光大盛，构筑成一座房子大小的山峰模样的剑气，将白光全部遮挡下来。这招名为太清魔岳，魔岳是魔山最高峰，一招用出，剑气铺洒而去，暂时的护住了大家。
白牧精通阵法，虽然不了解无相神光法阵，但以阵攻阵，趁司徒媚救护，立刻布置好了寒冰玄黄阵，黄沙卷人，倒卷白光。但是此阵乃是五山相连，不仅是地面，五座山的阵眼不停的白光飞现，覆盖面积很大，并且是越来越密集。五山之光如同蚕丝一般，铺盖在天空，而后一层层的快速向下压。
陷入法阵之中，大家只能自保，唯一破阵的希望全部落在白牧身上，白牧心中苦笑，这是无相神光，佛门法阵，自己不太了解。
林烦千韧盾护身，缩天小地，直接向上冲出，千百道白光已经编织成网，打在千韧盾上，吱吱作响。林烦依仗着千韧盾之能，跳出法阵。
慧萍急道：“不要，破阵就会变阵。”
“变阵？”
“变成无相截阵。”
一道紫电打在林烦千韧盾上，变成一个圆球，将林烦困住，林烦冲击两次未能突出闪电球，左山，又一道紫电打在圆球上，接着，另外三山再三道紫电，一起支撑住圆球，圆球开始缩小。林烦感觉到巨大压力，立刻放开护体真气，真气一展，那圆球略微的变大，但是五道紫电更加猛烈，圆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缩闪电圆球。
这就是无相截阵，被破出无相神光法阵的人，一般道行都比较高，于是有了无相截阵补充，五山之力，加之宝器灵石，就算是邪皇亲来，也会被炸成粉末，这种力量，非一般的人力所能抗衡。
眼看不免，林烦一边强撑一边苦笑道：“没被和尚坑，竟然被尼姑坑了。”小黑用尽全力也破不开这圆球，看来基本没戏了。
下面的人只能干着急，司徒媚宝剑想冲出斩白光，不仅没冲出去，宝剑还被无相神光打成两截。雾儿的神光离合倒是能穿透无相神光，但是击在紫电上，完全没有作用。
慧萍喊道：“居士再支撑一会，庵主立刻就到。”
这里距离大殿十多里地，你庵主会算是血遁，也没有那么快。难道真要死在这里？林烦想念到此，反而淡定了，就在圆球内一坐，运转虚无之气护身，只求再支撑片刻。虚无之气并非万金油，就连千韧盾在无相截阵中也如废铁一般。只不过林烦是攻强守强的奇丹，所以才能多支撑片刻。
金丹运转不息，林烦神识看着运转不停的金丹，心中反而一片清明。闪电球已经缩小到快贴住林烦的身体了。只见金丹外壳破开，一个小小的小人出现，其盘坐在虚无之气中打坐。林烦泪奔，不会吧，这时候进入元婴？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
慧心神尼来了吗？来了，其分身来了，天空一朵云彩化成慧心神尼的脑袋，慧心神尼道：“居士，再支撑片刻，贫尼半柱香就到。”
“……”算了，不骂你了，懒得骂你。一年有十二月，一月有五周，一周有六日，一日有十二时辰，一时辰有四刻，一刻有三盏茶，一盏茶有两炷香，一炷香有五分，一分有六弹指，一弹指有十刹那。（一刹那就是一秒钟）
林烦低头传音：“雾儿，转告西门帅，让他尽力帮你。”
雾儿摇头，也不说话，强行朝上空冲去，无相神光尽破其体，瞬息之间就已经几十个窟窿。无相神光制造的窟窿不是疾风针所能比的，无法快速的愈合，自身真气也会受到极大的波动。雾儿才冲了十丈，就因为真气混乱而跌落，雷震子用三行雷逼住一面的无相神光，大家一起向上突起到雾儿附近，怎么着也得把雾儿保下来。
就在此时，一道手臂粗的佛光急速而来，打在圆球上，圆球立刻舒展开来。就在大家认为援兵到达时候，五山再各自飞射出一道闪电，连接在圆球上，圆球立刻缩小。东南方向，又出现一道佛光，很快，有五道佛光齐射圆球，但是伴随着圆球舒展，紫电的数量也立刻增加。
看似饮鸩止渴，但是终于是为慧心神尼赢得了时间，慧心神尼到达，一扔手中念珠，紫电就突然收回，瞬间消失，接着，无相神光也全部消失。看左右空空如也，似乎做了一场梦一般。
“阿弥陀佛。”静仇师太和四名老尼姑飞到近处，松口气：“善哉善哉。”
原来还是你救的我，林烦也回礼：“多谢师太，多谢各位师太救命之恩。”
静仇师太摇头：“本为我害，何恩之有？所幸居士无事，阿弥陀佛。”
静仇师太距离最近，一见无相神光阵发动，立刻知道出了问题，因为无色庵内会触动无相神光法阵的，只有林烦他们一干外人。静仇师太用法门通知了附近四名修为高深的同辈老尼，大家一起救护，这才拖到了慧心神尼到达。
慧心神尼心中也暗呼侥幸，这要把这一干人弄死了……就算弄死个林烦，无色庵也不知道怎么向云清山交代。虽然不全是无色庵的错，但总归是死在无色庵的法阵上。
大家一汇合，雾儿是喜极而泣，林烦反而安慰道：“哭什么，就算死了，我们修道之人也应该淡定。”顺手捅下雾儿肩膀窟窿，这无相神光果然很厉害，伤口竟然还没有开始愈合。
司徒媚摇头，打了个手势去看雷震子的伤势，林烦看不懂，白牧翻译：“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干嘛骂人？
慧心神尼落下，大家客套废话几句后，立刻说明正题，静仇师太双手合什回答：“贫尼半途遇见了这车三娘，其驾驭血光而走，知道有问题，不过救人要紧，所以并没有截拿，现在车三娘恐怕已经离开了无色山。”
慧心神尼摇头：“无妨，这无色纱说到底也只是身外之物，一喜诸位居士无恙，二喜毕竟是驱逐了这祸患。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恭贺居士入元婴之境。”
林烦笑着抱拳：“多谢多谢，这么说来，我还应该谢谢无色庵，一谢救护之恩，二谢得成元婴。”终于入了，这时候林烦才有空去高兴，一入元婴就可以懒了，反正入了，就不急了，慢慢来。元婴是一个漫长漫长的阶段，不急不急，慢慢来。
司徒媚和雷震子过来恭喜，雷震子对慧心神尼道：“无色庵丢失了无色纱，还有两位师太遇害，加之司徒妹子来无色庵，是奉魔君之命前来查访。我亦有职责在身，海洲我等不熟，还请无色庵派遣高手搜杀这车三娘。”
“阿弥陀佛。”慧心神尼道：“静仇，你去安排吧。”
“是。”静仇师太回答一句。无色庵两位师太的性命，还有无色纱，都让无色庵不能不管。
由于车三娘已经离开无色山，大家对无色庵法阵都心有戚戚，也暂时告辞，到山门处落脚安营。当然，主要是他们要捉拿或者杀死车三娘。而无色庵不一样，她们就算堵截了车三娘，车三娘愿意交出无色纱，她们也有可能放车三娘一马。
白牧将地图放在石头上：“车三娘两次血遁，一次血墙，还用血影大法加速逃离，四道血影大法，必然大伤元气。所以我认为，车三娘会以无色庵为中心，在百里之内暂且休息，最好是寻找一处安全地方闭关，按照她的伤势，我想最少需要七天才能复原。”
“为什么是百里之内？”林烦问。
“元气大伤，不能对敌，我们无论是不是死在无相神光法阵中，这无色庵也要搜捕车三娘，以我们的速度，八十里内就可以追上车三娘。车三娘来不及逃出百里范围，最好的就是藏身一处。”白牧指地图：“无色庵南面是南海，人烟稀少，大海宽广，可居小岛，可入海内。无色庵另外三面是海洲，无色庵在海洲经营数千年，有任何可藏身地点，她们都了如指掌。所以我认为，车三娘很可能是走南海。”
林烦拿出雷震子赠送的南海海图，道：“百里范围内，只有二十几个小岛，很容易查验。如果车三娘是朝南面逃窜，那肯定在海下有名堂……这邪手图谋无色庵五年了，做了各种准备，事实上也得手了，你们说，他们在南海会不会有个窝点？方便车三娘和其他邪手相会，也可以做为藏身之所？”
“非常有可能。”雷震子点头，左右看看道：“既然这里我最大，我就不客气了。麻烦云清山的同道对所有小岛进行盘查。墨云，你负责巡弋海上，为大家通传消息。司徒媚，你我二人，兵分两路入海搜寻。”
白牧忙道：“这怎么好意思。”云清门人最多，事情最少。
雷震子道：“云清门本无职责，愿意帮忙我们已经非常高兴。不过，也请小心，血影大法虽然是邪术，但是妙用无穷，车三娘精通各种血术，说不准会在某个小岛上布置。再者，这地图上虽然只有二十几个小岛，但未尽其详，所以请你们多加留心。”
墨云拿出后背背的十根飞箭，分给大家：“这叫穿云箭，如遇敌或者其他情况，用心法将其抛出，其自会飞上九霄示警。”

第两百三十六章 秘魔七绝
这片南海偏西，西南五百里内都没有听说过有修真者，一个最大原因就是岛屿虽然不少，但是都非常小，半数的岛屿在涨潮时候，还会被全部没过。雾儿、林烦和白牧一分为三，各自前往自己要调查的岛屿。
就林烦出海的经验来看，这岛屿上也许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岛屿下就很难说了。这片海域有深有浅，浅的不过三丈，深的达百丈，内有各种怪鱼妖兽，虽然道行都不高，但是在海下被纠缠上也颇为棘手。
雷震子正在海中探查一处深渊，林烦经过，好奇入水，两人稍微打个招呼，雷震子用水包裹土，再包裹火系道术，做成一个简易的防水灯笼。而后将灯笼扔进深渊，深渊深不见底，灯笼慢慢沉入其中，再看，似乎是一处平整的空地，左右两边似乎有房子之物。
两人对看一眼，林烦开千韧盾打头阵，雷震子压后，两人慢慢的到了深渊底部，再看，哪是什么房子，而是两座珊瑚山中央的山谷。这地方相当不错，可惜没有天然洞府。一条海鳗突然出现，攻向两人。雷震子扔出几颗雷，将其轰走，而后和林烦升回水面。
林烦道：“这样不行，你和司徒媚落单，海情复杂，如果他们真有落脚点，还有帮手，你们无人掠阵，麻烦就大了。”
“恩，也是。”雷震子想了一会道：“雾儿似乎不擅长水术，那白牧来帮我，你去帮司徒媚。”林烦身手比白牧好的多，雷震子这也算是一种谦让。
林烦摇头：“可是我不懂哑语。”
“何必懂呢？”
……
第一天，搜寻无果，第二天继续搜寻，无色庵来了使者，告知大家，无色庵已经派遣弟子前往附近任何可躲藏人的地方寻找。
和司徒媚合作似乎很难受，因为无法交流，特别是对于林烦来说。但实际上不是这样，司徒媚很安静，是一名很好的听客。而且手势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复杂点的司徒媚也懒得打，直接写字。
第二天中午已经搜寻海域超过三成，雾儿提前完成任务，和墨云汇合，在云端上聊天说话。而林烦这时候也有发现：“海中狼。”
司徒媚点点头，这海中狼不过八十年的寿命，连内丹都没有，但就是因为没有修为，完全依靠兽性的本能。司徒媚立刻知道林烦话中意思，海中狼没有修为之前，十里之外能闻到海水中的血腥味，并且会立刻追逐而来。这附近出现四条海中狼，说明附近很可疑。车三娘的血影大法有个缺陷，必然会染血在衣装上。衣装包裹在护体真气中，血液不会融入海水，但是血水会滴落。还有一个可能，车三娘嫌弃衣服上的鲜血，于是虎躯一震，洗落鲜血。
没有道行的海中狼其实并不一定会伤人，两人靠近海中狼，海中狼也没有发动攻击。林烦用小黑切了自己手指，海中狼就立刻兴奋起来，林烦拉出水面，到了云端看向远处，等待一会，只见西南方向，十几只海中狼快速游向这里。
林烦入水，做个手势，司徒媚点头，一人在水，一人贴了海水，朝西南而去。
十几里之外，林烦看见海面漂浮着一件衣服，落下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车三娘的僧袍。司徒媚出水，皱眉，有些不明白。车三娘就算憎恶僧袍，也可以直接烧了，为什么要扔在海上，这不是太容易被搜寻的人发现了吗？
司徒媚入水寻找好一会，没有任何发现，钻出水，对林烦摇摇头。林烦突然心念一动，指向那群被自己手指鲜血所吸引的海中狼群。司徒媚一惊，有点难以置信，林烦点头，表示非常可能。
两人又回去了，这次开杀戒，十几只海中狼全部被两人做了，司徒媚拖住海中狼尸体在海面，林烦拿了小黑破开海中狼的肚子，第一只没有，第二只也没有……
第三只……有了，林烦拿起一颗舍利子，道：“无色庵一共有两位师太遇害，一位是静心师太，外出行脚时候遇害。还有一位是静禅师太，在无色庵内遇害，静禅师太的尸体被完全烧毁，没有留下舍利子。”
司徒媚摇头，还是不肯定，于是再破开几只海中狼的肚子，这次有重大发现，一只海中狼的肚子里发现一只人手。扔出穿云箭，大家一起集合。拼凑出从海中狼腹部拿出来的尸块，而后基本肯定，车三娘被海中狼分食了。
这个说法很难让大家接受，这十几只海中狼随便一个筑基期的弟子都可以将它们消灭，车三娘怎么可能死在它们手上。司徒媚打手势，雷震子道：“司徒媚认为，最大可能就是车三娘被人杀了。”
林烦不同意：“邪手虽然不容于正魔邪，但是内部肯定有底线，不会出现互相残杀，否则邪手早就被自己灭了。”
司徒媚点头，同意林烦的看法，而后查看最完整的那只手，手上有一道长型伤口，但并非剑伤。司徒媚临时抱佛脚，拿出几本书开始查验，看看书，再看看伤口，而后颇为惊讶，经过雷震子翻译：“这是被魔梭所伤。魔梭入体，不入体内，而是在表皮穿梭不停，破开皮肉，因为不直接攻体内，所以用真气难以逼出，唯一办法就是等魔梭行到手部，脚部时候，砍掉手脚。”
白牧疑问：“司徒姑娘，你说的魔梭，难道是秘魔七绝之一的，天魔梭？”梭子是织布用的一种器具，多数是椭圆形，两头尖，中间圆。
司徒媚摇头，又点头，雷震子解释：“不肯定是不是。”
白牧道：“据文献记载，秘魔七绝乃是魔教至宝，乃是七种奇门法术，威力无比，妙用无穷。据我所知，秘魔七绝只传上不传下，如果车三娘是被魔梭所杀，那杀她者必定是魔教上九宫前或者现任宫主，或者是魔君。”
秘魔七绝，是七种以天魔心法修炼，以真气凝聚成武器的奇术，在正邪大战中崭露头角，非常凶狠。而这秘魔七绝传上不传下，意思就是，只有曾经或者现任的上九宫宫主、魔君可以修炼秘魔七绝，其他人不得修炼。
大家不说话了，静静沉思，之前猜测有一位魔教长者在帮助安舒寒，现在再猜测，这魔教长者杀死了车三娘。而这位魔教长者是前或者现任上九宫宫主，或者是魔君。秘魔七绝，西门帅提起过，他告诉林烦，师父什么都愿意传授，唯独是这秘魔七绝一直不传授。并且秘魔七绝没有手稿，是口口相传。司徒媚是夜行宫之人，上面有记载秘魔七绝伤人后留下的痕迹，以便他们进行对照。
雷震子道：“或许是魔教宫主恰巧遨游南海，遇见了车三娘，顺手杀之。”
司徒媚摇头，雷震子翻译：“北云山即将开战，九大宫主或者坐镇北云山，或者坐守魔山。”
林烦道：“那简单，回去对下，看最近几天谁不在北云山，又不在魔山的是谁。”
司徒媚又摇头，翻译后为：“魔教距离此地不远，修为高深的宫主，不过三个时辰就可以来回。而且魔教上九宫宫主都练成有分身。但是，可以排除在北云山的魔教宫主。我要把尸体带回去给魔君过目，确定其是不是被魔梭所杀。”
“那这无色纱呢？”林烦看这无垠的海水，这玩意落海，还怎么找？林烦突然喜道：“既然是宫主所杀，那肯定不会拿走车三娘囤积的宝贝，因为不能拿出来用，我们……嘿嘿……”
雾儿遮脸，低声道：“林烦，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说出来。”
林烦笑：“你们要不要？要就一起找。”
这些人不是张通渊他们，很犹豫，不过司徒媚是拒绝了，因为她要立刻回魔山。雷震子是有身份的人，想了好一会，也放弃了。墨云简单，既然英雄说了，要寻找宝贝御敌，那肯定是一片正义之心，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雾儿和白牧没什么好说的，林烦捞宝贝，他们不要也得帮忙。帮忙后拿到宝贝，林烦也会让他们拿了。
……
可惜啊，不知道是被人拿走，还是海流的原因，经过三天的搜寻，都没有找到什么宝贝，意外的发现了一处海底的英石矿，太远了，顺手人情就送给了无色庵。
无色庵的慧心神尼送几位到了山门口，大家也就此告辞，距离北云山一战只有十天，门派传书，事情结束后，立刻回门派。
回南洲路过雷山，林烦去拜访了张通渊和雷痛痛，他们两人并没有和好，雷痛痛是一肚子的恼火，老公跑路四年多。张通渊肯定不服软，更糟糕的是，张通渊这王八蛋竟然说出了实情，说回来找雷痛痛是因为林烦感觉到元婴的经验，求合体。雷痛痛更加恼火，一气之下，开始闭关，不理张通渊。
张通渊也无所谓，拿了两口名剑没事就在雷云中翻滚练剑，张通渊交代林烦，有事一定要说，没事也要说，他接个传书就能名正言顺的会友去了。林烦表示没问题。
进入中洲，遇见了几名云清门的弟子，聊了两句发现已经发现北云山两百里外出现了苍茫盟的探子。据魔教寻龙宫密报，苍茫盟已经开始集结，不出三天就能集结完毕，兵发北云山。
林烦这些人不能参与北云山之战，这是大家共识，年轻一代的弟子要作为有生力量，将来光大正道还靠这些人，不能这么快就投入到大规模的混战中。
佛门出人，墨家也派遣了一百名弟子前往北云山，这股力量虽然相比其他门派人数不多，但是却是最强的一百人集团。弓箭一直在修真界算是奇兵，说难点听就是鸡肋，确实是这样，一对一的情况下，弓箭并不占优，宝剑出去后还可以操控各种变化，而弓箭出去就已经就显得僵硬。但是在百人齐放的情况下，威力是相当可怕的。
据文献记载，墨家子弟百人成阵，进退如一人，三百年前正邪大战中，邪派千多人攻打墨山，想抢夺飞舟，墨家子弟依仗地利，不伤一人将邪派击退，并且杀死三百多人，是正邪大战中正道最漂亮的一战。
正魔佛盟军在北云山投入了八成的实力，这规模如果还战败，那大家也认命了。回到云清山，云清山第二波援军已经出发，将在紫箫殿集结。整个云清山空旷无比，云端之处难得再看见人。就连人数最多的天行宗也显得非常寂寥。
除了朝北云山派遣人员和援军之外，还有五十多名弟子前往东海，开始构建云清门分舵。林烦和白牧、雾儿告别，回到正一山，正一山倒是热闹了些，多了那对母女。三三真人仍旧是躺在宗殿瓦片上，见到林烦，顺手一片瓦片飞了过去。
母女见了林烦，停下手中的事，一起向林烦打招呼，林烦回应一下，落到三三真人身边：“宗主，想什么？”
三三真人看下面正在帮母亲挑水的女孩：“她不能留在这里。”
“恩？”
“她母亲，她母亲在，干扰她的修行。”三三真人道：“留在云清山也不行，这母女相依为命，感情过深……你让她母亲去京城吧。”如果是普通门人，三三真人无所谓，但既然想收张君如为徒弟，各方面就要严格起来。
“没这必要吧。”林烦道：“天丰谷的云清书院不错，她也练不了道术，可以安排到那里去。我说明下利害关系，她会理解的。”
“行。”三三真人仰头看天。
林烦左右看看：“怎么？”
“北云山一战有问题。”三三真人道：“正魔加上佛家帮助，北云山集结了三家的力量，非常强大。加上魔教六宫主，云清门四宗主，雷山四宗主，紫箫殿两名供奉外加五朵祥云高手……邪皇有这么蠢吗？将自己底牌去死磕北云山？”
“这问题不是讨论过了吗？几个大门派也都有此疑问，后来研究发现完全没问题，苍茫盟要么不攻打北云山，要么只能攻打北云山。难道要攻击紫箫殿？那可是找死，紫箫殿内驻扎着正魔佛第二批援军，加上阵法支撑，北云山的人回击，苍茫盟必亡。”这就是第二批援军的作用，苍茫盟攻打北云山，他们就支援北云山。苍茫盟声东击西，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救援。这就是地利的优势，苍茫盟在中洲没有自己大本营。
三三真人叹口气：“所以我感觉有诈，却不知道诈在哪里。”
“诈个屁，这苍茫盟上万人，真要攻击紫箫殿，消息早被寻龙宫传出来了。”老大级别的可以保密，但是小弟太多了，寻龙宫是一等一的刺探情报的好手，这么大规模的行军，不可能不被寻龙宫发现。
这时候一封传书飞来，三三真人招手接了，看了书信后道：“邪派在昨日开拔，预计今天会到达镇天关，严整行军的话，大约后天就可以到达北云山百里内。”
林烦笑：“安心吧宗主，他们一动，连你这闲人都知道了。”
“看来确实是我杞人忧天。”三三真人坐起来：“天芒心法练的怎么样？”
“目前疾风针已经到第二境界，无影和灭兵都没有动静。我这不是刚元婴吗？所以先炼百里剑。”
“元婴了？”这三三真人真没看出来，惊喜的拉了林烦摸脑门，果不其然，真进入元婴，三三真人哈哈一笑：“刘云秀，弄点酒菜，今天我们庆祝一下。”
母亲刘云秀点头：“是，真人。”
女儿张君如低声提醒：“应该叫宗主。”
刘云秀微笑一下，不说什么，她已经感觉到有别，张君如已经抄好了门规和宗规，而她始终没有正式拜入正一宗，而且她能感觉到，三三真人对她和女儿过于亲密有些不满。林烦下来了，拉了刘云秀到一边说了一些话，刘云秀似乎早有准备，点头答应。这比她想的要好，她还以为要让她离开云清山。
云清山对她来说，是个仙山。不愁吃穿，而且还可以修炼仙法，强身健体。她只是担心女儿一个人……想到这，她明白了，就因为自己过于关心女儿，才引惹三三真人不满。
“张君如。”林烦叫来张君如，道：“今天准备了酒菜，你……就拜宗主为师吧。我们也不讲什么规矩，你端茶就行了。”
张君如惊喜：“宗主要收我为师？”
“又不是什么好事，高兴什么？我在正一山混了几十年，就不拜他为师。”
张君如一笑，高兴和刘云秀拥抱在一起，林烦再道：“另外，你母亲要去天丰谷，云清书院缺人，你们不能经常见面。”
张君如疑问：“为什么？”
林烦懒得说谎：“因为你们在一起会耽误你的修为，宗主传你云清心法，这么多天了，你只有晚上练一个时辰，白天帮助你母亲挑水，煮饭，打扫卫生。我理解，你不忍心让你母亲过于劳累，但是……”没什么不好直说，自己比这母亲年纪还大呢。
刘云秀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的。”
林烦道：“我去天丰谷说明一下，你明天一早就去天丰谷吧。”

第两百三十七章 奇袭
这天夜里，三三真人很高兴，心情相当不错，一是林烦入了元婴，前途无可限量。二是自己终于收到了弟子。千羽真人和屠屠也来凑热闹，千羽真人是来见证，屠屠是来记录，宗主收徒，必定要记录在案。收徒和门人不一样，没有性别要求。
第二天，林烦送刘云秀去了天丰谷，山崖险峻，还是要有人陪伴的。由于规定，北云山之战落幕前，不得离开云清山，所以林烦就到处溜达。之所以有这规定，是避免门派空虚时被人偷袭。
趁清元宗宗主不在，林烦拉了清元宗年轻弟子先赌了两个时辰，这叫报复，看你把我赶出清元宗。而后去隐仙宗溜达，隐仙宗是禁地，不过云清上人有交代，林烦很轻易的去和云清上人泡茶了。
云清上人还没有感受到大限将至，双方对此进行了一番讨论，接着谈论到太清上人的传人，寒云子。寒云子自从被诱拐入了云清门后，翻阅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经，颇有些沉迷的意味。不过寒云子对云清门的归属感还不强，这需要时间。
“这就是无影、灭兵和疾风。”林烦再拿出小黑和百里剑、千韧盾：“上人，帮我看看，我是先练什么好？”
云清上人摇头：“你不应该问先练什么好，而是应该问，先不练什么好。”
“哦？”
云清上人道：“此千韧盾，虽然是奇兵之一，虽然有救护之能，但是我认为不应该练，因为你会过于依赖千韧盾。奇兵的意思，一个是奇门兵器，一个是出其不意，千韧盾并非正道，所以可以不练。”
林烦若有所悟，想想最近，自己确实过于依仗千韧盾，不过，这东西可是救了自己不少次。林烦点头：“再者呢？”
云清上人道：“疾风可以不练。”
“为什么？”
云清上人拿出一张符纸，用手指捅破，而后再运气成剑，将符纸捅破：“明白吗？”
林烦点头：“上人意思是，这疾风针已经无人能挡，再练下去，仍旧是无人能挡。”疾风针第一境界就能放血，第二境界多了针影放血，但是针影的数量无法增加，疾风针以数量取胜，再练下去也没有意义。
云清上人一指无影：“这针要练，但是你未必能练……如你说的，天芒心法以量取胜，当就疾风来说，七十二口到了你极限，那只能是三针同发。你炼不了无影和灭兵，那疾风作用也有限得紧。此三针求造化，不求强炼。”
“恩。”林烦点头，有了小黑之后，疾风针没有原来给力。
云清上人看小黑和百里剑，道：“这黑剑乃是神兵，必练，何为神兵，攻无不破，守无不坚。你的修为如同林血歌一般，林血歌是两口神兵加神雷，而你现在是一口神兵、神雷，外加百里剑。神兵难求，你得之一口，以是万幸，所以神兵必练。接下来就要看你了。”
林烦问：“看我？”
“你自己发明的正一闪很好，但是却有局限，那就是速度不够，正一闪还是局限在一个范围内。加之百里剑，那将会诡异无比，单对单，即使赢不了，还可以闪避逃跑。即使是乱战，有百里剑和正一闪娴熟配合，你亦无忧。所以百里剑必炼。”云清上人话锋一转：“但是，神兵之能，在于第四境界，人剑合一。如你早早炼百里剑，我担心你无法和神兵达到第四境界，那你就是糟蹋了神兵。”
林烦道：“文献记载，最高有人练成四口人剑合一的宝剑。”
“有，但是一来宝剑品阶较低，二来是修炼一剑再炼一剑。但神兵不行，林血歌到现在，只和红莲人剑合一，和霞彩不过是剑心合一。这就是你和其神识交流，遇见是红莲神识，而霞彩默默无语的原因。”云清上人道：“你可先修神兵，再修百里，百里虽是名剑，但逊色神兵一筹，有望达到人剑合一。可惜啊，你学的太杂，不够专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宗主要你修炼天芒心法，也许他不知道你的福源。如果知道你有神兵在手，这天芒心法不要也罢。另外有舍才能有得。”
“恩？”
“你要没这口神兵我就不说了，但你有了，就要会用。你要会舍，绿玉佛刀要灭，本千韧盾，疾风针都要抛弃，但我知道你不舍……这绿玉佛刀虽然对你现在无用，但是是你第一口心炼的宝刀，所以你也舍不得。”
林烦笑笑，点头：“确实不舍。”
云清上人一笑，道：“那就这样吧，你先炼神兵，再炼百里，抽空就琢磨神雷。林烦，你造化很好，这口神兵你本不能驾驭，但是遇见了纯阳子仙人，用仙气渡化神兵戾气，好好珍惜。”
林烦问：“需要多久才能和神兵到第四境界？”
“这就难说，也许一夜之间就人剑合一，也许终身无果。”云清上人笑道：“不过我认为，没有一口神兵会希望自己的名字叫小黑。”
一直安静的在桌子上小黑，精光一闪，林烦一愣：“不会吧，你竟然听得懂？”
“神兵有灵，不是说说而已。”
林烦道：“那叫你小白、小黄……”
云清上人闭目沉思一会，道：“叫黑煞杀气太重，叫小黑纯属扯淡，太极八卦，黑为乾，乾元也。被仙人渡化，归于太初，太初就是太一，不如就叫纯乾太一剑。”
小黑又是一道精光闪过剑身，似乎对这名字很满意，林烦摇头：“太长了，不如就叫纯一剑。”
小黑没动静，林烦道：“你不满意？那就叫小黑。”
云清上人笑道：“它就叫纯乾太一剑。”
林烦点头：“好吧，就纯乾太一剑……上人，你确定这是神兵？取个名字就能和我到人剑通灵的境界。”竟然突破到了人剑通灵。
人剑通灵，剑展现出灵识，能感受到人之情绪，怒、悲、哀、喜等等。御剑更为灵动，不再是死板的一剑杀出去，也能发挥出宝剑五成左右的威力。
云清上人回答：“并非取名，只是你没有用心去感受神兵，这口神兵在我等谈论之时，已经有所反应，这就是人剑通灵的第一步。如同你入元婴，有所感自己将入元婴一般。等剑心合一，剑随心想而动，威力无穷。最后一个境界人剑合一，神识相通，你怒亦他怒，你喜亦他喜，你哀亦他哀，人就是剑，剑就是人。”
“哦！”林烦点头，原来如此。
云清上人看向西面，道：“这北云山一战，可能已经开始了。”今天就是开春之日。
林烦问：“上人，你可是担忧？”
“呵呵，担忧？有什么好担忧的？天道无情，万物为刍狗，我云清是道，邪人也是道，道可道，非常道，就算是佛家，也是道，万法归宗，各有各的缘法，各有各的气数。你等担负兴盛云清之责，如我这将死之人，就看得要透彻的多。但我仍旧是看不破，否则也不会为保云清山而献谋划策。人毕竟是人，都有感情，对云清山的感情，我比谁都深。我也不想割舍了这份情感。林烦，人和草木不同之处，就是有情。”
林烦点头：“纯阳子也大概这么说了，他守护在亡妻之处几百年，不离左右。”
“明白就好，全真一脉认为忘情断欲要好，我却认为顺天和，存情为好。谁对谁错，没人知道。”
每一次和云清上人聊天，林烦都颇有所得，这所得不是指和小黑到了第二境界，而是吸收云清上人对于这世界的看法。林烦有自己看法，同时也不会固执自己的看法，愿意多听，多想，多思。他已经慢慢成熟，成熟的人更注重哲理，而非道理。所谓道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犯他人，就是谁没道理。哲理就是强者为王，我是强者，我就可以侵犯你。虽然不讲道理，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
……
要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条道理很适合天昆门。做为正魔会盟的五大门派之一的天昆门，在正邪交战前，突然退出正魔会盟，自扫门前雪，这也算是一种态度。
玄虚真人是天昆门的掌门，他是这么想的，加入正魔会盟后，天昆门是不胜其扰，由于是五大盟之一，所以门派摩擦等等各种事情都要参与。玄虚真人认为，所谓的门派摩擦，就是因为俗气太重的缘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扫清自己门前雪，那世界会很清静。
玄虚真人正在大殿内盘坐闭目，这时候一名弟子进来道：“玄海师叔的弟子清清求见，说是玄海师叔在十万大山清修，因九凤攻击，已经羽化。她送来玄海师叔的骨灰。”
玄虚真人道：“我和玄海师兄弟一场，让她进来吧。”
清清走到了玄虚真人面前，将一个布袋包的盒子放在玄虚真人面前，而后站立在一边。玄虚真人淡然道：“故人化灰，如我之境界，闻听死讯，心仍有微澜。”
清清道：“掌门，盒子内有一物，是师父羽化前说要还给掌门的。”
“哦？”玄虚真人将拂尘放在肩膀上，解开布袋，打开盒子，只见一枚菱形状的黑色石头躺在骨灰上，玄虚真人拿起这黑色石头，疑问：“这是何物？”
说到这，那黑色石头突然射在玄虚真人心口上，清清手握庚辛无极尺，上前一步，打在玄虚的身体上。玄虚双眼瞪直：“你……是何人？怎么破了我的分身？”
“黑无子，可锁心破法，只怪你自己太不小心。”清清微笑道：“我除了是玄海的徒弟清清外，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曹清清。”
“你是邪皇？”玄虚不甘心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天昆门？”
清清手上闪电万道旋转，将清清的脸照的一片狰狞，清清回答：“因为你们退出了正魔联盟，正魔联盟不会为了天昆门复仇。”
“你遣使劝我脱离正魔联盟，为何……”玄虚感觉自己力尽，强撑问：“为什么容不得我天昆门？”
“我只劝说你退出，没说不攻击你。”清清摇头：“你为什么还不懂？连佛门都参战，而你们还想置身事外，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现在不是黑就是白。至于为什么容不得你天昆门，我也不想这么早对天昆门动手，怪只怪，你们的位置实在是太好。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看门弟子闯进来，见此大惊：“你是何人？来人啊，掌门被刺。”
清清笑，一伸左手，直接将看门弟子吸在手上，而后一用力，看门弟子脑袋炸开，血浆溅射了两人一身，清清闭目吸鼻道：“好久没闻到血腥味了。”
很快，金钟响起，无数人扑向了大殿，这时候一百名邪派高手四面八方冲进了天昆门，他们之中有百眼魔君和其四名堂主，总护法……这一百名邪派高手，乃是高手中的高手，是苍茫盟的最强大力量，有掌门，有供奉，有总护法，全部是第一等修为的好手。
鲁门、天疆门、剑尊、紫瞳门……十大邪派中八大掌门全部来齐，他们带来的全部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几乎是瞬间，天昆门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天昆门从没有打算征战，他们弟子实战经验几乎都为零，互相之间没有配合，没有帮助，要么是人太多挤成一团，要么是人太少，孤军奋战。
玄虚被杀，阵法全破，六位能启动局部阵法的长者，第一时间被袭击。伴随第二批苍茫盟高手，两百名掌门或者总护法的亲传弟子进入天昆门，天昆门的人已经不是能不能御敌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突围的问题了。
攻占一山，某邪派就立刻布置法阵，百大高手突入，让天昆门溃不成军，两百名亲传弟子，半数围歼天昆门人，半数布阵。清清单独坐在大殿门口，品着天昆茶，高高在上的看着这场战斗。
只不过两个时辰时间，开派两千年的十二洲第一全真大派天昆门烟消云散，成为了过去。
正魔闻知，援军立刻开向云洲，但是天昆山法阵已成，加之源源不断的邪派人进入天昆山，正魔佛围困一日后，主动撤军，没有一个门派愿意先打进攻战，用弟子之命去开路，而且精兵还在北云山，鞭长莫及，非战之罪。最大一个问题是天昆门退盟了，按照盟约，如果天昆门没有退盟，被灭后，正魔必定为其复仇，那就给了正魔联盟一个可以不攻打天昆门的理由。
没有人想到邪皇的声东击西的目标竟然是天昆门，苍茫盟占据了天昆山，将云洲纳入势力范围，切断了南洲和中洲之间的通道，魔教和雷山变成了孤军。损失最大的自然是天昆门，为了避免卷入战争，他们约束门人回天昆山，被苍茫盟全歼。天昆门想做中立门派，看着正邪交战，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祭品。
那这三百高手是从哪来的？邪派弟子的援军源源不断的到达天昆门，又是通过哪条路来的呢？
……
正一山，三三真人正在破口大骂：“王八蛋毒龙教。”没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三百高手全部是通过十万大山潜入到达云洲，天昆门距离十万大山最边缘不过十来里地，人家一出十万大山，就可以直取天昆门。
但是林烦感觉三三真人骂人骂的很有问题，倒不是说三三真说粗话，而是逻辑有点不对，林烦道：“毒龙教确实是十万大山唯一门派，但是十万大山不归毒龙教管。”如同青洲攻打云洲，派遣精兵从中洲悄悄穿过去，中洲如果不知道，那和中洲是没有关系的。
“你个白痴……除非是邪派开了一条通道出来，否则不可能绕过毒龙教，别看三百高手，在十万大山内，毒龙教是可以将他们截杀的。”三三真人道：“这邪皇厉害啊，声东击西，将苍茫盟大部分人都放在镇天关，带领三百精兵奇袭天昆门……可他妈的有个问题，三百精兵厉害，确实厉害，但是，天昆门又不是弱者，护山法阵十二座，怎么天昆门人就被杀的干干净净，而邪派人竟然只折损了四个人。”这四个人还都是精英弟子级别，只有一位是总护法，还是天昆门供奉出手斩杀的，这个结果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是啊，这点确实说不通，林烦想了好一会：“天昆门法阵，掌门主持，天昆门没有宗主，但是有六名长者也能启动部分法阵。”如同三三真人一般，只能启动正一山的法阵，但是千羽真人可以启动所有护山法阵。
林烦道：“除非是这样的，首先先埋伏高手在外，抓准了六名长者的位置。而后，暗算玄虚真人，将其轰杀，天昆门实战经验少，百名高手各自扑向六名长者，然后齐活了……这就是三百人分成两个梯队的原因。”

第两百三十八章 魔山
三三真人思考一会：“对，这样确实可以，但是……要做到这两点，首先要非常熟悉天昆门，知道六名长者当时所在的位置，这应该不算难，天昆门对外也几乎无戒备之心。最难的就是玄虚真人，一招毙命，或者一招让其无能启动法阵。如我等云清门宗主，连见也见不到玄虚真人的面。”
林烦问道：“会不会是邪皇收买了天昆门的高手？”
“……”三三真人摇头：“难，玄虚真人乃是小乘高手，练有分身。就算一击致命，其分身也能逃遁和启动法阵。再者，一击致命太难了，小乘高手没那么简单能死。”
林烦问：“会不会是血影大法？”
“你当血影大法有这么强？”三三真人不说话，沉思许久后道：“除非是黑无子。”
“什么是黑无子？”林烦问。
黑无子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邪皇射杀自己父亲，万邪门掌门时候用的，没有人知道黑无子是什么。根据文献推测，黑无子并非一门邪皇自创法术，应该是一样东西。最靠谱的是四百年前清元宗宗主的推测，天下五行，土有土地坤，水有太阴真水，那五行之外呢？天劫中的神雷就不属五行之内，将神雷归属于混沌。所以推测，黑无子是混沌之精。几百年后，伴随林血歌神雷的出现，对混沌虚无之力云清山有进一步的了解，进一步确定黑无子是混沌之精。但是能造成什么伤害，做什么用，数量有多少，怎么提炼，怎么使用，都没人知道。当年邪皇偷袭自己父亲用黑无子后，其父亲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并且无法化出分身，甚至无法示警。
三三真人道：“黑无子应该非常稀少，当时有臣服邪皇的人询问，邪皇只说这叫黑无子，天下只有三颗。按照她的说法，她并没有掌握三颗，但是她应该知道三颗的位置和如何取得。厉害，计算的如此之好，这三百奇兵突然出现，恐怕在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了。毒龙教有帮助吗？如果没有毒龙教的帮助，这三百人是怎么通过十万大山的呢？”
传令兵屠屠到达：“报，魔君将寻龙宫宫主拿下问罪。”
寻龙宫是正魔联盟的耳目，竟然被忽悠过去，这是难以被原谅的。但也不能全怪人家，在云洲和十万大山根本就没有布置耳目，大家都想着邪派不攻北云山，没处好攻打的了。
三三真人拿出一张白纸和毛笔写信，道：“可以肯定，邪派在十万大山中有一条安全通道，否则就算三百个人能凭借修为杀过去，那后续的邪派怎么能陆续到达？不管是不是毒龙教的错，这下正魔麻烦大了。”
林烦淡定道：“总比北云山输了要好。”北云山输了，那才是灭顶之灾。
三三真人点头：“你认为邪皇下个目标是谁？”
“太难猜了。”林烦回答。
目前正魔同盟被切割，云洲朝南，魔山和雷山倒是成了犄角，为正魔同盟实力最强者。云洲朝北是中洲，中洲盟实力相当不俗，加之地利优势，一旦中洲被攻击，那青洲、北洲、小东洲和东洲的正道都会支援。
邪皇和魔山、雷山或者和中洲盟死磕，那就浪费了目前的大好形势。林烦道：“我如果是邪皇，我会先防，站稳了云洲。青平门离开后，这青洲和北洲只有小门派，大门派只剩下北洲佛门胜音寺。小东洲有天音寺，东洲有云清门，双方可以互助。这次北云山之战，佛门已经表现了立场。所以我认为，邪皇会先精兵偷渡，灭了胜音寺，这样一来，中洲北面有邪人，南面有天昆山，西面有万邪门和血影教，三面被围。”
三三真人问：“这邪皇真的想和佛门彻底决裂？”最少目前来看，邪派没有针对佛门的行为，佛门虽然派遣参加北云山之战，但是都是援军。
林烦道：“我们之前没有想到邪皇会打天昆门，那我们也想不到邪皇会主动招惹佛门。”
“恩！”三三真人将信一封，道：“林烦，你把这书信带去魔山，交给魔君。这寻龙宫宫主和我有几面之缘。”
林烦接过书信：“然后呢？”没有后话，不会让自己亲自跑一趟。
三三真人道：“什么都要教你啊？然后？然后最重要你要看看这魔教的态度。就正魔佛邪四道门派来说，魔教实力是最强的，没有一个门派敢单独叫板魔教。说实话话吧，现在情况这样，正魔同盟呵呵……邪皇这棋下的高明，如果我没有猜错，紫云真人会在邪派立足未稳情况下，请魔教和雷山迁徙到中洲、小东洲或者青洲。”
“恩。”林烦同意，这是舍弃地盘，凝聚实力，守住最重要的中洲，但是这种要求虽然有利正魔联盟抗衡邪派，但是事关自己利益。之前魔教之所以迁徙，是因为南洲这处魔山的位置比北洲魔山要好，而且不用担任抗击邪派的先锋。也是有私心的。林烦问：“这天昆门一战，邪皇有露面吗？”
“不知道。”三三真人回答：“天昆门几百口人死的干干净净，连一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逃出来。现在更应该关心，万邪门和血影教到底会不会臣服邪皇，如果会，正道包括我云清门，离死期不远了。去吧！”
“恩。”林烦有些牵挂清清，内心颇感受难受。
三三真人交代：“不走中洲云洲到南洲，云洲邪派云集，在云洲各处山头占据为王，布置法阵，云洲已经成了苍茫绝地。你走海路，转到南洲。”
“恩。”
……
天昆门一战，虽然只有数个时辰，但是留下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林烦和三三真人纯粹是猜测。目前苍茫盟还是以梅儿为主，据说邪皇在天昆门的大殿召见了苍茫盟的掌门，除了他们外就没有人见过邪皇。再据说，最大原因是万邪门，血影教的使者已经出发前往天昆门，而万邪门迟迟未动。
林烦转海路去南洲，在中途意外遇见了熟人，魔教寻龙宫巡察使张丞龙，张丞龙五十岁未入元婴，修为一般，双方曾经联手调查过青平门一事。
双双在云端见面一聊，林烦才知道，虽然苍茫盟立足未稳，但是立刻采取了进攻态势，已经派遣十多名二流高手潜入小东洲，具体目的不明，张丞龙就是要去小东洲调查此事。同时，魔君担心，苍茫盟会故伎重演，派遣精兵袭击云清门或者是胜音寺这两个远在东北两侧的门派，所以也再这两条线加强了巡逻。
从聊天中可以看出，魔教的士气还是很旺盛的，魔君仍旧有正魔会盟那份担当。和三百年前不同，三百年前正邪大战，邪派人一拥而入，这也造成邪派实力无法凝聚。而如今，邪皇是打算步步为营，慢慢蚕食，以优势对弱势，扩大自身实力，所以魔教中也有些人颇为担忧。天昆门被占后，紫云真人传书，要求立刻进行新一次的正魔会盟，以商议如何应对目前的情况。
林烦告辞，一路向南，发现了几名魔教弟子，上去打个招呼，发现不对，立刻开打，斩杀两名邪派弟子。这让林烦心惊，正魔会盟互相认人全凭衣装，邪人开始冒名顶替，这……太无耻了。
魔山距离雷山大约两百里，是一片绵延无边的山脉，最东方是最高峰，那里就是魔教大殿。而入山后一片地方是魔教下九宫居住处。
林烦落在山门位置，说了几句，一名魔教弟子和林烦同行，前往大殿。飞到一半路程，一名女子飞过来，看了林烦一会：“你……叫林恼。”
林烦一头黑线：“林烦，好久不见，上官飞雪。”上官飞雪是让林烦第一次接触到男女之情的女子。其父亲是逆天宫宫主上官仇，十几年前上官飞雪有个未婚夫，是夜行宫的姓叶的男子。
看上官飞雪几乎和十几年前没有什么区别，林烦心中颇为感叹，桃花依旧笑春风，可惜林烦变成林恼，显然人家对自己没有什么记忆，能把自己认出来，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上官飞雪还是一副调皮捣蛋的样子，笑嘻嘻的：“开个玩笑嘛，谁不知道你林烦拿了比武大会的第一名，你来魔教找我玩吗？”
“……我找魔君送书信。”
上官飞雪道：“我刚好也要去大殿，我陪你去。”
魔教弟子抱拳：“那麻烦上官小姐。”
两人话题不多，还是说起了西门帅，林烦听了几句，笑，上官飞雪给自己引路，原来是想探听西门帅和慕容云的八卦，已经是二月了，西门帅已经离开了魔山。上官飞雪也有心让林烦看看魔教威势，介绍的比较详细。
快到达大殿，上官飞雪道：“主峰左边山头就是我爹爹的逆天宫，右边就夜行宫的驻地。逆天宫和皇家侍卫一般，主要负责保护魔山的安全，还有重要人物外出时候的保护。那是我爹，看见了吗？”
林烦转头看去，一名四十多岁模样男子，端正坐在悬崖边的石鼓上，看着手中的书。林烦问：“你爹看的莫非是金瓶梅？”这种事很常见。
“才不是呢，我爹喜欢看三十六计，古代兵书等等。我们去打个招呼。”上官飞雪引着林烦飞向逆天山。
上官仇见了，站起来，收了书，笔直站立，如同一棵青松。
上官飞雪落下，上官仇先说话：“雪儿，后天就要完婚了，怎么还象个野丫头一样到处跑。见笑了。”后面一句是对林烦说的。
林烦回礼：“不敢，云清门弟子林烦见过上官宫主。”
“云清门？”上官仇道：“找我的？”
“不是，我宗主听闻寻龙宫宫主被问罪，所以派遣我给魔君送一封亲笔信。”
“哦？你宗主难道是三三真人？”上官仇问了一句后自己解释：“寻龙宫宫主马谦和云清门的三三真人关系相当不错。其实这事，不能全怪寻龙宫，我等也已经向魔君说明，请求从轻发落。”
“多谢上官宫主。”
“何必客气，这本是我魔教之事。”上官仇道：“雪儿，那你陪林烦去下大殿吧。”
两人朝大殿而去，林烦问：“你后天要成婚？”
上官飞雪脸颊绯红：“恩，不过叶师兄被派遣出去公干，不知道后天能不能回来，坏蛋魔君，明知道要成亲，还派人家出去。”
“呵呵。”林烦心情很淡定，太多年了，这朦胧的情感早就化为乌有，也许有一些感伤，但是绝对不是嫉妒或者羡慕。林烦甚至都没有兴趣知道这叶师兄全名叫什么。
魔教的大殿，看起来就比较森严，大殿前的空地四面站立着四名弟子，门口还有两名弟子。林烦和上官飞雪落下，守门弟子立刻上前抱拳稽首：“尊驾是？”
林烦拿出书信：“云清门弟子林烦，奉宗主之命送来书信。”
“请稍等。”弟子接过书信，进入大殿之中。这要看魔君见不见林烦。大约半炷香后，弟子出来道：“魔君有情，上官小姐请留步。”
“为什么？”上官飞雪很不高兴问。
弟子回答：“魔君知道上官小姐又要问令姐之事。”
“哼！”上官飞雪在林烦耳边道：“我姐姐被关押在冰牢，因为一些事又被加了五年，你问下魔君，能不能提前一年放出来，来参加我的婚礼。”
“好。”林烦点头。
弟子道：“这边请。”
……
魔教大殿非常阔气，进入大殿就可以看见魔君在主椅的旁边，但林烦和魔君双方竟然距离一里地，这是相当夸张的。林烦一边走，一边看左右座位，那弟子倒没有藏私，介绍：“这里是有职位的弟子位置，诸如巡察使，左护法等。最前面是九宫宫主位置，魔君的主位两边十二个位置，是留给魔教十二位供奉的。”
魔君正在看一幅水墨画，等林烦走近，转身道：“林烦，别来无恙？”
魔君东方狂和林烦有过接触，互相认识，林烦客套稽首抱拳：“云清门弟子林烦，见过魔君。”
三三真人的书信就放在一边，魔君拿起书信道：“你们这宗主倒是……倒是挺有意思。一封信全部是骂我无能，推脱责罚，无信无义。”
“呵呵，魔君，其实我早就看我宗主不顺眼了。”林烦笑。
“就这封信，还不值得他派来一趟。”魔君走到主位前，左右看看道：“魔教势大，有供奉，有宫主，有左右护法，有高手，有精英，底蕴浑厚。就算是和苍茫盟硬撞，也能撞掉苍茫盟几颗牙齿。”
林烦不说话。
“也就是人太多了，魔教的大事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东方狂坐在自己椅子上，看林烦：“我倒是有个想法，南洲毗邻是海洲，海洲之上只有无色庵一家大的修真门派，名山福地多多，云清门如果有想法，倒是可以移居到海洲。我魔教、雷山和云清门成犄角之势，就算邪派全来，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林烦笑：“魔君，你这意思好像是不打算再次迁徙？”林烦突出一个再次。而后补充：“魔教迁徙南洲，是不是因为这魔山比西洲的魔山要好的多？我看了，确实不错，灵气充沛，内有三处英石矿，还有魔界深渊，内有妖灵盘桓，可取之炼宝，西边之山，又是一口沉静多年的火山，那里布置一个铸剑台，可是得天独厚。”
东方狂不回答这问题，道：“将来如果有一日，邪派完全占据了十二洲，那会怎样？他们虽然居住之所比苍茫绝地要好的多，但是他们就会互相比平。不患穷，而患不平。如我们现在这样，大家都舍不得迁徙离开自己的山头。”
东方狂传达一个意思，他们不打算迁徙了，就定居在这里。希望云清门能迁徙到海洲，同时也说明，他不是这看法，但是魔教多数人是这看法。而且还隐晦的说明，云清门如果不迁徙，恐怕会先一步遭受攻击。
东方狂道：“而且迁徙不是我魔教一家之事，雷山之所以名为雷山，乃是因为雷山之上有雷云，这是祖宗所留，他们肯定不会离开。”
林烦觉得这些问题和自己没关系，话带到就行，而且魔教还是很尽心的对抗着邪派，林烦道：“不知道这寻龙宫的宫主？”
“小惩而已。”
“还有上官飞雪的姐姐，上官飞燕呢？”林烦道：“受人之托，不过也是人伦常理，这姐姐是不是应该放出来，参加下妹妹的婚礼呢？”
东方狂看了林烦一会：“林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见你？”
林烦谦虚道：“肯定不会是因为我长得英俊不凡。”
“肯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你知道西门帅拿走泣血剑，我为什么不阻止？”东方狂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出面干涉西门帅和慕容云之事？”
“恩？”
“对，之前我解释过，那是大部分原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天魔泣血阵是魔教最厉害的法阵，但是我们无法驱动阵法，只有前魔君可以驱动。果然，西门帅也可以驱动。”

第两百三十九章 星罗密布
林烦恍然：“你是想西门帅将泣血阵布置在魔山？”
“恩……之前是有这么想过。”东方狂不否认当时的想法并不光明正大，道：“但是现在嘛……我知道西门帅不会回魔教，你和西门帅是朋友……”
“魔君要我说服他？”林烦问。
东方狂道：“是说服他将泣血阵建在云清门。”
“啊？”林烦愣了愣。
东方狂道：“正魔会盟中，我最佩服还是千羽真人，云清门颇有气度……可是，就我看来，邪皇下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云清门。”
“不会吧。”林烦疑问。
东方狂道：“这就要看正魔会盟是否团结。听说过假道伐虢的故事吗？如果中洲盟放开一条线……我收到一条消息，血影教已经遣使和梅儿会谈，血影教臣服的条件是，云清门。”
林烦摇头：“紫云真人不会这么白痴。”
东方狂道：“可是，你要知道血影教和万邪门现在并没有臣服邪皇，紫云真人要求会盟，一件事是希望雷山和魔教迁徙，还有一件事，他认为血影教和万邪门可以利用来对抗邪皇。错是没错，可是……不是妄自菲薄，目前正魔之人，还没有邪皇那雄才大略之人。当然，我不肯定会不会假道伐虢，不过想来这泣血阵布置在西洲太浪费，西门帅又对我魔教有抵触，不如布置在云清山吧。”
林烦抱拳：“我会如实向千羽真人禀告。”
“那我就不留你了。”东方狂下逐客令。
林烦问：“那上官飞燕的事？”
“魔教内务，不要干涉。”东方狂有些不客气。
“告辞！”林烦稽首，东方狂略微点头算是回礼。
林烦离开，上官仇从偏殿过来：“魔君勿要忧虑，这北云山之战还没开始，云清门就找了退路，人皆自私，尽我所能，不必愧疚。”
“云清山没错，千羽真人是看见了正魔无法对抗团结一致邪派，有句话说的很好，光脚不怕穿鞋的，苍茫盟就是光脚的，而云清门就是穿鞋的，我想千羽真人已经布置好了，云清门只要无大损撤到东海，不过二十年，他们必然会拿回云清山。因为那时候他们是光脚的，而占据云清山的人是穿鞋的。”
上官仇点头：“如我等撤离西洲魔山一样，万邪门和血影教有了福地，就脱离了邪派。要击溃邪派最好办法，就是正魔把十二洲让出来，不出十年，邪人必然内乱。可惜，谁又能放得下呢？”
东方狂道：“只有强盗的世界是不存在的，因为没有老百姓可抢，大家就会互抢，邪派的劣性就在于此，他们现在要求的是仙山福地，但远远不是仙山福地就能满足他们。温饱思淫欲，要么说邪不胜正，邪只会胜得一时，不能胜得一世。还有……林烦说的有道理，让飞燕出来吧，自己妹妹婚礼是要参加的。”
……
林烦出大殿，说明魔君没有表态，上官飞雪嘀咕骂了魔君几句，而后将林烦一路送出魔山，互道珍重，告辞。
既然来了魔山，没有理由不去雷山看看张通渊。林烦出发，魔山和雷山相距一百五十里，中央多是树林，有一些村落在内。飞了半程，林烦感觉有异，朝下看去，树林之中有一条小路，小路一边是一个几十户人家的村落，小路另外一边是一座土地神庙，一个男子被一张网抓住，在土地庙前挣扎，四周树林似乎很安静。
林烦戒备的慢慢落下，落到十丈之高，只见那男子身穿魔教衣服，正在网内痛苦惨叫，浑然没有发现林烦靠近。这不是鬼门的魂多罗，而是一件法宝。这件法宝，这件法宝……啊，这件法宝是血影教某堂护法的法宝，名叫星罗密布……林烦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护法死了，怀疑被邪手偷袭，拿出了这件宝贝。这宝贝不算很高端，但是强在可以捕捉修真之人。对于邪手来说，没有什么比猎物逃跑更讨厌了。
有邪手在附近，几个人？林烦入了元婴，也不怕了邪手。他先放出传书，直飞张通渊。魔山和雷山距离这里一样近，张通渊留了本门传书，林烦直接用就可以了。
天芒心法，心观入微。林烦再开天眼，慢慢查验过去，感觉到土地神庙内有灵气波动，二话不说，疾风针影就穿梭而出，针影破开瓦片，一只巨雕冲破屋顶，展翅和林烦齐平。林烦见那人心中戒备，面上一笑：“安舒寒？你竟然在这？”
安舒寒眼角看了眼那名魔教弟子，笑道：“林烦，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在无色庵杀死了车三娘。”拖延时间，安舒寒不求杀死林烦，只求杀死这魔教弟子，他知道太多了。这魔教弟子乃是夜行宫弟子，夜行宫擅长刺杀，根据寻龙宫的线索，这名弟子一直在追踪自己，还好因为某个原因，自己知道了此事，将计就计，布置埋伏，放出星罗密布将起捉拿。安舒寒不敢拿掉星罗密布，因为那弟子一恢复混乱的神识，第一件事，必然是发出传书。现在只要拖延住林烦一会，那弟子就必死无疑。至于杀不杀林烦，无所谓的事。
林烦摇头：“好像我未必打的过你。”
安舒寒点头：“好像你说的是实情。”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不送。”安舒寒微笑回答。
林烦点头，拉升，突然小黑出击，斩杀了下去。安舒寒早有准备，巨雕喷吐出一颗铁石，撞击在小黑上。但林烦修为进展出乎安舒寒意料，小黑劈开铁石，威势不减。安舒寒大惊，巨雕双翅包裹，小黑将巨雕一只木翅膀斩了下来。
安舒寒后跳，两口宝剑扔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杀向林烦，林烦直接小黑回击，笑问：“莫非这就是静心师太的两口宝剑？”
“你猜。”
小黑格挡一剑，那宝剑和安舒寒才到第一个阶段，明显不如小黑，但是小黑这一斩也没能斩断宝剑，宝剑被弹开，另外一口宝剑已经杀到林烦面前，林烦正一闪突然闪过，小黑回援绞住那口宝剑。
不对，这么打好像很吃亏，林烦没有多少御剑御敌的经验，感觉这么玩不对，心念一转，小黑奔杀安舒寒而去，自己也不用千韧盾，正一闪着和安舒寒的两口宝剑玩。安舒寒一笑，扔出一堆木制机关抵挡小黑，而后两口宝剑剑光大盛，林烦正一闪虽然诡异无比，但是过于局限在一个空间，被剑光扫荡，险象环生。
该死的小黑，到了第二境界，竟然没有什么小黑贯日的招式，林烦百里剑未练成，又记者云清真人的话，暂时不用千韧盾，神雷需要准备时间，那就只能是疾风针了。
疾风针不再是针影，而是直接杀向安舒寒，这招对了，安舒寒的木制机关可以抵挡小黑一会，但是疾风针穿机关而过，在安舒寒身上留下道道血口。安舒寒惊奇，林烦在闪避之中，竟然还能自如操控疾风针和宝剑两种兵器。她不知道这天芒心法的精髓，纵览全局，心观入微。这不仅是对疾风针有效，对小黑一样有效。不仅如此，小黑的攻击还非常细腻。
不过林烦御剑经验明显不足，把小黑当成疾风针用了，疾风针当然是越细腻越好，而小黑是神兵，越粗犷，越不讲道理的打法才能发挥小黑的威力。
安舒寒心生杀意，林烦成长太快了，现在已经和自己打成平手，这小子竟然入了元婴。安舒寒扔出一颗珠子，飞速撞向林烦。安舒寒杀意一起，小黑威势就更盛一分，林烦心有所感，突然扔出千韧盾。几乎同时，那珠子就在林烦面前自爆。御剑后，没有达到第四境界是无法自爆宝剑，但是法宝在第一个阶段就可以做到。
这珠子显然不是凡品，自爆之下，晴天霹雳之声，天地无色，林烦千韧盾被炸到休眠，林烦也被弹出一里地。林烦捏把冷汗，果然和身家丰富的人打架要很小心。想起了叶茶，怪不得大家都不敢找叶茶的麻烦，人家多的是自爆法宝。
安舒寒见林烦没事，当即心疼，这珠子品阶颇高，花费了自己四个月时候才炼化，本想一举拿下，没想到林烦竟然会扔出千韧盾。安舒寒看看下面的星罗密布，再看看疾风针和小黑，扔出一只巨鹰，收了星罗密布，踩踏巨鹰而走。林烦被弹的太远，小黑和疾风针的联系减弱，威力就减了一分，安舒寒一逃，林烦也无奈，他的竹剑追不上安舒寒用来逃遁的巨鹰。
该死的百里剑，为什么这么难炼，小心我让小黑砍了你。不管云清上人怎么分析，这百里剑还是要先练。
……
魔教弟子已经死了，林烦落到他身边，其左手紧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软红土，林烦正查看，张通渊声音传来：“干嘛？干嘛？”
林烦抬头看张通渊，一口口水喷出来：“你谁啊？”这家伙，头发全部散乱竖立起来，脸是焦黑的，衣服破损严重，挂在身上，风一吹似乎都能吹走。
“老子张通渊。”
“扯淡，张通渊哪有你帅。”林烦摇头。
“白虹贯日。”张通渊一招杀在林烦面前两丈的地面上。
“我靠，真是老张你。”林烦惊：“你被雷山群殴了？”这明显是雷电闪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们敢？”张通渊落下，皮肤损伤很厉害，恢复比较慢，张通渊先换衣服：“我在雷云中玩，收到你传书，一个字不写，就立刻根据传书位置跑了过来。这家伙谁啊？死透了吗？”
“魔教弟子，安舒寒下的手。”林烦回答。
“你等何人？”一个低沉声音传来。
林烦和张通渊没见到人，张通渊立刻白虹护体，林烦则是开天眼，一抹灵光闪动一下，林烦看向二十丈外的半空：“你是谁？”同时低声道：“小心，附近还有四个人。”
一个人脑袋出现，而后身体出现，如同脱掉一条衣服一般，是位男子，很年轻，不过二十四五的模样，双眼微闭，淡淡道：“魔教张未定。”
张未定，魔教夜行宫宫主，也是最年轻的宫主，今年不过六十岁，元婴中期虽然算不上奇才，但是能以这年纪成为宫主，必然是有一定能力的。
林烦抱拳：“云清门林烦，紫箫殿张通渊。”
“张通渊？”张未定端详了张通渊许久：“你是林烦我知道，你嘛……”
“奶奶的，老子黑一点，焦一点而已。”
“哦，没错，你是张通渊。”张未定左手轻轻一动，林烦感觉到附近的几道灵气没有再靠近。他已经知道一些夜行宫手段，这和南海夜行宫刺客类似，他们很接近目标，他们用分身之术来稀薄自己的真气和灵气，隐藏自己，给对手致命一击。但是林烦天芒心法心观入微，还是发现了他们。张未定看林烦脚边的魔教弟子尸体：“他叫叶开来，后天就要成婚。”
“啊？”林烦一惊：“难道就是和南宫飞雪成亲的那叶师兄？”
“恩，他追查一个线索……谁干的？”张未定已经确定不是这两人下的手。
“安舒寒，用的星罗密布。”林烦道：“我到附近时候，他被一张网网住，我刚接近，安舒寒就出手了。打了一场，她走了。”
张未定落下来，林烦和张通渊后退几步，张未定心中有数，如果这两人有鬼，必然是准备偷袭自己。而现在是拉开距离防备自己突然翻脸，显然自己猜测是正确的。张未定看叶开来，自从听闻秘魔七绝杀死车三娘之后，魔君就点兵，点了一组人专门调查邪手和秘魔七绝之事，可以不用向任何人负责，直接向魔君汇报。张未定就是其中一位。
每一位夜行宫的人都练有一种特殊的夜行心法，一旦死亡，就会被附近的夜行宫弟子感应到。张未定本在魔山之外，感应此处有夜行宫弟子死亡，立刻过来查看，却见林烦和张通渊正在对尸体品头论足，他也没有马上现身，听了一会，基本排除了两人的嫌疑。
再看这尸体，符合星罗密布制造的伤痕，不过，有关邪手的事，张未定是不能插手的，这是魔君定的规矩，从司徒媚带回来的尸体上，确定是魔梭制造的伤口，所以，所有前任和现任上九宫宫主都是嫌疑人。
张未定道：“如果不麻烦的话，请两位和我一起见魔君。”
张通渊问：“如果麻烦的话呢？”手痒啊，听说这张未定是魔教御剑好手。
“如果麻烦的话，魔君会派人去你们所居住之处了解。”张未定似乎看穿张通渊心思，回答：“久闻张通渊大名，不过，此事对魔教事关重大，不敢现在和张道兄比剑。”
张通渊被一眼看穿居心，咧嘴一笑：“那有空再玩玩？”张通渊立志要做十二洲御剑第一人，御剑和法术不一样，厉害的法术不用什么技巧，直接轰就行。而御剑就复杂的多，张通渊是想学众家所长，自成御剑一派。
“请。”张未定道：“出来吧，你们不出来，林道兄很不安心。”
林烦也笑了，麻辣鸡丝，没错，自己一直在戒备着。四个隐身人散了法术，显出蒙面真身。张未定和张通渊、林烦先走，他们检查尸体，并且将尸体运回魔山。
……
“林烦，你怎么又回来了？”上官飞雪正在和山门一名女弟子唠嗑，见到林烦很惊讶，而后立刻正色道：“见过张宫主。”
张未定点头道：“上官小姐问林道兄话呢。”
林烦眼珠子一转：“张宫主有话对你说。”
张未定一头黑线：“我没有。”
张通渊一挥大手：“你未婚夫死了，尸体在后面。”
上官飞雪怔住，半响后看张未定，张未定点点头。而后哇的一声，上官飞雪哭了，泣不成声，上官飞雪很激动，说的话大家都听不清，想朝山外跑，两名女弟子在张未定示意下，急忙拦住。现在尸体不好看，要装饰一下再见面。
不过一会，上官飞雪就哭瘫在地，张未定对张通渊竖个大拇指：“你真行。”
张通渊万分纳闷：“干嘛呀，不说他还不是你男人，就算死个男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林烦纠正：“就我对民间观察来看，死了男人会这样。”
张未定低声：“我们快走吧。”两个草包土冒。林烦就算了，张通渊成亲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感觉到感情呢？果然，高手都是怪胎。
一路不再停留，张通渊和林烦就死了老婆之事进行探讨，最后发现，伤心肯定是会的，但是绝对达不到上官飞雪那程度。张通渊认为，上官飞雪已经非常悲痛，而自己除非是白虹剑没了，否则绝对不会到达这样的境界。林烦也认为，修道之人，上官飞雪表现过分了点。张未定不发表任何看法，心中却道，你们是没有失去过人。
张未定没有失去过配偶，但是失去过最好的朋友，他知道那是哪一种悲痛。到了大殿前，张未定让林烦和张通渊稍等，他进入大殿汇报，很快，魔君声音悠悠传出来：“有请张通渊、林烦。”
守门弟子立刻上前：“张道兄和林道兄，里面请。”

第两百四十章 玄青心法
林烦和张通渊进去之后，魔君没有客套，立刻入了正题，林烦描述了事情经过，上官仇也在其中，准女婿的死对他打击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上官仇道：“如果所说为实，这安舒寒应该就藏匿在雷山和魔山之间的地界。”
张未定道：“未必如此，也许另有缘由。”
“不。”上官仇回答道：“如果不是在这区域之内，叶开来肯定有时间发出传书。”
张未定道：“也许是叶开来跟踪安舒寒到了这里？也许安舒寒就是要引诱叶开来到这里呢？”
林烦听两人交谈有些火药味，纳闷：“有什么关系吗？”
魔君也不隐瞒：“魔山和雷山之间，确实有两处小洞府，都是属于张宫主师父，夜行宫前宫主钱魔。如果安舒寒藏匿在这区域，恐怕和钱魔脱不了干系。”
张未定抱拳：“魔君，发现叶开来尸体的地方距离我师父最近洞府还有五十里地。”
“我知道。”魔君道：“来人。”
守门弟子进来：“在。”
魔君道：“着令，夜行宫派遣两组人，请钱魔到大殿。”
“是。”请是客气的称呼，钱魔如果配合就是请。如果不配合，那就是派遣两组夜行宫人员的原因。
林烦从乾坤戒中拿出那快红粘土泥巴：“我查验时候，发现叶开来手上握着这东西。”
张未定接过，递给魔君，魔君摸着道：“这只是普通的软红土，恩……这似乎是瓷土。”瓷土就是可以烧化做瓷器的土。
张未定道：“南洲还没有发现有红瓷土。”
瓷土多数是硬的，而这软红瓷土非常少见，不仅南洲没有，十二洲只有云洲有，云洲只有两处有红瓷土，一处是在天昆门附近，一处是在南洲和云洲交界之处。为了这红瓷土，南洲和云洲曾经兵戎相见。
魔君打开地图，在上面标识了位置，魔山靠近海边，距离最近的红瓷土矿，也有四百里远。既然叶开来发现线索，为什么不求助，反而追了四百里远呢？
这时候，一名老者走进来，见礼后道：“据老朽查验，叶开来的尸体是星罗密布制造的伤痕，另外，叶开来的衣服上有不少红粘土，根据老朽看法，似乎是红瓷土。”
张未定问：“是不是下巴之下，全部是红粘土？脖子之上，没有任何红粘土？”
老者点头：“是。”
张未定向魔君即使：“这是土遁之术……和正道土遁之术不太一样，正道土遁是逃，这土遁之术是潜。身埋土中，属下看来，叶开来是埋伏在土中，盗听他人交谈。”
上官仇反问：“那为何追击到魔山附近也不求援呢？”
张未定想了许久回答：“只有一个可能，叶开求援了，但是被截了。”
如三三真人传书林烦，会直接到林烦处，但是如果使用云清心法传书，中途有修炼云清心法的人，是可以截下这传书的。
魔君道：“叶开来盗听谈话，而后一路跟踪某人，同时传书魔教。而这份传书被魔教内鬼截获。恩……有道理，这安舒寒要杀人，不会在这地方杀。想必是截取了传书的魔教内鬼，通知了安舒寒。安舒寒将叶开来引到雷山和魔山交界之处，下手杀了叶开来。”这逻辑倒是能解释为什么距离这么远，也没有叶开来的传书。
上官仇摇头：“这说法太侥幸了，传书可能从任何位置来，内鬼不可能守着山外等传书，就算等到，恐怕也未必是飞向这方向。”
大家沉思，林烦插口道：“或者这叶开来就是传书给内鬼，既然是宫主级别的内鬼，肯定会和叶开来多接触，毕竟叶开来是追查内鬼的一员。叶开来发现不对，本着对内鬼的信任，发出传书，内鬼收到，立刻通知安舒寒，安舒寒就动手了。”
林烦话一出，大殿气氛凝固了，目前一条条推理下来结果确实……
魔君道：“张未定，你是叶开来的宫主，也是叶开来的师兄。”
“是。”张未定点头。
魔君再道：“上官仇，你是叶开来未来的岳丈。”
“是。”
魔君道：“钱魔是叶开来的亲传师父。黑山宫宫主是叶开来的亲叔叔。司徒媚送回来车三娘尸体，车三娘被杀时候，你们四人恰巧都没有在北云山，要么是魔山外巡视，要么是从北云山回魔山，如钱魔还是独居洞府内闭关。”
林烦心中笑，哈哈，四人必有一鬼。随便猜猜，诸事有万般可能，他们就是解释了为什么有红瓷土这件事。不过林烦觉得推测没错，这四人中有一个人安舒寒的帮手可能性非常高。
魔君看林烦和张通渊，道：“麻烦两位，也多谢两位帮助，两位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都是魔教的内务。”
林烦道：“既然魔君谢我们，那是不是可以讨个人情，这寻龙宫宫主……”
“这是魔教内务。”
林烦点头：“原来魔君说谢谢，只是随便说说，张通渊，有句话叫什么，滴水之恩，什么什么的。”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张通渊回答。
“魔君告辞。”林烦稽首抱拳。
“和三三真人一个性格。”魔君道：“好吧，我只会对他小惩。”早听闻三三真人是个泼皮，其门人也一个德行，这正一宗不收门人，是造福修真界。
林烦露齿一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魔教有事，尽可以找我。”
……
两人出山，张通渊道：“师父、岳丈、宫主加师兄、叔叔……这四人，你最信任谁？”
“要反过来看，这四种身份表示他们对叶开来很重视，既然能让他们灭口，那说明叶开来在他们心目中没有安舒寒重要。”林烦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是最不可能的。叔叔呢？比较不可能。另外两者，一岳丈一宫主就不好说了。南宫飞雪和叶开来早就定亲，为什么到现在才正式成亲？至于宫主，夜行宫内部凝聚力最低，那是半个铜板的关系。”
张通渊道：“那我来再反过来看，这么说来，宫主是最不可能得到叶开来信任的。魔君既然抽调人员调查内鬼，我想，只有师父和叔叔最有可能让叶开来先向他们汇报。”
林烦道：“魔教内务嘛，我们不管了。”
张通渊这大老粗想的要多一些：“说不准哦，魔教会因此而内乱。”除了夜行宫，其他九宫对宫主的认可度很高，甚至超过了魔君。当年驱逐前魔君，就是七宫主带人逼宫，同时和忠心魔君的人混战一场。
魔教有些特殊，原则上是以法为主，但是驱逐前魔君就是不合法的，也因为开了这先例，所以现任魔君一直强调法纪森严。而前魔君被驱逐一个原因就是，无法合理调合九宫矛盾，导致九宫之间互有拼斗，反过来说，九宫内部凝聚力是很强的。如果是前任宫主还好办，如果是现任宫主包庇安舒寒，这将是个大难题。
林烦和张通渊去了雷山的偏山，张通渊暂时居住之所。雷痛痛非常识大体，听闻张通渊朋友来了，也不和张通渊闹别扭，先回到偏山接待林烦。然后雷痛痛知道什么叫蛇鼠一窝，林烦竟然很疑惑问，既然你们都成亲了，为什么你们不合体双修呢？对大家都有好处。不过雷痛痛倒是有些心动，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张通渊一直感觉不到元婴，张通渊年纪比林烦大，距离五十岁只有十年左右时间，感觉到元婴后，还要能进入元婴，需要时间。
林烦走后，雷痛痛冷冷对张通渊道：“脱衣服。”
“干嘛？”
“哼，你看过我的，我就不能看你的吗？”
这话有道理，张通渊脱衣服……
……
邪派弟子很嚣张，林烦回去路上竟然又撞上三名邪派弟子，和来之前不同，这三名邪派弟子是藏着掖着，是在地面步行的。林烦发现了他们。林烦打败他们，追击一人，那人知道自己不是林烦对手，于是服输求饶。林烦问话，对方回答，他们不是从南洲进入海域，而是从云洲切着小东洲和南洲的交界进入海域，而后延着海域进入小东洲。
林烦问完大惊，似乎魔君说对了，邪派正在派遣人试探各条通道。看哪一条通道可以避开正魔耳目。也就是说，邪派之人想不经过中洲，而从云洲直接进入小东洲。这也是可行的，不过这一片区域有不少中小道家门派。林烦来南洲为什么要绕到海面，而不是直接从小东洲切到南洲，原因就是如此。
小东洲、南洲、云洲之间的三角地带，有海域，有高山，有平地，这里被称为散人仙地，这里的中小门派和散人很多，大家分布在这个区域内。一者是无奈，因为好山好水都被大门派挑光了。二者是散人仙地适合小型门派居住和生存。这些门派虽然小，但是都有自己的护山法阵，从他们门派之上经过，肯定会触发法阵。
这区域，不可能进行三百人行军而不被这些门派发现，但是上次攻打天昆门也是不可能，但是人家做到了。林烦暗道，如果自己是邪皇，三百高手入小东洲，不会先攻云清门，而是要先拿下小东洲。拿下小东洲，正魔会盟的几大派就被完全切割开来。要拿下小东洲就要先灭天音寺。
罢了罢了，自己实在猜不到邪皇是怎么想的。林烦一边思考，一边进入小东洲，而后回到东洲回山，到了大殿，将魔君的话原原本本的和千羽真人说了。千羽真人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说：“舟车劳顿，先下去休息吧。”
“是。”
“顺便说一句，魔君最少有一点是对的，本次正魔会盟，紫云真人确实想拉拢血影教。不求他们攻击邪派，只求他们按兵不动。”千羽真人补充：“我让锁心真人不发表意见。”
“恩，弟子告辞。”林烦退了出来，奇怪，千羽真人似乎不认为邪派会首先攻打云清门，自己说了西门帅的天魔泣血阵，千羽真人恩的一声就算是知道了。
三三真人也对这看法反对：“邪派不会先攻打云清门或者天音寺。”
“为什么？”
“因为紫箫殿，紫箫殿不倒，正道不倒。紫箫一倒，正道就孤立。”三三真人回答道：“虽然不想承认这点，但是必然是事实。魔君是反过来试探云清门的态度。至于你说邪派派遣探子，既然都能被你偶遇，那还算什么探子？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所以我认为，邪皇志不在小东洲或者东洲。”
“原来如此。”林烦左右看看：“你那徒弟呢？”
“面壁。”三三真人回答。
“为什么？”林烦问。
“因为闭关之时，她偷偷溜出去看她母亲，三天闭关，无任何进展。”三三真人道：“不是我让她面壁，是她母亲让她闭关。有孝心是好事，但是要学东西，你就必须先放下孝心。林烦，这雾儿的事掌门留心了，听闻魔教无心心法可以对离心蛊进行干扰，所以传了一册玄青心法给雾儿。”
“玄青心法是什么？”没听说过啊。
“是冰雪真人自创一门心法，类似……林烦，你还睡觉吗？”
林烦回答：“偶尔疲劳时候。”
“筑基之前睡觉做梦吗？”
“很少。”
“打坐时候想什么？”
“感受真气运转，心炼法宝，揣摩法术等等。”林烦问：“怎么？”
“这玄青心法有一个作用，就是用了玄青心法后，什么都可以不想，如同你在睡觉不做梦一般，醒来已经是早上。”三三真人道：“如同佛门四禅。”
四禅是佛门一种叫法，简单来说就是入定，入定也分好几层，比如林烦打坐运转元婴感受真气运行，就是初禅。感受呼吸和控制心念，称呼为二禅。心观心，心无所想，称为三禅。四禅是真正的入定，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感觉，感觉不到时间，空间。
有了入定，就有出定，多梦的人睡眠质量就不高，无梦的人睡眠质量就高。修炼玄青心法，不仅只是静心，还能排除自己不想要的心念。比如林烦看见酒，想喝。玄青心法之人就可以控制自己不会想喝。
千羽真人研究认为，离心蛊寄主不是一种虫子，而是一种心念或者神识。也许刚服用后是虫子，但是很快化成神识，虫子是可以驱逐的，神识或者心念是不能清除的。而利用玄青心法，洗涤内心，有可能可以破掉离心蛊。
同时，雾儿开始服用丹药，丹药是用太影之石原材，混合一些其他东西炼制，最大作用就是可以延缓雾儿境界进展。这丹药是邪派中血影教的丹药配方。古岩出海历练，表示会战胜剑意，驾驭剑意。古平特意在云清门附近约见了千羽真人，表示了感谢。千羽真人问起这丹药，古平回去后，就派人送来了一批。雾儿并不知道这是血影教的丹药，是用活人血脉混合而成的丹药，否则她是不会服用的。
古平这点还是很君子，和你两军对垒，他不在乎用阴谋诡计。但是还不是敌人情况下，言而有信，有恩必报。雾儿现在也暂时放弃修炼太初心法，转而开始修炼纯阳子送的纯霜剑。
目前云清门对雾儿态度犹如重病之人，有什么偏方、土方全部上，死马权当活马医。好在这雾儿练的是太初心法，大小通吃。练什么不是练。不仅是门派这样，雾儿好友寒云子也传授全真一脉的心法给雾儿，全真一脉，在清心寡欲上更有效果。除了这些外，还有天音寺的洗髓经，雾儿去天音寺洗了几天，不知道有还是没有效果，几位高僧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洗了没事就行，雾儿每月有三天就是在天音寺度过，洗髓，还是洗髓。
这道法不是算术，一加一等于二黑纸白纸规定好的了。这种心夺舍大法和离心蛊，本就没有经过多少临场试验。雾儿这么一折腾，鹫雾老妇不知道怎么样，清清反正是抓狂。现在不仅是偶尔强制感受雾儿神识，现在每日持续时间达到半个时辰。比如雾儿在喜悦时候，清清就算是杀人，也能感受到自己喜悦，最可恨的是雾儿偶尔还会有些悲伤，这情绪清清非常讨厌。清清甚至萌生将雾儿除掉的想法。最最讨厌当然是雾儿思念林烦，偏偏这情绪占大部分。
正魔会盟会议正式召开，这次魔君亲临紫箫殿，显示出魔教对于正魔会盟的重视。正魔会盟持续了三天，最麻烦一个问题是，紫云真人认为血影教可以利用，理由是，邪皇一直派使者逼迫血影教，血影教派遣密使提了条件，比如洗白，比如永占魔山，如果苍茫盟攻击血影教，那正魔也要派遣援军来救援等等。给出的好处是，如果苍茫盟直攻紫箫殿，那血影教会断其后路。
魔君认为，古平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这条件确实不错，但是古平在耍诈。假设有一日，苍茫盟兵临紫箫殿，紫箫殿还在等待血影教的援军，却没想血影教给了紫箫殿最后一刀。讨论到最后，魔君让步，你紫云真人愿意相信就可以了，于是同意了这个建议。

第两百四十一章 计划
接下来正魔会盟讨论一个事项就无果，就是门派迁徙一事，明显的苍茫盟已经团结一致，而正魔还散居各地。根据寻龙宫最新的报告，苍茫盟的人数已经达到三万八千人，血影教和万邪门人数相加超过了两万人，正魔会盟弟子人数不过六千多人。
魔君认为，攻是不可能的，目前只能守，守到邪派内乱。所以他的看法是，所有门派加强本身的防御能力，在被围攻情况下，最少能支撑两天，这样援军才能到达。
此次正魔会盟后，正魔已经明显分割开来，魔教和雷山成为一条绳子的蚂蚱。天音寺和云清门关系非常亲切，中洲盟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唯独是青洲和北洲这条北线，只有胜音寺和墨家，实力是相对比较弱小的，青平门退到北海，这对正魔来说，是个很大的损失。正魔会盟的名义还存在，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凝聚力。
这些都在清清预料之中，她早就看到正魔会盟的本质，在正魔会盟凝聚力大于邪派时候，他们会非常团结，当邪派凝聚力大于正魔时候，正魔们就会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得失。
清清男子之身，身在中洲的一面湖泊边上，等待着一位客人。
这里距离紫箫殿四十里点，清清丝毫不担心，而来的客人也是紫箫殿的宗主，烈火宗的烈火老祖。烈火老祖看清清面对湖水的背影，思虑了好一会，终于道：“邪皇风采依然。”
清清笑：“我没有猜错。”
“猜错什么？”
“你入这紫箫殿，只不过为了报仇。”否则烈火老祖就不会是一个人来了，清清道：“烈火神教是出名的睚眦必报，也不对，小怨你们记得，这小恩你们是记不住的。你我之间好像也有过节。”
烈火老祖点头：“是。”当时烈火神教不臣服邪皇，被邪皇杀了很多人，即将被灭门才臣服邪皇。
清清道：“我无所谓多个仇家，有时候仇家可以互相帮助，对不对？”
烈火老祖道：“你直说。”
清清道：“紫箫殿有一仇家，青平门，双方恩怨已经难以化解，这应该是你的功劳。”
“也许吧。”烈火老祖还是充满戒备之心。
清清道：“目前大家都认为苍茫盟立足未稳，在一年之内不会有大的动作，特别是万邪门和血影教的态度暧昧。很多人认为，苍茫盟会先北上，或者偷袭云清门和天音寺。我一向喜欢做出乎别人意料之外的事。我有个情报，青平门在北海，距离北洲陆地两百里位置。那里有一座岛屿，退潮时候露出一些在外，涨潮时候完全沉没。青平门的人就居住在岛下洞府中。五里之内，一共有这样洞府三座，互成犄角，布有法阵。”
烈火老祖很精明，问：“你要我说动紫箫殿攻打青平门？然后你们趁机攻占紫箫殿？”
清清点头：“我喜欢和聪明人谈话。”
烈火老祖摇头：“很难，苍茫盟屯兵云洲，青平门不是弱手，紫云虽然蠢，但不至于这么蠢。”
清清道：“二十天后，将是天狗食日之时，到时候潮汐涌动，青平门的阵法将全部失效。紫云知道天狗食日潮汐乱涌会对阵法造成影响，你只要告诉他青平门的位置就可以。”
“这……”烈火老祖疑问：“似乎……”
“我知道，紫云真人肯定不会派遣主力去试探，但是烈火神教可以打前锋。”
“哼，要我门人去送死？”
“为什么是送死呢？我是送你一个大礼。”清清道：“你们以十多人阵亡的代价，可以破掉一个洞府。将这礼物送给紫云真人。以紫云真人好大喜功的性格，你说会不会派遣主力人马袭击青平门呢？”
烈火老祖问：“可是，别说十多人代价，就算我烈火神教全部填进去，也未必能破一个洞府。”
清清笑了：“烈火老祖，打打杀杀太下乘了，你和青平门商量一下不就好了？青平门对紫云真人恨之入骨。”
烈火老祖明白清清计划，清清是让烈火宗派遣几十名高手前去试探青平门，而后和青平门一起破掉一处洞府和法阵，以此引诱紫云真人派遣主力，吃掉紫箫殿。而这次，紫箫殿必然大败。
“紫箫殿有两个人很有声望，一个是紫云真人，一位是年轻一代的高手张通渊。张通渊有位合体双修的人，叫雷痛痛，是雷山宗主之女，是雷山年轻一代第一高手雷震子的妹妹。张通渊的父母死后，骨灰埋在距离紫箫山二十里地的张家老宅。还有七天就是张通渊父亲的祭日。”
烈火老祖惊疑：“你意思是，杀了张通渊？”
“不，杀了张通渊有什么用？我要张通渊活着，他活着才能将悲痛化为仇恨。”清清道：“杀雷痛痛，杀人者，青平门弟子也。”
这招狠毒，就算张通渊不算什么，但是雷痛痛身份不一般，雷山肯定要找紫箫殿计较一下，为什么在紫箫殿势力范围内，自己的门人会被杀害？而这时候，青平门的位置因为杀死雷痛痛而暴露。烈火老祖点兵高手，为雷痛痛复仇，杀死几十人，破去一处洞府和数处法阵。紫箫殿士气大振。而紫云真人好大喜功，肯定不希望烈火老祖灭了青平门，到时候必然派遣主力清理青平门，必然战败，一旦战败……不，没有战败之后了，苍茫盟在主力出发后，就会突袭紫箫殿，加上自己烈火神教，紫箫殿必败。
烈火老祖后背一身冷汗，果然不愧是陈年的老贼，算的如此狠毒，烈火老祖问：“我有什么好处？”
清清道：“紫云山归烈火神教，我活着一日，外人不可侵占。我还能活很久，几百年的时间，我想你们烈火神教最少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
“我怎么能相信你？”
清清反问道：“我何时有承诺没有兑现的？”
这倒是，邪皇虽然狠毒，但是很有信用。烈火老祖考虑很久道：“好。”
“别急着说好，你还未必能做到。”清清道：“你别小看张通渊，他有一些支持者，包括传功长老。传功长老对紫云的影响不比你小，据我所知，紫云已经更改了紫霄山一些法阵设置，明面上是防备青平门，你我都知道，是张通渊不信任你。”
“恩……”烈火老祖知道这事，烈火老祖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法阵什么的都是浮云。”
“哦？难道你要杀了紫云？”清清很有兴趣：“这紫云修为可是非常高的。”
烈火老祖道：“我手下有一个凡夫俗子，筑基前期，勉强能驾风飞行。”
“哦？”
“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吃喝嫖赌无不精通，几年时间，他早和紫箫殿门人混的熟门熟路，也多亏张通渊不在……什么阵法布置，变化，我早就了如指掌。”烈火老祖道：“但你也说了，紫云的修为非常高，他不死，紫霄山就算被占了，紫箫殿也不能说完蛋，还会东山再起。”
清清点头：“这就需要我们细细计较了，你放心，我不仅保证你占紫霄山，而且还保证，烈火神教不会被正魔消灭。”
“这我相信，紫箫殿一倒，正魔会盟就完全分裂，我虽然很不喜欢紫云，但是不能否认紫云是正魔会盟的核心，不仅因为紫箫殿的势大，更重要是因为紫箫殿地理位置，连接东西南北。紫箫殿一倒，他们没有余力再进攻。而你，就可以慢慢的蚕食他们。”
“哈哈，烈火老祖，我知道我们恩怨无法一笔勾销，但我希望你能忍着。不要后院放火。”
烈火老祖回答：“你是个精明的人，你用你不死，保我紫云山，不就是为了挟持我不添乱吗？为了这片基业，几百年前的恩怨，我当然会忍。但你如果一旦失势……”
“我如果失势，轮不到你来杀我。要杀我的人会排成一条长龙。”
……
“二十天后天狗食日？”林烦惊奇问。
“恩。”寒云子点头：“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星象。”
林烦问：“你就是来通知我这件事？据说天机不可泄露，会折阳寿的。”
“是吗？”寒云子大惊捂嘴。
“这个……可能是。”也是太清上人少言寡语的原因。
寒云子连连点头：“我没来过，我走了。”其实她想说的是，观星象，林烦近日有一劫数。
三三真人坐在屋顶上道：“这姑娘挺有意思的……林烦，你去南海，是不是和她合体了？”
“不是，人家是全真一脉呢。”你慢慢猜吧。
“全真不全真，不都是道吗？”三三真人道：“天狗食日是个好时机，天狗食日之时，也是天地阴气最重之时，张君如……我要用点外力，让她百日筑基……林烦，最近我没空，我带张君如去胶岛乘风真人那。这天狗食日，潮汐最为混乱，胶岛附近有一处阴气极重之地。”
“去吧去吧。”林烦喊道：“张君如，有人叫你回家吃饭了。”
“来了来了，大师兄。”张君如驾风从半山来了，一脑袋撞在大殿柱子上，而后立刻恭敬道：“师父。”
张君如其实很调皮可爱的，不过那是和林烦在一起时候，对三三真人则是尊敬又害怕。三三真人道：“君如，你去和你母亲打个招呼，我们要出海数月。”
“是。”张君如转头看林烦，张大嘴，口型问：“干嘛？”
林烦顺手弹了一颗花生到其口中，笑了笑。
花生……好香。三三真人严厉道：“吐出来。”
“……”张君如无奈的吐出花生米，辟谷……为什么大师兄不要辟谷，喝酒吃肉，自己却要辟谷呢？
三三真人似乎看出张君如的想法道：“你大师兄一切随性，自有造化。而你看重恩情是好，但是恩情看的太重，将来恩情有变对你影响就越大。”
“请师父指点。”
“比如，你母亲被人所杀，你会不会不顾一切去报仇？”
“当然会。”张君如想也不想回答。
“林烦，你呢？”
“这个……首先要衡量下双方实力，实在打不过，可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脑袋的冲去报仇，不是恩义，是傻蛋，死了以后就没人再报仇了。”
三三真人看张君如：“这道理你能听，但是临场时候你做不到。所以，你要严格要求自己。不管任何事，要记住……”
张君如道：“发生了大事，一定要和师父或者大师兄商议。”
“一定要记住，去吧。”三三真人看张君如离开，道：“林烦，帮我看着这丫头一些，这丫头很倔强，很冲动，她觉得你很亲切，而且她有现在前途和现在生活，多半是感谢你，你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林烦疑问：“宗主，你在交代遗言吗？你墓碑要怎么立顺便也交代一下好了。”
“臭小子。”三三真人骂了一句，沉默许久道：“你应该知道，正魔没有遏制邪派的手段了，除非邪派内乱。这云清山迟早要临敌。昨天，云清上人和隐仙宗供奉召见了我和清元宗宗主，如果真的云清山临敌，他们要求把掌门带走，而这护山法阵没了掌门，只有靠我们宗主来发动了。”
“这……扯淡嘛。”林烦道：“这云清上人算术不好啊，几个宗主相加比掌门数量多。”
“懂个屁，我们宗主就是高手而已，掌门是领导者。掌门在，则云清门在。难道随便指认你们任意一个人为临时掌门？会有凝聚力吗？指认锁心真人为掌门，天行宗人认，其他宗派会认吗？不要废话，也要不外传。”
林烦道：“这我就不懂了，邪派临敌，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不大家一起撤了。”
“这……”三三真人愣了许久，对啊，明知道打不过，大家一起跑就好，三三真人洒然一笑：“林烦，活着和死了有时候不是那么重要，有些事你需要做，而不是怕死就可以不做的。再说，我们活了百来岁，欠阎王的阳寿，既然有此劫难，我们也不害怕，迎劫就是。再说，如果邪派不在云清门付出血的代价，你们就算逃到东海，他们也会一路追杀而来，斩草除根。”
三三真人站起来看东方：“国无外患，必有内忧，除非正魔全部退出天下十二洲，否则邪派有外敌，就不会内乱。邪皇一统，邪派内乱必起，就是正魔回十二洲之时。正邪之战，从几千年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今天我得势，明天你得势。有胜有败，总是要死人的，我能收个合适满意的弟子，我已经很高兴了。”
林烦道：“我还是给你订口墓碑吧，你要花岗岩还是大理石的？”
“靠，老子说可能会死，不是说一定会死。天下还会掉流星，十年也能砸死一两个人，说不准我还得白发人送这黑发人。”
三三真人本就想回敬一句，等待林烦反讽，却没想林烦这次认命了，林烦苦笑：“麻辣鸡丝，这还真有道理。我在苍茫绝地时候，就被一个铜钵给砸晕了。”
“铜钵？佛门兵器。”三三真人问：“谁干的？”
“不知道，好在我身边有一名天昆门弟子帮我护法疗伤。”林烦道：“其实这天昆门被灭，我想去找找她。”
“她没死？”三三真人道：“就我所知，天昆门被灭前，召集所有门人回山，是不想卷入北云山正邪之战中。”
“恩，未必死了。她叫清清，她的师父叫玄海真人，一直带着她在十万大山中历练，她也很少回天昆门。说不准天昆门被袭击时候，她就在十万大山中。”林烦道：“可是，苍茫盟已经开辟了一条十万大山的通道，现在十万大山太危险了，否则我早就去看看她。邪皇也真狠毒，杀了所有人，直接围拢一起烧了，否则还能拜祭一下。”
三三真人看出点不同：“哦，这清清是女的吧？”
“是，我还有点喜欢她。不过是全真一脉，我就没说话了。”
“这句话你不爱听，十有八九她已经死了，否则会和正魔联系的。毕竟是灭门之仇，她做为唯一天昆门活着的人，就算不能重建天昆门，最少也会说些自己知道的事。”
林烦摇头：“清清在十万大山十几年，她和毒龙教的巡山总使梁晓雨是朋友。这苍茫盟能过十万大山，原因不明，但是我想毒龙教的面子，他们会给的。说不准没死。”
“毒龙教是敌是友呢？”三三真人自言自语问了一句。
说话间，一份传书到了，林烦接传书，笑，道：“张通渊约我去中洲，说要找我探讨下元婴的事。”
“这东西还能探讨？”三三真人一愣，各有各的缘法。
“我和他说双修之后，我就感觉到元婴快来了。”林烦道：“反正你们去东海，我一个人懒得闭关。”
这句话好像有语病，什么叫我一个人懒得闭关？难道你闭关还找几个牌友不成？三三真人挥手：“去吧去吧。去中洲边境小心点，中洲盟消息说，邪派掌门什么都在天昆门附近百里内建筑法阵，以切断南洲到中洲的路线。还有不少邪派弟子出没在中洲和云洲的边境。”

第两百四十二章 老婆婆
林烦拿出一口剑一口盾哈哈一笑：“我怕谁。”
三三真人看了一会大怒：“你奶奶的，谁让你把百里剑炼了？”炼了百里剑，就难以和神兵到第四境界。应该是先到第四境界，才炼百里剑，这还是云清上人的嘱托。
“安心拉，我的小黑……我的纯乾太一剑是很大方的。”第二境界果然不同，小黑会简单的表达自己的不满，特别是自己称呼他为小黑时候。难道到了第四境界，自己连想都不能想小黑这名字？难道一定要想纯乾太一剑？做剑要求不能那么高。林烦试着炼百里剑，小黑并没有表达出不满，比起来，它更在乎它的名字不叫小黑。
“如果是这样，真是造化。”三三真人道：“看来此剑和你相当有缘分，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难道是那纯阳子的仙气缘故？还是林烦抛弃小黑时候猫哭耗子？没人知道。
……
林烦和张通渊、雷痛痛在中洲汇合，还有西门帅和绝色都来了，绝色是不请自来，西门帅是被拉来一起探讨双修之后有关于元婴的事。西门帅来之后问清楚原因是一头黑线，他纯阳之体不是和纯阴之体合体，错过了这机会。
再过几天，就是张通渊父亲祭日，雷痛痛也是第一次来给张通渊父亲上坟，因为张通渊不想打扰紫箫殿，所以他们在距离紫箫殿百里处的京城郊区一处道观内会面。雷痛痛和张通渊关系有些进展，张通渊能感觉到雷痛痛和林烦他们之间那种情感是不同的。
四个人在道观内研究，雷痛痛就在外面赏花，四人聊了一会，绝色一直没有插口。大家都觉得对不住绝色，但是我们没邀请你来讨论这问题，你跑来干嘛？绝色是被西门帅约的，他的祖宗烦死人了，每天劝说绝色去大乘佛门混。绝色就溜达出来。
半响，绝色突然开口：“有高手在附近，不只有一个人。”佛门心眼，妙用无穷。绝色心眼的修为很高，当别人注意他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和心观入微是不一样，心观入微是看见了，看得细致。
“多高？”
“不好说，有一人很静，如同死水，又如同深渊，深不可测。”绝色闭目：“我们中谁有麻烦？”
西门帅反问：“我们中谁没有麻烦？”大家或多或少都被某邪派通缉。
林烦看屋外，雷痛痛正在弯腰，用小鼻子闻花香。林烦突然冲了出去，缩天小地，身体撞开窗户，瞬间到雷痛痛身边，幻化千韧盾人一般大，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地面冲出，斩杀在千韧盾上。接着一个人影破土飞天，十八口剑杀出，一片剑幕冲向林烦和雷痛痛。
西门帅道：“剑尊绝情剑，小心。”绝情剑三十六口为顶峰，九口一成组，十八口绝情剑，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
几人追击出去，云端上一片火光席卷那剑尊之人，火光过后，那人已经不见。大家戒备四面，西门帅道：“是凌云窟的火遁之术。见鬼了，这两人最少是总护法级别的。”这两人修为非常高，比四人中任何一人还要高。
绝色问：“林烦，你是怎么发现的？”
“秘密。”其实是小黑感觉到杀气，林烦心观入微，看见了空气波动，那是剑气在土地中穿梭，导致空气波动。而这里四人，就雷痛痛落单，林烦就先护住了雷痛痛。果不其然，这道剑气是朝没有任何防备的雷痛痛而去。林烦看身边雷痛痛：“张通渊，为什么会刺杀你婆娘？”这边四个人，林烦、张通渊和西门帅是正魔年轻一代的高手，怎么也比雷痛痛更有刺杀价值。
西门帅道：“他们能隐匿袭击，说明是一路跟踪过来。能不被张通渊发现，会不会还有神鼠门的高手。”神鼠门类似魔教寻龙宫，打架不行，但是探听情报，跟踪人有自己的法门，是邪派中很独特的一个门派，人数稀少，不过七人，之前一直依附紫瞳门。
“神鼠门？那说明和邪皇有关系……没错，剑尊，火龙窟，这些都是苍茫盟大派，能调动只有邪皇。”林烦惊疑看雷痛痛。
雷痛痛一脸茫然，张通渊道：“会不会是想袭击我们，所以先袭痛痛，而后我们追击时候，他们各个击破？”
“不会吧，那这战术太失败了。”林烦道：“如果目标是我们四人，肯定在张通渊到中洲和我们汇合之前就动手。只需要一个剑尊十八口绝情剑就可以了。”
张通渊不满道：“老子白虹剑和青冥剑不是吃素的。”
林烦道：“元婴没到的人没有发言权。”
“老子快到了。”张通渊忿忿回了一句，也知道林烦说的是实情。这个剑尊高手很强，甚至有可能是剑尊掌门。张通渊道：“就算是想暗算痛痛，那也可以半路截杀我们。”
绝色沉思一会：“不，神鼠门一路跟踪你们，等你们稍停，高手就来了。但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汇合……这火龙窟的人不攻，反而带走剑尊的人。要按照我看，他们还有一个策划高手坐镇。”
目标是谁？林烦几人一直没有琢磨清楚，要说邪派人出手，刺杀正魔高手还有可能，但是刺杀雷痛痛，林烦等人，包括雷痛痛都认为自己没有这价值。特别对方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虽然无法分析缘由，但是肯定是冲五人之中一人来的，在林烦的提议下，五人一起前往紫箫殿，在紫箫殿阵法保护范围内，外人就不能轻易潜入的。
……
出手的剑尊高手是剑尊总护法，年仅八十岁的，剑尊三大高手之一的冷锋，冷锋、浩峰和寒风是剑尊中炼了超过十八口绝情剑的人。其中寒风为剑尊掌门，冷锋为总护法，浩峰则已经死在了极寒之地。
冷锋落在一处山中小溪边，身后跟随的是火龙窟的高手火尊，他名字就叫火尊，是火龙窟掌门的师弟，本是他成掌门，但是为避免内争，主动放弃，这行为在邪派中还是相当少见的。
清清有两位亲信，一为鬼首是一只乌鸦，一为梅儿，是一只狐狸。梅儿正在小溪中戏水，双脚浸泡在小溪的水中，看其表情，分外的愉悦和纯洁，如同一个小姑娘一般。她的腿很长，很直，很白，让人看了移不开目光。
不过冷锋乃是练绝情剑的人，目中无腿：“为什么让我撤？”语气中冷冰冰的，但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满。
“出乎意料。”梅儿坐在溪水中的石头上，手玩着水道：“邪皇认为你们两人不是他们四人对手，不值得为了一个雷痛痛，折损了你们。”
火尊抱拳：“多谢邪皇关心。”
“哼，是吗？”冷锋不以为意：“四个毛头小子而已。”
梅儿不理会其态度：“要紧的一点是，一旦拖延时间，他们就会发现你们的目标是雷痛痛。邪皇已经请老婆婆出手，这里没你们事，冷锋，邪皇特意交代，你桀骜不驯，肯定不承认自己不是这四人对手，她让我转告你，等事情完了之后，你还没有心服的话，她可以安排你和他们打一次。”
“不用，我冷锋从不争强斗狠。”剑尊的人都接近清修者，没有情绪，很难让他们愉悦，很难让他们满足。
“那正好。”梅儿道：“邪皇有件事想请两位帮忙。”
“什么事？”
“你们去血影教，将一幅画取来，送到天昆山。”
“画？”火尊问。
“画，记住，不要解开这幅画捆扎包裹的油纸。”梅儿道：“我建议你们走十万大山，但我知道你们不会接受这个建议。”
冷锋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火尊问：“老婆婆？万邪门愿意让她出手？”
梅儿用水洗这自己漂亮的双腿，笑：“邪皇总是有办法让她出手的。火尊，邪皇交代说，冷锋对画肯定没兴趣，而你十有八九在好奇心驱使下会打开油布，好奇心人人都有，你如果不想死，最好克制你的好奇心。”
“知道了。”火尊抱拳，转身离开。
一会后，清清出现，落在溪边，梅儿看清清皱眉，道：“主人，你还怕这老婆婆杀不掉雷痛痛？”
“这我不关心，杀不死雷痛痛，我有杀不死的计划。”清清道：“我担心的是古平，这画妖姿色让我都怦然心动，万邪门掌门就因为无法抵御这诱惑，才让古平保管这画。古平此人了不得，不仅将画妖关押入天牢，而且和画妖单独相处一室，仍旧平静非常。上次我和他共赏画妖之舞，他是纹丝不动。这古平乃是非常人也，我没有理由先对付血影教，也不想和血影教死磕。我非常担心，在我一切进展顺利时候，有人会在背后给我一刀，就我现在看，能给我这一刀的，只有古平。”
梅儿上来，手指在清清肩膀轻轻按动：“主人，那就杀了他？”
“不好杀，偶然一次我发现，这古平竟然能看破我的别有洞天阵法，云清门三龙一凤，千羽的修为虽然不算低，但也不高。三三是生性闲懒，但是修为颇高。剩余两人，林血歌，我没见过他，但是听说过他，我想和我的修为应该在伯仲之间。古平勤恳，但心有霸业，修为肯定会差一些，但也不会差很多。古平胆子也非常大，经常的孤身离开血影教。这是一不好杀。”清清道：“二不好杀，是因为血影教的人对古平死心塌地，古平成为血影教教主后，恩威并用，处事得当，他是个人才，血影教上下对其忠诚度非常高。”
“这在邪派好像不太可能吧？”梅儿疑问。
“吴起知道吗？身为上将军，还为普通的走卒用嘴吸毒疮，走卒的母亲知道后，非常悲痛，说自己的儿子必然战死，人家问为什么。她回答，以上敬下，下必然以死报之。”清清道：“这古平就是吴起，我看书，这名将无数，各有兵法，但是都只有将才。吴起虽然奇兵制胜不如一些名将，但是其管内政，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守边疆，秦军不敢犯。五十万秦军突然杀来，其边城士兵不过几万人，无一人逃跑，未等军令到，就全部穿戴好盔甲，准备迎敌。我杀古平，血影教必然前仆后继为其复仇。”
“吴起再厉害，不过是一帅，而主人你是王。帅强不是更好吗？主人更能从容利用驾驭对敌。”梅儿宽慰一句后问：“不过，这画妖……”
“哈哈。”清清笑：“我说了，这画妖让我怦然心动，我倒是要看看，我会不会舍不得杀了她。再者，还有妙用。雷山掌门雷天子还未成婚，听闻近期雷山供奉对其斥责。雷山有个习俗，成家立业，掌门必用成家之人。雷天子乃是一等良才，所以破格升为掌门……是人都有缺点。”
“雷天子好色？”
“无人不好色。”清清回答：“只看这色的成色够不够。画妖无情，只遵从持画者之命，只要她能勾引住雷天子，那雷山已经除掉一半了。所以这灭紫箫殿关键在雷痛痛，我也不着急，现在是我掌控局势时候，一招不成还有一招，再说，老婆婆出马如果还杀不掉雷痛痛，那是天不助我。”
……
因为刺杀，大家在紫箫殿张通渊住处也聊到了刺客，修真界也有刺客，最出名的就是魔教的夜行宫。夜行宫所练的很多法门都是出其不意，奇兵制胜的偏门手段。如冷锋这样偷袭，算是刺客手段，但是达不到真正的刺客水准。冷锋身份已经被识别出来了。
西门帅道：“刺客，出其不意，一招毙敌。对林烦，再凌厉的攻击恐怕也很难一举拿下，他有千韧盾。那怎么才能刺杀林烦呢？”
林烦笑问：“对啊，怎么刺杀我？”
“就这样。”西门帅甩手盖了林烦后脑勺一巴掌。
“……”林烦大怒。
“看见没，刺杀目标，最容易得手的是目标的朋友，目标信任的人。”西门帅道：“我们是修真之人，障眼法等法术轻易会被看穿。而且，朋友、亲人我们都比较熟悉，所以外人伪装，很难不被识破。”
绝色道：“我听说万邪门有个供奉，叫什么老婆婆……”
“对，这是修真界最强的刺客。”西门帅介绍：“大家都叫他老婆婆，但是没有人真正见过她的面目，甚至不知道男女。有人计算，这老婆婆在三百年前正邪大战时候出过手，刺杀了雷山两位高手，那应该有三百岁以上。但是我师父告诉我，这老婆婆只是一个称呼，而不是一个人，老婆婆收的徒弟，也叫老婆婆，其修炼有百邪真经的法宝，无命掌。”
林烦问：“这老太婆有多厉害？”
“提醒你，人家不一定老，不一定是女的。”西门帅道：“老婆婆擅长的法门据说是邪皇留下来的一门法术，叫千变万化。这门法术各门派都会一些，和障眼法不同的是，不容易被看穿。不过，多数都比较粗浅，和尚你的心眼，林烦你的天眼，都能看穿。邪皇杀她爹爹用的是黑无子，而杀死万邪门新掌门，也就是她爹爹的干儿子时候，用的是她爹爹的模样，一招偷袭得手。”
西门帅道：“我师父说，正魔有专人研究，发现千变万化并非可以随意变化，而是需要种。比如邪皇杀了父亲，父亲的长相就是种，她就可以借用这张皮，我们也称呼为画皮。最厉害是，如果说小孩杀了小孩拿种，长大后，小孩还可以变成被杀的小孩长大后的模样。但是也有局限，魔教猜测，这变化必须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否则邪皇可以借助千变万化轻松偷袭各大门派。”
西门帅道：“老婆婆不同，在邪皇成为游魂野鬼后，万邪门专门派人研究千变万化之法门，据说是传承了下来，听说这法门，可以变成自己杀死的任何人模样，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婆婆这刺客之名非常响亮。这五十年没有音讯，但是在三百年前到五十年前这两百五十年，魔教记载，老婆婆刺杀了四十多名高手，其中包含青平门掌门，紫箫殿传功长老，血影教教主。这三人修为不用说了，相当高，就算是高手也未必能一招毙命，但是老婆婆能做到。所以老婆婆也成为魔教夜行宫研究的对象，老婆婆也成为修真界第一刺客的代称。”
历史上著名的刺客类似这样，比如荆轲，就是先拿秦国叛将的脑袋，还有地图先获得秦王的信任，得到接近的机会。老婆婆不需要这样的机会，她可以杀死秦王的亲信，变身为秦王的亲信。
除了老婆婆之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气的刺客，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以藏匿、偷袭或者一击毙敌出名。唯独是这老婆婆用这特殊的手段。魔教夜行宫研习很多年，但是无论怎么变化，只要对方一开天眼，就会被识破，他们甚至达不到邪皇的水准，更别说老婆婆的法门。

第两百四十三章 无命掌
张通渊道：“我觉得说的太玄乎了，比如……”张通渊一指山崖边一名弟子：“他叫陈鹏昌，我和他不算很熟，但还是有些来往，他要和我亲近一些，我不会很奇怪，但如果太亲近了，我就怀疑。而不熟悉他的人不知道他有个小毛病，笑之前，左边嘴角要先抖一下。更不用说我熟悉的人，大家习惯了身边人一些小动作，比如西门帅，自认为优雅，身子不自觉会摇摆轻送，好像在念诗词。”
西门帅道：“我是在心中默念诗词，我是科举过的人。”西门帅经常看见一物，会跳出一句诗词出来，而后身体轻摇摆体会，十八岁时候参加过科举，名落孙山。
这点没说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特点，外人冒充，形象神不象。不过，如果是太熟悉的人，你不可能每天防备人家。林烦道：“虽然我们不能每天防着，但是最近事情找上门，我们必须专心，每个接近我们的人都要防着。绝色，你负责接待所有接近我们的人。”
绝色纳闷：“为什么是我？”
林烦道：“因为你是最不可能被刺杀的那一个。你看，我和张通渊是云清门、紫箫殿年轻一代高手，西门帅好歹也是前魔君的弟子。”
“狗屁。”绝色回了一句。
西门帅问：“什么叫好歹，我乃堂堂正正是魔君的关门和唯一弟子，正大光明的传承，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比东方狂还有刺杀价值。”
大家嬉闹，浑然没觉得真会有老婆婆来，不过，大家警惕性提高了一些，林烦的天眼和绝色的心眼都经常性开启。要说这天眼，一直开住不就好了吗？这不好，天眼开久了会眩晕，因为光线晃动的太厉害。绝色的心眼没这副作用，但是心眼需要心沉静，你不可能一边聊天，一边用好心眼，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闭目打坐。
……
那个叫陈鹏昌的弟子被约出去了，是被江不凡约出去的，江不凡虽然无法筑基圆满，但是也能驾风而飞，他并没有问烈火老祖为什么让他约一个张通渊比较熟悉的弟子。
按照烈火老祖的交代，江不凡和陈鹏昌在京城中欣赏了蹴鞠比赛，而后去风月楼听头牌们唱曲，陈鹏昌出生在大家之中，从小对诗词歌赋跟感兴趣，江不凡投之所好，拉了他和一群书生们对赋聊天。
有一双眼睛在暗中一直盯住陈鹏昌，几乎从未离开。
今天，就是张通渊父亲的祭日，张通渊父亲是紫箫殿的弟子，算是高手，因为有一口白虹剑。其四十九岁入元婴，终身停留在元婴初期，这和他圆满金丹就强炼白虹剑有关。入了元婴后，只和白虹剑练到了第一层境界。
张父也淡然，张通渊三岁，张父就教张通渊舞剑，张通渊用的就是白虹剑，虽然不能驾驭白虹剑，但是舞动还是可以的。张通渊九岁，刚百日筑基，其父亲出使魔教中途，遇见邪派高手，被破了修为，侥幸捡回一命，但是因为无修为，其一日如十年一般的速度快速苍老，最终死去。白虹剑就到了张通渊的手上。
紫箫殿内有一片墓地，是紫箫殿弟子埋葬之所，没有强迫埋葬。张父就埋在距离紫箫殿二、三十里位置，张父的老家墓地。张父的老家在深山之中，张父的父亲原本是北洲官员，被问罪之前，连夜举家逃跑到了中洲，隐姓埋名，在深山中建了一座房子。距离最近自然村有七里地，距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二十里地。
这是三间大瓦房、三间茅屋和四间木屋构成的建筑，房子后山就是墓地，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在清理前往目的的杂草。他们是张通渊父亲兄弟的曾孙子和曾孙媳妇，他们知道张通渊是仙人，张通渊也传授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还有最简单的掌心雷，以驱赶山中野兽。每年张通渊父亲祭日，他们都要清理出一条干净的路，张通渊有时候会来，有时候不会来，但是从他们父亲一代就交代了，每年必须清理。
张家人挺多的，主要是丈夫兄弟一支，张父兄弟的一个儿子是中洲探花……张通渊没好意思把他弄成状元。所以张家在附近也算是名门大户，而且非常长寿，张通渊的表弟，也就是张父兄弟的三个孩子，现在都已经九十岁。
张通渊和雷痛痛落下，张家人早已经在庭院等待，三个白胡子老头过来激动招呼：“表哥，今年总算来了。”
“……”林烦在云端掠阵，绝色在附近打坐，西门帅在侧面接应，只有雷痛痛和张通渊在一起。别人不知道怎么样，反正雷痛痛是被雷了。更雷的是，八个七十来岁的人称呼自己表嫂，五十多岁的人称呼自己为表婆，还有三十多岁的人称呼自己为表太婆，至于十多岁的人直接称呼自己为太太婆，再过十年……自己就成了老妖怪了，问题自己还能活三四百年，到时候辈份怎么算？
张通渊当然不会只给自己老爸上坟，他先敬祖父，而后是父亲，接着是叔父，至于下面的自己表弟坟，他就不能上了。上完坟后，张通渊和三个老表弟喝茶，晚辈们纷纷排队跪拜，张通渊也有准备，有的送玉佩，有的送灵石。玉佩是暖玉，戴在心口处暖洋洋的，灵石能让心静，有助于书生用功学习。
这是很怪异的一个亲人见面场景，林烦看了想起了张老，正一宗的老人。他大限将至，回了一趟老家，张老已经离开老家两百年左右，今非昔比，虽然张老没和林烦说起，这一行的想法，但是林烦能感受到那种凄凉和悲切。很多修道人都没有断根，诸如灭绝师太就曾经带雾儿去清扫自己父母的坟墓。
绝色传音：“有两名道家人在八里外接近。”
林烦惊叹：“和尚，你牛啊，心眼能扫到八里外。”
绝色回答：“佛爷有眼睛，看的。”
林烦转头看去，远端之上，果然有两名身穿紫箫殿的弟子联袂而来，都是男子，其中一人还和林烦聊过几句的，张通渊的熟人陈鹏昌。
林烦伸手招呼，顺便开了心眼扫视过去，没有问题。两名弟子和林烦见礼，陈鹏昌道：“雷山有人来紫箫殿找雷痛痛，说有书信要交给雷痛痛。”
“书信？”林烦顺手接过来，不理会四人眼光，打开看了一眼，惊讶：“云宗宗主被人暗算？”云宗宗主就是雷震子和雷痛痛的老爸。
“啊？”紫箫殿两名弟子同声惊讶。
林烦道：“无性命之忧，但要闭关一年，希望痛痛先回去见他一面，有话交代。谁能暗算云宗宗主？”难道是老婆婆？说鬼鬼就来了？林烦将书信交给陈鹏昌，这种噩耗，还是让别人去通知吧。
陈鹏昌苦笑一下：“那我去当坏人了。”
陈鹏昌转身飞了数丈，准备下落到房子边，林烦突然道：“老婆婆。”
“恩？”陈鹏昌回头疑问。
“笑一下。”
“笑什么？”陈鹏昌笑问，而后笑容僵住，林烦已经拿出了一口黑色的宝剑。不远处的西门帅已经到张通渊上空，张通渊也看向了云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已经模仿的惟肖惟妙，声音，动作，连转身的姿势都学的一模一样。
他唯一错误就是冒充了陈鹏昌，不是他的错的错是，张通渊恰巧对林烦说起过陈鹏昌的小毛病。还一个不是他的错的错，因为时间太紧张了，他只有两个时辰的熟悉时间。
“走你！”陈鹏昌突然出招了，手心闪光，人瞬间到了林烦面前。这招是为老婆婆量身定做的招式，近身攻击。近身攻击最大好处是可以避开防御法宝，坏处是，大家打架一般不会让人近身。
追魂索是万邪门百邪真经中其中一件法宝炼制手段，而陈鹏昌用的则是百邪真经中另外一件法宝，无命掌。无命掌是看不见的，无色，模样和手套一样，其打在对方身体上，能直接重创，甚至摧毁元婴。无命掌还能绕开护体法宝，唯一缺陷就是一定要近身。为了配合无命掌，陈鹏昌还修炼了瞬移。瞬移在不少道家都有，但是都有比较严重副作用，比如血遁，大伤元气，陈鹏昌的这招瞬移，是燃烧生命，用一次，就老朽十年，这也是他自称老婆婆的原因。这瞬移可达十丈，瞬间到达。
陈鹏昌到达同时，林烦消失了。林烦用的是正一闪，正一闪并非瞬间移动，而是缩天小地，快速移动。只不过因为林烦的心符发动速度和林烦正一闪的纯熟，所以看上去并不比瞬移慢。
但是毕竟是正一闪，不是瞬移。陈鹏昌发动在前，林烦启动在后，无命掌在那一瞬间，打在了林烦小腿上，林烦人出现在一丈的上空，身体一挺就不动，直接朝下摔落。
“天恒旗！”西门帅天恒旗飞出，追到林烦身边一卷，将林烦甩向了冲过来的绝色，绝色佛门弟子，力量很大，双手一抱林烦，落下。
张通渊在下面看得心凉，就一招林烦就被废了，当即二话不说，人剑合一的冲上云端。跟随陈鹏昌同来那弟子，还没明白什么情况，陈鹏昌也不理会他，立刻向西逃遁。但是西门帅的天恒旗是魔教重宝，他一直克制自己不用，避免自己过于依赖天恒旗，但既然用了，一点也不留后手。
天恒旗席卷回来，陈鹏昌被强拉回十丈，张通渊人剑合一到达，陈鹏昌垂死挣扎，无命掌拍了过去。但这是人剑合一，并不是张通渊，根本不为所动，将陈鹏昌上半身直接切开。而后，和西门帅急急落下，去看林烦。
“好厉害。”绝色探查道：“林烦元婴被重创。”
张通渊急问：“死还是没死？”
“没死，但是元婴萎靡，不知道能不能复苏。”这要看林烦自己本事，如同离魂（植物人）一般，能不能醒，要看他本人。不过情况要好一些，林烦人没事，就是元婴被重创，林烦清醒后，还可以自己调理。
西门帅到陈鹏昌尸体边，其已经变成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子，西门帅摸到手掌，拿下一个手套：“无命掌。”
雷痛痛也过来了，关心问：“林烦怎样？”
“你先回去应付他们。”张通渊道：“男人的事，女人别管。”
绝色道：“不行，痛痛你和我们在一起，看来对方目标不是你就是张通渊。醒了。西门帅，掠阵。”
林烦苏醒过来，脑袋从来没有过的头疼，左右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元婴。”绝色提醒。
“恩……”林烦闭目，一会睁开眼睛道：“元婴被重创，短时间内无法运起真气。”哥是奇丹，而且有虚无之气的奇丹。同时林烦心惊，这一招也太狠了，换了别人，估计就被灭了。
西门帅等人放下心来，林烦自己认为没事，那就是没事。西门帅在几人上空道：“这叫无命掌，是百邪真经中炼制的一种法宝，非常强悍，可以直破元婴。有个好消息。”
林烦全身疼痛，没有真气疗伤就是这样，林烦龇牙咧嘴问：“他妈的，还有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无命掌是唯一不需要百邪真经催动的法宝，其只要将真气凝聚成掌心雷，就可以直接使用。”西门帅问：“林烦，你有正一闪，你自己留着。”
“别，哥忙不过来。”林烦看绝色：“这死和尚有万法皆空。”
“我也忙不过来，我一根尺子还没炼开，还要分心练金刚不坏，还有齐眉棍……”
张通渊道：“我心只在剑上。”
西门帅拿出三尺高的书：“魔典，这么多书，我他妈都还没时间看呢。”
高手就是这样，忙不过来……这是一种痛苦，不过是幸福的痛苦。最后绝色拿了……
……
绝色背起了林烦开始步行，没办法，林烦全身力气都消失了，一想到可能要把林烦背到云清门，绝色就想哭。那名呆立的紫箫殿弟子也弄明白情况，立刻回紫箫殿汇报。西门帅、张通渊和雷痛痛就在云端跟随。
好容易到了紫箫殿，林烦真气还没有进展，紫箫殿高人检验后，说最少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复苏，大家商量一下，张通渊和雷痛痛就暂时留在紫箫殿，等待雷山高手来接应，他们已经成为了被刺杀目标，所以万事小心。
西门帅和绝色两人就负责送林烦回云清门，绝色和林烦商量，先在紫箫殿对付一个月再说，西门帅反对，这张通渊或者雷痛痛被刺杀的非常蹊跷，又在中洲紫箫殿地界，本着万事小心态度，他坚决要求林烦回云清门，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又不需要西门帅背林烦。
西门帅也不是没有出力，两名魔教寻龙宫弟子被西门帅召唤来，他们将在林烦附近侦查，一天后，云清门的锁心真人也带了四名高手过来，一起护送林烦回云清门。
修真之人对于削胳膊，断肋骨的疼痛基本可以无视，因为用真气就可以了，但是林烦现在真气无法运行，自出娘胎来，就没有这么疼过。一路呻吟，烦的绝色几次都想把林烦弄死算了。偏偏多是山路，马车走不了，只能是人力背。佛门有罪有，佛门力气大也有罪吗？
“痛、痛，慢点。”林烦感觉自己骨骼在响，虽然绝色跑起来非常平稳，但架不住自己是病人。如果林烦不是修真者还好，直接渡气就可以，偏偏林烦是，渡气会对元婴造成压力。进入九郎山脉后，林烦开始发烧了，在和陈鹏昌交手摔下来时候，手指被芦苇割伤，伤口开始化脓。林烦现在脆弱的如同一个瓷娃娃。
第十天，九郎山脉一半路程，林烦饿了，吃东西后，开始拉肚子。这一路上，林烦把凡人能出现的最少一半病痛感受了一轮。
二十八天，终于是送林烦回到云清门，三三真人不在，就送到了大殿，二十八后的绝色已经变成目无表情的和尚，别人对他说话，他下意识的变成林烦的啰嗦给无视掉。林烦的元婴有了一点点起色，但是真气仍旧无法供给。
在千羽真人的帮助下，第三十三天，林烦终于感觉到真气的存在，第一件事就是先运转全身，治疗伤病。对无命掌的威力，林烦是心有戚戚。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对元婴没有什么帮助，倒是让林烦意志坚强了不少。
温饱思淫欲，千羽的手发出微光，在林烦丹田处移动，林烦就想起了那一夜……别怪林烦，男人想想不是罪，而且换另外一个角度看，千羽是非常有味道的，特别是她认真时候。千羽真人哪知道林烦思想，点头道：“基本上差不多了，剩余的你要慢慢调理，再有一个月时间，你就能痊愈。”

第两百四十四章 复仇
林烦坐了起来，最近几天疼痛已经远离，但是真气不能如意驱使，林烦问：“掌门，这万邪门的百邪真经，有那么厉害吗？”
“不是厉害，而是各有奇用。百邪真经一共十三册，每一册对应一种法宝。万邪门能屹立在邪派中，成为第一邪派，这百邪真经当然有独到之处。魔教也有秘魔七绝，紫箫殿有紫箫九变，这些功法有个特点，对高手要求不高，威力很大。”
林烦问：“那我们云清门呢？”
千羽真人回答：“云清门有两绝，云清门剑绝为剑神，而天下剑痴只有剑意，当然，这不是普通人能练的。还有一种就是法绝，太乙神雷，也不是普通人能练的。但只要练成一样，就可无敌天下。”
“掌门，你逗我玩呢。”
“呵呵。”千羽真人笑了笑，认真道：“云清无绝，秘魔七绝还有百邪真经，都是数千年来门派高人心血的结晶。而我云清门顺天和，不强求各种修为，太清上人练的是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经。天衣真人自创天衣心法。还有剑神，还有太乙神雷，都是有才之人自创而成，但是传承条件过于苛刻，甚至无法传授，所以我云清门无绝，但是我云清门一人成才，就可挡百万大军。”
云清门代有才人出，远的不说，近的来说，先有观星象，改天命的太清上人。有天衣真人自创的天衣心法，攻可以气伤人，可直冲元婴。守成浑然一体，天衣无缝。接下来就是林血歌，神兵神雷踏平三邪派，苍茫绝地无人敢拦。
千羽真人道：“现在就看你们这一代了，白牧精通阵法，古岩已经有剑意，正在领悟剑神。叶无双嘛……你呢，有一口神兵，还知道驾御神雷之术。四秀也各有才华。除此之外，还有雾儿、寒云子、林海等也是云清门可能成为绝世高手之人。”
林烦摇头：“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是有限的。”
“是吗？”千羽真人笑而不答，道：“回去养伤吧。”
……
三三真人和张君如去了东海，正一山被绝色这和尚和西门帅占据，这两人现在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流河禅师就霸了绝色的住所，觉得灵气充沛，就暂时不打算回南海，见了绝色就要说教，绝色无数次想翻脸。西门帅洞府让给了俞枫泷，西门帅心中有人，对男女之防就比较看重，也没有回洞府。
两人混了一些日子，这地方相当不错，仙山福地，灵气充沛，而且非常安静，最好的是没有人打扰。没有人陪伴，没有人监视，没有人约束。想洗澡去水潭里滚一滚，累了，可以在花海中仰躺。林烦还从太清山弄来了几匹灵兽马，偶尔兴起，还可以和灵兽们一起玩耍。
唯一遗憾就是张通渊不在，可惜了，三人对已婚男子进行了一阵讨伐，然后开始喝酒，聊天，玩牌，吹牛，赏月。
悠闲翘脚时候，西门帅说了句：“苍茫绝地确实太恶劣了，每年有一季有风沙，漫天黄沙，看不见面前的人。有些地方无水，十多年没有下雨。有些地方下雨，但是却被毒瘴所污染，瓦房很少见，地气潮湿，孩童生活环境也颇为恶劣。你看这正一山，最少可容纳两百人居住，这云清山最少可容纳七千人修炼。别误会，我只是想说，这邪派团结一致，并非没有原因。”
林烦和绝色没有回答，绝色胜音寺也非常宽广，绝色自己居住一山。三个人开始长大成熟，开始会思考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林烦道：“还记得清清吗？”
“恩。”西门帅有些惋惜：“清清人还不算迂腐，可惜了。”
“我想去趟毒龙教。”林烦道：“毒龙教的巡山总使梁晓雨和清清是好友，一来是查访下清清，二来我想探听下这邪派人为什么能畅通无阻的通过十万大山。”
绝色补充：“三来，有可能能让毒龙教断了邪派通道。”
西门帅问：“有意义吗？现在苍茫绝地几乎全部搬空，九成多的人已经转移到了云洲。”
林烦道：“当然有意义，如果没了这条通道，那万邪门和血影教与苍茫盟隔开了。”
西门帅想了一会：“你没有告诉你掌门你的想法吗？”
“这种事不用麻烦她，我们去看看就好。”林烦道：“苍茫绝地我们都去过，何惧这十万大山呢？绝色？”
“最近要炼的宝贝太多，我都懒的炼了，还要深入邪派……去看看也不错，孙猢挺有意思的，我想先去拜访下他。上次坑了人家的灵儿，好歹都是佛门弟子……顺便也可以探听下这十万大山的动静。”绝色看西门帅：“魔教不行啊，寻龙宫怎么还没摸清楚？”
西门帅摇头：“魔教出了一些问题。”三天前他收到了魔教弟子送来的书信，魔教大事，魔君都会送呈一份给西门帅，至于原因，那是有很多方面了。
“什么问题？”
“魔教耳目是寻龙宫，寻龙宫在很多年前就派遣了奸细打入邪派，可惜邪皇早有怀疑，袭击天昆门完全没有惊动下面的人。”西门帅道：“而三天前我收到了情报，十一名潜伏在邪派的魔教寻龙宫弟子，全部失踪。魔君他们怀疑，有人泄露了他们名单，导致他们被害。这名单只在两个人手上，一是寻龙宫宫主，一是魔君。寻龙宫宫主被小惩，冰牢一月，无法和外界联系。”
“哈哈，那就是说魔君干的了？”林烦笑。
“当然不会，这份名单虽然只有在两个人手上，但是名单放置在魔教大殿文库中。联系到邪手之事，魔君他们肯定了魔教内部有内鬼，而且是高层内鬼。”
林烦一愣：“这内鬼是和安舒寒有关系，怎么会和邪皇也有了关系？”
“一个多月前，一个叫叶开来的夜行宫弟子死亡，身体发现红粘土，这红粘土经过比较，是天昆门附近的瓷土。叶开来目标是邪手，也就是说邪手很可能去了天昆门。具体现在也不清楚，别怪寻龙宫办事不力，寻龙宫这次是元气大伤。”
寻龙宫也有分工的，主要是斥候、探子和奸细。
西门帅道：“既然你还有一个月恢复伤势，我也要闭关一个月，突破元婴。”
绝色苦笑：“你奶奶的，你们都要元婴了？”他是唯一无所感的一个。目前四个人林烦已经入元婴，西门帅在十多天前就有感。张通渊偏门，和雷痛痛合体，也感觉到元婴。现在就剩绝色一个人。
林烦出馊主意：“和尚，你去无色庵找个尼姑双修，互相冲一冲。”
绝色鄙视：“喂，我们是佛门，你听说过哪家佛门有阴阳双修的？”
林烦回答：“欢喜寺。”
“……”这个，倒还真是有，绝色立刻反驳：“他们和佛门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不过，说到欢喜寺，这欢喜寺的幻术可是相当厉害。我这心眼倒是可以破幻术，林烦你这天眼呢？”
“天眼不行。”林烦道：“我一直想多练练天眼，但是一堆东西没练，每天忙的要死，挤不出时间。”
西门帅在一边喝酒：“比如说现在你也很忙？”
林烦点头：“忙，忙着消遣，放松身心。”
西门帅不爱理他，你就是有造化了，几次破瓶颈都是造化之力。否则就你这么懒，连闭关都要给自己放假的性格，能不能入元婴还是问题呢。他也没有资格说别人，他是含着金钥匙的出身，最好的师父，还有看不完的魔典，有别人千载难求的法宝。就算是张通渊，也从小有一口白虹剑为伴。这边有资格说话就只有绝色，这家伙偷骗天音寺的万法佛典，还偷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西门帅道：“林烦，我觉得你的三针有问题。”
“恩？”林烦一愣。
“三三真人强迫你学这三针，他不可能在不知道威力情况下让你把心血都花费在天芒心法上。就我看来，他和你说的事有九成真，一成假。你父亲可能真是东岩真人，也是因为犯戒而被驱逐出山门。但是这三针一定有用过……其中一点，三三真人说，你父亲是小乘天劫将至，所以托孤。反过来看，你父亲修为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林烦道：“不一定，全真一脉，诸如蓬莱是六性四命，境界高，不一定修为就高。”
西门帅问：“云清上人会不会突然有和女子成亲的冲动。”
“当然不会。”
“我们计算下时间，你父亲和你母亲在一起，那肯定是年轻人的冲动，一旦上了年纪，考虑的事情就多了。所以我想你父亲应该在百岁之内。”相当凡人三十岁左右，西门帅道：“而你母亲，可能更年轻，也许比你们掌门还年轻。你父亲就算是九性一命到了小乘之劫，百岁能到此境界，那也算是高手。如此之人，怎么可能领会不了天芒心法，反而被你这金丹之人收服了疾风针？”
“我无所谓的。”林烦真无所谓，反正练什么不是练，自己都把百里剑练了，虽然云清上人有交代，但林烦本是随性之人，想到就练，很难把自己约束住。林烦道：“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忙。”
一天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打坐，一个时辰心炼，其他时间你喝酒游荡，要么去采购食品，什么时候见你忙过了？这就是没有师父的好处，西门帅想起了自己师父，那是非常严厉的，自己几乎没有时间休息。但是现在看效果，被强迫打坐入定修炼的，反而效果不如有兴趣而入定修炼的。
修真人来说，分根骨、资质和悟性，一般来说擅长使用法术的，师长就会偏重法术指导。很多人虽然擅长法术，但是更喜欢御剑，但是就因为自己擅长，加之师长教导，会投入到自己不感兴趣，或者不喜欢的法术修炼中。兴趣这东西也慢慢变成了门派研究的课题，有兴趣者，事半功倍。无兴趣者，事倍功半。
关乎修为的因素很多，很多人还有一种执着，执着不可怕，诸如古岩这样。但是要看执着目的是什么，有些人修炼就为了报仇，他们渴望强大自己，为自己家人或者亲人报仇雪恨。这类人在云清山也有，但是和云清心法是完全冲突的，他们更适合魔教或者邪派。
大家聊起了刺杀雷痛痛的剑尊冷锋和火龙窟的火尊两人，火尊就是属于复仇型修炼的，为了报仇苦苦修炼，大仇得报后却迷惘无助，险些走火入魔。而冷锋是反面，别人是为亲人报仇，他是拿亲人练剑。
西门帅一笑：“冷锋……林烦你受伤后，我就联系了寻龙宫，我发现嘿嘿……”
“说，不要光笑，还笑的这么贼。”
西门帅道：“冷锋想练成三十六口绝情剑，那就需要再杀亲人，杀他在乎的人。但是亲人杀光了，怎么办？剑尊的老套路，生孩子。寻龙宫消息，冷锋还在苍茫绝地时候，经常前往西洲京城，一去就是数个月。按照寻龙宫的推测，冷锋在西洲京城附近有妻儿，他是在和妻儿培养感情。修真人基本都知道冷锋，不可能和冷锋双修，所以这妻子肯定是普通人。”
林烦来兴趣：“那就是说……”
“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干一票，说不准还能探听出冷锋想刺杀我们中的哪一个，为什么要刺杀。”西门帅道：“你在疗伤时候，我已经交代寻龙宫，调查清楚，我想很快就会有情报。所以……我们不如先去西洲，事情办好之后，从西洲直接进入十万大山。”
绝色皱眉：“奇怪，本来这些事都是师门安排的事，你们有点当急先锋的感觉。”
西门帅回答：“天昆门被攻占，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场正邪对抗中，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既然我们是正魔，那就要多为正魔出一份力。和尚，你去不去？”
“为什么不去？”绝色反问一句：“我们佛门已经明白和你们正魔走了。因为我们知道，邪皇一统道教，那下个目标就是灭佛了。”
……
林烦开始了半闭关疗伤，要将闭关分十成的话，那练小黑一成，练百里剑一成，练神雷一成，疗伤三成，剩余四成，主要是看小说，休息，聊天，喝酒……
西门帅完整闭关一个月，明白一个道理，欲速则不达，这一个月闭关下来，一无所获，根本无法进入元婴。过于苛求就会这样，不过西门帅是魔教人，魔教讲究就是人定胜天，所以西门帅决定这次事情后，还要闭关冲元婴。
临出发前，张通渊到了，他是被传书召唤来的，他对十万大山的兴趣不足，但是对冷锋很有兴趣，这王八蛋险些杀了自己老婆，最后刺杀还险些把林烦废了，老婆婆死了，这账自然就算在冷锋头上。谁都想不通这冷锋目标是谁，张通渊早打算去问问。
西门帅出关几天就准备好了，将西洲地图铺开，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圈，西门帅介绍道：“西洲京城郊区，有一位退隐京官，他的一名上门女婿叫冷言，是一名通商关内和关外的商人，据说在关外有几处矿场，所以冷言每年只有两个月时间在家。冷言和其女结婚三年，一共生了两个孩子，都夭折了，现在怀上第三个，冷言多了一些时间留在家里。”
西门帅再介绍：“距离京城八十里，有个村庄要赵家村，非常偏僻，全村一共十几口人，有一位上门女婿叫冷语，他是一名壮劳力，在京城退隐的京官……也就是我们前面说的这人人家做长工，每年只回去一个月，但是带回去的金钱很富足。冷语有一个孩子，已经夭折，现在其妻子在冷语上次离开数天后和人私通，有了身孕，妻子怀孕七月，写信通知冷语，冷语回复，大约两个月后就向东家告假回家。”
西门帅道：“另外两处已经没有音讯了，目前就是京城郊区和赵家村，别问我寻龙宫怎么得到的消息，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拿到了。就时间来看，冷锋在京城再居住十来天后，将前往赵家村等待赵家村孩子的出世。即使是自己孩子，但如果没有任何感情，也练不了绝情剑，所以冷锋要先和孩子培养出感情出来，这次待产，正常情况应该会住半年左右，而后再回到京城待产。但是孩子出世后，冷锋必然识破这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感情无法培养，以冷锋性格，会顺手屠了这村，因为这里的妻子已经没用。”
西门帅道：“要到赵家村，必过落凤坡，我们可以在这里埋伏。”西门帅指向距离赵家村二十里位置的一处山坡道。
张通渊摇头：“冷锋修为不错，而且绝情剑确实厉害，他可能打不过我们四人，但是要突围，恐怕我们也留不住他。”
西门帅道：“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先去西洲，我先拿走泣血剑，在落凤坡布置一个简易的泣血阵，可覆盖十里范围。林烦疾风针放血，我们另外三人阻敌。”

第两百四十五章 伏杀
张通渊还是不同意：“西门帅，你不是玩剑的，你不知道绝情剑确实很厉害，绝情剑是直接到第四境界，人剑合一。他要朝我这方向突围，我肯定拦不住，最多就是七虹合一和他拼一记，拦我是拦不下来的。和尚的金刚不坏挡不住绝情剑，只有林烦这口千韧盾可以。”
打败敌人容易，但是消灭敌人就比较难，这就是修真界高手之间对阵的一个特点，诸如邪手追杀墨云，墨云专心逃命，他们难以拿下。
林烦道：“泣血阵是防御阵，用于阻止敌人进攻，不适合困敌。我把白牧拉去，布置一个九宫什么阵。”
绝色问：“你能破这阵吗？”
“这个……”这就是阵法的缺陷，白牧修为多在阵法和演算上，他可以困敌，但是要让他去搏杀冷锋，这不太现实。而修为高的林烦等人，倒是可以搏杀冷锋，但是不懂得阵法，入阵法不说找不到冷锋，自己都迷路了。
几人沉思，困敌最好用的办法就是法阵，但是四个人都不通晓法阵。冷锋是高手毋容置疑，怎么才能保证将冷锋斩杀在落凤坡呢？雾儿怎么样？不怎么样，攻敌不错，有纯阳子的纯霜剑，还有神光离合，但是无困敌手段。西门帅有天魔定身，但是抓不住冷锋，绝色的伏魔索，也难以奏效，对付高手，这些手段就比较薄弱了。什么叫高手，高手就只这里四个人自感单挑打不过人家的高手。
想到这里，林烦想起了寒云子，而后想起三才阵，林烦介绍了三才阵道：“此阵天地人三才，只有一人是阵眼，阵眼虚弱无比，但是另外两人则是防御能力倍涨。”对付天海鬼幕中，天海鬼幕疯狂的攻击一个人，都被那个人化解，因为他不是阵眼。
张通渊纳闷问：“为什么我们要学？把雾儿和寒云子一起拉去不就行了吗？我们外围掠阵，六个人打一个人，怎么也得拿下。”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林烦到了紫竹林约了寒云子和雾儿，雾儿一口答应，又可以出去玩了。寒云子则没有兴趣，这不能怪她，她对云清门还没有多少的归属感。林烦想了一会，让雾儿去把叶无双拉来。怎么把这丫头忘记了，这丫头有个绝招，霹雳震光诀。这招虽然是大范围群盲战术，但是有准备的话，还是可以减弱影响的。以有备对无备，冷锋必然入坑。特别是法卷霹雳震光诀，和法术不同，一点前兆都没有，说炸就炸。
叶无双歪头看林烦：“某人去掌门面前告状，说我因为太喜欢用霹雳震光诀，所以决定以后不带我出去玩了。”
林烦笑：“该死的白牧，乱说话。”他们是一组的，古岩虽然去了东海，但是他们三人本打算一起去海洲，不过林烦坚决不带叶无双去，这丫头出手太损了，纠正了无数次，一出手就是霹雳震光诀，敌我通杀。
叶无双道：“那我要考虑一下，上次去海洲，你们不带上我……”
林烦问：“你去不去呢？”
“去，为什么不去，我无聊死了。”叶无双一笑，而后道：“以后出去玩要记得带上我。”
雾儿道：“我们是不是要和掌门说一声。”
“随便。”雾儿出山是要汇报的。
千羽真人没有阻拦，反而是看见了一种战术，没错，派遣高手一个个绞杀邪派高手，可以大大削弱邪派的力量。比如说邪派攻击云清门，普通弟子作用不大，主要还是看高手。而且这战术不是正魔先用，而是邪派人先行派遣刺客暗杀正魔弟子。不过，这样一来，正道弟子出巡也比较危险了，邪派人必然照葫芦画瓢。但是魔教的夜行宫是专业刺客，正魔应该会占很大便宜。
……
大家上路，林烦对寒云子有些不满，雾儿和叶无双为寒云子说话，说寒云子只是对杀人没兴趣。叶无双说上次她受伤了，寒云子非常关心，让她很感动。雾儿也是这么认为，寒云子是好人，很关心身边人，但是对于门派概念不足，对云清门没有什么感情。
这次不用再过镇天关，因为西洲京城是在关内，西洲基本是邪派的地盘，主要是万邪门和血影教。大家贴地而行，西门帅颠倒乾坤之术，一路半潜状态进入西洲。
一路所见，林烦等人认为血影教比万邪门更难缠。
血影教的人挺胸抬头，非常有自信，而且数人一组的活动，如同一人，路上不拖泥带水。而万邪门虽然也是数人一组，但是互相距离时刻在变化，还边聊天、嬉笑，或者对骂。甚至出现了两名万邪门弟子斗剑的场景。
血影教在这十多年之间，除了凝聚力非常强外，另外也引入除血影大法外各种法门。古平和供奉们自创了一门血影剑诀，不仅对驾剑者大有帮助，而且对元婴御剑者也受益匪浅。从人员配置来看，血影教开始淡化看家本领血影大法，转而对法术和剑术两道加重研习。
血影教中，有方文杰这样魔教高手，有古平这样的云清门顶尖高手，也有紫箫殿的弟子，甚至还有天音寺的和尚，这些人各有所长，融会贯通后，用简单的办法传授给下面的弟子，迅速增强血影教的实力。但是不是谁都可以学，血影教分等级，有功者才可研习高深的道术或者剑诀。什么叫有功？巡逻兵做好自己的事，就是有功。巡逻兵巡逻时候开玩笑，聊天，就是有过，因为会因为聊天，而放弃了细节巡视。
万邪门和血影教共同发布了不得骚扰西洲民众的决定，但是实际上看，做到位只有血影教。万邪门弟子早先还受约束，但是时间一长就开始乱来。采花是万邪门弟子经常干的坏事，而血影教巡使经常截获，最后变成了血影教管理西洲治安。这也很好，血影教管理西洲后，一片太平。反过来万邪门也得到了好处，就是西洲的老百姓将魔山称呼为仙山，知道上面住着仙人。
“古平这是要洗白吗？”绝色问。
西门帅摇头：“不，古平在培养弟子的荣誉感和归属感，血影教的向心力非常强大，古平确实将不欺凌弱小等正魔的规定带入血影教，但目的并非表面这样。血影教现在有一万多名弟子，我敢说，苍茫盟要攻打血影教，胜负只有五五开，就算是胜，必然是惨胜。”
林烦道：“古平此人素有霸图天下之志，现在是广积粮，邪皇应该也清楚，她和正魔杀的两败俱伤，古平奇兵一出，背后给她一刀，她就无力回天。邪皇要让古平臣服，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打败仗，否则古平是不会客气的。”
西门帅道：“前面就是落凤坡。”
落凤坡的面积不小，为什么肯定冷锋会从这里经过呢？因为再过去就一目了然，落凤坡是进赵家村必经之地。人家的上门女婿是长工，不是仙人。
大家在云端朝下看，西门帅安排：“雾儿、叶无双，你们在落凤坡那片稻田左侧小溪中洗衣服。绝色你去那山中埋伏，我们将他赶过去……大家注意，我们分开的距离最远的有八里之遥，所以当冷锋要破釜沉舟时候，先闪后避，守住就行了。”
……
寻龙宫的弟子还是很靠谱的，这冷言和冷语就是冷锋本人，冷锋换掉了自己做生意的衣服，穿上普通长工的衣服，将一些金钱打包在包裹中，而后入云端，一路朝赵家村而来。接近落凤坡时候，冷锋落下，再过去，就容易被赵家村的人看穿。虽然不在乎，但是赵家村这媳妇是自己最为在意的一个人，自己还不想这么快就杀了她。
步行前往赵家村，冷锋警惕性不高，也不低，不过在正邪交战中，还没有正道人刺杀邪人的先例，所以冷锋没有朝这方面去想。大半年不见，落凤坡多了几间茅屋，还有两个女子在河中洗衣服，是传统的棍子拍打衣服的方法。
绝情剑，自己就差四口就可以练成三十六口绝情剑，将无敌天下，快了，快了。
这时候一名白衣书生从茅屋走出来，用扇子摇摆，吟诗：“多情剑客无情剑，忘情天下绝情剑。”
冷锋停步，眼睛一紧：“西门帅。”他立刻评估双方实力，就一个西门帅，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冷锋立刻想起了魔教寻龙宫，冷锋戒备道：“你怎么在这？”
西门帅道：“你暗算了我的朋友，导致他修为尽失，这场子我西门帅肯定要找回来。”
林烦出来了，驼背咳嗽，脸色惨白，怒视冷锋。
冷锋冷笑：“你们应该去找老婆婆和火尊，不应该找我。”
西门帅从乾坤袋拿出一个布袋，扔了出去：“自己看看。”
布袋没有捆紧，头颅翻滚有三成露出布袋外，冷锋看了一眼：“火尊。”有几分相似之处。
冷锋眼角看向那两个洗衣服的姑娘，已经飞起，一左一右将自己包围自己。计算实力，似乎自己要落在下风。冷锋当机立断，道：“既然老婆婆没杀了你，那我就送你一程。”
西门帅前进数步，扔下天恒旗，冷锋宝剑飞出，人化幻影，直接杀了过去。由于是贴地而杀，土地被剑气所伤，道道痕迹历历在目。西门帅动了，天恒旗幻化巨大，包裹向冷锋的人剑合一，林烦拔腿就跑。
冷锋知道天恒旗厉害，人剑合一突然变成十八道飞剑绕过了天恒旗，其身也跟随一口绝情剑过去了。一般来说，套剑是无法炼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但绝情剑是例外。冷锋指挥一口绝情剑杀向林烦，自己和另外十七口剑一飞冲天。
那口绝情剑即将命中林烦后背，林烦突然转身，画出一个八卦，画地为牢。绝情剑直接被吸了进去，林烦喝声：“封！”这口绝情剑被封印，成休眠状态。
冷锋虽然看见这变故，但是人已经飞起，很难快速再俯冲而下，见此大怒，每一口绝情剑都炼制不易，竟然被封了一口。冷锋收了所有绝情剑，而后和零散的绝情剑配套回十八口。就在这时，云端中一口白虹剑杀来。白虹贯日……
糟糕，不是寻龙宫，判断错误，冷锋一瞬间知道对手是谁，由于判断错误，先机已失。绝情剑威名不是盖的，加之和冷锋是人剑合一，绝情剑自己弹射出来，接下了张通渊这必杀一剑。冷锋倒飞数丈，一道神光离合打在身体上，转头一看，一名女子驾乘一只火凤凰。
雾儿……冷锋冷汗，自己虽然第二次判断没错，但是还是低估了，雾儿之名冷锋是听说过的，这是大神光离合，虽然还不够纯熟，但已经相当厉害。恩？还她洗衣服的那个女子去哪了？
冷锋没空多想，乾坤圈，白虹剑，青冥剑，小黑，大神光离合已经全部杀到，冷锋咬牙，四口绝情剑分出，飞向乾坤圈、白虹剑、青冥剑和小黑。冷锋掐个法诀，四口绝情剑自爆，将青冥剑和乾坤圈炸成休眠，白虹剑和小黑黯然无光。
西门帅心惊，果然厉害，而且太赖皮了吧？你杀一个亲人，就多一口人剑合一境界的绝情剑……好吧，这就是偏门的厉害。冷锋应该有三十三口绝情剑，被林烦封了一口，自爆了四口，那还有二十八口绝情剑。他只需要十八口，狗急跳墙的话，有十口绝情剑可以自爆。
冷锋道：“绝情剑炼制不易，你们不要逼我。”他也心疼啊，每一口剑都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还要付出感情。对于一个几乎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人来说，这是相当不容易的。可惜，绝情剑虽然威力无比，妙用无穷，但始终只是普通寒铁剑洗练而成，要攻敌防身好用，但是自爆威力就太逊色了。
“一、二、三！”叶无双声音传来，大家一起闭眼，而后霹雳震光诀炸开了。
冷锋面前白茫茫一片，他临阵经验丰富，朝上飞，有张通渊，下飞有西门帅和林烦，左侧有雾儿，冷锋立刻向右侧杀去。
两尊金刚悄悄的落了下来，这金刚本是雄伟无比之物，但是猥琐的人用起来就感觉分外猥琐，两尊金刚落下，降魔杵一起斩杀过去。冷锋不知道，但是绝情剑知道，自动护身，将降魔杵接了下来。
虽然降魔杵没有直接打在冷锋的身体上，但是佛门力量震荡的冷锋气血翻滚。小黑和白虹剑又杀到，冷锋静心，人剑合一，在绝情剑的帮助下，勉强再次抵挡了攻击。
眼睛很快就恢复，叶无双手拿法卷出现在冷锋二十丈外，叶无双通知：“又要来了，一、二、三……”
冷锋立刻闭眼，心中冷笑，心有所感，绝情剑再次护住小黑攻来的一剑。
“四、五……”
冷锋睁眼疑惑。
“六！”叶无双的霹雳震光诀又用了。
冷锋明白了，这些王八蛋是先说好了数字闭眼的。这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绝情剑护体，但是不是护体法宝，可以防备住兵刃攻击，却难以防御住法术的轰炸。雾儿大神光离合在冷锋面前开花，无数道小光杀向冷锋全身。
一片唆梭的声音，还在躲避大神光离合的冷锋身上开了几十道血口，这时候冷锋想起了林烦，想起了林烦的成名绝技，心叫不好，但为时已晚，林烦群殴利器，九转困妖诀已经发动。趁冷锋目盲时候，林烦护体真气化形飞出，和冷锋的护身真气连接。
“七虹合一。”张通渊和林烦配合无数次，毫不客气用了最强一招，七虹合一。七虹合一斩杀过去，冷锋身体被切成两段，突然身体一闪，冷锋出现在二十丈外，绝情剑在最后关头，替身受死。
七虹合一如同切豆腐一般，将十八口绝情剑斩成三十六截。冷锋在那边咆哮：“不！我要杀了你们。”
冷锋急速拉升，等眼睛一恢复，将剩余的十口绝情剑全部拿了出来，这十口绝情剑没有达到十八口套剑的要求，只是散剑，无法如意操控，但是用来自爆已经足够了。
“一。”叶无双跟随飞起念。
“一？”冷锋疑问。
而后冷锋又眼盲了，没错，这次只念到一。不仅如此，叶无双法卷飞出，将冷锋捆个结实，叶无双掐法诀：“临兵斗！”
冷锋可以听说周围的声音，有法卷之力的闪电声音，林烦、张通渊、西门帅和绝色也已经靠了过来。我命休矣。冷锋突然神识清明一片，往事历历在目。他想起了第一口绝情剑，那是自己病重的母亲。
那时候自己才九岁，来了一个道士，说自己根骨资质上佳，想收为徒，给了自己一口宝剑。自己拿宝剑坐在自己母亲身边许久，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帮母亲结束痛苦这个理由让他下手了。自己也拥有了第一口绝情剑。
父亲回来了，非常生气，道士突然出现，给了自己第二口宝剑，并且将父亲定身，对自己说，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杀了他，我就带你走。这次冷锋没有太多的犹豫。

第两百四十六章 一气化龙凤
冷锋死了，人都会死，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冷锋不一样。要说冷锋，先要说剑尊门。剑尊门是一伙灭绝了情感……准确说是灭绝了善的情感一群人组成的，甚至连万邪门也不敢轻易招惹这群不要命的人。同样的，冷锋的死，并没有让剑尊门有多大的波澜，虽然他是高手，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因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成为对方绝情剑的祭品。感情，是剑尊门最不需要的。
但是，冷锋的死在苍茫盟内却是引发轩然大波。冷锋是苍茫盟中前五十名的高手。特别是那套绝情剑，让大家退避三里。他死了，苍茫盟很不高兴。万邪门和血影教正在摇摆不定，这次冷锋又死在了西洲，在两个门派的势力范围，政治味道很浓。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古平和清清也许是十二洲内野心最大的两个人坐在了一起。经过联合调查，可以排除万邪门和血影教下的手，并且嫌疑最大的应该是邪手安舒寒。为什么说嫌疑大？因为附近村民看见一只大鸟在飞，另外交战附近有机械留下的痕迹，最直接证据是，赵家村的人表示，有一位女子前往赵家村询问冷锋化名所在家庭的事，村里人形容相貌后，基本肯定是安舒寒。那为什么还是嫌疑呢？理由是，冷锋只有绝情剑够档次，绝情剑在冷锋手上是绝情剑，在别人手上就是寒铁剑，不够邪手出面抢夺的价值。
苍茫盟还没有想到正道弟子偷袭这方面上去，一来是西洲的地盘，二来血影教和万邪门态度保持暧昧。要不要公布这真相呢？很难保密，因为联合调查已经基本肯定是安舒寒。今天，清清是私下来问真凶的。
在一番聊天之后，清清单刀直入：“古平，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万邪门不清楚，天下人也许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落凤坡附近就有你的探子。你仿造寻龙宫打造了一支人马，而这赵家村因为和冷锋有关系，在附近一直有你的人驻扎。这冷锋不是一剑致命，难道你们的人就没有发现打斗吗？”
古平心中暗惊，这支人马不过三十多人，是自己挑选出来的精锐，有两人埋伏在落凤坡到赵家村一带，也有训练他们的意思。自己一向非常保密，知道这支人马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人，怎么她就会知道呢？这想法一瞬而过，古平道：“邪皇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确实有仿造寻龙宫的想法，但是这人员太少，怎么可能顾忌到冷锋。”古平面对的清清是男儿身。
清清用的就是千变万化，在她小的时候就杀死一名男童，她的千变万化不如老婆婆，她必须杀死的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没有问题，清清转生之后，有三个哥哥。
清清听古平不承认，笑了下：“我敢肯定不是安舒寒。”
“哦？”古平疑问：“那怎么解释？”
“简单，不过是一些机关碎片，很好取得。至于安舒寒露面，这凡夫俗子的肉眼，怎么可能看穿最简单的障眼法。试想，就算安舒寒看上了冷锋，想暗算冷锋，会先暴露自己吗？”清清手中还有一张牌没打出来，这古平这支人马叫通天彻地，其堂主是寻龙宫一名资深高手。就清清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寻龙宫和通天彻地在冷锋被杀前，进行了一定的友善的接触。冷锋的死，别人很淡漠，清清非常惋惜，冷锋是清清要招募和拉拢的五十名高手之一，这五十名高手，一则必须年轻，二则需要前途无限，三需要有弱点。冷锋是其中的佼佼者，冷锋有什么弱点？剑尊门的人可不是那么轻易能驾驭的。
有，清清手中有画妖，画妖和别人最大不同，就是不能被练成绝情剑，因为她无魂无魄。可惜啊，冷锋就这么死了……作为一名领导者，必须要有亲信，一支非常强大的亲信队伍是维护自己统治的根本。
古平摇头：“这样也不能说明安舒寒没干，或者说安舒寒聪明反被聪明误，想欲盖弥彰？”
清清笑了，仰天一笑：“古平，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冷锋死的时候，安舒寒在南海躲避魔教的夜行宫和寻龙宫的搜捕。”
古平心中骂声娘，不愧是陈年的老贼，无孔不入，连邪手都被她驾驭。古平所不知道，这安舒寒和邪手中的高手，也在清清的名单上。上次修真市集拍卖百里剑，邪手偷袭想抢夺离心蛊和百里剑，结果败在清清手上。清清喜欢的有弱点的人，喜欢贪财的人，贪财就可以驾驭。
如同十二洲中公认最黑的东洲朝廷，皇帝不在乎你贪，你贪了你就要全力维护皇帝的统治，否则起义军一起，你就死定了。而你贪污了，皇帝等哪天看你不爽，直接抄家灭族，不用找借口。所以东洲皇位更替历史，是一部血的历史。大家一起来站队，站对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站错了，那就要被抄家灭族。所有钱财全部被新皇帝收到国库，新皇惩治站错队的贪官污吏宣扬天下，还让愚蠢的老百姓认为明君再世，贪官污吏在本朝就要灭绝，新君给了老百姓希望，他们一代代从期待到失望到期待再到失望再到希望，循环不停着……
清清能给安舒寒什么好处？清清知道一个借力的方法，法宝或者宝剑有心炼和力炼两种办法，心炼时间非常长，力炼时间非常短，但是法宝威力无法全部发挥，并且最高只能达到第二境界。最主要是高阶法宝几乎无法力炼，因为它们的灵气都非常强大。这借力法门，可以布三星阵，以三人之力，合力为一人力炼法宝，用三人的修为强压法宝，收服法宝。心炼法宝需要一个月，三个月，甚至一年，十年也有。而力炼法宝，最长的不过数天，短的只需要半个时辰。
清清当然不会告诉安舒寒这三星阵的布法，她可以主阵，安舒寒等邪手为她做了一些事，有功劳就记下，而后她主阵为有功劳的邪手力炼法宝。清清更不会告诉安舒寒，这是一种邪门手段，一旦用这手段力炼法宝，那将来永不可能再心炼法宝或者飞剑。
可是，让清清有些生气，安舒寒愿意帮清清做一些事，以换取三星阵力炼法宝的机会。但是无论清清开出什么条件，安舒寒都不愿意说出自己和魔教的谁有联系，她们在天昆山附近见面，被魔教的叶开来侦知，所以也有了叶开来被杀一事。清清很惊疑，这叶开来到底是错信了谁呢？她已经有完整的战术，一旦得知这内鬼，她就能掀起魔教内乱，而后出其不意，直接攻打魔教。敌不乱，我不攻，这是清清的用兵战术，以正兵对正兵，苍茫盟就算清除了正魔，也会元气大伤。别忘了还有佛门，还有万邪门和血影教呢。
古平确实有探子在落凤坡和赵家村一带，还目睹了冷锋被杀的全过程。但是古平并不想将此事说出来，因为这四个人的下一步，是苍茫盟的另外一个高手：火尊。而且他也不能说，理由就是，目前邪长道消，苍茫盟的优势很明显，作为一名渔翁，既然无法对抗苍茫盟，那就要暗中帮助正魔打击苍茫盟。这打击必须被动做出，主动打击的话，自己很快会成为苍茫盟的目标。
血影教的通天彻地在古平授意之下，堂主和寻龙宫之前的挚友聊天，无意有意的泄露了一些他们掌握的火尊情报，而寻龙宫就是因为西门帅的要求探查火尊，有心和通天彻地堂主聊旧情，这些情报他当然会记下。相比清清，古平对苍茫盟的高手要了解的多，而且对林烦这伙人也非常了解。林烦这伙人实力强大，强大在他们团结，还拥有正魔佛各种能力。古平希望再给自己十年，再有十年，自己就能建立起能一定程度对抗苍茫盟的血影教。古平从来就没想过当凤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古平喝茶，品味一会道：“邪皇，既然你肯定不是安舒寒，大可以为其正名。”
清清心中冷笑，怎么正名？难道宣扬自己和邪手有联系？邪手不仅是正魔敌人，也是邪派的敌人。清清并非因为这小事和古平品茶，而是要一个态度，从现在来看，古平不可能是会臣服自己的人，很可能是会给自己背后一刀的人。可偏偏自己现在不能对付他，只能任其坐大，否则就血影教的凝聚力，苍茫盟就算灭了血影教，也要自损八百，正魔非常可能反扑，自己在苍茫盟的声望就要大打折扣。还有那该死的万邪门，明摆着是依附了血影教，这代万邪门的掌门怎么会如此没有出息。客观来说，也不是万邪门掌门没有出席，而是掌门知道，邪皇需要的是邪派，而不是万邪门，万邪门因为实力强，会成为对抗正魔的炮灰。加之古平态度明确，万邪门掌门如同吃了定心丸。
也许魔君没想到让出西洲魔山之后，会造成邪派的对立，但事实上邪派内部对立已经产生，也是清清最为头疼的问题。清清见冷锋一事也问不出究竟，转移话题：“古平，那画妖可谓是倾国绝色，你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了我？”
“邪皇喜欢，我古平当然愿意割爱。”古平笑问：“不知这画妖服侍的还满意吗？”
“很好，哈哈。”清清笑，心中是冷笑，幸亏自己是女儿身，对这画妖有一定的对抗能力，否则就被你奸计得逞了。要画妖确实是极品，清清不禁想起了那让自己怦然心动的身体，让自己渴望抚摸和拥抱的身体。清清问：“古平，听说你儿子古岩去东海了？”
“邪皇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古平笑问。
“据说林烦是古岩最好朋友，古平，你对这林烦怎么看？”
古平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了刺杀冷锋是林烦？古平是老江湖，这神色一点都没有在脸上体现出来，淡然道：“林烦？这小子有造化之力，云清门六杰，我儿子算一个，还有白牧，顾秀安，张秀楠、雾儿，还有一个就是林烦。”
“哦？”清清来兴趣：“我只听说云清四秀，怎么出来云清六杰了？”
古平给清清倒茶：“邪皇有所不知，魔教碧玉宫宫主今天五十一岁，这五十一岁的人看上去如同二十一岁一般，最是青春。听闻，碧玉宫宫主正在修炼一门法术，称之为一气化龙凤。”
“哈哈，好大口气，一气化三清，她倒是有一个一气化龙凤。不过这碧玉宫宫主我倒是知道，年轻貌美，悟性甚高，是当代魔教年轻一代高手的第一人，她并没有参加紫箫殿的比武大会，据说是闭关修炼，对虚名无意。”清清道：“不过这和云清六杰有什么关系？”
古平道：“和部分有关系，据说这一气化龙凤，龙凤同时实战，乃是可以比肩千叶木雷的高深法术。”
千叶木雷是雷山五行雷全部融合，以木雷为主，称之为千叶木雷，以水雷为主就是癸水阴雷。五雷中，以癸水阴雷为首，千叶木雷在五行雷中排名最后，但也是非常厉害的一门法术。听闻古平这么一说，清清顿时就来了兴趣：“哦？然后呢？”
“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碧玉宫向云清门、紫箫殿、雷山，甚至向蓬莱和天水宫这两家全真修真门派发出邀请贴。这云清六杰就是寻龙宫送上的云清门年轻一代弟子的佼佼者。其中白牧、林烦、顾秀安和我儿子，都专门送上邀请贴，据说碧玉宫宫主正在寻找可以合体双修，一起修炼一气化龙凤的正道弟子。就我本人来看，应该是魔教心法无法和其相配。”
“有意思。”碧玉宫在九宫是排名第一的，魔教九宫是魔教第一任教主冷傲天下属九名亲信创立的，而碧玉宫的第一任宫主其修为不在冷傲天之下，所以在座位排名上排名第一。实际上，现在碧玉宫的实力仅仅胜过寻龙宫，还是因为寻龙宫是特色缘故。碧玉宫只有六十多人，七成是女性，宫主历代是女性，而且新宫主就任不能超过百岁，理由是碧玉宫选择管理能力强的人，而非修为高之人，超过百岁的高手，更加沉迷修炼，无心门派事务，所以宫主多数是三十岁就成为宫主的。这一代的碧玉宫宫主一反惯例，不仅管理好了宫内事务，而且本身修为很高，否则也不会被称为魔教这两百年来的第一奇才。
古平道：“根据我们的消息，林烦已经到了元婴境界，本身修为颇高，而且没有家室，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人选。除了林烦外，还有顾秀安，紫箫殿新一代年轻高手，年仅十八的温文，雷山等一共五人是重点。除此之外，还有东海开周岛、无水岛，南海……等等，一共有四十二人获得邀请。扣除全真一脉的，也会有三十人左右前往魔山招亲。”
清清沉思，这魔教和正道还有邪派都不一样，严格来说，魔教是在两者之间。虽然道都是道，但是门派心法特性，就束缚了弟子的发展。以宫主之尊，向外招亲，肯定是魔教本身心法无法双修出一气化龙凤。反过来说，这一气化龙凤也必须要有相当的威力，才可能让宫主下嫁他人。不过……为什么要邀请外人呢？应该邀请正魔同盟的弟子才对。
清清道：“你可知道，在一千三百年前，魔教有位高人，就是碧玉宫的供奉，她自创了一套嫁衣神功？”
“……”古平缓缓点头，嫁衣神功，听起来非常好听，但是为他人做嫁衣，并非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那高人被称呼为黑寡妇，黑寡妇是一种蜘蛛，母蜘蛛和蜘蛛交配后，就会吃掉公蜘蛛，而后产卵。嫁衣神功是魔教中比较邪门的一门神功，称之为神功是因为其威力巨大，虽然比起太乙神雷、癸水阴雷这些神功要逊色一些，但是能修炼成嫁衣神功，那就算是古平单挑，也未必能胜过对方。
嫁衣神功，男女修炼，修炼后合体，男子身体日渐虚弱，真气元婴趋于虚幻，而女子元婴倍加精纯，等神功练成，男子身死，女子元婴成长，使用法术的威力，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修炼之前。
之前说了法术，元婴真气供应充足，但是身体构造无法承受太多真气供给，这就是根骨的重要性，根骨精奇之人，所能运用的真气的更多，一次性爆发的法术威力就更大。而嫁衣神功并非一种法术，更象是一种心法，修炼完成后，根骨和元婴将大大突破人的界限。
一千三百年前，黑寡妇的丈夫就是紫箫殿掌门的弟弟，当时正魔之间颇有摩擦，正魔和亲，也算是缓解互相之间的矛盾。因为此事，正魔险些开战。后魔教魔君自知理亏，以孝子名义出殡，正道人见其愿意降尊如此，也没有再过分。而黑寡妇就被魔教长年关押冰牢。五十年后，黑寡妇的儿子被某邪派所杀，很快，这邪派一夜之间被人所灭，有人怀疑是黑寡妇复仇，但是一直没有得到魔教的证实。

第两百四十七章 电光火石
嫁衣神功，男方必须是太初心法分支的正道心法，正道心法进展缓慢，根基更深，普遍能清心寡欲，顺天和。邪派心法通常更为激进，求快，求速，心法顺人和。两者虽然都脱胎于太初心法，但是理念是完全不同的。
古平暗想，如果这一气化龙凤就是嫁衣神功的话，那魔教想干什么？真的选紫箫殿和云清门的人做祭品？紫箫殿和云清门必然翻脸。或者紫箫殿、雷山和云清门只是引子，真实目的是要找散人。或者是一气化龙凤已经脱胎于嫁衣神功？
古平和清清都看见了契机，如果真是嫁衣神功，如果真选了云清门或者紫箫殿的弟子，那正魔联盟基本就结束了。正魔会盟的五大盟，天昆门可以不算，正魔会盟还有凝聚力，就是因为这正道四大盟还存在。
两人各自心中有数，也不再说，清清闲聊一般道：“听闻这雷山掌门雷天子迫于供奉和门规压力，正在寻找合适的妻子。”
古平点头：“根据一些考虑，雷天子很可能会选择魔教之人联姻，巩固魔教和雷山的同盟。”
清清笑：“那为什么不让雷天子和碧玉宫宫主在一起呢？”这东西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说，古代就是这样，很多夫妻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洞房之夜。感情慢慢培养吧。
古平一笑，这时候，一名全身黑衣，脸也被包裹，只露一双眼睛的人，飞到两人百丈外落下等待，古平挥手，那黑衣人快步走过来，想靠近古平耳朵，古平摇头：“我和客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黑衣人拿出一张纸，纸是淡红色的，黑衣人道：“火尊传书求救。”
古平和清清对视一眼，古平疑惑问：“火尊是火龙窟的人，他的传书怎么飞到我血影山来？”
黑衣人回答：“我们有一位同门恰巧是前火龙窟的人，见到了传书，拦截了下来。按照传书所说位置，就在血影山北面五十里处位置。”
清清脸上微笑，心中破口大骂，王八蛋古平，什么叫恰巧拦截下来？你不如直接说出门天上直接掉神兵。糟糕，古平正在剪除自己的想收入麾下的得利干将……糟糕，这份名单只有六七个人知道，难道古平已经有奸细打到了梅儿身边？
古平早知道了这事，黑衣人传音告诉他，他回应，急什么。直到一个时辰后，古平才让黑衣人上来。古平听完，立刻站起来道：“着令巡山堂主方文杰，带领竹剑堂，血红堂高手，立刻前往救援。”
“是。”黑衣人答应，步行倒退走了二十丈，这才飞走。
古平愤怒道：“我血影教的势力范围，竟然有同道遭难，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一缕传音飘来：“掌门，他们还没有拿下火尊。”
马勒戈壁，老子给你们一个半时辰，你们竟然还没拿下火尊，古平不担心清清能截获自己传音，他敢用，清清就肯定听不见，古平咳嗽一声，借袖子掩口之时，传音：“蒙面，杀了他。”
“是！”
奇怪了，火尊是高手不假，但是林烦这票人哪个不是高手，怎么就拿不下呢？
这火尊确实是高手，确实不是林烦他们对手，但确实又非常的麻烦，原因就是火尊的火遁。这种火遁是林烦几人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手段，就目前来说，有普通的火遁，就是在烈火中穿梭，还有是斜风子的烈火分身大法，逃遁的遁。
火尊的火遁更接近正一闪，范围很大，一抹火云飞舞，人就出现在火云的另外一端，和正一闪还有两个不同，一个不同是这火遁是瞬发，并非闪，闪身体还有一个过程。另外一个不同，这火遁在火云中更是神鬼莫测。
一片火烧云铺盖天空十几亩地，白云为虚，摸抓不到，火烧云也是一样，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这火烧云可以变幻成各种形状，最常见就是蜘蛛形状，八条腿，火尊可以随意出现在任意一点。
唯一个火尊造成麻烦是天恒旗，天恒旗倒卷会吹散火烧云，但天恒旗毕竟不是芭蕉扇，不是专业扇风的，所以只是麻烦。火尊这人非常机灵，和诱饵绝色过了一招，不仅不追杀绝色，反而立刻就逃遁，逃遁同时布下火烧云，而后发出传书求救。他很清楚绝色是和谁一伙，既然绝色在，另外几人也就不远了。火尊虽然是高手，但是没有托大到去和这一群高手抗衡。
火尊对了，除了张通渊、西门帅、林烦外，还有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手段狠辣。其中雾儿的大神光离合是逼迫火尊采取守势的最主要原因。抛开这片火烧云，火尊逃遁速度并不快。
林烦的身手让火尊惊惧，林烦百里剑加正一闪，一直追击逼迫在火烧云中穿梭的自己，林烦也是有苦说不出，这片火烧云并非实体，无法用九转困妖诀。目前情况，自己就要用真气和对方真气撞击在一起，给同伴制造机会，自己用尽全力，但这火尊奸猾无比，始终无法捕捉。加上一早发现火尊发出传书求救，几人更加心急，毕竟这里是西洲，邪派的地盘。
寻龙宫耳目传音通报西门帅：血影教两堂高手在方文杰带领下，正在开赴战场。林烦等人一愣，按照这传书速度，如果是血影教接传书，一个时辰前就应该出兵了。是血影教龟速爬行而来，还是火尊的传书比蜗牛还慢呢？
绝色突然传音：“有人进入火烧云。”绝色纳闷，这是什么隐身术？要说冷锋上次偷袭，是借用土遁和剑遁的融合之术，并非隐身。而这次是真的隐身。绝色的心眼修为相当高，感觉到一抹灵气悄悄出现在战场中央。这让绝色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几个人将火烧云包围，假设对方是敌人，那对方无论从哪个位置进入火烧云，都可以对附近的同伴进行偷袭。绝色补充：“似敌似友，我偏向非敌。”
西门帅道：“照旧，大家自己小心。”
绝色看那抹灵光，也不攻击谁，而是在火烧云中时而快速游走，时而停驻。火尊明显没有发现其存在，好几次是和那抹灵光擦身而过。
当南面远处出现了血影教的人时候，火烧云八处突然发出轻微的爆炸声响，继而火烧云内出现了八处的漩涡，漩涡一卷，火烧云当即四分五裂，十亩大小的火烧云在数弹指之间被漩涡吞噬的干干净净。
火尊孤零零的出现在半空中，张通渊白虹剑，林烦的小黑，雾儿大神光离合等等一同杀来，他们心理素质好，特别是绝色有先提醒一句隐身人非敌，趁你病，要你命。火尊没有反抗，而是看着空荡荡地方道：“原来是你。”
显然，他了解这八漩涡的法术主人是谁，但是他没有机会说出名字，就被几人直接杀死。而后西门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指挥：“林烦押后掠阵，其他人朝北撤，去北洲大峡谷。”北洲大峡谷是一个连接北海的大戈壁峡谷，在连接北海之处，有一道高深的道法禁制，根据文献记载，大峡谷过去后是北海，北海再走四十里地不到，有一个全真门派：云鹤岛。云鹤岛几乎从不和外界接触，记载也非常少，但是根据其在海边布置的禁制来看，云鹤岛实力是非常强大的。
云鹤岛不属于十二洲的修真门派，只和蓬莱有少许来往，他们虽然也是全真一脉，但是和蓬莱有些不同，外人擅闯蓬莱，最多被驱逐，而外人擅闯云鹤岛，就要看造化了，如果是普通渔民，一般就是不动声色的驱逐，如果是有修为之人，就会被擒拿，质问如何闯过禁制。如果此人逃遁，那就会被轰杀。即使此人配合，十有八九也要落户云鹤岛，不能离开。这落户不是加入云鹤岛，而是在云鹤岛有一小岛上生活，那小岛布置有太影阵法，进入其中的人，真气无法运转，除了不用吃喝，不会生病外，其他和常人无异。说简单点就是囚禁。
云鹤岛是极度排外的一个全真大派。
撤退的大峡谷倒是没有什么讲究，不过这大峡谷到处是裂缝，可藏人之地无数，除非血影教全部出动，进行铺盖搜寻，否则难以找到西门帅等人。
方文杰带了一百多号人，和林烦一人对峙，方文杰心中叹口气：“林烦，你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虽然古平有交代，但是已经由不得自己。
林烦疑惑道：“方文杰，原来你和安舒寒是一伙的。”
大家一起看方文杰，方文杰怒：“你妈才和安舒寒一伙的。”
“我一路追击安舒寒到这里，他们做掉了火尊，朝你们血影教方向飞去，正准备继续追踪，没想到你们倒来阻挡。”林烦说的正气凛然，似乎自己再做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有利正魔邪的事，却被方文杰阻挡了。
方文杰笑：“我们这么多人，你们谁看见安舒寒了？”
林烦哈哈一笑道：“看来，血影教有人在为安舒寒打埋伏。”
消息反馈到古平和清清处，两人两次询问：“林烦？一个人？”
古平心中骂娘，你倒是跑啊，要说天下有古平最不想杀的人，就是林烦。古平除了称霸天下的野心之外，最关心就是古岩，而林烦是古岩唯一的朋友，古平实在不想林烦死在血影教的手上。不说古岩会不会和自己翻脸，就说古岩那性格，能交到一个朋友，已经非常难得了。
清清也在骂，骂林烦笨蛋，林烦要死可以，但是要自己亲手杀掉才好。一颗种子才发芽，花朵果实都看不见，马上要枯萎了，这……
古平和清清互相对看一眼，他们虽然心中都不想林烦去死，但是两人都不能说，即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也不想说。清清端茶喝了一口：“正道弟子，杀了吧。”
古平点头，偏头道：“传令，杀了，这林烦毕竟是我儿子朋友，将他尸身收敛好，送回云清山，不得擅取其一物。”
“是！”
传令官很快将这道命令传出，方文杰抱拳：“林烦，我们也算有缘，这杯酒，我替你送行。”说罢，扔出一碗酒，悠悠的飞到林烦面前，后面的高手们已经开始散开。
林烦喝酒，惊疑问：“你们要干什么？”
方文杰喝了自己手中酒，将碗一扔，手指一挥，大家杀向了林烦。林烦转身就跑，速度很快。血影教之人有六成能跟上，还有的人越来越接近。而后林烦再快两分，这次只有三成人能跟上。林烦再快两分，只有一成人勉强能跟随。
方文杰就是那勉强能跟随的一人，这时候他才看清楚林烦脚下的那口宝剑，很象传说中的百里剑。百里剑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修真市集，一位神秘之人用剑换离心蛊，而后再也没有消息。
林烦呵呵一笑：“走了方文杰，这碗酒我记下了。”
方文杰大骇，这还不是最快的吗？却见林烦身化一道虚影，划破云空，很快就没了踪影。百里剑，一瞬百里，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快剑。可……也没这么快吧？
是没这么快，林烦唬人的，在小黑的帮助下，林烦和百里剑很快到了第二境界，人剑通灵。六大名剑各有所长，张通渊的白虹剑有白虹贯日，有七虹灭日和七虹合一，百里剑也有，有电光火石。电光火石最早是佛家之语，形容某事或者某物如同闪电或者火石一般，一瞬间消失。林烦依靠第二境界的百里剑，是无法远远甩开血影教那剩余一成的精锐高手，就说方文杰，其御剑的宝剑也非凡品。
但是电光火石不一样了，咻的一声还没有听见，人就已经不见，代价也是非常大的，那就是宝剑休眠。而且这电光火石不能乱用，因为它必须飞一定路程，发动电光火石时候，百里剑不受操控，如同前面是一座山，或者你发动时候剑锋是偏向地面……
林烦正因为有这招，所以被西门帅留下断后，林烦也特别想知道这百里剑好用不好用，这一用发现，还是不行，虽然和百里剑到达第二个阶段，但是还有不少人能跟上百里剑的速度。这些人的宝剑多数在第三阶段，第三阶段就可以基本发挥宝剑威力，如果是第四阶段，那就相当厉害了。和百里剑到第三阶段，基本可以甩掉大部分人，除非对方宝剑是擅长飞行，并且和主人到了第四阶段。
百里擅飞，果然名不虚传。六大名剑中，另外五口名剑攻则无坚不摧，守则坚固无比，驾乘也是快速非常。唯独是百里剑，不能攻不能守，只能驾乘，也因为如此，百里剑能跻身六大名剑行列，其御剑飞行的速度是相当相当相当快的。
林烦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小黑到底是什么态度？自己和小黑是第二阶段，那小黑帮自己欺负百里剑，说的过去。如果自己和百里剑混到了第三阶段，小黑会不会就不甩自己，自己终身和小黑就只有第二阶段呢？
算了，还是不能再练百里剑，练百里剑把小黑这口神兵废了，那太得不偿失了。别以为跑的快就爽，就算是修真人，跑的太快，也会恶心的。眼睛完全跟不上电光火石速度，所有的场景在脑子里快速成像，一旦跟不上，脑子就眩晕了。而且电光火石速度一启动，林烦护体真气竟然扛不住烈风逆吹，等电光火石结束，林烦发现，自己已经变成果体，并且身体上有无数的伤痕。这是风速太快，割破护体真气后，在身体造成的伤害，林烦已经用尽全力催动真气护体，但是最深的伤口依旧有近两寸之深。恩……肠子都掉出来了。
身外之物，肠子、手臂什么的都好整，林烦在大峡谷找一处地方打坐休息，一个时辰后，云清补天术就修复了所有的伤口。林烦最庆幸是自己和大峡谷一处山峰擦身而过，距离只有……只有多少不知道了，反正一闪而过，连想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算下时间，这电光火石大约飞了一分半的时间。（前文：一分为十弹指，一弹指为十刹那）
这是哪呢？林烦看四周，这是一个峡谷底部，有很多柱子般的石头林立，林烦本人很喜欢大峡谷景色，有一股沧桑和豪迈。特别戈壁大峡谷，几乎没有绿色。林烦从乾坤戒拿出西门帅给的传书发了出去，而后飞到峡谷上，坐在峡谷边缘，眺望峡谷美景。
意外的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传书丝毫没有结果，林烦心中疑虑，发出云清门传书给叶无双和雾儿，还有绝色和张通渊送的传书，但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夜幕降临，旭日初升，一夜过去了，西门帅等人没有丝毫回音，这让林烦颇为担心，但是，峡谷很大，他又不知道去哪寻找。林烦从包裹摸出两个铜板一扔，两个铜板成一线，一端为南，一端为北，林烦收了铜钱，南端是不能去了，血影教地盘，那就去北面看看。

第两百四十八章 云鹤岛
大峡谷虽然美景，但是不适合人的居住，这里也不是什么福地，也没有听说有洞府，不过却有几伙响马以大峡谷为据点，他们成群出动，袭击村庄和城镇，一旦官兵追赶就进入大峡谷，大峡谷内支道无数，根本难以捕捉。
响马在一处近海处的一处水源地有个临时据点，这里关押着肉票，还有提供给响马们休息补给。从上面看下去，如同一个小村庄，约有两百多号人。林烦换了道袍落下，打听消息，不要忽视了凡人。
响马村内有不少窑姐，还有赌坊，居住的很简陋，多是蒙古包这样可以移动的房子。马匹不少，因为有水源，所以附近就有一片不小的草地，供养放马。林烦和他们打扮很不一样，一出现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特别是林烦还是徒步而来。
响马村除了响马外，还有黑商，收赃物的商人，还有私盐贩子。古代朝廷开采的食盐才能合法买卖，当然，同一个朝廷跨地区用官盐还是合法的。这里距离西洲最近县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有百来里。西洲一名将军带兵镇守县城，剿灭出没附近的响马和盐帮，他们只能是撤退到大峡谷深处，偶尔出去干一票而已。
很快就有一名彪形大汉在林烦身边走过，故意的撞击林烦的肩膀。林烦没事，他摔倒了，林烦见大家都看过来，也不绕圈子道：“我正在寻找三男两女，一个男的是和尚，一个男的穿书生衣服，一个男的穿道袍，两个女孩都是翠绿色的衣服。”说罢，拿出一把金叶子：“谁知道？”
这人不好惹，这是大多数人看法，但是这大多数人还有双拳不敌四手的想法，于是乎立刻有一个猥琐的男子抽短刀，慢慢从背后靠近林烦，这时候一个女子声音提醒：“小心。”
林烦真气一动，抓住那男子，九转困妖诀启动，那男子神识被九只怪兽斩杀。从别人看，是那男子突然停住，而后倒地死亡。林烦看向那示警的女子，不到三十岁，有些姿色，问：“你见过他们吗？”
女子意识到自己失言，连连摇头，林烦道：“放心，我让他们送你去西洲京城，否则我就帮西洲朝廷，把他们都杀了。”
“小子，你混哪一路的？”一个大汉问。
林烦回答：“迷雾山。”
迷雾山是当地老百姓叫法，修真人称呼为魔山，魔教撤离后，魔山分割为血影山和万邪山。不过，由于血影教的人不太低调，很多人相信迷雾山上有仙人。这时候，一名女响马打马而来道：“我知道。”
左右人分开，这女响马一看就是头领，骑马，头捆布条，背弓跨刀，英姿勃勃，林烦抱拳道：“有劳。”
女响马笑：“都说迷雾山上有仙人，你亮一手给我看看。”
林烦突然消失，站立女响马马匹的后面马臀部上：“有劳。”
现场当然是一片哗然，女响马也很有胆色：“果然身手不凡，站稳了，我带你去。”说罢调转马头，直接奔向海边。
这里距离海边不过十里地，但是因为地势原因，足足走了三十里地，期间女响马数次回头看林烦，林烦表情淡然。如果是修真人能看出林烦有些焦虑，但是云清心法能让人更加沉住气，凡人是看不穿的。
……
海边，一层淡黄色的烟雾笼罩在海边上，绵延整个海滩，女响马下马，走到黄色烟雾边，用手指一戳，手指被弹了回来，女响马道：“我只看见一个和尚走进去了。”
林烦左右看看，问：“不知道姑娘为什么来此？”
女响马笑问：“你想知道？我是首领，又是女人，找汉子只能遮遮掩掩的了。”
林烦问：“那和尚长相？”
“吊死鬼眉毛，一张大嘴。”
应该是绝色，绝色吃饱撑着啊？这黄色烟雾明显是禁制，应该就是云鹤岛的禁制。一入禁制云鹤岛的人必然发现，如果传闻为实，修真人一入，就难以离开。林烦抱拳：“多谢。”
“客气。”女响马转马。
林烦道：“你不用回去了，我到时候，官兵距离你们只有十多里地。”
女响马一惊，只见响马村升起黑烟，这是狼烟，有外敌入侵，女响马打马急速跑向响马村，林烦提醒：“官兵有三千多人。”
女响马道：“我不是好人，但也不会弃兄弟不顾，告辞。”
“慢走。”林烦转身看烟雾，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死法，愿意赴死的，何必阻拦呢？这烟雾……林烦手探入烟雾之内，而后出来，飞起，发现这层淡色的烟雾只覆盖十丈高，那为什么绝色走进去，而不是飞进去呢？
林烦沉思一会，撒豆成兵，抓出一个士兵，扔了出去。那士兵飞进烟雾区域不过十丈，地面数道黄光打击在他身上，瞬间被打回原型。林烦心中骂娘，原来是和无相截阵一个样，凶险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判断那黄光，感觉威力并不大，想来只是小菜。林烦掂量一会，落下，从地面进入了烟雾。一过烟雾，一片蔚蓝的大海就清晰的出现。林烦不升空，也不贴海，而是钻进海水中，水遁开启躲藏在一块礁石缝中。林烦知道自己通过烟雾，已经触动了禁制，这云鹤岛如果真的那么排外，现在已经派人过来，所以林烦不动，原地躲藏等待。
果不其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六名黄衣道袍的人就飞赴而来，大家四散搜寻，一名弟子道：“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闯我云鹤岛。”
领头是一名四十来岁，手拿拂尘的道人，他一直在上空不动，闭眼假寐，突然睁开眼，拂尘一指，指向林烦藏匿处：“你是何人？”
见被识破，林烦也落落大方升空，抱拳稽首：“云清门弟子林烦，有几名朋友进了云鹤岛，想将他们领回去。”
“哦？他们是你朋友？”道人问了一句。
“是！”林烦心中疑虑，这和传闻似乎不对，就这禁制，修真人随便可以闯进来，假设云清门有弟子闯入，被人扣押，说不准会点兵上门讨个说法。门派最直接的一个作用就是，打架力量大，否则吃饱了撑着，又是教你道法，还要考察你功课。林烦道：“莫非是被你们关入了太影法阵？”
“太影法阵？”道人反问一句，而后恍然：“世人胡说八道，没错，云鹤岛确实在这片海域布置有强大的禁制，但也不会如此蛮横无理。我们不喜他人闯入，如果有人闯入，必然会先警告，劝其离开，如果一意孤行，我们也只能将其拿下，尽可能不伤人。不过，这几百年也杀了一两个居心叵测，拼死反抗之人，所以有恶名传出，也不奇怪。”
“那我的朋友？”
“你朋友中有个叫西门帅和张通渊的，斩杀我云鹤岛护岛灵兽，只为了送一个叫叶无双姑娘一个乾坤袋，我等将他们擒拿，交掌门发落，现在就在大殿之中。”
林烦心惊，倒不是惊西门帅和张通渊，西门帅魔教混的，杀灵兽没有任何障碍。林烦惊讶的是，西门帅和张通渊竟然被人生擒了，看来这片禁制可不简单。林烦才不相信不依靠阵法或者禁制能抓到这两人，就算抓到，你也得死一打的人。
道人再道：“还有一个佛门弟子，竟然用某种邪法，偷入我云鹤岛救人，幸亏被掌门识破，也将其锁拿。”
基本了解了，前面几个人是因为闲着蛋疼，西门帅耍酷杀灵兽取皮送佳人，结果人家云鹤岛的人不干，用禁制或者阵法把人抓了。而绝色肯定不会抛弃他们，加之有那个传闻，于是绝色开了万法皆空，摸到了云鹤岛去救人。林烦问：“这传书是不是不能过云鹤岛的禁制？”
道人摇头：“不可说，既然没事，请居士回去吧。”
林烦态度诚恳道：“心系朋友安危，能不能让我见一面。”
“当然不行。”道人道：“我云鹤岛也有岛规，其他人我们会尽数放回，至于张通渊和西门帅必须被锁拿惩罚，至于多少年，就由掌门做主了。”
林烦客气道：“道长有所不知，这西门帅乃是前魔君亲传的唯一弟子，也是魔教总护法。张通渊和紫箫殿和雷山都有莫大的渊源。外人不知云鹤岛，以为你们云鹤岛暴戾，只不过这次误会比较严重，说不准会挑起一场大战。魔教法规森严，如果他们真的犯错，也不会袒护，不如让我这中间人去看看？”
这道长虽然不关心十二洲的事，不过也是知道魔教、紫箫殿这两家十二洲最大的门派，思考一会，债多不愁，多个林烦无所谓，于是点头：“也好，这边请。”
林烦跟随他们而去，一路上非常平静，林烦试探询问禁制，道人都摇头不语。法阵和禁制类似，又不是同一样东西。法阵是借助法器来布阵，有困敌、伤敌之能，主要还是困敌。禁制多为上古宝器之力，禁制多以杀敌、阻敌为主。还有一点不同，法阵是人为布置的，禁制则人力只是为辅助作用。
也就是说，这云鹤岛有古物，有宝贝。这种宝贝不会是一个人所能驱使和携带的，禁制自然是比法阵高端，可惜上古宝器数量稀少，就算有上古宝器，也未必能成禁制。
……
很快就看见了一片群岛，主岛最大，在中央，为一个圆形，上有平地、沙地、草地还有十几个山峰组成的山脉。辅岛面积都不会很大，上面和普通的小海岛没有多大区别，但是辅岛海下还有小洞府。林烦观察一会，心中好笑，正邪打死打活就为了仙山福地，却不知道这云鹤岛才是真正的仙山福地。
全真一脉比正一脉要成型的早，诸如蓬莱仙岛，也是一等一的好地方。林烦看海下，竟然还看见了两只蛟龙在戏水，道人介绍，这两只蛟龙也是栖息在云鹤岛的灵兽，乃是云鹤岛开派祖师爷所养的两条小蛟龙，现在已经有两千多岁了。
云鹤岛的弟子数量比林烦想的要多的多，云清门不多六七百人，魔教不过一两千人，而这云鹤岛的弟子数量，林烦估计达到了三千之多。和传统的全真一脉不同，云鹤岛某些方面更接近正一脉，比如礼节，礼法，还有尊卑等等。闲聊得知，这云鹤岛基本和正一脉没有太大区别，最大区别就是绝情断欲。和蓬莱的忘情断欲又有不同，云鹤岛忘情专指男女之情，而师兄弟之情还有同门之情，还是有鼓励和指引的。
就云鹤岛祖师爷来看，男女之情和天下之情一般，都不是坏的，但是兄弟之情，同门之情如黄酒一壶，年代越久，越纯厚。男女之情如同清水一盆，年代越久，水垢就越多。他们也不禁止说情，师长们会告诫年轻弟子，男女之情初期很美妙，很美好，但是一者会大损修为，二者会耽误境界进展，三者情会如水，越来越淡，不说修真者几百年的寿命，就算是凡间，四十岁上的夫妻多有分居而住，五六十岁的夫妻，互相之间少言寡语。他们也不否认有男女之情存在，他们将利害关系说清楚，让弟子们自己选择。
但是云鹤岛有门规，有情没办法，因为那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如果破了欲戒，那就必须在太影岛清修居住三十年，外界对云鹤岛的说法也不是没有根据，云鹤岛确实有一处太影法阵布置的小岛，但是不是关押外人的地方，而是关押犯戒弟子的地方。
云鹤岛的人事配置大体和云清门差不多，下设十宗，上有掌门、护法等。不过执法长老不存在，弟子犯规，宗派内做出处罚决定。有职务的人犯规，则由掌门大殿做出处罚决定。如是宗主等犯规，那就是掌门和供奉们联合做出裁决。
云鹤岛的弟子多来源北洲，他们所在海域和北海相通，北洲暴君统治，孤儿众多，云鹤岛在北洲有个不起眼的道观，这道观是专门收留孤寡的一处道观，如果资质根骨上乘，品性端正，那就会带到云鹤岛中。
林烦很奇怪：“这全真一脉不是事越少越好吗？为什么弟子却这么多？”
道人回答：“法术、宝剑出现，是因为歹人窥探，修炼出来的自护能力。云鹤岛要偏安在此地，肯定要有些实力。所以收徒收门人是必须的，否则这块基业，迟早被人所夺。我等确实不想多事，怎奈祖师爷有门规，不能不收，收了不能不教。”
这祖师爷倒是很明白，林烦想起了天昆门，占了那么好的一个地方，就想置身事外。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虽不犯人，但人却想犯你。这云鹤岛不错，不错，还有大面积禁制之力，如果能让苍茫盟来攻打云鹤岛，就算打赢了，这苍茫盟基本也死光了。
林烦想着，说起了天昆门，这道人还知道天昆门，毕竟天昆门是十二洲第一全镇大派，道人道：“天昆门在千年前并非这样，只不过掌门们只求自身境界突破，无心理会这门派之事。舍本求末，却不知之所以有门派，就是凝聚门派之人，保护门派所有人。天昆门和无门无派的散人无区别，所以才被灭的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林烦又想了清清，上次本打算去十万大山的毒龙教打听清清消息，但是自己被无命掌打伤，只好作罢。这道人虽然话不多，但比之天昆门要好的多，两人一问一答，很快到了正山。
正山山门落下，步行几个台阶之后，到了正殿前。这正殿前可不是干干净净的，而是有十八口宝剑悬浮半空，顶上一个大太极图时隐时现。这肯定不是装饰，而应该是一种阵法。再看这十八口宝剑，虽然感觉不到凌厉，但是能感觉到浑厚，应该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宝剑。
一番通报后，林烦和道人进入大殿。
大殿内部也充满了古气，这桌椅甚至包括花瓶，都是年代超过五百年，甚至是一千五百年以上。张通渊等人在偏殿会客厅，他们坐在一边，中间就坐是一名妇人，四十多岁，应该就是云鹤岛的掌门白鹤真人。
见了林烦，大家高兴的打招呼，绝色幸灾乐祸道：“你也进来了，那我们算是全军覆没了。”
“怎么回事？”林烦问。
白鹤真人身边的一名三十多岁男性道：“事情很简单，我们的灵兽被你们杀了。”
张通渊一踩椅子道：“灵兽你奶奶啊，豹纹海中狼，虽然不如大白海中狼凶狠，但是绝对不可能被称呼为灵兽。我等在海边观赏，它突然发动袭击，这如果叫灵兽，那天下就没有凶兽了。”
那男子道：“可是，听西门居士，你们杀它是为了乾坤袋？”
“废话，不为了乾坤袋，我会和一只跳蚤动宝剑吗？”张通渊反问后道：“你会不会傻乎乎的跑到百里外的小岛上？当然不会，但是如果小岛有宝剑，你顺便跑一趟也可以理解，无利不起早。”

第两百四十九章 求雨
白鹤真人道：“这只豹纹海中狼已经被我云鹤岛驯服，它跃起海面，只是为了和各位玩耍，如果不信，可以询问云鹤岛的弟子，他们都知道它没有恶意。”
绝色在林烦耳边传音道：“事实是，西门帅发现了有东西，而后张通渊做诱饵，不知道海中狼是不是玩耍，那海中狼就飞出水面，西门帅和张通渊就……”事实上是他们先看中了人家……事实上，是海中狼先出手，无论是玩还是攻击……事实和过程都不重要，因为结果最重要。
白鹤真人四十来岁，颇有气度和风范，等待张通渊说完，道：“这只灵兽在云鹤岛势力范围之内，又是几位所杀，所以必须有个交代。天下十二洲正邪魔打成一片，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居心叵测，还是别有所图，你二人必须留下一人顶罪，关押太影岛十年。”
“如若不然呢？”西门帅反问，道：“我魔教不说杀的是海中狼，就算是灵兽，也不看在眼中。杀就杀了，你奈如何？”
绝色忙道：“我们说好，是先你和辩驳道理，所以才来。如果要打，我们得先回去我们刚才谈论来不来的地方。”他比较精明，这里打架，必定全灭。
白鹤真人看身边男子：“你们之前有说好吗？”
男子一愣：“没有，我们之前就没有见过这位大师。”
绝色一愣，急道：“你们云鹤岛要不要脸啊，朗朗乾坤，你们竟然也否认？果然，道家之人都是这样。”
林烦怒道：“说什么呢，我正一脉一向言而有信。”
你意思是说我们全真一脉，一向言而无信？白鹤真人阻止男子开口：“无论有还是没有，我也不打算为难你们。你们都是年轻弟子，都有师长，这样吧，就请几位在云鹤岛居住几日，让你们师长过来说清楚。”
绝色还要说话，林烦轻摇头，认真看这白鹤真人，这女人似乎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但实际上精明无比。她知道十二洲正在开战，说这话的原因，是要先探听这几个人的身份，还有自己这伙人进入云鹤岛的目的。所以不着急惩罚。林烦问：“白鹤真人，难道最近有坏人出没云鹤岛？”
白鹤真人心中惊讶，想了一会点头：“不瞒几位，十天前，有几个高手误入云鹤岛，我们照例是问话，按照规矩，不是我问话，而是当值的宗主，就是真一宗宗主带人去真一宗问话，可未曾想，这伙人竟然破掉阵法，盗取了真一宗宝物，一口古鼎。他们离开半途，真一宗发现古鼎被盗，他们还出手伤人，逃遁出了云鹤岛。”
张通渊一挥手：“那肯定是邪派弟子所为。”
白鹤真人看着张通渊道：“那三人中，有一人就是紫箫殿的弟子。”
“啊？”张通渊愣了愣：“不可能。”
“他叫斜风子。”白鹤真人道。
“这……倒是可能。”张通渊苦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对自己这伙人这么警惕，原来因为自己报名是紫箫殿的。要解释吗？要解释清楚吗？可怎么解释呢？
林烦疑问：“请问真人，这古鼎有什么用处吗？”
白鹤真人将几人表情看在眼中，心中有数道：“此鼎无名，也无大用，只有大害。我等是将此鼎镇压在法阵之内，让其灵气无法外泄。”
林烦问：“如果外泄呢？”
白鹤真人回答：“那将引来九凤。”
九凤是和蛟龙同品阶的妖兽，林烦道：“九凤虽强，但……”
白鹤真人道：“不是一只九凤，而是能引来天下十二洲、东海、南海等凡间栖息的所有九凤。没有人知道九凤数量，但是就我云鹤岛文献记载，当今凡间最少有三只，其中有一只已经有七千年的道行，其修为已经不亚于南海黑龙，如果十数只九凤齐来我云鹤岛，我云鹤岛就算有上古禁制，恐怕也无法匹敌。”
不说十几只，就算只有那一只七千年的九凤也是非常难以对付。林烦就知道十万大山内的阴山有一只四千年左右的九凤，已经是生人勿进。
林烦低声道：“如果这鼎悄悄放到魔山或者紫霄山，你们说会怎样？”
张通渊倒吸口冷气：“九凤掌管附近，要么我们让出紫霄山，要么就要和它死磕。斜风子？奶奶的，老子早知道这家伙和他师父不是东西。”
林烦看向白鹤真人：“真人明鉴，如果没有云鹤岛之人指引，外人恐怕也不会知道有此古鼎。真人身为云鹤岛掌门，是不是要先治自己一个管教无方之罪呢？”
白鹤真人皱眉看林烦：“你叫什么名字？”
“林烦。”
“姓林？你可认识林云子？”
林烦一愣：“谁是林云子？”
“没事。”白鹤真人若有所思。
林烦道：“不如这样，我们尽可能追回这古鼎，而云鹤岛就不要追究我朋友和云鹤岛的误会。”尽可能是白条，关键是不要追究。
白鹤真人想了一会：“此事我做不了主，不如这样，你们暂且在偏岛歇息几日，放心，岛上没有太影法阵，但是你们也不能离开此岛，我要和大家计议一番。最多三日，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如这位大师所言，将各位送到当时计较的地方。至于是战是和，到时候再做决断。”
绝色和林烦对看一眼，这白鹤真人态度有点问题，似乎重点是将几人留下来住几天，而不是古鼎。林烦点头：“好，就这么决定了。”
……
偏岛叫无尾岛，岛屿很小，有人工的草地，还从岛上小山丘泉水开了小溪下来，不少仙鹤灵兽栖息，七八间厢房都颇为大气，无尾岛就是云鹤岛接待客人的地方。
几个人自然也不会完全相信了白鹤真人，一到岛屿，就分散开始检查无尾岛，无尾岛附近五里内没有任何禁制和阵法，再想走远一些，就被巡游的弟子很客气的阻止。
无尾岛南面六里，有一个荒岛，上面只有沙子，难得见到绿色，上面有几十个低矮厢房，在岛屿的东南西北各居住有一名门派弟子，由于岛屿沙丘隔绝，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小岛发出蓝光，将岛屿切割成四块……
那就是太影之岛，这四名弟子都是犯戒的人，只有犯了欲戒的弟子才会在这里清修，如果是犯了其他门规，有天牢等刑律。刑律是每个大派都必须有的约束弟子的手段，比之蓬莱，这云鹤岛还算好一些，蓬莱发现弟子私通，是直接驱逐出门派。
林烦和西门帅在空中放哨，其他人检查岛屿，西门帅对林烦道：“情和欲，有情能让人分心，但是不损修为。不过全真一脉的人，欲就麻烦了，他们的心法比之正一脉的心法更加速成，根基也非常稳当，依靠就是这纯阳纯阴之体。”
林烦不同意：“我见过一位仙人，他也是全真一脉，他也有妻子……我认为不是心法，而是他们的法术，是从纯阴或者纯阳基础上考虑发展和领悟的。”
西门帅道：“魔教统计过这千年十二洲各门派，走火入魔的人多是正一脉。我还是认为根源还是在心法。”
心法是一切的基础，太初心法为主，分成正魔邪三道，邪兵、仙兵和魔兵他人驾驭威力大减。至于佛门，道家心法几乎不能驾驭。千年来，十二洲全真一脉只有一人走火入魔，而正一脉的数量达到了四百多人。
但是林烦从纯阳子得道成仙之事认为，全真纯阳之体只是有助于修行。想起自己父亲，东岩真人，因为破戒而导致修为大损，但是境界却无损，小乘天劫来了，无力抵御。难道纯阴纯阳合体能加快境界的进展，但是全真一脉会导致损害修为？
“管他呢，我们反正是正一脉。”林烦回答。
林烦看距离迎客岛最近一名女性弟子，素衣，相貌年纪和千羽真人相当。
这位女性弟子正在沙地种植十几棵小草，这也许是唯一的太影岛的绿色。岛上无土壤，只能是用沙土种植，小草的生命力不错。旁边还有一些容器，是用来装雨水浇灌小草的，四个陶罐容器已经空了大半，那女子非常小心的将最后一点淡水，一滴滴的浇灌在每颗小草的根部。她做的非常认真，生怕因为自己手抖，而导致淡水浪费。
西门帅也看见了，道：“种不起来的，弟子说了，这季节两月之内不会下雨。这草虽然生命力强，但是不能沾惹海水，就算是沉淀之后的海水。想来这小草的种子是海鸟吞噬后，那女子在荒岛上的鸟粪中寻找到的。”
这时候，一名巡弋弟子经过，林烦招呼他过来：“你们就不能送给人家点水吗？”
弟子摇头：“任何人不得上岛，不过她再有半年就满三十年清修期，可以离开了。”
“哦。”
这弟子话比较多，看了那女子一眼，叹息：“唉……生平弄水，如今却是无水干涸。”
“什么意思？”
“她道号云海子，三十年前，就是云鹤岛的高手，所以她也被赠了云字，我们云鹤岛有云字的高手八十六人，她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最擅长就是水系道法，可借五湖四海之力，平地发水，亦能练水为精。”
“练水为精？”西门帅颇为惊讶。
林烦看西门帅：“什么叫练水为精？”
“这是水系道术一种高深道法，据说早已经失传。简单来说吧，她能把一盆子的水凝聚成一滴水，一旦施展出来，就变成一盆水。传闻在一千五百年前，蓬莱有位高手，能将半湖之水炼化成一瓶之水，用此瓶砸人，如半湖之水重量。”
林烦理解了，道：“那他们可以把天下水源都灭了。”
西门帅摇头：“不是这样，原理是这样，但事实不是这么简单。比如水龙术，是用空中水气和真气凝结而成，化成水龙模样。如果我们身处水中，也可以直接借水而用，用了多少水，就会有多大的水龙。但是练水成精不是这样，他能用一海之水，化成一条小龙。我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一旦领会了练水成精，那就是到了水系道术的巅峰。可以将一捧水变成洪水，可以将洪水变成一捧水。”
这林烦倒是知道：“听说过，平地发水，要用到太阴真水。”太阴真水乃是水精。
西门帅道：“你这么理解，就是这女子可以人为制造出太阴真水。”
“哇，这么厉害？”林烦惊，地坤为地精，太阴真水为水精，辅助相对的道术，那是非常可怕。诸如比武大会上，斜风子用火精炎火配合灭世之火，无所不烧，无所不灭。最后虽然是林烦用疾风神箭杀了斜风子，但是如果不是幻境比武，林烦也被烧死了，最多就是同归于尽的场面。
五行都有精，只不过存世很少，这东西是宝贝，消耗品，用一次少一分，寻找起来万般困难。而有人能将水直接变成水精，那是相当相当相当厉害，西门帅称之为水系道术的巅峰，一点都没有夸张。
这时候林烦才感觉到那弟子说的话，一生纵水之人，却没有水来养活十几颗小草，悲哀啊。林烦翻找乾坤袋，拿出一套法器，那弟子看的颇为新奇：“这好像是凡间道士用的法器。”
“有时候越普通越好用。”关键高端的法宝，没有这作用。林烦扔出法器，真气抓住法器停留半空，林烦默默念咒，半柱香后，天空出现一抹薄云，而后越来越密集，很快变成乌云，乌云慢慢压下。
求雨、抓鬼、镇邪、超度，这本是道士的主业，可惜修真之人太高端，不屑去玩这东西，别人不会，林烦会啊。一刻钟后，雨点就落了下来。云海子欣喜，脸上露出笑容，将四个陶罐端正放好接雨水。
弟子在林烦身边犹豫道：“这样不好吧。”好像没有违反太影岛的规矩，林烦没上太影岛，就是求个雨，也不破坏阵法。
一盏茶后，雨停，不是林烦修为不够，求雨讲究心诚，需要斋戒沐浴更衣，还需要供奉上天等等繁琐的手续。那女子走到海边，对林烦作揖，林烦回礼。西门帅一边笑道：“原来你还真无聊。”
林烦低声回答：“笨，这是个高手，马上要出关了，求点雨，让一个高手欠人情，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西门帅无语，林烦一句话就颠覆了林烦刚才举动的伟大，西门帅道：“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来着。”
“也可以这么说，助人为乐，何乐而不为？”林烦道：“有回报最好了，没有回报也无所谓拉。”
“林烦。”雾儿传音。
林烦和西门帅打个招呼，落到岛上，雾儿在林烦耳边道：“无双问，是不是先将海中狼的皮还给云鹤岛？”
林烦摇头：“如果云鹤岛要索皮，那就不是因为门斩杀海中狼，而是因为他们想拿回皮。我们不主动说，他们就算想拿回，也得憋着不能说。既然惹事了，那不能什么都不拿。怎么样？探查结果如何？”
雾儿道：“这云鹤岛确实有相当强大的禁制，禁制在海底，我认为他们在各岛上布置的法阵，都是呼应这禁制而发的。如果苍茫盟真的要攻打云鹤岛，肯定讨不了好。不过，为什么苍茫盟要攻打云鹤岛？”
林烦道：“因为云鹤岛是仙山福地，比紫箫殿还好的地盘。我就这想法，看能不能骗苍茫盟来云鹤岛转转。雾儿，出来好玩吗？”
雾儿抿嘴想了一会，点头：“出来几次都是闯祸，但是很好玩。”
林烦心中叹口气，虽然用各种办法束缚雾儿境界的进展，但是雾儿的境界的进展还是很快，现在已经是元婴中后期，再有两三年，就会到达后期，再过两三年，就能圆满元婴。林烦道：“雾儿，我……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了很多人，但是你体内的禁制……”
“我知道了，我们不说这事。”雾儿道：“陪我去钓鱼吗？”
林烦一愣：“还需要钓吗？”
雾儿笑：“钓鱼，不是让你炸鱼，我不敢抓蚯蚓，你帮我？”
“好。”林烦道：“钓海鱼不用蚯蚓，而是虾肉。”
修真人钓鱼，飞到海面上空，然后垂下鱼线，鱼吞诱饵之后，四处乱窜，林烦和雾儿就抓了线，跟他跑，始终保持垂直状态。可惜啊，鱼太大，线太细，而且还有弟子阻拦，不让离开太远，钓了一个时辰，才抓了几条黄翅鱼和海鳗。
不过，雾儿享受的不是钓鱼成果，而是和林烦一起钓鱼的过程。林烦心思没有在她身上，林烦将她和绝色等人看成一样的，不会特意去关心，但是你如果有要求，林烦也不会拒绝。两人等待着鱼儿上钩，雾儿道：“林烦，你上次没带我出去哦。”
就是中了无命掌那次，林烦点头：“事出有因，天昆门不是被灭门了吗？我有个相熟朋友，想去十万大山看看她是不是躲在十万大山里呢。”
“清清？”
“恩。”
雾儿看了眼林烦，手中抓了鱼线，问：“你喜欢她？”
“恩？”林烦没反应过来。
“没事。”雾儿道：“林烦，我想去苍茫绝地看看。”
“为什么？”林烦道：“虽然现在邪派人大都离开苍茫绝地，但是掌门有禁令，你不能去苍茫绝地。”
“我师父最后出现在苍茫绝地，到现在几年过去了，一直没有音讯，生死未卜。”

第两百五十章 针探
林烦没说话，生死未卜已经是好话了，按照大家猜测，灭绝真人已经死了，否则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林烦道：“我去看看，你不能去。”
“不要。”雾儿摇头：“我师父已经不明不白的失踪，你更不能去。我想我师父可能是直接去了迷雾沼泽找鹫雾。”
“恩。”林烦和雾儿都知道，鹫雾十有八九就是那夺舍大法的芷蓝，林烦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办法做掉芷蓝，但是人家不仅有地利优势，而且本身修为太高了。再者，杀了芷蓝，恐怕也无济于事，不破禁制，一旦雾儿圆满元婴，就会身死。
灭绝真人知道雾儿身世，肯定也是去了迷雾沼泽。林烦问道：“这鹫雾老妇为什么一直在迷雾沼泽内？”
“恩？”
“纯阳子仙人说过，鹫雾在夺舍前后，修为会有损，你说，这迷雾沼泽是不是布置有厉害的阵法或者禁制？其实现在的鹫雾不堪一击？”
“不是，仙人说了，他当时和芷蓝过招，胜的也比较勉强。修为虽然有损，但是还是很厉害。”雾儿道：“你不许去哦，答应我。”
“恩。”林烦顺口回了一句：“上次鹫雾夺舍，没有在迷雾沼泽，而是在无尽沙漠那边一个洞府……有问题，没有人喜欢天天闻迷雾沼泽的恶臭，鹫雾在迷雾沼泽内，一定有原因，也许就是她的命门所在。这些东西我们不熟，我得拉上白牧去一趟。”
雾儿突然大声道：“我说了，不许去。”
“……”林烦看雾儿：“你……长智齿了耶。”
雾儿满脸通红一掩嘴，道：“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认为这鹫雾躲藏在迷雾沼泽肯定有原因，对啊……邪皇可是被鹫雾害过，邪皇现在势力，竟然也不进攻迷雾沼泽，这说明什么呢？”林烦道：“行，我先不去迷雾沼泽。”
雾儿松口气：“那就好。”她还担心自己无法说服林烦。
林烦道：“我先去找邪皇问问。”
“……”雾儿一头黑线，忍不住拍了林烦的后脑勺，质问：“有区别吗？”
“有，邪皇有利益，如果能找到邪皇利益，那就有可能探听出迷雾沼泽的消息，再者，邪皇和鹫雾也是死对头。邪皇对你种离心蛊，控制你生死，一旦鹫雾夺舍，就等同她控制了鹫雾的生死。有点难……我会留心想点办法的。”
林烦很理智，这迷雾沼泽确实不好去，否则邪皇早就动手了。反正还有六七年时间，不着急，慢慢来。
叶无双相比之前，不再是蹦蹦跳跳的走路，古岩一去杳无音讯，就算有消息，也是给掌门和林烦的，偶尔信中会让林烦帮忙问候大家，这大家就包括了她，叶无双勉强能找点欣慰。
叶无双坐在礁石边，拳头撑下巴看着大海，一条鱼从天而降，砸在脑袋上，叶无双纹丝不动，她保持自己忧郁的心情。又一条砸下来，叶无双瞬间恢复了脾性，跳站起来，双手叉腰，怒视空中的林烦。
林烦一笑，雾儿去和叶无双聊天去了，林烦则和绝色、张通渊混在一起。绝色和张通渊两人撅了屁股，正蹲在沙滩上头对头的说话，林烦落下，蹲下撅起屁股看沙地，沙地上有绝色画的一张简易地图。
绝色是事后摸进来的，他并非没有所得，他的万法皆空状态并不能引发禁制和阵法，可惜万法皆空保持的时间有限。绝色用树枝画道：“主岛下方有一根棍子。”
林烦和张通渊同声问：“定海神针？”厉害，不愧是上古禁制，原来是定海神针。
绝色问：“你们知道定海神针的来历吗？”
“知道啊，大禹治水时候，测量水纹的棍子。”
“狗屁，大禹治水治的是江河，主要是黄河，和海没有关系。”绝色道：“不过，你说定海神针倒是和这上古宝物有关。定海神针乃是一块神铁，太上老君炉中炼制的一块九转镔铁。而这云鹤岛主岛下有一根棍子，这棍子乃是人力打造，是为阵眼所在。”
原来这云鹤岛下面有一片的九转镔铁矿，数量非常稀少，分布在云鹤岛的九处，而这棍子就是连接九处的阵眼。九转镔铁只在文献中有记载，并且非常模糊，说九转镔铁是非凡火所能炼化的一种铁石。无论是三昧真火还是灭世之火都无法将九转镔铁炼化。传闻只有天火才能炼化九转镔铁。这文献就是白水真人研究后总结的，白水真人就是打造叶无双那法卷的铸剑师，她深入极寒之地，寻找天火，最后自杀身亡。
九转镔铁可以说是神物，它取之九转镔铁矿，但是目前没有记载开采九转镔铁矿的技术。用凡火无法提炼九转镔铁。但是并不是说九转镔铁就无用，九转镔铁有相当强大的灵力，还留有上古神物气息。云鹤岛将其为引，完善了云鹤岛整个禁制。
这云鹤岛不仅是比紫箫殿还出色的仙山福地，而且还具备了天下十二洲任何一山没有的地利优势。云清山的护山法阵都是用最低阶的寒铁石为阵法驱动，而人家是用上古神物做引，完全是凤凰和落水鸡两个档次的东西。
得天独厚，连林烦都眼红了，如果云清门有这玩意，还怕邪皇，千羽真人一个人就可以挑了苍茫盟。可惜，九转镔铁矿实在是太过于稀少，一直只在文献中记载出现，第一次听说在云鹤岛出现。
外人无法发现有九转镔铁矿是因为无法接近镔铁矿。而云鹤岛内部弟子，只有高层知道，下面弟子没有人将两者联系在一起。而绝色不一样，绝色建造了镇天塔镇压邪皇的庚辛无极尺，这镇天塔是按照邪皇在佛门时候，留下的手稿所建造。其他邪皇提到了九转镔铁和九转镔铁矿，邪皇认为如果能使用九转镔铁来镇压神器神兵，必然效果更佳。邪皇在手稿顺手写了九转镔铁矿的颜色、辨识方法，最后还有一句，虽我有一块九转镔铁矿，却无能将其提炼，哀哉……
绝色也难以肯定：“我也不肯定是不是九转镔铁，但如果是，这邪皇不犯云鹤岛，那是非常明智的。”
林烦道：“能不能挖一块回去？”白水真人提到了天火和九转镔铁矿，现在有一份天火在云清山，再挖一块九转镔铁，说不准可以炼制出一口神兵出来。
“挖个屁，你还没接近就被发现。我用万法皆空可以不引发禁制，但是不能使用法术，用手挖还是用锄头挖啊？”绝色道：“说正题，我们所处位置在这里，如果他们翻脸，我们就走这条线，快速离开云鹤岛范围，不可恋战。”
张通渊道：“斜风子那王八蛋离开中途被发现偷了东西，人家追赶而来，却没有触动禁制。斜风子知道云鹤岛，知道云鹤岛有古鼎，知道怎么跑……这云鹤岛真有内鬼哦。”
“有内鬼也不关我们的事。”林烦道：“张通渊啊，这斜风子是要阴谁呢？拿了古鼎在紫箫殿一埋，人家九凤就占了一片地盘了。”
无论是张通渊还是林烦，都认为斜风子拿了这能吸引九凤的古鼎，就是为了对付紫箫殿的。绝色却不这么认为：“我们都知道烈火宗肯定有阴谋，而如今烈火宗很为难，现在对紫箫殿下手，那就要面对苍茫盟。除非烈火老祖和邪皇有约定，但是烈火神教睚眦必报，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人。再想想，如果有约定，肯定是将紫霄山交给烈火老祖，烈火老祖会想在自己山头养一群九凤吗？”
这倒是，虽然九凤有一定的控制范围，不要接近就好，但是人家控制范围很大的，等同割让一大半的紫霄山给九凤。张通渊问：“大和尚，你的看法是？”
“这应该是防邪皇用的。”绝色道：“只要问清楚，斜风子和谁同行就好。如果都是烈火神教的人，那就是防邪皇。如果有苍茫盟的人，那紫箫殿就危急了。”九凤占据，破阵法，紫霄山无险可守。
烈火老祖也成年的老贼，不是省油的灯，有古鼎在手他本可以和邪皇一起破了紫霄山，但是就自己利益出发，他是不会这么干的，宁可留住防备邪皇他们。
这时候，上空的西门帅传音：“白鹤真人来了。”
和白鹤真人同来一共三人，另外两人都是女性，有一定的年纪，西门帅接待，互相客气几句，而后落下。雾儿和叶无双并没有过来，毕竟受到一些世俗男权的影响，这种和对方高层交涉的事就交给男人们去处理好了。
在无尾岛草地石鼓上大家坐下，大家聊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而后白鹤真人看林烦：“云清门？我记得云清门有位叫冯梦生的，他还好吗？”
恩？见鬼了，云清门知道三三真人真名叫梦生不会超过十个，知道其全名叫冯梦生不会超过四个。这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太太怎么会知道的呢？林烦一脸茫然：“冯梦生？”
“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白鹤真人观察了林烦一会：“还没有请教各位师门。”
西门帅抱拳：“我师父乃是魔教第二十一任魔君。”
绝色道：“先师圆真。”
张通渊道：“无师，宗派弟子。”
林烦回答：“无师，宗派弟子。”
“是这样的，无论怎样，几位来此就是贵客。我云鹤岛也有藏宝，其中有一物在三天前闪闪发光，我想可能是知道其主人将到，所以才有所感应。”
这边四个人都是人精，就算张通渊这个大老粗也有一颗女人的心。这么好？我们宰了你的灵兽，你还要送我们宝贝？
白鹤真人拿出一个盒子，一边打开一边介绍：“这是一口奇兵，我师公得之，留话说，此物遇主人而发光，不知道几位谁修炼了这种奇门兵器呢？”
盒子打开是锦布，锦布中躺着一口发出微微蓝光的绣花针，西门帅、绝色和张通渊同时想到了林烦，但是他们没动，因为林烦先开口了，惊疑道：“绣花针？谁会用绣花针做兵器啊？缝衣服吗？”
西门帅接口道：“林烦，你有所不知，千年前，一直有针剑之争，不过，我是练法术的，你有小黑，张通渊小白、小青，和尚有小棍……这针嘛！”
林烦做个眼神道：“真人，我一直很想修炼一口神针，我想这神针就是为我而发光的。”
这几下过招，让白鹤真人完全相信林烦和绣花针没有关系，只是贪图这口针才这么说的。林烦心中万分惊疑，这白鹤真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宗主的真名，还拿出绣花针给自己看呢？
白鹤真人遗憾道：“看来，还得再等有缘人。”
林烦等人也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对这针并非十分看重。和白鹤真人同来的两个中年女性互相看了一眼，白鹤真人道：“那打扰几位了，我们已经飞剑传书云清门、雷山、紫箫殿和魔教，如果几位身份为实，那就可以离开，我们也不再计较擅杀灵兽之过。不过这几日还请几位多加忍耐。”
传书有一般传书，就是门派之间常用的。有指定传书，这需要合体双修之人才能互相传书。还有常见就是飞剑传书，飞剑传书的飞剑必须是御剑之剑，飞剑传书能到达指定的位置。如果是门派传书，一路飞到云清门，一路上包括云清门都没有门人，那传书就收不到。飞剑传书会到达云清门，停留片刻，如果无人用真气触碰宝剑，那宝剑就会回来。外人等飞剑停止后，用真气触碰宝剑，那就会获得传书。
张通渊就对云清门使用过飞剑传书，飞剑传书一般是用于门派之间的沟通，相比普通传书更加安全，因为他们不会半路被拦截。
西门帅等人客气几句，送白鹤真人三人离开，张通渊看着三人慢慢飞远，道：“针？什么意思？”
“意思不太好。”林烦道：“冯梦生是我宗主的名字，知道这名字的天下不会超过十人。”
绝色点头：“来者不善，和白鹤真人一起来的两人，非常专心，专心不是听我们谈话，而是在准备。似乎准备着随时翻脸。”
雾儿和叶无双过来，叶无双问：“怎么了？四个男人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吗？”
林烦介绍了情况，叶无双惊讶：“原来三三真人就叫冯梦生啊。”
雾儿不关心小节：“听起来似乎有些敌意。”
林烦左右看看：“我们这几天先安安静静，先离开云鹤岛再说。”他心中有些担忧，自己四人虽然暂时成功隐瞒了，但是白鹤真人已经起疑，会不会使用诡计探听真相了……麻辣鸡丝，什么真相？老子还不知道这白鹤真人要干什么呢。林烦想到三三真人也是狡猾无比，倒是放心一些。
……
正一宗，三三真人已经从东海回来，张君如已经成功的完成百日筑基，对三三真人也亲切了一分，但是今天三三真人的表情让他不敢亲近。
千羽真人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三三真人看书信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心中思虑万千。再拿出书信，再看，上面大概意思是，林烦已落我手，如何计较，你自己心中有数。这信的信息非常少，三三真人不了解情况，不敢下定论。
三三真人肯定是认识白鹤真人的，他知道如果白鹤真人知道林烦练有天芒心法，恐怕林烦就麻烦了。但如果对方不知，只是讹自己的，那自己去云鹤岛，就等同将林烦送入虎口。三三真人看书信，他太了解白鹤真人了，虽然白鹤真人是有道之人，品行不错，但是却通晓市井之术。这信写的这么简单，这么模糊，明显是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否则直接开门见山就好……不，否则不需要给自己传书。
没错，老妖婆在讹自己，三三真人写书信：“人老不死为精也，劝你早死早投胎。”而后用一口品相还不错的宝剑发出飞剑传书。
王君如见三三真人表情舒展，这才问道：“师父？”
“没事，遇见讨债的了，我三三吃下去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三三真人道：“你大师兄机智无比，应该可以过这一劫。麻辣鸡丝，吃饱撑着，跑人家云鹤岛去干嘛？”
……
白鹤真人将三三真人书信放在桌子上，看左右两人：“两位姐姐，你们认为呢？”
左首一人道：“灭兵、疾风和无影，乃是我云鹤岛穷一代人之力，从九转镔铁中提炼出铁砂炼制而成，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上。”
右首一人反问：“就算林烦是正主，难道你打算杀了他取针？那我劝你干脆杀干净，他的朋友全部是年轻一代高手，而且还是顶尖高手，不杀干净，百年之后，人家寻仇上门，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二妹，我不喜欢你这嘲讽的口气。”左首人道：“你应该知道这三针是多么不容易才炼成的，好吧，三妹，你是掌门，由你来做个决断。”

第两百五十一章 天锁剑阵
白鹤真人沉思一会：“如大姐说的，这三针是我们云鹤岛之宝，不能落在外人之手。但是一者，目前无法肯定林烦和冯梦生有什么关系，云清门的门人也很多，二者，我云鹤岛虽然不和外界往来，但自诩也是名门正派。就算是林烦有三针，此事也和林烦无关，冤有头债有主，应该先找冯梦生。”
右首人点头：“三妹有理有节，做人就应当这样。大姐，多学学三妹宽厚，少些狭隘尖刻。”
“哼，既然已经有决定，那我也不说什么了。”那大姐转身离开。
白鹤真人沉吟许久，问：“为什么大姐这么肯定林烦有天芒三针？”云鹤岛和外界修真门派接触非常少，任何弟子离开云鹤岛都要经过掌门允许。不是他们矫情，而是海下有九转镔铁矿，虽然目前还没有开采九转镔铁矿的办法，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神铁。对外的戒备之心更重一些。
二姐道：“大姐啊……不好说，性子变的太多。”
……
林烦等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在这里住了四天，基本对云鹤岛有了了解。云鹤岛一共有六十二座岛屿，形状如鹤，由此得名。云鹤岛有近三千名门人，分十宗，最大两宗为纯阴和纯阳宗，和性别无关，纯阴宗宗主叫云法真人，是掌门的二姐，生性宽厚。纯阳宗宗主是掌门的大姐，称呼为云立真人。
云鹤岛高手都赐云字辈份，有云字的高手，在圆满元婴后，就可以脱出宗派，成为一名供奉，除了掌门之外，无人再能号令他们。他们也散居在六十多个岛屿中，自行修炼。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身份称呼为上人，上人者，都是入了小乘之境的供奉，他们不管理门派事务，除非有大事，否则他们和普通供奉一样，自行修炼。
总体看，云鹤岛和正一脉门派普遍管理方式没有太大区别，不过掌门的权利会相对较大。权利最大就是上人，如果宗主有请，十五名上人就会被召集一起，做出包括更换掌门的决议。
“很杂。”西门帅道：“他们好像是各练各的，都不爱收徒。但是因为祖师爷的规定，云字辈的人到了两百岁必须收徒。对徒弟教导也不尽心。所以虽然是仙山福地，虽然人员众多，但是能升到云字辈的人还是相当稀少。”
张通渊道：“未必是坏事，有些师父领徒弟进门，就随便指点，然后就让徒弟自己去领悟修炼，比如那位云海子就是这样，她只有拜师前三天和师父在一起，三天后师父闭关了，一年后师父羽化。而她就凭借这三天师父的教导，自己误打误撞的成为水系道术的高高手。”
“等等。”林烦道：“掌门是三妹，一宗主是大姐，一宗主是二姐。这云鹤岛可以结婚吗？”
“非也。”西门帅道：“她们并非亲生姐妹，而是结拜姐妹。她们年轻时候一同闯幻阵，一同晋级为云字辈。是当时云鹤岛最出名的三个年轻高手。也被称为阴盛阳衰之期，从她们开始，云鹤岛女性高手辈出，男性高手则少之又少。云立真人以火法为主，听闻弟子说，早先云立真人性情豪爽，但是自从二十年前全力钻研先天阴火后就性情大变，从豪爽变得暴躁。”
绝色道：“你不懂，女人这时期都很暴躁。”
“严肃点，我们在讨论修真呢。”林烦问：“什么叫先天阴火？”听起来，似乎有点水中火的味道。
西门帅道：“先天阴火有非常苛刻的修炼条件，首先必须是女性，其次必须是纯阴之体。另外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就是极阴之体。先天之火在魔典中是有记载的，命门之火，谓之元气；命门之水，谓之元精。先天阳火就是元气之火，先天阴火就是元精之火。”
“……”麻辣鸡丝，貌似宗主的水中火，好像就是先天阴火。宗主不是说这玩意是他领悟的吗？不对啊……林烦问：“男性可以修炼先天阴火吗？”
“也可以，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但是难有进展。除非……”西门帅想了一会：“除非杀人。先天阴火相当厉害，和烈火神教的灭世之火可以相提并论。”
“等等，什么叫除非杀人？”
西门帅解释：“男性只能是阴体，而无法达到极阴之体。要修炼先天阴火有个邪法，那就是在每年生辰时候就杀人，不是成年后杀人，而是一出生、周岁、两周岁……从而练成血煞之体，血煞之体比女性阴体阴气还重。”
血煞林烦是听说过的，血煞不是刽子手就可以练成，也没有人专门去练。血煞的出现是一种邪派法门，这邪派让阴体孩童在周岁杀死阴体或者极阴之人，大约三到八周岁就可以练成血煞。邪派的人再抓走血煞，将其炼制成丹，此丹药称呼为血丹，可以让五十岁以上圆满金丹的阴体之人直接进入元婴境界。
但是这里有个难题，血煞第一关非常少见，那就是出生杀人。首先这孩子必须是阴体，母亲是极阴之体，因为生他或者她，导致母亲难产或者其他原因而死亡。按照邪派人说法：血煞是非常难得的上等补品。
林烦想起了三三真人一些往事，三三真人父亲是北洲锦衣卫都统，杀人无数。其母亲生他时候难产而死，八岁时候父亲因为夺嫡站错队伍，被新皇抄家灭族，三三真人被一名行脚道士接走。现在来看，这行脚道士很可能就是邪派之人，养三三真人为血煞。最后因为一些原因，三三真人入了云清门，并没有被练成血丹。
林烦问：“血煞修炼先天阴火……怎么样？”
“那就可怕了。”西门帅翻找一会，那出一册竹简道：“先天阴火、灭世之火和先天阳火被称为天地人三火。先天阳火为天，先天阴火为地，灭世之火为人。其中先天阴火者……跳过，前面说过了……极阴之体修炼先天阴火，威力无穷……最后，这边有了。极为特殊就是血煞，血煞之先天阴火乃是天下火之尊，其威势不亚于神雷天劫，席卷一切，无可阻挡。”
张通渊更关心斜风子：“那灭世之火呢？”
“灭世之火称呼为人火，人力毕竟有限，需要外物辅助，灭世之火如用火精修炼，则可突破人火。所谓的火精……就里介绍好像就是斜风子在极寒之地收的那火魈。必须有数千年道行，能炼化成形火魈……哈哈，斜风子练残了，如无法完全收服炼化火魈，则灭世之火不可再用，斜风子的灭世之火法术废了。”
张通渊拍掌庆贺，绝色伸头看了一会：“西门帅，你魔典哪来的？”
“这魔典可不一般，是邪皇写的哦。”西门帅介绍，五百年前，邪皇一统苍茫绝地，烈火神教不愿屈服，几乎被邪皇杀的干干净净。邪皇自然也入主烈火神教翻阅了烈火神教的文献，对灭世之火进行了一些研究。毕竟人活四五百岁，不给自己找点事做，日子很难过的，而且邪皇也想练练这灭世之火，最终因为身体不合，无奈只能放弃。邪皇死后，魔教寻龙宫的人趁机偷入万邪门，盗取了大量的邪皇手稿，这些手稿名正言顺的变成了魔典。
西门帅没说的是，邪皇的研究重点，最感兴趣的还是雷诀，特别是五行雷诀。这不能说，邪皇手稿记载的对五行雷诀的研究要是让雷山人知道，那会引发魔教和雷山的关系紧张。从手稿来看，邪皇对五行雷诀重点研究，其中对以金系雷诀为首的五行雷颇有心得，金系雷诀为首的五行雷称呼为天罡怒雷。
张通渊道：“魔教是小偷。”
“偷你奶奶，我们是用敌之资来援我军之虚。”西门帅道：“说重点，我觉得吧，这个叫云立真人的人因为过于刻苦钻研先天阴火性情大变，有可能是走火入魔了。”
林烦疑问：“走火入魔还能活二十年？”
“这走火入魔，不是身体入魔，而是性情入魔。”西门帅道：“我和弟子聊天，发现他们对云法真人还有掌门都非常尊敬和佩服。说到云立真人，他们都颇为害怕，而且心中有些恼火。我还知道，掌门和云法真人都向上人们发起了，废除云立真人宗主职位的提议，最后没有通过，原因是云立真人的亲叔叔就是一位上人。”
林烦笑：“没想到全真一脉也有裙带关系。林子，来泡茶。”
林烦招呼的林子是一名云鹤岛巡逻弟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子飞过来，笑呵呵抱拳打个招呼，而后靠近林烦身边，把一册书还给了林烦：“烦哥，你们说走就走，有存货都拿出来啊。”
“你又没乾坤袋。”
林子一翻道袍：“我特意穿了件宽松的。”
“佩服。”林烦将三国演义、金瓶梅、醒目恒言、镜花缘等等三十多本小说、艳情小说全部送给了林子。西门帅也很厚道，塞上一叠的画册。
林子看眼画册，满脸通红连连摇头：“不可，不可。”
西门帅淡然道：“不用它，观摩下总是可以的嘛。”他送的全是和慕容白一起研习的春宫图。被困了几天，大家对云鹤岛都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白鹤真人用针试探林烦，西门帅恶意恶作剧的把私货贡献出来，让你们自己把云鹤岛搞的乌烟瘴气。
张通渊是过来人了，挑动下眉毛笑道：“林子，这可是十二洲皇宫皇家画师所画，栩栩如生，乃是孤本。”
“无量寿福。”林烦念声道号：“人之初，为太初，林子你连人如何来之都不知，如何出太初到太极呢？”
这是相当有哲理和煽动性的台阶，林子本着研究为本的态度，大义凌然接过了春宫图。林烦在其边低声道：“金瓶梅有配插画，也是名师手绘孤本，用心揣摩，可以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研究研究。”
“不了，不了。”这全真一脉的人，加之和外界不通，心性就是比较纯洁，林子很容易就被忽悠过去了。
除了林子外，林烦还抓人一起玩宣和牌，一起赌鱼。所谓赌鱼，就是在两条大鱼上下注，看哪一条会到达目的地。前面几把林烦赢了，云鹤岛的人不服气，暗中作弊，很快将林烦赢的稀里哗啦。林烦心中有数，不仅不揭穿，还特别鼓励这种行为。
张通渊也没有闲着，他和两名女弟子聊了合体冲元婴的事……就林烦看，怎么都象是一个大叔在教坏两个小姑娘。偏偏这两个小姑娘很好奇，一边脸红一边听的津津有味，保持羡慕神态。
相比之下，绝色是最善良的人，可怜的绝色虽然名为绝色，但是正经的纯阳之体，还没有破过色戒。但是他破了酒戒，在他带领下，一名弟子喜欢上了美酒，并且学会了偷酿酒之法，至于云鹤岛将来会不会酒鬼遍地，那不关绝色半个铜钱的事，自己是好心教导酿酒技术而已，无量功德。
四人纯粹是恶作剧的心态，一者是因为天昆门对全真一脉没有好感，二者是因为全真一脉不将正一脉当一回事，三者来说，最直接导火索就是白鹤真人以针相探，导致了四人对云鹤岛生出敌意。所以啊，这话要说全，说一半，很容易被误会，而后成为敌人。
也因为是全真门派，师长对下面的弟子少管理，才被四个坏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也导致从此之后，这四人成为云鹤岛不受欢迎的人。
……
白鹤真人没来，而是来了一位男弟子：“掌门让我恭送几位离开。”
既然人家让走了，没理由再给人家添堵，特别是自己打不过的情况下。大家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招呼一声，就朝北海方向飞去。西门帅玩上瘾了，凑近那男弟子问：“兄弟，知道黄帝吗？”
“当然知道。”
“知道黄帝写过一本书吗？”西门帅提示：“那可是道家之精。”
林烦等人在后面笑，黄帝内经和黄帝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但是用黄帝忽悠人家，显然西门帅是越来越会玩了。要么怎么说，学好三年，学坏只要三天就足够了。
出了云鹤岛范围，也就那黄色烟雾范围内，那男弟子收了黄帝内经，很热情和大家稽首告辞。六人朝北一路去，准备从北洲入十二洲。一路上，林烦严肃谴责了西门帅的行为，大家互相调侃，将祸害云鹤岛变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功劳。叶无双是完全听不懂，雾儿听的是双颊绯红，又不知道怎么和叶无双解释。
行了一半路程，到了夜晚子时，修真人在夜晚也会阻碍一些视线，但是大家没有停留休息的打算，再说有飞舟，何必休息呢？
狼舟破风而走，大家在狼舟内聊天赏月，突然张通渊道：“停！”
如果是别人，要先问，为什么停，你脑袋是不是烧坏了等等，但是林烦和张通渊配合娴熟，立刻停住狼舟，悬浮空中：“怎么？”
“青冥剑示警。”张通渊钻出狼舟道：“青冥剑第二阶段有个特性，能感应附近阵法。”
“我们附近有阵法？”大家都出了狼舟，林烦把狼舟收了。
看向海面，月光之下，波光粼粼，一道道海浪泛白在海面上游动，非常正常。
十里之外，一道淡黄色的微光出现在海面，如同一颗大珍珠在黑夜中闪耀着光芒，叶无双道：“这好像是宝物出世，张大叔，你青冥剑确定附近是阵法？”
“这个……谁知道，只知道它能感应到阵法。”张通渊看那道黄色微光，从淡慢慢转浓，张通渊犹豫问：“是不是再看下去，就飞了。”
林烦摇头：“大海无垠，这宝出的太蹊跷了。西门帅，开路。”
“好。！”西门帅前飞五丈，拉高身形，而后天恒旗挥舞：“破水！”
瞬间，如同一把巨大斧头砍在水中，将水分成两半，海水被破开，向两方倒涌而去。张通渊看得仔细，喊：“剑阵。”
几乎是瞬间，一道道剑气从海底飞向大家，剑气之间互撞，或者融合，或者弹射，分外诡异。夜空之下，千百道剑气激射而起场面着实壮观。西门帅人后飞，天恒旗将身边剑气卷走，西门帅道：“是天锁剑阵。”
天锁剑阵，原名地裂剑阵，后经过云清门天行宗宗主改良，转变为天锁剑阵，并广为流传。地裂剑阵一人就可布阵，在某处埋伏十八、三十六、七十二口、一百单八口宝剑为阵。一般来说，是以寒铁剑布阵，驾剑攻敌，剑阵一般埋伏在地下，破土而出，故名为地裂。
天锁剑阵，取地裂剑阵优势，一人可布，一人可控的优点。地裂剑阵有个缺点，那就是驱使宝剑，为驾剑，驾剑之人难以和宝剑达到第四境界，所以地裂剑阵对付高手效果一般。天锁剑阵改良后，高手可以用御剑之宝剑为阵眼，用宝剑驱动寒铁剑，其威力比之地裂剑阵要高出数十倍。

第两百五十二章 身世
所幸大家没有进入剑阵中，否则死不死不好说，毕竟林烦千韧盾还可以幻化巨大挡一挡。但是缺胳膊少腿是难免的。张通渊熟知宝剑，道：“不是剑。”
西门帅道：“剑阵在动，退！”
麻辣鸡丝，第一次听说剑阵会动，只见海底寒光游动，追击林烦这伙人，大家立刻速退。而寒光不再袭上，显然也知道不将这些人困在阵中，恐怕无法伤害到他们。寒光虽然不慢，但是大家退的很快，很快拉出一些距离。
再观察，已经不见寒光。西门帅道：“绝色、雾儿去东面，无双、张通渊去西面，林烦和我留在南面。”此剑阵是杀人之阵，并非困敌之阵，所以分散大家，一人遇险，其他人可以随机应变。如果大家都陷进去，要破阵，要救护同伴，束手束脚了。
大家三处等待，林烦开天眼，一无所获，道：“和尚。”
绝色闭目开心眼，突然吐口鲜血，雾儿急忙拉住后撤，绝色全身真气乱窜，心中如同重击，勉强道：“强敌，破了我的心眼。”心眼是用心去感识，对方显然很清楚这点，捕捉到心眼搜寻，用神识直接将绝色打伤。
雾儿传音过来，林烦问：“多强？”
绝色咳嗽不停，强压素乱的真气：“百眼魔君。”
他并不是说对方是百眼魔君，而是和百眼魔君一个级别，入了小乘之境，并且练成了分身。
“西门，护法。”林烦扔出一张天眼符，既然你不让心看，那我就眼看。既然你能破心眼这么高端的法术，那你能不能破我天眼符这样低端的法术呢？看见了，看见了。林烦道：“百多口英石剑跟随一口青色鱼叉游动。”
“鱼叉？”大家疑问一句，张通渊道：“难道是十大奇兵的青鱼叉？”
如果是青鱼叉，那就有点麻烦了，青鱼叉在海中威力倍增，青鱼叉有个特性，可以瞬移。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林烦道：“朝我来的。”
张通渊问：“主阵人在哪？”擒贼先擒王。
林烦心中疑惑，小乘之境的高手，又有奇兵青鱼叉，能破心眼，为什么藏头露尾。直接现身配合这剑阵和青鱼叉，自己虽然有六人，但也未必能敌。直到遇见大敌，林烦才深悔自己没有专心学业。
小黑比青鱼叉高阶，神雷可轰炸剑阵，这两样东西，自己仍旧是半桶水。张通渊青白双剑可以敌住青鱼叉，但是张通渊无法发现青鱼叉所在，除非冲入剑阵之中。西门帅天恒旗可破水，可防御，但是破不掉阵法。
最让林烦丧气的是，这时候主阵的人竟然还没有发现，这次对阵，超乎了林烦之前所有对阵经验。但是林烦也有绝招，左右手食指分开一指，道：“走！我断后。”
雾儿摇头：“不……”
“不你奶奶。”绝色喘气道：“让你走，必然有走的原因。林烦还没有那么英勇。”
西门帅撤向绝色，保护绝色朝东面绕过这片海域，而叶无双和张通渊从西面绕过。林烦脚踩百里剑，暗暗道：“百里百里，这次又要看你的了。”
小黑很不爽的闪动剑气，林烦神识和它一接，不管它懂不懂：“此敌不能战。”
依靠天眼符，林烦慢了剑阵移动半拍速度后撤，让剑阵追击自己，而不是同伴。没错，是冲自己来的，这剑阵毫不犹豫的跟随自己。
很快，时间过了一刻钟，剑阵也逼近了林烦，林烦一转脚底，立刻飞向西面，速度奇快，那剑阵见林烦要逃，也突然发动，如同林烦身后的焰火，一道道闪出，但是却追不上林烦。
五弹指时间，林烦放慢速度松口气，心中得意，还是没有想到自己有百里剑吧！转头一看，大骇，只见一道火光贴了海面急速而来，距离自己不过三里之远。林烦二话不说，催动真气，百里剑立刻疾驰，破开的空气激荡水面，打出一道水路出来。那火光丝毫不慢，延着这条水路紧追不舍，速度竟然还快了百里剑两分。
小百，你争气点啊。林烦拿出传书，写：“强敌，云立真人。”虽然只有四成把握，但是林烦就写了。手掌一道精光飞出，化成小鹰飞翔九霄。传书的安全在于飞的高度是修真人所达不到的，而且速度很快。
那火光见此，追的更急，林烦强迫自己冷静，先假设敌人是云立真人，先想云立真人所有情报，而后再寻找弱点。林烦可以用电光火石逃离，但是林烦心中没底，就算能逃窜一时，大海无垠，这火光速度之快，有可能再次追上自己。
不好！林烦逃窜的前面悬浮这一个身穿道袍之人，正在静静等待，距离三里。我讨厌分身，林烦熟练的转动朝西南而去。那道人脚踏一朵火苗，和火光一左一右，追向林烦。林烦笑道：“云立真人，终于露出真身了。”
声音传来，果然是云立真人：“留下疾风、无影，免你一死。”
“什么是疾风无影？”奇怪，为什么不说灭兵呢？这下糟糕了，对方似乎没有全力飞驰，慢慢接近，这是谨防自己突然转向，留有后力。那追击自己的火光恐怕就是云立真人分身。厉害，竟然算到自己会朝西面突然，在西面等自己。她打伤绝色，绝色从东边撤离，那自己肯定会选同伴更安全的西边。
不过，你厉害归厉害，但是你错了一招，追我是没有好处的，难说这家伙是想生擒自己。林烦掐动法诀，一抹薄云慢慢飘荡，云立真人抬头看跟随林烦飘荡薄云，有些纳闷，难道又求雨。想到这，百颗神雷飞出薄云，洒落而下。
神雷一出，云立真人大惊，一道火光从身体冲出，席卷向神雷。这次林烦呆住了，这也太牛了吧，百颗神雷被卷飞了。这个……想想也是，如果连百颗神雷都对付不了，那一到小乘之劫那千万颗乃至无尽神雷的轰炸，不是死定了。林烦不知道云立真人付出代价，当发现是神雷时候，云立真人当机立断，用先天阴火对抗。虽然把神雷和薄云卷走，但是神雷轰炸之力，让其真气震荡，心跳不停。先天阴火是本命之火，云立真人知道自己损了修为，不闭关个把月是补不回来。
云立真人心中大怒，放弃了要活捉林烦的想法，要将林烦毙杀此地。但是因为真气震荡，无法快速理顺，竟然无法追上林烦。这让云立真人立刻凝神静气，快速压制伤势，只要压住，就可以追上林烦。这时候疗伤是不可能了，毕竟是百里剑。云立真人吃亏就吃亏在这里，她是用本命火追击林烦，速度和自身修为有关。而林烦是依靠百里剑，就算林烦重伤，百里剑还是能发挥出正常的速度。
追逐之中，火光突然大盛，铺盖海面，似乎这不是海水，而是火海，火海如海浪一般席卷几十丈高，三面合围，扑向了林烦。云立真人终于是出招了。
水遁！林烦一直贴海面飞行，并非没有后招，立刻钻进水中。稍转头一看，又惊又怒，惊的是这火浪竟然卷到了水底，怒的是，你TM的把火浪都卷到了水底。对了，先天阴火，水中火。糟糕，先天阴火在水中更可怕。麻辣鸡丝，一翻两瞪眼，老子和你拼了。
闪、闪、闪……林烦先闪出水面，而后闪身和云立真人面对，再闪不见……
电光火石……
天下剑法，唯快不破，云立真人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烦已经到了面前，而后云立真人一颗大好头颅被斩下，飞起十来丈高。
快，正一闪快，电光火石更快，快到云立真人就在眨眼时间就把命丢了。林烦也是恶从胆边生，被逼急了，那就开电光火石跑路。他也不向前跑，他就撞过去。那云立真人哪想到林烦会弄这么一手，距离又近，又在专心操控阴火和布置天锁剑阵，直接被斩下头颅。
林烦电光火石没有停留，剑光偏下，林烦和百里剑越来越接近海面，一层层波浪掀起，林烦如同铁钉一般，将波浪层层穿透。因为速度太快，林烦护体的千韧盾在钻进海底后，就直接被打灭。不仅如此，百里剑电光火石还没有结束，朝黑压压的海底深处狂冲而去……
云立真人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它的分身化成一朵幽火在尸体边萦绕两圈。胜券在握，瞬间身死，这是奇耻大辱。不过现在不是算账时候，她要回去云鹤岛闭关，用分身练回本体。
林烦漂浮在海面上，大口喘气，不来了……不敢再玩电光火石了，自己刚才将一只大鱼开膛破肚，直接冲它身体中间穿了过去。左手被珊瑚刮蹭，左手粉碎，这就比较麻烦了，本体受损要闭关才能练回。如果只是断手，可以轻松接上。
林烦知道云立真人没死，也知道刚才是杀死云立真人最好时机，但是云立真人是林烦对阵中遇见的两位小乘分身高手之一对阵小乘高手，每一次都是死去活来。就算云立真人只有分身，自己恐怕也不会是对手。
拿出竹剑，朝北洲而去……
……
到北洲附近，接到传书，和大家汇合，男人好说话，一人一下拍拍林烦断臂，女人就比较多愁善感了，就不一一表述。林烦要闭关修补回左臂，所以去十万大山的计划再次推迟。
云鹤岛，白鹤真人和云法真人看着面前这火苗，身后还有十五名上人，白鹤真人道：“云立，你要挑起道家大战吗？”
那火苗不理会。
一名上人道：“云立真人，废你宗主之职，收回真人之名，你还是叫云立子吧。你先闭关练回本体，终身不能离岛，否则以叛门处置。”
昨天傍晚，弟子通报说云立真人离开，两人就知道云立真人孤身去追林烦他们一伙人了。说好听点，云鹤岛毕竟是名门正派，不能做出这种事。说难听点，就你云立真人一个人想把对方杀的干干净净？一旦杀不干净，那云鹤岛就算禁制强大，不会被攻入，那北洲云鹤观也就废了，徒惹大敌。
十几人赶来，发现了云立真人尸体和其分身。通过神识交谈，分身毫不掩饰的承认自己就是追杀林烦他们来的，但是被林烦暗算，毁了本体。云立真人不认为自己有错，并且说白鹤真人和云法真人是叛徒，任凭云鹤岛重宝落在外人手上，愧对列祖列宗。
云鹤岛的事是云鹤岛的家务事，但林烦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云清门正一宗，林烦将三针放在三三真人面前：“说吧，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
“什么什么没有交代？”三三真人左右看，王君如就伺候在身后。
“老子差点挂在北海，莫名其妙的，说不说？”林烦拍桌子了。
“反了你了。”三三真人把石桌拍塌，而后两人互相怒视，好一会，三三真人叹口气：“好吧，好吧，说给你听。”
这故事是个爱情故事，蓬莱有一名弟子叫林云子，因为和女子相好，破戒，被驱赶出门派，到了东岩岛修炼，自称东岩真人。这是真实的。三三真人将这个真实故事去了七成，加了七成，变成了林烦最早听见那个版本。
云鹤岛和蓬莱素有交往，这天，是蓬莱新任掌门就职，云鹤岛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云海子等五名弟子在云立真人师父带领下前往蓬莱，并且带去贺礼。接待他们的正是蓬莱有数的高手林云子。
一见钟情也好，王八看绿豆也好，云海子和林云子互相之间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干柴烈火，不可避免的两人就好上了。这一好上，林云子境界突破，隐感小乘天劫。两人的事，很快被发现。
林云子被驱逐出门派，去了东岩岛。云海子回到云鹤岛，就被囚禁在太影岛，以示惩戒。这些都是成熟的惩罚门规，本没有多大问题。问题在于云海子有了身孕。由于太影岛和外界比较隔绝，云海子又没有经验，直到怀孕七月后，云鹤岛才知道此事。
云海子生产后，经过上人们决定，将孩子送到蓬莱，由蓬莱出面将孩子交给东岩真人，反正云鹤岛是不会收这孩子的。云立真人的师父和云立真人还有几名弟子一起去了蓬莱，恰逢三三真人寻访好友林云子，得知林云子被驱逐出门派，并且已经在天劫中身死。
三三真人和林云子是少年时期的交清，双方关系非常好，三三真人难得遇见一名君子之交。三三真人胆大包天，得知云鹤岛的人来后，竟然冒充蓬莱弟子，将孩子偷走，顺手偷走了云立真人怀里的天芒心法。
疾风、无影、灭兵三针，是云立真人师父那一代，用特殊方法刮蹭九转镔铁，炼制而成的三针，前掌门召集十五名上人悉心研习，写下了天芒心法。前掌门羽化后，白鹤真人接任，这三针传承在云立真人和云法真人中选择其一，最后云立真人得到了三针和天芒心法。云立真人还没有开始练这三针，就跟随师父去蓬莱送孩子。
全真一脉很多人没有乾坤袋，特别是云鹤岛，豹纹海中狼本是凶狠无比，他们也会化其戾气，不会取皮炼乾坤袋。另外乾坤袋所需要的黑白玄铁需要元神出窍前往鬼界，他们修行特性让他们不会去沾惹污秽之气。没有乾坤袋的保管，加之信任三三真人，被三三真人偷窃得手。
事发之后，云鹤岛诸人分开追击逃窜的三三真人，最终云立真人追上了三三真人，双方一过招，云立真人立刻处于下风，因为大家修炼的都是先天阴火，而三三真人的先天阴火是血煞之体。
三三真人可不会客气，打败云立真人，就把云立真人摸了，从其身上取得了三针。其中因为云立真人拼命反抗，灭兵落进大海，最后只拿到了疾风和无影。为避免云立真人再追击，三三真人把云立真人扒的干干净净。这招阻敌有奇效，不仅云立真人不敢再追，云鹤岛的援兵到后，都纷纷移开目光，用法术送衣服，而后才再询问，给了三三真人逃窜的时间。
云鹤岛人按照踪迹，包围了三三真人好友，乘风真人所在的胶岛。但是三三真人狡猾出乎他们意料，在一天一夜对持后，乘风真人放开阵势让他们入岛，这才发现三三真人根本就没有进岛。
云鹤岛的人自然不甘心，要去云清山讨说法，三三真人早一步将两针封印，将孩子和神针交给农家老太。云鹤岛人到了云清门，他来个死不承认。三三真人的狐朋狗党纷纷为三三真人作证，说三三真人最近没有离开云清门。
打肯定打不过，道理也没有，证据也没有，云鹤岛的人只能是灰溜溜的走了，临走之前，三三真人很损在云立真人耳边说：“前胸后臀全部下垂，男不男，女不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导致云立真人大怒之下，用先天阴火将三三真人打伤。
这下不得了，天行宗、清元宗的宗主一起发动护山阵法，云立真人师父以身阻挡，等云清门前掌门关闭阵法后，云立真人师父已经羽化。偏偏云清门占理，是云鹤岛的人先出手重伤三三真人，两宗主才呼应启动护山法阵。

第两百五十三章 恩怨
数月后，应云鹤岛要求，三三真人去了云鹤岛向白鹤真人说明了当时情况。那时候三三真人还没有成为宗主，所以报号时候称自己本名，冯梦生。和白鹤真人单独聊时，三三真人毫不掩饰自己是干了，理由就是，云鹤岛不将孩子交给自己母亲，而强行带离，送给蓬莱，让他很生气。至于天芒心法和疾风无影，三三真人表示，自己吞下去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先例。
白鹤真人也算好脾气，解释说，这是门规。三三真人问，既然我朋友都被驱逐，你们何不也驱逐云海子，让他们有情人在一起呢？三三真人说，就他了解，云鹤岛弟子犯了门规后，是可以自由选择离开门派，或者是接受惩罚。
白鹤真人没有胡说，而是告诉三三真人，云海子是云鹤岛难得一见的高手，她亲自劝说她留下，接受惩罚。三三真人说放屁，你们送孩子到蓬莱，就是想让云海子不敢离开云鹤岛。
在云海子一事上，云鹤岛确实有私心，云海子练水成精，为云鹤岛开派来第一人，而且很年轻，将来前途无量，而且云海子难得有其他人没有的责任心，将来收徒开宗，必然光大云鹤岛。所以他们不想云海子在孩子身上有太多牵挂，最终送走孩子。
三三真人说了一句诛心的话，你们明知道林云子大劫将至，还要蓬莱将孩子送给林云子，居心何在？这就怪白鹤真人没有想的这么清楚，她就觉孩子送走就好，被三三真人一反问，回答不上来。
接着就是讨价还价，三三真人说，东西拿了，他没打算还。他会把东西留给那孩子，你们云鹤岛欠他的，就用这东西来补偿。最终，三三真人答应，此事就算结束了，不会让孩子来打扰云海子。
林烦听完惊叹：“哇，宗主，你坑蒙拐骗，还脱女人衣服，作死装死……”
三三真人看林烦：“林云子是我朋友，为我朋友做点事，不应该吗？再说，我本来就只是不想你这小王八蛋在蓬莱，那里一点意思都没有。没想到会顺手拿到天芒心法。更没有想到，这云立子还会眼巴巴送上门，更没有想到，云立子会和我全力一搏。”三三真人回忆当时，那云立子自认为胜券在握，用先天阴火全力一击，哪想到自己是血煞之体，无视先天阴火不说，还用自身先天阴火吞噬过去，一招就将云立子制服。这也是因为先天阴火是本命火这特性，自己才能从容的拿走三针。可恨那婆娘，在真气无法操控情况下，竟然咬了自己，导致一针丢失。
王君如插口：“大师兄，你现在知道自己娘亲是谁了，要不要去看看她？”
“看和不看，都在那。咱们修真之人要洒脱一些嘛，知道对方都活着，过的很好就行了。”林烦沉吟许久：“宗主，也就是说，全真一脉之人合体后，不会损修为，合体双修对他们境界也有帮助？”
“阴阳相和，本是顺人和之事，怎么可能会损修为？只可惜你父亲八性二命，其又是悟性甚高之人，境界进展太快，修为较低，本还可以控制，怎奈因为和你母亲在一起，导致境界提升，引惹天劫来临。”三三真人想了一会道：“也不能全这么说，你父亲修炼的是蓬莱一气混元大法，这是相当高深的心法，也是你父亲成为蓬莱高手原因。这一气混元大法是要求纯阳之体才可以修炼，一旦失去纯阳之体，气破精散，功法就被破了。不过，就算不破，你当时父亲修为，也不可能过得了小乘天劫，他连分身都没有修炼。”
三三真人正色道：“林烦，因为林云子是我朋友，他已经死了，我坑蒙拐骗、耍无赖为他儿子做点事，是一个做朋友的本份。你不同，云鹤岛可以说是你的外家，你不能对他们太无理。至于这云立真人……干的好，我早就看这娘么不顺眼。”三三真人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事实上，当时在蓬莱，云立真人对小林烦是非常尖酸刻薄的，话语中认为是小林烦给他们找事，并且认为小林烦和他母亲是云鹤岛的耻辱。除了林云子是朋友外，云立真人当时态度，也是让三三真人出手的原因之一。
云立真人到了云清门，还咄咄逼人，话语难听，随意谩骂，虽然知道其有三针丢失的恼怒，但是三三真人还是气不过阴了她一招，没想到，没弄死她，弄死她的师父。旁观者认为云立真人是豪迈，是直性子，说话没有遮拦。而有些话听在有心人耳朵中，就变成了恶毒。
接触了云鹤岛的人，特别是白鹤真人后，三三真人颇有几分过意不去，但是死鸭子嘴硬，为了林云子的孩子，他还是吞下了天芒心法。唯独是对云立真人，他一丝歉意都没有。
这个故事，爱情不够贞坚，主角不够光明，配角不够阴狠，是一个非常滥的故事。但是这就是一个故事，不管你认为完美不完美，故事已经发生了。三三真人没认为自己做对了，他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至于林云子和云海子是犯了门规被处罚，三三真人认为和自己无关，而如果不帮自己朋友遗孤，那自己就不是东西。
虽事不对，但错事有时候也要做。三三真人并不正直，即使是事后也没有和云清门说明真相。林烦亦然，虽然修真之人淡薄家庭之情，特别是根本没有见过面亲人，说不上情感。但是三三这么做，没有不利自己父母，反而是为了自己父母好而出发，那三三真人就是做好事。
难怪让自己练天芒心法，原来知道天芒心法的来历，不说心法，当说这九转镔铁，就可以称之为神兵。可惜数量太少，只练成针，如果是宝剑就好了。
林烦想念至此道：“宗主，这三针，真难炼。”
三三真人沉思一会：“你说会不会有云鹤心法就会比较容易呢？”
“有可能。”
“那你下次去弄一本。”
“恩。”
王君如听得苦笑，这是什么人啊，弄一本，不如直接说偷一本。这就算了，偏偏另外一个竟然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王君如不知道，如果偷本基础心法也算有罪的话，那三三真人这些年所做所为基本可以判个斩立决，林烦应该也有被秋后问斩的资格。
……
知道自己身世的林烦，情绪也没有太大波澜。这云鹤岛要和其母亲说明白，母亲到云清山找人，自己也认，要是不说，自己就不认，没有多大心理负担。
林烦闭关了，云清补天术在正魔中是比较逊色的，断手断脚可以，零件别丢，很快就能接上。但如果零件损毁，那就比较麻烦了。布置法阵，坐在法阵内打坐一到十日不等，就能重新长出肢体。
林烦出关时候，一份请柬送到林烦手上，是碧玉宫宫主碧尘真人，林烦看书信和请柬：“招亲？魔教宫主招亲？魔教男人都死光了吗？”
三三真人摇头：“这件事不好说，林烦你知道合体双修吗？”
“就是苟且？”
“不，你那最多称之为合体。还有双修，诸如你的千韧盾，你的女人也是可以修炼的，这是法宝。多数是法术，阴阳平衡你知道了，有些法术一人无法修炼，因为一个人不是男性和女性，这时候就出现合体双修，共同修炼一门法术。这种法术一般威力较大，有的是要求两人一起施展，有的一人施展足矣。按照书信所说的一气化龙凤，应该是双修后，双方可以单独使用的一门法术。看似应该是心法，信说这门心法可助涨法术威力，所以双修双方都要偏重法术资质。”
林烦把请柬扔一边，接过王君如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怎么了？宗主你有些担忧。”
“魔教有一门心法，称之为嫁衣神功。”三三真人将嫁衣神功介绍了一遍：“而今正魔会盟，魔教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利益，就破坏会盟。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气化龙凤。”三三真人认真道：“林烦，为什么凡人喜欢读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狗屁，为了考取功名，一朝金榜题名，瞬间咸鱼翻身。”三三真人道：“这碧尘就是能翻咸鱼的人，如果真的如同书信所说的，各自可以单独使用，宫主为了此法术不惜下嫁外人，说明这门法术非常高深。你要能贴上，那就赚大了。”
林烦摇头：“我还没有打算成家呢。”
“切，你以为人家是为了找丈夫？人家就是挑选最好双修之人。修炼好了，你写封休书休掉就好了，各得所需。”三三真人道：“但是我和掌门仍旧担忧是嫁衣神功，你必须去魔教，机不可失，但是一定要先弄清楚，是不是嫁衣神功。”
“明白。”林烦道：“宗主，我还想先闭关十天八天的，先把小黑练了。”这次和云立真人对阵，胜的太侥幸，下次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既然神兵在手，没必要糟蹋啊。
“什么叫芝麻，什么叫西瓜，你那小黑跑不掉了，但是这碧尘难说。”三三真人道：“林烦，我不担心你，你机灵过人，就算要卖，也是你卖碧尘真人。这次和你同去的有顾秀安、白牧，白牧还好，顾秀安你多看着点。这些都是小事，我们是担忧正魔同盟。你多多探听，如果真的是嫁衣神功，必须阻止，分寸你自己把握，反正别让人打到云清门上来要人就行。”
林烦疑惑：“宗主，你也说了，芝麻和西瓜，魔教不会为了芝麻扔掉西瓜吧？”
三三真人点头：“应该是这样的，这一气化龙凤九成为真，你尽可能争取下来。”
林烦笑：“宗主，我已经不是纯阳之体。”
“她又不知道。”
“……”林烦看三三真人，问身边王君如：“你觉得如何。”
王君如笑：“师父教导过，死道友不死贫道。”
林烦道：“我一堆东西修炼呢，对这龙凤没有兴趣，不过出去溜达溜达也行。”
“林烦，目前邪压正，正魔勉强能保证守态，这邪皇还不敢进攻。除非正魔势力再次被削弱。四大盟，我们云清门、魔教、雷山和紫箫殿，倒一则全倒。今年之内有两件大事，一件就是这招亲之事，还有一件事就是雷山掌门雷天子也要成亲。我相信邪皇会搞些阴谋诡计。”
林烦惊叹：“宗主，你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他们平时聊天，有聊这些，但是都是从看客角度去看，除非涉及到云清门利益。而三三真人今天这话中，似乎有点多管闲事的嫌疑。
“笨，他们一倒，我们就跑。傻乎乎的，难道等人家拿云清门第一个下刀？”三三真人道：“四大盟都有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局的变化。邪皇必然是要灭一大盟，但是强灭损失太大，邪皇背后还有万邪门和血影教没有归顺。所以要用点阴谋诡计，我现在坐镇云清门，就是防备阴谋诡计用到我们云清门来。如果是用到其他三门派，那我们就可以周全准备跑路。”
这猜测没错，清清第一个阴谋诡计就是紫箫殿，已经安排很仔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杀死了雷痛痛，就能开始计划。却没想到出兵未捷身先死，第一步计划就完蛋。邪长道消，清清在等待着机会，给某个门派能致命一击的机会。一旦四大盟变成三大盟，那正魔会盟不足为惧。
说着，说到了斜风子，三三真人道：“没错，斜风子绝对不会把古鼎埋在紫箫山，除非他们被驱赶，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出来。恩……烈火老祖难道在防备邪皇？难道烈火老祖和邪皇之前就有勾结？斜风子也在邀请之行列，你说他的灭世之火废了，这也算你的功劳。”
火魈收了一大半，被林烦劝死。林烦算账很清楚，火魈加白水真人打不过斜风子和其爪牙，还不如劝死火魈，拉走白水，不便宜斜风子。哪想到白水真人会自杀，不过不便宜斜风子是做到了。
接着很快谈论到血煞和先天阴火，三三真人得意：“云清三龙一凤，一凤主掌门，修为自然一般。古平这人是天才，但是却醉心霸图天下，所以修为虽然很高，但是没有达到预期的高度。林血歌是超出了预期，这是命，两口神兵，外加神雷。我既然被评为三龙一凤中的一龙，又不管理门派，又不教授徒弟，我修为如果低，那完全说不过去嘛。”
“你师父在吹牛。”林烦对身边王君如道。
王君如连连摇头：“我师父的分身很厉害的。”
林烦皱眉看三三真人：“你有分身？”
“废话，老子我也是圆满元婴，入了小乘的人。只可惜当年御剑之前驾剑，所以一口破剑只能炼到第二层。否则我剑法双修，不会比林血歌差……好吧，修了我还是打不过元婴的他。”
林烦好奇问：“你分身是什么？污垢还是灰尘？”
“我师父分身……”
“嘘，不许告诉她，否则面千日，我要憋死他。哈哈……”三三真人站起来，舒展下身体：“我乃血煞之体，先天阴火天地无双。”
“总感觉在吹牛。”林烦必须承认三三真人说的有部分是实情，他带着一个正一宗，一个人这么久，也没有被解除职务和责罚。平时闭关也比自己稍微勤奋那么一点点，再加上三龙一凤，都不差。就算最差的千羽真人也圆满了元婴，这三三真人……林烦凑近：“分身是石头。”
“收拾一下，去京城买点布料做件能看衣服。君如，你和你大师兄去，帮你大师兄修整一下，邋邋遢遢，头发凌乱当潇洒。林烦，打扮行头，你全听君如的。”
“知道了。”
王君如道：“大师兄也算是浪迹天下，不需要太标准的打扮，换换衣服，修整下头发，应该就非常帅气了。”
“去吧去吧。”三三真人将两人赶走。自己饮茶片刻，千羽真人来了，三三真人拿了个茶杯倒茶：“坐。”
千羽真人坐下：“临云岛已经布置好了。”
“不错，真快。”临云岛就是后路，取临时的意思，两人对正魔前景不看好，同时对邪派侵占十二洲后的前景也不看好，回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千羽真人看三三真人：“据弟子回报。临云岛本有一位散人和十几名徒弟居住。”
“太乙也算散人？强逼小女孩入门，强占人家身子。”
千羽真人问：“你把人全杀了？”
“是。”
“梦生，我郑重警告你，你杀气太重了，好容易才压下，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再起杀气，否则走火入魔，神仙难救。”千羽真人道：“你要清楚自己是血煞之体……杀人时候是不是感觉很兴奋？”
“……”三三真人不说话，喝茶后道：“别管那么多，我能控制自己。”
“六十年前你走火入魔，只求一死，师父损耗修为，救了你。现在你再走火入魔，就没人能救你。”
“啰嗦。”三三真人道：“千羽，我认真说一句，我已经完全掌控血煞。”
“没有人能完全掌控血煞，因为血煞是你的一部分，你只能压制血煞嗜血的欲望，但是你要杀戮过多，就会重新唤醒它。”

