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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爱情下个套
作者：刘小备
内容简介
《给爱情下个套》讲述在一天之内将三个女朋友变成三个小妹的刘小备，是一个普通的市场推销员，却有着不普通的梦想，那就是将安全套的普及工作进行到底。带着这份梦想而努力的刘小备过着诙谐自得的生活，他既能将安全套销售给乞丐，也能用安全套让警官的老婆怀孕当某一天，刘小备遇见了酷似自己暗恋的大学同学花小宁的筱悠时，刘小备开始为爱情奋斗。于此同时，自己曾经的两位女友一个带着四岁的孩子，一个带着未出生的孩子来投奔刘小备，他该如何应对可是，当安全套遭遇不孕，当安全套遭遇一夜情，当安全套遭遇暗恋和背叛，刘小备是否还能潇洒地说一声：今天，你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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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安全套与梦想
入夜，四周静寂，偶尔会有几声猫叫，虽然猫叫声可怜凄婉声音洪亮，但是依然阻碍不了刘小备将春梦一做到底的势头。
“我是一只只只只小鸟，想要飞啊飞却怎么飞也飞不高……”童里童气的歌声把刘小备吵醒了。
“喂。”刘小备接了电话，眼睛依旧眯着。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问你。”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
“什么问题？”
“你爱我吗？”对方问道。
刘小备想都不想，说：“你猜。”
“嗯……我猜……你爱我！”
“你再猜！”
啪！电话断了。
“赵总，我是昨天跟你约好的刘小备，这是我的名片！”刘小备恭恭敬敬地递出名片，看着赵总的脸，暗想：这样的一张祸害劲十足的脸，外面估计少说也得有三五个情人，今天这事有戏了。
赵总接过名片，看了看，寒暄地说：“哦！刘小备是吧！请坐请坐！”
刘小备不客气地坐下，一开口，语气不一样了，像是见了多年的老友一样，说道：“我说赵总，你认识浙江电器业的王总吗？”
“哪个王总？”
“唉呀，一时想不起来哪个王总，很厉害的那个，我上次见了他，他知道我和你在一个城市，还问起你呢！看来，赵总的名气不小啊！”刘小备现在说起谎话来已经逼真到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是吗？”赵总脸上忽然显出得意的神色。
“不过，他现在有点麻烦呢，不知道你听说没有，现在正在打官司。”刘小备满脸同情的模样。
赵总一脸的狐疑。
刘小备接着往下说：“他外面有个女人，怀孕了，借此机会伸手要钱，可能他给的不够多，闹到法院了。哎，哥们的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说做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留一手呢？”
赵总只是笑笑，眼睛闪了闪。刘小备赶紧收住这个话题，转口说：“不过，赵总，我发现你们商场下面的超市里竟然没有保安全的套套卖。”
赵总微微笑着，说：“在人流量较大的超市卖那样的东西，我怕我们好意思卖，别人可能也不好意思买。”
“赵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连马路旁边的墙上都能看见安全套的发放机，这说明人类的文明已经进入到能够意识到要进行性保护的阶段了，只是，那发放机里的套套没有几个人会放心地去用，相反，对于这样的大商场，人们会更多信任。现在，买安全套就像买卫生巾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小备赶紧解释。
“可是，你们的质量……”赵总还没说完，刘小备立刻从包里掏出一盒，递给赵总，说：“这是我们‘不行也行’牌安全套新出的浪漫情趣型号，你先试用，好的话咱们再合作，可以先试着少订一些货嘛！”
刘小备将安全套递给赵总，赵总眼睛不离安全套，却还笑着说：“我工作这么忙，没机会用这个！”
“哎呦！赵总，你这可难倒我了，这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或者演示它的功能，有句话说的好：避孕安全套，谁用谁知道！真的是谁用谁知道，你必须亲自体验，根本不需要我多说。”
赵总看起来很为难似的接过安全套，说：“要不，我就试试？”
刘小备开心地说：“那实在麻烦你了，你就亲自试试吧！以后如果还有需要，打个电话，我直接给你送来，你说，你这样的人出去买那个，不是……呵呵！只要记住，我们是‘不行也行’牌”
赵总也呵呵地笑了。
刘小备从赵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又说了他那句自认为经典的名言：你可以不知道我刘小备，但是你绝对不能不知道安全套！
没错，对刘小备来说，安全套比他更重要，因为刘小备是个安全套推销员。
关于刘小备之所以会成为安全套推销员的前因后果，比刘小备的工作本身更有意思。
两年前，刘小备刚刚大四。即将走出大学校园的刘小备虽说谈过五个女朋友，却连一次的深入交流都没有。
眼看着大学已近尾声，刘小备一横心，坚决要完成这个不算梦想的梦想。
刘小备做好了所有的事前工作，只等女友的到来。其实事前工作也就是出钱请舍友们网吧包夜，然后找出了男生宿舍经常观摩的性爱教育科普片，买了一些零食，激动地等佳人到来。
一切都进行地非常顺利。
亲吻、抚摸、脱衣……
忽然，到了最后关节，女友推开刘小备，说：“你有安全套吗？”
真是百密一疏，刘小备甚至买了新床单，却忘记了安全套那回事。
就这样，一个安全套，断送了刘小备的一个小梦想。
关于刘小备当初为什么没有准备安全套一事，刘小备总结出来这与安全套没有普及有关。于是在毕业散伙饭上，醉得东倒西歪的刘小备忽然猛喝一声：“我要将安全套的普及工作进行到底！”
刘小备还有一句名言，是说给他的女朋友们听的，他说：“我的爱情犹如安全套，一次性的，所以，你们谁都不要爱上我。”刘小备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眼神里还有挑衅的意味。
但是喜欢说这话的刘小备在上个冬天里遭受了一次失恋，一次空前的失恋。
现在刘小备已经记不清那女孩的模样了，但是当刘小备表白时她一脸的惊吓，刘小备至今记得。当时，刘小备说：“我亲爱的姑娘，我这一生只有一只安全套，我愿意将它奉献给你，不知道你是否接受？”
事后，刘小备面对哥们杨亦的大笑还一脸无辜地说：“叹世间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刘小备与众不同的伟大情操。想我如此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盖世人物，好心要拯救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她竟然不能理解我！”
虽说刘小备把自己夸得貌似仙人言过其实，但是严格来讲，刘小备确实算是帅哥一个，五官俊朗，身材挺拔，举手投足间想绅士便绅士，想耍酷就耍酷。这副模样确实征服过不少天真烂漫的美少女。就现在，刘小备还有纠缠不清的三个女朋友。
对了，刘小备还有一个伟大的理想，他常常摇头晃脑地对其他人说：“别跟我谈理想，我的高度太高了，你们谁都理解不了。”起初，大家对刘小备的理想很好奇，但是当大家得知他的理想真相的时候，纷纷对高度表示了敬仰。
刘小备的伟大理想就是在市中心最高的360度摩天大楼的楼顶开一家安全套专卖店。
但是，刘小备也深深明白，在他的理想还未能实现之前，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做他的套套推销员。
终于开春了，春天对刘小备来说，意味着商机。
此时，刘小备站在公交站台旁等车。
在温暖的春风里，刘小备不可救药地又想起了筱悠。想到筱悠，刘小备满意地笑了，两年的推销工作也已经让刘小备阅女无数，但是自打上次从赵总那出来看见筱悠后，刘小备觉得自己终于再次感受到爱情这两个字了。
那天刘小备乘电梯刚进一楼，门一开的瞬间，刘小备抬眼就看见了一张清纯可人的面容。刘小备当时心跳加速，默想道：我的致命红颜出现了！
刘小备眼睛眨也不眨地就往那女子的方向走，看她的装束，该是这里的员工，身后又全是各式干花，难道是做工艺花的吗？
渐渐走近了，刘小备正在寻思着该怎么搭讪才是上乘，忽然一个踉跄，竟然跌倒在地！
刘小备当时赶紧低头，心想，完了！没想到第一印象会是这个！我可真是个人物啊，亮相都亮得这么不一般。
“先生，你没事吧？”
刘小备一抬头，刚才自己一直看着的那张脸，忽然到了面前，这么近地看着自己，眼里还全是关切。她说着，竟然还伸手来扶刘小备！
天那，刘小备当时心中美的无法言表，只想到，世上的凡夫俗子啊，只知道英雄救美美不胜收，却不知道，这美女救英雄更是另有一翻味道！美，实在是美！
刘小备只顾着看姑娘，连道谢都忘记了，却还不忘偷看了姑娘胸前的员工卡。张筱悠，刘小备使劲在脑子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们这里每个柜台都会比正常地面高出5厘米左右，已经有不少客人因为不小心绊倒了。真是不好意思。”那姑娘笑着说。
“什么？那你不是每天都要扶很多人？”刘小备心头一下子凉了，不禁脱口而出。
姑娘掩嘴一笑，说：“没事，应该的！”
那天，刘小备还像模像样地从筱悠的店里买了一束花，专门挑没有的，要筱悠重新做了一束给他。
那束花，后来就一直放在刘小备的床头，刘小备也记住了筱悠这个名字。
想到此，刘小备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神圣的爱情啊！”
“叔叔！”刘小备刚说完，忽然身旁有个小朋友叫他。
刘小备低头一看，那小朋友手里还拿张面纸，像是要给刘小备。
“给你！你擦擦鼻涕吧。妈妈说，男人不能随便在公共场所流鼻涕。”那孩子异常可爱地说。
刘小备孩子才注意到鼻子下有凉凉重重的东西，已经要越界了，于是赶紧接过小朋友的面纸，一边擦，一边说：“乖，从小不流鼻涕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说完，刘小备看见旁西装笔挺的男人正看着自己，便贴过去，像个老朋友一样地说：“哎，你说，我是个男人啊，我容易吗？我得娶妻生子吧？我得养家糊口吧？我得孝顺老人吧？我得奋发向上吧？……”
身旁那男人奇怪地看着刘小备，忍不住插话道：“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刘小备尴尬地停住了嘴，看了看那男人，笑笑，说：“不好意思，我好像认错了。哎，不过，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那男人绅士地笑笑，走到一边去了。
刘小备跟着那男人走过去，小声说：“我的意思是，你难道不需要安全套吗？”
那男人看着刘小备，没有再笑，用看怪物的表情说：“你没病吧？”
刘小备呵呵地笑着，解释说：“我没病啊！我怎么会有病？我健康的很……哎，我说，你真的不需要安全套？”
那男人斜了刘小备一眼，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刘小备见人走了，哼哼两声，说：“我看你这个样子，估计真不需要安全套！”
生意没做成，刘小备一点也不气馁，已经有了两年推销经验的刘小备对这点事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用刘小备的话说，革命路上的那点委屈，能算委屈吗？
刘小备刚才其实只是一时开心，为春天的到来而开心，他现在的客户已经分布在好几个城市了。但是刘小备一直坚定地认为，做一个好的推销员，一个出色的推销员，一定要能够摆平个体！
刘小备正哼哼着，车来了。
一时间，赶车的人像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了，刘小备一不留神，被挤在了最后。
刘小备充分发挥着这两年锻炼出来的韧劲，契而不舍地往前面挤。
正在刘小备觉得前面渐渐被自己杀出血路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刘小备回头一看，竟然是个乞丐。刘小备想都不想就说：“我现在没空！”然后转身继续挤车。
但是那乞丐似乎认准了刘小备，又拍了拍刘小备的肩。
刘小备回头，一看还是他，说道：“我裤子左口袋里有昨天忘记掏出来的一块钱硬币，你自己拿吧！兄弟，我真没空！”
那乞丐并没有去掏刘小备的口袋，而是指指地上，说：“兄弟，你掉东西了。”
刘小备低头一看，自己包里的安全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盒出来。
刘小备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拣起那盒安全套，对乞丐说：“谢谢啊！”
乞丐看了看那盒东西，好奇地说：“你是随身携带这玩意儿还是卖啊？”
刘小备笑眯眯地说：“卖，是卖的！呵呵！”在刘小备面前，乞丐，也有可能被发展成客户。刘小备一直坚信，是男人，总有需要安全套的时候。
那乞丐竟然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刘小备，感慨地说道：“不容易啊，兄弟，谁都不容易啊！”
刘小备心想，靠！我可是正大光明的推销员！
“给！”那乞丐抓起碗里的硬币就递到了刘小备面前，说，“给！卖几盒给我吧！我今天没带太多零钱。”
刘小备感激涕零地握着乞丐拿钱的那只手，激动地说：“兄弟，好人啊，啥也不说了。可是，可是，这钱，我不能要你的。”
“兄弟，别逞强了，拿着吧！”
“不是我不想要，兄弟，你这连一盒的钱都不够。”刘小备委屈地说。
“你早说嘛！”那乞丐兄弟一边说一遍伸手进口袋里摸索，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对刘小备说，“给！能买几盒就给我几盒。”
刘小备颤抖地从包里掏出三盒套套，递给面前的乞丐兄弟，激动地说：“一盒36元，我便宜给你，一百元，3盒！”
乞丐兄弟接过了三盒套套，随手又从碗里一个一个地拿起了六枚硬币，递给刘小备，说：“兄弟，我不能叫你吃亏，这是应该给你的六块钱。”
刘小备推辞不要，但是乞丐兄弟把钱往刘小备面前一推，说：“你不拿就是看不起我！我这辈子最恨被人看不起！”
刘小备被乞丐兄弟义正严词的话镇住了，便接了那六枚硬币。
乞丐兄弟很开心地笑了，说：“这就对了嘛，36一盒，三盒106，这样的交易才公平！再说了，兄弟也别过意不去，这对我来说也是生活必需品啊！”
刘小备感慨万千地握着乞丐兄弟的手，激动地说：“差距啊，这就是差距啊，人和人的差距啊！”
刘小备目送乞丐兄弟走了好远，才把钱装进口袋。可是刘小备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忽然，刘小备笑了，36一盒，三盒106，亏那乞丐兄弟算的出来！原来自己还是便宜了他两块钱。想到便宜的那两块钱，刘小备心里终于舒坦了。
刘小备开心地一仰头，正好看见远处那座大厦，筱悠就在那大厦里，刘小备一个激动，拔腿就冲那大厦跑去。
刘小备一口气奔到大厦门口，正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电话响了，这电话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刘小备一看是杨亦打来的电话，张口就说：“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就算有十万火急的事也别现在说，我正站在人生的重要关口，下半辈子是不是幸福就看这一回了。”
“得了，我说小备，你这人生的重要关口也太多了点吧？你几乎每个月都要到那关口站一回，你站着不累，我看着都累！现在我命令你赶紧回来，你说你小子出门为什么不带私人手机？”杨亦根本不管刘小备的说法，冲着刘小备就吼来了。
刘小备又喘了几大口气，终于稍稍平静了些，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看了看时间，又对杨亦说：“昨天深夜，接到恐吓电话，今天仍然心有余悸，所以就没有带那个私人手机。兄弟，你就照看着点吧，兄弟我有难，你能袖手旁观吗？”
杨亦一听，哈哈大笑道：“哪边院墙起火了？”
刘小备满腹委屈地说：“哎！只怪某天深夜，我在混沌状态下不小心答错了问题吐露了心声，待清醒过来已经晚了，就这样把二姐给得罪了。”
二姐其实就是芳颜，因为刘小备目前在交往的女朋友有三个，为了加以区分，刘小备分别将雪睿称为一姐，芳颜称二姐，云清称三姐，同时刘小备还戏称自己是现代版的楚留香。
“那你小子不认得关机键在哪里啊？就这么出去了，吵死我了！”杨亦不饶刘小备。
杨亦是刘小备的同居密友，大学同学，一直和刘小备很要好，就差进一个行当了。
“那你小子就不认得震动键啊？我就是不关机，我要和二姐比比耐性，不给她点颜色，她以为我怕她！驯服女人，你小子还得跟我学学。”刘小备得意地说。
杨亦无可奈何地挂了电话。刘小备做事，永远都叫人琢磨不透。
刘小备挂了电话，对自己笑笑，便进了商场。
可是，刘小备还未走到筱悠的柜台，就愣在那里了。
筱悠面前站着的，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时正和筱悠亲切地聊天。刘小备宁愿用亲切两个词，他伤心地忽略掉了亲密二字。
怪不得人家都说越是娇小的女生越是喜欢彪悍的汉子，看来也不是传闻啊，你看筱悠那么柔弱的女子，怎么就对面前那个胖男人那般微笑呢？
小备心凉了半截，难道她真的有男朋友？那自己怎么办？这可是自己命中难得一见的致命红颜啊！不能错过，绝对不能错过！老天既然安排自己遇见了她，便一定有遇见的理由！对！刘小备想道，我刘小备遇见的女子，我刘小备看上的女子，有了男朋友又如何？
刘小备心一横，正想走过去，忽然有人旁边拍了下肩膀，刘小备一转头，吸了一口凉气！
来的这人正是两个月前从刘小备这买了一盒安全套的李警官。
此时刘小备后悔了，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人民警察啊？没事招惹人民警察干嘛？就算糊弄了，也不能再给自己机会遇见这李警官啊！
话说，当时李警官正在执行公务，在公交车上抓了一个小偷，刘小备恰巧也在那公交车上，刘小备只是见缝插针顺口问了句：“警官，你要买安全套吗？”
刘小备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做过警察生意，也没有亲眼见过警察抓贼，今儿个竟让自己瞧见了，怎么着也得交谈两句正经话，而对刘小备来说，工作就是最正经的事，所以刘小备毫无防备地问了那句话。
结果，李警官忽然暴怒一般地看着刘小备，手一扬，说道：“这位一起带走！”
刘小备当场傻了，这位警官抓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生气！
刘小备一边喊着冤枉一边被带到了警局。
出了这个事，刘小备没敢给公司打电话，也没敢给其他哥们打电话，这事宣扬出去，多丢刘小备的面子啊！
结果，抓来的小偷都审问完毕了，也没人来招呼刘小备说句话。
于是，刘小备大胆地上前，问了句：“我可以走了吗？”
一位女办事员，一抬头，说了句：“走吧！”
刘小备一下子呆了，但是不是因为这句走吧，而是因为抬头的那个女子。帅啊！当时刘小备心里就这两个字。
怪不得有那么多女子不爱红装爱武装，看来也是非常有科学根据的，看这女子，这身戎装一穿，真个是英姿飒爽啊，再配上她俏丽的面庞，美不胜收！
于是，刘小备又问了句：“真的可以走了吗？”
那女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刘小备，竟然笑了，这一笑把刘小备愣在那里了，心里头一个劲地翻江倒海。
“那你留下电话号码再走吧！”那女警官说道。
刘小备赶紧回神，乖乖地留下了电话号码。
这位女警官后来就成了刘小备女友中的三姐，她就是云清。
刘小备留下电话正想走人，李警官突然出现，指着刘小备说：“你过来！”
刘小备忐忑地进了李警官的办公室，进去之前还看见云清在偷笑。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李警官问道。
刘小备摇摇头。
李警官看了一眼刘小备，敲了一下桌子，说道：“没事你卖什么安全套？你不会卖其他的东西吗？我恨安全套！”
刘小备一愣，这世上还有恨安全套的？
刘小备一愣一愣地看着李警官。
李警官指着刘小备，恨恨地说道：“就是你们这些卖安全套的，害我结婚三年至今没有孩子！我恨安全套！”
刘小备一听，低低地回答道：“这么说就不对了吧？你没孩子得去医院检查检查啊，你恨安全套干嘛啊？”
“我老婆不要生孩子，又怕有副作用不肯吃药，每次都要用安全套！所以我一直没孩子！这是不是安全套的错？”李警官说道。
刘小备心里真是一滴汗啊，谁要是安全套谁不冤死了，竟然给扣了个这么大的帽子。
但是为了顺利从这里出去，并且是毫发无伤地出去，刘小备忽然张口说：“那可不是安全套的错！错在你没买对安全套！”
李警官一听，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有能叫人怀孕的安全套吗？”
刘小备不打招呼地就坐了下来，心想，我刘小备今天出去后又多了一条在哥们面前炫耀的资本了。

第二章 我是你哥哥
刘小备落座后，哈哈一笑，说道：“别人那里没有，但是不代表我刘小备这里没有！”
李警官一脸迷惑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得意地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有句话说，别以为你能写几个字就是韩寒了！这话换到推销界就得这么说了：别以为你卖了几个套套就是刘小备了！明白了吗？”
刘小备这几句话一出，加上他大模大样坐在凳子上，倒真是给李警官给镇住了。
李警官半信半疑地问道：“难道你真的有与众不同的？”
刘小备故作神秘地冲李警官一笑，凑进了李警官，小声说道：“这是个秘密，安全套本来就是保安全的，所以，我这个不能声张，我有一套特别的，限量版，用了之后，想怀孕的，保证成真！而且，我们的安全套，可是‘不行也行’牌！”
李警官看似有些心动，但是还不能完全相信刘小备。
刘小备一见有戏了，赶紧趁热打铁地说：“你就当试试对你又没坏处！反正你也是要用的，就一般的和限量版的都是用，不如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李警官眼睛转了几圈，想了想，终于说道：“好！那你的限量版就卖一盒给我吧！”
刘小备高兴地笑了，欲擒故纵地说：“既然是限量版我不可能一直带身上啊，毕竟，像你这样要求的人不多啊！我这就回去给你取去，一会就给你送来。不过，因为是限量版，一盒两百五十元。”
李警官一听，眼睛一睁，怒道：“你糊弄谁呢？什么东西这么贵？你真当我是二百五啊？”
刘小备一下子又捏了把汗，说道：“你别急啊，看在你是人民警察的份上，我五十卖给你。”
李警官这才放了刘小备。
其实，刘小备并没有回去取套套，他在外面四处晃悠了一圈，还不失时机地调戏了几位良家妇女，然后买了一根针，就回来了。
刘小备从包里取出一盒套套递给了李警官，看起来与其他的没什么不同，然而事实上，里面一半的套套都被刘小备用针在中间戳了个洞。
其实，刘小备根本不知道这样做结果是什么，这也是他销售套套以来第一次忽悠，虽说平时刘小备都要耍点小聪明，可是这种伪造安全套功能的事情绝对没干过。
刘小备再次返回警局的时候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的迟疑，刘小备想，我能这么做吗？这合适吗？
可是，当刘小备看见女警官模糊而又含义深刻的微笑时，顿时来了精神，想道：大丈夫，岂能在美女面前失手？
就这样，刘小备将一盒“限量版”安全套卖给了李警官。
可是，刘小备万万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狭路相逢。
刘小备猛地回过头，想装聋作哑地当作没看见，拔腿就走。
可是李警官却不让，赶紧拉住了刘小备，用的力道还不小，到底是做警察的，一下子就把刘小备甩了回来。
这下子刘小备和李警官的脸对着了个正着，刘小备不得不哈哈地笑着说：“哎呦，这不是李警官吗？怎么这么巧？”
李警官笑也不笑地说：“是挺巧的！你干嘛见着我就走啊？你最近做了什么错事了？”
刘小备一阵心虚，但是嘴上还嘴硬地说：“开什么玩笑，没有比我再是良民的良民了，一心为着祖国人民着想。”刘小备这么说着的时候才注意到李警官身边还站着位美女。
刘小备对那女人只斜了一眼，但是凭刘小备的判断，这女人不是善男信女，看那副美得带上妖气的身段就知道了。不过刘小备没有多想，如今站在李警官面前竟然还敢对女人多想几分已经是大错了。
不过李警官竟然没有继续追究刘小备的过错，反而带了点笑容地拉过身旁女子，对刘小备说：“这位是我老婆。”
刘小备心中唏嘘，难怪不要小孩，这样的女人能留几年自由就留几年自由。不过，这李警官到底什么意思，刘小备心中琢磨不透。难道，他至今还没发现那个“限量版”的秘密？
“哦，难得李警官都能有空出来逛商场，那就不打扰二位了。”刘小备急着脱身。
李警官微微点头，忽然又说了一句：“我们是来买孕妇的防护罩的。”
刘小备本来已经拉开身架把脚迈了出去了，一听这话立刻停住了，心里那个美啊，于是对着李警官，哈哈地笑了几声，连连说着恭喜。
这时刘小备说话的语气就大不相同了，抬头挺胸，连眼神都敢斜了个角度。
这世上真的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李警官若是知道就因为刘小备的几个小洞就圆了这几年的心愿，该多懊恼啊？这么点小伎俩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刘小备心里也犯嘀咕，这事如果就归在他那几个小洞上看来也不是十分准确。但是，归根结底，刘小备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安全套，也有不安全的时候。又但是，不用安全套，就更无安全可言。就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没有婚姻，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
李警官会意地看着刘小备，刘小备还不忘邀功，拍了拍李警官的肩膀，说道：“好好照顾嫂子，争取生个‘限量版’的孩子出来。”
刘小备这话叫李警官的老婆扑哧地笑了，但是李警官明白刘小备到底说的什么。
刘小备本来还想多和李警官说两句话，结果李警官见他连限量版都说了出来，指不定刘小备还会说出什么来，挽着老婆就走了。
刘小备看着李警官夫妻俩离去的背影，脸上笑眯眯的，美的倒不是李警官的老婆终于怀孕了，美的是筱悠旁边的那彪形大汉终于消失不见了。
刘小备拿出自己最帅气的步法走到了筱悠面前，只可惜，他走过去的时候筱悠一直对着手里的一朵花，眼睛抬都没抬。
刘小备略略失望地走了过去，脸上却依然满面微笑。
“筱悠，这么巧？你也在这？”刘小备一开口就后悔了，这话说的太不显水平了。
谁知筱悠一听，却乐呵呵地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到看不出来，你这人这么幽默。”
“强生的，没办法的事。咦？你认识我？”刘小备心里一乐。
“你不就是上次在这跌倒，后来还买了一束花的顾客吗？我这人记性好。你叫刘小备是吧？”筱悠因为刚才一阵笑，两颊微红。
“姑娘果然天资聪慧！这么好的姑娘却在这里被老板娘剥削，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了，还要站柜台，难道不知道员工要吃饭吗？”刘小备义愤填膺地说。
筱悠又笑了，眨了眨眼睛，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这里的员工？”
“难道你不是？一看你心灵手巧的模样就知道是了，我刘小备看人，从来不走样。”刘小备心想，你一直在这里站柜台，不是员工难道是老板娘啊？
筱悠笑了笑，漫不经心般地说：“这店是我自己的。”
刘小备一听，完了完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竟然有自己的店，要么是大款情人，要么是有大款老爸，可是不管有哪一样对刘小备来说都不易。刘小备只希望她是个年轻朴实，家道一般，惹人怜爱的女子。
刘小备脸上稍稍有些失落，筱悠却忽然问道：“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刘小备支吾两声，暂时还不想对筱悠说实话，于是就说：“你可能暂时不能理解我的工作，我从事的工作具有一定的秘密性、隐私性。”
刘小备还没说完，筱悠惊奇地说：“私家侦探？”
“不，不，我卖东西，这东西有未雨绸缪的功效。”刘小备又解释说。
“哦，原来你是卖保险的。”筱悠恍然大悟的样子。
刘小备对筱悠竖起大拇指，说道：“说你聪明，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广泛地来说，我是卖保险的，只是我的保险不同，我是保爱情和性福的险。”
筱悠似懂非懂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你看，我连我这么机密的工作都告诉你了，你能否作为回报让我请你吃顿晚饭呢？”
刘小备说完，一看筱悠那张脸就后悔了。对这么一个纯洁的女孩，第二面就请吃饭，这手法不对。
刘小备正寻思着怎么解围，手机响了，还是杨亦打来的。
刘小备顺势就接了电话，杨亦小声地在电话里说：“赶紧回来，二姐来了。”
“你开什么玩笑，她不知道我住哪里。”刘小备以为杨亦在骗她。
“不错，但是我知道你住哪里，刚从车站接她回来，刚才打电话就想告诉你的，看你有十万火急的事，兄弟我不想叫你分心。可是，现在，你得回来了，我顶不住了。”杨亦依然压着嗓子说。
刘小备从筱悠那里匆忙地往家里赶，一路上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虽说刘小备对自己对付女人的办法胸有成竹，但是一想到来的是二姐芳颜，多少还是有点心悸。
话说芳颜当年可是一位以拳脚风靡整个小镇的头号花王。
曾经有个男生追她，可惜，她对那男生没有好感，无奈人家对她穷追不舍，她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叫上几个姐妹，差点把那男生强奸了。可怜那男生当时还是个纯洁的娃娃，愣是叫她吓的一年多不敢和女生说话。
就是这个女生，长着一副迷人的面孔，有着一颗坚如磐石的心，做事乖张，想往哪就往哪，谁也拦不住。
可是，芳颜却遇见了到她们那个城市签合同的刘小备，便在刘小备面前做了快半年的乖乖女。
刘小备真是害怕这女子忽然本性突起，不然也不会从半个千里之外跑到刘小备这里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刘小备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一心软就答应了做她的男朋友。
到了家门前，刘小备没敢开门，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地听里面的动静。
奇怪，没有摔桌子的声音，也没有砸场子的气势，更没有杨亦兄弟鬼哭狼嚎的惨叫。
“怎么回事？”刘小备心里疑惑着，这是战争已经结束，还是还未开始？
刘小备又凑了凑耳朵，用力地贴在房门上。
忽然啪的一声，门开了，刘小备顺势往前倾，整个人都栽到了杨亦的怀抱力。
“哎哎，别这么着，就是你求死我这回我也不管了。”杨亦以为小备要求他。
刘小备站直了身子，一甩头，说道：“我说过要求你吗？你开门也不看看时机，我正在做战前准备工作，被你这么一搅合，革命又得晚成功几年。”刘小备边说边往屋里看。
杨亦说：“我就是看看你到底回来没，敢情你得配火箭当坐骑，整天有这么多十万火急的事。而且你那些分布在各个城市的女朋友们也就不用千里赶来，就为了哭一通鼻子，结果你还没看见。”
刘小备进了屋，先就四处巡视了一翻，发现什么都没有移位，心里终于放心，然后转身看了看杨亦，关切地说：“别说兄弟我不照看你，说，伤到哪里没？”
杨亦指了指沙发，说：“我啥事没有，我看她倒是伤的不轻。”
刘小备这才注意到芳颜正趟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刚才一直紧张是不是有战事发生，这回发现了芳颜才发觉有隐隐的打呼声。
刘小备不相信地问杨亦：“你是说，她伤了？她来这里就只是哭哭？什么也没干？”
杨亦无可奈何般，说道：“她自从进了这个门，就开始哭，什么也不说，一直哭到刚才累了便直接躺下睡觉了。至于哪里受伤了，谁伤的，我就都不知道了，你还是等她醒了好好问问吧。”
不应该啊？刘小备心里嘀咕，芳颜这女子，怎么会为了那天晚上的一句你爱不爱我的回答就伤心成这样？难道心灵变异？最近变异的东西太多了，再说，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眼。
“她带行李没？”刘小备忽然问。
杨亦指了指墙角。
刘小备一看见那么大的一个行李箱，一身冷汗出来了，心道：完了！
这女子这副模样出门，显然是投奔刘小备来了。
刘小备看了看杨亦，又看了看芳颜的行李箱，说道：“看来，从今天开始，我得和你住一间房了。”
“不会吧？”杨亦大叫道，“怎么说你也得和她住一间，凭什么和我一间？”
“不要考验我处男的名节！”刘小备也大声说。
“哇……”忽然一声大哭。
刘小备和杨亦转脸一看，芳颜已经被他们吵醒，坐在沙发上，看着刘小备哇哇大哭。
刘小备和杨亦只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杨亦示意刘小备赶紧过去安慰，刘小备这才坐到芳颜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翻山越岭地来看我？”刘小备尽量语气轻松。
芳颜二话不说，扑到刘小备怀里，哭声更大了。
刘小备拍了拍芳颜的肩膀，温柔地说：“乖，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就算天掉下来，不过碗大块疤，而且也是砸我脸上。”
“我是孤儿了，我现在是孤儿了。”芳颜半天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小备一听，拍芳颜的手顿住了。半年前认识芳颜的时候她父母都还健在，不过半年时间，难道同时双亡？
不过也好，倒是真的可以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了。
“节哀吧！相信他们二老也不希望你现在这样悲伤。”刘小备说着安慰的话。
芳颜依然死死地抱着刘小备，哭着说道：“他们就是想我这么悲伤，他们就是想看我笑话，他们从来没把我当女儿。”
“哎，你会这么说我也是理解的，不过，人既然不在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要紧。”
芳颜听刘小备这么一说，放开了刘小备，脸上挂着泪痕，停住了哭声，问道：“谁说他们不在了？”
刘小备这么一听，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杨亦帮腔说：“刚才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你是孤儿了。”
“我是孤儿了，那是因为他们不要我了，他们说从今以后，他们这辈子就没我这么个女儿了，让我从家里出来，自生自灭。”芳颜说到伤心处，又抽搭抽搭地落起了泪。
果然是诡异的女子，刘小备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小心地问：“那他们为什么不要你了？”
芳颜看了看刘小备，又看了看杨亦，话还没出，又哇地一声哭了。
刘小备也看了看杨亦，然后对芳颜说：“行了，哭的差不多就行了，哭多了效果就降分了。别拿杨亦当外人，你看你这行李都来了，以后也是要和他朝夕相对的。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芳颜听刘小备这么一说，立马停住了哭声，但是眼角那眼泪却是真真的，叫刘小备看了心里有几分不忍。不管牵过几次手，逛过几次街，怎么着也是做了小备半年女朋友的女人。
芳颜小声地说：“因为我做了在他们眼里大逆不道的事。”
芳颜说着，用眼角又斜了斜小备和杨亦，这副模样，实在不像当年刘小备认识的芳颜。
刘小备和杨亦都等着芳颜的答案，都使劲在心里做着准备，指不定这与众不同的小女子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来。
“我，怀孕了。”芳颜最终还是说了。
刘小备和杨亦一听，顿时泄了气。
“就这事啊？”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刘小备说：“这么点事值得你爸妈赶你出门，跟你断绝关系吗？孩子是谁的就和谁结婚去，不想要的话就去医院轻松三分钟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芳颜委屈地看着刘小备，缓缓地说：“关键是，我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
“什么？”这回刘小备和杨亦真是大跌眼镜了。刘小备心里哼哼地想道：我就说，这个小妮子不会这么省心。
“但是我是爱那个人的，我们是网上认识的，只见了一面，我没有问他叫什么，是哪里人之类的问题，也没要联系方式。我们一见面，彼此都有感觉，就……可是现在，他消失了，找不到这个人了。”芳颜一半委屈一半肯定地说。
“难道你不知道叫他用安全套吗？”刘小备张口职业性地问了一句。
“没有想那么多，当时没想到会发展成后来那样。再说了，带那玩意儿妨碍感觉。”芳颜楚楚可怜地说。
“那你现在要这个孩子吗？其他的也不多说了，先想想怎么处理这孩子吧，这事拖不得。”杨亦在一旁说。
“等等！”刘小备满脸严肃地用手制止了杨亦的的话，说道，“现在得来解决更严重的。我说芳颜，你怎么能认为套套会影响感觉呢？这是非常不科学的论断！你知道套套分多少种吗？你知道这些种类之间厚薄的区别吗？你知道每个不同系列的套套都在追求什么吗？那就是你们这些只顾一时快乐的人的满足，在做这些的时候还要考虑为你们承担责任！我身为一名套套推销员，我觉得，我非常有责任对你进行思想上的根本教育。”刘小备义正严词地说着。
芳颜和杨亦都听地一愣一愣的。
刘小备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杨亦赶紧拦住了他，说道：“我说小备，其他的话以后慢慢说，以后时间长着呢，有你教育的时间和机会。”
芳颜看着刘小备，也说：“就是，反正错误已经犯了，而且死无对证了，我现在只想叫肚子里的孩子死无全尸。我怎么这么命苦？谁给了我这么保守的思想啊？”芳颜说着又哭了。
刘小备赶紧又拍拍芳颜的头，说：“好了好了，我们讨论孩子的事。你想怎么办？”
芳颜看了看小备，含着眼泪问：“小备，我问你，你到底爱我吗？”
刘小备真是心虚啊，这个问题前不久芳颜刚在夜里问过，现在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刘小备但凡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此时看着芳颜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就算从未谋面，也一定不忍心叫美女失望。
可是，刘小备就是刘小备，不但不会说出这么安慰人的话，还非常懂得落井下石。
刘小备定了定神，说道：“芳颜，你现在肚子里带着莫名其妙的男人的孩子到我面前来问我爱不爱你，这不是打我一巴掌还问我舒服不舒服吗？芳颜，咱们不管以前如何，今天，我得跟你把话说清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我铁定好好照看你！有什么事，哥扛着！”
芳颜一听，眨巴眨巴眼睛，愣是好久才听明白。这一明白，哭声更大了，哇地一声，抱着刘小备就喊哥，这妹妹，算是认下了。
当天晚上，刘小备安排芳颜住在自己的房里，自己和杨亦挤一床。
杨亦虽然嘴上不饶小备，心里倒也是没有想法。当时刘小备抱着床被子站在杨亦面前的时候，笑着说：“人家现在是孕妇，我不能做诱引孕妇的事。”
杨亦只是砸了下刘小备的头，说了句：“得了，女朋友整成了妹妹，这关系得扯一辈子了。”
晚上刘小备躺在床上的时候仔细想着自己这毕业后的两年，忽然越发觉得自己伟岸起来。虽然在哥们面前撑着面子说自己有三个女朋友，实际上，一姐雪睿他已经有半年多没见了，而和雪睿一年半的交往里，手都没牵一回。雪睿实在是太腼腆了，和刘小备的见面机会又少，每次见面，两人总是眼神多过话语。雪睿也是唯一一个能叫刘小备沉默的人。而芳颜，除了最近问过刘小备是不是爱他以外，平时也是放任自由的。目前和刘小备走的比较亲近的也就是才相识两个月的三姐云清了。
本来，刘小备就是本着多认识一个美女多条幸福之路的标准。可是，他躺在床上想自己这不不亚于戎马一生一般的两年时，脑子里全是筱悠的影子。
春天的夜，昏暗混浊，叫刘小备心神不定。
刘小备碰了碰旁边的杨亦，小声说：“哎，你说哥们我是不是有毛病？我怎么就没想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之前和芳颜有个孩子呢？不然，明年，我就升级了。”
杨亦看样子是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说：“你毛病的事多着呢！”
“哦？还有哪些？说来听听。”刘小备忽然来了兴致。
杨亦索性一翻身，说道：“大一那年，你帮一个女生左手拎了两瓶水，右手拎了三瓶水，一路送到宿舍，结果，你告诉人家你叫杨亦。大二那年，你第一次谈恋爱，还是女生主动牵你的手，完了回到宿舍，你一个劲儿地研究到底牵手时会造成多少细菌传播加速。大三，你谈第三个女朋友，结果第三个女朋友和第二个女朋友吵架，你帮第二个女朋友，于是再次分手。大四那年就更搞笑了，你五段恋情结束后，竟然搞了个横幅，拴在学校的香樟树上，上面写着：毕业的朋友，今天你失恋了吗？还有毕业以后……小备，说不完了，你就是个怪胎。”
黑暗中，小备一脸惊讶的神色，说道：“难道你认为那些都是毛病？那年拎水瓶，是一心想着帮你杨亦和那女孩牵线，谁不知道你暗恋人家很久就是不敢表白啊？大二那年的那场恋爱，你也知道，是那女生追的我，被她牵着手，我真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回到宿舍使劲找感觉，结果没找到，就找到了细菌。那次第二个和第三个女朋友吵架，我谁也没帮，我帮理来着，确实是她错了，因为这事要分手，我也没啥说的。大四那年的横幅，哎，我就是想安慰一下因为失恋整天借酒消愁的哥们。杨亦，咱们这么多年的哥们了，我说句实话，我可能因为爱过的女孩太多了，现在我看见哪个都好像不爱，又都好像爱着……”
刘小备慢慢说着，杨亦的呼声却忽然传来了。
刘小备很是好心地没有把杨亦摇醒。
筱悠，那个美丽清纯的像夏日荷花一样的女孩啊，刘小备此时说到爱这个字，又想到她了。
“爱情这玩意啊，得配安全套啊！”刘小备想到最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就呼呼大睡了。

第三章 疼痛三分钟
第二天早上，刘小备和杨亦都还在会周公的时候，忽然被房门重重的撞击声吵醒了。
小备一个骨碌地坐了起来，说道：“完了！估计是芳颜的爸妈找来了，我昨天就不该窝藏罪犯一晚！”
“得了，你睡糊涂了，这可是敲我们房间的门。再说，她爸妈又不知道你住这。”杨亦也起了身。
刘小备仔细想了想觉得有理，便慢慢地走过去开门了。
门一开，门外芳颜一双怒目，狠狠地瞪着刘小备。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刘小备问道。
“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芳颜一边说一边指着沙发上的一男一女。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那男孩大概5岁的样子，无辜地看着刘小备。
那男孩刘小备是不认识的，可是那女人刘小备认识，那不是雪睿又是谁！
雪睿见到刘小备，站了起来，面容很憔悴。
刘小备走到雪睿面前，奇怪地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又是谁？”刘小备指着那孩子。
雪睿摸着孩子的头，说道：“他是我儿子。”
刘小备一下子懵了，这世界真离奇，芳颜虽然带了个不是自己的孩子来了，可那孩子怎么说还未出世，这位就更厉害了，竟然带了个这么大的儿子来。但是更叫刘小备难过的是，和雪睿这么久，他一直以为雪睿是个冰雪般的小女孩，因为矜持才不让自己碰她一下，可没想到，竟然是个孩子都这么大的少妇！
“可是，你到这里来……”刘小备不知道该怎么问。
雪睿竟然没有哭，眼里全是哀伤的神色，她说道：“他外面有女人了，虽然很早以前就有了，但是我一直不去管他，但是现在，他要和我离婚，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不想叫他找到我，便想到了你。很冒昧，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马上就走。”
“怎么会？”刘小备笑着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很高兴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想到我，这也说明你是了解我刘小备的！放心吧！你在我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把我当你的亲哥哥就好了。”
刘小备说到最后一句，心里一阵打鼓，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两个妹妹这么的就认下了。心想，自己真是空前绝后的天才啊！
其实，是男人看见雪睿此时的神情都会动恻隐之心的。对男人来说，女人的眼泪，滂沱的眼泪，已经过了叫男人怜爱的时代了，男人最受不了的，是女人欲哭还休的悲伤，好像淡淡的，又好像浓浓的。男人的骨子里，总还是有林黛玉情节，不管想娶的是谁，但是想保护的，永远是林妹妹。
“和家里一样？”雪睿忽然重复了这一句。
刘小备一听，立刻觉得不妥，和家里一样，那岂不也是充满悲伤了吗？刘小备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就像在自己的亲哥哥家一样。”
雪睿娇羞一样的脸庞红了好一阵，抬眼看了看刘小备，欲说还休。
这次认妹妹，杨亦连一句其他的话也没有，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备，只有认妹妹这么一条路了。
芳颜一看原来来者的儿子不是小备的，而且还是有夫之妇，显然和自己的竞争力相差好几个火力，便消了气，走过去一口一个姐地叫起了雪睿。
刘小备无奈地往沙发上一坐，心想，这世界上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人心里装着秘密？想着，刘小备又起身开了门，往门外四处看了看。
杨亦奇怪地问他干什么。
刘小备说：“我在想，是不是云清马上也会带着类似的惊喜过来找我。”
“谁叫你把住址告诉人家？”
“没办法，她们两个都问过，你知道，我不会说谎。”刘小备回答道。
虽然门外没有任何迹象，可是刘小备还是不放心，走进杨亦的房间关上门，给云清打了个电话。
“一大清早，什么事？”云清问道。
“云清，你跟我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刘小备直接问道。
“什么？你知道了？”云清回答道。
果然！刘小备心想，果然有情况！
“但是我等你告诉我。”刘小备其实心里没底。
“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怎么就知道了？你不会嫌我买的不好吧？”云清撒娇地说。
“买什么？”刘小备一阵惊奇。
“领带啊！人家说，领带可以拴住男人的，我第一次送这种礼物，被同事笑了好几天了。”云清羞答答地说。
刘小备深呼一口气，但是心里仍然不罢休，又问道：“就这个？再没有其他了？”
云清忽然不说话了。
云清一沉默，刘小备心里就打鼓，七上八下的不安宁。
“我确实有件事没跟你说过。”云清忽然很正经地说。
“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我什么都接受得了。”刘小备不安地说。
“你真能接受？”
“真能！骗你，我是你亲哥哥！”
“我脸整过。”云清说。
“那不算什么。”
“我胸整过。”云清又说。
“那也不算什么。”
“我还有屁股也整过。”云清声音低了很多。
“那很正常。”
“我那里也整过。”云清用极低的声音说。
刘小备一时脑袋短路，没反应过来，沉默着。
云清忽然快速地说：“我说我做过变性手术！”
刘小备叹了口气，用非常诚恳的语气对云清说：“云清，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哥哥！”有前两次的经验，刘小备说起这话来已经心境平和，毫无忐忑的感觉了。
看，二十四小时未过，刘小备就从一个有着三个女朋友的现代版楚留香变成了有三个妹妹的现代版宋子文。
杨亦推门进来，正好听到刘小备说这句话，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当哥哥当上瘾了？你别逮谁都认来当妹妹！”
“人的适应能力是无限的，我现在正在深刻地并且切身地体会着这一点。”刘小备往床上一倒，两眼好似无光却有十分精神地看着天花板。
杨亦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哈哈！”刘小备忽然大笑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现在好了，清净了，谁都跟我断了暧昧的关系了，我可以不用隐瞒着追筱悠了。”
“筱悠？什么时候出来了个筱悠了？”杨亦惊讶地说道，“你小子八成是又看上什么姑娘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啊。”
刘小备坐了起来，看着杨亦，问道：“看我的眼睛，仔细看，使劲看，你看到了什么？”
杨亦凑近一看，半天，说道：“眼屎。”
刘小备斜了杨亦一眼，说道：“就没看出来点爱情的火焰？兄弟我这回是超前的认真，那姑娘，就是我要娶的人！”
杨亦拍了下刘小备的额头，说道：“你的那些个恋爱，有不认真的吗？你看上的女孩，有不想娶的吗？得了，赶紧洗眼屎去。”
刘小备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忽然看见雪睿的儿子站在门边上，眨巴眨巴眼睛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也是眨巴眨巴地看着那孩子，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那孩子先开口了。
他依然趴在门边上，说：“舅舅，我叫小嘉，嘉奖的嘉。”
刘小备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有前途！以后比你舅舅我有出息！”
虽然这么说，可是这孩子不叫自己叔叔反倒叫舅舅确实叫刘小备这样的人物都佩服了。
小嘉依然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刘小备，刘小备被他看得心慌慌的，便伸手叫他过来，说道：“到舅舅这里来。”
小嘉便乖乖地过来了，站在刘小备的面前。
刘小备伸手拍拍小嘉的头，说道：“上学了没？今年多大了？”
“四岁了，本来在上幼儿园，妈妈说，先出来玩玩。”
刘小备心想，雪睿这女子就是傻了点，出来就出来，干嘛还带上儿子？给那男人带着，让他也知道知道辛苦。想到这，刘小备又想起了初见雪睿时的情景，总算明白了，原来雪睿不是腼腆，而是不大敢让自己泥足深陷，在精神上已经出轨的情况下，还想保持身体上的纯洁。
“是我爸爸不要我了，我妈妈才带我出来的。”小嘉忽然说。
这么机灵可爱的儿子，那男人竟然不要？简直疯了，小备这么想着，又怜爱地摸了摸小嘉的头，说：“没事，妈妈要你，舅舅也要你，小嘉以后一定比爸爸比舅舅都厉害。”
正说着，芳颜进来了，对小备说：“我早上烧了粥，不过没准备她们母子的，你看要不要出去买点其他吃的？”
有女人在家就是好啊，厨房那些沉默很久的用具终于又派上用场了。
刘小备点点头，说：“好的，你去买吧！问问他们都要吃什么，我随便。”
芳颜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出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见芳颜还没走，赶紧去掏兜里的钱，说：“哦，我给你钱。”
芳颜一脸娇羞的样子，说道：“不是钱的事啦！”
“那是什么事？是什么事你就说嘛！我都是你哥哥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刘小备大大方方地说。
“那个，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陪我去医院。”芳颜看着刘小备说道。
刘小备挠了挠头，这陪女人去医院做哪种事对自己来说，可真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再说，自己不照顾她，谁照顾她啊？
于是刘小备笑眯眯地看着芳颜，说道：“好，就今天吧！这事拖不得！”
芳颜嗯了一声就出门了。
小嘉看看刘小备，忽然跑出去了。刘小备只是以为小孩子要出去玩，却不想，他跑去找到他妈妈，说道：“妈妈，我们不能和阿姨住在一起。”
雪睿奇怪地问怎么了。
小嘉说：“阿姨生病了，我们不能和病人住一起。”
“谁说阿姨生病了？”
“就刚才，阿姨自己说的，阿姨要和舅舅一起去医院。”小嘉很坚决地拉着妈妈的衣服。
刘小备此时也出来了，听到了小嘉对雪睿说的话，摸了摸头，心想，这世上最说不通的人，是孩子。但是还是得说。
刘小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雪睿，说道：“芳颜，她其实是，怎么说呢，你知道，我这人不会说谎。她其实怀孕了。不过，你别误会，孩子不是我的。”
雪睿轻轻地笑笑，说：“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理解。”
刘小备摸了摸头，无奈地笑笑。
杨亦忽然扔过来一条毛巾，正好砸在刘小备的脸上，刘小备正想骂杨亦，忽然想到这屋子里女人孩子都有，就把话缩了回去。
杨亦冲着刘小备喊道：“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眼屎洗掉？再不洗，你上班都迟到了。”
“今天不上班！”刘小备郁郁地回了句。
芳颜果真买了很多早餐回来，包子、牛奶、面包、油条……中西结合得很好，只是买的太多，几个人根本没吃完。
吃饭的时候，刘小备明显觉得桌子太小了，再看看坐着的这么多人，想着这个小容量的两室一厅，便有了重新找房的念头。
刘小备看了看杨亦，杨亦恰好也在看刘小备，但是眼神又扫了芳颜和雪睿一眼，意思是说：“你先确定好她们会住多久再考虑搬家。”
刘小备心想也是，万一刚搬了大房子，她们又都走了，要大房子干嘛？如果单独给她们租房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没人照顾，刘小备也不放心。现在一个有孕在身，一个带着孩子。
刘小备只是一扫眼，没有说话，芳颜却忽然开口了。
芳颜说：“我说，我们要不要重新租个房子啊？现在这么多人，挤了点。”
芳颜这话一出口，刘小备就看着雪睿等她的回答，结果，雪睿只是沉默。
沉默就代表着默许。刘小备无望地看着杨亦，心想，看来这安营扎寨的计划她们打一来就都盘算好了。
吃完饭，刘小备碗一丢，说道：“今天我去找房吧，尽快搬家，我跟公司请个假。”
杨亦也点点头，忽然说道：“对了，昨天一直忙，忘记告诉你件事，我们大学同学下周有个聚会，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刘小备一听说聚会，便想到了花小宁。
花小宁是刘小备在遇到筱悠之前唯一爱过的女孩，但是刘小备从来都没表白过。不但没有表白，还在花小宁面前谈了一场又一场恋爱。后来刘小备曾经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的心软，女孩子一说：“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他就没有了拒绝的勇气了。刘小备总是认为，一个女孩子能在你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而且女孩子那脸皮是和男孩子没办法比的，万一因为自己的拒绝惹出点人命案子那麻烦就大了。
事实上，刘小备希望有一天花小宁也能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也能叫自己惊喜地心软一回。无奈，毕业两年了，花小宁始终没有给过刘小备这样心软的机会。
上一次的聚会，刘小备鼓起勇气送了一条围巾给花小宁，事后也并不见花小宁有所回应，刘小备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想到花小宁，刘小备忽然又想起了筱悠。刘小备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对自己对筱悠一见钟情这件事恍然大悟了，原来筱悠和花小宁之间如此相似。
忽然，刘小备发现芳颜在看自己，眼睛里好像有事。
刘小备忽然想到自己答应芳颜陪她去医院的事，刚想开口，小嘉忽然在旁边说：“舅舅不是要陪阿姨去医院吗？怎么又要去找房子了？”
雪睿的眼睛猛地像刘小备看了过来。
刘小备心里一声叹息，这两个女人按理说都已经是自己的妹妹了，妹妹就应该只管妹妹该做的是，限度过了，那感觉就不对劲了。
刘小备挠挠头，笑着说：“就是，你看舅舅这记性，小嘉说的对，舅舅先去医院，然后再去找房子。”
杨亦看着刘小备，脸上是使劲憋着的笑意。刘小备清楚，杨亦这是笑话自己夹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呢。
哎，刘小备想，你杨亦还不知道云清的情况呢，你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笑成什么样！
吃完饭，刘小备带着芳颜去医院。
临走之前，听见雪睿对小嘉说：“小嘉乖，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妈妈出去找份工作。”
刘小备一听，赶紧拦着，说：“你才来，对这里一点不熟悉，就算找工作，也要我陪着你去才是。你好好在家待着吧！”
雪睿不说话，看着刘小备，眼神里都是倔强。
刘小备只好屈服，说道：“好好，去吧去吧！不拦着你。”
“可是，舅舅，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吗？”小嘉忽然问道。
“哎呦，这可难倒舅舅了，都怪舅舅没事先给你准备玩具，要不，你先看看电视？”刘小备哄着小嘉说。
可是小嘉满脸的不高兴。
刘小备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对小嘉说：“舅舅有个玩具，就是怕你不会玩。”
小嘉一听，来了精神，偏要刘小备给他。
刘小备走进屋，拿出一个安全套，打开，用水洗掉上面的润滑油，递给小嘉，说道：“舅舅这只气球可是世界上少有，连最厉害的超人叔叔也只能吹起来一半。今天小嘉就乖乖地在家吹气球，看看能不能超过超人叔叔。”
小嘉好奇地接过奇异的气球，开心地把玩着，刘小备还摸摸他的头，说道：“可怜的孩子，从来没见过吧？”
雪睿一见刘小备给小嘉的是个安全套，有点不乐意，刚想上来拿过去，被刘小备给拦了。刘小备说：“我现在是他舅舅了，我能害他吗？再说，就一个气球，让他在家慢慢玩吧！没事的！”
不一会，大人们全部出去了，只留小嘉一个人在家里吹气球。
刘小备领着芳颜出门，并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打的到了一个公交站台，然后下车。
芳颜很奇怪地问刘小备要去哪里。
刘小备指着公交站台说：“你看，这里有那个妇科医院的宣传，而且三分钟很专业。我以前只是偶尔路过的时候看见过，具体情况不清楚，所以先来看看。早知道平时我也应该多了解了解这些知识的。”
芳颜没有说什么。刘小备凑进站台把医院的地址以及乘车路线看了个清楚，并且拿笔记了下来。
做销售员以来，刘小备便有了个好习惯，随身携带纸笔。
刘小备抄地址的时候站台上等车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刘小备抄好后一抬头，发现一个老爷爷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刘小备忍不住解释说：“我是去向需要到这所医院的人推销必要的安全措施。”刘小备虽然把话说完了，但是没指望那老爷爷能听懂，谁知，老爷爷竟然语重心长地说：“防范应该在出事前！事后，晚了！”
刘小备一听，激动地握着老爷爷的手，大有相见恨晚的心思，感动地说：“老人家，真没想到啊，你的思想如此先进，现在很多人都不敢光明正大说的事情，你这一说，多么理所当然啊！我想请你做我的推销大使！”
老爷爷被刘小备这么一夸，一时得意起来，忽然忘记了刘小备刚才做的事来，眼角眯了眯，说道：“那是当然！我教育孩子一直被街坊邻居称道的！我孙女，都22岁了，至今没恋爱。早恋，要坚决杜绝！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刘小备握着老爷爷的手还没感觉到温暖就立刻凉了下去，随即松开了老爷爷的手，张口就想理论。
芳颜一把拉过刘小备，说：“你还去不去？”
刘小备便只是冲老爷爷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地做了个表情就带着芳颜走了。
刘小备和芳颜到了医院，一进去，服务台里的两个小姐冲刘小备嫣然一笑，笑得刘小备浑身舒服，心里乐滋滋的。
芳颜紧紧拉着刘小备的胳膊，越来越紧。
刘小备实在忍不住了，转头对芳颜说：“你拉到我的肉了，疼！”
芳颜这才松开手，但是马上又拉上了。
刘小备安慰芳颜说：“不要担心，现在全国都普及三分钟了，结束后，就跟没做过一样，真的，我保证。”
“你怎么能保证？你又没做过！而且，据说很危险，一个不小心，以后就不会再有孩子了。”芳颜担忧地说。
刘小备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想想芳颜说的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实战经验，便住了嘴，什么都不说了。
过了一会，芳颜又问：“你说，应该没事吧？”
刘小备想了想，还是回答说：“我没做过。”
刘小备帮芳颜挂的号，带着芳颜到了男士止步的牌子前便和芳颜一起坐了下来。
两人刚一入座，便见一个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一个人，外面也没有人等候。那女人一脸的轻松，似乎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有排在芳颜前面的女人忍不住问出来的女子：“疼吗？”
那女人停住了脚，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问话的女子，回答说：“疼？你第一次啊？等会自己进去就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还趾高气昂地走了。
刘小备可算开了眼界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女子，随即心里也明白了，难怪安全套某些销售渠道就是打不通，原来有一帮顽固分子。
但是，刘小备赶紧借机安慰芳颜说：“你看，没事的，人家跟刚刚约会完毕似的，别担心了。”
芳颜看着刘小备，点了点头，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两人刚一放松，一个女人的哭声传来了：“我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两人偱声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边走边哭，男人皱着眉头不说话。
芳颜一直看着那两人走了很远，看着看着，眼泪就出来了。
刘小备看见芳颜脸上的泪，无声的，不动声色的，却比起昨天在客厅的嚎啕叫刘小备心疼，也心酸。
刘小备拍拍芳颜的背，什么也没说。
芳颜没有看刘小备，默默地说道：“我也要一个人了，孩子也没有了，爸妈也不要我了，我从此一个人了。小备，你能明白这种孤单吗？不管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他现在在我的肚子里，我……舍不得他。”
刘小备看着芳颜凄楚的样子，不管自己曾经和芳颜经历过什么，但是这个女子毕竟在和刘小备初见的时候叫他心动过，而且，刘小备一见到楚楚可怜的女子就容易生出要保护的决心。
于是，刘小备想都没想就说：“那咱不做了，咱回家吧，没有人娶你的话，我娶你，以后我就是孩子的爸！我养他！回家吧！”
芳颜听刘小备这么一说，破涕为笑，激动地一把抱住刘小备，开心地说：“真的吗？小备，你说真的吗？”
刘小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从楼梯口走过的女子，可那女子竟然是筱悠！最最可恶的是，筱悠偏偏也看见了刘小备。但是，筱悠只是定地定看了刘小备一眼，便拐弯不见了。

