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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男的逆袭
作者：瑟嫣
内容简介
 男主言情向，快穿文! 唔，CP的话，有的世界有、有的世界无，总而言之看情况而定！ 反正照蠢作者的话来说就是普通人变态成好人的故事 PS：故事有原创，有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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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个故事
夕阳西下，残庙，篝火。身着青衣，做书生装束的季言之席地而坐于篝火旁，那潇洒惬意的姿态，只除了那微微刻板、甚至有些僵硬不见任何起伏的面部能稍微宣示点自己与原主的不同。
是的，季言之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用通俗的话语来说，他穿越了，由一位面部神经坏死，自认除了很少说话其他都还好，从没车没房没钱三无男穿越成了一位姓王的书生。原因自然也很通俗很大众，季言之遇到了自称晋江教你好好做人12358的系统，说要叫他好好做人，做个身心洁净、天天向上的好男人，季言之当时只沉默了那么一秒钟，就被当做默认给送来了《画皮》的世界，成了王生。
王生啊…
季言之表情依然不见任何变化，心中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小绿…”季言之轻声唤了一声自称晋江教你好好做人12358，简称小绿12358的系统：“你能告诉我《画皮》的原文剧情吗。”
小绿的形象是一枚很萌的绿叶，平时就跟休眠一样静悄悄的。季言之平时唤它，十次能应一次便是很好的了，这回季言之很幸运，刚一提出要求，小绿就很快速的‘回答了’，就是有点简单粗暴，一股脑的就将《画皮》的剧情一股脑的导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但是他依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的感觉。接收剧情的同时他甚至正用一双随意取材长短有些不一致、树枝制成的筷子，慢慢地的搅动一碗热气腾腾小米粥。
季言之喝了一口小米粥，待暖暖的感觉充斥整个胃，甚至驱散了小绿简单粗暴带来的不适感以及寒冷后，季言之开始通过自己所了解的白话，自行‘翻译’起了剧情。
是的，小绿真的很简单粗暴，因为它听到季言之要求剧情后，就把原滋原味、带着点墨香气味，普通人理解起来有点费劲的《画皮》原文不打一丝折扣的原封不动传输给了季言之，丝毫不管根本季言之本身是没有看过的这篇由清代小说家蒲松龄创作的文言短篇小说的。
好在季言之本身虽说因为变故并没有完成学业，但文化程其实度并不低。季言之只用了喝粥的时间，就吃透了《画皮》的剧情。说来其实剧情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披上用彩笔绘画的人皮，装扮成一个令人心爱的美女，耍弄种种欺骗手段，以达到裂人腹、掏人心的目的故事。而他季言之所穿的王生，便是那受了恶鬼迷惑，结果被裂人腹、掏人心却要原配妻子拯救的炮灰男。
季言之若有所思：“小绿，既然你在，那么告诉我，这王生哪里需要逆袭。”而且就画皮的剧情来讲，王生算是男主吧，虽说他被恶鬼迷了心窍，被裂人腹、掏人心，但最终被他的好妻子给救了，所以这算哪门子的炮灰
小绿好一阵沉默，半晌才在脑袋里回复季言之： “王生不渣吗，难道宿主不认为他需要从良做好人吗。”
渣，怎么不渣。明明是自己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毛病，见猎心喜，招了披着人皮的恶鬼，结果倒惹得他妻子为救他受尽凌～辱。这样“负’了原配的男人不渣谁渣。
所以……
季言之若有所悟，所以他只要能立正身，敬贤妻，不为旁的美色所迷惑，便算完成逆袭任务啰。这么想着的他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沉默少许，突然出声又问小绿。
“王生此回出门是为了考取功名吧。”
小绿软萌软萌的回答：“对哒，宿主有什么疑问吗？”
“
的确是有疑问。”季言之依然瘫着一张脸，语气淡漠的道：“既然是赴京赶考，那么我为何朝着与京城相反的方向走？不要告诉我这是剧情的惯性…”
小绿依然软萌软萌的道：“对哒，宿主你真聪明！”
“呵！”
季言之那张瘫了的僵尸脸罕见的微微有了变化，即使小绿这个说话软萌的系统也忍不住惊奇出声。“宿主原来你面部神经没有全部坏死啊…”
“很高兴让你失望了。”
季言之很快就收了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继续用淡漠的语气说道：“既然走错了方向，那么明儿换正确的方向走，想来依着读书人的心思，要是因为这原因错过了科举，估计原主会羞愧得自杀…”
“那个…”说话软萌的小绿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就算你明儿改变方向走了正确的路线，估计也来不得参加这回的春闱了。”
“所以…”季言之语气依然淡漠，“我还是会碰到那恶鬼！”
小绿：“对哒，宿主你真聪明。”
季言之：呵呵。
小绿皮了一下，便又陷入了‘睡眠模式’，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宣示它的存在感。季言之也没在意，反正他万事习惯靠自己，并不认为语言软萌，做事简单粗暴，偶尔会皮一下的小绿能给自己什么帮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命中注定会碰到，那么他无视就好了。季言之很乐观的如此想到。
篝火有些小了，季言之用树枝拨了拨，又添了一些枯枝，待篝火重新燃烧得旺旺，季言之这才从原主随身所带的包裹里拿了一件七八成新的黑色披风披在身上，全当被子。
夜渐渐地深了，季言之虽说心里藏了事但到底抵不过睡意来袭，不知不觉便在篝火所散发的暖意下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天微蒙蒙亮时，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烬。
季言之醒来后觉得有些冷，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黑色披风，却没有再去生篝火，而是裹着披风从包裹里摸出一块已经半硬的馒头，丝毫不见嫌弃的啃了起来。不过即使进食的速度很快还是用啃的，但托了皮相很好的福，一点也不见粗鲁，反而有种一切随心，万事不拘的潇洒惬意。
吃了简单至极的早餐，季言之简单的收拾一下，便重新垮上包袱上路。不过这回他没有沿着‘错误’的路线上京赶考，而是打了一个方向回太原，既然昨晚小绿都说即使自己走对了路线都会错过这回的春闱，那么他干脆放弃直接打道回家得了，说不得恶鬼看到他这么没上进心，就放弃‘勾搭’他的想法放他一马呢。
不得不说季言之这个想法很好很天真，不说所谓剧情的惯然性，就说原主王生这皮相当真可称赞一句‘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才学不错，皮相又好，喜欢披着人皮勾搭人等厌倦期一来就吃了所勾搭之人的恶鬼会放他一马才怪，所以中途改了道儿回家的季言之在路上就这么碰到了一名独自拿着包裹，看起来匆匆忙忙，步履艰难的美貌女子。
季言之……
虽说是面瘫，但季言之还是很想吐槽好不好。
说好的衣着华丽，看起来像大家闺秀呢，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是衣着暴露，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子的风尘女子呢！
季言之下意识的抽了抽嘴巴，然后果断的目不斜视，就这么越过欲言又止，好似有千言万语委屈要述说的女子走了。
女子望着季言之潇洒从容的背影，不禁有些傻眼。书生不是都吃野外偶遇落魄女子的艳遇之事吗，怎么她这回看中的书生缺恰恰相反呢，难道是口不对心。
女子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驻留一会儿，然后脚下如风的朝着季言之追了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追上了季言之。
“公子请留步。”女子气喘吁吁，香汗淋淋的娇唤道。
季言之就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女子气得半死，差点就忍不住要把身上披的人皮给崩成两段儿时，季言之才回过头，貌似很疑惑的来了一句：
“花魁小娘子你叫我？”
花魁小娘子这是什么鬼称呼…
是指她是从青楼画舫里逃出来的吗。
莫名觉得好气好气的女子暗地里磨了磨牙，盈盈如秋水的眼眸却瞬间含了泪，期期艾艾我见犹怜的道：“公子聪慧，既然猜到了小女子的身份，不妨行行好救小女子一命。”

第2章 第一个故事
他看起来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吗。
而且披着人皮的恶鬼，需要他救？
救会把命搭上的好不好！
季言之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丝毫不见起伏，不见丝毫变化的俊脸，很干脆利落的道：“没钱，不救。”说罢，季言之根本就不管女子听了他这话表情有多扭曲，特别潇洒的就转身跑了。那活似将女子当成病毒的姿态，可把女子气坏了。
女子气得直跳脚：“该死的玩意儿，姑奶奶还就不信了，你能逃得出姑奶奶的手掌心，到底姑奶奶定要把你抽皮挖心，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女子到底不甘心放弃从里到外都散发诱人气息的王生，顺着踪迹又追了上去。此时天色已经透亮，雪白的云朵就跟棉絮一样儿点缀在晴空之上。
季言之进了城，在一家当地比较出名，人气比较旺盛的客栈留宿修整。
客栈的老板是一位身材妖娆、长得也十分好看，透着一股成熟蜜桃气息的中年大妈。大妈很是豪爽，见季言之书生打扮又囊中羞涩，又自称倒霉催的遇到了抢劫的错过了此回正在进行的春闱，不禁心生怜惜，让季言之住最上等的客房还少收了季言之一个铜板的房钱。
季言之:…免一个铜板，还不如让爷全款付清呢！
看来要想不风餐露宿的回家，只能想办法赚钱了。
季言之看了一眼只剩下十个铜板的荷包，不免心生烦躁。别怀疑，季言之是烦原主王生呢，这玩意儿就是一只会读书，不事生产的货。
他的妻子陈茵靠着帮人浆洗衣物好不容易存了十来两银子供他这回进京赶考，结果一出太原，途径某个小镇时，就被那儿的赌场勾了心窍，以至于全身上下就剩下百来个铜板，只得夜宿残庙。
季言之到来时，王生已经宿在残庙三天了，百来枚铜钱也花得只剩下十九枚。刚才打尖之时，给了老板娘九枚铜钱，也就是一天的房钱。可以说即使原主没有‘迷路’走错了方向，也很难前往京城参加三年一届的春闱，除非原主能拉下读书人的脸不要一路乞讨。
原主王生可能乞讨吗，不可能的！据季言之所得的记忆，王生平生最重读书人的脸面，明明他的书画堪称一绝，却不愿靠这为生养活妻子，反而让妻子抛头露面靠帮人浆洗衣物辛苦维持!有时同窗友人拿着银两登门求书画，他不但不收还认为同窗友人是拿钱侮辱他，不止送了书画，还他妈倒贴银子，怎能用一个傻字来形容。讲真，前世作为无房无车无钱的三无男人，季言之真心想有人上门拿钱来侮辱他!