第两百五十四章 碧玉宫
千羽真人意思传达到，也不再多说，左右看看，问：“他们去哪了？”
“买衣服，去招亲。”
千羽真人喝茶：“梦生，我打算先召集一次云清门的高手，再请动天音寺、胜音寺、魔教、雷山的高手。”
“干什么？”三三真人疑问：“攻打天昆门？”
“不是，鹫雾。”千羽真人道：“我知道一旦被邪皇发现，四大盟内部比较空虚，可能有可乘之机。但是我是掌门，不能看着雾儿死去不管。还有灭绝，十有八九是进了迷雾沼泽。”
“不行，邪皇种离心蛊耗费很多精力……要探查雾儿身份，还有取蛊，甚至自己种蛊为宿主。他为什么不进攻迷雾沼泽？因为邪皇很清楚，这迷雾沼泽不能进攻。不行，太冒险了。”三三真人道：“好吧，我说难听点，不值得为了雾儿冒如此大风险。而且你太乐观了，除了紫云真人这白痴外，雷山和魔教已经做好了撤退的打算。你真以为魔教和雷山想相互守护一直坚持下去？”
“……”千羽真人有些不明白。
三三真人道：“按正常发展，苍茫盟肯定胜出。怎么才能击败苍茫盟呢？如同这拳头，要收回来，再打出去。他们就是要让出十二洲，让邪派内讧，让他们有自己的山头，让他们只关心自己山头，如同我们正魔会盟现在这样。而后再大举反攻。我们要保证一件事，邪皇第一个目标不是我们云清山，要保证这件事，就不能轻动，要谨慎。千羽，你是守成之主，但是不是危难之主。这时候仁德宽厚全部是屁话，生存，胜利才是我们最需要的，云清山一脉，不能在我们手中断了，别学天昆门，几千年的门派，化成灰灰。”
让出十二洲，也许是最好击败邪派的手段，但患得患失，加之侥幸心态，都难以让人下这个决定，非要灭一门，大家才能下决心。
……
王君如对穿衣打扮非常有天分，选择了一匹灰色的布料，而后借用裁缝工具，为林烦做了一件衣服。这衣服很简单，长衣束腰，但是让林烦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份沧桑的成熟感。林烦的头发太多太密，王君如先剪稀疏一些，也不挽上，而是直接后披到肩膀下，再留两缕头发从耳边放下，一个被整理过的林烦就出炉了。
没有刻意打理的痕迹，显得非常自然，但是在人群中一站，颇为夺人眼球。王君如很满意左右看看道：“大师兄条件好，怎么整理都帅气。”
“你真会说话。”林烦也挺满意的，不过这折腾了自己不少时间，林烦觉得不值当。
王君如完成自己任务，就回了云清门。白牧、顾秀安第二天和林烦在京城郊外汇合，三人一同前往魔山。
去招亲的都是比较出名的年轻高手，有云清门的林烦、白牧，顾秀安，而古岩因为身在东海，没有参加。紫箫殿的人有年仅十八岁的金丹中期高手，温文，还有烈火宗的斜风子。雷山也来了几人，最出色当然是雷震子。除此之外，还有散人，散修的年轻高手收到了邀请，岁数从十八岁到八十岁不等。修真人年纪比较长，一般计算方式是，实际年纪减去二十，再除以四，再加上十。减去二十是因为二十是成长期，加上十是因为十岁后面貌开始变化缓慢。所以八十岁的人外貌和修真年纪相当凡人的二十五岁左右。
以千羽真人为例，她实际岁数是一百二十岁，那就是三十五岁左右，而因为境界提高，寿命增加，外貌年龄只是将近三十岁。而以正一宗已经死去的长老为例，因为境界低，寿命只有两百岁，那又是另外一种算法。不管怎么算，寿命长短和外貌有直接的关系，境界又关系到寿命长短。上面系统的计算方法，只能达到金丹，一旦金丹圆满，就无法准确计算了。
林烦从东洲转海路到魔山，遇见了不少去魔山招亲的散人弟子。散人只是人数人，并非实力不强。有些宗师闲懒，不想开山立派，遇见资质根骨好的弟子，又惜才收徒。所以，不少散人门下弟子总体素质和修为要比名门大派要好一些，如云清门，收徒先看缘分，再看资质和根骨。
紫箫殿又不一样，紫箫殿收徒先看资质和根骨，所以紫箫殿的综合实力在正道中排名第一，并非没有依据。紫箫殿参加招亲的人颇为憋屈，他们不能从通过云洲，要绕到小东洲转海路到南洲魔山。
林烦就遇见了斜风子，斜风子一看林烦就气不打一处来，极寒之地，自己苦寻的火魈终于被自己找到，本想收了修炼灭世之火，却没想收了一半，林烦等人就来捣乱。等林烦他们走后，再去火山位置，发现火魈已经自灭，不仅不是没有练圆满灭世之火，反而因为此，自己灭世之火废了。
和他同行的还有紫箫殿的温文，温文外表颇为儒雅，和白牧一交谈，两人很快就对了脾气，温文也是个书呆子，温文被罚面壁思过时，因为机缘巧合，在思过山的玉璧上读出无字天书，传闻这玉璧乃是紫箫殿第二代祖师爷，也是紫箫殿飞升之人所留下玉璧。无字天书包含道法，心法，剑诀等等。温文也被视为继张通渊之后，又一位前途无量的紫箫殿高手。
这里是明面，林烦和斜风子也互相凑近交谈几句，斜风子问：“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不死我怎么能死？”林烦笑：“听说你灭世之火废了，可喜可贺。”
斜风子冷哼一声：“还不是拜你所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记得要感谢我哦。”
“我一定会记得，这辈子都忘不了。”
“哈哈！”林烦笑着，和斜风子分开，和白牧在一起，各自朝魔山赶路：“那温文怎么样？”这温文被吹的不行，说他有造化，有根骨，有资质，有悟性，乃是紫箫殿千年一见的奇才。特别是有造化，一个人有根骨、资质和悟性，被称呼为高手。如果再加上造化，那就是绝顶高手。
白牧想了一会：“聪慧但不果敢，勤奋但无主见，善良但不机灵。”温文很聪明、勤奋，人品也不坏。但是缺乏主见，遇事犹豫不决，临场判断能力差。白牧道：“就我个人看，他的修为不会超过张通渊。林烦，这要入元婴，一定要合体吗？”
白牧已经完满了金丹，但是一直摸不到元婴的感觉。林烦回答：“未必需要……而且白牧，你才圆满金丹一个月呢。”
“你们都入了，我这不是着急吗？”雾儿就不说了，叶无双也圆满了金丹，古岩虽然书信中没说，但是入元婴是十拿九稳的事。林烦朋友中，只有绝色还在抓狂，其他人基本都入了元婴。不是元婴容易入，而是能入元婴的人通常都玩在一起。
林烦看斜风子：“好像斜风子还被卡在这个瓶颈。”斜风子比林烦大了十岁左右，还有八年多时间，斜风子曾经可是八大高手排名第一，就因为元婴迟迟不入，已经被扔出了十名之外了。
对于此，斜风子也很郁闷，看张通渊林烦他们入了，心中着急，心中一急，距离元婴就更渺茫。闭关无得，出游无得……苦闷的人生。烈火老祖甚至想到血丹之术，先培养一个血煞出来。
“叶茶？”林烦看前面那人。
那人回头，可不正是叶茶，叶茶见林烦，哈哈一笑：“你也去招亲？”
“你也去？”林烦上前，和叶茶随意一稽首。
“可不是嘛。”叶茶和白牧见礼，和两人同行：“碧尘可是修真界第二美女。”
“第二？第一是谁？”林烦和白牧好奇问。
叶茶惊讶：“你们不知道？第一自然是御花园的画眉姑娘。”
“御花园？”
“画眉？”白牧和林烦两人互相看看，林烦不知道不奇怪，白牧竟然也没有听说。
“不怪你们，这御花园是一个小洞府，在南海，只有师徒两人。一个月前，雷山几名弟子出南海，和御花园师徒起了点纷争，御花园师徒去雷山讨个说法。结果……那个惊艳，听说，有一名雷山弟子见了画眉姑娘的姿色，忘记了自己所在，停转了真气，直接从高空摔下。”
白牧和林烦一起问：“摔死了没？”
“……”这两人说话怎么不找重点，这弟子所为是表现出人家姑娘的漂亮，你们关心他摔没摔死？当然没摔死，摔了一半就醒悟过来了。叶茶不理会，继续道：“这画眉姑娘和雷山掌门雷天子一见钟情，据说双方已经交换了生辰八字，唉……为什么美女都是别人的。”抑郁啊，自己还是单身呢……
林烦看白牧道：“应该摔死了。”
白牧摇头：“这要看他多高，如果是在百丈以上，来得及反应。如果只有十丈之高，就难说了。在雷山还有阵法，也能保护吧。”
叶茶一头黑线，从乾坤袋拿了一张画像出来：“这是精通丹青的雷山弟子所画。”
林烦接过画像，恩？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呢？麻辣鸡丝，这女人有点象画妖，不过发型、衣服变了，眉毛似乎也不太一样……这个不好下判断，绝色倾国的女子都长的差不多。林烦问：“这女人的左耳后，是不是有颗小黑痣？”
林烦和西门帅当时猜测，这小黑痣是画师在画画妖时候，不小心点滴上去的。如同画龙点睛一般，这小黑痣让其耳朵变得分外诱人。
叶茶二话不说，从乾坤袋拿出一叠的画像查找一番：“没有。”
“这么多？”林烦和白牧震惊。
“是啊，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俯视的，仰视的，每个角度都有。”
“这么惊艳？还是雷山弟子太无聊？”林烦道：“那有机会倒是要看上一看。”
“看你造化，这雷天子真娶了人家，那参加婚礼就可以看见。不过，这画眉姑娘修为不高，据说练的是太一心法，只到了金丹初期，只会一个御风术。”
太一就是太初，但是太一心法不是太初心法。太初心法是正邪魔心法鼻祖。而太一心法非常简单，虽然能融合正魔邪的心法，但是其本身几乎可以说毫无价值，只是好练罢了，没有前途的心法。云清门天丰谷有一些资质很差的弟子练的就是太一心法，两个优点，练习太一心法，筑基圆满快速，第二个优点，寿命比同境界的人更长。
白牧点头：“那就是说，雷天子完全是被人家的外貌所吸引，和修为什么没有任何关系。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这画眉姑娘很漂亮。”
“不，不是漂亮，而是倾城，倾国之姿色。不说修真界，就算是天下十二洲凡俗，任何女子和她相比都黯然失色，即使妲己复生，恐怕也不能相提并论。”
林烦问：“你亲眼见过？”
“没有。”
“那你吹个屁。”林烦道：“说正事，我兄弟的旗呢？”白牧弄到了一口都天旗，这口旗一共两杆，还有一口称呼为烈火旗，双旗合并为都天烈火旗，都天旗可布都天阵，烈火旗可布烈火阵，但分开布阵，效果一般。两旗合一，变化无穷，威力无比。
阵法是非常厉害的，只不过受条件所限，固定地点是最大毛病。白牧的玄黄寒冰旗就可以移动布阵，但是不算上品，白牧以本身之悟性加以变化，将其发挥到了极限，但是也到头了。都天烈火旗乃是可以和六大名剑，十大奇兵比肩的好东西。
叶茶没说话，在几个乾坤袋翻了好一会，拿出了十二口旗出来：“有长的面熟，或者看着顺眼的，就拿走。”
林烦大喜，伸手拿道：“都很顺眼。”
“……”叶茶忙收了：“只能拿一杆。我是开当铺的，不是开粥厂。”
“你太谦虚了，你明明开的是黑店。”林烦道：“白牧，自己挑选一把，不要客气，地主家余粮多。”
“恩……”白牧认真观察这十二口旗帜，好一会，指向一面不起眼的三角旗：“这口。”
“这是烈火旗？”林烦疑问。
叶茶大方交过去，白牧接旗道：“不知道，但是都天旗似乎很喜欢这口旗帜。”他已经将都天旗练到了第三境界。
林烦问：“叶茶，这哪来的。”
“真烦人你。”叶茶拿出一小叠册子，翻找好一会，找到了旗帜记载：“巧，这口旗是我弄到手的。此旗在海面上捡到的……哦，想起来了。一年前，南海有一只黑龙闯入内海，有个叫什么什么的真人，布阵驱赶黑龙，就是用这口旗布阵。”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被黑龙干掉了，我顺手把旗拿走了。那一趟大丰收。”叶茶道：“两个小门派，大约三十多人，合力对抗袭击而来的黑龙，全部死光光。我拿了东西，顺便调查了一下，另外一个小门派纯粹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黑龙是冲其中一个门派来的。据说是这门派在掌门带领下，在南海腹地附近布阵，斩杀了一只三十岁左右小黑龙。”
“杀黑龙，有种。”林烦赞一个。小黑龙很弱的，三十岁的小黑龙相当五百年道行的海中狼。不过不满百岁的黑龙一般都跟随母亲。
“黑龙是宝库啊，黑龙皮可以练成防御法宝，黑龙筋一等一的材料，黑龙是骨让墨家和鲁家都垂涎三尺的好东西。黑龙血炼丹服用，可增进修为。”叶茶叹息道：“我也想去干一票黑龙，只不过人家实在太强了。”
典型的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叶茶是到处混的人，见识很广博，和叶茶聊天颇增加阅历，白牧甚至提笔记录。三人聊天，到了魔山。魔山已经有接待弟子等待，上前询问名字之后，就引领到碧玉宫偏山暂住。碧玉宫偏山是临时整理出来的。
林烦三人在偏山上方，林烦左右看：“魔教似乎在全力帮助碧尘真人选夫。”这就提高了一气化龙凤对于魔教的重要性。越是这样，就感觉越危险。对方付出代价越大，那收取的报酬自然就越高。
白牧三人已经谈论到嫁衣神功，白牧道：“嫁衣神功没有这样的价值。”
同意！嫁衣神功虽然厉害，但是还达不到这个程度，而且魔教还要大损声望。几人落下后，有弟子接待，这弟子能言善道，或者说口无遮拦，随便一聊就知道，这一气化龙凤乃是第一任魔君冷傲天留下的，其被封在某处洞府，有厉害禁制保护。而碧尘真人，是唯一能进入此洞府，而不被禁制伤之人，碧尘真人在洞府中修炼多年，发现无法突破，经过研究，才知道要合体双修一气化龙凤，所以这才招亲，并且需要纯正正道心法为根基的弟子。因为冷傲天原本就是正道弟子，而后开山立派，可惜其夫人早亡，也不知道冷傲天有没有练成。
这是接待弟子说法，林烦认为有诈，因为接待弟子话太多，似乎接待弟子在打消大家疑虑。再看碧玉宫主山，已经布置好了喜庆的东西，这边招亲一结束，七天内就拜天地，入洞房，一切从简。
太急了吧！

第两百五十五章 探听
林烦担负三三真人交代侦查的任务，到处找魔教弟子聊天，将所得知信息联系起来一看，发现这接待弟子说的有几分是真的。而后林烦还去拜访了上官飞雪的父亲，上官仇，上官仇知道不多，但是确实提到了洞府之事。冷傲天和其夫人离开正道后，就在南海某处海下洞府居住，夫人因为被仇家所伤，走火入魔而死，冷傲天这才出来闯荡，最终创立了魔教。这些在云清门的文献也是有记载的。
不过也有很多地方自相矛盾，之前消息说这一气化龙凤是碧尘真人自己领悟的，现在又说是冷傲天留下的。
……
三天后，碧尘真人出现了，她戴了面纱，并没有露出真面目，她没说话，身边的碧玉宫总护法开口：“相信大家都有存疑……”
她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这事原委要追述到紫箫殿的比武大会时候，碧尘因为违反门规，被责罚镇守冷傲天留下的洞府，她意外进入禁制，并且看见刻在石壁上一气化龙凤法术。经过研究，此法术需要纯正正道心法之男弟子，双修才能练成。由于是冷傲天祖师爷留下的，魔君当然是大力支持。
碧尘真人已经练成了两枚金牌，可以自由出入洞府之中，当然是和夫家一起进入洞府。冷傲天晚年就在洞府度过，其中禁制非常厉害，而且每年只有三天开启时间，也就是十天后的三天，一旦入了洞府，要明年才能出来。总护法解释清楚，如果不方便的，就请不要参加招亲。
至于术法内容，总护法不回答，最后碧尘真人拿下面纱，对大家行礼道：“碧尘招亲孟浪，但毕竟是魔教祖师爷留下东西，不能顾虑太多。”
果然是第二美女，漂亮到拿掉面纱后，大家发出一声轻呼。林烦也被惊艳了，不过马上鄙视大家，都是修真人，能不能淡定点啊，叶茶，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一名弟子出首：“碧尘真人……”
“不要叫真人，我现在在招夫，称我碧尘就可。”碧尘真人含笑回答。
“碧尘……请问有什么条件吗？”
碧尘真人点头：“此人必须粗通音律，悟性高……这么说吧，必须粗通琴棋书画。”
“为什么？”立刻有人问。
“祖师爷夫人乃是大家闺秀，精通琴棋书画，而要领悟一气化龙凤，也需要这方面知识。只需要粗通，即使只粗通一两门也可，一年时间漫长，我可以悉心教导。”
林烦暗道：粗通音律，自己真是粗通，因为拿了那古琴，特意学了半个月音律，很要命。棋嘛……象棋拿手，最拿手是四个车推平对方，围棋略懂。书画，哈哈，自己画符一流，字画当然比粗通要高。不过……
林烦低头，模仿斜风子的声音问：“需要纯阳之体吗？”
大家一愣，一起看过来，林烦首先看向斜风子，斜风子左右看看，急道：“不是我说话，我是纯阳之体。”
“你是从不洗澡的纯阳之体，和你双修，需要相当的忍耐力。”林烦回了一句。
“哼！”
这问题把碧尘考倒了，修炼一气化龙凤是不需要纯阳之体，但是合体助境界进展，那就要纯阳之体。碧尘想了一会回答：“为修炼祖师爷留下的法术，是否纯阳之体，只是小节，无伤大雅。”
哎呀，这条件……确实，修炼法术不需要纯阳体，但是从你本身收益出发，应该选择纯阳体才对。
林烦低头再学斜风子声音，用真气将声音散开：“难道你不是纯阴体？”
“王八蛋，是谁学我说话？”斜风子勃然大怒。而后品味下这话，立刻转身怒视林烦……但是又不能肯定是林烦做的，于是就怒视之。
碧尘真人回答：“我自然是纯阴体，我只求最找到最适合修炼一气化龙凤之人，其他的只是小节而已。”
除了粗通琴棋书画之外，还有根骨、资质的要求，这两点大家都没有问题。另外是悟性，悟性这玩意就比较飘渺了，不是一眼能看穿，或者是探查出来的，这就需要一定的考试。最后也是最重要一点，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比悟性还飘渺，甲女看一眼臭豆腐，乙男也看一眼，然后乙男要说出，甲女看见臭豆腐在想什么。和宝剑心灵相通还是比较容易的，因为宝剑不会有各种情绪。小黑算是异类，但只有林烦叫它小黑时候，它才偶尔表达了不满。
碧尘真人款款行礼，而后飘身而走，一袭白衣，犹如仙子一般，大家看其背影，心中多少有点想法。就连林烦也有两分心动，一气化龙凤应该不会害人，碧尘真漂亮。不过，林烦这人还是有几分善心，或者说……怎么说呢。林烦知道自己不是纯阳体，并不想因此而耽误了人家，不过你非求着我，我也不好拒绝……
大家四散，林烦左边一看，斜风子坐在大石头正在翻书，林烦开天眼，心中笑翻，这家伙临时抱佛脚，正在翻看《乐论》。再看大家，有书的看书，没书的旁边一起看。
碧尘真人回到碧玉宫主殿，魔君正坐在棋桌前，面前是黑白子围棋，魔君头也不抬问：“有见到心仪之人吗？”
碧尘轻叹口气：“我等修真之人，心性淡漠，不会这么快。”她也落座，继续和魔君下棋。
“好吧，我应该问，有没有不讨厌的？或者你比较注意的。”
碧尘落子，问：“魔君似乎有所指。”
“林烦本应该是首选，其五行不偏不倚，练有神雷，又得神兵，又入元婴之境，成就高手不过是时间问题，可惜，他非纯阳之体。白牧还行，虽未入元婴，但高手席位终究有他一席之地。不过，白牧专心算术、阵法，法术修行少，和你双修，恐怕颇有难度。斜风子本应该是上上选，他主修术法，又是纯阳之体，也是高手，可惜是烈火神教的人。可惜可惜啊，古岩没来……他虽然纯修剑，但是却是配得上你的人。要综合来说，我倒是认为你可以注意下雷震子。”
碧尘笑：“雷震子本应是首选吧？其主修雷诀，有望融合五行雷，练成千叶云雷，又是纯阳之体，生性宽厚又不迂腐，大智若愚，乃是将来雷山一派掌门之上等人选。”
“英雄多殉志，豪杰重义轻情，反倒不如凡夫俗人。”魔君道：“假设我是你的父亲，我要挑选女婿，首选林烦，这年轻人表面看似闲懒，有些遭人讨厌，最少我有点讨厌他。但不可否认，其心智机敏，有胆有识，能镇得住你，和你相得益彰。其次温文，温文缺乏主见，书呆子，而你本身比较强势，你们要成婚一年，你让他去拿紫云真人的脑袋，他也不敢不去。白牧嘛……有些可惜，寻龙宫说其正在帮助千羽真人管理门派，迟早是要有职位，猜测没错，下一任清元宗宗主很可能就是他了。”
“斜风子是太可惜了，此人生性因烈火心法影响，虽然修为高，对内和，对外强，但是烈火神教和我魔教始终不是一条路子的人。唉……张通渊、古岩、西门帅这三人都是上上选，可惜两人无心，一人无踪。况且这西门帅是魔教心法，和你合体双修，帮助并不大。”魔君道：“至于其他散人门派俊秀，我不太了解，不好下定论。不急，还有时间。”
碧尘轻笑落子：“没想此事还让魔君劳神。”
“这不是小事，你乃是我魔教上九宫宫主之尊。如果你都看不上眼，那就选后路好了。”魔君道：“但是，如果走后路，你恐怕就要孑然一生了。魔教之中，成亲之人虽然不到一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碧尘真人看得很开：“不说魔君你不喜欢你的首选林烦，我也不喜欢，今天他两次冒充斜风子声音捣乱，不过和别人有些不同，他更勤于思考，总护法和我每说一句话，他都认真听了，而且细心琢磨。”
“哈哈，你也发现了。所以我不喜欢他，他对我等存有相当戒备之心，魔教嫁衣神功美名天下，恐怕他还担负着甄别一气化龙凤的真假责任，以免你选了白牧和顾秀安后，给你做了嫁衣。这种人，对自己人很负责，对外人需要阴狠时候绝不手软，我不喜欢他，但是他确实是良婿。月无长圆，没有完全合适的人，你自己看着选吧，但别选上斜风子。恩？”
“恩？怎么？”碧尘见魔君皱眉戒备，立刻开启神识，难道有人偷听？
“外面的人进来。”魔君道。
两名守门弟子进入正殿之内，魔君手一招，一张符咒从一名弟子脚底飞出，飞到魔君手上，那弟子大惊，单膝跪地：“弟子该死。”
“谁来过？”
“云清门的林烦，他说……他原话说垂涎宫主美色，找我打探宫主的消息，我自然客气婉拒，他拿出几件宝贝给我，说只要告诉他，这些就送给我。我拒绝之后，他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哼，用宝物吸引你的注意，下符咒贴在你的脚底，你作为守门弟子，竟然没有发现，拉下去，鞭打八十，冰牢三月。”
“哈哈，开个玩笑嘛，魔君何必认真，这小哥很尽职了，而且这是凡俗法器，灵气太弱，没有发现也很正常。”林烦的传音悠悠的传向大殿。这张符咒是天眼符的兄弟，地耳符。林烦既然有责任打听这一气化龙凤是不是嫁衣神功，当然会用各种方法。他本打算给碧尘来一张，但是碧尘修为太高，他不敢乱来。于是就无礼闯荡碧玉宫，给守门弟子来一张。
可惜因为谈话不过隐秘……反过来说，既然守门弟子能听见，这谈话就不隐秘，林烦没有探听出什么魔教的秘密。不过，从两人说话语气上判断，一气化龙凤并非嫁衣神功，魔教没有害人意思。但是同时也听出，碧尘未必肯定要找个丈夫，猜测没错的话，如果都看不中，应该是安排了一名假丈夫，由碧尘点走。
在听闻要惩罚守门弟子，后林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不再闷声发大财，主动传音过来。反正老子是云清门的人，还是你们魔教客人，你们又不能鞭打或者囚禁我。至于我偷听嘛……我就听，你能怎样？但让林烦奇怪的，这碧尘真人和魔君一直没发现，为什么突然就发现了呢？
这时候林烦想起了西门帅所说，魔君出行是有顶尖高手陪伴，就算是在魔教之中，也有暗中的护卫，这是战乱之时魔教基本应对手段中的一个必须步骤，内紧外松，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特别是这代魔君只不过是元婴后期之人，修为并不算高。
碧尘真人对魔君道：“他确实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
“呵呵，能不能换个人情呢？你们完全可以再讨厌我一些。”林烦问，地耳符并没有被销毁，他还是能听见魔君和碧尘的对话。
魔君问：“如果不呢？”
林烦回答道：“我就告诉大家，你们练的是嫁衣神功。我可以说谎，但你们就麻烦了，本不骗人，却身败名裂，不划算啊，何必呢？”
碧尘真人道：“你也算有心，为了维护我魔教一名弟子，竟然出言不逊。”
林烦回答：“他是无辜的，只不过由于你们魔君最擅长迁怒大法，所以他成了魔君和碧玉宫宫主失误的替罪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呢，就求个人情。”
“好吧，你下去吧。”魔君对那名守门弟子说了一句，问：“满意了？”
“满意。”林烦捏个法诀，魔君手中地耳符化成一道火光，燃为灰烬。
魔君叹气：“和他宗主一个脾气……王八蛋林烦，你还留了一张地耳符。”
“……”林烦不知道怎么说，那就不说了，他给那倒霉弟子贴了两道，一道是静默的，由于符纸是凡器，如同灰尘，沙土一般存在，不启动时候就算大罗金仙也感应不出来。林烦很主动的销毁了第二张地耳符，同时责怪自己，太急了，应该再等上半刻钟再启动。
魔君咬牙切齿：“幸亏他不是我魔教的人，否则我把他一辈子关在冰牢中，永世不得露面。”
碧尘真人反倒笑了：“魔君何必动怒，这林烦只是云清门一名无职五位的弟子。”
“这是第三次了，我见他一次就生气一次。”第一次见面，林烦和魔君讲道理，连带威胁一起上，魔君很生气，但是林烦威胁到位，并且门派传书都先发了，魔君也不能把林烦怎么样。第二次见面，林烦来拜访他，为了三三真人的交代，耍无赖让魔君放了寻龙宫宫主。这次是第三次……魔君道：“他完全不象正道弟子，象个无人管教……也是，不能要求三三管教他，三三比他还让人讨厌。”
话说到这，魔君突然站起来，和碧尘真人一起走出大殿外。大殿外，两个黑衣蒙面人站立在大殿边缘，一左一右，中间是林烦的上半身。一名黑衣人道：“土遁偷入，被我发现，困在此地。”土遁被发现了，就很糟糕了。
魔君还没说话，碧尘真人颇为惊讶：“你如何过的我护山阵法。”前面是光明正大来的，不会启动阵法，这次是偷溜过来，理当触动阵法。
“白牧，有人找你。”林烦转头传音到偏山。
很快白牧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左右看看，基本明白了，林烦传音：“不是嫁衣神功，好好表现给这女人看。”林烦推销白牧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很奇怪为什么地耳符突然被发现，以身试法，果然被隐匿的黑衣人所拦截，这两人是高手，应该就是魔君东方狂的贴身侍卫了。
白牧稽首抱拳：“见过魔君、宫主，此事都是我一人责任，是我告知林烦破阵之法，也是我请林烦过来探听，多有得罪，还请魔君和宫主放了林烦。”
魔君走了几步，问道：“林烦，你知道左边黑衣人修为有多高吗？”
“……”林烦看那黑衣人：“和我有关系吗？”
“你擅闯碧玉宫，我可以告知你师门说你欲探听我魔教，将你囚禁在冰牢十载。”
林烦看白牧：“白牧？”
白牧回答：“魔君明鉴，按照魔教门规，魔教客人理当由魔教巡使约束，如魔教客人有不轨之心，则驱逐出魔山，并无关押冰牢十载之门规。况且，正魔会盟中约定，除非云清门同意，否则魔教不能代惩云清门弟子，魔君此话，犹如撕毁正魔会盟的盟约。另，这魔教护山阵法不堪一击，我等找出破绽，有功魔教，怎么不赏反罚。这和魔教总纲恩怨分明似乎有冲突。”
“破绽？”碧尘真人疑问。
“这护山阵，乃是四象联九宫。四象和九宫皆变化无穷，但是合在一起，却是大错特错。左有十二青龙，右有三十六白虎，前有二十四朱雀，后有七十二玄武，是为四象。增多之算，二十四青龙，七十二白虎……但是真人却不知四象破九宫，九宫可无穷无尽，但东南西北皆平衡。所以这四象联九宫，乃是画蛇添足。”

第两百五十六章 天魔降龙
林烦问：“喂，能不能先放我出来。”
魔君和碧尘同声道：“不行。”
“那我就自己出来了。”林烦扔出豆子成兵，而后移形换位，轻松出了大地，而后挥手：“你们慢慢研究阵法，我先走了。”
两个黑衣人一起看魔君，魔君摇头，让他去吧。林烦地耳符和移形换位，都是很粗浅的法术，竟然破掉了高深的困诀，难道这就是返璞归真之说？他知道两个黑衣人如果要伤林烦，林烦是无法走出去了，但是这困诀被破，魔君还是不能接受。
林烦移形换位能出困诀吗？当然不能，林烦不能，但是有人能，这人就叫西门帅。西门帅在魔山通行无阻，听闻这碧尘真人招亲，也来看热闹。刚进魔山，就发现有热闹，传音林烦，调笑被困困诀困住的林烦。林烦在其口诀帮助下，这才破了困诀。
西门帅在碧玉山的山脚，一帘瀑布，一条小溪，西门帅就靠躺坐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懒是一种病，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现坐着比站着舒服，躺着比坐着舒服，闭上眼睛比睁开眼睛舒服。”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最近越来越勤奋，以前闭关，我只有四成时间闭关，最近我有了五成时间闭关。”林烦问：“你不是有慕容白了，怎么又想染指碧尘？难道要学张通渊，白青双修？”
西门帅闭目假寐，道：“我来是告诉魔君要警惕斜风子，这家伙要把古鼎埋设在魔山就麻烦了。林烦，见识了魔教底蕴吗？”
“你说的是贴身侍卫？”
“笨，你以为白牧真的破了四象和九宫吗？碧玉山这处护山法阵乃是诱因，就是故意露出的破绽，你没感觉到，你通过这破绽入碧玉山，这魔山各宗如临大敌吗？魔山有三处破绽，两处易发现，一处难以发现。”
“这可是魔教重要情报。”
“切……魔教能呆在这里几年？邪皇才不会傻乎乎的第一个进攻魔教。”西门帅道：“我想把慕容白先转移到东海。”
“东海哪？”
“嘿嘿，你们云清门在东海找处地方，别以为我不知道，魔教寻龙宫早就探听到了。”西门帅道：“不过，魔教未必答应。”
“我们云清山也不答应，你当云清门是你门派？”
“这不是问题。”西门帅指远处那小山峰：“慕容白就住在那里。”
“等等，完蛋。”林烦跳起来：“我让白牧表现一下，没想到是自作聪明。白牧兄弟，对不住啊……”
“还好拉，能看出破绽就算不错了。”西门帅回答。
“你说的隐秘的破绽在哪？”林烦凑近西门帅，把这告诉自己，自己传音白牧，白牧就大大加分。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西门帅道：“我只知道两处简单的，另外知道，一旦隐秘的破绽被触动，魔君就会启动天魔降龙阵守护魔山。”
“天魔降龙阵？”
“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非常厉害的一个阵法，比天魔泣血阵并列为护教四阵。”西门帅道：“当天空出现一个黑气幻化的天魔，就是阵法启动时候。”
林烦看天空：“这天魔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你怎么知道？”西门帅惊讶问。
“自己看。”林烦一指天空。
西门帅睁眼，果然一个黑气淡淡的三头六臂天魔出现，黑气飘散笼罩全魔山，天魔本体巨大，黑气越来越浓。
西门帅惊骇莫名：“跟我走。”
“干嘛？”林烦跟随西门帅，口中问。
“知道为什么魔教不守西洲的魔山吗？”
“因为怕事？”
“有各种原因，也有一个重点，魔山无援军，一旦天魔降龙阵启动，无论是不是盟友，只要非魔教弟子，全部是天魔降龙阵的攻击目标。天魔降龙阵一旦启动，魔君不能立刻关闭，必须前往十山阵眼，逐一关闭阵法，关闭了十山全部阵眼，才能关闭天魔降龙阵。奇怪，为什么会启动天魔降龙阵？”
天魔降龙阵一启动，魔教如临大敌，魔君和碧尘真人大惊，糟糕。他们没有时间去问为什么会启动天魔降龙阵，天魔降龙阵有主动和被动两种，魔君主动启动降龙阵，被动则是当魔君被刺杀后，天魔降龙阵自行启动。现在最关键问题是，这碧玉宫偏山，还有四十多口外人。魔君一指偏山喝道：“护法。”
不过一分时间，天魔降龙阵就开始发威，天魔本体发出无数黑点，这些黑店如同流星一般在整个魔山乱窜。一片密集的流星袭击而来，西门帅突然飞起，幻化身体两倍，将黑点全部接了下来。西门帅喊：“小心背后。”
百道黑点砸在地面，弹射向林烦身后，林烦正一闪发动，险险避过：“被击中会怎样？”
“天魔泣血阵是流血不止，这天魔降龙阵是腐化皮肤，侵噬真气，除非离开魔山，否则无法自愈。其腐蚀之气，可破开神龙鳞甲，所以名曰降龙。”西门帅看天空，急一指慕容白所在山峰，道：“我护不住了，去，开千韧盾去那山。”
慕容白所在之山，护山法阵独立于魔山，是西门帅在过年时候见慕容白时布置的。林烦用千韧盾连续阻挡，正一闪闪避，加之百里剑的速度，终于在左手中一发流星情况下，冲进了小山范围。西门帅背后喊道：“砍了左手。”
林烦看左手，不过眨眼时间，自己左掌只剩余一个骨架子，黑气朝肩膀升起，所过之处，皮肉皆失，林烦毫不犹豫用右手将左手摘下。慕容白早有准备，一等林烦入山，立刻掐动法诀，九口宝剑破土而出，互相之间剑气相连，九剑入九星之位，一道剑幕将小山全部包裹。黑点流星如同雨点般打下，打在剑幕之上，纷纷被弹开。
西门帅冲进剑幕中，抬头看天魔，已经浓密到快成为实体。西门帅看林烦，松口气：“算你小子命大。奇怪，只有魔君身死，这天魔降龙阵才会自行启动。难道魔君被刺？”
魔教上下也是一片混乱，所有宫主看见天魔降龙阵，想到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魔君发动了天魔降龙阵，这是有大敌入侵，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因为毫无征兆，而且碧玉宫有客人。第二个可能，魔君在魔山内被刺身亡，天魔降龙阵被动启动。宫主们纷纷启动本山护山法阵，呼应天魔降龙阵，并且召集门人弟子，准备迎敌。
一片鸡飞狗跳，鸡飞狗跳，鸡狗都还活着。而碧玉宫偏山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魔君去关闭天魔降龙阵，而碧尘真人点了门人，所有在碧玉宫的门人全部飞到偏山上空，用人体来阻挡黑点流星的入侵，同时喊道：“不要进屋。”这些黑点有的会弹射，有的会破屋而入，一旦入了屋子，那就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哈哈哈哈！”一个沧桑声音响彻魔山：“邪皇在此，天下归心，杀！灭了魔教。”
大敌入侵，七个不明真相的宫主，立刻下了定论。魔教规矩森严，在外敌突袭时候，落神宫担负第一波反击和阻挡的责任。宫主一声令下，三百多名落神宫弟子分成八队，朝八方飞去。
温文和斜风子在第一时间闪避，斜风子道：“下山，找洞穴，我用烈火封洞。”这黑点会破屋，但是不会穿山，只要进入山下洞穴，自己用三昧真火封印洞口，就不会被其所伤。两人立刻离开偏山，但是寻找洞穴无果，斜风子让两人分开寻找。斜风子先找到洞穴，此时黑点已经非常密集。
斜风子对温文还算不错，放出火葫芦的三昧真火帮助对抗黑点，掩护温文撤向洞穴。这时候，落神宫第一波人马到达，大敌入侵，发现非魔教弟子，立刻扑杀而来。斜风子大惊，急忙弃了温文，以三昧真火封了洞穴。
可怜那温文到了洞穴口，无法进入，被魔教弟子万剑分尸。斜风子修为高深，命不该绝，不仅封住洞口，而且用三昧真火在山中烧出一条十丈长的通道，层层布下封印。落神宫这波人战斗力远超斜风子一人，但是因为洞穴太小，无法用出全力，只能留下一组人，其他人继续朝这个方向搜杀而去，一直到魔山边缘。
温文死了，死了不仅有他，还有十二名前来招亲的外人。顾秀安被碧尘真人斩了双手双腿，这才勉强保住性命，叶茶也没事。死伤这么少，最大功劳是雷震子，雷震子四行雷诀化成四层防御，一层层的阻挡黑点侵蚀。但是由于黑点太密集了，雷震子只能是缩小防御范围，最后只能保得雷山几人。
白牧运气最好，他跟随最密集的人盾，毫发无伤。
魔君终于关闭了天魔降龙阵，那声音悠悠道：“魔教，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邪皇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第一个烂摊子，死了十三个人，其中最麻烦就是紫箫殿年轻一代高手，紫箫殿的未来新星，温文。第二个烂摊子，邪皇是如何启动的天魔降龙阵，邪皇能如意操控魔教阵法吗？
……
“惨！”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再一次没了左手的林烦和西门帅就是这样的人。林烦发现，左右手加左右腿什么的，有时候是最好的盾牌。林烦和西门帅在偏山上空看下方，这温文还算好的，死了之后，天魔降龙阵对他就没有兴趣，最少还留有皮肉。其他死者皮肉全部腐化，只剩余骨架。目前正在进行辨认工作，由逆天宫宫主上官仇负责。
魔教还是如临大敌，寻龙宫很无奈的又一次当替罪羊，夜行宫负责调查此次阵法突然发动的原因，目前正在讯问魔君东方狂。棺木排列在偏山，最后被入殓的是新星高手温文。西门帅叹息道：“这温文如果不修真，去读书，怎么也是个进士及第。这求长生修真，十八岁就死在这里了。”
“西门帅，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呢，有可能造成正魔会盟的毁灭，说小，就是和邪派战斗中，损失了几个人而已。林烦遗憾的是，怎么没把斜风子弄死。
“不是幸灾乐祸，我是有些不安。”
“不安？”
“我先解释下天魔降龙阵……”西门帅说了阵法构筑，原理等等。道：“天魔四阵，这天魔泣血阵只有我能发动，天魔降龙阵是魔君才能发动，发动需要信物，这信物是代代相传，但是……我师父把信物带走了。新魔君需要得到九宫中最少七宫宫主传承的信物，才能练成新的信物。”
“……”林烦一脸茫然。
西门帅道：“重点：我师父有信物。”
“哎呀。”林烦一惊。
“恩，我师父骨灰和信物，按照我师父的遗嘱，我都埋在西洲西凉河的洞府中，俞枫泷暂时在那居住。此洞府禁制强大。”
林烦明白了：“但是你不敢去想是自己出了问题，出了问题，一个问题代表是自己师父干了坏事，一个问题代表俞枫泷可能出卖了你。”
西门帅道：“我不知道邪皇能不能破这洞府……不过，邪皇不可能启动天魔降龙阵。”
“为什么？”
“天魔降龙阵必须是修炼了天魔心法之人才可驱动。”魔教入门心法就是魔教心法，天魔心法是高阶心法，一般是有职位的人才能修炼，或者是有功劳的弟子。和秘魔七绝一样，都是传上不传下。这么说也很公平，不能因为你资质根骨好，就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罚过必须赏功，这是最基本驾驭人的道理。所以高深魔法传上不传下是有相当道理的。当然，这也会让新代高手成长缓慢。
林烦点头：“邪皇应该在外围，内鬼用信物发动阵法……所以邪皇对自己声音进行了一些掩饰。现在要确定是不是这样，就要去一趟西洲西凉河的洞府。”
西门帅左右看看，低声道：“夜行宫宫主张未定已经找过我，我说已经销毁了信物，现在只有一面，只有我可以用，可以驱动天魔泣血阵的金牌。”
“为什么说谎？”
“因为我不想师父背这黑锅。而且事情还没有确定，如果我承认，夜行宫必然跟随我去洞府……林烦，陪我去一趟。”
“可是，万一……”
“万一真是洞府被破，被邪皇拿走金牌，我来认。”西门帅道：“洞府禁制强大，就算是俞枫泷配合，恐怕也难以起出金牌，再者，如果禁制被破，我能感应到，我还是有些把握的，但仍旧放心不下。”
“好，那我们去一趟。”
林烦和碧玉宫一名弟子交代一句，和西门帅一起离开了魔山。他却不知道，他和西门帅的举止早已被某人看在眼里。
……
从魔教去西洲，最近的路当然是过云洲，另外是绕路到中洲，因为西门帅有些着急，所以两人冒险的潜入了云洲。
数月不见，云洲已经大变样。云洲可以称为仙山福地的山头不多，一些灵山秀水的山头已经被邪皇派发而下，只是临时居所而已，他们也没有因此而起内讧。云洲五十里内必有邪派，已经成为云洲一大景色。苍茫盟开始吸收云洲的年轻弟子，似乎打算广积粮，缓称王。
但是由于门派太多，所以有两个身穿天疆门蒙面的人经过，也没有人感觉到奇怪。林烦和西门帅伪装前进，过了一半云洲，和无数的邪派人擦身而过，甚至有些还打招呼，并没有人认出他们。
直到天昆山巡逻兵和他们会面。
天昆山目前是鲁门、紫瞳门、剑尊门、火龙窟十大邪派中八个联合占据，这不是因为天昆山是仙山福地，而是出于战略的考虑。天昆山在云洲腹地，可以很快集结人马，前往云洲任意一个位置。
邪皇也发布了一些法令，不得屠戮凡人，苍茫盟内部不得争斗等一些规定，为了保证这些法令的执行，于是有了巡山使者。
林烦就和五名巡山使者相会，双方接近，林烦和西门帅随意一抱拳，对方回礼，顺口问道：“口令。”
“什么？”西门帅和林烦愣了愣。
“你们掌门发给你们的册子，今天是三七，你们翻翻。”这是一本小册子，人手一本，今天是三七，按照册子上所写，口令就是泰山移。这口令在和平时期作用不大，因为间谍细作可以弄一本，但是一旦有战事，统帅就可以临时规定口令，以免被细作混淆和潜入。
林烦反应最快，哎呀一声：“忘了带了。”乾坤袋算是高端货，不是人人都有的。
那巡山使者笑道：“是丢了吧？”
“呵呵。”林烦赔笑一下：“这几天忙着跑事，哪会去想口令。”
巡山使者疑问：“道兄是从何而来？”
有问题吗？林烦回答：“我们去大河门公干。”
“大河门在近南洲位置，距离这里可不近啊。”
“是啊，一路劳累。”林烦对西门帅做个眼色。
“可是，册子是早上才发下去的。”

第两百五十七章 入伏
“……”林烦无语了，自己是天疆门，要领册子应该是早上，早上领了册子，去了大河门，又回到这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林烦做个神秘的眼神，从包裹内拿出一物：“其实，我是去拿这东西。”
巡山使者领队者飞近一些，是小说，心中有数，原来是偷溜出去的。不过因为林烦的前言不对后语，使者问：“你们是天疆门百毒堂的吧？”
“正是，道兄好眼力。”林烦赞一个，心中却知道，麻烦了。
“黑龙老人还好吗？”
“很好。”林烦回答后就知道错了，那使者脸色大变，林烦喊：“动手。”
“乾坤乱。”西门帅出招了，子午乾坤圈化成无数道幻影，将五名巡山使者全部包裹在内，林烦也拿出小黑开始下刀。这些巡山使者人机灵，但是修为一般，很快就被干掉。但是一道响箭已经飞上天空，在天空炸开，化成一只夜莺鸟的图案。
“是跑还是伪装？”虽然被示警，但是还未被包围，两人可以伪装成最快到达现场的苍茫盟弟子。
“跑。”不能再冒险，书读的太少，对苍茫盟的门派内部了解有限，被人问上几句，很容易露出马脚，趁苍茫盟还没有包围过来，赶紧跑。林烦道：“先吸引部分人，而后甩掉他们，再换衣服混淆他们。”
“好计。”林烦和西门帅不快不慢的逃跑，很快拉到了二十几个追兵。而后再摆脱这些追兵，换上了火龙窟的衣服，悄悄混进追杀队伍，朝北追击不存在的奸细。
有惊无险，林烦和西门帅溜到了中洲。林烦有些后怕，决定以后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过云洲。这云洲拦截下来，对方援兵一到，就算是魔教来救，未必能救的出来。不过，这一路看来也不是没有发现，林烦认为短时期，最少半年之内是不会有战事，因为林烦觉得邪皇正在借云洲整顿苍茫盟，让他们从门派打斗，转变为两军对阵。
虽然目前苍茫盟势力最大，最有凝聚力，但是邪皇连一战都败不起。现在想想当时的北云山一战，猪才会相信邪皇要一搏。林烦苦笑，自己当时也信了。事后诸葛亮谁都会……
入了中洲基本就安全了，西洲目前是万邪门和血影教地盘，这两大邪派已经和正魔会盟有了一定默契，我不打你，你不打我。古平是个人才，他一面和正魔会盟提要求，将血影教洗白正名，同时还承诺合适时机，会和正魔一起夹击苍茫盟。一面又和邪皇达成协议，支持苍茫盟进攻正魔会盟。
古平是个没有信用的人？不，不能这么说，古平立场已经非常清晰，你苍茫盟攻打紫箫殿，可以，但是你别打败了，或者战事胶着，否则我血影教万邪门就会给你一刀。这一刀会直接让苍茫盟灰灰湮灭。就因为万邪门和血影教的存在，让邪皇败不起，不仅不能败，而且还必须稳胜，这样才能镇住这两个门派。等扫荡了正魔，那万邪门和血影教要么和苍茫盟一战，要么受降。那时候，苍茫盟的势力就不是这两个门派能抗衡的了。
所以西洲也相对安全，只要你不违反两个门派定下规矩，没有人找你，甚至巡逻兵都不理会你。两人无惊无险的到了西洲西凉河。西门帅现在驾乘的已经是天恒旗，速度颇快，林烦百里剑就不用说了，不到三天时间，两人就从南洲到了西洲。
林烦算下，按照这速度，从云洲到小东洲，需要两天半天，到云清门需要四天半，恩……四天半行军如果没有发现邪派，那是云清门的错。所以这苍茫盟首选云清门开刀，难度太高。
西凉河还是那条西凉河，环山静静流淌，当接近洞府五里处时候，林烦感觉非常不安，立刻停住，西门帅也停步，问：“觉得有问题？”
“恩。”
“我也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西门帅仔细观察。
洞府在河底，两面是山，西凉河就是九曲十八弯，被山脉弄的弯弯曲曲的。西凉河两边的岸边，是鹅软石，石头被水冲刷磨掉棱角后，又因为洪水被冲上岸，形成一幅自然气息的美景。
西门帅静静看了一会，道：“鹅软石。”
“恩？”林烦不解。
西门帅很熟悉这里：“这些鹅软石不自然，有人工摆设过的痕迹。西凉河已经十五年没有发大水，所以岸边的鹅软石缝隙中，有不少小草生长。但是每年都有洪汛，小草会被淹没死亡，但是来年开春又会再长。而现在，没有一点绿色。”
“我们退！”林烦道。
两人正准备退，左边山头阵法光芒一闪，三个人出现，右边山头出现两个人，左边山头出现两个人，三角位置，将两人包围在中间。西门帅戒备，低声道：“河边布置了阵法，他们肯定要逼我们退到河边。”
“恩。”有敌出现，先不管是什么敌人，既然能在这里埋伏，当然知道水下有洞府，为避免西门帅和林烦躲避进洞府，那必须有所布置。
“真没想到竟然抓到两个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道。
“司徒火。”西门帅轻吸口冷气：“火龙窟刑堂堂主，其修为是火龙窟十名内。他身边一对双胞胎，自称天丑地残，也是十名内的高手。奶奶的，那四人是剑尊门四鬼高手。”
林烦都听说过，四鬼，牛头、马面、夜叉、罗刹，夜叉和罗刹为女。这四人各自绝情剑不成套，但是他们合体双修，最后两两相合，可以拼凑出十八口绝情剑。三人联合可以驾驭三十六口绝情剑。为什么能整出三十六口呢？因为牛头不仅只和夜叉双修，也和罗刹双修，这三人任意一人，就可以驾驭三人所有的绝情剑，其他人也是一样。
这方法很好，直接突破了绝情剑难炼的缺点。但是有阴必然有阳，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缺陷，假设牛头驾驭自己、夜叉、罗刹的绝情剑，那夜叉也罗刹就无剑可用。西门帅很快将这些很有特点的高手情况简单介绍一遍。
这些敌人给西门帅时间，也不是没有原因，他们在等西门帅和林烦逃入河中洞府。原本以为只有西门帅一人，那可以轻松拿下。但是多了林烦一个，他们就有些心虚。这心虚不是说七个人打不过林烦和西门帅，而是林烦在计划外出现，到时候，一旦需要有人去死，大家都希望这人不是自己。
西门帅喊问：“司徒火，凌云窟诸事繁忙，怎么有空来寒舍？”他更想知道，这些王八蛋为什么会埋伏在这里。
司徒火喝问：“西门帅，你杀我兄弟火尊，又杀了剑尊的冷锋，以为我们都是死人吗？”
西门帅疑惑：“不是邪手干的吗？”
明面上是邪手干的，私下大家还是有疑虑的，可怜的邪手无法解释，背了这个黑锅。林烦则是心惊，这些人都是苍茫盟高手……他们认定西门帅是杀死冷锋和火尊之人……难道邪皇就在附近？这么一说就通了，邪皇算定在天魔降龙阵启动之后，西门帅必然回来看信物是否安好，所以布置了这一出。
要死了，要死了，邪皇竟然在这里，林烦道：“西门帅，我挡你退，我百里剑可以搏一搏。”又要电光火石了……我恨电光火石……邪皇在，电光火石有用吗？在林烦和很多人看来，邪皇绝对是超过了云立真人的存在，不仅只是大家这么看，事实上也是如此，已经练成了分身的邪皇，修为已经非常强大。
清清确实在，在山头后的一片树林边泡茶，喝茶也许是她凡间物欲的唯一喜好，梅儿就在她身边服侍，梅儿传音和司徒火等人联系。清清边喝茶边听梅儿介绍，而后将茶杯捏成粉末：“林烦也在？”
“是。”梅儿道：“司徒火希望你能出手，他说，林烦和西门帅联合，就算拿下也有死伤。剑尊之人已经摆明了要后动。”
“那是当然，剑尊之人无情之人，冷锋死就死了，他们丝毫不伤感。林烦……有些麻烦。”清清皱眉：“四剑尊三十六口绝情剑一出，那无剑的人肯定要被林烦暗算，如果不出三十六口绝情剑，又怎么敌的住他那口神兵？司徒火和天丑地残对付西门帅，西门帅有天恒旗，就算处于劣势，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来……不行，林烦临战多变，他们肯定要吃大亏。”
梅儿问：“主人，你要出手吗？”
“我出手？哼，需要我联合他们出手？我出面和林烦聊聊天，随便可以杀掉他，他对我没有任何的警惕之意。”清清还不屑这么干，这么多高手，还要自己夹攻，她可是有身份的人。
梅儿道：“那我去？”
“不。”清清立刻否认，自己亲信两人，一个已经被林烦弄死，再去一个……虽然理智上判断，这梅儿一去，能拿下他们。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这么判断，否则鬼首就不会死了。清清道：“告诉他们，谁拿下西门帅，就赏凌云卷一册。西门帅一死，洞府禁制就破了大半，里面东西全部归他们所有。我们走吧，免得人家一直惦记我们出手，不肯用全力。”
“是！”梅儿问：“那林烦？”
清清思考一会：“不杀，能不杀，就不杀……西门帅死了，林烦活着，并且没有和苍茫盟的人有对决，我再送他一个造化，将前魔君的宝贝送给他，你说……会怎样？”
梅儿恍然：“大家会怀疑林烦艳羡前魔君宝贝，所以杀了西门帅？”
“恩……未必全部人会怀疑，但总会有人相信的。我们走。”
魔教夜行宫宫主张未定一路跟随林烦他们而来，如自己所预料，西门帅果然是回了洞府。他正潜伏在距离清清十里外的地方，一身冷汗。邪皇，这就是邪皇，自己看见了，没错，梅儿为她洗脚，能让梅儿洗脚的人，只有邪皇了。原来邪皇确实是女人，这应该是本来长相。
张未定将夜行宫各种隐匿心法法术都用上，动都不敢动，他深深知道邪皇的可怕，一旦发现自己，自己必死无疑。他甚至不敢用传书将自己探查到的这么重要情报传出，因为他无法肯定邪皇能不能拦截自己的传书。深不可测，这个成语能让你的对手先丧失了斗志。
走了，真的走了吗？为什么走了？难道是想引诱自己现身吗？张未定看向右侧，已经开战。林烦一人敌住剑尊四鬼，西门帅对抗火龙窟三人。他们两人都完全被压制，但是他们之间相当有默契，西门帅遇险时候，林烦就突然协助，两人移形换位，潇洒自如。而火龙窟和剑尊的人是各自为战，奇怪，为什么剑尊的人更希望攻击的目标是西门帅，而不是林烦。
但是，林烦和西门帅是处于劣势，这劣势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在就是时间问题，如果两人没有变化，那必败无疑。张未定看向了四鬼中的牛头、马面和夜叉。目前罗刹驾驭三十六口绝情剑对敌，而牛头和马面是无剑可用，夜叉之剑只够自己自保。
杀了两个，就能破了四鬼的三十六口绝情剑，而后自己、西门帅、林烦三人联手出击，不仅是胜利的问题，而是能杀掉几个高手的问题了。但是，要冒险吗？邪皇也许发现什么，故意离开，引自己现身。自己不死，就可以将这重要情报告知魔教。如果邪皇要引诱自己出现，那必须是因为自己隐遁，邪皇发现不了自己。
撤还是战？
战场中，西门帅道：“那我先走了。”
“不，不能走。”林烦和西门帅原先商量，先战，而后西门帅走，林烦阻挡，林烦再依靠百里剑摆脱。林烦道：“他们要杀的是你，而不是我。”对阵自己的三十六口绝情剑，含而不露，留有后力，时刻准备给西门帅一击。林烦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先杀自己，再对付西门帅应该是更好策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烦还是否定了先前说法。如果西门帅一逃，自己拦截，而对方目标是西门帅，那就打破了现在自己和西门帅互帮互助的局面。
“我？难道是垂涎我师父留下的东西，垂涎这洞府内的宝贝？”西门帅一忧一喜：“那就说明邪皇并没有破掉洞府禁制，我师父和天魔降龙阵也没有关系。但是……这战……”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帮手。”
“对啊，俞枫泷。”西门帅又担忧：“俞枫泷这么久不出手……”
“因为阵法，河边确实有阵法，既然没破禁制，那肯定不知道俞枫泷在里面。”林烦心想，这罗刹不夹攻，是防备自己偷袭牛头和马面，没有绝情剑这两人。既然他们敢攻，必然有守的方法。
目前看最好就是偷袭牛头马面，反过来看，司徒火和天丑地残也是这么认为。天丑和地残选谁下手呢？嘿嘿，司徒火，大家都以为最不可能偷袭你，那我就偷袭你了。
司徒火、天丑、地残正在以类似三才阵的站位，卷起火龙攻击，而西门帅的天恒旗虽然妙用无穷，但是修为确实不如人家，连遇险招。法术、御剑，这是修真人最基本的后期两种攻敌手段，两者又大有不同，御剑对点效果比法术好，大范围攻击法术好，也是以一敌百的重要手段。但是法术有个局限，那就是或者掐诀，或者念咒，对敌一般和敌人保持一定距离，不如御剑之人，敢冲敢拼。
针阵！林烦布置下针阵，在和云立真人对阵后，林烦就闭关十天，这十天因为要用云清补天术练回手臂，所以林烦不能分心修炼其他法宝或者法术，但是可以想。林烦发现云立真人的天锁剑阵很有意思，利用青鱼叉的水遁能力，能将阵势移动。林烦的疾风针没有这能力，但是林烦会画符，画上土遁符就行了。
针阵从土中穿梭，停留在司徒火的下方。
第二步，逼！
林烦突然拉高，开了千韧盾冲向了司徒火，火龙缭绕焚烧，千韧盾虽然有损，但是仍旧可以阻挡。司徒火也不惧怕，一面火盾出现，不仅防，而且砸向了高空的林烦。
林烦小黑破盾而出，司徒火布置层层火盾，很快就将小黑杀来之力消掉。这火盾有特性，不会消耗，只是减轻司徒火法术对西门帅的攻击，转而保护自己。火盾一破，火盾又重新开了起来，绵绵不绝。
“人剑合一。”林烦大喊一声，小黑黑气暴涨，司徒火大惊，小黑是神兵他知道，但是林烦竟然已经和神兵到第四境界，这太出乎司徒火意料。因为你有这境界，我们七个人未必能拿下你，你何必打的这么狼狈呢。
下意识的，司徒火朝下退，林烦借用千韧盾的强悍，冲破层层火遁，掐个法诀，疾风针阵启动，七十二点寒光爆射，将司徒火射穿七十二个洞。司徒火心叫不好，苍茫盟早就流传林烦对敌的手段。

第两百五十八章 目的
果不其然，几乎是同时，林烦的真气就和火盾撞击在一起，启动了九转困妖诀。一招过后，林烦飞走，而司徒火去了小半条命，还好司徒火修为高，几乎是瞬间就灭了妖兽，脱出的幻境。九转困妖诀发动之时，林烦神识也是被困的，但是林烦有千韧盾，天丑地残联手攻击都被林烦接了下来。
司徒火很生气，全身真气燃烧成真火，他不再留余力杀西门帅，而是将矛头对准林烦。火龙和火盾之火全部变成了火剑。百口火剑，九剑成组，其中八剑红色，一剑青色。这是他的压箱底功夫，叫烈焰九剑。
法宝、宝剑自爆是很可怕的，但是法术能自爆吗？司徒火要告诉你，能。一旦有一口火剑命中目标，九剑合一，立刻自爆。威力虽然和法宝自爆不能比，但炸掉林烦的千韧盾是游刃有余。
但是这法术也有缺陷，那就是命中就自爆……司徒火恨的咬牙切齿，卑污的林烦竟然撒豆成兵，用大豆破了自己这压箱底的功夫……没关系，自己没有损失，继续……
奇怪，他那口黑剑怎么不见了？
“小心。”天丑地残同时喊到。
小心？司徒火下意识朝下看，只见七十二点寒芒在一口黑剑带领下，闪电一般速度杀向自己。这是……天锁剑阵？前面是障眼法，九转困妖诀时候，对方扔下黑剑，以黑剑为阵眼，针为辅兵，重新布置下了剑阵！
我竟然被同一招打败，与敌对阵不该生气……
司徒火只想到这里，他已经无法闪避，疾风针无伤大雅，就是要点血，但是小黑是要命的。司徒火的火修已经全部化成烈焰九剑，几乎毫无保留的攻向林烦，造成了无防守之力。小黑轻松的破开护体真气，将司徒火由下而上，砍成两半。
几乎同时，牛头和马面突然身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仅林烦他们不知道，就连距离牛头马面只有二十丈远的夜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当发现罗刹的绝情剑突然消失，夜叉疑惑回头看，看见了牛头和马面的两具尸体，还有一个长相英俊的魔教弟子。
“张未定？”夜叉不敢肯定，下意识问了一句。
张未定一笑，突然消失，夜叉愣了愣，二话不说，立刻驾驭宝剑就逃。张未定太可怕了，夜行宫擅长刺杀，而张未定乃是夜行宫的宫主，自己的人已经死了两个，最多拼凑出十八口绝情剑。不……拼凑出绝情剑后，没有绝情剑的人会被张未定莫名其妙的杀掉，如同牛头马面一样。
但是她走不了了，一道黄沙从西凉河冲飞起，如同绳子一般缠住了她的脚，直接拉向河面。西凉河上出现一个黄沙漩涡，夜叉被抓到漩涡之中，四面黄沙包裹其身，而后一声爆炸，黄沙散开，夜叉已经粉身碎骨，对于一个专心修炼绝情剑，而没有绝情剑可用的人来说，如同修真界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天丑地残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就左右一分逃跑，不能打了，打不过了。他们比罗刹幸运，因为他们实力还在，而罗刹没了绝情剑，又被高手们包围，下场可想而知。
……
“多谢张宫主援手。”林烦和西门帅向张未定抱拳道谢。
张未定心中叹口气，魔君一直想给西门帅归属感，但是从这句话就知道西门帅只对魔教有归属感，对现在魔教没有归属感。否则他就应该先向俞枫泷道谢，而不是他了。张未定一笑：“小事，林烦已经逆转战局，我只是锦上添花。”
是这样吗？不是，如同被斩杀的司徒火压箱底功夫是烈焰九剑一般，其他人都没有用全力，因为他们用全力是要最后一击毙杀西门帅，由此获得邪皇的奖励，一册凌云卷。如果他们同心一些，三十六口绝情剑可以完全压制林烦，甚至打败和杀死林烦，可惜没有如果。
俞枫泷不愧是两千年的老妖，一直潜伏在洞府内，她知道洞府周围被布置下阵法，所以就耐心等待，等待布阵的火龙窟三人死一人，阵破后就立刻出手。
最郁闷的当属清清，原本布置好的斩杀西门帅的圈套可以说完美无瑕。她算定西门帅必回西洲洞府查验，用天丑地残、司徒火和四鬼也是经过精心考虑的。凌云窟三人，专注法术，可以压制西门帅的天恒旗，四鬼绝情剑趁隙取之，可以轻松无比的拿下。她斩杀西门帅的原因，是因为她想通过西门帅师父留下的文献手稿等，对魔教进行重点的研究。五百年前，魔教是自扫门前雪，并未和正道会盟，虽然和邪派有些敌意，但是清清并没有放在眼中，所以对魔教的了解，清清还是相对薄弱的。
七个高手，五死两逃，这次作战是彻底失败了。计划一开始就出现了问题，多了林烦一个人，西门帅和林烦没有进入阵图之中，又是一个意外。加之张未定潜伏，俞枫泷暗藏，四个计划外的因素，让这场战斗彻底翻盘。清清不是不聪明，她只是运气太差。听完天丑地残介绍，清清不由问自己，林烦难道是自己克星？攻打天昆门这么大计划，可以无比完美的完成。而埋伏西门帅计划，竟然出现四个意外。清清承认一件事，自己不出手的原因，有一定程度是因为还不想在林烦面前现出自己邪皇的身份。
清清看着面前的象棋残局，对弈的对手是苍茫盟代盟主梅儿，道：“虽我占有优势，但却步步惊心，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梅儿道：“探子回报，除紫箫殿外，云清门、雷山和魔教已经有退出十二洲的意思。据说，他们认为打败苍茫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出十二洲，让邪派内讧。”
“梅儿，你只看见表面。如我一统十二洲，他们就算偏安海外，我带兵剿杀，那一样将他们覆灭。而且远在海外，根本孤立无援，逃无可逃。”清清道：“他们不仅要让出十二洲，还要让我们苍茫盟遭受重创，实力大损，只有这样，我们才无法围剿他们，在我们恢复自己实力同时，内乱也会出现了。”
“重创？”
“是……那群老不死的。”清清落子道：“你知道不知道，云清门掌门是谁？”
“千羽啊。”梅儿很疑惑回答。
“表面当然是千羽，但现在控制云清山阵法的不是千羽，而是隐仙宗的供奉天衣真人。”清清道：“云清门的隐仙宗和各宗主已经做出了决定，一旦我们有进攻之态，他们就会撤离。留下几十人借用云清山阵法和我们血战。他们将人员分成三批，第一批，前往临云岛守卫，第二批和第三批迎敌。一旦呈现败势，第二批将撤离，第三批人阻挡。第三批人就是以云清上人、天衣真人这群老不死为首的一批死士。修为高，境界高，还不怕死……他们也不会怜惜自己修炼了几百年的法宝、宝剑，有一口爆一口，加上云清门阵法高深，要拿下云清门，苍茫盟要贴上老本。”
梅儿惊讶：“这么狠辣？这似乎不象是云清门的作风。”
“是，但是是三三的作风。是正一宗宗主向云清上人请命，定下的这个计划。这三三真人父亲乃是西洲锦衣卫大统领，他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我都不敢相比……最狠毒是他留的第二批人，乃是云清门最精锐高手，一旦我先攻打临云岛，他们就会直接攻打天昆门，围魏救赵。到时候血影教和万邪门呼应，我苍茫盟出去了，就难回来了。如果出海的人不多，怎么能拿下云清门已经构建了数年的临云岛呢？”清清道：“所以，我将云清门放在最后，因为最难对付，除非有可趁之机。”
梅儿问：“主人，那下一个是？”
“紫箫殿、魔教、雷山，都有可趁之机。”清清道：“紫箫殿有烈火老祖，魔教的魔君修为不高，以至于无法对魔教阵法进行改良，前魔君是修为高深之人，改良了包括天魔四阵在内的魔教守山阵法。西门帅是关键之人，如果愿意奉上他师父的手稿，魔教必败无疑。而西门帅的弱点在慕容白，最有意思的是，魔教之人还没有意识到慕容白这个小女人和他们死生攸关。至于雷山……灭而不死，画妖已经成功迷惑雷天子，一旦双修，画妖能控制雷山阵法，那拿下雷山，轻而易举，不过要拿雷山，我必须除掉一个老友，他在则雷山在。现在雷山最大变数就是雷震子，雷震子非常反对雷天子和画妖成亲，认为画妖底细不明。雷震子在雷山威望是比较高的，当然，他是晚辈，只是一个变数，无伤大雅。”
梅儿点头：“现在就是紫箫殿和魔教择其一。”
“呵呵，不是我择其一，是他们择其一。”清清笑了：“梅儿，要有耐心，我们身后还是万邪门和血影教，所以要等待他们露出破绽才行。这次最好的消息，就是紫箫殿的温文死在了天魔降龙阵中。我想魔教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温文可不是一个高手那么简单。你可知道烈火老祖特意让斜风子亲近温文，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温文是紫云真人的私生子。”
“这……”
“我不敢肯定，但是烈火老祖老来成精，按照他的观察，这紫云真人和温文关系非同一般，所以猜测温文很可能是紫云真人的私生子。紫云真人的妻子琉璃真人是前掌门之独女，因为娶了琉璃真人，所以紫云真人才坐上掌门之位。琉璃真人被烈火老祖杀死，栽赃给青平门，紫云真人只是愤怒，而不伤心，说明他们夫妻之间无情。”清清道：“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先看看这温文之死，会给紫箫殿和魔教带来什么变化。你要知道，紫云真人可不是一名英主。”
……
西门帅的洞府分成数块，第一块是主地，也是主要活动区域，这区域有相当强大禁制，西门帅师父借用河底下地中一件上古宝器布置的禁制，非常厉害，这区域就是俞枫泷可以自由活动的区域。而后还有藏书室，这里放着西门帅师父从魔教带出来的魔典，还有西门帅师父自己研究和修行的成果，同时还保存西门帅师父带出来的魔教宝库中一些法宝。这是重中之重，一旦敌人破第一层禁制，那人还可以躲避到此处。
第三个区域比较分散，也很大，有花园、小屋等，是居住、闲暇游玩之所。西门帅师父强占慕容白后，对慕容白还是很好的，投其所好，建设了这片区域，西门帅师父死后，也埋葬在这里。这片区域不在禁制之中，但是要到这区域，必须通过第一或者第二区域。除非……
张未定、林烦和西门帅站立在西门帅师父的坟前，这里是别有洞天，这里处于洞府边的一座山内，要到这洞府必须经过禁制，除非是直接从山顶上钻下去。三人抬头看，只见一个丈宽方圆的隧道。
这山被钻通了，不仅如此，西门帅师父的坟墓被掘开，这片花园小屋被翻的一片狼藉。西门帅苦笑拍打前额。这结果在张未定预料之中，说实话，张未定很希望是这个结果，否则就是魔君出问题了。
张未定左右看，这片区域是后开的区域，是西门帅师父最后七十年寿命建造的地方，并没有连通禁法，也没有布置法阵。认真看了一会那条隧道，张未定道：“这是鲁门的彻地艘。”
墨家有七宝船，鲁门有彻地艘，所谓彻地艘是一个钻机，鲁门人为了取得地下深处矿石而打造出来的一种可以钻入地中的机关。
张未定道：“普通彻地艘无法破开岩石，只能钻土。除非是用斩龙台的金刚石所打造的彻地艘。彻地艘一钻即废，斩龙台的金刚石珍贵无比……邪皇要干什么？”投入成本很高，彻地艘虽有文稿记载制造之法，但是鲁门并没有现成的，除非确信某地藏有值得制造彻地艘的矿石。只有斩龙台金刚石做的彻地艘能破开岩石，普通彻地艘遇岩石则毁。张未定不知道需要多少金刚石才能制造出这辆彻地艘，但肯定成本非常高。高到非鲁门一家资源所能完成。
用这么多珍贵材料做成的彻地艘只能用一次，邪皇想要什么呢？想找什么呢？难道就为了那信物，就为了能发动一次天魔降龙阵？
张未定抱拳道：“张某暂且告辞，先将此间之事先回报魔君。”
西门帅无精打采的回应一下，送张未定离开禁制，离开洞府，西门帅和俞枫泷一起到了师父的坟墓前，林烦坐在一边赞道：“你师父也真厉害，能造出这么一个好地方。”
西门帅单膝跪地，将骨灰坛拿起来，将附近散落的骨灰轻轻扫在一起，放回骨灰坛：“此乃囚禁之地，我师父并不相信慕容白，担心慕容白贪慕魔典和魔宝，但是又心中有愧，所以建造这片地方让慕容白居住。”
俞枫泷开导道：“人死恩怨消，西门帅，你不要看得太重。”
“我知道。”西门帅点头，将骨灰坛拿起站起来：“天魔四阵，泣血阵只有我才能驱使。降龙阵信物已经被拿走。天魔诛仙阵和天魔七绝阵的信物炼制法存在魔典之中，我要把他们毁了……我要把魔典都毁了。”
林烦道：“带走不就好了吗？”
西门帅笑：“林烦，你觉得他们为了杀我，会动用四鬼和三火这阵势？他们已经知道，要破魔教，必先取得我师父魔典和手稿。要拿这些，必先杀我，才能破除禁制。我想在此地闭关三月，将所有没看过的书看一遍，然后把这些书全部毁了。如俞枫泷所说，前仇旧怨，这笔帐已经算不清了，那就不算了。俞枫泷，三月之后，这洞府就送给你。”
俞枫泷还要劝说，林烦道：“就这么定了，我也想闭关一些时间好修炼……什么都要炼啊……人生苦短。”
……
林烦送出一份传书，说明了魔教和洞府发生的事，收到传书的千羽真人早已经知道这些事，因为事情闹大了。温文的死让紫云真人非常恼怒，逆天宫宫主上官仇亲自前往紫箫殿解释，紫云真人听了一半，一句话没说，甩手走人。上官仇‘三顾茅庐’，紫云真人终于再次接见，问了一句：“为什么温文不是死在天魔降龙阵下，而是死在魔教弟子手上？为什么四十二个外人，死了十二人，其中就有温文？”
死无对证，斜风子说法是，天魔降龙阵发动后，他和温文躲避在山下洞穴中，用三昧真火封印洞口，布置结界。而魔教弟子见到他们，一句话没问，立刻开杀，温文为了保护斜风子，最终死在了魔教弟子手上。就紫箫殿派遣的人调查，现场和斜风子说的很接近，魔教人对这个洞穴发动了很强的攻击，有飞剑也有法术。魔教也没有否认，但是解释是职责所在，他们只知御敌，不知其他。

第两百五十九章 移居
烈火老祖对紫云真人道：“掌门，魔教也许并非说谎。温文不过十八岁，只是一个有潜质的高手，不会故意去害他吧？”
上官仇连连点头，烈火老祖帮自己说话让他很意外，他却不知道，烈火老祖是火上加油，因为紫云真人自己知道温文和自己的关系。紫云真人问：“这件事，完全是邪皇的错？”
“正是。”上官仇回答。
“魔教是不是想，这样一来，我紫箫殿就会点兵进攻云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和苍茫盟决战？”
“……”上官仇一时间没明白紫云真人是什么意思。
紫云真人也不解释，道：“送客。”
因为此事，半年一次的正魔会盟被取消了，虽然紫云真人没有公开表态，但是其已经表现出对魔教敌对的情绪。此事之后，虽然正魔会盟还存在，但是已经名存实亡。四大盟，各自为主。紫箫殿以中洲盟为主，占据这着洲，一路北上，发展盟友，想将中洲、青洲和北洲的修真大小门派拉拢会盟。魔教和雷山关系更加亲近。云清门距离他们最远，和小东洲的天音寺关系最好，有人提议云清门为首，东洲和小东洲修真门派一同建立东洲盟，这提议被千羽真人否决了，云清门不想出这个首。
此消彼长，苍茫盟的气势进一步压制了正魔，现在就是等待一个契机。不仅邪皇在等，魔教、雷山和云清门都在等。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后路，准备好了撤离十二洲的计划，就等事变离开十二洲。
天魔降龙阵之事三个月之后，雷山送请柬到各大中小门派，约请他们参加下个月在雷山举行的，雷天子和画眉两人的婚礼。这次请的客人很多，颇为反常。原因是魔君和雷天子交谈，认为这有可能是让正魔重新合心一个机会，虽然知道苍茫盟势大，自己也安排了退路，但是如果还有可能，谁愿意退出十二洲，孤悬海外呢？
……
西凉河边，西门帅正在将一本本手稿、文献和书籍送进火中，多少有些伤感：“师父晚年性情大变，临终嘱托我，宁可把这些魔典毁了，也不能还给魔教。”
“他是被魔教高手打伤的，当然不会便宜了魔教。”林烦和俞枫泷坐在一边，林烦看灰烬随风飘舞道：“百年恩怨就此消，未必是一件坏事。”
西门帅将书稿烧完，看着火堆道：“林烦，拜托你一件事。”
“恩？”林烦疑问。
“我要把慕容白送到云清山。”西门帅道：“邪皇十有八九在打这些书籍文稿的主意，虽然这些毁了，但我人还在，能威胁到我的，只有慕容白一人。只要慕容白安全，那我就安全。魔教人数太多了，肯定有些心怀不轨之人。人定胜天，有时候会被人理解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魔教的宗旨人定胜天，突出了自我。”
“行，不过，我怀疑现在就有人盯着你。”林烦道：“你暂且留下，我先召集帮手。”
“恩。”
林烦边写传书边问：“魔教不放人怎么办？”
“不会，现在快到打包行李时候了。”西门帅道：“魔教门规森严，但是在大变面前，又罔顾这些门规。如我师父，不擅长经营门派不是他的错，是前辈们让他上位的。当门派内部发生内乱，怎么能制止内乱？制止了内乱又如何避免内乱的发生？那他们就无视了门规。上层因为自己的需要而制定大家的规则，随意更改，名曰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天子真犯了法怎么办？他们就改下这条法。”
俞枫泷道：“魔教宗旨人定胜天，但又想大家凝聚一起，光大魔教，法家刑律就是最好的手段。既然我魔君都遵守了，为什么你一名弟子不能遵守呢？弟子们不知，这魔君遵守刑律是为了魔教强大着想，魔教越强，他权势就越大。”
西门帅点点头很同意，问：“俞枫泷，你有什么打算？难道打算这辈子都住在这里吗？”
俞枫泷笑问：“怎么，后悔将洞府送给我了？”
“不是，你是妖，只要不遭天劫，有很长的寿命，比我和林烦都长的多，千年对你来说，不过十年而已。”
俞枫泷点点头：“是啊，太长了，有时候会感觉到寂寞。特别是认识你们，我有时候想着，几百年后，我还是我，我却要去你们坟前拜祭你们，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特别是孤单和无助。邪皇说的很对，她太了解我了，我跟随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反而感觉更充实。我想，我也许会去天昆山。她也非常孤独，也许也需要我这个熟人说说话。”
林烦担心：“她害你怎么办？”
“不会，上次囚禁我，我知道她很后悔。也许天下最不希望我死的人就是她，少了我，就少了一位观看者。她展现出来的一幅宏图，却没有人欣赏，霸图天下，也是需要知音。说好了，我是两不相帮。”
林烦笑，才怪。俞枫泷确实不会帮助正道，但是俞枫泷感情颇为丰富，将西门帅和林烦当成朋友。如果有关这两人安危，还是会放水的。
三十里外，一名贼眉鼠眼人在清清男儿身面前道：“禀邪皇，西门帅确实将所有书稿都烧了，烧了后，他们三人就回到了洞府，林烦发出了三份传书。”
有件事清清很奇怪，四鬼和三火埋伏西门帅和林烦，听天丑地残说，现场出现了魔教夜行宫宫主张未定。按照清清心中的算法，自己的男儿身面貌已经暴露了。可是三个月过去了，魔教和正道却一直没有关于自己面貌画像的传闻。难道是自己高估了张未定吗？
清清点头：“知道了。”这人是神鼠门的高手，神鼠门只有七个人，已经全部臣服清清，他们也成为清清消息的重要来源渠道。
神鼠门的人退下，清清左右看看，颇感觉无聊，梅儿还代着盟主，自己不能一直和梅儿聊天。但是心中想法、看法还有各种计划，无法说出来，总是觉得有些遗憾。俞枫泷说的对，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林烦三人回去了？清清皱眉推算，林烦已经离开云清山很久了，为什么还不回去呢？三份传书，应该是约绝色和张通渊……想干什么，难道想继续截杀邪派高手吗？
对清清来说，要关心的事情很多，她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正邪魔之争。第二件事，鹫雾也就是芷蓝。第三件事，佛门。西门帅关系到第一件事，很关键的人物，可惜，慕容白所居的山头，自行成阵，因为慕容白身份尊贵，就连现任魔君要见她，也要得到她准许后才能会面。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林烦……太让她讨厌了，该死的雾儿，一心牵挂林烦，让自己大受影响。同时，她又舍不得现在就捏死林烦，她想将种子种成果树，在果实成熟之前一霎那，砍掉果树。但是自己实在太忙了，忙到没空去打理果树。她上次想到的离间之计，也想着，林烦被正道唾弃后，有可能会投奔自己。可惜，四个意外……
俞枫泷，你不感觉到孤独吗？
……
三天之后，张通渊和绝色到了，四人一计议，行，和俞枫泷告别后，就离开西洲。四人一路到了南洲魔山，三人在慕容白山头歇息，西门帅前往大殿面见魔君。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张通渊明显有了一些变化：“别笑人家西门帅痴情，你们两个不懂，男女之情是一种很奇妙的感情。和我们兄弟之情不一样……怎么说呢？我可以为你们去死，你们死了，我还能活着。但如果我爱人死了，我也不想独活。”
“哦……”绝色和林烦拉长音。绝色笑：“看来雷嫂子是管教有方。问……你兄弟和女人都落在邪皇手上，你先救谁？”
“当然是救兄弟，然后和我女人一同赴死。”
“哇。”林烦摸摸张通渊脑袋，应该不是发烧。
慕容白在一边笑：“张通渊说的很对，人生在世，酸甜苦辣咸，五味皆尝才无憾。绝色我就不说了。林烦，你呢？有没有让你动心的姑娘？”
动心的姑娘？上官飞雪、杨雪娆、千羽、清清……这四个人都让林烦动心过，虽然感情不一样。雾儿呢？不知道怎么说，虽然那一天很美好，但是那是千羽的障眼法。虽然之后还有床第之事，但是冲击感对林烦不够强烈，而且林烦一直将雾儿当兄弟看，那一天也是为了治病救人。林烦知道雾儿喜欢自己，但是不好理解这种喜欢。就目前林烦个人来说，对清清牵挂多一些，但是即使知道天昆门被灭门，林烦也没有太大的心情波澜，不过也有所惦记，总想找个时间去毒龙教找梁晓雨问问。
林烦点头：“有一些动心姑娘，影响大的已经过去了，影响小的，没有什么事。”
慕容白摇头：“男女之情一分为二，一者如水，越来越淡。一者如酒，越来越醇。单相思是没用的，就算两个有感情的男女在一起，也未必能如酒。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知己难求，红颜知己更难求。看凡俗之人，多是凑合着过，也有一些惊天地之情感，但都在初期。”
绝色道：“对，梁山伯和祝英台，如果两人成亲，有了孩子，不出三年，必然打打闹闹，因为琐事而起争执。梁山伯是把祝英台当兄弟看，后来发现女儿身，怎么就……林烦，就算你变成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去死。”林烦不由的又想起了雾儿，雾儿虽然没有给林烦巨大的心理冲击，但是林烦想到雾儿就会感觉到一些温暖。这和初遇上官飞雪，或者那天千羽形象冲击完全不一样。清清似乎也是这样，想到清清会感觉很愉快，但经常个把月想起她。
慕容白不再说什么，道家心法，淡薄心性，他们自小就受熏陶，自然对男女之情也比常人平淡，有些事强求不来，只能看缘分。张通渊不错，现在和雷痛痛颇为合拍，慕容白为之高兴。也很高兴自己身边有西门帅。
……
这次商量的时间有些久，大约一个多时辰，西门帅才从正殿回来，和慕容白含情脉脉对看一眼，而后看向林烦三人，抱拳：“一切就拜托三位了。”
绝色问：“西门，你不一起去？”
西门帅摇头：“我还有些事。”
按照西门帅和林烦等人关系，有什么事直接就说了，遮遮掩掩的，林烦猜测十有八九和魔教有关。比西门帅修为高的魔教人很多，需要西门帅做什么呢？
撤阵，魔君请西门帅帮助，将天魔诛仙阵和天魔七绝阵移动到南海魔岛。魔岛是魔教第三任魔君卸任后清修之地，现在已经转变成魔教退出十二洲的落脚点。这不能和林烦他们说明，否则云清门等就知道魔教已经有不战而退的举动了。天魔诛仙阵和天魔七绝阵乃是魔教看家的法阵，他们撤了，代表魔山的防御要降数个档次。
让魔君下这个决心的就是温文之死所带来的魔教和紫箫殿之间的矛盾，根据寻龙宫最新线报，温文很可能是紫云真人的私生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四人和西门帅告辞，朝云清门出发，云清门的传书已经到达，是千羽真人写的，上面说，因为正魔会盟，和慕容白身份尊贵，所以可以请慕容白暂居隐仙宗内。
“碧尘招亲，后来怎么样了？”中途，几人聊天，林烦想到此事，问慕容白。绝色、张通渊也很好奇。
“无疾而终。”慕容白笑问：“是你想招亲，还是和尚想招亲？”
林烦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这一气化龙凤。”
绝色插口问：“你们的一气化三清，是不是一生气可以变成三清？”
张通渊白虹剑很不客气的砍向绝色，绝色呵呵一笑，闪避过这软绵绵的一剑，慕容白道：“其实我听说过一气化龙凤。”
“哦？”三人疑问。
“一气化龙凤乃是逆天之禁术，龙凤为神兽，本不应该在凡间。化身龙凤，天下无敌。但是这禁术不仅修炼困难，而且后患无穷。外传冷傲天夫人因为被冷傲天仇家所伤，最后走火入魔而死。实际上是冷傲天和其夫人在南海闭关修炼一气化龙凤，其夫人走火入魔，化为黑凤，席卷南海……也就是现在称之为黑海的南海一部分。”
哦，黑海，林烦知道，在黑海他和持有天海鬼幕的天鬼老人战斗一场，还遇见了寒云子。黑海岛屿非常少，就算有，也只是巴掌大的地方，也几乎没有修真者。
这些消息是西门帅师父告诉慕容白的，有关冷傲天天的事，又不是好事，只记载在少数人阅览的魔典中，毕竟作为魔君要客观、公正的了解魔教的历史。黑海本有六大岛，十七个小岛，但是因为冷傲天夫人走火入魔，杀性大起，结果将这片海域变成了黑海，一气化龙凤之威力可想而知。
林烦惊叹道：“听起来这一气化龙凤好厉害的。”
慕容白道：“天下三大禁术，一气化龙凤有一席之地，还有就是太乙神雷。”
“还有一个呢？”三人问。
慕容白当时就随便听听，没有深问。慕容白道：“太乙神雷几千年来，只有云清门开派祖师，云清子才会使用，据说弹指之间可将一个小镇化成灰灰。一气化龙凤只有冷傲天练成一半，至于还有一种禁术，我没听说过。”
因为有人练成，所以太乙神雷才有记载，一气化龙凤只有魔教有记载，那还有一种禁法是什么呢？是癸水阴雷吗？如果癸水阴雷算，那千叶云雷，天罡怒雷等应该也算。
绝色道：“这什么三大，十大，本就没有意义。你看我这十大奇兵齐眉棍，比林烦的十大奇兵千韧盾强多了。”
林烦扔出千韧盾：“来来来，和尚。”
绝色哈哈一笑，棍子扔出砸到千韧盾上，然后再砸、再砸……林烦悻悻的收盾，被耍了，自己盾牌没有攻击能力，林烦道：“恭喜和尚，总算有拿的出手的东西。”
张通渊顺手拿出白虹剑和青冥剑，叹气：“你们说，六大名剑我拿了两口，会不会折寿？”
绝色斜眼看张通渊：“佛爷我是佛门的，不稀罕你这六大名剑。”
林烦不说话，拿出小黑，收了百里剑，两剑成剪刀状，专心的修剪指甲，一不小心把左手食指剪断，没关系，收了断指，继续剪，装就要装到底。张通渊忍笑，收剑道：“和尚，你们佛门怎么样？无色庵、天音寺和胜音寺不是最近有一次聚首吗？”
“敌来我战。”绝色念声佛号：“佛门从不撤逃，既然有此劫数，何不痛快应劫呢？我家方丈行脚天下，在中洲遇见了邪皇。邪皇希望胜音寺不要参与道家正统之争。我方丈回答，正道已不争，我佛门如何争？不是我们佛门不想帮助你们正魔抵御邪皇，是你们正魔先丧失了团结和斗志。”

第两百六十章 釜底抽薪
绝色批评正道，林烦和张通渊不说话了，紫箫殿是紫云真人扛着，还没有想到撤退，云清门在邪皇复出的第一时间，三三真人就去找后路了。魔教也撤离西洲，去了南洲。对错不好说，怎么选择都无可厚非，但是正是因为大家都关心自己利益，所以导致了凝聚力不如苍茫盟。反过来说，如果不关心自己利益，这正魔会盟会存在吗？正魔会盟就是要联合正魔之力，阻止邪派入侵十二洲，侵占自己的门派。
“说点高兴的事。”绝色问道：“红旗门知道吗？”
“废话。”红旗门本属于紫箫殿一宗，后黄衣宗去了小东洲，成立黄衣门，其他各宗派也离开了中洲。红旗门在南洲深水湾落脚，开山立派，名为红旗门。
“红旗门掌门，上个月被邪手杀了。”
“不会吧？”三人惊讶，这红旗门好歹也算大派，也有几百名弟子，而且从紫箫殿分了不少家产走，应该颇有实力。
“你们竟然不知道？”绝色更惊讶。
张通渊和雷痛痛夫妻正在甜蜜蜜，林烦闭关，慕容白也是半闭关，不关心外面发生的事，三人一起摇头。绝色道：“不仅是红旗门，紫箫殿十宗，扣除紫阳宗和青平宗，还有八宗，八宗离开中洲，各自成立开山收徒。而这三个月，八宗的门派中，有四名掌门被袭击，三人被杀，一人侥幸逃脱。”
林烦问：“这些掌门一出门游荡遇见的邪手？”衰神附体吧。
“当然不是，掌门不轻易离开门派，是邪手潜入门派之中。”
“扯淡吧。”林烦和张通渊一起摇头，张通渊道：“我紫箫殿乃是第一正道大派，就算分家了，他们的护山法阵也非常厉害，怎么可能会被邪手潜入？掌门还被袭击身亡？”
“嘿嘿，张通渊你说了重点，这八宗离开紫箫殿才几年，还没有本事自创阵法，所以用的还是紫箫殿的阵法。如果有个紫箫殿熟悉阵法的人，告知了邪手破阵的方法，那你说邪手可能不可能潜入呢？”
张通渊不说话了，紫云真人修为高深，紫箫殿和紫阳宗的阵法都经过他的改良，但是另外八宗一直延续着使用千年的护山阵法。紫云真人上位后，为避免八宗逼宫，不仅改良了紫阳宗的阵法，还细心钻研，找到了八宗护山阵法的破绽，以备不时之需。不能否认紫云真人并不是一位很优秀的掌门，但是也不能否认紫云真人的修为非常高。
八宗护山阵法破绽用手稿记载，掌握在紫云真人几位亲信中，包括紫阳宗宗主，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等，防备八宗武力逼宫的反击手段。张通渊还在紫箫殿核心中，知道这事，后来因为不得紫云真人信任，也没有得到这份手稿。
有人将这份手稿送给了邪手，张通渊心中有数。但不能说，一说，这账就算在紫箫殿的身上。
绝色看张通渊：“不用担心，只是有些人怀疑是紫箫殿的人串通邪手，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相信紫云真人，紫云真人笨虽笨，但是还是很有原则，不会和邪手打交道。而且完全没有好处。”
林烦道：“八宗离开中洲，各自成立门派，实力还是相当不俗的。现在四名掌门遇袭……会不会是邪皇干的？”
绝色道：“有可能，邪皇正在用各种阴谋诡计，慢慢扩大苍茫盟对正魔的优势。林烦，也小心你们云清门。”
“不担心。”林烦回答。有自己宗主坐镇云清山，谁怕谁？从十岁那一场象棋，自己发现宗主偷子就知道，自己宗主不是好人哦。自己刚学会下棋，还是个小孩你都坑……活生生把自己这个纯洁的小孩教导到十岁就会下棋作弊，而且还视而不见，鼓励自己作弊行为，这种人，你还会担心他被人阴吗？
张通渊道：“魔教被阴了，这听起来紫箫殿也被陷害了，还有雷山和云清门……哎呀，雷山掌门雷天子下个月成亲，你们说会不会也被阴？”
林烦和绝色同声回答：“有可能。”
林烦道：“张通渊，我一直怀疑这画眉姑娘可能就是画妖。”四人和画妖有个照面，林烦看得呆住，画妖出水后，张通渊和其近距离对视，被其魅惑，画妖引诱张通渊自杀，被西门帅所救。绝色只看见一个后脑勺。
“哦？”张通渊想了想：“那这次婚礼，我们是一定要参加了。看热闹也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烦笑。
“对了，林烦，你上次说想去十万大山找清清？”绝色问。
“唉……这时间拖啊拖，我都快忘了。”林烦随性，并非意志坚定之人，虽然对清清有些爱慕之心，但是没有澎湃之意。林烦道：“有空再说吧……而且我想，清清到现在没有露面，有可能已经遇害了。”想念到此，林烦还是有些伤心的，多好的姑娘，为了给自己疗伤，不顾自己全真一脉心法，不避男女之嫌……
他们却不知道，清清一直就跟随着他们，这是生擒慕容白的最好时机，动手，不动手……清清很犹豫。如果放过慕容白，那自己对魔教就没有可打的牌了。出手也比较麻烦，这条路正魔人颇多，这四人修为都不弱，可恨林烦，送一个女人竟然还找帮手来。另外，清清也有点怕了林烦，只要林烦在，就会有意外。这已经成了和林烦接触多次下来的一条真理。修道之人是比较迷信的，克星之说，他们还是相信的。
算了……有机会，还是先把林烦杀了……但是林烦如果死了，雾儿的悲痛心态会不会让自己困扰呢？恩……必须助雾儿一臂之力，让雾儿到元婴后期。这样芷蓝这老不死的，一定要对雾儿下手。
要境界突破，一则依靠悟性，二则依靠修炼的积累，三者可以通过外力。清清想起了传说中的朱果，朱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自己记的没错的话，在十万大山的云深通道内的建木上，有一株朱果，似乎近期成熟。只不过这朱果是九天鲲鹏最喜欢的食物，九天鲲鹏乃是半神之兽，加之建木乃是神树，自己要取朱果，就要先和九天鲲鹏过招。和九天鲲鹏过招，建木会不会插手呢？
清清眼睛一亮，可以让林烦去取朱果，是死是活，自己也和林烦了却了恩怨。一旦林烦取得朱果给雾儿服下，那雾儿境界暴涨，芷蓝不动不行。怎样才能让林烦去取朱果让雾儿服下呢？只要告诉林烦，朱果可破雾儿体内的心种就可以了。
清清不担心林烦识破，千年来没有人采摘过朱果，朱果只在文献中记载，插画画的并不好。要如何让林烦得知这个信息？文卿这条小蛇不是喜欢人家吗？让文卿得知这消息，文卿知道林烦在救助雾儿，那必然会传书林烦告知。林烦对文卿很信任……不行，林烦太狡猾了，还是要想点别的办法。
清清同时鄙视自己，自己乃是邪皇，理当关心天下大事，怎么把精力和心思都用在这方面。该结束这段恩怨情仇了。
在心中计划完毕，清清不再跟随，她就过南洲回到了天昆山中，刚回来，梅儿就汇报：“俞枫泷来了。”
“终于回来了。”如同俞枫泷了解清清一样，清清也了解俞枫泷。
……
云清门还是云清门，四人到了云清门，千羽真人从理论上来说，是慕容白的晚辈，谦让请慕容白去了隐仙宗。林烦被云清上人抓了苦力，去射日峰挑水。回到正一山时候，绝色、张通渊和三三真人正在三人对弈。
三人不是下棋，三三真人拿起一子道：“魔教因为天魔降龙阵，已经决心退出十二洲。现在就剩余雷山、云清门和紫箫殿。如果这三家没有一家给苍茫盟重创，就退出十二洲，那四门分散四地，会被苍茫盟逐个剿灭。我云清门不会用血本去拼苍茫盟，那只有紫箫殿和雷山了。”
三三真人道：“相比之下，紫云真人还算汉子，肯定会和苍茫盟死磕。但是他有个内患，烈火神教。所以紫箫殿没有办法给苍茫盟带来更大的损失。所以，只有雷山。如你们所说，这画眉如果是画妖，画妖只听从持画者的命令，和雷天子合体双修后，必然也能掌握雷山阵法，如此一来，雷山也不能给苍茫盟重创。”
张通渊道：“请真人指点，这紫箫殿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张通渊，如果紫云真人信你，而不信烈火老祖，当然有救。但事实是，紫云真人对烈火老祖的信任超过了紫箫殿任何一个人。这就是烈火老祖多年屈辱所得到的回报。”三三真人道：“我如果是你，不会去想怎么保紫箫殿，而应该想，怎么重建紫箫殿。你在年轻一代弟子中颇有威望，能不能拉走一批精英呢？”
张通渊苦笑：“真人，我拉走了精英，这紫箫殿实力就损了三成了。”
“硬拼，你一成都剩不了，紫箫殿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紫箫殿是正道中最有底蕴的门派，弟子综合实力最强，而且几千年来先辈的经验沉淀，也是紫箫殿的资本。这些资本可以帮助你东山再起，但不能帮助你战胜苍茫盟。”
林烦在一边插口道：“笨啊，不如釜底抽薪，直接刺杀了烈火老祖，一了百了。”
“……”大家一起看林烦，张通渊如同醍醐灌顶：“对啊，刺杀烈火老祖，烈火老祖一死，烈火神教没有人能得紫云真人如此信任。紫阳宗宗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都是掌门亲信，也许能扭转局面。”
“烈火老祖修为高深，为人奸猾……”三三真人沉吟片刻：“可行，但是你们不行，你们就算能打败烈火老祖，也难取他性命。夜行宫，魔教的夜行宫。下个月雷天子大婚，烈火老祖做为紫箫殿宗主，又是紫云真人亲信，必然会出席……不过，这件事后果你们要知道，如果刺杀失败，那正魔会盟会完了。就算刺杀成功，正魔会盟也可能会瓦解。”
张通渊道：“如今正魔会盟已经名存实亡，不如除了烈火老祖，让紫箫殿实力凝聚，让邪皇不敢轻易下手。不过魔君会同意吗？”刺杀烈火老祖，那需要派遣精英，而且恐怕会损失惨重。
“会，魔君也明白，就算魔教要撤离，也必须有人牵制住苍茫盟。”三三真人道：“我去见掌门，立刻修书魔君，让寻龙宫开始探查烈火老祖。”
三三真人一走，绝色道：“林烦，你这宗主相当诡计多端。为什么之前那么闲懒？”
“我宗主说自己乃是危难之主，并非守成和光大云清门的材料。只有当云清门出现危难时候，才有他的用武之地。”林烦问：“两位，打算在我云清山住一些日子？”
张通渊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人等呢。”
林烦提醒：“张通渊，你就算见了画眉，确定了画眉身份，也不要立刻出首。”
“为什么？”
“雷天子会娶一个修为低下的人，说明这女人已经将雷天子迷住，他不会听你的。你应该先告诉你的大舅子雷震子。雷震子大智若愚，一定有办法……和尚，我不放心他，你还是和他一起回雷山吧。”
绝色为难道：“人家小两口，我凑热闹不好吧？”
“废话真多。”张通渊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不如绝色的，就算是林烦，在某些时候也不如绝色。张通渊抱拳：“和你宗主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恩。”
一边王君如道：“我送两位大哥哥。”
“君如啊，按照道理说我们是平辈，你师父已经很无耻的帮你讹了见面礼了，你就不用送了。”
王君如一听绝色这么说，脸红，拿出两件宝贝：“那还给你们。”
“还个屁。”林烦一边道：“这两人身家富足，死和尚，不要欺负我小师妹。”
绝色嘿嘿一笑：“我就想看看，这小妹妹是不是被人带坏了。走了。”
林烦目送他们离开，偏头问：“宗主分身是什么？”
王君如回答：“师父说你一定贼心不死，一定还会追问我，而且很可能先施恩然后在问我，让我无法不答。”
林烦摸摸王君如的脑袋：“可怜的妹子，遇师不淑……我去紫竹林找雾儿和无双打个招呼。”分身到底是什么呢？分身也有高低之分的。如俞枫泷分身，一片沙漠，是因为她久居沙漠的特性。其本身妖阶较低，所以这片分身并不厉害。
百眼魔君那片紫云就比较强了，但是相比无色庵的慧心神尼，要低了一个档次。云立真人那先天阴火分身厉害，她也没得选择，缺陷也有，先天阴火是命中火，分身被灭，自身会遭受重创。一般来说，小乘分身首选是云，云也有各种分类，白云、乌云、雷云、紫云、祥云等等。林烦猜想，这三三真人分身十有八九也是先天阴火……
如果是林血歌还正常，分身肯定是很厉害的神雷之云。天衣真人应该是云清山最厉害的分身，其分身附在宝剑之上……我什么时候有分身呢？温饱思淫欲，入了元婴，才元婴初期，就想着小乘分身了。
……
刺杀烈火老祖的手令已经摆在张未定的桌上，在魔教九宫中，有三宫宫主最难当，首先就是寻龙宫，消息正确，功劳不大，消息错误或者无消息，那就是有过。第二难当是逆天宫宫主，逆天宫负责宫主以上级别的安全护卫工作。当然，前两者还算好的，最最难就是夜行宫。夜行宫虽然有魔教精锐，但是刺杀任务都颇为凶险，还经常死人。但是不能不接，魔君不会问你能不能刺杀，他只问你为什么会失败？
寻龙宫的消息已经送达，烈火老祖，两百二十岁，小乘境界，五十年前修成分身。擅长法术，烈火分身大法，已达到火光灵遁境界，十里之内，有火光照耀的地方，就可以瞬间到达。冷焰搜魂，可感知身边五里范围内生灵魂魄的位置。持有法宝，仙器级别法宝：乾灵灯。乾灵灯辅助三昧真火，天下万物无所不炼。护身法宝，火灵珠，烈火神教世代相传的宝物，防御能力无比强大。
没法暗杀，第一个难点，怎么避开冷焰搜魂？烈火老祖能感识到五里范围内生灵魂魄的位置。
第二个难点，烈火老祖火光灵遁如何破？
第三个难点，怎么破开护体法宝，火灵珠？
第四个难点，乾灵灯加三昧真火，不亚于灭世之火的威力，如何敌之？
如果有得选择，张未定宁可选择紫云真人，也不想选择烈火老祖。
是人就有弱点，寻龙宫情报记载，烈火老祖，不好酒，不好色，不好赌。唯一缺陷，也是烈火神教所有人的缺陷，厌水。
寻龙宫最后两份情报，第一份情报，当今水系道法到达巅峰有两人，一为云清门隐仙宗供奉冰雪真人。一为云鹤岛云海子。冰雪真人百年前立誓，终身不离云清山，云海子因为违反门规正在接受责罚。

第两百六十一章 将计就计
第二份情报：十大奇兵，御水奇兵青鱼叉在云鹤岛云立真人之手，云立真人本体已死，分身在云鹤岛虎牙岛闭关，修炼本体。
不得不承认，这寻龙宫其实很尽职的。张未定手指落在冰雪真人身上，摇头，冰雪真人比魔君辈份还高，请不动，而且烈火老祖是紫箫殿的人，云清门杀他，太不合适了。然后是云海子，几乎也不可能，自己无法说动云海子，甚至无法让云鹤岛同意。
要杀烈火老祖，唯一的希望就是十大奇兵青鱼叉。太阴真水、青鱼叉，两者缺一不可。冰雪真人手上有一份太阴真水，可以借用，想来不会拒绝。青鱼叉……只能靠豪夺了。拿到青鱼叉，请魔教九供奉布下秘魔阵，选精通水系道法之人，力炼青鱼叉。
魔教高手辈出，张未定有需要某方面高手，可以临时抽取，这人选张未定有很多，而且都能胜任，都值得信任。一人主攻，其他十人布十面埋伏阵……张未定看地图，在小东洲到雷山必经的平安湾一指，战场就在这里。
雷震子大婚，必然宾客众多，必须布置争取时间，一刻钟足矣。烈火老祖麾下高手，除了烈火神教四供奉外，只有斜风子一人。他不会带四供奉去参加雷天子的大婚，那必须是带斜风子。斜风子不能出现在十面埋伏中，必须引开他，斜风子因为收服一半的火魈，灭世之火被废，可以放出假消息，说无尽沙漠出现火魈，这要寻龙宫的人布置。斜风子去无尽沙漠，必然会点上烈火神教高手去无尽沙漠做帮手，也免去了烈火老祖身边有高手相陪的状况。
那剩余两个问题，烈火老祖可能会和紫阳宗宗主或者紫箫殿的传功长老同行，恩……张通渊，无论是紫阳宗宗主还是传功长老，和张通渊私交不错，张通渊可以将人拉走，刺杀烈火老祖，张通渊肯定会鼎力支持的。
最后一个问题，青鱼叉。云鹤岛颇为神秘，还有上古禁制，乱闯之有死路一条。想了一会，张未定道：“司徒媚。”
面前司徒媚抱拳。
张未定道：“近期，有绝色、张通渊、西门帅和林烦四人从云鹤岛离开，这几人都很机灵，对云鹤岛肯定有所了解。派人联系他们，你和李袭奇立刻前往云鹤岛外，等候消息。一旦有入云鹤岛到虎牙岛之法，就立刻动手。时间紧迫，夜行宫的人随便你点。”
司徒媚点头，正要告辞，张未定道：“记住，我们要的是青鱼叉，不是想和云鹤岛为敌。杀了云立真人，拿了青鱼叉就走，不要暴露身份。”
司徒媚抱拳，离开大殿。
“司徒行。”张未定道。
司徒行是和绝色祖宗流河有冲突的那位处刑官，司徒行道：“在。”
“你带一队人去云鹤岛外等待，一旦司徒媚他们进入，你们立刻进入。”张未定道：“虎牙岛在这位置，这里是云鹤岛的大殿。云立真人虽然只剩分身，但是炼就先天阴火，颇为厉害。你要佯攻大殿，为司徒媚争取时间。尽可能少死一些人，任何人不可被生擒。”
“领命。”司徒行离开。
张未定摸下巴，计算这次刺杀可能出现的意外，人已经派遣出去，计划只是粗浅，他还要推敲一番。这么年轻能成为夜行宫的宫主，当然是有实力的。魔君没和张未定说明刺杀烈火老祖重要性，张未定却知道，要对烈火老祖下手，必然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所以他派遣了麾下三员大将出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云鹤岛？”林烦问：“干嘛？”
寻龙宫张丞龙回答：“我们需要去拿一件东西。”
“……”林烦沉思。
张丞龙是林烦老熟人，凑近低声道：“听闻云立真人截杀你们？”
“恩？”
“我们要去拿青鱼叉。”
林烦二话不说，拿出黄纸画图：“这是云鹤岛地形，禁制分布，巡逻弟子路线……我再写份传书，你去找绝色，他有心眼，曾经探查过云鹤岛的禁制。”
绝色一听闻要找云立真人晦气，二话不说，将自己所知的云鹤岛的所有情报奉上。因为几人配合，夜行宫捕杀云立真人的计划顺利进行。
……
雷天子大婚前十天……
白牧找到了林烦，手上拿着一册简陋装钉的手稿，问：“林烦，你可知道朱果？”
“知道。”林烦道：“吃了朱果之后，境界有所进展，人只能吃一次，一次补，二次毒。不过，只是听说，貌似凡间早已没有朱果了吧？”
“你可知道血果？”
“不知道。”
“火龙窟的火龙真人被鬼道人练成魂尸，火龙窟新的掌门就职。掌门派了我去观摩大典。”
林烦疑问：“恩？”不是很普通的事吗？火龙窟只是个闲散小派而已，难道要千羽真人亲自去？
“火龙窟的第一代祖师可是相当厉害，他叫火云子，乃是原来邪派凌云窟的供奉，当时凌云窟还没有被列为邪派时候。我随意翻看了火龙窟的藏书，发现了一册手稿中记载了血果。”白牧道：“阴阳相合，有阴必然有阳，有朱果，就有血果。这血果和朱果长相非常类似，由于插画模糊，我无法辨认出朱果和血果的区别。但是朱果乃是宝贝，凡间已无踪迹。”
“你意思是，血果和朱果相反？服用后，导致人的境界不能前进？”
“不仅如此，我看了那血果记载。”白牧介绍一番，凌云窟还没成为邪派时候，其掌门也追求永生不死，夺舍之术是当时很多门派私下研究的秘术。据火龙窟的文献记载，火云子就是因为厌烦掌门私下拿人命来修炼夺舍大法，才离开凌云窟。当时凌云窟的掌门已经万事俱备，而且还寻找到了一枚朱果，结果服用之后，不仅没有夺舍，而且连分身都溃散，凝聚不起分身。
林烦疑问：“只听说境界会增长，没听说境界会倒退。”
白牧摇头：“非也，凡间多有例子，一个小孩非常聪明，但是却非常调皮，经常的磕撞到脑袋，他慢慢的就变得愚笨。就算是修真界也有，一千年前有个邪派叫双修门。收的都是女性，女性向外招偶双修，初期看不出来，而越到后期，男性境界、修为不涨反退。元婴中期可如意操控元婴，有个男子就从元婴中期，退到了元婴初期，只能催动元婴，供给真气。而其妻子，则从金丹直入元婴。朱果可增进修为和境界，那血果退化修为和境界，似乎也不是无稽之谈。”
林烦问：“你意思是说，这血果可能能破夺舍大法？”
“很有可能，就算不行，也能抑制雾儿境界进展。”
“死马权当活马医了。”雾儿寿命拖不起，林烦问：“哪里有血果？”
白牧道：“血果因为和朱果长相相似，就算有，也被人采摘。不过……几十年前，毒龙教巡山总使曾经出使云清门，曾经说到过朱果。手稿记载，梁晓雨原话是，十万大山，深不可测，朱果想必也是有的。朱果可增进修为境界，血果可延缓修为境界，无论是朱果还是血果，对我们都有用。”
林烦皱眉：“问题是，怎么分辨出朱果还是血果？”就算采摘来了，谁吃？雾儿吃了万一是朱果怎么办？林烦吃了是血果怎么办？
白牧道：“火云子记载，当时凌云窟掌门一共取得两枚‘朱果’，其中一枚落在地下，遇土而化。如果你能取得两枚朱果或者血果，应该可以试出来。”
林烦问：“那朱果会不会也遇土而化呢？”
“这个……”白牧无法回答：“林烦，你好像很犹豫。”
“云清门为雾儿寻找了很多办法，我等也尽心尽力。你今天突然告诉我，心种有破解之法，似乎……”林烦道：“把火龙窟你找到的文献给我。”
白牧将文献递给林烦，页面古朴，纸张发黄，脆硬，似乎有一些年头了。白牧道：“每当新掌门就任，火龙窟就会重新抄录一遍保存。”
林烦问：“火龙真人在任多少年？”
“六十年左右。”
“这文献是假的。”林烦慢慢翻着书页：“记载文献手稿，多用宣纸，宣纸有纸寿千年之说，可以保存时间很长。宣纸有各种分类，这种纸是我画符用的纸，叫棉连纸，极品的叫六吉棉连……我是有钱人，当然用最好的。只不过有个问题，六吉棉连是云洲汪家秘法制造，也称呼为汪六吉，六吉棉连面世不过四十年而已。”
白牧恍然：“那就是说，这文献是火龙真人接任掌门后二十年后才重新书写？”
“恩。”林烦点头，很肯定道：“我画符十年，用纸无数，这绝对是六吉棉连纸。有人要坑我们……白牧，去将那一册记载了梁晓雨说到朱果的文献拿来。”
白牧立刻去取，很快就回来，林烦一看，笑了：“你看他们的笔迹。”
“同一人书写，看来我云清山有内贼。”白牧问：“为什么？”
“邪皇，我们知道鹫雾要等雾儿元婴中后期，就夺舍雾儿身体。而邪皇种离心蛊在雾儿身上，就是为了挟制鹫雾。但是雾儿境界成长比鹫雾和邪皇想的要慢一些，邪皇就想着给雾儿增加境界。由此想到了朱果，”林烦沉思：“得到这些线索，我肯定要去询问梁晓雨有关朱果的事，我不信任梁晓雨，但是我信任文卿……奇怪，梁晓雨和邪皇是什么关系？不管那么多，我们将计就计，把朱果拿了。”
白牧道：“苍茫盟过十万大山，直接攻打天昆门，我们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假设梁晓雨和邪皇是朋友，那要送三百个高手过十万大山，并非不可能的事……没错，如果梁晓雨和邪皇是朋友，就解释了这个问题。”
“邪皇有两个亲信，梅儿是狐狸精，鬼首是乌鸦，半个朋友俞枫泷是蝎妖。邪皇不相信人，更相信妖。而梁晓雨本是蜘蛛。梁晓雨过云深通道，必定有人护持，如同我和文卿过云深通道一般。按照时间算，这人会不会就是邪皇？”林烦补充：“那段路真的很惨，非一般人能做到。”
白牧闭目回忆一会：“梁晓雨的记载第一次出现，是天疆门记载，说有一只妖兽拜入毒龙教。而不过两年，邪皇就弑父杀兄，成为万邪门的掌门。林烦，我觉得非常可能，梁晓雨和邪皇是有故交的。”
“这是一个陷阱，要害雾儿的陷阱。”
“未必。”白牧摇头：“未必不是害你的陷阱，也许就没有什么血果朱果，他们就是要把你骗到某地，将你除掉。林烦，你现在不是无名小卒，就算是无名小卒，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神兵、千韧盾、百里剑都是别人除掉你的理由。”
林烦不同意：“杀我不需要这么麻烦，不需要梁晓雨一起来骗我，我认为很可能真的有朱果。邪皇不仅不会害我，还会保护我，暗中帮助我拿到朱果。鹫雾可是邪皇心腹大患，邪皇栽过一次，就是栽在鹫雾手上。”
“还是太冒险了。”白牧道：“既然只是朱果，并非救命的血果，不值得冒险。”
“这倒是，不过我一直想去毒龙教问问清清是否在毒龙教中避难……梁晓雨是邪皇朋友，又是清清朋友，清清很可能不会死啊。对，清清没死，在毒龙教中，但是因为邪皇放过她，有条件的，她也不能出来告知正魔，这就是清清没死，又不和正魔之人见面的原因。”
白牧皱眉：“朋友……林烦，这清清会不会就是邪皇？”
“不可能，如果清清是邪皇，我早死了。”林烦道：“行，婚典之后，我就去毒龙教探一探。”
白牧不再说什么，他知道林烦对清清有好感。但是总感觉巧合了……计算下邪皇转生的时间，和清清是对的上的。不过绝色传递出消息，邪皇是女性，要变成男性，必须是千变万化。邪皇千变万化必须是用有血缘关系之人面貌。假设清清是邪皇，她有男儿身和女儿身，那必然是杀了兄弟姐妹或者父母，取种进行千变万化。天昆门虽然已经被毁，但是天昆门的文献都被保存下来，这些都是有价值东西。只要翻看文献记载，就能知道清清是哪里人，再去探访，就能知道清清是不是邪皇。
白牧有大局观，知道林烦先入为主，不会接受清清是邪皇这个说法，那就私下调查。要调查这些事，莫过于西门帅最合适。西门帅可以请寻龙宫人出手，寻龙宫在天昆山有内应，可以翻看文献记载。
白牧和林烦告辞后，就立刻修书一份，发向魔山，西门帅亲启。他不能直接找到西门帅，传书到魔山后，魔山人接到，会将书信交给西门帅。这事说快就快，很快就能弄清楚清清的身世，最好在雷天子大婚之前弄清楚。白牧只是感觉有些巧合，也没有确定，关键还是在清清是不是死了。
……
雷天子作为四大盟之一雷山派的掌门，前去参加其婚礼的人身份肯定很高。云清门派遣了天行宗宗主锁心真人，准备厚礼代表云清门贺喜。天行宗是云清门第一大宗，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随从人员有林烦、白牧、叶无双、雾儿、顾秀安等一批年轻弟子，总共三十余人，是仅次于参加紫箫殿比武大会的出行规模。
黄金这东西没用，锁心真人携带重礼是二十颗夜明珠，夜明珠多藏于深海，普通渔夫难以得到，修真人取之易如反掌，当然，要找到夜明珠就比较麻烦了。夜明珠用处不大，不过用来夜间照明是非常不错的。
除了夜明珠外，还有一对宝剑，这是杨雪娆打造出一对雌雄双剑，名曰珠联璧合。之前称之为豺狼虎豹，反正没人用过，改个名字就行。这一对宝剑用材讲究，虽然不如六大名剑，但是也有相当不错的品阶。
林烦等人见过千羽真人，千羽真人嘱托一些话后，大家告辞，林烦最后走，凑到千羽真人身边：“掌门，你是不是也趁正魔会盟还在，考虑下随便找个人大婚，很有赚头。”找什么宝贝，结婚一次，什么都有了。
千羽真人顺手把手中册子拍在林烦脑袋上：“快去。”
林烦走几步再问：“如果我宗主大婚，能不能也收点礼呢？”自己是大师兄，宗派就三个人，三个人分了这么多门派贺礼，也很有赚头。
千羽真人宛如看见三三真人年轻时候，不禁一笑，道：“那不如我和你宗主成亲，你能收更多的贺礼。咳……”千羽真人立刻意识到自己乱说话，连连挥手，让林烦滚蛋。
掌门就是掌门，竟然能想出最有赚头的方法，人心不古，自己还以为掌门很纯良呢。林烦回头看千羽真人，千羽真人故意的挤眉抿嘴一怒，林烦心神一荡，忙转头走人，又起邪念了，无量寿福，罪过罪过。

第两百六十二章 克星
锁心真人修为是很高的，但是在三龙一凤之后出彩，光彩一直被掩盖。如今云清门除隐仙宗外，锁心真人修为应该是最高的，当然，这是三三真人从不出手的情况人。云清门中没有几个人知道三三真人修为多高。
三三真人专修先天阴火道术，锁心真人则是玩剑的，林烦拿出小黑，锁心真人观赏此剑，甚至用神识尝试去感受，连连点头道：“果然是神兵，此剑杀气甚重，但是有仙气融入，凶而不戾。神兵多孤傲，你诚待与它，它必然诚待与你。”
林烦问：“那是这剑厉害，还是张通渊的青冥白虹厉害？”
“青冥和白虹乃是绝配，双剑合璧，绝对不在你这口神兵之下。但是并非说神兵就不能和双剑争锋。张通渊和白虹剑乃是天作之合，但是青冥剑却难以达到白虹剑之默契，即使和青冥剑到了第四境界，双剑合璧，始终有所欠缺。但你这口神兵可以和你达到真正的人剑合一，不仅是境界上人剑合一，而且还是神识上的人剑合一。可惜的是，如同林血歌的红莲一般，你之后，无人能再用这口神兵。”
锁心真人解释的详细，第四境界，是人剑合一境界，但是并非所有人剑合一境界的宝剑都能和主人达成完全的默契。这种默契不是境界，而是一种感情。张通渊和白虹剑就因为之前就有这样的感情，所以张通渊金丹就可以御剑。锁心真人告诉林烦，张通渊和白虹剑可浑然一体，但是和青冥剑是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的。
两人聊剑，很快说到了剑意、剑神和古岩。古岩传书回来，写的很简单，我很好，勿牵挂，问大家好。大家只能知道古岩还活着，至于活在哪里，无法得知。林烦几次向东海方向传书，都没有被古岩收到。
说到古岩，自然又要比较一番：神兵厉害，还是剑神厉害。剑神是剑意之神，手上拿了神兵也好，枯枝也好，在剑神看来都是一样的。剑神如同先天阴火，乃是自己本命，神兵如同三昧真火，是外界的东西。
这问题把锁心真人考倒了，他还真没有去琢磨过剑神和神兵，因为他对剑神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锁心真人很高兴古岩没有变成剑痴，剑痴就不会按时的传书云清门了。接着说到了三龙一凤中的古平。
“很多人认为古平修为不错，但是高不到哪里去。似乎是这样，这千年来，但凡善于经营门派者，修为都不高。”锁心真人道：“我比古平要大一些，成名要晚的多，为什么？因为三龙一凤真的很强。可惜，掌门过早介入俗事，掌管一门派，这才让修为停步不前。不夸张说，如果三龙一凤潜心修炼到今天，即使是邪皇来侵，就这四个人，就可以守住云清门。而古平嘛……林血歌的风姿掩盖了古平的英雄。”
林烦好奇问：“那古平和我宗主相比呢？”
锁心真人笑了，左右看看，只有白牧一个人在听，也不隐瞒道：“古平和你宗主搏杀过一次，你宗主输了。”
白牧和林烦惊叹：“这么强？”
“恩……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古平恰好是先天阴火的克星，古平乃是极阳之体，练的是先天阳火。不仅如此，其还将先天阳火融入宝剑之中。古平配剑一共九口，明曰：夺天灭日剑。夺天灭日剑分开，不如六大名剑，但是九剑合一，天下无双。”
白牧问：“据记载，夺天灭日剑乃是云清门第一代祖师，云清子所有。”
“是，此九剑在云清子死后，化形成妖，杀伤了不少云清门人。所以被第二代祖师爷封印在云清山禁地中，少年古平和林血歌调皮捣蛋，偷入禁地，机缘巧合被古平收服。那时候，古平比林烦你还小十岁。”
“哇！”林烦惊叹。
锁心真人道：“不过林烦你本是重于修法，你可是比林血歌早十年领悟神雷。可惜啊，你太懒了一些，否则闭关三年，静心修炼，神雷必成。”
林烦惭愧：“我每次下决心闭关，但是……”下决心闭关十年，一天后后悔，那就五年，两天后枯燥乏味，改为一年。最后十天出关……
锁心真人一笑，看向白牧：“白牧，神兵也好，神雷也好，最强的还是阵法，你有天赋有天资，比林烦努力，前途无可限量。可惜，你不能学太清上人的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经。也不要惋惜，人各有造化，不必强求。”
“多谢真人指点。”
说到这里，顾秀安回来了：“宗主，前方有人拦路，说正在取海中之物，让我暂且稍等半个时辰。”
“何门何派？”
“看不出来，问了，他说是散修小派，言辞诚恳。”
“去看看。”
拦路是一名女子，说自己是南海某小派之人，师兄弟一路追寻一口宝剑到此，正在布阵联手收服宝剑，所以请云清门暂且稍等片刻。
化形宝剑？林烦和白牧互相对看一眼，飞高看去，只是几十里外，隐约有火光闪现。锁心真人思虑一会：“大家暂且休息。”如果不是代表云清门出行，就不会给这面子了。宝物无主，有造化者得之。锁心真人却不知道，如果他不是代表云清门来的，人家就不会这么说。
锁心真人下令，大家落下来等待，林烦肯定要跑，就算不为得到宝物，去看看也不错。于是林烦很正常偷溜了，锁心真人很正常的无视……
林烦土遁十里，立刻被发现，有人传音禀告：“云清门有人闯入。”
“谁？”
“不清楚，用的是土遁之术。”
张未定回复：“十有八九是林烦，看下他人在不在。”
很快有人回音：“林烦不在，其他人都在等待。”
“没事，让他过。”张未定回答。
……
张未定？没错，这里面不是宝物，而是烈火老祖。一位擅长水系道术的小乘高手，用青鱼叉主阵，和十名水系道术高手布下十面埋伏大阵。还有司徒媚和李袭奇等十名高手掠阵。战场则在平安湾。
一直有人说水系道术乃是五行道术之首，理由是滴水能穿石，抽刀不断水，攻强守强。但包括林烦在内很多人不以为然，因为滴水能穿石没错，那要滴多少年？如果有这时间，用闪电随便也能穿石。
但今天，林烦是大开眼界。
平安湾已经完全被淹没，十一个人布阵，万千条水龙席卷在十亩范围。这些水龙出水，之后立刻朝中心点撞击而去，远远看去，如同一道道高达百丈的水幕合拢在一起，而水幕合拢的中心，就是林烦熟人，烈火老祖。
烈火老祖正在苦苦支撑，放出火光瞬移。但是水幕之密集，加之太阴真水，火刚出现，立刻就被熄灭。烈火老祖脚下还布置了水剑之阵。青鱼叉在水中追击烈火老祖，不停的激荡起剑光袭向烈火老祖。
哈哈，云立真人死了，烈火老祖也活不成了。恩恩，魔教，是魔教干的。正想到这里，张未定传音过来：“呆在原地看就好了，不要凑热闹。”
林烦朝传音方向回应：“这火龙珠有点厉害。”
“没有火龙珠，就没这么麻烦了。”张未定出现在林烦身后，把林烦吓一跳，张未定看战局道：“这火龙珠竟然连太阴真水都无法熄灭，烈火神教还是很有底蕴的。”
“斜风子呢？怎么没和烈火老祖同行？”最好把斜风子一起灭了。
张未定道：“斜风子去无尽沙漠寻宝了……他要死了。”
说话之间，主阵之人再次发动太阴真水，太阴真水化绳，将烈火老祖牢牢困住，而另外十人掐换法诀，水龙成箭，铺天盖地，源源不绝的袭杀向烈火老祖。烈火老祖大吼：“无耻鼠辈，可敢露出真面目？”
没人回答，他们是夜行宫，不是外交宫。
烈火老祖就这么死了……
他死的很干净，但是为了这一刻，这一月下来魔教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甚至牺牲了两位高手的生命，才完成这一刻。无数人辛勤的努力换来这一刻。
烈火老祖到死也没有明白，是谁伏击的自己，为什么要伏击自己。他甚至一直没有考虑到自己是正魔几大门派最大的隐忧。没错，紫云真人不喜欢魔教，因为温文而讨厌魔教，魔教、云清门、紫箫殿和雷山也因为各自利益，做了一些自私的事。但是紫箫殿的强大是其他三大门派愿意看见的，是邪皇不愿意看见的。而他是紫箫殿的隐患，除掉他，就是增强正魔的实力。
在战乱之世，非黑即白，烈火老祖少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向邪皇表忠心，如果他表了忠心，紫箫殿早就是邪皇的目标。他的左顾右盼导致了邪皇对他的信心不足。最终他成为了目标。烈火神教有高手，但是已经没有烈火老祖这样愿意忍辱负重之老精鬼，只有桀骜不驯的斜风子。
而且没了烈火老祖，烈火宗还能受到紫云真人的青睐吗？
……
清清受到烈火老祖死讯，第一时间感觉到头疼。紫箫殿做为第一正道，实力强劲是不用说的，因为收徒重资质根骨，有数倍云清门的高手。自己一直以为烈火老祖会成为紫箫殿的恶疾，当自己有需要时候，这恶疾就会发作。
紫云真人好大喜功，反而是四门中最没有私心，一心对抗邪派的门派，其组建的中洲盟因为烈火老祖吹牛皮，对紫云真人是死心塌地。清清苦笑道：“没想到最容易对付的紫箫殿，现在却成为最难啃的骨头。”不能和紫箫殿去硬拼，变数太多了，西有万邪门血影教，南有雷山和魔教。紫箫殿一稳，另外三门就无退意。那攻打魔教呢？不行，紫云真人太好大喜功，自己发兵魔教，他肯定带领中洲盟直取天昆门。
俞枫泷边喝茶边道：“形势突然逆转，他们不太团结，他们都打不过你，但是你也不敢打他们，因为付出的代价是你难以承受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在幸灾乐祸？”清清道：“我还有一步棋没动。”
“主人。”梅儿从珠帘外进来，这里是天昆门大殿，梅儿刚在外面接到了一份传书：“主人，云清门的探子了解到，是林烦向三三建议，三三和千羽商量，千羽写信给东方狂，最后由魔教夜行宫来解决烈火老祖。”
“林烦！”清清吐出口气，命中克星。
俞枫泷笑道：“你一定想杀了林烦。”
“为什么？”
“因为你怕他。”
“笑话。”清清拂袖而起，颇为恼怒。
“好啊，你不怕他，那就不要杀他，我倒是想看看，有他在，你这灭正魔之计如何进行。”
“你在激将，你倒是很维护他。行！”清清道：“好，我不暗杀他，我也不杀他。除非我打到了云清门，或者他来我天昆门。”
俞枫泷笑：“你喜欢他。”
“……”清清也不否认点点头：“我一直没有时间和他沟通，他对我也有好感，如果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会相爱的。爱的死去活来时候，我再慢慢的杀了他……这一直是我计划，只不过，我实在太忙了。”
俞枫泷看清清：“那你会更忙，我恰巧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画妖被杀死过两次，第一次是西门帅动的手，林烦在场。第二次，是古岩动的手，林烦也在场。”俞枫泷凑近清清：“你在雷山布置的那步棋，要完蛋了，他就是你命中克星。认命吧！”
清清大惊：“他们见过？古平为什么没告诉我？”
“古平为什么要告诉你？”俞枫泷喝茶悠悠道：“我说了，他是你的克星。你布置暗杀雷痛痛，被他破坏了，导致你进攻紫箫殿计划失败。他指点暗杀烈火老祖，让紫箫殿成为你难啃的骨头。你准备对魔教动手，妄图破西门帅洞府，又是他。而现在雷天子大婚，他就在雷山。我相信，以他的精明，绝对会再次破坏你的好事。”
“张通渊、绝色、西门帅、林烦，都见过画妖。”清清掐算时间：“还有四天就大婚……林烦不足为惧，他、西门帅、绝色都见不到新娘子。大婚一结束就必须离开雷山。张通渊……张通渊和雷痛痛就住在雷山，他们迟早要见面。”
糟糕，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虽然先激将清清，保住林烦，但是忘了张通渊了。俞枫泷道：“我倒是有一计，可以化解这个危机。”
“你？”清清瞬间明白：“哦，你担心我杀人灭口是吗？说说你的计吧。”
“烈火老祖死亡，正是张通渊稳固紫箫殿地位时候，张通渊想不了这么多，但是如果有和他相好年轻弟子提醒，他很可能会携雷痛痛一起回到紫箫殿。”
“很牵强……俞枫泷，你这次到底认识了几个朋友？”清清道：“说说，这样我暗算他们之前，会先和你商量一下。”
俞枫泷回答：“我很喜欢林烦，和西门帅最熟悉。至于张通渊，我感觉有一股侠气，我很欣赏。绝色就不用说了。”
清清对梅儿道：“给紫箫殿烧点火，让张通渊在大婚前，前往紫箫殿。”
梅儿点头：“明白。”一个意思是给紫箫殿施加压力，造成苍茫盟有图谋紫箫殿的迹象。另外一方面，让紫箫殿的内鬼想办法说服张通渊回紫箫殿。细作是有的，如同寻龙宫在苍茫盟、万邪门和血影教有细作一般。不过，这些细作修为一般比较低，都是普通弟子，没有定乾坤作用，只能是用来传递消息。
“报！”外面传来一声声音。
梅儿出去，一会后回来，有些紧张道：“有人拿走了主人你的名册。”
“名册？”清清一愣。
“主人年幼时候拜入天昆门，名册上记载了你的出生地，父母，兄弟姐妹的名字。”
清清吸口冷气：“只有我的那份名册丢失？”
“是，我早上派亲信整理天昆门书库，将无用之物全部销毁。同时也要求让他们把天昆门所有名册拿给我。刚才点算，恰恰少了主人你那一份。”
清清疑惑：“为什么？谁拿走的？”
“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了，梅儿疏于管理，请主人责罚。”梅儿跪下低头。
“起来。”清清脸色阴晴不定。有个秘密是外人所不知道，她转生后修炼，杀死了自己哥哥，自己就能变化成哥哥的模样。如果哥哥的坟墓被挖开，自己就无法再使用千变万化。只能以女儿身本体出现。一旦真身被外界所知，自己就要开始掌权，无法如现在这样操控梅儿，自己暗地施行计划。
似乎对自己的伤害并不大，现在局势明朗，自己登台也无所谓，但是自己名册是被谁拿走？有什么阴谋吗？擅长使用阴谋的她，对这突发事件真相猜想也充满了阴谋性。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是谁？
难道是芷蓝知道自己对雾儿做的手脚，所以要反制自己？清清不肯定，芷蓝对各种奇术研究的很深。只有自己名册丢失，这太可疑了。清清道：“在河边村安排可以信任的高手亲信，人不要多……不，我去布置禁制，要活捉此人。你在河边村安排一个亲信耳目就可以，不要惊动。”
“明白。”梅儿快步离开，去安排了。

第两百六十三章 接亲
白牧人在雷山，西门帅传书送到雷山，白牧拿了名册看了一会，果然清清有个哥哥，邪皇的千变万化需要有血缘关系，而且只能变化一个人。河边村……白牧找了个弟子去雷山文库，寻找好一会才找到河边村。河边村在云洲内，是距离天昆门八十里地的一个小村子。白牧琢磨一会，出来找到了正在和张通渊在偏山喝酒的林烦：“林烦，这边事情后，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云清门有位弟子，请我给他父母上坟。不过，有些凶险，在云洲，距离天昆山只有八十里。”
林烦道：“哪个弟子这么不懂事？明知道是虎口，还要你朝虎口里送？行，张通渊，一起去玩玩？”
“好说。”张通渊说完，看屋外，伸手，一道紫光飞到其手上，是一份传书，张通渊看完传书：“林烦，我要食言了。婆娘，整理东西，我们要去紫箫殿。”
“这么急，怎么了？”林烦和白牧问。
张通渊道：“传功长老的一名亲传弟子和我关系很好，告诉我收到消息，紫箫殿附近的不明身份之人数量增加。同时传功长老让他告诉我，烈火老祖已死，我该回去了。”
“你今天就要回去？”林烦问。
“当然，我是正经的紫箫殿弟子，我爹爹也是正经的紫箫殿弟子。我只是不爽烈火老祖那小人得志，所以才到我婆娘娘家来住。哼，打我紫箫殿的注意，我回去先把所有不明身份之人全部抓了再说。”张通渊道：“你们稍坐，我和大舅子打个招呼。”
“你忙吧。”
修真人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林烦问一边正在整理书籍的雷痛痛：“痛痛，见过新娘子了吗？”
“我没见着。”雷痛痛道：“画眉姑娘只来雷山一次，对了……明天是接亲，你们应该可以见着。”
接亲是一项风俗，男方人到女方人去接新娘，一般是男方的朋友和亲属，林烦问：“我和白牧能去接亲吗？”
“这我不知道，负责婚典的是我哥，得问他。”
“我听说你哥并不赞成这门婚事。”
“是啊，我哥说这画眉姑娘有些蹊跷。身份什么看上去没有问题，但是总是觉得画眉姑娘不真实，似乎不象真人。”雷痛痛道：“我问我哥，你是不是见到活人了？他说是，我说那怎么还不真实。我问他是不是因为画眉姑娘太漂亮了？他没有回答，就是说不合适。掌门是我爹爹的徒弟，我爹爹去了御花园交换生辰八字，我哥跟去看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回来就是一直说，画眉姑娘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林烦沉思，对啊，自己两次见画妖，一次是当面，一次是尸体。和杀死画妖的西门帅聊起，两人都感觉画妖缺了点什么，或许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有缺憾？缺了缺憾也是缺了点什么。林烦不知道，说不上来。
再聊一会，张通渊带雷痛痛走了。林烦去大殿找到了正在忙碌婚典的雷震子，在其耳边一说，雷震子问：“你想一起去接亲？”
“是，听闻画眉姑娘倾国之色，当然也想见见。”林烦回答。
“这个理由不行。”雷震子回答：“画眉姑娘将是雷山掌门之妻，你这目的太孟浪了。”
“恩……”林烦想了一会，道：“我不敢肯定，但是觉得画眉姑娘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雷震子看了一会林烦：“好，明早丑时在山门会面。”
“呵呵。”林烦一笑，聪明人，知道自己有目的。林烦不能先说明白，雷震子本就反对婚事，自己说了，雷震子多了借口。万一最后画眉姑娘不是画妖，自己就不好解释了。林烦可是代表云清门来了。
……
今晚无月无星，天地一片黑暗，十名雷山弟子各自持了灯笼在前开路，身后是八抬大轿，这花轿可不简单，背凡人如负泰山，八个人要寻地，或者踩踏海面而走，八人修为不仅要高，而且配合要好。除了这些外，还有媒婆等等，一应礼数全部按照南洲的礼数走。
雷震子和林烦落在后面，雷震子问：“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
林烦回答：“其实我是个女人。”
雷震子不理会，问：“你可能认识的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见面了才能想起来。”
雷震子见林烦是打定主意不说了，也不再纠缠询问。大约两个时辰后，旭日初升，大家也到了目的地，南海御花园。南海和东海之中，水下洞府很多，有些是天然洞府，有些是人工开凿的洞府，但即使是人工开凿的洞府，也必须是选择天然洞府加工，而且要保证洞府灵气充沛。
御花园就在海下，入海，是一层淡蓝色的法阵光芒，托起了海水，林烦进入其中，感受一下，颇为惊讶：“这似乎是禁制。”禁制是借用上古宝物布置的阵法，主物次人，人配合宝物。法阵相反，主人次物，人操控宝物。
雷震子点头：“此物叫寒海琴，说是御花园代代相传的上古宝物。我上次来感受一下，虽然是上古宝物，但是是次品，勉强能布置一个小洞府的禁制。”
“恩。”林烦也感觉到，这和西门帅那洞府的禁制没得比，更不用说比云鹤岛的九转镔铁矿。这禁制有些水，估摸除了能托起海水外，伤敌作用非常有限。
海底入眼是一片花园，还有木制走廊，瓦房，构建非常精美。林烦欣赏着，心中对自己判断产生怀疑。如果是画妖，邪皇之力也很难在短时间构建出这么漂亮的地方。御花园内有不少人，大部分是雷山派遣出来的女弟子，帮助新娘梳妆挽发贴红。画眉姑娘正在闺房中，而外面接待和招呼客人是画眉姑娘的师父，寒领真人。
白牧记忆中，寒领真人是有记载的，她原本是无色庵收留的一名孤儿，孩童时期无心向佛，反而有心问道。于是无色庵将她送到海洲一处修真道观中。十八岁离开道观云游，八十岁时候回无色庵一次，已经是元婴修为，她说自己在南海拜师，师父羽化后，她继承洞府，特意回来感谢无色庵的收留。记载仅限于此，至于是不是御花园，没有记载。
雷震子经过细心观察，觉得寒领真人没有问题，这里名为御花园，花草种植很多，还有一些奇花异草。寒领真人能清楚说出这么花草的来历和特性，显然精心培养这些花草有些时间了。
由于御花园只有两人，大家都是修真人，过场一类就省了，时辰一到，雷震子去背新娘子，新娘子脚不能落地，一路到夫家，才合规矩。雷震子背负着一位新娘子出来，林烦心中苦笑，遮着头盖了。要不要这么讲究？看不到脸，自己怎么知道是不是画妖。
新娘入轿，林烦把脑袋都贴到了地面，无视自己猥琐的形象，仍旧连下巴都没看见。寒领真人过来：“亲家，嫁妆我已经准备好，但是找不到人手……”
雷震子爽快道：“当然是我们来搬运。亲家有心了。林烦……”
在偏屋准备了很多红箱子，上面打了花，林烦拿起就要朝乾坤戒塞，雷震子和寒领真人连忙阻止，雷震子道：“林烦，按照风俗，嫁妆、彩礼是给别人看的，不能遮遮掩掩。”
“哦。”林烦灵光一闪，对啊，她是画妖，画妖不是人，抬起轿子是感觉不到太重的。林烦想了一会，发出一份传书。
准备完毕，迎亲队伍出发了，林烦和四个年轻弟子挑了担子跟随在花轿后，很快白牧传书也来到了：“没错，凡人浊气太重，仙体可轻如鸿毛。画妖非妖，只是画，所以不重。据文献记载，画妖第一次露面，被中洲皇帝抢入皇宫，当时由太监抬轿，太监们完全感受不到画妖的重量。”
那就不是画妖了？林烦看轿子，八名高手抬的颇为幸苦，他们无法高飞，只能踏海而行。这和雷震子背新娘一个道理，借用陆地就不会增加人体重量。林烦靠近雷震子：“背新娘的感觉怎么样？”
雷震子一愣，而后道：“林烦，你心邪了。”
心邪？林烦忙解释：“我是问，重不重？”貌似还是打听人家新娘子身体情况。林烦见雷震子眯眼，道：“好了，算我没问。”不解释了。不过，貌似没有问题。
林烦很想找个机会钻进去花轿，期盼突然遇见狂风暴雨……麻辣鸡丝，修真人还怕狂风暴雨。自从林烦问了一些听起来很猥琐问题后，雷震子就有些防备林烦。不能怪他，画眉美名天下，谁不想亲眼看一看？林烦始终没有找到机会，一路做挑夫到了雷山。将嫁妆送到洞房内后，林烦第一时间找了白牧和锁心真人。
锁心真人沉思许久：“画妖我不知道，但是佛门有门法术，叫护法金刚。乃是用金粉为引，化出金刚模样，而后施法召唤金刚，用于看家护院。这金刚重量和常人无异，不过背负金刚而飞，仍旧和地面背负一样，不会如同凡人那般沉重。林烦，你是画符的，你有一手撒豆成兵，士兵有多重？”
林烦回忆一回，拍掌：“对了。”士兵在空中经常被林烦拉住挡法术，并不重，和普通士兵重量差不多。但是如果是凡人，林烦是扯不住的。那次林烦被无命掌所伤，大家无法硬接，西门帅用天恒旗卷起，绝色用佛门力量倍增，这才将林烦接下来。
“要这么说，这花轿之人就不是画妖。”林烦突然拍脑袋：“我犯了一个大错。”
“什么？”
“雷震子要背负新娘子，还有轿子。如果是画妖，怎么避免被识破呢？那就是李代桃僵。”林烦道：“如果画妖先躲藏在嫁妆箱中，别人替身，等刚才嫁妆和新娘送进洞房，画妖再出来……我去问一件事。”
林烦说走就走，找到雷震子：“这八抬大轿，嫁妆随礼，是谁提出来的？”
雷震子看林烦好一会，还是说了：“是画眉姑娘在两天前突然提出，她要按照凡俗明媒正娶。我们连媒婆都是临时找的。”临时采办这些东西，可是不容易。
完蛋了，现在无法证明了，除非再抬一次。林烦自责，自己就应该不要脸一些，将红盖头给掀了。但是林烦拿不准到底是不是画妖。翻看嫁妆箱子？真李代桃僵，假货早就溜了。雷山客人很多，除非是禁地，否则不会开启阵法。
怎么见新娘子呢？林烦想着大婚流程，雷天子和新娘子洞房，全程红盖头，自己辈份低，不可能近距离接触，没机会掀红盖头。第二天一早，新娘子会给长辈敬茶，这时候是真面目，可是敬茶是雷山内部的事，婚礼一结束，外客就要滚蛋。第三天，雷天子要和新娘子回娘家，小住三日，再返回雷山。恩……半路拦截吗？不行，雷天子修为很高，而且掌门外出，肯定带有高手护卫。
林烦无计可施，雷震子看出蹊跷，将林烦拉到一边：“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林烦道：“雷震子，我、西门帅、张通渊、绝色、古岩五人都见过一个绝色倾国的女子。美的太不真实了，太漂亮了。我林烦自认阅历不错，凡俗和修真界美女多有见识，但是没有人能和她相比。就算修真界第二美女碧尘，差了这女人不是一个档次。”
雷震子追问：“这女人是谁？”
“画仙或者说画妖。”林烦描述了当时情况：“这画妖是落在古平手上的，画妖自身没感情，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对了，我知道缺什么了，缺感情。画妖静如水，媚如花，但是她缺少喜怒哀乐。”
“对。”雷震子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对，画眉姑娘说话款款有礼，待人接物有礼有节，但是就没有喜怒哀乐。宴客时候，掌门请画妖姑娘坐自己身边，她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含羞带骚，也没有尴尬，而是淡雅的回应一声，就落座了。掌门当时这提议，颇有点些唐突和自己身份，但是画眉姑娘却没有感觉到不妥……这画妖还在古平手上？”
林烦摇头：“不清楚。雷震子，有个难题，就算我能确定她是画妖，但是未必有人信。”
雷震子沉思，问：“杀了她？”
“但是，非常冒险。万一不是……”林烦苦笑：“要证实画眉是画妖，两个办法，拿来原画，第二个办法，杀了她。你去和雷天子说，我怀疑你女人是画妖，我杀了她就可以证明。雷天子会干吗？”
雷震子琢磨一会：“不着急，我先弄清楚画在谁手上。如果是在邪皇等人手上，那必然是对我雷山图谋不轨，雷山之中，我是主，杀她易如反掌。”
林烦道：“雷震子，问题是，你能确定她是画妖？我确定她是画妖，你就会杀了她？”
“这……”是个问题，林烦说，她是画妖，自己就会下手吗？和雷天子说明？难道雷天子会下手？雷震子思量一会道：“最坏的结果，是画妖和掌门合体双修，能操控雷山阵法。我和供奉、我爹爹他们商议一番，由于画眉姑娘修为太低，为免被坏人所乘。故而只合体，暂不双修。”
林烦拍掌：“这样最好，就算画眉姑娘是奸细，她修为这么低，而且如此引人注意，我想她也没有能耐破坏雷山。这样一来，就不用管画眉姑娘是不是画妖。”
雷震子苦笑：“林烦，其实就算我掌门知道画眉姑娘是画妖，他仍旧会娶画眉姑娘。所以我这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为什么？”林烦疑问。
雷震子拍拍林烦肩膀：“男女情爱，你不懂。”
“两位好。”一个姑娘款款行礼而来。
“碧尘真人。”雷震子和林烦一起回礼。上次魔教鸡毛鸭血之后，碧尘的招亲也无疾而终，而一年只开启三天的冷傲天洞府也错过了时间。
碧尘微笑道：“我来多认识俊杰，等明年就不用紧巴巴的赶时间了。”她之前赶时间招亲，原因就是雷天子迷恋上了画眉。因为时间紧迫，只能是对外招亲。
林烦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动。”
碧尘叹口气：“我说的是雷震子。”
林烦呵呵一笑，也没有尴尬之色。
“开玩笑，也包括你，林烦。”宠辱不惊，增加些好感。碧尘真人道：“雷震子你是雷山主人，我第一次来雷山，可否带我到处去看看。”
“当然。”碧尘的上九宫宫主身份可是很高的，雷震子吩咐了其他人几句，林烦和两人告辞离开。
左右没事，林烦也开始游览雷山，他去了雷宇峰，雷宇峰是雷山最高峰，上面有几十座十丈高的雕像，这是历代雷山掌门的雕像，放在最高峰，如同先人注视着大家一般。林烦到了雷云峰游览，看这雕像的雕刻技术是栩栩如生，作为一位画符高手，也是懂得欣赏的。
林烦站立在一座雕像前抬头，这是雷山第二十一代掌门，就是他，在正邪大战中，使用了癸水阴雷。一位老者正在清扫峰顶的尘土和碎石，两人错身而过，林烦稽首行礼，那老者也回应略微点头，继续清扫。

第两百六十四章 雷山隐者
这时候一名白衣男子和一名白衣女子也渡步过来，看雕像道：“这就是雷山第二十一代掌门雷横子，葵水阴雷天下无双。”他们也是宾客，跟随师长一起来，和林烦随意的抱拳算见过礼了，他们一路向前，并不停留。
听闻男子那么说，扫地老者冷哼一声，似乎非常不屑，那两人没听见。林烦在近处，看向扫地老者：“前辈可是有见教？”
“癸水阴雷在阴字，其实远不如天罡怒雷、千叶云雷等五行雷。”老者边扫地边道：“年轻人，看看就行了，他不值得敬仰。”
口气好大，作为雷山弟子，竟然敢说前前掌门不值得敬仰，这就是大逆不道。除非……除非这老者和雷横子平辈。林烦心中一动：“敢问前辈可是雷公子？”
雷公子乃是雷横子之师兄，文献记载，传闻雷公子才是雷山第二十一代掌门，但是因为一些男女情感原因，最后雷横子成为掌门。还有野史记载，雷横子和雷公子同时喜欢上小师妹，小师妹钟情雷横子，雷公子一怒之下，强了小师妹，以至于不仅掌门之位无法继承，还被罚永世苦役。按照计算，雷公子有六百多岁了，和云清上人是同辈份之人，比云清上人年纪还大了近百岁。最少也是入了小乘之境，按照寿命计算，有可能是已经过了小乘天劫的高手。
老者抬脸看了林烦一眼：“雷公子早就死了，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老朽雷无悔。”
无悔，呵呵。在雷山，所有男弟子都是以全真之名称呼，一般都是雷某子。林烦问：“无悔前辈，为什么说癸水阴雷不如天罡怒雷？”
“老朽不知，随便说说。”
“因为葵水阴雷在于阴字，可破气破护身法宝，但是一旦对方入了小乘，可轻松感识癸水阴雷，所以癸水阴雷对小乘高手来说如同废品。”一个声音悠悠传来。
林烦一听，竟然是自己去天疆门，遇见的那神秘人声音，这神秘人还偷入云清门，自己示警。那老者一听，左右看去，那对年轻男女已经离开，雷宇峰只有自己和林烦两人。于是站直了身形：“不知邪皇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哈哈，雷公子，我就知道你能认出我。”一个全身黑衣包裹，蒙面只露双眼之人从雷云之中，落到了雷公子面前。
“邪皇！”林烦后退两步，准备示警。
那雷公子抬手，示意林烦不要轻举妄动：“无量寿福，恭喜邪皇练成天罡怒雷。”
“不是很难练啊。”邪皇笑：“我孤寂了五百年，孤魂野鬼，闲暇无聊，就揣摩这天罡怒雷。”
“邪皇冒险来此，有何贵干？”雷公子问。
“你也算是我半个师父了，扫地扫了几百年，你不腻吗？”邪皇看山下：“现在雷山还有人知道你吗？知道你就是那玉树临风，剑胆琴心，横霸数百年正道第一高手雷公子吗？”
“都是虚名。”雷公子问：“你待怎样？”
邪皇道：“我下个目标就是雷山，你我曾经亦师亦友，我不想和你为敌。我是来劝你离开雷山。”
林烦插口问：“两位前辈聊天，我是不是先回避？”心中惊骇，原来告知自己怎么破毒虫大阵的竟然是邪皇。天疆门当时已经受邪皇统辖了，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这个外人。不说了，先找人，剿了你。
雷公子摇头：“没用的年轻人，她既然已经领悟了天罡怒雷，头顶就是雷云，我们留不住她。当年我们有赌约，她现在炼成天罡怒雷，是来拿赌注的。”
林烦好奇问：“赌注是什么？”
“命。”雷公子回答。
邪皇摇头：“五百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是真心劝你离开雷山。”
雷公子笑，笑的皱纹乱颤：“没想到邪皇竟然也有善心……你是怕了我的灭神五雷大阵吧。”
邪皇道：“没错，我练成了天罡怒雷，自然不怕你的五雷大阵，但是我要拿下雷山，五雷大阵必除……雷公子，而今雷山可有人知道，这雷山还有一道灭神五雷大阵？雷公子，按照赌约，我要你的命，你不能不给。”
“不，我不给。”雷公子摇头：“损我一人之信能安雷山，那我愿意失信。”
“我就知道。”邪皇笑了，声音还是那样，经过了掩饰。邪皇道：“这样吧，我的天罡怒雷，对你的地煞冥雷，打一场怎么样？”
“……”雷公子不语。
邪皇道：“我刚刚领悟天罡怒雷，而你浸淫地煞冥雷几百年，还怕了我？我们就再赌次命，你除了我，正魔之危就解除了，你也护得了雷山周全。如若不然，这灭神五雷大阵再厉害，也挡不住我苍茫大军。再者，你的大限将至吧？”
雷公子点头：“三年。”
“你已经是大乘之身，我只不过小乘之身，战？不战？”邪皇道：“三年，我等得起。”
“你就是来取我命的。我如何能不允呢？”雷公子看林烦：“不如就让这年轻人做个见证？”
“不行。”奶奶的，让林烦做见证人？这家伙最喜欢群殴了，而且总能拉上一票人。
雷公子点头：“看来此人是熟人。”这话是对林烦说的，转头看邪皇：“什么时候？”
“三天之后，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好。”
邪皇朝雷公子抱拳，而后升起进入雷云之中……
雷公子看头顶那片雷云，林烦道：“前辈，邪皇来挑战，必然十拿九稳。他只是为了破去灭神五雷大阵。”话说，灭神五雷大阵是什么？
“年轻人，没有三年，只有半年。”雷公子叹口气，他哪不知道三年邪皇等不起，但半年邪皇肯定等得起。雷公子道：“去吧年轻人，不要和他人说起此事，我安安静静的走就是，相信我，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好过。此人对你很熟悉，你自己小心。”
“多谢前辈提醒。”没错，邪皇对自己很熟悉，他屡次跟随在自己身边，出言帮助自己，还偷入云清门。林烦朝雷公子再一稽首，这才离开。邪皇已经练成天罡怒雷……天罡怒雷是什么？不行，自己要去看看，如果两败俱伤，自己就给邪皇补一刀。
三天时间很清楚，老地方是哪里呢？
林烦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尾随雷公子，于是立刻去雷山翻找有关雷公子的相关文献。让林烦奇怪的是，邪皇认证的高手雷公子，在雷山竟然只有少许记载，说他是雷横子的师兄，因重犯门规被严惩，文献还不如云清门多。
按照推测，应该是海上，因为这两人打架，如果在陆地，过于惊天动地了。虽然林烦没见过两人任何一人出手，但是邪皇名头可以肯定。该死的张通渊不在，如果张通渊在，七虹合一是相当强悍的，林烦想到了小黑，死小黑怎么没有小黑合一。
雷公子见邪皇是在强X之前，还是之后呢？雷公子名字叫无悔，说雷横子是小人，小师妹喜欢雷横子……难道……事实不是文献记载的？根本没有线索，这决战之地在哪呢？林烦想着，找了书库一名弟子：“我想和一名强敌决战，不想有他人打扰，附近一千里范围内，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弟子愣了半响，再想了半响，摇头：“没有。”
恩……林烦想了一会，问：“犯了重罪的雷山弟子，会关押在哪？”
“雷山有刑狱。”
弟子要走，林烦抓住衣袖问：“有没有可以囚禁人，地方比较大，又不在雷山的地点。”
弟子有些不耐烦，而后似乎想起什么，道：“你要找的是不是南海禁地。”
南海禁地，不是很危险地方意思，而是禁押的意思。南海禁地距离雷山一千五百里，位于黑海附近一个岛屿，这岛屿无山无树无草无水，只有沙子和石头。这里曾经是雷山派流刑之地，就是将弟子送到此岛关押，布置阵法，一离开禁地就会被阵法感知。流刑一般适用身份级别比较高，错误比较大的雷山人，因为枝蔓相连，不是驱逐出门派那么简单。流刑之人如果离开流刑地，那就会被视为退出门派。
一般来说流刑很少见，比如云清门的天衣真人，是掌门的长辈，掌门关押或者鞭挞她并不合适，那就可以用流刑。你犯了错误，你就去无人之地反省，过了年限，你就可以回来了，一般是以二十年为一记。雷横子之后，流刑已经废除，改为苦行。行脚天下，历经风雨多少年，才可以回门派。
翻找文献，这南海禁地颇有来头，乃是雷山开派祖师的流刑之地，其在南海禁地一甲子，回门派时候，发现门派已经被某邪派毁灭，最后其在雷山开派。数千年来，流刑南海禁地的雷山弟子，门派都对其抱有希望的味道，雷山第七任掌门年轻时候，就被责罚过流刑二十载。
恩……按照雷横子当时来看，关押雷天子似乎不合适，流刑是最好的，他不能出来，其他雷山弟子不能靠近。
随便蒙一个了……
……
“白牧，我有点事，能不能先在雷山等我，大婚之后，我要出去几天。”林烦没告诉白牧真实目的，白牧是清元宗，清元宗都是笔头，知道有这场大战，肯定死活要去看。如果最后邪皇活着……好吧，林烦内心认为邪皇既然敢约战，那最少有九成把握。邪皇活着，自己有百里剑，还可以跑，白牧就跑不动了。
白牧道：“没事，我问了熟悉的雷山弟子，有一名弟子五十年前就出生在河边村，他对附近很了解，而且河边村附近没有邪派驻扎，我和他一起去就行了。”
“可是……”
“林烦，我去被发现了，和我们去被发现了，其实后果是一样的，都跑不掉。”
也有道理，林烦交代白牧一些事，比如苍茫盟有口令，还有一些规矩，另外可以冒充某某门派的谁，白牧是成年人，不是还要喝奶的娃娃，而且比白牧现在修为低的多时候，林烦已经一个人到处跑了。
第二天，婚礼终于举行了……
近中午开始摆宴，摆的是瓜果和酒，这两样东西是否需要辟谷，一直各有纷争。要喝要吃自己取用。接着是宾客进场，门外弟子嗓门奇大，估计还修炼了某种法术，大声喊：“云清门天行宗宗主锁心真人携三十名云清门弟子，恭贺雷山掌门雷天子大婚，祝雷天子和画眉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然后林烦等人才由专人引入内，有专门的桌椅提供给雷山的人，上面有清茶，林烦很惋惜，一般桌子上要备卤味凉菜才对。
先是小门派，而后是大门派，大门派之间也有点麻烦，主要是顺序和排座问题。三大盟，云清门，紫箫殿和魔教肯定是最近主桌的地方。由于烈火老祖遇刺，紫箫殿只有两人参加这次婚礼，为避免尴尬，安排到和锁心真人同坐。毕竟紫箫殿和云清门关系还算过得去。
这落座就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大家之间互相闲聊，雷山的长辈，诸如雷天子师父，也是雷震子的父亲，就开始轮流敬茶。将近黄昏，天色有些暗，就开始点喜烛，再等待一会，新人出场了。
一名女子牵引着一条红色绸带，上面有朵花，另外一边是红头盖的新娘，然后那红色绸带交给了雷天子。雷天子从正门走入，在宾客中央通道走过，一直走向天地之处。林烦就接近通道，想用个法术翻了红盖头，他身边的锁心真人一直注意着无法无天的林烦，急忙阻止。只有新郎可以翻红盖头，这是死规定，不要乱来。
林烦只能作罢，接着是拜天地，结束之后，将新娘送进洞房等待，新郎开始招待宾客。陪伴林烦这一桌的人，是雷震子的师弟，虽然年轻，也算够级别。开始敬酒，不喝酒的就敬茶，林烦觉得少了凡俗之气也少了热闹，这宴会没意思。
锁心真人传音：“怎样？”
“我怎么知道怎样，包的和粽子一样。”林烦回答。
“身体，走路，还有一些动作？”
“不知道。”林烦把画妖从水下拉上来，就被西门帅杀了，动作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白牧传音过来：“我发现有些不对，新娘走路并非一般步伐，乃是中洲宫步。”所谓中洲宫步，是中洲皇宫宫女，妃子等走的一种步伐。略大于碎步，每步之间距离相同。这是中洲皇帝流传的老规矩，路没走好，是要让太监严加教导的。
林烦道：“千年前画妖就出没在中洲皇宫，成为贵妃，色迷皇帝，引发战乱和内乱。”
“我不能肯定，毕竟是这样场合。”白牧道：“也不着急，后天他们要回娘家，住上三日就回来。新娘迟早要露面。既然你们见过画妖，到时候可以一起指证，就算雷天子不信，雷山长辈肯定会相信。”
锁心真人道：“可是画妖主人是古平，古平不可能把手伸这么长。”
林烦和白牧摇头，不知道其中缘由。
雷震子负责接待宾客，一名弟子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雷震子看向林烦皱眉。寻个机会，雷震子请林烦到殿外一边，问：“你今天去了雷宇峰？”
“是啊，怎么？”林烦疑问。
“雷宇峰的扫地老伯失踪了，你知道吗？”
“啊？”这么快就去准备了，也是，以逸待劳，而且一直在雷山，去南海禁地了解下现在地利，对作战有帮助。这种高人打架未必只在空中，上天入水是家常便饭。林烦反问：“老伯？”
“在杂役那编册，名叫雷无悔，两百岁左右，据说资质普通，长年守在雷宇峰。”雷震子看林烦：“雷山派十几个人在峰顶和底寻找，一直没见踪迹，你今天有和他交谈？”
林烦问：“他真的是杂役？”
“当然。”
“杂役失踪，关我什么事？”
“林烦，就算是杂役，我们每天都有专人查看的，他失踪了，和你说了话，我就问，你们说了什么？”雷震子看林烦：“眼睛别转了，你有事瞒着我。”
“你怕死吗？”林烦问。
“……当然怕，不过绝不贪生。”
可以，这家伙可以拐去给林烦补刀，林烦低声道：“这杂役叫雷公子。”
“……”雷震子先是一愣，而后怔住，嘴巴长大，瞪圆了眼睛，许久后才出声：“雷公子？无量寿福。林烦，你要敢在这事骗我，我们就绝交。”
“我们原来很有交清吗？”林烦问。
“你是我妹夫的兄弟。”雷震子着急问：“然后呢？”
“然后邪皇来了。”
“翻脸了哦。”雷震子道：“怎么可能，邪皇潜入我雷山，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林烦道：“我说的是实话，据邪皇说，他练成天罡怒雷，所以找雷公子要比试一场，了结五百年前一次赌注？还是什么？听他们说，雷公子欠他一条命，雷公子打算赖账。雷公子半年之后大限将至，于是就接受了挑战。而邪皇杀了雷公子，那雷山就没人能启动灭神五雷大阵。”
雷震子听了前面大部分，已经准备翻脸了，匪夷所思。直到林烦说出了灭神五雷大阵，雷震子表情变了。这是外人不可能知道的雷山绝密。

第两百六十五章 调虎离山
灭神五雷大阵，是利用雷山金木水火土五大独立的护山法阵，配合天空雷云，一起发动的一种非常强悍的阵法。
灭神五雷大阵和其他门派大阵不一样，非有权者操之，掌门是无法启动的。此阵必须有能者才能发动，天罡怒雷，癸水阴雷、千叶云雷、地煞冥雷、燎原焚雷，必须精通其中一门，也就是必须是五行雷诀修炼者才能发动灭神五雷大阵。其次，此阵法只能一人启动，但是又必须两人操控，所以必须是小乘分身之人，而这小乘分身修为还要非常高才行。分身练到最高境界，等同有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操控分身这样初级境界。要到达这境界，按照文献记载，必须过小乘天劫，入大乘之境。
灭神五雷大阵经历了三代研究，第一代祖师爷发现可以利用，第二代祖师爷钻研，第三代祖师爷终于掌握了此阵，可惜，第三代祖师爷顺风顺水，四百年无战事，结果等同无用。不过，这灭神五雷大阵就传了下来，口口相传。雷震子知道此阵是因为他突破四行雷诀，最有可能成为三百年来第一个五行雷诀修炼者，所以知道了这个秘密。
林烦说出了这句话，雷震子把前面听起来有些荒诞的事情经过全信了。雷公子竟然还活着，他竟然一直在雷宇峰默默无闻，邪皇竟然练成了天罡怒雷，他们要决战。雷震子有些晕，而后勃然大怒，一把抓了林烦衣服：“你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说？”
林烦第一看雷震子发火，小心道：“雷震子兄弟，我本打算去埋伏，如果两败俱伤，我就顺手把邪皇做了。告诉了你，你肯定要点上人马，人家邪皇看见我们要群殴他，会那么傻乎乎的去决战吗？”
雷震子很快冷静下来，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全部告诉我，不许骗我，要不真的翻脸。”
林烦也不矫情，把事情详细说了。雷震子暗道，邪皇真的练成了天罡怒雷？他能来去自由，还有可能是因为他那口庚辛无极尺。雷震子问：“你确定决战之地是南海禁地？”
“我不肯定，我是随便问，随便蒙的，反正我是去观战。”这是要解释清楚的。
雷震子不说话，许久后道：“如果是南海禁地的话，那就是杀邪皇的最好契机。”
“为什么？”
“南海禁地，一直是我们雷山流刑之地，我们第一代和第七代祖师爷都被释流刑。外人不知道的是，这南海禁地的东西方向有两个洞府，第一代祖师爷本身不能离开禁地，但是分身就四处乱窜，结果发现了这天然洞府。一甲子难熬，祖师爷就在海下折腾。我们第七代祖师爷性情和你有点象，他竟然把禁地之岛挖穿，连接到洞府，并且还破了第一代祖师爷布置的禁制，继承了衣钵。”雷震子道：“如果决战之地是在南海禁地，我可埋伏两百高手在东西洞府，有禁制保护，必然不会被发现。以禁制之力为主，阵法为辅，两百元婴以上高手围困，加之小乘供奉十多人，邪皇绝对跑不掉。”
“麻辣鸡丝，你们雷山有两百元婴高手？”林烦惊呆了，是不是开玩笑？我云清门把隐仙宗的老不死全部算上，才勉强凑到一百之数。
“你们云清门啊，孤儿统收，再看资质。你们就不能做善事时候，将有资质的带走，将无资质的安顿吗？你们天丰谷人数比天行宗还多。”雷震子恨铁不成钢，伸出四根指头道：“魔教是这个数。”
“四百多人？”林烦无语。
“魔教有四五千人，十人之中必有一人为元婴，魔教生死历练入境界，无能者，无造化者就会被淘汰，剩余的当然是精英居多。”雷震子道：“说正题，你确定是南海禁地？”
“绝对不确定。”这话是真的不能乱说。林烦道：“不过雷公子已经出发了，可以派人先去看看，雷公子是不是在南海禁地。”
雷震子苦笑：“如果是雷公子，谁能去查看而不被发现呢？林烦，我和你说，人越老就越来越固执，雷公子十有八九是打定主意要和邪皇同归于尽，就算无法做到，也要重创邪皇。我相信雷公子绝对做的到。别人不知道，我们雷山知道，这雷公子是雷山五百年来第一高手，和你们林血歌一样都是被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林烦谦虚道：“我们林血歌未入小乘。”
装！当就神雷那修为，等同让人过小乘之劫，还有两口神兵在手……境界很重要，但是架不住人家都是高端货。如林烦虽然是元婴初期，但是一口千韧盾就让高手抓狂，加口百里剑，小乘境界的人未必追的上。
其实我意思是，我家林血歌没入小乘就这么牛了，要入了小乘，雷公子靠边站……林烦心中随便说一句，同时感叹，可惜啊。
……
雷天子刚要入洞房，就被其师父和几位供奉叫到了大殿密室，雷天子和雷震子一样，其实这边所有人都一样，听到雷公子的名号，都是呆立当场。有愧啊，让一个辈份这么高，修为这么高的前辈当杂役。
这些就不表述了，云宗宗主，雷天子的师父问：“天子，你怎么看？”
“这是一次杀邪皇的绝好机会，邪皇不知道我们水下有禁制洞府，可埋伏高手，还可用禁制杀敌。”雷天子道：“这次我亲自出马，点上我雷山精锐，誓杀邪皇。”
“不行，你不能去。”云宗宗主道：“第一点，你不按照计划回掌门夫人娘家，会引惹人生疑，要知道邪皇在我雷山肯定也有耳目，你不去，邪皇就不会来。再者，围剿邪皇必然动用我雷山大量精锐，雷山空虚。御花园到雷山，按照你的修为，不过小半个时辰的事。就算苍茫盟趁机入侵，我坐镇雷山，用阵法和留守弟子，可将他们挡住半个时辰，你再回来，将雷山五阵启动。”
雷天子摇头：“苍茫盟和我们雷山，中间还隔着魔教，唇亡齿寒，苍茫盟来攻，魔教不会不救。这么大的事，我想我应该亲自去。”
“你去了就没事了，我们这次是主，主动埋伏袭杀，所以面上必须做的漂亮。”云宗宗主道：“我儿子雷震子虽然愚笨，但是还通晓一些用兵之法，让他带人去埋伏，应该可以留下邪皇。”
雷震子道：“精锐尽出，禁制加阵法，如果还灭不掉邪皇一人，我雷山也不需要存在了。而且，我们还有雷公子。”
雷天子问：“能确定是南海禁地吗？”
“暂时不能。”云宗宗主回答：“雷无心师叔亲自去南海禁地，估计明日午时就知道是否南海禁地为决战之地。如果是，我们入夜将精锐分出，暗藏出海，在第二日中午可以到达洞府，准备一日，第三日就可以决战。而你，不能参与此事，你身边肯定会有耳目，你是掌门，所以你现在要拿个主意，如果雷公子前辈和邪皇是在南海禁地决战，你准不准围剿？”
“准。”雷天子想也不想回答：“苍茫盟只不过是一盘散沙，因为邪皇而凝聚。虽然我雷山要付出一些牺牲和损失，但是就雷山来看，完全值得。雷震子，不要让我失望。”
雷震子点头：“必杀邪皇。”
云宗宗主道：“你快回去吧，细节我们来做。”因为雷震子怀疑画眉，他也有些防备画眉，所以不想雷天子介入此事惊动了邪皇。
雷天子点头，临走交代：“可以联系魔教寻龙宫，让他们在我们附近百里安排耳目。”
“放心，我们会做的。”隐秘，在隐秘情况下，尽可能的多争取战斗力和防御力。
这一夜，雷山高层进行了细致的讨论，他们看见了曙光和契机，这是邪皇复出以来，正魔面临的第一次可以逆转战局的局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
雷无心原名雷无子，是自己换成无心，无心，无子，孑然一生。他的传书回到雷山，证实雷公子确实在南海禁地独自打坐等待，于是计划开始进行。
林烦也跟随着雷震子出发，为避免惊动奸细或者耳目，此行一百九十二人，全部是雷山精锐，并且是最少入门五十年以上。即使如此，也互相监督，不许放出传书，而且多数人并不知道要去哪。
十人一组悄悄离开，入海，用水遁之术在水中前往南海禁地，每十人队队长已经告知自己队员，掌门手令，任何人发出传书，斩立决。就连林烦也被限制了，和雷震子一行人在第二天中午，终于到达了南洲禁地附近。
开禁制，放人进入，再关闭禁制，将近两百人的队伍，就这么潜伏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时间慢慢流逝，很快第三天到了，辰时时分，雷震子明显有些焦躁：“林烦，他们说了是今天哪个时辰吗？”
“没有，他们说三天后。”
“三天，还是三天后？”雷震子追问。
“这个……忘记了。”林烦惭愧啊。
太阳升起，慢慢的到了大家头顶，而后慢慢偏西……
“报。”一名负责探查弟子对雷震子道：“雷公子前辈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不再打坐，已经站起来四处回望。”
“有传书。”一名弟子提醒。
雷震子手一伸，传书落在其手上，看了一眼大骇：“苍茫盟进攻雷山。”
“不会吧。”众弟子惊慌失色。
一名供奉道：“急什么，魔教与我为犄角，云宗宗主主持雷山，掌门距离雷山不过小半个时辰。”
一弟子疑问：“会不会是我等埋伏在此被邪皇发现，故意佯攻雷山，调我等离开？”
大家沉思中，又一份传书到了，雷震子接传书念道：“魔教受袭。这……苍茫盟要对魔教和雷山一同开战？”
林烦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怎么？”
“佯攻魔教牵制，实攻雷山。和雷公子决战，就是要给你们埋伏机会，让你们精英离开。”林烦拍大腿，麻辣鸡丝，太无耻了，竟然玩失信。谁会想到邪皇也会食言而肥呢？
雷震子道：“无论如何，我们要先回去。大家不要乱了，落单易被邪人所围，雷山还稳着呢。我们掌门还在。”
……
掌门确实在，雷天子在画眉娘家收到了两份传书，第一份传书是魔教传书，说大约五千到八千的邪派人包围向魔山，几乎同时，雷山传书也到达，云宗宗主传书，雷山遭袭。雷天子二话不说，交代一声，和护卫自己的四名高手立刻奔赴雷山。
他们回雷山不过小半个时辰而已，虽然知道就算雷山遭袭，也不会这么快被击破，但是雷天子仍旧有些心焦。邪皇不是和雷公子去南海禁地决战了吗？为什么苍茫盟会突然进攻雷山呢？
关心则乱，一名护卫提醒：“掌门，前方有人。”
“恩？”雷天子朝前看去，那有一片礁石，礁石边上坐着一名文质彬彬，身穿书生衣装的年轻男子，他身边有个茶几，上面泡好了两杯茶。
雷天子正准备绕过，那书生道：“雷天子，不用这么着急，下来喝一杯？”
“阁下是谁？”雷天子戒备问。
书生哈哈哈一笑：“果然，魔教和雷山是同床异梦，魔教早知道我是谁，而你雷山竟然会问我这个问题。”书生拿出一口尺子，尺子雷电闪烁不停。
是庚辛无极尺，招牌法宝。雷天子心一沉，是邪皇。雷天子道：“改日再聚，我们走。”
“这不是茶，而是一杯化毒之水。”邪皇淡然道：“你们都中毒了，份量不重，我对太影之石做了一点点手脚……顺便提醒一句，我是画眉的主人。”
雷天子运气全身，并无异样，但是听闻邪皇是画眉主人一惊，邪皇拿出一幅画，画上空空如也。邪皇扔出一枝响箭上天，寒领真人问讯，杀了画妖，画妖回到了画中。雷天子看那画，果然就是画眉，雷天子愣了许久，不禁悲愤问：“为什么？画眉，为什么你要害我？”
“雷天子，我敬你英雄，这杯水送给你，现在雷山打成一片，你我都是首领，不如在此决战。”
一名护卫传音道：“掌门，不如，你先喝了解药，我等困住邪皇，你速速回雷山。”
一名护卫：“不可，万一这水有诈呢？”
一名护卫：“此水如果有诈，那画眉早可以用此水骗我等，何必再摆这一出。”
确实，如果有无色无味的毒水，那今天给丈母娘敬茶，丈母娘请四护卫喝茶，五人早就中毒，何必人家再摆一份解药呢？想念到此，雷天子点头：“好。”
说罢，雷天子飞向邪皇，落下，手伸向茶杯，突然看见邪皇脸上一抹冷笑，雷天子停手冷笑：“果然这水有诈。”
邪皇摇头，伸手把水喝掉，道：“雷天子，你还是太嫩了。”
话落，周围二十丈内水纹波动，一道道水龙剑光冲起，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牢笼，牢笼外部，梵音缭绕，一颗舍利子在上空旋转不停。
舍利金刚法阵，绝色曾经用此阵困住海中狼，此阵无法可破，可进不可出，三个时辰则消。舍利金刚法阵乃是邪皇自创之法阵，绝色只不过是搬用而已。邪皇笑：“水无诈，我有诈。”
“枉你尊为邪皇，骗雷公子，又欺骗我等。”
“哈哈，骗？”邪皇冷笑道：“五百多年前，雷公子和我赌命，如我能修得天罡怒雷，他自尽而死。前几天，我告诉他，我练成了，他呢？反悔了，说为了雷山，他可以失信。你呢？你明明就想喝了这解药，然后用四名高手困住我，你前往雷山。我无信是因为你等先无信，我算定你等正道，说的天花乱坠，但事关利益，立刻翻脸不认账，这才布置了这个计划。比较麻烦是林烦，我没有想到林烦竟然不告诉你们雷公子的事，只能让我的内应去告知雷震子，说雷公子失踪了，而林烦是和他最后交谈的人。不错，你们终于得知我要去和雷公子一战。运气最好的是，林烦不告知你们，你们失去了雷公子的下落，但没想到你们竟然又猜到了雷公子的所在。雷天子，这是天意，天要亡你。”
雷天子笑了：“邪皇，莫要得意，魔教离我不过大半时辰路程，瞬息就到。”
邪皇摇头：“雷天子，你是笨死的。魔教知道我的模样，却没有知会你们，魔教是自己藏私了。我将苍茫盟化成两波，一波人佯攻魔山，就算魔教怀疑是佯攻，因为之前被我启动了天魔降龙阵，现在也不敢轻易派遣援军支援你雷山。”
雷天子摇头：“邪皇，你也是蠢到家，我即使不在，有云宗宗主坐镇，就算你打下雷山，也要付出巨大代价，我等精锐基本无损，回军雷山，和魔教一起夹击，加之紫箫殿南下，你们苍茫盟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邪皇道：“原本似乎应该是这样，但是有几个错误，第一个错误，紫箫殿不会去解魔山之危，因为魔山害死了他亲儿子，他更希望魔教和苍茫盟拼个你死我活。加之我在紫箫殿提前多日布下疑兵，紫云真人临机不断，必然错失战机。第二个错误，你还记得雷云子吗？”
“雷云子？金宗宗主徒弟之一，练了阴魂骷，被云清门灭绝真人斩杀的那一位？”雷天子疑惑，这有什么关系。

第两百六十六章 雷山易主
邪皇道：“巧了，我恰巧知道，除了雷云子之外，雷山还有一人曾经入鬼道，我请他帮忙，我为他保密。他名字叫雷雨子。”
雷天子摇头：“雷雨子？我师弟？不可能，不可能。”
“我在正魔之中都有耳目，其他都是低级弟子，唯独雷山……”邪皇道：“雷云子入鬼道，你不问为什么，虽然有追查，但是却不深挖，生怕再暴家丑，此乃罪一。雷公子乃是尔等前辈，杂役几百年，身为掌门，却不查询典籍，了此乃罪二。身为掌门，不顾多人反对，不顾双修之人修为低微，被色所迷，此乃罪三。身为掌门，对雷山护山法阵无改善，对雷山实力无增强，此乃罪四。身为掌门，本派有难，却想着盟友来救，而不是自救，此乃罪五。”
“……”雷天子听得一身冷汗。
“本来我的第一个目标是紫箫殿，但是烈火老祖被杀了，出乎我意料。更让我意外的是，张通渊、西门帅、绝色和林烦竟然见过画妖，逼迫我不得不立刻对雷山下手，林烦一直在怀疑，假以时日，必然被识破，所以，就算付出点代价，我也得出手了。”
雷天子后退几步：“你真的练成了天罡怒雷？”
邪皇摇头：“我只是借雷云和庚辛无极尺偷入雷山罢了。五行雷诀，要融合一起，果然是困难无比。你现在如何抉择？是让你四名护卫一起入阵，和我相斗一场。还是你留在阵内和我决斗，你的护卫立刻回雷山？”
“三个时辰？这舍利金刚法阵可以困人三个时辰？”
“是，连我也出不去。”
雷天子转身看向四护卫：“传书魔君，邪皇困在此地，速派人围剿，不用管我，走。”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邪皇承认，没想到把自己也困住了。传书到魔教，魔教如果立刻发兵，那三个时辰之内，必然到达此地。
一名护卫立刻飞剑传书，但是四人没走，一护卫抱拳道：“掌门，我等护卫不周，理当自裁，请掌门允我等入阵，和邪皇殊死一搏。”
雷天子看四人，看见了四人决死之心，点头：“准。”
邪皇笑：“欢迎，欢迎。”
……
邪皇故技重施，梅儿带领两百名苍茫盟精锐直扑雷山，云宗宗主启动法阵对敌，发出传书，却没想被自己徒弟暗算。云宗宗主问：“雷雨子，为什么？”
雷雨子低头看地上的云宗宗主：“师父，掌门人选本在我五人中选一，我出身军旅世家，我父亲上五代乃是一代名将，我本人资质根骨上佳，待人和善，我本可就任雷山掌门。却因为你一句话，把掌门之位让给了雷天子。雷云子和我乃是生死交清，我和他皆不服，雷云子不是被诱惑挟持而入了鬼道，而是激愤之下入了鬼道。我倒是想问师父一句，为什么？”
云宗宗主摇头：“你祖宗五代确实是名将，但都不是守土名将，而是攻城掠地之名将。你生性也是如此，外侵强己之意甚重。你虽宽厚待人，却是枭雄一般收买人心。”
雷雨子道：“师父，如果我是掌门，苍茫盟不仅不敢进犯我雷山，还要防备着我进犯他天昆门。”
“是，你乃是乱世最好之主。可惜，选掌门之时，邪皇还未复出。是为师错了。”云宗宗主看山下，阵法已破，苍茫盟高手杀入雷山，雷山精锐十走八九，剩余人等，苦苦支撑抵抗。云宗宗主道：“可是，他们都是你的同门，他们也曾为你不平。”
雷雨子道：“师父，你去后，我会请他们离开，我们只要雷山，不想多杀人。”
云宗宗主想了很多，想起了云清山的古平，古平也是和雷雨子一样，是一个霸图天下，外侵强己之枭雄。他选择离开，自己去打江山，而雷雨子不如他。云宗宗主问：“雷山地势险恶，并非仙山福地，唯有我雷山派可居之，你们拿之无用，我雷山血脉精锐还在，八成实力还在，你们要这雷山有何用？”
雷雨子回答：“师父，我会重建雷山，虽然我只有十几位追随者，但是雷山必然会在我手上强大。”
云宗宗主摇头：“痴儿，命中无有莫强求啊。”云宗宗主拿出纸笔，写了一些字，而后放在一个锦囊中，递了过去：“把这锦囊拿好，不要打开，在你生死关头再打开。这是为师临终唯一的遗愿。”
“弟子遵命。”雷雨子接过锦囊，看着云宗宗主闭上眼睛，走到高台喊道：“住手。”
梅儿下令：“大家住手。”
双方暂时分开罢战，雷雨子道：“掌门已死，我雷雨子要重建雷山，愿意追随我者，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前往南洲禁地，雷震子他们还在那里，可以和他们汇合。再打下去你们必死无疑。”
梅儿道：“你们阵法已破，高手尽去。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考虑，一炷香后，我们就不客气了。”
左有剑尊掌门寒风、右有紫瞳门掌门百眼魔君，还有火龙窟，鲁门等等十大邪派中八大邪派掌门全部到齐，还有三十几名供奉级高手，其他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没得打，没得打。
“雷雨子，你这个叛徒记着。”一名女子说完，飘身离开，朝南海方向而去。接着，剩余的雷山弟子，大部分散乱的离开。只有八名弟子留在了雷山，他们都受过雷雨子之恩。
战斗却没有结束，距离雷山五十里地的南海，早已经埋伏了百名邪派精英，他们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拦截雷天子。如雷天子没有现身，则剿杀已经溃败的雷山散兵。
“你做的很好。”梅儿落在雷雨子身边道：“苍茫盟数万人，你可以挑选自己想要的门人。苍茫盟中不乏雷诀高手，他们也很愿意留在雷山。”
雷雨子冷漠道：“首先我们要先布阵，雷震子他们再过八个时辰就会打回来。”
“当然。”梅儿转身喊道：“寒风，百眼魔君……”
八名掌门一起回应：“在。”
“布阵，准备御敌，帮雷雨子掌门，守住雷山。”
“是。”
……
围困魔教的有五千多人，虽然没有高手精英露面，但是魔教如临大敌。上次天魔降龙阵的教训让大家对邪皇是高看一分。谁都不敢大意。这时候雷山求援传书到达。魔君道：“十有八九，魔山是佯攻，各位怎么看？”
张未定道：“魔君，还有一成可能是佯攻雷山，主攻魔教，邪皇能破天魔降龙阵，说不准还有后手。加之紫箫殿对我不满，而且自身有受袭的消息，不会出兵。”
魔君摇头：“我和雷山互为犄角，唇亡齿寒，我想抽取四宫，突围而出，救助雷山。”
上官仇道：“魔君，我也支持要救援雷山，但是雷山可不可救呢？”
“报！”一名弟子门口喊一声，快步上前：“雷山左卫飞剑传书。”
魔君接过，看完，皱眉：“雷天子被邪皇困在南海，用的是舍利金刚法阵。三个时辰之内，邪皇也不能脱困。雷天子请我们不要派遣人手增援雷山，因为有雷雨子这叛徒，雷山必定沦陷。他让我们点上高手，直取邪皇。”
碧尘真人道：“魔君明鉴，这舍利金刚法阵确实是邪皇自创的，但是并非不可破。只要布阵者吟诵一卷金刚经，就可破阵。属下如果没有猜错，此事是真，但是恐怕雷天子并不通晓舍利金刚法阵，被骗了。邪皇故意让我们魔教派遣精英高手，乃是调虎离山之计。就下属看，魔山是佯攻，这调虎离山是为了我们不能增援雷山而布置的。”
“碧尘，你怎么知道佛家法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舍利金刚法阵。”魔君疑问。
“回魔君，舍利金刚法阵要消耗舍利，所以各佛门都没有使用先例。而且由于是邪皇自创，所以只保留在无色庵中。不过，胜音寺的绝色不仅去天音寺盗取万法佛典，而且还去无色庵偷了东西。其用邪皇自创的镇天塔镇压庚辛无极尺，后又用舍利金刚法阵困住海中狼，和林烦、西门帅、张通渊一起将海中狼斩杀。”碧尘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经常去雷山，和慕容白亲近，慕容白告诉我的，西门帅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魔君看上官仇，上官仇轻摇头：“雷山看来已经不可救。雷天子被困，精英在海外，加之雷雨子是内奸，雷山完了。”
张未定单膝下跪道：“魔君，属下赞同上官仇之言。但属下还认为，既然魔山是佯攻，雷山无法可救，不如九宫齐出，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上官仇点头：“张宫主所言极是。如果我魔教无任何作为，任由雷山覆灭，恐怕也难以向正道交代。既然我们被佯攻，那我们就血战一场，虽无法重创苍茫盟，也让他们大伤元气。此战得利，则可遏制苍茫盟暂时无力再对我魔教下手。”虽然是杂鱼六千人，但是凝聚在一起实力也不容小视。
“准，命令，落神宫离山出击。”魔君道：“一路追杀，将他们驱赶回云洲，再半入云洲，踏平边境门派。”
“是！”
……
雷天子死了，四护卫也死了。他们又弄错了一件事，舍利金刚阵的空间太小，只适合单对单的作战，五人一起拥入，加之雷山多修法术，打起来束手束脚。即便没有舍利金刚法阵，他们四人也不是邪皇的对手。
但是邪皇也没有好过，五个死士攻击，将邪皇新修炼不久的一口佛门法宝毁了。
清清念完金刚经，出了法阵叹口气，这代价比自己想的要高一些。一份传书传来，清清看传书苦笑，果然，仓促之间做的计划，要承受巨大的代价。魔教竟然出击了，不过一刻钟，围困魔山的六千邪派弟子被冲散，没有高手压阵，纷纷失去战意，朝云洲方向逃遁。而魔教得理不饶人，一路追杀，一直追到过边境百里。此役，苍茫盟损失两千余人，魔教只付出了十多人性命的代价。虽然这两千余人修为都不算高，有些甚至还未圆满筑基。但是对清清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同时心中后怕，自己太弄险了。如果紫云真人果敢一些，直取天昆山，和魔教南北包围，恐怕天昆山都守不住。庆幸……天魔降龙阵杀了温文，这是天意啊。
魔教，魔教你要怎么办呢？南有新雷山，北有苍茫盟，你的强援紫箫殿，对你有敌意。唯一无敌意的帮手云清门，远在东洲。
这次要按照战略来说，苍茫盟是大胜，他们成功将魔教包围起来，并且驱逐雷山剩余弟子离开南洲。但是要按照战术来说，苍茫盟是大败，雷山损失的人并不多，而且雷山主力还在，而苍茫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清清也是无奈，当知道林烦等人见过画妖，立刻改变了计划，做出先打雷山的决定。同时也发现，魔教实力比自己想的要强的多。魔教不退，那正邪魔战争，还要拖延很多年。魔教一退，剩余紫箫殿和云清门，完全不足为惧。
……
雷震子等人回来，见雷山阵势已成，并且雷山上颇多苍茫盟高手，计算一番，发现如果和魔教联合，有可能可以拿回雷山，但是损失将会非常惨重。雷震子果断道：“撤，我们迟早会回来的。”
有弟子问：“去哪？”
“去南海腹地，那雷云终年密布，乃是一等一的好地方。”雷震子看雷山道：“最多二十年，我们就会回来。林烦。”
“恩？”
“我们要走了，要离开十二洲。这虽然是我们早就知道的结果，但是落荒而逃实在丢人。我写三封书信，你带给云清门、紫箫殿和魔教。告诉他们，我们应该走了，只有邪派占领十二洲，他们才会内乱。现在死磕，绝对是最愚蠢的行为。”雷震子道：“我知道魔教和云清门都要走，而紫箫殿没有任何准备，你尽可能说服紫云真人。紫箫殿是第一正道，实力最强，如果我们四派皆全身而退，邪皇恐怕会寝食难安。”
“知道了。”
雷震子提笔写信，而后交给林烦，稽首抱拳：“保重。”
“慢走。”
雷山的人走了，林烦将书信发给千羽真人，他去说服紫云真人，完全不够资格。林烦准备去找白牧，云洲打成一片，林烦颇为担心白牧的安全。
林烦进南洲，雷山邪人巡视范围不大，经过魔教，魔教严正戒备。入云洲，那是一片惨象。林烦到时候，魔教已经撤兵，边境苍茫盟中小门派尽数被毁，边境百里之内，随处可见尸体断剑。
“你们，死了多少人。”林烦遇见一队人，先发制人，拿出纸笔问。
“还在寻尸。”这是大河派的人。
“早早上报。”林烦收纸笔走人。
云洲邪派除天昆山外，已经乱成一团，目前天昆山派人正在整备他们，林烦无惊无险的到了河边村。
河边村十里外的一个山谷，清清、俞枫泷和白牧坐在一起泡茶，白牧道：“我猜对了，清清就是邪皇。”
“可是只要我杀了你，就没人会知道。”清清道：“其实，现在没有意义了，我已经准备现身。”
“林烦知道你女身模样，这个应该有意义。”
“哦，他怎么说？”清清好奇问。
“他是傻子，他说他挺喜欢你，还很感谢你。如果不是被无命掌所伤，和一直有事，他早就去毒龙教找梁晓雨，问你是不是还活着。”白牧叹口气：“我一直以为他是最精明的人，可没想到还有这么糊涂的时候。”
清清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你？”眼睛却看向了一边的俞枫泷。
俞枫泷一愣，道：“我和他不熟悉。”
“可是他是你朋友的朋友。”
“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有可能就是我仇家。”俞枫泷道：“与我无关。”
“那……”清清正准备下决定，一个身影出现：“林烦来了，该如何处置？”
“处置？你们还拿不下他吗？”
“是。”那人消失。
俞枫泷玩弄茶杯：“你自己说过的话，得记着。”
“我不会杀他。”清清心念一转道：“俞枫泷，还是你去见他吧。”
……
河边村人烟稀少，但是因为附近有瓷土矿，路过的人不少，在村外有一家茶铺，一个铜板喝到饱，还有小酒，卤味等提供。俞枫泷就坐在外面的桌子上，面前放着一碗茶。
“俞枫泷？”林烦戒备，左右看：“那家伙呢？”
“她让我来找你。”俞枫泷道：“坐吧。白牧一到，就被发现了。”
“哦？”林烦大方走过去，坐下：“看来你是传话的。”
俞枫泷点头：“我和邪皇有个约定，她在兵临云清门的情况前，或者是你自己跑到天昆门找死，否则她不会杀你。”
“不对，这地方距离最近的邪派也有相当路程，白牧怎么会被发现的？”林烦疑问：“难道是白牧运气太差，或者是有人埋伏他？”
俞枫泷摇头：“林烦，事情已经发生，怎么发生不重要。我确实是替她带话。她说，她很后悔答应我不杀你，所以她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自己送到天昆门，她就放了白牧。”

第两百六十七章 交换
林烦疑问：“邪皇？为什么？我和她又没有过节。”
哇，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人家几次计划被你破坏了，就算这些计划都不算，鬼首的账你就忘了？佩服佩服……邪皇正在听呢，哈哈，非得气死不可。俞枫泷提醒：“鬼首。”
“大姐啊，我说了一万遍，鬼首真不关我事，不是我下的手，又是鬼首自己找上我们，别人砍你，还不准你还手啊，咱们这年代没有这么无耻说法。”
俞枫泷摇头：“林烦，你们恩怨我不懂，我就是传话，你去还是不去，不去，白牧就会被处死，你去了，你要死。”
“……”林烦愣了好久：“不要吧？”这个选择太难了吧。
俞枫泷苦笑：“林烦，人都会死的。邪皇复出后不说，就算是复出前，也是经常死人。你不能杀别人可以，你自己朋友死了你就无法接受。现在战火还没有蔓延到云清门，一旦蔓延到云清门，你的师长、同门、朋友，会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除非我先死。”林烦品味着俞枫泷话语中的味道。林烦确实还没有经历过失去朋友的生活，就算是清清，生死未卜，多少还有些安慰。林烦点头，很明白俞枫泷说的是一个很残酷，却不能不接受的道理。
俞枫泷道：“我劝你回去吧，你有很多朋友，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人责怪你，因为没有人会苛刻的要求你替别人去死，白牧也不会，这种债，他还不起。”
“我不喜欢这样，如果我走，我会不安，如果我不走，我感觉对不起自己。”林烦沉思许久道：“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呢？”
“余地？”俞枫泷心中苦笑，人家就是想耍你，还要你去拿朱果，怎么可能会让你死，比起你，雾儿对人家要重要的多。
林烦想了一会，道：“我有芷蓝的消息。”
“……”俞枫泷愣住，这小子真的是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芷蓝是一千八百年的老妖怪，我知道她曾经的洞府在无尽沙漠，我知道芷蓝对雾儿心种，我还知道邪皇对雾儿下了离心蛊。”林烦停顿许久道：“我更知道芷蓝在五百年前被击败过，我还知道芷蓝有个命门。不说邪皇这样的高手，再给我三五年时间，我就能杀了她。”
清清一直听着两人谈话，有地鼠门的人在附近，传音给她。清清沉吟许久，传音俞枫泷：“可以，让他到天昆门大殿见我。”清清一直不相信林烦人品，特别是对敌人。但是这天下没有几个人知道鹫雾原名芷蓝，其原洞府在无尽沙漠。哈，难怪芷蓝要躲在迷雾沼泽，原来是怕了某人。这五百年前被击败过，似乎也是真的。
是谁这么厉害，能让芷蓝宁可数百年躲避在恶臭的迷雾沼泽，也不敢轻易露面呢？
林烦道：“先说好，不能我说了之后就翻脸。邪皇必须保证我和白牧能完整的离开云洲，到达中洲。不是我对邪皇没信心，这次攻打雷山，邪皇可是有失信之嫌。”
俞枫泷似乎在听，好一会道：“我可以为你作保，但是邪皇也保证，如果你耍她，那她因为承诺不会取你小命，但一定会杀了白牧。特意去杀白牧。”俞枫泷补充一句。
“成交。”林烦叹气：“真是的，我们两人要死一个，现在都放了，晚死一天怎么说也赚了……放心，肯定是最真实的情报。芷蓝这老东西不是东西，邪皇和她狗咬狗，我很乐意帮忙。”
俞枫泷笑道：“那我在天昆山等你。”
“你通知一声，别让人半路把我做了。”
“哈哈。”俞枫泷笑着离开。
……
哈哈是什么意思？林烦心情忐忑的朝天昆门飞去，接近天昆门三十里，有一队人马迎接，一见领头的，林烦就苦笑。那领头咬牙道：“林烦。”
“认错人了，我叫范林，天疆门弟子。”林烦心虚。
“林烦，你杀我爱妻，还扒皮做了乾坤戒，有朝一日，我必定将你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此人正是百眼魔君，林烦苦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将死人的账全算在我身上，那只千年狐狸结界是张通渊打破的，绝色下的死手，我就是看热闹的。而且我已经被你轰了一次。林烦无奈道：“要不，我帮你另外找只狐狸？”
百眼魔君大怒，真气暴涨，身边两个人急忙拉住：“掌门，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烦道：“魔君，你可知道，是谁告诉我们有千年妖狐的？不仅告诉了我们，还给了我们一根无心藤。”
“谁？”百眼魔君急问。
“有什么好处？”林烦问。
“你奶奶的……”百眼魔君捏拳头许久之后，拿出一口金光闪闪的小剑：“这口剑名字我不知道，是天昆门一个老不死留下的，虽不是飞剑，但是却是少见的法宝。你有一招是召唤金兵，这口剑可助益你的金系法术。”
“成交。”林烦接过小剑，先感识一下，无主，不错。以后你就叫小金了。林烦咳嗽一声道：“因为担心千年妖狐自爆内丹，清水真人送了我们一根无心藤。”
“清水真人？”百眼魔君看向身边人。
一个书生模样想了好一会：“莫非是居住在十万大山边的倩儿？”
“是谁？”
“倩儿是一位散人弟子，和云清门林血歌结拜为义兄妹。后来因为爱慕林血歌，对林血歌的爱侣，毒龙教教主之女下毒手，毒龙教要杀她，林血歌求情，最后种蛊在其身，令其不得进入十万大山，又不得离开十万大山五十里。”书生点头：“没错，倩儿就住在桃花谷，桃花谷中就有无心藤。”
这兄弟人不错，林烦虽然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但是一直对清水真人的恶毒非常反感。想借孙猢杀自己和西门帅，又不知道和孙猢有什么仇怨，杀了人家灵儿，连尸身也不放过。孙猢是文卿的师父，孙猢此人据说还是颇为善良的，林烦最喜欢狗咬狗，顺便就把人家坑了。
林烦从没说自己不骗人，而且还是自己仇人，严格来说，百眼魔君对他是死仇，虽然林烦并不仇恨百眼魔君。再说，林烦也没说谎，清水真人真给了一根无心藤。
除了百眼魔君迎接震慑林烦外，天昆山群邪派人那种带有冷漠，鄙视的眼神，也是清清准备给林烦的礼物。但林烦一律无视，心态很好，既来之则安之。不来不行，不能看着白牧去死，送死也不行，对不起自己。邪皇这人，挺不会坚持的，你要坚持，我就得抓狂。
……
天昆门大殿，梅儿站立在主座的旁边，并不入座。整个大殿就只有她一人，林烦走上前：“梅儿？”
“是。”
“狐狸？”
“是。”你想说什么？
“我好像欠百眼魔君一只狐狸……”林烦一笑：“你真漂亮。”试探下对方。
梅儿道：“请坐。”指的是主座边，靠近屏风的座椅，座椅上已经放了茶水。
林烦看这梅儿，走过去落座：“梅儿，为什么死心塌地的帮助邪皇？”
梅儿并不回答。
一个掩饰过的苍老声音传来，是林烦多次听见声音，是邪皇的声音，清清就在屏风里面：“可以说了。”
“白牧呢？”林烦问。
侧面门打开，白牧走了进来，林烦开天眼，是真人，招呼：“没事吧？”
白牧摇头，就在一刻钟前，邪皇见了自己，告诉自己，如果自己向林烦说破邪皇身份，那林烦就没有存在价值，白牧并不知道俞枫泷和邪皇有什么协议。思考后，答应了下来。白牧是聪明人，如果清清这邪皇要暗算林烦，早就可以动手，林烦已经死十几轮了。白牧开始怀疑，清清要利用林烦制造出云清门的破绽。这样一来，与其和林烦说破，不如按兵不动，将此事告知千羽真人，让他们来拿主意。
白牧也问邪皇：“为什么对林烦隐瞒？邪派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你面貌。”
“能见我真面目的人，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最少是现在可以信任的人。”清清似乎在想事情，一会自言自语道：“有机会把果树种大，何必这么快就腰斩呢？”因为这句话，让白牧更加误会清清要通过林烦打开云清门。
白牧坐在林烦身边椅子上，颇为欣慰道：“我知道你会来，我当时很纠结，你来嘛，我感觉对不住你，你不来，我会觉得很难过。”
“我不来，你都死了，难过什么。”林烦道：“邪皇，能不能看看你的长相？纸包不住火的，迟早要见人的。”
“说太多废话，我会改变主意，把你们都留下。”清清道：“可以说了吗？”
“行。”林烦道：“五百年前，有个叫纯阳子久居南海的高手，因为朋友相约来十二洲，发现朋友的徒弟被人心种。纯阳子修为高深，一路追击下去，找到了芷蓝。芷蓝打不过他，就骗他去洞府，纯阳子被禁制所害，失去了本体。一年后修回真身，重新找上芷蓝，芷蓝非常怕他，留了书信给他，发毒誓不再害一人，如果纯阳子不放，她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先害了纯阳子朋友一家。而芷蓝因为五百年后再夺舍，选择了雾儿，生怕毒誓应验，又害怕纯阳子找上门，所以躲避在迷雾沼泽中。”
“纯阳子，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人？”
“邪皇，你和人家没得比，人家五百年前就入大乘之境，去年就当了我和雾儿的面飞升。用仙气镇我宝剑戾气，还将自己佩剑纯霜送给了雾儿。”
“飞升？”邪皇回了一句，而后沉默很久，飞升，可不是每个修真之人都追求的终极目标吗？邪皇问：“芷蓝命门在哪？”
“夺舍期间，芷蓝修为大损……”
“这不是命门。”
“不要着急。”林烦道：“夺舍雾儿之体后，其大部分修为就能恢复。当然，就算大损，其修为也是相当厉害。而且迷雾沼泽是她的地盘，她肯定是控制雾儿，让雾儿去迷雾沼泽。当时纯阳子仙人不相信芷蓝的话，去无尽沙漠洞穴看了手稿，后被暗算。他说手稿是真的，按照手稿记载，芷蓝需要布阵，布阵需要七七四十九根蜡烛，布阵时间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内，灭一根蜡烛，不仅夺舍失败，而且反噬芷蓝，芷蓝会修为尽失，无法运起真气，如同服用了太影之石一般。当然了，为避免风吹雨淋，肯定会有一些阵法阻挡风雨。”
真的还是假的呢？如果是真的，自己何必还顾忌芷蓝呢？只要感应雾儿，雾儿一旦被控制去了迷雾沼泽，自己就可以潜入其中。芷蓝在夺舍，无暇顾忌自己。两个时辰，凭借自己的能力，什么阵不能破？抓了芷蓝，可以慢慢讯问自己所想知道的东西。
但是清清不相信林烦人品啊，这家伙不是好东西。但但是，林烦说的这些清清没有任何办法反驳，而且林烦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她知道雾儿得了一口宝剑，叫纯霜，这口宝剑质地是寒铁，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有六大名剑之威，邪皇一直想不明白。听闻林烦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剑本无灵，但用剑的人太强了，纯霜已经不再是一口普通寒铁剑了。
琢磨来琢磨去，林烦的话应该是真的，但是清清就是不相信林烦……这纠结的让她自己都好笑，自己竟然倔强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清清道：“你们可以走了，林烦，但凡我知道你有一句说谎，我必取你和白牧性命。”
林烦惊讶：“出尔反尔，先前不是说好，如果我胡说，只取白牧性命吗？”
“你……”清清一口血没吐出来：“你果然撒谎。”
“你不要乱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在乎我的威胁？”
“我如果不在乎你的威胁，你为什么要威胁我？”
“……”清清咬牙切齿道：“滚。”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果树砍了。
林烦和白牧走了，俞枫泷捂嘴笑个不停：“清清，你何必自己难为自己。你相信了林烦，又不相信林烦，就算雾儿去了迷雾沼泽，你敢潜入吗？但是你不潜入，你觉得你对得起这个机会吗？哈哈！”
“哼，等我修成天罡怒雷，过小乘之劫，我还要怕她吗？”
林烦和白牧出来，白牧传音：“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当然是。”林烦回答。其实吧……命门是胡说扯淡，其他确实是真的。纯阳子去无尽沙漠洞穴看手稿，只看了一些就被暗算，哪有看见什么命门。但是林烦决定向白牧保密，因为少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安全。林烦确信，邪皇如果知道自己骗她，十有八九会恼羞成怒，对自己和白牧这样的年轻弟子下毒手。
林烦一走，清清就后悔，自己应该坚持让林烦选一次，是选自己死还是朋友死。（怎么选都有读者会鄙视他的。）
……
林烦回到中洲，挥别白牧，拉了张通渊壮丁，两人奔赴十万大山。白牧主修法阵，如果是镇守云清门，比林烦厉害。但是外出对敌，跑不快，修为也不算很高，所以去十万大山这么凶险的地方，还是拉上张通渊比较合适。
张通渊跑的挺快的，最重要是张通渊有七虹合一，无坚不摧。把他逼急了，他就给你来一下。虽然只有一下，但谁愿意上去挨一下呢？而且白牧也是门派召集，雷山被攻占后，雷山派撤离，魔君传书千羽真人，说明了三个月之内，他们就将撤退到南海中，目前已经开始移动天魔诛仙阵和天魔七绝阵。这次魔教主动出击，算是重创了苍茫盟，但是没有达到撤退所需要的程度。至于苍茫盟会不会出海剿灭，那就要看时局变化了。白牧也要回云清山帮忙做撤退计划。
林烦无法也无心去关心战略性的问题，和张通渊入了十万大山，两人搜寻一会，没有发现有什么邪派通道，也没有发现邪派之人。
第二天上午，两人终于是遇见了一组四个人的鲁门弟子。四个人中，三个人是匠师，修为很低，专注设计和制造机关。另外一人是高手，元婴中期的高手。不过遇见了林烦和张通渊，这高手很明智的放弃抵抗。高手挺有气节：“在下一命不算什么，只求两位放过这三人，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设计制造机关只是兴趣所在。”
“我没打算难为你们。”林烦说的是真话，苍茫盟元婴级高手很多，就算是二十比一的比例，也有上千人。林烦道：“我们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过十万大山，而不会被十万大山的妖兽攻击。”
“……”高手不说话，许久后道：“我还是拼死一搏吧。”
张通渊外粗内细，看出点端倪：“兄弟，何必呢，命是自己的，我们知道后不会宣扬，绝对不会说是你告诉我们的。”
“好，我相信你们。”高手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画了十几条蓝线：“这就是我们可以通过的线路。”
“……”林烦摇头表示，这么点情报不行。

第两百六十八章 建木
高手无奈的拿出一面铜牌，上面写了毒龙教三个大字，反面写，毒龙教经过贵地，请给予放行。高手道：“一共有二十面铜牌，我不知道怎么来的，盟主告诉我，经过妖兽地界，遭受攻击时候，可以说自己是毒龙教的巡视，出示铜牌，妖兽不会为难。至于无法分辨铜牌的妖兽，修为很低，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对付。”
不知道清清怎么弄到二十面铜牌，发给二十名值得信任的元婴高手，这些元婴高手在苍茫盟的职位为接引使者，负责通过十万大山从苍茫绝地运输人和物到天昆山。只要按照蓝线去走，经过那些妖兽地盘，妖兽都没有为难。不过也发生意外，有个接引使者误入非蓝线区域，被妖兽所杀。
这就很讲究，也就是说，苍茫盟知道这十几条线区域的妖兽，是认铜牌的。而十几条线外区域的妖兽是不认铜牌的，也是不给毒龙教面子的。
邪皇拿到了毒龙教的秘密，林烦和张通渊互相看了一眼，林烦遵守约定：“告辞。”
高手回礼，看了看三名匠师，继续前进，这次他让开了蓝线区域，很快进入天王蜂的地界。当天王蜂女王带领手下十二位修炼千年的军蜂出现在四人面前时候，高手抛下了三位匠师独自离开。他不能让这三人活着，这三人活着就知道是自己泄露了苍茫盟的秘密。之前他愿死保三人，是因为知道逃不出两人包围，而现在自己命保住了一半，那自然要保齐全了。
“邪皇和梁晓雨很可能是朋友。”林烦道：“我总觉得，苍茫盟能在十万大山中通行，和梁晓雨脱不了关系。”
张通渊意外的否定：“梁晓雨我虽然接触少，但是我认为她还是挺敬业的。毒龙教对她有知遇之恩，还授予其巡山总使的职位。就算邪皇是从梁晓雨拿到的毒龙教秘密，也是暗中进行。毒龙教秘密曝光给苍茫盟，毒龙教在十万大山就没了地利优势。即使毒龙教和苍茫盟联合，最多只会提供一条线路，怎么会提供了十多条线路，让苍茫盟东南西北自由通行。”
“那铜牌怎么解释？”这铜牌是寒铁打造的低阶法宝，很好炼，同时也是毒龙教的信物。这东西在毒龙教不多，毒龙教的人几十年才离开十万大山一次，只有他们才用得到。
张通渊道：“你说毒龙教会不会也有个雷雨子？”
“……”这倒是很难说，哪个门派没有败类呢？败类这东西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干过一些不能让人原谅的事，而这些事就变成把柄，落在有心人手上。
张通渊问：“那十几条蓝线记下来了吗？”
“嘿嘿。”林烦拿出纸，道：“这十几条线，都是以云深通道为中心，其中西北无线，其他的线路比较密集。你看，这边有六个区域是完全避让开的，范围很大，九凤在这里。麻辣鸡丝，我觉得毒龙教有些不厚道，上次我们运气不错，闯了蓝线，要再向西偏上两百里，那就麻烦大了。”
张通渊看图：“西北区域竟然是全空，我很好奇，那地方有什么。”
“好奇你奶奶啊，十万大山连人家毒龙教都没有完全摸清。”林烦道：“三天，我们就可以到毒龙教。张通渊，你觉得是朱果还是血果？”
张通渊大手一挥：“别问我，哥是打手，你让打谁就打谁，至于是朱果还是血果，你自己琢磨。”这东西，吃错了问题很严重的。
……
一路无话，经过几处妖兽地盘，这些妖兽普遍比较和善，只是路过，他们并没有发动攻击，虽然都表示出警戒之意。这些妖兽都不弱，不仅不弱，有些还很强。孙猢是妖人，有人的智慧，兽之特性，再修行佛法，比之人有先天优势。除了孙猢，还有不少妖人，甚至还有女妖人远远问，你们谁愿意当我的压寨夫人？
除了妖人，还有高阶妖兽，比如夔牛，这家伙是不是比九凤和蛟龙高阶不知道，但是文献记载，其本是帮助蚩尤一方，后被黄帝所擒，用其披做鼓，鼓声可传五百里之远。自身会两门法术，一门法术为日月之光，将日月之光增强攻敌，还有就是雷鸣之声，声音飘荡，摄人魂魄，即使是修真人用真气守心，心神也会激荡不停，导致真气运转不畅。
张通渊听说过夔牛，知道它的本事，虽然是蓝线，但是仍旧是远远避开。一般来说，高阶的妖兽不化人形，只有蝎子、狐狸这些中低阶的生物，才求先化人形。因为高阶生物的思考能力并不比人差。
终于是到了云深山的毒龙教。他们来时候，毒龙教正在运输帐篷物资，一问才知道，毒龙教即将搬迁，因为云深山的毒草已经快被毒虫吃完，他们要换个地方养毒虫，等云深山的毒草茂盛遍地时候再回来。
文卿非常高兴再见到林烦，虽然知道林烦不是特意来看她，她还是一直拉了林烦的衣角，跟随着林烦，如同一个小妹妹一般，似乎抓了大哥哥的衣角就有安全感。梁晓雨挺忙的，林烦和张通渊在文卿陪伴下，喝了两个时辰水，梁晓雨才出现。林烦先问起清清，梁晓雨告知林烦，清清没有在毒龙教，她也不知下落。林烦有些难过，而后问起了血果。
“血果？”梁晓雨心中轻叹，终于还是来了。清清请她帮忙时候，她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因为这和毒龙教无关。但是人真的来了，梁晓雨还是有些不忍。梁晓雨道：“你们要血果做什么？”
林烦道：“我有一位朋友需要血果解毒。”
“血果嘛……”
张通渊道：“我听说血果和朱果长的差不多。”
“我知道，我知道。”文卿插口道：“它们虽然长的差不多，但是血果花瓣下有毛刺，朱果没有。”
可怜的妹子，你也被人利用了，林烦一脸疑惑：“文卿，你怎么知道？”
“两千年前，毒龙教就曾经找到一枚朱果，有详细的记载。朱果长在阴山，有九凤看守，是九凤最喜欢的食物，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毒龙教有个勇士，趁九凤每年休眠数天，偷取了朱果，可惜还少了半年时间才成熟，但是也能让人修为和境界大涨。”
看，这就是说谎的境界，也许什么都是真的，九真一假，唯独是血果和朱果长相为假。梁晓雨道：“如我这徒弟说的，十万大山确实有朱果，阴阳正反，一处为阴山朱果，一处就是血果。阴山朱果距离成熟大概还需要三年。至于血果，是害人的东西，为什么你们会有兴趣呢？”
“砒霜也可以入药。”林烦道：“梁总使，我们绝对不是拿血果去害人。”
“我知相信你们，不过我也不想你们去送死。”梁晓雨看文卿，文卿做哀求状，梁晓雨点头：“好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自己选择。血果和朱果一样，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还有一样也是相通，有强大的高阶妖兽守护，不过守护朱果是妖兽九凤，守护血果的则是九天鲲鹏。”
林烦倒吸口冷气，原本以为会比较容易拿到，毕竟邪皇是想借自己手害了雾儿，自己将计就计，顺手拿走假血果真朱果。但是听闻梁晓雨这么一说，这真朱果相当难拿。也是，毕竟是朱果……
上次过云深通道，林烦就知道了建木神树上栖息着九天鲲鹏，传闻建木神树乃是神仙来往天界和人间的唯一通道，九天鲲鹏就是看守通道的半神之兽。什么叫半神之兽？南海的黑龙就属于半神之兽。林烦和黑龙照过面，那个强的实在是太离谱了。而这九天鲲鹏很可能比黑龙还强。毕竟黑龙是跃龙门成半神，九天鲲鹏是上古时期封神的，这玩意和青龙白虎一样，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凡间。也对，人家没有在凡间，而是半个凡间。
建木这树品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和它商量一下。转念一想，邪皇肯定知道有朱果，他害雾儿应该就是一个念头，既然今年朱果成熟，为什么他不自己摘走呢？难道是打不过九天鲲鹏？但也不对啊，邪皇主要目的是去害雾儿，如果自己没拿到朱果就死了，怎么害雾儿？
林烦看张通渊：“去不去？”
张通渊颇有兴趣：“只听说过鲲鹏，还没有听说过九天鲲鹏，当然是要去看看了。听起来，这九天鲲鹏好像不会先主动攻击，我们先不摘，看能不能和它商量一下。”
“哇，你张通渊不是最擅长，看我白虹剑，怎么也变成先商量一下？”怎么和自己一个脾气了。
张通渊苦笑：“大哥，九天鲲鹏啊，听起来就感觉非常厉害。”
梁晓雨点头：“张道兄说的没错，九天鲲鹏乃是灵兽，并不主动攻击人。但如果要采摘血果，他就会出手。两百年前，毒龙教有人去采摘，九天鲲鹏并不伤他们，只是将他们扔回地上，建木之枝还会保护他们落地不受伤。”
林烦问：“两百年前，那位兄弟爬了几次。”
梁晓雨一愣：“当然是一次啊，人家不杀之恩，难道一次还不够吗？”
林烦皱眉问：“如果我坚持不懈的爬，它坚持不懈的扔，直到最后，他会生气的把我干掉，还是会无奈的让出血果？”
梁晓雨怔住：“这，这我不知道……不过，听说上面有云为屏障，非人力所能破开。”灵兽会自卫攻击有敌意的妖兽，一般不杀人，而且还会救人，所以正道多对灵兽保护。梁晓雨道：“而且，这树不是那么好爬的。”
“飞上去不就行了？”张通渊问。
“飞不了那么高。”梁晓雨介绍一番。九霄意思是，天空分成九层，也叫九重天。赤霄、碧霄、青霄、玄霄、绛霄、黅霄、紫霄、练霄、缙霄。修真之人，只能在赤宵中行动自如。传书和飞剑传书，可以达到碧霄。诸如南海腹地的雷云已经压到了赤宵之内。
而建木有多高，梁晓雨不知道，但是她认为最少有碧霄那么高。张通渊和林烦最多只能飞到赤宵顶部，而后就要通过人力朝上攀爬。一旦进入碧霄，真气就会难以运转，碧霄中段，两人就和凡人无异。至于青宵，凡人是进不去的。
进入碧霄后修真者大受影响是林烦知道的，这和云清门一个可爱的掌门有关，此掌门是第十代掌门，卸任后闲来无事，于是拉拢了一票隐仙宗的老不死，用木系道法层层叠加，他的想法很简单，看能不能直接爬到天庭中……
最后当然是失败了，因为木系道法虽然能自然生长，但是到了碧霄后，压力大增，到了碧霄中端，即使老不死们合力，也难以再前进一分。这位云清门掌门只到达了碧霄中层，而后仰天兴叹，望天，天还是那么高。赤宵有云，碧霄之内也有云，九重之天，重重有云。
只是朱果，自己要不要这么拼命去和半神之兽抢零嘴？
林烦和张通渊一边商量去了，林烦：“会不会想弄死我们？”
张通渊：“难说。”
林烦回头看了眼文卿：“应该不会吧，梁晓雨说的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否则不好向徒弟交代。”
张通渊：“废话那么多，去还是不去？”
“去，不去总觉得便宜了邪皇。”林烦走过来：“为了朋友性命，我们理当去一趟。”
梁晓雨点点头，心中轻叹一句，那是朱果，你是害朋友。
林烦道：“梁总使，我们认为你们毒龙教高层有内鬼……别激动，信不信在你，你对文卿很好，我应该告诉你。别问我怎么发现，为什么肯定有内鬼……我们走了，小蛇，回头见。”
“恩。”文卿点头：“你们一定能拿到的。”
“当然能。”林烦也不回头，挥手示意一下，和张通渊朝云深通道而去。
……
抬头看建木，完全看不到顶，林烦在建木前稽首：“无量寿福，建木前辈，我们需要上去一趟，多有冒犯。”
建木没有回应，倒是一只九色鹿跑到两人旁边，一脸好奇看着两人。张通渊道：“上！”
两人升起，一路朝上，很快就将整个十万大山踩在脚下，但是建木的主干仍旧和地面主干一样大小。两人突破赤宵，进入碧霄，立刻感觉到真气运转不畅，越是上升，真气运转就越缓慢，两人在碧霄之层，完全是龟速上升。
“差不多了。”林烦和张通渊飘落在一根树枝上，这树枝枝繁叶茂，一枝树枝的枝叶有半亩地大小，两人身在其中，如同两只小昆虫。
建木倒不难攀爬，一层层的枝叶之间只有一丈左右的高度，用绳子扔上去勾住，两人顺着绳子爬上去就好。虽然真气已经无法运转，但是修真之人身体要比凡人好的多。攀爬了半个时辰，天也慢慢暗了下来。两人决定先休息一下，没有真气，那夜晚对他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林烦趴在枝干，脑袋探出朝下看，深不见底，再抬头朝上看，高不见顶。林烦问：“你猜，我们还要爬多久？”
“不知道。”张通渊靠在一个枝干结上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如果掉下去，打死也不会再爬一次。腰酸背痛啊，我的手都被绳子磨出血泡了。奇怪……我肚子痛……”
“肚子痛？”林烦疑问。
“怎么说呢？”
“是不是感觉空捞涝的？”
“是。”
“你饿了。”林烦递过去一只乳猪。
张通渊接过乳猪：“原来这碧霄之层和太影之石不一样。”虽然两者都是让真气无法运转，但是碧霄之层让修真人完全变成了凡人。
林烦若有所悟：“也许在碧霄，我们只是凡人。”
张通渊道：“那到了青宵，我们是不是就是爬虫了？”
“想得美，我觉得蚂蚁爬这树也比我们快。”林烦笑问：“不知道要不要排泄呢？”
张通渊哈哈一笑：“你这一说，我还真怀念小时候吃喝拉撒的生活。”
一轮明月悄悄的挂在高空，从这里看明月和地面看明月似乎一点区别都没有，林烦看明月好一会：“我觉得应该找个女人来陪我爬树比较配合现在的画境。”
“对了，说到这里。兄弟我要劝你一句，成家吧，成家后有成家的快乐。”张通渊道：“兄弟我不会害你。”
林烦看明月：“找谁成呢？”
“要不，你学碧尘，也来个招亲？”
“切！”林烦道：“我和雾儿合体后，本打算提亲，但是雾儿拒绝，她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我一直想帮她解除心种，是不是我也想着和雾儿成亲呢？”
张通渊躺着看月亮：“林烦，有情者，一天胜过别人百年。”
林烦道：“关键是我对雾儿没情。”
“不可能，你纯阳之体被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
“恩……”
“对哦，那时候雾儿全身溃烂……雾儿用了障眼法……”张通渊好奇心来了，坐起来问：“谁啊？”
“不告诉你。”林烦道：“我突然诗兴大作……树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张通渊摇头：“我书念的少，但是我也知道这是李白写的。”
“李白写的是床前，我是树前。”

第两百六十九章 神（上）
难得肉体的疲劳，让两人靠躺在建木树枝上一动不想动，林烦扔给张通渊一根绳子，将自己个树干捆在一起，难得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林烦出现在一片白云之中，白云前面有个空间，林烦走过去，原来是一张木桌子，上面摆设着一局残局，一个褐发老人坐在左边，右边是一位中年男子，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棋局，聚精会神。
棋桌边还有一张椅子，林烦不自主的坐下来，两人对林烦的到来视而不见。林烦看着棋局，发现老人呈现败势，但是又暗藏杀机，数枚棋子连将可大举反攻。再计算而下，发现老人慢了中年男子一步。中年人是先发而制人，但是按照中年人步走，其中棋子又发生变化，似乎老人并非没有机会。而中年人棋子又遏制了老人机会……这看下来，让林烦深沉其中，攻守交战，时刻变幻。因攻而失势，又因守而得势……
林烦突然大叫一声，惊醒过来。林烦这一嗓子喊的睡梦中的张通渊吓了一跳，直接摔下树干，被绳子挂在半空，张通渊还没清醒，悬挂半空，掐法诀：“奇怪了，怎么飞不动？”左右看看，看见了忍笑的林烦，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所在之地，大怒：“林烦你奶奶的，吓死人啊。”
林烦看旭日东升，身体疲劳已经恢复，拿出一杯水漱口：“准备一下，继续前进。”
张通渊嘟囔道：“我们先说好，今天还爬不到底，我就跳下去了。”
林烦抬头，心中也没底，按照道理说，每一重天的高度是一样的，第一重天是直接飞上来，第二重天飞一段，爬了一段……算了，不算了。林烦问：“早餐你想吃什么？”说罢，在树叶上摆了一些小菜出来。
张通渊解开绳子走过来：“林烦，我觉得当凡人挺好，民以食为天，可吃尽天下美食。而我们辟谷久了，吃什么东西都如同嚼蜡。除非是琼瑶佳酿……”
林烦笑眯眯：“张通渊，和我抱怨这个不合适，我就没辟谷……”
“好吧，我羡慕你，能吃几百年的美食。”张通渊将一个泡椒放口中咀嚼品味：“爽，好好珍惜我们作为凡人的时候。”
……
用过早餐，继续攀爬。建木树开始多了一些东西，不知道哪来黄土在树干和树枝连接处，不知名的花种飘落在黄土上，长出了紫色的花朵。建木身边开始出现一些鸟，有些鸟认识，有些鸟不认识，都是灵兽。它们似乎很好奇这里有访客，飞翔或者停留在两人身边，清脆的叫唤。
张通渊兴致一来，挑逗伸手，一只额头黄毛的小鸟真的飞停在他手上，不停的啄他的手心，惹得张通渊哈哈大笑。
林烦回头道：“张通渊，看上面。”
“哇。”张通渊抬头，白云中出现了一些祥云，祥云云朵在树边飘荡，颇有几分仙气。张通渊低头问：“小鸟，能不能拉我上去？”
那小鸟展翅飞开，对张通渊鸣叫，似乎在嘲笑张通渊。张通渊一拉袖子：“行，我自己爬。”
也不知道攀爬了多久，周围景色几乎没有变，只是祥云之气浓厚了一些。林烦道：“不对，张通渊。”
“怎么？”
“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饿了，应该是傍晚，怎么这太阳还若隐若现在当空。”
“是啊，奇怪。”张通渊也感觉不对：“你说会不会是我们门派经常布置的迷阵，让凡人无法进入山门中？”
“不能吧，我们一直朝上爬的。”林烦道：“我全身疲惫，吃东西休息。”
“好。”
林烦和张通渊走到一起，林烦笑问：“你不是说今天到不了，就跳下去吗？”
张通渊道：“我和他杠上，除非把你乾坤戒的食物吃完。”
休息，疲惫之中入睡……
林烦又梦见了同样的场景，还是那场残局，林烦在梦中颇为奇怪，伸手去拿棋子，发现怎么也拿不动。索性坐下来，继续看残局推敲。这次林烦慢慢研究，一步步演算，虽然还算不明白，但是不再是惊醒。不过，林烦醒过来，还是朝张通渊叫了一嗓子，张通渊闭目直接向林烦吐口水：“哥早就醒了，继续，走，老子不走到底，就不姓张。”
……
也不知道走了过久，场景终于变了，上面不再是交错的树干树叶，而是一排树干密集排列在一起，上了树干一看，只见这片树干的树枝紧密铺设，加之树叶密集，竟然在这里形成了一块半亩大的区域，这区域大部分被白云所笼罩。
抬头再朝上看，建木仍旧向上伸展，但是已经不再有枝干，直直的耸入云霄。张通渊苦笑：“爬的上去吗？爬上去能不掉下来吗？林烦？”
转头看林烦，林烦慢慢走向这片区域，这和梦中是如此的相似。
张通渊忙小心过来：“小心脚下，有缝隙的。”
“恩。”林烦随意回应一个字，继续朝前走，走进白云之中。
“干嘛呢，摸过去啊。”张通渊双手着地，爬行而走，用手来探测前面树叶的结实程度。很快张通渊看见了一张棋桌，一位中年人，一位褐发老年人，林烦坐在一边椅子上，正在看棋子。张通渊走过来，站立在林烦对面：“在下紫箫殿弟子张通渊，请问两位前辈是？”
“嘘。”林烦一指不远处。
张通渊转头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树叶之中，有一棵小树生长，不过尺高，上面挂着一颗鲜艳的果实：“朱果。”张通渊准备走过去。
“别动。”林烦提醒一句，站起来朝中年男子稽首抱拳：“你已经输了。”
这句话出，两人终于收回了看向棋盘的目光，转而看向林烦，中年人问：“为何怎么说？”
“此局乃是死局，谁攻谁死，要赢除非对方落错子。但以两位的耐心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林烦道：“这局看似凶险无比，但是却互相制约，互相制衡，所以最后肯定是和局。”
中年人再问：“既然是和局，为何是我输？”
“你是红棋，为先手，既然是和局，那自然是你输了。”林烦道。
“象棋还有这样的规矩？”中年人问。
“两位棋艺看似平风秋色，但这位老者后发而动，逼成和局。如果老者执红棋，则必胜你。阁下掌握主动，心想进攻又怕输，乃是象棋大忌。”林烦说完道：“在下也不精通棋艺，只不过旁观者清而已。”
中年人看老者：“你怎么看？”
老者摇头：“这局我们下了一年了，既然如这后生所说，不如我执红，再来一局。”
“哇，你们下棋是按照年为单位的？”张通渊惊叹。
老者笑：“你等修行比常人多活数百年，我等又比你等要长寿，一局棋如果不下一年，那如何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呢？”
“停，我们呆不了一年。”张通渊忙道，而后想到一个故事：“这里不是一天就等于人间一年吧？”
老者笑着摇头：“这里不过只是碧霄之顶而已，何德何能敢和缙霄想必。这里一天，不过等同你们赤宵的三天。”
那也要三年，张通渊道：“林烦，你和他们下吧。输也输快点。”
中年人道：“你们是为朱果而来吧？这样吧，你们执红先手，如果能和我战平，我就把朱果送给你们。我保证不用一年，一炷香应该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们输了，那就请你们留在这里一年，为我看守朱果，不要被鸟雀啄了去，我专心应付他的先手。”
林烦道：“如老者所说，你们比我们长寿，却要我们赌上一年，不，是三年。有失公允。”
“讨价还价。”中年人想了一会道：“这样吧，你们赢了我，我和他就各送你们一件礼物。”
林烦看张通渊，沉思一会问：“如果我们输了，直接逃跑，会怎样？”
“哈哈，未战先言败。”中年人笑：“跑就跑吧，我们不会难为你们。”
张通渊道：“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言而有信，怎么会逃呢？林烦，舍命陪君子，不就是三年吗？我们赌了。”
“我觉得朱果没有这价值。”林烦道。
老者点头：“知道割舍，未尝不是大智之人。别看我等下棋一年，其实棋艺并不精湛。”
这老人是提醒自己吗？林烦道：“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留下，他有家室，他得回去。礼物照发，两位都是前辈，不会和我们两位晚辈计较吧？”十有八九这老者说的是真的，自己两次梦见，是老者和中年人下棋时间太久，所以拉自己入伙破坏棋局。如果没有猜错，这老者就是建木，中年人就是九天鲲鹏。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便宜要占足了才行。
“好说，好说。”中年人点头，老者起身和林烦换了位置。
中年人正准备摆子，林烦道：“不如就这一局吧。”
“你这就不对了，既然知道这局是和局，怎么还占我便宜？”中年人问。
林烦道：“我能走赢你。”
中年人不说话，看棋局许久，再看林烦，点头：“好，和局我赢。”
“张通渊，点香。”
老者提醒：“你想用时间催促，让他乱了阵脚，恐怕有些难哦。”
林烦一笑，也不回答，张通渊香点起，林烦道：“请。”
中年人二话不说，就跳马，林烦脸露惊讶之色，似乎这一步没有在自己计算之内，中年人颇为得意看了眼老者，老者笑而不语，林烦思索许久，艰难拿起车一挡。中年人点头，这招还不错，立刻再落子，林烦表现出一些惊慌出来，沉思良久，拿起了象。
中年人摇头，错棋，车动，林烦立刻呈现出危机，三步之内，必被将死。
第一步……
第二步……
没错，连张通渊也看出来了，林烦必输。林烦叹口气，当大家以为林烦要认输时候，林烦却道：“我赢了。”
“恩？”中年人问：“你还未落子，怎么就赢了？”
“已经一炷香。”林烦站起来稽首抱拳：“阁下保证，不用一年，一炷香就可以，现在一炷香已过，棋还没有下完，再下，阁下就失信了。”
中年人转头看了一眼，那香果然即将燃尽，笑：“原来是这招，可是我们说好和局我赢。既然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还是和局，应该是我赢。”
“不。”林烦摇头：“你的帅没了。”
中年人低头一看，忍不住哈哈一笑：“趁我看香，偷我棋子。这就赖皮了。”
“无奈，正道赢不了阁下，只能走邪门歪道。”林烦道：“阁下和老前辈下棋几百年，我等怎么可能是对手。这本有失公允。既然一炷香燃尽，我们算这局打和如何。”
“好啊。”
“先前是阁下擅长的象棋，那第二局是不是应该我选。”
“这里等我呢。”中年对老者说了一句。
老者道：“如后生所说，一人出一局。后生准备玩什么呢？”
林烦从乾坤戒拿出一副牌：“宣和牌。”
“呵呵，后生，这你失算了，他可是很会玩的。”
“不，这次是我们四个人玩。”林烦拿出一叠铜钱，这是赌注，谁先输光就算出局。
中年人立刻来了兴致：“这倒是很有意思。”
林烦忙道：“我知道两位前辈修为高深，不能出千，偷看牌或者读心。”
“出千还有什么乐趣？”中年人显然颇有赌性。
一人一百枚铜钱，切牌，各自看牌。下面为各自一个铜板的底注。林烦先叫，直接把所有铜板扫出去：“全下。”
张通渊盖牌：“不要。”
中年人更来兴趣，明显是明白了其中关节，这是要自己赌一次，赌林烦牌的大小。自己牌不小，如果跟呢，那就是决战。中年人看林烦表情，到底有没有好牌呢？不行，这局不能跟，中年人盖牌：“我也不要。”
老者道：“那第一局，我也不要了。”
“多谢。”林烦收了四枚铜钱，也不开牌，将自己牌混入了牌堆。
中年人心痒痒：“你是什么牌？”
“不可说。”
第二局开始，林烦突然保守了，超过两枚铜钱都不跟，慢慢的赌着。张通渊是太了解林烦，林烦在找老者和中年人的动作。不是陈年的赌鬼，当拿到好牌时候，会不经意的做个小动作。比如眉毛舒展，比如嘴角一动，这是喜悦。
中年人很快入戏，林烦已经基本拿下，倒是这老者，纹丝不动，其不是故意做出这姿态。而是对这宣和牌和象棋的兴趣是一样的，兴趣都不大，输赢也非常淡然。这种人恰恰是最难以对付的。
张通渊知道林烦出手了，就在这局。林烦用钓鱼法，先两个跟，然后加码，持续加。第三次加赌注时候，中年人一推：“全下了。”
林烦知道中年人是好牌，自己也是，就因为是好牌，中年人才会应战。不过，从动作观察来看，中年人虽然是好牌，但是还是不够大。而林烦意外，老者也全下了，林烦思虑许久，也全下。张通渊没办法，必须跟着，他的牌也不错，如果林烦输了，他还有赢面。如果林烦出局，自己不擅长宣和牌，必输无疑。
一局见胜负，所以开牌的是中年人，因为他是先全下的，翻开一看，梅花，挺大的。到老者开牌，老者思考许久，将牌推入弃牌堆中：“这场交给你们了，对面的后生，你也退吧。”
中年人轻摇头：“多个人陪我们一年，不是很好吗？”
老者笑：“何必呢，他们都是好孩子，有自己的事要做。说不准将来还有机会。”
林烦明白了，自己输了，他手中牌确实可以战胜中年人，但是他的计谋已经被看穿，中年人为诱饵，老者才是杀手锏。林烦笑了，看着中年人笑了，右手将牌推进废牌堆：“我输了，两位的默契已经不用言语动作就心领神会，我和我朋友还做不到，输的心服口服。我就留在这里一年，看守朱果。”
中年人点头：“很好，不过，刚才说错了，不是这里一年，凡间三年。而是这里三年，凡间才一年。不是谁都可以上来的，只不过这场棋让他太厌烦了，所以才放你们上来搅局。此地灵气充沛，乃是一等一的修炼好地方，不是每个凡间之人都能在此住上一年。”
“修炼？”林烦疑问：“我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如何修炼。”
“道家需要真气才能修炼吗？”中年人反问一句，后道：“修炼先修心，不修心竹篮打水。看你面相就知道你是随性之人，随性之人生性懒惰，你虽有造化，但却心不坚，志不定。这枚铜钱，外圆是指天是圆的，内方指的是地是方的。你是外圆内圆，如此难成气候。而这位小兄弟，是外方内方，容易惹事得罪人，但心若方正，则大平。”
老者摇头：“我等即使长生不死，亦是逆天而修，后生随性顺天和，故而才有造化之力。万物皆有造化，何必强求内方呢？而且后生和那蛇妖过云深通道，非一般毅力所能支撑。改了你就是他，不改，你就是你。”
中年人沉思一会，看老者道：“不愧比我多活几千年，看的比我透彻。”
林烦道：“问题是，在此地我如常人一般，吃喝拉撒全部需要……”

第两百七十章 神（下）
老者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很大方从怀中拿出两颗丹药：“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这叫两极固元丹，服用之后，你们最少可以不用吃喝拉撒。”
老者比较厚道介绍：“两极固元丹可以洗涤根骨，你一人元婴有虚无之力，一人御剑，真气完全不愁，只怕是根骨不行，身子承受不了元婴之真气。”
林烦和张通渊接过丹药，稽首：“多谢前辈。”
老者也要拿礼物，林烦忙道：“晚辈可以向前辈求一个礼物吗？”
“恩？”
林烦道：“我有一位好友，被夺舍之邪法下了心种，元婴即死，求前辈给晚辈指点。”
老者摇头：“我们管不了世间之事，冥冥之中各有造化，如我等插手凡间事务，这天道恐怕也会看不过去。君不见，这凡间之中，可有神魔停留？不能管，不得管，不许管。否则一神之力，可让凡间天下瞬间而生，瞬息而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干涉，则天地无道。你凡间正也好，邪也好，都是刍狗，如何生，如何死，是看你们自己的。我们送的东西，也是凡间的东西，偶然得之，否则也不能送。后生，此事我等是无能为力。”
林烦叹息，按照他们所说，他们是有能力救，而且很轻松就能做到，但是他们不能这样做。看现在天下十二洲，战火纷飞，如果仙人能介入，一人足矣。云清门、紫箫殿可都是有飞升仙人。
张通渊问：“两位前辈，可曾有人上来过？”这朱果既然在这里，那邪皇应该也曾经到这里。
“有。六百年前，有一位女子来过。此女子有枭雄之姿，雄霸天下之心。”老者看中年人：“我记得她还和你斗了一场。”
“是啊，此人修为不错，破开了云屏。我们也不想伤她，最后还是让她上来了。”中年人道：“我等本想点化她，可惜她志不在此，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她不求成仙成神，只求做万人之上之人。”
“我告知她，她有一场大劫，如果愿意留在此地两百年，可避过此劫。而且凭她聪慧和造化，飞升化仙也并非没有希望。但是她拒绝了，她只留了两个时辰，就离开了。”
“原来如此。”
老者拿出一对龙凤金钗：“此乃龙凤呈祥，龙死，魂魄凝聚凤钗，凤修可练回龙体……”
这是一种另类的分身，适用合体双修之人，如张通渊和雷痛痛，一人修龙，一人修凤。张通渊肉体死后，魂魄会凝聚到凤钗上，雷痛痛闭关修炼数年，可以还张通渊肉身，反之亦然。不过只能用一次，张通渊死一次后，龙钗就没用了。
张通渊双手接过龙凤呈祥：“多谢前辈。”
“你嘛……”老者看林烦：“既然你决定留下，就先留下吧。”
林烦送张通渊到树边，林烦道：“是我扔你下去，还是你自己跳下去？”
张通渊道：“林烦，这两人都是睿智之人，你不要动小心思，记得以诚待之。”他不太放心林烦，林烦经常胡搞瞎搞。
“人待我以诚，我待人以诚。”林烦飞起一脚，踹在张通渊臀部：“和我掌门，宗主说一声。”
“我还没有准备好呢……”张通渊声音由近而远，很快听不见。林烦朝下看，已经看不见张通渊，心想，这跳下去一定很过瘾。
……
林烦和两人开始了一年的清修生涯，猜测的没错，这老者就是建木，而中年人就是九天鲲鹏。他们并不是仙，而是神，是上古之神。所谓的仙人，指的是凡人修炼得道成仙。而神不是这样，神有两种，一种是先天之神，比如建木，他年代久远，其地位尊崇。另外一种神是册封的，有职务的神。比如九天鲲鹏，受上天册封，镇守天界通道之灵兽。
修为却不能这么分，如山有山神，几乎都是先天而生，但是修为并不高。而人可以成仙，有机缘造化还可以修成神圣。之后因为天庭册封，山神、土地神这些先天之神因为修为比较低，变成了职位。
建木却不能册封，因为他有本身的特性，而且还是先天之神，所以地位很高。九天鲲鹏对林烦说，仙要比他这个神好的多，仙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而它因为是被册封的神，有职责在身，不能违反，否则就是犯了天条。
林烦好奇问：“天条就是天道吗？”
鲲鹏大笑：“天庭何德何能，刚称自己为天道？天庭如同你们云清门一样，管理散仙、金仙，制定规矩。不说天庭，就算是三清、乃至盘古也在天道之中。天道飘渺，神也好，仙也好，谁能真正明了天道呢？老树没事，他跳出天条之外，如果愿意可以自由来去九重天。”
建木叹口气问：“你在这里守了多少年了？”
九天鲲鹏自嘲一笑：“很久很久了，还好有你相你，要不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怎么过来。”
林烦感觉到九天鲲鹏内心的悲哀，被封神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就一直在这里，孤独、寂寞，这些已经习惯到麻木了。所以，他们才会将一局棋下了一年。相比之下，建木好的多，他的分身可以游览凡间，还可以去天庭闲逛。
被封神，有时候并非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也许这也是九天鲲鹏想留人在此一年的原因。林烦道：“只要两位不嫌打扰，以后，有空我就来看望两位。”
建木笑：“你当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年朱果熟，有很多凡间鸟雀闻其香而来，上天有浩生之德，为免伤了这些鸟雀，所以两百年才能开一次云屏，如果你没有在云屏关闭之前离开，那你就要在这里陪我们两百年。”
林烦点头：“那既然我来了，那这一年，就要找点乐子……来来来，我这边有一堆小说，还有青州佳酿美食……这些是我在凡间闭关必备的东西。”
九天鲲鹏拿起一本小说：“这几百年来倒是多了很多新书。”
林烦道：“要不，我先回凡间，把这两百年所有的小说背来？”
“不可，你送来是为造化，你为我等运来，就不是造化，而是强求。”九天鲲鹏看几百本小说：“我想这些书应该可以看很久了。”
林烦就留下了，两极固元丹服用后，建木随手画了一个法阵，在法阵之内，林烦的真气可以运转自如。林烦闭关也闭不了太久，无聊，三五天就出来和九天鲲鹏赌博。初起，基本是九天鲲鹏赢，而后，慢慢的林烦开始赢了。而因为离开法阵，林烦时常入睡，当入睡时候，建木的礼物就到梦中。
“要修炼神雷，必须先感受虚无。”建木将梦中林烦神识拉入虚无之境，让林烦自己沉浸其中，慢慢去感受。林烦之前领悟虚无乃是平衡，而重要一点，虚无是有东西，只是完全平衡，让人感觉不到。林烦现在需要感受其中的东西，打破平衡，将虚无之力化成实力。平衡一旦打破，那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
……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一天林烦醒来，见九天鲲鹏正站立在朱果前，走过去问好。九天鲲鹏点头，道：“一朱果大补，两朱果为毒，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这说法？”
“听说过。”林烦点头。
“呵呵。”九天鲲鹏笑了下，不再说什么，继续回去看小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怎么说？林烦惊醒，对啊，一朱果大补，两朱果为毒……这，有可能是九天鲲鹏提点自己，如何解除夺舍心种。还有一枚朱果呢？在阴山，有九凤看守的阴山。梁晓雨没有说谎的话，三年多后就会成熟。这枚朱果肯定会送给自己，自己采摘朱果，这云屏也要关闭了。
光芒一闪，建木出现在林烦身边，告知：“林烦，那只蛇妖三五天就来云深通道外发呆，对你有情。”
毒龙教已经迁徙，来一次云深通道并不容易，林烦笑：“这小丫头……”
九天鲲鹏边看书边道：“林烦，就我阅览万书来看，有情者都没有好下场。祝英台和梁山伯都死了，化成蝴蝶，蝴蝶活不了几天。牛郎织女，每年才能见面一次，还拖家带口的，就一天，恐怕孩子都看不过来……话说，他们孩子不长大吗？西厢记，悲剧。天仙配，悲剧。嫦娥奔月，悲剧。金瓶梅，悲剧。好像只要男女相亲相爱的，全部没好下场。”
建木忍不住笑道：“鲲鹏，你是找不到一只母鲲鹏，所以才怂恿人家学你孤独终老。”
“非也，老树，这情爱有一关，要通过考验。没有考验的情爱，长不了。通过考验的情爱，一般都支离破碎。就说这祝英台吧，和梁山伯相爱，但是被许配给别人，结果梁山伯郁闷死了，祝英台无始无终，陪伴自杀。要说你就干脆点，嫁给马文才。要么你就和梁山伯私奔去。还有这天仙配，七仙女奉旨下凡和董永成亲，违反了天条，七仙女百日为董永织布，帮董永赎身，而后回到天庭，董永拜傅员外干爹，还娶了傅小姐。干脆点，就不要仙籍，当个凡人和董永在一起，可是七仙女没做到。这董永因为七仙女而赎身，转头忘了七仙女，娶了富家小姐。这就是考验，反正这些小说，我是没看见真正坚贞的情爱。”
林烦道：“也许真正坚贞的情爱，是不会被写到书里。”
九天鲲鹏道：“我应该去找一只母鲲鹏试试，哈哈。”
九天鲲鹏是只挺可爱的神兽，只是没人说话，寂寞惯了，和林烦相当投缘对脾气，甚至不顾身份，还会和林烦争论。建木很老成，他是真正淡泊，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时间他都不想记了，看尽九重天的喜怒哀乐，天道轮回。
又是半年过去了，今天是离别之时，九天鲲鹏并不在场，一年中唯一一次不在场，建木很了解他道：“林烦，如果有心，两百年后，再来看看他，他是我见过最寂寞的人。”
“我一定记在心中。”
建木道：“鲲鹏让你把朱果带走，不要推辞，算是送行之礼。”
林烦摘下朱果，放进乾坤戒，稽首行礼：“话就不多说，两百年后我如不死，必定再来此地……我走了。”林烦朝天空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林烦和建木再一稽首，建木点头回礼，林烦跳下了建木，这时候九天鲲鹏才现身在建木边上，朝下看着道：“我打赌，他一定会忘了两百年之约。”
“两百年，瞬息而过，何不到时再说？”
……
碧霄一年，赤宵四月，四个月，天下十二洲发生巨变。
魔教已经完全撤离了十二洲，紫云真人带领中洲盟和苍茫盟发生了一场中等规模的混战，双方各有损伤。紫云真人听从传功长老建议，开始在北洲设立分舵，派遣人员出北海寻找后路。烈火老祖的死，让真正为紫箫殿好的人，获得了进言的机会。
东洲和小东洲还非常安静，云清门三大阵法，一阵已经撤离，临云岛已经布置妥善，其防守之力，并不比云清山差。
魔教临离开，魔君会见了千羽真人、紫箫殿的传功长老和一名雷山留在魔教宗师。告知，目前没有重创苍茫盟，苍茫盟有可能会重兵围剿撤退出十二洲的四大盟，所以，正魔会盟必须存在，如苍茫盟攻魔教，望三盟出兵围魏救赵，直入天下十二洲。传功长老无法做主，千羽真人、雷山宗师和魔君拍掌立誓，定下盟约。
这些是文卿告诉林烦的，林烦一出云深通道，就看见了坐在一边痴痴等待的文卿，文卿见到林烦，立刻上前抱住哭了。林烦颇为感动，文卿告知了林烦十二洲这四个月发生的事，并且表示自己已经可以离开毒龙教。
林烦劝说文卿留在毒龙教，因为现在太乱了，十二洲只剩余云清门和紫箫殿两大门派，战乱时刻会来临，而毒龙教因为教内秘密被邪皇所知，所以已经采取了保护自己的方法，留在毒龙教，还是比较安全的。
告别文卿，离开十万大山，林烦深吸一口熟悉的气息，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别人离开他只有四个月，而他已经离开一年了。
云清门有很大的改变，弟子稀少，天丰谷的人已经护送云清书院的藏书撤向了临云岛。天行宗，清元宗两大宗，有半数弟子离开门派，前往临云岛，这些都是年轻的弟子。千羽掌门令，除一些人外，五十岁以下弟子，还有未圆满金丹的弟子，全部撤离。大战一起，这些人只能是炮灰，云清门不想任何人白白牺牲。
留守一些人，就包括帮助千羽真人调度的白牧，巡山使者叶无双，还有身有密令，要诛杀清修者的林烦。林烦这批人被分到第二批，他们一共有百人，都是云清门年轻弟子中的精锐，这百人守可，战可，撤也可。
目前，云清门正在争论千羽真人的撤离问题，千羽真人认为自己是掌门，必须和云清山共存亡，但是三三真人认为，云清门要东山再起，必须要有一位大家都信服的掌门，千羽真人是最合适的人选。隐仙宗也做出决定，冰雪真人接手云清山掌门职位。但是千羽真人颇为倔强，仍旧没有说服她撤离。
千羽真人目前正忙着收门人，云清山在最后撤离前，要收一批有资质，有根骨的弟子，不再是全收孤儿。十几名弟子在东洲和小东洲寻找资质和根骨最佳的孩童。而后和其父母说明，如愿意，则将孩子带走，如不愿意，也不强求。当然，义庄是首选的地方，义庄是官府设置，一个作用是收尸，收外乡客的尸，一个作用是收留因为自然灾害失去亲人的孩童。计划本次收徒将达到历年最高的两百人。
雷震子说二十年就回十二洲，魔君说的是三十年，云清门最保守，五十年。五十年后，这批两百人的孩童，将是云清门中流砥柱。因为收了这么多门徒，必须要有好的宗主，所以宗主撤离也成为隐仙宗的议题。最后决定，锁心真人必须撤离，其他宗主在战局不利情况下，也必须撤离，宗主撤离会对云清防御战产生质的影响，因为一个掌门无法操控这么多护山法阵，宗主独自操控本山护山法阵，威力倍增。
林烦一入云清门，就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正一宗，只有三三真人一个人，林烦到达，三三真人看林烦笑了：“终于回来了，和仙人处的还好吗？”
“比和你处好。张君如呢？”林烦左右看问。
“她受命，乘船送第一批孩童前往临云岛。”三三真人道：“寻龙宫一些人还留在十二洲，他们得到消息，苍茫盟可能会派遣高手伏击船只。”
林烦不担心，三三真人既然知道，自己亲传弟子派遣出去，肯定不会吃亏。林烦打水，坐在棋桌边，佩服道：“宗主，你无聊到自己能和自己下棋。”

第两百七十一章 东海城
“想事情呢。”三三真人看棋局，对林烦道：“现在云清门如同这红棋，卒子、车马炮都安顿好了，留下无法越界的士象抵御苍茫盟。隐仙宗的老不死们全部都决心和云清山共存亡，这就算了，反正他们也活了很久了，但是这帅却不愿意走，正在头疼呢。”
“为什么？”林烦问。
“云清山开山立派数千年，第一次在她手上丢了云清山，她觉得愧对历代祖师爷。隐仙宗都是前辈，让前辈留下送死，她也无法接受。所以愿意一死来成全自己的掌门之责。”三三真人道：“但临云岛没有她，恐怕大家迟早会忘了云清山。临云岛就变成了云岛了。”临，是临时的意思，临时居住，代表还要回来。
林烦道：“灌一碗太影之石，直接绑走不就成了吗？”
“不愧是我的门人，这方法我也想了。”三三真人不以为耻，反而很高兴林烦能想到这办法，三三真人叹口气：“可是，千羽外柔内刚，就算送到临云岛，恐怕也会跳海游到云清山。”
林烦摸下巴：“我找个机会和她说说。”
“恩，千羽对你还是不错的，试试吧。”三三真人看林烦：“老实交代，这四个月的修炼怎么样了？”
林烦笑：“宗主，你不是会看吗？自己看。”
“说。”
“你告诉我你的分身是什么，我就告诉你我修炼的怎么样。”林烦道：“何必为了憋死我，而憋死你自己呢？有意思吗？”
“就不告诉你。”三三真人道：“你应该去下紫竹林，雾儿和无双都很惦记你。”
……
林烦是非常没有情趣的人，去见雾儿出场方式，竟然是和无双一起来的，可恨那无双还抢话：“雾儿，告诉你个好消息，林烦找到破解心种的办法。”
瞬间将雾儿看见林烦那激动给转移了，三人坐下，林烦说了朱果之事，道：“还有一枚朱果三年后成熟，两枚服下，应该可破心种。”
叶无双点头：“反正现在没有别的方法，试试也不错。”三年还等得起。雾儿七练八练，把离心蛊和心种是练的乱七八糟，境界也奇迹般的开始缓慢增长。为避免雾儿被控制，送到迷雾沼泽，从下个月起，雾儿就要去临云岛，并且开始服用太影之石，由叶无双监管雾儿。
不可避免的，大家说起了云清门大撤退，这是无奈之举，也是打败苍茫盟唯一办法。所幸的是，四大盟的实力都得以保存，将来邪派内乱，四大盟联手回十二洲，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离开紫竹林，林烦去了大殿，大殿外想了很久，终于是进去了。
白牧和两名弟子正在将大殿存放的文献打包，这些文献是云清门现今弟子的资料，还有千羽真人就任掌门来，会见外客时候，弟子所做的记录。白牧远远朝林烦一伸手招呼，林烦回应，白牧看了一眼大殿另外一边的千羽真人，他将清清是邪皇的事告诉了千羽真人，而且只告诉她一个人，千羽真人吩咐白牧此事不要外传。
千羽真人对男女之情要比白牧更加了解，如果直接和林烦说明白，林烦可能不会和清清再有来往，但是对清清的情感会变得复杂起来，清清在林烦心中地位也会增加。最好办法就是让林烦不知道，离开天下十二洲，过上三五年，林烦就会彻底忘记清清的存在。千羽真人也不担心清清会害了林烦，要下手，她早就下手了。
林烦进门就赞：“掌门好，掌门修为渐深，朱玉红颜，犹如双十年华的小姑娘。”
千羽真人正在抄录一份资料，头也不抬问：“怎么了林烦？犯了门规？”
“没有。”林烦道：“听说掌门就快死了，我特意来多看几眼，都说天妒英才，我觉得应该是天妒红颜。”
千羽真人品味一会，恍然，放下毛笔：“你来当说客？林烦，这云清门没我，也会有他人，几千年来云清门英主辈出，我不算什么。但是几千年来，云清门第一次被占，我是掌门。你不用多说了，我心意已决。”
“我知道，所以我很支持掌门你去死。”林烦左右看看，拿起毛笔玩耍：“你看凡间多少人割腕、上吊，只求一死。为什么求死不求生？因为生不如死。如果掌门你活下来，还要重新整合云清门，还要面对无休止的门派事务，还得想着怎么回云清门，如何和东海门派沟通，如何培养弟子，如何如何如何……我和你一样，如果有这么多如何的事要我去做，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掌门你比我聪明，你在云清山这么一死，不仅逃避了这些活着要做的事，还成就了忠义之名，名传天下。就算过个十万八万年的，后人说起千羽，都会竖个大拇指，忠烈奇女子。如果掌门不死，不仅不能名传天下，而且还可能遗臭万年。你看你看，就是那个千羽，几千年的云清山就在她手上丢了，而且贪生怕死，去了东海躲避战火。”
千羽真人束手在后，挺胸抬头看大殿之外一片青天，道：“我不是为了名利，只不过……”
“只不过觉得活着对不起列祖列宗，大家信任你，让你成为掌门，你却丢了云清山，还苟且偷生。”
“海上丝绸之路，多有风暴，渔船遇风暴，船员可逃，但船头不可逃。”千羽真人道：“不过，你说的有一些是没错的，我有些怕，怕回不来。又想着，要带人回来，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回来。我为什么很支持撤离？是因为不想云清门人弟子血洒云清山。魔教也撤走了，我一直很想忙点什么，让我自己认为我做出了努力，最终失败了，我也能原谅自己。但是没事可忙，一切都顺应发展，没有我什么事。”
林烦道：“掌门，你如不去临云岛，我们只能推选出一位掌门。掌门认为，推选谁比较好？另外，这云清门隐仙宗前辈们已经决意留在云清山，这临云岛的掌门要这么推选呢？不如掌门你现在和隐仙宗人商量一番，先推选出一位新掌门。”
千羽真人没有说话，皱眉沉思。
林烦道：“要说熟悉掌门之职的当属白牧，这些年都在辅助掌门，但是白牧才三十多岁，不过金丹期高手，修为也不算高。锁心真人有辈份有威望，可是其传艺授徒是好手，但是经营门派能力如魔教前魔君一般。我宗主各方面都行，可惜太懒了，他当掌门，不说五十年，五百年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千羽真人转头看林烦笑：“三三叫你来的吧？你这些话可不象是晚辈说的。”
“掌门虽然长我一些岁数，但是如掌门如此佳人，外貌不过双十之数，我一直将掌门当成朋友，而不是前辈。”
“越来越会说话了，好，我考虑一下。”千羽真人回答。
“掌门你在敷衍。”林烦道：“我只能这么说了，除了我之外，云清山其他人对掌门生或者死，无所谓，死活你自己拿主意。但是你要问他们，愿意不愿意你死呢？他们会说不愿意。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云清门弟子，为了云清门将来着想，掌门你必须活着。云清门的将来就是他们的将来，他们信任你能给他们将来。我不是乱说话，如果掌门你死了，换一任烂掌门，那云清门就彻底毁了。”
“不可能。”千羽真人摇头。
“什么不可能，紫云真人能当紫箫殿的掌门，被画妖色迷身死的雷天子是雷山掌门。邪皇诡计百出，要不被其所趁，唯一办法就是掌门方正严明。四大盟，至今为止，只有云清门没有被邪皇下手。换一任掌门试试？”
“林烦，你不用把我抬上天，没有你宗主帮忙，我应付不过来。”
林烦点头：“那掌门认为，你死后，我宗主还会尽心帮助下一位掌门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掌门不求其修为高，不求其会经营门派，但求一呼百应。掌门就任这么多年来，也没做什么大事，也没改祖宗规矩，也没有改善门派法术剑术，可以说掌门你这几十年来，一事无成。但是云清门隐然崛起，邪皇无法下手，理由就是掌门你得到云清门弟子认可，大家愿意不予余力的帮助你。”
千羽真人沉思良久，偏头看林烦好久：“你在骂我？”
“人无完人，前魔君重修为，但是不善经营门派，结果九宫内乱。现任魔君虽然善于经营门派，但是那是因为魔教门规森严，大家更多是怕门派，而并非对魔教有认同，只是对法典的畏惧。这次魔教撤离十二洲，有四十多名高手，其中包括夜行宫前宫主脱离魔教，自行寻找修炼之地。”林烦问：“掌门，你能保证你的继任者在云清门退到临云岛的情况下，还能得到大家的拥护吗？死很简单，活下来需要更大的勇气。”
……
林烦走了，基本已经说服了千羽真人，千羽真人如果真的负责，她就不能赌自己的继任者会不会比自己更优秀，而应该自己担起振兴云清的责任。林烦知道千羽真人留在云清山最大原因，千羽真人是担心自己去了临云岛，而无法将云清门带回云清山。那她就如同玄虚真人一样，成了亡国之君，这种罪名是她无法承受的。
三三真人听林烦说完，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只要林烦出马，轻松拿下千羽。三三真人道：“林烦，左右没事，你就去临云岛看看，顺便看下君如押送的船只，是否平安。”
“好远的哦。”林烦躺下了，躺在宗殿的屋顶上。能躺着就不要坐着：“我才回来，让我先歇息十天半个月，我的存货也用光了，要去京城补充一批，事情好多……”
“想不想试下我的先天阴火？”三三真人威胁。
“好，我去。”林烦嘟囔的爬起来：“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临云岛多是天丰谷的人，修为普遍不高，虽然有几名清元宗高手主阵，但是都不够机灵。你去一趟，看看临云岛附近是否有细作。”三三真人道：“邪皇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东海无垠，细作难以潜伏，一旦潜伏就难以发现。”
“知道了知道了。”林烦道：“不过，我还是要先去京城。”
“知道，这东西你拿着。”三三真人道：“是临云岛的罗盘，寒铁打造，直接力炼就行，运起真气，其指针就会指向临云岛，全云清山只有五枚，好生保管。”
林烦收了罗盘，用了半刻钟将罗盘炼了，这东西不需要到第四境界，能用就行，力炼是最好选择。林烦在京城采购一番，也不回云清山，直接去东海，通过罗盘指引，朝临云岛而去。
临云岛在东海腹地边，距离云清山万里之遥，林烦有百里剑，全力施展，大约一天半时间才能到达。这是没迷路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罗盘，海上无参照物，偏差一分，就差的多了。所以这临云岛的罗盘，倒可以算是一件宝贝，难怪只炼制了五块罗盘。
虽然是万里之遥，但是东海之大，远超过大家想像，就如此还没有进入东海腹地，距离林烦和三三真人进入的阴阳法阵，还要近的多。三三真人一直认为临云岛还是太近了，但是太深入东海，妖兽太强，而且天象变化无常，加之也没有合适的驻地，最终还是选择了临云岛。
林烦看地图，这临云岛一共有十九个岛屿组成，准确来说应该是临云群岛，这些岛屿的面积多数很大，而且有三个岛屿有山，其中两岛屿为高山，是相当不错的地方。
临云岛和东洲中央地区，是有一块大岛，大陆地，其面积有东洲一半大小。这地方称呼为东海城，是东海居民躲避战火出海找到陆地，目前有居民十几万人，没有皇帝，只有一人称为城主，城主由居民推选，一般是有声望之人担任。由于无苛捐杂税，鱼米不愁，所以这东海城也被称呼为世外桃源，不少东洲人慕名而来，或者是无奈投奔而来，航海中多数是葬身海底，但还是有人上了东海城。东洲皇帝曾经向小东洲购买千艘战船，远征东海城，结果遭遇风暴，折损大半，剩余半数，被东海城人众志成城击退。
东海城有两大修真门派，一为大乘佛家，名曰法明寺。一为全真门派，名曰，万华宫。虽然称之大派，但是人数不过两三百人而已。
林烦在云端看见了东海城，颇为繁华，而东海城也不是闭关锁城，他们有通商船队，不仅运载特产去东洲、小东洲、北洲、南洲贩卖，而且还将学子们送去各国学习，如今的城主就是四十年前，去东洲翰林院学习的学生，在东洲官居二品。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东洲之官，回到东海城，五十七岁被选为城主，将在任十年。至于为什么城主只能当十年？这是东海城有识之士共同钻研的，看天下十二洲，换代新皇登基也好，改朝新皇登基也好，前面多是贤明之君，几年之后，贪图享乐，越是晚年越昏庸。所以东海城主只能当十年。就因为只能担任十年，城主们也不留念权利，尽可能在自己为城主时候多做一些事。他们知道，干了坏事，卸任城主后，新城主会找他们算账以立信。因为新城主不是他们推举的，而是东海城一城九镇之人推选的。
林烦去东海城凑热闹了，这物价让林烦这有钱人都觉得贵。特别是美酒、宝玉等物，简直是天价。而猪肉、青菜、鱼虾、大米等倒是非常便宜。还好林烦是修真者，否则肯定去青洲装满一乾坤戒的美酒来贩卖。
东海人很热情，城中经常可以遇见法明寺的和尚，和万华宫的道士，也都算友好，互相稽首行礼。有一位万华宫的小道士，听说林烦是临云岛的人，颇为亲切的多聊了一会。原来在两个月前，云清门清元宗宗主已经携带礼物，去拜访了万华宫。从其口中也知道，前天云清门的船只才经过东海城附近海域。
林烦听此，告辞离开，追船而去。
东海天象变化莫测，东海运输孩童的船只遭遇了暴风雨，不过，有修真之人押送，问题不大。本次押送一共四人，其中有四秀之一的顾秀安，还有张君如、杨雪娆，和杨雪娆的丈夫，四秀之一的雷俊秀。
顾秀安是四秀中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进入元婴的高手，脚踏一口奇门飞刃，速度很快，顾秀安在船前开路，用真气化形，推开层层巨浪。暴风中最可怕的当然就是疯狗浪，打击在船体侧面，重创甚至能直接拍碎船体。面对疯狗浪唯一办法，就是用船头正对，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避免疯狗浪对船体的伤害。
杨雪娆扔出一面轻纱，遮住了暴雨，船体在几人护持下，非常平稳，不少孩童还在甲板上玩耍，大家以崇拜的眼神看四人。第一批孩童一共六十人，全部是孤儿中选取的根骨和资质上佳之人，云清门撤退，千羽真人终于还是改了一条规矩。

第两百七十二章 老友
两道疯狗浪左右向船只袭击而来，顾秀安真气凝聚，左右拍出，击打在海面上，两道海浪反卷疯狗浪，以力对力，将其消耗。却没想，这两道疯狗浪凶狠无比，不仅没有被驱平，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疾驰而来。
顾秀安立刻示警：“小心。”
话落，疯狗浪中，几十道飞剑直取半空四人，有顾秀安示警，大家有所准备，各自凭借手段抵挡下来。最困难还是王君如，她刚如金丹，修为最低，在雷俊秀帮助下，才勉强接下。
顾秀安掐剑诀，一口宝剑飞入疯狗浪，杨雪娆夫妻同时对另外一道疯狗浪发动攻击。
“啊哈！”一个人影从疯狗浪脱水而出，悬浮在半空，笑嘻嘻道：“好多小姑娘，我喜欢，我喜欢。”
苍茫绝地十大邪派，排名第九为福海门，他们占据了苍茫绝地最大湖泊，这当然引发很多门派不满，但是在水的地方，他们就是王者，经过几次战争后，福海门还是定居了下来。福海门擅长弄水，和烈火神教曾经是生死对头。
来者三十岁左右面貌，和千羽真人同辈，是福海门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名曰水生，自称水神。其最喜采摘童女，即使在邪派中也是声名狼藉。但是其在水中修为非常高，苍茫盟成立后，他因为祸害女童，被邪皇下狱入刑，出来后大为收敛。这次得了差事，一路追击而来，由于孤儿多女子，如同见了满船的宝贝，心中窃喜。
糟糕，这是四人同时想到了，水生他们是知道的，名声太坏了，其为圆满元婴境界，不算太高，但就算是平地，四人也难以打败他，何况这里是大海。
水生道：“我对你们没兴趣，你们要跑，我也不会追你们。本座就开恩，放你们一马，快走吧。”
“痴心妄想。”王君如的声音。
“哎呀，竟然还有一个小美人，别走哦，都留下吧。”水生哈哈一笑，四面海水冲起十丈之高，而后如同饿狼一般扑向船只。他不仅声名狼藉，而且卑鄙无耻，他当然舍不得杀死船上的孤儿，这袭击向船只，就是让四人来救。
顾秀安修为最高，立刻扑向了水生。两人宝剑一交，水生有些惊讶一笑：“不错，那我走了。”说罢就潜水入海。但是一层层海浪不停的席卷向船只，让另外三人疲于奔命。
水生浮出上本身：“来追我，不追我，这船可是迟早要毁的。”
雷俊秀忙道：“别追。”他们都不擅长水系道术，入水之后，肯定不是水生对手。四人同入水，还能搏一搏，但是人家攻击船只，你又不能不救。
顾秀安道：“不追不行。”他知道水生说的是实话。
“为什么不行呢？”一个声音从乌云中传来。
五人抬头看，一艘飞舟出现在乌云之下，一个脑袋伸出来打招呼，王君如大喜：“大师兄。”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林烦出飞舟，收了飞舟：“奇怪，君如你师父是傻瓜，就派你们四个人？”
“当然不是。”顾秀安回答。
“我就知道有杀手锏。”林烦左右看：“那还有谁？”
“我！”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人走出了船舱，其后背剑匣，挺拔如松，不是古岩又是谁？
“古岩？”林烦惊喜，太多年不见了，林烦还真有点想古岩。
古岩脸上也露出一些欢喜之色，他一个月前就回山了，立刻被派遣到船只上，三三真人和他说，苍茫盟肯定会派人袭击船只，于是古岩就静心在船内闭关。古岩稽首：“林烦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林烦摇头：“一点都没变啊你，你应该双眼流泪，林烦，想死我了。好吧，你可以去死了。”
林烦在聊天说话间，已经布置下了小黑主导的天锁剑阵，寒光从海底疾飞而起，那水生之能出乎林烦意料，虽然被打个措手不及，但是身体一旋转，一道道漩涡成盾牌，撞击向寒光，天锁剑阵撞击之下，速度慢慢变缓。由于天锁剑阵是小黑主导，所以疾风针速度没有发挥，水生离水疾飞而走，闪避过这一杀。
水生突感觉身后有异，转身，只见一道无可匹敌的剑光已经到了面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变成两截。
“还是古岩懂我。”林烦拍掌，天锁剑阵就是要把水生逼出海水。古岩似乎早知道林烦动手脚，天锁剑阵一动，他就动了，他似乎还算到了水生闪避的方向，先行杀出剑气，当水生闪避到位同时，剑气就到了。
两人配合，一个照面就把一名元婴高手斩杀。林烦也惊叹，古岩好厉害，这剑气应该就是剑意，古岩不御剑不飞剑，握了一口寒铁剑在手，一掐剑诀，剑光从其身体和寒铁剑中飞出，这剑意撞击在船体桅杆上，桅杆丝毫无损，而撞击在水生身体上，就变的无坚不摧。
林烦看还没有完全死去的水生大骂：“你能不能稍微强一点，人家看家本领都还没有拿出来你就死了？”
古岩站立在船头，闭目，手拿宝剑慢慢旋转，一片白色耀眼剑光以其身体位中心，四面八方扩展出去，剑光之中，嗤嗤声响不绝于耳，隐约有一人形在剑光之中打坐。剑光到了一丈之远，突然收为一点，瞬间而没，林烦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多了一个洞。
我靠，厉害！别人剑光按道算，你剑光是按片算，凝聚剑光为一点，无坚不摧，其速不比疾风针慢……没用？当然有用，现在是化为一点，如果是化为一口剑一转，林烦就被切成两半。
林烦问：“剑神？”
“剑意还未化形，距离剑神还很遥远。”古岩对林烦一点都不隐瞒，道：“发动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而且我还不能控制剑意出后的变化。”
也就是不能旋转，成点成剑飞出，是一锤子的买卖，不过人家可以化成一口大剑嘛，还是妙用无穷。林烦道：“你能不入痴，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让林烦师弟担心了。”
看，我就不喜欢古岩这点，明明自己是他唯一朋友，明明见了自己很高兴，明明在自己面前摆现了他这几年的修炼成果，可是客气态度让你牙酸。
刚才算是摆现，船只行进三个时辰，遇见一只独目鲸时候，林烦才真正认识到这剑神的威力。刚才杀敌摆现古岩如同用法术，站立不动。而一动起来，那剑光绚丽无比，古岩身在剑光之中，和剑光合为一体，剑光灵动四面冲杀，那独目鲸虽然皮厚无比，就连林烦疾风针可入而不可穿，而古岩人与剑光合一后，一块块的鲸鱼肉被轻易的切割下来。
古岩不需要剑，他本身就是剑。他自创了剑意十三诀，十三诀各有妙用，不仅是顾秀安四人，就连林烦也只能甘拜下风。唯一遗憾的是，这剑意也好，剑神也好，如同先天阴火一般，是本命，一旦剑光遭创，本体也会遭受重创。古岩告诉林烦，剑神之巅就是融合阴阳两极，阴可化为无，如同古岩剑光经过桅杆，桅杆却不断道理一般。阳可化成有，如切割独目鲸一般，无坚不摧。随心所欲，敌攻来，我化无，我攻敌，则化有。
剑意已经脱离了御剑的范畴，人御剑意，灵活多动，可有可无。剑意御人，死板无比。古岩现在只是做到了驾御剑意已经如此厉害，剑神之威，可想而知。林烦想起了锁心真人的话，三龙一凤如果还正常修炼，还在云清门，这四人就可挡苍茫盟。心中不禁道，如果有四个剑神，一样能挡苍茫盟。
……
再经过十多天的漂泊，大船终于到了临云岛，临云岛上几位高手分派人手，将这些孩童送上岛去，他们将统一识字，统一修炼云清心法，等大家都撤到临云岛后，再开始分宗派。
临云岛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艰苦，因为柴米油盐都需要从外界运输，林烦有乾坤戒，很多人知道，不可避免的被抓了壮丁。林烦这时候才醒悟，宗主吃饱撑着没事干，让自己来临云岛抓奸细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去运粮食，毕竟这么多小孩要吃饭呢。
“临云岛百里之内，深水和浅滩交错，一般来说凶狠的海中妖兽不会进入其中。”一位高手向几人介绍情况：“如今临云岛陆地阵法已成，现在正在布置云清大阵。”
云清三阵和天魔四阵类似，这三阵不能复制，只能搬迁，因为这三阵需要宝物为阵眼。天魔泣血阵的阵眼就是泣血剑。云清三阵，第一阵，斩妖屠魔阵，阵眼为仙斩刀，一旦发动，范围之内，刀如雨下，又如风飘，并且每刀都力大无比，一力降十会，最擅长破道家护身法宝。
第二阵：两仪五行阵，此阵阵眼为五灵镜，镜子正面出金，则守护弟子金系法术威力大增。镜子反面出金，则敌人金系法术威力大减。这面镜子曾经引发云清门和雷山一场争斗，双方定下赌约进行单挑，最终云清门高手打败了雷山高手，取得了五灵镜。
第三阵：金钟破晓阵，此阵阵眼为一口震天钟，此阵也是云清门最强的法阵，是少见的以音伤人之法阵。此阵启动后，金钟鸣响，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初闻金钟，震慑心神，而后运转真气，可不受其所影响。但是节奏一变，修为低者，真气乱窜，不仅无法出招，而且还要立刻静心打坐，调理真气。元婴高手可无视。但是震天钟不仅于此，其最厉害为刻钟，一时辰有四刻，每刻必有一响，此响可震九霄，刻钟一响，无论是金丹高手还是大乘高手，心神荡漾，气血沸腾，修为低者，甚至真气爆体而死。
就算是邪皇也不敢轻碰金钟破晓阵，一旦刻钟震响，如邪皇无护体法宝，就算和邪皇对敌是金丹高手，也可以从容将邪皇斩杀。震天钟似音非音，刻钟能和敌真气共鸣，就算自毁双耳，也毫无用处。不过，金钟破晓阵并非没有缺陷，刻钟之响间隔时间太长了，而且太准确，容易被敌人算好。一旦刻钟要响，立刻撤退，避免和对手纠缠，可大大减少震天钟的作用。
云清三阵留不留，留哪阵？经过了很多研究和讨论，既然不死拼，苍茫盟势大，那要考虑到云清山沦陷后，这三件阵眼会落到敌手。但是不留，这云清山就没有任何的地利可言。最后决定留下的是两仪五行阵，不仅要用两仪五行阵对敌，还要想办法在云清山即将沦陷之时，将五灵镜带走，这责任就落在三三真人的身上。就算带不走，也要将五灵镜毁掉。
林烦还关心询问，临云岛的金钟破晓阵阵和斩妖屠魔阵布置好了吗？高手回答，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布置好了没有，甚至不知道这两阵是不是已经搬迁到了临云岛。林烦心中骂三三真人老狐狸，移阵时候破绽百出，容易被敌人找到可乘之机。三三真人为了避免被敌人所袭，竟然连自己人都隐瞒。你邪皇赌不赌呢？可能三阵都留在云清山，可能都移动了。去的人少，不需要启动三阵，去了人多，鸡飞蛋打。
林烦如果是邪皇，肯定打临云岛，理由，临云岛目前只有几个高手，林烦他们算是第二批到达高手，肯定有猫腻。不过邪皇有可能认为这只是空城计而攻打……算了，这么复杂的斗法还是让邪皇和自己宗主去折腾好了。如同船舱里面藏了古岩，苍茫盟一个高手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专心做自己的事，做好后走人，林烦去东海城，给临云岛上的人补充生活物资。林烦很认真很谨慎的开启天眼，心观入微的观察自己周边，看是否有细作跟随自己。一路寻找无果，到了东海城，购买了柴米油盐，全部装进乾坤戒中。
准备离开东海城时候，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东海城的渔船码头边，一位姑娘坐立在夕阳下，林烦走近，探头探脑看了好一会，惊喜道：“清清？”
那女子转头，不就是清清，见了林烦，也露出一些诧异之色：“林烦，你怎么会在这？”
林烦走近：“这问题应该我问你。”有些失望，见了自己只有诧异之色，没有惊喜之色。果然是全真一脉的人。
“唉……”清清轻叹口气，看向大海道：“邪皇攻打天昆门，我恰巧被派遣出使蓬莱，得知天昆门被灭，我心灰意冷，也不知道去哪，所以就在东海闲逛。”
原来如此，林烦道：“我是来买东西的。”
“买东西？”
“是啊，云清门在东海草创了一个分舵，我采购一些物资。”
清清恍然大悟之色：“没想到会这么巧遇见你。”
林烦道：“既然你无家可归，不如去我们云清分舵暂住？”
清清道：“我已经无心复仇，听闻邪皇步步紧逼，你云清门在东海设立分舵，说不准会被邪皇带高手所袭。不好意思，我忘了，云清三阵的厉害，你们分舵是不是设置了云清三阵？”
林烦笑：“清清啊，云清三阵不是护山法阵，护山法阵可借助山之灵气布阵，云清三阵的阵眼是三件宝物。分舵布置了，云清山就没有了。”
清清点头：“是我不懂，还以为云清三阵是云清门三种秘阵。那你们要小心，云清门现在高手都在云清山，万一邪皇釜底抽薪，带精锐攻打分舵，那就麻烦了。”
“他不敢打。”
“为什么？”
“因为他不肯定云清三阵是不是移动到了分舵。”
清清问：“那是不是移动到了分舵？”
“当然是，相信我，你去分舵住是绝对安全的。”林烦拍胸脯。
清清一惊：“云清门已经转移了三阵？”
林烦只是怜惜清清孤苦伶仃，想说服她到临云岛，知道因为天昆门被灭，清清是听邪皇之名色变，为了安抚清清，林烦点头：“是，你放心，邪皇是绝对不会攻打分舵的。”前面是安慰，后面是信心，林烦内心也不认为邪皇会冒险。
清清找林烦，两件事，第一件事，如果白牧将自己身份告知林烦，自己就有理由弄死林烦。第二件事，云清三阵在哪。魔教、雷山已经离开十二洲，剩余紫箫殿和云清门，清清重点找上云清门，这两个月，她派遣大量的细作调查，但是没有云清门移阵的任何蛛丝马迹。从常理来说是不通的，因为临云岛现在只有一些守山阵法，没有高手，除非是暗藏高手，布置云清三阵，引诱自己来攻。
虽然林烦拍胸脯，但是清清心中仍旧狐疑，清清相信，正常情况下林烦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而且林烦是三三真人最信任的人，三三真人已经成为云清门战力调度的影子掌门。不过还有一个可能，林烦和自己在演戏，林烦已经从白牧口中知道了自己身份，故意撒谎。想念道此，清清突然一抚额头，皱眉，轻轻的发出呻吟之声，颇为痛苦。
林烦靠近，关心问：“怎么了？”
清清有气无力回答：“天昆门被灭后，我就有了这毛病，带我去客栈休息一下就好，我不想晕倒在大街上。”