第四章 套套左边，幸福右边
刘小备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笑着拍拍芳颜的背，说：“你不会以为我说真的吧？我开玩笑呢！我就是想让你进去前心情轻松愉快的！”
芳颜一把推开刘小备，眼睛里含着泪，申讨一般。
刘小备心里那个后悔啊，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自己没那本事，干嘛说要娶人家，还要养人家的孩子，实在是过分。
可是，那孩子，确实无辜了些。
刘小备以为芳颜这回要打死里地恨他了，谁知芳颜却笑了，带着几分无奈地说：“知道你骗我玩呢，我没孩子的时候都不说要娶我，有了孩子还说要娶我，除非你疯了才会这么做。”
刘小备笑笑，心想，不错，我看我是疯了。因为在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刘小备确实是诚心的，他当天就只有那一个想法。可是，他又看见了筱悠，在他还没有弄清楚筱悠的想法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啊！”忽然一声惨叫。
所有的人都往里面看去。
不一会，便从里面跑出了一个女子，满脸的惊慌。
接着是医生站在走廊上叫她：“喂！你不是已经打了麻醉了吗？怎么跑的那么快？”
刘小备和芳颜都愣了，然后刘小备看着也是一脸惊慌的芳颜，还没来得及开口，芳颜拉着刘小备就走，刘小备什么也不问，跟着就出来了。
出了医院，芳颜忽然开心地笑了，说道：“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不能无依无靠。我需要他！”
刚才刘小备就已经不想让芳颜做人流了，现在芳颜自己不要做，而且还不用刘小备娶她，刘小备心里当然高兴，开心地说：“就是！不做了，现在单身妈妈可是种时尚！赶明找个好男人，嫁一送一，多划算的事！”
芳颜使劲地砸了下刘小备的头，说：“这么划算的事，让给你，你要不？”
刘小备憨厚似的笑笑，说：“那哪能啊？有好事要先紧着广大的劳动人民！我向来以行善事积善德出名。”
芳颜一边往前走，一边笑着说：“得了，估计善事都积在女孩子身上了。”
刘小备紧跟着芳颜说：“还真对你说对了，女孩子叫我做她男朋友的时候，我从来没拒绝过，我真是太善良了。”
芳颜伸手又要打刘小备，说：“吹吧你！”被刘小备一弯腰躲过了。
两人竟然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家。
刘小备是不放心芳颜一个人回来，所以和芳颜一起回来了。
一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哭声，很显然，是小嘉在哭。
刘小备赶紧开门。
小嘉见有人回来了，一下子不哭了。刘小备和芳颜两人一见小嘉的样子，哭笑不得。
小嘉的嘴上一圈有个红印子，有些微微的红肿。刘小备一见便明白那是套套的罪孽。
刘小备走到小嘉面前，看了看小嘉的嘴巴，说道：“都是舅舅的错，不该叫你玩这种成人游戏，难度太大了。”
小嘉一边把根本没吹起来的套套拿给刘小备看，一边指着自己的嘴巴，说：“疼。”
刘小备用嘴巴吹了吹，说道：“没事，等下舅舅给你上点药水，很快就好了。不过，小嘉以后要明白，这个玩具呢很厉害，但是不能随便玩。”
小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芳颜仍在笑着，说：“一个小孩子，你给他什么玩不好，给他套套。”
“你难道没听说过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吗？”刘小备辩解道。
幸好家里还备有消毒水，刘小备一边拿出来，一边庆幸自己上次皮肤发炎。
刘小备是个非常专业的销售员，为了向顾客说明安全套的详细功能和类型之间的差别，几乎每种套套他都亲自戴上感受过。可是就在上次新出的套套中，有一款，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润滑剂，刘小备竟然过敏，又痛又痒地折磨了他好几天。
不过，刘小备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水手都说了，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何况刘小备还没有在风雨中受苦。
刘小备给小嘉上好了药水，便叫芳颜在家照顾下小嘉，自己则以找房为名义出了门。
刘小备一出门，便直接朝筱悠那里奔去了。
一路上，刘小备一直在想，一定要要到她的电话，或者约个时间出来吃饭，实在不行，哪怕知道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也好。
其实筱悠会不会在，刘小备都不能确定，因为刚才才在医院看见她。
可是，筱悠确实在，刘小备看见筱悠的那刻，精神振奋。
刘小备走到筱悠柜台前的时候，周围正放着SHE的《安全感》。
刘小备一下子听到了“如果你没有安全感，把安全帽戴上”，忽然哈哈笑着对筱悠说：“好歌啊！真是好歌！怎么以前没发现有这首好歌？”
筱悠淡淡地看了刘小备一眼，说道：“很老的歌了，可见你比较忙，没时间听歌。”
刘小备继续说道：“我还真没听过，这歌觉悟太高了！”
筱悠听刘小备这么说，问道：“你就听这歌词，还能觉得到觉悟高？”
“那是啊！你听：如果你没有安全感，把安全套戴上。现在什么歌能有这觉悟啊？”刘小备得意地说。
筱悠一听，脸色刷地变得很难看。
刘小备本是无心一说，而且那歌之前他还真没注意过，此时一见花容变色，一时心便提了上来。
“我是真没听过这歌，并不是想要特意说那句歌词给你听，因为……因为……”刘小备想说因为自己就是安全套的推销员，但是到底没说出来。
筱悠不耐烦似的打断了刘小备：“好了，我没必要听你的解释。你买花吗？”
这听起来像是下逐客令了。
可是以前筱悠不是这样的啊？刘小备心里犯着嘀咕，这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很费解，跟一个女人沟通，比推销安全套苦难多了。
刘小备又想起了在医院里遇见筱悠的事，心想，难道她误会了？可是，没理由啊。
“刚才在医院里看见你，你生病了？”刘小备问道。
“一点小感冒，比不得你！”筱悠后面的一句比不得你，说得语气很酸。
刘小备一听，知道筱悠是误会了，可是一紧张，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小备的大脑严重短路了几分钟，恰好这时刘小备上次见到的那个彪悍的男人也来了，正用不一般的眼神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本来想说点什么对筱悠解释解释的，这下子一看，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正准备离开，那男人拍了刘小备下肩膀。
那力道，差点没让刘小备倒下。
刘小备心想，估计他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虽说不是光天化日，却也是在光天化日的笼罩之下，竟然有勾引他女朋友的心思，自己被人家打一顿都不亏。起码，精神上，自己已经要勾引筱悠出轨了。
刘小备勉强笑笑，看了看那男人。
那男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说道：“兄弟，我们需要谈谈。”
那男人说着拉着刘小备到了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来。
刘小备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审讯。
那男人说：“你喜欢她？”
刘小备没想到问题来的这么直接，但是大丈夫做事，应该坦荡荡。于是点点头。
“你觉得你能给她带来幸福？”那男人又问。
“我会努力的，我相信及时短时期内她不会太幸福也会很快乐。”
“那万一有一天你破产了，或者你得了重病了，或者你出了意外了，谁照顾她？”
“这……想得太长远了吧？”
“你既然喜欢她，就没有长远的打算？原来你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啊！”
“你可以说我穷，你甚至可以说我不帅，但是你绝不能说我不负责任！”
“好，既然这么负责任，那你在这里签个字，然后我就会祝福你们接下来会得到幸福。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签就签！”
刘小备毫不迟疑地就在那男人拿出的一张好几页，写了密密麻麻小黑字的单子上签了名字。
本来刘小备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可是，他听说那男人要祝福他和筱悠，这不是分明表示他要退出吗？刘小备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一高兴，什么文档也不顾了。
那男人见刘小备名字一签，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又说道：“请将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明天我会找具体时间再和你谈的。”
刘小备又写了几个数字给那男人，便目送着那男人满意地离开了。
那男人一走，刘小备便回到筱悠那里。
筱悠那里正好有客人，刘小备便等客人走了才和筱悠说话。
刘小备张口的一句话就是：“筱悠，从现在开始，你单身了。”
筱悠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我一直单身啊。”
刘小备一脸的笑都僵在那里了。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说道：“怎么？你们刚才谈什么了？”
“他让我签了个字，说是是签了以后他就和你分手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跟他这么痛苦地在一起呢？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签了。”
筱悠一听，哈哈笑了起来。笑的不可抑制。
刘小备见筱悠这么开心，说道：“别管那是什么，就算是犯罪的事，我签了也值了，你看你这么开心。”
筱悠边笑边说：“他是卖保险的！”
“什么？”刘小备一听，懊恼不已，真不知道他让自己签了多少钱的单子，“还能反悔不？”刘小备还想着反悔。
筱悠摇摇头，说不清楚。
刘小备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哥们今天又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原来刚才刘小备虽然心里热乎，手上却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签上了杨亦的名字，就连电话也留的杨亦的。
刘小备心想，赶紧趁着筱悠开心解释在医院的事，机不可失啊。
于是刘小备说道：“其实，今天在医院里我陪的那女孩是我一哥们的女朋友，平时里玩的好，那女孩就大哥大哥地叫我，结果，他们一不小心，制了个人出来，正巧我那哥们出差，所以我就陪着她去了。她当时看见里面的情景，有点害怕，所以，我就安慰安慰她。”
筱悠一听这么说，虽然反应不大，但是脸上那股敌意消了不少。筱悠淡淡地说：“告诉我干嘛，还说的跟电视剧似的。”
“我这是怕你误会啊，我一个单身的正直的帅气的男人，不能叫一个姑娘以为我行为不检点啊。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告诉你，那女孩原来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带她去善后，你不更以为我骗你了。”
筱悠笑了，看来是相信了刘小备的话，说道：“谁那么傻啊！”
刘小备心里落了一滴汗。
筱悠又说：“不过，这些女孩真傻啊，哎！还是不恋爱的好。”
刘小备此时正琢磨着怎么要筱悠的电话呢，忽然心生一计，说道：“对了，我有个朋友要定你们这里的花，你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我让他自己打电话给你。”
刘小备说着的时候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筱悠拿过刘小备的手机，按了自己的号码，打了过去，然或递给刘小备，说道：“想要我的电话就直接说，不用拐弯。”
刘小备倒是没想到筱悠会这么说，这个女孩看起来那么腼腆。
“那我还有一件事，我想直接说了。”刘小备说道。
“不要告诉我是要和我一起吃饭那么老土的事。”筱悠笑着说。
“决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想请筱悠小姐能和我一起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相约在一家经济实惠的餐厅里。”刘小备像模像样地说。
筱悠笑眯眯地看着刘小备，说道：“不知道哄过多少女孩子。不过，我今天正好失恋，你邀请的非常是时候，我答应了，我看不要等到月亮出来了，你就直接请我午饭好了。”
刘小备感到心里有朵花，瞬间绽放了。筱悠说自己正好失恋，刘小备以为这是特意给自己机会。
刘小备一直等着筱悠到中午。
刘小备本来想跟筱悠多说几句话，无奈，邻近中午的时候总是有客人来，筱悠忙着生意，便顾不得刘小备了。
刘小备就这样在筱悠旁边安静地坐着，看看这个花，闻闻那个香。
每种花上都是不同香味，不懂得香的刘小备自然分辨不出其中的奥妙，可是这些不过是假花，怎么也会有真的香味呢？
不过，马上刘小备就明白了，原来每种味道都是后天加工的，把香精喷在花上，花自然就有了香味了。
刘小备看着筱悠忙来忙去，满心欢喜。
爱情这东西的感觉很特别，它连假花都算不上，却香气逼人。那些香气萦绕在刘小备的心里，让刘小备忘记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女朋友已经全部没有了，可是，爱情却再度出现了，刘小备有足够的信心，凭自己的一副帅死人不偿命的相貌，圈住筱悠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俗话说的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刘小备此时才深深体会到自己经验不足的缺陷。难怪现在找什么工作都要经验，经验实在是人生里非常重要的筹码。面对筱悠，刘小备除了能想到要请人家吃饭，愣是想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小备是个典型的在情场上被女人宠出来的男人，主动追女生的记录是零。
刘小备懊悔地想：“怪不得人家说爱情是毒药，以前的那些女人都给我下毒来了，要弄到我爱情瘫痪，勇气涣散！”
还隐隐有些紧张的刘小备在和筱悠一起吃饭的时候有好几次想说点笑话，愣是什么笑话都没想起来。
筱悠吃饭很慢，也不多说话。
刘小备还一直在思考该说什么。
“其实，我今天真的失恋了。”筱悠忽然说。
原来是有男朋友的！
刘小备看着筱悠，想笑，没笑得出来，因为筱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实在是惹人怜爱。
“他今天结婚了。”筱悠淡淡地说。
刘小备夸张地说：“不会吧！他结婚了，但新娘不是你！这故事太老土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一点也不老土，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和他恋爱。”
“你是说，一直是你在暗恋？”
“是的，整整九年了，我从十三岁开始暗恋他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喜欢他？”
“我以为，他懂得。而且，时间也还来得及。可是，他却忽然要结婚了。”
筱悠说完这个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刘小备心里更加认定筱悠就是自己今生要寻找的那个人了，小备只知道别人说自己傻，说没有比自己再傻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傻的。
“看看，没什么事是来得及的。不过，我要是现在跟你说，你跟我恋爱能减轻失恋的痛苦，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落井下石啊？”刘小备试探地说道。
“不会，我只会觉得你傻。”筱悠回答说。
“你看咱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已经了解了我的最根本的本质了，看来咱俩有缘啊。”刘小备没心没肺地说。
筱悠无可奈何地看着刘小备，笑了。
对筱悠来说，刘小备是陌生的，但是又带着那么点亲近。女人，往往容易对一个异性说自己的心事，尤其是一个不是和熟悉的异性。如果以后相处的机会不多，那说出去的话就显得更加保险。
“爱情，就好比安全套。”刘小备一开心，又想到了他的安全套，“有了吧，你并不会觉得多了什么，没有吧，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可是，你就是不那么踏实。”
“我说我怎么活了二十多年一直不踏实，敢情我得去买点安全套啊。”筱悠打趣地说。
刘小备倒是认真了，说：“你真买吗？直接找我买就成，我无限量供货。另外，你还得储备点爱情，不然有了安全套，你一样不踏实。”
刘小备认真的模样把筱悠逗笑了。
刘小备见筱悠一笑，开心地说：“就是嘛，失恋算什么？不过是一棵树和一片森林之间一个转身的距离而已，一回头，面对可爱的森林，就可以放声大笑了。”
筱悠笑的更开心了，说道：“而且那棵树还长在人家地里，我一直没看清。”
筱悠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
笑完，却忽然是长时间的沉默。
九年的暗恋，如果真能在他结婚的这天瞬间烟消云散的话，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害和无奈了。
和筱悠刚吃完饭，刘小备的电话就响了。
刘小备一看是杨亦打来的，估计是东窗事发，碍着筱悠的面子，没接。
就在刘小备送筱悠回店里的路上，杨亦发了条短信过来。
杨亦说：“我在网上联系了一家租房的，指望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搬，今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刘小备回了一条：“你决定就行！反正我不介意多和你挤几个晚上。”
过了一会，杨亦回复道：“你狠！”
从筱悠那里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是芳颜给刘小备打电话，他指不定还想着再请筱悠吃晚饭呢。
芳颜之所以打电话给刘小备，是因为家里又来了一个女人，说非见到刘小备不可。
那个人是云清，刚下班过来。
刘小备知道云清迟早要来找他的，他心里明白是明白，可是该如何面对云清，刘小备却真的有点茫然。
现在，刘小备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云清，该是妹妹才对，还是弟弟才对。当然刘小备是尊重别人的活法和选择的，可是这种生活和刘小备的生活纠结在一起之后，刘小备便觉得有点邪乎了。
刘小备到家的时候，云清正坐在沙发上小嘉玩，看起来两人说的还很开心。
刘小备从侧面看见云清的脸，怎么也想象不到，这样的面孔原来会是一个男人，稍微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会对这样的面孔动心的。
云清见刘小备回来了，便停止了和小嘉的打闹，站了起来，说道：“你回来了？”
刘小备只是点点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谈谈吧！”云清说道。
“好，到屋里来谈吧！”刘小备把云清带到了杨亦的屋里。进门的时候隔壁的芳颜还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一进屋，云清忽然说：“我说那些话是骗你的，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刘小备一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了，说道：“你到底哪句才是开玩笑？”
云清说道：“我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的，但是一直到现在你都没和我联系，所以我想你可能生气了。”
“你真的是开玩笑的？可是我怎么才能知道你现在说的不是开玩笑的？”刘小备问道。
云清什么也不说就开始解纽扣。
刘小备慌张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给你看看啊，你看看是不是真材实料，如果你还不信，我们去医院检查好了，我什么除了腿上小时候学自行车摔出来一道疤以外再没有疤痕了，你检查好了。”
刘小备一把抓住云清的手，说：“你干什么？赶紧穿好！好了，我信你了。”
“信就好，你想我一个警察，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身份呢？”云清说道。
“那可说不准，现在公务员内部的事，谁说的清啊。”
“你啊！真是傻啊！说什么信什么，我这么忙，还特意忙到你这里给你澄清，怎么说？得补偿我吧？”云清渐渐有些撒娇地说。
刘小备心里却打着算盘，虽然云清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可是自己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筱悠身上，并且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要谈场恋爱。
这次认真的热情，不亚于刘小备当年要推广安全套的决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刘小备一狠心，说道：“可是，云清，我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
“哪句话啊？”云清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就是那句，做你亲哥哥的那句。云清，从此，你做我的妹妹吧！”刘小备解释说。
云清瞪着眼睛，说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问题已经存在了。比如你拆开了一个安全套，你戴上了，但是临时有事，你又取下了，可是，你能放回去留着下次再用吗？”刘小备迷糊地解释着。
云清皱着眉头，确定性地问了一句：“那，你是说我们分手？”
刘小备讨好地笑笑，说：“事实上，每次约会你都穿制服，为了你的形象，我们从来都没牵过手，自然也没有分手一说。”
刘小备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狠心，每次都是刘小备觉得自己牵着云清的手会有种卑微的感觉，所以，坚决分开着走。你想啊，一个男人，一个像刘小备这么身材苗条的男人，牵着一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别人一看，还以为刘小备寻求保护呢。可是，现在为了彻底的了断，刘小备只能这么做了。
云清看着刘小备，眼睛越来越大，怒气渐渐上升，忽然刘小备“啊”的一声，云清的拳头已经在刘小备的眼部留下了明显的印记。然后，云清转身就走，走得很潇洒。
刘小备忍着痛，看着云清的离去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想道：这女子，真个性！分手都分的这么气势！我以后会不会后悔啊？不过，可真不愧是警官啊，这一拳，女人的温柔闪得没了一点影子。
当刘小备听到砰的关门声时，刘小备知道了，这段感情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了。刘小备唯一庆幸的是，这才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若是到了分手的最后，云清抱着刘小备痛哭流涕，那才真的害了人家。

第五章 泡妞的费用
云清一走，芳颜就过来了，站在刘小备的门口，说道：“这又是哪个妞？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特纯情的男人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也背地里哄着这么多女人呢。”
“天大的冤枉！我从没招惹过谁，我出门也从不带牌子，怎么就老是有女人看上我？好不容易我看上了一个，却又不理我！也许是我长的太帅了，老天在惩罚我。”刘小备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说。
“哎呦，这眼睛怎么了？”芳颜带着讽刺意味地说。
“没事，眼睛没事，也就眼睛周围的皮下组织遭受了一次不可抗拒的袭击，现在每个细胞都在积极疗伤，很快就没事了。”刘小备笑着说。
“哼！别以为女人好欺负，先是叫人家在这里等了你那么久，然后就把人骗到房间里来。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芳颜不放过刘小备地说。
“我说芳颜，我没招惹你吧！你好好想着你的肚子吧！你就单看我怎么对你，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不过是给她一个重新面对更多更好选择的机会，你至于吗？”刘小备委屈地说。
“哎呦，原来还是分手了！现在的男人啊，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啊？丑的不要，漂亮的也不要，笨的不要，聪明的也不要，学历低的不要，学历高的更不要，你们啊，打光棍去吧！”芳颜说完转身就进了客厅。
刘小备真是一肚子冤没地方诉说。
做男人真难啊！
谈多点恋爱吧，人家说这男人花心，不谈一次恋爱吧，人家说你没魅力或者有毛病；谈恋爱时对女孩做点动作吧，人家说你不正经，一点动作不做吧，人家说你没情趣；会哄女孩子吧，人家说你油嘴滑舌，不会哄吧，人家说你不在乎她；要是有女生追你，你接受了吧，人家会暗地里以为你要求不高，不接受吧，又说你高傲。就像现在，刘小备要是不跟云清说分手吧，芳颜肯定说刘小备欺骗感情，这分手了吧，又被说成薄情寡义。
哎，做男人真难啊！
刘小备无奈地往杨亦的床上一倒，忽然听见门砰地开了，跟刚才云清出去的气势有雷同的力道。
刘小备猛地又坐了起来，以为云清又折回来了，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另外一只眼。
“刘小备，你也太够哥们了！”杨亦的声音却传来了，正说着，杨亦已经进了屋。
刘小备一下子想到了今天签名的事，赶紧躺下，蒙头就睡。
“现在成缩头乌龟了？签我名字，留我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杨亦一边说一边掀起了被子。
“杨亦兄弟，这关乎我的终身幸福，你放心，如果需要出钱，我跟你共同承担！”刘小备讨好地说。
“什么共同承担？这本来就是你干的！应该全部你来承担！就刚刚，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约我什么时候见面，我不用猜就知道是你干的了！”杨亦气愤地说。
“真的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刘小备忽然一本正经地说。
“好，你去找你的终身幸福吧！我不能再和你住你一起了，有你这样的哥们，我迟早要被你害了。”杨亦说着就去收拾东西了。
“你不会来真的吧？”刘小备一激动，捂着眼睛的手拿下来了。
杨亦一见，哈哈大笑，说道：“今天为了终身幸福遭受暴力了？”
“哎，你也看到了，我刚刚和云清分手，这就是她留给我的分手礼物！还有芳颜，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了，我以后就得照顾她了。还有雪睿和小嘉……杨亦，你不能这么绝情，咱们这么多年的哥们，你要是在这个时候跟我分道扬镳，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并且发动我的同行，叫他们谁也不卖安全套给你，我急死你！”刘小备又是装可怜又是威胁地说。
杨亦一听，笑的直不起腰，说：“哎呦，这代价太大了！安全套都买不到了呢！我说小备同学，你能正常点吗？你当我是孩子啊？赶紧起床跟我一起收拾东西！”
“你当真要走吗？”刘小备又问道。
“当真！”杨亦严肃地点头，说，“并且，你也得走，因为我看了房子交了定金，我们这就搬家啦！”
“啊？”刘小备大吃一惊，“原来你小子耍我呢！我就说嘛，咱们这么多年的革命情意怎么会一下子就付之东流了呢！哈哈，够哥们！”
“主要是那个签名并非我的亲笔签名，不算数的！不然，你这次等着收尸吧！”杨亦吓唬小备说。
“原来不算数啊？早知道我就大大方方地和他签个大的单子，也显得咱有实力！”刘小备得意地说。
啪的一下，杨亦拍了一下刘小备的头，说：“你还得意呢？以后这种事再犯，不用有女人出现，我们革命友谊的基础也就瓦解了。”
刘小备冲杨亦讨好地笑笑，毕竟自己做错了事。
至于杨亦说的那句话，是以前大学的哥们经常说起的。那时候大家都一致认为，男人之间的情分除了女人，其他的都不能把它打垮。
当然，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只是简单地想女人的年龄，还不能深刻地明白钞票是个怎么回事。
“可是，也不能现在搬家吧？这收拾完了天也黑了。”刘小备对正在收拾的杨亦说。
“当然不是现在搬，我现在收拾完了，明天你好方便帮我搬过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明天你不搬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工作，最近不顺畅，要是因为搬家我就请假，老板非开了我不可！”
“那我就能请假？”
“你不用请假，你告诉你老板你见客户去了就行！再说，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才要搬家？”
“你……”刘小备被说的哑口无言。再加上今天自己又对杨亦做了错事，只好再次向公司请假了。
雪睿毫无悬念地撞了一鼻子灰回来。
当天晚上，大家都收拾完毕之后，雪睿单独跟刘小备说了几句话。
雪睿手里捏着一叠钱，对刘小备说：“小备，我们母子二人在这也不能白让你照顾了，我积蓄不多，这里有五万块，你先拿着，我原来在家里没做过家务，你去请个保姆吧，我来出钱，然后，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其他的工作。”
刘小备赶紧摇头，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没事，有芳颜在，她照顾你们好了，那丫头做饭和家务都不错。”
“那多不好意思，而且，昨天我听她说她已经有了身孕，我们怎么能叫她做这些粗重的活？”雪睿说。
刘小备想想，也有道理，可是叫他接了雪睿手里的钱，怎么都觉得没面子，这可不像送围巾那么简单。
雪睿曾经送过一条围巾给刘小备，大红色的，刘小备看着像是高档货，竟然拖人转三转四地送给了花小宁，只可惜，虽说拖的人回话花小宁已经收到围巾，却迟迟不见花小宁和自己联系。
“小备，我知道你不清楚我的情况，你想想，我家里都是请保姆的我情况会差到哪里去？老公有资本在外面找女人，家里会差到哪里去？我出来的时候也不傻，我带了钱的。我随便给你点我的零用钱，可能就要你挣一年的了。”雪睿镇定地说。
刘小备虽然早就看出来雪睿是个有钱人，但是一直没看出来是个这么有钱人家的太太。
刘小备什么也没说，伸手接住了那钱。不管雪睿说的是对是错，刘小备现在没钱这是事实，而现在照顾这么多人也是事实，没必要硬撑着！
刘小备想，大丈夫当能屈能伸，有钱就往外施舍，没钱就要能接受施舍。
接过钱，刘小备说：“好吧，其实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就不打肿脸充胖子了。以后我有钱了会还给你的。只是，你打算在这躲到什么时候呢？”
“我也不知道，能躲多久就是多久吧，现在还不想考虑。”雪睿说。
刘小备一挠头，其实刘小备的言下之意是：“你一直在我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就算你能躲一辈子，我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我还得结婚娶老婆呢。”
可是，人到难处，刘小备说不出拒绝人的话，尤其是拒绝女人的话。
晚上，刘小备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杨亦被刘小备翻身翻的烦了，说道：“我说，不就是叫你搬个家吗？至于这么痛苦吗？”
刘小备慢慢地回了一句：“你说，她怎么就不和我联系呢？她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
“你说谁啊？又看上谁了？”
“我总是看上别人吗？没有多少吧？虽然最近我对筱悠一心一意，但是对于以前的那件事，我还是想不明白。”刘小备说道。
“筱悠是谁啊？以前的又是什么事啊？”杨亦好奇地问道。
“不说筱悠，以后再告诉你。还是说她为什么不跟我联系这件事吧。”刘小备转身问杨亦。
“到底哪件事？你能不能说清楚了？”杨亦着急地说。
“就是花小宁那件事，为什么她收到了围巾却没有和我联系？”刘小备显得非常困惑地问。
杨亦一听，转身就睡了，说：“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自己想去吧！”
“你说会不会被中间的谁贪污了？或者有人告诉她那不是我亲自买的？或者她还没看到就被小偷抢走了。天那，我为什么没有在里面写封信？我应该写封情书放在里面，然后再给她。我还期待她能理解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浪漫，没想到，她却始终不懂！哎！”刘小备刚叹完一口气，便听见杨亦在一旁呼声已经起来了。
“我刘小备要是生的跟杨亦一样没心没肺，没品没德，没才没貌，也一定像他一样过的很幸福。”刘小备刚说完，杨亦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第二天，搬家。
虽说芳颜雪睿小嘉都在家，但是没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干活的，芳颜和雪睿，一个在楼上看东西，一个在楼下看东西，就小嘉楼上楼下的跟着刘小备跑，却是什么都拿不了。
搬到新家，也还是一样，刘小备一趟一趟地再把东西扛上去，东西都运完之后，雪睿和芳颜便帮着收拾屋子。
刘小备坐在新家的沙发上喝着水歇息的时候看着新家，心里就不觉得累了。
房子是个四室两厅的房，装修的还算精致，家俱看起来也很新，客厅很宽敞，虽然是两厅，中间却没有隔开，所以看起来更舒服。地板是流行的木质地板，墙粉刷的颜色是苹果绿，淡淡的，使整个空间充满温馨的感觉。最浪漫的是，这房子里竟然还有壁炉。只可惜，冬天已经过了，不然，大家一起围着壁炉吃饭，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刘小备眼睛看着壁炉，心里美美地想着。现在，他理解为什么杨亦这么着急要搬来了，这么好的房子，不先下手就会被别人抢去的。
“啊！”
从厨房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刘小备赶紧奔了过去。
芳颜指着锅，惊恐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一看，原来锅里有一只蟑螂。
“哎呦，我的大小姐，不就是一只蟑螂吗？”刘小备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可是它怎么会在锅里？”芳颜还是有些害怕。
“当然是它爬进去的啊。”刘小备解释说。
“可是，那锅是盖着的，它怎么爬进去的？”
芳颜这么一问，刘小备也迷惑了。不错，这锅是盖着的，可是这里头怎么会有蟑螂啊？
刘小备拿起锅盖想看看那蟑螂是不是还活着，锅盖一掀，蟑螂呼地一下就爬跑了。
竟然还是活的！
蟑螂一跑，芳颜又是一声尖叫。
这个事情，可真是叫人费解，难道真有什么诡异的事情？
刘小备赶紧给杨亦打了个电话，房子是杨亦租的，应该知道这个事。
杨亦接了电话，说：“搬完了？挺快的啊！”
刘小备顾不上说这些，直接问道：“这房子你怎么租到的？之前有什么背景你查过没有？”
“就跟一个老大爷租的，等会他就会来跟你收钱了，我昨天只是给了一部分定金。对了，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我差点忘记了。”杨亦说道。
“什么事，赶紧说。”刘小备觉得肯定和蟑螂有关。
“厨房那个锅里，有只蟑螂，你们千万别动。昨天我去看房子之前，那老大爷说了，房子绝对卫生，发现一只蟑螂房租便宜一百。我昨天下午，在公司，费了好大的劲啊，终于活捉了一只，还真得感谢公司里经常带零食的美女们，养了一大窝的蟑螂。我昨天趁老大爷不注意，我放锅里了。嘿嘿！我天才吧！”杨亦得意地说。
刘小备一时间还真哭笑不得，说道：“你真是天才啊，我刘小备在你身边，用自己的正义影响了你这么多年，你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上道呢？咱们能对人家一个老人家做出这种欺骗的事吗？什么也别说了，蟑螂我已经放了，我必须及时纠正你的荒唐行为。”
其实在杨亦说出真相的时候他就后悔去掀那个锅了，虽然便宜一百房租不算多，但是好歹他们俩哥们还能喝场酒呢。可是现在已经放了那蟑螂了，刘小备只得马上开脱。
杨亦一听刘小备这么说就明白了，说道：“你丫的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已经把蟑螂放了就行了。你真是天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以后你每个月从伙食费里扣除一百元！”
“算了，我也退后一步，以后从我每月泡妞的费用里扣除一百吧！”刘小备委屈般地说。
“你丫的找抽啊？你泡妞花过钱吗？就连送人家一条围巾还是拿别人送你的。”杨亦一声吼。
刘小备笑笑，说：“你看，你既然这么了解我还不知道我口袋里有多少钱？不过，最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不用担心了，雪睿妹妹已经向我们这两个窝囊废伸出了援助之手。”
杨亦一听，也让了一步，说道：“看在蟑螂被你放生的份上，组织允许你继续窝囊几年！”
挂了杨亦的电话，刘小备忽然想到自己为了接近筱悠还买过她的一束花呢，杨亦这家伙说自己泡妞没花过钱实在是冤枉人。
刘小备正想着，客厅里忽然有人喊：“刘小备在吗？”
刘小备闻声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刘小备往客厅里一站，眼看着那房东，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凭着做销售积累的脑袋人像搜索经验，刘小备很快就想起来了，这就是自己在公交站台旁遇见的老大爷。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刘小备开心跟老大爷打招呼。
老大爷瞅了刘小备半天，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原来是你啊！”
刘小备开心地说：“不错，是我！”
老大爷一看刘小备身后还站着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另外还有一个小孩在旁边捣腾着什么，雪睿在房间里，老大爷没看见。
刘小备让老大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他刚才的眼神里刘小备已经觉察到他的疑惑了。
刘小备看着老大爷，愁眉苦脸地说：“不瞒您说了，这房子是我和我一个兄弟还有我两个妹妹住的。本来我们不需要搬家的，可是我的两个妹妹突然发生变故，我这个做大哥的，只好帮着照顾了。”刘小备说着，指了指在一边玩的小嘉，说，“那个孩子是我大妹妹的，孩子长的多好啊，结果我那个妹夫在外面找了年轻的女人了，要离婚，现在我大妹妹正伤心，便投奔我来了。你看见的那个是二妹妹，刚结婚不久，也怀了孕，老公却忽然出车祸死了。我本来想带她去把孩子做掉了趁着年轻再找个好人家，可是，她硬是没舍得，现在也在我这由我照顾着。咱们做儿女的，都这么大了，不能叫家里父母再接着操心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刘小备说的时候皱着没有，一脸正义，此情此景，不得叫人不信啊！
老大爷看刘小备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欣赏和喜欢溢于言表。
老大爷看着刘小备，就差拉着刘小备的手了，说道：“小备啊！你是个懂事的好青年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我姓张，以后就叫我张大爷就可以了。”
刘小备看着房东，张口就喊了声张大爷。
结果，当天的房租，张大爷硬是每月便宜了两百块，刘小备还虚张声势地假意推辞了一翻。
张大爷临走的时候，还满面慈祥地看着刘小备问：“小备啊，有女朋友了吗？”
刘小备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至今没谈过恋爱。”刘小备知道，张大爷不喜欢年轻人早早地就谈恋爱，所以才这么说。
张大爷一听，更是满心欢喜，瞧那劲头，估计要是有个孙女或者很小的女儿都想嫁给刘小备了。
晚上杨亦听说房租便宜了两百块，一高兴就没提蟑螂的事。
男男女女这么一大家子，把四室两厅的房子倒是吵闹的很热闹，为了庆祝乔迁之喜，还特意在家准备了些好吃的。其实，这四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算多，可是有女人，有孩子，怎么都显得多了。
刘小备看着开心的雪睿、芳颜和小嘉，心里也实实在在地开心起来了。
第二天，刘小备终于可以不用请假了。
一到公司，刘小备就被部门李经理叫去了。
李经理翻着眼皮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刘小备，不冷不热地问：“知道今天几号了吗？”
刘小备准确地回答：“知道！今天是3月18号！”
“知道你还混？”李经理忽然提高嗓门。
刘小备眼睛转了转，问道：“我混什么了？”
“你还问我混什么了？你看看你这个月的业绩？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你一个就卖出去了三盒！还有脸整天请假！我看你是来混的！”李经理生气地说。
刘小备自知请假理亏，但是关于业绩，却是觉得冤枉，申辩道：“李经理，以往，那个月我不是精英？但是精英也有偶尔打盹的时候，不然后面的小辈们怎么上来啊？另外，虽然我只是卖出去了三盒，但是那意义非凡啊！”
李经理嘲笑地看着刘小备，问道：“你卖给一个乞丐就意义非凡了？”
“李经理，乞丐也是男人吧？而且在这之前有谁的顾客里有乞丐啊？我虽然只卖出去了三盒，但是我从此可以借此打入乞丐市场，抓住乞丐帮里的所有男人，这个前景，你想过吗？这可是全新的市场啊！”刘小备煽动地说。
李经理似乎有些心动，但是想想还是觉得刘小备这是无稽之谈，还是难以接受什么乞丐市场一说。
李经理刚想发话，刘小备的手机响了。
刘小备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对李经理说：“是那个大厦的赵总。”
李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刘小备接电话。
“赵总，你好！”
“刘小备啊，我们企划部和市场部经过详细的讨论，最后决定先接受你的建议，在大厦超市增加你们的产品，什么时候来和我详细谈谈吧！”
“那太好了，我随时有空，那要不就今天？”
“好，就今天吧！那个……”赵总支吾起来。
刘小备何等聪明，没等赵总说话，就说：“对了，我们还有另外几种类型，超薄的，我带去给你试试。”
赵总开心地说好，便挂了电话。
刘小备电话一挂，看着李经理的脸色变得神采飞扬了，他知道，自己这次一定要在赵总那签个长期合作的大单子，这么一来，这个月的量就上去了。
李经理听刘小备刚才的电话就已经明白了，此时也哈哈笑着，走到刘小备身旁，拍了下刘小备的肩膀，说道：“我早说过，你刘小备是个人才！”
刘小备张口想问：“你不是说我是混子吗？”但是想了想，自己毕竟在人家手下吃饭，不能太嚣张。
是的，做人要低调，刘小备甩了甩头，虽然自己这么帅，但是，还是要低调！
刘小备在公司收拾了一下和赵总准备签的合同，又拿上几盒不同类型的套套就出门了。
见了赵总，刘小备更没有了上次的拘谨，一见面就恭维地说：“唉呀，几天不见，赵总的脸色真好啊！”
赵总明白刘小备的话，夸张地笑笑，请刘小备坐下。
赵总说：“我们谈正事。我们经过讨论觉得你说的没错，现在安全套已经是很多人的生活必需品，加上现在社会各种关系越来越复杂，安全套必然会越来越普及，我们应该走在时代的前头，这个生意应该不错。”
刘小备开心地说：“您真是有眼力！有魄力！现在我是明白了为什么您能做这位子上，别人就不行！就这认识，就比一般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度！”
赵总笑笑，但是语气一转，说道：“但是，我们因为是第一次，说实话，市场是千百万化的，目前，我们还不敢大量进货，只想先定个小数目的，经营的不错的话，当然会长期合作。”
刘小备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感，但是并不气馁，想了想，说道：“赵总，这销量如何，其实除了我们的产品以外，还要看你的宣传。”
赵总面露难色，说道：“这也是问题所在，这个要怎么宣传我们还在讨论，也是我们不敢大量进货的原因之一。毕竟，现在安全套这三个字还是有些敏感的。”
刘小备灵机一动，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方法来，于是对赵总说：“我有个好主意，你看看可行不可行。”
赵总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小备接着说：“你们可以不用打出安全套招牌来进行宣传，你们可以在安全套在超市上市前一周打出‘推新品，抽大奖’活动，这样在这一周里就会有很多顾客来看看你现在有什么东西在架上。等到一周后，新品上市，答对是什么新品的并买新品的，有小礼物送，并且可以抽大奖，奖项，你们就看着设置了。这样的活动前后进行了两周，不仅可以宣传，还可以带动超市流量，你看如何？”
赵总听刘小备说完，两眼放光，拍手称赞道：“好主意啊！没想到你做销售的竟然能想到这么好的宣传主意！这主意真是好！又能宣传了，又能促销了！哈哈，依你看，小礼物该送什么呢？”
刘小备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依我看，可以送一只套套！”
“哈哈！”赵总大笑道，“跟我想的一样！刘小备，我看你别做销售了，过来给我做企划吧！”
“赵总，要是我这么容易被人挖墙角的话，早不在这行了，想请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是，没办法，我有个理想，我得实现它！”刘小备吹嘘地说道。
不过，这理想倒是真有的，就是刘小备一直以来的那个高度极高的理想，只是在赵总面前，刘小备没有提及。
赵总接受了刘小备的宣传策划，再加上送小礼品的量，刘小备果真签了个大单子，并且这一两年里的合作是没有问题了。
临走的时候，刘小备不忘把事先准备好的几盒套套都送给了赵总。

第六章 情书错给了谁
刘小备满面春分地送赵总那里出来，想到赵总这里开了一个门，就等于无数个其他的总也开了门了，心里那个美啊！你想，赵总这加大超市都做这个生意了，其他家没有理由落后嘛！
刘小备心里一高兴，就想着要请筱悠吃个饭了。
想到请筱悠吃饭，刘小备又觉得杨亦冤枉了自己了，自己不但买过筱悠的花还请过筱悠吃饭呢，杨亦竟然说自己没花钱泡过妞！
赵总可真是刘小备的福星，不仅做成了大生意，还让自己遇见了筱悠。
刘小备见到筱悠的时候，筱悠一脸的不高兴。
刘小备以为还是她暗恋的那个男人结婚的事，便说：“还不高兴呢？实在想不开，你就去表白吧，结果有三个，一是他接受了你，与老婆离婚，并且与你结婚，你成为全世界第三者的成功范例，二是他不接受你，觉得你简直无理取闹，三是他不接受你，但是被你的深情打动，后悔自己当初没看清，终日郁郁寡欢，终于多年后夫妻不和而分手。你想要哪一种？”
筱悠一直不说话地听刘小备说完，然后说：“说完了？很遗憾，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去想了，希望你也不要提了，OK？”
刘小备尴尬地笑笑，问道：“那到底什么事啊？”
筱悠无奈地说：“我爷爷叫我去相亲！”
“相亲？”刘小备大吃一惊，说，“这年头还有相亲的？而且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还要去相亲？男人们统统都没勇气了吗？”
筱悠朝刘小备笑笑，说：“不瞒你说，现在还真的流行相亲。世界越来越小，而合适的人相遇的机会竟然越来越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说有个人在网上办了个婚介，竟然火了，赚了银子，赚了名誉，还赚了一个好老公！有意思吧？”
“啊？原来现在已经流行这样谈恋爱了？那你爷爷倒是挺时髦的了。那你，看样子是不想去？”刘小备试探地问问。
“我从小跟我爷爷长大，我爸妈死的早，除了几间房子什么都没留下，爷爷一直管我很严，生怕我走错路，她对不起我爸妈，没想到这次他倒是主动叫我去相亲。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筱悠有些无奈的样子。
刘小备想了想，说：“那这样好了，你去相亲，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你说我是你男朋友，那别人不就走了。”
筱悠扑哧笑了，说：“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刘小备正经地说：“你看你，想帮你做点事，竟然想到要占你便宜，这世界不给好人留点余地了。”
筱悠笑着，刚想解释，有一群客人来了。
这群人，看着就是来者不善，其实也算不上一群人，一共就三个。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是天气还是微微寒冷，这三个人个个只穿了个背心，当然外面还套了件几乎是挂在身上的外套，真是生怕别人看不件他们胸口的纹身。
看他们那眼神，那是来买花的，眼睛只在筱悠身上转。
刘小备一见，心里真是火啊，可是人家人多势众，刘小备也不敢多说话。
筱悠只是客气耐心地招呼着那三个人，面上一点胆怯的神色都不露，刘小备见着竟有些佩服了。
那三人其中有两人手里还拿着啤酒瓶，里面有没有酒刘小备倒是没看清楚。刘小备只是站在一边，小心地看着这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筱悠正在介绍手工花的时候，有个男子忽然伸手想碰筱悠的头发，筱悠一闪身，躲开了。
刘小备可激动了，忍不住大叫一声：“喂！老实点！不买花就走人！”
其中一个手里拿啤酒的忽然把酒瓶使劲地往刘小备面前一放，挑衅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怎么？你不服啊？”
刘小备看了看酒瓶，又看了看他们三个，忽然哈哈地笑了。
其他两人见刘小备笑了，都朝他看来，一时间，矛头都指着刘小备了。
刘小备心一横，想道：“活二十多年了，还没真的英雄救美过，这次要是不救，可真的白白长了一副英雄模样！”
于是，刘小备不在乎地说：“兄弟，知道我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对面那个人不屑地说道。
“我叫刘备！听清楚了！我还有两哥们，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吧？”刘小备眼神忽闪忽闪地问。
那三人一头雾水，齐声问：“是谁？”
刘小备一愣，不相信地看了看这三人，摇了摇头，说道：“原来是可怜的没进过今天学堂的娃啊！我来告诉你吧！我的两个兄弟一个是关羽，一个是张飞！不知道的回去查查历史书！”
那三人见刘备说完，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表情，其中一个走上前，恶狠狠地对刘小备说：“你以为你演三国啊？你以为你是穿越小说的作者啊？想遇见谁遇见谁？我就烦你这样的！你今天想找事啊？”
刘小备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个不喜欢穿越小说的家伙，竟然是个知道三国的家伙，见他们步步紧逼过来，刘小备眼睛一闭，抢过面前那个啤酒瓶，大声说：“说实话吧！其实我是刘小备！刘备要靠他两个兄弟打架，我刘小备一个人就能顶你们三个！”说完一边大声喊着“啊”一边把酒瓶往自己脑门上砸！
刘小备其实只是想向他们三个示威，想叫他们看看他刘小备多厉害，随便一个酒瓶就只用个脑袋就能砸碎了。
可是刘小备万万没想到，自己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电视上那些玩砸酒瓶的都是有着深厚的功力和长期的历史的，自己这么硬生生地砸下去，酒瓶一点没坏，刘小备自己倒是倒下去了。
刘小备一睁眼，看见的是白花花的屋顶，一转头，才发现头蒙蒙的。
“你醒了？”筱悠的声音传了来。
刘小备赶紧再转到筱悠这边，这才看见不但筱悠在，张大爷也在。
“这怎么回事啊？那三个小屁孩呢？”刘小备迷糊地问。
“没事了，刚才正好有个警察经过，把他们三个都带走了。哦，那警察说，你醒了叫我告诉你，跟你过不去的就是跟他过不去，叫你放心。”筱悠说道。
刘小备一想，明白了，那人肯定是李警官了。
可是，张大爷怎么会在这里呢？刘小备看着张大爷不明所以。
张大爷激动地握着刘小备的手，说：“我真是没看错你，好人啊！筱悠是我孙女！我孙女年轻，心地好，就得有个像你这样的人保护啊！”
张大爷竟然是筱悠的孙女！
刘小备心里真是又惊又喜，看来平时多对老人好真的没坏处，他指不定就给你送来了个佳人，就算不是送来，支持你总是不错的！
筱悠也笑着说：“原来你们认识！这事可真是戏剧，我告诉你啊，我爷爷叫我去相亲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我？那我怎么不知道？”刘小备甜蜜地问。
张大爷说：“这不是筱悠还没答应嘛，我孙女倔，我得等她答应了再告诉你。原来你们早就认识，看来我多此一举了。”
筱悠瞪了张大爷一眼，张大爷便不说话了。
忽然，张大爷好心地问：“对了，要不要告诉你那两个妹妹你现在在这里？”
刘小备连连摇手，说：“不用了，免得她们担心，我这瓶水挂完就走，我还得去公司呢。”
“那可不行，医生说了，你得再观察观察。”筱悠不同意。
“观察什么啊？我现在好好的，我还想拔了针头就走人呢，又觉得人家护士好不容易给我插进去的，不好意思浪费了。”
刘小备说完，张大爷又感慨地说：“筱悠你看，我说是好人吧！真是好人，连这都给护士想着呢！”
筱悠没理会爷爷的话，半生气地对刘小备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脑袋是什么啊？你又不是专业的，逮什么都往上面砸！”
刘小备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毕竟自己那一砸，证明了自己的头连啤酒瓶硬都没有。
但是筱悠又接着说了句，叫刘小备心里舒服了，筱悠说：“不过，勇气可嘉！”
刘小备真的在医院里待到了天黑，直到医生说没事了才出来。
张大爷已经拣着个合适的机会撤退了，只留筱悠一个人陪着刘小备。
因为有筱悠陪着，刘小备忽然觉得医生最后的宣判来的早了点，医生已经说没事了，刘小备还一个劲地问：“你确定吗？你真确定吗？要不要再检查一遍啊？这可是脑子啊，万一以后有点啥，我可怎么办啊？”
医生被刘小备说的不耐烦，说道：“刘小备同志，已经给你检查了五遍了！你再要求检查，我要怀疑你有某种不良的目的了。”
刘小备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医院。
刘小备出了医院，手里拿着装着合同的包，佯装头痛，一定要筱悠扶着，还要筱悠送他回家。
筱悠已经知道刘小备是租自己房子的人了，说道：“我愿意送你回家！”
刘小备心里一得意。
筱悠接着说：“实际上，我和你住一栋楼你，我住你楼下的楼下。反正我自己也要回去。”
筱悠竟然住在自己的楼下的楼下？刘小备心里算着帐，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他赶紧利用自己路上的时间，像筱悠讲述了家里还住着两个妹妹的情况。
筱悠诧异地看着小备，说道：“你还有两个妹妹！你妹妹的孩子都四岁了？那不是很早就结婚了？”
刘小备一脸苦相，说道：“是挺早的，早恋害人不浅啊！”
筱悠忽然微微一笑。
刘小备问筱悠笑什么。
筱悠说：“我想到我爷爷，坚决不准我早恋，想想，他也是有道理的。”
刘小备想到张大爷，心里真是高兴，筱悠没有父母，这爷爷可就是家长啊，如今先把家长拿下了，成功也就不远了。
回到家，是芳颜开的门。
筱悠一见，奇怪地咦了一声，问道：“这个是你妹妹？”
刘小备点头说是。
筱悠说：“上次在医院的好像就是她啊？穿的一样的衣服。”
芳颜看了看那女孩，又看了看刘小备的表情就明白他们俩的关系了，赶紧解释说：“我确实是他妹妹，那天，我感冒了，他带我去医院的。”说完还呵呵地笑了几声。
筱悠看着刘小备，脸色不是很好，问道：“你那天怎么说是你朋友的女朋友？你到底哪句说的是真的？”
刘小备一下子想到了上次跟筱悠解释的事了。这人，可以说谎，但是说了谎之后，你得有本事记得你说过的所有的谎，这下又得费劲解释了。
刘小备还没张口，筱悠起身说：“我先回家了。”说完转身就走。
刘小备喊着筱悠追过来，到门跟前的时候追上了筱悠，正好杨亦开门进来。
刘小备赶紧拉着杨亦说：“你问他，你问他那女孩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杨亦不明所以地问：“哪个妹妹？”
筱悠一听，什么也不说，看了刘小备一眼，转身出门了。
筱悠一走，刘小备恨恨地看着杨亦，杨亦当作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说：“那妞不错！新认识的？你搞不搞的定？不行换哥们上。”
刘小备指着杨亦，咬牙切齿地，说：“我今天遇到三个混蛋，但是他们没能伤到我，结果，我回到家被自己的哥们所伤！”
杨亦不理会刘小备，进屋，关了门，然后一边叫着小嘉的名字，一边说：“我可没说错一句话，我就是怕自己说错了话才问你们说的是哪个妹妹。”说完便带着走过来的小嘉去玩了。
“小嘉今天玩的什么游戏？”杨亦还关切地问道。
“吹泡泡。”小嘉回答说。
“小嘉已经能把泡泡吹起来了？”
“嗯，吹的很小。”
“我们小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等吹大了，叔叔给你挂起来。”
……
刘小备听着他们的对话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嘉也是个倔强胚子，自从上次吹套套吹的嘴唇红肿，便一直要把套套征服，经过苦练，终于可以不受伤，并且吹点形状出来了。
可是今天拿脑袋换来的美好生活忽然就又消散了，刘小备心里多少有些懊悔。
看来，革命不是容易的，泡妞也不是简单的，代价都是要的。
接下来好几天，筱悠都没有理刘小备，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刘小备把和赵总签的合同交给李经理的时候，心里还想着筱悠这事，真是福祸相连啊。早知道签这个合同，代价是筱悠和自己翻脸，说什么这合同也不签。
钱什么时候都能挣，筱悠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动心的。
不过，筱悠不回信息，刘小备竟然也不去找筱悠了，对于追女生这件事，刘小备真是没经验，没教训，他想着，等筱悠啥时候气消了再见面好说话。
一直到刘小备的大学同学聚会，他还是没有和筱悠见面。虽然他曾在下楼的时候路过筱悠家门前，有个早上还在门外傻愣愣地站了半个小时以至于上班迟到，可就是没敲门。
同学聚会，自然是刘小备和杨亦一起去的。
全班同学，去了三分之二，刘小备没想到花小宁也去了。
刘小备见到花小宁的时候，她正站在段小毛的旁边，脸上笑意满溢，十分幸福的模样。
刘小备不安地上前，想和花小宁说话，这才看见花小宁的手挽在段小毛的胳膊上。
刘小备当时那感觉，就像站在股票牛市的尾巴上，没拉上牛，却被牛下了一蹄子！蒙了！刘小备怎么也没想到花小宁喜欢段小毛那样的！
段小毛和杨亦一样，是刘小备的舍友。当年，段小毛住在最里侧的上铺，整天不爱说话，偶尔冒那么一两句也都被宿舍里刘小备的高声大语所掩盖，而且整天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极品艺术青年，几乎常年不洗衣服，常年不洗澡，常年不理发。就这段小毛，这个从不追女生的段小毛，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毛片。
现在刘小备想来，当年段小毛也是有不少蛛丝马迹可寻的。首先，他的床位，在最里面，方便他在其他舍友忽略的前提下进行自己的追女大计划，其次，他的床虽在最里面，却靠窗，窗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小道，那条小道是女生去浴室的必经之路，尤其是夏天，那个风情万种啊。现在想来，段小毛经常晒枕头大概是口水流的太多的原因。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将目标锁在了花小宁身上！刘小备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整个宿舍，谁不知道刘小备喜欢花小宁！
现在在刘小备看来，花小宁果真是好女孩啊，你看段小毛，现在已经是人模狗样了，头发理顺了，衣服齐整了，就连身板都越发像个帅气男人了。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每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贤惠淑德的好女人。
刘小备心里叹息一声，正转身想退回来，没想到花小宁看到了自己，看见就看见吧，关键是还叫了自己。
花小宁叫了刘小备三个字，刘小备激动地站住了。
刘小备没想到，多年以后，当再遇花小宁，再听花小宁喊刘小备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还是像当年一样心潮澎湃！刘小备对自己说：“花小宁，你注定这辈子是我的朱砂痣了。”
刘小备看着花小宁向自己走来，是一个人走来，哈哈笑着，说：“啊，真巧，你也在这啊？”
花小宁一听这话，脸上微微有些红晕，笑着说：“刘小备，今天是同学聚会，你能不能换个台词啊？这句话我都听了四年了。”
刘小备心底忽然又想起那些说这句的场景了，忍不住酸酸地来了一句：“是啊，说了四年了，不好改啊！”
话说这句话是刘小备从大一开始至今对花小宁说的最多一句话，无论是在自习教室、食堂，还是看电影、逛街，甚至放假买车票都能碰到。“啊，真巧，你也在这啊？”渐渐成了刘小备和花小宁之间一种暧昧不清的纽带。可是，刘小备始终没能把这纽带超越过去，始终没能学会说第二句话。
花小宁听刘小备这么一说，眼睛斜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段小毛，对刘小备说：“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刘小备心里一激动，说道：“见面就行了，还带礼物干嘛？”
花小宁没多说，转身到自己的包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刘小备接过花小宁递过来的东西，怎么看着都觉得眼熟。
花小宁看刘小备的样子像是想不起来了，便说：“这是你原来送我的那条围巾。”
刘小备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着眼熟。可是，刘小备万万没想到花小宁会把围巾再退回来，于是有些受伤地说：“就算你现在和段小毛在一起了，这围巾也没必要退给我吧？咱们之间，难道连这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花小宁微微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不是，这里面有封信，是给你的。”
刘小备一听，花小宁还有封信要给自己，当然很吃惊，正想说那只给信好了，围巾没必要退回，花小宁忽然说：“还有，那个，我和段小毛这个五一就结婚了，你有时间的话，就来吧！”
刘小备眨巴眨巴眼睛，终于明白了，在这场游戏了，自己已经毫无疑问地出局了，那其他的还说了干嘛？都是无意义的了。
忽然，刘小备想到了什么，对花小宁说：“你也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刘小备会随身携带的东西当然是安全套，他从包里拿出一盒安全套，具体什么型号也没看，递给花小宁，说：“本来我们公司有蜜月套餐型号，等你们需要的时候再送给你吧！我其他的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只希望这个小礼物能表示我最后的心愿，希望你事事安全！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机会保护你了，就让它保护你吧！”
花小宁看着刘小备手上的安全套，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正巧段小毛走了过来。
段小毛接过刘小备手上的套套，说道：“你不会这两年一直在做这个吧？哥们我真佩服你这点毅力，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毅力，只是我用在女人身上，你用在理想身上。”
段小毛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对刘小备笑笑，刘小备当时心里真不是滋味，段小毛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已经成功了，而自己还在奋斗吗？
还好此时有其他同学过来，争着都跟刘小备要安全套，这事才算给岔开了。
吃饭的时候刘小备实在不忍心看花小宁和段小毛，可是想到他们都快结婚了，花小宁还给自己一封信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刘小备实在没忍住，吃饭的空挡便一个人到卫生间，想看看花小宁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假如，自己还有一线希望，也不好浪费了。
这个时候，刘小备已经完全忘记了筱悠那回事了，他眼里心里全是花小宁。
毕竟，这是刘小备从大一就一直在心里记挂的女子！如果一遇见了筱悠就把花小宁忘记得一干二净，倒是显得他刘小备实在是薄情之人了。
刘小备觉得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围巾的外包装拆开，可见，花小宁在打开这围巾之后，又重新用胶布粘上了。
刘小备拿起围巾，便看见围巾底下一个信封，信封只简单地写着：刘小备启。
可是，刘小备怎么都觉得那几个字奇怪，那分明不是花小宁的字，凭刘小备对花小宁的熟悉，不可能不知道花小宁的字体的。那花小宁什么意思？
刘小备打开信封的时候还在想：“难道花小宁自己要结婚了，担心我刘小备会承受不住打击，于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那这封信该就是那位姑娘写给我的了？”
刘小备拆开信，内容还没顾得上看，先看了署名。
这一看，惊得刘小备一身冷汗，那封信的署名竟然是——雪睿！
怎么会是雪睿？怎么竟然会是雪睿！
刘小备赶紧看内容，原来雪睿在信里告诉了他自己的状况，说了自己有丈夫有孩子，但是却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刘小备，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丈夫对自己的不忠。雪睿还说，如果刘小备愿意或者不嫌弃她的话，她愿意和刘小备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看完那些内容，刘小备举起手，用力地砸了一下墙壁，从来一直觉得自负的刘小备第一次这么恨自己！
怪不得花小宁不和自己联系，怪不得现在花小宁要嫁给段小毛了，换了是自己，看到这样的一封信，会怎么想？
刘小备恨恨又猛砸了记下墙壁，直到自己体会到痛意。