换了季言之变成王生，自然不会认为靠卖字画为生是种侮辱。在他看来，挥霍妻子靠着劳力辛苦挣来的银两才是一种侮辱。还算男人吗，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就该当起一家之主的责任，靠妻子养家供自己读书算怎么回事！
季言之将简单的包裹放好，便出了客栈直奔镇上一家卖笔墨的书店，好说歹说才让书店老板同意他用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做抵押，赊了一些宣纸以及笔墨。
季言之选择卖字画的地点是一处闹事，那里人来人往，想来生意应该很好，所以季言之才把卖书画的小摊摆放在那儿。事实证明，季言之的预测还是挺靠谱的，当他将从老板娘那儿借来，用来现场作画的桌子板凳摆放好，并很快上手写了几幅字画，又画了几幅简单的花草鸟鱼后，便有人上前来问代不代写书信。
季言之：“.…..”
书信自然是能代写的。于是起了这么一个好‘头’，这一整天下来，季言之卖了一副只有四个字的‘天道酬勤’的字画和一副喜鹊登高枝的花鸟画，但光是代写的书信就有二十来封，简直将他的手腕儿都写酸了。
收摊回客栈，季言之数了一下今日的收入，发现刚够今天赊的笔墨纸砚。看来要想存够回家的银两，还得要停留在这小镇上好好努力的几天。只希望那恶鬼……
希望她没那么快追上来吧！
那喜欢扒美人皮儿披在自己身上的恶鬼的确没那么快追上来，因为恶鬼紧追季言之准备进小镇的时候，刚好在半道上碰到了一户早上起来，挑着一旦子菜准备进城去卖的人家。
这户人家是四口之家，虽说是庄户人，但皮相都挺不错，特别是那小姐儿，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洋溢的青春气息简直将恶鬼目前所披的人皮都给比了下去。
恶鬼瞬间就将季言之暂时抛之脑后，盯住了小姐儿。要知道普通庄户人家，哪抵得过恶鬼，所以不出几天一家四口都惨遭不测。其中除小姐儿以外的三口被裂腹掏心，小姐儿失去了心肝不说还被活生生、血淋淋的剥了一身人皮。待恶鬼换上刚剥的人皮在上面描眉擦粉时，小姐儿那颗被逃出来的人心还是跳动着的。
恶鬼吃掉小姐儿的心，打算再追撵吃掉季言之已经是几日后的事了。这时季言之靠着摆的书画摊、靠着帮人代写书信和卖字画已经将做抵押的玉佩赎回来，还清赊欠的笔墨纸砚的钱后还有不少的剩余。因此，在小镇盘旋了数日，季言之便退了房，又将回家的事儿纳上了纲程。
因为赚了不少钱，所以季言之难得奢侈一把，雇了一个驴车，让车把式驾着驴车送自己回太原。
赶驴车的车把式是一位穿着粗布麻衣很健谈的老头。之所以用很健谈来形容，是因为季言之一上驴车，赶着驴车的老头便忙里偷闲的问：
“看郎君打扮，是进京赶考的秀才吧！”
季言之点头：“老人家眼光真好，某的确是进京赶考的秀才，只可惜途中运气不佳遇到了劫匪，虽说人未有损伤，但到底失了钱财丢了凭证又误了时间，如今春闱已经开始，某就算再怎么急赶怕也是赶不上，只得打道回府。”
“郎君这运气……”
老头感叹连连倒没怀疑季言之的说词。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读书人的普遍认知都是高傲、不屑于跟普通老百姓说谎的。哪知道季言之除了冷着一张脸外态度不高傲外，还会谎话连篇呢！
当然这也不能说季言之是个谎话精，谁让原主错过春闱的原因那么的难以启齿呢。进赌场赌博输得只剩下百来个铜板不说，还他妈走错了道儿，以至于继续去京城的话比回太原还要远，所以这才是季言之干脆利落选择归家的最主要原因，绝逼不是因为季言之对于怎么写好八股文没信心的缘故！

第3章 第一个故事
恶鬼再次出现在季言之面前的时候，不管是她的形象还是其他，都非常的套路。
但是一开始，季言之根本没有怀疑。因为恶鬼除了换了一张人皮来披外并没有紧迫的盯人。
恶鬼装扮的女子，只是以顺道搭车的名义招呼老头。老头想多赚一份银子，又想着小女子孤身一人上路不安全，便答应了恶鬼顺道搭车。
从季言之盘旋数日的小镇到太原是有一段距离的，总共十来天的路程会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和驾驴车的老头以及后来搭车，自称叫柳红的小姐儿待在一起。
第一天，上车的柳红并没有紧迫盯人，因此季言之没有察觉她是恶鬼。
可随着第一天过去第二天到来，柳红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靠近季言之，在季言之不动声色的避让开的时候，开始用垂涎欲滴的眸光自以为隐晦的打量他。
季言之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试着联络小绿。可惜小绿就跟休眠似的，久久不能给他回应。季言之无奈的感叹，看来在这个有着鬼怪的世界里，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麻个叽，这是我的第一次穿越啊，小绿你敢不敢不负责任一点。
季言之下意识的揉了一把脸，转而问挨着他坐的老头：“老人家还有多久能到太原？”
“郎君可是嫌驴车慢。”老头乐呵呵的道：“快了快了，大概还有两日就能到太原。”
“那就好，那就好。”
不得不说，得到老头的这个回答，季言之心头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说他归心似箭倒不如说他真的很不想和着已经有了人名的恶鬼待在一起了，他虽然面瘫脸但也怕被恶鬼当成食物一样被盯上好不好。
季言之搓了搓手臂上不断窜起的鸡皮疙瘩，刚要说话时，却见一双纤纤玉手突然撩开作为遮掩的粗布帘子，温温柔柔的来了一句：“郎君和老人家在说什么啊！”
季言之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柳红的话，毕竟他是读书人嘛，要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而他舀着理由不回答，并不代表老头儿不回答。季言之保持沉默时，老头儿乐呵呵的就跟柳红重复了一遍他们先前的谈话。
柳红抿嘴，露出脸颊上那浅浅的梨涡儿。“郎君归心似箭，家中可是有美娇娘在等。”一双狐狸招子妖娆的睨向表面始终云淡风轻的季言之，无时无刻都在勾人。
季言之本质是个地道的男人，自然也会受到诱惑。只是他一想到这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就连一个眼神都是戏的貌美小娘子是披着人皮的恶鬼，顿时不管怎么样的诱惑都瞬间消散，只剩下对自己小命的珍惜。
到底该怎么办呢！真想像第一次撞见恶鬼时给她甩脸子。但问题是，目前的情况和第一次撞见恶鬼时不同啊！季言之瞄了一眼身侧始终乐呵呵的老头儿，心情开始变得烦躁起来。老人家你真的是拿生命在多挣一份跑路钱啊！
就在这时，那双纤纤玉手突然靠近了自己，并往自己的额头探去。季言之心中一激灵，顿时身子一扭，险险的避让开来。
“男女七岁不同席，小娘子如此当真让在下不知所措。”
察觉到柳红姑娘做出如此关心举动之下的隐晦含义，季言之摆足了正人君子的姿态，如避洪水猛兽一般和着柳红拉开了距离。只是驴车本就不比马车，布置简陋空间也很狭小，季言之就算有心避让又能避让到哪儿去，所以不过是拉开了三四步的距离，柳红姑娘再次不要脸的靠拢，季言之就只能贴到驾车的老头儿的身上去了。
不过季言之是情愿紧挨着老头儿也不愿面对柳红姑娘的，毕竟季言之是猜到了柳红姑娘的身份，但又碍于老头儿，害怕揭穿柳红恶鬼的身份害了老头儿的性命。所以暂时想不到好招儿对付恶鬼的季言之只能舀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破烂男女大防理由来避着柳红。
或许是季言之顶着一张面瘫脸，很具有欺骗性，季言之不算高明的避让令使出惯常手段勾搭人的柳红根本没有想到即使自己又换了一张人皮，但依然被目标人物给揭穿了身份。柳红很恼怒，怎么这回她一眼就看中甚至不惜二次追撵上来的食物就那么的不受人诱惑，难道她这回披的人皮不美吗。