第两百七十三章 东海情迷
修真人还会晕倒？是不是中了邪术，林烦心中想着，立刻扶起清清，扶持着清清前往百步之外一家客栈。上了二楼，清清已经难以走路，林烦干脆抱起清清，将其放在床上。清清闭目，额头出冷汗，口中说着林烦听不懂的胡话。慢慢平息，似乎是睡过去，又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林烦急的满头是汗，渡气，清清身体完全没问题，见清清昏迷，连忙查验，气息微弱，神识闭去，就连真气也消失无影。
清清是下了大血本了，她服用了药效能持续两个时辰的太影之石，就是为了看林烦知道不知道自己身份，如果林烦知道自己身份，必然下手，如果林烦不知道自己身份，那林烦说的都是真的，云清三阵已经移动到了临云岛。清清会把小命交给林烦吗？当然不会，窗外，庚辛无极尺隐在云海中，分身附之其上，一旦林烦要动手，分身就会强行和本体合体，冲破太影之石的束缚。
目前看，林烦表现都是真的，林烦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念一下，拍掌：“找大夫……麻辣鸡丝，找大夫有用吗？对啊，东海城有法明寺还有万华宫……清清，你暂且忍耐，我去找高手帮忙。”
清清心中有数，暗中冷笑，云清门，你们没有想到吧，自己有心栽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得到这么大一个秘密。分身也不跟踪林烦，飞向海边，对一个猥琐男子道：“传令，我说你记，将手令带给梅儿。”
林烦急急出门，在市集快走几步，和一个女人撞了满怀，‘哎呀’一声，林烦和那女人各自后退一步，林烦大惊：“俞枫泷。”俞枫泷在此，邪皇还会远吗？
“林烦。”俞枫泷明显比清清更会演，又惊又喜。她就是来找林烦，如果林烦知晓了清清身份，她要让林烦立刻跑路。
林烦紧张左右看：“邪皇在吗？”
俞枫泷笑：“不在，邪皇闭关，我无聊，到处走走，你们说的没错，命太长了，无聊。你干嘛？这么急？”
林烦是绝对相信俞枫泷的，松口气，想起清清，立刻道：“俞枫泷，我有个同伴晕倒了，你懂不懂医术，帮我去看看？”
“粗通。”俞枫泷点头。
林烦大喜，也不说客气话，和俞枫泷直接去了客栈房间。俞枫泷探查一番，发现清清分身并不在附近，而且本体神识关闭，突然心中起了个非常邪恶的念头，俞枫泷摸脉搭气，而后大惊：“这是心魔。”
“心魔，什么东西？”林烦疑问。
俞枫泷面色凝重：“心魔只是一种说法，简单说，她走火入魔了。她最近可曾遭受诸如父母死亡之类的噩耗打击。”
“有。”林烦道：“她是天昆门弟子，天昆门被灭了，她说，天昆门被灭后，她就开始头疼……难道？”
“是，她乃是全真一脉弟子，心法清心寡欲，禁大悲大喜。”俞枫泷站起来道：“林烦，她醒不过来了。”
“啊？”林烦忙道：“俞枫泷，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你别藏着掖着。”
俞枫泷沉思片刻：“倒是有一法可救她，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她走火入魔是因为全真心法，禁大悲大喜，突闻门派被灭，自然大悲，导致走火入魔。要救她，就必须破全真心法。”
林烦问：“怎么破？”
“全真一脉，禁欲断情。”俞枫泷道：“只有与她合体，才能破了全真心法。”
“合……”林烦后退一步：“这不好吧，而且心法破了，她修为不是大减吗？”林烦想起自己父亲，因为合体破了全真心法，结果境界猛进，修为倒退。
俞枫泷问：“你是纯阳之体吗？”
“不是。”
“那就没事，纯阳之体会让她境界突进，可能加剧走火入魔。不过确实，合体之后，她如修行纯阴之体才可修炼的法术，那法术就不能再用了。”俞枫泷道：“你救不救她，你自己决定。”
救不救？林烦想起清清在苍茫绝地给自己疗伤，一个大姑娘，一位全真弟子，为了给自己疗伤，竟然……林烦问：“没有其他办法吗？”
“病入膏肓。”俞枫泷道：“你自己看吧，我走了。”说罢，俞枫泷离开房间，并且带上了门，而后捂嘴偷乐，踮起脚尖，鬼鬼祟祟的下楼。原来恶作剧这么好玩……
林烦坐在床边，看着清纯可人的清清，一咬牙，解开了清清的外衣。
“紫箫殿有可能会救援云清门，但是紫云真人还是更重紫箫殿利益，先打中洲盟的湖海门做佯攻之姿，而后……不好。”清清分身交代一半，突然分身如遭重击，瞬间化为乌有。
神识回到本体，清清感觉下体疼痛无比，睁眼一看，林烦赤身裸体的压在自己身上，清清大惊，急忙运气，但是却提不起来，正要挣扎，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要说话，却因为种种原因，发出的是痛苦的呻吟声。
林烦见清清醒转，大喜，俞枫泷果然没有欺骗自己。于是，继续努力……
清清咬着嘴唇强忍，她没办法开口，生怕自己又发出那种声音，而后自己似乎又不是很讨厌……
曲终！
两人在被窝中，互相看着，被子现在作用不是御寒，而是遮羞。清清不知道想什么，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林烦也没有任何心虚，不过不能否认，他还在品味刚才那激情，相比和雾儿，那完全是两种感受。
终于，清清开口：“你……干嘛？”
“疗伤。”林烦回答。
清清一口老血没吐出来，疗伤？你把我分身都打散了，这也叫疗伤。但是看林烦，没有丝毫作假，似乎说的天经地义一般，清清一时间无法反驳。太影之石已经解开，清清对林烦却一点杀意都没有，自己也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感觉。有一些屈辱，屈辱感不仅是因为被林烦玷污了，而且自己竟然是被压服的。至于其他感觉……清清不知道，似乎自己又什么都没想。
林烦道：“现在……”清清眼神漂浮不定，但林烦肯定，绝对没有自己在苍茫绝地被疗伤的那份感动和感谢。
清清道：“别说出去。”
“不会。”
“疗伤？”清清终于忍不住反问。
“恩，你全真心法，突闻灭门噩耗，所以走火入魔。要救你，只能与你合体，破全真心法。”林烦正气凌然的回答。
你奶奶的，我竟然忘了，这小家伙和千羽学过医理，但你知道吗？你就是一个庸医。但合体后自己分身散了，本体立刻苏醒，又配合了这庸医的医理，自己应该说什么？
林烦道：“在苍茫绝地，你为我疗伤，我很感动，也很感激。这次虽然是为了救你，但是……”
清清一口回绝：“我乃全真弟子，终身不婚娶。既然今天之事是疗伤……权宜无奈，不许说出去。”清清第二次告诫，说出去怎么做人，自己是谁，是邪皇，竟然……
“恩。”林烦点头，他误以为清清对名声看重。
“不许看，我要穿衣服。”清清见林烦闭眼，拿了衣服下来，而后转头，只见林烦眼睛微微睁开一缝，突然抽风问：“我漂亮吗？”
林烦睁开眼睛：“恩。”
“比画妖呢？”
“虽然没有画妖姿色，但有血有肉。”
清清听了，感觉到一种让自己讨厌的喜悦，一方面自己喜欢这样的赞美，心中也期待林烦对自己的赞美。同时又厌恶自己有这样的喜悦。到了屏风后，清清穿衣，不禁想起刚才所做之事，难怪全真要忘情断欲，欲比情要可怕。清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内心知道，自己喜欢刚才的欢愉。
直到离开，清风吹拂，清清才开始想正事，这让她万分痛恨自己，怎么能拘于情欲之中而不能自拔呢？什么正事？第一件正事，自己被废了两门佛法，两门全真道法。佛道双修练成的分身，完全被打散。可恨这死男人还不是纯阳之体，对自己境界进展毫无帮助，还让自己修为大损。
第二件正事，清清敢打包票，林烦绝对不知道自己身份，否则就不是损自己修为，而是灭了自己本体。既然云清门将三阵都移到临云岛，那云清门还剩了什么？等一个月后，云清门中坚力量撤离，剩余那些老不死的镇守云清山，自己可以全力进攻，以最小的损失拿下云清门。
想完这两件事，清清不甘情绪涌上心头，清清作为女权者，就算合体，也应该自己主动，而这次完全相反。一路想着，到了和俞枫泷汇合的茶楼，俞枫泷还在喝茶，俞枫泷心中有些打鼓，如果清清知道是自己主导这一切，不知道会不会翻脸，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清清完全没有去观察俞枫泷，心事重重，俞枫泷放下点心，看来林烦并没有说自己介入其中，俞枫泷关心问：“怎么了？魂不守舍？”
“没事，我分身溃了。”清清回答：“马上要大战，我没有时间闭关。”
哈哈，分身溃了，那就是林烦真的干了。看不出来，林烦这家伙也是毫不客气。还有你，死要面子，对我都不愿意说。同时俞枫泷有些担心，会不会因为这事，让清清决意杀了林烦？俞枫泷问：“你那果树什么时候砍？”
“什么果树？”清清反问一句，而后才想起来，对啊，林烦是果树。清清笑：“果实已经长出来了，不远了。”既然已经如此，不如……
“还记得我们约定吗？”
清清摇头：“约定无效，我忍受不了这种煎熬，这件事必须结束了。你随我去一趟阴风岛。”
“你……要囚禁我？”俞枫泷一惊，完蛋，来真的，自己好像害了林烦。
“恩，半个月就足够了。”清清喝茶回答。
林烦离开客栈时，掌柜交给他一封书信。林烦毕竟是情绪比较丰富的男子，没有立刻就走人，而是回味了小半个时辰。接过书信一看，是清清留的，说自己想返回十二洲拜访几位朋友，看是否投奔他们的小门派，约林烦回十二洲前，到东海城城外一处庄园找自己，一同回十二洲。
这怎么能拒绝呢？林烦催动百里剑，回到了临云岛，卸下生活物资，又最快速度回了东海城。这庄园静悄悄的，林烦在二楼落下，清清独自一人对这镜子梳妆，口抿红纸，镜子中见到林烦，也不说话，静静等待，林烦不由自主走过去，在其身后伸手将其头发披到后背，欣赏着镜子里的清清。
清清手摸上林烦手背，将其手朝自己衣内探去。
……
十天，两人在庄园里住了十天，缠绵不停，你侬我侬，谈书论经做风月之事，如处仙境之中。林烦数次提到提亲之事，都被清清否决，最后清清很严肃告诉林烦，不许再说这事，她在三清面前已经立誓终身不嫁。这十天，不仅林烦体会到了情爱，清清也找到了几百年前初恋的感觉，爱上了这个男人。
每当清清想到，几天后自己就要杀死这男人时候，不由来的就会心神荡漾，忍不住拉了林烦去办事。办事之中，清清品味着每一刻欢愉，她非常高兴，自己对下手杀死林烦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如此，她更加珍惜和林烦在一起每时每刻。
清清知道林烦没有辟谷，每天都会亲手下厨，为林烦做一道粥或者是汤，她喜欢喂林烦吃东西，她也知道是自己厨艺被肯定一种女性特有的喜悦。
第十一天清晨，清清照例下厨，这次是鸡汤，所不同的是，鸡汤里加了太影之石。她发现林烦这个高手练的实在是太侥幸，太造化了。一个元婴级的高手，在闲懒时候竟然也会去小睡一两个时辰。
已经形成习惯，每天清晨她会将汤或者粥端到林烦面前，而后轻轻的推醒林烦，她不要林烦动手，一口口喂食。今天还是这样，只不过，该是美好的时光到了结束的时候。清清用脚垫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边一看愣住，床上空空如也。清清立刻神识探查，附近竟然没有人的灵气。清清皱眉，将鸡汤放在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折叠好的纸打开，上面写的大概意思是。
温柔之乡最是迷人，我愿娶，你不愿嫁，露水夫妻终有结束之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我对伊人留念，但身为云清弟子，云清多难之时，不敢多留。我已修书一封，你可以到临云岛暂时居住。你心意已决，我没有办法改变你，也请原谅我的无情，既然此事没有结果，当断则断，我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再会。
奶奶的，走了……
清清愣住了，种下种子，树苗长大，浇肥捉虫，树也开花结果，就当自己要享受这一刻时候，这王八蛋竟然走了……清清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明明应该是自己控制他后，慢慢凌迟处死，现在一脚把自己踹了，这算怎么回事？
此刻，清清对林烦杀意已经达到顶峰，这次不再是果树和果实，而是有一种屈辱的复仇感，被抛弃后的复仇的迫切心情。
……
林烦为什么离开？是因为收到警告，这警告不是来源俞枫泷，或者是任何人，而是来源林烦本身。林烦和雾儿合体后，真气变的更为清纯。而这十天来，林烦发现，因为自己贪图享乐，睡眠、不辟谷、纵欲、迷情等等修真人不应该有的东西，导致自己元婴运转减缓，虽然这变化很细微，但是林烦还是感觉到了。
不能再继续过这样的生活，太舒服了，林烦是一个随性的人，并非是一个懒惰的人。最重要就是，清清以三清面前发誓为理由，拒绝自己多次提起的成亲，这也让林烦多少有些心灰意冷。清清已经无门无派，无家可归，也不需要为任何事负责。但自己不同，自己还有朋友，还有门派，还有同门，如今云清门很困难，自己能尽一份力就算一份力。他认为自己不能再住下去，再住下去会消磨自己的意志，既然两人不可能有结果，不如离开……
回云清门路上，林烦也颇为难过，不是难过失去这样生活，而是难过自己下决心远离这份情爱。林烦这十天比这三十多年还了解男女之情，也理解了张通渊，西门帅。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有爱人在侧，而自己这份感情来的突然，来的猛烈，但是却看不见结果。
林烦收了护体真气，任凭风雨吹打在身体，颇有一种离别悲壮之感。
综合来说，林烦离开的愿意只有一个，他知道对错，当昨天傍晚，林烦再次提出成亲，清清翻脸生气之后，林烦就已经决定离开了。这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林烦愿意把这回忆存在内心深处，他也相信自己忘不了这十天，但是自己既然鼓尽勇气才离开，不会再让自己陷入情爱沼泽中。情爱是美好的，但是不要为了没有结果的情爱付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因为你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要做，这就是林烦对这十天的一个总结，也算是人生领悟的第一个哲理。

第两百七十四章 布置
人在遇见这些事时候，要么抑郁、忧郁、烦闷，要么就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林烦回到云清山，没有人问他这十几天去哪了，云清山开始了第二次撤离，这次撤离是主力中的部分人员，剩余部分留在云清山作为第二批人。一共有三十名元婴期的弟子撤离，可以说，云清山的实力已经十去六七。云清山收徒的传统规矩，虽然能增加凝聚力，但是精英比其他门派要少。
这批人在锁心真人的带领下，运输一百多名新入门的小孩，前往临云岛，他们的走，也代表着云清门正式放弃云清山。自从雷山派和魔教退出十二洲后，苍茫盟势力立刻覆盖整个南洲，并且在小东洲建立了分舵。
紫箫殿虽然知道大局已定，但是始终下不了决心离开紫霄山。苍茫绝地中本还有一些门派在观望，现在已经陆续加入苍茫盟，最让正道受到打击的是邪皇的怀柔政策。梅儿邀请了中小散人门派，这些门派有些在苍茫盟控制区域，有些则还在正道控制区域，甚至有些是中洲盟的成员。
梅儿在宴会上，询问了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退出正魔会盟或者是中洲盟，两不相帮，那将来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他们愿意加入苍茫盟，这灵山福地必然有他们的一份，诸如魔山，绵延百里。几十个小门派就可以在其中舒服的修行，强过因为门派小势单力薄，导致好地方都被大派霸占的场面。
会来参加宴会的，都是识时务者之人，大部分人接受了退出正魔会盟提议，少部分门派加入苍茫盟。正魔会盟虽然是以四大盟为主，但是中小门派的人数，是超过四大盟弟子总人数的。中洲盟被杯酒解散，紫云真人终于是下令，撤到北洲分舵，他们已经派人前往北海和东海之间寻找合适的暂居之所。
“昔年，曹操百万大军挥师南下，很多人劝孙权投降。而鲁肃说，别人都可以投降，因为别人投降了，还是当官，而孙权你要是投降了，就不是主公了。”三三真人和林烦对弈，缓缓道：“正魔会盟，中小门派都可以投降，因为他们地盘还是他们的地盘。唯独四大盟不能降。早上大殿送来战报，小东洲三十六家会盟中小门派，二十家退出正魔会盟，另外十六家虽然没退出，也着手撤离十二洲，东洲会盟十九家中小门派，十二家退出正魔会盟，剩余七家找上门，想和我们云清门一起退到临云岛，可是临云岛多大地方？七个门派，一家有异心，将来我们就非常被动。掌门回绝了他们，结果云清门落个无义。”
“哦。”林烦专心下棋，丝毫不关心。
“我说你这几天丢魂了？”三三真人问道：“怎么什么事都不关心？”
林烦叹口气：“唉……”
“说。”
“唉……”林烦再叹气：“我在东海城遇见了清清。”找个人说说郁闷的事，也是开解自己的一个方法。
三三真人眼中精光一闪，千羽已经告知其清清的真实身份，三三真人也不着急，温和道：“慢慢说吧，看你这么郁闷，说出来会舒服些。”
林烦也没隐瞒，从和清清会面开始，将事情说了……三三真人听完，许久不说话：“很好，当断则断，大丈夫，喝什么茶，拿酒来。”
林烦手撑下巴问：“对我们来说，酒和茶有什么区别吗？”
“也是，那我给你找点事做，这样会好一些。”三三真人道：“你转东海、北海去紫箫殿的分舵，你朋友张通渊在那里负责。最近北海分舵屡有弟子外出被袭击，紫箫殿到分舵之间路上不太太平，你去看看吧。”
“恩。”林烦站起来，舒展下筋骨，扔出飞舟，懒洋洋的飞上去，走人。
三三真人叹口气，他也曾经喜欢一个女子，喜欢的死去活来，后来去提亲，人家告诉他，这女子已经有丈夫了。他当时也和林烦现在一样，花费了多年时间才调整过来。这林烦比他强，当断则断，三三真人自诩，如果是自己，恐怕要在温柔乡醉到云清山落在邪皇手上才能醒悟。
三三真人飞向大殿，看门口弟子，边走边道：“所有人离开大殿五里，白牧，请云清上人，布置阵法，我和掌门有要事相谈。”
……
一份十二洲地图铺在桌子上，千羽真人、云清上人和三三真人坐在桌子边，三三真人道：“苍茫盟正在骚扰紫箫殿到紫箫殿分舵路线，就目前看，紫箫殿亡一人，苍茫盟要亡十人，这么不划算的买卖，苍茫盟并没有打算停手。我们一直以为这是苍茫盟侦查式的袭击，意图对紫箫殿下手。现在我才明白，苍茫盟不是要对紫箫殿下手，而是要对我们下手。这里，东和门。”
“东和门？”千羽真人道：“东和真人不是没有去参加苍茫盟的宴会吗？也没有退出正魔会盟。虽然对我们有些意见，但是洁身自好……”
“才怪，云清上人，你在任时候，东和门掌门的女婿，因为在云清门势力范围内欺凌百姓，结果被我们云清门抓了，砍了。虽然东和门也是正魔会盟的成员，和我们距离这么近，而后数百年，两个门派一直没有来往。东和门是子嗣传承，门派四十多人，掌门都是前掌门的儿女担任。现任掌门是那女婿的孙子。可以表明东和门和我们云清门关系并不好。”
云清上人问：“三三，你怀疑什么？”
“东和门距离云清门，一百一十里地，高手突袭，瞬息到达。”三三真人道：“东和门在南，和东和门有联姻的是在我们西面，临海门，距离我们一百三十里地。如果这两个门派潜伏苍茫盟高手。临海门先直取云清山西面，这里是防御最差的天丰谷、正一宗，我们必然来救。这时候东和门高手到达，突袭东南方向，东南方向是隐仙宗、太清山，杀我清修者，先破隐仙宗和太清山护山法阵，因为这两个地方护山法阵是最强的。清修者是我们命门，我们不能不救，否则不仅清修者被杀光，他们所怀有重宝也会被全部拿走。另外，隐仙宗向南五里，就是我们云清宝库，存放着先代人羽化后留下的东西。还有临海门还可以逼近我大殿。他们要打云清门，就要利用云清山辽阔无比，我云清门人手匮乏之劣势，四面点火，让我们疲于奔命。”
千羽真人摇头：“三三，我们不仅有护山法阵，我们还有云清三阵中的两阵，金钟破晓阵和两仪五行阵。精锐高手突袭，那纯粹是找死。苍茫盟要攻打我们云清山，就要用人力从外围蚕食，以法术破我山之灵气，步步为营。我云清门人少，一旦阵法无法大用，那必然被压缩到大殿附近，而后再和我们决战。”
“是。”三三真人点头：“你说的是邪皇最可能使用攻击云清门的战术，虽然能拿下云清门，但是也会损兵则将。但是……苍茫盟认为，我们三阵已经全部撤离了云清山。”
“啊？”千羽真人和云清真人一愣，云清真人疑问：“邪皇有大略之人，魔教、雷山就是吃了大亏。她怎么会突然认为我们把三阵全部撤到临云岛？”这有些不可思议。目前撤到临云岛只有斩妖屠魔阵，由四秀之一的张秀楠取得暂时操控之权，镇守临云岛。
三三真人笑了，笑的很阴险，但却不回答云清真人问题，道：“魔教虽然出击，斩杀了一些苍茫盟的人，但是都是小虾米。我们四大盟，目前还没有给苍茫盟实质性的重创。我们云清门要做一次。”
“如果苍茫盟认为我们将三阵全撤了，那纯粹是找死。”云清上人道：“我们诱敌深入，启动法阵，他们有可能全军覆没。”
三三真人摇头：“不，邪皇此人还是很小心，就算认为我们撤走三阵，也不会马上进攻。我们还有云清上人、冰雪真人……”
“你还是称我们为：那群老不死的吧。”
“哈哈。”三三真人干笑一声：“我们还有一群老不死的，还有几十名精锐，加上各山护山法阵还在，他们派遣高手突袭，也要付出巨大代价。另外，要突袭就要隐秘，东和门、临海门毕竟在我们附近，藏不了那么多人，两个门派最多藏一百五十人。就算没了三阵，他们未必能拿下我们云清山。”
千羽真人问：“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派人护送千羽你去临云岛。”三三真人道：“派遣我们剩余的六十名元婴高手中的四十名护送。这样，整个云清山，只剩余十二个老不死，还有二十多名高手。我们不让他们突袭，我们让他们大军进来。千羽你走后，我们已经没有援兵能回援。邪皇必然改奇兵为正兵。高手先突袭，四面放火，逼迫我们退守大殿，而后几千名，乃至上万名苍茫盟弟子杀入云清山，以人力优势，和我们硬拼。”
云清真人和千羽真人互相看了一眼：“三三，就算我们能重创苍茫盟，但是胜负已经无法改变，这二十多名元婴高手，还有我们这群老不死的，一个都跑不掉。我们不惜命，但是这二十多名高手呢？另外，白牧要帮助操持护山法阵，林烦要斩杀清修者，这两人也走不了。”
千羽真人道：“将林烦、白牧、赵秀儿、叶无双这批年轻有为高手和我一起撤离，我们可以留下四十名死士。”
三三真人道：“叶无双可以走，她需要护送雾儿去临云岛，光明正大。但是其他人不能走，走了，他们就有疑心。特别是林烦，你我知道，邪皇也知道，林烦练有神兵，修有神雷，将来成就无可限量，林烦不走，他们就不会怀疑有阴谋。最重要是，不能说，你要询问这六十名高手，谁愿意留下来求死，肯定有，但是，我们计划也暴露了。”
云清上人看云清山地图，道：“三三，我们这群老不死，可以帮林烦他们打出一条路来，但是，这种拼杀，不是谁想活就能活下来……我们可以在大殿侧面曲幽小径开路，舍弃大殿，镇守曲幽小径，不过，那时候邪人已经占满了云清山，左右突袭，这二十多人能活多少，没办法保证，这二十多人，还要将震天钟和五灵镜带走，带不走也要毁掉，十去七八是必然的。”
“三百年前正邪大战，死了多少人？”三三道：“几百年修真界就要一战，这是宿命，无可避免。”
千羽真人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她不再矫情留下来找死，对于她来说，活下来比死更需要勇气。
云清上人道：“现在你要和我们说说，为什么邪皇会认为我们撤走了三阵？”这个战术基础就是围绕这个前提展开，所以必须证明这个前提是真实的。
……
紫箫殿的北洲分舵很简陋，就是几个山头，然后布置几个阵法，不过这里有紫箫殿三成的精英弟子，张通渊就算是舵主了。他一边派遣高手出北海寻找岛屿，由于和青平门有大仇，所以，他的目标是北海和东海相交的区域。他知道很难，距离十二洲越近的适合紫箫殿的岛屿，早就被占光了。云清门的临云岛本也不存在，是三三真人杀人夺岛。这已经证实不是谣传，不过临云岛本来的主人劣行在先，被三三真人抓了小辫子，也能说的过去。当然，如果临云岛没有价值，三三真人也不会去理会这种事，他不是大侠。
另外一个工作是保证分舵和紫箫殿之间的通道安全，苍茫盟的剑尊掌门寒风已经占据了北云山，距离通道不过百里，时常有苍茫盟的人袭击通道的人员，潜伏，一击就走，让张通渊非常头疼。
“老子真不是干这个材料。”张通渊一见林烦就倒苦水，相比之下，雷痛痛反而经营分舵更为出色，调度有方，还反埋伏的给苍茫盟人一些颜色，让他们不至于太嚣张。
林烦靠在分舵露天大殿的椅子上，懒洋洋道：“北云山有多少坏人？”
“五百多人，半数是剑尊门的人。”张通渊回答，有些忧虑：“魔教、雷山还有你们云清门一早就想好退路，我们是仓惶撤退，撤到哪到现在还没数。我很担心苍茫盟会突然给我们一下。”
“只要你们没大错，应该不会。紫箫殿弟子都是百里挑一，资质根骨上佳的弟子，加之紫箫殿一等一的仙山福地，高手辈出。硬拼也能啃下他们二两肉。”林烦问：“烈火宗呢？”
“烈火宗现任宗主是斜风子，他们决定和紫箫山共存亡。”张通渊冷笑：“烈火老祖一死，我们几个人一起煽风点火，我掌门已经不相信烈火宗了。我们在云洲和中洲边境设立前哨，下令烈火宗移动到这前哨。”
林烦疑问：“斜风子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张通渊道：“不答应就先灭他，不过，这也把烈火宗逼的投向了苍茫盟。”
“这没办法，人家本来就居心叵测。”
“唉……奶奶的，我们以为没了烈火老祖，这烈火宗就失去了头脑，却忘了他们还有一个人。”
“斜风子？”
“不，江不凡。”张通渊道：“江不凡你知道，阴险毒辣，对我有深仇大恨，此人又能屈能伸。他辅佐斜风子，虽然得不到紫云真人的信任，但是烈火神教还是灭不了。”
“你们要小心，江不凡是私仇，斜风子手上有古鼎，万一布置在紫霄山……也没事，反正留给邪皇了。”林烦突然想到了取第二枚朱果的办法，第二枚朱果在十万大山的阴山，有九凤看守。如果自己能弄到古鼎，引走九凤，那就可以从容的采摘朱果。不过，毒龙教知道这枚朱果……直接埋在毒龙教内会不会太坏了？算了，自己虽然做一些坏事，但是还是有原则的。毒龙教毕竟算不上敌人。
“晓得晓得。”
林烦鄙夷：“晓得晓得是你婆娘的口头语吧，一口南洲味。”
张通渊没有理会林烦调侃，而是看远方景色：“有时候想，还不如三百年前正邪大战，虽然死的人多，但怎么说也是轰轰烈烈打了一场。”
林烦问：“为什么几百年这修真界就要大战一场呢？”
“重新分配仙山福地，灵山宝地。”张通渊道：“我等占了好地方，其他人肯定会有不服。林烦，我们四大盟这么走了，苍茫盟先降服血影教和万邪门，再压服佛门，十二洲就是邪皇的天下，然后将我们个个击破。到底是邪派先内乱呢？还是我们还被消灭？我怎么感觉，我们撤离十二洲，有点养虎为患的味道。”
“那你们紫箫殿去死磕苍茫盟，说不准苍茫盟损失惨重，我们云清门也会去死磕，雷山和魔教一起回来死磕，加上万邪门血影教下刀子，苍茫盟就灭了。”林烦道：“道理谁都知道，但是谁愿意去死磕呢？谁都想别人去死磕，自己捏软柿子。”

第两百七十五章 云清之战（一）
张通渊点点头，颇为同意林烦看法，问：“绝色和西门帅死哪去了，最近有没有消息？”
“不知道。”林烦惆怅了，他更喜欢几个人到处游荡的生活，现在十二洲要一统，劳燕分飞，不知道下次聚首要到什么时候。
雷痛痛这时候飞了过来，落下，和林烦先招呼一番，道：“他们回来了，找到一个挺不错岛屿。”
“林烦，我不陪你了，你自己逛逛，或者回去吧。”张通渊下逐客令。
雷痛痛忙解释：“现在草木皆兵，分舵护山法阵一直开启，外客到来必须有弟子陪伴，所以……林烦，我送你出去。”
“你们这对夫妻，我好心从东洲跑来帮忙，你们竟然夫唱妻和的赶客人，我太伤心了。”林烦这么一说，张通渊也不在意，雷痛痛倒是一直解释，林烦和雷痛痛到了阵法外，雷痛痛还在解释，林烦笑：“我开玩笑的，走了……对了痛痛，你最好闭关把龙凤钗练了，你知道张通渊这人，一旦真的大混战，就算形势处于劣势，他也不会退的。”
雷痛痛点头：“我晓得，门派是紫箫殿的，丈夫是我的。”
“走了。”林烦挥手走人，雷痛痛意思是，她一直都专心修炼龙凤钗，分舵的事并没有尽心。不能怪她，她是雷山人，对紫箫殿没有归属感，她只在乎张通渊。林烦在飞舟内品味一番，颇有点心酸。这男女之情就是这样，让人变得敏感，见什么都能触景生情。
紫箫殿也打算好了孤军奋战，想想也好笑，苍茫盟坐大，是因为大家都不想去死磕苍茫盟。而孤军奋战并不惧怕，是因为知道苍茫盟不想死磕孤军。光脚、穿鞋，谁穿鞋谁怕被死磕。
离开紫箫殿北洲分舵才一会，一份门派传书飞来，林烦好奇伸手接了下来，现在云清门不是在东洲就是在东海，是谁呢？打开，上面写道：“林烦，我是古平，西北三十里，翠玉峰见面。”
要说林烦是个比较谨慎的人，接到这样传书不会去翠玉峰，不过古平是古岩的老子，这又用了云清门特有传书手法，林烦没有理由拒绝。
西北翠玉峰因为盛产玉石而得名，山石险峻，古岩一个人站立在峰顶悬崖边眺望远处，颇有一股君临天下之势。林烦落下，行晚辈礼：“叔叔好。”
“来了？”古平努力亲切一些：“随便坐吧。”
林烦和古平在山石坐下，站着说话感觉敌意和戒备之意太重，古平问：“有古岩的消息吗？”
“恩，古岩很好，剑神很强。”林烦回答。
古平知道林烦不会再多介绍古岩情况，目前立场问题。古平道：“我本来打算特意去云清山找你，没想到你去了东海。听闻你来北洲，我就赶过来了。”
林烦惊疑：“叔叔，有什么事？”特意来见自己？
“几件事，第一件事就问你古岩情况，你既然说很好，我相信，我也很高兴。”古平想了一会：“云清门要撤退了，清修者怎么处理？带走吗？”
林烦没明白。
古平道：“知道御剑的境界吗？”
“四境界，听锁心真人说，真正的第四境界要心灵相通，达成真正的人剑合一。”古平问的问题很跳跃，想说什么？
“没错，林血歌有两口宝剑，一口红莲已经和他完全融为一体，即使是林血歌死了，天下再没有第二人能驾驭红莲。霞彩略次。我收到消息，邪手一直盯着霞彩，就等待林血歌出海，就进行截杀。”古平道：“我就一个建议，林血歌不能走，就放在云清山。”
林烦疑问：“可是一旦邪派攻来？我们守不住的。”
“当然守不住，苍茫盟你们都对付不了，何况加上万邪门。”
“什么？万邪门已经……”
“恩，魔教和雷山一退出，万邪门掌门就怂了，甘愿让出掌门之位，还给邪皇。”古平轻叹口气：“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还留着万邪门来挟制我。”
林烦不懂：“林血歌？”
“我和你说了，红莲已经和林血歌融为一体，你可以认为林血歌是个白痴，你也可以认为红莲就是林血歌，或者说林血歌就是红莲。”古平道：“林血歌入定前，我在他身边，他对我说，只要他不死，就让他留在云清山。”
“林血歌没入痴？”
“不，林血歌入痴了，不入痴则疯，他的爱侣被人折磨而死，踏平三邪派之杀气又存于他身，加之杀了自己师父。他已经走火入魔，只不过他是自愿入痴，不愿意自己走火入魔后，给别人带来更大伤害。”古平反问：“他既然能选择入痴，就能选择自尽，为什么宁可入痴，也不愿意自尽呢？”
“……”林烦现在完全听不懂古平想要表达什么。
“我也不肯定。”古平道：“但是林血歌是我少年好友，也算是我唯一的朋友，他的遗言我尽可能的做到，只要他还活着，就不要把他移离云清山。你可能会说，邪派杀到，拿走霞彩怎么办……我古平向你保证，谁有霞彩，我杀谁，我会毁了霞彩。”
古平态度很恳切，林烦问：“为什么是我，你可以找我掌门，或者是我宗主。”
“因为你会理解，而且你能说服千羽离开云清门，也可以说服千羽留下林血歌。”古平突然单膝下跪：“林烦，这是我古平承诺唯一朋友的最后一件事，我不想拿任何东西和你交换，只想求你帮我这忙。”
“……”林烦忙闪开，坑晚辈啊你。
古平站起来：“我话已经说完，你愿意不愿意，你自己考虑，我不强求你。”
林烦点头：“叔叔，我知道了。”
“最后一件事。”古平拿出一册手卷：“这是我闲暇无聊改良了云清门常用的护山法阵，我想对云清门有些帮助，你将它带给千羽。我离开云清门，是认为云清门没有霸图天下之气，并非不知道感恩。”
林烦接过手卷：“谢谢叔叔。”
古平道：“林烦，你们这一代云清人，我儿子，你、白牧还有一些俊杰，你们成就可能会超过我们三龙一凤。但是……我说难听点，云清门教出来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儿子有，他要做一名最强者，守护云清山，补偿我这个父亲背叛云清门造成古家蒙羞。我很惭愧，也非常高兴。林烦，你也可以问问自己，你想要什么，修真者虽然寿命长，但比起浩浩历史长河，也有限的紧。天道赐你造化，不是让你浑浑噩噩，是让你做出点事情来。我这做长辈的，随便说说，你先走吧。”
“谢谢叔叔指点，叔叔再见。”林烦行礼走人。
一刻钟后，方文杰出现在古平身后：“掌门，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恩。”古平点头。
方文杰道：“掌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将这事告诉他们？”
古平道：“就算告诉他们也停不下来，不如看看苍茫盟和紫箫殿、云清门的最后结果再做定夺。”
“是！”
……
林烦回到云清门，发现人更空了，连守门弟子只有一个，还是四秀之一的赵秀儿。林烦落下：“秀儿，你都跑来守门了？”
“是啊，都撤了。”赵秀儿介绍，千羽真人、紫竹林宗主等等一干人，和原本留下的第二批，六十名元婴高手大部分走了，现在只留四十人。全山扣除清修者，加上林烦赵秀儿，只有五十三人，其中十二人为隐仙宗供奉，冰雪真人接手掌门权责，三三真人也留下，另外就是二十五名元婴高手和五名金丹高手。其中包括四秀的赵秀儿，张秀楠，林烦、冰雪真人的亲传弟子林海、白牧、莹莹等人。这三十人无一例外，全部是岁数在五十岁之内的弟子，可以说是百年后云清门的中坚。
“怎么剩下我们？”林烦疑问。
赵秀儿道：“冰雪真人说了，我们将在下一批撤离，到时候只留十二位前辈，与云清山共存亡。”
“下一批？”
赵秀儿道：“说是云清宝库有一批东西，要我们运走。”
不是运光了吗？哎呀，麻辣鸡丝啊……自己竟然忘了自己的秘密使命，当邪派人开始攻打云清山，自己要把清修者全部杀掉，所有东西全部带走。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这三十人要和自己一起撤退，当敌踪在附近五十里内出现时，自己就要杀人夺宝，再运走……
林烦问：“我来时候，看见东和门的人在我们附近转悠？”
“哦，是三三真人请求帮助。”赵秀儿解释：“人手不够，三三真人请东和门帮助巡视云清门五十里内，许诺东和门，一旦邪派入侵，他们可以撤到临云岛上暂住。”
“东和门？”林烦一直觉得东和门不怎么样，不过人手不够，又是最近的邻居，又是正魔会盟的同道，请求帮助也正常。
林烦挥手走人，整个云清山空荡荡的，雾儿、叶无双等人已经全部离开，就连大殿也看起来非常萧条破败，没有守门的弟子，只有张秀楠在里面检查剩余的典籍。
“云清弟子听令，除太清山、射日峰之外，云清山再无禁地，可自由出入。”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向四方，大家停下手中的活。冰雪真人落在大殿屋顶上：“所有弟子受三三真人节制，现在都去正一宗听令，所有弟子未得允许，不得离山。”
隐仙宗大开，云清上人，天衣真人、醉道士等十二名供奉齐齐离开，以大殿为中心，分散开来，各自独处一处静心打坐，每处皆有护山法阵。
……
正一宗，四十名弟子全部到齐，包括山门都干脆不守的赵秀儿，三三真人坐在宗殿屋顶上，看下面四十人，拿出一面鼓和一面锣道：“听见鼓声，立刻前往大殿，无论做什么事，听见锣声，就马上到我身边。明白吗？”
稀稀拉拉回答：“明白。”
三三真人道：“你们都知道，我们走定了，该撤的都撤了。隐仙宗的供奉都不愿意离开他们住了几百年的云清山，你们要最后帮云清门运走一份东西，就再这五天内。没有其他事了，去吧。”
弟子们散去，只留下林烦，林烦飞到三三真人身边，递给三三真人一个酒葫芦，三三真人看着云清山，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什么准备好了没有？”
三三真人道：“不是给你密令了吗？你杀掉那些清修者，将东西全部拿走。”
“……”林烦苦笑：“没准备好，再说，就云清门现在这几个人，人家分分钟来打。不如先杀了人，我们一起撤吧。”
“就这么撤？为什么供奉要留下？一个原因当然是留念云清山，就算将来我们能回来，他们很多人已经看不到了。还有一个原因，要给苍茫盟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不现在撤？”
“你个魔星，你还真想杀光清修者？会遭天谴的。”三三真人道：“五天之后，天狗食月，大地一片昏暗，暴雨连续三天。你们要将八成的清修者转移到大船上运走。还有两成，怀有重宝之人，不能带他们走，否则你们就会成为被袭击的目标。所以这两成人，你要杀掉。这是名单。”
两成人倒不多，不到三十人。林烦看名单叹气，还是要自己动手。
三三真人道：“我没想难为你，本想帮你干了，但是我有血煞，杀人过多，会走火入魔。人已经分开两批，八成人在太清山之南，两成人在太清山之北。他们搬运八成人时候，你就动手。记住，不要提前动手，这些弟子都很聪明，到时候就比较麻烦了。”
“林血歌呢？”林烦问。
“名单第一个，他还在射日峰，有法阵保护，你可以自由进入。”
“宗主，你呢？”
“我当然是押送你们了，你们这群人，连个合适的头领都没有。”三三真人道：“该交代都交代了，我要闭关几天，压下血煞，万一到时候要杀人，也能有所准备。”
“哦。”林烦点头。
“你和张秀楠出去一趟，我已经交代了她要办的事。机灵点。”
……
林烦和张秀楠奉命离开云清山，前往潘贵港，潘贵港以一位著名航海家为名，这里也是东洲御用造船之地，林烦和张秀楠是奉命来偷船。
过程很简单，放倒，将船上人放到小船上，然后推向岸边，接着就催动风力，让船只起航。船只航行了一天，到了射日峰的东面，这里有条水道，下船锚，赵秀儿和林烦回去交令。按照时间推算，后天晚上就是天狗食月来临之际。
接下来两天，没有敌情，负责巡视的东和门弟子回报说偶尔发现可疑的人。细作肯定会有，但云清门附近的细作，要比紫箫殿那边细作少太多。苍茫盟颇有些欺人太甚，紫箫殿七成人物撤离后，苍茫盟的斥候已经开始在紫箫殿周边公开巡视。同时梅儿、鲁门掌门等一千四百人，在距离紫箫殿两百里的山头，建立了临时的驻扎地。北云山的苍茫盟人员在剑尊寒风的带领下，也开始朝东移动，在距离紫箫殿一百五十里地方驻扎。
就当所有人以为苍茫盟会先对紫箫殿下手时候，云清山遭袭。
本次袭击由邪皇清清坐镇指挥，参战人数四百二十人，全部是苍茫盟的精锐。其中包括紫瞳门掌门百眼魔君和其七名亲传弟子，三堂主，一总护法，六供奉。剑尊除掌门寒风佯攻紫箫殿外，剑尊排名前二十名的高手全部到齐。还有天疆门十八长老布置万虫大阵，鲁门高手和他们携带的六百门攻城狮……
人虽然不多，但是却是苍茫盟精锐中的精锐，不仅如此，苍茫盟次等高手正在朝小东洲分舵进发，而小东洲分舵的人，半数戒备天音寺，半数开向云清山。
天狗有没有食月，不清楚，因为从昨天开始，就阴云密布，云清山附近是一片狂风暴雨，三三真人想借助天色，悄悄转移清修者，而清清则是借助天色，打了云清门一个措手不及。
四名巡逻弟子，在西面巡视，一个照面就被拿下，其中就有冰雪真人亲传弟子林海，其中两人被杀，林海和一名女弟子被擒，也因为林海身份，所以清清不打算立刻要他命，但她也低估了林海，林海被擒之前，放出了响箭。
一支冲天箭，发出凄厉无比的响声，直没乌云之中。距离林海被袭最近的是醉道人，立刻启动天丰谷护山法阵，山头闪耀光芒，无数飞剑从地面破土而出，袭杀向山中央。在山中央，有一个九莲宝座，清清坐在宝座之中，宝座四面放下纱帘，就她一个人，她作为指挥者，先行进行了刺杀。
掐个法诀，九莲宝座发出佛光，一个罗汉出现在佛光之中，飞剑杀到，遇佛光而纷纷被弹开，更有甚者，飞剑反射，杀向醉道士。醉道士身为供奉，自然不会没有手段，双手摊开，手心雷光万丈，雷光打在法阵飞剑之上，飞剑纷纷发出呼啸之声，威势更增几分。
“有点意思。”清清说了一句，九莲宝座如同莲花盛开，九朵花瓣在宝座旋转不停，任凭飞剑猛攻，半寸不得入。清清传音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杀吧。发现林烦，就告诉我，我亲自动手，谁都不许伤他。”
清清话落，西面天丰谷外，东面射日峰的高手，蜂拥而入，扑入云清山。十二名供奉催动门派护山法阵，开始正面御敌。

第两百七十六章 云清之战（二）
一片紫云飘荡，百眼魔君落在醉道人面前三十丈之处：“老酒鬼，我们打一场。”
醉道人看百眼魔君身后十人，皆是紫瞳门的高手，笑：“百眼，你是不打算讲规矩了吧？”
“规矩？”百眼魔君摇头：“我明摆就是人多欺负你们人少。大家听着，我和这老酒鬼也算相识，杀了他，所有物品不得拿走，算是我还你交清。”
“本是朋友，现在却兵戎相见，我们有一百五十年没见面了吧？”醉道人问。
“一百六十五年。”百眼魔君道：“不要拖延了，功赏过罚，老酒鬼，我们来了。”
“来吧。”醉道人和百眼魔君修为相等，绝对不是这群人对手，但是他还有天丰谷的护山法阵，这护山法阵破不开佛门至宝九莲宝座，未必就不能伤他们。醉道人掐个法诀，千百道飞剑在其身边升起，含而不发。
这次袭击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是醉道人，每位供奉都遇见了敌手。三三真人鸣鼓，二十多名年轻弟子齐齐回到大殿之前，摆开阵势。
九莲宝座不快不慢的缓缓飞来，清清独自到了大殿前百丈，仔细观看后，皱眉问：“林烦呢？”
漂浮在大殿上空的冰雪真人睁开眼睛：“鸣钟。”
一名弟子敲钟，清清也不着急，很快，包括云清上人在内的六名供奉出现在了大殿周围。清清哈哈大笑：“云清山隐仙宗，好了不起，半刻钟，我就杀掉你们隐仙宗四人。”
四面的苍茫盟高手开始汇集而来，刚才战斗并不激烈，现在才是战斗的开始，大殿的仙华之阵，才是云清山最厉害的护山法阵，只有掌门才能驱动的护山法阵。
清清道：“阵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把人都撤走，这阵还有什么用呢？林烦在哪？谁告诉我林烦在哪，我就饶他不死。”
没有人回答，鲁门掌门到清清身边道：“邪皇，除了隐仙宗还有天衣真人护持法阵之外，其他地方都拿下了。”
“天衣真人，恩……”清清知道这天衣真人应该是云清门中最难对付的一位供奉，道：“不着急……动手吧。”
话落，天疆门掌门双手一展，无数毒虫铺天盖地扑向大殿，百道火龙冲入云霄，从乌云中穿出，朝大殿砸落，还有绝情剑暗藏毒虫之中，若隐若现。如此攻击，莫说大殿，足可以将整个山头移平。这还只是这四百多人担心误伤，而小试牛刀……
年轻弟子们焦躁不安，纷纷看向冰雪真人和三三真人，再不杀出去，就成了靶子了。冰雪真人和三三真人纹丝未动，眼看火龙落下，冰雪真人轻轻的掐了个法诀。一声金鸣响起，此音如天籁之音般美妙，又如指甲刮蹭岩石般让人毛骨悚然。
金鸣一响，万千毒虫突然乱飞，有些冲向大殿，大部分反扑向四面八方的邪人，而那百道火龙则凭空消失，绝情剑，飞剑，机关，如同失去控制一般，一同朝下掉落。就连清清的九莲宝座的九朵莲花也四散而去。
“杀！”三三真人道。
清清又惊，又怒，又喜。惊的是，这是震天钟布置的云清三阵之一，金钟破晓阵，其不断声响，引发外人真气共鸣，进而破坏出招运气。最厉害是刻钟，每一刻一响，刻钟一响，就算是她，也真气激荡，难以平复，完全没有任何御敌之能。
怒的是，林烦这王八蛋，竟然骗了自己。
喜的是，震天钟很快就要落到自己手上了。
一面镜子出现在上空，正面，上写水！冰雪真人手心出现一滴太阴真水，其衣袖突卷，练水为剑，无论是空中的暴雨，还是地面的水塘，纷纷凝聚成剑，半个云清山一时间剑气乱飞，一口水剑撞击在一名高手护身宝剑上，突然变成散碎水滴，直破护身宝剑，变成一条水龙卷住其脖子，如同利斧切豆腐一般，将其头颅整个切了下来。
有水必然有火，一干年轻弟子终于见到了三三真人出手，五灵镜正水，先天阴火亦为水，一位高手有护身宝器，将水剑拦截下来，但先天之火吞噬了他的宝器，不过弹指间，护身宝器就被打成休眠，而其因刻钟之音，毫无反抗能力，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刻钟对小乘分身高手影响最小，因为他们被刻钟激荡真气，分身立刻回本体，能很快控制真气运转。这四百多人，都是各派宗师和精锐，有百人左右入小乘，有四十多人已经练就了小乘分身。
第一波攻击，斩杀苍茫盟高手六十六名，小乘高手一恢复真气运转，立刻开始保护自己门人。
清清看着五灵镜，立刻道：“退吧。”
不可能打的过，震天钟的刻钟为破晓，虽然每刻一响，但是金种却是长鸣。毫无准备，被刻钟激荡之人，就算第一轮没死，也无法发挥五成实力。而云清门全力攻杀，特别是五灵镜主导的两仪五行阵，加之太阴真水，让冰雪真人成为不可战胜的目标。还有那先天阴火……
清清看向半空，那就是三三真人的分身，形如天魔，状如恶鬼，浑身血红，其在敌阵中冲击而来，拂袖而去，一旦被其包裹，立刻变成火团，全身鲜血四溢，鲜血遇火如同火上加油，一个高手能将半个天空烧红。没法救，一弹指，听见惨叫，一弹指，惨叫已经结束，分身离开，对手化为灰烬，散落而下。
竟然是血煞分身，清清认为自己已经很高估三三真人，但是没想到三三真人前无古人的将血煞之体练成了分身。这样一来，三三真人无论杀多少人，都不会走火入魔，而血煞天生嗜血好杀，加之先天阴火，加之天灵镜为正水，乃是一等一等可怕的分身，可恨那林烦将自己分身破去，否则自己还能斗上一斗。
清清手中庚辛无极尺震开攻击来的水剑，冰雪真人这招叫冰雪无归，覆盖面积非常宽广，威力也非常巨大，唯一可惜，要将水剑之刚转为水龙之柔，需要单独操控，否则就这么一招，可以留下两百条性命。
反观云清弟子，士气大振，开始追杀比他们修为高的多的高手，有高手很生气，转身停步要给这些弟子一些教训，可刚停，冰雪真人掐法诀，附近百丈的水剑全部杀来，更何况还有三三真人的阴火得理不饶人，血煞如风一般，敌人哪多朝冲，攻击血煞，血煞如同虚体一般，完全不受力。
清清传音：“百眼魔君，断后截杀。”快逃出了冰雪无归的范围，虽然还有金钟破晓阵的干扰，但是需要反伏击，将追杀的弟子打回去。
百眼魔君点头，率领自己残余的五名下属，四面散开，准备给追杀而来的十多名年轻弟子一个颜色看看。这时候，鼓声响起，十几名弟子一停，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回大殿去了。清清出了冰雪无归的范围，冷静道：“九星连珠站位，围山，清点人员。”
虽然这次损失惨重，可是说是苍茫盟目前遭遇在大的损失，但是清清并不是非常难过，因为云清山的震天钟和五灵镜已在囊中，一旦拿到这两件宝物，那临云岛只有斩妖屠魔阵，迟早要落到自己手上。而震天钟和五灵镜布置在任何地方，都能阻一阻来敌，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血影教了。
换了之前，清清肯定很懊悔，但是万邪门的掌门实在太软蛋，竟然臣服了自己，自己接手了掌门之权，那就无所谓了，血影教已经没有资格给自己一刀，还要防备万邪门给血影教一刀。
奇袭失败，清点人数，包括鲁门掌门在内的一百一十名高手战死，三成死在冰雪无归之中，三成死在血煞手上，还有三成是云清上人一干人造成，年轻弟子所杀伤不足一成。金钟破晓阵出乎了邪人的意料，而云清门早有准备，刻钟鸣响，立刻杀出，这一手非常歹毒，百丈之内，瞬息而到，鲁门掌门就是这样被斩杀。什么毒虫机关工程炮，无人指引，如同废物。
但是清清还是稳住了，剩余将近三百的高手，以九星连珠站位，分布在云清山之外，四散而开，将云清门完全包围。同时，梅儿下令，苍茫盟数万人一起朝云清山开进。鲁门残余的高手也在云清门外布阵，布置工程狮轰击云清山，天丰谷灵气最弱，灵气完全被打散之后，就算是金钟破晓阵也无法到达。第二天邪派就占据天丰谷，再布置阵法，步步为营，步步紧逼，将云清山围的水泄不通。
清清并不在乎时间，因为时间越长他们越有利，等待大军到达，以人海战术淹没云清山。
……
赵秀儿四人回来：“邪人以九星之位，散布在云清山山外，一处被攻，三星之位联动，恐怕难以突围。”
三三真人点头，问：“林海救回来了吗？”
“救回来了，不过被灌了太影之石，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自解。”赵秀儿回答。
三三真人看雨夜，重创是做到了，但是有一点自己没想到，邪皇竟然会带四百多名高手。攻击天昆门，两百人，攻击雷山，两百人。而攻击只剩余几十人的云清门，竟然倾巢而出。按照计划，利用金钟破晓阵、两仪五行阵重创邪人，这时候隐仙宗开路，一起杀出，由年轻弟子将震天钟和五灵镜带到临云岛。现在虽然斩杀了一百多人，但是对方高手实在是太多了。三三真人没有高兴，也没有喜悦，这批年轻弟子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传承千年的两件宝物，也要落到邪人手上。
苍茫十邪派，任何一邪派即使实力差一些，也可以和云清门抗衡。而万邪门和血影教这两大龙头，实力比云清门要强的多。苍茫盟是集合了百个门派而成的一个大盟，高手无数，弟子无数，死这一百多高手，确实是伤了元气，但是邪皇完全承受得起。
三三真人这时候才感觉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如此托大，三三真人看向冰雪真人和云清上人：“震天钟和五灵镜，毁不毁？”
两人没有回答，要毁这两口宝贝，需要一个时辰时间，毁了宝贝，那邪派来攻，云清门无任何优势。如果不毁，那宝贝肯定要落到邪皇的手上。云清上人道：“如今邪皇已经摆明了要围山，而后用人海攻入，云清山不可能守的住。”冰雪无归虽然大面积杀伤，但是是用了最后的太阴真水，如果五灵镜也要撤，那杀敌就比较无力。不撤，人家千人之中隐伏一队高手，追杀敌人的弟子就有可能被伏杀。
冰雪真人道：“毁震天钟，留五灵镜吧。”
云清上人犹豫道：“还要斟酌一下。”
三三真人知道事关重大，自己也下不了决心，道：“那弟子先去看看林烦。”
天衣真人护持着隐仙宗和太清山法阵，这两山护山法阵是最强的，而天衣真人修为也是一等一，所以邪人避开了这两地。在太清山南面平台，静坐着一百多人，林烦就坐在他们的对面。
三三真人落下，站立在林烦身边，看百人问：“没下手？”
“下不了手。”林烦道：“我不会杀他们。”
“不怪你。”三三真人走过去，一指道：“她是我小时候很好玩伴，可惜紫竹林难进，她和剑尊寒风合体双修，生下一对双胞胎，结果被寒风拿去练了绝情剑。我救了她，她当时彻底疯了。浑浑噩噩的回到云清山，大病一场，醒来之后，似乎一切都看开一般，少言寡语，喜欢静处，最后成为了清修者。这些人，有些人是因为有痛苦的过去，自闭自己，有些人则是自以为领悟天道，领悟轮回，领悟生命，静修过度，导致清修。你要我杀她，我也下不了手。”
林烦点头：“那生死就由他们吧。”
“但是，林血歌必须死。”三三真人道：“霞彩之威名，不亚于红莲。”
“不。”林烦道：“一口神兵而已。”
三三真人道：“你不动手，就我来。”
“宗主，你进不了射日峰法阵。”林烦现在已经不是在想古平的交代，他在这百人面前坐了一个时辰，大殿的战斗也没有让他分心，刚开始是不忍下手，后来是不能下手，最后林烦认为，对他们下手是不能容许的。无论他们有什么宝贝，那只是宝贝，而这些人都是云清门人，自己可以救不了他们，但是不能下手杀了他们。如同家人病重，无药可救，但是几乎没有人会去结束他们的生命。因为是家人，不能做，做了会变成自己的噩梦。
三三真人道：“林烦，这件事没得商量。”
林烦回答：“宗主，这件事我做主。”
“你接了密令。”
“这密令是不对的。”
“……”三三真人不想再说了，林烦心志已定。三三真人道：“现在已经无法突围，邪派大军正在开来，我们可能都要死在这里，你对震天钟和五灵镜有什么看法？”
林烦摸下巴，看向三三真人：“邪派大军，应该是要人海攻山……宗主，能不能换。”
“换？”
“以五灵镜或者震天钟，换他们离开。”
三三真人沉思，换，倒是有可能，不仅能换他们离开，还能换年轻弟子离开。三三真人挥手走人，一路思考，回到了大殿：“我们要毁了震天钟。”
“恩？”冰雪真人和云清上人看三三真人。
“如果有两宝贝，邪皇必然要两宝。毁了震天钟，邪派来攻，冰雪无归加五灵镜，也能扫掉千人，我就以五灵镜去换这些年轻弟子。”三三真人想的很清楚，如果有两宝，邪皇肯定都要，留一宝也会给邪派造成大伤亡，不划算，而且离开的弟子会把震天钟带走。如果毁掉了震天钟，那再用五灵镜去权衡得失，换，则云清山无阵可守，不换，还要填千多条人命不说，五灵镜可能也会被毁去。
云清上人点头：“好，冰雪，你怎么看？”
冰雪真人点头：“好。”
……
第二天，云开雾散，清清在天丰谷宗殿之内看地图沉思如何布置人手，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云清山呢？突然一声惊天动地之响从云清山传来，清清皱眉道：“探！”
地鼠门的人立刻消失，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名地鼠回来，献上一片碎片，清清接过碎片看了好一会，颇为心疼，云清门竟然毁了震天钟。这时候门外有人进来：“报，云清门三三真人求见。”
清清想了一会点头：“准！”
三三真人入殿，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位是百眼魔君，苍茫盟就是他一手建立的。还有一位是天疆门的掌门，两人站立在清清下面，分别在左右两边，看三三真人是戒备眼神。三三真人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百眼魔君道：“止步。”
清清一挥手：“没关系，先天阴火虽然厉害，但是伤不到我。”
“邪皇这么有自信？”三三真人笑。
“看座。”
百眼魔君踢过去一条椅子，三三真人接住，坐下：“我来这里，是想和邪皇做笔买卖。”

第两百七十七章 云清之战（三）
听闻三三真人要做笔买卖，清清笑道：“如果是真人愿意入我苍茫盟，我授你总护法一职。”
三三真人喜道：“可感情是好，我做了总护法，然后就下令紫瞳门叛乱，被你剿之……我有这权利吗？”
“没有。”清清还是保持微笑，问道：“我们就开门见山吧，真人来此？”
“我云清门愿意用五灵镜，和邪皇你做个买卖。”三三真人道：“得失我就不说了，邪皇是聪明人，我们条件是，让所有年轻弟子还有清修者离开。”
清清没有立刻回答，震天钟碎片到手，她就猜测到这可能了，现在果然是证实了。哼，老奸巨猾，先毁了震天钟再和自己谈。太失策了，自己应该先和云清门谈，以两宝来换人。
三三真人见清清没说话，道：“五灵镜留在云清门，冰雪真人的冰雪无归和我血煞先天阴火皆威力无穷，苍茫盟不知道要填多少人命才能拿下云清门。”
“我同意做这买卖，不过有几点要改。”清清道：“你三三真人也必须离开。”
三三真人笑：“我也离开？还有这样好事？”
清清道：“血煞分身在本体死后，血煞会寻宿主而居，我不想因为你而废了我一个高手。而且你走了，我也可以少死一些人。再者，血煞分身，太伤天和，你的小乘之劫恐怕不远了。”
“邪皇果然见多识广。”三三真人点头：“好。”
清清再道：“第二个要求，也是最后一个要求，林血歌和林烦要留下。”
三三真人一愣：“为什么？”
“林血歌乃是这几百年来正邪公认第一高手，我不会杀他，我会供着他，他还能活很久，他是我的战利品。”清清道：“而且我知道林血歌可以说是古平唯一的朋友，他还有用。”
三三真人皱眉道：“古平可不是个拘于小节之人。”
“那你同意吗？”
三三真人思考许久：“林血歌，我可以留给你。但是林烦，又为什么？”
清清道：“我喜欢他，很喜欢，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
“喜欢？”三三真人疑问：“你要林烦和你成亲？”
“不，我要杀了他，我要将他凌迟处死。”清清说的好像吃家常便饭一样：“怎么样，用林烦一人的命，换一百多条命。”
这是什么逻辑，三三真人完全听不懂，你喜欢他到要死要活地步，但你又要杀了他。
清清后背一靠，道：“同意不同意，也由不得你。你知道的，林烦走不了，我已经给他准备了礼物，他也死不了，我一定能生擒他。用一个必死之人来完成这买卖，你们一点都不亏。”
“我不同意。”三三真人回答。
“四天后，我们就会攻山，你考虑清楚。”清清端起茶杯：“不送。”
三三真人走到殿外停住脚步，四天，如果再拖延几天，到时候就算达成这买卖，恐怕也危机四伏。现在邪派人数还是相当少的。传书出去，让临云岛的人来接应船只，还能保证这一船人的安全。
三三真人转头：“你抓住他后，必须给他个痛快的，云清门上下不会为了自己死活，而让同门遭此酷刑，你要不答应，我就毁了五灵镜，立刻突围，虽然打不过你们，但是说不准林烦就能跑了。”
“这让我很为难，一刀杀了他太不过瘾了。”清清皱眉好一会：“好吧，我也很忙，没空浪费时间。不过，你什么都不能说，我要给他个惊喜。”
这女人是疯子吧？三三真人知道很多事，林烦到现在还不知道清清就是邪皇，这疯子是要杀死了隐仙宗的人之后，再告诉林烦，杀你长辈的人是我，从精神上重创林烦。为什么，你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看他受罪呢？
“好。”三三真人转身离开，不再停留。
……
强敌围山，隐仙宗剩余的八名供奉都还算平静，但是对年轻弟子都有心理影响，昨天一共战死四人，损失很小，但是对于没有经历过，只在文献中看过战争的他们，却造成相当的心灵冲击。不是打胜仗，士兵的士气就一定高涨，每一次战斗都会有他们熟悉的人，甚至是朋友离开他们。
林烦拿了一个酒葫芦，在宗殿上靠躺着喝酒，对面山头，正在收敛醉道人。邪派也派遣了五名高手进入云清山，收敛邪派战死者的遗体。昨天杀死的一百多名邪派高手，有很多宝贝散落四处，林烦一反常态，并没有去大肆搜刮。
最近他面对了四个催生他成熟的问题，第一个问题，男女情爱。第二个问题，古平说的人生目标。第三个问题，清修者生死。第四个问题，同门，朋友的死。林烦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每次大战必定会死人，不仅邪派人会死，自己同门也会死，只不过一直没有去深想罢了。林烦也知道，有一些清修者就因为过多的思考这些没有正确答案问题，苦心琢磨，想给自己的一个答案，而陷了清修。
这些问题，都是想不通的问题，只有问题出来后，才知道怎么面对。林烦一直以为自己能对清修者下手，但是当他面对问题时候，却知道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林烦不想了，与其想这些没用，不如……什么都不想。
三三真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林烦背后，林烦道：“宗主，看的我发毛了，有话就说。”
三三真人还是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邪皇已经同意了，不过有几个改动，第一个改动，我要离开。邪皇知道血煞，杀了我没有好处。我昨天已经破血在百眼魔君的分身上，我死，百眼魔君也活不了多久。”奇怪，邪皇怎么会没有分身，本来这血煞要送给邪皇的。
林烦坐起来，举大拇指：“不得不承认，宗主你的分身真的很厉害。”
“那是当然。”三三真人得意一句，而后又开始沉吟道：“林血歌要留给邪皇做战利品。”
“……”林烦吐口气：“既然我们没办法下手……不过，这种屈辱让一林血歌一个人担，实在有些……”
“败就是败了，如果当年掌门是古平，邪皇重生也不敢打我云清门。但如果掌门是古平，我等未必会对云清山认同，别看血影教现在万众归心，那是因为还没有打仗。而我云清门，明知邪派围山，但没有人退缩。”
“恩！还有吗？”
“……”
“？”
“……”
林烦看三三真人，三三真人轻摇头不说话，一直持续了好久，林烦终于读出了一些味道，隐仙宗的人已经决定不离开，邪皇又答应年轻弟子离开，三三真人也离开……林烦疑问：“难道邪皇要留下我？”只有这个答案，虽然答案匪夷所思，但是能解释三三真人的表情中的为难。
“是。”三三真人点头：“你不能撤离……林烦，你还年轻，我说这话真不合适，但是……”
“宗主，别说了，我明白了。”林烦叹口气，鬼首，还是鬼首。林烦看远方好久道：“宗主不要替我担心，我还是挺坦然的。老实说，我认为昨天就过不去了，我们都有心理准备。不过……别告诉他们我留下，就说我另有公干。”
“林烦，从我个人来说，我很后悔没让你护送千羽走。但就云清门来说，你留下，比别人留下更让邪皇信任，所以才有昨天的战绩。经过昨天之战，五年之内，苍茫盟无力围剿临云岛。要么你留下，要么别人留下……”
林烦道：“宗主，别想那么多。我也接受了密令，应该留下。宗主，让他们走吧，现在邪派大军还没到，他们越早走，越安全。”
“恩，我也要走了。”三三真人道：“两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你……你不要留在正一山，去大殿吧，那边最少人会多一些。”
“恩！”林烦道：“宗主，保重。”
三三真人点头，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
两个时辰后，林烦站立在射日峰峰顶，下面一艘船运载了清修者，剩余的年轻弟子和三三真人一起护送他们。在他们附近，有三十多名邪派高手虎视眈眈。三三真人转头看渐渐远去的云清山，喝道：“三拜云清。”
众弟子，在甲板上，一起朝云清山三跪拜，久久不愿意起来。
林烦坐下，坐在林血歌身边：“我现在倒是非常想杀你，不为别的，就不想你被人家当成战利品。张老去世时候，我就想过了生死之事，想的不够透彻。这次我去了第二重天，遇见了两位神仙，才知道原来神仙也没有跳出天道，他们也有寿命，只不过有琼浆玉液，有千年蟠桃为他们延年益寿。”
“上次和俞枫泷在西洲一别，我感觉她有些无奈，无奈是自己寿命太长了，长到不知道干什么。她说，还不如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她还说，认识了我们，才感觉没有那么寂寞，希望我们多活几百年陪陪她。你呢？为什么不选择自尽？是不是认为自己万死也难以赎罪，还不如历经风雨再去死呢？”
“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点，就是古平说的目标。你做错事了，并没有想一死了之，你惩罚着自己。所以我又不想杀你。”林烦站起来：“说完了，我走了，我觉得还是去大殿那边热闹一些。”
天衣真人、冰雪真人，云清上人等八名供奉都在，云清上人见了林烦，大笑：“来来来，小兄弟，我从来没想到我们还有共死的一天，谁来做个见证，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
天衣真人拍掌：“好，我来做见证。”
说罢，几人动手，香案，香烛摆上，林烦苦笑：“上人，这怎么算呢？我和你是兄弟，他们就是我晚辈了。”
“我和他们也是兄弟。”云清上人跪下：“林烦，就等你了。”
“那就却之不恭。”林烦也不客气，和云清上人三叩天地，站起来抱拳：“大哥。”
“小弟。”大家一起笑。
冰雪真人道：“林烦，知道你乾坤戒有吃有喝，拿出来吧。我们辟谷了一辈子，开开荤。”
天衣真人道：“急什么，三天时间……哇……林烦，你是酒囊饭袋啊。”
八十坛好酒，各种小菜，名菜几百碟，林烦道：“还有存货，我倒是看大家能不能吃完。”
云清上人一伸手，一只白切鸡在手，笑：“你们不知道吧，我百日筑基后，实在是谗的不行，就偷偷跑去外面，偷了一只鸡吃。没想到鸡毛没弄干净，我师父罚我面壁一年。一年啊，一只鸡换来一年，最操蛋的是我没有带佐料……不管是这几百年来，还是那一年，我都没后悔，我觉得值。后来，修为越来越高，这对吃东西也没了兴趣。吃一口，好吃，但是没有去吃第二口的心情。今天，我们就闭了元婴，放开了吃。”
九个人，开始吃东西了，要说这闭了元婴，和普通人就没有什么区别，吃起东西来如同牢里放出来的。吃饱喝足，他们也不开元婴，就躺在大殿前，懒洋洋的晒太阳，天衣真人突然来一句：“这似乎才叫神仙生活，冰雪，冰雪……”
“他醉了。”云清真人回了一句。
……
三天之后，云清山四周，旌旗飘舞，一万多名苍茫盟弟子汇集在此。为了云清山，需要这么大阵仗吗？当然不需要，这是扬名立威。此战之后，天下十二洲，邪皇再无敌手。在云清山，邪皇可指点天下，封地赏功，颁布律法，并且同时宣布，天道盟成立。天道盟不是天道的意思，而是受命于天的道家盟主。甚至已经有人规划了进言，让清清在云清山封为道皇。
而今十二洲，清清的敌人，一是紫箫殿，紫箫殿已经半数撤离，还有半数，将在三天之内撤离。二是血影教。这两个敌人就算联合死磕，也已经不是清清的对手。
加之有林烦做祭品让自己得登三宝，清清今天心情非常好，道：“告诉大家，今日之战，杀一人，得凌云册一卷，奋勇向前者，赏上等宝剑一口，大功者，赏法宝，从仙家宝器到寒铁法宝，皆有。”
“是。”身边人去了。不过一会，四面八方的欢呼声传来。更有人让自己门派弟子高喊：“赏功罚过，道皇威武。”
“报！”地鼠门人出现道：“云清山一共十人，林血歌在射日峰，有阵法保护，林烦和八名隐仙宗的人以大殿为中心十里范围分布，这是分布图。”
清清接过地鼠门人画的分布图，冷笑：“中央大殿是云清上人吧。”
“是。”
梅儿一边问：“主人，这是？”
“这是云清上人曾经使用过的一种对敌阵法，名曰六隐车轮阵。”
“不是九吗，怎么会是六？”
“不是九，是三，六隐是虚阵，三实才是阵眼。这阵法倒是有些厉害，最适合修为高人数少的情况下，对敌人数多，修为低的敌人。不过，怎么说也只是个守阵。按照六隐车轮阵来说，三阵眼，一为云清上人，一为冰雪真人，一为天衣真人。这三人修为最高。但是冰雪真人早就接过掌门之权，要驱动大殿的仙华阵，所以，第三阵眼，我还真不确定是谁。”
梅儿问：“主人，仙华阵厉害吗？”
“厉害，也不厉害。仙华阵，原名昙花阵，因为闪耀出仙气，故而改名为仙华阵。昙花阵，昙花一现，厉害，多厉害？大殿十里之内，非云清门弟子，非圆满元婴之人，非有护体法宝之人，皆死。昙花阵并非道家之阵，乃是佛家之阵，被云清山第一代祖师改良，边为昙花阵，最大作用，就是将山之灵力化为佛气，强灌敌身。由于佛法和道家心法有冲突，而一瞬间突然大量灌入，就会爆体而死。”清清笑：“当然了，对我没用。”
梅儿问：“是不是要提醒他们？”
“不用，死的人多的门派，就封好山，赏好东西。梅儿，最大的人是死人，不管你有什么功劳，都没有办法和死人去争功。我赏功罚过，但是这乱战，终究有人心感不平。我就重赏人死的多，高手死的多的门派，轻赏其他门派，这样大家就会理解了。”清清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驭人之术，博大精深，我不过略懂皮毛而已。”
梅儿道：“我已经通知不得杀死林烦，不过我担心，这大战一起……”
“所以我要去观战。”清清拿出一口宝塔：“这是宝贝，可惜只能用一次，我想过要用它来对付古平，看来，现在得先用喽。”
一名邪派人进入宗殿，单膝下跪道：“禀告道皇，时辰已到。”
“开始吧。”清清看向梅儿问：“半个时辰能拿下吗？”
梅儿想想道：“如主人去观战，我想一刻钟足矣。”
“恩，俞枫泷，怎么都不说话，我和你保证过，除非我攻上云清门，或者是林烦去我天昆山，否则我不杀他。”清清看向一边坐着的俞枫泷，哈哈一笑，脚踩九莲宝座，和梅儿一起飞向云清门，三十多名苍茫盟挑选出来的一等一高手护卫，在其身后护持。
俞枫泷轻叹口气，将面前一杯茶水洒地，正不胜邪……

第两百七十八章 云清之战（四）
云清山内外杀声震天，如同蝗虫一般的邪派弟子，如同蝗虫一般的飞剑，如同蝗虫一般的法术，铺天盖地袭击而来。
林烦后撤一里，让开敌大范围攻击法术施展范围，等攻势稍一停顿就立刻扑身而上。以千韧盾护身，以百里剑的速度冲进邪派人群中，当即让面对他的三百多人乱成一团。小黑杀气腾腾，随林烦身走，一道道黑色剑气闪耀，总是能带走一条人命。
清清叹息：“鲁门，唉！”没有调控好，这片人是鲁门弟子，投鼠忌器，放出机关，使用道术怕伤了自己人。
林烦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九莲宝座在五里之外漂浮，身边梅儿陪着，虽然九莲宝座有纱帘放下，但林烦却知道那就是邪皇。
“掠阵！”林烦喊了一句。
做为六隐车轮阵的一隐，白牧师父，书语真人立刻替换林烦，林烦驾驭百里剑朝九莲宝座扑了过去，手中法诀掐动不停。清清见了叹口气：“何必呢。”
“主人，天上。”梅儿提醒。
清清抬头看向半空，凭空出现一片黑色薄云，面积不大，不过一亩方圆，清清道：“不错啊，竟然把神雷练到如此境界，可惜，还比不得小乘天劫，实在差的太远了。我现在更不忍伤他了，哈哈。”
笑声中，庚辛无极尺飞到雷云之中，闪电万道，将薄云硬生生撑起，并且切割成十几块。神雷落下，因为云被控，所以神雷落下位置也被控，似乎全部朝九莲宝座落下，但是全部掠过九莲宝座，清清和梅儿毫发无伤。
清清一挥手，一口宝剑从袖中飞出，林烦小黑一架，小黑被巨大力量弹开，清清宝剑撞击在千韧盾上，林烦全身精气震荡，忍不住喷出口鲜血，朝后倒飞。这不是宝剑，而是佛门法宝，力量巨大无比，最擅长砸人破防。
清清一捂胸口：“心，有些疼。”说罢飞人出九莲宝座，直取林烦。
书语真人见此，立刻掐动法诀，一个八卦砸向清清，清清被困一会，立刻又脱出，追上林烦，几十道佛光从其身体飞出，紧紧的抓死了林烦。清清慢慢的飞到林烦面前，手指在惊愕的林烦嘴唇上抹过：“没想到是我吧？”
“你……你怎么来了？你……你是邪皇？”林烦眼珠都瞪圆了。
“恩，我是。”清清点头。
“天遁道隐。”云清上人一声喊，林烦突然消失，云清上人和林烦移形换位，出现在佛光之中。清清大怒，云清上人和其一掌互相打在对方的胸口上。这佛光虽然厉害，还困不住云清上人。
“一气化元婴？”清清吃招后点点头：“不愧云清上人，厉害，这战术是你安排的吧？”
云清上人点头：“他不知，我知。我杀不了你，毁了九莲宝座也是好的。”
梅儿看身边，一等一的佛门至宝九莲宝座已经变成了粉末。一气化元婴，自爆元婴，将所有真气一口气送进对方体内，换了别人，必定粉身碎骨，但是清清见其出招就知道是一气混元雷，要破解唯一办法就是转嫁到和自己达到第四境界的法宝或者神兵上。法宝和神兵必须品阶够高，才能完全吸收，否则清清仍旧要遭重创，甚至直接毙命。
清清手成刀一挥，割下了已经毙命的云清上人首级，飞起提首级喊道：“云清上人毙命在此。”
一片呐喊和欢呼声。
“不悲不喜！”天衣真人的声音传到林烦耳中：“仙华一闪，我们就跟随他去了，黄泉路上并不寂寞。”
一道仙气成圆，以大殿为中心，一闪而没，几百名邪派弟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真气暴涌，而后直接爆体而死，几百朵血花在空中绽放而开。一时间附近邪派弟子一片纷乱，此时，百眼魔君等邪派宗师，带领整齐的精锐逼近了云清山大殿。
云清山黔驴技穷，清清拿出宝塔，得先将自己小心肝保护住。
……
与此同时，远在西洲的原魔山，现在的万邪山的大殿平台布满了尸体，古平踏着地面的血渍走到大殿高台，大殿上空左边是整齐的血影教弟子，右边是杂乱，但高手林立的万邪门弟子。
“可以停手了。”古平用真气传出话来，血影教弟子立刻有序后撤，而万邪门弟子似乎也没有多大战意，一起看向古平。古平身边就是万邪门前掌门的尸体，古平抬头道：“万邪门不可能打的过我们血影教，你们护山法阵不仅不会保护你们，部分护山法阵早被我操控。赵平呢？”
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从大殿内走到古平身边，他就是万邪门总护法赵平，因为万邪门掌门懦弱，他的威望并不在掌门之下。赵平看向万邪门弟子道：“大家不要怀疑，我不是叛徒，我已战败，按照约定，我要带我的亲传弟子离开，你们谁愿意跟我走的，都可以走。”
古平道：“你们有几条路可以选，第一条，和我们血影教拼了，记得，血影山距离血影教不过方寸之地，我们阵法一直没有启动，就是不想杀死你们。第二条路，离开这座山，这座山我古平要了，要定了。你们要和赵平走的，就走吧。想自己闯荡的，也请便。第三条路，改投血影教，我古平从不说瞎话，我保证加入血影教比你们任何选择都要对你们好。”
赵平飞到一边：“愿意和我走的，过来。要自己走的，现在就走。”
血影教方文杰道：“愿意加入血影教的，到我这边，一炷香后，我们就要动手了。”
万邪门堂主张大寒怒道：“古平，你背信弃义。”
“我背信弃义？你张大寒是不是接到邪皇密令，一旦我血影教出兵离开西洲，你们就直取我老巢？做邪皇的狗腿，有什么资格说我？”
张大寒道：“古平，邪皇不会放过你的。”
古平哈哈一笑：“张大寒，你觉得邪皇还有能力不放过我？”
张大寒一愣：“什么意思？”
古平悠悠道：“云清有杀神，邪皇……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
仙华阵闪，几十里外的射日峰顶，盘坐在地上的林血歌眼睛变成了红色，如同两朵火焰在瞳孔中燃烧。林血歌站起来，面无表情，很僵硬的一伸手，红莲入体，左手握在霞彩的剑刃上。轻轻一垫脚尖，人随风飘向了大殿。
射日峰附近有邪派高手镇守，是天疆门堂主和其十多名弟子，一见有人飞来，身穿云清衣服，立刻上前，朝霞般的剑光一闪而没，一里地内十二个人全部被斩成两截，就连那有护身宝珠的堂主也被连人带珠砍成四半。
林血歌眼睛中没有任何表情，动作也有些僵硬，似乎很不适应身体，但是在片刻之后，越飞越快，全身火焰暴涨十多丈，一片几十亩地大小的乌云凭空出现，急速朝地面压了下来，跟随林血歌的身形快速移动。
火焰太过耀眼，大殿之人纷纷看向那团火焰还有那片急速移动的乌云。最接近的邪派弟子几十人上前，领头喝问：“阁下是谁？”
然后他死了，几十个全部死了。
“百眼。”清清道。
“走！”百眼魔君和十几名紫瞳门高手迎击而去，双方在距离大殿十里地方相会。大殿附近的人只看见那火光突然加速，接近百眼魔君之时，以火团为中心，出现了一个霞彩缭绕的圆形，所有攻来法术和兵刃都被此圆弹开。
火光和火光中的人化成一道火色剑气如同游龙一般冲向面前十几个人，一名高手毫不畏惧九剑合一，杀向那道游龙。双方一交，那游龙丝毫没有被阻碍，将九口剑撞的粉碎，切下这高手头颅。
百眼魔君带人立刻后退半里戒备，游龙又恢复原样，一个人在火光中，左手抓了一把霞光万道的宝剑。他似乎很疑惑，看看宝剑，左手掐动剑诀，一道淡淡剑气出现。然后又是一道，似乎他在尝试着使用招式。
大家都有点摸不着脑袋，很快，在几次尝试后，一道银色的剑气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再试，然后他消失了。
消失的地方出现两口宝剑，一口火光奔腾，一口霞彩万道，百眼魔君抬头看去，只见那人已经出现在乌云之中，乌云里闪电连连，含而不发。百眼魔君愣了半响，心胆皆碎喊道：“林血歌！”
话落，一剑化为火龙，一剑化为绸缎般的彩霞，冲杀而去。其速如电，无可避让，百眼魔君被拦腰斩成两段，双剑飞天，发出龙吟剑啸，扑向大殿。天空百眼魔君的分身立刻奔逃，乌云毫不留情的撞上，将其包裹其中。
大家还没看明白，乌云已经接近，双剑已经到达。
“林血歌？”双龙之中，隐约可见一口宝剑，这是神兵化形。清清飞起，手中庚辛无极尺雷光万道，化成一条雷龙冲向火龙。双方对撞一起，火龙无可匹敌之势，将雷龙砍成两半。清清大惊，这么强？立刻掐动法诀，原本要镇林烦的宝塔飞出，宝塔幻化巨大，将火龙困在其中。
邪派之人纷纷松口气，老大出手，就是不一样。这口气还没有喘匀，火龙破出宝塔，和霞彩一左一右绞杀向清清。所经之处，无人能挡，无人能逃。
要死了？清清瞪大眼睛，不可能，自己佛道双修，乃是千古奇才……
“主人，快走！”只听见梅儿一声呼喊，梅儿化成一只白狐扑向双剑，自爆内丹，两千多内的妖兽内丹非比寻常，即使红莲和霞彩天下无双，仍旧被震的顿了顿。
“红莲神雷，护我云清。”
乌云中的人悠悠说了一句，双臂一展，无数的神雷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覆盖大半个云清山，源源不绝。首当其冲的是天行山的天行峰，其他地方第一颗神雷还未落地，天行峰顶部就整个被夷平。
无人能挡，无人能防，一时间云清山鬼哭狼嚎，宛如修罗地狱。一口红莲一口霞彩得理不饶人，谁能挡住神雷不死，他们就奔谁而去。高手和普通弟子的区别就是能多活一会。不仅是邪派，云清门人也是无人能挡这两口宝剑和神雷，除了同样有虚无之气，和曾经与红莲神识交谈过的林烦。
天衣真人刚挡住神雷，立刻被两口宝剑一左一右绞杀成三截。冰雪真人道：“仙华阵起，云清沦陷，云清之内，皆是我敌，杀吧。”说罢，他也被两口宝剑所杀，没人能挡得住。
这情况持续了半柱香时间，林烦宛如隔世，左右看去，整个云清山的天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炷香时间，万名邪派弟子九成被一扫而空。神雷却未停，铺天盖地的继续倾泻而下，云清山所有建筑被炸成粉末，山林，竹林已经全部消失。露出了原本深达数十丈的黄土。
林烦静静等待，不知道想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法想。
终于停了，两口宝剑插在大殿位置，林血歌从雷云中缓缓落到两宝剑前，闭目打坐之姿。林烦这才回神，飞了下去，两口宝剑已经没有任何的灵气，林烦神识触摸知道，这两口宝剑并非休眠，而是死了。再查林血歌，也已经没有任何气息。
是林血歌御剑吗？不，林血歌和霞彩还没有到达第四境界，那只能是红莲，红莲御剑，红莲御人。红莲占据了林血歌的神识，林血歌自闭前请它护佑云清，并且将此事告知古平。所以林血歌早就死了，活着的是红莲。人剑合一，红莲就是林血歌，林血歌就是红莲。红莲和霞彩是什么境界，没有人知道。
……
云清山已经被翻成黄土山，满目苍夷，横尸遍野，林烦没去理会清清死了没有，林烦将天衣真人、冰雪真人等，能寻找的零件全部找来，花费了六个时辰将他们尸身拼接好，而后在原来大殿的位置将他们火葬。
最后将他们的骨灰放进盒子中，连带林血歌和几天前战死的供奉，一共十三个盒子，他们的法宝飞剑，能找的都找了，将这些东西和他们骨灰放置在一起。一起拿走的还有红莲和霞彩，两口已经变成凡铁的神兵。
收拾之后，林烦飞高，看云清山好一会，转身朝东海而去。
此役也被文献记载为云清之战，苍茫盟以无可匹敌的优势，兵临云清山，虽然最终拿下云清山，但是战死八千多人，其中小乘高手超过五十人，苍茫盟实力十去七八。参与战斗者，只有邪皇、剑尊寒风、凌云窟的傲云流星等十多人生还，紫瞳门、天疆门、鲁门等十大邪派中六大邪派，掌门和高手尽数战死。
邪皇等人能逃脱，是因为红莲和霞彩只有两口，小乘之人对神雷已经有一定抵御之能，他们没挡住的是红莲和霞彩，无坚不摧的两口神兵，让修真界从此战之后，结束了神兵和道术之间谁高谁低的争论，神兵为皇，道术为王。
对于邪皇清清来说，遭受的打击不仅只是苍茫盟实力大损，还有剩余之人对己离心，还有自己的亲信梅儿也为拯救自己身死。更大的危机来源血影教，云清之战第三天，清清接报，血影教吞并了万邪门，并且启动无上九血法阵，封锁魔山一百里范围。
无上九血法阵要追述到三百年前正邪大战，血影教突入十二洲，屠戮八县，炼得八颗血灵珠，这是布置无上九血法阵的法器。因为缺一颗血灵珠，所以这无上九血法阵还是有破绽的。一直就有人想炼成第九颗，但是古平接任后，血影教为之一变，行事也少了几分邪气。
无上九血法阵作用就是封山，外人进入，血气倒涌，真气难以压制，最多只能压制一时。同样，一旦无上九血法阵启动，里面的人也不能轻易离开。这百里范围之内，有一个县城，四个城镇八万多百姓，全部接到了血影教的通知。
清清和俞枫泷还在天丰谷的宗殿，这里远离大殿，没有被神雷波及，镇守这里的弟子也成为了幸运儿。但是和当时完全不同，开战之前，旌旗招展，士气高昂。而现在……
俞枫泷最擅长雪上加霜，站在临时闭关，刚出关的清清身边看附近看四周：“真惨，现在连个传令兵都没有。”
清清大怒：“来人。”
好一会后一个猥琐男子出现：“属下在。”
“谁还在？”
那猥琐男子是神鼠门的人，道：“多是一些掌门和长老羽化后的门人，群龙无首，不知道要去哪。”
“剑尊寒风呢？”
“寒风率本部人走了，据说是要去拿天昆山。”
清清一口血没吐出来，冷静一会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还有两千三百人，一千三百人在小东洲分舵和天昆门中，其中元婴高手八十人，小乘高手四人。”
“四人？”清清疑问：“傲云流星呢？凌云窟最少还有六名小乘高手，我把他们都救出来了。”
男子回答：“傲云流星留话，说无心俗世，所以带人走了。”
“四名小乘高手是谁？”
“天疆门毒雾堂堂主，龙行。鲁门巡查总使，安舒寒的哥哥，安歧山。剑尊总护法赵牧之，还有是邪皇你收留的一名散人雷托。”

第两百七十九章 云清之战（五）
清清沉思片刻：“下令，雷托带人前往紫霄山打扫战场，人不要多，还不清楚林血歌死了没有。”
“邪皇，云清山之战后，烈火神教斜风子已经带烈火神教弟子占据了紫箫殿。就属下看，目前最好地方应该是魔山。”
“恩，你去安排吧。”清清道。
“是，另外有一件好事。”
“恩？”清清笑：“还有好事？”
“血影教驱逐了万邪门，万邪门三百高手在万邪门张大寒的带领下，投奔而来。其中小乘高手十人，有百人是元婴高手，都是万邪门的老人。他们目前就停留在小东洲分舵。”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清清点头：“封张大寒为总护法，前往魔山，收拢任何愿意投奔之人。命雷托带人打扫云清门，将宝物等全部拿走，改魔山为天道山，开山立派为天道门。”
“是！”
俞枫泷叹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以为你完蛋了，却没想古平竟然驱逐了万邪门，送给你一批高手。”
“古平为什么要封山呢？”清清道：“无上九血法阵虽然厉害，但是只能持续五六年就灵力消耗殆尽。反不如做为护山法阵的阵眼。哼，古平，在我攻打云清山时候就对万邪门动手，显然蓄谋已久，显然……他知道林血歌。”清清想起林血歌还是心有戚戚，太强了，虽然她知道是红莲和霞彩两口神兵耗费灵力而战，但是仍旧是太强了。如果林血歌还活着，和自己相斗，虽然不会如此厉害，但自己恐怕也是输多胜少。
红莲和霞彩固然无可匹敌，但就两口剑，杀人有限，给苍茫盟重创还是那神雷，小乘高手对神雷还是有一定防御和抗击之能，但是却无法阻挡两口神兵。神兵不是无敌，神雷也不是无敌的，当两者结合一起，才是真正的无敌。当庚辛无极尺被红莲斩断后，清清就知道红莲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进行攻击，可以理解为红莲自爆，只不过，别人自爆只是一瞬间，而红莲持续的时间更久而已。
在梅儿死后，清清没有犹豫，知道不能再战，于是启动六丁六甲搬山之术，用最后一颗黑无子之力，破碎虚空，顺便将附近的寒风等高手一起带走，脱离战场。那时候，自己忘记了寒风是剑尊之人，无情无义，根本不会感激自己。至于留下的剑尊总护法赵牧之，是因为赵牧之知道自己的凌云诀可以让他修为更上一层楼。
凌云诀，一共九卷，分别为剑、术、法、诀、心等，是清清记载了修真生涯来各种所得，其中包含秘术、秘法、法宝炼制之法等。还包括清清生抢豪夺来的各种相关文献、记载。
但是，这些背叛都在意料之中，一旦打败，或者如今天这样惨胜，必然会引发诸多反应。让清清疑惑的是，现在是古平给自己背后一刀最好时机，既然古平知道林血歌，为什么反而封山了呢？清清隐约感觉有些不妙。
“邪皇。”雷托出现，他是清清救下的一名散人小乘高手，其外貌不过三十左右，长的正气凌然。云清山一战，雷托负责是后方，所以逃过此劫。
俞枫泷不喜欢雷托，这人看似人模人样，但是有一肚子的坏水，他就是因为在南海杀人越货，强占他人妻女，引惹众怒，最后被叶茶九法宝自爆重伤，一路逃遁，最后是清清庇护了他。俞枫泷道：“雷托，现在我们邪皇已经是天道门的掌门，以后要称掌门。”
清清咬牙，邪皇变成盟主就算了，现在又成为掌门……无奈，清清是陈年的老贼，几天下来就完全接受了云清山之战带来后果，她没有去后悔，而是想着手中有什么资源，可以重振旗鼓还是逃之夭夭。
雷托点头：“禀告掌门，我带人搜寻一些地方，倒是找到了一些宝物，但是让我奇怪的是，我们没有找到头颅，三座山之内，一个头颅都没有。”
“恩？”清清皱眉，神雷确实厉害，不仅能炸开肉身，最厉害是以虚无之气灌入体内，虚无之气入体，真气就会快速败退，一旦承受的多了，虚无之气和真气相撞，虚无之气平衡被打破，会爆体而亡。对付神雷，一个办法是吸收，这需要对神雷和虚无之力有本质的了解，大胆的用真气融合虚无之力，不过这需要体内本有虚无之气之人才能做到，而且承受过多，仍旧会死。一个办法是以高深的修为抵御，虚无之气一进来，立刻逼出去，只有入了小乘，根骨才能承受如此霸道真气运行。
所以，不能否认有人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但是一个头颅都没留下来，那就有问题了。清清思虑好一会，问：“那有没有半个头颅的？”
雷托一愣，点头：“有。”
“走，去看看。”
……
清清落在一具尸体前，观察一会，急急去第二具尸体再观察，这么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清清道：“我终于知道古平为什么要封山了。”
“为什么？”雷托问。
“鬼门。”十几年前，鬼门突然出现，而后又突然销声匿迹。云清之战后，尸横遍野，有人潜入云清山，割下了完整的尸体头颅。为什么？只有一个目的，练成阴魂骷。云清山死者不计其数，修为高者也不少，这些人被练成阴魂骷，而且如此新鲜……一个普通金丹弟子利用阴魂骷，就可以达到元婴末期才能达到的修为。
清清想到了一个人，同样入了鬼门的雷雨子。当时清清为他保密，雷雨子做清清内应，最后成为新雷山派的掌门。雷山之战、云清之战……云清之战，雷雨子带了十人参加，一直在外围观战，而今不知去向。雷雨子肯定不知道林血歌，他是要拿云清供奉的头颅，但机缘巧合之下……
不会只有雷雨子一个人，还有其他人。清清道：“雷托。”
“在。”
“赶上传令兵，不要去魔山了。我们去北洲。”
“北洲？”雷托犹豫道：“掌门，北洲仙山福地不多，而且胜音寺也在北洲，加之北洲皇帝残暴，恐怕并非好地方。”
“北洲和青洲交界处为武帝关，左右各有一片山脉，武帝关就建在两个山脉之中，此处也是北洲和青洲通行的必经之地。”
俞枫泷一愣：“那不就是切断了北洲和青洲通道了吗？”左右山脉并不算很大，连在一起就很大了。
“是又怎样？”清清道：“雷托，你点人移山，填了武帝关，我会在武帝关之上布置阵法，将两山灵气相连，让他们浑然一体。”
“是！”雷托抱拳，立刻去执行了。
俞枫泷道：“清清，你考虑清楚，这武帝关没了，要从青洲到北洲，就要朝西走四百里，过三百里的戈壁峡谷。北洲皇帝残暴，税赋极重，加之北洲乃是牧马牧牛之地，一旦断了通商，那皮毛运不出去，粮食运不进去来，北洲人恐怕要饿死很多人。天道震怒，天谴将至。”
“俞枫泷，这是他们皇帝的过错，和我没关系。他们推翻了一个皇帝，又建立了一个皇帝，周而复始，是他们先辈选择子孙被欺压，与我何干，天谴也不会来找我。”北洲皇帝残暴，然后农民起义推翻，建立新皇帝，很快皇位传承几代后，新皇帝又开始残暴了。农民活不下去，再推翻，再建立新皇帝。两千年来，已经改朝十一次，但是这样循环仍旧没有结束。青洲学子研究认为，这北洲每代新皇帝几乎是完全继承旧皇帝所有政策，因为旧皇帝的所有国策，可以让新皇帝和新皇帝的亲信们，享受最好的生活。
清清哪不知道断开青洲和北洲联系，北洲五年之内，粮米将食尽，皇帝必然要更残酷剥削，比如逼迫走海路去东洲经商等等。但北洲乱不乱，清清无所谓，并非没有活路，比如皇帝愿意把他去避暑山庄的御用船队做为经商之本，可以横跨北海，到达东海。但是皇帝会舍得吗？皇帝会愿意解散御林军，减轻农民负担吗？皇帝会减轻税赋吗？皇帝能做到，北洲人还是可以活的不错的。不能因为你是暴君，我们就要迎合你，这是清清的想法。
……
十二洲在这半年内发生了巨变，雷山、魔教、云清门有秩序的撤离，紫箫殿仓皇撤离。接着是云清之战导致了邪皇快速一统十二洲的愿望落空，邪皇走北洲，建立了天道门。剑尊占领了天昆山。烈火神教占据了紫霄山。古平驱逐万邪派，封了血影山，墨家移居东洲。
最大的变故就是南洲，南洲雷山和南洲魔山，突然出现了一伙人，人数只有三百多人，里面有七成是邪派的弟子，一成是正魔弟子，还有两成人，从未有过记载。雷雨子宣布，幽冥派成立，他就任幽冥派掌门，幽冥派总护法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鹰鼻和尚，自称神山上人，从来没有典籍记载过此人。
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幽冥派就是鬼门，鬼门终于在正邪魔混战之机，顺利成派。没有人去围剿他们，距离他们最近的是天昆山剑尊，十二洲的血影教、天道门等等，都对鬼门兴趣不足。雷雨子反而邀请了邪皇在中洲见面，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希望天道门和幽冥派能结成同盟。邪皇拒绝。
幽冥派有什么？有阴魂骷，有魂多罗，有魂尸，除了魂多罗可以在民间寻找极阴之体外，其他的都是要对修真者下手。邪皇告诉雷雨子，她现在没有实力远征南洲，否则第一个灭的就是鬼门。
雷雨子回去后，幽冥派公开对外宣称自己的门派特色，如果正邪魔弟子加入，视其修为高低，分派阴魂骷修炼死者法术。不可否认，这对天生根骨资质不佳的人来说，是一条快速成为高手的捷径。不过，幽冥派吸收的人都是各门派中低等弟子，高手拿了阴魂骷对自己帮助也不大。
阴魂骷的取材，自然来自修真高手，各大小门派立刻严防，但是因为散落四处，利益之争，自扫门前雪等等原因，幽冥派光明正大成立后，并没有遭到围剿。其也成为了十二洲一个修真门派，并且很快迅速成为一个人数众多的大派。冤魂幡、天海鬼幕、阴魂骷、魂尸和魂多罗这五件鬼门法宝，也开始在南洲、云洲和中洲频频出现，甚至还发生偷袭剑尊、天道门高手之事。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
云清之战，对林烦影响非常大，清清、战争、门派、神兵，一个月的经历超过了林烦这三十多年来的经历。古平的老谋深算，清清的深藏不露，还有云清上人舍命一击，红莲对林血歌的承诺……
林烦没有立刻回临云岛，而是漫无目的的乘坐飞舟在东海中转悠。寻了一巴掌大的荒岛，停留下来闭关。别人闭关是修炼，林烦是修心，想问题，想事情。这时候林烦才领悟了九天鲲鹏所说的修心。修心不是让你修炼心静，相反，是让你思考。
林烦想的不是天下兴亡的大事，也不是宇宙洪荒之天事，相比前两件来说，只是小事。
一天天过去，林烦原本愤怒、悲伤、震撼、心惊、无奈……等等情绪趋于平静。
林烦坐在小岛边礁石上，那边有一只海中狼正在和一只八爪章鱼搏斗，这两者都是海中强者，特别是这只海中狼，附近百里之内就是他的后院，林烦见到千年海豚被其捕杀，还有五百年的蛟龙被其驱逐。它高兴时候，这里很平静，它不高兴的时候，攻击区域内所有生物。它就是这片海域的主宰。
而今天，它死了，这只巨大章鱼占据了它的地盘，一切都没有改变，也许章鱼会比海中狼温和一些，但是在这片海域，它是最强者，当它不高兴时候，海中生物就会纷纷死于他手。偶尔它也会向经过海豚打招呼，但有时也会攻击它们。一切全凭它的心情所决定。
林烦领悟了几个歪理，第一个歪理，世界不因为谁的不存在而停止，呼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也许它会影响很多人生活，但是它的存在本就是万物之中。第二个歪理，强者才有说话的资格，强者才有高兴和不高兴的资格。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以智服人，以力服人，后者完全是具备压倒性的优势，强者创造规则，弱者服从规则，弱者只能在规则允许下进行以理、以德和以智服人。当强者受到弱点挑战时候，他就会改变规则，如同清清和自己一样，游戏规则是她说的算。要改变这一切，只有一个办法，以力对力……林血歌做到了。原本要做为清清战利品的他，却让自己成为了传奇。虽然他已经死了，虽然两口神兵已经死了，但是他成功的改变了规则，将绝对强者变成了相对强者。
以理服人，谁有理？云清门吗？未必是。诸如天昆门，他们以全真一脉出发，以理服人，不介入战争，但是他的理不是清清的理。
以德服人，更是笑话，以德服人只是和平相处的一种方式，一旦敌我刀锋相见，德与不德……如清清一般，她带领苍茫盟攻入云清门，对苍茫盟是德，对云清门是不德。而当云清之战后，她没有得道者多助，苍茫盟残余势力各自抢占山头。诸如剑尊抛弃了清清，是为不德，但是对剑尊之人来说，却是德。
以智服人？不可否认，确实占了一些优势，但云清之战中，宗主计谋百出，用两大阵给了清清重创，但是这重创是清清这强者完全可以承受的。不够强，如果足够的强再辅之计谋，也许第一战就能翻盘。
以力服人，自己有力，就不是苍茫盟打云清门，而是云清门直取苍茫盟。云清门在最后撤离前，一改原本收门人之策，以资质和根骨为首选，这也是知道战乱之际，强己才是王道。
震撼，林血歌神雷给林烦带来震撼，虽然对小乘高手影响还比较有限，但是那么大面积，威力如此巨大，如暴雨一般的神雷，让云清山变成了修罗地狱。邪皇惊逃，梅儿战死，百眼魔君等尽数站死。
还有红莲和霞彩……
他有的自己都有，自己只是比他缺了一口宝剑，但自己是正常人，不是清修者，也不是白痴。
林烦不想回临云岛，他不想接受安慰，也不想接受问询，林烦离开云清山时，向临云岛发了一份传书，上面写：我很好。然后就没了。其他消息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告知自己生死就好了。
林烦就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小岛屿住了下来，他的邻居就是那只三千年的大章鱼。大章鱼几次去惹林烦，林烦第一次是以德服人，避让，但那章鱼显然是得寸进尺。第二次，林烦就以力服人，双方大战一场，最后林烦胜出。那只章鱼再也没有靠近林烦十里之内。
在林烦这小岛十里之内，多了一对海豚避难。它们最早是躲避章鱼的追捕被林烦所救，之后就成了住民。这对海豚只有百年修为，刚修出内丹，活下来就算造化，林烦闲时无聊，将一个礁石群炸了，成为这对海豚游玩居住之地。

第两百八十章 重回云清
又下雨了，林烦抬头看天空，这天气怎么一日三变呢？哦……春天又来了。春天……林烦走到海边，两只海豚游过来，林烦对他们说：“我要走了，有件事要办。”
两只海豚点头，那只大章鱼在附近浮游游动，林烦喊道：“章鱼，我走了，不许欺负它们。”
章鱼喷水，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一口黑剑飞到章鱼面前，章鱼连连喷水，意思是自己懂了。这一年，它吃了几次大亏了，幸亏林烦手下留情，这才没死。林烦收剑，这人虽然寿命不如妖，但是人修为进展和学东西速度一样，却要比妖快得多。
林烦使用法术取水在面前，用水照脸，梳理很久没有打理的头发，这头发还是王君如这丫头捆的。好吧，林烦还是很随性，梳理了几下，见怎么弄也弄不好，就不弄了，扔出狼舟，和三只小妖打个招呼，走人。
林烦一走，那章鱼就慢慢移向两只海豚，吃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吃的，两只海豚颇为惊慌，但还是挤在一起，喷吐出内丹，准备殊死搏斗。就当章鱼要发动攻击时候，林烦出现在它面前：“就知道你没有信用。”
大章鱼急忙逃遁，林烦又追上它，手中黑剑精光闪耀。那大章鱼有三千年的修为，倒也懂事，立刻停步，而后连连喷水，又看向那对海豚，似乎在诅咒发誓一般。林烦道：“记得，最后一次。”小黑穿破空气，空气出现折射的波动，斩下章鱼一只触角。章鱼也不逃也不反抗，连连喷水。
林烦回到狼舟：“十二洲，我回来了……这个东在那里，西在那方向，我来的时候是朝正东来的吗？”
出师不利，林烦抓狂，多久了，自己那时候哪有兴趣去记路线，走哪算哪。偏东还是偏南还是偏北呢？林烦从乾坤袋中拿出罗盘，倒是可以确定临云岛的方向，但是根本不知道临云岛距离这里多远。除非先去临云岛，再去十二洲……
看，完全以力服人也不行，智还是需要的……林烦是个聪明人，一甩手，先朝西飞吧，先飞三五天再说。如果还是迷路的话……自己可以考虑先回临云岛。好久不见，挺想他们的。
三年了，自己险些错失朱果成熟时间。林烦非常幸运的竟然在东海上找到了一个活人，询问后，朝西南飞，在三天后到达了乘风真人的胶岛。林烦曾经代表三三真人拜访过乘风真人，是熟人，乘风真人接待，而后和林烦聊起了十二洲。
三年后的十二洲已经发生很大变化，云清山虽然土木皆失，但伴随时间推移，灵气重新慢慢聚拢修复，本还算仙山福地，但是没有一门一派敢占云清门。有传闻，林血歌终其年守护着云清山。
如魔君等人预料，当正道全部退出后，邪派内乱也到了。没有加入苍茫盟的邪派趁机直入十二洲，开始占领自己的山头。也有散修小派合并崛起，成为几百人的大派。紫箫殿原八宗，现今的八派，也合八为一，在小东洲原黄衣门的山头建立了云霄殿，其尊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暗地吸纳散修小派加入，如今已经颇具实力。
剑尊门是云洲的霸主，绝情剑练起来很难，又非常容易，寒铁剑足矣，只要你狠得下心。三年之内，剑尊门已经达到了两千门徒，寒风更是改良了绝情剑，九口绝情剑就可成组使用，将剑尊门的实力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幽冥派，鬼门，是最危险门派，他们成立门派后，倒是没有再对普通百姓动手，他们也知道杀鸡取卵的道理。他们的目标是所有修为高深的人。除了血影教不能入，天道门不敢惹外，云霄殿和剑尊门身为现在十二洲十大门派之一，频繁有高手被他们偷袭，练成魂尸或者阴魂骷。大门派之间不同心，虽然恨死了幽冥派，但是却也不愿意自己出兵围剿。
天道门已经成为十二洲目前最大门派，他们的基础是苍茫盟失去了首领的弟子，如鲁门、天疆门等，门下弟子拥有各种奇门法术。而最厉害的是，天道门总护法张大寒，四处寻找散落在五湖四海的原万邪门高手，如今已经有八百名万邪门老人臣服天道门，清清毫不吝啬，对他们精心指点，这八百人，成为了天道门，乃至十二洲中最强的一伙人，也是对清清最为忠心的一伙人。他们在一年前，痛击了把手伸向天道门的幽冥派，让幽冥派之人不敢进青洲。
最不受影响就是封山的血影教，血影教弟子已经吸收的足够多，血影教需要更多时间消化，让他们成为高手。古平知道，自己不封山，邪皇要找自己，幽冥派也对血影教有兴趣，还有各邪派会向血影教寻求帮助、联盟等等，不堪其扰。血影教有近万门徒，这三年是非常重要三年，三成在他们进入魔山后收的门徒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封山五年，血影教将有千数进入圆满金丹之人。到时候就算无法称霸天下，也能雄踞一方。
总的来说，目前十二洲是广积粮，缓称王的状态。或许他们会和平相处，慢慢的行事风格比较后，对立出来正邪两方。无正就无邪，无善就无恶，无阴就无阳。就目前看，四大盟还都回不来。云清门单独回来，有云清山留着，但是天道门必剿，因为天道门知道和云清门已经成为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雷山、紫箫殿和魔教一起回来呢？只要四大盟打算一起回来，邪派甚至是幽冥派都会组成盟军，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回来，他们没有好果子吃。不管怎么说，在他们看来，邪皇一家坐大要比正魔回来好的多。
先前测算过，苍茫盟无损的驱赶四盟，那邪皇将成为天下霸主，邪派内部确实会内讧，但是邪皇威名放在那，最少在她糊涂和死前，她一句话能把散成沙的邪派凝聚起来。林烦听乘风真人说完发现，十二洲局势重点还是在两年后解除封山的血影教和天道门，这两个门派战或者和，是成为四大盟多久可以回到十二洲的重要因素。
“斜风子呢？”林烦发现忘记问了一个重要的门派，烈火神教虽然算不上重要，但是占据紫箫殿，地利非常好。清清兵发云清门时候，派遣人在紫箫殿驻守，都被斜风子打走了，两个门派是存在一定矛盾的。
乘风真人道：“斜风子倒是有点厉害，他竟然和小东洲的云霄殿结盟了，云霄殿本是紫箫殿八宗，实力是仅次天道门、血影教的门派。当然，因为是八宗情非得已合并以保护自己，所以内部矛盾还是很多。而烈火神教内中有一支派，这支派有半数是烈火神教老人，他们竟然拥护一个叫江不凡的人，两派系也有矛盾，据说这江不凡和天道门走的很近。他们的矛盾就源于此。”
“这厉害啊，大小通吃啊。”林烦惊叹，斜风子和江不凡两人假翻脸，一个抱云霄殿大腿，一个抱天道门大腿。不管怎么说，云霄殿内的不少人还是自诩为正派，正因为如此，云霄殿和天道门是最有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的两个门派。
“云霄殿内部问题太多，八个掌门，现在变成一个掌门，分地矛盾，阵法布置矛盾，其实和紫箫殿没有区别，七宗各自为政，云霄殿的黄衣宗是宗主派。要说还是天道门齐心，天道门发展的快，有底蕴，而且这邪皇博学多才……对了，这邪皇竟然真的是女的，她叫清清，她原本是天昆门玄海真人的徒弟。据说和你们云清山打时候，死了梅儿，毁了无极尺和九莲宝座，还用了黑无子才逃走。”乘风真人笑道：“还是我们云清门厉害，林血歌厉害，要不是我们云清门和林血歌，我们还能久安海外？早就被逼服了。”说话间，颇以自己曾经是云清门人自傲。
停留了一日，林烦去了云清山。
云清山还残留着大战后的痕迹，不过黄土已经覆盖上了绿色，小树小草铺满了云清山，仙山福地，草木生长也比较快。射日峰、隐仙宗和天丰谷是三处唯一没有被神雷波及的地方，在隐仙宗，隐仙宗的护山阵法竟然还在，其中还有一些灵兽居住，有些还是林烦老熟人，见了林烦，分外亲切。
云清山没有被占，除了林血歌外也有地利劣势的原因，就算剑尊等邪派联盟，一个门派进驻云清山，云清山实力在东海，一旦要拿回门派，那援兵救之不及。让林烦惊讶的是，大殿竟然被重建了，崭新的大殿，上面悬挂云清门三字。
林烦落下，大殿门口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娃站立在门口，一指林烦：“站住，你是谁，曾爷爷！”
大殿内敲敲打打的声音消失，走出了四个人，林烦一愣，不认识，稽首道：“云清门正一宗弟子林烦，敢问几位是？”
一个六七十左右的人稽首回礼：“云清门天丰谷弟子谷雨。”

第两百八十一章 故人
原来，这老者谷雨和张老是同辈之人，老者资质和修为并不高，但是和一位紫竹林的女弟子合体双修，并且得到门派允许，去了大渡河附近安居，他们负责收治因为大渡河泛滥，因其他灾害而成为孤儿的孩童，部分人送到云清门，成为云清弟子。谷雨已经担任这个职位百年了。
林烦听完很惭愧，云清门把大家都撤了，就是忘了外派的弟子。甚至连邪皇也没有想起来。谷雨听闻邪派大兵压境，本打算和自己妻子一起回云清门御敌，但回来后才知道，大战已经结束很多天了。
他现在带了孙子、孙媳、曾孙女和曾孙子一起重建云清门，他说云清门人还没有死光，他最少先得把这大殿立起来。林烦听完，颇为感动道：“谷前辈，这里向东几百里，有一个胶岛，上有一位乘风真人，和谷前辈是同辈。你可向他说明，他会派人送你去临云岛。”
谷雨摇头：“不去了，我老了。”
“谷前辈，你不去，也别耽误小孩。”林烦摸小鬼和他妹妹的脑袋：“资质一般，但根骨上佳，乃是修行法术的好苗子。你们也不需要镇守这里，射日峰的林血歌还在呢，没人敢乱来。”
“林师弟还在？”谷雨看射日峰。
你还是林血歌师兄，你牛……
林烦道：“是的，你们都去吧。”
……
谷雨的门派归属感让林烦很感动，云清门都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而他们还想着重建云清门。林烦离开云清门，一路向小东洲而去，三年时间，这里变化并不大，大渡河还是那条大渡河。虽然邪派人出没十二洲，但林烦反而无人追问身份，因为目前大家都不明确敌人会是谁，朋友又会是谁。
小东洲有不少熟人，百花苑的姑娘，还有天音寺的和尚。云清一战，佛门也得以保存，清清领导的天道门还没有向佛道宣战的实力。林烦没有和他们去打招呼，顺路在小东洲京城一留，做了一套衣裳，习惯性的购买美酒美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是有个熟人拜访上林烦了，在小东洲京城市集中转悠一圈，一汉子走到林烦身后，惊喜道：“林烦。”
“叶茶？”林烦转头。
“哈哈，你竟然没死。”叶茶也是一脸惊喜，云清一战，林血歌不知死活，但是其他云清门驻守的人，全部阵亡。林烦也是其中之一，已经入了文献了。
“我怎么就死了？”林烦纳闷，而后听叶茶一说，才知道临云岛扣了自己的传书，不对外界宣说。也有可能是临云岛人都知道，只不过消息闭塞，没有传出来。反正自己在十二洲已经死了。
叶茶颇有痞子气，林烦和他很对味，两人说着说着就去酒楼喝上了。叶茶这倒霉孩子也是没有辟谷，两人大鱼大肉，喝着吃着聊天，林烦对十二洲也有更多了解。
“鬼门，现在这么安静？”
“人家叫幽冥派，这雷雨子和总护法神山上人，倒是有点意思，似乎想自创一门，独成一派。目前还没听说对老百姓干什么坏事，不过他们常常会偷袭落单的修真者，所以老弟要去南洲转悠，得多留个心眼。”叶茶道：“老子就被盯上了，和两只魂尸打了一架。”
林烦见识过魂尸，惊叹：“你厉害，我和火龙真人魂尸打过，那是相当厉害。”
“你那是火龙真人，我那两条魂尸是小杂鱼，一个才金丹中期，另外一个才百日筑基。”叶茶道：“幽灵派如同疯狗一般，逮谁咬谁，偏偏都是几个人一起出战，人多欺负人少。剑尊寒风被惹毛了，但惹毛也没用，你要决战，就要打到幽灵派去。”叶茶喝酒道：“南洲最乱，云洲次之，反倒是邪皇的天道门，导致青洲和北洲最安静。唉……今年修真市集不知道开不开，我还这么多货没换出去呢。”
林烦一笑，修真市集，那是正邪平衡时候，正邪弟子和平相处的一个地方，林烦问：“最近有没有什么趣闻，比如邪皇的，或者毒龙教的。”
“毒龙教没有，邪皇有，邪皇在云清之战中，法宝尽损，据说她弄到了一块巴掌大的九转镔铁矿，正在炼剑。邪皇原来重法轻剑，这次被林血歌的红莲和霞彩杀的屁滚尿流，所以也想着要炼一口了。”
九转镔铁矿不是只有在云鹤岛有吗？难以开采，或者说基本不可能开采，清清是怎么弄到呢？说到或者想到清清，林烦心情已经很平静了。他也相信自己能坦然面对清清。
叶茶生活过的不错，人死得多，老客户交换宝贝的频率大大增加，每次见叶茶，叶茶都很豪爽，将一个乾坤袋的东西倒在桌子上：“自己挑，一件。”
没想到，这次林烦摇头：“没兴趣，叶茶，我还缺口神兵，你那有没有能和我这口宝剑双剑合璧的……”
叶茶面无表情直勾勾看林烦，林烦都不好意思说下去，叶茶突然想到什么，沉吟许久道：“传闻有高人算出，北海某座黑火岛，有重宝面世，时间就在这一到三年，地点也挺模糊。”
“哦？”林烦摇头：“十有九诈。我说，有没有见张通渊、绝色和西门帅？”
“张通渊和西门帅没有，绝色倒是每年都能遇见几次，传闻绝色和一女子合体双修，已入元婴。”
林烦被呛着，正一脉不阻止弟子双修，就算是全真一脉也比不上佛门对于情爱欲的戒律。林烦道：“不可能吧？”
“你是指不可能和女子合体双修，还是不可能入元婴？”叶茶道：“元婴反正是入了，佛门称之为金佛境界，一年多前，胜音寺十二名武僧和天道门二十多人打了一场，绝色绝对元婴了。至于怎么入元婴的嘛……你也知道，绝色这和尚就差色戒没破了。”
“……”这确实难说，不过就绝色那长相，有尼姑愿意吗？
……
林烦和叶茶告别，飞了一封传书给绝色，然后慢吞吞的前往中洲，到了中洲传书汇合地点，果然见到绝色已经在等待，三年不见，绝色胖了，肥头大耳，绝色见林烦喜道：“就知道你不会死了，老子还帮你超度了三天。”
“兄弟死了，你倒是身宽体胖。”林烦忍不住捏了下绝色的双下巴。
“把手拿开！你要去拿朱果？”绝色问。
林烦点头。
“朱果在阴山，阴山有九凤。”
“对。”
“林烦，你真够兄弟，一旦有找死的机会，你绝对不放过兄弟，不求同生，只求同死。”绝色拿出几本书：“九凤的记载，自己看吧。”
九凤品阶很高，这点林烦心中有数，但是九凤难缠出乎林烦意料。九凤就是一只普通的凤凰，多了八个脑袋，脑袋为人面。凤凰是神兽，喷火是主要手段，九凤是喷九火。为什么叫阴山，就因为连黄土都被烧干净，石头被烧成黑色，所以名为阴山。
九凤出招，火焰覆盖几十亩地，口吐真火，乃是内丹内炼之火，可熔尽凡间万物。九凤杀而不死，九凤命门在头部，砍下头颅才行，其他地方皆是神体，凡间刀剑不能入。九凤头颅砍而再生，必须在一刻钟内全部砍下九个头颅，才可杀死九凤。
林烦翻书：“和尚，这文献谁写的？”
“谁知道，你传书来说要去找九凤麻烦，我就顺便在胜音寺翻了翻。”
林烦问：“你的万法皆空？”
“物尽其才，林烦你对我太好了。”绝色苦笑：“你觉得我会无聊到去找九凤试下万法皆空吗？”
“那就是说未必没用。”
“唉……交友不慎，林烦，我要变成了焦炭，你一定要把我舍利子送回胜音寺。”绝色捂嘴，好像说错了什么。
林烦眼中精光大盛：“对啊，我竟然忘了还有一等一不怕任何火的东西，绝色，胜音寺应该还有存货吧？”
绝色连连摇头：“林烦，这舍利子是高僧坐化后唯一留下东西，世间稀少，而且就算拿到了，也不知道怎么用。”
“恩！”林烦点头：“行，你先烧吧，受不了你一定会想到舍利子怎么用的。绝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们云清门的女人用我胜音寺舍利子去了浮屠，我们舍利子没了。”绝色还真有存货，那就是他的师兄，前胜音寺方丈去年坐化。自己已经用了一颗师父舍利子，现在又……算了算了。能不用就不用，绝色道：“林烦，除了九凤，还有毒龙教。”
“恩。”毒龙教也知道朱果成熟时间，他们不可能没有动作，死拼九凤当然是不会的，一定有什么计谋。而毒龙教圈好的朱果，怎么可能让外人轻易拿走。
绝色道：“为了救人，为了七级浮屠，佛爷我把毒龙教的人杀了几个……这笔账我怎么和佛祖算？”
林烦道：“你先去七级浮屠，然后杀人，接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就直接搞定了，不用感谢我，我们是兄弟。”
绝色无奈摇头：“西门帅和张通渊死哪去了，这么好的事不拉上他们，我觉得挺对不起兄弟的。”

第两百八十二章 阴山
拐上绝色，林烦和绝色入云洲，想从云洲进入十万大山，云洲中剑尊之人开始多了，剑尊之人统一在胸口绣有三条金边，如同魔教绣有月亮一样。这三金边意思是无情无爱无我。他们也没兴趣去招惹别人，不过因为职责所在，在接近天昆山五十里处，一队四人巡逻兵将两人去路拦住：“你们是哪门哪派？”
林烦动手了，四人死了……
林烦收剑，作为云清门的人，是有一百个理由对剑尊门的人下手。绝色叹口气：“林烦，你现在杀气有点重。如果是三年前的人，肯定会扯淡一番，能混则混，混不过去再动手。现在，二话不说，就下手了。”
“恩……”林烦想了一会点头，没错，或许自己觉得和他们小兵浪费口水不值得。自己有点托大，还是要谦虚。
向西拐，熟门熟路的进入了十万大山，毒龙教自从三年前迁徙后，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林烦手中有蓝线图，按照蓝线，朝云深通道而去，这条路上可以远远看见阴山。照例的，林烦去拜访了老熟人—鸣蛇。
鸣蛇已经建成了一小片的瓦房，中央有一座二层建筑，林烦到时候，鸣蛇正在烧瓦，从窑里出来，见林烦，没有惊喜，是唯一林烦老熟人中没有惊喜的，当然，他也不知道林烦‘死’了。鸣蛇道：“你怎么又来了？”
特意转半个圈子来看人家，人家就这态度，林烦扔过去一道闪电，鸣蛇笑：“坐，我去泡茶。”
茶水送上来，林烦询问毒龙教，鸣蛇皱眉：“奇怪，我们也不知道毒龙教，这几年，毒龙教的人从没出现过。之前，他们巡山总使总会派遣一些人到十万大山中拜访，每年一次，打个招呼，和记录下我们这些占山为王的妖兽，有没有离开，死亡的。可是这几年，一直没出现。”
林烦道：“小蛇，我们准备去趟阴山，你有什么建议？”
鸣蛇爽快回答：“我除了会盖房子外，也擅长做棺木。”
“……”林烦和绝色无语。
“九凤比蛟龙还要高一阶，蛟龙是半神之兽，半体为龙。九凤和黑龙一样，接近神兽。我不认为去阴山是个好主意。”鸣蛇道：“而且阴山的九凤已经有四千多年的修为，相当强，非常强。”
林烦虚心请教：“有没有可以战胜它的办法？或者能引开它？”
“九凤每年会有几天休眠，但是还是能感应真气，要去阴山，必须是三月三，然后闭住真气，徒手攀登而上。”鸣蛇算时间：“今天是三月初一，你们要去，就要快点。不过据我所知，毒龙教也会趁此次机会上阴山，他们将这一年去世的人的保存好的骸骨放在阴山顶部，进行天葬。这毒龙教不象一个教派，和一个族群类似，对此风俗看得非常重，他们肯定会在外围封山，防止外人进入。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们直接到阴山山顶，但是一旦失败，恐怕你们就没命了。”
鸣蛇的主意就是风筝，距离阴山二十里地，有一处高峰和阴山持平，如果在这里用风筝飞向阴山，不用真气，九凤不会被惊醒。而毒龙教人就算封山，一旦两人入了阴山范围，毒龙教人也不敢阻挡。
借云而隐，毒龙教人不敢高飞，怕惊醒九凤，所以只会在地面布置。鸣蛇对此还是有信心的。不过林烦和绝色没有信心，绝色道：“兄弟，你让我们用风筝飞过去？还不许用真气？你认为我们可能会准确的落在阴山顶上吗？”
“这个……要看造化。”鸣蛇才想起来两人没翅膀。他去过一次阴山山顶，为的是寻找阴山木，就是借助了一些风筝的帮助到达的。他用翅膀改变方向，最后安全停留。拿到阴山木后，就再搭乘风筝离开，两个时辰时间，九凤丝毫未察觉。
林烦道：“要不这样，我们坐风筝去，绝色先打头阵，一旦没落到点，就立刻逃跑，引开九凤，我抄它老巢。”
“够兄弟，最凶险事留给了我。”绝色看林烦：“林烦，你变了。”
“恩？”林烦一愣，解释：“你有万法皆空，我到了阴山，九凤就会抛弃你来找我。”
绝色摇头：“我说，三年前的你，一定会想办法惊醒九凤，让毒龙教去引开九凤。怎么，你对毒龙教看法很好吗？我反正是对毒龙教不待见。不管怎么说，这三年前的苍茫盟就是毒龙教放过的，否则天昆门不会灭，十二洲不会发现剧变。惊醒九凤，让九凤追逐毒龙教，我们趁机到阴山……要么我们引开九凤，要么毒龙教的人帮我们引开九凤。毒龙教去的肯定是高手，修为未必在我们之下。”
“先看看情况，看毒龙教来的都有谁。”林烦看鸣蛇：“小蛇，我们露面不太合适，不如和我们出去逛逛？”
鸣蛇沉思一会：“我觉得琉璃瓦比我的瓦片漂亮。”
绝色一头黑线：“你意思是我们事后帮你去弄琉璃瓦？”
“不，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要琉璃瓦的配方，实在没有，帮我抓个活人进来也行。”
“行，成交。”林烦拍板。
绝色怒：“林烦，这要弄活人进来，难道不是我这佛门弟子来背吗？”
林烦问：“那你意思？”
“成交。”绝色一摸光头：“我说的才算。”
……
三月二，两人一鸣蛇到了峰顶，可以看见二十里外的阴山，鸣蛇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道：“毒龙教一共来了四人，其中有毒龙教长老德海，还有毒龙教巡山总使梁晓雨，一旦惊醒九凤，他们两人应该是负责调虎离山。另外两人是普通弟子，他们要到阴山顶部。”
不对，毒龙教知道朱果成熟时间，林烦疑问：“两人是普通弟子？”
“他们很年轻，装扮也是毒龙教的装扮。”鸣蛇道：“不过……你们知道毒龙教在十万大山，缺少布料，布料先提供给孩子和女人，而这两人是男子，虽然是毒龙教打扮，但是衣料是相当不错的。我认为毒龙教这次隐的很深，说不准会放弃朱果。”
绝色道：“梁晓雨。”说罢，手指画圈，在三人面前身体包裹一层金光，梁晓雨从侧面飞过，随便转头看向三人所在山峰顶部，没有发现，就继续朝前飞去。这是万法皆空妙用，可以暂时隐遁。可惜，万法皆空相当耗费真气，绝色无法持久使用。
“顶部有蛊雕，而梁晓雨不怕，说明这条路她是非常熟悉的。”绝色道：“林烦，我觉得不太对啊，小蛇，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棺椁。”
鸣蛇一愣：“对啊，我没有看见棺椁，那就是他们去年没死人，那他们来阴山干嘛？”
哦！海德和两人是来摘朱果的，不是来送尸骨天葬的。
林烦突然道：“别散法术。”
绝色道：“万法皆空很伤真气的。”
“顶住。”林烦趴伏在悬崖边，朝阴山附近看去，只见一抹白衣从树林中飞出，落在海德的身边，好熟悉的倩影。
“你老相好。”绝色挖苦一句：“邪皇来了，有什么感想和想法？”
“……”林烦无视。
绝色道：“传闻邪皇得了一块九转镔铁，三年前云清之战，让人奇怪的是邪皇没有分身……这邪皇来拿朱果，是因为要炼九转镔铁，还是要炼分身？”仙家朱果，妙用无穷。当然，前提你要知道怎么用，你要是拿朱果去挖地，妙用也是有限度的。邪皇可以拿朱果炼丹练分身，你拿来炼丹就只能是烤熟吃了。对于知识的渊博和对宝物的研究，绝色和林烦不说，就算清元宗也要甘拜下风。
林烦道：“我们一直怀疑毒龙教内部有奸细，看来这海德就是邪皇的奸细了。那两名弟子肯定不是毒龙教的人。梁晓雨……太让我失望了，明知道有内奸，还助纣为虐，没有一点原则。”
绝色道：“林烦，我最多再坚持半柱香。”一旦万法皆空无法启动，以清清修为，很可能会发现这峰顶上有人。
“走。”
……
两人一蛇撤离到安全地方，林烦道：“邪皇亲自出手，她不会信任人，我认为这两人就是在惊醒九凤后，专门引开九凤的。”
鸣蛇道：“难道是驱兽门的人？”驱兽门和地鼠门一样，人数非常少，他们是一个小部落形势存在在苍茫绝地的小门派，最了解灵兽、妖兽。他们能驱动一些妖兽为己所用，对妖兽的了解，他们可以说是天下第一。
“他们能驱赶九凤？”
“不可能。”鸣蛇道：“驱兽门和天疆门关系不错，他们借此也来过几次十万大山，他们虽然无法驱赶九凤，但是……我想他们会不会是有九凤厌恶或者喜欢的东西？等等，你们刚才说朱果？”
林烦和绝色互相看了一眼，也不隐瞒。
鸣蛇道：“几十年前，我去找阴山木，去过阴山。不过，你们所说的朱果并不在山顶。九凤是栖息在距离山顶二十丈的一个山洞中，你们说的朱果就在山洞边。那东西叫朱果？”鸣蛇后悔啊，当年就应该顺手摘了。话说回来，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朱果能拿来干嘛。不过，大家都抢，一定是好东西。
绝色道：“厌恶和喜欢，喜欢恐怕很难，九凤一年才休眠三天，要让九凤厌恶很容易，惊醒它就是。”
林烦道：“会不会是把厌恶的东西扔到九凤巢穴中，驱赶九凤，然后邪皇就趁机下手？”
“这样一来，就难以用九凤对付邪皇了。”绝色回答。
这时候一声阴冷的凤吟从阴山传来，两人一蛇互相看一眼，飞向高峰。到了高峰，绝色布万法皆空，只见两个人影在火中惨叫一声，而后化成灰烬。两人一死，九凤如同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回到了自己洞穴中。
一会，清清和海德到了两人死亡的地方，清清手上拿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看了一会，不知道说了什么和海德一起笑了。林烦道：“这东西我好像在哪见过。”
“哪？”
林烦苦思一会，突然道：“血曜石，我年少去九郎山脉夺宝，意外得到一块血曜石，后来不知道被谁偷了。这邪皇手上的石头长的和血曜石形状一模一样。我记得白牧说，一共有五块石头，分别是血曜石、日曜石、月曜石、星曜石和水曜石。五曜石同钥匙音，传说是开启某地的必备东西。如果猜测没错，邪皇手上这块应该就是水曜石。”
“水曜石能让九凤厌恶？应该也没错，九凤为火……”绝色不敢肯定。
“看来，这次我们只能随机应变了。”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林烦道：“我们走。”
……
第二天，乌云蔽日，加之阴山黑石林立，让人感觉不到阴山中还有一丝的活力。九凤归巢，辰时后，九凤的洞穴中发出了九凤特有的带点尖锐的粗重呼吸声。这呼吸声连距离阴山四里地的清清都听的一清二楚。
清清步行走向阴山，四里地很快就到，和她在一起还有毒龙教长老海德。海德对阴山显然很熟悉，在他年轻时候，他就担负了运送棺椁的任务。一到阴山侧面，海德对清清点下头，手脚并用，快速在光秃秃的阴山上攀登。
阴山高达六百丈，加之陡峭无比，海德背了一根绳子一路朝上，花费了两个时辰才到达阴山山顶。这条绳子是由很多条绳子编成。清清不着急，等海德到了山顶，扔下来东西提示后，才开始攀爬。
修真人从筑基到元婴，身体构造一直在改变，比普通壮汉在体力上要强的太多，清清从来没有进行过攀登，但是凭借体力，非常轻松的抓了绳子一路朝上。一个多时辰后，她已经接近山顶，但是没有上去，而是抓了绳子，用脚垫起，找了个能站立人的位置。海德看得明白，抓了绳子从山顶上溜到了山下，而后一路小跑，跑到距离阴山四里的位置，用镜子反光通知清清自己到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争抢
清清双手抓了绳子，脚在岩石上垫起，慢慢的接近九凤的洞穴，清清很小心到了九凤的洞穴边，然后捏了个法诀，这可以暂时闭住自己的气息，等自己惊动九凤，那九凤冲出之后，会立刻感识到海德的存在，向海德发动攻击。而清清已经在那位置布阵，可以抵挡九凤短时间的攻击。
清清拿出了水曜石，正准备扔进洞穴，这时候只听见一道破空声响由远而近，急速而来。抬头一看，只见林烦驾驭了百里剑疾驰，朝自己奔来。不好！见了相思爱人，清清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果然，林烦一入阴山四里，那九凤呼吸声立刻停止。百里剑比大家想的要快的多，林烦一掠而过，斩断清清的绳索，这时候九凤冲出洞穴，翅膀一闪，追向林烦。林烦并不知道清清闭了气息，否则这剑气就朝清清去了。
绳子一断，清清立刻朝下落去，身体在岩石上砸了一下，清清急急催动法诀，终于是解开自己的禁制，恢复了真气运转。立刻飞起，扑向九凤洞穴，正巧帮自己引开九凤。刚接近洞穴，林烦百里剑极其诡异的从山顶冲下，先到了朱果前，他已经转了半圈回来。
爱人相见，分外眼红，清清一个佛门铜钵砸了过去，林烦毫不犹豫的小黑杀了过来，双方相交，林烦手一伸抓了朱果，清清要阻挡，但是林烦出现的太突然，没有太多准备，而那口神兵小黑并没有跟随林烦而走，而是继续缠住自己。
九凤晚了一步扑下，先到的是无尽的火焰，将整个阴山点燃。九凤一看洞穴边朱果被人摘走，咆哮一声，扑向了最近的人——清清。清清没空解释，她反应也非常快，立刻朝林烦追去。九凤一击被清清挡了下来，立刻追向清清。
林烦从树顶飞过，蛊雕示警，千百只蛊雕齐齐升空鸣叫。林烦立刻收了小黑，掐剑诀，人朝森林飞去，小黑当先开路，所过之处，千年百年的大树齐根而断，东倒西歪。清清咬牙切齿，几招法术都被林烦千韧盾挡了下来，于是立刻收心，全力追赶，一分分接近林烦。九凤毫不示弱，翅膀快速扇动，以不逊色两人速度追击而来，一路吐火，森林变成了火海。
清清眼看就要接近林烦，突然经过的两树树枝暴长，将清清捆个结实，无数藤蔓飞舞，一层层捆上清清。
鸣蛇，找死！清清看见一里外施法的鸣蛇，一道剑光闪起，藤蔓和大树全部倒塌，清清身边多了一口银色小剑，剑身只有普通飞剑四成大小，但是银光闪闪，绝非凡品。鸣蛇立刻掉头就跑，清清没空理会他，继续追击，而后发现林烦不见了。
神识开启感应而去，方圆十里内竟然只有鸣蛇的灵气。清清愣神之中，九凤和蛊雕扑杀而来，蛊雕扑杀，说明他们也丢失了林烦。清清当即想起，林烦曾经和自己躲在地中，躲避蛊雕的追击。
想念到此，清清毫不犹豫，手指一抹银剑，银剑化成一道流星砸在地面上，只要林烦在地下，这招攻击后，其不死也残。一击之后，清清不敢等结果，扔出一道网，暂时阻止九凤，银剑开路，从蛊雕群中杀出去，升空而起。
蛊雕和九凤在后，穷追不舍。
……
林烦确实在地中，只不过这次有绝色的万法皆空保护，万法皆空，皆是空。但是清清这一招流星一现太强了，绝色虽然用了万法归宗，但是仍旧是血气翻滚，吐血三升，险些被破了万法归宗。
两人出来，林烦拉拽了绝色立刻逃命，绝色舒展真气：“什么剑，这么厉害。”抽刀断水水更流，但是力量足够大的话，那可以制造出海啸，让海水左右倒卷。
“这么惨？”林烦回头看一眼，绝色勉强跟随，脸色苍白。
“忘了邪皇是佛道双修。”绝色道：“林烦，记得不要轻易和邪皇拼剑，这口剑她最多只是第一境界，但是具备了道家剑法之灵动多变，又具备了佛门法器的强大力量。她是用佛门心法将这口剑给炼了。妖怪啊，妈的，老子炼一口道家镜子都炼不开。”
林烦叹气：“毁了那么多仙家法宝，还是这么强。”
“非也，佛门心法炼道剑，确实会集两家之所长，但是又会弃了两家所长。比如佛门法宝，兵刃，力量最大，但是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佛光，有些兵器道家可炼，佛门可炼，道家炼了，只是攻敌兵器。而佛门炼了，就能修成佛光，有护体之能，道剑佛炼，不会有佛光。道家和宝剑讲究人剑合一，一气自然，这是佛门所比不上的，道剑佛炼的话，邪皇永远和这口宝剑达不到第四境界，无法完全发挥出这口宝剑的威力。奇怪，邪皇去哪弄的这么一口飞剑来……难道传言的九转镔铁是真的？邪皇怎么采炼九转镔铁？她如果有这能耐，那不如和云鹤岛合作……不，不如夺了云鹤岛，那么大一个九转镔铁矿脉，能让她逆天。”
“我认为这传言是假。”林烦回答：“这女人一句实话都没有。”
“恩？”这似乎话中有话。
“这边。”鸣蛇传音来。
林烦和绝色过去，这里有处小悬崖，边上有一帘瀑布，三人钻过瀑布，里面是一个洞穴。林烦赞道：“水帘洞啊。”
鸣蛇道：“这本是我一个朋友住的地方，后来他死了。”
林烦道：“鸣蛇，你不该露面。”
“怎么，我应该见死不救吗？”鸣蛇反问。计划中他不需要露面，但是林烦始终无法摆脱清清的追击，眼看就要过了绝色藏身之地，于是他出手了，暂时困住了清清。鸣蛇道：“你们人讲义气，我们做妖的，怎么就应该看着你们去死？”
“呵呵。”林烦笑了下，又苦思，怎么安排鸣蛇呢。清清这女人，肯定会找鸣蛇算账的，顺便探听自己的消息。
鸣蛇道：“不用担心，邪皇第一次找到我，她是命令我，帮助她打探出一条十万大山通道，不仅是我被威胁，很多妖兽都被威胁。当时我就已经打算离开，打是打不过了。邪派经过十万大山，经常经过我的地盘。每月他们都会派人警告我一次，叫我不要轻举妄动。巧了，这次事情了后，我也下决心舍弃我的基业，我打算去十万大山的西北地域看看。那地方可是毒龙教都不敢去的禁地。”
林烦好奇：“西北？有九凤？”
“九凤应该没有，但是西北区域都是凶狠的猛兽，我听说西北区域里面有几只上古凶兽。不管怎么说，我是妖，总能找个地方立足。特别是我有别人没有的手艺，盖房子。”
林烦那了纸笔写了一封信，交过去道：“小蛇，如果实在混不下去，就去临云岛。你可以拿这封心去胶岛找乘风真人。”不好意思乘风真人，我只能把人朝你那里先送了，只有一块罗盘，而且已经炼化了。
“行。”鸣蛇收了，收下信，收下心意，但是看他表情似乎并不打算离开十万大山。鸣蛇道：“这正道邪道魔教都是道，但是我就喜欢和你们正道交往，也不是全部，不过你们这伙人会讲道理。不会因为实力比我强，就一点都不客气。”
林烦想起了强者为王的体会，点头，没错，弱者虽弱，但布衣一怒，血流五步。以力服人是对敌人而言，并不是对朋友，或者是未确定立场的人而言。诚待朋友，才有更多朋友。
……
鸣蛇离开，林烦陪伴绝色疗伤，绝色的伤势有点严重。按照修真者来说，只要不是元婴打灭，或者是断头，身体成两截，一般来说没有大碍。但是还有一个会导致伤势严重，并且难以自行复原，那就是因为重创而导致走火入魔。
佛门中有大乘和小乘之分，如同正邪之分，都是道一样，双方没有本的差别，但是也有质的差别。绝色修炼大乘佛教高深佛法，万法佛典，他还是过了走火入魔这一关。但是这次受伤，破了万法皆空，导致真气混乱，难以用小乘佛门心法调理，同时也难用大乘佛法调理。当然，大乘和小乘之分比正邪之分要模糊一些，所以绝色有信心调理，但是需要时间，最少需要七天。
所以两人也暂时留了下来。
在十万大山某处，清清、海德、梁晓雨在一起，他们并非为失手懊恼，最少现在不是。三人分成三个阵营，梁晓雨和海德对立，清清在一边。梁晓雨道：“海德，已经呈报掌门，你勾结外人，出卖毒龙教之秘。”
海德笑：“梁晓雨，可是你要我来帮邪皇的。”
“是，这是私事，毒龙教无心摘取朱果，那就有能者为之。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私自偷炼毒龙教凭证交给邪皇，让邪派大军畅通无阻通过十万大山。”梁晓雨道：“我本不敢肯定，这次试探你们，清清，你果然第一个想到海德来帮你，海德，你竟然想都没想，就来帮她。”
清清道：“晓雨，这不是理由吧？”
梁晓雨道：“一刻钟前，我看见清清你接过了海德给你的十五面凭证。”
“你……”清清对梁晓雨刮目相看：“我竟然没有发现你。”
“在毒龙教几百年，我也学了一些毒虫之术，十万大山虫子遍地，你怎么可能会留意？”梁晓雨问：“为什么？”
清清道：“我第一时间传书天道门高手和剑尊，让他们注意每条路的出口，我相信就算我没打死林烦，也一定重创了林烦。云清之战，持有凭证的人多数战死，我要带人进十万大山搜寻，肯定还需要几面凭证。”
梁晓雨道：“这凭证炼制需要时间……海德，是不是你早就炼好了？”
“晓雨啊，我们没动你们毒龙教，只不过借条路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再说，我天道门在北洲，这十万大山也用不上了。”
“呵呵，可是从云洲过十万大山，可以直接到血影教。从中洲进十万大山，可以直达天昆山。我了解你清清，你在做事之前，会尽可能的收集有利你们的东西。不过，今天事情和你无关。”梁晓雨拿出一面金色令牌：“海德，掌门命你自裁。”
海德笑了：“梁晓雨，你是邪皇朋友，我不想为难你。但我说句实话，毒龙教已经没有人是我对手。”
清清点头：“是，海德在我的全力帮助下，已经练成了万虫驱，就连太阳虫他也可以驱使。我本打算让他做毒龙教掌门。”
海德食指在嘴唇上放了一会，果不其然，距离五里之外，十万大山十禁之一，野生的太阳虫蜂拥而至，在海德身边盘旋飞舞。海德道：“梁晓雨，太阳虫不怕水火，寻常刀剑不能伤。还可以破天下所有的护身法宝。”太阳虫附在法宝，或者是吸在对手有真气运行的地方，就会疯狂吸取对方真气，最后爆体而死，爆体威力是相当惊人的。
海德道：“我正在和天疆门……也就是天道门天疆宗宗主，一起试验对太阳虫进行配种。一旦成功，不仅能吸食真气，还能抽取精血，而且能快速繁殖。”
清清很耐心的解释道：“海德一个人做不到，毒龙教也做不到，因为毒龙教的毒虫只吃草，而你们毒龙教对配种又非常谨慎。但我可以啊，天疆门是苍茫盟一部分，天疆宗是天道门一部分，都受我的节制。晓雨，回去吧，你打不过海德的，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清的份上，所以我劝你一句。”
梁晓雨手中精光一闪，出现一朵红色牡丹花，精光闪耀，人慢慢后退，此牡丹乃是梁晓雨内丹所化，显然是不打算接受清清的提议。海德对清清道：“邪皇和巡山总使是朋友，请一边观战，不敢劳驾。”
清清点头：“好吧。”

第两百八十四章 万邪窟
清清正准备离开，梁晓雨突然说道：“清清你帮我杀了他，我毒龙教帮你在十万大山找林烦。你知道的，在十万大山中没有我们毒龙教帮忙，你是不可能找到林烦，或者林烦的尸体。”
“这……”清清皱眉，颇为犹豫。这海德是她精心培养的奇门高手，虽然现在已经回不去毒龙教，但是海德对毒龙教已经知根知底，加之和天疆宗合作，将来绝对能成为高手中的高手，统领天疆宗，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但是清清对林烦是朝思暮想，一直不肯定林烦死没死，这几年来一直让她挂心。从私情来看，自己应该帮助梁晓雨，不仅是林烦的原因，梁晓雨还是对她很好的朋友。但是从公来说，海德的份量比林烦和梁晓雨要重。
鬼首死了，梅儿死了，自己朋友除了那只蝎子俞枫泷……不，俞枫泷不是自己朋友。梁晓雨对自己倒是真情，可惜其毒龙教恩义在自己恩义之前。清清摇头：“晓雨，我不同意。海德，我们走吧，她是我最后一个朋友。”
“是。”海德御剑而走。梁晓雨要追击，清清伸手阻挡：“晓雨，不要做没有意义的完全是送死的事。”
梁晓雨道：“我身为毒龙教巡山总使，只有需要做的事和不需要做的事。和你是邪皇一样，我们有时候必须抛却私情。”
说罢，一道难以看见的蜘蛛丝从手掌疾飞向海德，清清银剑一闪，斩断了蛛丝。清清道：“我也走了，梁晓雨，如果你们毒龙教能抓住林烦，就到天疆门和我换人。”
杀了海德，毒龙教帮忙寻找林烦，和毒龙教找到林烦去换海德。这是一鸟在手的策略，清清最后决定是海德换林烦，但是如果现在帮梁晓雨杀了海德，毒龙教就算派遣人去寻找林烦，也会消极怠工。而现在很清楚，你毒龙教要除叛徒海德，唯一办法就是找到林烦，抓住林烦，到天道门去换人。
梁晓雨目送两人而走，叹口气，看见了海德能驱使太阳虫，梁晓雨就知道自己不是海德对手。怎奈受毒龙教之恩，所以尽力一拼，以成忠名。却没想清清连这个机会也不给自己，反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无法选择的选择。梁晓雨职责在身，必然要告知掌门和另外三名长老，而林烦和海德谁轻谁重，在毒龙教教看来已经非常清晰，毒龙教亦正亦邪，那必然派遣高手，寻访林烦下落。
怎么和文卿交代呢？
……
毒龙教确实有能耐，林烦在第五天就被找到了。四名毒龙教的弟子和林烦在水帘洞南五里处相会，毒龙教弟子颇有礼貌道：“敝派掌门请尊驾到毒龙教一叙。”他已经发出信号，附近援军正在赶赴而来。在毒龙教的印象中，林烦有些能耐，但是能耐还是有限的。
林烦摇头：“不好意思，我没空，毒龙教盛情我领了。”
西面又出现四名毒龙教弟子身影，林烦敌意剧增，问：“毒龙教是什么意思？”
“毒龙教只是想请林烦你去做客。”梁晓雨的声音悠悠传来，不一会，她和四名毒龙教高手到达。
林烦叹气：“要打架了，打架就要死人，何必呢。”他对毒龙教没有太多恶感，特别文卿还拜梁晓雨为师。
梁晓雨开门见山：“林烦，明说吧，我们要拿你去和邪皇换一个人。”
林烦听了一笑：“我还以为多大深仇大恨呢，梁晓雨，你们毒龙教很不聪明。”
“哦？”
“为了换一人，不知道要搭上多少条性命，值得吗？”林烦道：“你的修为我不清楚，但是他们不是我对手……恩，你也不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伴随林烦说话，梁晓雨转身，一口黑气腾腾的宝剑距离自己只有三丈之远。突然宝剑一动，在包围弟子中穿梭而过，回到林烦手上，梁晓雨一身冷汗，没错，不是对手。自己还能抵御，其他弟子完全无法抗衡。这一剑，从四名弟子中穿过，四名弟子肩膀都被切开一个血口。
“我毒龙教不擅御剑。”一名毒龙教弟子修为较高，袖子张开，无数毒虫从袖子中飞出。
林烦懒的再说：“来来来。”麻辣鸡丝，几个元婴都不到的玩虫的人竟然要拿自己开刀……
“住手。”梁晓雨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一干弟子互相看看回答，离开了这里。
梁晓雨道：“既然打不过，就不打了，那边坐吧。”梁晓雨指下面的树桩。
林烦点头，落到地面，梁晓雨也飞过去落下，问：“不怕我暗算你吗？”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打算暗算你呢？”林烦道：“我的宝剑已经土遁隐没在此，布下了天锁剑阵。我还有一口千韧盾，就算你自爆内丹，也炸不死我。”
“奇怪，你既然没有受伤，为什么不离开十万大山？”梁晓雨疑问。
林烦不回答：“什么事？”
梁晓雨道：“关于清清的事，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清清喜欢你，你也喜欢清清。”
“你早就知道清清是邪皇，只是没有告诉我。”林烦回答，他对梁晓雨观感比较一般。
“我不会出卖朋友的，而且她有恩于我。”梁晓雨道：“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清清要抓你？”
“为了娶我？”林烦笑问。
“不。”梁晓雨很认真回答：“清清是邪皇，在六百年前，她爱慕过一位男子，爱的死去活来，男子甚至快提亲了。这时候清清给他灌下太影之石，而后将其凌迟处死。”
“……”林烦愣了半响：“为什么？”
“突破。”梁晓雨道：“人的身体有一定的极限，所以有了筑基、金丹、元婴来改造身体，让身体变得更强。人的精神也有一定极限，梁晓雨和我过了云深通道，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之苦。她和你不一样，她连一点受苦的表情也没有，似乎在享受这种折磨，过了云深通道，她就杀了她的父亲，并且用千变万化伪装其父亲，再杀了对她很不错的哥哥。”
“这……”林烦有些难以理解。
“比如杀人，杀第一个人很难，但是一旦突破了，下面就容易了。剑尊修炼绝情剑也是如此。”
林烦反驳道：“未必都是如此，剑尊有一个叫冷锋的，最终因为情爱而改变了自己。”
“所以他死了。”梁晓雨道：“知道清清为什么对妖兽更信任，而对人不信任吗？知道为什么清清要突破自己？为什么清清要一统道家？”
“为什么？”
“因为她的父亲，她的父亲重男轻女，这一切都是想做个她父亲看的，证明给父亲看。她恨自己是女儿身，复生后又想以女儿身证明自己。”
林烦疑问：“你说这么多的意思是？”
“清清的父亲埋葬在苍茫绝地的万邪窟中，那里是历代万邪门掌门和供奉的埋骨之地。清清的父亲是最后一个，清清给万邪窟布置了强大的禁制，后来万邪门的人就换了地方安葬，并且几乎无人知道万邪窟的位置。”梁晓雨道：“清清每当做成一件自认为满意的事，就会独自一个人到万邪窟，在她父亲坟前展示自己的成就。如果你能找到万邪窟，聚集高手，就能埋伏和除掉她。除此之外，再无机会。因为她行踪漂浮不定，你聚拢不起高手，聚拢高手，肯定会被她发现。她现身都在安全地方，比如天道门中。唯独只有万邪窟，她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林烦沉思：“万邪窟在哪？”
“我知道，几乎没有人知道。”梁晓雨道：“林烦，你忘了清清还有一个对头古平吗？而今血影教韬光隐晦，就因为清清存在，古平太希望清清去死了，趁四大盟不在十二洲之际崛起。”
林烦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文卿和我说的，她说，你林烦活着一天，就是一天。而邪皇活着一天，天下就不会停止杀戮，迟早要波及到毒龙教，将毒龙教卷入血腥。她……就当她在五百年前已经死了吧。”梁晓雨叹口气，几天前那场对话，梁晓雨有些心冷，在自己说出拿林烦换人前，清清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海德一边。此人野心和图谋，超过了任何人应该有的情感。即使是古平，还有一个父亲的亲情。而清清什么都没有。
“多谢。”林烦抱拳，这消息很重要。
梁晓雨道：“我也想的很清楚，就毒龙教来说，正道为主，对毒龙教是好事。而清清现在掌握了太多毒龙教秘密，十万大山如同自己后花园，这……清清已经反客为主，对毒龙教不是好事。帮你们刺杀了清清，就是帮了我们自己。”
刺杀，林烦想起烈火老祖，魔教夜行宫。清清是血影教、四大盟乃是很多很多人想除掉的人。如果他们能联合一起，说不准此事可成。这事情牵头必须是血影教古平，可惜血影教封山，还有两年才放开。

第两百八十五章 强敌
林烦回去和绝色一说，绝色连连摇头：“这梁晓雨是蜘蛛，一直在十万大山，蠢点可以理解。你林烦竟然比她还蠢……别打人，你小节聪明，大局略微不聪明可以了吧？古平是希望邪皇去死，但是绝对不是这时候。四大盟实力无损，卧薪尝胆。为什么不一起回来？是因为邪皇还在，四大盟联合实力最强，他们一旦出现，就会成为剑尊、血影教和天道门等的共同敌人。古平有大志，知道目前局面，所以闭关韬光养晦，他是想以血影山为中心，先建立自己一个王国。”
“邪皇如果死了，四大盟立刻会回来，剑尊、烈火神教根本挡不住，血影教也挡不住。那血影教最多是弄个正道之名，洗白后，长居血影山。古平野心不仅于此的。这么说吧，邪皇死了，他最多是个掌门，邪皇不死，他有可能左右逢源。所以，就目前来说，古平是不会刺杀邪皇，除非邪皇已经快一统十二洲。”绝色道：“如果我猜测没错，血影山放开后，古平就会臣服邪皇，最后会和邪皇联合，让邪皇放心去打天下。”
“唉……真复杂。”林烦懒得听了：“我还是把这消息送到临云岛，要怎么折腾让上面人做主。”
绝色认真道：“林烦，梁晓雨说的如果都是实话，那邪皇是想你想到骨头里了。你千万小心，现在十二洲邪涨道消。剑尊等门派和天道门虽然有些不和，或者冲突。但是如果邪皇许诺足够多好处，他们绝对不会客气的。”
“恩，知道了。”林烦苦笑：“其实我和清清一样，我还有些喜欢她，但是我也想杀了她。”
“不一样，她杀你是为了自身突破和享受，你杀她是责任。”绝色道：“这点你要想清楚，别因此入魔了。”
“恩，知道了。”
绝色问：“打算什么时候去临云岛？”
“就去。”林烦道：“魔教和雷山大概位置我知道，这紫箫殿跑哪去了？”
“我也不清楚，云清门、魔教和雷山在十二洲一直有探子，唯独是紫箫殿销声匿迹了。”绝色道：“放心吧，张通渊那家伙命硬呢，而且天道门也无力出海围剿他们。”
……
两天之后，林烦和绝色离开了十万大山，走的是西洲线，因为剑尊门的人很可能已经在云洲线附近巡逻。林烦和绝色一直向北，到了云鹤岛禁制处，再沿禁制朝西走，进入北海，再延海岸线转了一个大圈，一直到了东海，经过北海时候，绝色告辞回寺。
拿出罗盘，定位临云岛，一路朝临云岛而去，虽然只去过一次临云岛，并且匆匆而别，但是那里有林烦熟人，林烦想到这陌生的临云岛颇有些温暖。可惜这次去十二洲，只遇见了绝色这个死党，西门帅和张通渊两个狐朋狗友没见到。
距离临云岛还有千里之时，一片白云在高处快速移动，林烦拉升而起，只见一人站立在白云之上，衣服随风飘荡。林烦二话不说，扔出千韧盾，小黑直接杀了过去。
而对方见了林烦，也没有任何犹豫，手掌发出几十道紫电轰杀而来，此人正是鹫雾老妇。林烦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知道肯定没好事。疾风针一闪而没，鹫雾老妇扔出护体彩带，将小黑和疾风针全部接了下来，而后心中一惊，立刻脱离白云拉升，捏个法诀，幻象出一个鹫雾老妇，而后道：“无耻小贼，如此卑鄙。”
林烦不回答，手中剑诀一掐，鹫雾色变，再闪，又幻化出一个本相，而后本体消失，本相为本体。
麻辣鸡丝，这是自己压箱底的功夫了，对邪皇自己都没用……好吧，没空用。你竟然轻易化解了？
无影针，来去无影，袭敌破气，穿体而入，能在敌之血脉中游动，甚至直破丹田，非常阴毒。无影针最厉害是能避开未和主人到达第四境界的护体法宝，一旦和对方护体真气接触，或者是和对方皮肉接触，立刻穿体而入，由血脉之路直袭敌之丹田。林烦知道这无影针还灭不了高手的元婴，但是一旦入体，就会对对方造成伤害，持续时间越长，伤害就越大。可没想，自己第一次用却无功而返。无影针一入鹫雾老妇体，鹫雾老妇就立刻幻化本相，然后抛弃本体，将幻象变为本体，这是一种林烦闻所未闻的法术。
鹫雾老妇也是心惊，才几年不见，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歹毒，如果不是自己自创了移花接木，只能用真气强逼入体金针。
以攻代守，鹫雾老妇知道两人之间差距，扔出一个小山，小山幻化巨大，直接砸向林烦，山中碎石横飞，四面激荡。林烦正一闪左闪右避，最后催动百里剑，横拉而出，避让开小山。小山瞬间回到鹫雾老妇手上，再砸出来。
林烦再次避过，这时候才发现鹫雾老妇那条护体彩带已经卷向了自己，林烦扔出豌豆撒豆成兵，移形换位。但未想这百试百灵的招式却不能用了，林烦连人带盾被彩带捆了个结实。鹫雾老妇一拍后脑，一口元婴剑飞去，直取林烦。
元婴剑是金丹银剑的高级版，小乘高手才可以炼的一门法门，属于元神出窍的一个分支道法。并不难，元婴剑威力很大，不过有个缺陷，一旦元婴剑被架住，或者被攻击，元婴本体会遭受重创。
死女人是要先毁自己盾，再杀自己。林烦闭眼，手中法诀一掐，画地为牢，一个八卦出现，锁住元婴剑。这时候一个冷冷声音从林烦身后传来：“去死。”
也不知道鹫雾老妇用了什么法术，林烦转头看见了鹫雾距离自己不过十丈，手中真气成刀，劈斩下来。林烦避无可避，千韧盾挡住了这一击。林烦倒飞而走，对面的鹫雾照葫芦画瓢，也有一刀斩过去。林烦千韧盾虽然已经到了第三境界，仍旧被砍成休眠。
眼看林烦无法幸免，一个声音悠悠传来：“剑七！”
说话时候很远，但说完，人已经到近处，一道巨大剑光冲杀向其中一个鹫雾，鹫雾似乎知道厉害，闪避开来，剑光冲过鹫雾，准准撞击在林烦身上，就当鹫雾老妇要得意时候，他的彩带被打成休眠，林烦不仅恢复了自由，而且丝毫无伤。而那道剑气化成一名黑衣少年站立在林烦身边。
林烦抚摸下胸膛：“古岩，你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从来没有这么凶险，就几个照面小命就要丢了，这鹫雾老妇修为真的很高。
“我一路追过来。”古岩道：“她有四象分身，不死不灭，不过，灭一分身能耗她一分真气。”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象分身，意味着鹫雾有四个本体，但是又可以称呼为四个虚体。接近烈火神教的烈火分身大法，只要一火没灭，就不会死亡。但是四象分身却更有妙用。比如对方使用两个分身，小黑即将将对方一个分身砍成两段。这时候，就会出现第三个分身，而后第二个即将被杀死的分身消失，这样一来，小黑实际上并没有伤害到对方。除非傻的一口气出四个分身，这样就没有办法再分出分身。
古岩道：“鹫雾，放人。”
“哼，两个小儿，就想拦我？”
林烦问：“什么放人？”
“雾儿被抓了，就困在这白云中。”
林烦惊喜：“那杀了雾儿，鹫雾不是就不能夺舍了吗？”
“啊？”古岩一愣，却见林烦小黑果然开足了气势杀向白云，古岩大惊：“不要啊。”
鹫雾还以为林烦开玩笑，没想到林烦出手就是必杀，不敢怠慢，一分身飞下，扔出一个铃铛撞击向小黑。却没想，林烦飞出的无影针入体。怎么办？要分身吗？分身就不能控制铃铛，因为四象是四个独立本体，这分身扔出铃铛，只有这分身才能控制。如果不分身，这无影针阴毒无比。
鹫雾选择是没得选择，不能让林烦斩了雾儿，否则自己几十年心血就白费了，不敢分身，用铃铛撞开林烦的小黑，小黑一转，由上而下杀向白云，鹫雾大怒，你奶奶的，这是你同门，下手这么狠毒，没有办法，分身再指挥铃铛接住。
古岩道：“剑六。”大敌当前，他也没能力管林烦了，立刻和扑杀而来的背后分身撞在一起。果不其然，那分身分出一个分身，本体分身消失，这剑六虽然威力无比，但是却没有给鹫雾任何重创。
给鹫雾带来麻烦的是林烦，一剑剑要置雾儿于死地，偏偏这是口神兵，就算用铃铛砸开，神兵不会被弹飞失去控制，而是立刻稳住剑身又杀了过来。而无影针正在鹫雾体内跟随血脉四处乱窜，鲜血在体内汹涌。
可惜林烦只和无影针达到第一个阶段，没有办法，无影针不能炼，就是要随性而生。林烦寂寞惯了，无影针就有了回应。林烦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无影针回应条件是什么？是自己修为高？还是太寂寞？还是和海豚去游泳？还是自己吃了烤鱼肉？还是自己想起了清清？还是自己牵挂临云岛的同门……林烦这人最不喜欢去思考没有答案的问题，炼就炼了。

第两百八十六章 恶斗
鹫雾终于分出第三个分身，一个分身牵住古岩，一个分身压迫无影针，一个分身扔铃铛砸小黑。
“哇，有人打架……奶奶的，林烦……几年不见，一见你就打架？这几个老女人是谁？三胞胎吗？”
十多里外，一人驾剑而来，一路唠唠叨叨，鹫雾一惊，又来一个？这是谁？
“白虹贯日。”七里之外，一道彩虹划出一道美丽弧线，直接撞击而来，不是张通渊又能是谁。彩虹在空中飞行，发出声音：“娘子何在。”
“青冥无影剑。”雷痛痛很远的声音传来，一口青色宝剑从彩虹处分开，一闪而没。当即将到达一个分身时候，青冥剑出现和彩虹汇集一起，一匹剑光从分身下，由下而上拉了起来。
第四个本体出现了，鹫雾还是避过了这必杀一击。张通渊收剑：“这么厉害。”
雷痛痛还在六里之外，林烦喊道：“张通渊，白云内有雾儿，杀了雾儿。”
“为什么？”张通渊就是老兄弟，口中问为什么，手上毫不手软，白虹贯日杀向了那朵白云。
鹫雾险些哭了，哪有这样打架的。要说这三个人确实有些厉害，鹫雾认为还是能收拾下来，还能比较轻松收拾下来。但是现在人家不和自己打，人家朝雾儿下刀。雾儿是凡人，无法戒指背走，所以才有了这白云法术，束缚运载雾儿。
这三个人真的是正道弟子吗？
“住手。”鹫雾撞开林烦宝剑，另外一个鹫雾用珠子挡住张通渊白虹贯日。鹫雾道：“我走。”说走就走，三象合一，鹫雾用个神通，瞬间在三里外，一路朝东而去，果真离开。她是老狐狸，知道这么打雾儿十有八九要死。虽然不知道这三人和雾儿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必须先保证雾儿活着。
鹫雾一走，白云就散，白云内的雾儿昏迷，朝海下落去。林烦扑下去抱住雾儿，然后哎呦一声，雾儿滑落，继续朝下掉，林烦被无命掌打中，西门帅借用了天恒旗，最后绝色这佛门弟子才接住。
林烦这才醒悟，立刻掐法诀，几条水龙冲击而下，撞开海面，激荡起波浪，林烦先入海中，雾儿身体经过海浪的缓冲，落到海中，林烦顺利将她拉到水面。这不是用水遁法术，法术托不住，只能用普通人的力气。
张通渊道：“古岩，我们警戒，婆娘帮忙。”
“叫娘子。”雷痛痛凶狠说了一句，也到达了，入水和林烦一起托住雾儿。雷痛痛道：“方圆百里内无岛屿，怎么办？你们有捆仙索吗？”捆仙索可以将人拉走。
“没有。”古岩放出传书：“就地待援。”
张通渊凑过来：“古岩，挺厉害的嘛，什么时候打一次？”
古岩还没有回答，林烦问：“张通渊你和你漂亮的娘子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林烦兄弟真会说话。”雷痛痛一笑，她没有代替张通渊回答，因为林烦是问张通渊。
张通渊落到水面上，道：“老子是来找云清门算账，这账还没算，就先帮你忙了。”
雷痛痛忙道：“不是不是。”
原来紫箫殿退守的岛屿紫箫岛面积不大，为了让弟子们有生存空间，于是就尽可能再找了四个小岛，相当于开了四个分舵。张通渊是青龙分舵的舵主，青龙分舵距离临云岛两三千里，他们中间发现了一片金刚石矿。这金刚石矿是白牧算出来，但是是青龙分舵人先发现。双方还起了摩擦，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老朋友。于是张通渊就带了雷痛痛去临云岛谈判了。
距离两三千里，为什么到最近才发现呢？这片金刚石矿深埋海底，海面数百里方圆内雾气腾腾不说，金刚石还引来雷电，这片地区被两个门派列为禁地，不得擅闯入。双方都有高手探过这地方，没有发现水下有金刚石，也没有相会，所以直到上上个月，才知道原来临云岛和紫箫殿一个分舵距离这么近。
张通渊的青龙分舵一共有两百人，全部是四十岁到八十岁的弟子，修为普遍比较高，五十岁到八十岁的十七人，全部入了元婴，这些弟子都是张通渊的老熟人兼好友，张通渊和雷痛痛这几年也是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青龙分舵距离紫箫岛最远，有三千多里，另外几个白虎、玄武和朱雀距离主岛五百到一千里不等。张通渊是山高皇帝远，和云清门有了纠纷，也不等紫云真人号令就来交涉，雷痛痛知道张通渊打架喝酒可以，这交涉不是长项，所以也跟着来了。
古岩追来原因就和雾儿有关，接千羽密令，古岩最近都跟随着雾儿，因为雾儿这些天精神恍惚，对人爱理不理。并且屡次破坏门规，屡次未经允许就擅自离岛。古岩和鹫雾在距离临云岛两百里地方就打了一次，鹫雾比古岩比要强的多，但是架不住古岩会赖皮。古岩的剑意发动，人剑一体，虚实变化，尽随其心。鹫雾几次攻击都被古岩虚体闪避。鹫雾虽然见多识广，但是却对剑意不了解，不知道虚实剑意最耗费心神，耗费真气，持续不了很久。加之古岩已经放出门派传书，所以鹫雾就不再理会古岩，直接带了雾儿走人。
一路上两人再交手两次，鹫雾难以快速拿下，古岩一路传书，一路追击，一直到鹫雾和林烦相遇。云清援军很快就到，不过小半个时辰，锁心真人和三三真人先行到达，而后还有二十多名修为高的弟子到达。
林烦在海中伸手打招呼：“宗主，跑这么远来迎我？”
“呵呵，终于死回来了。”三三真人和锁心真人落下，林烦和锁心真人见礼，三三真人查验了下雾儿，皱眉：“鹫雾老妇用了什么手段？”明明真气运转正常，体内五行正常，但就是昏迷呢？
“掌门精通医理，而且鹫雾修为太高，还是先回岛再说。”锁心真人扔出捆仙索，将雾儿捆个结实，而后拉着走人。
三三真人吩咐：“古岩，拉后五十里警戒，林烦，向左五十里境界，张通渊向右五十里……”
“喂喂隈，老子是舵主。”张通渊不满。
三三真人翻下白眼：“谁不知道你老婆才是舵主。”
“……”张通渊不屑笑下，不过还是朝东边去了。
雷痛痛上来抱拳：“真人玩笑了，这片金刚矿……”
“我不管门派的事，你得和千羽说。”三三真人道：“就我个人来说，金刚矿送给你们都可以。”
雷痛痛喜：“真的？我一直觉得真人是云清门中最开明的宗师。”
三三真人问：“你同意我把金刚石矿送给你？”
“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那就是你承认，金刚石矿本来是属于云清门的？”
“……”雷痛痛一头黑线，坏人，不和你说，雷痛痛道：“我还是找千羽真人谈吧。”
……
和第二批后援会面，派遣出警戒人手，林烦和张通渊混在一起。
“绝色？元婴了？”张通渊心痒痒：“林烦，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玩，有九凤有邪皇，竟然不拉上我？三年没回十二洲，这天下人都忘了我的白虹贯日了。”
“你不是有老婆了吗？”林烦道。
张通渊道：“林烦，这就是你不懂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不能两个人都腻歪在一起。我在青龙岛，两人天天见面……你说什么隐居神仙眷侣，天天见面，早上看的是你，晚上看的是你，说话一直是你……烦啊。只要出来个三五七天再回去，你就发现，这婆娘就是比天天腻歪在一起可爱的多。给你青龙岛的传书，什么时候去十二洲，拉上我。”
“行行。”林烦接传书：“有西门帅的消息吗？”
“我们在东海，人家在南海，相隔几个几万里都不知道。”张通渊道：“这慕容白不是在临云岛吗？西门帅没去看她吗？”
对啊，林烦拉过一个弟子：“慕容白和西门帅互相有来往吗？”
“慕容白前辈在碧波岛居住，西门帅每年会来一到两次。”
林烦疑问：“那为什么不把慕容白接到魔教呢？”
张通渊道：“慕容白在魔教，难得见一次，在临云岛，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鄙视一下，林烦有时候真粗心，比如邪皇。张通渊忍不住道：“林烦，当你知道清清是邪皇时候，心情是怎样的？”
“心情？”林烦想起云清一战，道：“哪有心情，震惊一下，然后云清上人隐位和我交换，用一气化元婴和她了一招，接着林血歌来了。”
“林血歌。”张通渊想着：“听存活人事后说，林血歌根本就不是人，杀遍云清山，连自己人都粉身碎骨，整个云清山，无一活口。我一直觉得林血歌厉害，但是也没有这么厉害吧？是不是吹了？”
“没有，我觉得比这更厉害，没有一合之将，林血歌斩断庚辛无极尺，直取清清，如果没有梅儿自爆内丹替死，清清当时就被斩了。”林烦道：“你给我保密哦。林血歌达不到这个境界，是它。”林血歌拿出了神兵红莲。
张通渊接过神兵红莲，感识一下，知道红莲已死，他是玩剑的人，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红莲操控了林血歌和自己还有霞彩，而红莲和霞彩对敌，是燃烧灵元在作战，求和林血歌同死。燃烧灵气，只会让宝剑休眠，而燃烧灵元，等同太清上人的一气化元婴。不同的是，一气化元婴是一锤子的买卖，而燃烧灵元持续时间更久。而神兵灵元要比人的元婴强大的太多太多。
张通渊抚摸红莲，心中嗟叹，和宝剑到达如此境界是好是坏？宝剑之灵，特别是神兵之灵，生于天地，原本能与天地同寿。但是因为一凡人，结束了自己生命，变成了一块凡铁。张通渊道：“林烦，这口剑送我吧。”
“去死。”林烦一把抢回红莲，扔回乾坤戒。
“霞彩也行啊。”霞彩没有和林血歌到第四境界，霞彩完全是因为红莲而燃烧灵元。
“想都别想。”林烦道：“你刚才对阵鹫雾，双剑合璧是吗？通过你老婆？”
“恩……怎么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啊。”张通渊想了一会：“我没办法和青冥剑到达人剑合一境界，但是我老婆可以，所以我和我老婆双修青冥剑。刚才也是不双剑合璧，只是配合的一招。等我老婆和青冥剑达到人剑合一境界，我就可以拿回青冥剑，就可以双剑合璧了。”
林烦消化了一会：“你和你老婆合体双修，你老婆也可以用青冥剑？”
“是。”
“如果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双修，是不是别的男人也能使用青冥剑？”
“林烦，想死吗？”张通渊准备翻脸。
林烦忙改口：“如果你和别的女人双修，那……”
“那我老婆就不能再使用青冥剑。”张通渊皱眉寻思一会，而后飞到雷痛痛身边问：“娘子，你好心帮我修炼青冥剑，是不是有另外目的？”
雷痛痛甜甜一笑，问：“相公，什么目的啊？”
“一旦我在外面有女人，这青冥剑就破了，你不仅无法修炼青冥剑，而且我和青冥剑境界会倒退。”
雷痛痛娇笑，温柔问：“你想在外面有女人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自己就是问下事，并不代表自己有事。
犹豫了，张通渊犹豫了，雷痛痛脸一板：“哼，自己去谈，我先回青龙岛。”
“别啊娘子，你知道，我不擅长和人交涉，他们正有千羽，邪有三三，现在林烦又回来了，我谈，肯定吃亏。”
“那你告诉我，你想过在外面有女人吗？”
“当然没想过。”张通渊道：“就算我答应，青冥剑也不答应。”
后面一句，属于画蛇添足，张通渊和雷痛痛交涉了一炷香，终于悻悻回来了，张通渊对林烦道：“天下还有讲理的女人吗？”
这问题太深奥，林烦接触凡间，发现这男人基本遇不见讲理的女人，小时候被妈管，你不可能和她讲道理，不揍你就唠叨你。成家后老婆唠叨，老了女儿唠叨。完全没有道理可讲。林烦想了许久，摇头：“谁知道呢。”

第两百八十七章 魔降
话说到这，突然两人三里外的雾儿睁开眼睛，双眼赤红，全身神光之气旋转，锁心真人二话不说，停步，真气暴涨，捆仙索呈现出灰色，双方对抗一会，雾儿终于闭上眼睛，再次昏迷。
林烦等人过去，锁心真人摇头：“厉害，被捆仙索困住，还想强冲而出。”
三三真人道：“看来雾儿已经迷失心智了。”
林烦想起了自己乾坤戒的两枚朱果：“我倒是有药可用，只不过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应该是之前服用的，现在雾儿心种已经开花结果，不知道是否有效。
几人说了一会，雾儿又醒了，这次没有再用神光强抗，而是很愤怒道：“云清门，你们多管闲事。”
“是鹫雾。”锁心真人回答：“鹫雾，雾儿乃是我云清弟子，不是多管闲事。如鹫雾前辈愿意，可散了雾儿心种，云清门上下必定感恩戴德。”
“哈哈，散了心种，那我不就死了吗？”雾儿道：“没用的，就算我无法夺舍，再过百日，她也要癫狂而死。”
林烦叹气：“鹫雾，你自己考虑吧，看见雾儿那口纯霜剑了吗？雾儿如果死了，我立刻告知她的师父纯阳子，到时候我保证你的迷雾沼泽护不了你。”
“哼，纯阳子不死，纯霜怎么可能到雾儿手上？”鹫雾知道的比林烦想像的要多一些。
“纯霜不过一寒铁而已，赠与为徒，好生用之。”林烦模仿了纯阳子口气说了一句，道：“如果你不满意纯阳子可以送剑，那你可以和纯阳子谈。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不放人，我就飞剑传书南海。”
“那我拭目以待。”说罢，雾儿眼睛又闭上。
“老妖婆，说实话都不听。”林烦一诈不成，也没有立刻改口，避免人家通过雾儿偷听：“既然她要找死，那就去死吧。”
锁心真人问：“林烦，你说的纯阳子可有救雾儿的办法？”
“没有，他说，我虽是仙体，但是却不通医理。”林烦道：“不过邪皇教了我一个办法，回去我们试试，反正只有百日时间。”
鹫雾确实在听，她完全不相信纯阳子还活着说法，理由就是纯霜剑，还没有人能抢夺活人宝剑为己所用。但是听见邪皇，鹫雾心中咯噔一下，邪皇复生，她就知道邪皇迟早要找上自己。但是她不敢离开迷雾沼泽去搜杀邪皇，因为她不知道邪皇现在底细。加之夺舍期间，修为大损，还有纯阳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可恶，自己五百年杀一人而已，也没有作恶多端，为什么就非要难为自己呢？自己只是不想死而已。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夺回雾儿。可是凭借自己力量，似乎难以成功。除非……鹫雾看向十二洲方向，除非请邪皇帮忙，代价是真正的夺舍之法。
鹫雾犹豫，毕竟是与虎谋皮之事。
……
好多熟人，王君如，莹莹，白牧，杨雪娆，张秀楠，叶无双，寒云子……
没心没肺的林烦也不是很担忧雾儿，这东西担忧没用，徒生烦恼，热情的和这些熟人打招呼。熟人中最可恶的就是白牧，直接拿出纸笔：“来来来，说下……不要跑。”清元宗要记载任何奇闻异事。
千羽真人也来了，和林烦见过，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雾儿身上。让锁心真人先将人带到偏殿，她要查验一番。
三年不见，这临云岛也盖起了不少楼阁大殿，弟子们还是非常和睦，唯一不太好的是，临云似乎有点云清味道，少了临之意。三三真人道：“安顿好后，经过这三年瓶颈，大家少了很多锐气。”
“宗主你说过的，时间久了，情感就如水了。”林烦、三三真人和王君如一起回到了正一宗，正一宗岛屿上有三十名十二岁左右的孩子，其中八成是女性，两成男性，林烦问：“正一宗变成了紫竹林？还是宗主你接管紫竹林了？”
王君如道：“不是啊大师兄，孤儿多是女娃哦。”
“哇，那我们正一宗以后肯定很干净。”林烦赞，落下，果然如此，正一宗宗殿不大，但是非常干净，就连台阶上也是一尘不染，两个女娃站立在宗殿门口，颇有点宗派味道。
三人到，孩童们聚拢过来，王君如介绍道：“这是大师兄。”
“大师兄？”孩童们纷纷打量林烦。这三年听说这大师兄，早先说已经阵亡在云清山，前几个月突然又活了。这里有第一批出海的孩童，还说起了林烦当时在海上和邪人斗法。反正他们认为正一宗大师兄是非常厉害的，这一点也得到外宗师兄们的证实。
既然叫了大师兄，那就要有点样子，林烦亲切问面前一个可爱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荷花。”
林烦点头：“好名字，你呢？”
“翠花。”
林烦皱眉，看下一个：“你一定叫红花了？”
“我叫菊花。”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回答。
林烦纳闷，三三真人和林烦边走边解释道：“你还真会问，这三个小姑娘是从小被窑子买走，取了这三个花名字。不仅是她们，这批弟子还有十来人是我们从窑子抢的人。这是外方弟子功劳，将有根骨和资质，曾经救助过的小孩就登记在册，所以我们才能很容易找到她们。”
林烦想起了谷雨，说起了谷雨的事，三三真人颇为感动：“我们都忘了他名字，他还想着重建云清门，有愧啊。我和掌门说一声，派人去把他曾孙子和曾孙女接来临云岛。做个正式弟子。”
三人进入宗殿，殿门口两个小姑娘一动不动，林烦忍不住问王君如：“咱们宗主还是他吗？”
王君如道：“是掌门交代的，说既然正一宗正式收弟子了，就应该和别的宗派一样。”
“林烦，从这守门值更就可以知道弟子心静与否。”三三真人走进宗殿，从侧面书橱拿了一本册子给林烦：“自己看吧，这是临云岛周边情况。朝东两千里称之为腹地，也是禁地，那里有雷云，海水距离雷云不过二十丈高，非常凶险。有弟子说，在那里发现黑龙，还不知道真假。”
“二十丈？”南海腹地林烦去过，这雷云距离海面还有大几十丈，怎么东海就这么低？
“我去过一次，只进了五里地。这雷云有点不讲道理，不仅是人，甚至是鱼跃出水面，立刻被无数闪电打成粉末。”
“听起来东海腹地比南海腹地要凶险。”
三三真人反问：“你确定你去的南海腹地就是南海之边？”
这倒也是，看地图，这是不是一片地区，雷云覆盖范围如同一个扇形，前面只有一个点有雷云，而后越来越宽，面积越来越大。难道雷云的尽头就是东海之边吗？多少年来，人们到处寻找着天边，但是从来没有人真正到达天边。有个说法比较能让大家接受，说这天下就和鸡蛋一样，十二洲是蛋黄，在中心，蛋白是大海，而有无尽的虚无之气为蛋壳，就算到了天边，到了蛋壳，也永远走不到底。凡人之力总是有限的，就算是仙人和神仙也有不能之处。
除了腹地禁区之外，还有一处禁区，这禁区在朝南一千五百里，那里有一个大岛屿，岛屿上有个大门派，自称女儿国。当然，这不是国家，而是一个门派。开派祖师是一千五百年前一位魔教弟子，其修为颇高，因为男尊女卑，她没有得到本应该是属于她的落神宫宫主职位。心情郁闷之下，漂泊出海，定居在此。女儿国在东洲有个分舵，只有三个人，她们负责收留女童孤儿，如果资质好根骨佳，就会送到女儿国。
云清门在临云岛落脚后，女儿国的使者就上门了，经过交涉，云清门承诺云清门男弟子不会进入女儿国方圆两百里内。由于云清门掌门是女性，又有专门的女性宗派紫竹林，所以女儿国对云清门还是相当友好，互相派驻了使者在对方门派中。
林烦好奇：“派遣使者？隔这么远，理当老死不相往来。”
三三真人摇头，一指地图上腹地之处，道：“此地有妖人，我们对东海了解太少，东海腹地内有一个道行极高之人，名曰车前子。他比邪皇还要长几个辈份的人，据说因为他强取紫河车炼邪法，过大乘之劫，导致上天震怒，将其镇压在东海腹地一万年。每当天狗食月，禁制之力减弱，他就可能会从东海腹地领水下猛兽侵袭而出，持续七天七夜。最近一次是十五年前，当时距离东海腹地三千里内的门派散人，全部躲到了女儿国中，激战了七天七夜，最终守住了女儿国，但是并没有消灭车前子，他重新被镇压到腹地之中。”
林烦如同听天书：“车前子是过了大乘之劫，要飞升之人？”
“是，但是过大乘之劫用了邪法，虽然得仙体，但是天庭还是将其镇压在南海腹地。女儿国和附近的人称之为‘魔降之劫’。由于魔降之劫只波及腹地外三千里，所以外人都不知道。我们占临云岛时候，也不知道这事。”三三真人想了一会：“也不能排除是女儿国的扯淡胡说。”

第两百八十八章 临云岛
三三真人道：“临云岛和附近地方的灵气要比云清门充沛，也许，这就是好地方的代价。我们和女儿国约定攻守同盟，如魔降之劫朝西而来，那女儿国将派遣大部高手，帮助我们抵御。如魔降之劫是朝女儿国而去，我们就派遣大部高手前往女儿国支援。据说，这魔降之劫也不是坏事，东海腹地凶兽非常多，诸如蛟龙、海中狼等等，它们被控而袭来，自身修为会比平时低很多。而且这些凶兽不会自爆内丹，乃是难得的收取妖兽内丹的好时机。”
林烦问：“女儿国到底是希望魔降之劫来，还是不希望？”
“笨，当然不希望，她们希望魔降之劫来之后，我们能履行盟约，所以和我们谈论魔降之劫的好处。”
林烦叹：“人心不古啊……恩，也可能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三三真人想了一会：“有可能……据清元宗计算，还有一年十个月左右，可能又有一次天狗食月。这在东海中，每当天狗食月，潮汐就会变化莫测，有些本潜伏在腹地的凶兽，会凶性大发，跑出来伤人。所以，就算没有魔降之劫，天狗食月的十二时辰，也禁制云清门弟子外出，除非得到掌门允许。”
“我们在东海讨生活，还要看月亮的脸色。”林烦点头：“还有吗？”
“很多，自己看。”三三真人介绍：“女儿国送给我们一些文献，有些地方海下有火山，火山爆发，有可能引发海啸。海啸虽然要不了我们的命，但如果不抵御的话，会将临云岛建筑摧毁。建这些房子可是不容易，在东海这缺少木头地方，我们三年时间建成了这么大规模的房子。”
“恩，知道了。”
“你看完就去清元宗找白牧，录文献，然后和白牧一起去大殿找掌门。将云清之战细细说明。”
“恩。”
……
林烦看了两页，就把这小册子扔回书柜中，而后找白牧，白牧录文献，林烦没什么好说的，去阴山不想说，只是告诉白牧，邪皇新得一口宝剑，相当厉害。而后两人前往大殿。
千羽真人在偏殿中，偏殿中间放着雾儿，在雾儿身边摆了缚仙阵。此阵阵眼为七七四十九根蜡烛，灭一蜡烛，则阵破。所以林烦和白牧一出现，千羽就立刻警告。虽然这里是云清山，雾儿跑不掉，但是千羽真人并不想节外生枝。
林烦将两枚朱果拿出来，千羽真人接过朱果，颇为犹豫：“你要说先前服用朱果，可能会有效。但现在来看，雾儿的神识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林烦问：“如同林血歌神识让给红莲？”
“对啊，还是先说云清山吧。”
三人到一边，喝茶，记载，林烦详细的说明了云清山之战。几名供奉是怎么死的，林烦都看得一清二楚。最后，林烦将红莲、霞彩、十三尊骨灰和能找到各位供奉的法宝、宝剑送上，自己留下了红莲和霞彩。千羽真人嗟叹，同时也笑自己可笑，如此残酷的战斗，自己并不如冰雪真人操控来的好。幸亏云清上人高瞻远瞩，隐仙宗的大部分人都收了徒弟。
至于云清山空着，还是十二洲形势，千羽真人只是听，并不说。目前云清门和紫箫殿已经建立了联系，雷山和魔教却因为太遥远，还没有派遣出使者。
千羽真人道：“云霄殿，乃是紫箫殿八宗所合，实力应该相当强，就算比不过天道门，但是比剑尊还是要强一些。我已经先派人去一趟云霄殿，看看情况。当务之急还是雾儿，这朱果吃不吃？”
白牧问：“林烦，你觉得鹫雾说雾儿只有百日寿命，是真是假？”
“白牧，就算我有九成把握，也不能说，没法肯定。”林烦道：“东海南海多奇人，不如先问问女儿国，人家是东海这边第一大派。”
“也好，先问问。”千羽真人收了朱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喂她吃下去。”
“恩。”死马权当活马医，这招对雾儿已经用了无数次。
千羽真人想了一会：“白牧，你去和宗主说声，派遣几名高手到偏殿，守护缚仙阵。”
白牧明白，收了纸笔：“恩。”
白牧离开，千羽真人问：“清清，怎样？”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林烦笑：“很好啊，她当邪皇，我当云清门弟子。”
“哈，如果真这么轻松，你会三年没音讯？”千羽真人道：“雾儿已经不是纯阴之体，是你吧？”
“是。”
“为什么不说？”
“雾儿不让说。”
千羽真人恼火道：“人家是担心自己命不长，她对你有深情。”
“可是我对她……没有。”林烦苦笑：“我和她说了，就算她面貌没有恢复，要我娶她，我也不会拒绝。是她不答应。掌门就不要操心了，这云清门大几百口人，成亲者不过一成之数。”
千羽真人无奈摇头：“你为雾儿也算尽心，我们云清门都算尽心。这鹫雾肯定不会死心，而我们一直有一事悬而未知，那就是灭绝真人的下落。相信和鹫雾有关系。如果有机会可以问问，是死是活，要个定论。最近先不要离岛，专注雾儿之事。”
“是。”林烦点头，起身告辞。
千羽真人突然问：“这清清是想嫁给你，还是想杀了你？”
“杀了。”
千羽真人点头：“我明白了，去吧。”
……
山、海，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景色，翠绿青山和碧波大海，要林烦选，林烦还是喜欢大海。在临云群岛中央，是几十亩地大小一片海水，群岛将这片海水包围起来。这片海水内住着这几年来到临云岛暂住的一些海中灵兽，其中以海豚最多。这片海水称之为临云内海，环绕临云内海的是一片草地，这片草地来之不易，好容易才种植起来，上面有一些跟随清修者撤退的灵兽。
临云内海最东面，是一亩地大小的一个小岛，当海水涨潮时候，几乎完全可以淹没这个小岛。小岛上只有一个石台，古岩就住这个岛上。
林烦来时候，叶无双正在小岛不会被海水淹没的地方种植小草花卉，古岩静静的盘坐在石台上，林烦突然想起来，古岩说回来就成亲，不知道成了没有。林烦落下，叶无双挥手招呼：“林烦。”
古岩站起来抱拳：“林烦师弟。”
林烦回礼，在一边石鼓坐下：“古岩，你爹爹挺关心你，有空给他发份传书。”
“知道。”古岩点头。
林烦想找个人聊天，白牧还抓了文献呢，于是就找古岩，但忘记了和古岩聊天并非一件快乐的事。还好有叶无双在场，林烦顺口问：“你们成亲了没有？”
古岩一愣，叶无双脸通红。
林烦点头：“原来没有。”
古岩知道一些，不想说，问：“雾儿师妹怎样？”
“还能怎样？”林烦道：“古岩，怎么才能打败鹫雾？”
“你想打败鹫雾？”
“我认为鹫雾不会远离，肯定是停留在临云岛附近寻找机会，雾儿对她太重要了。”
古岩想了一会：“四象分身非常难破，除非她用出四本相，我们击溃一个本相，就会让她实力耗费一分。但就先前对阵来说，鹫雾在雾儿被袭情况下，最多只放出三本相。除非是偷袭。不过鹫雾修为太高，要偷袭她，几乎不可能。她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是啊，修为高，法宝也有不少，不相信人，叶无双插口：“林烦，暗算了鹫雾，就算杀死鹫雾，雾儿未必能恢复。”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白牧人落下：“林烦，不要跑，还有事情没问呢。”
“能跑哪去？”林烦道：“什么办法？”
白牧手拿文献，走过来道：“我猜测雾儿现在有两个可能，第一可能是和林血歌一样，主动将神识让给红莲，如果是雾儿主动让出神识，那雾儿就算去除了心种，醒过来也只能是白痴。第二可能，鹫雾用邪法压制了雾儿的神识。这个可能是最大可能。我就不解释三魂七魄了，只要不是雾儿主动让出神识，雾儿神识肯定还在，只是被困在某处，或者因为鹫雾邪法太强，导致鹫雾神识占据主动。如果是第二个可能，不是没有一搏的希望。”
“怎么说？”
“清元宗有秘阵，可以让人神识相连。”
这林烦知道，自己问太清上人神雷时候，太清上人也不知道，让林烦自己看，而后前清元宗宗主布阵，林烦进入林血歌神识，没有遇见林血歌，和红莲神识有了一定的交流。林烦问：“然后呢？”
“必须要让雾儿自己控制住神识。”
“这我没办法，是神识，我进入也不能打架。”
白牧摇头：“雾儿神识只是被困，或者是休眠。林烦，知道为什么邪皇夺舍失败吗？一来是鹫雾用计，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原因，本人之神识是本体里最强大的。无论是邪皇还是鹫雾，都要先弱化夺舍之人的神识，因为他们知道，即使他们修为再强，他们也无法战胜本人神识。”
“没理解。”林烦三人摇头。

第两百八十九章 神识
白牧想了一会，捏个法诀，一个木圆球将四人包裹在一起，白牧道：“以我们的力量，要打破这薄木很简单。林烦，你现在闭了真气，用拳头。”
“拳头也打的开啊。”林烦走到边缘，一拳头打在薄木上，哎呀一声，急忙运转真气。痛，这薄木上长满了尖刺。
白牧道：“就是这样，雾儿可以占据神识主导，但是被困住，即使被困住她还是本体内最强的，因为天地人魂和她身体是融为一体的。林烦，你因为疼痛怕了，但现在如果你不出去，雾儿就会死，你会怎么办？”
林烦二话不说，继续捶打薄木，忍痛砸开一个大洞，却见还有一层薄木包裹。白牧道：“你再打，再打，再打，还有一层、一层……无尽会消磨人的意志，让人看不见希望。我担心雾儿神识现在就是这样情况，迷惘和彷徨，当然还有惧怕。林烦你是雾儿最信任的人，你应该进入其中去看看，找到机会鼓励雾儿。”
林烦疑问：“这是不是又是一个死马权当活马医的办法？”
白牧苦笑点头：“是，一种猜想而已。不过，在雾儿本体内，雾儿神识是最强大的。就如同做清明梦一般，可以主导梦境跟随你的神识变化而变化。比如你被人追，如果你神识足够强大，就可以逆转梦境，变成你追人，甚至可以使用出你生平见过的最强大法术。”
“既然是死马当活马医，那就医吧。”
白牧道：“我要先和宗主，掌门商议。还需要四名高手一起布阵……如果是我们前宗主还在，他一个人就可以成阵。不过，为什么先问你，而不是先和掌门商议，是因为这法术有一个问题，林烦你入雾儿神识，相当于元神出窍，如果你被困住，出不来，那你就变成白痴。如果你肉身被攻击，是没有任何还手能力。第二点不担心，这里毕竟是临云岛，我们云清门还是高手如云的。但是第一点……”
“我是吆喝的，怎么也有我的事？”林烦费解，上次神识相通，是太清上人掠阵，而且知道林血歌对林烦不会有敌意。
白牧道：“目前鹫雾占据雾儿神识，如果发现有第三者神识进入，必然会进行阻截。鹫雾研究夺舍几千年，而我们对神识几乎没有研究和了解，这方面我们会很吃亏。”
林烦点头：“我去，我有个遗言，如果我白痴了，古岩你要帮我把白牧屁股打成麻花。”
古岩点头：“好。”
“那我就去商量准备了。”白牧道：“不着急，我们需要一些法器，最少需要七天。”
白牧离开，古岩道：“林烦师弟，神识是受意志影响的。如同我的剑意，剑意要占据我的神识，我必须比剑意更坚强，这样我才能控制剑意而不是剑意控制我。怎么坚强，这需要磨练。我觉得你行。”
“你确定？”
“恩。”古岩点头：“你看似随性，实则坚强。否则，云清一战，还有邪皇之事，早就让你心灰意冷。但看你出手，修为比往日精湛，显然是下了苦功。不似你之前，闭关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无所成。”
这倒是，这三年在荒岛，林烦很少开小差，最多是闭关一阶段后，附近转悠一圈。闭关中途，是不分心的。因为林烦体会到强者为王的道理，既然有条件让自己变得更强，那自己就必须变得更强。
“行了，那我去别地方溜达溜达。”
林烦挥手走人，叶无双看了一会，也走人了，追上林烦：“林烦，你别再提那件事，好尴尬。”
“哪件事？”林烦问，而后恍然问：“为什么？”
“我觉得……你不觉得古岩师兄这次回来后，变了一些吗？”
林烦想了一会摇头：“没有。”
“我觉得，古岩师兄有些冷。以前在天行宗，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以他避开一些聊天场合，只能说内向。而这次回来，古岩师兄感觉……除了修炼，就是为门派出力。”
林烦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啊。”
“我不知道怎么说。”叶无双也无奈了。
“无双，古岩这人就是这样，他的理念是保护云清门，而他还认为能力越强的人，就要为云清门做更多的事。”林烦道：“不是他变了，而是他无心问情，他认为男女情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关键你高兴就好，古岩有诺言，十年之内娶你。你可以让掌门做主，古岩这人是不会赖账的。”
叶无双摇头：“可是，他根本不喜欢人家啊。”
“你这人家有他就够了，他喜欢不喜欢你不重要，再说，他也没喜欢别人，你能霸占就先霸占呗。”林烦劝解道：“你看，你要了，他也不会怨恨你，你拿到了。你不要，那就干看着吧。和雾儿一样，唉……”
“什么叫和雾儿一样？”
林烦道：“雾儿喜欢我，我和她说了，如果她非要我娶她，我也会娶她。”
“你们这群死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叶无双怒斥一声，头也不回走人。
有问题吗？林烦沉思……没问题，是叶无双有问题，自己还是先把临云群岛先溜达一圈吧，别迷路了。
……
一天天过去了，时间到了第四天夜晚，一缕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到正在正一宗打坐的林烦耳朵中：“我在临云岛东五十里。”
林烦睁开眼睛，是清清声音，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好一会后，清清声音咬牙切齿：“我保证不伤你，只说事，我要杀你还不至于用这么下乘的手段。”
这还行，林烦飞起，三三真人声音飘来：“干嘛？”
“关你屁事。”林烦走人。
朝东而去，很快见到了一袭白衣的清清，林烦飞近：“确定不是打架？”
清清摇头：“我言而有信。”
“好。”林烦距离百丈：“说吧。”这距离，百里剑还是能跑的。
清清轻笑：“你我在东海城如此亲密，没想到这里相见，却是互相警惕相距如此之远。”
“在东海城你没穿衣服，男人对没穿衣服的女人警惕性总会少一些。”林烦道：“我们不谈旧情，就算我现在还稀罕你，但是也知道你太危险了。”
“好吧。”清清点头：“我来是因为鹫雾，也就是芷蓝。”
“恩？”
“你基本应该猜测到，雾儿是鹫雾夺舍的目标，而我在雾儿体内种了离心蛊，一旦夺舍结束，那鹫雾就受我的制约。”清清道：“但是现在有麻烦了，雾儿被你们临云岛扣住了，这让我和鹫雾都无法达到目的。”
林烦道：“清清，你应该很了解我，你先说好处，再说坏处，这样才能说服我。”
“我对雾儿没兴趣，对雾儿下离心蛊，目的是鹫雾。”清清道：“你拿走你的雾儿，我拿走鹫雾，互相合作，怎么样？”
林烦沉思。
“夺舍大法，必先控人之心神。控字用的不合适，现在只是鹫雾控制雾儿的神识，并非鹫雾控制雾儿。”
“……”林烦问：“绕口令？”
“不，很多人有个认识错误，认为是鹫雾迷惑了雾儿，然后雾儿听从鹫雾的吩咐。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占据神识。鹫雾没有控制雾儿身体，她只是将雾儿神识关了起来，而自己主导了神识。”清清道：“我可以布置一个阵法，让你进入雾儿神识之中，这样，鹫雾神识必然复苏，和你和雾儿神识进行一场较量。而我就趁机拿走鹫雾的肉身，灌入太影之石，鹫雾神识就算回到本体，也受我控制了，这是我之利，我帮助你的原因。而你们也有好处，我知道怎么破解雾儿被困的方法，你救出雾儿神识，雾儿神识驱逐鹫雾神识，就可以恢复正常。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心种无法解，雾儿一圆满元婴，必死无疑。”
“这倒是一个很合理的提议。”林烦想了一会道：“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没法相信你啊。”林烦回答。
清清娇笑一下：“林烦，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愿意表现的象个女人。你也知道我是邪皇，我现在是以邪皇身份和你说。”
林烦问：“你现在还年轻，为什么要抓鹫雾？”
“总有老的一天，练成夺舍大法，我何必成仙？我在凡间就能和天地同寿。”清清道：“和你一样，我也有在乎的人，你是我最在乎的……还有鬼首，梅儿，如果我能早一日练成夺舍大法，他们就不会死了。鹫雾看家本领就是四象分身，很难对付，而她夺舍之时，就是最好的机会。既然她没办法夺舍，那现在机会就是她元神出窍控制雾儿。”
林烦道：“她修为很高，就算元神出窍，也必然有保护。”
清清笑：“这你放心，对付不了是我的事。我只想问你，能不能合作？”
“……”林烦沉思，心观入微，这女人要出招了，自己赌你一次。

第两百九十章 神识中
突然清清出现在林烦身后，一双手从后面抱住林烦，清清在林烦耳边道：“你看，我完全可以轻易的杀死你。”她原本的身体，已经变成一滩水落进海中。
“放开。”林烦道，呵呵，自己赌对了，看来这女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真话。
清清轻吻林烦耳根，道：“你舍得吗？”
话落，林烦正一闪离开，落在清清面前十丈：“好，不过，不需要你布阵，我们云清门自有阵法。”
唉……太想杀他了。清清闭目品味下林烦遗留的味道，睁开眼：“也好，这是我写的鹫雾困雾儿神识所用的手段，但是你们不能马上动手，等我消息。五天之内。”别我还没找到人，你就搞定了，她也不相信林烦，如同林烦不相信她一样。两人互相合作，也要互相防备。
林烦接过手稿，看了一眼，道：“上面有禁制。”这禁制是一种用法术，持金砂写下文字，不知道法门，无法解开禁制，也就无法看见上面的字。
“当然有，我太了解你，我一走，你立刻会去办事。”清清道：“到时候我通知你可以动手后，会传授你解开禁制的法门。”
林烦点头：“好，那我先告辞。”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最少在这几天不会害你。”清清伸手柔情万分看林烦：“我在这里，四下无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烦深吸一口气，道：“清清，我觉得我们还是坚持做敌人比较好。”
清清捂嘴笑：“怎么了？你很难面对我是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林烦道：“我会永远记得那东海城十天，但是我不会因为这十天，而改变我的想法。我知道你挑逗我，你不想忘记和我情感，一切都是为了杀我时候，你能达到最兴奋的顶点。”
清清嬉笑道：“你知道我的兴奋顶点，我也知道你的。我们可以做敌人，但今天何必委屈自己呢？”
“不，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有些事没有灰色。”林烦道：“我们的事，只有黑白，没有灰色。告辞。”
清清不太高兴，道：“看来你想通了，花了很多时间吗？”
“恩，不少时间。”林烦边飞边道：“清清，我跳出来了，你还在里面。一天不杀我，你就难受一天，好好享受这终身痛苦吧，我是不会死在你手上的。”
清清看林烦远去，道：“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
“胡闹。”千羽真人大怒：“你跑去和邪皇私下见面？”
林烦道：“她说她不会杀我……实际上我也不信，但是我觉得她足够了解我，我想她特意找上我，肯定是有好处的，不能不去啊。”
“歪理。”千羽真人看向三三真人：“你觉得呢？”
三三真人道：“我觉得这次合作没有问题，但是有个新问题，邪皇是老对手，迟早我们还要面对她。如果她练成夺舍大法，那忠于她的一干邪派高手，那就是打不死的人。”既然没杀林烦，那说明合作是真的，三三看见了合作可能带来的后果，鹫雾落在清清手上，等同清清掌握了夺舍大法。不说那些邪派高手，清清本人就无法杀死了。
清元宗宗主道：“除非……我们将鹫雾神识废了。”这样鹫雾就变成白痴，清清拿走鹫雾肉身也根本没用。
千羽真人摇头：“对夺舍大法我们知道太少，不可能是邪皇和鹫雾的对手。”
林烦道：“何必那么麻烦，邪皇传来消息，我们得到法门后，再迟个几天动手不就成了？”清清要先锁定鹫雾位置，这时候林烦他们动手，清清才有把握拿走肉身。
“做人要讲信用。”三三真人教训一句后道：“不过，一世清名能造七级浮屠，也值了。”
这是一个故事，说有个和尚，面临一种困境，他只要说谎就可以救下一个人，如果说真话，那人就会死。按照佛法来说，说谎就是妄语，要入拔舌地狱。那到底是说不说呢？有人说为了救人，当然可以，有人说即使为了救人也不能说谎。绝色这王八蛋回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救人七级浮屠，我为救人身入地狱又是七级，莫大功德。
林烦道：“我认为邪皇没这么好糊弄，她肯定留了手段。再说，我可以失信，但是云清门不能失信。”
千羽真人点头赞道：“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不可背信弃义。如果我们不合作，那雾儿很难救回，至于邪皇得到鹫雾会怎样……将来再说。各位的意思呢？”
清元宗宗主问：“会不会邪皇动了手脚，一旦林烦入雾儿神识，用其法门解救雾儿神识，会导致林烦也被困住？”
林烦摇头：“不会，她还想杀我呢。”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同意。”清元宗宗主点头。
三三真人点头：“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千羽真人道：“既然没问题，四天之后，林烦入阵，不得离开，阵内等候消息。”
……
神识是一个感觉，有人说神识就是魂魄，有人说神识是思想，这是一个大家知道存在，但是又难以用语言去形容它的东西。
第四天，一名地鼠门的人来到了临云岛，他等待六个时辰后，收到传书，告诉云清门人，可以开始了，同时告知林烦解开禁制的办法。
偏殿，云清法阵发动，将林烦送入雾儿神识中。
神识中是什么场景，就要看雾儿想到什么场景，当然，这是在雾儿控制自己的神识情况下。如果雾儿没有控制，如红莲一般，就是没有场景。而现在雾儿神识在，并没有如同林血歌一般消亡，所以林烦进入的是南海腹地，仙人纯阳子送的那座世外桃源。
场景很清晰，雾儿对这里一点一滴都有非常深的有印象，林烦心不禁有些愧疚，他才知道这地方雾儿有多么重要，一草一木，一水一石，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出现。林烦推开木屋，没有人，在山中寻找，也没有看见人。大声喊话，也没有人回应。
这就是说，这是雾儿记忆最深的场景，却并非是雾儿现在想到的场景，因为雾儿被困住了。
林烦道：“雾儿，邪皇告诉我，你听得见我说话。我要告诉你，你是被困在一个叫九门阵的阵法中。九门阵套九宫，每路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门。无生门无死门，你必须看准一个方向，一直突破而去，坚定自己的想法。另外，要记住，不要相信罗盘，不要相信记号，不要相信指路人，更不要相信出现在你身边的我，坚定朝前走，朝一个方向一直走到底。”
这就是邪皇告知林烦的法门，此阵说穿了一文不值，就是用每路八十一道门困人，如果你直走过了八十道门，而最后一下犹豫，开了另外一道门，那你就要再开八十一道门。有些人会想办法做记号，这就落到陷阱之中。甚至到后来，九门阵会幻化出你最信任的来指引你前进的方向。要破九门阵，就要告诉雾儿法门，让雾儿坚定信心，走到底。
同时邪皇在文书上也说了，雾儿现在是神疲不死状态，相当于人非常疲劳，但是又有一些力气能继续走，非常渴望能休息的那种状态。鹫雾说的百日之死，是一个概数，一旦雾儿放弃自己，丧失了斗志，那雾儿的死期将很快到达。
林烦道：“雾儿，我很感动你对我的情谊，我已经找到了破解心种的办法，只要你走出来，我们就成亲，你不会死……我来时候遇见张通渊和雷痛痛，原来合体双修还另有妙用。雾儿，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你都要努力走出来。如果你不走出来，鹫雾就会取走你的身体，然后祸害天下，甚至你会亲手杀了我。”
说到这，一道闪光出现，雾儿出现在林烦面前，慢慢走向林烦。林烦右手在左手手掌上写了个字，然后拥抱雾儿，雾儿当即化成一股气消失，鹫雾老妇出现在十米之外，怒道：“林烦，你敢坏我好事？”
林烦道：“鹫雾，这雾儿肉身你肯定拿不走，不如放过雾儿，算我云清山欠你一个人情。你别着急，我们一位宗师已经算出你即将有一场大劫，帮我们，就是帮你自己。”和鹫雾合作要比和清清合作好的多。
“孺子去死。”鹫雾手中多了一口宝剑，人飞过来，宝剑砍向林烦。
神识之中，变化随心，鹫雾控制神识，神识亦为她所控，你必然不是对手。但鹫雾并非神识本体，杀不死你，所以也不用担心。切记，被杀时千万别怀疑自己死了，被任何手段攻击，都不要怀疑自己会死会受伤，否则将落入九门阵。
这是清清写的，林烦身体无法动，鹫雾一剑将林烦劈成两半。林烦在原地出现道：“鹫雾，你杀不死我的。”
鹫雾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
“吼。”鹫雾怒了，一口油锅出现，上面冒着热气，鹫雾抓起林烦，扔到油锅中，林烦听见自己皮肉声响，但是坚定心智，不为所动，不去刻意感觉是否疼痛，守心合一。一会，油锅消失，林烦躺在油锅消失的位置，保持入油锅的姿势，因为鹫雾让他不能动，他就没办法动。

第两百九十一章 麻烦
林烦耐心道：“鹫雾，在你不让我说话之前，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执迷不悟，那我们也就没办法了。”
鹫雾咬牙切齿：“机会？我还有机会吗？雾儿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十年之内我不能夺舍，那我就要去死。原本我不着急，我甚至爱怜那丫头，想放过她，再找别人。但是，我很怕纯阳子，我躲在迷雾沼泽，那里不是仙山福地，甚至比不过穷山恶水，那里是烂水毒地。我撑不下去了，我没有选择。不管什么劫数，我都是一死。”
“相信我，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要痛苦。”林烦道：“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吗？”
“难道……”鹫雾皱眉。
“对，你现在放了雾儿，就可以保护自己肉身。你不放，我就不离开，雾儿还是会醒过来。”林烦道：“何不让我云清门欠你一个人情呢？还了你杀灭绝真人之债。”
“你说那老道姑？她没死，还在迷雾沼泽里困着呢，我本打算用她来引诱雾儿。”鹫雾道：“至于邪皇，呵呵，我拿不到雾儿肉身，我死和落在她手上有什么区别？落在邪皇手上，她还会帮我吊命，安排我重新夺舍。我倒是劝你，放弃雾儿，将雾儿交出来。我答应你们，一旦我夺舍成功，就杀了邪皇。”
“我不信。”林烦摇头。
“邪皇和我不共戴天，她想抓我，是想知道真正的夺舍大法。不可否认她是个天才，所以她竟然能重生，这是我所不能的。我落到手上，我们只会互利互惠，对你们正魔一点好处都没有。”鹫雾道：“邪皇本就是我的第二条路，如果你们云清门不交出雾儿，那我只能是臣服她。”
麻辣鸡丝，你还想的真清楚，真明白。不愧是陈年的老贼，林烦道：“你这话要和魔君说，有可能就会舍弃雾儿，争取你这盟友。但是，正邪之争关我屁事。没了邪皇，还有邪帝等等，几千年来，每几百年这天下就要大战一场，不是因为邪皇，而是因为人心。你可以去做邪皇的奴隶，你比我了解她，她会向你无尽索取，直到你一文不值，然后再杀了你。”
鹫雾惊讶看向林烦身后：“你……怎么出的九门阵？”
雾儿轻轻到了林烦身边，林烦发现自己可以动了，这神识是雾儿是第一控制人，林烦手摸向雾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突然眼前一黑，林烦出现在一个黑色世界中，身边有一圈九道门。林烦苦笑，麻辣鸡丝，聪明如自己，还是中招了，这雾儿竟然是假的，而自己相信雾儿出现，就被鹫雾有了可趁之机。不过，自己知道破九门阵的办法，为什么鹫雾要困自己呢？
“哈哈。”鹫雾的笑声：“雾儿，你男人神识已经被我布置法阵，封印在古镜中，你想要救他，就自毁神识，把你的身体全部让给我。”
“不要啊，我没事。”林烦大怒，王八蛋。雾儿自毁神识，鹫雾就会控制雾儿神识，醒来后编个瞎话说自己醒了，需要闭关，然后悄悄跑掉就行。自己呢？自己神识十有八九是出不去了。
“她听不见你的声音了。”鹫雾的虚影出现，道：“邪皇要肉身，我给她，我已经元神出窍，只要我元神进入雾儿体内，再闭关固本还原，那夺舍就算完成了。雾儿有话和你说。”
雾儿虚影出现：“林烦，你能听见吗？”
“能。”
雾儿道：“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梁祝化蝶不过七天而死，你我一起十多年……”
“哈哈哈。”林烦朝前走，撞开雾儿虚体：“老太婆，老子不会中招两次。”实际情况是，雾儿是不喜欢梁祝这两个无始有终，心志不坚之人。虽然林烦对女人雾儿不了解，但是对兄弟雾儿很了解。
鹫雾咬牙切齿：“她一定会为你死的。”
“不会。”林烦推开第一扇门，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困意上头，跪倒在地。
鹫雾虚影化成雾儿，轻轻拥抱林烦道：“睡吧。”
“我是睡过邪皇的人，对你没有兴趣。”林烦用尽全力向前跪立爬动，推开第二道门。
第二道门，困意是消失了，转而来的是刺骨寒风，这寒风吹袭，让你想蜷伏在一起，事实上只要你蜷成一团，就会感觉到暖意。鹫雾提醒了林烦，反而让林烦加速继续朝前。
第三道门，岩浆。
第四道门……
古岩对林烦下的定论是对的，如林烦过云深通道，脸部痛苦的扭曲，还有各种表情，流口水等等。但是这并不代表林烦心志脆弱。林烦陪伴文卿走到了底，这对林烦是一种升华。荒岛三年，也是一种升华。区区火焰，区区寒冰，算什么……麻辣鸡丝，这道门竟然是痒，全身发痒，不挠不挠，我就喜欢痒……
雾儿，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这是林烦唯一希望的事，如同林烦知道自己能把云深通道走完一样，他相信自己能把九门阵走完。林烦还知道鹫雾会用各种虚像来欺骗雾儿，比如让雾儿看见自己的痛苦，自己的难受，甚至自己的死期，以达到雾儿放弃抵抗，自毁神识的目的。
不对，雾儿比自己先知道怎么走九门阵，自己已经走了六十道门，雾儿应该出来了，雾儿出阵，应该主控了神识，为什么不现身？为什么鹫雾过了三十道门后就不见了，难道雾儿放弃了？
“杀！”林烦双眼变成黑气闪烁，小黑神识冲入，林烦身体站起来，快速奔跑，直接连破二十一门，瞬间冲出九门阵，出现在山谷中。仙气在林烦身体缭绕，很快，黑气褪去。林烦自己吓了一跳：“王八蛋，小黑，竟然敢夺我神识，小心我拿你去种菜。”如果不是仙气，自己可能就白痴了。不过……自己还是相信小黑的，是帮自己，绝对不会害自己。哎呦喂，第三境界了……小黑你还真好骗，怎么？就叫你小黑。
“林烦。”
雾儿声音从后传来，林烦转身，是雾儿，林烦警戒，在手上写字：“又来？”
雾儿哭了，冲过来抱住林烦，禁字没起作用，是真雾儿。林烦抱雾儿安慰：“别哭啊，在你神识里哭，好傻的啊。”
但雾儿根本停不下来，林烦想拉开点距离安慰，但雾儿不愿意，这里她是主人，林烦只能是拍肩膀了。许久之后，雾儿边哭边道：“我不知道怎么破九门阵，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就只能看着你受罪。”
“没事没事了。”林烦道：“鹫雾死出去了吗？”
“恩。”雾儿抬头看林烦：“她和我说了好多话，说并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怕对我太好，到时候她下不了手。她好像并不是很坏的人，她连我师父都没害，她的修为很高，也没做什么坏事。”
“胡说，想夺舍我家雾儿就是坏人。”林烦道：“雾儿，对个暗号。”
“暗号？”
“是啊，万一是鹫雾已经夺取你的神识，现在坑我怎么办？”自己还帮雾儿证明，然后雾儿跑了。
雾儿问：“什么暗号？”
林烦想了一会，问：“仙人走后，你恢复了容貌，我们是在哪做的。”
“啊……”雾儿一愣，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是假的。”
“不是。”雾儿无奈道：“那屋子，还有在外面。”
“鹫雾夺取你神识，会不会也夺取你记忆？”林烦问。
雾儿想了好一会：“就算记忆会夺取，但是下意识的动作是不会变的对吗？”
林烦点头，没错，每个人遇见袭击反应都不一样，就算动作一样，还是会有细微的变化。怎么证明呢？林烦手伸向雾儿某个部位……而后道：“没错，你是雾儿。”
“拿开，讨厌。”雾儿好好的又哭了。
“不哭不哭，我遇见一个神仙，他很委婉的告诉我帮助你解除心种的办法，所以你就算圆满了元婴也不会死。”
雾儿靠在林烦怀里问：“你刚才说要娶我？”
“真的。”林烦回答。
雾儿沉默一会：“你说你睡过邪皇？”
“我没说。”
“有。”
“我没睡过。”
“有。”雾儿坚定道。
“咱们能不能先解心种，再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
“不要，再呆一会。”雾儿闭眼问道：“你和邪皇是真的？”
“……”林烦苦笑。
雾儿道：“你喜欢她，你不喜欢我。”
“……”无言以对。
“你第一次是掌门，现在又有邪皇……”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林烦快哭了。
雾儿不说话，静静闭着眼睛，突然说了一句：“我都认了，就算你不娶我，我也认了。”
“不会，这句是真的。”林烦道：“你对我的情意，我万死难报。”
雾儿甜甜一笑：“那我们再等一个时辰再出去。”
……
这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对云清门是，对邪皇来说也是如此。
雾儿醒来后，就立刻服用了两枚朱果，然后……出了问题。
建木上九天鲲鹏正在看棋局：“我觉得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建木问：“你忘记和那小伙子说，两颗朱果不能同时服用了吧？”
“哎呀，是啊。”九天鲲鹏拍掌：“朱果必须相隔七天才能再服用，否则将是剧毒，重创元婴……”
建木淡然道：“各有造化，你不说明，也是遵循天条。”
临云岛，千羽真人神色紧张，没错，两朱果为毒，不仅破除心种，而且还反噬雾儿元婴。原本以为只会有所伤，但是不到两个时辰，雾儿的元婴如同元婴初期一般，最要命的是朱果所化的红雾，并没有消散，混入雾儿真气之中，强行运转真气，雾儿的元婴非常疲劳。
千羽真人不会破心种，但是对这外力反噬元婴倒是有些心得，立刻让人取来太影之石让雾儿服下。一服用太影之石，雾儿的真气全封，元婴也安静下来。
千羽真人一头大汗，走过来对林烦道：“雾儿有些麻烦？”
“还有麻烦？”有完没完？
“朱果之力太强，反噬元婴，我暂时用太影之石将朱果之力镇压，但是治标不治本。”千羽真人道：“不过不用担心，可以布阵增强元婴之力，每半月对抗一次朱果之力，循序渐进，最后完全化解朱果之力。”
只能是步步为营，用太影之石让元婴休息，而后雾儿驱动元婴化解掉一些朱果之力，当元婴疲惫，再次服用太影之石。千羽真人道：“这朱果之力非常霸道，我用了一月之份量，才封住十五日。所以雾儿要开始闭关，坐于阵法内，每天服用丹药滋补元婴。”
“要多久？”林烦问。
千羽真人摇头：“我不知道，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五年。”甚至要更长，朱果太凶了，如果雾儿不是元婴之体，恐怕早就承受不住。
林烦道：“我还成亲呢。”
“急什么，你还年轻呢。”千羽真人看向雾儿，雾儿在阵内一笑，似乎并没有将自己麻烦放在心上。千羽真人道：“如果你们愿意，雾儿可以用元婴吸取朱果，而不是化去朱果的话，时间会久一些，但是对雾儿境界大有助益。”
林烦一听，道：“那不急，雾儿，你不急吧？”
我就算急，能说吗？雾儿摇头：“不急。”
千羽真人道：“雾儿，你随我到闭关室。”闭关一般来说就是单独相处，没有隔离起来的必要。闭关室也有，主要就是雾儿这情况，是治疗，而非修炼。服用太影之石后，元婴虽然休息，但是恢复缓慢，必须静心打坐，而后辅助丹药阵法。否则，两颗朱果不说三五年，三五十年都未必能化去。
“死小鸟，哪里是为毒，是为剧毒啊。”林烦拿出一张黄纸记载：“一百九十七年后，要去找九天鲲鹏算账。”怎么算账，给他带的小说全部撕掉结尾，哈哈哈哈哈……他会不会翻脸？
虽然雾儿还有麻烦，但林烦心情很好，这朱果破心种，本就是他内心推测和猜想的。至于成亲，林烦没觉多好，也没觉多坏，成就成呗，他对此事相当淡定。

第两百九十二章 五宝
林烦出大殿，地鼠门的人一直在大殿外等待，上前一步：“这是邪皇交给你的书信，告辞。”
林烦接过书信，打开，上面清清写着：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们皆大欢喜。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耗费这么多精力，雾儿还是要死的？难道你已经知道如何破心种？天下十二洲乃是我的天下十二洲，你还是陪着云清门孤悬海外吧，不回十二洲，我就不杀你。如你有所愿，可传书于我，东海城重温旧情。书信内，附了一份传书，可以飞向天道门大殿。
林烦顺手扔乾坤袋去了，他就把雾儿当朋友看，朋友没事很高兴，而后也不惦记，没心没肺的人活起来总是比较轻松自在。回到正一宗，三三真人询问了雾儿的事，而后拿出一面铜牌：“林烦，本宗主正式封你为正一宗传功长老。”
“不干。”林烦干脆的回答，传功长老是最累的职业，要定期考量门人的修炼进展，还要对他们修真困惑进行解答。
三三真人低声道：“人太多了，分担点事吧。”
多？三十多人叫多？你去看看天行宗，林烦摇头：“我宗主教过我，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干，累死你我也不干。”
“宗主之令。”三三真人威严道。
林烦没当回事，走人，他准备去东海城，采购点夜明珠挂在自己的厢房内。三三真人也无奈，林烦不干，打他罚他都没用。可是自己实在懒得带这么多人……
雷痛痛和云清门谈完已经回了青龙分舵，张通渊找个关心雾儿的借口，暂时留了下来。这两天四处溜达，听闻林烦回正一宗，也跑来了，抬手招呼：“真人好。”
“不好。”三三真人回答。
“林烦呢？”
“死了。”
吃了炮仗了？张通渊朝林烦厢房而去，截住了快出门的林烦：“过来，过来。”
“鬼鬼祟祟干嘛？”林烦立刻过来了，这表情代表张通渊有好事。
张通渊在林烦耳边道：“这两天我在你们门派转悠，向东五百里地方，一直有人三五成群的在海上搜寻，她们说是什么女儿国的弟子。问她们什么事，她们不说。我用了个手段……别管什么手段，得知她们在寻找一件化形宝贝。”
“哦？”林烦立刻眼睛亮了，宝贝不在乎，但是能化形的宝贝，多多益善，我炼不过来，我拿着看也舒服。林烦问：“什么东西？”
“很可能是十大奇兵的横江索。”
“切！”林烦不屑。
“林烦，虽然称呼为十大奇兵，但是并不是说这十件东西档次是一样的。奇兵意思是非正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化形的奇兵。”张通渊道：“你也知道，我身家寒碜，两口剑打天下，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法宝。”
林烦笑问：“你这是拉苦力呢？”
“是。”张通渊坦诚回答。
“行。”林烦道：“我们去看看。”
张通渊道：“我听说女儿国和云清门关系不错，你……”
林烦问：“她们怎么会知道我是云清门的人？我刚回来。等将来相见，我就说当时不知道这规矩，反正我没拿东西，哈哈。”
“林烦，我就喜欢你这样。”张通渊道：“走。”
林烦和张通渊飞起，林烦交代：“我们先说好，如果是无主宝物，我们抢就抢了，各凭造化嘛。但如果是人家东西，不许乱来。”
“我张通渊没这么不讲道理。”
林烦意思，如果是人家门派丢的东西，就算了。如果是在东海发现的宝贝，不能你先发现，就是你的。这是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
……
女儿国有门徒七百多人，并非纯粹女性，有一百人左右为男性。女儿国内，不禁制门徒通婚，或者对外通婚。女儿国之所以名为女儿国，主要是因为男尊女卑的思想为十二洲的主流思想。十二洲某些人将孔子曲解，弄出三纲五常等等规矩，女性地位是非常低的。这导致女性孤儿，和遭受家暴的女性、女孩数量非常多。女儿国意思是，可以保护女性的一块土壤，女儿国的人多数不是极端女权者。
由于女性偏多，所以女儿国门徒多是修炼阴柔的法术，就算是御剑，也不是张通渊这样大开大合，而是非常细腻。
一条似蛟龙非蛟龙的长蛇形物体正在和五名女儿国弟子在海中相斗。女儿国这五名好手各有宝剑，在水中丝毫不受水阻力妨碍，灵活多变，如同一条水中的鱼一般。张通渊摇头：“御剑怎么能这样呢？你看，这一剑直取目标，瞬息就到，它非要转弯弄花招迷惑对手，错失战机。”
下面打死打活，两人在一边看热闹，林烦道：“不对，你看这宝剑，如果你的宝剑被对方攻击，肯定会弹回来。人家宝剑受攻击，不仅不退，竟然剑身一折，化去力量，而后如同弓箭一般，弹射而出。”
“柔是柔，可惜不登大雅之堂。”张通渊摇头，很不以为然。张通渊道：“天眼开了吗？”
“开了，只看见一条链子，银白色的，闪耀银白色的光芒。头尾在哪看不懂，这长度也是时长时短。”
说话间，一男四女五名女儿国弟子破水而出，百道银色锁链跟随出水，朝五人追击而去。一女子倒飞，掐剑诀，宝剑快速连连撞击追击自己的锁链，终于是遏制了对方的攻势。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一名女弟子被锁链捆上，直接被朝海内拽去。
另外四人齐喊：“二十一妹。”
“这名字……见同道遇难不能不救。”张通渊想了一个光明正大理由，人剑合一，直接砸入水中。白虹贯日顺之切向那条抓人铁索，对铁索一击之下，铁索立刻弹开，放开了二十一妹。
五名女儿国弟子立刻围拢在一起，关心保护二十一妹，戒备状态。
“见鬼。”张通渊破水而出，十几道铁索朝他抓去，他青冥白虹回击，但是这铁索柔韧非常，竟然反捆青冥和白虹，白虹荡开七道铁索，但青冥被抓了个结实。张通渊急道：“你奶奶的还看？”
“先看明白再说嘛。”林烦一口金剑飞出，这是在天昆门百眼魔君送的金剑，能助益金系法术。而后天空金光一片，无数的金刀金剑金枪劈头盖脸的朝银索所在海水砸去，区域之内，爆炸声不绝于耳，水花激荡几十丈高。
一条银索化龙飞出海面，直取林烦，林烦放出小黑，将其荡开。突然那二十一妹喊道：“小心，快跑。”
“什么？”林烦还没回神，以自己为中心，百道银索破水而出，而后突然收紧，不知道想捆住林烦，还是想将林烦切割成无数块。林烦喝道：“我闪。”
人影在包围圈中舞动，但是这铁索过于密集，一道铁索还是抓住了林烦的脚，林烦身形一顿，瞬间被捆成粽子，幸亏有千韧盾保护，不至于被绞死。
张通渊无良大笑：“哈哈，林烦，三年你没有多少长进，白虹贯日。”
一道彩虹杀过来，那银索突然将林烦迎接过去，张通渊大惊，急忙散了功法，这是宝贝吗？怎么这么精明？张通渊跳脚：“林烦，你可以不帮忙，但是不能捣乱啊。”
“闪开点。”林烦默念法诀，一道乌云快速压下，几十道如手臂粗的闪电劈斩而下，这闪电不象普通闪电那样一闪而没。闪电击打后，还保持从乌云到目标之间好一会才消失。并且闪电在铁索上不停的闪动弹跳，那银索被攻击震荡连连，但是仍旧不松手。
张通渊在一边道：“出绝招了，别再藏着掖着，给哥看看，这三年你都练了什么。”张通渊也有些意外，这显然是神雷，但文献记载中，神雷都是霹雳子，怎么以闪电形态出现了呢？
“让你见识下太乙神雷。”林烦护体真气轰然展开，乌云之中爆裂之声演变为轰鸣之声，瞬间，一道闪电打在银索上，这道闪电如同瀑布一般挂在乌云和银索之间。
张通渊摇头：“这就是太乙神雷？”
林烦一笑，当然不是太乙神雷，而是神雷一个简化版。化霹雳子为闪电，霹雳子优势是倾泻而下，非常密集，几乎避无可避。而闪电优势是迅速，缺点是威力不足。但这道闪电瀑布威力是相当大的，暂时银索没有感觉到压力，因为这是虚无之平衡，只要平衡，就感觉不到力，只要清清压上一根稻草，平衡打破，虚无之力就会互相冲击，形成无比巨大的力量。
没有什么巨响，闪电瀑布消失后，只听见叮的一声，银索分成几百节朝四面八方飞出，散落在大海上。张通渊愣了半响，当场哭了：“你奶奶的林烦，现个屁啊。”
这……好像比自己想的威力要大那么一点点，林烦就想能震开银索，哪想到这虚无之力平衡打破后，威力这么大。不能全怪自己，自己在荒岛，最多只是拿石头来练手，反正石头是粉碎了……
二十一妹脆生生声音传来：“它又连起来了。”
放眼看去，几百节或长或短的银索如同有灵性一般，钻入海中。林烦开天眼，只见银索全部合在一起，立刻逃遁。林烦和张通渊惊呆了，转眼看过来的女儿国弟子：“这是什么东西？”就算是蚯蚓，也只能分两段。
这五名弟子对林烦和张通渊没有戒备心，二十一妹回答：“这是天灵银索，乃是被镇压在东海腹地车前子的五件宝物之一。”
车前子，过大乘之劫，因为杀生过多，丧尽天良，被天庭镇压在东海腹地。林烦疑问：“车前子？不是因为其是仙体无法灭之，所以被天庭镇压在东海吗？”
“是，但是车前子的五件宝物都能化形。”二十一妹介绍道：“车前子放出五法宝，在东海腹地外袭击捕捉五百年以上，炼有内丹的水怪，夺取内丹，以助其修炼。这五件宝物无法跑的太远，只能在这一带搜寻。我们女儿国设有巡使，一旦发现，就立刻派高手将宝物打成休眠，这样，最少数年内这宝物就无法再次化形。”
原来如此，原来是有主之物，难怪你们眼巴巴看我们和人家打架，难怪这银索这么有灵性，原来是车前子和其神识相通。瞬间林烦和张通渊没了兴趣，正准备告辞，二十一妹道：“两位道兄，这条银索是最难对付的一件法宝，其现在以仅存灵力逃遁向东海腹地，我们可趁胜追击，将它打灭，否则，三五个月后，它还会出来。”
张通渊为难摇头：“我等不欺凌弱小，既然这灵力已经微弱，我们也不好意思下手。”下手完全没有好处。
林烦突然道：“你们打灭了法宝，为什么不将法宝镇压，让它无法回到车前子手上呢？”
“恩？”五人疑问：“可以镇压？”
“不仅可以镇压，还可以炼化。”林烦道：“我有个朋友乃是佛门弟子，制造过镇天塔，只要花费一定时间和精力，就可以将有主法宝困住，甚至是化去法宝之灵性。”
五人互相看看，大喜，二十一妹道：“两位稍等，我们这就禀明掌门。”
“不急不急，我们先追这银索。”林凡道：“我是云清门弟子，镇天塔之事还得掌门做主。”
张通渊苦笑，奶奶的，原本是林烦帮自己夺宝，现在突然变成了自己帮助云清门，掌门之间交涉，那女儿国就欠了云清门一个大人情。而林烦说的朋友，不就是绝色那死和尚吗？自己也可以传书叫来的。
不过张通渊不会拆朋友的台，跟随着六人一路追击银索而去。
林烦是把银索打惨了，这银索不管不顾，一路逃遁，林烦七人一直追到距离腹地只有三十里的地方，终于拦住了这家伙。看腹地很奇怪，南海腹地，是一条线的，而这里腹地是扇子一般，前面雷云的面积很小，而后越来越大，雷云比之南海腹地的雷云要低很多，而且闪电凶狠，任何生物出现在海面都会被其攻击。海底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可以看见腹地的海水并非绿色或者是蓝色，而是墨绿色，深海位置，黝黑一片。

第两百九十三章 东南之分
林烦猜测二十一妹的名字来源因为她的套剑，套剑一般是按照九算的，因为天下人对九这数字情有独钟。而二十一妹用的是二十一口飞剑的套剑，剑如鱼一般，在水中速度很快，布下剑网拦截银索，这银索相当聪明，知道是剑阵，向左侧拐去。张通渊白虹剑在水中虽然威力打了折扣，但是仍旧凶狠无比，出手就是猛烈无比的七虹灭日。他没舍得用七虹合一，否则白虹剑就休眠了。林烦小黑，还有四名女儿国的弟子都是高手，层层逼住，力将银索逼出水面。银索被七虹灭日打中，又被左右拦截，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出水而逃。
林烦的瀑布闪电早在等待，闪电如水一般倒在银索上，那银索左右奔逃，闪电的速度绝对不是他所能逃脱，那帘闪电瀑布就钉死了，而后闪电瀑布消失，这次银索没有断裂，而是变称了一根毫无色彩的普通铁索，这是被打成休眠后的状态。
二十一妹拿了铁索道：“林烦道兄，这铁索虽然主人不在，但是灵性强大，最多七日必然能恢复灵气，请林烦道兄快些联系朋友。”七天不是问题，高手看护，逃了再打灭。但是这办法治标不治本，还是要建造镇天塔来镇压住铁索。
林烦客气道：“此事还要你们向我们掌门说明。”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自己是不干的，不管怎么说，这绝色会不会来，完全是给不给自己面子的问题。在海上飞几天，不是让人很高兴的事，林烦可不想为了别人的事，委屈了自己朋友。
二十一妹很单纯，没有想很多，抱拳：“好，那我们先回门派，两位，再会。”
“再会。”张通渊目送几人离开，道：“奶奶的，夺宝变成了义行，还没有我紫箫殿什么事。”
林烦道：“最少你可以见到死和尚了。”
“有道理。”张通渊拍掌：“林烦，我们这么久没聚了，我天天和婆娘在一起也腻，等绝色到后，我们一起去南海找西门帅耍耍？”
林烦点头：“雾儿的事已经结束，我没有什么牵挂，五湖四海任我游，这才是仙人本色，要不我们学飞干嘛？”
张通渊同意：“逍遥自在才是仙人，几千年修真者都是这样，可惜路上走着，就有人惦记你的东西……人心不古，我修真人也想找个世外桃源。”
林烦笑：“天昆门以为找到了，结果全部死光了。”
哪有乐土？林烦想起了九天鲲鹏，他是妖兽，因为是上古妖兽，被册封为神，脱出轮回。可是有代价的。天庭之中比凡间少多争斗，一则是因为九霄天庭到处是灵气充沛的仙山福地，加之有天庭掌管……换过来想，这清清要一统天下十二洲，似乎和天庭一样。可惜，少了一个条件，天下十二洲人多地少，而天庭是人少地多。
……
绝色来了，张通渊见到绝色忍不住去摸他这几年才出现的双下巴，绝色当然恼火，跟随而来还有流河和其徒弟小和尚，他们想回南海了，听闻绝色要和林烦他们去南海，跟随来了。
绝色在女儿国人接引下去了女儿国，而后花费了三天时间，建立了镇天塔，将银索放置其中。银索在第三天结束休眠，想破塔而出，被镇天塔轻易镇压。
镇天塔乃是佛门宝塔，不需要佛门真气供应，但是需要每日吟诵佛经，以佛法之力，消其灵气。绝色当然不会为女儿国去浪费时间，请的是东海城法明寺请的高僧。四名高僧每位三月为一轮。
林烦临行前千羽真人将两封书信交给他，让他转交给魔教的魔君和雷山的现任掌门。由于雷山遁入腹地之中，消息不通，千羽真人连雷山现任掌门是谁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送给熟人好友的书信。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三人和流河、小和尚一离开临云岛，心情大好，这访亲拜友，浏览美景，最是人生难得的享受。当然，也需要有本钱，就这几个人实力，能打一大片，遇见高高手，也能跑的掉。
一出发，话题不可避免的说到西门帅。林烦道：“西门帅每年会来临云岛，大概十天半个月就走，不和慕容白说魔教的事，据说是因为魔教所在岛屿很隐秘，魔教考虑邪皇势力不断增强，有可能将来会出海围剿他们。”
张通渊道：“这不是不可能，不过云清之战，苍茫盟精锐十去七八。我本人倒是更讨厌幽冥派。这邪派是邪派，但也是道，邪皇掌管天下，如果公正严明，未必是多坏的事。而这幽冥派本就不应该光明正大出现的门派，竟然出现了。”
绝色道：“不用担心，你们道家不动，还有我们佛家。天音寺、胜音寺还有无色庵，准备联手剿幽灵派了。”
林烦疑问：“邪皇天道门距离胜音寺就小半天的路程，你们精锐齐出去剿幽灵派……那万一邪皇攻山呢？别说不会，墨家都去东洲某处避世隐居，这青洲北洲现在就两个大派，灭了你们胜音寺，天道门就有两洲之资源。更多优秀弟子可挑选，更多的矿石，更多的仙山福地。”
绝色念声佛号：“林烦，正魔就因为这么想才会退出十二洲。做事，有时候不能计较自身得失。”
林烦问：“如果你能和邪皇同归于尽，你干还是不干？”
“干。”绝色毫不犹豫回答。
“……”林烦和张通渊摇头，他们是不干的。不过他们相信绝色会干。绝色别看除色戒之外，所有戒律都破了，但是确实有一颗慈悲之心，只不过他的慈悲之心和别人的慈悲之心不一样。佛除了慈悲为怀，还能降龙伏虎。
……
从东海去南海非常远，远是因为不仅东海大，南海也大，东海和南海也有区别，东海大岛屿多，群岛多，岛上有山有水。南海是小岛多，群岛少，有山有水的岛屿较少，不过，南海海下洞府数量远超东海。所以造成了东海多大派，南海多散人。
东海大派都比较客气，毕竟离开十二洲，争执也少一些。他们的根骨资质要比南海的门派强一些，原因是有东海城，而南海只有一个镇子。不过，有些门派也会派人到十二洲挑选门徒，所以在十二洲经常能看见东南两海门派之人。
东南两海门派都有自己鲜明的特点，如云清山和紫箫殿可以说同曲同工。雷山算是比较有特色的门派，几人一路上遇见门派中，有专门玩水的水晶宫，有修炼剑出盲目的霞光剑的霞光派，还有八卦门等等，甚至还有专修奇门遁甲的门派。
友善一些的门派弟子遇见林烦他们，会请他们去门派小坐，互相了解，记录文献。态度恶劣一些，也会随便作揖行礼。如果你靠近他们门派范围，他们也会先提示警告，表示自己门派不欢迎外人进入。
东海和南海是相连的，如何区分呢？很容易，因为东南海之间有一道修真人称之为东南迷阵区域。在距离陆地三百里后，迷阵就开始出现，面积非常大，一直延伸到腹地。有人调查认为，这片区域海下很多活火山，轮流喷发，加之此处风少风小，导致烟雾凝聚不散形成这片迷雾。这片迷阵并不凶险，对修真者妨碍不大，而且迷阵内也有不少散修的修真者和一些小门派。
在迷雾中部，就有出身云清门的天龙真人所开创的天龙门。天龙门和云清门在这几百年来一直有书信来往，天龙门的掌门也亲临过云清门，拜云清掌门为掌门，以表达饮水思源之情。林烦在迷阵外发出几份传书，传书分几个方向飞去，大约一个时辰后，一份传书回来，上写：“暂且稍等。”
再过了三个时辰，一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找到了林烦他们，互通姓名，这年轻人是天龙门年轻一代的高手，名曰薛剑。然后薛剑就道歉，最近东南迷阵和迷阵附近的一些修真者经常被杀，所以他们先派人过来查看，确定林烦等不是歹人后，薛剑这才露面。
林烦好奇：“我们怎么没有发现？”
薛剑介绍：“在东南迷雾中的人，总有点障眼法。”
说的很轻松，但林烦知道这门技法应该不简单，这边几个都是高手。张通渊问：“什么歹人？”
原来在三个月之前，有人如同林烦这样进行传书。比如甲门派在东南迷阵中，收到传书，说是老友来拜访，那就会出迷阵迎接，毕竟这东南迷阵对不熟悉的人有相当影响，而这人去了，就失踪了，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连续发生了六起这样的事，让迷阵内小门派，还有很多散人非常警惕。
传书？比如林烦把云清门传书交给张通渊，张通渊就可以传书某个方向，最近的云清门弟子可以截获。传书最大作用就是通讯和示警，但是如果门派出现歹人，将门派传书给外人，外人用传书就可以欺骗最近的门派弟子到某处。这在三百多年前的正邪大战曾经发生过。没想到这里重现了这一幕。

第两百九十四章 生死一瞬间
林烦问：“天龙门有人失踪吗？”
“没有，我们有门特别隐遁法术，是脱胎清元宗自创的奇门遁术。在多人失踪后，我们也曾接到传书，是距离这里一百里地的一个门派宗主发给我们，说找我们有要事相商。我们和这门派有一些来往，既然来的是宗主，本打算派一名宗师去迎接，但是因为发现失踪事件，我们先派人出来查看，所约见地方空空如也。知道附近必然有陷阱，所以就没有派人出来。”
张通渊道：“你们应该先埋伏，然后再派人来引诱他们。”
薛剑苦笑：“张道兄，我天龙门比不上紫箫殿，全门上下只有八十多人，元婴者不过二十人而已。”他们收徒更注重精，所以门人的资质和根骨普遍比较高。
几人飞到距离东南迷阵还有八里地时候，绝色突然道：“距离五里，西方方向，水下有人，跟随了我们十里地了。”
大家一停，绝色皱眉：“跑了，奇怪，这么警觉。”
林烦飞起天眼开左右看，根本没有人的踪迹，难道这水下人有什么秘术？绝色疑问：“难道此人修为如此之高？”
流河禅师问道：“不知道你们听说过地鼠门吗？”
“知道。”林烦道：“已经臣服了邪皇。难道是邪皇？”
流河禅师摇头：“邪皇还没这么有兴致，十二洲的事还多着呢。地鼠门有几种奇术，一门称呼为千里眼。隐没云中，能看千里。此人能速退，显然有人知会他。猜想没错，现在有人用千里眼看我们。”
林烦道：“这么远……是我们熟人。”如果不认识，那肯定不会这么小心。
薛剑道：“我们还是先到天龙门歇息，再做计较。”
……
东南迷阵面积很大，比一个东洲还大的多，水下洞府，小门派很多，小门派的前身多是散人，带的徒弟多了，就需要管理，就形成了小型门派。
视线不太好，但影响不大，薛剑道：“几位有兴趣，可以散了护体真气感受一下。”
林烦先散了护体真气，而后感觉到海面升腾的雾气温度很高，林烦惊讶：“这不是雾，这是水汽，舒服。”水蒸气。
“是吗？”张通渊等人也散了护体真气，果然不错。
在薛剑的指引下，几人入海，在一个活火山口上方泡起了温泉，薛剑介绍一番，原来这海下火山都是少量喷发，喷发之后形成巨大的水雾，但是因为量小，很快海水就将火山口覆盖，岩浆冷却后变成硬石，保护了里面岩浆不被海水冷却。量小，喷发间隔短，不会对附近造成破坏，同时也造就了东南迷阵。
薛剑道：“那是阴阳门，高手们练有两口宝剑，一火一水。前面就是天龙门。”
天龙门在一片礁石包围的一个中型岛屿上，岛屿中间有两个小湖，一个小湖明显是后来开发的淡水湖，还有一个是海水倒灌形成了湖泊。两个小湖上建设了走廊、亭子，在法阵护持下，雾气无法进入天龙门。
绝色赞：“好一个世外桃源。”
薛剑苦笑：“人多了，就不是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是与世无争，但别人要争你就没办法了，林烦问：“天龙门有仇家吗？”
“仇家说不上。”薛剑道：“东南迷阵因为地势，所以海底中各种矿产丰富，质地最好当属白钨矿，用白钨炼剑，品质远超寒铁剑。我们天龙门知道有十几处地方有白钨矿，而白钨矿所在地方，都是火山喷发间隔时间长，威力大的地方。我们知道，大家都知道一旦火山喷发，就是挖取白钨矿的最好时机，几百个人一起动手，但是矿石有限，所以经常会闹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还好有德高望重的东南迷阵中散人，人称东南大侠的燕雪飞调解，目前还没有造成死伤和门派对立的情况。”
这就是资源少，人多的问题，没有办法。林烦去见了天龙门掌门，送上千羽真人亲笔信，其对云清门撤离天下十二洲颇为感伤。同时也为云清之战大呼过瘾，乃是性情中人。最后命薛剑陪伴林烦他们，多游玩几天。
林烦也了解了东南迷阵的名人，这迷阵中高手不少，最出名的高手当属燕雪飞，他是一名散人弟子，已入小乘之境，持有十大奇兵之一的月牙枪，修为相当不错。其名声也非常好，门派之间有冲突，一般他都会很爽快当和事佬。
薛剑带林烦、张通渊和绝色出去游玩，流河和小和尚留在天龙门做功课，薛剑道：“燕雪飞前辈居住在距离这里两百里位置，燕前辈很喜欢交朋友，不需要通知，直接上门拜访就好。”
林烦问：“燕前辈？燕雪飞多大？”
“两百多岁吧。”薛剑不太肯定：“比我们掌门还要年长，我掌门称呼其为燕兄。”
绝色不满道：“泡温泉啊，交什么朋友？”
张通渊道：“走五湖四海，交天下朋友，既然这燕雪飞这么出名，当然可以拜访一下。”
“无聊。”在天龙门第二天，绝色就喜欢上了这地方，他最喜欢坐在火山口位置，开启金刚不坏，然后火山小喷发，他跟随那股水汽出海。
燕雪飞居住的是一处洞府，水上洞府，一个小岛，小岛上有小山，洞府在山内，小岛布置非常简单，但又非常清楚，显然燕雪飞是个简单又专心的人。
“燕前辈，我是天龙门弟子薛剑，今天带朋友来拜访燕前辈……请问燕前辈在吗？”四人上岛，走到洞府前，薛剑连续出声询问。
仍旧没有回应，薛剑惋惜道：“看来燕前辈不在。”
绝色道：“有人来了。”
大家转头朝绝色指引的位置看，很快，迷雾中出现一个白衣人的模糊身影，朝大家飞来。薛剑道：“看衣装颜色，应该就是燕前辈。”
燕雪飞越飞越近，可以比较清晰看见其身体，这时候突然一只巨鸟从海下飞出，扑打双翅，飞向燕雪飞。燕雪飞似乎早有准备，扔出手中拿的月牙枪，月牙枪枪口出现月牙形的罡气，直击巨鸟。那巨鸟并不闪避，直接迎接而去，月牙枪瞬间刺穿巨鸟。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跳出巨鸟，巨鸟双翅一合，将月牙枪直接锁住。
那人四口宝剑上下左右一起杀向燕雪飞，燕雪飞真气成龙和宝剑一撞，三剑撞开，一剑丝毫无阻，直接飞过去斩下燕雪飞的头颅。三剑为引，一剑为杀，非常狡猾。
“安舒寒！”林烦出去了。
那人果然是安舒寒，转头看林烦冷笑一下，手一伸，被锁住的月牙枪飞到她手上，那只巨鸟飞向林烦，林烦扔出千韧盾，安舒寒捏个法诀，巨鸟爆炸，无数碎片打向林烦。
“杀人越货。”张通渊也怒了，侧面御剑追去。
绝色对也想追的薛剑道：“我们追不上，在这里等吧。”
“麻辣鸡丝，掠阵。”林烦大叫一声。
绝色和张通渊立刻飞向林烦，奇怪了，这巨鸟内有内丹，自爆威力大，但是自爆时候距离你还很远呢，你有千韧盾，还要人掠阵？
张通渊看向安舒寒，安舒寒似乎想冲过来，但见了张通渊和绝色，犹豫片刻，传音过来：“算你命大，奉劝你们几个少管闲事。”说罢，转身就走。
张通渊飞到林烦身边，只见林烦双脚被斩断，身体上布满了机关碎片，如果不是小黑护身，恐怕这一下林烦就要去半条命。张通渊看不懂：“林烦，你变娘么了？”
“娘你大爷。”林烦怒道：“安舒寒这个无耻小人，竟然在里面安排了一道血污大法，我的千韧盾直接被灭了。”
绝色惊叹：“机关内安装法术？”那打个屁啊，鲁门机关最多，飞一群小鸟过来，每个带有血污大法，你用法宝护身，直接灭你法宝。你不用法宝护身，就炸死你。
张通渊摇头：“不是，是有人藏在机关内，如果没有猜错，先污秽林烦千韧盾，然后血遁而走，接着巨鸟爆炸。”
林烦点头：“是先出血污的……麻辣鸡丝，这不是算计燕雪飞，这是算计我们。不对，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找燕雪飞？这应该是安舒寒这一帮邪手杀手锏，只不过我足够衰，被我干上。”
单挑，林烦现在不怕安舒寒，但是一个照面差点被斩了，这就是阴谋诡计的威力。林烦检讨：“太大意了。”
张通渊道：“鲁门机关藏人在之前是没有的。是鲁门并入天道门之后，在邪皇的帮助下，设计出这样的机关。以机关藏人，机关内布有灵石，掩盖人的灵气，主要用于突袭。”机关内藏四个高手，你只看见一个高手，于是和人家叫板，这时候四个高手跳出来把你包围了。
张通渊这消息来源天道门一名紫箫殿细作，这名弟子本是紫箫殿人，无奈投降入了天道门，人在曹营心在汉，将一些知道情报交给了紫箫殿的人。机关藏人，是鲁门一直有研究的，但是麻烦在于单凭妖兽内丹无法驱动运载人的机关，最后是邪皇用某些灵石，制造出这样机关。不过，载人机关速度都不快。
如果猜测有血影教的邪手藏在机关内是对的，那就说得通了，燕雪飞的月牙枪为什么在攻敌时候会被锁，那是因为月牙枪被血污，处于休眠状态。只是对方掩饰的好，加之迷雾对视线有一定干扰，林烦等人没有发现血污大法也是正常的。

第两百九十五章 绑蛋
吃一堑长一智，林烦告诉自己，下次对敌，不要以为自己高手多，就可以随便打，一定要开天眼，心观入微。这世道，坏人越来越坏了。
“邪手和天道门，看来……”绝色不想下定论。
林烦道：“安舒寒和魔教一位宫主级别的人物有亲密的关系，如果安舒寒和邪皇有关系，这魔教……不知道魔教退出十二洲后，还有没有再在魔教内寻找庇护安舒寒的人。”
张通渊道：“喂，我们出来干嘛的？就是不管所有屁事，出来找乐子。管什么邪皇，管什么魔教天道门，冥冥之中自有定论。”
林烦叹气：“张通渊，燕雪飞死了，我双脚断了，你把这称呼为乐子？去帮我拣脚，我要修补一下。”
“前者确实有点让人悲伤，后者嘛，哈哈哈，你林烦也会被人暗算。”张通渊笑着入海，很快打捞起林烦一双腿，有点破损，但总体还在，总比毁了闭关修炼的要好。
绝色火上加油道：“我也这么觉得，林烦，你这三年不见，好像少了点机智，多了一些张通渊的性格。”
“和尚，要单挑吗？”张通渊喝问：“什么叫张通渊的性格？”
“这就是你性格，武夫，说不过别人就要打架。”
……
一天后，林烦双腿就修补完毕，但是对东南迷阵来说，这事还没有结束，燕雪飞是个大侠，朋友多，而且为人厚道纯朴，在迷阵中德高望重，很多人颇为伤心，甚至有人喊出必杀邪手，为其复仇的口号。
林烦纯粹当笑话听，十二洲，邪手干了很多坏事，但是大部分人态度是，只要不惹到我头上，你就不是我敌人。少部分人中有一大半是冲着邪手获得的宝物去的。真正因为同仇敌忾，恨不得和邪手同归于尽的义士，也许有，反正林烦一个都不认识。大家会在公开场合怒斥邪手，表明自己立场，但是除非有门人或者朋友被邪手所害，或者有好处，否则没有人会特意去组织人马追杀邪手。
张通渊和林烦想法不同，他认为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想法呢？比如有人为财而死，别人不理解，而这人自己知道，也许小命都没有金钱重要。大部分人都认为命是最重要的，好死不如赖活，但是在一些人眼中看，有不少东西比小命重要。张通渊说了包括云清门在内很多虽不敌，我愿往的故事。当然，也批评了林烦典型的市井之人的想法。
绝色补充，还有我，为了超度冤魂，不惜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林烦告诉绝色，你虽然说的是事实，我们说出来是歌颂，你说出来叫无耻。做好事，不能自己宣扬的，必须让别人宣扬，才能体现出你的高尚情操。张通渊无奈叹气，林烦这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思想是难以改变了。
……
南海岛屿多，虽然面积小，但也是参照物，天龙门送上一份海图，几人告别，离开了东南迷阵。出迷阵，林烦布置了个小圈套，但是没有邪手之人入套，所以也不值得一提。
五人再行了三天，这时候张通渊有些不耐烦问：“魔教和雷山到底在哪里？”
这问题问的好，林烦看绝色：“你一定知道。”
“王八蛋才知道。”绝色苦笑，就想着去南海找西门帅，忘了他们连魔教在哪都不知道，东南西北，朝哪个方向走呢？
流河禅师大手一挥：“先回我寺庙，我朋友多，传书问问就行了。魔教这么多人，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自然先去自在寺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自在寺还在那，没人占据，一切和走时区别不大，可惜当年三个和尚，现在只剩两个。流河禅师传书询问老友是否知道魔教的下落。而林烦则把张通渊和绝色拉到一起密谋一件好事。
“黑龙蛋？”张通渊眼中放星星：“好东西啊。”
绝色也怦然心动：“风险大吗？”
“大，一般来说，黑龙一生只能生四蛋，每次两枚，那公母黑龙肯定要保护周密。据我上次打听的消息，黑龙巢都在南海腹地的深海之中。深海之中妖兽很强，普通也是两千年朝上的海中狼。”四人曾经围剿过一次海中狼，险些全部归西。林烦道：“蛟龙，黑龙，还有各种不知道的水下凶兽，都在这南海腹地的深海中。”
张通渊皱眉许久：“林烦，你肯定我们能孵化黑龙蛋？不会要去找母鸡吧？母鸡不够大，只能找凤凰。既然我能找凤凰孵蛋，我干嘛不直接偷凤凰蛋呢？”
绝色问：“就算孵出来，这小黑龙会认我们当主人还是当爸爸？”
“这个……”林烦也不知道，他就想弄只龙，威风一下。
张通渊道：“这么大家伙，能放进乾坤袋吗？放不进去，我们要把他拖着走？它吃东西吗？要多少东西才能将它喂饱？”
“这个……”林烦问：“那你们干不干呢？”
张通渊搓手左右看，点头：“干。”虽然问了一大堆，但是偷龙蛋这么刺激的事，本身就是一种奖励。
绝色道：“南海腹地有很多好东西，黑龙通灵……你们说，我们偷了蛋，然后要求黑龙赎蛋……”
张通渊拍掌大赞：“和尚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
林烦皱眉：“听起来，我们是绑蛋，我们门规规定不能绑票。”
绝色想了一会：“黑龙丢失了龙蛋，我们将龙蛋找回，黑龙死活要送我们宝贝，我们无奈只能收下。”
林烦点头：“做好事是应该的。不过，做好事前我们要先去海云门。”海云门和天云门中有个弟子曾经成功偷到龙蛋，结果被几只黑龙追杀，险些灭派。既然有成功经验，何必再摸石头呢？
绑蛋三人组和流河打个招呼后，就朝海云门而去。
……
“海云门？天云门？”张通渊反问一句，落在海云岛上。
林烦左右看，这两岛距离不远，没有人烟不说，上面还有不少尸体，林烦道：“几年不见，被灭门了？”
绝色道：“应该是半个月之前下的手。哇，袭击的人似乎有些多，而且很强，完全是压制性的攻击，这法阵是硬生生被攻破，没有任何取巧。”
“这两个门派修为一般，但是能驾驭海中妖兽，是为奇门。即使这样，护岛法阵都启动了，怎么……你看这断剑，都是一个材质，显然尸体都是这两个岛的人。”林烦落下拣起一枚断剑，这时候地面华光一现，林烦毫不犹豫，立刻驾驭百里剑疾飞。
一道纱网弹射而起，幻化巨大将林烦包裹，小黑黑气一冲，破开纱网，林烦跳了出去。
同时，小岛附近海面一片水花飘动，如同小孩用瓦片打水漂一样，一道道飞剑从海面上飘向三人。林烦拉升，开天眼，一指：“阵眼。”在两岛中央海水深处，有一朵铃铛。张通渊二话不说，人剑合一冲破飞剑网，直接冲进海底，毫不犹豫将七虹灭日施展而出，铃铛被直接击毁。
“有人。”水中十里外，十几个人如鱼一般朝三人所在位置突进，绝色心眼示警。
林烦掐法诀，乌云凝聚，比之林血歌的雷云要稀薄的多，但是也覆盖了一定范围，乌云之中闪电渐渐密集，乌云也从天空压向海面。林烦这神雷还有很多局限，虽然覆盖范围不小，但是只能到五里之远，也就是五里是雷云的中心。
张通渊白虹剑一展，一道彩虹缭绕全身，游动不停，白虹剑滞留空中，剑锋抖动发出剑鸣，其蓄而不发，发则无人能挡。
绝色齐眉棍已经练成，身边梵音缭绕，棍子在空中飞舞不停，两尊护发金刚落在绝色身边，纹丝不动。
“糟糕。”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但是还是慢了半拍，由于突遇敌袭，又被法阵埋伏，加之尸体历历在目，三人一出手就是各自看家本领。林烦主中，张通渊主左，绝色主右，一起发动。
林烦神雷分波数，还达不到林血歌那不停的如同雨点般打下，第一波神雷铺洒而下，落进海中，一起轰鸣，海水被炸起百丈，同时有三个黑衣人被水流冲起，这代表他们已经失去了真气护体，已经死亡。
张通渊更狠，彩虹一现，一片彩虹之剑气展开三里地，由上而下，斜劈进入海水。绝色一收棍子：“好像没我什么事了。”没活人了。
这时候‘住手’声音才传来。
一个男子疾飞而来，到附近愣了半响，哭笑不得：“你们正道下手还真他妈狠。”
“张宫主。”林烦惊疑。张未定，魔教夜行宫宫主。
“十二个人，就这么被你们杀了。”张未定欲哭无泪。
林烦忙道：“张宫主，是他们先布置法阵袭击我们，然后又敌意甚重的齐齐而来，我们在明处，也没藏头露尾。这就算是误会好了。”
张未定叹气，不算误会算什么？张未定上前，抱拳：“不知道你们和这海云门，天云门是什么关系？”
绝色接话：“张宫主，你们敌意在先，最好是先解释一下。林烦小肚鸡肠，难保误会成魔教夜行宫宫主带队暗杀正道高手，其中包括紫箫殿青龙分舵舵主张通渊，胜音寺罗汉堂堂主绝色。”
“就我没职务？”林烦左右看。
张未定也没有矫情，很爽快说了。按照张未定说，是魔教的人和这两个门派有了冲突，而后发生械斗，为避免两个门派的朋友报仇，一不做二不休，就埋伏了人。
绝色和林烦互相看了一眼：“假的。”魔教虽然不是正道，但也不至于灭人门派，这两个门派并不算坏。
一袭白衣飘然而来，张通渊一剑飞去，那人用乾坤圈一挡，笑：“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刀兵相见？”
“西门帅。”林烦笑，还到处找呢，这不是就在面前吗？
西门帅感觉不对，左右看看，惊讶：“你们把这里埋伏的人都杀了？”
林烦很有耐心再解释一次。
西门帅对张未定道：“张宫主，这个哑巴亏你吃定了。”
“唉……”张未定再叹气，而后道：“你们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这些都是年轻弟子出来历练……”突然感觉不对。
西门帅也感觉不对，问：“李袭奇呢？”李袭奇带队，有李袭奇在，肯定不会打架。
“什么和什么？”林烦等人纳闷，张通渊道：“西门帅，说实话。”
“你没说实话？”西门帅看张未定，而后解释了这事情。
魔教定居某处，在一些小岛上安排了三五人一组的前卫哨。距离这里五十里地就有一处，上面三名弟子，一名是百岁的魔教弟子，另外两名是年轻弟子，修为不算高。一次出巡，遇见一只水中大蚯蚓袭击他们，他们立刻还击，好容易将这只大蚯蚓斩杀。
没想到这只大蚯蚓是两门派圈养的，立刻找上门算账，魔教是自卫，当然不认错。为避免两岛找麻烦，从总坛调来十五名高手，都是元婴期的高手。半月之后，一只黑龙袭击了魔教前卫哨，除一人逃脱外，其他人全部被杀。
寻龙宫受命调查，查清，乃是海云门弟子，盗窃一颗龙蛋，用水中妖兽送龙蛋到岛屿上，而引发黑龙的报复。由于前卫哨是侦查防敌之用，所以两门派并不知道得罪了魔教，还为灭了前卫哨而叫好。
魔教的报复立刻随之而来，将两岛夷为平地，但是海云门掌门恰巧外出，于是就布置了法阵，埋伏了夜行宫高手，想来个斩草除根。
林烦听完，沉思良久，而后一摆头，张通渊和绝色一起围上来，抓了西门帅一顿暴揍，西门帅不敢反抗，抱头：“干嘛。”
“实话。”林烦道：“再不说……嘿嘿。”
“好好好。”大部分是真的，有一点有出路，他们听闻龙蛋，也是很有兴趣，抓了一个活口问话。原来几年前就发生偷龙蛋之事，后来讯问得知，这名弟子学了掌门的老爹留下一册禁法，她能用笛声引走黑龙，而后伺机偷蛋。掌门得知，立刻潜心修炼这门禁法。

第两百九十六章 重聚
魔教报复是真，但同时也惊叹海有中奇人，黑龙全身都是宝，他们没想要什么龙蛋，他们要黑龙。所以埋伏人在此，就等掌门回来，将掌门生擒。因为要生擒，所以布置了网阵，而不是杀阵，因为此而被林烦轻易识破。
“杀龙？”林烦惊讶：“你们好大口气。”他见识过黑龙，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西门帅笑：“你忘了，我们是魔教，不是一个人，而且我还能移动布置天魔泣血阵，我们试探过黑龙，确实非常厉害，但是……怎么说呢，黑龙自认为比人高阶，却不通人之阴谋诡计，加之我们布阵埋伏，十拿九稳。”
黑龙全身都是宝，从皮到骨，到内丹，都是一等一好东西。魔教早有这想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惜黑龙一直潜伏在南海腹地，而且附近还有同类，所以只是想想，现在听说有人能引黑龙，当然要生擒人家了。有一个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例子。
问题出来了，李袭奇呢？难道擅离职守？
这时候，一个道人悠悠而来，林烦一看，不就是那倒霉掌门吗？那掌门似乎无视一切，直接飞到近处，抱拳，让准备动手的张未定一顿，也回礼。
掌门道：“我已经知道你们做的事，你们的身份和你们想要什么。”
张未定回答：“阁下先害我弟子性命，所以得罪了。”
掌门摇头不想争辩，拿出一册子：“这是你们要的能引来黑龙的秘法，别急，放了我老婆。”他老婆和他闹翻，自立门户，成了海云门的掌门。魔教抓的活口就是她。
“你知道真不少。”张未定问：“李袭奇呢？”
“我们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有海中朋友相助，他潜伏在水中，要抓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掌门道：“换不换？李袭奇加册子换我老婆。”
“换。”张未定想个不想就回答。
掌门摇头：“我不相信你们，距离这里不远有座金光寺，那边有高僧，除非找他们作保。”
张未定沉思一会：“我不能做主。”按照魔教门规，必须杀光他们，为死难弟子复仇。否则以后弟子被害，还有谁愿意出头？在十二洲，魔教有弟子被邪人所害，虽然不能马上复仇，但是和邪人是敌对的，你死我活的，本就没有复仇一说。林烦刚才杀人，性质不一样，过错在魔教。
“我在金光寺等你们，提醒你们李袭奇已经被我的水中朋友拖到南海腹地附近，他被我灌了太影之石。见笑，小门派存货不多，只能支持四天，四天没音讯，我水中朋友就会把他杀了。”掌门说完，行礼走人。
林烦点头：“这掌门还是颇有气度。顺便问一下，你们魔教在哪呢？”
张未定和西门帅互相看一眼，张未定道：“那我暂且告辞，西门帅，可以让你朋友去我们前哨小岛喝杯茶。”
“好。”
张未定也离开了，林烦摇头：“西门帅，没想到你还是回归了魔教。”
西门帅道：“还个人情，我师父遗留的东西让邪皇启动了天魔降龙阵，魔教弟子虽然一个没死，但对魔教打击很大，直接没了紫箫殿这个盟友。我答应东方狂帮忙守护四年，四年一过，恩怨两消，我也会脱离魔教。”
“守护四年？”林烦反问。
“好吧，在你林烦面前就是不好说谎。我是答应东方狂，查出谁是庇护安舒寒的人。”西门帅道：“本来这事可以放一放，但是寻龙宫密报，邪手和邪皇之间有很深关系，那就不行了。”
林烦道：“有答案了？”
“很有进展。”西门帅道：“我明面上是直属魔君的巡查总使，负责查验上下九宫是否有违反魔教门规的事情，实际上我是在查内鬼。你们别给我说漏了，否则我分分钟死在这南海。”
张通渊眨巴眼睛：“很有进展？”
“兄弟归兄弟，这是公事，需要你们帮忙，我绝对不会客气。”
“切！”张通渊摇头。
林烦挥手：“揍。”
张通渊和绝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揍，但立刻一拥而上，西门帅急叫：“喂，我都说实话了，魔教公务我都告诉你了。”
张通渊抓了西门帅头发，绝色抓西门帅的脚，林烦一脚踩在西门帅的胸口上：“西门帅，还说没说谎，你们魔教为了杀一只黑龙，又灭人家门派，又要布阵，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买卖可不太合算。”
西门帅道：“那是你不知道黑龙全身都是宝。”
林烦道：“我如果是魔君，花费这么大代价，最少也要抓只黑龙看家护院，狠一点的学人家海云门，看谁不爽，直接引一只黑龙过去。”
“……”西门帅不说话，而后拍开几人，站起来，皱眉：“有道理，看来东方狂对我也不是很信任。”
林烦道：“西门帅，不是我和你吹牛，我是见识过黑龙的厉害，一只黑龙踏平一个门派完全没有问题。”
没错，这引黑龙有无穷妙用，就说雷山，在海边，引黑龙过去，毁了雷山。黑龙还可以腾云驾雾……难怪这么多人死了，唯独生擒了一人，恰巧还是掌门的老婆。为什么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自己，又为什么让自己去调查内鬼？西门帅恍然，自己迟早不是魔教的人，几个朋友兄弟都是各大门派，黑龙之用，当然要隐瞒住自己。至于内鬼，自己不可能会泄露。果然东方狂此人城府很深。
即使是黑龙打不到十二洲，示弱引敌来袭，黑龙攻之……只要熟悉了黑龙，可以说魔教就是这海上霸王。西门帅半信半疑：“黑龙真的这么厉害？”
“半神之体，凡间最高阶妖兽。”林烦详细说了那次黑龙包围两门派的细节。
西门帅自嘲一笑：“几位，我真没骗你们。”
绝色也看明白了：“你是没说谎，是魔君不信任你。”
“也许。”西门帅无奈点头：“不过我也理解，毕竟这是门派利益。三百年前正邪大战之前，正道和魔教，邪派和魔教也是经常有冲突的，我都是快脱离魔教的人。算了，我和你们说说这内鬼吧。”
“别。”林烦三人道：“你还是留着。”
“不，我一定要说，你们帮我找出内鬼，我也早一步脱离苦海。”原本因为魔教身份，还有一分认同，现在西门帅对魔教颇为心灰意冷。
一共三个可疑的人，钱魔、碧尘和上官仇。钱魔是夜行宫前任宫主，他是被免职的，因为和已故的门派弟子遗孀发生了关系，不过，这魔教门规没有细细规定，最后钱魔免职，免职后他就寻找了一个洞府清修，他有三个老婆，算是修真界比较少见的，其中一位就是夜行宫弟子的遗孀。还有一位是下九宫一位宫主，这宫主之所以能成为宫主，也是钱魔力荐的结果。可以说钱魔在女色面前是比较容易犯错误的。安舒寒是女性，并且还是成熟的漂亮的女性。
碧尘是魔教碧玉宫宫主，根据细查，碧尘是四代独苗，到了碧尘这一代，结果只生了两个女孩。碧尘小时候被收入魔教，而碧尘的妹妹招婿生育有一子，此子入了万邪门，为万邪真经修炼者之一。严格来说，碧尘和安舒寒没有关系，但是不能保证和邪手另外的成员没有关系，她的嫌疑是最低的。
最后是上官仇，逆天宫宫主，膝下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上官飞雪和上官飞燕。上官飞雪许配给夜行宫的叶开来，上官仇是叶开来最信任人之一，而叶开来传书魔教，有可能是传书上官仇，然后上官仇通知安舒寒，最后导致叶开来被杀。目前西门帅正在调查上官仇和安舒寒是否有关系，查询上官仇是否有私生女，是否和安舒寒是情人等等。
西门帅道：“钱魔是最容易被要挟的，因为生性好色，但是这内鬼很维护安舒寒，似乎不象是被要挟。魔教高手也没有人被邪手袭击，我认为可以排除钱魔。碧尘此女也基本没有问题，现在只剩余上官仇，叶开来最可能传书给他。”
林烦道：“我记得张未定是叶开来师兄，钱魔是叶开来的师父，黑山宫宫主是叶开来的叔叔。”
“是，张未定和黑山宫宫主已经排除了，碧尘也有些牵强，所以只剩下上官仇，但是我找不到上官仇和安舒寒有关系的任何可能。就文献典籍记载，上官仇对妻忠贞，外面没人，这就排除了安舒寒是他女儿的可能，至于情人……也很牵强。”
张通渊问：“会不会是妹妹？”
“不是，上官仇的父母是下九宫弟子，早亡，他是孤儿。”
林烦道：“有可能不是情人女儿，会不会是上官仇有求人家？”
“魔教什么没有？上官仇自己身家丰厚，怎么可能有求于安舒寒。”西门帅道：“我已经引蛇出洞，故意的多次试探上官仇，如果他内心有鬼，应该会对我有所行动。所以啊，我这段时间就和张未定在一起，张未定修为不低，又是夜行宫宫主，有刺客他会先发现的。”
“你玩命啊。”林烦摇头：“西门帅，这可不明智。就算上官仇真是内鬼，要杀你，也不会亲自动手。五六个邪手一起来，张未定未必保护得了你。”