第七章 恋爱同盟军
本来刘小备还想骂自己几句的，忽然进来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妈，站在门边奇怪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不想让大妈继续这样看着自己，便随口说了一句：“过一会再来打扫，现在这里有人正在方便！”
那大妈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
刘小备看着大妈，那意思是说：“难道你还不走吗？”
结果大妈也看着刘小备，那意思仿佛也是在说：“我看咱俩谁先走！”
刘小备心想，我今天真的是没心情，不然，我一定叫你先离开。
这样想着，刘小备就走了出来。
走过大妈身边，刘小备忽然听到身后大妈了“变态”两个字，于是一回头，这一回头，刘小备清楚地看见自己刚刚出来的那扇门上贴着的是女厕所标志。
刘小备赶紧转身，逃似的冲了出来。
因为紧张而误入女厕，这对刘小备来说平生还是头一遭，所幸厕所里没有其他女生，不然，刘小备今天这脸要丢大了。
回到饭桌前，刘小备突然就沉默了，一直沉默到饭局结束。
很多从远处来的同学，喝得有些微微晃了，抓着刘小备的胳膊就一个劲儿地摇啊，边摇还边说：“刘小备，你不够意思！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听你给哥们侃几句，结果你今天就是金口难开！怎么了？花小宁要结婚了，你就蔫了？做男人怎么能这样？我发誓，我从此要鄙视你！”
刘小备一听这话，慌张地看了看花小宁和段小毛，好在人家跟没听见似的。
估计也真没听见，那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酒话或者半清醒的话，嗓门都开到了最大马力。
刘小备拍拍那哥们的肩膀，大声说道：“好哥们！我刘小备什么人？这点事还算个事儿吗？跟你说，我的那些个宏伟的理想都还没有变！”说着，刘小备冲在场所有的人拍了下手，大声说：“都注意了！我刘小备有话要说！”
杨亦看着刘小备有些醉意的模样，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想上前阻拦。
刘小备见杨亦走过来了，赶紧制止说：“杨亦，你别过来，我真有话说！难得大家这么看得起我！我刘小备今天再发一次誓！我，一定要将安全套的普及工作进行到底！”
本来有好几个人还等着刘小备说什么豪言壮语呢，或者有一两句能扑捉到花小宁的影子的也好，结果，就这一句，就完结了。
但是，大家还是在失望中对刘小备进行了友谊的鼓励。
后来大家还接着去K歌了，只是刘小备几乎全程睡过来了，一个字没唱。
刘小备敢喝醉是因为他知道，有杨亦在呢！
杨亦那天一看花小宁和段小毛宣布要结婚了就没敢多喝，他知道，刘小备这家伙如果今晚不喝醉，他就不是刘小备了。
杨亦把刘小备摔在床上的时候，刘小备还嘟囔着说：“我没醉，真的，我今天喝的很少，你也看见了，可是，那么点酒怎么就叫我这么晕呢？”
刘小备说着从包里拿出花小宁还回来的围巾和信，对杨亦说：“哥们看看，看看你认识的刘小备曾经做过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看看刘小备这么聪明的人也是会犯这样叫人笑掉大牙的错误的！”
杨亦接过围巾和信，粗略地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真是太有才了！你是怎么想到要这么做的？这招绝了！”
刘小备正伤心着，却听杨亦这么说，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什么也不说了，就一句话，天意！没缘分！不合适！合适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爱情死了！”
杨亦看刘小备渐渐泛红的眼眶，看出来他是真伤心了，便赶紧安慰道：“别这样，你不是还有一个妞吗？上次在门口我遇见的那个，那妞不错，你好好上点心对人家啊！”
刘小备摇摇头，说：“没用，我刘小备一世英明，注定一辈子都栽在追妞这件事上，你看我现在这三个妹妹，这其实关我什么事啊？我这不给自己惹事吗？可是，我能不管吗？你看花小宁，我打进入青春期，我就认定了她！结果呢，我对她干了这么个叫人窝心的事！还有你说的那个筱悠，人家心里有个暗恋九年的对象呢，那人结婚了，我看啊，空的那地也未必就能让我坐！对了，她还是房东张大爷孙女呢！差距啊！从一开始就有了差距了！她爷爷是房东，我是租客，那就等于她爷爷是地主，我是长工啊！超越阶级的感情是不会开花结果的！我看透了！”
刘小备一口气说完，还没等杨亦安慰他几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杨亦拿着那条围巾和信，又翻来覆去地看几遍，忽然微微一笑，说：“想不到雪睿这姑娘挺有魄力的！”
杨亦没有经过刘小备的允许就把那两样东西都拿走了。
把围巾和信放在自己房间后，杨亦敲了雪睿的房门。
雪睿正在房间里教小嘉认字母，杨亦笑着说：“今天刘小备和我都喝了点酒，你能给烧点姜汤或者解救的汤吗？我是个大男人，对那个不懂！要不，小嘉的功课我来教吧！”
雪睿客气地说：“不用了，汤我来烧，孩子就不麻烦你带了。”
“没事，我可喜欢这孩子了，你问问小嘉，是不是乐意我教他？”杨亦伸头看着里面的小嘉说道。
“杨叔叔好！妈妈，我要杨叔叔教我！”小嘉在屋里很是配合地说。
雪睿只好笑笑把小嘉交给了杨亦，便去煮解酒汤了。
杨亦把小嘉抱在腿上，从兜里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对小嘉说：“小嘉以后和杨叔叔成为同盟军，杨叔叔就天天请小嘉吃糖！”
小嘉开心地拍手，说：“好好，我做杨叔叔的同盟军！不过，叔叔，同盟军是什么？”
“同盟军就是你听我的，我也听你的，我的决定你都赞同，你的决定我也赞同！明白吗？”杨亦解释说。
“哦！”小嘉长长地哦了一声，说，“原来就是这样啊！我懂！杨叔叔是喜欢我妈妈吧？我以前就有好多叔叔要我做他们的同盟军。”
“什么？不过，小孩子不可以乱说！杨叔叔只是喜欢小嘉而已！”杨亦有些窘迫地说。
“没事杨叔叔，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我懂！你跟其他的同盟军不一样，你不但要我听你的话，你还说要听我的话，其他人都只知道叫我听他们的话！你放心，我以后只做你一个同盟军！”小嘉小大人一般地说。
杨亦尴尬地笑笑说好，心里真是捏了一把汗，这个才四岁的小孩子啊，怎么这么老道？
杨亦伸头听了听厨房的动静，说道：“小嘉，现在杨叔叔想第一次试验一下你是不是杨叔叔的同盟军。”
“说吧，要我做什么？”小嘉两手叉腰，看着杨亦说道。
“不早了，小嘉应该困了，先睡觉好不好？”
小嘉想了想，脑袋一歪，点了点，说道：“好吧！不过，明天你要给我带个小汽车回来。”
“好！一言为定！”杨亦还和小嘉击掌盟誓，然后小嘉便乖乖地去睡了。
小嘉一睡下，杨亦就来到了厨房，站在厨房门口看雪睿在切着姜啊什么的忙碌着。
雪睿一见杨亦过来了，问道：“小嘉不乖了吗？”
“没有，他很乖！他说要睡了，我已经叫他睡下了。”杨亦说话有些紧张。
雪睿哦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
杨亦见雪睿没有再看自己，便将身体斜靠在门边上，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说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说吧！”雪睿头也不抬地说。
“当初你送给刘小备的那条围巾，其实，里面的那封信他没有看到。我之所以告诉你不是说要向你告状，你知道，他是我兄弟，我只是不想你误解他，他不是那种会置别人安危于不顾的人，我想，如果当初他看到了那封信，他会同意娶你的！”杨亦忽然这么说出来，觉得自己也轻松很多，杨亦没有谈过恋爱，刚才只是在女性面前紧张而已。
雪睿停了一下，转身看杨亦，忽然笑了，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吗？都过去了，我现在当他是我弟弟，虽然他说我是他妹妹，实际上我要比他大好几岁。”
杨亦见雪睿这么看得开，放心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对雪睿说清楚，其实他自己知道，在这件事里，他既想让雪睿明白刘小备是不爱她的，又不想让雪睿感觉受到伤害。
杨亦见雪睿如此，开心地说：“也是哦，那家伙就喜欢占人便宜。不过，以后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叫我大哥吧！我和他一样大，我希望能和他一样照顾你，照顾你们母子。”
雪睿看着杨亦，感激地说：“谢谢！”
那晚，刘小备一直呼到天亮，竟然睡的极其香甜。
而杨亦，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杨亦一闭眼就看到了雪睿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甚至几次起身看雪睿写给刘小备的那封信。他读的时候能够感觉得到一个女子，一个在一场悲剧婚礼里的无助女子的孤独和无奈，他想象自己就是一个王子，他想要去救雪睿！
怎么会这样？
杨亦不停地问自己，杨亦是个很少动心的人，但是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少妇，一个有个四岁儿子的少妇动心。也许，仅仅是因为那封信，让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娶了雪睿会比娶其他的女子显得更加高尚，更加有英雄气概。
一直到早上，杨亦才沉沉睡去，但是他依然为自己这种惴惴不安的心跳感到讶异！
他想象着，加入刘小备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说：“看！爱情来了，你逃到哪里都是没有用的！”
也许是这样的，爱情来了！
第二天杨亦是被小嘉的敲门声叫醒的。
杨亦开了门，奇怪地问小嘉：“什么事？这么一大早的。”
小嘉说道：“杨叔叔，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杨亦慵懒地说道。
“第一个是，今天不要忘了带我的小汽车回来。第二个是，你马上就要迟到了！”
杨亦一看手表，已经快九点钟了，慌忙地穿衣服，漱了个口就跑了。
小嘉在杨亦出门的时候还一再嘱咐不要忘了他的小汽车。
刘小备到公司上班，总是觉得心神不定。
刘小备琢磨着，花小宁已经有了着落了，三个女友都收作妹妹了，筱悠也已经没有悬念地不理自己了，到底还有什么记挂着呢？
刘小备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直走得同事眼花，最后，李经理语重心长地对刘小备说：“刘小备啊，你想想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客户该今天去谈的？”
刘小备使劲想，结果对李经理摇摇头，说：“没有啊！我正准备约时代大厦的夏总，他们那个大厦的超市比赵总的还要大，只是还没联系呢！”
李经理一听，说道：“那赶紧联系啊！赶紧去谈！”
“可是我在等赵总的那个相关宣传出来呢，到时候我去谈，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刘小备开心地说。
李经理想了想，又问：“你再想想，你今天有没有要谈的客户？”
刘小备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想出来，正想着拿自己的记事本看看，旁边的一个同事忽然说：“经理的意思是你出去溜达溜达吧！”
刘小备一听，赶紧说：“对了，是有那么个人！我这就去！”
刘小备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叫他出门溜达，可是既然经理是这个意思，没客户也得叫它有客户啊！
可是要见谁呢？
刘小备在马路上晃悠晃悠着，又想起了筱悠生气离开的那晚了，叹着气，真想去找筱悠。可是，这事已经拖了好几天了，越久刘小备越不乐意去了，这面子上挂不住啊！
想到了筱悠，刘小备又想到了上次自己为筱悠挨一酒瓶子的事，想到这事，刘小备又想到了李警官。
对，还没给李警官道谢呢！
刘小备有了目标，脸上稍稍有了点愉快的神情了。
一进警察局的大门，刘小备迎面就看见云清的脸，刘小备对云清笑了笑，走过去，打招呼说：“妹子，最近可好？”
云清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说道：“劳您挂念了，还不错！”
刘小备又对云清笑了笑，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就进去找李警官了。
李警官一见是刘小备来了，十分客气地起来和刘小备握手。
刘小备也不多客套了，直接说：“上次那事，真是谢谢你了！我今天来的匆忙，别的没有，套套有很多。”刘小备说着就去包里拿套套。
李警官笑着说：“这是干什么呢？我现在不需要了啊，你忘记了？”
刘小备一想，是的，李警官不需要了，自己这见人就送套套的习惯还是改不了。于是又说：“没事，你收下，以后会用得着的！”
“那以后你送我新鲜的啊！”李警官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刘小备想想到也是，于是问起上次那三个人怎么处置了。
李警官说：“都是小毛孩，只吓吓就不行了，放他们回去了，以后不敢再去骚扰你了。”
刘小备又重复着说了句谢谢。
李警官看了看刘小备，说道：“我是个直人，没把你当外人，你看起来好像有事啊？有啥事就说，别跟我客气。”
刘小备没想到李警官一个警察心思倒是细腻，竟然看出来了自己心里有事。可是自己能说是追妞的事吗？这事说出来在人民警察面前多么丢脸啊。
于是，刘小备想了想，说：“不瞒你说，现在虽然开春了，不知道为什么，套套的销量却一天不如一天，真是难办啊！”
李警官一听，皱眉想了想，说道：“要不，这么着吧，我们这个季度的局里的补贴就给大家发你们的产品吧！以后大家要是用的好还乐意再要的话，我们还可以和你长期合作嘛！”
刘小备其实只是无心一说，没想到李警官真是个上心的人，连这个都想着了。
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这样的美事都能被刘小备遇上，还有什么是值得难过的？
刘小备脸上又放出了光彩了，兴奋地对李警官说谢谢。
李警官说：“不客气了，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点了。你对我那可是大恩啊！”
幸好刘小备出门前是按照出来谈生意带的东西，合同和材料一份不少。
当场，刘小备就和李警官签了合同了。
签完合同，刘小备还想：“人民警察办事就是利索，连开会讨论都省了。”
李警官大名一签，忽然说：“我跟你说，这事我们还得开会研究呢。”
“研究？不是合同都签了吗？”刘小备以为还有什么差错。
“没事没事，也就形式上研究一下，我会进行提议，然后大家举手表决，放心吧，没事！”李警官笑着给了刘小备一颗定心丸吃。
刘小备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今天自己也体会了一回暗箱操作了，不免有些激动。
从李警官那里出来，刘小备便没看见云清。
本来刘小备见到云清的时候想着和以前一样会更好一点，没想到，云清根本不领情。算了，过去就过去吧！
刘小备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开了警察局，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刘小备就这样在路上晃荡，不知道晃了多久，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正想去哪里找点吃的，忽然一个破碗递到了自己面前。
“帅哥，赏碗面吧！”碗后面的那张脸对自己说。
刘小备奇怪地看着那脸，发现那张脸也奇怪地看着自己。
忽然两人哈哈大笑，彼此指着对方说：“是你？”
这位就是曾经买过刘小备三个套套的乞丐。
两人竟然能在这人海之中再次相遇，怎么说也是缘分。
刘小备拉着那乞丐说：“兄弟，请你吃面！”
那乞丐看着刘小备，开心地说道：“真没想到啊，世界很奇妙，不过你要稍稍等我一下，我这样跟你一起去吃饭不大好，今天就提早收工吧！”说着便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走去。
刘小备莫名其妙地在原地等他，心想，现在做乞丐也不容易啊，遇见个人还得考虑着装是否得体。
就在刘小备四下张望的时候，忽然有个人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刘小备转脸一看，一个西装笔挺的壮士正对自己笑。
刘小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们认识？”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现在的人啊，果真都是以貌取人啊！我那身乞丐服一脱你就不认得我了？”
刘小备一听，大吃一惊，再仔细瞧瞧，这人身上有一个包，确实是和刚才乞丐那包一模一样，相貌看起来也相似，只是白净了许多，灰尘都褪去了，头发也梳齐整了。
刘小备仔细看了看又看，打圈地看了又看，忍不住问道：“36乘以3是多少？”
男人笑笑，说道：“106。”
刘小备开心地笑起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没错，你就是乞丐兄弟啊！唉呀，这衣服一换，真不敢认了。”
“其实是108，我那天逗你呢！”乞丐兄弟笑着说。
“啊？原来你逗我？那今天罚你请我吃面！”刘小备开玩笑地说。
“好，我请就我请！说，想去哪家，随你挑。”
这口气不小啊，刘小备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最后还是好心地挑了一家中档的。刘小备还是那个想法，乞丐兄弟也不容易啊！
坐在面馆里，刘小备忍不住打量乞丐兄弟的做派，忽然发现这可不是一般的乞丐。这面馆虽说不是顶级的，但是也是极讲究的，各种摆设都是古朴的，刘小备原本以为那乞丐兄弟要流口水瞪眼睛，像是见了另一个世界呢，没相到他竟然处事泰然，不慌不乱，刘小备和他比起来，到觉得小家子气了。
吃面的时候，乞丐兄弟的面竟然也只是吃了半碗，除此之外，额外叫的小菜也没见他怎么吃。刘小备寻思着，着绝对不是一个乞丐的作风，绝对不是！
刘小备忍不住问道：“乞丐兄弟，你真是一个乞丐吗？”
“你看，你都叫我乞丐兄弟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乞丐呢？”乞丐兄弟笑着说。
“可是，你完全没有乞丐的样子嘛！”刘小备不解地说。
乞丐兄弟喝了口白开水，嘴角微微上扬着，说道：“那你以为乞丐都该是什么样的？整天愁吃愁穿？整天上不了台面？整天蓬头垢面？兄弟，别这么看你几乎没接触过的人。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买你的套套吗？就因为你叫我兄弟了，你看我跟看其他人一样，所以我买了你的套套。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说到这里停下了。
刘小备问道：“还有什么原因？”
“我想帮助你而已，就这样。我觉得你像个需要帮助的人。”
他说的轻巧极了，刘小备看来却觉得此人是乞丐里极品的极品。
刘小备忍不住说了一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乞丐？”
他一听，笑了，说道：“不错，还真没有我这样的乞丐，我是说真实的乞丐。事实上我是兼职乞丐。”
他这话一出，刘小备差点没笑趴下，刘小备指着他说：“你是兼职乞丐？现在乞丐也可以兼职？哪里招收？我也去试试。”
他看刘小备笑成这样，拍了拍刘小备的后背，说道：“这么说吧，我只是在体验生活，事实上我有大把的钱，我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我也不住在这个城市里，但是我想用另一种方式来看这世界，或者用另一个方式来帮助一些在我眼里看来需要帮助的人。当我以乞丐的身份给别人钱的时候，不管多少，他们都很感激，假如他们知道我拥有上亿甚至更多资产的时候，他们就会对我给他们的钱表示鄙夷。事实上，帮助这件事和钱的多少没有关系。”
刘小备愣了，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笑了，说道：“你真的见过随身携带很多百元大钞的乞丐吗？要是这样，大家都转行算了。”
刘小备点点头，觉得乞丐兄弟说的真不错。但是对于乞丐兄弟到底是谁，刘小备真的很好奇。
乞丐兄弟看刘小备一脸的猜疑，笑了，从怀里掏出手机，说道：“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刘小备开口道：“15815894158。”

第八章 乞丐的一夜情
刚报完，刘小备的手机就响了，乞丐兄弟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联系，就冲咱俩这缘分不浅的份上，我也会尽量帮你的。”
刘小备客气地笑笑，存手机号码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问：“乞丐兄弟，你姓名可否透漏？”
乞丐兄弟摇摇头，说：“何必知道姓名，我知道你是套套兄弟，你知道我是乞丐兄弟就好了。”
刘小备哈哈地说也是。
存好了号码，刘小备忽然问道：“对了，乞丐兄弟，上次那套套用的感觉如何？”
乞丐兄弟摇摇手，说：“说不好，因为我从来没用过，我不喜欢那玩意。”
刘小备一听，紧张地问：“那对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出来玩的女人应该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不懂的，我没必要教她们。”乞丐兄弟漠然地说。
刘小备听这么一说，忽然就又激动了，心想，终于逮到让我显摆的机会了！于是使劲拍下桌子，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新时代的以乞丐为兼职职业的男人，你应该有起码的责任感！女人要是都会自我保护了要男人干嘛？男人不就是来保护女人的吗？所以，在这件事上，你更应该给女人安全感，不是有句歌词这么唱吗？她要是没有安全感，你就把安全套戴上！”
乞丐兄弟被刘小备这阵势给惊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让刘小备这么气愤。不过想想刘小备说的也有道理，女人都自我保护了确实也就没必要要男人了。
刘小备见乞丐兄弟脸上有点赞同的表情，趁热打铁地说：“所以说，你想在女人面前显得你多么男人多么有责任心多么心疼她吗？那就主动戴套吧！兄弟，我身上正好还带着几盒，要不要再买些？不是说你自己用啊，你做这个兼职，怎么着也得认识不少乞丐兄弟啊，不能光你一个人进步，给他们送点，咋样？”
乞丐兄弟一听，笑眯眯地看着刘小备，说道：“原来是动这个心思呢！实话告诉你，我虽然已经兼职有一段时间了，可还真的没认识一个乞丐兄弟。其实这做乞丐啊，可不和你想的一样，反正我至今没有发现谁和谁组成团队或者帮伙，都是各自划地为营，谁也不搭理谁。我也老想着他们都是怎么运作的呢，可是没办法，没人理我。”
“你送礼啊！你送礼后他们就理你了。不信你试试！”刘小备引导地说。
乞丐兄弟摇摇头，不太相信地说：“还是算了，我也不想多这个事，我自己一个人做的也自在，我就图个乐子，你说，这普天之下有谁能有我这境界，有谁能向我一样这样找乐子？”
刘小备佩服地点点头，说道：“还真没有，用句特文学的话说，你就是只特立独行的猪！不对，是只特立独行的乞丐！哦，还不对，这乞丐不论只的。你就是……”
“好了好了。”乞丐兄弟打断了刘小备的贫嘴，说道，“你跟我加一起，那就是两只！今天又遇上了，那真是缘分，而且你说的话也很对，我觉得我可以用来教育我的员工们，增加他们为我工作的责任心！”
刘小备还没明白乞丐兄弟的意思，眨巴眨巴地看着乞丐兄弟。
乞丐兄弟接着说：“我最近正在打算给他们搞点福利，我看来点新鲜的！既然已经特立独行了，那就独行到底吧！我给他们每人发它几盒套套！哈哈！”
刘小备一听，激动地用手使劲拍下自己的大腿，然后又指着乞丐兄弟，开心地说道：“这主意，真是绝了！我跟你说，你的员工们绝对会因为此事对你刮目相看！境界啊！档次啊！就是这么显示出来的！”刘小备夸完，又凑过去小声问句：“那个，你别告诉我你们就十来个员工啊。”
乞丐兄弟神秘地笑笑，不动声色地说：“就算每人发个两盒，我也得从你那定个五千盒吧！”
刘小备一听，开心地大叫一声：“唉呀！兄弟啊！兄弟啊……”
刘小备握着乞丐兄弟的手，嘴上一哆嗦，不知道说啥了，过了好半天，憋出了一句话：“以后，你再到这里来找乐子的时候，晚上没地方住的时候，啊，不对，是晚上不想住宾馆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住我家里去，我那环境好啊，地方大，还专门请了两个保姆，一个专门做饭的，一个专门搞卫生的，还有一个保镳，我一个人，住四间屋子！咱以后就是兄弟了，这点事兄弟我还是能为你做的！”
乞丐兄弟一听，哈哈笑了，没有点评刘小备说的是真话假花，只点点头，说道：“好，没问题！”
刘小备握着乞丐兄弟的手，张口又来了句：“啥时候签合同？”
“你方便的话，我随时！”
刘小备麻利地从包里拿出合同和笔。
签完后，刘小备问道：“这还缺个公司章，要不什么时候我去你那里盖了？”
乞丐兄弟摆摆手：“我的名字跟章没什么区别，你放心吧，我不至于骗你那些套套，我这人办事讲究信誉，尤其是生意上，我跟你讲，我做人的信条就是：女人可以对不起，但是兄弟和朋友不能对不起！”
刘小备明白似的点点头，本来想张口问问为什么女人就能对不起了，但是还是咽了回去，这合同一签，乞丐兄弟就是自己的上帝了，刘小备知道自己不能太大意了。
办完事后，刘小备送乞丐兄弟去车站。
路上，刘小备心里美滋滋的，这一下午溜达的，实在是太值了！
送走了乞丐兄弟，刘小备开心地在火车站广场转了两个圈。
当刘小备张开双臂做出拥抱春天的动作时，忽然感到了人类无法弥补的遗憾，那就是翅膀！
刘小备一跺脚，着急地说：“为什么我就没生一对翅膀？”
这样开心地时候，还真是想飞，飞的高高的，俯视这大地，然后，然后发现筱悠在哪里，再俯冲下去……刘小备得意地想着，就好像自己是佐罗一样了。
有两个姑娘从刘小备身边经过，奇怪地看着刘小备看了很远，都走过去了，还在回头看。
刘小备发现那两个姑娘看着自己的时候，大喊一声：“哎，妹子……”
“神经病！”那两个姑娘听刘小备这么一喊，齐声说了这三个字，然后使劲一甩头，终于把脸转了过去。
可是，这一转不要紧，偏偏碰上就在面前的路灯杆子，这一接触，疼的两人直叫唤。
刘小备可惜地砸吧着嘴巴，无奈地说：“我只是想说你们有危险嘛！”说完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刘小备漫不经心地路过火车站广场附近的麦当劳，又漫不经心地往里面看了几眼。
这一看，刘小备一下子迈不动脚了。吸引刘小备的倒不是诱人的炸鸡腿的广告，而是坐在玻璃窗前的那抹倩影。
不错，那人是筱悠！
可是，在筱悠的对面，还有一个一眼看上去只能想到一个字的男人，那个字就是帅！
刘小备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迈哪条腿好，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走开。
其实，看刘小备现在犹犹豫豫地样子就知道他是想进去了，只是，这进去之后该说什么，刘小备还没个底。
正在刘小备进退两难的时候筱悠忽然转头向外，看见了刘小备。
刘小备忽然一尴尬，好像是自己在这偷看一般，表情僵硬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筱悠看是刘小备，竟然微微一笑，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和面前的人说话了。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笑，却给了刘小备无穷的勇气。刘小备心中一惊一喜，脚抬腿就进了麦当劳。
刘小备傻乎乎地笑着就冲筱悠走了过去。
“哎呦，真巧！好久不见了！”刘小备冲筱悠笑着说。
筱悠依旧是淡淡地笑着，轻声说：“嗯，好久不见。”
“我就刚才送一个朋友，正好路过，介意我……”刘小备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凳子，意思是想坐下来。
筱悠看了看对面的那个男人，刘小备也趁机看了一眼，那男人面无表情，淡淡地看了眼刘小备，耸了耸肩，说道：“不介意。”
刘小备又看了看筱悠，筱悠笑了笑，示意他坐下来，刘小备便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了。
刘小备一坐下来才看见二人面前的汉堡可乐之类的食物，还没人问他，他自己赶紧说：“你们接着吃你们的，我刚送朋友之前已经吃了饭了，不用管我，你们吃你们的。”
筱悠笑着对面前的男人介绍说：“这位是刘小备，我一个朋友。”刘小备还等着筱悠接着介绍那个男人，谁知道筱悠说完就没了，刘小备愣愣地看着筱悠。
“你好，我叫张扬，算是筱悠的哥哥吧！”那个自称叫张扬的男人主动把手伸到了刘小备的面前。
刘小备也伸出手去和张扬握手，心里却想着：“什么哥哥！自称哥哥的都是情哥哥！哼！”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对张扬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出来快一整天了，不要回去被嫂子骂啊！”
筱悠开玩笑地说的，但是刘小备忽然想到筱悠上次说的那个暗恋了十三年的，已经结了婚的男人，难道就是这个？虽然刘小备不能确认，但是凭着自己灵敏的第六感，刘小备知道就是这个！
这个男人不单单帅，还很成熟，说话的时候眉宇之前透出的都是叫人佩服的坦然和镇定。刘小备只斜眼看了一下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就算不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也至少是大半女生敬仰的对象。
刘小备再看看自己，板寸寸头，不，确切地说是正规的板寸头，一身不知名的西装干净到是干净，可是到了人家这一身休闲得体的名牌面前一下子就暗了下去。此时，刘小备最后悔的是自己身上斜挎着的包！为了出行方便，刘小备一向是带着这只包，平时见客户的时候是拿在手里的，可是没人的时候就喜欢斜挎在身上，方便！
刘小备想至此，赶紧取下自己的包，尴尬地瞧筱悠笑笑。比这更尴尬的是，筱悠压根就没瞧自己。
刚才筱悠这么一问，张扬又看了看刘小备，起身说道：“那好，今天就陪你到这吧！最后再说一声：生日快乐！”
筱悠笑着说谢谢！
刘小备惊讶地看着筱悠，今天竟然是筱悠的生日！
刘小备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张扬就站了起来准备告辞了。
临走之前，张扬对刘小备说：“那就麻烦你等下送她回家了！”
刘小备本来对张扬没什么好感，可是张扬的这句话一说，刘小备立马对面前这个人改变了态度，诚心地对张扬微笑着说：“你放心吧！”
刘小备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可以在见到你的第一分钟就开始恨你，也可以在第二分钟就喜欢你。
张扬就这么扬长而去，刘小备看着筱悠的目光跟随张扬走了好远。最后，刘小备终于忍不住地说：“好了，人都走了，别看了。”刘小备说着便做到了张扬的位子上。
筱悠收回眼神，吸了口可乐，没说话。
“你太不够朋友了，今天你生日怎么都没跟我说声？咱们……”
“跟你说什么？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一直没见你人，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还没等刘小备说完，筱悠眼睛也不抬地对刘小备说。
“哦，这个，最近确实还是有点忙的，不过，就算再忙，陪你过个生日还是有时间的！就算没时间，挤也要挤出时间来！”刘小备最后两句话故意特用力地说着，想叫筱悠开心。
本来一直没见面，刘小备总觉得不知道见了筱悠该如何是好，现在见了面了，忽然原来的担心也都微不足道了，原来这么说起话来也是很简单的事嘛！最重要的是，刘小备心里明白，他和筱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什么都没发生过！
筱悠抬头，看了看刘小备，终于笑了。
筱悠这一笑，刘小备也就开心了，原来心里的疙瘩一下子就都没了。
刘小备开心地说：“我今天签了两份合同！还都不小，说吧，想做什么，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来买单！”
“得意呢！”筱悠不以为然地说，“你到底做什么工作啊？销售？”
“这个……销售，算是销售吧！”刘小备吞吞吐吐地说。
“那卖什么啊？看看我需要不？以后也能帮你销点。”筱悠说道。
“啊？这个，你暂时不需要，这个只有恋爱中的或者结婚的才需要。”刘小备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自己是个套套推销员。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嗯，你不就是卖房的吗？”
“不是，这跟房子还有很大差别。这个，算是床上用品吧！”刘小备勉强解释道。
“哦，原来是卖床上用品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正好我想给我爷爷的床上四件套换上新的，你们都有哪些？能便宜卖给我吗？”
“哎！”刘小备想想，现在跟筱悠反正已经是进步不得的关系了，那还有啥好隐瞒的？再说，自己要是觉得这职业不光彩，就更不要要求别人尊重你了。
于是，刘小备说：“其实，我是安全套推销员！”
刘小备说完，等着筱悠的反应。可是，筱悠只是哦了一声，什么反应也没有。
刘小备不甘心地看着筱悠，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筱悠想了想，问道：“那你推销的是什么安全套？”
刘小备无奈地往椅背上一倒，问道：“你不知道安全套是什么？”
筱悠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啊！汽车上有安全套，饭店椅背上也有安全套，还有浴室里也有安全套，很多种呢！”
刘小备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到底想怎么过这个生日吧！”
筱悠抬头想了想，说道：“没什么心愿了，该做的今天都做的差不多了。”
“就刚才那个张扬陪着你做的？”
“嗯，他就是那个我暗恋了十三年的人。”筱悠神情黯然地说。
刘小备拳头一握，心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一看就是个祸害纯洁少女的料！
但是刘小备只是淡淡地对筱悠哦了一声，然后彼此都不说话，各想各的心事。
忽然，筱悠啊了一声，刘小备紧张地看着筱悠，筱悠表情怪异地看着刘小备，缓缓说道：“我明白了，你卖的安全套不是我所说的安全套，你卖的是……避孕套！”
刘小备看着筱悠，点了点头，说道：“你终于明白了！”
“可是，你怎么会卖这种东西？”筱悠问道。
“什么叫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可是个好东西！”刘小备辩解道。
“哦，那就算是个好东西吧，我反正也不了解。”筱悠不在乎地说。
看筱悠反应这么冷漠，刘小备心里凉了半截。不过，说实话，刘小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筱悠反应激烈点还是平淡点。
哎，刘小备使劲砸了下自己的头，说道：“谁叫我天生是个这么特立独行的人物呢！”说这句话刘小备不觉地想到了刚才送走的乞丐兄弟。
筱悠看着刘小备笑了笑，说道：“还真是够特立独行的！”
刘小备使劲地一甩头，开玩笑地说：“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吗？”
筱悠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我见过比你帅的，但是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甩头发的！”
“酷吧？”刘小备保持刚才的姿势问道。
“酷！像欠账不还专讨打的样子！”筱悠说完哈哈地又笑了。
刘小备转过脸，看着筱悠，说道：“开心了？我发现其实你也很容易开心的啊，为什么老不喜欢笑呢？”
筱悠一甩手，说道：“我还整天一见到你就得笑啊？我又不是卖笑的！”
“不是说你一见到我就得笑，而是，我一见到你就想让你笑！哎，我这人真是天生讨打型的！”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脸上的笑渐渐隐了去，忽然说：“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刚才，就刚才，如果你不来，我可能就要犯错了。”
“这么严重？这样一来，你是不是也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刘小备得意地说。
“我刚才差点表白了。”筱悠接着自己的说，“我想着自己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喜欢了人家十三年，人家却一点不知道，我这不是冤吗？我怎么想着都觉得冤，所以我就趁我生日约他出来……我本来想，就刚刚，我想告诉他，可是你忽然来了，我到嘴边的话还是没出口。现在想想，幸好没出口，要是说了，我会内疚的！”
筱悠说完，看着刘小备笑笑，淡淡地，好像她自己已经从这件事里面置身事外了。可是，她心里却真是苦的，就如她刚才所说，自己就这么默默地喜欢了人家十三年，最后却是这样给了十三年一个结局，凄凉的只有自己。
刘小备一下子又觉得自己有莫大的责任来保护筱悠了，保护这个能暗恋十三年的女孩，这个最后也能守住这十三年秘密的女孩。
刘小备拍了拍筱悠的头，像大哥一样，说道：“你是对的！他能陪你过这个生日，可见你在他心里是有地位的！十三年，就算你什么都没说过，我想，他也是明白的。你看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呢，怎么会不明白？你放心好了，你不冤！他之所以明白却还娶了别人，可见他有娶别人的道理，他可能以为这样你也不会受伤。你今天不说，以后也不要说，他可能以为自己对了，那他就过得舒心了，是不？”
筱悠诧异地看着刘小备，没想到刘小备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刘小备自己这也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这么正经地说了一大段话，于是赶紧又砸了下筱悠的脑袋，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啊，想想人家现在的老婆吧，这个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
筱悠两只手用力向上伸了伸，说道：“好了，没事了，我只是需要一个过程！”
十三年，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就能解决的。
忽然，筱悠望着玻璃窗外，笑着说：“我想我得谈恋爱了。”
“嗯？谈恋爱？不会是为了疗伤吧？”刘小备试探地问道。
“没错！”筱悠看着刘小备，肯定地回答，“我得赶紧谈场恋爱，然后找到新的感情归宿，就不用这样每天一想起那个人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嘿！好主意！”刘小备赶紧附和，“那你有合适的人吗？”
筱悠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目前还没有，不过现在不是流行相亲吗？咱也赶一回时尚吧！”
“你真没觉得有合适的？”刘小备不死心地问道。
筱悠又想了想，还是一脸茫然。
刘小备叹了口气，提示道：“你别往远处想啊，往近了想，使劲往近了想。”
筱悠似乎明白地看着刘小备，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近处的人就是你！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不疗伤了。”
刘小备万分失望地萎靡了下来，但是嘴上还是开玩笑地说：“那哪能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其实是提醒你考虑考虑杨亦，就我那哥们，嘿嘿！”刘小备挠着头，稀里糊涂地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
筱悠倒是很感兴趣地问：“杨亦？跟你住一起的那哥们？上回我在我那屋里遇见的？”
“是我那屋，嘿嘿，租给我了就是我的屋了。”刘小备赶紧解释。
“不管谁的屋，是那个人不是？那人我看的第一眼觉得还不错，长得也还可以，看着也像好人。”筱悠边回忆杨亦的样子边说。
刘小备一听，心里顿时发毛了，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可那也得看是什么事。这筱悠要是真跟杨亦成了以后自己见杨亦一面都觉得尴尬。
刘小备嘟嘟囔囔地说：“好人坏人要是都能用眼就看出来了这世上就没骗子了。”
“刘小备你说什么？”筱悠问道。
“哦，我是说，你的眼睛这么厉害，能不能鉴定出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刘小备赶紧拿了另外的话题来问。
“你当然是好人！”筱悠肯定地说，“虽然你卖安全套，可是这不影响你成为好人。”
“那你怎么就不想用我这个你眼前的好人疗伤啊？”刘小备趁热问道。
筱悠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因为你是好人，所以我不能对不住你。”
刘小备一听，心里顿时就开了花了，这花一开不要紧，刘小备使劲地一拍胸脯，说道：“放心吧，明天就安排你和杨亦相亲！”
“这么快？”筱悠又想了想，说道，“这样也好，总是要先锻炼锻炼的。”
刘小备刚才那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只能这么着了。
晚上，刘小备一直把筱悠送到门口，站在门口对筱悠说：“我跟你说，就算我跟你不是一栋楼的我也照样能把你送到门口。”
筱悠开好了门，转身冲刘小备笑笑，说道：“那我还不一定要你送呢！既然这么近我就不留你喝口水了，赶紧回吧！”

第九章 相亲推销会
刘小备不甘心地继续上楼，一进屋就看见小嘉在兴高采烈地给杨亦讲在幼儿园的情况。
小嘉已经送到附近的一家幼儿园了，雪睿仍然在外面找着工作，却一直没发现合适的。
这个时候，雪睿也坐在一旁，静静地翻着杂志，好像小嘉的事一点也不关心一样。芳颜在厨房，正在刷锅洗碗。
芳颜虽说是有了身孕的人，但是却真是喜欢做饭这差事，也可能是快到了挑嘴的时候了，别人做的饭吃着不爽心，总是自己想个花样地弄吃的。就这一段时间，把其余几个人的脸色吃的红润润的。
杨亦见刘小备回来了，只是看了一眼，没说话。
小嘉顾着说自己的事情，也没搭理刘小备。
雪睿倒是放下了手里的书，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冲刘小备说了句：“回来了？”
刘小备嗯了一声，没多大兴致的样子。
杨亦又斜了一眼刘小备，说道：“这副样子，准是挨训了！”
“挨训？我这个月业绩好到经理眼红，还会挨训？就今天，就今天一天，我就签了两个大单子！”刘小备炫耀着说。
“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还使劲在这邀功。”杨亦说道。
“叔叔，你听不听我讲啊？”小嘉在一旁不乐意了。
“听听，叔叔这不是正听着呢吗？”
“那我说到哪了？”
“就那个你觉得你们班的那个小娟不错……”杨亦本来心思就没在小嘉身上，现在也只能勉强回答。
“下面呢？”小嘉接着问。
“还有下面啊？”
“叔叔，你这样不专心听讲，将来长大了准不是好孩子！”小嘉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杨亦。
刘小备一听，乐地接过去说：“小嘉，你这话说的太对了，你叔叔这辈子别想再做好孩子了。”
杨亦冲刘小备一瞪眼，刘小备得意地装作没看见，接着说：“他跟孩子这俩字算是没缘分了。”
“都听我说！”小嘉着急地大声说，“其实，我是想让小娟做我女朋友的，可是，她说我是个好人，她不能害我。不过她最近交了一个网友，明天见面，打算叫我陪她一起去，怎么样，我厉害吧？”小嘉说完，还抱起两膀子，得意地抖着一条腿。
雪睿听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说道：“你才幼儿园小班啊，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刘小备心里却是感慨的很，看来这女生说男生是好人是一种天赋，与生俱来的。这样来想筱悠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忽然就带有了极大的讽刺性。
刘小备感慨地说了句：“哎！都是好人啊！”
杨亦则惊奇地看着小嘉，说道：“真是奇了怪了，你才和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舅一起吃过几顿饭啊？怎么这脑袋瓜里想的东西和刘小备越来越像啊？”
小嘉哪里懂得杨亦和刘小备的话，看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引以为豪的事当作回事，很是没面子，一下子也不得意了，腿也不抖了，疑惑地问道：“能当心爱姑娘的护花使者，你们不觉得是件很骄傲的事吗？”
芳颜刚洗完锅碗从厨房里出来就听到了小嘉的这句话，吃惊地说道：“天那！这是四岁孩子说的话吗？”
“没错，他今年确实四岁！”杨亦的眼里也都是惊讶的神色，“四岁的小朋友未免太早熟了。”
“天那！这不是早熟。”芳颜激动地说，“这才是一个真的男人，MAN啊！”
“啊？”杨亦和刘小备异口同声地啊一句。
小嘉是雪睿的孩子，听到孩子说这么成熟的话，在场的只有雪睿一个人着急。
雪睿走到小嘉身旁，蹲下来，对小嘉说：“小嘉，咱还是个孩子，咱才四岁啊，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叔叔和舅舅们要想的事，咱就是学习好就行了，以后也不要多和女孩子交往，她们有的很坏的，会咬你的！”
“嗯，不错，女人是老虎！”杨亦附和着说了一句。
小嘉低着头，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芳颜见雪睿这么一说，也改变了态度，走过来，问道：“你说他是不是前段时间老是玩那个安全套玩的心理成熟了？”
芳颜这么一说，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刘小备。
刘小备隐隐觉得出大家的目光里充满复杂的意味，赶紧解释说：“什么歪道理？要是这样能叫一个人心理成熟的话，早就普及了。再说了，那些整天戴着它的人也没见一个越来越成熟，相反地，很多都是越来越堕落了。”
杨亦眨了下眼睛，刚准备说话，刘小备忽然上前，揽过杨亦的肩膀，说道：“对了，哥们，给你介绍一个好女孩怎么样？”
杨亦先是一头雾水，三秒钟后，忽然笑了，说道：“别转移话题啊！”
“是真的！千真万确的事，明天就可以去相亲！”刘小备斩钉截铁地说。
杨亦一看刘小备那认真的表情，忽然转头看了看雪睿，然后推开刘小备，说道：“别，我不要，好的你肯定得先留给自己，哪里还会想得到我啊？再说了，我也不需要，我一个大男人，我正值青春好年华，我还要为了理想努力奋斗呢！”
杨亦说的慷慨激扬的，芳颜却上头就泼了盆冷水：“得了，讲得好听！前两天不知道谁陪我买菜的时候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差点撞一个老大妈身上。就是因为你是大男人，是个正值青春好年华的男人，所以你才要去见呢！这事也是好事，我赞成你去看看。”
杨亦又不能对芳颜这么个孕妇发牢骚，所以硬是把芳颜说的那些话都吞到肚子里了，然后看了看雪睿，说道：“雪睿，你是过来人，你说我该去见吗？现在这相亲也没什么意思。”
雪睿理了理小嘉的衣领，站了起来，淡淡地说：“去见见也没什么不好，是年龄找一个了，不多接触女孩怎么能找到自己的缘分呢？”
杨亦满脸的失望，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道：“既然雪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见见吧！”
杨亦说着就把刘小备拉进了房间。
门一关，杨亦张口直接问道：“谁？”
刘小备把手里的包往床上一扔，回到道：“筱悠，就是我们的房东，上次你见过一回的。”
“筱悠？那不是你要追的女孩吗？”杨亦想了起来。
“是啊，所以叫你去相亲啊。”
“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叫我去投石问路？你就不怕我捷足先登？”杨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刘小备非常有把握地冲杨亦笑笑，说道：“你我还不了解？我就是怕别人给捷足先登了所以才叫你出马。筱悠现在只想找个人谈谈情，疗疗伤，不是动真格的。但是她现在对我还没有达到谈情说爱的地步，所以，这个忙，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啊！这可是兄弟我这辈子的大事！”
杨亦又把门关关好，说道：“刘小备，你怎么老是这副样子？我跟你说，你再这么窝囊下去你别想娶老婆了。以前花小宁也是这样，整天掐着手指地算计该怎么表达你的感情，好了，手指都掐出老茧来了也没说，倒是叫段小毛把花摘了！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事，你自己解决！”
刘小备走到杨亦面前，说道：“你看看我，我帅吗？”
杨亦看了半天，没说话。
刘小备说道：“你没说话就是默认我很帅了。再看看，我有出息不？”
杨亦转了转眼珠子，还是没说话。
刘小备说：“你看，你再次默认我是有出息的了。也是，一位只一个下午就签了两份大单的天才，怎么可能会没出息？”
杨亦依然看着刘小备，没说话。
“杨亦，这回你要相信我，真的是时候没到！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铁定了帮你！”
杨亦刚才一直没说话，其实是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他想着该怎样和刘小备做比交易。现在刘小备这么一说，杨亦便笑了，拉着刘小备坐下来，说道：“这么着吧，咱都是明人，不行暗船，我还真有事叫你帮帮我。”
刘小备本来想说损杨亦几句，但是碍于有事求他便没说话。
杨亦很是不好意思地支吾了两声，什么也没说出来。
刘小备着急了，说道：“你说不说？以前给小妹妹写情书也没见你这么不利索过！”
杨亦一狠心，快速地说道：“我看上你一个妹子了。”
“什么？”刘小备不相信地问道。
“我说我看上你一个妹子了！”杨亦肯定地重复一遍。
刘小备定定地愣了几秒，忽然一声大笑，说道：“这芳颜几顿饭一做，不仅养了你的胃，还连你的心一起养了啊！不错不错，白白让你捡了个孩子啊！”
杨亦无奈地回了句：“不是芳颜！”
“不是芳颜？”刘小备想了想，问道，“云清？难道你早就对云清有意思？不过也没什么了，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个，也不是云清！”杨亦咳了一声。
刘小备倒吸一口气，但是又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因为小嘉激发了你潜藏的父爱吧？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就喜欢雪睿了，这对她不公平！”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杨亦气愤地说道，“我自己什么感情我自己清楚，我不像你，什么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你是天天动心的口语派，我可是难得动心的行动派！”
“你确定你想好了？你确定你这是动心了？你要知道，怎么说现在可是我照顾她呢，她要是有什么闪失，要是再在受伤的心灵上又经历了一把盐，哼，你就等着我和你翻脸吧！”刘小备盘问着杨亦。
杨亦本想解释，忽然态度一转，说道：“明天要不要相亲了？”
刘小备刚才还处上风的气势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刮了下来，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好，哥们我就帮你这回！不过，我这也是为了雪睿好，希望她尽快找到新的感情寄托！”
“错！”杨亦得意地说，“是一辈子的寄托！”
关于杨亦是怎么喜欢上雪睿的，杨亦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上雪睿的，刘小备一夜都没想明白，至少在他入睡之前没想明白。
其实主要是刘小备并没有多想，如果他再深入地想想就会发现杨亦之前唯一动心的过的一次和这次有很多相似之处。
之前那个女孩是杨亦的学姐，因为碰巧乘一辆公交车，而那学姐的钱包在那天被偷了……所以，总结一下，首先，杨亦喜欢搞姐弟恋，其次，杨亦喜欢对受难的女生伸出温暖的双手。而雪睿目前恰好符合这两点。
刘小备当时之所以没有深入思考是因为他把更多的脑细胞都用在了筱悠那件事上。虽说刘小备一直坚信自己才貌双全雅俗共赏，但是杨亦也不是看不入眼的人物，所以刘小备还是有些微微的担心。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万一筱悠就觉得杨亦看得入眼，那自己怎么办？
刘小备就在思考筱悠的幸福和自己的幸福的关系的时候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刘小备先把合同送回了公司，正准备请假，李经理一边看着合同一边对刘小备说：“我看这样吧，你今天就不要在公司里呆着了，出去走走吧！”
刘小备一听，高兴地收拾收拾就出来了。
身后，李经理高兴地说：“这是骡子是马，果然得出去遛遛才知道！”
刘小备一出门就给筱悠打电话了，筱悠一听说相亲，很是惊讶，说道：“你动真格的拉？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过，既然都说好了，那我就去见见吧！”
刘小备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又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了。
路边正好有棵树，刘小备上去就是一拳，说道：“见过呆的，没见过你这么呆的。”说完一边甩着手一边走。没走几步又回头了，对那棵树又是一句：“你傻啊？看见拳头都不躲？”说完这句才开心地离开。
刘小备已经跟杨亦说好叫他找个借口中午出来了，于是刘小备便直接赶到说到的地点去。
地点是刘小备选的，在最高那栋摩天楼的楼顶。
刘小备说这是一次意义深远的会晤，当然要选在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次约会毫无疑问刘小备是第一个到的。
当刘小备一个人坐在那么高的楼顶俯视这个城市的时候，他本来以为会生出许多的豪言壮语来，没想到，他所感受到的只有微不足道这四个字。他看着比模型玩具稍大的汽车在下面移动的时候，忽然说道：“现在是爱情站在高处看我，还是我站在高处看爱情呢？”
在等人的时候有问题可以思考是一件幸福的事，以前刘小备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打发等客户的时间。
正在思考的时候，刘小备的电话响了。
是赵总。
赵总在电话里哈哈地笑着，说道：“我是给你传达好消息来了，你上次说的方案，我们已经开始实施了，反映非常好，整个超市的人流量也带动起来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一起喝喝茶吧！”
刘小备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开心的，赵总说要喝茶，刘小备也清楚的很，这有可能就是进一步的合作。
这一个电话叫刘小备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又舒畅起来。
这个顶楼其实是家休闲场所，刚开始刘小备因为心里堵着，没有注意到一直来给自己添茶水的姑娘。这回姑娘又来添茶水了，刘小备心情大好，一抬眼，发现是个水灵的美女，便开玩笑地说：“小姐，你知道我朋友什么时候来吗？”
小姐很是礼貌地对刘小备说：“先生，你的朋友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来呢？不过，看来是女士，一般女士都是稍微迟到一会的。”
刘小备嗯嗯地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我这个女朋友每次出门都要化妆，费时间。不过今天说好不化妆的，怎么还这么晚？”
“那你就耐心等会吧！”姑娘对刘小备笑笑。
眼看着茶水添完姑娘要走了，刘小备正想着该说什么，杨亦就匆匆忙忙地来了。
杨亦往刘小备身旁一坐，说道：“唉呀，我这临场了还有点不好意思。”说着看着刘小备害羞地笑笑。
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姑娘好奇地转头看了一眼杨亦，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小备。
刘小备意识到她可能误解了，张口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
姑娘嫣然一笑，说道：“你别紧张，我什么也没想。”说完就离开了。
杨亦指着刘小备，说道：“看看你那个样子！出门就不能少看两眼美女？就你？还说这回对筱悠认真了，我呸！”
“美的东西你总得欣赏吧？可是我并没有因为欣赏就都想搬回家去！我只是怕我这身对付女孩的功夫放久了不用真上阵就怯场了。”刘小备辩解道。
“得了，今天我看看你对筱悠怯场不怯场就知道你的认真程度了。你见着真喜欢的女孩腿都打哆嗦！”杨亦还想接着往下说，刘小备却一遍一遍地砸他的肩膀。
“怎么了你？”杨亦问刘小备。
刘小备傻笑地站了起来，说道：“来了？坐吧！”
杨亦一转头，看见正在微笑的筱悠，也立马就站了起来。
筱悠大方地坐下了。
杨亦和刘小备也都坐下了。
杨亦看了看刘小备，意思是叫刘小备正式介绍下。
刘小备呵呵地笑着，搓了搓手，说道：“那个，我吧，其实挺简单的，我父母健在，只有一个哥哥，叫刘大备。我今年二十四岁，正值大好年华，对事业吧，生活吧，都是特认真的人……”
杨亦碰了碰刘小备，说道：“你这介绍什么呢？”
刘小备一回神，赶紧对杨亦说：“这位就是张筱悠，今年二十二岁，尚无男友，更未婚娶，以做工艺花为工作，可见心灵手巧。相貌出众，待人友善，具体情况就在你眼前。”
筱悠扑哧笑了，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有这样相亲的吗？刘小备，你可以走了，我们单独聊聊吧！”
杨亦也笑着对刘小备说：“就是，你就先走吧！”
刘小备一愣，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说道：“这样吧，我已经点了饭菜了，我走没问题，总得叫我把这顿午饭吃了吧？”
杨亦和筱悠也觉得理所当然便没有再反对。
刘小备接着说：“这位是杨亦……”
“得了！”杨亦扬手制止了刘小备，冲筱悠笑道，“我还是自己来吧！我叫杨亦，就一个简单人！希望以后能够成为朋友！”
筱悠笑了笑，没说什么。
就这么着三个人忽然就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小备一直在搓手，杨亦看了刘小备好几次刘小备也依然没有发觉。
刘小备其实不想这样，他本来想着潇洒一点，不就是个假的相亲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此时刘小备深切地感受到了爱情那东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看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筱悠看了看杨亦和刘小备忽然笑了，说道：“你们俩，挺有意思的。以前是同学吗？”
“同学，室友，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杨亦开心地回答道。
刘小备在一旁补充了句：“嗯，那条裤子是我的。”
筱悠忍着没有大笑。
杨亦看着筱悠说道：“你在我们面前没关系啊，不要拘束，我们就喜欢敢哭敢笑的女孩。”
“嗯，或者说敢恨敢爱！”刘小备又接了一句。
杨亦瞅了刘小备一眼，说道：“你饿了吧？饿的话赶紧叫上菜吧！”
刘小备看了看筱悠，说道：“筱悠你饿吗？”
筱悠点点头，说道：“还真有点饿了，今天店里其实有点忙，我看我得找个帮手了。”
“我给你介绍个吧！”刘小备一听筱悠要找帮手就想到了雪睿，刘小备觉得雪睿做筱悠这行太合适了。
筱悠摇摇头，说道：“暂时还不行，我正准备自己开家单独的店，资金还有店面都还没有处理妥当，如果店开起来了可能真的得要人帮忙。”
“你找个人投资不就行了！”杨亦简单地说。
“说得简单，找谁投资啊？这年头和别人一起做生意也不容易。”筱悠为难地说。
“哎，就我一妹妹，带着孩子的妹妹，人特好，你就放心吧！她现在正在找工作，我看她准乐意投资。”刘小备兴奋地说，好像这事准能成一样。
刘小备遇事容易想得简单了，只有有一个理由能叫这事成功他就觉得这事就能成了。就像刘小备做推销，只要有一个理由存在，他就一定要把那比生意做成。
杨亦一听就知道刘小备在说雪睿，心里盘算了起来，现在雪睿虽说住在这里，但是难说哪天就回去了，要是这里有个事情牵拌着她，说不定就留下了。只要人留下了，那其他的就好办了。
于是杨亦也对这件事表示了极度的赞同，他说：“我跟你说，我跟刘小备很少有观点这么一致的时候，这个人绝对是好人选！”
筱悠想了想，说道：“那等到时候见了人再说吧！今天不说这些。”
刘小备又搓着手，说道：“对，今天不说这些。”
那说什么呢？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还是刚才的那个姑娘，可是刘小备连瞄都没瞄一眼，倒是那姑娘瞄了刘小备好几眼。
刘小备刚才说到了雪睿，杨亦听了之后也老实很多了，好像才意识到今天的任务似的，不多说话了，就算张口也都是说的刘小备怎么好怎么好之类的话。
比如，杨亦正吃饭的时候忽然对筱悠说：“我跟你说，你可能不知道刘小备这人，他这人特心软，尤其对女生心软，这当然也是善良的表现。大学的时候有次我们和别的系踢足球，他是门卫，愣是顶着可能会被我们群扁的危险给对方放了球，你猜他为什么这么做？就比赛前，那个系有个女生向他求情，说是她男朋友最近遇到点麻烦，为了帮助她男朋友恢复自信，得让她男朋友进球！”
“这事是我干的吗？”刘小备看着杨亦问道。
“当然是你！除了你没别人干的出来了。筱悠，真没人能比他这么善良了。”杨亦说道。
筱悠一直在笑。
杨亦还说了一件事，他说：“刘小备这人吧，还特负责任！你看，长得一表人才人模狗样的吧？愣是到现在都没恋爱过！你知道为什么吗？他说了，恋爱要留给最后的那一个！”
“我没恋爱过吗？”刘小备又问道。
“难道你恋爱过吗？”杨亦也问道。
“那家里的那些小妹哪里来的？”筱悠笑着问道。
杨亦和刘小备一下子就愣了。
杨亦接着又说了下一个话题。
总之，那天相亲结束之后，刘小备很是迷茫地问了句：“我们今天这是干什么了？”
杨亦耸耸肩，筱悠则充满含义地笑笑。