美，自然是美的。老头在中途又捡了客人，是一名血气方刚，穿着粗布麻衣，一看就是庄稼汉子的青年壮小伙。他一上驴车，就被眯着狐狸眼招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诱惑的柳红给迷住了，双目瞪得好似牛眼一样儿，眨也不眨盯着猛瞧，一点儿也不管自己的举动在当下是不是过于孟浪。
不得不说壮小伙一来，就减轻了季言之少许的压力。恶鬼虽说已经将季言之当做了主食，但并不妨碍她寻觅餐前点心。壮小伙血气方刚，又受了她的迷惑，本质就是吃人心喝人血的她怎么可能放过几乎送上门来的餐前点心，几乎下意识的，柳红就朝着痴呆望着他看傻了眼的壮小伙露出一抹极具诱惑的媚笑。
只听‘咕噜’的吞咽声响起，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壮小伙艰难的调转头，不去瞧那让自己在读书人面前失了态的娇俏小娘子，只以为小娘子如此娇俏，又如此含情脉脉地望着和着驾车老头儿聊着天的青衣书生，必定是一家人。没曾想他不敢直视娇颜之时，原先对他露出笑靥的柳红居然开口，娇俏的问：“这位公子打算去哪？”
壮小伙一张脸胀得通红。他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说话，让柳红不要叫他公子，庄稼汉子当不得公子这个称呼。
“顺搭一截儿路，到前面的小村落就下。”壮小伙挠着脑袋，一脸憨厚的道。
柳红抿嘴，又是一阵娇笑：“可惜啊，咱们不同路。”
壮小伙又被柳红蕴含了无限挑逗之一的话语弄得一张脸通红。这时，老头儿轻喝了一声‘律’，就将驴车停靠在了小道儿旁，“老头儿去方便一下，很快回来。”
说罢就往树林里走时，季言之出言叫住了他。
“一起！”
正巧也想方便又不想时刻面对柳红迫人视线的季言之跟着老头儿一起进了树林子。
方便之时，老头儿想了想，对着季言之道：“郎君抱歉了，老头儿怕是给你招惹了麻烦，那位柳红小娘子怕不是正经人家出生。”哪有正经人家出生的姐儿眼如钩子，专门勾人。“怕不是楼里跑出来的姑娘，就是富贵人家的逃妾。”
老头儿吸了一口旱烟，毕竟人是他为了多挣一份前给‘招上来’的，所以他顿了顿，又道：“总之郎君小心点，柳红小娘子怕是对郎君起了不太好的心思。”
她想吃了我，可不是不好的心思吗。
季言之感受到了老头儿的真诚，本也想开口让老头儿也小心一点的，只是话到嘴边到底咽了下来。因为季言之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跟老头儿说柳红是吃人的恶鬼吧。先不说老头儿会不会相信他的话，季言之是真的怕揭穿恶鬼的身份后，化名为柳红的恶鬼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出手。毕竟《画皮》原文也说了，一开始恶鬼跟着王生归家后并没有急着对王生出手，而是王生无意之中碰到了一名道士，道士说他沾染了邪气，这才使他怀疑起了恶鬼的身份，从而发现了恶鬼的真面目，恶鬼这才对王生下了狠手，掏了他的心脏。
季言之如今除了将《画皮》原文解读得透彻外，并没有其他的依仗。说白了如今的他除了知道提前得知恶鬼的真实身份外，就和原主王生一样，纯碎的文弱书生。好一点的也不过是他知道赚钱养家，而不是准备像原主王生一样不事生产，靠妻子来养活。
季言之不打算揭穿柳红恶鬼的身份，因此他到底没有提醒老头儿小心一点柳红，好在化名为柳红的恶鬼目标是他，或者还要加上被贴上了餐前点心的壮小伙，对于老头儿这个皱纹如同盛开菊花，肉老酸老酸的老家伙，柳红是一点兴趣也没，所以老头儿倒幸运的躲过了一命，只除了顺搭一截儿路的壮小伙到底还是遭了毒手。

第4章 第一个故事
季言之之所以会猜测到壮小伙遭了毒手，是因为在壮小伙恋恋不舍下车之后不久，柳红便以方便为名的借口消失了一会儿。回来之时，隐隐从她身上飘来的血腥味瞬间让季言之有了如此猜测。
季言之痛恨恶鬼的残忍却暂时只能无能为力，毕竟说白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文弱书生，有的不过是不为女色所动的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个鬼啊！
至于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季言之再次捏了一把即使察觉到如此惊悸事情因此没多大变化的面瘫脸，内心戏儿十足。
驴车继续缓缓地往太原方向行驶。恶鬼化身的柳红因为中途吃了人心喝了人血的关系，在剩下的两天路程倒是挺安分，虽说还是想若有似无的勾引人，但到底没想先前那般无所不用其极，也让季言之稍微少许的喘了一口气。美人恩难享受，何况这美人本质乃披着人皮的恶鬼呢！
两天过去，驴车终于到了太原。驴车在进城门口不远处的官道停下。季言之下了驴车，柳红也随之下了驴车。季言之多付给老头儿的后续车钱后，季言之便道了一声别，并没有管柳红还想若有所无贴上来的举动，拎上简单的包裹行囊径直进了城。
柳红又是一阵磨牙，她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如此不懂风情的男人，以往她每真心实意的看上一名仪表堂堂的书生，只是略失小计勾勾手指头，书生就跟闻了腥味儿的猫咪一样，前扑后涌的扑上来，哪像这王生……愣是学起了柳下惠的做派，美人再怎么投怀送抱也丝毫不见动心。
难道是她所用的方法不对！
柳红想起第一次碰上王生（季言之）对自己的称呼，难道是不喜作风不正派的女子。
隐隐觉得自己想到点子上的柳红望着季言之潇洒离去的背影，诱惑十足的舔了一下丰唇，那满满地垂涎就快要从狐狸眼招子中出来。
“郎君啊，咱们走着瞧。不管你怎么避，都避不出奴家的手掌心。”柳红将涂着红丹寇的手指放在丰唇之上，朝着从她身旁经过的粉面哥儿抛了一个媚眼儿。
粉面哥儿应该是个惯常在风月场合厮混的，当即就被这诱惑力十足的媚眼儿给勾得两眼发直，口呼‘我的乖乖’就不由自主的走到柳红的跟前，跟着柳红交谈起来。
柳红翘着兰花指，装模作样的以衣袖抹泪道：“奴家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原本家中双亲兄长具在，家庭温馨，谁曾想变故突然到来，父母先是因为一场变故去了，家中嫂嫂贪图钱财，说动兄长把我卖给了富豪人家。富豪正妻因着奴家的容貌十分的嫉妒奴家，一整天不是骂就是打的，奴家实在忍受不了这羞辱，所以打算走得远远的，”
粉面哥儿跟柳红一打正面，就被勾了心魂，当即急急的道：“那小娘子打算去哪？”
柳红：“逃亡流落在外，还没个去处。”
粉面哥儿一听这话，立马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道：“我家离这儿不远，只要小娘子愿意，可委屈暂住。”
闻到粉面哥儿人心散发出来的香味儿，柳红很高兴的应了。她跟着粉面哥儿回了家，本来是打算当天夜里就吃了粉面哥儿的心脏，聊补自己那颗因为季言之不识趣而受伤的心灵的，没曾想倒让柳红发现了粉面哥儿和着季言之有着亲戚关系，便暂时的放了粉面哥儿一马。
都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粉面哥儿家中有些资产，却有一表三千里如王生（季言之）那样的穷亲戚。王生（季言之）家贫却娶得了妻子，读得起书，少不得受了粉面哥儿家中的接济。
季言之回到王生的家中，先是忐忑不安了几日，待他发现王生之妻陈茵根本没察觉自己与原主王生有什么不同之时，倒是松了口气，转而以平常心对待陈茵。
陈茵笑得温婉的道：“夫君刚到家时，妾就想问了，夫君为何会中途返程归家，妾可是知道夫君对于春闱之事是势在必行的，这回却……”