第两百九十七章 乐子
西门帅道：“你们知道一件事吗？邪手和邪皇之间是有联系的，邪手杀人越货，都是好东西，要心炼需要非常长时间，好东西难以力炼。而邪皇和他们做了一个交易，只要他们愿意帮助邪皇袭杀某些人，邪皇就会布阵，用秘法帮助他们力炼宝贝。”
“我就说，邪手这伙人这么可能臣服邪皇，原来是互利啊。”林烦恍然大悟，那邪手可就厉害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把他们埋了。”绝色说一句，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口锄头，开始挖坑。林烦几人互相看了眼，一起去帮忙。将两岛尸体安葬后，绝色念经超度。林烦想起了金光寺天正禅师。
林烦问：“魔教可知道雷山在哪？”
西门帅回答：“只知道在腹地之中某处，你们也知道，南海腹地对我们来说，实在不是好去处，对雷山来说，在那里修炼事半功倍。我们也等着雷山主动联系我们前哨，但是几年了，雷山派一点音讯都没有，甚至没有听说有派遣弟子前往十二洲探听局势情报。”
林烦拿出书信：“这是我掌门给魔君的，还有一封信怎么送呢？”
绝色超度完，站起来：“我们去哪找点乐子？”
“和尚，你太不象出家人了。”林烦道：“说到出家人，我在金光寺还有一位熟人，不如去金光寺先拜访一下，他岁数很大，常年在南海游历，说不准可以给我们找点乐子。”这几人所说乐子，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寻奇猎宝。
……
天正禅师再次见到林烦，非常高兴，也非常客气，林烦也送上茶叶、菜种等等礼物。双方看茶一坐，张通渊就问：“天正禅师，这南海可有什么好地方？”
天正禅师先是不理解，而后经林烦解释才明白什么叫好地方，回答：“南海无边，南海人多的地方，已经没有好地方。只有南海腹地，那片雷云笼罩之地，只不过过于凶险。你们知道我那不成器徒儿的自在寺了吧？自在寺朝正南两百里位置，是仙人林海子飞升之前所居住洞府，传闻这洞府内有林海子留下的十八件宝贝。这洞府三十年一开，每次只开五个时辰，内有各种禁制阵法，传闻这林海子生性顽皮，飞升之前，特意布置一番，然后知会了不少人。如果五个时辰内没有离开洞府，就要等三十年后才能离开。而今已经有一八十多人被困过三十年。我算算时间……正巧，下个月就是洞府放开之时。”
“这乐子也太大了吧？”四人寒一个，出不去就是一个三十年。
天正禅师道：“这洞府内宝贝已经被取走了三件，其中一件为乾坤丹，落在老衲和你说过的那位高人之手，老衲和那高人就是在那洞府内相遇，惭愧，老衲也闯过，被困住了。高人引老衲离开，他和老衲说，他年轻时候闯过，拿了乾坤丹，依靠乾坤丹，他练成的天地元婴，所以每三十年，他都要入洞府拜谢一次，不再拿其他东西，当时他已经是大乘之境。这十八件宝贝都是好东西，但是老衲可不是鼓励你们去，三十年对你们年轻人来说，还是相当难过的。”
和尚，你这还不是鼓励吗？纯阳子拿了乾坤丹，现在已经飞升成仙人了。这不叫鼓励叫什么？林烦看张通渊他们，又跃跃欲试，又非常犹豫。绝色问：“既然大师闯过洞府，能不能说下这洞府内的禁制和阵法？”
洞府将整座山挖空不说，还连接到水下三处洞府，内布置禁制和阵法，一共有百条通道，内藏须弥别有洞天，阵阵相连，非常精妙，天正禅师闯荡的是火海，入阵则入一个藏于芥子中的新天地，天正禅师进入火海之阵，用尽全力也无法找到出阵之法，幸亏纯阳子也入了火海之阵，将天正带出，可惜这条通道并没有宝贝。
火海之阵准确来说应该叫眩晕阵，天空大地和四面景色，都是火点漂浮图案，这些火点忽大忽小，有时候会变成烟花炸开，有时候一起如水一般流动，有时候会倒转。在其中完全无法辨别出方向不说，还会被这些图案诱导，一直在转圈。
天正道：“这林海子只是喜欢恶作剧，倒没有听闻有人在洞府内遇害，破不了阵，就只能在内居住三十年，三十年后，洞府再次开启之时，会送你们离开。”
“三年还可以考虑。”林烦道，三十年就算了。
西门帅和张通渊也没想法，两人都有老婆，西门帅背负查内鬼职责，张通渊还是青龙分舵的舵主。唯独绝色是孑然一生，无牵无挂，绝色道：“那我就去试试，林烦，你不去吗？飞升哦。”
“……”林烦苦笑，去还是不去呢？他也算是无牵无挂，至于雾儿，人家还在闭关呢，谁知道多少年才出关，再说，林烦就没想到这方面，他就是想三十年实在是太长了。自己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呢。
天正禅师摇头：“不可，心若不坚，就不必去了。高人与我说，入洞府者，必当心坚，不可患得患失，要有宝物非我莫属之心。”
西门帅问：“大师，还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南海腹地的水晶宫。”
“龙王？”林烦四人同声问。
“不，水晶宫是一个地方，传闻在南海腹地最深之处。”天正禅师道：“老衲也是道听途说，南海中有个传说，在上古时期，女娲补天知道吧？天破，异界妖魔进入凡间，后女娲娘娘用五色石补天。传说在天破之时，有上古大神在南海腹地建造了水晶宫，收留各种生灵，以免被妖魔所杀，补天之后，这水晶宫的生灵离开了水晶宫，而水晶宫被上古大神沉入南海腹地最深处。”
林烦摇头：“这个传说不太可信。”
“老衲也觉得不太可信，不过几千年来，有十数人自称在南海腹地见过水晶宫，他们部分人所说还被文献记载下来，说水晶宫非常广大，托起海水，内有乾坤万物，乃是一等一的世外桃源。还有人说，水晶宫内有一位仙子居住，非常美丽，美丽的让人无法形容。”
西门帅问：“那他们为什么不住在水晶宫内？”
“这些人虽然都是修真者，但并非刻意去寻找水晶宫，只是因为被雷云神光所伤，落入深海之中，清醒后已经离开南海腹地，在一个荒岛上。他们恍惚之间，就是看见了这些。”
林烦点头：“原来是做梦。”
“似做梦，但是他们肯定自己是被神光击落，真气皆停，被海水吞噬，将死边缘，神识昏迷，如果没有人相救，怎么会好好的出现在荒岛呢？而且他们形容的地方确实有几分相似。”天正禅师道：“不过，他们有一些人再去南海腹地，刻意入海寻找……他们一些人尸体被找到，一些人宝物很多年后被发现，可以肯定他们都死了。”
这乐子也很大，四人苦笑。林烦问：“大师，有没有不那么凶险，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又比较好玩的地方。”
天正禅师笑了：“这样的地方，早就有很多人了。”
也对，是这个道理。一个地方是囚禁三十年，一个地方是找死……
张通渊怕被囚禁，却相当不怕死：“这水晶宫，倒是可以去玩玩。”
林烦一脚把他踹开：“你有龙凤钗，当然可以去玩了。”
“嘿嘿。”张通渊笑嘻嘻。他不怕死，死了之后，雷痛痛闭关修炼，可以把他肉身重新炼出来。
几人在偏殿庭院说话间，一个小和尚进来，对大家行礼，而后道：“云海真人想请禅师做个见证。”海云真人就是海云门的掌门。
天正禅师还莫名其妙时候，林烦将事情说了，天正禅师念声佛号：“本是凡人，何必招惹半神之兽呢？老衲暂且告辞，几位稍坐。”
西门帅看张通渊：“你在想什么？”
张通渊道：“我在想你西门帅算不算魔教弟子，我想抢了能召唤黑龙的法术，但是你是兄弟，我又不好下手。”很坦白。
魔教答应以人换法术，这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如果只是为了杀一只黑龙，那肯定不会答应，为遇害弟子报仇，这是门规。但是现在能召唤黑龙，这是对门派大有利之事，门规可以稍微通融一二。魔教门规虽然森严，但是门规本就是统治者制定的，要统治者完全服从门规，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让几人稍坐，但是林烦几人还是溜达了出去，魔教来的人正是西门帅第一号怀疑对象上官仇，上官仇和天正禅师之间认识，寒暄几句后进入正题，条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最后海云门掌门将书册交给天正禅师过目，天正禅师浏览几页后，将书册封了，盖上火漆。现在就等魔教放人，那天正禅师就会将书册交给上官仇。
这些是在偏殿进行，林烦几人就坐在偏殿外的石桌上，林烦心观入微，心中有数，想了一会道：“对了西门帅，慕容白姑娘怀孕了你知道吗？”
“什么？”西门帅跳了起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上官仇
林烦算时间，西门帅离开临云岛六个月了，林烦道：“慕容白已经身怀六甲。”
“我……”西门帅一个我字含了好久，而后很奇怪看林烦：“林烦，你知道不知道我有一个优点。”
“优点？”
“那就是说到做到。”西门帅道：“我未脱离魔教之前，是不会和慕容白行不轨之举的。”
“哈哈。”林烦干笑一声站起来，要走。
西门帅一把抓住，看林烦好一会：“这书册有诈？”
“……”林烦道：“西门帅，你没干，这慕容白未必就不会有身孕。”
于是林烦被揍了，西门帅放倒林烦，使劲踹。张通渊看绝色，绝色心中有数，林烦在死扛呢，十有八九是林烦发现这书册有问题，这恐怕不是引龙之术，而是招龙之术，招龙之恨。林烦倒是想顺其自然，但是西门帅在魔教，不能不说，但是又不想明说。
“行了行了。”张通渊拉开西门帅：“这小子能破解邪皇造假的书册，那这书册肯定是假的。人家对魔教有血海深仇，肯定不是好事，林烦你不厚道，正魔会盟毕竟还在。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林烦说了，他和他老婆就死定了。”
“恩。”林烦道：“这书卷所用纸是滑纸，滑纸顾名思义很光滑，所以一般不用来记载、书写和绘画，因为墨汁难干。而且一旦返潮，墨汁容易倒印，所以一般选用有一定吸水能力的纸。书册是重叠在一起的，肯定不能用滑纸，所以我认为这书册是掌门临时装订的。”
西门帅不说话，拉起林烦，坐下，慢慢等待。大约一刻钟后，司徒媚和掌门老婆到了，交易也算完成，掌门拉老婆离开时候，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上官仇。
未曾想，上官仇早就心中有数，走出偏殿，拿书册看了一会道：“司徒媚，让你的人不要动手。”
司徒媚摇头：“魔君有令，而且现在买卖已经做完，我魔教也不算失信。”
“算还是不算失信，自在人心，不要咬文嚼字。紫箫殿和云清门的人都在，杀这两人，徒惹笑话。”上官仇道：“就说是我的意思。”
司徒媚犹豫一会点头：“是。”说罢告辞离开。
上官仇在一个石鼓上坐下，将书册放在桌子上：“三位见笑，是不是觉得我魔教来南海后，成了南海一霸了？”
林烦、绝色和张通渊不说话，赔笑一下，他们确实有这么想。
上官仇道：“也请几位谅解，魔教初来乍到，引惹南海人注意，而且魔教内有内鬼，邪皇通过邪手，邪手又通过内鬼，对魔教情况应该颇为了解。几位不要看十二洲，大家各据一方，就以为邪皇的天道门不足为惧。在天下十二洲，佛门不做主，云霄殿不做主，谁是王谁是霸，其实只有两人做主，一邪皇，二古平。如果不是邪皇和古平现在互相制约，什么佛门、剑尊、烈火神教还有云霄殿，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林烦道：“这血影教和天道门到底有多强？”他和云清门对此都不太了解，只知道个大概，魔教不一样，魔教有寻龙宫，甚至天道门之内还有他们的细作。
上官仇也不藏私，道：“天道门可调配的小乘宗师七十二人，元婴圆满者一百二十二人，元婴期高手四百八十二人……”
“不太可能吧。”张通渊道。首先是比例不对，一般来说，二十元婴比一小乘，而现在七人就有一小乘。其次是，小乘宗师和圆满元婴的人数量也太多了，和紫箫殿获得的数据有很大出入。小乘宗师七十二人，这数量已经接近苍茫盟最鼎盛时期的人数。
“云清之战，苍茫盟损失惨重，剑尊等门派自立门户，可是你们却忘了，或者说很多人忽视了邪皇还有一股势力。”上官仇道：“云清之战之前，散人门派基本表明了立场，不离开十二洲的，要么中立，两不相帮，要么就投入苍茫盟。而他们都没有参加云清之战。这些人，虽然弟子少，甚至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修为相当不错。邪皇也有能给他们的东西，云清之战，邪派损失惨重，宗师更是死的多，而邪皇的亲信雷托打扫了战场，将大量宝贝充入天道门宝库。他们不是邪皇的下属，邪皇驾驭他们，是需要用到他们时候，以功论赏。所以邪皇在非失势情况下，可以很快凝聚出一支强大的高手队。七十二名小乘宗师，这数量有些可怕。加上元婴高手，天道门要扫荡任何一派都不难，除了血影教。”
“血影教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吞并万邪门之后，加之前几年疯狂吸纳西洲优秀弟子，人数已经将近两万人，时间拖延的越久，血影教就越强。邪皇知道这道理，古平也知道，所以古平封山了，封山结束，邪皇不敢对血影教下刀。拖延下去，古平必然是王者。古平进退自如，可称皇，可称王。如果打不过天道门，也可以变成我们的盟军，最少也能割据一方。”上官仇道：“我们正魔会盟最希望这两家火并，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可以回去了。”
上官仇缓缓道：“我们最不愿意看见什么？古平和邪皇发现都灭不了对方，于是联合了。这样就完蛋了，就算是小人之心吧，我们正在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他们联合，必定要出海围剿四大盟，因为四大盟始终是他们心腹之患。所以，如果能拿到引龙之术护我魔教，就算被天下人千夫所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上官仇颇有大家风范，虽然没有必要和这三个晚辈解释，但是还是耐心坐下来，说明了魔教这么干的原因。如果有黑龙看家，那魔教完全不担心邪皇个古平联合。再者，也不是魔教故意挑衅，是人家杀害了自己的弟子，顺便为门派谋福利而已。
上官仇道：“这书册虽然是假的，但我想也有一定作用，想必是这云海派掌门，要算计我们，既然能算计我们，我们就能算计敌人。”
西门帅道：“上官宫主，林烦掌门托林烦送信给魔教和雷山派，魔教书信我已经拿了，不知上官宫主可知雷山派在哪吗？”他不关心外事，这种事问上官仇最合适。
“不仅是我们魔教，雷山派也是这么考虑十二洲局势，雷山派在南海腹地之中，每月我们都会在约定在某地互相交换掌门书信，但你要问雷山派在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信使和对方信使聊天，发现雷山派现在是同仇敌忾，能将这股气势保存到现在，而且没有衰竭迹象，雷山派可谓锐气十足。对了，雷山派没有掌门，只有代掌门雷震子。他们说，不拿回雷山，就不设掌门，也就没有雷山派。”
林烦拿出书信：“可否请魔教信使将书信带给雷山派信使？”
上官仇没接：“林烦，这不好，这是亲笔书信，就算不能亲自送到，也不能落在外派人手上。你保证你掌门书信就不会写两句埋怨我魔教的话？”
“……”自己真不擅长干这个，林烦干笑着把书信收起来。
“那我先告辞。”上官仇道：“既然有千羽真人的亲笔书信，西门帅你还是尽快送给魔君才是。告辞。”
“慢走。”
等上官仇离开，张通渊看西门帅：“上官仇不象是坏人。”
“坏人难道是写在脸上的？”西门帅道：“其实就内鬼出手几次，其中和林烦你们照面过，并没有伤人，只是帮助安舒寒逃跑。我们更在意是，内鬼和安舒寒关系，如果是被安舒寒诱惑和利用，那魔教就没有秘密了。如果是因为亲情等原因，我想这内鬼可除可不除。不过，我是当差的，把人找出来就行，至于怎么处置，不是我的事……对了对了，还记得一气化龙凤吗？”
“记得。”几人点头。
因为魔教离开了天下十二洲，和正道也少了来往，所以这碧尘招亲的事就一直拖延到现在。现在碧尘正在南海中寻找自己理想的夫婿。条件一，练的是太初心法。条件二，岁数不能超过一百三十岁。条件三，纯阳之身。条件四，元婴期。
西门帅道：“如果再找不到，那我们魔教就要自己培养了，不过要把修炼太初心法的高手培养到元婴期，实在是有些难啊。林烦……你怎么样？”
林烦笑：“条件一、三，我都不符合。”
“这可以放宽的。”西门帅道：“我随便说说，碧尘可是大美女。”
绝色道：“说到美女我就火大，天下第一美女，当属画妖，见过的人赞不绝口，没见过的人是万分神往。而我呢，偏偏是见过，但又没注意，亏大本了，两种都不是。”
“画妖还在邪皇手上吗？”张通渊问，第一次见画妖，他就被迷惑了，以至于险些按照画妖所说自杀。当然，现在不会了，毕竟是元婴期的人，元婴有灵，会克制自己不要去做这么傻的事。但是想起这画妖姿色，也会品味一会。
“是。”绝色道：“天下人虽都知其是画妖，但是都想一吻香泽。”
“要说这画妖也可怜。”林烦道。
“人家又没感情，怎么可怜？”西门帅反问，其中一次可怜是自己干的，自己把她杀了。
绝色摇头：“怎么会没感情？千年前，画妖乱中洲，画妖本和一书生相亲相爱，被中洲皇帝看中。那也是有记载来，唯一一次画妖报复性的祸乱。所以我觉得画妖是有感情的，只不过，芸芸众生，没有几个人，或者什么事能让她动感情。”
说到这里，大家站起来行礼：“大师。”
天正禅师走过来，吩咐小沙弥看茶，坐下来道：“送他们夫妻离开，怠慢了几位。”
天正禅师一凑热闹，话题又转到找乐子，林海子洞府、水晶宫都太狠了，天正禅师想了一会，道：“有个地方，不需要三十年，危险也比水晶宫小，但是有还是没有，老衲就不肯定了，就老衲来看，完全没有根据。”
“大师请说。”
“据说这南海腹地内或者附近，有一艘上古时期的仙家宝船沉没其中，这传说一直有人说，也有很多人去寻找，但是从来没有找到。”
西门帅笑问：“仙人还用船渡海？”
“过南海则得道，这是老话了。这传说有很多版本，有一个版本是，这南海腹地雷云之上就是仙境。有一位得道之人，要驾船过南海，前往仙境。最后他到了，但是这船却沉了。”
林烦沉思，这小说中也有八仙过海的传说，如曹国舅本无道术法力，过了南海就是仙了。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传闻，如同这个传闻一般。想来也是，如果有人确定真有仙船，还能到现在还是个传说吗？
天正禅师道：“就刚才海云门掌门告诉老衲，这南海腹地确实有一艘沉船，他到不了，是他驯养的一只海中狼到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他说，假设真有仙船，绝非人力所能到达，唯一办法是用海兽拖拽，就他所知的海兽中，唯独是三目章鱼可能可以做到，而且还必须有三千年以上的修为，同时四只三目章鱼施力，才有可能将仙船拖出海面。根据他本人猜测，海底有个水口，吸力非常强大，沉船就卡在这个水口中。”
林烦倒是听说过三目章鱼，力量非常大，是海洋的佛门，就连独目鲸也会被其勒住无法挣脱，直至死亡。林烦道：“据说这三目章鱼非常稀少，而且我们根本不通驾驭海兽之法。”
“老衲只是和各位说几个去处，其他的老衲也没有办法。”
三个地方，一个是最深海底的水晶宫，一个是林海子的洞府，还有一艘仙家沉船，除了林海子洞府是实在存在的外，另外两个地方就颇为飘渺了。修真界几千年历史，再往上也是有仙人的，只不过，那时候的修真者一般都是避世清修，没有再比东南两海最适合地方，所以南海有飞升之人不会比十二洲少。不过，南海高人一般不收徒，收徒也收的非常少，他们虽然在行为上有正一、全真两脉，但是就修炼理念来说，还是以全真为主。避世，静修，不闻天下事。

第两百九十九章 海市蜃楼
林烦四人和天正禅师告辞离开金光寺，西门帅回魔教送信，约好在自在寺会面。张通渊、林烦和绝色回自在寺，就去哪个地方找乐子展开了讨论。绝色当然是钟情林海子的洞府，张通渊觉得水晶宫可以去看看，同时对林海子洞府患得患失，想去林海子洞府冒险，又担心自己被困三十年。
林烦闲懒，觉得这三个地方都没有什么好去了，林烦道：“谁和我去南海腹地玩玩？”他要去找雷山派，虽然南海腹地迷雾影响视界，还有漩涡、雷云和神光。但是就现在三人的修为，还是能够应付的。
“对啊，林烦在南海有洞府，还是飞升仙人留下。”张通渊道：“去，当然去，我们去见识见识。”
“那两位也帮帮忙，我们主要是要打听这雷山派的下落，实在找不到，就只能等雷山信使了。”
……
绝色和张通渊是第一次见识到了黑龙，雷云之中，闪电连连，神光偶现，一条巨大无比的黑龙正在雷云之中悠闲翻滚，如同是在洗澡一般。
“龙隐说的不是假的。”张通渊赞叹：“只见头不见尾，这条龙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丈长吧？”
林烦道：“上次见过一只，五十丈以上……绝色，你在干嘛？”
“两位大哥，黑龙啊，当然是开金刚不坏。”
“金刚不坏挡不住的。”林烦看着黑龙道：“魔教肯定见识过这黑龙厉害，不过这些黑龙挺聪明的，他们从来不主动攻击人。”
张通渊笑：“如同我们看见一只蚂蚁，不会闲着无聊故意去踩死他一样。”
林烦苦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感觉。”当时在天云和海云两个门派时候，黑龙来袭，给林烦一种无力感。
绝色双手合什：“众生平等。”蚂蚁也是小命。
林烦习惯开天眼，道：“前面有两个人。”看得很模糊，双方距离挺远。
三人立刻加快步伐，一边注意神光，一边追击，追了一炷香时间，林烦惊讶道：“怎么还是这么远？停！”
三人停步，林烦看前方：“他们也停了。”
三人立刻起了敌意，没有人知道南海腹地有多大，林烦遇见了一位纯阳子，飞升了，难保还有其他高人。而且最早的鬼门门派据说就在南海腹地之内。
三人缓慢请进，林烦道：“他们不动……是两个女孩？”慢慢接近，终于是看见了这两人，是两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她们穿着绸带，是绸带不绸缎，绸带将她们女性特征点遮挡，其他位置暴露无遗。一个女孩手指在胸前绸带上慢慢划过，然后用手指勾一下，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慢慢的朝前飞去。
这次张通渊和绝色也看清楚了，张通渊道：“这大和尚怎么没说还有这等好地方……怎么办？我已经有家室了，我青冥剑还被老婆掌控着呢。”
绝色认真道：“是敌非友。”心眼根本感应不到灵力，一个原因，对方修为太高，一个原因，对方修为太低，一个原因，对方有闭灵力之能，还有一个原因，这两个女孩是不存在的，是幻象。
林烦突然醒悟：“糟糕，我们入了南海幻境。”幻境一般出现在沙漠和海面，称之为海市蜃楼。根据纯阳子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记载，在南海中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喜欢采阳补阴，她们用法术、阵法和海市蜃楼相结合，制造出一个幻境。二十年前，纯阳子也曾经入过幻境，他发现了一名女孩，心中疑惑，跟随而上。当他看清女孩真面目时候，纯霜示警，告知纯阳子已入幻境。纯阳子修为高深，强破开幻境。出幻境之后，发现自己深处一座小荒岛上，面前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双胞胎姐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立刻跪地求饶。纯阳子当时已经过大乘之劫，修成仙体，并不想再杀人，也不屑以仙欺凡，于是就放过了她们。
见到模糊的身影，就是勾引入阵，一旦看清楚对方长相，就入了幻阵。纯阳子大哥，怎么破这阵呢？你为什么多写几个字呢？
破幻阵有几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学纯阳子这样，以绝对的实力，强破幻境。第二个办法，既然是幻境，那肯定有办法解除幻术的关键，而且就在幻境之中。第三个办法，元神出窍，可跳出幻境。第四个办法，道法对抗。
第一、第三两个办法肯定不行，三人还没有那境界，第二个办法可以，但是需要耗费很多时间，那最简单就是道法对抗。道法破幻境并不好用，但是他们有绝色，佛法破幻境是相当有效的。
三人刚商量两句，场景就变了，一片桃花花瓣从脚下铺过，盖在了海面上，而后天空出现太阳，身边变成了一片桃树林。有青青少女很快乐的歌声从西面飘来，身边鸟鸣之声，溪水之声，如同一处世外桃源，让人很想走进去看看，这少女到底是谁。
“幻由心生，嗡嘛呢呗咪吽。”绝色佛光闪动，一掌拍在地上，地面立刻扩展消失，出现了海面，不过只有五丈之内变成了海面，如同桃花园出现一个大窟窿，并且这大窟窿迅速的补上。绝色收手：“比我想的要厉害一点点。”
对方引诱不成，似乎已经知道了林烦三人恶意，场景一变，变成一个无尽的深渊，两边是山崖，三人感觉一直朝下坠落。林烦见张通渊要飞起，道：“幻境，不是我们落下，是山崖升起，看来我们三人还未被她们掌控，所以想欺骗我们。”
绝色点头：“先前的歌声也是为了吸引我们过去，我们目前是安全的，她们还无法对我们下手。”
说话间，三人所在岩石突然局部塌陷，绝色下意识的朝上一飞，而后立刻失去踪影。林烦大骂：“死和尚，说会说，做却做不到。”
张通渊一巴掌抽向林烦，林烦下意识闪避，张通渊收手道：“同理。我们是悬浮空中，但是误会是站立在岩石上，和尚既然已经陷进去，我们只能去找阵眼了，林烦，半个时辰为限，如果找不到，我们就联手强破此阵。”
林烦道：“那首先要在半个时辰内，我们还能行动自如。”
“幻阵为幻，守心即可。”张通渊道：“我去那里。”说罢向前飞出一丈，然后人隐没不见。
两人一离开，林烦场景立刻变了，身处一个屋子的一张床上，一对双胞胎姐妹穿着绸带偎依在自己身上，一人一只手在自己身体上游动。林烦道：“放了我朋友。”
“官人你说什么呢？”左边的女子吐气如兰，在林烦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还轻咬下林烦耳朵。
一股意识袭来，让林烦感觉这才是真实的，而刚才和张通渊、绝色在一起不过是一场梦，包括云清门，记忆中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这是幻境最高境界，称之为梦回。林烦是什么人，过了云深通道的人，立刻掐动法诀，雷云出现，准备强破。
右边的双胞胎姐妹笑盈盈道：“官人好生猛啊，不过官人就不怕伤了邻居吗？”
麻辣鸡丝，对哦，小心把张通渊炸死。不好，张通渊和自己约定是半个时辰时间，半个时辰一到，这王八蛋肯定用七虹合一，要死了要死了，无论是自己还是绝色，谁也挡不住张通渊这一招啊。为了兄弟的安全，张通渊你还是沦陷吧，毕竟采阴补阳，你也能对付个把月，自己和绝色是绝对挨不住你那一招的。
林烦没有傻到去杀死自己身边两个女人，这是杀不掉的，他用小黑守心，虽然神识清明，但是却想不出破解的办法。甩开两女，两女如同阴魂一般，死黏在身体上。大约一刻钟后，两女放开了林烦，一女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两女消失，林烦出现在一个铁笼子中，挂在悬崖之上，四面有各种阴魂鬼怪如同看珍宝一样看林烦，他们发出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林烦飞起，但是场景跟随飞起，完全没有变化，林烦走向铁笼子的边缘，铁笼子跟随移动，林烦始终够不到铁笼子。
算下时间，快到半个时辰了，林烦着急，怎么办呢？难道要被张通渊不明不白的切成两段？林烦神识和小黑相接：“小黑，有没有什么奇招？”
小黑和林烦到达第三境界，还是处于非常死板的沟通，面对林烦问话，小黑纹丝不动。
怎么办？白牧在就好了，以阵对阵……
想到这里，一阵笛声似远似近的飘来，听在耳中如同天籁之音，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林烦守心，再守心，这笛声确实太好听了，林烦艰难对抗好一会，胡思乱想，勉强守护神识，不让自己沉醉其中。
而这时候，幻境解开，林烦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荒岛上，自己左边一丈远位置是张通渊，眼神迷茫，右边一丈远是绝色，正盘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低头看地面，画有一个阵法，怪异的阵法，上面画着六芒星阵。在阵的中央，坐着两个中年妇女双胞胎，背对背坐着，表情非常惊恐。

第三百章 南海美人
什么叫天籁之音，先前笛声就是。林烦一直觉得南北女孩口音说的话，各有特色，但很少人能被称上天籁之音，而一句话飘来，让林烦知道原来说话的声音也是会醉人的。
“你们怎么又在害人。”
林烦抬头一看，侧上方，一名白衣女子，手持一根长笛，看着那对中年妇女。林烦看不见长相，扭头，扭头……和张通渊脑袋撞在一起，一下把张通渊撞清醒了，左右一看，大怒：“白虹贯日。”
“道兄请住手。”那女子忙阻止。
张通渊一愣，抬头看上方，而后惊叹：“哇，画妖啊。”
林烦脑袋成功转过来看见了女子相貌，没错，这是画妖啊，虽然长的和见过的画妖有区别，但是这女孩绝对是画妖，人间没有这么漂亮的。更有一股清新脱俗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心生尊敬，而不是心生邪念。
女子落下，面对林烦和张通渊作揖，道：“两位道兄，她们也不是故意要害人，只是因为身有恶疾，时常痛苦难耐，需要如此才能缓和恶疾之害。”
“……”林烦和张通渊看呆了，如同他们第一次见画妖一般，而这女子有血有肉，更加真实。
“道兄？”女子疑惑，而后又似乎明白什么，不仅掩嘴一笑。
这两个双胞胎，太没有品味，你要变化成这女子一样，我们当场就投降了。林烦还是先反应过来：“你真漂亮……我不是那意思，多谢仙子搭救。”
“仙子？”女子一愣，而后道：“我不是仙子，在下是星云岛落星子。”
多好名字，多了个子字，叫落星多好。林烦回应：“云清门林烦，紫箫殿张通渊，那个还在念经的是胜音寺的绝色。”
落星子一一见礼，道：“还请三位通融，她们二人虽然有些行为不端，但这几十年来，倒也没有害死过人。”
张通渊大手一挥：“没问题。”
“你们去吧。”落星子对两位中年妇女说了一句，两人立刻如蒙大赦的离开。落星子手持长笛稽首：“三位，那我暂且告辞。”
“慢走。”林烦道。
落星子笑下点头，飞起，这时候，一道神光突然出现，照在落星子的身上，林烦根本没有思考，或者是已经思考过这问题，快速过去，手一伸，成功接住落星子。好神光，干的好，林烦赞一个。
落星子满脸通红，急忙下来，有些狼狈的对两人再稽首，而后飞走。两人目送其消失，张通渊大骂：“你小子怎么跑这么快。”落星子被神光击落一瞬间，他也动了，但是被林烦挤到一边去了。
林烦道：“你有老婆的人。”
张通渊鄙视：“你不是和雾儿也快成亲了吗？”
林烦考虑一会：“你说她愿意做小吗？”
“死开。”张通渊笑骂一句，一脚踹了过来，而后看绝色，还是凝神念经，问：“要不要叫醒他？”绝色显然受到诱惑，而后全力守心，念诵经文，完全融入其中。
“急什么，让他多念一会，我们一个已婚，一个准婚的人，还是回味下落星姑娘的美色吧。”林烦拿出酒葫芦和几碟小菜。要么说酒色消磨人的锐气，遇见了落星子，林烦和张通渊暂时也懒得再前进，还要消化下刚才幻境，看是否有得。
一刻钟后，大怒的绝色将桌子翻了，将两人暴揍一顿，太坏了，幻境破了也不提醒自己。最冤枉的是，第一次见到画妖，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第二次遇见姿色和画妖不相上下的落星子，自己竟然连看都没看见。虽然自己是出家人，虽然自己还是纯阳之体，但是绝色之名不是乱取的。不摘花，也可以赏花嘛。
“画出来看看。”没吃到肉，汤也可以，林烦心符绝色是知道的。
林烦拿纸提笔，思虑一会，一气呵成，张通渊看一眼，喷了，这不是钟馗吗？不怪林烦，林烦都是画这些的，熟能生巧，钟馗作为辟邪必备之物，林烦可是画过不少。
绝色也无奈，道：“星云岛在哪？”
林烦和张通渊反倒奇怪了：“绝色，你就这么想看？”
“你们不会理解的，画妖，被无数人吹嘘，我没见过就算了，可是我明明救了她，偏偏没去看长相。是人都有好奇心，当然想知道天下第一美女是怎么样的。现在你说这落星子可以和画妖媲美，我当然想看了。”
林烦想了一会：“对啊，人家救了我们，我们也得谢谢人家，不过，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活人都见不到，一片雾蒙蒙，天上雷云，海中黑龙，去哪问呢？”
张通渊问：“我们布置一个幻境，而后入幻境，等她来救我们……好像有点傻。”
“那对妇女是向那个方向逃的，说不准可以追的上。”林烦道：“而且还可以询问下雷山派的行踪。”
“可是她们会幻术。”
“我们没注意才中招，而且她们需要地点布置法阵。”
说走就走，三人都不问自己一句，既然可以去追那对妇女，为什么不直接追落星子？谁知道，男人有时候会犯糊涂，特别是有个漂亮女人时候。那对妇女在水下有个洞府，正准备进入洞府，三人就杀到了。她们修为不算很高，最少她们知道不是三人对手，神情非常紧张，听了绝色的问题后，两人就笑了，对视一笑，似乎心中有数。
“这二十几年来，自从落星子满十六岁后，无数的高人，无数的门派都派人上门求亲。”
“无数？”林烦觉得南海腹地内人不多。
“恩……最少有几十位吧，这里虽然看起来渺无人烟，但是渡南海成仙，一直自古就有的传说。而南海腹地水下洞府颇多。南海腹地外，也有不少门派。落星子美名远传，自然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甚至连修为不够的人也想去星云岛，结果葬身在这南海腹地中。”
林烦怒：“绝色你祖宗太可恶了，还有天正禅师，有这么一等一的美女，竟然不告诉我们。”
绝色擦把冷汗：“林烦，他们是和尚。”
“你也是啊。”
“我……”绝色无语，一边画圈圈去了。
妇女道：“星云岛在死海南五百里处。”
天正禅师倒是说到过死海，死海是南海腹地一片海域，是非常平静一片海域，无岛屿，无洞府，死海最出名的就是深，深不见底，传闻死海中住着南海最强大的海兽，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这只海兽。
死海距离腹地并不远，只不过南海腹地线太长，林烦他们需要绕个好大圈子才能到达。三人研究，决定先出腹地，再一路延着腹地行五百里，再进入腹地，朝南两百里到死海，再五百里到星云岛。
“绝色，这么远，值得吗？”林烦开始打退堂鼓了，作为一个随性闲懒，闭关还带小说的人来说，太远了。
张通渊问：“林烦，我们还有其他乐子吗？出去看西门帅到了没有，到了一起拉上看美女，这就是乐子。”
林烦提醒：“你有老婆了，她有青冥剑。”
张通渊忿忿道：“十二洲律法，还是紫箫殿门规，或者是全真门规有规定，有老婆的人就不能看别的女人吗？”
“理由很充分，我们走。”林烦无奈摇头，虽然落星子好看，但是跑这么远去看，实在没有什么动力。随性之人，没有特别是嗜好，喜欢喝酒，但是要跑老远去买酒，还是凑合喝点水，林烦会选择后者。所以林烦去一趟京城，东西买足足的……好吧，这就叫懒。林烦补充一句：“张通渊，如果有美女倒贴，你青冥剑迟早要灭。”
张通渊出发，道：“别说，我还真考虑过这问题，应该不可能。毕竟我一口青冥剑压在婆娘那呢。我不能图一时爽快，修为都不要了。”
绝色问：“如果是一年的爽快呢？”
张通渊想了一会，大怒，拍绝色的光头：“死秃驴，你为什么要提一个我根本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林烦笑：“我宗主说，男女情爱如酒，放的越久就越醇。”
“醇是醇啊，但是如果能加点话梅什么的，那味道不是更好吗？”张通渊回答。
绝色大笑：“你加，你加个话梅给我们看看，不过……说真的，张通渊要娶个二房，雷痛痛那性格未必不会答应。”
张通渊一愣：“我婆娘答应不答应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青冥剑，我的双剑合璧。”
林烦疑问：“假设，张通渊，纯粹假设，你婆娘危险，需要你耗费所有修为和境界去救她，你怎么选？”
张通渊想也不想回答：“当然救，她是我婆娘，我丢了命也要救她。”
林烦道：“而你娶二房，如果你婆娘反对的话……”
“我说了，关键是青冥剑，为了青冥剑，我一定会守身如玉的。”张通渊补充一句：“除非我也弄口神兵。”
林烦明白了，张通渊是比较大男人的，认为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很正常的，他到现在守身如玉，完全是因为青冥剑，而不是认为外面玩会破坏夫妻情感。不能怪张通渊，这也算是世俗的一种看法。魔教、云清门等，都没有对此罪行进行定罪，凡俗更是如此，男的玩女人没事，女人红杏出墙，要浸猪笼。

第三百零一章 冤家路窄
张通渊为了雷痛痛，当有需要时候，会毫不犹豫献出一切，包括自己的小命。林烦皱眉思考，越来越不懂这男女之情了。林烦可以拍胸脯说，如果要救雾儿，他会赴汤蹈火。但是不仅只有雾儿，掌门、宗主、白牧、古岩、张通渊……等人有难，自己都会。
林烦问：“张通渊，如果我在危险之中，你会不会舍命救我。”
“废话，我们是兄弟，同生共死过来的人。”张通渊不满。
绝色问：“那你为什么娶雷痛痛，而不娶林烦？”
“因为林烦是男人……”张通渊说了一半，也糊涂了，想了好一会没想通，大手一挥：“反正我喜欢和婆娘在一起睡觉，喜欢和林烦你们一起出来玩。”
感觉不对，三人一起沉思，感觉哪里怪怪的。似乎除了合体外，雷痛痛和林烦、西门帅他们没有太大区别。张通渊本来在感觉上是分的清楚的，被两人一人一句，也迷惘了。既然如此，我何不找个能一起出去玩的女兄弟？可玩可玩。
……
千里大折返，一路无话的出腹地，西门帅还没来，三人再进腹地，接着过死海，好容易到达了星云岛。
星云岛似群岛又不是群岛，有七十多个岛屿很接近，但是他们又没有连在一起，岛屿和最近的岛屿距离最小是一里地，最远的也不超过十里地。岛屿有大有小，有好有坏，一共有四名散人居住在其中，其中两人是师徒，另外两人，一人是落星子，还有一位是华云子。师徒都是男性，一老一少，华云子是位老妇，五十岁左右。
星云岛的岛屿是圆形分布，在中央是一片海水，海水内有禁制之力，金光托起到雷云处，闪电，神光不能入。
金光流动，包围着星云岛，上面还有文字：清修之地，请勿闯入。绝色在外围停步，道：“我祖宗说，徒弟不算，另三人称为星云三英，这星云岛本来是三个师兄弟居住，后来各自收徒，分家，历经七百年，就形成了现在这局面。”
“喂……那家伙是不是看着很眼熟？”林烦看星云岛内的湖水，由于有禁制保护，里面没有迷雾，一个汉子乘坐一条船只，正在星云岛内的海中垂钓。
张通渊眯眼看许久：“少了个葫芦。”
绝色点头：“只少一个葫芦。”
谁背葫芦，当然是如今的烈火神教的掌门斜风子。似乎又不是，这年轻男子，头发整齐，衣装得体，重要是，少了一个葫芦。
张通渊阴笑：“斜风子，做了他。”
“必须的。”林烦皱眉：“但是，不肯定是不是斜风子？不管了，先喊话……有人在家吗？”
“……”没有人理会，那汉子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绝色眼珠一转：“魔教夜行宫宫主张未定拜岛，如此岛是无人之物，我魔教就取之。”
一个妇女从远处小岛飞来，林烦和张通渊对绝色竖大拇指。半夜年轻女子路上色狼，喊：非礼。很可能没人帮忙。如果喊：走水了。所有人都出来了。因为你被非礼，和别人没关系，但是走水和所有人都有关系了。
那妇女直接飞出禁制：“在下华云子，敢问几位是？”
林烦道：“在下魔教夜行宫下属叶开来，奉命带一封书信给落星子姑娘。”
华云子疑惑：“你们魔教三天前才来拜访过，怎么又来了。”
林烦叹气：“前辈见谅，我宫主一见落星子姑娘，就茶饭不思……非常仰慕落星子姑娘，所以命我等前来，给落星子姑娘带封书信。”修真人还真不好搞，茶饭不思，无法入眠，相思成病……等等相思病成语，和修真者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落星子出游还未回来，算时间，大概明天辰时才归。”华云子回答：“让三位暂且在此等待，那边有个无名小岛，可以落脚。”
麻辣鸡丝，竟然不请自己进去坐坐。
张通渊看向海中那钓鱼的人：“敢问那位年轻人？”
“他叫火云子，是炎灵子的徒弟。”
这么巧？都是火。林烦问：“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炎灵子肯定是火系道术的宗师。”
华云子点头：“是的，炎灵子是半路拜师，他本是烈火神教弟子，后因为和掌门有意见，来南海遇险，被其师父所救，收为徒弟。”
张通渊问：“那这位火云子想必是最近几年才拜师的？也是半路拜师？”
华云子颇为惊讶点头：“是啊，去年……抱歉，他人之事不可乱说，暂且告辞，几位稍等。”
三人回礼，目送华云子回到禁制内，相视一笑，嘿嘿，斜风子，不管你跑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冤家路窄，哥几个送你去见你师父。
船上的是斜风子吗？当然是，就是斜风子，他因为灭世之火被破，和师伯炎灵子联系，得知有秘法化解，于是就来了南海。灭世之火如果不能重新修炼起来，那他修为就难有进展。他远远看见这三个煞星，心中苦笑，自己到南海都躲不过？
斜风子和他们关系挺复杂，又很简单，还在烈火宗时候，大家不好明着动手，但是在野外私下会面，斜风子是下过死手的。林烦他们也不客气，但是在明处是不能动手。而紫箫殿撤离，烈火神教独立，也不是正魔会盟的人，也不是天道门的人，敌友未分。
打吗？自己和师伯合力可以一拼，可恨这禁制只有防止外人进入之能，却没有杀敌之能。打似乎不太明智，魔教也在南海，见了自己肯定也是要杀的，这些人，特别是林烦能群殴从来不单挑，说不准已经传书魔教，派人来围剿自己。
逃吗？一逃那就坐实自己身份，那自己师伯恐怕就麻烦了，如果没有师伯帮助，自己怎么才能修补灭世之火呢？
斜风子有一点猜对了，一旦确定他身份，绝色传书给流河禅师，告诉自己祖宗，见了西门帅，立刻带人过来。在斜风子犹豫不决时候，时间到了第二天中午，西门帅到了，和西门帅一起来还有夜行宫宫主张未定。虽然没有再看见其他人，但据林烦了解，张未定肯定安排了一票刺客在附近，斜风子，你死定了，只不过这禁制是什么禁制。
张未定道：“此禁制是天怒神沙，传闻远古时期，天怒落雷，将星云岛中央岛屿全部炸沉，这些岛屿变成粉末，经过无数年沉淀，凝聚了神沙在表面，这些神沙现在如同岩石一般凝结，灵气十足。几百年前，用神沙做引，三师兄弟的师父布置了这个天怒禁制。”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张未定摇头：“不清楚，几天前我们魔教有派人来此地拜山，赠送礼物，没有发现斜风子，也没有去打听这禁制，否则容易让对方对我们产生戒备之心。斜风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很奇怪。
“这个炎灵子应该是斜风子的长辈，斜风子的灭世之火被破后，他的修为就到了瓶颈，我想这炎灵子已经有办法帮助斜风子，所以斜风子会不顾自己是烈火神教掌门身份，来到此地修炼。”
张未定道：“我和西门帅在自在寺，收到你们传书后就先过来，还未收到魔君的传书，不知道要不要对付斜风子。你们和斜风子，似乎有些恩怨。”
西门帅道：“我和林烦第一去苍茫绝地，这王八蛋就暗算我们，不留手，就想致我们于死地。在极寒之地，我们也有一次交手，弄死了一对有情人，其中一人是白水真人，是云清门的弟子，林烦的前辈。”
好兄弟，清清，多学学人家，白水真人虽然是自己坑的，但是西门帅把账算到人家斜风子头上。而自己根本就没动鬼首，你却死皮赖脸的要把账算到自己头上。
张未定道：“斜风子毕竟是一派掌门，未得魔君允许，我不能介入你们私人恩怨。你们四人也足够了。不过……我想问一句，你们有破烈火分身大法的办法吗？”
这个真没有，烈火分身大法相当无耻，分成十几朵，几十朵火苗四处逃窜，只要有一朵火苗不灭，斜风子就不死。
张未定低声道：“我有一面照元镜，可以发现所有火苗的逃窜、隐藏的位置。打架我不能帮忙，但是……咳。”
“多谢张宫主。”张通渊稽首，要说这几人，就他最想除斜风子了，烈火宗蛊惑了紫云真人这么久，自己还被贬了，他火老大了。
林烦道：“落星子回来了。”
一袭白衣从东面而来，脚踏一朵白云，显得更为清新脱俗，几人迎接而去，速度不快，可以让落星子先入禁制，这样一来，可避免落星子误会有敌意。果然落星子见几人上来，立刻停步等待，绝色飞近，看落星子惊为天人：“佛爷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张未定道：“对了，你们为什么来星云岛？”
“……”林烦和张通渊看绝色。
绝色低声道：“林烦，快到了推我一把。”
果然有绝色之名，双方相距一丈，正在互相行礼，林烦推了一把绝色，绝色打个踉跄，有些狼狈的到了落星子近处，转头大怒：“林烦，你干嘛推我？”
“……”林烦有干掉绝色的冲动。
“大师，你没事吧？”落星子扶起绝色，她哪不知道在空中没摔下去就不用扶，但是绝色做的那个动作，似乎就是等人来扶。
“阿弥陀佛，贫僧交友不慎，姑娘美如仙子，当礼尊才是。可我这朋友却乱开玩笑，还请姑娘见谅。”距离好近，你们就在一丈外吧。这么多俊男，佛爷没点手段，怎么让美女注意自己。
“大师客气了。”落星子看向绝色身后的林烦：“林烦，你找我吗？”
绝色心中大怒，被无视了……
林烦向前一步：“我等是特意来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落星子摇头：“大可不必客气，而且也称不上救命之恩，她们和我师父有些渊源。这三位是？”
林烦介绍：“魔教夜行宫宫主张未定，魔教巡查总使西门帅，胜音寺罗汉堂堂主……”
绝色插话：“圆悟。”
林烦看绝色，绝色心中大骂，会有一个姑娘会和一个叫绝色的和尚亲近吗？这落星子绝对是美女，绝色没想很长远，就是想有点存在感。
落星子没注意，惊疑：“各位都是一派宗师，为何齐聚在此？”
问大家问题，看的是林烦，林烦无奈道：“久仰姑娘美名。”
落星子明白了，笑道：“这佛门说，不过是皮囊而已。我道家也求看透外相。几位请到寒舍一坐，喝杯清茶。”
“多谢。”
……
落星子的居住之所在最东面的一个岛屿，两间厢房，石桌石鼓，小岛种植了一些花卉，都是非常普通的花卉，落星子请大家落座，她去厢房取了茶叶落座后，见张未定正在看身边的花朵，道：“这南海腹地终年不见阳光，花卉难以生长，枯枝败叶，让几位见笑了。”
张未定还没回答，斜风子飞过来，稽首抱拳：“落星姐。”
落星子忙站起来回礼：“火云兄，一起饮茶？”
斜风子道：“不打扰了，落星姐，我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接到传书，我一朋友病重，但我师父在闭关，我对南海腹地不熟，能不能请落星姐送我出南海腹地？”
林烦立刻道：“我送你，一会我们就告辞，顺路。”顺路宰掉。
“几位既然是落星姐的客人，就是星云岛的客人，难得来一次，这么快就走，人家会笑话我们星云岛招待不周。”斜风子笑着回答，心中大骂，王八蛋。
落星子拿出一个指南车：“这指南车送给你，你朝北直走就行。”
“多谢落星姐。”
张通渊看林烦：翻脸吗？落星子虽然是美女，但是该翻脸时候和你美不美无关。
林烦轻摇头，现在在禁制之中，不能随便翻脸。万一这禁制有攻击之能，几个人就麻烦了。毕竟你打人家星云岛的人，人家用禁制攻击你，合情合理。麻辣鸡丝，这斜风子是越来越狡猾了，自己还想借喝茶时候，套问下这禁制，顺便等魔君的手令，再找好时机下手，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这小子就想跑了。

第三百零二章 豪夺
现在只有张未定还有一票人马，几名刺客隐藏在外围，也只是可能有，至于有没有，只有张未定自己才知道。但是由于斜风子是烈火神教教主，又没有加入天道门，还没有在明面上成为正魔四大盟的敌人，所以张未定不能做主，毕竟烈火神教现在也有五六百人，占据了十二洲最好的紫箫山。
“大家稍等，落星姑娘，能不能送我出禁制，我有一份传书。”传书都飞不进来，张未定只能向落星子求助。
“当然。”落星子和张未定一起出禁制外，张未定收了传书，看完之后，又回来了。
林烦微笑看斜风子，斜风子心中打鼓，见两人回来抱拳，道：“那我先告辞了。”
“慢走。”大家一起客气。
林烦原本以为张未定已经通知了外围的刺客，准备动手，却没想斜风子一路北去，竟然没有任何人阻挡，也没有人现身，林烦和张通渊看张未定，张未定轻摇头，魔君否决了刺杀斜风子。原因一，斜风子修为不算很高，经营门派无方，他做烈火神教掌门，比其他人做掌门要来得好。原因二，烈火神教占据紫霄山，无数人眼红紫霄山，自然有人灭之，留斜风子在，还有可能让紫霄山成为邪派内乱的根源。杀斜风子对正魔来说，意义不大，所以不准所请。
张未定传音过来，将传书内容说了，南海腹地，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现在追已经来不及，张未定已经通知外围在南海的人，留意斜风子动向。他能做到这些已经算很够意思了。
林烦传音：“斜风子是烈火神教掌门，抛弃掌门之职来南海，十有八九是因为那炎灵子有办法帮助他练会灭世之火。”
张未定含笑，举起茶杯轻品，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已经知道魔君意思，这斜风子不能杀，炎灵子还是可以的。不杀斜风子一个原因是斜风子修为不算很高，因为灭世之火被破，修为可能就此止步，所以杀了炎灵子，是呼应了魔君的意思。再者，杀一个炎灵子这样散人，根本不需要通过魔君，自己就可以决定了。
魔教很不讲道理吗？废话，魔教如果会都讲道理，三百年前也不会和正道、邪派都有摩擦。张未定和落星子闲聊，话题开始转移到炎灵子身上，而后才知道，炎灵子修炼灭世之火走火入魔，所以只能是一直住在洞府中，他所在小岛内有深渊，里面冰寒无比，可以镇住他体内灭世之火，以免走火入魔。每一年他只离开深渊十天，或者出去遨游，或者是教导徒弟，这徒弟就是斜风子。
落星子显然没见识过外面的人阴险狡诈，很快张未定等人就知道，十有八九这斜风子就是借这深渊冰窟毁去之前练废的灭世之火。而后谈论起了天怒神沙这禁制，纯洁的落星子是有问有答，似乎根本不知道坏人长什么样。原来这神沙只有防之能，并没有攻之能。而且如果三人中有一人放人进来，那人就可以进来。天怒神沙如同一扇坚不可摧的门，而钥匙掌握在三人手中，有一位还是纯洁小姑娘。
三盏茶后，张未定先告辞了，落星子送其离开星云岛。张未定表示过些天还会来拜访，希望落星子不要厌烦。落星子表示，她本人挺喜欢热闹的，不打扰。回到林烦他们位置，落星子坐下边斟茶边问：“张道兄是不是对星云岛有所图谋？”
“……”四人瞬间愣住了。
落星子从他们表情得到肯定答案，脸色也没有变化，将四人茶杯斟满道：“如果魔教想要，拿去就是，我们不喜和人相争。这南海之大，总有我们落脚之处。不过，炎灵子身有疾，他也是个废人，我们愿意献出星云岛，换炎灵子在自己小岛安家落户。”
这些话是平平淡淡说出来，竟然没有任何的敌意口气，四人互相看看，这姑娘外秀内慧啊，绝色道：“落星姑娘，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们……是要……”看向三人，征询意见。
林烦和张通渊点头，西门帅苦笑，还以为人家纯的好骗，原来人家心中非常清楚，绝色示意林烦说，林烦道：“火云子就是烈火神教掌门，叫斜风子，和我们是死对头，我们想杀他，但是魔教并不想。斜风子练有一门法术，叫灭世之火，想精炼时候被我废了，他在这里十有八九想请他的师伯炎灵子帮助，练回灭世之火，所以我们想除掉炎灵子。”
落星子站起来，郑重稽首行礼：“林烦，你真是一名君子。”
绝色一口茶喷了出去，君子？姑娘，你没病吧。
落星子道：“不瞒几位，我修炼有一门奇门异术，可以盗听他人传音，你们刚才传音商量，我是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想不到林烦你会说的这么坦白。”
绝色怒，明明是我先说的好不好？不要无视我。
落星子后退一步，双膝下跪道：“还请几位放过炎灵子。”
麻辣鸡丝，这要命，四人险些吐血，落星子突然来这一下，实在是让四人难以招架。他们不怕狠，就怕这种情况，四人忙站起来，林烦和张通渊虚扶落星子起来，这女人对两人还有恩情呢。再说，看那华云子修为不低，应该是刚入小乘。落星子也是元婴中期的高手，怎么就……
这和林烦他们所想完全不一样，林烦他们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逃，没有屈膝求饶，还是为别人求情。看这落星子，完全是一幅与世无争的态度。这星云岛魔教想要，就拿去吧。你们要杀人，我也不反抗，不威胁你们，我请求你们放过。
落星子道：“家师羽化时候，留下两件宝物，如果……”
“行了。”林烦忙道，再说下去，四个人只能钻地洞了。林烦点头：“姑娘，不说我们进不来这禁制，就算能进来，我们也不害他。其实姑娘大可告知华云子和炎灵子，不让我们进来，我们也难以打破这天怒之沙。”
落星子道：“我知道云清门、紫箫殿、胜音寺和魔教，真要对付我们，别说天怒神沙，什么都挡不住。几位这人情，我落星子接了，谢谢几位。”
“客气、客气。”四人心中叹气，见过软刀子杀人的，没见过这么杀的。
落星子道：“也许你们不知道，魔教一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碧玉宫碧尘真人带四人来拜访，第二次是几天落神宫宫主带人来拜访，给我们带了一些礼物。那时候我就知道魔教看中了这星云岛，不仅是星云岛，魔教主要是看中了天怒神沙。”
林烦、绝色和张通渊一起看西门帅，西门帅愣了半响，道：“我不知道……我他妈真不知道。靠，魔教这么做，太霸道了吧？”
落星子道：“我三人用这神沙，确实暴敛天物。我和华云子商量过了，我们知道一处小岛，不大，但也足够我们落脚静修的。我这次出游，就是去看那地方，现在还没人居住。看几位是魔教朋友，希望能在魔君前美言几句，宽限几日，我们等数日后炎灵子出关，和他说个明白。也请几位说服魔君，将炎灵子留在自己的洞府，我和华云子不胜感激。”
西门帅深叹口气：“放心吧，你们住吧，这边有云清门的人、紫箫殿的人、还有佛门的人，他们知道此事，魔教也放不下这面子。”
落星子道：“几位可能有所不知道，这天怒神沙乃是上古留存，其实已经为这星云岛带来很多灾难。这天怒神沙加入炼剑之中，可大大提升宝剑品阶，不说门派艳羡，就算是散人高手也是垂涎三尺。我等早有离开之意，只不过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地方，魔教既然想要，我们也就让出来，南海之大，总有一块我们静修的地方。不仅如此，去年开始，白鲸门的门主就屡次来星云岛，希望我能和他结为夫妻，他拍胸脯说，白鲸门一定会保护我们三人。唉……烦不胜烦。”
麻辣鸡丝，天怒神沙还有这用处，张未定早知道这东西叫天怒神沙了，却不和自己说用处。如果在见落星子之前知道，林烦必然坑蒙拐骗也要弄一些神沙走，但是现在感觉有这想法就是强盗。这星云岛两大资源，一神沙，一美女，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白鲸门是距离自在寺七百里的一个门派，也是南海腹地附近的四大门派之一，有三百多号人，弟子资质根骨都还不错。
四人考虑着，落星子道：“几位不要在意，我们本就打算离开，就算魔教没来，我们也想避开白鲸门的纠缠，每十日派遣一媒婆，不请自来在外面胡说八道……”
“行。”西门帅道：“我会和东方狂说的，这炎灵子就留下吧。他会给我这面子，姑娘既然要走，不如去林烦在南海的洞府，反正他也不住。”
“……”林烦看西门帅，你卖兄弟真快，不过西门帅说的是实情，林烦道：“当然可以，不过我长年不在南海，我不在，你们就能入不能出，能出不能入。地方倒是挺大的，你们先考虑清楚，别到最后变成被我软禁在其中。”

第三百零三章 收留
落星子颇有喜色：“那就是说，我们以后不会再被白鲸门所骚扰了？”
“肯定不会。”林烦想了一会：“这样吧，你们和我先去洞府看看，喜欢就留下，我两三年回来一次，如果你们要离开，到时候再离开。”
落星子道：“不需要离开……不怕几位笑话，我十四岁开始，这提亲之人就开始多了，偏偏这星云岛能防人，却防不了声。不用很久，只要暂时住个三年五载的，让知道我的人以为我死了，我们就不劳烦林烦你，自己另找地方居住。不瞒几位说，我甚至想毁容避世，可是容貌却毁不掉，徒有外貌，空生烦恼。”
还有嫌自己长的漂亮的人，还是个女人。虽然你长的漂亮，但是林烦还是小人之心算了算，没有问题，这纯阳子留下的仙府没有值钱东西，这纯阳子书没两本，一口破剑闯天下，当初如果你是一口六大名剑，那纯霜现在已经非常了不得了。洞府有人居住，还可以整整花花草草什么的，保持一个仙人仙府应该有的整洁。
林烦给落星子下定论，落星子如果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就是贤良无比的人，偏偏这两种人林烦都不太喜欢接触。落星子去和华云子说了此事，西门帅传书魔教。最后达成一致，由此看来，落星子说的句句为真，魔教对星云岛不肯定有没有兴趣，但是对天怒神沙兴趣是相当大的。不过魔教并非已经决定强取豪夺，魔教内部反对声音还是大多数。
大多数人认为，魔君自从退守南海后，做事急功近利，甚至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求短时间内增强魔教的实力。这次天怒神沙，上官仇、碧尘、张未定等九宫中有七宫宫主反对。既然现在人家愿意让出来，他们也不客气了，一口就答应了留下炎灵子的洞府。
西门帅等人也想去看看林烦洞府，于是四人和华云子还有落星子一起出发。华云子很象是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一直生活在闭塞山村的老太太，据她自己说，自从拜师后，她就从没有离开星云岛五百里。不是胆子小或者其他原因，主要是躲个清静，对外界没有任何兴趣。
如她这样的人在东南两海是不少的，他们生活接近清修者，简单，越简单越好，越纯粹越好。从某种角度来说，古岩也有这样的性格，他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不喜欢去打扰别人，所不同的是，古岩还有一份责任感，很强的责任感。而华云子和落星子没有门派之见，对星云岛也没有责任感存在。
这些散人从小就没有门派观念，厌恶争强好胜。性命修炼也以修性为主，追求是境界上的超凡脱俗。这和三千年前十二洲的修真理念是一样的，只不过坏人出现了，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退让，然后门派出现了，修真者也分了正邪，因为私欲开始几百年一次的大战。因为十二洲的资源容不得这么多修真者。
如落星子所说，南海大，南海腹地更大，总有一处安身之地，如果人人都这么想，恐怕就不会有兵戈。
绝色和张通渊对落星子也没了想法，落星子太高大上了，他们难以适应。如林烦这样，从小就和宗主争斗，出门和外人争斗的人，能理解落星子的想法和行为，但是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做一个如同落星子这样的人。不管怎么说，这么一来，更显得落星子超凡脱俗，最少林烦他们几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南海腹地，神光隐现，林烦等人经常被击落，林烦几人被击落后都有些狼狈。落星子和华云子不同，她们从空中落在海面之前，就能恢复真气运转，而且是完全恢复。林烦询问，原来她们练有一门特殊的心法。林烦被神光击中，是元婴暂闭，真气消失。而她们是元婴暂闭，真气留存，一恢复运转，就立刻可以恢复对身体的控制。
落星子想教，林烦等人摆手，不学了，不要你任何好处。
数天后，一行人到了纯阳子仙府，仙府还是仙府，只不过因为数年没住人，导致落叶无人清理，有些地方落叶腐烂，杂草丛生。林烦惭愧啊，人家送仙府，自己竟然没空打理，幸亏自己抓了两个劳力来。
纯阳子这洞府面积很大，有山，有湖，有瀑布，有溪流，有平地，灵气充沛，落星子喜道：“真乃是神仙之地。”她最喜欢是还有太阳，而且在山上，溪边有很多鲜花。
绝色低头：“笑起来太迷人，有让我破最后一戒的冲动。”
林烦没有回答，而是想起了和落星子差不多的一位女子，寒云子。寒云子被诱拐到云清门，不知道对门派归属感如何，但是和紫竹林一群姐妹很要好。寒云子修为高，境界高，已经圆满了元婴，手上一口宝剑也非常厉害，这家伙是高手啊。落星子也是高手，算了，还是不要拐了，太漂亮，给门派惹麻烦。美女只有一个，男人一大堆，女人一大堆，对男人来说，一个美女分不过来，对女人来说，同性是天敌，何况是这么漂亮女人。就算修真人再淡薄，偶尔也会有比较之心的。
落星子和华云子很快开始打扫和整理，林烦四人游览一番，向两人告辞离开了仙府。
四人离开仙府，离开美色，重回环境恶劣的南海腹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怒神沙。林烦拍大腿：“我应该要求分一块的。”后悔莫及。
西门帅摆手：“我认为魔君未必要拿神沙炼剑，这门下弟子高手宝剑已成，年轻弟子拿了宝剑，也未必赶得上他们。你们听说过七宝船吗？”
“听说过啊。”墨家能建造最好的船，能攻能守。墨家掌门出海时候，被邪手袭击，七宝船也被邪手抢走。
西门帅道：“其实七宝船并非墨家最好的船，否则这邪手不会这么容易得手。墨家最好的飞舟是皓月舟，上可达碧霄，下可入无底之海，速度奇快，攻无坚不摧，守无所不能防。不过，这皓月舟不是普通木制材料可以做成的。具体我也不明白，我只是近期听东方狂说起过皓月舟，我想会不会和天怒神沙有关。”
张通渊是紫箫殿弟子，紫箫殿和墨家很近，张通渊道：“我知道一些皓月舟情况，据说皓月舟内有九处芥子须弥，可放九九八十一人，九人操持一法阵，其威力无比，九阵齐攻，恐怕威力不在神雷之下。不过，皓月舟用凡木做不了，首先必须材质有硬度，其次材质又要有柔性，这很矛盾。如果魔教能精炼天怒神沙，说不准真能做成。”
“切，我们连天怒神沙都没见过。”西门帅道：“不过……东方狂有些过分，这天云门、海云门，还有星云岛，我认为东方狂不太适合再做魔君了。长此以往，这魔教恐怕会变成邪派。”
“他是着急，在南海，弟子不好收，又担心邪皇坐大围剿魔教，又担心魔教实力不足，打不回去。又担心就算打回去，其他门派都比自己魔教强。”林烦道：“对啊，这叫不叫走火入魔？麻辣鸡丝……雷山呢？”
一路和美女交谈而来，自己竟然忘了一路顺便找雷山，太失败了。于是吩咐：“你左三十里，你右三十里，你居中策应。”
“我们是兄弟，不是下人。”绝色骂骂咧咧的去了，西门帅和张通渊也朝林烦翻白眼，不过还是去了。
林烦入海，最讨厌就是水下洞府，加之南海腹地，水下什么都有，林烦是战战兢兢。一道白光电速的贴脸而过，林烦吓的飞出水面，扔出千韧盾。在上面策应的西门帅也花容失色，拿出天恒旗，等待一会，大怒：“干嘛？”
“飞鱼。”林烦擦把汗。飞鱼是很弱小的一种海兽，但是速度奇快无比，别小看它们，它们多是成群结队，就算海中狼都不敢惹他们，一只只撞过来，再自爆内丹，这种自杀打法是相当可怕的。当然，它们也不会吃饱撑着去惹别人求自杀。
再入水，朝深处寻找，一路朝下，隐约见到有东西，再摸下去，林烦苦笑，蛟龙，一只不大的小蛟龙先发现了林烦，过来在林烦身边转圈，还恶作剧的龇牙。嚣张，连内丹都没有竟然这么嚣张，不过，既然没内丹也敢在腹地海水中嚣张，那十有八九附近有大蛟龙，赶紧走。
再钻了几次，林烦不干了，这南海腹地海中如同十万大山一般，一块块地盘都被凶狠的海兽分割完毕了。这时候，绝色传书给掠阵的西门帅：“有发现。”
西门帅传书张通渊，三人一起过去，确实有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岛屿，有一座山，这山是岩石构造，没有一丝绿色，而且是细长细长，直入雷云之中。雷云中闪电如同鞭子一般，不断的劈打着这坐小山。
人是一个没见到，但是毫无疑问，这地方对雷山来说是好地方。看这凶险之地想来对雷山普通弟子还是很有压力，但是对于精英高手来说，无疑是福地。

第三百零四章 患得患失
“谁上去看看？”张通渊问，这山和引雷器一样，把方圆十亩地的闪电都引来了，噼里啪啦如同过年一般。
问完，大家一起看绝色。绝色忙道：“金刚不坏也是有极限的，上去个半柱香没问题，但久了我就不保证，林烦，你还有千韧盾，你的神雷还是五雷的祖宗。”
说到这，一道火红闪电劈向林烦，速度奇快，幸亏林烦一直放着千韧盾，抵挡了下来，但没想到闪电爆开，火光包裹林烦，还是千韧盾，还有土雷……
林烦抬头大骂：“雷震子，给我下来，否则我干掉你妹夫。”
“哈哈！”雷震子落下来，无数闪电打在他身体上，纹丝不动。落地后，几人感觉雷震子身体还有闪电在跳动。
“大舅子。”张通渊招呼：“可算找到你了。”
“你们怎么来了？”雷震子问。
双方一说，原来雷山派不在这里，在哪雷震子也不说，这是座无名山，雷震子取名为小雷山，是雷震子等掌握三行雷诀的雷山派高手闭关修炼的地方。为什么要三行呢？只要精通三行，就可以以相克之理来保护自己。
雷震子点头：“是，我们之所以不和魔教直接会面，也是感觉到魔君东方狂这三年来，性情颇为急躁，很多事情……怎么说呢，有些不择手段。我们有探子在十二洲，就目前来看，如果正魔会盟的四大盟同心协力，已经可以回十二洲。不过，我们毕竟是四派，不能住在一起，也没那么大地方，我们回去，必然会让邪派同心对付我们。所以我雷山不着急，等血影教解除封山后再决定，我修书一封，林烦你带个千羽真人。我觉得我们雷山派和云清门可以合作。”
“大舅子，紫箫殿呢？”张通渊问。
雷震子摇头：“妹夫，等紫云真人死了再说。另外，你们紫箫殿就没有危机感吗？紫箫殿和我们可不一样。”
“危机感？”张通渊反问。
“也对，我如果打死了人，我会忽视受害者家属的情绪，但我如果有家人被打死，我一定要复仇的。”雷震子道。
张通渊倒吸口冷气，立刻知道雷震子所指的是青平门：“我们有谈论过，不认为青平门……”
雷震子摇头：“你们肯定认为紫箫殿实力比青平门强的多，所以青平门不可能先动手对付紫箫殿。但是你们低估了仇恨的力量。士可杀，不可辱，如烈火神教，几百年的各种恩怨，他们都立碑刻字，生怕后人忘了前人的屈辱，这当然是过分了，不过，紫箫殿对青平干的事，最少会记在这一代人心中。不会吧……紫云真人虽然不擅长经营门派，但是他会不知道，紫箫殿退守海上，最大的敌人不是邪皇，而是青平门吗？”
“这个……”张通渊惭愧，自己确实没考虑过，一心以为邪皇是最大敌人。
雷震子道：“妹夫，紫箫殿一入海，邪皇根本就不太费心，因为有青平门。所以啊，为什么我认为紫箫殿不好合作，因为紫箫殿和青平门之争，我们根本无法劝架，更不可能参与其中。魔教还得再看，西门帅，听说魔教内部，最近有人打算逼宫魔君是吗？”
西门帅摇头：“没有此事，东方狂毕竟还是非常尽心尽力，魔教在其经营之下，大有起色。目前虽然有一些急功近利，但是九位宫主都是老人，在他们劝说之下，东方狂是知道对错的。”
“这样最好。”雷震子点头。
林烦问：“雷震子，听说你当雷山派掌门了？”
“是代掌门，不回雷山，雷山派永无掌门。”雷震子道：“话说雷山沦陷虽然是灾难，但是有时候也并非全是坏事，因为此，雷山上下凝聚一心。和你们云清门相反，你们云清门在无战时期是上下一心，凝聚力强，但是撤退到临云岛，我猜想虽然还是上下一心，但是很多人已经消磨掉了战意。”
你要不要知道这么多，林烦只是笑，不回答这问题。生怕弟子忘了云清山，所以取名为临云岛。南宋都城取名临安，最后也没有厉兵秣马。温柔乡最是消磨英雄志。
雷震子道：“还好，云清门无人占据，我如果是千羽真人，就立刻带人回去。谁也不知道林血歌还在不在，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射日峰的法阵还在。惹谁也别去惹林血歌。”
林烦回答：“林血歌太狠了，把云清山所有草木全部炸碎。他是很自在，炸完了就回射日峰法阵里继续清修，我们最少要等这草木长点出来，吸收点灵气，现在云清山整的和苍茫绝地一样。”
“是啊。”雷震子点头。
两人过了一招，雷震子想套出林血歌生死，这问题也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林血歌到底死了没有？大家敢进入云清山看看，但是都不敢去射日峰破阵。林血歌是没有理智的，不仅杀死邪人无数，也把隐仙宗供奉们杀了。很多人猜测林血歌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出手。云清一战，第一次战斗，林血歌没有出手，当时云清门也陷入危机。第二次，林血歌就出手了。
就修为比较高深的人猜测，林血歌应该是死了，因为当时林血歌爆发出来的修为太强，强到不可思议，如同回光返照一般。除了仅有几个人外，没有人敢肯定林血歌死还是没死。外人只有张通渊知道，林烦是非常信任张通渊和绝色，在这个问题上，反而不敢太信任西门帅，因为西门帅还是有魔教的归属感。
雷震子很不厚道，也不请喝茶，也不请人家坐，就这么干聊，明摆是没打算带林烦他们去门派驻地了。聊了一会，说到了星云岛和天怒神沙，雷震子竟然非常了解：“星云岛有两宝，一宝落星子，人间绝色，倾城倾国，我还去拜访了一次，果然和画妖姿色不分上下。星云岛第二宝就是天怒神沙。天怒神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天怒神沙最厉害不是拿去造船，而是毁兵毁阵毁灵气。”
天怒神沙如同太阴真水一般，是消耗品，是不是炼剑的材料雷震子不知道，雷震子知道的是天怒神沙可破兵，破阵，甚至是打灭某山的灵气，非常霸道。如何破兵？这天怒神沙会吸附在宝剑或者法宝之下，侵蚀宝剑之灵气，让宝剑最终成为一块凡铁。简单来说，天怒神沙可破天下万物之灵气，当然，如果要破神兵，份量就要足够多。
破阵应该说是天怒神沙最大作用，禁制是上古宝物被人利用布置的阵势，一般来说都比普通阵势要厉害，如云清三阵，天魔四阵，都是以上古宝物为主。而天怒神沙，就是这些上古宝物的克星。
雷震子去拜访落星子，魔教使者就请他去说话，魔教误以为雷震子也看中了天怒神沙。雷震子此人大智若愚，落神宫宫主和其交谈，欺其纯朴，结果反被雷震子套出了真话。最后雷震子表示，雷山派对天怒神沙没有兴趣。
大舅子和妹夫一边去说话了，是家事，大家没兴趣，林烦、绝色和西门帅无聊之时，开始比赛，看谁能在雷云中多坚持一会。
绝色首先上去，金刚不坏不是吹的，雷震子和张通渊已经无话可说了，绝色还没下来。直到一个时辰，绝色才回来，摇头：“一般一般。这雷云越高，就越厉害，下面的很一般。”
雷震子点头：“确实如此。”
“我去了。”西门帅去了，他当然是用天恒旗，天恒旗能将闪电倒卷，半个时辰后回来了，他可以再坚持一会，心疼天恒旗灵力消耗，不玩了。
万众期待的林烦上去了，半柱香后，林烦摔了下来，几人大怒，这是偷懒。林烦则说是造化，被神光打下来的。一说这神光，雷震子也是深恶痛绝，练的好好的，突然神光一来，就摔下来了。有时候没来得及，身体在山上石头一路撞下来，还好这山够高，没摔死。
最后说到了林海子的洞府，雷震子也知道，颇有些心动：“如果不是我代掌门，还要带雷山派拿回雷山，我肯定去。还有二十五天就开了。”
张通渊问：“你们门派有高手去吗？”
“没有高手去，高手要夺雷山，普通年轻弟子不少人可以去碰碰运气。”雷震子忙道：“妹夫，你不能去，你去了我妹就守活寡三十年。”
张通渊一头黑线：“大舅子，我就这么不堪？说不准我得宝而出，和你妹妹一起飞升。”
“反正你不能去。”雷震子看林烦他们：“你们呢？”
怎么说呢，西门帅肯定不会去冒险，他有慕容白。林烦很犹豫，去还是不去。绝色已经下了决心，打算闯一次。他孑然一生，佛门讲究是缘法，被困三十年也是注定的，得宝也是注定的。所以现在只有林烦颇为犹豫。
雷震子道：“林烦，那我劝你不要去了，林海子这洞府，最忌患得患失。”
“恩。”如同走象棋，最大忌讳想胜又怕输，攻不成攻，守不成守。林烦道：“我也不考虑了，到时候陪绝色去洞府前看看，去不去就在一念间。”想太多，反而无法决定，到时候头脑一热就知道怎么决定。至于会不会后悔三十年……还是要先去南海镇买点小说，吃的喝的先准备，未雨绸缪嘛。万一自己真的进去，万一真的三十年，也要有所准备。
就这么看来，林烦内心还是偏向去的。
至于水晶宫还有仙家沉船，雷震子也是道听途说，这两个传说一直在南海流传，而且经过几千年的流传，版本也多了很多，和最早的版本也有很大差距。
……
和雷震子告辞，四人回到了自在寺，流河禅师也算是名人，多年不见，有一些熟人朋友来拜访，南海多小岛，散人是相当多的。这些人来往，聊的话题三句不离林海子的洞府。林海子是给南海修真者找了个大大的乐子。
这一千多年来，入洞府者也有几百人，有筑基期的年轻弟子，也有修为高深的小乘高手，这么多人，据流传出来的消息称，只有三人得到了宝贝，那还剩余十五件宝贝。这三人，其中一人就是纯阳子，没有人知道纯阳子成仙，很少人知道他名字叫纯阳子，但是都知道南海腹地有大乘高手，修为极深，此人就是破了这林海子的洞府。另外两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修为也是有目共睹，其中有一人，是筑基百日后进入洞府，其资质平平，但最终竟然过了小乘之劫。
“林海子在上面当神仙，估计是笑开花了，每三十年可以玩一次南海人。”张通渊喝酒，问身边静坐的林烦：“你呢，决定去还是不去。”
“不想。”林烦睁眼看海：“你知道有句话叫，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吗？”
“哈哈。”张通渊笑着喝酒。
“我而立了，不再疑惑，我现在知天命，也明白什么叫造化。造化不是你考虑很久，计算得失后去碰运气，那叫赌博。造化是你从没有考虑过，没想过，然后造化就在你身边发生了。这口绿玉佛刀，虽然对我已经无用，但是我仍旧收着，当时我就在瀑布洗澡，导致了佛刀出世。假设我没去洗澡，佛刀就不会出世，如果佛刀不出世，那就不会被人算出，我就不会去九郎山脉，我也不会去那瀑布洗澡。”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不，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林烦闭眼道：“但我又不是非常认同，比如神雷，我是先遇见蛟龙渡劫，如果我不去争不去想，那云清上人就不会让我进入林血歌神识，我就无法明白其中关键之处。老天爷对你好，只会让你看见金子，而不是把金子交到你手上，你还需要走过去，弯腰，捡起金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去还是不去？”
“去了，就要争。不去，就不争。”林烦问：“有这么难理解吗？”

第三百零五章 三年
张通渊想了一会，问：“你是还没下决心，但是你下决心如果去，就一定要成功，如果不去，就不用去想。是这样吗？”
“不，我要做好最坏打算，闭关三十年，所以我买齐了三十年的酒菜，外加小说等等。但我会用全力争胜。”林烦道：“象棋忌讳想赢怕输，我不怕输，我做好打算，现在我要争赢。”
张通渊明白了，林烦十有八九也是要去的。林烦拿出几封书信：“一封给雾儿，就说我要闭关三十年，南海我们新房有两个外人居住，五年八年去看看，如果她们不愿意住了，或者不愿意让她们住了，就放出来。还有给我掌门、宗主他们的。”
张通渊接过书信，扔进乾坤链，道：“你知道为什么西门帅公务在身，却一直和我们混吗？”
林烦一愣：“你好八婆。”
张通渊笑了下：“上官仇十有八九就是魔教内鬼，西门帅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我想西门帅已经得到了一些证物。现在东方狂有些焦躁了，只有上官仇说的话他还能听。上官仇对我们来说，其实不算坏人，我想他也有维护安舒寒的理由，所以西门帅才会隐瞒不报。”
林烦沉思一会，道：“不好。”
“恩？”
“你说到一个重点，假设上官仇是内鬼，上官仇确实没干坏事。你还记得那次邪手追击墨云吗？你、我、绝色三人救下墨云。上官仇就隐藏在我们身边，我们丝毫没有发现，当时他如果要杀死墨云，或者要帮助安舒寒杀掉我们其中一个，还是相当简单的。特别是墨云，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上官仇那修为，不会让墨云逃那么远。”
张通渊疑问：“这重点在哪？”
林烦回答：“如果你猜测是对的，那西门帅肯定很犹豫，他会做一个决定，将上官仇约出来单独谈。如果上官仇攻击他，那他十有八九回不来，但是上官仇身份肯定会曝光。”
绝色急呼呼的飞来：“林烦，书信，西门帅留的，特意交代张通渊不能看。”
张通渊怒目看信封，果然上面写，林烦、绝色亲启，张通渊不能看。
看信，林烦笑了：“西门帅说你这人可靠，但是你婆娘不可靠，外家是雷山派，内家又主管青龙分舵，所以有门派利益的事，就不让你知道了。恩……”林烦看下去，边看信边看张通渊，张通渊心中明白，自己和林烦猜对了，西门帅约见了上官仇。
张通渊赶着急道：“给我看一眼，我保证不告诉我婆娘。”
林烦和绝色一起摇头，张通渊险些被憋死，林烦道：“我猜对了，西门帅约见了某人。”
绝色在林烦身后看书信，书信上写着一排字：上官仇是内鬼，安舒寒是他的孙女，如我死，将书信送交东方狂。
上官仇不是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吗？怎么会有个孙女呢？林烦和绝色互相对看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
南海况海岛，是一座小岛，距离南海镇只有五十里，因为附近鱼群聚集，所以这小岛才有名字。
西门帅和上官仇在况海岛边的一艘渔船上坐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西门帅将一本册子递给了上官仇，道：“你年轻时候，曾经奉命护送下九宫的落雁宫弟子徐玲前往西洲京城购买大量绸缎，徐玲丈夫安在山，也是落雁宫弟子，十个月零十二天后，徐玲生下一个叫安静的女孩。十七年后，安静怀孕，徐玲带安静去乡下安静夫家老家暂住，这时候魔教巡使查验发现不对，这安静夫家根本是假的。后调查发现，安在山在十七年后，得知安静并非自己女儿，于是就行了兽举。徐玲有愧在心，只得匆忙报备一份女儿结婚到魔教大殿，再送安静去乡下。可怜这修真人，打胎药完全无用，但是又不能让胎儿死于腹中，只能生下。最后，安在山判斩，徐玲因为拒绝说出安静父亲是谁，所以关押冰牢一甲子，后驱逐出魔教。但在执行前，安静已经生下一女婴，羞愤之下，弃女婴在土地神庙，此女婴资质不凡，根骨上佳，被经过的鲁门总护法看中带走。”
上官仇不说话，静静看西门帅给他的册子，这是鲁门文献。
西门帅道：“寻龙宫已经翻到了鲁门记载的安舒寒的文献，捡到安舒寒所在村庄，就是安静当时所住的村庄。魔教文献记载，安静在某村遗弃生女，寻找无踪。”
上官仇看西门帅：“这说明什么？”
上官宫主：“徐玲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证明你和她有私情。我也没有办法证明安舒寒就一定是安静之女。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安静还活着，她现在在无色庵。”
“……”上官仇惊疑。
“对，当时寻龙宫的张丞龙查办此案，他非常同情安静，于是就在文献上写：安静自尽。实则安静根本不知道安在山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当时确实是羞愤难当，想自尽，被张丞龙所救。”西门帅道：“我没想你承认，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
上官仇沉默很久，道：“西门帅，你虽然是前魔君弟子，但是也受了魔教的好处。你知道现在魔君做事有些偏激，他很尊敬我，我说的话他还能听的进去。我还能活很久，这样吧，你能不能等我们魔教回十二洲以后再上报？”
西门帅问：“叶开来这笔帐，怎么算？”
上官仇叹气：“我没想杀叶开来，我只是告诉安舒寒，有人跟踪她。我没有想到……不，我应该想到，她会杀人灭口。西门帅，你不理解这种亏欠。”
“我理解不理解，没有关系。”西门帅将天恒旗放在桌子上，道：“久仰上官宫主修为高深，为魔教十大高手，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杀了我。宫主你知道，我不上报，我就脱离不了魔教。”
上官仇道：“我上官仇是从下九宫出身，魔教给了我很多。西门帅，三年，给我三年时间，现在你不要逼我，魔君行事有事乖张，我不能离开，你给我三年时间，我现在写一封亲笔认罪书，交给你保管，你可以交给任何人保管。如果你要现在汇报魔君，我只能将你杀了。我没有其他私心，三年后你将认罪书一交，我的地位，甚至我的性命可能都没了。还会被千夫所指……为了魔教，给我三年时间。”
西门帅沉思许久，点头：“好，三年。”
“多谢。”上官仇站起来抱拳行礼，而后拿出笔纸，写下认罪书，双手送到西门帅面前。西门帅接了，也不说什么，走了。
西门帅不快不慢的飞回了自在寺，中途没有任何变故，西门帅心中有数，找到林烦：“把信还我。”
林烦将信递过去：“还行？”
“还行。”西门帅问道：“最近有什么乐子？”
绝色道：“乐子？不就是林海子洞府吗？奶奶的，这几天，只要有人地方，都说林海子。”
林烦打算好了，假如自己有飞升那一天，就花费五十年时间，布置一个游戏，让后人玩五千年。这林海子太坏了，看人家纯阳子，飞就飞了，一口纯霜一个洞府直接送人，干干净净的走。
流河的徒弟，那个小和尚已经决意参加，除此之外，魔教四十名弟子，雷山二十名弟子都要进入林海子洞府，这些都是年轻弟子，他们不求拿多，只要有人拿到一件宝贝，那就足够了。如魔教弟子如果困在里面三十年，事先也安排了一些魔典让他们自行修炼，毕竟这是洞府，灵气充沛，只不过需要忍受的了孤独和寂寞。
本次进入林海子洞府的人预计将破历史最高，达到前所未有的一百五十人之多。有人说，这次林海子洞府怎么也得发两件宝贝出来。唯一让林烦等人意外的是，魔教碧玉宫宫主，碧尘真人也要进入洞府。
碧玉宫是闲宫，碧尘真人来自在寺见了几人，顺便拜访流河禅师，说到了林海子洞府，碧尘真人决心一入。张通渊不禁好奇问：“你是真人，宫主，而且还要找人修炼一气化龙凤，为什么要冒险入洞府呢？”
“已经无法修炼一气化龙凤。”碧尘轻叹口气：“邪皇找到了祖师爷的洞府，虽然进不去，但是已经布置了阵法。加之天下人都知道一年开数天，每次开的时间是一定的，我去祖师爷洞府，如同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魔教九宫，碧玉宫的地位相对是比较低的，宫内也多是闲人……”
林烦一边很没有礼貌插口：“是不是魔教有变，你不想参与其中？”
碧尘露出颇为惊讶神色，但立刻一闪而没，道：“魔教好着呢。”魔教目前因为魔君急功近利出现矛盾，其中七宫宫主对魔君规劝，但只有上官仇的话魔君能听进去，魔君对其他六宫只施令，不说其他，专断独行。碧玉宫和寻龙宫没有表态，碧尘外秀内慧，知道按照这样发展，迟早会发生大事，她不想重现逼宫前魔君一幕，于是就打算去闯下这林海子洞府。
绝色双手合什：“能和碧尘真人一起闯洞府，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碧尘真人回礼：“不如我们将大家知道洞府情况拿出来说说？”
哦，交换情报来了，不过碧尘错了，林烦只纠结去还是不去，还没有去打听消息呢。即使知道天正禅师去过林海子洞府，也没有去问个明白。

第三百零六章 入洞府
碧尘人倒不坏，没有藏私，虽然几人没有情报，但是她把自己得到一些消息告诉大家：“有些是道听途说，有些是有真凭实据的。林海子洞府上九层，下九层，入门为阵，入阵为分，入阵之后，人就被分散到四处。一旦进去就出不来，除非拿到宝贝，才可以被送出洞府外。洞府关闭后，阵法启动，所有人都会被隔开。不要看这洞府不大，但芥子须弥，另有天地，有海、有山、有草……这些都不是幻境，而是真实有的。有一位朋友说，他进去后是一片草原，他飞了四天四夜，始终没有到达草原的边缘，当然，最后也被困了三十年。”
总而言之，入阵就是入了芥子须弥，所谓的芥子须弥，说的是另外一个地方。芥子很小植物果实，须弥是一个广阔无边的天地。将一个天地藏与芥子之中，以阵法为引，让人进入。
绝色问：“我们如果拿宝物后是破出这芥子须弥吗？还是宝物就在芥子须弥中？”
碧尘回答：“千多年来，一共有三件宝物出土，但是他们立誓不得说明，但是他们说，里面一天相当于外面一个时辰，洞府开五个时辰，也就是说有五天时间，说明一入洞府就是入了芥子须弥。不过，洞府关闭后，一切就正常了。”要知道几个人得手很简单，五个时辰内看谁出来就是谁得手了。
……
这十来天，南海人开始多了起来，林海子洞府传说伴随时间推移，慢慢散布出去。这次因为魔教和雷山两大门派在南海，又因为他们派遣很多人参加，所以十二洲的很多修真门派都已经知道了林海子洞府之事。不过，十二洲到这里很远，没有一定修为来不了，有修为了，谁愿意跑到这地方来被关三十年呢？
林海子的洞府在南海腹地外，是一个很大岛屿，有七个山头连接而成的山脉。一层黄光包裹山脉，这是禁制之力，现在还没有到时间，禁制还没有消失。也有愣头青想在洞府没开之时，强行破开，还动用了各种力量，结果证实是徒劳的。因为这禁制是吸收所有攻击之能，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都不着力。为了给后人留下这恶作剧，林海子可谓是费尽心机。
林烦他们一伙人到的时候，岛内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估计有千多人，多数是看热闹或者送自己朋友、同门而来的。不过，洞府外并不和善，大家四散开了，而天上正在打架。
抬头看去，一边是三名剑尊弟子和两名天道门的弟子，另外一边只有一个人，竟然是林烦熟人，墨家的墨云。墨云虽然是一个人，但是并不孤单，慢慢到达的雷山和魔教弟子已经分散到四面看热闹，现在是墨云一对五占优势，所以他们也不着急，不过，仇家的人竟然跑来自己地盘，他们是死定了。
这五名邪人脸很黑，知道麻烦了，他们是伪装而来，但是墨云认识其中一人，立刻开打，那时候正魔弟子们还没有到达，于是他们打算联手先将墨云杀了，可没想墨云修为比他们想的要高很多，不仅拿不下墨云，还被陆续而来的魔教、雷山派弟子围了。
南海多小岛，多散人，多小门派，很少有一见面就要死要活的打斗，所以大家也都离得远远的。张通渊拿出一白虹剑亮相：“墨云，我们来比赛吧，看谁杀的多？”
他这么一喊，五人更慌张，一不小心，有一人被墨云犬齿倒钩箭射死。犬齿倒钩箭，如同狗牙一般，一旦入体，立刻反钩倒扯，能将人体扯出一个大洞。打在身体之上还有救，如同那邪人被打在脑袋上，那神仙难救。
剩余四人再看左右，林烦、张通渊、西门帅、绝色、碧尘，都是高手，任何一个都远超四人修为。他们完全绝望了，有两人一收兵刃，咬牙：“杀吧。”
碧尘道：“杀他们没意思，让他们走吧？”
墨云点点头，从云端落下来：“你们走吧。”
一个邪人似乎觉得很没面子，留狠话道：“山不转水转……”
然后他死了，张通渊抚摸白虹剑：“饶你命，不是让你嚣张，屁话真多。”
另外三人见此一句也不敢说，立刻鼠窜，果然正魔弟子都没有人为难他们。
秩序恢复正常，墨云过来一抱拳喜道：“英雄好，各位好。”
张通渊和西门帅一起看林烦，这家伙哪有半点英雄之气？从来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云清之战，人家是跑不掉，所以才打。
林烦回礼：“墨云，你怎么来了？”
墨云叹口气，正魔四大盟退出十二洲后，很多正魔会盟的人走的走，降的降。唯独是墨家还留在十二洲。墨家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他们主业是机关，离开了十二洲，海上虽然有各种奇石异木，但是数量都比较少，只能暂时迁徙到东洲附近居住。邪皇也没想去攻打墨家，墨家守势太厉害了，百人令行如一人，但是对墨家并不友好，墨家人出外经常被袭击。
墨云已经拥有了落月弓，修为较高，可以单独出来闯荡，听闻了林海子洞府的消息，和墨家长者一说，墨家长者同意墨云去南海。同时也鼓励墨家子弟单独或者十人左右为一组，迁徙出十二洲，为墨家留点苗子。
墨云很快就问：“你们魔教、云清门、紫箫殿、雷山派，什么时候回十二洲？”
姑娘，这个问题这里几个人都没有资格回答你。张通渊看林烦：“英雄，你认为呢？”
林烦道：“墨云啊，勾践卧薪尝胆十多年，终于灭了仇家，正魔目前暂时回不去。墨家也不用太担心，你们难啃，拿下你们也没好处。现在是血影教、幽冥派和天道门之间的争斗。”
“他们是不打我们，可是我们都不能出门，一出去就被他们围攻。这三年，有二十几个兄弟姐妹就这么死了。”墨云道：“还有我的师伯，还被幽冥派练成了魂尸。”
幽灵派……要说道可道，都是道，邪派和正道之争，是理念之争。但是幽冥派竟然也能光明正大的开山流派，就太出乎大家意料。说正魔自私，这邪派之间因为利益更加自私。正魔再怎么说对鬼门是必杀的。当然，早年鬼门也被邪派攻击，可惜，邪派割据，互相之间充满敌意，结果给了幽冥派成长的土壤。
“还有一个时辰，大家准备。”一名魔教弟子喊道。他率领四十人出来，到了这时候可以看出来要入洞府的人都很些紧张。有些人写书信交给朋友，有些人则闭目打坐，稳定心神，决定要入洞府的人紧张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拿三十年去赌宝贝，没有人能生性那么豁达，就连碧尘也有些紧张。
唯独绝色很淡定，对林烦等人道：“佛爷我如果五个时辰没出来，你们不要那么早死，等我出来再死，也好超度你们。”
“我呸。”大家一起拍光头，连墨云都拿落月弓敲绝色。
绝色呵呵一笑：“如果我拿了宝贝出来，看我一个个敲回去。”
“拿出来再说吧。”
大家都没问林烦进去不进去，林烦也不去想，到了洞府开了再决定，反正后事已经交代完了。
……
在大家闲聊，等待中，时间终于到了，黄色的禁制之气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层白色的光幕，如同轻纱一般笼罩全岛。
绝色向大家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小和尚去了。”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飞过去，人一触碰光幕，身体一闪消失。
碧尘道：“里面一天等同外面一个时辰，抓紧时间，我也去了。”
墨云对林烦抱拳：“英雄保重。”
两人一起飞到白光，身体消失。由于时间不一样，所以想去的人，都尽可能的在第一时间进入洞府，林烦站立在白光二十丈之出，抬头看山。张通渊等人在身后不说话，内心有点焦急，大哥，要去就早点去啊，早去还多一分机会。你别抽风等到最后一弹指才进去。
林烦不快不慢的走向白光，他有很多东西要修炼，加之装满了吃喝玩乐的东西，三十年的时间，虽然会有些寂寞，但是也不至于无聊。所以林烦去了，他是唯一一个步行到白光中的人，到了白光前，林烦转身稽首，西门帅、张通渊郑重回礼，他们从来没这么客套过，这是第一次。
然后，林烦转身，消失在白光之中。
张通渊叹气：“如果没有墨云，说不准他不会去。”墨云几个问题，不仅是林烦，张通渊和西门帅都难以回答，你们走了，留下墨家。虽然门派不是他们做主，但是却有一种对不起墨家的感觉。
“错。”西门帅道：“林烦就是禁不起诱惑，他这人有毅力又没有毅力，比如有人告诉他，用一个铜板可以去赌十个元宝，他肯定去赌，就算赢的机率很低，因为付出的只有一个铜板。什么是有毅力，这家伙竟然能一个人窝在荒岛三年。或者我们应该这么想，林烦在给自己找一个闭关的借口，让自己能将身上的法术法宝修炼好。不闭关，三天两头想去找乐子。”

第三百零七章 智、心
张通渊拿出一个金元宝：“赌林烦、绝色有一人出来。”
西门帅摇头，拿出一个金元宝：“我赌林烦出来。”
“为什么？”
“因为会领悟神雷，拿了神兵的人，造化从来就不会差。除非上天认为他确实应该闭关三十年，才对得起神雷和神兵。”西门帅道：“再者，林烦聪明就不说了，而且灵活多变，记得金乌赤兵吗？阴阳法阵，无穷无尽，他竟然还能找到两门法术。你要说造化，肯定有，但是如果你没有一定的本事，造化也难以送到你手上。”
“是吗？那我赌了。”张通渊再拿出一个金元宝：“我赌绝色出不来。”
西门帅苦笑：“这个赌我很吃亏，好吧，我接。”
“五个时辰很快的。”张通渊坐在海边礁石上，静静等待。
……
林烦入洞府，四看，自己身处一片森林中，飞起左右一看，只见几十里外，东南西北，有四个地方冒这青烟。林烦正打算去东面看看，一个男性声音从天空传来问：“你为什么而来？”
林烦不答反问：“你是林海子吗？林海子不是飞升了吗？”
“我叫林森。”一只麻雀飞出，在林烦面前扑打翅膀：“看什么看，没见过麻雀修炼的吗？”
“没有。”林烦很老实回答，真没有见过。
“那你现在见到拉，一定很高兴吧？”
“……”
麻雀道：“我主人林海子飞升，怕我们太寂寞，所以就由我们来安排考验你们这些贪婪的人……别打我，我死了，你就出不去了。”
“哦？”林烦问：“你意思是这芥子须弥中，每个地方都有林海子的宠物？”
“有些地方有，有些地方没有，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我们只有十八头，怎么可能分的过来。”
十八头……林烦惊喜问：“意思是，有你们的地方才有宝贝。”
“是。”麻雀停留在林烦肩膀：“但是已经被人拿走三件，所以有我们的地方未必会有宝贝，你出门有没有算命，印堂发黑，一看就是倒霉相。”
“废话很多。”林烦忍。
“好，不废话。”麻雀道：“自己去找吧，喂，如果带上我，和我说说话，说不准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哦。”
林烦抓了麻雀放在自己面前一笑：“呵呵，这话在这千多年你和很多人说过吧，如果哄你就能拿到宝贝，这宝贝早被别人拿走了。自己去玩吧。”说罢将麻雀扔到一边，朝东面青烟之处而去。这麻雀修为非常低，内丹威力和筑基期的弟子差不多。
林烦进入了青烟之地，而后如同进入一个新的地方，身处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山谷中，林烦转身，却已经不见了森林，一道亮光打在林烦身体上，林烦真气消失无影，林烦大惊，杀人越货吗？
但是许久不见动静，林烦只能是延着山谷朝前走，一直走到了悬崖边，悬崖上有十根铁索，分别延伸到十个方向，因为白云缭绕，看不见这十个方向最终目的地是在哪。
“这意思是要我选一根铁索爬过去？”林烦疑问。
“是啊是啊。”麻雀出现了：“是你要说话，我才回答的。悄悄告诉你，这地方叫无尽崖，摔下去，要五天才到底。而只有一根铁索能到对面，其他的中途就会断掉，自己选哦。”
如果林烦有真气，那不担心，但是没真气……看这铁索，都是连接在山石中，没有什么区别。
麻雀很啰嗦道：“我说了你印堂发黑，人家最多是八选一，你竟然是十选一，死定了，死定了……你现在没有真气，打不过我，你要动粗，别怪我欺负你哦。”
“小意思，难不倒我。”林烦左右看看，找了一块大石头，将一件衣服包上大石头，而后挂在一条铁索上，再用力一推，这铁索本就是倾斜朝下，衣服立刻滑动而去。
“哇，赖皮了。”小麻雀大叫。
半柱香后，那条铁索断了。林烦笑嘻嘻：“嘿嘿，我有很多衣服。”
小麻雀道：“这铁索修起来很难的，我直接告诉你吧，这根，这根是对的。”
“我相信你。”林烦再找一块石头，挂在麻雀所说的铁索上，果然，这次等了好久，都没见铁索断掉。林烦放心的攀上铁索，不快不慢的延铁索而去。
麻雀扑腾翅膀跟随：“和你说了吧，我是一只很诚实的麻雀，只要你对我好点，我一定会帮你拿到宝贝。”
林烦点头：“恩，你确实没骗我。为什么要闭去我的修为？”
小麻雀道：“这洞府是大乘高手到凡人都可以入的，不闭去修为，不是对他们不公平吗？考验的是人，不是考验修为。”
嘿嘿，死麻雀一改性格，变得善良无比，以理服人，估计下一手就要阴自己了。
这铁索对林烦没有难度，很快就爬到了对方的山崖，对面山崖有两个洞口，一个洞门口写着智，一个洞门口写着力。
小麻雀道：“人跑不过很多野兽，力气也比很多野兽小，人占的优势是智，所以我建议你选智。”
这就开始阴自己了吗？林烦一笑，走进了智洞中，不，应该不会，麻雀先前态度很坏，现在温顺，正常人都不会很快相信它，那它就再给你一点好处。如果猜测没错，这智洞是非常容易过的。
天轮盘，一共有五圈，每圈都写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旁边石碑写着，可任意转动，让天轮盘五行排列为相生之位。
木火土金水，这是相生顺序，这也太简单了，林烦转动第二圈的火到第一圈的木位置，木火相连，那第三圈就是土了。林烦再转动第三圈，发现第二圈竟然开始反转，第四圈开始正转，等土到位，木已经跑到对面去了。
再试几次发现，第三圈会影响第二圈、第四圈，第三圈一圈，第二圈一圈半。第四圈一圈，第三圈一圈半，第五圈一圈，第四圈一圈半。最要命是，如果你动四圈，第五圈也会变化，第三圈也影响第四圈。
简单来说，除了最外围的第一圈不受干扰没有变化之外，动其他任何一圈，另外两圈都会或正或反的转动。
白牧，你在哪，我想你……林烦泪奔，要命了，这是要计算的，通过很复杂的计算，才知道转几圈合适。能人也许只要动一个圈，就可以搞定，自己可以承认自己不是能人。
麻雀纳闷：“这东西竟然对你这么难？”
“是。”林烦坐在石头上，撑了下巴看天轮盘：“对你们小鸟也一样，你们也解不开。”
麻雀笑：“不用激将，我是不会帮你过关。而且，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
“切，吹牛谁都会。”
“我说了不用激我，等你过关，或者被困后，我可以转给你看。只要半柱香时间，我就能解开。”
林烦道：“这不公平啊，我从没去过私塾，没学过算术，太不公平了。”
麻雀反问：“这还需要算术？你不会在地上画五个圈吗？”
“……”林烦看麻雀。
“……”麻雀用翅膀把自己嘴巴遮起来，眼睛一眨一眨的。
寻找五根树枝，分成五根长短不同的树枝，然后把五根树枝压开去，直到最短一根触碰到地面。接着转动，由于所画的圈大小不同，五根树枝所画圈的速度也不同。唯一要解决就是第三个圈，是倒转，2、4正转，它就反转。林烦脱了鞋子，用脚来帮忙，能画符的脚当然很灵活，慢慢转，转，林烦眼睛也不眨，直到五个圈圈和天轮盘一样。林烦一扔树枝，将天轮盘反拨，只转2、4。1和3就跟随着2、4转动，不知道转了多久，五行相生终于成为一列。
石门打开，林烦摸摸麻雀的脑袋：“好麻雀，你太善良了。”
麻雀泪奔：“我本善良。”
石门内还有两道石门，上面分别写：心、德。
林烦还没说话，只听见哈哈一笑，一个男子走进来：“简直太简单了。”
林烦一愣，问：“你谁啊？”
麻雀叹气道：“不是和你说了，这次人太多，所以很多人挤在一个须弥中，这须弥内其他人你们只是还没有遇见。”
林烦质问：“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善良。”麻雀脑袋一伸回答。
“上仙。”男子恭敬道：“我乃是白鲸门未来掌门，白自在。”
白自在，白鲸门掌门独子。南海门派多是子孙传承，或者是首徒弟传承。因为落星子，林烦对白鲸门没有什么好感。
麻雀道：“这边有两道门，一人选一道，别人选过就不能选了。”
白自在左右看看，立刻道：“上仙，晚辈选德。”
“有前途。”麻雀赞赏道：“这心是如何没法装，德那是很好装的，走吧。”
石门打开，白自在进入其中，是须弥之须弥，一个小镇郊区，白自在一消失，麻雀挥翅膀：“一起过来看热闹，千多年来，闯德门人无数，就没有一个能过的。”
林烦凑过来，学麻雀趴在门边，脑袋进入须弥的须弥，只见一只老虎奄奄一息，倒在路边，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白自在在老虎附近转了两圈，想了好一会，找来路边的藤蔓捆在石头上，然后把藤蔓绕过树枝，抱起一块石头系在另外一头，再把藤蔓捆上自己。
麻雀赞道：“这一手倒也算不笨。”
林烦点头，白自在明显知道老虎是饿了，要给老虎东西吃，是为德，但是为了避免老虎吃了东西后要吃人，于是做了这个安排，只要一切断一边捆绑石头藤蔓，自己就能飞到树上去。
这白自在做好一切，坐在老虎附近，拿出一把刀来：“舍身喂虎，乃是大慈大悲之事。”
林烦一愣：“他要割自己肉喂老虎？”
“否则怎么体现出德呢？”
林烦道：“可以用乳猪、红烧肉、烤羊排……”
麻雀反问：“你会带这些吗？”
林烦拿出一只烤全羊：“会。”
“……”麻雀看林烦好久，问：“你真是修真者？”
“是。”
“此地灵气充沛，就算出不去，修炼三十年也远胜外面一甲子，不好好珍惜，怎么就想着吃呢？”麻雀翅膀摩擦，问：“带没带大米？”
“带了，我连菜籽都带了。”
“……”麻雀吞口水，忍住，想了一会问：“如果老虎非要吃人肉呢？你别告诉我你还带了烤全人。”
林烦回答：“那就超度了它。”
下面，老虎已经吃了一只手，一条胳膊，而后摇摇屁股走了，白自在左右看，等待许久喊问：“门呢，不是过关就会出现门吗？”
麻雀道：“你就在这里住三十年吧，好好反省。”
白自在抬头问：“为什么，我德很好的。”
麻雀道：“对自己都这么残忍的人，能指望你的德会很好？舍身饲虎是人家大乘佛门的事，关你道家屁事。”麻雀翅膀一挥，石门落下，林烦急忙一缩脑袋，一把捏住麻雀，麻雀忙道：“误会，误会，忘了有人了。”
林烦手一送，小麻雀立刻飞开几步，而后道：“你现在只有心门可选。”
林烦进入心门，出现在一片湖水边，湖岸上是鲜花满地，中央一条红色绸布铺盖而去，湖水之中，隐约听见湖中有女子嬉水之声。
小麻雀道：“修真者，心需静，否则修炼高深道法容易走火入魔。你必须延着绸布而走，你可以走出绸布，但是不能倒回去，在这片花海中，有三百颗豆子，你要全部找到。”
林烦纳闷问：“这和心静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麻雀不说话，林烦站立在绸布一端，这绸布大约五里地之长，左右两边花海各有十丈之宽。林烦刚站立绸布上，阵法光芒一闪，一群仙子般的姑娘从湖水中飘上来。林烦叹气：“这些是障眼法吧？”
“你既然没有真气，何必管它是不是障眼法。”
“先问清楚，有这么多姑娘在这里相陪三十年，未必是一件坏事。”林烦笑，拿起绸布上的碗，还有一双筷子，将最近一颗豆子夹入碗中。
麻雀道：“你的手可不要抖，这豆子遇土而入。”

第三百零八章 洗剑
林烦仔细观察，这些豆子都是挂在花叶或者花朵上，不说人触碰，只要一阵风吹来，豆子都可能落在泥土上。林烦夹向花瓣上的第二颗，这时候，一个温热的肉体贴在林烦身体上，没有重量，但是能感觉到是女性赤裸的身体。两名妙曼少女一左一右，在林烦耳边轻笑，吹气如兰。
“麻雀，这关不是正常人能过的。”林烦将第二颗豆子稳稳放进碗中。
“千多年只有三人过关，你说好过不好过呢？”麻雀提醒道：“你可以回头看看嘛。”
林烦转头，在自己脚边，两位姑娘正拥抱一起缠绵，让人看了血脉偾张，那两个姑娘不怕事大，一个央求眼神看林烦，一个盯着林烦下体舔嘴唇。
林烦苦笑：“真希望我是纯阳之体。”
“哈哈，此关就没有人能过。”麻雀道：“所有入此关的男人，最多的一个也只找到了十一颗豆子。”
我也做不到，没错，是男人都做不到，不说男人，就算女人也未必做的到，林烦看这些女子，个个是国色天香，虽然比不上落星子和画妖完美，但是也绝对算极品，还有各种类型动作诱惑……
林烦深吸口气，而后继续捡豆子。麻雀道：“不要再挣扎了！”
一颗、两颗、三颗……
六十七颗……
一百一十二颗……
不可能吧，麻雀见林烦的手非常稳的将豆子放进碗中，一个姑娘胸部距离林烦的手臂只有……完全没有距离，林烦完全可以从手感感觉到，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可能，麻雀抓狂，拔下自己一根羽毛咬在口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更让麻雀费解，林烦闲暇休息时候，完全不避讳的欣赏美女。
哈哈哈哈，哥是有造化的人，林烦在一个姑娘臀部拍一下，手中筷子一转，准确的将一颗豆子夹住放进碗中。
两个时辰，林烦将三百颗豆子全部找齐了，麻雀的羽毛都快被自己扒光，它一直摇着脑袋，不可能，不可能。林烦捡好豆子，麻雀终于忍不住：“就算龙阳之人，也会受到影响，你怎么能……”
和你说你也不懂，我是有造化的人，自己曾经一不小心服用了一种叫两极固元丹的东西，这东西，就算在碧霄也可以勉强运转真气，更何况你这法阵本就是布置在林海子飞升之前。
林烦道：“麻雀，醒醒了。”
一道白光已经将林烦和麻雀送出须弥之境，林烦拿出一壶酒朝还在咬羽毛的麻雀脑袋倒下去：“麻雀，我说，还有几关？”
麻雀看林烦：“你告诉我为什么能过，我就告诉你还有几关。”
“憋死你。”林烦和三三真人扛过，看谁憋的过谁。
麻雀忙道：“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过的，我保证你不需要在这里住三十年，洞府关闭之前，我就把你送出去，不管你是否有拿到宝贝。”
林烦想了好一会，摇头：“想知道？拿宝贝来换。”
麻雀咬牙切舌：“走吧。”
一条幽深的山洞出现，门口写了两个字：直走。林烦走入其中，顿时感觉阴风阵阵，看上去是一条很直的通道。很快，身边变成了黑暗世界，麻雀也不见了，林烦感觉自己如同在虚无之境中行走。林烦蹲身，摸地，地板是一样的，在左右摸过去，林烦发现墙壁不见了，林烦立刻回正脚步，转头朝后看去，只看见进来的门口位置有亮光。
林烦只敢能用真气守心，这里禁制很强大，真气能守心就算不错了，如果用在眼睛上，恐怕立刻会被拆穿。什么是最高境界的作弊，不是作弊成功，而是不能让人怀疑你有作弊。
林烦继续向前，慢慢的，门口位置完全消失，周围的声音也全部消失，换之而来是静默。林烦已经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心跳声和脚步声。只有自己声音，这条路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很多人会因此自己偏差了方向，在无光无声地方，失去参照物，就等同失去位置感。
林烦也犹豫过，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但是林烦是随性之人，有可能走错，有可能没走错，那就继续走吧。
这是一条很漫长的路，林烦甚至想到了自己要在这里修炼闭关三十年，还不如在湖边修炼三十年，说不准那些女人是真女人。
过了一个时辰了吗？最后连时间似乎都消失了。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烦终于看见了一点亮光，亮光非常远，但是足够让林烦振奋，林烦没有加快脚步，而是继续走，距离亮光越来越近。而后发现不对，这点亮光和自己是斜的，要到亮光处，就需要调整一定的方向。
自己应该没错，自己控制双脚笔直行走，修真之人，体内五行平衡，左右平衡是最基本的素质，但是有可能会偏差一些。林烦继续直走，那亮光越来越近，相差的角度越来越大。走到最接近亮光位置，林烦停步，心中疑虑，走过去吗？看前方，仍旧一片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看了好久，林烦一咬牙，继续朝前走，亮光慢慢从身边移过，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当这亮光完全消失之后，林烦的正前方出现一道亮光。
赌对了，林烦保持速度走了过去，没错，是一道门，林烦跨门而入来到一个宽阔大殿中。没玩没了啊，自己进来几天了？林烦算时间，应该有两天了吧，是一天，还是三天？
林烦走向大殿深处，周围的火光亮了起来，麻雀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来，扑腾站在林烦肩膀上：“这是最后一关，你有两个选择，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会告诉你怎么选择。考虑好哦，门开了就不算哦。”
大殿深处，又是两道门，一道石门上写剑，一道石门上写法。要发宝贝了吗？林烦惊喜，难道是剑和法任选？
两门中间有一册竹简，竹简上写着字：“能来此者，都是勇气可嘉，自信，自爱，毅力坚定之人。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人和人毕竟有气运之分，此关考的是你的造化，一门为宝，一门为空。入宝门者，可取宝而走，入空门者，三十年后才可离开。”
林烦苦笑，大哥，造化不是让你去赌大小。林烦道：“麻雀，最后一锤子买卖了，秘密还是告诉你吧。”
“恩恩。”麻雀道：“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哪门有宝。”
林烦道：“我练有血煞，血煞存欲，我不存。”
你意思是，你的欲望等等都被血煞吸收了？所以你对没穿衣服的女人才没有兴趣。血煞……好像主人留下的典籍里有说起过，说的很少……坏蛋，血煞明明是需要极阴之体才能修炼。不对，这应该是修真人知道常识，他是故意用血煞骗自己，然后自己指错门给他，他就走另外一道门。好啊，我就指一道对的门给你。
麻雀一指道：“剑门有宝。”
“多谢。”林烦诚恳一抱拳，大步走向剑门。
“……”麻雀当即无语，想抽自己，见林烦快到了，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烦。”林烦回头稽首。
“你不用对我客气，我会惭愧的。其实我本想害你，留些人下来陪陪我们很无聊的。主人不在了，怕我们寂寞，于是就花费五十年设计了这个洞府。”麻雀低头道：“我只是不想别人认为我是好鸟，我不配当好鸟。”
林烦点头：“你说的很好，我也不配当好人。麻雀，你和林海子前辈混，我在十二洲混，你玩不过我的。对了，那个秘密是因为我心中有剑神。”
“剑神？”麻雀惊讶：“剑意之剑神？”
“是。”
麻雀万分惋惜：“太可惜了，你既然练有剑意，这宝贝对你无用。里面是洗剑池，是主人过了大乘天劫之后，去青宵偷了一捧仙水，宝剑洗涤，可去污存灵，但是对剑意无用。”
林烦听完抹把眼泪，果然这小鸟比自己想的要纯一些，林烦突然有愧疚感，但是好处拿到之前，离开洞府之前，说什么实话，说什么实话？说实话就是欠关三十年。礼谦，林烦郑重朝麻雀一稽首，转身推开石门，走入其中。
这是一个密室，一个金盆，里面有三碗量的水。林烦噼里啪啦将千韧盾、疾风针、无影针、灭兵针，古琴、小黑、百里剑、绿玉佛刀……全部翻了出来。洗，不洗白不洗。洗完自己最好能擦个澡。
首选小黑，小黑一触碰仙水，立刻仙气缭绕，全身闪华不停，包裹的黑气渐渐退去，就连剑身的黑色也褪去，露出银光闪闪的剑身，剑身上仙气游动，小黑欢快的发出剑吟之声。
林烦拉不动小黑，着急道：“洗完了就出来啊。”看着仙水一点点被小黑吸走，林烦那个急啊，没看见还有一群兄弟在排队洗澡吗？
神识中有人说话，没有感情，淡然的声音，中性的声音：“我终于可以不叫小黑了。”
“哇。”林烦吓一跳，神识问：“第四境界了？”
“恩。”
“那就赶紧出来。”林烦着急上火，这家伙洗上瘾了，真气太少，拽不过它。
小黑不再神识感应，飞起，落在林烦的双手上，林烦看了一眼金盆，只剩下十几滴的水了，林烦欲哭无泪：“小黑，洗白了干嘛呀，你就不能多留一口吗？”
小黑不想理这个人。

第三百零九章 出
“有总比没有好。”这点水，千韧盾是洗不了了，其他也不用想，就看洗哪一针。林烦拿起三针，首选应该是灭兵，洗了之后，灭兵说不准就能被自己操控了。但是万一不行呢？一鸟在手，胜过百鸟在林。
犹豫啊，这疾风现在已经作用不大，无影很强，但是只有一口，不能化成七十二口。思虑良久，林烦一闭眼，把三针全部扔进去，反正都擦不了澡了。看着盆子里金光流动，林烦又后悔了，如果把这仙水来擦澡，自己是不是就练成仙体了？
一盏茶时间后，金光消失，林烦伸头一看，哑然，三口变一口了……一枚绣花针大小的金光闪闪的针躺在盆子里，林烦拿起金针，神识感应一下，自己和这金针已经达到第一境界。难道此针综合了无影、灭兵和疾风三者的优点？哇，那就非常厉害了，灭兵在，无宝可防，无影在，无人可防，疾风在，无人可逃。林血歌下神雷之雨，自己就下金针之雨。
“小金，要争气哦，我们这就出去试试。”林烦左右看了一会，在密室角落有一个法阵，应该就是出去的法阵，林烦脚要踏入法阵之前，犹豫片刻，走到石台前，将金盆扔到乾坤戒中，还有密室的几幅挂画，烛台等等，全部拿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进入法阵。
……
一道白光从洞府顶部飞出，白光中，一道银色光芒直接杀向张通渊和西门帅，两人一惊，西门帅天恒旗在手，张通渊白虹剑架了过去。白虹剑和银色宝剑一撞，白虹剑被弹开，银剑也略微一顿。
张通渊立刻掐剑诀，白虹剑由刚而柔，如同一条绳索一般卷向银剑。但是银剑只是略微停顿，已经摆脱了白虹剑，张通渊急忙左边闪去，那银剑似乎早就知道，跟随一闪，张通渊只感觉脖子一凉，银剑已经飞过去了。
“头在吗？”张通渊急问。
“在。”西门帅笑，他看清楚了是林烦。只见林烦一举手，原本已经斜飞入大海的银剑瞬间出现在他身边，含而不发。
张通渊是懂剑之人，这御剑之人有个最大缺陷，那就是宝剑一出，招式就用老了。高手对阵，距离很远，宝剑飞过去，再飞回来，那需要很多时间。而看这银剑，是随时可以回去的，而且是瞬间即到。
林烦朝大家挥下手，笑嘻嘻的落在张通渊面前，张通渊这才醒悟过来，大怒，抓了青冥剑就砍林烦，林烦闪躲过去，道：“怎么了？见了老友顺利出洞，怎么就不高兴一点呢？”
西门帅看林烦身边盘旋的银剑，问：“你又得了这口宝剑？你还嫌你东西不够多是吗？”
“换了层皮你们就不认识了？这是小黑啊。”
“小黑？”张通渊和西门帅看银剑，没错，除了颜色之外，剑身，剑柄完全一样。
“恩，我拿到宝物是洗剑池，我就把小黑洗了。”
“难怪这么厉害。”张通渊问：“你和小黑的境界是？”如果是第三境界，那白虹剑是败的太惨了。
“人剑合一。”
这还可以接受，白虹剑品质本就不如神兵，不担心，自己还有一口青冥剑，双剑合璧，未必敌不过林烦的神兵。虽然是朋友，但是也有争强好胜之心。
林烦见很多人汇集过来，似乎想问自己一些有关洞府的问题，林烦道：“立誓不得透露，请大家不要为难。”他现在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人说谎说自己立誓。这么多人，一人一个问题都能问死你，还有各种细节等等。而且这关卡是不一样的，诸如自己过了智，那智这关就没有宝物了。
林烦问：“我去了多久？”
张通渊回答：“你第一个出来，两个时辰。”
“两天？”林烦道：“那还早啊……”
这时候白光一闪，一只麻雀从洞府中飞出来，左右看看，直接飞到林烦面前，咆哮：“你这个骗子，把我主人的画像还我，还有金盆，杯子……”
“哎呀。”张通渊看那麻雀：“小鸟，你是镇守洞府的妖兽吗？”
“快点还我。”麻雀不理会。
林烦沉思一会：“小鸟，出来外面就不是你做主了。这样吧，我可以把东西还你，还可以告诉你我过关的秘密，但是有个条件，我有朋友在里面，如果五个时辰一到，他还没有拿到宝贝，你要把他送出来。”
“不可能。”麻雀回答。
张通渊把白虹剑架在麻雀脖子上：“不干，我们晚上就吃红烧麻雀。”
“我视死如归。”麻雀义正词严的回答。
林烦苦笑：“你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麻雀道：“我是苦主，你是小偷，现在我找到你，要你还东西，你竟然威胁我？你有没有廉耻？”
林烦想了一会，回答：“没有。”
麻雀翅膀掩面，不忍视，一会，哀求眼神和口气道：“那是我主人唯一一幅画，其他你都拿走，把画给我。”
林烦拿出画，道：“西门帅，点火。”
“来了。”西门帅手中出现一捧火苗。林烦把画伸向火苗，麻雀急的跳到西门帅手上，用嘴去吹火，而后道：“好，好，好，我答应。难怪主人不让我们随便出门，外面坏人真多。”
林烦安慰道：“你看，我为了朋友连廉耻都不要。你帮了我朋友，我们就是朋友。以后我们为了你也可以不要廉耻的。”说罢，把画递过去。
麻雀爪子抓在画上，画立刻缩小到一成大小，麻雀道：“那你的秘密呢？”
“我两位朋友中的一位知道，你送他们出来，他们会告诉你的。”
“两位？”麻雀抓狂：“这不合规矩啊。”
“放一个也不合规矩啊，你跑出来把我拿的宝贝拿回去，也不合规矩啊。”
麻雀想了一会，这歪理很有道理，问：“叫什么名字。”
“绝色，是个和尚。墨云，用的武器是弓。”
“好，知道拉。”麻雀拍打翅膀走了。
张通渊叹息：“早知如此，我应该也去看看。”反正都能出来。
“不是应该去，你是必须去。”林烦道：“里面的禁制封真气，但是封不住两极固元丹。”
“……”张通渊看林烦好一会，大叫一声，用脑袋撞石头：“不是吧？我现在就去。”
“晚了。”林烦道：“绝色肯定告诉麻雀两极固元丹，麻雀会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你身上。”
张通渊蹲地抱头，西门帅安慰道：“这就叫造化，明明你们两人都有两极固元丹之力，却只有林烦进去了。”
“唉……”张通渊叹气：“我一直觉我运气不错，但是遇见了林烦后，我发现我那叫狗屎运，他这叫两坨狗屎运。”
……
还剩下十四件宝贝，大家立刻紧张起来，按照惯例来说，今年有人拿了，那不会有其他人再拿了。魔教和雷山派的人过来打听，林烦告诉他们，绝对没有这样的事，要拿宝物要经过多层考验，不作弊情况下很难，基本没法过。就算过了，还得拼运气。
张通渊更关心：“林烦，你和小黑到了第四境界，是不是有强悍的剑术？”诸如白虹剑就有白虹贯日和七虹合一。
“不知道有还是没有。”林烦皱眉：“小黑有些任性，刚入第四境界还和我神识感应。但是很快不理我。”林烦拿了小黑上下左右看，再弹弹剑身，没明白为什么。按照张通渊和白虹剑第四境界来看，双方可以在神识中进行一些非常简单交流。
这时候大家喊：“又出来一个。”还有半个时辰时间，又出来一个，今年是破例了。
“绝色？”林烦惊喜，张通渊和西门帅肠子已经悔青了，今年是大放送啊。
绝色悠悠飞来，张通渊喊：“亮一个。”
“亮你妹，还没炼化。”绝色落下，拿出一捧紫沙。
三人研究：“地坤吗？”地坤是土之精，消耗品，如果宝物是这东西，那太没意思了。
“不是，叫六根清净沙，旁边写，乃是佛门法宝，是其老友坐化之前，交给林海子的，用途不明。”绝色道：“我已经决定，如果拿到一个道家法宝，我直接把它吃了。”
旁边有人凑近听，听说是佛门法宝，大家兴致都不高，林烦心中乐了，只有绝色知道自己两极固元丹秘密，绝色是自己出来的，估计麻雀要憋死，哈哈。
时间慢慢过去，五个时辰一到，白光消失，黄光护山，这时候，一道白光闪烁，墨云被扔了出来。墨云莫名其妙左右看，奇怪道：“我没拿到宝物，我怎么就出来了？”
旁边有好事的人，告诉墨云，林烦和麻雀之间的事，墨云立刻过来，朝林烦一抱拳：“多谢英雄。”
“客气，客气。”林烦回礼，看那山，已经完全封死：“看来，碧尘真人是出不来了。”
张通渊惋惜道：“可惜啊，美女。”
西门帅看林烦：“为什么你和小鸟谈判时候，不说碧尘呢？”
林烦道：“碧尘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也想躲个清静。我说西门帅，听碧尘这么一说，好像魔教不是很太平。你是不是还要回魔教？”
“我回去干嘛？我没有一呼百应的声望。”说罢自己也叹口气：“我准备去你们云清门的临云岛住上一些日子。”
张通渊问：“不和我们再四处闯荡吗？”
西门帅摇头：“魔教事情已了，只差收尾，我也得去多陪陪慕容白。”
林烦道：“墨云，你有地方去吗？”
墨云苦恼摇头。
“那就一起和西门帅去临云岛吧。”
“恩。”
绝色道：“我也不和你们去了，我想去自在寺暂时闭关，先将这捧神沙炼化。”
“又剩我们两个人。”林烦看张通渊。

第三百一十章 回
张通渊和林烦，两个都不想回临云岛和青龙分舵，虽然也不知道去哪。回自在寺，大家闭关的闭关，走人的走人，只剩下他们两人。
两人坐在海边礁石，看着夕阳，张通渊道：“已经一天了，我们应该去哪里找乐子呢？”
林烦道：“张通渊，你有没有发现，这南海东海虽然广阔，但是人还是比较少了，少了人，就少了很多乐趣，你我两人都是喜欢热闹的人。”
“你打算回十二洲？”十二洲的人最多。
“当年多好，想见朋友很快能见到，大家坐一起喝茶聊天，现在，东南海之遥远，十天半个月都到不了。”林烦道：“十二洲确实有件事想去，但是又不想去。”
张通渊想了一会，问：“鹫雾和邪皇？”
“恩，猜测没错，鹫雾已经落到邪皇手上。”林烦道：“如果有可能，我想杀了鹫雾，鹫雾对夺舍之法深有研究，邪皇又聪明绝顶，说不准过上十年八年，就出现一个杀不死的邪皇。”还要追问鹫雾有关灭绝真人的事。
张通渊看海水，许久后才道：“林烦，现在如果清清站在你面前，没有反抗之力，你杀还是不杀？”
“不是我想不想杀，而是必须杀。”林烦道：“抛弃道义什么的，有一个原因我也必须杀她，那就是她要杀我。这次在林海子洞府，有人舍身饲虎，那只麻雀就说，一个人对自己都能这么残忍，哪有德可言。我和清清就是这样，为了我自己，我也必须杀死她。”
张通渊问：“你知道不知道一件事，在灵气越充沛的地方，太影之石作用就越小。”
“知道，怎么？”林烦不理解。
“邪皇填了武帝关，将左右两山连接一起，再用法阵布置在武帝山上，让两山灵气互通，并且更加充沛，比之紫箫山、云清山，还要强上一两分。如果清清抓了鹫雾，那必须用太影之石控制，鹫雾修为也是相当高的，那太影之石就会解的很快。如果放在天道山，我认为不合适。如果清清要长期控制鹫雾，肯定是另外有地方关押或者软禁。”
张通渊道：“我婆娘说过，梅儿死了之后，清清最信任的人，是一个叫雷托的小乘高手。这人声名狼藉，在南海做了很多坏事，被叶茶用法宝自爆所伤，南海几十位高手联手追杀，最后是清清庇护了他。我认为不管鹫雾在哪，这雷托肯定是知道的。而十二洲事情多，雷托是亲信，肯定不能躲藏一直在天道门内。你说，以我们两人修为，能不能半路截下他？”
林烦想了一会：“应该能，但是既然是亲信……”
“这种人称之为奴才，他们会象狗一样的服侍和忠诚主子，他们对其他人则是万分狠毒。但是，这种人特别惜命。”张通渊道：“对雷托我了解不多，还要回十二洲打听一下，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加一起是不是他对手，如果我们能打败他，那我们又能不能生擒他？”
“活捉？”林烦苦笑，这太难了，他们手上没有这类的法宝。
张通渊拿出一口小钟，乃是沉水钟：“这口钟不仅是一种奇门护身法宝，而且还能困人其中，发出巨响，修为低者，直接震死。修为高者，也会心神震荡，甚至昏迷。”
林烦道：“对付小乘高手，需要多久才能让他昏迷？”
“对付元婴我试过，最少半个时辰，小乘，应该要将近一个时辰。”
林烦反问：“在十二洲，我们巨响一个时辰？”
“反正我就这东西了。”
“行，看他招不招，不招就做了。”林烦笑道：“鬼首被我们杀了，梅儿被林血歌杀了，现在雷托是清清亲信，按照宿命来说，他也可以去死了。”
“我们正魔回不去十二洲，但是我们能回去。”张通渊站起来道：“当年苍茫绝地我们也不是闯了七进七出？还怕什么十二洲？”
……
八卦教是十二洲突然兴起的一种教派，八卦教的起源在南洲，只要将所有家当交给教派，就可以入教，入教后生老病死都由教内负责，主要成员是穷人。因为社会资源分配不公平，加之老百姓出生的不公平，数年时间，很快在南洲有了三十万的教徒。
南洲朝廷感觉不对，派遣钦差前往八卦教最严重的南洲海平地区调查，后钦差遇刺。汇报朝廷，朝廷立刻点兵，前往海平平乱。两军对垒，八卦教教主王恩，在军前说话，大意是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穷人弟子，何必为难穷人？于是乎，朝廷军队叛乱，加入了八卦教，而八卦教也正式在海平起兵，一月之内，攻克五州十二城，将南洲三分之一的疆土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八卦教所过之处，当地穷人杀死富人，将所得财物上交八卦教，八卦教以均贫富的口号号召穷人加入。短短一个月，八卦教的军队达到了八十万人，虽然素质参差不齐，但是人数上的巨大优势，让南洲朝廷恐慌。云洲和南洲关系良好，派遣八万御林军帮助南洲朝廷，双方在平海平原血战一场，八卦教最终被击败。
就当天下人以为八卦教要被剿灭时候，南洲皇帝突然昭告天下，八卦教为南洲唯一正统教派，同时撤回军队，南洲朝廷大臣不满，逼宫皇帝，皇帝在金銮殿上埋伏刀斧手，而后刀斧手一拥而上，将所有反对的大臣全部斩杀。同时将他们抄家灭族。
南洲和云洲边境的九州二十一城，在封疆大吏主持下，宣布皇帝为暴君，同时奉在边境劳军的南洲皇帝的三公主为南洲女皇。南洲各地纷纷响应，而皇帝的御林军死忠皇家，开始四处镇压。八卦教趁机北侵。
南洲已经乱的一塌糊涂。就在这时候，林烦和张通渊回来了。
修真界有凡间不知道的消息，南洲之乱，是由幽冥派挑起的，八卦教就是幽冥派的人，用一点道术哄骗凡人，而后用短暂的利益笼络人心。为什么说是短暂利益呢？比如一个地主，十个长工，现在长工杀了地主，这些田交给了八卦教，八卦教将田地分给这十个长工，要求他们缴纳税赋。长工现在有田了，但是一样是被剥削的，而且田属于八卦教，不能卖，只能种，不种还不行。
南洲皇帝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呢？甚至牺牲自己统治权呢？因为南洲皇帝已经遇害，幽冥派的人用障眼法之类法术，弄出了一个假皇帝。以修真者之力干涉凡俗之事，特别是这种国家大事，事关千万人身家的事，是非常忌讳的。
烈火神教本是正道，就因为插手凡间权争，结果被打为邪派，群起攻之，将其驱逐到了苍茫绝地。幽冥派故伎重演，这次他们做对了，因为没人管了。剑尊、天道门、云霄殿三大门派派遣了使者前往幽冥派，幽冥派答应不会对云洲、青洲和小东洲布教，雷雨子告诉使者，他们只是要这南洲，对其他地方没有兴趣。至于三门派有什么后续手段，现在还不知。
“纯粹是养虎为患。”在南洲海边，叶茶收到传书，和林烦张通渊汇合，介绍了情况后道：“连我都知道，这八卦教成立的原因，是为了练魂多罗。但是后来规模越来越大，完全失控了。幽冥派也担心牵扯这么大，会遭天谴，不敢派遣修真者参战，眼见八卦教要被灭，无奈之下，只得派人杀了皇帝，号令天下，给八卦教喘息时间。却没想到造成南洲大乱。八卦教一共有十个头领，有九个并不知道幽冥派，导致了八卦教吞土速度加快。”
魂多罗是唯一一种不用修真者修炼的鬼门法宝，需要是阴体女性，最好是极阴之体的女性。林烦知道，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过：“魂多罗厉害吗？”
“说厉害厉害，说不厉害一文不值。”叶茶道：“老子就被魂多罗干上，魂多罗一旦用出，就会追击目标的魂魄，逃无可逃，所以，对付魂多罗只能破。我是用真气顶住，然后用法宝自爆，炸掉了魂多罗。南洲直线到小东洲，中央有一片散人福地，里面高人不少，其中有一位叫未央子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被魂多罗抓个正着，苦苦支撑一炷香时间，终于被其吸走魂魄，他的尸身被幽冥派的人拿走，练成了魂尸。”
“未央子？”林烦问：“是不是木系道术的高手，圆满元婴，身有一口不俗宝剑的那个未央子？”
“对。”
林烦惊讶：“这未央子修为相当不错，怎么就着了道？”
“魂多罗也有品质之分，最好的就是用九九八十一位极阴童女子魂魄修炼成的，幽冥派称呼为天网的魂多罗。次一等的是，九九八十一位阴体童女魂魄炼制而成。”叶茶道：“现在来看，这幽冥派还不是天道门的对手，但是假以时日，幽冥派很可能成为第一大派。如同冤魂幡一样，使用冤魂幡的人修为不高，但是却相当难对付。你们在南洲要小心一些。”
林烦问：“既然南洲这么多坏人，你怎么还在南洲？”
叶茶道：“魔涨道消时候，总要有人做点事，魔教夜行宫前宫主钱魔，已经脱离了魔教，成为一名散人。他发请柬给我等几十人，说要做点事了。再过三天，就是白虹贯日之时，乃是天地阳气最旺之时，幽冥派有一半人在雷山，一半人在雷雨子带领下，占据了魔山。而魔教在撤退时候，在魔山留下三道暗伏的法阵，钱魔要发动其中一道，就能破幽冥派之护山法阵，直取雷雨子。”
白虹贯日，换了现在人说法就是日晕。白虹贯日一直被古代人认为是不祥之兆，纯阳攻阴气，乃是天地极阳之时。极阳之时对鬼门五道法宝削弱的非常厉害，有些修为低的但又修炼了法宝的弟子，甚至会暂时无法运转真气。
贯日三更雨，虽然是极阳，大不利幽冥派，但是贯日当晚，三更必下雨，此乃阴雨，是为修炼鬼门法宝的最好时机，所以拥有鬼门法宝的弟子都会回山。
叶茶也不隐瞒：“魔教在撤退时候，做了不少手脚，我们在一炷香内，可以直袭大殿……不过，幽冥派毕竟人多，如果有些差错，我们就撤不出来了。”
林烦摇头：“不参加，这个钱魔生性好色，加有美女小妾，怎么就会急公好义，舍身赴死了呢？”
“我已经推了，不过，听说钱魔另外召集了五十多人，不少是散人。”叶茶道：“我有几个老客户是天道门的人，他们悄悄告诉我，最近一个月，天道门的高手都很少能见到。我个人怀疑，钱魔和天道门混在一起，天道门忍受不了幽冥派的嚣张，要给他们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林烦笑了：“如果古平不封山，那就要和邪皇一起面对幽冥派。古平一封山，邪皇遇见这事就得自己头疼。剿吧，自己损兵折将，不合算啊。但是不管不行，作为目前十二洲最大门派，压制幽冥派是最基本的道义。”
“林烦你说对一半。”叶茶道：“我个人猜测，邪皇并不想剿灭幽冥派，云洲剑尊门发展的也很快，剑尊寒风也算个人才，幽冥派在南洲，时常袭击剑尊弟子，而且幽冥派要发展，首先就要面对剑尊，所以因为地利关系，幽冥派对剑尊门起到了牵制作用。”
张通渊道：“早知道会如此，正魔退出，邪派内部矛盾就出来了。如果没有云清山一战，邪皇已经一统十二洲，不说幽冥派，就算是血影教，也只能臣服。叶茶，有没有雷托的消息。”说正事了。
“雷托？”叶茶道：“现在邪皇正在走大鱼吃小鱼的战略，北洲、青洲，除了胜音寺外，其他中小门派散人，要么加入天道门，要么离开青洲和北洲。目前北洲已经肃清，青洲还有三个小门派。雷托目前就在做这件事，他带了五十位高手和人家谈判，给人家三条路，加入天道门，离开青洲，最后一条，去死。”
林烦笑：“这是逼良为娼，有用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 袭
“有，如果散人选择加入天道门，家眷弟子就会被送到天道门内居住，邪皇以功论赏，如果你能为天道门出力，到达一定阶段，你可以拿回自己的洞府。功劳再大一些，你就可以独居清修，天道门保证不骚扰你，如果愿意继续留在天道门，可以住自己洞府听调，大功者可以得到法宝宝剑道术秘术等等奖励。”叶茶痛心疾首：“云清之战，那么多宝贝啊……林烦你活着出去，就不会顺手拿几千斤？结果全部便宜了邪皇。”
叶茶继续道：“如果选择离开或者去死，那洞府地盘就会被赏赐给天道门有功者。虽然我们都知道邪皇是坏蛋，但是不能否认天道门经营的不错，赏功罚过做的很好。听说邪皇因为自己的过错，也被雷鞭鞭打了二十鞭。”刑罚是不能用真气抵抗的。
“割须代首。”林烦说是这么说，但是知道这样做很有用，如果是非战之年代，因为功劳难赚，所以赏功罚过是难以让下面人满意。而现在，是有无数的机会的。什么叫高手，入了元婴还不能称呼为高手，因为资质和根骨上佳之人，修炼门派心法一般都可以入元婴。高手主要是手中要有货，道术也好，宝剑也好，法宝也好，总要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林烦道：“还是说下这雷托吧。”
“你们，嘿嘿，没事跑来十二洲，十有八九要找雷托的晦气吧？”叶茶道：“雷托有一件七宝衣，乃是相当不错的宝物，穿戴在身，如同护身法宝一般，而且穿戴了七宝衣后，强化根骨，身体能承受更多的真气运转。七宝衣最大的能力是能抵御五行道术，据说凌云窟的一位长老和雷托打了一次，雷托穿了七宝衣，在火海中闲庭漫步一刻钟，毫发无伤。”
林烦点头：“我们会小心的。”
“不是，我说你们干掉了雷托后能不能把衣服给我，我的法宝宝剑，你们随便拿走五件，自己挑。”叶茶再道：“特别要小心，这七宝衣休眠后，如同一件普通衣服，不会自动修复，一旦被破，那衣服就死了。”
张通渊不满问：“叶茶，是不是我们不答应，就不告诉我们雷托的消息？”
“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弟，你这么说，如同我在勒索你们一样。”叶茶道：“如果你们两人看得上这七宝衣，尽管拿走，我就想如果两位看不上，就留给兄弟我。南海有人要换，定了这货。”
“行。”林烦点头，他清楚，自己不给，叶茶也会帮忙，但是叶茶既然开口，说明这七宝衣对叶茶很重要，反正是比林烦他们拿到的要重要一些。
“雷托出门和三个门派交涉，有五十名元婴高手在左右，时刻准备推平人家。我算下时间，现在应该最多剩一个小门派了。你们赶去青洲，也不知道来得及吗？但是就算来得及，我也不建议你们去，人太多，而且那里毕竟是天道门的地盘。”叶茶道：“雷托有大功邪皇，你们猜邪皇赏赐了他什么？”
“一座洞府？”林烦问，直袭洞府。
叶茶回答：“洞府和画妖。”
距离天道门五百里左右的青洲，有一个天道门分舵，主要负责监视进出青洲的修真者，有百名天道门弟子在其中，距离这个分舵三十里地，有一处地方叫仙缘谷，这里就是画妖和雷托居住的地方。
叶茶道：“雷托是邪皇亲信，为了保证安全，邪皇派遣了天丑地残给他做为护卫。这两人本是凌云窟高手，凌云窟掌门傲云流星带门人离开，不知去哪后，他们留了下来。在邪皇的指导之下，两人练成了阴阳烈火。一人为阴火，一人为阳火。”
万物有阴阳，一般来说火都是阳性，但如先天阴火，就是阴性。阴火歹毒，最擅长破护体法宝，破护体真气。林烦摇头：“很一般，比不过灭世之火。”现在想起比武大会的灭世之火，还心有余悸。
“当然，玩火的谁敢和烈火神教比。但是这阴阳火有个法门，阴阳交合，那火光瞬间变白，非常明亮，让人无法视物。如果阴阳之火在你周围覆盖，你眼睛就别想睁开。”叶茶对雷托有所研究，还是那句话，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有人出高价换七宝衣，叶茶当然要做点工作，叶茶道：“要杀雷托，必先杀天丑地残中一人，先破阴阳火。天丑最容易袭击，当雷托回仙缘谷时候，天丑最喜欢去十里地外的一处湖泊钓鱼，而地残喜欢画画，会留在仙缘谷附近，一边守护仙缘谷，让外人不能进入，同时一边作画。”
“唉……修真人真的不能有什么爱好，会死的。”林烦笑，拍拍叶茶肩膀：“老实说，你有多想要这七宝衣。”情报竟然这么多。
“非常想要，这件事我还想麻烦两位。南海有人拿宝贝和我换，但是我不太信得过他。所以两位如果能陪我去，我的法宝……”
“叶茶，做朋友呢，不能这样交换。你想要，就拿去。”张通渊道：“如果我有很想要你叶茶的东西，我会和你明白说，你不给，那也就算了。你叶茶现在明摆和我们说要七宝衣，我们做朋友够意思的话，当然会给你。所以，不要唧唧歪歪。”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茶抱拳。
……
南洲一片惨淡，云洲则好的多，云洲百姓尊天昆山为仙山，他们虽然不知道天昆门已经变成剑尊门，但是上面有仙人是肯定的。百姓生活除了南洲一团糟以外，其他地方都差不多。在云洲有十二家邪派，只有剑尊人数超过千人，达到两千多人，其他门派最多不过四百人。
中洲也类似，苍茫绝地的邪人本就数十倍正魔弟子，他们涌入十二洲，各占山头，十二洲的修真者不减反增。中洲最大门派还是烈火神教，但是其他门派也不差，是一个割据对持的局面。中洲百姓称呼烈火神教为神火教，不少百姓将火奉为图腾。
如同苍茫绝地一样，大家各占山头，十里内为绝对势力范围，不容其他人经过，十里之外，没有人管你是谁。除非是别有用心之人。比如说幽冥派。
有眼不识泰山，林烦和张通渊被六个打秋风的幽冥派弟子拦截了，对方还没开口，两人就动手了，一眨眼功夫战斗就结束，让不远处的两名剑尊弟子看呆了，通知剑尊门人不要拦截这两人。两人一路顺利的出了云洲，到了中洲，一直到了中洲和青洲交界位置，这里就有天道门的分舵，仙缘谷也就在附近。
青洲和北洲又不太一样，是天道门的绝对势力范围，天空时常有巡逻弟子经过，盘查任何可疑的人，目前幽冥派是不能进入的，其他门派必须说明进入青洲的原因。
十里外一个荒山山头，林烦和张通渊正在观察，正面就是分舵，有些规模，相信有百人左右。侧面就是仙缘谷，仙缘谷被云雾包围，看不清楚，其处在两座山峰之间，严格来说，并非山谷，而是半山。在半山位置，两个山峰连接在一起的一处大平台，是一处非常好的清修之地。
“这邪皇又送福地，又送画妖，看来雷托在天道门和邪皇眼中的地位很重要。”张通渊道。
林烦回答：“人家就是缺狗腿，可信任的狗腿。麻辣鸡丝，现在在青洲找不到人问问这仙缘谷。有动静，撤。”
分舵之中飞出几十人，大范围散开站立在云端处，戒备四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烦和张通渊躲藏在荒山的半山岩石处，林烦开天眼道：“最少三百人，三百人朝南去了，分成十队，看来叶茶猜测是对的，天道门准备给幽冥派点颜色看看。”计算时间，如果都是高手的话，明日午时就能到达魔山附近，下午就是白虹贯日之时。
张通渊问：“雷托有去吗？”
“不清楚，看不见。”林烦道：“这种事应该会让亲信带队吧？”
张通渊道：“除非邪皇亲征，这样雷托就会放在后方。”
林烦拿出地图，指点道：“不管在不在，我们直袭仙缘谷，一旦寡不敌众，就立刻朝西南撤，到北云山，只要一到北云山，我们西可去西洲，南可去十万大山，不会被他们包围。”
张通渊问：“直取仙缘谷，还是先去湖边看天丑地残在不在？”
林烦道：“我去仙缘谷，你去湖边，行吗？”
“肯定行，老子和白虹剑已经第四境界。”张通渊回答，和宝剑到了第四境界，就算眼盲，也能轻易操控宝剑护体伤敌。张通渊道：“我先动手，如果不在，我就回来，你再袭入，我做暗子。”
“好，一刻钟内结束战斗，不管有没有得手，我们立刻撤。”
简单计划完毕，两人贴地而飞，张通渊前往湖边，林烦去仙缘谷，距离仙缘谷三里位置，林烦在树林里等待，同时观察仙缘谷，但是云雾还是遮挡了大部分视线。等待到子时，张通渊传书到了：“天丑地残都在，我动手后，截住仙缘谷的援军。”
怎么知道张通渊动手了呢？张通渊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鬼祟的到了云端，而后看准天丑，人剑合一就杀了下去，这道白虹在夜间相当养眼，看见白虹后林烦驾驭百里剑冲向仙缘谷。

第三百一十二章 强袭
林烦一冲进云雾，几十道光芒袭击而来，是阵法所发出的小神光离合，林烦立刻判断出来，扔出千韧盾接了，继续冲击而去。
在仙缘谷中，雷托正在月下品茶看舞，画妖妙曼身材，配合着舞步，让人目不转睛。这时候，张通渊动手了，雷托立刻发现，准备前往湖边时候，林烦冲了进来。雷托立刻开启洞府法阵，却见林烦一口银剑开路，连破四层，直接冲进仙缘谷中。双方见面互相看了一眼，雷托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喂！”林烦愣住了，你好歹是小乘境界，我才到元婴中期呢。他真的是跑，不是去湖边，而是抛弃一切，疾飞分舵方向，同时放出一朵烟花上天，这是求救信号。兄弟啊，好歹我们先过两招啊？
林烦百里剑催动，银光追击而去，雷托扔出一座宝塔和小黑撞击一起，宝塔被小黑砍成两段，雷托骇然，再扔出一个银手镯，这次林烦中招了，小黑想照葫芦画瓢，那银手镯自爆，小黑被弹飞，不过小黑精气神十足。
雷托也没有时间喘气，林烦手一招，已经被弹飞的小黑瞬间出现在林烦身边，又生龙活虎的杀了过去。雷托也不是没有手段，只是清清警告过他，说他肯定不是林烦对手，所以一见林烦拔腿就跑。这时候雷托扔出一口宝剑，和小黑绞在一起，虽然品质不如小黑，但这口剑为柔剑，小黑连续几次斩击，都被其柔性化解，无法将其斩断。
分舵位置已经有人飞起，双方距离不过二十里远，瞬息就到，雷托刚松口气，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而没，纳闷之中，七宝衣发现危险，立刻运转八卦，却没想一抹寒气从脚底没入，快速的朝上在身体中游动。
雷托稍微一感觉，就知道这东西阴险无比，大敌当前，运气逼出恐怕小命就没了。雷托二话不说，立刻炸了自己的左腿，一抹寒光从左腿飞出，打在七宝衣的八卦上，竟然不能入。林烦叹气，第一境界就是第一境界。这口自然就是三针合一的小金了，要控制小金，林烦必须很专心的掐动天芒心法，这样就无暇顾及小黑，还好小黑是第四境界，收放自如。
趁雷托断腿，人失去了一些飞行平衡时候，林烦手一招，收了小黑，而后道：“人剑合一。”
人剑一体冲杀过去，如果此时被攻击，林烦会受到重创，同样的，此招威力无比，几乎无人能挡，把口柔剑被撞断之后，丝毫没有阻碍林烦攻击之势，林烦和小黑直接冲到了雷托的身后。这时候雷托突然转身，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林烦真气突然倒涌，并不厉害，但是破了林烦人剑合一，林烦和小黑上下分开。
“英雄饶命。”雷托争取到一点时间求饶。打不过了，他只是小乘高手，还没有练成分身，几口不俗的法宝和宝剑全部被林烦干掉，剩余的一件七宝衣是宝贝，但是防御五行好用，不可能能挡得住小黑。
林烦看远处，还有一炷香时间援军就到了，看来这家伙想用缓兵之计。林烦道：“我问你答，不高兴就杀……鹫雾在哪？”
“鹫雾，什么鹫雾？”雷托疑问。
小黑一闪，雷托右腿没了。林烦问：“鹫雾在哪。”
雷托犹豫不决，左手没了。雷托立刻道：“在胜音寺西北一千三百里，有一座黑火岛，鹫雾就被关押在那里。那黑火岛和梭子一样形状，布置有阵法。”
“撒谎。”林烦再斩下雷托右手，林烦道：“没东西可切了。”
雷托立刻道：“我雷托向三清发誓说的都是真的，天道门有两处天牢，一处在黑火岛上，还有一处在青洲的青龙窟中，我不知道鹫雾在哪个天牢，但是黑火岛每五天就有人送一次太影之石，掌门也十天半个月去一次。”
林烦点点头：“你前面说谎了一次，所以，你后面就算是说了真话，我也不能信。”
雷托突然化成一道白光飞出，这是燃烧生命的邪术，在使用后，身体会慢慢衰老，用的越急就老的越快。小黑是没追，但是小金一直在雷托前面。林烦和小黑拦住两处，留下两个方位，一个是去仙缘谷的，一个是去分舵的，小金就埋伏在去分舵的路上。雷托一逃，等同是脑袋撞在小金身上，林烦掐动法诀，小金没体而入。
由于施展了此邪术，无法再调动真气抗衡，小金顺着真气流动，逆流直取真气之源，破进元婴。雷托飞了十里地，惨叫一声：“杀我者，林烦，帮我报仇。”
竟然死了，这出乎林烦意料之外，小金和林烦毕竟只是第一境界，金丹中期的真气修为就可以逼出小金，何况是小乘高手之人。雷托早先炸腿，是因为无暇分心原因，他要全力指挥柔剑缠住小黑。林烦却不知道这邪术一旦使用，真气就不受控制，最少飞出十弹指的时间，才能收了此法。
分舵人来了，十几个人，林烦艺高胆大，一路追雷托来，小黑绞杀向援军，林烦趁机去下面找尸体。雷托这邪术跑的确实很快，不知道尸体丢到哪个地方去了。雷托做错了一件事，喊出杀我者林烦，林烦还是相当出名的，那十几个人，半数元婴，半数金丹，听这么一喊，就立刻慢了半拍，再看把口银剑凶狠异常，两口飞剑一个照面被斩断，二话不说，十几个人朝分舵就跑。
怎么只有十几个人捏？林烦想想，猜到一些，清清老招式了，高手埋伏在分舵中，趁夜悄悄出发。为了避免细作疑心，所以分舵人数不能太多，无关人就调动到其他地方。趁你病，要你命，林烦抓了七宝衣扔到乾坤戒中，朝分舵杀了过来。
打分舵，神雷比宝剑好用，什么护山法阵都能炸的稀烂。这分舵还真没高手，护山法阵也很稀松，林烦雷云冲入，宝剑开路，十几名弟子立刻四散逃命去了。林烦左右看看，完全没有意义，自己破进这分舵干嘛？这分舵没有一点被袭击价值。雷云绽放出闪电瀑布，扫荡一圈建筑物，林烦收法诀走人。
回身就朝湖边去了，在仙缘谷附近和张通渊相会，张通渊道：“偷袭失败。”张通渊的偷袭只能称之为强袭，天丑地残合力对抗张通渊，处于下风。他们坚持一会，发现雷托没有来救，他们相当聪明的跑了。这两人是老邪人了，对敌无数次，早知道这道理。命是自己的，雷托是别人的。他们只是希望张通渊目标是雷托，而不是他们。
张通渊，西门帅，林烦这三人可以说是正魔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伴随他们一步步成长，修为也越来越高。当然，高手很多，顶尖高手必须要有手段，张通渊白虹剑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青冥剑也到了剑心合一的境界，这就超过了太多人。西门帅拥有魔教至宝，妙用无穷的天恒旗。林烦最厉害，一口神兵，一门神雷，特别是云清一战后，神兵和神雷展现出来的威力，让邪派人心有余悸。
加之张通渊等一向是四人活动，所以天丑地残一见张通渊就知道麻烦大了，随便过了几招就跑路。几年前，他们曾经和剑尊的四高手一起拦截西门帅和林烦，双方实力差不多，他们还略胜一分，只不过因为两个小团伙有小九九，加之张未定突然参战，他们才败的一塌糊涂。现在他们两人对一个张通渊，即使张通渊没有进步，也难以打败张通渊。何况张通渊的青冥剑已经到了第三境界，而天丑地残的阴阳火对白虹剑完全无用，他们这几年只练成了阴阳火，根本没有和张通渊相拼的资本。
林烦和张通渊落在仙缘谷中，画妖安静看着他们，她也看见了林烦手中拿的画，这画本应该在雷托手中。无所谓，谁拿了画谁就是自己主人，自己就需要取悦他。画妖对林烦行礼，而后静静等待。雷托将自己带走，认为自己飞的慢，就把自己杀了，到了仙缘谷在唤自己出来。他们呢？他们的敌人就在附近，会不会也杀了自己，带走自己呢？
林烦手一甩，将画扔给画妖，而后和张通渊一个一个厢房冲了进去，张通渊道：“有东西应该都在乾坤袋里了吧，他死了，乾坤袋就死了，东西都丢出来了吧？”
林烦恨铁不成钢：“不是找宝贝，是找文献，我就不信鹫雾是被关押在这两个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速度啊，天丑地残很快带高手回来。”
林烦翻箱倒柜时候，画妖拿了自己画站立在门边道：“附近有五十名高手，他们很快就会到。”
“哦。”林烦回神，看画妖，漂亮，可惜，自己见过有血有肉一样漂亮的落星子，林烦道：“你快走吧，否则画又要被人抢去了。”
画妖道：“你真要帮我，就杀了我，把画带到安全地方再放我出来。”
“是哦。”林烦毫不客气，一剑飞去，杀了画妖，而后手一挥，将画抓在手中，扔进乾坤戒。
张通渊喊道：“有了。”
“什么？”
张通渊走过来，看了眼画妖尸体：“她又被干掉了……你看，这是太影之石。”

第三百一十三章 围捕
林烦看张通渊手中满满四个葫芦的丹药，接过来倒出一颗，没错，都是太影之石，这是炼制好的丹药，遇水而融。这么大份量的太影之石，雷托肯定不是拿了当零食吃。林烦道：“叶茶这个笨蛋，雷托不仅在肃清青洲小门派和散人，而且还给鹫雾送太影之石。五十名元婴高手，看来不是帮雷托杀人的，而是保护和看守鹫雾的。那意思是说，鹫雾就在附近不远。”
说到这，林烦升空，静静等待，好一会后，北面出现一伙人，林烦道：“撤。”
张通渊回应了一句，两人朝北云山而去，林烦计算时间，天丑地残被张通渊打跑，去找援兵，发出求援信号，然后这批高手来了。按照他们的速度来看，鹫雾应该被关押在……林烦拿出地图：“按照方向和速度，鹫雾很可能被关押在青洲的德州附近百里范围内。”
张通渊同意，道：“距离德州城八十里，是天道门万邪宗的分舵，万邪宗九成是万邪派的老人，修为高深，是天道门，乃至天下十二洲现在最强的一伙人。鹫雾在这附近是完全可能的。会不会鹫雾就在万邪宗分舵中？”
“就算是，我们也没办法。”万邪宗分舵可不是刚才林烦随便踩的那个分舵，不说高手如云，就算是护山阵法也是移植了万邪门的护山阵法，相当厉害。加之百邪真经十三种妙用无穷的法宝，万邪门几千年的沉淀，不是开玩笑的。林烦道：“我个人觉得不会，鹫雾是陈年老贼，邪皇担心她和别人接触会蛊惑别人。而且，鹫雾如果在万邪宗分舵，那雷托有必要准备这么多太影之石吗？”
张通渊想了一会：“现在怎么办？雷托一死，邪皇知道我们回来肯定如临大敌，青洲和北洲恐怕难以潜入，不仅如此，邪皇说不准会悬赏我们。”
林烦道：“为了鹫雾我愿意冒险再入青洲，不过就我对邪皇的了解，雷托一死，鹫雾肯定会被移走。哎呀！”
“怎么？”
“雷托说了两处天牢，我们惊动了邪皇，你说邪皇将鹫雾从天牢移走，我们只要盯着两处天牢，就可以发现鹫雾的下落。”
张通渊苦笑：“大哥，就算移了，那也是龙潭虎穴。”
计划赶不上变化，早先想生擒雷托，雷托凭借有一逃命邪术，结果胡扯淡一番。最后雷托就死了，林烦和张通渊也没有达到目的。
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先去西洲，入西海，绕过云鹤岛，再入北海。传书叶茶在西洲京城见面，见面后，叶茶接过七宝衣是千恩万谢，但是同时告诉林烦：“剑尊等，十二洲的门派都在找你们，你们还是不要陪我去南海了。”
林烦问：“悬赏吗？”
“恩。”叶茶拿出一张告示，上面有西门帅、绝色、林烦和张通渊的画像，如果知道他们在哪，告知天道门，得上等宝剑一口。如果某门派能杀死其中一人，可以得到一件宝贝，如果生擒林烦，可以获得云清门三阵之一，两仪五行阵的阵眼：五灵镜。叶茶道：“传闻连邪皇亲自出山追杀你们。”
林烦叹气：“要不要这么生气？”
叶茶道：“人家的亲信被你杀光了，恨你入骨。兄弟我马不停蹄过来，你们要赶紧走，这西洲京城不是久留之地，他们肯定要注意到这里。云洲剑尊门已经派遣大量巡逻巡游云洲，也是为了拦截你们。对了……魔山被攻了。”
白虹贯日之时，幽冥派弟子颇受影响，五十名散人高手，突然出现在魔山大殿，直袭雷雨子，这些人，多是正魔会盟时候的门人或者散人，他们有些加入了天道门，有些避世隐居，因为幽冥派太过分，在钱魔煽动下才决意以身卫道。
雷雨子被他们联手杀之，他们也被幽冥派高手围攻，十死七八。就在他们快死干净时候，天道门高手攻山，这次攻山以鲁宗为主，攻城狮，机关吼成为了最厉害的攻山武器。经过几年的改良，鲁宗的攻山机关威力大幅度提高，相当凶狠。最后，除了一成多的幽冥派弟子逃向雷山总坛外，其他的幽冥派弟子都被天道门斩杀。天道门宣告天下，幽冥派插手凡间事务，导致南洲大乱，天怒人怨，如果不悬崖勒马，必定打上雷山。
幽冥派总护法神山上人就任掌门，同时和天道门使者说明，所有一切都是雷雨子所为，他们幽冥派将不再干涉南洲或者是任何地方凡间之事。
好一场戏，林烦心中冷笑，天道门根本就不想灭幽冥派，幽冥派也很清楚，所以收敛行为，立刻向天道门屈膝服软，让自己生存有一定的空间。清清心中更清楚，南洲只有幽冥派，如果幽冥派灭了，南洲无大邪派，雷山和魔教随时可以回来，连同四大盟一起回来。幽冥派就是防御雷山派和魔教的第一道屏障。
只不过林烦不知道，这幽冥派对清清来说，还有一个更大的用处。
……
和叶茶分别，林烦和张通渊两人一路北上，远远看见血影山，血影山被一层淡淡血色笼罩着，覆盖范围很大，里面的老百姓和日常一样生活，虽然不能离开，资源比较匮乏，但是少了缴纳税赋给朝廷，自给自足，生活还不错，要么怎么会说苛政猛于虎。
再向北，就是大峡谷戈壁，过了大峡谷就到了云鹤岛的禁制。
入了大峡谷，林烦突然想到了那个女响马首领，这里已经物是人非。由于西洲朝廷派遣了名将剿灭响马，几年时间内响马一扫而空，如今大峡谷已经非常安静。
两人在云端御剑而行，突然小黑自行飞出，在林烦身边环绕，护体之态。林烦停，道：“左右分开，慢慢退。”小黑能感受隐藏的杀机。
张通渊不废话，和林烦慢慢分开，慢慢后退，清清声音响彻：“既然来了，何必走呢？”
不知道声音在哪，只觉得是四面八方传来，林烦下面峡谷之中，清清那口流星剑借助峡谷地势隐藏，在其中游动，慢慢靠近林烦。突然间爆射而起，小黑精光大盛，叮的一声，将这招接了下来，流星剑被反弹而去，小黑奔杀流星剑，流星剑如有灵性一般，进入大峡谷，和小黑捉起迷藏。
林烦道：“张通渊，你先走。”
“为什么？”这次张通渊没有听林烦的。
林烦道：“她找的是我，她怕我跑了，追不上我的百里剑，所以故弄玄虚而不现身。她守住了一个方向，在等我入瓮。”
张通渊笑：“我一直想知道邪皇能不能挡得住我的七虹合一。你走，我掠阵。”
“那先看看吧，你自己小心。”林烦放手小黑一路追杀流星剑，双方品质差不多，但是由于境界的原因，流星剑完全不够小黑看的。小黑也是一根筋，使劲的就朝流星剑砍，似乎死活要把它砍成两段，最近几次战斗，小黑都是这么干的，林烦一放手，小黑就冲人家兵器去了，上瘾了。林烦传音四方：“清清，不知道你这流星剑能不能挡得住我的乾元太一剑呢？”
小黑更卖力了……
“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人很快就到了。”清清仍旧藏头露尾，她确实有点怕了百里剑的速度，一旦没有正面拦截，林烦就冲出去了。该死的俞枫泷，竟然把这口宝剑给了林烦，否则，自己手到擒来。
“走。”林烦说了一句，朝流星剑位置突出，张通渊跟随，注意身后。林烦太了解清清，既然流星剑一直朝北，那清清就不在北面。
这时候，小黑被流星剑弹开了，流星剑朝林烦两人杀来，林烦一愣，立刻知道原因，流星剑是道剑佛修，力量很大。林烦一招手，小黑瞬息出现在林烦身边，再杀向流星剑。双剑一交，小黑精光大盛，任你佛兵力量，仍旧将流星剑弹飞，并且一路发出嗡嗡之响。
就在这时，峡谷附近的荒山光芒闪华，无数道似有似无的雾气如同绳索一般，铺天盖地的抛向林烦。小黑来回冲杀，虽然马上斩断雾气，但是这雾气又立刻连接在一起。清清笑道：“你入了我这如意缚仙阵，还能跑吗？”
张通渊立刻来救，流星剑飞过来，纠缠住张通渊，林烦身上雾气绳索一道加一道，硬生生将林烦朝地面扯动。林烦道：“这是蛛丝。”
“哦？你也看出来了，这是用两千年的蜘蛛妖兽内丹练成的，为了你，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清清现身了，从峡谷一座荒山中飞了出来。这是魔教的隐遁之法，叶开来曾经就用身体埋在土中，探听到安舒寒和清清的谈话而没有被她们发现。清清在阵外道：“这口神兵不错，我勉为其难收了，以后我一看见它，就会想起你，这样我就可以想你一辈子。”
蛛丝柔韧性非常好，再生性也非常强，两根断了的蛛丝相连，又能成为一根完好的蛛丝，任凭小黑左右冲杀，这蛛丝是越来越多的捆绑在林烦身体上，林烦强运真气，开启正一闪，虽然移动的身形，但是无法拉断蛛丝。很快，一片白色蛛丝将林烦包裹成一个茧。
清清暂时也不理会林烦，一收流星剑，面对张通渊道：“七虹合一，来，试试。”
林烦喊：“张通渊，走。”
“走你奶奶。”张通渊全身彩虹流动。
林烦道：“老子要发大招，你快闪远点。”
“哈哈，真气都难以流动，还发大招？”清清道：“这蛛丝能压缩身体，破坏根骨，你要强运真气，那就会爆体而死。”
林烦道：“走啊，她不敢追你，追你这阵就破了，我有千韧盾，一时半会死不了。”
张通渊摇头：“不行。”
“麻辣鸡丝，老子说有大招不信，那你自己逃命吧。”林烦千韧盾破，不敢犹豫，小黑从其天顶飞入体内，林烦周围剑气旋转如同旋风一般，瞬间将蛛丝切的一干二净，剑气旋风初始有五丈之多，很快变成三丈，一丈……朝林烦身体凝聚，剑气颜色由白慢慢转变成银色。林烦道：“快跑。”
“我靠，真有。”张通渊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剑气完全凝聚在林烦身体，瞬间散开，以林烦为中心，百道剑气一散十里，无可匹敌，十里之内荒山被击穿。就这么一瞬间，剑气就消失了。百道剑气无论是遇见了荒山还是岩石，全部穿透，甚至林烦脚下的山头也被剑气劈成两半，直达地面。
清清呢？早在张通渊跑的时候，清清就先跑了，她颇为恼火，人剑合一境界可催发宝剑之灵识，以宝剑休眠为代价，发出威力巨大的招式。等同是将一人元婴所有真气爆发出来，人体当然承受不了，等同自杀，但是高阶宝剑是可以承受的。
“不行啊林烦。”张通渊远远喊道：“你这百道剑气是厉害，但是漏洞太多。”
这招是小黑见林烦快挂了，勉为其难的神识告知林烦，林烦还不能收发由心。百道剑气茫无目的的乱冲，距离越远，剑气间的空隙就越大。
“先跑了！”林烦驾御百里剑和张通渊朝云鹤岛奔逃。
“呵呵，昙花一现。”清清出现在十五里外，快速追来，她追不上林烦，但是追的上张通渊，除非林烦抛弃张通渊，否则林烦也跑不掉。
“我让你先跑，你看。”
张通渊冷哼一声：“不要管我，你走你的。”
“你就那破招，不行。”林烦一掐剑诀，小金突然启动。
清清只感觉腿部一寒，立刻用真气将小金逼了出去，林烦倒飞，再掐剑诀，小金在清清身体上留下一个小窟窿。
什么东西？清清万分纳闷，当即召回流星剑护体，叮叮的几声响，果然有东西在暗算自己。这时候只听张通渊喊道：“七虹合一。”清清大惊，自己分心了，立刻专注凝神，准备扔法宝，却见张通渊纯粹扯淡，随便喊一嗓子。
清清很生气，追到十里位置，一尊罗汉被召了出来，其食指一伸，一道金光打在张通渊身体上，张通渊被打个踉跄，人朝下摔了数丈才稳定身形。
眼看清清越追越近，林烦一转身停步：“走！”将绿玉佛刀祭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救兵
糟糕，清清心中说了一句，她是佛道双修之人，知道林烦这口佛刀实在是明珠暗投，这口绿玉佛刀品质不比六大名剑差，可惜落到了林烦手上。林烦想干嘛？十有八九是自爆，反正这口刀他也不好用，但是自爆的威力和宝物的品阶有关，这绿玉佛刀自爆，威力是相当大的。
最讨厌宝贝比自己还多的人。
清清凝神戒备加速追击，林烦扔出来佛刀，突然清清身形一晃，变成了十多个清清，这是障眼法，不高深也不粗浅，不过对付佛刀足够了，因为林烦的佛刀修为实在太粗浅。林烦本就是吓吓清清，见清清用这招，也收回佛刀。
“哈哈。”清清突然出现在林烦身边三丈之处：“用佛门兵器，找死。”这叫佛光遁法，借助佛光，突然加快自己的速度，前提是遇见林烦这样的道家弟子用佛兵。
林烦骇然，不知道缘由，这时候转身再跑来不及，二话不说拿出古琴，弹了一下，清清被震飞二十丈外。这口古琴是比武大会的云清门奖品，林烦一直没用，因为攻击范围只有数丈之地，一般来说，修真人打架是不会靠这么近的。但是在有时候却有妙用，清清凝冰真气刚准备发出将林烦冻住，被古琴这一招彻底打乱。
“再会。”林烦不敢再停留，立刻追赶张通渊：“进云鹤岛。”没办法了，只能是闯进去了。
自从被林烦破了分身后，清清的分身就一直没有练成，否则这两人哪逃得掉。她有一百种办法抓住林烦，比如凝冰真气，比如六宝困铃铛……但是，一要顾忌张通渊突然杀个回马枪，二是林烦跑的太快。可恨云清山一战，自己无极尺，九莲宝座，黑无子等等仙家宝物全部被毁。最后一个原因，林烦和的成长让她感觉深不可测，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现在与其说为了砍果树，倒不如说清清内心已经多了一丝恐惧。
之前她认为自己有绝对的力量，林烦是不可能战胜自己的，所以砍果树也有猫抓老鼠的味道。但是在阴山，特别是这次和林烦交手，自己在兵刃上的比拼完全被压制，难怪雷托在林烦面前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是自己低估和托大了，这次事了，自己也要专心修炼，提高自己修为。可恨的林烦，把自己亲信全部杀光了，让自己无法专心闭关。
清清的修为是遵循五百年前自己修炼的路子，但是时间太短了，加之东海城与林烦交合后损失惨重，云清一战，重宝皆失。加之这几年为天道门劳心劳神，修为不进反退。现在看远处林烦和张通渊，竟然有了几分无力感。诚然，现在林烦和张通渊还不是清清对手，但是两人已经成功从十死无生，达到了手下游魂的高度，清清要杀他们，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五百多年前，清清很少单打独斗，对父亲和哥哥都是暗算，用万邪门势力和自己阴谋诡计来征服苍茫绝地。
杀了他，不杀他又会是一个林血歌，清清想念到此，全身佛光万丈，急速追击而来，一口紫金钵砸向林烦后背，张通渊白虹剑架了过去，他知道这紫金钵力量大，所以以柔制力，却没想，清清一掐法诀，紫金钵自爆，将白虹剑炸成休眠。
“疯了你？”张通渊大惊，有必要吗？一般来说自爆法宝是到了垂死挣扎时候才用的，而这清清目前完全是优势，这紫金钵品阶还不低，说炸就炸，抛开紫金钵不说，心炼这一个法宝，也需要不少时间的。
“走。”林烦和张通渊一同冲进云鹤岛禁制，清清也不停留，跟随进去。清清对云鹤岛颇为了解，云鹤岛之人现身之前，禁制不会发动，自己还有一盏茶的时间。
佛光打击在两人身体上，如同锤子撞击，虽然造不成伤害，但是会让两人踉踉跄跄，东倒西歪。双方距离七里位置，清清身体镀上一层金身，口中念念有词，佛家六字真言化虚为实，从其身体飞去，急袭林烦和张通渊。
“青冥百翠峰。”张通渊扔出青冥剑，青冥剑拉起一道剑光山峰，六字真言打在剑峰上，炸开剑锋，青冥剑被弹飞入海。
清清再发出六字真言，伴随而去的还有一道火龙，此火非普通之火，乃是业力之火。业力为因……简单来说，这是一道无上佛法，一旦被打中，就会困人入业力之中。业力是人的经历，你所做的一切做为因，得到的回报为果。业力非外力，乃是清清自己的因，她要将两人困入自己的所经历的事所化成的幻象中。业火分为身、口、意三火，意之业火为幻，业力是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犹如道家所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一般。不过，业力是自己的，如果将他人困在自己业力之下，那自身也要受到惩罚，轻者落下恶疾，重者生不如死。对修真者来说，就是会大大破坏佛法的修为。
虽然林烦两人觉得这火龙很平常，但是清清金身放出的火龙，肯定有他独特的作用，可惜啊，两人三口宝剑都灭了，林烦千韧盾也被蛛丝绞灭，只能依靠闪避。法术和飞剑闪避六字真言，但法术难以闪避，因为范围太广了。
眼见火龙杀到，一声轰鸣之声，一道水幕从海面冲起，倒卷而上，将火龙包裹在水中，火龙成圆，水亦成圆，火龙弹射一窜破开水幕，继续追击林烦而去。林烦面前，一条小水龙从海面升起，从林烦身边扑过，与火龙撞击在一起。
清清如遭重击，这条水龙的力量是她闻所未闻的，其重堪比泰山，想到此，清清立刻收法。传闻云鹤岛有一水系道术高手，叫云海子，其能化水成精。所谓化水成精，就是能将一池塘、一湖水、甚至一海水凝聚成一滴水。清清慢慢散了金身，看向侧面，一个素服女子站立在云端中，问：“阁下何人，为何在我云鹤岛行凶？”
“你妈。”张通渊和林烦也停了，张通渊在林烦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恩，我妈还挺漂亮的。”
清清也不回答云海子，流星剑飞了过去，万物相克，用佛门力量是无法对抗化水成精。云海子手挥舞一下，面前出现一片水幕，水幕急速旋转，是为水盾。
林烦道：“挡不住。”
话落，流星剑破水盾而入，斩下云海子的头颅，林烦大惊：“不要。”
“没死呢，原来关心真的会乱。”张通渊说了一句。
只见水盾化成一个人形，不是云海子又是谁？
不好对付，云海子小乘分身竟然是水，水这东西，打不散，斩不断，柔韧非常。土克水，除非用地坤辅之土系道法，才能将其轰杀。五行分身是最难炼的，除非是对五行了解的非常透彻，才能练成五行分身。除虚无之力外，天下万物都在五行之中。当然也不是无敌的，因为要借五行之力，所以云海子每次分身都会导致真气衰竭一分，不过，清清没有这时间。但是和五行分身，特别是和水分身对阵，就没有速战速决之法，加之如今在海上，四面是水，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还有那云鹤岛的强大禁制，清清无奈叹口气，转身走了，云海子当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走，立刻上前纠缠，不过两者修为相差不少，清清轻易摆脱云海子。云海子探明深浅后也不远追，也没有发动禁制，停步朝林烦两人飞来：“你们是何人？为何闯我云鹤岛？”
“哈哈。”张通渊笑，我们是谁，我是你儿子兄弟呢，林烦踹了张通渊一脚，张通渊正经一些道：“紫箫殿青龙分舵舵主被天道门掌门邪皇追杀，无奈之下，只得逃遁入云鹤岛，还请见谅。”
“刚才那人就是邪皇？好厉害。”云海子道：“你们走吧，她朝正南去的，你们可以走东南方向出禁制。”
张通渊倒是好奇了：“你不用抓我们去大殿审问吗？”
云海子摇头：“你们因为逃命而误入云鹤岛，我又何必惊动其他人，去吧。”
张通渊点头，看向林烦：“你要说点什么？”
林烦看云海子好一会，一笑，也不说话，对云海子稽首行礼，云海子回礼，林烦和张通渊告辞离开。云海子远远跟随他们到禁制边，目送他们离开，她负责巡护云鹤岛，这是她的职责。
两人出禁制，延海岸线去北海，张通渊看了看林烦：“伤感？”
“有些。”林烦点头。
“那你就告诉她你是他儿子。”
“云鹤岛是全真一脉，多情则伤修为，入了小乘练成分身，就要为小乘之劫准备了，她这么年轻，一定会经历小乘之劫，我何必让她分心呢？”林烦道：“邪皇……如果邪皇是按照五百多年前修炼之法修炼，是不是很快就要过小乘之劫？”
张通渊认真想了好一会：“这可不是好事哦。她抓鹫雾会不会就有这原因？需要夺舍之法来过小乘之劫？”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两难
林烦点头：“既然邪皇‘死’了一次，如果没有把握，那肯定不会去试第二次。她的修为如果过小乘之劫，那是相当厉害了。要找点眼线，她过小乘之劫时候，也许就是最好的刺杀她的时机。”
“天下有九成人都希望她去死，所以她一定会保密。”张通渊问：“你说古平会不会也有此打算呢？”
“……”林烦皱眉，细算一会：“哇，古平如果能在邪皇过小乘之劫时候，杀死邪皇，那血影教就能吞并天道门，一统十二洲。”
“唉……”张通渊叹气：“霸图天下，真的这么有趣吗？”
“呵呵，君不见这历史长河有多少野心家。”
两人过北海，和天道门的人撞上，天道门收到传书，出海巡游，结果人是遇见了，但是拿不下，这也许是最好打败两个人时机，特别是张通渊，双剑皆休眠。可惜这只是十个金丹中期的弟子组成的巡逻队，林烦金针法术击溃他们，进入东海逃出生天。两人都有些后怕，如果这换了十个元婴高手，林烦有百里剑还可以跑，张通渊基本跑不掉。
所以修为这东西，就是和宝剑、法术有直接关系，有神兵的元婴高手也可以和孑然一身的大乘高手拼一拼。
林烦问：“如果邪皇组成一支人马，专门用法宝自爆破我们宝剑，那我们怎么办？”清清可是知道一个力炼之阵，只要法宝宝剑不是太强了，就可以快速力炼。
张通渊想了一会：“我们就不能让他们法宝炸我们宝剑。”
“说的好，想得美。”入了东海，林烦紧张心情也放下来：“张通渊，你要回青龙岛？”
“林烦，这夫妻和兄弟有些不同，夫妻经常在一起，每天都见面，腻，但是如果过上几个月没见，很想她。兄弟每天在一起不腻，几个月没见，只有在无聊时候会想到。”
“哇，这话你都说得出口。”林烦看前方：“那我们就分开了。”
“保重。”
“保重。”
……
林烦回来了，回到了临云岛，林烦对临云岛并没有多少归属感，他在临云岛住的时间都很短，回来后，去正一宗报个到，然后就随便找块礁石混着，正一宗人太多，多是小鬼，问题很多，还是躲躲清静。
在临云岛有古岩这木头，林烦试过，他和古岩在一起一天，他不主动开口情况下，古岩只说了八句话。这也可以看出林烦有多无聊。雾儿还在闭关，朱果之毒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厉害一些。白牧一反常态，不再协助千羽管理门派，而是专心闭关，开始研究师父留给自己的所有文献和手稿。林血歌对所有人的影响都很大，林血歌告诉大家，修真界的高手是可以以一当千的，只要你的修为足够高。
林烦闭关出关闭关出关……
半年过去了，雷山派代掌门雷震子来了临云岛。血影教的封山即将结束，雷震子有了回十二洲的想法。在天道门一家独大情况下，正魔回去，邪道人会团结在天道门的身边，这场血战很难说谁输谁赢。但是，血影教还有不到一年就要解除封山，这就等同邪派有两个主心骨。
雷震子道：“要回十二洲，我们必须做几个改变。第一个，解散正魔会盟，无论是天道门还是云霄殿，我们一律视之为道，这个态度一定要坚定。我雷山派在南洲最南处，你们云清门在东洲最东处，我们两个门派距离很远，很难形成实质的联合，所以邪派人也不会太过忌讳。”
“第二个改变，不闻天下事，这剑尊做坏事也好，有善举也好，和我们无关。假设剑尊攻我弟子，可以列为敌人，但是不能因为其行事偏邪而敌对。”雷震子道：“第三点，只有我们两家回十二洲。”
千羽真人问：“为什么？”
“先说魔教，魔教内部分歧越来越严重。原本这个计划是上官仇做出的，但是东方狂拒绝了。东方狂要光明正大回去，而不是委曲求全的回去。另外，这计划也很有压力，魔教不少人有弟子或者同门死在邪人手上，魔教教义自我为主，又不可能新立门规：不得和邪人争斗。况且东方狂已经获得了天怒神沙，天怒神沙作为护山法阵，其威力不亚于天魔三阵。另外一方面，上官仇将计划送给我也有私心，我们两个门派先回去，一旦站稳了脚步，魔教再回来，要战要和，那由魔教做主。”雷震子道：“所以这上官仇有心让我们去做试金石，看我们两派回十二洲后，天道门、血影教会有多大的反应。”
千羽真人寻思一会，道：“如果魔教回去，你们雷山就不能回去了，因为合两大门派之力可以将南洲可以据为己有了。”
“是，魔教想到的就是云清门，云清门在偏远之地，中间隔了小东洲。而且传闻林血歌还镇守云清门，所以云清门回去，麻烦会比较小。当然不是现在，血影教还没有出关，不行。”
千羽真人问：“那紫箫殿呢？”
“紫箫殿没有办法。”雷震子道：“紫霄山已经被烈火神教占据了，斜风子交好小东洲的云霄殿。第二把手江不凡则臣服天道门。他们是在搞左右逢源。紫箫殿要回去，恐怕要爆发大战。再者，你们应该知道，青平门屡屡袭击紫箫殿的白虎分舵。”
青平门和紫箫殿恩怨，外人没法调解，也不能说谁对谁错。紫箫殿退入大海第二年，双方就开始了战斗，虽然没有大规模混战，但是小规模的厮杀一直没有停止。雷震子道：“正道中，紫箫殿最强，邪皇也很清楚，如果紫箫殿有回十二洲之心，她很可能和青平门在海上拦截紫箫殿。”
千羽真人看一边三三真人：“三三，你看呢？”
三三真人点头：“雷掌门说的没错，血影教出关后，天道门不可能重兵剿我或者雷山派。但是，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古平为人我看不懂，老实说，我相信古平不会围剿云清门，这点廉耻他还是有的。但是雷山派……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并非没有。没了雷山派，我们云清门掀不起波澜。本着这个原因，天道门和血影教有可能先暂时联合，再次驱逐雷山派。”
雷震子点头：“确实有这可能，但可能性并不大，我认为可以赌一赌。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就是紫箫殿和魔教，如你所说，我们回去会让他们警惕，但是如果魔教和紫箫殿见我们立足已稳，也要回来，这就逼迫血影教和天道门联盟了。”
雷震子道：“是的，我考虑过。紫箫殿和魔教要回来，必然要和我们再同盟……除非……”
三三真人道：“除非，我们解散正魔同盟。这也是回十二洲必须的一个条件。”
千羽真人道：“紫箫殿的紫云真人心胸可不太宽广……而且有些好大喜功，我们这样做恐怕会激怒他。抛开魔教不说，魔教是因为三百年前正邪大战，而后才和正道联盟对抗邪派。紫箫殿和我云清门，还有你们雷山派是几千年的交清。紫云真人虽然经营门派能力稍弱，但不可否认他一直都以抵御邪派为己任。现在邪派内讧了，分割成几大派，我们正魔也内讧了，也分割成了几大派。”
“紫箫殿相比云清门，和我们雷山关系更加亲密，几百年一次的大战，我们每次都站在一起。”雷震子道：“但是……现在十二洲只有两个关键的人，邪皇和古平。假设有一人身死，那另外一人就会君临天下。那时候，我们要回去就比较难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要先拜会古平，古平此人还是可以商量的，前提是你的门派不要对他构成威胁。我认为可以和古平商讨出一个互不侵犯的约定。我们不会盟，同时也不会在你背后下刀子。”
三三真人道：“你解释的很清楚，现在就是在人情上我掌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而且，一旦我们和魔教、紫箫殿划清界限，你我两派距离遥远，一旦有变，那可就真是孤军奋战了。”
雷震子回答：“是，数千年的格局要变了。”
“千羽，你怎么看？”三三真人询问千羽真人。
“这样回去，实在有些……”千羽真人不知道怎么说，道：“你们说，邪皇一直将正魔会盟当成最大敌人，我们似乎随她愿了，我要考虑考虑。”
雷震子点头：“我先回偏岛，静候云清门最终决定。”
雷震子离开，剩余千羽真人和三三真人，千羽真人苦笑：“隐仙宗死的真干净。”已经没有人可以商量了。
三三真人笑了：“林烦和你说过，这个掌门不好当。我去把锁心真人和各宗主他们都叫来，现在我们辈份最大，这件事事关云清门声誉、云清门的将来，还是要大家拿个主意。”
清元宗、没云宗、天行宗等各宗主到达，并没有各抒己见，他们也很难下决定。选择回去，就要抛弃和紫箫殿几千年的交情。这种事不能搞阴谋，事关门派声誉。你可以坏一些，但是不能没信用。

第三百一十六章 会谋
最后各位宗主决定，他们无条件支持千羽真人任何决定。千羽真人无奈，她读出了大家的意思，大家都希望能回去，但是又不想做背信弃义的人，最后只能是自己做这个背信弃义的人。千羽真人点头，让大家散吧，而后对三三真人道：“你转告雷震子，三天之内我会给出答复。”
千羽真人看下时辰，时间差不多，从大殿拿了太影之石前往隐岛，隐岛是个中型岛，树木茂密，小岛中很多个地方是弟子闭关处，此处是禁地，非允许不得入。师长认为弟子有需要闭关，才会向大殿申请，大殿批准后才能入。隐岛有十二个法阵，将大家隔离开来，避免打扰他人修炼。
千羽真人在隐岛上方云端左右看，叹口气，条件真的大不如云清山，云清山每各山头都有闭关之所。千羽真人左飞落下，两名弟子站立在一间石房前，见了千羽真人，行礼：“见过掌门。”
“恩。”千羽真人进入石房，探查雾儿的情况，然后让雾儿服用太影之石，道：“林烦回来了。”
“恩，他来看过我了。”雾儿回答。
“他……”千羽真人苦笑，懒得问林烦是怎么入阵的了，再交代几句离开。出了石房，重新启动石房内法阵，林烦就坐在对面的石头上笑嘻嘻的看着千羽真人。千羽真人走过去：“怎么？”
“我走了后，发现没交代雾儿不能告诉你，这折回来就看见你了。”
“白牧吧？”千羽真人问了一句，并不想追究这种事，换了在云清山，私闯禁地是大罪。看现在……似乎自己也很疲劳了。千羽真人在一边石头上虚坐：“林烦，有件事想听下你的意见。”
林烦一愣：“看来我不应该回来。”
“哦？”
“雷震子亲自来，你又召集了各宗宗师，看你的表情……我猜……我还是不猜吧。”
千羽真人忙道：“你还是猜吧。”
“我猜雷震子想和掌门你成亲。”
“……”千羽真人一口血没吐出来，脚一挑石头，飞打在林烦身上。
“不是啊？难道是雷山派约我云清门会十二洲？”林烦问，看千羽真人表情：“我猜对了？我太聪明了。”
“聪明的人竟然和邪皇在东海城苟且，还真不怕死。”千羽真人忍不住回了一句。
“……”林烦苦笑，能不提这件事吗？
千羽真人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问：“你怎么看？”
“怎么看？掌门你知道商鞅吧？”林烦问。
“当然。”
“商鞅变法，强大秦国，为秦国一扫六国，一统天下打好坚实基础。但是商鞅因此得罪了很多人，新皇就位后，他被施以车裂之刑。”林烦道：“掌门现在就看你做不做商鞅，天下大势，皆为利也。掌门你做坏人，把云清门带回云清山，这骂名肯定少不了。等你死后，新掌门可以对你行为进行反思，重塑正魔友好，文献记载中，你肯定不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就看你背不背这个黑锅了。”
千羽真人道：“我还怕黑锅？我只是担心事态是不是如同雷震子预料那样发展。”
“掌门明见，这人出门，谁也不知道会遇见金元宝，还是遇见冰雹。只不过现在看天气，金元宝不一定有，但是冰雹基本没有。”林烦道：“正魔会盟，雷山派和云清门是相对比较弱的，掌门你也是担心此事。就我个人看，就因为我们和雷山派比较弱小，邪皇达到了解散正魔会盟的目的，重点就会转到血影教上。”
“其实我有的选择吗？”千羽真人道：“可是，这几千年的正魔邪格局就完全变了。”
林烦道：“几千年来，魔教自成一派，不盟不合，和我们正道也多有摩擦，互相也有人死在对方手上。但是三百年前，不是格局一变，正魔会盟，如同一家了吗？”
千羽真人点头，转了话题问：“这次去十二洲，见到了清清？”
“见到了，我和张通渊小命都差点丢了，可惜，功败垂成，我们只是干掉了雷托，没有找到鹫雾。”
“鹫雾惜命，才会练夺舍大法。同样的，现在也惜命，她知道清清要什么，如果清清得到了她想要的，那鹫雾就没有价值了。”千羽真人道：“所以，鹫雾还能扛。反倒是清清，应该没空去练夺舍大法，她没有分身，几件成名重宝毁于云清之战。我认为她现在一面忙着管理门派，一面忙着修炼。雷托死的好，雷托死了，清清连半个可信任的人都没了。林烦。”
“在。”
“还有八个月血影教就解除封山，到时候你去一趟。”
“是。”这是低声下气的事，当然是晚辈来干。
千羽真人离开，中途遇见了三三真人，三三真人见千羽真人眉头舒展表情，笑：“千羽，这种事你不找我开解，反而找林烦？”
“我觉得三三你太阴，非正道，奇兵偶出制胜，但天天奇兵必败。林烦和你不同，他对朋友很坦然，有什么说什么，好的坏的，都会告诉你，让你自己选。同时也不蠢，也不是善类，对外经常蛮横不讲理。”千羽真人问：“你特意找我？”
“是。”三三真人道：“寒云子来大殿，她夜观天象数月，说魔降之劫就在近日，长则两月，短则三天。她还说，主星将被妖云所遮，非常凶险。”
“可是，不是说还有半年时间吗？”
“恩……”三三真人皱眉沉思好一会：“她说什么二十八星宿分九野，我们所在东海主东方苍天，有房宿、心宿和尾宿，如果三星宿被妖云同时遮蔽，那东方苍天就无主心，恩……这么说吧，就是天庭暂时管不了凡间，车前子原本是飞升之人，因为用邪法过大乘之劫，太伤天和，所以被天庭镇压。如果天庭暂时管不了，那车前子必然破出。早先说天狗食月，是因为心宿被遮蔽，车前子有时候可以破出禁制，有时候不行。我自己随便猜想，车前子一直趁天狗食月袭击凡人，为什么？完全没有好处，后来我想，是不是这妖云就是车前子整出来的，他袭击凡人就是为了炼制妖云，闭了东方苍天。”
千羽真人点头：“如果杀的人足够多，说不准被立地成魔，脱离天庭管制。”魔是道教而来的用语，元始天尊龙汉开图统御三界，有无数之自然之神灵通过修炼而登真。于显者为之仙帝，主司赐福与教化。于隐者为之魔帝，主司护卫与惩戒。此者正与道教两仪之说相符。仙帝与魔帝同属元始天尊之麾下。《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卷一里也有记载：五帝大魔，万神之宗。飞行鼓从，总领鬼兵。麾幢鼓节，游观太空。自号赫奕，诸天齐功。上天度人，严摄北酆。
而佛教的魔，指的是坏神。千羽真人说的魔，是佛语中坏神的魔。
三三真人摇头：“不知道，也许只是为了破掉天庭禁制。苦修千年，换来锁海下万年，天庭也有些过分。”
千羽真人道：“安排下，我们必须通知女儿国，共同抵御魔降之劫。另外，让寒云子多费心，查清楚这魔降之劫是冲我们云清门来的，还是向女儿国去的。”
雷震子的事很保密，但是魔降之劫的事立刻传遍了云清山，寒云子和无双是好友，有无双在，无秘密在。大殿很快告诉大家近期确实可能有魔降之劫，目前天丰谷和未入金丹的年轻弟子，全部要撤向东海城暂避。同时告诉大家，魔降之劫并不可怕，车前子带领海兽攻人，缺乏调度和配合，所以只要固守门派，一般来说不会太危险。何况云清门三阵之一的斩妖屠魔阵还在。同时告诉弟子们，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不仅如此，海兽内丹、皮毛，甚至是骨骼都是好东西，难得它们离水上岸，大家在自身安全情况下，可以自行采集。
林烦、白牧、古岩和叶无双重新在一起，他们将成为一支巡游兵，哪里有麻烦，就去哪里支援。现在还有两件事没有弄清楚，第一件事，魔降之劫什么时候来。第二件事，魔降之劫是向西朝云清门而来，还是向南朝女儿国而去？
寒云子身穿白衣，清新脱俗，一人独自在紫竹林的最高峰夜观天象，可是她心已乱。太清上人选徒弟，要选心纯之人，但这次，她有压力，情绪也比较着急，欲速则不达，连续两天观星象，皆无所获。
女儿国总护法带人回访云清门，暂时留在了临云岛，她带了一名星象高手，在云清门示警前，女儿国也感觉不对，但是一直深信天狗食月，魔降之劫才来。听闻云清门示警后，立刻开始召回门徒，修检法阵，准备御敌。
同时总护法希望无论这魔降之劫是冲谁来的，两个门派能同心协力度过这此灾劫。这没有问题，之前已经有协定。为了表示诚意，总护法带来了所有有关魔降之劫的记载，包括历次魔降之劫中出现过的各种海兽。

第三百一十七章 围岛
第七天，云清门需要撤离的人都撤退了，女儿国来报，东海腹地海水隐约出现血红之色，这是魔降之劫出现前的征兆。
千羽真人将天天询问寒云子的叶无双关了起来，寒云子静心观星三日，第十一天汇报，魔降之劫在七天后开始，在十二天后结束，持续七天，东方苍天中，西方略明，云清门在西，所以云清门受到攻击会比较弱，甚至没有。东方苍天南方最为黑暗，所以位处南面的女儿国将是这次魔降之劫的首当其冲者。
寒云子对自己观星深信不疑，于是三百云清高手开往女儿国，其中元婴高手八十人，小乘高手三人，锁心真人为领队者。其余弟子留在云清门镇守临云岛。林烦这一组也被调拨了过去，他们将和四秀等另外两组，一共四组人，十六名元婴高手对女儿国进行巡护。他们不需要坚守某个位置，他们需要遇警而救，遇敌示警。
……
女儿国只有一个岛屿，但却是很大一个岛屿，形状是月牙形，中间有一些礁石小岛，最大不过半亩地。
锁心真人拿地图介绍：“这女儿岛是月牙形状，月的中央防御最强，也是大殿所在，这地方不需要我们操心。两个角最薄弱，也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要守住的几个位置是月牙两个角到大殿这些区域。女儿国阵法集中，这两个区域是去年临时加增的护山法阵。天行宗守上月牙，将布置剑阵以待，其他人等守下月牙。记得，这是大范围的守护，肯定有海兽漏过，最担心是海兽和我们人在一起，阵法不敢发动，投鼠忌器。所以除了巡护之人，其他人不得乱窜。”
“巡护四组，古岩你们这组和四秀这组应该是最强的。”锁心真人道：“你们要记得职责，特别是你林烦，你们是巡护，不是抢东西。不要看见好宝贝，就吼着冲上去和人家玩命。一共有红蓝绿三种颜色的示警焰火，红色最为紧急，一般是海兽群突入，和我等绞在一起，阵法无法发动情况下才会发出红色焰火。”
“你们每人会得到一块灵石，直接力炼就可，可以在女儿国临时通行，但是有几个地方是禁地，不许进入，所以最好不要乱跑。”锁心真人道：“有乾坤袋的放乾坤袋，没有的也要保护好灵石，灵石一旦丢失，将被护山法阵视为敌。”这就是外出的坏处，在云清门，云清心法为本的人，不会被大部分护山法阵攻击，除非进入一些禁地。到人家地盘，就要依靠寒铁等有灵之物进行识别。幸亏这是和海兽它们作战，如果和人作战，灵石会被敌人所利用的。
一次来了这么多外人，引惹女儿国的弟子们驻足观看。女儿国目前正在闹改名，因为女儿国最早都是女性，现在已经有几成男性弟子，所以这女儿国的称呼实在不太合适。女儿国的弟子气氛很融洽，很和谐，互相之间喜欢开玩笑，到处能看见他们谈笑风生的笑脸。
女儿国的掌门是一位女性，总护法是男性，总护法比较冷漠，掌门不仅人年轻漂亮，而且很风趣：“我这掌门是大家选的，女儿国十年一次的海的女儿比赛，我拿过一次第一名，所以我就当了掌门。也因为如此，我能力有些，还要锁心真人多多指教。”
人家是真客气，锁心真人也客套一番，掌门非要见云清弟子，对云清门弟子进行了当面拜谢。林烦这组人不在，古岩收到传话后，没去大殿，而后坐在海边，他不想去浪费这时间。还是那样，古岩话最少，无双话最多，白牧和林烦瞎聊天。
白牧拿出一册子：“海牛、独目鲸、牛狼……这些海兽有两千年道行，就可以出水入云，不过在陆地和空中并不灵活。独目鲸应该是比较麻烦的了，因其内丹特性，都修炼有神光离合，如果是群起而攻，最难对付。就女儿国的文献看，蛟龙、黑龙是相当稀少的，蛟龙出现过两次，黑龙出现过一次，而且他们没有攻人，而是在附近经过。据女儿国人说，蛟龙、黑龙灵识很高，不会完全受车前子的控制。”
林烦不满：“白牧，我让你查什么海兽有好宝贝，你查这些干嘛？”
“宝贝就是这些海兽，内丹精纯，而且自带道术，将内丹炼制成丹药……比如独目鲸，内丹炼制成丹药可增进神光离合修炼者的修为。还有这些海兽皮毛，都是做乾坤袋的上等好料。可惜，一只大海兽就要一群人对付，僧多粥少。”
古岩这时候开口：“白牧，文献可有记载能化蛇？”
“恩？”白牧疑问。
古岩道：“我在东海历练多年，和一只化蛇曾经争斗，其人面，豺身，蛇尾，可发大水，将我所在的高达十丈的小岛完全淹没。”
“化蛇……”白牧道：“我知道有化蛇，不过女儿国历次魔降之劫都不见化蛇记载。”有化蛇就麻烦了，阵法都布置在岛屿上，如果岛屿被淹没，那护山阵法不攻自破。人不可能和海兽在海中作战的。
“哦。”古岩回了一个字。
白牧道：“凡间化蛇是有的，但是数量颇为稀少，一般存在在江河之中，其音如婴儿啼哭，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则平地发水。”
“古岩已经在东海见过化蛇……古岩，这化蛇修为怎样？”
“一般。”古岩道：“但是身有鳞甲，坚硬无比，要杀它可先斩其尾部，其就惊慌失措，盲目奔逃，很快会失精过多而死。”
“它不是有内丹吗？为什么会失血？”
“或者因为惊慌，或者因为无法愈合尾部伤口，不知道。”古岩回答完毕。
林烦道：“这天庭的事，竟然要我们凡人来管。这车前子修为如何？”
白牧看文献，回答：“仙体，刀枪不入，阵法亦不可伤，其有多门重宝。”
叶无双插口：“那还打什么，大家逃命吧。”
林烦点头：“对。”
“不是的，车前子虽然非常强，但是传闻被天庭锁心，勉强催动真气，飞行也不快，无法出手伤人。但是车前子有五件重宝，皆可化形攻敌，车前子不用理会，要小心这五件宝贝。”
林烦和张通渊在腹地和其中一宝银索交过手，最后好容易将银索打灭，绝色建造镇天塔镇压，金光寺的和尚念经护法炼化其灵气。林烦看向女儿国中前端位置，镇天塔就坐落在那里一片山脉的最高峰。
林烦道：“镇天塔，我想车前子要朝女儿国来，十有八九也是有银链的原因。我太明智了，没有把镇天塔建在临云岛。”
一名女儿国传令弟子经过喊道：“东海腹地海水已近朱红，赤色海水朝本岛而来，距离一千四百里。”
白牧道：“看来这场恶战不可避免。”
四人中，古岩和叶无双没有参加云清之战，白牧参加了一半，只有林烦全程参与。古岩和白牧倒是很安静，叶无双则有些焦躁，在白牧教导下静心打坐，心态很快恢复正常。
这几天，四人先对女儿岛进行了仔细的了解，什么地方有水下洞府，什么山脉中护山法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朱红色的水慢慢的蔓延到距离女儿岛一百里外扩散而去，将女儿岛包围了起来。过了三日，第一只海兽终于现身，是一只独目鲸，不过半刻钟，附近多了百只独目鲸。这让女儿国的掌门有些不安。多少次来，这魔降之劫只是路过，而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踏平女儿国。
掌门猜测，这镇天塔的银索很可能是导火索，在经过一番商量之后，镇天塔打开，银索飞出，飞向东海腹地方向。但是，情形并没有因此而改善。
成千上万的飞鱼成群结队在水中跳跃，飞鱼寿命并不长，最高不过四百年。这批飞鱼多是五十年到两百年的飞鱼，飞鱼在水中速度不一般，但是飞出水面，其速如箭。如果你不小心在飞行时候和它相撞，它再自爆内丹，那不死也残，它们就是海中的蛊雕。
林烦四人前往百里外侦查，力求对即将进攻妖兽多些了解，而这时候，一个人升出水面，身边一条不少于五千年的蛟龙在盘旋。此人全身血光，如同护体真气一般随心而动，又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一条黑色锁链穿过其枇杷骨、丹田、天灵盖……在其身体上开了十八个口。这条锁链无头无尾，似乎是一个圆形，紧紧的捆绑着此人。
“车前子。”白牧拿出画像，没错，虽然是很多年前画的，但是车前子基本没有变。头发散落在后，随风而飘，一身粗布蓝衣，面容轮廓颇为英俊，看其年纪不过三十左右。林烦见过纯阳子仙体，如果不是纯阳子白发白须，林烦怎么看也只有三十岁左右。
车前子距离四人十里地，慢慢升到云端之上，那只蛟龙也腾云驾雾在其身边玩耍。车前子静静看向远方的女儿国方向，完全没有将同在云端的四人放在眼中。
“走。”古岩道。
四人正要退，车前子面前一捧水化成无数水滴，如果箭雨一般袭击而来，白牧道：“太阴真水，不会吧，太阴真水也能成精？”
箭雨将到，突然凝结一起，化成一道水龙扑向距离最近的林烦，林烦让他们先行撤退，林烦自己断后，见水龙扑到一掐剑诀，小黑将其斩成，水龙落下数丈，又重新合在一起，化成一个水球撞击过来。
我接！我倒要看看这太阴真水化形有多大威力。林烦喝道：“壁立千仞。”千韧盾化成一座巨大山峰硬生生接下水球。水球化成水滴四面分散，林烦千韧盾被打回原型，精光暗淡，这一接，千韧盾受到了重创，但是还远达不到休眠。
“抓！”太阴真水啊，林烦百里剑一飞，抓了十几滴太阴真水在手，没想太阴真水全部化成水气，而后水气凝聚一起，又变成了一条水龙。白牧远远喊道：“走了，除非土系道术修为极深，否则破不掉它。我已经布阵，快过来。”
林烦撤退，水龙追击入阵，八卦闪华，将其困在阵中。这是白牧的都天旗布置的阵法。不过太阴真水化形为法宝，威力无比，不过只困了小半柱香时间，阵法就被其强行破去。阵法一破，都天旗追白牧而去，那太阴真水也没有追赶，自己在空中玩了起来，或者变成一面月亮，或者变成一棵树。
“奇怪了，这女儿国对人家干了什么，放了银索还不行？”叶无双问。见到车前子那气势，她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白牧道：“寒云子观星象，说这妖气不是一年两年聚成，最少是花费车前子两百年时间。或者应该问，这车前子和女儿国在两百年前是不是就有仇怨。”
“回去让锁心问问。”林烦道：“我们是来帮忙的，不能蒙在鼓里。”
“恩。”
四人回去禀告，锁心真人带了四人去见掌门，先前只说了太阴真水、车前子还有一干妖兽，最后锁心真人有意无意的提到了妖气是从两百年前开始出现的。
“难道是因为那事？”掌门问：“你们知道蛟龙，可知道蛟？”
“当然。”蛟也叫无角龙，有地蛟、海蛟。但是数量极其稀少，而蛟和蛇交配后的蛟蛇就比较多了。蛟蛇渡一次劫后，可变为蛟龙，再历经一劫后，就可化蛟成龙。同样，蛟的品阶不高，过了一次天劫就成蛟龙，比之蛟蛇化成的蛟龙更厉害，就流传的文献来看，只有蛟化成的蛟龙渡劫成龙，还没有蛟蛇之蛟龙渡劫成龙。蛟之蛟龙和蛟蛇之蛟龙有个最大区别，那就是蛟之蛟龙鳞片更为坚硬，蛟化蛟龙之天劫，过的相当简单。白牧道：“现在海中蛟龙多是蛟蛇历经天劫所化，因为雌蛟一生只生一胎，运气很好的情况下才可得双生子。蛟的数量已经是非常稀少。而蛟蛇和蛟蛇所化的蛟龙怀胎十年可生一胎，数量要多的多。”
大部分蛟龙，都是杂交，或者是杂交的后代。而雌蛟和雄蛟所生称之为纯蛟。

第三百一十八章 圆慧
女儿国掌门介绍：“两百八十年前，魔降之劫之时，一只小蛟龙，不过五百年修为，竟然腾云驾雾冲到我女儿岛上，先代掌门发动阵法，将其斩杀。当时很奇怪，这五百年小蛟龙竟然能顶住三座护山法阵轰击小半个时辰。杀死之后，查验才知道，小蛟龙乃是纯蛟龙。按照其年纪看，不是蛟和蛟所生，应该是纯蛟龙和纯蛟龙所生。”掌门道：“自从此事之后，魔降之劫不再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散开，而都是冲着女儿岛方向而来。但从来没有象这一次，将女儿岛包围，围而不走。”
林烦说起了那只四五千年修为的蛟龙，看来人家是有目的的复仇。早年魔降之劫或者朝南或者朝北或者朝西扩散而去，目的是搜杀海中弱小生灵，车前子吸纳生灵之元气。至于是为了修炼，还是为了修炼妖气，这没有人知道。但是朱红之海所过之处，无内丹的鱼儿全部死光。
两百八十年前，那只小小蛟龙被杀后，魔降之劫就确定朝南而来，必定经过女儿国，但是从没有停留。这次不一样，朱红海水如同以女儿岛为圆心，四面扩展而去。伴随时间推移，包围女儿岛的朱红海水就越宽广。
锁心真人道：“我个人认为，既然这车前子是冲女儿国而来，不如暂避锋芒，趁现在还未发动，带弟子前往临云岛暂避。两地相隔数千里，一来一回，这次魔降之劫也就过去了。”
掌门摇头：“女儿国基业怎么能说放就放？我们不是你们正魔四盟，宁可战死在此地，也不愿意让祖宗基业被毁于一旦。如果云清门认为……”
“掌门多心了，我说是个人想法。”锁心真人道：“在下提醒掌门一句，如果敌人势大，就不要再固守了。毕竟是海兽，从空中突围而出还是比较容易的。”
“多谢真人提醒。”
就因为多是海兽，所以还有空中走廊，大家都并不太担心。特别是云清门弟子，能守就守，不能守就跑，毕竟不是自己门派，来帮忙就不错了，你不能要求人家和女儿岛共死。
……
第二天，朱红海水开始从四面八方包围向女儿岛涌来，不少海中生物逃命到女儿岛周围，以鱼类居多，从上面看下去，女儿岛周围五里之内，一片波光粼粼，是鱼鳞被太阳反射光芒所形成的奇景。
传令兵一路喊话：“今晚子时，魔降之劫。”
经过几天等待，终于要开战了，年轻弟子们是又兴奋又紧张，而林烦很淡定，魔降之劫不可能比得上云清之战了。他现在单独在镇天塔位置，和圆慧禅师喝茶下棋，圆慧禅师是法明寺的和尚，被请来镇压银链，虽然最终决定放了银链，但圆慧禅师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留了下来。圆慧禅师是东海公认的佛学造诣最为高深的和尚，修为却是相当一般。
林烦问：“禅师，这车前子到底算什么？”
圆慧禅师道：“当然算仙人，只不过天庭不仅不接纳，而且将其镇在凡间。”
“恩，我也觉得天庭有些越俎代庖了。”林烦道：“看这几千年来，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只要过于伤天和，必然有天道主持代为惩罚。这天庭倒是清楚，把车前子镇压了事，却没想，这车前子扔在凡间，本就是反天道之事。”天道飘渺，但是和建木他们聊天时候，他们说了天道一个特点，凡体，仙体是有本质区别的，仙家之人干涉凡间之事，必然会受天谴。这种天谴不是雷电劈死你，而是有可能波及一大片人。
“倒不是越俎代庖，车前子飞升，也只是散仙，不受天庭节制。但是其作恶多端，天庭怕被牵连……哈哈，我等凡人，哪知仙家之事，更不敢乱说天道了。你要说，那我们就说人道。”圆慧禅师道：“十二洲一片纷乱，正魔邪数百年就有一次大战，在这东海之中，清静无为，正是呼应你们道家顺天和之意，为什么还想着要回去呢？”
“强盗抢走了我的东西，我不能因为惧怕强盗而不敢反抗。如果我不反抗，那会有第二波、第三波的强盗洗劫我。虽然临云岛现在算是好地方，但是难说有人会因为云清门的软弱，而看上临云岛。”林烦道：“兵不战则危，不管你想不想，强盗就在那，避免被强盗洗劫最好办法，就是比强盗强。”
圆慧禅师问：“为什么云清门之人不会内斗？”
林烦一愣：“因为我们有门规，而且有礼教，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如果有人将天下修真者一统，一同教导礼教，一同遵守规矩，那你认为数百年还必然有一战吗？”
林烦摇头：“不可能，人之初，性本恶，坏人总是有的。”
“没错，坏人是有的，云清门未必就没有坏人，云清门也难以将本是坏人的人变好。但是能让坏人不能做坏事，是因为有门规，有道德约束。邪派难道就没有好人，肯定有，但是在邪派中生存，有时候必须干坏事。”
林烦想了一会：“禅师，你要说什么？”
“我是看十二洲数百年大战一场，生灵涂炭。”圆慧禅师道：“战国时期，各国互相讨伐，秦国一统天下，而后战火就停止了。当然，秦二世而亡，因为二世是无道昏君。假设有人一统修真界，再将你们云清门选掌门之术放到其中，那还会数百年发生一次大战吗？”
林烦道：“禅师这是赞成邪皇一统？”
“非也，邪皇如秦皇，虽然有能一统，但是过于暴戾，江山不稳。如正魔会盟，四大盟，百多小盟，相处还是很和谐的。虽然你们正道和魔教有些理念冲突，但是求同存异，一样和睦过了三百年。”圆慧禅师叹口气：“我也知道自己是痴人说梦，只是想着这十二洲生灵涂炭，不禁多想了一些。一统需明君，可哪有永远的明君，否则这天下还会改朝换代吗？我们还是不说大事吧，就说你吧，你可知道为何十二洲飞升者多在数千年之前？为何东海南海散人反而更多飞升者？”
林烦一愣，这倒也是，问：“为什么？”
“飞升，要过小乘和大乘之劫，才能修得仙体，所以修为一定要高。”圆慧禅师道：“可是在十二洲，数百年一战，几乎所有人都卷入。修为越高者，杀的人越多，杀的人越多，就越伤天和。两劫到来，必然是凶狠无比。这就是为什么全真一脉比正一脉更多人过小乘之劫，正一脉又比魔教更多人过小乘之劫，反观邪派，几千年来，只有邪皇一个过了半个小乘天劫。”
“……”林烦沉思。
“林烦，你修为是越来越高了，但是杀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你可能会说，这些是敌人，但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邪也是道，正也是道，魔也是道。我也理解你为了维护云清门而杀人，你认为有义务保护云清门，也没错。”圆慧禅师道：“我约你来下棋，说了这么多，就想你尽可能少伤生灵之命。”
林烦点头：“多谢禅师指点，只不过有时身不由己……”
“修真一世，如果只是为了飞升，那也没有意义。哈哈，我也说的糊涂了，不知道什么对，什么是错。”圆慧禅师道：“另外，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说什么求，禅师有事尽管说。”
“数十年前我机缘巧合救了一位东海奇人，名曰神算子，神算子为报恩，泄露天机告诉我，我在此地将有一场大劫，劝我千万不可到东海腹地之南。”
林烦苦笑：“禅师，你还真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圆慧禅师摇头：“如果没有神算子所说，我肯定会在这。泄露天机数月后神算子遇劫，他在极寒之地，被千年冰魄攻击，落入寒潭冰封。他当时传书与我，说遇险，交代后事，我寻传书而去，在千尺冰缝的寒潭中发现了他，他被冰封在寒潭之中，却没有死去。我想来，十有八九是因为神算子泄露天机才遭此劫。所以我也顺其自然，并不避讳前往东海腹地之南。”
“禅师你意思是？”
“我如果过不了此劫，就将我的尸身焚化，有幸得舍利子，就用舍利子去救出神算子。”圆慧禅师道：“如果没有舍利子，那和泄露天机没有因果关系，也就无法救出神算子，这是神算子所在寒潭位置。”
林烦接过地图，苦笑：“最近几年我经常收活着的人的遗言。禅师既然已经决意如此，就佛家所说，一身臭皮囊，我也就不劝说禅师。”
“生亦何哀，死亦何惧。”圆慧禅师笑：“你我也算有缘，所以这死前也对你说教……”
难怪话这么多，林烦点头：“知禅师是一片好心，担心我因为修为高而多杀人，伤天和，遭天谴，所以才劝诫我。禅师，你乃是高僧，何必如同凡人一般，放不下这么多事呢？”
“哈哈，佛亦有情，否则如何慈悲为怀？”圆慧禅师道：“去吧，去准备一下，杀死海兽是为了救人，谁对谁错，天道自然有数。天道飘渺，不要管那么多，做你应该做的事去吧。”

第三百一十九章 化蛇
入夜，还未到子时，一道蓝色焰火在七里外升空而起，礁石群林烦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是说子时开始吗？没有讨论，四人一起飞向焰火处。只见三男一女，四名女儿国弟子被一群海中冰蚕围困，海中冰蚕个头不小，内丹擅长下冰雨，一旦砸中，寒气渗透血脉，冻结真气，最后冻结本体。
不过，这东西真的一般，林烦看这四人，修为也一般，他们有人可以跑，但是总有一人要打坐驱逐寒气，另外三人掠阵保护。此人驱逐了寒气后，又有一个人中招了。
“前！”叶无双终于不是一出手就是霹雳震光诀了，大家甚感欣慰。前乃是道家九字真言的第八字，前，我心即道，作用，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威力倍增。法卷金光闪闪，叶无双手指在法卷上一点，喝道：“霹雳震光诀。”
这妹子，嫌普通的霹雳震光诀威力小，先强化自身五行，再来用霹雳震光诀。连林烦都没有想到叶无双还会绕个圈子，三人加女儿国四弟子，加附近五里之内的海中冰蚕全部中招。
可海中冰蚕多数是在海水里，这影响毕竟有限，水中翻滚，几百只水下冰蚕浮上海面，张开嘴朝天呲牙，而后又一波的冰雨倾泻而下。
林烦中招后第一件事是扔出千韧盾，第二件事，小黑自己去玩。第三件事，酝酿金乌赤兵，等眼睛能视物之后，无数金兵扑向密集的海中冰蚕群中。
古岩中招，剑意铺展，以剑意感识附近，立刻分别出哪些位置有修真者，哪些位置是内丹之息。剑二，手指朝冰蚕群一指，九道剑气杀向海面，剑气瞬间再出，又是九道，源源不断的剑气来回扫过这片海域。
白牧中招，扔都天旗，都天旗入海，立刻在海中布置都天阵，都天阵快速扩展，将附近的生物全部纳入阵中，困其行，冻其气。
叶无双出招后，感觉自己错了，再左右一看，没错，看这三人，有眼睛没眼睛完全一样，法卷一卷，将四名女儿国弟子保护了起来。
“死无双。”白牧和林烦边出招边骂人。
“……”叶无双嘿嘿一笑不说话。
林烦道：“无双，你要每次一出手就这招我们认了，我们还可以防备，但你不能来一招再出这招。”还以为转性了。
话说到这，林烦和古岩眼睛先恢复，没有悬念，冰蚕还不够两人看的，白牧的阵法正准备启动，冰蚕就被杀的七零八落了。等四名女儿岛的弟子恢复，冰蚕已经被杀散。
林烦不满问：“你们干嘛呢？人家还没开始打，你们先朝人家口中送？”
这是个爱情故事，三男爱一女，此女很有善心，遇一海豚求救，立刻赶赴过去，见海豚正在被冰蚕攻击，于是出手相救，再接着，四人被困了。那只海豚自然也死了。海豚可以说是海中极少数的灵兽之一，它们即使炼有内丹，也不会受车前子驱使。没经历过大战的人，总是更注意个人情感。
八人一起回到女儿岛，朱红海水已经涌到了女儿岛的上半月牙处。慢慢的，整个女儿岛都被朱红海水包围，很平静。直到子时到达，车前子血光一片出现在女儿岛海面。
海兽咆哮，比天雷更加响亮，四面海水高涨，如同整个东海被拉高了几十丈，几十丈的海水如同巨大海啸一般，卷向女儿岛。
古岩说对了，他们不仅有化蛇，而且还有最少四只化蛇。
“起！”各处头目立刻招呼，大家一起拉升，飞上云端，瞬间九成的女儿国被海水淹没，海水还没退，四面又涌来几十丈高的海浪。林烦问：“白牧，这化蛇可以坚持多久？”
“海水不明，如果是黄河之水，有记载，当化蛇啼哭，此邑洪水大作，持续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叶无双和林烦同声问，那就是说三天三夜，这女儿岛都在海底了。
说话间，一名传令兵奔赴而至，道：“贵派锁心真人命你们四人，剿女儿国南面之化蛇。”
“古岩，你宗主真够意思。”看远处，海兽汹涌而出，有长达百丈的大泥鳅，还有身如小山的海牛。
古岩道：“恩，车前子在北面，让我们去南面，宗主还是比较细心的。”
我不是这意思，林烦无语。
叶无双问：“怎么打？”
古岩道：“我和林烦师弟左右开路，白牧中央掠阵，无双你策应后方，大家距离不要超过二十丈，免得被海怪冲散。”
……
出女儿岛，压低身形，也不知道车前子给了什么好处，群海兽是奋勇争先。首当其冲的是一片飞鱼，能弹起二十丈高，加之海水高涨，逼迫林烦等人不能靠近海面。
一道神光从远处打在林烦千韧盾上，林烦道：“独目鲸。”
而后几十道神光闪过来，林烦苦笑：“一群独目鲸。”
古岩道：“不能让他们成群，冲散他们。”独目鲸会神光离合，加之皮粗肉厚，所以相当难缠，一群独目鲸，如同一群墨家弟子，铺天盖地的发箭。唯一办法，就是冲散他们，让他们无法组成方阵。
古岩身先士卒，剑九拼杀，如同一颗流星砸在海面，直穿海底。瞬间又如离弦之箭，破出水面，一飞冲天。来去如风，虽然只是割伤几只独目鲸，但是其全身而退，并且顺利的制造了小范围的混乱。
古岩冲杀，吸引住独目鲸注意，林烦雷云压下，一分为四，四朵雷云铺洒闪电，将这区域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林烦经过自己研究，决定弃神雷霹雳子，专修神雷闪电。
霹雳子的优势是威力大，密集，范围广，缺点是，霹雳子落下速度较慢，并且会被人用兵刃法宝反攻，如同西门帅的天恒旗，就能将神雷卷走。还有在云清山，自己用神雷对付过清清，清清用无极尺控制了神雷落下的方向。神雷霹雳子对付小乘高手比较无力，因为入了小乘，其真气霸道。
神雷闪电不一样，虽然威力较小，范围较小，但是其速无人能挡。而且闪电比霹雳子要好看。最重要当然是神雷闪电特性，能将虚无之气灌入目标体内，并且保持平衡。由于虚无之气平衡，所以无法察觉有外力进入体内。等蓄积够多，就打破平衡，直接取其性命。这就是林烦那闪电瀑布的妙用。
现在当然不用瀑布了，而是落雷。闪电打在海面，电传导而去，攻击覆盖了整个区域。同时金针出手，金针入独目鲸之体，闪电密集地方，因为麻痹，独目鲸真气不畅，林烦的金针就可以随意在其体内穿梭。
最厉害还是小黑了，其发狠之下，能将一只如小山一般的独目鲸直接拦腰斩断。独目鲸也聪明了，见了小黑就钻水，入水后小黑就没有那么嚣张。林烦目的不是将它们全部干掉，全部干掉会累死人。他的目的是制造混乱寻找化蛇。女儿岛的护山法阵无法启动，那才是最要命的。你不可能要求人去海中操控法阵，威力大减不说，海兽们在水中可是不会客气的，辛亏海兽不知如何破法阵，否则淹一刻钟，海兽就能把女儿岛的全部法阵给拆了。
“化蛇。”白牧一指，一只化蛇在独目鲸群外很孤单，身边十里方圆没有任何海兽踪迹。
古岩正准备奔杀而去，林烦急道：“回来。”
古岩愣了愣，还是回来了。他的剑意就是本体，林烦放出小黑，杀一只化蛇小黑足够了。小黑奔杀而到，这时候一只巨大的海中狼从水下破水而出，吐出一颗凳子大小的内丹撞击在小黑剑身上，小黑立刻被弹开十多丈。
海中狼一收内丹，一道金光水柱打向白牧。
林烦领教过金光水柱，当时绝色忽悠大家去打一只三千多年的海中狼，其金光水柱打灭了西门帅的乾坤圈，打灭了林烦的千韧盾，打灭了张通渊的白虹剑，金光水柱集合金水两系道术，有金系之凌厉之速，也有水之无所不穿之能。这只海中狼最少五千年修为，六千年也难说。
“壁立千仞。”林烦毫不犹豫的把千韧盾开了，一道盾山出现，金光水柱打在盾上之上，将千韧盾打回原型，余力未了，直接重创白牧，将白牧左手肩膀炸得粉碎，同时金水之真气灌入白牧体内。
雾气升腾，海中狼腾云驾雾而起，全身金光一闪，又一道金光水柱打向了古岩。
“剑七！”古岩化为虚体和金光水柱对冲。剑七可实可虚，妙用无穷，但是耗费心神真气，不能持久。古岩穿出金光水柱，化虚为实，白虹剑气如同锥子一般钉在海中狼的身体上。但未想却不能入，海中狼转身，身体甩打过来，古岩剑遁而走。
小黑回身，银光大盛，斩在海中狼身体上，这一剑也只切入了三尺就不能再入。林烦伸手收剑，准备再给海中狼来一下，海中狼自己坠落大海，伤口急速愈合。它自己托大了，没想到这四个凡人还有人能伤他，于是就回到大海。一回水中，只要不是完全切断，就可以快速恢复伤口。
攻强守强，这家伙是非常难对付，林烦问：“白牧，怎么样？”
白牧点头：“还好。”他后撤，叶无双居后保护。
化蛇已经没入海水中，在没有消灭海中狼之前，谁都不敢入水。古岩道：“林烦，想办法让它张嘴。”
“恩。”林烦点头，小黑入海，海中狼浮游而出，一道金光水柱喷射向林烦，林烦正一闪躲避，而后驾御百里剑冲向海中狼，海中狼跃起，内丹喷出，想将林烦炸碎，林烦左侧钻了过去。正一闪加百里剑，乃是一等一混战之技能。
古岩发动了，趁海中狼收回内丹，发动剑十一。剑十一为实，其速如电，人和剑意一体，如同螺旋一般钻出。古岩所化的那道漩涡状的剑气冲进海中狼的口中，从嘴部一路钻了下去。
然后……然后没有了，海中狼痛苦的挣扎，掀起巨浪，而古岩却没有飞出来。林烦并不知道，这海中狼五千多年的修为，皮粗肉厚，古岩剑十一确实重创了海中狼，但是并没有钻透海中狼的皮而出，而是被困了。被内脏等压住，没有空间，古岩无法施展剑遁和剑意，只能是以真气化为剑气，一来保护自己，二是将这地方切成碎片。
海中狼体内血液喷涌，如咳嗽一般咆哮，古岩和一堆的内脏碎片一起飞了出来，林烦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法，看古岩身体挂满了东西，一时间惊呆了。
海中狼入水，古岩喊道：“他体内失血，入水治愈，我缠住它，你去找化蛇。”
两人一起冲进海水中，林烦入水，一片的血和水混合在一起的血泡从水底浮起来。林烦低头一看，糟糕，海中狼竟然在自己的脚下。林烦正准备撤出水中，却见那只海中狼见了林烦，反而撞烂一个珊瑚礁，跑了。古岩说的没错，它没死，但是被重创了，这伤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恢复的。他不仅是逃开，而且还是逃离了这片区域。看来五千多年的老贼就是比较狡猾。
化蛇体积不大，和少年一般大小，海水颇深，珊瑚礁，小山遍布这十里区域。如果不快点找到化蛇，海中狼离开之后，外围的海兽就会汹涌而入。虽然他们比海中狼要弱的多，但是在水中作战，林烦和古岩是占不到便宜的。
如果绝色在就好了，林烦的天眼是视物，能观察到细微的变化，地鼠门的千里眼能看的非常远，这两者都是道家法眼。而佛门法眼不用眼，用心感觉到附近的灵气变化。各有优劣，各有妙用。
既然绝色不在，那只能是用肉眼寻找了，林烦扔出天眼符朝南飘动，自己朝北寻找，不过一会，天眼符就发现了端倪。在海底有个尺宽的窟窿，化蛇正在努力朝里缩。林烦转身朝南而来，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化蛇。林烦落到海底，由下斜着朝上一看，化蛇脑袋距离水窟窿口不过一丈，见了林烦，其人脸吓的发白，偏偏自己塞死这窟窿，无法动弹。林烦阴笑，小黑出动，杀向了化蛇……

第三百二十章 乾水网
女儿岛南面的海啸因为化蛇被斩已经停止，但是另外三处海啸仍旧不停汹涌而来，等林烦四人回到女儿岛时候，西面的海啸也已经停止，这时候女儿岛的后半段有部分高山已经露出水面。此地的女儿岛宗师立刻落下来，操控两座护山法阵开始袭杀附近的海兽。
两座护山法阵，一座很普通，就是飞剑。另外一座相当了得，法阵布置在最南端最高山峰中。法阵启动后呈现紫色，紫光一闪，几百朵碗大的紫色火焰就飞了出去，这紫色火焰不仅入水不灭，而且在水中飞行时候，还能越烧越烈。一旦附在海兽身体上，就一直燃烧，任凭海兽打滚入水，始终不熄灭。缺点也有，就是速度很慢，不过这么密集的海兽群，还需要速度吗？
白牧在法阵一里地的平台疗伤，道：“女儿国称之为幽冥紫焰，真正的叫法是黄泉之火，和鬼火类似，但是比鬼火要强太多。女儿国不是善茬啊，黄泉之火需要黄泉之水作为阵眼。黄泉之水需要元神出窍去鬼界，就算去了，也非常难以取得。黄泉之水最为污秽，能污天下法宝和宝剑，还能破山之灵气。这女儿国将黄泉之水布置在女儿岛最南端，这片山脉的灵气就会减弱。我一直以为女儿国大门派，又在东海腹地之边，附近又没有其他门派，应该是比较温和。却没想到竟然在岛上藏有这损人害己的东西。回头要告知掌门此事，女儿国外松内紧，并非纯洁无邪。”
“如果人家真的这么纯洁无邪，也不可能在这里开山立派一千多年。”林烦问道：“听起来这黄泉之火非常厉害，这南面就没我们的事了？”
古岩道：“还有北面。”
“北面有大水，我们等等吧。不能让我们客人做两份工。”林烦道：“而且，南面既然有五千多年的海中狼保护化蛇，那其他三面肯定也有凶狠的海兽。白牧受伤，需要疗伤，我们还是先保护同门。”
古岩点头：“恩。”最后一句话说服了古岩，比之女儿岛，白牧更需要人保护。
一个时辰后，传令兵到达，阴沉着脸道：“蛟龙在女儿岛北面肆虐，所有人撤向中部和南部。”由于西面的化蛇也被斩了，所以女儿岛中后部的部分高山法阵也可以操控发动。至于女儿岛的北面地区，已经没救了。现在中部情况最复杂。中部有一片叫女儿山的山脉，女儿国的大殿就在山脉中央。由于地势原因，这片山脉八成都被淹没，正殿恰巧就在大水发起后的海边边缘。
现在就要看道德伦理了，正殿附近阵法已经完全没入水中，海兽们只要跃起一个撞击就可以将大殿轻易撞塌。而大殿中有太多东西了，不仅有文献文典，还有女儿国历代宗师的灵牌。但此地又不好守，要守大殿，没有护山法阵帮忙，只能是依靠弟子们硬抗。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林烦拉了白牧下注，到底女儿国弟子会死守大殿，还是放弃大殿，能撤多少东西就撤多少东西。没想到因为此事，女儿国内部起了分歧。掌门要求人员全部撤退到中后部，而女儿国的三宗宗主却要求拼死护大殿。锁心真人很给掌门面子，告诉大家，云清门的人不会在大殿附近送死，他们已经退入中后部的法阵之中。
最后，三宗守护，其他人跟随掌门撤退到法阵之中，掌门也派遣了三十名弟子接应三宗伤者。此处打起来，又要保护大殿，那人就死的多了。
林烦等人四人在山峰上等待黎明，四面海水安静了很多。接到战报，昨夜战死二十一人，其中云清门两人，这两人很英雄，见女儿岛弟子被困，完全不顾忌自己和蛟龙之间的差距，奋勇上前，最后被蛟龙一起干掉。北面的蛟龙，南面的海中狼，西面的夜鳞还有东面的虬龙为海兽四首。蛟龙品阶最高，次之是虬龙，虬龙和蛟龙相反，蛟龙是有须无角，而虬龙是有角无须，虬龙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唯一弱点是角，斩其角即死。再然后就是海中狼，夜鳞算是品阶最低的了。这四只大海兽已经成为四面包围，带领海兽攻击女儿岛的首领。如不能将四兽斩杀，只能是坚持七天七夜度过魔降之劫。
“很矛盾。”白牧道：“先前我们劝说女儿国趁合围未成，从空中突围，掌门说祖宗基业，不能丢，要死守女儿国。现在大殿随时有被袭的危险，就放弃了大殿。女儿国掌门到底想什么？如果要放，那就全部放，现在就走。如果不放，那必当寸土必争。”
“想守，又怕损失太大。”白牧回答：“守得一些是一些。现在看来，这女儿岛中后部基本守住了。”
古岩睁眼问：“女儿岛可能扛的住那只蛟龙？”
白牧沉思许久，道：“就我目前知道的女儿岛护山法阵，只有黄泉之火法阵可伤蛟龙，其他的恐怕都阻不了。不过既然有黄泉之火法阵，我相信女儿岛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说到这，锁心真人到来：“我们要撤离一部分弟子。”
“这……不太好吧？”林烦道：“干脆全撤了。”撤一半和全撤，得到的骂名是一样的。
“林烦，我撤走一部分弟子，是因为人过多，施展不开，容易误伤，不是因为贪生怕死。”锁心真人耐心解释，而后道：“西面夜鳞最弱，我需要林烦和古岩你们两人掠阵送这批弟子离开。记得，夜鳞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却能反射法术，还会变化成见过的人形迷惑我们，你们要小心。”
夜鳞是海中的变色龙，最擅长潜伏，它的背部能和背景融为一体，而它的正面能发射攻击来的法术，还会变成见过的任何东西，智商颇高。
林烦道：“白牧要走。”
“恩。”锁心真人道：“无双，你也走。”
“我？为什么？”
“昨天你们是不是救了四名女儿岛弟子？其中有两个人很承情。还有两人人认为如果不是你的霹雳震光诀，他们能自己搞定。别朝心里去，三个男人喜欢一个姑娘，结果没救姑娘，还要别人来救，面子上过不去，总要找点借口。”锁心真人道：“而且……而且我留下的一百多人，全部是非常机灵，打不过就会跑的人。”
这就说的很明白了，守可以帮着守，但是如果你把女儿岛当成自己的临云岛来守，那就不对了。比如阵亡的两名弟子，有所为，见同伴落难不能不救。但是当时应该是有所不为，明知道不敌，还把自己搭上，而且还是为了救两个外人，太不值得。
锁心真人没说的是，云清门已经决定回云清山，这和女儿岛做邻居的时间也有限得紧。本着道义应当帮忙，但是这种帮忙都是有底线的，这底线就是，不能损失过于惨重。现在看状况，可以说相当棘手，所以锁心真人要把直肠子、憨厚、勇敢这些弟子都撤了。留下和林烦这品性接近的人，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当然，林烦也不会抛弃同伴，前提是他有把女儿岛的人当成同伴。
至于古岩，锁心真人知道说不动，而且古岩自己有分寸，就算没分寸，还有林烦在。古岩留下来，多历练对古岩也是有好处的。
唉……这就是人心，有福同享，和平相处容易，有难同担就比较难了。如果难是两人的，还会一起承担，如果是你的难，我可不想担。如果云清门每次都急公好义，文献中名声肯定不会坏，但是云清门能不能传到现在还是个大问题。
……
西面海兽首领夜鳞身体很扁很薄很大，林烦用小黑给他开了一百个洞，左右横拉，楞是切不断。夜鳞见这伙人不对自己用法术，也无心挨剑，悻悻的回到海水中。林烦巡视这片海面，让撤退的云清门弟子通过，心观入微，看见一个人悄悄从海面升起，林烦当没看见，将小黑飞上天玩，古岩看见，故意降低了点高度和速度，让此人跟上自己。
要杀夜鳞，最佳时机就是他幻化人形的时候，斩杀人形，可重创其内丹。夜鳞在本体状态时候，其身体很有柔韧性，加之身体宽大，林烦的小黑都难以一剑切开，只能是打洞。
不对不对！林烦心观入微，发现此人根本不是云清弟子。夜鳞会化成他见过的人的人形，但此人绝对不是云清弟子，除非夜鳞脑袋进水变化成女儿国弟子。林烦喊：“古岩，剑遁，跑。”
古岩和林烦配合多次，一听见示警，立刻启动剑遁。那靠近古岩的人同时变成一片黑网，网在古岩消失的地方。
林烦道：“你们快走，别管我们。”是乾水网，车前子五大化形法宝之一。本相是一个黑球，可变化成人和网状，其将人网住之后，重新化为拳头大黑球，将人困在须弥之中，真气无法运转。乃是一等一用来生擒活捉目标的仙家法宝。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射人先射马
林烦和古岩一左一右包围已经变成黑球的乾水网，那乾水网突然一动，从林烦侧面冲过，继续追击云清弟子。林烦百里剑加正一闪拦住去路。那乾水网似乎早就等林烦，变成一张网抓向林烦。小黑银光一闪，那网似乎感应到神兵之威，立刻变回黑球，小黑斩在黑球上，那黑球完全不受力，轻如鸿毛，落到了水上，而后又弹跳而起。不过即使这样，黑球上还是多了一个小黑留下的伤口。
黑球再落下，变成一张网，将一只水蚯网住，红光一片，几弹指之后水蚯疲惫的离开，而黑网变回黑球时候，那道伤口已经不见。古岩道：“吸血而愈，此乃邪门法宝。”
林烦戒备道：“我更关心的是，这海里每个家伙的精血都很足，它要这么玩，我们要砍到什么时候。”
黑球在两人一里外的海面上蹦跳，似乎也颇为犹豫，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继续进攻，它还是有些怕了小黑。林烦道：“古岩，你先送他们一程，小心夜鳞。”
“恩，你自己小心。”并不是说撤退之人修为不如古岩和林烦，而是他们两人进退自如。如果大队有人遭遇袭击，很快会将全部人拉扯到战斗中。海兽密集，根本不知道这朱红海水内还隐藏哪种凶狠海兽。一旦停步，就可能失去空中机动的优势。
当然，海兽还没有这么聪明，能去考虑双方的优劣势。否则不用打了，这么强横的海兽，人根本就没有胜算。
就一天战斗来看，大部分海兽是浑浑噩噩，会对接近的人发动攻击，但是不会去主动寻找人攻击，相信是四大海兽首领有驱使他们的能力。所以空中还是比较安全的，除了四首领之外，只有车前子四口化形法宝也会主动寻找人攻击，死在四法宝手上的人最多。
古岩一走，乾水网就动了心思，慢慢的靠近林烦，林烦小黑杀出，乾水网黑球突然在海面一撑，唆的一声，直飞入天空。小黑转而由下而上追击，那黑球撞击在白云上，唆的急速飞向海面。小黑来回折腾数次，竟然追不上那黑球。那黑球也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在一道波浪上一弹，急速砸向林烦，能伤害黑球的神兵已经在自己身后了。
作为法宝，没有法宝的觉悟。这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的过林烦，林烦手一招，小黑瞬间出现在林烦身边，精光暴涨，斩击向飞驰而来的乾水网。乾水网化成的黑球需要借物才能飞的快，而且在借物之后，不能自如改变方向。小黑本来就狠，加之黑球是全力弹射而来，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小黑誓将黑球劈成两半。
眼看双方要撞击，黑球化为了黑网，抓向了小黑，小黑破网而出，将黑网撕开一个大口子。黑网过了小黑，铺盖向林烦身体，林烦大惊，还有这样打的？破成这样还能用？
突然那网化球，撞击在林烦千韧盾上，借千韧盾一弹朝海中飞去，球身已经裂开大半个口子。林烦松口气，原来只要被破坏一点，这乾水网就无法使用。林烦也不客气下海追击，附近一只两千年的海中狼原本浑浑噩噩的游动，看见林烦，立刻灵动起来。林烦左右再看，不少海兽都是这样，林烦马上脱出海面，那些海兽又开始浑浑噩噩，很不灵活的水中游动，似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乾水网学聪明了，不再对最近的海兽下手，而是先躲藏起来，用海兽先保护自己。林烦无奈离开后，它立刻现身，网住一只海兽，那海兽根本不反抗，任凭其大吸狂吸一通。不过，这创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乾水网需要休息好长时间。
古岩转回来，两人互相说了情况，一切顺利。为避免黑球偷听，林烦传音古岩道：“听闻那车前子已经到了镇天塔所在山峰，那里是女儿岛的最高峰，可以眺望全岛。蛟龙、海中狼、虬龙和夜鳞都各自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指挥海兽，车前子有五件化形法宝，其中银链被镇在镇天塔中，已经放回，估计要休眠一些时间。即使不需要休眠，也无法化成人形了。另外四件我猜测没错，已经分到了东南西北四处，帮助海兽首领。”
古岩没明白：“你想说什么？”
“车前子现在孤身一人，镇天塔之峰还未被淹没，车前子虽然能脱困而出，但是被天庭锁链锁住，无法发动招式……我是猜的，但如果不是这样，还需要驾驭海兽吗？他一个人就能把女儿岛推平了。”林烦问道：“怎么样，想不想去干一票？”
干一票？古岩想了好一会，突然醒悟，震惊问：“你意思是我们趁现在去把车前子杀了？”你还真敢想。
林烦点头：“恩，车前子有五件法宝，四件在东南西北，车前子一死，我们就可以抢夺法宝。车前子本身还有一宝。另外，我昨天看了车前子，这家伙是有乾坤袋的，说不准备里面有好东西。最厉害是天庭锁住的那条铁链，那可是仙家至宝，如果杀了车前子能拿到手，我们就发财了。”
“林烦，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古岩道：“车前子是仙体，怎么杀？”
“我有神兵，用仙水洗涤过，而且我还有神雷。”林烦道：“就算是一剑一个伤口，也可以弄死他。”
古岩想了很久，问：“需要我做什么？”
“掠阵，我没砍过仙体之人，但我想怎么也得砍一会。我一动手，四首领外加四法宝估计就会回来救主，所以看情况，有必要的话你帮我拖延片刻。”
古岩点头：“好。”真没有你不敢干的。
……
第二天深夜，最激烈的战斗正在大殿展开，不对，应该称呼为一边倒的战斗。蛟龙，纯血统蛟龙，五千多年的纯血统蛟龙就连黑龙都要退让三里之地。女儿岛三宗两百号人根本就不够人家看的，再加上一口车前子的焦尾琴法宝，以音伤人，不过一盏茶时间，三宗已经阵亡三十多人。蛟龙也很聪明，知道这伙人要守大殿，就是不破坏大殿。三宗宗主那个急啊，你要把大殿拆了，我们忠义之名也算全了，然后顺理成章带领门徒撤离。而现在，你不破坏大殿，我们又在掌门面前拍胸脯说什么除非我们死光，否则人在大殿在。这也太为难我们了。
话说中洲有一个妃子，非常有心计，很懂得后宫争宠，她将自己打扮成慷概、善良、伟大，在朝廷和民间有良好声誉，也得到了皇帝喜爱，成为了皇后。某天皇帝问群妃子，你们觉得立谁为太子好？在大家面前，皇后又装了，不提自己孩子，推荐了某妃的儿子，以彰显自己母仪天下的节操和德修，皇帝深为感动，顺了她的意。
这三宗主也是装，装慷慨，装忠义，他们认为，大殿就在水边，人家一打就拆了，白白赚到名声，现在……唉……
林烦和古岩附近经过，对事情早有所了解，幸灾乐祸道：“伪君子能赚到一世的虚名，但一个不小心，连小命都得搭上。”
古岩道：“你又小人之心了。”
林烦道：“以小人之心看事，会发现有因有果。”林烦从不否认是自己恶意揣摩。
古岩也不纠正，看向镇天塔那位置，那里血光一片，将山峰完全映红，道：“圆慧禅师一直没有离开镇天塔。”
林烦轻叹口气，他和圆慧禅师不算很熟，只是绝色建造了镇天塔后，他和绝色与圆慧禅师有一些交流。想起了圆慧禅师托付的事，林烦心中不禁道，你当他是路人，他视你为知己。你当她是后娘，她当你为己出。有时候你做一个件自以为很一般的事时候，却不知道有些人会因此而记在心中，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否则就不会有那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了。
镇天塔建造在女儿岛最高峰，目前距离水面还有二十丈高。林烦和古岩冒险入水，在水中闪避海兽袭击，顺利到达山峰边，而后悄悄的摸上去。摸到一半，古岩留下掠阵，林烦继续前进。
到了山峰顶部边缘，听见有人说话声音，露头一看，是车前子和圆慧禅师。圆慧禅师盘坐在镇天塔边，道：“有因必有果，你为了过大乘之劫而伤天害理，所以才有此难，为何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
圆慧禅师是坚定的大乘佛家因果关系的支持者，你这辈子当好人，那下辈子你就可以当人上人，如果没当上，那是因为你前前辈子造孽太多，还需要赎罪。民间重男轻女，云清山附近有一女子，生三女，坚定认为自己是前生造孽太多，终其一生吃斋念佛，将所有金钱财物全部奉上……（老婆的外婆原型。）
大乘佛家的因果和道家的阴阳是不一样的，道家阴阳说的是任何事有两面性，如果没有黑，就没有白。而大乘佛家的因是先有，而后才导致果的出现。有没有道理，不知道，反正道说道有理，佛说佛有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太乙之道
听了圆慧禅师的因果之话，车前子淡淡道：“玉帝如何？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他。恶人杀人，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成佛，又何来因果？难道作恶也是成佛的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刍狗争先，要当人上人，必然是要踩在他人身上，一将功成万骨枯。你看这民间中多少善良之人，却没有好下场，这就是因果？强者自强。我才害了多少人，看几千年来的十二洲暴君，又残害了多少人，还自命为天子。这天庭之上，还有你如来座前，难道全部都是好人升仙成佛？难道就没有恶人了吗？”
“……”这当然是有的，但是他们都悔改了。圆慧禅师很难说服车前子，因为车前子认为因果就是干了多少坏事就要得到多少惩罚。圆慧禅师摇头：“居士已经入了魔障，须知老妓从良胜过贞妇失节……”
“胡扯。”车前子道：“我可以杀光天下人，然后突然醒悟从良吗？”
“回头是岸。”圆慧禅师回答，他认为车前子已经开始诡辩了。理念不同，车前子认为因果有报，就应该在这辈子显示出来，否则就是不存在的。从他来看，万物皆为刍狗，自己是刍狗，依靠自己努力成功，又什么不对？不说佛家，天庭上还有瘟神，瘟神是干什么的？就是传播瘟疫的。为什么传播瘟疫？是为了提醒凡间人，谁才是老大，你们必须供奉、膜拜我，敢不尊敬我，我就让你们去死。
连林烦也觉得这车前子思想过于极端，车前子连续质问多句后道：“你去死吧。”
圆慧禅师道：“居士杀我，又添一业障。老衲自去就是。”说罢双眼一闭，就地圆寂。
和尚对自己下手这么快，林烦趁车前子走神片刻，冲出，人剑合一斩杀向车前子。车前子锁链仙气一闪，化成一片流彩之光，将林烦攻击接了下来。林烦一愣，麻辣鸡丝，你天庭竟然干涉凡间之事，用仙家法宝保护了车前子。我要去天道那告你们。
“小东西也敢嚣张。”车前子似乎想干掉林烦，但是锁链立刻拉紧，让他真气无法放出，车前子双目赤红，连连咆哮，全身血光暴涨，但是仍旧是无法自如运转真气。
神兵不行用神雷，林烦没和车前子去辩解自己是不是小东西，试探了车前子，发现如自己预料一样，只能略微催动真气飞行、守心、感识，如同处在筑基期中一般。既然对方是一个不会还手的大家伙，林烦还会客气吗？
雷云挂起瀑布闪电，倒在车前子身体上，车前子反而安静了，冷笑道：“我连大乘之劫都过了，还会在乎你这区区的虚无神雷？何况我已经练成仙体。”
也对，不过不试试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林烦掐动法诀，打破平衡，一声轻响，锁链震动，车前子后退一步，再看锁链和车前子，毫发无伤。
车前子不知道想什么，林烦一边抓耳挠腮，他就安静的呆着，也没有呼叫援兵，就当林烦想试试金乌赤兵时候，车前子问道：“为何不修霹雳子，而修闪电？闪电虽然速成，可将虚无之力灌入敌体，但是你神兵在手，对付高手，对方可以以霸道真气逼出虚无之气，对付普通人，神兵足以。”
林烦皱眉，你想干嘛？我砍你，你教我……这也太违反常理了，沉思中，林烦出火，将圆慧禅师烧了。受人之托，先烧，免得跑时候把舍利子拉下了。
车前子无视林烦所为，问道：“你可知太乙神雷？”
“……”林烦不说话，提醒自己，这家伙没安好心。以德报怨十有十是傻子。
“你已经领会虚无之平衡，还能打破平衡。可惜，你始终停留在人之平衡。如大地亦有平衡，借用神雷对大地灌入虚无之气，而后再打破平衡会如何？什么是太乙神雷，太乙神雷就是灌输神雷覆盖范围之内万物以虚无之气，而后打破平衡。盘古开天地之前，天地一片混沌，充满虚无，这时候虚无平衡被打破，有了日月山水。你如专修闪电，始终只能对一敌用。而你如能领悟太乙神雷，对万物施展，那神雷覆盖之地可天崩地裂，无人能挡。”车前子道：“即使如我仙体，恐也难免被炸的粉身碎骨。”
林烦不为所动，笑道：“看来天庭大错特错，竟然将一位以德报怨之圣人镇压在东海。”
“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车前子反问一句，后道：“我告诉你，就是想看看，比我还作恶多端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林烦皱眉：“什么意思？”
“太乙神雷，毁天灭地，就算是神雷本非凡间所有，你修得神雷已经是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人。你是云清门弟子，十二洲硝烟弥漫，修得太乙神雷，你可快意恩仇，为云清门立下大功。”车前子话锋一转：“可是太乙神雷并非神雷，你凡人之力不说，就连仙人也未必能如意操控。你用之，将成为一名杀星，双手沾满鲜血。”
林烦想起了林血歌，如果真有因果报应，是不是因为林血歌踏平三派，杀戮过重，最终导致迷失自我呢？林烦看圆慧禅师正在燃烧的尸体，他特意找自己说让自己要少伤生灵，原因也是知道自己修有神雷，炼有神兵，具备做为杀星的潜质。车前子更不避讳，直接告诉自己修炼太乙神雷的法门和带来后果。
车前子告诉林烦，你目前所学的东西，所能发挥出来的潜力是非常巨大的，巨大到你根本无法控制的地步。你想不想拥有这样的力量呢？拥有了这力量后你会不会用呢？车前子还告诉林烦，闪电神雷虽然好用，但是没有潜力。只有真正的神雷霹雳，才可以达到最大的毁灭力量。
除虚无之气外，天地皆在五行八卦之内，包括看不见的空气，如果能通过神雷对空气灌入虚无之力，而后打破平衡，范围之内同爆，那相当于小范围的开天地威力。
车前子道：“你可知天庭为何镇压我，不是因为我作恶多端，而是因为他们惊惧。我以生死之理修炼的法术可以强夺他人修为，他们担心我到了天庭，对天庭人下手，所以一了百了，将我镇压在这东海之中。我很想知道你修成太乙神雷，会不会让天庭惊惧。”
车前子指引了一条强者之路，也是一条毁灭之路。如果林烦自己无法控制太乙神雷是真的，那一旦用出就是大杀四方，不说天庭人高兴不高兴，如此伤天和，恐怕天道都忍不了。最早的鬼门在南海就是用生灵之魂魄炼制法宝，最后天谴来了，将门派连同岛屿炸成粉末。
文献记载，只有云清门开派祖师云清子会使用太乙神雷，据记载，太乙神雷可轻易将一镇化成粉末。这么看来，十有八九云清子干过毁灭了一个镇子的事。太乙神雷一出，他已经无法控制，导致一镇之生灵为之而死，最终云清子并没有过大乘天劫，在大乘天劫中粉身碎骨。按照道理说，云清子的修为可以说是当代，乃至几千年来云清门第一人，加之有仙器神兵，他没过大乘天劫，看来并非偶然。
细想之下，飞升之人多是一千多年前，越朝前人越多，越朝后人越少，这似乎也和越来越频繁的道家大战有关。清点细想几个飞升之人，都不是滥杀之人，甚至有个别终身无杀。这就是邪派人为什么更难过天劫的原因。
林烦心中有数，车前子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圆慧禅师说的也是真的。三年荒岛，林烦体会着以力服人理念，这时候突然有些动摇了。要不要潜心修炼太乙神雷？很多人选择要，可以不用，到了危急时刻再用。但是，如同你要杀人，既然你手中有匕首，你还会去选择石头做武器吗？
林烦看着车前子，车前子在林烦神色变化中读着林烦所想，正准备开口，林烦先说话了“鄙人生性疏懒，听你说来，这太乙神雷要修炼起来，可是要下很大苦功的，我看还是算了。人活一世不容易，不要对自己太狠了。”
车前子洒然一笑：“呵呵，你虽这么说，但心却不是这么想。”他看多了世间之人。
林烦不说话，而是将自己乾坤戒存货翻出来，用事实来告诉你。如果太乙神雷艰苦十天半个月，林烦咬咬牙就过去，如果要修炼三五十年，或者是两三百年，那就算了。恩……五年之内自己应该会接受，自己可以分五十年进行修炼。
车前子见林烦翻出来的东西无语，本以为林烦这么年轻，有这样修为，一定是造化加勤奋刻苦，没想到……能带春宫图、言情小说、乳猪、美酒、骰子、宣和牌……这些的人，就算不是酒色之徒，也好不到哪去。这类型的人也许不怕吃苦，但是都不会去自找苦吃。
林烦收东西：“我还有一样好东西，请车前子你鉴赏。”
“恩？”
“你看？”林烦一指东面，车前子转头，林烦以小黑为主，发动天锁剑阵，在摆东西时候已经悄悄埋伏了小黑。这一发出，百道银光汇合一道，如同九天银河飞起……林烦惭愧收剑：“原来掩耳盗铃真的没有用。”林烦欲哭无泪，自己是引开了车前子注意，但是没引开仙家锁链的注意，仙家锁链还是把这攻击挡了下来。
还打个屁，林烦拿了圆慧禅师留下舍利子走人，飞下山峰，和古岩汇合道：“弄不死他。”
预料之中，古岩道：“走吧。”
“等等，杀不死他，我也要恶心死他。这家伙，坏透了。”林烦拿出水和盆子，倒了一些水到木盆，然后在里面加佐料，再挖点黄土放进去，散了护体真气一闻，一股怪味。林烦很满意，端了木盆飞到山峰上，劈头盖脸的全部倒在车前子身上。
车前子愣了愣：“你……干嘛？”
林烦道：“你心肠太坏了，按照我们家乡的风俗，是要被泼粪的，告辞。”
林烦走了，车前子怔住，突然大吼一声，全身抖动不停，并且直接跳下山峰，在山峰石头撞击之后，落进海水之中，双手被束缚，真气不能使用，他就用身体摩擦石头。车前子感觉全身无比难受，特别是那些东西流进自己的衣服内。仙家锁链只能保护他不被有灵气东西攻击，而水并非有灵之物，加之其的真气太微弱，连护体真气都提不起来……车前子被坑了这一手，恨林烦胜过恨天庭，他可是有洁癖的人，现在是恨不得将林烦当场斩杀。
林烦本不想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但是这车前子也太坏了，该出手就出手。快意恩仇，谁说就一定要杀人？软刀子捅人有时候更疼。
造化弄人，自己竟然被一个妖人教导了太乙神雷，而自己偏偏不想去学。林烦闲懒也许是一个原因，最重要一个原因是林烦不想掌握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有林血歌弑师的前车之鉴，林烦不会犯这个错误，况且还需要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
……
车前子怒了，大怒，不过大怒也就这水平，他的四海兽首领和四法宝已经很努力了，你生气不会让他们修为提高。不过情形对女儿岛越来越不利。那只蛟龙实在是太强了，目前女儿国拿出来的东西中，除了黄泉之火外，没有其他法阵可以伤它。三宗在损失惨重后，终于无奈的撤离了大殿附近，见他们撤离，蛟龙毫不客气的将大殿夷为平地。能上岸能飞的海兽们，如同敢死队一般，前赴后继的朝女儿国中后端涌来。
女儿国不得不考虑撤退这个现实问题了。虽然目前还能抵挡，海兽伤亡远超女儿国的人伤亡，但是就算一千只海兽也抵不过一名弟子，因为这样的拼杀已经缺乏了意义。
林烦和古岩在西南位置窝着，这里有一座护山法阵，名曰九宫自行阵，这是阵法覆盖五多里方圆，没有攻击作用，防御能力非常强。有二十名弟子施法，为法阵注入真气，让法阵运行不息。

第三百二十三章 使者
古岩在半山位置打坐，林烦有一针没一针的飞着，颇有些出工不出力的味道。古岩道：“你应该问问车前子到底要什么。”
“我听了一些车前子和圆慧禅师的对话，这车前子在炼一门邪术，我猜测，他制造魔降之劫，是为了吸收修为。他说他有一门法术，可以强夺他人修为。我猜魔降之劫其实就是他和四海兽驱赶驾驭低级海兽四处散步，将他们集中一起，在七天七夜，吸收这些海兽的修为。”
古岩沉思一会：“非常有可能，看四海兽首领驾驭群海兽，只有化蛇是精气神十足，其他的海兽多少有些萎靡不振。我们还以为它们是被邪术利用所导致，现在看来不是这样。魔降之劫意义不在于摧毁什么，而在于这群海兽。车前子被镇压，肯定有不能直接吸取海兽修为的原因，当能脱出禁制的时候，就会让四首领带海兽上路。所以，这和女儿国无关，纯粹就是路过。只不过两百多年前，女儿国将小蛟龙杀了，导致每次魔降之劫都朝女儿国方向来。”
林烦道：“这次车前子这么嚣张……不远了，车前子离脱困不远了，我觉得我们云清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和这样一大家伙做邻居，太不靠谱。”
锁心真人找到两人，落下：“女儿国的人要撤了，我们也准备准备，这四海兽首领加上四法宝，太厉害了。”
林烦道：“关键是杀敌一千自损十人也受不了。一群人打一只海兽，那是为得到他身上的宝贝，一群海兽围攻一个人，不跑更待何时？锁心真人。”
“恩？”
林烦压低声音道：“最南端有个法阵，是黄泉之火？”
“恩。”
林烦道：“我云清三阵，一阵已毁，一阵已被落邪皇手上，这黄泉之火用来做护山法阵实在太浪费了，不如……”
锁心真人苦笑，耐心道：“林烦，有所为，有所不为。”
“哦。”林烦回答，不以为然道：“女儿国的法阵很一般，黄泉之火大材小用。”
锁心真人道：“林烦，这黄泉之火和五行之精一样，都是消耗品，平时是不用的，关键时刻才用。我们云清门拿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云清三阵，天魔四阵可以说是禁制，需要上古宝物为引。可惜这上古宝物实在太少了。”
古岩道：“几千年前，大家各自修炼，只求成仙和长生不老。后来，有坏人出现了，接着法术出现，宝剑奇兵跟随出现。”
“……”林烦纳闷，古岩说这话意思和上古宝物无关。而后恍然，古岩是委婉的说，就因为有自己这种人，所以才有争斗。恩……好吧，是实话。
……
第三天清晨，女儿国弟子开始做撤离准备，将护山阵法的灵石、还有各种会被破坏的家当全部带上，海兽毕竟还是有局限的。四件法宝在女儿国的高手看护之下也没能有太大作为。车前子静静在镇天塔山峰目送女儿岛的人离开，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也不想知道，因为车前子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他的所有努力也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至于他成魔成仙，那已经和凡间无关。
云清门剩余弟子自然也撤退了，将女儿岛完全让给了车前子。所有人都撤退到了临云岛上，临云岛立刻显得有些拥挤。当然这是暂时的，而临云岛也正在着手准备回十二洲。按照各宗主商议，这临云岛还不能丢，所以将在各宗弟子中推选出一名舵主。临云岛孤悬海外，那本身实力要够强，云清三阵只剩余云清一阵，留在临云岛还是带回云清门，也是大家商议的重点。
数天之后，天降祥光，照射在车前子身体上，车前子被祥光抓起，重新镇压在东海腹地之下，群海兽也各自散去，这次的魔降之劫宣告结束。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女儿岛被毁了。岛屿怎么会被毁呢？原来车前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打破地脉，女儿岛内灵气乍泄。虽然因为东海腹地附近灵气还充沛，但是女儿岛已经大不如前了。
这就是车前子的报复，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些，不知他脱出镇压之后，在飞升魔界或者仙界之前，会不会将女儿国毁了。云清门派遣了一些年轻弟子去帮助女儿国重建女儿岛，最基本的建筑设施要先补充，海上木材珍贵，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力。
而云清门的主力在师门监督下勤加修炼。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林烦被召唤到了大殿，千羽真人单独在大殿中，见了林烦，放下手中的文献道：“坐，我这边还有些射日峰的茶叶。”
“哈哈，掌门，你直说吧。”没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这雾儿进展良好，无心插柳柳成荫，雾儿的元婴越来越强大，想来再有几年时间，就可以完全吸收朱果之力，到时候可能可以直入小乘。”
林烦道：“然后呢？要没事我走了。”
“急什么，坐。”千羽真人在林烦身边坐下，不紧不慢的泡茶：“血影教下月解除封山，我想你作为云清使者去一趟。”
“我？”林烦惊讶：“不够格吧。”去一趟可以，但是做为使者去一趟，那自己决定就代表云清门的决定。
“辈份是不够，但是你是以晚辈身份去的。下月十九，是古平一百五十岁的寿辰，你去贺寿也是正常的。”千羽真人道：“当然不是让你纯粹去贺寿，你知道我们云清门已经准备回云清山，现在要探听出古平的口风。”
“掌门，你比我了解古平，这家伙老奸巨猾。”林烦道：“我未必是他对手。”
“说的对，但是，你是晚辈。”千羽真人道：“你说服古岩一起去。”
“掌门，我感觉有点求人的味道。”
“是，就是在求人。”千羽真人根本不否认道：“血影教的态度关系到我们云清门回到云清山后，是否可以获得暂时安宁。最差的情况就是血影教和天道门联盟，那不用打了，各邪派肯定归附。目前我们在十二洲的探子听闻一个传言，说血影教出关后将和天道门一起，联合剿了幽冥派。”
“怎么？”
“幽冥派确实不好对付，古平为人我很了解，无论是收买人心，还是道义，不会让幽冥派成为一个光明正大的门派，所以幽冥派肯定会剿，但是是和天道门合作，还是和雷山派合作就很难说了。如果是和雷山派一起剿灭幽冥派，雷山派拿回雷山，那表明血影教对我们和雷山派还是比较友好的。”千羽真人道：“幽冥派也知道上次在南洲闹的太过分，魔山分舵被天道门铲除，雷雨子死后，神山上人做了掌门，同时已经在苍茫绝地建立分舵。苍茫绝地苦寒之地，又距离偏远，正魔邪在没有定论之前，没有人会远征他们。”
林烦问：“掌门，我不仅是去拜寿，不仅是探听古平口风，还要知道古平决议是和雷山派联合铲除雷山上的幽冥派，还是和天道门联合。”
“是。”千羽真人沉思一会道：“其实我最担心一件事，古平和天道门联合，又让出雷山给雷山派。记住，我们已经背弃了紫箫殿和魔教，古平十有八九会试探你云清门和雷山关系，绝对不能松口。”
林烦道：“掌门你担心古平会和天道门再次暂时联合，攻打雷山？”
“不是不可能，血影教和天道门先打下雷山，暗中布置，再将雷山让给雷山派……这样一来，我担心雷山派不敢进驻雷山，那我们就非常尴尬了。”
“好难啊。”林烦实在不擅长外交，不过他是最合适的人，因为他是古平的晚辈。如果古岩愿意和自己去，自己和古平就完全可以推开天窗说亮话了。
……
将此事和古岩一说，古岩想也没想回答：“好，什么时候出发？”
“我有点私事要办，七天后东海城码头见。”
“好。”古岩沉默一会问：“需要我求他吗？”
林烦自嘲一笑，这云清门好歹也是名门大派，现在竟然对一个邪派如此恭敬。实力，实力决定一切，如果血影教没有古平的经营，和紫瞳门不过一个地位而已。林烦回答：“不用，你是作为儿子身份去的，我们去，你爹爹能说的话不会矫情，不能说的话也不会对我们说。”
古岩道：“如果云清门早这样收徒，以我云清门底蕴和凝聚力，当我们一派足可抵挡天道门和血影教。”
“如果苛刻选门人，要么如魔教一般，自我为中心，因为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要么如紫箫殿，内部等级森严。”林烦道：“最少我们云清门出去的人，或者是历代云清弟子，大多数对云清门有认同感。”谷雨、天龙派、乘风真人等等。而魔教之人离开后，就自成散人，多数和魔教老死不相往来。
古岩点头：“如我云清还有一林血歌，就算苍茫盟鼎盛也不敢来犯。”
“是。”这种变态级的高手千年才出一个。不仅要有根骨资质，还要有造化，这些林烦都有，林烦唯独没有刻苦勤奋。林血歌为了领悟神雷，闭关三年，连和自己爱人的约定时间都错过了。
林烦去看望了雾儿，雾儿坐在阵内问：“又要跑拉？”
“嘿嘿。”
“又不带上我？”
“我有空会来看你。”
“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拉。”林烦去正一宗和三三真人交代一句，只身前往东海城。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安身之地
东海城一处竹林中，有一所漂亮的房子，房子外有池塘流水，大片竹山包围这地方，是个清新典雅的好住所。林烦到了房子上方，落下，画妖正独自坐在湖边轻轻梳理着头发。见到林烦到，站起来，做个万福之礼：“公子，你来了。”
“来看看，我已经和人打过招呼，将这山外围部分租借给农户，他们帮助阻挡外人进山，我布置了一道迷阵，普通人到不了这里。”林烦拿出一封书信：“这是我掌门亲笔书信，如果有万华宫、法明寺或者其他修真门派的人发现你，你把书信给他们。只能这样了，我在南海倒是有个好住处，不过路途太遥远，你修为又不高……关键我又没去南海。”林烦笑下，最后一句是实话。
画妖点头问：“公子里面坐。”
“不了。”林烦知道画妖的潜台词，道：“你自己小心，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画妖摇头：“没有，这里很好，住的很舒服。”
林烦考虑一会：“你国色天香，邪皇需要驾驭人，所以你对邪皇来说，是一件宝贝。我不肯定邪皇会不会特意派人来找你。但也请你理解，你长的太漂亮，实在不适合去临云岛。”
“我已经很满意了，公子为什么这么帮我？”画妖问：“公子有任何所需，尽管开口。”柔声说着，向林烦靠近两步，走到林烦面前，微抬头看这林烦。
“哈哈，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有想法。可是云清门门规，不得挟恩以报，所以嘛……你也不要引诱我了，我难受对你也没有好处。”林烦后退一步：“至于为什么帮你，因为你漂亮。一般来说，男性都会主动的去保护弱小的漂亮的女性。另外，我认为你在邪皇手上，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
“公子既然担心邪皇找上我，又说我落在邪皇手上并非好事，那不如公子将我的画收了，这样我也不怕别人要挟了。”画妖道：“而且公子有需要我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将我放出来。”
林烦道：“我如果把你的画带上，我会随时惦记着，说不准哪天邪念一起，把你放出来苟且，这就是挟恩以报……所以你还是自己保存吧。我这边有几册道书，你本妖灵，根骨比常人要强的多，你自己拿着修炼。我只能帮你到这里，至于将来你是被人夺走，还是安居在此，那是你的造化，告辞了。”
林烦放下道书，抱拳御剑走人。这几册道书全部是很基础的五行入门道术，介绍五行道术的原理，至于画妖能修炼到什么境界，那是画妖的造化。不过，画妖练的是太一心法，基础打的很差，就算练好，恐怕也没有多少御敌之能。
林烦到了东海城边，换掉道袍，换上一套普通商人衣服，然后进城准备采购一些东海城的特产。快进城时，林烦突然闪身到一棵柳树下，云端上两个人从林烦头顶飞过。其中一人停留，一人落在地面无人之处，走出来是公子打扮。
是万邪门的吴悦子，吴悦子是很出名的一位邪派高手，练有百邪真经十三件法宝中的蓝云令，一旦发动，十里之内之生灵如负泰山，移动艰难。修为越低影响越厉害，如果是普通人，直接被压死。
林烦倒不太怕这蓝云令，只是好奇吴悦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根据情报所说，万邪门被血影教吞并后，吴悦子就离开了万邪门，没有加入血影教，也没有加入天道门，成为一名自由自在的散人。林烦贴了天眼符在柳树边，人在柳树后藏着，如果被识破，是要先打还是先说呢？
吴悦子走到城门守卫处，拿出一幅布料的印画，问：“请问大哥，请问有没有见过这名女子？”
恩？是画妖。林烦一愣，果然来了，但是没想到来这么快。画妖、邪皇……邪皇很了解自己，知道是自己拿走画妖，天道门不会派人出来。最应该是联系邪手帮忙。自己带了画妖的画一路从十二洲回临云岛，而在临云岛没有听说有画妖的消息，将画妖安置在荒岛中，水中妖兽太多，并不安全。那最合适地方自然就是东海城了。
没错，吴悦子就是邪手之一，万邪门百邪真经三十名修炼者中有一名邪手，但是一直没人知道这人是谁。画妖是落在雷托手上，自己杀死雷托，斩了画妖，这些只有天道门才知道。外人还以为这画妖还在邪皇手上。
林烦拿了一块黑布将脸蒙上，毕竟是杀人大罪，自己可不想被东海城官府通缉。同时林烦有些犹豫，杀错了怎么办？这点也是正邪之分一个原因，如果是邪派之人，宁可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但是对于正道来说，冤杀他人，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但是对方有两个人，吴悦子的蓝云令虽然对自己影响不大，但是正一闪就被破了，百里剑恐怕也难以发挥出全部速度，如果不偷袭，那二对一，自己不一定能扛住。重要是，如果自己露面，而两人存活，两人是邪手，受雇邪皇寻找画妖的话，那就肯定画妖是在东海城了。自己担负有前往血影山的使命，没时间纠缠，那唯一办法就是杀了画妖把画带走。
云端这人是谁呢？林烦颇为好奇，邪手六到七个人，其中一人肯定是安舒寒，另外六人中有一人是血影教的高手，其他几位都不知道身份。不要小看邪手，他们本来修为就高，这些年抢夺宝物，如果邪皇再辅之法阵帮他们力炼法宝，那他们身家是非常丰厚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林烦想起了三三真人送的十字真言中的一句，于是人剑合一杀了出去。吴悦子和林烦距离很近，他没有修炼感识类的法术，并不知道有个坏蛋在附近，听闻动静，也没有立刻逃脱，下意识的转身看过来，然后他被劈成两半。可怜他本有大堆护身法宝，怎奈要见凡人，不想惊动东海城的法明寺和万华宫，触不及防，被林烦直接得手。十几件宝物散落，林烦杀人后看呆了，邪手原来这么好赚。二话不说，把东西都收了，然后立刻驾御宝剑飞起。
四口宝剑从远端夹击而来，林烦识得厉害，在东南迷阵燕雪飞就被这招所杀，这四剑中有三剑看起来凌厉非常，但都是花招。还有一口宝剑看起来如同英石材质，有气无力，却是杀招。林烦心甚慰，没跑了，这家伙是安舒寒，而吴悦子肯定是邪手之一。
林烦站立在云端中，果然是安舒寒，安舒寒没有生气，很冷静，她全身宝光流动，显然宝贝不少。安舒寒道：“阁下……你他妈的是林烦。”
被认出来了，林烦拿下黑布叹气：“好久不见，我们这么有缘分。”
安舒寒左右看，道：“画妖就在东海城。真是没想到，正道最有前途的弟子，竟然在凡间蓄养情人，还是个烂货。”
“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对红唇万人品……我们说那么多干嘛？”林烦道：“打还是不打？”
安舒寒很坦诚道：“我没有打败你的把握。”
林烦诚实回答：“我也没有。”
安舒寒道：“但是我法宝很多，我可以炸死你。”
林烦道：“我有百里剑，而且东海城的万华宫和我们云清门有来往，而你是邪手。如果他们发现，一定帮我而不是帮你，到时候你想走，我可就不让了。”
安舒寒沉思一会：“这样，我要一件宝物，拿到之后我就走，就当我们没来过东海城。”
“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吴悦子死了，你竟然一点不伤心。”
“为什么要伤心？他是我同伙和同伴，我们有道义上关系，但是分东西都是按照规矩来。不是我们感情好一点，就可以多分一点。我们有原则，但是没感情。做这种事，被杀也是正常的，我们早有心理准备了。”安舒寒道：“怎么样？”
林烦问：“哪一件宝物？”
“哈哈，我说了哪一件，你林烦还会给我吗？”安舒寒道：“这样，你将一件件宝物扔出来，扔出一件，收回一件，这样我最多只能拿走一件。”
林烦道：“如果你收了宝物，还要和我为难怎么办？”
“林烦，用你脑子想想，我如果有把握杀你，还用得着你在这里讨论吗？我拿到宝物后，为难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安舒寒道：“你考虑一下，如果不答应，我只能强攻，看看我的法宝能不能炸死你。”
林烦道：“既然你觉得杀不死我，何必浪费法宝呢？”
“为了要挟你，我总得做点事嘛，再说，我可以帮你保守画妖的秘密。”安舒寒问：“怎么样？”
林烦思考好一会：“安舒寒，我对付你有一个更好手段，但是我不想做这么卑鄙的事。这样吧，我把手段告诉你，你告诉我你要哪件宝物，然后你当作没来过东海城，也不知道东海城里有谁，怎么样？”
安舒寒一愣：“哦？我先看看手段？”
林烦拿出一张黄纸和笔，写了几个字，而后黄纸飘向安舒寒，安舒寒抓了黄纸在手，打开一看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出使
“这件事是西门帅告诉我的，不过我们觉得他是个好人，不想用他来要挟你。但是你今天非要逼我，我也必须告诉你，我有办法对付你。当然了，我感觉利用他对付你，实在太卑鄙，所以你不要逼我。”林烦补充道：“你别想太多，他已经知道西门帅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了。安舒寒，我觉得吧，你差不多就收手了，我听闻有一伙高手一直在秘密寻找你们。”
安舒寒点头：“是，我们两个人死在他们手上。现在又没吴悦子，我们只有三个人了……林烦，你怎么样？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我去年一年就炼了十四口好宝贝。”
“安舒寒，我不知道邪皇用什么手段帮你们力炼法宝。你应该很清楚，任何邪术都有后遗症，如血遁，大伤修为，要闭关许久。我正道讲究顺天和，你们这种力炼法宝的手段，我可不看好哦。”林烦道：“而且他德高望重，对你也是百般维护，甚至不惜搭上一世清名。你现在收手，他帮你南海安排个地方，三五年之后，大家很快会忘记你的。”
“林烦，如果你有把握杀我，会不会还废话这么多？”安舒寒问。
林烦摇头很诚实回答：“不会。”
安舒寒道：“我要的宝物是那件袈裟，走了。”
安舒寒说走就走，不拖泥带水。林烦拿出袈裟看了许久，坑吧你，袈裟？袈裟……林烦想了许久，算了，有空就练吧，最多上一次当，多花点时间。林烦直觉安舒寒不会说谎，而且被自己说的心动了。邪手遭遇了对手，加之上官仇的原因，安舒寒也开始有些动摇。
安舒寒走了，林烦又纠结了，自己露面，安舒寒不死，明摆就是告诉安舒寒，画妖很可能在东海城。算了，自己也没空去处理。林烦收到一份传书，是古岩的，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东海城。如果自己转一圈回来，这画妖还在，那说明安舒寒有浪子回头之心，如果画妖不在，那安舒寒是铁了心一路黑到底。
……
血影教解除封山第一天，血影教弟子就蜂拥而出，在血影山附近百里之内的三个小山脉布置了分舵。以血影教为中心，三分舵为三星位置，呈现了戒备型的守势。这三个小山脉有一个散人门派，被客气的请离。血影教在古平接手手，作风慢慢脱离邪派的强取豪夺，正在和魔教作风靠近。
血影教虽然解除封山，但是似乎并没有道家人去拜访，现在大家都在看，都在等，反而是天音寺的方丈和无色庵的慧心神尼一起拜访了古平。几乎同时，林烦和古岩也到了血影教外，弟子通报之后，血影教左使方文杰前来迎接。血影教设置左右使，左右使相当副掌门，左使主管对外事务。右使辅佐掌门管理门派，方文杰虽然修为不算很高，但却是古平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少掌门。”方文杰恭敬道。
“方左使，我不是少掌门。”古岩道：“我们是奉命出使，来拜访贵派掌门，同时不请自来参加贵派掌门五天后的寿辰。”
“这边请。”方文杰前面带路，两人来拜访他一点都不惊讶。一切都在古平的意料之中。引领两人到一处山头落下，方文杰道：“由于有外人窥探血影教，为避免两位被他们所伤，所以此地布置了阵法，也请两位不要离开。两位到来之事，我会通报掌门，掌门有空就会传见你们。暂且告辞，自便。”
“呵呵。”林烦目送方文杰远去，道：“把我们软禁了。”
古岩道：“方文杰似乎知道我们会来。”
林烦点头：“方文杰可能还知道雷山想回来，刚才山门位置看见了两个天音寺的和尚，难道天音寺也来拜访你爹爹了？”
古岩道：“这些事你做主就好，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除了有一名弟子来询问需要什么外，也没有人理他们。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方文杰到达：“掌门有请。”
“终于请了。”林烦收了酒葫芦。
方文杰前面带路笑问：“掌门事情多，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方文杰，我们就不用客气了，你知道我们要来，就是知道我们要来目的，故意把我们晾两天。”林烦道。
方文杰大笑：“林烦，你真是的，这种事在两个门派交往时候，只可意会，不可言谈。你说这么直白，我会尴尬的。”
林烦心中不爽，人家果然已经算计好了。
血影教大殿很简单，门口一片空地有四名弟子分四处站立，跟随方文杰进入大殿，古平站立墙壁前，墙壁上挂着十二洲地图，颇有点军营的味道。古平看了一会古岩，道：“坐吧，看茶。”
三人落座，方文杰很快泡茶回来，也坐了下来，期间古平和古岩都没有说话，古平看古岩，古岩坐如松，很淡定。方文杰落座后，古平才移开目光，道：“林烦，你尊我为叔叔，我也不和你客套了。雷山派、云清门之事我已经知道。但是，我不能帮你们。”
“为什么？”
古平看墙壁地图道：“那是势力分布，红色的是邪派，很多吧。蓝色的是中立派，以云霄殿为主。我帮助雷山和云清门，这些红色就会成为我敌人。所以我不能和雷山合作剿幽冥派。四大盟当时为什么退出十二洲，因为不想和苍茫盟死磕，我也不想。我古平不夸张说，我血影教已经能和天道门抗衡。但是无法和现在邪派抗衡。我帮助你们，邪皇就会大旗一挥，邪派重新结盟。你要知道，这些邪派才到十二洲没多久，还舍不得这灵山福地，更不愿意回到苍茫绝地。但你们四大盟和他们是死敌，没办法。”
林烦皱眉：“这个……”
“我知道，听我说。”古平道：“你们可以回来，天道门不会攻击你们，距离太远了。当然，如果只这点，局势还能难说。所以你们想回来，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幽冥派给剿了。”
林烦道：“我们本打算雷山派和血影教合作。”
“雷震子早就来过了，他也说了他的看法。我不同意。”古平道：“但是你们还有一股力量可以利用。云清门和雷山回来，还不足以让邪派联盟对抗你们，因为你们两家合力也没有天道门一半的实力。林烦，乱世强权，实力说话。你们这样回来，肯定已经做好解散正魔会盟的决定。”
林烦道：“请叔叔指点。”
古平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一指：“这金色的是佛门，记住一点，佛门和道家对生死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为什么胜音寺在北洲，天道门没有攻打呢？如果除掉胜音寺，等同天道门一统两洲，再无后患，为什么不动手？因为不能打，因为这些和尚会和你玩命，他们不会撤离，他们将这称之为劫数，他们愿意应劫。”
“再看这里，雷山和无色庵，只不过六个时辰的路程，天音寺到云清山不过十四个时辰的路程，当然，这是高手才能这么快。但也不会超过二十四个时辰。”古平一指北洲胜音寺：“这是枚钉子，一般来说，佛门不会主动出击，但是胜音寺除外，因为胜音寺是小乘佛教。现在幽冥派闹的很凶，南洲被搞的一塌糊涂，佛门看不下去了。幽冥派的人数比佛门略少，但是五种鬼门法宝非常厉害，佛门不具备压倒性的优势。而且诸如阴魂骷，多数是苍茫盟战死在云清门之人头颅炼制，对付阴魂骷的道术，佛法是比较无力的。”古平道：“我已经和慧心神尼谈过，我血影教不会帮助佛门，不过我告诉她，云清门和雷山派可以与佛门联盟，消灭幽冥派。”
林烦摇头：“叔叔意思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同意。这灭幽冥派本是修真之人的本份，怎么能以此来要挟佛门？”
方文杰笑道：“你们云清门都愿意背弃和紫箫殿的几千年的交清，这点小事算什么？”
“有所为，有所不为。首先我们不是背弃紫箫殿，其次，是因为紫云真人并非明君，青平门本是紫箫殿一脉，他们互相争斗，我们也没法参与。”林烦道：“佛门本着慈悲为怀，愿意降妖伏魔，剿灭幽冥派，这本是道家本份之事，我们以此为条件，那就是挟恩以报。”
方文杰道：“林烦，你现在是代表云清门，不要意气用事。”
林烦回答：“云清门既然派我出使十二洲，我就可以代表云清门。”
古平坐了回去，沉思一会：“云清门回云清山后，如果天道门全力来攻，你们能对天道门造成多大伤亡？还会再次离开？”
“这次回来，我们就不打算走了。”林烦回答。
古平道：“林烦，我和你说实话，如果是这样，我完全不担心云清门，因为云清门是攻不足，而守有余。有些人问我，要不要和天道门同盟，先把云霄殿，还有孤悬海外四大盟先灭了。我回答，灭了干嘛？我就是要保持这样，这样一来，进成邪派我可得天下，退为正道我可就地称王。和天道门结盟，是与虎谋皮，我不会和比我强大的太多的门派结盟。”
林烦一愣：“强大太多？不至于吧？”
“六年了，难道你认为邪皇什么都没干吗？”古平道：“我封山六年，一批高手成长了起来。那天道门呢？我和你算算这十二洲势力。天道门和我血影教实力相当，次之是原紫箫殿八宗联合的云霄殿。接下来是幽冥派，接着是剑尊。再下面诸如烈火神教这样大几百号人的门派一共有二十个。”
古平看方文杰，方文杰点头，介绍道：“我们封山对自己是一件好事，对邪皇也是一件好事，邪皇可以暂时不用顾忌我们。剑尊寒风已经死了，三个月前遇害，现在代替寒风发号施令的是邪皇的人，用的是老婆婆千变万化的法术。万邪门的高手很多加入了天道门，加之千变万化本就是邪皇自创，所以现在不需要有血缘之人才能变化，只要修得千变万化，杀死对方，就能化成对方模样。加之剑尊门的人无情，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不对，应该有人发现，但是诱利加威胁，现在剑尊门已经是天道门一个分舵。”
剑尊门之人虽然无情，但是比较团结，因为他们会成为一个门派，为的就是凝成团互相保护，在新弟子入门时候，师长就已经告诉他们，招募你们进来，不用感恩戴德，因为剑尊门越强大，我们就越容易活下来。邪皇一向是功赏过罚，这很对剑尊门的脾气，他们会为了足够多的利益而去冒险。
不仅是剑尊，还有六个门派都被李代桃僵，除了剑尊门外，这六个门派已经承认自己是天道门的从属门派，相当于藩国地位。
最厉害还是天道门的万邪宗，因为百邪真经是邪皇所写，后人加以改进，演化出十三件法宝的修炼方法。因为炼制百邪法宝的材料需要数量太庞大，所以修炼百邪真经的弟子只有三十名，而且每人只练一件法宝。而天道门吞并万邪宗后，修炼百邪真经的弟子人数达到了两百人，天道门穷尽物力，打造出了一支极其强大的高手队。
林烦和百邪法宝干过几次，不得不承认百邪法宝是相当厉害的，不过林烦自认为自己现在修为还是可以应付。但是古平告诉林烦，百邪法宝七件成阵，威力倍增。当年邪皇转生之后东躲西藏，原因就是邪皇太了解百邪法宝的威力，直到十八岁已经拿回很多宝贝的她还自认不是七件成阵的百邪法宝的对手，直到圆满元婴，入了小乘之境，这才公开露面。
古平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百邪法宝威力是大，各有妙用，但是炼制百邪法宝所需要东西实在太多太杂，天道门不是万能的，邪皇倒是聪明，她替换了一些珍贵、稀少材料。所以现在的百邪法宝品质是远远不如早年的那一批。而早年修炼了百邪真经的弟子，都是忠诚原掌门的人，否则他们也没有修炼的机会。我吞并了万邪派后，有两成人去了天道门，还有一成人入了我血影教，另外七成散落各地。”