第十章 追女大修炼
本来刘小备已经预备好要陪筱悠逛逛的，因为杨亦吃完还要回去上班，所以刘小备代替杨亦陪筱悠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是刘小备却被小嘉的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小嘉说芳颜阿姨在厨房摔倒了，流了血了。
刘小备一听，这血都流了，可不能忽视了，赶紧就赶回来了。
刘小备到家的时候芳颜还在地上躺着。
“感觉怎么样？”刘小备问道。
“不知道。”芳颜见着刘小备眼泪就出来了。
“要不要打120？”刘小备问道。
“不知道。”芳颜哇地就哭了。
刘小备赶紧去扶她起来，说道：“怎么能就这样躺在这里不起来呢？”
“我怕，我怕我一动我的宝宝就没有了，我现在只有宝宝了。”芳颜这话说的叫刘小备心里都发酸。
刘小备扶起芳颜，看地上那一点点的血迹，再看看芳颜身上，只见屁股后面有一点血迹，便问道：“还好，血流的不多，赶紧去医院吧！”
刘小备扶芳颜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小嘉在家，奇怪地问道：“小嘉不是应该在幼儿园吗？”
“我妈妈生病了，所以没送我去幼儿园。”小嘉回答说。
“生病？你妈妈呢？”
“在房间里睡觉，好像是发烧了。”
刘小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女人真是低免疫力的动物啊！”
说着扶芳颜坐在沙发上，然后去敲雪睿的门。
怎么敲也敲不开，刘小备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没有多想，直接撞开了门。
雪睿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刘小备摸上去，热热的，但是她的呼吸却极低，刘小备摇了摇雪睿的身体，雪睿一点反应也没有。刘小备再看看房间，到处整整齐齐，只是在床头有一个空的小白瓶，没有标签，刘小备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问题严重了，刘小备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一个急救电话叫来了一辆急救车，然后拉着刘小备的两个妹妹朝医院去了。
刘小备跟着上了车，把小嘉也带上了，在车上给杨亦打了个电话，说雪睿出事了。
救护车赶到医院的时候杨亦也到了。
半小时后，芳颜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羞答答地看了看刘小备和杨亦，说道：“那血不是摔的，我啥事没有。医生说虽然有宝宝了，因为才头几个月，这一不小心那个来了点。”
刘小备和杨亦没有心思训芳颜了，刚才医生说雪睿可能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药，刘小备和杨亦正在外面着急呢。
一直到天色渐暗，医生才宣布雪睿脱离了危险。
经过一翻折腾的雪睿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人已经清醒了，但是两只眼睛显得空洞。
刘小备和杨亦把小嘉领到床边，小嘉懂事地趴在床沿上，问道：“妈妈，你感觉好点了吗？”
雪睿一听到小嘉的声音，眼泪不动声色地就从太阳穴滑了下来。
刘小备碰了下杨亦的胳膊，杨亦赶紧掏出纸巾给雪睿擦去眼泪。
刘小备心里一阵后怕，万一雪睿出了什么事，自己去哪里说清楚？雪睿是在自己照顾的时候出事的，自己推不了责任，还有小嘉，怎么跟这个孩子解释？好在事情都已经挽回了。
雪睿只在医院里休息了一天便出院了。
在这个过程里刘小备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只是不出声响地照顾着雪睿，没有责备，也没有规劝，就这样，像雪睿只是发了一场高烧一样。
就在雪睿重新回来的那个晚上，刘小备把筱悠找了来。
刘小备拿出雪睿给自己的五万块钱，放在了筱悠和雪睿面前，说道：“这钱，是雪睿的，但是今天我作主把这钱花了。筱悠，这就是雪睿要投资你开店的钱，我相信你，你看着给她分红，店开好了以后，她也去做帮手，你看如何？”
筱悠自打认识刘小备以来都没见过刘小备这么认真的表情，再看雪睿憔悴不堪的模样，竟然什么也没多问就应了下来。
筱悠点头说好的时候，刘小备有种说不出的感激，他不单单感激筱悠肯帮助雪睿，更感激筱悠和自己如此的像！但是这事上，刘小备不能叫筱悠吃亏。他默不作声地进屋拿出了自己包里的几盒安全套，递给筱悠，说道：“你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顶着，这个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却是我的信誉，你拿着。到时候店里不景气的话，我免费供应安全套给你，你卖了钱给我个出厂价就可以了。”
筱悠似乎懂得一般地接过安全套，点点头，说道：“好！我接下了！”
此时筱悠恍惚间明白了刘小备，她接安全套只是叫刘小备安心。
雪睿在一旁，什么也没说，眼泪却滚了下来。
杨亦打和筱悠相亲之后就出了雪睿的事情所以这两天都没和筱悠联系，筱悠好像也看出来了那天不过是个闹剧，所以现在杨亦虽然也在场，两人连一点点眼神的交流也没有。
此时雪睿流了泪，杨亦又习惯性地去擦，边擦边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我吗？”
这话说的略显暧昧，只是沈浸在悲伤里的雪睿没听明白似的。
雪睿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看着每一个人，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知道我错了，我这次错的很蠢！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这段时间我忽然没了自信，被别人抛弃，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觉得自己没用……”
芳颜一听，也悲戚起来，说道：“雪睿姐，照你这么说，我早不能活了。父母都不要我了，还怀着不知道父亲名字的孩子……算了，我跳楼得了！”说着就往窗口走。
筱悠做着拉住芳颜的动作还没出手呢，就听见“哇”的一声哭，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这哭声拉住了。
“你们大人怎么都喜欢不听话！”小嘉边哭边委屈地说。他是被大人们又是去医院又是哭又是要跳楼的举动吓坏了。
雪睿把小嘉抱在怀里，哄着。
刘小备忽然跑进屋子，不一会拿着一束像花又不是花的东西出来了。
小嘉也由于惊奇不哭了，芳颜也不跳窗了，刚才因为小嘉那一哭，芳颜就站住了。大家都看着拿着那怪异玩意儿一脸笑意的刘小备。
刘小备嘿嘿地走过来，对大家说：“看看吧！神奇吧！看来我的手艺不比筱悠的差，看出来这是什么了吗？”
“苹果！”小嘉说到。
“我不是问形状，我是问这是用什么做成的。”刘小备说。
“就你刘小备拿出来的东西，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什么。”杨亦说道。
杨亦这么一说，其他人一下子笑了，雪睿和筱悠是轻轻地笑的，芳颜是开心地大笑。
刘小备一看这阵势，气势就下去了，说道：“真没想到你们这么了解我。没错，这就是安全套做成的！看看，这六只小苹果是不是很可爱？”
“你是怎么做成的？”芳颜问道。
刘小备得意地解释说：“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套套吹起来，然后把头从里面拉到后面来，再扎紧了，这就成了。”刘小备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小嘉。
小嘉高兴地接过这个新玩具，很是喜欢地看着。
刘小备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杨亦虽然很不屑地冲刘小备笑，但是笑容里确实也有不少欣慰的意味。
一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生活远不止如此，接下来会有什么，刘小备只是不想去想，一想也是十分明了的事。
春天不觉得就走到了中间，气温渐渐高了。
筱悠的店开的很顺利，雪睿终于有了事情做，也开心起来了。芳颜的肚子还不是很大，行动依然自如，依旧整天想着法地做好吃的。小嘉不再讲他和小娟的故事了，女主角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
刘小备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筱悠慢慢地在走进对方，筱悠再不说相亲或者谈恋爱的事了，生活平平淡淡的，但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渐渐走进刘小备的心里。
一天晚上，刘小备刚洗完澡，进了杨亦的房间，对正在看着什么书的杨亦说：“我说兄弟，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啊？”
杨亦头也不抬，说道：“修炼，我现在正在修炼。”
刘小备走过去一看，正好看到一句话——其实表白，尤其是富有创意的表白对恋爱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呦！还真修炼起来了！准备表白了？”刘小备问道。
“不是准备表白，是准备行刑！”杨亦大声回答。
“哈哈！”刘小备大笑，“你这样的人去表白，估计去了刑场就没机会回来了。”
杨亦不想和刘小备多说，继续看他的书。
刘小备一个人待着没劲，便回自己屋了，临走的时候对杨亦说：“哎，那个看完了借我看看啊！”
刘小备进屋之后一时性起，忽然穿好了衣服，下楼去找筱悠了。
虽说两人就楼上楼下的距离，但是这样直接去找筱悠的情况对于刘小备来说几乎没有发生过。
但是，今天刘小备决定去找筱悠。
刘小备敲了门，是筱悠的爷爷开的门。
张大爷一见是刘小备，脸上一下子就乐了，说道：“赶紧进来，筱悠在家。”
筱悠是在家，可是里面也明显有男人的声音。
刘小备慢慢地走进去，只听那男的说：“开玩笑，那事对我来说还不小意思！”
“筱悠以前的一个同学，说是来玩玩，我不喜欢，天都黑了还不走。”张大爷在刘小备身边嘟嘟囔囔地说。
刘小备客气地笑笑，走了过去。
那男人是正面对着刘小备的，筱悠在那男人对面，背对着刘小备。
“呵呵，挺热闹啊！”刘小备笑着说。
筱悠一转头，见是刘小备来了，站了起来，对那个男人说：“这是我朋友，刘小备。”然后又对刘小备说，“这是我高中同学，金志顾。”
“哈哈，金针菇你好，这名字真别致。”刘小备笑着伸出了手。
“哈哈，开玩笑，刘小备这名字也够别致！”金志顾和刘小备握了握手。
“我没开玩笑！”刘小备笑着说。
“哦，开玩笑是他的口头禅。”筱悠解释道。
“哈哈，这口头禅好！跟金针菇一样好！”刘小备又重复了一遍金志顾的名字。
金志顾一听，笑着问道：“开玩笑，你为什么叫刘小备？”
刘小备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回答说：“因为我哥哥叫刘大备。”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金志顾说。
“不是玩笑，我说的是实话。”刘小备一本正经地说。
金志顾稍稍有些尴尬，接着又说：“原来这样。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口头禅啊？”
“有。”刘小备回答说，“安全套。”
金志顾愣了几秒，哈哈地笑了。
筱悠说道：“好了，都别贫了，天不早了，我看金志顾你就先回去吧！”
金志顾看了看刘小备，刘小备赶紧往沙发背上一躺，意思是说：“我可以不用管天色早晚，就是不回去。”
筱悠看出了金志顾的意思，说道：“他就住我楼上的楼上，晚上经常来串串门啥的。”
金志顾这才笑着离开了。
筱悠送金志顾出门的时候，刘小备心想：“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十三年的暗恋，现在又来了个金针菇！”
刘小备之所以会对金志顾有敌意那是有原因的。一般情况下，人在遇到可能会成为对手的人的时候才会有敌意产生。金志顾就是那种叫刘小备觉得是对手的人，刘小备一眼看到金志顾就知道这人虽然比不上那个十三年的暗恋，但是也不比自己差。
筱悠送人回来后，坐下来就问刘小备：“怎么会想到来玩？稀客啊！”
刘小备挠挠后脑勺，说道：“哪有，我就住你楼上的楼上，晚上经常来串串门啥的。”
筱悠瞪着刘小备，说：“怎么了？还抓我的辫子了？”
“哪敢啊？”刘小备眼睛看着天花板。
筱悠拿起面前的桔子就朝刘小备砸了过来。
刘小备一把接住，开心地说道：“这不是那啥少数民族的少女表达爱意的方式吗？”
“美吧你！我这就是专门砸你的子弹，跟什么表达不表达的不沾边。”筱悠开玩笑地说。
刘小备拿起桔子，三下两下的就剥了吃了，吃完对筱悠说：“砸吧，有多少子弹我吃多少！”
筱悠没有再砸，而是看着刘小备无可奈何地说：“你这脑子里啊，究竟都想的什么啊。”
“你想知道吗？”刘小备趁机问道。
“我才不想知道呢！”筱悠说着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了，洗完就睡觉了，你看着办吧。”
刘小备看着筱悠转身时裙摆的摇曳，一下子愣住了，本来到口的话忘记说了。
刘小备本来想说，明天晚上请筱悠看电影，就被筱悠这么一晃，忘的一干二净。
刘小备回去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想到了这么一回事，于是赶紧给筱悠发了个短信：明晚七点，我在你家门前等你，不见不散。
第二天下午，刘小备刚下班回来收拾完毕就想去找筱悠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一个装宽带的工人。
刘小备正在努力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要装宽带的时候芳颜就把那人领进了屋。
那人开始工作的时候，芳颜对刘小备说：“我在家除了做饭还是做饭，很无聊的，反正我带着笔记本呢，我想装个网线，这样我就有消遣的了。”
刘小备想想也好，手一挥，说道：“装吧！”
芳颜就开心地笑了。
刘小备下楼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是芳颜那样开心的神情，想着想着就明白了，芳颜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渐渐有了要个家的渴望。这个时候，芳颜最需要的不是她的爸爸妈妈，而是孩子的父亲。也许，他们有重遇的那一天。
刘小备站在筱悠的门前，一直等着，到了七点了，刘小备不催也不急，还是等着。
事实上，刘小备也不知道自己要站多久，要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他执意不去打电话或者敲一下门，催一下也许还没有回来也许正在化妆的筱悠。刘小备仅仅觉得自己这样的等待有守侯的意味，是值得的。
刘小备又犯了以前的傻劲，忘记了自己不久前信誓旦旦地对杨亦说的话了。对于爱情，或者对于表白，亦或是追求这件事，刘小备总是在看见别人牵着自己心仪女孩的手时才懊悔当初。刘小备理所当然地把这种状况归结为那些主动向他示好的女生，仿佛这与他的性格、他的胆怯、他的魅力毫无关系，反正，就是他没错。
刘小备又站了一个小时，在这一小时里，他甚至没有挪动一下步子，而门的那一边，依然平静着，没有脚步声，更没有说话声。刘小备终于觉得到自己要站不下去了，这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腿酸了，而是电影已经放映了。
正当刘小备考虑着要不要结束这种等候时，张大爷突然从楼下上来了。
张大爷一见刘小备，略略有些吃惊，问道：“小备啊，你这是？”
“哦，我约了筱悠看电影，现在等她出门。”刘小备笑着回答。
张大爷脸上的神情很是意外，问道：“你不知道她已经走了吗？她说那个金什么的约了她看电影，老早就走了。”
“金针菇？”刘小备心里凉了一下，怎么又是他？
“嗯，应该是的。”张大爷看了看刘小备被霜打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进来，我个那你聊两句。”
刘小备木然地跟张大爷进了屋，可心里总是不得劲，就算筱悠真跟金针菇去看电影了也该跟自己说声啊，就这么让自己傻等了一个多钟头，似乎太狠了点。
张大爷很客气地给刘小备倒了一杯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张大爷微微笑地看着刘小备，说道：“看上我孙女了吧？”
刘小备还真没想到张大爷会问的这么直接，想当初，这可是个不准孙女早恋的顽固老头。于是，刘小备赶紧否认：“没，绝对没有那回事，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张大爷一听，嘿嘿笑着，说：“得了吧！年轻人啊，别以为我老了，我可是过来人！越是使劲说是普通朋友的越不普通！再说，就你看我孙女那眼神，我能看不出来吗？”
“我错了！我不该看她，我更不该对她有非分之想。不过，这不关她的事，要怪就怪我吧！”刘小备见隐瞒不了了，只好和盘托出。
“小备啊，你能这么说我就更放心了！”张大爷开心地说，“告诉你吧！我这一关已经给你开了绿灯了，至于你能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刘小备不相信地看着张大爷，忽然觉得这个“顽固”老头原来这么可爱。
张大爷对刘小备的震惊只是一笑置之，接着又说：“不过，我是有些担心你啊，你说你这个年轻人进度怎么就这么慢呢？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才想到要请她看电影，哎！”
“不是！”刘小备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请她吃饭了！”
张大爷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一脚，说：“你这程序有问题啊，怎么能先吃饭呢？应该先看电影！先看电影你懂不？”
刘小备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刘小备不懂。
“这爱情啊，你能看得见摸的着吗？”张大爷问。
“不能。”刘小备又摇了摇头。
“所以呢，它纯粹是精神层面的东西，是精神！你能理解吗？所以，你在追求爱情的时候得先做和精神有关的事，比如看电影，看电影就是和精神有关的事，你那吃饭是物质的事，物质的事是那么早就谈的吗？那得等到感情稳定了，也就是精神上的事妥当了，才能讲到物质那回事。比如先恋爱然后再讲买房结婚，啊，懂了不？”张大爷仔细地解释着。
刘小备带着一知半解的情绪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现在都是先讲有没有房子车子和票子，然后才会讲到要不要发展爱情的。精神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啊！”
张大爷一听，现实愣了几秒，然后说道：“我跟你说，我这是经验之谈，想当年，我就是这样把筱悠的奶奶追到手的。你听我的没错！就算时代便了，爱情这玩意变不了！带筱悠去看电影吧，她喜欢看，她没事也喜欢一个人去看。”
“真的吗？”刘小备像是看到了自己即将成功的曙光。
“当然是真的！你看，家里的家庭影院是新的，可是她还是要往电影院跑。”张大爷肯定地说道。
“那她还有没有其他的爱好？”刘小备觉得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比张大爷讲的那些理路要有用的多。
张大爷想了想，说道：“这个啊，那可多了。我孙女吧，老实，你看，她这么大了，一直没谈恋爱，不过，她很有主见。这要是实在要说她有什么特比的爱好，那就是做花了，不然也不会开个花店，虽然她做的都是假花，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喜欢真花的。”
“这个我知道。”刘小备见张大爷总也讲不到中心思想上，赶紧把张大爷的思路拉了回来，“我就是想知道点特别的爱好，一般人不知道的爱好。”
张大爷想了想，说道：“那倒是有一个。”
刘小备赶紧往张大爷跟前凑了凑。
张大爷对刘小备说道：“她喜欢一个人看电影！”
刘小备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我要知道的是两个人能完成的爱好。
张大爷又接着说：“好像还有一个，哎，你看我这到了关键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刘小备已经不抱希望了，看这张大爷对自己的孙女也了解不了多少。
“她还喜欢烟花、彩虹，还有萤火虫！”张大爷突然兴奋地说。
刘小备一听，没多加思考，头脑就兴奋起来了，毕竟，自己知道了筱悠特别的爱好了。此时的刘小备还不懂，这些爱好不是筱悠特有的，换了其他的女孩一样喜欢。
可是，刘小备还是开心地哈哈大笑，然后又信心十足起来。

第十一章 激情宵夜
刘小备从筱悠家出来已经九点多钟了，但是刘小备还是直奔电影院去了。
刘小备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找筱悠去的，他也明白，这个时候筱悠可能已经从电影院出来，和那个金针菇在吃着夜宵了。那么，刘小备这一去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刘小备只是想赶紧去体验一下一个人看电影的感受，这样才能更加设身处地地理解筱悠，才会和筱悠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可谈，哪怕说起看电影，刘小备也能骄傲地说声：“我也一个人看过电影！”所以，刘小备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去了。
一个人看电影，这对于刘小备来说是史无前例的，自从毕业以后，刘小备再没进过电影院，没事的时候都是和杨亦一起在家里看碟片，进电影院的经历几乎都和年少时的学校集体活动有关。
刘小备不忘给自己买了一堆零食，然后坐在电影院里的时候刘小备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少年时代。想当初集体看电影的乐趣本身并不在电影上，而是在于零食以及集体逃离学校。现在，刘小备往自己嘴巴里塞爆米花的时候忽然明显地感受到了那时的感受，只是此时刘小备的目的和那个时候不同，他仅仅是要体会一下一个人看电影的乐处。
电影院里真静啊，除了电影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到，刘小备这么想着的时候还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影院里零零散散地坐了些人，还都成双成对的。刘小备赌气一般地又猛塞了几把爆米花。
刘小备一直留心着自己该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以至于电影到底放了什么一概不知。手里的爆米花还没有吃完，刘小备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直到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前来清场，刘小备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看客了。
刘小备起身，不好意思地冲清场的工作人员笑笑。
影院的工作人员看了看刘小备，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每天都有一两个等着我们最后的赠送大餐的年轻人，见怪不怪了。”
刘小备一喜，问道：“现在的电影院也与时俱进了，还准备夜宵呢！”
人家奇怪地看了看刘小备，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却带着点不屑。
“哎，夜宵到底在哪里领啊？”刘小备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说的夜宵不是指吃的，而是你刚才看的激情画面！”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回答道。
刘小备一楞，拿起手机一看，马上就午夜十二点了！刘小备心里惊呼一声，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也没跟人家多说，赶紧就出了电影院。
刘小备小心翼翼地爬楼，生怕吵醒了谁。
一进客厅，灯一开，刘小备和客厅里的那个人同时惊呼一声，刘小备定睛一看，竟然是杨亦。
杨亦很反常地没有责怪刘小备，看清了进屋的是谁之后一声不吭地又转过头去了。
刘小备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地瞪着眼睛走到了杨亦面前，倒不是因为杨亦这么晚还没睡，当然刘小备更不会白痴地以为杨亦是在等他，刘小备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杨亦此时正在抽烟。
杨亦可一直是个禁烟倡导者，据杨亦说，他的超级偶像就是林则徐！可是现在，杨亦怎么嘴里含着根烟呢？
刘小备往杨亦身旁一坐，什么也不说，就盯着杨亦嘴里那根烟看着。
看着，看着，刘小备觉得不对劲了，问道：“你这什么牌子的烟啊？怎么还能不冒烟啊？”
杨亦一听，回了回神，说道：“我这不是第一吗？经验不足，还偷偷地趁家里的妇孺老幼都睡了才开始练习，不容易啊！”
“那也该冒点烟啊！”刘小备越看越不明白。
杨亦从嘴里拿出烟，看了看，淡淡地说：“哦，熄火了。”
刘小备一听，乐了，拍了下杨亦的肩膀，说道：“能耐啊！能把烟抽吸了，估计这史无前例吧！”
杨亦没有看刘小备，依旧淡淡地说：“没用，别跟我来这套，现在这套也不能救助我受伤的心了。”
刘小备一听，正经起来了，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哎！惨败啊！我的人生经历了一次空间的大惨败！刘小备，我昨晚啊，研究了一整晚，看哪种表白最合适，最后我选择了单刀直入的方法，好了，今天一下子成为了我人生里最悔恨的一天了。”杨亦满面愁苦地说。
原来，今天杨亦跟雪睿表白了。
下午下班之后，杨亦去买了一大束玫瑰，然后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约雪睿出去。
杨亦也是别出心裁，将雪睿约在了动物园，也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个动物园，因为杨亦告诉雪睿要请小嘉去动物园玩。
雪睿便带着小嘉去了。
其他的过程省略。
单说表白。
杨亦把玫瑰送到雪睿面前的时候，雪睿着实吓了一跳，眼睛里全是询问。
杨亦羞涩地说道：“我很喜欢小嘉，我希望能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给小嘉一个家，你愿意吗？”
这句话是杨亦想了一夜才想到的表达方式，因为他觉得这样说既委婉又浪漫，实在是合适极了，一直到想到这句话杨亦才睡的觉。
结果，雪睿愣了又愣，忽然带着怒气说道：“小嘉有父亲！另外，你要是觉得我住在这里打搅到了你，想叫我离开，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雪睿说完就带着小嘉离开了，连个解释或者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杨亦。
刘小备听完杨亦的讲述，并没有笑，反而关切地问道：“所以，你就在这里苦闷地坐到现在？”
杨亦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在外面晃悠到现在，估计你们都睡了我才回来的，没想到刚坐下点上一支烟你就回来了。”杨亦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也这么晚回来？该不是……”
“被放鸽子！有一个陈年的过期金针菇竟然先下了手。”说着，拍了拍杨亦的肩膀，说道，“兄弟我的遭遇不比你好啊！不过我今天还是有收获的，我知道了筱悠一些特殊的爱好！”
“什么特殊的爱好？”
“她爷爷说，她喜欢烟花彩虹还有萤火虫！”
杨亦从鼻子里哼了点气，半笑着说：“看来你状态不错，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跟我开玩笑。”
“可不是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刘小备认真地说。
杨亦又看了看刘小备认真的表情，什么也没多说。这个时候，他真是不忍心再打击刘小备了，同时也不想多说话了，只想就这么刁着那根已经熄灭的烟坐着。
刘小备和杨亦默默地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来，赶紧掏出手机，准备给筱悠发一个晚安短信。
打开手机刘小备才发现发件箱里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正是昨晚睡前要发给筱悠的那条。
原来是自己写好了短信就睡着了，这才有了今天的结局。
刘小备心里一喜，因为这么说来，筱悠就不是为了那个金针菇而故意冷落自己了。
刘小备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站起身，伸了个懒觉，开开心心地去睡觉了。
杨亦看着刘小备忽然得意地去睡了，对着刘小备的背影说了声：“真不够哥们！”
就在刘小备准备着对筱悠进行最后的进攻的时候，公司忽然派他出差，去见一个很难搞的客户。
李经理跟刘小备说出差这事的时候，拍着刘小备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小备啊，因为任务艰巨，我们大家一致认为只有你才能胜任！再说，打过年来，你还一直没出过差呢！”
刘小备斩钉截铁地说了个是。
真是巧的很，去的城市就是刘小备那乞丐兄弟所在的地方，也是雪睿的家所在的地方。
刘小备走之前没跟雪睿说是去哪里，怕雪睿听见那个地方的名字而感到难过。其实，雪睿最近心情已经大好了，和筱悠一起经营着花店，每天都过得充实快乐。
刘小备到了之后先就跟乞丐兄弟联系了。
乞丐兄弟对刘小备果然没得说，食宿玩全部包下，简直就是一个三陪。
刘小备是住在乞丐兄弟的家里的，偌大个房子就乞丐兄弟一个人住，看得刘小备心里直痒，想想自己，小小的屋子挤满了人，而且那房子还是租来的。
在乞丐兄弟家住的第一个晚上，乞丐兄弟在家里准备了酒菜，当然都是家里的保姆做的。
刘小备吃着饭菜的时候还炫耀地说：“你家这保姆没有我们家保姆的手艺好，我们家那保姆整天就想个法地给我们做好吃的。”
“是吗？那我什么时候得去尝尝你们家保姆的手艺。”
“哎呦，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我们家保姆怀孕了，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回家生孩子去了。”
“你怎么能请个孕妇做保姆呢？”
“这个……为一些尚能劳动但是又没有其他地方要的人提供就业，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们家还有另外一个保姆，一方面照顾她一方面帮忙做家务，很轻松的。”刘小备得意地说。
“真没看出来，你的生活这么惬意啊！关键是这份心意好啊！”乞丐兄弟说道。
刘小备不客气地说：“那是，那是。”
正说着，乞丐兄弟忽然说：“实话跟你说，本来我今晚是要去见个女士的，因为你要来，我就给推掉了。”
“女士？生意上的？”刘小备随口问了下。
“不是，我也不认识她是谁。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很像，我只是给那些寂寞地找不到发泄口的女人提供一些快乐，虽然是短暂的，但是也是快乐。”乞丐兄弟看起来和是满脸的得意。
刘小备迟疑着问了句：“你难道说的是一夜情？”
乞丐兄弟瞧刘小备的表情，觉得很夸张，问道：“怎么？这有什么不妥吗？”
刘小备一下子就想到了芳颜，叹了口气，说道：“虽说这事现在也不算什么奇闻，但是要是真发生在自己朋友的身上还真觉得不适应，就像同性恋之类的事，不管怎么看别人说，看别人经历都觉得无所谓，一旦跟自己或者自己的朋友挂上关系，总是感觉怪异。”
“你有朋友同性恋？”
“那倒不是，是有朋友因为一夜情发生了点事，现在又听你也这么说，觉得，我好像落伍了。”刘小备说完，傻傻笑着。
乞丐兄弟好像对刘小备朋友发生的事很好奇，问道：“你朋友发生了什么事了？”
“哦，我朋友是女的，因为不懂事，一夜情后怀孕了，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对那个男人有感情了还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了，决心把孩子生下来，说是要做个单身妈妈。据说，这单身妈妈好像也很时尚的。”刘小备解释说。
乞丐兄弟听完，很惊奇的样子，说道：“现在玩一夜情的女人还有这么纯情的？不过，这也难说，我也见过一个女孩，那天晚上之后便一直会想起她，而且我没想到那晚是她的第一次。可是，我没什么好交待的，从此没再上过那个QQ。”乞丐兄弟说的时候，脸上显出了一点点的失落和感伤，这叫刘小备也觉得一夜情也是可以原谅的了。
第二天，刘小备按约去见了那个传说中相当难对付的陈总。
当刘小备进到陈总的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人，我应该在哪里见过才是。”可是，刘小备又想不起来。
刘小备和陈总一阵寒暄之后，陈总直接说道：“开门见山地说吧，我其实见了很多家的安全套销售员了，但是都没有我想要的，你们的牌子既然叫‘不行也行’，是不是真的不行的也能行？”
正是因为陈总很难摆平，所以，刘小备才决心不夸大事实，于是很老实地说：“不行也行事实上只是一种夸张的手法，只是说它在使用上会比其他产品更舒服一些，可能会叫你体会到更多的乐趣。”
“哦？但是我有听说从你这里卖出去的安全套可以叫不能怀孕的人也怀孕了。”陈总不动声色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一听，奇怪起来，这件事怎么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呢？
陈总一样的面无表情地等着刘小备的回答。
“陈总，这是误会吧！”刘小备试探地问道。
“绝对不是误会！你就别瞒我了，我认识的人估计比你认识的树还多。”陈总盛气凌人地说着。
刘小备笑着点头，说道：“那是，我就知道白杨树和松树。不过，你说的那事确实是有些误会，我这又不是药，要是真能叫不能怀孕的人都怀孕了那很多不幸的家庭早就都来找我了，我只是叫不愿意怀孕的人怀孕了，前提是，她能怀孕。”
陈总将信将疑地看着刘小备，问道：“真的是这样？可是告诉我的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陈总，我当然不会骗你！这话一传出去就会走样！”刘小备说着一不小心瞥见了陈总桌子上的一个相框，刘小备当时就大吃一惊。
那相片里只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只有一个孩子，那孩子不是小嘉又是谁。
忽然，刘小备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开始看见陈总的时候觉得眼熟，曾经他和雪睿一起吃饭的时候遇见过，只是当时雪睿并没有告诉他这就是她丈夫。
这一点真是叫刘小备吃惊，万万没有想到来见的竟然是雪睿的不称职的丈夫。
刘小备再次抬眼看陈总的时候，眼神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刚才的谦恭，一心想要要揍他一顿。
陈总只陷在自己的沉思里，没有注意到刘小备的变化。陈总点了一支烟，无奈地说道：“其实是我点名叫你来跟我谈生意的，我现在就想要个孩子，可是我老婆天生不能生，我也是走投无路，只好找你试试。”
刘小备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指着陈总桌子上的相片，说道：“这难道不是你孩子吗？”
陈总看了看小嘉的相片，解释说：“哦，这个，这个是我外甥，因为我喜欢孩子，所以就把他的相片放在这里了。”
刘小备用冷冷的语气说道：“这个你还担心？随便外面找几个女人，想给你生多少没有啊？”
陈总看着刘小备，哈哈笑笑，掩饰了过去。
刘小备真是不想再看见他的那张脸了，说道：“既然我的产品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那就此告辞了。”
陈总想了想，还是拦住了起身要走的刘小备，说道：“我也不能叫你白来一趟，我多少跟你签点货吧！”
刘小备笑了笑，说道：“这趟来叫我刘小备认识了你陈总就没白来了，你那点善心可以留给其他女人，我告辞了。”
刘小备从陈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理智，这样凭义气用事可是销售员最忌讳的啊！刘小备差点回头给陈总道歉了，可是一想到自杀的雪睿和可爱的小嘉，刘小备还是没有回头地走了。
陈总看着刘小备这么离开了，心里纳闷地嘀咕着，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刘小备又跟着乞丐兄弟疯狂地玩了两天才回来。刘小备之所以没有立即返回是考虑到公司不好交待，过了两三天再回怎么说也是自己尽了力了，而那陈总既然也是出了名的难搞，那也就和自己没多少关系了。
刘小备回家那天下午，筱悠正和芳颜坐在客厅里。
刘小备当时一见筱悠心里美滋滋的，赶紧从包里拿出带给筱悠的礼物。
筱悠奇怪地拿着刘小备送给她的那么大包装的又很沉重的礼物，奇怪地问是什么。
刘小备挠着头说是烟花。
筱悠一脸的不解，但是还是笑着说了谢谢。
刘小备一直没在意坐在沙发上的芳颜，眼睛盯在筱悠身上不肯移开。
筱悠示意刘小备注意下芳颜，可是刘小备全然不觉，还笑着问筱悠：“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
筱悠无奈地笑笑，说道：“你们家发生了点事，杨亦昨晚没回来，至今不见人影。雪睿去接小嘉了，芳颜，她妈妈找到她了，刚从这里离开没多久。”
刘小备一直注意着筱悠说话的样子和神态，一时间没明白筱悠在说什么。只是哦一声，轻描淡写的。
筱悠又确定地看了看刘小备，说道：“你明白我说的了？”
刘小备嘿嘿地笑笑，说：“你说了什么？”
刘小备自从上次预感到自己有了金针菇这个对手之后，到了筱悠面前忽然开始莫名紧张起来，心神不定的，连平时最厉害的嘴皮子功夫也显不出来了。本来刘小备就有爱情萎缩症，现在看来，好像更厉害了。
筱悠又指了指芳颜，刘小备这才注意到芳颜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
于是关切地上前问道：“怎么了？我这都回来了，不打算给我准备点饭？”
筱悠大声地说道：“我刚不是说了吗？芳颜的妈妈刚离开！”
刘小备一愣，说道：“什么？你妈妈都找到这里来了？可是，这是好事啊！这说明他们原谅你了，想叫你回去了啊！干嘛还不开心啊？”
芳颜委屈地说道：“他们叫我把孩子做掉，说是在家里给我找了个对象，叫我回去相亲。可是我不想啊，我现在就一心要把孩子生下来！”
“现在做掉，也来不及了吧？”刘小备似懂非懂地说。
“我妈说了，只要还没生就都来得及。”芳颜委屈地说。
“我看，你们要互相理解。父母毕竟是想你好的，你要好好跟他们说说，你的这种思想对他们来说很难接受。而且，他们可能也害怕你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样呢！”刘小备只是想宽解一下芳颜。
“这个不用担心，孩子的父亲是个很优秀的人！”芳颜不服气地说。
刘小备小声嘀咕：“优秀个屁！玩一夜情，搞大人家肚子还不管，还优秀！”
芳颜听见了刘小备的嘀咕，生气地看着刘小备，说道：“你是不是也想我去把孩子拿掉，然后跟妈妈回去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结婚？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早就觉得我是个麻烦了！”
刘小备皱了皱眉，说：“我要是觉得你是个麻烦就不会留下你，当初也就不会同意你把孩子留下！你现在这么说真是叫人伤心啊！我不是希望你和你父母都和和睦睦的吗？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芳颜一听，着急地说：“你骂我是狗？”
“啊？”刘小备转口说，“不是，是我是狗，跟你没关系。”
芳颜一急，又哭了，说道：“我又没想过叫你养我一辈子，也没想过就这样赖着你，你放心好了，生了孩子我就走！”
筱悠赶紧打着圆场，说道：“好了，你们就别争了，还是想想要怎么办吧！”
刘小备一下子想到了给芳颜带的礼物，于是从包里拿出来，递给芳颜，说道：“你看看吧，我连这个都给你想到了，我会是嫌你烦了吗？”
刘小备给芳颜买的是婴儿的奶瓶和一身小衣服。
芳颜一看，哭的更厉害了。
刘小备最受不了女人哭，而且芳颜的哭他也是见识过的，赶紧说道：“好了，别哭了，你想怎么样吧？我会全力帮你的！”
芳颜止了哭声，说道：“看见这些东西我就更想把孩子生下来了。”
“好，那就生！”刘小备拍拍胸脯，说道，“有我在，就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在。”
“可是我妈妈不同意。”芳颜满脸泪痕，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小备。
“那要不我去和你妈妈谈谈？”刘小备问道。
“怎么谈？没办法谈！除非……”芳颜抽抽泣泣地说。
“除非什么？”刘小备问。
“你说你娶我！当然不是真的娶我，你就假装说要娶我，然后等我把孩子生了，我就说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们再分手。你愿意吗？”芳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刘小备一下子愣了，说到最后还是有自己的事。可是现在筱悠在场啊，刘小备不安地看了看筱悠不知道如何回答。
筱悠看刘小备在看自己，显得很奇怪地说：“你看我干嘛？你想怎么样就说好了。”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呢？”刘小备鼓起勇气问筱悠。
刘小备多么希望筱悠说不可以，说这样做不合适，不管筱悠是从哪方面考虑的，至少在自己听来筱悠是不愿意让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哪怕是假装的在一起。
可是，筱悠一张口，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看成，这主意不错！真的！我看你们就是真结婚也没什么，刘小备你多赚啊，娶了一个还带个赠送品！”
刘小备一听，心里真是又凉又气。

第十二章 再套一个总
芳颜却还不乐意了，说道：“谁要真嫁给他啊，我生了孩子以后我带着孩子去找他亲生的爸，我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能消失不成？我妈妈都能找到我，我还找不到他？”
刘小备听芳颜这么一说，稍稍定了定心，要是真叫刘小备娶了芳颜，刘小备还真怕自己一心软就答应了。
对女人，刘小备永远不知道怎样才能拒绝。
筱悠只在旁边看着刘小备笑，不再多说话了。
刘小备又挠挠头，说道：“那是！我肯定不能和孩子他亲爸相比，我支持你去找他！”
“那现在你肯跟我妈说你要和我结婚吗？”芳颜忽然又问回来了。
“这个……”刘小备又看了看筱悠，见筱悠依旧是那个表情，心一横，说道，“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刘小备话刚一说，筱悠就拿着刘小备带给自己的礼物对刘小备和芳颜说：“那我先回去了，我约了金志顾。”
又是金志顾！刘小备瞪着眼睛握着拳头，就这么看筱悠出了门，什么也没说。
芳颜看了看刘小备的表情，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筱悠了吧？”
刘小备赶紧笑着啊了一声，说道：“目前还不确定！”
“不确定？那就是喜欢了！要是喜欢就抓紧，人家现在都和别人约会了。”芳颜提醒刘小备。
刘小备心想，说的真是好听，那还叫我帮你去骗你妈干嘛？还当着筱悠的面。哎！生活啊！
芳颜说着便站了起来，说道：“我得去买菜了，今天的晚饭还没做呢。”
刘小备哦了一声，随便问道：“怎么杨亦那小子还没回来？”
芳颜哼了一声，说道：“昨晚彻夜未归，这小子也厉害喽！”
彻夜未归？这杨亦可是一贯是个好孩子啊！但是刘小备想想那晚在客厅里看见杨亦的样子，估摸着杨亦是受伤太深，出去寻欢作乐了。
于是，刘小备给杨亦打了个电话。
“你回来了？”杨亦接了电话就问道。
“是啊，我得回来了，我再不回来，你们这帮家伙要翻天了。我听说你昨晚夜不归宿啊！”刘小备问道。
“我是没回去，怎么了？我长这么大了还不准我有个夜不归宿的经历啊？”
“准！准！谁说不准了么？告诉兄弟，找了什么样的妞啊？”
“去去去！别把我想的跟你似的啊！我是做正经事去了。”
“呦！什么正经事啊？”刘小备用诡秘的语气问道。对于杨亦这样的人夜不归宿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刘小备倒真是很好奇呢。
“挺丢人的，不说了。”杨亦回答说。
“不说是吧？好，等下雪睿就接小嘉回来了，我会用适当的方法向她解释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另外我会说的很动听，你放心好了。”刘小备威胁起了杨亦。
杨亦很不满地啧了一下嘴，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怎么会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没我这朋友你去哪认识雪睿啊？”刘小备还很得意。
“好好，我服了你了，我昨晚去看电影了，结果，我睡着了，不过没你那么幸运，我被锁在电影院一直到今天他们上班。”杨亦无可奈何地说了真相。
刘小备一听，乐了，说道：“之前我还真没把你想的跟我一样，现在看来，没办法，你怎么处处都像我呢？”
杨亦很是生气地又骂了几句刘小备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刘小备想到晚上要看到雪睿，心里怎么都有些不自在。
从陈总那里出来刘小备就猜出来了，估计陈总的新欢不能生孩子。那么自己要不要把遇见陈总并且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雪睿呢？假如告诉雪睿又会如何呢？
刘小备真是后悔自己这一去，干嘛要叫自己心里多了一个秘密？有秘密真是不好过啊！刘小备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知道什么秘密了。
晚上雪睿一回来，刘小备就拿着给小嘉买的那些玩具还有给雪睿买的一套化妆品给了他们，一直到吃饭，刘小备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是当刘小备看见雪睿那越来越红润的脸色和越来越开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提那些叫她伤心的事。
但是他们二人毕竟还没有离婚，接下来还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处理，事情不能这么一拖再拖。
吃完饭，在芳颜去洗碗的时候，刘小备对雪睿说：“来聊聊吧！很久没和你聊天了。”
雪睿一听，羞涩地笑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刘小备看着雪睿，本来是要说她和她丈夫的事，可是一张口，却变了。
“那个，我知道了你和杨亦的事。”刘小备说。
雪睿一听，脸一下子红了，说道：“你说错了，那是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刘小备听雪睿的话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想极力撮合一下，于是说：“杨亦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了解他，我也是为了你好，绝不会叫你吃亏。你就试着去了解了解他，相处相处，也许合适也说不定呢！”
“我知道他是好人，是我配不上他。”雪睿低着头说。
“你可不能这么想，你要是同意跟那小子在一起，那可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你这样想吗？”雪睿忽然抬头看着刘小备问。
刘小备迟疑了一下，说：“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雪睿紧逼着问。
“这……”刘小备想了想，这个问题对于刘小备来说，有点难度。“这个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很多人都好，但是我不能和很多人结婚，要是每个好的都要在一起我不是成了大坏人了吗？我只是和那个我不但觉得好，而且还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刘小备不知道自己这么说雪睿是不是能明白。
雪睿的神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又把头低了下去，说道：“所以，你觉得我和杨亦能彼此相爱？即使现在没有感情也能变得彼此相爱？”
平时看雪睿不怎么说话，可是一说起话来还真叫人没辄，至少很叫刘小备没辄。刘小备使劲挠了挠头也没想到该如何回答雪睿，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应该会吧！”
雪睿又问了一句：“那为什么你和我就不能从没有感情变成彼此相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你对我……”
刘小备马上懂了雪睿的意思，赶紧打断，说道：“雪睿啊，这个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我们及时地发现了彼此都不合适这就可以了。现在我们这样做朋友不是很好吗？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真的！我不是个……好人，你就真的把我当哥哥吧！”
雪睿看着刘小备满脸认真的表情，忽然淡淡地一笑，说道：“别担心，也别紧张，我只不过随便问问，难道你认为我这样的人还会再进一回牢笼吗？”
刘小备顿时无语，嘴上确实无话好说，可心里却为自己的兄弟捏了一把汗。
末了，刘小备只是很没底气地说了一句话：“我那兄弟，真的是个顶不错的人。”
事实上刘小备说的话不假，可是刘小备就是容易对事实没有底气，尤其是在和雪睿有了以上的对话之后，更加的没了底气。
晚上，刘小备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了杨亦回来的声音，刘小备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刘小备当然清楚杨亦躲什么，可是，刘小备也更清楚，杨亦即使躲得了雪睿也躲不了自己的那颗心。
因为刘小备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他们都是如鸵鸟一样的人，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不想面对的便不存在了。
刘小备这样想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可是雪睿的事情终究该如何，刘小备还是没有头绪。现在，刘小备知道了雪睿丈夫的秘密，也许这会给雪睿的婚姻带来一线生机，毕竟他们还有小嘉，这也是刚刚刘小备对雪睿说话没有底气的最重要的原因。
刘小备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恍惚着觉得这不是自己，这不是那个对什么事都乐观的自己，更不是那个死皮赖脸在客户门外等候的自己。也许，生活和工作给了刘小备完全不同的东西，所以，刘小备便分化了。
第二天，刘小备一边想着要如何向李经理交待一边微笑着进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几位正在解决早饭的同事便集体向刘小备投来了无比同情的目光。
“各位早啊！”刘小备还是如往常一样打招呼。
其中一位同事走到刘小备面前，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膀，说道：“去吧！李经理办公室有请！”
“发生什么事了吗？”刘小备问道。
“具体什么事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向你学习一下李经理来叫你的时候的样子。”那位同事说着就苦起了脸，学起了李经理，“等刘小备来了叫他立刻滚到办公室来！”说完还一瞪眼。
刘小备有些担心地笑笑，说道：“没事，那人一直那副样子，我去看看什么事。”说完就往李经理办公室走去。
李经理办公室的门关的死死的，里面也几乎没什么声响。刘小备以为是自己对顾客甩头就走的事曝光了，还一个劲地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解释。
刘小备敲了敲门，李经理竟然回了声：“不是刘小备的话就先不要进来了。”
刘小备一听，想都没想，转身就走。
办公室的同事们一看刘小备这么快就全身而退，与事先估计的有很大差距，很是奇怪。
刘小备嘻嘻一笑，说道：“李经理忙呢，说了，不是刘小备的话就不要进去了，所以我就又回来了。”
正在喝咖啡的同事一个泉喷，祸害了面前一大堆的资料，其他人则无可奈何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挠挠头，忽然脑筋一转弯，赶紧转身冲着李经理的办公室就走。
刘小备才明白，自己就是刘小备。
这回刘小备没有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李经理见有人进来，转头正想训斥，一看是刘小备，脸一下子就拉了老长。
刘小备对李经理点头笑笑，同时也对坐在李经理对面的一个陌生人笑笑。
李经理对刘小备说道：“这位是家家福超市的王总，找你有点事情要谈谈。”
那位王总忽然开心地笑了，问道：“这就是刘小备？果然仪表不凡，这样看起来，那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李经理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直接对刘小备说：“刘小备，你带王总去会客室详谈吧，我这里正好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
刘小备莫名其妙地就带着王总去了会客室。
一坐下，刘小备没有叫外面闲置的好几个秘书端茶进来，而是自己去泡了两杯，放在了王总面前，恭敬地问道：“王总怎么会来找我？”刘小备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打了好几遍的鼓了，既然是超市的，估计和赵总超市前不久的促销活动有关。
王总正襟坐着，脸上也没有了先前的微笑，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就这么明说了吧，找到你我还真是费了不少周折。上次，赵总那个超市的促销加新品上市搞得有声有色，不但在那两三周里人气大涨，还一直带动了他们现在的人流量，你知道，我们超市和他们超市距离很近，我们中间本来就有一部分客户摇摆不定，现在好了，都给带到他们那里去了。我本来想去挖一挖他们那里的企划能人，没想到，打听了半天，是你给出的主意，货也是从你这里买去的。”
果然如此！刘小备的大脑迅速转了一圈，便做出一副很深奥的样子，对王总说：“王总，你再好好想想，我其实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啊！”
“为了我好？”王总一脸的不相信，“生意都叫别人抢去了，还是为我好了？”
刘小备定心地笑着，说道：“你现在看到的是理想中的结局，你也知道了，他们大厦里面的超市里从来没有卖过安全套，而且这样大肆的宣传其他人也没有经历过，那么这件事是不是会成功，是能吸引来客人还是吓跑客人都说不定啊！我只是拿他们做了个试验，试验结果，良好！说明群众都已经完全能接受光明正大地买安全套这回事了，只不过还是要含蓄点，含蓄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嘛！赵总那里试验成功，那么这样的推广就可以真正的广起来了，所以我正想着去找您呢，你倒是自己来了。我就高攀一下，咱俩还真想一块了。你说，我这是不是为你好呢？”
王总一听，仔细想想，点了点头。
刘小备趁热打铁，又说了一句：“那第一个吃螃蟹的有可能吃到蟹黄，但也有可能被螃蟹伤了。等到后面的人再吃，就更知道技巧了。”
王总终于嘿嘿笑了，说道：“你小子，有点本事！”
“其实我没本事，我唯一的本事就是让你们赚比我多的钱！”刘小备这话不是胡说的，做一个成功的销售员，如果想着叫自己的客户赚的比自己多，那么你的路子就宽了。刘小备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基本上，买过刘小备的套套的人，都会回头买第二回、第三回……
王总又一想，还是觉得不妥，说道：“可是，这人家已经用过的促销招数我要是再拿来不是很没面子吗？”
刘小备坦然地笑笑，说道：“我能叫你用同样的方法吗？我既然卖货给你，一定把你卖出去的事都考虑清楚了。”这也正是刘小备做销售的第二绝招，卖给别人使用的东西要叫人家舒服，卖给别人要卖的东西要叫人家不愁卖，要货的人不愁卖了，刘小备自然也就不愁卖了。
刘小备只略略想想，接着说：“这样吧，咱们这回来个‘套套有礼’活动！上次是因为要调查群众的接受度，现在不用了，咱们就开门见山的促销。”
王总一听，觉得也很有道理，但是还是不放心地说了一句：“那你还得给我和赵总他们不一样的货才行！”
刘小备满口答应，说道：“我们的新产品出的很快，而且赵总那里本来也就没有把我们所有的品种都定了，你就定他那里没有的吧，这样也不至于有其他冲突。”
王总终于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完了又加了一句：“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还是要继续找你的啊！”
“王总就放心吧！我卖给你的东西，我全程负责！再说，你们公司那么多一顶一的广告高手，你把我刚才说的构思跟他们说说，肯定会有一个更棒的主意！”刘小备肯定地说。
王总稍稍有些得意，说道：“那倒是，毕竟都是专业的！那我们今天就签个合同？”
刘小备自然开心了，一击掌，说道：“那好啊！不愧是王总，真是名不虚传，爽快！”在刘小备今天见到王总之前，刘小备根本不知道王总五官怎么个搭配法，但是，刘小备只清楚一点，适当地给别人点美言是不失分寸的。
刘小备去办公室拿合同和笔的时候李经理也在他们办公室里，脸色还是那么铁青，正训着其他人：“都给我好好做事，能做的事做，不能做的事不要做！不要最后给我惹一堆麻烦来让我给你擦屁股！”
刘小备笑眯眯地进去了，李经理一见刘小备大喝一声：“刘小备！准备两千字的检讨！”
刘小备还是那张老好人的脸，笑着，说道：“李经理，你别着急！你得等我把这合同签了才能写那两千字的检讨！”
李经理一听，脸色唰地就缓和了大半，问道：“什么合同？”
“就是跟王总的合同啊！他其实是来买货的，你别这么大火气啊。”刘小备解释说。
“买货的？”李经理的脸色已经基本正常了，但是还是很疑惑，“既然是买货的，干嘛一来就吵吵嚷嚷地说我们坏了他的生意？”
“人家是顾客，顾客是上帝，你就让他显摆显摆上帝的身份好了。再说了，他可是个‘总’，估计平时也就是数落人的工作，到这见了你这个‘经理’一时间没改过来。”刘小备偷笑着说。
李经理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刘小备说道：“不是签合同吗？还在这站着干嘛？赶紧去啊！其他人，好好工作啊！”说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李经理一走，其他人赶紧问刘小备：“刘小备，怎么摆平的？”
刘小备一挤眼，说道：“凭我刘小备这张横扫千军的嘴，还有智超诸葛的脑袋，还摆不平一个‘总’吗？”
刘小备说着就拿着合同出去了。
这王总憋着和赵总比拼的劲，一下子就要了是赵总两倍的货。
签合同的时候，刘小备还关切地问一句：“王总，要不你第一次就少要点？”
王总满不在乎地说：“你还怕我卖不出去？要是真卖不出去，我自己用！”
刘小备一听这话就不出声了。人家都乐意自己消费了你还能说什么呢？其实刘小备只是本着基本的良心问的，若只是站在一名推销员的角度上，当然是定的货越多越好。
周末。已经是彻底的春暖花开了，确切地说，迎春花早已经谢了。
天气晴好。
刘小备一早起来就开始梳妆打扮，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梳头，嘴巴里还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地构思着今天和筱悠约会的细节。
昨晚上刘小备又给筱悠发了短信了，约筱悠今天去公园，然后晚上看电影。这次，刘小备是亲眼看着短信发出，亲眼看着筱悠回复了一个好字才睡觉的。这回，总不会再出错了吧？
刘小备看着镜子中帅气逼人的自己，终于满意地笑了，然后随手拿起自己的包，准备下楼找筱悠去了。
刘小备一开门，看见芳颜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外。
刘小备还没问芳颜怎么回事，芳颜倒是先问了：“你知道今天的事了？”
“什么事？”刘小备仔细想想，没想出今天除了和筱悠约会外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不知道你穿成这样？”芳颜有些羞涩地问道。
“哦，你原来说的是这事啊。”刘小备以为芳颜讲的是筱悠的事，“我今天准备努力说出我的表白，我的爱情宣言啊！怎么样？我这样还不错吧！”
芳颜这么一听，更不好意思了，说道：“你没必要这样的，他们都是普通人，你平常的样子就好了。”芳颜这么说的时候还娇羞地微低着脸，“不过，你这么做，我很感动！”
刘小备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筱悠啊，芳颜感动什么呢？而且怎么还有他们？刘小备不想和芳颜多说，关了门，说道：“先这样了，我要去等人了，家里你照看下吧！我走了！”
芳颜一愣，问道：“你去哪里？”
“我去等筱悠啊！”刘小备理所当然地说。
“等筱悠？难道你还要带着筱悠一起去？那这事成了什么事了啊？”芳颜着急地说。
“我和筱悠约会，我不带她去难道带你去不成？你这个问题很奇怪啊。”刘小备回答道。
芳颜一愣，问道：“你说，你今天和筱悠约会？”
“是啊！”
“可是我父母他们今天过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不是说了要见他们的吗？你不是说你要帮我留住这个孩子的吗？你难道想趁他们来的时候跟别的女人去约会？你怎么能这样？你要是不愿意你就早说嘛，我又不会逼你！现在好了，我话都跟他们说了，他们大老远的来看你了，你却跟别人约会去了！”芳颜越说越激动，激动地眼里又溢满了泪花。
刘小备本来迈出去的双脚一下子僵了，说要帮芳颜留住孩子这话刘小备是说过，说要骗芳颜父母他要娶芳颜这话他也说过。可问题是，刘小备当时因为筱悠在场，因为筱悠点头说好，所以赌了一口气，他以为芳颜不会这么认真的。可没想到，她就这么认真了，现在二老马上就要到了，自己一早上忙乎来忙乎去的，敢情是要为那二老忙乎了。
芳颜见刘小备一声不吭，又着急地问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态度吗？难道叫我临场换人？可是，就算换人，你叫我想哪里找人去啊？除了你以外，我就基本没认识的男性了。”
刘小备本来想说，杨亦也是男性啊。但是刘小备没有这么说，刘小备张口说了句：“着急什么！我说出去的话有做不到的吗？放心，进来不管是谁来了，我都去见！我刘小备见过的人多了去了，还怕多见两个吗？”
芳颜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
刘小备见芳颜笑了，自己又犯愁了，对芳颜说道：“那个，我先下楼去跟筱悠解释下。”
说完，刘小备转身就往外走。
芳颜在刘小备身后担忧地问了一句：“你不会不回来吧？”
刘小备边走边说：“放心！我已经决定做好你这个孩子的救命恩人了！”
刘小备敲了筱悠的门，是张大爷开的门，张大爷开门的时候满脸堆笑，说道：“听筱悠说今天跟你出去玩儿？看来你小子开窍了。”
刘小备尴尬地笑笑，便进去了。

第十三章 人道主义上的女婿
筱悠正在化妆，对着镜子仔细地化着眼线。
刘小备忍不住说了句：“其实，不用化，你不化更好看。”
筱悠正仔细化着自己的眼睛，没理会刘小备。
刘小备搓了搓手，在房间里踱着步，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于刘小备来说，这是个机会，第一次好约，放了鸽子以后就难约了。
筱悠忽然不画自己的眼线了，转过神来看着刘小备，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了？”
刘小备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又有事了？”
“你一有事就搓手。”
刘小备心里忽然涌起万般感动，自己这个小动作自己都不甚清楚，筱悠却记在心里了。
“因为你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实在是像趴在桌子上的苍蝇。”筱悠又加了一句。
刘小备眨巴眨巴眼睛，无话可说了。使劲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芳颜她爸妈要来……”
筱悠长长地哦了一声，说道：“明白了，你要去见两位未来的岳父岳母。”
“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为了挽救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才冒着损害名声的危险去见面的，你可不能说的这么……这么……”刘小备夸张地解释着。
“这么什么？这么暧昧？这么真实？哎！我说刘小备，其实芳颜挺不错，现在又有了孩子，你要是真娶了她多省事啊以后！而且，她还会因为感激你，一辈子都对你好！”筱悠开玩笑地说。
“那我要是跟别人有了孩子，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会不会想要我感激你而嫁给我？”刘小备反问道。
“这什么理由啊？你是男人啊！”
“男人怎么了？是谁规定男人就得委曲求全，女人就天生脆弱？谁又规定一定得男人保护女人？人都是一样的，要非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只是人字前面的定语不一样。”刘小备被筱悠说的，心里有些着急，一心害怕筱悠误会。
筱悠听刘小备说的这么正经，倒哑然了，看了刘小备半天，才说：“你激动什么啊？不就跟你开个玩笑。”
“我就不喜欢跟你开玩笑！”刘小备得了理了，还不饶人了。
“好好，不说这个了。你说芳颜她父母来了，是不是说你今天得陪他们去啊？”筱悠换了刚才的话题问道。
“好像，是这么个回事。”刘小备又底气不足了。
“没事，你去吧。店里还很忙呢，我就去看店吧，免得雪睿一个人累到了到时候你又找我算帐。”筱悠微笑着说。
“那我真去了？”刘小备又核实了一遍。
“嗯。而且本来我就觉得这么好的天气我不做生意跑去玩就有些不合适。”
“那下次我们趁下雨天出去玩吧！”刘小备开心地说。
筱悠瞅了刘小备一眼，刘小备乐呵呵地走了。
刚没走几步，刘小备忽然一转身，对筱悠说道：“你最好不要和那个金针菇走的太近，那人不是好人！真的！”
刘小备说完赶紧转身就走了，筱悠都没来得及说句话。于是，对着刘小备的背影，筱悠觉得好笑地摇了摇头。
对于筱悠来说，刘小备是特别的一个人，具体筱悠也不知道特别在哪里。今年筱悠已经过了二十二岁，正好是爷爷准许开始恋爱的年龄，所以在和异性的相处上，筱悠也随意了很多。可是，要怎么说刘小备呢？筱悠还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本来刘小备还准备和芳颜一起去车站接二老，然后再去上档次的饭店吃一顿饭，随便聊聊天，然后再送二老走，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可是，没想到，已经知道芳颜住处的二老自己直接奔家里就来了。
二老一进门，刘小备一下子就慌了。
用刘小备的话说，什么人他没见过？他整天在外面跑东跑西的不就是为了多见几个人吗？可是，这两位老人看刘小备的眼神，叫刘小备慌了。
以前见的人，眼神只在刘小备身上打个圈，还是短暂的圈，只借此感觉一下刘小备会不会是个骗子，他们的眼光多是在刘小备拿出来的套套上仔细研究。
可是，今天，刘小备被这两位老人当成了研究的货物了。刘小备觉得他们的眼睛简直能穿透自己的五脏六腑了，他们从刘小备的头发一直看到刘小备的脚后跟，刘小备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还穿着鞋，他们能把脚丫子中间藏着多少污垢都看出来了。
刘小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独独就是害怕见岳父岳母啊，这怕的到不是见了生人，怕的也不是担心他们不把女儿嫁给自己，怕的是这眼神啊，这眼神真的能杀死人！
刘小备不停地鞠躬微笑，脸上的肌肉都笑的要僵住了，可是嘴上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俗话说祸从口出，这嘴一张，可能就要说错什么了，刘小备就干脆打着太极似的不说话。
芳颜一直在旁边对爸爸妈妈嘘寒问暖，无奈，两位老人完全忽视她的存在，四只眼睛，不，确切的说是八只眼睛，因为两位老人打一进门，就纷纷拿出了老花镜戴上了，八只眼睛只盯着刘小备一个人。
两位老人进屋，还没有坐定，芳颜的妈妈忽然拉着刘小备的手，略显激动地问道：“说实话，这孩子是你的吗？”
刘小备一愣，不知道芳颜是怎么跟她父母说的，是说了是的，还是不是的，刘小备都拿不准。
刘小备想了半天，张口结舌地说：“这个，芳颜她说是的，那就是的，她说不是的，那就不是的。”
两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看刘小备的眼神也变了，变得不挑刺了，变得温和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的眼睛还湿润了。
刘小备正摸不着北呢，这见家长对刘小备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刚才那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说的，万万没想到说出来会是这样的效果。这种见家长的事真比见客户来得莫名其妙、变幻莫测。
芳颜的爸爸忽然很是亲切地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说道：“是个好小伙子啊！你这么说，我和她妈就放心了！”
刘小备稀里糊涂地笑笑，一时间还没明白自己那句话到底有什么分量，能叫这两位老人忽然之间就认可了自己。
可是，刘小备又担心了，万一，两位老人就认定了自己是女婿了，那自己要怎么办？但是刘小备一见芳颜那满脸幸福的劲头，觉得这么骗一回也是值得了。
芳颜当然开心，因为爸爸妈妈开心了，原来一直担心的问题一下子不在了。芳颜看问题可没有刘小备那么远，她只想着，今天出来一个问题，然后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是幸福的事，明天的问题，明天再想办法解决。
刘小备看着两位老人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便顺口说道：“这一路到这该饿了吧？我们出去吃顿便饭吧！”
芳颜的爸爸却说：“既然是便饭不如就在家里吃了，我看在家里吃饭舒服，哪都不能比。”
刘小备一听，想想也是，便习惯性地回头对芳颜说：“芳颜，准备饭菜吧！”
芳颜的妈妈一听，惊讶地看着刘小备，问道：“她现在一个有身孕的人，你让她锅上锅下的？”
刘小备一听，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含糊地说不是。
芳颜的爸爸此时已经环视了一遍房间了，刚才一进门，两位老人一直忙着观察刘小备了，都没在意这房间是个什么样子。
这时候，芳颜的爸爸开口了：“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还是租的？”
刘小备老老实实地回答：“租的。”
“既然租的，干嘛租这么大的啊？你们两个人住的完吗？”芳颜的爸爸问道。
刘小备呵呵笑着，边笑边看芳颜，可是芳颜也是盯着刘小备看，芳颜今天不打算多说话了，那眼神好像就是把自己的那斤两全部放刘小备手心了。
刘小备灵机一动，说道：“是这样的，为了芳颜的安全考虑，我特意请了一个保姆，一个保镳。保姆专门负责洗衣做饭，保镳是为了保护芳颜的平常安全，呵呵。”
芳颜的爸爸妈妈一听，面面相觑，都觉得刘小备这么做似乎夸张了点。
刘小备赶紧又补充一句：“那个，今天周末嘛，我在家，就放保镳的假了，保姆刚刚去买菜了，等下回来给大家做饭。”刘小备说着，佯装很奇怪的样子，说道，“奇怪了，怎么保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打个电话催催看。因为这保姆还带着孩子，有可能孩子一要到哪里玩就耽误时间了。”
芳颜的爸爸妈妈一听，更加迷惑。
芳颜的妈妈忍不住说了句：“这个……似乎，有点复杂。”
刘小备那边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喂，雪睿保姆吗？我说你那菜什么时候买回来啊？”刘小备跟真的似的说。
“你说什么呢？你是刘小备吗？”雪睿奇怪地问。
“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什么？身旁声音大？哦，我是刘小备，今天芳颜的爸爸妈妈来，不是叫你多买点好菜回来的吗？现在人已经到了，你也赶紧回来吧！”刘小备还使劲装着。
“怎么叫我买菜啊？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啊？我又不会做饭。”雪睿不满地说道。
“啊，没事，我知道，我知道你带着孩子呢！还要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吧，反正你尽快就好了。”刘小备自说自话地答着，说完就挂了电话。
当然，雪睿也不是傻子，听刘小备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便带着小嘉去超市买菜。
雪睿要走的时候正好筱悠来了，雪睿一看，放心了，说道：“你来就好了，我就不用关店门了，刚才刘小备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家去做饭，好像是芳颜她爸妈来了，不好叫芳颜做饭。”
筱悠浅笑着说好。
雪睿拉着小嘉正准备出门，忽然门口进来一个人，雪睿刚想打招呼，却听那人冲着筱悠说道：“好久不见！”
筱悠满脸惊喜，开心地问：“你怎么会来？”
雪睿一见是筱悠朋友，也没有多说，便出了店门了。
走出店门的雪睿还感叹了一声：“那个男人真是帅啊！”
刘小备和芳颜还有芳颜的爸爸妈妈四个人坐在客厅里，随便聊着。
芳颜的爸爸妈妈恨不得把刘小备的老祖宗都问出来了，不大热的天，刘小备已经擦了好几回汗了。
不过，刘小备最担心的还是他们问起工作的事，可是，他们又不可能不问。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芳颜的爸爸终于开口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做销售，看业绩吃饭。”刘小备笼统地回答。
“那具体是卖什么的呢？”芳颜的妈妈穷追不舍。
刘小备暗暗又流了一把汗，上次跟筱悠说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主要是不知道这两位老人能不能接受。刘小备想了想，说道：“我卖橡胶的。”
两位老人一听，哦了一声，这事就算过去了。
芳颜的妈妈忽然又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结婚？”刘小备一惊。
“是啊。”芳颜的妈妈平静地说，“她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看这婚事得抓紧办了。”
芳颜抢过来说：“妈，我们想等生了孩子再结婚。你看现在，我穿个婚纱都不好看。”
“胡说！”芳颜的妈妈极力反对，“哪有生完孩子再结婚的？趁现在还不是很明显，我看，抓紧把婚事办了吧！你说呢？”说完还征求了一下芳颜的爸爸的意见。
“我看就这么办吧！我们今天就把日子给定了，现在正好是春天，不冷不热的，就下个月，也别再拖了。”芳颜的爸爸很是威严地说。
刘小备偷偷看了看芳颜，结果芳颜竟然微笑着对刘小备说：“那要不就下个月办了？”
刘小备顿时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好像芳颜这一家三口盘算好了要叫自己做女婿一样，这和芳颜之前说的可完全不一样了，自己能就这么娶了？没想过，真没想过！
刘小备心里凉丝丝的，头上却冒着汗，其他三人全部都盯着他看，等着他的态度。
“哈哈，这是好事，可是我不方便啊。”刘小备只好随便编理由了。
“不方便？什么事比结婚更重要？”芳颜的妈妈问道。
“主要是现在不适合结婚，因为上次去医院医生说她现在胎位不稳，需要养胎，不适合参与大点儿的活动。另外就是我们公司正准备这个月，可能就下周也说不定派我到北京上海之类的城市参加一到两个月的培训，这个机会很难得的，我们公司就我一个人被选上了，我不想放弃了。”刘小备说的跟真的一样。
芳颜的父母一听，叹了口气，只好对不能尽快结婚这件事表示遗憾。
芳颜却忽然问了一句：“要去培训？怎么我不知道？”
“哦，我还没跟你说，这不是还没走嘛，今天正好说到了我才说的。”刘小备笑着说。
“那要是等你回来再办估计也来不及了，芳颜的身子可能就更不方便了。”芳颜的妈妈为难地说。
“那是肯定的！所以，我说等孩子生了再结婚也不迟嘛！现在抱着孩子结婚的是时尚！”刘小备极力劝说着。
“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芳颜的爸爸最后给了个总结。
刘小备的心这才有了着落。
正说着，雪睿拎着菜，拉着小嘉就回来了。
小嘉一见屋子里多了两个陌生人，不敢多说话。而且路上妈妈也已经叮嘱过不许胡乱说话，所以，小嘉只好默不作声。
芳颜的爸爸妈妈看着雪睿心里也是直打鼓，这保姆请的未免也太上档次了，衣服穿的体体面面，脸上还略施粉黛，一进屋跟芳颜的爸爸妈妈伯父伯母地打招呼，也是极为得体。这雪睿叫两位老人看得面面相觑。
雪睿买回来的基本都是熟菜，雪睿在超市里转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而且她也确实不会做饭。于是便找了个不错的饭店，点了一桌子菜，全部打包带回来了，还不忘买了两瓶好酒。
雪睿很是像模像样地对大家伙说：“你们都坐着，饭马上就好。”说着就进了厨房。
刘小备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芳颜，芳颜便明白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看看她都买了什么菜，今天叫她多烧点好吃的。”说着便也进了厨房。
芳颜这一进去，就没出来，一直把饭菜弄妥当了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说：“我不放心，看着她做完的。”
刘小备当时忽然生出一种好笑的想法，不是想法很好笑，而是觉得自己很好笑，芳颜和雪睿也很好笑，这场好笑的闹剧不过是为了让两位远道而来的老人放心、开心，可是，今天开心了，明天呢？后天呢？如果最后得知女儿的结果还是一个人养着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小孩，又会怎样呢？
可是，人都喜欢短暂的快乐。
所幸，后来吃饭的时候没有再发生什么乱子。
只是刘小备不放心地问了雪睿：“你回来的路上，看见那个筱悠花店还开着吗？”其实他是想问筱悠。
“筱悠在，不过，我走的时候正好有个男的去找他。”雪睿回答说。
“哪个男的？”刘小备赶紧问。
雪睿想了想，描述道：“有一米八多吧，长得很英俊，不过，我没见过。”
刘小备仔细想了想，想到了张扬，难道会是张扬？那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还来找筱悠干什么？
一听这个消息，刘小备的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地吃不下饭了，可是为了陪两位老人，还是故作镇定地坐着。
饭后，芳颜的爸爸妈妈没坐多久就要离开了，他们本来想叫芳颜和他们一起回家，但是一看见刘小备这里的形势就没有说出来。
他们还是和来时一样，没有叫刘小备和芳颜送。
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芳颜的妈妈忽然在芳颜耳边，小声说道：“换个保姆吧！”
芳颜一下子就明白了妈妈的意思，笑着说：“有合适我的就换。”
妈妈没在意芳颜那句话，笑眯眯地走了。总体来说，今天他们二位还是很满意的，刘小备一表人才，对女儿又这么照顾，别无他求了，只盼着两人早点结婚了。
芳颜的爸妈一走，刘小备赶紧就拨了筱悠的电话，没想到却是关机。刘小备心慌地想了想，奔着花店就去了。
到了花店门口，迎接刘小备的只是“CLOSE”的字母。刘小备真是沮丧极了，他一想到来的人是张扬，心里就没底，若是金针菇，刘小备倒不怕了，可是张扬毕竟在筱悠心里占据着与众不同的位置。
怎么办？刘小备在店门口转了好几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手机响了，竟然是李警官打来的。
“刘小备啊，这个月我们员工的‘福利’你该准备准备给我送来了啊。”
刘小备忽然想起了李警官那批套套还没有到位，赶紧赔礼：“实在抱歉，就这两天，不，下周一，我亲自给你送过去！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事。对了，嫂子身体如何？”刘小备趁机套套近乎。
“哈哈，好好！上次去医院拖个熟人，检查了一下，说是个大胖小子！哈哈！”李警官开心地声音都一蹦一跳的。
“那好啊！恭喜啊！马上就有儿子啦！”
“是啊！我最近觉得做什么都带劲！哈哈！不多说了，我还有个会，你下周来了，我们面谈。”
刘小备连连说好，就挂了电话。
刘小备挂了电话，忽然对自己笑了笑，因为他想到了芳颜，刘小备想，假如我和芳颜结了婚，说不定，我也马上就有个儿子了呢！想完，刘小备又摇摇头，叹息一声：“可惜是别人的儿子。”
刘小备又在门口等了一会，虽然知道筱悠不会回来，可是就是不愿意挪步，他以为会像很多次他站在客户的门外一样，这样坚持多等一会，就有了一个可能别人早就会放弃的机会。
但是刘小备始终没有等来筱悠，却等来了杨亦。
刘小备看见杨亦的时候，杨亦正在刘小备的不远处冲一个女孩挥手道别。
杨亦道别完也冲着花店走来了，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刘小备，先是一愣，然后一路笑着就过来了。
“门都关了，你还在站着干嘛？”杨亦走到刘小备面前说。
“就是门关了我才在这站着，门要是开着，我就是在里面坐着了。”刘小备回答说。
“嗯，有道理！今天不是见岳父岳母了吗？怎么现在在这里呢？来负荆请罪？”杨亦调笑着刘小备说。
刘小备斜着看了一眼杨亦，说道：“别损我了，我今天差点没脱层皮。想想你自己有多少斤两再来开我的玩笑吧！你现在到这来又干什么了？不是一直躲着人家吗？怎么？再次鼓起勇气主动出击了？”
杨亦无可奈何地笑笑，说道：“刚才看见没？就那个女孩，怎么样？漂亮吧？刚认识的，我同事给我介绍的，今天正式见面的！我本来想到这店里来给她买束花的，可是，不巧，她临时有事，先走了。”杨亦说完，一副得意洋洋的劲头。
刘小备假装遗憾地说：“不好意思，我没看见那女孩长什么样。不过，这么多花店你不买，偏到这里来，我严重怀疑你的动机。”
杨亦不在乎地看看天空，说道：“我还就动机不纯了，怎么样？我就是要给她看看，她不要我，想要我的姑娘多了去了。”
“得了，这么放不下，还特意带姑娘来寻刺激，我看，你这病算是得下了。算了，今天我也心里堵的慌，喝一杯去吧！”刘小备拍拍杨亦的肩，示意去喝酒。
杨亦不相信地看看刘小备，说道：“我可说好了，这次要在喝酒之前结账，你请客，最低限度是AA，每次你都醉得像死猪，付款的事永远都是我，这事不公平啊！”
“好！不就几瓶酒吗？今天先结账再喝酒！我请客！”刘小备爽快地说。
杨亦将信将疑地跟着刘小备走了。