“却什么？却重在参与？”季言之打眼睨向即使穿着粗布罗裙却依然美丽温婉动人的陈茵，自我打趣道：“可惜为夫不走运，走到半道遇到了劫匪，好在劫匪见为夫是个穷书生，便饶了为夫一命。只是到底误了日子又没了盘缠，索性为夫便返程归家…阿茵啊，咦，你哭什么…”
季言之可没想到自己一通谎言惹来了美人垂泪，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陈茵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的道:“万幸夫君没事，不然，不然，可叫妾怎么活！”
季言之只得动作僵硬的搂住了陈茵，宽慰道：“我之所以一回来没有说这事，就是怕担心受怕，没想到过了几日随意说起这事儿，还是惹得你担心。瞧瞧为夫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没缺胳膊少腿儿的，阿茵你就别哭了。”
“夫君惯会说话哄妾！”
陈茵到底收了眼泪，上下一通检查确定季言之真的没事后这才展露欢颜道：“夫君饿了吧，妾这就去做饭。”说完，也不待季言之有所反应，便往厨房奔去。
原主王生的家位于太原城郊，是标准的农家一进四合院，成口字型，进了街门便是院子。倒座房、正房、厢房加起来共有五间，其中位于南房门向北开的倒座房做了厨房。面积不大，刚好仅够两三人在里忙活。
陈茵作惯了家务活，速度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季言之本想发挥一下绅士风度帮陈茵端盘子，但却被陈茵以‘君子远庖厨’的理儿，强硬的拒绝。季言之只得改放碗筷，拉着陈茵让她就在自己身边落座一起吃饭，而不是回厨房单独吃喝。
说来原主王生本事不大却毛病甚多，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不说，还他妈讲究什么男子不可与女子同桌吃饭，即使是夫妻，陈茵也只能在饭菜做好了以后回厨房吃。
陈茵性格温顺，是那种标准的以夫为天的女人，一向是王生说什么就是什么，王生说要讲规矩男子不可与女子同桌吃饭，她便规规矩矩的照办，如今季言之成了王生又以出门在外，外边夫妻俩都是同桌吃饭为由让她上了座一起吃饭，陈茵没察觉（王生、季言之）两者之间的不同，反倒觉得出一趟门，虽说命使然没参加成春闱无功而返，但变得疼人这点可把陈茵感动坏了。特别是一上桌，季言之就用公筷给陈茵夹了一筷子的菜，让陈茵整颗心就跟灌了蜂蜜似的，甜滋滋。
陈茵小口小口，特别淑女的将季言之所夹的菜吃下肚后，也用公筷给季言之夹了一筷子。
“夫君，你别光顾着妾，你也吃。”
季言之扯嘴，朝着陈茵温和一笑，正要动筷子时，紧闭的院门突然传来了大力的击打。
“谁？”季言之恢复了面瘫脸，声音冷淡的出声问。
“王表哥是我啊！”
处于变声期的少年郎说话就跟鸭子似的难听死了，因此季言之想了很久也没想起那人是谁，反倒是陈茵反应过来，起身将紧闭栓上的院门打开，将少年郎迎了进来。
“表嫂好。”
少年郎冲着陈茵嬉笑了一声，便对着季言之道：“王表哥你怎么回来了？春闱这么快就结束了？你不会是同何欢那臭鸭蛋说得那样因为作弊被赶出了考场吧！”
季言之：“.…..”
季言之脸一黑：“瞎说什么，我是因故没有参加春闱，何来因为作弊被赶出了考场。乱传口舌，乱说是非，也只有何欢那小人能做得出来。”
那何欢长得油头粉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儿却是个不喜读书喜欢混迹脂粉堆的浪荡子弟，说来与季言之，不，不，是原主王生还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
原主王生虽说家贫，但算起来是个会读书的，何欢父亲见了认定他会大有出息，便时不时的接济原主王生，并让何欢以原主王生为榜样，努力上进。
何欢天天吃喝嫖赌，小日子过得美美的，又怎么会下苦心读书。他嫌父亲一天天叨叨个没完，就这么把原主王生恨上了，以至于春闱刚结束、季言之刚一归家，他就传出原主王生因为考试作弊被赶回考场的谣言来。而这也是少年郎也就是原主王生的表弟登门的缘由，毕竟表弟在太原城里一家很出名的私塾读书，平时难得外出的。

第5章 第一个故事
季言之原本不想理会，只是想到所谓的读书人的气节和傲骨，原主王生大概是不想背上考试作弊被赶出考试的污名，所以表弟登门之后，季言之便去何府找何欢理论。
何欢便是那被恶鬼化身的柳红一眼迷了心窍的粉面哥儿。他没被柳红掏了心肝，但浑身就跟丧了精气神一样脸色难看得让季言之狠狠吓了一跳，顿时质问的话改换成了…
“你怎么成这幅鬼样子。”
粉面公子茫然地看了看季言之，无声的询问你谁啊！
季言之抿紧薄唇，静静地瞅着何欢。而何欢就跟老年痴呆患者一样，慢吞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样。
“原来是你啊，”何欢慢吞吞地道。
季言之心中顿时怪异感四起，这何欢怎么像民间怪谈中被妖魔鬼怪盯上并已经吸了精气神的倒霉孩子呢。
季言之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问何欢：“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何欢笑了，笑容依然也是慢吞吞地却很诡异:“几天前，爷遇到了一位娇俏小娘子。”
季言之此时莫名的想到了被他‘无情’给甩下的柳红，何欢这犊子别是遇到了她吧。只是化名为柳红的恶鬼应该是喜吃人心喝人血的啊，怎么会只吸食了何欢的精气神儿，莫非她对何欢是真爱
季言之再次瞄了一眼何欢，随即就将这不靠谱的猜测抛之脑后，这要眼瞎到何种地步才会看上吃喝嫖赌样样会玩的何欢啊，毕竟妖魔鬼怪也是有追求的好不好，就柳红对自己‘锲而不舍’的精神来看，她留着何欢必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据季言之的揣测来看，应该同她隐藏身份想搞事有关！
觉得这个猜测挺靠谱的季言之道：“为兄倒要恭喜欢弟喜得美娇娘了，只是为兄也在何府待了这么久，怎么没见到欢弟口中的美娇娘啊…”而且何家伯父应该出远门了，不然凭着他对独子的疼爱劲儿，应该早就发现了何欢的不对劲儿。
果不其然，就如季言之揣测的那样，何欢父亲出了门，整个何家暂时由老管家做主。只是忠心为主的老管家那抵挡得过何欢这样脑子除了吃喝嫖赌就只剩下女色的棒槌，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何欢带回家一名妖妖娆娆的不正经玩意儿日夜鬼混。
当然老管家可不像季言之表面沉稳，实则内心戏足足的。老管家并不太善于揣测，他只是觉得那自称自己名叫柳红的女子太会勾人，不止迷了何欢的心窍，连何府上下的男仆也都被迷得神魂颠倒，这魅力也太大了点。直到季言之从何欢口中得知她新德的美娇娘今日出门买珠钗脂粉后找了老管家，在他明示暗示那位叫柳红的姑娘不太正常时，老管家才往妖物方面想。
“这可如何是好？”老管家有些慌张的道：“老爷出门将少爷托付于我，让我多加约束少爷，没想到我老眼昏花，居然没瞧着那柳红身上的不对劲儿，怪不得府中男丁个个赞叹她美若天仙，觉得她打哪哪都好，敢情是善于迷惑人心的妖物啊！”
她不止善于迷惑人还喜吃人心人肝喜喝人血呢！
季言之轻轻点头：“家翁可认识方外之士，如果认识不妨请来一探究竟。”
老管家摇头：“我一介仆奴哪认识什么方外之士。先不说这柳红姑娘到底是不是妖物，就当她是妖物好了，我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寻有些道行的方外之士，如今少爷的命算是捏在了她的手上，我就怕打草惊蛇害了少爷的命啊，真那样，我这个老东西又有何面目去见老爷。”