第三百二十六章 拜山
炼制百邪法宝需要东西太多了，所以万邪门的百邪法宝，八成是传承，一人死，而后另外一人补上，使用是前人的法宝。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有两成是需要补充的，而两成所需的材料，就让作为第一邪派的万邪门捉襟见肘。
但是这伙人实力是最强的天道门一伙人，攻击幽冥派占领的魔山，就是这伙人，虽然有钱魔阴谋在先，但是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拿下魔山，也让十二洲的门派震惊。
听完古平分析，古岩才知道原来这天道门比外人想的要强的多，天道门牢牢占据龙头地位，而不是之前猜测，和血影教是平分秋色。难怪血影教解除封山后，第一件事就是占据附近山头，布置出一个防御状态。
林烦却道：“叔叔，你知道这么多，这么详细，而且以古叔叔的雄才大略，我想这六年，血影教也并非无所事事，只知道闭门修炼。”
古平笑了笑，不回答，道：“云清门要回来，可以，我个人认为不会再发生苍茫盟攻山之事。但是雷山派……这么说吧，我相信雷山派能拿回雷山，但是天道门会不会对付他们，我不肯定。还是得看看这六年来雷山派到底成长怎么样了。不过林烦，如果魔教和紫箫殿也回来，那血影教就和云清门成敌人了……所以云清门回来之后，最首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公告天下，退出正魔会盟。否则邪派就算不会再次攻打云清山，但是肯定会将云清门和雷山派列为敌人。雷震子此人不错，大智若愚，能屈能伸，你们和雷山派回来后，这十二洲的局势就变得有意思。同样的，对我也有好处，如果你们不回来，那就形成了两个阵营。邪皇为人肯定不会屈居人之下，而我古平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这矛盾难以调和。”
两个门派回来后，和血影教成三角位置包围了十二洲，血影教和他们似敌似友，天道门就会相当头疼。但是林烦认为不止这些，他感觉的出来，古平说起天道门虽然听起来实力差不少，但是古平颇有信心。这是一种由内而外，不自然流露出来的自信。
正魔会盟分裂了，云清门和雷山派不足为患，天道门还要顾忌他们，血影教却不需要。如果血影教打败了天道门，魔教和紫箫殿本有矛盾，又和云清门、雷山无同盟，那血影教就会一家独大。当然，前提是血影教打败天道门，损失不仅不能大，还要吸收天道门的人。
林烦心中一惊，要最小代价做到这样的事，那有一个非常好的手段，杀了邪皇。邪皇一死，天道门群龙无首，血影教趁机吸纳。反观血影教，上下对古平非常忠诚，邪皇杀古平，没有解决问题。
哦！看来古平有打算暗杀邪皇。唉……去了一个邪皇，又出来一个古皇，云清门始终是当配角的。当了主角又怎样？云清君临天下？除了让弟子们疲于奔命外，还有其他好处吗？
……
接下来几天，林烦做为云清山代表，会见了慧心神尼、雷震子，最终达成一致，佛门、雷山派和云清门将扫平南洲幽冥派。
一月之后，云清门两百名弟子率先回到云清山，虽然历经六年，草木已经复苏，但是到处还遗留着云清之战的痕迹。附近有不少天道门的探子，很公开的盘旋在云清山附近。经过三天的努力，云清山初步法阵已成，但是云清山被神雷轰炸，灵气大损，护山法阵作用也比较有限，就清元宗宗主认为，最少需要五十年云清山才能恢复原来的灵气。在云清山，只有隐仙宗和射日峰没有被波及，这两个地方也被列为禁地，对外说射日峰是林血歌修炼之所。
林烦正看着一群小孩盖房子，正一宗的小徒弟们终于是派上用场了。张君如这个大师姐负责指挥，本着多锻炼的原则，林烦和三三真人没有插手。
云清门就这么回来了，光明正大又淡淡然的回到了十二洲，似乎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第五天，云清门公告天下，大意是，道可道，非常道，邪为道，正亦为道，互相征伐，杀戮不止。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云清门退出正魔会盟，不再与任何门派为敌。
公告一出，骂声、嘲笑声一片，千羽真人命令门人未得允许，不得离开云清山百里。同时，在东洲隐居的墨家移动到了云清山的侧面，距离云清山百里的一片竹山中。
再一个月后，一批两百人的云清高手离开云清山，不经过小东洲，延海岸线一直到了距离南洲五十里的无名岛。无名岛附近，已经有四百多名雷山弟子和无色庵、天音寺等三百多名佛门修为高深的武僧在等待。
深夜出发，黎明时分，云清门、雷山派和佛门终于开始对幽冥派宣战。幽冥派似乎早知道有今天，在数月之前就开始朝苍茫绝地撤离，如今留在南洲的幽冥派人不足两成，云清门联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仅仅花费了五天时间，就将幽冥派在南洲明面势力全部铲除。
林烦没有参加南洲之战，他在云清门附近巡游，以免天道门对云清门发动突袭。这时候林烦发现了清清，清清身后还有四名天道门的高手。清清一见林烦，先笑了，刚想开口，林烦就跑了。
云清山如临大敌，开始严整戒备，这次他们不打算再退了，无论来的是何方妖魔鬼怪，他们也要拼死一战，再退就没有颜面再回十二洲。
清清和一名护卫到山门，护卫音传四方：“天道门掌门万清清前来拜山。”
拜山？千羽真人立刻让大家不要乱来，她和白牧亲自迎接到山门位置，双方在山门位置见面，很客气的见礼，而后千羽真人将清清请到了大殿中。清清拜山，让很多人抓不到脑袋，三三真人甚至想是不是趁机把清清除掉。不过，你云清门刚公告天下退出正魔会盟，现在又算旧账，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千羽真人去迎接清清前，特意让林烦在大殿等待，清清和一名女性护卫进入大殿，一眼就看见了林烦，林烦正在一边嗑瓜子，饶有兴趣看着清清。见了大家，才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等待千羽真人和清清分主客坐下后，站立在千羽真人身后。
白牧一边斟茶，千羽真人先开口：“不知邪皇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邪皇？呵呵，我叫万清清，真人可以称呼我为万掌门。”清清自嘲一笑：“我本要一统天下，却没想在你云清门折戟，不敢再称邪皇。”
千羽真人点头：“万掌门为一派之尊，理当先派人招呼一声，免得我云清门缺了礼数，让天下人笑话。”
“我本想派人先过来，可是有人下手狠毒，我担心使者还没开口，就横尸云清门外。”清清道：“真人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恶意。云清门回来，我很紧张，但是听闻云清门愿意抛弃正邪之见，我颇为欣慰，故而特意拜访，以示敬意。”
两人开始客套，好一会都没有进入正题，林烦突然眉头一皱，在千羽真人耳边说了一句话，这话并非传音，清清也听的一清二楚，林烦对千羽真人说：“女护卫习有千变万化，她在观察掌门你。”
清清色变，手拿茶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林烦怎么会知道的？清清转头道：“你去外面等着。”
“是。”女护卫回应一声，离开了大殿。
清清饶有兴趣看林烦：“你知道的真不少。”她也不否认了。
林烦笑：“我一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清清道：“哦？好吧，我们开始说正事，云清门是名门大派，我天道门是新兴门派，理当多有来往，幽冥派有八成人已经撤到苍茫绝地，这剿幽冥派之事，还要十二洲修真人一同尽力。所以我天道门在北云山开了一席，邀请各位掌门宗师在下月初一参加，席中推举出一名盟主，好让大家能同心协力对付幽冥派。”
麻辣鸡丝，这么多年，幽冥派在南洲时候没见你这么积极。林烦心中说了一句。
千羽真人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要逼死人啊。退出正魔会盟还不够，人家还要云清门、雷山派承认目前十二洲格局是正常格局。所以，以铲除幽冥派为理由，建立一个盟约，如果云清门入了盟，那就代表云清门承认会盟之门派的地位，也就不存在正邪的冲突，和魔教、紫箫殿会彻底决裂。不同意入盟？也说不过去，铲除幽冥派是公认的需要做的事。
清清道：“血影教古平掌门、剑尊门寒风掌门、云霄殿的海隐掌门等，一共十六个门派都已经答应准时出席。这些都是大派，中小门派会陆续通知。真人明见，这么多门派，只有云清门我是亲自来请的，还请真人给个薄面。”
千羽真人很想告诉清清，云清门无心俗世。但是就算是全真一脉也不会对幽冥派坐视不理，何况是云清门。千羽真人点头：“下月初一，我定然会派人参加。”
“多谢真人。”清清站起来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真人，不送……要不，林烦你送送我？”
千羽真人看林烦，点下头，而后对清清道：“那怠慢了。”
“客气。”

第三百二十七章 神算奇人
清清和林烦出了大殿，不快不慢朝山门飞去，清清看了林烦一眼，道：“你放心吧，我对云清门没兴趣，云清门已经抛开了紫箫殿和魔教，对我构不成威胁，加之你们云清门这次回来，不会再逃了，我还不想和你们死磕。”
“幸苦你这么无聊亲自跑一趟。”林烦道。
“我想你，来看看你。如果说云清门唯一让我有兴趣的，就是你了。”清清柔声道：“这会盟之后，肯定要派遣使者，有没有兴趣当云清门使者到我天道门？我们可以重温下旧情。”
林烦笑道：“然后我死了，你对云清门说，暴毙。反正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杀的，反正这云清门也不会和你翻脸。”奇怪了，清清和古平是现在主要对手，为什么两个人都是自信满满的，难道各有杀手锏？
“你就成全了我，好不好？”清清带点撒娇口吻，如同东海城时候的她。
“我拿自己的命去成全你？”林烦皱眉看清清：“你太把自己当颗葱了，百里剑在手，千韧盾在身，我有神兵，你有神兵，但是却到不了第四境界，你现在要杀我，现在可不容易。”
“所以我在求你。”清清温柔道：“天下人，我只愿意求你。”
林烦不为所动：“我们能不能不玩这一套，我知道你要杀我，你也知道我知道你要杀我，你我都知道我肯定不会放着你杀。”
清清想了一会，点头：“有道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刚才和你掌门说千变万化？你知道些什么？”
林烦道：“拿五灵镜来换，没好处免谈。”
清清笑问：“五灵镜有何用？你们林血歌已死，不说五灵镜，就算震天钟也在，真要攻打云清门，你们守的住吗？”
林烦回答：“第一点，云清门上下同心，未必守的住，但也未必守不住，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天道门敢打来，死上五六成人是必须的。第二点，林血歌没死……不对，林血歌是死了，主林血歌神识的是红莲，云清之战后灵气大损，所以闭关休眠，我云清门为什么敢回来？因为红莲恢复了。”
真的假的？清清有点拿不准。她当时猜测是红莲燃烧灵元一战，本来说红莲应该死了才对。但是清清对道法、佛门很精通，对御剑则了解的不算太多。听林烦这么一说，似乎象是这么回事，云清门敢回来，选这时候回来，很可能就是红莲苏醒，有依仗，有底气。八成可能红莲已死，两成可能红莲未死。即使这样，清清也不会去赌的。唉……他太了解自己，在吃过一次大亏之后，没有十足把握之前，自己是不可能轻率下决定的，特别攻打云清门对自己现在一点好处也没有。
两人说话着到了山门，清清转身，近距离看林烦：“你有我天道门的传书，想我就来找我。”
林烦哈哈一笑，在清清耳边道：“你别老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女人，十天，我就已经玩腻你了。”说罢，后退数步，微笑挥手告辞。
“哼！”清清冷哼一句，正准备离开，又停步道：“有个老道姑在迷雾沼泽迷路，转告你们掌门，可以派人和我谈谈。”
老道姑自然就是灭绝真人，林烦叹口气，自己没猜错，灭绝真人真的落到了清清手上。清清不说明身份，就不能证明有要挟之意，但是这就是要挟，不知道这死女人要什么。天道门两处天牢，自己可以考虑过劫狱，不过帮手太少了。叶茶这王八蛋，让你打探天牢消息，几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回正一宗，一封传书飞来，林烦惊喜，说叶茶叶茶就来？接传书看了一眼，苦笑，是张通渊这王八蛋大骂云清门背信弃义，四大盟同进退，现在云清和雷山两派竟然回去了，甚至没和紫箫殿打招呼。
林烦回传书，对掌门此行为，我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有空来云清山找我，有个乐子缺帮手。林烦再传书自在寺，绝色，有个乐子缺帮手，告知西门帅，有乐子缺帮手。最后都说明，先准备着，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着急。
……
数天后，远征南洲的弟子们都回来了，林烦看左右没事，于是告假出海，前往极寒之地。受圆慧禅师嘱托，去寻找神算子。
由于圆慧禅师本人去过，画了很完整的地图，林烦不费吹飞之力就到达了冰缝，下到冰缝底部，看见了一面湖水，湖水被冻成一块大冰，里面有一名五十多的猥琐老道被冻在其中。虽然生命很微弱，但是林烦仍旧感觉到了真气的流动，查验这块大冰，浑然一体，不是普通冰块，而是冰魄凝结而成的大冰。
林烦放出小黑，小黑射冰入三尺，冰缝震动，林烦忙收了小黑，这面冰块竟然还连接到地脉，强攻的话可能会让此处倒塌。看来圆慧和尚是算定了这神算子之劫因他而起，只能是舍弃自己想黑下来的舍利子了。
林烦把舍利子放在冰面上，然后运起‘无量心法’抚摸舍利，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也不需要他干什么，佛光从舍利子中散出，四面扩散而去，一层一层的扩散，冰层一层一层的融化。大约一盏茶之后，舍利暗淡无光，成为一颗普通的石头，而冰层完全融化，林烦顺手将神算子打捞了上来。
神算子出水就有动静，要死不活的唉声叹气了一会，气息比较微弱，而后盘坐运气，林烦就在一边靠躺着，一个时辰后，神算子终于完事，又唉声叹气：“恩将仇报啊，他救了我，又因为救了我，现在还搭上自己一条命。”
林烦道：“他因为救你，又为了救你搭上一条命，已经到了十四层浮屠，他应该感谢你才对，没有你，他就没有救人的机会。”
“……”神算子想了好一会：“好像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怎么称呼？”
“云清门，林烦。”林烦随意抬下手道：“要是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别啊，我神算子最讨厌欠人恩情。”神算子道：“你要什么，说，看我能不能办到。我神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无所不晓。我还可以帮你算算桃花运，算算子孙福。不过别找我算天灾人劫，这种泄露天机的苦头我已经吃过了……我算出你带有好酒好菜，来来来，拿出来给老道我开开荤。”
“原来是同道中人。”林烦笑，拿出了酒菜。
神算子最早是蓬莱派人，因为犯了清规戒律，离开蓬莱去北海做了一名散人，北海不大，一面为极寒之地，一面为无尽沙漠，一面为西洲隔壁，还有一面连接东海。神算子年轻时候偶得一册仙家宝典，名曰凡图。可算凡间万物生休死离。这种能力当然不能和外人说，第一个知道他这本领的就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圆慧禅师，第二个就是特意来救他的林烦了。
林烦皱眉问：“真这么厉害？”
“把你手掌伸过来。”神算子拿了筷子对林烦手掌指点一会，道：“你小子不错，这辈子有好多女人爱你死去活来……死去活来要直接理解，有些女人要你死，有些女人要你活。你主星天同，天同者知足常乐，心地宽宏，轻松惬意，任何事不需极力争取，也不想极力争取。乃是造化之星。”
神算子摇头：“但你又命犯七杀，你的造化想必都是杀人之用的利器。如今你主星虽还明亮，但已有暇丝，如你再滥杀无度，恐怕大不利你。五星甲子轮回……”
说了一堆，林烦完全听不懂，神算子边喝酒边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你是个很有福气的人，非常旺，但是你偏偏是个修真者，这就不太好了。你如果是凡人，必定金榜题名，妻妾成群，金银无数，家财万贯。你是修真者，你得到的就不是这些，命犯七杀，你得到的多是杀人的手段。天同福星本是和星，不记仇怨，才可左右逢源。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天同乃是紫薇十四主星之一，只要你不过度杀戮，一切无碍。七杀主命对你也有好处，天同之人一般感情用事，耐性不足，七杀主命恰巧弥补了此缺。不过，主星和命星相冲，虽然只要你不要太过分，就对你有好处。但是因为如此，除去对你修为有利之外，你其他运道就很一般了。就现在来看，你十有八九要孑然一生，孤独终老。”
林烦笑：“这你算错了，我已经有未婚之妻。”
神算子想了想问：“你这未婚之妻是否对你修为进展有帮助。”
“……”林烦一愣，点头。
“你和你这未婚之妻，是否好事多磨？”
“是。”
“天同星，命中有贵人相助，这贵人是不是做了一些事，有助撮合你们在一起？”
这……那要这么说，九天鲲鹏就算是贵人，他告诉自己解毒的办法，自己最终依靠这办法拯救了雾儿，也定了亲事。林烦点头：“是。”
神算子点头：“哦，这样倒可能还有变数。”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三算
神算子道：“我自己给自己算过，我不能欠人恩情，不欠我能活得很久，一欠我就有灾劫。所以请你救人救到底，你和我说说，你要什么。”
“……”林烦沉思。
神算子道：“我可算宝剑法宝出土之地，出土之时……”
林烦眼中精光一盛，而后又摇头：“老道，云清门有门规，不得挟恩以报。”
“挟个屁，是我求你。”神算子道。
林烦点头：“既然如此，我想请老道你帮我算三件事。”
“说。”神算子补充道：“必须和生死无关，生死天机一泄露，老道就要遭罪。”
“恩，第一件事，我的一位朋友师父被天道门抓了，不知道关押在哪。”
“没了？”神算子问。
“没了。”
神算子一愣：“大哥，你来砸场的吧？你最少要提供你朋友师父生辰八字，名字等等，实在没有，你朋友的也行，也能算他是否克师。”
“……”林烦万分惭愧，太对不住雾儿了，自己竟然连雾儿生辰八字都不知道，不仅如此，自己好像也记不得雾儿到底是多少岁了。林烦道：“这朋友就是我的未婚之妻。”
“没法算。”神算子摇头：“她就算是你亲娘，你也得说生辰八字。第二件事。”
林烦道：“我云清门本有三阵，被毁去两阵，现在重回云清山，我想知道，哪里有什么可以炼制成护山法阵的上古宝物，越厉害越好。”
“哈哈。”神算子笑道：“我没有算错吧，你算你老婆的师父，你甚至不记得老婆生辰八字，结果我算不出来。但是你命主七杀，要找上古宝物，恰巧问到了我，我还恰巧真的算到了。北海有一处地方，内有一面白玉盘，叫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一面上古宝物。这种东西普通人拿之无用，你说是门派所用，我想我发现白玉盘就是你的造化。”
神算子拿出笔纸，画了一会，北海并不大，但林烦看完，险些哭了：“老哥，你耍我啊，这是云鹤岛。云鹤岛正殿下面的洞府……我记得云鹤岛蕴藏九转镔铁矿，怎么又来个白玉盘？”
“就因为有九转镔铁矿之灵性化为禁制，才掩盖了白玉盘之所在。否则你当云鹤岛的人是傻的，这好东西还有你的份？”神算子道：“你看，你牵挂云清门的阵法，因为圆慧禅师遗言救了我，我恰巧在被冰封之前算出云鹤岛有上古宝物，这就是造化。至于你要不要去拿，怎么拿，这是你的事。第三件事是什么事？”
林烦道：“我想知道云清门的气运。”
“老道在五十年前去过云清门，早知道云清山必有一劫，至于云清门嘛……你知道你云清门有三龙一凤吧？这四人，都是一代人杰，恰巧齐聚云清门，还是同一个时代，按照这么说，云清门必然能霸天下。”这个霸是春秋七霸的霸，春秋七霸并非吞并他人领土，而是成为声望最高，被天下人认同的国家。神算子意思是说，这四人是人杰，又在同一个时代，又一起在云清山，云清山必当成为十二洲最有影响力的门派。
神算子道：“但是，最后你也知道。云清门就象这个酒坛，三龙一凤就象这酒葫芦，酒坛虽大，总也有容量，两个酒葫芦就可以装满这坛子，多了就不行了，没这份福气。云清门守成不是问题，但要雄霸天下，也没有可能。”
“明白了。”林烦点头。
“既然第一件事我没办法回答，你可以说件另外的事。”
林烦问：“我能活多久？”
“老道说了，生死不能算。”
林烦考虑很久道：“那我就没什么想知道的了。”
“算上古宝物，算云清门气运，怎么就不算算你自己呢？”神算子道：“我送你几个字，天同主星，不计仇怨，左右逢源。杀人之前，三思而后行哦。”
这不是说过了吗？为什么重点强调一次？林烦很聪明，立刻感觉神算子话有所指，仇怨绝对不是自己路上遇见一个邪派弟子，弄死他这么简单。计算仇怨，这天下十二洲加上五湖四海，自己唯一有仇怨的人只有清清。神算子意思是，将来自己有机会杀死清清，但是杀死清清不是好事。
林烦郑重点头，问：“老道，你去过云鹤岛？”
“自然去过，老道和白鹤真人交清不错。”
“呵呵呵呵。”林烦笑：“既然你没有回答我第三个问题，那就顺便帮我个忙吧。”
神算子警惕：“你想干什么？”
“遇见你就是我的造化，你知道我要干什么。”林烦入了套路。
神算子苦笑：“上天可以告诉你哪有上古宝物，但是你不能叉腰站在那里，等着宝物送上门。”
林烦道：“这就是造化，没有你，我真想不出来怎能能从云鹤岛主殿下拿走东西。”
……
十日之后，林烦在云鹤岛禁制外等候，神算子鬼祟从云鹤岛出来，从怀里掏出一面白玉盘递给林烦：“我们两清了。”
“多谢前辈。”林烦道：“前辈如果要喝酒，就来我云清门正一宗，各种美酒应有尽有。”
“吃人家的嘴软啊，老道我和你缘分已尽。”神算子转身离开，道：“别和别人提起我。”
林烦端详白玉盘，上古宝物，竟然来得这么简单，林烦能感觉到白玉盘内存的灵力强大，不想了，有福之人不用想。回到云清门，把东西交上去，这东西他不懂，就交给清元宗的人去研究。
经过清元宗鉴定，白玉盘是真货，这让林烦不得不重新思考神算子和自己说的命犯七杀，要按照现在来说，都对。主星天同，有贵人相助，这神算子也算是贵人，还有三三真人，九天鲲鹏，雾儿，林血歌，红莲等等。命犯七杀，伴随着修为的提高，自己的杀机就越来越重，一年前和张通渊回十二洲，见到询问自己身份的邪派巡逻弟子，懒的忽悠，直接杀了过去。算下来，自己手上也已经有百把条人命了。
林烦也不矫情，必须杀的人，肯定要出手，如果可杀可不杀的人，那还是算了吧。神算子留下的那句话让林烦琢磨不透。不记仇怨，左右逢源。云清门似乎就是这样，不和天道门去计较仇怨，所以目前还是比较安定的。可是，这是因为云清门不是天道门的对手，所以才不记仇怨，是无奈的选择。
天下之大，有仇的只有清清。斜风子？算不上，倒霉是他，又不是自己。可是如果有机会杀了清清，为什么不杀？这次十二洲之乱，起源就在清清，否则正邪魔仍旧是保持原本格局，相安无事。
于此同时，十二洲绝大多数修真者参加的道家第一次会盟在中洲的北云山召开，发起者为天道门的清清，得到了血影教、剑尊、云霄殿等等门派的响应。血影教更是派遣了左使方文杰代表古平参与。
清清在会盟上道：“正邪魔之争由来已久，今天是友，明天是敌。强者为正，弱者为邪。无论如何争执，毕竟都是道家之事。我道家在十二洲人才济济，却放任鬼门幽冥派做大，着实惭愧。故而我在北云山邀请各位，定下盟约，兵发苍茫绝地，彻底剿灭幽冥派。”
接着提出这次道家会盟的细节，将在出席的门派中，选出一个门派为盟主派，掌门就是盟主。而后各门派抽调高手，在北云山集结，在盟主带领和分派下，进入苍茫绝地，将幽冥派赶尽杀绝。在会盟讨伐幽冥派期间，门派之斗将停止，如果有人趁机攻击他派，将视为通敌，群而攻之，必将除之。
清清道：“我天道门出五百人，二十名小乘高手，其余全部是元婴境界之人。”
大家一片惊呼，这手笔相当大，扣除清清笼络的藩国等，这已经是天道门四成高手。血影教呢？天道门是有万邪门底子的，血影教多是新锐，大部分后招收的弟子还处在金丹期。
方文杰道：“血影教出五百人，十名小乘境界之人，三百名元婴境界，其余最低为金丹后期。”
也算拿出了血本了，接下来是云霄殿，云霄殿算是第三大派，高手很多，只可惜内部矛盾太多，否则云霄殿完全可以取代紫箫殿之前的地位。云霄殿来参加会盟是传功长老，在众人面前考虑很久道：“云霄殿出两百人，八十名元婴高手，其余的都是金丹期之人。”
大厅内，大家一片笑声，方文杰道：“紫箫殿十宗，八宗离开，紫箫殿仍旧为当时正道之首。现在八宗合并为云霄殿，只拿出这点兵力……云霄殿是不是觉得这幽冥派铲和不铲和自己无关？”
传功长老回答：“大家也知道，云霄殿匆忙并派，内务太多，所以还请大家谅解。”
清清一笑，看向雷山派和云清门：“不知雷山派和云清门怎么样？仇怨是以前的事，就算记着也无可厚非。但是铲除幽冥派乃是大是大非，所以我才会在北云山设宴会盟，还请两派以要事为重。”
代表云清门而来的是三三真人，三三真人道：“云清门当然会出人，不过，这盟主是谁？我们云清门可以放下往昔恩怨，但我担心盟主放不下，到时候名为讨伐，实则铲除异己，那就不好了。”
清清道：“天道门、血影教、云清门、雷山派、云霄殿、剑尊，是现在十二洲六大派，姑且称呼为六大盟，六盟本部受自己的宗师节制，盟主派发命令，如果自己本部认为无法做到，可以缴令不遵。而且这么多人看着，我想任何人当这盟主，都不会让人去送死。”
三三真人点头：“既然这样，我云清门必当身先士卒，云清门目前人才凋零，故而只能出元婴高手四十人，金丹期弟子一百人。”
云霄殿的传功长老讽刺一句：“没想到云清门已经如此破败。”
方文杰道：“此话不妥，云清门的元婴高手可不一般，林血歌只不过圆满元婴。三三真人，这古岩和林烦会来吧？”
三三真人点头：“自然。”
方文杰点头：“此二人皆是以一当百的高手，足矣。雷山派呢？”境界高不等同修为高，如林烦对阵小乘高手雷托，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代表雷山派来的是一名年轻女性，名叫雷杏子，身份比较低，只是负责后勤的一名弟子，雷杏子显然已被交代过，道：“雷山出六十名元婴弟子，八十名金丹弟子。”
雷山派和佛门联手围剿南洲的幽冥派，其中有一部分弟子很夺人眼球，他们擅长使用三行雷诀，这三行雷诀比当年雷山派的要厉害的多，金雷可破护体真气，水雷可让人举步艰难，土雷可震人神识，木雷可吸敌真气，火雷可真气冲撞。这些是之前雷山派三行雷诀所没有的。雷山派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有人知道，这六十名雷山精英是在南海腹地小雷山闭关修炼了六年，才有现在如此成就。
南洲盟军剿幽冥派，云清山的古岩、林烦和四秀都没去，所以大家认为云清门出四十人太少了。而雷山如果去的是那精锐六十人，那说明雷山是非常重视和积极的。
接下来门派，多数都拿出一到三成的实力出来，统计之后，本次会盟一共一百零三个门派参加，全部同意入盟。调集人员四千人左右，将在下月一号出发，誓将幽冥派斩草除根。最后会盟就剩下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谁当盟主。
各有提议，有一种提议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那就是进行投票，六大盟算两张，其他门派算一张，这样总共有一百零六张票，谁得票多，谁就是盟主派，盟主派掌门就是盟主。人选当然首先考虑六大盟，云清门、雷山派回来后委曲求全，声誉受到质疑，基本没戏。云霄殿内部矛盾多，加之出人这么少，自然也没戏。剑尊无情，所以剑尊也排除在外。能选的人只有两位，古平或者万清清。
到了这里，三三真人心中有点数，有意思，这哪是会盟除魔，而是站队。血影教和天道门都很想知道，就目前格局来说，十二洲的多数人是看好血影教还是看好天道门。

第三百二十九章 祸首
三三真人谁都不看好，在自己的纸上写了云清山，第一个交给了唱票弟子，弟子收之，放在一边。虽然是没有记名的投票，但是从笔迹等等，还是能比较轻松猜测到谁选的谁，既然如此，我就都不选，我选云清门。
三三真人投票之前，传音了雷杏子，雷杏子也学了三三真人，写了雷山派，交了上去。接下来，已经被天道门实际控制的剑尊选了血影教，云霄殿也选了血影教。
唱票结果，血影教获得四十八张，而天道门获得了五十张，方文杰很大方抱拳：“那就请盟主调配我们。”
清清也不客气，站起来道：“今天开始，我们暂时就是一家人，同心协力先将幽冥派铲除，所以如果有人趁机攻伐会盟之门派，那将是我们会盟之敌。下月初一，请大家准时到达北云山，带好自己所需之物品，我们将远征苍茫绝地。”
……
三三真人回云清门大殿交差，而后回正一宗，在正一宗的屋顶上一躺，林烦就在他身边靠着喝酒，问：“怎么了？”
“烦。”三三真人叹气：“一回云清山，事情就多，真不如在临云岛逍遥自在。”
“临云岛不是还在吗？没事可以回去遛遛。”林烦道：“你别说，这清清和古平确实有两把刷子，轻易就把大家给入盟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整几次，血影教、天道门就会变成原来的紫箫殿和魔教。”
“不会。”三三真人伸个拦腰，选个舒服位置趴着，浑然不顾自己一派宗师的形象，道：“千羽和紫云，两人都不会争强斗狠，图霸天下。而古平和万清清两人，是一山不容二虎。只要不给他们联合的理由，他们迟早要开战。而这次选盟主投票就是站队了，我们云清门和雷山派先表明自己中立，而其他门派就相当为难了。特别是几个大派，他们难做墙头草，人活一张皮。剑尊投了血影教，哼，居心叵测。云霄殿投血影教是实情，明显是对古平有更多期待。”
林烦问：“烈火神教呢？”
“烈火神教出席会盟的是江不凡这个人精，肯定不会站队。不过烈火神教占据着紫箫山，这十二洲最好的地方，实力很一般，如果天道门有所图谋，第一个肯定是烈火神教。拿到紫霄山，中洲以北、青洲、北洲就被天道门纳入势力范围。而且如果在紫霄山设立一个分舵，天道门的发展会比血影教还快，所以烈火神教还是比较忌讳天道门，偏向血影教。”
林烦道：“你说这么麻烦干什么呢？干脆，古平和万清清单挑一次，谁赢了谁就当老大，其他门派一起投降，大家其乐融融。”
“那需要人心服。”
“云洲之前是云洲人当皇帝，游牧民族把云洲灭了，对云洲人三屠，十日，最后自己当了皇帝，十二洲多了一个以自己是奴才为傲的国家。几百年后，游牧民族建立的朝廷要完蛋了，老百姓那个伤心啊，剪鞭子比死了娘还惨。”林烦道：“既然非要争抢皇帝，那随便谁当，和我没关系。我能留就留，不能留还有东海南海，天大地大，总有我一席之地。”
“你也累了？”
“恩，离开云清山时候，我就想，云清山是在我们这一代丢的，实在是对不起祖师爷，所以我也算尽心尽力。现在回来了，事没见少，反而更多了，我也有些烦了。”林烦道：“我当然希望回到三十年前的十二洲。宗主，如果能把他们两个弄死，估计这问题就解决了。”
“弄死。”三三真人回了一句，没错，虽然修真界几百年一战，但是都是为了抢地盘和资源。主要原因是资源和仙山福地分配差距太大，唯独这一次，是争霸战。就目前来看，血影教和天道门位置不错，仙山福地，而且资源充足，偏偏是这两家想一统十二洲的道教。三三真人坐起来，再问：“弄死？”
“恩？”林烦看三三真人：“你还真有想法？我听说你打不过古平，更不用说邪皇了。”
“恩，古平修为一直深藏不露，很多人以为他和我们掌门差不多，实在上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林烦，这到了一定境界的高手过招，第一点要防，比如你的千韧盾算一个，正一闪算一个，百里剑算一个。鹫雾的四象很强，也是主防。而古平和万清清呢？万清清我不清楚，但是她称手的法宝都在云清之战中废了。古平的防，就是最厉害的剑遁，瞬间无影。要杀人，就要先破防。鹫雾的四象没法破，除非她自己脑袋进水，持续不停的化出四象。你的可以破，但不好破，你要一心逃命，能追上你的人不多。要杀古平，首先要破剑遁，剑遁秘密在于剑光。一定要有光，而且不能太弱，遁剑剑身照射位置，就是剑遁的位置。古平知道自己剑遁的秘密，所以不可能会去什么阴暗无光的场所。所以要杀古平只能依靠埋伏偷袭。”
林烦惊疑：“宗主你怎么知道剑遁秘密的？”
三三真人不屑道：“我是谁……好吧，我研究过很多年，当时我、林血歌和古平都是心高气傲之人，都想把对方比下去。云清山早年二十年一次比武，在比武前五年，我就开始研究古家剑遁。万清清呢？你睡过人家，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什么叫睡过人家？”林烦道：“我从梁晓雨口中得知，苍茫绝地有一处地方叫万邪窟，是以前万邪门地位尊崇之人的埋骨之地，万清清杀了老爹，就封了这地方。梁晓雨和我说，万清清每当做到一件非常得意的事，就会单独去祭拜他老爹。万清清要么是神出鬼没，要么是带有护卫高手，所以这万邪窟可能是唯一机会。”
三三真人点头：“如果万清清打败了古平，古平自尽。万清清去万邪窟对死鬼老爹显摆，我们就可以埋伏左右，做掉她。这样，世界就清静了。林烦，你这次去苍茫绝地，稍微留意下这件事。”
“我也去？”林烦一愣：“我还想趁着天道门高手去苍茫绝地，去找灭绝真人呢。”
“你和古岩都得去，不仅要去，还要有所表现。让他们知道我们云清门人才辈出，不出几年，就有两个林血歌了。”三三真人道：“至于灭绝真人，我一直找人打探，不着急。”
林烦思虑一会：“宗主，最近几个月，有两个高人提醒我，让我少杀人。”
三三真人点头：“是，看十二洲，但凡杀气太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叫你表现，又没叫你杀人，幽冥派人数虽然不少，但是根本不够大家看的。”
“知道了。”
三三真人转身看青天：“我就曾经因为杀戮过重而险些走火入魔，云清门讲究的是顺天和，所以能不杀，就不杀。林烦，你的造化、修为是有可能过小乘天劫的，很可能会面临大乘天劫。所以你确实要克制自己。特别是你一口神兵，一门神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最最要紧是神雷，不要乱用，神雷对付高手，作用比较有限，神雷对付普通弟子，杀戮过重。”
林烦道：“女儿岛那里，我和车前子见了一次，他教我怎么修炼太乙神雷。”
“哦？”三三真人惊喜。
林烦道：“我不打算修炼，因为他说了，太乙神雷之力不是我能控制的，他就是想看看，在我用太乙神雷杀生无数的情况下，如果渡了大乘天劫，这天庭会不会镇压我。其实吧，我想，他更直接是希望我因为杀戮过重，直接死在天谴之下，不用等到大小天劫。”
“太乙神雷只有我们开派祖师云清子会，文献记载，瞬息之间可将一镇化为粉末。看来祖师爷是误杀了很多凡人了，但落到文献中，反而成为能力的体现。祖师爷最终下场也不好，在天劫之中粉身碎骨。”
两人沉默一会，三三真人问：“如果偷袭，你有几成把握做了万清清？”
林烦想了一会后，回答：“那要看她有没有分身。”
“她的分身是被破的，没有这么快再练出分身。”被打灭分身可以轻易再修炼，而被破的分身就那说了。
“三成。”林烦仔细寻思一会后回答。
“林烦欲杀林血歌，夺红莲和霞彩，故而开革出云清门。”三三真人问道：“下的了手吗？如果想下手，我就先准备着。一旦你失败，就把你踢出云清门。”
“哈哈，掩耳盗铃。”林烦笑，道：“古平和万清清死一人，这十二洲也能早些平静，谁当皇帝不是当，有机会我一定干。”
三三真人悠悠道：“我有十成把握对付古平。”
“啊？”林烦一愣，道：“不是吧，我听说你打不过人家。”
“是打不过，但要拼命，他肯定要死。”
“确定？”
三三真人很认真点头：“确定。”

第三百三十章 无量袈裟
云清之战时，三三真人动用血煞分身，将血煞附在百眼魔君的分身上。一旦他自己死亡，百眼魔君就会成为血煞宿主，不出一年，必然走火入魔而死。他确实打不过古平，但是却能杀死古平。古平中血煞，不需要一年，一月足矣，因为古平乃是极阳之体。也因为古平是极阳之体，三三真人才不是古平的对手。三三真人道：“决定了就不要后悔，而且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要有耐心，在最有把握的时候再出手。只有杀了他们两人，才能完全结束这次十二洲之乱。”
林烦摇头道：“远还没结束，紫箫殿和魔教还没回来，他们回来，还是一片腥风血雨。”
三三真人道：“最少到那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想着霸图天下。我们做点能做的事吧。不过，你对付万清清，必须示弱，而且不能暴露自己有任何杀机，明白吗？”
“明白。”如同一个壮汉和一个弱小的少年，少年经常被壮汉欺凌，成为习惯性的弱者，而壮汉成为习惯性的强者。少年是打不过壮汉的，但是可以偷袭，借用武器进行偷袭。壮汉从来没想过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少年会想通过偷袭杀死自己，因为壮汉一直都处于主导、主动的位置。而少年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偷袭失败，那壮汉再次见少年，就会万分警惕，不会再给少年机会。
同理，在清清和林烦在一起时候，清清总是主导着一切，林烦一直处于逃命的地位。清清想不到林烦会主动出击，但必须一次成功，否则清清就不会如同猫抓老鼠一般再戏耍林烦，一见林烦必然高度戒备，再想偷袭就非常难二楼。
三三真人一直有这刺杀的念头，但是万清清没有分身，他的血煞无法种下，而且在云清之战时候，万清清已经点明了知道三三真人血煞分身的这一特点，所以三三真人难以暗算万清清。他只能对付古平。要对付万清清，依靠魔教夜行宫是不行的，万清清行踪漂浮不定，从来没有固定的路线，如果是公务功名正大的出访，身边必然带有高手护卫，加之其本身修为高深，就算被群殴，也有办法轻易逃脱。
所以要杀万清清，林烦是最合适的人。古平和万清清，只杀古平没有意义，古平和万清清虽然都想霸图天下，但是本质还是有区别的。如果除掉古平，万清清成为十二洲道皇，那天下将暗无天日。如果是古平成为道皇，还不至于做的太过分。
林烦出手，成功杀死万清清，三三真人就可以杀死古平，这点他有把握，虽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让他犹豫，但是这次北云山会盟之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发现血影教和天道门并没有打算立刻翻脸，而是将从中小门派入手，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这胜负不是数年就可以知道的，而且十二洲必定再次鸡飞狗跳。
林烦出手，失败，将林烦逐出师门，反正林烦在云清山也学不到东西，就林烦一身修为，虽然还远达不到无敌的境界，但是也少有人能伤害得了林烦。
林烦补充一句道：“你最好准备点东西，如果我刺杀失败，就栽赃给古平。天道门和血影教打一次，也许十二洲以后就太平了。”
“哈哈，还是你想的周到。”三三真人第三次交代：“千万别急。”
“知道了，你很啰嗦。”林烦突然又想起神算子说的话，不记仇怨，左右逢源。自己这次没有计较仇怨，只是想回到之前的太平生活，诚然那种太平生活对邪派不公道。两人静悄悄好一会，林烦道：“宗主，你有把握干掉古平……为什么之前从没听你说起过？是有什么绝招吗？为什么在云清之战不对万清清下手呢？”
“关你屁事。”
“你不是古平对手，又说能保证古平会死……”林烦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损人害己的压箱底的招？”
“如果有这种招，我早就去训练十几个小鬼，然后一个换一个，把他们一个不留全部干掉。”三三真人道：“三龙一凤在少年时候关系是很好，所以我们都知道一些对方修炼的法门，不要问了。”
“哦！”竟然不否认这招也能对付万清清，看来自己猜测十有八九没错，这就是损人不利己的招。
一封传书飞来，张君如在山边接了传书，看了一眼，飞过来道：“大师兄，你的传书。”
林烦接过传书，王八蛋叶茶终于是来传书了，上写：“小东洲京城，同福客栈见。”
林烦收传书：“走了。”
“去哪。”
“关你屁事。”
三三真人大怒：“没大没小。”
张君如道：“师父，这句话是你口头禅。”
“关你屁事，自己去玩，不要打扰我。”
张君如离开，心中很奇怪，三三真人今天似乎心情很不好。她是不知道，这人决定去死时候，心情一般都不会好。
……
小东洲京城同福客栈二楼，摆好了酒菜，叶茶正在吃火锅，林烦推门而入，叶茶踢过身边的椅子，林烦扶着椅子，走过去坐下：“说吧。”
“急什么，先吃着喝着。”叶茶给林烦倒酒，酒过三巡后，叶茶道：“天道门只有一处天牢，天牢在天道左山，就在天道门总坛内，设施比较简陋，主要是羁押犯了门规，或者办事不利的人，不用服用太影之石，一共十个禁闭地，刑罚最高为半年，最短为五天。”
林烦摇头：“这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那个雷托根本没和你说实话，明面上只有这一个天牢，邪皇万清清私人有一个天牢，叫阴风岛。”
“阴风岛？”
“恩。”叶茶道：“阴风岛位于东海，是一个水下岛，只有通过水下一个通道可以进入，此岛虽然沉于水下，但面积巨大无比，阴风阵阵，故而名曰阴风岛。阴风岛只有一个看守，佛语称为迦楼罗，十二洲称之为大鹏金翅鸟。”
林烦想起了上次去黑火岛救俞枫泷，当时就有八部之一摩呼罗迦，确切说不是摩呼罗迦，而是十大奇兵，佛兵的齐眉棍化形而生，相当厉害，如果当时不是用些阴谋诡计，还弄不死他们。看来这迦楼罗十有八九和这摩呼罗迦是一样的，乃是佛兵所化。清清佛道双修，真不是随便说说，其佛法造诣非常深厚。
林烦问：“你怎么知道阴风岛的？”
“我怎么也不可能知道阴风岛，是你朋友俞枫泷告诉我的。”叶茶道：“你想知道其中过程吗？无比曲折离奇，机缘巧合之下，我才和俞枫泷见面。”
“……”林烦摇头，对俞枫泷和叶茶他还是信得过的，林烦拿出一件袈裟：“帮我看看这件袈裟。”
“袈裟？你要改行当和尚了？”叶茶纳闷，接过袈裟。
“这是从邪手手上得到的，当时安舒寒只要求拿回这件袈裟，我当时觉得她在用缓兵之计，或者是疑兵计。但是后来越想越不对，所以这见了你，就翻出来问问。”林烦道。
“袈裟，在如今是寺庙中地位高的和尚或者是圣贤所穿的衣服，其实本不是这样。袈裟也称呼为坏衣，就是染色染坏的衣服，最早作用是避免外人偷盗。”叶茶道：“你这件袈裟很可能是件古物，被称之为无量的袈裟。”
“无量，应该是道家称呼吧？”
“是，无量袈裟是三千五百年前，道家名宿寻云子的袈裟。寻云子本人修性不修命，所以修为很低，寻云观就建设在一座小城附近，经常被窃贼光顾。有一次寻云子沐浴出来，发现自己所有衣物都不见了，很是无奈。这时候他想起了佛家的袈裟，也就是坏衣。故意将衣服染成坏色，果然在此之后，这些被染成坏色，又难以正常穿着的衣服，都没有被窃贼盗窃。”叶茶道：“山下有位富甲一方的财主，和寻云子是少年好友，知道此事后，就和寻云子打赌。他花费五年时间寻找天下最好的材质织布，做成无量袈裟，最后将袈裟染为坏色。寻云子就将袈裟挂在寻云观的大殿前，一年两年，一直到二十年后财主去世，这袈裟也没有被盗。寻云子嗟叹好友之死，于是身披此袈裟潜心修炼。后无量袈裟一直被寻云观传下，直到一千五百年后，十二洲开始第一场大战，寻云观被灭，袈裟不知所踪。”
叶茶说完道：“如果这件是无量袈裟，那可是道家奇宝。”
“哦，原来袈裟起源是防盗……”林烦长知识了。
叶茶笑道：“就是这样，可是因为各国皇帝需要，恩赐袈裟，所以袈裟现在就演变成地位高的和尚才能披挂的衣物，多数不再是坏色，而是金光闪闪，夺人眼球，是为地位的象征。”
林烦问：“这无量袈裟有什么用？”
“无量袈裟的文献不少的。”叶茶鄙视林烦的不学无术，道：“此袈裟只有一个好处，炼化后批盖在自己身上，力量奇大无比，故而称之为无量。林烦，这东西可真是宝贝，你再也不用担心和佛门兵刃相撞……不过，这东西穿起来可是不伦不类。”
“那我先玩着。”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远征（一）
林烦将从吴悦子身上拿的宝物倒出来，道：“你再看看这些。”
“百邪真经之蓝云令，你干掉了吴悦子？吴悦子是邪手？”叶茶很识货，很快将这些宝物来历说明，都是不错东西，但是林烦现在基本看不上，蓝云令是看得上，但是蓝云令看不上自己，修炼有百邪真经的人才能使用蓝云令。
林烦道：“你先收着，如果有神兵换，就换。”
“……”叶茶懒得理他，谁脑袋抽风会用神兵来换这些。
林烦道：“烈火旗也可以。”白牧的都天烈火旗还少一口。
叶茶二话不说，将所有东西扔进乾坤袋，而后扔了一面旗在桌子上：“我本打算送你，你既然这么客气，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无商不奸。”林烦倒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两人聊天，说到了安舒寒这伙人，邪手最近混的不算太好，斜风子等十名高手暗地组织一起成一个团伙，前面几年根本抓不住邪手的尾巴，两年前，斜风子很少露面，这时候他们团伙一名成员将一名邪手生擒。外人不知道，而邪手成员都有谁已经完全被这伙人所掌握。他们或者三五人，或者一起出动，埋伏和猎杀邪手。
林烦笑，这斜风子运气也太衰了，猎杀邪手是他牵头组建起来的一个团伙。一直没有办法抓到邪手小辫子，于是去南海想废了灭世之火重修，没想到他一走，团伙就生擒了邪手一名成员。这家伙是衰神附体啊，以后见到他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林烦问：“这伙人都有谁？”
“有邪派的，有正道的。也有你们云清门的，四秀之一的雷俊秀。”
林烦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你门派肯定知道此事。”叶茶悠悠道：“这种事没有对错，他们猎杀邪手行为严格来说，对这十二洲的修真者是一件好事。”
林烦摇头道：“不仅对十二洲修真者是好事，邪手还去东南迷阵处杀人，夺得了十大奇兵的月牙枪。”
“哦？”叶茶一惊，沉思一会：“看来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林烦问。
叶茶道：“梵音杖、月牙枪、落月弓、索魂牌、画天笔、横江索、千韧盾、斩天刀、齐眉棍和青鱼叉为十大奇兵。其中梵音杖、齐眉棍是佛兵，千韧盾是防御之器，佛道都可修炼。剩余七件有传闻说可炼七合一，成为一口天下无敌的上古神兵利器。我一直不相信，不过就目前看，邪手确实在寻找七兵。据我所知，青鱼叉本落在魔教之手，持有者在撤退离开十二洲之前被袭杀。”
“索魂牌、画天笔、横江索、斩天刀和落月弓中，落月弓在墨家墨云手上，索魂牌和画天笔已经落到邪手手上。横江索和斩天刀一直下落不明，我猜想邪手有心收集的话，应该得到其中一口，或者两口都得。”叶茶道：“如果是这样，恐怕邪手已经盯上了墨家的墨云。”
“双剑合璧我听说过，张通渊的青冥剑和白虹剑互相感应，可修得双剑合璧。可是七大奇兵能合七为一，似乎有点荒唐。”
“这未必是荒唐。”叶茶道：“两千多年前，修真者之争夺开始剧烈，而之前有很多散人小派，其中最著名的炼剑就是欧冶家，六大名剑就是欧冶家六名家主花费五百年才打制而成。文献记载，欧冶家有一旁支，当时欧冶家女儿嫁到赵家，这女儿对炼剑有极高天分，赵家是当时炼剑大家，其女儿后来做了赵家家主，为了不和娘家人比拼，赵家只炼奇兵，不炼剑。我刚才说的七大奇兵就是这女儿一生花费两百年时间炼出来的。这奇兵自然是要略逊名剑一筹。但是有人猜测，这女儿炼制本是一口宝剑，但因为不想盖过娘家，所以将宝剑重铸，用赵家炼器之法，化为七兵。”
林烦点头道：“好吧，这么说比较不荒唐，但是有个前提条件是，要炼七合一，怎么也应该知道赵家炼器之法吧？赵家人呢？”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说能有什么好下场？”叶茶道：“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有心的话，你就通知墨云一声。”
墨云已经回到墨家，由于墨家搬迁到云清山附近，所以墨云是经常拜访‘林英雄’的。林烦点头：“知道了。”
……
阴风岛非常难找，因为是位于海下，而且并非灵气充沛之洞府，按照叶茶所画的地图，应该是在东海城到临云岛之间的一片海域，唯一的参照物是阴风岛正南三十里处有三个礁石群，呈三星位置。
没法找，不过，因为是在东海城到临云岛一线，所以可以派遣一些弟子来回临云岛和云清门，慢慢探查。或者就是直接去找俞枫泷问个清楚了。但是俞枫泷如果能说的清楚，不会只给这么点情报。林烦还有些想念俞枫泷，不知道这次盟军远征苍茫绝地，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俞枫泷。
这消息告诉千羽真人，千羽真人立刻让锁心真人挑选几名可完全信任的人去办，云清门回到十二洲，这探子细作自然就多了起来。林烦告辞前，问起千羽真人：“掌门可知道雷俊秀加入了一个小团伙，追杀邪手？”
千羽真人回答：“万事皆可，只要他们没有违反门规。雷俊秀加入前找到了我，问我的看法，我说除邪手是好事，但是为了个人利益除邪手就不太正直。不过如果没有任何好处，怎么能激励人去做好事呢？我让他对自己行为有底线，心中有数，他也就允诺了。”
“哦。”林烦点头：“弟子告辞。”
“等等。”千羽真人道：“雾儿现在无法出行，只能在临云岛住着，恐怕还需要数年时间，你有空就回去看看。”
临云岛有一百五十名弟子留守，修为大都比较一般，临云岛不仅是分舵，也是云清门弟子潜心修炼的好地方。林烦点头：“恩，知道了。”
再过了五日，云清门四十名元婴高手和百名金丹弟子在锁心真人带队下，前往中洲北云山。途经小东洲，恰巧遇见云霄殿的人马，云霄殿出兵两百人，其中元婴境界者八十人。带队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锁心真人和其相识，互相招呼一番，而后云清门暂歇半日，让云霄殿的人先走。
云清门歇息的地方是一处普通的山头，有些金丹弟子真气耗费太大，也需要休息。百名金丹弟子全部是撤退到临云岛收的年轻弟子，九成弟子在金丹初期，岁数也不过十五六岁左右，他们出来纯粹是长见识。
正一宗来了四个人，林烦和三花，荷花乖巧，翠花活泼，菊花文静，宗主交代，不要离开大师兄林烦一里之外，她们很听话照做。林烦这大师兄很不称职，几乎没和年轻弟子们有什么交谈，平时在正一宗也是到山顶躲清静，所以正一宗的弟子都感觉林烦不好亲近。一路上，三花只敢互相小声交谈，还没有和林烦说话。
白牧暂时还留在临云岛管理临云岛事务，下个月才回云清山，林烦将烈火旗用百里剑传书给他，非常快，四天百里剑就回来了。叶无双目前也留在临云岛，看原来一组四人，古岩和林烦已经一飞冲天，白牧也颇有所成，叶无双决意静心修炼三年五载。
除了林烦和古岩外，四秀全部参加了本次远征，他们六人可以说是云清门这里仅次于锁心真人的高手。雷俊秀因为追杀邪手，近年颇有所得，全身珠光宝气。张秀楠、赵秀儿修为都有不俗的进展。最厉害是顾秀安，这家伙造化也是相当不错，在临云岛居住，外出修炼，得一个东海高人青睐，高人羽化后，将一百单八口套剑：六阳分光剑留给了顾秀安。顾秀安的修为是一日千里，加之一口奇门飞刃，可打可逃，是四秀中目前成就最高的。张秀楠因为老成稳重，成为临时的领队，如果锁心真人有事，或者离开，她将决定进退。
顾秀安无可厚非成为斥候，就当大家歇息完毕，准备继续上路时候，顾秀安来报：“发现四名剑尊门的人在我们附近观察我们。”
“不要理会，我们走。”锁心真人吩咐：“张秀楠，让林烦和古岩去处理。”
这四名弟子修为一般，他们是来看这云清门出兵中都有谁，而后记录在册，刚记了一半，看见林烦朝他们来了，脚踏百里剑，身边一口神兵银光闪闪，四人二话不说，立刻逃命。上次林烦和张通渊回十二洲，路遇剑尊门巡逻，二话不说就顺手斩了。现在结盟了，为什么还怕林烦动手呢？关键是林烦能把四人杀干净了，来个死无对证。所以四人跑了，由此可见，林烦在一些人看来，是颇有凶名。
而后剑尊四人只敢远远跟随，一干人入了中洲，人开始多了起来，接近北云山，已经可以看见成群的修真者。六大盟，听盟主调遣，其他小盟则受盟主节制。锁心真人带人到北云山一处圈好的山头暂歇，他单独前往北云山正山，听候盟主清清的号令。而后传令给张秀楠，由张秀楠负责统帅云清门人。
林烦在山头云端上看着南面，古岩也在身边，林烦道：“万邪宗。”
天道门万邪宗是以万邪门为底子的一群高手组成，宗主张大寒，在此山一共有百名万邪宗弟子，全部入了元婴境界，有三人已经是小乘之境，张大寒修为一般，但经营门派能力强，而且人缘很好。这百人，全部修炼了百邪真经，每人都有一门百邪真经炼制的法宝，虽然这些法宝材料偷工减料，品质远不如之前的万邪门三十人所持有的百邪法宝，但是百邪真经的名头不是盖的，万邪门屹立邪派之首千年，百邪真经功不可没。
“这伙人很强。”古岩道。
“恩。”林烦对阵过百邪法宝，被无命掌险些打死。林烦看向北面：“血影教的浩然堂。”
浩然堂是新设立的一个堂口，这堂口没有特色，只吸收修为高深的弟子。这堂口无杂务，并且材料物资首要供给。堂口弟子要炼剑炼器，申请后可以优先获得血影教宝库的存货。同时浩然堂所有弟子可以随意翻阅血影教所有文献道书。
浩然堂直属古平掌管，门槛很高，目前只有五十名弟子，全部是一百五十岁以下的弟子，也全部是入了元婴境界的弟子。浩然堂修为很杂，有些人血影大法炉火纯青，甚至自创了不少法术，有些人御剑灵动，擅长以弱胜强，有些人专修道术。
林烦道：“方文杰带队。”林烦朝云端上的方文杰挥下手，方文杰友好的回应一下。
古岩道：“万邪宗看家本领是百邪法宝，而血影教最擅长污秽他人法宝，这两家如果斗在一起，一定很让人期待。”
“就因为谁都没有把握拿下谁，所以现在十二洲保持僵局。”林烦道：“幽冥派虽然人多，但是天道门和血影教动用最精锐的高手，是不是杀鸡用牛刀了？”
“谁知道呢。”古岩只考虑对方是高手，有多高，而不考虑为什么有这么多高手。
林烦左右看了好一会，若有所悟：“这是竞赛啊，这是展现出自己实力。”这和虚无之平衡一个道理，血影教为阳，天道门为阴，双方平衡，所以还保持着虚无之态。一旦一方强势，立刻会打破平衡。两个门派有可能瞬间厮杀在一起。
平衡如何打破？一个办法是，大损对方实力，目前来看很难，除非是暗杀了对方首脑。第二个办法是慢慢增强自己实力。现在是个招盟友的过程，谁的盟友多，谁的实力就更强。不要看不起这些盟友，你没有得到，而被对方得到，那双方实力差距就会比较明显。
目前几个大门派，云清门和雷山派显然是打算三不管，三不帮。剑尊门已经被天道门暗中取得，剩余最大门派就是云霄殿。其次诸如烈火神教等中型门派如果能凝聚一起，实力也是相当惊人。

第三百三十二章 远征（二）
林烦叹气，一直担心古平会和清清联盟，这念头真傻，两人都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人，都不是会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当然，你可以委曲求全，但你是勾践，对方不是夫差。恩……杀了清清，平衡打破，血影教吞土。再死了古平……呵呵，其实就这么简单，两个有野心的人将天下变成一场棋局而已，没了他们，天下自然就安静了。
“林烦，古岩。”雷震子孤身而来。
林烦一愣：“哇，你们雷山掌门亲自出征？而且你还孤身游荡？”
雷震子洒然一笑边左右看，边道：“未成婚者不为掌门，我现在还是代掌门。万邪宗兵强马壮，浩然堂也是人才济济。他们打一架一定很好看。”
怎么你们念头都这么邪恶，还是自己最纯洁，林烦问：“雷震子，这次会盟出征苍茫绝地，会不会觉得这阵仗太大了？”
“血影教和天道门，一个门派就可以轻松灭掉幽冥派。”雷震子道：“这里面有很多个意思，第一个意思，正魔会盟彻底解散，我们现在和邪皇是同盟，而且奉邪皇为盟主，虽然只是铲除幽冥派的权宜之盟，但是名分已成，等同我们承认天道门存在是允许的。第二个意思，较劲，让你们都看看两个门派实力。第三个意思，要站队了。这次投选盟主，已经很清楚中小门派的意思，剑尊门已经是人家天道门的了，未曾想这云霄殿会偏向血影教，双方是平分秋色。”
雷震子认为，烈火神教占据紫霄山，是因为两个大派都想让中洲成为缓冲地。现在南路，云洲剑尊等门派一致拥护天道门，而东路的云霄殿等门派，则偏向血影教。这和他们原来身份有关。剑尊门等本是邪派，而云霄殿本是正道。
雷震子指点解说，北云山驻地，这东路的会盟门派都聚集在血影教山头的周围，而南路的会盟门派都聚集在天道门的周围。而雷山和云清门在左右两边。北云山的驻扎已经说明了十二洲现在的形势。
雷震子道：“魔教想回来了。”
“啊？”林烦一愣，问：“嫌不够乱？”
雷震子道：“魔教最近几年因为东方狂的激进，所以内部有不少矛盾。林烦，你知道化解内部矛盾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是什么？”
“那是吸引内部的注意力，比如对外宣战，比如制造敌人。上官仇眼看魔教已经形成了两派，和前魔君时期格局相若，所以，立刻进谏东方狂，趁盟军远征苍茫绝地，回到魔山。”雷震子道：“当然不是这么简单，魔教要回来，恐怕会引惹血影教和天道门的联合，正魔会盟三家回来了，他们压力自然就大了，何况是实力最强的魔教。”
魔教撤离，是因为穿鞋的怕光脚玩命。云清之战后不回来，仍旧是担心自己实力太强，会引发邪派联盟。而现在正魔会盟已经解散，天道门和血影教已经颇具实力，已经穿上了鞋。魔教现在是光脚的。
雷震子道：“魔教回来之后会怎样，很大程度取决云清门和雷山派。林烦，假设魔教回来，天道门和血影教兵发魔教，你们云清门会怎么办？袖手旁观？还是围魏救赵？还是连横抗击？”
林烦问：“你们雷山呢？”
雷震子摇头：“不知道，我们不可能看着魔教被消灭，但是要我们联合起来对抗天道门和血影教，这十二洲的战火就会没完没了。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就希望魔教不要回来。否则三足鼎立，战火不休。现在虽然我们两个门派有些委曲求全，但是最少换了一片安静，也不需要介入天道门和血影教之争。”
如果两门派出兵攻打魔山，魔山派遣特使向云清门求救，请云清门发兵攻打天道山，最少是佯攻天道山，那云清门怎么办呢？不救吗？虽然正魔会盟解散，但是门下弟子多数还是认为魔教是自己人，太没有道义。假设雷山救了呢？假设雷山也不救，两家盟军会不会趁机灭了雷山，然后是云清门？因为魔教回来能让两个门派联合对抗。两个门派说不准会合作先除外患，再内斗争皇。救，以雷山派和云清门之力，也许能保得魔教周全，但是那正魔之盟又再次形成，变成了正魔对抗天道门和血影教。
林烦想到此，苦笑：“魔教这么急回来干嘛？不如等他们打出个胜负，损兵折将再再回来啊，说不准我们三家又能联合在一起。”
“对，这本来是上官仇的计划，我们先回来，稳住，但是又不威胁他们。他们互相杀个痛快，实力大损，而后魔教和紫箫殿一起回来，正魔会盟压倒性优势重新驱逐邪派。”雷震子道：“但是魔教内部矛盾严重，必须引开大家注意力。”
古岩叹气：“没完没了，不如所有修真人站成两队，互相拼杀，活下来的人拥有十二洲。”
林烦拍掌：“对啊，倒不如找个幻境，然后大家拼杀一场，输的走人，赢的当老大。”
“哈哈。”雷震子笑：“你们真天真。”
林烦摇头：“我只是不想死那么多人。云清一战，死者近万，虽然这些人是云清门敌人，主动攻打而来，咎由自取。但是这些人就因为一个人的野心而丧命，不仅是他们，我们也有人因此他人野心而丧命。”
“自古以来，哪朝开国皇帝双手不是沾满血腥的？”雷震子道：“每个人有自己喜好，有些人还不理解你林烦为什么不辟谷，你就好这口，觉得人生少了美食美酒，如同残缺一般。别人也不理解你啊。比如魔教夜行宫钱魔，有身份有地位有修为，但就好美色，我们修真者也很少人能理解。”
林烦同意：“是因为我们不需要用钱，否则财迷肯定也少不了。”你理解不了别人的追求，别人也理解不了你的追求。区别在于，自己的爱好不会死别人，而权势的爱好死的都是别人。
一份传书过来，雷震子接了，看完后道：“我得回去了。”是雷杏子传书，雷杏子负责联系，雷震子带队。
锁心真人的传书也到了，张秀楠召集了人马，而后道：“云清门先行出发，绕过幽冥派所在幽冥山，镇守西线峡谷，避免幽冥派西逃。”
先布置包围网，雷山在幽冥山南侧，云霄殿在幽冥山北侧，云清门在幽冥山的西面。东面主攻，从这点看来，清清在排兵布阵上并没有徇私情。就现在看，云清门这三个门派所要做的事是比较少的，除非幽冥派一开始就全军突围。加之左右两翼有援军，盟主清清给三个门派安排了一个并不危险的任务。如果不是先入为主，肯定会认为清清是个公正的人。话说清清作为天道门掌门，确实是个公正的人，赏功罚过，下面人基本没有怨言。
这是密令，为避免有奸细混入，从现在开始，云清门弟子以组为单位行动。林烦、古岩和三花为一组，林烦为组长。其他十人或者八人一组，等待一个时辰后，天色完全黑了，顾秀安开路，一名清元宗元婴高手开天眼，大家安静跟随他们朝苍茫绝地进发。
昼伏夜出，四天之后，一干人到达了苍茫绝地。首先面对的是大雪山，大雪山有冰魄妖灵，高手们先侦查，而后引路，花费了一个晚上时间才将人带出去。而雷山在昨天已经过了大雪山。
所有人低飞，尽可能利用干涸的河床、悬崖、峡谷等自然地形隐蔽自己身形，一旦发现有幽冥派的人在附近，必须在其通报之前将他们斩杀。按照清清的命令，七号之前，三个门派必须到达指定地点，七号辰时，立刻就地布置法阵，开始坚守。
清清用了一招疑兵计，用天道门普通弟子替换了三个门派，而后和血影教本部人马一起悄悄开向苍茫绝地。如果幽冥派有细作，会发现盟军还在北云山没有动弹。涉及这么多人，涉及这么多门派的疑兵计，要实施起来是非常困难的。而清清展现了女人细腻的一面，每个细节都落实到位。这样一来，即使被幽灵派发现，也已经兵临城下。
这次要的是清剿效果，而不是击溃，否则这大几千人慢慢开过去，幽灵派早就溃败了。而本次作战首要目标是杀死神山上人，根据天道门提供的消息，神山上人乃是欢喜寺的余孽，其本人练有一面天网，也就是九九八十一位极阴女子魂魄炼制的第一等的魂多罗，神山上人很可能有分身，天网很可能就是他的分身。
初五凌晨，云清门到达了大峡谷，清元宗布置阵法隐匿云清门人的踪迹，这里距离幽冥山大约一百里左右，一般来说是不会被发现了。
林烦五人在峡谷一处荒山的背面，三花露头看向幽冥山方向。幽冥山黑气冲天，百里之内都可以看见。三人互相看了一会，想让谁去问问，一边躺着喝酒看小说的林烦道：“那叫天海鬼幕，幽冥山本是湖海门所居住的山头，有一面苍茫绝地最大湖泊，并且一条河流围绕全山。山虽然不大，但是因为此，所以绿树青草遍地。这天海鬼幕应该是被当成了护山法阵用，正在搜杀湖水和河中的生灵炼制黑丝。”

第三百三十三章 远征（三）
荷花壮胆问：“大师兄，天海鬼幕厉害吗？”
“天海鬼幕如同无数的绳子，一旦被捆绑，吸取精血。入天海鬼幕内，五行雷在其中肆虐。斩断其中一根黑丝，如果有生灵被黑丝所杀，可立刻补充恢复。在海中不好对付，但是在这里，用处不大。”林烦收了小说，道：“有人来了。”
翠花立刻滚到山边，朝峡谷内扔块石头，而后做手势。他们一组是这方向的斥候，下面人知晓后，清元宗催动阵法，扩大范围，将所有人包裹了进去。张秀楠到了林烦他们身边，开天眼，来人距离二十里地，孤单一个人。林烦天眼修为颇高，道：“穿着打扮不是幽冥派的人。”
“敢在附近高飞的，应该也不是盟军的人。”张秀楠道。
“哎呀，是凌云窟的人。”林烦惊讶。凌云窟本是苍茫盟成员之一，云清之战中，掌门傲云流星被清清救出，之后带领本部残余的几十人离开，一直没有消息，还以为是去了东南海，没想到没走，而是回到了苍茫绝地。
大家隐匿，那人就飞了过去，朝西面一直飞去，远远能看见他落下云端，估算距离，落下位置大约距离大家一百五十里左右。张秀楠问：“要不要传书给万清清？”称呼为万清清，而不是称呼盟主，显然没有化开恩怨。
林烦道：“凌云窟不是好东西，云清之战，傲云流星等几人被万清清一起救出，在最需要他们时候不辞而别，万清清肯定对他们恨之入骨。你自己决定吧。”
菊花道：“大师兄，这人是从幽冥山位置飞过来的，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门派有联系？”
“有可能。”
张秀楠道：“那必须得告诉万清清。”
林烦道：“我们也要小信会不会被夹攻。”
“恩。”张秀楠去忙了。
林烦笑：“菊花，你肯定这凌云窟和幽冥派有联系吗？”
“当然不肯定了，我们距离一百里左右，二十里外发现的人。”菊花道：“但是这样怀疑也是正常的。”
林烦不说话，继续喝酒看书，闭目打坐的古岩道：“你怀疑一句，凌云窟的人就得全部死光光。”
林烦无所谓道：“没关系，凌云窟又不是什么好人。”
古岩道：“凌云窟就算和幽冥派有同盟关系，其实和我们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凌云窟不可能去习鬼门法术，否则凌云窟就变成了幽冥派的分舵。而凌云窟现今只不过几十人而已，高手三四个，其他多是年轻的弟子。”
菊花一愣：“我说错了？”
“也没错，也有错。有错错在你没有考虑清楚，凌云窟和我们目的是没有关系的。没错是因为凌云窟不是好东西。今天是初五，我想明天晚上就会对凌云窟动手了。菊花，别想那么多，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管你愤怒、恼火还是后悔，只会让自己不舒服。”林烦道：“一旦布阵，我们一百多号人拉这么长的峡谷，肯定人手会不足。如果重点向我们位置突围，那是比较危险的。你们三人记得，不要离我和古岩太远。遇敌就退，不要奋勇当先，你们还没这资本。”
翠花问：“大师兄，你和古岩师兄能打的过他们吗？”
林烦一笑，道：“我们找打的过的打。”
古岩睁眼，舒展下筋骨，道：“鬼门五法宝，天海鬼幕无用，你们不用管，就算用来突围，也会有人破之。冤魂幡档次太低，你们自己小心点，左右守护就行，能突围到这里的，都不会带冤魂幡。比较麻烦是阴魂骷、魂多罗和魂尸。这三者中，最危险是魂尸，阴魂骷是法术，你们也能抵御片刻，魂多罗要吸取你们的魂魄，也需要一定时间。这六年来，幽冥派收罗了不少魂尸，对付起来是比较难的。”
以对阵火龙真人为例，火龙真人被炼成魂尸后，移动缓慢，闪避缓慢，但是其火道术内蕴含了鬼火之息，魂尸不惧放血，其根骨能承受大量的真气催动，要说起来是比原来要厉害的多。
古岩道：“见魂尸，逃，逃到一定距离用飞剑攻之，魂尸移动很慢，几乎无法闪避攻击。而且无法使用法宝、宝剑，只能使用法术。不过死后根骨变异，能承受巨大的真气流动，所以其修为又是倍涨，加之法术内含各种鬼门奇术，有时候防不胜防。林烦，怎么破魂多罗？”
“不知道，不过我想杀了魂多罗主人就可以了。”林烦回答。叶茶破过魂多罗，是用法宝自爆炸开缺口，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和叶茶一样身家丰厚。别人法宝是用，他的法宝用处就是炸。这小子这么暴殄天物，怎么就没遭天谴呢？
林烦说完笑着看了眼古岩，古岩这人有些闷骚，外表冷漠，内心还是比较热心的，最少在危险面前，对自己同伴很热心。或者古岩看上了三花之一？唉！自己又小人之心了……
……
七号清晨，云清门、雷山和云霄殿的人现身，开始布置法阵。这种简易法阵很简单，灵石按照一定的位置安置，布置阵眼就可以。相对的，这些法阵威力也比较一般。而且大峡谷这么大，布置了十座法阵下去，覆盖不到一成的范围。
三个门派一现身，很快就引来了幽冥派的斥候，在三门派现身一个时辰后，血影教和天道门高手同时出现，气势汹汹的由东南和东北一左一右的扑向了幽冥派。
天道门以万邪宗为主，万邪宗以百邪真经为主，百邪真经所炼化的多数是单对单的法宝，群殴比较无力，而血影教各有其能，擅长单打独斗者掠阵，擅长大面积攻击者主攻。第一层法阵几乎是瞬间被攻破，第二层就是天海鬼幕，这湖水和河流的生灵虽然远不如大海，但是还是为数众多，两个门派暂时被阻止了前进。
幽冥派有弟子大约五千人左右，魔山被灭，剩余三千多人，又被佛门和雷山、云清门联手围剿一次，不过两千五百人之数。但是这两千五百人修为会比被消灭的那部分高一些，也比较老奸巨猾。
一看这阵仗，幽冥派就知道要倒霉了，有些人还等着神山上人组织撤退，有些人则是已经四面奔逃，完全没有战意。盟军首要目标是神山上人，而次一等目标是将幽冥派所有人剿灭。零散的突围很快被三门派拦截。由于幽冥派干涉世俗，并且造成死伤惨重，云清门、雷山派和云霄殿根本不废话，见面就杀。
午时，幽冥山出现海市蜃楼，这是神山上人出手了，欢喜寺最擅长使用幻术，攻山两门派立刻命令撤退，这海市蜃楼是用地坤所化的阵法，威力强大，持续时间不久，所以暂时围而不攻。几乎同时，天道门五十名高手在张大寒的带领下向凌云窟发动了袭击。
云清斥候通报：“有四十多名鬼门弟子朝我们来了。”
张秀楠道：“传令各方，此乃试探之人，速战速决。”幽冥派弟子修为一般，但是高层人修为是相当不错的。张秀楠颇为老练，知道这是试探哪一方防御薄弱。如果云清门示弱，那幽冥派就会朝云清门方向突围。
斥候四面传令，大约一盏茶后，四十名鬼门弟子分十个方向冲来，其中四人朝林烦所在位置而来。古岩看他们来势汹汹，问：“你来？我来？”
“我来吧。”林烦人剑合一化为一道银光冲过去，到了近处，人剑一分，小黑将一名弟子连人带阴魂骷斩成两半。小金同时没入一人体内，此人立刻运气想逼出小金，小黑已经过来，又将其斩之。另外两人一招未发，转身就跑。林烦后发先到，依仗百里剑速度追上两人，两人吓的立刻在空中跪拜求饶。太凶残了，不过几弹指，死了两人，再几弹指时间，就追上自己。
林烦一收小黑道：“滚吧。”悠悠的飞回去了，这些是修为较低，用来试探之人，不能全杀了，全杀了谁去宣扬自己的狠毒？有时候狠毒是一件好事，云清门表现的越狠，那对方就越不会朝云清门位置突围。
三花眼睛看直了，见林烦回来，惊呼：“大师兄，原来你真的这么厉害。”一直是张君如说林烦怎么厉害，她们认为林烦确实有点本事，但绝对没有张君如说的那样。第一次见林烦出手，才知道张君如已经非常谦虚了。
林烦一笑，不回答，靠在自己的老地方，看向南面：“四秀干什么呢？还在缠斗？”
古岩看向南面，顾秀安百口宝剑非常养眼，他和雷俊秀和赵秀儿正在对付三名弟子，古岩疑惑：“奇怪。”
林烦看天眼：“是魂尸，一人两魂尸，这家伙修为挺高的。没想到小喽喽内也有这等好手。”
说话间，一口魂尸爆炸开来，血幕炸红一片，魂尸化为粉末。另外一具魂尸纠缠三秀，而那人就直接突围而去。雷俊秀和赵秀儿留下对付魂尸，顾秀安速度快，立刻追击此人。
“好快。”古岩说了一句：“和你百里剑有的一拼。”
翠花修炼有天眼，一指远方道：“那边还有人在看我们。”

第三百三十四章 远征（四）
林烦转身云端二十里外，有一名幽冥派弟子正在云端上看着云清门这边的战局。林烦不理会，继续观摩这边战局，道：“顾秀安的六阳分光剑明显不适合单干。”这顾秀安新得宝剑不久，一百零八口套剑一起飞出，竟然发生互相撞击的乌龙。
顾秀安修为比对方高，但是操控宝剑不熟练，加之心中着急，一个不察，被一面魂多罗网住。那人哈哈一笑，也不理会顾秀安，加速逃走。
这时候，一道白光从十五里外的山头飞出，其速如电，虽是一瞬而过，但因为速度太快，在空中拉出一条白光直线。那人飞了一会，转头看顾秀安，却看见了这道白光距离自己不过百丈，骇然之下，正要催动真气，那白光中银光闪现，瞬间从自己身边掠过。他头颅飞起，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这白光自然是林烦的百里剑的电光火石，斩杀此人，林烦再冲出十里地才压制住百里剑。他在小黑帮助下，顺利的将百里剑弄到了第三境界。电光火石也不再是盲目的直线飞动，具备一定可控性。当然如果你朝南飞，要转到东面，那是不可能的。林烦压制的早，百里剑虽然精光暗淡，但是并没有休眠。
这种速度没有人会闲着无聊用，这是到了第三境界后林烦第一次用电光火石，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两分。
三花这边还没有惊叹完，身边古岩就不见了。再见古岩已经在五里外，又一闪不见，又是五里地。剑遁开启，直接奔向那云端的幽冥派斥候。那斥候撒腿就跑，但是古岩既然出手，就不会让他跑了，林烦回来时候，古岩已经完事回来了。那斥候有样学样，一见跑不掉，立刻跪地求饶。古岩想了一会，放过了他。
古岩落下道：“如果幽冥派还要朝我们方向突围……”
“那就是脑袋被驴踢了。”林烦接口。除了三秀遇见了高手之外，其他位置都是以最快手段将对方扑杀，展现出极其强大的攻击力。其实他们只有四十名元婴弟子，称呼得上高手不过二十人。只不过是这些高手在示警后移动到了他们的来路，这才将他们顺利拦截。
有人说死道友不死贫道，是一种非常自私的行为。如果张秀楠不自私的话，那云清门可能就要承受幽灵派精锐的突袭了。
顾秀安过来道谢，林烦疑问：“顾秀安，你搞什么？怎么这么狼狈？”
古岩也颇为疑惑，看顾秀安，虽然对方修为不错，但是不至于被突围，追击时还被杀了个回马枪。
顾秀安苦笑：“我不应该一口气出一百零八口分光剑，根本把控不过来。还要多练，多练。”
林烦摇头道：“不全是，是有你这原因，但是雷俊秀好像……”林烦不知道怎么说。
顾秀安点头：“我也很奇怪，雷俊秀两口法宝和一口宝剑都到了第三境界，而这次使出来如同第一境界一般，力不从心。他自己也有些奇怪，说只听说境界会提升，没听说过境界会倒退。”
林烦沉吟，挥手招呼，雷俊秀也过来了，一脸苦恼，林烦问：“雷俊秀，你是不是用邪门手段力炼了法宝或者宝剑？”
雷俊秀一愣，点头：“有可能，我们那伙人追杀邪手，得了一些东西，但是心炼太慢了。其中有个叫吴用的云霄殿弟子，说云霄殿有一种秘法法阵，可以帮助我们力炼法宝……难道，这不是秘法，而是邪术？”
林烦道：“我早听闻万清清会一种邪术法阵，能助人力炼法宝。我当时在想，她自己的法宝为什么不力炼呢？哈……有意思。”
“怎么？”雷俊秀问。
古岩道：“邪手和万清清有关系，万清清应该不会帮助追杀邪手的人。”
“可是，无论是邪手还是追杀邪手的人，都是高手。”林烦道：“不是帮助，是要挟。我想这吴用也是被害的。万清清先帮助他力炼法宝，当吴用发现自己法宝境界倒退，而后无法再心炼法宝，向万清清求救，而这时候，就是万清清说的算了。”
雷俊秀大惊：“不会吧？”
林烦点头：“很有可能，我对万清清挺了解的，这种事她干的出来，也挺喜欢干的，这件事你最好禀告掌门。”
“当然。”雷俊秀点头，是非对错还是知道的。不过就内心来说还是难以接受的，法宝和宝剑全部废了，而且将来也不能心炼法宝和宝剑，这样一来是空有境界，没有修为。除非转修道术。即使是道术，在法宝的辅助下威力才会倍增。没有法宝和宝剑，这……这等同自己就是个废人。太后悔了，不应该贪图一时便宜。不过雷俊秀也有侥幸心理，毕竟林烦是猜测和猜想，也许不是这样呢？也许有其他原因呢？
林烦则想，这些人都是新生代的高手，有各个门派的精英。如果万清清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们，危害是相当大的。自己点破了雷俊秀，雷俊秀就算有其他想法，也只能向千羽真人说明，但其他人呢？斜风子如果废了，那是大快人心。灭世之火废了，法宝也废了……哈哈。
力炼法宝和宝剑，对很多人来说诱惑很大，林烦也算其中之一。林烦身家挺丰富的，但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将所有宝贝心炼。力炼虽然达不到第四境界，而且很难入第三境界，但有些法宝第一境界就足够了。未必是清清教导吴用，很可能是清清故意流传出这种力炼邪术，而能解这邪术的，只有她一人。这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幸亏自己是随性之人，从来没想过要力炼法宝，否则知道这种力炼手段，说不准也会心动。
顾秀安和雷俊秀告辞，林烦看三花：“学到什么？”
三花互相看看，回答：“不要力炼法宝。”
“不，不要交坏朋友，也不要交蠢朋友。这吴用要么是蠢，不知情，害了雷俊秀。要么是坏，知情情况下拉雷俊秀下水。”林烦道。
说到这里，传令兵到达：“报，幽冥派三百人，成阶梯状朝北面，云霄殿位置突破。”
林烦抱拳，示意知道了，十有八九是云霄殿向云清门求救，兄弟我被人围攻，快来救命啊。张秀楠十有八九回答，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如我轻动，恐怕中了贼子诡计。坚持片刻，血影教和天道门的高手破山后，会衔尾追击而来。如果是自己一定补充一句，一定要顶住，不要放过任何一名邪人，否则就成道家千古罪人。
不怪张秀楠，云清门就这么点人马，填了云霄殿，那西面就要唱空城计了。
雷山派是雷震子带队，显然也是拼尽全力，对试探他们的人速战速决，展现出无比巨大的攻击力，断了幽冥派从南面突围的心。
“报！幽冥山攻破，大约一千三百人朝四面突围乱窜。”传令兵道：“锁心真人让大家自由拦截。”这些算是小虾米，但是说不准里面就有高手。有些招子亮的，跟随精锐朝北面突击，有些人在慌不择路情况下，就会朝西面和南面来。
传令兵又道：“云霄殿损失惨重，但是还是阻挡了对方的攻势，盟主已经派遣百名高手支援。”
按照兵法来说，应该是围三放一，让逃命的人不至于绝望，否则哀兵必胜，他们会破釜沉舟的和玩命。但是这次任务是剿灭，而不是击溃，所以北面战斗很快就变得分外惨烈。
两百多名幽冥派弟子三五成群的扑向了云清门，他们之间修为有高有低，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突不出去就必死无疑。而这时候雷山派和云清门比较麻烦，因为攻山的主力相信神山上人在攻打云霄殿，所以是合围云霄殿，没有分出人来救援两个门派，雷山派和云清门只能是硬抗。
张秀楠接报，立刻聚集二十名修为高深的高手：“扇形铺开。”她的战术是以空间换取时间，利用高手速度快的优点，当第一层被突破，高手立刻回来布置第二层，其他人再撤回来到第二层后。
“林烦和古岩呢？”张秀楠问。
“不知道。”顾秀安回答。
赵秀儿道：“他们好像冲上去了。”
张秀楠飞出峡谷看去，十几片雷云压下，四处飘荡，无数闪电从这些雷云冲击而下。林烦主法，古岩掠阵，神雷破邪，鬼门法宝出则就被闪电重创。张秀楠叹口气，道：“你们守做左右两翼，随便打吧。”
大家如释重负，他们是修真者，不是士兵，无法做到令出如一，最喜欢就是随便打，小范围的配合这样的战斗。
“喂，你们真的要朝这里冲？确定？”林烦操控十几片雷云游荡落雷，并没有放出小黑，小黑杀人太快了。牢记少杀人的原则。目前这两百多人溃不成军，但是还没有人阵亡。古岩也没有出手，和三花一起在林烦身边掠阵。
神雷破邪，不是随便吹吹的。这邪不是说的邪派，而是如同幽冥派这样的鬼门。闪电之下，能将魂多罗直接打灭。云清门的人左右而来，包围姿态。
林烦再传音而出：“神山上人正在朝北面突围，你们吃饱了撑着，朝这里来送死。别怪我们云清门手辣，一会太乙神雷阵出，保证一个都活不了。”
原本是欺负他们人少，但是这雷云落雷实在太狠，本打算一鼓作气冲过神雷覆盖地域，却见云清门百多人左右而来，再听林烦祸水北引，当即有一些人立刻朝北面去了。溃兵有个特点，逃跑一个能带走十个，溃逃十个能卷走百个。等张秀楠带人到达，这伙人全部跑向了北面。
兵不血刃，搞定。要杀人，不一定要自己杀人，还可以让别人动手。
张秀楠和林烦之间比较熟，也不好责怪林烦不听调度，见皆大欢喜，就带人回去了。约一个时辰后，传令兵来报，北面的云霄殿打的入如火如荼。当意识到这次盟军是剿灭而不是击溃，是要将他们一个不留全部干掉时候，幽冥派的人都玩命了，破釜沉舟，士气如虹，而血影教和天道门的主力，也遇到了相当大的挫折。双方在北面沙漠地带一片混战。鬼门高手少，但是是高手修为都相当高，神山上人那张天网最为凶狠，还有魂尸、阴魂骷所发挥出来的战斗力，让盟军颇有损失。
盟军百人掠阵，一点被攻破，立刻合围，将人堵回去。云霄殿四处被攻破，这百人也是疲于奔命。最终还是被突破一点，二十几名幽冥派弟子冲出重围。正在云端观战的古平和万清清立刻派遣身边护卫，一对一的追击，一个都不能跑。同时，锁心真人等一干留守中军的宗师也开赴北面，协助云霄殿防守。
而南面和西面就非常清静，甚至可以说无聊，七八个斥候飞来飞去，连只小鸟都没有发现。万清清又不敢让西南这两股生力军进入战场，否则就是放开一面了。
这场战斗一直到夜晚才暂停，幽冥派还有五百人被包围在沙漠的丘林山一带，神山上人也在其中，这五百人，修为高者约百人。今天一战，幽冥派阵亡两千人左右，盟军阵亡八十余人，其中云霄殿五十四人，还有二十多人全部是天道门和血影教的高手。就伤亡数据来看，这次天道门和血影教都没有藏私，都是本着覆灭幽冥派的目的。目前还没有幽冥派成功脱逃的消息，除恶务尽，否则就是作恶。
子时战斗重新开始，天道门赏功罚过，斩杀两名有过之人，赏重宝，麾下人无人不争先。血影教令出如一，进，则刀山火海敢闯。这两个门派展现出的战斗力让锁心真人等心惊。同时也让古平和万清清互相心惊。
四面合围，中心战斗，战斗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才全部结束，这一大片区域内，再也看不见任何反抗或者是活着的幽冥派弟子。

第三百三十五章 远征（五）
清清派遣百人开始分组打扫战场。将鬼门法宝全部登记收拢，而后清点送佛门超度。将非鬼门法宝、宝剑造册后上交盟主，由盟主和大家商量后，对有功者进行赏赐。每一组五人，是五个门派的人组成，这也有互相监视之意。
到了傍晚时候，斥候来了：“报，未找到神山上人。张护法请两位过去一趟。”说的是林烦和古岩，张护法就是张秀楠，其是本宗的右护法，算是有职位的人了。
林烦和古岩找到张秀楠，一起来的还有六名云清门的元婴高手，这些人修为算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张秀楠道：“一直没有找到神山上人的尸体，也没有人看见神山上人死亡，或者有人与他过招后杀死他。根据万清清等人分析，这神山上人还藏匿在一片区域之中。所以现在要求四面加强警戒外，还要我们派遣高手对附近五十里地范围进行搜寻。”
张秀楠拿出四个竹筒：“只给我们四个焰火，我们要派遣四组八个人。这很危险，虽然目前盟军人数多，但是这个区域太大了，而且有沙漠、有峡谷、有戈壁、有荒山、有河流、有湖泊。神山上人的修为是相当高的，而且擅长幻术，他可能潜伏一边，让你不知不觉入幻阵，再袭击你们。所以你们四组，一人地面搜寻，一人在云端之上，云端之上四人为地面人掠阵，互相保护，不要距离太远。”
林烦道：“没听说鬼门有什么隐遁灵气的法门。”
张秀楠摇头：“不需要，只要将魂多罗包裹自己，就能完全闭住灵气。而且万清清猜测，原地逃遁的不仅只有神山上人一人，可能还有三到十人不等的幽冥派高手。所以要更加小心。只向东搜索五十里，不要再远了。而且……林烦你要小心点，锁心真人来传书说，方文杰、万清清也会带亲信参与搜寻，如果你私自行动，和万清清撞在一起，可能会有危险。”
林烦疑惑：“他们两人也参与搜杀？难道神山上人身上有宝贝不成？”
……
能闭住灵识的法宝或者法术是让人讨厌的，无法通过感识而知道附近有没有人的存在。林烦和古岩一组，林烦在云端掠阵，古岩在地面搜寻。四组掠阵之人都能互相看见对方。修真人当然不会完全凭借肉眼去寻找，古岩展开护体真气半亩地大小，而后慢慢飞行。虽然魂多罗能闭住灵识，但是魂多罗本身就是法宝，只要真气扫过，就能发现。
半夜，电闪雷鸣，天降大雨。林烦等四人被闪电劈了十几次，仍旧坚守岗位。突然，第二组的顾秀安示警，古岩等人立刻朝顾秀安汇集过去。
一座荒山山头上安静的躺着一口棺木，赵秀儿道：“有古怪。”她真气感识到了阴气。
话落，棺木飞起，一个死气沉沉的人跳出棺木，直直的站立在大家面前。是魂尸……
“未央子。”顾秀安戒备道：“大家小心。”未央子，已知被炼成魂尸中几个高手之一，其擅长木系道法，虽然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但也相当不俗。而且，未央子就是被神山上人炼成的魂尸。是神山上人将其遗弃，还是神山上人就在附近呢？
这时候，百里之外的雷山派镇守的区域升起一道红色的焰火。大家一愣，难道神山上人在南面？顾秀安道：“这魂尸似乎无人操控。”魂尸没有主动发起攻击。
张秀儿问：“不理他？”
“不行。”古岩道：“无论其是被遗弃还是神山上人就在附近，我们都要先毁了这具魂尸。”
大家没有意见，开打，林烦和另外一名弟子在云端掠阵，他们就在乌云下方，被闪电劈的相当舒坦。那名弟子注意力已经被中央战局吸引，而林烦左右戒备，丝毫没有放松。这里突然出现一具魂尸，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天眼开，左右看，没有发现，这时候小黑突然精光大盛，林烦扔出千韧盾，左右看，仍旧没有发现。难道在乌云里？林烦向上突入乌云，朝西面一看，一道黑丝如同乌云之色，在乌云中穿梭，朝西面逃去。如果不是林烦的天眼修为高，恐怕还难以发现。林烦出云道：“正主子在上面。”说罢再突入乌云，追击而去。
古岩立刻放出门派示警焰火，道：“我跟上去，你们小心。”他也进入乌云中，虽然看不见黑线，但是林烦小黑银光闪闪，指明了路线。
顾秀安看两人方向，立刻传书给张秀楠，让张秀楠带人拦截。
那黑线跑的不慢，林烦有戒备之心，没有全力追击，否则一入幻阵，那就是人家说的算了。古岩跟随在林烦身边，两人左右分开，林烦灵光一闪，道：“不对，调虎离山，糟糕。”他看见了十里之外前来支援的张秀楠。
云清门只来了四十名元婴弟子，搜寻去了八名，主阵八名，张秀楠带剩余高手杀过来了。那就是说，云清门大峡谷那道防线，已经无高手。想念到此，林烦心中计算云清门这条防线，现在自己已经比较偏向防线的北面，那神山上人要调虎离山，应该是冲防线的最南端。
糟糕，三花就在那位置。
林烦打个招呼，立刻闪出乌云，朝三花所在位置飞去，同时放出传书飞向三花位置：“躲开。”
荷花收到了传书，躲开？什么意思。这时候翠花一指五里外的峡谷下面裂缝，道：“看，那里有个人朝我们来了。”
菊花紧张道：“拦住他。”
“大师兄让躲开。”荷花道。
“放焰火求救，我们拖延一会。我们也是云清门弟子，不能一点事都不做。”菊花祭起两条水龙攻去。
却见那人飞起和三人同高，双手一挥，百道黑线冲击而来，撞开水龙，三花四面躲闪，菊花和翠花很快被黑线抓住，全身真气被迅速抽离。荷花修为略高，施法九莲花开，妄图烧断黑丝。那人哈哈一笑，露出了光头：“找死。”
菊花不能动弹，喊道：“荷花，快跑，不要管我们。”
话落，菊花护体真气被黑丝完全突破，身体断成两截。荷花尖叫一声，正要再放出火焰，身体被黑丝捆个结实。翠花真气快被抽干，哭道：“救我。”她知道，一旦真气消失，自己就和菊花一个下场。这时候已经没空为死去的同伴伤心了。
很快翠花也去了，荷花勉强坚持，林烦传音道：“守心合一。”
荷花大喊：“大师兄，菊花和翠花死了。”
神山上人立刻警觉，回头一看，一道剑光由下而上飞起。因为荷花这一嗓子，林烦偷袭落空，神山上人召唤出一尊金刚挡住了这一杀招。
人剑合一，林烦破开金刚，冲入黑丝网中，剑气旋转，将百根黑丝全部斩断。神山上人默念法诀，林烦收了小黑，手指在小黑剑身一抹，小黑精光大盛，将神山上人幻术破去。人剑合一，心剑自守。
林烦第二招偷袭也出现了，雷云混合乌云之中，一道闪电挂在神山上人身体上，神山上人左移，闪电左移。林烦放开小黑，让小黑自行攻敌。自己则指挥雷云将虚无之气猛灌入其体内。
“神山，竟敢杀我门人，我就破戒超度了你。”林烦打破虚无平衡，瞬间神山上人身体炸成粉末。林烦并不停手，小黑飞进乌云，一片魂多罗飞出乌云，急速逃窜，魂多罗乃是神山上人分身，发出神山上人愤恨声音道：“小贼，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废话真多。”
“那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神山上人同归于尽不是冲林烦去的，而是冲山头的荷花去的，林烦大惊：“快跑。”救不过来了，自己犯了无可弥补的大错。
荷花修为还行，但初次对敌，又死了两好友，加之对神山上人一股恨意，已经失去了冷静，见那片魂多罗飞向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看荷花不免，一道流星从荷花下面山脚飞起，掠过荷花身边，撞击在魂多罗上，闪耀剑光包裹魂多罗，剑气将魂多罗绞成粉末。荷花看左边，万清清站立在荷花身边，笑吟吟问：“吓坏了吧。”
荷花愣了半响，而后稽首抱拳：“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万清清，你个王八蛋，你早就埋伏在这里，却看着神山上人行凶。”林烦怒斥。
“不能这么说，我确实是先到了，不过我只能灭掉他的肉身，没把握灭掉和其魂魄合一的魂多罗。神山上人杀人之后，魂多罗吸收魂魄，我这才定了它的位置。可惜人已经死了。”清清道：“林烦，你这大师兄一点没尽到责任，不是我，这姑娘也已经死了。你不责怪自己，竟然怪我，你可好生无耻。”
“你……”林烦竟然无言以对。他并认为二花之死和自己无关，但是荷花遇险，是自己不对。自己在掌控了形势情况下，竟然没有保护住荷花。这人情，自己确实欠着。林烦大丈夫，能屈能伸，抱拳：“多谢万掌门救助之恩。”
清清不喜欢林烦这样，她更喜欢看见林烦愤怒，或者懊恼。清清转头传音四方：“神山上人已经斩于此地。”
很快，清清的亲信传音四方：“天道门已斩神山上人。”
没错，也是她的功劳，林烦静静看清清。附近的人已经过来，清清飞到林烦身边，林烦头也不转，斜眼看她。清清在林烦耳边道：“我讨厌你这样，该生气就要生气，该高兴就要高兴。我确实可以救她们，我就想看你自责，但你没有。我讨厌你这点。”说罢，飘走。

第三百三十六章 天下盟
清清走了，林烦站在荷花身边，看其消失方向。荷花乖巧道：“大师兄，是我们不好，你传书过来，我们没有听话。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会这样，从来没有遇见过……”话说一半就泣不成声。
林烦淡然道：“哭什么，不吃点亏，怎么会懂事？这次没死就是好事，下次你就知道这要打起来，保命最重要。你和她们是好友，你去收敛了她们，烧了，将骨灰带回去。你比很多人幸运，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才会更珍惜生命。”
“恩，大师兄，我去了。”荷兰说完，下去寻找翠花和菊花的尸体。
林烦看了一会，也落到山下，落在翠花尸身不远处，从地面拿起一根鞭子，这是神山上人本体死亡之处。鞭子乌黑色，蕴含不俗的灵气。这可以算得上奇兵了，林烦对这鞭子没兴趣，走过去将鞭子交给荷花：“你拿着，这鞭子不错。”
荷花后退一步：“我不要。”
林烦召出小黑，道：“此剑原名黑煞，杀人无数，甚至屠戮整个岛屿。用之善为善，用之恶为恶。你要这么嫌弃，等下次再遇见今天情况，你有什么本事来保护自己和你的朋友呢？”
荷花想了一会，接过了鞭子捧在手中，点头：“我知道了大师兄。”
万清清斩神山上人，虽然可能还有一些余孽躲藏在这里，但是对于万清清来说，已经足够了。万清清召集众人在幽冥山聚会，道：“连年征伐，苦不堪言。道可道，非常道，本是同根生，先煎何太急。幽冥派被铲除，我们的会盟也算是结束了。我们互相之间又要重新戒备，重燃战火。何必呢？我思虑许久，想建立一个天下盟，入天下盟门派，不可互相征讨。设立司堂，有矛盾可以在司堂中提出，大家一起做出个裁决。”
万清清说了自己构想，建立一个天下十二洲的大盟，这大盟没有调动人员战争的权利。会盟成员之间不得互相攻伐，互相攻击，设立一个天下盟的司堂，由各门派派人担任司堂成员。比如有十九个门派入盟，甲门派门徒被乙门派杀害，就可以告到司堂，由司堂裁决。司堂可以判决交出凶手，赔偿，踢出天下盟，甚至是将天下盟列为敌人。
当有一个天下盟门派被非天下盟门派攻击，盟主可号令大家同救。天下盟盟主可以调动天下盟成员帮助某成员防御，但是无权调动天下盟的成员攻打外派。
天下盟的构想一出，还是让很多人心动的，这就等同自己得到一大群人保护，除了互相防御之外，不需要派遣弟子听命。墨家理念非攻，他们并不避让战争，他们愿意帮助弱小的一方抵御强大一方的侵略，但是反对加入主动挑起战争一方。自古以来，主动挑起战争的都被视为失道者。
这里的人多数没有决策权，大家下面议论着，清清听在耳中比较满意，道：“下月十五，北云山诚邀大家赏月品茶。对天下盟有什么建议，可以各抒己见，我们一起将十二洲打造成一个不再有战火的十二洲。”
方文杰问：“万掌门，这盟主是由一人一直担任，还是大家轮换着做盟主？”
这个问题颇为敏感，万清清道：“以中洲官制为例，五年县令轮换，当然，如果做的好，得到大多数门派的拥护，还可以继续担任。”
方文杰笑：“做的好和实力强，还有很多方面都会得到大多数门派的拥护。不如这样，五年一换，换下的门派在二十年内不得再担任盟主。”
“哈哈，这种事，还要再商量。没有血影教的支持，这天下盟弄不起来。”清清道：“而且天下盟要成立，首先就要确定现在门派所占据的山头，是受到天下盟承认的。如紫霄山，青平门觉得是他们的，紫箫殿觉得是他们的，烈火神教觉得是他们的。恕我冒昧，请方左使转告古掌门，我想见他一面。这十二洲连年战火，相信大家都已经厌倦了，拿出一个比较好的办法，还给十二洲修真者一片清静。”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方文杰不可否认这些话很有煽动性的，这里大部分人占据新山头都不久，如果能被大多数门派认可，就等同成为此山的主人。反而是云清门、雷山派这两家千年名门对入盟兴趣不大。不过万清清早就算好这两家只是过客，实际上要争的是其他门派。方文杰心中骂娘，神山上人竟然被万清清杀了，这让万清清可以借此东风提出天下盟。
血影教早就知道有天下盟这个构想，万清清有两个手段，第一个手段，千变万化，能挑拨门派矛盾，又能主宰某门派。第二个手段，力炼法阵，可以要挟不少人。不过，这两个就是古平和方文杰私下谈论下，拿不上台面来说。
方文杰看大家，雷山派和云清门的人很淡定，似乎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般，云霄殿的使者沉思，似乎摇摆不定。而烈火神教、剑尊等等二十多个中型门派都表现出对天下盟有一定的兴趣。特别是烈火神教使者江不凡，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似乎想立刻就加入天下盟。
不入盟不行，脱离了大家，等同是天下盟收拢各门派，凝聚成一股力。入盟呢？这万清清肯定有阴谋诡计。恩，还是要从盟主上多下手，不能让你万清清独霸了，只要这点定下来，其他的都好说。古平雄霸天下之心如同齐桓公，就算得不到天下，得到天下承认也可以。而清清如同秦始皇，不一定要得到天下人承认，她要的是天下。天下盟和古平次等理想是不谋而合，而和万清清理想是南辕北辙。
方文杰问道：“盟主有什么权利？”
“正魔会盟大家知道了，紫箫殿的紫云真人为盟主，但是一点实权都没有，最后……正魔会盟形同虚设。我本人也经历了苍茫盟之痛，权利太大了，结果几近覆灭。所以我认为盟主要有权，但是不能有太多的权利。这点就需要商量了。如果血影教有意，我先拜访古掌门，而后和有意入天下盟的大中门派先谈谈，拿出一个诚意来，大家说清楚，黑纸白字的写上。”
这么一说，似乎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算了还是让你们自己谈吧，方文杰道：“我定然禀告掌门，我想掌门也一定很高兴和万掌门会面。”
“那好，本次除魔之盟到现在就算圆满了，但是，不是结束。十五天之内，各会盟门派不得互相攻击。以免回十二洲路途中大家发生争执。”清清站起来看大家：“我看就这样吧？”
……
锁心真人回来和大家会面，本次云清门阵亡两人，全部是正一宗的弟子，大家静静等待正一宗的人处理善后后一起离开。没有人责怪林烦没有保护好翠花和菊花，反而是张秀楠自责将林烦派了出去。当时为数不多的高手已经全部派遣出去，翠花和菊花是比较倒霉，神山上人只要不朝法阵冲，冲哪个位置，哪个位置就会死人。
张秀楠找林烦道歉，揽责任，开解林烦，却不知林烦不会把这样的责任朝自己身上揽。并非林烦逃避责任，而是林烦很理智认为，除了荷花遇险自己有错外，其他自己并没有做错。林烦甚至特意想荷花道歉，唬的荷花手忙脚乱的回礼，她认为是林烦救了自己，而且先前示警过，是自己三人没有听从林烦的命令而遇险的。
每个人心中有一笔帐，账怎么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幽冥派被剿灭本是大快人心的事，但是听闻天下盟，云清门人都有些烦闷。
很明显，云清门对天下盟兴趣不足。如果天下盟真的弄出来，而且弄的很好，不入盟就会逐渐被边缘化。入盟，等同承认烈火神教、剑尊等门派的存在，和所占据的山头是合理的。虽然知道这是天道门和血影教之间一次博弈，但是影响了整个十二洲的修真者。
加之魔教已经打算好在半年内回来，这十二洲还给不了云清人一片可以清静无为，自由自在的空间。
林烦道：“万清清杀了神山上人，借势弄天下盟，我个人看，这天下盟肯定要弄出来。现在就是这盟主的问题。方文杰知道血影教落了下风，于是就约定轮换盟主，让各门派轮流当盟主。如果这样还可以邀请我们云清门和雷山派加入。”
锁心真人道：“如果把过去全部抛开，为了十二洲将来看，这天下盟如果能轮换盟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不至于几百年就有一次大战。”
“真人知道蹴鞠吧？中洲和青洲两国关系相当不错，但是有时候也会有争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以决断。为了应付这种说不清楚，但是又很伤两国关系的事，两家皇帝就约定用蹴鞠来决定。进行一次蹴鞠比赛，谁赢了，谁就得利。在很多人看来，这非常荒唐，但是千来年，各国征战不休，唯独是青洲和中洲从未开战，青洲国力弱，中洲从不以力服人。”林烦道：“天下盟是好事，但是问题是发起天下盟的人用心未必是好。一个坏人，能将一件好事变成坏事，这就是坏人最大的害处。”

第三百三十七章 金砂
有些人是好人，想做好事，但是没有能力，结果好事变成坏事。有些人是坏人，借助好事来达到自己目的，结果好事也变成了坏事。好的东西很多，只不过有太多坏人，所以好的就变成坏的。
林烦认为天下盟是好事，但是万清清不是会做好事的人。还好，云清门最少可以先看看，不着急。而万清清这招是剑指血影教。双方的较量已经开始。
几乎同时，紫箫殿的使者正在云清门大殿怒斥云清门背信弃义。紫箫殿正举办门派比武大会时，内防空虚的白虎分舵被青平门趁机突袭，青平门烧毁，抢走一切。紫云真人问讯又惊又怒，惊的是白虎分舵的阵法已经变革过，青平门应该不知道，为什么却能熟门熟路的破除护山阵法呢？根据了解，青平门似乎和天道门有一定联系，如何破阵也是由外人告知他们的。
使者这次来，是想请云清门和雷山派派遣高手支援紫箫殿，紫箫殿准备一鼓作气，攻下青平门，但是千羽真人委婉的拒绝了。说云清门刚回十二洲，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而且紫箫殿和青平门的恩怨，已经说不清楚了。使者认为，既然青平门和天道门有勾结，那自然是正魔会盟的敌人，紫云真人相信云清门退出正魔会盟是权宜之计，但是千羽真人很认真告诉使者，他们是真的退出了正魔会盟，雷山派也是如此。
所以使者生气了。
不仅是紫箫殿，魔教也很生气，雷山回绝了魔教使者，称魔教即使重回魔山，他们也无法和魔教再建立攻防同盟。如果说之前还有很多人认为云清门和雷山派是权宜之计，私下还是正魔会盟的一盟，那现在，大家看法完全改变了。在正魔和同情、偏向正魔会盟的人看来，云清门和雷山派已经彻底成为两个为了自己利益，背信弃义的门派。
……
云清门远征弟子安全的回到云清门，三三真人带领正一宗所有门人参加了翠花和菊花的骨灰下葬。下葬后，三三真人看大家道：“今天让大家来，不是看大家愁眉苦脸，伤心悲痛，而是告诉大家，打架不是过家家，一个闪失就阴阳两隔。荷花为什么能活下来，因为修为比翠花和菊花高了那么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她活下来了，翠花和菊花就死了。我们正一脉，我们云清门，乃至天下道门，为什么又要修性又要修命？而且命要重于性呢？因为坏人很多。十二洲这么多国家，五十年必然有一场大战，当兵的要死，这当老百姓的也未必能活。修真界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大战，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要等到尸体分家了，才想到当初应该多努力。”
“死者为大，我本不应该说她们坏话。事情你们也都很清楚，就是愚蠢。当自己是根葱，竟然敢去拦截幽冥派的掌门。示警在先，不按照传书撤离，还奋勇先前，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之前我一直听说你们质疑你们大师兄修为，现在你们可以问问荷花，你们大师兄是不是能在呼吸之间把你们全部杀光呢？我不是吹捧你们大师兄，而是告诉你们一山还有一山高，以你大师兄的修为也经常被人追的如同丧家犬一样。”
喂，宗主，不带这么损的啊。
三三真人不理会，道：“散了吧。”
大家散去，只剩余张君如和林烦，林烦道：“宗主，不要这么说我吧？追我的要么是清清，要么是万邪门高手。”
三三真人叹气：“唉……初生牛犊不怕虎。林烦，我问你，你在十八岁时候，听说幽冥派掌门过来，你是跑还是拦？”
“当然是跑。”
“没吃过亏的人，总是认为自己也许可以，或许可以。这些都是小孩子，听闻翠花和菊花之死，还很愤怒的要踏平幽冥派。如果是知道幽冥派已经没了，吹吹牛，做马后炮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看他们言语和表情，似乎……如果不是北山会盟，就我们云清门一派，还不够人家幽冥派看的。”三三真人道：“骂骂他们，总比翠花和菊花这样死了要强的多。”
张君如道：“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一直在临云岛，魔降之劫又被撤到了东海城。回来后又尊门规没有外出。”
“恩，不知天高地厚……也是没有历练。不过现在不如当年，东洲还好，出了东洲坏人就多了。林烦，有出门就把君如带上，出去走走看看。”
林烦点头：“好，我准备出东海去找阴风岛。”
三三真人道：“我们派遣了不少人去寻找阴风岛，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两个人能找到？”
“我有帮手。”林烦道：“绝色从南海回来了。”
“佛门心眼范围有限。”
“鹫雾修为高吧？要关押鹫雾，必须让鹫雾服用太影之石。但是阴风岛唯一看守是大鹏金翅鸟，这东西可不会辨认天道门还是云清门。大鹏金翅鸟在佛家中称之为迦楼罗。绝色说，按照文献记载，迦楼罗每三十天会展翅翱翔，前后大约持续十二个时辰。我们一来可以询问散人民众，看有没有见过大鹏金翅鸟。二来叶茶在天道门有朋友，说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批炼制的太影之石送到东海城。所以我想，东海城有人专门给阴风岛送太影之石。”
三三真人惊讶：“林烦，你……完全可以将情况告诉掌门，你亲自去，实在不象你的风格。”
林烦叹气：“死和尚之前从摩呼罗迦拿了一根齐眉棍，就是从听说有迦楼罗，那一双贼眼就不停闪动。”
三三真人犹豫了：“去阴风岛……君如，那你还是下次和你大师兄出去吧。”大鹏金翅鸟，阴风岛，鹫雾，都太高档了，林烦玩习惯了无所谓，别把自己唯一徒弟玩死了。
张君如两条眉毛一跳，挤在一起，一脸愁苦的哀求之色：“师父啊，大师兄会保护我的。”
“保护个屁，他一打起来，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三三真人还想再说，见张君如表情，无奈点头：“好吧好吧。林烦你小心点照顾君如。”
……
绝色在云清门附近转悠，见林烦带个妹子出来，不乐意道：“干嘛呢，当是过家家，还带个拖油瓶。”
“宗主让带的。”
“大师好。”张君如娇滴滴道。
“叫大爷也没用。”绝色挥手：“走了。”
林烦笑笑，张君如也没有生气，跟上两人，立刻知道为什么绝色不待见自己，速度太慢了。她用的是先天阴火飞行，速度和本身修为有关。林烦就不说了，绝色的佛光也是和修为有关，绝色修为高，所以佛光就快。张君如努力的追赶，绝色保持其勉强能跟上的速度和林烦并肩而飞，林烦也不管，只要不把张君如丢了就行。
“这天下盟不错。”绝色道：“这要真弄起来，把十二洲门派全部入盟，那基本就不用打打杀杀，小门派也不会被欺负了，也有自己一席之地。”
“可惜坏人多。”
绝色点头，思虑一会：“那不如等天下盟弄起来后，干掉坏人。”
“哈哈，死和尚你很有想法，别人种果树，我们摘果子。”林烦叹口气：“不行啊，找不到机会对清清下手，而且有传闻说清清正在准备过小乘天劫。如果过了小乘天劫，那恐怕不是我能暗算得了的。如果过不了小乘天劫，那也便宜了血影教。古平一家独大，才不会理会什么天道门。”
“所以你急着找鹫雾？”
“恩，我挺了解清清，清清的几件重宝全毁了，五百年前她过了一次，结果只过了一半。如果没有万全之策，她是不会去尝试小乘天劫，我相信她有办法减缓小乘天劫出现的时间。”林烦道：“现在她新得一口宝剑，品阶和我的小黑不相上下，而且是道剑佛修，虽然达不到第四境界，但是力大无比，如果入了第三境界，我就不能和她对剑了。”
“如清清这样的人，你要专门去刺杀她，很难。但是说不准机会就会突然出现。所以你要先坚定你自己信心，有机会就不要放过。”绝色话锋一转：“听说云清门和雷山派被人骂惨了，张通渊和西门帅有没有鄙视你？”
“有啊，我无视就好了。”林烦道：“我们云清门还好，雷山派最为难，魔教想回来，雷山派不帮。无论魔教能不能立足，雷山派都不好做。雷震子很聪明，他做代掌门，不做掌门。一旦形势不对，就立刻新立掌门，直接扭转过来。”
“恩，雷震子相当狡猾。”绝色道：“紫箫殿也是尴尬，这和青平门在海上纠缠，就算打赢了，又能怎样呢？我想，如果紫云真人能大度一些，前往青平门赔罪，将之前恩怨归咎在紫箫殿前掌门头上，两个门派虽然还不会立刻化解冤仇，但是最少不会还是现在生死大敌的姿态。”
“绝色，你太乐观了。青平门本是北洲第一大派，被紫箫殿踏平，虽然是奸人用计挑拨离间，但是苦主是青平门，害了他们的是紫箫殿。这账是很清楚的。最简单办法，就是依仗紫箫殿强横实力，直接灭了青平门，一了百了。不过这样一来，紫箫殿也会损失惨重。紫云真人没这样的魄力，所以只能和青平门在海上慢慢纠缠了。说正事，六根清净沙拿出来看看。”
绝色拿出一捧金砂，轻轻一洒，金砂飞散而去，轻飘飘的在绝色身边缭绕，绝色念个法诀，金砂瞬间吸附在绝色身体上，而后金砂化成金水在绝色身体上流动，将绝色镀成金身。
林烦大笑：“我帮你去买了镀金刷上去吧。”
绝色不回答，宝相庄严喝道：“万法无弘。”万法无弘乃是万法佛典三法之一。
此招一出，二十丈下的海水左右分开倒涌，伴随绝色口中念念有词，水越分越深，最后直接可以看见海底的沙石。分成海水化成两尊金刚，高达百丈，怒目横戟。
“收。”瞬间，绝色金光散去，金刚化水落海，海面恢复平静。
“厉害。”林烦赞，而后问：“多厉害？”看不懂啊，这水是被砍开了，金刚也出来了，金刚多厉害呢？
绝色道：“这是万法无弘，以万物化为金刚，这金刚相当厉害，不过，我催动不了，必须用六根清净沙镀上金身才能发动。”
林烦不屑道：“我还以为这金砂厉害呢。”
“哈哈，金砂当然厉害了。”绝色笑着一挥手，十几粒金砂打在林烦手臂上，而后立刻化为金水，在林烦手臂镀上金身。林烦发现左手臂竟然凝聚不起真气，立刻用真气逼出金水。林烦元婴强大，金水退的很快，全部被逼出后，变成十几粒金砂回到绝色手中，林烦的手臂这才恢复真气运转。
“这个不错，很好。”林烦赞，一捧金砂直接盖过去，相当封住了真气运行。
绝色泪奔：“可是任凭我怎么用，西门帅的天恒旗一卷，我沙子就飞了，连一粒都碰不到他。”
“人家和天恒旗第三境界，你和金砂是第一境界。”林烦扔出千韧盾：“来。”
果然，千韧盾轻松把金砂挡住，再用正一闪，也能避过。不过，绝色佛光和金砂混合后，林烦只能用千韧盾防了。两人停手，林烦问：“你是不是因为六根不清净，所以才没办法发挥这金砂威力。”林海子洞府的宝贝，都是一等一的宝贝，不应该只有这些能耐，最少会让自己狼狈一些。
绝色一拉裤裆，看了一眼：“借你小黑给我一割。”
“切，割了还能长。”林烦笑：“这是佛门至宝，不是太监耍宝。”
“大师兄，我们去哪？”张君如终于是坚持不住，只能传音上来。
两人停步，绝色点头，还行，这丫头毅力还不错，比自己想的要坚持的久一些，林烦等张君如到达道：“我们去东海城拜访万华宫，前面十里地方有个小岛，我们暂且休息两个时辰。”

第三百三十八章 打探
张君如飞到林烦身边点头，她已经满脸是汗，头发都全湿了。这是真气催动到极致，坚持太久导致，也只有金丹期才会这样，到了元婴，真气是绝对够用了，就怕这身体承受不了。林烦和雾儿去南海腹地时候，也有这样情况，过度使用真气，人因此变得疲惫不堪。
张君如打坐休息，林烦和绝色看海图，林烦指海图道：“阴风岛十有八九在东海城千里之内，这里除了万华宫和法明寺，还有几处散人散修的洞府，我们可以先一一拜访。佛门你来，别透露了我们的目的。既然天道门有人在东海城送太影之石去阴风岛，那一定也布置有眼线。”
绝色点头道：“我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就是万华宫和法明寺的人。”
林烦一愣，点点头：“非常可能。鹫雾修为高，太影之石一次不能过量，否则会致死。普通修真者长期在东海城，肯定会被东海城的万华宫和法明寺注意。绝色，你聪明了。”
“佛爷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绝色道：“法明寺我去，万华宫就交给你了。”
“恩，我们临云岛分舵和万华宫常有来往。”林烦道：“但是就怕惊动了对方。”
绝色看向张君如：“你出面当然会惊动人家，但是她出面未必会。她拜访万华宫，说路过东海城附近时候，看见一只大鹏金翅鸟，询问详情。如果能打草惊蛇，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你暗中盯着万华宫，寻找可疑之人。”
林烦道：“这没问题，只不过万一我们猜测是错的，那就瞎折腾。”
绝色无所谓道：“反正我们时间很多，还要活好几百年呢。”
“哈哈。”林烦笑道：“你是祸害遗千年，我是好人有好报。”
……
试探过毅力之后，林烦对张君如还算关心，有问有答，而且还介绍一些张君如闻所未闻之事。出来，首要就要增长见识，有些东西不是看文献就能知道的。首先林烦和张君如拜访了蓬莱，吃了闭门羹，对方礼貌告诉两人，蓬莱不接待外客。林烦用实际情况告诉了张君如全真和正一的区别。
接着去拜访了胶岛乘风真人，老熟人了，连一些客套都免了，小住一日后再次出发。经过十天左右，终于到达了东海城。林烦和绝色先潜伏在万华宫附近，而后张君如去拜访万华宫。林烦开天眼，天眼专注之下，是能看见传书的，不过无法拦截。因为传书是在碧霄中而行。
张君如在万华宫大约两个时辰后离开万华宫，期间没有发现传书飞出。张君如找到了林烦和绝色，说了自己拜访情况，问起了大鹏金翅鸟，接待张君如是一名宗派的护法，算是比较给面子了。说起这大鹏金翅鸟，那护法让张君如稍坐，而后从文献库中翻找出一些文献来。
东海城有人确实见过金翅大鸟，但是不肯定是不是大鹏金翅鸟。按照记载，是出海的渔民看见的，渔民朝南行了七百里下网捕鱼时候，发现天空有金光闪闪的大鸟，按照渔民所说，这大鹏鸟远远的盘旋一会就走了，距离非常远，按照万华宫估计，那大鸟距离东海城约千里。
一共有四次记载，六百年来的四次记载。因为怀疑是大鹏金翅鸟，万华宫专门派遣高手在发现大鸟地方寻找，一无所获。
绝色去拜访了法明寺，由于大鹏金翅鸟是佛门八部之一，所以法明寺记载更为详细，法明寺有高僧在南千里左右见过大鹏金翅鸟，不过，由于大鹏金翅鸟是佛门之物，所以并没有追赶和寻找，后有人专门去南面寻找膜拜，皆无所获。
两个门派最近的一次记载是八年前一位渔民所说的话。
林烦和绝色展开地图，绝色道：“大鹏金翅鸟日行万里，它有十二个时辰翱翔，假设是翱翔一圈的话，以千里为周长……林烦，你懂圆周率吗？”
林烦叹气翻白眼，张君如道：“我来算算……”张君如经过一番计算，圈定了一个范围，中心点距离东海城大约两千里的地方。这地方被渔民称呼为罗刹海，也称呼为船冢。很多海上遇难船只最后都被台风刮到这位置，最后沉没在这里，这地方有非常多的沉船，多数是渔船，因为再向南五百里有个大渔场。船沉的多了，大家就远远绕开这地方。
这地方有浅海，退潮时候海水勉强没过，也是渔船搁浅一个原因。同时也有深海，深不见底。有渔船在此海域下锚，准备搭救落水渔民，结果一条锚放到底，也没有触碰到海底。法明寺有高僧出游，经过此地，发现即将遇难船只，上前救之，期间也没有发现此海域有何不同。实在要说不同，就是这片海域水情复杂，很多地方会造成船只搁浅。
“我讨厌水。”林烦道，在陆地上还好，能打能跑，在海下自己实在太吃亏。林烦道：“君如，你就先住在东海城，我们去这地方探一探。”
张君如哀求：“大师兄，带我去吧，我一定不会拖后腿，你叫我跑，我一定跑的远远的。”
“关键不知道有什么，说不准叫你跑的时间都没有。”林烦回答。
绝色道：“你我两人都要入水，少个掠阵的人。”
张君如连连点头，这和尚是好人。
林烦无奈道：“那叫你跑，马上跑，无论我们发生什么事，或者一直没出来，你也不要来找我们。”连他们都出不来，张君如入海和找死没有区别。
“恩恩。”张君如连声答应。
……
说走就走，三人离开东海城，一路向南，来到了渔民口中船冢之海域。这片海域没有任何陆地是露在外面的，林烦也不着急，和绝色分开，林烦带了张君如在海域中心点偏南位置一处浅水中潜伏了下来，绝色在偏北位置潜伏。
“十天。”林烦道：“海内情况不明，不可擅动。”
张君如道：“大师兄，我不明白，假设阴风岛就在这里，内有大鹏金翅鸟看守，大鹏鸟每三十天离开一次，离开一天。而鹫雾修为很高，太影之石应该无法困住鹫雾三十天吧？假设期间有人送太影之石进去，为何不会被大鹏金翅鸟攻击？”
林烦看王君如好一会，传书而去，大约半个时辰后，绝色钻水而出，露出脑袋问：“干嘛？”
林烦问：“大鹏金翅鸟是不是不会攻击佛门弟子？”
“这我哪知道。”绝色道。
林烦说了张君如的疑惑，道：“如果真有佛门弟子进入而不会被大鹏金翅鸟攻击，那清清的人应该是法明寺的人，不是万华宫的人。你去法明寺查找文献，是不是惊动了很多人？”
绝色轻呼一声：“糟糕……不过，我肯定不是每个佛门弟子都不会被大鹏金翅鸟攻击，摩呼罗迦是清清帮助，炼化成形，这大鹏金翅鸟估计也是如此。大鹏金翅鸟和摩呼罗迦都是佛门八部，清清肯定有办法让大鹏金翅鸟不攻击她。这么说来应该是一个精通清清教导法门的和尚朝阴风岛送太影之石。当然，前提是阴风岛真在这里。”
“假设都成立的话，你肯定惊动对方了。这和尚一定会传书天道门。以清清的修为，来这里最多四天。”林烦继续道：“不过清清现在没空来，计算时间，可能已经和古平就天下盟进行商讨。传书清清，清清派遣别的高手，一来一回，没有六七天到不了。而鹫雾修为高强，我们估计她即使服用最大量的太影之石，最多只能支撑七天。所以，就算你惊动了和尚，他也不能不来。”
张君如道：“而且他也不肯定我们会不会来，我师父说，人都有侥幸心理。”
“恩，说的好，不来，鹫雾恢复修为，他必死无疑。来的话，还可以赌一赌。”林烦道：“和尚，回去蹲着，招子放亮点。”
绝色不满道：“你们有两个人可以说说话，轮流放哨，我那边就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好不好。”
林烦道：“一直和同一个人说话七天，我还不如一个人。你实在无聊，就抓条鱼陪你玩。”
绝色无奈，只得离开。
林烦和张君如坐在礁石处靠躺着，海水勉强没过两人头部，只要一伸头，就可以将脑袋伸出水面外。对话只能用传音，林烦初起没感觉，后来觉不对劲，孤男寡女的凑这么近躺着，还传音说悄悄话不合适。林烦打个招呼，到十丈之外了。林烦也不敢跑远，万一这附近就是阴风岛出入口，大鹏金翅鸟恰巧出来，顺便就将张君如叼走了。有了荷花的前车之鉴，林烦小心很多。
林烦最经常和张通渊、西门帅、绝色一起混，次一些的是古岩、白牧、叶无双。虽然白牧和叶无双修为稍差，但是也有照顾自己能力。也因为如此，在幽冥山附近一战，林烦并没有过多顾忌荷花。同时林烦也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狐朋狗友一样，有各种攻守手段的。
林烦说明什么男女之嫌，一走，张君如话语就少了很多，不象一路来一直和林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这问那的小师妹了。林烦感觉有变化，问：“不高兴？”
“没有。”张君如也怕林烦误会道：“我一直把你和师父当成长辈的，你一说避嫌，我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第三百三十九章 故人
我有这么老吗？林烦随意一躺，传音道：“人难免有七情六欲的，不过即使是我正一宗，各种情欲也会影响修为和境界进展，无论是男女情爱，还是长辈亲情。剑尊之修炼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我们首先是人，抛弃不开这些情感，也不能用如此恶劣方法来解决。君如，在元婴之前，最好清心寡欲。入了元婴，半个高手成了，以后主要看修为，所以那时候什么情的都可以有。”
“恩。”张君如点头。
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
张君如很佩服林烦和绝色，还是如第一天一般的气定神闲，她自己反倒有些乏味和无聊。问林烦，林烦解释，绝色习惯了无聊，自己有小说看，有东西吃，不会无聊。天眼是观察，有人在空中飞来，天眼修为高低没有太大区别，有张君如在就可以，所以林烦很放心。
一直到了第五天子时，绝色一封传书过来，林烦看传书，绝色发现了有人在水中穿梭，朝西南方向而去，绝色已经开了万法皆空，一路跟随而去。西南？不就在自己附近？林烦水遁到张君如身边：“有人……”而后一把抱住张君如，不要乱动啊姑娘。
张君如一直盯着夜空寻找可疑人，被林烦这一下吓的险些蹦起来，好久才缓过神，林烦看张君如表情，放开张君如，传音道：“来人速度不知，但是是朝我们方向来的，不要动，不要说话，真气守心，尽可能闭住气息。”
张君如点点头，睁大眼睛在水中观察，而后看林烦，林烦闭目，正在用真气感受海水的波动，好一会后，林烦睁眼，一拉张君如，绕过礁石，躲在礁石后。张君如要伸头去看，林烦阻止。当你用眼睛看见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就看见了你。
静静等待，半盏茶后，绝色出现，向前一指，而后跟随而去。林烦不着急，等绝色走远了再走。他没有万法皆空，一旦移动恐怕会惊动对方，所以必须拉开距离。
林烦和张君如一路跟随绝色，速度并不快，大约半个时辰后，到达一片深海，一直沉到海底，绝色站立在海底小山边一指，那小山底部有一个大洞穴。林烦天眼符飞出，朝洞穴里飘去，林烦传音道：“斜着向上，十丈之后无水，没有其他发现。”天眼符入水后不能再飘起来了。
绝色点头：“有计划吗？”
林烦道：“君如，你上去到云端掠阵，我们两人进去。”
张君如点点头，林烦补充道：“遇见人就示警，先藏，藏不住就跑，不要跑太远，就在附近转圈。”
“恩。”张君如浮出水面。
林烦放出千韧盾，钻进大窟窿，绝色跟随而入。窟窿一路朝上，壁上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夜明珠镶嵌，光线并不暗。两人出水，还是深不见底的洞穴，一上岸，就感觉到阴风吹来，为避免惊动守卫，两人都没有展开护体真气，这阴风如同直接吹到骨髓中一般。
见绝色要开护体真气，林烦急忙摆手，让绝色忍着。绝色点头，体内真气慢慢游动并不外泄，两人一路朝上，而后发现了一条平躺的道路，走到尽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百亩大小的山洞，非常大，在山洞中，四处有鬼火飘荡，墙壁和顶部也有火光，都是阴森森的鬼火。绝色传音：“见鬼，这更象是幽冥派的地盘。”
林烦同意，两人从藏身大石头探头出来，只见一只巨大的大鹏金翅鸟正在中央位置趴伏而睡。在这大山洞的四周，有人工建造的十几道石门。林烦道：“这石门估计就是监牢。奇怪了，清清怎么这么有兴致建这么个地方。和尚，你跟着来的人在哪？”
“我感识不到。”绝色回答：“这大鹏金翅鸟是在睡觉吗？我们绕一圈会不会被它发现呢？”心眼是有范围的，太远了就感应不到。转一圈就能知道哪道石门内有人。
林烦道：“你是和尚，是不是可以和这鸟沟通一下？”
绝色道：“沟通也得杀啊，要不我来干嘛？现在先看看能不能先找出你要找的人。”
林烦道：“就我们现在猜，清清来，大鸟不攻击，有人送太影之石来，大鸟不攻击。这里关押这人，十有八九是鹫雾，为什么大鸟也不攻击鹫雾呢？”
绝色想了一会道：“也许有识别手段。”
“恩。”林烦努力再移动一些位置，定眼看向最近一道石门，而后拿出笔纸，按照石门上所刻的文字书写下来。
绝色接过黄纸一看，道：“这是佛家六字真言。”
林烦摇头：“你别骗我，我可是念过好几个月私塾的人。”
“这是梵文，佛家六字真言分别是关闭天道门、修罗道门、人道门、畜生道门、恶鬼道门、地狱道门的意思。”
“什么？”
“我解释你也不懂。”绝色写字道：“这种梵文，可以更改六意，我们要找的门，必定是关五门，开一门。见这里阴风阵阵，十有八九是开了地狱道门。所以有可能关人的地方的石门上应该是这么写。”
林烦接过黄纸，凝神苦思。
“笨，和道家八阵图一样，六字真言就是六扇门，大部分门死门，只有几道门是生门，打开地狱道门，是因为地狱道门可污秽灵气，让被关押者可以少服用太影之石而长期关押，并且被关押之人，会被阴风吹骨，痛苦难挡，这不仅是一个监牢，而且还是一种刑罚。”
林烦点头：“用来关押鹫雾再合适不过了。”相当于逼供。鹫雾清楚自己说了夺舍大法的秘密，清清肯定会杀了自己。你要不说，清清就让你生不如死。
绝色猜测道：“记得五六百年前，清清当邪皇时候，一统苍茫绝地，当时又不少人传闻被杀了，但是从没记载怎么死的。而且清清对各种道术佛法非常精通，为什么呢？我想这阴风岛本就是清清在六百年前建设的，将有价值的人关押在这里，以刑罚逼供说出清清想知道的事情。”
林烦问：“为什么在东海，距离这么远？”
绝色道：“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开地狱道门的。你看我们对阵过的摩呼罗迦，在北海，其不过是蟒蛇和齐眉棍所凝，也是在清清还是邪皇时候的东西。好，我们不说来历，我肯定送太影之石的人身上有宝莲，宝莲一共有三朵，清清有一朵，这送太影之石的人有一朵，还有一朵我就不知道了。”
林烦纳闷问：“为什么是宝莲？为什么是三朵？”
“一定要解释吗？”绝色道：“你如果需要解释，我还要去胜音寺拿佛典。这大鸟应该是大雕和某佛门宝物所化，我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纯青琉璃珠。”
“有人。”
林烦贴天眼符，鬼缩进掩体内，只见一道门轻转打开，大鸟转头看向那道石门。一名灰衣和尚左手托了一朵佛光闪闪的宝莲从里面出来。大鸟并没有攻击，石门关闭后，和尚拿出一支毛笔，蘸了金水，在上面写了一个字，而后不快不慢的朝出口走来。
绝色听了，道：“没错，那道门里面有活人，写上金字是封禁，大鸟不会突破封禁之门。林烦，现在有三条路可以选，第一条路，让此人离开后，你顶住大鸟，我去破禁救人。第二条路，我们杀了此人，夺取宝莲，但我不保证我能用这宝莲，或者是立刻就能用。第三条路，我们直接把此人和大鸟都宰了。”
林烦捋袖子：“第三条路，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打。”第一条路此人离开后，可能会撞到张君如。
绝色一笑，喝道：“护法金刚何在。”
一尊金刚出现在林烦身边，一颗佛门宝珠打在金刚身体上，绝色道：“不打都不行了，被人发现了。”
林烦御剑冲出，化出一道弧线冲向那僧人。那僧人五十多岁，宝相庄严，双手合什，一尊罗汉出现在其后背，铛的一声，挡住了林烦这招人剑合一。绝色惊讶：“罗汉金身。”
“什么？”林烦问，好硬啊。
大鸟仰头长啸，扑腾翅膀出现在僧人身边，似乎是那僧人圈养的宠物一般。绝色道：“我们麻烦大了，不说这大鸟，这家伙我们不一定打的过。”
“阿弥陀佛。”僧人双手合什，并不着急。
林烦问：“罗汉金身是什么？”
绝色道：“相当于你们的小乘分身，佛门三金身，金刚不坏之躯，罗汉不灭之身，菩提不死之体。此人修为相当高。”
林烦问：“怎么弄死他？”
绝色回答：“我怎么知道？请问阁下可是圆法师叔？”
僧人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两位请速速离开，否则别怪贫僧心狠手辣。”
绝色哈哈一笑：“果然是你，圆法。三百年前，你学道家之法，和纯阴之女相通，妄图突破境界，却未想，过金丹未入金佛，而修成黑佛。我师父想将你镇压，而后化去你的修为，以化解黑佛，却没想你爱惜修为，出手打伤我师父，逃出胜音寺。没想到你竟然没死。”
“陈年往事。”林烦道：“我更关心你为什么帮助邪皇。”

第三百四十章 挟持
俞枫泷曾经偶得无极尺，和邪皇神识沟通，后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让邪皇重生。这圆法是胜音寺之叛徒，逃出胜音寺后，黑佛越来越凶戾。眼看就要走火入魔而死，这时候偶得邪皇的九莲宝座，拜邪皇为师，邪皇也传授他化解黑佛之法。化解黑佛后，邪皇要他准备五百童男童女，他还不算太坏，扔掉了九莲宝座。而邪皇重生，很快就找到躲藏在法明寺的他，最后他成为了阴风岛的看守者之一。
绝色和林烦猜不到还有如此之事，圆法双手合什道：“念在同门情分，你们快走吧。”
绝色道：“还请师叔网开一面，我们要救人。”传音林烦：这家伙不是恶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小心点。
“唉……看来贫僧只能超度了你们。”圆法说了一句，大鸟就扑向了两人，双翅一展，无数的金色羽毛发出佛光如同箭雨一般袭向林烦。
绝色忙道：“不要被打中。”
“什么？”林烦千韧盾中了数枚羽毛，而后羽毛化成佛光一闪，林烦感觉到一股无比巨大力量撞击在千韧盾上，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飞而走，狠狠的撞击在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人形，体内气血沸腾。林烦一边用真气压制气血，一边惊道：“这么厉害？”
刚说出这话，铺天盖地的羽毛又飞来了，林烦正一闪闪躲，但是这羽毛实在太密集了，又中了两发，瞬间即爆，林烦又飞了，将山洞上面的钟乳石砸断了十几根才停止。还没有喘气，又来了，林烦朝钟乳石后一躲，这次是连钟乳石一起炸碎，林烦毫无悬念的再次被震飞。
“绝色，干嘛呢？”林烦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打法。转头一看绝色，全身佛光游动，站立不动，圆法也和绝色同样闭目站立，双方真气化成佛光交织在一起。绝色佛光纯金之色，而圆法则带有丝丝黑色。两股佛光相撞，僵持不下。林烦并不知道这是胜音寺独有法门，当绝色拿出六根清净沙和齐眉棍时候，圆法就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绝色对手，于是立刻用胜音寺的法门攻了过去。这是拼真气修为，绝色毫不犹豫的接了，他自信自己佛光比圆法精纯。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圆法的佛光中还有黑佛之影，不过圆法是小乘境界之人，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双方选择这个方式，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绝色知道自己和林烦一时半会是打不灭罗汉金身。而圆法知道绝色有齐眉棍和金砂之后，就知道如果他和林烦夹击大鸟，恐怕大鸟支撑不下来。而自己的罗汉金身攻弱守强，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与其如此，不如和绝色拼一记。
两人身后各自升起一尊金佛，双方完全被佛光所包裹，不说大鸟的羽毛不能入，连林烦偷袭的小黑，也只能入佛光三尺，还无法伤及圆法的本体。
那就只能专心对付这只大鸟了，林烦已经被炸飞十多次，很受伤，而那大鸟不仅招式凶狠，而且山洞顶部、边缘、地上的钟乳石根本对它没有阻挡作用，直接冲撞而碎。林烦是闪避，它是冲撞，林烦很吃亏。
又一波羽毛铺盖而来，林烦喝道：“壁立千仞。”千韧盾化成一坐山，直接山洞堵死，羽毛射在千韧盾上齐爆，千韧盾恢复本体，林烦倒飞数丈停止。那大鸟颇有灵性，非常疑惑看林烦，之前林烦炸飞是正常的，这次只飞数丈，是不正常的。
“呵呵。”林烦将袈裟打个结，如同围巾一般捆在脖子上，袈裟呈现蓝色之灵气，蓝色灵气和真气融为一体，在林烦身体周围流动。和张君如窝在水中，闲着无聊，林烦心炼了无量袈裟，没想到这玩意非常给面子，才三个时辰就被炼化了。因为这原因也被林烦鄙视了，一条不成文的道理，越容易心炼的东西就越差。一直被佛门之力弹飞，林烦怒了，把袈裟用上，果不其然，千韧盾受震之力大减。
“小鸟，看剑。”林烦终于有空和小黑人剑合一杀了过去，一颗小石头般的东西从大鸟口中疾射而出，撞击在小黑剑尖之上，小黑被弹歪了一些，贴着大鸟飞过。林烦一掐剑诀，小黑反劈而下，斩开大鸟一个大口子。
林烦一招手，小黑又回去了。那大鸟毫不畏惧，吸回那小石头入体，而后金光变成金色佛光，笼罩了全身。那小石头又被喷吐出来，速度奇快无比，直取林烦首级。林烦千韧盾接了下来，林烦被弹飞数丈，再看千韧盾精光暗淡一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林烦想起了绝色所说的纯青琉璃珠，估计就是这东西。但是，纯青琉璃珠是什么东西呢？不管了，小黑反杀过去，斩在大鸟身体上，小黑竟然滑了出去，剑刃如同在铁器上滑过，拉起一道绚丽的火花。
天眼开，心观入微。林烦看清楚了，大鸟身体上不纯粹是佛光，这佛光还是快速流动的，整体看去，如同一个圆在大鸟身体上快速旋转。小黑再砍两次，都被滑开，无法用上力，虽然能破开一点佛光，但是佛光游动立刻愈合成浑然一体。
道家对圆的看法很深奥，以天衣真人来说，他的自创法术天衣无缝，就是利用圆的原理让法术毫无破绽。就理论来说，圆是不可破的。在实战来说，圆最能抵御伤害，从普通士兵的圆形阵来说，保证了士兵面对最少的敌人，敌人难以多数人对一个点进行同时攻击。就修真者御剑来说，剑身弧线为圆，是为卸力和绞兵器，将刚化柔的一个手段。
如是方形，斩其角，如是人形，取其首。这大鸟也可以斩首或者先削其翅膀。但是浑然一体的圆形佛光快速游动，将防御浑然一体，林烦颇感觉棘手。
小黑不行换小金，小金有破兵之能，倒是能穿过了佛光进入其体内，但是小金和林烦只有第一境界，被大鸟轻松的逼出来。林烦用各种手段试探始终无果。大鸟盘旋在空中，用小石头攻击林烦。虽然千韧盾还精气神十足，但是这样打下去，千韧盾必灭无疑。
林烦这边还好，实在打不过可以跑，林烦百忙之中看向绝色，绝色就不太好了。这圆法的真气修为虽然不够精纯，但是境界比绝色高了不少，绝色目前还只是元婴初期而已。带黑色的佛光已经攻到距离绝色本体一丈之位。
为什么绝色明知道打不过对方，还要和人家硬拼呢？答案是因为有林烦。绝色心中大骂，王八蛋林烦，你什么时候喜欢光明正大的单挑了？
林烦：没见我没空吗？
小金落地入土，在土中穿梭，而后从圆法脚底进入其体内。圆法大惊，立刻运转真气逼出小金，这么一来，绝色得到反击机会，将自己佛光推进了两尺。小金被驱赶出来后，又钻进土内，又钻到圆法脚底。
绝色泪奔，大哥，你终于想到了。就因为林烦有小金，绝色了解这斗法法门和小金特点，所以才会大胆放心的和圆法拼在一起。圆法很了解胜音寺，很了解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很了解胜音寺的法门，唯独是不了解绝色这个人。虽然绝色名声在外，但是他一直隐居在法明寺中，对绝色几乎不了解，甚至不认识。
武器好不好，不是关键，关键是人。
圆法通过佛光交汇传达自己的愤怒：“你让道家之人干涉我佛门，我胜音寺之事，你还是佛门弟子，还是胜音寺弟子吗？”
“师叔，如果我不让别人干涉，那我怎么会和你过这一招呢？师侄就是因为可以阴死你，所以才和你玩，或者师叔你以为师侄是个迂腐的笨蛋？”绝色道：“二道轮回，生死必决。师叔走好。”
圆法又惊又怒，惊的是绝色竟然如此无耻，不仅不以为耻，而且还以能阴死自己为荣。自己师兄可是大慈大悲大善之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呢？现在就期盼林烦分心攻击自己，大鸟趁机灭了林烦，而后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但是看那边的战局，似乎并不理想。
大鸟喷射的纯情琉璃石确实厉害，又快又狠，林烦的正一闪也难以躲过，但是林烦会这么傻乎乎和你这么玩吗？林烦直接飞到大鸟身边，而后正一闪在大鸟身边跳动。大鸟疾飞，林烦百里剑跟随，就是不让大鸟的鸟嘴对准自己。
小黑自由活动，林烦就这么耗着，等绝色解决自己对手再说。小黑是属于一根筋的，也许是林烦拿到后，最喜欢砍人家兵器的缘故，小黑不管能不能砍开，就是自顾自的朝大鸟身体上砍。滑开，再砍，再滑开，再砍……
可惜啊，这山洞偏低矮了一些，否则自己可以用神雷闪电了……不过神雷闪电要掐法诀，这大鸟似乎不会给自己时间。
……
半个时辰后，圆法圆寂了，佛光消失，绝色双手合什，对着圆法尸体道：“师叔，你虽然修炼过黑佛，但如果能弄出一颗黑佛舍利子，也算是功德无量。”说罢，开烧。
林烦大怒：“先来帮忙啊。”
“你一时半会死不了。”绝色道：“我全胜音寺舍利都用完了，这才是要事。”
林烦诅咒：“保证没有。”
一盏茶后，被林烦说中了，绝色跑过来，本着对林烦乌鸦嘴的愤怒，用齐眉棍狠砸大鸟。没有悬念，大鸟也死了，化成一颗珠子。林烦将珠子放在手心看：“这就是纯青琉璃珠？到底是什么？”
绝色摇头：“我不是书呆子，只是听说过这东西。法宝吗？”
“你慢慢研究。”林烦把珠子扔给绝色，两人来到圆法出来的石门前。
绝色研究一会，用金水写字，石门打开，里面一个人盘坐在蒲团上，看着两人，不是鹫雾又是谁呢？林烦笑着招呼：“鹫雾，好久不见。”山不转水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鹫雾眼神惊惧：“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干掉了，你现在对我们来说一点价值也没有。绝色问：“你杀过手无寸铁之人吗？”
林烦回答：“没有。但是我想凡事都有第一次。哈哈！”
正准备动手，一个声音传来：“林烦，你的同伴在我手上，把里面老太婆送出来交换。”
“安舒寒。”林烦一愣，而后恍然，清清是赶不回来，但是收到传书后，可以传书就在东海的人接应。安舒寒就在东海城，所以她来了。林烦问：“有捆仙索吗？”
绝色叹气：“林烦，我懒得和你分析，我也知道你也不会改变决定。但我还要说一句，鹫雾可比你小师妹重要的多。”
“废话说那么多，还不是一样要换。”
绝色无奈，拿出捆仙索将鹫雾绑了，林烦小黑开路，避免安舒寒埋伏，而后三人离开阴风岛，出水面，张君如和安舒寒就在云端位置。修真者修为不会相差太多，或者是没有专门的束缚法宝，是不会被生擒的。而安舒寒两者皆有。张君如很着急想解释两句，林烦摇头：“她来了，要抓你，轻而易举。”
安舒寒看了眼落在林烦身后二十丈的绝色：“怎么换？”
林烦问：“安舒寒，我还以为你洗心革面了，就算不洗心革面，最少也会暂避风头。怎么这么快又帮人家去跑腿了？”
安舒寒道：“你知道我被人家算计了，力炼法宝，结果因为是邪术，结果导致我和法宝的境界后退。她可以解此术。此术解后，我必当寻一处清幽之地，清修一世。”
“既然要清修，何必在乎法宝呢？”林烦问：“你不怕她翻脸？”
“林烦，这点信誉她还是有的。”安舒寒道：“我们说正题，怎么换。你别和我说各自交人，我带了她肯定跑不过你，打不过你。”
林烦道：“那你说应该怎么换？”
安舒寒道：“你把她送过来，我们三个人走，我画地为牢，禁锢你们一个时辰，然后你们去东海城客栈把这小姑娘领回去。”
林烦点头：“好。”
安舒寒一惊，摇头：“不，我再想想。”画地为牢未必能困住他们两人，让林烦发誓？安舒寒又不是小姑娘，哪会相信男人的誓言。

第三百四十一章 安舒寒之死
安舒寒思量许久后道：“你们服下太影之石。”
“不可能。”林烦摇头道：“我们服用太影之石，就算是一会会，也会被你轻易杀了。你自己难道不认为你自己这要求太过分吗？”
“现在好像变成了僵局。”安舒寒道。
张君如喊道：“不用管我。”
林烦叹气：“你就不要说话了。”怎么能不管？不说你是自己宗主的唯一亲传弟子，就算你是普通的云清门弟子，自己也不能不换人。但是林烦保证，如果张君如安全后，自己肯定不会信守约定，一定会追杀鹫雾而去。
安舒寒无奈道：“这样吧，只能我们三人一起走，至于你们，不能追。相信我，我杀这小姑娘没有好处。”
那是，哥知道你痛脚。所以听闻是安舒寒，林烦反倒并不太担忧张君如的安全。林烦看绝色，绝色点头，将鹫雾直接扔到海中，鹫雾当即在海水中扑腾起来。林烦和绝色左右分开后退，安舒寒到鹫雾上方，扔出一条捆仙索将鹫雾困住，拉出水面。
安舒寒将两条捆仙索一卷，张君如和鹫雾被卷到她三尺距离，而后拖拽了两人朝东而去。林烦和绝色远远跟随。安舒寒心中颇为担忧，虽然清清开出了最好条件，但是要把人送到指定位置，还是很难。安舒寒不知道鹫雾是何许人也，但是能被关押在那里，而且林烦和绝色联手攻之才拿到的人物，肯定不同寻常。可恨自己离开邪手，身边没有帮手，否则也不用处于这么尴尬的位置。
数个时辰后，安舒寒到达了东海城南三百里位置，按照约定，安舒寒要放人了。安舒寒见林烦两人在十五里左右跟随，拿出几颗太影之石进碗，而后用水化了丹药，一捏张君如的腮帮子，将太影之石灌了进去。而后把张君如朝海里一扔，催动真气拉了鹫雾朝东狂奔。
“追！”林烦和绝色分开，驾驭百里剑冲进海中，将溺水的张君如打捞上来。左右看看，附近没有岛屿，放出狼舟，将张君如安置在狼舟内。用真气保护张君如，驾驭狼舟追击安舒寒而去。
“大师兄，我……”张君如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不要说没用的废话。”林烦天眼开，勉强看见绝色，绝色飞行速度不快，但是安舒寒带了鹫雾，速度也大受影响。林烦道：“她跑不掉的。”
这时候，林烦追赶的鹫雾说话了，对安舒寒道：“解开捆仙索，我带你走。”
安舒寒惊讶看鹫雾：“你已经解了太影之石了？”
“还没有。”鹫雾道：“那边有个荒岛，我们稍作停留，你用真气灌入我体内，我可借此真气解开太影之石。”
安舒寒摇头：“邪皇要见你，你跑了，我找谁去？”
鹫雾一愣，道：“我又不是犯人，我是阴风岛的看守。阴风岛开了地狱道门，邪皇正在采集阴风污秽之气，以此来修炼法宝。林烦他们知道此事，所以才破进阴风岛，斩杀了大鹏金翅鸟。邪皇要见的不是我，而是要我怀里的东西，这阴风岛可是花费了她无数心血。”
“……”安舒寒沉思。
“你肯定跑不掉的，你带着我，连和尚都跑不过，更别说林烦有百里剑了。”鹫雾道：“这样吧，落下后，你帮我松开捆仙索，我将东西交给你，然后你再帮我解开太影之石。”
安舒寒看身后，似乎没有更好办法，于是点头，带了鹫雾落到小岛上，松开捆仙索之后，鹫雾也很守信用，拿出了一块晶石。安舒寒接过问：“这是什么？”
“星曜石。”鹫雾着急问：“好了没有？这东西要落在他们手上，邪皇一定会把我杀了。”
“好。”安舒寒盘坐在鹫雾后背，而后按照鹫雾指引，将真气灌输到鹫雾的体内。初起还不觉怎样，但是很快，安舒寒感觉鹫雾的身体如同一个漩涡一般，疯狂的抽取自己的真气。这时候已经不是自己主动输入，而是鹫雾强夺真气。安舒寒大骇，准备切断真气，鹫雾的真气反扑过来，死死的拉住安舒寒真气，如同饕餮吃食一般，疯狂的吞噬安舒寒的真气。
……
“糟糕。”林烦和绝色到了一里地，看了荒岛一眼，两人同声说了一句。
只见安舒寒躺在地上，蜷伏成一团，不停的发抖，再看鹫雾，护体真气缭绕。林烦问：“什么意思？”
安舒寒道：“她抢走我的元婴。”
“什么？”安舒寒没了真气，林烦和绝色完全听不见。
鹫雾道：“她说，我抢走了她的元婴。”
“胡扯，元婴还能抢的？”林烦和绝色摇头。
鹫雾叹口气：“我连身体都能抢，何况只是元婴。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走吧，这身体虽然会让我修为大减，但也聊胜于无。看得出来你们和她不是朋友，不关你们的事。”
安舒寒喊：“救我，我还不想死。”
林烦低声道：“安舒寒应该是一百岁左右吧，你看她的面容，苍老的很快。鹫雾可以夺舍，但是夺舍对象寿命越长，她夺舍后的寿命就越短。”
绝色道：“那不如找个小姑娘去夺舍，如果夺舍大法这么容易的话。”
“她在说谎，她很想我们离开。”林烦道：“原因是……她也许是真的抽取了安舒寒真气，甚至灭掉了安舒寒的元婴。但是只是暂时的，她在吓唬我们。”
绝色道：“管她三七二十一，打。”
说打就打，绝色齐眉棍旋转而出，砸向鹫雾，鹫雾大怒，飞起扔出一个铃铛，铃铛撞击在齐眉棍上，齐眉棍被弹飞。林烦一边道：“这铃铛连我小黑都被弹开。再上。”
林烦离开狼舟，开始掠阵，目前敌情不明，不能将所有进攻力量都投入。绝色收回齐眉棍，全身佛光绽放，齐眉棍化为七十二口小棍在其身边旋转不停，掐个法诀，小棍一起冲出。绝色再洒出六根清净沙，金砂如风暴一般奔向鹫雾，中途风暴慢慢凝聚成形，即将到达时候，已经化成一尊二十丈高的伏魔金刚，手拿巨戟砸向了鹫雾。
鹫雾毫不犹豫的放出四象分身之二，接下伏魔金刚这招，而后再化出一象，接下七十二口小棍。
有问题，绝色齐眉棍完全是试探，威力一般，伏魔金刚倒是非常厉害，鹫雾根本没必要出三象。再看鹫雾对敌，只用法宝御敌，铃铛砸开兵器，小山砸人，并没有用任何道术。林烦心观入微再看一会，道：“哈哈，鹫雾，你的真气是有限的。”
普通修真者真气如同溪水，源源不绝，元婴前，小溪河床宽大，流过的水有限。元婴后，水可无限流出，可以轻易的塞满河床。而鹫雾这不是，鹫雾真气是一桶水，用了一瓢就少一瓢。鹫雾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收了回去。
鹫雾见被点破，恨恨咬牙，转身疾飞而走，速度很快。林烦道：“和尚，照顾我师妹。”说罢追击而去，林烦离开的远，狼舟感识不到林烦的存在，就化为本体，追随林烦而去。张君如自然就掉向大海，绝色接住，而后捆仙索一抓，将张君如送到安舒寒所在的小岛上。
安舒寒已经如同五十岁的面貌，不停的发抖：“冷，好冷。”
绝色轻叹口气，从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一堆僧衣铺在地上，张君如将安舒寒抱放在僧衣上，绝色再盖上一些僧衣。而后用了法术召来四朵火在安舒寒身边燃烧。安舒寒立刻感觉好多了，后背用力蹭几下，靠在石头上，看绝色和张君如，道：“谢谢。”
张君如点头回礼，安舒寒问：“我快死了是吗？”
绝色坐在一边，道：“她叫鹫雾，自创夺舍大法，她如果害你，并且已经得手的话……你……”你没救了。
“有水、有吃的吗？我好渴，好饿。”安舒寒问。
绝色道：“只有酒。”绝色将酒葫芦递过去，安舒寒没有抬手的力气，张君如帮忙。
安舒寒喝了一口，眼泪流下来：“也许喝醉了，我就不怕了。”
“死才是永生。”绝色双手合什：“愿你不再入轮回之苦。”
“我作恶多端，如果我能跳出轮回，那是老天无眼。”安舒寒突然道：“苍茫绝地以西有一片无尽沙漠，那里一座三千年前荒废的古城，大半已经埋进沙中。邪皇在那有布置，我猜测是想在那里过小乘之劫……”说到这里，就没了声音。
张君如轻轻合上安舒寒的双眼：“她死了。”
绝色点头：“我刚才说死才是永生。”
“恩？”
“纯粹是骗死人的，死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绝色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她听林烦劝说回头是岸，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福源亦有消尽时。君如，把她身上的法宝和之前东西都拿了。”
“啊？”张君如一愣。
“难道要我和尚去摸？”绝色反问道：“你是三三的徒弟，林烦的师妹，不会没干过吧？”

第三百四十二章 末路
张君如连连摇头：“从来没有做过……再说，她好可怜。”
绝色不耐烦道：“什么狗屁逻辑，她是可怜，死了，就不可怜了。东西留着也没用，快点，磨磨蹭蹭的。”
“哦。”张君如虽然不太愿意，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将安舒寒身上各种法宝拿了出来。
绝色叹气看张君如：“你连乾坤袋都没有，怎么出来闯荡？”
张君如回答：“我大师兄说，他就是去闯荡后才有乾坤袋。”
绝色道：“他是没有大师兄，但你有啊，找他要一个。就他修为，海中抓一只几千年海兽扒皮就行了。至于黑白玄铁，你找你师父拿。不要那么客气，你不说你想要，林烦不可能会去猜你的心思。”
张君如点头，看向东面：“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
绝色无所谓道：“他就算打不过人家，也能跑的掉，否则能活这么久？不用替他操心。”
……
确实不用操心，鹫雾虽然修为很高，但是桶里的水有限，冒险用法术杀了林烦一个回马枪，哪知道林烦天眼开着，心观入微，她一有动静林烦就看在眼中，轻松的闪避抵御了这一招。这时候鹫雾已经有些绝望了。一咬牙，铃铛朝林烦砸了过来，林烦袈裟一披，绿玉佛刀飞出，砸飞了铃铛。
那铃铛左右转动攻击，都被绿玉佛刀所阻挡，林烦笑道：“鹫雾，自爆法宝没错，但首先法宝要能靠近我。”
鹫雾突然不跑了，转身，林烦在其一里地左右停步，鹫雾问：“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教你真正的夺舍大法，非常简单，只要一天，你就可以掌握窍门。然后你就可以与天地同寿。”
“……”林烦犹豫一会：“你不会象骗邪皇那样骗我吧？”
鹫雾正色道：“我如果到现在还不愿意说真话，那我死不足惜，怎么样？”
林烦道：“算了，这夺舍大法太深奥，你忽悠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学四象分身。”
鹫雾一愣：“这是分身啊，我没听说分身也可以学的。所谓的分身就是每个人修炼的特性，而后加一些改变……你好卑鄙。”正在教导基础知识的鹫雾被林烦暗算了。
小黑和小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到了鹫雾身边，鹫雾因为珍惜真气，所以并没有感识。小金先偷袭，鹫雾立刻逼出小金，这时候小黑到了。鹫雾只得分出四象分身。接着鹫雾被林烦纠缠住，鹫雾一边分身勉强支撑，一边连声问道：“你想要什么？”已经有了乞求的语气。
林烦摇头：“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为我想要的你都给不了。恩？”林烦天眼看向远处，东南一队七人从二十里外的云端出现。
鹫雾看见有人大喜，放出一封传书。林烦怒，老王八蛋，你宁可再做阶下囚，也不愿意做刀下鬼……貌似，鹫雾做的选择才是正确选择，好死不如赖活，而且说不准有咸鱼翻身的一天。而自己把她杀了，她怎么也翻不过来。
“小黑，干了她。”林烦说了一句，小黑瞬间回到林烦身边，直接没入林烦天灵盖中。百道剑气瞬间而发，这次不再是四面八方的飞射，百道剑气横切鹫雾，覆盖其身边三里方圆。
鹫雾分身四象皆出，移形换位，一个分身一个分身被灭掉。林烦一招弹指而没，小黑已经休眠，再看鹫雾，竟然还活着，不过已经活的很不自在了，她的真气甚至已经无法承受她的重量，身体不受控制的朝海中慢慢坠落。
“小黑，你不够持久啊。”林烦批评了一句，一片雷云压了下来。那七个人还在十七八里地外，不管是不是来救鹫雾的，都已经来不及了。
鹫雾摔入海中，神雷闪电直劈而入，破开水面，打在鹫雾身体上。鹫雾苦苦挣扎，妄图用狗刨姿势逃离闪电源源不断灌入的虚无之气。垂死挣扎，是一件很悲哀的事，也是人的一种本能，特别是鹫雾如此惜命之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活的越老越怕死。
等七人到了十里范围之内，林烦一收雷云，水中一声闷响，鹫雾被炸的粉身碎骨，林烦护体真气冲进海中，将铃铛和小山抓出，扔进自己的乾坤袋。
来着正是天道门万邪宗宗主张大寒等七人，张大寒没有看清鹫雾，只看见林烦出招，靠近一些问：“林烦？鹫雾呢？”
“什么鹫雾？”林烦挥手：“走了。”
“站住。”张大寒说了一句。
林烦倒飞勾手指：“来，追我啊，看你们七个人有几个能活着回去。不过，你们首先要先能追上我。”
张大寒修为不算很高，但是经营门派有方，有些见识。见未必追的上林烦，就算个别高手追上林烦，也打不过林烦。百邪法宝，七人成阵，威力无穷。但你首先要成阵。张大寒喊：“鹫雾呢？我们只想知道鹫雾在哪。”
林烦道：“安舒寒带走了，说是要要挟你们掌门，好像你们掌门对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信还是不信，不信也没办法啊。如果林烦被七人围住，那百邪法宝成阵，十拿九稳可以打败甚至是杀死林烦。但是要追林烦百里剑，算了吧，还是信吧。张大寒抱拳：“山不转水转，慢走。”
……
林烦回去，有万邪宗的人跟随，林烦三人入狼舟，不快不慢的朝东海城飞，如果对方知道张君如被灌了太影之石，那肯定要出手。不管信不信，按照不信的办，这是邪派的行事风格。
一路上林烦话不多，绝色问：“怎么？杀鹫雾有愧疚之心？”
林烦不理会，道：“刚才用神雷闪电，闪电是劈在鹫雾身上，但是最终波及到了一里方圆。也就是虚无之气不仅灌入鹫雾的体内，还灌入到海水之中。”
别人会以为是好事，绝色却道：“你没有办法控制？”
“没办法，出招后我就不知道会波及到哪。如同鞭炮一般，鹫雾是引线，至于波及范围有多广，不知道。”林烦道：“海水可能因为闪电特性，但是闪电破空而至，如果修炼再高深一些，会不会连空中也波及？”
“呵呵，林烦，你本是随性之人，练到哪算哪，别理那车前子胡说八道。”绝色补充：“再说，你距离那境界还远着呢。”
“也是。”林烦看向张君如：“君如，我们先在万华宫暂住几天，等你解了太影之石后再说。我们现在先庆贺，鹫雾终于死了。”
张君如道：“那灭绝真人呢？”
“不知道。”林烦叹口气：“阴风岛只有鹫雾，灭绝真人很可能还在天道门控制中。灭绝真人辈份现在在云清门算比较高的，而且在紫竹林声望很高。她卸任紫竹林宗主之位后，本是要静心修炼一些时间，而后入隐仙宗。天道门肯定将灭绝真人当棋子，虽然现在没用，但是说不准哪天就能用得上。”这是清清的性格，未雨绸缪，能准备的都先准备好。
绝色道：“我现在倒是想知道，这清清到底要不要拼一次小乘天劫……对了，安舒寒临死之前说，清清在无尽沙漠一座古城有布置，她猜测可能是清清渡劫之地。”
林烦问：“她怎么知道的？”
绝色回答：“不知道，说完她就死了。安舒寒死了……要不要通知西门帅一声？”
“我看算了。”林烦道：“西门帅知道，上官仇肯定也会知道，与其让他伤心，不如不知道。我传书西门帅，就说安舒寒被我打败，信守承诺从此隐居避世。”
绝色把从安舒寒身上搜刮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林烦加上鹫雾的铃铛和小山：“君如，自己随便挑几样，我和和尚求精不求多。”
张君如一愣：“这……”
“我们的规矩，一起出来，一起分赃。”林烦道：“鹫雾这铃铛不错，虽然没见它砸人，但是砸兵器是一砸一个准。这小山可以幻化巨大，变成一座山峰砸人。这应该是安舒寒抢来的水火双链带，也是好东西……自己挑吧，这口剑不错，先拿着，虽然比不上六大名剑，但也不会太逊色。难怪人家一直追杀邪手，杀一个邪手所得的东西足可以炼百年。”
绝色见张君如还扭扭捏捏道：“我们分东西，首先是谁能用谁拿，比如这纯青琉璃珠是佛门东西，我就不废话直接拿走。安舒寒东西多是道家东西，你们自己分。林烦身家丰厚，各种法宝兵器还没炼好，这些给他，反而让他更加贪多。张君如，我们不是因为对方有宝贝而杀人，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杀人之后，顺便将宝贝拿走。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我自认为光明正大。”
张君如连连点头，想了许久，拿了林烦说的那口宝剑，还有鹫雾的铃铛，最后还拿那水火双链带。就这三件东西，就足够她心炼一年半载的了。更不用还要和法宝提升境界。
林烦提醒一句：“元婴之前不驾剑。”
接近东海城，万邪宗七人终于没有再跟随林烦他们，再跟没有意义，就算拦截，人家和万华宫一个传书，援军就来了。云清门在临云岛居住后，和万华宫的关系是比较好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掌门和门派
安置好张君如后，林烦抽空回了临云岛，去看望雾儿。有张君如提醒，这次林烦不再是空手，或者是提两件法宝去看雾儿，而是带了胭脂水粉衣服首饰等等，林烦从来没当回事的东西。还去人家门派拔了一些花。雾儿见到这些东西，非常高兴。多少高兴呢？反正比林烦提两斤法宝见她要高兴的多。
“你怎么知道买这些的？”雾儿表示了惊奇。
林烦诚实的告诉雾儿，是张君如的意思。
雾儿看林烦：“你啊，你这人，不懂男女之情，偏偏会招蜂引蝶。六百岁到十六岁都不放过。”
“恩？”林烦没明白。
“没什么。”雾儿一笑。
林烦问：“你现在怎么样？”
“还好，我现在尽可能不服用太影之石，不过这朱果药效非常霸道。每次我能坚持一天左右，就扛不住，必须服用太影之石让真气停止运转，让元婴休息。”雾儿见林烦有担忧之色，问：“怎么了？”
“临云岛并非善地。”林烦道：“现在临云岛高手不过二十人，其他老弱者为大多数。斩妖屠魔阵也被移走。我上次和女儿国打过交道，他们乃是魔教一脉，行事自然有些乖张。魔降之劫时车前子毁了女儿国的地脉，破了灵气。而这临云岛是距离女儿国最近的最好的一个岛屿。防人之心不可无。”
雾儿笑：“你想多了，女儿国不至于会明抢吧？”
林烦道：“东海腹地有车前子，我估计车前子快破关了。到时候女儿国十有八九会被他炸沉，我一来担心波及到临云岛，二来担心女儿国的弟子来临云岛避难，会连累我们，或者是夺取临云岛。你现在身体状况没办法离开。”
雾儿睁着大眼睛问：“然后呢？”
林烦道：“我打算请张通渊和西门帅一起来一趟，再从云清门召来古岩，我们一起护送你回云清山。”
雾儿道：“我是可以离开了，既然有这样的危险，那其他弟子怎么办？”
“临云岛我们并不丢弃，而且也和弟子们说了孤悬海外，肯定有一定危险。”林烦道：“他们可退可守。”
雾儿一笑：“你终于……”
“恩？”
“我说你终于将我和门人弟子区分开来了。”雾儿赞道：“很有进步。”
林烦回应笑了，说起了这些天的见闻和所见，最后说到了鹫雾已死，雾儿有些难过，而后很快担忧自己师父灭绝真人。林烦宽慰几句，雾儿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雾儿道：“那现在就是清清，鹫雾死了，清清能过小乘之劫吗？”
林烦皱眉许久：“我一直认为清清可以选择过或者不过小乘之劫。但是安舒寒说，清清在无尽沙漠的古城有布置，鹫雾落到她手上不过一年左右。我现在倒是觉得，清清不能不过小乘天劫了。”
雾儿问：“她能过的去吗？”
“她的几件重宝都在云清之战毁了。”林烦道：“但是清清夺舍重生之后，一直没有使用很邪门的法术，我想甚至没有去修炼她还是邪皇之时的法术。没有人知道这天劫是怎么判的，是按照杀的人多，还是按照邪术等原因。就目前来看，清清杀的人并不算多，比之其当邪皇时候，扫荡苍茫盟，那要少的多。所以能过不能过，不好说。她现在精力都在策划天下盟，而不是静心修炼，我认为她应该有最少五成把握。”
雾儿看林烦：“你希望她过，还是不希望她过？”
“我希望她过。”林烦回答。
“啊。”雾儿愣了愣，你好不会哄人啊，抛开哄人，从正道来说，从你本身利益来说，不是希望清清死吗？雾儿本以为自己知道答案，就想听着开心点，却没想林烦会这么回答。
林烦没有觉察，道：“我有个想法，我想先看看这天下盟怎么样。现在肯定是古平和清清一人坐庄或者轮流坐庄。但如果能把天下盟构建起来，再除了他们，说不准天下盟能为十二洲带了安宁。最少可以避免席卷一切的几百年一次的大战。”
雾儿点头，问：“可是要杀清清，还有古平？”
林烦拿出小黑，轻轻抚摸：“第四境界，神兵，出其不意。”
“你……你舍得？”雾儿问。
“我舍不得，虽然它有点愣头青，但是……”林烦拿出小金道：“这口针品质不亚于神兵，我正在努力将它修炼到第三境界，一旦入了第三境界，就可以不用牺牲小黑了。如果清清在最近渡劫，她不能死，她死了古平就威风八面，吸纳天道门，君临天下。就算正魔会盟同心，也未必能打败他。”
“那古平呢？”
林烦道：“我宗主有必杀古平之法，他很认真的保证。我只是想看看天下盟能不能弄起来。清清死的太早，天下盟就会一家独大。”
“天下盟真的会带来安宁？”
“十二洲修真界缺少的是秩序，几千年来，一直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表面上大家以理服人，但是你看正魔会盟，实力最强的紫箫殿，有个最烂的掌门，但是却是盟主。”林烦道：“天下盟就不一样，集合了大部分的门派，就算一家门派再强，也不可能打的过天下盟。这就遏制了强者无理的行为和要求。虽然权利还是在几个大门派中，但是从来就没有大门派联合，吞吃小门派的事发生。天下盟守土不攻土，如果能执行下去，那最少不会发生门派生死为敌的局面。诸如紫箫殿和青平门，谁对谁错，都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雾儿问：“这愿望会不会太理想了一些？”
林烦点头：“是啊，有时候我也感觉自己很天真幼稚，不过你看云清门，掌门是各宗宗主挑选出来的精英弟子，而后再经过隐仙宗考核，最后才能成为掌门。如果掌门有大错，隐仙宗可以废除了掌门，掌门本身无支派。有权无势，而各宗主有势无权，隐仙宗监管他们，避免互相勾结。这些我们云清门做的很好，所以云清门内部很安定。这一套一直没有人去想，青洲学者很多，我想找几个学者让他们研究研究。怎么样才能不让有野心的人掌控权利，才能避免战争。”
雾儿同意：“是啊，几百年一次大战，起因是因为分配不公，其实是有实力的人有野心。不过林烦，这很复杂的，天下盟要做到天下人都满意，那是不可能的，总有人感觉不公。”
“恩。”林烦道：“不管怎样，先弄出来不会是坏事，当然，前提是天下盟不能被清清或者古平这样有野心之人完全把控。清清会不会早死，就让老天来决定。不过从道义上，我还要尽可能杀了她。”
……
西门帅二十天后到达，张通渊最快，七天就到了，古岩十天，连同绝色和王君如一起到临云岛，雾儿服用下太影之石后，登上狼舟，一行人朝云清山而去。张君如负责雾儿不会被风吹走，古岩坐在狼舟顶部，林烦四人则是吹牛、聊天、喝酒。
当朋友需要帮助时候，林烦从来不拒绝，同样，当林烦需要帮助时候，他也不会娇羞着不好意思喊人帮忙。
不过，这次西门帅和张通渊很不爽，不爽的是云清门背信弃义，和雷山派抛弃了紫箫殿和魔教。两人一路指责，林烦都笑嘻嘻接了。骂吧骂吧，反正我不会少块肉。
由于云清门、雷山派背信弃义，古平态度坚决，导致魔教暂时不能回十二洲，听闻西门帅所说，似乎魔君东方狂并没有很生气。上官仇和东方狂正在密谋做一件事，这件事很保密，其他宫主都不知道。西门帅猜测，东方狂正在星云岛用天怒神沙建造皓月舟。理由是，上官仇来十二洲和古平会晤同时，也悄悄拜访了墨家，墨家三位大师和上官仇一同出海，至今无音讯。
皓月舟一旦建成，上可达碧霄，下可入无底之海，速度奇快，攻无坚不摧，守无所不能防。到时候魔教再回十二洲，依仗皓月舟之能，足可自保无忧。
紫箫殿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因为和青平门之间没有胜负的战斗频繁，导致不少弟子开始厌战，这半年来，已经有二十多名弟子离开紫箫殿，成为散人。也因为此紫云真人修改门规，紫箫殿在危难之时，理当上下同心，擅离者，将以叛门处置。
紫云真人也知道这样不行，一直想找机会和青平门决战，但是想赢怕输，又担心青平门和天道门有勾结，布置陷阱请君入瓮，所以一直没有下决心。
“紫箫殿、云霄殿、青平门，本是兄弟手足。”林烦问道：“现在是四分五裂，互相攻伐，你们紫云真人就没有反省一下吗？”
张通渊叹气：“究其原因，还是几百年前掌门之争惹的祸。现在更没办法，三个门派谁都不服谁，不说我们，就算是云霄殿，也是内争不断。八个人，掌门位置就一个，有些人是不想争，但是下面人想你去争。有些人本不想争，但是想到要听别人的命令，心中就不爽。我觉得云霄殿八宗宗主，真正想当掌门的人估计一个都没有，就是不服气别人当掌门。甚至有些人觉得，这云霄殿被天道门吞了反而更好，免去了大家的争执。”
绝色道：“张通渊，你如果真的为紫箫殿好，就应该杀了紫云真人。而后让紫箫殿的供奉出面，选出新掌门。新掌门可以将紫云真人尸体送给青平门，平息两家之争。而后励志图强，这紫箫殿还是很有底蕴的，说不准几十年后就会重新成为第一大派。”
张通渊鄙夷道：“这叫拂逆知道吗？我张通渊乃是紫箫殿弟子……”
“但你张通渊不是紫云真人弟子。”绝色道：“你们这种人最好忽悠，千多年前，云洲皇帝无道，中洲讨伐，云洲皇帝号召云洲百姓，激励百姓爱国之心，上下一心，打败了中洲，为了战后重建，皇帝加赋三成。又一百年，中洲又打来了，这次老百姓不干了，云洲被灭，中洲扶持了云洲的一位名门成为云洲的皇帝。你张通渊真为紫箫殿好，就要干掉紫云真人，紫箫殿不是紫云真人私人财产，而你们现在拼死拼活，不是为了保护紫箫殿，而是在保护紫云真人。云洲皇帝死了，云洲还是云洲，云洲人还是云洲人，人家中洲又不要你云洲的土地，就是因为云洲皇帝太坏，人家才攻打云洲，云洲百姓忠君反而是助纣为孽，最后苦的还是自己。你明知道紫云真人不行，是错的，他当掌门就是祸害紫箫殿，却不想除掉他？”
“这……”张通渊有点糊涂，貌似有点道理。
“紫云真人将紫箫殿和自己归为一体，你们都以为保护紫云真人就是保护紫箫殿。”绝色道：“你们紫箫殿有多少代掌门？少了哪个掌门，你们紫箫殿就不是名门大派了？现在出了一个不利紫箫殿的掌门，除掉他，换掌门，才是大义，才是忠于紫箫殿。”
“去，你个死秃驴不要管我们道家的事。”张通渊不想再想这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有除掉紫云真人的欲望。对于一直将君国当成一体的他，是很难接受自己想法的。
林烦道：“聊点轻松的，绝色太啰嗦，罚酒三杯。”他是云清门的，紫箫殿死活和他没关系。
过东海城两千里左右后，一直坐在狼舟上的古岩示警，四面八方出现了十四个人，慢慢朝狼舟而来。来者正是张大寒，他放走林烦等人后，传书告知清清，清清下令，东海截杀林烦。还再派遣七位修炼了百邪法宝的高手和地鼠门千里眼支援张大寒。
林烦停船，出狼舟站立，古岩还是盘坐在狼舟上，两人静静等待十四个人将自己包围。距离三里，十四人停步，张大寒上前，抱拳道：“古岩，此事和你无关，速速离去。”古岩是古平的儿子，目前不能伤。

第三百四十四章 少壮努力
古岩不说话，林烦问道：“张大寒，你打算杀我？”
张大寒点头，不否认：“是。”
“你选的地点不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林烦道：“你们有地鼠门的千里眼吧？”
“是。”张大寒再点头。
林烦道：“我虽然没有千里眼，但是有天眼，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包围呢？”
张大寒一愣：“什么意思？”
“我让你包围的原因只有一个。”林烦道：“我可以灭掉你们。”
“哈哈。”张大寒笑，而后看见一个个人从狼舟出来，站立在狼舟四方后，他笑不出来了。他妈的，西门帅、张通渊、绝色，加上林烦、古岩……怎么打？人数上虽然自己占优势，还可以布百邪七绝阵，但是这五个人，全部是顶尖高手。打还是不打？
林烦道：“无量寿福，现在不是你打不打，而是你们能跑掉几个，兄弟们上！”
先出手的是古岩，剑遁一闪，就到了两名万邪宗弟子中间，而后剑七，虚实相交，对准其中一人冲杀而去，遇对方攻来法宝为虚体，遇对方肉身为实体。一招过，斩杀一人。
张通渊第二个动手，一出手就是出风头的味道，用了双剑合璧，青冥剑和白虹剑合二为一，撞破两道护体法宝，也斩杀一人。
这两人杀人很快，特别是古岩，万邪宗的人阵法还没发动，就被破了一角。外围有人要补阵位，又有一人被张通渊所斩。更嚣张的是，这两人杀人后竟然不回来，就站立在十二名万邪宗弟子的中央。
张通渊拿到一件百邪法宝，抓在手上，喊道：“张大寒，你们这百邪法宝是水货吗？”
真货也有，不过只有四枚，张大寒当机立断：“闪。”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林烦呵呵一笑道：“我说了，不是你打不打，而是你们能跑掉几个。”说罢，人剑合一直追张大寒。
“追魂索。”一名弟子放出百邪法宝，抓向林烦，林烦和小黑分开，小黑仍旧是一根筋的斩在追魂索上。追魂索应声而断。水货，真货是不可能斩断的。张大寒回身看了，心中骇然，这几个家伙，修为比自己想的要高出不少，再看林烦又追来，立刻全速逃窜。
西门帅、绝色也出手了，他们两人飞的慢，追杀实在不是强项，但冲击几次，将万邪宗想重新凝结成阵的人全部冲散。西门帅天恒旗一展，一股巨大吸力抓向一名万邪宗弟子，那弟子变成蜗速而行，张通渊双剑一交，将其斩之。西门帅天恒旗再指向西南，这次离的远一些，但是古岩比张通渊更快，也斩杀一人。
万邪宗不会没有反击手段，百邪法宝毕竟非常强悍，但是有了绝色，他们百邪法宝如同废品。蓝云令出，十里之内之生灵会如负泰山，行动艰难，张通渊也被压住，没有那么灵活。但是绝色一道佛光笼罩张通渊之体，直接破了蓝云令。
追魂索捆住？绝色有佛光。摄心琴夺人心神？绝色有佛光。万法皆空，绝色的万法佛典不是白炼的，早就不是自己空的境界，而到了万物皆空的境界。
不知道是不是和小黑混久的缘故，林烦也变得一根筋，盯住了张大寒不放。张大寒在自己同伴中穿梭，同伴保护，小黑四处破兵，水货一斩一个断。小金四面乱窜，林烦一口千韧盾挡住攻击，就是追着张大寒不放。
这时候，帮助操持狼舟的张君如，发动紫光雷，借用狼舟上的攻击法阵开始对范围之内的万邪宗弟子发动进攻。
来势汹汹，而后是平分秋色，很快就呈现一面倒局势。古岩和张通渊两个杀人太快，西门帅那天恒旗又卑鄙无耻，困住一人，张通渊和古岩就杀一人。绝色万法佛光破邪，让百邪法宝成为废品，一盏茶时候，十四名万邪宗弟子被斩杀六名，剩余八名弟子立刻逃窜。
万邪宗厉害，但是也要看对谁而言，这边几个人全是个门派公认的高手。曾经紫箫殿比武大会的前十名获得者，经历了几十年风雨之后，他们已经完全成长起来。况且这些人各有机缘。
张通渊从小就耍白虹剑，借婆娘之手修炼青冥剑到第四境界。西门帅含着金钥匙出生，魔典魔宝数不胜数，还有一口仙兵天恒旗和其已经人宝合一。绝色坑蒙拐骗偷抢，练成佛门最强的万法佛典。古岩剑遁本就冠绝天下，加之领悟剑意，和其长年勤奋修炼，已经成了现场效率最高的杀人武器。
虽然不知道路上有人截杀，但是雾儿没有反抗之力，为了雾儿的安全，林烦请到了四名高手助阵，千里迢迢让人而来，必然是有价值的，否则临云岛就可以派遣几位高手护送雾儿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包括林烦在内的大家都很意外，意外的是古岩，太强了。古岩身无宝物，只有剑遁和剑意，但是古岩杀人速度实在太快了。张通渊双剑合璧还要先破护体法宝，古岩杀人，虚体过护体法宝，实体杀人。加之剑遁之速，七里之内随意出现，如同无所不在的修罗一般。看得张通渊忍不住道：“古岩，你这剑意太强了吧？”
古岩斩杀一人，缓缓回答：“不是剑意，是剑神。”
“不会吧？”连林烦也放缓了攻势：“古岩，你领悟了剑神？”
“略知皮毛。”古岩很谦虚的回答一句。别人在喝酒，他在修炼。别人去紫竹林游玩，他在修炼。别人下棋，他在修炼……三百六十五天，如果没事，他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修炼。毫不夸张的说，他修炼时间是林烦的几十倍。这就是剑意，剑意让人入痴，古岩虽然收服了剑意，但不可否认，心性也受到一定影响。
“张大寒，不要跑。”麻辣鸡丝，自己一个都没得手呢。
张大寒能不跑吗？左右一看，自己的同伴或死或逃。而张通渊从左侧而来，古岩剑遁从右侧而来，欲哭无泪，急忙一转身：“住手，我有话说。”
这话刚说出，古岩剑遁到达他身边五丈之地，稍一犹豫，最终并没有下手，慢慢朝后飞离一些。张大寒庆幸，还好自己喊的快，否则就完了。他现在知道就算没有张通渊、西门帅和绝色，就古岩一人，剑遁突破，剑意冲杀，自己这十四个人也打不过古岩。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古岩，只有其他人，未必不能一搏。
清清知道有绝色在，所以加派了七人，却没算到张通渊和西门帅也来了。即使如此，十四个人未必不能抗衡，毕竟百邪法宝七人成阵，虽然大部分是水货，但是威力还是相当大的。但是古岩表现完全出乎了意料，不仅是古岩出现出乎张大寒和清清的意料，古岩的修为也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太强了。
“住手个屁。”林烦到了。
张大寒忙道：“我是细作，细作，不要杀我。”
“啊？”林烦一愣：“细作？魔教？雷山？紫箫殿？云清门？”没听说过你。
张大寒道：“血影教。”
原来血影教一统血影山，张大寒带了数百名万邪派的人投奔了万清清，这数百名邪派老人，有三成早就被古平收服。古平利用他们趁机打入天道门，张大寒顺利成为万邪宗宗主，万清清不遗余力的帮助万邪宗的人修炼百邪法宝。张大寒修为并不算很高，但是经营有方，擅长笼络人心，在他经营之下，天道门最强的一宗万邪宗，其实有五成是血影教的人。
林烦、张通渊和西门帅听完，呆立当场，这……他们转不过这弯，这消息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老奸巨猾的古平原来在七年前就已经布置好了这棋子。封山的一个目的，也有帮助张大寒打入清清核心的意思。当然，如果清清战死云清山，那不用封山了。如果清清没死，那等同是帮古平培养一票高手。
张大寒急道：“我是控制万邪宗的人，如果我死了，万邪宗十有八九会真正成为天道门一宗。”
绝色道：“现在没有意义，你的秘密我们知道了。”
张大寒道：“万清清赏功罚过，这次损兵折将，我肯定会被责罚，最少是撤了宗主之职。所以我打算好，一回十二洲，立刻带万邪宗离开天道门，在西洲自成一派。这样天道门实力就被削弱了，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对不对？所以杀了我没有任何好处。”
这家伙很会说话，很会审时度势，难怪会成为这么强的细作。确实没有理由杀人家，大家互相看看，点头，林烦道：“你可以走了。”
“多谢不杀之恩。”张大寒看一边面无表情的古岩，道：“少掌门，威武。”
古岩没有回答，静静看张大寒走。而后转身回到狼舟，坐回到自己位置，闭目打坐，继续修炼。
张通渊靠近林烦：“你和古岩过招，谁会赢？”
“我们不会过招。”林烦回答，心中却开始盘算。古岩剑遁秘密自己已经知道了，剑光所照之处，剑遁所到。自己可以提前避让。至于虚实剑意，很厉害，但是未必不能破，自己有一口古琴，专破近身。而后小黑挥之而来，恩……真打起来，未必会输，但也没有把握赢。麻辣鸡丝，自己不可能会和古岩去打，想太多了自己。
几人回到狼舟内，张君如惊叹：“古岩师兄好厉害。”
“我们已经惊叹过了，你不要再重复好不好？”张通渊有些不爽，自己双剑合璧，似乎不是人家寒铁剑的对手。
林烦很了解他，宽慰几句，张通渊才知道古岩修炼之苦，其筑基后到现在，几乎都在修炼。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却没想到古岩更疯。

第三百四十五章 换
经过天道门、血影教、云霄殿、剑尊门四个门派的讨论，天下盟细节已经出炉。这些细节和之前清清说的并无太大区别。盟同守不同攻，假如血影教攻伐非盟门派，天下盟无权干涉，盟约门派不得相助。如血影教攻伐同盟门派，那将被天下盟列为敌人，共同讨伐。假如非盟门派攻击血影教，天下盟将帮助血影教防御，但是不会将此门派列为敌对门派。入盟的门派所拥有的地方，受到天下盟保护。
之前北云山会盟唯一一个争论点就是盟主，经过商议之后作出决定，天下盟盟主第一年将由万清清担任，一年后，所有盟内门派进行投票，每五年选一次盟主，盟主可以连任。同时要加入天下盟的门派，不得骚扰、残害普通人，否则将被驱逐出天下盟。
要入天下盟并不简单，首先要门派所处之地无争议，比如雷山、云清、血影教、天道门、剑尊等，都符合入盟条件。诸如烈火神教，因为紫箫山属于紫箫殿，所以暂时不准入盟。其次，入盟门派必须和任何门派无攻守约定。
天下盟分四等门派，第一等是人数超过一千名弟子的大派，必须拥有元婴高手不少于百人。第二等是人数超过五百人的中型门派，元婴高手不少于五十人。第三等是人数超过百人的小型门派，元婴高手不少于十人。不足百人门派，皆为第四等。第一等选盟主有四票，以此类推。同时也有义务，当盟主召集发布盟主令，要调兵遣将，第一等门派不得出少于两百五十人，元婴高手二十五人。
天下盟内部有矛盾，可以通过天下盟明断堂做出判断，第一等门派各有两名判官，第二等门派各有一名判官，第三等门派，每两个月有一个月一人为判官，第四等门派不设判官。是非对错，如何裁决，由判官们决定。
明眼人都知道，这天下盟最直接作用就是将目前占土的门派合法化，去掉正邪之分，让占土新地主和固守的老地主达成一致的利益。
天下盟细节公告天下，血影教和天道门联合派遣使者拜访各门派，第一批一共十六个门派，包括云清门、雷山派在内，目前所占土地没有争议的门派。十二洲算来，第一等门派只有四家，云清门和雷山派都属于第二等门派，第三等门派数量最多。
目前云清门在册人员一共七百八十名，如果要扩大到第一等门派，是轻而易举的。千羽真人真是忙的没空歇息，一个又一个的决定让她无法喘气。盟还是不盟？她的每个决定都决定云清门的发展方向，和云清门在十二洲的地位。
林烦等人就是这时候回到了云清山，雾儿被安置在紫竹林内，古岩入隐仙山修炼，林烦等四人坐下来喝酒，当然是离不开讨论这件大事。
西门帅对张通渊道：“现在天下盟还算给你们面子，没有理会烈火神教。”
张通渊不屑：“我紫箫殿还要天下盟给面子？林烦，你们入盟吗？”
西门帅道：“肯定入啊，入了没有坏处。”
林烦点头：“十有八九是要入，张通渊，我觉得你可以和紫云真人说一声，派遣使者和血影教、天道门交涉。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办法先回来。否则这天下盟要成了，你们紫箫殿就回不来了。”
绝色补充：“除非天下盟内部内讧，如有内讧必是血影教和天道门。这天下盟听起来还不错，但是前提是没有太多私心，而且不能一言堂。现在有两个大派互相扛着，互相制约，是好事。但一派要倒了的话……如同诸侯一样，诸侯之间实力差不多，一人叛乱，立刻会被镇压。但如果一家诸侯实力太强，不仅不会被镇压，还会吸收其他诸侯投靠。天下盟比不得皇权，皇权可是吹了几千年。”
张通渊想了一会，问：“魔教呢？魔山还空着。”
西门帅道：“我想这几年是不会让魔教入盟，等天下盟稳定后，再吸纳魔教，免除后患。你们看这布告一条，天下盟门派不得和其他门派有攻守同盟，也就是说不能再进行正魔会盟。”
张通渊道：“你们都入盟了，几年后我们紫箫殿要回紫霄山，就触到天下盟的约定，那你们云清山和雷山派还会和我们紫箫殿兵戎相见？”
“这个……”林烦想了一会：“按照约定派人肯定派，但是放水也肯定放。”
绝色道：“张通渊，你还是考虑下我的提议，杀了或者劝说紫云真人退位，交好青平门和云霄殿，而后想办法回十二洲。今时不同往日，你紫箫殿还要一第一正道自居，恐怕会很艰难。现在紫箫殿都是当打之年，但过上百年，你们新弟子素质、数量肯定会不如其他门派。与其在东海中没落，不如破而后立。”
张通渊不说话，林烦道：“这天下盟对魔教是好事，魔教想回来，天道门和血影教已经明说联合对阵魔教。但是天下盟一旦成立，那一家攻伐非盟门派，盟内门派不得相助。算了，不说这些门派之事，我们还是喝酒聊天。”
说到这里，一名天道门使者和云清门看门弟子屠屠一同到来，云清门弟子屠屠道：“林烦，他说有封书信给你。”
“哦？”林烦走过去，接了书信打开，看了一会。是清清写给自己的，说在云清门东面海上二十里处等自己。林烦考虑一会，将书信交给张君如：“我没回来就把书信给掌门。”而后和大家打个招呼，走人。
……
海面上，万清清双手放在背后，脚踏波浪等待，十名高手护卫在东面二十里位置，不是包围姿态。即使如此，林烦还是非常小心，距离两里就不过去了，放出千韧盾，传音道：“我们这样就可以谈了。”
清清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废话，道：“今天找你，一来是告诉你，我很讨厌你，我已经打算不再亲手杀死你。当然，你还不值得我破坏天道门和天下盟的声誉来刺杀你。但是如果我有机会，我不会再放过你。”
林烦笑：“你这话我听了无数次了，鹫雾死了，你很难过？需要我在你伤口上撒把盐吗？”
清清不为所动：“找你第二件事是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万邪宗说不准哪天就会给我一刀。明面敌人不可怕，暗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林烦道：“真矛盾，你既要杀我，又要感谢我。”
“不矛盾，分开算就好。”清清道：“第三件事，我听说你们云清门得了一块上古宝物白玉盘，还在研究。我也许知道这白玉盘的使用方法，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们。这样吧，我用天灵镜外加老道姑和你们换。”
林烦一愣：“这和我说有什么用？”麻辣鸡丝，这家伙手真长，也怪自己，没有提醒掌门保密。不过，就算不提醒，知道白玉盘的人也不会很多……好吧，没有保密情况下，有心之人探查情报，可以很轻易了解这个消息。
“我知道白玉盘是你找到的。”清清道：“我还可以加一件上古宝物：率都铃，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白玉盘的。”
林烦沉思一会，道：“看来你知道这白玉盘，而且这白玉盘恐怕不是只是上古宝物怎么简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清清叹口气：“可是我不直接和你说，也没有其他办法。是，白玉盘相当厉害，比你们毁掉那口震天钟还要厉害的多。但是，我保证你们云清门在三十年之内，是不可能找到使用白玉盘的办法。”
上古宝物布置成阵，威力无穷，但是这和普通宝物心炼不同，是要有精通奇门五行八卦之人，用神识感应上古宝物，而后慢慢摸清这上古宝物的脉络。威力越大，难度就越高。云清三阵中的震天钟，花费了八十年的时间。
林烦摇头：“我不答应。”
清清哑然一笑：“为什么？天下盟即将成立，难道你们云清门还这么小家子气？我苍茫盟近万人战死云清山，我也没有计较这件事。”
林烦道：“清清，你到底要用天下盟干什么？”
“哈哈，你这问题也是很多人问的问题。我保证连古平都难以肯定。”清清道：“其实很简单，就是积累声望。六百年前，我在苍茫绝地就这么干过，建立了一个苍茫盟，不过理念不同。当时理念是带领他们杀出苍茫绝地，而现在是守土为主。我天下盟正在做一件大好事，可是你们都用小人之心度我这小女子之腹，实在让我寒心。”
林烦问：“难道就没有排除异己的想法？”
“也许有。”清清不否认也不承认：“放心，目标不是你们云清门。半年之内，天下盟对我什么用，你会知道。言归正传，最后一件事，我知道你是直接去极寒之地，而后离开北海，就带走了白玉盘。似乎你一直知道白玉盘的位置。就我了解，你去极寒之地，是和张通渊、西门帅和绝色一起去的。如果有白玉盘，张通渊和西门帅各为自己门派，这白玉盘不好分。所以我非常好奇，你怎么知道有白玉盘，这白玉盘原本又在哪呢？白玉盘已经落到你手上，你完全可以大方告诉我，我用五灵镜和你换这消息。”

第三百四十六章 物归原主
林烦看清清，死女人又用诈术，如清清所说，现在告诉清清白玉盘的来历已经没有意义。清清用五灵镜交换纯粹是试探性质，如果林烦还不愿意说，说明其中必然有隐情。如果林烦痛快答应，那说明这问题确实是没有意义的。
林烦瞎话张口就来：“白水真人知道吧？她和剑尊冷锋在极寒之地居住，生有一子，她入极寒之地是寻找天地熔炉，因为她相信，极寒之地有极炎，最后冷锋找到了天火。他们在极寒之地有居住之所，我们在那里目睹了冷锋被天火烧死，我就是去救冷锋的人，那火完全无法扑灭。冷锋临死前让我把天火交给白水真人，同时告诉我，某地方有上古宝物。这上古宝物单独一个人拿之无用，所以他一直没有兴趣。”
清清半信半疑：“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上古宝物呢？”
林烦不好意思一笑：“他让我把天火带给白水真人，我自然要拿点好处。再说，人将去死，所有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当然，我人品端正就是随便说说，他要实在没有好处，我也会把东西送给白水真人。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兄弟几个互相之间好说，但是门派问题上，我们都很有原则，所以吧……为了避免破坏兄弟的感情，我就不吭声了。云清门回云清山，手上没货，我就想起了这面白玉盘。”
不太可信，但是又挺可信。清清了解林烦这伙人，对个人东西无所谓，你想要，你就拿去。但如果是上古宝物，那就是门派问题，他们都会坚持自己门派利益。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但是清清还是不太相信林烦会向张通渊和西门帅隐瞒这件事。冷锋和天火的事她已经听俞枫泷说过，肯定是真的，但是清清也了解林烦，林烦懂得撒谎精髓就是要九真一假。
林烦道：“五灵镜。”
“我不信。”清清摇头。
“你打算食言而肥了。”
清清拿出五灵镜道：“你如敢对三清发誓，你刚才所说都是真的，否则不入小乘就粉身碎骨，我就把五灵镜给你。”
林烦单指指天：“我林烦向三清发誓，刚才所说都是真的，否则不入小乘就粉身碎骨。”哼，哥的境界已经到了天道的境界，早不在三清的境界内。三清人家很忙，不会吃饱了撑着去惦记你一个小人物的誓言。
林烦这么痛快，清清也无话可说，很大方的送出五灵镜。林烦很小心，用护体真气先将五灵镜接下来，否则人家有邪术自爆，把自己炸死，自己找谁说理去？没问题，收了五灵镜，林烦抱拳：“多谢万掌门。”
清清道：“我已经传书给你们掌门，你们掌门肯定会问你的意思，你考虑一下。我既然轻易把五灵镜给你们，自然没有攻打你们云清门的打算，白玉盘留在你们手中是暴殄天物。率都铃比震天钟毫不逊色，而且有文献记载，你们半年就可以研究完并且布置成阵。一鸟在手，胜过百鸟在林，你知道这道理的。我们走。”
“慢走。”林烦挥手。没错，如果和清清没有任何恩怨，云清门和天道门没有任何恩怨，林烦肯定换，不换是王八蛋，当然还要再加点东西。你越渴望得到，我价码就能加的越高。但是恩怨毕竟是在的，感情上接受不了，自然也不会去占这个便宜。
……
林烦回到云清门，到大殿把五灵镜交给千羽真人，千羽真人一愣：“怎么弄回来了的？”
“有个女人让我发誓，我发誓了，然后她就把这东西给我。”林烦见千羽真人并不打算被自己敷衍过去，无奈把事情说了。
这次千羽真人好奇了：“对啊，你是怎么拿到这白玉盘的？”
“你上次问了。”
“是啊。”
“我说不能说。”
“是啊。”
“现在还是不能说。”林烦走人。
千羽真人咬牙切齿，无法无天，道：“白牧，查下，林烦刚才对我那么不客气态度有没有触犯门规？越来越嚣张。”
白牧苦笑回答：“没有，除非是咒骂、嘲讽等有言语上攻击长辈行为。”
“看来这门规得加一条。”千羽真人道：“五灵镜拿回来，我们也安心一些，可惜冰雪真人不在，五灵镜威力减了几分。白牧，你先和宗主布置五灵镜，让赵秀儿来见我，她是修行法术的好苗子。”
“是。”白牧接过五灵镜告退。
白牧先回清元宗，让清元宗一名弟子去找赵秀儿，而后准备和清元宗宗主一起布置五灵镜。恰逢清元宗宗主去天行宗，白牧等待时候，无聊之时，用感识探查五灵镜，突觉不妥，立刻收法，等宗主回来，宗主感识后，两人一起前往大殿。
千羽真人正在和赵秀儿说话，见两人一起来，让赵秀儿一边稍等，清元宗宗主将五灵镜放置在桌子上道：“这五灵镜被动了手脚。”
“动了什么手脚？”
“不知道。”清元宗宗主道：“内有一丝若有若无之力，游离在灵气左右。就我所知，还没有文献记载，这上古宝物会因为外力而变。”
千羽真人皱眉：“你担心是那清清动了手脚，送到我们门派，让我们布置法阵，一旦有变，这五灵镜可能会反过来对付我们？”
清元宗宗主摇头：“不知道，从来没有这种事。上古宝物灵识强大，并非外力可改变。上古宝物乃是一种力，我们布阵辅助，将此力用作法阵攻敌。不可能会发生此力反伤我们的情况。但是这五灵镜肯定被动了手脚，多了一丝游离之气。文献中记载，也有浊气会进入宝物灵气内，但是数量极少，而且是用黄泉之水污秽才会如此。即使五灵镜被泡制在黄泉之水中一万年，最多只会让灵力减弱，不可能会让灵气反噬布阵方。”
千羽真人道：“这五灵镜似乎是清清故意要还给我们的，实在有些蹊跷。”
白牧抱拳：“就目前来看，天道门和我云清门暂时不会发生争斗，为何要动这样手脚，毕竟是五灵镜，上古宝物。”
千羽真人沉思一会：“会不会是因为白玉盘？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清清非常渴望得到白玉盘。”
白牧反问：“为了白玉盘，攻打我们云清门？”
“不会。”千羽真人问：“那这五灵镜能用还是不能用。”
清元宗宗主回答：“回掌门，五灵镜可以用，但是被人做了手脚，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手脚。清清对各种奇术异术邪术都颇有研究，万一她堪破五灵镜之秘，有所布置的话，我们将五灵镜做为护山法阵，恐怕……”
白牧道：“可是宗主你也说，没有听闻可以反噬布阵人的法门。”
“是，但是我们之前也不知道有夺舍之法。”清元宗宗主回答。
千羽真人心中有数，这清元宗宗主怕了清清，内心有阴影，在他看来，清清有身神鬼莫测之能。但是不能否认其担心是多余的。千羽真人道：“秀儿，叫林烦。”
“是。”赵秀儿去了。
不一会林烦到，千羽真人将事情说了，林烦笑：“既然没有文献记载，那就用啊。”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清清是掌门，自己还要修炼，吃饱了撑着，为了阴我们费这么大功夫。我估计就是她不太甘心给我，下手动了点手脚，让我们疑神疑鬼。这女人，就这么几招。”
白牧道：“林烦，我不担心这五灵镜会反噬布阵之人，我只是担心这五灵镜会破云清山地脉。”
“有文献记载会吗？”
“没有。”
林烦挥手：“那就用。我说你们是不是怕了人家，人家随便搞个小花样，你们就凑在这里研究半天。她也是人，她精力也是有限的。几件重宝在云清之战全部被炸了，炼了一口宝剑还只是第一境界，她还要准备渡劫，管理天道门这么大门派，还要想着霸图天下，还要主持天下盟。她的亲信又都被我杀干净了。我想，要破地脉，最少也要花费很多精力和时间去折腾这五灵镜是不是？实在不行，我直接传书问问？”
“直接问？”白牧摇头：“不会说实话吧。”
“也对，你们决定吧。”林烦道：“找我来没意义啊，我很有信心这五灵镜没有问题，但说服不了你们。其实我想，现在没人能说服你们，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你们十有八九会把这五灵镜打入冷宫。”
有道理，千羽真人道：“布置吧，我的决定。”
“是。”白牧和清元宗宗主点头，离开。
林烦准备告辞，看见赵秀儿，道：“掌门在找道术高手吧？秀儿不错，无双也不错，她有法卷，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随手拈来。”
“知道拉。”千羽真人挥手，下逐客令。
……
张通渊、西门帅和绝色异口同声的肯定，这是清清耍小心眼。绝色道：“真有这样邪术，清清也有几件上古宝物，弄了之后，直接扔在地上，让血影教拣了。直接攻上血影山，阵法发动，帮助天道门。那还打个屁啊。”
西门帅道：“林烦，回来正好，我们要走了。我和张通渊打算去一趟紫箫殿。虽然紫云真人和魔教有些不待见，但是目前形势还是要告诉他。”
张通渊道：“我觉得和青平门之恩怨也应该了结，否则被青平门拖着，紫箫殿会一步步没落。”
林烦沉思一会：“要杀紫云？”
张通渊道：“紫箫殿还有十多名供奉，而且就算决定动手，也得考虑有多少弟子会忠诚掌门。最好是平和的解掉掌门之职。如果要用紫箫殿内战为代价，我宁可紫箫殿保持目前这样。”
“你们两个门派现在内部好像都有问题。”林烦道。
“是。”张通渊和西门帅一起点头，西门帅道：“其实每个门派都有问题，诸如你云清门也有，你们掌门连个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因为这样，事无巨细，你掌门就要仔细考虑，但是人总会先入为主。就如同你这个五灵镜，如果不是你态度坚决，现在已经进云清宝库了。”
张通渊道：“可商量事情人多了也有麻烦，因为大家意见多了。魔教倒是魔君做主，但是集权在身，引惹下面人不满。我废话真多，走了，和尚，林烦，再会。”
西门帅和张通渊在一名正一宗弟子带领下离开云清山，林烦和绝色下象棋，道：“我现在还真羡慕你们佛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根本不去想那么多。你要来打我，我就反抗，我死了，那就劫数难逃。心宽体胖，怪不得你们和尚都是肥嘟嘟的。”
“谁说我们和尚都是肥嘟嘟的？”
“你们老大如来，不是肥头大耳吗？”
“……你们三清还都是老头呢，个比个的猥琐。”
“怎么，想打架？”林烦捋袖子。
“来啊。”
两人继续下棋，就这么一会，棋盘面目全非，趁吵架偷子。绝色非一般人，还能继续下棋，道：“你们云清门有内奸，清清知道的事情太多。”
“哪个门派没有？”林烦道：“只能是保证有一部分弟子是可以值得完全信任的。”
“地鼠门自从依附清清之后，受到清清的信赖。单独组建了一宗，称之为地鼠宗。目前已经有百多人。奸细细作都是他们负责联络的。”绝色道：“地鼠宗的人修为不高，有没有打算干一票？”
“没有。”林烦回答：“一者不想多杀人。二者是没了地鼠宗，还会有天鼠宗。三者，清清今天有句话说的没错，天道门和云清门有仇怨是抹不去的，但是现在不是敌人。我认为如果云清门和烈火神教一样，将仇恨牢牢记住，并非好事。特别是目前错综复杂的局面，更不应该感情用事。”
“废话，你们云清门杀的苍茫盟的人有多少？云清门有多少人死在苍茫盟手上？完全不成比例，你们占了大便宜。”绝色左右看：“怎么一天没见你宗主？”
“他在闭关。”林烦回答。
一份传书飞来，正一宗弟子接了，而后飞到山顶，道：“大师兄，山门位置有个姓俞的女人，说来找你喝酒。”
“哦？”林烦和绝色互相看一眼，林烦起身：“我去接她。”

第三百四十七章 杀破狼
来者果然是俞枫泷，原来最近一年多来，清清非常繁忙，也没了和她聊天的雅兴，她自己在十二洲逛了逛；又回天道门住上一两个月，又出来逛逛。闲着无聊，来找林烦喝酒。
拿掉棋盘上酒菜，林烦道：“俞枫泷，阴风岛我掏了，只有鹫雾，没有灭绝真人。”
“意料之中，阴风岛更象是一种刑罚，我了解清清，灭绝真人现在对她没用，但是以后难说有没有用，所以会先留着。”俞枫泷道：“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北云山会盟剿灭幽冥派，清清说要和古平等掌门会面，商讨天下盟。时间很紧，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是她突然失踪了十天，对外说是闭关修炼。”
“怎么？”林烦问。
俞枫泷道：“你知道我和清清关系，她不会和我说很重要的人或者事。她喜欢和我聊正在发生的事，或者是她得意之事。凭借我的猜想和观察，纯粹是个人感觉，我觉着清清要渡劫了。”
林烦皱眉：“这么快？可是如果她要渡劫，为什么这么急弄天下盟？不如过了小乘天劫，那时候更可以威风八面。就算过不了小乘天劫，也不会建设一个天下盟让古平一手遮天。”
俞枫泷道：“看来林烦你还是不了解她，就因为要渡劫，所以她要让自己很忙。你知道的，古平想杀死清清，和清清想杀死古平心情是一样的。他们都不希望自己势力死磕，损兵折将，都希望擒贼先擒王，收了对方的势力。清清渡劫时候是最容易下手的时候，清清自然要保密，不会让别人知晓。”
“恩，我如果是古平也不相信清清会一边忙着天道门、天下盟，一边准备渡劫。”林烦点头，补充道：“就算古平是人精，也猜不到这点。没错，这是清清风格，出其不意，喜欢出奇兵。”
俞枫泷喝酒：“你们自己看吧，就目前来看，东南海腹地外，小岛虽然不少，但是紫箫殿、魔教在东南海，经常路过海域，我认为去海上渡劫的可能性不大。那只有三个地方最合适，一个是极寒之地，一个是无尽沙漠，还有一个就是十万大山。这三个地方，几乎没有人出没。”
林烦并不想告诉俞枫泷安舒寒临死留下的信息，就这么看来，清清渡劫就在这三五个月之内，十有八九就是无尽沙漠。自己要去无尽沙漠修炼三五个月了。林烦这性格让他又有些矛盾，这些都是猜想，如果跑一趟无尽沙漠能证实，那可以考虑，但是要窝在无尽沙漠那渺无人烟的地方半年，还未必有好的结果，林烦就很犹豫了。
林烦问：“俞枫泷，就你认为清清有几成可能能过小乘天劫？”
俞枫泷道：“这就要看天劫怎么算的，如果算清清前六百年的账，清清丢了重宝，必死无疑。”
绝色道：“不会算这旧账。清清孤魂野鬼五百年，算是一个劫数期。”因果之说，邪皇清清做了很多坏事，报应是当五百年的孤魂野鬼。
“清清重生后，人杀的是不少的，现在就是不知道是人杀的多，还是修炼邪术会触怒天道，如果是人杀的多，天劫就难过，那清清也过不了。但是如果是邪术……据我所知，清清重生后再也没有修炼任何邪术，她自己没有修炼，但是有传授给外人。”俞枫泷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算。”
没人知道怎么算，诸如林烦如果去无尽沙漠，恰巧遇见清清渡劫，这就是天道哥的安排的劫数。要么说五十知天命，五十岁后就会认为吃多少，喝多少，睡多少，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了。
俞枫泷怎么评价呢？她为了复仇害死了很多人，但是最终又放弃了复仇，闲云野鹤游走十二洲。林烦叹气，真不知道怎么算了，天道飘渺，如果有人能弄出一个计算方法就好了。林烦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两个人。一个是神算子，这家伙肯定能算个大概，但是不好找，而且看他态度，似乎不欠人人情，是宁死也不会帮你算的。第二位就是寒云子，寒云子修炼太清上人留下的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经，已经完全沉迷其中，而且功力颇深。不过能算出清清吗？清清生辰八字是多少呢？
俞枫泷小坐一个时辰就告辞了，林烦送到山门外，回来，绝色问：“要不要和尚我陪你去找找？我一直想去看看无尽沙漠。”找什么？当然是清清的渡劫之地了。
“先等等，这女人不好说。我先去找个高人，你先自己和自己下棋。”林烦走人，去了紫竹林，经过紫竹林的护法批准后，得以进入。直接去紫竹林最高峰找到了寒云子。
现在是白天，寒云子闭目打坐中，知道有人靠近，也没动，也没出声，林烦落下招呼：“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寒云子睁开眼看见林烦：“你没事不会来找我。”
“哈哈，只不过恰巧每次找你都有事而已。”林烦一边石鼓坐下，道：“寒云子，我想你帮我看看星象。”
寒云子问：“看什么？”
“看清清。”
寒云子看了林烦好一会，道：“知道杀破狼吗？”
“恩，七杀、破军、贪狼。”林烦点头。
“七杀、破军和贪狼乃是紫薇十四主星。”寒云子道：“分别为威，勇，智。七杀，身先士卒，威风八面。破军，坚毅果敢，杀戮果断。贪狼，智慧超群，阴谋阳谋顺手拈来。这三星，本不足乱天下，但一旦三星汇集，形成杀破狼三方四正格局，那天下大乱。”
林烦问：“然后呢？”
“天煞孤星和杀破狼被称之两大绝命，接下来就要演算三星同名宫……”
林烦忙道：“你直接说结果，演算过程就不要说了。”
寒云子点头：“杀破狼中，破军星为中心，所以最关键就是破军星如何。受主星影响，破军也各有不同，直接影响杀破狼。紫薇破军，恩威并济，乃是皇者之象。武曲破军，好恶分明，乃是霸者之象。廉贞破军，是非分明，乃是贤者之象。三者中，以武曲破星和紫薇破军最为激烈。”
“然后呢？”林烦继续问。
“而今杀破狼格局已成，天下格局必变。破军星左右各为紫微星和武曲星。就十二洲形势来看，紫微和武曲分别是清清和古平两人，但是谁是紫薇，谁是武曲我不知道。就最近星象来看，紫薇闪耀不停，或进或退，在半年左右就有定论。如紫微星进，则紫薇破军之杀破狼格局成，如紫微星退，武曲破军之杀破狼格局成。”寒云子道：“但是，杀破狼之七杀之星和往昔杀破狼位置略微不同……”
林烦抱拳：“简单说，简单说。”
“这次杀破狼格局，似乎不是看破军星如何，而是看七杀星如何。这次杀破狼的七杀为天同七杀，天同者，福缘深厚，有贵人相助，又命主七杀，所以可以影响杀破狼的最终格局。”寒云子道：“而今，天同七杀颇为灵动，看似蓄势待发，就现在看来，紫薇破军是进是退，完全取决于天同七杀。”
这么说来，自己有机会主宰清清或者古平的命运？应该是清清，那就是说，半年之内，自己肯定有刺杀清清的机会。杀之，紫薇就退出杀破狼，那武曲就霸了杀破狼。不杀，紫薇就进，占了杀破狼。
“天象瞬息万变，由人由物……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影响到星象的变化。”寒云子最后还是用比较通俗的话解释：“虽然杀破狼格局已成，天下大乱，但是不破不立，无阴无阳，不乱不治。未必是一件坏事。”
“啊？”
寒云子叹气，和这种人说话真累：“比如正一宗大殿，破旧不堪，但是还能用，你就凑合着用。有一天大殿垮了，明面看是坏事，损失了一座大殿。但是又是好事，如果大殿不垮，新的大殿就不会被建造。”
“哦。”林烦点头：“如果没有清清这些人，那十二洲正魔会盟一统，始终压制着邪派，邪派数百年就会入侵十二洲一次。现在人死的多了，十二洲修真者比较少，邪派也各自找到了山头，所以以后就不会有苍茫绝地邪派，为了抢夺仙山福地而进攻十二洲。”
寒云子道：“恩，新的格局渐渐成立，有些门派和人被淘汰了，有些门派和人留了下来。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纷争，只是现在已经改变了。”
林烦点头：“如同民间所说，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风水轮流转。”
寒云子想了一会：“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那我们云清门在哪？”
“我不知道。”寒云子道：“林烦，比如这颗星象和云清门有关，但是这颗星象不是云清门，否则直接盯住它就好。星象持续变换，要算出云清门怎样，要根据布局重新计算，才能算出云清门位置。好吧，我这么说，云清门原来是甲星，当回到云清山，就会变成乙星，当云清门碌碌无为，对格局无影响时候，就会星光黯淡，几乎看不见，这时候有影响的门派就会代替云清门成为比较明亮的乙星。所以要按照星象算凡夫俗子，完全算不出来。星象只能是看出对天下格局有影响的人或者门派。”

第三百四十八章 偶遇
林烦问寒云子：“也就是说，现在基本找不到云清门的星位了？”
寒云子回答道：“那倒不至于，如果花费很大精力寻找，还是能找到的。不过因为无足轻重，今天是这颗星，明天这颗星又是别人的了。因为云清门对格局影响力一直在变化。而杀破狼之武曲和紫薇不同，这是主格局，目前十二洲就是血影教和天道门控制了主格局，所以他们霸占了星象，不会变。假如血影教被灭，那武曲星就会离开破军星，当有新的和清清争霸的人出现，又会有武曲或者廉贞星靠近破军星。”
明白了，不是谁有一颗星代表，而是你对天下影响力，反应到你在天象中的位置。能干点的，就更明亮，平庸点了，基本找不到，因为你存在和不存在，对天下都没有任何影响。
林烦和绝色出发了，前往无尽沙漠，和他们一起出发还有锁心真人，他做为云清门使者前往北云山，云清门同意加入天下盟。一个半月后，将在北云山正式成立天下盟，清清将担任天下盟第一年的盟主。雷山派也宣布加入天下盟。在第一批邀请的十六个门派中，只有墨家等个别门派至今尚未决定是否入盟。
绝色听林烦说完寒云子说的话后，不再关心能不能截杀清清，而是会不会截杀清清。反正两人来了，无论能不能遇见清清渡劫，首先要先确定此行的目的。
“不记仇怨，左右逢源。”绝色道：“这批语似乎就是给你和清清的。”
林烦点头：“是啊。”
绝色问：“你信？”
“信啊。”林烦道：“没理由不信。”
“那如果有机会，你杀还是不杀？”
林烦回答：“我觉得完全没有冲突，如果我能把清清杀一半，然后灌下太影之石，等于不记仇怨，我也没杀她，能不能左右逢源呢？”林烦呵呵一笑：“放心吧，首先要杀，如果没杀死，又能控制住她，就不杀。我在雷托那可是拿了几个葫芦的太影之石。”
绝色大笑：“果然是天同星的人，那神算子没说错，不是你必须左右逢源，而是你总想着左右逢源。不过，你说的对，如果能生擒清清，比杀死清清可是好的多。”
两人一路过中洲，到达西洲，又入大雪山，出了大雪山进入苍茫绝地，这时候竟然遇见了熟人。两人在云端飞行，苍茫绝地基本被废弃了，下面空无一人，但是绝色突然停步，看下面道：“河床有三人藏匿，修为不错。”
修为不错意思就是不错，算不上很好，但还是不错了。概括说，这三人可以对付。如果在之前，林烦不会有兴趣去看是谁躲着自己。但是现在有兴趣，一来是空无人烟的苍茫绝地，二来对方只是修为不错罢了。
和绝色一起落到河床上，林烦咳嗽一声，一个无奈的声音道：“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干嘛非要撞在一起？”
三人从河床下飞出，林烦见了一愣，这不是方文杰吗？左右两边是一对貌美如花的双胞胎姐妹。左首的清纯可人，右首的风情万种。林烦一指：“哇，方文杰，看你还象个君子，没想到竟然苍茫藏娇。”
“被你发现了。”方文杰道：“大娇，小娇，见过林烦，绝色。”
“是相公。”两娇同声应了一句，招呼：“见过林烦道长，绝色大师。”
林烦赞：“比一个女人更有诱惑力的就是两个女人。方文杰，不就是两个女人，干嘛遮遮掩掩的？”
方文杰苦笑：“我本有家室，但和她们又情投意合，临时出来散心，没想到撞见你们，还请两位保密。”
“正常，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林烦道：“那我们先走了。”
“慢走。”
两娇偎依在林烦方文杰身边，朝林烦和绝色行了个万福之礼。
林烦和绝色继续前进，绝色道：“有诈。”
“恩。”林烦道：“方文杰如果是为了两个女人而奔波苍茫绝地和血影教的人，也不会成为血影教左使。再说，血影教又不是全真教，男人有三十个老婆也不违反门规，只要他自己受得了。”
绝色叹气：“林烦，我说有诈的意思是，这两个女人的修为要比方文杰高。”
“啊？”林烦一惊，方文杰修为不错，但是算不上很高。但是看这对双胞胎，不会超过三十岁，怎么会比元婴的方文杰修为还高呢？林烦问：“我一直以为我三十一岁入元婴，乃是千古第一的天才。”
绝色大笑：“二十五岁入元婴比比皆是，最早的记录是二十一岁入元婴。不过……一般三十岁之前入元婴的，比如有你这狗屎运，遇见常人不会遇见的事，依靠领悟突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丹药辅助。”炼丹，一直是道家一个重要的修行手段。
林烦皱眉：“对啊，方文杰带两个漂亮妹子散步，不可能在干涸的河床下散步。也就是说，先发现了我们，而后藏匿到河床下。方文杰肯定不行，肯定是我先发现他。那就是说这两个女人……更大问题是，方文杰带两个高手鬼鬼祟祟的来鸟不拉屎的苍茫绝地，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绝色道：“跟着？恐怕不太容易，这两女最少有一人精通天眼之类的道术，而且比你精湛。”
林烦道：“我们走的是最快，最直的线路。遇见他们，说明他们应该也是走这条路。我可以在附近布置天眼符，看他们飞行的方向如何，然后我们根据线路随后追击。就算有所偏差，偏差也不至于太大。”
绝色问：“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去无尽沙漠？”
“有可能，这条路是距离无尽沙漠最近的一条路，估计他们也没想到会遇见人。”林烦画符，而后塞给绝色一堆，道：“一起贴。别让符咒露在外面，但是又不能全部遮挡住符咒。”
“你可以说，隐藏符咒。”绝色去了。
林烦也开始忙了，两人在方圆十里内的地方贴上了三十张天眼符。林烦一次只能催动一枚天眼符，但是可以轮流催动。做好一切，始终没见方文杰，林烦心中更有谱了，方文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宁可先停留。还有一个可能，人家走别的路线。但如果方文杰停留数天后再出发，那说明方文杰正在做一件事关重大的大事。
林烦不急，可以等，早去晚去，都是造化。
……
另外一边，方文杰见林烦和绝色消失不见，不禁骂了声娘。大娇问：“左使，我们不是骗过他们了吗？”
“这两个人啊，临时编的谎话不可能骗的过去。你们一直闭关修炼，只是知道这两人，我可是打过很多次交道的，刁滑的很。”方文杰苦思道：“这两个人跑来干嘛？啊……他们也会问，我们三个人跑来干嘛？左五十里位置有个废弃的小门派，我们去那里暂时住上三五天。小娇，招子放亮点，他们如果存疑，就会跟随我们，我们到时候可以做做样子。”
小娇笑道：“左使，难道你真的打算金屋藏娇？”
“你们是掌门一手培养出来的高手，我可是有婆娘的人，掌门要知道你们和我苟合，非杀了我不可。”方文杰玩笑一句道：“小娇，不管是暂留还是上路，一定要注意和小心点。”
小娇无所谓道：“实在不行，就杀了他们呗。”
“哈哈。”方文杰笑：“杀了他们？我回去以后，还是请掌门让你们这些铁血团的弟子见见世面。我们三人联手，估计能和那和尚打个平手，完全不够那小道士看的。”
小娇道：“可是我没听说这个林烦和绝色有多厉害？”
“你看的都是文献。”方文杰道：“他们成名在十九年前的紫箫殿比武大会，你们认为毕竟是年轻一代弟子的比武大会。这十九年来，他们修为突飞猛进。老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百岁之内的高手排名，你们铁血团只有你们大师兄能勉强到二十名内，其他最多十人在五十名到一百名之间。绝色，排名第十五，但是他入了林海子洞府，得了宝贝潜心修炼，又修炼有佛家无上宝典，万法佛典和金刚不坏，一口奇兵齐眉棍，加上诡计多端，我认为他足可进入前七名。”
小娇问：“那这个林烦呢？”
“第一或者第二，另外一人是少掌门，张通渊、西门帅都是前十的高手。唉……少掌门铁了心留在云清门，云清门现在不打，一旦这两人再进一步，恐怕到时候要打云清门，就尸横遍野了。”
三人朝废弃门派而去，小娇对这高手排行很有兴趣，而且非常不服气自己的大师兄只能排名前二十。方文杰就一一聊开。高手排名，是魔教寻龙宫在前年做出来的，而天道门的地鼠门也做了一份十二洲百岁内俊杰排行。在血影教封山期间，万清清将不少排名靠前的年轻高手收之麾下。在天道山有一个僻静的山头为天道门护法堂，内有四十名天道门弟子，就是万清清收拢而来，一力培养的天道门栋梁和自己的亲信。

第三百四十九章 敌围
血影教也有一个如同天道门护法堂的铁血团，是古平接任血影教掌门之后不久设立的，人数五十人，修为都很高强，不过实战和阅历和天道门护法堂完全没得比，这两人团体如同两个门派的皇家侍卫一般。
前二十的高手，有魔教、云霄殿、紫箫殿、胜音寺这样的大派，也有散人小派或者是散人独传的徒弟。经过一番解释，小娇还是无法信服自己的大师兄比林烦或者古岩修为差。
难得开口的大娇见小娇如此态度，道：“天下盟成立之后，血影教和天道门联手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英豪聚集北云山进行一次比武大会。”
小娇喜道：“那可以让大师兄在众人面前好好欺负下他们……至于少掌门，要给他留点面子，嘻嘻。”
“他们不会参加的。”方文杰认真道：“我不是开玩笑，林烦、绝色、张通渊和西门帅四人是死党好友，这四个人各有性格，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凶名显赫。据说在南海，魔教弟子未表露身份，发生点误会。林烦和张通渊二话不说，也不问对方身份，一感觉到敌意，出手就是杀招，你们没事不要去招惹他们，如果私下遇见了，不要表露出敌意，他们遵循着没人看见就不是我干的原则。”
“哦。”
“别不服气。”方文杰有些担忧，道：“门内密报，万邪宗张大寒带领十三名百邪真经修炼者去东海拦截林烦他们。战死七人，其他溃逃，张大寒跪求免死。不是你们切磋那样，非常快，虽然是张大寒拦截他们，但是却是他们先发动攻击，几弹指死一人，连阵角都站不住。”
十五里外，两个枯树人在荒山上，绝色树问：“林烦，行不行啊，这么粗浅障眼法。”
林烦回答：“越粗浅越好用，心眼当然马上就发现，但是天眼看不穿远处的障眼法。”林烦可以，他有天芒心法心观入微。但是就算是林烦，也不会特意对两棵枯树去心观入微。
两人看着方文杰和大小娇一边说话，一边朝一个废弃小门派飞行，林烦道：“现在可以确定大小娇不是方文杰的情人。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两个女人。双胞胎，美女，修为高，应该能道听途说。”
绝色道：“更可疑的是，血影教高手如云，为什么方文杰这个血影教的副掌门会带两个年轻高手来这里。我觉得还是色，这么漂亮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花，方文杰这个老色鬼心动了，将她们诱骗来，而后……嘿嘿。”
“那也不需要骗这么远，就为了床第之色，跑几天几夜来苍茫绝地，这方文杰也太拼了。”林烦开天眼看那废弃的门派，很普通，方文杰喝茶，一个妹子静心打坐，一个妹子坐在门派大殿的屋顶上，左右四望，显然是斥候身份。
林烦随便左右看看，突然道：“有人，别动。”
“你见过树会动吗？”绝色问。
“我也没见树去玩脚丫子。”林烦看远处：“距离方文杰三十五里，距离我们二十里左右，云端中有人。”
“三十五里？”绝色惊讶：“看我们？还是看方文杰？”
“云清门天眼可以看二十里，天眼修为越高，看的越清楚，但是再远就难了。这人如果是看我们是正常的，如果是观察方文杰，那只能是地鼠门的千里眼了。”林烦道：“如果是地鼠门，方文杰十有八九要倒大霉。”
绝色寻思一会：“那就是说，天道门有刺客来？那代表天道门……”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同声道：“哎呀，死女人，够歹毒。”
方文杰有天眼高手，比林烦修为要高一些，这一路来最少两天两夜，没有摆脱他们，反而被他们盯上而没有发现，这说不通。唯一解释是，地鼠门是潜伏在附近的。
林烦道：“安舒寒上当了，看来上当的人不在少数。”
安舒寒怎么知道万清清在无尽沙漠的古城有布置？没有答案，因为安舒寒已经死了。但是清清做事这么小心，怎么可能会让安舒寒知道？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清清想让安舒寒，或者更多人知道。大胆猜测，方文杰带的两女有特殊能力，是想去无尽沙漠先研究调查，所以才会这么保密。但是清清早埋伏了人在大雪山附近。因为大雪山有妖灵，避免妖灵纠缠，所以大家都会选最近的道路进入苍茫绝地，人走的多了，自然就没有妖灵了。
万清清既然在无尽沙漠这么远的地方有布置，肯定不会只是为了坑杀三人，所以这三人不能到达古城，破坏了万清清挖的陷阱。方文杰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身份很高，是古平左膀右臂，现在天上掉下个方文杰，不除都对不起老天爷。
“刺客呢？”绝色问。
“看不见，不可能看见。”林烦道：“这边到处是峡谷、沙丘，河床。他们要避开方文杰耳目接近，肯定是借用这些地形隐藏自己。我催动了两张天眼符，也没有发现。手段歹毒啊，杀了方文杰，最好。杀不死，方文杰也无法指认出对方是天道门的人。两家门派正在暗斗，但是明面上都不翻脸。”
绝色道：“如果我们猜测是对的，那万清清过小乘之劫是个障眼法？为了坑杀对手？应该不会，不对，万清清是要过小乘之劫，她也知道很多人惦记着她的小乘天劫。布置个陷阱让大家跳同时，肯定在某处还有布置。”
“假设方文杰死了，多日未归。古平必定派遣高手精锐一路朝古城找去，如果都找不到，那就只能进入古城，万清清的布置可以狠狠给他们一下。”林烦道：“无尽沙漠，极寒之地，十万大山……十万大山有建木，建木有云深通道，在其中渡劫，建木会不会帮忙？”
“啊？这我不知道。”绝色摇头，道：“万清清肯定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吧。不过那地方有建木看守，万清清不可能布置阵法。”
“也对，极寒之地呢？不行，极寒之地多冰雪，一旦天劫，四处崩塌，那之前布阵抵御天劫的阵法都被废了。”林烦道：“无尽沙漠是个好地方，没有人烟，万清清亲信守住几个位置，可以提前通知万清清有敌入侵。过小乘天劫不过二到八个时辰，万清清可以坚持。但是应该不是在古城，万清清是要在古城杀人，然后让大家以为是陷阱，实际上她还是选无尽沙漠。”
绝色摇头：“那我们就麻烦了，无尽沙漠这么大，怎么找的到？”
“要布置阵法，必然选灵气充沛地方。除了古城之外，无尽沙漠灵气充沛的地方可不多……哎呀，几百年前鹫雾在无尽沙漠有个洞府，后来是怕了纯阳子，所以才废弃洞府，躲到了迷雾沼泽。可惜，我不知道这洞府在哪，看来我们这几个月有事干了。”
绝色道：“别想那么远，现在呢？我们是坐山观虎斗，还是伸援手？”
林烦道：“方文杰这人还不错。你看呢？”
“恩。”绝色点头。
……
方文杰正在喝茶，一口银剑从地面飞起到面前，唬的他手忙脚乱的把茶杯捏碎，而后一看，是飞剑传书，接了传书，那银剑入地，在地中离开。方文杰看了一眼传书，对围拢过来的大小娇道：“我们有麻烦了。”
小娇看传书，惊道：“怎么会？”
“不管怎么会，而是要现在怎么办？”
大娇道：“左使你走，我们留下殿后。”
方文杰摇头：“这样不可能有胜算，现在唯一胜算是我们三人固守这里。”
“还是趁现在敌人未到，先跑吧。”
“他们有千里眼，在苍茫绝地跑不掉的。”方文杰道：“我走，你们必死，你们两人谁都不能死。林烦传书给我，是看我顺眼，说不准会出手帮我们。”
小娇不爽道：“我们还需要看他脸色？”
“现在就要看人脸色。”方文杰道：“如果传书没有被千里眼发现，那我们还有点时间，你们能不能趁这时间布阵？”
“能，但是作用有限。”大娇回答。
林烦看三人忙碌，纳闷问：“傻了啊？三人分三个方向跑，最少能跑掉两个。人家知道你方文杰，没有必胜把握会找上你吗？”
绝色枯树一边道：“人家是指望我们出手呢。他们分三路一跑，我们肯定不会出手。恩？这么看来……林烦，这方文杰是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亲自来苍茫绝地已经有些不可思议。就目前来说，当然是弟子留下御敌，边打边退，方文杰孤身逃窜，血影教毕竟是邪派……就算是正道，你林烦也会留下来殿后，让掌门先走的是不是？”
“这两个女人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用途。”林烦问：“方文杰等我们，我们出手还是不出手？”
“先看看再说。”
“别啊，先决定再说。”林烦道：“我偏向帮方文杰。”
绝色道：“我认为两不相帮，传书给他们示警，我们和他们交清也就足够做这点事。不过，方文杰此人是不错的，这恩情会记着，但是要我们杀人让他欠人情，似乎我们很不划算。”
“为什么要杀人？”林烦问。
……
废弃门派粗浅阵法已经布置，大娇话很少，道：“有七人分三路朝我们包围而来，只有西面无人。”
方文杰道：“西面无人，很可能就是等我们撤向西面而伏击我们。你们听着，一旦敌太强，你们两人就找机会逃走，他们目标是我，并不知道你们身份。”
“不行，我们姐妹出来自顾逃命，而左使你去死了，我们没法向掌门交代。”小娇道：“再说，我们也不怕了他们。”
这时候，五里外峡谷下一白衣男子飘身而起，朝三人不快不慢飞来，其身形飘逸，长相端庄儒雅，看面相不过二十七八左右。方文杰三人瞳孔一紧，这是方文杰所说的二十高手中排名比绝色高一位的散人高手，名曰净月子。其师父地行子亦正亦邪，常年久居在中洲一处洞府中。
大小娇虽然没见过林烦出手，但是却知道这净月子相当厉害，净月子成名在林烦一代之后，也是这十年崛起的一名高手，有一口宝剑寒气逼人，最厉害是其修炼的无相冰魄。无相冰魄出则千百枚，一旦一枚打中目标，立刻冻结目标血脉真气，其余冰魄立刻汇集而来凝聚一起。无相冰魄乃是和烈火神教灭世之火齐名的阴阳两极法术。
“见过方左使，两位姑娘貌美如花，如今已是第二次相遇，可否告知芳名？”净月子到了近处，很有礼貌的稽首行礼。看向大小娇，眼神颇有几分温柔之色。
小娇心念一动，难道此人是风月中人？小娇轻笑：“原来是净月子哥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说罢，低头，双手食指触碰，一幅小女孩的味道。
方文杰道：“不用装了，净月子有狼子之心，而没有浪子之情。”
净月子笑：“让方左使见笑了，不过，两位姑娘愿意告知芳名，让在下一亲芳泽，那在下可以先收了狼子之心，哈哈。”
大娇看方文杰，动手吗？
方文杰苦笑，这一个净月子他并不太担心，但是还有六个人呢？高手过招，生死立判，希望这净月子能怜香惜玉，不要对大小娇下毒手。
“方文杰，你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地方来了？”林烦声音传来，转头一看，林烦和绝色一起飞来。
够意思，行，这个人情欠下了。方文杰道：“林烦，哪里都能见到你。”
“呵呵。”林烦到了附近，一看大小娇：“美女啊，方文杰你左右逢源，有这福利，你们血影教还缺人吗？你又是谁，长这么英俊，很欠扁哦。”
净月子不愠不怒，不惊不恼，抱拳道：“在下净月子。”
林烦和绝色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不是装傻，是真没听说过。

第三百五十章 灵体
方文杰向两人介绍：“净月子乃是地行子之唯一弟子，一直深居简出，不过净月子可是十二洲百岁英杰中的第一高手，林烦你没听说过，就是你不对了。”
林烦倒不是作假，确实没听说过净月子，也是因为净月子是散人的缘故。林烦点头：“地行子倒是知道。”地行子算是奇人，修炼有无相冰魄这门高深独门道法，行事自我，和云清门没有交集。
“见笑见笑。”净月子抱拳回礼：“林烦和绝色之名，如雷贯耳，两位见谅，在下不才，和方左使有笔账要算，如果方便，请让到一边，由我们自行解决，感恩戴德。”
“好啊。”林烦问：“方文杰，有人要宰你。我们先走了。”
方文杰苦笑：“林烦，太不够意思了吧？”
净月子含笑抱拳稽首，正要说话，小黑突然破土而出，剑尖距离净月子头部不过一尺，小黑灵气扩展，将这位置的净月子护体真气逼散。净月子流下一道冷汗，早听说林烦此人从不会和你光明正大的打斗，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在不认识自己情况下，其修为比自己高情况下，竟然也搞暗算。他不了解林烦，林烦能用一分力做到的事，就不会用两分力去做。
林烦收了小黑叹气：“净月子，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说实话，我是西门帅、张通渊和绝色本打算来苍茫绝地找一样东西，早就发现你们打算对方文杰不利，我还欠着方文杰一个人情，我和绝色现身阻止，但是我又不想帮血影教杀人。所以最好你们走吧。”
净月子一笑：“林烦你可真会开玩笑，你就和绝色大师一起入了苍茫绝地，西门帅和张通渊可没来哦。”
绝色有些不耐烦，插口问道：“是又怎样，要打吗？”
天道门知道，很多人知道，有人对林烦进行了悬赏，虽然没说明是清清，但是很多人知道是清清对林烦小命进行悬赏。林烦和绝色进入苍茫绝地时候，地鼠门就告知了净月子他们，他们并没有拦截林烦和绝色，理由就是未必打的过人家。
净月子道：“我知道两位修为高强，但有理走遍天下，一味的以力服人，似乎太霸道了一些。”
绝色问：“如果我们修为低微，你是不是早就无所顾忌，直接动手了呢？”
净月子想了一会，很坦诚点头：“是。”修为低，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绝色是红脸，林烦是白脸：“还请几位能给个面子。”
净月子犹豫，等待别人决定，许久后道：“相信林烦你也猜到我等身份，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我们拿一位老道姑换你们走。只要你们答应，人直接送到云清山。如果不答应，我们只能杀了她。因为她连这点价值也没有，留着也无用。”
麻辣鸡丝，这手还真歹毒，如果灭绝师太不会死，自己肯定帮了，但是给了这两条路，是没有选择的路。林烦道：“好，我走，但是你们会反悔吗？”清清也许不在附近，但是附近有清清的亲信。
净月子抱拳道：“林烦你和我们主上也做过几次买卖，从来也没有骗过你。”
“好。”林烦抱拳走人。
绝色一动不动，净月子一愣，忙道：“绝色大师？”
“我管不了他。”林烦头也不回离开，到十多里外的云端坐着看热闹。
绝色笑眯眯问：“有没有老和尚被你们绑了的？”
净月子面带微笑，不回答，慢慢后退出三里地，而后六名蒙面人从四面升起，走了林烦，他们就不再废话，打算强攻了。绝色叹气：“不关我屁事的事，竟然被我扛上了。”
方文杰忙道：“多谢大师援手。”
“大师？但凡叫我大师的，都是有所图谋的。”绝色洒出六根清净沙，金砂飞舞飘荡。对方正准备进攻，绝色呔了一声，方圆五里之内的土石一起从地面飞起，还有一块巨大石头一起朝绝色左右两边一里处凝聚。
净月子先攻，出手就是铺天盖地的冰魄打出，方文杰连忙解释了无相冰魄。绝色回了一句：“我不认识净月子，但是知道地行子。”这么一会，绝色金砂将本体镀成金身，土石凝聚之处，出现了两尊护法金刚。
冰魄打来，绝色万法皆空开启，冰魄穿体而过，方文杰和两娇立刻抵御。左右又有两名蒙面人驾驭宝剑攻来。绝色掐个法诀，一个护发金刚双手持了战戟凌空劈斩，空气波动，一股无比强大罡气冲击而去，将一个蒙面人打的人剑分开，那蒙面人也颇有身家，虽然被巨大力量砸的倒飞，还是用护身法宝接下了这招。
林烦大喊：“和尚，我早说了这招没用。”
绝色不理会，也知道作用不大，金刚太笨重了，收了金刚，金砂飞舞，铺天盖地打向周围七人。同时齐眉棍砸向了正在施法的净月子。
一名掠阵的蒙面人放出飞剑和法宝阻挡齐眉棍，两件东西直接被磕飞，齐眉棍劈头盖脸的打向净月子。净月子无奈之下，只得逃遁，这一逃，等同破了无相冰魄。
混战开始，绝色也颇为无奈，他是标准的守有余而攻不足，这七个人一起来他都能扛下，但是杀人真的不是强项，他本佛门。不过净月子无相冰魄也废了，绝色佛光一扫，被冰住的人就能恢复。两娇和方文杰借助粗浅的阵法，和绝色的强大防御力，和七个蒙面打个了平分秋色。
林烦注意力在双娇身上，大娇举牌，一共有十多面牌子，可召来天雷，可落下祥光，可引到神光，还……还能召来神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求天术。
道家求雨，用人力求得上天之力，求雨先来云，后来雷，接着来雨，是为求雨术，也称为祈雨术。林烦见过最厉害是能求得落雷闪电攻击敌人。求天术是一门非常特别的法术，不要求境界和修为，普通道士按照法门也可求雨，只不过时灵时不灵。修真者要修炼求天术，有个先天条件，具备灵体。
如林烦和小黑到了第四境界，可以神识相通一般，不过求天术不是和有灵之物神识相通。而是和自然万物相通。所谓的灵体是无法修炼，而是上古大神血脉子孙所可能拥有的本领。诸如黄帝轩辕一脉，几百年就会有一个灵体出现，看上去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其睁眼能见鬼魅，闭眼能感阴晴。经过培养和修炼之后，就会成为相当厉害的求天师。
求天师一生必须是纯阴或者纯阳之体，拥有灵体之人寿命很短，即使是修真者，岁数也不会超过百岁。如果不是修真者，十八岁必然暴毙而死。正因为如此，无论是正邪魔，都没有刻意去寻找灵体，因为没有意义。就文献记载，最厉害的灵体不过只能召来天水攻敌，所谓天水，就是水之精太阴真水。太阴真水厉害，但是你首先要会水系法术，越高深越好。而求天师要达到能召唤太阴真水的修为，多数时间都要修炼求天术，加之寿命短，即使召来天水，也无大用。
这大娇灵体相当厉害，虽然召唤来的神雷只能覆盖一丈方圆，但毕竟是神雷啊。可惜……灵体再厉害，也到了极限。林烦沉思，带这么特殊的人来苍茫绝地，肯定不是为了御敌，而是另有妙用。
大娇是灵体，小娇却不是，小娇手中有一面镜子，法术攻来，对着一照，法术就能反弹而走，其修为不错，御剑灵动，游走如龙。
林烦摇头，这么打不行，对方很快会察觉到大娇是最弱的人。同时暗自心惊，这七人都是谁啊，绝色加进去，竟然占不到任何便宜。看他们法术和御剑法门，都属于独门手段，看不出有任何一门一派的影子。猜测这应该是清清弄出来一组散人高手。他们行事有个好处，他们杀人和天道门无关。
林烦有些着急，事关灭绝真人小命，让他无法出手，但是不出手，一旦对方向大娇发起猛攻，恐怕就要一败涂地。佛门，佛门真要命，没有什么很好的杀人手段。可惜自己手上的货对方都认识，没法暗算。
慢慢的，七人掌握了局势，小娇和绝色是防御主力军，但是活动空间一步步的被压缩，很快，简陋的法阵也被破了，四名蒙面人开始集中火力对大娇进行攻击。
绝色叹口气，拿出了一把尺子，这把尺子是四人第一次前往苍茫绝地时候拿的，绝色花费了相当长时间无法将其炼化。尺子一出，一片火光奔腾而起，中央火鸟、火魈、火兽等无数火兽在绝色身边范围一里内穿梭不停，绝色扔出尺子，这些火兽冲向蒙面人。尺子祭飞到高空，一道道青色火龙从尺子上飞出，席卷向七人。
林烦当时拿了千韧盾，发现这尺子有问题，因为这尺子的刻度和清清的庚辛无极尺是一样的。再看一会，林烦感觉不太对了，这尺子青色之火变成了黝黑之火。一名蒙面人被打中，猛退数里，用了半柱香时间才熄灭身体上燃烧的火焰。

第三百五十一章 待援
火光冲天，绝色一人完全承当起了进攻和防御的责任，七人对付青火时候，还能坚持，但火变黑，越来越黑，他们压力就越来越大。一个黑色虚影在尺子位置轻轻晃动，火势更加猛烈，将一名蒙面人卷入火海，那蒙面人想退，但火势更加密集，他冲撞而出，连续撞击在黑火之上，打坐运气，没想到，黑火猛烈，真气和其对抗，无法将其熄灭。此人立刻求救，又一名蒙面人出战局，用渡气之术帮助他压制火焰，好容易才将火焰熄灭，但此人的下半身已经完全烧成灰烬。
净月子观局势道：“我们走。”说走就走，七人互相保护，撤离了战场，朝大雪山方向而去。
方文杰也不追，见他们离开松口气，抱拳道：“多谢绝色大师出手相助……大师，人已经走了。”
那尺子还在空中，火焰旋转不息。绝色勉强将火焰飞向无人处，喊道：“林烦，斩了那尺子，快。”
别人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要求，肯定会清楚缘由。林烦也会问，不过他是边干边问，御百里剑疾飞而来，人剑合一撞击在尺子上。那尺子的黑色虚影退了几分。绝色道：“神雷啊，你们三个，走远点，林烦，开千韧盾。”
“搞什么？”林烦放出小黑自由攻击，自己祭起雷云，闪电灌入那尺子内。
“这口尺名为丙戌天魔尺，一旦火色转黑，就不受我控制，一旦天魔出现，就会控制我的心神神识，四处杀戮。”绝色骂娘道：“都是你谦让，佛爷我花费了一年时间练出这么个玩意。”
“别这么说，有时候也有奇效嘛。”林烦打破平衡，丙戌天魔尺一声闷响，天魔消失，火色转青。小黑狂砍十几剑，火色转到了红色。
绝色这才松口气，将丙戌天魔尺收了，擦把冷汗：“这东西，要人命了。”
林烦落下问：“这玩意是不是魔教东西？”
“不知道，此物非佛非道。”绝色道：“我认为和清清被斩断的庚辛无极尺是有关联的。庚辛无极尺主金，这把丙戌天魔尺主火。难道天下还有三口尺子？”
林烦惊喜：“那你赚到了。”
“赚个屁，这是会入魔的。”绝色道：“第一次用是在胜音寺，如果不是有高手帮我压下，我已经立地成魔了，被逼无奈才拿出来。”
方文杰听了个大概，连声感谢：“多谢多谢，如果有什么我血影教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
绝色说变脸就变脸，前面还愤恨不已，转而微笑拉了方文杰的手，亲切问：“方文杰，看来你这趟出来是帮血影教办事，能不能说来听听，我们很好奇。”
方文杰犹豫片刻，道：“好吧，我们探听到一件事，万清清很可能要渡劫了，位置就在无尽沙漠的古城，她已经在此地有所布置。”
果然如此，林烦和绝色互相交换个眼色。想来这血影教在天道门内有高级内奸，所以才得到这个消息。清清也许早就识破了内奸，将计就计而已。
方文杰道：“大娇和小娇各有奇能，只要在古城略加布置，万清清胆敢在古城渡劫，哪怕有仙体修为，一样让她粉身碎骨。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此事有诈。”
收到消息，为了保密，方文杰只带上两人出发，大娇是灵体，小娇则是风水师，知道如何增强区域的灵气，或者是截断灵气，或者是改灵气为恶煞。方文杰本是魔教出身，也有一门秘术，三人准备去古城悄悄布置一番，然后等万清清入瓮。
方文杰也比较聪明，他们三人已经很隐蔽自己身形，很小心，但是仍旧被跟踪追杀，那说明这伙人是有备而来。如果是这样，这古城是真是假就值得怀疑了。也未必是假，万清清要在古城渡劫，安排一伙人做为定点探子也很正常。不过无论是真是假，此战之后，恐怕万清清都会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方文杰再去古城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林烦和绝色陪伴了方文杰三人，另外找了一处地方暂时隐藏，等待血影教的高手前来救援。林烦对灵体和风水师都颇感兴趣，灵体就算了，风水师一直很鸡肋，只要是一般水准就知道哪里灵气充沛，哪里是恶地。清元宗就有传授断灵气和修补灵气之术，都比较粗浅，很少有专人研习。虽然方文杰也将小娇说的比较粗浅，但是林烦感觉能把小娇带出来，肯定是小娇有过人之处，不仅仅是能将灵山变成恶水这么简单。
……
三天后援兵到达，十名年轻人，最大的不过四十岁，最小的才二十七，除一人为金丹圆满外，其他人都是元婴境界。领头是一名和林烦年纪一样的男子，有古岩的作风和性格，腰挺如松，坚定的眼神，话很少。虽然年纪不是最大的，但是大家都叫他大师兄。
大师兄名叫齐可修，和古岩又有些不同，小娇见了他，就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着，而他也保持微笑如同大哥哥一般温柔看着小娇，倾听小娇言语。不仅是对小娇，齐可修对女性都表达更为和善。但又非好色，而是那种怜惜疼爱的味道。
小娇指指一边和绝色下棋喝酒的林烦，小声问：“大师兄，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齐可修微笑道：“当然是人家厉害。”
“才不会呢，我觉大师兄是第一厉害的。”
“我去打个招呼。”齐可修似乎也没有再谦虚和否认小娇的话，有心会会林烦这个公认的年轻第一高手。他却不知道，林烦已经不再仅限于年轻第一高手，在修真界的修为已经登堂入室。但是年轻人总会将对方当成和自己一样年纪的人。
刚走近，就听见林烦大笑：“你输了。”
“怎么可能。”绝色不满看棋局，而后一收棋盘和棋子：“人家的人来了，没我们什么事，走吧。”
“走。”林烦和绝色说走就走，连招呼也没打一声，就离开了此地。
“哎……”齐可修稽首动作只做了一半，他距离两人不过十步而已。
小娇在身边恼火道：“他太目中无人了，人家这么礼貌的打招呼，他一声不吭就走了。”
齐可修这次挺赞同的：“好大的架子。”
方文杰看在眼中，这伙人一来，林烦和绝色就对他们进行细细研究，而齐可修等人只顾着关心自己，还有和宽慰小娇。阅历还是太少了，这边就两个外人，如果真有大将风度，应该先抛开自己人，先行和人家打招呼。等你这边询问完了，再去问人家，人家已经觉得你很没有礼貌了。如果是古平，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先问自己为什么死，或者悲伤，而是先去感谢人家。
绝色和林烦一路上也在谈论他们，绝色道：“这伙年轻人修为不错，那个领头更厉害，一到附近就安排人手四面境界，看来有点料子。”
“七个人，你们四人对阵，不分伯仲。援兵来了十人，就自信可以轻松压过七个人，看来这十人修为确实不弱。”林烦道：“但是这领头的大师兄……我看一般。”
“哦？”绝色询问。
“他是不是看起来非常英俊，有气质，威武冷静？”林烦问。
“是。”
“你觉得不觉得打扮和古岩有点象？黑衣，束发后放，身背剑匣，黑色腰带……”
绝色想了一会点头：“没错，不过，这只是打扮有点象，能说明什么？”
林烦道：“古岩没有乾坤袋，也没有特意去弄乾坤袋，所以背了剑匣。难道你认为血影教这样高手也没有乾坤袋吗？”
绝色恍然大悟：“那个剑匣完全是装饰。对男性弟子，声音淡漠，话少，颇有几分古岩味道。但是对女性弟子，则有些无奈和宽容。哈哈，古平是不是将他当儿子培养，结果他为了取悦古平，所以……”
林烦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他是大师兄，而一干弟子对他表现出完全服从，这就说明，这群人几乎都没有阅历。如果猜测没错的话，是古平蓄养的一群根骨和资质奇佳的年轻高手。方文杰是个人精，估计已经看到了他们缺陷，我打赌他们的身影会很快出现在天下十二洲。”
绝色点头：“如果只是阅历有差，还可以弥补。但如果想学别人，恐怕……呵呵，古岩完全是疯子，学他？几千年就出一个。”想起古岩在东海那杀人速度，面对高手，一剑一个宰掉，绝色很庆幸自己不是古岩的敌人。古岩虽然有家传绝技，但是就剑意到剑神来说，没有人能当他师父，他可以说依靠自己努力自成一派。
齐可修的心情绝色也能理解，估计是将古平当成父亲看，不过，邯郸学步实在不妥，有根骨有资质，做自己才是最正确的。云清门虽然弟子不算多，修为平均水准偏低，但是时常会出现顶尖高手，原因是云清门给了门人非常宽松的环境。对一般人来说，宽松环境不如严苛的环境进步快，但是对于少部分人来说，他们自由修炼强于严苛修炼。
如童谣所唱的，如果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怎么可能会比你强呢？