第十四章 计划生育
进了一家小酒馆，刘小备和杨亦点了几个菜，要了八瓶啤酒，然后刘小备对服务员说：“买单。”
服务员走了过来，说道：“先生，您还没用，您确定要买单吗？”
“嗯，买单！”刘小备重复一遍。
“先生，您对我们这里的菜不满意呢，还是对服务不满意？”
“很好，都满意。但是我现在要买单。”
“既然都满意，您为什么要先买单呢？您不想先尝一下我们这里的菜吗？”服务员还是很耐心地劝说着刘小备。
刘小备搞不明白了，这吃饭只有怕不付钱的，还有怕先付钱的吗？于是，刘小备指着服务员大声说：“你怎么回事？我是说要先付钱，然后再吃饭，这样不行吗？你再不给我买单，我对你的服务就不满意了！”
刘小备刚喊完，忽然有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了那位服务生后面，虽然隔的有段距离，但是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刘小备可是看的清楚了。
刘小备一下子就明白了，敢情人家以为自己是来找事的了。于是，赶紧笑着说：“我说小兄弟，我不是要买单，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个，我不买单了，我这先给你一百块，作为押金，等下我的要是喝醉了，不好付钱了，你就跟我这位兄弟结账，多退少补。”
刘小备想着，这样总行了吧。
谁知，服务生却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服务生不能接触到客人的钱财。”
刘小备一听，又想训斥几声，但是一看看远处那几座瘟神一样的人物，便作罢了，现在，连走都不敢走了。
杨亦只好说：“算了算了，你那钱放我这就行了。”
刘小备想想也是，便对服务生挥了挥手，服务生很是礼貌地说：“先生慢用！”便下去了。
刘小备倒了杯酒，说道：“没见过这样的！这家店叫什么名字？以后在我们的选择范围内，绝对封杀！”
杨亦冲刘小备笑了笑，然后开了面前的一瓶酒，一仰头，半瓶下去了。
刘小备一见，心里就都明白了，杨亦这是心里堵呢，就杨亦这人，刘小备眼睛一瞧就能把他的斤两掂个八九不离十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杨亦说自己相亲，还装得那么潇洒，那都是假的，杨亦要是能这么快就能从对雪睿的感情里走出来，那就不是杨亦了。
刘小备夹了块菜给杨亦，说道：“喝吧，哥们，酒醒了，你也就解脱了。”
“骗谁呢？我都喝醉过无数次了，每次醒了之后啥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杨亦反驳道。
“那酒醒之后，你就和刚才那女孩好好谈恋爱，这样啥事都解决了。”刘小备笑眯眯地说。
杨亦苦笑一下，酒瓶一竖，剩下的半瓶又下肚了。
刘小备一见，赶紧把手伸到杨亦面前，说道：“刚才我给你的那张一百块，赶紧给我吧。我看出来了，今天得我扶你回去。”
杨亦眼神晃了晃，说道：“不行！别想骗我！”
刘小备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好，先不说钱的事。不过，我可先说好了，你就算醉了，或者叫我扶你回去都可以，就是不能吐我身上。”
杨亦指了指刘小备，眼神迷离地说道：“小瞧人！”
其实杨亦的酒量向来不错，但是今天估计跟女孩逛的肚子空了，现在上来饭菜没吃一口，一瓶酒就下去了，就算是酒量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况且杨亦心里还藏着事呢！
刘小备也开了一瓶酒，本来也想对着酒瓶吹，但是看看杨亦的样子，又怕自己一不小心也倒了，到时候两个人不是要任人打劫！刘小备担心的倒不是劫财，两人身上的现金本来就没多少，刘小备害怕的是劫色。刘小备看看自己和杨亦，多好的两个有为青年啊，要是酒后失身，这大好的青春年华不就给毁了吗？更重要的是，那些对他们暗藏春心的姑娘们不是要黯然神伤？
刘小备这么一想，便老老实实地把酒倒在了面前的杯子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杨亦的面前不一会便空了三个酒瓶了，三瓶酒下去，对杨亦的直接影响就是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了。
刘小备还是善意地劝了劝，说道：“我跟你说，你已经把你的那份喝完了。我点了八瓶，本来就是你三瓶，我五瓶，你可把你占了我那份！”
杨亦哪里理会，接着拿起了第四瓶。
“我说哥们你别只逮着酒啊，这菜可比酒贵！”刘小备又说。
“我今天开心啊，我开心你不准我喝酒？”杨亦含糊地说。
刘小备随口问问：“什么事开心啊？”
“我相亲了！”杨亦使劲大声地说。
刘小备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注意他们才对杨亦说：“知道你相亲了，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我就是相亲了！”杨亦又是使劲地说，“但是，我告诉她，我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杨亦的后面一句话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
刘小备暗笑，这小子看来还没喝醉，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后面一句话对自己名声不好，赶紧就压低了声儿说。不过，刘小备也真佩服这小子的心意，坚定地跟人民币似的。
杨亦看着刘小备，说道：“我告诉她我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她不信，她说我开玩笑。我没跟她开玩笑，我就带她去见雪睿，快到了，她不敢见了，她说她要回家，其实，我看出来了，她是怕亲眼看见我说的是真的。那姑娘，不错！是个好姑娘！”
刘小备听杨亦这么一说，心里竟还有点感动了，对杨亦说：“既然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就试着处处看看吧！雪睿，毕竟，是不太可能的事。”刘小备又想到了那个陈总，刘小备总觉得总有一天，他会来找雪睿的。
杨亦很是悲伤地晃了晃头，抬起右手，竖起了食指，慢慢地说道：“你刘小备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你得等我从这一个坑里出来了，才能去跳另外一个坑！”
刘小备很认真地对杨亦摇头，说道：“你杨亦是个真男人！雪睿她不能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是癞蛤蟆她是天鹅，而是因为，她是一只有了主的天鹅！”刘小备说完，又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又补了一句，“她不仅是有了主的天鹅，还是一只带着小天鹅的母天鹅！”
杨亦一听，把刚才那竖起的食指使劲砸着桌子，说道：“刘小备，你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我也早看出来就是这么回事了！”
刘小备一听，哈哈地指着杨亦说道：“清醒着呢，我看你清醒着呢！这酒还能再下几瓶。”
杨亦得意地拿起酒瓶，又是一大口。
一桌子的菜，基本就刘小备一个人在吃，杨亦只紧着酒喝。
杨亦看刘小备吃菜的杨亦，奇怪地问：“今天不是你岳父岳母来了吗？没弄点好吃的招待？怎么你看起来跟饿了一天似的？”
刘小备边吃边说：“你不知道，就那气氛，想吃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芳颜她爸妈，啥也不说，就看你一眼，你刚咽下去的菜就能给吓回来。哎呦，我是受不了了，我发誓，这辈子要娶就娶个没父没母的孩子。”
杨亦嘿嘿一笑，说：“你还不如直接说你就是要娶筱悠呢！那孩子没父没母。”
刘小备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说起筱悠，刘小备的心思又纠结起来。
吃饭的时候，刘小备看杨亦醉的差不多了，偷偷地把酒拿了三瓶放桌子底下了，反正杨亦迷糊着眼睛也看不出来桌子上面到底有多少瓶酒。
杨亦酒足了，刘小备饭饱了，便结了帐离开了饭店。
刘小备把杨亦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就这样扶着他。
出了饭店的门，刘小备才觉着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了。
刘小备看了看眯着眼睛，站都站不稳的杨亦，心想，就在这门口叫辆出租车吧！
就在刘小备扶着杨亦等出租车的时候，饭店隔壁的卖手机的门口挤满了人，沸沸扬扬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小备出于好奇地看了过去。可是只听见乱七八糟的人声，具体在说什么刘小备一句都没听清楚。
刘小备拍了拍杨亦，说道：“兄弟，那边好像有新闻了，我们去看看热闹吧！”
杨亦哼哼了两声，跟着刘小备就过去了。
走到了跟前，刘小备被一群人挡着，还是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见一个男人在说：“老大爷，你不买可以，但是你不能在我们这里闹事，我想你还是先回家去吧！”
“俺怎么就是闹事了？俺就想买个手机，这还不行了？”一个地道的农民的口音。
刘小备一听，拉着杨亦使劲往里挤，终于挤到了里层。刘小备这才看清，原来是手机销售店的保安和老大爷在谈判。
保安态度还算不错，没有来硬的，估计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来硬的。
他只是很无奈地对老大爷说：“这样吧，你明天叫你儿子自己来买，你把钱给他，叫他自己来买就行了。”
“那怎么行？俺这都已经看过了，俺知道这是个忽悠人的东西了，俺不能叫俺儿买这个。”老大爷很是气愤地样子。
刘小备本来就好管闲事，现在遇上了，习惯性地问了老大爷一声：“这怎么回事？”
老大爷一看刘小备穿的体体面面的，西装革履的，以为是领导来管事了。实际上，刘小备那是为和筱悠约会准备的，结果派在了和芳颜爸妈见面的用场上。
老大爷赶紧对刘小备解释：“俺跟你说，俺儿在这上大学，现在才大一，俺大老远来看看俺儿，俺儿说他想要个手机，俺就来给他买。结果，一个手机要一两千块！俺问这能用多久，那里面那个丫头竟然说起码也能用个两三年！这不是坑人吗？俺一二十块钱买件衣裳都能穿个五六年还不坏，而且还能经得起水洗很多次。这个这么贵的东西，咋就只能用两三年？那丫头又说这是电子产品，那俺家那电视机也是电子产品，俺那电视机六百多块钱买的，都看了快十年了。这叫啥子事，你能给俺评评不？俺就批评了一下，说这是黑买卖，这就说俺来闹事了。”
老大爷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愤怒的。不过，刘小备这么一听，心里倒是有些乐。老大爷说的不能说全没道理，可是自己却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位保安听老大爷这么一说，回了句：“手机能收发信息，电视机能吗？”
老大爷一听，还是不买账，说道：“不是说那个发信息、打电话，、接电话都是还得另外给钱吗？那手机关收发信息什么事？收发信息俺另外给钱了啊，你别跟我算那个帐啊！照你那么说，那电视还能看节目呢，手机能吗？就那么小点个玩意儿，连砖头大都没有，那么贵，还短命！”
保安一听，真是张口结舌没话好说。
刘小备心想，这老伯没想到还是有几分口才的，这什么歪理正理都说的很有道理啊。
老大爷说完还看着刘小备，说道：“领导，你说是不是？”
刘小备一听，赶紧摆手，说道：“我不是领导，我不是领导，我就是一过路人。我来看看热闹的。不过，老伯是说的有道理，这手机这么贵确实不太合适。”
老大爷一看来了个支持自己的人，脸色好看了，说道：“就是嘛！还是你这小伙子明事理！”
“依我看，你就没给你儿子买了。他现在才大一，要了也没什么用处。”刘小备说。
老大爷想了想，说道：“那可不行，他说他们学校人人都有，他不能没有，他没有手机，就连跟女孩子交流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小备瞪着眼，没想到老大爷要买手机给儿子的理由是这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你又要买，又嫌贵，那你想怎么样吗？”保安不耐烦了。
“就是想你们价钱公道点儿嘛！”老大爷说道。
“我们这已经是最公道的价钱了，总不能不要钱白送你一手机吧？”保安回答道。
说到白送手机，刘小备想到了联通移动喜欢搞的冲话费送手机的活动，便对老大爷说：“老伯，还真有免费送手机的地方。”
老大爷欣喜地问：“真有？在哪？”
刘小备说：“别着急，现在这时候未必还有活动，要不，我带你去营业厅看看吧！”
杨亦迷迷糊糊地在刘小备身边好像也听明白是个怎么回事了，鼓劲地说：“嗯，去看看，顺便也送个给我！”
“那赶紧地，走吧！”老大爷倒是还有些着急了。
刘小备哦哦了两声抬腿跟着老大爷挤出了人群，走了。
身后，围观的群众一阵唏嘘。
忽然，群众里有人一声喊：“老大爷！小心！那人别是个骗子！”
“有骗子白送你手机的吗？”老大爷冲身后喊话那人也是一声喊，然后转口对刘小备说，“俺看出来了，你这人啊，实在！不像他们那些做黑生意的！”
刘小备不好意思地笑笑，问道：“老伯，这个黑生意是啥啊？”
“黑生意，就是用黑心做生意！”老大爷解释说。
刘小备哦了一声，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解释。
杨亦出来这么吹了吹风，头脑已经清醒了一些了，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三个人来到附近的一家移动营业厅，进去一看，只有两三个人还在。
刘小备上前问道：“小姐，请问现在你们这里有充话费送手机的吗？”
“有是有，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下班了，不好意思。”小姐礼貌地回答。
“可是，你们不是都还在这里吗？”刘小备又问。
“我们在整理今天的一些资料，我们确实已经下班了，充话费送手机柜台的员工已经回家了，你明天再来吧！”
三个人只好再转战联通营业厅。
进了联通营业厅，刘小备一看这阵势怎么和移动的那么像啊，估计也下班了。
不过，刘小备还是进去了，刘小备心想，你就是下班了，我今天也能叫你卖东西给我。
刘小备走到一名男服务员面前，说道：“那款机子到了吗？”
服务员一头雾水地看着刘小备，问道：“先生你说的是哪款机子啊？”
“什么哪款啊？你们这不是有充话费送手机的活动吗？我昨天还在这看了，看上了一款手机，正好被别人换去了，说今天有货啊，叫我今天来取。我叫刘小备啊。”刘小备说的逼真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对方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说道：“我们这有这个活动不错，可是昨天好像没有这样的事啊，你确定是我们这家营业厅吗？”
刘小备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说：“怎么会记错呢？就是你们这！你们这不是移动营业厅，啊？”
对方一听，傻眼了，就连站在刘小备身边的老大爷和杨亦都有点摸不着北。
“可是……可是……”服务员可是了两个，说道，“我们这还有其他的机子，都不错，你要不要看看？”
刘小备一听，这事有戏了，但是脸上还是显得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唉呀，我也不想再跑第二遍了，我说你们这做事真是……什么机子啊？拿给我瞧瞧吧！”
“你稍等。”服务员说着就去找钥匙开已经锁起来的柜台。
刘小备看着，心里得意起来。
杨亦在刘小备身后使劲晃了下脑袋，说道：“难道是我看错了？这里是移动？看来我还真醉了。”
刘小备看了看服务员拿出来的手机，挑了一款价钱在八百块左右的机子，说道：“就这个吧！你给我充这个号。”刘小备说着就顺手用柜台上的纸笔写了一个号码过去。
服务员一见号码确实是联通的，便有些奇怪地看着刘小备，刘小备假装迷糊地说道：“怎么了？难道我给你的是联通的号？”
服务员只是笑笑，没出声，用刘小备的信用卡划了钱出去，然后把机子包好给了刘小备。
出门的时候，刘小备把手机塞到了老大爷手里。
老大爷拿着手机，激动地说：“俺儿也有手机了。”
刘小备本来还以为老大爷会说几句对他表示谢意的话，没想到，老大爷张口就是他儿，刘小备稍稍有些失落。
老大爷又接着说：“同志，真是太感谢了！俺还没吃饭呢，俺请你们吃吧！”
刘小备指着杨亦，对老大爷说：“你看，就他醉成这样，我们像是没吃过饭的吗？”
老大爷不高兴了，说道：“那不行！你不让俺请你吃顿饭俺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可是，真不需要，我就是一时兴起，我就帮了你了。”刘小备说完，心里嘀咕着：我就是一时昏头，我没事干一下子充那么多话费干嘛？
老大爷想了想，说道：“那你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让我帮的不？俺好歹也是个村里的干部！”
刘小备一听，想这老伯倒是挺有意思的，便问道：“那你是什么干部呢？”
老大爷很是精神地说道：“俺是俺们村计划生育组的组长！因为俺就俺儿一个孩子，就因为这，俺被光荣地评上了计划生育标兵！”
刘小备傻眼了，就连杨亦也在一旁嘿嘿地笑着。
老大爷很不解地对杨亦说：“这个很好笑吗？你知道现在计划生育工作有多严峻吗？这个工作可不轻松了！”
刘小备解释说：“他不是笑你，他是喝醉了一个人在那傻笑。那这样吧，天也不早了，我看我就陪你去吃顿饭吧，我不吃，我就只陪着你吃，防止再有人做黑生意，嘿嘿。”
“那敢情好啊！”老大爷很开心地说。
刘小备又看了看还半迷糊状态的杨亦，对杨亦说道：“你也走吧！叫你这样的一个人回家，我还真不放心！”
刘小备带着老大爷找了一家普通的饭馆，然后点了些家常小菜，要了瓶小酒，坐在老大爷对面，看着他喝起来了。
刘小备没事做，就随便和老大爷聊着天。
“大伯，按理说，你儿子现在才上大一，你应该年龄不大啊？”刘小备问道。
老大爷笑了，脸上的皱纹显出一道一道岁月的褶皱，对刘小备说道：“你不知道了，俺快四十岁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俺和俺老婆一直没有孩子，着急啊，但是医生说我们没问题，就是孩子还没到来的时候。俺那口子，一直跑到好几十里地的一个庙里求子，月月去，坚持求了这么多年，终于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还是个儿子！俺知足了！”老大爷的脸上全是幸福，笑眯眯地看了看刘小备，神秘地说道，“老来得子，你不懂了，这是大福分啊！”
刘小备忽然也觉得好像真是大福分了，对老大爷说：“恭喜恭喜！不仅有了儿子，还做了干部！这确实是儿子带来的福分啊！”
老大爷喝了一口酒，得意地说道：“那可不是！不过，这干部也不好当，计划生育难抓啊！”
其实刚才老大爷一说到计划生育，刘小备就想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了，这也是刘小备会陪老大爷来吃饭的最主要原因。
于是，刘小备很好奇地说：“那老伯你给说说，你这工作有啥难的？”
“哎！”老大爷一脸愁苦的样子，说道，“俺们是农民啊，家里靠着一亩三分田，白天干活，晚上看电视，电视看完了就大眼瞪小眼，又没有你们这么大的街啊巷的，到处都是灯光，晚上还有人出来玩啊串的，俺们就是门一关，自家想着自家的乐子。你说，俺们能有什么乐子？俺来这里没几天，俺就发现了这里一到晚上到处都是手拉着手闲晃悠的人，俺们那没有，谁要是这样还不被人笑话死？所以，俺们的乐子就是床上的乐子。所以，你说吧，这就算第一个娃生的是男孩儿，那也保不定又有了第二个娃，这事难防，没办法计划！俺们是计划的好好的，可能生娃的人也计划的好好的，可那娃不按计划的来，你有啥办法？”
刘小备明白了，说道：“老伯，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那里没有适合你们的娱乐项目，所以，大家没事做就生娃了。”
“对头！就是这么个事！可是，现在要想给俺们弄点其他的乐子，这事比计划生育更难，俺们都习惯现在这样了。”老大爷说道。
刘小备想了想，笑眯眯地对老大爷说：“老伯，你们难道就没想过用安全套？”
“安全套？安全套是个什么东西？”老大爷问道。
“老伯，你没听说过安全套？就是避孕用的啊。”
“就是避孕套嘛！你说避孕套不就行了吗？你说安全套俺一时还没想起来。”老大爷笑着说，“不瞒你说，俺也就只是听说过避孕套，这辈子，还没见过那玩意儿长啥样。”
刘小备一副吃惊的表情，说道：“不会吧？那你们那里都不用这个吗？”
“谁用那玩意儿啊？可能俺们县城里有也说不定，反正俺们那是没有的卖也没有的人用。不过，话说回来，也可能有人用俺不知道。但是用的人绝对不多，不然为啥老是不注意就有了个娃、不注意就有了个娃呢？”
刘小备来了劲了，说道：“所以说，计划生育搞不好，原因在于没用安全套！”
“这是什么意思？”老大爷第一次听见这种高论。
杨亦早就趴在桌子的一边呼呼大睡了。不然一定要站起来，说刘小备又在忽悠了。
刘小备接着给老大爷讲理：“你想啊，要是每对夫妻都普及了安全套，也就是避孕套了，至少这个不注意就有娃的事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地避免了。那这计划生育工作不是又前进一大步了吗？然后再向那些就成心想多生娃的夫妻知道这个安全套的好处，比如能叫性生活更有趣味啊之类的，这样不是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吗？”
老大爷听到刘小备说到性生活，稍稍有了一点不好意思，赶紧话题岔开，说道：“都用安全套了，咋还不注意就有娃的事只能避免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呢？咋不是一百呢？”
“老伯，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你说这个套套说不定也有几个劣质的，坏了，那不就不安全了吗？”刘小备解释说。
老大爷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然后又问了一句：“那安全套怎么个卖法？”
刘小备兴奋地说：“好的话，几块钱一个，一般的两块左右一个，也有便宜的一块钱左右一个。”
“有再便宜的吗？你看俺们要是就为了这点事，一个晚上还得花个一两块钱，这不划算，估计他们也不乐意。”
“这个不是价钱的问题，老伯，这得看质量。你说，你买个几毛钱的，结果一用，染病了，这可就是花大价钱了。你可以先用计划生育的资金免费给大家买点，等以后他们觉得用的好了，那就自己再买，我长期供货。你买的多，我当然可以适当优惠。”刘小备开始和老大爷讨价还价了。
老大爷想了想，说道：“这要是用计划生育的资金来买这个，妥当吗？”
“妥当！你这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是到处都这么搞起来，把这个使用安全套的风气带起来，计划生育一定很容易就做起来了。”
老大爷又眨了眨眼睛盘算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这想法不错啊！俺回去跟俺们书记啊都汇报汇报，看看他们都是啥想法，俺现在觉得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这办法可以一试，既特别，也不会伤了乡亲们的和气。俺做这个工作就怕得罪人！”
刘小备心里那个高兴啊，心想，这个单字要是拿下了，不管价钱数目大小，对自己而言，意义非凡啊！这充分地说明了自己又占领了一个全新的领地，自己的销售头脑和眼光以及嘴上功夫都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所以，即使现在刘小备没有立马签下单子，可是心里还是兴奋的很。
刘小备真后悔自己没把工作包带在身上，只好跟饭店的老板借了纸笔，把自己的姓名以及联系方式甚至现住地址都写了下来，交到了老大爷的手里。老大爷也礼尚往来地把自己家里的电话和村委的电话写给了刘小备。

第十五章 谁给规则装安全套
送走了老大爷，刘小备才和杨亦一起回家。
杨亦喊着热，刘小备就带着杨亦在马路上吹风，一边吹一边说：“这离家也不远了，今天我的话费够多的了，刚才老伯那顿饭也是我买的账。我看，咱俩就走回去吧！”
杨亦跟着刘小备走着，不服气地说：“你付账那是有阴谋的，阴谋！”
刘小备嘿嘿两声，说道：“我就是有阴谋的又怎么样？像你这种人吧，那思想里的淤泥混沌一片，永远理解不了我的境界和追求，哎！”
杨亦嘲笑地对刘小备说：“就卖你那套套阴谋一套一套的，对花小宁你倒是来点阴谋啊？对筱悠你倒是来点阴谋啊？不行了吧？我看你那境界啊，也就只限于安全套的境界。”
刘小备不服气地说：“这不是时机未到嘛！你见我刘小备对什么事没辄过？”
“你就对这事没辄！时机？等人家都嫁给别人了，你的时机就彻底到不了了。”杨亦说起话来越来越清晰了，看样子酒劲散的差不多了。
刘小备又做起一脸愁苦的样子，说道：“有硬伤啊！没办法。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五年级的女孩，喜欢的很深啊。结果，那个女孩，还有我爸妈，还有那女孩的爸妈，还有学校的老师，还有我的同学，她的同学，全部对我说你一个小屁孩还喜欢人？我到现在还记着这事呢，特深刻，特清楚！”
杨亦忍不住哈哈笑了，说道：“你当真以为我醉了？你骗谁呢？你就真记得这么深刻这么清楚？那上次你怎么告诉我的是你幼儿园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三年级的女孩啊？”
刘小备看了看杨亦，问道：“是幼儿园的时候？哦，也有可能，这么久了。”
杨亦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杨亦，终于做了件比你刘小备牛的事！”
“什么事？”
“我至少表白了！不管结果是什么，我表白了！不像某位同志，永远是缩头乌龟！”杨亦得意地说。
刘小备看了看杨亦，说道：“就你那样，你看你现在那样！你得意吧！我先走了。”说完拦了辆出租准备走了。
杨亦赶紧赶了上来，比刘小备还快地钻进了车里。
刘小备使劲把门一关，对司机说了家里的地址自己就转身走了。
杨亦坐在车里，对着刘小备大喊：“你干什么去？你小样也跟我玩阴谋了啊？”
刘小备冲车里的杨亦笑了笑，说道：“我办点事去！”
司机呼啦一声就把杨亦带走了。
刘小备转身便往筱悠的花店走去了。
这一下午刘小备就一直在这附近晃悠，不管是吃饭还是去买手机，一直没离开这花店多远。刘小备还希望着再回头的时候能看到筱悠正在花店里坐着。
很可惜，刘小备到的时候，门还是关着的，但是奇怪的是里面竟有光亮透出来。因为门里面还有一层帘，刘小备看不清里面什么状况。
刘小备以为是筱悠忘记关灯了，便给筱悠打电话。
可是，刘小备这电话一打，却好像听见了手机铃声一般，好像就在身边。
刘小备转了一个圈，最后确定，那声音是从花店里传出来的。
刘小备以为是筱悠连电话都忘在店里的，正准备挂断，筱悠却接了电话。
筱悠问刘小备什么事，刘小备恍惚了一下，问道：“你店门好像没关，我告诉你一下。”
刘小备说完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告诉筱悠自己就在店门口吗？于是刘小备又说了一句：“我刚路过的时候看到的，你要是还方便就过去把门锁了吧！”
筱悠简单地说了句知道了。
刘小备听了真是难过，筱悠明明就在店里，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难道是和来找她的那个男人一起在店里？刘小备胡乱想着，忍不住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筱悠支吾了一下，回答说：“我在外面，一会就回去。”
刘小备很是失望地挂了电话，郁郁地往回走。
没走多远，刘小备心里怎么都不舒服，又折了回来，在花店门口溜达来溜达去，大概溜达了十分钟，刘小备心一横，对着门使劲地砸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就使劲砸着门。
哗的一声，门开了，筱悠一见是刘小备吃惊地问：“怎么会是你？你砸门干什么？”
刘小备也假装惊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刚好又经过这里，然后手有点痒，我就来砸砸，砸别人的门不是要找我算帐吗？我看着也就只能砸你的门了，呵呵。”刘小备说完还傻笑着。
筱悠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刘小备问也不问就进来了，嘴巴里还说着：“天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我等你吧！”
一进屋，刘小备就看见了坐在桌子旁边的张扬。
果然是张扬，刘小备想，自己猜的没错。能叫筱悠放着生意不做，专心陪他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张扬了。
刘小备看见张扬那张脸，真是嫉妒啊！主要不是嫉妒他长得多么帅，多么惹人喜欢，关键是他长得惹筱悠喜欢。
但是刘小备还是装作惊喜地对张扬说：“唉呀！咱们又见面了！你好啊！”说着还伸手过去和张扬握手。
张扬也客气地起了身。
刘小备把手伸到张扬面前，忽然看见桌子上的熟菜，一下子手就改伸到了菜上，抓起一块就送嘴巴里了，边嚼边说：“真是不错！这一直是雪睿和筱悠用的桌子，今天叫你们这么一弄，我觉得在这里吃饭可真是享受，你看这四周，全是花！”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张扬，说，“兄弟，常来啊！”
张扬看刘小备的表情，暗自笑了笑，第一次见刘小备的时候张扬就知道刘小备喜欢筱悠了，刘小备是藏不住的人，有什么都放脸上。这次再一见，张扬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于是，张扬对刘小备笑笑，说道：“好，我以后一定常来！”
刘小备脸上笑着，心里却想：“真是不知廉耻，一个已婚的男人，还总是来勾引人家纯情的小姑娘，什么居心啊？好坏话都听不出来，你白痴啊？”
筱悠索性就把门开开了，弄好之后走了进来，问刘小备说：“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路过啊，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再说，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然后刘小备看着张扬，问道，“你来什么事啊？听出来没有？她这里是没事不能来的地方。”
筱悠盯着刘小备，酸酸地说道：“你不是去见芳颜的父母了吗？现在不去陪人家四处逛逛，看看这城市漂亮的夜景，跑来这干嘛？”
一提芳颜，刘小备就心虚了，很没底气地说道：“走了，早走了！”
“人家父母刚走，你就不管芳颜了？”筱悠还不放过刘小备。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芳颜有什么关系似的，我跟你说，我跟她确实还有点关系，那就是兄妹关系，如果因为这件事有点其他的关系，那也是你给安上的。当初，谁叫你让我去帮忙见她父母了？”刘小备耍赖地说。
筱悠奇怪地说：“这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好了，我不跟你贫，我这有客人呢，你先回去吧！”
“你的客人，那就是我的客人！”刘小备一屁股坐了下来。
筱悠无奈地看着刘小备，说道：“看过死皮赖脸的，没看过像你这么死皮赖脸的。”
“不错，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刘小备说完便不理会筱悠了，对张扬说道，“你夫人还好吧？”
张扬听刘小备这么称呼忍不住笑了笑，回答道：“还好，谢谢关心！”
筱悠忍不住调侃刘小备道：“人家老婆你惦记干什么啊？”
刘小备心里哼了一声，想到：他惦记我未来的老婆，我当天要惦记他现在的老婆！当然刘小备不能这么说，他说出来的是：“兄弟一个人在这陪这你这么个年轻姑娘，我在想，他回家会不会跪黄豆或者搓衣板之类的。”说完还哈哈一笑，加了句，“开玩笑的啊！别当真。”
张扬看了看刘小备，起身说：“我是该回去了，搞不好，真的要跪了，不过加里没黄豆也没搓衣板，键盘倒是有一个。”
筱悠见张扬要走，赶紧说：“这饭还没吃完呢！”
刘小备一听，赶紧走到桌前，说道：“赶紧的，有没有方便袋，我给张扬兄弟打包回去吃。”
刘小备都这么说了，张扬实在不好再说吃完饭再走之类的话了。便客气地说：“我已经饱了，再说，我已经出来一天了，是该回去了。”
筱悠没再挽留，看着张扬离开了。
刘小备还在张扬身后挥着手说慢走。
张扬一走，筱悠就准备批评刘小备了，可是筱悠的话还没出口，刘小备倒是先说话了。
“你怎么回事？你还想着和他能有什么结果呢？人家是有老婆的人了，你难道真想赶一回时髦？”刘小备说话的样子显得很生气。
最近刘小备和筱悠的别扭闹的不少了，可是刘小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脑袋里关于筱悠这件事空空白白的，想不出一个有效的招数来。
筱悠瞪了刘小备一眼，就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刘小备一听，心里窝的火一下子又扩大范围了，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对，我是神经病，我就是神经病才管你这个破事！你说你一下午就这样和他关在这屋子里干嘛了？要是正正当当的，干嘛还怕别人看见吗？”
筱悠一听，着急地满脸通红，委屈地说：“你不要乱说！他就是顺路来看看我，我想和他聊聊天，不想别人打扰，就关了店门。正好前两天我相亲的那个人是他一个朋友，顺便又说了些。”
“你又相亲了？”刘小备吃惊地问。
“怎么又了？我一共就相亲两回，头一回相的竟然是我的中学同学，就是那个金志顾了，第二回是张扬的一个朋友。”
刘小备两条眉毛都要皱一起了，问道：“那我给你安排的那次呢？”
“那也算相亲？那就是去实战体验一下。再说，到底是见的是你还是杨亦都说不清楚。”筱悠不在乎地说道。
刘小备着急地转了一个圈，问道：“那这个相亲的怎么说？”
筱悠想了想，说道：“人还不错，先相处看看吧！”
“什么？”刘小备一听，更着急了，“什么人啊？哪天叫我看看，我得审核审核，不过关的就别相处了。”
筱悠不解地看着刘小备，问道：“凭什么给你审核啊？我爷爷都没说要审核，你是我什么人啊？”
刘小备一张嘴，差点就说成了“我是你哥哥”，不过，幸好控制住了，刘小备脑子一转，正好刚才筱悠又说道了爷爷，刘小备便顺势说道：“不错，你爷爷没审核是因为他把审核工作交给我了，以后你要相处的男人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才行！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问你爷爷！”
刘小备知道张大爷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所以才敢这么说话。
筱悠想了想，说道：“你没对我爷爷做什么吧？为什么他才见你不久就叫我和你相亲，现在还叫你帮他审核？你们搞什么阴谋？”
刘小备得意地笑笑，说道：“这事不能告诉你！我们的阴谋事关你的终身幸福！”
筱悠无所谓地笑笑，说道：“你们俩玩去吧，我的幸福我自己作主！”
刘小备看着筱悠的模样，想了想杨亦的话，自己也觉得自己窝囊了，就一句简单的话怎么就不敢说呢？可是，现在筱悠的态度叫刘小备觉不到一点点成功的光芒，就这样贸然地说，可能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刘小备搓着手，左思右想，真是进退两难！
筱悠收拾着桌子，边收拾边说：“这下你满意了吧？把人赶走了！张扬哥哥今天心情也不好，结了婚总是和没结不一样的，他也需要一个朋友聊聊天。我真开心他能想到我。”
刘小备像是没听明白似的，凑到筱悠面前，问道：“筱悠，你说……”
筱悠头也不抬，说道：“什么？”
“你说，你要是遇见一个像我这么帅、这么风流倜傥、这么才华横溢的男人，你说你会不会喜欢？”刘小备试探地问道。
筱悠想都没想，回答说：“如果也跟你一样油嘴滑舌、处心积虑、四处勾搭，我想，我绝不会喜欢的。”
刘小备走到筱悠面前，说道：“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笨嘴笨舌、诚实坦荡、用情专一，是个难得的好小伙！”
筱悠抬头看了看刘小备，笑着说：“你这算不算是自荐啊？”
刘小备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也算吧！”
筱悠看起来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刘小备，这么说吧，你是个好人……”
筱悠还没说完，刘小备赶紧打住，说道：“好了，下面的就别说了，我知道了。”
“你等我说完啊！没说完呢，你知道什么啊？”筱悠瞪了刘小备一眼，接着说道，“我是说，你整体来说算是个好人，但是其他更具体的优点我还没有发现，如果哪天我忽然发现了，喜欢上你……也是说不定的事！”
筱悠说完就笑了。
刘小备听完更开心了，接下来刘小备的短期目标就明确了，那就是用力体现自己的优点，让筱悠看得清清楚楚的！到那个时候自己再表白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刘小备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优点是可以刻意养成的，很多表现的机会是可以人为制造的！刘小备相信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在和筱悠一起回家的路上，刘小备心情大好，忽然想到安全套这个事，便得意洋洋地对筱悠说：“筱悠，你知道这个安全套要怎么戴吗？”
筱悠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我怎么知道？”
刘小备满脸的笑意，说：“我当然不是要告诉你怎么戴，而是叫你明白，这个套套不是什么时候想戴都能戴的，它得能火候来了，时机对了，才能戴！明白了吗？”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说了句：“神经病！”
刘小备还是很得意，说：“我的意思就是说，我的这只套套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就时机到了，我就可以戴上了。”
筱悠只是瞅了一眼刘小备，说：“那是你的事，告诉我干嘛？”
刘小备嘿嘿笑着，心想：我当然得告诉你，我这要套的就是你啊！
晚上回到家，时间还早，其他人竟然齐刷刷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连杨亦都在。
事情很诡异！刘小备暗想，怎么杨亦也会在客厅里看电视？按理说，他该躲着雪睿远远的才是，现在，沙发上从左到右依次是杨亦、小嘉、雪睿、芳颜。
刘小备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原来杨亦正歪着身子呼呼大睡，估计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坐在哪里。
大家一见刘小备回来了，都打了声招呼。
刘小备摇了摇杨亦，说道：“进屋睡去！影响多不好啊，一会呼声都要起来了。”
小嘉殷勤地解释说：“已经呼了，刚才就呼了，不过芳颜阿姨叫了叫他，他又不呼了。”
“可不是嘛。”芳颜接过话说，“我叫他进屋去睡，偏叫不醒。不知道在哪喝的这么多的酒，一睡着怎么谁也叫不醒啊？”
刘小备也装模作样地点了点杨亦的头，说道：“就是，你看你在哪里喝那么多的酒，喝成这副样子！我来叫试试。”
刘小备说完俯下身子，嘴巴靠左杨亦的耳朵边，只说了一句话，杨亦哗地就坐直了。
芳颜、雪睿还有小嘉都奇怪地看了过来，不明白刘小备到底说了什么，怎么杨亦这反应这么大。
刘小备只是得意地看着大家，不说话。
杨亦看了看四周，一见，雪睿果然坐在自己的不远处，脸一下子就红了，什么也没说，起身就钻进了房间。
芳颜还奇怪地问：“他这是说了什么啊？”
雪睿转头继续看电视，不说话。
小嘉倒是乐呵呵地说：“可能告诉他钱被偷了。”
雪睿瞪了眼小嘉，说道：“别胡说！”小嘉也就乖了。
其实，刘小备病没有说什么多高深的话，刘小备就说了一句：“雪睿在你旁边看着你流口水呢！”
刘小备也跟着杨亦进了房间。
刘小备一进去，杨亦还埋怨刘小备说：“怎么不早点叫我？我是不是丢大人了？我是不是样子很丑？”
刘小备耸耸肩，说道：“我就刚回来，你之前都丢了什么人我怎么能知道呢？”
杨亦一听，更加心焦了，在房间里垂头丧气的后悔极了。
刘小备看了杨亦那个样子，又忍不住安慰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打了几声呼，男人打呼多了去了，再说那也是男人味的表现，你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杨亦瞪了眼刘小备，说道：“都是你请的酒！我就知道，喝你情的酒，准没好事！”
刘小备没管杨亦的话，笑眯眯地问：“你上次看的那个书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什么书？我没看过什么书啊？”
“就是那个里面还有讲到要怎么表白的那个书。”
“那本啊。我还回去了。”
“你还回去了？你还哪里了？我还没看你怎么就还回去了？”
“那你再去借呗！”
“那书是谁的？”
“小嘉的！”
“……”
刘小备听到杨亦的回答愣了半天。
杨亦看刘小备那个样子，解释说：“那是小孩子看的好玩的书，全是彩页，里面的文章都是带拼音的。小嘉自己不知道在哪个书摊上看到的，就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我是答应他不会告诉他妈妈他才借给我的。”
刘小备感叹地说了一声：“怪不得我现在不会追女生，原来是年少的时候就缺乏教育！”
四岁的，才上幼儿园的小嘉，已经开始看带拼音的书了，并且尽量多地全面地选择书籍，自己买了书，然后用自己买的书和同学们交换着看。现在，小嘉甚至已经明白了刘小备给自己玩的原来是安全套，只是小嘉还没研究出来那个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小嘉只是知道，那是大人才用的东西，能用那个东西的时候也就说明自己是大人了。
刘小备本来也想去跟小嘉借，但是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和杨亦不能沦为一个档次了，杨亦那小子看了书不也就是个被拒绝的结果吗？看来不能相信那本书，给小孩玩的东西能相信吗？还是自己去书店钻研一下比较可靠。
刘小备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雪睿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小嘉和芳颜还在看着电视。
刘小备看见小嘉忍不住想笑，这个小屁孩竟然还买那样的书看。
于是，刘小备坐到小嘉身旁，说道：“小嘉，最近有没有换女朋友啊？”
小嘉一本正经地回答：“刚换了一个，但是我还没告诉原来那一个她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
“为什么啊？”
“多伤害人啊！而且，她现在还在喜欢我呢。”
“那你这个新女朋友是怎么追到的？”
“我听说她喜欢写字漂亮的男生，我就认真练了几天字，写了几个可好看的字给她看，她就喜欢我了。她说她原来的男朋友字太丑了，她现在选我当她的男朋友了。”
“小嘉会写字了？”
“会啊，我会123456789，还会aoe，我现在写的可漂亮了。”
刘小备拍拍小嘉的头，说道：“嗯，要好好学习，学习不好，女孩子是不会喜欢你的！”
小嘉得意地说：“我懂！你到现在都没女朋友，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刘小备一听，真是哭笑不得，说道：“那你想怎么教我呢？”
小嘉还来了劲了，神秘地对刘小备说：“我跟你说，我们幼儿园追女朋友基本上都是看谁的字写的好，但是到了高年级就不行了，我认识一个大哥哥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学做好多好多好难的数学题，因为会的多，女孩子就会喜欢他了。所以，你也去练数学题，你做的比别人好，女孩子就会喜欢你的！真的，我不骗你！这招可灵了。还有就是请女孩子吃QQ糖，女孩子都喜欢吃QQ糖。嘿嘿，我也喜欢吃。你题目做的好，又请人家吃QQ糖，你就厉害了。”
刘小备看着小嘉那把握十足的表情，心里忽然羡慕起来。
小嘉说的其实不离谱，小孩子之间当然不会有爱情，但是他们有选择和谁做朋友的标准，他们有自己的喜好。可是，这些标准和喜好多么简单，假如小嘉长大以后依然能用几道题目和几颗QQ糖就把女孩子追到手，这世界也许就简单地只剩下题目和QQ糖了。
生活不断在变，游戏规则也不断在变，但是好像人们总是要把简单地规则变得越来越复杂，仿佛这样才能显出人类的智慧似的。
刘小备起身回房的时候，很是郁闷地说了一声：“谁来给这些规则戴个安全套啊？”

第十六章 飞车贼也温柔
周一，刘小备准时去上班。
刘小备心里记着给李警官送“福利”去的事呢，所以，一到公司就赶紧忙着弄货去了。
幸好是安全套，体积小，重量轻，携带方便，刘小备一个人就题着货出发了。
到了警察局，刘小备还是累的气喘吁吁的。
刘小备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原来云清坐的位子，位子竟然是空的。难道云清不在？刘小备提着货就往李警官办公室进了。
刚到门口就听见李警官大声地训斥：“怎么回事！你是警察！没数吗？”
刘小备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忽然云清的声音传来了：“随便他想怎么样！”
“你！你还不在乎了？人家现在要起诉你！”李警官气愤的声音。
刘小备心想，别人的事自己可以不管，但是这云清的事不能不管，怎么说还欠着人家一份情呢。
刘小备敲了敲门，李警官不耐烦地叫了声“进来”。
刘小备笑眯眯地进去了，把货往门边一放，说道：“哎呦，看起来不大点的东西，还挺重！李警官，这货我给你送来了！”
李警官一见是刘小备，也不好当着刘小备的面发火了。
刘小备看了眼云清，只见云清低着头，一脸的不服气。
刘小备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了？犯错误了？犯错误就该领导批评！”
云清还是低着头，但是瞪着刘小备的眼色却传了过来。
李警官之前也是知道刘小备和云清那点暧昧关系，于是也不避讳地说：“不瞒你说，倒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误了，她把一个男人给打了，打得还不轻，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人家要起诉她，起诉她防卫过当！”
刘小备一听，稀里糊涂地问：“防卫过当？那男人对云清做什么了？”
李警官叹了口气，说道：“一个飞车贼，据说还是第一次上路，这么一出手，就抢了云清的包，就昨天，周末逛街，她没穿制服。那贼也够倒霉的，云清跟着追了十米没有就把他追上了，暴打一顿，脸部扭曲，头部再查有没有脑震荡，体内据说可能还有内伤。”
刘小备一听，忍不住扑哧笑了，不过，心里也庆幸了一下，幸亏分手的早，要是万一在一起了，以后哪里敢得罪啊，一出手自己小命就没了半条。
云清见刘小备还笑，又瞪了一眼刘小备。
刘小备强忍着笑对云清说：“我说你干嘛老瞪我啊？你说你一个警察你不知道防卫的尺度吗？我早就说了，你一个女孩子，你干嘛那么凶吗？出手差不多就可以了。”
云清嘟嘟囔囔地说：“谁叫他抢我的包！抢我的包也就算了，打不过我，还摸我的胸！这样的人品质恶劣，我就惩罚他一下而已。我没打多少下，他一定是装的，我保证，我就打了那么几下！”
刘小备想起了分手时被云清打的那一下子，小声说道：“你打一下都够厉害的了。”
云清听见了，很生气对刘小备说：“你别没良心，打你那下，我就等于没出手！”
“好了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云清，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这事最好私底下解决了，要是真的起诉你，对你没什么好处，说不定工作也不保了。”李警官说道。
云清很是委屈地说：“我打飞车贼还错了？我还得去给他赔礼道歉？我不去！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些恶人不是更嚣张？”
“你……”李警官被云清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劝了你一早上了，你一句也听不进去！”
“你说的没有道理，我怎么听？明明就是他错了，我干嘛要去道歉？”云清不服气地说。
刘小备赶紧帮腔：“算了，李警官，你现在叫她去也是难为她了，她昨天才打了人，今天还在气头上呢，得等她冷静了再说。要不，你看看，我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不用你操心！”云清倒是先说话了。
“我不是给你操心，我这是在帮李警官，他管的人出事了，你看他多着急啊？要是你的事，我才懒的管呢！”刘小备一句话，说得云清哑口无言。
李警官看了看云清，摆摆手，叫她出去了。
云清出去后，李警官才对刘小备说：“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不过这事怎么也不能麻烦你，实在不行就我去，叫你去，这不合适。”
刘小备说道：“怎么不合适了？我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就算云清她出手太重她防卫过当，但是这要真的警察去给一个飞车贼道歉，这反响不好，这多助长他们的势力啊？那以后你们的治安恐怕更难管了。我就先去探探虚实，看看路径，要是实在不行，你在出马那也行啊。我到时候不会说我是谁，我就说我是一个看了这新闻的外人，由外人出面，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李警官听刘小备这么一说，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便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膀，说道：“那真是麻烦你了！我对你很有信心！”
刘小备拍着胸脯对李警官保证：“目前，就没遇见过我刘小备解决不了的事！”
嗯，这种大话，刘小备在外人面前还是可以吹吹的，事实上，除了爱情以外，刘小备确实对什么事都有一套。
刘小备看了看给李警官送来的货，说道：“本来多给你准备了几盒，现在看来，得先给我用用了。”
刘小备从李警官那里拿了那飞车贼的医院地址，还有多准备的几盒安全套，出了警局就直接去了一家花店。
可是，刘小备转了好几家花店都觉得那花不顺眼，最后还是打的去了筱悠的花店。
刘小备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筱悠的花店，一进去就喊：“来来，给我做一束最漂亮的花来！”
“你要什么花？做什么用？我们好根据你的要求来做。”筱悠接腔说了话。
“我要漂亮的花，看望盗贼用！”刘小备答道。
“别捣乱了，我们做生意呢。”雪睿对刘小备说道。
“我真买花啊，不买花我打个的大老远的我跑来这干嘛？”刘小备肯定地说。
“你真要花？要什么档次的？”筱悠问道。
“中上等吧，不能太难看了，也不能太贵了。”刘小备想了想说道。
筱悠答了个好字，便给刘小备做了个玫瑰百合配，还是用的新进口的法国纸，大概做了一个多钟头，完了之后对刘小备说：“这个五百元，还是打七折的价，付钱吧！”
刘小备拿过花，仔细看了看，真和真花有得媲美，上面还散了香水，还有一些假的露珠儿，美丽极了。可是一听这价钱，刘小备就不乐意了，说道：“你们这里中上的价格这么贵？”
筱悠说道：“这其实充其量能算个中等的，我们这里最贵的有两千多块的，甚至上万的都有。”
刘小备本来想说能不能便宜点，忽然想到小嘉说的追女孩子的方法，其实刘小备昨晚又琢磨了一下，也就是最简单的对症下药，只是女孩子渐渐长大这症状就多了，比如会喜欢帅有钱并且人好的男生，或者帅有钱人好还大方幽默等等的男生，只要按照她喜欢的样子来表现自己就可以马到成功了。
对，要表现优点。
于是，刘小备毫不迟疑地问：“原价多少？”
筱悠不知道刘小备想干嘛，说道：“原价七百。”
“好，就七百吧！别给我打折，我怎么能占你女孩子的便宜！”刘小备说着就掏钱包，钱包掏出来了，刘小备才想到自己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
刘小备尴尬地看着筱悠，感觉脸有些发热，这下弄巧成拙了，让筱悠知道自己是个嘴上大方包里小气的人了。
筱悠看出来了，对刘小备说：“我们这可以刷卡。”
原来还可以刷卡！刘小备一下子又得意了，哈哈笑着：“我就准备叫你刷卡呢！现在人出门带的都是卡，我们是卡一族啊！”
刘小备把卡递给筱悠，看着那银联的刷卡机，侥幸地想：“这玩意儿莫非也是为了男人的面子而制造的？这样男人和女人逛街的时候，永远不用担心钱花光，钱花光没关系，你可以接着花信用啊！”
刘小备手里拿着花，包里放着安全套，找了一家路边小摊，把午饭给解决了。
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都看着刘小备，因为刘小备吃饭的时候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那束花。七百元啊，就这么打了水漂了，要是送给筱悠就算了，还是送给一个飞车贼，刘小备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饱了撑的！
过路的人都怪异地看着刘小备，刘小备只想着赶紧吃完走人。
一个路过的母亲，手里拉着可能刚上小学的儿子，刘小备听见那母亲小声地对儿子说：“看见那个叔叔没有？你要是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没出息，挣不了大钱，就跟那个叔叔一样。”
刘小备心想，我怎么了？我没出息？我挣不了大钱了？
那妈妈接着说：“钱只够讨好女生，自己却得来吃路边摊。”
刘小备一听，抬眼看了看那母亲，那位母亲赶紧拉着儿子就走了。
刘小备无奈地摇摇头，但是仔细一想，这也不错，只是在路边吃个饭就活生生地成了母亲教育儿子的活教材了。
刘小备拿着花按李警官说的地址到了医院。
推开了房间门，刘小备一瞧，这屋子里有三个床铺，全是男的，其中有两个都是年轻人。刘小备一时判断不出到底哪个才是飞车贼，便小心翼翼地问：“请问，哪位是惨遭女警官毒手的飞车贼？”
刘小备这么一问，床上的三个人都奇怪地看着他，然后两边病床上的病友同时把脸转向了中间一位。
刘小备知道了，那位没有转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就是了。不过，这人长什么样子刘小备已经看不清楚了，头部和大半个脸都被纱布缠起来了，另外还有一条胳膊一条腿，都结结实实地绑着呢。
刘小备心想，你这家伙霉运走大了，抢警察也就算了，还抢那么野蛮的女警察！
刘小备笑眯眯地走到床前，把花放在床头，说道：“久仰大名，今天特地前来拜见！”
那人眼睛转了转，张了张嘴，说话有些含糊：“你是？”
刘小备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我是某报记者！但是这种事目前很多家都禁止采访，所以，我不能给你名片，不能透漏身份。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某报记者。”说完，相当正义地向飞车贼点了点头。
那人一听，眼睛里立刻显出不一样的光芒来，说话也稍稍清楚了些。他对刘小备说：“我跟你说，已经有人跟我说过了，她那是防卫过当！我准备告她了，我已经叫家里人帮我找律师去了。”
“不错，不错！是要教训一下，以为自己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打小偷吗？况且你还是飞车贼呢，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刘小备附和着说。
“就是！那妞真太狠了，下下出手都比男人还重！”那人回想起来语气里还竟是痛苦，只是刘小备看不见他痛苦的表情了，全在纱布底下了。
“嗯，是要给她点教训，不然以后你们还怎么混啊？”刘小备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安全套，然后递给他，说，“这是我这次来给你带的礼物。我们的采访马上就开始了，采访之后，在我这篇稿子发出来之前，你赶紧能快活几天就快活几天去吧！”
那人用没包纱布的手接过刘小备的礼物，看了看，问道：“安全套？”
“不错！我跟你说，我这采访一发，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啊，你这边又要起诉了，也就是说，接下来你的日子就要和警察打交道了。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所以，兄弟你就先乐呵吧！”刘小备肯定地说。
他想了想，一脸就只看见两只眼睛在那里眨啊眨的，刘小备见了真是忍不住想笑。
刘小备没给他时间多想，问道：“你能不能向我详细地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他认真地说：“我当时就这样骑着摩托在路上寻找猎物，忽然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女子，一般按照我们的判断，身材越高的女人行动越是迟钝。而且她手里还拎着一只看起来很上档次的包。我当时没有多想，我就冲了过去。谁知道，她把包拿的那么紧，我一把没夺下来，她双手死命地拉着包带子。”
刘小备插话问道：“你是说你看到的那个女子的时候她并没有穿制服？她是穿的普通衣服？”
“是的，要是穿了制服，我傻啊我去抢她的？”他回答说。
“为什么她穿了制服你就不抢她的呢？”刘小备跟着问了一句。
他回答说：“因为她是警察啊，我这不是向她自报家门说我是飞车贼了吗？我们要的就是隐秘！”
刘小备哦了一声，懂了似的，但是又问道：“就是说，你们不想让警察知道你们的身份。那这次你为什么又要冒着被警察知道你的身份的危险起诉呢？”
“因为她作为一个警察，竟然防卫过当！可见警察的素质有问题！她把我打成这样，我也要叫她不好过。”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等等，你刚刚说她没有穿制服，那么在那个时候你抢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是吗？那她打你也没有穿着制服打你，那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被抢包的女子打你，是吗？”
他绕了绕眼睛，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这样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打你，就不关警察什么事了。对了，你为什么不想让警察知道你的身份呢？”刘小备又转口问道。
“烦着呢！”他回答说，“虽说我偷个东西判不了几年的，但是他们折磨你啊，就算你没干，哪里出了事也找你，甚至三天两头地叫你去汇报思想，找你要供词的时候，说不定时不时地给你来几下。我们有个兄弟，硬是叫警察逼的从良了。”
刘小备假装吃惊地说：“天那，还有这样的事？这太不人道了！做你们这行也不容易啊！”
“是啊！就像我，忽然遇见个警察，打成这样，这得大半年不能开工。”
“就是！不过，她后来怎么打的你？你没夺下来包怎么不跑？”刘小备又问道。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看她就是不松手，我开着车啊，她竟然跟着我的车跑，我真不知道她包里是什么。我一手拿着包，也不好加速！那家伙，跑的可真快！我一下子想到了一招，于是我就放慢了点速度，伸手去摸她的胸。据说，女人见有人摸胸都会赶紧双手护胸，这样拿包的手不就松了吗？谁知道，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一下子把我从摩托上拧下来了，我这一下摔的，你看，我的脸，还有我这胳膊和腿，都是那下摔的！就这样她还不解气，上来就是一顿打！哎呦……”
刘小备心想，谁叫你摸胸了？你活该！你好好的飞车贼不做，你去做咸猪手！但是刘小备还是很同情地对他说：“这可真是够狠啊！这么说来，是你先进行性骚扰，然后她才打你的啊？”
他又是眨巴眨巴了眼睛，问道：“这算性骚扰吗？”
“算啊！你都摸人家的胸了，还不性骚扰吗？关于性骚扰这事是最说不清楚的，一般情况下，人家说点不该说的话都能构成性骚扰了，何况你这还有实质性的动作啊！”
“那，这影响我起诉不？”他担心地问。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基本上不影响。”
“那就好！”他放心地说。
刘小备接着说：“这个不影响你起诉，只是影响你起诉后的生活。”
“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首先，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下不管警察还是老百姓，大家都知道你是飞车贼了，这行你要是想继续干的话，得需要点毅力了，你以后也就做好继续和警局打交道的准备吧！而且，你的待遇绝对还会不同，因为你告的是警官，他们会把这口气在以后慢慢地出完的，而且还没人会说他们错了，因为你是飞车贼！所以，你以后这个立业估计难了！另外，你不仅因为此事名声大震，而且是臭名远扬，因为你对女警官进行性骚扰。这关系到你的个人品德问题。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如果没有的话，以后这个成家也成问题了！”刘小备详细地解释着，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这说的只是其中的两小块，还有更多的问题等着你呢，说不定你某天回家会发现家里的所有玻璃都被砸成碎片也说不定。”
飞车贼被刘小备这么一说，心里头开始恍惚了，这到底告是不告呢？
刘小备见他在犹豫，说道：“你不会是想不告了吧？那个别啊！我不是礼物都送你了吗？你出了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告还是要告的！不能你一个人就这样受气了啊，你得让警察根据你找到你的同伙，这样心理才平衡啊！”
“啊？还要找到我的同伙？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我今天早上刚从警局过来，他们正研究这事呢！对了，那个医生也说了，你这伤好了之后不会造成一些严重的后遗症，这对你不利啊！”
他已经没有心思想医生那回事了，着急地问道：“他们怎么商量我的事了？”
刘小备假装地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说，如果你私底下跟他们解决这事的话，他们可以保证你以后的安全，那个女警官不会再打你了，但是如果你告的话，后果很严重！”
“什么？那女警官还会打我？”
“那是当然啊，就算不明着打，那也会暗地里打！你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她出手那是什么力道，能被你告了就算了？”刘小备肯定地说。
飞车贼一想还会被云清打，心里已经吓得发毛了，忐忑地对刘小备说：“记者同志，你见多识广，你说我这要是告了，以后名声坏了，没有女孩子愿意跟我交朋友怎么办？”
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女朋友。刘小备假装糊涂地说：“那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娶一个老婆就好了，管那么多女孩子干嘛？”
“我就是怕，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我啊！”他小声地说。
刘小备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但是，老婆算什么？宁愿以后被那个女警官打死，也得现在出这口气！重要的是你还能一鸣惊人了！”
飞车贼一听，只是眨巴眨巴地看着刘小备，不说话了。
刘小备一见他的样子，心里有数了，接着说道：“我这篇采访稿发之前会告诉你的，虽然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我不会说出你的住址和现在医院的地址，但是你还是要做好一切安全准备工作，难保有愤愤不平的民众找你出气！或者是曾经被飞车贼抢劫过的也极有可能找你算帐！”
飞车贼被刘小备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发毛了，颤巍巍地说：“我之前没想这么多。”
刘小备心想，估计你也没想这么多，要是有点脑子也不会去做飞车贼！
这时候，病房里另外两位病人都按了自己床前的信号灯，不一会，有护士进来了，问有什么需要。
其中一个病人说：“我想转房间。”
另外一个也说：“我也要转！”
护士说：“哪有那么多房间可以转啊？你们是什么原因要求转房间？”
“这里极不安全！”一个说。
“这里可能将要发生流血事件！”另一个说。
“胡说什么呢？我们这里治安好着呢！”护士说，说完就出去了。
飞车贼看了看另外两位病人，又看了看刘小备，说道：“这样吧！具体发不发这个稿子，我再和你联系，你留个电话吧！”
刘小备便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飞车贼，然后就从医院里出来了。
到了医院楼下，刘小备看见有两个小朋友正在玩弹弓，他们在几米远的地方摆了几个空瓶子，然后就对着那空瓶子打。
刘小备眼睛转了转，来了主意。
刘小备招呼了两个小朋友，说道：“你们这样玩没意思！”
“那怎么样有意思？”其中一个稍大的小朋友说。
刘小备指着三楼飞车贼那个房间的玻璃，说道：“那块玻璃看见没？就是从左边数过去第五个窗户，你要是能打到那上面去，我给你十块钱！”
“真假？”大点的孩子问。
刘小备掏出十块钱，晃了晃，说道：“我说话算数！”
大点的孩子想了想，说道：“那我要是把玻璃打碎了呢？”
“打碎了我给你二十！”刘小备回答说。
“那医院不是要找我算帐？陪玻璃的钱都不知道够不够呢！”那个小孩看来想退缩。
谁知那个小的开口了，说道：“没事，我爸爸是院长，我就告诉他是我砸的，到时候你那钱分一半给我！”
刘小备一听，赞扬起那个小的了，说道：“有出息！小小年纪就会挣钱了，还知道拿老爸当垫背的！有出息！”
大点的孩子一听小的被表扬了，二话不说拿起小石子，对准窗户就来了一下，打确实是打上去了，只是玻璃没破。
刘小备把手里的十块钱就递给他了，那小孩一见挣钱这么容易，赶紧在手里挑了一个有尖角的石子，说道：“这个打上去玻璃准能坏。”说着用了半天力，一下子打了上去，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真坏了。
刘小备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真能把玻璃砸坏，转身就冲医院门口跑了，也不管后面的两个孩子跟他要那二十块钱了。
刘小备出了医院就给李警官打了电话，只简单说了情况，叫李警官放心，说问题基本已经解决。
李警官一听，当然高兴了，长舒一口气，说道：“没啥好谢的，那合同再签一年的吧！”
李警官会这么说倒是刘小备始料未及的，当然，刘小备是高兴的，只是刘小备最初要这么做的时候完全是为了要帮云清一把，这和自己的生意没关系。不过，由此，刘小备也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机会其实更多时候是一种衍生物。