季言之没有开腔，因为这个时候不适合他说话他也想不到什么好话来安慰面前这位将一身都奉献给了何家，忠心耿耿的老人家。他静静地看着老管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死面瘫样儿，但奇异的却对老管家起了安慰作用。老管家平复心情后，特别郑重的对季言之道。
“一切就拜托王郎君了。”
季言之：“.….. ……”
他这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呵，他能说拒绝的话吗？
毕竟何欢那王八犊子可是传了他谣言的！
答案自然是不能。虽然何欢这王八犊子真的挺不是玩意儿，但何伯父是好的啊。何况季言之（王生）还受过何伯父的恩惠，所以季言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老管家这样郑重其事，将何欢的性命完全托付于他的要求的，所以缄默片刻，季言之点头道：
“家翁放心，晚辈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晚辈还要提醒一下家翁，要注意隔开欢弟和那柳红姑娘，毕竟依着欢弟如今的情况，继续跟柳红姑娘厮混，…怕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多谢王郎君提醒。”
这场除了当事人没有其他人的谈话结束后，季言之便径直的回了家。到家时，陈茵正在洗衣服，那么一大篓子的衣服堆在一旁等着浆洗，而陈茵吃力弯腰的模样让季言之不禁有些心疼。
“不是让你不要再接帮人浆洗衣物的活计了吗，怎么为夫一出门你就阳奉阴违了。”
陈茵吃惊季言之居然这个点回来，毕竟往常他一旦出门，不到夜半三更是不会回来的，所以陈茵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喏喏的道：“家中没米了，所以妾才……”
“没米了？”季言之有些奇怪的道：“昨儿不是才刚买了一斗米回来吗？”
陈茵叹了一口气：“夫君当真是不通俗务，一斗米虽说够我们一家两口嚼用一段时日，但平日里跟亲朋四邻借了不少，家有了余粮自然要有借有还。”
这话挺有道理。但问题是养家的是该他这个大老爷们负责啊，帮人浆洗衣物虽说能挣些钱，但这活儿却是繁重，一天到晚跟着凉水打交道，对身体可不怎么好。
季言之心疼陈茵，只得改变了说服的方式，从陈茵最在乎的那方面开口道：“阿茵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陈茵嫁给原主王生已经五年有余，期间无所出，一直以来都是陈茵的心病。毕竟这古代，要是嫁人后不能为夫家添一儿半女，即使再怎么贤良淑德，也会成为正当休妻的理由。
好在王家家贫，王生寡母又在陈茵嫁进来后一年去世，王家的日常开支又要靠陈茵撑着,不然凭着原主王生的渣属性少不得再有艳遇的情况下来，休了陈茵。
季言之虽说归家才数日之久，但对陈茵的心病知之甚详！他问陈茵还想不想要孩子了，当真是打蛇打七寸，一下子就让把陈茵镇住了。
陈茵心焦的问：“夫君何出此言？”

第6章 第一个故事
陈茵心焦的问：“夫君何出此言？”
季言之自然将他所认为的理儿揉碎了说给陈茵听。陈茵本来就是以夫为天的女子，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会费心去猜疑丈夫话语的真假，很轻易的相信了季言之所说她久未怀孕是因为长时间操劳寒气侵体的缘故。
而陈茵相信了，自然没再去接浆洗衣物的活计。这下一家两口的生计真的交给了季言之。季言之作为一介书生，擅长书画，谋生方式自然还是与书画有关。没做过多考虑，季言之就把曾经为了凑足银两回家的营生方式拿了出来，开始在太原城的闹市处开始摆摊卖书画以及代写书信。
何欢被柳红这恶鬼吸食去精气神儿的事情暂时被季言之抛之脑后，反正没达到目的之前，柳红应该不会危及何欢的性命，所以还是挣钱比较重要。
只是，命运或者说剧情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往往会在你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之时，悄然而来。真没良心不靠谱文弱书生季言之摆摊卖了几天书画后，碰到了一位瞪着一双斗鸡眼，上下打量他的道士。
“不知这位道长有何见解？”季言之搁下沾染了墨水的毛笔，神情冷清的问。
道士面露惊愕之色：“不对不对，这位郎君你最近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季言之蓦然想起原剧情中王生曾经也遇到一名道士，道士说他沾染了妖邪之气，从而怀疑起他见色起意留宿在家中女人的身份。可是如今披着美人皮儿的恶鬼，不在他家而是在何欢家啊，难不成这道士法力高深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连他这种只和恶鬼接触了几次的人都能看出沾染邪气没有。
季言之心中镇定，面上却依然死面瘫样儿道：“道长何出此言？”
围着季言之上下打量的道士是位年约四十，看起来风霜欺身的老者。他背着一把桃木剑，身上的道士有些破旧却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季言之印象中那种不修边幅、邋邋遢遢的游方道士。
他打量季言之一会儿，又围着转了几圈，季言之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声音透着疑惑道：“道长？看出在下有哪点不对劲没有？”
道士摇头又点头，一连串的动作让季言之好生无语，只得斟酌的开口提起何欢纳了一美貌侍妾，短短几日却如同身体被掏空之事。而听了季言之之言，道士这才恍然大悟。
道士：“怪不得你被妖物标记了，妖气却淡淡的，原来妖物中途改换了目标啊！”
季言之：“……在下被标记了？能解除否？”
道士再次摇头又点头：“贫道没那个能耐在没解决妖物的情况下，为郎君解除标记。不过郎君你如此轻易相信了贫道之言，难道不怕贫道骗你。”
季言之：“…在下不过文弱书生，道长骗在下，可有好处？”
道士下意识的猛摇头。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小得不能再小，淡得不能再淡的微笑。“那就是了，既然道长骗在下没什么好处，那么就代表道长的话是真话，在下也愿意相信道长，相信道长定能将那害人的妖物除之。”
“哪有那么简单。”
中年道士游历四方，出手对付的妖魔鬼怪不知凡凡，一听季言之口中所言的妖物与常人无异，平日可在烈阳之下四处活动，便感觉到这回‘撞到’的妖物怕是不好对付，眉头不免皱了起来。
“道长之意是这妖物不好对付？”
季言之眼见天色已晚，便没再详细询问，转而邀请道士去他家留宿。
游方道士虽说四海为家，但生性洒脱，别人诚恳邀请，是不会怎么拒绝的。道长当即就同意了季言之的邀请，并豪爽的拍胸口保证自己一定全力以赴，解决掉那害人的妖物。
季言之如今虽说已经明了他在《画皮》的世界的任务是好好做人不当渣夫，但身侧有恶鬼虎视眈眈，自己那条小命随时都可以有危险的情况下，听到道士的保证，不得避免的很松了一口气。毕竟好好做人不当渣夫的首要条件是要活着，活着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不是。
季言之收拾好东西，便领着道士回家。刚一进门，季言之和着道士便同时脸色大变。
季言之脸色大变是因为他看到了本该在何府跟着何欢一起勾勾缠的柳红正和陈茵说话，而中年道士脸色大变自然是因为他闻到了从柳红身上传来的浓厚血腥味以及刺鼻的妖邪之气。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凝结。柳红嚣张勾唇朝着中年道士露出挑衅笑靥时，毫不知觉的陈茵突然打破沉默道：“夫君回来了啊！这位姑娘说夫君对她有救命之恩，今天得闲特意登门拜访…”
陈茵虽说穿着粗布罗裙但举止大气，看来就是一端庄妇人。虽说陈茵并不怎么相信自称名叫柳红的女子说的话，但季言之一回来，她还是向季言之说明了柳红之所以会出现在她家中的缘由。