第三百五十二章 九凤古鼎
林烦和绝色一路过苍茫绝地，偶尔能遇见个把人，他们都远远避开。一次绝色硬是追上他们，一问才知道，原来苍茫盟、天道门等成立之后，仍旧有十多个小型邪派并没有离开苍茫绝地。这些门派都不大，虽然是邪派，他们也有些厌倦了纷争。为什么没有大门派，大门派你掌门想清静，弟子眼看别人入十二洲占了仙山福地，未必会让你清静。
苍茫绝地很大，经过三天的飞行后，两人才出苍茫绝地，到了无尽沙漠。无尽沙漠全是沙漠，死气沉沉，除了毒辣的太阳外，连声音似乎都不存在。虽然苍茫绝地也有沙漠，但是最少百里左右就会有绿洲，而无尽沙漠是没有水的，最少目前没有人发现。
无尽沙漠中央的古城，曾经是一个沙漠王国，就因为水源枯竭，最后才变成了废城。这么说来，无尽沙漠之前还是有绿洲，还是有鲜花小草和流水的。
“我们好像天真了，这么大片沙漠要找一处有灵气的洞府，完全是大海捞针。”搜寻一天后，绝色有些丧气。
林烦拿出金针：“你们胜音寺不是捞过针吗？”
“哈哈。”绝色笑了，没错，确实是大海捞针，为了还林烦人情，胜音寺派遣了高手，在东海捞起了灭兵。绝色道：“林烦，我怎么觉着三合一之后，这针实在有点愧对天芒心法。现在看天芒心法唯一作用，就是教你如何修炼心观入微之术。”
林烦看金针：“我也这么觉得，还不如疾风针好用。现在完全是无影针的作用。会不会达到一个境界，金针就得到疾风或者灭兵的能力，到了第三个境界才能把作用发挥出来？”不过这金针实在不好心炼，林烦花费了不少时间在上面，这金针是纹丝不动。
“等等，有灵气。”绝色再散开一些真气，而后慢慢落到沙地上，用真气感识，而后低头看脚底：“灵气只有盘子这么大。”
“啊？”林烦飞过来，落下，看了一会：“难道有宝贝？”
绝色惊喜：“唯一解释，快挖。”
绝色挖沙子就轻松了，用六根清净沙，沙子就被吸上半空，化成护法金刚。林烦眼明手快，飞起，在半空中抓了一把扇子落下，而后蹲地看绝色笑。绝色纳闷非常，接过扇子一感识苦笑：“寒铁为材的铁扇子，白忙乎了。”
“这倒未必。”林烦道：“无尽沙漠基本没人来，我们要找鹫雾原来的洞府，而之前纯阳子追击鹫雾到了洞府，说不准这铁扇子就是两人交锋时候遗落的。”寒铁等灵石，只要不用不消耗，灵力就会蕴含其中，不会因为时间推移而降低品质。相反，如果灵气充沛，吸收天地之精华，年代久远，有可能会让灵力增强。很多上等材质的，灵力强大的法宝或者宝剑，甚至可以自行成型。
绝色问：“靠谱吗？”
“谁知道。”林烦道：“我们以这里为中心，搜寻下百里范围。”
“这活实在无聊。”绝色干脆打坐入定，而后慢慢的飞起三丈高，在沙漠中缓缓移动。虽然效率不高，但等同闭关，反正时间多的是。
林烦也学了绝色，真气扩展，慢慢搜寻，放出小黑戒备，开始心炼金针。
五天过去了，两人一无所获，也不能这么说，不知道是因为小金喜欢沙漠还是其他原因，终于和林烦到了第二境界，可以幻化出九口金针。虽然远达不到疾风针七十二口数量，但是有突破就是好事。
两人在汇合点摆上酒菜，坐下来喝酒，都没有兴趣再找了。就算千难万险找到了鹫雾的洞府，但是渡劫地点完全是猜测。两人吃上喝上，而后开始讨论：“还找不找？”
林烦道：“要不，我们去古城看看？”
绝色赞一个：“你明知道人家在古城布置了陷阱，还死活去看看，你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行为，实在是深得佛门精髓。正巧我还缺个弟子，你考虑一下。”
“远远看看嘛。”林烦道：“而且这古城颇有历史，他突然灭亡，也成为一个谜。”
“恩，反正没事。说好，第一，不要靠近。第二，看完就走人。这沙漠真不是个好地方。”
“放心吧，走。”
古城的位置倒不隐蔽，在苍茫绝地还没有邪派，修真者还在自顾修炼时候，古城的王国是颇为强大的，曾经多次派遣使者携带珠宝前往十二洲。用黄金珠宝交换丝绸、瓷器、茶叶，从古城到中洲这条路，也被称为丝绸之路。这盛产黄金的国度消失后，这条路也就消失了。
一天半后，绝色和林烦到无尽沙漠的古城附近。
古城大半已经被风沙埋没，古城主要是沙土建筑，用沙子和水混合再拿去烧制，看上去比较简陋。中央是皇宫，是石头建造的，和十二洲的皇宫也没得比。从远处看去，可以看出这黄金王国曾经也有过辉煌。
“那里有河床，说明原来这里是有水的。”林烦指远处道。
绝色道：“林烦，你阵法学过吗？”
“当然，就是不精。”林烦叹口气：“如果你要问我这里可能有什么阵，那还是算了吧。”
林烦挥手，小黑贴地飞出，一路飞到了古城边缘才回来，期间并没有被攻击。林烦收了小黑，道：“古城里有东西。”
“东西？”绝色反问。
“活的，但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林烦道：“最少两个。”
绝色道：“清清有布置，埋伏人也不是不可能。”
“我去看看。”
“我们之前说好的。”绝色提醒后道：“我也很好奇，去看看吧。”
……
林烦千韧盾开，小黑探路，戒备慢慢靠近古城。先停留在距离古城城墙五里外的一个村庄上空用天眼看古城。而后重点集中在建设在高处的皇宫。皇宫面前有一个大台阶，风沙已经淹没了一半台阶。皇宫不大，一个大殿，三个偏殿，还有一些房子，有些房子用的是木头，有些直接是沙土墙砌成。林烦发现这沙土墙并非自己在十二洲看的黄土墙，颇为坚固，也不知道古城之人用了什么办法，让沙土主料的墙体变得如此坚硬。
心观入微，看向大殿，大殿的门窗是中洲风格的木制，有很多孔形成，而后用纸糊上。纸早就不见了，但窗户还在，似乎木头并没有几千年那么久。林烦看见一双眼睛在窗户位置看向自己。林烦传音绝色：“是人。”
“修为如何？”
“不知道。”
林烦飞近古城城墙，小黑精光一闪示警，林烦停步，飞高再看，只见城墙上安置了十几颗英石石，一个箭垛内更是有一块金刚石。林烦传音：“金刚石，有阵法。”林烦放出小黑，小黑击中金刚石，金刚石飞了，林烦看呆了。传音问：“阵法是不是就被破了？”
“大哥，人家是邪皇，不是娃娃。”绝色也靠近一些，好接应面对未知危险的林烦。
林烦小黑出，将一颗颗灵石全部击飞，完全没有变化。
林烦慢慢靠近，眼看就要到达城墙位置，一缕似男似女的声音传来：“不要再进来了。”这语气不是威胁，似乎是看见自己要惹上麻烦，好心提醒自己。
林烦停步，绝色到附近，林烦抱拳道：“云清门林烦，胜音寺绝色，不知高人姓甚名谁？”
那声音急道：“小声点，你们快走。”
林烦传音绝色，绝色叹气：“我也很想走，但是我现在更好奇了。你掠阵，我探路。”绝色金刚不坏不比千韧盾差。
绝色戒备之态，慢慢的靠近城墙，这时候，一个身材不高的人跑出皇宫大殿喊：“你们快走啊，有大鸟。”
大鸟？绝色和林烦松口气，大鹏金翅鸟够大了吧？还不够两人看的。就怕有什么厉害的禁制，原来只是大鸟。绝色心中窃喜，难道又是清清留下的八部之一？清清真是好人啊。
想着，绝色进入了城墙之上，这时候掩盖了半城的沙丘慢慢拱起，绝色和林烦看过去，似乎有东西要出来一般。突然，一道巨大黑影破开沙土，直冲九天，啸声惊天动地。
“……”林烦和绝色目送着大鸟升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真的是大鸟，不仅是大鸟，还是最凶的大鸟，九凤。
比一只九凤更凶残的是有两只九凤，比两只九凤更凶残自然就是三只九凤。两只九凤跟随破沙而出，一左一右，直接追击林烦和绝色而去。
绝色泪奔：“我说了只能远看的。”万法皆空，闪过了九凤喷吐的火焰。
林烦没空和绝色吵嘴道：“这两只一千多年，上面那只最少四千年……麻辣鸡丝，越看越眼熟，这家伙不就是阴山那只九凤吗？六千年……”别打了，逃吧，有战胜九凤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小命才金贵。林烦收了要牵制九凤的小黑回来护身，一路狂奔而走。
天空那只九凤扑向绝色，绝色急道：“佛爷要归西。”
“玩命了。”林烦小黑飞向大九凤，大九凤单爪一敲，小黑威武斩下一根脚爪，九凤咆哮，铺天盖地的火焰被喷吐出来，本体冲向了林烦。债多不愁，林烦对追击绝色的九凤下手，一起拉了过来，林烦喊：“和尚，你跑快点。”
绝色没命奔逃：“这九凤翱翔多远？要是整个无尽沙漠，我们还是直接投降好了。”
最小的九凤也比林烦百里剑快，千韧盾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中等的九凤双翅一展，舍弃了火焰，直接扑杀向林烦，林烦拿出古琴一拨，九凤被弹开十丈。林烦喊：“我走了。”顶不住了，千韧盾马上就灭，林烦最后一招逃命手段，电光火石。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天空，斜飞冲天。现在已经能略微调整方向，不担心会撞到山上去。
林烦心中感叹，这百里剑已经救了自己很多次了……自己这么夸奖，竟然升不到第四境界，果然还是小黑好骗。
林烦逃脱了，绝色却没有逃远，但三只九凤附近盘旋了好一会，并没有破掉绝色的万法皆空。它们又回去了，翅膀展开，铺盖在古城内的沙山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休息，如同睡着一般。
绝色不敢放松，现在人坏，鸟说不准也坏，全力运转万法皆空，万法皆空最是耗费心神，最后实在是疲惫的坚持不住，才收了万法皆空，静静的听着声音，即使有一丝不对，拼了老命也要再把万法皆空开了。否则自己连老命都没了。
等待一会，似乎没问题，绝色悄悄溜了，贴地慢慢的飞，一直飞到古城二十里外才喘口气。四处寻找林烦，只见林烦从距离古城三十里的云端中飞来。
两人一见面，异口同声骂娘后道：“这里怎么会有九凤，还是三只。”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林烦道：“斜风子。”没错，只有斜风子了，斜风子曾经在云鹤岛盗走了一个古鼎，作用可吸引天下九凤栖息在古鼎附近。看来斜风子已经把古鼎交给了清清，这也算意料之中。偷古鼎不是斜风子一人单干，人多，就会泄露消息，毕竟古鼎只有一座。
但是新问题又来了，绝色道：“清清脑袋被门夹了吗？把三只九凤引到这古城，干嘛？不如直接放在血影山。”
林烦道：“那说明这古城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不会是什么渡劫之地。因为有九凤镇守，所以清清也想借九凤的手杀人，她并不怕暴露了这地方。”
“刚才大殿跑出个人来？提醒我们不要进来。”绝色问：“他死了吗？”
“不知道，应该没有，如果九凤会攻击他，他早就死了。”林烦摸下巴：“这好像是个监牢，难道是用三只九凤看守那个人？”
绝色一甩手，不甘道：“我现在是非常好奇。”
“那人是关键。”那人跑出大殿，林烦看清楚了，是一个不太高的人，看不出男女，蓬头乱发，年纪似乎不大。林烦猜测道：“难道这里就是万邪窟？”
“胡扯，万邪窟是万邪门历代尊贵人埋葬地方，在苍茫绝地，怎么可能会埋到这里。而且抓三只九凤来守墓，是不是太奢侈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星石
林烦和绝色不敢再靠近古城，只能凭借猜的，但是就目前知道的事情来看，实在是想不出清清为什么在这里放置了三只九凤。唯一办法只能等，林烦百里剑虽然没有休眠，但是也接近休眠，要用真气先帮助它恢复，还有千韧盾，这两件宝贝是和九凤捉迷藏不可或缺的保命宝贝。
一天之后，林烦单独出发了，慢慢的靠近古城，一直到了古城城墙附近。古城皇宫大殿蒲团内坐了一个人，眨巴眼睛看林烦，似乎很奇怪为什么林烦还活着。林烦转身，做好逃跑的准备，而后传音过去：“你是谁？”
“我叫刹塔拉，你是谁？”口音很怪异。
杀他拉？自己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个姓，确定不是耍自己的吗？应该不会，否则就放大鸟了。林烦回答：“我叫林烦，这三只大鸟是你养的吗？”
“不是，是一个女人养在这里的。”刹塔拉回答。
林烦问：“为什么养在这里？大鸟会伤害你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养在这里。那女人和我说，只要我不离开皇宫范围，就不会被大鸟攻击。”刹塔拉回答。
林烦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们过城墙就会被攻击？”
“上次来了几个人，都死了，那女人回来后告诉我，这几个人都是一个叫血影教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他们呢？”林烦问。
“因为我也不知道大鸟会攻击他们。”
林烦疑惑：“你修为和境界高吗？”
“什么是修为，什么是境界？”
“恩？”林烦愣了半响，这对话好累，问：“那女人为什么不杀死你？”
“她为什么要杀死我？”
这问题问的好，我还要向你解释下清清这个女魔头的手段不成？林烦问：“这里是不是有宝物？”
“宝物？”刹塔拉想了好一会：“皇宫内有很多珠宝。”
“你……为什么在这里？”林烦决定问点简单问题，能感觉出来这人很少和人接触。
刹塔拉回答：“因为我是黄金王国的国王啊。”
“啊？”
原来黄金王国并没有完全灭亡，当大地干涸，连续三十年没下雨，所有河流和水都干涸后，一位王子和护国法师活到最后，因为王子不需要饮水，也不需要进食。护国法师很老，几年后就死去了。王子偷偷去苍茫绝地，到十二洲……这些就不提了。
当时正是天下大乱之时，中洲和云洲大战，东洲征伐小东洲，北洲和青洲战事也一触即发。不仅如此，第一次修真者大战爆发，是两个积怨已久的门派之间战斗。王子对十二洲心灰意冷，期间救了一名女子，传授了可以不吃不喝的法术，两人一起回到了古城中，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们孩子出生后，王子将法术传授给他们，当他们十六岁后，就会去十二洲找丈夫，或者是妻子，他们找的都是普通人。
一直到了六百年前，黄金王国已经有四十多口人，而这时候，一个人来了，杀死了大部分人，只留下一名王子，邪皇告诉王子，她是上天的使者，黄金王国触怒了上天，所以上天让此地干涸。王子问她怎么才能改变，邪皇说，要改变，黄金王国的人不能超过三个人，并且黄金王国后人必须镇守在黄金王国王城，千年之后黄金王国就会重新长满鲜花和绿草。
五百多年来，黄金王国的人一直奉行这条规定，一直很安静过着生活。直到几年前，有一个自称是新的上天使者的女人到了这里。她布置了妖术，三只大鸟就留在了古城里。
原由听完了，林烦更糊涂了：“这女人有没有拿走你们什么东西？或者让你做什么。”
“有，我们皇宫建设在最高处，皇宫下面是一座山，有土的山，不是沙子。那女人来了三次，有一次她让我陪她去藏宝库。”
“藏宝库？”
“是的，我们王国盛产黄金和宝石，在皇宫下有一个很深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大厅，堆满了金银珠宝。”
林烦皱眉：“我相信这女人不会拿金银珠宝，她拿走了什么？”
“她将大厅照明的星石拿走。”刹塔拉道：“大厅内一共有七枚星石，她拿走了五颗，还剩两颗，她说还没有成熟。”
“啊？”林烦完全听不懂了，什么叫星石？石头为什么会成熟？
“我父亲说，六百年前那个上天使者当时很惋惜说，为什么还要再等一百年呢？好像大概意思是，这星石是一百年一成熟。为什么石头会成熟呢？”
我怎么知道？林烦突然想起了清清那口流星剑，一直有传闻说清清是从云鹤岛拿了九转镔铁矿，用了独门秘术炼制而成。但是就林烦所知道的，自己三针这么点东西，云鹤岛花费了大几百年，三代人努力才拼凑出来。林烦一直觉得着传闻不可信，现在一想，难道流星剑就是所谓星石所炼？不过没听说灵石还有成熟期……
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这星石，三九二十七啊，二十七个脑袋九凤在镇守，怎么进去呢？进去之后依靠千韧盾和百里剑是不是能跑的出来呢？好奇心虽然重要，破坏清清要进行的事虽然重要，但是自己小命最重要。
……
绝色问：“为什么还有两枚星石情况下就引来九凤呢？看情况要借助黄金之国的血脉进入地心大厅，为什么要放置九凤，威胁到光杆国王呢？”
林烦回答：“按照时间计算，似乎是一颗星石成熟期为一百年。有一颗星石应该是近日就可以成熟，所以引来九凤镇守最后一颗星石，等百年后再采摘。我想，到了现在清清已经不需要再依靠光杆国王的帮助，但是没有帮助可能会比较麻烦。所以她稍微布置一下，保护皇宫不被九凤所袭。”
“我可以帮你解答。”两人面前沙丘中冒出一个人来，把两人吓一跳，定眼一看，可不就是俞枫泷吗？俞枫泷见两人惊讶表情，道：“无尽沙漠是我老家，我在这里住了两千年。你们想来，我本打算先来看看这古城，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
林烦道：“大姐，是你太慢。”
“我哪有你们这么鲁莽，肯定先探查清楚再说。”
绝色道：“还是说重点吧，我现在非常好奇。”
俞枫泷走过来，坐下，边喝酒边道：“黄金之国虽然不是江南水乡，但也算富裕繁荣，直到他们第十二位皇帝就位。当时有一条丝绸之路通商十二洲，除了官方通商外，民间也开始组成马队将黄金珠宝运输到十二洲进行交易。贫富差距加大后，治安变坏，盗贼变的猖獗，一些盗贼盗窃了官方黄金低价卖给民间商人。于是，国王就建造了位于山中的藏宝库。护国法师施法，在没有皇家之人引导下，外人无法进入藏宝库。”
而这次建造，挖断了山中灵脉，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建造藏宝库时候，为解决照明问题，护国法师找到了七颗明亮的小石头，因为个头小，又能发光，称之为星石。俞枫泷不知道这些星石的来历，只知道这些星石会吸取灵气让自己生长。黄金王国开始没落，最终消失。但星石却一年年长大。
俞枫泷道：“和你们猜测一样，我也猜测清清那口流星剑就是用星石所炼。如果都没猜错的话，那流星剑非常厉害，伴随时间推移，在十二洲灵气充沛之地，会越来越厉害。”
林烦道：“俞枫泷，既然你知道一些端倪，为什么又说古城可能是清清的渡劫之地呢？”
俞枫泷道：“就因为如此，这地方非常可能是清清渡劫之地。林烦，你和清清睡过，怎么还这么不了解她呢？她不仅要渡劫，还要尽可能在天劫中取得好处。天劫之时，神魔之界才有的灵气会入凡间，流星剑可以在天劫之中疯狂吸取灵力，甚至可能让剩余两颗星石成熟。此剑如成，加之清清过小乘天劫，那清清将无敌于天下。”
绝色恍然大悟：“天劫最忌讳人打扰，一旦天劫到达，三只九凤必然离开天劫范围，又不舍古鼎，只能是在四周盘旋。九凤凶悍，如果发现有生灵在附近，必当攻之。有三只九凤做保镖，就算是血影教全来，恐怕也不是它们对手。”
九凤的范围很广，加之其大面积的火焰，当保镖是相当不错，不过绝色也说夸张了，如果有十来个绝顶高手，强突入天劫区域，九凤未必挡得住。
俞枫泷道：“清清有渡劫经验，她已经将各种可能全部算到。虽然绝色你说的有些过分，但也绝对不是几个人就能破坏她渡劫的。而且为什么选择古城呢？我想还有清清自己的考虑。也许她能把原本保护藏宝库的禁制，变成自己渡劫的护身符。”
林烦沉思一会：“没错，俞枫泷说的对，为什么要选古城？有古鼎，有流星剑，可以选别的地方。最可能就是藏宝库的禁制，这禁制可能相当厉害，否则清清早就把皇家血脉全部杀光，不会还留下人来。我们要进去，俞枫泷，有办法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魔界水晶
俞枫泷道：“我的分身可以进入皇宫，但是本体不可能。要我说，干脆釜底抽薪，把古鼎拿走。古鼎是宝物，不是法宝或者宝剑，没有主人。将古鼎封印，九凤自然离开。虽然现在不确定九凤作用是什么，但是没了九凤，我想清清一定很头疼。而且九凤一走，我们也可以进入古城了。”
俞枫泷和清清不是朋友，双方关系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绝色点头道：“好，林烦，你拖走三只九凤，我也俞枫泷进去找。你尽可能拖延时间，一旦九凤回来，我和俞枫泷就离开古城，用万法皆空瞒过九凤。”
林烦拍掌：“绝色，好兄弟，拖走三只九凤，这么简单的事舍我其谁。我死了之后，麻烦你把我烧了，把我骨灰带回云清门。”
俞枫泷笑道：“不用烧，被九凤之火喷上，很快就变成灰渣。”九凤之火乃是内丹内炼的真火，加之九凤品阶仅次于黑龙，半神一般的存在，一个不慎，林烦真的会变成灰灰。
林烦道：“不是我不想冒险，我们三个人对阵法一窍不通，我最多拉走半柱香，半柱香时间，古城又这么大，你们能找多久？而且拉走一次，我就得休息一两天，才能让百里剑完全恢复。其实有个简单安全的办法，如果那皇宫里的国王愿意帮我们，那就轻松了。”
俞枫泷摇头：“清清布阵未必会让他知道。我觉得还是林烦把九凤拖走，我和绝色进皇宫看看。”
“这时候清清回来了，我百里剑要恢复，三只九凤包围你们，再加上清清。俞枫泷你十有八九不会被清清干掉，但和尚十成十要喂九凤。”林烦道：“俞枫泷，我认为还是你分身先进去，和那国王谈一谈，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好。”俞枫泷闭目打坐。
林烦和绝色根本没看见古城内沙丘有变化，等待一会，皇宫门口一片沙地上长出一个沙人，变化成俞枫泷的模样，走进大殿，开始和大殿内的国王交谈。很快，两人走到皇宫中央的一片沙地，俞枫泷推开一尊石像，露出一个台阶，两人进入台阶。
俞枫泷本体道：“路很黑，国王修为很低，还需要依靠火光才能视物。哇，这里有灵气了，越靠近藏宝库灵气就越充沛……我进了藏宝库，没错，这星石应该是在吸取灵气。恩，虽然比之附近灵气充沛，但是还不如十二洲穷山恶水。我看见星石了，吸取灵气让它们发亮，有一颗星石几近透明，还有一颗星石里面还有不少乳白色的东西。国王告诉我，清清拿走的都是完全透明的星石。”
绝色突然问：“这星石是不是六菱形，仔细看星石，触碰后感觉浑身不自在？”
“是啊。”俞枫泷本体回答。
绝色道：“这不是什么星石，是魔界水晶。”
六界为神、魔、妖、仙、人、鬼。一般来说，人只能在人界中活动，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可以元神出窍，前往冥界，也就是鬼界。飞升之后，可到达仙界。
神界，是为自然天生之神，诸如建木，或者是赦封之仙，凡人入天庭，有职位为神，无职位仙。可以说神界是制定规则者。
魔界，因为恶欲而入魔的仙、人、妖、神、鬼等。和神界是对立存在的，如同阴阳一样。
仙界：凡人修炼飞升后，并且不得天庭赦封之地，分布在九霄各处。
妖界：禽兽草木修炼得道，和人一样有正有邪。
人界和鬼界就不说了，鬼界在地下黄泉，神界和魔界是正反两面，正为神之地，反为魔之地。神界在九霄之上，魔界也在九霄之上，用现在话来说，就是不平行空间。仙界根据修为不同，分布在九霄之中，妖界对应仙界，也是在九霄不平行空间。人界和鬼界又是相对应。
仙界东西虽然在人界非常罕见，但并非没有，同样的鬼界、妖界都有东西遗落或者是被人挖掘带到了人界。而神界和魔界的东西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人界，说几乎不可能因为除了魔界水晶。
魔界水晶是不是来源魔界，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魔界水晶是非常邪门的东西，根据猜测，阴阳互转，魔教和神界每一定时间会倒转，神界天条严苛，魔教混乱不堪，所以这有可能是导致人界出现魔界水晶的缘由。
在人界文献中是有记载魔界水晶的，初为血红色，后吸收灵气慢慢变成白色，而后变成乳白色，最后成为无色。这文献是四千年前的五位修真者记载的，经过两千年的变化。对于人来说，魔教水晶无害，因为数量极其稀少，能吸收灵气有限，十二洲灵气何等充沛，生生不息，自然感觉不到。但如黄金王国断了灵脉，那就是会慢慢被吸干。
魔教天魔四阵，其中诛仙阵和七绝阵是后天研发，取材炼制的宝贝布置的阵法。天魔泣血阵本身是上古宝物。唯独这天魔降龙阵的龙型宝贝，就是用魔界水晶炼制而成。
魔界水晶有多少用途，世人很少知道，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少了，黄金王国能发现七颗米粒大小的魔界水晶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经过数千年的吸收和生长，魔界水晶成熟后就变成拳头般大小的晶体。一旦完全变成透明，魔界气息就被洗涤干净，成为一块可以用来炼制宝剑或者法宝的材料。由于数量少，还没有听说有人持有魔界水晶法宝或者宝剑的先例。
林烦听完道：“清清遇见到七块，估计门牙都笑掉了。”小黑虽然称呼为神兵，但和神真的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称呼神兵是因为小黑品质在人间非常非常罕见。清清的流星剑如果真是魔界水晶炼制，那就可以称呼为魔兵，真正意义上的魔兵。其品质不仅不亚于小黑，还可能会远超小黑。难怪自己第四境界神兵和其第一境界的流星剑交锋，仅是占了上风而已。
“有水晶，还要养水晶。”绝色道：“清清有胆气渡劫，会不会就是因为有这口魔兵？”
林烦道：“清清流星剑力量大，我们一直认为道剑佛修，如果是道剑道修，清清以前从不玩剑，那和流星剑进入第四境界完全没有悬念。依仗这口魔兵，清清就是林血歌。”
绝色补充：“比林血歌还狠。俞枫泷，能不能把那两块魔界水晶拿走？我们不能便宜了她。”一块炼一个法宝，不用打了，大家一起跪伏吧。
林烦道：“我们和古平甚至所有人都想错了，清清不想用天下盟搞什么阴谋诡计，而是缓兵之计，她真正目的是过小乘天劫，修炼流星剑，再打造一口法宝，成为无敌之人。到时候再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她这次没打算用权谋逐鹿天下，或者是在云清山一战之后，她决定放弃了权谋。”这是林烦的猜测。
俞枫泷道：“这山石坚硬无比，和魔界水晶融为一体，我挖不下来。”
绝色道：“小黑肯定可以。”
“但我进不去啊。”林烦从乾坤戒翻出一口宝剑：“安舒寒那拿的，俞枫泷你先炼着。”
俞枫泷和绝色一起呆滞，什么叫临时抱佛脚，这才是临时抱佛脚的最高境界，临时心炼一口宝剑，只为挖两块石头。不过思来想去，似乎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俞枫泷和国王告别，分身离开古城，俞枫泷本体接过宝剑，苦笑：“这宝剑品质不差。”
“差的怎么可能会在乾坤袋中。”林烦问：“你估计需要多久？”
“全闭关的话，一个半月。”
绝色和林烦喜道：“一个半月，行。”
俞枫泷一头黑线：“全闭关的意思是，我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修炼，修炼，修炼……”
“怎么？”绝色和林烦反问。你是妖兽啊，生命可长了，浪费一个半月实在不算什么吧。
俞枫泷又苦笑了，道：“貌似打击清清是你们的事，我就是一个通风报信的，怎么变成我当苦力了。”
林烦道：“我们是挖石头，和打击清清是两回事。”
……
于是，俞枫泷开启了全闭关，在距离古城两百里的荒漠之中全闭关，林烦和绝色两人喝酒聊天才三天就感觉无聊。林烦深切同情俞枫泷，这活确实很无聊，别人对宝剑什么有想法就算了，俞枫泷对宝剑法宝毫无欲望。
十天，荒芜的沙漠没有一点乐子，林烦都无聊到萎靡时候，俞枫泷气呼呼的出关了，喝酒，下棋，看小说。一天后好容易被哄去继续闭关，林烦许诺十天一放假。绝色奇怪了，问俞枫泷：“你不是在这里住了两千年吗？”
俞枫泷回：“我妹妹一走，我不就住不下去了吗？很无聊的。”
林烦点头，对绝色道：“对闭关我一向深恶痛绝。所以我一点都不嫉妒古岩。”
说到古岩，绝色叹气：“勤能补拙，一个资质、根骨、悟性都这么高的人，干嘛那么勤奋？学你多好，吊儿郎当的。”
“我……我一直很勤奋。”俞枫泷回去了，林烦无聊的在滚烫的沙子上一躺，无聊问：“这无尽沙漠真的没边吗？”

第三百五十五章 针眼泉
绝色笑问：“我说林烦，你不会无聊到想去找无尽沙漠的边吧？”
“有人找过吗？”林烦好奇。
“有啊，飞了一个月，然后看见一片大海，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去了。”绝色道：“去吧，先飞一个月，你有百里剑应该能飞快一些。”
俞枫泷声音从沙丘中传来：“你们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朝正南飞两千里，那边有一片绿洲，但是面积非常小，被称呼为针眼泉。那里是我早年修炼地方，布置了迷阵和障眼法，用我信物可以进入，也是我知道无尽之地少见的有灵气的地方。”
林烦道：“我们在找鹫雾早年洞府，洞府就在无尽沙漠，俞枫泷你当时应该还在沙漠，知道她吗？”
“不知道，不过你们反正有时间，按照针眼泉的水地下水路找一找，在无尽沙漠，有灵气地方必然有水，如果是同一水脉，就可以找到了。”俞枫泷道：“不过，这条水脉只有三十里长，我居住这么久，没有听说有洞府。”
林烦问：“水哪来的啊？”
“下雨啊。”俞枫泷道：“无尽沙漠之所以没水，是因为无土，都是沙子，挖千尺还是沙子。唯独是针眼泉位置，十丈之下有土，水得以蓄积。”
“既然有针眼泉，那别的地方可能会有发丝泉。”林烦道：“算了，两千里去看针眼，我宁可无聊。”
俞枫泷道：“是帮我去看看针眼泉还在不在。”吵死了，找点活给他们做吧。
“哦。”林烦问：“那我们走了，你自己小信。”
“走吧，在无尽沙漠，就算是清清来，未必能杀得死我。别迷路。”
“我有指南车。”
……
“比呆坐更无聊的事就是无聊着飞向一个非常无聊的地方。”
这是林烦说的，男人之间聊天吹牛就那么一会会，实在不如两个女人拉家常能说个没完没了。两千里不远，一天左右就到了，远远看见那位置一片沙尘弥漫。绝色问道：“这就是俞枫泷的迷阵？”
“是吧。”林烦和绝色持有信物，直接进入沙尘，不一会，就看见了绿色。但是，除了绿色，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三人同时被吓了一跳，那人如同惊弓之鸟，非常紧张戒备：“你们、你们，我不是傲云流星，我不在这里。”
“啊？”林烦和绝色一愣，看清楚一些，没错就是傲云流星，苍老了好多。上次剿灭幽冥派，清清顺便把凌云窟几十号人全杀了，倒是不知道傲云流星怎么还活着，怎么还到了这里。绝色道：“这是我们朋友的家。”
“我的家。”傲云流星如同一个小孩一般。
绝色装模做样吼道：“你再说一遍。”
傲云流星全身蜷伏在一起，似乎很害怕，林烦皱眉：“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一者是说心法发生冲突，导致无法压制和运转真气，最后暴毙，这是比较常见的走火入魔，会很快死亡。二者就是如同剑痴一样，迷失自己的心智，沉迷在某件事不可自拔，这种走火入魔不会很快死亡。三者就是凡间说的失心疯了，修真人的神经和普通人区别不大，只不过清心寡欲，对于一些事物看得淡薄了，所以失心疯情况比较少。这类人不会死，除非是被杀。
傲云流星面貌不过三十来岁而已，长的风流倜谠，很注重外表。看这个傲云流星，如同乞丐一般，不修边幅不说，没有真气护体，全身脏兮兮的。
林烦和绝色左右落下，戒备着和傲云流星聊天接近，傲云流星如同受到惊吓的孩子一般，对两人回答是有问必答。他不知道什么凌云窟和天道门，只知道自己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孩子都被烧死了，一说起他们，就哭。
林烦看看绝色，绝色摊手，这种病是心病，没法治，虽然傲云流星曾经和正魔是敌人，林烦也一直不喜欢他，毕竟在恩人最需要他时候，自私的离开。但是林烦却对现在的他没有恨意。傲云流星抱起地上的一条毯子，毯子上还有不少血迹，想来这条毯子对他非常重要。傲云流星摇晃这脑袋，边走边说：“这是我的，我没拿你们东西。”
“喂，你可以留下，我朋友基本不回家，你可以先住在这里。”林烦道。
“真的吗？”傲云流星欢喜问。
“恩。”林烦点头：“我教变个戏法。”林烦开了千韧盾到傲云流星身边，教导他怎么用乾坤袋，花费了半个时辰傲云流星才学会，从乾坤袋里拿出衣物后，傲云流星很高兴，拍手，让林烦帮他穿上衣服。
林烦教他怎么穿衣服后说：“我们走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离开这里，知道吗？”
“恩。”傲云流星抱着衣服非常不舍看着两人飞起离开。
……
绝色和林烦回去了，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飞了百里之后，绝色才道：“一代宗师，不如杀了他。我第一次发现杀人本身就是一件慈悲的事。”
傲云流星拿出衣服，还拿出很多‘玩物’，里面不乏上品法宝，林烦和绝色小人爱财，但取之有道，从头到尾没想杀人越货。
林烦道：“安舒寒也好，鹫雾也好，还有这傲云流星也好，本身不是好人，当然鹫雾算是非常善良的，五百年才杀一人。就说安舒寒和傲云流星，手上沾满血腥，不乏普通人的小命，但是我看到他们如今的下场，都有些不忍。傲云流星虽然厌战，但是却不知道天下十二洲早无可独善其身之人。安舒寒，因为自己贪欲，成为邪手，一生杀人越货，不计其数，但到头来却因为宝物太多，心炼不过来，而入了清清的套。即使她有心想隐居避世，却又因为不舍宝物，最终死在东海。”
“两人都有一个错误，想静，却静的不彻底。如傲云流星散了门人，只带老婆孩子找个地方窝着，也不会被发现，也就不会死。就算远征时候没发现傲云流星，时间一场，他的门人弟子肯定也会耐不住寂寞，而出现在十二洲。”绝色道：“安舒寒既然想隐居，就要抛开一切，但是偏偏又舍不得这么多法宝和宝剑自己只能到达第一境界。割舍的不干净，舍不得，又想得。唉……这两个人都有善终和回头的机会，但是却错过了。”
“我现在发现古平说的很对，他问我，你想过你要什么吗？我觉得要什么想清楚很重要。”林烦道：“想清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古平想要的是成就，霸图天下，做第一人，他一生为之奋斗。虽然我们认为这种理想实在低俗，恶劣，但是他有追求。”
“你们道家人真麻烦，还是我们佛家比较纯粹，不用想这么多。两眼一睁开，就想着死后去西天极乐，两眼一闭，就等着去西天极乐。”绝色说到这所有所悟：“好像去西天极乐也是我们一生的追求。”
回来一路山，气氛都比较压抑，回到俞枫泷闭关地点，感识一下，还在闭关，两人随便一躺，开始仔细琢磨这件他们不可能能琢磨的透的事。
一个月半月后，俞枫泷出关了，手中一口宝剑寒光四射，心炼成功，她也没有多少高兴，和林烦等人就朝古城而去。
古城还是那样，和三人离开时候没有丝毫变化。俞枫泷分身去了，林烦拉走三只九凤，让俞枫泷宝剑能进入皇宫。有了宝剑帮助，过程就很简单，俞枫泷将两块星石都挖了下来。等待两天，林烦再拉走三只九凤，俞枫泷和那位国王一起离开了古城。
……
国王个头不高，脸比较黑，林烦和绝色看了好一会也不确定性别，俞枫泷道：“刹塔拉，他们想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多大年纪。”
“我今年二十五岁，女孩。”刹塔拉国王回答，而后问：“俞姐姐，我真的可以离开皇宫吗？只要再坚持几百年，我们黄金王国就能复苏。”
“等几百年后，你交代你的孙子回来看看。”俞枫泷看向林烦和绝色：“怎么安排？”
林烦连忙摇头：“云清门没得安排。”猜测清清渡劫要借助禁制之力，这家伙因为血脉关系是关键人物。自己不怕麻烦，但是不想让自己门派惹上麻烦。原本想说送到中立的无色庵，但是转念一想，这是祸水东引，无色庵还不错，这黑锅不能让人家来背。
“俞枫泷，你老是在十二洲和东海游玩，腻不腻，要不，跟我去一趟南海。把她送到自在寺去。”绝色道：“那地方比较偏远，我祖宗不是大嘴巴的人。林烦也可以送到你们到他南海洞府？”
林烦摇头：“不，我得留在无尽沙漠，我要等她。”心中有些疑虑，这刹塔拉走了，清清禁制如果无法利用，还会在古城渡劫吗？
俞枫泷道：“我和她去就好了，画个海图。”俞枫泷知道绝色不想在这时候抛弃林烦。
“恩。”绝色点头，画海图，再加上自己亲笔信，再传书到自在寺。
俞枫泷拿出两块魔界水晶扔给林烦：“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紫箫回归
俞枫泷和刹塔拉走了，林烦和绝色研究起了这魔界水晶，林烦道：“这块几乎无暇了，这块还早着呢。”
“有想法？”绝色问。
林烦道：“云清门有天火，又有魔界水晶，还有一流的铸剑师……不过就这么点，铸剑不够啊，算了，让她打一件法宝好了。”
“林烦，制式法宝才可以打造。魔界水晶拿去打造制式法宝，会不会遭天谴？”绝色道：“不过我不怕天谴，我缺一串佛珠。”
“哈哈。”林烦将两块魔界水晶都扔给了绝色，道：“绝色，别藏着掖着，说，你既然知道魔界水晶，肯定知道有什么妙用。”
“林烦，咱们兄弟一场，我至于瞒你吗？我还真不知道这魔界水晶有什么用，不过我挺喜欢的。”绝色透过水晶看太阳：“清清很聪明，她佛道双修，留下了不少好东西。但是需要的材料很苛刻，我研究她留下的佛门文献中，发现很多东西的材料凑不齐，这水晶不知道能不能当某种材料用。”
“是啊，她确实很聪明，学的东西多，学的深，喜欢钻研，还管理着一大门派或者是大盟。”林烦道：“可惜不走正道，不过如果走正道，恐怕也就没有现在成就。”
“哈，还有人惦记着人家呢。”
“说不惦记是假的，毕竟是我亲密接触的喜欢的女人。”林烦话题一转：“其实你不用留下的。”
“我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心软，下不了手，所以留下来补刀。”绝色道：“你说，清清会来吗？而且她真的是要渡劫了吗？”
“等等不就知道了？”林烦看下乾坤戒的存货：“看来要闭关一些日子了。”
……
同时，北云山的天下盟正式成立，天道门、血影教、云清门、云霄殿、雷山派等一共十五个门派正式入盟。北云山也成为天下盟的常驻之地，按照会盟规则，第一年盟主由清清担任，第一年理论上不吸收其他门派入盟。第二年选新盟主后，讨论增加门派的数量。这些都是其次，重要是盟约，十五个门派同防不同攻，不得互相攻击，大家关系的盟约已经黑纸白字的写了出来。
天下盟的成立也缓和了目前十二洲的局势，给了十二洲暂时的安宁。但是被排挤出十二洲的魔教和紫箫殿呢？他们会甘心如此吗？特别是紫箫殿，他们的紫霄山已经被外人占据。
紫云真人收到天下盟成立的消息后，召集各舵主、供奉也有职位弟子，前往大殿商议此事，看紫箫殿如何面对天下盟。会议开始很正常，紫云真人惯例的谴责了云清门和雷山派，甚至是咒骂了青平门。
就在会议进行一半时候，紫箫殿一名供奉出首，要求紫云真人退位，其说紫箫殿几千年来为十二洲第一正道，也是最强门派。但是自从青平门夺掌门位之事后，紫箫殿就一直走下坡路。紫云真人好大喜功，攻击了青平门，将他们驱逐到北海。同时，又因为温文之死，归罪魔教，导致两门派产生巨大矛盾。另外，紫云真人养虎为患，信任烈火老祖，事实已经证明，烈火宗是别有图谋。
又一名供奉出首说，目前紫箫殿第一件事要和青平门停止纷争，第二件事要交好魔教，第三件事，派遣使者前往天道门、血影教等天下盟门派，要求天下盟不得立烈火神教为盟内门派。一旦这三件事尘埃落定，紫箫殿就可以联系云霄殿，回到紫霄山。
立刻有人说，我紫箫殿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这样回到紫霄山，也等同臣服天下盟。天下盟的主人不是清清就是古平，正道怎么能向邪派低头？我等云霄弟子，宁可和奸贼血战东海，也绝不苟且偷生。
接下来，紫箫殿十名供奉有八位出首，认为紫云真人已经不适合再担任紫箫殿掌门，请紫云真人退位。
张通渊等二十名年轻一代弟子也出首，请求紫云真人退位。
而紫云真人亲信多安排了职务，宴会中的五十名紫云真人亲信自动护在紫云真人身边，问大家是不是要逼宫？同时，紫云真人亲信放出传书，总笑点总坛两方的支持者立刻发生对立，一时间紫箫殿总坛上下剑拔弩张，气氛非常紧张。
就目前看，张通渊等人得到了供奉们的支持，另外，紫云真人将声望高的，不太喜欢的人都派遣到分舵当舵主，所以四舵主都是要求紫云真人退位，有一定优势的。但紫云真人亲信，多是总坛的实权人物。
不过一会，总坛弟子五百多人已经在紫云真人亲信带领下将大殿包围水泄不通，一旦紫云真人下令，他们就会勤王护驾。反观四舵主，没有从分舵带来一兵一卒，并且没有和总坛可能支持他们的弟子联系，完全处于劣势。
但，这是张通渊的意见，如果带人前往总坛，一旦谈不拢，必然发生大规模内斗。联系总坛支持的人，也会造成内斗不说，还会让消息外泄。
张通渊抱拳道：“掌门，我等不是逼宫，而是死谏，如掌门不准，将我们落狱、处斩，我们皆无怨言。我等只是为紫箫殿长远着想，我等四名舵主已经交代好了，无论我四人如何，都不得起兵和总坛为敌。同时，我等因为无礼，无论掌门是否退位，我等都不再担任紫箫殿之职务。”
紫云真人一直没有开口，坐在宝座上看着听着，直到这时候，紫云真人才问：“张通渊，你就把我想这么不堪？我真的有这么无能吗？”
张通渊回答：“掌门听信烈火老祖之语，创立中洲盟，疏远了正魔会盟，同时被烈火老祖挑拨离间，攻打青平门，是为亲小人。掌门因为温文之死，怪罪魔教，在苍茫盟入侵雷山，魔教重兵杀向云洲之时，紫箫殿按兵不动，错失战机。掌门就任后，紫箫殿毫无建树，反而毁了藏书殿，分了八宗……”
“好了。”紫云真人思虑良久道：“张通渊以下犯上，违反门规，执法长老，将他们拿下。”
二十多人齐齐叹口气，都心灰意冷，之前也谈论过，也不反抗，任凭执法长老带人将他们用捆仙索锁拿。紫云真人见此叹息，问：“张通渊，你们让我退位，有没有想过由谁就任掌门？”
张通渊回答：“传功长老，老成多谋。执法长老，黑白分明。总护使，深谋远虑……”张通渊一口气说了十二个人，其中八个人为紫云真人的亲信。最后道：“至于谁担任掌门，我认为可以学云清门，让供奉们对他们进行考核后做出决定。”
最老的供奉道：“紫云，我们这十个人，有八个活不过五十年，我们生是紫箫殿的人，死是紫箫殿的鬼。你师父，也就是紫箫殿上任掌门是我的师侄，我算是高你两倍，我就倚老卖老说一句。紫云你就位这么多年来，虽然有邪皇重生等原因，但是紫箫殿日渐没落，不仅不再是第一大派，连名门大派都算不上。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修为又相当高，不如来供奉堂静心修炼，说不准就能过劫飞升。你要不放手，紫箫殿越来越糟糕，你的修为也会被耽误。紫云，你问问你身边亲信，他们虽然忠于你，但是谁没有看见现在紫箫殿的没落呢？他们有些人甚至不敢去想为什么紫箫殿会这样，因为他们知道答案。紫箫殿现在弟子，正值当打之年，不如放手让他们去做吧。”
紫云真人看身边的传功长老：“你怎么想的？”
传功长老已经在紫云真人身边三十年，是紫云真人倚重的亲信，也是一直在委婉劝谏紫云真人的人，传功长老走出来，转身，面对紫云真人行礼：“掌门乃是千古难见的修真天才，却不是善于经营门派的掌门。”
紫云真人看大家，点点头道：“张通渊等以下犯上，按门规责罚，革去职位，永不再担任紫箫殿职守。传功长老暂代掌门之位，一月之后由供奉堂选出新掌门。最后一道令，紫箫殿内不得同门操戈，否则以叛门处置。”
紫云真人离开十二洲后，也已经有了疲惫感，纵然如何努力，紫箫殿实力只减不增。少了烈火老祖，少了阿谀奉承之人，他的信心也在逐渐的崩溃。他心中还有些感谢张通渊他们，给了自己一个不算光彩的台阶。
……
一月之后，紫箫殿巡查总使，紫和真人正式就任紫箫殿掌门。就任掌门第二天，紫和真人和五名弟子前往青平门，同时携带了青平门当时撤离留下的文书、手稿、宝库内的东西。双方经过一天商议后，决定罢战。紫和真人将青平门和云霄殿称呼为兄弟门派，尊青平门掌门为兄长。
接着，十几位紫箫殿使者前往十二洲，拜会天下盟之门派掌门，云清门、雷山派非常热情接待使者，其他门派没有直接拒绝。就天下盟来说，紫箫殿愿意成为天下盟一份子，这是一件大好事。
最让紫箫殿惊喜的是，古平非常支持紫箫殿回十二洲，并且加入天下盟，一起管理天下盟，并且古平连夜写了书信送给万清清，请万清清盟主考虑，是否快速吸纳紫箫殿为天下盟成员。
这样一来，烈火神教肯定不干的，明眼人都知道烈火神教是偏向天道门，这次因为血影教、云霄殿、雷山派三家大门派联手阻挠，并没有邀请烈火神教入盟。万清清给古平的答复是：“紫箫殿和烈火神教皆非盟友，而紫箫殿孤悬海外，不可入天下盟。”潜台词是，你们先和烈火神教抢紫霄山吧。
万清清这态度完全出乎大家意料，从现在来看，天下盟皆是无我，以公事为重之人。万清清还亲自会见了紫箫殿的使者。而因为此，紫箫殿和烈火神教之战，迫在眉睫。这时候反而有人担心，天道门是不是要将紫箫殿引到海面再歼之。
紫和真人态度坚决，否决了五成实力留守的提议，紫箫殿九成实力集结，开向紫霄山。避开北洲，走东洲、小东洲，再到中洲，誓拿回紫箫山。同时紫箫殿使者也拜见了烈火神教，如烈火神教愿意将紫霄山交回紫箫殿，许诺了相当的好处，包括提供人员和物资，帮助烈火神教在九郎山脉、中洲西南的不老山山脉等四个地方某一地建设总坛。
这战打不打的起来，现在完全取决斜风子。打，只凭借烈火神教的实力是不可能挡得住紫箫殿的。不打，那就立刻收了好处，撤离紫霄山。
古平和方文杰正在血影教下围棋，古平落子，方文杰道：“掌门，现在我看不懂了。”
古平点头：“我原本想拉拢下紫箫殿，给万清清出个难题，没想到万清清竟然顺水推舟。紫箫殿回来，入天下盟，那天下盟中，云清门、雷山派、云霄殿、紫箫殿四个门派就成了一个派系，如果完全按照天下盟盟约来办事，我们和天道门在所有事情决定上，都不占优势。”
方文杰道：“万清清不是这样的人。”
“恩，我越来越觉得这天下盟是幌子。她是要征服天下，我的野心只不过是霸图天下。退一步，血影教成为天下盟最有影响力的门派，我成为天下盟最有影响力的人，我勉强能接受，但是万清清不可能接受。就因为我们有这两者不同，所以我才给她出难题。奇怪，她到底想干嘛？”
方文杰问：“掌门，你看这斜风子？”
“斜风子肯定让出紫霄山，紫箫殿来势汹汹，而且定下决心，除非天道门、剑尊公然相助，否则烈火神教挡不住紫箫殿的。”古平道：“呵呵，紫箫殿回来，那就是三足鼎立。天道门和我们血影教各有附属门派，云清门他们自然又自成一派。如果按照这样发展，这十二洲真的不会再战了。查清楚万清清是不是要渡劫了吗？”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渡劫
方文杰惭愧回答：“各种消息都有，似真似假，难以判断。不过，万清清就算渡劫，虽然有一口流星剑，但是也不足以一力灭门。”
“恩，而今十二洲顶尖高手很多，但皆没有林血歌那级别的高手。也不是，我儿子可能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成就不会在林血歌之下。”古平颇为骄傲说了一句，而后摇头：“可是，这小子一根筋的守护云清门。云清门也有些出乎我意料，我本以为云清门会排挤古岩，顺其自然的带儿子来血影教。但事实上完全没有，几天前，千羽正式册封古岩为古岩真人，百岁之后，直入隐仙宗，其是同辈第一个由此殊荣。云清门，我儿子加林烦，加之云清门不会再退走，除非万清清还能拿出苍茫盟鼎盛时期的实力，否则不会去招惹云清门。”
方文杰道：“还是雷震子老道，约了云清门，在万清清最难受时候回来。”
“不是雷震子，是上官仇。”古平道：“上官仇是魔教最难对付一只老狐狸，万清清的细作在魔教挑拨离间，让东方狂颇为孤立，却没想到被上官仇一个人摆平了。麻烦啊，万清清这次引来紫箫殿是败招，一旦正魔会盟的三盟站稳脚跟，这魔教也会回来。盟约规定，攻不能相帮，我们和天道门不能联合。”
方文杰道：“现在看不懂万清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古平点头：“我也有些忧虑，错就错在我们总是慢一拍，我以无为而治，而万清清先布告天下，讨伐幽冥派，被她占先。又被她斩杀了神山上人，又被占先。天下盟又是她提出来的。她很了解我，知道我是深谋而后动，奉行后发制人。古城怎么样？”
“应该是陷阱。”
古平沉思会问：“林烦还没回十二洲？”
“还没？”
“让林烦去解决吧。”
方文杰道：“可是，林烦现在恐怕还不是万清清对手。”
“林烦此人，我是喜欢又不喜欢，偏偏他的修为一日千里。你信吗？当有需要时候，他会毫不客气对我下刀，根本不会顾念我是他叔叔，是他朋友的父亲，还有我们以前的交往之情。有人说林烦随性，但我看他对一些事是非常执着。就目前来看，林烦和我儿子是最可能成为一人无敌天下的绝顶高手，所以无论是他死还是清清死，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
方文杰点头，问：“如果清清死了，那下一步……”
“现在云清门、云霄殿和雷山派算是一伙的，我们都入了天道门，不能用太激烈的武力抢夺万清清的地盘。不过，天道门除了万清清，没有一个首领，多数是邪派之人，如果万清清死了，你说这些人会投奔谁呢？”古平道：“无为就是有为，我们放开大门就可以了。”
……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林烦和绝色初起是无聊，而后慢慢习惯了，每天抽两个时辰下棋喝酒之外，其他时间习惯性的闭关修炼。林烦和绝色的几件宝贝，已经不是三个月就可以提升境界的了。唯一例外的是无量袈裟，林烦花费一个月时间，将无量袈裟直接修炼到人宝合一的第四境界。这偏门的东西虽然心炼很容易，还真不是废物。林烦披了袈裟，用小黑和绝色齐眉棍互撞，力量毫不逊色。美中不足就是这无量袈裟实在太丑了。
这天习惯性的闭关，风沙很快将两个人掩埋，烈日照耀，海市蜃楼出现在远方。林烦贴了一张天眼符在城墙边上，闭关之中，看见一道剑光快速朝古城而来。林烦立刻断开天眼符，让其飘落到角落，而后传音绝色：“有人来了。”
林烦和绝色距离古城不过十多里地，绝色听闻林烦所说，立刻开启了万法皆空，护住两人气息。用气吹开沙子，看向古城。林烦传音道：“清清，没错了，不过很小心。”
清清身穿一件黄灰的衣服，和沙子颜色一般，先在古城十里范围转了一圈，而后在城墙边拿出流星剑，流星剑剑气将其包裹，清清飞到皇宫位置，并没有惊醒九凤，而后收了流星剑，四处查看，没有找到刹塔拉，变得焦急起来，把皇宫转了一个遍，还推开石像，用神识探查，看藏宝库里有没有人。
“没错，没了刹塔拉，清清不敢进入藏宝库。”林烦道：“这流星剑为什么能让万清清不被九凤攻击？我们宝剑进去立刻会惊动九凤。啊，我错了，清清敢进藏宝库。”
“我也看见了。”
一道道黑红色之气从藏宝库位置冲出来，还有流星剑的剑光，显然清清正在和某种禁制在搏杀，大约一盏茶后，清清出来，那黑红色之气消失。林烦心观入微看清清的表情，道：“她好像很生气。她的口型好像在说俞枫泷……啊……”
绝色道：“俞枫泷的分身进去过两次，就清清看来，也许只有俞枫泷进出不会被九凤攻击了。所以她认为是俞枫泷将刹塔拉带走。不过你别说，这还真猜对了一半。哈哈。”
“开始布置了，要渡劫了吗？”林烦疑惑。
只见清清在皇宫非常忙碌，将七七四十九口旗帜插在了皇宫四周，在石像周围还布置了九颗灵石。大约忙乎了半个时辰后，清清流星剑护身，离开古城，开始对附近进行更广的巡查。
“这是考验老衲的耐力啊。”绝色无奈扛住，清清从两人头顶飞过，用肉眼是看不见深埋沙中的他们的。绝色的万法皆空顺利的掩盖了两人气息。
林烦道：“远处云端有人，十有八九是千里眼。他在和清清交谈，离开了，可能是扩大范围寻找，清清回来了。”
清清回到了皇宫，在皇宫内闭目打坐，静静等待。夕阳西下，夜晚到来了。一个晚上，三个人一动不动。第二天一早，仍旧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清清走出皇宫，掐算一会，突然飞到云端之中，而后一掐法诀，九颗灵石一起爆开，将宝库直接炸开。
如此声响惊动了三只九凤，它们盘旋而起好一会，似乎没发现什么，又回去了。一道红黑之气从藏宝库大洞中冒出，弥漫整个古城。天空出现了在此地不可能出现的一抹乌云，慢慢聚拢浓厚，而三只九凤受惊一般，在古城上空盘旋，但并没有离开古城范围。
“真是天劫。”林烦和绝色异口同声道。林烦喜道：“清清，你这次完蛋了。”
天劫酝酿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铺盖了古城方圆十里。三只九凤不停的鸣叫，当第一片闪电落下时候，两只九凤离开了，剩余一只一千七百年的九凤在古城之中。那只九凤喷吐内丹撞击雷云，悲鸣连连。
林烦纳闷：“九凤渡劫？九凤渡劫，关清清屁事。”完全看不懂。
绝色思虑一会：“我们之前说过，清清渡劫，要炼流星剑，流星剑是用魔界水晶打造而成，天劫之时，神魔灵气布满劫云……哎呀，不好，根本不是清清渡劫，清清是要借神魔灵气洗涤流星剑。”
“对啊，炸开藏宝库，这藏宝库有魔界水晶，肯定还有什么魔界东西做为禁制，让魔界之灵气外泄，弥漫全城，引发九凤渡劫。这三只九凤根本就不是为她看守古城，而是她引来洗剑用的。”林烦道：“出手了。”
流星剑精光大盛，飞入雷云之中，清清闭目打坐，心神驾御流星剑。闪电落在她身上，四十九口旗帜就一起招展，化成一片佛光，将清清保护的严严实实。
九凤内丹之火喷吐，雷云被推回了三丈，流星剑露出雷云，如果将空气看成是一面纯净的湖水，那流星剑是就蜻蜓，蜻蜓落在水面上，一层层水纹扩展而去。唯一不同的是，流星剑剑气在空气中形成的波纹是吸。
流星剑一隐而没，又回到雷云之中翱翔。
林烦骂娘：“还真是如此。”
才一盏茶时间，林烦已经感觉到流星剑有了不小的变化，林烦道：“这口剑要被清清洗成了，我估计她真的会无敌天下。最少，我再和她过招，很难能全身而退。”
说到这，流星剑飞出雷云，一分为九，分九个位置进入雷云，看来是清清认为天劫不够猛烈，让流星剑分出九体，尽情吸收神魔灵气。
绝色问：“你说，那么大只的九凤不渡劫，这么小只的九凤怎么就渡劫了？”
林烦反问：“你知道九凤要过几次劫？”
一般来说，妖兽和人一样，也是双劫。蛟蛇过劫为蛟龙，蛟龙再过劫为龙。而蛟龙所生的蛟龙，在五百岁左右就有一次小天劫，这小天劫对于蛟龙来说，很简单。但是大天劫就非常可怕了。可以这么看，小天劫是洗涤根骨，而大天劫则是验证你修炼的成果。小天劫对蛟龙简单，但是对于俞枫泷这样的低阶妖兽就很难。
反看这九凤，虽然才一千多年修为，但是品阶很高，早先有些慌张，但很快稳住，不急不躁的和天劫对抗。另外两只九凤见其如此，似乎也安心下来，在天劫外盘旋转圈，似乎在保护九凤渡劫不被外力所打扰。想来那千里眼已经跑出百里之外。

第三百五十八章 破劫
清清就是有这能耐，有人想到借用妖兽渡劫经验来过自己的天劫，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是撞大运，能遇见就是造化，无法强求。清清不是这样，她想要，就会想各种办法，研究和钻研。与其说这九凤应劫，不如说是清清让九凤应劫。
天劫更加猛烈了一些，九口流星剑飞出雷云，精光略微暗淡，九合为一，流星剑又生龙活虎的进入雷云。清清在保证流星剑不灭的情况下，尽可能让流星剑这次天劫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该我上场了。”林烦道：“和尚，你准备好了就说。”
绝色拿出一枚金丹服下：“老衲有猛药，走。”
说走就走，两人土遁而行，绝色开了万法皆空，直接到了天劫边缘，绝色闭目打坐，道：“尽可能快一点，我坚持不了很久。”
“知道了。”林烦也闭目打坐，手掐法诀，他的雷云混入天劫之云中。
雷云慢慢的凝聚，轻松找到流星剑，几十道闪电连上了流星剑。林烦知道这招对付清清本人没用，清清一看就知道自己在捣鬼，而且闪电不能挂粗了，否则清清也会察觉。林烦这次是慢工出细活，将自己闪电隐藏在天劫闪电之中。
和天劫不同的是，天劫闪电是劈、炸，而林烦的闪电是灌，灌入虚无之气。不过林烦心中也没底，这流星剑本是魔界水晶，能吸收灵气，会不会把虚无之气也给吸收了呢？不过，死马权当活马医，不出手，流星剑可进可退。
没有选择，只能试试。林烦想起了车前子的话，说虚无之力对仙神来说，也是莫测之力。当然说的不是林烦这修为的虚无之气，说的是太乙神雷那境界的虚无之力。那虚无之力不仅是凡人，就连仙神也无法完全操控。
一个时辰过去了，绝色问：“好了没有？”
“能坚持吗？”
“能。”绝色再吃了一枚丹药，道：“这玩意可是很珍贵的，你别让我当零食吃，而且我一共只有三颗……唉……不肖弟子，师父留的舍利被我用了，留的这三枚丹药也被我吃了。”
“先吃吧。”既然绝色还能坚持，林烦也不着急。现在鱼已经上钩，现在是尽可能的把鱼钩朝鱼肚子里塞，以保证提竿时候，鱼无任何反抗之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烦睁眼，开天眼，心观入微，竟然能用肉眼看见流星剑在雷云中的精光。别人宝剑越用越疲劳，流星剑是越被打越开心。
又是半个时辰，绝色吃了第三颗丹药，林烦道：“天劫在慢慢退去。”
两只外围的九凤扑腾翅膀鸣叫，似乎很开心。渡劫的九凤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天劫来的慢，去的快，不过一会，雷云是升起了百丈，不再有闪电落下，而这时候，林烦的雷云和流星剑就暴露在天空之中。
“跑的这么快。”林烦左手上，右手下，同时一掐法诀，闪电消失。
清清抬头看那一小片没有散去的雷云纳闷，隐约感觉不好，这时候闪电消失，一声无比清脆的声音响彻，比震天钟的刻钟还要闪亮，此声一出，甚至连大九凤也气血翻滚，直接空空中砸落下来，所幸是它还没有忘记自己有翅膀，扑打翅膀砸落在城墙上，城墙立刻被压垮。
流星剑断成了两截，非常整齐对称的两截，一截被弹飞到云端之上，剑尖一截飞向大地，准准的插在清清面前的石板上，半数剑身没入石板。脆音冲击，清清血气翻滚，真气乱窜，当她压下血气时候，看那剑身，似乎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的，林烦也被震的元婴乱颤，急忙闭神守识，他还好，绝色直接被破了万法皆空，绝色也没得选择，和林烦一样，闭神守时，两人花费了好一会才搞定。
“你万法皆空，我跑。”林烦飞起，看向清清，清清整张脸完全扭曲，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
清清发出凄厉的尖叫，扑向林烦，浑然不顾三只九凤追击自己而来。
完蛋了，又结仇了。林烦当然跑了，就算打得过清清，也打不过九凤。不过不能立刻电光火石，因为绝色还在那，自己这个当诱饵的必须尽心尽力。而林烦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清清……反正怒上加怒，不知道怎么算了，只是更生气而已。
当清清即将追上林烦时候，林烦飞了，瞬间无影。如同故意调戏清清一般。林烦压制住百里剑，这时候还能听见清清咆哮声：“林烦，我和你誓不两立。”
说的好像以前不想干掉我一样，不过，这次人家是恨死自己了，不对，应该是恨死恨死恨死恨死自己了。林烦思虑一会，放出一封传书，自己还是先离开云清门比较好。女人发起疯来难说会干什么，万一失去了作为掌门、邪皇应该有的理智，那是很可怕的。
好像又不对，这清清没了流星剑，无法成为绝顶高手，那称霸天下，还得靠人命填。唉……有了流星剑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算命的胡说八道，还说有机会做掉清清，只是做掉清清的宝剑而已。不过为什么感觉灭了流星剑比杀死清清更让自己愉快呢？
不以己悲，不以物喜，淡定淡定，好歹是元婴高手，淡定平常心。
……
这是绝色第一次见清清如此颓废，在他见过，或者是听说等等来看，万清清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苍茫盟在云清之战中覆灭，万清清还站着，还在努力。而这次万清清跪下了，跪在断剑面前，难以置信，灰心丧气，疲惫不堪等等负面情绪笼罩着她。
当然，这不会成为绝色留下的理由，绝色悄悄的走了，只是远远看了清清一眼，和林烦汇合后第一句话：“她恨死你了。”
“恩。”林烦点头：“怎么？”
“唉……你是没看她找到那半口剑柄时候的表情，我那时候觉得你这人太坏了。”绝色道：“现在还是这么认为。”
“她很伤心？”
“恩。”
“我回去看看。”林烦看看百里剑，还能用，但是电光火石是不行了。
“哇，你还真残忍，去吧去吧。”绝色认为清清现在完全没有平时冷静，无法发现和威胁到林烦。
绝色没说错，也没想错，林烦到了十五里外，清清在距离古城三十里位置找到了剑柄，林烦到时候，清清跪地双手捧了剑柄，头发散乱，全身抖动，似乎在哭泣一般。
没心没肺的林烦当时就想一个问题，是陷阱吗？
机会啊，林烦努力闭了神识，慢慢的靠近万清清，到了七里处，清清还未察觉，身体不再抖动，风吹来，吹开头发，可以看见她呆滞表情。竟然连护体真气都没开，林烦轻轻的把小黑和小金入地，它们缓慢的在沙地中前行，慢慢的靠近万清清。林烦同时还注意附近是否有地鼠门的人，因为大漠万里无云，地鼠门的人也不好隐藏身形。
小黑已经到了万清清三丈之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有护体真气，就能感识到异样。林烦甚至想到怎么将万清清劈成两段时候，突然犹豫了，他这才认真注意到万清清，绝色一点没有夸张，万清清现在表情可以说是心如死灰一般。
林烦人慢慢靠近到十丈范围，万清清仍旧没有察觉。
“喂！”林烦准备，只要一见万清清护体真气出现，立刻小黑斩杀，小金自爆，小金已经到达了万清清的膝盖下。林烦计算了一番，认为万清清九成跑不掉，自己十成可以跑掉情况下才出声。
万清清似乎没听见，好一会才抬头看见林烦，目光呆滞，道：“全没了。”
不至于吧，你还有天道门。
林烦还没开口，万清清趴伏在沙地上哭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前面还有质问口气，后面完全是自己一直在重复，声音也变得很小。
林烦见此也有些歉疚，道：“我们不是同路人，而且我也不知道这口剑对你这么重要。”就算知道了，自己更会干啊。歉疚不代表心软，林烦是纯粹的同情。但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会毫不犹豫的弄断流星剑。
“你走。”万清清抬头喊道。
“啊？”这好像和自己预料不同，即使歉疚自己还准备杀你呢，就等你扑过来。
而万清清如同废了修为一般，右手抓起一把沙子就扔过来，大声吼道：“你走，滚，走，滚开。”说着，情绪非常激动向前爬，还一边厉声喊，让林烦滚蛋。
不记仇怨，左右逢源，算你命大。林烦收了小黑和小金，驾御百里剑，离开了这里。飞远了回头，还看见万清清跪地，身体趴在沙地上。怎么形容林烦现在心情，有一点得意，有一点歉疚，有一点同情，有一点高兴……
林烦回来，打个响指：“和尚，我们回家了。”心情还是不错的。
……
半月之后，云清门公告天下，因为正一宗弟子林烦对师长不尊，驱逐出云清门。几乎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甚至雷震子传书千羽真人，话语委婉的询问，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只有当事人很清楚，林烦和清清这仇结大了。
要说之前清清杀林烦，完全是为了提升自己，而最近林烦干了两件事，彻底的激怒了清清。第一件事就是把鹫雾杀了，第二件事就是把流星剑杀了。第一件事不少人知道，但是第二件事却没有人知道。
清清在无尽沙漠留了五天才离开无尽沙漠回到了天道门，一回来就让总护法代掌门，自己闭关了十天才出关。让林烦意外的是，如同东海城春宵十日一般，清清竟然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主持天道门日常事务。
同时，烈火神教和紫箫殿达成协议，烈火神教移到九郎山脉，紫箫殿也按照约定，将不多的材料库存全部送给了烈火神教，还派遣弟子帮助烈火神教在九郎山脉建造设施。紫箫殿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回到了中洲。
但现在紫箫殿已经不是之前的紫箫殿，首先从弟子来说，因为紫云真人的退位，有百名死忠紫云真人的弟子和紫云真人留在了海外，这百名弟子都是紫箫殿内三朵祥云之上的人，平日因为这身份得了很多好处的人。
其次，因为搬迁频繁，加之之前和青平门战斗，还有对烈火神教许诺的好处等等，紫箫殿的库存家底几乎全部败光。
再者，张通渊等二十多名死谏人员，按照门规，虽然没有牢狱之灾，但是都不得再担任任何职位。
最大变化是紫箫殿一改往日天下第一名门大派的作风，变得谦虚谨慎。不仅向血影教和天道门服软，对其他中小门派还非常客气，如同是一家新门派一般。因为此紫箫殿内有不少人不满，他们认为委曲求全也要有个度，人活一张皮，不能如同孙子一般的苟活。而他们因为这种思想，和一些门派有了摩擦，紫和真人全部按照门规责罚，并且向这些门派赔礼道歉。
三三真人道：“紫和真人是想当勾践。”
张君如点头：“是吧。”
“不过紫和这人，本就是这性格，十有八九是紫箫殿知道要有这么个人服软，所以才选他当掌门。”三三真人道：“一旦紫箫殿站稳脚步，重新崛起，就不会再这样了。勾践，呵呵，真有意思。”
“是吧。”
“和你说话，怎么一直是吧是吧，一点主见都没有。”三三真人不满：“还是你大师兄靠谱。”
张君如道：“师父，大师兄被开革出门，听说不少人有意见。”
“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你大师兄杀了鹫雾，我们云清门怕人家报复，所以才出此下策吗？”三三真人道：“君如，我们云清门现在也没有站稳呢。”
张君如疑惑问：“那什么时候才算站稳？”
“当血影教或者天道门无法打下云清山时候，我们才算站稳。当我们敌人无法打败我们时候，我们才算站稳。”三三真人道：“林血歌爽，把云清山炸的灵气消散，这护山法阵威力大减，隐仙宗现在空空如也，到处是小屁孩，十二洲局势未定。现在敢说自己站稳的，只有血影教和天道门。他们进可以成王，退可固守。”
“师父，我想去找大师兄。”
“干嘛？”
“去安慰大师兄。”
“你大师兄还需要你安慰？他不知道多自在呢。”

第三百五十九章 白鹿洞府
东洲白鹿海滩距离云清门一百五十里地，本是剑痴张狂的地盘，林烦和古岩曾经来过此地，古岩会了张狂后，离开十二洲出海历练自己。现在张狂已经死了，这地方姓林了。
白牧在白鹿海滩忙碌了三天布置法阵：“此法阵没有任何的攻击和防御能力，但是能让你知道有什么人到了方圆二十里地内。”
林烦和绝色在沙滩边上喝酒，点头扔给白牧一个铜板：“做的很好，这是赏钱。”
白牧笑，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碗：“恭喜你，成散人了，可以开山立派。”
除了白牧在，古岩也在，古岩不喝酒，来拜访了林烦，林烦接待白牧，古岩就在一边礁石上打坐，已经三天了。对林烦和古岩来说，在哪里都是修炼。送走白牧，林烦到古岩身边：“没事了。”
古岩回答：“我在哪都一样，先住几日，如果真没事，我再走。”
林烦回到酒桌，绝色很欣赏看古岩：“古岩很够朋友。”
“恩。”林烦道：“可惜啊，虽然他没有入痴，但是除了修炼之外，其他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奇怪，我本想清清一回天道门，就会带高手灭了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灭？”绝色笑：“你那口百里剑跑那么快，怎么灭？要灭你，人就要来得多，你认为来这么多人，你会收不到消息？不过你和云清门这掩耳盗铃的手段，会不会太粗劣了一点？”
“会，但又怎么样呢？实话说，我现在发现天下盟真不错，最少在明面上，大家都要和和气气的。”林烦道：“你说清清为什么那么珍视流星剑？”
“这问题我想过了，而且我可能猜对了。”绝色道：“万清清唯一敌人就是古平，是吧？如果能兵不血刃的灭了古平，你说会怎样？那血影教最少五成实力就成为天道门的实力。怎么兵不血刃，那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古平。古平修为不知道如何，但是肯定很高，清清修炼这口流星剑，也许只是为了杀死古平。这时候天下盟成，清清理所当然继任盟主，没有人和她去争抢盟主。而后慢慢搞点阴谋诡计，挟持天下盟为己所用。你还记得天下盟盟约吗？”
“哪一条？”
绝色道：“我发现这盟约有一个漏洞，比如天道门要剿还未入盟的紫箫殿，天道门直接发兵，并没有违反盟约。同时注意，因为盟约限制，盟约门派不能帮助紫箫殿，因为盟约门派不得和其他门派订立攻守同盟。试想，就天道门的实力，要灭除了几个大派之外的门派，有多难？是非常轻松的。”绝色道：“所以，第一批第一年入盟的门派，都不是清清想除掉的门派，或者是无法直接除掉的门派。这一年，清清的天道门可以做很多事，林烦，你忘了？北云山会盟剿灭幽冥派，有个投票。”
林烦恍然大悟：“当时投票，天道门和血影教几乎是持平的，也就是支持两者的人数几乎一样。而现在只有十多个门派入盟，这时候天道门要对不支持自己的门派下手，血影教因为盟约束缚，无法相助。当第二年新吸收门派入盟时候，天道门的支持门派已经远远超过了血影教。清清得以连任盟主。同时，因为投票制度，清清把持了天下盟。那就是说，这一年，清清要削掉支持血影教的门派。”
绝色点头：“天下盟现在有不少大派在内，如果血影教因此违反盟约翻脸，那就是天下盟的敌人，清清趁机带领大家逐血影教出天下盟，群而攻之。清清把自己变成一个得道多助人，古平就变成失道寡助之人。”
林烦连连点头：“这才是天下盟真正的目的，是和剿灭幽冥派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你灭了人家宝剑，人家无法刺杀古平，这个游戏就要玩的很久了。”绝色道：“加之紫箫殿回归，假以时日，正魔会盟三大门派站稳脚跟，谁说的算那就不一定了。”
“有人来了。”林烦感识一下：“一个人，是剑人。”
绝色愣：“剑人？”
“玩剑的人。”林烦补充一句：“也可以理解为贱人。”
“哦，张通渊那家伙回来了啊。”
张通渊人未到声先到：“林烦，听说你被开革出门，我找你喝两杯庆贺庆贺。”
现在除了魔教西门帅外，四人中三人已经回到了十二洲。张通渊落下，先是感叹少一人。而后对古岩没事就修炼的行为很不满，是人就有惰性，你本来就很厉害，还这么勤劳，你吃肉，给别人留口汤成不成？
“听说了吗？”张通渊废话完，道：“大江派昨天被天道门灭了。”
大江派本是苍茫绝地一门派，早年血影教和万邪门占据了魔山，不在图谋十二洲后，他们掌门怒斥两个门派，而后被暗杀。他的死也导致了百眼魔君组建了苍茫盟。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大江派在云洲和南洲交界之处，在上次剿灭幽冥派投票选盟主时候，选了古平。
八天前，大江派两名男弟子外出，和天道门一名弟子发生争执，双方动武后，天道门弟子重伤而逃。大江派还算聪明，派遣了使者去天道门道歉，结果清清在闭关。使者回去后，大江派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昨天，天道门高手突然出现，攻破大江派总坛。清清公告天下，大江派因嫉成恨，说她不念旧情，不让大江派入天下盟，心有积怨，四处袭杀天道门弟子，导致天道门弟子三死七伤，敌要战，那就战。
林烦和绝色互相看了一眼，果然如此。
张通渊道：“天下盟布告天下，将举办比武大会，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任何人？”林烦问：“不是说只是百岁高手才可以参加吗？”
张通渊摇头：“任何人，比武大会第一名，为天道门送出的上古宝物率都铃，血影教给的六大名剑之流星剑。”此流星剑非清清流星剑，清清那口流星剑使用后如同流星一般，是林烦给它取的名字。六大名剑的流星剑本在万邪门掌门手上，血影教吞并万邪门，这口宝剑就落在古平的手上。
张通渊道：“比武大会第二奖品乃是云霄殿出的六大名剑之紫电剑。”紫电剑为百眼魔君所有，云清之战，百眼魔君被林血歌所斩杀，清清让亲信雷托去寻找，并没有找到紫电剑。紫电剑被幽冥派之人所得。远征幽冥派，云霄殿全力阻止幽冥派突围，杀一幽冥派高手，得到了紫电剑。
六大名剑中，张通渊得白虹剑和青冥剑，林烦得百里剑，辟邪剑还在紫云真人手上。六口宝剑一同公开面世，是这几千年来的头一遭。
根据有心人计算，除了六大名剑外，目前还面世了五大神兵，红莲和霞彩稳居前二，接下来是林烦的乾元太一剑，无色庵慧心神尼新得的拂尘剑，还有一口就是万清清被斩断的那口流星剑。（断都断了，不用再想个名字了。）
红莲霞彩大家没想法，去林血歌手中抢红莲霞彩，不如自尽死的比较快。慧心神尼，听起来就很厉害，而且是佛剑，大家兴趣不足。林烦这口宝剑倒是很多人惦记，不过林烦的凶名已经杀出来了，想算计林烦，大家都要掂量掂量。
五大神兵都很难，那次一等的六大名剑就成为大家的目标。
绝色好奇问：“小乘之人会不会也跑去凑热闹呢？”
“不知道。”张通渊道：“但是我听说血影教和天道门都派遣了不少人参赛，全部是年轻人，我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林烦问：“其中是不是有个叫净月子的？”
“地行子的徒弟？”张通渊道：“有这人，但是不是两个门派的人，是散人。林烦，你有没有兴趣？和尚你就算了，拿了宝剑也不知道怎么用。”
林烦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把世界留给年轻人吧。”
“哈哈，你今年还不到四十吧？竟然说出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来。”张通渊道：“我也不参加了，两口宝剑就足够了，贪多不烂……不过，是不是我再找个老婆，我就能把第三口剑修炼到第四境界呢？”实际上主要原因是被门派责罚，不能参加。
“无耻。”林烦和绝色鄙视。
张通渊一笑，不以为意道：“不过，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北云山观战，这次奖励给的很足，前三十名都有不俗的奖品，前十名更是不得了。前三名你们知道了，率都铃啊，比你们云清门震天钟还牛，再加一口六大名剑。而且，这次比武大会可以说开天辟地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林烦道：“我倒是想去看看，只不过担心一到北云山，直接被清清宰了下酒。”
“对了，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被逐出门派，调戏你家掌门吗？”张通渊道：“你们掌门可真是很有味道，不怪你，你做了很多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林烦笑骂：“去死。”
“说说嘛。”
“不说。”林烦道：“张通渊，你原来骂的我很惨，现在紫箫殿回来了，和云清门、雷山派有没有一些想法？”

第三百六十章 请柬
张通渊沉思一会叹气：“紫箫殿现在要求入天下盟，有时候想想确实憋气，恼火。但是你始终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不愿意委曲求全，怎么能换来东山再起的大好局面？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是正经门派，没有做谁的藩国。还可以说好听点，我们新掌门懂得大是大非，懂得忍让，有大家之气。”
林烦道：“我感觉是饥不择食。”
“随便了。”张通渊道：“我们紫箫殿也有底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把自己千年第一大派的名头先去了。有人说我们是勾践，不敢，没那能耐去灭别人的门。我们最多是重耳，流离颠沛，忍辱负重。一旦得登三宝，最多回到从前，天下第一大派而已。”
林烦好奇问：“你们紫箫殿彻底放下和万清清的恩怨了？”
“呵呵，林烦，十二洲变了，不再是正魔十二洲，邪派苍茫绝地。现在格局如同两千多年前的格局，大家各自修行，后大战爆发，强强联盟对抗强强联盟。后，正道取得上风，魔教西洲崛起，割地称王，邪派只得退入苍茫绝地。”张通渊道：“天下盟能做好，是非常多人的愿望，但你我都知道，天下盟现在做主的是古平和万清清这两个野心狼子。所以等吧，天下盟将十二洲全部人分了阵营，打一场，定下格局，还十二洲几百年太平。”
三人喝酒不说话，太平，没有经过战乱的人，不知道太平的味道是多么香甜。从清清复活后，大战席卷了十二洲，没有一个门派，没有一个人不受影响的。多数修真者还是更喜欢安宁的日子，如今这修真门派如同国家一般，修真弟子如同士兵一般，修炼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杀敌保派。
绝色许久后道：“要不，来当和尚吧，我们佛门现在还是很清静的。”
林烦问：“绝色，你除了色戒外，其他戒律都破了吧？”
“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坐。”绝色双手合什。
“那不如把色戒也破了，酒色穿肠过。”林烦道：“张通渊，我们左右没事，去京城找几个姑娘帮帮绝色吧，说不准绝色就突然领悟菩提真谛，立地成佛了。”
“哈哈。”张通渊笑：“行啊。”
大家也只是玩笑，不想去考虑这十二洲战乱和太平的问题，太深，太让人疲倦了。如同林烦虽然还年轻的很，但是在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早没了少年时候的锐气，比武大会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他没有，但是别人有，别人也希望他有。
天道门护法堂堂主，他们称呼为大师姐的岳英找上门来。
月英一共来了三人，到了附近十里，月英就让两人稍等，她一个人过来。林烦很淡定，这边有张通渊和古岩两个杀手，稳如泰山的绝色，三个人，就算清清来，四个人玩命，未必怕了清清，特别是清清没了流星剑后……林烦想到此，不禁得意一笑，小丫头，看你还怎么追杀我。
岳英到了四里位置，就朗声通报：“天道门岳英，求见林烦道长。”
一句道长让三人把口中的酒喷了，绝色看林烦：“道长，再有几年，你就是真人了。”
林烦笑道：“我现在是散人，自封个真人，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待客，无法亲迎，请。”后面一句是传音过去的。
不一会，岳英到了，岳英之名林烦三人都没有听说过，看模样，也就三十左右，但是肯定入了元婴。看其外表，有墨云之干练，有文卿之娇柔，不错。
林烦起身迎接：“不知天道门来此穷山恶水，有何见教？”
“不敢。”岳英很有礼貌，向前几步，双手拿一封请柬而出：“在下岳英，为北云山比武大会的司职，奉命前来邀请林烦道长参加下月十五的北云山比武大会，内附有传书，到北云山附近，说明地点，传书北云山，自然会有人来接道长。”
林烦接过请柬，道：“敢问你师父是哪位？”
岳英抱拳回答：“先师已经羽化，不敢提及，贻笑大方。”
林烦点头：“有礼有节，不卑不亢，果然人才。”
岳英谦虚道：“见笑见笑。”
“但我不是君子，我就想知道你师父是谁。”林烦道：“你可以翻脸走人，或者是告诉我。”净月子自己不认识，但是知道他师父地行子。这岳英也没有听说过。
岳英面对林烦耍泼，略微低头思考，而后回答：“先师百眼魔君。”
哇！百眼魔君一干人没有死光光吗？
岳英似乎知道林烦在想什么，回答：“先师羽化时，在下还在小东洲，并没有参与云清之战。”
“哦。”林烦笑：“失礼失礼。”自己和百眼魔君可算是有点恩怨。百眼魔君的老婆不是自己杀的，但是百眼魔君硬是将账算在自己头上。
“哪里。”岳英道：“还请道长给个准话，我好复命。”
林烦道：“不好意思，最近重伤，要闭关疗伤，所以这比武大会是去不了了。”
“那太可惜了。”岳英惋惜说了一句，而后再拿出一份请柬：“张道长，这是你的请柬，还望给个薄面。”
“我们紫箫殿已经报了名吧？”张通渊疑惑问，他还在责罚期，没有资格代表紫箫殿出战。
岳英道：“我掌门觉得，这比武大会少了几十年前少年高手，实在贻笑大方，所以不仅是张道长，还有绝色大师，古岩古道长，都让我来专门派请柬。掌门希望几位能够出席，即使不下台比武，能指点一二，也会让我们受益匪浅。”
张通渊接过绝色请柬，问：“绝色，你去吗？”
绝色摇头：“不去，没兴趣。”
岳英问：“那古道长呢？”
三人一起看古岩，道：“他也不去。”
这时候一边闭目打坐的古岩道：“我去。”
“啊？”三人一愣。
古岩道：“我要拿率都铃。”
看，什么叫大口气，这就是大口气，我去就要拿第一名。不过，张通渊几人没觉得古岩在吹牛，古岩现在的修为能达到多高，连他们都看不懂。古岩道：“比武大会最后一天是哪天？”
岳英回答：“下月十五开始，三十结束。”
古岩道：“我三十到北云山，只打一场。”
岳英一愣：“这……这好像不合比武大会的规矩，如古道长修为，我们可以免试入百名，但百名内的争夺，还需要道长亲力亲为。”
古岩许久不说话，问道：“如果有人拿了率都铃，我可以直接杀了他吗？”
林烦打哈哈：“他开玩笑的，慢走，不送，他也许去，也许不去。”
岳英莫名其妙抱拳，而后走了，林烦三人纳闷看古岩，古岩的道德什么时候堕落到杀人越货的境界了。古岩睁开眼，道：“只是让第一名拿的不自在而已。”
“哦！”三人恍然，林烦叹息，古岩偶尔坏一下，还真是坏。比武决赛，云清门对阵剑尊门弟子，剑尊门弟子有两个选择，赢比赛拿走六大名剑之一和率都铃，而后可能被古岩干掉。输了比赛拿走六大名剑之一。率都铃这东西是门派布阵用的，有些人难免会分析下得失。
林烦拍掌：“我也布告天下好了，率都铃是我的，谁拿了砍谁。反正喊两句也不要本钱。”
绝色道：“林烦，你能干这种事我相信，古岩，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么干了？”
古岩回答：“我不想去，但又希望云清门能拿到率都铃。”本着这个念头出发，随便说了一句，虽是恶念，但属无心。
他们几人不参加这比武大会，一来是也算成名天下，二来奖品不够吸引力，三来如林烦这样，就怕清清把自己坑了。有些人会抱有观摩态度去看比武大会，他们也不会，他们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做自己是最强的，别人走的路未必适合你，特别他们已经走出一条光明大道。至于想了解比武大会都有谁，各自有什么法宝，找白牧清元宗拿文献看看就好，何必浪费这时间呢？
紫箫殿比武大会中崭露头角的林烦、张通渊、绝色、西门帅、李袭奇、司徒媚、斜风子、雷震子等，如今除李袭奇和司徒媚低调行事，不知道修为外，只有斜风子这个倒霉蛋修为卡住了，其他人各有机缘。这批人，没有一个人参加本次的北云山比武大会。北云山的比武大会虽然包容了所有人，但是没了他们，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长江后浪推前浪，天下大乱，最是容易出英雄豪杰，这次比武大会高手如云，特别是天道门的护法堂和血影教的铁血团，这两个堂口的弟子非常引人注目。护法堂的代表是岳英，今年不过二十九岁，而铁血团堂主齐可修，今年不过三十岁，都是非常年轻的高手。很多人相信，假以时日，这次比武大会的新秀成长之后，可以完全掩盖在紫箫殿比武大会上出名的高手。
但是也有人说，紫箫殿的比武大会是千百年来质量最高的。不管大家怎么想，北云山的比武大会在十五终于正式拉开，十二洲的修真者的注意力，也聚集在了这场比武大会上。

第三百六十一章 曜石
比武大会的同时，也是门派交往的好时机，对于修真者来说，要以门派为利益和其他门派交往比较难。但是有些东西就是磨练和逼出来的。在比武大会中，最积极是两个门派，一个是紫箫殿，一个是烈火神教，他们都希望天下盟能在最近，最好是在三个月内再加一批门派入盟。因为此事盟主说的不算，所以两个门派还要和云清门等门派交好。
林烦此时也到了北云山的附近，他来北云山并非参加比武大会，而是找墨云来的。墨云也没有参加比武大会，但是做为墨家使者，带领了三名墨家弟子出席比武大会。林烦找墨云，是告知邪手和关于七宝合一的事。
目前邪手已经基本死光，计算下来最多剩余两名，已经不成气候，但是清清的流星剑被灭了之后，林烦相信清清有可能会盯上七宝合一。目前来看，清清有可能得到了六件奇兵，因为这六件奇兵或者无主，或者主人已经死亡。唯独是落月弓在墨云手上。
因为参加比武大会人太多，墨家人在北云山五十里位置一个山头，和三个散人门派七个人将这里当成驻地，只有一名天道门的弟子接待。从这些布置安排上也能看出墨家地位，当然也是墨家拒绝入盟而导致了一些冷落。
林烦和墨云在山崖边说话，将事情告诉墨云后，并且告知墨云，清清很可能会打七宝合一的主意。林英雄说的事，墨云完全没有质疑，很认真的听了，而且深信不疑，表示自己一定会多加小心。她说，她不怕死，但就怕恶人壮大，所以她会考虑隐居数年。
林烦准备告辞时候，岳英来了，不仅是岳英，万清清也来了。似乎是怕吓到林烦，所以岳英先到：“林道长，我掌门和道长有话说，是否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林烦很坚决的回答。
岳英第二次被林烦说愣了，你也太直接了，这时候清清出现了，她满面春风的先和散人门派，墨家人打招呼，最后才走向山崖边的林烦和墨云。林烦二话不说，先千韧盾，后百里剑。清清散了护体真气，传音道：“怎么？这样还不放心？”
林烦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没有跑路，岳英道：“墨护法，我们这边聊，不打扰他们。”
墨云和岳英离开，清清坐下，林烦距离十丈山崖边站立，清清招呼：“坐啊？”
“不。”林烦摇头。
“林烦，我不否认我想把你生吞活吃了，但是今天没打算动手，我和你谈一个买卖。”清清道：“你和我谈几次买卖，都是你赚到。五灵镜你拿回去了，灭绝道姑你们也接走了，我的信用还是很好的。”
林烦沉思一会，走过去，真气吸来石鼓，远远坐下：“说吧。”
“我知道你和叶茶是朋友。”
“我们不熟，叶茶不是我朋友。”林烦回答。
清清不以为意道：“我知道叶茶拿了雷托的七宝衣去换了一件东西，我想要这件东西。”
林烦笑：“清清，你想要东西还不简单？”
清清道：“好吧，我说实话，我确实派人去‘请’叶茶，但叶茶太狠了，炸了十四口法宝，三口宝剑，我是损兵折将。而且叶茶已经知道是我在请他，所以不知道躲哪去了。”
林烦道：“如果是好东西，那早被叶茶修炼了，你难道要我害死叶茶？虽然我几乎不认识他，但是我从不害人。”
“哈哈，你不害人。”清清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问：“那我的宝剑呢？”
“我只说不害人。”林烦回答。
清清深吸气，平复自己捏死林烦的冲动，关键是捏不死，林烦现在戒备心非常强，清清道：“我只说是一件东西，并没有说是宝物。”
“东西？”林烦反问。
清清点头：“东西，而且叶茶根本无用。你转告叶茶，我可以用七宝船，外加正反逆天阵和他交换。正逆天阵可强练法宝，但是会导致法宝只能到达第一境界，并且之前自己法宝的境界都会退到第一境界。反逆天阵可以改变这个问题。有了正反逆天阵，不出三年，叶茶可以将几百口法宝全部炼完，无敌于天下。”
这东西是什么？这么高的价码，这正反逆天阵应该是清清强有力的压箱子货，不仅只是帮助叶茶力炼，而且还传授了力炼之法。林烦想起叶茶当时一直在打探雷托的消息，就是为了雷托这件七宝衣，叶茶没有骗自己，他是拿这件七宝衣去南海和某人换一个东西，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现在清清告诉自己，这东西不是宝贝。
林烦点头：“我会转达的。”
清清说完正事，道：“林烦，你现在是散人，不如来我天下盟。”
“哈哈。”林烦干笑。
“哈哈。”清清也学着干笑，站起来，也不再多说，走人。
叶茶？林烦倒是好奇叶茶到底弄了什么宝贝，让墨云自己小心后告辞，小心千里眼监视。林烦离开北云山百里之后，转到中洲京城，叶茶在中洲京城开了个当铺。几乎没有人想到修真者还会开当铺，但就是开了这当铺，帮叶茶收了不少流落民间的宝贝。
叶茶不在，叶茶一年就来一天，林烦将书信交给掌柜：“给你们大老板，我姓林，他知道我。”
做完这一切，林烦回了自己的白鹿海滩，这边已经建了几间瓦房，林烦称之为白鹿洞府，不过，这地方距离洞府级别实在是有太大差距。古岩已经回去了，绝色被张通渊拉到紫箫殿去，反正没好事。
安安静静的数天之后，叶茶来了。
“找我？”叶茶落下，就在桌子上摆酒菜，而后手挥一下，让林烦一起过来。
林烦落座，喝酒，问正事：“上次你那雷托的七宝衣去南海换东西，换了什么？”
叶茶一愣，将酒碗放下：“林烦，为什么打听这件事？”
“有人让我给你带个口信，她愿意用七宝船外加正反逆天阵和你交换这东西。”
叶茶不说话，默默喝酒，许久后问：“林烦可知道南海二仙？”
“知道，一个是林海子，我去人家洞府逛过，还有一个比林海子还早八百年，自称玄机真人。有人说林海子本资质平庸，得遇玄机真人，这才最后修成正果。”林烦问：“有关系吗？”
“传说在南海之中，有玄机真人的洞府，内禁制强大，有无数玄机真人飞升后留下的宝物。”
林烦笑：“叶茶，传说之事，哪能相信。”
叶茶道：“要开启玄机真人的洞府，需要五把钥匙，分别是日曜石、星曜石、月曜石、水曜石，血曜石。”
“这个……”这倒是有听说，林烦刚出道，就遇见血影教的人抢夺血曜石。曜石之名同钥匙，传闻是开启某地的必须品。
叶茶道：“很多人相信这五曜石是真，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五曜石和玄机真人有关。事实上是这样的，玄机真人过大乘天劫，修成仙体，飞升迟早之事，回忆此生，而后花费了十多年时间，找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有些是玄机真人恩人的后代，有些是玄机真人朋友的后代，本来要找五人，但是因为时间实在太久远，已经找不到。这三人的祖先都是修真者，所以他们也是修真者，其中一人拿了血曜石，为血影教教主。第二人拿了星曜石，为万邪门掌门。这两个门派很早就存在，而且一直都是子孙传承。当时两个门派规模都比较小，还在十二洲。”
叶茶接着道：“第三颗日曜石，给了紫箫殿掌门，但是，紫箫殿掌门并非是玄机真人的朋友后代等，而是因为他的老友无后，所以将月曜石交给老友门派。这三个人都知道存在五曜石，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开启玄机真人洞府不需要五颗曜石，而只需要一颗曜石。”
林烦疑惑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四颗月曜石是玄机真人赠送给了他的邻居，一个叫莫愁子的女人。而莫愁子拿到月曜石后，就沉到了南海，以表示自己不贪图他人之宝的意思。莫愁子只收一徒，因为南海资质根骨高的人不多，所以莫愁子这一脉修为是越来越低。某个师父死后，徒弟就加入了南海某个中等门派。这莫愁子虽然没拿月曜石，但是秘密却传了下来。”
“莫愁子不贪，但是她徒弟却很贪，等莫愁子死后，她徒弟就开始寻找被莫愁子抛弃的月曜石，同时开始探查玄机真人的洞府，他用布料制作了一个地图，是玄机真人洞府的地图，并且在地图背面，将此事说明，可惜始终没有找到月曜石。临死之前传给了徒弟，希望徒弟能借此登峰造极。一代传一代。莫愁子一脉现在在南海某门派当差，我在南海镇和他相遇，看中我带几件宝贝，但是他又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于是就提到了自己代代相传，玄机真人洞府的秘密。”
“我本不信，但是他说的有板有眼，血曜石在血影教，星耀石在万邪门，日曜石在紫箫殿，月曜石沉入大海，星曜石是玄机真人交给了当时非常年轻的林海子。我一听就不对，一个普通弟子，怎么可能知道五曜石的下落。没错，文献记载五曜石可开启某个地方，但即使是血影教也不知道其他几枚曜石的下落。”
“后来我们聊上，我答应了，老子东西多，上当就上当吧。但是，这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雷托当时在南海混，干了坏事被南海门派追杀，我弄伤了他，清清救了雷托。雷托的七宝衣在南海可不是秘密，这家伙就开出价码，要这东西可以，换我三件宝贝，一口宝剑，外加雷托的七宝衣。”
“这四件东西，我随便扔都无所谓，但是七宝衣可真是好东西。因此我回十二洲后，就开始收集雷托的消息。我拿了七宝衣，还担心这小子和我耍诈，会不会约上门人给我来个黑吃黑，所以也邀请你一同前往，这十二洲，我信你。”
林烦举酒：“多谢。”
“客气。”叶茶道：“我拿到东西后，才知道这个秘密，原来所有人都错了，不是五块曜石可以打开玄机真人的洞府，而是玄机真人的洞府布置了五个禁制，每一块曜石可以打开相应的禁制，并且不受其害。”
林烦问：“既然如此，你傻呆在这干嘛？去挖宝啊！”
叶茶苦笑：“奶奶的，那首先要有曜石。”
林烦沉思：“雷托死了，七宝衣出现在南海，清清得知，去南海抓了此人，而后此人将真相告知清清。如果没有猜错，清清手上有一块星曜石，所以清清现在非常需要你换走的这地图。”
叶茶道：“林烦，老实和你说，这东西在我手上就和废品一样，血曜石，血影教的传教之宝。星曜石，万清清拿了。日曜石根本不知道去哪了，就算有，紫云真人修为可是很高的。月曜石在南海，在哪？人家找了几个几百年都没找到。水曜石在林海子洞府，不错，三十年一开，一关就是三十年。我当时换这东西，其实也就是想拿出去换，古平，万清清或者还有谁有曜石的，谁能给我多点好处，我就卖给谁。我是买卖人。”
林烦问：“七宝船加正反逆天阵？”
“……”叶茶想了好一会，道：“不够，我不要正反逆天阵，这阵法害了很多人，我叶茶行走江湖，除了寒铁信物是力炼之外，从来就没有对宝物进行力炼。七宝船不错，我喜欢，但是就七宝船，呵呵，不够。”
林烦心中计算，水曜石在林海子洞府，别想了。月曜石在海底几千年，也别想了。现在比较可能一个是紫云真人，假设他手上真的有日曜石。其次是古平手上的血曜石。林烦道：“我觉得这买卖不合算。”
“恩？”
“你要想办法自己挖。”林烦道：“血曜石的古平和星曜石的万清清，两个主人是一山不容二虎。假设古平胜，你可以将这地图画一份，交换其中一颗曜石。清清胜，也一样的。”

第三百六十二章 新老四杰
叶茶拍掌：“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烦道：“不过古平现在还不知情，但是清清十有八九知道了这秘密，所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清清这人，能抢就抢，只要别人不知道。”
“恩。”
“除了你，我怀疑清清还盯上了墨云，七宝合一。”
叶茶疑惑：“怎么感觉清清有点急红眼的味道，似乎到处想方设法找宝贝。她的家当是在云清山被炸光了，但是她那口流星剑可是神兵级的啊。一口神兵炼好，可防可攻，加上她的修为，已经可以独步天下。”
“谁知道呢。”林烦和绝色对此事保密，连张通渊都没有告知。这么算来，似乎清清真的挺寒碜的，虽然她要宝贝可以顺手拈来，但是一般东西她完全看不上眼，也不会在这些宝贝上花费时间和精力。
叶茶点头：“好，我会小心的。”
五曜石可以说一直有根所寻，有文献可查的，最不可能挖掘的宝藏，理由就是所有人认为需要集齐五块曜石，现在听闻一块就可以进入，林烦也是怦然心动。叶茶和自己是朋友，自己弄块曜石，而后五五分赃，叶茶绝对不会拒绝，前提还是要先弄到块曜石。
……
这时候北云山的比武大会到了最后三天，目前只剩余二十名高手，其中包括了公认的新生高手天道门的岳英，还有血影教的齐可修。他们两人被称呼为金童玉女，潜力普遍被大家所看好。
而外交活动一直在进行，也取得了成果，经过多家门派同意，比武大会结束十天之后，将就紫箫殿、烈火神教是否能加入天下盟进行投票。
三天之后，比如大会结束。
数日后，白牧给林烦发了一份资料，林烦在自己沙滩上用绳子编了一个网兜，人就躺在里面看资料。
岳英为比武大会的第九名，齐可修为比武大会的第三名，他们全部是败给了一个八十岁的妖人，辛狼。众所皆知，妖人是存在的，而且因为结合了人的智慧和妖的特性，修真之后寿命要比普通人长，而且修行某些法术比普通人快的多。但是因为外表存留兽色，所以都是丑陋无比。这个辛狼也是如此，脸上身上都是狼毛，第一次出现时候，引惹哄堂大笑。但是辛狼很快让所有嘲笑他长相的人闭嘴了。
辛狼因为兽之特性，拜了十万大山西北区域一位隐者为师，修炼大五雷乾坤诀。五雷指的是五行雷，大五雷简单来说是混合雷，但是和雷山混合雷完全不同。以金、土雷为例子，雷山会将金雷包裹在土雷中，由于双雷并非相克，金土混合双雷对雷山派来说没有意义。而辛狼能使用相生原理，土生金，将金雷之威力发挥到极致。
用相生原理组成混合雷，雷山派早有研究，但是做不到，因为相生需要时间，而且还要掌握平衡，几代人努力无果之后，就放弃了研究相生混合雷，转而利用相克原理，让两行雷混合之后，产生巨大的威力。相克混合雷有个巨大缺点，就是丢失了五行纯雷的本身能力。为什么舍弃五行雷，因为五行纯雷的威力偏小，即使修为再高，也无法提升太多，有相当的局限性。
而辛狼完美的解决了这点，土雷增强一分，金雷威力就增强五分，其最擅长就是土生金之雷诀。依靠五行相生雷，辛狼大杀四方，过关斩将，成为了第一次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参加的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当然，有很多人都没有参加，特别是辈份高，年纪大的人。胜之不武，输了丢人。
云清门顾秀安在紫箫殿比武大会中并不算出彩，这次在北云山，他做为云清门派出的修为最高者，获得了第十名，惜败给岳英。辛狼在得到第一名后，公开对顾秀安道：“和你们古岩说一声，东西在我这，想要就来拿。”显然他知道了古岩当时说的那句话，而且这态度不仅不怕古岩，而且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态度。
古岩如果会被这话激怒，那他就是不是古岩了，无论什么原因，古岩是不会杀人越货的。林烦也不会，林烦是先考虑要不要杀人，而不是因为你有货，我才考虑要不要杀你。
辛狼相当的桀骜不驯，天道门和血影教的高职位人，请他赴宴，他一概拒绝，在比武大会后，自己去了距离北云山两百里一个荒山，让云清门弟子转告古岩，他在这里等古岩。林烦也是闲着无聊，到中洲飞了一份传书给辛狼：极寒之地，北三百里等君。落款：古岩。
林烦一伙人上次去极寒之地，只进了一百五十里，张通渊就留下了，现在修为三百里当然可以到，但是也不是到的很舒服。辛狼还以为古岩不想外人看他们一战，所以欣然去了极寒之地，林烦知道后乐得不行，这狼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当事人古岩，甚至都不知道辛狼叫板，他在云清山闭关修炼，顾秀安根本就没把话带给他。天下人都知道辛狼叫板古岩，唯独古岩不知道。可怜的辛狼完全不了解古岩的性格，结结实实被林烦坑了一次。
林烦在中洲逗留了两日，原因是遇见一个和辛狼一样的愣头青，比武大会的第二名，三眼老人独传女弟子，一位三十五岁的叫海青的漂亮姑娘。林烦根本不认识她，但她认识林烦，拦截了林烦死活要和林烦打一次。林烦问，打了有没有好处，海青说没好处，林烦走了。
林烦还以为海青死心，慢悠悠回去，哪知道海青绕一个圈子又拦截了林烦，林烦百里剑一闪，就走了，海青飞的也不慢，有一口彩蝶飞舞的宝剑，一路追着林烦到小东洲。林烦朝天音寺一钻，然后把海青扔到了天音寺，说自己有伤，要在天音寺洗髓三十日，让海青等自己，海青一口答应，林烦悄悄的回去了。
一个月后，林烦在绳床上看小说时候，海青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林烦完全把她忘了，莫名其妙的问了几句才想起了原委。而恰巧，辛狼也来了，辛狼在极寒之地吹了三天寒气，觉得可能是自己迷路了，找错了地方，于是出极寒之地，去云清门想找人传书古岩，问清楚位置。守门弟子一看这传书就乐了，告诉辛狼，这传书十有八九是林烦写的。至于古岩，一直在云清山，没有离开。
辛狼要见古岩，云清门阻挡，辛狼虽然一根筋，但是还没有胆大到去独自强闯云清门的地步，问清楚林烦位置后，就怒气冲冲的来了，一见到林烦，就立刻指责，骂骂咧咧说了半天。
左边是比武大会第一名，右边是比武大会第二名，自己只是开两个玩笑，何必那么认真呢？更热闹的是，岳英和齐可修也来了。似乎这一天，大家都喜欢找麻烦一样。
岳英和齐可修在心中把林烦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个遍，他们受门派之命要拉拢辛狼和海青，原本打算等辛狼和古岩打完再说，没想辛狼收了传书，一声不吭去了极寒之地。海青在天音寺住了三十天，他们完全失去了两人的踪迹，被掌门好生责骂了一通。
林烦叹气，看，这就是没门派的坏处，这四个人要去云清山，保证连自己面都见不到。四个年轻人啊……好吧，自己也是年轻人。林烦根本不着急，无聊时候有人来凑热闹最好不过了。林烦笑眯眯看四人：“听起来，你们四个人都找我算账，先来后到，海青先来，你先说。”
海青喜道：“我要和你一战。”
“不准。”林烦道：“下一个，辛狼。”
“你骗我，我来找你算账。”辛狼道。
林烦稽首行礼：“无量寿福，贫道无心之过，还请辛狼你海涵，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辛狼被林烦这礼整懵了许久。
林烦道：“好了，一边去，下一个，岳英。”
岳英上前：“我不是来找你，我是来找海青姑娘。”
“去吧。”林烦看齐可修：“你一定是找辛狼，领走吧。好了，大家散了吧。”
大家面面相觑，这什么态度，海青正准备发飙，一个郎朗声音传来：“天地之剑，剑在人心，心诚于剑，则诚于天地。”
林烦开天眼一看，不是张通渊那骚包是谁？除了张通渊外，绝色，西门帅都来了。哈，有乐子了。猜测，十有八九是去南海，否则西门帅不会来。
西门帅似乎有些着急，到了之后落下才发现附近还有四人，左右看看，问：“谁啊他们？”
林烦介绍道：“海青、辛狼、岳英、齐可修。”
辛狼质问：“我是第一名，为什么我的名字在后面？”
林烦一头黑线：“辛狼，海青，齐可修，岳英。”老子按照你们比武大会排名来好不好？
辛狼比较满意，辛狼和海青不同，辛狼是对古岩言论不爽，而海青则是在成名后，想和林烦打一场，看自己修为是比林烦高，还是差不多。

第三百六十三章 拐
张通渊喜道：“打架吗？你叫辛狼，第一名？来来，我们玩玩。”张通渊是四人唯一一个想参加比武大会，但是因为被责罚期，无法参加的人。
西门帅忙道：“打个屁，有正事，你们没事就先走吧。”
海青抱拳道：“除非林烦和我一战，否则我就不走了。”
“你发誓？”林烦问。
“我发誓。”
“那我们走。”林烦招呼一声，破洞府送你了。
“……”海青无语。
比武大会前，齐可修自认这次能夺冠，遇见辛狼输了也算信服，但是自认比海青要强的多，所以心念一转：“林烦、张通渊、西门帅、绝色，都是二十年前成名的高手，不如和我们四人切磋一番如何？”
林烦挥手：“没兴趣。”
西门帅眼珠一转：“慢……我们打起来总是难免有死伤。不如我们比试一场？”
林烦一听，西门帅，我坑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你坑人家是拉人跑腿，林烦接口问：“不知四位有没有这胆量？”
几人互相看看，岳英先开口：“愿闻其详。”她是这四人中阅历最广，最老成的人。
东海过去是南海，南海过去是无尽沙漠，南海距离无尽沙漠千里地方，有一处品质相当不错的白钨矿，因为魔君需要大量的白钨矿建造皓月舟。西门帅根据线索，找到了这片白钨矿，但是这片白钨矿早被一隐者占据，隐者告诉西门帅，他早就在开采这片白钨矿。
在西门帅连哄带骗后，那隐者同意，双方切磋一次，西门帅赢了，那白钨矿就是西门帅的，隐者去西门帅帮他寻找的洞府静修。如果输了，西门帅就不能再打这片白钨矿的主意。
林烦疑问：“输了？”赢了找自己干嘛。
西门帅回答：“没输，但也没赢。”
“啊？”大家听不懂。
西门帅叹气：“我的泣血剑被他收了。”
双方约好时间地点，西门帅是魔教人，从不喜欢光明正大打败对手，于是花费了七天时间在小岛上布置了天魔泣血阵，未曾想，到了切磋那天，人家一个袋子扔出，把泣血剑给收了。
泣血剑是宝物，西门帅无法心炼的，是可以被他人强夺的。但是毕竟是泣血剑，阵眼法宝，七人都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那以后护山法阵，还有各种禁制有屁用，袋子一扔，什么阵眼都收了。
林烦问：“泣血阵启动后，被他收了？”
“是。”西门帅黯然回答。
隐者收了泣血剑之后，指责了西门帅的行为，告诉西门帅，本打算和西门帅玩一玩，就把白钨矿送给西门帅，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他将泣血剑放置在流光岛上，让西门帅自己去拿。流光岛距离白钨矿两千里左右，前后左右有四岛，流光岛上有五名隐者，如果西门帅能破了四岛阵法，才有资格和他们过招，打败他们后才能拿回泣血剑。那隐者告诉西门帅，他一个人肯定不行，让他带魔教高手来。
东海南海多奇人，听到这，岳英问：“你所说的隐者，是不是长须干瘦，说话有些大舌头？”
“你认识？”西门帅惊讶问。
岳英点头：“我在文献上知道，三百年前正邪大战之前，有五个好友，如同你们一样，有佛门的，有魔教的，有万邪门的，有云清门的，还有一位是血影教高手。大战开始后，朋友之间无法接受兵戎相见，于是就相约一起离开了十二洲，去了南海。”
林烦惊讶道：“莫非有一个人叫张红开？”
“张红开是谁？”绝色问。
“云清上人的关门弟子。”林烦回答后赞赏看西门帅：“西门帅，你太厉害了，你也先看看别人修为再和人家切磋，我不知道另外四人修为如何，但这张红开可是相当厉害。”
西门帅道：“我知道，我会比他差一些，否则我干嘛布置天魔泣血阵？”他本来就打算阴对方的，就没想和人家公平切磋。
林烦左右看看道：“这五人应该都是我们老前辈，有正有邪有魔，既然我们要比试，不如去玩玩？”
辛狼和海青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壮丁。岳英和齐可修颇为犹豫，但是左思右想，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们是奉命来拉拢海青和辛狼，一路上有很多机会。再者，他们也好奇被称为四友的林烦四人修为到底如何。
有人称林烦四人为四友，也有人称林烦四人为四凶。张通渊豪迈不羁，西门帅老陈稳重，林烦随性闲懒，绝色作为唯一佛门弟子，却是四人中全局观最好的一人。喊一声上，张通渊就先上，西门帅会考虑朝哪上，林烦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再来抱佛脚。而绝色会问，为什么要上？
虽然他们成名不过二十年，但是这二十年给十二洲修真者文献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岳英、齐可修、海青和辛狼，之前完全没有名声的新人，和林烦他们一样，在比武大会中得到了认可，成为了十二洲的名人。岳英城府深，看不懂猜不透。齐可修是个矛盾体，对男性表现出冷漠一面，对女性表现出温柔的一面。辛狼纯粹是个愣头青，和豪迈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但勇者无敌，有时候愣头青可以做到很多聪明人做不到事。至于海清，是个很执着的人，认定一件事，她就会努力来完成这件事。
这四人能和林烦他们一样，成为好友吗？
不，他们做不到。林烦四人虽然有有城府之人，有小聪明之人，有无耻之人，有无礼之人，但是林烦四人交往时，对对方都非常信任，互相之间给了对方足够的信任感，他们在认识不久后，就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反观岳英四人，心中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也许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之间有立场，现在岳英和齐可修是竞争者，他们都希望能说服海青和辛狼加入他们，辛狼则表现出没有门派也无所谓态度，海青一概不表态，是待价而沽，还是没有兴趣，也许只有海青自己知道。海青这样性格的女子通常都有自己坚定的目标，她通过完成一个一个小目标来达成自己的理想，所以只用言语是很难让她信服和改变的。
虽然两伙人年纪相差不大，但是成名时间差了二十年，岳英他们是带了三分的好奇去看林烦他们。这四人，一起去苍茫绝地，一起入极寒之地，一起闯荡东南海，一起深入十万大山。他们经历很多，遇见了很多很多的困难，但是他们每次都一起走了出来。
岳英初期看，认为林烦是他们中心，他们情感纽带。而后发现张通渊和绝色的关系相当不错，但看西门帅和绝色关系也非常好，绝色是中心？也不是。不过岳英发现，相比之下，张通渊和西门帅关系比之其他人要差一些。四人中，林烦和绝色没有辟谷，张通渊肉吃的少，西门帅只吃瓜果，但四人都喝酒，喝的都是青洲最好的美酒。
在海上飞行，不能大家窝一团，林烦四人是梯形状，绝色和西门帅两个速度比较慢的在前方左右，林烦和张通渊两个御剑飞行速度快的在中间，四人之间距离不超过百丈，一旦有变，能随时变化位置。
新四人中，辛狼是飞的最快的，似乎根本不理会别人会不会跟上来，岳英最后，因为她要观察他们。齐可修和海青在一起，他们和旧四人平行，距离一里左右。
第一天还正常，第二天大家有些较劲，辛狼开始加快速度，五行相生之法借风生风让自己速度加快，海青性格不喜欢落后，驾驭一口古朴青铜剑紧紧跟随，齐可修一直陪伴在海青身边，也是御剑而飞。岳英是别人多快，她就多快。
“要让他们出力，就要让他们赢，让他们感觉比我们强。”
林烦有百里剑，无法作伪，就紧紧跟随，绝色三人只提高一些速度，慢慢的被甩掉，岳英思虑一会，跟随其他人，抛下了绝色三人。
“怎么样？”绝色聚拢过来问。
“岳英最强，这女人虽然是百眼魔君的弟子，但是看不出有什么紫瞳门的术法。这一天下来，她只用普通御剑之术，很普通，没有出彩之处，也没有独门之术，但是很轻松一直跟随不掉队。”绝色回答：“这女人城府很深，也是四人中最不好对付一个。”
张通渊问：“齐可修呢？”
“还行，我看齐可修根骨，应该是重法轻剑，不知为什么主修御剑。齐可修有心机，但是这是他故意有的心机，让人以为他深沉。齐可修应该是四人中最好对付的一个。”绝色道：“辛狼，二愣子一个，不过二愣子难以预测，说不好就会找你玩命，你根本不知道在他的世界他是怎么想的。”
“海青？”
“一个很执着的姑娘，她师父三眼老人我们都知道，一个非常倔强的老头。我小时候，师父带我行脚，曾经拜访过他。我当时觉得这老头很讨厌，但是我师父说他外刚内柔。大概意思是，我只看见老头倔强的一面，却没有看见被倔强掩盖的老头是有大智慧的人。”绝色道：“所以我猜测这海青如同红货。”
红货是民间镖局的一个俗语，红货是很贵重的货，为了避免被山大王他们看上，镖师们对贵重货物进行了伪装。说海青是红货就有点不客气了，意思是海青故意用执着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城府。

第三百六十四章 破阵
南海朝西，距离无尽沙漠几千里位置，就是流光岛的所在。流光岛不大不小，是四座山头连成的小山脉。距离流光岛十到十五里位置，东南西北各有四个小岛屿。
八人到了附近，西门帅介绍了情况：“每个小岛屿都有一门护山法阵，护的不是小岛，而是流光岛主岛。要去流光岛，必须先破四岛。每个岛屿都有一阵，只要破阵就可以。我这边先说一句，我们是打败他们，不是要他们的命。”
辛狼冷笑：“打起来谁知道。”说罢，舌头舔下嘴唇，对能让西门帅这四人都要找救兵的人很感兴趣。
岳英问：“怎么打？随便打？”
海青道：“我来这里，目的就是要看看自己修为和各位的差距。我和林烦一组，一人轮流攻半个时辰，看谁能拿下。”她既然下决心试出林烦真实修为，就不会放弃。
我是拉你们来帮忙，不是和你们比赛，林烦道：“这样可以，不过，有个条件，无论谁输谁赢，希望你们能帮我们找到泣血剑。先说明，这泣血剑连魔教东方狂都无法布阵，只有西门帅可以，所以请大家不要有太多想法。”
齐可修道：“我和张通渊一组，我的条件是，我输了我才帮忙。”
岳英道：“无论输赢，我都很高兴能帮上忙。我就和西门帅一组。”
辛狼突然大笑：“我是比武大会第一名，怎么让我和最弱的人一组，胜之不武啊。”
“我突然想干掉他。”绝色叹口气：“等你赢了我再说。”
西门帅传音问：“我们要输还是要赢。”
林烦回答：“西门帅，你这态度不对，这四人确实有真材实料，你要这么想，你输定了。”
说话间，一阵笑声传来，流光岛飞出一人，到八人面前，除辛狼外，其他人先抱拳行礼：“见过前辈。”
“不错。”来着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性，素衣淡雅，有点超凡脱俗的味道。男性道：“我是流光岛的主人，你们叫我张叶就行。”
齐可修瞳孔一紧：“四百年前成名的万邪门高手张叶？”
“见笑。”张叶道：“不过，这里没有万邪门，没有魔教，没有云清门。不过是五个顽童和几个小朋友做做游戏。我介绍一下，左岛为刀光剑影阵，九虚一实。右岛为五行阵，内含五行之术。前岛为迷魂阵，夺人心魄。后岛为上古神魔阵，此阵最厉害，有很多白钨晶石所化的上古凶兽。”白钨晶石产于白钨矿，万块白钨矿只有一块白钨晶石，是仅次于斩龙台金刚石的好东西。
难怪西门帅和人约赌。林烦笑道：“前辈还真无聊，不会是遇见西门帅后，才布置的四阵吧？”
张叶回答：“当然不是，我等五人无聊之中，布置了四阵，偶尔赌杯水酒。不过，有言在先，这四阵都很凶险，入阵之后，就不是我等所能控制，你们要死在阵中，可不要在阎王面前告我们的状。”
果然还有点邪派的味道，如果是正道，会劝说一番，说明凶险，最后补充，各凭造化就是了。林烦抱拳问：“敢问这流光岛上可有一人叫张红开？”
“有，不过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没有万邪门，自然也就没有云清门。”张叶道：“打打杀杀千百年，我等兄弟一场，不想卷入其中……看你们四人是好友吧？假设有一天，魔教要攻打云清门，你们怎么选呢？”
“这个……”林烦一愣：“自然要护山。”
张叶看西门帅：“你呢？”
西门帅摇头：“不会打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呢。跳不出门派之见，始终都在其中。”张叶道：“话说到此，几位请吧。”说完，张叶就转身离开，回到了流光岛中。
海青道：“我们选上古神魔阵。”
“什么叫我们？”林烦道：“这么轻松的活当然是交给绝色了，我们选刀光剑影阵。”
“……”海青第一次领教林烦的无耻，从张叶态度来看，刀光剑影阵应该是最简单的，你作为四人中的第一高手，竟然选这个？
绝色点头：“行，我选上古神魔阵，小狼，你呢？”
“谁怕谁，好。”辛狼欣然答应。
西门帅示意让岳英选，岳英考虑一会道：“五行阵。”西门帅心中笑，说五行，谁也比不上辛狼，林烦第一手就把辛狼踢开五行阵去上古神魔阵。绝色什么特点？攻弱守强，既然上古神魔阵最凶狠，那自然是绝色去了。
林烦和海青的刀光剑影阵，林烦有千韧盾，千韧盾对大规模法术比较乏力，但不怕刀剑来袭。林烦不够英雄？林烦本来就不是这样的英雄。既然你能用两分力达到目的，何必用十分力呢？四个新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林烦先黑了一手，并且都还蒙在鼓里。当然林烦也不是想赢他们，只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被坑。
大家选好，林烦和海青到了左岛，林烦很有风度：“你先。”如果破了阵，就算是海青赢了。不过，既然五个高手玩这一手，能这么简单破阵吗？八成不会，自己不如先看个清楚。退一步说，就算海青破阵，自己还没动手呢，也不落了威风。
这就叫小聪明，古语一大堆讽刺小聪明的人，而林烦认为，这些都是自认为有大智慧的人做不到小聪明，心生嫉妒所致。什么？你说小聪明有很多吃亏例子，那要我说说大智慧也有无数的吃亏例子吗？不能到大智慧吃亏时候，你们就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天道冥冥，每个人有自己的路，大智慧者不见得就比小聪明人走的舒坦。也许大智慧者成就多数高于小聪明者，但是死在路上的大智慧者都被活在光鲜中大智慧者的身形所遮盖。
原因很简单，这世界可以容纳无数的小聪明者，但是大智慧者的位置只有那么多。
海青去了，冲进了岛中，接近岛屿百丈，岛屿剑光四射，果然是刀光剑影齐飞。海青有一口三元烟做为护体法宝，三元烟是一件丝巾，使用时候如同烟雾一般的飘荡，所以得名。
好宝贝啊！
轻松，简单，这是海青当时心中想的，然后她飞了，一口刀斩在三元烟上，力量巨大无比，竟然是佛兵，海青就飞了。海青懊恼，自己应该看出来这口刀是佛兵的，因为佛兵普遍比道兵笨重，很好认的。
海青飞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看林烦：“还不到半个时辰。”
林烦很大方示意：“请。”
避开佛兵，避不开就用宝剑卸力……佛兵，是虚影……越接近岛屿地面，剑光和刀光就越密集，到最后几乎是闪无可闪，避无可避。海青完全没有精力去观察哪里是阵眼，她现在和阵法处于僵持状态，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四面八方飞来的刀光剑影。
小姑娘修为不错，可惜经验不足，林烦放出狼舟，也不再看阵法，拿了酒葫芦靠躺在狼舟上喝酒，心中有数，海青舍本求末，破不掉此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海青忘记了自己是攻，面对刀光剑影，采取了守势。
一个时辰后，海青还在战斗，林烦也不提醒，在狼舟顶上想着张叶的话。林烦想到一个故事，有两个人，一位是北洲豪杰，一位是青洲义士。两人因为某些原因偶遇，脾气相投结拜为兄弟，感情非常好，豪杰还把自己妹妹嫁给了义士。青洲和北洲战争爆发，为了抢得军功，豪杰带领私兵奇袭青洲守备，为北洲骑兵打开大门。青洲危难，义士抛弃妻儿从军抗击。双方在半年后一场大战前相会。豪杰为自己国家开疆拓土，义士则是保家卫国。双方皆是一支军队统领。最终谁都说服不了谁，双方开战，最终豪杰赢了，他的士兵斩下义士的头颅。但是豪杰没有高兴，三天之后，他离开了军队，前往胜音寺做了一名和尚。他问自己师父，自己为什么当时要打？自己为什么打赢了却不高兴？
他师父拿出一个梨子和一个鸡蛋让他选，并且告诉他，你选了鸡蛋，就不要再去想梨子，你选了梨子，就不要再去想鸡蛋。你打败朋友，是为了国家，杀死了朋友，那是伤了自己。豪杰问，国重还是人重？他师父回答，无人哪来国？至于国重还是人重，各有看法。但如果必须舍弃一样时候，你必须知道不能两全其美。
如果有一天，云清门和紫箫殿开战，会怎样呢？自己会和张通渊进行死斗吗？呵呵，这答案其实很简单，虽然还没有到那时候，林烦已经有了答案。如果真的到了那局面，自己只能拉上张通渊一起走人。自己单独走，对不起门派……看来这五人也是同样想法，就当他们已经同归于尽了。
海青也知道半个时辰早过，但心中想着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了，一直花费了两个时辰，海青不好意思再装聋作哑，撤出阵外，到了狼舟边，见林烦靠躺在狼舟凸起处，口中含着一根细竹管，竹管插在葫芦内，好奇问：“这是什么？”
林烦回答：“吸管。”
“那个……到你了。”海青就想找个话说，林烦坐起来朝海青一笑，海青脸有些红，如同偷东西被发现一般。
“我来了。”林烦驾驭百里剑，划了一道弧线入阵，千百道刀光剑影飞来，林烦无量袈裟一捆，千韧盾一开，就冲进去了。这是最无脑打法，只要你阵法无法对我造成伤害，我就可以从容破之。
不好，林烦即将落地，突然一飞冲天，无数剑气组成百道粗大剑光从地面喷吐而起，中央汇集，化成一条巨大无比的剑龙一口将林烦吞下。难怪绝色他们还没搞定，这阵法并非自己肉眼看见那样，而是有人在操控变化，见佛兵无法阻挡自己，就变阵了。
千韧盾化成一道盾山环绕了林烦一圈，将所有剑光阻挡下来，小黑剑气大盛，由上而下对准剑龙劈斩而下，将这条剑气汇集而成的剑龙劈成两半。但是再接近地面时候，剑光再次冲起。
这就赖皮了，无穷无尽，这样根本冲不下去。你赖皮，那我就无赖了。林烦直接飞到云端，金剑一扔，金乌赤兵劈头盖脸的对着整个小岛轰了过去。
无脑打法二，在自己安全情况下，以铁杵磨成针的方式干掉对方。
这小岛在林烦脱离攻击范围后，所有剑光剑气消失，变回一座普通的岛屿，任凭林烦轰来轰去，丝毫不动。这就有些棘手了，要破阵眼，要靠近地面，靠近地面就会遭遇非常实在的剑气。这剑气乃是地脉之灵气和灵石之灵气所化的剑气，越接近地面威力就越强。林烦要拼命，要破此阵不难，但张叶表现出前辈和晚辈玩玩的态度，自己去拼命那就太不合适了。
林烦把千韧盾一收，又入了阵内，刀光剑影出现，林烦心观入微，轻易辨别真假，正一闪都不用，轻松躲避。越接近地面，攻击就越厉害，越远离地面，攻击就越微弱。第一个办法，用千韧盾，而后配合金乌赤兵，在最远离地面的阵内范围轰击。第二个办法，人剑合一冲破剑气撞击地面，土遁而入。第三个办法，找到阵眼，用小黑破之。
第一个办法太无赖，不好意思用两次，第二个办法太拼命，万一地内还有布置，就丢人了。第三个办法好是好，但是天眼和天芒心法看不见阵眼，埋设在土内的阵眼，只能依靠绝色的心眼去探查位置。
“还没搞定呢？”张通渊过来了。他和齐可修打迷魂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通渊打迷魂阵就是赖皮，白虹剑和青冥剑第四境界，一剑守心，一剑攻之，轻松简单。张通渊玩的就是豪气，第一个半时辰，他试探一番。第二个半时辰，直接灭了阵眼。
林烦在阵边摇头：“不好对付。”

第三百六十五章 百兵之君
张通渊看林烦玩了一会，不声不吭入阵，人剑合一冲到底部，百道剑气奔腾，张通渊灵活在驾御双剑左突右杀而出。张通渊回到林烦身边，阵法恢复慢吞吞的刀光剑影，张通渊道：“林烦，你这毛病我一直想和你说。”
“恩？”
“你这御剑实在是太有特点了，小黑和你一样，从来只走直线的，懒的去拐弯。你太早拿到神兵，导致你御剑非常凶狠，因为神兵之利，掩盖了你的御剑缺陷。”张通渊拿出白虹剑问：“为什么道家是剑，而佛家无剑？”
“为什么？”
张通渊道：“剑乃百兵之君，这君不是君王的意思，是君子的意思，灵动多变，文武相合，以巧降力。你将剑看成一个整体，那当然是走直线，完全是把剑当斧头用。剑身、剑尖、剑锋、剑末、剑脊、剑刃、剑格、剑箍、剑柄、剑首，乃是宝剑之组成部分，各有巧用，各有妙用。这剑龙杀上来，你小黑如同斧头一样，把人家劈成两半，一点技巧都没有。看我怎么做。”
张通渊飞下，引来剑龙，青冥剑黏贴着剑龙，牵引剑龙，改变了剑龙的方向。白虹剑在最合适位置拦腰一斩，将整条剑龙斩断。
“我御剑风格和刚柔并济，你御剑风格是没有风格，一直就看你不顺眼，拿了宝刀去砍柴。”
林烦疑问：“怎么练出风格？”
张通渊道：“以你性格不难啊，怎么取巧怎么玩。”
林烦道：“我觉得小黑直接杀过去，最轻松简单。”
张通渊苦笑：“自古来御剑有三种主风格。第一种就是我这样，刚柔并济。第二种，虚实并存。第三种，快慢随心。你这是第四种，豪迈不羁。你平时有没有和小黑多沟通呢？”
“没有，它不爱搭理我。”林烦回答。
“你自己试试，喜欢哪种风格用哪种风格，别再拿神兵当斧头用，会遭天谴的。”张通渊摇头出阵。
试试就试试，林烦放出小黑和一道剑光交集，而后一引，把剑光给劈断了。林烦道：“没必要吧，直接什么都能砍的稀巴烂的。”
张通渊道：“继续。”多说无益，懒的说。
林烦放出小黑游荡，一抹剑气飞来，林烦心念一动，小黑精光一闪，把剑气给吞了。太弱了，没法试，林烦冲下，引来剑龙，小黑学张通渊刚柔并济，结果毫无用处，剑龙根本不理会。
张通渊叹气，再拿出白虹剑，指剑锋和剑尖道：“刚。”用手将白虹剑折成弧形，道：“柔。”
林烦点头，再引来剑龙，小黑一折，剑尖触碰到了剑柄，而后一弹，如同流星一般，破开剑龙，砸在地面上。林烦惊喜：“真的可以刚柔并济耶。”
张通渊掩面，大哥，你这招和刚柔并济没有半点关系，你是将小黑当弹弓用。再看林烦，小黑在其手边又成最大弧形，而后一弹，急速冲击撞击地面，小黑砸在地面上，剑气四射，剑气形成的罡气冲击扩散出去，几十道剑光全部被其吞噬。
“我悟了。”林烦惊喜，小黑直接撞击地面，产生不了这样效果，因为小黑速度有限。但是利用弹射的办法，可以大大加强小黑的速度。小黑是神兵，经的起折腾，完全没问题。此招完全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林烦手一挥，小黑回到身边，弹射而出，瞬间砸在地面上。再一挥手，小黑立刻回来，又砸了下去，速度非常快，第一个剑气造成的罡气还没有消失，第二个罡气冲击又出现了。林烦玩的性起，把小黑当成金乌赤兵用。
张通渊在一边撑下巴，这是什么打法？这还不是粗鲁型的打法吗？只不过用弹射之法让小黑更加粗鲁而已。但是别说这还真配了林烦。林烦这口神兵到了第四境界后，最强的一点是瞬间回来。如果出剑的速度再快一些，那等同林烦可以无穷无尽、源源不绝的砸出神兵。这种打法根本无法阻挡……不过林道长，我说的和你做的完全是两件事。
林烦还是很心疼小黑的，砸了几十下后，收了小黑，品味一会，哈，竟然毫发无损，那当然继续。林烦越玩越快，不再挥手，手指一勾就行，再玩了一会，林烦用心符之法，连通神识，连过度招式都免了。用到这里，林烦突然醒悟，人剑合一第四境界，可以用神识指挥宝剑，而自己心符，可以将宝剑细微变化都发挥出来，加之自己心观入微……
张通渊本看得无语，而后皱眉，林烦突然风格一变，小黑变得非常细腻。如同是学会了正一闪一般，在刀光剑影中或快或慢，或急或缓，看似随意穿梭，但没有一道剑气能触碰到小黑。
恩，就是这意思。小黑没有刚柔并济之意，但是却综合了快慢随心和虚实并存，变得极为诡异。张通渊这行家都难以判断小黑行进的轨迹。林烦，学归学，不要学这么快。看小黑明明是朝左慢飞，剑尖一拐，如同剑身被大风吹动，突然朝右急速飘来。
林烦一收小黑：“就这么简单？”
这次张通渊纳闷：“你怎么做到的？”
“我用心符控制宝剑变化。”宝剑变化，一者是最常见的剑诀，用五指和手掌，指头在手掌上掐动，引导宝剑飞行中进行变化。二者是人剑合一后的神识控制，神识控制，剑行随心。不过神识不可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宝剑上，否则其他不用干了，只是当自己方便，需要剑变化时候，用神识指引。心符不一样，心符是到达了熟能生巧的境界后，一种下意识的自然反应，不需要把精力全部放在上面，也就是俗称的一心多用。
一心多用很难，除非是熟能生巧，一个卖菜的，难以做到边和人聊天，边计算出菜钱几何，因为会被干扰。但是他可以做到一边和人聊天，一边将对方所要的菜放在称子上。厉害一些就是左右开弓了，一些文人墨客可以左右手各执一笔，同时写出两种风格，完全不同的字来。但是如果让他们一边和人聊天，一边买菜，他们做不到。原因就是，他们对写字太熟了，已经到了不需要用头脑思考的境界。
林烦继续玩，张通渊苦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时候海青凑过来，不好意思道：“已经一个半时辰了，是不是？”
张通渊道：“让他再玩会。”
“哦。”海青不说什么，退让到一边。
张通渊一笑，道：“林烦，有姑娘在等。”
“哦。”林烦转头看见海青，而后出阵：“到你了，张通渊，我们去那边聊聊。”
林烦拉了张通渊就走，张通渊当然知道林烦要干什么，他当时领会刚柔并济的时候，也是找了很多人切磋。这切磋是剑和剑之间的切磋。
去掉小黑凶气，林烦和张通渊对剑，深刻感觉到巧劲在御剑中的重要性。张通渊也毫不吝啬，带有引导意味和林烦过招。刚开始，小黑完全被白虹剑困住，除非催动真气让小黑发飙，否则林烦根本无法突破。而白虹剑的时刚时柔，完全没有任何征兆，让林烦非常难受。
一个时辰后，小黑可以脱困，但是仍旧无法避开白虹剑纠缠。这场景在清清在西洲北面大峡谷追杀林烦时候相似，清清的流星剑始终缠住小黑，不让小黑发挥出本身应有的威力出来。林烦有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虚实并济，以攻代守，变成小黑牵着白虹剑走了，张通渊要判断出小黑的虚实，而后白虹剑再进行制约，这时候张通渊开始被动。而张通渊经验丰富，立刻变招，一改后发制人，变成先声夺人。白虹剑动起来，迫使小黑动起来，小黑一动，白虹剑就收，转变回后发制人。
林烦感觉很有意思，原本以为御剑就是两口剑砍在一起，谁品质差谁倒霉，现在和张通渊过招后才发现御剑之中另有天地。自己那粗犷的打法屡屡得手，不是因为自己御剑如有神，而是因为小黑太凶。理论上说，自己和小黑境界到第四境界，能完全发挥小黑的威力，但是实际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三个时辰后，林烦和张通渊回来，岳英和西门帅的五行阵、辛狼和绝色的上古神魔阵一直未破，四人轮流入阵，绝色和辛狼已经有了较劲之意。林烦和海青的刀光剑影阵已经被海青破去。
林烦抱拳对海青佩服道：“厉害，厉害。”其实林烦第一次出场，用小黑轰地面，早将阵眼轰的摇摇欲坠。只不过林烦玩上瘾，没去破这阵眼。林烦也懒得解释，而且毕竟是人家破的，自己解释就有点输不起的味道。何必那么麻烦呢？认输就好了，反正自己心中知道谁胜谁负。而且人家海青也高兴，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
西门帅和岳英也分出了胜负，西门帅的天恒旗可以说是五行道术的克星，就算是天劫神雷也能将其卷走。不过，西门帅输了，纯粹放水输的，破五行阵完全是小菜，否则不需要拉壮丁，关键是流光岛。所以西门帅很大方的输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万邪幡
绝色和辛狼这一组出现了问题，上古神魔阵非常强，绝色攻弱守强，守的住，但是破不了。辛狼的五行道术非常凶狠，但是自身防御略差，要分了四分力防守。这样造成了两人都无法破阵的局面。
绝色可以破此阵，但是和林烦初期一样，要玩命，要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绝色没这想法，除了齐眉棍外，六根清净沙、万佛法典等都没有用上。最后在西门帅提议下，两人联手破去了上古神魔阵。
林烦这边张通渊胜了齐可修，绝色和辛狼平手，其他两阵皆败。除了齐可修为，另外三人心情非常不错。他们用事实证明了，他们和林烦四人年纪相当，修为也相当。
八人一起到达了流光岛，五名老者都在云端位置站立等待他们，最左边一个老者看着林烦，道：“既然是云清弟子，怎么见了前辈也不问个好？”
林烦看向他，惊讶问：“可是张红开？”
“恩，正是。”张红开道：“直呼本名，有不尊之嫌。”
林烦道：“我和你师父是结拜兄弟。”
“……”张红开愣了许久，他知道十有八九是真，林烦没这胆子开这玩笑。求助看另外四人，另外四人也愕然，张红开苦笑，无奈上前稽首行礼：“张红开见过师叔。”
林烦挥手：“免礼，这么说你们都是我晚辈，那就把泣血剑还给我们吧。”
张叶问：“不知道你怎么和云清上人结拜？我可没有听说过此事。”
林烦回答：“云清之战战前，我留了下来。”
基本猜到了，张叶眼珠一转道：“我本打算一对二，但是不敢对长辈无礼，我们切磋一番，我们有五个人，你们八个人，胜三战就还你泣血剑。如果我们胜出，你们就要帮我们一个忙，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如何？”
林烦笑：“这不行，一把破剑还是他的，我们有什么好处？”
张叶道：“我五人虽然不敢说无敌天下，但是见多识广，融合正邪魔佛之长，可以对你们进行悉心教导。”
辛狼大笑：“你们有这资格吗？”
一名男子道：“你这妖人，依仗自己半兽之身，以五行相生为攻守，确实厉害。天地万物皆在五行之中，你以土生金，金术凌厉非常，但是你却无法以火生土，因为兽者最是厌火，你虽然强修，但是并不如人意。我虽然不能以土生金，但是却知如果助你克服内丹排火之本性。”
岳英上前：“请诸位前辈提点。”
张叶道：“你本是紫瞳门人，紫瞳门之人瞳术可惑敌，但用紫瞳之术，就暂时无法掌控宝剑。所以你弃紫瞳之术，而专修御剑。但你金丹驾剑，无法和宝剑到第四境界，我可助你破驾剑者不可御剑之铁律。”
林烦惊叹：“这么厉害？”
张叶点头：“当然，不过要耗费我不少修为才行，所以这赌约会让我们劳心劳神，而你们却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绝色拍掌：“难得能见到如此无私之人，真是菩萨心肠。”吃饱了撑着。
张叶摇头：“我们不是那样人，只不要你们帮忙的事比较繁琐。”
“到底是什么事？”林烦问。
“我们需要一些十二洲才有的东西。”
原来这五个人在这边呆腻了，他们手上有一艘破旧的七宝船，想乘七宝船到无尽沙漠另外一边的大海逛逛，而这七宝船除了龙骨以外，其他都缺。缺的东西大都不是很珍贵，大部分墨家都有，剩余的捕捉妖灵冰魄等，也难不住他们几人。
张叶道：“你们破四阵，我们已经知道你们各有不足，如果你们胜出，我们可以悉心指点，最多只需要十日。”
林烦很好奇：“我的不足是？”
“你有一口九转镔铁炼制的金针，却不知道如何修炼，耗费无数时间才入第二境界。究其原因是你不知九转镔铁的特性。”张红开道：“九转镔铁本非凡物，能得此一针，必然是穷尽人力，而你不熟九转镔铁，无法将其一成威力用出，明珠暗投。”
绝色问：“我呢？”
“你有一口天魔尺，用之过度则会被天魔操控。”一个老者道：“我乃是魔教不肖弟子，对天魔有所了解，也许能帮上你。”
辛狼道：“那就打吧，谁先来。”
张叶看林烦：“当然是前辈先来，你们七人可商议如何安排人对阵他们四人。”
……
这不是幻阵，这是实战，林烦一见张叶拿出两件东西，就知道有麻烦了。一件东西是可以破林烦正一闪的百邪法宝，蓝云令。蓝云令一出，会对十里之内的生灵施压，境界越低就承受的越重，闪避和飞行大受影响。同时，使用蓝云令的人修为越高，这压力就会越大。
第二件东西，百邪法宝追魂索，能追击生灵魂魄将其束缚。这追魂索是正品，林烦的小黑是砍不断的。如果张叶和追魂索到了第四境界，完全可以放开追魂索，追魂索会主动攻击林烦。千韧盾对追魂索基本无用，因为追魂索不是破防，而是捆绑束缚。
不厚道，不愧是邪派人，为老不尊，明明是看见自己在阵内表现，所以选了一个能克制自己的人来和自己单挑。不过，我这个做前辈的还有很多东西你没见过呢。
十几个人围绕散开，只留下林烦和张叶。流光岛的光彩将天空画出一个圆，谁出圆谁输。这规则又限制了林烦百里剑。而且这个圆内都是蓝云令的施压范围。
林烦从没正经八百的对付过蓝云令，邪派吴悦子自己是偷袭杀的，还有一块蓝云令是水货。张叶法宝一出来，林烦就感觉到了压力，如同有一块巨大石头压在自己身上。越靠近张叶，压力就越大，而自己的速度和身体反应明显受到压制。
百邪法宝七人成阵，蓝云令乃是阵眼，虽然没有直接攻击敌人之能，但是却是七人成阵中不可或缺的一件法宝。
林烦先攻了，小黑弹射而出，张叶一笑，拿出一面令牌，令牌幻化巨大，拍在小黑剑身，小黑被弹到一边，林烦惊讶道：“十大奇兵之索魂牌？原来在你这里。”索魂牌一直没有面世，林烦猜测是被安舒寒拿走了，但没想到在张叶手上。
自己以为自己身家丰厚，看张叶也有不少宝贝。这也许就是规律，林烦一伙人互相帮助，互相拿宝，是集合四人之力成事。而张叶五人也是如此。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有些门派会让弟子们成群去拿宝，但宝贝只有一件，怎么分自然是门派做主。所以大门派宝贝多，小门派自然宝贝和材料就少了。
张叶微笑着，追魂索已经从林烦脚底攻了上来，比他想的要轻松。却见小黑一闪而没，回到林烦身边，人剑合一的斩在追魂索上，追魂索直接弹来。林烦和小黑一分，立刻感觉到巨大压力，小黑瞬间又回来了，人剑合一，再斩杀向追魂索。
这是什么打法？张叶一愣，我在这里啊。而后明白了，林烦是要用神兵之利强斩追魂索。太快了，人剑一分，瞬间又人剑合一，追魂索被连续斩击，震荡不停，张叶根本无法控制。
必须上了，张叶索魂牌飞向林烦，林烦二话不说，人剑合一，斩向索魂牌。来啊，看你百邪法宝能经受几次人剑合一。追魂索来，我斩追魂索，索魂牌来我斩索魂牌。还有什么法宝，尽管来，谁来我砍谁。
圈外的张通渊对西门帅道：“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最粗犷的打法。”完全是依仗神兵之力。
“但是是最有效的打法。”西门帅回答。
“没办法了。”张叶双手手掌一搓，右手手指一指，喝道：“急急如律令。”瞬间五个小鬼出现在战场内。
岳英道：“五鬼搬山，万邪派的独门道术。”
林烦看五鬼，什么东西？管你什么东西，林烦突然启动，缩天小地，燃烧真气，急速出现在一只小鬼不远处，那只小鬼双手托举姿态。小黑瞬间而到，和林烦人剑合一，将小鬼斩成两半。再看另外四个小鬼，手上已经出现一座小山，而后四鬼同时化成青烟消失。
张叶有点紧张了，林烦这打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林烦只有一招，人剑合一。自己有蓝云令，他有缩天小地。自己有索魂牌，他有人剑合一，自己有追魂索，他有神兵在手。看来只能出绝招了。
张叶拿出一面小幡，迎风一展幻化巨大。
岳英不愧是邪派出身，惊呼道：“万邪派镇派之宝，万邪幡。”万邪派之所以称呼万邪派，乃是开派祖师持有的这口万邪幡。
万邪幡一出，范围之内，黑气飘荡，林烦人剑合一和一道黑气撞击在一起，一股恶寒直冲元婴，人剑合一被破，人剑分开。林烦急忙召出千韧盾，化成盾山保护自己，用真气将这恶寒逼了出去。
岳英道：“传闻万邪幡本非人间之物，乃是冥界鬼王之宝，一袭元婴，二攻心神，三夺其神，四震其魄，五收其魂。”
张红开运了真气，缓缓道：“没错，只要一道阴气不逼出来，那第二道阴气就攻心神，第三道让你神识混乱，第四道七魄游离，第五道，直接取其命。”这话是说给林烦听的。
张叶大笑道：“张红开，不用担心，第三道我就收法。你们云清门不错，出了个高手。”

第三百六十七章 二胜
追魂索悄悄隐藏的在万邪幡的黑气中飞向盾山。林烦知道麻烦了，盾山是将自己环形包裹起来，一散盾山，黑气就无孔不入，自己的正一闪被蓝云令压制住了。没办法了，该出手了。林烦掐动法诀，雷云急速压下，追魂索已经将盾山全部捆上，林烦压力倍增，捆的越久，压力就越大，然后只能束手就擒。
百道闪电一股脑的灌入万邪幡中，这次大家看不懂，林烦应该先对付追魂索，就算灭了万邪幡，追魂索还捆着你。越迟对追魂索，难度就越大，不如趁现在能坚持，先破开追魂索。
张叶原本以为林烦只是召来普通雷云，但见了闪电根本没有对万邪幡造成伤害，他没有高兴，而是心中有些打鼓，他知道林烦不会做无谓之事。持续时间越久，他就越不安。
林烦声音传来：“不知道你认不认输？”
“我为什么要认输？”
“你给我的时间太多了。”林烦道：“三、二、一……对不住了。”
万邪幡瞬间变成碎片，漫天黑气消失，此时，盾山被破，追魂索将林烦捆了个结实。这变化出乎大家意料。万邪幡这一等一的宝贝竟然被炸毁了，而林烦还是输了。张叶许久才回过神，苦笑：“弟子不孝……不过，林烦，你还是输了。”他还是看得比较开的。
林烦问：“谁说我输了？”
张叶道：“你被追魂索捆绑，真气无法运转，难道还不认输？”
“不认输？”林烦笑了笑。
小金钻入了张叶体内，张叶大惊，怎么可能？金针一化为九，张叶立刻将小金逼出体外，看四周道：“谁暗算我？”这是唯一解释，他哪知道，林烦服用了两极固元丹，即使在赤宵之境，还能运起真气。
张通渊是知情者，道：“我就说嘛，他有这招怎么可能不用。不过真气应该大部分被压制了，怎么能赢了？难道要拼命了？”
小黑从林烦天灵位置飞入林烦体内，林烦道：“你认输吗？”
又来了！张叶完全看不懂，他也不知道林烦有什么招，但是看林烦这神兵入体，显然是要燃烧神兵灵力了。
张红开道：“我们输了。”
张叶点头：“好。”是输了，假设林烦闪电不是冲万邪幡去的，而是冲自己来的，自己完全不知情情况下，可能就这么死了。老了，早百年，自己见林烦不合常理的举动，应该想到有问题的。虽然自己想到有问题，但是却没有采取措施。知己不知彼，看来在刀光剑影阵中，这小子是没用全力了。他不知道的是，这规则一定，他已经必输无疑，因为林烦雷云覆盖了这个区域，闪无可闪，唯一办法就是脱离雷云覆盖的范围，那就出了切磋区域。
林烦抱拳：“承让承让。”他其实有选择，可以用神雷霹雳，神雷破邪，这万邪幡一看就是一口邪宝。但是听闻是万邪门的镇派之宝的万邪幡，林烦决定就算输了此阵，也要灭了万邪幡。而且这东西确实厉害，单对单只能发挥出三成威力，如果是混战，万邪幡一展，攻击范围内的对手基本就完蛋了。
……
第一场打赢，大家一起聚拢过来，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岳英等人终于见识到了神雷，但是神雷和他们想的有不小差距，林烦花费了很多时间才完成闪电灌入，他们自认为知道林烦这手段后，不会给林烦这机会。林烦修为在他们的估计之中，偏差不大。几人也暗自比较，认为一对一，输面比较大，毕竟林烦有神兵和千韧盾，但是也并非没有赢的机会。
对方剩余四人，林烦这边剩余七人，林烦道：“不如这样，绝色、张通渊、西门帅打一人，你们四人打一人。”
“行。”绝色道：“但先说好，如果你们输了，这苦力你们来干，我们只拿好处。”
岳英看另外三人，辛狼点头：“好，如果是你们输了，我们赢了，这活就是你们的。”
海青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人家意思是五局三胜。
“不会。”林烦和绝色异口同声回答。
八人来到五人近处，说明了自己方讨论结果，五人并不反对，点头。张叶问：“你们三位要挑谁做对手呢？”
西门帅道：“我倒是想和魔教前辈过招，但胜之不武……”
绝色一指魔教老者道：“本来我们三打一，就是胜之不武，废话那么多。一炷香，搞定你。”
“好大口气。”魔教老者出首。
西门帅、绝色和张通渊三方站立将其包围，西门帅祭出天恒旗，天恒旗一招展，一个天魔虚影出现在天恒旗位置。张通渊白虹、青冥在其身边缭绕，绝色全身佛光流动，双手持拈花指。
一个和尚老者问：“可是万法无弘？”
“是。”绝色可以用万法无弘配合六根清净沙，凝聚万物为护法金刚，很厉害，但也很笨重。万法无弘真正作用是看破一切法术，可以在法术攻击中闲庭漫步。但是绝色纯粹是摆姿势，因为万法无弘太深奥了，他只懂得皮毛。
张叶四人悄悄商量，他们五人分别为万邪门、云清门、血影教、天音寺和魔教之弟子。互相之间知根知底。绝色没有吹牛，一炷香魔教老者必败无疑。绝色万法无弘还在其次，西门帅的天恒旗是魔教老者克星，天恒旗也是主修魔教道术和魔教独门道术的克星，所以西门帅才会说胜之不武。
之前破阵，西门帅还保留了余力，让岳英胜出。现在天恒旗出天魔，魔教老者很清楚其威力。
张叶道：“老四，回来了，我们又输了。”
魔教老者很不甘心，道：“你这天恒旗可是魔教至宝，怎么会在你手上？”他已经算过，对阵林烦，没有胜算，对阵西门帅，可以一搏，但如果天恒旗已经到了出天魔境界，那自己基本没有胜算，因为法术都被克死不说，天恒旗还能反卷自己法术攻击自己。至于绝色，他认为基本不会输，但是要打败绝色，也非常困难。唯独对张通渊，他有七成胜算。
说归说，魔教老者还是回来了。
张叶道：“虽然我们输了两场，但你们已经输了。”
齐可修他们过来，齐可修疑惑问：“为什么？”
“你们四人修为差太多。”张叶直接了当道：“你们四人，第一个缺憾，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多是切磋比武。第二个缺憾，经验欠缺，你们在破四阵时候，竟然没有看出他们四人都留有余力，并且是故意让你们赢的。”
张通渊惭愧道：“我没有。”
“因为你没有出全力就破阵了。”张叶道：“第三个缺憾，你们四人根本无法同心协力，对同伴不熟悉。第四个缺憾……如同这两件法宝，一件是万邪门的制式法宝，这一件是灵石吸收日月之精华，经过无数年后，自然而成的法宝。你们四人是前者，固步自封。他们四人生于门派，早已脱出门派。你们要知道一点，门派能教你的东西，也能教别人。修炼太初心法的人可以轻松使用道家所有法术，为什么没有人修炼呢？因为太初心法进展缓慢的缘故。门派传承的东西，是经过无数代人钻研，让弟子尽可能快的成为高手，让大多数人可以容易学习和掌握的东西，去繁琐，取精要。纵观几千年的顶尖高手，哪一个是将自己门派东西修炼到顶峰而成为高手？你们还年轻，前途无量，但现在不行。”
齐可修不服气：“这不可能，我知道我少历练，经验欠缺，也没有看出他们留有余力，互相之间不算很熟悉。但是第四个说话我不认同，我不知道他们，我自认为已经脱胎门派之术，自成一脉，虽然只是皮毛，但也可以拿出来见人。”
林烦也同意：“张叶，你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我们特意拐了四个高手来，你竟然说是半成品。
岳英道：“他们四人是二十年前紫箫殿五十岁以下弟子比武前十，当时无人入元婴，基本都是金丹初期和中期。我们参加是天下比武大会，前十名。全部入元婴，丹药筑基，从小悉心修炼。也许有些差距，但是差距不至于这么大。”
张叶道：“我没说他们都非常强，但他们比你们强一点，他们会挑对手。老四对上天恒旗已经废了一半，加上万法无弘，老四必败无疑。”
海青道：“张叶前辈，我和你独斗，会如何？”
张叶回答：“胜你，半柱香。杀你，十弹指。”
“那就是说，我和林烦打，他也可以这样胜我？”海青问。
“不。”张叶摇头：“我们经常说修为高低，但对手不同，修为高低也不同。你有两件宝贝，三元烟和彩蝶剑，彩蝶剑可一分为七，灵动无比，但是和你未到第四境界，会被我蓝云令所影响。而我的追魂索专破护体法宝，三元烟形同虚设。至于你对阵林烦会怎样，我无法肯定，但是和我打你输的更快。”
张红开道：“老大，你说他们也不信，打一次吧。林烦师叔，你帮他们挑个对手。”
林烦直接一指和尚老者：“他，选他，岳英你们赢。”
张叶苦笑：“对，我刚才吹牛了，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打败你们四人。”佛门守强攻弱，被围攻后很被动的。
辛狼一指张叶：“你是老大，我选你。”
张叶看另外三人：“你们意思呢？”
岳英、齐可修和海青互相看看，点头：“好。”
岳英比较稳重道：“明日清早再战。”
“女娃子不错。”张叶赞赏道：“懂得要先了解同伴，这样一来，你们最少还有一成胜算。东南三十里处有个荒岛，你们可以去那歇息，明日再见。”
……
八人分成两组朝荒岛而去，绝色问林烦：“如果你一对四，有几成把握？”
“十成。”林烦道：“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形成太好的配合，只要我主攻，冲乱他们阵脚，第一个弱点是齐可修，齐可修看似稳重，其实最在乎输赢。张通渊破阵中胜了他，他颇为郁闷，还对海青说，自己眼看就要破阵，结果时间到了，被张通渊捡了便宜。另外三人不好对付，但是我可以利用速度拖开他们，辛狼性情暴躁，不可能和同伴配合，一定死追我不放。岳英城府太深，这种人不会太尽心，她会先以守为主，而不会当先锋。我认为比较难对付是海青，如果他们四人能打出配合，必然是以海青为中心。”
张通渊道：“听张叶的意思，他没打算利用他们性格来取胜。”
林烦道：“我始终坚持张叶吹牛了，他们五人没有人有把握能打败四人，只不过张叶是个老狐狸，用了攻心计。这攻心计对辛狼无用，但是对其他三个人还有会有些压力。特别是岳英，明天在看清楚局势、同伴表现，还有张叶的修为之前，她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我同意，岳英这性格很难完全融入一个团队中。始终保留对敌人，甚至是同伴的戒备心。”西门帅道：“岳英明天再战，显然是打算和四人好好聊聊，知根知底。一个聪明人可以和三个傻瓜成为强力团队，可惜海青和齐可修不是傻瓜，他们不会将自己所有本事告知对方，岳英自己也不会。张通渊，你对付他们四人，有把握吗？”
张通渊沉思一会：“有些麻烦，我输面大。但如果是生死相博，我肯定不会输。我七虹灭日可能杀一人，七虹合一必杀一人，如果对方剩三，我就驾御青冥剑走人，如果对方剩二，我可以用青冥剑击败他们。”
绝色叹气：“你们都喜欢欺负佛门人。”他是打不赢，但也没那么容易输，这几年下来，绝色更擅长协助他人。如东海和十四名百邪法宝高手一战，绝色让战斗变得无比轻松，一人废掉了十四口百邪法宝。
“西门帅，你呢？”
“不知道，没打过真不好说。”西门帅道：“我想，我只有三成赢面，生死相搏，我还是负多胜少，但是我可以轻松突围而走，他们杀不死我。”

第三百六十八章 四对一
林烦四人到了荒岛，一看就知道新四人没戏，辛狼一个人在礁石上打坐，岳英和海青说话，齐可修在不远处坐着，似乎并不想参与谈话。不过一会，四人就各自打坐休息，不再讨论和交谈。他们缺少一个比较主动的人，能让大家一起坐下来。
林烦四人拿桌子，茶几，酒，菜，而后边推牌边赌酒，海青在不远处来回走了一会，终于是走过来，抱拳后问道：“你们认为我们能赢吗？”
西门帅想了一会：“海青，我建议你和齐可修联手，对阵血影教老者，这样你们最少有三分胜算。”
海青不明白：“我四人对阵血影教老者，难道就没有胜算？”
西门帅道：“我个人认为辛狼和齐可修……这么说吧，辛狼攻击凶狠，而且出手就是大招，很容易波及同伴。岳英和你应该会理解，但是齐可修比武大会败给辛狼，加之他的性格，恐怕会起内讧。岳英会留后力，齐可修知道这点，也不可能把压箱底功夫拿出来。如果你和齐可修一组还可能互相配合，齐可修很愿意帮助女性和在女性面前表现。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和齐可修谈谈。”
海青抱拳：“多谢指教。”朝齐可修去了。
林烦喝酒看牌道：“坏人真多。”
绝色叹气：“能把四个人不如两个人说的这么有理有据，不容易啊西门帅。”
西门帅道：“我就是看看这海青是不是红货。张通渊偷牌，罚酒三杯。”
张通渊喝酒，道：“我们这游戏很无聊，林烦作弊十次，只被抓两次，他有心观入微，我作弊十次，被抓九次。还有绝色，这家伙是陈年的老贼。”
“输了当然无聊，我赢家很开心。”林烦道：“如果我们和张叶他们一样，我们也可以考虑找个地方窝着。不过……我们三人都有老婆，绝色一个光棍是不是太尴尬？”
张通渊笑：“慧心神尼不错，年轻，不难看，而且修为高深。”
绝色道：“我就不生气，一生气你们就偷牌。”
林烦问：“西门帅，这皓月舟真的这么厉害吗？”
“魔教上下人猜测是建造皓月舟，但是只有上官仇的逆天宫和东方狂知道是不是在建造皓月舟。你们难道没感觉天下盟是二桃杀三士吗？”西门帅道：“放紫箫殿，拦魔教。”
“人家是知道我们云清、紫箫和雷山联手，现在也处于弱势。”林烦道：“西门帅，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如果天下盟稳固，你们魔教回不来。皓月舟再厉害，也不可能和十二洲修真者为敌。”
西门帅停手问：“听你们这意思，你们紫箫和云清，是准备和天道门、血影教走到底了？”
张通渊摇头：“不是，云清、雷山、紫箫、云霄四派正在秘密商议，利用天道门和血影教之矛盾，壮大天下盟，从而遏制两家。不过，最近十二洲可是很不太平。这一个月来，天道门找借口灭了三家偏向血影教的门派，血影教也没手软，灭了两家。十二洲中小门派是人人自危，都要求立刻扩大天下盟规模。”
“有意思，如果是以前发生这种事，这些小门派会向血影教或者你们正道求助，现在你们大门派都被天下盟盟约遏制住了，任凭天道门和血影教排除异己，却没有丝毫办法。”
“这么说就不对了。”张通渊道：“十二洲三分天下，一分为血影教和支持血影教的门派，一分为天道门和支持天道门的门派，还有一分是中立门派。虽然一月五派被灭，云清等四派依旧稳坐泰山，因为被灭的门派都不是中立门派。”
林烦道：“我估计血影教和天道门都后悔了，这么干下去，只会让中立门派崛起。但是这一次是两家门派第一次间接的交锋，谁都不想输。”
“还记得江不凡吧？”张通渊道：“烈火神教很多人认为不需要这么早入盟，但是江不凡说服了斜风子，这次比武大会，江不凡用各种手段交好天下盟门派，已经很有成效……算下日子，昨天应该是紫箫殿、烈火神教入盟的时间。”
绝色道：“天下盟越强大，血影教和天道门的影响就越小，入了盟的门派，就不用和天道门、血影教客气了。道家之人为人处事也讲究中庸，所以中立派会越来越强。因为大家都认为，中立派掌握了天下盟，那才能还十二洲修真者一片清静的天地。”
张通渊道：“清清出了昏招，实在不应该建立天下盟。”
林烦回答：“人家本来想走独木桥的，只不过独木桥断了，现在是进退两难而已。”清清本打算先把血影教弄进天下盟，然后杀了古平，吞了血影教，当然会耍点阴谋诡计。结果剑断了。林烦皱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点，清清选捷径没错，但是清清就算没流星剑修为也很高，难道清清对古平的修为已经知根知底了？并且有了非常好的刺杀的机会？清清杀古平，肯定要稳杀，否则两个门派会立刻开战。不过，不管是什么计划，现在清清肯定很难受。
此时万里之外的天道门使者正在和方文杰会面，天道门使者拿出一大叠的文献给方文杰，方文杰仔细看完点头：“可以了，什么时候动手？”
使者回答：“我掌门意思是这次要光明正大的动手。”
……
太阳出来，新的一天开始了，林烦很喜欢清晨，不喜欢黄昏，清晨看花草树木上的露水，让他感觉到蓬勃的生命力。而黄昏虽然璀璨，但是如回光返照一般。
海青果然是红货，并没有听西门帅劝说，和齐可修两人出阵。红货露出了自己的本色，海青成为四人的调度者。经过她的安排，齐可修负责掠阵，保护辛狼。岳英自行寻找间隙出击，主策应。而辛狼为主攻，海青为辅攻。定位了各自的角色后，他们的赢面大增。
辛狼为主攻不仅是因为五行相生之术威力无比，而且还因为张叶的蓝云令无法影响法术，四人中关键人物就是齐可修，齐可修如果能圆满胜任自己角色，为辛狼掠阵，那四人的胜算将达到七成。
海青很聪明，齐可修能力也许还无法完美完成，但是岳英大局观比较好，会随时补位。可惜，理论上是没错的，实际上有个条件，齐可修要愿意为保护辛狼，拿出看家的功夫。比武大会中，齐可修被辛狼打败，辛狼态度桀骜不驯，谁都不看在眼中，齐可修是将原来的恩怨放到一边，专心打好这场战斗，还是会故意让辛狼出丑呢？他会不会全力帮助辛狼呢？
齐可修是绿叶，辛狼是红花，这是他们这场战斗的定位。人们一般只会看见红花，而忽视了绿叶。齐可修会抢戏吗？
张叶是老狐狸，当看见四人站位时候，就知道有一个人将四人联系在一起，自己赢的可能性不大。同时他也发现了这四人中岳英和海青是次要的，甚至辛狼也是次要的，最主要人物是齐可修，可以说这场战斗的胜负和齐可修有直接关系。张叶比西门帅要看得透，齐可修肯定不会放水，虽然做绿叶委屈了他，但是他不会让自己出现问题，否则就是他能力问题，齐可修不容别人怀疑他的能力。
不过……
开打了，四人出手立刻压制了张叶，林烦他们发现小看了四人，这四人虽然现在配合不好，但本身修为不错，加之宝贝不少，相当厉害。林烦对身边绝色道：“我一挑四能胜的话收回，胜负五五开。”
海青一口彩蝶剑，一分为七，使用后，漫天彩蝶飞舞，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岳英，用的是子母双剑，一长一短，短剑凶狠，长剑浑厚，变化无穷。最厉害当然是辛狼。纯五行道术威力有限，除非能到达云海子那练水成精之境界。混合道术厉害，可惜没了五行道术的特性。辛狼最擅长是土生金，金雷闪电最常用，速度快，还可以麻痹对手身体，延缓真气流动。
辛狼双手一展，千百道闪电就铺盖杀向张叶。
张叶的万邪幡被破后，还剩余索魂牌，蓝云令和追魂索。岳英盯住了追魂索，子母双剑的长剑能突然变成如藤蔓一般的柔剑，将追魂索捆住。一对一，这不是好事，但是一对四，张叶没有办法花费精力在追魂索上。只有索魂牌能攻能守，是张叶对抗辛狼的最有力手段。
张叶并没有尝试反攻，辛狼现在是全力攻击，放弃防守，所以张叶不攻则以，一攻就必须要打败辛狼。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盏茶之后，岳英终于抓住了机会，短剑趁张叶抵御闪电时候，杀向了张叶。张叶只能逃遁避让，这一避让就出了破绽，索魂牌已经离他很远了，在一边为辛狼掠阵的齐可修一直无所事事。这次张叶主动的送上门来，好胜之心让他毫不犹豫的将两口宝剑一左一右的杀了过去。
齐可修一出手，因为闪避岳英断剑已经颇为踉跄的张叶突然启动，一飞冲天。另外一边的索魂牌精光大盛，化成千面小令牌，铺天盖地的疾射辛狼。辛狼大惊，喊：“掠阵者何在？”

第三百六十九章 指点
齐可修现在是后悔莫及，两口宝剑已经出去，不是谁的宝剑都可以瞬间回来。齐可修急忙飞到辛狼面前，想用护身法宝帮辛狼接下这一招。未想辛狼闪电还在追击张叶，齐可修这一冲，冲进了闪电网。辛狼忙收法，想要避开，但蓝云令的压力让他难以移动。索魂牌到了，千面索魂牌如同龙卷风一般，急速的卷向了两个人。
张叶没了闪电袭击，从云端直冲而下，一手掌按在辛狼天灵盖上道：“你死了。”倒退，收索魂牌护身，立刻对有些慌乱的岳英反击。岳英见此情形，颇为着急，她有补位之责，子母剑一起飞来保护辛狼。追魂索无人纠缠，在张叶的全力催动之下，卷向了海青。蓝云令的压力让海青行动受到干扰，一旦追魂索无人压制，海青根本无法破追魂索，眼睁睁看着追魂索将自己捆了个结实。
这些变化非常快，之前五人节奏很慢，攻守攻守，突然就发生了变化，不过几弹指后，辛狼和海青已经‘死’了。这时候，抢攻的齐可修宝剑才回到齐可修的身边。面对突变，齐可修也慌神，他用护身法宝挡住索魂牌后，才去收宝剑，明显慢了一拍。
张叶看四人：“认输吗？”
岳英和齐可修慢慢靠近在一起，互相看一眼，同声道：“不认输。”两人扑了上去。
这次两人打出了相当好的配合，哀兵，已无退路，只能一搏。两人都是输不起性格，因为此，竟然放下成见，同心协力的开始对抗张叶，因为他们都知道，再‘死’一人，那连垂死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了。
“早这么打，你们已经赢了。”岳英一直留有余力，而齐可修是掠阵，一直没出力。张叶道：“可是现在，你们打不过我。”
这是事实，两人加一起确实还不是张叶对手。特别是张叶有索魂牌、蓝云令和追魂索这三宝。战局很快被张叶控制，一炷香后，岳英认输，退出了战斗。林烦可以战胜张叶，但是不能如张叶这样这么轻松打败两人，是林烦的小黑，压制了张叶法宝，林烦才能取胜。而岳英和齐可修没有可压制追魂索和索魂牌的宝剑。
……
张叶的七宝船是怎么得来的，已经无人得知，无人问，无人说。这艘七宝船非常简陋，只有龙骨，需要大量的材料。张叶在流光岛招待几人，摆出七宝船后，开了清单出来。
岳英上前接过清单：“此事我一人足矣。”
海青和辛狼松口气，他们肯定不会输了赖账，但是辛狼是十万大山的妖人，海青是独传徒弟，都没有家底，真要去凑这些材料，一年是肯定完不成的。岳英不一样，这些东西虽多，但是天道门还是可以轻易拿出来了。两人对岳英都表露出感激之色。
这也是齐可修不如岳英的地方，齐可修想到这点，并没有马上决定，在看了材料清单后，特别上面有三种少见珍贵材料，一时间犹豫了，他觉得自己没有拍板的权利。岳英和他身份差不多，岳英也没有拍板权利，但是岳英做了，因为岳英分析判断出了得失。
后，海青明显和岳英亲切了很多，就连不理人的辛狼也主动找话题和岳英说了两句话。岳英也趁机提出去天道门做客之事，有道是拿人家的手软，辛狼和海青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席间，张红开拿了一本手稿孝敬林烦师叔，林烦接过一看，是张红开新整理的万邪门对九转镔铁矿的研究。早在六百年前，万清清当邪皇时候就知道云鹤岛下有数量庞大的九转镔铁矿。但也因为如此，万清清不敢攻打云鹤岛，所以她想到了偷。
云鹤岛的九转镔铁矿是浑然一体，无法得手，她只弄到了一些矿屑，手稿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提炼九转镔铁和炼制九转镔铁的办法。但是对九转镔铁写了一些认识。万清清之后，万邪门也有供奉一直在研究九转镔铁矿。如果能研究出提炼和炼制的方法，那云鹤岛即使有禁制，恐怕也会被他们惦记上。但是一直没有，林烦看的是各位研究九转镔铁的人，写的自己对九转镔铁的认识。
整理起来有几种，第一种认为凡间之火是不可能炼制九转镔铁，包括烈火神教的灭世之火，有人提议用九凤试试，不过几百年弄来不过指甲大的九转镔铁矿并没有真的拿去九凤试。
第二种认为，九转镔铁灵力强大，是十二洲灵石之首，比之冥界的各种矿石还要强上几分。
第三种认为，如果能从矿石中提炼出九转镔铁，可以让九转镔铁自行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让它自己修炼成宝……这种认为是非常实际的，而且有理论支持的，不过要等上多少年，谁都不知道，纯粹放屁。
倒是清清一些论点让林烦看得很仔细，清清认为，九转镔铁有仙灵之气，本身桀骜不羁，难以被凡人收服炼化。她认为，九转镔铁根本就看不起凡人，不会有普通宝剑法宝这样和人心神相通的可能，除非是过大乘之劫，得仙体之后，才可能完全掌握九转镔铁所炼制的宝剑或者法宝。看到这里，林烦翻白眼，我都仙体了，我还要法宝和宝剑干什么？去天庭抢地盘吗？
不过清清说的九转镔铁这种个性，林烦是有些体会的，疾风和林烦到第一境界，完全是莫名其妙，心炼了数月没有丝毫动静，当有动静之时，林烦神识一接，立刻攻入林烦神识，毫不留手。虽然现在和金针到第二境界，但是是依靠仙水洗涤而得，林烦在金针上花费的时间要比其他所有宝剑和法宝加起来的时间还要多的多。
张红开道：“心诚则灵。”
“呵呵，我可以和小黑朋友相称，但金针和我交清比不上我和小黑的交清。”林烦不喜欢心诚则灵这句话，如同是跪求他人一样，道：“我和金针到第一境界时候，险些被它弄死，用仙水将它洗涤后，它看起来是相当不错，但是对我帮助实在有限。九转镔铁也好，寒铁也好，随缘吧。”林烦的绿玉佛刀到现在已经基本无用，但是仍旧随身携带，这绿玉佛刀是林烦得到的第一口宝贝，小黑和林烦算是出生入死了，而且是林烦第一口宝剑，第一口也可能是唯一一口人剑合一的宝剑。金针暗算偷袭，效果一般，林烦觉得很鸡肋。所以在无尽沙漠时候，林烦就埋下小黑、小金在清清身边，小黑是斩，小金是炸了。
张红开点头：“确实如此，御剑者，心诚于剑，剑则诚于你。但这九转镔铁也许会帮你，但是……如果是一位太子，他会在众人面前亲民扶老爱幼，但是要他喜欢和真诚去扶老爱幼，恐怕就比较难了。”只能说身份不符，也有公主下嫁民间的趣闻成为美谈，但是如果掰开看公主下嫁后的生活，你一定会同情驸马爷的。比喻不算形象，但张红开知道林烦会理解他的意思。
这金针如同冷艳高傲的大家闺秀，虽然嫁给了林烦这平民百姓，又入了洞房，木已成舟。但是内心对林烦身份是不认同的，觉得还是委屈了自己。不过名分已定，林烦让它干什么它也只能干。
把手稿还给张红开，两人在一边说起了云清之战，说到云清上人用六隐车轮阵时候，张红开就知道自己师父已经打算和清清同归于尽。最后张红开劝说林烦，恩恩怨怨很难算清，说清。修真者如果跳不出门派之见，是不可能有很大的成就，而且拘于门派之见，修为越高，杀人越多，就越伤天和。
张叶五人倒也没有食言，他们对这八人有缺之处做了提点，岳英等四人应该是受益最多的，特别是岳英，张叶牺牲修为帮她解决了元婴之前驾剑，导致元婴御剑不入第四境界的难题。
反倒林烦四人，他们指点都比较有限，主要还是提醒和提示，因为林烦四人修为已经成型，不可能会有大的改变。半个月后，天道门来了两名年轻弟子，送来了岳英开具清单所要的东西。别人不觉怎样，岳英还是有些意外，她猜测，天道门肯定会传书自己，问清楚细节，没想到二话不说，就派人直接送来。这一手让岳英对清清颇有点知遇之恩的感觉。
这半个月，海青和林烦四人比较亲近，辛狼和岳英比较亲近，岳英委婉劝诫他的一些话，他都能听的进去。齐可修就有些形影孤单了，海青倒也会和他说说话，齐可修和其他人基本没有交流。
东西送来了，好处拿到了，那自然就告辞了。
八人倒没有直接散了，而是一起回了十二洲。刚入南洲，林烦就遇见了雷山派的外事长老雷杏子。雷杏子年纪不大，外貌柔弱，但是却是应付外事的好手，雷震子也自创了一个职位，提升其为长老，让其和在别的门派交往时候，有个好的身份。
雷杏子和林烦认识，双方互相一招呼，聊了几句后，几人大惊：“墨家被血影教灭了？”

第三百七十章 回
半个月前，在紫箫殿和烈火神教正式加入天道盟后的会盟会议中，血影教左使方文杰出示了一些文书，文书表明，墨家应魔教魔君东方狂的请求，帮助魔教暗中联系云清门、雷山派、紫箫殿、云霄殿等六个门派，提出委曲求全，正魔会盟十二洲反攻的计划。云清门的锁心真人做为使者当场愣住，确实有这件事，魔教和墨家一直关系不错，不过并没有计划，墨家和云清门很近，来做客闲聊时候问起了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锁心真人和雷杏子等人立刻提出五天之后再议此事。锁心真人急急回到云清门，三三真人一听就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墨家只不过是传话而已，并非加入什么破坏天下盟稳定的计划之中。但是为什么要针对墨家呢？三三真人认为，墨家是一直未入盟的十二洲中立派，这一个月来，天道门和血影教互相攻伐对方支持门派，双方都有些下不来台。现在联手针对墨家，一来试探云清门他们的态度，二来天道门和血影教停止这样无意义的杀戮。
千羽真人立刻联系中立门派，五天之后的会上，锁心真人说明墨家只是传了东方狂的话而已，并无破坏天下盟之用心。并且，墨家乃是屹立千年的门派，不能说打就打，应该先向墨家问个清楚。雷山、紫箫殿、云霄殿三家支持锁心真人。
而这时候，方文杰拿出另外一些文书，文书上说，墨家正在帮助魔教建造皓月舟。锁心真人表示，魔教也并非天下盟的敌人。方文杰准备很充足，又出示一份文书，是魔教的文献，上面记载了东方狂和八宫主、一代宫主一次磋商的记录。里面很直接的表明，魔教最大敌人是天下盟，要破天下盟，要先制造天下盟内部的对立，这事情交给了寻龙宫去做。
这倒是没错，魔教想回来，就要面对天道门和血影教联手对抗，而今又牵扯到天下盟。所以瓦解天下盟，制造天下盟内部矛盾对魔教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严格来说，魔教并没有宣战，而是内部讨论的一个战略。但是又说明了魔教确实打算破坏天下盟，而墨家也联系了几个门派的掌门，提到了正魔会盟之事。
经过一番辩驳之后，云清门等坚持要当面问墨家家主，而方文杰认为没有这必要，最后大家投票，结果是云清门等败北，因为方文杰准备太充分了，就连锁心真人也不肯定墨家是不是帮助魔教实施计划，只不过是硬挺墨家和方文杰强辩。
血影教早就准备完毕，方文杰传书一到，立刻攻打墨家。墨家因为有云清门之前的警示，已经撤走了半数年轻弟子，战力不足，箭不能成阵，又估算不到会这么快动手，最终被血影教雷霆一击所灭。
雷杏子和林烦四人在一边轻声道：“第一个好处，天道门和血影教休战。第二个好处，这次完全是依照盟约进行，也是第一次司堂辩驳，天下盟门派和十二洲门派都看在眼里。第三个好处，也是最大好处，魔教彻底变成了天下盟的敌人。”
林烦疑问：“我相信魔教会这么商议，但是毕竟是魔君和九宫主的密议，怎么会落到方文杰手上？”这类密议有文献记录，但是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翻阅的。
“不知道。”雷杏子他们也是想不通，几个宫主不可能变节，否则魔教早内乱了。而且魔教作为千年大派，对这些门派内部私密文献应该有非常严格的保管方法。
西门帅问：“是手抄本，还是原本？”如果是手抄本，虽然很难，但还是有可能的。
雷杏子道：“是原本，上面有文献官，上官仇女儿上官飞燕的笔迹和签名。事后，我们特意去找了上官飞燕的笔迹，上官飞燕被关押冰牢二十年，之前就是东方狂身边的文书。我们正秘密派人前往魔教，询问是否有原本。如果有原本，那很可能是上官飞燕自己手抄本，如果没有原本，那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林烦见雷杏子略微犹豫。道：“说吧，反正我们打听肯定能打听到的。”
雷杏子道：“三三真人怀疑是反间计。”
“什么意思？”
“东方狂知道某人是奸细，故意将原本遗落，让奸细得到。”雷杏子道：“魔教内部颇有矛盾，因为东方狂建造皓月舟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各宫主有所不满。而还有人认为，可以学紫箫殿委曲求全，先回十二洲，再慢慢图谋。而东方狂认为，一旦十艘皓月舟成，就可以直接回到魔山，不需要看人脸色。反间计好处一，内部一心，天下盟……最少是血影教和天道门将魔教列为了敌人。好处二，墨家很多弟子都是撤向南海，有他们帮助，建造皓月舟的速度将大大提高。好处三，试探我等的态度。”
雷杏子说完补充：“这些都是三三真人猜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
不管是反间计，还是其他原因，墨家被彻底驱赶出了十二洲，墨家和魔教也成为了天下盟成立以来，按照盟约判定的首批敌人。面对敌人，你可以不主动攻伐，但是不得和敌人有亲密的联系，如果敌人妄图侵犯天下盟门派领地，那你必须派遣高手保护其领地。即使被敌人攻占，盟主也有义务率领天下盟门派夺回领地。
西门帅向三人告辞，回魔教，他和上官仇约定三年，这三年他还要留在魔教效力。他身份比较特殊，和九宫少来往，抓内奸这种事一般都是由他来负责。
对正魔来说回到几十年前格局是最理想的，而客观看待现在十二洲，要达成这个目标，必然是血流成河。林烦现在是倾向天下盟的，特别是紫箫殿入盟后，天道门和血影教的权利受到了进一步的制约。只要盟友发展的快，多数盟友无论是新地主还是老地主，他们都更渴望安宁。到时候就算是血影教和天道门联合，恐怕也难以占据上风。
辛狼和海青应岳英的邀请，前往天道门做客，而齐可修则两手空空的回血影教。林烦三人各自回家，绝色是离开胜音寺太久了，张通渊婆娘传书想他。受到张通渊的启发，林烦去云清山看望了雾儿。
雾儿情况非常好，这要感谢鹫雾让她修炼的太初心法，她的基础比任何人扎实，她现在已经能在没有太影之石帮助的情况下坚持三天。朱果药力在减弱，她的元婴在强大，此消彼长，再有一年左右就可以出关。
不过这次聊天雾儿不太满意：“你为什么不杀她？你说了，你杀了她，三三真人杀死古平，天下就太平了。”
林烦回答：“当时只是犹豫。我现在认为不杀她是对的，她死了，古平也死，那邪派立刻会抱团，魔教会立刻回十二洲。就算正魔取胜，又回到了几百年一次大战的格局。她死了，古平没死，那古平就可以称霸天下。现在很好，现在他们双方保持平衡，天下盟门派越来越多，他们就会失去权利。等渴望安宁一方占据上方，就可以让魔教平和回魔山，而后商议入盟之事。”
“我不理解。”
“天下盟古平和清清占据主导，第一批入盟的多数是支持他们门派。紫箫殿加入后，中立门派实力增强。就说烈火神教吧，现在偏向天道门，烈火神教刚入盟，会支持天道门，但是斜风子这人虽然记仇，但是并没有霸图天下野心，他并不希望十二洲战乱再起，所以他就会支持中立门派。因为入盟之后不用担心天道门翻脸了，盟约制约大家，也保护了大家。”林烦道：“古平和清清都不想看这情况发生，但是更不想对手强大，古平此人称皇称王都可以，所以他让清清去解决，静观其变。现在最难受是清清。但没了她也不行，因为古平会一家独大。”
雾儿点头：“你觉得好就好了。”
“没说通？”林烦问。
雾儿道：“你也说了你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只是犹豫而已。十二洲三妻四妾很平常，修真者也不少有多位妻子的。但是，清清不行，太危险，我不答应。”
林烦好久才转过弯来：“你想什么呢？我不杀她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北海遇见一高人……”林烦把神算子的事告诉了雾儿。
“真是因为这原因？”雾儿再问一句。
“是。”林烦道：“我思来想去很久，发现只有和清清有仇怨，所以不计仇怨，应该就是不杀她。”
雾儿心情转好，道：“你毁了人家宝剑，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她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知道了。”林烦问道：“你说什么三妻四妾呢。”
雾儿笑盈盈看林烦：“十天前，云清山收到传书，说毒龙教的梁晓雨和文卿要来拜访，意思是文卿可以出师，梁晓雨希望文卿能留在云清山。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
林烦纳闷问：“什么意思？”
雾儿叹气：“没什么意思。”鸡同鸭讲。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三月
林烦离开云清门后才理解雾儿是什么意思，三妻四妾？林烦是不干的，别以为娶进门就算了。看张通渊，雷痛痛和张通渊在一起，幸福是有，但是张通渊也说了，有时候很烦的。看凡间三妻四妾，老爷过的也不舒坦，从生理来说，要喂饱七个女人，力不从心。从心理来说，七个女人不可能和睦一家，多一个女人，多一份矛盾。孩子、名分、家产等等……
当然，这修真者少了物欲比较简单，生理上也没有问题。但是林烦就不相信两个老婆能好好相处如同亲姐妹一般。何必徒增烦恼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饥渴难耐，色性大发，这十二洲风月楼多的是，从雾儿角度来说，自己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也强过朝家里领女人。所以，娶三妻四妾如果不是为了传宗接代，那男人纯粹是自己找麻烦。
林烦跳过了男女情爱这一步，因为林烦的男女情爱对象首先是清清，对雾儿是男女之情较淡，这可以慢慢培养。如果林烦同时喜欢上三个女人，那不是情爱，那是色狼。与其如此，不如风月场所日日换新娘。所以林烦对文卿没想法，文卿对自己有想法是文卿的事，自己没有想法就是了。
林烦悠哉的回到白鹿洞府，这片清静之地让林烦远离了阴谋诡计，有山有水有海，虽然算不上洞府，但是林烦也不苛求太多，舒服就行。张通渊和绝色经常来游玩，林烦也经常去他们门派坐坐，偶尔闭关修炼，偶尔出海游玩，自由自在。
这样日子一直过了三个月，林烦从东海回来，带来了五只白海豚。林烦去南海时候，在自在寺学了一些驾海兽之术，五只白海豚就跟随着林烦到了白鹿洞府。五只白海豚一到白鹿洞府，就开始安家，它们将沙石拱开，准备建设一个小海湾，准备长久安家在此。
林烦回来就看见了梁晓雨，果然不是洞府，阿猫阿狗阿蜘蛛都能随便进。林烦朗声道：“梁总使，擅闯我洞府，是不是有些不妥？”
梁晓雨笑问：“这也叫洞府吗？”
林烦道：“还请梁总使离开。”
一点面子都不给，梁晓雨脾气很好，真的走了，离开洞府，再回来，传音过来：“毒龙教巡山总使梁晓雨求见林道长。”
林烦回应：“道长不在，回去吧。”他把海滩两个礁石群炸开，海豚把礁石推到两边，再挖下海沙填到两边。林烦正玩的开心呢，没兴趣接待梁晓雨。
梁晓雨不理会，来了，道：“林烦，别玩了，我马上要回毒龙教，等你三天你才回来。”
“请坐。”林烦用个法术把石桌和石鼓上的沙土清理，拿出茶几。
梁晓雨看天空，一对黑鹰在盘旋，问：“它们也住在这里？”
林烦抬头看了一眼：“是啊，那边小山有个窝，是它们的。”
“白海豚。”
林烦问：“你等我三天，不会就为了点评我无聊时带回来的灵兽吧？”
梁晓雨道：“老鹰和海豚就算修行千万年，也不会化为人形。”
“恩？”
“文卿不同，能陪你聊天，给你端茶送水……”
“停，你不会是做媒来了吧？”林烦问。
“男女之间讲究的是缘分，我只是随便提及。”梁晓雨坐下。
林烦问：“那你找我？”
梁晓雨道：“我是为妖人辛狼来的。”
“恩？”
“这厮打死我毒龙教四名弟子，重伤一名护法，蛮横无礼。你也知道我们毒龙教手伸不到十二洲来。”梁晓雨道：“所以想请你帮忙，除掉辛狼。”
“辛狼现在已经入了天道门了吧？”林烦问：“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帮你？”
“辛狼此人非常简单，我之前已经去见过清清，他已经是清清非常信任的人。除了他，对你们也有好处。”
林烦笑道：“梁晓雨，你应该多出来走走，现在早没有正邪为敌的局势了。我和清清也没有冤仇。”
“可是她想杀你。”
“想杀我的人多了。”林烦道：“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梁晓雨一笑，沉思一会，问道：“还记得海德吗？”
海德，毒龙教之叛徒，入天道门，以毒龙教之长融合天疆门之长，人送外号百毒真人，其培养的万毒太阳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凶狠异常。他现在是天道门天疆宗宗主，也是清清的死忠。
梁晓雨道：“辛狼我是开玩笑的，真实目的是海德。海德必须死，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如果能除掉海德，只要我们毒龙教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开口。”
林烦摇头：“没有我要的东西，而且我也不会为了某件东西而杀人。”
“我知道，我就试试。你也知道我们毒龙教在十二洲一点都不熟悉，我比较信任是你，所以想请你帮我们找刺客。”
“刺客？”这倒是有，邪手还有两人，不过不知道怎么联系。就算知道怎么联系，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啊？因为在取第一枚朱果时候，梁晓雨帮助清清下套，所以林烦对梁晓雨并没有多少好感。林烦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刺客。”
梁晓雨显然知道一些事，道：“我知道你认识邪手的安舒寒，怎么联系她？”
安舒寒已死，不过只有几个人知道，林烦为了安慰上官仇，说安舒寒已经被自己打败劝说，离开了十二洲，隐遁东海。林烦心念一动，道：“邪手我联系不上，但你如果要找刺客，可以去找剑尊门的高手。剑尊门虽然是天下盟的成员，但是剑尊门弟子无情，如果你能开出足够多的价码，找对人，说不准他们会干。”
梁晓雨沉吟一会：“我雇佣剑尊门的人去刺杀海德，无论成败，剑尊门就成为天下盟的敌人。天下盟少了剑尊门，对云清门来说可是大有好处。”显然这几个月她对天下盟了解不少。
林烦道：“我只能提供这些消息。”
梁晓雨点头，转移话题问：“找到万邪窟了吗？”
“我不想杀清清，我何必找万邪窟呢？”林烦反问一句，后道：“梁总使要是没事，就请吧。”
梁晓雨站起来：“那我就告辞了。”
“对了，烈火神教的灭世之火可是毒虫的克星，我随便说说。”林烦抱拳道：“慢走，不送。”林烦突然很想知道，斜风子现在如何。当年比武大会之前，斜风子是公认的第一年轻高手，好几年没他消息了，烈火神教诸事现在都是江不凡出面。
虽然梁晓雨确实有杀死海德的原因，但是林烦认为梁晓雨还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杀死海德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和自己无关，自己还是玩海豚吧。梁晓雨有一句话说对了，这洞府缺个女人，再等一年，雾儿就出关了。
林烦却不知道，自己随便说说那句话却帮助了斜风子，毒龙教有一门术法可以让虫子吞噬斜风子收的半只火魈之灵，斜风子也不需要废了灭世之火。当然，前提是斜风子能帮助梁晓雨杀死海德。斜风子和梁晓雨密会，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作为一个曾经高手，他太渴望回到高手的行列了。至于后果，斜风子没想太多，这里也暂且不表。
……
文卿终于来了，林烦正坐在椅子上，很无聊和张通渊比赛瞪眼。林烦看见文卿就笑，文卿被笑的很不好意思，张通渊斜眼看文卿：“你小老婆？”
“别乱开玩笑。”林烦道：“文卿，过来，吹他眉毛。”
“啊？”文卿一愣，还是走过去，张通渊放弃，自己先眨眼，而后将输了一坛酒提走，去和海豚喝酒去了，这几只白海豚现在每天都眼巴巴等喂酒。文卿坐在石鼓上，眨巴眼睛看桌子上的林烦。
林烦也看她，道：“文卿，我们不开玩笑，认真点。”
文卿嘻嘻一笑点头：“恩。”
“恩？”林烦疑问。
“恩……的意思就是，我反正命长着呢，等你腻了雾儿姐，可以来找我。”文卿喊道：“张通渊道长，你现在是不是对你婆娘有点腻？是不是看别人老婆时候，觉得别人老婆比自己老婆好？”
张通渊惊愕回头：“小丫头，你怎么会知道？”要灭口吗？
“男人都这样。”文卿露齿一笑，道：“不过今天我是来找你要东西。”
“啊？啊！”林烦问：“要什么？”
文卿道：“我没有乾坤袋，我离开十万大山时候，去看了猴子师父。猴子师父给了我两块黑白玄铁，找你要皮来了。”
“哇，你空手来要东西？”
“我们是朋友？”
“当然。”
“我要皮。”文卿双手支了下巴，摇晃脑袋笑盈盈看林烦。
林烦一笑，翻找乾坤袋，喊问：“张通渊，你那有一千年的兽皮吗？”
“有。”张通渊扔了张捆绑好的皮过来。他好歹在东海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东西还是有的。
文卿接过兽皮，道：“雾儿姐说你经常有一些用不到的法宝什么的。”
“你来打劫的？”林烦翻乾坤袋，一愣：“雾儿姐？”
文卿点头：“我和雾儿姐商量过了，她先用着，等你腻烦她时候，我再拿来用。”
林烦一巴掌盖在文卿脑袋上：“小小年纪不学好，自己挑。”
张通渊飘来一句：“人家五百多岁。”人虽然离开，但八卦一定要听。

第三百七十二章 海德之死
林烦看桌子上十来件宝剑法宝，问文卿：“有满意的吗？要不这样，你喜欢什么？我下次遇见叶茶问他拿。”
文卿喜道：“我也要雾儿姐那金钗。”
“……”林烦看文卿，你来砸场子的吧？
文卿一笑：“开玩笑，这两件东西我拿了。拿人家东西手软，我帮你收拾洞府。”
“收拾什么？”林烦放眼看去，清楚干净。
“沙滩到处是你吃剩下骨头，还有……”文卿点评一番，道：“我还去京城买了一匹布，帮你做几件衣服，你的衣服太老旧了。”
“不需要。”林烦摇头。
“雾儿姐交代的。”文卿回答而后道：“不用管我，我一会就走。”
“哦。”林烦也去喂海豚了。
张通渊叹气：“齐人之福啊……她怎么会知道我和我老婆的事呢？”
林烦疑问：“你真腻了？”
“恩……不能这么说。”张通渊想了好一会：“我有白虹剑，白虹剑很好啊，和我是兄弟，我们亲密无间，你理解。但青冥剑我也不拒绝，你要再送我几口宝剑，我也会勉强笑纳。林烦，和你说，如果不是我的青冥剑被我婆娘握住了，说不准我真会搞点花花草草。十二洲有出息的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就算没有，在外面逢场作戏也是有的。”
林烦道：“可是修真界多数是一夫一妻。”
“为什么会这样呢？”张通渊道：“因为合体双修会给双方带来好处，诸如我这青冥剑。还有一些夫妻是共同研习某种法术法门，他们不能出去乱来，但不代表他们不想出去乱来。你看修真之人，就说你们云清山吧。杨雪娆和雷俊秀成亲，可是雷俊秀本和他宗派一个小师妹青梅竹马。可惜这小师妹资质太差，最后被分到了天丰谷，雷俊秀没娶她，而娶了杨雪娆。”
这倒是真的，据说当时雷俊秀非常犹豫，千羽真人也没有强迫他，只是将好处和坏处告知他，最后雷俊秀选了杨雪娆，有一段时间还被人在背后说成负心人。张通渊说了自己例子，虽然有种种种种原因，但如果雷痛痛的修为太差，他也不可能娶雷痛痛的。
林烦想到一人，道：“纯阳子修为高吧？而纯阳子的老婆死的时候才四百岁，我估计也就金丹圆满的境界。纯阳子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还一直为亡妻守灵几百年，最后得道成仙。”
“兄弟，你现在倒是有喜欢的，万清清，你敢娶吗？”张通渊问。
“其实早想过了，修真者就算是正一脉也是光棍多多，何必把精力浪费在这方面呢？”
“确实是光棍多，比如你宗主，他年轻时候也提亲过，可惜人家有丈夫了。他没人愿意贴他，他只能光棍。”张通渊道：“自己考虑吧，反正我们都还年轻……你说我婆娘是不是早料到我是这种个性，所以很痛快的帮我修炼青冥剑？”
林烦笑：“别把你婆娘想的这么有心机。”
张通渊摇头：“林烦，一点心机没有的老婆那是花瓶，老婆呢要聪明一些，厉害一些，别找个纯情小姑娘当老婆。一个有心机的老婆会为你打算，会为两个人将来打算。纯情小姑娘就指望你照顾她呢。这小蛇挺聪明的，也挺有心机，知道先去拜访原配。雾儿也不错，心中肯定不喜欢人家分自己男人，但是也包容了文卿。”
“看，你说这么多，把我都听累了。老子现在还是光棍，没成亲呢。”林烦道：“说点别的，有墨云的下落了吗？”
张通渊道：“墨云在墨家被攻打之前就离开了十二洲，我猜测可能是去东海。对了，我们一直以为海青会加入天道门，结果没有，只有辛狼加入天道门，而且据说万清清对他非常信任。”
林烦点头：“清清看人还是挺准的，辛狼虽然有些愣头青，但是一旦愿意臣服，忠诚之心是绝对有的。”
“还一件慢慢发生的大事。几个月前，血影教和天道门攻击非盟，又支持对方的门派。这三个多月来，一共有十九个门派成了这两家门派的分舵。”张通渊笑道：“我们以为万清清没招了，没想到人家早就打好主意。”
哇，麻辣鸡丝，这厉害啊。没错，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清清出手铲除异己，是引血影教出手铲除支持她的门派。然后在北云山剿灭幽冥派时候选盟主的非盟门派自然人心惶惶。怎么办呢？简单，有个直接加入天下盟的办法，那就是成为已经是天下盟门派的分舵。古平和清清动动手指，实力迅速扩大。
林烦之前想的很美好，等十二洲百多个门派全部入盟，因为大家心思安定，自然会偏向中立派，减少十二洲战火。而现在血影教和天道门正在迅速兼并这些门派。果然自己只有小聪明，人家是老谋深算。
林烦道：“清清这女人最有心机，按照你所说，我应该娶清清才对。”
“哈哈。”张通渊笑了，道：“十二洲超过三十人的门派一共一百六十个，现在剩余一百三十个门派。距离一年之期的盟主投选和吸纳新门派还有八个月，你说这八个月，天道门和血影教能吸纳多少分舵？”
林烦沉思：“现在是文火，我想到了后半段，他们会立刻开始互剿，争取在一年之内，尽可能把偏向自己的中小门派全部变成分舵。不仅是偏向他们的门派，我想中立门派如墨家这样，会成为他们合作铲除对象。一边竞争，一边合作。对于我们这些非阴即阳的人来说，还真的有点难以接受。”
天下盟、血影教和天道门席卷了十二洲，无人能独善其身，所以了解是必须了解的。但是林烦并不尽心去琢磨怎么才能扭转困境。林烦虽然只是名义上离开云清门，不过在讨论这些问题感觉轻松了很多。不需要去猜想，不需要去谈论，如果不是因为对每个人都有影响，林烦甚至没有兴趣去了解十二洲的局势变化。
不过张通渊说了一件事却让林烦很有兴趣，天道门的海德被袭身亡。海德是融合天疆门和毒龙教之长来养殖毒虫。天疆门毒虫食物好说，但是毒龙教的毒虫需要毒草，这就需要去十万大山采集。他是从云洲入十万大山，这区域妖兽性情都比较平和。在距离剑尊总坛两百里，距离十万大山一百里的位置遭遇了袭击。袭击者一共十人，布下九魔神火阵，海德的太阳虫并不惧怕火焰，但是毒龙教三长老也加入了战团，引走太阳虫。在他们的协助下，十人将海德杀死。
海德的求救传书先到剑尊门，剑尊门派遣三十名弟子到海德传书位置时候，只看见了海德尸体，尸体旁边有一块木牌，上面写，叛门者死。剑尊暗地早已经是天道门的分舵，清清传书过来，剑尊门在十里范围内寻找手稿，均无所获。
海德虽然研究两家毒虫，并且颇有成果，但是研究成果、手稿都放置在自己的乾坤袋中，天疆宗的人掌握一些海德的研究成果，但是养殖和驾驭太阳虫之法，只有海德一人知道。
清清问讯大怒，她知道是毒龙教干的，这倒无可厚非，海德是毒龙教的叛徒。但是就现场勘察和海德求助传书来看，袭击他的人布置的是九魔神火阵，毒龙教是绝对不会此阵。在十二洲中，九魔神火阵一共有三家门派研习。
九魔神火阵，九人成阵，需九人都是火系道术高手，元婴修为。施展开来可覆盖五里方圆，入阵者睁眼只见火光，无法视物。双魔之火成石，三魔之火成剑，四魔之火成龙……一旦九魔之火完全汇集，摧城拔寨，无坚不摧。
不过，九魔神火阵要固位，九人要先到位置，等海德自己入瓮。海德行踪诡异，就连清清和海德身边人都不清楚，他们怎么会知道呢？清清猜测是毒龙教引君入瓮。梁晓雨，没错，肯定是梁晓雨和海德见面，海德要杀梁晓雨，梁晓雨诱敌入阵，而后杀之。
清清不怪梁晓雨，也不怪毒龙教，怪只怪那九魔神火阵。在十二洲研习九魔天火阵都是中大门派，因为要取九人一起长期修炼，才可成阵。三个门派分别是烈火神教、凌云窟和圣火门。凌云窟已经被灭，只有傲云流星一人杀出重围，不可能布置天魔神火阵。有嫌疑只有圣火门和烈火神教。
圣火门本是云洲土著门派，崇拜天火，后因为和天昆门发生冲突，天昆门说服正道，将圣火门列为邪派，圣火门从不和外人交往，对任何故意和无意进入他们领地之人，都是直接动手，导致得罪了不少人，最终被定为邪派，驱逐到苍茫绝地。目前圣火门居住在靠近中洲的云洲不老山，不老山距离海德被袭击的位置不过八十里左右。

第三百七十三章 约请
海德是天下盟的人，而且是非常重要有职位的人。清清很快举正义之旗问罪圣火门，圣火门从不参与外争，对任何损害他们利益行为都很激烈，即使是你拿走他领地的一块泥土，他都可能和你生死相搏。同时天下盟六个门派的人一起前往烈火神教问话。对本盟内成员，不能立刻兵戎相见。
天道门四百高手兵临圣火门，气势汹汹，万清清有令，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圣火门根本没有交好的门派，也没有人会为他说话，云清门等中立门派，血影教古平都在一边看热闹。他们都不喜欢圣火门。但是由于圣火门从不在外挑事，所以也没必要攻打人家。对云清门他们来说，圣火门毕竟是苍茫绝地邪派。
圣火门族长还算有见识，立刻迎接大军，准备解释一番。却没想，门内长老等人奉行祖先对外之策，对进入他们领地内的天道门高手主动发起了攻击。那就是没得谈了，两百多人中等门派怎么可能和弟子数量超过万人的门派对抗？何况天道门是集合了鲁门、天疆门、等等百家邪派之长的门派。不过两个时辰天道门高手就攻破圣火门总坛，圣火门人性情烈性如火，无人投降，无人撤退，无人突围，全部战死。
而对于真正干了坏事的烈火神教来说，圣火门背下这黑锅是在他们计划之中。天下盟的六门派人调查，并没有发现烈火神教高手有远离小东洲的迹象，一时间，大家都猜测，海德在经过圣火门附近时候，得罪了圣火门，所以才遭此噩运。
“九成九是烈火神教干的。”林烦下定论。
“有人这么猜。”张通渊道：“我在考虑是否告密，不管是不是，就冤枉是烈火神教干的。”
林烦摸下巴：“我觉得清清这么精明，应该会怀疑烈火神教。更重要是海德的手稿，十有八九是被毒龙教拿走了。我现在很有兴趣知道，清清是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是秋后算账？”
张通渊道：“这个亏肯定不会吃，如果真是烈火神教，斜风子吃饱了撑着，干这事实在是太傻了。恩？飞剑传书？”
林烦抬头一看，一口飞剑飞到自己洞府位置盘旋，闪烁精光，林烦飞起，一接引，一份传书到手，飞剑朝西南而去。林烦打开传书，没有书信，是一块布料。林烦正反面看了一会，倒吸口冷气，这是玄机真人的洞府在南海位置。这地图是叶茶用七宝衣换来的，这地图飞来找自己，那就说明叶茶被擒了。王八蛋，自己让他死远点，怎么还窝在十二洲？
在中洲某片茂密森林中，叶茶被捆绑了捆仙索，押到了正在森林小溪边喝茶的清清面前，清清示意叶茶坐下。岳英和辛狼站立在叶茶身后，以防叶茶有变。
“叶茶，这么多乾坤袋，宝贝可不少。”清清道：“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
叶茶笑道：“我不了解谁，也了解你啊。我拿出东西，这么多宝贝身家，你不杀我才怪，顺便灭口。要不这样，我留两个乾坤袋的东西给你，换我走。”
清清摇头：“不好，我还是直接杀了你比较好。”
叶茶道：“东西我已经送走了，岳英姑娘看见我飞剑传书。”
清清点头：“飞剑传书，飞向东北，林烦，对吧？你还真会让朋友背黑锅。实话说，对付林烦有些麻烦，我倒宁愿他安安静静在白鹿海滩住着，不给我生事就好。所以，叶茶你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找林烦拿回东西交给我，这样大家开心。第二条路，你宁死不屈，我不要那东西，你这六个乾坤袋的东西充入我天道门宝库，我天道门也算赚了一笔。”
叶茶道：“万掌门，林烦早先和我谈论过了，我倒并不是不想把东西卖给你。只不过七宝船不够，正反逆天阵我没有兴趣。你可以加点价码，说不准我就换了。”
“你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要做生意？”清清拿出纸笔写信，而后封口，道：“岳英，把这封信送给林烦。林烦十有八九已经跑了，如果他不在，就把信交给绝色，绝色知道怎么找到林烦。”
叶茶问：“你在信中写了什么？”
“我比你了解林烦，林烦肯定会那东西来换你小命。”万清清道：“辛狼，带人悄悄把他运到天道山，不要被他人发现。通知刑堂，准备好太影之石，将刑具从头到尾给他上一遍。”
叶茶立刻赔笑：“万掌门，不需要吧，你也说林烦会换我。”
清清道：“说不准你熬不过去，自己会去找林烦呢？”
叶茶摇头：“我才找不到他，要不，七宝船也可以了，我换。”
清清笑，准备走人。
叶茶问：“喂，你怎么找到我的？”
清清停步，转头看叶茶：“不是每个朋友都对你肝胆的，你朋友会不会出卖你，是取决我给的价码高不高。我要杀他全家，这价码很高，他立刻答应把你引出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
叶茶点头，他已经离开十二洲去南海了，收到一挚交传书，来云洲去见老友，刚到约见地点，就被暗算。叶茶早猜想到是这朋友出卖自己，现在听清清这么说，他心中好受多了，最少朋友不是为了物欲而出卖他。
清清微笑道：“我最恨出卖朋友的人，所以我已经帮你报仇，不用谢我。”
“你……”叶茶大怒。
清清转头离去：“我只答应他，交出你，他家人免死，并没有答应放过他。叶茶，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怀璧，你朋友遭殃。忠告你一句，别拿和你实力完全不配的东西，会害死人的。”
这倒是很有道理，自己应该想到清清搜捕自己不成，必然会对自己好友逼供。叶茶现在很后悔把林烦也拉下水，只希望林烦能斗得过这魔女。皆是因自己利益熏心而起，吃点苦头，受点刑罚也是应该的。叶战对身边的辛狼道：“走吧，杂种，爷爷我还急着去受刑呢。”
……
清清猜中了一半，林烦本打算来遁走，但是又有新的想法，于是也不着急，和张通渊喝酒聊天两三天后，岳英就来了。林烦接过书信，看了眼岳英问：“岳英，你一个好好姑娘，干嘛跟着魔头害人？”
岳英摇头道：“你看她是魔头，她未必不会看你是魔头，对否错否，自有天断。我等凡人，不敢说他人是对是错。如你们正道，将不利于你们正道的门派都列为邪派，驱逐出十二洲，我翻看了很多文献，发现不少门派根本没做什么坏事，就因为和你们正道有冲突，结果被你们冤成邪派。强对弱错，这是我从正道上学到的东西。”
“有见地。”林烦举大拇指：“告诉她，我准时赴约，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哪怕我发现多半个人，我就立刻就走，带上东西就走。百年之内，你们别想找到我。”
岳英稽首抱拳转身离开，张通渊在一边喝酒：“别说，这女娃子说的还真有点意思。确实有一些门派是被冤的。”
林烦道：“那也是少数，她将极少数的事做为例子，不恰当。不过她说的强对弱错，还真有些道理。”
张通渊问：“我陪你去？”
林烦摇头：“就你那速度，我逃命还得顾上你，麻烦。张通渊，你们紫箫殿是不是有一块日曜石？”
张通渊反问：“这和叶茶，和你拿到东西有关系吗？”
林烦道：“张通渊，这件事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人家叶茶私下和我说的。不过，你如果能把日曜石弄到手，我保证你会有好处。”
林烦并非对朋友无所不谈，这种事是他和叶茶的事，如果和张通渊说明，就对不起叶茶信任。张通渊很理解，道：“日曜石在紫箫殿是有记载，不过两百多年前，青平宗叛乱，当时紫箫宝库部分损毁，等清点完后，发现日曜石已经不在了。我猜测日曜石现在在青平门手上。”
“恩。”林烦道：“这件事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否则谁有曜石，谁就死。”
“知道了。”张通渊道：“自己小心，万清清这女魔头诡计多端……奶奶的，你和万清清还真是天生一对。”
“那你和你婆娘是天生一对吗？”
“当然。”
“那就代表你婆娘也想在外面找男人？”
“……”张通渊挥手：“快去，去死吧。”
这次会面地点在胜音寺西两百里的儒林中，此处是一片大竹林，漫山遍野，千年前有一位高人在此清修，其虽然享的是道家的福，但是说的却是儒家的话，不过其成就不低，入大乘，未过天劫，寿终正寝。
自从高人死后，此地虽然竹林依旧，但是灵气却是慢慢消散，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的，观此竹山地向不稳，远不如仙山福地。如云清山被神雷轰炸，仍旧可慢慢恢复灵气。
在儒林的中央是一片规模不小的建筑，此地本是某散人清修之处，后加入苍茫盟，远征云清，被林血歌所杀，这片竹林也被天道门收为己有。

第三百七十四章 合作
清清喜欢喝茶，也许是她唯一嗜好，林烦到时候，清清正在烧水烫茶杯。林烦不着急，身后的绝色开心眼巡视了一圈，然后告辞。真打起来，绝色跑的慢，拖后腿。不过因为和胜音寺比较近，真打起来，绝色会叫人的。这些因素是清清为林烦考虑的，希望最大程度打消林烦见自己随时想跑的准备，也可以看出清清的渴望程度。
林烦落在距离清清二十丈外的石桌，清清挥手，一杯清茶飞到林烦面前，林烦自己拿出茶几泡茶：“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你原来没这么怕我吧。”
“那是在你宝剑断之前。”
清清道：“我还要感谢你那天不杀之恩。”
林烦笑道：“那你记住，受人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
清清道：“好了，我们也不废话了，把东西给我，我把叶茶还给你。”
林烦摇头：“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你来干嘛？
“我和叶茶不是很熟，这样宝贝落在我手上，而且我还知道了秘密……”林烦道：“清清，我很了解你，我无论干没干，你都会认为我自己手绘了一份地图留给自己，而这个秘密，你不愿意被同样持有曜石的古平得知。所以我猜测，你不会杀死叶茶，但是也不会放了他，以此来要挟我，让我保守这个秘密。”
清清道：“我答应还你叶茶，自然会还你。”
林烦道：“你会的奇门异术太多，我知道你会交换，你言而有信，但是我不保证你不会在叶茶身上动手脚。”
清清品茶，沉思一会，问：“那你说怎么办？”
“林海子你知道了？飞升了，留下十八件宝物，有三人得之，修为大成。林海子年幼时，资质并不好，是得到了玄机真人的提点才有成就。玄机真人那时候也很年轻，所以就这么看，我认为玄机真人留下的宝物不会比林海子少，不会比林海子留下的宝物品阶低。”
清清问：“你想说什么？”
“三个人，你，我，叶茶，三人一起入洞府，我和叶茶只拿一样东西，其余的全部归你。这样一来，叶茶这生意人也能说得通。我拿点好处自认为也应该的。”林烦道：“而且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最大好处是，我们不会怨恨你，不至于损人不利己，把秘密告诉古平。合作之后，我会把地图原版给你，我留了一份手绘本，以后谁有曜石谁可以入洞府，这样你应该就会相信我和叶茶不会透露这个秘密，你也不需要杀人灭口。”
清清没有马上回答，考虑了得失，后问道：“怎么个拿法，如果最好的两件被你们选走，那我拿一堆废物有何用？”
“清清，我对宝贝什么没有太多想法，已经足够了。叶茶也一样，我目的就要换一个你不杀人灭口。这样，你随便说个数字，遇见的第几件法宝或者宝剑给我和叶茶。”林烦笑问：“你不会说个两百吧？”
“呵呵，不会，不过如果我说个七和八，宝物只有六件呢？”清清道：“我这人一向有信誉，你不害我，我就不会黑你，这次听起来是合作，所以细节方面我要问清楚。”
“如果只有六件，那你任意给我们一人一件。”林烦道：“如果宝物只有两件，我和叶茶一件不要。”
“我能相信你吗？”
“清清，你也说了，这次我们是合作，我从不害同伴的。出来后是出来后的事，在出来之前，不仅不会破坏合作，我还会尽可能帮你。”
清清沉思一会：“好，我不让你吃亏，三是叶茶的，四是你的。稍等。”清清放出一份传书。
大约一盏茶后，辛狼单独押送叶茶到达，清清让辛狼收了捆仙索先回去，林烦询问叶茶身体情况，而后对叶茶说了合作协议，叶茶听完道：“我现在要走，她拦不住是吧？”
“是，你法宝很多，加上我，她要拦我们比较难。”
“那她放心放开我，就说明还是有合作诚意的。”叶茶点头道：“林烦，你觉得我直接要七宝船比较好，还是选三号宝物比较好？”
林烦道：“这你得自己做主，不过还要再试探她一下。”
叶茶转身抱拳：“既然林烦已经决定，我当然遵守约定。我还有些事，这样吧，十天之后，雷山南七百里鸟岛见，不见不散。”
清清大方一伸手：“请。”
叶茶就这么先走了，林烦看清清：“确实有魄力。”
“用人不疑，既然我要和你们一起入玄机洞府，那我自然要信任你们。”清清道：“过来喝杯茶吧。”
林烦摇头：“还是算了。”
“我要杀你，也是十天之后，洞府出来后的事。”清清一笑：“十天，这时间这么熟悉，左右没事，我们何不重温下东海城之情呢？”
林烦叹口气：“清清，你真的想要这天下吗？高处不胜寒。”
“鹤立鸡群，傲视天下之豪情，你不懂。”
“话不投机，告辞。”
清清道：“等等，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雾儿怎么可能不死？我虽然帮助你让雾儿恢复神识，可是她活不过百日。”
“朱果。”
“不可能。”
“一朱果为补，二朱果为毒。”
清清恍然，道：“原来还有这说法，我竟然不知道……看来你是去了碧霄，遇见那只大鸟还有那老头。”
林烦不否认：“他们说起你，说劝你在上面住两百年，必然可以得道成仙，否则必有大劫。清清，我真不知道了，我们修真者一求长生，二求成仙，脱出生死轮回，这是最基本的目的。而你，弃本求末，修真对你而言如同战场一般。”
清清沉默一会道：“早先吧……我就是想做出事来给我爹爹看，后来我喜欢这样了。林烦，你永远不会理解，这是一种乐趣。我什么都有了，要境界有境界，要修为有修为，如果我隐居一方，得道成仙那是必然的。但那有意思吗？我当年是万邪门掌门，万邪门当时外强中干，我带领他们崛起，称霸苍茫绝地，一统苍茫绝地，无数英雄豪杰臣服在我脚下，这种成就感，你是不会理解的。”
林烦道：“我确实不理解。”
清清走过来，林烦后退两步，清清伸手：“林烦，臣服我，我们就不是敌人了，我可以做你的小鸟依人之伴侣，你可以看着我逐鹿天下。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越象女魔头，你就越喜欢我。男人天性有征服欲望，过来……”
“你对我有情，要杀我，还要逐鹿天下。我对你有情，我有妻有朋。你每次都这么和我说话，丢了你身份。”林烦抱拳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
十天后，南海某荒岛，清清很早就到了，合身的一套白色衣装，头发乌黑挺直，一束后披到腰，两束左右分开，从耳边自然垂落胸前。碧波倒影阳光照射在其脸上，凸显出纯真、聪明的表情。如不认识人一见，必然惊叹好一位妙龄淑女。
清清很有耐心等待，她非常希望林烦和叶茶食言而肥。清清不喜欢林烦表露出太多的优秀品质，她更希望林烦是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无信无礼之人。不过林烦让他失望了，辰时，林烦和叶茶一起到达了荒岛。
叶茶显然不放心：“我们这次只是暂时合作，大家不要搞小九九，同心协力。”
“是。”清清有些不耐烦道：“走吧。”
叶茶和林烦已经研究过地图，大概区域已经知道，现在要找到地图上的四个参照物。首先要先行三千里，到达区域后，再定北斗七星之位。这片区域小岛屿非常多，密密麻麻，大的不过一亩地，小的涨潮时候就会被完全淹没。
“龙形岛。”林烦找到龙形岛，插上清清给的一把旗帜。
清清和叶茶也分别找到了两个参照岛屿，三人汇合，清清闭目施法，而后收了三旗，带领两人向南十里后道：“这里是中心。”
林烦看地图：“中心点入海，海底有一条深而长的峡谷。走。”
三人入水，寻找一会，很快发现了这条峡谷，说峡谷不准确，应该说是深沟，深沟位于海底两座小山之间，非常狭窄，一个人难以挤进去，深不见底。三人鱼贯而入，在狭小的缝隙中向下沉去，好一会后，豁然开朗，不过还是没有到底。
领头的清清突然一举手，林烦和叶茶停步，清清手掌出现一朵佛光，朝深海慢慢落了下去。佛光经过，附近反射一片白光，很快佛光就被掩盖消失。林烦看见了如同泥鳅大小，密密麻麻的鱼群，林烦传音问：“什么？”
叶茶道：“龙蚯，虽其体形很小，但是有须有鳞有角，所以称呼为龙蚯。龙蚯一般生活在海底深处灵气充沛之地，看来距离我们要去地方不远了。我们有两个办法过去，第一个办法是散了护体真气，但在深海必死无疑。第二个办法，开护体真气落下，这样一来，龙蚯就会感受到真气存在，群起汇集而来，吞噬真气。此处没有元婴境界，是不可能通过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地人
林烦道：“看来玄机真人是故意弄点机关，让修为不够之人止步。”也对，连元婴都入不了，拿了宝贝也保护不了宝贝，反而会带来杀身之祸。这玄机真人想的还是非常周到，如果是这样，这次探访其洞府不会如同原来想的那么简单。
“走。”清清带路，扩展真气，附近的龙蚯立刻聚集而来贴在真气上。
挺合作的，合作本就是这样，境界最高的清清应该打头阵。林烦和叶茶跟随而入，适当的减少护体真气。
如同无底深渊一般，三人一直落下不见底，一盏茶后，龙蚯慢慢离开，再过一炷香时间，龙蚯已经全部回去了，还没有到海底。如今这海中已经没有任何光线，如同虚无之境一般。清清每隔一会就会扔出一朵佛光，否则连自己是上浮还是下潜都不明白。
“到了。”第五朵佛光终于触碰到了海底，和普通海底一样，沙泥混合。
三人落下，林烦看地图道：“我们应该在这里，一个大山谷中，五星位置，五条路，穿过海沟到达洞府之门。清清，你确定你是星曜石？”
清清拿出星曜石点头：“确定。”
“那应该是正东，哪个方向是东？”林烦左右寻找参照物，清清将一捧佛光托起，能看见一亩地大小，但是始终没有看见有任何的山石。林烦一收地图：“摸过去吧。”
叶茶道：“我来。”扔出一对龙雀环，龙雀环一出，一片光明，悬浮在叶茶头顶，很快就看见一条狭小的海沟，左右两边是铺满了海草的山头。
海沟有一里长，过了海沟，就看见了一个小山谷，山谷一处有两颗海蚌一合一张，海蚌内的夜明珠指引了道路。林烦在夜明珠中间摸索一会道：“是门。”说罢，和叶茶动手，将门上的海草抓起来，很快露出两扇红色的铁门。铁门中央有一个孔，和曜石形状一样。
叶茶和林烦左右分开，清清上前，将星曜石放入孔中，等待一会，没有变化。清清灌入灵气，也没有任何变化，清清收了星曜石道：“找另外一处大门。”
一直找了四处，终于到了正东。星曜石放入，灵光出现，将大门包裹起来，而后铁门向内打开，灵光阻挡了海水涌入。清清先进入灵光之中，是实地，无水实地。向前走了几步，左右两边的火光亮起，一直朝深处延伸。
三人过了通道，出现一个小厅。小厅周围摆满了镶嵌在石壁内的书架，环绕了小厅一圈。不过这么多书架，只有一本书。红黄蓝三色光芒包裹小厅旋转不停。清清以为如同洞门的灵气一般，准备进入其中，却被弹了出来，光芒如同实物一样，旋转飞快，清清被带个踉跄。
“什么意思？”清清问。
小聪明人林烦道：“这是个光球，包裹了三个台子，上面有三个箱子，应该就是宝物，三个台子分别对应红黄蓝三色，这光球没有包裹书架，我们可以贴了光球和石壁过去，看看书架上那本书写了什么。”
“这有点麻烦。”书在三人对面，书架是镶嵌在石壁内。而石壁和光球之间非常狭小。叶茶道：“我先来。”
叶茶背部紧贴了石壁，慢慢朝前移动，移动了十几步后，林烦道：“肚子。”
光球在叶茶肚子摩擦而过，叶茶被带的飞起，撞击在上方石壁，被光球带着，摩擦石壁快速旋转起来。清清护体真气化成两条粗大绳索，等叶茶过来时候，飞出抓住了叶茶，将其拉回到通道位置。
叶茶已经转了十多圈，落地后身体打转：“晕，晕啊，好快。”
林烦仔细打量，这地方明显是设计过的，如同是顶部还是底部，都是紧贴石壁，空间非常小。林烦道：“清清，你比较瘦小。”
清清道：“因为我辟谷，没有肚子。”清清出去了，和叶茶一样贴了石壁而走，但是她今天穿衣服是宽松的衣服，衣角被光球带起，扯动一下，清清准备对抗已经来不及，人和叶茶一样被光球卷走。
叶茶单膝跪地喘气，传音问：“不理她？”
林烦回答：“不行，做人要有原则。”照葫芦画瓢，将清清拉扯到通道口位置。清清转了八圈，每次都想移形换位，但是速度太快了，而且通道口太小，每次都失败。林烦沉思，龙蚯是阻止元婴之前的人入洞府，这光球又是什么意思呢？林烦飞到顶部看光球内，只见三个箱子上写了天地人三个字。
三才阵？不对，玄机真人怎么可能知道会来几个人。林烦一指：“地板。”
在光球快速转动时候，光球内的地板正在缓慢转动，地板是九个大小不同圆形环状地板。清清头也有些晕，飞起一手扶住林烦肩膀，一边凝神看了一会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真言。我知道了，这是防止佛门之人进入。”
林烦道：“我这道家之人根本也看不懂。”
清清很狐疑看了林烦一眼，道：“此乃九字真言，现在九字真言为真言打，但是盛极而衰，阴极而阳，真言打之状不会永远维持，必然会转为真言封印。你们两个连这都不知道？”
林烦和叶茶互相对看一眼，一点都不惭愧：“不知道。”
清清笑了：“果然，修真者是越来越浮躁，门派长者简化道义，求门人快学快成，却抛弃了原本道义。太初心法虽然难修，但乃是天下之道之根本。”
如今门派也好，授徒也好，都是由简入繁。将复杂的东西简化，让新进弟子快些入门。而后伴随着修为提高，慢慢研习无法简化或者只能少量简化的复杂功法。而几千年前的道家人是由繁入简，刚入门非常复杂，要理解道义，要背诵心法，但是这把基础打牢了，以后研习道术剑诀虽然更复杂，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就能事半功倍。不过不能怪大家简化，因为如果不简化，那要打好基础，百人只中不过一两人能做到。如太初心法，也有人练，想走老祖宗的由繁入简，但是除了雾儿外，就没有其他人能在五十岁之前入元婴。五十岁不入元婴，终身不入元婴。
真言打和真言封印都是基本道家理论，本应该在修为有成后，回去了解。但是中了状元的人，怎么有兴趣再去看三字经呢？
清清懒得解释，道：“等，不过九字真言打乃是五X纵横法……我简单说吧，一共有九九八十一个数，而只有当五到四这个时候，真言打才会转为真言封印。当四到三，真言封印就会变成真言打。”
“明白。”这么解释就懂得了。
“就是现在。”清清突然撞上光球，半个身体进入，而后又被弹出，林烦把清清再拉回来，清清深呼吸道：“好快，一闪即没。我得提前准备。”
清清睁大眼睛看地面，心中默数。林烦和叶茶看地面，完全不理解这九个环转动有什么意思。叶茶道传音林烦：“幸亏和她来，否则我们就在这里干瞪眼。”
“进。”清清身体一闪，没入光球，突破光球，到了光球里面。
林烦和叶茶同时赞道：“厉害。”
“我现在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拿走了。”清清说了一句，不过却没那么做，道：“听我的，让你们进就进。准备……进。”
林烦撞击，慢了，真言封印已过，叶茶将林烦拉到通道，而后问了一句：“只剩下我一个人，谁来救我？”
林烦想了一会：“你先转，反正死不了。等我们出来再拉你……哈哈，你先去吧，我自己有办法。”
叶茶点头，在被卷飞十几次后，终于入了光球。
到林烦了，林烦先撒豆成兵，而后入光球，人飞了，林烦真气散开，连到士兵，移形换位。不过这么一会就转了十来圈，林烦也有些晕，这和修为高低没有太大关系。
继续……
清清看林烦又撒豆成兵，对身边叶茶道：“这是称呼为机智，还是称呼为聪明比较合适？”
叶茶回答：“能进来就是智者。”
“有理。”
林烦第十二次终于是进入了光球之内。清清道：“一号，二号，天地是我的，三号，叶茶的。”
叶茶点头，走到人盒子位置，手放上去皱眉，而后闭目好一会，手被弹开道：“有禁制。”
清清手放在天盒上道：“反五行禁制，用相克之理，让他们互消……成了。”盒子打开，是一根玉箫，玉箫上刻满了文字，清清看了一会，不算很满意收了玉箫，道：“还行，不是我想要的。”
叶茶抓头发，进行第三次解禁制，道：“玄机你老人家太闲了吧，这盒子还弄禁制。”
清清闭目解地盒禁制道：“心静如水，心细如发，不避繁琐，剥茧抽丝，才能解开禁制。叶茶，你先静心，否则越着急越解不开。我开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藏剑
清清打开地盒，是一块外表很普通的黄泥土，清清很疑惑拿起来观察，而后发现箱体内有刻字，看了一会，轻轻叹气，东西是好东西，也不是她想要的。还有吗？只有这三件东西吗？
正想着，叶茶的盒子开了，叶茶拿出一口火红色的长剑，剑身如火，火色游动不停，显然不是凡品。清清一愣，道：“我这两件东西和你换宝剑如何？”
叶茶疑惑：“你还没看这宝剑品质，为什么就想要这口宝剑？”
林烦道：“清清，没有文献记载说你擅长御剑。”
清清并不解释，她和宝剑距离不远，她有自己办法判断。叶茶传音林烦：“换？我们一人一件。”
林烦回应：“不换，我猜她有独特法门感觉到这口宝剑比她两件宝物好。但是，你要拿了这宝剑，说不准人家……”
“我回头就卖了。”叶茶摇头对清清道：“我们要遵守约定。”
清清点点头，看着叶茶收了宝剑，宝剑一收，光球就消失了。林烦走到书架那唯一一本书前，拿了书看了两页：“这东西就算第四件？”
“是什么？”清清问。
“心法。”林烦翻看皱眉，云清入门心法是云清心法，而后到了金丹，开始修行太清心法。太清心法相比云清心法，对五行更敏锐，而且金丹元婴更加稳固，不过太清心法必须要有云清心法的底子才能修炼，否则会伤害根骨。这本书称为玄机心法，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未必能练，练了未必能用，用未必好用。心法这东西很难说，门派心法是经过试验和经验沉淀，所以肯定有益门派弟子。而这本玄机心法只说怎么练，并没有介绍是哪种心法。
几乎同时，林烦和清清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心法并无大用，除非是配合天地人三件宝物。林烦一笑，扔进乾坤袋：“有总比没有好。”
这就结束了？好像是这样，三人四处查看，这石壁浑然一体，想想也是，玄机真人本来就是去送宝贝的，不至于要你经过生死考验才可以拿到宝贝。设下两关无危险的考验，一是防止进入洞府的人修为太低，二是防止佛门人取宝。
清清四处查看是否有暗格，林烦和叶茶在一边商议，林烦低声道：“这口宝剑你最少要心炼一个月才会和你到第一境界，这一个月，她肯定会派遣人搜杀你。”
“要不你拿着。”叶茶看得很开，别人宝贝是按件算，他的宝贝按袋算，乾坤袋的袋。
林烦摇头道：“我不要，而且看此剑，十有八九是五行之剑，我拿之无用。”五行之剑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五行剑能在对应五行的区域发挥巨大威力，同样在五行被相克的区域，威力就会减弱。感识这口宝剑，虽然不凡，但比起六大名剑要逊色一筹。
“那我换了？”
“你自己看。”林烦道：“我觉得没有外人可以出如此高价格。”
叶茶点头：“清清，一换三，宝剑换玉箫、黄土外加七宝船。”
林烦惊叹看叶茶，你小子也是狮子大开口。清清也明显犹豫，走过来道：“把宝剑给我看看。”
给？人家要朝乾坤袋一扔，自己两人打不过人家。叶茶看林烦，林烦点头，给她看。清清接过宝剑，不知用了什么法门，用手指轻抹过剑身，宝剑发出轻轻的嗡响。品味一会，清清拿了剑尖把宝剑还了出去，来回渡步思考，又将黄土和玉箫拿出来仔细品味，好一会才道“七宝船加玉箫，黄土不换。”
黄土不换？林烦有些疑惑，就卖相来看，这玉箫怎么也比黄土好。林烦问：“宝剑换黄土呢？”
清清点头：“可以。”
叶茶问：“宝剑换黄土和玉箫？”
“可以。”清清再点头。
叶茶思虑许久，道：“还是七宝船和玉箫吧。”
“好。”清清道：“我们走吧。”
……
按照原路返回，出海，清清拿出七宝船，收走了七宝船上的灵石，七宝船漂浮在海面上，清清介绍道：“如同门派信物一样，拿灵石力炼，而后将灵石直接安放在阵位上，七宝船就由你驾御。”
这次合作和买卖都没有玩阴的，叶茶拿走了七宝船和玉箫，清清接过了那口火剑。交易完毕，林烦才道：“清清，我刚才探查了这口宝剑，似乎比六大名剑还要逊色一些。”比武大会，你拿六大名剑之一的宝剑做为奖品，这不符合逻辑。
“那是因为你不懂。”清清抚摸剑身，道：“六大名剑皆出自欧冶家，几乎欧冶家每一位家主都最少打造过一口天下知名的宝剑，除了一任家主外。这家主被认为欧冶家历代成员中的第一奇才，欧冶家也对他抱有巨大希望，他生性木讷，而且不喜和人交谈，故而二十年后就退隐。在这二十年中，他一共炼制了三口宝剑，经过炼剑大师品鉴，三口宝剑都非常一般，和普通弟子水平差不多，故而投入欧冶家的剑冢之中。”
“然后呢？”肯定有下文。
清清悠悠道：“其中有一口宝剑，名曰红莲。”
“红莲？”林烦惊讶反问，后道：“不可能，同名罢了。”没人知道林血歌两口神兵从何得之。
“我阅览任何能得到的文献，并且过目不忘，知道当时这任家主铸造三口宝剑为红莲、赤阳和飞星，三剑名字都打在剑柄位置。其中飞星是家主丫头之名，家主被罢黜家主之位，就是和飞星这丫头隐居，此宝剑剑柄刻飞星二字。”清清左手抓了宝剑剑身，道：“我也不肯定是不是，但是我猜想……我们看见的只是剑鞘而已。”
清清说罢，一声大喝，将火剑一拉，竟然真的拉下一层薄薄的剑鞘来，再看那宝剑，寒光闪烁，杀机隐现。清清仰天大笑：“果然如此，此家主虽是第一奇才，但是却是心慈手软之辈，打造出旷古神兵，却不愿意神兵染血，故而打造剑鞘以掩之。此剑鞘和宝剑浑然一体，薄如丝，我刚才看了那么久也不敢肯定，没想到真是神兵。”
林烦一边泼冷水道：“未必是神兵。”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和红莲齐名，你敢说不是？”清清轻弹剑身，道：“好了，我们合作结束了，告辞。”
“……”林烦和叶茶面面相觑，叶茶无奈道：“不读书的下场就是这样。”
“原来她根本没有什么法门，只是看见了宝剑剑柄上的飞星二字。”林烦指责道：“太不厚道了，我们还在合作，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
“就是。”叶茶一起指责一句，而后道：“不过，我还是挺满意的，这清清信誉还不错。有空可以多合作。”
“老鼠给猫拜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林烦看清清远处背影：“她是不屑……骨子里她非常傲气，人家在苍茫绝地混，苍茫绝地被其一统，重生之后，十二洲被她搞的鸡飞狗跳。叶茶，你还是先找个没人地方把这玉箫炼了。”
“那我就告辞了。”叶茶抱拳。
“保重。”
林烦和叶茶分开，叶茶前往南海，林烦回十二洲，乘坐狼舟回十二洲，林烦在狼舟上翻阅起了这本心法，这心法是玄机真人写的，就叫玄机心法。心法分成两种，一种是本心法，就是你的基础心法，也是陪伴你一生的心法，基础心法在筑基时候已经定下，无法更改，最多是研习改进心法。另外一种正确说法是功法，功法中第一种是特定功法，比如驾驭疾风针需要天芒心法，不通天芒心法，无法驾驭疾风针。功法第二种是辅助型的，比如修炼心法后可以让真气纯厚，不仅可以防身，还可以攻敌。比如修炼某心法后，让你的火系道术威力倍增。第三种多出现在邪派，强修型心法，突破正常不能突破瓶颈，往往对自身有相当严重的后果。
这本玄机心法，林烦有些看不懂，从法门看，是基础心法。但是如果没有元婴的修为，是不可能修炼的。这样一来，唯一用处是先找一本玄机真人入门心法让小孩筑基，等其元婴后再修炼玄机心法。林烦想到另外一个可能，这心法是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想着想着，林烦就开始修炼了。
此心法一共十八层，按照道理来说，分层数的是功法，如同绝色的金刚不坏一样，金刚不坏强化绝色的护体真气，每修炼一层，护体真气防御力就倍增。林烦有些心虚，心法不能乱练，如果和本门心法有冲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唯一解救办法就是废除修为，练的越深越麻烦。更让林烦心虚的是，他在一个时辰内竟然破了九层，直接修炼到第十层。
不能再试了，麻辣鸡丝，这本真的是心法，不是功法。如云清心法进阶的太清心法，对云清心法的修炼者是有很大的帮助和提高，但是外人修炼太清心法，最好情况是无法发挥出太清心法威力，最坏情况就是走火入魔。
林烦把玄机心法一收，开始闭目打坐，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元婴还是元婴，还是有虚无之气围绕，根骨，没有问题，没有增强，也没有毁坏。林烦忍不住再拿出来看，是玄机真人和自己开玩笑吗？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出游
练不练？林烦没有犯忌讳，先把书翻一遍，特别是这种分层次的功法书，先看了后面的，再修炼前面的，百弊无一利。林烦想了许久，一咬牙翻了过去去看第十层。只见上面写了一页的字：“修炼至此，玄机之气已成，当稳固心法，和己融为一体后，才可修炼第十层。”
大哥，我连什么东西都没感觉到，你让我怎么稳固？林烦翻开了下一页，看了几行字后把书一合，玉帝啊，中奖了，这玄机心法竟然是教导人如何修炼虚无之气，教导人如何将虚无之气和自己浑然一体，教导人如何操控和使用虚无之气。
林烦当时就想到了一个人，神算子。这家伙说的，不记仇怨，左右逢源。林烦继续看下去，而后迫不及待的修炼了第十层，第十层一练林烦就知道不好，虚无之气开始和真气融合，变得非常不稳定，林烦立刻停止，知道自己没有打好前九层的基础。打基础这就需要耗费很多时间和精力了，林烦立刻没了兴趣，有空再练吧。
没有名师教导，林烦到现在也不太明白虚无之气的作用，在金丹时候，根骨强，金丹弱，虚无之气就会补给金丹，源源不断输送真气。到了元婴境界，真气已经完全够用，所以林烦一直没有理会环绕元婴的虚无之气。神雷的威力，不在于虚无之气的多少，而在于领悟和使用手法。林烦相信，修炼了这玄真心法后，自己的真气可以接近无限供给，但是完全没有意义，因为虚无之气不可能洗涤根骨，自己根骨承受不了太霸道的真气的冲击。
或者这玄机心法是宝贝，让自己领悟和修炼得到虚无之气新的用处，或者这玄机心法是废品，所能教导自己的东西自己已经完全领会。第十层不修，一切都没有答案，要修炼第十层，必须稳固基础，需要耗费相当的时间和精力。
辛辛苦苦做好一件事，而后发现是无用功，那会很打击人的。而且就这本书位置来看，并没有在光球之内，想点办法也是可以不破光球就可以拿到的。从这点看，价值不如天地人三个箱子的宝贝。
林烦没有入南洲，而是直接转到小东洲，距离小东洲三百里位置，海水一片通红，林烦出飞舟查看，只见十亩地大小范围，烈火焚烧，覆盖了整个海域。再看片刻，一人破水而出，落在云端，这可不就是斜风子吗？
啊哈，这家伙竟然练回了灭世之火。
斜风子看见林烦，知道自己秘密被林烦知道，很懊恼，但是杀人灭口他还没有这魄力和能力。林烦三里外传音过来：“灭世之火？”
“关你屁事。”斜风子转身就走，朝自己的九郎山脉门派飞去。
林烦笑了笑，准备回狼舟，感觉不对，小黑直接杀入海底，小黑入海，化成一片剑幕铺盖而下。一人手持一把红伞飞出海水，小黑剑气追杀，其旋转红伞，化成罡气撞击在剑气上，将剑气击毁。林烦一招出后，就已经收了小黑，并没有继续追杀，见到此人问：“小娇？”
赫然是方文杰带去苍茫绝地的双胞胎大小娇中的小娇，小娇分外惊讶：“你怎么认出是我？”
“天眼。”这是胡说了，纯粹是随便喊一句，反正不是大就是小，如果是大，大的文静稳重会纠正自己，就算不纠正，也和自己无关。林烦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学游泳。”小娇一笑，双手一起挥动：“我走了。”
小娇和灭世之火有什么关系？林烦疑惑，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烦回了狼舟，驾驭狼舟一路朝白鹿洞府而来。刚回来，还没喘气，一份传书就到了，林烦接传书，是雷震子的传书，说下个月雷震子大婚，请林烦去参加婚宴。
雷震子要成亲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他新娘是谁？雷山派掌门按照祖制必须是有家室的人才能担任，因为他们相信有家室的人更有责任心，更加稳重。雷天子破例接任让雷山蒙受巨大损失，供奉们坚持要执行这个原则，雷震子回雷山后还一直挂了代掌门的头衔，就因为始终未成家缘故。
林烦传书白牧询问，白牧很快回了传书，林烦看了吓一跳，雷震子的新娘竟然是海青。太快了吧，算时间，海青参加比武大会出名，而后和自己等人去了趟南海，回来后到现在不过四个多月，怎么就和雷震子好上了？林烦对海青并没有成见，只不过觉得这修真人本来寿命就长，择偶要更加谨慎，四个月就……林烦当时想到一个成语，饥不择食。
过了两日，雷痛痛和张通渊来了，雷痛痛向林烦道歉，说没有专门派人送请柬，而是使用传书，实在失礼，是操持大婚的弟子不懂事。所以她亲自再送一份请柬来。林烦纳闷道：“嫂子你来就来，张通渊你来干嘛？”
张通渊提醒：“我们不是要密探地牢吗？”
林烦恍然大悟：“对啊，绝色已经拿到图纸了？”
“恩，他传书给我，让我过来，他后天到。”
雷痛痛道：“那我就先告辞，林烦，记得一定要来。”
“知道拉。”林烦送雷痛痛：“嫂子慢走。”
林烦目送雷痛痛离开，转身落下道：“地牢？”
张通渊喝酒：“在分舵当舵主时候，我婆娘还有些事忙。现在被开了职位，无所事事，两个人每天大眼瞪小眼，腻。但是我又不能太明显，才回家两天就跑，正巧她说要给你亲自送请柬，我就顺便一起来了。”
“腻？”
“是啊，多少年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张通渊道：“我觉这样挺好，每个月在家住七八天，其他时间和朋友聚聚，或者是四处游荡。我们是修仙的，讲究就是自由自在。一日千里，天涯海角任我游。你说我们两人，互相可以不说话，我去喂海豚，你看你的春宫图，很正常。我和我婆娘在一起，她就要拉家常，说某某入元婴了，某某和某某要成亲了，某某外面有野汉子，我们房子是不是要修葺一下，我看换成灰色床单比较好，你觉得呢？我想种点花，相公你说种什么花比较好？三叔公三百岁，我们送这个比较好，还是那个比较好？我穿这颜色衣服好看吗？相公，我是不是胖了？酒不要喝太多，酒乃五谷酿造。衣服破了。过来，试下这鞋子合适吗……救命啊！”
林烦苦笑：“你可以告诉她你的想法。”
“我说了，我问她，你能不能闭嘴。她就一边生气去了，过一会又开始了。”张通渊道：“还有无聊想去串门，死活拉我一起去，说我最近很少和紫箫殿的人接触……算了，不说了。”
林烦哦了一句，躺在吊床上享受海风吹拂。张通渊在一边逗海豚，无聊了就在礁石一躺，扔出两口剑，用神识控制让他们在空中相斗。林烦看他一眼，宁可这么无聊，也要死赖在这里？
张通渊性情接近浪子，喜欢漂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特别是不再担任紫箫殿职务后，他关心的事情立刻少了很多，同时和雷痛痛在一起时间剧增。都说神仙美眷，再美的眷看了这么多年也会腻的。
林烦道：“无聊的话我们去东海城？”
“东海城？”
“画妖在东海城。”林烦道：“她喜欢歌舞，我早想去看看她是否安好，我们也顺便看舞听歌，还有东海城的东海鱼味道鲜美，配上青洲美酒，人生享受。”
“那还等什么，走了。”
说走就走，这就是自由自在。
画妖还在东海城的竹山中，林烦和张通渊到的时候，她正在庭院中踏着舞步，见了林烦和张通渊，问好行礼。两人回礼，聊了几句，张通渊用玉箫为其伴奏，画妖踩踏节奏，翩翩起舞，玩的兴起，饮酒做对，吟诗赋词，人生快哉。
张通渊也没有一亲画妖芳泽之念头，如同他当年被冷落，在窑子中，从没对哪个女人对手动脚一样，纯粹是开心。也因为有那段经历，张通渊各种乐器是信手拈来。玩了两天，张通渊和画妖都没有尽兴，林烦则腻了，跳舞的有跳舞乐趣，弹奏有弹奏乐趣，唯独是欣赏的人欣赏太久会疲劳的。
“我去临云岛转转，你们先玩。”
“去吧去吧。”张通渊挥手，画妖行个万福之礼。
经过半年的时间，临云岛已经成为了一座云清门弟子闭关修炼的岛屿，此处灵气充沛，而且远离十二洲，有些弟子新学术法，或者是想突破瓶颈，进行数月的闭关，就会首选临云岛。目前临云岛有一名舵主，四秀之一的老大张秀楠，还有四十名弟子，其中十名是天丰谷弟子，和家眷一起留在临云岛，另外三十人，多数是金丹圆满弟子，正在闭关求入元婴。毕竟五十岁不入元婴，终身不入元婴，这个坎是高手与否的分水岭。除了他们，顾秀安也在，顾秀安在上次剿幽冥派中，表现很差，对六阳分光剑操控不到位，导致了剑与剑之间的互撞，所以也静心在临云岛闭关修炼。另外，云清山百多位的清修者都留在了临云岛。

第三百七十八章 分舵琐事
林烦虽然名义上被开革出门派，但是入临云岛是通行无阻。临云岛的大殿也变成了分舵的大殿，按照道理来说，大殿基本没人，除了天丰谷的人和张秀楠外，大家都不会去大殿。而今天，大殿很热闹，多数不是云清门的人。
云清门的人只有顾秀安和张秀楠，而另外十四个人，有两人是白鲸门的人，还有十二人是女儿国的人。门口也没有弟子站立，林烦就直接进去，随便拉了条椅子一坐，没有人理他，因为正在吵架。
别人找上门争论，这种事不少见，经常是自己门派的人干了不恰当的事，对方才会兴师问罪。但是从没有两个门派一起来的先例，而且一听这争论的话题，林烦感觉到了一些不对。
上次魔降之劫后，女儿岛被车前子破了灵脉，女儿岛灵气快速消逝，女儿岛的人就在东海中找到了一个中型岛屿，和云清门沟通，希望能把临云岛换给他们，临云岛的人搬到这个中型岛屿上。这件事一直在商量，看过那中型岛屿后，云清门也无可无不可，好说话。这又和白鲸门有什么关系？
临云岛是三三真人杀人夺岛，虽然是原主人干了坏事，但完全属于怀岛有罪。而白鲸门有一位堂主，恰巧是原主人师父的关门弟子，早年被师兄排挤，离开临云岛。师兄霸占了临云岛后，干了坏事，被三三真人找到借口除之。现在白鲸门也找上门，他们也帮云清门找了一个岛屿，希望云清门能把临云岛还给岛屿的原主人。
临云岛怎么会变成香馍馍呢？临云岛有一片内海，临云岛环绕内海。上次魔降之劫后，发现临云岛内海有一片金刚石矿，数量不多，但是金刚石本就非常稀少，是目前修真者在凡间所能找到，并且炼制成宝剑和法宝的最好灵石。而金刚石因为产地不同，所以品阶也有高有低。内海这片金刚石矿虽然不算很好，不过毕竟是金刚石。
云清门对这片金刚石矿没有太大兴趣，数量少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这片金刚石矿是临云岛灵脉所在，挖掘开采，临云岛等同断了灵脉。云清门没兴趣，但白鲸门有兴趣，而女儿国肯定不会让白鲸门拿走，他们现在就盼望云清门能将这临云岛和他们交换。
张秀楠做不了主，一直传书询问千羽真人，虽然传书速度很快，但是一来一回都要几天时间。千羽真人干脆让张秀楠自己做主，毕竟张秀楠人在临云岛，处理会比她更加得当。千羽真人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在东海有个岛屿，不需要临云岛这么大，最好能靠近东海城。
张秀楠一直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今天是缓兵之计的最后期限，她必须做出一个决定。左右为难时，看见了在角落偷乐的林烦，如同看见救兵，让大家稍安勿躁，直接走到林烦身边：“你说呢？”
林烦回答：“女儿国言辞激烈，如果不和女儿国换，十有八九要动武。而且我来的时候，发现临云岛附近有一些女儿国的斥候，说明女儿国最少做了攻打临云岛的打算。你看女儿国来的这十二个人，说话的就两个，另外十人修为高深，在一边一声不吭。”
张秀楠点头，理解女儿国心情，道：“他们也是被逼急了，女儿岛灵脉被破后，修炼事倍功半。那白鲸门呢？按照道理来说，白鲸门有苦主，现在又愿意出一个好岛屿，我们应该把临云岛还给白鲸门。”
林烦道：“白鲸门虽然不算大派，但是人数不少，三百多号人，根骨资质都很不错。女儿国很清楚，如果是白鲸门占据了临云岛，那攻打白鲸门的难度，要超过攻打云清门的难度。”东海附近有四大门派，女儿国、之前的临云岛云清门、白鲸门，还有一个门派是和白鲸门世代联姻的万海门。林烦看明白了，女儿国这次肯定要拿临云岛，现在是先礼，如果不成，那就出兵了。攻打云清门的临云岛比攻打白鲸门的临云岛要容易的多。毕竟云清门主力在十二洲，也不可能派遣大量主力远征东海来复仇。就算来复仇，一来一去需要时间很多，女儿国已经构建好了阵势，也不怕了云清门。临云岛孤悬海外一直是让林烦不安的，所以先一步接走了雾儿。
林烦在张秀楠耳边道：“你就这么……这么……这么着。”
张秀楠想了一会：“只有顾秀安恐怕还不行。”
“不是还有我吗？”
“你不是被开革出门了吗？”
“他们又不知道。”
张秀楠一笑，回到大殿位置前站立道：“既然两个门派都有意，我云清门理当让出此岛。可是两雄相争，我们也是左右为难。给谁都会得罪另外一方。但是如果不解决，恐怕难免会发生争执。本着以和为贵想法，这样吧，干脆来个比武夺岛。”
“什么意思？”
“各出三名高手，三局两胜，谁赢我们云清门就和谁换。”
女儿国使者冷冷问：“云清门可是要挑拨我女儿国和白鲸门之关系？”
“是，又怎样？”林烦站起来，走上前道：“你们自己看吧，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是否答应比武夺岛，如一方答应，一方不答应，那岛归答应一方。我们云清门毕竟是这临云岛现任主人，规则我们说的算。当然，一个时辰时间你们也尽可以调兵遣将，不过以武相逼，别怪我等不客气。”
不客气？顾秀安看林烦，我们三个人，加上三十个闭关弟子？人家女儿国七百多号人。
张秀楠配合道：“我云清门乃是名门正派，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防止某些有心人想武力夺岛，云清门自然也有所准备。”
林烦接口：“我小名叫准备，呵呵。”
女儿国使者准备开口，一人传音道：“他叫林烦，修为很强，不可能是恰巧出现在这里，张秀楠态度突然大变，应该是有变故。你看他的眼神。”
使者看林烦，林烦对白鲸门使者动了下眉毛，白鲸门使者则是微笑。白鲸门虽然人少，但是三个高手比拼，他们有把握。这又被误会了，女儿国人怀疑白鲸门已经和云清门勾结，云清门的高手已经到达附近准备。
这比武肯定不会是年轻人比武，谁修为高谁去。而知名高手大家都知道，女儿国使者盘算一番，两个门派弟子质量差不多，人数女儿国是白鲸门两倍，但是如果只有三个高手比武，那女儿国必败无疑。女儿国使者道：“三人太少，而且胜也胜的侥幸。不如十一人比武夺岛。”
白鲸门使者摇头：“三人足矣，白鲸门和女儿国也算和睦……”
林烦道：“就十一人，这么定了。”让你们仇结大一点。
十一人，双方都没有把握能赢，女儿国人想来想去，自己武力夺岛会比较麻烦，而且不知道云清门到底是不是来了帮手，可以接受。白鲸门知道自己不答应，那金刚石和自己无缘，他们没准备动武。原本想说道理的，让苦主出面，但是林烦这态度明显是不打算讲道理。十一人，也未必会输，白鲸门使者道：“好，五日之后。”
张秀楠很满意：“五日之后，在西两百里处的荒岛，十一阵。”
两门派人离开，张秀楠招呼林烦过来坐：“你怎么会来的？不会是掌门神机妙算，把你派来吧？”
“还真是凑巧来的。”林烦道：“我们门派这么痛快答应换岛，肯定有猫腻。”
“恩。”张秀楠道：“寒云子夜观星相，说魔降之劫会越来越频繁。我们也很不厚道，竟然不告诉人家。”
“你告诉也没用，他们未必信，反而认为你们找借口，不打算离开临云岛。”林烦道：“早在上次魔降之劫，我们就担心女儿国会趁我们精锐回云清门，夺取了临云岛。顾秀安，你的分光剑练的怎么样？”
顾秀安一笑，道：“妙用无穷。”
林烦道：“我们去打一架，给人家看看。”
“看什么？”顾秀安不明白。
林烦道：“给那些想欺负我们的人看看，越热闹越好。”
……
表演开始，林烦自认为神兵在手，其光芒必然耀眼，但是顾秀安的六阳分光剑一出，顾秀安主宰了这场表演。很多人认为套剑有个弊病，当数量越多时候，单体的宝剑威力就越小。特别是顾秀安这样的一百零八口剑没有成组成阵，铺天盖地的轰击理当威力较小才对。但是林烦千韧盾感受却不是这样。
林烦看顾秀安，他已经是一身大汗，能让修真者出大汗的情况实在太少，最可能原因就是紧张。没错，顾秀安的神经绷紧，两只手狂掐剑诀，如同抽风一般，甚至连脖子都扭歪无暇顾及。林烦惊叹，他看明白了，顾秀安这疯子竟然一口气操控了一百零八口飞剑。手掐剑诀，剑由指控，诸如一百单八口的竹剑，分了九组，实际上只要控制九组飞剑就行了。林烦疾风针化为七十二口，其实只是一组，也可以拆分为八组，数量已经算是不少了。而顾秀安这一口气操控一百单八剑，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要练出这手功夫，平时顾秀安估计没少抽风。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东窗事发
顾秀安看林烦在捂嘴偷乐，心中一愣，而后糟糕了，一百单八口宝剑全乱了，有的互相撞击，有的乱飞，有的上天，有的入海。不过不能否认，这一百单八口宝剑确实很强，林烦仔细观察，这宝剑应该都是用金刚石打造的，而且一百单八口宝剑完全不相同，有些是短剑，飞行很快，有些是薄剑，飞行诡异，有些是巨剑……佩服佩服，这一百单八口宝剑厉害是厉害，但林烦绝对不练，太苦了点吧。就算是到了第四境界，用神识控制一百单八口宝剑……林烦又乐了，那时候顾秀安肯定是傻呆着狂翻白眼。
顾秀安忙着收剑，林烦举大拇指：“厉害厉害。”不仅是剑厉害，人也厉害。顾秀安这套剑威力是绝对够了，提升境界就可以再增加威力，但是需要掠阵的人，顾秀安只顾掐剑诀，完全没有办法顾忌其他事。
顾秀安飞过来，满头大汗，解释道：“刚才太紧张，要不然我可以控制的。”
“我相信。”林烦道：“我想你这一手就足够了，你这套剑比护山法阵还强。另外你需要一口防御法宝。”
顾秀安点头：“休息一会，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会。”肉体不会疲劳，但精神很疲劳。
林烦和顾秀安回临到路上询问后，林烦才知道顾秀安当是背诵这一百单八口宝剑的特性就花费了七天时间。套剑不能分组，要么就一口剑，要么就是一百单八口剑一起出。
林烦道：“你可以由少到多。飞掉就飞掉，打完了再找。”
顾秀安一听：“好像有点道理。”我飞掉一百口，爱去哪去哪，我先熟练控制八口，而后慢慢增加数量就好。
“找死。”林烦突然喝了一句，一朵巨大剑花从海底炸起，冲出水面，一名女子被剑花托出水面，一路轮切，被斩成碎片。林烦收了小黑，他早知道海底有人，于是悄悄埋下小黑在海底跟随此人。本以为是斥候不想理会，那女子竟然暗算自己，用十二枚银针无声无息从自己背后偷袭而来。林烦招不算好看，但是实用性非常强，被小黑埋伏到身边，那基本活不了，林烦在无尽沙漠就曾经埋小黑到清清的脚边。林烦手指指向十五里外云端上的人，转身和顾秀安回了临云岛。
女儿国分成两派，打还是不打。掌门为首的温和派认为强占他人门派岛屿，实在荒唐。但是内部有不同意见。女儿国由魔教弟子创建，也带来了魔教的弊病，宗主、宫主的权利很大，直属势力强。最终掌门为了避免内乱，同意让主战派自己解决。主战派本着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的原则，结果张秀楠出招，让他们和白鲸门比武。内部还在讨论，有几名性情比较激烈弟子耐不住，想暗算林烦他们，结果一人身死，另外两人逃遁。
女儿国很了解死的这人修为，虽然算不上门派顶尖高手，但是也算是佼佼者，一个照面被人斩杀，他们难以接受。顾秀安的表演和林烦的杀人，也让他们有所迟疑，最终决定按照张秀楠的提议，进行比武夺岛。他们一者担心云清门真的有精锐因为临云岛之事，从云清山赶来暗藏东海。二者担心云清门已经和白鲸门联手。
接下来几天都非常安静，五天后，比武夺岛进行，二十二个人，一对一进行较量。这场搏杀非常激烈，没有丝毫切磋之意，完全是生死相博。而装死、诈降等阴谋诡计也在比武中展现淋漓尽致。最终女儿国六胜五败，得到了临云岛。十一条性命，女儿国也和白鲸门结下了梁子，这些都在林烦的意料之中。只有笨蛋才会喜欢和强大的人做邻居，更笨蛋的是无条件牺牲自己，支持邻居成为强者。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远交近攻这么浅显的道理。
临云岛开始搬迁，需要花费一到两个月时间，云清山派遣了百人到临云岛，一来是帮忙搬迁，而来是在没有护岛法阵保护情况下，增加战力。比武夺岛的第二天，闲来无事的林烦去东海腹地溜达了一圈。
去东海腹地，自然想去找找车前子，伴随修为提高，林烦胆子也大的多，顾秀安被林烦一说，心动之下也跟随一起去。可惜，花费了两天时间，始终没有找到车前子所在。
临云岛朝东搬迁，搬迁到距离东海城仅一千多里位置。这地远离东海腹地，灵气比不上临云岛充沛，而且岛屿也不大。但是云清门一直对车前子比较担心，能迁移到这里，距离东海城的万华宫只有千里之地，互相也有照应，还是比较满意的。临云岛搬迁后，东海腹地两千里内四大门派，变成了三大门派。其中女儿国人数最多，而白鲸门和万海门是世代联姻的门派……有人的地方就有恩仇。
张通渊和画妖相当投机，别看张通渊一副大老粗模样，但是对音律相当有兴趣，而且也颇有造诣。画妖唯一的乐趣也许就是跳舞，十天时间，两人一直就凑在一起，我作曲弹琴，你翩翩起舞，兴起，散了真气，喝个伶仃大醉。林烦离开之前，和画妖有交代，不能和张通渊胡搞，会害了张通渊，因为张通渊一旦和非雷痛痛之人苟且，有可能导致青冥剑无法使用。
林烦回到竹山一看，张通渊竟然喝醉了，倒在一边，手拿毛笔，旁边是他谱写的工尺谱。画妖倒是滴酒未沾，上来见过林烦道：“张爷喝的太多。”
“你们可是？”林烦做个猥琐的手势询问。
“张爷乃是奴家知音，而非房客。”画妖道：“这么说，可是落了下乘。”
林烦听出画妖责怪不满之意，也不解释，道：“云清门在千里外有个分舵，我已经和管事打过招呼，如果你愿意，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画妖摇头：“我很喜欢这里，劳公子费心。”
我是公子，他是爷，这不是占我便宜吗？林烦也不计较，真气灌入张通渊体内，张通渊元婴立刻惊醒，自动运行抵抗。真气运转后，酒劲很快消去。张通渊醒过来，后仰一躺：“林烦，你真多事。”
“你走不走？”林烦问。
画妖一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张爷有家室在，还是要多陪陪家人，如百般无聊，可随时来此处小酌。”
张通渊甩手梳理下头发，点头：“我们走了。”
画妖万福送别两人，林烦怪异看张通渊，张通渊叹气道：“这画妖，不勾引我就算了，竟然一直说我婆娘的好处，说我婆娘和我双修，完全是便宜了我，而且帮我经营分舵，为我修炼龙凤钗，让我对她好一些。还说我婆娘只是烦闷，想找人说说话，让我多些耐心。”
林烦问：“然后呢？”
“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话虽然是那些话，但是谁说很重要。婆娘对你责骂，说付出多少多少，没有良心等等，男人即使知道是事实，也会强烈的抵触，只会适得其反。张通渊道：“都说画妖无情，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只不过她孤单惯了，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罢了。”
……
这时候距离林烦和张通渊出海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而天下盟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因为盟友门派重要人物海德之死，血影教古平忧心忡忡，经过细致的调查和询问，已经确定袭杀海德之人为毒龙教三位长老和烈火神教斜风子，还有九位烈火神教的高手。古平甚至送上了毒龙教自己记载的文献，证实了此事，同时文献还记载，毒龙教两名长老用秘术将斜风子体内存留的火魈之息吸走，使其可以重练灭世之火。
古平当然不会这么善良，烈火神教一直支持天道门，现在出了这么一个难题，万清清头痛万分。古平是在每月一次会盟会上，由方文杰说明此事，当即万清清和江不凡两人脸就阴沉了下来。古平准备很充足，各种证据一摆，江不凡也难以辩解。其实这件事江不凡是事后知道的，当时险些急死，斜风子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去刺杀海德，实在是太愚蠢了。他并不理解做为一个曾经的第一高手沦为三流高手的心情，并且伴随时间推移，修为停步不前。
万清清早就猜到是斜风子做的，并且通过地鼠宗打听，得知斜风子突然恢复了灭世之火的修为。但只调查到这，她就停止了。这件事可以作为要挟烈火神教之用，但是要拿到台面上来，那结果只有一个。
方文杰悲愤道：“天下盟草创，造福天下修道者，万盟主更是鞠躬尽瘁，日理万机。却没想我天下盟内部有人心怀不轨，我血影教天下布公，故而提请天下盟，逐烈火神教出天下盟。”
清清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缓兵之计，就说要当面询问斜风子，再想办法。一个选择就是踢烈火神教出天下盟，那接下来，肯定要讨伐烈火神教。否则天道门之威难以树立。
该死的古平，竟然出此阴招。
烈火神教是个很倒霉的门派，原因和烈火神教的教义有关，烈火神教没有朋友，在圆滑的江不凡帮助下，烈火神教才放开一些，得入天下盟，但是天下盟门派之人没有人为他们说话，大家都很聪明，从江不凡的脸色可以看出，九成九是真的。他们也理解斜风子的行为，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做为天下盟门派使者，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三百八十章 战后
江不凡恳请大家，给他一些时间调查清楚，查清楚是不是有奸人陷害，苦主清清准了，请六个门派派人前往烈火神教调查，十天之后，北云山再就此事进行商议。
江不凡知道纸包不住火，特别是古平使坏情况下，回到烈火神教所在九郎山脉，就和斜风子进行商量。要么固守九郎山脉，要么立刻撤离十二洲。如果是撤离，时间紧迫，而且要秘密进行，很多家当都不能要了。
这两个选择都让斜风子无法接受，江不凡确实是个人精，很快想出了第三个办法。是夜，烈火神教传功长老连同江不凡举大义之旗逼宫，逼问是否斜风子为一己之私所为。斜风子亲信三十多人喝骂对方是叛贼。双方混战一战，将整个总坛天空烧红。后三十多名亲信保护斜风子突围而出，逃遁入东南海海域。传功长老暂代掌门之职，立刻查明真相，而后向天下盟负荆请罪，告知斜风子为一己之私，枉顾天下盟信任，置烈火神教弟子于不顾，自私自利，已经将其驱逐掌门之位。
清清如释重负，告知天下盟，根据调查，此事皆是斜风子和其亲信所为，烈火神教已经大义灭亲，故而，不再追究烈火神教之责，同时将斜风子和九名参与刺杀海德之人列为天下盟之敌，请天下盟门派做出最终决定。
事情是怎样，大家都知道，两伙人打了一个多时辰竟然没有一人死亡。既然苦主都忍了，为烈火神教说话，那大家也没有意见，烈火神教就暂时再留在了天下盟中。
……
“清清不会吃这哑巴亏。”林烦对清清很了解：“如果马上翻脸，就要攻打烈火神教，中了古平的计了。烈火神教不是阿猫阿狗，不好对付。但是清清肯定要报复。我猜测她会弄假成真，不计较烈火神教，转而追杀斜风子去。或者，清清和江不凡已经有秘密协议？”
林烦和张通渊在胶岛乘风真人处逗留，得知此事后，说了对此事的看法。虽然无心关心十二洲的动荡，但是斜风子应该多关心关心。大家对此事再交谈一会，胶岛一名弟子来报：“吴师兄路过楚岛附近，发现那边火光冲天，故而传书回来。”
“楚岛？”乘风真人解释道：“距离胶岛有千里之遥，在胶岛正南位置。”
“有宝贝出世，还是有人打架？”林烦看了眼张通渊：“我们去看看。”
两人说走就走，朝正南一路而来，按照乘风真人地图指引，到了楚岛附近，却没有任何发现。计算传书速度和两人飞行速度，应该已经过去十个时辰左右。就当两人准备直接回十二洲时候，林烦看见了海面有东西，两人飞下去一看，是半具尸体，从打扮来看是烈火神教之人。
林烦和张通渊互看一眼，和他们猜测差不多，清清派人追杀斜风子了，这么快能找到，江不凡功不可没。吴师兄看见的火光冲天，显然是双方发生的一场大战，现在已经结束平息。两人花费了数个时辰在附近寻找，一共找到了七具尸身，这七具尸身全部没有头颅，有些可以明显看到是死后被割去。
一名女子从远处而来，林烦和张通渊左右分开，飞到近处一看，不就是岳英吗？林烦看向云端，十有八九有千里眼潜伏，告知自己和张通渊来此。有机会最好是做了这千里眼，比自己看得还远，太不像话了。
岳英先行礼：“东海茫茫，竟然能偶遇两人，实在是缘分。”
林烦问：“岳英，咱们不打马虎眼，斜风子死了吗？”
岳英看海面一具尸体漂浮，心中有数，回答：“没有，斜风子等四人逃脱，辛狼带人去追，估计是追不到。”
张通渊笑问：“岳英，你是不是缓兵之计，和我们聊天，然后辛狼带人回来，将我们顺便也杀了。”
“不敢，只不过是好奇两人怎么会在此，故而过来询问。”岳英回答。
林烦也很大方：“听朋友说这里火光冲天，我们还以为有宝物出世，所以过来看看。”
“看来是我多心，我还以为两位是来接应斜风子的。”
张通渊笑道：“岳英，在剿灭斜风子事情上，我们两人都非常支持你。”
“既然如此，那我暂且告辞。”岳英抱拳点头，而后走人。
林烦道：“岳英说谎了，斜风子十有八九没有冲出去，而是潜伏在某处，看见我们以为我们是斜风子援兵，我保证这千里眼会一直看着我们。”
“剿斜风子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给人家添乱了。”张通渊道：“我们走吧。”
“走。”林烦飞起，回头看这片海域：“烈火神教之人最厌水，在水中没有什么很好躲藏法门，十个时辰没有找到斜风子，要么斜风子已经跑了，要么有贵人相助。”
“谁会救他？”
“我也想不到。”林烦回答，而后提醒：“张通渊，你别忘了江不凡，别不当回事。这家伙阴险毒辣，九成是他卖了江不凡，占了烈火神教，他和你可是死仇。”
说到江不凡，张通渊乐道：“你知道吗？江不凡竟然被作为重要人物记录入文献。”
“恩？”林烦一愣：“不会吧？”
“根据江不凡经历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身体零件在筑基前残缺，无法通过补天术等法门修炼回来。”张通渊笑道：“江不凡填补了空白……好了，安心拉，我知道的拉。江不凡虽然仇视我，但是我认为他偷看女子洗澡，割了命根就足够了，除非他真的出手害我，否则我不会对他下手的。你我仇家都不少，不能因为别人心中仇视你，就大开杀戒。”
“恩，有道理。”林烦点头。
张通渊道：“这里去南洲不远，我要先回中洲，和婆娘一起去南洲，你不如直接先去南洲吧。”距离雷震子的大婚只有七天。
林烦点头：“好，不过，我们最好再结伴五百里再分开，防人之心不可无。”
……
接近海岸线后，林烦和张通渊分开，林烦朝西南走，直接去南洲。张通渊先回中洲紫箫殿接婆娘，雷震子为人老成，算是一个老好人，加之雷山派代掌门等等因素，前来贺礼的人非常多。
雷震子早有准备，在距离雷山二十里一片八字山脉，花费了二十天布置，以便来宾歇脚，毕竟这雷山的环境非常特殊，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没事被闪电劈的。林烦遇见迎客弟子，稍一询问就去了八字山脉。八字山脉呈现八字，故而得名。到了山脉接待处，林烦上贺礼，报名字，接待弟子忙道：“原来是林道长，代掌门吩咐，见到林道长不得怠慢，要请到雷山。”
很有面子嘛，林烦也不客气，和一名年轻接待弟子去了雷山。入雷山山门，雷震子亲自来接：“林烦，你来的太早了吧？”
“哪有这样对宾客的？”林烦道：“雷震子，你搞什么？对我这么客气，我也不会多送一份礼的。”
雷震子笑：“林烦，早先你是云清门的人，云清门弟子，辈份不一样。现在你是散人，散人用什么排辈呢？就靠修为和人脉。修为高，人脉好的人自然就上座。”
林烦点头：“我也一直觉得我人脉不错。”
雷震子哈哈一笑：“林烦，你对你自己修为太谦虚了。”
什么意思嘛。两人一路聊着，到了专门接待宾客的小雷山，林烦在小雷山分到一处幽静之所，雷震子再客套几句，自己去忙，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雷山的接待弟子。
小雷山如同云清门的天丰谷一般，面积不小，此处天空明媚，没有雷云袭击，小雷山的环境是相当不错。林烦所在是一处半山腰的带院子的住所，打扫非常干净，很快，小雷山的人送来美酒、瓜果。
从这些来看，雷震子似乎是个势利的人，毕竟以修为来区分是否贵宾，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又非常实际。一是辈份，二是修为，雷震子可谓心细如发，本来雷震子和林烦私交还行，没必要专门交代弟子，而雷震子做了，林烦由专人接引而来。不管林烦吃不吃这套，最少还是比较受用的，反正没有人会那么贱，因为人家捧你而发火。
林烦询问了小雷山的接待弟子，果然如此，雷震子列出了一张贵宾表，除了林烦外，各门派掌门或者是代表门派使者，都是贵宾。另外辈份高的人也是贵宾，最后一部分就是林烦这样修为高的，没有门派的散人。
两天后绝色也到了，他是代表胜音寺来贺礼的，他和雷震子私交也还不错，也不要雷震子给他安排地方，反正只有他一个人来，就和林烦混在一起。据绝色说，天音寺、无色庵都派人送来贺礼，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蹭吃蹭喝，其余人送了贺礼就回去了。
而后两人开始猥琐的计算雷震子成亲一次赚了多少，随便算一下，雷震子和新娘海青这辈子修炼的法宝和宝剑基本就够了。当然，因为雷震子是掌门，所以这些东西并不是雷震子的，而是要送到雷山宝库中，做为回礼之用，但多少还能留几件。

第三百八十一章 皓月舟
第三天，张通渊和雷痛痛到了雷山，他们过来和林烦打个招呼就去忙了，大舅子要成亲，妹夫肯定要做苦力，他们说了一件事，雷震子派遣专人送请柬到魔教前哨战，至今没有魔教的回音。
第三天傍晚，大门派到达，血影教、天道门、云清门等都派遣了长老或者宗主前来，并且随行之人都在三十人以上，以表明作为名门大派的气魄。在商议之后，大门派人数太多，所以委屈他们，将他们安排到了八字山脉，每个大门派都划分到一个山头，显然商议是多余的，雷震子早想到了这个可能，走个过场而已，八字山脉早就安排好了。
“天道门将二十四个头颅送回了烈火神教。”
这是张君如来看望林烦大师兄说的事，东海一战后，岳英率人埋伏和攻击了斜风子三十人，斩杀二十四人，斜风子和另外六人突围而走。事后，岳英带人将头颅送回烈火神教。万清清用雷霆霹雳手段保护自己和天道门的威仪。
张君如告诉林烦，文卿已经入了紫竹林，成为第一位妖兽弟子，文卿善于和人交往，很多人都很喜欢她，她现在主修五行道术之水，这和其本性强水弱火有关。
张君如还说，最近云清门内部有些矛盾，主要是收徒，在云清门撤退之后，定下收徒要先看根骨资质的原则。回到云清山，入了天下盟，有人认为不需要如此势利，还是应该按照几千年来的选徒办法。三三人真人反对，他认为不仅要收资质好的子弟，还要多收一些弟子门人。
不过这是小冲突，千羽真人还是很有威信，这是在她决定之前大家的争执而已。说到这里，张君如问道：“大师兄，你认为是哪种收徒办法比较好呢？”
“都有道理，如果只选根骨资质，门人弟子攀比争强之心会愈发激烈，违反了云清门顺天和之意，但十二洲未定，不增强自己，恐怕被奸人所乘。”林烦现在连云清门这种事也不太关心，问：“古岩呢？”
“古岩真人一直在闭关，他一个人住在隐仙宗内。”
“对啊，他是真人了。”林烦道：“和我一样，我现在是白鹿真人……不好听，再想想。”
张君如抿嘴一笑，道：“我和锁心真人来时候，掌门让我如果见到你，让你有空传书给她，想见见你。”
“恩，想我了。”
“才不是咧，好像和雷俊秀有关。”
“雷俊秀？”是追杀邪手的团伙成员之一，因为收获颇丰，于是用邪阵力炼了法宝，导致所有法宝宝剑境界倒退到第一层境界。这是清清的正反逆天阵的正逆天阵力炼法宝所导致的恶果。林烦点头：“知道了。”
……
大婚一天的临近，雷山附近也热闹了起来，雷震子无论正邪，只要有些名气的人他都派了请柬。请柬这东西包含了无数的做人精华。并非每个人都想来，很多人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是如果你没将请柬派到他手上，他难说心中又会有怨恨。修真者还好，民间请客都要先计算回礼，比如你结婚，你请的已婚的人都是应该是你参加过他们婚礼的人，否则人家就要骂娘，我结婚你不送礼，你结婚要我来送礼。
收到请柬的人都来了，这次雷山派大操办，也有另外的意思，雷山派被逼离开十二洲，而后又趁机回来，慢慢站稳脚跟，雷山派需要展现出名门大派的气势。
“九百多人？”林烦赞一个：“规模庞大。”参加大婚当然不会把门人弟子都拉去，派遣少数人应景就行，否则人家会误会你来攻打雷山的。九百多人虽然不能空前绝后，但也是这百年来的头一位。
张通渊打个哈欠：“累，我来避避清静。”
“你什么借口？”大舅子结婚，妹夫偷懒。
“拉肚子。”张通渊躺在林烦自制的吊床上摇晃道：“不过并不都是好消息，魔教一直没有回复传书，我早几天传书西门帅，到现在也没有回音。我大舅子有些忧心忡忡。他说，按照道理来说，就算东方狂不懂事，这上官仇也必然会客气回复一封传书，告知魔教远在海外，无法参加，或者是派遣几个人来参加了事。而今无声无息，不是好兆头。”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份传书飞来，张通渊接了传书，看一眼坐起来，道：“西门帅约我们流光岛见面，有要事相商，绝色，你、我和我的婆娘。”
“流光岛可不近，明天就大婚了。”林烦接过传书：“西门帅不会直接来雷山吗？谁会把他怎么样呢？”
绝色在旁边闭目打坐，插口问：“西门帅有没有提到雷震子大婚？”
“没有。”张通渊再看了一遍传书。
绝色不说话，许久后缓缓道：“记得金光寺，天海派和云海派吗？两个门派被魔教所灭，只有掌门一人逃脱，后用驱龙之术交换回自己妻子。当时金光寺作保，林烦你看出那驱龙之术有异，编造个借口想让西门帅去东海，不能说破此事。”
林烦和张通渊互相看了一会，同声问道：“魔教要趁雷震子大婚攻打雷山？”
“攻打倒不至于，东方狂再狂也不会对雷山下手，雷山毕竟和魔教有些往来。”绝色道：“但雷震子大婚是最好时机，十二洲各方势力，散人高人都在。魔教建造皓月舟已经多年了，又将半数墨家弟子接到魔教，帮助建造皓月舟，我想已经建好一艘了吧？”
林烦沉吟：“这算什么？”
“也许是想试下皓月舟，也许只是想展示魔教的强横，”绝色睁眼，站起来走了几步道：“西门帅调虎离山，肯定不会是因为我们三人修为高，这边一千多人，多是修为高深之人。那是不想我们死在皓月舟之下，西门帅对我们知根知底，如此推断，这皓月舟可能真的非常厉害。”
一名弟子飞来，道：“姑爷，魔教传书到了，说明日辰时魔君亲自前来贺礼。”
“亲自？”三人问，张通渊点头：“知道了。”
弟子走后，林烦道：“看来魔君有心散出消息，让有心人来截杀他。他来，雷山肯定要保护他，不能动手。但是回南海这么远，东方狂修为一般，呵呵……”
绝色道：“东方狂也没有托大，到了今天才来传书。按照时间算，现在立刻准备的话，天道门和血影教的精锐都鞭长莫及，只有剑尊门。清清的使者收到消息，立刻传书而去，清清接传书后，再传书剑尊门，这样晚上子时剑尊门就能收到传书。立刻点兵，明日午时能到雷山附近。以东方狂的修为，他们能在明天夜间，或者后天白天追上。恩，东方狂还是很老练，一来，借此机会试下皓月舟。二来，看看这云清门等对魔教的态度。三来，魔教重回十二洲，剑尊门距离魔山最近。四来，可以给血影教和天道门一个警告，就算两个门派围剿，魔教也未必怕了他们。”
林烦点头：“东方狂依仗就是皓月舟。东方狂为建造皓月舟耗费魔教无数人力物力，所以东方狂亲自来，如果皓月舟保护不了他，那他死在南海，也算合理，消除了魔教内部矛盾。如果皓月舟能保护他，并且重创追击之人，那按照计划定的十艘皓月舟一成，魔教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到魔山。”
“恩，看来东方狂没有真疯。”绝色点头：“西门帅为什么约走我们？”
“难道是担心我们云清门等会一同追杀东方狂？”林烦疑问。
张通渊问：“如果西门帅没传书，东方狂来了，你们会怎样？”
“去看热闹啊。”林烦和绝色一起回答。
张通渊道：“那只有一个可能，看热闹可能都会死。除非西门帅真的有事找我们，也是一个可能。”
绝色看林烦，林烦一笑：“那这热闹一定要去看了。”
天怒神沙，大量的白钨矿，耗费无数人力武力，墨家三位大师，两百多名墨家弟子，如果皓月舟不堪一击，那实在是贻笑大方。可惜，皓月舟在文献中记载非常稀少，只知道是墨家能建造的最好的飞舟，上可达碧霄，下可入无底之海，速度奇快，攻无坚不摧，守无所不能防。不说别的，就这条可达碧霄就厉害了，皓月舟打不过你们，朝第二重天碧霄一窝，你们就没办法了。反过来说，皓月舟能在碧霄中飞行，入赤宵，突然出现在对手面前。就目前来说，还没有道术和飞剑可以威胁到碧霄的，只有传书可以通过碧霄到达。
绝色道：“如果剑尊门来不及调兵遣将，东方狂会不会去别的门派拜访一番，再逗留一番？”
“不会，寻龙宫不是吃素的，如果剑尊门来不及，东方狂就会在雷山多玩几个时辰。”林烦有些兴奋：“有热闹看了，皓月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叶茶拿到的七宝船是相当不错的飞舟，速度不如狼舟，但是攻防一体，用上等灵石驱动，比护山法阵还强大数倍。墨家掌门驾驭七宝船出海被邪手偷袭，完全是因为血影教的血污大法，破了灵石之气，当然，也是因为墨家比较穷困，灵石不过是英石级别。好的飞舟和好的灵石才能相宜得章。