第十七章 当初恋已成往事
刘小备那晚回去心情大好，路过筱悠门前的时候还敲了门。
一般，刘小备心情平静的时候是不大敢敲那个门的，尤其是筱悠有可能在家的时候。
开门的是张大爷，张大爷一见是刘小备，满脸都是笑意。
刘小备以为有什么好事，谁知张大爷张口说：“筱悠还没回来。”
刘小备虚伪地说：“没事，我不找她，我就看看你。”
张大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神神秘秘地对刘小备说：“筱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今天晚上可能要请你看电影。”
“真的？”刘小备一听兴奋地直搓手。
“是真的，你就等好信吧！”张大爷说。
“可是，她为什么要请我看电影呢？”刘小备不解地问。
“你管她为什么，你就跟她去看就是了。”张大爷又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凑近刘小备说道，“你要把握机会，她最近好像很多人在追。”
刘小备摩拳擦掌地说道：“没事，来一个，我打回去一个！”
刘小备想着自己得赶紧准备准备去，于是就告别了张大爷回家收拾起来了。
芳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刘小备一进屋，芳颜就问：“今晚你要在家吃吗？”
“不了，我出去吃。”刘小备回答。
芳颜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雪睿打电话说不要做她的饭，杨亦也打电弧叫不要做他的饭，现在你也不在家吃，这我一个人还做什么饭啊？”
“你可不是一个人，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你得做啊！你不做，另外一个会抗议的！”刘小备笑着说。
芳颜依旧慢慢地吃着零食，说道：“一顿不吃，也没什么关系，你要是真觉得另外一个可怜，你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点好吃的就行了。”
刘小备正在屋子里挑着衣服，应了芳颜声。
大概一小时后，刘小备已经等的心力交瘁了，筱悠的电话才打来。
“有时间吗？”筱悠直接问道。
“有！要多少有多少！”刘小备开心地答道。
“好，那我们和平电影院门口见！”
刘小备一路奔着下了楼，拦了辆车就直奔电影院去了。
刘小备到了没多久筱悠就到了，刘小备一见筱悠，心想，坏了，我怎么着也该买束花啊。
筱悠一见刘小备，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嗯，还不错！”
刘小备被筱悠这么一句话说的心花怒放，指着电影院说道：“进去吧！”
筱悠四下里看了看，说道：“等等，还有人没来呢！”
“还有人？”刘小备搞不懂筱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嗯，还有人，不多，就两个。”筱悠看刘小备那着急的样子，有些想笑。
“还有两个人？什么人？”刘小备瞪着眼睛问。
“一个是金志顾，一个是上次跟你说的相亲的那个，你不是说要你看看吗？那你今天就好好看看吧！”筱悠笑着说。
刘小备见筱悠那副口气，又像是开玩笑，又不像，但是如果是真的话，这到底唱的叫什么戏？
刘小备左边转转觉得心里堵的晃，右边转转，还是觉得堵。
实在忍不住了，刘小备冲着筱悠大声说：“你这什么意思？你耍我啊？请我看电影怎么还能叫上那么多人？如果是要我检验你那些个相亲的人到底怎么样，你也该提前说声不是？”
筱悠只是笑着看刘小备。
“你还笑？我很好笑？”刘小备一脸困惑地问筱悠，“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有件事，我没说清楚，今天不是我请看电影，而是你请看电影。”筱悠笑眯眯地说。
刘小备对这个状态完全昏迷，说：“为什么是我请看电影？”
“上次你放我鸽子，这次补上。”筱悠得意地说。
“那另外两个人呢？不会也叫我请吧？”
“你好意思叫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们的话，你就不要请了。”
“我好意思的！我绝对好意思的！”
正说着，金志顾和另外一名男士不约而同地来了。
刘小备一见两位，赶紧满面微笑地找人家握手，一边握一边说：“真不好意思，这完全是筱悠的意思，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当面跟你们说，所以还是叫我出面来说了。”
筱悠也没想到刘小备的转变这么快，但是还是配合着不说话。
金志顾哈哈地对刘小备笑着，说道：“开玩笑，有什么事啊？还不好意思跟我说？”
另外一位则比较含蓄，半微笑半尴尬地看着刘小备，可能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一起看电影。
刘小备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各位都是和筱悠相亲认识的，但是我们家这筱悠吧……”刘小备故意把我们家三个字重点说了，而且拖了很长的音，然后接着说，“不忍心做可能会伤害别人的事，所以，今天就由我出面请二位看场电影，作为补偿！二位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两外那位连名姓都没报过的人已经站立不安了，金志顾却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和筱悠是老同学了，那场相亲就当没发生过。”
刘小备又看了看还没发表意见的另外一位，那人抬眼瞄了瞄筱悠，对刘小备说道：“唉呀，不巧，我正好临时有事，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们今天的电影我看不成了，下次有机会，我请！啊，我请！”说着就和其他三人挥手再见了。
刘小备看着他的背影啧啧两声，心想，真是可怜啊，“特意”跑到电影院门口告诉我们电影看不了了，这苦心，用大了！
现在就还剩下金志顾了。
刘小备看着他，说道：“金针菇兄弟。”
“是金志顾！”金志顾纠正了一下。
“啊，都一样。我刚才跟筱悠已经预定了情侣座，你看你坐什么位子合适呢？”刘小备问这话的时候真觉得自己厚颜无耻。
金志顾一听，看了看筱悠，筱悠一直没出声，金志顾便有了偃旗息鼓的心思。
犹犹豫豫了几下，金志顾终于说：“要不，改天看吧！改天我也带个女朋友来，坐你们隔壁的情侣座。哈哈！开玩笑！”
刘小备就这样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又送走了金志顾。
看两位都消失的没了踪迹了，刘小备对筱悠笑眯眯地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筱悠没有责怪刘小备刚才的做法，也没有表情，就这样微笑着和刘小备进了电影院。
但是，刘小备一见电影名称就昏头了，竟然是《白雪公主的前世今生》！
电影院里竟然几乎满座，但是一半都是孩子，另外一半是陪孩子来的家长。
刘小备和筱悠落座后，刘小备忍不住问道：“不会是儿童剧吧？”
“就是儿童剧啊！”筱悠回答道，“难道你没看见外面的海报？还是漫画版呢！”
刘小备怔怔地看着筱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筱悠的头，说道：“可怜的孩子啊，可怜的从小就缺少父爱母爱的孩子啊！”
筱悠奇怪地看着刘小备，说道：“你神经兮兮的干什么？”
“你才神经兮兮呢！”刘小备把手从筱悠头上拿下来，故意气愤地说，“你叫了两个人来，又这样看着我把人家赶走，一言不发，你这什么意思啊？”
“我这叫考验！如果他们两个人转身就不理我了，那是对我好得还不够彻底！爱情本身就是存在风险和打击的！”筱悠得意地说。
“肤浅！”刘小备不以为然，“真是肤浅！你这是玩弄！明天人家就不理你了！”
“人家不理我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是我叫你赶人家走的吗？是我叫你撒谎了吗？也不是我叫你帮我考验人家的啊？”刘小备振振有词！
刘小备听筱悠这么一说，好像都是自己的错了，便不再说话了。
电影开始了，刘小备看着那些幼稚又纯真的画面，倦意便悄悄地上来了。
刘小备看看坐在身边看得认真的筱悠，真不忍心让自己的在这种地方，在她面前发出呼呼的声音，正想着该找什么提提神。
刘小备这么四下看了看，便看见了正猫着腰往里面走的三个人。
确切地说是两个人猫着腰，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着，因为那个人是孩子，不用猫腰。
刘小备怎么看那身形都有些眼熟，于是便睁大眼睛仔细地瞧。
没想到，那三人的座位离刘小备的不远，渐渐走近了，刘小备便看清楚到底是谁了。这一看，刘小备吃惊不小。那不正式杨亦、雪睿和小嘉吗？
刘小备心想，这两家伙，表面上不理不睬，原来早就陈仓暗渡了啊！杨亦这小子够狠啊！有出息！不过，能来看这个电影，估计也是以小嘉为借口！
刘小备正想着，筱悠忽然说：“刚才进来的不是杨亦雪睿他们吗？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刘小备哼哼两声，说道：“杨亦现在是小嘉的头号叔叔，对小嘉可好了，所以便带着小嘉来看电影了。”
筱悠哦了一声，过了半天，忽然说道：“你说，杨亦要是和雪睿在一起，应该挺合适的吧！”
刘小备很不客气地说了句：“我觉得咱俩在一起更合适呢！”
筱悠扑哧地就笑了，说道：“咱连这不就是在一起了吗？”
刘小备一听，心里一喜，反复琢磨着筱悠这话。
刘小备这样借着电影荧幕的光，看着筱悠的侧脸，心里忽然扑通扑通地就跳了起来。这时的刘小备真想一张口，就说了那句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可是，刘小备真是害怕，他怕这一说，再没有这么近看筱悠的机会了。
什么叫水到渠成？什么叫表情优点？刘小备都还没做呢！
“笨蛋！想说就说呗！”忽然，筱悠来了这么一句，把刘小备吓了一跳。
筱悠解释一样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我说那个王子啊，真是个笨蛋！白雪公主因为前生主动亲了王子觉得没面子，所以今世一定要听王子说喜欢她。可是王子还以为白雪公主是那个会自己表达感情的公主，一直因为公主没表达而不敢说喜欢她。你说，他是不是个笨蛋？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人！”
刘小备也附和着说：“嗯，没有这样的人了，因为这样的人都当王子去了！”
一场电影，刘小备就没怎么看，眼睛一会在筱悠身上，一会又转到杨亦那边，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能平静。
刘小备忽而感觉杨亦和雪睿这样挺幸福的，忽而又觉得不妥，刘小备总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这样就解决了，有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的，会见到阳光的，但是发芽之后是不是就能长大，是不是就能结果，那是另外一回事。
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情，就像这世上没有百分百安全的安全套！
“刘小备。”筱悠忽然又开口问，“如果你是我的王子，你会开口对我说喜欢我吗？”
“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公主！”刘小备其实是在开玩笑，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我是公主呢？”筱悠却铁了心的要刘小备回答。
“那也不说！”
“为什么？”
“因为公主明白王子的心意！”
“笨蛋！”
“……”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筱悠又开口了：“刘小备，你是不是有自己的公主？”
“嗯，这个不好说。”
“那个公主叫花小宁？”
刘小备讶异地很，没想到筱悠会说出花小宁的名字，问道：“你怎么知道花小宁的？”
“你先回答我！”
“以前算是吧！现在不是了！”
“那要是那个公主再回来找你，你还会做她的王子吗？”
“那不可能！”
“如果可能呢？”
“那也不可能！”
“笨蛋！”
“……”
刘小备没有心思再思考杨亦和雪睿的事了，也没有心思研究为什么这个晚上自己成了笨蛋，更没心思去猜想为什么筱悠今天有些奇怪，刘小备只是在想，筱悠为什么会知道花小宁这三个字！
经过一翻仔细地排查，刘小备断定，出卖自己的人必定是杨亦！
由于刘小备思考地过于专注，以至于筱悠回头看了自己几眼都不知道。
筱悠用手在刘小备眼前晃了晃，说道：“别想了，我跟你说吧！杨亦告诉我的！前段时间他老是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喝完了还喜欢到我那店里去，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原来目标另有其人。有次我就和他聊天，就说到了你。你回去别找他算帐了，他准不记得了。”
刘小备假装大方地说：“干嘛要找他算帐啊，这也没什么，谁没个初恋什么的啊？”
刘小备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想把杨亦大卸八块了。
可是，筱悠忽然很是奇怪地看着刘小备，这叫刘小备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干嘛不看电影？”刘小备是想问筱悠干嘛这样看自己。
筱悠忽然很正经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她回来找你了。”
刘小备心头大吃一惊，脸上却努力笑着，对筱悠说：“在这看电影的地方，跟你说话压着嗓子眼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就别再跟我讨论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了。”
“我就喜欢这样压着嗓子说话，假话能说真了，真话能说假了。”筱悠半真半假地说。
刘小备仔细想着，觉得筱悠说花小宁回来这事未必是假的，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呢？再说，花小宁就算来这里也未必就是找自己的啊！
筱悠见刘小备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是真的，只是她来了，但是要不要来找你，那可不一定。她找杨亦了，杨亦就带着她带我那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带着她去干嘛的。”
“她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刘小备奇怪地问。
“嗯，是要结婚了，但是据说是某种很难以启齿的原因，婚不结了。”筱悠说道。
“什么原因？”
“好像是，她的那位嫌她太冷淡！”
“什么？段小毛？那家伙还嫌弃花小宁？能娶花小宁他多大的福分啊！”刘小备稍稍有些激动，因为使劲压着嗓子，所以这几句话说的声音很粗。
“说是她那方面太冷淡了。”
“性冷淡？”刘小备因为卖惯了安全套，说起这方面的事已经没有避讳了。
“嗯……”筱悠淡淡地应了声。
刘小备猛地无语了。说起花小宁，刘小备心里总还是觉得她是那么美好，花小宁在刘小备心里的记忆永远如最初那般。可是，花小宁真的到这里来了？她现在好不好呢？有没有还是在伤心呢？会不会照顾自己呢？
刘小备心里想着的忽然之间都变成了花小宁了，可是他想了那么多却单单忘了一件事，如果花小宁真的来找自己，自己该怎么办？重新和花小宁再续前缘，还是执着于现在的筱悠？
电影上还在放着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刘小备忽然觉得王子和公主原来也并不是那么值得羡慕，王子有王子的难处，公主有公主的悲哀。
“很为难吗？”筱悠又问。
“没有什么可为难的。”刘小备违心地说。
“那就好。”
“只是……她现在还好吧？”
“如果她想让你知道，你早晚会知道的。”
“嗯，也是。”刘小备觉得自己这样未免有些矫情了，便对筱悠说，“筱悠啊，我们看完电影去放烟火吧！就是上次我送给你的那个。我们那个小区里有允许放的地方，我们就到那里去放。”
“笨蛋！”筱悠看着刘小备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刘小备知道筱悠这是答应了，忽然又开心起来了。
筱悠、花小宁……
这其实不是刘小备的选择题，因为没有人说过要和刘小备在一起。
刘小备也是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才开心起来的。
可是，关于爱情，依然是个叫刘小备头痛的问题。

第十八章 爱情里的灿烂烟火
从电影院出来，刘小备本来想赶紧拉着筱悠回家放那几把烟火，而且，刘小备也不想让杨亦他们知道被自己看见了。可是，没有办法，刘小备还是和杨亦还有雪睿打了个照面。
那个时候筱悠正好去洗手间，刘小备在外面等她，就这样等来了杨亦和雪睿。
先是小嘉指着刘小备大叫：“那不是舅舅吗？”
于是杨亦和雪睿也都发现了刘小备。
刘小备只好和他们打招呼。
杨亦奇怪地问：“也是看的这一场？”
刘小备本来想骗骗杨亦，后来一想，这也不算个事，反正杨亦的想法自己早就清楚了，便大大方方地点点头。
雪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说话。
刘小备一见雪睿那个表情，心里更清楚了几分，看来雪睿已经开始考虑杨亦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杨亦神秘地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膀，那样子很是得意。
刘小备想起了花小宁的事，刚想问杨亦，筱悠从卫生间出来了，刘小备就没问，对杨亦说：“小嘉想吃什么，给他买！”
刘小备那意思，雪睿听的明白，杨亦更听的明白。
雪睿轻轻咳了一下，说道：“小嘉想看这个电影，就拖杨叔叔买了票……”
“嗯，挺好的电影，这不，我也带着孩子来看呢。”刘小备指着筱悠说。
“谁是孩子呢？叫你来看是为了你好，你说，今天这电影你有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筱悠笑着说。
“认识相当深刻啊！”刘小备点着头，假装沉重地说。
“说说看！”杨亦问道。
“我深刻地认识到，这丫头原来一直想在我这里找寻父爱！”刘小备依然那副正经的样子，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于是刚才尴尬的气氛一时间也消散了。
几个人分手的时候，刘小备诡秘地对雪睿说：“宰这小子一顿，叫他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今天没空，不然我也去蹭饭！我蹭死他！”
雪睿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然后杨亦就带着雪睿母子去吃饭了，刘小备则真的和筱悠赶回家来放烟火了。
当筱悠拿着那些烟火和刘小备到了小区的唯一一个烟火指定燃放点时，刘小备觉得自己挺做作的，这么大的人了，这一放还得引得老头老太和孩子们围观，最最关键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这意义何在。
可是，筱悠忽然变得活脱起来，烟火还没开始点燃，筱悠自己就已经先开放了。
刘小备见筱悠这么高兴，心想着，就算为了筱悠，做作一回也值了。
筱悠还不忘从家里把打火机都带上了，刘小备先把烟火一个一个地在地上摆好，然后对筱悠说：“说实话，这个点了之后会放出什么样的东西来我还真不知道，希望是漂亮的。”
筱悠兴奋地在边上又蹦又跳的，刘小备看过去，完全看不出这是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完全就是一个孩子。刘小备不能理解，为什么这女孩碰见烟火这东西能这么兴奋。
刘小备指着最边上的烟火桶说道：“第一个，你来点吧！”
筱悠拿着打火机，又兴奋又紧张地说：“有些害怕，你说它不会炸到我吧！”
“绝对不会！这么长的捻子呢！”刘小备打保票地说。
于是，筱悠打着劲儿地去点了那个捻子。
一点着，筱悠转身就跑，跑到老远的地方捂着耳朵，等着烟火飞上天空。
那捻子上的火星一点点地但又迅速地向前行进着，眼看着就到了跟前了，刘小备也莫名地跟着筱悠紧张起来。
筱悠开心地叫着：“要飞上去了，飞上去了！”
忽然火星消失了，筱悠和刘小备都等着那烟火飞起来，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就这么平静地，像没点过火一样。
筱悠和刘小备又等了一会，等到确认不会有动静的时候刘小备走上前去，拿起来仔细一看，对筱悠说道：“熄火了！”
“啊？那重点！”
“没捻子了！”
“笨蛋！”
“……”
刘小备觉得自己真冤，这东西挑个最尴尬的地方熄火关自己什么事了？
于是接下来的，筱悠不愿意点了，刘小备便拿着打火机，一下子点了五支。
五支烟火其中有一支只是吱地叫了一声便没了，另外四只几乎同时飞上了天空，唰地一下子就闪亮起来了。
筱悠啊地感叹了一声，刘小备也就在那一瞬间有了点浪漫和感动的感觉，不知道为谁，也就仅仅是那一瞬间。
烟火绽放的时候，那些五彩缤纷的光点好像一下子让天空变得不寂寞了，让那些本来很无谓很做作的事情一下子有了回报一样，瞬间有了沉重的意义。
刘小备看着筱悠如烟花般灿烂的笑容，忽然间明白了，在自己的生活中，让某一个重要的人快乐，是比天还大的事。这事就像自己的梦想一样，像安全套一样那么大的事！
刘小备看着天空中的烟花，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包括筱悠会那么喜欢它了，不是仅仅因为它的美丽和绚烂，还因为它绽放瞬间带给人的快感，那种快感，无可取代！
放完烟花之后，刘小备进行了总结：“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虽然中间有那么三四个顽固分子进行了熄火行动，其他的还都是很配合的嘛！”
筱悠看起来还沈浸在刚才的情绪里，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一边围观的小朋友们已经有了一小撮了。其中一个小朋友对另外一个小朋友说：“我要回去叫我爸爸给我买！这么大的叔叔和姐姐都能在放，我们也可以放！”
刘小备一听，赶紧纠正：“怎么说话呢？为什么她是姐姐，我就是叔叔啊？我是哥哥！记住了，我是哥哥！”
小朋友看了看刘小备，只好委曲求全地说：“那算了，那就叫她阿姨吧！”
刘小备看着那个小朋友无话好说。
另外一个小朋友也说：“嗯，我也要买，我每天来放一个，我下次买的时候要看清楚，放不出来的我不买，这个叔叔太笨了，放不出来的也都买了！”
刘小备一听，更是无语。筱悠也在一旁哈哈大笑。
“你厉害，赶明你尽挑些都能放出来的买！叔叔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呢！”刘小备开玩笑地说。
又有一个小朋友哈哈起哄说：“叔叔是笨蛋哦！”
然后其他的小朋友也跟着一起说：“叔叔是笨蛋哦！”
刘小备看着那些小朋友，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只好委屈地看着筱悠。
筱悠扑哧一笑，对着刘小备就说了俩字：“笨蛋！”
刘小备摸了摸后脑勺，咧着嘴笑了。
这个晚上刘小备被筱悠说了好几回笨蛋，但是刘小备越来越觉得这笨蛋里含着暧昧的意味，听着浑身受用！
为了在筱悠面前把自己是“笨蛋”的优点表现得淋漓尽致，刘小备对在场的所有孩子说：“明天我请你们放烟花，每人一个！”
孩子们一听，齐声喊道：“好哥哥，好哥哥！”
刘小备摸了摸脑袋，笑着对筱悠说：“你瞧这些孩子们，见风使舵的本领几乎炉火纯青了！”
筱悠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笑着，却叫刘小备觉得此刻万分宝贵。
这个晚上，刘小备躺在床上又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倒不是因为心绪不宁，而是心花怒放。刘小备没有去想为什么筱悠会忽然这么对自己，只是一味地陷在筱悠留给自己的感觉里，享受着。
刘小备有了卖出去第一盒安全套的成就感，就算再想到花小宁，刘小备也不觉得有什么为难的了，筱悠才是现实的，可以抓在手上的，花小宁……就永远尘封吧，再开坛，那酒就散了香气了。
忽然有人敲门，声音很轻，刘小备以为会是芳颜，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
一开门，却见门口站着杨亦。
杨亦一脸坏笑，闪身进了屋，抖了两下腿，说道：“行啊你！不声不响的，带人去看电影了。”
刘小备看杨亦那副样子，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说道：“你这是说你自己呢吧？是谁前段时间还愁眉苦脸，还整日醉醺醺的一副壮志难酬的样子？现在得意了？”
“兄弟，我只是退而求其次地和她做了普通朋友了。”杨亦解释说。
“别解释了！你这是在实行第二战略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战略还真有戏！雪睿竟然能和你一起带着小嘉去看电影，这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这就有戏！”
“哎，我最担心的是，她那副羞答答的样子是因为你在跟她说话才有的，我跟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冷着个脸。我这心啊，伤得凉凉的！”杨亦一副愁苦的样子。
刘小备很是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因为对于雪睿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刘小备实在猜不透。刘小备说：“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杨亦想了想，说道：“我没做什么啊，我就前两天在你这拿过一本安全套详解的书，还没还你。”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做关乎我人生大事的坏事？”
杨亦又想了想，然后说道：“关乎你人生大事的？……好像还是有这么一件……”
“什么？”
“你新买的内裤，我借穿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跟谁借的？”
“跟你借的啊，但是那天你不在，我就先拿去了，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刘小备心里虽然冒火，但是想着，不能叫杨亦这么就把话题转走了，直接问道：“我是说，你有没有背着我带着什么人去见筱悠？”
杨亦一听，明显很是吃惊，问道：“你见到她了？她说不见你的啊，怎么会见到她了？”
“到底怎么回事？”
“花小宁和段小毛可能要分手了，她就到这里来了，说是实在不好意思找你，就找我了。哎，看来人家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啊！”
“说重点！”刘小备提醒一句。
“本来我也没打算带她去见筱悠，她问了你的情况，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说谎，所以，我就说了你最近喜欢一个女孩，她要见见，我就满足她了。你知道，她开口求人的话，别人很难拒绝的。而且，我想，由我出面让你们了结更好，如果她见了你，你一心软，又不知道该选谁了。”杨亦一口气把情况说了。
刘小备点点头看看杨亦，又拍了拍杨亦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什么事都给我想得这么周到啊！可是，万一她见了筱悠便走了，筱悠见了她便不理我了，我这不是一场空了吗？”
“刘小备原来是这么没魅力的啊？”杨亦激了一下刘小备。
被杨亦这么一说，刘小备一下子觉得杨亦是对的了，就是，自己就算什么都可以怀疑，魅力是不能怀疑的！
刘小备这么想了想，心里也就平和了，转口问杨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杨亦在屋子里兜了兜，说道：“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
“睡不着了？激动吧？”刘小备取笑说。
“错了，不激动，一点也不激动，再说也没啥值得我激动的，可是我就是睡不着。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我不安，真不安啊！”杨亦有些感叹地说。
“你要是心安那就怪了，整天追着人家有孩子有男人的女人跑，你能心安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先把雪睿追到手，感情稳定后劝她回去离婚。”
“嗯，看来也只有这么做了。”
两周后，没等杨亦把雪睿追到手，更没等到杨亦去劝，离婚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雪睿的脸上像是下了一层霜，又冷又白，而且一句话也不说。
杨亦忍不住问了声：“怎么了？”
雪睿只是一个劲地吃饭，但是那饭也没见她吃多少。
刘小备看这样子也很不对劲，开玩笑地对芳颜说：“你是不是给雪睿的那碗饭没熟啊？怎么把她吃成了这副样子啊？”
芳颜还一脸无辜地申辩：“哪有！一个锅里的饭啊！”
小嘉张口说了句话，更是厉害：“妈妈是不是那个来了？所以心情不好？”
本来大家是想笑的，但是谁都没笑，因为大家都觉得小嘉说的太有道理了，都说女人那几天总是伴随着情绪不正常。再说雪睿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不过，刘小备还是很好奇地问小嘉：“小嘉，告诉舅舅，你是怎么知道女生会有那个来的？”
“就是我们班的女生啊，可讨厌了，有的不想上活动课，就对老师说：‘唉呀，我那个来了，心情不好，也不能活动！’我们老师就说：‘你一点小屁孩怎么会有那个？’哼，她们的诡计被我们聪明的老师识穿了。”小嘉有模有样地说着。
刘小备和杨亦还一个劲地夸着小嘉，雪睿却忽然看着小嘉流了两行泪。
“这是……怎么了？”芳颜也觉得很蹊跷了。
芳颜这么一说，雪睿竟然抱着小嘉就哭了。
小嘉毕竟还是个孩子，被妈妈这样给吓坏了，哇地一声也哭了。
刘小备和杨亦乱了手脚了，不知道该从何处对雪睿进行安慰工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杨亦只有着急的份了。
刘小备略略想了想，问道：“是不是他找来了？”
雪睿一听，抬头看着刘小备，问道：“你怎么知道？”
刘小备心里一阵唏嘘，果真是找来了！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想到这人到底还是来了，刘小备反而觉得没有之前那么为雪睿担心了，他对雪睿说：“没什么，本来你们也就过不下去了，离婚吧！赶紧离了好重新过日子。”
“可是他是来抢小嘉的！他说他一定要把小嘉带走！”雪睿伤心地说，说完眼泪就又顺着脸颊下来了。
“咱不给就是了！”杨亦义气地说。
“他要跟我上法庭，他的条件比我好，小嘉又是个儿子，法庭会判给他的。我怎么办啊？”就算是当初雪睿忽然站在刘小备的屋子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无助。
刘小备想了想，雪睿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打官司，小嘉肯定会判给爸爸的。
“我跟他们说，我说我要跟着妈妈，我不跟爸爸在一起，爸爸那里还有另外一个坏女人！”小嘉忽然说。
刘小备也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对雪睿说：“法院应该会征求小嘉的意见的，小嘉到时候说要跟你，法院会判给你的。”
雪睿还是很无助地摇摇头，说道：“没用的，小嘉才四岁，法院不会听一个四岁的孩子的话的，他们会根据孩子的成长来判断，四岁的孩子懂什么啊？而且，他那么有钱，难保他不会给法官们一些好处！”
“这个……”刘小备也语塞了，官司真打起来，雪睿的胜算太低了。
杨亦竟然来了一句：“别怕，孩子还可以再生嘛！”
杨亦这句话一说，雪睿和小嘉都瞪着他看，他赶紧改口：“就算可以再生，也得把小嘉夺过来！”
雪睿哭哭啼啼了一会，忽然对刘小备说：“我想，我还是走吧！我带着小嘉走，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我们母子两人自己过。”
“你走到哪里去？你能走到什么时候？现在小嘉开始上学了，能老是换学校吗？要是他再找到你怎么办？再说就你和小嘉，没有人照顾怎么行？出去钱花光了你怎么办？”杨亦一听雪睿要走，立马就急了。
“是啊，雪睿，你别激动，我们慢慢想办法，你这样走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刘小备也劝说着。
“长痛不如短痛，我看就离婚吧，这小嘉到底会判给谁还说不定呢！我们去搜集一些他作风不正的证据，说明他不能教育好孩子，这样我们的胜算就大很多了。”芳颜忽然一拍桌子说道。
刘小备吃惊地看了看芳颜，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怀孕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现在用两个脑子思考了，问题看得比以前成熟很多啊！”
芳颜瞪了刘小备一眼。
杨亦着急地说：“去哪里找证据？”
“当然是他在娜就去哪里找啊！”芳颜正为自己提出的招数得意呢。
刘小备想了想，对杨亦说道：“看来，这事只能交给你了，就麻烦你为私事出差一趟吧！”
杨亦看着雪睿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义不容辞地拍拍胸脯，说：“放心吧！我一定把证据给找来，只要三天时间！”说完看着雪睿，小声说，“不过，你得把他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另外还有你家的情况。”
雪睿点了点头，说：“好的，我这还有他的相片，你先认认人。”
“你还带着他相片出来了？”刘小备和杨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雪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我带的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照的。”
杨亦和刘小备面面相觑，什么也不说了。
这么一闹，饭也吃的不安心了，但是芳颜还是一样吃的很香。
杨亦看着芳颜不停筷的样子，说道：“你就不能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吗？怎么还吃得下？”
芳颜很是委屈地说：“你难道就有了吗？你以为是我在吃吗？”
杨亦眼睛往芳颜肚子上看了看不说话了。芳颜一边委屈地瞅着杨亦，一边伸筷子夹菜。
刘小备叹息一声，心里虽然知道早晚要来的，但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但是他是怎么找到雪睿的刘小备还是觉得很好奇。
刘小备想了想，还是问了：“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今天中午，他忽然到了花店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找到的。不过，他要想找，应该很容易的，他认识的人也多。”雪睿回答说。
刘小备想想，确实很容易，上次都能把自己给挖出来。刘小备又看了看小嘉，说道：“那小嘉上学的地方他也知道了吗？”
“应该还没有，他见到我的时候问小嘉在哪里。”雪睿回答说。
“那以后小嘉先不要去学校了，跟着你去花店吧，以防万一。”刘小备说道。
雪睿点了点头，把小嘉搂的更紧了。
小嘉看了看妈妈，问刘小备说：“舅舅，是不是我长成大人了就能自己选择跟谁在一起了？”
刘小备点点头，说：“是的啊，小嘉现在还小，法官会选对你最有帮助的一个抚养你长大，那一方一定要有足够的钱才行。”
小嘉想了想，对雪睿说：“妈妈，要不你现在就不要离婚，等我长大了你再离婚吧！”
刘小备拍拍小嘉的头，说道：“小嘉还小，不懂的。妈妈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这么等你长大。而且妈妈要是带你走，只会更容易失去你。”
小嘉无法懂得刘小备的话，刘小备也不是纯粹说给小嘉听的，刘小备只是想让雪睿懂得，懂得该镇静、该现实！
杨亦很是着急地叫雪睿给自己讲讲关于那个男人的事。
雪睿回房间拿出了一张相片，指着里面那个男人说：“这个就是了。”
杨亦看着那个男人两眼发火，真想一下子就这么把那个男人看得燃烧掉。
刘小备也凑过去看了看，一看，果真是那个见过的陈总。没悬念了，看来，这次他对小嘉志在必得，雪睿胜算不大。
刘小备就纳闷了，既然那个男人风流成性，为什么不重新找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呢？
难道男人有时候也不是理智的动物？
也许男人本来就是不理智的动物。
“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杨亦小心问着。
“他喜欢吃小葱拌豆腐。”雪睿张口就回答说，“这个爱好挺特殊的，而且，他没跟别人讲过。”
杨亦一脸的焦急，说：“我说的不是这样的爱好，我是说，他在生活时间安排方面有什么爱好？”
“他喜欢睡懒觉。”雪睿回答说，回答完又问了一下，“这个算吗？”
“算算！”杨亦无可奈何了，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酸楚，听雪睿回答出这些极具生活味道的答案，竟然很有醋意。杨亦想，也许，雪睿从这里搬出去之后也不会记得自己有什么爱好，不会记得自己不喜欢洗脚，更不会记得自己爱吃花生酱。不仅是不记得，应该连知道都没知道过吧！
“你还想知道什么？”雪睿见杨亦不出声了，问道。
“哦。”杨亦回过神来，说道，“他这些天回去了吗？他昨天才找的你，现在应该还没回去吧！”
“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是过两天再回也说不定，或者还想见见小嘉。不过，如果办理离婚的话，他肯定是回去起诉我的。”雪睿回答说。
刘小备插了句话，对杨亦说道：“要不，你就过两天再去吧，这样也稳妥点，免得浪费时间了。”
杨亦想想也好，便继续问一些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

第十九章 贼和警察谈恋爱
第二天雪睿没有送小嘉去学校，直接带去了花店。
杨亦昨晚已经听雪睿讲了一晚上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了，问到最后，杨亦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那个男人的生活习惯了。但是心里未免还是有些堵，这么久了，雪睿还是把那个男人的习惯记得一清二楚。
刘小备去了公司，却也是心神恍惚。
没想到一进公司，李经理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刘小备，我发现你最近已经成了名人了，到我们这里来点名要找你的人已经比要找我的人还要多了，看来，过不了多久，你也要赶上我这个位子了啊。”李经理虽然是在开玩笑地说着，但是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不满。
刘小备心里有事，不想跟他多做周璇，便直接说：“李经理客气了，那是我老是惹麻烦！今天又有什么麻烦了？”
李经理听刘小备这么一说，笑道：“你倒真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啊！你的麻烦可能还不小，人家现在在我办公室，我是为了你好，特意过来帮你的。”
“到底什么事？我最近没干啥大动作啊？”刘小备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这还不大呢？人家说你第三者插足，和已婚妇女同居！说不定你还重婚了！”李经理满脸严重的样子。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刘小备放下书包，定定心心地去倒水喝了。
其实，刘小备听李经理这么一说心里就明白来找自己的是谁了，可是，自己不能慌，要是慌了这气势就输了。跟同样做生意的人谈私事，刘小备觉得很有挑战性。
“要不，我这就去慰问一下像你说的遭受了这样悲惨事情的当事人？”刘小备像是请示李经理一样的说。
李经理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反正也是要面对的！你要好好解决，这事可大可小，实在不行就把人家老婆放了！你本事真大，这位可是上次要跟我们合作的陈总呢！”
刘小备只是看了眼李经理，解释都没解释，也是懒得解释，直接就去了办公室。
那位陈总果然坐在办公室里，背对着刘小备。
刘小备一进门，哈哈笑着说：“原来是陈总！怎么，难道还在四处求医治不孕之症？看来没有效果啊，我跟你说了，我治不了那个病！”
陈总转过身来，脸上微微一点笑意，确实嘲讽的意味。
刘小备看他那样子，真想上去给他几拳，但还是忍住了。
陈总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小备，说道：“说实在的，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你有现在这么帅气，我当时只是觉得你很面熟，今天一见，我忽然发现你有种特别的味道。”
“多谢夸奖，其实我长的只是一般特别，我做的事更特别！”刘小备也依然是微笑着回答。
“嗯，看出来了，我是后来在你走了之后才想起来你为什么这么特别的，你特别的就像我藏在抽屉里的几张相片上的男主角。”陈总诡异地说。
刘小备一下子就明白了。
本来，刘小备以为他来找自己是为了劝自己让雪睿回去，或者企图贿赂自己，没想到，人家有更大的筹码，竟然偷拍了自己和雪睿的相片。不过，刘小备心里很坦然，因为自己和雪睿实在没做过什么，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牵手而已，而且，是不是真的牵过手，刘小备都不能确定了。
所以，刘小备还是很无所谓地说：“竟然有人收藏我的相片？幸好你没拿出来作为其他用途过，不然，就凭我这张这么帅气的脸，肖像权的赔偿一定不低。”
陈总又看了看刘小备，看出来这人这张嘴是不饶人的，便直接说：“咱开门见山地说吧！我知道雪睿和你住在一起了，我马上要和雪睿离婚，儿子我是一定要要回来的，你想和雪睿长期在一起的话就聪明点吧！”
“我不懂！我从来没想过要和雪睿长期在一起啊？”刘小备装作吃惊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呢！没想到雪睿看走眼了。”
“你错了，雪睿看走眼的只有一次，那就是看见了你。”刘小备说，“我是她哥哥！不信你可以去问和我一起住的另外一个妹妹，还有弟弟。”
“还有妹妹？弟弟？”
“怎么样？打听的不全面了吧！另外我还有一个邻居都可以证明她是我妹妹，小嘉叫我舅舅！”刘小备这话说的不错，但是下面还是忍不住撒了一个谎，“在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我们就是兄妹关系了，这谁都知道，你拍兄妹有什么意思呢？”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迟疑地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是那么多人住在一起的？”
“那是当然！我女朋友可以证明！要是我和雪睿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我女朋友怎么会同意她和我一起住？和她一起住只是想，作为一个哥哥总应该照顾一下被妹夫放入冷宫的妹妹吧！”
“怎么会这样呢？”
“不信你可以去看啊！要去参观吗？我们是四室的房子，我弟弟和我负责照顾我们的两个妹妹，我另外一个妹妹怀孕了，但是老公在国外，因为雪睿来了，怕她住着不方便，特意接过来一起住的。”刘小备说的顺口极了。
他心里头有些慌乱了，但是依然表现的很镇定，哼了一声，说道：“那谁知道呢！也许四个人根本就是不正当关系！”
“那你去查好了！”刘小备心里没底，但是如果不说的很有把握他也不会相信的。
“你放心，我会搞清楚的。”他脸色难看地说，“不过，既然你一直在照顾雪睿和小嘉，你就应该明白，雪睿是不能照顾小嘉长大的，她什么都不会，以后孩子的吃饭教育成长样样需要钱！”
“是啊，但是小嘉还有爸爸啊！”刘小备接过来说。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他听刘小备这么说，脸上放出光芒来。
“你可以每个月付给小嘉一定的生活费啊！”刘小备接着说道。
他一听，脸色又变成铁青的了。
刘小备依然说道：“再说，雪睿也不是你说的不能挣钱的人，现在你看到没？她开的花店，经营的多好！而且，你手里有大把的钞票，你干嘛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啊？小嘉是你的儿子，就算不是你养大，他也还是你的儿子，你还担心什么？你完全可以扔了那个不能生的，再找个能生的啊，扔女人，这不是你的强项吗？”
他瞅了刘小备一眼，说道：“不用你操心这些，我现在就是要小嘉，别的不用多说。我跟你说，你叫雪睿最好识相点，不然她把她的老本陪进去也没用，还是让她留点零花钱吧！再说了，她现在也还很年轻，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新老公嘛！就像你说的，小嘉是她儿子，就算不是她养大，也一样是她儿子，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嘛，找个人重新生个不就行了！”
刘小备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说：“果然是做了老总的人啊，会举一反三啊！”
他听刘小备这么一说，哈哈大笑几声，忽然凑近刘小备耳边，小声说道：“你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开个价！”
刘小备心里暗笑，也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我要小嘉！”
他一听，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那就法庭上见吧！小嘉会是我的！”
陈总就这么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刘小备见他离开，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事实上，刘小备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件事，如果真的非要来对他和雪睿甚至现在住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来调查点什么的话，你还真没办法说清楚。就像一个一直很乖很安分的学生，被人从包里搜出了几片安全套，这该怎么说的清呢？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做过，可是他为什么要放安全套在包里呢？他说没有任何意义，或者只是觉得那个好玩，会有人信吗？
这样的局面，显然对雪睿极其不利！
同事们见刘小备从李经理的办公室出来了，还都挤眉弄眼地对刘小备说：“行啊，哥们！原来还藏一手呢！”
刘小备很无奈地摇摇头，什么也没解释。
是的，这事没办法解释。
刘小备心想着，雪睿可能要失去小嘉了。
刘小备估摸着这天陈总可能就要回去了，便告诉了杨亦这一情况。
第二天，杨亦便背负着伟大的使命，带着借来的高像素的数码相机向另一个城市进发了。
雪睿整天看着小嘉心绪不宁，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似乎从来都没有准备过。
确实没有准备过，雪睿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和刘小备他们就这样住下去，和筱悠一起照顾着这样的一个店，渐渐自己也会做了很多不同的花，那些假而耐久的花渐渐叫雪睿闻到了生活的芳香。雪睿愿意这个现状就这样保持着，甚至可以在偶尔的时候和杨亦一起带着小嘉看两场电影。多好的日子，多好的旋律，还是不要变的好。
筱悠见雪睿总是无神地陷入一种茫然的境界里，忍不住劝了几句。
筱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儿子永远是你的，只是你是成年人，你要对自己所做的负责。问题总是要解决的，等解决完了，你才能是新的你，不然即使你走的再远，你还是逃不了那个放在那里的问题。”
雪睿觉得这话很绕口，看了看筱悠，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说：“你还年轻，不懂得。你还不能了解，当你和一个人朝夕相处，你能记得住他身上的味道，你能感受得到他的喜怒，你也了解他的习惯，你对他的熟悉就像对自己一样，你以为他就是你的了。忽然有一天，他不是你的了，可是你还是守着你对他的那点记忆，真的很痛苦。即使你是恨他的，那恨也还是很痛苦。”
筱悠笑了，说道：“我很小的时候也以为我的一个哥哥会是我的，结果他结婚了，他变得不是我一个人了，有另外一个人比我和他更亲近，那个时候我很伤心。后来，我又以为……”筱悠想说刘小备，但是那三个字还是没说出来，改了口，“我又以为一个朋友会一直是我的，没想到有一天忽然来了一个女子，我才知道，他也有可能会成为别人的，那个时候我也很伤心。什么都是在变化的，如果我们面对变化还是守在原地的话，那些变化的就会失去我们，或者我们失去它们。”
“你喜欢刘小备吗？”雪睿忽然张口问道。
筱悠愣了一下，淡淡一笑，说道：“说不上吧！如果非要说我喜欢他，也没觉得有很强烈的感觉，但是要说不喜欢，好像也没有。”
“我喜欢！”雪睿看着筱悠说，“是曾经喜欢。被她照顾的这段日子，我明白了一件事，他是不会喜欢我的，所以我决定不喜欢她。还有芳颜，那个怀着别人孩子的芳颜，也喜欢他，可是，他也不可能会喜欢芳颜。因为芳颜和我是一样的，都是能叫刘小备没有一丝怨恨而照顾的人，他对我们的现状只是同情而不气愤或者不怨恨，所以，他不会爱我们。我说的是那样的爱。”
筱悠看着雪睿，没能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她说起了刘小备，而且还说的这么多，因为本来她应该是在想离婚或者小嘉的事情的。
雪睿依然在继续：“也就是这段和刘小备他们一起住的时间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许是因为我的环境不一样了才会去想，其实无论是爱情还是生活或者工作，我们都不能只是单纯的努力，你多么用力的努力，你要是用错的方向，也没有用。或者说，你要是既努力又用对了方法，你就能事半功倍。也许，这就是刘小备一直挂在嘴边的安全套！他一直说生活需要安全套，我们的价值观需要安全套，爱情也需要安全套，可是，他自己却只会把自己懂得的这些用在他的工作上。对于爱情，他不懂得如何下套。”
筱悠明白了雪睿说的话，感叹一声，说道：“也许，我们都是不懂得下套的人，或者知道其中一种怎么下套，而另外的一种却又不擅长。”
“没错！”雪睿笑了，“我之前就是不懂得对婚姻下套，所以我的婚姻失败了。后来我不懂得如何给生活下套，所以我的生活慌乱了。接着，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给我的爱情下套，所以我的爱情，夭折了。”
“既然你看得这么透彻了，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你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一个智者了。”筱悠说道。
“就是因为我看透了，所以我现在在想该怎么给我的孩子下个套！”雪睿开玩笑地说着，不过说的是她的心里话，她确实想给小嘉下个套，能牢牢地套在自己的身边。
“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我看那个杨亦对你好像挺上心的，有没有想过给他下个套？”筱悠开玩笑地说。
雪睿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给他下套，是他在给我下套！不过，有人费尽心思地给自己下套也是种幸福不是吗？我想通了这点之后就不再躲避了。”
筱悠想了想，说道：“有道理啊！刘小备怎么就不学着给自己的爱情下个套呢？”
“那个人是个傻愣子，脑筋全用在他那安全套上了！”雪睿的心情渐渐好转起来了，“不过，你要是觉得他不错，赶紧给他套住吧，别等到被别人套了你后悔去！”
筱悠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有道理！我得好好思考去，看看这个套要怎么下！”
雪睿和筱悠在这里说着刘小备的时候，刘小备正和云清在饭店里吃着饭。
“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刘小备问道。
云清气色很好，心情也不错的样子，满脸都是笑意，说道：“上次的事谢谢你！”
刘小备这才想起那个飞车贼，上次之后，那个人没有给刘小备打电话，刘小备后来一兴奋给忘记这么一回事了。不过，云清这么说，看来是没事了，刘小备便放心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举手之劳。”
云清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也太狠了，你差点把他的眼睛弄瞎了。”
“什么？”刘小备刚进口的茶差点喷出来了，“眼睛怎么回事？”
“不是你打的吗？他说是你跑到医院去把他暴打一顿，然后用玻璃划伤了他的眼睛的。”云清说道。
刘小备糊涂了，什么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云清接着说：“不过，他当时就叫医院让我过去了，他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我，他说他不告我了，这事就到此结束了，并且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刘小备紧张地问：“那他的眼睛现在好了吗？”刘小备想起了那天两个孩子打玻璃的事，难道那玻璃打在了他的眼睛里了？不会这么巧吧！
“你放心吧，下周就好了！现在他整个人都变了，在医院里虽然一只眼睛能看见，但是还在每天看书看报纸。他说了，出院以后再不做飞车贼了。而且上次也只是他第一次，试营业就发现这个行当不适合他了，所以紧急刹车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云清说的时候一直是微笑着的。
刘小备觉得不对劲了，云清讲起那个飞车贼怎么一脸娇羞啊？这个表情也就当初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过那么几回。刘小备对感情这方面的事其实不敏感，但是他对察言观色确实有点火候。
刘小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对他的情况这么熟悉啊？”
云清稍稍一低头，说道：“我现在每天都去看他。我本来觉得我打他打得不怎么样，结果去医院一看，还挺严重。后来你又把人家打了，人家都没有记仇了，我们也应该宽容一点！人民警察嘛，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刘小备笑着说：“我看你这服务的倒是真周到！”
云清又低了下头，脸上泛起了红晕，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和他……我们……都觉得对方挺好的！他说这事得谢谢你，是你打醒了他，所以我就来谢谢你！”
刘小备真庆幸自己刚才没喝水，不然保证得喷这桌子上！这真是一大奇闻，人民警察和飞车贼好上了！刘小备转念一想，也不能这么说，现在飞车贼已经不是飞车贼了，飞车贼已经痛改前非了，或者说这飞车贼被人民警察的爱情感化了，要做良民了。
刘小备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张口说了三个字：“祝贺你！”
云清羞答答地笑了，说道：“他现在拆了纱布，看起来还挺帅气的，跟你有点像！”
云清这话说得刘小备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他只有磕巴磕巴地在嗓子里挤了点声音。
可是那飞车贼被打得那么厉害怎么会这么快就拆了纱布了呢？刘小备决定去看看。
当天刘小备一下班就去了医院，刘小备到的时候云清正好不在。
他一见刘小备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笑着欢迎了刘小备。
头上和胳膊上的纱布都已经取下了，腿上也就还包着一小块，脸上更是看不到任何伤口。刘小备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
他被看得不自在了，对刘小备说：“记者同志，上次你来采访连我的名字都没问，我现在自我介绍下，我叫刘山山，云清的现任男朋友！”
瞧这小子说得慷慨激昂的，刘小备心里嘀咕着，面上还是带着笑说：“哎呦，本家啊，这名字起的真好！我说山山兄弟，你怎么后来没给我打电话？万一我那稿子要是发了，你和云清这恋爱也谈不成了啊。还有，你那天伤的不轻啊，这伤筋动骨的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爱情就是良药啊，有了爱情啥都好了。”刘山山回答说。
这样的理由刘小备当然不会信。
刘小备看着刘山山，似乎想把刘山山的肠子也看清楚了。
刘山山不敢正视刘小备的眼神，眼睛扑闪扑闪地不知道看哪里好。
过了半天，刘小备缓缓说道：“你有阴谋！”
刘山山的眼睛迅速眨着。刘小备一见，说道：“你果然是做不了飞车贼，要是被警察抓了，只看你这眼睛就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嘿嘿。”刘山山笑了，说，“说实话吧，没打那么重，但是也够疼的。”
“那你干嘛把自己弄成那样？”刘小备不解地问。
“我实话告诉你吧！”刘山山一横心，说道，“我那天确实是第一次出手，没想到会遇到云清。她当时一出手打我，我就懵了，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女子啊！你瞧她，身材高挑，面部匀称，还有一身本领！不简单啊！可能是因为我入了那个行业的关系，对警官有一种特殊的敬畏心理。她就那么一出手，就砸我心上了，嘿嘿！”
“你就那么样的，就喜欢上她了？”刘小备惊奇地问。
“嗯。”刘山山点点头，“我当时愣地忘记出手还击了，净被她打了。在被送来医院的路上我就在琢磨着怎么样能和她纠缠不清了，于是叫我想到了这招，我说告她不过是说说玩的。谁知道你又来了，一看就知道是个说客，还往窗户上砸石头，真帮了我大忙了！嘿嘿。”
刘小备这才恍然大悟，点着头，说道：“这么说我还是你们的牵线人啊！不过，告诉你个秘密，她是我小妹，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找你算帐。”刘小备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多余，刘山山欺负云清？估计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刘小备和刘山山又十里八里地聊了些，直到云清拿着晚饭来了，刘小备才离开。
刘小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看云清和刘山山，心里安慰地想着：“怎么说也是找了个姓刘的，可见对我还是一往情深的！”
虽然云清已经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看见曾经的女朋友变成了别人的女朋友，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对劲的。
回去的路上，刘小备一直在想刘山山和云清这件事，忽然之间，刘小备对刘山山生出了一种敬仰的心情，为了爱情，不但挨打，还费尽心机，更重要的是，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这也许更像个男子汉吧！
“我也得想个办法，把筱悠也这么着地给套了！”刘小备暗暗对自己说。