陈茵可不知道她先前和着柳红挨着坐的举动差点将季言之吓得魂飞魄散，就怕中年道士冲动之余连累了陈茵。好在中年道士属于比较稳重的类型而不是那种一看到妖孽，就不管不顾喊打喊杀的人。中年道士即使震惊柳红身上所传来的浓厚血腥味儿，心惊到底有多少人葬送于她，但顾忌着打草惊蛇的老话，中年道士只得强忍下怒火，更加坚定了灭这妖邪的心。
“原来是柳红姑娘。”庆幸于自己面部神经半坏死，从来没多余情绪产生的季言之故作淡定的开口道。
柳红眼睛一亮，那随时随地都在勾引人的媚眼儿波光潋滟，带着一股无形的诱惑，好似要把人的灵魂吸走。季言之心中起了一丝怪异感，连忙撇开视线，不再看柳红的眼睛。
柳红心下一阵惋惜，声音不自觉变得有些哀哀怨怨的道：“原来王郎君还记得奴家啊！”
季言之不再盯着柳红眼睛看时，心中的那丝怪异感便慢慢地消失了。季言之心中顿时明了，这恶鬼的眼睛怕是能够迷惑人心，旁人一旦直视她的眼珠子，便会被她迷了心窍，而他季言之之所以没有中招，应该和他乃是异世之魂有关联。
自认抓到了恶鬼一个特点的季言之顿时觉得恶鬼也许并不如他想的那么来得可怕，其实他大可不必战战兢兢，只需用平常心面对就好。因此放松心态，季言之扯扯嘴巴，有些刁钻的道。
“在下和柳红姑娘只是同路一段而已，何来救命之恩。毕竟在下是交了车钱的，柳红姑娘也是交了车钱的，所以才能同路一段。”
这话可真不怎么客气，当即就让仗着一双鬼眼能够迷惑勾人心窍，自认天下间男儿没人逃得过她手掌心的柳红气得差点崩了身上的美人皮儿。
“王郎君你……”
“我什么我？”季言之干脆利落的将不明所以然的陈茵拉于自己的身后，嘴巴毫不留情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说什么救命之恩，我看是送命之恩才对。”

第7章 第一个故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季言之揭穿恶鬼身份时，中年道士手持桃木剑，速度极快的朝着柳红的身上刺去。柳红本是恶鬼，披着美人皮儿行走于人世期间不知吃了多少人心，修为竟然跟苦修多年、一直除魔卫道的中年道士持平，或者说还要高出几分，遭受中年道士突如其来的攻击后，反应很迅速的躲过。
中年道士眼见一击不中，连忙掏出一打的符纸朝着柳红身上投掷。柳红双手成爪，那长长的指甲闪烁着寒光，如同磨得锋利的刀剑一样，瞬间就将投掷而来的一大符纸给化成了漫天的黄色纸屑。
“王郎君你很好！”
柳红伸出长长地舌头，妖娆而又诡异的舔了舔鲜红如血的唇瓣，其中闪烁的恶意让搂着陈茵的季言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小步。
“妖孽你还敢嚣张。”
中年道士气势如虹的拿着桃木剑和着柳红对持，暂时没什么动作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在场除了他这个能与妖魔一战之力的方外之士外，还有两个拖后腿儿的普通人。中年道士要顾忌季言之和陈茵二人，自然只能暂时的和柳红对持，柳红不动他就不动。
正如中年道士心有顾忌一样，柳红其实也一样。作为能够披着美人皮儿在阳间日常走动的恶鬼，她白日里虽说很常人无异，但能动用的妖邪之气不过夜晚的三分之一，杀人挖心用来绰绰有余，但用来对抗中年道士嘛，可能会不相上下的相持下去。
妖魔狡诈，混迹人间靠吃人心修炼的恶鬼也是如此！
柳红十指如爪，飞速的朝着中年道士掠去。
柳红此举本在试探，一击不中被中年道士用桃木剑挡住后，居然朝后猛退了数步，然后如同武林高手一般飞速的撤离到了屋顶上，恶意满满地用食指点了点鲜红如血的朱唇，便瞬间消了踪影。
就怕气氛陷入凝结，因为它会让人的反应慢半拍。季言之率先回过神，朝着中年道士道：“道长，恶鬼已经遁走，在下害怕她回何府加害何府众人，道长要是不怕劳累，可否与在下一起去何府一趟。”
中年道士点头，“正因如此！”
于是一行三人便赶紧去了何府。季言之也不知该说化名为柳红的恶鬼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因为季言之三人到达何府后并没有发现恶鬼的踪迹，只除了…嗯，闭门不出的何欢这个人，已经瘦骨伶仃，恍惚见了还以为是见了只剩下人皮包裹的骷髅。
季言之心中MMP，面上笑嘻嘻，不对，他是面瘫，所以根本不存在笑嘻嘻这回事。他冷着一张脸，尽量使真诚从眼眸中流露出来，语气也尽量显得真诚或者说惊愕一点的道。
“欢弟，你这是？”
已经差不多被柳红吸得成了人形骷髅架子的何欢费力的眨了眨眼睛，嘴巴也轻微的蠕动。季言之明悟的凑到跟前，果真听到了何欢小的不能再小的说话声
“柳…姨…娘…她…”
季言之嫌弃何欢说得费劲，忙打断他的话道：“欢弟放心，为兄已经知道柳姨娘的真实身份，已经请了道长前来解决。这位道长…”季言之指向了中年道士接着道：“这位道长擅长驱妖降魔，定能救欢弟摆脱恶鬼的魔爪。”
何欢眼中顿时出现了泪花儿，显然是激动极了，居然挣扎着要从床榻上起来。
季言之赶紧让一旁伺候的丫鬟帮忙将何欢扶起来，也就是在这时，季言之才回过神想到怎么没看到何府的老管家。
扶着何欢丫鬟二八年华、长相平凡，因此这才免遭毒手。她看了一眼何欢，有些恐惧的道：“管家爷爷今日见那柳姨娘出了家门，便也紧接着出去，想来是为了寻能者除去柳姨娘。王郎君不妨多等一会儿，管家爷爷定会赶在落日之前回府守着少爷的。”
季言之点头，转而看着皱眉不语的中年道士：“道长可有办法让欢弟恢复如常。”
“损失精气神儿这种事只有慢慢调养…”而就算是慢慢调养，所恢复也不过七七八八，何欢如此，就算调养好了，估计也会落得一个体弱，不易子嗣的下场。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只能怪化名为柳红的恶鬼的鬼眼太过厉害，只一个错眼就迷了何欢的心窍，以至于现如今……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能调养过来就成，如此我也算对得起出门在外的何伯父了。”
中年道士没有附和季言之的话语，而是将双手背于后，静静打量何欢所住的房间片刻后，有些奇怪的道：“虽说这屋里妖邪之气弥漫，但让贫道感觉奇怪的是，恶鬼居然没有直接杀掉何公子，而是以循循渐进的方式吸食何公子的精气神，这让贫道不得不怀疑其背后正在酝酿一个大阴谋。”
#嗯，她盯准了想挖我的人心来吃可不是大阴谋吗。#
季言之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道长可有解决的办法？”
中年道士叹息道：“不知王郎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季言之差点以手扶额，“真话假话有何差别，反正我觉得从道长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不管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可能都不是好话，所以我还是不听了吧。道长只说该如何做，一切尽力而为如何？””
中年道士一脸正义的道：“贫道定当全力以赴，将恶鬼斩于剑下。”
中年道士有这雄心壮志，季言之很高兴，也让赶在日落之前回府守着何欢的老管家全力帮衬，准备一些黄纸、黑狗血什么的，毕竟说不得这位自动送上门来的中年道士会是何府上下以及他，唯一的救星。
就这么过了三日，带着陈茵就此暂住在何府的季言之从老管家口中得知，太原城中人畜大量死亡，畜牲被吸干血液，而人无一例外被裂腹掏心，死状凄惨。
中年道士气得大骂恶鬼残暴不仁，气势冲冲的拿着桃木剑在已经人人自危、开始闭门抵户的太原城溜达一圈却搜寻恶鬼无果后，居然提出一个在他看来很靠谱，在季言之看来却很神经病的要求——布置陷阱，让已经被恶鬼标记的季言之充当诱饵，引诱恶鬼上钩。