第三百八十二章 亲临
张通渊道：“我们上次去流光岛破四阵，这四阵是用上等白钨矿晶石为灵石做为阵眼，相当厉害。东方狂肯定不会用普通灵石。我说你们两个，要去看热闹可以，西门帅都提醒了，看热闹要远一些，另外记得带上我。”
林烦道：“我们最好先了解下皓月舟。”
“你找得到墨家人吗？”
“找不到，但是可以找到鲁家人。”鲁门已经成为天道门的鲁宗，其研发的大型机关兽，如同移动的法阵一般，相当厉害。
张通渊一听，立刻翻开宾客名单，而后道：“天道门来参加贺礼的有两名宗主，其中一位就是鲁宗宗主鲁大山。”
鲁大山性格挺好接触，又生性好酒，绝色马屁功夫一上，张通渊一约，鲁大山就来小雷山喝酒了，绝色不停吹捧，不说林烦听了不好意思，鲁大山都不好意思了。对几人问题有问有答。
皓月舟鲁大山相当熟悉，两千年前，鲁门和墨家关系相当不错，两家都是木匠手艺人，皓月舟就是两家共同构想和设计的，最早想法是建造能在碧霄飞行的飞舟。要在碧霄飞行，那就必须要仙品，凡间也有仙品，诸如九转镔铁，诸如建木之枝，当然，这两种东西就是随便想想。
还有一种最可能就是吸收了天劫之气的物品，如大树，如灵石等等。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天劫本就可遇不可求，何况还要求灵石不仅不能被天劫破坏，而且能吸收天劫灵气，这要求灵石本身品阶要很高，而且需要做龙骨，所需数量也是庞大无比的。
墨家有一人催动天劫来临，两家人花费三十年时间收集了大量的软银，将其打造成一块巨大软银，铺盖在渡劫之地。软银虽然是一种灵石，但是却难以作为法宝和宝剑煅炼之材，因为稍一用力，就会变形。
天劫之后，此人死亡，而软银也吸足了天劫灵气，两家一起动手，在软银中加入金砂，增其硬度，建造成龙骨。有龙骨其他材料就比较好说了，十年之后，第一艘皓月舟建成，当时因为没有动乱，所以对攻防要求比较低，试验之后，威力相当不俗。这艘皓月舟成功的进入了第二重天，在碧霄中穿梭。两家人希望能在碧霄之中遇见仙人点化。可是碧霄空旷无垠，除建木之外，再无他物。
这时候第一场大战爆发，鲁家和墨家被某门派盯上，被重重围困，依靠皓月舟，两家人打退了敌人。但是矛盾也出现了。鲁家看见了皓月舟的强大，想将皓月舟进行改建，让皓月舟成为无坚不摧的武器。
墨家本着非攻之理念，不可能让皓月舟成为鲁家的武器，最后墨家忍痛将皓月舟炸毁，鲁门和墨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接下来几百年的无战期，墨家人开始钻研建造可在碧霄驾驭的皓月舟，鲁家人开始建造机关战船，而由于鲁家机关需要大量妖兽内丹，在供给不足情况下，大量捕杀灵兽，取内丹而用。故而被正道定为邪派，驱逐出十二洲。
鲁大山道：“给我们相同的材料，我们建造出来的皓月舟虽然在碧霄难以飞行，但是威力无比。”
林烦问：“威力无比，到底有多厉害？”
鲁大山想了一会：“当年那门派一共有七百名弟子，其中元婴弟子过半数，被称呼为魔门……不是现在的魔教，当时正道投鼠忌器，想遏制对方，又担心引发大战，那时候的门派能战之人实在太少了。魔门相当强大，他们就是按照现在门派培养方式，重修为，轻境界。五百多高手围山，我鲁家和墨家加在一起，不过一百六十人，八成人无修行战斗法术，根本不会打架。墨家还好，行伍出生，将真气灌注在箭枝上，可以伤敌。也没有什么护山法阵，面对魔门，我们如同小兔子，他们是大老虎。”
“关键时候，我们鲁家家主用缓兵之计拖延住魔门，用一天一夜时间将皓月舟变成了杀人利器。五百多名高手，半个时辰内杀光。方圆目视能及之处，皓月舟之法阵必中。目不能及之处，也十打五死。”鲁大山道：“墨家当时不知道皓月舟有个秘密，普通飞舟，灵石驱动飞舟而行，而皓月舟不是，皓月舟是用灵石驱动龙骨之灵力。而能建造成皓月舟的龙骨材料，全部不是凡品，凡品建不成皓月舟，你们说，用仙家之灵气来打这凡间之战，那是什么场面？那就如同神兵对寒铁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经过此役，魔门衰弱，被正道驱逐到苍茫绝地，又被仇家报复，最终灭亡。”
绝色听的心旷神怡，问道：“鲁大师，可是鲁家文献记载了此战？”
“不，是我们口口相传。”鲁大山正色道：“但是都没有夸大其词，可惜鲁家后辈不肖，找不到建造皓月舟龙骨所需要之材料。”
林烦道：“既然皓月舟是借用灵石催动龙骨之灵力，而后引阵攻敌，那龙骨之灵力迟早会消耗殆尽。”
“不，如同宝剑一样，灵力用完了，就会休眠，皓月舟比较特殊，需要在碧霄之内恢复灵气。墨家当时炸毁皓月舟，皓月舟坚固无比，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炸毁皓月舟。最后他们用了最卑鄙一招，花费七天七夜，消耗龙骨灵力，导致其无法入碧霄，灵力用一分就少一分，最后在天空坠下，没了龙骨灵力的保护，皓月舟如同一栋房子从空中落下，粉身碎骨。”鲁大山道：“可恨墨家对我们鲁家用缓兵之计，说是他们再用一月探索碧霄，一月之后必然将皓月舟交给鲁家，却没想到他们早就想要销毁皓月舟。否则皓月舟再经过我们改良，当时的鲁门就能横扫十二洲，称霸天下。”
鲁门内有家谱，有四大宗室，鲁大山的宗室是正宗宗室，俗称的家主一脉，但是因为爷爷不争气，被旁宗取了家主，但是这些故事就口口相传下来。为什么说是故事，虽然鲁大山说的有板有眼，但是林烦认为，但凡口口相传的东西，经过几代人后，就会慢慢的被夸大。
绝色并不这么认为，要说天下十二洲有两家人不会夸大其词的，一家是墨家，一家就是鲁门，因为他们是制造精细机关的人，对机关和飞舟的威力不能有半点的虚假，特别是口口相传的东西，一旦有人夸大，就有可能遗祸子孙。
……
雷震子收到传书，愣了许久，东方狂亲自来贺礼，这是给面子吗？一般来说掌门不轻离门派，外事都派遣宗主级别的人去应对。更不用说是东方狂，天道门和血影教已经非常鲜明的态度，魔教是敌。另外，上次墨家之事后，天下盟已经将魔教列为敌人，虽然可以不攻击魔教人，但是不得和魔教之人有亲密的往来。
这次东方狂来贺礼，并没有犯了盟约，不算亲密接触，属于礼尚往来。但是东方狂既然来了，雷山就有义务和责任保证东方狂的安全，这给雷震子是出了一个难题。面对这难题之前，雷震子还要再考虑重点，东方狂为什么会亲自来？难道他不知道此行凶险吗？
作为雷震子的妹夫，张通渊还是将几人猜测告知了雷震子，雷震子不敢大意，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清晨，金钟鸣响，婚典开始进行，这次婚典要简单的多，不用去娘家什么，夫妻两人一起露面接待宾客，在雷山大殿外操场上摆满了筵席，仍旧是以酒、茶，瓜果为主。东方狂要来的消息已经被大家所知，宾客们对此事关心胜过了参加婚典。
距离辰时还有一刻钟，雷震子也无心婚典，门派弟子走马观花汇报：“南两百里海内未见魔教之人。”
“西南两百里未见魔教之人。”
“未见魔教之人。”
眼看就到辰时时候，雷云边缘三里位置，三人驾驭宝剑突然出现，一起朝雷山大殿而来。雷杏子立刻带两人上前拦截或者说迎接，一见此人，忙行礼：“雷杏子见过魔君，见过上官宫主。”
来者三人，除东方狂外，还有上官仇。上官仇所统领逆天宫主要职责就是保护魔教重要人物的安全，另外一人是上官飞燕，是东方狂的贴身文书，负责记录东方狂接见重要人所说的话。虽然是贴身文书，但是立场中立，如同古代史官一般，无论东方狂说的好话还是坏话，全部要记录下来，不做任何评论。
战国春秋时期，史官多是有骨气和操守的，他们无畏强权，就事记事，著名就是崔杼弑其君。但是很快就出现了春秋文笔，曲笔等规避强权者的屠刀的手法，乃至到后来，成王败寇，历史是胜利者书写，强者任意曲解和更改着已经发生的事，以达到蒙蔽后代，为暴君歌颂的目的。
魔教文书权利是相当大的，不受任何人节制，只要是按照事实记载。上官飞燕必须每天跟随东方狂，任何她认为有记录价值的东西都要记录，而东方狂不能抛下上官飞燕私自去做任何事。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南海歼敌
雷震子和几位长者一起来迎接东方狂，双方寒暄，而后雷震子和海青接引魔教三人入次席。雷震子好办，来者都是客，给宾客面子行为无可厚非。比较尴尬的就是云清门等几位贺礼的人。
云霄殿和魔教本就没有多少交情，无所谓。云清门和紫箫殿呢？紫箫殿外使是左护法紫耀真人，和云清门锁心真人互相看了几眼，而后一起离席，上前敬酒，而后寒暄几句，退回自己的座位。
方文杰是最尴尬的，他本是魔教弟子，后因为犯大大罪，为逃脱惩罚而离开魔教，魔教也没有对他进行追杀。而现在方文杰是代表血影教而来，颇为难受。天道门的鲁大山因为鲁门一直和魔教有仇怨，冷笑看着东方狂，不时和身边人说两句风凉话。
雷震子低声吩咐：“能免则免，一切从简，早早开席。”
半个时辰后，主席的雷震子和海青举杯，老一套感谢大家的捧场之类云云，而后敬大家一杯酒，不喝酒可以喝茶，不喝茶可以喝水，不喝水可以做个样子。接着鞭炮鸣响，新人离席轮流给宾客敬酒。大家都读出了雷震子的味道，这是赶场啊，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的环节都做完。
东方狂很淡定，和上官仇说着话，上官仇微笑应答。林烦的位置在前十桌，上官仇看见林烦，招呼一声：“林烦，过来坐。”
我是散人我怕谁，林烦大方的离席，坐在上官仇身边道：“上官宫主，魔君，好久不见。”没离开门派，林烦是晚辈，离开了门派就没有讲究了，最重要是林烦没有师父，那就代表林烦没有辈份。
上官仇倒酒：“这杯酒要谢你。”
“客气。”林烦举杯，他知道上官仇说的是安舒寒的事，上官仇到现在还以为安舒寒已经隐居避世。
上官飞雪举杯：“林烦，我听我妹妹提起过你，今天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我敬你。”
“多谢多谢。”林烦喝酒，倒满对东方狂道：“魔君，你我几次见面都不愉快，但今天以君临天下气势来群雄面前，我肯定没这魄力，我敬你。”
东方狂点头，举杯略沾唇，他不喝酒，水都不喝的。东方狂问：“你做了何事，云清门要将你驱逐出门派呢？”
“往事不堪回首。”林烦问：“西门帅呢？怎么没有同来？”
“他还有事。”上官仇回答，左右看道：“林烦，你是第一个敢坐过来的人。”
林烦笑道：“我和飞燕是朋友，上官宫主有请，哪敢不从。不知道飞燕近来可好？”
林烦和上官仇开始有一句没一句聊天，好一会才告辞离开，回到了自己席位。绝色传音问：“怎么样？”
“他们在拖延时间，看来确实是准备打架。”林烦道：“地鼠宗草创，怎么可能比得上人家寻龙宫的底蕴。”
……
午时，第二次鞭炮终于响了起来，宾客们也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雷震子和海青在门口对来宾一一道谢，雷山弟子不厌其烦的送他们离开。东方狂三人也离开席位，紧跟他们之后是天道门的鲁大山，客气一番后，雷杏子送东方狂三人离开。鲁大山和两名高手慢慢跟随而去，一边的绝色和林烦跟上了鲁大山。三伙人前后的离开了雷山，入了南海。
相比鲁大山七里地的距离，林烦可是有技术含量，开天眼跟随。一路平平淡淡的飞了一百多里地，到了万礁岛附近。万礁岛并非岛屿，而是非常多礁石群的一片地方，万礁岛不远处就是黑海，林烦第一次去南海，就在黑海和天鬼老人斗了一场。
“大概是这里了吧？”林烦道：“可怜的张通渊，凑不了热闹。”
说话间，林烦身后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的人，他们皆是御剑贴海而飞，清一色的剑尊门打扮，三十人为一组，一共有七组人，扇形阵形快速追击而来。
“让！”林烦和绝色飞到云端处，经过他们脚底的剑尊弟子领头之人看了他们一会，似乎和人商量，最终还是不理会林烦和绝色，继续朝万礁岛而去。
天道门现场少了一个调度之人，如万清清或者岳英在场，肯定会问，为什么鲁大山跟随这么久魔君三人还是闲庭漫步呢？九成有诈。但是剑尊门寒风被杀，清清的人当了掌门，只懂得执行，不懂得思考，收老大命令，就是追杀他们。
万礁岛处，东方狂三人终于停步，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林烦和绝色在十里外的云端中看热闹，剑尊之人距离东方狂不过五里地。林烦和绝色没有大意，一个放出千韧盾，一个运起金刚不坏法门。
剑尊门的人没有废话和客套，一句上后，两百多人就扑了上去，无数绝情剑如同雨点一般杀向东方狂。东方狂扔出一面金钵将三人护住。虽然这金钵不是凡品，但是不可能挡得住这么多人长时间攻击。
东方狂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很快，天空出现一个黑点，黑点快速落下，天空出现了一艘大船，这艘船相当大，将近两亩地的大小，是林烦见过最大的船。
根本没有废话，东方狂三人飞起，船底打开小口，三人进入其中。而后铺天盖地的紫光球从船体四面八方的飞射而去。这紫光球不大，拳头一般大小，遇水而入，遇剑而炸，速度飞快。刚发出来是四处飞射，一出船体不久，捕捉到生灵气，朝剑尊门弟子铺盖而来。就连距离十里地之外的林烦他们，也遭受了几十枚紫光球的袭击。
“这是什么阵法？”绝色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不需要控制，直接扔出去，而后紫光球自己会找敌人。为什么这么说，如果这东西能被控制，就不会朝林烦和他飞来了，他们明显是看热闹的。同时绝色想起了西门帅警告，看来这就是皓月舟，同时皓月舟的攻击阵法是无差别攻击的。
“我又不是白牧，我哪知道是什么阵。”林烦还在观赏这飞舟，用舟为名实在是太谦虚了，这不是飞舟，这是可以移动的总坛。在飞舟中央有一座大殿，门口还有两名弟子站立。船体上站立了十几名弟子，瞭望四周。在大殿的附近，有四个法阵光彩缭绕托起一块灵石，紫光球就是从这四个法阵抛射出去，抛射出去时候速度不快，但越飞越快。
十五名剑尊弟子遭遇了第一波攻击，他们放出飞剑，想击散紫光球，紫光球遇剑而炸，绝情剑品阶低的直接炸毁，品阶高一些的被打到休眠或者震飞。紫光球到达，剑尊门弟子闪避，那紫光球如同有灵性一般，跟随追击，中其一枚必然粉身碎骨。
紫光球铺盖而下，剑尊门抵御，然后死亡，三个流程很快。除了鲁大山用三只机关兽暂时抵挡片刻外，其他人无一合之将。鲁大山也只是多活了一会而已，他跑了，他一见到皓月舟就掉头跑了，但仍旧被紫光球追上，然后死了。
“跑了。”绝色和林烦立刻倒飞而出，小黑杀出，撞击在紫光球上，紫光球炸开，小黑被弹到一边。林烦挥手收小黑，再杀出去，再破一枚紫光球。绝色急提醒：“脚底。”
十几枚紫光球从海底中冲出，飞向林烦和绝色。林烦一边用小黑炸紫光球一边惊讶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否认可能有法术能将小黑整的这么狼狈，但是这是大规模大范围的法术。而且自己和绝色距离皓月舟已经十五里远，这些紫光球仍旧是锲而不舍的追击，并且没有任何疲惫之意。
一人朝林烦他们而来，是西门帅，西门帅一和两人汇合，就立刻用天恒旗卷走紫光球，紫光球被卷走两里地，又飞向林烦和绝色。西门帅再卷，道：“看你大爷啊，打灭它们。”
这也许是紫光球唯一弱点，遇见有灵气的东西就爆炸，不过，皓月舟只发射了两波紫光球就停止了攻击，因为剑尊人已经死光。否则你有再多身家也扛不住。将这几十枚紫光球灭掉，林烦再看远处，皓月舟已经飞上云霄，消失不见，显然是进入了碧霄之境。
西门帅叹气：“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看热闹。”
没有西门帅，两个也不会死，毕竟有剑尊门例子在那，两人不会让紫光球有接近自己的机会。林烦问：“西门帅，这紫光球是什么东西？”
“天怒神沙是如何形成的？”西门帅反问。
“是天降神雷，将岛屿炸毁，岛屿变成粉末，经过无数年沉淀，凝聚成神沙。”
西门帅道：“大概就是这东西，我也不清楚，这是禁制，不是阵法。皓月舟是用阵法驱动灵石，灵石驱动龙骨之灵力攻敌。一艘皓月舟一次可发射出万枚紫光球，而后在碧霄内三天，就可以完全恢复龙骨灵力。”
“万枚？”林烦一愣道：“这也太厉害了吧？”不用打了，紫光球一扔，皓月舟回碧霄休息，谁都打不到。在敌人门派上空出现，扔万枚，再休息，休息好了再扔。十艘皓月舟？一艘皓月舟就无敌天下。
西门帅不说话，绝色看西门帅道：“这皓月舟肯定有致命弱点。”

第三百八十四章 非友
“弱点？也许有吧。”西门帅道：“魔教要回来了，我知道皓月舟厉害，但是真没想到如此厉害，如此威力的利器，杀人如麻，恐怕会大伤天和。”
林烦想了一会，问：“西门帅，这紫光球一次是不是只能扔一百枚？”
西门帅笑眯眯：“我不知道。”
“应该是八十一枚，或者是一百零八枚。”林烦道：“我没有数，但是应该是百枚左右。”
绝色疑问：“有意义吗？”
“每一波紫光球之间间隔三弹指。”一弹指为十霎那，三弹指等同眨眼三十次所花费的时间，林烦道：“这紫光球是有攻击间隙的。”
“难道你想趁这间隙釜底抽薪，直取皓月舟？”西门帅问。
林烦道：“我相信皓月舟坚固无比，而且这么大船，我小黑伤它也不过切几块边角料。但是紫光球初起慢，后很快，如果有百枚紫光球跟随我，我趁间隙在皓月舟船体边转个弯，那百枚紫光球都将打在皓月舟上。”
“……”西门帅好久不说话，终于点头：“是啊，美中不足，但如果是十艘皓月舟一同攻击，而后派遣高手为皓月舟掠阵，夷平天道门似乎并不困难。”
林烦和绝色琢磨一番，这皓月舟确实是大战的利器，但是要对付高手还是不行。如林烦这速度，紫光球是追不上的，林烦可以带紫光球反攻皓月舟。另外，西门帅天恒旗既然能将紫光球卷走，那肯定有其他法术可以破紫光球。
西门帅道：“皓月舟本就是为大战而造，谁会为了几个高手动用皓月舟？”
绝色问：“这紫光球是不是无法识别敌我？”
“是，不过魔教从不缺死士，死士缠斗，皓月舟席卷……唉！”听得出西门帅似乎很不喜欢这个战术。西门帅道：“我们只想守，不想攻，有皓月舟在，就算天道门和血影教联手攻打魔山，我们也毫不畏惧。皓月舟是我们回魔山的凭借，也因为此，东方狂故意引人袭杀一阵，让血影教和天道门心生畏惧。”
林烦道：“如果皓月舟真的这么厉害，魔教回到魔山后，会不会有称霸天下的想法呢？”
西门帅笑道：“魔教本就是第一大派，紫箫殿不过是第一正道而已，我魔教称雄天下千年，只是拿回应该有地位。”
“有热闹看了。”林烦道：“魔教借助皓月舟回十二洲，血影教和天道门联手拒之，看来十二洲的第二场大战即将爆发。”第一场自然是云清之战，那纯粹是一面倒的屠杀。而魔教对两大派，谁胜谁负，没有人知道。但是相信这场大战不会比云清之战死的人少，此战之后，十二洲的格局也许就会稳定下来。如果是魔教胜出，那魔教必然要继续铲除邪派门派。不知道到时候局势会怎样。
绝色问：“魔教什么时候回来？”
西门帅摇头：“我也不知道，皓月舟建成，魔教才有底气回十二洲，我觉得我在魔教的事也差不多结束了。这次回去，我要向东方狂说明，让他将我开革出魔教，从此和慕容白逍遥自在。”
……
皓月舟除了外体庞大之外，包括紫光球在内一切，都让人感觉比较平淡，爆炸声音不大，声势不大，但是杀死的人数都是实在的。皓月舟给天道门和血影教极大的压力，天下盟内部议论，可以让魔教入盟为条件，让魔教回到十二洲。方文杰反问，皓月舟在手，谁能让魔教遵从盟约呢？
如血影教犯了盟约，天道门可以借势号令天下盟门派将血影教列为敌人，甚至可以一呼百应，征伐血影教。但是魔教十艘皓月舟一旦建成，不仅是魔山能不能守得住问题，而是魔教攻打十二洲任何门派，哪个门派可以守的住的问题。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原本就是正邪互消局面。但是这次皓月舟让人感觉到了无力，在武力上，一旦十艘皓月舟建成，魔教就具备了绝对的主动。换句话说，皓月舟压倒性的优势让所有门派感觉到无力。
不仅是天道门和血影教，与会的云清门和紫箫殿都有此感觉。早年正魔会盟，魔教虽然实力最强，但是要攻打某一大派，也不可能打的下来。而现在……魔教是想打哪打哪。而根据天道门在魔教的探子汇报，皓月舟第一次出阵，全灭两百多剑尊高手消息到魔教后，魔教上下立刻消除了所有内部矛盾，士气高昂。那些本怀疑东方狂的人全部闭嘴，转而支持东方狂。
这次会盟之会没有任何的结论，大家心中都沉甸甸的，包括云清门。现在云清门在天下盟中仍旧掌握自己命运，除非天道门和血影教联手围剿，如果是这样，那唇亡齿寒，紫箫殿雷山不会见死不救。一旦魔教君临天下，十艘皓月舟在碧霄上神出鬼没，威力无比，云清门存亡完全看别人的脸色了。即使和魔教现在是非敌非友，而且偏向友，但是这种感觉让人心情压抑。
林烦回到白鹿洞府，按照张君如所说，传书千羽真人，两人在云清山二十里外一处树林中见面。林烦先将自己看见皓月舟的情况细致的描述告知千羽真人，他还没有想那么远，只想到皓月舟一出，足够血影教和天道门头疼的了。
树林边小溪是一片草地，千羽真人心情坐下，招呼林烦坐在自己身边，千羽真人心情不太好，连此行主要目的都忘了。林烦见千羽真人这模样，询问几句，千羽真人说了自己，乃至是现在十二洲人的担忧：“魔教发于西洲，和正邪都不和，三百年前因为抵御邪派，正道和魔教才联盟，因为邪派的人数实在太多。魔教东方狂并没有古平或者万清清这野心，但是魔教一直都有称雄天下的教义。”
称雄和称霸是不一样的，称雄代表魔教没有兴趣吞并你的门派，但是可以决定你的门派生死。四百年前，魔教最鼎盛时期，一共有二十一处分舵，弟子人数达到三万人的可怕数量。所幸是魔教舵主、宫主的权势较大，一直有内斗。加之视邪派、正道为敌，所以经过数百年后，魔教势力消退，但廋死的骆驼比马大。
千羽真人道：“正魔会盟后，有一些事就不说不提了，你这样不翻看文献的人当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想，魔教在西洲时候，整个西洲没有一个超过五十人的门派呢？魔教西拒邪派，东拒正道，桀骜不驯。只不过邪皇一统苍茫绝地，虽其死在天劫之中，但是万邪门已经成为苍茫绝地的盟主，屡屡侵犯西洲。寻龙宫得到密报，知道苍茫绝地将攻击十二洲，魔教知道首当其冲就是魔教，所以才降尊和正道结盟。魔教为什么和紫箫殿不和，不只是因为一件两件事，而是千百年来，两个门派死在对方手上的人非常多。”
为应对邪派，正魔求同存异，订立盟约，盟约对魔教一些行为进行了约束，可以说正魔会盟中魔教是委曲求全的。千羽真人告诉林烦，即使没有皓月舟，魔教实力可以和天道门或者血影教任何一门派争强。魔教从西洲退到南洲，又从南洲退到南海，主要目的是不想自己和邪派拼个你死我活，被正道拣了便宜。
“正魔会盟一解除，魔教就不再是朋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云清门、紫箫殿和雷山道义接近，作风一致。但是和魔教完全不一样。”千羽真人道：“三百多年前的会盟，让数代弟子都误认为，魔教是我云清等的好友。林烦，正魔会盟是为抵御邪派，综合各方利益所成的联盟。”
林烦若有所悟道：“魔教不是朋友，魔教对云清门来说，如同血影教一样，他如太强则我危。”林烦想起了云天门和海天门，还有星云岛……魔教内部不少人认为东方狂入南海后有些暴戾，急于求成，这些人多是受了正魔会盟，盟约约束和影响的数代人。其实这才是魔教的标准作风，脱离了正魔会盟约束后，魔教本门教义重新卷土而来。
林烦问道：“魔教回来，打败天道门和血影教，对我们云清门来说，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不好说，但是雷山恐怕不好过。”千羽真人道：“魔山和雷山相距太近，魔教之人选徒，看中之后，无论父母是否反对，都是要带走的。这也是正道和魔教产生矛盾一个原因，正魔会盟后，约束了魔教。首当其冲就是雷山，如果雷山一声不吭，约束弟子，任凭魔教在南洲行事，魔教也不会去找雷山麻烦。”
林烦摇头：“有些事是看不过去的。掌门，到底谁胜对我们利益更大？”
“我也不确定，现在看是血影教和天道门胜对我们更好，但是如果造成他们一家独大，倒不如魔教称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千羽真人道：“我已经和紫箫殿、雷山派商议了，我们三家说服天下盟的门派，以盟约为主，进退一体。我们三家是走了又回来的人，这次非常齐心，现在就是云霄殿了，如果云霄殿内部稳定，我们四家联手，可以保住天下盟，一来可以不让血影教和天道门把持，二来魔教坐大威胁其他门派，也可以一同抗击。所以，现在要说雷俊秀。”
“恩。”雷俊秀是千羽真人约见林烦的主要原因。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丧偶
“雷俊秀是一个追杀邪手团伙成员，他被一个叫吴用的云霄殿弟子引诱，布阵力炼法宝，导致恶果。”千羽真人道：“据雷俊秀所说的，我基本可以肯定吴用此人十有八九是万清清的人，因为吴用的法宝和宝剑都很正常，并且吴用还旁敲侧击，引诱雷俊秀，有吸纳雷俊秀为奸细之嫌。”
林烦问道：“掌门意思是让我宰了吴用？”
“当然不是，云霄殿为什么这么乱？是因为万清清是下了功夫的，云霄殿各宗宗主不服掌门，究其原因是威信不足，所以如果掌门能一举抓出内奸，以内奸反逼各宗主，那足可立威。这件事别人不好干，想问你干不干？”
林烦道：“我为什么帮云霄殿？”
“是云霄殿掌门找我相帮。你是帮我。”千羽真人道：“如果你愿意，他会派遣自己女儿和你联络。”
林烦想了一会：“掌门意思不会是让我生擒吴用，而后刑讯逼供吧？”
千羽真人不否认：“所以我说这件事别人不好干。”名门大派受到很多约束的。
林烦想了一会：“抓人可以，但逼供这种事我想雷俊秀比较合适。”
千羽真人点头：“也好，我让雷俊秀和云霄门掌门之女联系，你抓到人后就交给他就行。”
两人再聊了好一会，千羽真人显然有些不舍离开，不是不舍林烦，而是不舍这里的清静，一离开这里，自己就要面对无数伤神之事。对她来说，这出门一趟如同忙中偷闲。
千羽真人走后，林烦传书绝色，有乐子，速来。这种事，绝色必须有。
……
就在林烦和绝色对吴用进行捉拿时候，天道门岳英带领四十人，血影教齐可修带领四十人，一起从十二洲悄悄出发，前往南海。他们接受了重任，携带两个门派所有的黄泉之水潜入魔教。目的之有一个，破坏皓月舟。已经升空的皓月舟很难破坏，但是另外九艘皓月舟都还在星云岛建造中。黄泉之水最为污秽，除了六大名剑的青冥剑外，可破天下所有法宝和宝剑，还能断山体灵脉。小娇也在此行人之中，小娇秘密一直没人知道，岳英和齐可修接到的命令是，将黄泉之水泼洒在皓月舟龙骨之上后，保护小娇一刻钟。众人猜想，小娇是炼有邪术，可以让被黄泉之水污秽之物，不可洗涤干净。
此行事关重大，岳英成为八十人的首领，拥有生杀大权。这八十人也许修为不是非常高，但是都非常年轻，有一腔为门派泼洒的热血，他们并不畏死。
天道门在魔教之中有奸细，虽然地位都不高，但也足够用了，他们摸清楚星云岛的守卫情况，魔教精锐分布等等。岳英拿到这些资料，发现胜算非常低，必须先调虎离山，而后再对星云岛进行突袭。
镇守星云岛的是历代魔君最信任，也是魔教先锋落神宫，落神宫担负着保卫总坛的职责，当有外敌入侵，他们将第一时间集结出击，在清清启动魔教的天魔降龙阵之后，落神宫不管救人，不管其他，迅速集结，而后开始数人一组，数组一队，数队一营在魔山中心点出发，四面八方搜杀而去。他们能在魔教被突袭的第一时间打乱敌人阵脚，稳固自己防线，他们虽然平均修为不是最高的，但是却是整体配合最好的。
要突袭完备的落神宫守卫的星云岛，就凭借这八十人，那完全是痴人说梦。但是落神宫也有弱点，落神宫风格接近军队指挥，所以落神宫宫主就是岳英的目标。调虎离山就是要调出落神宫宫主离开星云岛，群龙无首，再直袭有职位之人，这样落神宫受袭后必然无法成阵。加之落神宫内一名奸细煽风点火，还是有可能突袭成功。
要调动落神宫宫主，能做到的人不少，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听岳英的，那就是魔教巡护使，负责监督监管魔教内部门规，地位超然的前魔君唯一弟子，西门帅。这一代落神宫和东方狂是有些矛盾的，理由就是落神宫一直忠于魔君，在前魔君被夺位时，他们是站在前魔君的一边。因为此，西门帅和落神宫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
要让西门帅听话，那只有一个人，慕容白。慕容白早先居住在临云岛中，临云岛搬迁后，因为岛屿较小，慕容白不太习惯，加之思念西门帅，所以在一个多月前，慕容白已经入了南海，居住在距离南海金光寺三百里一处海岛。这海岛百里外有魔教一个前哨站，慕容白也只是临时居住，就等西门帅和东方狂谈过之后，西门帅解除魔教弟子身份，就和西门帅一起回西洲的洞府，等十二洲完全平静后再出来。
所以岳英计划是生擒慕容白，而后联系西门帅，西门帅引落神宫宫主离开落星岛，岳英率人袭击，而后成阵保护小娇一刻钟，最后分三向突围，能跑多少跑多少。每个步骤都必须快，每个步骤都必须成功，这样才有可能破掉另外九艘皓月舟的龙骨。
……
小东洲大渡河某处支流边，林烦向雷俊秀交接了吴用，雷俊秀深恼吴用，当即一脚踢过去，而后才向林烦道谢，雷俊秀带吴用离开，和一名女子汇合。林烦远看那女子，十有八九就是云霄门掌门之女，年方九十的姑娘。
没其他事了，林烦回到了白鹿沙滩，和绝色打屁吹牛喝酒，张通渊期间来了一次，是带婆娘一起来的，看得出雷痛痛心情很好，这是第一次张通渊带她和张通渊的几个朋友一起玩乐。四人去极寒之地转了一圈，采集了一些冰魄妖灵，回到白鹿海滩后，绝色和林烦留下，张通渊和婆娘回紫箫殿折腾冰魄去了。
三天之后，一名寻龙宫的弟子拜访了林烦，请林烦和绝色前往南海金光寺。问其原因，他回答不知，是上官仇请两人，最好再约上张通渊去一趟。
林烦和绝色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去紫箫殿拉了张通渊出海，三人一路猜测到了金光寺，接待他们的是老熟人天正禅师，一问一说，三人才知道，十天前慕容白死了。
一伙人冒充魔教弟子，接近慕容白，而后突然偷袭打伤慕容白，将其生擒。几个时辰后，西门帅到来，和这伙人走了。西门帅约了落神宫宫主见面，这伙人趁机强袭星云岛，用黄泉之水将八艘皓月舟龙骨污秽，一夜混战之后，这伙人有二十多人逃脱，剩余五十多人全部战死。
而西门帅回来接慕容白时候，发现慕容白已死。是金光寺僧人先发现了慕容白的尸体，其尸体漂浮在海面上。林烦正准备和绝色、张通渊去后山看望西门帅时候，岳英传音：“林烦，金光寺南二十里见面。”
“好。”林烦回应，而后对张通渊和绝色道：“十有八九是岳英干的。”
“明白。”绝色点头，既然送上门，那肯定要帮西门帅报仇了。
……
金光寺南二十里小小岛，岳英就在其中，身边还有两个人。张通渊外围掠阵，林烦和绝色内紧外松落到岛上，岳英身边两个人左右飞开，巡视四周，岳英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以为是我们杀了慕容白。”
林烦反问：“难道不是？”
“不是，我们计划是这样的……”岳英将自己做的作战计划说了一遍，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但是出了两个意外，第一个意外，落星岛一共有九艘半成品的皓月舟，落神宫的弟子修为一般，整体实力强，在内奸帮助下，他们八十人分三个点奇袭三名落神宫的护法，让落神宫缺失了指挥，一切很顺利，但是就在准备对第九艘皓月舟下手时候，他们遭遇了强敌，前烈火神教掌门斜风子。其灭世之火一展保护了皓月舟，多人奋不顾身冲入灭世之火皆死，被斜风子硬是守住了一艘皓月舟。
第二个意外，八艘皓月舟龙骨被污秽之后，大家按照原计划守护小娇一刻钟后突围，岳英和数人突围后，传书给看守慕容白的人接应，却杳无音讯，到了地方一看，发生自己的两个人不知道去哪了，而慕容白被杀了。
为什么岳英要向林烦他们解释呢？原因是岳英有大局观，她立刻知道自己被栽赃了，通过权衡她发现，慕容白之死的后果比自己想的要棘手很多。第一点，慕容白是前魔君的夫人，身份尊贵，就算是东方狂也得对她毕恭毕敬，是魔教未亡人。如果他们认为是天道门杀死了慕容白，那魔教肯定要复仇。为什么是天道门？岳英知道在混战中肯定有人认出自己。
第二点，四友报复，西门帅、绝色、林烦和张通渊都可以说是一流高手，张通渊可能因为门派缘故无法出手，但是另外三人肯定会对天道门进行攻击。大门派最头疼就是高手零星骚扰，人去多了，惊动人家跑了，而弟子外出落单，就直接被人宰了。
第三点，岳英和西门帅是击掌为誓，代表是天道门的信誉。万清清对信誉看的很重，所以这也算是一个间接打击。
岳英却不知道，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

第三百八十六章 真相（上）
岳英解释道：“出来前，掌门交代我们，如果西门帅合作，一定要保证慕容白的周全。如果西门帅不合作，也不要害了慕容白。我前往金山寺，本想找西门帅说清楚，潜伏在侧时候，听说魔教已经派人通知你们来，所以就冒险在这里等待你们。话已经说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信不信，由你们。但是我想你们也不想中了真正凶手的奸计。告辞。”
林烦和绝色没动，两人互相看了好一会，绝色道：“不是天道门，就是血影教。”
林烦点头，虽然双方合作一场，但是其中有一人更有心机，暗中布置了一手。什么好处呢，林烦他们倒比较谦虚，没有算上自己报复这一条。而是想到，魔教现在还有两艘皓月舟，加之魔教实力，再加上慕容白之死。假设确定是天道门所为，魔教既然要回十二洲，面对血影教和天道门的包围，不如主动出击，直攻天道门。这是血影教喜闻乐见的。反过来，岳英说的未必是真，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栽赃血影教。
从可信度来说，林烦和绝色是比较偏向岳英的，但是事关重大，如岳英说的，自己朋友老婆被杀，自己不能当傻瓜，被凶手当枪使。林烦道：“我们去那小岛看看。”
……
林烦三人到了小岛附近，立刻被拦截，原来上官仇已经到了小岛，通报之后，林烦和绝色进入，和上官仇见礼，大家也没有客套，上官仇问：“你们认为是谁干的？我盘查了小岛，没有发现其他人尸体，没有法术攻击的痕迹。两个守卫慕容白的人，要么是撤走了，要么是被熟人暗算，一击致命。凶手再把他们的尸体毁了，或者带走。南海茫茫，凶兽无数，随便朝哪里一扔，连骨头都发现不了。”
林烦道：“上官宫主请恕我无礼，这慕容白之死，似乎对魔教也有相当好处。”
“哦？愿闻其详。”上官仇疑问。
林烦道：“魔教现在要回十二洲，不是回魔山守土，而是对杀害慕容白门派发动攻击，两艘皓月舟，加上魔教兵强马壮，无论是血影教还是天道门，都要蒙受巨大损失。而且用慕容白之死起兵，我想无论攻击哪一派，他们都不会有援军救援。”
“这个好处不大，就算能打败天道门或者血影教某一门派，我魔教也必然损兵折将。无力再对抗另外一家。”上官仇道：“而且我说了，看守慕容白的人是被熟人偷袭，一击致命，否则不会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血影教和天道门有人出手了，我魔教被当成了棋子用。现在我就想知道凶手是谁，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么说确实有道理，魔教有好处，但是好处不大，而且风险很大。林烦问：“落星岛被袭击，齐可修在其中吗？”
“在。”上官仇苦笑：“妈的，万清清和古平好狠，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手……你们在偷乐。”
林烦也不否认，点头：“十艘太多了，十艘皓月舟，魔教是君临天下，我觉得两艘很好。西门帅呢？”
上官仇道：“西门帅还在金光寺，落神宫宫主已经被拿，执法长老派遣了四人捉拿西门帅，现在还没有动手，等西门帅出金山寺再说。”
“抓西门帅？”林烦和绝色没拐过弯来。
“当然，西门帅行为等同叛门，虽然情有可原，但法不徇情。不过……我想对西门帅不会严惩，本来再过一个月，西门帅就正式退出魔教。”上官仇道：“你们还是去看看他吧，他在金光寺已经九天了。”
林烦点头，临走前问：“上官宫主，就你个人看，偏向谁是凶手？”
上官仇沉思良久：“不能说，事关重大，你们心中也有偏向，但是也不能说。我们都一样，不能因为自己偏向而中了凶手的计。可以死，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蠢而死。”
“告辞。”
……
金光寺后山，西门帅靠在山崖边的山石眺望远方大海，九天时间，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了。慕容白火葬，金光寺做了三天的水陆道场。西门帅见到了林烦三人，瓶颈道：“你们来了？”
西门帅先开口，让三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张通渊在西门帅高处石头上一坐问：“打一架吗？”
西门帅摇头：“我是由怒而静，刚知道噩耗，我恨不得杀光天下人……现在，我就想安安静静呆着。”
林烦问：“然后呢？”
“然后？”西门帅一愣：“然后……我要报仇。谁干的？是谁？”西门帅语气突然暴躁起来。
林烦道：“现在不知道。”
“一定是天道门。”西门帅看林烦，询问答案。
“未必。”
“那一定是血影教。”
“未必。”林烦道：“西门帅你以为你自己很平静，其实你现在连基本思考能力都没了，这件事我们三人会调查清楚。你先把这有太影之石的酒喝了。”林烦递过一碗酒。
西门帅大怒：“老子老婆死了，你们还要我服用太影之石……”
张通渊道：“西门帅，你可以不信任何人，难道还不信任我们？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生死？你现在没有思考能力，你的修为只会坏事，相信我们，先喝下去。”
西门帅看似平静，但是就连张通渊和林烦的话他都要分析和考虑非常久，这才听明白两人意思，思虑许久，接过林烦手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林烦道：“魔教派人来保护你，你先回去。”
西门帅问：“查明凶手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林烦摇头，甚至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查出真相。林烦道：“我们会尽力。”
西门帅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看三人后退，两名魔教弟子扶住他，用捆仙索将其捆上，而后带走。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绝色道：“你们谁会查案？”
张通渊问：“从哪入手？”
林烦沉思一会：“查案我们都不行，但是民间只有高人在，东洲有一神捕名曰秦照，今年五十多，快六十岁了吧，生平破获各种大小命案几百起，我们得去找他，我相信十二洲修真之人没有一人比他更擅长破命案。张通渊，你留在这里，如果需要什么东西，我传书给你。绝色，我们要先询问遇见慕容白尸体的僧人，还有勘察小岛的上官仇，把所有细节都记载在其中，看秦照能不能看出点蛛丝马迹。”只凭借慕容白死后谁能得到好处更大来推论，是不行了，得找专业人才。林烦心中也没底，这种杀人手法已经脱出了秦照作为普通人所能接触和理解的范畴。
……
几十年前，鬼门突然出现，云清门和东洲皇帝沟通，对发生多起命案，多人失踪的案件进行深入调查，那时候林烦认识了秦照。秦照知道林烦是‘仙人’，‘仙人’林烦也没有吝啬，送了秦照几颗健身固本的丹药，药效再强就不行了，因为秦照这身体是受不了的。
今天是秦照的六十寿辰，一年前，他已经正式告老还乡，现在居住在东洲京城一片庄园。其人公正严明，嫉恶如仇，门生遍地，声望很高，即使已经告老还乡，来贺寿之人还是非常多。
因为林烦丹药缘故，秦照到这个年纪还是身体健壮，声如洪钟，面色红润，寿宴散场后，他就急急去了后院，林烦在后院等他，除了林烦，绝色也在。二十多年后再见林烦，和当初的长相没有太大变化，秦照也不惊讶，林烦年纪比他小，称呼他为秦兄，秦照则称呼林烦为贤弟。
灯笼之下，秦照细细看林烦带回来的手稿。林烦解释整件事，两伙匪徒合作，绑架了一名女子，要挟女子丈夫做坏事，可是丈夫做了坏事后发现，自己的妻子死了。两伙匪徒之间关系是敌对的，只不过因为共同利益才联手合作，所以双方都有可能杀死女子，嫁祸另外一伙匪徒的嫌疑。
秦照问：“看守女子的是天道门的匪徒？”
“是。”
“这里写，上官仇勘察后认为，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熟人偷袭杀死匪徒，还有一个可能是匪徒杀死女子后逃遁。”
“是。”
秦照问：“女子当时是否无法反抗？”
“是。”
秦照再问：“尸体是在小岛外十里处发现，当时是涨潮时间。”
“是。”
秦照道：“一个女子无法反抗，为何不能原地杀死她？而要带到十里外的海上将其杀死呢？贤弟，你要解释下你们所用的兵器，法术。”
林烦将此事中可能用到的兵器法术一一解释告知秦照。
秦照深思熟虑好一会：“上官仇认为的不全对，就这么看来，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天道门的匪徒两人用捆仙索抓住了女子，看守女子。这时候血影教两人来了，他们现在在合作，天道门匪徒想不到他们会突然动手。但是就我对类似命案的研究，两伙本就有仇怨的人合作作案，都会对对方保留一定的防备。所以偷袭可行，但是偷袭一击致命比较难……就贤弟所说，两名天道门匪徒和女子在一起，女子无反抗能力，血影教要突袭杀死他们两人，必然波及到女子。”

第三百八十七章 真相（中）
秦照道：“所以我猜想是这样的，血影教两名匪徒到达，而后突然暴起重创天道门两名匪徒。天道门两名匪徒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反击，或者是逃遁，必然收了捆仙索，因为贤弟说捆仙索会大大影响施法之人。女子恢复自由，立刻逃跑，最终被血影教两名匪徒在距离小岛十里位置追上。”
捆仙索解除束缚后，真气还不能运转自如，但是飞行是没有问题了。听秦照这么说，算上慕容白修为，如果是血影教出手，那这两人修为相当不错的。
秦照道：“但也不排除天道门匪徒自布疑阵，贤弟既然说这次杀人主要目的是栽赃，所以我认为天道门匪徒也有嫌疑。”
林烦苦笑：“秦兄，你说了和没说一样。”
“贤弟不急。”秦照道：“现在非黑即白，假设我前面推断是正确，血影教匪徒袭击了天道门看守女子的匪徒。必然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天道门的匪徒是认识血影教的匪徒，也就是说，血影教的匪徒是天道门出的四十个人中的两个。贤弟说了，除留两人之外，其他人都跟随女匪首去作案，女匪首是天道门的人，她是否有发现，这伙人中少了两人呢？贤弟要询问出，当时这八十人的排兵布阵图，这样一来真相就会大白。”
林烦道：“如果天道门女匪首没有发现，那要么说明她笨，要么说明她在说谎。”
“对。”秦照道：“但是贤弟不能单刀直入，要先询问其他生还的匪徒，你的身边的人是谁，你在混战前后，都看见了有谁。将他们分开分，机会只有一次，而后对比他们说的人的名字，很快就知道是谁说谎。如果哪一伙匪徒不让你见生还者，那说明他们心中有鬼。”
林烦苦笑：“秦兄，这不是你们衙门断案，把所有人一抓，分开问，能得到结论。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审问他们。”
秦照思虑良久：“天道门和血影教的匪徒，肯定都有一个首领。”
“是。”
“首领十有八九知道刺杀女子的计划，因为自己的人少了两个，我们暂时排除八十人外的还有人是凶手。”秦照自信道：“如果能让我单独和这两人见面问话，我就知道是谁干的。两个人能安排吗？”
林烦点头：“能。”这还是可以做到的。
……
怎么去要这两个人呢？林烦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去天道门附近，传书清清，要借岳英用几天。清清接到传书，品味许久，颇有些不爽，天道门做为第一大派，现在竟然有委屈求全之意。
同样古平也不爽，林烦很直接，说要了解好友未婚妻慕容白的死因，请古平把齐可修借自己几天。
最终林烦都借到手了，林烦将人朝东洲京城一带，分开两处，而后林烦陪伴秦照先询问了岳英。第一个问题，当时八十人分几队，队长是谁。岳英张口就回答，说的清清楚楚。
第二个问题，当时你和谁一起从星云岛突围，岳英回答，和三名天道门人，还有一名血影教人一起突围。
第三个问题，你认为有没有人在战斗前、战斗中途离开队伍。岳英回答，战斗前绝对没有，动手前一炷香，她派了两人巡视另外两处的人，清点了人数，没有错。
第四个问题，你认为是谁杀死了慕容白。岳英回答，我认为是血影教。
同样齐可修也回答了这四个问题，第一个问题齐可修和岳英一致。第二个问题，齐可修回答和五名血影教人入海突围。第三个问题齐可修回答，不清楚，但是可以保证自己所在的乙队人数是对的。第四个问题，齐可修回答，我认为是天道门。
秦照恭送两人离开，请林烦和绝色坐下，林烦问：“秦兄，可是有答案了？”
“十拿九稳。”秦照道：“当时分了甲乙丙三队，三向潜伏，只等号令一下，三队齐袭。岳英主控形势，三个队长都是天道门的人，所以可以排除了血影教，因为每个队长带领十五到二十五个人，人数不算多。甲队岳英坐镇，有血影教人离开必然知道，乙队有齐可修在，但队长是天道门的人，这一队必然是最没有尽力的一队，所以最后齐可修带了五人突围而出。第三队是非常重要一队，叫小娇吧？贤弟说她是两个门派联合的唯一原因，所以这一队是主战，两个门派的利益，所以这队不会出问题。”
秦照补充道：“血影教之人不可能在战前和战斗开始初期悄悄离开最少两人。”
林烦道：“那就是天道门？”
“不着急，首先我先说我对岳英观感，岳英有什么说什么，贤弟，我见过的坏人，绝对超过你们仙家弟子，第一种聪明的坏人会心虚，回答问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说漏了，所以回答问题会仔细斟酌。第二种聪明坏人会在回答问题之前全部准备好答案，对答如流，几乎不用思考。岳英都不是，她心胸坦荡。第二点，如果是岳英所为，那她突围时候，不会带上一名血影教的人，因为战斗同时，也是慕容白遇害同时，她需要和同伙联系，询问是否得手，而做这么坏事会异常谨慎，不会让血影教的人跟随自己。其三，乙队有齐可修在，所以不可能从乙队抽人，丙队非常重要，不可能抽人。如果是天道门做的，那岳英只能从甲队抽人，如果是这样，岳英不会让甲队任何血影教弟子活着，更不用说带领一名血影教弟子突围，理由就是，你未必能肯定跟随甲队的血影教弟子有发现什么。她作为指挥官，甲队队长又是她的人，她完全可以让甲队血影教弟子全部死光。如果她连这个能力都没有，也不配执行杀死慕容白的命令。”
林烦倒吸口冷气：“秦兄说了这么多，似乎是告诉我，这慕容白不是天道门杀的，也不是血影教杀的。”
秦照点头：“确实如此。我也剿灭过不少盗匪团伙，两个盗匪团伙联手作案，不会在作案中对对方下刀子，只会在分赃时候黑吃黑。既然贤弟说此事关乎两个门派的兴旺，我也不认为两个门派会在其中搞阴谋。”
“秦兄肯定吗？”林烦问。
“贤弟公开问我，我只能说九成，我不会把话说满。但如果是私下问我，我会告诉贤弟，绝对不是这两个门派人干的。杀慕容白，就是要让这两个门派决裂，有人不喜欢两个门派联手做事。”
林烦问：“那会不会是魔教？”
“这个我不能肯定，但可能性不高。”秦照道：“魔教、血影教和天道门，我可以这么说，他们三个门派都因为慕容白之死而遭受损失。请问贤弟，这三个门派互相之间充满芥蒂，互相征伐，谁最得利？”
那就多了，秦照把林烦给点醒，之前想的慕容白死谁最得利没有错，自己以为是血影教和天道门某个门派给对方挖陷阱。却忘了真正的得利者是谁。得利者是谁？当然是中立门派。血影教和天道门的联合让中立门派很有威胁，他们决裂对中立门派有好处。现在两个门派互相猜疑是对方给自己下套，魔教呢？魔教有机会，也有代价，魔教有机会趁慕容白的死，兵发十二洲，对某个认为是凶手门派进行攻击，魔教也必然损兵折将。
什么是中立门派，中立门派不在于实力多寡，而在于维持阴阳两极的平衡，天道门和血影教就是阴阳两极，而他们现在联合变成了纯阴或者纯阳，这是中立门派不想看见的。魔教一出，可以削减阴阳两极的实力，同时魔教对于中立门派来说，也是未知的隐患。
想到此，林烦点点头，没错，这下就完全说通了。如果是血影教嫁祸天道门，或者天道门嫁祸血影教，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向，不符合古平和万清清的为人。但如果是中立门派嫁祸，他们主要目的不在于削弱两个门派，而在于阻止两个门派联合。
那会是谁？紫箫殿？云清门？雷山？云霄殿？林烦感情上有些难以接受，他一直偏向正道也就是现在中立门派，他认为正道是不会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但是现在只有这个解释。
皓月之下的白鹿沙滩，绝色一声不吭的陪着林烦发呆，绝色知道林烦在想什么，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西门帅？要不要将这十几天所查的结果告诉魔教？告知后，自己确实是尽到了朋友的责任，但是却会让云清门，甚至正道利益受损。
中立门派能偷袭看守慕容白的两名弟子吗？不能，不需要偷袭，中立门派人到了那里，看守慕容白的弟子接到命令，不得真的杀害慕容白。而做为中立门派来说，他不在乎误杀慕容白。所以看守弟子放了慕容白迎敌，而对方要么人数多，一边对付两名弟子，一边的人杀死慕容白。要么是修为高……不，不是，对慕容白是偷袭，因为慕容白以为中立门派的人是来救她的。
如果真是中立门派做的，林烦基本肯定是谁干的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真相（下）
绝色似乎心中也有数，站起来双手合什，对林烦道：“贫僧累了，不想去想是非曲直，皆是空。林烦，我师父，我师伯皆行脚天下，苦修苦练，这几十年来，我是过的太舒服了，物欲也是越来越多，我决定这次回山，我就行脚天下，走遍十二洲，走遍东海，走遍南海。告辞，你……多保重。”
“现在吗？为什么？”
“我知道太多了。”绝色道：“我和你一样困惑，当年云清一战如果是苍茫盟赢了，现在十二洲早无佛门。古平亦是道家至上之人，称霸天下，我佛家也岌岌可危。你不懂，我也不懂到底说还是不说。你请岳英和齐可修见了秦照，应该知道他们迟早会再找秦照，你要快点决定。”
……
林烦到秦照家已经是第二天，秦照家挂了白布，林烦和秦家管家熟悉，上前询问才知道，自己昨天走后，秦照就服毒自尽了。林烦跪在秦照棺椁前惭愧低头。秦照虽是一介凡人，自己没想到，他已经想到了。
林烦跪拜后，走到未亡人前，看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跪地迎客，对秦夫人道：“可是孙子孙女？”
秦夫人知道林烦身份，恭敬回答：“是。”
“去云清山如何？”
秦夫人大喜道：“那自然极好，快叩拜道长。”
“免了。”林烦道：“我有事要处理，三日之后，会有人来接他们。”
……
云清山正一宗，三三真人正在独自下棋，张君如在一边教导师弟师妹。林烦到了，三三真人头也没抬，林烦大刀阔马坐下，看三三真人。张君如过来打招呼：“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三三真人道：“君如，我和你大师兄有话要说，带师弟师妹们去别的地方耍。”
“是。”张君如回答一声，带人去了。
正一宗大殿附近一片安静，三三真人落子道：“是不是感觉回到当年的正一宗？”
“是啊。”林烦拿起黑子下棋：“不过，比当年正一宗干净。”
“总是会变的，十二洲都变成这样了，正一宗多少也会变一些。”
林烦道：“宗主可知千金小姐由来的故事？”
“哦？不知。”
“话说伍子胥逃离楚国时候，肚子饥饿，遇见一女子求饭，吃饱后，伍子胥说，你要帮我保密。那女子很生气，抱石投河自尽，死人是不会开口了。伍子胥很愧疚，十年之后，他带了千金来报，将千金沉入河中，所以有了千金小姐的说法。”
“原来如此。”
林烦问道：“宗主可知道秦照此人？”
“当然知道，东洲六扇门的总捕头，断案如神，人送称号神捕。”
“他为了帮朋友保密，昨天服毒自尽。”
三三真人赞叹：“高义之人啊。”
“他儿子七年前去世，留下一对儿女，女儿九岁，儿子八岁。”
“秦照之后，必然也是高义之人。”三三真人道：“锁心真人即将卸任，入住隐仙宗，其和我透露出有收徒之意，我让君如去接他们给锁心真人看看。想必锁心真人不会拒绝。”
“那是多谢了。”
“你我何必这么客气。”
“那我就先告辞了。”林烦站起来。
“要去何方？”三三真人问。
“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家。”林烦长揖。
三三真人站起来半揖回礼：“去吧。”
林烦准备离开，停步问：“你怎么会知道？”
“地行子受云清上人大恩，净月子是我云清的人。”
“原来如此。”
……
雾儿正在摘采茶叶，林烦无声无息的落在她身后，雾儿娇笑道：“吓不到我。”
“雾儿，我要走了。”
“走了？”雾儿转身：“走了，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丧气？”
林烦微笑看雾儿道：“我想去南海洞府闭关一些时间，南海腹地雷云凶狠，你现在去不了。等你出关了，就来找我。”
雾儿一愣：“林烦，我师父回来后和我谈了，她被囚禁这些日子，自创了一门术法，等我出关后传给我。”
林烦点头道：“学好了再来，或者我会来找你。我们才四十左右，我们的命长着呢。”
“我应该陪你。”
“不，雾儿，我知道你心中有受云清门大恩之情，云清上下为救你是劳心劳神，你师父为可你被人囚禁十多载。我理解，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这样子我担心你会去寻死。”
“呵呵，怎么可能呢？”林烦道：“我会传书给你，每月三封。”
“不行，三天一封。”
“好。”
……
和雾儿告别后，林烦去见了古岩，林烦向古岩告辞，古岩回答：“去千年你我亦是友，念友之时，可来此地见我。”
最后告别的是千羽真人，千羽真人就很麻烦了，立刻看出不对，询问了两句后隐约猜测到林烦告别的原因。林烦三次告辞，都被她无视了，千羽真人最后无奈道：“林烦，说句开心的话再走，你这就这么走了，我觉得很怪。”
林烦想了一会，道：“我和雾儿第一夜，难以接受，后来我让她用障眼法，掌门，你猜是谁呢……我走了。”
千羽真人脸红了半个时辰才消退，小子无法无天到极限，不过挺有眼光的，稳定了情绪后，出门对门外弟子道：“让三三真人立刻来见我，再传执法长老，同时请清元宗人来大殿布阵，我们有密会。”
……
是年九月，魔教两艘皓月舟由碧霄直入赤宵，突袭天道山，而天道山有所准备，魔教八百精锐趁机杀入。双方血战一夜，双方损失惨重，魔教阵亡四百六十人，多是保护皓月舟而死，此战一艘皓月舟被击毁。天道门损失四千两百人，其中宗师级别四十人，实力折损过半。
同时魔教入主魔山，公告天下，因天道门刺杀前魔君未亡人，所以魔教和天道门不共戴天。
是年十月，天下盟新一轮会议在北云山召开，万清清卸任，古平就位。是年十一月，天道山宣布封山。缺失了万清清的制衡，古平越发嚣张。
第三年十月，血影教分裂为十二个门派，这十二个人数超千人门派在十月入盟中，申请加入天下盟。云清门等极力反对，最终投票中，由于天道山封山，支持天道门者群龙无首，通过了十二家门派入盟决议，此后，因十二个门派为大派，拥有最多票数，所以古平把持了天下盟。
数年之间，古平实力疯狂扩大，再有十三个门派被其收纳，血影教调动弟子充入十三个门派，让其成为大派，而后在第四年十月，提出十三个门派入盟决议。自此，天下盟已经完全被古平控制。任何不利血影教的决议，都因为投票被驳回。
西洲，中洲，云洲已经完全被血影教控制，血影教二十六个门派，人数达到了足矣让十二洲人恐慌的五万人。但同时，南洲、小东洲、东洲的门派紧紧相连，密谋对抗血影教。
第六年三月，三百人的入盟门派自华门因为拒绝让出云洲和小东洲之间驻地，被血影教借口送上会议室，投票驱逐其出天下盟。血影教以压倒性的优势踢自华门出天下盟。是月，血影教三千精锐袭击自华门。
却未想到，雷山等十五个门派，开革一半弟子，这一半弟子伏击三千精锐，大战一天一夜，死者无数，最终三千精锐除百人逃脱外，尽数被歼。而十五个门派弟子在战斗之后，又被本门收为弟子。
中立门派和血影教在盟约上找漏洞，双方虽然仍旧是天下盟门派，但已经到达了水火不容的境地。这些年来，由于云清门等奋发图强，收弟子重视根骨资质，离开十二洲时收的第一批弟子已经具备一定修为，十五家中立门派的弟子数已经达到了一万八千人。
第八年，血影教一个门派和紫箫殿发生冲突，双方调兵遣将，血影教将三万人充入其门派，中立门派也将大部精锐送到紫箫殿。此战如血影教得胜，则血影教已无敌手。
战斗开始后，血影教以人数优势，压制了中立门派。就当血影教再调五千人充入其门派作战，想将胜势化为胜利时。封山的天道门和一直沉默的魔教突然出兵，天道门由北向南，魔教由南向北，中立门派由东向西一共夹击血影教大军。
此战也被称为中洲之战，是十二洲第一次参战人数超过六万人的修真大战。最终结局，无胜无败。血影教战损三万两千人，溃逃离开血影教万人左右。紫箫殿折损八成人手，包括张通渊在内，一共二十名顶尖高手战死。云清门雷俊秀、张秀楠等一共四百人战死。事后统计，中立门派战死九千多人，魔教战死一千四百人，天道门战死一千两百人。
这是中洲三千多年修真史上最黑暗的一段历史，急速膨胀的修真人口，在此战中以更加快的速度消耗，如三国之后，三国人口不过几十万人。
战后，血影教退守西洲，魔教吞并了云洲，天道门仍旧持有青洲和北洲。

第三百八十九章 十年
紧接着天下盟宣布解散，重新组建天下盟，东方狂顺理成章的成为第一任盟主，天道门虚情假意入盟，花费半年吸纳两洲弟子之后，重新封山。万清清的称皇之梦还在继续。而后变成了血影教和天下盟对抗的局面，之前血影教坐大，万清清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出兵攻击血影教，一旦保持了平衡，就停手封山，等待血影教和新天下盟决一胜负。
血影教虽然败退西洲，但是人数还有六千多人，对古平皆是死忠之人。天下盟经过中洲之战，亦是元气大伤，在总体实力上略强于血影教。双方都在蓄力，想一口吞下对方。形势转变，如今血影教和天下盟已经成为阴阳两极，而万清清的天道门虽然两次重创，但是实力还在，并且吸纳血影教溃兵迅速膨胀，成为了中立门派，坐山观虎斗。
而更大的隐患来自天下盟，半年后的十月会盟会议上，盟主东方狂提出要修改天下盟盟约，魔教认为，在中洲之战中，魔教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而且没有魔教的参与，天下盟必败。再者，如今魔教是天下盟第一大派，天下盟理当由魔教做主。魔教还保持正魔会盟时候的认识。云清门等门派自然不允，这是底线，于是魔教一怒退出天下盟，专心招兵买马，蓄积实力。
云清门、紫箫殿、雷山派和云霄殿四家门派为首组建的天下盟，而今不过五千多人，面对北面四千多人天道门，西面六千多人的血影教，南面三千多人的魔教，可谓四面楚歌。
万清清重生前，苍茫绝地的修真人口大约在三万左右，正魔会盟的修真人口大约在一万五千人左右。血影教和天道门称霸一方时，修真人口达到了九万人。而今，全十二洲修真人口不足两万人，中洲之战之惨烈由此可见一斑。
天下大势已经趋于明朗，经历无数的生死战火之后，最为平和的天下盟成为修真者希望，天下盟数年内数度修改盟约，天下为公，制定细致的盟约成为各门派的门规，而这些盟约本就是前身为正道门派的门规，是大多数门派的统一认识。
天下盟上下团结一心，可是还有三狼在侧，首当其冲就是魔教和雷山的矛盾。魔教在南洲吸纳弟子，见到资质好的孩童就强行带走，不顾其父母之愿。而雷山弟子阻止，双方发生了一些打斗，同时雷山要求魔教放出几年来强行带走的三百名南洲孩童。魔教自然不会答应，正魔之战一触即发。同时，血影教遣使前往天道门，一旦双方同盟，那必然打破平衡，中洲之地必然战乱再起。血影教、天道门和魔教都认为天下盟不应该存在，只有灭掉天下盟，古平才可称霸，清清才可称皇，魔教才能随意扩张。古平和清清也看见了这一点，联合派遣使者前往魔山。
如三家联合，那将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如血影教和天道门联合，对抗天下盟仍旧占据上风，魔教如果能拖住雷山派的话，那天下盟必然不是两家的对手。魔教会答应吗？魔教需要什么条件才会答应呢？原本的敌人现在可能成为朋友，原本的朋友现在可能成为敌人。
云清之战十年之后是中洲之战，那中洲之战十年之后，会不会还有一场大战呢？
……
南海腹地，纯阳子仙府，林烦正在和落星子下棋，下的是围棋黑白子，洞府只有他们两人，华云子运气不佳，出洞府不远，遇见一只黑龙和一只蛟龙相斗，结果两龙无事，她却死了，这就是造化。
落星子落子，道：“你我单独相处十年，你未婚之妻可是有想法？”
林烦抬头想了一会：“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一位未婚妻。”前三年，林烦和雾儿还经常互通传书，后来传书数量慢慢少了。雾儿已经成为紫竹林的左护法，叶无双为右护法，伴随十二洲局势恶劣，和战斗不断增加，雾儿来的传书更少了，不仅少，而且传书中不再是温柔的问候和思念之情，转而变成了介绍天下大势的公文。林烦刚开始还是回传书，但是后来因为自己对十二洲局势毫无兴趣，变为三封回一封，最后越来越少，这三年来，两人只通了一次传书，还是在两年前。
林烦不知道是喜还是忧，雾儿责任心越来越强，早先是为了报恩而帮助云清门，而后现在积极投身天下盟中，雾儿传书告诉林烦，说林烦说的很对，只要天下盟稳固发展，那十二洲将再无战火。她现在是天下盟司堂副堂主，这是专门解决天下盟内部矛盾的一个职位。先调解，如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又没有违反盟约，那就开堂，由天下盟成员来决定对错。雾儿很努力。
一局结束，落星子问道：“你可是准备远行？”
“是。”林烦站起来。
落星子轻叹口气：“一路保重。”
林烦道：“有个算命的说我天同主星，尽惹桃花，我得找他问问，和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单独在一起十年，有可能不惹桃花吗？”
落星子捂嘴一笑，走到林烦面前，帮林烦整理好衣服，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林烦一愣：“你要走？”
落星子摇头：“我不想离开这里，只是不认为你会再回来。五年前，你就耐不得寂寞，只不过因为我们……才让你留了下来。我生性喜静，无法陪你游历天下，你自己珍重。”
五年前，华云子死亡，落星子悲痛，林烦教导了散真气喝酒之法，落星子很漂亮喝醉了，林烦也没想把持自己，于是有些事就发生了。落星子没有懊恼，也没有欣喜。之后五年林烦露出色意，她也不拒绝。直到林烦要走，落星子才流露出些许伤感。
林烦知道，自己走了，落星子还会和原来一样在这里清修，自己如果回来，她会高兴，自己不回来，她也不会太难过。怪只怪两人性格不一样，落星子不喜欢别人打扰，不喜欢热闹。落星子轻轻靠在林烦肩膀上道：“与君相伴十年，此生无憾。”
林烦走了，他要去找雷痛痛，张通渊在中洲之战时候战死，雷痛痛就回到雷山闭关，用九天鲲鹏送的龙凤钗，重新练成张通渊的肉身。闭关两年，林烦很佩服雷痛痛，也为张通渊有这样一个女人而高兴。
林烦想到了自己，他已经和三个女人有露水之情，一个是雾儿，感动雾儿情义居多。一个是清清，这是情投意合，只不过清清太凶残，完全是抱虎同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还有就是落星子，林烦挺喜欢落星子，毕竟长的太漂亮了，男人口头上喜欢心灵美的女人，实际上还是喜欢外貌美的女人，何况落星子原本善良。可惜，落星子太静了。每年十二个月，有十一个月都是闭关清修。每个月只三天时间出关，和林烦下棋，聊天和那什么。林烦去自在寺看望绝色祖宗，她拒绝同行，她不喜欢接触外人。
林烦已经将百里剑修炼到了第四境界，如风如电，迅捷无比。不过三天时间，林烦就出了南海，远看雷山雷云，感觉分外温暖。落星子说的没错，自己不出来则已，一旦出来，恐怕难以收心。不过，林烦认为自己肯定会去看望落星子，原因嘛……各方面都有，包括某些能想不能说的事。不过，现在应该大喊一句，十二洲，我回来了。
林烦在雷山山门落下，一名年轻弟子上前迎接，问：“这位道兄来雷山派有何贵干？”
林烦道：“我找雷震子。”
好大口气，年轻弟子忍住不满，好声好气问：“请问道兄尊姓大名，找我家掌门有何贵干，我也好通报一声。”
“林烦。”林烦回答。
中洲大战，俊杰英才频频出彩，林烦在这位年轻弟子认识中根本不存在，毕竟十年了。弟子没有直接传书雷震子，因为阿猫阿狗都要见掌门，掌门看传书都累死。弟子传书给了小雷山宗主，小雷山和天丰谷一样，弟子显然是没把林烦放在眼中。
小雷山宗主接到传书，马上让人请雷震子，而后亲自到山门迎接，雷震子大婚时候，双方见过面，宗主一见林烦就忙道歉：“不知林道长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掌门马上就到。”不说林烦修为，林烦和雷震子称兄道弟，和雷山妹夫是关系又非常密切，这身份就足够了。
林烦也没有矫情，立刻回礼：“不敢不敢。”
“什么不敢的？”雷震子声音传来：“十年了，林烦你终于露面了？”声到人到，显然修为很有进展。
“哈哈。”林烦和雷震子互相一笑，林烦祝贺道：“听说你和海青合体双修，练成千叶云雷？恭喜啊。”
雷震子惭愧道：“还是托了内人的福，五雷混合这瓶颈我实在冲不过去。结果好处我一个人拿了，惭愧惭愧，这边请。”
林烦和雷震子离开，年轻弟子问小雷山宗主：“这年轻人是谁？”
宗主叹气：“长相你不认识就算了，连名字你都不认识。也不怪你，十年了，十大高手，十大俊杰，十大豪杰，十大巾帼英雄……俊杰满街走，十大不如狗，他也是十大之一，几十年前紫箫殿五十岁以下高手比武大会的十大高手之一，这十大高手，各有成就，威震一方，和你们听到十大，完全是两码事……”

第三百九十章 修身
雷山偏山，雷痛痛和张通渊分居两室闭关打坐，雷痛痛听闻林烦来了，立刻出关接待，去忙茶水。而林烦就独自晃悠到张通渊的闭关之所。在对面一坐，脚勾起一块石头砸到张通渊脑袋上。张通渊无感，继续打坐。
雷痛痛送来茶水，道：“他还要闭关三天才能恢复，林烦你来的太快了吧？我四天前才给你传书。喝水。”
“谢嫂子，绝色呢？”
“绝色行脚天下，行踪捉摸不定，我已经和天下盟人说了，如见到绝色，就让他来一趟。”
“嫂子，看你气息虚弱，还是别理我了，你去闭关吧。”
雷痛痛点头：“那你自便。”
雷痛痛去了，林烦干坐了一个时辰，突然道：“和尚！”
“嘿嘿。”绝色还是按照计划，给林烦后脑勺来了一下。
林烦看绝色：“厉害啊，雷山护山法阵都闯过来了。”绝色没人指引，肯定是闯进来的，到了近处自己才察觉。
“万法皆空不是说说而已。”绝色看林烦许久：“你奶奶的，你这十年都在闭关吗？”
林烦叹气：“说实话，这日子真不好过，前五年吧，心灰意冷还好。后五年吧，唉……”眼巴巴等着落星子结束闭关，出来陪自己下棋聊天和那啥。平时没事，只能闭关了。导致后五年，林烦和落星子闭关时间是完全一样的。要么说，人都是逼出来的。往事不堪回首。
绝色拿起一块石头砸在张通渊脑袋上，张通渊纹丝未动，绝色乐，拿起毛笔，在张通渊脸上画了一只猫。林烦问：“西门帅呢？”
绝色手中一停，回到林烦身边坐下，拿出一坛好酒给林烦和自己满上，绝色喝酒道：“你走了之后，西门帅可能也猜出了一些什么，他很安静的脱离了魔教。回到了西洲洞府，我传书老祖宗，让俞枫泷去陪陪他，十年没有消息。你们疯了，闭关都按十年算的，让别人怎么混？”绝色知道一些西门帅和三三的事，但不会告诉林烦。
绝色后面一句是想冲淡林烦愧疚之心，林烦没有受到影响：“我对不住他，我这性子本就耐不住寂寞，如果不是一直想着回十二洲不知道怎么面对西门帅，我早就回来转转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来了，所以才说这些？”西门帅声音到了，林烦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西门帅走到林烦面前看着林烦，然后伸手一拳把林烦打飞。西门帅道：“林烦，我们扯平了。”
“好啊，扯平了。”林烦修补颧骨断裂，坐下。三人一起举碗，喝酒。
一碗酒下肚，西门帅顺手把碗砸向张通渊：“醒醒了。”
张通渊还是没动，三人也不理会，就在旁边喝酒聊天，绝色和西门帅听说华云子死，林烦和落星子独处洞府五年，立刻异口同声问：“你们是不是苟且了？”
“不告诉你们。”林烦问：“西门帅，你和俞枫泷在洞府十年，是不是苟且了？”
西门帅洒然一笑：“不告诉你们，和尚，你行脚天下，色戒破了没有？”
“不告诉你们。”绝色说完品味一下，不满道：“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告诉你们的人，佛爷我仍旧守身如玉。”张通渊死了五年，林烦和西门帅闭关十年，唯独是绝色行脚天下，对天下英雄是了如指掌，为两人一一细说。
第二天，三人推牌聊天喝酒，一人从土中窜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林烦用一朵剑花送他上西天。绝色介绍：“十大俊杰之一，孙土，天道门护法堂高手……林烦，下手慢一点，等我说完行不行？”
林烦笑道：“你说的太慢了，果然有人想趁机暗杀张通渊。也就是说，雷山内有天道门的奸细，知道张通渊在闭关回神。”
绝色道：“张通渊在中洲之战中，奋勇当先，所向披靡，是无数少年和年轻高手的尊崇的楷模，也是天下盟中最有人气的高手。”
西门帅叹气：“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林烦问：“西门帅，魔教……”
“我早不是魔教弟子了，就绝色说的来看，我想做件事。”
“恩？”
“我想劝说东方狂罢兵，入天下盟，不要再争雄了，有人争雄，必然有人死去。”西门帅道：“慕容白死后，我非常伤心，现在想，中洲之战死了几万人，这些人有亲朋好友，有些有妻儿子女，他们和我一样的伤心。这场战打的太久了，死的人太多了，应该停止了。”
绝色点头：“而今修真者完全不是在修仙求道，重修为轻境界，门派培养他们，先教他们怎么杀人，怎么避免被人杀。每个门派培养弟子如同士兵一般。完全偏离了本意，而今四方势力，天下盟最平和，魔教教义相关，让他们门派要争强。另外两方势力，完全是野心作祟。要停止杀戮，一则是魔教入盟，这样，天道门和血影教不敢动，天下盟实力慢慢增强。第二个办法是说服古平和万清清放弃争霸，要达到这目的，必须让他们成为孤家寡人。第三个办法，刺杀他们。”
“刺杀？”
绝色摇头：“随便说说，你们不知道，古平和万清清在中洲之战时，都被刺杀过。中洲之战，天道门突然站在天下盟一方，古平派遣十二位高手刺杀万清清，万清清一剑在手，独自一人轻松灭掉十二位高手。三三真人同时刺杀古平，古平连分身都没用，击败三三真人，三三真人没死，古平将其送回了云清门，同时告诉三三真人，想用血煞和我同归于尽，你修为还不够。”
林烦惊讶：“古平修为竟然这么高？”万清清他知道，得了飞星神兵之后，对付十二个高手不是问题。林烦想起早年和三三真人讨论，他杀死清清，三三真人杀死古平。但未想古平不用分身就将三三真人击败。
绝色道：“三三真人是极阴之体，恰巧古平是极阳之体，是他的克星。另外古平修炼的九剑套剑，夺天灭日剑，非常厉害。现在天下盟的策略就是拉拢厌战的血影教、天道门有势力的人，让他们离开自己门派，加入天下盟。中洲之战两年了，大家都清楚，只有天下盟一统，大家都是天下盟一份子，才能避免几百年一次的大战。但是血影教对古平非常忠诚，而万清清赏功罚过，清正严明，门人弟子都非常心服。唯一现在比较可能的办法，就是西门帅所说，让魔教改变教义，入天下盟，而后天下盟经过长年累月的累积，会慢慢的压倒性的超过天道门和血影教，这样天下可定。”
“天下一定，古平和万清清雄才大志不是打了水漂？”林烦笑道：“逼急了他们肯定会联手，说不准还会拉上魔教一起，先灭了天下盟。”
西门帅道：“他们联手很有可能，但是魔教应该不会参与其中。”
绝色道：“未必，魔教因为和雷山一些矛盾，加之行事风格不同，屡有冲突，对天下盟已经非常不满。我们不说这些了，喝酒玩牌，看还有没有倒霉鬼跑来送死。”
孙土的尸体就扔在这里，张通渊出关后大怒，自己脑袋两个包，全身酒味，被画的乱七八糟，另外还有腐烂的人体内脏挂在自己身上，全身上下都是干的鲜血，蚂蚁苍蝇爬了一身。再看那边，三个损友完全无视自己遭遇，喝酒聊天，还笑嘻嘻和自己打招呼。
张通渊白青剑气一闪，出现在西门帅和绝色身边，一把拥抱过去：“想死你们了。”
“张通渊，你奶奶的。”西门帅抓狂推开张通渊逃遁，他最有洁癖了。绝色是无所谓，抱就抱。张通渊再想抓林烦，林烦已经跑掉了。
雷痛痛算好张通渊出关时间，过来一看，张通渊看雷痛痛颇为感动，双臂伸开，雷痛痛转身就跑道：“你先去洗洗。”
“女人真讲究。”张通渊看那尸体：“这谁啊？要杀我？”
“孙土。”林烦回答：“不肯定是不是想杀你。”
“孙土是谁？”
林烦道：“问绝色。”
绝色叹气：“我还要重复一遍？你们有没有搞错，隐居就隐居，怎么连所有事都不知道？就说你林烦，雾儿现在是天下盟司堂副堂主，关心天下大势，先天下之忧而忧，难道和你传书就没说些什么？”
“还真是，全部写的是天下大势，各路英豪俊杰，我基本没看。”
张通渊玩着水龙冲澡，笑：“找个忧国忧民的老婆，林烦，不是兄弟说你，你伟大啊。”
绝色道：“雾儿是受了云清门大恩，对云清门报恩，我们都理解，如果雾儿闭关结束，一走了之，找你恩爱去了，我们倒是替你林烦悲哀。经过几年大战，谁都会变，雾儿想改变这乱世，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
“如果林烦你也为天下安宁而奔波，那你们肯定是情投意合。”西门帅道：“这事不讨论了……张通渊，想打架吗？”好容易弄干净，张通渊一抖，什么水都喷过来了。
“来啊。”张通渊比划一下，放火直接烧了孙土尸体，道：“几年没喝酒，口都淡出鸟，酒先来。”
林烦道：“和尚的酒是次品。”
“青洲走起，我请客。”张通渊招呼一声，走到雷痛痛身边低声道：“幸苦你了，要不，一起去？”
“一点诚意都没有，去吧去吧。”闭关两年，有张通渊一句幸苦你了，雷痛痛就满足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重回
绝色做为唯一一个熟悉十二洲的人，开始介绍：“那本是某某门派，现在是魔教地盘，魔教六宫出总坛开山，和总坛布置了七星北斗位，能攻能守……这条河叫界河，是魔教和雷山势力的分割，这是屡次冲突后，双方采用的一种方式。魔教其实也不想和天下盟打，但是天下盟规矩太多，而且现在天下盟管闲事人很多，林烦你不知道吧，十二洲有句名言，叫一女阻三军，魔教八十多名弟子，前往云洲和小东洲交界处猎杀灵兽，取其皮充入魔教宝库。此地就一个十来人的天下盟小派，根本阻挡不了魔教人，这时候有个女人恰巧在这里，出首义正词严的斥责了魔教之人滥杀生灵，魔教人羞愧之极，退回云洲。”
林烦大笑：“和尚不要扯淡。”
绝色道：“魔教领头是原夜行宫弟子，现为落神宫左护法的司徒媚，阻止他们的是你家雾儿。”
“……”林烦苦笑，原来是司徒媚给自己面子。几十年前比武大会高手中，林烦和司徒媚、李袭奇很少接触，但是互相印象都不错。
这时候一队七人的魔教弟子飞来，阻挡四人：“要过此地，请通报姓名。”
“你大爷的。”张通渊摸剑。
绝色阻止：“现在这是规矩，天道门、血影教、天下盟、魔教、雷山，各有划分的洲，你要过魔教地盘入云洲，到中洲，就要告诉他们。魔教弟子去天下盟的地盘也是这样。他们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问明你身份。”
林烦问：“这山天生天长，怎么就成势力范围了？”
绝色笑：“云清山怎么就变成云清门的了？别难为他们，都这么年轻。我叫绝色、张通渊、林烦、西门帅，去青洲喝酒。”
七人让开，西门帅看他们叹口气：“这些估计才筑基圆满吧？”
绝色点头：“是，巡逻之职最是危险，比如张大爷一不爽就要掏剑。说好听点呢，叫历练年轻弟子，说难听点呢，他们死不死，对魔教实力影响不大。如果他们当中有出类拔萃的人，不会在这里巡逻。”
张通渊叹气：“没想到现在修真界已经功利至此。”
“强王弱寇，这么多场大战告诉修真人一个道理，谁拳头硬，谁才有道理。所以我本人很支持天下盟，他们现在是唯一讲道理的一方。”到了云洲，绝色介绍：“这里有七处魔教分舵，整个云洲全部是魔教势力范围，没有其他任何门派。只允许散人在云洲寻洞府静修。”
“从这位置开始，就是中洲之战的范围，当时我就在中洲行脚，那场面全部人杀红了眼。看见那百亩焦土了吧？五年了，还是寸草不生。血影教在中洲之战前已经防备魔教和天下盟联手，但是万万没想到天道门竟然也拿出血本进行夹击。北面一溃，满盘皆输。”
张通渊道：“万清清是聪明人，知道如果魔教和天下盟被血影教打败，天道门也活不了多久。”
林烦道：“我现在很奇怪一件事，西门帅，我们账算过了。为什么魔教回十二洲要攻打天道门，而不是血影教呢？难道魔教确定是天道门害了慕容白？”
张通渊当时还活着，道：“根本不是，魔教是选了个软柿子捏，方文杰和魔教人会面，说明，如果魔教攻打血影山，那血影教将会灭绝两县之人，炼制出血灵珠，炸毁皓月舟。魔教人反正没证据，最后选了天道门了，魔教也托大了，皓月舟被干掉了一艘。之后改变了强攻计划，转而回魔山休养生息。要我看，万清清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但是古平是阴，两者似乎差不多，但是又差很多。”
西门帅点头：“上官仇说过，万清清是奇，古平是阴，他说，古平此人比万清清更难对付。久出奇兵，必备破之，但阴险几乎无法可解。”
“到中洲天下盟的地盘了，有人过来问话了。”
四名女子组成的巡逻兵过来，看见了张通渊，恭敬道：“云清门紫竹林弟子见过凌渊真人。”
“凌渊真人？”林烦和西门帅同声问。
张通渊哈哈一笑点头：“好，好，云清门向我问我……很好，去忙吧。”
绝色恍然：“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说罢拍拍林烦肩膀，和四姑娘点头，继续前进。
林烦郁闷：“不能吧，才十年，云清门的人都不认识我了？”
绝色又叹气了：“中洲之战后，各方损失惨重，现在天下盟里四成人都是娃娃。这四个姑娘还算好的，估计是魔教攻打天道山左右时间入的云清门。顺便说一句，你们云清门现在只剩下三百多号人，其中天丰谷一百二十多人，没入金丹的娃娃七十多人。也就是说，你们云清门入了金丹之人，只有一百多号人。知名的高手，雷俊秀、张秀楠、杨雪娆，全死了。另外，你们门派的古岩被十二洲公认为杀神，他杀了非常多人，就我看，他小乘天劫是别想过了。”
林烦惊讶问：“云清门金丹以上的人只有一百多人？”
“这不算东海分舵，东海分舵清修者不算话，分舵还有三十号人，修为境界都不错。”绝色道：“紫箫殿剩四百号人，雷山剩四百号人，云霄殿人数本来就多，现在还有八百多人。四大门派在天下盟只占三成，其他多是中小门派凑的。当时血影教被击溃，有两百多人逃到小东洲，自立门派，拥护天下盟。”修真人口很难一跃而就，需要一个周期，最短也需要三十年，大战后三十年，基本都是青黄不接。能被称为中坚力量的人都上了战场。
“……”林烦顿时有些伤感，雷俊秀，张秀楠，都是自己熟悉的人。还有杨雪娆，曾经给自己有异样感觉的女子。
“大师兄！”左面一个声音传来。
林烦转身看去，又是一组四人女子巡逻组，林烦停步，等来人近后，道：“荷花，越来越漂亮了，你要不叫我，我都不敢认你。”
荷花脸一红：“哪有……这就是我们大师兄。”
林烦忙道：“我是你大师兄，但是她们不是。想不到你还活着。”
荷花道：“多谢大师兄在苍茫绝地指点，要攻敌，先保命。对了，雾儿姐现在就在紫箫殿。”
“哦。”林烦回了一句，从乾坤戒掏出一张海中狼皮递给荷花：“入金丹我没在，补送一份。”
“谢大师兄。”荷花也不客气接过来。
林烦问：“文卿在哪？”
“自从你走后，文卿就去了东海分舵，这十年一直住在那里。”
“恩。”林烦道：“我和朋友去青洲喝酒，别告诉别人来过。”
“好。”荷花点头。
“走了。”
“恩。”荷花目送林烦四人离开。
一个小师妹问：“师姐，什么叫是你大师兄，不是我们大师兄？”
“你们入门时候，大师兄已经被开革出云清门。”荷花道：“我们走吧，不要和雾儿姐说见过大师兄。”
“为什么？”
“大师兄好像不想见雾儿姐。”
……
入青洲，没有人盘查，原来万清清势力范围只划走一半青洲，将一半青洲当成缓冲地。四人换了衣服，入青洲京城，采购美酒美食。寻了京城郊外一处鬼屋，四人就在此地推杯换盏，绝色顺便超度了一个女性冤死鬼。
喝到第二天清晨，四人或坐或躺，看日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绝色道：“我们四人重聚，是不是要去找点乐子？”
林烦问：“有什么乐子？”
“叶茶这小子折腾出了一个红榜。”绝色道：“古平脑袋可以换一口上等套剑，外加四件法宝。万清清脑袋可以换血煞丹外加什么来着……我记得你们千羽真人价码最低，只能换一口寒铁剑。”
“叶茶这王八蛋想死是吧？”林烦对千羽真人还是相当有好感的，当即愤愤不平。
“人家做小了你还不舒服了。”绝色道：“红榜上一共四百人，要么是门派掌门，要么是知名高手。你别说，现在这十二洲还真兴起了一股杀红榜风气。”
林烦叹气：“有人来打扰我们酒足饭饱打嗝时间了。”
七个人由北而来，到了十里外，六人留下，一人飞来，乃是天道门护法堂堂主岳英，岳英飞到近处，道：“听闻四友入青洲，不敢怠慢，特意在柳山备下薄酒。”
四人没动，林烦坐起来：“岳英，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林道长见笑了。”岳英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尽地主之谊，我们准备了青洲皇家贡酒，比民间美酒要胜出百倍。”
“没有别的用意？”林烦问。
“没有。”岳英道：“尽可放心，并没有通报掌门，是我做主。我岳英和几位也是有南海之行的交清，听闻张道长修回肉体，十年未见的林道长和西门真人一起来我青洲，抛去我天道门弟子身份，就算是熟人偶遇，也应尽地主之谊。”
张通渊道：“贡酒，我们去看看？”
西门帅不耐烦道：“才吃饱喝足，还要再吃饱喝足。”他是四人中唯一一个不好酒之人，基本不吃肉。
岳英一笑：“这边请。”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反刺
柳山是个好地方，不高，但是很险峻，在峰顶有一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头，人称仙人石，传闻有仙人在此下棋而得名。这地方稍加布置，就是一处好洞府。石头中央已经摆放好了桌椅酒菜，岳英请四人落座后，自己也坐下，给四人斟酒。
“好酒。”林烦喝了一口点头，道：“岳英你是想探听下我四人底细吧？特别是我们三个，几年没消息，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人。”
岳英点头：“有这意思，不过，我真心想和四位喝杯酒，感谢四位。我刚出道时候，有四位提携，去南海一行，才有现在一点小成就。我本人绝对不想和四位为敌，我也知道四位对我有戒备心，我先干为敬。”
“不错，你懂得做人。”张通渊赞赏一句：“齐可修那王八蛋就差很多了，我死之前，好像齐可修很不得志。”
岳英道：“齐可修现在是血影教铁血团副堂主。”
林烦好奇问：“堂主是谁？”
“小娇。”岳英道：“小娇虽然修为不如齐可修，但是却是经营和调度的能手，是古平的亲信之一。酒桌上可以说些八婆之事，齐可修喜欢小娇，小娇却是钟情方文杰。”
“方文杰？还没死。”
张通渊道：“打过中洲之战你就知道，这些修为低官位高的人是最难死的，躲的远远的，我杀一个血影教的副堂主，追了八十里地，杀了他几十个护卫，最后还是被他跑了。”
绝色道：“皇帝手无缚鸡之力，但一声令下，血流万里。归咎到底，还是权字在作祟。岳英，你们掌门还想称皇吗？就现在来看，天道门在四个势力中并不占上风。”
岳英回答：“掌门的事，我不敢乱猜。不过掌门对我有提携和知遇之恩，掌门要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你师父是百眼魔君吧？”
“我师父也是为掌门战死。”岳英道：“我知道几位会想，我怎么这么死脑筋？看古岩真人也是如此，为了维护云清门派，对父亲门人弟子大开杀戒。”
绝色道：“你们掌门也是可怜，君临天下之心，现在只能是割据一方。你们更可怜，为了她的梦想，抛头颅，洒热血。不过，我倒是很敬佩你们这样的人，即使我认为你们帮的是坏人。”
林烦道：“岳英，不如帮我约见清清，我看能不能说服她入天下盟，这样天下大局已定，不用再打打杀杀。”
“当然可以，不过我肯定掌门不会听你的。”岳英写了一封书信传书出去。岳英道：“为什么你们不能让天下盟投入天道门呢？这样一来，天道门力压魔教和血影教，天下必定，也不用打打杀杀。”
绝色道：“姑娘，万清清是要当皇帝的，天下盟是没有皇帝的。”
“有皇帝不好吗？汉武盛世，贞观之治。”
“汉朝和唐朝都灭了。”绝色回答，后道：“我行脚时和青洲学子深聊过此事，他们认为，天下盟做法虽然有各种弊病，但是却是避免战火的最好办法。如十二洲十二个皇帝，经常打仗。十二洲只有一个皇帝，就不用打仗了吗？不，还有义军。什么办法避免义军出现呢？就是让义军可以选皇帝，皇帝做的不好，就要下台。如天下盟，盟主做的不好，就要下台，因为大家不信任你。但是再昏庸的皇帝也不会轻易下台，宁可让江山满目疮痍，也舍不得皇权旁落。这江山乃是我爷爷打下来的江山，我不当人上人，谁当人上人啊。”最后一句绝色是唱出来的。
岳英道：“我想我们不讨论这些比较好，如果几位方便，可否告知这几年都在哪呢？十二洲可是没有几位半点消息。”
林烦回答：“洞府藏娇，千金一刻，眨眼之间，已经十年。”
西门帅乐，配合道：“被藏洞府，满园春色，乐不思蜀，已经十年。”
绝色道：“行脚天下，风吹日晒，苦不堪言，已经十年。”
张通渊道：“征战沙场，然后死了，转眼活了，已经十年。”
听四人这么一说，就连不苟言笑的岳英都笑了：“我还是给几位满上吧，喝酒。”
岳英请客倒还真是纯粹，和四人聊天，慢慢的竟然多了点笑容，她心中颇为艳羡四人如今闲云野鹤的心境。这种心境很多人喜欢，但是一部分是没有能力做到，还有一部分人是不能去做。他们有更多的责任，诸如古岩，他要闲云野鹤，谁也不会去阻拦他，杀神之名不是随便得的。但是古岩就因为有守护云清责任感，才会让他勤于修炼，才有如此成就。
让林烦意外的是，清清传书回来竟然是闭门不见，说自己正在闭关，等出关之后再谈。林烦四人都没有和岳英提起孙土此人，岳英是护法堂堂主，孙土是护法堂高手，去刺杀张通渊……十有八九是去刺杀张通渊，反正他还没动，就死了。岳英也绝口不提孙土。大家在柳山聊了两个多时辰，接到了清清传书后，林烦四人才告辞。
岳英告别时候道：“千羽真人三天后卸任天下盟盟主，她回云清山不知有没有护卫，血影教依照魔教夜行宫创建了无影堂，最好多留点心眼。”
林烦很感激抱拳：“多谢。”岳英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应该是听到一些风声。
……
十二洲因为连连大战缘故，天怒人怨，天地灵气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仙山福地就更加凸显出他们的地位。紫箫殿当属第一号仙山福地，其位于十二洲中央，承天载物。即使是经历了大战的紫箫殿，依旧灵气充沛。
在紫箫殿靠西的前九山，为一个山脉，称之为前紫霄山，前紫霄山就是天下盟所在地。每个门派按照人数不同，派遣五到五十人每月到天下盟听候调遣。天下盟盟主两到三年一任，第一任为两年，第二任为三年，而后三十年内不得再担任盟主。盟主都是各门派掌门。
千羽真人卸任，和三十人护卫队回云清山。其中有紫竹林的年轻弟子，也有顾秀安这样的成名高手。四秀雷俊秀和张秀楠已经战死，只剩余顾秀安和赵秀儿，除了他们，叶无双、白牧也在护卫队中。这四人组成新的一队人马，可惜始终无法超越林烦、古岩那一队。
暴雨倾盆，对修真者没有影响，但是对普通人影响就很大了。三十人在云端上而走，不收雷云影响。将近九郎山脉，斥候弟子来报：“前方山崖因暴雨塌方，半个村子被埋没。”
“去看看。”千羽真人带人到雷云下方，村子上方，果然，一面巨大的山体将这座靠山的大半村子掩埋，四个幸存者穿着蓑衣正在用锄头等农具挖土救人。千羽真人道：“顾秀安，带人把山土移开。”
“是。”顾秀安带十几人而去，施展道术移动山石，很快将边缘十几户人家清理出来。从里面带出四个活人，正在用道术为其止血还魂。
千羽真人道：“中洲之战后，天灾频频，每年十二洲都有一大灾。大渡河洪水，青洲地龙翻身，西洲火山喷发，现在是中洲山石塌陷。”
白牧道：“掌门过于忧虑，大渡河十年一灾，青洲也屡发灾害，凑巧罢了。”
说到这，顾秀安位置一道焰火飞上天空，这是求帮助的信号，千羽真人道：“白牧，你们去帮忙。”
“是。”白牧也去了，只留下千羽、荷花、叶无双等七人在云端处。
荷花在千羽真人十丈外巡视，突感觉有异，定眼看出，只见一道浓厚的雷云团在雷云中急速翻滚过来。荷花喊道：“小心。”
话落，那团浓重的雷云已经到达，四名蒙面者扑出雷云，分四个位置，人剑合一的杀向千羽真人。高手，人剑合一，必然是和宝剑到了一定境界才可以做到，再看这四口宝剑不是凡品，千羽真人立刻计算一番，这是求一击致命。
叶无双等距离千羽真人比较远，千羽真人面前只有荷花一名护卫，可有可无的护卫。
“好久没动手了。”千羽真人袖子中一口红色宝剑飞出，表情淡定，并不担心。
但是这四人早知道千羽真人修为，一人和宝剑左右一分，血影大法催动，一口鲜血喷在红色宝剑上，红色宝剑当即休眠，朝山下落去。千羽真人见此明白，是古平。只有古平知道，只有古平知道自己有一口品质不逊于六大名剑的宝剑。
人剑合一第一道到荷花面前，荷花正准备勉力阻挡，一道剑光从雷云上空穿雷云而出，人剑合一对人剑合一，第一个蒙面人当即剑毁人亡。人剑合一再撞击上第二个蒙面人的人剑合一，两人带剑斩成四截。
那血影教弟子一见，强运真气，扑向这道剑光，想再用血污之法。他做到了，鲜血喷洒在剑光上，但是剑光毫不停滞，顺势将其斩杀。第四名蒙面人见此，立刻人剑一分，散了人剑合一法门，朝雷云中逃遁。那道剑光也人剑分开，可不就是林烦。
林烦一挥手，小黑剑尖和剑柄贴在一起，剑身折成弧形，疾射而去。很快，三里之外一具两截尸体从雷云中落向地面。

第三百九十三章 四分择其一
“轻松。”林烦笑嘻嘻转身打招呼：“掌门，无双，荷花。”
“林烦。”千羽真人看林烦：“十年没见，这么还是这德性？”
林烦道：“掌门，你应该先谢谢我才对。”
“好，谢谢你。”千羽真人笑盈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蠢？”
林烦忙道：“不是，觉得掌门越来越漂亮。”
“古岩。”千羽真人说了一句。
土面一人破土而出，落在千羽真人身边，一袭黑衣，不是古岩又是谁？古岩抱拳稽首：“林烦。”
林烦一愣道：“看来是我多事。”
千羽真人道：“两个时辰前，白牧就告诉我你在跟着我们了。太过份了，知道有人要刺杀我，你竟然悠哉跟着，也不示警。别以为只有你进步，别人也不是停步不前。只可怜这村子被布置成陷阱，多少村民因此而死。”
“掌门慈悲。”林烦看村庄位置，白牧和顾秀安正在和三个蒙面人交战。林烦和古岩打招呼：“古岩，你和无双的事办了没有？”
古岩一愣，而后很尴尬，叶无双低声道：“我和白牧成亲了。”
林烦也尴尬了，不过马上对古岩一抱拳：“恭喜，恭喜。”
古岩很自然回应：“客气了。”
叶无双大怒：“你们什么意思？”
……
千羽真人完全是有备而来，显然早就知道有人想刺杀自己，顾秀安和白牧带人很快将三人打跑，白牧、顾秀安和林烦一见面，非常热情和高兴。古岩还是老样子，别人不和他说话，他就一声不吭。
过了九郎山脉，千羽真人让大家四面戒备，她和林烦有话说：“慕容白的事已经过去十年。你是不是回云清山看看？”
林烦叹气：“掌门，我和你说实话，这回十二洲，有两个人我不想见。一个就是我宗主，我不能怪他，没资格怪他，他亦父亦友亦师，没有他就没有我。但是慕容白是我朋友的老婆，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
千羽真人理解，点头：“还有一位是雾儿吧？”
“是。”林烦不否认。
“十年时间很长，又很短。”千羽真人道：“雾儿出关后，我就劝说过她，让她去南海找你。我告诉她，你现在很需要她的关心。她当时很犹豫，因为魔教袭击了天道门，十二洲格局大变，她告诉我，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这时候离开云清门。这丫头帮我很多忙，尽心尽责，人很善良，有悲悯之心，所以现在在天下盟很努力，她希望天下盟能让战乱不再发生。不过，林烦，雾儿做的这些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林烦摇头：“也不是，我也不希望十二洲动乱。”
“和你们一样，我也有过一位知己。”千羽真人道：“当时隐仙宗选掌门，他和我都不希望我当这掌门。但是云清上人和我说，说我是唯一合适的，你宗主手段阴毒，不按常理出牌，不行。古平心怀霸图天下之志，不行。只能我上，刚开始，他还会支持我，鼓励我，慢慢的我开始很忙，而且掌门不能擅离门派，他很失望。几年后他找到我，说他要走了，我问他去哪。他说，他在七里亭等我三天，如果我来了，那我想去哪就去哪。如果我没来，他能去哪就去哪。最后我没来，他一个人去了南海，娶了海一真人。”
林烦想起来了，自己遇见小黑地方。千羽真人让林烦带一封书信到海天门给海一真人，说是幼年玩伴，难怪说很多年没通书信。这就复杂了，千羽真人和海一真人是朋友，后来男人归海一真人所有，然后这对奸夫淫妇死了。小黑，干的好。抛弃我掌门者，虽远必诛。虽然林烦知道海一真人和她男人没什么不对，但关键我和你们不认识，我和千羽真人很熟。
林烦道：“他们死了。”
“是。”
林烦惋惜道：“掌门，你真没品味，那海天门修为其差无比。”
千羽真人笑：“林烦，喜欢、不喜欢和修为高低没有关系。我云清门虽然单身之人很多，但是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过男女之情。只不过修真者清静无为，不喜强求，有时候两个明明互相爱慕的人，却因为没有人开口捅破这窗户纸，结果两人都孤独终老。”
“掌门你想说什么？”
“既然我有这样过往，我很支持有情之人终成眷属。”千羽真人话锋一转：“可是你喜欢的我偏偏不能支持，你如果不想要一个喜欢你的人对付着过，那你只能孤独终老。”
林烦道：“掌门你误会了，其实吧……我喜欢第一个人是上官飞雪，时间一长，我就忘了。清清也一样，时间一长，感情也就淡了。而雾儿嘛，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十年了……”
这问题没法再讨论，千羽真人比较了解，知道男人对三种女人比较有感情，第一种是遇见上官飞雪这样春心初动的姑娘。第二种是万清清这种情投意合的。第三种就是第一次合体双修对象，可惜……千羽真人心中苦笑，让林烦内心真实想法选，宁可选自己，不会选雾儿。可怜的孩子。
千羽真人思索一会道：“林烦，你能不能说服清清？”
“说服什么？”
“现在四分格局，清清很难称皇，她现在就期望血影教、魔教和天下盟斗的你死我活，但是经过这么多次大战，大家都聪明得很。自己拼命，别人抢战果，这种事不会发生。”千羽真人道：“如果天道门愿意加入天下盟，可以结束这十二洲战乱，并且天道门实力和清清的才能，会让天道门得到应有的尊重。”
“人心不足，她不会满足一个天下盟。”林烦摇头：“我是打算和她聊一聊，不过她在闭关。我听闻一个消息，说魔教、血影教和天道门要联合先灭了天下盟，而后魔教割据云洲和南洲，血影教和天道门争霸。无论谁胜谁负，都不得干涉魔教之事，魔教也不染指两洲之外。”
“这消息是真的，而且东方狂颇为心动，魔教现在做事其实很小心，他并不想直接和天下盟冲突，但是和雷山又居于一洲，因为理念不同，时有摩擦。但是东方狂有个担心血影教和天道门争霸的胜者，下个目标就是魔教。”千羽真人道：“经过几次大战，修真之人死的差不多了，现在也许就剩最后一次大战了，如果能说服天道门或者魔教任何一方加入天下盟，那格局稳定，天下盟会稳步发展，人心思定，这两年来，血影教、天道门一共有两百多人脱离门派，到天下盟的势力范围内，或者加入天下盟门派，或者自己择地修炼。一旦天下盟实力能保障不被击垮，那会有更多的人来天下盟。这是我们想到能不需动刀枪的最好办法。血影教基本不可能，中洲之战，双方成了死仇。现在就看中洲之战临时盟友天道门和魔教了。”
林烦道：“两者中应该更偏向天道门，毕竟天道门只是因为万清清一个人野心。而魔教是教义不同。”
“是。”千羽真人点头道：“这一年，我们遣使七次，都没人见到万清清，都被挡驾。最近几年天道门都很低调，万清清也很少露面，也不知道她是在蓄谋，还是心灰意冷。甚至有人猜测是不是死了。”
“不会。”林烦有清清传书，是清清的亲笔信。
千羽真人道：“你想办法见见她，她应该愿意见你。”
“掌门，让我帮忙有好处吗？”
“没有，你帮不帮呢？”
“呵呵，百来岁的人，还会耍赖，行，我记住了。”林烦道：“西门帅他们还一直在后面跟着，现在入了小东洲，又有古岩他们在，我就先走了。”
千羽真人道：“等等，你宗主？”
林烦道：“我会去看他，让他不要太激动就好了，哈哈。”
“雾儿呢？”
“这个……她先忙吧。”林烦叹气：“和我宗主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对雾儿，我得先知道我想什么，能说什么，女人，就是麻烦。保重。”林烦和古岩他们打完招呼，朝中洲方向而去。
……
林烦回到几人身边，一起朝中洲去道：“十年没回来，现在怎么会是刺客横行？这哪有半点求仙修道的影子，完全是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几千年前第一场大战开始，门派就趋于国家性的发展。”绝色道：“刺客培养成本非常低，而且不需要修为很高。目前最流行一种办法就是九性一命修炼，资质中等的弟子，十岁入门，二十五岁左右就可以入元婴。而后修炼宝剑到第三境界剑心合一，就可以使用人剑合一这威力巨大的招式。”
“九性一命入元婴，那不就是废材吗？”西门帅问。
“是废材，但作为刺客足够了，这是血影教的刺客培养方式。”绝色道：“还有一种，就是天道门刺客培养。用寒铁石、英石等普通灵石，按照制式打造法宝，资质平庸的弟子圆满筑基后就开始在正逆天阵帮助下，力炼法宝。这些人常带百口劣质法宝，不为别的，就为了法宝自爆后的威力。”

第三百九十四章 黑火机关
对第二种刺客培养方式，西门帅下定论道：“也是废材。”法宝和宝剑自爆威力，一是取决法宝和宝剑的品质，二是取决主人和法宝、宝剑之间到达的境界。对林烦四人来说，废物法宝根本伤不到他们，修炼废物法宝的弟子不是刺客，而是敢死队，最擅长在大规模混战中达到小损失换取大胜利。
林烦道：“按照这样来看，清清还是野心不死。古平纯粹是搞袭击，让修真者，有职位者人人恐慌。我刚才杀了四名刺客，虽然比较轻松，但是不能否认四人联手，还是相当厉害。而且他们隐遁接近的时候，用的竟然是魔教的黑烟。”
“要说刺客，谁也比不上夜行宫，魔教秘术会的人多了，自然就外泄了。”西门帅道：“血影教也好，天道门也好，纯粹是死士，说不上刺客。”
绝色摇头：“不是，血影教的铁血团乃是刺客团，修为高，宝剑上品，擅长突袭、偷袭。他们堂主叫小娇，小娇有个双胞胎姐姐叫大娇，大娇是灵体，而小娇相反，是污血之体。小娇配合血影大法，就算是你林烦的神兵恐怕也挡不住。”
“这么厉害？”林烦反问，有些不信。
“紫箫殿掌门紫和真人就是被小娇率人杀害的，拉开中洲之战的序幕。”绝色道：“紫和真人一死，血影教立刻发兵，打了天下盟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天道门知道唇亡齿寒道理，古平已经是十二洲之道皇了。这伙人，他们不会去任意袭击目标，而是配合古平的作战计划进行袭击。而且他们非常凶狠，并不比夜行宫好对付。”
林烦左右看：“我们这是去哪啊？”
张通渊呵呵一笑：“帮兄弟我去办件事。”
“什么事？”林烦问。
“青平门在海外住的很久了，该回来了。”张通渊道：“天下盟吸收任何能加强天下盟的战力，不过我们是去送信，至于怎么回来，是天下盟的事。”
林烦道：“送信你一个人去就可以。”
“不是哦，天道门的鲁宗最近时常出没北海，紫箫殿给我消息称，鲁宗正在利用黑火制造机关。”张通渊道：“北海附近，还有血影教的人，似乎在观察天道门。所以北海现在是血影教和天道门较劲的地方。”
“你是张通渊，人家吃饱撑着去惹你？”
张通渊道：“据说鲁宗在极寒之地边缘某岛屿试验机关兽，天下盟派了四名探子去，三人失踪，一人无果。我们反正要去青平门，顺便绕个圈子。绝色有心眼，林烦有天眼，西门帅……有眼睛。”
西门帅道：“行，我去，不过事后，你们一起和我去魔教，我得和东方狂谈谈。”
张通渊道：“如果鲁宗真的能使用黑火，那魔教会不会也能使用黑火建造皓月舟？不需要入碧霄，直接打造成武器就好。现在墨家人可都还在魔教。”
“虽然在魔教，但是墨家人非常不高兴皓月舟攻打天道山，东方狂向墨家保证，皓月舟和墨家所制造的飞舟，只作为镇守魔山之用。”绝色知道的很多：“天下盟和墨家也有所接触，希望墨家能回去。墨家现在正在考虑中。”
“考虑？”林烦疑问，还需要考虑吗？
绝色道：“墨家当时在东洲，距离云清门不过百里位置设立总坛，血影教攻打墨家，你们云清门只会在会盟会议上反对这件事，却没有派遣一兵一卒帮助墨家。而离开墨家的弟子，都是年轻人，自然对你们云清门不满。”
“别说我的云清门，我现在是散人。”林烦道：“可是如果没有云清门示警，这些年轻人都走不掉。”
“记仇远比念恩容易。”绝色道：“不过墨云很为你们天下盟说话，而且墨云认为，魔教很多行事手段和墨家理念相反。所以墨云正在劝说几位声望高的人，带领墨家人离开魔教，至于是入天下盟还是自成一派，那可以再商量。这十年来，因为有墨家帮助，魔教获得了大量七宝船等飞舟，战力突增。”
魔教人多而且势力大，他们要获得材料，可以偷抢，他们供给材料，墨家人帮助制造飞舟。如果墨家人走了，那魔教实力就会下降很多。毕竟远不如皓月舟那么强大，普通飞舟很容易被击毁，击毁一艘就少一艘。
天道门吸纳的邪派中，有两宗非常强大，一宗是天疆门为前身的天疆宗，已经研制出非常厉害的太阳虫。可惜资料手稿只掌握在海德手上，海德遇刺，造成了天疆宗无法崛起。还有一宗就是鲁宗了。鲁宗机关术在清清的大力帮助下，有长足的进展，制造的机关威力更大，更有妙用。为了突破机关威力的瓶颈，鲁宗将眼光放在了黑火上。
黑火和冰魄一样，是一种妖灵，从来没有炼制之法，有人取得黑火炼制反受其害。但如冰魄这样的妖灵，也可以炼制的，黑火既然做为冰魄的极端，是不是也可以炼化呢？
……
北海不大，出北海半天就看见了极寒之地，极寒之地的上空，两只巨大的机关鹰正在盘旋飞翔。显然鲁宗就在这个区域附近。而鲁宗也不用陷阱什么防备外人，直接用机关鹰。林烦道：“我们被发现了。”
十几个人分散，战斗状态从区域中飞出，迎林烦四人而来。绝色坐镇中央，林烦和张通渊一左一右，西门帅掠阵策应，也没有拿出好的态度。飞到近处，那十几个人身形一停，似乎传音商量什么。最后只有一个老者飞过来迎接。这点就是林烦他们的弱点，无冤无仇，对方不表明敌意，他们不好意思动手。
绝色低声道：“他是鲁宗的总护法，供奉级的高手，鲁林，安舒寒的师父。”
“我们只是隐居十年，不是才投胎。”林烦道，当然认识了。
鲁林到了十丈外抱拳：“不好意思，几位，鲁宗正借用此地，如果方便，请绕道而行，不胜感激。”说罢，来个长揖不起。
奶奶的，有高人啊，林烦这脸皮都不好意思说我们就进去看看。林烦看张通渊，是你要来的。张通渊比林烦脸皮薄多了，而且现在只有血影教和天下盟是敌对，天道门还没有表明立场，张通渊无奈道：“既然如此，打扰了。”
“多谢。”鲁林表现的非常谦虚，将礼谦做到了极致。
四人正准备离开，突然远处鲁家所在位置传来一片嘈杂声，林烦等人还以为血影教进攻鲁宗，一起停步准备看热闹。这时候只见一只鸭子大小的怪鸟全身黑火燃烧冲出冰山。鲁林转身看了大惊，急忙喊道：“截住它。”
和鲁林一起迎接林烦的鲁宗弟子，距离那怪鸟比较近，立刻扇形包围过去。三名弟子扔出用冰魄制造的网状法宝抓向那只怪鸟，这只怪鸟如同黑火一般，上下漂浮不定，三网皆落空。怪鸟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鲁宗弟子，那弟子急忙收冰网，一道黑火从怪鸟身体上扑出，撞击在其身体上，瞬间将鲁宗弟子点燃，那弟子惨叫连连，落进海水中，但是仍旧无法让黑火熄灭。身边的鲁宗弟子见他一着火，不是想办法扑救，而是离那弟子远远的。显然他们认为这火无法扑救，如果自己沾身，那还会祸及自己。
鲁林出手了，艺高人胆大，冲到怪鸟附近，怪鸟几次黑火攻击都被他闪避，而后看准时机，扔出冰网，将怪鸟抓住。冰网网住怪鸟后，那怪鸟的火焰立刻熄灭，变成一只普通的木制怪鸟。
张通渊笑：“无意之间也能看见很多事情。”原来用冰魄炼制的冰网，可以控制黑火。虽然远不仅这么简单，但是这已经算是大秘密了。
鲁林也是后悔非常，什么时候不出事，这几个人在附近时候来出事。但是要让他带人杀四人灭口，他还没有那么愚蠢。转身朝林烦四人远远抱拳，林烦四人回礼，而后走了。
“看来鲁宗还没有完全控制黑火。”林烦道：“但是距离黑火机关成型不远了。”刚才看见两个秘密，一个是冰魄和黑火，还有一个秘密是，鲁宗已经可以用某种材料做成机关鸟，而不会被黑火烧坏。
绝色道：“这东西如果能成型，而且能批量制造的话，那是非常凶狠的。”对付黑火，没法防御，只能闪避。这怪鸟是试验品，速度比较慢，一旦速度提高起来，不好对付。
张通渊回应：“难怪清清还做皇帝的千秋大梦，原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依仗，十有八九是皓月舟点醒了她，用人命填的战争，不如用机关来填。”
林烦道：“清清和毒龙教翻脸，挖走了海德，是有她的原因，可惜阴差阳错，才导致太阳虫无法作为利器面试。她大力扶持鲁家，未必就是受皓月舟的影响，而是有先见之明。成邪皇之时，她就有做好了和十二洲正魔大战的准备。”

第三百九十五章 釜底抽薪
既然人家送客，四人就转向青平门。青平门有三处洞府，全部在水下，三洞府连阵虽然强大，但是洞府毕竟比不得门派，两三百号人的青平门有一半是在附近一个岛屿驻扎。而这个岛屿也成为青平门的山门。
四人靠近，立刻有青平门弟子上来迎接，张通渊抱拳：“在下张通渊，奉紫衫真人之命给贵派掌门送一份书信。”紫和真人死后，紫衫真人就继任了紫箫殿掌门之职。因为天下盟的影响，掌门由原来的‘位’，变成了现在的‘职’。在天下盟很多人看来，掌门只是一个职位，而不代表权势。如同宗主，传功长老等等，有自己的职责的职位。
青平门和紫箫殿休战，双方关系虽然没有很大改善，但是已经不再视对方为敌。加之张通渊名气够大，又是亲自送书信，也算给足了面子，那弟子道：“请这边暂歇。”指引四人飞向小岛，而后很有礼貌问：“不知张道长同行几位是？”青平门这位守门弟子还是相当聪明伶俐。如同佛门一般，佛门知客僧几乎都是无修为者，但是口齿伶俐，待人接物恰到好处。
“散人西门帅。”
“散人林烦。”
“胜音寺绝色。”
三人回答作礼，那弟子一愣，对这三人早有耳闻，略微惊讶，主要还是戒备。这四个人一起上门，想干嘛？砸场子吗？不过想是这么想，还是接引四人到了小岛，而后通传掌门。青平门的掌门现在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担任，脾气什么都还不错，温文尔雅。亲自从洞府来见了四人。
青平门掌门对天下盟了解一些，问了一些更细致的问题，但是书信的提议让他颇为犹豫。而今十二洲局势中，天下盟实力并不占优。他倒是想带人回十二洲，可惜战乱未定，不想让青平门参与其中。几人聊着，张通渊说到了来的路上，见到的天道门的机关术，青平门掌门竟然知道鲁门机关术一个秘密。
用冰魄炼制成网可以束缚黑火，这通过试验或者偶然得知就可以，但是黑火可燃尽天下之物，除了极寒之冰外，所以黑火在极寒之冰冰面上跳动，却不会融化冰块。既然如此，什么东西才可以承载黑火呢？林烦等人见的怪鸟，是用木头制成，木头能乘载黑火吗？
能，极寒之地有铁木，铁木的生命力非常强，而在极寒之地的地心之处，还有一种铁木，称之为寒铁木。寒铁木本是普通铁木，但是因为冰山倒塌或者是地龙翻身等等原因，将这些铁木埋在冰川之中。铁木并没有死亡，但也无法生长，经过千万年的存活，这些铁木拥有极寒之气，所以也成为唯一能乘载黑火而不会被其燃烧的木头。
“如同琥珀一样，琥珀不过是树脂油而已，但是经过千万年之后，就变成琥珀了。”青平门掌门道：“因为极寒之地地势不稳定，时常会发生崩塌之事，所以我们青平门也曾经取得一段寒铁木，但是这铁木火不能伤，刀剑兵刃亦不能伤，我们将其放入青火烧炼四十九天，仍旧无法动其分毫。”
“既然刀剑不能伤，那如何取得铁木？”林烦疑问。
“我们取的是小铁木，是连根拿来，根可去，但干不能伤。”掌门让几人稍等，吩咐几句，很快有人取来了铁木。笔直的铁木，手臂大小粗壮，手摸上去，即使有护体真气保护，仍旧感觉到冰寒无比。掌门道：“我们正准备将此铁木放回极寒之地。”
绝色道：“这似乎说不通，天道门用铁木做机关，怎么做？”
青平门掌门道：“天道门掌门万清清有一口神兵，可以削切寒铁木。”
林烦道：“掌门，这铁木能给我试试吗？”
“当然。”青平门掌门回答。
张通渊拿出白虹剑：“我先来。”
白虹剑一鼓作气砍在小铁木上，白虹剑发出清脆的声音，剑身乱颤，被弹开。林烦拿出小黑斩下去，只能入铁木二寸。林烦皱眉：“清清就算是神兵，也不会比我的厉害这么多，而且她还到不了第四境界吧？”
绝色拿铁木看了一会：“林烦，按照纹路砍。”菜板可以经受菜刀无数刀的劈砍，但是如果将菜板立起来，一刀就可能把菜板劈开。
“有了。”小黑轻松削下一截铁木。
张通渊再试，没办法，白虹剑斩不断这铁木。张通渊收剑：“看来是品阶问题。”
林烦恍然大悟：“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万清清拥有一个大门派，却对一口宝剑如此珍视。奶奶的，她老早就知道寒铁木，黑火，冰魄冰网，就是少一口柴刀而已。”流星剑是用魔界水晶打制，但是还无法切断寒铁木，所以她用流星剑去吸收天劫灵气。而其从玄机真人洞府拿的飞星，是标准的神兵。清清知道这些，一直没有参与十二洲之争，并且封山，理由就是她要修炼飞星，让飞星和她境界最少达到第三境界，发挥出飞星全部威力后，才开始制造黑火机关。
看来自己传书万清清，万清清避而不见，是真的有事，而不是矫情。现在应该到了黑火机关研制的最后阶段了。
四人返回十二洲，在一处荒岛稍微停留，林烦说了自己看法，张通渊道：“如果黑火机关被制成，而且极寒之地有很多黑火，极寒之地这么大，肯定有很多寒铁木，那万清清的天道门虽然人数不是最多的，但是这些机关谁能抵挡？”
林烦道：“我们得想办法釜底抽薪。”魔教建造皓月舟，天怒神沙可建十艘之多，天道门和血影教联合灭了其八艘皓月舟。万清清修炼流星剑，被自己炸了，自己能不能再把飞星炸了？不行，这种事干一次是侥幸，人家不会那么傻乎乎的让你灌虚无之气。
天疆宗研究出太阳虫，手稿资料全部在海德上，杀了海德就可以。但看这次制造黑火机关，万清清是全程参与。杀死鲁林或者灭了鲁门恐怕也只是拖延黑火机关面世的速度。
绝色道：“我们先前一直很奇怪，万清清已经不可能称皇，为何不入天下盟称雄呢？好歹天道门在天下盟中最有影响力，万清清的才学也会让她成为天下一雄。现在我们明白了，万清清贼心不死的原因是有黑火机关。如果我们把黑火机关给灭了，那将彻底打消万清清称皇的念头。说不准，就会入了天下盟。”
林烦点头：“有道理，但怎么灭呢？”天下盟已经抛开正邪之见，严格来说，天下盟是正道为首的一个盟约，加入其中就要遵守盟约，这样一来，即使是邪派也是可以加入，只要邪派加入后能遵守盟约。这经过了很多争论，多数人认为与其无休止打下去，不如大同天下，海纳百川，不计前嫌，只要入盟后能遵守盟约。
“冰魄、黑火、寒铁木、清清……”这四个环节缺一不可，但是没办法毁掉其中一个环节。四人想了好一会，也没有好的办法，绝色道：“是不是可以去请教下墨家？鲁家知道皓月舟，墨家未必对黑火机关没有了解。”
“我和墨云倒是比较熟，但墨云是武夫，对墨家机关了解不多。帮我们建造飞舟的墨家大师已经去世，没有熟人。”
“我们可以先找墨云了解。”西门帅问：“绝色，墨云在哪？”只有绝色一个熟知十二洲的人了。
绝色道：“听说墨云现在居住在无色庵附近的一个洞府中，想来和无色庵应该有来往，我们可以去无色庵探听一番。唉……我们为国为民，四处奔波，真不符合我这当和尚的原则。”
“就当找乐子，重游十二洲。而且海洲无色庵我就去过一次，海洲相当漂亮，再去一趟也不错。”林烦道：“顺便看望下慧心神尼，说不准绝色你能和慧心神尼对上眼，把你最后一戒破了。”
绝色正色道：“这个玩笑不能开，慧心神尼乃是有大智慧，大慈大悲之人，精通佛法，也是十二洲佛门第一人。”
“……”林烦抱拳认错。
绝色唉声叹气：“如此成就，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想想就算了，走，去见见十二洲而今唯一被称呼为神之辈的出家人。”
几十年来，十二洲战乱连连，佛门倒是一片清静，不说远在海洲的无色庵，就算是和天道门毗邻的胜音寺，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许就因为佛门这理念，所以让有野心的人感觉不到威胁，不会故意去触怒他们。
佛门只有一次出兵，那就是清清明修栈道要攻打北云山时，佛门做为援军集结。可惜最后是暗渡陈仓灭了天昆门。加之正魔会盟各自为自己利益，不愿意和苍茫盟死拼，佛门也不再干涉十二洲之事。
和道家扩张弟子，死弟子，再扩张弟子不同，佛门人数几乎没有太大变化。无色庵现在还是三百人左右，有净尼，也有武尼。没有刻意的将弟子朝修为一面培养，万事说缘法。聊天中可以看出来，绝色对慧心神尼颇为垂涎……用垂涎这词绝色有意见，应该是尊敬。绝色行脚天下十年，两次过无色庵，死不要脸的挂单尼姑庵两个月，绝色解释是聆听神尼说法，但打死林烦三人他们也不相信。

第三百九十六章 禁书
这次海洲之行不是很愉快，从中洲开始，就有人三三两两的跟踪林烦四人，这在十年前是不可能的，因为明知道修为比不过人家，不会去跟踪他人。自找没趣。但是现在跟踪已经变成了技术活。林烦转身也能追上他们，但是回头一追，他们就跑，加之他们本来就距离十多里地，没有回追三十里地是不行的。
这又是因为大战而出来的一个新兵种，他们修炼只修炼驾剑，专门修炼速度的剑诀，再修炼一门天眼，就足够了。跑的快，看得远，如同苍蝇一般让人讨厌。林烦还是给了他们一点颜色，用小黑埋伏了天锁剑阵，然后给他们来一下，这些人修为很低，林烦没想伤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有些人知道林烦手下留情，就走了，有些人却仍旧跟踪，只是变得更加小心。林烦第二次不客气的杀了两人，终于是清静了。
“我们四人同行，似乎有些引人瞩目。”张通渊道：“不过，我战死之前，也是经常被这样跟。”
西门帅道：“我认为跟踪是其次，有人想试探出我们如今的修为。十年闭关，我们十年没出手，有人想看看我们实力。”
这四人中，林烦是最不努力，最不勤奋的一个，突然消失十年，难免有人猜测。而西门帅自从盗窃泣血剑之后，就一直没有潜心修炼，要么是忙于魔教，要么是四处游玩。绝色行脚天下，十年没出手，他的造诣也让人好奇。至于张通渊是最没有必要的，因为大家对他都知根知底了。
还算平静的入了海洲，到海洲让人耳目一新。海洲没有道家大派，这里生活要简单的多，不会随处可见在云端中飞翔的人。到无色庵，先在山门等待，慧心神尼和林烦几个有过一面之缘，请四人到大殿见面。
互相见礼，林烦也不想多打扰别人，开门见山问起了墨云，慧心神尼知道墨云和林烦是朋友，也没有隐瞒：“朝西南五百里有处洞府，本是贫尼一老友清修之处，荒废了三十年，十多年前墨云经过此地拜访，说万清清可能想抢夺她的落月弓，想寻一处安静之处，贫尼就让她去那洞府暂住，见她很喜欢，那就把洞府送给她。”
这就是神尼，洞府说送就送。慧心神尼道：“前几天，也有人打探墨云的所在，问到了无色庵。”
“哦？”林烦点头：“多谢神尼，这和尚说聆听你说法，颇有感悟，想和神尼就佛家佛学进行深入浅出的交谈……”
绝色毫不客气踹了林烦，慧心神尼微笑：“几位如果没事，可以在无色庵多留几日。贫尼虽是方外之人，却知道几位都是少年英雄。”
“神尼真会说话，那我们暂且告辞，等寻了墨云再说。”
慧心神尼送到门外，林烦顺便拜访了白牧的姐姐，白牧姐姐已经正式落发为尼，她的境界比较低，不想见和自己在世俗有关联的人，林烦吃了个闭门羹，而后按照慧心神尼所指点，朝西南而去。
……
墨云这洞府很好，相当好，如果不是有慧心神尼指点，或者是入深海探查，根本不可能知道此处有洞府。东南海海下洞府不少，但是深海洞府非常稀少，深海洞府多是有禁制，依靠禁制建设的洞府。
但是墨云这洞府被打扰了，接近十里位置，就看见水下剑气飞箭乱飞，云端上四人蒙面，一人笔直站立在前，显然是首领。林烦四人散开过来，云端之人也发现了他们，这时候墨云破水而出，脚踏一艘小舟朝云端冲去。那云端蒙面人首领身后三人，三角散开，三人一起施法，一道黑网将小舟捆的结结实实。
“喂喂，当我们是死人啊？”林烦速度最快，首先到达，非常不满，好歹自己名头也是很响亮的好不好。
绝色道：“小心陷阱。”
海面出现一个太极图案，光芒照射在林烦身上，一个漩涡凭空出现，将林烦卷入漩涡之中。林烦大惊：“画地为牢，兵解之术，魔教。”画地为牢林烦也会，不过是兵解之术改良版。而魔教也改良过兵解之术，让此术成阵，一旦人落入阵内，就将人卷入漩涡，封印真气。虽然林烦的画地为牢是封兵，而魔教的画地为牢之阵是抓人，但是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林烦立刻就知道这伙蒙面人是谁。
小黑在林烦手心旋转一圈，精光大盛，林烦护体真气冲出，包裹了小黑，小黑急速带起罡气斩杀在太极阵上，对画地为牢门清，直接斩阵眼破去阵法。林烦一掐剑诀，七十二口金针朝最近一名蒙面人扑去。金针无影，无声无息。那首领喊道：“小心。”
七十二针成天锁剑阵，一起在那蒙面人脚底炸开，金气合一从其脚底冲起，将此人劈成两半。
绝色后发先至，见林烦被困，立刻把看家本事拿出来，一扔齐眉棍，幻化出一百零八个手持齐眉棍的分身，同时将齐眉棍铺盖打向破水而出的七个蒙面人。
西门帅喊道：“张未定，还不住手，保证一刻钟内，你们全部死光光。”他和张未定接触的多，已经看出那首领就是夜行宫的宫主张未定。
张未定骂声娘，他发现了林烦几人，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他有把握再阻拦住林烦他们一会，但是看林烦和绝色这凶狠模样，就算杀了墨云，恐怕自己这边人也要十去七八。该死的，画地为牢竟然没困住他，这是张未定最大失算之处。在画地为牢被破，张未定已经打算收手了。
几个时辰前，寻龙宫人说林烦一行人到了，但是张未定还没有找到洞府，他们只知道一个大概范围，深海洞府很难寻找。好容易找到，也顺利将墨云逼出水面，他们却来了。
张未定道：“住手……张未定？我不是张未定，我们走吧。”打死不承认自己是张未定。
林烦他们也没阻拦，墨云见了林烦，喜道：“多谢英雄，英雄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林烦反倒奇怪：“你这是深海洞府，应当有禁制之力，怎么打到外面来了？”
墨云回答：“他们引了几只海豚到附近，而后一个人伪装修为，追杀海豚，我见到自然出洞府阻止，他们就封了洞口，逼我出海。张未定，魔教的人，我早知道他们肯定要对付我。失礼，失礼，四位里面请。”
魔教势力大，但是在四大势力中，血影教占优势，魔教、天道门和天下盟差不多，而要增强实力，短时间内难以奏效。培养一批弟子少则三十年，多则百年。所以墨家的飞舟成为魔教增强实力的途径。墨家飞舟本是重行轻武，重防轻攻。而经过魔教人的游说和劝说后，改良的墨家飞舟慢慢从具备一定攻防的代步工具演变成具备相当威力的移动法阵。
墨云就是因为这样才急了，和墨家几位领头者商谈。他们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他们又相信魔教制造飞舟完全是为了守护魔山。最后决定，帮魔教建造满一百艘飞舟之后，墨家弟子就此离开。飞舟是消耗品，魔教当然不愿意让墨家弟子离开，一面委婉的挽留，最好是墨家弟子能教授造船术。一面就是刺杀态度最坚决，在这批弟子中有相当影响力的墨云。
林烦他们也说了恰巧来此的原因，不是算到墨云有此劫数，所以来帮忙，而是想了解下黑火机关。未曾想墨云还真知道：“黑火机关？是禁书啊。我们墨家有十册禁书，前五册是制造皓月舟，后五册是研究黑火，据说在千年前，墨家已经有可能可以利用黑火作为飞舟的灵气之源，但是当时墨家家主认为，黑火使用，是祸非福。”
“禁书？”绝色道：“那你们怎么建造皓月舟了？”
“墨家离开青洲，到了东洲，日子不好过，弟子出门在外，经常被邪派人袭击。魔教上官仇亲自密访墨家，当时家主认为，魔教回魔山，建造皓月舟守护魔山，有助于减少战争，牵制各方。我家主当时还是认同正魔会盟，当时正魔会盟，魔教在南海，云清门和雷山是回来了，但是实力较差，所以考虑许久，同意建造皓月舟，以求得制衡。”
林烦问：“那十册禁书现在在哪？”
“由于家主允许，五册皓月舟禁书拜先祖，说明缘由后启封，由一位墨家大师熟读牢记在心，而后重新封书。至于后五册有关黑火禁书，没有人动。”
绝色道：“我们想知道禁书在哪。”
“我不能告诉你们。”墨云回答：“禁书下落，只有我一人知道，我临离开十二洲，家主让我带到某地。”
绝色道：“林烦，他是英雄，英雄不害人，他现在知道有人正在建造黑火机关，所以才想知道有关黑火的资料，求破了黑火。”
“有人可以利用黑火了？”墨云惊讶，而后还是摇头：“我在先祖面前立誓，待墨家稳定，推选出新家主之后，将禁书交给新家主，我不得阅读，也不得将禁书交给他人浏览，抱歉英雄，我无权做主。”

第三百九十七章 墨灭
完蛋，遇见了比寒铁木还木的木头，如果说要商议，林烦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你和墨云没道理讲，人家认定就是认定。绝色不死心，开始介绍这几天知道的事，还有黑火机关的威力，黑火机关的祸害，墨云一概说，不行。张通渊最后挟恩以报，说我们救了你，我们又不想使用黑火，是制止歹人使用黑火。但墨云始终坚持，自己发誓时候的誓言必须完全遵守。
如同她认定林烦是英雄一样，虽然有很多林烦负面形象的传闻和事实，但她认定就是认定。除非是林烦把她坑死了……她也未必会醒悟。林烦有时候很讨厌，威武不能屈，阴谋不能骗的人。
四个人窝在一边商量怎么让小姑娘把禁书交出来，墨云在一边很愧疚，林烦要其他任何东西，她都不会皱眉。而且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说这次救了自己，之前还多次帮助自己。但是……
林烦走过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了。”
墨云惊喜：“什么办法？”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你很想给我们，那就给我们啊。林烦道：“现在立刻把墨家人拉出来，然后立刻选家主，选完你把禁书一交，我们找家主要禁书。”
墨云点头：“我早和四位师兄商议过，四位师兄也感觉魔教蠢蠢欲动，不能再帮魔教只在飞舟。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地方居住，所以才没有成行。”
林烦道：“墨云啊，要动动脑子，你都能从慧心神尼弄一座洞府，怎么就不能找她弄个山头呢？海洲虽然仙山福地不多，但是还有有那么一两座山脉的。而且海洲最为偏远，也是墨家清修好地方。”
墨云犹豫道：“可是神尼送了我洞府，我再找她要福山，不太好吧？”
“是你脸皮重要，还是墨家两百多名弟子重要？”林烦严肃道：“大义和小节，你竟然分不清楚，太让我失望了。”
“英雄责骂的是。”墨云立刻道：“我这就去无色庵要一座福山。”
林烦问：“如果她不给呢？”
“这……”墨云一愣。
绝色道：“死赖着，跪求三天三夜，实在没有福山，把无色山弄到手也行。”
西门帅看绝色道：“神尼无家可归，只得和某人去行脚天下。”
绝色鄙视看西门帅：“可能吗？去吧墨云。我们送你到山门。”
……
墨云出发，四人跟随在后面，林烦低声道：“我有些看不懂东方狂，既然墨云极力主张墨家弟子离开魔山，为什么要刺杀墨云？无色庵迟早发现墨云被杀，或者失踪，那基本肯定是魔教干的，结果是适得其反，不仅墨家弟子离开，而且墨家弟子还会视魔教为仇人。”
张通渊淡然道：“东方狂就是笨，当年如果不是一艘皓月舟出来，十艘一起出来，那直接推平天道山。”
西门帅鄙视：“谁都和你一样蠢，东方狂和皓月舟出来是被逼无奈，皓月舟建造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而且进展缓慢，我保证皓月舟还没建成三艘，这魔教就会逼宫了。我的泣血剑为什么会被张叶他们收了？因为连我都被请出去寻找白钨矿了，皓月舟主要不是给十二洲人看的，是给魔教自己人看的。所以东方狂不仅不蠢，而且相当老谋深算。我认为林烦想法有道理，刺杀墨云实在是败招，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绝色一挥手，示意大家别说话，思虑一会道：“我行脚西洲，西洲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位香料师傅被杀。最后原因是，香料师傅掌握祖传的香料配方，他和朋友一起在西洲京城开了一起香料店，生意非常好。后来他和朋友因为一些原因闹矛盾，于是就离开香料店，想自立门户。而他的朋友认为，他如果自立门户，那生意肯定好，并且会挤垮自己的香料店。于是他朋友就把他杀了。”
“你的意思是？”
“墨家如同香料师傅，掌握着秘方。现在要离开东家，自立门户。也许墨家不会挤垮魔教，但是魔教现有飞舟墨家是了如指掌。”绝色道：“与其冒险让墨家人离开，甚至可能会帮助自己潜在对手天下盟建造飞舟，倒不如将他们杀了。这样最少天下再也没有人知道魔教百艘飞舟的秘密，也不用担心会有新的飞舟和魔教飞舟相抗衡。最要命是皓月舟，天大地大，未必只有魔教才能得到建造皓月舟龙骨的材料。”
三人一起看西门帅，西门帅想了一会：“魔教之所以称呼为魔教，并非没有原因，否则魔教就是正道一方。魔教不会滥杀无辜，只会考虑需要和不需要杀无辜。墨家给魔教带来的利益足够多，走了墨家，变数太大。而且墨家理念本就偏向天下盟。”
“我记得有个故事说，有一位铸剑大师，将宝剑上贡给皇帝，皇帝爱不释手，然后把他杀了，因为皇帝不肯定这位铸剑大师会不会为别的国君铸造更好的宝剑，杀了铸剑大师，那手中这口宝剑就成绝品。”林烦道：“如果是这样，那墨家人可能已经死了，只有他们死了，那才会刺杀对飞舟一窍不通的墨云。”
四人没有讨论两百多墨家弟子被杀场面有多惨烈，因为这几十年来死的人太多了。两百人只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朵浪花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墨云停步。
林烦看看三人，道：“墨云，我觉得吧，魔教既然想刺杀你，你贸然离开洞府不好，这样，我们去联络墨家弟子，你就现在洞府住着。等上十年八年后再说？”
“他们才不会听你的呢。”墨云看远处无色庵：“我先去了，你们在山门位置等我。”
林烦叹气：“希望东方狂和我们一样蠢，东方狂纯粹是吃饱撑着刺杀墨云，我们根本没猜对。”
西门帅道：“每件事虽然我们猜不透全部，但每次猜都能猜到四五成。”
张通渊道：“魔教这么干了，那天下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最少会指责魔教，这样一来，血影教和魔教很可能走到一起。还有天道门，也会趁机联合灭了天下盟。”
绝色道：“最少还有一个好消息，如果墨家人都死光了，那墨云就是家主，我们就可以知道黑火秘密，我们有可能破掉黑火，破掉黑火，有可能导致万清清心灰意冷，有可能最终导致天道门加入天下盟。”
“我也想到了，但是不能说，说出来感觉挺不是东西的。”林烦回答。
四人在山门处聊着，一位尼姑到来，道：“庵主请四位去大殿。”
“怎么？”
“今天早上刚收到消息，三天前，墨家两百名弟子遭不明身份人袭击，全部死亡，魔教东方狂立誓要为他们报仇，遣使责问天道门和血影教。”尼姑道：“墨云居士听闻这消息，在大殿哭瘫了。”
林烦看另外三人：“如果慧心神尼能安慰过来，也不会让我们去。”
绝色对尼姑道：“我们还有些事要商量，再过两个时辰再去。”
尼姑点头，走人。
林烦道：“我们猜到了结果，却没有猜中过程。”
“魔教不仅袭杀了墨家弟子，恐怕还准备好了一套栽赃的手段。”绝色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笔帐迟早要算到天下盟的头上去。”
比较纯洁的张通渊纳闷问：“这不太可能吧？”
“你忘了。”林烦看眼西门帅：“慕容白的死要被翻出来了。”
西门帅沉默许久，道：“我在西洲洞府的第二个月，三三真人找到了我，告诉我真相，请我给他一点时间，他说，他要和古平同归于尽。我同意了，后来三三真人真的和古平打了一次，可惜他的底细早被古平知晓。呵呵，慕容白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命被人拿去做阴谋，死了十年还不得安息。”说话中带着怒气和杀气。
林烦没问三三真人和西门帅最终怎么解决，但知道西门帅肯定不会放过三三真人，也许是看在自己面子，也许西门帅同情天下盟，给三三真人一个期限等等。林烦不问，是因为与其知道这件事自己宁可什么都不知道。三三真人和西门帅已经有交代。魔教要重新翻旧账，西门帅自然也就恼火了。
绝色是知道西门帅和三三真人之间的交易，千羽真人和三三真人一起到西洲洞府拜访的西门帅。三三真人第一次和西门帅交易，是告诉西门帅，他要和古平同归于尽，希望西门帅能给他这个机会。后三三真人被打败，再次拜访西门帅，请西门帅杀了他，西门帅对三三真人说，林烦和你亦父亦师，我如杀你，如同你杀慕容白一般。但是如果不复仇，对不起慕容白，再考虑到三三真人是正一宗宗主，门下很多弟子离不开他，西门帅用了对他和对三三真人都最好的办法，用真气将九子搜魂针送入三三真人元婴。每个月有九天发作，每天有六个时辰，如万针扎心，疼痛难受。西门帅告诉三三真人，他不会杀他，如果自己忍受不了痛苦，就自尽吧。今日之后，两人恩怨一笔勾销。

第三百九十八章 墨家谷
绝色并没有告诉林烦这些事，因为在林烦看来，这是比杀了三三真人还恶劣的手段。三三真人回去后，每月都要闭关最少九天，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因为此，三三真人突破了纯阴体极限的瓶颈，修为大进。同时也避过了中洲之战。但，是好是坏西门帅不知道，因为九子搜魂针乃是魔教第一残酷的刑罚，非弥天大罪所不能用，最厉害的是，一旦种下，无法解除。
绝色道：“看来我们要去拜访下东方狂了。不过，我们四人拜访，似乎太自大了。”
林烦笑：“自大就自大，再说，谁也不会说西门帅自大，人家和东方狂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西门帅摇头：“我和我师父都不是现在魔教的人。”
两个时辰后，四人去看望了墨云，墨云已经哭完了，傻愣愣的发呆，慧心神尼从没有处理过类似事情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墨云，只能一边陪伴着。
林烦是明显不了解女人，墨云一见林烦，又哭上了，半个男人的墨云，也许是第一次哭，并且哭的这么伤心。好容易安静了，迷惘问：“墨家弟子都死了，那我去哪？”
林烦鼓励道：“你现在是墨家最后一位弟子，你担负着墨家传承的重任。”
“怎么传承？”墨云问。
“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找个男人，生一窝的墨家人。第二个办法，收罗孤儿，入墨家。”林烦正色道：“墨家发于春秋，墨家弟子都是墨子在战乱之中收留的孤儿，从而形成墨家，也因为此，墨子憎恶战争，他认为主动用武力攻击他人，都是不好的。你虽然只剩一个人，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墨家就不会消亡。就算你也死了，墨家记载的文献仍旧会流传，有追崇你们道义的人，都是墨家弟子。”
绝色看林烦，临时去翻书，还能说的一套一套的，厉害。
果然，听了林烦的话，墨云立刻感觉身负重担，日子有了奔头，认真点头：“我一定会把墨家传承下去。墨子一介凡人可以做到，我没有理由做不到。”
林烦点头：“既然你是家主了……一定要努力。”本想说既然你是家主，那把禁书拿出来看看，还是先不要这么急，太功利了。
绝色问道：“墨云，你是不是想要复仇？”
墨云摇头：“不攻，自守。但是我一定要知道是谁杀害了我墨家弟子，记录到文献中，让后代墨家弟子引以为戒。”墨家在春秋战国时期很活跃，帮助小国抵御强国侵略，死的人非常多。如果都要复仇的话，墨家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可以说遍地是仇人。（本书历史为鉴，本书故事年代和历史无关。）
“那你在无色庵先住下，我们去查。”
墨云摇头：“我要亲自去查，而且近年来，民间连年有大灾劫，所以我也想开始着手收留孤儿。”
西门帅道：“墨云姑娘，收留孤儿要有地方。”
“是啊，我还没有地方。”墨云醒悟。
慧心神尼道：“海洲倒是有几处地方，不过海洲无战乱。贫尼看不如姑娘去东洲或者小东洲寻一处地方，如果有事，天下盟也好救助。”
“天下盟？”墨云摇头，明显不信任天下盟：“我魔教被血影教攻击，云清门只懂得嘴上说说。”
“墨云，最少嘴上也有说了不是？”林烦道：“很多人不仅嘴上没说，而且还落尽下石。”
慧心神尼赞道：“林居士真有大智慧，小恩惠虽然不起眼，但是比起冷漠无视，甚至是参与害人之人，那是强上百倍。”
绝色看林烦，这样也能得到神尼夸奖？
林烦则在为自己参悟了这么一个道理而高兴，原来自己这么有慧根。不过慧心神尼这话倒是说服了墨云。没错，云清门本就没有帮助墨家的义务，但是云清门在天下盟据理力争，而且还通知墨家撤离，如果没有云清门示警，墨家这两百弟子早就战死了。自己怎么能把云清门牵扯到墨家被攻击的罪名中来呢？
墨云稽首：“多谢云清门。”
林烦忙摆手：“我早不是云清门弟子。行，墨云这样，我们四个人陪你去一趟魔教，收殓尸体，送你师兄弟师姐妹上路。然后我们去小东洲，去天音寺附近蹭一块地。东洲和小东洲水灾频繁，云清门当年专人派遣救治难民，忙不过来。马上要开始秋汛了，所以你觉得呢？”
“英雄想的非常好，那我们这就走。”墨云道。
天音寺蹭一块地皮，这主意好，慧心神尼看林烦，十有八九本来想蹭无色庵的地皮吧？慧心神尼道：“几位稍等，贫尼去去就来。”
大约一盏茶后，慧心神尼拿了一个长纸盒子来，将盒子交给墨云道：“此乃金羽箭，本和落月弓是一套的，一直保存在无色庵中。贫尼不想这杀人利器面世，所以就没有声张。佛门亦有降妖除魔，这金羽箭，你留着。”
张通渊看盒子一根金色飞箭，点头：“我就说嘛，十大奇兵都很厉害，而且各有妙用，怎么墨云你的落月弓只能凝聚真气而射，原来真的有箭。”
墨云收了金羽箭，抱拳道：“多谢神尼，此箭必不滥杀无辜，除非有大奸大恶之人，否则墨云不用此箭。”
林烦忙补充：“被追杀保命，救人等等情况也可使用此箭。”这丫头心眼太实，发誓当真，必须帮她多考虑几条。
墨云想想也是，如果要救人，自己难道就不用吗？墨云点头：“应该如此。”
……
魔山很大，墨家弟子并没有居住在魔山，而是居住在距离魔山三十里地一片山谷中，无名山谷也被称呼为墨家谷。墨家谷没有什么护山法阵，只是在四面山上建立了哨塔。山谷内很开阔，摆放了四艘飞舟的龙骨。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天，但是山谷中到处仍旧是血迹斑斑。
林烦四人和墨云到达墨家谷，没有人阻挡，四人落在山谷看龙骨，四艘飞舟龙骨已经全部损毁。巡查一圈，林烦道：“似乎墨家弟子全部在原地御敌，而且，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弓箭射击的痕迹。”
西门帅一直坐在山谷一艘龙骨上，问道：“事实很清楚，有必要跑来跑去吗？”
“我这不是等人家请我们吗？”林烦回答。看墨云，正在山谷一片瓦房中翻看墨家弟子们的遗物。
果然很快有人来了，是上官仇，上官仇很不愿意来，但是不能不来。上官仇和两名护卫落下，张通渊坐在西门帅身边，挥手一下：“上官宫主，我们从海洲赶来听你扯淡呢。请。”
“你们先离开。”上官仇让两名护卫离开，踏步进山谷，走到林烦四人面前：“几位有什么想法？”
林烦举大拇指道：“真狠，其他没有。”
西门帅道：“魔教有个典故，说魔教有个高手，和某个散人有仇怨。他本着软刀子杀人原则，尽情奚落和凌辱散人。后来高手死了，被散人所杀。这典故是告诉魔教弟子，你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要打死，不要给别人任何反扑的机会。不仅如此，还要斩草除根，以免留下后患。”
上官仇微笑：“不知道墨家和几位是什么关系？”言下之意，你们还没有资格管这事。
“我们是陪朋友来的……墨云。”林烦招呼一声，墨云出来，眼中并没有上官仇想的仇恨，林烦道：“我们陪墨云来，一者是想收了墨家人的骨灰，二者是想看看我们五人会不会遭受袭击。上官宫主，其实没杀死墨云，天下人都知道是谁干的。可惜，墨家跟错了人，没有门派有资格去管这件事。有些人恩将仇报，我们也没办法。”
“墨云姑娘。”上官仇不理会林烦，道：“墨家弟子的尸骨已经收殓，就在不远处，是火葬还是土葬，还请墨云姑娘拿个主意。”
西门帅插口道：“上官仇，你根本就不想掩饰了，竟然还留着尸体……难道魔教和血影教、天道门达成协议？”血影教和天道门不会因为此事而认为魔教是坏蛋，因为他们更坏，唯一会因为此事认定魔教是坏蛋只有天下盟。
上官仇道：“天下盟联合一线，欺凌魔教等门派，插手魔教内务，对魔教指指点点。纵容盟下雷山派行凶。而今因恐惧墨家飞舟，故而派遣高手突袭墨家谷，杀死两百名墨家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檄文，今早魔教发的檄文，同时，血影教进军北云山，天道门入青洲、中洲之交界处。”
西门帅惊讶，问：“为什么？”
“你们太年轻了，根本不懂。我们三家不可能让天下盟坐大的。”上官仇道：“这几年来，天下盟的盟制严重的干扰了我们魔教，竟然还有魔教弟子异想天开，说魔教可以尝试加入天下盟。没错，普通弟子入天下盟，有好处，没有战火，凡事以和为贵。但是对于本就掌握权利的人来说，那是大大的坏事。”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请君入瓮
上官仇解释：“天下盟门派取消等级制。比如有个副宫主的缺，甲乙都来争，甲是我的亲信，乙是刺头，但是乙有能力。这么一来，我肯定将副宫主给甲，这是我的权利，如果这权利也没有，谁会听我的，谁会给我鞍前马后，谁会对我说好话？而现在不是了，是下面弟子认为谁更优秀，就推举谁当副宫主。天下盟盟主本是魔教，因为天下盟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可以和魔教匹敌，魔教本应该享受强者应有的待遇。魔君在中洲之战后暂时担任盟主，不过三个月，天下盟就不满魔君所为，提出另选盟主，然后怎样？我们要修改盟约，强者就应该拥有更多的权利和便利，而天下盟不仅不这样，而且还要制约强者。”
上官仇道：“人都有分等的，一出生有嫡子和庶子、长子和次子之分。我魔教可以一力抗衡天下盟，实力远超天下盟任何一个门派，不仅不能做主，还要被天下盟摆布，你说，我们魔教会入天下盟吗？前年，我们和雷山发生点冲突，雷山要求我们释放几百个未经父母允许就强行带走的孩童。现在你去问问他们，是愿意回到民间，还是愿意留在魔教呢？我魔教可以入天下盟，但是不是这个天下盟。”
这个天下盟对门派约束力太强了一些，不得私攻，不得孽待资质平庸弟子，不得强抢夺他人之物，不得……这些魔教还能忍受，但是魔教一向以己为尊，要让他们在天下盟和小门派一样的权利，他们绝对不干。最严重是，天下盟的所有门派的掌门都是学天下盟盟主一样，由弟子推举的，这是魔教万万不会接受的，虽然没有这条盟约，但是都担心弟子会被影响。
双方理念不同，上官仇等来看，逆天宫就是属于上官仇的，门下弟子只是构成部分。而以云清门来看，云清门是属于所有弟子的，掌门只是弟子推举出来管理云清门的人。因为此，天下盟的门派上下皆团结一心，凝聚力是超过魔教的。魔教人数多，总是有些有才之人感觉自己被排挤，上官仇也不否认，自己指定的逆天宫左右护法，第一个条件就是对自己要忠心，其次才是考虑能力。也因为魔教是这样传统，所以魔教宫主的势力是实在的，宫主甚至可以让自己的弟子和魔教相抗衡。
紫箫殿之前也是这情况，掌门是前掌门指定的，为了维护统治，掌门在重要位置都是安放亲信，那自然要给亲信足够好处。相应的非掌门亲信付出比亲信要多，但是得到东西却要少的多。一部分人会认为这很正常，继续努力，一部分人就会心生不满。但亲信指定，是大多数门派都在做的，导致用人为亲。看这些门派，只要是有职位的人，都是忠诚上司的人。
因为皓月舟被袭之事，落神宫宫主一直在狱中，临时的代宫主表现非凡，很得弟子之信任。但是这位代宫主名叫黄权，并非九宫之人，而落神宫宗室一脉又没有人可以挑大梁，最后东方狂一句话，赦免了老宫主之罪，宫主也投桃报李立誓忠于东方狂。老宫主要回归的消息出来后，寻龙宫密报魔君，说落神宫有多人对此不满，说魔君无视门规，为避免这些言论扩散，维持稳定，这些对魔君有意见的落神宫弟子被派遣到南海分舵。而黄权此人因为身为代宫主，漠视公务，私自前往南洲京城逛窑子，被通报后，黄权声望大跌，顺理成章撤了代宫主之职，老宫主重新上任。而老宫主心忧门下还有支持黄权者，于是黄权畏罪自杀。
黄权怎么会去逛窑子，黄权为什么会自杀，这属于技术上的问题。
魔教感受到了门人们发出不同声音的危险，东方狂和各宫主认为，这样不仅会导致魔教内乱，还会危急到自己的地位。所以更加排斥天下盟的风格。而且他们认为，这是天下盟门派无奈的一种选择，因为千古大派的紫箫殿、云清门、雷山，这三大门派实力不过尔尔，他们要生存，只能是如同苍茫盟一样，把大小战斗力都凝聚在一起，为了让大家拼命，所以才把天下盟打造成这个形态，否则紫箫殿第一正道会和只有几十人小门派平起平坐吗？
上官仇很简单表明了说明魔教是不可能加入天下盟，而且数年来，血影教和天下盟罢战，魔教反倒和天下盟经常发生摩擦，从而魔教最终答应了加入血影教、天道门的联盟，称呼为血天魔同盟。现在正在磋商如何攻击，派遣多少人攻击天下盟，要达到统一认识，还需要相当长时间讨论。但是上官仇毫不隐讳的表态，证明了魔教已经公开和天下盟为敌，不仅是魔教，中立的天道门也因自己的檄文表明了立场。
血天魔同盟达成几个共识，三个门派已经在地图上将十二洲瓜分，小东洲、云洲和南洲归魔教，东洲、北洲和青洲归天道门，血影教占据西洲和中洲。三个门派都拥有了广博的人口，几十年之后，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修真大军将在十二洲涌现。
这和人类的战争史是一样的，开始是部落内的争强，强者为王，而后部落和部落之间发生战争，多个部落臣服一个部落之下，而后慢慢人口增加，有了国家。在多国之初，大家求霸而不求皇，不占据对方国土，只消灭对方国君，这就是春秋。战国争雄，皇帝一统。战争规模是越来越大。
自此，魔教达到了称雄的理念，古平达到称霸的地位，唯独只有万清清，似乎根本不可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血天魔同盟灭了天下盟，三国鼎立，弱者同盟对抗，那十二洲的战火将长久的燃烧下去。
上官仇道：“东海无垠，南海无边，几位何必眷念十二洲呢？既然求仙，何不在一地静修，不管天下之事，对大家都有好处。这天下亡也好，兴也好，和几位都没有太大关系，你们修为可以超脱而出，不会有人故意去找你们麻烦。”
张通渊道：“如果我们是全真一脉，确实没有关系，云鹤岛，蓬莱派两个大派，十二洲就算翻天了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但是我们是正一脉，正一脉多了一些人味，正一脉还没有摆脱人的七情六欲和好恶认识。跳不出，也不想跳出。”
林烦道：“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上官宫主你看看十二洲这几年，连年大灾，即使是仙山福地也灵气减弱，如果再罔顾人命，大伤天和，恐怕天劫将至。”
“十二洲皇帝征战，死的人数是中洲之战成百上千倍，怎么就没有天劫呢？”
林烦道：“我等修真本是逆天而行……上官宫主，我们修真之人这么多，混上几十个仙人，人家天道哥当没看见，懒的管。那你要用修真之力在凡间大战，人家不想管也不行。云清门寒云子夜观星象，十二洲将有血光大劫，难道非要等尸横遍野才收手吗？”
上官仇摇头，不同意道：“我魔教修真本就逆天而行，人定胜天，几位和我也有不少的交清，我上官仇就要卸任，当一名清闲的供奉，不会和你们为敌，我知道你们修为现在都不弱，不仅不弱，而且非常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不如离开这是非之地，以你们成就，未必没有机会登峰造极，得道成仙。”
明眼人都知道墨家弟子被谁所害，但是对有些人来说，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即使这个理由是无比的扯淡，只要他能说得通理由，就是理由。这是典型的强者为王的言论。
上官仇道：“如果几位坚持要趟这浑水，请吧，棺椁都在魔山。”
请吧？请君入瓮。林烦笑了，不能不去，墨云必须去，她不可能不收殓墨家弟子，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林烦不能不去，这是道义，必须陪墨云去，有人说林烦不是一向很聪明吗？这和聪明与否无关，只是做和不做的分别。
绝色叹口气：“又要开杀戒了。”
张通渊摩拳擦掌道：“不知道魔教要死多少人才能把我们留下？”
西门帅淡然道：“上官仇，转告东方狂，他敢在魔山动我一根毫毛，我就把魔山变成修罗地狱。墨云，我们走，不用怕他们。”
上官仇轻叹口气，没错，他最怕的就是西门帅，几十年前的紫箫殿比武大会中，西门帅施展过天魔附体。前魔君被魔教人打伤后，走火入魔，但其修为又无比高深，强压而下，虽然不死，但是导致其性格大变，还强暴了自己的徒弟，同时对慕容白根本不信任，收西门帅为徒监管慕容白。而在这几十年时间内，前魔君用生平所学自创了天魔附体，并将天魔附体传给了西门帅。
天魔附体，玉石俱焚。除了西门帅和张通渊，林烦和绝色修为如何？难道相比西门帅来说就一定是软柿子吗？

第四百章 那一剑
魔山重兵云集，四人成组，四组成队，四队成营，四营成阵，两千多人在魔教上空看着正在收殓墨家弟子尸骨的五人。
落星子你真是料事如神，说我不回去，果然如此。林烦、张通渊和西门帅三角站立在云端，绝色坐镇中央静静等待。
墨云也不着急，先三跪拜，将一口棺椁烧化后，再收集骨灰，注上姓名，有些人不懂的名字的，就直接写古家弟子，而后将骨灰放进乾坤袋中。一口口棺椁的进行。
“杀不杀？”
这是魔教大殿里各方宫主问的一个问题，东方狂也颇为头疼，主要是多了一个西门帅。抛去西门帅身份不说，西门帅一口魔教至宝天恒旗，还有一招天魔附体就不知道要多少人命填进去。这十几年来，魔教撤离十二洲，在十二洲建造皓月舟，回十二洲，蓄积实力又加入十二洲的战斗，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没有安宁的日子，弟子们的修为就进展缓慢。
“用战船吧。”落神宫宫主道。
上官仇摇头：“不可，他们人少，灵活多动，一旦混战，战船根本发挥不出威力，不仅会误伤自己人，还会被他们击毁。”
东方狂问：“天魔降龙阵呢？”
“西门帅继承前魔君衣钵，天魔降龙阵无法伤他，以我对林烦等人认识，一开天魔降龙阵，西门帅就会殿后，其他人立刻撤离。我们拦截他们，西门帅就会使用天魔附体。”上官仇道：“魔君明鉴，今天要杀他们五个人，我们最少要折损五百人。”
夜行宫宫主张未定道：“上官宫主太乐观了，你们一直算西门帅，却没有算林烦。林烦天资聪明，根骨奇佳，加之造化之力，其一直是闲云野鹤，闭关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次闭关十年，如果再以十年前衡量其修为，实在不妥。这五人中，墨云最弱，张通渊知根知底，西门帅最难对付。绝色和林烦则是深不可测。”
黑山宫宫主道：“就因为这几人修为高深，难得送到魔教中来，不杀他们，假以时日，必然成大祸害。”
东方狂沉思良久：“几位还记得几十年前紫箫殿比武大会吗？李袭奇，让李袭奇上一阵。”
上官仇道：“用李袭奇，不如用司徒媚，司徒媚修为比李袭奇高，而且和林烦关系更好一些，林烦此人，有妇人之仁，念旧之情，必然不会害了司徒媚。如果是李袭奇上，其可能一招毙之，以震慑我等。”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东方狂点头：“好。”
……
方阵后退，两人飞来，到了三里之处，抱拳。林烦回礼：“司徒媚，李袭奇，别来无恙。”
司徒媚打手势，李袭奇翻译：“让林兄牵挂了，而今重兵围困，不如立个赌约，如林兄能胜我，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魔教必然厚葬墨家弟子。”
林烦惊疑问：“你要和我打？”
司徒媚点头。
司徒媚练有金丹银剑，威力无比，但是无法入元婴，要入元婴就要先破去金丹银剑。林烦还真不知道司徒媚破了金丹银剑后有什么手段，但是林烦很自信道：“司徒媚，你不是我对手，我不想伤你，你走吧。”
司徒媚表情似乎颇为安慰，打手语：“你我乃是君子之交，虽然极少谋面，但我对你敬佩不已，我也自知不是你对手，但我生为魔教人，死为魔教鬼，你将是我魔教之大敌，即使明知不敌，我也不能不出手，还请林兄成全。”
林烦叹气点头，向前飞了两里地，两人距离一里地，李袭奇离开。司徒媚放出一红一灰两口宝剑在身体缭绕。五行剑，红为火，灰为土。火生土，土为主剑，火为辅剑。林烦很快判断出司徒媚的双剑，也拿出小黑。
双方抱拳，似乎是切磋之前礼数一般。礼毕，司徒媚放出飞剑直取林烦，小黑飞出，弹开火剑，转而卷住土剑。火剑趁机袭来，林烦放出千韧盾，挡住这一招。小黑慢吞吞的攻向司徒媚，司徒媚收回双剑一架，将小黑挡住。
一炷香后，张通渊叹气：“打到海枯石烂都打不完。”虽然伴随时间推移，司徒媚越来越凶狠，但是林烦还是九守一攻，看上去场面非常凶险，但懂剑的人都知道，林烦完全是在放水。
绝色问：“西门帅，你的天魔附体练的怎么样？”
西门帅回答：“根本没练。”
“你也学坏了，会诈人了。”魔教不群殴，是怕了西门帅的天魔附体。
“有变化。”张通渊提醒。
只见一人从大殿位置而来，落到三里外道：“我乃是黑山宫宫主叶冥，司徒护法劳累，请一边歇息，小辈可敢和我一战？”叶冥，叶开来的亲叔叔，修炼秘魔七绝者，一口宝剑非凡品和其第四境界，更有一口银盾为护身法宝，实力相当不俗。
“好啊。”林烦后退，让开司徒媚。
司徒媚如释重负，向林烦抱拳点头，退回方阵。
张通渊颇为兴奋搓手：“下注了，下注了，几招能斩掉叶冥。”
西门帅道：“叶冥修炼秘魔七绝，没这么简单。”
绝色道：“西门帅，不是看叶冥有多强的攻击力，而是看叶冥有多强的防御力。和林烦对攻，就是找死。明剑一口是神兵，暗针一口是九转镔铁。百里剑其速如电，正一闪神鬼莫测。还闭关十年……这小子闭关为什么不遭天谴？”
张通渊道：“不过，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说话间，叶冥抱拳失礼，林烦根本不理会，直接杀了过去。小黑一折，弹射而飞，不是御剑攻击，而是人剑合一，不仅是小黑和林烦人剑合一，还有百里剑合一。三位一体，如闪电一般，一条银色弧线停留在空中，再看弧线另外一边，叶冥已经被切成两截。
这还没完，叶冥一死，一道黑气破体而出，乃是叶冥的分身，林烦小黑一卷，一朵巨大的剑花如同快速生长一般，瞬间展开铺盖了亩地大小，剑花之中，无数银色剑气乱飞，瞬间将黑气切为虚无，凭空消失。
林烦站立云端，一抹小黑银色剑身，传音四处问：“还有谁想和我单挑的？”
“……”魔山鸦雀无声，他们一部分人还没有醒悟过来发生什么事，还一部分人还在震惊林烦如此惊艳一剑。三里之地，瞬息而至，举手投足，杀人夺命。叶冥不说秘魔七绝没有出手，连宝剑和银盾都没有放出来，分身就已经被灭掉了。
张通渊叹气：“和尚你说的对，他实在不应该闭关。”分身黑气和天空银色弧线是同时消失。和林烦对阵，不是看你有多少攻击能力，而是看你有多少防御能力。自己真应该也闭关十年，就算无法超过林烦，也应该差不了很多。
说的很简单，做起来就难了。十年闭关，三千六百天，前五年全闭关，后五年每月只有三天出关。这种寂寞虽然没有被人看见，不会被人理解，但是就张通渊所了解林烦性格，绝对是一种折磨。辛亏自己死的早，否则再闭上几十年，这家伙比林血歌还强。
一剑之辉煌，是无数的寂寞堆积而成。
而很多人只看见辉煌，这一剑辉煌让两千人的方阵都心惊胆战。他们不怕死，但是这种死法实在是太快，快到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就死了。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压力。
林烦慢悠悠的回来，张通渊忍不住问：“这招弱点在哪？”
“张通渊，你真够朋友。”林烦理解张通渊心情，也不隐瞒道：“百里剑非攻剑，被阻挡必然被破。”
“这么简单。”张通渊松口气，差距似乎还不算太大。
“但是我可以分开百里剑。”这速度过去，你要来得及阻挡，我就分开百里剑，和小黑人剑合一撞上去，如果遇见高手，攻击人剑合一，林烦还可以正一闪分开人剑。打法很多变的，一招套一招，完全控制战斗节奏。林烦补充一句：“这叫切磋，不叫拼命。”
张通渊不甘心，自己自诩为剑王，问：“如果叶冥先开护体法宝呢？”
林烦道：“在我动手之前，金针已经到了叶冥身边，你当我打架会等互相施礼后再动手，这家伙一跳出来，我金针就出去了。”
“他不死都难。”绝色苦笑，你都这么强了，没必要还用暗算手段吧。绝色情绪稳定，他能守的下来，不过能守多久心中没底。再看西门帅，也没有张通渊那灰心丧气的情绪，显然也有把握能接下林烦这招。绝色安慰张通渊：“明天带你婆娘闭关二十年，我拖住林烦花天酒地，二十年后，你就可以欺负林烦了。”
张通渊不满：“凭什么我是二十年，他是十年。”
林烦回答：“因为你没有神兵。”
“……”好吧，这理由还是能接受的。白虹剑和青冥剑双剑合璧也是非常凶狠，但是林烦用小黑把百里剑也弄到第四境界，那就没办法了。奇了怪了，张通渊问：“按照文献记载来说，你如果将寒铁剑修炼到第四境界，那可以修炼金刚石剑到第四境界，而且困难无比。你怎么能倒过来，先修炼神兵，再修炼百里剑入第四境界？”
林烦道：“小黑爱上了百里剑。”

第四百零一章 偶遇
这话别人听了是笑话，张通渊却明白意思，如同林血歌的红莲和霞彩，林血歌和红莲到了第四境界，红莲和霞彩到了第四境界，红莲如同中间人一般，只要林血歌驱动红莲，那就等同和霞彩到了第四境界。张通渊恍然大悟：“奶奶的，原来小黑才是老大，左右逢源。老子是找婆娘修炼青冥剑，你是找小黑修炼青冥剑。”
“大概是这样。”林烦回答，看看四周，心中得意道：“嘿嘿，都被我震住了。”
西门帅道：“你神雷修炼如何？这招单对单厉害，混战无力。”
“神雷啊。”林烦想了一会道：“我神雷现在挺厉害，不过有些控制不住，不敢乱用。”
林烦对他们说挺厉害，带了个挺字，那代表不是吹牛，而是谦虚，是真的很厉害。几个人倒没想让林烦露一手，林烦都控制不住，那还是不看为好。
魔教面临两难，叶冥的死让他们知道要杀这五人，并非做不到，但是要付出巨大代价。但如此不杀，现在局面已然为敌。林烦这些人不是门派，他们是因为喜厌而看人的，不会因为利益而和你成为朋友。不说别的，就当是墨家这笔帐，别的门派都可以抹平，但是对于这五人来说，他们心中自然有自己想法。放过他们是祸害，不放过自己就要损兵折将。
上官仇进言：“我看，他们还是把他们交给血影教解决吧。”
东方狂道：“叶冥就这么死了，怎么和魔教人交代呢？”
“不好交代，但魔君如果要留这五人在魔山，必然死伤惨重。”上官仇道：“请魔君明鉴。”
张未定道：“之前我建议不留，因为付出代价太大。叶宫主死后，我建议留。如果就这么放过五人，魔教士气荡然无存。就属下认识，一旦混战而起，可以直取墨云，他们必然来救，而后趁机攻之，未必需要太大的代价。”他是夜行宫宫主，最擅长发现敌人弱点，林烦这队人的弱点就是墨云。
东方狂沉思一会问：“林烦的神雷修炼的如何？”
没有人回答，东方狂闭目道：“算了。”
……
一直从清晨忙到傍晚，墨云收殓了所有墨家弟子尸体，魔教没有发动进攻。五人也没有停留挑衅，就此离开魔山。送墨云一路到天音寺，绝色和林烦去和天音寺的方丈聊了半个时辰，而后天音寺将距离天音寺二十里地一处高僧说法的山头让给了墨云，不仅如此，方丈还派遣武僧，帮助其建造厢房。
墨云在几人陪同下，前往紫箫殿，林烦还不知道见了雾儿要说什么，就一个人在紫箫殿外晃荡，墨云等人入紫箫殿的天下盟，和现任盟主雷山派雷震子商议。雷震子同意将天下盟势力范围内，挑选两百名因为灾害而成孤儿，资质根骨上等者，送到墨家。
林烦最不想遇见雾儿，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但偏偏造化弄人，林烦在京城瞎逛时候，竟然还是遇见了雾儿。也不算瞎逛，林烦是去找叶茶的当铺，雾儿也在当铺中等待叶茶，结果就遇见了。
雾儿早知道林烦回来了，否则突然见面肯定又惊又喜，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好生尴尬，说几句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幸亏这时候叶茶来了。雾儿变的很多，原本雾儿更为娇柔，和林烦在一起时候，所有事情都不做主。而现在话语口气中，雾儿已经非常独立了。在别人说话时，她不再只会倾听，而是一边倾听一边思考。如同这次见面，叶茶一出现，立刻收敛了自己表露出的一些儿女情长心态，变成了一位谈判者审视叶茶。
叶茶听闻雾儿来，知道是什么事，拖延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过来，是谈判一个手段，但是未想一入当铺看见了林烦，忙道歉：“林烦，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是你们一起来的，对不住，对不住。”
林烦也不解释：“那既然这样，呵呵。你懂得。”我不懂，你们懂就行。
“没问题。”叶茶二话不说，拿出一面旗帜放在桌子上：“拿走，白送。”
林烦拿起旗帜，上面写了一个令字，纳闷问：“什么东西？”
叶茶道：“灵光宝鉴。”
“灵光宝剑？”林烦挥舞一下：“叶茶，你当我二百五啊，这就是一把旗。加你倒有可能是灵光宝奸。”
叶茶听了莫名其妙，道：“林烦你胡说什么，这灵光宝鉴是上古神器，可布大小十二诸天搜魂视影大法，可知方圆百里之里灵气飘动，乃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我靠，你们不是一伙的。咳，雾儿，这旗嘛，我开个玩笑，不知道你们天下盟出什么价？现在天道门、魔教、血影教都想要。林烦，先还我。”
“我再看看。”林烦手拿这面三角旗，看了一会，直接扔给雾儿：“拿着吧。”
雾儿接住旗帜，道：“这不太好吧？”
叶茶忙道：“我也觉得非常不好。”
“既然你们双方都有意见，那你们重新谈吧。”林烦喝茶。
叶茶左右看看，一咬牙道：“行，拿走。”
雾儿抱拳：“多谢叶真人。林烦，我先走了，这东西很多人惦记，我们回头再聊。”
叶茶问：“你知道这东西很多人惦记，怎么不拉上林烦保护你回天下盟呢？”
雾儿道：“天下盟已经安排高手护送。”
“哦……”叶茶若有所悟，起身道：“那我就不留客了，请。”
“留步。”雾儿对叶茶一点头，看了林烦一会，转身走人。
叶茶品味一会：“你们是不是黄了？”
林烦不紧不慢道：“叶茶，你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黄了，还摆这架子？”
叶茶一笑：“做生意嘛，雾儿是代表天下盟来做生意的，我总要用点手段，多弄点东西。”
“你五个乾坤袋还不满足？”林烦道：“走，你请客，喝酒，喝茶没意思。”
……
两人去了最好酒楼，要了雅间，互相聊了一会，叶茶道：“中洲之战，死的人太多，有人将这几年大灾和此事联系在一起，说天怒人怨，纯粹扯淡。但是兄弟我认识一个高人，他劝我收手离开十二洲，说十二洲将有大劫。”
“什么高人？”林烦问。
“一个长相猥琐的老道，他说，十二洲之战，强破了什么杀破狼格局，大伤天和，逆转天道，杀破狼散落四处，此格局数千年未见。还说群星璀璨争雄，却不知道妖云遮蔽。大概意思是，现在各方争雄，老天爷不干了，于是弄了一股妖云来，把群雄全部包了一起。”
林烦问：“那老道是不是叫神算子？”
叶茶惊呆了：“林烦，这你也能知道？”
“妖云遮天？”林烦琢磨，好像哪听过这事。林烦道：“这家伙虽然人长的猥琐，但是话还是挺靠谱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妖云，会不会是说十万大山，十万大山群兽云集，特别是西北区域，一直无人敢入。会不会来个兽王进攻十二洲。”
“我怎么知道？”林烦道：“有什么称手的神兵给我来两口，最近宝剑不够用。”
“大哥，你别一开口就要吓死人好不好？”叶茶道：“货不少，但没有你看得上眼的，什么妖云我们不说了，现在魔教、血影教和天道门组成血天魔联盟，你是准备走人呢，还是准备趟浑水？”
“恩？”
叶茶道：“你要趟浑水，我就跟你背后拿东西，你在魔山惊艳一剑，瞬斩叶冥，现在十二洲都知道了。”
林烦问：“开始打了？”
“哪有那么容易，这三家还在商讨，我出多少人，你出多少人，阵亡多少人，补充多少人。血天魔知道可以击垮天下盟，他们唯一考虑问题是，击垮天下盟同时，自己要少死人，最好不死人。”叶茶道：“血影教实力最强，魔教有飞舟战队，加上一艘皓月舟和魔教本就强大，很难对付。天道门反而是三家中实力最弱的，天道门要是损失过大，一灭天下盟，古平会立刻对天道门下手。”
……
林烦和叶茶聊了会，回到紫箫殿汇合点，墨云等人都在，四人陪伴墨云前往苍茫绝地，在一处荒野中起出了十大禁书。这地方藏东西很好，禁书是书，没有灵识，大家不会无聊去挖荒野，这荒野也不会有门派驻扎。
前五册是皓月舟制造方法，林烦看了会，看不懂，专心看黑火五册。黑火乃是火之妖灵，妖灵攻人，属本能攻击，要避免妖灵伤人，就要稳其性，冰魄就是最好的缓和黑火的手段，但是冰魄无法做成机关或者飞舟。之后写的多是如何利用黑火，屡次的试验手段等等。最后一册写道，以黑火之力为主，必寻得极寒之木，以稳其性，但黑火灵力攻性极强……
大概意思是，黑火和极寒之木在一起，不会发飙，飞舟和机关可以借用黑火之力飞行。但是这状态下是无法攻敌的，要攻敌就必须减少极寒之木的寒性，这时候黑火就主动攻击最接近它的生灵。禁书写了担忧，一旦有人学会此法，将一船黑火运输到某门派山空，而后破开黑火，黑火落下，肆虐攻击，那门派会如同修罗地狱。
四人看到这，绝色道：“原来鲁家不制造黑火机关，而是制造能运载黑火的机关。”
“再看。”

第四百零二章 灭火
墨家这位大师写了自己对与黑火了解，他认为要避免黑火机关出现，最好办法就是覆灭黑火，黑火虽然盘踞在极寒之地附近，数量很多，并且很难熄灭，但毕竟数量有限。大师计算出最少黑火最大威力，就是将黑火做成机关攻敌，而后自爆机关鸟，黑火化为黑火万点铺盖而去，一旦生灵中火，将无法扑灭。
“还是制造机关。”林烦道：“只不过这机关鸟是拿来炸的。”鲁家擅长机关术，驱动机关所用多是妖兽内丹，没有那么多强力内丹可使用，多是百年到数百年，千年是比较少见的，所以自爆威力也比较一般。但如果使用黑火自爆，以黑火特性，分散席卷而开，遇见生灵可燃之物就会生生不息，直到把可燃烧东西都烧完。即使这样，黑火也不会消散，会在原地停留，不过因为黑火只能生存在极寒之冰上，所以也生存不了太久。
西门帅问：“威力到底有多大？”
“不知道。”林烦道，没写，人家没造出机关，也不知道。
册子最后一页写了大师担忧，担心黑火之秘会被鲁家发现，制造出黑火机关，所以一直想办法尽可能减少极寒之地附近冰岛上的黑火。他想出可行的办法有两个，第一个办法，就是用冰魄炼制成网，扑捉黑火，将黑火带离极寒之地，置于沙漠荒地等地方，让其自己消亡。这办法看似简单，但是非常繁琐，光是捕捉冰魄和炼制成网，就需要相当的人力和物力。而且一面冰魄之网只能捕捉一朵黑火。第二个办法就简单了，但是要求非常高，那需要水系道术通神之高手，凝水成精和黑火混合，而后化水为冰，阴阳互消，就可以消灭黑火。这只是理论上的认为，因为当时没有能到达这水准的水系道术高手。
“你妈。”张通渊、绝色和张通渊异口同声道。十二洲乃至天下，现在知道只有一个云海子水系道术通神，能达到练水成精的境界。五行之中，水系道术攻敌威力是大家公认的最弱的一行，水系最大作用是疗伤，补天术等等修补身体的秘术就是水系道术。一般人不会去专门研究水系道术，除非是五行偏水之人。能修炼化水成精，除了造化、根骨、资质和勤奋之外，还需要有一个前提，需要五行极水。极火、极土都有，但是五行之极人，其他四行会非常薄弱，几乎无法使用高深一些的其他四行道术。
如辛狼，土生金，金系威力无比，为什么要生，因为纯金系道术威力是有极限的，到了一定程度就不行了。所以就算有极水之人，也是转而道剑双修，不会纯修水系道术，否则遇五行之高手，那几乎无还手之力。当然，除非和云海子一样，能突破瓶颈，炼化五行成精。
……
“黑火、冰魄都不易保存，所以天道门在极寒之地肯定有个分舵，当需要时候，就立刻用冰魄之网采集黑火，送进机关。”张通渊道：“看禁书中所说，黑火稳性之时，可以存活三十天。也就是说制造一批机关后，只有一个月寿命。”
西门帅道：“那就是说这分舵中囤积了大量的机关鸟，一旦清清有令，就立刻捕捉黑火安装到机关鸟上。这不像是魔教飞舟，更象是孤注一掷，求必胜。那黑火机关肯定不会对天下盟用，这么推测来看，黑火机关的目标是血影山。”
林烦沉思，三门各出七成实力攻击天下盟，想一举将天下盟覆灭。特别是血影教和天道门，他们肯定会互相防备，所以拿出七八成实力在中洲进攻，互相监视，这样可以避免自己老巢被捣毁。而万清清早就算到这点，有黑火机关在手，她就算只用一成实力也可以打下血影山。魔教和天道门都开始脱离人为作战单位，采用了大量的器械辅助战争，不好说谁强谁弱，但是一旦万清清出手，那血影教和天道门就正式为敌了，并且是鱼死网破。
恩……以万清清聪明，不会在尘埃未定时候攻击血影山，必然是覆灭了天下盟，或者是天下盟只剩余零星势力时候，才会突袭血影山。而魔教呢，其无称霸天下之心。这是一招险棋，但是也是万清清最后希望。
反之，如果灭了万清清这希望，那万清清说不准……不好说，林烦自认无法了解万清清，万清清自杀，那天道门势力呢？不知道，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天道门的实权人物会如何选择。最好结局就是自己覆灭万清清希望，万清清带天道门入天下盟，以万清清的才略经营天下盟，魔教和血影教联手也不担心了。
不过，人很难把握，如果是魔教，东方狂，或者是西方狂其实都没关系，因为教义如此，他们的选择不会出太多人意料。但是万清清和古平不同，有他们没他们对门派来说完全不同。
林烦道：“不管怎样，万清清即使会突袭血影山，也是在天下盟毁灭之后。我看，我得去趟云鹤岛。”
张通渊道：“这样吧，我陪墨云回去，我是紫箫殿的人，可以公物私用帮帮墨云。你们三人去一趟吧。”
西门帅摇头：“我们五人被围魔山时，其中并没有广寒宫和养由宫的人在其中，我想了解下情况……三百五十年前，正魔会盟后成长起来弟子，其实在一些观念上还是和魔教原本教义有冲突的。覆灭海天门，云天门，当时引发了一些争议，另外建造皓月舟也有争议，这些争议都不算大。但是墨家这是大事，是两种观念直接冲突，我本人不了解三百五十年前的魔教，但是我希望魔教和正魔会盟一样，桀骜不驯但不忘恩负义，争雄天下而不滥杀无辜。我印象中魔教汉子是敢作敢当，现在看魔教完全是无毒不丈夫的行事风格。”
绝色看林烦：“看来只有我这个无聊的人去陪你见妈了。”
林烦一笑：“有你在，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很简单。”
……
云鹤岛外，林烦和绝色正在商议，林烦道：“最好办法就是说胜音寺发现了天道门阴谋诡计，想用黑火机关灭了胜音寺，所以请云海子出手。”
“第一个问题，贫僧我虽然经常说谎，但是从不代表胜音寺说谎。第二个问题，我们根本不知道黑火分布区域。第三个问题，云鹤岛是道家全真一脉，吃饱撑着管我们佛家的死活。其实有个最最简单的办法，云海子是你妈，直接说明，你要找你妈帮这个忙，她肯定不会拒绝。”绝色道：“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林烦想了一会：“我不好意思。怎么开口？云海子，来，我和你说，我是你儿子，你帮我去灭黑火吧。而且全真一脉修行和我们不一样，多了牵挂，必然影响她的修为。”
绝色琢磨一会：“我们告诉她，我们知道她儿子下落，如果帮了忙，我们就告诉她。事情办完，我们跑掉？”
“麻辣鸡丝，那是我妈，你当是凯子啊。”林烦怒。
“……”绝色道：“要不，我们给云鹤岛制造点麻烦，然后我们解决掉麻烦，这样一来，云鹤岛的人就欠我们的人情。”
林烦道：“或者对我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不准她直接就同意了。”
“那就是随机应变了。”
“是啊。”
“那我们还聊个屁，老规矩，到时候再考虑吧。”
到时候再考虑确实是大家一惯做法，但是今天有点麻烦，入禁制，云鹤岛弟子上来问，你们干什么来了？林烦和绝色就互相瞪眼，临时传音商量，所以啊水来土掩本没有什么大错，但你不能连土都没准备好。
“我们先商量一下。”林烦和绝色一边去商量，两个云鹤岛弟子面面相觑，你这不就是现编吗？全真一脉火气不大，耐着性子等待，许久后，林烦和绝色过来，林烦道：“在下和云立真人有一面之交，恰逢今年是云立真人十四年死祭，故而前来祭拜。”
这理由……实在是……两个弟子也不好做主，他们本来就无权做主，传书到云鹤岛，不一会林烦的妈，云海子来了，两名弟子恭敬道：“云海真人，他们说是来拜祭云立真人的。”
“上。”林烦传音。
“你上。”绝色回答。
“上，要不打死你。”林烦咬牙：“前面说好的。”
“前面你是说好了，可我没答应。”绝色无奈，眼泪一挤，在云端跪倒：“云海真人救命。”
“起来说话。”云海子问：“什么事？”
绝色哭哭啼啼起来，道：“我乃是胜音寺和尚，行脚天下，挂单无色庵，无色庵被歹人盯上，慧心神尼派遣我为救兵，特来向云海真人求救。”
“啊？”云海子没转过弯来。
“你们退下。”林烦一指两名云鹤岛弟子。
你谁啊？云海子和林烦有几面之缘，知道他是云清门弟子，于是点头道：“你们先退下。”

第四百零四章 云天子
两名弟子离开，绝色介绍了情况，说慧心神尼心得神兵一口，却被天道门万清清看中，故而天道门派遣鲁门攻打无色庵，鲁门源源不断的从极寒之地运输出黑火机关到无色庵附近，无色庵弟子死伤惨重，慧心神尼更是分身被灭。虽有佛门弟子相助，但黑火机关实在太厉害了。胜音寺的法静禅师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计，以救无色庵危急。那就是寻一名能练水成精的高手，前往极寒之地，扑灭黑火，让鲁门无法在提供黑火机关。
云海子听完，愣了半响：“天道门在北？”
“是。”
“无色庵在海洲，极南。”
“是。”
“他们打起来了？”
“是。”绝色毫不犹豫的回答：“云海真人，如果我想骗你，不如说胜音寺遭袭，何必说这荒唐的谎话呢？”
云海子摇头：“我云鹤岛与世无争，不想参与十二洲的事，几位请回吧。”
绝色眨巴下眼睛，突然道：“慧心神尼说知道你儿子下落，她说，你儿子今年四十九岁，生辰八字是XXXX，乃是你和蓬莱东岩真人所生之子。”
“什么？”云海子大惊。
“……”林烦一边抓狂，我们没有商量过好不好。
绝色道：“如果云海真人能陪同我们扑灭黑火，慧心神尼定然将你儿子下落告知。”
云海子看绝色好一会：“两位先请到敝岛歇息，此事事关重大，我要和掌门商量一番。”
招呼两名弟子过来，陪林烦和绝色去小岛，她自己前往大殿。林烦传音咒骂：“你个死秃驴。”
绝色反骂：“你是小杂毛。”
是可忍孰不可忍，林烦一巴掌盖向绝色脑门，绝色大怒，连环腿踹林烦下体。从招式看人品，这招是绝色孩童时候打架必修招。
他们在干嘛？两个云鹤岛弟子纳闷，打架吗？这也叫打架？
另外一边，云海子去了大殿，云法真人和掌门白鹤真人都在，云海子将事情说了。白鹤真人笑了，她是掌门，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对外面事情了如指掌，道：“这个绝色是个泼皮，他的话不可信。再者，慧心神尼德高望重，必然不会要挟我们。”
云法真人摇头：“绝色确实是个泼皮，但是竟然能说对云海子孩子的生辰，肯定有隐情。”
白鹤真人点头：“大姐说的是，随行的是林烦，云清门弟子，当时我们一直怀疑三三盗取了婴儿，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人看见，我们搜山也未有发现，还有人证实三三并没有离开云清山。十有八九知道你孩子下落的人，是这个叫林烦的云清门弟子。”
一边一位男子道：“报掌门，林烦十年前就被开革出云清门。”他是负责外事的人，林烦当时也算风云人物，所以他有注意。
云法真人道：“请他们来大殿吧。”
……
林烦和绝色被请到了大殿，云海子已经晋升为真人，但是因为只有白鹤真人和云法真人在，辈份原因，她就站立在一边。林烦抱拳稽首：“纯阳府散人林烦见过白鹤真人，云法真人。”林烦给纯阳子送给自己的洞府命名。
“胜音寺绝色见过白鹤真人，云法真人。”
“我们都是老相识，不用这么客气。”白鹤真人手一指道：“请坐。”
两人落座，白鹤真人道：“我能先问你们吗？为什么要请云海真人去灭这黑火？黑火自然生长，只存于极寒之地，为何灭之？”
这问题不好回答，林烦看了绝色一眼，绝色摊手，没有好办法，林烦就把灭黑火原因说了：“担心天道门用黑火祸害天下，加之黑火之特性，灭一朵少一朵，故而请云海真人出手。”
白鹤真人道：“我知道十二洲打的天翻地覆，无数人战死，但我云鹤岛与世无争，不想参与其中，我等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破坏门规，让云鹤岛弟子入世拼杀。”这句话似乎是说给云海子听的。
白鹤真人停顿一下，道：“如果两位有云天子的下落，还请告知，我云鹤岛必然有厚礼相赠。”
“云天子是谁？”林烦和绝色异口同声问。
云海子道：“云天子是我的孩子，因二十年不知其下落，故而算卒，赐谥号云，建灵牌，为云天子。”
林烦问：“你们知道不知道雷山曾经有个人叫雷天子。”这名字好烂。
“当然，怎么？天下同名之人很多。”
“关键是他壮年时候死了。”林烦道：“云海真人不能帮忙，我等也不敢勉强。至于云天子的下落，我们也不知。”
“那你们怎么知道生辰八字？”
“上次我们在云鹤岛小住，看见了云海真人，打听询问后，有心为云海真人寻找孩子，所以去蓬莱一问，恰巧当时接待云鹤岛的人知道此事，顺便就打听出了生辰八字。”林烦不想谈这问题：“掌门你看，如果我们杀死你两名弟子，然后栽赃给天道门，你说你们会不会帮助我们呢？”
白鹤真人一笑，并不当真：“黑火本是无主，自然生长之物，有能者取之，或者灭之，都有道理。不如这样，你帮我们寻找一物，云海真人陪你们去一趟极寒之地。极寒之地有黑火之岛一共八处，其中三处在极寒之地的腹地，一般人无法到达，另外五处环绕极寒之地。作为交换，云海真人灭两处黑火。”
“寻物？”林烦问。
白鹤真人掏出一张布，云海子接过，送到两人面前，林烦看了一眼险些吐血，这不是疾风、无影和灭兵画像吗？大姐，不是我不帮你，这三口针在我手上，就算拿出来，你们也认不出来。去哪找啊？
“此三针乃是我云鹤岛镇岛之宝，四十多年前遗失，我们不求寻回此宝，只想知道是谁得了此三针。”白鹤真人道：“两位久在中洲行走，应该有听说过此物吧？”
林烦道：“中洲用针之人为数不少，对了，东海女儿国也有专门修炼飞针之术的堂口，叫什么什么，天芒堂。”
白鹤真人和云立真人大惊：“天芒堂？”
“怎么？”
白鹤真人皱眉：“两位不知，这三针是和一卷心法放在一起，一同被盗，这心法就称呼为天芒心法。女儿国，怎么没有听说过？”
云立真人道：“我倒是知道这女儿国，在东海腹地，距离我们非常遥远。他们开派祖师是一位魔教弟子。”
白鹤真人想了一会：“那我们应当先去查访一番。”
“等等，这个……交易。”林烦提醒。
“我们还不确定。”
林烦道：“女儿国我熟，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一趟，不过，云鹤岛是不是也表示下诚意，先灭两岛之火？”
白鹤真人摇头：“我云鹤岛和极寒之地不远，早有查探，五岛之火，已经有三岛被天道门圈定，并且派有高手守护。我等不想挑起和天道门争端。这样吧，云海真人，你陪他们灭了另两岛黑火，再和他们去一趟女儿国。”
这掌门还是挺奸诈的，早知道黑火被圈了，两岛意义不大，林烦打算是打灭清清争霸的信心。也不能说都没用，先灭两岛，而后将事情告诉血影教，逼万清清走投无路。不过灭两岛之火要跑一趟东海腹地，林烦觉得不值。
绝色和林烦眼神交流，行，先看看云海子能不能灭火。如果能，以后再骗。绝色道：“既然如此，云海真人请吧。”
……
距离云鹤岛七百里就有一处黑火冰岛，黑火数量不多，肉眼可以数得清，云海子练水成精，双手一合，无数海水汇集而来，其手心中的水珠慢慢变大，而后轻轻一送，和黑火相交，吞噬黑火，再捏个法诀，化水成冰，保持了半盏茶时间，黑火终于熄灭。云海子送冰入海，而后散了水精，瞬间海水巨浪狂涌，冲起几十丈高。
还真行，林烦和绝色互相看了一眼。云鹤岛是全真一脉比较好说话，也不会和人玩心机。如果林烦是掌门，肯定要讨价还价，比如你先带云海子去东海，再回来灭火，他们不会，他们在没有确定你是坏人之前，是把你当好人看。这和林烦相反，遇见陌生人，林烦会先将他当成坏人看，经过接触后才会确定是不是好人。
云海子很好接触，她和普通的全真一脉没有太大区别，淡薄，淡然，淡定，说话温文尔雅，脸上几乎没有喜怒哀乐之色。和全真之人又略有不同，她有问有答，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而全真一脉多数人是不喜欢和人有过多接触，他们耐心回答是涵养，而并非喜欢和你交谈，更不用说主动交谈。而且云海子似乎离开云鹤岛后，心情舒展了一些。也是，她如果是正统全真一脉，就不会有林烦了。
花费一天时间，扑灭了两岛的黑火，另外三岛黑火数量最多，并且已经被天道门圈走，所以没有成行。还有三个地方有黑火，那是在极寒之地的深处的。
三人出北海，就和一伙熟人撞上了，竟然还是熟人，净月子。净月子师父是地行子，受过云清上人大恩，他现在是云清门在天道门的奸细。除了净月子外，绝色告诉林烦，另外五人全部是天道门护法堂的高手。
净月子修为颇高，也很有礼貌，上来就行礼：“原来是林道长，绝色大师，这位可是云鹤岛的云海真人？”
云海子回礼：“正是敝人。”
“失礼失礼。”净月子赔罪一番，后问：“几位去哪呢？”
云海子回答：“我们去东海女儿国。”
“女儿国？”净月子一愣：“难道几位不知？女儿国、白鲸门还有万海门，三家东海腹地的门派在六天前突然消失了吗？”

第四百零五章 东海之变
林烦和绝色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三个门派就算血影教去攻打，也未必能打的下来。
净月子道：“昨天傍晚收到的消息，说三个门派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人全部消失，门派还在。可以看出三个门派都启动了护山法阵，但是没有见到活人。就连尸体也没有一具。”
林烦摇头：“不可能。”还是不能相信。
净月子道：“确实是真，我等也觉得不可思议，有人猜测，这三个门派是不是遇见仙人点化，升到碧霄之境了。我们已经再派遣斥候去打探。在下还有公务在身，三位去东海腹地，如果有发现，可否告知在下？”
“好！”林烦回礼，净月子带人朝极寒之地而去。林烦问：“和尚，你怎么看？”
“我觉得十有九诈，但是我又感觉可能是真的，反正我们要去东海，不如去看看再说。”
“好。”林烦问：“云海真人？”
“当然，师门之命，无论怎样，都要去一趟东海腹地。”云海子回答。
……
三人一路东去，先到达胶岛，询问乘风真人，乘风真人并不知道有此事，再东去，到东海城，林烦拜访了万华宫，万华宫并没有特别留意东海腹地，也不知道发生此事。而且这三个门派和万华宫基本没有来往。
几天之后，三人到达了东海腹地临云岛。临云岛本是云清门分舵，后和女儿国交换，成为女儿国总坛。林烦轻车熟路，加之旭日东升，破开海雾，天眼很轻松到了临云岛。果然净月子所说，临云岛竟然没有一个人。临云岛的建筑半数被毁，看的出临云岛的女儿国发动了护山法阵，而且抵抗了不少时间。这就奇怪了，既然能抵抗这么久，怎么就没有人突围或者报信呢？
三人落在岛上仔细查验，没有发生一具尸体，也没有发现有生人的存在，就连原本云清门蓄养在临云岛的灵兽也一只不剩。
“林烦。”一人和招呼一声，林烦抬头看去，是熟人，魔教巡查总使张丞龙。张丞龙和林烦曾经一起查办过青平门案件，后来也有几次见面。他修为不高，只有圆满金丹境界，受境界限制，修为没有太大提升空间。不过他为人和善正直，和林烦关系不错。张丞龙和自己身边两个人招呼一声，让他们原地等待，自己下来和林烦见面。
大家互相一说，张丞龙也是刚到，收到一些风声，魔教就派遣在东海城公干的张丞龙前往东海腹地查探，求证传言是真是假。魔教并不是很上心，毕竟东海腹地距离十二洲数万里。但是寻龙宫有职责调查所有需要调查的事。
张丞龙查看一会问：“不如再去白鲸门看看？”
“好。”
几人离开前往白鲸门，一路闲聊，飞了二十里地，林烦道：“这里海底是附近最深的，深不见底，曾经有三千年的海中狼出没。”
张丞龙一笑，扔下一块金砖，感识一会，果然如此，张丞龙问道：“林烦，你认为这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林烦笑：“张大哥，你也太高看我了，你是寻龙宫的人，勘察本领高我百倍。”
张丞龙点头：“好吧，我说说我的拙见，女儿国肯定是遇敌了，最少他们认为是遇敌了，但是也许后来就转变了想法。至于有什么变故，非常难猜了。”
“恩。”几人掠过了这片海域。
这片海域确实深不见底，但是终究是有底。在海底，整齐站立着七百多人，全部是女儿国的弟子，他们头发散开随海水上飘，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丹田位置红光跳动。
……
到达白鲸门是第二天的早上，门派所在岛屿完全和临云岛女儿国一样，人全部没了，也看得出启动了护山法阵，但是没有尸体，没有生人。
中午到达万海门时候有发现，有四名万海门弟子在万海门内彷徨无助。林烦等人先包围，再问话。四名弟子莫名其妙，道：“万海门准备新收八十名弟子，我等四人前往东海城采购衣物粮食，早上回来，怎么人都没了。”这四个弟子都很年轻，资质根骨一般，显然是经常担任苦力的弟子。
张丞龙问：“四位可是有收到门派传书，或者求救之信，或者其他的？”
领头弟子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云海子道：“既然如此，那天芒堂也就没有音讯，我们还是回去吧。”她关注点不一样。
张丞龙点头：“我也要去东海城再探听消息，一路同行。你们两人就搜索这里，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再和他们谈谈，看这万海门有什么变化。”
“是。”两名寻龙宫弟子抱拳。
四名万海门弟子为了查明真相，非常配合，开始检查自己门派有没有大的变化，六人一直忙碌，一直到了子时。子时时分，几千道黑色类似触角的东西从海中飞出，扑向了六人。其中五人当场中招，被捆个结实，真气难以运转，被直接朝海里拖拽。另外一人是魔教高手，虽然听命张丞龙，却是魔教中佼佼者，双剑一攻一护，冲上云霄。
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一片黑暗，身体撞击在一片似云非云的东西里，无法穿透。这时候，十丈之外一名身穿道袍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全身血光一片：“不错，你可入丙字堂。”
“何方妖人？”那弟子似攻实退，人急速倒飞而走，两口法宝飞出撞击道人，立刻自爆，同时发出传书。
那道人纹丝不动，静静看着他，几百道触角从妖云中冲出，将避无可避的弟子捆得结结实实，送到海底。那弟子真气难以运转，感觉魂魄时刻要脱离自己而走，咬牙坚持一会，终是不敌，魂飞魄散，一道道触角接力，将其尸体拖拽到了万海门三十里外的一片海域，海下一片尸体整齐站立在海中，他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那道人看东面叹口气，很惋惜道：“可惜跑了大鱼。”
弟子那份传书无法穿透天空入碧霄，坠落在海面上。
……
林烦等人不知逃脱大难，正在朝东海城进发，距离东海城两千里时候，张丞龙皱眉道：“不好。”
“怎么？”
“我和属下已经定好传书时间，一个时辰前本应该到，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张丞龙抱拳道：“我必须回去看看。”
林烦看云海子：“如果真人不赶时间，我们再折返一次？”
云海子一路来聊天，感觉林烦颇为亲切，林烦和绝色对自己很尊重，虽然不喜这决定，但还是点头：“也好。”
四人又折返到回万海门，到的时候是中午时分，日照当空，朗朗乾坤，就是没看见人，不仅是魔教两名弟子没看见，就连四名万海门弟子也没有看见。张丞龙搜素无果，惊问：“怎么会这样？”
“这次好像有点东西。”林烦心观入微，飞到万海门附近，从地面上找到几片碎片。
张丞龙接过一看：“是我们的人的法宝，这法宝是自爆……他们遇敌了，还是强敌。这……奇哉怪哉，麻烦林兄再帮我找找。”
“恩。”林烦知道张丞龙想确定交手范围。
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入海一里，发现碎片，取之，张丞龙接过道：“两件法宝，张师弟就两口法宝，还是宫主赏赐，怎么一照面就自爆了？”
林烦见绝色皱眉四望，问：“怎么？”
“不自在，有人在看我们。”绝色万法皆空境界提升，让他能感识到来自远方的注视。绝色道：“这人距离我们很远，最少二十里地。”
“千里眼？”林烦琢磨：“难道是地鼠门，万清清在这里搞名堂？”如果是万清清，林烦一点也不奇怪，清清知道东西非常多。重生之后，展现出现的都是非邪一面的法术、学识。但是其作为邪皇，又是佛道双修，加之聪明无比，被逼急了，可能用什么很厉害的邪术。不过，这邪术也太厉害了，为什么对女儿国他们用呢？直接对血影教用不就好了？
日已偏西，绝色道：“林烦，我们马上要走。”
“为什么？”
“太阳光照一弱，我就越发感觉不安。张丞龙，我猜测十有八九是夜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认为你留下能探听到什么，一起走。”
张丞龙摇头：“既然大师推断是夜里发生，那我更应该留下。”
“不可能有用的，三个门派，这么多人，不乏高手，竟然连求救传书和突围高手都没有，你一个人不可能做到。”林烦劝说：“而且张丞龙，你死了，魔教就不知道这里具体情况，你现在对三个门派很熟悉，无论从魔教还是你个人考虑，你都必须走。”
“好吧。”张丞龙点头。
几人朝东海城方向去，日已落山，云海子转身远看万海门上空出现一抹妖气，再看看张丞龙，传音林烦：“万海门上空有妖气。”
林烦开天眼，没看见什么妖云，云海子传音道：“妖气不是肉眼能看见的，需要境界，或者是距离较近，我不肯定是不是妖气，但是非常邪气。”
“能比鬼门还邪？”
云海子边飞边道：“不是同一类，鬼门阴邪之气，这妖气我认为是魔邪之气。”
“魔邪？”

第四百零六章 魔邪之劫
云海子解释：“诸如十二洲的中洲大战之后，十二洲灵气退散不少，灵气是可以感觉到的，筑基后的人就能隐约感觉到。金丹后期能感受到灵气充沛与否，元婴之人，能感觉更为细腻。阴邪之气和灵气是没有关系的，魔邪之气和阴邪之气不是同一类，但是和天地灵气是同一类。仙家灵气为阴的话，那魔邪灵气就为阳。”云海子道：“阴消阳涨，这是必然的。我今天查看了三个门派大殿文献，发现他们互相正在交战，死伤不少人。如同中洲大战后，灵气消散不少。魔邪之气有机可趁。”
云海子道：“如果是魔邪之气，那必然有位魔主。仙家灵气聚集很难，要通过仙山福地，顺天和而聚拢。但如果是魔邪之气一旦出现，只需要杀人，杀生灵就可以助涨魔邪之气。现在应该趁魔邪之气未成气候，立刻找出魔主，将其斩杀，否则后患无穷。”
说罢，云海子补充：“我本人没见过魔邪之气，只是云鹤岛有一册文献记载，说上古时期，就是仙魔之战。女娲补天，就是避免魔邪之气进入凡间。所幸当时凡间大神法力无边，而魔邪不成气候，但也因此造成了天下大劫。不过，这册文献归属于奇门怪事记载，不少是杜撰的故事，可信度不高。只不过我看见那妖云很不舒服。”
“车前子。”林烦说了一句。
“谁是车前子？”
林烦将车前子过往解释一遍，道：“我得去趟云清门分舵。”
……
临云岛和女儿国交换一个岛屿，距离东海城只有千里，地方还算不错。云清门护山法阵没有经过变革，林烦轻松的闯入其中。分舵多数是清修之人，还有闭关修炼的弟子。目前舵主是四秀之一的赵秀儿，这舵主不需要经营门派的能力，更多是苦力，修缮建筑，修葺法阵等等职责。赵秀儿实际上也在闭关修炼，每半月出关转一圈就是。
可怜的林烦转了半个时辰，愣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林烦直接朝大殿去了，自己取水泡茶，在大殿门口摆上茶几，悠哉喝起茶来。茶叶不错，是射日峰的茶叶。可惜自从云清上人羽化之后，射日峰茶叶品质下降不少。睹物思人，林烦不禁想起了云清上人。虽然之前和这些云清供奉没有什么交往，但是云清之战，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品味射日茶，颇有些伤感。云清上人，太清上人虽过小乘之劫，得长寿，但仍旧难免一死。
云端落下一人，风风火火跑进大殿，跑了一半，又跑出来，惊喜道：“林烦？是不是真的？”
林烦喝茶：“文卿，干嘛呢？”
“真的是你。”文卿大喜，三步做两步跑过来，问：“是不是来看我的？”
“不是，坐。”林烦给文卿倒茶：“干嘛风风火火的？”
“哦，万华宫派人来说，说最近东海城附近出现了很多修炼有内丹的海兽，请我们派人监视分舵附近海兽情况。全分舵只有我一个人没闭关，那只好我去了。”文卿一笑：“我去一看，果然我们分舵附近也多了很多海兽，甚至还有海中狼，他们似乎很惊恐。我回来拿纸笔，太多了，我记不过来。”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林烦将这次去东海腹地所见告知文卿，道：“你传书千羽真人，看她的意思，我建议这分舵先撤。”
文卿点头，写传书发出，后道：“如果真是车前子，那现在大家应该团结起来，趁其气候未成，将其斩杀。”
“怎么团结？”林烦道：“斩杀车前子肯定需要大量高手，就算天下盟高手全部调动到一起可以应付，但是天下盟立刻被人灭了。现在不肯定车前子要朝哪去，如果是朝十二洲来，不让血影教、天道门、魔教等看看惨状，他们是不会团结。再者，我认为古平和万清清不会团结，他们可以朝西撤，撤到苍茫绝地，撤到无尽沙漠。”
寒云子说十二洲有大劫，如果大劫是车前子，那就完蛋了。各方势力太复杂，各有各的利益，而且不是无处可退。可怜这十二洲……十二洲修真人打架，引惹天怒，为什么会祸害到黎民呢？林烦琢磨一会，想起了文献记载，民间十二洲君主无道，上天降怒，倒霉的都是黎民百姓。君王无道，义军起，抢杀的还是百姓。君王无能，外族入侵，抢杀的还是百姓。
天道是视十二洲为一体，还是视万物为刍狗呢？至于天怒之说，并非无的放矢。虽然天道没有直接和你说大伤天和的下场，但是大家都知道伤天和是有麻烦的。清清重生后，十二洲数十年一大战，特别是中洲之战，死者无数，终于引发天怒，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车前子通过自己努力，破出天庭禁制，成为十二洲之劫，他要修炼成魔，就要杀人。可惜十二洲人却无法团结一致。车前子大功告成，飞升成魔，留下魔邪之气在十二洲，留下满目疮痍，毫无灵气的十二洲。
十二洲乃是凡间之中心，一旦十二洲毫无灵气，将会蔓延出去，东海、南海、苍茫绝地等等都会灵气全失，无灵气不可筑基，境界无法进展，修真之人从此断代。这也许就是天道对凡间的惩罚。既然你们修真之人互相攻伐，那你们就消亡吧。
这种断子绝孙的危难，并不会阻碍野心家们的脚步，甚至会给他们带来契机。如血影教退入苍茫绝地，那天下盟、魔教和天道门是否团结一致呢？不团结可苟活，团结对抗车前子，将使本方实力大损，甚至灭亡。这也许也是天道的一个考验，如果不能放下成见，那十二洲是大难临头，三千多年的修真史就此结束。
传书送到千羽真人手上，千羽真人没有耽误，一边下令撤分舵，一边传书天下盟盟主雷震子，要求紧急会盟。雷震子通传天下盟各路掌门，一起汇集到了紫箫殿。这十天时间，各方都得到一些消息，也基本证实了女儿国、白鲸门和万海门已经全部被灭。至于始作俑者是不是车前子，车前子想干什么，会不会祸害到十二洲，大家还各有说辞。
天下盟有两个缺点，第一个缺点，决策者太多，没有能拍板的人，只能通过说服乃至投票完成。第二个缺点，天下盟是以正道为主，正道做事决断有些拖拖拉拉。诸如现在，很多人认为车前子还没有威胁到十二洲，甚至是东海城，而且车前子和女儿国是有仇怨的，所以灭女儿国，或者是灭腹地三门派很正常。至于魔邪之气之说，从来没有人验证过，因为这三千多年来十二洲始终是灵气充沛之地。
很多人认为目前天下盟最重要是应对血影教、天道门和魔教的联合。
千羽真人问道：“现在各方势力都派遣人前往东海腹地查探，一月之内必然有确切消息。假如猜测是真，那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
云霄殿掌门回答：“如果确定是真，车前子要攻向十二洲，血天魔联盟自然瓦解，以我了解，古平和万清清肯定会跑，把烂摊子留给我们天下盟。如果天下盟全力应战，就算能打败车前子，也无力对抗血影教或者天道门，甚至是魔教。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让我们先上。唉……不管车前子是不是要毁灭十二洲，天下盟都是岌岌可危。而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撤离十二洲。”
紫箫殿掌门紫衫真人道：“还撤？我紫箫殿不想走了。再者，能撤到哪去？一旦魔邪之气扎根十二洲，我们修真者就要灭绝。”
雷震子提醒：“魔邪之气之说，现在还没有确定，云霄殿说的也在理，但是变数太多。”
紫衫真人道：“现在讨论太早，车前子之事还未确定，我想因为此事，这一月之间，血天魔也不会对天下盟开战。不如先看形势。如果车前子真的朝十二洲而来，我们还可以邀请各方，一起坐下来商讨对策。”
多数人是想等真相出来后再决断，千羽真人和雷震子都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已经习惯了未雨绸缪，先准备，以应对将来发生的事。但是天下盟他们说的不算，他们说的大家不在意。既然如此，那本次会议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千羽真人和雷震子私下进行了密会。
千羽真人道：“第一个办法，速战速决，让十二洲四分五裂局面结束。”
雷震子道：“有些难，即使让让天下盟归属天道门，就算打起来，死伤不说，也不是数月之内能结束的。”
“第二个办法，四势力合力对抗车前子。”
“这是最荒唐的办法，天道门和血影教肯定跑。魔教不肯定，如果车前子势大，魔教必然也要撤走，如果车前子可以对抗，或者说用小代价可以消灭车前子，魔教会和我们合作。”雷震子道：“但是，血影教和天道门呢？我可以为了十二洲，让古平或者万清清当皇帝，但是别人不这么想，天下盟对抗车前子，结果便宜了血影教和天道门，大家不干的。”

第四百零七章 相认
千羽真人继续道：“第三个办法，全部撤离，天下盟可以朝苍茫绝地撤离，也可以去南海，去处还是很多的。”
雷震子道：“这是最无奈才选的办法，我不是吹牛，我可以带雷山一半人去死，只要能拦住车前子，因为魔邪之气之说如果成立，那我们就是末代修真者，给子孙留点机会。跑，是我最不愿意选的一条路，但是如果大家都走，我不带雷山走，我又对不起雷山列祖列宗。可以一起死，但不能独死。”
千羽真人点头道：“其实天下盟都有这想法，如果大家一心对抗，即使不敌，也足够了，但是如果血影教和天道门撤走，要我们天下盟一家对抗，他们不干。”这种心态很难用文字来表达。战国后期，秦国最为强大，苏秦合纵各国联合对抗秦国，而张仪连横。大家知道秦国强大，害怕，所以联合。而张仪给他们做附庸的资格，他们就纷纷亲近秦国，最后被秦国远交近攻一家一家的吞掉。大家一起上可以，但是如果有人不上，那本来愿意一起上的也不干了。张仪就是利用各国自私心态，用连横灭了合纵。
雷震子道：“如果车前子入十二洲，必然先入东，云清门首当其冲，千羽真人可要仔细琢磨清楚。”云清门逃，那不可能团结，云清门轻松被灭，那大家就会逃命。云清门不仅要战，而且要坚持足够久，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天下盟万众一心。雷震子补充：“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亲带两百雷山高手和云清门同守云清山。”
从君子心态来看，雷震子够意思，有魄力。从小人心态看，雷震子这么做只是为了云清门能玩命。
千羽真人道：“不可，并非是我惜死，只是战力不能这么用，必须团结一致，一场定胜负。”
雷震子点头：“确实如此，这样吧，既然大家都等消息，我们也只能再等等消息。说句自私的话，就算车前子东来，首当其冲也是东海城的万华宫和法明寺。”
这是所有人想法，一直探查无果，如果车前子是朝十二洲来，那下个目标自然是东海城。再向东是乘风真人的胶岛和蓬莱，最后才到达十二洲。
天下盟的特性注定他们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很难统一认识。不过这次会盟之会也得到了血影教、天道门和魔教的关注。最近几天，三个门派派向东海腹地的探子数不胜数，他们也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一开始他们还琢磨是不是某人阴谋，但是在证实女儿国等三个门派全灭之后，他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
魔教。
东方狂和上官仇正在榕树下黑白子，两人默默无语，东方狂忍不住问：“战还是不战？”
“不能不战。”上官仇道：“不战则无后，灵气全失，我等也不用妄想得道成仙。天道门血影教必然撤离，如天下盟要战，我们就可以和他们一战。侥幸打败车前子，血影教和天道门还是可以互相制约，魔教和天下盟最为微弱，联合一线，还可存活。”
东方狂道：“如果天下盟不战？”
“那我们无法战。”
……
血影教。
古平和方文杰在山崖边品茶，欣赏美景，古平道：“天下人都认为我血影教会逃入苍茫绝地。”
“呵呵。”方文杰笑。
古平道：“血影教确实会逃入苍茫绝地。”
“少掌门呢？”
“他翅膀硬了，不仅不会听我的，而且修为高，也无法强行带走。”古平叹气：“各有造化吧。你让大娇和人去一趟，苍茫绝地虽然穷山恶水，但是总有好坏。先下手为强。”
“是。”方文杰犹豫道：“可是掌门，如果魔邪之气之说为真，那修真一劢，从此断代。”
“放心吧，魔教和天下盟会去拼命的。”古平悠悠道：“如不能称霸天下，断不断代与我何干？”
方文杰打个冷颤，回答：“是。”
……
极寒之地，岳英和万清清泡在温泉之中，散去真气，全身舒坦。万清清闭目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反过来看，车前子攻打十二洲，对我们天道门来说未必是坏事。黑火机关一成，我们天道门就可以强袭血影教总坛，直取古平。天下盟和魔教，一直干扰我和古平的决战，等魔教和天下盟死光了。我们强袭古平，将其斩杀，而后再轻易拿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魔教和天下盟。车前子非灾劫，而是我们天道门的福星。”
岳英沉默许久问：“假如魔教和天下盟挡不住车前子怎么办？”
“难办，但是对古平来说也很难办。”万清清淡然回答。
岳英道：“掌门，我认为此事事关重大，还得以大局为重。”
“大局？我的大局就是称霸天下，做义士而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只管逐鹿中原，身后滔滔洪水与我何干？岳英，不做人上人，就做刀下鬼，这是我的信念。”万清清道：“我知道你要劝说我，不要说了，否则不仅白费力气，还会让我对你失望。昙花一现，惊艳四座，万花招展，虽然好看，但你只是其中一朵昙花而已。听说，林烦和云海子灭了两岛黑火？”
“是。”
“哼，没在之前杀掉他，真是我此生最大败笔。好好的隐居就是，偏偏要来十二洲搅浑水。”万清清道：“他要见我是吗？”
“是。”
“他想说服我放弃大志，带天道门加入天下盟，为此，他才会用釜底抽薪之计，所以才灭我黑火。”
“是。”
万清清想了好一会问：“他现在修为如何？”
“不知深浅。”岳英回答：“我与他对阵，不仅毫无胜算，并且活不过一炷香。”
“我和他呢？”
岳英思量一会：“不知道。”
万清清惊讶：“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杀不了他？”
岳英摇头：“不知道，掌门深浅我也看不透。”
“恩……你派人联系他，就说本月十五我在东海城老地方等他。”
“是。”
……
天下盟会盟之时，林烦和云海子单独在一处荒岛上交谈。理由：云海子问张丞龙，为什么让林烦帮忙寻找战死者法宝碎片，张丞龙回答，林烦练有一门心法叫天芒心法，配合天眼，能心观入微。包括张丞龙在外有不少人知道天芒心法，只以为天芒心法纯粹是增强天眼的心法，都没觉了不起。
林烦从分舵到东海城和大家汇合，回东洲之时，云海子说要和林烦单独谈谈。
林烦听闻云海子知道天芒心法，也不隐瞒，拿出了小金道：“已经三针合一。”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林烦已经不是匹夫，怀璧所以也是正确的。云鹤岛要来抢？那就来吧。
云海子叹口气：“你是我儿子吧？”
“……”林烦一愣，对啊，天芒心法、金针和孩子是一起失踪的。再算上自己年纪，还有绝色说明孩子生辰八字，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林烦点头：“是。”
“我对不住你。”云海子说罢，看了一会林烦：“不错，你和你爹爹都不是英雄，你是。”
“英雄？”林烦疑问。
“做为朋友，去魔山收殓尸体，两千魔教弟子围困亦不变色，当称英雄。义有大义，有小义，小义就足够了。”云海子很满意：“相貌堂堂，修为不凡，正直勇敢，我很高兴。”
真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海子再道：“我做不好母亲，也不懂怎么做，如果你需要帮忙，尽管和我说。”
林烦道：“早先是想釜底抽薪，但是东海腹地突变，所以我觉得不能再灭黑火。再说剩余黑火都在天道门掌控中，强灭黑火必然会引起云鹤岛和天道门的争端。”
云海子思考很久，摇头：“我真不懂怎么做，想送你东西，你已经看不上了，传授你法术，你也用不到。不为你做点什么，感觉心中愧疚。”
林烦一笑问：“何必强求呢？不过，我仇家遍地，包括天道门的万清清在内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所以这秘密还得隐瞒下去。”
“有为之人才有仇人。”母亲看孩子什么都是优点。
“有人来了。”林烦看远处，一人飞来。
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到了三里之处，先见礼，而后再过来：“在下天道门神鼠堂弟子，奉命给林道长带来掌门书信。”清清要见林烦，岳英发出命令，大家立刻行动。这就是效率，是天下盟所比不上的。
林烦接过书信，看完，道：“和你们掌门说，十五不行，十三吧。”
“是。在下告退。”
林烦很客气回礼，虽然这是小细节，让这年轻人颇为受用。云海子看在眼中也挺满意的，道：“谁的书信？”确认母子身份后，管的事情就多了。
“万清清，她要见我。”林烦回答：“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明天就是十三。”哈哈，明天就是十三，自己距离东海城五百里，清清距离东海城万里。传书到清清处也已经十三了。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为这点小阴谋沾沾自喜。

第四百零八章 会面
林烦召来就在附近的绝色，告知自己要留下，绝色点头：“行，我和你母亲先回去。”
林烦纳闷：“你怎么就知道了？”
“阿姨前面问我了，我当然否认了。”虽然绝色否认，也懒得专心否认，人家都猜到这份上了，所以云海子就肯定了林烦身份。如果是阿猫阿狗，云海子还要怀疑别有企图，但是林烦现在这级别，不会吃饱撑着。
云海子叮嘱：“此女奸诈无比，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绝色道：“没事了阿姨，人家追杀他几十年，他好好的，人家被他害惨了。”
林烦一笑，目送两人离开。直接回东海城，东海城竹山处，画妖竟然还在，林烦和她见面，赞道：“果然是大隐隐于竹。”
画妖请林烦落座，没有说什么十年未见等废话，回答：“万清清已经来过，和张爷见过面。”
这故事怎么没听张通渊说过呢？林烦询问，原来张通渊无聊时候来见画妖，遇见了万清清，万清清很惊讶张通渊的出现，刚开始误会张通渊金屋藏娇，而后读出两人关系，不动声色的离开。
“她是将你当成对付张通渊的筹码，所以不会动你。”林烦解答，道：“这样也好，她不惦记你，就没人惦记你。另外东海最近事多，我劝你还是先离开东海。”
画妖问：“去哪？”
“恩……”林烦想了一会：“这样吧，我把你的画交给张通渊。”
“多谢林公子。”
林烦不通音律，也没兴趣欣赏歌舞，加之落星子姿色不比画妖差，所以也不停留，拿了画放在乾坤戒中，就去了东海城郊区那处庄园。
这庄园是清清购买的，由于常年没人居住，已经成了一处荒废老宅，杂草长满了庭院（庭院长满了杂草，竟然是一个意思。），瓦片也七零八落，再看各房间，风沙铺盖。林烦没有收拾，挺好的，如同自己和万清清情感一样，快走到头了。
林烦就在客厅打坐等待，他发现自己恶作剧虽然耍了万清清，也耍了自己。子时，林烦睁眼，问：“为什么不是老鬼就是女鬼？”
一个女音阴森森的回答：“老鬼是因为生老病死，女鬼是因为红颜多薄命，你转身看看看我，我死的好冤。”
林烦转身，一个身穿白衣的生前很漂亮的女鬼就在半丈位置，嘴唇血红，脸色发白。林烦想起了云清山，自己出门抓鬼，那时候自己还没有筑基圆满，经常和鬼斗上半天。而这女鬼纯粹是有眼不识泰山，凡间之鬼，林烦举手投足就可灭之。想到此，颇为嗟叹，一晃眼已经三十多年了。这就是人生？虚度也好，实度也好，都度了。难怪求长生，求不死。即使有轮回，也舍不得这一世的羁绊。
“我明天让法华寺的和尚过来超度你，你安静呆着。”林烦见那女鬼要攻击，一挥手，真气在墙壁上刻下一道符文。那女鬼识得厉害，知道这人自己惹不了，于是就退回阴暗之处，在阴暗之处悬停看着林烦。
“哈哈。”万清清声音传来：“桃花不知何处去，人面依旧笑春风。没想到此地竟然破败如此，养杂草，养蜘蛛，养蛇，还养了一只女鬼。”
声到人到，万清清身穿一袭淡绿色衣服出现在客厅，很不满意打量：“不好，还是收拾一下，你，把这地方整理清楚。”指的是女鬼。
“不用，挺好的。”一条蛇从屋檐落下，咬在林烦脖子上，林烦将其拉开，扔到一边。
清清笑：“这不象你，别人伤你，你不是十倍还之？”
“那是你误会我了。”
“不行，我不喜欢这里。”万清清发出传书，很快就来了四名天道门门人，万清清道：“将此地整理清楚。”
“是。”
四人无视林烦和女鬼的存在，开始用各种法术收拾这地方，不过半个时辰时间，焕然一新。四人悄悄告退，万清清比较满意：“林烦，天下有多少人能得到成仙？留一份美好的记忆不是很好吗？我分身被你破了，我恨你，但也并不恨这记忆。相反，我很高兴有这份记忆。”
林烦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前些日子约见你，是希望你入天下盟，这样，天下罢战，还大家一个安宁。现在呢，我希望你不要跑，留下来应劫。车前子为什么会出现？大家都知道是天怒。因为中洲之战死的人太多，中洲之战大家都有份。”
“林烦，你在开什么玩笑？”万清清道：“我很奇怪，你现在应该闲云野鹤，按照你的修为，并非没有可能过大乘天劫，修成仙体。为什么还关心十二洲的事？”
“我能闲云野鹤，是因为我的修为。很多人想闲云野鹤而不能，是因为没有我的修为。”林烦道：“我也将一切看成造化，既然上天让我有此修为，那我应该多做一些事。如果不是雷痛痛传书给我，我甚至不知道中洲之战，也不知道我死了很多朋友。雷俊秀，张秀楠，还有很多人。虽然他们的死重创了坏人，但是我不高兴，他们换十个人，百个人，我都不满意，我真心希望各方罢战。”
林烦道：“闭关十载，修为大进，同时也想的更多，修真之人，求长寿求得道，清静无为，偶施善举造福一方。可是，因为修真者太多，仙山福地不足，正邪对立，导致数百年一大战。不破不立，云清之战后，十二洲的仙山福地已经足够大家享用了，但这时候就不是为了仙山福地而争斗，而是为了个人的野心。因为前者，所以有了天下盟，但是因为后者，天下盟形同虚设。这才导致了中洲之战的发生。”
“道家说造化，而这几十年来，大家不是造化，而是强求，大量吸纳弟子，又将大量吸纳的弟子送上战场，为的就是你和古平的野心。”林烦道：“如今天怒人怨，天谴即将来临，你们这些野心家造成了现在局面，却要跑了，把烂摊子留给别人。你们不说枭雄，连狗雄都算不上。”
清清摇头：“自商周以来，成王败寇。你看哪一个成王者不是踏着万骨上位的？如同戏子一般，十年苦练，只为台上献艺。大家叫好惊艳，却不知道戏子十年之苦。不需要，因为戏子苦练十年，就是为了惊艳一时。我做道皇，过程不重要，怎么成为道皇不重要，因为我成为道皇后可以随便说，我说的就是历史，就是文献。重要是结果。我成为了道皇，史书文献只会这么记载。我问你，阻止我最好办法是什么？”
林烦回答：“杀了你。”
“为什么不动手？”
“我杀不了你。”林烦实话实说，虽然自己修为猛进，但是清清底子太厚了。清清杀不了自己，自己也杀不了清清，这不是决斗，只能留下一个，一旦打不过，自然要跑。
清清哈哈大笑：“对，你为了追求目标，选择最直接办法，杀了我。没有错，杀了我是最好办法。过程呢？不重要，达到目的最重要。”
林烦问：“怎么样你才愿意呢？”
清清思虑许久：“还真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和天下盟同心对抗车前子。”
“什么办法？”
“天下盟入我天道门，奉我为主，我自然要为了他们，为了这片江山抵御车前子。这是很大的风险，天下盟入我天道门，我自然实力大增，但如果在对抗车前子时，损失殆尽，那我就输了。”清清道：“而且你知道，我一定会让天下盟先上，天下盟的人死光了，我再考虑天道门的人要不要上。”
林烦道：“假如魔邪之气为真，你就算当了道皇，修真者越来越少，你才四十左右，到最后，十二洲修真者只剩下你一人，有什么意思？”
“有一句我不同意，不是假如魔邪之气为真，魔邪之气就是真的，而且我肯定车前子会攻打十二洲。车前子大杀生灵，并非为了修魔。很有意思，车前子本是凡人，天庭管不了。他修成仙体，天庭能管了，把他镇压了。他破出天庭禁制，成魔，又不受天庭管了。而他还未修成魔体，无法入魔界，魔界也管不了他。天庭这等小人种下的恶果，车前子如大杀四方，天庭此罪不可逃。”清清道：“至于修真者越来越少，与我何干？林烦，你修为高，过小乘天劫应该不是问题，说不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白头到老。”
林烦惊疑：“你真的不在乎修真者灭绝？”
“几千年来，灭绝东西有很多，天道循环，自有命数。你云清理念，顺天和，现在天要灭修真者，你却要逆天而行，不觉得可笑吗？”
林烦摇头：“因为我是修真者一份子，为了生存，就算是逆天，也得和天去抗衡。我有很多朋友，师长都在十二洲，我还有朋友们的后代在十二洲。我一定会应劫，我现在就想说服你应劫。”
“林烦，我们这种人自认为聪明，不会被人用言语说服的。”清清道：“而且我作为掌门，自然为门下弟子负责。虽然魔邪之气蔓延，但是这几百年之内，总会有灵气充沛之地，或者是南海腹地，或者是无尽沙漠那一端。天下修真者断代后，我天道门人可以潜心修炼，说不准有几十人能和我一样得到成仙，到时候就是仙界称霸了。哈哈，挺有意思的，我喜欢……恩，我第一次发现，飞升也不完全是坏事。”
“你不能消停吗？”
“在我死之前不能。”

第四百零九章 东海之战
清清仰望星空，道：“你们不会理解那五百年我是这么过来的，孤魂野鬼，没有修为，我灵体感受天寒地冻，我可以思考，但是我不能见，不能听，我无论飘荡到哪，除了感受天寒地热之苦外，如同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你不知道哪里是尽头，更让你恐惧的是，不知道要走多久。这五百年的历练，让我铁石心肠，任何人的命我都不放在眼力。你真的以为我是想当上道皇，享受大家跪拜尊崇吗？不是，天下只是个玩物罢了，能激发我的热情的玩物。我从来没想飞升，为什么？那五百年太漫长了，我每天都在求死，成仙之后呢？逍遥自在？我没有兴趣。我甚至恨自己还活着。”
林烦倒是能理解五百年之苦，反正这十年自己不知道怎么过来的。闭关，每月三天有每人相伴，还寂寞无聊要死，不堪回首，何况是在黑暗之中行走五百年。林烦道：“放手好不好？”
“你求我？”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求你。”
万清清拿出太影之石，化水在碗中，放在椅子上道：“你知道我一定言出必行，喝了这碗水，我将你慢慢活剐后，我就让岳英带天道门入天下盟，我自己不再理会俗事。我会带你的骨灰遨游四海。你是我一直没有战胜的人，我征服你的欲望甚至超过了对权势的热情。”
林烦拿出小黑，一道光华射向天际，走过去，拿起太影之石，清清就站在他面前，带着冷笑看他，林烦一口喝掉，把碗一横：“我做到了。”
“你……”万清清咬牙。
“我挺理解你的，而且我觉得挺好。天下太平，又死在你手上。”
“王八蛋。”万清清大怒，一巴掌盖在林烦脸上，将林烦踢飞：“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做对，为什么你就不能向我服软，为什么……”万清清意犹未尽，拖起林烦摔了出去：“你知道我不会这样杀你，你知道我想看你退缩，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林烦身体撞击在柱子上，两极固元丹让他勉强运转真气护住了心脉，林烦抬头看万清清：“你放手，我就臣服你。”
万清清弯腰看林烦：“交易就不是臣服，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跪在我面前，当我的奴隶，你畏惧我，你害怕我，你为我而活着。不是这样，你懂得，我懂得。”
“我懂，但我不怕你。”
“所以我恨你。”
林烦知道清清的意思，如同清清即将嫁人，将未婚夫活剐了一样，未婚夫已经答应娶她了，心甘情愿，这就是已经被清清征服了。而自己，是为了其他目的而送上门，这不仅不是臣服，在清清看来更是一种侮辱。
清清看着林烦眼睛道：“我现在可以用一万种手段杀了你。”
林烦点头：“我知道。”
“你认为我不会动手？”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但我已经做好你会动手打算。我死了，你食言而肥，我的阴影会伴随你一生，就算你成为道皇，君临天下，你也忘不了我，忘不了这个污点。”
清清直起腰来：“我知道收服不了你。”
“未必。”林烦道：“你知道我心中还有你，只要你收手，我可以陪你白头到老，这不是交易，这是真心的。”
“男女之情是鞭策我的动力，不是我所需要的东西，这是没有意义的东西。”清清恢复冷静，站起来道：“我等你恢复，恢复之后，你可以将我打你的账还给我，我们就算扯平了。”
“小事而已。”林烦扶了柱子站起来，道：“是你不想走吧？离开这里，你又要劳心劳神去争霸天下了。云清之战、魔教皓月舟袭击天道门，这两次重大打击其实已经让你身心疲惫，你还在硬撑，因为你也不想服软。”
“哼。”清清看了林烦一眼，转头甩手走人。
……
四个时辰后，太影之石的药效退散，林烦仍旧窝着，嘿嘿，小人之心是好还是坏呢？林烦揣摩清清虽然不杀自己，但是未必不想知道自己修为如何，十有八九附近有地鼠门的人潜伏，自己先蹲一天再走。
林烦还真没猜错，虽然他和万清清的事让万清清很恼火，但是本着对对手了解，地鼠门的人就潜伏在附近。从太影之石的药力，再计算时间，以林烦的境界为基数来计算。林烦肯定算不出来，清清肯定能算得出来。
天亮女鬼就回去了，林烦也无聊的很，一天之后，林烦离开，没忘了去法华寺。昨天夜里和女鬼交谈，林烦告诉她，她有冤气没冤气，自己实在没兴趣管了，不管有没有，超度掉就好。女鬼说了自己故事，林烦听之，告诉女鬼，这天下坏人多的是，他不可能帮女鬼去报仇。
出东海城，可以发现云端来往的人剧增，有天下盟的，也有血天魔同盟的人，这些探子都朝东海腹地方向去。林烦回十二洲，打听到天下盟会议没有结果，血影教正准备撤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就回到了白鹿沙滩。
白鹿沙滩还是老样子，十年了，除了破败之外，没有其他好说。连几只白海豚都已经离开了洞府，不知去向。林烦乾坤戒中拿出吊床一捆，就躺下了。他在琢磨这车前子，他不想打头阵，倒不是怕死，而是在不知道车前子的底细、弱点情况下，自己不能上。林烦为什么要留下来？这原因林烦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有很多很多理由，也许没有理由。无论是云清之情，还是十二洲哺育之恩，或者是天同心造化之德，林烦都决定留下来。能者不为，弱者不能为。
传书白牧，白牧回传书，林烦看调查最新进展。白天什么都找不到，到了夜晚，探子们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下一步将派遣五十名探子，在白天入水搜寻，希望能有结果。同时，天下盟和血天魔的探子在东海腹地荒岛上临时成盟，一起探查，一起分享探查所得。已经过去五天，目前有四十多名探子失踪。东海城的法明寺和万华宫也开始紧张起来，收拢外出弟子回门派，准备集合战力前往东海腹地。
……
三天之后，探子发现了大量的尸体站立在海底，尸体没有腐烂也没有变异，丹田之处红光隐现。同时发现了一只蛟龙游走到尸体附近，四名探子立刻出水，蛟龙追击，三名探子身死，一名探子发出传书后，也被蛟龙所杀。
第五天，在万海门、女儿国和白鲸门附近深海都发现了尸体。
第七天，尸体开始在水中步行，向临云岛附近深海集合。
第十天，乌云遮天，两千具尸体升出水面，各自驾驭清风，整齐又缓慢的朝东海城而去。同时一片赤红的海水蔓延尸群百里海面，跟随尸群朝东海城而去。在尸群的上空，盘坐着一名道士，确认为车前子，双目紧闭，全身血光一片，也跟随尸群而动。
第十五天，尸群速度明显提高。
探子陆续送回情报：尸群有几个特点，整齐，木讷，没有任何武器和护体法宝。东海城万华宫三百高手迎战，同时各方探子云集东海战场附近。
第二十天，战斗开始，四名万华宫高手先发动攻击，用飞剑轻松斩下四尸的首级，他们立刻掉入大海之中。见此，众人胆壮，开始用法术和飞剑攻击尸群。刚开始非常顺利，尸群如同移动缓慢的靶子一般，又没有任何防御手段，成片的第二次死亡。
一盏茶后，海底冲出蛟龙，直冲万华宫之阵，万华宫死数人，阵形被冲散。这时候一直紧闭双眼的尸群一起睁开眼睛，赤红的眼睛，群尸扑了上去。有的尸体冲的快，有的慢，有的会使用法术，有些不会。唯一相同就是他们毫不畏死。
作用不大，万华宫在阵亡三十多人后，边打边退，将第二批尸群全部斩杀。这时候第三批尸群到了，这批尸群显然更为厉害，他们全部有护体真气，各种法术随心而发。这不是最麻烦的，最后的第四批、第五批一共五百尸群，竟然开始召唤飞剑法宝，沉没在海底中的飞剑法宝听从主人召唤，快速而来。
这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一直观战的车前子动手了，他快速冲进万华宫的阵形中，一片血光铺洒而去，天空、海中生长出无数触角抓向万华宫的弟子，一旦被抓实，真气难以运转，很快死亡。即使死亡，触角也没有放开他们，他们尸体抽搐而动，丹田位置出现红光跳动后，触角才将他们放到海中。
擒贼先擒王，万华宫修为强者对车前子发动进攻，车前子在雨点般的攻击中闲庭漫步，表情淡然，法宝、飞剑和法术皆无法伤他。
法明寺的武僧也加入战斗，但是佛法也没有产生更好的效果。群尸的飞剑法宝一到，在车前子的牵制下，群尸发动了攻击。这些尸体使用法宝、宝剑和法术还颇为僵硬，但是其中不乏高手，而且他们打法散乱无章，如同疯子一般。万华宫和法明寺的第二道阵形立刻被冲散，七成尽没，留全尸者，都被触角抓取，种下魔心。
溃败之后，东海城乱成一片，百姓纷纷驾船逃离，但是逃走者十不过一二。一天后，赤潮攻到了东海城。两天后，赤潮继续北上，东海城变成死城，无一活口生还。而群尸血光从丹田处遍布全身。

第四百一十章 绞杀
“杀人涨修为？”林烦疑问。
“是。”白牧道：“根据天道门的说法，人死后，三魂七魄皆离，这时候尸体应该腐化为土，但是被车前子种入魔种，代替三魂。”
天魂决定了人的反应能力，判断力和逻辑思考能力。地魂指的是喜恶性格，人魂是让身体器官运作。七魄为喜、怒、哀、惧、爱、恶、欲。魔种代替三魂，这些尸体虽然还活着，但是已经无法思考，一切都是本能行为，他们受到车前子驾驭。他们杀的人多，魔种就会慢慢苏醒，会先修炼出天魂，能具备一定反应、判断和思考能力。
东海城覆灭之后，赤潮扩展到两百里，群尸中也出现了有一定指挥能力的首领，这些首领带领着还未修炼出天魂的尸体前进。
好消息是，原本一千五百人的尸群，即使加补充上的万华宫和法明寺的死者，经此一战只剩余七百多人。坏消息是，剩余这七百多尸体全部会使用法术、法宝或者宝剑。
赤潮已经朝蓬莱而去，大概十天之后就会到达蓬莱。
蓬莱是一大派，有弟子两千余人，但是战斗力却比较一般，因为有六百多人是清修者，全真一脉的清修者可是比正一脉多的多。除此之外，蓬莱是标准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师长们很少甚至不考察弟子的修为，他们以修身养气为主。不过，蓬莱高手也是非常多的。
蓬莱反应实在是让人可气，赤潮接近两百里了，才发现预警，也没有人去了解车前子。天下盟派人送情报的人，都被挡驾，直到现在才放入。而后蓬莱做了个决定，让大家目瞪口呆。
什么决定，就是跑。整个蓬莱还未交战，就因为一份情报，全跑了，将六百清修者留在了蓬莱。当然，他们不称呼为跑，他们说不想沾惹魔气，坏了修为，所以先避让群尸大军。
赤潮吞没了蓬莱，硬生生的增加了六百战力。
赤潮继续向东第二天，林烦、西门帅、张通渊和绝色绕过赤潮到了蓬莱岛上，血影教的大娇在方文杰带领的两百护卫保护下正在蓬莱岛上。双方见面，见礼之后林烦才知道，大娇是来看这被称为第一海中仙山的蓬莱经过了赤潮之后的灵气变化。
大娇走到方文杰面前，看向林烦他们，方文杰道：“但说无妨。”
大娇道：“蓬莱灵气还是很充沛，但是正在慢慢消逝，魔邪之气已经渗入其中，一补一失，灵气最终还是会很慢的恢复。不仅是蓬莱，距离赤潮所经过之所越近，灵气就消散越快。如此看来，魔邪之气之说并非没有道理。一旦赤潮涌向十二洲，有可能造成天下再无修真之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赤潮速度不快，普通修为者都可以绕开跑掉。就算把天下人都炼成魔尸，还会有容纳自己地方。但是灵气全部毁了。林烦问：“方文杰，你们血影教真的要跑吗？”
方文杰很尴尬，想了许久后道：“车前子修为深不可测。”他也不想跑，如果凡间灵气尽毁，他比凡人只不过多苟活百年，对方文杰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士为知己者死，古平既然下了决定，他可以怀疑和质疑，但是不会也不能违反古平的命令。
绝色笑道：“此言差矣，人家血影教是想把赤潮引入苍茫绝地。”
“绝色，不要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们几个去碰碰车前子？”方文杰不爽，不是对绝色不爽，而是对古平有些不满，借绝色发泄罢了。
“我们正有此意。”张通渊回答，这次四人不是出来游玩的，而是天下盟请出来的。张通渊这个二货一口就答应下来，绝色、林烦和西门帅也想试试，如果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那大家还是散伙吧。现在在紫箫殿召开的会盟会议也不用开了。
本次天下盟会盟，不仅天下盟门派参加，血天魔的魔教，还有十二洲的佛门都参加了。大难临头，魔教和天下盟都没有再计较过往的恩怨，而是问，战还是撤。
佛门无色庵，胜音寺和天音寺为天下三大佛门，皆要一战，天下盟分为两派，战或者逃，魔教主力一战。最后决定，所有掌门询问门下弟子，愿战不愿战，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应。
等林烦这四人试探结果回来，再决定和赤潮在哪决战。
……
三百人一起追上了赤潮，四面散开，只有林烦他们继续前进，追到十里之地，林烦传音喊道：“车前子，别来无恙。”
赤潮一停，群尸站立在空中不动，车前子悠悠的飞来，赤潮之中，一条蛟龙时隐时现。车前子到了赤潮边缘，看了中央的林烦好一会道：“你们是来送死的？”
“未必。”林烦道。
“去玩玩吧。”车前子一挥手，四件法宝飞出，各取一人。
车前子五件重宝，第一件是银索，第二件是化水成精的太阴真水，第三件可变化成黑球的乾水网。第四件是夺人心魄的追魂令。第五件是极阴神网。
“等等。”林烦叫停：“你我好歹又一面之缘，这么打太欺负晚辈了。”
四件宝物停止前进，车前子问：“你待怎样？”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伙尸体中，修为越高的尸体，就越强。我们四人修为都还行，你当然也想要。只不过，我们跑的快，你要顾忌赤潮，就追不上我们。所以用四法宝和我们对阵，然后偷袭我们。”
车前子道：“小儿无礼，我乃是人界之魔，怎么会偷袭你们。”
“你要这么说，我们就不打了。反正你抓不到我们四人，而且我倒了你一身大便，以你的魔性肯定很想要我小命。”林烦道：“这样吧，我们退出二十里，一对一，和你这四件宝贝斗上一斗。”
车前子道：“它们不是你们对手。”无形中承认自己就是打算偷袭。
张通渊不耐烦道：“废话这么多，先试试我的双剑合璧。”
林烦忙道：“住手，别急，别急。”车前子修为深不可测，他愿意停下来，而且和林烦说话，确实很想杀了四人，或者是很想杀了林烦。但是林烦百里剑在脚，千韧盾护体，要杀林烦，不会那么简单。所以要动也是林烦先动，张通渊万一被拿，不救不行。
张通渊道：“我们是来试探修为的。”
“前提是不能把命搭进去。”林烦回了一句。
这时候车前子单手一拍，真气凝为实掌打下，林烦偷袭的金针被拍飞。车前子大怒：“小儿无礼，纳命来。”说罢，赤潮倒涌，天空血云压下，车前子和四宝连带蛟龙，一起冲向四人。
“跑。”本想四个群殴你一个，现在你一群要打我们四个，不玩了。林烦速度最快，断后。小黑拉出一道剑光，将血云中伸出来的四条触角全部斩断。收剑，人剑合一斩击在追击绝色的蛟龙身体上。
小黑入其肉一尺，不得入，林烦神识和小黑相交，小黑改劈为拉，拉下一块巨大的蛟龙肉下来。蛟龙咆哮，朝林烦追来，林烦驾御百里剑倒飞而走，他看明白了，车前子始终没有离开赤潮范围，但是蛟龙可以离开。
小黑自行发出和乾水网、银索搏杀在一起，林烦掐动法诀，雷云压下，一道巨大闪电破空而下，打在蛟龙身体上，虚无之气瞬间爆开，蛟龙伤口被炸开一个巨大缺口。蛟龙吃痛大怒，喷吐出内丹攻向林烦，蛟龙和林烦已经离开血云覆盖之地颇远。车前子大急，连连催动赤潮，但赤潮速度并没有加快。
林烦喊：“就是现在。”
张通渊回身，白虹剑和青冥剑杀了出去，双剑合璧为剑龙，剑龙撞击在蛟龙巨大内丹上，变刚为柔，一白一青两口宝剑，如同藤蔓一般将内丹束缚。蛟龙也发现不对，立刻收回内丹。张通渊大喊：“顶不住啊。”虽然两口宝剑被催动到极致，但是只是延缓了内丹回收速度。
“看我的，撤剑。”西门帅天恒旗飞出，将内丹包裹起来，旗帜内闷响连连，但却不能伤内丹分毫，只是将内丹暂时困住了。
一边绝色法诀掐完，身体暴涨十丈，双手握一根巨大无比的齐眉棍，梵字缭绕在棍身，西门帅收了天恒旗，绝色念了句佛家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弥吽。借罗汉之力，横扫千军，棍子打在内丹之上，内丹如同一颗球一般，飞向云端。
“走。”绝色、张通渊和西门帅收工，转身就跑，林烦驾驭百里剑急速冲向内丹，手一召收了小黑，人到剑到，人剑合一的斩在巨大内丹上。人剑弹开，内丹被佛门大力打击，仍旧不受蛟龙所控，继续在云端飞翔。
人剑再合一……
一次，两次，三次……
第四次，小黑终于斩开内丹，将其劈成两半，林烦和小黑一冲而过，回头看那两半内丹，如同凡石一般，朝海中坠落。就算是凡石也不放过，斩草要除根，小黑后发先至到达海面，卷起剑花，剑花初起如同花蕾，而后急速绽放开来，将两瓣内丹卷入其中，切成粉末。林烦一运真气，把粉末全部吸到手中，装进布袋，扔到乾坤戒中。麻辣鸡丝，这你还能拿回去用，我就在东海自尽。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何去何从
二十里外，蛟龙痛苦在海中挣扎，巨大身体掀起百丈的波浪。车前子站立在蛟龙身边，蛟龙慢慢的失去了力气，而后一动不动趟在海面上。车前子抚摸蛟龙尸身，仰天长啸：“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林烦声音传来：“你本来就不是人，把尸体留下，我还要剥皮。”
“……”车前子全身血光冲上云端，怒不可遏，好容易克制自己：“竖子小儿，终有一日，我要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你为什么不追我？”林烦传音过来问：“哦，你不能离开赤潮范围。这是为什么呢？来，你还有什么好朋友尽管叫出来，道爷我帮你全部超度了。”杀蛟龙，是四人这次挑衅的主要目的。蛟龙杀不了，因为砍不断，只要砍不断，其复原速度就快。要杀蛟龙，唯一办法就是毁灭内丹，毁灭内丹唯一途径就是骗出内丹。
在被无数人鄙视攻击弱无数次后，绝色终于修炼成了最刚猛的一招。无数人一般指的是林烦他们一伙。齐眉棍本就以力胜人，加上佛门之力，借罗汉金身，齐心合力，终于是将蛟龙给杀了。杀了蛟龙，林烦开始说风凉话，为的就是要证实一个猜测，车前子不能离开赤潮范围。赤潮初见百里方圆，灭东海城后扩展到两百里。不过为什么车前子不能离开赤潮范围呢？林烦估计只有车前子自己知道，这样推断，车前子也不是没有弱点。可惜这家伙太冷静，没有被自己激怒冲出来。或者他知道冲出来也追不上自己。
林烦偏向后者。
……
很多人很失望，为什么四人没被干掉，但是连车前子都干不掉的人，那肯定不好对付。同时大家自以为明白了车前子的弱点，弱点是在这里，但是只能让你躲着走，你无法抗衡。有些人很遗憾林烦四人没有杀到赤潮之中，但是有万华宫和法明寺就已经足够了。
现在摆在修真者面前的问题很现实，跑，可以保命，不跑，九死一生。
消息传遍十二洲的同时，天下盟、魔教给弟子们宣布了一件事，如果不愿意对抗车前子的人，可以报上名，七天时限，七天之后，齐心协力对抗车前子，临阵脱逃者，杀无赦。云清门比较温和，只说以叛门处置。
结果让所有人灰心，云清门报名者十之六七，紫箫殿报名者十去七八，至于云霄殿，除了掌门本部五十名亲信，其他都跟随各自宗主全部报名。他们推举首领，反过来说服自己掌门不要以卵击石。
魔教是最好的，报名者只有十之五六，但是这个数字让东方狂无法接受。伴随着蓬莱覆灭，胶岛毁灭，车前子已经成为鬼魅般的存在，林烦等斩杀蛟龙带来暂时的士气已经被颓废所掩盖，第七天，原本摇摆不定的弟子终于做出自己决定。
紫箫殿天下盟，十几位掌门面面相觑，今天会盟有半数掌门未到，传书来，说，如果是为保卫天下盟，不敢惜命，但是现在是对抗根本不可能战胜的车前子，他们不仅逃避了，而且还劝说大家离开。甚至有位百人门派掌门在紫箫殿前自尽，求天下原谅自己让弟子们避祸的决定。
雷震子道：“雷山，七十人，供奉十人，半数是小雷山修为低浅之人。”
千羽真人苦笑：“和你们差不多，云清山扣除天丰谷之人，一共四十人。”
掌门不得擅自出门这条禁令在车前子出现已经荡然无存，已经没有人想去暗杀他们，他们活着就能多抵御车前子一会，这是大家所想的。东方狂问：“说个总数吧。”
雷震子看面前的册子，翻开道：“总数三百一十人，扣除元婴境界，岁数不足二十五岁的，一共一百一十人。其中供奉级六十名。”
“哈哈。”东方狂笑了，问：“打什么？用老骨头填吗？还不到人家尸体数量的一成，我魔教只有一百四十人留下，我就说了，你们天下盟这一套不行，危急关头，当行铁血之策，愿意不愿意，都要给我上战场。”
雷震子道：“不能全怪他们，林烦四人斩杀蛟龙是暂时鼓舞士气，但是要看见，就连他们四人都不敢进入赤潮。加之蓬莱、万华宫、法明寺……也就是东海城被灭，让一些人决定留下，这些人希望能尽力保护百姓们撤离出赤潮席卷范围。”
东方狂问：“他们死不光了的，担心我们自己吧。怎么样？如果恢复掌门令，号令全派，重新凝合天下盟，未必不能一战。如果你们做不到，我魔教也不想白白送死，南海还有我们分舵。苟活百年虽然丢人现眼，但总算是活着。”
千羽真人道：“就算整合也不行，他们已经不相信会胜。他们未必怕死，就怕死了还要变成车前子操控的玩物，更怕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报！”一名弟子门外说了一句，打扰这样会议肯定有要事，雷震子准入，那弟子道：“接天道门地鼠宗消息，赤潮朝西北而去。”
雷震子皱眉问：“赤潮现在位置。”
弟子上前，在地图上一点：“一天前接到传书，现在应该在这位置。”
雷震子惊讶：“赤潮不朝云清门来，而是入北海，想在北洲登陆吗？还是再朝西，对上云鹤岛？”如果是云鹤岛，那就有希望了，云鹤岛九转镔铁禁制强大无比。
千羽真人同样带有喜色：“云鹤岛生死存亡必然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借助十二洲最强的仙家禁制，再布置上古宝器为阵，和车前子决战云鹤岛。”如果选择云鹤岛，那还是有相当取胜的希望的，只要这消息一出，留下弟子必然增多。
东方狂点头：“我魔教皓月舟加百艘战船，不惜血本，还有我们几千高手，就算用宝剑、法宝自爆，也能打死车前子。”
这个转机实在是太出乎大家意料，如同天道赐的礼物一般。而后大家心情很好开始猜测，这九转镔铁灵气强大，而魔邪之气因此就怎样怎样。
会议结束，通传天下，同时派遣使者前往云鹤岛，不容云鹤岛不答应。果然如大家预料的那样，消息一出，士气大振，除云霄殿外，还坚持要走的人不足一成。蓬莱灭亡后，蓬莱弟子都迁移到了云鹤岛暂住，这凝聚起来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让大家看见了胜利的希望。印证了那句老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竟然想进攻拥有最强禁制的云鹤岛。
……
“那没我们什么事了。”林烦四人还在蓬莱，这群道士走的很匆忙，很多珍惜药材、丹药和材料都扔在门派里。四人恼怒蓬莱跑的这么快，又恼怒蓬莱不接见使者，于是张通渊召来百名紫箫殿弟子，把蓬莱给搬空了。就算他们为抵抗车前子做了点贡献。
绝色看海图：“入北海后有三条路，一是北上极寒之地，车前子能去最好，不能去也在情理之中。一是西去云鹤岛，大家都希望的。可是还有一条路，到了北海南下，首当其冲就是我胜音寺，天道门已经撤离，一路无阻碍，直接冲到中洲，将十二洲割成两块。”
西门帅道：“这是大家不敢去想一个可能，其实现在魔教和天下盟就是赌，如果车前子来云鹤岛，大家就和他一战。如果车前子南下，那和车前子从东洲登陆没有区别。所以大家都接受了，如果造化弄人，车前子不西进而南下，非战之罪。”
林烦沉思：“如果车前子是北海南下入北洲……这没有意义，为什么要避开东洲？难道东洲有什么让他惧怕的吗？”
“东洲有个屁，全十二洲现在只有云鹤岛能扛一扛。”张通渊道：“莫非车前子就是想大家决战，以最快速度杀人成魔？”
“不对，九转镔铁非凡铁，就算车前子是仙体，也扛不住，而且九转镔铁存量庞大，威力无比，几百年一次大战，云鹤岛从未被犯，完全归功九转镔铁。”林烦问：“车前子是想找死吗？”
不过十二洲确实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让车前子避开的，或许根本不是避开，人家一早就打算南下。反正林烦个人认为车前子不会吃饱撑着，去撞云鹤岛。
绝色道：“车前子奸诈我们是知道了，和我们对阵，本想骗出五件法宝，但是他知道法宝不是我们对手，是想暗算我们。他是入魔，不是入痴。你们说，这一座山脉有灵脉，那十二洲会不会也有灵脉呢？车前子是不是想擒贼先擒王，直捣十二洲灵脉？”
张通渊道：“现在最好能试出车前子到底多厉害。”杂鱼不行，人家没在怎么动手就死了。高手也不够，需要顶尖高手。
“是。”三人点头，他们不敢入血云，也是摸不清车前子的修为。林烦眼珠一转，道：“我们忘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古鼎，召唤九凤的古鼎。现在知道还有两只九凤，一只六千多年修为，相当厉害。”林烦道：“古鼎十有八九被清清收回，我要去趟天道门，如果没收回，我们想办法把古鼎弄回来。用九凤去试试车前子。”
“行得通。”大家点头。

第四百一十二章 别有洞天内
车前子的赤潮行进速度不快，在蛟龙死后，他们都是夜里行军，白天阴天也会行军，但是烈日高挂之时，他们就沉入海底。
时间还是有的，远在西洲的血影教已经半数撤离到苍茫绝地，占据了苍茫绝地最大的湖泊，远幽冥派的驻地。天道门也在搬家，林烦和张通渊两人到了天道门山门位置，能见天道门弟子已经比较少了。绝色和西门帅没来，绝色回了胜音寺，要通知胜音寺撤离，不是撤走，而是撤退到某个地方，避免被赤潮逐个消灭。佛门弟子不怕死，但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西门帅去天音寺看望墨云，准备安排墨云带新招收的八十名孩童暂时离开十二洲，先去南海避避。
天道门山门弟子询问两人来意后，传书大殿，很快，岳英到来，互相一聊，岳英道：“掌门不在门派，里面请，喝杯茶。”
林烦疑问：“清清不在门派，会在哪呢？”
“在北海和东海交界处的青平门原先的岛屿上。”岳英回答，青平门已经撤到了云霄殿。
张通渊拿出地图，两人看地图，张通渊惊讶：“按照赤潮方向和速度，还有两天就会到此岛。”
“掌门说要三天，因为这三天天晴。”
林烦看张通渊，张通渊点头，林烦抱拳：“打扰了。”
“慢走，不送。”岳英点头。
林烦和张通渊直接北上，出北海，朝青平门原驻地而去。
青平门有三洞府，外加一驻地，驻地位置栖息了两只九凤，林烦见到九凤心中有数，果然如此，万清清也想试探下这车前子的实力。这只大九凤可不比车前子蓄养的那只蛟龙差。林烦想起了南海腹地的黑龙，如果这些半神之兽能帮忙，随便弄死车前子。
但是开天眼寻找四周好久，也没看见清清，一个声音传来：“我在上面。”
林烦抬头，没看见人，天空撕开一道口子，林烦和张通渊进入，清清端坐在一片白云中，看了两人一眼道：“别有洞天。”一收法，这法宝和天空又浑然一体。
说起别有洞天，林烦脸一热，心中想笑，当时在苍茫绝地，清清弄了个别有洞天，还握了不适合的位置帮自己疗伤。林烦和张通渊左右看去，没有任何视线阻碍，可以看得非常远。落座，林烦拿出茶几，清清冷冷道：“泡茶就算了，拿出别的东西，就把你们扔下去喂九凤。”
“清清，现在车前子是大敌，我们恩怨先放一边去。”林烦还是拿出了茶水，摆放在茶几上，张通渊喝茶不说话，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清清问：“知道我为什么移动古鼎到这吗？知道为什么我不一走了之吗？”
林烦道：“也许你内心有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善良。”
清清道：“我在找车前子的弱点，好让你去送死。一群笨蛋，还想集合全部修真人，车前子这片妖云，乃是其分身，去的人越多，死的人越多，妖云就可以进一步提高魔尸的修为。要破车前子，必须是高手，少而精的高手。”
“怎么破？”原来如此，不是一具尸体杀人，就增加这具尸体修为。而是杀人后，妖云魔气增强，而后再平均分给魔尸。所以车前子不能离开赤潮，一旦离开赤潮，妖云就会离开，而魔尸就会四处乱窜。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看，看出弱点再告诉你，你会很开心的去送死。”现在都是推测，对妖云和车前子，大家知道的都很有限。
林烦叹口气：“你就这么喜欢我死啊？”
张通渊问：“我是不是去外面等……我随便说说。”张通渊话说一半，清清施法，张通渊飞出了别有洞天，手上还拿着茶杯，叹气。
清清没回答林烦的话，静静看着远方，六百年前，自己一统苍茫绝地，本打算大展拳脚，却被鹫雾所骗，想做过小乘天劫邪派第一人，结果变成孤魂野鬼。好容易重生而回，万邪门高手四处追杀，隐姓埋名，终于扛过去了。
而后很顺利，带领苍茫盟杀回十二洲，所向披靡，无人可敌。这时候，最大的打击来了，云清之战，让自己称皇之梦成为泡影。她还是很坚强站起来，组建了天道门，天道门开始发展壮大，虽然不是独树一帜，但也能傲视群雄。这时候魔教皓月舟攻来。她心中明白，古平和魔教之间的联系，在覆灭八艘皓月舟后，古平和魔教建立了联系。魔教借势打击自己，又一次被削弱了实力。
但是她还站着，并且在中洲之战时，奇兵突起，将不可一世的血影教打回原形，这是被逼无奈的做法，换来是自己的实力再次受损。林烦断了流星剑，她站着，找到了飞星神兵。重新开始建造黑火机关。黑火机关刚成，车前子又来犯。
她现在身心疲惫，虽然没有人能看出来，但是她知道自己很累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数量质量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车前子不仅毁灭了她称皇的天下，还阻止她称霸的武器。最大的打击是来自内部，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之一岳英，开始反对自己的决策，不仅是岳英，现在不少人受岳英的影响，都对自己信任有些动摇。按照原本作风，她会将这些人全部除掉。但是她没有，她就知道自己累了。甚至找个这么烂的借口来北海，只是为了清静几日而已。
即使这样，她也不会流露出任何的软弱，她不需要同情，安慰或者是男人的怀抱。她认为自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天道门多年发展，死忠她的人已经不是少数，这些人已经可以让天道门所有人为自己赴汤蹈火。
“让我进来，我不说话就是。”张通渊声音传来，而后开始唱歌，清清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杀死他的意愿。
张通渊进来，果然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林烦开口了：“还有十六个时辰，赤潮就到了。”
“不，是十二个时辰。”
“可是是十二时辰是白天。”
清清闭目道：“明天，乌云遮日，他们必然会行军。哼，怎么，这点呼风唤雨的本事都没有，我怎么当上曾经的邪皇。”
看，这就是坑人，制造出乌云遮日假象，骗到九凤攻击范围，而后散了乌云。
林烦问：“清清，你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魔界鬼域无所不晓……”
“你要问我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我就把你扔出去。”我的洞天我说了算。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赤潮去北海，而不是直接登录东洲。”
清清嘴角露出微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显然她知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
清清道：“车前子并非第一个人魔人，修道者过大乘之劫会修成仙体，而后不死不灭，等天庭有空了，祥云一降，就离开了凡间。而有个人过了大乘之劫后，依仗仙体，灭人满门。他和车前子不同，车前子是用伤天和之术过大乘天劫，他是过了大乘天劫后大开杀戒，伤了天和。最后被天庭镇压在极寒之地寒冰之中，现在还在，他比不上车前子，车前子有蛟龙为伴，不离不弃，又有五件法宝通灵化形，他只能是永世被镇压。我也救了不他。不过，我和他交谈，知道了一些魔邪之气。”
“魔邪之气和天地灵气，如同阴阳两极，一涨一消，不可共存。魔人在凡间无法飞升到魔界，因为天地灵气太足。如同修道者飞升，是成仙，而不是成神一般。这么解释吧，人难以成魔，因为只能成仙，而后封神，才能达到神之境界。而妖兽或者妖人可以飞升到妖界，而后封魔。那现在车前子是天庭不收，无法飞升成仙怎么办呢？那就有一个办法，直接飞升魔界，要飞升魔界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魔邪之气。车前子要飞升成魔，不死不灭，就要先破天地灵气，而后再种下魔邪之气。”清清道：“现在你们明白了？车前子一旦成功，不仅只是车前子这么简单，妖兽，妖人都会因此得益，车前子打开了妖兽飞升妖界之途径，十万大山的妖兽为什么不出十二洲？因为他们在天地灵气中修炼速度不快，一旦魔邪之气蔓延，十万大山的妖兽就会冲到十二洲，代替人成为十二洲的主人。”
称呼人界并不合适，应该称呼为凡间，人兽共存，天地灵气充沛情况下，人可飞升，人主十二洲。一旦魔邪之气盖过天地灵气，那兽可飞升，兽主十二洲。人成仙封神，兽成妖封魔，这是两种不能并存的情况。凡间并非只有人是生灵，兽同样也是生灵，只不过因为天地灵气或者称呼为仙家灵气充沛，所以人为主，兽为次。一旦颠倒过来，就变成兽为主，人为次。
林烦问：“那如何破天地灵气？如何转为魔邪之气？难道就是依靠杀人？”
清清问：“十二洲，哪座仙山灵气最充沛？”
“紫霄山。”林烦回答。
“十二洲，战死在哪座仙山的修道者最多。”
林烦一愣，回答：“紫霄山。”中洲之战，就是围绕紫霄山攻防展开。
清清再问：“十二洲，哪座仙山是十二洲的中心。”
“紫霄山。”林烦若有所悟。