第二十章 离婚了，孩子归谁
两天之后，杨亦回来了。
晚上，杨亦走进家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当时筱悠也在，大家都在陪着雪睿说话，忽然就看见门口站了那么一个面目沧桑一身尘土的人，一下子空气就凝住了。
杨亦慢慢拖着步子走了进来，猛地往沙发上就是一躺。杨亦的两只眼睛因为眼窝深陷而显得格外大，仅仅是两天时间，嘴巴一圈已经显出了黑黑的一层胡渣，身上的衣服不是泥就是斑斑点点。
“你这副样子很是可疑啊！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遭遇过抢劫或者被殴打的事件。”刘小备忐忑地问。
大家都睁着眼睛等杨亦说这两天的收获呢。
杨亦张了张口，嗓子沙哑地说：“给我杯水！”
芳颜赶紧给杨亦倒了杯水来，杨亦一口气全喝了。
随着杨亦最后一声咕噜声传来，所有人都凑到了他的跟前。结果杨亦一张口，说道：“再来一杯！”
芳颜接过杯子，赶紧又倒了一杯来。
杨亦又是一口气，下了肚。
杨亦还没张口，刘小备对芳颜说道：“再来一杯！”
“不用了。”杨亦接过来说。
“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你倒是说啊？”刘小备着急地问。
杨亦看了看雪睿，雪睿一双眼睛汪汪得等待着杨亦的答案。
杨亦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的等待中，终于开口说道：“非常抱歉，两天，我只拍到了一张照片！”
“你……”刘小备指着杨亦，无奈地说，“早知道我去了！”
杨亦给了刘小备一个翻白眼，说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啊？”
“那好，你就说说你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好了，杨亦也不容易！不过，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筱悠插口说道。
杨亦感动地看了筱悠一眼，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死男人，他竟然这两天一直在家里没出家门一步，一直有人过来找他，有男的有女的，但是他就是没出家门！幸好住的不是公寓，还有个院落，我一开始还很庆幸我进了那个草丛，我就在那里窝着。”
“你就在我们家门口窝着？”雪睿问道。
“是的。家里除了一个保姆就他一个人。他竟然能两天不出门！到了晚上我又怕他要出门，不敢动。后来屋里等关了，我还是不敢动，我怕小区保安把我当贼抓了。所以我就断水断粮地在地上趴着。”杨亦委屈地说道。
刘小备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有你这么傻的吗？你就不能灵活点？”
“我怎么灵活啊？我跟你说，看见我身上这些泥没？这些是脚印！”
“你还被人踩了？”芳颜惊讶地说。
“要是被人踩了，我还能活命吗？”杨亦说道，“是狗啊！两只小狗在你追我赶地玩呢，就追到我身上了。我大气不敢出，怕狗叫，就这样让它们在我身上玩了十来分钟！”
杨亦说完，连雪睿都觉得这事滑稽至极，忍不住笑了两声。
“别说那些了，拍了什么照片？虽然只有一张也得看看一张什么价值。”刘小备说道。
“是在门口，他伸手打了一个女人，被我拍了。其他去家里的基本都是男的了，如果有女的来也是和好几个人一起的。”杨亦说道。
“打女人？这个说不定会有用！”刘小备说道。
杨亦看了看雪睿，说道：“你还说他喜欢睡懒觉，两个早晨，每天都是不到六点钟就起床了，我还想着能去买个早饭，但是又怕错过好时机，动都没动！还有那个什么豆腐，那天中午，因为保姆做的菜里面有豆腐，就在家里大喊大叫，说什么怎么会想到要烧豆腐，是不是想害死他之类的。哎！”
雪睿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小声说道：“难道我记错了？”
刘小备心里还是惦记着那张相片，说道：“相片呢？拿出来看看。”
“相机里，自己看！我上来的时候已经放楼下冲洗了。”杨亦说道。
刘小备拿起相机看了看，果然是在打一个女人，至于是谁，为什么打当然不知道。
刘小备又拿给雪睿看看，雪睿也说不认识那个女人。
看着这相片，刘小备忽然想起了陈总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想想还是先给大家打打预防针吧，防止到时候在法庭上他真的拿出一些自己和雪睿的相片来，就算没什么，大家也会乱想的。
刘小备咳嗽了一下，又看了看筱悠，说道：“我跟大家说个事啊，这个我和雪睿之前就认识了大家也是知道的，所以，那个男人可能会为了胜诉用尽手腕，也可能诽谤我和雪睿，到时候大家不要惊慌，要相信，我和雪睿之间是完全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的！哦，不对，她是我的妹妹！大家要坚信这一点！”
刘小备说完，以为会换得一片肯定的声音，没想到一个一个的都瞪着眼睛看着刘小备，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芳颜在一片沉默声中开口了，“我爸妈想叫你和我什么时候一起回去一趟，说家里的亲戚朋友都应该介绍你见见……好像，这样他们也就有面子了。”
刘小备一愣，看着芳颜，心想，你这个时候还来添什么乱啊！又不由地看了看筱悠，发现筱悠正看着自己，便鼓起勇气对芳颜说：“你不要对这件事得寸进尺了，我要是去把你们家那些亲戚都见了，以后怎么脱身啊？这事只是对你父母演的一场戏而已，到此为止，到此为止！OK？”
芳颜委屈地说：“我知道。但是孩子还没生呢……”
筱悠还是看着刘小备，没说话。
刘小备四下看了看，忽然想到雪睿的事，便说：“你回去跟他们讲，雪睿现在出了点事，走不开。哦，就是我们家保姆出了点事，走不开。”
“可是，我已经告诉他们保姆已经辞掉了。”芳颜小声说。
“你……”刘小备无奈地说，“你就说新保姆出了点事！你看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吗？就被添乱了。”
芳颜一听，不说话了。
于是又开始一片沉寂。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大家都盯着刘小备看，显然是刘小备的电话响了。
刘小备一接电话，就听见那边一个老大爷用很高的声音说：“刘小备吗？俺是你送俺手机的那个大爷！俺回来跟俺们村长都商量了，上面也请示了一下，觉得你的提议很不错啊！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带点货到我们这里来一趟？我们面谈！”
刘小备猛然想起了上次留电话的老大爷了，心里真激动，没想到这事还真成了。可是转念一想，现在确实走不开。便对老大爷说：“真是件好事！可是我现在忙的很，走不开。你看能不能这样，你给我汇款过来，我给你发货过去，有什么我们就先电话联系。”
“这个……俺先问问……”于是老大爷那边没哦声音，稍等了一会，声音又回来了，“好吧！俺们也先进一次！只是，这合同……”
“我们邮寄，一样的！我过两天就给你邮过去！”刘小备开心地说着。
就这么和老大爷谈妥了，刘小备心情大好！
刘小备电话一挂，就听见杨亦嘴里啧啧地发着声音。刘小备得意地笑笑。
杨亦说道：“一部免费手机，又做成了一笔买卖！刘小备，我看出来了，在你取得现在的销售成果之前，你一定吃过不少亏！”
“我刘小备像是那么傻的人吗？你几时见过我吃亏？”刘小备不服气地说道。
“嗯，长远看起来，你是不会吃亏的！”杨亦像模像样地说着。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了扭腰，说道：“我是先洗个热水澡再睡觉还是先睡觉再起来洗个热水澡呢？”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了。
毫无疑问，杨亦这趟是辛苦的，但是辛苦和效果是不能成正比的，虽然大家都想努力，可是这些努力却使不到对头的地方去。
刘小备看了看雪睿，问道：“雪睿，如果，万一，他赢了官司，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上诉！小嘉一直是跟我在一起的，我不能交给他。”雪睿坚定地说。
“那我问你，你知道他是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吗？”刘小备对于陈总不肯另外找女人的这件事还是觉得蹊跷。
雪睿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不会去查他，我只是知道他有女人，他肯定有女人！”
“你是凭什么断定他一定有女人的？”刘小备又问道。
“他……他一两年都不碰我一下。”雪睿红着脸说。
原来如此。
“可恶！”芳颜接过来说，“这样的男人，现在还争什么儿子啊？再娶一个两个的不就能生了吗？”
刘小备不由自主地说：“问题就在于他想娶的那个不能生啊。”
“什么？”雪睿惊奇地问，“这是真的吗？这么看来，他是一定要抢走小嘉的了。”
筱悠很是奇怪地看着刘小备，问道：“难道那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很有背景？或者很有魅力？他非她不娶了？”
“跟我想的一样！”刘小备马上附和着说。
“大家别再想了，我就等着法院给我传票了，没什么好想的，小嘉不判给我，我就死给他们看。”雪睿忽然说道。
大家被雪睿这话吓住了，芳颜拍着自己的肚子对雪睿说：“你放心，要是小嘉必须跟那个男人的话，我以后孩子分你一半！”
雪睿看了看芳颜，感激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说：“大家都休息吧！”然后也进了屋。
小嘉可能白天玩得太累了，早就睡着了，客厅里大家大声说着话也没把他吵醒。
芳颜一见客厅里就剩三个人了，也自觉地回房了。
筱悠看大家都走了，说道：“那我也该回去了。”
刘小备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说：“那我送你！”
筱悠无奈地看了一眼刘小备说道：“笨蛋！”
刘小备不明白地挠了挠头。筱悠忽然坐下了，说道：“假如你给我倒杯水的话，我可能会再坐一会。”
刘小备赶紧就去倒了杯水，放在了筱悠面前。然后刘小备坐在了筱悠身边。
筱悠喝了一口水，忽然问道：“你以前都是怎么谈恋爱的？”
“没谈过！”刘小备想都没想就说。
“真的？”
“真的！”
“可是花小宁说你谈过很多次恋爱。”
“花小宁？”
“嗯。”筱悠很平和的样子，说道，“她今天又来找我了。我今天晚上会来也是因为她来找过我的缘故。”
刘小备皱了皱眉毛，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说道：“最近，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你这么一说花小宁，我一时间还没想起来是谁。”
“得了，这事就不要跟我装了。”筱悠对刘小备的话嗤之以鼻。
刘小备用眼角看了看筱悠的反应，接着说：“不过，我现在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女生嘛。呵呵，她找你干嘛？”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见过她了。今天她忽然又来了，她说上次杨亦带着她来找我有些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今天自己来了。”筱悠说完转身正视着刘小备，问道，“你猜她问我什么？”
“什么？”刘小备心里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
“她问我这里哪里有卖猪肘子的，她说可想吃猪肘子了，就是找不到。”筱悠一脸认真地表情。
刘小备一听，松了口气，真是虚惊一场。
不过，刘小备也不清楚自己紧张什么，自己和花小宁可是个什么故事都没有的关系，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呢？
筱悠说完站了起来，说道：“我说回去问问我爷爷然后再告诉她的，现在才想起来这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筱悠就出门了。
刘小备这次非常自觉地没有再说“我送你”这样的话，他觉得这是句会叫筱悠取笑自己的话。
本来刘小备想思考一下花小宁到底为什么会去找筱悠，他当然不会相信筱悠说的关于猪肘子的鬼话，可是，刘小备觉得这事情很无谓，因为花小宁实在是算不上自己的谁。
现在，所有人满脑子里都是雪睿的离婚案。
到底还是开庭了。
当天，小嘉的表现叫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但是，只有刘小备一个人为小嘉感到骄傲，其余的，都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刘小备。
第一回合，雪睿和陈总各自出示了能证明自己收入的证据。
经济决定上层建筑！
现在，能力决定了小嘉的去留。
毫无疑问，雪睿是败的。但是雪睿的律师向法官的陈词也非常有道理。他说雪睿的经济基础抚养小嘉没有问题，钱不在于多少，够就可以，但是对孩子的付出的感情更加重要。
可是陈总的律师说的也很在理。他说，父亲对于男孩子成长路上的性格形成起着重要作用，跟着母亲长大的孩子心理会有女性倾向。
当时，杨亦差点站起来说小嘉以后会有新爸爸的。
第二回合，雪睿和陈总分别指出了对方对家庭的不负责任。
雪睿拿出了杨亦偷拍的唯一的一张相片，而陈总拿出了雪睿和刘小备的合影照。但是法官看了相片后，对着两张照片摇摇头，然后对身旁的人耳语了一声，最后宣布照片是无效证据。据说，当时法官耳语的内容是：“他们当这是过家家。”
陈总那张照片仔细一看分辨不出是要打还是帮忙扶头发，刘小备和雪睿的合影简直像大街上根本不相识的两个人。
雪睿为了小嘉，在法庭上当众说了自己守了两年活寡的事实，说对方在外行为不检点。
而陈总则悲伤地说了雪睿多么喜欢睡懒觉和吃小葱拌豆腐，并且说这两点是他无法接受和雪睿共同生活的根本原因。因为自己要假装喜欢睡懒觉，假装爱吃小葱拌豆腐，不然雪睿就整天冷着个脸，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隐忍的婚姻生活了。
第二回合，不分胜负。
第三回合，法官听取小嘉自己的意见。
小嘉刚站在上面的时候很紧张，但是法官一开始问他话，他反而镇定了。
法官问道：“你愿意跟爸爸在一起还是跟妈妈在一起？”
小嘉想了想，竟然反问道：“那我说跟谁在一起你们会按我说的把我分给谁吗？”
“这个……”法官愣了下，说道，“你还是个孩子，有些判断还不成熟，我们会综合考虑的。”
“如果我不是孩子，我说的话你们就能接受了是吗？”小嘉又问道。
“这个……可是你只有四岁啊，谁都知道四岁的人是个孩子。”
“其实，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小嘉说着还把两只手叉在胸前。
所有人都被小嘉的反应镇住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法官看了看小嘉，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跟谁在一起就可以了。”
小嘉一听，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举起来，对法官说：“你看，这就是我的玩具！这就是安全套！我听说，玩这个的都是大人！现在我也玩这个，所以，我也是大人了。”
小嘉这个动作一出，全场哗然！而小嘉还站在人们的视线积聚地，得意于自己的这一举动，他幼小的心灵里只是在想着，这回你们不敢小看我了吧！
就在所有人的震惊声中，小嘉说道：“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小嘉手里的安全套已经由工作人员传到了法官面前。
法官看着上面的不行也行的牌子，思考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道：“这真的是安全套？有这个牌子的安全套？”
旁边的人不置可否。
第三回合令结局扑朔迷离起来。
第一审，在法官拿着安全套沉思的面孔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准备第二天再战。
出了法院的门，雪睿就和陈总迎了个照面。
陈总看着雪睿，那眼神里却没有怨恨或者其他带着恶意的感情，只是和单纯地看着。雪睿看他的时候亦是如此。
陈总先开了口，说道：“小嘉今天的表现真叫人意外，不过，这对你不利。我可以以此为证据说他跟着你得不到正规的教育，这样的孩子容易走上歧途。”
雪睿淡淡地说：“该怎么教育他我心里有数。”
“当然，孩子最好是能有个完整的家，可是我不想害你。”陈总忽然很动情地说。
“那你也不能害小嘉，孩子不能和可怕的后妈生活在一起。”雪睿说道。
“我不会再结婚的！”陈总严肃地说。
雪睿看他的样子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故意为了博取她的同情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陈总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语气委婉。
雪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刘小备他们，跟着他走了。
杨亦恨恨地捏了捏拳头，小声说道：“绝对是伪装的！披着羊皮的狼！”
刘小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
杨亦有些担心地说：“你看他们两个那个样子有没有可能会复合啊？你看，哪有要离婚的人还这样的？”
“那你想他们怎么样？我跟你说，就这样的才不会复合！绝不会复合！太冷了！这关系已经冷到底了才会这么平静！”刘小备好像很老道地说。
杨亦听刘小备这么说才稍稍放了点心。
陈总和雪睿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雪睿说道：“想说什么？”
陈总不声不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雪睿。
雪睿结果纸条，仔细一看，原来是医院的诊断书，那内容看得雪睿脸上直烧火一样的发红。
那上面写着“无性能力”。
时间就在上一周。
雪睿不相信地看着他，说道：“你不会为了要赢得小嘉而拿出这样的伪证来吧？”
陈总叹了口气，又掏出一张纸条给雪睿。
还是医院的诊断书，只不过是不同医院，日期是半年前，内容相同！
雪睿将信将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一场玩笑。
他自嘲地笑笑，说道：“这是个报应！是我以前太堕落的报应！不过，我只是想向你说明一点，我只是在外面玩玩，她们谁都不能把你取代。”
雪睿在心里不断地假设这是个骗局，只是为了得到她心软的骗局，所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毕竟是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年的人！就算直到雪睿离家出走，他都没有对她恶言相向过，更不用说动手了。雪睿只是无法再忍受，所以从那个环境里出来了。但是出来之后的雪睿更加清楚，已经回不去了。
他看着雪睿，似乎知道了雪睿的心思，说道：“本来，这个会是我最后的筹码，根据中国的传统，还有目前的状况，我再拿出这两章纸条，小嘉就是我的了。可是，我还是想先和你谈一谈。你知道，我很要面子，我不想，也实在没脸面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已经是个废了的男人。你能理解吗？”
雪睿忽然觉得沉重起来，站在他的面前，听他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好像之前并没有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他确实还是那个和自己过日子的他，还是那个为了面子一直和自己扮着幸福夫妻的他。
想到这些，雪睿点了点头，说道：“明白。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看着雪睿，良久，开口说：“把小嘉给我吧！我需要他！我也会对他负责的，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看都行。真的！”
雪睿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但是他什么都没说。雪睿便问了一句：“没有了？”
他摇头，说：“没有了。”
雪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答应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了，激动地一把握住了雪睿的手，眼睛里似乎还有了闪亮的东西，想说谢谢，却没能说出口。
雪睿轻轻笑了笑，说道：“就这样吧！明天的案子也不用审了，我和你明天可以去把离婚手续办了。不过，小嘉是我儿子，永远是我儿子，我不会不管他的。”
“那是当然！”他说着，还抓着雪睿的手不放。
雪睿抽出了自己的手，说道：“好了，忙你的去吧，明天见吧。”
最初雪睿根本不会想到，这场离婚案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二十一章 曾经，你有没有喜欢我
刘小备和杨亦他们一看雪睿这么清冷地走了回来，赶紧问出了什么事没有。
雪睿摇摇头，说道：“明天的庭不用上了。”
“怎么？他认输了？”刘小备问道。
“不是，是我决定把小嘉让给他了。”雪睿回答说。
小嘉一听，急了，紧紧抱住雪睿，说道：“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妈妈当然还是要小嘉的，只是在法律上你归爸爸管了。爸爸那里有更多的钱给你花啊！你还是妈妈的小嘉。”雪睿安慰着小嘉说。
小嘉到底是孩子，这些是理解不了的，听雪睿这么说就以为自己没事了。
“为什么？”杨亦忍不住问道。
“不要问了，我觉得这样对孩子好。对我自己也好。”雪睿回答说。
“我从来都没说过嫌弃你有个孩子啊？而且我非常喜欢小嘉！”杨亦着急地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雪睿很尴尬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刘小备对着杨亦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想让杨亦停止，杨亦却更带劲了，说道：“我一想到娶个老婆还带着儿子我就开心那，多赚的事啊！雪睿，你不能这么就答应了，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雪睿看着杨亦说道，说完牵着小嘉就走了，边走边说，“大家一起好好吃顿饭吧，这段时间都挺辛苦的。”
杨亦看着雪睿的背影，激动地砸着刘小备的肩，说道：“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她没有反驳我！真的没有反驳我！关于我说的我们的关系，她没有反驳啊！这个办法不错，真的不错！”
“什么办法啊？你在说什么啊？”刘小备不解地问。
“书上说，这叫关系默认法！好办法！”杨亦兴奋地说着。
芳颜和筱悠一直在一旁看着，这回看到杨亦这个反应，芳颜取笑说：“研究了不少恋爱书籍了吧？你们可真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啊！谈个恋爱都要四处学习！”
杨亦看着芳颜已经明显隆起来的肚子，意味深长地说：“知道，没有你时尚！”
芳颜生气地瞪着杨亦，筱悠打圆场说：“好了，还是去吃饭吧，以后和小嘉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了。”
对于这件事，雪睿竟然是表现最为平静的。
所有人的心里都是黯然的，只是其他人把情绪放在了脸上，而雪睿却不能放。
吃饭的时候，雪睿对小嘉说：“小嘉，其实爸爸也是个好人，爸爸说不和我们打官司了，爸爸认输了。”
小孩子总归是好骗的，一听妈妈这么说，开心地拍起了手，说道：“我本来也觉得爸爸是个好人！”
雪睿又说：“爸爸还说了，以后不和那些坏阿姨在一起了，爸爸以后只对小嘉一个人好。明天爸爸就带小嘉去好玩的地方玩，给小嘉买变形金刚！”
“嗯，爸爸原来是个好爸爸！那妈妈你也一起去吗？”小嘉开心地问道。
“妈妈还要回去做花店的生意呢！”
小嘉又看了看大伙，说道：“那我也回去！”
刘小备说道：“你不是才说过你是大人了吗？大人都是不任性的！你要是任性，法官知道你还是个孩子那就麻烦了。”
杨亦在旁边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就骗吧！小心孩子以后记恨你。”
杨亦一句话一说，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这顿饭吃的沉闷极了，只有小嘉一个人是开心的。
第二天，雪睿的离婚手续办的非常顺利，然后小嘉跟着爸爸去玩了，雪睿还是和刘小备杨亦他们回来了。
雪睿回来的那天晚上睡的很早，但是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全都听见了她的哭声。
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雪睿跟着大伙回来了，这叫杨亦安了心。
所有的事情就这样告了一个段落。晚上大家一起坐在桌子旁边吃芳颜烧的饭的时候，刘小备觉得心里轻快了很多。
刘小备夹菜的时候偷偷看了看杨亦和雪睿，忽然发觉这么样的一桌子人，少了一个小孩反而显得四人关系不一般。
正这样想着，雪睿忽然说：“我考虑了一下，现在我是单身女人了，不能就这样和你们住在一起，过两天我找了房子就搬走。”
大家一愣，杨亦当然是最着急的了，赶紧说：“有什么关系？大家都住这么久了。”
芳颜和刘小备也都叫雪睿不要搬走。
但是雪睿不回应大家的劝阻，只是吃着饭。
“你不能走！”杨亦一着急，想了个办法，“你和小嘉在的时候都是芳颜照顾你们母子俩，眼看着芳颜越来越不方便了，接下来你得照顾她！”
芳颜一听，赶紧帮忙，说道：“就是，你看，你一走，我一个人和两个大男人住一起，多不方便啊，以后我身子笨了，想找人烧口水喝都难。”
“可是，我不会做饭！”雪睿说。
刘小备接过来说：“又不要你做饭，你们都是女人，相护照应着总是好的。”
雪睿想了想，只好说：“那好吧，等芳颜孩子生了我再走。”
杨亦心想，能留一天是一天吧，多点时间就是多点机会啊！
刘小备最喜欢在平静的日子里说这么一句话：“等着看吧，现在的无聊必然是后面劲爆的铺垫！”
事实上，前段时间因为刘小备忙于安全套以及感情生活，个人事情的处理让刘小备无暇顾及正在发生的重大事件，直到杨亦告诉刘小备，刘小备才明白事情的紧迫性。
那天是晚饭后的看电视时间，最近刘小备四个人开始了集体看电视的活动，是杨亦的提议，希望能以此加深雪睿对这个集体的感情和留恋。
正看着，杨亦忽然对刘小备说：“对了，我前两天看见了一个店！”
“每天都有店出现，有什么好奇的！”刘小备不以为然。
“关键是，开店的人好像和你有一样的理想！”
“什么意思？”
“开店的人卖的东西和安全套是一类的！”
“到处都是性保健店，新开了一个有什么了不起！”刘小备依然不放在心上。
“可是，店名叫‘将艳情照进现实’！”杨亦担忧地说。
“那又怎么了？”
芳颜插了句话：“这听着怎么那么像艳照门事件啊？”
“聪明！”杨亦对着芳颜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据说这店里卖的都是艳照门事件中出现的性爱用品，销量相当好！刘小备同志，你就没觉得这会对你的那个小梦想产生什么影响吗？说不定人家做大了，还会影响你那个不行也行的销售呢！”
刘小备略一沉思，觉得这事似乎有点搞头，紧张地问：“那个店里卖的套套是什么牌子的？”
杨亦奇怪地问：“难道你没有跟随大众不雅一回？网上可是把各类激情用品分析的相当详细！”
“不是没那功夫吗？我这么高尚的人，就是看了我也记不住！”刘小备又合时宜地表扬了自己一把。
“人家那些用品里根本就没有套套！人家提倡的是享受自然！”
刘小备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正义凛然地说：“怪不得艳照的社会反响如此强烈，竟然没用安全套！这不是给社会一个错误的导向吗？”
“就是！”杨亦也符合着说。
刘小备举着胳膊，本来还想继续激扬两句其他的，结果举了半天，没想出来什么，便又坐下，神秘地问杨亦说：“你说我要是现在开个店，叫‘将艳情装进套子里’能不能立刻被市场接受？看大家对艳照门的打击力度足以看出民众的安全意识与日俱增啊，我看应该没问题吧！”
杨亦想了想，说道：“这个构思不错，但问题是，你没有资金啊！”
“我没有没关系，你们大家都可以投资啊！”刘小备兴奋地说。
杨亦看了看芳颜和雪睿，见她们都没反应，对刘小备说道：“你就不要想着我们贫下中农口袋里这点维持温饱的钱了，你自己发展去吧！”
刘小备看着杨亦，确定性地问了一遍：“真不投资？不要以后兄弟我挣了大钱了你说我没想着你！”
“卖安全套挣大钱？你问问她们俩，这现实吗？”杨亦不相信地说。
“这事不能问女人，她们又不是使用者。”刘小备说道。
“难道这是男人一个人就能用的吗？”杨亦不甘示弱。
“好好，反正就是说你不投资是不是？不投资是不是？好，我一定能找到另外投资的人。”刘小备说完了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出去。
“唉呀，乞丐兄弟，是我啊，安全套兄弟。”电话一接通，刘小备就兴奋地说。
乞丐兄弟一听是刘小备，也很开心，说道：“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呢？”
“忙啊，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刚歇歇，这一歇让我想到了一个好生意啊！”
“什么生意？”
“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啊？你来我请你吃饭，我们当面说吧！”
“好啊，反正也想去尝尝你家保姆做的饭菜呢！”
“没问题！什么时候来？”
“那就这周末吧！正好我这周末没什么安排，就有一个不重要的会议，我给推了就成了！”
就这么着，两个人就商定了见面的事情了。
电话一挂，刘小备神气地对杨亦说：“你等着看吧，我一定能把这店开起来！”
杨亦不在乎地切了一声。
刘小备眼睛转了一转，坐在了芳颜身边，讨好地说道：“妹子，这个周末我们做点好吃的，你最拿手的，钱我出，你不要担心。”
“这离周末还有几天呢，你着急什么？我先看电视。”芳颜一边看电视一边说。
雪睿看了看刘小备，问道：“有人要来？”
刘小备回答说：“是有重要人物要来！风度翩翩的钻石王老六。”
“王老六？”其他人奇怪地问。
“就是比王老五年轻啊，那就是王老六了。”刘小备解释说，说完了又神神秘秘地对雪睿和芳颜说道，“你们可以考虑考虑哦，到时候招待好了，对你们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你该不会是引狼入室吧？”杨亦一听刘小备那么说，立刻抗议。
“别激动！经得起各种考验的男人才是真汉子！”刘小备挑衅地看着杨亦。
杨亦也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刘小备，那眼神的意思是说：“不就是没投资你的生意吗？这就报复了？”
刘小备没有继续和杨亦对侍，又转头对雪睿和芳颜说道：“对于两位一个刚刚离婚，一个怀着没有爹的孩子的女同志来说，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到时候都好好表现哦。”
雪睿和芳颜纷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忽然，有人敲门。
杨亦过去开了门，一看是筱悠站在门口了，当时就心花怒放了，心想：刘小备啊刘小备，你是真的不该得罪我啊。
“是筱悠啊，你来的不是时候啊，刘小备好像约会去了。”杨亦对筱悠说道。
“谁在那造谣呢？”刘小备赶紧跑过去澄清，“我这不还在这好好的吗？”
“啊？你还在啊？”杨亦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刚才不是说已经出去了吗？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吗？”
“谁约会了？筱悠没空我跟谁约会去啊？”
“不是说是那个花小宁吗？”杨亦还在栽赃。
刘小备气的直瞪眼。
筱悠的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刘小备见了更担心了，杨亦则在心里暗自高兴。
“不用忙乎了。”筱悠冷冷地说道，“人我已经带来了，在楼下等你，不肯上来。你下去吧！”
“谁啊？”刘小备和杨亦都吃惊地问道。
“还能有谁？你们说的花小宁呗！”筱悠回答说。
不单单是刘小备愣了，杨亦都愣了。这回竟然来真的了，杨亦赶紧改口说：“那个，刚才我是开玩笑的，真是玩笑！”
刘小备更是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自己早就知道花小宁和筱悠见过面，可是没想过花小宁真的来找自己会是个什么状况。
“赶紧下去吧！”筱悠说完转身就走了。
杨亦看了看还呆在那里的刘小备摇摇头，说道：“这不是玩笑吧？”
刘小备什么也没说就冲出去了。
杨亦睁着眼睛说道：“没想到现在提到花小宁还是这反应啊！”
然而事实上刘小备是追筱悠去了。
就在筱悠家门口，刘小备追到了筱悠。
“这到底怎么回事？”刘小备问道。
“你去问她不就知道了。”
“那她怎么会先来找你？”
“她没你联系方式啊。”
“你可以给她啊。”
“她没要过啊。”
“那你跟我一起下去。”
“凭什么？”
“就凭是你带来的，你得负责到底！”
“歪理邪说！要不是你，她会来找我吗？”筱悠说完这句不由分说地就进了屋。
刘小备想了想，觉得筱悠说的有道理，这确实都是自己的事，干嘛非要赖在筱悠身上呢？可是，刘小备真的想让筱悠跟自己一起去，因为实在担心自己一心软，不知道会答应花小宁什么事。
刘小备下了楼，看见站在微弱的小区路灯下的花小宁。
因为路灯，看不见头顶的星光，甚至月亮。刘小备想，这是个合适的地方，自己可以慌乱或者脸红，或者有勇气说自己可能不敢说的话。
花小宁看见刘小备走过来了，微微一笑，先开口说了话：“打搅了，没好意思上去，我听说住了很多人。很冒昧吧？”
刘小备一见花小宁笑的样子已是意识模糊一般了，再听见那曾经叫自己从耳朵软到心里的声音，忽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只是有些发愣地看着花小宁。
“怎么了？是不是很意外？”花小宁问道。
“哦。”刘小备看了看别处，说道，“是有点意外。我以为……我以为你这个时候已经结婚了。”
花小宁笑笑，指了指远处的椅子，说道：“坐下来聊聊好吗？”
刘小备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椅子上，椅子旁边就是路灯，黄晕晕的光照在刘小备和花小宁的脸上，让这场邂逅忽然变得暧昧不堪。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来打搅你？”花小宁问道。
“没有，没有打搅……”刘小备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小心翼翼的，看着花小宁，要说没有一点感觉了那是假的，可是如果说叫刘小备和花小宁在一起，那也不是能叫他兴奋的。
“我其实，只是想来看看你。但是，我又不太敢……后来，杨亦带我去见了筱悠，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后天就要走了，回老家去了，但是走之前，我还是想见你一面，不然，又怕自己不甘心。”花小宁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刘小备搓了搓手，听到花小宁说要走心里还是酸了一下，可是，现在自己能怎么样呢？“其实，这里也不错，你可以找份工作。这里朋友也多，我和杨亦都在这，可以互相照顾。”
花小宁笑了笑，忽然转口说道：“以前，我们好像有过这样坐在校园里聊天。”
“嗯，只有一次。”刘小备当然也记得。
“那时候你喜欢我吗？”
刘小备一愣，没想到花小宁会直接问这样的话。对于女生，刘小备的前科太多了，那就是心软到不会拒绝。
“那个时候，我喜欢吧！”刘小备小声说。
“可是你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我一直很喜欢你，你知道吗？”花小宁看着刘小备，责怪的眼神在路灯下也还是很分明。
刘小备心虚地说：“我本来是想说，可是我一直怕你会拒绝，后来终于毕业的时候鼓起勇气送了围巾给你，结果，还给错了。”
“就是那条围巾，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暗示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就接受了段小毛。段小毛追了我三年了，直到我知道你的态度后我才接受了他。可是，上次的聚会上，我看见你那个样子，我又不确定了，你应该是喜欢我的，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后来和段小毛分开，也有这个原因，他说我心思不在他那里。”花小宁一口气说了很多。
刘小备忐忑不安又悔恨不已，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说呢？其实花小宁对自己如何自己是清楚的，每回看见花小宁对自己微笑的眼神，刘小备都很肯定地告诉自己，花小宁是喜欢自己的。然而，自己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闭口不说喜欢这两个字。
可是真实的情况却叫刘小备无言。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好笑？”花小宁笑着说。
“不，这样的经历会很难忘吧！我想，对我来说是的。”刘小备仰了仰头，忽然看见很远处的几颗星星，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什么星星最美？”
“嗯？”花小宁不明白为什么刘小备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是流星。因为流星只是唰地一下，就没了，所以它是最美的，它能在这唰的瞬间磨擦出美丽的光线，还能叫你遗憾它的瞬间消亡。”刘小备望着那几颗星，有些失神。
“我明白了。”花小宁神情黯然，“我想，跟一直小小的闪着光芒的星星相比，我还是比较喜欢做流星。”
刘小备真的从心里觉得遗憾，为什么这些话没有在自己的生活里出现筱悠之前听到？为什么一定要等到自己对另外一个女子动了感情才让自己知道真相？而刘小备的感情原则很另类，那就是永远终于最后一个！所以，不管前面的哪个谁来找自己，自己永远站在最后一个女朋友那边。
现在，刘小备决心要站在筱悠这边。
这也许是刘小备的职业病。刘小备觉得感情有时候就像安全套，用过一次的，最好不要用第二次。感情也一样，和一个人经历过一次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经历，最好不要回头，除非是特制的感情，就像是特制的安全套。
只是刘小备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花小宁能自己明白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其实，我特笨！我不会追女孩子，也不会说好听的，我以为我喜欢就行了，但是从喜欢一个人到和她在一起，这中间有很多路要走，有很多问题要处理，可是我都还不会。”刘小备看着前方说。
“你笨吗？不过笨人有笨福啊，你看你女朋友多好。”花小宁看着刘小备，有点羡慕又有点哀怨地说。
“我女朋友？”刘小备一激动，“你说筱悠？”
“是啊！她都跟我说了，她说她是你女朋友。还能这么大度地叫你和我单独见面，看来真是相信你。”
花小宁虽然是漫不经心地说着，刘小备却听得心脏都要掀起来了。筱悠竟然告诉花小宁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过，刘小备还不想揭穿这个事实，只是傻傻笑着。
花小宁继续说：“当时杨亦带我去见她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不过他们俩谁也没说实话。直到今天我决定来见你了，她才跟我说了。”
“原来如此！”刘小备心里美滋滋地想，难道她是害怕花小宁把我抢走了吗？
“所以，我今天就是来跟你道个别，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呢，一直想问你的问题也问了，答案也知道了，心里就舒服了。”花小宁开心地说。
刘小备一听，忽然觉得像解放了一样，心里也不再忐忑不安了，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你早说嘛，搞得我以为这见面多么意义重大似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花小宁见刘小备这副反应，一下子脸上的表情都凝在那里了，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刘小备一见花小宁变了脸色一时尴尬起来。
正在刘小备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刘小备心里舒了口气，这电话来的太是时候了。
竟然是筱悠打来的电话。
“刘小备，快点回来帮帮我，爷爷晕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筱悠着急地说。
刘小备一听，赶紧起身，边往回走边对花小宁说：“以后有时间再说，现在情况紧急，筱悠的爷爷晕倒了……”说着，刘小备已经跑出很远了。
花小宁看着刘小备的背影，久久的，还是叹息了一声。

第二十二章 正牌王老六
刘小备气喘吁吁地跑到筱悠家，见筱悠和张大爷都坐在沙发上，张大爷已经醒了，现在靠在沙发上休息。
筱悠担心地看着刘小备，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张大爷还笑笑说：“没事。”
刘小备无可奈何地看着筱悠，说道：“遇到这种事你不能先打电话给我，你应该先打给110，万一我离的很远怎么办？”
“110？110会比你更晚到的。”筱悠说道。
“那个，打110干嘛？”张大爷不解地问。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错了，应该打120，嘿嘿。我看还是去医院吧！先查查再说！”
张大爷摆摆手，说道：“人年龄大了，总是会有点什么的，没事没事。”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说道：“要不就不去了？”
刘小备一瞪眼，说道：“你这算什么孙女啊？爷爷都昏倒了还不送去医院？快点！去了医院才能踏实。”
刘小备不由分说，架起张大爷就出门了，筱悠便跟着去了。
到了医院已经很晚了，不过还是给张大爷做了检查，结果，医生的结论竟然是：暂时未发现明显原因，建议住院观察。
于是当晚张大爷就在医院住下了。
由于张大爷的极力反对，筱悠没有留在医院陪爷爷过夜，跟着刘小备回家了。
跟筱悠一起回家的时候，刘小备忍不住问道：“你告诉花小宁你是我女朋友了？”
筱悠假装没听到，当时两人坐在出租车里，刘小备一说完，筱悠就对司机说道：“怎么这么冷啊，师傅，能开空调吗？”
“这都什么天了？马上都夏天了，还开空调？我看是你体质太弱了。”师傅回答说。
刘小备也关切地小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筱悠回了声没事就没了声息。
一路上，刘小备没再问筱悠关于说是自己女朋友的事，一直到把筱悠送到家门前，刘小备忍不住又问了：“花小宁说她后天就走了，来跟我道别的。她还说你是我女朋友……”
筱悠看了看刘小备，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我一个人会有些害怕，你能留下来吗？”
刘小备不敢相信地看着筱悠。筱悠这话说的实在是暧昧极了，让刘小备忍不住地心潮澎湃了。
“当然没问题！”刘小备开心地说。
“你放心，我们家客厅的沙发很舒服。”筱悠一边开门一边说。
“没关系！我喜欢睡沙发，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睡沙发，整天睡在床上早就腻了。”刘小备激动地进了屋。
筱悠也暗自偷笑了一下。
刘小备此时也许无法想到，自己正钻在筱悠的套子里。
而筱悠要的，不过是刘小备的一句简单表白。
刘小备是想不到这么多的，他只是在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有种守护的满足感。晚上，刘小备还把筱悠认识的那些男人，或者说可能会和自己构成威胁的男人想了一个遍，最后排除到只剩下张扬一个人。虽说张扬已经结婚了，可是，他种在筱悠心里的那颗种子要如何清除还是件长久的事。
不过，刘小备一直一直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是觉得筱悠离自己很近，是心离自己很近，刘小备觉得筱悠分明是喜欢自己的。这感觉像极了当年自己对花小宁的感觉，今天听花小宁的一番话，刘小备更加觉得筱悠就是喜欢自己的了。那么，自己接下来是不是就只要等着水到渠成呢？
第二天早上，刘小备不是被自己的闹钟叫醒的，而是张大爷。
刘小备一睁眼，看见张大爷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还没开口问，张大爷先问了：“你不会是在这里过的夜吧？”
刘小备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我睡的沙发，筱悠在里面睡的。”
张大爷一把抓起刘小备身旁的睡衣，冲着刘小备质问道：“这是什么？这分明是筱悠的睡衣。”
“啊？”刘小备也纳闷这睡衣怎么会在沙发上，但是还是赶紧解释说，“别误会别误会，不信你进屋看看，她在屋里睡呢。”
“一大早吵什么呢？”筱悠从卫生间里走来出来，正在刷牙，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刘小备惊讶地问。
“爷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筱悠也惊讶地问。
张大爷把睡衣一摔，说道：“是不是我回来的太早了？你们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场啊？”
刘小备一听，这事严重了，关键是这位张大爷是个连孙女在二十二岁之前谈恋爱都不准的人物，这要是被他怀疑，那自己原来留给他的好印象不就全毁了吗？
想至此，刘小备讨好地说道：“你身体没事了？”
“早就没事了！我看出来了，昨晚筱悠偏要叫我装晕倒，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或者怎么了，所以我就照做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张大爷气愤地说。
筱悠一听，眼睛瞄了一眼刘小备，赶紧进卫生间去了。
“什么？你装晕倒？”刘小备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筱悠和张大爷合伙演的一场戏。
“哼，我是装晕倒了，幸亏我回来的早。”
“没你想的那回事！张大爷，你放心吧，实在不相信你带她去医院看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刘小备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这别扭，自己又不是强暴，就算和筱悠怎么了那也是两情相悦的事，为什么就变成了自己是恶人了呢？
张大爷看了看刘小备，不放心地问道：“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真的！绝对没做过！”刘小备举起手发誓的样子。
张大爷不相信地看了看刘小备，忽然打了一下刘小备的头，愤怒地说：“我孙女不好吗？我孙女哪里配不上你吗？你对她这么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什么都没做？你是傻了还是怎么了？你不是卖安全套的吗？你怎么就不想着把我孙女套住呢？你瞧不起我孙女吗？”
张大爷一口问了这么多个问题，彻底把刘小备给问住了，刘小备呆呆地一愣一愣地看着张大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大爷看刘小备这么个木头脑袋，气得一跺脚，说道：“我孙女都为了你煞费苦心地叫我装病了，她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还不原谅吗？”
“她……没做错什么啊，昨晚，我见另外一个人去了，她可能是想叫我早点回来，又不好意思说。”刘小备猜测着说。
“不管什么原因，你现在总该清楚要怎么做了吧？”张大爷说道。
“清楚了！绝对清楚了！”刘小备开心地说。
“怎么做？”
“就是，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我也就是她的人了！”刘小备拍着胸脯说。
“凭什么啊？”筱悠忽然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就凭，就凭我在你家睡了一晚上。”刘小备笑着说。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凭什么再告诉我！我就不信撬不开你那张嘴。”筱悠说着瞪了爷爷一眼，“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帮着别人？为了惩罚，你赶紧把这人赶回家去！”
张大爷笑眯眯地看着刘小备，说道：“该上班了吧？”
刘小备点点头，赶紧起身回去了。
刘小备一进屋正好遇见出门上班的杨亦。
杨亦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小备，挑了挑眼角，说道：“也不归宿了啊，花小宁来找你，你就也不归宿了啊，呵呵，一夜收获大吧？”
“不小！”刘小备回答说，“就是因为太多，至今还没消化完。”
“哦？说来听听！昨晚，在哪里风流快活啊？”杨亦笑眯眯地跟着刘小备又进了屋。
刘小备进了洗手间，说道：“筱悠家的沙发。”
“什么？你竟然敢带着花小宁住在筱悠家？果然如此，死性不改啊，看来又想多收几个妹妹了。”杨亦站在刘小备旁边点着头说。
刘小备想了想，对杨亦说道：“这个事情很奇怪，筱悠告诉花小宁说她是我女朋友，还为了不让我和花小宁待时间太久骗我说她爷爷昏倒，然后叫我住在她家里。可是，今天早上一起床她又翻脸了。你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杨亦也是听的一头雾水，想了想，没想明白，一挥手，说道：“这个我怎么能清楚？要是清楚我早把雪睿追到手了。不说了，我上班去了。”
刘小备赶紧洗洗刷刷后也上班去了。
刘小备一直在思考关于筱悠的事情，一直思考到周末，也没能思考出神头绪，因为乞丐兄弟要来了，刘小备只好暂且把筱悠的问题放一放了。
乞丐兄弟是周六下午到的，在这之前，刘小备已经叫芳颜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因为雪睿店里周末比较忙，刘小备只好允许雪睿晚点回来。但是刘小备还是悄悄地对雪睿说了这么一句话：“这的是铁牌王老六，你不见保证后悔一辈子，芳颜大着肚子没竞争力了，你好好表现。”
本来，刘小备也只是随口说说，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保姆”之一缺席的，可是，没想到雪睿真的早早的就回来了。
刘小备去车站接的乞丐兄弟，然后一路说笑着到了家。
乞丐兄弟进家门的时候四处看了看，说道：“不错，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有家的感觉啊。不像我，住那么大的房子，不知道什么是家。”
当时雪睿和杨亦都在客厅，只有芳颜一个人还在厨房忙着。
刘小备看了看雪睿，说道：“你赶紧去帮帮芳颜吧，一个人得做到什么时候啊。”
雪睿便进了厨房。
刘小备介绍杨亦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这位是目前这里的安全管理员，另外身兼我的铁杆兄弟。”
乞丐兄弟哈哈大笑，说道：“叫我乞丐就好了。”
刘小备让乞丐兄弟坐下，闻了闻厨房间传出来的菜香，说道：“等下你尝尝我们这里的营养大师做的菜，保证你以后进馆子都没胃口。她烧的实在是太好了。”
正说着，雪睿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对着大家说：“准备吃饭吧，马上就都好了。”
于是大家便围着桌子坐下了，雪睿在一盘一盘地端菜上来，杨亦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去帮雪睿。
刘小备还调侃地说：“在这里的每一位都是朋友，他们习惯了互相帮助。”
乞丐兄弟哈哈笑了两声，小声对刘小备说：“得了，别显摆了，这些人都是和你一起租房子的吧？一看就看出来了，现在谁钱烧的慌一下子请这么多生活服务员啊？”
刘小备傻傻笑笑，说：“原来早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他们也不能简单地算是和我一起租房的。杨亦是我的大学同学，好兄弟，我们毕业以后一直住在一起，另外两个都是我妹妹，为了相护照顾，也住在了一起。”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了，刚才那个，雪睿，看着不错吧？她刚离婚。”刘小备积极地介绍了一下。
杨亦正好端菜过来，瞪着刘小备咳嗽了一声。
乞丐兄弟一瞧，哈哈一笑，说道：“是不错，我看着和这位杨亦兄弟很般配啊。”
杨亦一听，立刻对乞丐兄弟有了好感，得意地说：“你这眼光，绝对不一般啊！”
说着，雪睿和芳颜一起出来了，雪睿手里端着菜，芳颜手里拿着酒和酒杯。
刘小备赶紧招呼说：“乞丐兄弟，那位一直在厨房的叫芳颜，我们这里的营养大师，今天你一定得好好尝尝她的手艺。”
乞丐兄弟一抬眼，看见了芳颜，本来满面微笑的脸一下子就凝住了。
芳颜的反应更是过度，手里的酒瓶酒杯全都摔地上了，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乞丐兄弟。
刘小备一看这两个人的反应心想，难道是旧相识？
芳颜站在那里忽然脚往后退了一步。乞丐兄弟大吼一声：“不要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大叫一声。芳颜有些受惊吓一样地看着他。
乞丐兄弟忽然小声说：“地上都是玻璃。”
雪睿赶紧上前，把芳颜扶过来，又拿来扫把清理。
“你们……认识？”刘小备小心地问。
“不认识！”乞丐兄弟和芳颜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认识？难道一见钟情？就算是一见钟情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哈哈！”杨亦在一边笑着说。
“胡说什么！”乞丐和芳颜又是异口同声。
刘小备和杨亦奇怪地看着这两个人。
最后，刘小备还是笑着说：“吃饭，我们先吃饭吧！酒还有呢，砸了一瓶没关系。”
所有人都坐下来了，乞丐兄弟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芳颜也不说话，刘小备看这气氛有点不对劲，便扯开了话题。
“我找你来呢，主要是尝尝我们家的菜，另外，就是有一个很好的投资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出资。”刘小备笑着说。
“我叫萧云生，还没自我介绍呢！呵呵，我今天出门前还带了几张名片，来，每人给你们一张。”乞丐兄弟一下子变成了萧云生，还拿出名片一个一个地发。
发到芳颜的时候，芳颜迟疑着不接，萧云生便把名片放在了她旁边，没说什么。
“我说萧兄弟，我刚才说的那个投资呢……”刘小备又说那个投资的事情了。
“大家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打电话给我，这个名片上的电话可以直接找到我。”萧云生笑着说，完全没有听到刘小备说的话的样子。
“好好，有什么事一定找你，那现在我们先吃饭吧。”刘小备说道。
萧云生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刘小备微笑着等着他表扬呢，没想到他张口却是：“你，结婚了？”
萧云生说话的时候看着芳颜，显然是在问芳颜。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芳颜的身上。
芳颜看着萧云生，眼神很复杂，有哀怨有愤怒也有欣喜和意外。
刘小备见芳颜不说话，笑着替芳颜说道：“她这样的找人结婚不容易啊，你看，肚子里还带着一个呢！”
芳颜瞅了刘小备一眼，说道：“已经订婚了。”
“订婚了？和谁？”刘小备奇怪地问。
这次轮到大家都看着刘小备了。
“和你啊。”芳颜大大方方地说。
刘小备一听，头脑就是一懵，心想，果然不能做好人，做了好人人家就赖上你了。
“兄弟，你连这事都要瞒着，这可不好了。”萧云生说话的时候脸色不像开玩笑。
“芳颜，你搞清楚，我那可是为了帮你保住孩子，你可不能假戏真做啊。”刘小备一脸的冤枉。
“你不要了是吧？谁稀罕你要啊？我一个人照样能把孩子带大！”芳颜忽然就激动起来了。
杨亦和雪睿赶紧分别劝说刘小备和芳颜。
杨亦说：“什么事啊？来客人呢，注意点影响。刘小备你下次把话说清楚，不要叫人家误会嘛。”
雪睿也对芳颜说：“别激动，对孩子不好。”
萧云生奇怪地问：“那，孩子的父亲呢？”
芳颜听萧云生这么问，眼里一下子盈满了泪水，就这样，眼泪汪汪地看着萧云生。
刘小备一看，芳颜这好好竟然都要哭了，以为是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了，便开玩笑地说：“哎呦，萧兄弟，你麻烦大了！芳颜可是出了名的哭起来没完的大肚婆。”
“这个，对不起啊，我不问了，我不会再问那孩子的父亲是谁了。”萧云生赶紧说。
刘小备解围地说：“今天很奇怪啊，芳颜向来是厚皮厚脸的，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害羞起来了？”
“可能是见了生人了吧！”杨亦笑着说。
芳颜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她就这样死死地看着萧云生，说道：“我给你留的言你都没看见吗？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
刘小备、杨亦还有雪睿，全部惊讶地看着萧云生，等着萧云生的答案。
萧云生也显得很惊讶，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没有再上过那个QQ，我没有看到你留的言，我以为你说的你怀孕了只是骗我的，只是想再见我的借口……”紧张和不知所措让萧云生说的话逻辑混乱。显然，他是看到了留言了，不然怎么会说到怀孕。
“我留了那么多的话，你一句都没回！”芳颜一脸的泪痕，看起来无辜极了。
“后来我打算回了，我真的准备回了！我发誓，是真的！可是我的QQ号被盗了。真的，你知道，我的QQ都是随便申请来玩玩的，被盗了，我也就没再找回来。”萧云生举起手发誓一般地说。
刘小备指着萧云生，半天，慢慢地问道：“难道，你就是芳颜肚子里的孩子传说中的父亲？”
萧云生看了看芳颜，芳颜没有说话，没有否认就是肯定了。而萧云生也没有回答，一样的结果，没有否认就是肯定了。
刘小备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好人！什么老总？老总还出来当乞丐？显然是出来泡妞的！住那么大的房子，就是不娶老婆，显然是为了泡妞避开一切障碍！还玩一夜情！玩一夜情还不戴安全套！显然是没责任感的！你知道芳颜有多痛苦？她没爸妈赶出家门，被亲戚朋友笑话，露宿街头，吃不饱，穿不暖，要不是我的及时救了她，恐怕现在她和她的孩子不是被饿死也会被唾沫星子喷死！”
“没那么严重吧？”杨亦小声地说。
“怎么没那么严重？直到现在她的父母都还没原谅她！你看，现在还住在我这里，要是原谅她了我还用得着陪她演戏吗？”刘小备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段话，激动地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别激动！真的，我知道我错了。最近我一直很老实，也收敛了很多。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萧云生诚恳地说。
“机会？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准备好了吗？”刘小备问道。
“让我想想，立即结婚可能不太现实，让我好好想想……”萧云生皱了皱眉头。
“谁说了要嫁给你了吗？刘小备说的对！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才不会嫁给你，我的孩子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芳颜一直陷在激动的情绪里，没出来。
刘小备一瞧，这又有自己的事了，便顺着芳颜说道：“对！芳颜说的对，孩子不要你这样的爸爸，芳颜的孩子不要爸爸照样能长大！你走吧！”
“这……兄弟，你刚才说的那什么投资，还没说呢……”萧云生忽然想到了刘小备本来叫自己来的目的，赶紧转移话题。
经萧云生这么一提醒，刘小备回到现实了，自己这是要找人家投资的啊，可不能就这么让人家走了，就算走了，也得把钱留下来。可是这样一来，对芳颜好像不公平，自己怎么说也是照顾芳颜的哥哥，自己和萧云生合作的话，就等于叫芳颜一直记着这件事了。
这么一想，刘小备也无所谓了，说道：“那个投资需要和有一定修养和境界的人合作，目前，我还在寻找这样的人。”
萧云生一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留下来也没意思了，有些尴尬地起身，说道：“那么，我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其余的人都看着萧云生，不知道该拦还是该留。虽然刘小备说了那些话，但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赶人家走，还是心有不忍的。
眼看着萧云生已经起身准备走了，只听芳颜忽然大喝一声：“站住！”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芳颜，萧云生也站住了，转身看着芳颜。
“你耍我呢？因为你要来，我烧了一桌子菜，你就吃一口就走了？”芳颜那表情真看不出来到底是怒还是不怒了。
大家都没想到芳颜会这么说，但是芳颜既然这么说了，她的心思大家也看得明白了，她还是放不下啊，或许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呢。只是，萧云生这个局内人没有听明白。
萧云生看了看大家，意思是在问自己可以重新坐下来吗。
刘小备心想，芳颜都这么说了自己犯不着就这么得罪一个朋友，况且，如果他真能娶芳颜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早点摆脱芳颜的父母的催促了，再想想芳颜肚子里的孩子，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完美的。

第二十三章 当孩子遇见亲爹
于是，刘小备赶紧起身，走上前，笑着拍了拍萧云生的肩膀，说道：“你看你，就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这就要走，那以后兄弟还不能和你开玩笑了？”
杨亦和雪睿相视一笑，这刘小备转变的倒是挺快啊！
萧云生莫名地看着刘小备，说道：“真的不怪我了？”
“怪那是要怪的，所以就得罚你把今天这桌子菜吃光！当初你们那个事也是你情我愿的，我们都是新时代的青年，不会因为这点跟你斤斤计较的。”刘小备呵呵地说着。
芳颜开始沉默了，不管刘小备说什么都不出声了。
杨亦也附和着刘小备说道：“就是，再说，现在你们不是又见面了吗？这多大的缘分啊！说不定能重修旧好也不一定。”
杨亦一说完，刘小备咳了一声，杨亦赶紧改口道：“这个，不能算重修旧好了，应该是修成正果，呵呵，修成正果！多好啊，就这么地，孩子都有了。”
刘小备又连咳两声，杨亦不说话了。
“我们先吃饭！芳颜辛苦做了这么多，我们得吃完它！先吃饭，吃完了再说其他的事。”刘小备说道。
萧云生又坐了下来。
这顿饭虽说吃的有些尴尬，但大家都还是坚持吃完了，看看桌子就知道其实大家都没把这件事当作是个事，或者大家都没把它当作是个坏事，一桌子的菜吃的干干净净，吃到最后杨亦和刘小备包括萧云生都打了个饱嗝。
芳颜看见这副情景，脸上的神色终于缓了下来。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芳颜和雪睿都进了房间，没有参与。
刘小备想先说说投资的事，既然萧云生还是兄弟，并且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妹夫，那么投资的事就又有了可能了。
但是萧云生却想先说芳颜的事。
刘小备先开的口：“兄弟，我原来说的那个投资，其实是个小项目，就想开个店，卖我现在卖的东西，你看怎么样？”
萧云生心不在焉地说：“好啊。对了，你刚才说芳颜风吹露宿过得很苦是真的吗？这样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比如因为营养不良畸形之类的。”
杨亦在一旁吃着瓜子，看着电视，接过来说道：“放心吧，她后来的生活好着呢，因为怀孕整个造就了一个厨房名师，她那手艺，都是想个法地给自己弄吃的给练出来的。”
“那是那是。”刘小备也附和着说，“当初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哭的可伤心了，一度想过和孩子同归于尽，但是当她亲眼目睹那些和她有着相似遭遇的人的情景后，决定勇敢地活下来，带着孩子一起。”
萧云生一听，感慨地说：“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啊！我真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烈性女子！”
“她烈性得很呢！她更烈的时候你还没见到呢！她那一出手，一排的男人都得倒下。”刘小备夸张地说。
“真假？这会不会有家庭暴力倾向？”萧云生担心地问。
“放心吧！绝对不会！对老公好着呢！而且，有她在家，夜里睡觉踏实，不用担心入室抢劫之类的。”刘小备肯定地说。
“哦，原来这样！”萧云生明白似的。
“谁要是娶了她，那真是一笔最划算的买卖。”刘小备越说越跟真的似的了。
“怎么说？”萧云生问道。
“你看，首先，老婆有了。其次，孩子有了。再者，家庭保卫有了。还有，营养师也有了。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好处，这些只是特别的。”刘小备认真地数落给萧云生听。
萧云生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道：“她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现在不准查，谁知道男女啊。”
“花点钱就可以查了啊。”
“不是钱的事，现在就算花点钱也查不了，你还得有点铁关系。不过，芳颜也不愿意查，这孩子还没生就知道男女了，等到生的时候那时候的惊喜就没有了。女人嘛，一辈子都生不了几回，这能生一回就让你等到底，不到最后不揭谜。”刘小备摇头晃脑地说着，心里也盼望着萧云生能把芳颜娶回去。可是真的单凭一夜情，单凭芳颜肚子里的孩子，想叫萧云生心甘情愿地娶这个女人，应该还是有点难度的。
萧云生点点头，笑着说：“你看我吧，这个自由惯了的人，这一下子有了孩子已经很震惊了，要是再结婚，我怕我忽然转到那个状态里我转不过去。不过，这感觉挺奇妙的，我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不，确切地说是见到她的肚子的那一刻，我有种非常想做父亲的冲动。我一想到，那个孩子是我的，他以后会叫我爸爸，他那些小脸小手都会跟我长的很像，我这心里真的很激动。”
“那可不一定，可能会像芳颜。”杨亦又在一旁嘟囔了一句。
“是是，那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从刚才一直激动到现在。”萧云生说。
刘小备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喜欢小孩的，便说：“结婚好了，结了婚，那孩子名正言顺地叫你爸爸。”
“我真是想有个孩子，有个老婆也无妨，可是我不想有个家。”萧云生为难地说。
“为什么？有老婆有孩子那就是有家了啊？”刘小备不解地问道。
“有了家就不自由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的生活。”
“你多大了？你早过了三十了吧？”刘小备忽然问。
“年龄上，我是不小了，可是……”
“你再不有个家，你的人生就危险了。”
“这么严重？”
“就这么严重！你看看你，一表人才、小有成就，却贪玩成性，想个法地玩，没有个头啊，以后年纪大了，没人要了，你就躺在空房子里长吁短叹吧！”刘小备故意说的严重些。
萧云生琢磨着刘小备的话，琢磨了半天，却张口说道：“你和芳颜是什么关系？”
“我？”刘小备眨了眨眼，说道，“她是我妹妹！以前认识的，后来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认了她做妹妹。我这人心软，所以，妹妹很多。那个雪睿，也是妹妹。外头我还有好几个妹妹呢。”为了使芳颜和自己的关系显得不特别，刘小备特意说了还有其他的妹妹这回事。
“哦，原来是妹妹！你是个好人啊！就这么照顾着这么两个妹妹！”
“哎，没办法，现在这世道，悲情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拯救不了那么多，能照顾几个是几个吧！”刘小备装作清高地一甩头，接着说，“所以，我要开店，要让我的帮助尽可能地达到更多人的身边。至少能让更多的一夜情安全点，不会出现更多的芳颜。”
“你说你开的店？卖安全套？”萧云生好奇地问。
“是的。但是目前还在构想中，基本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是什么？”
“钱！目前就是没钱开，其他的都有了。”
杨亦听到刘小备这话哈哈大笑，说道：“废话！你除了钱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吧！”
“看你的电视！”刘小备对着杨亦一声吼，然后又转身问萧云生，“你想不想投资进来？经营都有我来，你就等着分红就可以了。”
“嗯，想法不错，而且目前高档的安全套专卖店是没有的。但是……”萧云生有些迟疑。
“但是什么？”
“但是，你把什么危险都阻止了，岂不是不会有我和芳颜这样美丽的故事了？”
“美丽？就你们这故事还美丽？芳颜被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候哭的跟什么似的，你问问她觉得美丽不？跑医院打胎，又给吓得哭跟什么似的，你问她觉得美丽不？整天想办法找那个不知名姓的孩子的爹，你问她觉得美丽不？还美丽？就你，现在过来捡个大便宜才会觉得美丽！”说完，刘小备想想还是不对，又说道，“你要是真觉得美丽，你刚才犹豫什么啊？你直接把老婆孩子接回家得了。”
“这个……好像不是很美丽。”萧云生被刘小备说的哑口无言。
“哎！”刘小备忽然颓废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不管你比我多多少人民币，遇见爱情这个事，你未必能比我轻松好过。就像有人说的，钱再多，买不了幸福。这个爱情不是势利眼，也没有贫贱之分。你瞧，我那看电视的兄弟，喜欢我另一个妹妹，至今爱情生死未卜，前途也是一片黯淡……”
刘小备还没说完呢，杨亦反驳道：“别胡说啊，我的革命前程形式大好，你不要搀和就好了。”
“看到没？深陷爱情泥潭的男人，智商已然是个零了，还自以为形式大好。你也一样，我看出来了，你对芳颜还是有点感情的，芳颜和你都是那种适合一见钟情的，估计你们就钟情了。所以，你现在的智商也在向零靠近。”刘小备说起别人来大言不惭的。
萧云生倒是被刘小备给忽悠住了，担心地问道：“怎么看出来我在向零靠近？”
“你一方面想娶老婆想要孩子，一方面又怕失去自由，这是你选择混乱的问题。另外你一会觉得你和芳颜这样的爱情是美丽的，一会又觉得不美丽，这是你判断混乱问题。你都混乱了还想不是零吗？”刘小备解释的头头是道。
萧云生也觉得这是真的了，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遇见爱情了？”
杨亦关了电视，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别听一个早就是零智商的人跟你忽悠！我洗澡去了。”
刘小备没理会杨亦，接着说：“你觉得我说得对，你确实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行了。对了，我那店，我想了想，开起来的话，也不要多，十万块就可以了，你主要金钱投资，我技术和思想投资。也就是说，你出八万，剩下两万和店的经营归我管。怎么样？”
萧云生想也不想就说：“八万块的投资当然没问题，但是我现在脑子里很混乱，等过两天再谈这个事。我看我可能得在这长住一段时间，反正这离我公司也不是很远，让助理多出差两趟吧。”
刘小备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就住我那屋，我去跟杨亦挤挤。你住惯了大屋，总不能叫你跟我挤。”
萧云生就这么住下来了。
晚上，刘小备挤在杨亦的身边翻来覆去地动弹。
杨亦奇怪地说：“你怎么一和我挤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谁叫你不是美女呢。”刘小备回答说。
“得了，心烦着吧！呵呵，也有你刘小备心烦的时候了吧？”杨亦得意地说。
“没有，一点也不心烦，就是觉得事多。”
“不多就怪了！你刘小备是什么人？没事都得找点事出来的人！”
“哎！”刘小备叹了口气，说道，“爱情有点难！”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不过，跟你住一起，我算是开眼界了，这日子真是过的丰富多彩！我说刘小备同志，什么时候我们集体去旅游吧！带上筱悠和萧云生，我们六个人，往哪里走别人看了都是金童玉女！听说一起旅游能增进感情！”杨亦独自想着，脸上美美地笑着。
“看看吧！大家都忙，两个人一起出去都困难，还一下六个！不过，提议不错！明天带萧云生同志去哪里玩呢？还得带上芳颜一起，不知道芳颜愿不愿意。”刘小备瞪着眼，出神地想着。
“他们都自有他们的结果，你操心也没用。”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刘小备一激动，坐了起来。
“什么办法？”
“叫芳颜的爸妈明天过来，我就说芳颜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千里迢迢地找到了芳颜母子了，现在要负责了，所以芳颜不要我了，我请他们做主。哈哈，这样一来，萧云生说不了什么了，在两位老人面前他能怎么样？芳颜也一定不会假惺惺地说什么不嫁的话了，她明明就是想嫁给人家的！哈哈，这个计策好！”刘小备越想越得意。
“万一，两位老人选的是你呢？他们就是要让芳颜跟你结婚，你怎么办？”杨亦忽然问了个问题。
刘小备一愣，说道：“我真的就那么招人喜欢？魅力就这么大？虽然我一直知道我是个叫人无法抗拒的人，但是，面对孩子的亲生父亲，我相信芳颜的父母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还无法抗拒？要是真无法抗拒怎么摆平不了筱悠？再说了，芳颜这事是她父母要做决定的吗？主要看芳颜和萧云生！你在这操什么心啊？”
“你以为我想操心啊？关键是芳颜的爸妈催的急啊，还要我去见他们家的亲戚，我得赶紧脱身才行。”
杨亦想想这也是，芳颜肚子里的孩子不等人啊，你就是再心急，他该怎么生长还怎么生长，该什么时候来还什么时候来啊。
“睡吧，睡吧，明天再说，我看看形势，请芳颜的父母出面是下下策。”刘小备说完又重新躺好睡觉了。
夜里，刘小备正在做着梦。梦里夏季已经到来，筱悠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正微笑着向刘小备跑来，可是，刚跑到刘小备面前，却变成了花小宁，刘小备正惊讶着，筱悠忽然出现了，恶狠狠地对刘小备说：“我就知道你在跟她约会！”说着筱悠的巴掌就朝刘小备伸过来了。
“刘小备，刘小备，赶紧醒醒！”刘小备觉得肩头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被摇醒了。
刘小备一睁眼见是杨亦在摇着自己，感激地说道：“幸亏你叫的及时，不然，我肯定得吃一巴掌！真是好兄弟，知道我要挨打，赶紧来救了。”
杨亦神神秘秘地说：“说什么呢！我跟你说，刚才我去洗手间，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哪两个？”
“芳颜和萧云生。”
“唉呀！他们开始谈判了？这就好啊，能坐下来谈的话，什么问题都好解决了。”刘小备开心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我就暗中观察了一下。可惜……”
“可惜什么？”
“沙发那么长，他们一个坐这头一个坐那头，半天，一句话都没说，白叫我在洗手间里窝那么久。”杨亦有些委屈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点问题了？难道两个大人遇到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办了？半夜三更的就在那干坐着？”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你知道坐多久了吗？”
“我怎么知道？”
“没事，只要没吵没打就好，等会他们累了就会回屋睡觉了。”刘小备说着重新睡觉去了。
杨亦也只好摇了摇头接着睡觉了。
客厅里坐着的那两个人确实是芳颜和萧云生。
芳颜先是睡不着，起来倒水喝，刚端杯水坐在沙发上萧云生就出来了。
于是两人一个沙发这头一个沙发那头就这么坐着，谁也不开口说话，谁也不先起身回屋。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萧云生坐不住了，从怀里拿出一根烟，左右看看，放在了嘴巴里。
芳颜一见萧云生想抽烟，摸着肚子，小声哎呦了一声。萧云生一听，立即意识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个孕妇，赶紧把烟收起来了。
芳颜一见，这是个不错的招数，摸着肚子的手没有拿开，哎呦的声音又大了点。
萧云生一见，赶紧坐到芳颜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疼吗？还是要去医院？”
芳颜小声说道：“没事，就是被宝宝踢了两脚，现在厉害了，经常踢我。有回我还梦见他了，他叫我带他去见爸爸，说要跟爸爸学踢腿。现在这又练上了。”
萧云生一听，脸上立即洋溢着笑意，心底生出一种温暖，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
萧云生望着芳颜，因为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屋内的光线透进来，所以，芳颜的脸显得模糊。萧云生看了又看，微笑着说：“看来，刘小备把你照顾的很好，脸上似乎比我见你的时候要长了很多肉。”
“那不是长的，是被肚子里的宝宝踢肿的！”芳颜辩解说。
“宝宝真不乖，这点像我！”萧云生开心地说。
芳颜见萧云生坐在自己身边笑着，忽然脸色又变了，说道：“你坐过去！孩子是我的，没你什么事！”
萧云生一愣，满脸的不解，搞不明白芳颜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当然，一般的女人本来就很难搞得懂，更别说怀孕的女人了。
芳颜见萧云生愣着没动，又说道：“叫你坐过去！”
萧云生郁闷地移了移屁股。
芳颜又说话了：“叫你坐过去你就真坐过去啊？”
萧云生这回更愣了，虽然自己不算什么大人物，可是怎么说也是一公司老总，面对下面员工都是威风八面的，说起话来也是威震四方的，无论走到哪里，怕过谁啊？可是今天，这阵势觉得明显对自己不利，怎么被芳颜这么玩来玩去却不敢出个声啊？
萧云生觉得自己窝囊，真窝囊啊！
可是怎么办呢？萧云生也不知道。于是他问道：“那你说我到底是坐过去还是不坐过去？”
“你自己看着办！”芳颜留了这么一句话就起身回屋了。
回到屋里的芳颜关上门偷偷地笑了两声。
萧云生则坐在沙发上点着了烟，抽完一支才回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刘小备和杨亦都还在睡着，萧云生就来敲房门了。
刘小备下床开了门，打着哈欠问萧云生什么事。
萧云生激动地说：“我想好了，我要娶芳颜！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她！现在不光是喜欢她了，还有孩子的问题，我一定要娶她！哈哈，我真开心，我想了一夜，终于想通了，我要娶她啊！当初，和她分开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人，她那个时候真的很美，而且又温柔……现在看见她大着肚子，那孩子还是我的，感觉她的魅力更胜一筹了！”萧云生明显很是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决定。
刘小备揉了揉眼睛，说道：“你已经肯定了要娶她了？你想好了，就算以后突然发现原来她不是那么温柔的你也不后悔了？一定娶她了？”
“是的！一定娶她了！你说的对，我该有个家了！我要和她一起把那孩子养大，好好组建一个我们的家。我昨天晚上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萧云生开心地说着。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我看你未必能轻松，这不是你想结就能结的事，芳颜同意吗？”
“问题就在这里，也是我跑来找你们的原因！给我想个办法吧！让她同意嫁给我！”萧云生满脸的期待。
杨亦听到动静也起来了，一睁眼就来了一句：“你要是能让雪睿嫁给我，我就能叫芳颜嫁给你。”
萧云生没听明白，问了声：“什么？”
刘小备摆摆手，说：“他说梦话呢，别理他。现在我们就来想想该怎么让芳颜嫁给你！”
“是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萧云生着急地说，“我觉得她是喜欢我的，至少对我没坏印象。”
“还没坏印象？昨天见到你之后的那个样子都要把你吃了。”杨亦说道。
“不过，你说她是喜欢你的这点我也同意，我看就只要给她一个好的台阶，她可能就会同意嫁给你了。可是，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台阶呢？”刘小备斜着脑袋想着。
“没事，慢慢想，有时间，我这几天主要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萧云生说道。
“好了，慢慢想，赶紧看看早饭好了没，今天出去玩玩。”杨亦说道。
刘小备想想也是，说道：“一边玩一边想，也可以增进感情。”说着便出门看看芳颜是不是在准备早饭了。
不一会，刘小备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了，对刘小备和萧云生说道：“我们被抛弃了！”
“什么意思？”杨亦和萧云生问道。
“你看！”刘小备举着手里的一张小纸条，说道，“我们出门了，早饭和午饭括号甚至有可能晚饭括号都要你们自己解决了。这是她们两个留给我们的字条。”
“不会吧！看看，看看，我们家雪睿被你们家芳颜带坏了。”杨亦开玩笑地对萧云生说。
“那我们的计划不是不能用了？”萧云生担忧地说。
“先别想计划了，还是先想早饭吧！”刘小备晃了晃手里的字条说。