季言之……
小绿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不是说他的任务只是好好做人吗，这当诱饵引诱恶鬼上钩是什么梗？他虽说面瘫，但其实胆子挺小的，做不来当诱饵的工作啊！
季言之依然心中MMP，面上笑嘻嘻，不，应该是面无表情才对。
“道长…这…在下想…在太原城中大肆杀戮挑衅的柳姨娘…应该没那么傻吧…毕竟用在下当诱饵，陷阱显而易见，柳姨娘应该不会上当的。”
中年道长没有回话，反倒是在精心调养下恢复了少许精气神儿，至少能够正常说话的何欢开口道：“表兄，依着柳姨娘对你垂涎三尺的情况来看，即使知道有陷阱也会对表兄出手的，所以为了太原城百姓，表兄不用顾虑太多，勇敢的上吧！”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说得那么好听，如果不是对何欢这王八犊子知之甚详，知道他在幸灾乐祸，可能就相信何欢所说的大义凛然的话了，只是…呵呵哒，事到临头就算季言之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充当诱饵，引诱恶鬼落入所谓的陷阱之中，因为他一表三千里的表姑登门，哭啼啼的说是跟他同一个姓的表弟，也就是曾登过王家门告诉何欢说他之所以提前归家是因为考试作弊被考官赶出来的少年郎被恶鬼也就是柳姨娘给抓住了，特别点明说要见季言之一面。
季言之的这位表姑只有表弟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对着季言之那是又哭又跪苦苦哀求，季言之觉得这位表姑是在道德绑架他，但在小绿沉睡不跟他联系的情况下，根本就没什么金手指只能靠自己的季言之也只能够答应，毕竟好好做人啊，作为一个‘好’人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该站出来的情况下也只能够答应。
季言之烦躁的吁叹一声，转而对着不想让他的陈茵道：“别哭了，为夫答应阿茵，一定会为阿茵保护好自己的。”
反正中年道士会暗中潜伏跟随的，倒时有危险就让中年道士上，他还就不信了，凭着他在社会上摸滚打拼十多年的精力会对付不了一只恶鬼，即使不能对付，但机智的逃跑，季言之自信还是能够做到的。于是带着机智逃逃逃信念的季言之就这么‘大义凛然’的去见了已经开始随意杀人，将整个太原城变得人心惶惶的柳红。

第8章 第一个故事
或许是柳红想吃掉季言之的执念太深，也或许是柳红自信过头，认定夜晚便是她主场的柳红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季言之会在鬼屋出现，本身就是一个陷阱的可能性。
她一手捧着一颗刚从活人身体掏出、血淋淋、还在微弱跳动的人心，一边将全是血液的手指放在嘴巴里吸吮，别说在四处散落着尸体的鬼屋的衬托下，还真有恐怖片的气氛，至少淡定如季言之，看到柳红如此，眼皮子也忍不住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郎君来了啊~”
柳红舔了舔沾染了血液的唇瓣，妖妖娆娆地冲着季言之打着招呼。
季言之面色平静地站在距离柳红足有十步之遥的地方，在柳红媚笑着朝着他款款走来时，季言之那总是戏很多的内心居然还有那个闲情吐槽。
妖孽就是妖孽，即使勾引人也透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腐败气味儿。
小绿冷不丁的蹦跶出来，嘲笑季言之道：【还有心情想这个，你没瞧见某鬼朝着你奔来吗。】
【哟，不装死了啊！】
季言之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警惕地防备着柳红的一举一动。
【小绿，我想问你有没有金手指免费送。】
绿叶形象的小绿在季言之脑子里蹦蹦跳跳卖萌道：【你能绑定人家穿越不是最大的金手指是什么？】
【呵呵，我果真信了你的邪，才会认为你很靠谱。】
心情变得更加不好的季言之懒得理会这找它时候不在，不想找它就突然蹦跶出来，没什么卵用的小绿，转而专注的盯着柳红，防备她的一举一动。
美人如花尚且需要防备，何况是柳红这种吃人的恶魔之花了，随着柳红越来越靠近，季言之面上虽说依然看着镇定淡然，但却不由自主的慢慢后退，然后避无可避的被逼到了墙角跟处。
“郎君，奴家真是心悦你啊~”柳红那双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极其轻佻的从季言之俊秀的脸颊旁划过。一举一动皆是无限诱惑，可惜季言之没有感觉到，反而觉得心毛毛的，那种会被拆分很多块，心是心，脾脏是脾脏的悚然感涌遍全身的同时，也让季言之越加清明，根本不受柳红那双看似含情脉脉实则恶意满满的鬼眼所迷惑。
“姑娘请自重。”不受迷惑的季言之特别正人君子道。
柳红笑了，又妖又娆的笑了。
“郎君可真狠心啊！”
柳红伸出长长的舌头作势要舔季言之，季言之险险避开。柳红见季言之躲避，也没继续的意思，反而收回长长的舌头，哀哀怨怨的又道。“郎心似铁，奴家真想挖出郎君的心来看看是不是黑的，可惜奴家舍不得啊！”
季言之：“……”
呵，我又不是傻子，会信恶鬼的话才怪！还有道长，别以为你打着见机行事的旗号，我就猜不到你现如今在看戏。躲在暗处瞧着我被恶鬼调戏有意思吗。
季言之心中依然MMP，而被他抱怨的对象——中年道士，其实并没有在看戏，而是觉得依着柳红对季言之的‘在乎劲儿’，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将季言之裂腹挖心才对，所以中年道长心里头说了一声抱歉，便决定暂时不管季言之，转而利用隐身符，开始在鬼屋里搜寻柳红用来见季言之的人质——王家表弟！
表弟很幸运，虽说被扒了一个精光，但属于人质的他并没有来得及排上被裂腹挖心的名单，毕竟，柳红虽说以人心为食，但吃多了也会胀肚子的好不好，所以一天食一颗或两颗人心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不管是季言之还是中年道士，都不知道恶鬼吃人心还定量。一明一暗的两人看到鬼屋四处散落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被裂腹挖心死得凄惨，都觉得恶鬼当真是没有人性、作恶多端。中年道士将表弟平安的救出鬼屋后，交待他最好赶紧回家躲藏起来，便又赶紧折返鬼屋，留下表弟抱着光溜溜的身体，欲哭无泪。
鬼会不知道赶紧回家，问题是道长你好歹好人做到底，给我留下一件衣服啊，让我就这么光溜溜的回家，有辱斯文的话就不说了，反正是人都知道。无可奈何的表弟只能哆哆嗦嗦的一手捂上一手捂下，一边念叨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的话，一边往家的方向奔去。幸好如今正值深夜，夜深人静，家家闭门抵户，不然可真就有辱斯文到了极点。
表弟安全到家后，却说鬼屋这边，随着准备充足的中年道士杀出，原先的暧昧气氛瞬间不见，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这种气氛下，季言之却是很松了一口气，因为也不知柳红是怎么想的，眼见着鬼眼不给力不能迷惑住季言之，居然准备强行色~诱。中年道士杀出来之时，柳红已经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正全神贯注的准备扒季言之的裤子，中年道士及时跳出来算是解救了季言之的贞操，怎么不叫季言之收了一口气呢。
季言之紧急以极度不附和他面瘫人设的速度，快速往中年道士的身后躲去。等柳红与中年道士已经激烈的战斗，季言之这才开始平缓心跳，开始整理起被扒得特别凌乱的衣裤。
【差点被恶鬼强了的感觉如何？】小绿特别特别好奇的问。
“……”
季言之罕见的扯了扯嘴巴，似笑非笑的‘回答’小绿道：【感觉很好，小绿要不要试一试。】