第四百一十三章 无果
清清道：“山有灵脉，有能者可破之。十二洲亦有灵脉，有能者也可破之。我也不清楚车前子用什么手段破灵脉，但是我能肯定，车前子的赤潮行进不快，东洲、小东洲多山，从北海直入北洲，南下中洲，是最快的捷径。不要这表情，还有机会，车前子弄这一群魔人并非没有原因，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车前子就是要占据紫霄山一定时间，才能将天地灵脉破去，而这期间，他需要魔人来帮助他防守紫霄山。”
“我们猜错了，原来不是杀人成魔。”
“不算全错。”清清道：“杀人可增强魔性，增强魔人的能力。现在最好对付车前子手段就是，疏散北洲、青洲之百姓，让魔人无法依靠杀人提升修为。赤潮覆盖紫霄山后，派遣高手，在赤潮外剿杀任何离开赤潮的魔人。要破灵脉，必然损耗大量修为，趁车前子最为虚弱时候，强攻紫霄山。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可以打败车前子的办法。”
“但是，需要多久呢？”林烦问：“车前子什么时候修为最弱？多长时间才可以破掉灵脉？”
清清哈哈一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通过九凤来推断出车前子的修为，而后推断出车前子修为削弱到哪种程度，与之一战才有胜算。”
“会削弱？”
“也许会。”清清回答：“如果这修道之人由我操控，我肯定可以消灭车前子。可惜啊……”
“可惜你们还惦记着称皇呢，你来操控，肯定先把血影教人送上战场，再送魔教，再送天下盟，而后一举消灭车前子，你一统江山。”
清清道：“不要说风凉话，你看，如果云清之战我打赢了，就不会有中洲之战，就不会天怒人怨。就算车前子来，就当时苍茫盟的规模，他不来，我还会去找他。和我争天下的人，都得死。不管是魔人还是仙人。”
好像有点道理，如果清清一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林烦道：“这次天劫，是十二洲之人共同造成的，你脚底抹油，一跑了之，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
“谁和你说我要走？”
林烦一愣，不会吧，林烦惊奇问：“那为什么天道门在撤离。”
“天道门撤离，我没撤离。林烦，你认为我经验从哪里来的？就是从很多事情，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魔人攻十二洲，这种事，还没有人遇见过，我怎么可能一走了之？古平这点和我没得比。”清清道：“我也算高手，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次？我们合作过，你知道我的诚信。不过有言在先，送死的事我不去，我只能说在自己没有太大危险情况下才会救你们。”
林烦疑问：“你说的合作是杀车前子？”
“杀不杀车前子暂时不考虑，我们合作共同侦查车前子、赤潮、魔邪之气。至于最后要不要攻击车前子，我自己做主。你们要去，我不会阻拦。”清清仰天一笑：“我道佛双修，还没有修过魔，说不准，我会试试。”
林烦看张通渊，张通渊看林烦，林烦道：“合作过一次，信誉相当不错。”
张通渊当然高兴清清这高手加入，道：“行。”
“别急答应，我们说好了，我们合作主要是侦查，试探。”
“我们不咬文嚼字，明白意思就行。”
……
第二天清晨，朝霞映红半边天，有道是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很快天空就乌云密布。大约辰时，林烦天眼已经看见了赤潮。林烦问：“赤潮是不是一定需要海水？”
“赤潮是一种气息，映衬在海中，将海中映红。同样，在陆地也会把陆地映红。”
赤潮慢慢接近，包裹了岛屿，两只九凤开始不安，发出鸣叫。而这时候，赤潮停止了，魔尸整齐站立在半空，御风而定。车前子飞到了赤潮的边缘，看了九凤一会，抬头看向十里之外的林烦三人所在之处。
清清皱眉：“厉害，竟然看穿了我的别有洞天。”
话落，一个干干净净的车前子出现在别有洞天前，其身体半透明之色，林烦惊叹道：“大乘天劫后元神可傲游万里，修为果然高强，竟然练出了半实体元神。”
清清道：“是倒幻虚影，不是元神。”
车前子虚影开口：“邪皇，听说过你。”
林烦道：“不对，你辈份比她高多了。”
清清道：“前辈有何指教？”
“呵呵呵呵。”车前子元神笑：“这只九凤有些麻烦，但是不足为惧，三位不如一起下来玩玩？”
清清道：“免了，我们还是看看就好。”
“呵呵。”
“走！”清清突然说了一句，化为佛家金身，展开万道佛光，车前子本体从赤潮之中冲出，化真气为巨剑，劈斩向别有洞天。清清操控佛光反冲巨剑，双方一交，佛光被斩开，而巨剑也略为停滞。
三人都是高手，趁这机会，一起后撤。林烦千韧盾化成盾山，迎击而去，那巨剑劈斩在盾山之上，劈开七成后无后力。车前子一击不成收了真气，回到了赤潮之中。
“厉害。”清清说了一句。这是纯粹是真气化兵，林烦的千韧盾不能挡，自己金身佛光也只能阻一阻。而且人家一招就走，真气化兵还能绵绵不绝。
三人再退了五里，刚准备说两句压惊的话，一道黑龙状之气从海水中冲起。清清惊骇，距离十二里地，竟然还能用真气化形攻来。清清道：“林烦，同斩。”
飞星、小黑齐齐杀杀，将黑龙之气切成两半，真气化形，一旦被断，真气就化为虚无。林烦道：“退，乾水网、太阴真水、银索杀来了。”同时赤潮突然加快，显然是想用三宝缠住三人。
首当其冲是太阴真水，太阴真水炼化为精，变成一个法宝，化形后变化无穷，万道水箭就铺盖而来。清清冷笑：“小伎俩。”边退边掐法诀，凭空一道道土城出现，土克水，虽然太阴真水连续攻破过来，但是其势已竭，水箭化水落进大海。
银索和乾水网吃过林烦大亏，显然记得林烦，两个法宝屁颠跟在太阴真水后面，目送了三人飞走。无功而返，清清不禁骂声娘：“我移动古鼎，就想用九凤试探出车前子的修为，没想到竟然被他赶了出来。”
林烦道：“反过来说，车前子并不想让我们看见他和九凤对阵。也就是说，他有把握胜过九凤，但是不会那么简单。既然他算定我们是高手，自然就不会让我们看了。”
清清施法，举令牌：“收。”云开天现，烈日普照。你不让我高兴，我也不让你痛快。
果然云开之后，赤潮立刻停止移动，赤潮上的魔尸纷纷沉入海中。虽然海天一线，看不见战斗，但是可以听见两只九凤清脆澈耳的啸声。三人静静听着，每过去一弹指，就代表车前子修为弱一分。
清清突然冷笑道：“他在装死，没有用全力，正在和九凤游斗。果然是陈年老贼，奸猾无比。”
“如果他实力真的到了不可战胜的地步，他也没有必要玩这些手段。”林烦道：“所以我认为，车前子肯定有弱点。”
“是，但是需要九凤级别的高手才能试探出弱点。”清清回答后恼火道：“可恶。”如同丧家犬一般被赶出几十里，这就算了，偏偏是因为自己胆怯，不敢抗衡的缘故。试都没试，被人吓跑几十里外，不高兴。
……
没试探出深浅，三人悻悻回到了十二洲，张通渊回紫霄山将所得消息禀告雷震子，雷震子正忙着调度人马前往云鹤岛。张通渊告诉雷震子，车前子的目标有九成可能是紫霄山。雷震子点头回答，他已经猜到了。张通渊很疑惑，既然猜测到了，为什么还要把人手调动到云鹤岛呢？雷震子告诉张通渊，你不懂。
紫箫殿的新掌门，紫衫真人告诉张通渊，雷震子是将错就错，将魔教和天下盟的人凝聚在一起，而后要攻要守，浑然一体。否则这么多门派，这么多掌门，这么多想法，不好集合。打仗需要一言堂。带领大军和敌人作战，一位指挥者打败敌人的机率五五开。但是如果是十个指挥者带领本部各自为战，几乎没有打败敌人的机率。战场决策只有对和错，并不是多数人认为对的就是对的，真实情况恰恰相反，多数人认为对的都是错的。
林烦终于是回了正一宗，去看望三三真人，三三真人正在闭关，听闻林烦到，一个时辰后就出关，体内九子搜魂针正当发作之时，三三真人并没有表现出痛楚，最少在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云清山人很少，多数是毛孩，林烦入云清门遇见几个熟人，互相一聊，都不禁唏嘘嗟叹。紫竹林已经不再设禁地，如同普通宗派一般。云清七宗，隐仙宗扣除之外本还有六宗。而现在因为人数少进行了撤并，以方便门人弟子得到更好的教导。目前云清只剩余正一宗、天行宗、清元宗、紫竹林和隐仙宗五宗。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访友
林烦和三三真人如果昨天才见面一般，熟络的泡茶喝水下棋，边下棋边聊天，说的多半还是天下之事。
“车前子多强？”三三真人问。
“天下无敌。”林烦回答，将此行所见告知三三真人。
三三真人品味许久，后道：“对付车前子，求精不求多，当整合天下顶尖高手与其一战。如群起而攻，只会让魔尸修为暴涨。还要让北洲、青洲、中洲、云洲的百姓避开赤潮。”虽然屠杀普通人，魔尸增加修为有限，甚至可以忽视之，但能削弱一分就是一分。
“顶尖高手？”林烦问：“谁？”
“古平、万清清可称为顶尖高手。”三三真人抬头：“还有避世清修的紫云真人。”
“恩。”这三个应该是相当强的。
“次一些，诸如你、西门帅、绝色、张通渊、古岩、雷震子、钱魔等……十年了，不知道大家修为如何，就我看，张未定也可以。还有魔教供奉，原逆天宫总护法南宫无恨。我云清供奉锁心真人，云鹤岛，血影教还有高手，如果万众一心，三十位顶尖高手伺机而袭，未必不能灭了车前子。”
林烦摇头：“也难，这些人都是各门各派之人，有些还有恩怨情仇，不说不好整合一起，就算整合在一起，一旦开打，也未必能做到互救互帮齐攻。没有一个人能领导和指挥这群人。”
三三真人道：“有一个人可以。”
“谁？”
“既然能整合一起，大家去拼命对抗车前子，那当然不会有太多私心。不听调遣的原因，只是因为不相信对方的能力。”三三真人道：“如果万清清愿意调度指挥，所有人都应该会听她的。她的指挥能力和洞察力是大家所信服的。”
“古平呢？”林烦问。
“古平擅长阴谋和阳谋，并不擅长指挥作战，寻找对方弱点，排兵布阵等。”三三真人道：“前提是万清清愿意。如果万清清愿意，通传天下，你说会有多少高手前往听令呢？”
林烦细思一会：“我四人肯定会的，紫云真人比较难，但是是因为两者仇怨，对万清清能力，紫云真人还是信服的，如果诚心去请，相信紫云真人不会拒绝。张未定、南宫无恨是魔教的人，应该没有问题。钱魔已经离开魔教，十有八九不会理会。古平是绝对不可能加入其中。另外，古岩，雷震子应该都不是问题。不过雷震子是天下盟盟主，恐怕不能脱身。”
“恩，但是要万清清参战，必须给她好处。她会在乎的好处只有这个天下。除非天下盟入其天道门，但是这样一来，魔教肯定不干。”三三真人叹口气：“四分五裂，强敌入侵了，断子绝孙关头，还是四分五裂。抛不开仇恨，抛不开利益。”
林烦落子：“你在流汗？”而且三三真人言语少了点豪情，如果以前谈论这种事，三三真人会破口大骂，而现在是叹气。
“闭关一半，心浮气躁，你去吧，有空回来转转。”三三真人下逐客令。
“恩。”林烦目送三三真人离开，到山顶闭关之处。
林烦不想想太多，和王君如、荷花聊了一会，就去大殿看千羽真人。大殿重新翻盖，很有气势，但是却显得寂寥。大殿门口有两个十二岁的弟子坐在地上打盹。十二岁还打盹的，说明资质和根骨相当一般。林烦没吵醒他们，直接飘了进去。
千羽真人正坐在文案上，用毛笔写书信，林烦冷不丁的到其身边：“哇。”
千羽真人把墨汁打翻，顺便污染了十几封已经写好的书信，千羽真人咬牙切齿怒视林烦，就差没掏剑了。林烦乖乖的飞出去，叫醒一个小孩：“我要见掌门。”
小孩睡眼朦胧，弹跳起来，而后琢磨一会问：“你是谁？”
“林烦。”
小孩进去了，禀告：“掌门，有个叫林烦的人想见你。”
“叫他死进来。”
“呵呵。”林烦进去。
千羽真人已经收拾好，重新开始写传书：“不错，修为不错，我没有发现你到我身边。看来魔山一剑并非你全部实力。”
林烦自己坐下，拿出茶具泡茶两杯：“掌门，这云清门似乎太破败一些，给我一种青黄不接的感觉。”
“打仗总要死人，中流砥柱死光了，自然就青黄不接。”千羽真人叹口气，放下毛笔，走过来坐下，自己拿了杯茶品茗。
林烦道：“如果没有车前子，你把云清门朝天下盟一交，就不用这样劳心劳神了。想要掌门，剩余弟子自己选一个，对掌门不满意，就让掌门下台，再选一个。”
“是啊，我也累了。”千羽真人闭目后靠道：“没有人喜欢天天面对无数的琐事，宗主他们要带门人弟子，所有事都是掌门处置。如果有权欲之心，倒是越做越开心。但如果没有兴趣，让人厌烦、疲劳。”
这么多人，多是小孩，管吃管喝管拉撒。千羽真人补充道：“你们也一样，你、白牧还有古岩他们现在不需要人家管了，但是别忘了是怎么走过来。原来我做的挺开心的，看着你们成长起来。而现在……我让他们成长起来，就是要送上战场。一批批的招募，一批批死去，我都麻木不仁了。”
“那就换掌门。”林烦道：“既然不高兴做掌门，就不做掌门。”
“正当危难之际，我怎么能放手？”千羽真人反问。
“过了危难，又有重建之际。重建之后，又要稳固，稳固之后要发展，没完没了的。”林烦道：“如你说的，你做的不开心，但是有人做的开心，我来帮你。”
林烦不理会千羽真人叫停，飞出大殿，传音四处：“掌门有令，三天之后，云清选掌门，但凡筑基圆满的弟子皆可选之。如果有想成为掌门的人，在一天之内到大殿报到。”
“没有此事。”千羽真人追出来，补了一句，问：“你是回来捣乱了？”
林烦摇头，和千羽真人走向大殿边缘山崖，道：“有些烦躁。明明十二洲之力可灭车前子，却因为一些人自私心态无法联合一起。我很想帮忙，却感觉使不上力气。”
山崖边石鼓左右坐下，千羽真人道：“很多人有你这样想法，甚至有不少人愿意以身阻挡车前子一路祸害，特别是屠戮东海城后，都有和其同归于尽的想法。面对这一盘散沙，是怒其不争。你应该把心胸放开阔些，如果我和你一样心态，我当掌门三年就已经疯了。”
“怎么放开？”
“林烦，你忘了云清道义吗？顺天和。可求，但不要过多强求，过多强求不仅无法得到，还会影响自己的心性。”千羽真人道：“如同我一样，我努力的做一些我能做到的事，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我不苛求去做成一件惊天动地，逆转乾坤的事。点点滴滴累积起来……修道者虽然长寿，但如不飞升成仙，终究有尽头，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多看看美景。林烦，你最近或者是这十年是不是修炼什么法门？原来的你，不会有焦躁的心情。”
“是的，不过没有太大影响。”林烦点头：“道理我明白，但是有时候……也对啊，以前我遇见这些事，都会淡定应对，现在似乎很想灭了车前子，希望大家能万众一心，而情况不是这样，我就焦躁了。”
“说出来是不是好很多？”千羽真人问。
“恩，说出来就悟了。”林烦一笑：“多谢掌门开导。”
“你自己悟的，与我何干。”千羽真人遥望紫竹林：“雾儿现在还在天下盟中，你和她……或者说，你真的打算辜负人家？”
林烦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很久后道：“古岩领悟剑意之时，怕其入痴，所以答应东海历练之后和叶无双成亲。东海历练归来，古岩境界和修为更上一层楼，完全对叶无双的男女之情无感。”
“是，你说的没错，境界越高者，心性就越淡薄，这是修道者一个特点。”千羽真人道：“如我等，虽然还算年轻，却已经没有了追寻男女之情的心绪。为什么各门派有供奉一虚职，因为到了一定修为，对门派事务已经无心理会。”
“哦？”林烦看千羽真人笑问：“掌门你从年轻时候就当掌门，现在也年轻，难道……掌门你和我宗主不一样，你这么漂亮，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人，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情爱之心？看上谁，我帮你打晕灌药抓来。”
“小鬼，别调皮。”千羽真人道：“我只说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还不愿意和某女子成亲，定下终身。伴随你境界提升，你就越难对女子动情。小乘之人皆无心……”千羽真人感觉自己前言不对后语。
林烦抓住了语病：“就是，掌门你还是元婴，所以并非是年纪越大，就越无情，而是境界越高就越无情。不过掌门说的对，我回十二洲之前，刚圆满元婴，如果再不找个能对眼的女人，一旦入了小乘，我就要孤独终老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射日峰
千羽真人许久不说话，看着林烦，这眼神突然让林烦想起了自己第一夜，当即有些意乱情迷，哪想千羽真人说了一句：“雾儿已入小乘。”林烦一直没有问雾儿炼化朱果之后境界，雾儿也没说，按照估计，雾儿应该是元婴中期。但在服用朱果之后，加之雾儿本就快圆满元婴，因朱果之毒导致退到元婴初期，所以很快就圆满了元婴。太初心法前慢后快，在一年前，雾儿已经突破了元婴，入小乘之境。
千羽真人这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是传递爱意和柔情，而是告诉林烦一个她不想说的消息。雾儿入小乘后，和千羽真人谈论到此事，说自己似乎对林烦思念淡薄了许多。千羽真人没说的是，这是因为两人分开时间太久，已经淡薄了，所以境界提升才会冲淡情感。
雾儿理解错了意思，雾儿以为境界提升，会导致自己对男女之情淡薄。实际是，境界提升，会让人对男女之情淡薄。两者区别是，已经拥有的是不会改变的。所以雾儿并非是因为境界提升而对林烦情感淡薄，而是两人分开太久，久不联系，其又一心为公，才导致对林烦情感淡薄。千羽真人并不解释，她知道雾儿难以接受真正理由，将这原因归咎于境界提高，对大家都是好事。千羽真人本想林烦回来，两人能重温旧情，却忘记了林烦一直没有对雾儿动情，何况是十年了。
林烦和雾儿，做朋友远比做夫妻要好。
千羽真人难得能跳出门派琐事，如同老友一般和林烦聊天，早年她一直将林烦当成晚辈，很快林烦能独扛大旗，每次几人出去历练，有林烦在，千羽真人就放心。加之容貌相差不大，虽然辈份比较尊崇，但是还很聊得来。不过，有传闻说林烦和云清上人是拜把子兄弟，如果这么算，云清山人高自己两辈，自己就是林烦徒孙辈。
还是别问了，这小子会顺竿上，不可能会给自己面子。千羽真人看向紫竹林：“文卿，这姑娘对你也算有情有义，而且妖兽和人不太一样，十年是不可能改变她的。”
林烦不满道：“掌门，你不能说谁对我有好感，我就考虑谁，太饥不择食了吧？”
千羽真人反问：“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想孑然一生，孤独终老？”
林烦笑眯眯问：“掌门，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考虑嫁给我。”
“死小鬼，没大没小……”千羽真人品味一会：“好像还有点道理。将心比心来说，你说的没错。雾儿对你一片情意，你也并非薄情寡义，为了救她，也算上天下海，赴汤蹈火。你救她，并非因为你俩爱意。”
一旦聊开，放下长辈身份，千羽真人算是找到了聊天的人。这大几十年来，她作为掌门，忙忙碌碌，又高高在上，就和三三真人偶尔闲暇聊几句。两人话题从男女情爱展开，说到了南海之美，仙人之姿，天劫之威等等。林烦也没有其他事，就陪这千羽真人，直到这时候，林烦才感觉到作为一个女性掌门的寂寥。
从修为来说，三龙一凤本是齐名，如果千羽真人专心修炼，不会弱古平和三三真人多少，何况她年轻就得一口宝剑。
从情爱来说，也有情投意合的人，但是因为掌门之职，所以到如今仍旧是孤家寡人。担任掌门大几十年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注意异性。
从性格来说，千羽真人喜好遨游四海，但被束缚在云清山中。
林烦感觉悲哀，特别是性格这一条，林烦觉得最悲哀。修真之人喜静则独处一地，喜游则海阔天空。千羽真人想静静不了，想游走不了。她如同黄牛一般，任劳任怨为云清门工作。林烦也投其所好，他是到处去过了。无尽沙漠、苍茫绝地、大雪山、极寒之地、云鹤岛、东海、南海、十万大山，甚至是碧霄之境。
不知觉的，千羽真人听醉了，如同自己遨游天下一般。这些东西在文献也多有记载，但是文献不会记载那么详细，伴随着这些的还有许许多多的故事。不仅是林烦的故事，小到一只海豚，大到九天鲲鹏，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她想着，如果林烦和她说，和我走吧，也许就会扔下云清门，去接受不一样的生活。
林烦当然不会这么说，容易被误会，千羽、飞雪和清清，是林烦经历的有好感的女性，初恋已经忘的差不多，偶尔会想起，品味下当时自己心情，也不错。清清呢？是林烦第一次感受到你侬我侬的美好，可惜终究不是一路人。千羽……就比较邪恶了，林烦每次想起，很有负罪感，垂涎的是千羽的身子，于是拒绝再想。
林烦说的是：“掌门，你干脆离开云清山吧。”
千羽真人瞬间醒来，摇头：“不行。”
林烦轻叹：“掌门，是你自己不愿意跳出来。”
“掌门，锁心真人求见。”弟子终于是过来提醒一句。锁心真人就在大殿门口站了半个时辰，千羽却丝毫未察觉。
林烦道：“我先去看看古岩，我会经常来给你说说天下见闻。”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千羽点头：“去吧。”
……
隐仙宗是禁地，还布置有法阵，不过林烦还保留有信物，畅通无阻，上射日峰之前，林烦先传书上去。谁知道古岩是什么状态，不小心把自己剑一了，那就太糟糕了。
传书之后，林烦上去了，没有意外，古岩如果坐着就是打坐，如果站着就是挺如松，如果躺着，那就是死了。让林烦意外的是，除了古岩，还有一个人也在，寒云子也在射日峰。两人距离挺接近的，从位置看，两人是站立在悬崖边说话，互相距离一尺。
古岩这才醒悟过来一般，此地无银三百两，语速加快解释：“寒云子姑娘是来射日峰观星。”
“是啊？”林烦一笑，看天空，太阳好毒。
“真的是。”古岩有些激动解释。
能说什么呢？你就算因为误会和女子赤裸才一个房间里，你问心无愧就不会激动。而你们现在……其实吧，按照古岩性格，根本不解释，林烦倒是认为两人没什么。麻辣鸡丝，貌似自己一些朋友中，就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叶茶？难说，这小子太会玩……不对，还有绝色，算了，以后自己和绝色去过日子了。
寒云子低头道：“我先回去了。”
“恩。”古岩轻声回答。
寒云子急匆匆的飞走了，连招呼都没和林烦打一个，不过林烦并不打算和古岩讨论男女情爱，好容易古岩有点干才烈火，不小心就熄了。恩……难怪古岩和自己是朋友，叶无双虽然表露有情，但人家完全不动心。古岩遇见动心的吧，也不会太矜持。不过，这两人话都少，顺便和千羽说一声，她忙什么不是忙。也许相比门派琐事，她更愿意做月老。
“这次我去见了车前子。”林烦和古岩在石鼓上落座，林烦仔细介绍了情况。这和千羽、三三他们交代不一样，和古岩谈论，就是找高手一起研究的意思。
古岩沉思良久，问：“是否没有一个人从赤潮范围内活着离开？”
“目前看是。”林烦道：“高手都比较小心，还没有在赤潮中折损高手。”
“你所说的触角，应该和你雷云一个性质，妖云盖天，触角从妖云中发出，进多少人，出多少触角。触角可以被斩断，但是数量很多。这应该是大范围攻击手段，对高手作用有限。”古岩道：“对高手肯定也有手段。加之车前子这修为逆天，十二里外，还能控制真气成龙，并且威力巨大。”
林烦问：“怎么样？”
“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古岩想了一会：“这妖云和你的雷云又不太一样，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车前子的分身。雷云破了又聚，没有意义，但是分身破了，就是破了。所以要灭车前子，必先灭分身。要灭分身，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必须分两股，一股人缠住车前子，一股人力破分身。同时还要对付车前子的五件化形宝物。难，太难了。”
这也许是林烦听古岩说的最长一句话，林烦不接口，看你还会说多长。
古岩沉浸在其中，思考着林烦说的细节，不会注意到林烦这么无聊的想法，好一会继续道：“车前子弱点也许就是妖云分身，妖云面积广大，攻一点足矣，而他难以快速救援。”
林烦道：“我有些个人想法，既然妖云和车前子这么强，为什么还需要魔尸？为什么需要展开赤潮？会不会是这样，要破天地灵脉，必须要利用赤潮。如妖云散，那赤潮自然就散。而魔尸并非攻敌，也不是保护车前子，因为车前子不需要保护。”
古岩道：“是保护妖云的，难道只要有一具魔尸，妖云就会不灭？或者是我等一攻妖云，魔尸就会攻击我们？”
“那这就麻烦了，高手数量有限，就算集合在一起，要困住车前子，要攻击妖云，还要斩杀魔尸，还要对付四件化形法宝。太难，这么多魔尸，没有人可以困住车前子这么久。”
古岩问：“你的神雷能破吗？”

第四百一六章 高手云集
林烦回答：“也许能破，但是如今神雷，我操控困难，一者，我必须全神贯注，无法分心，一旦被攻，神雷自消。车前子是知道神雷的，一旦我出雷云，必然攻我。二者，神雷波及广泛，我难以控制，误伤是不可避免。即使为了大局着想，误伤允许，但是，如果我误伤了为我掠阵，或者纠缠车前子的人，等同自掘坟墓。我想过神雷，但是不行。”林烦道：“加之车前子仙体，渡大小天劫，对神雷早有抵抗手段，神雷一出，最大可能就是，魔尸和赤潮中的高手十去七八。”
古岩点头，道：“灭车前子，最少需要十名顶尖高手，人多没用，会束手束脚，而且修为差根本抵御不住妖云触角。”至于古岩等高手能不能抵御触角，这不用谈，现在是假设能抵御，如果连妖云触角都无法抵御，那不用打了。覆盖两百里方圆的触角，无数的触角。
古岩道：“最好有三十名高手，分两个梯队，一人死一人补。如同绝色这级别佛门高手必须有数名，用佛门防御对抗车前子。恩……不行，我想亲自去看看。”
林烦忙道：“看归看，别冲进去。”
“恩。”生性尚武，遇见强敌，古岩颇有几分期待。
而就当这时，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古平宣告天下，说车前子进军乃是亡仙灭种之大事，十二洲理当同心协力。其撤退到苍茫绝地，并非贪生怕死或者另有企图，是要安顿修为较低的弟子。因为古平认为，对付车前子必须是高手。故而，古平愿意亲自带血影教十大高手，参与车前子之战。不过，在这之前，他认为应该推选出一名大家信服的，有领导能力的高手，将十二洲高手凝聚在一起。
古平也非常不客气，在公告中点名，林烦四人，还有紫云真人、钱魔、上官无恨、万清清等等一共二十二名高手，他希望这些高手能在三天之后子时之前和自己汇集在中洲北云山，共同推举一位大家信服的人作为帅者，带领大家和车前子拼死一搏。同时他否定了自己或者血影教高手担任此职。最后说到，为天下苍生，不敢惜命，谨遵帅者号令，拼死一搏。
瞬间古平人气爆棚，很多人，包括林烦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一直看错了古平。最少在大是大非面前古平还是明白的。
古平此人，本是云清门人，后入血影教，现在血影教的大多数人都是古平在十二洲招募的，和之前血影教作风确实不同。也有人传播谣言，说是方文杰带人逼宫，导致了古平无奈出战。这条谣言有可信的也有不可信的，不可信是因为古平不可能被方文杰挟持，可信是因为，方文杰暂代掌门一职。至于事实如何，目前没有人知道。
但是古平说了两点，取得大家信任，他带了十名高手听从队长号令，同时表示自己和血影教的人都不担任队长。更让大家认为古平真的想抵抗车前子入侵的原因是，古平说的二十二个高手中，并没有古岩。
计算时间，三天之后，车前子即将到达北洲东北海域四百里，现在大家更关注，会有高手参加北云山之会吗？会有多少人参加呢？
别人不知道，万清清心中骂娘，古平参战结果有四个可能，第一个可能，车前子死，古平活，因为是古平发起的天下高手召集令，那时候古平声望无两，诸如天下盟，魔教对其都会退避三里，这时候古平就会举大义之旗，说天道门罔顾天下苍生，只图一人称霸天下，其心可诛，其行可灭，从而对天道门下手。反过来，因为自己贪生怕死，天道门内肯定会有异见，说不准会产生本部人马脱逃。再者，就算自己打赢了古平，必然损兵折将，魔教和天下盟肯定对自己发动攻击。反过来看古平，如打败，天下盟和魔教也不会对付血影教。如打赢，没了自己制衡，慢慢蓄积实力，十年二十年之后，称霸天下还是相当有可能的。
第二个可能，车前子死，古平死，血影教将会并入天下盟，这是肯定的，因为血影教代掌门方文杰声望高，而且理想一直偏向天下盟。等同天下盟和血影教联合，那自然要先消灭在车前子中只知逃跑，不动刀枪，只求争霸的天道门。
第三个可能，车前子活，古平活，天地灵脉被毁，十万大山群兽入十二洲，存留的修真人口撤退到苍茫绝地。双方称霸的梦想落空，不过，血影教占据苍茫绝地，还是可以称霸一时。你愿意加入努力过，但失败的血影教，还是愿意加入只会逃跑的天道门？
第四个可能，车前子活，古平死，这应该是古平最不想看见的结局，但是既然无法消灭车前子，天地灵脉被断，似乎称霸与否也不太重要。
这四个可能，除了第四个可能，有可能让天道门成为十二洲最强势力外，另外三途，天道门都必灭无疑。
置于死地而后生吗？没有人知道古平的真实想法。但是到了这关头，古平的表态让天下盟和魔教士气大振。还有好消息，南海各大小门派，一共七百多人已经到达十二洲，听闻古平檄文，暂时加入血影教，古平派遣他们前往云鹤岛，听从天下盟盟主雷震子号令，此举让古平更得人心。面对车前子入侵，南海门派摈弃异见，联合组成南海盟，一方面派遣精锐到十二洲，一方面，将书信送到他们所能知道的散人高手手上。
天音寺、胜音寺和无色庵七百武僧已经到达云鹤岛，金光寺等南海佛门，也派遣了几乎全部的武僧正在前往十二洲的路上。虽然经过研究，人多可能坏事，但是在车前子威胁面前，大家表示出来众志成城让盟军士气高涨。
……
第三天清晨，林烦到了北云山，也看见了到达主山山顶的古平。不禁心中叹一句，这样多好，不用时刻防备被人刺杀，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不说清清复活这些年，从两千年前开始，各派掌门终其身离开总坛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什么？因为时刻要防备刺杀，防备坏人偷袭自己门派。更不用说一去数月，数年了。
古平是第一个到的，距离子时还有九个时辰，林烦是第二个到的，古平见了林烦，也没有了身份顾忌，抱拳先行礼，这时候，一切都是浮云，让林烦感觉古平确实有死在战场的心理准备。
“古掌门。”林烦抱拳。
“叫古平就好。”古平道：“站在这里，就做好不回血影教的准备，无论年纪大小，皆为天下而战。再者，有资格站立到这里的人不多，你林烦算一个，我古平也算一个。”
“呦，还有人比我早。”张通渊到了，一按剑光，人就落下招呼：“古掌门，林烦。”
“请直呼古平。”古平道：“张通渊，你勉强算一个。”
“勉强，算什么？”
“能站立在这里的人，都是十二洲佼佼者，也是十二洲精锐集合。虽然这几十年，连年战乱，但也磨练出了一批高手。且不说这魔劫是如何发生的，如果在安宁时期，十二洲恐怕凑不到十个人。”
这话倒是没错，如果没有危机感，门派也不会重命而轻性。诸如林烦，最少没有实战经验，而现在的林烦可谓是身经百战。
西门帅和绝色第四、第五位到达，和绝色一起来的还有无色庵慧心神尼。中午又到达四人，全是魔教高手，张未定，南宫无恨，和一位魔君贴身护卫，从未听说的女子巫彩云，做为终身保护魔君护卫，修为自然很高，但是因为特殊职位，所以从未露面，古平果然消息灵通，在其檄文中点到了她。另外一位是前魔教高手，现今散人的钱魔。钱魔此人，修为很高，擅长暗杀，战果累累，只可惜爱好女色，名声并不好。
十人到，第十一人出现，万清清。
万清清的出现让很多人意外，如果要算天下第一高手，万清清说第一，没人会说第二，虽然在云清之战中佛门重宝尽毁，但是抛开立场和好恶不说，其见识、阅历、洞察力等等能力是让人信服的。
万清清不急不缓的来，身穿淡黄色的外衣，内穿白色衣服，还有一条醒目的黑色腰带。她落下，在北云山主山的十人，包括古平在内，一起抱拳行礼，万清清也回礼，而后渡步到一边，站立安静等待。
第十二人，古岩。
虽然古平名单里没有古岩，但是没有人会怀疑古岩有资格站立在这里，古岩来了，向大家回礼，到一边闭目打坐。
这时候北云山主山外多了几百号天下盟看热闹的人，他们多是修为较低的人，修为不错的都去了云鹤岛。紫箫殿、云清门、雷山派，留守山中的弟子加一起不过两百人，多是孩童。
这时候有人道：“紫云真人来了。”
左右分开一条路，紫云真人超凡脱俗的出现，这十多年来，闭关清修，他是这里最有仙风道骨的人。紫云真人修为多高？没有人知道，因为作为掌门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但是所有人都相信，其修为非常高。
张通渊低声道：“看了他们，我才发现古平没有说错，我是勉强站立在这里的人。”说罢，和大家一起向紫云真人见礼，而后上前问好。

第四百一十七章 十八高手
第十四位和第十五位到达的人，出现了争执。第十四位是斜风子，斜风子在几十年前紫箫殿比武大会时，排名五十岁以下第一人，在比武中虽然落败，但是没有人不承认他是高手。可惜，这几十年来，这位第一人修为根本没有进展，所以立刻有人质疑他的能力。
开口的是古平，他起的头，有责任说话：“斜风子，很感谢你来这里，不过，我已经在檄文说了，要的就是高手，顶尖高手，杂人多反而会打乱布置。”
斜风子回答：“十年前我没有资格，现在我有资格。”十年前，他被江不凡出卖，在东海被岳英带人将亲信杀的干干净净，幸亏南宫无恨路过救了他。他也投桃报李，为魔教护住了一艘皓月舟。这十年，他没有在魔山，而一直在南海修炼，灭世之火已然大成，他很自信的回答了古平的话。
这时候南宫无恨开口道：“古平，他有资格。”
“好，请。”古平点头，南宫无恨在林烦刚出道时候，是魔教排名第三高手。伴随两名高手年事已高羽化，南宫无恨已经成为魔教第一高手，五年前过小乘之劫，不知入了大乘之境否。
第十五位，叶茶。
说实话，林烦四人甚至所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叶茶会来，在林烦他们认识中，叶茶是一个很够朋友的商人。对朋友不错，讲义气，但是本质还是商人。用自己小命去守护天下，这种买卖肯定是亏本买卖。
他的出现确实出乎很多人意外，唯独万清清没有。古平如同质疑斜风子一样，质疑叶茶的资格。万清清道：“这三天来，我派遣天道门四十九名高手，轮番上阵，用正反逆天阵为其力炼一百三十口法宝。”
叶茶笑下：“加上我之前的存货，一百八十口法宝，够不够？”叶茶修炼法宝完全没有利用法宝能力的企图，他修炼法宝的唯一目的就是拿来炸。这一百三十口因为境界低，威力不算太大，但另外五十口就难说了。毕竟比人视为珍宝的法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爆了。
虽然法宝自爆威力很大，但是很难控制，不仅是指挥者不了解，叶茶估计也不了解自己这么多法宝每一件的威力。万清清帮叶茶说话，古平犹豫，慧心神尼道：“叶茶居士乃是奇兵，用或者不用，到时候不如由领队者决定。”
古平觉得有理，看阵容已经颇强，传音道：“小娇。”
“在。”小娇和八名血影教高手从偏山而来。
九人站立在古平附近，古平道：“人来的差不多了，我先介绍一下。这九人乃是精通血污大法之人，特别是小娇，天生秉异，可破神兵。”
魔教护卫巫彩云道：“我可施兵解之术，只要给我五弹指时间，可封天下兵刃十二个时辰。”
林烦道：“我也会封兵。”
古平道：“林烦，用你封兵，大材小用。”
“多谢夸奖。”
古平道：“我已打定主意不做这队长，不是矫情，而是能力有限，赤膊上阵，做一武夫可，但是要我指挥作战，那可是要害死人。不过，我先说下我的构想，应该分为三批，第一批人为主攻者，第二批，掠阵者。第三批，奇兵。诸如巫彩云和小娇都可称呼为奇兵，他们难以克敌制胜，却有自己能力。”
这边攻击力最强的林烦算一个，紫云真人算一个，古平算不算，不知道，张通渊和西门帅只能退到掠阵阵容中。绝色和慧心神尼是主掠阵者，佛门金身，佛光之防非常强。
说完，大家继续等待，子时未到，谁知道会有什么人来呢？
第十六人，天音寺罗汉堂堂主，和绝色一样修炼了万法佛典的悟心大师在傍晚时候到了，和他一起来还有两名天音寺的和尚，但是经过一番介绍后，两人不足入其中，只能退出正山。
第十七人，墨云到了。
她的争议是最大的，大家承认她是高手，但是不认为她有这个资格。这次是慧心神尼作保了：“墨云居士金羽箭在手，和落月弓相得益彰，加之神射鹰眼，可二十里外攻敌，其速如电，可入。”
墨云得到了允许，和大家见礼，走到林烦身边，林烦偏头问：“你来了？死了后墨家可是无后了。”
墨云回答：“英雄，墨家存于墨家教义，并非存于某人。”
“好，欢迎一起去送死。”
西门帅在一边不爽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点好听的。”
第十八人在将近子时时候到了，她的到来让大家愣了半响，从来没有把她算进来，但是她绝对有资格站立在这里。此人就是林烦的妈，云鹤岛的云海真人。
云海子道：“覆巢之下，按有完卵？云鹤岛派我前来入阵，请各位多多指教。”
她是唯一到的全真一脉的人，古平点的人中有三人是蓬莱高手，但是这三人都没有露面，当天下盟、魔教前往云鹤岛集结时，原本暂住在云鹤岛的蓬莱弟子们已经离开，他们将绕过赤潮，回到蓬莱。用他们话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每个人对这句话理解都不太一样，他们认为，凡间也好、仙界妖界，甚至是魔界神界也好，都有定数。他们认为无为是不为。并不打破规矩，参与到世俗的争斗中。
换个角度去理解，他们压根就没看起正一脉，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这两千年来，都是正一脉的道门在大战。古平当时和万清清说，哪日我们有一人君临天下，理当顺天和，踏平蓬莱。
云鹤岛虽然也是全真一脉，但是这次很爽快，原先大家以为毕竟要保护云鹤岛，云鹤岛放开也理所当然。现在见云海子入北云山之阵，都对云鹤岛刮目相看。特别是云海子说的那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让大家觉得云海子是一个能辨识大是大非的人。当然，这也是立场不同问题。你认为是对的事，别人并不认为是对。你认为是错的事，别人并不认为是错。对和错怎么区分呢？只能用大多数人赞成的是对的这个原则来区分。虽然在很多时候，大多数人都是被蒙在鼓中。
云海子之后，再无他人，故而，加入北云山之阵的人为：古平，林烦、张通渊、西门帅、绝色、巫彩云、南宫无恨、张未定、钱魔、慧心神尼、悟心大师、斜风子、叶茶、万清清、云海子、墨云、紫云、古岩。一共十八人，加上九位血影大法潜心修炼者，一共二十七人。
小娇九人纯粹是当工具用，他们作用也只有一个，他们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车前子的五口化形法宝。
子时到，古平施法，几十朵火焰在正山上空飘荡，将正山照的通明。古岩站立在正山最高岩石上道：“十八人，必须要有一人为帅，咱们先君子后小人，约法三章，第一章，如果有人想借机寻仇，排除异己，请离开这里。第二章，所有人，包括我都要完全听从帅者指挥。现在要走可以走，等帅者选出，如果要走，视同通敌，必斩之。第三章，无论有什么恩怨情仇，到现在就全部结束了，同心同力，将同伴当成自己的兄弟，如果做不到这条，也请离开。”
古平静静等待，没有人说话或者离开，既然能来这里，已经抱有死志，否则这些人修为远遁南海，谁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古平点头：“好，下一步，我重申一句，不计个人恩怨，这边的人互相都认识，就算不认识，未曾谋面，也最少听说过。小娇，派纸笔，请大家写下一位帅者，你认为谁为帅能带领我们用最小伤亡杀死车前子，解十二洲之绝境，就选谁。”
九名血影教弟子拿出笔纸，交给大家，很快写完，小娇九人再将收来的纸放在一起，交到古平手上。古平道：“林烦，你来念吧。”
林烦知道古平是避嫌，自己是这里和大家最没有仇怨的人，如果斜风子要算的话，那就算一个吧。林烦接过笔纸，随便看了一会：“不用念了吧，谁没选万清清的可以出声。万清清，你好不要脸，十八张票，全部是你名字。”
万清清上前几步：“因为我知道我是最合适的。”
万清清走上高台，看大家道：“废话我就不说了，也没有什么可夸耀的，我活的时间比你们谁都长，无亲疏，赏功罚过。不过，现在我还没办法接手，因为我对你们了解太片面。不仅我要了解，大家都要互相了解，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去东海，一个一个的说明和演练自己的能力，包括境界、修为、兵器、法宝、五行、道术、阵法、演算、奇门等等。都站在这里，都有拼死的打算，希望大家不要藏私，惊艳一招固然让人眼前一亮，但是却不适合团体作战。”
大多数人对这点其实还是有抵触的，对于高手来说，压箱底的东西一般都不喜欢亮相。不过万清清说的很对，都要去和车前子玩命了，谁还在乎这些吗？
林烦下来，绝色传音：“小杂毛，佛爷我没推举万清清。”
“我一看慧心神尼就知道是你写的，无视掉了。”慧心神尼，德高望重没错，但是选林烦、选紫云都不会慧心神尼。人家估计还没有杀过生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 清野坚壁
东海之地，十八人正在演练，介绍，万清清第一个来，其家底之丰厚，让大家瞠目结舌，法宝和宝剑各一，不算什么。但是万清清是佛道双修之人，道术和佛法的融合，才是她的最强修为。
而这时候，赤潮到了北洲附近，在大家观望赤潮是朝西去云鹤岛，还是南下入北洲时候，赤潮停止了前进，沉入距离北洲五十里的一片海中。
为什么？
万清清回答：“三天之后，月蚀之夜。没错猜错，当天夜里，就会对胜音寺发动攻击。”
林烦疑问：“胜音寺武僧十存一二，白鲸门、女儿国、万海门有弟子两千人，为什么还要等到月食之夜呢？”
“不清楚。”万清清道：“我的推测是因为赤潮。你说的三个门派，都是岛屿。而胜音寺的天山距离北海可是不近。以车前子修为，完全不惧单刀赴会，却拖着魔尸而行，说明妖云是车前子的弱点。按照道理说，既然是弱点就可以不放出妖云，但是十有八九，要破天地灵脉必须用妖云。魔尸主要保护妖云，车前子在选最好的时机动手，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胜利。绝色！”
“在。”绝色很不爽回答。
“命胜音寺全部撤走。”
绝色道：“胜音寺多数是老古董了，就算把他们撤走，赤潮要到紫箫山，就算是直线行军，中途还是七个县，十八多万人。”
万清清问：“难道天下盟没有通知这些百姓撤离？”
“告知了，所以剩十多万人，少部分并不相信。”古平回答。否则就是七十多人。
万清清道：“十二个时辰后，如果再不逃离，全部杀光。”
“什么？”所有人同声惊问。
万清清道：“与其将生灵让妖云、魔尸增长威力，不如我们将他们除之。”
紫云真人第一个反对：“这不可能。”
万清清道：“北云山我们已经说过了，既然奉我为帅，必然令行禁止。而且就你们看，这些人要么死在赤潮中，成为妖云的祭品，要么除了他们。”
如果只是为了对付车前子，万清清是没错的，但是这让大家难以接受。他们现在在北洲的浩山，距离胜音寺百里地左右。
紫云真人道：“如我等残杀他们，和车前子又有何区别？”
“有。”万清清道：“车前子杀他们，是为了断子绝孙，我们杀他们，是为了护佑天下。两军交战，有十车粮食无法运走，敌军将至。是将粮草补给敌军，还是将粮草付之一炬呢？难道你们这时候要和主将说粒粒皆幸苦？”
紫云真人想了一回，拂袖道：“反正我下不了手。”
“不急，还有十二个时辰。绝色，马上处理胜音寺，你有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胜音寺不会再有活人。”
绝色大怒，慧心神尼拦住道：“我和绝色大师一起去趟胜音寺，相信能说服他们离开。”
“恩，让他们南下，去西洲。”万清清道：“青洲、云洲和中洲，定然会成为修罗之地，尔等现在妇人之仁，到时候功亏一篑，不要哭天喊地。也罢，顾念你们心慈手手软，扣除我，还有十七人，学天下盟投票，我们杀了他们，还是车前子杀了他们。”
林烦道：“清清，我们虽然有把握车前子要去紫霄山，但是车前子没有告诉我们他要去紫霄山，万一把人杀光了，车前子去了云鹤岛……”这个乌龙就大了。
清清打断道：“成大事者，未雨绸缪。月蚀之夜，魔尸一行千里，到时候你要动手都没有机会了。古平，计票。”
古平点头：“是。”他心中叹口气，虽然他也算野心家，但是一句话就要杀死十多万没有反抗能力的普通人，这让他也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从围剿车前子的角度来说，清清这决定没有错。
清清道：“不计代价，你们连命都不要了，为了什么？为了这十二洲不会成为妖兽生活的地方，而人只能去十万大山中存活。还为了什么？为了你们祖师传承几千年的门派不会化成灰灰。如果你们不想做末代修道者，那应该怎么选，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可以讨论，半个时辰内出结果，半个时辰后，慧心和绝色去胜音寺。六个时辰后，前往胜音寺，杀光所有活人，布置法阵，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五百架机关，准备对妖云第一次试探。”
说罢，清清就转身看远方，不再理会。
大家如同孩子一般，围坐一起，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古平先说话，他在自己纸上写了灭字，而后放在手心道：“清清没说错，我们是否能对抗车前子还未知，与其让车前子增添实力，不如我们除之。”
张通渊道：“这完全不一样，你看，你亲人病重无救，可能要挣扎七天才死，你是不是因为早死晚死都得死，把他杀死呢？”
钱魔道：“两军交战，一名士兵被割开腹部，肠子什么都流出来，但是还能挣扎几个时辰才死，你是补上一刀，还是让他在痛苦中死去？”说罢，写了灭字，交给了古平。
张通渊头歪一边：“反正我不写。”
钱魔问：“那你来干嘛？你带你老婆滚到天涯海角去不就好了？你要耍脾气，那紫云就要和清清算账了，仇人相见，凭什么还要听你的话？还有斜风子你和张通渊两人，既然恩怨都放下了，既然都没打算活着，礼义廉耻都不算什么。”
“阿弥陀佛。”慧心神尼念声佛号道：“各位居士切勿争吵，贫尼和天性大师已经商量过了。此业障归我们，由我们两人动手，各位居士可不粘此血腥。”
绝色惊问：“什么？”道家说轮回，佛门说的是业障，这杀十几万人，不要说成佛了，恐怕永世被镇压在地狱不得超生。不过，这玩意也难说，也许佛家老大一句话就逆转了。成佛成鬼，人家老大定的，反正成什么都有理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过慧心神尼说这话，确实是担当，她没有杀过人，却要杀了十几万人，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不说慧心神尼，这边任何人，杀十几万人都会手软。他们不是游牧民族，游牧民族入侵十二洲，以杀人取乐，所屠杀手无寸铁的之人数量，史书难以记载，因为他们掌权后，史书就是他们写的了，后代子孙甚至在几百年朝代灭亡后仍旧是知者不敢言，不知者为其著书歌颂。但他们不同，他们生在此，活在此，虽然很多人看不起黎民，但是都将他们当成同类，自己只不过是同类的佼佼者。
慧心神尼和悟心大师接下了这活。
小半个时辰后，古岩走到清清身边道：“十七人皆灭。”
清清点头，转身：“不需要神尼和大师动手，我已经调派了剑尊门的人，时辰一到，鸡犬不留，各位还是先通知自己门派，不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免得我们还要再去杀一次。”
慧心神尼道：“剑尊宗之人，如此造杀孽，恐怕不妥，还是由贫尼前往吧。”
清清道：“我不是不相信神尼的修为，而是不相信神尼你的菩萨心肠。东放一群，西放一群……剑尊宗会处理的非常干净。神尼还是早些去胜音寺吧。是剑尊门动的手，但是是所有人决定，都能做出这样选择，何愁车前子不灭？”
天生剑尊宗，也许就是想让他们来做这件事的。
……
真的干了，四百名天道门剑尊宗弟子，分成两路，一路由北向南，一路由南向北，将赤潮可能所经之处，不愿意撤离的所有生灵全部杀死。清清也不是纯粹下令杀人，还让剑尊宗的人戴了妖魔面具，并且特意放出百名活口造成恐慌，让其他人深信不疑，快速离开。
同时天道门也打开两山山脉，放出一条路来，北洲之人蜂拥入青洲，青洲之人蜂拥入中洲，中洲之人四处逃窜，所有人都知道，妖魔来了。并且如果在四十八个时辰内不离开三洲之内，全部都要死。
十几万人，血流成河，西水东流，数条河道穿过峡谷，山脉并入大渡河中，最终这股红水流向东海。没有尸体，只有红色的河水。剑尊门两人一组，一人杀人，一人放火烧尸，一天一夜，七县化为灰烬，这是继血影教血灵珠之后，最大的屠戮。
坚壁清野之决策清清做的很果断，不拖泥带水，没有丝毫犹豫。
同时，天狗食月之夜，赤潮向胜音寺所在天山山脉发动了攻击。
和古平带九人不同，清清不仅派遣了剑尊宗，而且还让鲁门将五百门机关吼布置到了胜音寺的山脉中。
虽然集结了高手，并且高手一心，但是作为指挥者，在知己之后，还必须知彼。五百机关吼内藏一黑火机关，一旦机关吼灭尽，黑火机关就将爆炸。
赤潮攻入，大地一片通红，魔尸们冲向胜音寺，五百架机关吼因法阵感识敌人，五彩光芒向魔尸们发射而去。一道道光束是五行法术构成，威力虽然有限，但是五百机关同时在夜间发射，气势如虹。
“看。”林烦一指。只见一个魔尸连续被机关吼打中，频频后退，身体散发出的护体血光奄奄一息。这时候一道触角从天空妖云冲出，将其卷起，扔向北方，北方妖云再出触角，将其送出机关吼攻击范围，那人就端正站立在一块石头上，全身血光流动。大约一盏茶后，他又生龙活虎的扑向天山。

第四百一十九章 试探
林烦、古平和清清正在看的是正中央的车前子，他们就在赤潮的边缘。清清道：“妖云非车前子所控。”
古平道：“十有八九是元神分离，元神控妖云。”
清清点头：“应该如此。”
林烦疑问：“元神控制妖云了，那车前子肉身谁控制？”
清清道：“如大乘，可修炼元神出窍。大乘之劫，修成仙体，元神可出窍，肉体亦能控。没错，这片妖云就是车前子的分身。林烦，你就这么想，这片妖云已经可以自主控制，不需要车前子操控。”
林烦继续疑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车前子不能离开赤潮？”
清清耐心解释道：“车前子不离开，是因为不想离开，我解释清楚吧，正常是先有分身，再有元神出窍。而车前子是先元神出窍，用元神练就的妖云分身。好处就是，元神会控制妖云分身，不用车前子操心。坏处就是，车前子这元神无法遨游天下，也不可入鬼界，等同和分身一体。”
林烦点头，大概明白了。不明白我也不问了，这边好多人知道，悄悄的问。
紫云真人道：“五行攻之，车前子不为所动，无法看出好坏。但是妖云畏水。天下万物皆在五行之中，难道此妖云乃是火之妖云？”这个畏之用的有些过分，只不过是有魔尸主动去阻挡水系道术攻向妖云，而没有拦截其他四行法术。
张未定做为夜行宫宫主，对弱点看的相当准确，道：“魔尸为妖云所控，五成魔尸攻出，五成魔尸站立不动。不动中有一人，疑似万海门掌门，由此可见，这五成魔尸不是无法操控，而是保护妖云所用，难不成，这妖云除了触角之外，就没有别的手段？如此脆弱？”
林烦道：“最早车前子修炼妖云的原因，就是要闭东方苍天。啊，我明白了，车前子这批魔尸并非只能在夜间或者阴天行走，车前子慢吞吞是要用妖云一步步遮蔽九野。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天庭不可干涉凡间，否则天道震怒，这是仙人和我说的，先别管我怎么认识仙人，我反正认识，还不只一个。车前子现在非魔非仙，或者是魔，只有魔界有权掌管，但是魔界才不理会谁在凡间乱搞，车前子是引诱天庭出手。”
九野为中央钧天、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颢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
“他有病？”张通渊问。
“他是有病，不甘。”林烦道：“第二个原因，这王八蛋想阴我们，如果我们上当了，选择一个白虹贯日（日晕）极阳之日对赤潮发起攻击，我们就中招了。”
青青道：“还有一个可能，这赤潮之中没有人活着回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赤潮之中必然是魔邪之气为主，魔尸多停留，就能得到越多好处。你看今天的魔尸，已经有一定的自行能力。妖云不可能同时操控这么多魔尸，唯一解释是，魔尸三魂正在成型。”
林烦提醒道：“小心，这家伙要阴人了。”
“你怎么知道？”张通渊问。
林烦道：“上次阴我时候，他故意转身，用屁股对着我们，而后微微抬头看天，似乎若有所思。我当时想，他想什么呢？幸亏清清提醒。”
果然如此，十弹指之后，一直不出手的车前子突然动了，冲出赤潮，地面万道银索飞射看热闹的十八人。这次他失算了，林烦早有提醒，大家已经酝酿招式。如果连车前子一招都挡不住，那大家还是跑吧。
倒霉的银索一出，清清快速道：“慧心、悟性、绝色，守，其他人斩银索。”
神兵、神箭、灭天印、秘魔七绝……
可以说十二洲最强十八人，最强的攻击，直接铺盖下去，和银索撞击在了一起。如果这银索只攻一点，十八人一起动手，必然会束手束脚。可这该死的银索，见主人亲自出手，胆气大壮，铺盖攻击，用广撒网的方法，它很简单，只要抓住一人，那主人就能干掉他。它没有想到，这十八个人敢近距离的观看赤潮，必然有他们的本领。
杀鸡用牛刀，一轰之下，银索粉身碎骨。一口化形的法宝，当场被大家联手斩杀。而此时，三佛门迎上车前子，慧心神尼主阵眼，发动无相三宝阵，三人佛光如同旋风卷动，撞击在车前子后发而至的三条真气黑龙上，当即将两条黑龙卷碎。另外一条黑龙由车前子主控，威力非凡，穿透无相三宝阵，直取绝色。
这就是车前子不知佛门阵法了，没发现慧心神尼是阵眼。绝色借慧心神尼和悟心大师之法力，凝聚金身，佛光幻化成一个巨大的手掌，打碎黑龙。但是，车前子突然加速，身体破开佛掌，急速冲过无相三宝阵的佛光旋风，穿过绝色的身体。
悟心大师惭愧，绝色的万法皆空造诣已在自己之上，这招如果是对自己或者慧心神尼而去，两人要么本体灭，要么分身死。
这时候，银索碎了，车前子一愣神瞬间，林烦三剑合一，杀向了穿过绝色身体的车前子。车前子避无可避，全身仙气一散，青色护体真气化为极白之光，手掌一推，撞击在三剑合一上。林烦三剑分开，千韧盾盾山挡住仙气之术，千韧盾当即被打灭。林烦只需要这么点时间，和小黑人剑合一再杀了过去。
接近车前子，车前子身边的仙气突然爆开，林烦被弹飞数里，车前子脸颊被削下一块肉来。车前子见林烦活着站立在百里剑上，惊讶问：“你怎么会没死？”仙气藏于真气之中，专破近身。近身之招，诸如云清山人的一气化元婴，绝命掌，还有人剑合一，都是近身攻击之术，特点就是威力无比。
“神雷何在！”林烦一甩小黑掠阵，天雷滚滚朝下压来。
“哈哈，你还是学了。”车前子一笑而走，不走那就是真有病了。神雷可不惧仙体，虽然车前子能抵抗，但何必在狼窝中多留呢？
还是学了是什么意思？车前子终于知道仙气没有炸死林烦的原因，原因就是林烦修炼了虚无之气，而且境界颇高。何为仙气？人在大乘天劫中受到了洗礼，获得仙体。仙气就是仙人可以利用仙体使用的脱离五行束缚，练成的虚无之气。不过虚无之气乃是阴阳平衡之气。神和仙之仙气为阳，妖和魔之邪气为阴。
林烦要挡这招，就要把体内虚无之气平衡打破，让阴气为首，当仙气灌入其中，等同帮助林烦平衡虚无。当然，这细节操控还很不足，否则林烦就不会被震飞，而会反噬车前子，借用其仙气之力，凝聚更大虚无之力。
交朋友嘛，一定要交九天鲲鹏这样的朋友。这家伙泄露天机，告诉林烦渡劫的最好办法，那就是修炼虚无之气。林烦在海中狼天劫中用体内虚无之气融合过天劫神雷的虚无之气，但是九死一生。九天鲲鹏的做法不是这样，他分开了虚无之气之阴阳。比如天劫神雷来，林烦化为虚无之阴，阴气必然暴涨，这时候再接受阳虚无之阳，用第二波神雷来抵消第一波神雷的虚无之气。林烦借用身体，来控制阴阳平衡。这不是吸收，则是借力打力。造阳抵阴，造阴抵阳。当然，如果神雷只落了一波，第二波不来了，林烦麻烦就大了。林烦相信天道有始有终，不会开这种玩笑。
所以当林烦人剑合一杀向车前子时候，林烦不确定车前子是要用神仙阳气，还是妖魔阴气。直到车前子出手用仙气破了三剑合一，林烦再人剑合一时候，就打破体内阴阳，以阴气为主，林烦修炼玄机心法，对虚无之气已经有一定操控性，可以保证在一定时间内安全。如果没有被阳气攻击，林烦要立刻跑路，而后聚精会神去化解体内不平衡的虚无之气。而当被阳气攻击，只要双方灵力不要相差太大，林烦就会安然无恙。最后还是偏差了一些，林烦被震退数里，元婴乱颤，好容易凭借圆满元婴，加之九命一性和攻强守强的元婴，才化解了这次灭顶之灾。
林烦出神雷纯粹是唬人，在平衡阴阳时候，如果车前子趁势一攻，林烦就英年早逝了。不过话说回来，林烦一出神雷，立刻有多人掠阵，还有数人牵制车前子，车前子要扑杀过来是做的到的，但是要冒一定的风险。除了林烦，车前子还不了解其他人，陷入另外十七个人的包围圈中，心中没底。清清这伙人知己不知彼，车前子何尝不是？否则他要不会发动这次突袭试探对手。
车前子对林烦基本了解，林烦已经有能力发动太乙神雷，可是林烦不可能控制连神魔都难以操控的太乙神雷。最后结局就是，林烦用出太乙神雷，自己逃出太乙神雷范围，林烦杀死附近所有人，太乙神雷对车前子是没有意义的，毕竟太乙神雷作用的是大面积的攻击之术，并非是对个体攻击的手段。

第四百二十章 驻扎
让车前子感觉麻烦的还是林烦那口神兵，当时这口神兵剑气距离自己还有三尺，就削下自己一块肉，说明此神兵不是这么简单，最少是被仙家炼剑池池水洗涤过的神兵。太乙神雷杀不死自己，这口神兵却可以。
车前子回到赤潮之中，大家纷纷松口气，刚才过招实在太快了，还没来得及救援，林烦已经被震退数里。来得及反应的人又不敢乱出招，虽然对大家本事有所了解，但是配合的并不好。配合好的绝色、西门帅是短腿，跑的慢。张通渊距离比较远。
万清清颇为欣慰：“最少林烦你可破他仙气。”
“你是这么想的？”林烦苦笑：“我希望他也这么想。”这哪叫破，这是和车前子押宝，车前子输了掉一块肉，自己输了就粉身碎骨。如果林烦体内虚无阴盛，车前子不用仙阳攻击，林烦会很棘手，但是还能处理，最多重伤，闭关几天就可以了。但车前子要是脑袋进水，来个魔阴攻击，那林烦就成为了历史。
什么是可以破解林烦三件一体这速度？答案不少，比如林烦自己的心符等等，但是最直接，最好用的就是护体真气。普通护体真气是无法防住利刃入侵，护体真气最大作用是减少本体遭受法术伤害，对付利刃还是护体法宝最好。而车前子的护体真气，就可以破林烦三剑一体。
如果不是东海演练，没有人知道紫云真人很低调的过了小乘之劫，对此紫云真人也有自己的看法：“车前子不会经常出赤潮，一者是清清你说的，元神和分身一体缘故。还有一个原因，车前子并未成魔，还是仙体，最少离开赤潮，他不带一丝魔气。林烦攻之，他用了仙气护身，这可是一大忌讳。天庭之人管不了凡间之魔，但是能管凡间之仙。”
清清明白紫云真人意思：“其实车前子是仙体，而非魔体。只不过他的分身是魔体。”
“是。”
“恩？这样一来，车前子是断不了天地灵脉的。所以我们推测没错，能断天地灵脉，让邪魔之气种入灵脉之中的只能是分身妖云。”清清恍然大悟：“车前子不要本体，一旦达成目的，他分身会借助魔邪之气修炼出魔体。因为车前子的仙体有罪之身，是无法飞升仙界，他会重新被镇压在东海，甚至被天庭处决。但是魔体可以飞升妖魔两界。最终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
古平点头：“那就是说，就连车前子本人都是这片妖云分身的护卫。而我们之前推测车前子断灵脉时候，车前子本体修为会减弱是不对的。”
清清轻叹口气：“是啊，这样一来，我们破妖云的难度又增加了。”她本打算林烦神雷破妖云，但是车前子能自如活动的话，雷云一出，林烦就会被强袭打断施法。神雷形成必须要有个过程，就算林烦这么熟练，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并且在发动后，还要维持这个状态。而车前子过大乘之劫的人，对神雷有一定的抵抗力，就刚才来看，十七个人为林烦一人护法掠阵，也是守不住。
但是也有个好消息，妖云比起车前子要简单的多。一者妖云范围大，二者妖云攻击手段单一。但是还没有人从赤潮中活着出来，谁也不知道这赤潮对自己本方的影响。清清打定注意，要选一人突入赤潮，试出赤潮和外界的不同。否则全是纸上谈兵。
……
五百机关全毁，而埋藏的黑火机关展现了威力，可惜数量太少，只烧死了十几只魔尸。赤潮停了脚步，覆盖了胜音寺天山到海岸线方圆两百里范围。
两百里范围是很大的，魔尸分成了十组人分布在四处，车前子坐镇中央。清清就对方布阵认为，妖云的弱点应该在中心，越靠近中心给他打击，越能造成更大伤害。但是中心位置没有人见过。
这两天，赤潮停止前进后，清清等人已经进入了赤潮边缘，确实有影响。人入赤潮之后，天地灵气全无，法宝削弱最严重，其次是宝剑等兵刃，完全不受影响的是五行。
云鹤岛的人已经收到消息，门派统领大家离开云鹤岛，在赤潮附近三十里地一处平原和沙滩位置驻扎，这是雷震子和盟军商量后，带人到达这里，看是否能帮上忙，或者是发现弱点。毕竟战机一瞬即逝。
但是这引发了一些麻烦，天下盟、魔教、南海门派、各路散人万人组成的盟军知道了清清下令屠杀十几万平民的消息。一时间议论纷纷，只不过清清一伙人没有和他们在一起，暂时还不受影响，不过清清背负了不少指责。
雷震子他们也没有傻呆着，在和几个大门派商议之后，他们开始在赤潮范围布置了几十道法阵，几十道法阵绵延百里，阻挡着赤潮前往中洲的道路。一来给百姓争取更多逃命时间，二来是尽可能的对赤潮中魔尸进行杀伤，聊胜于无。
清清他们还在天山东侧的山峰，已经五天了，赤潮一动不动，只守不攻，而因为此盟军中人开始怀疑赤潮是否真的要南下，是否真的要前往紫箫殿，是否天山就是天地灵脉所在。如果是这样，那清清就是推断错误，并且还害死了十几万人，其罪难恕。
同时，方文杰带领血影教大部驻扎西洲血影山，通传雷震子，血影教四千人马随时可以听候命令出击。雷震子有些惊讶，不过既然是帮忙，那多多益善。于是请血影教的方文杰带人，在青洲到中洲一带险峻之地和魔尸必经之地布置法阵。方文杰允诺，四千人马全部出发，分成三个梯队，第一个梯队负责建造法阵，另外两个梯队作为后备。
现在盟军对清清的恶感增加，反而觉得血影教颇为亲切。当然，也有人认为方文杰人还不错，但只是暂控血影教。车前子一死，古平回血影教，血影教还会是老样子。同样，天道门的岳英也不错，但是有清清在，岳英不作数。所以，包括雷震子在内的很多人都希望，在清清带领这支顶尖高手队伍消灭车前子的情况下，古平和清清最好阵亡在赤潮中。如果能带来这个结果，那赤潮也算有些功德，终止这场延续了几十年的混战。
十天过去了，这十天有晴天，有阴天，有雨天，有大雾天，但是赤潮始终一动不动。伴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多人相信，清清错了，赤潮目的地不是紫箫殿，而是胜音寺的天山，天山乃是天地灵脉之所在。这才是为什么赤潮不登陆东洲，而到北海的缘故。
雷震子三次遣使而来，清清的答复是：“赤潮目的地绝对是紫霄山，车前子此人正在酝酿，我不知道酝酿什么，管住你们的人。”
使者游说同在山峰高手，希望能说服清清，最少怀疑一下天山是不是灵脉，而不是这么武断的肯定。但使者没有想到就连清清死对头紫云真人也支持清清：“十几万人都杀了，没有退路了。”
也许天下人会把杀死十几万人的罪责归咎清清，但是偏山的高手却知道，这是大家一起决定的。能瞒过天下人，但瞒不过自己。加之选帅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必须万众一心，无条件的信任帅者。这也是大家一致投选清清的理由。
使者无奈，询问清清：“尊驾是如何这么有底气肯定？”
清清回答：“天山还不配做天地灵脉。”
绝色不高兴了：“喂，什么叫不配，我们是不屑。我们没有天地灵脉，不比紫箫殿差。”
张通渊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打架吗？”无聊的十天。
第十一天，艳阳天，盟军在距离赤潮的五十里位置举行会议，这里暂时是盟军本部。会议上，使者说明了清清的态度，雷震子道：“万清清可以死硬，但是我们不能，必须做一些准备。如果就这么干瞪眼等待下去，恐怕莫名其妙的灵脉就变成了魔脉。”
千羽真人犹豫道：“如果万清清是对的，那我们就是助涨妖云。”
东方狂道：“其实有两全之美。我们可以捣乱，但是不送魔尸。”
云霄殿掌门道：“魔君意思是，我们开始用法术对赤潮边缘进行攻击？”
东方狂点头：“道术距离有近有远，我们可选出三百名五行道术高手，对赤潮上空妖云进行攻击，同时安排五百高手为他们掠阵。派遣天眼高人掠阵，一旦车前子出现，立刻全部撤退。如果魔尸杀出赤潮，掠阵之人等他们远离赤潮，再一起下手除掉他们。”
雷震子问：“这赤潮会不会扑过来。”
东方狂道：“赤潮一路从东海腹地而来，慢慢吞吞。而且不是赤潮想快就能快，还需要魔尸们的速度能提高。几位，我们可以这么想，如果赤潮速度能快，为什么不在胜音寺人撤离之前，就快速发动攻击呢？这样反倒是多百具魔尸，而且一路快速南下紫箫殿，十几万人就变成了妖云的大补之物。”
雷震子思虑许久道：“我觉得有点道理，这么等不是办法。不过，应该知会清清他们一下，另外可有观测星象，看近日如何？”
千羽真人道：“这二十天，万里无云，并且有三天白虹贯日，乃是天地极阳之时。”
雷震子看大家：“如果没有意见，我们就要进退一致，令出禁止，三天之内，我们必须排兵布阵完毕，第四天，开始骚扰赤潮。”

第四百二十一章 将错就错（上）
天山不远处的偏山，不算好地方，十八名高手，外加九位血影教高手很安静的分散在偏山附近，让高手不骄不躁的最大原因是清清的冷静和专注。有人疑问，她就回答，即使说服不了他，也可以让他知道她一直没有懈怠。
这时候，盟军使者雷杏子到达偏山，说明了盟军的布置。
清清接过地图，赤潮十五里布置第一道五行道术阵线，而后十五里到七十里，分布人马，层层策应。同时在每十里都有五十名死士，一旦有变，他们就会舍身殿后。雷震子考虑的还是非常细致。
清清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将高手都集结在我麾下，理当信我。雷震子一面让我自行决定，一方面又对我百般怀疑。我现在很认真让你转告雷震子，赤潮目的地是紫霄山，赤潮停留在天山一带，一定有阴谋。无论什么阴谋，只要你们不动，他的阴谋就无法得逞。你们一动，那车前子的阴谋就可以实现。所以你们这些盟军有可能是打破僵局，坏事的人。”
清清思路非常清晰，无论是武断还是果断，清清断定天地灵脉是紫霄山，这是有根据的，紫霄山的灵气一直是天下所有仙山中最充沛的，而且还是中洲之战的中心，即使中洲之战后的紫霄山满目疮痍，但灵气恢复和聚拢非常快。
既然这样，为什么车前子不动？那就是有阴谋。什么阴谋？清清不知道，但是变数不在高手队这边，因为高手队可打可跑，这么远的距离，加上他们身手完全可以做到。变数不会来自上天，也不会来自大海，那只能是盟军这伙人。所以清清强烈反对雷震子这个作战计划。清清也了解，雷震子等人也比较相信紫霄山是灵脉所在，毕竟有根有据。但是不想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竹篮里。
万一，万一有个万一……
成王败寇，如果清清是对的，那她就是英明的，雷震子就是愚蠢的。如果雷震子是对的，那雷震子就是英明的，清清是愚蠢的。任何事都有万一，所以谁对谁错，一切都看结果，结果很重要，结果是决定谁是笨蛋，谁是英主的唯一因素。
土地爷和两个人说，在东西两条路上有一个金元宝，让他们自己选一条路走。有人就开始推断，东路开阔，行人较多，金元宝可能性比较小。西路狭小，杂草丛生，西路可能性比较大。这只是推断，推断能增加你的胜率，但是决定不了胜率。如果结果错了，那增加胜率的推断就变成被人讥讽的典故。在历史上有无数的例子是这样的，隋朝出兵高丽，打赢就是英主，按照推断可以打赢，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因为陆军遇雨季，海军遇大风，结果被打败了，并且造成了隋末动乱，这就成了后人嘲笑隋朝无能的一个例子。但如果打赢了呢？那将是一片赞歌。
……
张通渊四人正在推宣和牌，云海子、墨云和叶茶三人观战，古岩还在一边闭目打坐。墨云最沉不住气，问：“英雄，你怎么看？”
“英雄没有看法。”林烦道：“就算天山和紫霄山的机率是五五开，但是我们只能赌一个。如果不是天山，妖云没有开始断开灵脉，我们冲进去，那十有九死。如果是天山，妖云断灵脉必然大损修为，我们冲进去，那十有八死。墨云，这是一场赌博，就算雷震子也知道我们赢面大一点。关键点在于，我们这十八人必须团结，必须保证对清清的信任，一旦内部开始猜忌主帅判断，就算我们判断对了，也难以齐心。所以吧，我们十八人是一条绳子的蚂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陪清清赌到底。”
张通渊道：“我现在非常希望车前子的阴谋就是我们，等我们忍耐不住，发动攻击，深入赤潮，再将我们一网打尽。”
绝色笑：“张通渊啊，你以为我们十八个人能比得上万人盟军吗？”
“能。”西门帅接口：“虽然还是推测，但是如林烦所说，我们必须对清清无条件信任。所以清清认为，人多会坏事，人少而精才能成事，我们就必须相信。奶奶的，一路就黑到底吧。”
这里的高手大多阅历都很足。除了巫彩云，墨云，云海子和古岩四人外。巫彩云是跟随张未定，张未定会说服她。墨云和云海子，林烦就可以了。至于古岩，不用说服他，他根本就不管，甚至可能不知道雷震子的使者说了什么。
所以这里的十八人，始终团结一心。或许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十几万条人命，大家心中一起扛的缘故。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是一路走到底。十几万条性命无论是清清预谋，还是必然而之，这份投名状已经将大家穿到了一条绳子上。
……
雷杏子回报：“万清清态度非常坚决，她说车前子不动一定有阴谋，阴谋不在他们，十有八九是你们。”
“那就是说，她也认为十有一二是北云山。”
一名弟子进来道：“传书到，所有人就位，再过半个时辰就是白虹贯日之时，正是极阳之时。”
雷震子道：“传书各处，按计划行动。提醒他们，一旦有变，切不可恋战。不可朝西突围，免得冲动后方。”
“是。”
雷震子道：“杏子，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们一起看看吧。”
阵中主攻就是几百位能远距离用五行道术攻击到妖云的高手，附近有掠阵者，还有死士团在后策应。另外几个梯队是灵活梯队。一旦攻击开始，赤潮攻来，最前面的攻击手、掠阵者还有死士团后退，由第二梯队对赤潮进行杀伤。三个梯队用空间换取时间，只要进退一致，就可以慢慢一点点杀死妖云。
这战术没错，清清也没觉得错，清清是认为车前子有阴谋，有后手。清清用兵喜欢走奇正相辅，所以知道奇险之路的收益，现在知己不知彼，一旦对方出奇兵，恐怕难以应付。所有对车前子的猜测，是大家观察，推断而成。林烦个人对车前子评价相当低，林烦认为车前子绝对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
日晕出现，第一梯队指挥者，云霄殿掌门下令：“攻。”
众弟子准备，突然掠阵者道：“赤潮移动，速度奇快，南北两方速撤。”
快，太快了，十七里的距离，几乎是十弹指就到，而第一波攻击者还在酝酿法术，车前子速度更快，冲出赤潮，出现在第一梯队的中央，掐动法诀：“六界束缚阵。”数百道白光从其身体飞射而出，速度并不算快，但是相当密集，四面扩散而去。
六界束缚阵无双曾经通过法卷使用过，当时金丹期的无双用六界束缚阵挡住了九尾蛇的攻击。而车前子用的六界束缚阵比无双用的六界束缚阵高了无数个档次。白光撞击人体，立刻定身不能动。
云霄殿掌门还算镇定，连续下指令，掠阵者用剑切断白光，但已经耽误了足够多的时间。云霄殿掌门道：“撤，能撤多少撤多少。”所有的也许都计算到了，唯独没有想到，这赤潮的速度能达到这么快。
“掌门小心。”一名云霄殿弟子提醒。
一道黑光在杂乱的人群中左右闪动，避开云霄殿掌门的耳目，而后突然一飞冲天，撞击向云霄殿掌门。他再一次判断失误，不知彼的错误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用护体真气对抗这道黑光，以为只是真气攻击。却不知道这黑气乃是凝聚一条线的，车前子五大法宝之一，极阴神网。黑气展开，化成一张网，将云霄殿掌门捆个结实。
令行禁止，下令行动就立即行动，下令停止就立即停止。士兵不需要，也不能进行任何的主观判断。而这里战场有部分弟子没有做到。一部分弟子是见掌门被抓，立刻救助。另外一部分弟子还在切断六界束缚阵的白光，想让自己的同伴脱身。
最要命的是第二梯队见此，不是撤退，而是扑上来救人。其指挥官是紫箫殿的紫杉真人。紫衫真人是一名经营门派的好掌门，但绝对不是一名统兵大将。他还算有序的下令，让攻击手后撤，掠阵者救助，死士团顶上。
当即第二梯队、赤潮一同冲到了第一梯队的位置。
妖云之中，无数触角飞下，首先抓去被束缚的盟军弟子，而后肆意抓人。
雷震子立刻下令：“第三梯队后撤。”同时冲向前方吼道：“跑，跑走一个算一个，不许救人，跑。”完蛋，这将近两千人有多少人能活着出来？
到了近处，却见赤潮一顿，突然急速后退，和盟军脱离，车前子也如临大敌，闪身不见。雷震子抬头一看，一片雷云混合妖云之中，一时间天空如同夜晚，万千闪电舞动其中。一个弟子报：“林烦、西门帅、张通渊和绝色四人正侧面，林烦施法，其他三人掠阵。”
“他来不及。”雷云子吼：“跑，跑，任何救助同伴者，视同通敌。”
赤潮不是退了，还这么严重吗？
车前子一见雷云，就立刻舍弃盟军弟子，扑向了侧面的林烦，誓将林烦毙杀。

第四百二十二章 将错就错（下）
林烦根本没有时间发动神雷，说声走，四人立刻撤退。张通渊、西门帅和绝色朝东而走，林烦独自朝南而退。没错，车前子也不是完人，就吃饱了撑着紧追林烦不舍。林烦似乎跑不过车前子，从十里被追到了九里，八里，七里……
车前子心中暗道不好，立刻放弃林烦，朝赤潮狂奔。
在东面，紫云真人闭目打坐，其他人都在身边掠阵，万清清最远，道：“车前子回来了，撤。”
紫云真人没有怠慢，收回驾驭元神入妖云的辟邪剑。辟邪剑顾名思义，可不受魔邪之气的干扰。车前子回到赤潮附近，发现一口宝剑在远处飞走，立刻追击，心中懊悔万千。想着算计人家，结果被人家算计了。
自己追的是高手，十几位高手，他们不急不缓的后飞，戒备自己突袭。十几位高手距离十里地看着车前子。这时候，一阵传音飘向四方：“卖上等蛟龙骨灰，一两一个铜板，童叟无欺。”车前子转头看去，是林烦，十里外林烦独自在高喊。
经过几次间接的交锋，特别是银索被毁后，车前子已经知道，这十八个人，恐怕是十二洲修为最高者。车前子倒不是怕了他们，但是如果再追击，自己脱离赤潮，赤潮恐要被再次攻入。
车前子恨恨的看了一眼林烦，转身朝赤潮而去。
盟军三梯队，每梯队一千人，第三梯队无恙。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一共损失四百八十人，并且没有任何战果，未斩杀一具魔尸，最大损失是云霄殿掌门也在此役中化成魔尸。而后的探报让雷震子心惊，在第三梯队左右，有追魂令和乾水网，在本部附近，太阴真水潜伏在海中，伺机攻击。
被万清清说中了，车前子的阴谋就是盟军。三清保佑，还好万清清没有见死不救，如果没有林烦神雷牵制，逼迫车前子离开，恐怕两千人要十去六七。雷震子吩咐身边传令兵：“命令，各门派撤回云鹤岛，再议。”
……
赤潮又回到了天山，这次他们不是酝酿阴谋，而是正在魔炼新魔尸，这批四百多人魔尸，数量不小，而且修为不浅。不损一兵一卒，凭空增加这么战力，就这么看，车前子是赢家。可是车前子并不高兴。因为妖云的秘密已经被敌人探查。
天山附近的偏山，紫云真人正在画图，是一对眼睛。紫云真人道：“在妖云中心，有一对眼睛，如那块巨石般大小。眼睛附近如同皮肤皱纹一般，龟裂开来，大概有一亩地大小。也许我们都错了，妖云确实很大，但是是妖气，气不可直接消灭。”
清清点头，指这对眼睛所在这一亩地大小道：“这才是妖云，妖云本体，妖云的弱点所在。此战，虽然盟军损失惨重，但是为我们赢得机会一探妖云，乃是我方大胜。”
紫云真人道：“在妖云本体左右，各有两百名魔尸。他们一发现辟邪剑，就发动攻击，这两百魔尸，静如处，动如兔，就我看来，他们是受到妖云控制的，妖云发现了辟邪剑，立刻号令他们，攻击辟邪剑。即使不是万清清你示警，我也打算撤了。这两百人都是高手，虽然如今修为不足前身两成，但是也很厉害，是综合了万华宫、法明寺、女儿国、白鲸门、万海门的高手而成。”
古平道：“我想问下，为什么赤潮会这么快？如果赤潮能达到这样的速度，我们现在应该要时刻防备赤潮突然启动。”
“不可能，赤潮不可能随便能这么快。”林烦道：“当时我四人斩杀蛟龙，车前子伤心欲绝，但是赤潮并未提速。”
清清道：“我同意林烦看法，这赤潮突然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一定有条件，或者有原因。否则车前子完全可以速战速决。也不需要等待盟军三梯队布置好，即将发动攻击时候，他们才动手。可以在盟军立足未稳，直接扑过去。”
“简单来说，赤潮是妖云，也就是车前子分身布置的法阵，驱动应以妖云为主。”林烦道：“我们先等待数天，如果这几天妖云不动，那我可以猜测妖云正在恢复元气，赤潮之速，是以牺牲妖云的元气为代价。因为几天不动只有几个原因，再有阴谋，这不太可能，吃一堑长一智，雷震子本就是聪明人，不会再吃这个亏。第二个可能，天山就是灵脉所在，这也被我们否认了。所以只有最后一个可能，妖云要休息。”
清清来回渡步，思虑许久：“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诱敌出击，让妖云元气大损之时，再发动最后一击。”
紫云真人道：“要引诱妖云出击，我们不行。妖云需要魔尸，那就是说，还需要送人命给他。”
“不行，那是最后一击，也许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清清道：“我们必须再客观，全面的收集车前子和妖云的情报。现在我们先整理下掌握的东西。”
掌握的东西都没有真凭实据，都是依靠猜测和推测而出的，首先推测出，车前子本是仙体，隐藏在妖云之下，偶尔出击，使用的是仙气护体，真气攻敌，必然是不想惊动天庭。车前子的目的是为了成魔，车前子本体是无法成魔，所以他需要断灵脉，让魔邪之气代替天地灵气，而后分身修炼成魔，再修炼出本体，这样他就从仙体转化为了魔体。
赤潮是妖云制造出的法阵，绵延两百里方圆的妖云，只是妖气，妖云本体是在正中央的一里方圆，有修为较高的魔尸镇守。妖云攻击能力偏弱，只有触角攻击，在今天战斗中可以发现，只要有一口上好的兵刃，或者是法宝，或者是修为高深的法术，是可以斩断触角。
要灭车前子，必先灭妖云，要灭妖云，必先使其疲惫。要使其疲惫，就要让它再次快速出击。同时，必须有人能牵制车前子，否则无人能杀入妖云中心。另外，还需要有人斩杀魔尸。就现在看，云海子的练水成精可能是能对妖云造成最大伤害的道术，所以还需要有人护送云海子进入其中。
话题转回来，还是要牵制车前子。林烦神雷可以牵制车前子吗？不行，今天车前子被动牵制，是因为他的四件化形法宝四面埋伏，准备吞吃盟军。否则不需要车前子亲自动手，一到两口化形法宝就可以破了林烦雷诀。除非林烦拥有五到六人的掠阵者。但是这样一来，车前子是牵制住了，不过杀入妖云的人就缺乏保护和攻击力。
所有情报汇总后，大家都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了，清清道：“要擒王必先斩其双翅。”
循序渐进，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大家只有一次的搏命机会，在搏之前，就要尽可能的增加胜算。现在思路已经理清，第一步，要灭掉车前子剩余的四件化形法宝。化形法宝有相当的优点，那就是威力更大，而且可以自主行动，同时也会被主人召唤。缺点也有，那就是厌恶魔邪之气，会离开主人，在主人一定范围内四处闲逛。对付四件化形法宝，一定要灭，而不是将其打成休眠，或者是放其逃走，否则车前子人为掌控四宝的话，虽然攻击面减少，却会让他更为危险。还有个难题，那就是现在银索已灭，剩余四件法宝中有一口被灭，那很可能会让车前子警觉。所以，必须对四宝同时下手。
第一件是乾水网，乾水网是个黑球，能化成见过的人人形，同时防御力非常强，林烦小黑迎面而斩，只能重创它。黑球能借助弹跳，越来越快，到达急速的境界，一旦扑来，接近目标后化球成网，将目标抓住，困在法宝内的须弥天地中，化球逃走，将人送给车前子。
第二件法宝追魂令，追魂令可放出阴森森的光亮，覆盖之地，所有人魂魄乱颤，真气无法平复，如不能立刻脱逃，按照修为不同，时间不同，会被吸走魂魄。追魂令喜化形成木，成石，安居一地，其不动，则无法感识，其一动，就立刻放出幽光。越靠近追魂令，三魂七魄就会越躁动不安。
第三件法宝，极阴神网，速度飞快，化形为一道黑气，借助石、木、山或者是混乱的战场，迂回接近目的，发动突然攻击，速度飞快。一旦展开，可达亩大方圆难以逃脱。人一旦被包裹住，就无法动弹，如同被定身一般。
第四件法宝，太阴真水。太阴真水乃是水之精，化形之后，可变化无数模样，化雨，化水，化箭，化冰。一旦被强力攻击，就会化成水滴，散落四处，而后又立刻凝聚一起，不死不灭。
古平道：“血影教修炼血污大法者，其他修为都比较低下，恐怕难以接近四宝。”
巫彩云开口：“要先封兵，只要困住五弹指，我就可封其十二个时辰。将其取走，而后慢慢斩碎。”
“五弹指？”西门帅道：“我可以。”
清清道：“我们要同时攻击四件法宝，你们最多只能对付一件，你们两人可以先挑选对付哪一件，我再分配人手。”

第四百二十三章 分派
西门帅道：“太阴真水我无法对付，太阴真水会渗出天恒旗而逃。乾水网不好对付，借助实物弹跳，快慢随心。我可以对付追魂令和极阴神网。不过，要对付追魂令，我需要绝色心眼，先发制人。”
清清点头：“没问题，绝色、西门帅、巫彩云为一组，对付追魂令。但是，你们必须是最早动的，因为其他三宝我们知道它们所在大概位置。而追魂令隐藏在山石之中，非常难寻。你们三人，每个人都需要非常小心，一定要尽心尽力。”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回答。绝色必须先发现追魂令，否则追魂令先出，西门帅的天恒旗因为主人魂魄影响，未必能发挥出全部威力，一旦无法束缚追魂令，那巫彩云就无法用兵解之术。
清清问：“还有谁自告奋勇？我们不是比勇敢，有一定把握拿下才行。”
一直被忽视的叶茶道：“这什么极阴神网就交给我了。”
清清表示怀疑：“可以做的到吗？”
叶茶道：“几百年前，我师父炸过一面极阴神网。这东西，防御力很差，优势是速度快，会隐藏自己。对付它，就要星罗密布，一口气轰出去二十口，把它所有退路斩断。”
林烦也发表疑问：“你轰过极阴神网？”
“是啊，极阴神网是一门邪术，取极阴女子怀孕后，所生极阴之女子的紫河车所炼制。三百多年前，正邪大战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南海，当时南海出了一个邪人，趁十二洲之乱，入南洲，杀死了八十名孕妇，最后得一个极阴紫河车，花费八年时间将其炼制成极阴神网。这倒霉家伙，炼好极阴神网后第一个想到就是我师父，他打算将我师父网住，然后再把我师父所有法宝弄到手。我师父说挺难对付的，但最后还是我师父赢了。”
清清摇头：“儿戏，就算这邪人真的是炼制极阴神网，但是完全不同境界，车前子的极阴神网已经可以自主化形。”
“我法宝也倍增。”
“不行。”清清不同意：“太冒险了。”
古平道：“如果极阴神网是极阴紫河车炼制，我本人乃是极阳之体，我可以和叶茶打一阵。”
清清想了一会点头，道：“你们还需要一位诱饵，极阴神网会化成黑气，通过山石隐藏，迂回接近目标。”
慧心神尼道：“贫尼略通心眼，而且佛光可护我暂时不死，加之贫尼手中有一口神兵级的佛剑拂尘，我等虽不能将封住十二个时辰，但也能在短时间将其灭之。”
清清考虑一会：“可以，你们三人一行，古平为领队，带上一名血影教弟子，以增胜算。”
“是。”
清清道：“乾水网的行踪最明显，但是又最危险。它就徘徊在妖云五里内，在海面和山石中跳动，想来一个作用就是预警。应该是车前子故意而为之。”
林烦道：“这乾水网吃过我的大亏，一见我，十有八九要跑。我可以斩了他，但是我需要绝色。这东西会弹跳，只要绝色那大棍子一出，抽到百里地外，它就死透了。”
绝色爽：“原来我这么吃香。”
清清皱眉问：“有其他办法吗？”
紫云道：“这乾水网是示警用，我们之中，林烦速度最快，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将乾水网抽飞，林烦可以追的上，车前子就算警觉，也追不上林烦。换了其他人，恐怕就比较困难。”
悟心大师道：“老衲虽然没有心眼修为，但是万法佛典还是粗通，可诱追魂令攻我，我以万法皆空避之，西门居士可将我和追魂令一起包裹入旗，老衲不会被其所伤。”
这行是行，但是追魂令一出，西门帅会受到影响吗？西门帅盘算下范围，道：“我要离大师最少五里地，大师要坚持不少时间。”
悟心大师一笑：“无妨，不要顾念老衲生死，一具臭皮囊，如需老衲去死，西门居士尽可为之。善哉，善哉。”
清清点头：“那就这样安排了，现在最麻烦就是太阴真水。太阴真水倒是四法宝中最调皮一个，一直在赤潮外游玩，显然和其他三宝一样，也不喜赤潮内的魔邪之气。它时而化雨，时而入海，经常无迹可循。我会调来地鼠宗的一名千里眼，但是也只能确定它的所在。谁愿意毛遂自荐？”
太阴真水不是最厉害的，但是是最难消灭的，这就是水的特性所决定。它不会被斩断，不会被困住，不会被炸碎。大家互相看来看去，没有人说话，都没有人有把握对付太阴真水。打的过它的人有，但是不知道怎么消灭它。就算是兵解之术，将一块太阴真水弄来十二个时辰，也不知道怎么弄死它。
这时候，云海子开口：“要不，我试试。”
“试试？”清清反问。
云海子道：“太阴真水不惧刀剑法术，破而后凝，浑然一体。唯一办法就是将水精混入其中，让其一同凝聚，而后用巨量水和其相融。太阴之水也是水，不过，我需要很多时间，要试探多次，才能将适合强度的水凝聚成精混入其中。”
“要多久？”
云海子摇头：“不好说，快则半柱香，慢则一个时辰。”
清清思虑许久：“车前子最不担心的应该是太阴真水，我们计划是先对追魂令下手，如果能牵制他，赶来增援，而后四处破兵，让他疲于奔命，想来还是能争取一些时间。但是你需要掠阵之人，以防有变。”
古岩道：“我陪云海真人去吧。”
清清点头：“墨云、我、古岩，云海真人，四人对付太阴真水。南宫无恒、张通渊、张未定、钱魔、紫云、斜风子，你们分南北两地，随时策应。大家各司其职。西门帅、悟心大师，巫彩云，西门帅为队长。叶茶、古平、慧心神尼，古平为队长。至于绝色和林烦，你们随意。钱魔，你和张未定要靠近绝色，绝色速度较慢，你必要时候要牵制一下，让绝色安然撤退。大家有其他意见吗？”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人出声。清清道：“好，暂时等待，等千里眼就位。十二个时辰后动手。如果我们猜测错误，妖云并没有伤及元气，赤潮移动，就暂时放弃攻击，等待合适时机。大家不要急躁，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车前子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就算四宝厌恶魔邪之气，车前子也会将他们收回囊中。”
“是！”大家抱拳，对清清指挥无人有疑义。这段时间处下来，清清有时候有些刚愎自用，但是其他人提出的意见，她或者会接纳，或者会解释，并没有表现出一力支持或者全面反对。做的还是比较张弛有度，得到了大家的信任。无论喜欢或者不喜欢清清，但是对其这份能力还是佩服的。
……
乾水网等四件宝物本属于灵气宝物，对魔邪之气很是厌恶。车前子将它们安排到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作用是警戒。不过宝物化形后，就不会太乖了，各自有了一定的性格。诸如乾水网，这小东西是最听话的，就在赤潮边缘十里内活动。而太阴真水是最淘气的，四处游荡。
林烦和绝色潜伏在距离乾水网十五里的山中，山下是海滩，乾水网化成黑球就在海面上跳来跳去。距离他们二十里地位置是钱魔、张未定两人，他们一组负责接应。林烦不用接应，要接应的是绝色。张未定已经布置好了画地为牢，只要绝色冲过去，再怎么着这画地为牢都能将追杀而来的车前子阻上一阻。
林烦和绝色这一组，绝色是最危险的。虽然守强，但是面对车前子这样对手，只是能多活一会而已。第一波动手的人，是西门帅这一组，如果他们无法吸引车前子朝东移动，那绝色就非常危险。
“这一战凶险，还是我们当年四人斗海中狼，拼天劫危险？”林烦问。
“这一战。”绝色道：“海中狼是我舍身取义，这一战我是先锋，无处可退。林烦。”
“恩？”
“万清清没问题，你小心点古平。古平不是这样急公好义的人，他内心有自己的打算。”绝色道：“血影教主力是古平一手带起来的，对古平的忠诚非常高，随便就因为方文杰晓之以义，这不太可能。”
“恩，我也想过，不过看这次，古平确实有玩命的打算。”
“是。”这点绝色必须承认，绝色道：“也许有诈就诈在这里。”
林烦笑：“我们啊，都习惯用小人之心去想事。其实，天下都这样了，有诈又怎样？灭了车前子，算是我们为哺育我们十二洲做点事情。清清称皇也罢，古平称帝也罢，最少这十二洲留了下来。”
绝色点头：“可惜，天下盟本应该成为终止战争的一个好办法，却因为野心家的自私，就这么毁灭了。”
“哪个野心家会喜欢天下盟呢？他们要集权，做第一人，将他人踩踏在脚下。我一直觉得东海城不错，可惜被灭了。”林烦道：“我通知雷震子，如果发现古平或者血影教有任何不对，不要和其为敌，立刻带人前往东海城。东海城的民风和天下盟差不多，没有皇帝。东海城被灭之前，万华宫和法明寺还是挡了一挡，有两成人逃离了东海城。他们迟早要回故土。”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战宝（上）
绝色笑了：“林烦，我看你也别想那么远，弄不死车前子，说什么都白搭。一旦灵脉被断，车前子分身修魔成功，飞升魔界。而十万大山妖兽就会蜂拥而出。以后天下的主人是妖兽和妖人，而不再是人。说众生平等好，还是说风水轮流转好？人和兽都存活在天下凡间，我们人做主导，杀妖兽灵兽取皮，拆骨拿内丹。这妖兽做了十二洲主人，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们？”
林烦道：“我觉得妖兽和灵兽成天下主人后，两者还得打起来，理念不同。也许到时候，灵兽会将人养在太清山，人会对灵兽表达出善意。哈哈，太有意思了。我以后就住在太清山，没事的灵兽就会来和我聊天，摸摸我，可能还是送我一口酒喝。”
“呵呵。”绝色也笑。
“可是作为人，我不甘心啊。虽然我知道我这一代不会住在太清山，但是人的子孙就未必不会住在太清山了。”林烦道：“也许在一万年前，我们人住在十万大山中，兽是十二洲主人，就因为妖兽灵兽互相攻伐，最终招惹天怒，而它们并没有破掉仙劫，最终灵气倒转，魔邪之气转为仙灵之气，我们人就出来了，兽就进去了。如果我们不能破掉魔劫，子孙万代不会原谅我们的。或许魔邪之气影响，他们记不得我们，不会怪我们，但是在我们剩下的几百年命中，我们会责怪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愿意拼命呢？这也许就是我这个闲懒的人拼命的原因吧。”
绝色躺在地上看天空：“妖兽也有好人，妖人也有好人，还有修佛的好人。恩……也有坏人。我觉得慧心神尼都没有你想这么多。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有了去死的勇气了。另外有件事要告诉你。清清不让我说，但是还是应该告诉你。”
“什么？”林烦疑问。
“昨天的战斗中，雾儿重伤，险些走火入魔，我们出发前刚得到消息，南海两位隐者有把握治好其伤势。她们想收雾儿为徒，传承衣钵，现在在问灭绝真人的意思。”绝色道：“喂，你没问云清门在此战中损失？”
“没问，张通渊也没问紫箫殿的损失，张未定也没问魔教的损失。”林烦道：“不用问下，如果我们死了，自然会和他们相遇，如果我们没死，迟早知道谁死了。”
“传书。”绝色接传书看了一眼道：“西门帅动手了。”
……
西门帅、悟心大师、巫彩云为一组，在定位了三件法宝位置之后，寻找索魂牌的责任就归他们三人。悟心大师没有修炼心眼，只能依靠肉身引诱索魂牌出击。他的万法皆空修为比绝色要低，同时也没有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不过他练有菩提不死之身，绝色很希望他能活着回来。因为绝色知道，事关重大，西门帅出手必须先考虑能不能毁掉索魂牌，而不是考虑会不会将悟心大师一起绞杀。
第二组动手就是林烦他们了，绝色现身了。绝色如同侦察兵一般在赤潮十里外游动观察。乾水网发现绝色后，悄悄的没入海中，慢慢的朝绝色靠近。眼看两者接近，乾水网突然射起，飞向绝色，绝色开万法皆空，乾水网化网抓了一个空，扑身而过，立刻化为黑球，撞击在沙滩上的一块礁石，再次扑向绝色。这时间已经足够了，乾水网并没有见识过绝色的打内丹雄霸之气，见其哪出一根棍子幻化巨大，根本不屑，这东西是完全不可能砸死自己的。
没有悬念的，罗汉金身，佛家借法，齐眉棍狠狠的抽在了乾水网的黑球上。双方互冲的力量巨大，乾水网一瘪，并没有爆开，直接弹飞而走。乾水网飞过高山，一道剑光追来，不受自己控制的乾水网看见了林烦，知道糟糕了。
林烦已经无暇顾忌绝色是否被缠住，绝色这一棍子打的太结实。内丹好歹是实物，这乾水网黑球却是弹性极好的法宝，嗖的如流星一般飞去。
小黑不敢出击，因为它和百里剑是第四境界，百里剑在小黑剑灵驱动之下，消耗灵元急速奔驰，这次不是银弧，这是划破空气，掠起火光。十弹指，林烦追上乾水网，人剑合一的斩杀过去。乾水网破开一个小缺口，借助林烦这一剑，乾水网飞的更快。林烦收小黑，再追三弹指，追上，三位一体，斩杀。
方文杰带人正在中洲布阵，十个人在云端聊天。咻的一声，一黑色东西在附近飞过，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咻的一声，一道带火的银光撞击在黑球之上。方文杰仍旧没醒悟过来，传书到了：“发现林烦和什么。”
靠，比前哨战的传书还快。方文杰急忙吩咐：“传书四处，自己人，擅自启动法阵者，杀无赦。”
身边一位亲信道：“左使明鉴，这速度，阵法根本来不及发动，他们就已经过去了。”
也是，方文杰本想派人追去看看，想这速度，也就算了。和亲信们开始讨论，大约一炷香时间，林烦从南面出现，脚踩百里剑，呼啦啦飞来，经过方文杰身边一停：“方文杰，你不会拦一下吗？”
“拦你妹子。”看都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方文杰问：“什么东西？”
“乾水网。”
“车前子的法宝？”
林烦点头：“应该说是车前子的前法宝。”林烦拿出一捧灰烬，乾水网化形被破，打回原形。原型是一张网，那根本就跑不动，林烦用剑花包裹乾水网反复切割、再切割、再切割……可怜的乾水网被打飞后就感受到了车前子的招呼，怎奈身不由己，被人追了三洲之地，终于是变成粉末。林烦把粉末收集一起，用真火一路放在手上焚烧回来，实在没东西烧了，就变成这一捧灰烬。
林烦说到这，哎呦一声，百里剑终于是经受不了小黑摧残，一停下来就休眠了。林烦手忙脚乱收百里剑，再用御风术，在空中打了个踉跄。林烦抱拳：“走了。”收尾差了一点。
“慢走。”十几个人一起回礼，林烦走后，一亲信提醒：“左使，现在要马上传书前面兄弟不要发动法阵。”
“发。”方文杰看林烦离去位置道：“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电速。不虚此行，也算见识到飞的最快的人。百里剑无攻无防，当这速度，当可居六大名剑之首。”
……
此时天山附近，车前子浑身散发真气，高达几十丈，一只真气凝聚的大手将钱魔抓在手心中。十里外是绝色和张未定。
当林烦和乾水网追逐时候，绝色被车前子追上，苦撑片刻后，张未定不顾钱魔劝说，秘魔七绝的黄昏击用了出来。近身在车前子身后突袭，近身攻击最是威猛，张未定用出此招后，身后如夕阳最绚丽的一霎那，他将元婴所能运转的真气，一口气送进车前子的体内。
车前子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气血震荡。黄昏击此招，是以气破精，精就是血，非常凶狠。可惜对上车前子还是不够，车前子炼神成精，立刻压制伤势。绝色也没有自顾跑路，而是凭借了佛门之力，将毫无抵御能力的张未定背走。
这一背，两个人都走不掉，这时候身为张未定师父的钱魔，终于是出手了。钱魔有很多缺点，而且他也阻止张未定救助绝色，因为绝色没救。而张未定的黄昏击，使用后非常凶险。只要不一击必杀，对方一个反击，就轻松灭之。
钱魔用尽解数，最终用了秘魔七绝之天地剑。天地剑是一口剑，作为夜行宫的前宫主，修炼的天地剑走的就是损人不利己的路子。化神为精，喷洒剑身，而后天地剑和车前子真气一交，双方齐齐定身。这局面维持了五弹指，足够绝色和张未定离开，但是钱魔已经无力反抗。因为车前子修为太强，他已经拼尽全力，才能定这五弹指时间。
此时，乾水网被斩，车前子怒极，全身真气暴涨，如同抓婴儿一般将钱魔抓在手中。怒喝一声，钱魔当即粉身碎骨。张未定被绝色拖走，泪流满面，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师徒关系是最淡漠的，因为张未定是魔君指定成为钱魔的徒弟，而不是钱魔自愿收的徒弟。也许是这样，但是张未定心中从来对钱魔只有尊敬，也许有刁难，辱骂，但是张未定无论在表面和心中没有责怪过钱魔。钱魔呢？对张未定是怎么看的呢？不重要了，他死了，为了救张未定而死。无论是因为对抗车前子而死，还是为了救张未定而死，结果并不重要，因为张未定一直就将钱魔当成自己此生最尊敬的人。
另外一边，攻击追魂令的悟心大师也身死当场。西门帅第一次对阵追魂令，追魂令出，西门帅魂魄颤动，立刻退避两里，无法接近。悟心大师舍身取义，闭了万法皆空，以菩提不死之身为引，消耗金佛之元力，将自己和索魂牌镀上金身。索魂牌如遭血污一般，光华暗淡，西门帅趁机靠近，天恒旗将索魂牌暂时捕捉，巫彩云用兵解之术封索魂牌十二个时辰。而悟心大师金佛耗尽，无真气运转，从百丈高空摔落。西门帅天恒旗正网住索魂牌，加之其道家之力根本无法接住凡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悟心大师摔落而亡。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战宝（下）
搏杀最激烈当属太阴真水这一组，万清清、墨云、古岩，云海子四人对抗太阴真水。由于云海子需要充足的尝试时间，另外三人面对不死不灭的太阴真水颇为棘手，特别是墨云是险象环生。
他们时间也不多，所幸的是，车前子最终是选择了南面，也许车前子最放心的就是太阴真水，最不放心的就是乾水网。因为乾水网曾经被林烦所重伤。云海子没有辜负大家的努力，练水成精混入太阴真水中。被打散的太阴真水一凝聚，水精爆开。水精中蕴含的无数海水将太阴真水冲散混合，等百丈高的海浪趋于平静，太阴真水已经和这片大海浑然一体。太阴真水乃是水之精，在化成粉末，并且在巨量的海水冲刷下，终究归于平凡，化为普通的海水。
叶茶、古平这一组完全是压制了，古平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可怕，可怕不是林烦的三位一体，不是林血歌的神雷，因为还是有抵御的手段。叶茶的打法，根本无法抵御。古平为诱饵，引极阴神网入阵，叶茶一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口法宝，分成十六组，四面八方包围砸向极阴神网。而后惊天动地的一片乱响之后，极阴神网已经化为乌有。别人的法宝是拿来用的，叶茶法宝是拿来炸的。
……
本次作战计划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不过，大家并没有庆祝，一者是因为只是第一步，法宝和车前子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二者，钱魔和悟心大师的死让大家有些悲伤。这种情绪很难说清楚，以钱魔来说，风评很差，除了张未定，估计这里就没有人会喜欢钱魔。但是，钱魔的死，让大家感觉失去的是一个同伴，而不是一个无关之人。也许是兔死狐悲，想到了这里存活的十六个人都是死士之人。
表面上大家都很平静，万清清最冷静，道：“我们要离开这里。经此大变，车前子已经将我们这伙人列为头号敌人，如果没有猜错，他的本体就开始搜杀我们。不过相信不会离开赤潮太远，避免被我们调虎离山。”
古平问：“接下来呢？”
万清清道：“等，等妖云占据紫箫山。我还要再考虑，是放手一搏，还是能多增添一些胜算。”
大家明白万清清意思，放手一搏已经可以做了，车前子五件法宝，连同忠心耿耿的蛟龙已经全灭。保护妖云的只剩余车前子一人。目前，林烦是可以用神雷逼迫车前子攻他，但是林烦坚持不了多久，车前子速度也不慢，神雷未出，车前子已到。其他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攻入赤潮中心吗？除了有几千魔尸外，还要对付妖云的触角。放手一搏，就是最后一赌，要胜就要增加胜率。
这是林烦为诱饵的战术，另外以林烦为主力，就要让其他人调虎离山，让林烦有充足的时间驾驭神雷。妖云肯定有一定阻挡神雷之能，林烦就需要大量高手护法，纠缠住车前子的回援。
这两种最后一搏，现在最少已经有了两成以上的把握，但远远不够。除非最终没有更好的办法，否则清清是不会答应这么鲁莽的。因为一旦搏输，那十二洲恐怕再也没有可以抗衡车前子的高手。
更让大家有些无奈的是毒龙教传来的消息，毒龙教派遣了使者前往云鹤岛见到雷震子，告诉雷震子，十万大山这十天来，妖兽非常兴奋，西北区域各种凶狠妖兽，已经开始踏出自己的区域，在十万大山中游走。已经有妖兽和毒龙教正面对抗，这在之前十万大山中是非常罕见的。
雷震子心中有数，这车前子再厉害，现在还波及不到十万大山，妖兽们还不会出来。但如果灵脉一断，魔邪之气充满天地，那就难说了。
妖界对应仙界、魔界对应神界。虽然妖兽灵兽和人，都是凡间之物，谁得道都有自身的道理。但作为凡间的主宰，人，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愿意和妖兽们对换角色。而妖兽一出，魔邪之气暴涨，此消彼长情况下，加之灵气慢慢失去，修真者后继无人，被妖兽一统，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修为高者，如同南海黑龙一般，妖兽不敢轻惹。修为低者或者是无修为者，那很可能会被妖兽随意猎杀。
林烦调侃道：“一千年后，中洲是狮子国，小东洲是老虎国。”
绝色不同意：“兽还分妖兽和灵兽，还有妖人。不过，这妖人到底算人还是算兽呢？就说妖兽和灵兽，肯定如同正邪一般，水火不容。再者还记得鸣蛇吧，妖兽中也有偏向灵兽理念的，不喜争霸，喜欢盖盖房子什么的。凶狠的妖兽占据地盘还好，如果也出几个野心家，要霸图天下，那十二洲战火自然又绵延而展。”
西门帅道：“我发现一句话说的不对，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我觉得，有人有兽地方都有争斗。比如狮子国，公狮王者只有一位，霸占了大量的母狮，这迟早要被其他狮子反抗。”
林烦问：“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无聊？”
“不会啊。”绝色道：“以后这妖兽就把人养起来，逢年过节要吃肉，就杀两个。还可以让人如同牛一样去耕地，我佛慈悲，我还真想不出来，这妖为主后，这天下会怎么样？”
云海子在一边淡淡道：“几位别忘了，女娲娘娘自身化身万物，凡间万物都是其所化。兽和人本无高低之分，兽有各种天赋，而人虽无天赋，但学东西快，最终人成为主宰，我并不认为魔邪之气就可以让人灭绝，成为圈养的玩物。”
西门帅认真点头：“是，我也认为不会有狮子国，老虎国。但是修真一脉必然是断代。以后腾云驾雾者，十有八九就是妖兽。妖兽也和我们一样，如果对人进行大量捕杀，同样会遭到天谴。如果双方没有修为，必然是人战胜兽，所以人仍旧是天下的主人。只不过，我们这些修道者换成了修炼有成的妖兽而已。”
林烦在火堆旁边一躺：“谁知道呢。”
生火是为了烤肉，林烦他们现在在青洲和中洲交界的一处山头，万清清安排之下，十六人分三处驻扎，成三星站位。一旦车前子突然出现，林烦必须和这处山头之人扑向赤潮。林烦的神雷是目前已知可以牵制车前子的一个手段。
一份传书飞来，绝色接了，道：“赤潮离开天山，南下，速度不快不慢，似乎在东西游走，寻找生灵。”
“生灵都杀光了，哪还有生灵。”西门帅说了一句，大家一起沉默。不是他们动的手，但是是他们决定的。君王一怒，血流千里，刽子手并非只是那些执行君王命令屠杀百姓的人，决策者手上的鲜血虽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永远都存在，只会被埋没，不会被更改。
林烦拿了烤肉试试，不错，绝色不客气接过去，品尝食物道：“破荤也许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突然发现，如我等之人，为何要辟谷？少二两修为又不会怎样，却缺失了人间美味。”
张通渊道：“秃驴，没人叫你们和尚辟谷，吃肉等于杀生。”
绝色笑问：“一只兔子一天要吃一百颗草，一只狼一天要吃一只兔子，到底是谁杀生多？”
“绝色，我们非要辩论草木和兽类这么无聊的问题吗？”林烦问，这问题没有真理。树木也有生命，但是糟蹋草木时候，大家都心安理得。如果哪天兔子长的速度比草木快，也许就没有人认为兔子是温和的。林烦道：“左右无聊，我们去赤潮找点乐子？”
因为西门帅一句话，大家都还沉浸在那十几万条性命中，和他们同类的性命，这个坎很多人无法心安理得的迈过。那就去找点乐子吧。云海子道：“清清有令，不得擅动。”
绝色道：“清清正在联合雷震子，连同天道门高手在紫云山布置。”既然猜测目的地是紫云山，肯定要布置。
清清能力毋容置疑，在安顿十六位高手，让古平暂代指挥后，就立刻和雷震子联系。雷震子召集各位掌门，大家派遣了各自门下的阵法高手前往紫霄山布置。不过，问题也有，清清要求掌控紫霄山布置的所有阵法，同时，所有阵法必须是暗阵，不是明阵。
明阵如同护山法阵，有光华闪动，这是提醒和威吓的意思。而暗阵都是压箱底的货。一来，不会被敌人破坏，二来，突然使用才会取得最大作用。诸如云清三阵，天魔四阵，都属于暗阵。暗阵一个特点，多是上古宝物做为阵眼，不启动则无法发现，一启动就威力无比。而这些东西要全部交给清清，并且派人帮其布置，很多人还是非常犹豫的。千羽真人最为豁达，将清元宗研究了十来年的白玉盘拱手奉上，同时将五灵镜也交了出来，并且派遣白牧为队长，带领二十名清元宗弟子听命清清，前往紫霄山布阵。
云清山是将所有家底带来了，准备和车前子在云鹤岛决一死战。但是很多门派的上古宝物还埋设在自己门派，雷震子负责调度，愿意的就拿出来，不愿意也不强求，他也没空一个个去开导。
清清前往云鹤岛，最大一个目的是面见东方狂，她需要皓月舟。

第四百二十六章 再探
按照清清构想，目前只有林烦一个人能牵制车前子，除了林烦之外，还能威胁到妖云腹地的，当属能从碧霄突袭而下的皓月舟。妖云之气息漫天，只有从碧霄突袭，才能直取妖云腹地。而且皓月舟可撤可打，如果能和林烦配合的好，胜算大增。
但是东方狂不这么认为，他告诉清清，他并不吝啬皓月舟，只不过皓月舟紫光球只会追击有灵气之物。魔尸会不会被攻击，妖云会不会被攻击还不知道，但是其他人肯定会被紫光球攻击。
东方狂同意用皓月舟配合清清一次，但是也说清楚，第一点，皓月舟不会交给清清掌管。第二点，皓月舟对付妖云和魔尸作用很小，误伤的可能性会更大。
清清意思是，她并不需要皓月舟攻击妖云，而是要将皓月舟当成一件运载奇兵的舰船，由于战局变化无常，她要掌控和指挥，就必须取得皓月舟的控制权。东方狂没有马上回复清清，他不是小气，只不过清清这次要的东西太多了点。搜刮了天下盟门派的所有上古宝物，还看上了魔教的皓月舟，这不能不让东方狂想的多一些。
一个可能，清清已经有把握覆灭车前子，搜刮更多的东西，只是为了战后称霸。一个可能，清清正在一点一滴的增加胜算，将所有能投入的资源全部整合在一起。清清见东方狂如此态度，也不强求，说，决战最少还要一个月，所以请东方狂考虑清楚，同时重申，一旦决战，死活结果几乎无法再更改，盟军就算再多人，也无法达到这队高手的作用。
……
能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赤潮在北洲寻找生灵无果，清清的清野坚壁的战略取得了相当大的效果。车前子一路南下，看着未焚烧干净的县城，还有遍布县城的残留焦尸，也算倍受打击。一切本在他的计算之中，而今魔尸修为还不够强大，需要杀人，杀生灵增强他们的修为和灵识，强化三魂。原本以为一路到中洲，十万人总是有的，实在没有，鸡狗猪都可以凑数，哪想到，几个县过去了，连一个鸡蛋都没有找到。这样一来，妖云防御就薄弱太多，五法宝被毁，蛟龙被斩，虽然车前子自认修为天下第一，现在也隐约有些担心。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了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这魔头比自己还要狠。
赤潮淹没青洲和北洲交界的天道门，没有遭遇任何反抗，也没有遇见任何生灵，天道山已经被清清下令放火烧山，烧的一干二净。清清做事，定下决心，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非常狠。
赤潮进入青洲之后，一个变化发生了。
林烦看传书：“赤潮范围变成了百里？”
绝色点头：“天道门地鼠宗调查，昨天夜里发生变化。目前猜测，车前子有可能自己杀死了魔尸。”
说话间，清清到达，道：“林烦、古岩，你们随我去赤潮外围。”
绝色问：“我们呢？”
“你们速度太慢，暂时留守。”清清道：“赤潮大面积缩小，应当是车前子无法杀人补充魔尸修为，故而优胜劣汰，现在不知道剩余多少魔尸，而这些魔尸的修为如何，所以我们得去看看。一个时辰后，在侧燕峰汇合。”
……
赤潮的面积减少，这对大家是有利的，百里范围并不算大，速度快可以很快突入赤潮，甚至到达妖云中心区域。但是清清却不这么认为，古岩、林烦、清清和紫云真人四人上路时候，清清道：“我更希望车前子打脸充胖子。车前子没有再将赤潮东移补充魔邪之气，看来也是不打算再耗下去。”
紫云真人道：“万清清，我知道这十来天你一直和雷震子他们要东西，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当然会告诉你们，但不是现在。”清清道：“因为，有一部分人必须要死。”
“什么意思？”
“以身为引，动用阵法，削弱车前子。”清清道：“我们有十六名顶尖高手，如果牺牲十五名高手可以增加最后一名高手的胜算，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十五人拉去送死。不用担心，还需要掠阵者，保护者等等。我预计，我需要七名死士。现在不能说，等布置好之后，我自然会告诉大家，有自愿的最好，没有自愿只能点派去送死。”
“必死无疑？”林烦问。
“可以不用这招，但是用了这招可以增加最后一搏的胜算。”
林烦道：“这名单可不好办，大家来了，当然是不怕死，但是完全是送死，似乎除了慧心神尼外，连绝色都不干。而且……”
林烦没有继续再说，清清接口道：“而且我作为指挥者肯定不会去送死，而古平做为我的死对头，肯定会被安排去送死。此消息一出，十六名高手必然有十六种想法，到时候点派人员，互相猜忌，难度就非常高了。所以我现在不能说，告诉你们三人，是因为你们三人都不会介意当死士。”
紫云真人轻叹口气：“魔头，你还真的这么了解人。”
清清大笑：“紫云，我带领苍茫盟入十二洲，你当我对你们都没有了解吗？不仅了解，而且我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比你们想的要多的多。你紫云虽然有百般缺点，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大家，并且点到你当死士时，你也不会认为我有故意之嫌。”
紫云真人默默无语。
还是这样，当做老大时候，就会利用一切资源去取得胜利，并不会在乎代价。林烦心中叹息，这是执着吗？或者是一种行事风格。林烦想起了绝色和西门帅对清清和古平两人的评价。清清是坚定的，残暴的，无情的非常优秀的执行者。而古平呢？林烦不想去想，直觉告诉他，古平此人擅长阴谋，而清清此人擅长正奇相辅。
如果给两人同样一千士兵，清清必胜，但是古平不会和你这么玩。恩，相信清清也会考虑到这点，所以清清安排中，古平必须去死的，因为清清不想背后被人来一刀。这时候清清想的不是争霸，而是做成这件事，古平也许是十八高手中唯一一个有另外想法的人。也许，只是也许，林烦也不愿意去猜想，因为这就破坏了好容易大家建立起来的一个团体信任。不过反过来说，古平应该知道，自己把话说死，清清让他去送死，他也无可奈何。何况现在清清已经获得了高手们，还有雷震子的信任。一切表明，清清通过侦查，试探得出的车前子有关情报都是正确的。
恩……古平的分身是什么？林烦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十八高手集结后，大家一起前往东海，展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古平展示出来的是一套九剑夺天灭日剑，威力无比。而古平告诉大家，夺天灭日剑之所以有这样威力，就因为他修炼分身，就是附在夺天灭日剑中。相同的，清清曾经的分身也是附在庚辛无极尺上。
分身附之神兵、宝剑或者是仙器并不少见，相反，因为这些东西太难得，所以有这些东西的人很多人会如此选择。林烦也打算这么干，弄一座山出来干嘛？不如用分身和小黑一体，这样小黑威力倍涨不说，而且因为小黑和百里剑的第四境界，自己可以轻松驾驭百里剑。
张通渊也是如此，已经打算好用小乘分身将白虹剑再提升一个档次。
三三真人和古平在数年前交过手，三三真人完败，古平当时没有使用分身就击败了三三真人。所以古平说自己分身附之在夺天灭日剑上，也说得通。毕竟夺天灭日剑的威力几乎没人知道，古平当时展示出来的威力，很出乎大家意料。大家都想过夺天灭日剑很强，却不知道如此之强。
夺天灭日剑乃是云清门第一代祖师云清子所有，云清子死后，其化形成妖，被少年古平收服。三三真人评价过，此剑一分为九，不如六大名剑，但是九剑合一，天下无双。对其评语非常高，即使不如小黑，但也算得上是一口神兵。正因为林烦知道这些，不禁怀疑，古平没有说实话，他的分身并非夺天灭日剑。
以进为退，以死为活，举大义之旗，借尸还魂。高招。不过，就算林烦能肯定自己这个推断是正确的，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对于他来说，天下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能留住这个天下。
古岩话很少，说走就跟着走，他几乎从不主动开口，当距离赤潮还有三百里时候，古岩道：“也许我可以杀到妖云腹地。”
清清惊讶：“你？”
古岩点头：“是，不过，我未必能伤得了妖云。恕我直言，就依靠天山机关试探，确定依靠云海真人练水成精，可以破去妖云吗？”
紫云真人道：“云者，无形无边，随风而变。但是如果万清清说的没错，车前子分身在其中，那灭分身就可灭妖云。”
清清点头：“我等四人都不是弱手，古岩，既然你有胆识，我等三人拖住车前子一会，你可敢进赤潮一观？”
古岩回答：“没有敢不敢。只有需要不需要。”

第四百二十七章 将计就计
“停。”清清让大家落下来，而后开始布置：“林烦，你用神雷引出车前子，我和紫云真人左右夹攻，游动为主。林烦你依仗速度，转侧面，再我等不敌时，再用神雷牵制。”
林烦直言道：“不行，车前子不会理会你们，只会追我。一旦古岩进入赤潮，车前子会立刻回身。别忘了，车前子是过了大乘天劫的人，我神雷再厉害，他还是能扛住很久的。就算任我施展，最好结果是我将古岩和魔尸全部炸毁。而妖云分身能不能抵抗神雷，我也不清楚。”
古岩道：“我死能灭全部魔尸，也算死得其所。”
“呸，这种打法我不干，还没有到最后一搏时候。”林烦拒绝。
一个黑影从云端飞来：“报。”
三人等待，黑影下来，是地鼠宗的千里眼，道：“禀告掌门，妖云内魔尸修为大涨，其中五十名魔尸朝东而去，看其路线，是要跨越山脉，直袭东洲。我已将此事通报血影教的方文杰，方文杰带领三百弟子，追击而去。”
“魔尸可以离开赤潮了？”清清一惊，这是什么说法？清清问：“魔尸修为如何？”
“魔尸修为不知，但是其凶狠无比，离开赤潮二十里后，就和血影教一组巡逻者对上，他们不舍不弃，将他们六人全部斩杀之后，才继续向东而去。”
“告诉方文杰，一定要追上他们，现在不知道魔尸变化，如果他们入东洲杀人，也可能增强妖云修为，那就麻烦了。”清清道：“将此事告知雷震子。我们马上去看看。”奇怪，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推断错了。
……
赤潮附近，有八十多名斥候守护，这些斥候看得远，跑的快，是各门各派的探子集合，他们本是因为对方是敌人而产生的职业，却因为外敌入侵联合在了一起。
赤潮之色在黑夜中没有减退，血光一片覆盖着一座废墟县城。林烦道：“我去探探。”清清点头，知道林烦速度最快。林烦飞到近处，开天眼看向县城。只见县城中出现十几名盘旋游走的魔尸。其中一人还是林烦的认识的人，女儿国某宗宗主，其踏剑而行，护体真气环绕全身，双眼血红，凶狠的看着林烦。
林烦回来，道：“看来魔尸不好对付了。”
前面一直以为魔尸是累赘，太弱了，根本就不可能保护好妖云，而且没有自主意识，在赤潮中法宝威力倍减。而现在看，是大家错了。车前子想法非常简单，杀修真者炼成魔尸，而后再通过杀害生灵，增强魔尸的修为，炼成三魂。但是由于清清的清野坚壁手段，导致无生灵可杀。于是车前子就放弃为数千人的魔尸，将其部分，或者大部分弄死，而增强剩余魔尸的修为。
清清听完，点头：“是，我们毁了其五法宝，车前子已经将我们这伙人视为头号大敌。对付我们，人多没有用，精兵才有用。现在就不知道，这些魔尸到底是什么修为，能达到他们做为人时候的水准吗？或者更强？或者更弱？糟糕，中计了。”
“怎么？”林烦一愣问。
清清发出传书：“五十名向东的魔尸中，车前子在其中。这是诱敌出击……我被算计了，车前子算计好，我们不在附近，所以他们引诱血影教人追击，而后伏击他们。”
“确定？”林烦看向赤潮：“那就是说，车前子不在里面？”
清清道：“不确定，但机会难得。将计就计，林烦、古岩，左右开路，紫云和我随后策应，杀进去。”
“万一这是陷阱呢？”
清清道：“他不可能算到我们会来，他并没有跑远，只是诱敌出击而已。时间不多，快。”当断不断，战机一瞬即逝。
进了，终于进入了赤潮，一入赤潮，魔尸立刻向四人发动攻击，林烦没有感觉很大的不适，而清清道：“法宝威力削弱，护体真气不可散，否则元婴会被魔邪之气共鸣。小心触角。”
几百道触角铺盖而下，林烦正一闪闪过，划出一剑，连续斩断四根触角，而后将一只魔尸劈斩成两半。魔尸一死，全身红光化成一团飞入妖云腹地。很快，妖云散下红点，魔尸触碰，立刻精神一振，御剑之力更增一分。
“原来如此。”清清边杀边道：“杀人如同取水，将水装满水桶。当魔尸在赤潮中身死，水就会回到水桶，再由水桶分配给别的魔尸。哈哈。”
“笑什么？”林烦道：“这难道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这说明水桶并没有本事。”
林烦道：“我看见了。”一对眼睛，巨大的眼睛，亩大的龟裂的脸。
“上。”
“小心。”一组二十人的魔尸送腹地冲来，出来就是四件法宝。林烦二话不说，卷起千韧盾山，将四人包裹其中。轰隆一声，四口法宝自爆将千韧盾打成休眠。
紫云真人道：“这二十个魔尸修为很高。”
不仅修为高，而且还有自主意识，打出了互相配合，其中竟然还有施法者和掠阵者。清清抬头，看那对眼睛一动一动，道：“这二十个魔尸是妖云直接操控的，修为最高的。不能再打，撤。”也许古岩或者林烦可以突破进入，但是没有作用，这是要打一锤子买卖的事。而且按照清清估计，车前子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清清下令：“我殿后，林烦掠阵，古岩和紫云真人开路。”
“呵呵，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车前子声音悠悠传来：“怎么样，喜欢这里吗？就住下来吧。”
清清冷笑：“他还远着。小心。”
紫云真人受到话语影响，被魔尸一阻挡，触角缠身。掠阵者林烦一剑将触角切断，触角飘落，林烦心念一动，打出石中火，那触角着火后挣扎不停，化成灰烬。清清喜道：“原来这就是弱点。”没错，你可以将赤潮内断开的触角，死掉的魔尸修为再回炉。但是如果被毁灭了，那就没办法了。
虽然，这只是杯水车薪，而且石中火这道术还是比较复杂，是林烦能使用法系道术中最高阶的了。但是，别忘了十八高手中有个默默无闻的人。斜风子，灭世之火的掌握者。如果斜风子在赤潮内放火，不说触角，恐怕就连魂尸都能烧的干干净净。
又多了一张好牌。
……
四人出赤潮后车前子才回到赤潮之中。四人不停留，立刻退走。地鼠宗的人汇报，血影教遭遇袭击，四十人身死，如果不是车前子急冲冲而走，方文杰也活不了。地鼠宗还说，车前子化成魔尸在其中，急急走后，并没有带走魔尸，而是用真气化龙，将所有魔尸杀了，吸取了几十颗血光而走。
清清推断，车前子本就打算再舍弃这五十具魔尸，用他们引诱方文杰出击，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清清带了高手来侦查，结果赤潮内部一览无余，情报被他人侦知，车前子好生懊恼。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经过这次侦查，最后一搏的攻击手法再此改变，斜风子灭世之火让他为了焦点，其灭世之火乃是大破魔尸的关键利器。
源源不绝的触角，因死而被吸取，又再复生。魔尸亦然，只要不死，就可以在妖云内快速恢复。焚我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哀，死亦何惧。
画图，清清指点：“妖云现在覆盖八十里方圆，我在这两个位置布置了千里眼，虽然无法看见妖云腹地，但是也能看见六七成。最重要是要盯住车前子。如今知己知彼，斩其双翼，我等已经占据一定的优势。加之我在紫霄山布置好阵法机关，胜算可达六成。但是一个不慎，将会满盘皆输。”
古平道：“万清清，是不是也应该和我们说下你的最后一搏的计划？”
“还未到最后一搏时刻。”万清清道：“赤潮入紫霄山，我将会启动七处法阵，林烦、紫云、我、古平、南宫无恨、张未定、张通渊、西门帅八人，要配合法阵，对赤潮进行两次试探。两次试探分两天，看妖云到紫霄山后，有多大变化。最后才会放手一搏。”
张通渊道：“就万清清你说的，我们现在是慢慢占据了优势，没必要这么小心。两天，万一人家两个时辰就断了天地灵脉呢？”
“我们现在优势是怎么获得的？是慢慢通过试探，了解，而后对其弱点进行打击，得到的一个好的结果。”万清清道：“我现在担心是妖云灭后，这车前子怎么杀。”
这是个看似杞人忧天的问题，但是却是实际存在的。妖云是弱点，除了妖云，车前子是不会死的。如果天庭那群人置之不顾，车前子这一个大家伙，自由行动，法力高深，自由的来，自由的去，人间谁能敌之？
林烦道：“妖云一灭，我们蚂蚁啃大树，终究有啃死他的一天。”
“希望吧，大家就此休息，等待赤潮到来。”清清补充：“赤潮速度不快不慢，预计七天后到达，期间不得准许，不得离开紫霄山附近两百里，未得允许，不得靠近赤潮百里。”

第四百二十八章 神魔同体
伴随着一点点胜利，特别是车前子擅离赤潮，几人杀入赤潮后得到情报后，高手组们的胜算大增。这样一来，最后一搏的局面就慢慢形成。最后一搏代表结束，代表战斗的结束，也代表这里很多人要结束生命。如同一个得了重病的人，明知道即将死去，但是到了临死之前，想法还是会有的。
怕死吗？废话，修道本就求长寿，谁不怕死。林烦和云海子在山崖边说话，云海子没有劝说林烦离开，林烦的神雷可以牵制车前子，大家都已经知道，是不可或缺的人。云海子在和林烦说东岩真人，也就是林烦父亲的事。
张通渊在侧山和雷痛痛相会，交代了一些事情，夫妻情意绵绵，说些悄悄话，办点悄悄事，情郎生死未卜，雷痛痛自然要留一份牵挂。
古平和古岩静坐一起，两人话语很少，几乎没有交谈。
每个人都在准备，七天时间，有牵挂的，传书给亲朋好友，让他们过来喝杯酒，交代下后事。没有牵挂的则淡然的等待赤潮的到来。不管这些人以前有多坏，假设活下来以后还有多坏，但最少这时候他们都舍弃了自我。这个觉悟在他们来北云山加入高手组时候已经知道了，但是到了最后关头，总是难免让人有些唏嘘。
赤潮慢慢的来了，如同预料一般，他们入青洲，入中洲，进入紫霄山，覆盖紫霄山八十里方圆，而后巍然不动。夜间远远看去，紫霄山如同着火一般，红彤彤的一片。
当天夜里，第一波试探出击，林烦牵制，其他人在赤潮外巡游攻击。车前子也变得很贼，林烦憋神雷他并不出现，而是知道林烦是牵制，立刻朝反向突击，南宫无恨被其重伤，万清清和张未定联手救出。而后车前子才扑向林烦，林烦非常不高兴，如同孩童上茅厕一般，即将下来了，突然堵住了。
这可不是好消息，这说明车前子对林烦神雷威力、施法手段都了如指掌。还有另外一个坏消息，车前子在五宝被毁后，并非手无寸铁，重伤南宫无恨的，乃是和红莲、飞星齐名的神兵：赤阳。好消息是，车前子不知道是因为元婴之前驾剑，还是其他原因，这口赤阳并没有和车前子到达第四境界，威力自然也是大有不如，所以清清的飞星才能将赤阳挡住，救下南宫无恨。
两天之后，再一次试探，几乎没有太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妖云内魔尸的修为正在慢慢增加，他们使用的法宝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魔邪之气的制衡，如此推测，车前子已经开始对灵脉下手了。
而清清也聚拢了大家，开始交代最后一搏的作战计划。
第一组人，叶茶、斜风子、慧心神尼、张通渊四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东面冲入赤潮之中，叶茶用法宝自爆，尽可能的杀伤魔尸，将魔尸尽可能引到东面，斜风子负责焚烧魔尸和触角。如果车前子出现，慧心神尼立刻对敌，必须支撑一炷香才能撤离，慧心神尼算是第一个死士。张通渊掠阵，斩断攻向本队的所有触角，保持战斗进退。
第二组人，云海子、南宫无恨、张未定、墨云、紫云一组五人。他们任务是驾驭皓月舟，从碧霄而入，直取妖云。云海子将用太阴真水练水成精，主攻妖云。暂定死士张未定用夜行宫之秘法，先行潜入妖云之内，以达到牵制妖云腹地魔尸的任务。紫云和南宫无恨为主掠阵者，必须保护住云海子，墨云辅掠阵，用远距离快速金羽箭压制攻向云海子的触角或者魔尸。如车前子出现，南宫无恨转为死士阻挡车前子片刻，其他人立刻通过皓月舟，退到碧霄。而后再次出碧霄，让车前子分身乏术。如果到了这地步，那这组人全部是死士。
第三组人，林烦、古岩、绝色、巫彩云四人组成。此组是主力组，他们将要直接对抗车前子，他们可攻可牵制，如车前子不理会他们，他们成为主攻，如车前子对阵他们，他们必须坚持足够久。至于足够久是多久，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知道第四组和第二组，同样做为攻击组的进度。
第四组，万清清、古平、西门帅三人组成，他们将从紫霄山西面攻入，这组最灵活，他们可以和第一组汇合，成为主攻。也可以和第二组配合，直取腹地。也可以融入第三组，强攻或者牵制住车前子。
计划很不错，做的很好，但是并不是人人都满意，首当其冲的是斜风子，斜风子道：“我基本是不可能活着出来？”
叶茶补充：“我们这组人除了张通渊在我们死光后有可能跑掉外，其他三人十有八九都得战死。”
斜风子道：“既然来了，我就不怕死。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在我们达成目标后，还要继续前进，而不能撤退？”
万清清道：“你们达成目标，再深入，可以分担他人的危险，增加另外三组的胜率。斜风子你的灭世之火车前子是不知道的，两次试探都没有带你去，你的出现会让魔尸和妖云大受重创，车前子很可能视你为大敌。”
斜风子沉思许久：“能不能提个要求？”
“请说。”
斜风子道：“我烈火神教本和紫箫殿是世仇，大家都知道了。紫云、张通渊，你们要一起去死，这恩怨就算了。但是江不凡对我虚以为蛇，并且出卖我，这笔帐算不清，我死不瞑目。”
清清点头：“好，我答应你，你如战死，江不凡为你陪葬。”
“恩。”斜风子道：“还请诸位在此战活着的人，念同行之恩，对烈火神教多加照顾，我不胜感激。”
古平抱拳：“自然。”
清清看叶茶：“你呢？”
“我没什么好说，我炸光法宝就走了。”叶茶回答：“也没有什么遗言。”
大家看慧心神尼，慧心神尼很淡定：“臭皮囊而已，贫尼定然全力拖住车前子。”
张通渊没有什么好说，他是这组唯一的非死士，人死光了，就没他什么事了。除非犯傻还要孤身朝里冲，他孤身冲击几乎没作用，不如先撤出来，看清形势再入赤潮。
第二组的人是最平静的，五个人根本就没有遗言交代，唯独是南宫无恨说了一句，老夫苦练数百年，能得此一战，此生无憾。
第三组也没事，绝色和林烦碰杯喝酒。
第四组，古平、万清清和西门帅，都不想发表自己看法。
……
是日，倾盆大雨，雷云和妖云混合一起，四组人分别就位。辰时一到，第三组首先发动了攻击。林烦单独冲了出去，双手一掐法诀，神雷之云压下混入雷云之中，车前子立刻警觉，冲出赤潮，林烦收法退却。车前子并不恋战，立刻回到赤潮之中。
林烦再次勾引车前子，车前子懒得理会林烦，赤潮外放出赤阳杀向林烦，林烦神雷之术不攻自破。林烦又来了，这次小黑和赤阳打在一起，车前子无奈的化出真气成龙，驱赶了林烦。林烦走了，又来了，如同一只让人讨厌的苍蝇一般。
车前子终于被激怒了，追出了十三里地，这时候古岩出手，林烦返身，绝色天降，开杀。
车前子被包围，毫不畏惧，双臂一展，真气冲体而出飞入云霄，而后如同落雷一般，从天空落下。其身不动，真气和雷云浑然一体，雷云如同他召唤出来的一般，铺盖着真气覆盖而下。
这真气也太霸道了，大乘之劫，让人成为仙体，元婴输送源源不断的真气，车前子是发挥的淋漓尽致。还主攻手，自身难保。林烦千韧盾一挡真气黑龙，被砸飞十多丈。真气不散而凝，轰的一声，再将林烦炸开。而第二道真气黑龙又朝林烦去了。
林烦苦笑，这是林血歌神雷原型的真气版。上无量袈裟，林烦真气喷吐，和攻来的一条黑龙对撞，撞开黑龙。车前子大笑：“元婴之人和我拼真气，来啊。让你知道厉害，神魔同体。”
说罢，全身真气如同海啸一般施展开来，漫天真气如同一堵墙，将天地连接在一起，车前子喊声杀，这一道墙冲向林烦、绝色和古岩。
绝色知道厉害，立刻捏法诀，万法皆空，真气墙穿其体而过，而后绝色大惊，不是一堵墙吗？怎么是源源不断的无数道墙？古岩出手了，剑气，驾驭剑气，虚入真气墙，直冲车前子本体。车前子惊疑一声，立刻收了后手闪避。神魔一体虽然威力无比，完全覆盖，但是无法移动，移动则破法。古岩也不鲁莽，破法就走，虚实变幻，在真气浪潮中如同游泳一般。
最惨的是林烦，绝色和古岩都有办法，林烦没办法穿透无法无天，只能跑。车前子的卑鄙在林烦预料之中，虽然被真气浪潮追的满地找牙，但是小黑始终保持警惕，一出手，就将暗藏在真气中的赤阳拦截下来。
这时候，同组的巫彩云出现了，她的任务就是封兵，她一直游离在外，就是等这机会。见赤阳被小黑荡飞，她如同一支飞箭一般，冲向赤阳被弹飞的位置。林烦、绝色看见，急道：“不要过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 强攻
巫彩云完全没有想到这神魔一体乃是这遮天蔽日，如此大范围真气化形攻击所具备的威力，巫彩云身体撞击在真气墙上，本想穿透而过，但一撞之下，肉身当即化成血雾。绝色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巫彩云是见了自己和古岩，如同在真气浪中游泳一般，无惊无险，误会了这神魔同体的威力。就算是绝色开了金刚不坏，在真气浪中也只不过能坚持五弹指而已。
如此霸道真气，只有仙体之人才能施展的出来，凡间有此力，实在是过于逆天。
同时，碧霄之境，张未定驾驭皓月舟突袭而下。东方狂选了一个两全之策，让南宫无恨和张未定来驾驭皓月舟。此招第一次乃是佯攻，因为突如其来，车前子必然认为大敌。果然如此，车前子非常震惊转头看向腹地，而后一掠而走，扑向赤潮腹地。墨云站立在皓月舟上掠阵，林烦发出焰火，墨云立刻道：“退回碧霄。”
第三步，林烦第三组，趁车前子回援腹地，立刻施展神雷，神雷压下，林烦又跑了，因为车前子又来了。
这时候，第一组主攻开始，第一组的叶茶、斜风子、慧心神尼和张通渊，从东面杀入赤潮之中。慧心神尼一口神兵锐利无比，她和张通渊左右护持，杀伤魔尸，斩断触角，而斜风子灭世之火在手，对任何减慢了速度或者受伤的魔尸、触角进行焚烧。灭世之火比石中火高出无数个档次，只要点燃，不烧成灰其不会熄灭。要灭灭世之火，只能用血，炼神成精，精化成血。却不说魔尸有没有这智慧，反正他们血液是不会流动的。
车前子三面遇敌，心中有数，这是大决战了。以他一人之力，不可能能顾忌到三个方向，而且，第四组从西面也杀入了赤潮。万清清、古平两大高手，所向披靡，西门帅掠阵，天恒旗更是妙用无穷。
林烦被逼在赤潮外，乐呵呵的开始说风凉话：“车前子，你完蛋了。”他知道车前子是不会完蛋，这边所有人加一起，未必打得死人家。但是车前子的软肋是妖云，你保护的过来吗？
车前子似乎并不着急：转身而走：“如你所愿，让我见识下太乙神雷吧。”
啊？这，车前子这台词和剧本不对啊。什么意思？啊……赌，车前子扔给自己一盘局。他现在摆明撒手不管，你要用太乙神雷，就用。但是用了太乙神雷后有什么后果呢？
林烦盘算，首先清清、古平、张通渊等等入赤潮的人基本死光，剩余碧霄之第二组，还有自己第三组人。那妖云呢？车前子本体肯定不会在一波太乙神雷中死去，否则人家怎么过的大乘天劫。那妖云分身死不死？这谁知道啊？
无论死不死，林烦要将大家一网打尽，这种事到了最后关头，林烦可能干的出来。但是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自己只是一队的攻击者。突然牵制变成主攻，把大家都灭了，这没在清清的计划之中，更没有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林烦看身边的绝色和古岩：“怎么办？”不会选，根本不会选。他不是清清，能孤注一掷，他性格本就随性，这无数的未知可能让他无所适从。
绝色道：“安静下来，想一想，想一想，还有时间。你是林烦，你连和车前子对赌，都赌不赢，你凭什么说八岁会推宣和牌？”
宣和牌，赌局……林烦想起了几十年前紫箫殿比武大会时候，几个人去赌场看赌博的场景。林烦道：“这一局，车前子输不起，但是他撒手，一个可能是果断，断然和我一搏，因为如果不和我一搏，妖云必灭。一个可能是他拿了一手好牌。车前子不是赌鬼，不会下这么重的注。另外，在这一个多月中和车前子交手可以发现，车前子此人狡而不诈。他是有坏水，但是坏水水准并不高。这样的人，不会是清清这类性格，可以坦然面对胜负。他们更象如同初进赌场的肥羊，想赢怕输。这种肥羊有小聪明，有狡，会藏，但是永远不可能在一次赌局中献出豪情。所以，车前子敢下这个赌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他有一手好牌。”
好牌抓在肥羊手上，肥羊就有了凭借，以为自己是今天胜利者。这是肥羊的标准姿态，车前子就是这样姿态，他小心翼翼的藏着，就等这时候自己通杀。赢的心情太迫切，导致车前子暴露了他手上有好牌。
古岩懒的听这么多，问：“怎么打？”
“用神雷，九成中计。”林烦回答。
绝色道：“叶茶一组朝东，灭魔尸为主。万清清一组朝西，牵制为主。云海子一组，碧霄主攻。要形成气候，自然是云海子一组要展现出攻击威力。我们应该由现在南面切向东面，接应叶茶，合成一体。这样一来，叶茶和我们在东，万清清他们在西，车前子不敢让我们任何一伙人太靠近妖云。同时也要防备碧霄突袭。”
绝色认为叶茶这伙人的战斗力比较差，还不足阻挡车前子太久，浪费车前子太多时间。车前子更应该注意到万清清这三人，所以增加叶茶这组份量，减轻万清清组的负担，以此为碧霄突袭打好基础。
……
车前子很强，最强是十二洲修真人一直轻视的真气。凡人从筑基开始就可以运转真气，百日筑基，圆满筑基，而后到金丹，真气供给更加充足。原本来说，真气随心变化无穷，可攻可守，本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可惜到了元婴，根骨已经无法承受真气完全运转，这就是真气一个瓶颈。
修炼真气有很多种办法，第一种就是辟谷，纯精纯炼精气，让其威力更大，但是元婴的根骨无法支撑，没有意义。第二种是仙丹筑基，一样也撞上元婴瓶颈，唯一办法就是，筑基时候再用外力加强根骨，可惜根骨天生，终有极限。
要破瓶颈，必须是入小乘之境，不修炼另外分身，或者将分身附之神兵法宝之上，而修炼分身根骨，强化自己根骨，让自己根骨能承受更霸道的真气运转。但在知名高手中，只有南宫无恨一个人是练成这样分身，也有些无奈，他身无长物，资质中上，选择修炼其他分身，时间太长不说，成就也不大。
真正意义突破第一道真气瓶颈的就是小乘天劫，小乘天劫说是劫，实则也是劫。过了是福，死了是劫。一旦突破小乘天劫，根骨迅速变化，俗称半仙之体。所谓半仙之体有些吹嘘，因为只是能容纳更强的真气运转而已，和仙体还是没有太大关系。
过小乘天劫后，就是漫漫无期的小乘圆满，无数高手终身只到达这一步。顶尖高手和他们不同，他们入了大乘之境。入大乘真气开始变化，越来越精纯，除非刻意用外力压制。经过长短不一的等待，因为真气越来越精纯，大乘天劫也慢慢的接近。或者可以这么想，水满了，天道要给你换个大水桶。要么你就换了水桶，要么你就别洒出来。
大乘天劫是个临界，凡人和仙人的灵界，构筑出了仙体根骨。根据有数的几个飞升的人记载，一旦得成仙体，真气能怎么用就怎么用，丝毫不会损害根骨。而这时候出来另外一个尴尬，元婴能供给的真气可能就不够你这么折腾了。
怎么样才能成为手无寸铁，又独步天下的人呢？紫箫殿一位飞升的仙长记载，首先要辟谷，强化筑基，练就奇丹，最少八命二性入元婴，这样才能保证元婴的强度。可惜这一步做到的人很少，因为元婴根骨是瓶颈。这位仙长说，专门炼气，一旦过了大乘天劫，那就可以成为天下无敌之人。反过来意思是，如果你没有过大乘之劫，你前面炼气都是白费功夫。
言归正传，也不知道这车前子是怎么练的，仙气护体，真气喷发，如五湖四海之水绵延不绝，又如滔天大浪，威猛无比。化龙化剑化石，各种变化打击威势各有不同。化山石砸击，力大无穷，化黑龙吞噬，横扫千军。化剑攻击，无坚不破。
距离腹地还有很远的西门帅天恒旗催动到极致，将一道道黑龙反卷而出，撞击在随之而来的黑龙之上，他已经有些绝望，太多，太密集了，自己只要有一个疏忽，立刻粉身碎骨。至于自己的子午乾坤圈，已经不是这真气化龙的一合之将，甚至连护身的作用都没有。
同时和他一起陷入苦战的是万清清和古平，万清清修为确实高，一口飞星总是能在最准确位置斩断黑龙，而其佛法走刚猛路线，梵天手印漫天飞舞，对抗一道道黑龙还算游刃有余。古平在万清清的身边，两人为一点，互相护持，互相保护，帮助西门帅掠阵，一旦西门帅不敌，他们也无法坚持太久。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坚持？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多坚持一分，那其他路的人就多一分胜算。这种信任在古平世界里是不存在的，古平只相信自己，很不容易相信别人。将自己命运交给别人来掌控，让他很不舒服。

第四百三十章 暗算
清清这点是优点还是缺点呢？作为主帅，她将自己生死交给了自己的将士。还是那句老话，对了就是优点，错了就是缺点。
西门帅没有想法，也已经无法思考，天恒旗妙用无穷，同时也要求操控着要聚精会神才能发挥出天恒旗的全部作用。
清清喊道：“碧霄开始进攻了，西门帅，坚持住。”
不仅是碧霄，林烦和叶茶一组汇合后，七人是所向披靡。慧心神尼和绝色左右开路，将一道道冲击来的黑龙真气化解，张通渊白虹剑和青冥剑虽然达不到神兵水准，但是毕竟有两口，砍起触角如同切西瓜一般。林烦和古岩速度奇快，对魔尸一点一个准，一招一个死。最无所事事的当属叶茶，就跟着大家跑。
最忙的人是斜风子，四面放火，由于触角、魔尸死的太快，导致只有八成被毁灭，还有两成还是被妖云收了回去。斜风子大叫：“慢点，慢点。”
林烦抬头看了一眼，道：“快点，皓月舟来了。”
皓月舟来了，承载了大家主攻希望的皓月舟终于突出碧霄，冲进了赤宵。云海子站立船头，双手轻展，凝水成精，凝精成剑，剑身不大，就一道短剑，双手一压，短剑由上而下，急速刺杀向妖云的左眼。
一根竹片和一把匕首捅人需要的力量是差不多的，同时对对方造成的创伤也是差不多的。这水精短剑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后招的话。如果没有后招，这么麻烦干嘛？
皓月舟外掠阵的墨云只看见妖云左眼炸起一朵小浪花，小浪花四面飞射冲击，越来越大，眨眼之间已经冲到了皓月舟之所在，再看妖云，已然不见，只看见一片汪洋。云海子不停施法，这片汪洋再次快速聚拢，越来越小，朝云海子手中飞去，慢慢又化成一口短剑。
张未定惊喜道：“左眼没了。”
果然如此，妖云的左眼已经不见，只剩下一颗右眼，原本左眼位置，变成了干裂皮肤一般。
南宫无恨全身真气一展，扑向妖云，大喝一声，全身真气暴涨百丈，如同天空坠石一般，砸向地面。同时，一条巨大无比的黑龙从地面冲起，车前子终于是回来了。南宫无恨来不及提醒，为了保护皓月舟，为了让云海子再发动一次攻击，他毫不犹豫的拼命了。这不是玩命，玩命还可能玩赢了，拼命的意思是，自己命肯定是没了，对方命会不会没，还不确定。
两道真气撞击在一起，南宫无恨粉身碎骨，万朵真气余光四面挥洒。黑龙真气也因为此顿了一顿，再次冲起。
紫云真人跟随南宫无恨也去拼命了，一眼已灭，连续凝水成精，速度是越来越慢，必须给云海子争取充足的时间。辟邪剑入体，紫光映照半个天空，脚底化成紫色太极图，紫色太极图下坠，卷起紫光龙卷风，撞击向车前子黑龙。黑龙冲进紫光漩涡，略有阻力，但其速不减。
虽然从来没有正经出过手，但紫云真人被成为绝顶高手，最少表示他的根骨、资质等都是万里挑一之人，显然不会只有这点能耐。紫云真人站立在紫色太极图上，脚踏七星，倒行而走，紫色太极图星光点点暴起，龙卷之力，更加威猛。其不仅修为高深，而且精通阵法，否则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改良紫霄山的法阵？如果不做掌门，其修为成就不可限量。
七星琅月阵，紫云真人不仅守了，而且还反击。咬破手指，在额头上一抹，出现一个神印，喝道：“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
每叫一个，七星琅月阵就落下一名金甲：“丁卯敬遵号令。”
“丁巳敬遵号令。”
张未定在一边眼睛都瞪直了，这不是秘法，这是街头道士经常吆喝的一种咒语，简单来说，就是召唤六丁六甲。六丁六甲与四值功曹、五方揭谛、二十八宿、三十六天将、七十二地煞等同为道教的护法神将。但因为六丁六甲地位最小，经常被道士驱使。但是，这完全不同档次，街头道士说是驱使，实则是借点法力，驱妖捉鬼而已。就算是法力比较深厚的人召唤出来的也只是虚影。
几千年来，从静修到大战，修道者从求长生得道，到黩武天下。从潜心悟道变成了五行道术，用五行，布法阵，跳奇门，走遁甲，修宝剑，借仙家宝器之力，这些都是脱胎道家精髓的战斗手段，师长们用最快方法教会门徒如何御敌，而门徒们也没有去对基础道术进行深研。
特别是呼风唤雨，召唤神灵之术，一者难度太大，法力低的召不来强的，法力高的直接有宝剑法宝，未必比神灵要差。而且，召唤神灵并非只要法力，要必须心诚则灵。不是说我今天要用你，所以就敬仰你。而是虽然我不用你，可能永远都不用你，但是我百年如一日的敬仰你。
紫云此人，深不可测。这是万清清一统苍茫盟时候对紫云真人修为的看法。
六丁六甲，身穿金光闪闪盔甲，乃是真神将，呼哈一声，一起冲向黑龙，他们各持兵器，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打，竟然将无穷无尽的黑龙之势生生打灭。六丁六甲抱拳回复：“缴令。”说罢，身形退去。
再看紫云真人，神印散去，瘫倒在紫光上，紫光消失，人朝下落。张未定眼明手快，飞出一条捆仙索抓住了紫云真人，朝皓月舟拉。而此时，云海子的第二招凝水成精终于完成。短剑飞向右眼。
眼看就要撞击到右眼，车前子本体冲出，撞击在短剑上，短剑将其胸口刺穿，云海子对敌经验不足，愣了愣：“啊？”炸还是不炸？再看车前子，披头散发，本体冲向皓月舟。
张未定还在拉拽紫云真人，一见，道：“炸。”
水浪炸开了，车前子如同被重击一般，直接飞甩了出去。张未定喊道：“再来。”希望这招就算杀不死车前子，也能重创他，给云海子更多的时间。伴随着一次次凝水成精，还需要这么大数量，云海子元气大伤，速度也是越来慢。而今，两个掠阵者一死一废，留下自己和墨云，根本无法抗衡那种霸道的真气。
对付霸道真气，你可以闪，可以破一点而过，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职责是掠阵，掠阵就要保证主阵人的安全。除了硬拼，没有其他办法。妖云左眼被灭，让大家看到胜利，现在就差最后一下，张未定心中是焦虑万分，林烦，你们能不能拖住？万清清，还有你们，两路而来，只求你们破一路。张未定还是有信心的，这两路，任何一路纠缠上车前子，车前子都不可能再阻止云海子出招，因为现在到了最后玩命的时候了。
南宫无恨的舍身一击，紫云真人耗费修为，损阳寿召唤神将。无人惜命，林烦他们也不会，张未定很肯定。
……
张未定没错，既然去了北云山，既然屠戮十多万人，已经走到了最后，大家心中早有死志，谁也不会为了小命，而让一切功亏一篑。
但如果不是为了小命呢？
西路古平一声惊呼，西门帅回头一看，万清清如同落石一般朝山下坠落，古平抬头：“你掠阵，我去看看。”
“好。”西门帅飞起三丈，皓月舟一出，压力已经大大减轻，三人一路所向披靡的杀向腹地。
紫霄山无底洞，乃是生产英石的地方。万清清一路落下，用少许真气勉力护身，一路撞击在树枝上，又滚落向无底洞，身边藤蔓保护缠绕，最后终于到底，她已经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张大口的呼吸。
一个人慢慢的落了下来，落在她的面前，清清笑了：“古平，你个王八蛋。”
“你没料到？”古平站立在清清面前问。
“没有，我给你很多次机会刺杀我，我甚至已经相信你这次会同心同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我们即将斩杀车前子时候对我下手。”
古平笑了：“那是你只看见了号令天下自己，车前子一除，残余高手为你吹嘘，你万清清成为三千年修真者第一人，声望无两。你表现太好了，我们本根本不可能战胜车前子，你用各种手段剪除其翼，探听虚实，坚壁清野……你所有的判断都是对的，这对我可是非常不好的。你连一个错误都没有犯，没错，如果你犯错了，就不可能打败车前子。但是你没犯错，也是错了。”
古平道：“车前子支撑不了很久，最少这妖云是死定了，你如果活着，天下盟和魔教必然要让你天道门，天道门内因为你大义之心，必然对你死心塌地。说说，你接下去是怎么打算的？”
清清闭眼：“接下去，我就接手天下盟，逼迫血影教入盟，而后将血影教分切，再赐死你。”她也早有想法。
“赐死我？”
“呵呵。”清清道：“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我如能带高手打败车前子，必然能灭你，必然能霸权天下，以我的手段和声望，天下迟早是我的。你别忘了，天下盟就是我创立的，我能创立天下盟，我自然有吞并天下盟的办法。如果我被车前子杀了，那是我累了，既然老天爷不愿意我成皇，那就让我这么死去吧。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会死在你的手上。是绝命掌吗？”

第四百三十一章 剑神
“不是绝命掌。”古平摇头道：“记得三百多年前正邪大战吧？血影教用八县人命练成了血珠子，大家以为我用来封山了。不过，血灵珠九颗为阵，为什么当时屠戮八县而不是九县？简单说吧，原本还有三颗，封山我只用了一颗。当知道你在云清之战没有死时候，我就知道，要杀你，必须用血影秘法，用血灵珠暗杀你。我准备很久了，有多次机会，可惜每次局势都让我无从下手。每次你死对我都没有好处。说来好笑，很多时候我们是互相制衡，互相班组过户。”
清清点头：“除了现在。为什么如北云山？如果你也战死了，不是一无所有吗？”
古平笑：“我本来就是来死的，我有儿子，他需要一个英雄爹爹。如果会有机会，我会和车前子一起去死。”
清清恍然：“你有分身，并非夺天灭日剑。”
“恩，你猜对了。”古平道：“我死后，夺天灭日剑就会回到血影山，大家以为分身为剑就不能修回本体，有大娇帮助，三月之后，我的极阳分身就能修炼出本体。”
清清这次听不懂了，完全听不懂：“就算你重掌血影教，可还要对抗魔教、天下盟。雷震子和东方狂是不可能会相信你没有野心。”
古平叹气：“清清，你糊涂了。我说了封山我只用了一颗血灵珠，其实我还有一套九颗血灵珠。”
清清瞳孔一缩：“你死了，大家没有戒心，方文杰邀请魔教、岳英带领的天道门、天下盟，前往血影山商讨天下大势，求四方会盟，终止十二洲战乱。各方首脑、高手云集血影山，对我等对抗车前子死亡之人进行悼念，又对十二洲将来讨论。经此一战，参加血影山聚会之人，不仅十二洲的人会来，连南海等地的人都会来……无上九血法阵，到底威力如何？”
“无上九血法阵是我唯一一个叛逃云清门，加入血影教的原因。”古平道：“简单说，威力无比，修行血影心法之人不受影响，否则必死无疑。”
“可是方文杰他们，还有不少人没有修炼血影心法。”
古平眉色之间有些苦楚：“方文杰是我兄弟，可是道不同，他传承魔教教义，愿意助我称霸一方。但是人心不足，当你称霸时候，就会想着称皇，做天下第一人。别人不理解，你我都是知道的。所以我想和你说说话，天下人，你我才是知己，别人觉得我们是疯子，是坏人，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我们宁愿舍弃生命也要去追求。”
清清点头：“血影山之后，血影教一统十二洲，残余党羽要么被驱逐，要么被杀死。血影教设立分舵，吸纳弟子，血影王朝，就此建成，再无敌手。古平，你比我老辣，佩服。”
“不是我老辣，中洲之战我就知道拼实力实在是我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四两拨千斤才是我应该走的路。还是那句老话，不破不立。十二洲气象一新，十二洲修道者皆我血影教人，如有车前子外敌再来，必然被我等群而攻之。因为我的江山不容他人染指。”
“处心积虑，死在你手上也算不错。动手吧。”
“万清清，你觉得我会杀你吗？”古平反问。
清清疑问：“为什么不？”
古平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不死不灭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领悟夺舍之法了吗？你以为我面对你这个争霸天下大敌，竟然不会去了解鹫雾？”
清清问：“那事实呢？”
“事实我不知道。”古平道：“但是我不想冒险，杀了你，你如能重生，那十八年后，我仍旧要头疼。我发现破解夺舍大法最好办法，就是不杀人。你没了修为，你不死，你就永远无法重生。最少在这百年我不想为你操心，所以，我不会让你死。我们剿灭幽灵派时候，我发现了一册鬼术，很有意思，翻了翻，是怎么对付一个普通人的。你现在就是普通人。”
说罢，古平拿出一面黑黝黝的令牌，真气流动，暗道：“疾。”
清清三魂动荡，问：“你……你要干什么？”
古平道：“无人魂，无疾苦，无量寿福。”
说罢，一道精光从清清额头飞出，飞入令牌之中。清清当即目光呆滞，浑浑噩噩，左右看，又不知道看什么。古平将令牌化成粉末，随风飘荡，起身飞起，到了西门帅身边：“万清清出了问题？”
“死了？”西门帅疑问。
“没死，但是莫名其妙，傻乎乎的。”古平看远方：“现在没办法顾虑她了，我们必须去接应他们。”
西门帅点头，前面开路，朝妖云腹地推进。
……
云海子已经成功的将妖云右眼毁灭，妖云失去双眼，龟裂面积开始扩大，并且一张一弛，如同重伤之人在喘息一般。
车前子以身挡化水成精的短剑后，被炸飞，身体出现一个大洞，血肉模糊，在神志不清中嚎叫挣扎许久，虽是仙体，但也难以承载如此数量之水。当他准备阻止云海子最后一击时候。林烦这队人已经杀到。
六十多具修为较高的魔尸完全挡不住古岩和林烦左突右窜，两人左右分开，张通渊看见正主，立刻七虹合一，白虹剑急速飞过，切斩在车前子的肩膀上，入体三尺，再不得入。车前子披头散发咆哮一声，无数黑龙冲出体外，最近的十来具魔尸全部画成粉末，其势未竭，冲撞大家而去。
这时候，右眼灭了，车前子愣了半响有余，突然飞起，人贴在妖云之中，用神魔同体之术，铺天盖地的真气不分敌我的打将而去。而其一贴妖云，妖云一张一弛速度立刻减缓，有被修复的前兆。
张未定很忙，刚把紫云真人弄到皓月舟，立刻又拉了出来，一股黑龙冲起，将虚弱的云海子和皓月舟全部包裹进去。张未定右手手指在左手手臂一抹，一片血花飞洒而出。云海子被一股巨大拉力扯入身边太极图，拉到了张未定身边，逃出生天。黑龙一冲而过，准准的撞击在皓月舟的底部，双方对抗一弹指，黑龙穿透皓月舟，皓月舟当即四分五裂。
下面的人也没有好过，一层层真气巨浪向林烦他们拍打过来，叶茶连续爆开法宝，才炸出一条通道。叶茶喊：“砸光了。”他没想到终己一生，还竟然会有这句台词。
绝色非常同意：“根本顶不住。这是要干嘛？”干嘛？这妖云是死了还是没死？车前子能修复妖云吗？修复妖云后，车前子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车前子只是为了妖云报仇？
古岩道：“绝色，护法。”
“现在还护法？”说归这么说，绝色还是催动金佛，开启金刚不坏之躯，用佛光强抗真气浪。
其他人都排成一条线，所有宝剑法术法宝朝一个地方扔，以保证冲击过来的真气减少到最小。
古岩身后出现一层朦胧的白光，古岩睁眼，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道：“你们走。林烦，一刻钟我没出来，用神雷炸了他。”
绝色道：“我顶不住了，收了。”
“收。”古岩回答。
绝色一闪身，黑浪盖在古岩身体上，穿体而过。林烦看了古岩一眼：“我们走。”
大家刚要转身离开，古岩双指已经抬起，指向了远处的车前子，白光铺洒而去，瞬间，白光内的所有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全部无法动弹。白光所过之处，连黑浪都停止了波动。
古岩很慢，慢慢的飞起，双指一直指向车前子，聚精会神的看着车前子，他是这片白光中唯一能动的东西。穿过一层黑浪，又是一层，指尖的一点白光慢慢变得纯白，而后双指化成剑尖。再冲破四层黑浪，古岩的手掌已经化成剑身。罡气在其手掌上急速旋转，剑气开始缭绕，一道道剑气如同小小流星一般，发出兹的声响，不绝于耳。
当古岩手臂也变成剑身时候，已经给所有人无坚不摧的视觉冲击，所有人，包括车前子都相信，自己挡不住这一招，虽然他们从来闻所未闻。
张通渊张着嘴看古岩，这就是剑神？剑神，没有人真正体会过。只有一名剑神，最好战绩是用木剑击败了万邪门掌门，但是最终下场也是走火入魔。剑神，需要剑疯子，只有剑疯子才能修炼出剑婴。但是，剑疯子从来只被剑意驾驭，而不是驾驭剑意，那就不可能达到领悟剑神，操控剑神。
道家尊剑，有无数种说法，古岩告诉了大家其中一种说法。
天赋异禀，根骨资质奇佳，出生名门，金丹筑基，祖传剑遁，性情坚毅。如此之人，几乎从不闲暇，五十年来几乎是终日修炼，从不懈怠。如果说，连他都没有领悟剑神，那可以说剑神是不存在了。
古岩和林烦很多事情上是相反的，最大的相反是林烦有造化，古岩是苦修。苦修也分两种，一种是林烦南海闭关十年，无聊，无奈，无所事事才闭关。而古岩的苦修，是有心为之，有兴趣为之，古岩喜欢苦修，喜欢这样的生活。让一个人去学一件没有兴趣的事十年，和让一个去学有兴趣的事十年，得到的成果是天壤之别。
十分付出，一分收获，几十年的苦修，只为了这一霎那的光华。

第四百三十二章 离开
古岩右手完全化剑，全身白光游动，连人都变得模糊起来，剑尖慢慢的接近车前子额头，刺在车前子的额头上，而后一寸寸的慢慢进入。车前子眼神也没有变化，虽然他想了很多很多，愤怒，恐惧，懊恼情绪皆在心头，但是剑神之域，他连变化眼神的权利都没有。
这过程是漫长的，车前子感受到头颅异物钻入，而后刺穿脑壳，刺穿后脑……
剑停止了前进，转而白光快速回收，剑身发出嗡嗡之响，白光全收之后，轻声一声噗，车前子仙体变成了肉末，无数剑气绞杀，将肉末又切成了粉尘。
而古岩的手剑也变成了粉末散落四处，随风飘荡，古岩慢慢的落了下来，落到山头上，轻吸一口气，闭目盘坐在地不动。
日出东方之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林烦等人站在古岩身边，绝色探查许久：“不知道。”人还活着，但是感觉不到经络真气。
大家已经汇合一起，站立在紫霄山最高峰处。至此，十八高手中悟心大师、南宫无恨、钱魔、巫彩云和古平四人战死。古平是在最后时刻战死，在接近腹地位置，因为被二十具魔尸围攻，一个不小心，没有注意到车前子一条黑龙之气，西门帅救之不及，结果被炸死。
云海子元气大伤，需闭关数年。紫云真人引催动神印，走火入魔，暂时被太影之石药力压下，后续发展不明。慧心神尼在掠阵中，本体遭损，其他无无碍。古岩似死非死，一动不动，有生机，但感测不到生气。
最糟糕的就是清清，清清已经被慧心神尼带到了最高峰，其元婴之气无法测之，初断丢失人魂，得了失心疯，目光呆滞，不说话，和她说话也完全听不见。
没了清清，也没有古平发号施令，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有一边等待的，有一边着急的。雷震子收到战况传书后，带了几十人到来，拉了林烦简单询问，而后开始传书下令，收拾局面。
首先，先送云海子回云鹤岛，云海子纯粹是元气大伤，这是比较常见的，知道怎么处理。
其次是紫云真人，由张通渊和紫箫殿弟子先送到云清门，由千羽真人查探，看是否能破解走火入魔。
另外两人就不好处理了，在商量之后，古岩还是先回云清山射日峰，看是否自己能自行恢复。
那清清呢？
……
十八高手虽然灭了车前子，但是十八高手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即使他们赢了，也没有那么兴奋。一者，是古岩的剑神太过于惊动心魄，二者，这一个多月来，十八人生生相惜，逝者面前，心中隐约侥幸自己还活着。三者，四面八方都是呐喊声，叫好声，欢呼声，不需要他们再凑热闹了。
十八人中，有几个人是为成名天下而自愿入北云山和车前子血战？
一天之后，中洲某小镇。
小镇居民已经全部逃到了云洲，空荡荡的小镇，只有林烦和万清清在，万清清坐在路边茶摊的桌子边静静发呆，林烦坐在她身边喝着青洲美酒，慢慢等待。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大家都在庆祝，都在高喊。有些人在缅怀死去的亲人好友，有些人在跪拜三清，感谢保佑。有些人尘归尘，土归土，有些人还要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大家还在山峰上时候，林烦就牵了万清清步行下山，山峰上的人没有人阻止他，只是目送他们离开山峰。一天之后，终于走出了紫霄山，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林烦找到了两匹被抛弃的病马，治好病马之后，就弄了辆马车。
日当中午，一个身影贴地飞来，落到十丈外，再慢慢走了过来。是岳英，岳英走到万清清面前，抱拳弯腰道：“属下来迟，还请掌门恕罪。”
林烦抬手：“不用理她，坐吧。”
“恩。”岳英坐在林烦面前，关心看清清：“掌门她？”
“她什么？”
“她是不是被车前子摄走人魂？”岳英问，现在只是传言说万清清丢了人魂。岳英询问了西门帅，古平向当时西门帅曹操介绍了情况，万清清是在御敌时候，被一具魔尸自爆偷袭。古平推测，这具魔尸是女儿国中修炼有秘法之人，被车前子利用来暗算了万清清。岳英一度怀疑是不是古平下的手，但是在询问后，发现应该不是。一者，西门帅没有说谎，二者，古平下手，完全可以轻松杀死万清清，没必要留她活命。
林烦不知道怎么回答，道：“她现在也做不了主了，这天道门，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岳英一愣，道：“今天我收到了雷震子等人书信，请我去北云山详谈。我因为要过来，暂时先推辞。”
雷震子是人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而今古平战死、万清清失魂，自私点说这对天下盟来说，是最好的消息。现在唯一障碍就是魔教的教义。通过此战，双方要解决这个矛盾已经非常简单。雷震子开出几条构想。一者是魔教入天下盟，按照天下盟规矩办。二者是魔教永镇南洲和云洲，天下盟的地盘按照天下盟的规矩，魔教地盘按照魔教的规矩。
最大的好事是东方狂并无心收编天道门和血影教。雷震子正在积极和方文杰、岳英联系。方文杰听闻古平战死，跪地哭晕。血影教右使则说，掌门新逝，血影教不敢立刻易主。经过一番商量之后，血影教右使希望雷震子能暂时推迟整合血影教事务，三个月后，血影山办万人祭，请天下同道共赴血影山，给死去的古平一个面子，再讨论血影教的去留。
古平在血影教声望非常高，亲信非常忠心，雷震子也体谅这个请求，理解血影教要帮古平办一场风光大葬的心情。雷震子也不着急，目前重点还要先庆祝，抚恤，调和矛盾，和魔教先行协商，天道门要整合，也不是岳英一个人能说的算，岳英还要和各宗主商讨等等。事情非常多，先把血影教放一放，不是坏事，反正古平已死，血影教就算有强者再出头，也难以掀起波澜。
林烦道：“要怎么整合，你们天道门自己看着办，我让你悄悄来，是想告诉你，我想把清清带走。”
“带走？”
林烦点头：“她一日不死，终究有人不安，我和她有一份情分，不能不管。你别误会，这情分不仅是我们的私情。没有她，车前子灭不了，我们十八人，缺谁未必会输，缺她肯定输。不管是不是丢了人魂，不管能不能救，我想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安置她。”
“哪里？”岳英问。
“呵呵，不可说。”林烦道：“她不需要人照顾，我理解一些人想的，杀了她，可以绝后患。不过就算之前她干了再多坏事，最少这件事她做好了，我本人非常感谢她，我不会让人伤了她。这样也好，也许丢了人魂也不是坏事，她也可以无欲无争的过一辈子。算计，防备被算计几百年，终于是可以消停了。”
岳英沉思许久，点头：“不破不立，车前子虽然为祸天下，但此战之后，也算终结了两千多年修道者攻伐不断的历史。我会全力说服大家加入天下盟，几十年来，死的人太多了，该结束了。林烦，你呢，有什么打算？”
“天下太平了，自然就天地逍遥。”林烦笑道：“我先安顿好清清，然后和好友遨游四海，踏遍十二洲，看美景，赏风情，自由自在，不亦乐乎。”
岳英叹气：“如此逍遥，本就是修真之理。可惜我等被困在其中。”
“总要有人做事的，你不做就要留给别人做。”林烦道：“另外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岳英点头：“请讲。”
“就在大战之前，雷痛痛传书我，说她害喜了。生怕张通渊大战之时分心，所以没告诉他。张通渊现在护送紫云真人去东海。我和绝色、西门帅他们稍微商量了一下。暂时都不打算露面。你也知道，这活着的人被当成英雄，死去的人就无法被人铭记，不想去和死者争名誉。我们也不喜欢被人追捧，吹嘘等等。”林烦道：“所以想麻烦你派人去东海城帮我们建一个大洞府。”
“这当然可以。”岳英疑问：“有其他原因吗？”
林烦皱眉摇头：“没有。”其他原因当然有，就算是古平死了，绝色还是不太信得过古平，林烦和西门帅也感觉古平死的有些蹊跷，但是人都死了，而且还是战死，没办法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太多。和岳英说的是一个理由，立下大功，并不想在大家面前行走夸耀，不喜欢因为自己的高调掩盖了死者的贡献。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大局未定，大局未定林烦等人难免会被骚扰，比如雷震子庆祝，或者祭奠死者，肯定要叫上他们。最后一个理由就是林烦几人隐约对古平有些担心。
加上雷痛痛害喜，借这个名头，几人打算去东海隐居数年再说。林烦能不吃苦就不吃苦，所以就麻烦岳英帮忙，同时也是让岳英告诉大家，不要来打扰在东海隐居的他们。后面理由没说出口，古平为公义而死，你还去揣摩其用心，太过恶毒了。不过这理由已经足够，岳英一口就答应下来，这些事她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旅途
林烦问岳英：“方文杰态度怎么样？”
“方文杰是向着天下盟，但是右使等一些古平亲信很伤心，他们说可以入天下盟，但是要给足古平面子。说白了，就想办一次风风光光的大葬，请天下人都来参加，给古平送行。也算是这些亲信对古平恩德的最后报答。我倒是能理解这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林烦点头：“也算情理之中。另外一件事，万清清答应了斜风子，事后无论是死是活，杀了江不凡。”
“这个……”岳英有些犹豫：“林烦，江不凡现在是极力赞成入天下盟。”
林烦摇头道：“岳英，江不凡这人阴晴难定，相信我，除掉他，对大家都是好事。”
“恩，既然掌门有交代，那我会将江不凡交给斜风子。”岳英有些头疼道：“我威望不足，天道门门宗派力量很强，没有几个月恐怕难以整合。”
林烦道：“放心吧，雷震子会帮你的。”
“恩。”岳英点头，她知道天道门比林烦想的要复杂的多，虽然这几年来，岳英有些威望，但是天道门的老人太多，早年多是邪人，自成一宗，宗派势力大。不过，灭车前子借东风，雷震子帮忙，应该还是会比较顺利，就算邪人，也求安宁，打了太久了。岳英站起来道：“那我不耽误你上路了。”稽首抱拳。
林烦点头回礼，岳英转向万清清，单膝跪下，拿了万清清手放在自己额头，口中念念说了几句，眼眶有些湿润，而后站起来，对林烦再一点头转身离去。
林烦不着急，还在等待，大约一刻钟后，一份传书飞到，林烦接了，传书是一块令牌，这是寒云子发给林烦的令牌，是寒云子南海洞府的信物。林烦收了信物道：“清清，我们可以走了。”
万清清没有反应，林烦上前，在其袖子上一拉，清清就站立起来，林烦走，她就跟着走。林烦将她送到马车内，而后打马朝南而去。万清清就是静静坐着，如同一个清修者一样。她不怕严寒，不怕酷热，不用进食，不用喝水。林烦回头看了一会，确定是真人，不是泥娃娃。这情况很诡异，但是林烦反而很平静，思来想去，这也许就是万清清最好的结局了。不要让她大功告成，或者继续祸乱天下。乱了天下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终于是借了个台阶，风光退隐，将来的文献上，最少也不会将她说的如同恶魔一般的一无是处。
不仅是林烦感激，十八高手活着的人感谢，那些未参战的人都很感激万清清。赢了太有意义，是万清清带他们赢的，所以他们才有意义。如果万清清没事，以万清清行事风格，感激迟早会变成仇怨，刚好在这时候斩断，恰如其缝。
绝色私下对林烦说，一天三件好事一起发生，车前子死了，万清清疯了，古平死了。天道这是准备过寿吗？绝色这和尚就是心中感觉不安。
“你不会是和我在演戏吧？”林烦想了一会，小人之心还是占据了一定地位。停了马车，摸摸万清清的脸，没动静。左右看没人，揩油两下，反正也不是没见过，恩……没问题，确实是没反应，不会是假了。和这些陈年老贼打的交道太多，真的东西都不敢相信。
……
就在马车不远处，五个人远远跟随，他们是参加了岳英这一代北云山比武大会的弟子，修为一般，都是天下盟的弟子，有远大理想和志向的弟子。脾气相投，加之道义接近，于是就凑在一起结拜金兰，誓保天下盟造福天下修道者。
他们目的当然不纯粹，他们目的是万清清，如很多人所想，万清清没死就是坏事。如今古平已死，万清清是唯一祸患，为了天下盟的未来，除掉万清清，一切都简单了。他们知道是谁护送万清清，知道林烦很厉害，但是他们有热血，有抱负，他们愿意以五条生命去换取高尚，或者是他们自认为的高尚。这代修道者在战火中成长，他们的思想和理念更加远离道家，很多人具备了乱世英雄豪杰，热血男儿的性格。
林烦坐在马车上，天眼被遮挡，没有心眼，还真没有发现他们。不过林烦早知道会有人找麻烦，他也不担心，当你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对方太多时候，就不需要担心。现在的林烦已经非常的有自信，虽然古岩是这次斩杀车前子的主角，但是林烦对自己的修为是有数的。
谁是大功者？十八人每个人都是，谁贡献最大？大家看自然是古岩，因为他斩杀了车前子本体。有少部分人认为是万清清，也没有人反对，因为没有万清清的指挥，根本不可能打败车前子，是万清清通过努力将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胜势最终化为胜利。
而在非常少人看来，在这十八人，有几个人是无可取代的。第一位就是清清。第二位是云海子，其练水成精成为破妖云分身的利器，无人能取代。第三位比较笼统，是佛门，如果没有佛门的防御掠阵能力，也不可能打败车前子，绝色是其中佼佼者。
但几乎没有人想到林烦是不可代替的，因为林烦被大家瞩目和注意的神雷，始终没有使用出来。而林烦虽有神兵，但十八人中有神兵级的佛剑拂尘，有万清清的飞星，还有夺天灭日剑等等。加之紫云真人神印召唤六丁六甲真神将这千古难得一见的场面，都掩盖了林烦的存在感。让一些期待林烦有所表现的人略有失望，大家都认为林烦应该更英勇一些。
想这些的不包括十八人，十八人存活下来的人都知道，万清清的每个安排都没有缺少林烦。牵制、对敌、侦查、灭宝，包括屠龙，挑衅等等。而且林烦是唯一一个不惧车前子全力追杀的人。林烦对车前子一对一，也早已先立自己于不败之地。以至于对林烦一向有点小矛盾的斜风子在林烦离开紫霄山时候对林烦说，他和林烦永世再无恩怨。有恩怨也没用，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弄不死林烦。
车前子一战，林烦虽然是英雄之一，却没有成为大英雄，特别是古岩的最后剑神一击的存在，完全掩盖了林烦在这长达数月的战斗中的表现。林烦本人从来就没有成为天下英雄的愿望，对一切倒也淡然。
当五人接近五里地时候，林烦发现了，因为有飞剑飞来，小黑立刻迎击，一剑将其飞剑斩断。林烦传音道：“滚。”
五人互相看看，分散开了，而后三人酝酿术法，两人掠阵。
掠阵也是需要级别的，林烦招呼小黑一声，就不理会了。小黑毫不客气的游龙凤转一圈，将三名准备术法的人全杀了，毫不留手。掠阵两人愣了半响，这林烦可是云清门出来的人，下手竟然完全不留情面。
小黑慢悠悠的走人，两个掠阵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小黑再次动了，将两人斩之。林烦收小黑叹气，有志向不是你的错，有胆识不是你的错，但修为差距这么大，你要找死，我就顺天和送你上路，成人之美，不亦乐乎？
在远处是雷杏子，她听闻有五人来追林烦，急忙赶来阻止，等她赶到，只剩下五具尸体。她不理解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以为林烦会和他们讲道理，或者是会以前辈的身份放过他们？退一万步来，林烦就比你们年长二十岁而已。雷杏子心中有些担忧，天下盟是得到了很多年轻人的拥护，但是这些年轻人阅历浅，热血足，很轻易会被他人摆弄。想当然自以为然，但是很多人又喜欢年轻人这样的热血，喜欢他们为了理想不惜生死。
这对天下盟本意，并非好事。天下盟本意，就是通过协商，规定盟约，以盟约治理，而不是因为理想，而进行私刑。天下盟解决不了所有事，但不代表可以一心为公的用私刑。雷杏子决定要提醒雷震子，这很危险，必须再建立完善的宽架，不仅是盟约，而且还表示出一种气魄和气度。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不为者，宁死不为。
雷杏子吩咐：“此五人，沽名钓誉，擅袭天下盟敬重之人，通报天下，暴尸荒野。”同时，雷杏子写传书将此事告知雷震子。雷震子接报后，寻其五人三门派掌门质问，而后因他们门人行与天下盟盟约不妥之举，故而将三门派开革出天下盟，三年之内，不再为祸一方，才可申请入盟。这件事得到大家肯定，你今天会因为自己一个想法去刺杀别人，明天别人也会有一个想法去刺杀你。要把规则拿出来，光明正大的玩。
林烦却不知道，这五人之中竟然有一人是云清门的人，结果导致云清门被退盟。这不是偶然，此人正是三三真人的门人，和荷花他们是一批弟子，受到三三真人性格的熏陶。他也是热血第一人。
退云清门的盟，这份量太重了，但是千羽真人却接受了惩罚，没有任何怨言。三三真人刺杀慕容白对天下盟当时战局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事情不能一直这样，是要有规则的。千羽真人和雷震子深聊过，认为要发展天下盟，规则是最重要，以规则来限制人，而不是以道德或者是其他因素来决定人。因为人是会变的，只有完善了规则，才能让坏人不敢做坏事。如果没有好的规则，好人也只能做坏事，否则他无法生存。
如果是别人干的，云清门内部肯定会对千羽真人不争失望。但是林烦干的，死了只能白死。但是这件事对天下盟的影响是重大的。雷震子他们开始反思这一代从战争中成长出来的年轻人思想，已经和他们有很大不同。
……
林烦驾驭马车，一路入云洲，遇见了不少强盗土匪，天下大乱，也是他们最喜欢的时候，冠之劫富济贫名号，搜杀富商，济贫嘛……他们是穷人，自然是自己拿了，没野心的分赃，有野心的起兵求黄袍。林烦也没客气，也没过分，遇见不给钱要杀人，或者给钱还要灭口的，全干掉，其他人放过。
淡淡然的出了云洲，走南洲，一路到了南海边。
这二十多天下来，清清一直是端坐不动，林烦抓她袖子，她就跟着林烦走，林烦无聊说话，她就听着，也不发表意见。林烦扶了万清清下马车，粉尘多，水龙冲冲，火烤烤，行了。远处雷震子早就等待在海边，毕竟雷山就在附近，林烦入南洲，早有人通报，雷震子让人安排了船只，并且告诉雷山弟子，不要靠近林烦，特别不要去挑衅。
雷震子理解林烦对清清的情义，他也有，他本人虽然非常希望清清死去，但是对清清也有一份同样的尊敬。就算万清清是祸乱天下之源，车前子也是因为她而出现的，但是她最后做了让雷震子尊敬的事。
“林烦，你有飞舟不用，拿一辆破马车拉了二十多天，不累吗？”
林烦扶起万清清，走过来道：“行脚天下，看世间沧桑。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急什么。”
“哈哈，我在这边准备了点酒菜，算是给万清清送行。”
“我想替她谢谢你，不过光我屁事，你雷震子是请万清清喝酒，又不是我。”
“你林烦这性子，耐不住寂寞，迟早回来，到时候我再请。”雷震子道：“坐。”
桌椅齐全，菜色齐全，全部是飞剑传书从各地连夜送达雷山的，有青州佳酿，有北洲牛羊，有海洲海鲜，还有小东洲的鱼米。林烦扶万清清坐好，坐下，也不客套，先来几口。和雷震子一干道：“你现在应该很忙。”
“再忙也得来。”雷震子放下酒杯：“听说你让岳英帮忙，在东海城建造一个大府邸。我妹子已经去了，传书说，环境很好，准备就在那里等生产。我也托人送了点东西，布置了几个粗浅法阵……不过，你们这一群人朝那边一窝，我不觉得那地方还需要法阵。”
“我不客气，越多越好。”林烦道：“你也理解，车前子一战结束，我们这些人多是和门派有牵扯的人。别人捧我们，我们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同伴，别人不捧我们，又感觉被过河拆桥了。所以，我们就去隐居个几年，等新的什么十大人杰，十大俊杰，十大高手出来，大家又会忘了我们。”
雷震子大笑：“你说的没错，不过，这几百年来比武大会层出不穷，现在看，就紫箫殿比武大会才是最强的一届。唉……应该这么说，你们这一批人是应劫而生，自然都是俊杰。我觉得这天道还是挺有意思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果没有俞枫泷妹子和书生相爱，没有误会，没有报仇，清清就不可能重生。所有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继续着正魔对抗邪派，邪派强大了，攻来了，我们打，然后罢战，再打，再罢战。”林烦想起这几十年的岁月，还真是事情多多。
“天意，什么是天意？”雷震子问了一句，而后道：“修道者本清静无为，发展至今，竟然变成了如同国和国之间的利益纷争。天下盟的出现本就可笑，可是如果没有天下盟，大战就无法结束。我本人很羡慕你们这样的，我真心不喜欢当这个雷山掌门，更不喜欢当是非时期的天下盟盟主。暮然回首，我问自己，修道为什么？不就为了长寿得道，逍遥自在吗？而我却走了另外一条路，而且越走越远。我现在是先天下之忧而忧。”
林烦道：“我掌门和你一个想法。”
“哈哈，想起你掌门，我就舒坦了。”雷震子大笑：“千羽真人是用极其罕见的忍耐力在继续担任云清山掌门。你知道一个掌门有多忙？其实不会太忙，每日闲暇时间也是很多的。而千羽真人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大小事都管……无奈，如果不管，就会有时间去质疑和考虑自己目前位置。不过，千羽真人和我说，她这次回云清山，就要卸任了。一来是担负被退盟的处罚，让门内弟子反省。二来，天下大局已定，她也放下了心中负担。”
林烦看远处：“起风了。”
“你开条船还要起风？”雷震子见林烦没什么兴趣聊，拿起酒杯，倒满，站起来，道：“好，不留你了，一路顺风。”
“恩。”林烦喝酒：“你也多多保重，另外……我对血影教仍旧有些担忧，走了。”
“恩。”雷震子目送林烦和清清上了大船，大船是雷山找的，雇佣的船工，人一到，就升帆起航。
船行十五日，林烦拿出珠宝金银酬谢船工，而后要了一艘小船，和万清清离开大船。船工们既然是雷山雇佣，对林烦也是敬畏有加，送到地后，也没有再问，就回航而走。林烦驾驭清风推动小舟，慢慢在海上游荡，仍旧没有放出狼舟代步。
虽然大战一个多月了，林烦还是喜欢静静的行脚。他知道，一到洞府，自己肯定要离开，要不干嘛？自己闭不住关，和万清清一起发呆吗？现在享受的是旅程带来的宁静。
纵然狂风暴雨，巍然不动，所以享受旅程也是需要能力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回云清
转入黑海，按照信物所指，林烦和万清清终于到了目的地，寒云子的洞府。洞府依旧，没有太大变化，林烦将万清清拉坐在茅屋外的石鼓上，左右看看，没自己事了，坐在清清面前，道：“清清，你称霸一生，你不累，大家都累了，就在这里窝着吧。我呢，也想过干脆杀了你，你是邪皇，让你过这样的日子和你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天下将定，我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你死了之后，又重生，那就没完没了了。等过上几百年，你自然死了之后，就算再重生，也打不破这几百年树立下来的规矩。自己要乖乖的，我走了。”
林烦出洞府，按照寒云子交代法诀，用信物放下洞府大门，启动禁制，保护万清清同时，也等同将万清清关在其中。大门落下，林烦看里面万清清，一脸平静，浑然无觉。林烦也没有在门外停留太久，叹息一声，转身走人。
林烦也不回十二洲，直接前往东海城，不着急赶路，放出狼舟。九天之后，到达了东海城。
东海城逃亡出海的百姓大都已经回来，因为东海城的规则深入人心，秩序良好，他们先选出了一位城主，而后开始安置重建。在车前子血洗东海城时，万华宫和法明寺都化为灰灰，没死的人，也都没有回来，毕竟要重建两个门派，不仅只是需要毅力。
林烦他们的洞府在东海城西南位置一片半岛。在这半岛有一片巍峨山脉，左边是渔业码头，山脉的另外一边是高低山头，山崖，还有一大片的白色沙滩。洞府就在这里，岳英让人将这一片山脉整齐削平，泥土填入海中，建造一个海上长廊。
从上面看下去，这地方非常漂亮，山脉之下是平整的断层，有茅屋，有瓦房，有岩石洞府，种植着各种树木，草地铺盖，一些小动物们在上面玩耍。这位置向大海方向十里，就是白色沙滩。沙滩上建造了一片滕泰楼阁，一直延伸到海中。除了这些布置，还有阵法布置等等，如滕泰楼阁的阵法布置，足可以对抗最强烈的台风。
雷痛痛正在瓦房前晾晒衣物，林烦很纳闷开天眼一看，急了吧，都是小鬼的衣服，这不是还有六七个月吗？让林烦意外的是，紫云真人竟然也在，他没有回去分舵清修之地，正拿了锄头，在黄土边种植一些花卉。
“站住。”张通渊看见林烦，急忙大喊：“别过来。”
“干嘛？”林烦问。
“有法阵。”张通渊飞上来，扔给林烦一面白玉信物：“岳英和千羽真人聊了下，将白玉盘直接送给我们了。”白玉盘本被万清清埋设在紫霄山，万清清教导了白牧布置方式，可惜万清清最后没有到达决战区，没有驱动法阵。所以白玉盘被拿回出来。这白玉盘是林烦找到的，千羽真人借花献佛，算是一点赠礼。
林烦接过白玉信物，直接力炼，而后和张通渊一起入内。白玉盘覆盖附近三十里地，二十里地为感识，十里为攻敌，并没有障眼之能。西门帅正在做苦力忙碌，用他微薄的可怜的阵法知识，四处布迷阵，防止外人翻入。
“房子自己挑，不喜欢就自己盖，要不你就自己拿宝剑挖个山洞。那一片是我老婆养鱼的地方，等着补月子，不许去喂酒。那个山洞内埋了几百坛老酒，喝多少补多少。”张通渊介绍规矩。
“张通渊，你越来越娘么了。”林烦看海水中钻出一人，俞枫泷，问：“到底多少人住这里？”
“我和我婆娘，紫云真人，绝色，西门帅，俞枫泷。”张通渊道：“你回云清山了吗？”
“没有。”林烦问：“古岩怎样？”
两人落地，林烦和雷痛痛、紫云真人打招呼，走向海边正在钓鱼的绝色，张通渊道：“收到消息，千羽真人也无法查明古岩有何不妥，就是不醒。猜测很多，元气大损，修为大损等等。好消息是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不过，有人猜测古岩肯定会变成清修者。万清清呢？怎么不把人家拉到这里来？”
“这里太热闹，她还是安静呆着比较好。”林烦左右看看：“我刚才纳闷绝色在钓鱼，现在想想，住在这里，要么钓鱼、要么种花、要么闭关……太安逸的生活，好像还有点不适应。”
绝色听见此话，头也不回，道：“人都喜欢安逸，而今四海升平。如果实在无所事事的话，车前子离开了东海腹地，我们可以去东海腹地找点乐子。”
张通渊道：“对啊，我收到消息，说南海腹地有人发现水晶宫。到处是乐子，急什么，我们还能活大几百年。我和绝色、西门帅商议，以后，我们每年去找一个乐子，玩上两三个月。哈哈……这种生活才是修道者的生活。”
林烦看远处紫云真人：“他怎么样？”
张通渊道：“慢慢恢复，没有大碍，不过，凡人召神印，恐怕大损阳寿。希望他能在有生之年，过大乘之劫。他现在看的很开，这次不回分舵，不再参与天下之争，之谈，之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他很喜欢这地方。我就请他留了下来。”
绝色问道：“一个月后，血影山大典，你们去吗？”
天下盟、魔教等各大门派，已经应血影教之请求，发出请柬，邀请天下豪杰前往血影山参加大典。一来是悼念抵御车前子而战死的人，二来是给古平一个天大的面子，三来是顺理成章的将血影教并入天下盟。这可以说里程碑的日子，十二洲修道者终于放弃了执念，融为一体，天下大同。
古平风姿虽然不足以天下人崇拜，但是其子古岩风华却让人尊崇不已。加之古平毕竟是有大功十二洲，战死沙场之人，故而，大多数人收到请柬，都表示一定会去观礼。就算看不惯血影教，当是一起悼念战死沙场的人，从道义上说，也是应该一行的。
“九成九的人都会去，东方狂他们肯定会去。”绝色道：“十二洲现在洋溢着一片笑声和和谐，魔教没有针对天下盟的意思，内部正在讨论到底是雄霸两洲，还是加入天下盟。不过，对于魔君和宫主来说，现在加入天下盟，权利就丢了，应该会循循渐进，先和天下盟磨合几十年。”
林烦道：“我没有兴趣，我们去干嘛？受人膜拜，还是每个人拉你的手进行歌颂？”
张通渊道：“我们也是这么想，不过方文杰亲自来了两次，希望我们能去。”
“不去。”林烦接过绝色递过来的鱼竿一甩，道：“不过，我想在大典时候回趟十二洲。”
“恩？”
“这次车前子虽然死了，但是云清山死了谁，我都没问，没管，有些是朋友，有些是同门。他们应该已经被收殓了，我怎么着也得回去拜一拜。你们别和我说我认识的谁不在了，我回去自己看。”赵秀儿、顾秀安、荷花、叶无双……林烦在云清山的朋友熟人很多，死了不少人，林烦不想接受一个个名字，亲自去看一趟灵牌就好了。
张通渊飞出白虹剑，将一条上钩的鱼吓走，笑嘻嘻面对林烦怒视，问：“为什么选大典之时？”
“大家都去血影山，我才能清静游游门派。”林烦道：“我也得去看古岩，古岩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天下大势已经大定，天道门中八成之人分为四个门派，有早年的苍茫绝地的邪派宗派，也有天道门后来培养的护法堂，因为双方理念有些不同，所以拆立为四个门派。其中岳英成为以护法堂弟子为基础的一千三百人的天道门的代理掌门，宣布加入了天下盟，将在血影山最高峰誓约。
魔教暂时圈画了南洲和云洲两块地盘，不包括雷山。划分区域，魔教地盘按照魔教规矩，天下盟的地盘按照天下盟的规矩。魔教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大家都比较满意。
比较大的变数是烈火神教，烈火神教本是早年天下盟成员，后因为斜风子之事，江不凡为保护烈火神教，向清清出卖了斜风子。斜风子流落到魔教，而烈火神教驻扎在小东洲，已经成为天道门当时的附庸。
中洲之战时，烈火神教站立在天道门一边，也算是天下盟的盟友。后一直相安无事，一直到车前子被灭，烈火神教也算中规中矩，中庸做人。而这时候，斜风子回到了烈火神教。让斜风子意外的是，江不凡根本没跑，修为极差的他，走到斜风子面前说，烈火神教我保住了，而我的仇家烈火神教还没有给我。
斜风子思虑许久，没有动手，黯然离开，离开前留话，传承烈火神教，必然在文献记你一笔。至于报仇之事，太多飘渺，不要再想太多。斜风子不再睚眦必报的追究江不凡出卖自己，自己也放弃了烈火神教，将烈火神教留给了江不凡。烈火神教自然也顺大势加入了天下盟。
……
五天之后，就是血影山大典，十二洲万山空屋，大家纷纷前往血影山去朝见这一举世盛况。特别是雷震子将十二洲，除魔教之外大部分门派，一同纳入天下盟，这种里程碑的一天，必然要亲自见证。
林烦这时候一个人回到了云清山。四面静悄悄，山门只有一名年轻弟子在发傻，林烦落地，步行而入。几十年前，他就是步行从这里到了正一宗。步行而上，很亲切，很舒心的感觉。来之前，林烦还去拜祭了养大自己的公公婆婆，没流眼泪，坐了一会，上柱香，想念孩童时候情景。
云清门弟子倒不少，林烦有些惊讶，而后恍然，云清门被退盟了，被退盟了，总不好意思带大家一起再去观礼。但是又感觉有些不对。
林烦没有触动法阵和被他人发现，看天空还有一些弟子在忙碌，心中颇有些纳闷。也不去想很多，走自己的路。林烦翻山越岭，先来到了正一宗的山脚，拜祭正一宗元老：张老。但没有想到，荷花竟然一个人在山脚下呆着。
荷花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一片草地，张老墓地就在那里，林烦走过去：“荷花。”
“咦？大师兄？”荷花又惊又喜。
“你干嘛呢？”林烦将祭品摆放在墓地上，问道。
“恩……在选掌门，我喜欢掌门，不想去选。”
“选掌门？”林烦问。
“是啊，掌门责己状发出，说自己纵容门人作恶，云清门因其行而被驱赶出天下盟，愧对列祖列宗，故而退隐。”荷花道：“反正大家也不好意思去血影山，干脆就选掌门吧。我也是这意思，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袭击我大师兄，简直是无法无天。”
“哈哈。”林烦笑，插香后坐到荷花身边：“这点我同意，既然要去打架，要玩命，首先要能跑的掉，跑不掉，最少能同归于尽。可是他们皮毛都不到，就去逞英雄。宗主有没有骂我下手太狠毒了吗？”
“才没有呢，宗主不仅没骂你，还把他身份开革出门了。宗主和你意见差不多，说不怪他们热血愚蠢，就怪他们不自量力，太丢正一宗的人了。”
林烦点头，问：“这掌门是怎么选的？”
“从门派中选出二十名岁数三十到一百五十岁的比较出色，有心为门派做事的人。而后对他们进行一定的考验，最后大家一起去大殿，他们和弟子说明，他们做掌门后要干什么，比如收徒的构想，是不是设立分舵等等。最后一人一票投下去，谁票数多，谁就是掌门。”荷花道：“千羽真人说，当掌门是很光耀的事，同时也是很苦的事，所以她建议，每一任掌门最多当二十年，要不实在太累了。”
“是啊，不仅会累，而且会变。一个人要掌权到死，终究会有糊涂时候，但那时候他威望太高，就算干了糊涂事，也不会有人阻拦。二十年挺好。”林烦问道：“荷花，车前子之战中，云清山战死者的令牌都上了吗？我想给他们上柱香。”

第四百三十五章 孝义
荷花点头：“灵位都安置在太清山侧山，掌门说，他们不是为了云清门而死的，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死。云清门最好也能跳出门派之见，以门派包容天下，彰显一代大派之气。所以特意在太清山侧山建立了云清冢，并且列为禁地，每年只开一次，让大家拜祭。”
“哇，这待遇可连云清上人都比不上。”
荷花点头：“不少人说掌门是有点矫枉过正了，不过也不是坏事，宗主说，云清门退盟也好，换掌门也好，是一种自辱行为，是告诫天下盟其他门派遵守盟约。宗主说，掌门乃是大气之人，他实在比不上。”
“大气之人做大事，但没有小气之人也不能成事。”林烦问：“你的小气宗主呢？”
“不知道，好几天没见到宗主，应该还在闭关。”荷花思虑一会，道：“宗主这些年来性格变化有些大，不再是桀骜不驯，有些暮暮之色。话越来越少，但人更为清静，脏话也少了很多，对大家包容心也更强了一些。掌门说宗主终于有了宗师之风。据说再过几个月，宗主可能就要入隐仙宗。走，大师兄，我陪你去太清山。”
“恩。”林烦在张老墓前撒杯水酒：“老头，我走了。”
在太清山可以远远看见大殿，很热闹，大家都朝血影山去的时候，云清门人窝在一起也算凑热闹了。云清门相对雷山或者紫箫殿来说，更象一个家。虽然这十几年来经营理念有所改变，但是顺天和，收徒，还有等等自由自在，而又不大节的门规，让弟子们更有凝聚力。
太清山偏山新盖了一座大殿，很宽敞，旁边种植整齐的小青松，林烦踏步而入，引入眼帘的是百多块灵牌。这些人不是在中洲之战前后死的人，都是车前子出现后战死的云清门弟子。
第一个就是熟人，林海，曾经正一宗弟子，后继承冰雪真人衣钵。云清之战中虽被生擒，但免于遇难，没想到最终还是去了。
继续看下去，熟人不少，不过并没有太熟朋友，没有叶无双、文卿、雾儿等等人的名字。不过锁心真人名字赫然在此，他是这里死去的人中修为最高者，也是声望最高者。
看完，上香，祭拜，退出。
荷花在外面等候，问：“大师兄，我们现在去哪？”
“选掌门有你的份，你应该去。”林烦道：“我去射日峰，去看看古岩。”
“恩。”
林烦和荷花告别，直接前往射日峰。射日峰在隐仙宗内，林烦刚入隐仙宗，立刻有人传音过来：“是谁擅闯隐仙宗？”
“擅闯？”林烦一听，传音过去：“灭绝真人，别来无恙。”
“林烦？”一袭白色道衣从一石阵后飞出，落在面前地上，果然是灭绝真人。灭绝真人被交换回云清山后，林烦还是第一次和她见面。现在看灭绝真人没了那凌厉的眼神，多了一份安宁。灭绝真人道：“真巧，我一直想见见你，这边坐吧。”
“恩。”也不在乎再耽误这一会，林烦跟随而走，转过石阵，是一处小茅屋，就算是灭绝真人的居所了。
在茅屋前分主客坐下，灭绝真人单刀直入问：“你和雾儿？”
“呵呵，年轻男女的事，真人何必操心太多。”林烦宽慰的回了一句，雾儿在车前子一战中重伤，被高人所救，已经和两位新师傅去了南海。
“始乱终弃。”灭绝真人话语还是保留了几十年前的凌厉。
“是吧。”这些日子来，林烦心性也非常平和了，你说是，那就是，我也不反驳。口舌之争，没有意义，特别你是前辈。
“算了，你们自己的事。我还要多谢你搭救之恩。”灭绝真人道。
林烦道：“别客气，应该的。”
灭绝真人见到林烦，本准备了一堆话语，为自己徒弟鸣不平，同时也要教导林烦不要被万清清所迷惑等等。但是林烦这态度让她无法说出口，并非说她觉得林烦不可理喻，只是觉得林烦前后什么都考虑很详细，自己再说，也是徒费口舌。扣除了雾儿的事，灭绝真人和林烦完全没有共同话题，双方唠嗑一会，林烦适时告辞，灭绝真人起身随意送了一下。
……
射日峰上，古岩盘坐在石台中央，闭目打坐姿势，寒云子盘腿坐在他身后，为他梳理头发。林烦不远处石头上一坐，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寒云子无意才发现林烦，急忙起身和林烦招呼一句，林烦摇头客套两句，寒云子爱怜的看了看古岩，点头先行离开射日峰。
林烦坐在一边，拿酒给古岩倒上一杯，而后自己拿了自己酒杯在旁边一靠：“前有林血歌，现在有你古岩。云清山从来不乏绝顶高手。可怎么都喜欢窝在这里呢？身边有美女知己陪伴，何必追求天道和武道呢。吃他娘，喝他娘，到处可以去玩一玩。”
古岩睁着眼睛，看前方一动不动。
林烦道：“这几十年来，我一直在想，人为什么会成为清修者？后来我明白了，是执着，精神的执着会让你走火入魔。云清门一直提倡顺天和，能屈能伸，你古岩是异类，纯粹是强修得道，逆天而行。”
“林烦，我没有入清修。”
古岩突然说了一句话，把林烦吓的尖叫起来，虽然是闯过南走过北的，但是……林烦飞起十几丈，惊魂未定看古岩：“你……”
“唉……”古岩轻叹口气：“有件事我想和朋友说，但是我只想和朋友说，并不想朋友因为这件事而做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你醒了多久？”
古岩回答：“我一直都醒着，前十天只是因为元气大伤，剑婴受损长眠，根骨受损，故而无法提起真气。”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这完全不是你风格，你应该淡淡然说一句，我没事，别来打扰我修炼，而后回射日峰一窝就行了。
“因为我不想醒。”古岩道：“醒着的人会思考，会有想法，会辨认对错，会迷惘。”
“不好吗？”难得糊涂？林烦道家之人可不欣赏儒家这句中庸之道。
古岩道：“我不想骗朋友，你是我唯一朋友。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要我给你解释。而你知道了我的解释后，又会让我不知所措。”
什么乱七八糟？林烦想了一会道：“好，我们现在是朋友，我这个朋友很高兴你这个朋友没有欺骗我，同样，你这个朋友有什么心里话想说，但是又不想我因为知道这些而改变什么，我也可以做到。”是不是想和寒云子说什么？难道，使用剑神会影响某些心态或者是身体？
古岩摇头：“我虽知你做不到，但还是要说。”
林烦摸下巴：“到底什么事？”
古岩想了好一会，道：“剑意，可感知天下有灵之剑之魂，虽不可为己所驱使，但对敌之时，对方宝剑之底细了然于心。”
“恩？”难道要说小黑的坏话？
“我十八人云集北云山，选帅者，共讨车前子。后前往东海演练，让大家互相知根知底。”
“是。”
“十七人皆无藏私之嫌，除一人之外，他撒下弥天大谎。”古岩等待一会，林烦没有接口，知道林烦大概猜测到了，道：“是我爹爹，他的分身不是夺天灭日剑。而后之战我爹爹从来没有使用分身，直到战死。我爹爹战死之时，我和天地融为一体，夺天灭日剑是自行飞走，显然是失主后，自寻主人残留之息。如果我爹爹练就分身和夺天灭日剑融为一体，夺天灭日剑最终会自己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等待，等待分身气息的消逝。如果我爹爹分身不是夺天灭日剑，那本体被毁后，夺天灭日剑就去找我爹爹的分身。”分身和宝剑法宝同体，不可再修炼出本体。另有分身的话，才可以通过闭关秘术，修炼出本体。
“你爹没死。”林烦终于知道古岩要说什么。
古岩许久点头：“儿子不孝，实在是想干脆死了的好。所以我不想醒，醒过来我就要知对错，我就要分是非。但他是我爹爹，在很多人看来，他引发战乱，死了很多人，但是天下很多人都有雄心壮志，只不过我爹爹比他们更出色。”
林烦道：“而今人心思定，以为天下大势已定……我也不知道了。”古平用死来掩盖，那肯定是有巨大阴谋。想起血影山大典，难道要将天下英雄一网打尽吗？方文杰……方文杰不是这样的人，右使，血影教还有一个右使。左使掌管外事，右使掌管内务。啊，一直以为方文杰是第二号人物，现在想想，管理内务的才是古平真正的亲信。必然也是受到血影教弟子们拥戴的人。方文杰为了照顾这点，外事联络自然要给面子。
林烦松弛了多月思路展开，清清失魂，古平死……从利益来看，灭车前子后，清清必然不能正常出现，否则不说古平，十八人的贡献都会被清清一人掩盖。古平有什么好处呢？大典……没错，古平要在大殿之时，将天下英雄一网打尽。这么有魄力？这么有自信？难道古平早在血影山已经布置好了，现在就是请君入瓮？
古岩不打扰林烦，等林烦再看向他时候，古岩道：“我本打算今晚上路。”
你要弑父？林烦惊看古岩。大义灭亲，在林烦看来，是一种违背伦理的贬义词。在十二洲律法中，对于父子、母子等三代包庇亲人犯罪的，或者无罪，或者轻罚。也有个案，比如浪子祸乱乡下，父亲将其除之，也有美名。
可是，父除逆子，说的过去。子除父，这就是相当大的问题了，是违背了统治道德，乡邻道德，伦理道德的。
古岩道：“你是我朋友，能帮我吗？”
林烦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古岩回答。
林烦摇头：“古岩，子弑父，乃是大罪。我们虽然没有死过，但是阴曹地府这笔帐会怎么算？好，就算上天为你义行对你褒奖，但你这接下来几百年你心里会怎么想呢？我知道你爹爹在你心中的地位。”
古岩道：“我没说要弑父，我要说服他。”
“说服？”林烦摇头：“这……似乎不太可能。”
古岩反问：“林烦，你现在知道我爹爹活着，我如果不动，你打算怎么办？你会传书雷震子，告诉雷震子，是我告诉你我爹爹还活着。”
“不。”林烦摇头：“你只是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件事，我就算传书雷震子，也不会说是你说的。否则我就是陷你不义，我也同样。可是……你爹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把人全部杀光吗？怎么杀？”
古岩道：“云清之战，林血歌万人屠，血影教有准备，安排妥当，加上我爹爹的算计……所以，我们一起去，如果我不能说服我爹爹，那你就通知他们吧。给我个机会。”
“你本不需要告诉我的，除了你，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林烦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一趟血影教，不过……”
“恩？”
“不过，不过，不过……”林烦支吾很久后道：“也许你可以和你爹爹说，如果血影教将所有参加大典之人全部斩杀，那我只能杀身成仁，用太乙神雷将血影山化成灰灰。最少算我还云清山一个清静，也还云清山养育教导之恩。”
古岩点头：“好。”他没有问林烦为什么不在车前子之战中使用太乙神雷，肯定有林烦的原因，林烦既然说能将血影山炸平，那林烦肯定做的到。
为什么不用？林烦屡次吓唬车前子，其实只是神雷，并非太乙神雷。如车前子所说，这太乙神雷太厉害，厉害不在于它能将一块石头炸成粉末，而是林烦不知道，会将天下多少石头炸成粉末。一旦酝酿，就无法控制。太乙神雷准确说，并非一种法诀，而是将天地阴阳混合成虚无之气，虚无之气初凝而慢，而后急速加快，混沌一片。太乙神雷什么时候爆炸化为新天地，林烦不知道，他只能引导虚无之气的扩展。接下来怎么变化，他不知道。可能一小团虚无之气很快被打破平衡爆炸，可能会一直融合吸收虚无之气。

第四百三十六章 劝说
尘归尘，土归土。天下本来源虚无，最终回归虚无。太乙神雷能将整个天地炸毁吗？林烦觉得那还不至于，能不能灭掉血影山，林烦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总是能。要说云清门第一代祖师云清子，为什么一出手就把一个小镇炸没了，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耍过太乙神雷呢？首先肯定云清子绝对不是去拿小镇尝试，这种大规模法术肯定要避开凡人，而且越远越好，但最后偏偏就是凡人遭殃。
那林烦这次下决心用了吗？林烦仍旧不知道，他希望这个杀手锏永远不再使用，希望古岩能借这个条件说服古平。在这件事上，林烦倒不是怕了天谴，他是希望天下不要再支离破碎的苟延馋喘，不要动不动就是几千条，几万条人命。
但如果最终结局是最差的，林烦认为自己也许会做一次破而后立。以杀制杀……林烦苦笑，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天下盟、血影教、魔教，九成九的修真者死光了，经过几百数千年，始终还会出现。
天下盟，必须保护天下盟，几千年来，唯一有希望终结战乱之世当属天下盟。必须说服古平，或者杀了他。不，杀他没用，血影教他亲信太多，就算古平死了，战乱还不会结束，还要继续打下去。
古岩，你能再做一次英雄吗？
……
朗月之下，两道剑光快速朝西而去，古岩身体剑气缭绕，其速之快虽不如百里剑，但也没有落了太多下风。以人成剑，修成剑神，天地万物皆为剑也。聪明如林烦却忘记了一件事，今天古岩说了这么多，就可以看出他早就想去阻止古平，为何到了最后数天才决定出发呢？
林烦没想到，古岩也没说，只是赶路。
披星戴月，在大典前四个时辰，大典当天子时，两人终于是到达了血影山。血影山原为魔山，乃是魔教数千年基业，山脉绵绵，乃是西洲第一雄山。如今，血影山内是人山人海，血影山的五处高峰正在放飞孔明灯，放焰火。修道者们或者在云端小坐闲聊，或者是在山中品味风露，都在等待四个时辰之后开始的血影峰大典。
没有人阻拦和询问古岩和林烦，根本就没有守卫，大家很融洽，在血影山自由自在。古岩靠近林烦：“怎么找到他？”
“第一个办法，找血影教左使，他肯定知道。第二个办法……”
两人正说着，一道声音传来：“有人在西四十里，画河边等两位。”
“走。”
两人转身就朝画河而去。
画河是一条人工运河，因为画舫多，故名画河。这里距离血影山四十里，见不到什么修真者身影。在画河的一艘画舫甲板上，古平正在独自品茗。传书永远比人快，古平早知道两人一路西来，见两人靠近，道：“坐。”
桌子有酒菜，林烦很惊讶，落下道：“没想到叔叔你也没有辟谷？”
“这是为你准备的。”古平回答，看了眼古岩：“你们不用白费心机了，无上九血法阵已经在控制中，随时可以发动。我让你们来，是要让你们离开这里。”
“无上九血法阵？”林烦问，无上九血法阵谁都知道，是几千年来，空前绝后一场大屠杀制造出来的一种法宝。但是无上九血法阵到底是什么用途，这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云清之战时，古平说用九血法阵封山八年，大家也觉得应该就是这作用。
“林烦，以我之才能，你说为什么要加入血影教？血影教在当年的苍茫绝地可是比较一般门派。理由很多，其中一个就是无上九血法阵。这是我当年和现在知道的天下最厉害的法阵。我也不解释这法阵来历，还有血影教的由来。”古平道：“你们安心的在东海当安乐公，我也不敢去惹你们，云清门想住云清山，可以，想去东海，也可以。”
古岩笔直坐着，道：“爹爹，该收手了。”
古平问：“为什么？孩子，这天下需要集权，而天下盟则是一盘散沙。我们怎么打败车前子？依靠是一个人的指挥，当断独行，调用所有能调用的资源，最后才打败车前子。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在讨论什么吗？雷震子要推行一道盟约，限制修真弟子数量。这是好事，你们知道正邪大战怎么开始的，就因为人多地少。可是具体怎么实施呢？我门派可以招几名弟子？你门派可以召几名弟子？”
古平道：“扯皮，没完没了，无论怎么分，都有人不满意。如是我坐天下，直接定了，还会有这些纷争吗？天下盟外看和睦，内地却是勾心斗角。投票？一人一票是吗？今天我帮你投一票，明天你帮我投一票，我们就成了天下盟内的盟友了。而后慢慢发展，成为派争。当谈不下来之后怎么办呢？最终还是要武力。所以你们啊，太幼稚了，竟然相信有天下盟就不会有纷争。”
林烦问道：“那叔叔认为什么才是结束纷争的最好办法呢？”
“一个声音，天下只需要一个声音。”古平道：“一个声音去定你门派位置，你有多少名额，规定律法，照章执行。外敌入侵，一个声音可号令天下一同御敌，保卫家园。内有纷争，上有律法，下有门规。将修道者们全部管束起来，给他们一定自由，同时不让他们拉帮结伙，争地夺山，这样自然就不会再起纷争。”
这，林烦不知道，好像也还可以，不过，这些活在这世界人惨了点。林烦道：“叔叔，十二洲十二国，无数君王。不可否认，当君王贤明的时候，内歌舞升平，外国力强盛。但是当出现一个昏君的时候，国力立刻衰弱，百姓苦不堪言。叔叔应该也知道，有些贤明之君只贤明了半代，叔叔自认为当天下皇帝会贤明一世吗？叔叔认为，自己的子嗣会贤明世代吗？”
这问题不仅考倒了古平，也考倒天下人，历史就是这样过来的，一个王朝或长或短，有始有终。开始在贤明之君，灭亡在无能之君。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同十二洲修道者大战一般，循环不尽。
但是作为开国者，无论是吹嘘均贫富，还是做水能载舟的仆人，他们都有赤裸裸的野心，所有的口号只是他们能上位做人上人的一个借口而已，从来就没有一个皇朝真有皇帝把老百姓的地位看在眼力。永不加赋等等，只不过是为了维系统治需要，避免百姓造反，并非本着百姓利益去管理国家。因为他们将天下都当成自己的财产。
古平悠悠问道：“天下盟能做到？”
“也许能，也许不能，谁也不知道。”林烦回答。
古平摇头：“可惜，我坚信我能比天下盟做的更好。你看这门派，魔教为什么能傲立数千年？因为魔君贤明，一言堂，对己自律。再看云清门，本是两千多年的大派，拥有无数顶尖高手，更有无比的底蕴，可是比得上魔教吗？”
林烦道：“可是云清门的弟子过的比魔教弟子要宽松的多，自由的多。也因为如此，云清门的顶尖高手才会层出不穷。”
“不，人需要管的，林烦，你还太年轻。十二洲的人不管会乱的。”古平道：“看来，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们了，你们先走吧，留在这里没用。呵呵，林烦，你想杀我？”
“不敢。”林烦回答。
“不是不敢，是我有分身。我连护体真气都没开，你随时可以偷袭斩杀我。我一死，无上九血法阵就会启动，非修行有血影大法之人，立刻被禁锢阵内，熬炼血骨，依照修为不同，迟早爆体而死。这样很好，我可以再死一次，我的亲信会按照计划进攻十二洲，到时候我再复活，叫停他们，说不准还可得仁义之名。”
古岩问：“爹爹，你怎么样才能收手？”
“孩子，你傻了吗？你爹爹已经把所有事情算尽，那边的人全部是瓮中之鳖，我一统道家，荣登三宝，你就是道皇之子。你要不喜杂务，尽可寻最好之地修炼，我可将天下神兵法宝找来，助你渡劫得道。”古平看林烦：“我杀人太多，就算集天下之宝，过天劫也必然是粉身碎骨。但我儿子是英雄，在我帮助之下，肯定能得道成仙。”
魔教的皓月舟是别的门派难以建造的，但是魔教能建造，这是魔教用集权方式，集合门派所有资源，全力攻克打造出来的。如果古平真成道皇，那四海之内，要什么都可以尽可能想办法得之，帮助古岩过这天劫，乃至大乘天劫，确实要简单的多。这种事，天下盟绝对是做不到的，天下盟不可能把大家资源集合起来，将好处给一个人。
中洲蹴鞠之风盛行，皇帝见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给百姓乐趣，也就开始推广。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的皇家蹴鞠竟然打不过青洲蹴鞠队。皇帝知道错了，把给百姓的蹴鞠场地和投入全部收回，给皇家蹴鞠队投入，这样一来，皇家蹴鞠队集全国之资源训练，为中洲争光，百姓看的兴高采烈。如同修真者将来为古岩欢呼得到成仙一样，浑然忘记了，古岩得道成仙，是盘剥了他们的资源而集中在一人身上的结果。
古岩道：“爹爹，收手吧，我快死了。”
“啊？”古平和林烦一愣。
“剑神之威，本就不是凡人之体所能驾驭，车前子一战，我根骨毁去七成，幸有寒云子用全真秘术将我固本，才暂时无恙。但已然不能再强驱真气，否则必死无疑。爹爹，我已经无法再得道成仙了，我现在只能使用金丹的真气。这次急急赶来，请爹爹罢手，恐怕根骨又有损毁。不说儿子我会死，不说我会得道成仙，我如今之修为恐怕连金丹之人都不如。”
“……”古平呆滞了，摇头，后退一步，摔倒在地，站起来，怒道：“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连金丹之人都不如？我儿子是诛杀车前子的英雄，不可能。”
古平点头：“爹爹，孩儿没有说谎。”
“我……”古平喘气许久：“没关系，等我称霸天下，我去寻仙丹，寻仙人，找最好的固本之药，一定会让你恢复……你还活着，古家要有后，我要帮你找女人。我们古家必然兴旺……”
你也可以生的，你也年轻。林烦心中叹口气，看向古岩，心中唏嘘，就他对古岩的了解，古岩是没有说谎的。还好，只是根骨被毁，元婴还在，长命几百岁还是很简单，再说，古岩不说自己根骨被毁，谁敢去招惹他？
古岩道：“爹爹，为何执迷不悟呢？”
古平摇头：“孩子，这不是执迷不悟，这是坚持。赢者是坚持，败者才是执迷不悟。”
古岩道：“如果爹爹杀了他们，林烦就会毁了血影山。这难道还不是执迷不悟吗？”
“灭血影山？”古平看林烦：“你好大口气？”
林烦回答：“叔叔，我已修得太乙神雷，并非吹嘘。如果叔叔非要血流千里，侄儿也只能前赴后继。”
古平摇头：“林烦，你做不到。我这无上九血法阵是先困敌，后杀人。就算你太乙神雷天下无敌，你要什么时候动手？等里面人死完吗？还是你帮我用太乙神雷把他们除掉？林烦，你也不是三三，你更象林血歌。”
古平道：“三三此人是真正的狠毒，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林血歌虽然在云清之战杀人近万，但那不是他。林血歌此人生性豪侠，喜欢自由自在，四处飘泊。却因红颜一怒，灭三大邪派。他不是滥杀的人，所以这导致他走火入魔，连自己师父都害死了。如果他有三三和我的一半狠，三大邪派而已，才多少人？林烦，你要用太乙神雷血洗血影山，你必然步林血歌后尘。别说血影山，你林烦知道雷震子在其中，你会不会动手？你会不会杀朋友？”
古平道：“林烦，我给你机会，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你现在去动手，我血影教亲信都在血影山。或者你要等我们先开始杀人后你才动手？”
林烦看古平，古平面无表情扶起椅子，坐下和林烦对视：“你做不到。”
“是。”林烦点头。

第四百三十七章 胜负
古平看林烦好一会，道：“东海无垠，云清门健在，不如这样，你们要造天下盟，就去东海吧，我不阻拦和讨伐你们。至于现在天下盟和魔教，实力太强，我只有这一次机会，我必须除掉他们，无论结果是两败俱伤，还是玉石俱焚，我都没有让步的可能。”
古平拿出一根高香点燃，插在桌子上，这叫辰香，每一根香燃烧的时间为两个时辰，古平道：“两个时辰后，大典就开始了。”
林烦静静看那高香燃烧，问：“叔叔，得了天下又怎样？”
古平回答：“我古家一脉，本是东洲皇族，后外族入侵，终成亡国之奴。古家历代都有家训，不忘国耻，奋发图强。每一代人都在努力，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都无能为力。终于轮到我了，如今有这样大好局面，一旦我等上道皇之位，古家必然成为天下之主。林烦，我很难向你解释大志，因为你从来没有胸怀大志。”
“你的大志是要死人的。”
“谁的大志不要死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名将都是杀人狂，君王都是刽子手。哪一个开国皇帝不是血债累累？但这不妨碍他们成为天下歌颂，流芳万年的明君贤祖。”古平说完，停顿许久，淡淡道：“我少年立志，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绝对不做历史长河的一颗尘埃。孩子，走吧，我知你要死谏，你会让爹爹多一条杀子之罪。我意已决，走吧。”
古岩摇头：“林烦，你走吧，你传书一些人离开吧。”
古平没有说话，林烦传书带走几个人，他无所谓。但如果一引发骚动，法阵就会立刻启动。瞒不过去的，现在血影山中血影教之人和大家都混在一起游玩，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
一道传音飞进林烦耳朵：“过来。”
林烦点头，抱拳道：“既然这样，我就暂时告辞。”
“雷震子他们不行。”古平道：“雷震子、东方狂等只要一离开血影山半域，我就会动手。”
“我明白。”林烦点头离开。
古岩和古平静静坐着，古岩看着高香燃烧，突然道：“这香好像不是辰香。”
古平回答：“林烦狡猾无比，有时候必须留点心眼。”
古岩道：“如果他没有离开？”
古平回答：“孩子，我知道林烦是你朋友，但是我也告诉你，今天事成之后，林烦不死将是我最大的隐患。此子有霸王之勇，愿当荆轲，他定然会让我寝食难安。唉……人算不如天算，这伙人一直是我心腹大患，却没来血影山，看来还要耗费很多手脚。”
古岩一动，地面阵法启动，古岩无法挪动身体。古平道：“稍安勿躁，你我父子一场，从未坐下来秉烛夜谈。”如果困不住古岩，他就不会说。古平知道林烦这伙人不死，自己就算身为道皇，也要时刻提防戒备。这群人，修为高，手段狠，狡诈无比，很难对付。该死的雷痛痛竟然害喜，否则最少在血影山可以将他们除掉两三人。
……
“宗主？”林烦入树林，惊讶看见三三真人，问：“宗主，你不是在云清山吗？”
“天下人都相信古平，我就不信。”三三真人道：“极阴之体对极阳之体，为什么极阳一定会占便宜？这几天，我已经将血影山了解一遍，林烦，我们现在要找一个人。”
“谁？”
“大娇。”
“干嘛？”
“大娇乃是灵体，和古平双修，古平借其身隐遁分身存在。”三三真人道：“我要分身破分身。古平本体虚弱，位置我也知道了，没有问题。但是这三天来，我找不到古平分身。”
“肯定就在血影山。”林烦将无上九血法阵的事说了。
“难怪古平要叛逃血影教。”三三真人恍然大悟，这是他们少年时期的一个故事。相传女娲时期，天破后群魔乱舞凡间，生灵涂炭。当时凡间大神不少，女娲娘娘是其中一位。女娲娘娘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而传闻无上九血法阵就是破天之后，妖魔杀人修炼的一种邪门阵法，妄图借此来对抗当时凡间的大神。
那时候三三和古平也曾经结伴而游，因为一些事情，知道了血影教一些秘密，但是太过玄幻，毕竟是上古大神时期的事，一笑了之。三三真人现在回忆，这种可以对抗上古大神的力量被一个野心家古平发现，肯定将此秘密记在心中。
“那就是说，大典一开始，法阵就会启动？古平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三三真人沉思片刻：“不能通知，人太多，肯定会被发现。还是按照我说的做，找到分身，破分身，再破本体。”
林烦点头问：“可是这分身怎么找？”三三真人极阴之体分身是血煞，极阳之体可能是云，是雾，是人，是山，是石头。
三三真人道：“很多年没打你，越来越笨了。我刚才说了，大娇和古平合体双修，一定和极阳之体有关。只要找到大娇，我就能追到极阳分身。”
林烦问：“大娇在哪？”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好露面，否则古平肯定警觉。”三三真人道：“这要靠你了。”
“靠我？”林烦看不远处庞大血影山上空无数的人影反问。我是有天眼，但是天眼不是这么用的。
“用脑子。”三三真人恨铁不成钢：“你出来闯荡，只靠修为，你早死一百次了。现在修为高了，脑子反而不灵活了。”
林烦被骂后冷静沉思，大娇在血影山中，知道大娇下落的人……方文杰可以排除，因为方文杰没有修炼血影大法，是弃子。血影教右使才是古平的第一亲信，他肯定知道大娇下落，并且知道无上九血法阵的事。
找右使问大娇，肯定暴露……林烦问：“宗主，大娇小娇是双生姐妹，找到小娇能不能找到大娇？”
三三真人一笑：“你懂得。”
“我联系方文杰。”
……
方文杰收到林烦传书时候，正在最高峰安排杂务，一看传书，愣了半响，靠，这么大架子，要自己亲自下山秘密去迎接，说要给天下人一个惊喜。好吧，给你面子。方文杰左右交代一句，就自己来了。
林烦见了方文杰，也不客套道：“方文杰，我来是找大娇的。”
“大娇？”方文杰想了一会：“我有两个月没见大娇了。”
“不是，我是来找小娇的。”林烦立刻转口：“我们兄弟几个十八人，死的死，伤的伤，不管怎么说，也算在文献上记录了一笔。当时古平带了小娇他们助阵，虽然没有太多功劳，但是我们觉得应该谢谢小娇。”
“林烦，这是你见小娇的理由？”
“方文杰，我要见小娇，需要什么理由吗？”林烦怒：“老子早就和她私通了，这死女人传书我说有了我的骨肉，非要大典之前见我，否则就一尸两命。”
“啊？”方文杰惊呆了：“你们对抗车前子在那一个多月……干柴烈火？”兄弟，太饥不择食了吧？林烦说出这原因，方文杰倒是没有理由不信，虽然这原因有些荒唐，但有时候荒唐的原因最有可信度。
林烦低声道：“方文杰，我想私下先和她见一面，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这简单。”方文杰写传书。
林烦交代：“别说见我，她要矫情，帮我先把她骗来再说。”
“知道拉，男女东西最麻烦。”方文杰发出传书。
一炷香后，小娇就来了，小娇落下，见到林烦，非常惊讶：“林烦，你怎么会在这？”
话落，小娇头颅飞起，三三真人落在小娇的身边，左手捂住小娇尸身热血，闭目感识一会，而后看向东南方向，道：“林烦，等我消息。”立刻闪身不见。三三真人对林烦说，你懂得。其中意味深长。严格来说，小娇是无辜之人，但是如果为了要救人，要杀死这位无辜，杀不杀？
方文杰保持惊愕的目光，林烦忙道：“方文杰，我要杀你，你早死了，我解释给你听，给我点时间？”
……
画舫位置，天已放白，古岩看面前高香道：“还有半个时辰。”
古平道：“不，只有一半的半个时辰。林烦怎么回来了？”期间收右使传书，没有发现有骚动。
林烦笑嘻嘻的落下，还没开口，古岩叹气：“爹爹，你输了。”
林烦点头：“叔叔，你输了，无上九血法阵已经被废了。我先给你看个东西。”林烦递过去一个盒子。
古平狐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空的，莫名其妙问：“什么意思？”
“叔叔，你打开盒子时候，我已经布置好了天芒阵，只要你一动，我就用九转镔铁将你本体炸成粉末。”
古平笑：“我请你坐我身边，我早就不怕死。”
“我宗主在大娇那里。”林烦补充一句道：“我宗主说，极阳克极阴？荒唐，谁强克谁。不过，我真心的求叔叔收手，如果你不收手，我宗主只能和你分身同归于尽。”
“三三来了？”古平摇头：“不可能，三三中了西门帅九子搜魂针，现在正当发作之时，他不闭关压制痛楚，怎么可能跑我血影山来。”
“九子搜魂针？”林烦反问一句，而后想了很多，最后道：“叔叔，你和我宗主也算是少年相识，知道他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我不清楚九子搜魂针能让人多少痛苦，但是他真要干什么事，再大痛苦也挡不住他。另外，方文杰已经反水了，你的右使已经被他诱杀。”
“更不可能，这么短时间，你怎么说服方文杰？”
林烦回答：“叔叔，从这点看你就不可能是一位明君，方文杰确实不知道你的事，但是对你性格是非常了解的，他早就觉得其中有蹊跷，只是没想到你没死，又尊敬你，不想怀疑你而已。我只粗略说了一下，方文杰就回答，他相信我，因为他相信你能干这种事出来。”
古平轻轻一笑，看古岩：“如果没有我儿子告诉你我分身并非夺天灭日剑，你就不会来。”
“是。”
“三三来了也没用，因为方文杰相信你的为人，并不相信三三。”
“是。”
“没有方文杰的帮助，你们不可能轻易制服大娇，接近我的分身。是方文杰派人拦截了大娇发出来的传书。”
“是。”
古平道：“好了，现在我们都清楚局势了。三三和我分身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
“是。”
“三三不可能一招毁掉我分身。”
“是。”
古平点头：“那就看谁先死了。”
林烦无奈点头：“是。”
他说的是实话，方文杰确实帮助了自己，但是古平分身极阳之体不是三三真人加方文杰帮助就能灭掉的。
古平道：“孩子，走。”
古岩看林烦，林烦点头：“古岩，走。”
古岩点点头，驾驭清风慢慢飞开，古平目送古岩离开，好一会收了心神，道：“九转镔铁本非凡铁，但是要直接弄死我，恐怕有些困难。”
林烦同意：“叔叔的修为比我等想的要高的多，我确实没有把握。”
……
太阳穿破云雾，照耀在血影山最高峰，朦胧一片，乱花眼的时候，一朵朵血光如同蒲公英一般从地面慢慢升起，手摸不破，随风飘散。不过几弹指时间，整个血影山都被无数的血色蒲公英所笼罩。
太阳初升，这景色没有给人诡异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另类的风景。没有人意识到危险，恰恰相反，多数人还以为是一种庆典法术。一名女弟子手伸向蒲公英一抚，蒲公英上的血丝散开，一条血丝化成乌有，女弟子气血一荡，一口鲜血喷出，全力运转真气压制体内鲜血喷涌，但修为太低，很快气血爆体而出，化成一团血雾。
方文杰声音传到四处：“大家小心，这是无上九血法阵，不可用肉体对抗。右使伏诛，血影教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否则杀无赦。”
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两道巨大无比的分身从地面搏杀到了空中，一个分身为血煞，双眼赤红。一个分身为太阳，绚丽无比。双方时而互相追逐，时而互相撕咬。

第四百三十八章 破遁
慧心神尼就站立在雷震子身边，他们还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一朵蒲公英散开，慧心神尼佛法一挡，气血立刻冲击全身。慧心神尼顿悟，当机立断，抛却肉身，分身云彩落下，阻挡在雷震子的身边，蒲公英几次想绕过不得入，于是飘荡他处。
慧心神尼分身道：“分身可挡此法。”
“不好。”雷震子急道：“传令，大家不许乱动。”
确实糟糕，大家不动，蒲公英还慢吞吞的，如果一动起来，这么多数量铺天盖地的血色蒲公英，没有人的肉身能穿的出去。正说到这，不远处几十个人全部被炸成血花。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在危险之中，慌乱也就不可避免的。几乎所有人的想法就是离开这片血色之地，飞天，入地，什么都行。
更糟糕的是，血色蒲公英开始有了变化，蒲公英慢慢消失，若有若无的血丝越来越多。雷震子当机立断：“集合有分身的高手，用分身护住一个区域。”
雷杏子在雷震子身边，提醒道：“血丝速度加快了。”
雷震子看天空上两片分身撕咬，道：“坚持就一定会有变数。如果没有变数，我们应该早就死了。”
慧心神尼叹口气：“就算有变数，今日血影山必然被血染红。”小乘分身高手能有多少呢？能护住多大区域呢？除了这血丝，更让慧心神尼担心的是数千的血影教弟子。
……
林烦凝神看着古平，古平也非常专注，两人已经入境之中……
高香终于燃尽，一阵风吹来，林烦动了，古平也动了。一动数里，古平已经在三里之外，古家剑遁，乃是天下一绝。
但古平的一只手臂被林烦留在了画舫上，古平看自己失去左手臂的位置，轻叹口气：“没有九转镔铁阵。”
“没有，它有别的用处。”林烦回答，三位一体杀了过去：“但你已经暴露了剑遁之点。”
夺天灭日剑如同旋风一般展开，绞向了三位一体，林烦和百里剑左右分开，小黑撞击而入，九剑一包，将小黑之力卸掉，把小黑甩了出去。同时古平剑遁到林烦身边，真气成刀劈斩而下。林烦早有准备，正一闪拉升而起，小黑瞬间回来，由上而下，贯穿向古平天灵盖。
古平又是一招剑遁而走，林烦想也没想，一收小黑，就将小黑弹射向东面。东面古平刚出现，小黑就跟随杀来，古平大惊，林烦是怎么知道自己剑遁的位置？再剑遁，去西面五里。他一动，林烦就踩踏了百里剑冲向西面，中途手一挥，收了小黑，三位一体再杀向古平。
古平骇然，不可能，自己剑遁之术已经化境，怎么可能会被屡屡先发制人？古平急忙扔出一块护体神盾，挡住了这招。
林烦停步，道：“叔叔，你要这么打，我还得拿出千韧盾。”
“我坚持的越久，血影山的人就死的越多。”古平阴阴一笑。确实，之前他就想速战速决，杀死林烦，依仗就是古家剑遁之术。可没想到林烦懂得这么多，似乎能破解古家剑遁之术。所以这句话他话语中流露出了自己可能不是林烦对手的语气。古平一皱眉，突然偏头看向十里之外，安静坐在河边巨石上观战的古平。
难道？难道是传音？自己的儿子传音林烦，指点他来攻击自己？学成徒弟，饿死师傅，这是老话，但是家传手艺是从来不藏私的，如果古岩帮助林烦，那破解剑遁之术不要太简单。
古平看林烦，林烦将无量袈裟捆在身体上：“叔叔，我可是佛道双修，专破大盾。”
护体神盾确实防御很强，特别是在防御刀剑上占很大便宜，但是神盾大大影响了古平剑遁的速度。古家之人，一向不修炼护体法宝，因为他们剑遁之术足够让他们在战斗中游刃有余。
斩击，古平被震退十丈，古平心道：好大的力量。夺天灭日剑立刻合九为一，向小黑攻去。九剑合一，堪比神兵，虽然不如小黑神通，但是也将小黑压制住，无法施展出威力。古平问：“林烦，怎么杀我？”
林烦挥洒出千韧盾，布成铁桶阵，而后开始狂掐法诀，几十朵雷云铺盖而下，大的不过亩地，小的只不过巴掌。此神雷非霹雳，非闪电，一朵朵雷云射下一道道黑烟，一道黑烟飞过古平身边，古平感觉很不好，立刻剑遁，黑烟光华一闪，凭空化为一块巨石。
古平惊疑：“这是什么？”障眼法吗？
林烦道：“太乙神雷。”这是林烦能操控的最多数量了，当然不是障眼法，而是变化。虚无本无，破平衡而生万物，黑气就是虚无之气，打破虚无之气平衡，就能无物生物，有物毁物。
古平摇头：“这就是太乙神雷？”太让他失望了，车前子一战，就算是他也非常期待见识下传说中的太乙神雷。而现在一见，只不过二十多道的黑烟黑气在天空落下，毫无声势，和林血歌十几年前那漫天雷云，铺天盖地的闪电有着天壤之别。
但是，伴随黑烟速度加快，古平笑不出来了。这雷云铺盖面积很大，移动很快，而自己始终处于几十块雷云攻击之中。黑烟落下速度越来越快，连续几次剑遁，都险些中招。直到现在古平终于肯定林烦是看破了自己的剑遁之术。更让古平有些不安的是林烦的九转镔铁金针一直没有出现。如果林烦看破自己剑遁之术，暗伏九转金针，那自己可是随时可能会被暗算。
一道黑烟急速掠过，古平闪开，一声惨叫，剑遁后一摸自己，左脸大半消失，出现一个窟窿。自己的左脸距离那道黑烟最少一丈，竟然能无视自己护体真气，攻入其中。古平摇头，质问：“到底什么是太乙神雷？”
“太乙神雷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见过，也没有人规定这招就是太乙神雷。”林烦道：“太乙神雷只是一个名称而已，我这招就算是太乙神雷吧。作用，就是破碎虚空。盘古开天地，天地混沌一片，只有虚无之气。破开平衡，天地万物出现，天地万物皆是虚无之气所化。宇宙洪荒，有始有终，始于虚无，终归终于虚无。天地轮回，无论神魔仙妖，皆在天道之中。”林烦道：“天道就是无天道，万物为刍狗，天道亦如刍狗，其所做只不过化虚无为有，将有归于虚无，一张一弛，一阴一阳而已。”
“狗屁不通。”两人说话间已经再快速过招几十次，但是口上却没有停下来，古平道：“既然没有天道，为什么天庭之人不下凡管管车前子？”
“如同我等看蝼蚁一般，蝼蚁一个界，天庭一个界，你会因为有一只蝼蚁被欺负，而去踏平蚁巢吗？而且仙界神界和魔界妖界乃是阴阳平衡，你仙人来凡间，妖魔也要来。”这些都是林烦随便猜测了，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局势，小黑被困，或者说小黑可以困住夺天灭日剑。千韧盾保护，百里剑驾乘，神雷在手，越来越熟练，古平之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虽然林烦知道现在血影山是血流遍野，但是他帮不上忙，急不了。
古平和林烦相反，他说话和他希望林烦说话，是让自己打消一个念头。不会是自己儿子指点，不会是自己儿子要害死自己。古平看见了，自己剑遁之前，林烦突然停口，而后很快抓到自己方向。没错，是自己儿子，想念到此，古平心中如同一把匕首扎入，说不出的疼痛。儿子，你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来害你爹爹？
心念一变，立刻就慢了半拍，一道黑烟闪过，化有为无，古平面前一大块肉被撕扯下来，内脏可见，古平立刻单手一封，狼狈再逃遁到一边。
古岩一直静静的驾驭清风跟随着两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煎熬吗？是矛盾吗？古岩本就不擅表达自己，或者他只是想看看结果，他不想看见任何人死，但是他又知道两人只能活一个。古岩抬头看远处血影山，已经成为一个血色的世界，和车前子妖云笼罩紫霄山不一样。车前子的妖云是妖异，而这个血色世界看过去很舒服，似乎是无数的桃花在飞舞形成的景象。
古岩知道，血影山中每一弹指都有人死去，他可以想到那些人的绝望，想到他们的不甘。原本以为有个大同世界，却没有想到是修罗地狱。唉……大同世界是张张嘴就有的吗？古岩突然想起了古平的话，大同世界也是要杀出来的，也是要累积在无数白骨上才能搭建出来的。想要大同世界，拿两千万人头来换。
或许也有不同，因为杀出来的世界，还会被杀回去。而杀出来的大同，可以避免发生历史发生过错误。因为只有集权者，野心家才不会尊重历史，后代子孙才会重犯历史错误。
呵呵，自己想的真多。五十年来勤修苦练，现在在一边观战，竟然想到了这么多和自己修行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古岩突然停住了，颇为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体，一口宝剑不知道从哪而来，将自己从肩膀劈开，一直斩到了腹部。低头一看，是夺天灭日剑，自己爹爹的剑。抬头看去，只看见林烦面目狰狞朝自己冲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疯了？”林烦大怒：“你亲儿子啊。”
林烦一把抱住古岩，古岩就这么倒了下来，两人一起摔落大运河中，林烦游泳托举了古岩，古岩身呼吸，体内真气无法压制血液的喷涌，大运河染红一片。古岩看着林烦，左手用力抓了林烦手臂：“寒云子和我双修才固我根骨，她可能有我孩子，帮我照顾他们，不要姓古了，姓云，云清山的云……”说完再也不动弹。
林烦双手趴在古岩尸体之上，心痛，这是一种失去挚友的无奈心痛，死在自己的怀里那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悲痛。孩童后再也没有的眼泪也难以抑制的流下来。
在林烦生涯中，古岩并非最好朋友，但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水的浓度和份量平时是看不出来的，也许只有到生死诀别那一刻才知道。
林烦放开了古岩，百里剑从脚底一飞冲天，夺天灭日剑拉升的剑花一路追向林烦。林烦转身不再看古岩，正一闪！
三位合体，化出一道弧线直取古平，古平剑遁闪过，林烦双剑一分，小黑入体，一道无可匹敌电速剑光从林烦额头冲出，直接扫在古平剑遁后出现的位置。古平停住了，低头一看，这一片薄如云的剑光从自己的胸膛而过，绵延不绝，一直飞向远方。
明白了，自己被胸斩了。但是又不明白了，古平看向漂浮在大运河上的古岩尸身，怎么回事？他没有再想，因为他已经死了。
林烦是怎么破解的剑遁之术？是三三真人一直针对古平研究？还是林烦通过几次对剑遁之术的认识自行破解？或者是天眼修为到达天地合一的境界？或者是在和古岩对抗车前子中，明了了剑遁之秘？或者是剑遁说穿了一文不值？
答案不重要，重要是古岩没有出卖自己的爹爹，就算他爹爹是恶人，做儿子的也没有权利帮助外人杀死他。何为大义，大多数人之义为大义，但古岩首先是人，人如无小义，而求大义，大义得无知，大义的虚伪。
林烦跳下水，将古岩尸体拉到岸边，道：“我带你回云清山，生于云清，葬于云清。”从乾坤戒拿出一匹布，将古岩包裹起来。凡人已死，浊气不存，如同鸿毛。但尸者不入乾坤戒，林烦将古岩背起来，朝血影山而去。虽然林烦知道，自己收殓尸骨这样无意义的耽误了很多时间，期间又死了很多人。但是很多事情对别人来说没有意义，但是对林烦有意义，这就足够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势初定
血影山中，两片一红一白的十亩大小分身还在血影山厮杀中，血煞分身死缠烂打，而太阳分身步步为营，双方撞击，撕扯。当两个分身撞击一起时候，立刻会爆出巨大的水雾，如同双双被蒸干一般，分身立刻缩小几分。
在下方，血影山最高峰，还存活的四百多人全部站立在其中，三十多位高手，把分身幻化巨大，将这片地方包裹起来。血气在外游动，寻找着任何间隙进入。他们如同无数蝌蚪一般，见缝插针。
虽然暂时无恙，但雷震子环顾四周，一万多人，天下十二洲，南海、东海，道家十之九成之人，只剩下这里四百多人。不，没算上血影教，他们还有四千多人。方文杰死了，在这里他保护不了自己，就算血影教人也保护不了他，他一死，群龙无首，古平的亲信立刻占据上风。加之古平分身仍旧在战，他们也开始准备对最高峰发动攻击。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他们炸开一点点缺口，最高峰这些人就必死无疑。
东方狂在雷震子身边叹口气：“雷震子，我们对不起道家。”
雷震子点头：“是，我们掌权几十年，征战几十年，各有各的理想，各有各的大志，人命不如狗，就这么被我们的愚笨一波波的送走。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东方狂哈哈一笑：“雷震子，抬起头来，想以后不打，今天先要打。没有人会把安宁的世界送给你，需要一个安宁的世界，你就必须打出一个安宁的世界。魔教弟子听令。”
“在。”四十多名弟子回答，其中有张未定等三名宫主在内。
“真气护体，魔教打前阵，先冲他一阵。”
“是。”
四十名弟子漂浮跟随在东方狂身后，他们知道现在纯粹是送死，诸如张未定这修为，也无法在无上九血大阵中坚持十弹指，其他人，包括东方狂不过就是一个照面的事。但是如果大家都要死，那魔教之人从不惧怕做第一个。
“等等。”雷震子叫停。
东方狂转身问：“要喝送行酒吗？我们在黄泉摆好酒等你们。”
“高手来了。”雷震子一指。
……
高手来了，林烦来了，林烦虚无之气护体，冲入无上九血大阵之中，无人能挡，直接冲到了最高峰，左右看去，四面八方皆是马上要发动进攻的古平亲信。
林烦朗声道：“血影教各位道兄，请退出血影山，不要逼我杀人。”
林烦就站立在血雾之中，血雾冲击林烦，遇黑气而化为无，大家互相看看，不太明白。一位死忠古平的弟子喊道：“掌门还在战，兄弟们杀。”
身边呼应者百人之多，冲向林烦，林烦虚无之气如决堤洪水一般泼洒而去，一击而过，黑气变成白光，瞬间百人消失不见。是不是太乙神雷？还是那句老话，没人规定太乙神雷是什么，林烦只是用虚无之气强攻而已。这招出乎他的意料，他只是想阻喝他们，杀十几个人，但是虚无之气一出，就不受林烦控制。不仅灭了百人，而且还将他们附近一个山峰夷平。
这招就够了，太够了，古平亲信不怕死，但是这种死法闻所未闻，真气之力，将百人灭之不说，还夷平一处山峰，这完全是两个级别的战斗。车前子的神魔同体虽然被文献吹嘘，但也没有如此收发自如，也没有如此威力，毕竟遇山石还能阻挡。可这黑气，山石在其中如同粉末一般。不，连粉末都没有留下。
林烦暗掐法诀，一道雷云悄悄出现，帮助三三真人分身作战。三三真人分身心有灵犀，在大众面前两人轻松合作，将太阳分身击中。太阳分身一被虚无之气击中，立刻大为缩水，血煞分身铺盖上去，将其完全包裹，进行分身互炼。阴也好，阳也好，没有阴克阳，没有阳克阴，谁大就是谁赢。
东方狂心中轻叹口气，林烦，把他们都杀了吧……
雷震子传音四方：“我等修道者求什么？求功名吗？求三妻四妾？求家财满贯？我修道者本就清心寡欲，看看这几千年来，什么士为知己者死，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什么肝脑涂地报知遇之恩。这些是什么？是权谋，是权术，是野心家让你们甘心被驾驭的资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古平、我、东方狂，和你们都没有不一样，我们都是人，都是刍狗。但我们又不一样，我们把自己当人看，你们却把自己当狗看，一定要找个主人，无论主人是好是坏，都要找一个。”
“你们贪图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一人的狗，让万人当你们的狗。命由天地父母受之，你们愿意做狗，可以，愿意当人之奴，可以，愿意成为灰灰，可以。但是，天下盟、魔教之人不做狗，无论是古平的狗，还是你们的狗。受人奴役，我雷震子如不为人，不惜赴死。”
雷震子再道：“天下盟不是我雷震子的，是所有修道者的，没有人会再把你们当成狗，让你们去杀人，让你们去死，让你们去做坏事。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纠结成群，你们又会出现一个古平，带领你们这群狗去打江山，开始重新血染十二洲。你们呢？士为知己者死吗？愿意做人的，退出血影山，愿意入天下盟则入，不愿意的可以逍遥天地。如果还想当狗，还有人想着当人上人，还要有人要踏着别人尸骨成就自己所谓的大业，那就来吧。”
四面安静，雷震子喊道：“来啊，想当人上人，想奴役天下人，那就来吧。你们可以杀光我们，但你们可以杀光天下想做人的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几十名血影教弟子摸摸退出了血影山，而后很快的，几十人，数百人一组的血影教弟子掉头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四千多名包围最高峰的血影教弟子尽数散去。只留下无数血雾飘荡在山中。
东方狂道：“无量寿福，愿天下就此安宁。”抬头看去，血煞已经完全吞噬了太阳，太阳最后一丝分身化成一股雾气飘荡而起，消失在空气中。漫天的血雾开始慢慢褪去，它们落尽大地，入土而没。
一刻钟时间过后，朗朗乾坤，太阳高照，让人宛如隔世。林烦散了虚无之气，驾御清风踏足在上，俯瞰而下，绿水青山，重露生机。该结束了，但没有人能阻挡野心家的诞生，只能希望天下为之一变，让野心家们没有生存的土壤。让野心家们不要掌握极权。还这乾坤永世安宁。
……
狼舟，林烦和三三真人在其中，三三真人搜魂针发作，本体虚弱，既然林烦知道了，他也不装了，一路上哼哼唧唧。
“爽吗？”林烦问。
“爽。”三三真人回答：“做错事，就要被惩罚，林烦，这叫因果。搜魂针时刻提醒着我，我干过什么事。别那么看我，我会忍受的，忍受到我得道成仙。喂，小子，现在说说你了，有什么打算？”
林烦反问：“什么什么打算？”
“成家、修仙、隐居、渡劫？”三三真人道：“以你修为，又没有大开杀戒，又修炼有虚无之气，过天劫应该不难，飞升仙界三四成可能还是有的。可惜你九命一性，境界进展自然就慢，加之你生性疏懒，我担心你小命熬不到大乘天劫。”不怕你过不去，就怕你到不了。
“我们修道就是求长寿，求得道，求跳出轮回，能飞肯定要飞。”林烦回答：“我还年轻，慢慢来嘛。”
“就怕你这态度，那第二个，成家吗？”三三真人道：“你这家伙，和凡人没什么不同，大鱼大肉，大酒大菜，还和数个女子有染。干脆，还不如把凡人生活过一轮，生个孩子，让我也沾沾光。”
“喜欢孩子，自己生去，你才几岁。”林烦想着，叹口气：“唉……成家不成家，没有喜欢的。”
“雾儿？”
“有义无情，我们如果做朋友，会是很好朋友。”
三三真人皱眉：“万清清？反正就一白痴了，你随便弄了，当个小老婆什么都行。”
“为老不尊。”林烦道：“我会去经常看她，但是我不认为她醒过来是好事，安安静静呆着吧。”
三三真人低声问：“没了人魂，也能生孩子吧？”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林烦恐吓。
三三真人滚到一边，哼哼几声，还有谁呢？好像没了。那就第三个问题：“隐居、避世？”
“半隐，半避，半玩……”干嘛这么死心眼，隐居腻了就出去溜达，玩累了就回来隐居，无聊可以四处乱窜，也可以去乐子嘛。林烦反问：“你呢？”
“我？”三三真人道：“我……不知道我早年喜欢的那个女孩的老公是不是在血影山死了？”
“没出息。”林烦摇头。
“喂，张君如怎么样，我徒弟，感情可以培养，看得出这丫头对你很欣赏。”
林烦手拿一块牛肉将三三真人口给堵住：“闭嘴。”
……
云清山全山挂孝，白布铺盖，林烦将古岩尸身放入棺椁。云清门新掌门赵秀儿，三百多云清弟子，步行从山门送古岩前往射日峰。射日峰正式更名为剑神峰，列为禁地，以示对古岩的尊崇。
林烦没去射日峰，送三三真人先回去闭关，自己独自一个人如同回到几十年前一般，坐在正一宗宗殿的屋顶上，眺望四处，享受安宁。云清门侥幸逃过了血影山之劫，现在竟然成为了第一大派，林烦内心对此还是颇为欣慰。想想可笑，光耀门派有无数种方法，却没有想到云清门真的成为天下第一大派的原因，竟然是这么让人可笑。
狼舟速度不算快，这几天天下局势之消息，一道道传来。
东方狂决定带魔教入天下盟，生还的宫主们皆同意，同时，天下盟残余弟子被调动起来，不足千人，修为高低不同，开始整合血影教。血影教之人按照自愿原则进行选择。齐可修以血影教名义留下的四百多人，加入天下盟。还有些人暂不入门或者入盟，有的和好友去海外。四千多人，群龙无首，经历了血影山之战后，大家的心也安定了很多。
他们也很清楚，虽然目前血影教还有四千多人，魔教和天下盟不足千人，但是还有云清山，还有林烦，紫霄山还有分舵，青平门也不会坐视不理。云鹤岛，佛门，乃至张通渊等高手如云。如果他们要复辟，这些人是不会放手不管。死了这么多人还没有办法让你醒悟，那只能是让你灭亡。
如果说在血影山林烦之威镇住大家的话，那雷震子一番话，完全瓦解了血影教教徒们的热血。不破不立，不死不生，天下大势已经无可避免，天下盟已经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可。
文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坐到了林烦身边，林烦笑，文卿歪头看林烦好一会：“笑什么？”
“我想叫你丫头吧，但是你都五百多岁了。”林烦问：“喜欢云清山吗？”
“喜欢。”文卿点头：“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想过来安慰你。”
“心情？肯定不会很轻松。”林烦道：“但经历多了，就看开了。有些人死了，你还会记住他们的，但是他毕竟死了，不要让他的死来惩罚还活着的自己。”
文卿点头：“林烦，你是不是要开始云游四海了？”
“干嘛？”
“带上我，我会洗衣做饭，捶背暖床，端茶倒水。”
“你们这些妖兽最难伺候，干嘛认定我？文卿，你没欠我什么。”
“我知道，我喜欢你。”文卿回答：“你也知道我们妖兽一发情，就认准了，拉不回头。”
“那我应该怎么办？”林烦笑问。
文卿想了一会：“你要好好的，这样我就有人可以惦记了。偶尔给我一封书信，我就很高兴了。”
“谢谢你。”
“恩。”文卿突然抱住林烦，好一会后撒手：“我走了，自己保重。”说罢头也不回，朝射日峰飞去。
林烦目送文卿离开，很多人想不通一个道理，为什么美女送上门，却不接纳呢？诸如优秀的男子，身边从不缺乏优秀的女子投怀送抱。如果见之纳之，那何能何德称之优秀呢？优秀的男子首先要知道取舍，知道自己要什么，能给别人什么。
一封传书飞来，林烦接传书。
“东海救命！”

第四百四十章 两百年
两天之后，东海之中，林烦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千羽，从来不单独出门的千羽，卸任掌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独游东海，可怜的她连指南车都没有，在狂风暴雨中，还任侠豪气的飞了七天，结果不知道自己飞到哪去了。东海无垠，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得四面传书求救。
“不许笑。”千羽真人也是嫣然一笑，太丢人了，问：“这里是哪？”
“此处距离蓬莱两千里，还不到东海城。”林烦回答。
“啊？”千羽真人一愣：“我才走这么点？”
“掌门……”
“我已经不是掌门，叫我千羽。”
“好，千羽，我先带你回东海城，然后教你看地图，就你现在的出门阅历，我很担心你会被海豚拐跑。”林烦放狼舟：“请。”
千羽入狼舟，点头：“是应该有个代步工具。”
林烦驾驭狼舟而走，道：“千羽，你不当掌门后，我觉得你和小姑娘没有区别。”
“年龄还是外貌？”千羽笑问。
“不，无知。”林烦见千羽要发飙，道：“一个元婴的修真者，在蓬莱附近迷路七天，没有资格反驳。”
千羽苦笑一下，看林烦好一会：“林烦，当咨客吗？我雇你。”
“恩？”
“我还想卸任掌门之后，遨游天下，现在连东海蓬莱都没过，怎么游？”
“当然可以。”
……
东海府邸，狼舟降落，张通渊和绝色正在一边互相瞪眼，似乎正在争吵什么。西门帅坐中间泡茶，提醒两人道：“瞪输的人，要去买尿布。”
绝色问：“为什么，又不是我孩子。”
西门帅道：“因为你已经收他俗家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张通渊嘿嘿一笑：“我赢定了。”
绝色问道：“我们是不是太无聊了，能瞪眼四个时辰，就为了买尿布。”
“是。”西门帅点头，看向远处：“你奶奶的。”
张通渊和绝色不转头，问：“什么奶奶的？”
西门帅看林烦扶千羽的手下了狼舟：“林烦把千羽真人拐来了。”
“你奶奶的。”张通渊和绝色就不转头。
“两人关系有些暧昧，竟然下地了还不撒手。”
张通渊急：“我要看。”
绝色更急：“你快看。”
“啊？”西门帅大惊：“林烦那手有意无意的摩擦千羽真人胸膛。畜生啊，我记得这家伙第一次就是和千羽真人……”
绝色哭：“张通渊，我求你了，你看吧。”
“和尚，你是我大爷，你认输行吗？”
“一起看？”
“好。”
“一、二、三。”两人异口同声说完，脖子一动，头都没动。而后一起破口大骂：“无耻。”
雷痛痛看着林烦他们，走过来，疑惑问：“林烦干嘛呢？也不过来打个招呼，拉了千羽真人就去自己房间？”
张通渊和绝色再也忍受不了，两人一起贴地飞向林烦的那间瓦房，绝色开启心眼，张通渊更是拿出一面镜子法宝，两人趴在地上看镜子。
西门帅笑：“幼稚，魔教完胜紫箫殿和胜音寺。”
很快，张通渊和绝色两人撤回，绝色深吸气，惊愕看西门帅：“我以为你耍我。”
西门帅一愣：“难道我没有耍你？”
张通渊道：“他们在看海图，但是手似乎碰在一起没拿开。两人似乎很暧昧。最关键，那海图是倒的。”
“真有奸情？”西门帅大为惊讶，急道：“拿镜子，我看看。”
“不用看了。”雷痛痛如同过来人一般：“现在肯定不可能的，不过，这两人要是在一起久了，一个是精神被禁锢百年的女子，一个对那一夜念念不忘，看见人家身子内心就会骚动的人，迟早出事。”
张通渊急：“死婆娘，这是我们兄弟秘密，你别说出来。”
绝色和西门帅鄙夷看张通渊：“兄弟是拿来卖的。”
雷痛痛不在意：“我觉得很好，林烦需要一个温柔、懂事、体贴的女性。而千羽也会因为林烦重回小姑娘心性。你看林烦几个女人，文卿，人家根本不在意，纯粹是单相思，小丫头，对林烦只会附和。雾儿呢，天下盟历练后，主见太强，有抱负和担当之心，就算和林烦成了，将来夫妻之间雾儿说的都是天下大势，林烦这性格，完全没有兴趣。到最后呢，他们就会无话可说。”
西门帅点头：“挺有道理的，万清清呢？”
雷痛痛想了一会：“万清清此女倒是妖异非常，如果愿意相夫教子，和林烦做一对神仙美眷，以她的阅历和为人，两人有可能成为千古佳话。但是，她是万清清，邪皇啊。就算再在乎林烦，林烦和天下比起来，也是九牛一毛。”
张通渊道：“落星子呢？”
雷痛痛道：“孤寂无聊，打发时间，逢场作戏而已，上不了台面。否则，落星子有可能一月只出关三天陪伴林烦吗？”
西门帅点头：“这么说来，千羽倒还真是林烦最合适的人选。不过千羽一百四五十岁了，林烦才五十多。谁算术好，算下换算成凡人他们相差多大？”
雷痛痛摇头：“不用算，这百年之内，千羽如今姿色是对林烦最有杀伤力的，两人必然成事。千羽心中定然知道岁数有差，女为悦己者容，修行一途，会轻修为，而重容貌，保持面容身材。所以两百年内，他们必然是雨水交融，情投意合。可是，两百年后，林烦修为和境界必入大乘，而千羽恐怕就大限将至，阴阳相隔，唉……不过，两百年的恩爱，想来死而无憾。”
西门帅看张通渊：“你婆娘是害喜，还是自以为害喜？”
“我从小就有个外号，叫雷三算。这种事，看见了因，就可以轻松推出果。”雷痛痛一笑：“否则我怎么可能脱了衣服在湖里等他。”
张通渊一愣：“啊？”
西门帅大笑，雷痛痛看他：“西门帅，妖兽最难忘情，你不能伤心时候求人家蝎子安慰你。你没事了，根本不去理会她。”
“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西门帅道：“俞枫泷正在无尽沙漠闭关，梁晓雨传授她去妖性之心法，这十年是别想见到她。来日方长，没关系。”
林烦和千羽从瓦房出来，当然不是在里面苟且，而是看海图，教导怎么使用指南车等，两人走过来也算正常，不过确实可以感受到有一些亲近和暧昧，最少这是在云清山时候他们之间所不能或者不敢产生的气氛。
千羽对林烦杀伤力是非常足的，反过来也一样。两人似乎心中有数，都知道两人如果真的结伴遨游，恐怕发展的方向只有一个，但是两人都没有打算去阻止。
不过，最少现在他们还是清白的。
落座，打招呼，细心的雷痛痛发现，千羽是在林烦先招呼之后，才和大家招呼，这个细节大老爷们注意不到，但是雷痛痛注意到了。千羽已经放弃了曾经掌门身份，并且把林烦放在前。没错，林烦和千羽在一起，必然沐浴清风。
“干嘛？”林烦看几人表情，让座给千羽，坐下。
张通渊道：“在聊你呢，说你血影山太乙神雷发威……不过，所有人都对太乙神雷有些失望。你们云清子瞬间炸没一个镇，你林烦瞬间炸没一个山峰，简直是天壤之别。”
千羽道：“云清子炸没一个镇，最终粉身碎骨。林烦炸没一个山峰，最终定下大势。”
大家一起看雷痛痛，你说的没错。雷痛痛心中一笑，本来就是，千羽轻轻捧了林烦一句，林烦心中受用的很。
大家都在，居住在这里的紫云真人也过来，大家见礼，紫云真人点头，他的话题就不太快乐了：“这次血影山死了多少人？”
“破万吧。”林烦回答。
大家一起叹气，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们知道这破万代表有他们的同门，兄弟，朋友，师长在内。血影山大战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们早就知道了，但不问不闻，不听不想，聊风花雪月，甚至无聊到两人比赛瞪眼，就是不想去想。
紫云真人道：“逝者逝矣，活着的人应该感谢上苍。”
“恩。”大家点头，一同举杯：“愿逝者安息。”
……
两百年后，建木之上！
林烦将一本本小说放在九天鲲鹏面前：“大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小说所有结尾，我全部放在乾坤戒中。现在我老婆阳寿将至，我刚入大乘，还要再活大几百年，你明白？”
九天鲲鹏手抓一本书，咬牙切齿问：“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把玉女给糟蹋了？小过是不是绿油油了？”
林烦拿出一本册子，道：“欲知后事如何，拿仙丹来换。”
九天鲲鹏苦笑：“林烦，这是仙家宝物，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行，你们仙家放了车前子，还是老子带人灭的。”林烦道：“你们天庭说起来还欠我人情。大鸟，我未婚妻可是被你整死了，两颗朱果下去，当场丧命。我好命苦啊……”林烦一把抱住九天鲲鹏哭泣。
建木在一边道：“鲲鹏，人家准备这么齐全，披麻戴孝上来，你要不给点意思，他是不会放手的。”不对，你未婚妻死了两百年，难道披麻戴孝了两百年？
林烦指书册道：“将其拖入密林之中，宽衣解带……而此时，小过正在习武……”
九天鲲鹏思虑良久：“这样，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被糟蹋，如果被糟蹋了，那看个屁。”
“这难保小过就喜欢这调调。等等。”林烦翻看书看了一眼：“就当腰带被解，千钧一发的时刻……”
“然后呢？”
“然后仙丹呢？”
“……”九天鲲鹏拿出一个玉瓶，道：“此乃九转造化仙丹，我本是小神，因守护建木千万年，每三千年才得一颗，此丹药凡人服用，可保五百年阳寿，如仙人服用，可保三千年之寿。不要抢，里面有三颗，只能给你一颗。”
“别那么小气。”林烦抓住瓶子道：“万一五百年后我不死呢？”
九天鲲鹏一把抢回来，低声道：“你修炼有成，得道成仙之后，如果你婆娘没死，你再来找建木。建木乃是自然之神，到时候想办法封你婆娘做个护木小神。我也可以脱去神籍，逍遥自在。”
林烦摇头：“那我老婆就困在这里了。”
九天鲲鹏道：“建木两百年一开，到时候来应景就行。天庭之人，只要不出事，谁去管你一个小神。怎么样？林烦，我够意思吧？不过先说好，你如果过不了大乘之劫，不能得道成仙，全部是泡影。”
建木叹气：“你又说多了。”
林烦笑嘻嘻：“大乘之劫，鲲鹏哥，我一直想和你进行这方面的讨论。”
九天鲲鹏眯眼看林烦：“两百年前，我就应该把你扔下去。”
……
如同雷痛痛所预料一般，千羽修为重容貌而轻修为，两百年后，两人看上去三十出头模样，男者英俊成熟，女子娇曼丽人，真乃神仙美眷。
狼舟出来，两人落在黑海洞府，林烦打开大门，和千羽一同进入其中。
万清清还端坐在石台边上，静静的坐着，千羽坐在她身边，解开她的头发，帮她梳理。林烦道：“娘子，我去查验阵法。”
“我要给她换衣服，不许偷看。”千羽说了一句，等林烦离开，边梳理万清清头发边道：“又是十年了，我们过的很好，去了弯月之海，在无尽沙漠的另外一边。现在天下安定，两百年来没有战乱，各门各派，主修性，辅修命。虽然人情上淡漠很多，但是这本来就是修道者应该的生活。”
“你真漂亮，你和他本应该是天生一对，可惜你太执着天下霸业。如果你当时放手，也许……我应该谢谢你，这两百年来我非常开心。”千羽脱下万清清衣服，放到一边，拿出一套漂亮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相公可以救你，他已入大乘之劫，去鬼界寻你人魂，还是可以做到的。我劝说过他，我知道他对你始终没有忘情。可是，相公他拒绝了，他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放虎归山。他告诉我，天芒金针已经布置在你身体内，古平剑遁都逃不了，你也走不了的。”

第四百四十一章 群英
千羽对清清道：“你不要怪他狠心，他认为你作为英雄落幕是最好的结局，如今文献对你也是褒多贬少，称你为一代天骄。相公说，你只要一恢复，先燃烧你的心智只能是霸业。这两百年来天下盟一直没有断绝某些人称霸天下的野心，五十年前那一任天下盟盟主就是如此，可笑啊，虽有野心，却被盟约框住，徒劳十载，毫无建树。因为大家都变聪明了，你人杰也好，奇才也好，天下盟不需要某个盟主，或者人去发扬光大。天下盟让你当盟主，只让你做盟主要做的事，做多了，就是你不对了，无论你出发点是好是坏。”
“还没换好吗？”林烦进来一看。
千羽一指林烦，用衣服盖住万清清身体。
“又不是没看过。”林烦走过来，道：“有人靠近过，留下点痕迹，十有八九梁晓雨，看来我们要去十万大山和她说一声，让她不要太多事。”
“梁晓雨破不了这洞府吧？”千羽问。
“破的了，这洞府年久失修。”林烦回答。
“你不是十年一修？”千羽问。
“娘子，你怎么会相信我十年会来一修？”林烦笑：“十年来一看就不错了。”
也对！千羽苦笑，但你不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千羽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留了金字，告诉外人，靠近者死。”林烦道：“其实现在天下大局稳定，清清她就算恢复了，也掀不起波澜。我只是想让她有始有终而已。虽然这几百年的寂寞等待很残忍，但是她确实做了很多坏事，很多人因为他死。”
“相公，清清如今修为就算全部恢复，也不是你的对手，不如去鬼界帮她寻了人魂。”千羽笑道：“你也可以娶个二房。”
“娘子，你好大方，我回头立刻去窑子逛两年。”林烦看万清清，道：“娘子，这叫妇人之仁，掀不起波澜，不代表不会再起纷争。收拾完，我们走了，雷震子还约了我们北云山喝酒。”
“恩，你……有什么话和她就说吧，我先出去。”千羽善解人意的站起来，起身离开。
林烦就喜欢千羽这点，每十年来一次，林烦都要和清清说一会话，林烦坐在石台边，看端坐的万清清：“清清，我还是那句话，我已经将金针布置在你体内。我不知道你是装疯卖傻两百年，还是真丢了人魂两百年，我也不知道夺舍大法，还有你佛道双修之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三十年前，我去鬼界没有找到你的人魂。我猜测你已经醒了。你要醒了，我只能杀你，你要装傻，天芒阵还等着你。”
林烦看着万清清许久，道：“东海城十日，一直不忘，你别逼我，好吗？我娘子会相信你醒来就会放弃霸图，但我不会相信的，你自己乖乖的，我走了。”林烦看了一会万清清转身离开，出大门，看大门慢慢关闭，万清清在其中仍旧端坐，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人知道她找回了人魂没有，林烦也不知道，但是对付万清清，即使有九成九的把握，也不能掉以轻心。
……
中洲北云山已经成为道家圣地，天下盟最早成立在北云山，车前子入侵之后，北云山十八英雄集结，历经数月，大破车前子，已经成为一段传奇。
在北云山最高峰，十八座巨大石像竖立，很多新入门的弟子，都会被师长们引领到这里，师长们向他们仔细介绍这十八个人，天下盟歌颂抵御外侵，而贬低内战，云清之战、中洲之战都被作为警示之例。
北云山每十年一封，一封三天，天下盟派遣高手护卫北云山附近五十里巡逻，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原因就是，每十年，当年天下盟盟主雷震子都要在这里宴请还活在世间的十八高手中的人。
即使封山百里，但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在这三天，变成了北云山附近的庆典，大家纷纷来到北云山附近，早先是观摩英雄，后来就开了修真市集，将十年三天变成了一场天下修道者的庙会，后又发展成相亲会等等。
这三天的北云山，也成了天下最热闹的地方。
最没有十八高手风范的当属叶茶，修真市集就是他开的，到了时间，他就悠悠的飞向最高峰，其他想跟随的人，都被天下盟高手拦住。
一个妹子喊问：“老板，今年还有谁会来？”
叶茶老板转身，道：“听说都会来。”
“为什么今年都会来？”
“因为有个王八蛋入了大乘，发传书显摆，等我祝贺呢。”叶茶酸溜溜回了一句，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酸溜溜的说这话，叶茶算一个。
“来了。”东面一人喊道：“张通渊来了。”
“看猴子呢？”张通渊驾驭两道剑光飞来，左右一看，今年人还真多，漫山遍野。张通渊一耍，两口宝剑飞起，在天空激荡出一个八卦阵，剑气四射，引发无数惊呼。收工，走人。喊问：“入了大乘那家伙到了吗？”
叶茶摇头：“没，我们先喝两杯，听说你最近搞了点废品……来，我们好好聊聊，我手头有一对一百三十年前中洲皇家工匠手工打造的龙凤钗。”
张通渊一脚飞过去：“老子废品是蓝星神石。”
“架不住嫂子好这口。”
……
接下来到的是慧心神尼，宝相端庄，驾乘一朵祥云，身带佛光，在上方缓缓飞过。慧心神尼，大智慧大慈悲之人，当然，这是佛门的认识，道家弟子觉得她不错，很善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德高望重，大家也尊敬的行礼。
西门帅出场是相当惊艳的，满头银发披散而下，一直到脚跟之处，随风飘荡，加之其玉盘之脸丝毫不见岁月沧桑，优雅飘逸，破有几分非凡尘之人味道。看得小姑娘们一惊一乍。西门帅和林烦第一次见面，就暴露他性格，只见他顺手拿出一柄扇子，轻轻一挥，驾驭清风而走。顺手一甩，扇子朝最近的一位小姑娘落去，小姑娘接到扇子，姬动的眼泪哗啦啦的出来了。
斜风子最拉风，全身火焰包裹几十丈高，如同赤日一般出现，不是装，是风吹火涨。灭世之火有个麻烦地方，修为越高，火焰就越高，风一吹，就更高了。斜风子除非收拢全部护体真气，才勉强能让自己不发火。也因为此，斜风子得了火神之称号，私下有人叫灾神，靠近什么，什么被烧。见到斜风子，大家纷纷避让三尺。
张通渊在峰顶幸灾乐祸：“烤猪来了。”
斜风子一道火光就杀了过去，张通渊白虹剑一弹，将火光挑了，青冥剑出鞘。雷震子忙拦住：“消停，晚辈们都在看笑话呢。”
斜风子落在一块石头上，左右看看距离，努力收火，叹口气，这叫憋气，不憋就得烧。自从灭世之火修炼有成，自己又没有仇人之后，唉……练什么灭世之火，到现在还天天寄宿野外，连个洞天都没有。斜风子问：“林烦来了吗？”
“去南海，应该很快了。”张通渊道：“斜风子，我上次去极寒之地时候，遇见一只火鹰，不是凡品，附近一定有好地方适合你。”
“哪？”
张通渊道：“极寒之地两百里左右。”
“好，我会去看看。”斜风子道：“墨家姑娘来了。”
墨云一身绿衣，身背弓箭，虽然三十多岁模样，但是精神爽朗，颇有英姿，更有女子之味掩盖了其内在之气，是诸多少男梦中情人。她的出现立刻引发欢呼之声。
“墨云，我要和你合体双修。”
墨云手一动，一道箭气就杀向人群，附近人散开，纷纷怒视中间那秃驴，两百年了，墨云姑娘还没有这么生气过，想被群殴吗？墨云娇笑：“绝色，你又胖了。”
此人正是绝色，没有拉风出现，就是钻了和大家混在一起，见墨云说破，笑呵呵的飞上来，绝色道：“十年没见，我的下巴是不是瘦了一点？”
墨云看了一会，很认真问：“你指的是第几层？”
“……”绝色低头走人，近朱者赤，在林烦等人熏陶之下，绝色行脚天下，开始新的尝试，寻觅美食。如今人称绝胖大师。其依仗肉体之能，金刚不坏已经化境，有人说，就算是林烦的神兵也不可能削下半点油脂。因为圆是没有切入点的。而绝色已然浑圆一体。
张通渊远远看见绝色，叹息：“这也太胖了，没看见脸，我都分不清胸和背。”
西门帅也叹气：“五十年前我就不和他一起去玩了，丢不起这人。好歹是成名高手，一点形象都没有。”
慧心神尼念声佛号：“阿弥陀佛，绝色大师乃是真性情人，以身入世，酒肉穿肠过，一身佛法修为天下无双，乃是真正有大智慧者。”
张通渊若有所悟点点头：“神尼，你果然慧眼识才，难怪绝色两百年前就想找你双修。”
西门帅补充一句：“就差色戒了。”
“……”慧心神尼不说话，这四人都是坏人，左右看转移话题道：“紫云来了。”
紫云真人应该是最有仙风道骨的人，是文献中画板的原型之人，如今四百多岁，已入大乘之境，白须白发可不是西门帅故意弄成银发那样。一见紫云真人，就觉得见到活神仙，忍不住膜拜一般。紫云真人也是最有礼貌的，经过时候，和大家见道礼，见了张通渊他们，一样再见道礼。有板有眼，一丝不苟，赢得一片喝彩。
和紫云真人相反是张未定，张未定一身黑衣，包发无须，没有任何装饰，干干净净，简简单单，如同影子一般飘来。头不歪，目不斜，速度很快直接过人群，到了大家面前，抱拳略弯腰：“大家好。”
张未定，人送外号张行者，曾于八十年前，独身将一只三千年擅闯十二洲的九凤一招毙杀。没有花招，没有绚丽，一招出，人到九凤，再看，九凤已死。有人说张未定之近身暗杀之术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接下来出现是古岩……是古岩的一对双胞胎儿女，眉色之间和古岩颇为传神，他们被称为云清二侠，修为相当不错，性格坚毅，去年被册封为云清左右护法。他们不姓古，而是姓云。至于他们的母亲寒云子，已经是隐仙宗的供奉，其观星之术天下无双。
“各位叔叔、伯伯好。”
“又要见面礼了？”大家一起掏东西。
斜风子摸了半天，拿出一对宝剑扔过去：“天杀的林烦。”
双胞胎姐姐接宝剑很不好意思：“林叔叔说，我们如果推辞，那就是不给长辈面子，不尊敬长辈。”
“你林叔叔还说，这边的哪个人没个十件八件的神兵法宝。”叶茶忍不住补了一句。
“叶茶，你说这话会遭天谴。”张通渊咬牙切齿。
叶茶单指指天：“天谴何在？”
一道闪电直接打在叶茶的手指上，叶茶哆嗦一下：“不是吧。”
“我来了。”林烦从碧霄三位一体化成一道剑光落下，人先到，声音后到，直接就到了最高峰。
张通渊抬头看了一会，而后道：“你看西门帅摆现，人家好歹弄了头发，还去京城特意买了扇子。你这么现有意思吗？”
林烦道：“赶时间嘛，让大家久等。”林烦抱拳作揖，大家回礼。
“你婆娘呢？”绝色问。
“我婆娘和西门帅大老婆被张通渊婆娘拐去，说女人自己说话。”林烦斜眼看西门帅：“大老婆？”
“大老婆？”大家一起看西门帅。
西门帅重新拿出一把扇子，轻摇道：“一个小姑娘，不娶就要自杀，我娘子心生恻隐之心，我勉为其难。张通渊，你也好意思说我？你的朱云洞府可是春色满园。”
“……”大家一起看张通渊，古岩孩子低声道：“各位叔叔，大家都是英雄，不用在这里互相暴丑。”
西门帅一挥扇子：“我这不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朱云洞府是我朋友。”张通渊回答，是画妖。两百年，和雷痛痛吵架，闹矛盾肯定少不了。心情不好时候，就会去朱云洞府玩玩，很正常嘛。雷痛痛也知道朱云洞府，而且还一起去过几次。表示逢场作戏没有关系，反正青冥剑是她修炼的，你自己看着办。
雷震子终于插话：“今天难得这么齐全，我们先给他们上柱香吧。”
大家认真点头，各自走过来，林烦拿出香来，朝斜风子身体一飞点上，收了香第一个走到巫彩云的雕像前：“巫姓女子，无名女子，巫彩云，这是她去北云山第一次用的名字，她虽然只做了一件事，只兵解了追魂令，但是没有她，我们没有办法打败车前子。她虽然是文献中最不起眼的浪花，但却是不能或缺的一者。第一炷香，我敬她。”
大家跟随点香，斜风子跑开。
西门帅道：“我第一炷香敬悟心大师，舍身取义，我救之不及，而今还在悔恨。”
张未定出首：“我第一炷香敬南宫无恨，勇者无敌。”
绝色道：“那我就先敬钱魔，你有个好徒弟，否则我已经死了。你也是个好师父，否则，你徒弟已经死了。”
墨云上前：“我一定要先敬云海真人，她儿子是英雄，她是英雄，定乾坤之英雄。虽非战死沙场，但已是故人，偶尔想起，不胜唏嘘。”云海子修行全真心法，又破戒，后患不少，加之在紫霄山一战，三次凝水成精，元气大伤，终未过小乘天劫，遗憾离世。
林烦道：“云峰，云碧，给你们爷爷和爹爹上香。”
古岩两个孩子答应一声，跪在雕像前上香，对古平所有人心情是最复杂的。古平是紫霄山的战友，可是最终还是酿成大错。但是无论怎样，血脉之情永在，无论你的祖先是卑污的，还是高尚的，子孙们必须尊敬他们。
紫云最后踏步而出，走到最中央处，这是万清清的雕像，其他十七人都是围绕着万清清，以此代表万清清在对抗车前子一役中，不可磨灭的作用。
“人杰、奇才、枭雄、女豪……她曾经统领十万之人，名为邪皇，做旷古绝今之事无数。虽非都善，但终于善。她还活着，她无法出现在这里，只能孤寂的一个人。”紫云真人插香道：“此香只祭你人魂，无量寿福。”
所有人都知道是林烦带走了万清清，没有人去问万清清在哪，虽然大家都知道万清清还活着。对万清清，所有过来之人是敬畏之，怕她，怕她又重生，因为她有这能力让大家惧怕。同时，大家又尊敬她，她带给了十八人的荣耀，带来一个安宁盛世。对她，文献有无数种的评价，就连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她。
或者只能说，敬她，畏她……
雷震子道：“三拜！”
大家整齐站立，庄重三拜，齐声道：“愿天下不要再战。”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