第二十四章 嫁给我，带着孩子一起
此时，芳颜正坐在雪睿和筱悠的花店里，失神地望着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们。
筱悠刚招呼完一个顾客，走到芳颜身边，说道：“我看出来了，你是想让那个男人娶你，是吧？”
“才不要他娶！”芳颜还嘴硬。
雪睿也笑着过来了，说道：“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偏要和我一起来店里，这不像是不想见到那个人，而是心情激动，还不知道该怎么见那个人。”
“才不……”芳颜还是嘴硬着，但是语气已经没有早上刚来的时候强烈了。
“跟我们你还见外什么？有什么想法你就说，我们帮你出主意啊！”筱悠说道。
“哎，我也不知道。”芳颜低头，抠着手指。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他吗？你找他干什么呢？不就是为了告诉他你怀孕了看他有个什么说法吗？”筱悠一点点地开导芳颜说。
“我是在找他，可是，他真出现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又没说想要娶我，昨天他说他还要考虑考虑呢！”芳颜委屈地说。
“哦！原来就是因为他没有明确地、强烈地表示他要娶你啊？你想想啊，人家本来单身一个，忽然就来了你这么个事，孩子都在肚子里老大了，人家这个接受也需要时间的啊，对不对？”筱悠说道。
雪睿也接过去说：“就是！别说你们就见过一面，想当初我怀小嘉的时候，他爸爸也是激动好久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当爸爸了。你就这么忽然站人家面前说人家要当爸爸了，这是多么大的震撼啊！”
芳颜稍稍有些触动了，小心地问：“真的是这样吗？”
筱悠回答说：“那我问你，你当初知道自己怀孕了什么心情？”
“吓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后来再一想，说不定因为这个孩子他最终会和我在一起呢！我承认，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有点喜欢他了。”芳颜回答说。
“那就是了，你看，你自己怀的孩子自己都吓死了，别人不是更吓死了？呵呵。不过，你当初都想着能因为这孩子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好不容易他出现了，你就不要放过机会了。”筱悠当然希望芳颜能早点和这个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结婚，这样刘小备也不会夹在芳颜的父母中间难做了。
雪睿也同意筱悠的说法，点着头说：“就是！找个其他男人结婚哪有和孩子亲爸爸结婚稳定牢靠啊！”
“和孩子的亲爸爸结婚也不见得就牢靠！”芳颜小声回了句雪睿的。
雪睿当然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不过，只是脸色沉了一下，转脸竟然开玩笑地对芳颜说：“就是啊，你想想啊，和亲爸爸结婚都不见得牢靠了，那要是和不是亲爸爸的结婚，不是更没谱了？”
筱悠拍了拍芳颜的肩膀，说道：“雪睿说的可是过来人的话，有道理啊！”
芳颜沉默了一会，说道：“那现在怎么办？不是我不要嫁啊，是人家不娶啊！”
“那就想个办法叫他娶！”筱悠和雪睿异口同声地说。
“什么办法？”芳颜问道。
“这个……”筱悠还没说完，有个客人走进来了。
筱悠和雪睿便都去招呼客人了。
“听说现在流行送工艺花？”进来的是个稍稍上了点年纪的男士。
“现在送工艺花是比较多了，因为我们这里很多种花比真花还高贵，可以做成相框之类的都可以，最主要的是，它不会凋谢。”筱悠回答说。
“有道理。那，我有个朋友，流产了，现在在医院，你看我送什么花好？”客人问道。
因为流产送花的，今天这个客人还是第一个，筱悠迟疑了一会，说道：“我建议你还是买点补品吧！”
“不是说看望病人要送花的吗？”
“那要看什么病人，像这种，我个人认为送补品更好！”筱悠坚持说道。
“这样啊，那算了。”客人转身就走了。
客人走了之后，雪睿笑着对筱悠说：“实在！你这人做生意真够实在的！”
筱悠笑说：“不是实在不实在的问题，我不想卖花给他，一点都不懂花，更不懂女人！”
“得了。”雪睿说道，“你每天卖花都是为了把花卖给懂的人吗？那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们是为了叫更多人的人懂才卖！知道不？要这样想，生意才能做得大！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卖花给那个人。”
“我们正谈着不负责任的男人呢，他跑来问这么个问题，哎！”筱悠显然对刚才那男人有点情绪。
“我有办法了！”芳颜忽然激动地说。
“什么办法？”筱悠和雪睿又是异口同声地问。
“等吃了午饭，你们送我去医院，然后通知他们，就说我孩子危险了，就说，如果没人娶我这孩子就保不住了！怎么样？”芳颜激动地说，很是为自己想到的这个主意得意。
筱悠和雪睿听完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耸肩，说道：“要是这样就能叫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那婚姻就简单多了。”
“关键是我和他这关系特殊，而且现在还有个孩子！放心吧，应该可以的！”芳颜倒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如果不可以呢？”筱悠问道。
“不可以就算，反正只是试试而已。”芳颜无所谓的样子。
“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吗？”雪睿核实了一遍。
“想好了，就这么做吧！成败在此一举，反正他也不会在这待多久，我得抓紧时间。”芳颜坚定地说。
筱悠和雪睿看到芳颜这么大的决心，只好表示站在芳颜这一边，并且配合芳颜把这戏演到底。
此时，刘小备、杨亦和萧云生正坐在步行街中间的板凳上，一人嘴里一只棒棒糖，无聊地转来转去。
过了好久，杨亦说道：“饿了，兄弟们该为午饭想办法了。”
“午饭？那还不简单，萧兄弟随便带咱们进馆子就解决了。”刘小备不在乎地说。
“那该是时间吃了吧？”杨亦继续问道。
“就知道吃？你没看萧兄弟已经着急成什么样子了吗？你以为他现在嘴里含着的是棒棒糖吗？”刘小备说道。
“那是什么？”杨亦不解地问。
“那就是一根棒棒糖的棍了，糖早被他当作发泄武器咬的粉碎了。”
杨亦听刘小备这么一说好奇地盯着萧云生的嘴巴看。
萧云生不动声色地一张嘴，杨亦看见了一粒大大的棒棒糖，比自己的要大的多。
杨亦取笑刘小备说：“你自己看看，好好的呢，跟刚放进去似的。真是厉害啊，这都放嘴里半小时了，怎么还是这么大呢？”
刘小备还是有理由，说道：“你以为跟你似的有心思吃呢？就这样放在嘴巴里动都不动，再放个半天也没事。”
杨亦瞪了刘小备一眼，忽然说道：“听说花小宁走的时候你没去送啊？”
刘小备一拍头，想起了花小宁已经走了的事，遗憾地说：“忘了，把这事忘个没影了，你说你怎么不提醒下？哎，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不敢提醒啊，我怕我这一提醒，以后筱悠跟我过不去！实话跟你说，当初就是筱悠叫我不要着急告诉你花小宁来了的事的。我会想到带她去见筱悠也是筱悠背地里贿赂我的结果，叫我看着你呢。嘿嘿！”杨亦得意地说。
刘小备不相信地看着杨亦，愤怒地指着杨亦说：“她怎么贿赂你了？说！革命友谊不能相信啊！真是不能相信啊！枉费我跟你这么多年交情，你就这么就把我给出卖了！我这心里已经结了冰了，踩上去嘣嘣响啊！你听见没有？你小子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到底怎么贿赂你了？不会是美色吧？我的天那，你小子不会这么没道德接受她美色的贿赂吧？”
“想哪去了？”杨亦拍了拍刘小备的心口，说道，“赶紧，我先安抚安抚。你放心吧，这全天下只有一个女子能用美色贿赂到我，那个女子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筱悠说了，如果我帮她，以后在你面前她帮我说话，我可以翻身欺负你！”
“就这样？”刘小备不相信地问道。
“就这样！”
刘小备看杨亦的表情不像是在骗自己，略略想了想，忽然又开心起来，小声地对杨亦说：“你说筱悠是不是喜欢我呢？”
“这还用说！”
“那她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这个……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我大略地跟筱悠讲过你的恋爱史，并且，我帮你总结了一点，以前，但凡你谈恋爱的都是女的先表白的，但凡女的先表白的都是你不忍心拒绝的，但凡你不忍心拒绝的，最后都是以分手告终的。”
刘小备一听，气急败坏地指着杨亦，说道：“我那光辉的历史啊，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历史啊，就这样被你扭曲！你应该总结说，通过以上事件足以证明，刘小备这个人魅力无穷，却又负责不花心，给每一个喜欢过他的姑娘留下了一条寻找更合适一半的道路！看看，这才是问题的实质！你就这么跟筱悠说了？她一定是害怕了，不敢表白了！”
杨亦两只眼睛看着刘小备，什么也不说。
刘小备还想继续数落着，萧云生忽然站起来，说道：“吃饭去！”
杨亦赶紧起身紧随其后，刘小备也只好无奈地跟上了。
本来刘小备是打算好了好好招待这位乞丐兄弟的，岂知一见面就弄出了这么个事，当然也就无所谓了，现在甚至赖着叫萧云生请客吃饭。
三人进了一家还不错的饭馆。
萧云生一直闷闷不乐，这会终于开口说话。
“你们说，我要怎么办才能叫芳颜同意嫁给我呢？”
刘小备和杨亦互相看看，又摇摇头。
刘小备说：“这应该是个长期的问题，比如我吧，我在对待筱悠这件事的问题上从来没着急过，慢慢来，她早晚会发现你的优点。”
“可是我不能慢啊，这孩子都要生了。”萧云生着急地说。
刘小备想想这到也是。
杨亦随口说了句：“装病吧！就说你得了啥啥重病，现在活着的唯一信心就是那个孩子，叫她跟你结婚，女人应该都很心软。”
“这什么损招啊？”刘小备不同意。
萧云生想了想倒是觉得很合适，对杨亦说：“你也觉得这样可以？我跟你说，我今天早上就一直在想该怎么办，我想到的就是你刚才说的办法。我看成！”
刘小备没想到萧云生会同意这个损招，只好默不作声。
萧云生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样吧，等吃完饭，你们跟她们打电话，说我忽然晕倒住进医院，医生检查出来情况严重，然后我在病床上求她原谅我并且求婚，这样又感人又浪漫！哈哈，就这么定了。”
刘小备无奈地说了一声：“原来你们也就筱悠的水平！”
吃完饭，刘小备三人兴冲冲地就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杨亦问道：“是不是现在就打电话叫她们过来？”
萧云生摇摇头，说道：“等把医生都安排好，我先进去躺下来再说。”
刘小备先去帮萧云生挂号，整整等了半个小时才挂上一个号，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看医生。
等见到医生的面又是等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见到医生了，萧云生上来就说：“安排我住院吧！求求你了，先安排我住院吧！”
医生奇怪地看了看萧云生，没有理会，手里拿着笔，问道：“哪里不舒服？”
“浑身不舒服，我觉得还是先住下来比较好，住下来后慢慢检查。”萧云生回答说。
“我们这里是脑科，你脑部有什么异样吗？”医生引导萧云生说。
“这个很难说，我一时半伙也说不清，估计得长期观察，你先安排我住院，然后再检查。我跟你说，很有可能再过半小时我就得晕倒了，不信你问问他们。”萧云生指着刘小备和杨亦说。
刘小备赶紧接话：“确实如此！他晕倒不是大事，关键是他一晕就得好几天才能醒过来，你总不能叫他在你面前晕倒吧？万一从此不醒过来，那你可就麻烦了。不过，他有床躺着就不会晕了。”
医生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迟疑了半天，招呼了一下杨亦，小声对杨亦说道：“你朋友是不是来错医院了？我觉得他们精神上有些问题，要不你们换家医院看看？”
杨亦一听，真是哭笑不得，将计就计地对医生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确实精神上有点问题，每个月都要到医院躺两天医院的病床，躺完了就又正常了，你就给他安排张床吧！”
“还有这样的病？”医生惊讶地看着杨亦。
杨亦一脸愁苦样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医生刚想安排住院，刘小备的电话响了。
筱悠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赶紧过来，医院，芳颜的孩子有麻烦了！”
刘小备着急地啊了一声，说道：“我们也在医院啊，萧云生的脑袋有麻烦了。”
“不是吧？”筱悠口气里尽是不相信，“你们在哪家医院？”
“我们在一院！”
“我们在二院！”
“那我们过去？”
“当然你们过来，孩子比他脑袋重要！”
刘小备一挂电话，对萧云生和杨亦说道：“现在得赶紧去二院，孩子有问题了。”
萧云生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冲了出去，接着刘小备也冲出去了，杨亦在冲出去之前被医生抓住了。
“你们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还要不要床了？”
“你没看都这样了？我直接送去精神病院吧！”杨亦说完也冲出去了。
话说芳颜到医院来的程序比萧云生要简单的多。就看了妇科，说怀疑孩子有异样，留院观察了，现在就好好在床上躺着了。
筱悠挂了给刘小备的电话后对芳颜说：“等下你要表现的真实点，看见那人别太激动！我和雪睿会在这里帮你的。”
芳颜点了点头，担心地说：“可是，我现在就在心跳加速了。”
“深呼吸！用里深呼吸！”雪睿安慰芳颜说。
芳颜便开始了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芳颜忽然说道：“没用！深呼吸也没用。”
“真是没用！不是说你以前很厉害吗？一条腿横扫一条街？”筱悠说道。
“当年年轻气盛啊！现在还怀着孩子，别说一条街，一个扫把都我不敢扫。”
“别担心，到时候看他反应，我和雪睿帮你，那么刘小备和杨亦就也有可能帮你！放心吧！”筱悠说完诡异地笑笑。
“这可没我什么事。”雪睿赶紧澄清自己和杨亦的关系。
“没说有你什么事，但是杨亦可不这么认为。呵呵。”筱悠开玩笑地说。
“我发现你和刘小备可真是天生一对！”雪睿抱着肩膀笑着说。
筱悠得意地抬起了下巴。
芳颜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心里反而轻松一些了。
萧云生是第一个冲到病房的，接着就是刘小备和杨亦。
杨亦一进来就气喘吁吁地说：“刘小备你跟着跑那么快干嘛？”
刘小备见筱悠看了自己一眼，回了杨亦一句：“我担心筱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筱悠问道。
“我担心你见了这阵势留下点后遗症之类的，以后不敢要孩子了。”刘小备回答说。
筱悠和雪睿都想笑，但是还是忍了，在这种时候笑的话明显就露馅了。
萧云生走到芳颜床前，芳颜正闭着眼睛躺着。
萧云生看了看，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了？”
芳颜睁开了眼，小声说：“可能保不住了……”
“怎么会？我有钱，我去跟医生说，花多少钱也要把孩子保住！”萧云生激动地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是什么问题咱就解决什么问题。”
芳颜看了看萧云生，欲言又止。
刘小备着急了，说道：“有什么就说啊，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啊？我跟你说，萧兄弟也是九死一生了。”
“什么意思？”芳颜、筱悠和雪睿都奇怪地问。
“我们刚刚从医院出来的，萧兄弟经过诊断得了新型的脑部疾病，如果找不到药方，活不到下个月。”刘小备一本正经地说着。
“诊断书我看看。”筱悠不相信地伸手问刘小备要。
刘小备一边使眼色一边说：“刚才不是你打电话吗？就赶紧过来了，诊断书丢医生那忘记拿了。人家医生说了，这个病好治也难治。只要赶紧娶个老婆，并且尽快生个孩子，病就好了。”
筱悠看刘小备那忽闪忽闪的眼神，便明白了这其实是一招数，便没再多问。
芳颜一听，心里也犯嘀咕，刘小备说的也太不像真事了，但是芳颜还是将计就计地说：“真的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愿意做你的那副药。事实上，我的孩子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萧云生捏着拳头说：“说吧，要什么才能治好？现在救这孩子就等于是救我自己啊！”
芳颜小声说：“昨晚，孩子托梦给我了，说他没有爸爸，所以他决定不到这个世上来了。结果今天就有反应了。他这是在怨恨我啊，怨恨我不给他找个爸爸就叫他来这个世上。我对不起他啊！”芳颜说着假装悲戚地抽咽了几下。
萧云生已经激动地顾不上去思考真假了，这第一次当爹的人容易犯傻，如果说谈恋爱的男人智商是零，那么即将做爸爸的男人智商就是负数了。
萧云生听芳颜这么一说，也不管是真是假，激动地一把握住芳颜的手，说道：“孩子说的对啊！怎么能不给他找个爹呢？不过，这还用找吗？我就是他亲爹啊！”
芳颜也激动地看着萧云生，而其他人则激动地看着这两个。
杨亦摇摇头，感慨地说：“这变化也太大了，昨晚上还像个仇人一样坐在沙发上敌视着，今天这马上就成一家人了。”
刘小备装作深沉地说：“本来就是一家人！从他们再次见面时看对方那眼神我就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成为一家人！”
看着芳颜和萧云生，那场面确实叫人有几分感动。
筱悠小声说：“我们要不要退场了？”
“还没求婚呢！”雪睿说道。
雪睿刚说完，萧云生那边就求婚了：“嫁给我吧！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
芳颜这回真激动了，眼睛里闪闪地就掉了两行泪。
其余的人也都被感染了，筱悠把双手握在胸前，羡慕地说：“这是我听到过的最浪漫的表白！”
雪睿也面带微笑地说：“没相待会这么美好。”
刘小备本来很感动，一听筱悠说了那话，刘小备嘟囔着说：“刚才真该退场！”
杨亦则在一旁佩服地说道：“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大家都在等着芳颜的答案呢。
芳颜激动了半天，张了张口，说道：“我有个条件。”
“说吧！”萧云生微笑着说，“就是有两个也行！”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回家！”等了半天，没想到芳颜说的竟然是这样的条件。
萧云生想都没想，说道：“好！”
芳颜看着萧云生毫不迟疑的回答，开心地笑了。
接下来，顺理成章地，两个人要拥抱了，就在这个时候，刘小备忽然来了一句：“慢着！我有条件。”
“你没病吧？”杨亦拉了拉刘小备。
“我是芳颜的哥哥，我替萧兄弟照顾了他老婆孩子这么久，我怎么就不能有个条件？”刘小备说得理直气壮。
“应该应该！”萧云生点头笑着说。
刘小备上前，面带微笑，弯着腰，小声说：“我那个店，你看看给投资了吧！”
萧云生一听，哈哈大笑，说道：“投了！不就是八万吗？亏了算我的！”
“哈哈！”刘小备一听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今天这日子太好了！赶紧地，你们结婚的日子就定了吧！趁现在孩子还不着急出来，赶紧办了！今天就通知芳颜的父母过来吧！”
萧云生激动地摩拳擦掌的，说道：“活这么大，头一回啊！那就尽快见见父母吧！我这头先见了再说，那我下周就回去，把芳颜一起带走了。”
刘小备一听要把芳颜带走了，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说道：“要不，结了婚再带走吧！我这里也算得上她的娘家了。我不反对你住我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
萧云生想了想，说道：“也行！那就等什么都办妥了吧！”
说完又笑着看了看芳颜。

第二十五章 这不是勇气，只是本能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这么顺利，结果总是叫人出乎意料，当初雪睿的事情如此，现在芳颜的事情又是如此。
当时通知了芳颜的父母说芳颜要结婚了，两位老人当天就赶过来了，到刘小备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芳颜父母和芳颜、萧云生还有刘小备坐在客厅里。
“这是怎么回事？”芳颜的爸爸先开口问道。
“就是我现在要嫁给孩子的亲生爸爸，和刘小备分手了。”芳颜小声说。
萧云生有些不安地低着头，说道：“我找了她们母子好久，今天终于找到了，我要娶她回家，我是真心诚意的！”
刘小备也开口说：“我无所谓，芳颜幸福就好，呵呵。”
芳颜的父母看了看萧云生，眼神渐渐缓和，看来对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最主要的是，还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当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了。但是，两位老人又看了看刘小备，眼神又变得歉疚了。
芳颜的父亲看着刘小备，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不住啊！你位我们家芳颜付出了这么多……”
“没事，真没事。”刘小备笑着说。
“你是个好人啊！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真的，我们原来对你真是很满意。哎，芳颜没福分啊。”芳颜的妈妈说。
刘小备看了看萧云生，觉得芳颜的父母当着他的面夸自己总有些不好，便说道：“你们多和萧兄弟接触接触就知道了，他比我更好！真的！”
芳颜的妈妈瞅了一眼芳颜，说道：“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说也是有前科的。”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被芳颜的妈妈这句话说的很尴尬。
芳颜上前，凑近她爸爸妈妈，小声说了句话，然后两位老人都惊讶地看着刘小备。
刘小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傻笑着。
芳颜的爸爸妈妈忽然就不再说刘小备的事了，和萧云生去谈论芳颜的出嫁问题了。
当然，一个晚上的时间是不够的，他们好像有太多的问题要谈了，于是萧云生便带着两位老人去酒店住客房了。
萧云生和芳颜的父母刚离开，刘小备就悄声问芳颜：“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芳颜一边喝着水，一边说：“没说什么，我就告诉他们你性无能，所以才会愿意娶我，正好娶了孩子也有了。”
“你……”刘小备用手指着芳颜，“你要结婚了，你不用靠着我了，你就这样诽谤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这么激动干嘛？”芳颜对刘小备的反应表示不解，“我只不过是撒个谎，好让他们尽快接受我和你分手嫁给另外一个人的事实，你看，现在不是挺好吗？”
刘小备还指着芳颜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芳颜冲刘小备笑笑，说道：“看在那八万块钱的面子上，你就忍了吧！”
刘小备一听，垂头丧气地说：“一分钱都能憋死好汉！何况是八万！我忍！”
旁边，杨亦忽然对雪睿说道：“雪睿，事实上，我也得了和萧云生一样的病，你能不能卖副解药给我？”
雪睿看了看杨亦，心里觉得好笑，脸上硬挺着没笑出来，说道：“我不是医生，你找医生开去。”
“可是，我的药就是你啊！”
雪睿看着杨亦有些死皮赖脸的样子，说道：“这句算是表白吗？”
“当然！”
“比以前有所进步！继续努力吧！”雪睿说着就起身回房了。
刘小备看着雪睿离开，走过来，拍拍杨亦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已经进步到随口就能来几句表白了。赶紧，教教我。”
杨亦没有理刘小备，转身也回房了。
第二天，刘小备照常去上班，照着偶尔的状况，迟到了。
一到公司，顶头就遇上了李经理。
李经理这回没有生气，而是上前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膀，说道：“看来，你真的马上要和我平起平坐了，连迟到都跟我一样了。”
刘小备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周末家里发生了点事……”
“你忙啊！论事情就你多啊！”李经理笑着说，“跟我来办公室吧，有事和你谈。”
大周一的就被叫进办公室，实在不是好现象。
一进办公室，李经理客气地叫刘小备坐，然后还倒了杯水给刘小备，弄得刘小备受宠若惊。
“关于你今年的工作表现，你自己有没有总结过？”李经理忽然问。
“经理，这还不到半年，总结太早了吧？我知道我还有很多方面的不足，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刘小备说道。
李经理笑了笑，说道：“不要竟说这些套话。你看你今年，真是突飞猛进啊，你一个人的业绩抵得上我们部里其他人所有的业绩了。首先是去年的老客户，今年还在继续，然后做了赵总和王总两个大单字，这两个单字就够你吃一年的了。另外，你竟然还卖到了警局，卖给了乞丐，现在厉害了，连农村市场都叫你开发了。这真是不容易啊！我都想向你请教请教，你到底是怎么卖的呢？”
刘小备实在没搞懂经理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也只是笑笑，说道：“就那么卖呗，我这人天生一副善良的样子，别人见了踏实，就买了。”
“可是，卖这种的比较特别啊，不是你长的老实就可以的。”
“我运气好，呵呵，运气好啊！”
李经理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我还听说有好多像赵总王总这样的人都想挖你过去呢！”
“经理！我刘小备意志坚定！谁挖也挖不走！咱是个有着崇高理想的人，咱会为了理想不断努力奋斗的！”刘小备慷慨激昂地说着。
李经理打断了刘小备的话：“得了得了，不要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不过，我们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我们公司当然不会亏待像你这样的人才的！所以，正在打算升你做经理！”
刘小备一愣，没想到好事来的这么快。
刘小备心里琢磨着，最近是不是过的太顺了？雪睿离婚也离得那么顺，芳颜不仅找到了孩子他爸，还顺利地谈妥结婚条件，杨亦看来跟雪睿发展得也不错，筱悠那边，自己怎么看都是有机会的，店也在筹划着开了，现在又轮到了升职……刘小备觉得这个春天的尾巴实在是扫的好！把所有不顺的都扫走了！
李经理看刘小备在发愣，又问了一声：“怎么？还不愿意呢？”
刘小备赶紧说：“没有没有，组织上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李经理对着刘小备微微一笑，说道：“好吧，这事就等着公布了，我就先给你吹个风。你手上的那些个客户，可一定给我都看紧了，最近听说又新出了一个品种，来势凶猛啊！”
刘小备拍着胸脯说：“我做事，你放心吧！”
芳颜的婚礼安排在两周后举行。
刘小备和杨亦看着萧云生和芳颜准备婚礼的幸福样子，羡慕地团团转。
于是，杨亦便和雪睿有了一场最终告白。
那天，杨亦约雪睿吃饭，在一家精致的茶餐厅。
杨亦单刀直入：“雪睿啊，你说你一个人过也是过，两个人过也是过，不如和我一起过。”
雪睿听杨亦这么说觉得好笑：“既然一个人也是过两个人也是过，我干嘛要两个人一起过？”
“比如，灯泡坏了怎么办？下水道堵了怎么办？夜里睡觉害怕怎么办？这样的事情多着呢！你需要个人帮你做这些。”
“灯泡坏了之类的事可以找物业，我夜里睡觉从来不害怕，要是想让家里有点动静，我可以养条狗，或者猫。”雪睿平静地回答。
杨亦想了想，决定从另外一方面进攻，杨亦说：“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
“就是说，你并不排斥我。那你觉得你现在和我住在一栋房子里面有排斥的心理吗？”杨亦又问。
“没有啊，我们不是相处的挺好吗？”
“嗯，这样看来你也同意和我住在同一栋房子里。那么，你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会难以下咽吗？”杨亦接着问。
“没有，我胃口向来不受环境影响。”
“很好！你看看，你觉得我这个人不错，你不排斥和我住在一栋房子里，你也愿意和我同桌共餐，这么说，你不就是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吗？或者说可以和我生活在一起。”杨亦总结说。
雪睿眼睛一转，说道：“似乎也可以这么说。”
“好，那就从现在开始正式做我女朋友吧！我说认真的，你真的是我的那副药，怎么办？我的命就压在你的手上，你救还是不救？”
“杨亦……”
不等雪睿说完，杨亦忽然站起来，对着所有人大吼一声：“不同意雪睿做我女朋友的请举手！”
杨亦的声音吸引了大家了目光，雪睿脸红地低下了头，说道：“你干什么？”
杨亦四下里看了看，终于满意地坐下，对雪睿说道：“看看，没有一个不同意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觉得我和你很般配！”
雪睿看着杨亦兴高采烈的样子，忽然很严肃地说：“杨亦，你真的愿意接受我吗？我离了婚，我生过孩子，我不会做家务，我还很任性，不懂得体贴人……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你再仔细想想，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也许你还有机会后悔，你还有路再回来走，可是我没有了啊，我不能再走一段错的路。”
杨亦也很认真地回答：“你听过一见倾心吗？我那天看见你那样无助地坐在客厅里的时候，一下子觉得天色大亮……”
“那时候本来就是天亮了。”
“你听我说！我说的亮不是天亮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我就喜欢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好，你要是什么都会了，什么都好那还要我干什么？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照顾女人的，女人什么都行了，那男人就该退化灭绝了。你可以去问问刘小备，他对我，知根知底的，我不遇见对的女人是不会动心的！而且，我真的，从来没这么像一个女人表白过，更没这么死皮赖脸过！但是，我对你，这不是勇气，这只是本能！”
“杨亦……”雪睿真的被杨亦感动了，就因为杨亦的最后一句话。
这不是勇气，这只是本能！
当雪睿和杨亦牵着手站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刘小备，刘小备一直以为杨亦做不到的。
当时筱悠也在，大家正谈着芳颜结婚的事。
只有筱悠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刘小备当时就把杨亦拉自己房间里了，门一关，开始审问了。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怎么追到的？用了什么绝招？”刘小备好奇地问。
杨亦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说：“真的很简单，因为女人就是简单的动物。她们简单到不会看你做了什么，她们只从你的话来判断。”
“真这么简单？不可能吧！”刘小备不相信地说。
“当然，这个简单是建立在复杂的过程基础上的。比如，你前面所有的工作都做到位了，那么最后这步就简单了。那就是表白。我跟你说，雪睿完全被我的表白完全感动了！”杨亦得意地说。
“快说说，你说了什么？”
“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说我喜欢她这不是勇气，这只是本能。就这样，简单吧？女人很奇怪，她们太专注于男人的话了。”杨亦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绩，把过程夸张了一下。
刘小备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似的一拍手，说道：“你这句表白真是太好了！要不，借我用用？”
“没诚意！回头雪睿跟筱悠两个一聊天，你就挂了！”
“对！可恶啊！萧云生和你都说了两句非常经典的表白啊，那我该说什么呢！这个是我的弱势啊！你一定得帮我，无论如何都得帮我啊！”
“这东西得有诚意才能发挥得出来，我帮不了哦！”杨亦说着就得意地出去了。
刘小备一边瞪着杨亦一边跟着杨亦出来了。
一到客厅，却不见筱悠，刘小备问道：“筱悠呢？”
芳颜笑着说：“去谈恋爱了。筱悠说这里的女人要结婚的结婚，谈恋爱的谈恋爱，就她没着落了，去找人谈恋爱了。”
“扯谈！”刘小备瞪着眼说了句就追了出去。
刘小备追到筱悠家的时候又看见那个金针菇在里面。
刘小备心想：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啊，上次不是解决了吗？
筱悠见刘小备来了，说道：“我刚才接到金志顾的电话，所以下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我找张大爷。”刘小备说道。
“爷爷不在，最近忙着约会呢。”
“哦，那我四处看看。”
筱悠笑了笑，没说什么。
金志顾起身跟刘小备打招呼，说道：“上次我出差，筱悠叫我给她带点特产回来，我今天给送过来的。”
“哦，那要谢谢你了，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小备又想到了杨亦说的那个情况，觉得自己也需要表白了。萧云生是在大家面前表白的，杨亦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的，由此看来在有人的情况下女生不大会拒绝，那么今天倒不如在金志顾面前表白，筱悠说不定也会接受呢。
想到这里，刘小备便坐下来和金志顾聊天了。
聊着聊着，话题就说到了筱悠身上。刘小备动情地说：“金针菇同志，你可能无法想象，我错过的女人有多少。这么跟你说吧，我每错过一个女人我就在地上放一块砖，于是，这世上便有了长城。筱悠就是在我这个长城建起来之后遇见的，于是，我一想到那长城我就明白了，这个人不能再错过了。”
筱悠忍不住笑了，说道：“吹吧！”
金志顾也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你这太逗了。”
“怎么都不相信我吗？筱悠，我这表白还不够力度吗？我跟你说，我……我……”刘小备一横心，说道，“我喜欢你啊！还有，我也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一看见你张着嘴巴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筱悠真没想到刘小备会当着金志顾的面对自己说喜欢这两个字，可是，如果这也算表白的话，实在是寒酸了点，当然，她更知道，这对刘小备来说不容易，毕竟是个从来没有表白过的人。
但是，筱悠还是笑笑说：“不错，有进步啊，这次就当作是演习，下次继续努力。”
刘小备好不容易说出了刚才那翻话，正等着看筱悠感动激动的样子呢，结果却等来了这么一段话，刘小备不甘心地问：“这什么意思？”
金志顾说道：“意思是，你挂了！”
刘小备挠挠头，小声说道：“到底哪里不对了呢？”
“不够震撼！”金志顾说道。
“难道女人真的很在意这句表白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怎么就没看见呢？”刘小备问筱悠说。
“哦？说说看，你都做了什么？”筱悠说道。
“我……我想想。”刘小备略略想了想，说道，“我为你挨过酒瓶，买过花，请你吃过饭，还一个人去体验看电影，你失恋的时候安慰你，还带你相亲，租你家房子为你减轻经济负担，带你放烟花，经常给你的生活制造点小刺激小快乐……很多很多。”
筱悠微笑着听着，最后，筱悠明确地表示：“刘小备，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了，你真的很可爱。但是，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你之前遇见的女生在你心里有什么不同，我想知道你为了我会做多少你以前做不了的事。等你做给我看了，我就做你女朋友，甚至嫁给你！”
刘小备没想到筱悠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小小的激动了一下，然后开心地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筱悠回了句。
金志顾一见，拍了拍刘小备的肩膀，偷偷告诉刘小备：“一定要够震撼！想当年，我们班里没有一个追到她的，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为什么？”
“你就一副安全感的长相。”
“可是我这么风流倜傥……”刘小备否认说。
“风流不一定不安全，加油！记住我说的，要震撼！”
接下来的日子，刘小备一边工作着一边在为一次震撼的表白绞尽脑汁。
什么样的才是震撼的呢？筱悠看起来文静的女生怎么会对震撼情有独钟？再说，表白真的这么重要吗？那筱悠对自己来说到底和其他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刘小备想了好几天，就在芳颜结婚的前几天，刘小备忽然悟出了点道理来。
杨亦说他喜欢雪睿不是勇气而是本能，而自己恰恰相反，自己要表现的就是这个勇气！勇气多大，震撼就多大！
刘小备做事本来就不按常理，做推销如此，追筱悠的这条路上也如此，一直晃晃悠悠的，眼看着要倒了，却还是稳稳地站着。而且刘小备也确实从这条路上感受到了勇气这个东西，自己为了筱悠做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主动为了女生花钱，第一次觉得能让筱悠快乐是天大的事，第一次表白，第一次费尽心机讨女生喜欢……
刘小备以前一直没能明白为什么在卖安全套和追女生这两件事上自己的表现怎么差距这么大，现在，刘小备总算想明白了。在卖安全套这事上，自己实在是太有勇气了，在最初，可以忍着门槛忍着白眼忍着失败，什么都不顾忌地往前冲，渐渐地在这种勇气里学会了技巧，学会了战略。而追女生，自己连最初的勇气都没拿出来过，更不要说技巧和战略了。
最后的最后，刘小备又总结出了一点，自己只所以会这样，完全是以前那些主动表白的女生造成的，她们的主动直接造成了自己勇气的退化。
这些想明白的时候，刘小备忽然站在客厅里大笑几声，正在看电视的雪睿和杨亦奇怪地看着刘小备。
杨亦说道：“幸好芳颜因为准备结婚回来的晚，不然你这几声笑极有可能让她早产。”
刘小备因为心情大好，不理会杨亦说了什么，开心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一点错都没有！真是轻松！”
“你又干了什么坏事了？”杨亦问道。
“我将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到时候你们就瞧好吧！”刘小备神秘地说。

第二十六章 给爱情下套
芳颜的婚礼是在萧云生的大房子里举行的。
芳颜的婚纱是定做的，因为隆起的腹部，婚纱在芳颜身上显出不一样的味道，别人看来觉得那是臃肿，而萧云生告诉芳颜，这样真是美丽极了，估计再没有比芳颜更美丽的新娘了。
云清也来了，是刘小备请的。
云清当然是带着那个飞车贼一起来的，刚一到场就发了请帖，发的时候云清还说：“这个日子正好，省的我一家一家跑了，大家都在。”
刘小备拿着云清和飞车贼的结婚请帖愣了半天才说祝贺。
杨亦把请帖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雪睿说道：“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这是个多好的日子啊！现在去赶做也来不及了。”
飞车贼笑着说：“你可以在我们婚礼上发你们的！”
“好主意啊！反正你们也快了！”杨亦拍手叫好，然后对身边的雪睿说，“怎么样？就这么定了吧！”
雪睿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再说吧！”
刘小备看了看筱悠，试探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在杨亦的婚礼上发？”
筱悠哈哈笑了几声，说道：“还没会走呢就想跑！”
刘小备愣了愣没多说什么就走开了。
刘小备是去找芳颜了。
芳颜正坐在房间里面，身旁围着很多人，有刘小备认识的也有刘小备不认识的。
刘小备笑着问芳颜：“能单独谈谈吗？”
于是其他人便识趣地走开了。
“什么事？”芳颜问道。
刘小备默默地坐在了芳颜身边，说道：“你看吧，你在身边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你现在要嫁人了，才觉得有点舍不得呢！”
“后悔了吧？后悔当初没赶紧娶了我吧？晚了！哈哈！”芳颜开玩笑地说。
“是后悔啊！曾经有一个厨艺很好的姑娘站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她做的饭菜，现在，如果老天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她说：继续给我做饭吧！”刘小备也开玩笑地说。
“什么时候都这么贫嘴啊，没从你嘴里听到过一句实话！”
“想听一句吗？”刘小备忽然问。
“想！”
“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实在太需要了！真的！”刘小备的样子诚恳极了。
“什么事啊？”
“一辈子的大事！这事非你莫属！我准备今天向筱悠表白！我是鼓了很大勇气来的，但是我需要震撼力！所以，等下你们要举行仪式的时候，你先躲起来，等到筱悠答应我你再出来。”刘小备激动地向芳颜讲述自己的计划。
芳颜瞪着眼睛说道：“你疯了？这是我的婚礼！举行仪式都是要看吉时的，怎么能随便出这种乱子？”
刘小备见芳颜不乐意，着急了，说道：“我是你哥不？你最艰难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照顾着你？最后又是谁把你这个孩子的爸爸带到你面前？摸摸良心，我对你怎么样？现在，你要结婚了，你要幸福了，你就不管我了？一辈子不就求你这么一回吗？而且还是我一辈子的幸福！是你的吉时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你的吉时里还成就了我幸福，你以后的幸福就会是双份的，你懂不懂？”
芳颜听刘小备说了这么一大段，觉得也很在理，毕竟刘小备帮了自己这么多，难道这回自己就不能帮下他了吗？
刘小备见芳颜开始动摇，接着说：“你想想看，如果你今天不帮我，可能我这辈子的幸福就毁了，以后不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心里能舒服吗？你能过的安稳吗？”
芳颜赶紧打住刘小备，她要是不打住，真不知道刘小备能说出什么耸人听闻的话来，芳颜说：“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说吧，要怎么做？”
刘小备见芳颜答应了，马上满脸带笑地说：“藏起来，不要叫任何人找到你。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叫你出来的。”
“藏哪里啊？到处都是人！”
“这房子这么大，有很多死角，我已经考察过了，二楼有个储藏室，你进去，把门反锁，带好手机，我打你电话你就出来。”刘小备信心十足地说道。
“这合适吗？”芳颜还是有些担心。
“合适！你放心好了！这次要是成功了，你们以后的安全套我包了！”
芳颜看了看刘小备，想答应都答应了，那就这么着吧。
但是芳颜还是有所顾虑地问道：“要不要跟云生说一声？”
“不用！谁也不用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效果。”
于是，刘小备带着芳颜七绕八绕地上了二楼，然后芳颜就在储藏室里待着了。
刘小备下楼的时候芳颜千叮咛万嘱咐地叫刘小备尽快。
刘小备得意洋洋地下了楼，摩拳擦掌地就准备大干一场了。
宾客都到得差不多的时候，婚礼也即将开始了。
萧云生慌张地跑过来问：“看见芳颜了吗？到处找都找不到，她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大家一听都很惊讶，但是还是叫不要声张，大家四处找找。
只有刘小备不着急，问萧云生说：“婚礼要开始了吗？”
“马上就开始了啊，哎，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差错吧！”萧云生一脸焦急。
刘小备说：“那我来找找吧！”
刘小备说着就走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话筒面前，清了清嗓子，试了试话筒的音效。
刘小备刚清嗓子，主婚人就跑上来了，拉着刘小备说道：“难道临场换主婚人了？我才是今天的主婚人啊！”
刘小备笑着说：“不要着急，我只是有两句必要的话要说，等下才轮到你。”
刘小备对着话筒，说道：“大家注意了，目前发现新情况，比较紧急！今天的主角，新娘，不见了！大家先注意看下自己的周围，有没有新娘的踪迹！”
所有人都笑了，以为刘小备是上去开玩笑的。
“大家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你们看看新郎现在的脸色就知道了，他正着急地在找新娘呢！”
刘小备此言一出，人群一阵骚动。
刘小备接着说：“大家不要紧张，事实上我知道新娘在哪里，因为就是我把她藏起来的！今天，我要在这里说一个条件，如果某个人不答应，新娘就不出来结婚！”
“天那，这个人是不是疯子？”
“这是绑架吧？”
“他这是要钱吗？”
……
人群里还是议论纷纷。
萧云生奇怪地问杨亦：“这是不是刘小备？他想干什么？”
雪睿也抓着杨亦的胳膊，紧张地说：“他搞什么？”
杨亦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应该没事！就算有什么事，我们都在呢，到时候大家一起上。”
筱悠猜测地说：“他不会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白吧？”
“表白？向你？”杨亦奇怪地问。
筱悠点点头。
“这确实够震撼的！”杨亦佩服地说。
“我看是对我来说够震撼的才对，他藏的可是我的新娘！”萧云生着急地说。
刘小备擦了下汗。继续说：“筱悠！我今天就是要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你要是不愿意，芳颜今天就不出来结婚！”
人群又是一阵唏嘘声。
“哎呦！他这哪是表白啊！这分明是求婚！”杨亦说道。
“没见过这样的！他怎么想出来这么个招？”雪睿好奇地说。
只有萧云生和筱悠都在叹气。
萧云生不管了，走上台去，拉着刘小备，小声说：“兄弟，你疯了吧？你不会玩真的吧？你把芳颜藏哪了？今天可是我们结婚啊！你不要折磨我了，我求你了行不行？”
刘小备又擦了一把汗，用手捂着话筒，对萧云生说：“你看看我，这满脸汗的，我也不容易啊！你的时间还没到呢！放心，耽误不了你结婚！等我要到答案就让场地给你。”
人群里开始有人在问谁是筱悠了。
萧云生无奈地只好让刘小备继续。
“筱悠！我在等你答案呢！”刘小备又喊一声。
筱悠在下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怕一出声所有人都要关注自己了。
刘小备见筱悠没有反应，早就紧张地心里更加不安了，要是这招都不行的话，刘小备实在是想不出更震撼的了。
就在刘小备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萧云生在一旁说：“你这跟强娶没分别，你得说点叫她感动的，感动的，懂不懂？”
刘小备一听，想也不想，对着话筒就说：“这个，我知道，这样可能会叫你为难，这样吧，我重新问一下，你要是同意的话就不要出声。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刘小备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声音。
杨亦笑着说：“把我的毒招都学去了。”
刘小备开心地说：“很好，你默认了。你放心，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品德有多高尚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从今以后，我的安全套里有我一半也有你一半了！”
“哎呦，这人是个小流氓吧！”
“怎么这么说话呢？”
……
连芳颜的父母都在那里摇头说：“幸好我们家芳颜没嫁给他啊！”
刘小备一见大家怎么这么个反应，赶紧解释说：“大家不要误会，我说的安全套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我的事业，一个是我的生活！因为我是个安全套的推销员，另外最近正在筹划安全套专卖店，所以安全套就是我的事业，我希望有个人能和我一起来做这份事业，或者起码理解我这份事业。另外说它是我的生活是因为我把安全套看做是一种责任，我曾经对一个女生说，我说我这一生只有一只安全套，我愿意献给她。可是这个女生被我吓跑了。现在，我希望筱悠是个能理解我的人，理解我的事业，理解我对她的责任，理解我对她的爱！”
刘小备说完，人群安静了片刻，忽然响起了掌声。
刘小备感激地看着大家，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之间筱悠跑了上来，拉着刘小备就下去了。
到了下面，筱悠有些激动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刘小备，说道：“我不是想要你这样表白，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勇气！”
刘小备傻傻笑笑，心里却在想：勇气不表现出来你不还是不知道！但是嘴上却说的是：“现在，我的勇气你看到了吗？”
筱悠害羞地笑了，说了声：“笨蛋！”
刘小备还是傻笑，不知道该做什么，身旁忽然有人提醒说：“拥抱啊，真是笨蛋！”
刘小备这才想到把筱悠揽在怀里，然后对怀里的筱悠说道：“真的这样就可以了？你就是我的了？”
筱悠笑着推开刘小备，点了下刘小备的鼻子，说道：“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就在刘小备还沈浸在这种喜悦里的时候，萧云生忽然拉过刘小备说道：“好了，现在你的大事也办完了，能办我的大事了吗？”
刘小备赶紧陪笑脸，说道：“我这就叫她！”
说着刘小备就拨了电话。
芳颜一接通电话就冲着刘小备喊：“你告诉姓萧的，这婚我不结了！我正在收拾东西，马上走人！”
刘小备一听，吓了一跳，不知道芳颜在储藏室里待了这么一会到底待出什么问题来了。
萧云生一见刘小备吃惊的脸，急忙问：“怎么了？她到底在哪？”
“她本来在储藏室，但是现在她说不要结婚了……”
“简直荒唐！”萧云生气愤地说，“你把她藏哪不好，你藏在储藏室！”
说着，萧云生就往楼上跑。
萧云生还没跑到楼上，芳颜下来了，还是穿着婚纱，但是手里拿着一堆小碎布。
大家仔细一瞧，芳颜手里的小碎布原来是女性内裤。
芳颜摇着手里的内裤，说道：“我怎么想着都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得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储藏室里怎么会有这么些东西？”
刘小备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不应该把芳颜藏在储藏室里。
宾客们对这一场婚礼的戏剧成份已经感到莫大的兴趣了，现在又冒出来了内裤事件，所有人都认为这趟实在是来对了。
萧云生赶紧夺过芳颜手里的内裤揉了揉递给杨亦说：“帮我扔了！”
“不许扔！”芳颜喊道，“这是证据，怎么能扔！”
“老婆，你不要动气，小心孩子啊！”萧云生担心地说。
“还没是你老婆呢！”
“不是那结婚证都领了吗？”
“酒席没办那就不是你老婆，结婚证领了也不算。”芳颜耍赖地说。
萧云生瞪了刘小备一眼，小声说：“都是你！”
刘小备却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悠哉地说：“芳颜的本性终于爆露了，从今以后，萧兄弟得沦为她的奴隶了！”
萧云生还在那里跟芳颜解释说：“这是我的错，我承认！我不该收集这些女人的……但是这都是过去的东西啊，我的过去你也是了解的。本来我是有个专门的收集柜的，因为要和你结婚了，要和你好好过日子了，所以我准备把它们都扔了，这才都移到了储藏室去，这还没来得及扔呢，就……被你发现了。”
“是这样吗？我看要是我没发现，你可能就不会扔了吧？”芳颜得理不饶人。
“老婆，我真的是决定改过自新了，以前的那些事就别再提了，以后我要是再犯，你怎么惩罚我都行！”萧云生已经满脸汗珠了。
筱悠对刘小备说道：“这是你惹的，你该去劝劝。”
“放心吧！今天的酒席少不了你的。”刘小备很有把握地说。
“啧啧！遇到别人的事你怎么就看得这么清楚了？”筱悠取笑刘小备说。
“因为凡是事情里带到你的，我的大脑就不能正常运转了。”
“油嘴滑舌！”
……
芳颜忽然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又是你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今天你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个保证！把这保证书签了吧！”
萧云生拿过去一看，愣了。
第一条：每天晚上必须回家睡觉，超过十点的要向老婆汇报详细行踪。
第二条：说谎一次罚断绝零花钱三个月，三次以上，终生不得有零花钱。
第三条：以老婆为中心，孩子为基本点，努力挣钱，定期交钱。
第四条：永远以老婆为最美，不得单独和别的女人见面，打电话不超过五分钟。
第五条：家务活以独揽为骄傲，可请保姆。
第六条：老婆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使唤的。
第七条：婚后，老公属老婆的个人财产，老公个人不得私自使用和外借。
第八条：每天早晚各说三次：老婆我爱你！说到门牙掉光为止。
第九条：出去应酬不许喝醉，如果需要喝醉要带上老婆。
第十条：以上各条严格遵守，最终解释权归老婆所有。
整整十条，刘小备和杨亦站在萧云生背后都看得后背发凉。
芳颜说道：“签不签？不签这婚就不结了。”
萧云生心虚地伸出手，说道：“笔！”
芳颜递了上去，说道：“早准备好了。”
萧云生看了看芳颜，大笔一挥，名字就签上去了。
刘小备小声问萧云生：“你怎么签的这么快啊？”
“我怕慢了我自己后悔！”萧云生也小声回答说。
芳颜一见萧云生签了字，马上就笑了，收过纸条，挽着萧云生，开心地说：“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咱们结婚吧！”
婚礼的仪式这才开始正常举行。宾客们终于等到最后的环节，看到新郎和新娘真的开始走红地毯反而惊奇地左顾右盼，甚至有人说道：“中间没有其他事件插播了吗？”
仪式举行完毕拍照的时候，刘小备和杨亦找萧云生合影，一边笑着对着镜头，一边取笑萧云生：“以后，有你受得了，这只是开始！”
萧云生不在乎地说：“放心吧，不止我一个！”
“什么意思？”
“筱悠和雪睿还有那个云清，全部找芳颜要那个合约的复印件了。”
“不会吧？”刘小备和杨亦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别这样了，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萧云生开解说。
“难道就这样被套住了？”刘小备和杨亦还有些不甘心。
“是谁套了谁还说不定呢？”萧云生说道。
刘小备和杨亦这么想想也有道理，自己千方百计地不就是想被套吗？最后，这是谁套了谁还说不定呢！
刘小备升为经理的事情已经正式公布了，为此刘小备还请办公室的同事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刘小备也正式把筱悠介绍给大家认识了。
另外，刘小备还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自己的安全套专卖店，最后在萧云生的建议下，舍弃了“把艳情装在套套里”的名字，用了“给爱情下个套”，萧云生说：“怎么说我也投了八万块，别的不管，这名字至少得叫自己舒服！”刘小备对这名字也很满意，觉得浪漫，也实在！
但是有一点刘小备还是觉得很遗憾，就是那个店没有开在那栋最高的大厦的楼顶！
刘小备站在自己还没装修完的店门口，望着最高的那栋楼，对萧云生说：“你看吧，你就不能多投点钱？就因为你只投了八万，我的理想就得降低高度了！”
“这店都开了，怎么又出来个高度问题了？”萧云生奇怪地说。
“店是开了，可是没开到那个高度！高度你懂不懂？如果这店开在那栋楼的楼顶就完美了！”刘小备美滋滋地想着。
“套套本来就挺有高度的了，挺脱离人们生活的了，你还跑那么高的地方开，这就彻底地脱离广大人民群众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刘小备想想也很有道理，便释然了。
那天，刘小备下班后在公交站台等车，准备去筱悠店里接筱悠。
夏天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重了，刘小备忽然想到春天刚来的时候自己站在站台上的样子，那时候自己还在做关于这个春天的美梦。
刘小备忽然笑了，这个春天自己确实收获不少。不管是工作还是爱情，仿佛都是已经在冬季里萌芽好的，在春天一个劲地生长！
“先生，你眼角有个东西。”忽然有人和自己说话。
刘小备一见，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左手像自己一样提着一个公文包，右手正递一块面纸给自己。
刘小备接过面纸，擦了擦眼角，也没觉得擦出来什么，但是擦了心里踏实。
“谢谢！”刘小备说道。
“先生，你需要安全套吗？”那人忽然笑着问。
刘小备一愣，说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那人一脸茫然，以为刘小备认识自己。
“我是刘小备啊！”刘小备好像很奇怪这人不认识自己，因为同样是卖安全套的，卖安全套的怎么能不知道刘小备这三个字呢？
可是，他还是很茫然地摇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没关系，你需要安全套吗？”
刘小备想了想，说道：“我为什么要买安全套呢？”
“这学问大了！现在性病横行，爱情没保险，男人压力大……这些都在提醒你需要使用安全套！而且，男人吧，要有责任感，现在的女性越来越欣赏主动使用安全套的男性！真的！根据结果显示，使用安全套的男性更容易得到真正的爱情，并且家庭幸福！怎么样？看你满面春光，应该是在恋爱了！那一定需要了！我们要普及安全套，这样才能普及爱情！”
刘小备听见他这么说，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笑了笑，说道：“那就给我普及三盒套套吧！”
刘小备也不知道为什么来三盒，也许是想到了当初那个乞丐兄弟买三盒的清醒，这个站台上的三盒，有可能就是一个幸运的转折。
刘小备得意地想，或许这个小兄弟就是下一个“刘小备”呢！
刘小备拿着三盒套套，兴冲冲地上了公交车。
刘小备更加高兴的是，他在普及安全套的目标上又有了新奔头，那就是：先普及安全套，再普及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