莫名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浑身凉飕飕的小绿不自觉的将绿叶身子裹成了一团儿，声音特软萌的转移话题。【宿主，你不是想要金手指吗，小绿12358仔细想了想，好像忘了给你说明晋江教你好好做人系统存在的用意。】
【用意？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就算智商刚及格，也能明白‘好好做人’这四字的含义吧。
季言之撇撇嘴，继续同小绿说话道：【所以，你说与不说，都不重要。】
【那每经历一个世界后的奖励也不重要？】小绿蹦跶几下，显得特别萌萌哒的道：【宿主，相信你也不喜欢小绿12358废话，小绿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会保留或者说记忆一种原主的能力，比如说王生精通书画，那么宿主离开之时可能保留、记忆王生的书画精通，而且除此之外还有隐藏奖励哟。宿主，小绿12358这么能耐，是不是棒棒哒~】
莫名觉得所谓隐藏奖励会很坑，只期待能够保留、记忆一种原主能力的季言之呵了一声，勉为其难的表扬了小绿一句：【的确，小绿你很棒棒哒！】
得到季言之赞美的小绿又隐遁了，此时柳红与中年道士之间的打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即使夜晚是柳红这恶鬼的主场，但是拥有浩然正气加持的中年道士还是硬抗住了柳红好几次足以致命的攻击。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中年道士渐渐体力不支，眼瞧着被符咒暂时困住的柳红即将脱困的中年道士干脆将一线生机放在了季言之的身上，大吼道：“王郎君，快泼黑狗血！”
季言之‘哦’了一声，便操起用皮囊装得满满的黑狗血，冲到柳红跟前，就往柳红的身上泼去。
这黑狗血可不只是黑狗的血那么简单，中年道士在里面加了糯米，又加了阳气满满的大公鸡的鸡冠血，然后沐浴焚香足足做了三四个时辰的法，才得了这么一皮囊的黑狗血。季言之将黑狗血往柳红身上一泼，效果那叫一个杠杠的，柳红一边如同被烈焰焚身一般，人皮断裂，露出自己面如青翠，牙嶙峋犹如锯齿的丑陋样子，一边惨叫道‘郎君，你好狠的心啊！’，不过转瞬，就化成了一堆黑灰。

第9章 第一个故事
“不狠心，怕不知从何说起的救命之恩真的要成送命之恩了。”
保卫了贞操，又消灭了妄想先玷污他贞操后挖了他心肝的恶鬼，季言之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恢复读书人该有的人模狗样儿后，还甚有心情的看中年道士将恶鬼化成的黑灰收集起来。
“道长这是为何？”季言之有些好奇的问。
中年道士争取将黑灰一点也不落的装进羊皮口袋里，满面红光的给季言之解释道：“这黑灰虽说是恶鬼留下，但算得上一味驱邪、解百毒的良药。”当然还要添取其他名贵之物才能制成。
“极恶之物之处必有极善之物存在”季言之有些感叹的道：“只是听道长这意思，黑灰虽好，但却不能挽救这些被裂腹掏心的人。”
“郎君慈心，只是贫道道术不精可没有救死人生白骨的能耐。”
中年道士摇头叹息一声，其中的无可奈何让季言之不再言语，直到朝阳初升、天刚澈亮之时，跟着中年道士一起离开鬼屋，季言之才说了第一句话，还是向妻子温柔述说的‘为夫没事，阿茵不要过多担心’的话。
其实前世在社会摸滚打拼之时，季言之就发现自己除了不多话，只看只做不说外，心有些冷硬。别看中年道士说他慈心，他只所以提起那些被裂腹掏心没死几天的人，不过是为了衍生出后面的剧情，毕竟那羞辱了陈茵一番，让陈茵吃下能够变作人心的咳痰唾涕的老乞丐是灭了恶鬼的道士说出来的。既然面前的这位中年道士既然灭了恶鬼，想来应该知道怎么救人才对。
只是这些都是自己的凭空猜测，中年道士不承认，季言之就很干脆利落的当他真的不知道好了。反正恶鬼已经消灭，对他小命有威胁的危险也已经解除，所以他还是好好的跟妻子过自己的小日子吧，反正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嗯，的确是这样，宿主你真聪明。】意识海中，依然绿叶形状的小绿不甘寂寞的又出来蹦跶。
季言之本来想勾唇微笑的动作顿时停住，面僵硬如千年阴尸，散发着丝丝寒气。
【你怎么又出来了？】
小绿有些懵然，这语气好像有点不对，不会是不高兴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吧！
【宿主不要不高兴，下个世界小绿会给你提供帮助的哟！】
季言之从一开始被强拉进小千书世界，就知道小绿有点不靠谱。如今听到小绿这么郑重其事的承诺，季言之别的情绪没产生只是越发的肯定小绿就是一个不靠谱的系统，所以什么提供帮助的话，季言之想自己可以忽略了。
被自家宿主这么不信任，小绿气炸了。她哼了一声，特傲娇的丢下一句【下个世界别想本系统出现】的话语，就又遁了，随后任凭季言之怎么用语言撩拨，气大了的小绿就跟陷入深度睡眠似的，一点反应也不给季言之。
季言之无奈，心中不免吐槽道。【直接说想放养我得了，至于这样跟我闹吗。别人家的系统都是将宿主当成了手心宝，我倒好，直接就是自生自灭的野草。】
不过就是成了自生自灭的野草也得认命，俗话说得好只有自己学到手的东西，才能真正算是好东西，同理各种技能也是如此。既然成了王生，要在这世界待一辈子直到老去，那么他就沉心静气的研究书画做学问好了。
到了何府，季言之刚温柔的劝说妻子几句，便被中年道士叫去打下手。
季言之有些懵然的看着中年道士很有神棍范儿，抠抠索索的取了一指甲盖儿刚刚收集的黑灰，然后又是放血，又是画符，又是加香炉灰，搅和了一碗散发着乱七八糟味道的十全大补水出来。
觉得自己靠人参燕窝鹿茸等物慢慢就得将损失的精气神儿补回来的何欢，一闻到那碗十全大补水所散发出的‘迷人’气味后，那是将脑袋摇得格外的利落，格外的左右对称，一点也看出昨天说话还费劲儿。
“欢弟啊，为了身体好，你就喝了吧。争取早日能够下床走路。”季言之如今算是明了为什么中年道士会让叫他来打下手，敢情是为了给何欢‘劝药’啊！这工作他喜欢，要是何欢这王八犊子敢反抗，他非要把劝药改成灌药不可。
可惜，十全大补水的颜色如此奇怪，味道如此特别，何欢即使遭了罪儿，也觉得难以下咽，坚定的坚持原则不动摇就是不愿意喝下这碗十全大补水。
何欢惊恐万分，“拿开，快把那玩意儿拿开...”
季言之瞄了一眼依然像骷髅架子的何欢，又瞄了一眼他也觉得颜色气味都好恐怖的十全大补水，吁叹道：“为兄劝欢弟喝下，也是为了欢弟好。既然欢弟不喜欢，那么为兄只能得罪了…”
在何欢惊恐的眸光下，季言之干脆利落的吩咐何府还幸存的下人将何欢摁对，然后将那碗十全大补水灌何欢喝下。十全大补水的效果很好，短短半月，何欢不止能够下床活动了，就连原先消失不见的肉肉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上。不过何欢和他这位一表三千里的表哥关系依然不太好，因为何欢只要一看到季言之，就想起了被强硬灌药的恐惧。所以又一回春闱开启后，何欢幸灾乐祸的跟季言之表示，希望他这回不要因为考试作弊而名落孙山。
考试作弊从而名落孙山个鬼啊！要老子说几次，上次没参加春闱考进士根本不是考试作弊被考官发现从而失去了考试资格的原因，而是……
季言之懒得理会一脸幸（羡）灾（慕）乐（嫉）祸（妒）的何欢，直接让正在为自己整理行装陈茵收下何欢备的礼物然后果断送客。
何欢走了后，陈茵瞥了一眼板着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高兴气息的丈夫，宽解道：“夫君，欢弟还小，他说的话过耳就罢，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他的话为夫要是在意，怕早就气死了。”
季言之懒得再何欢这家伙，干脆转而对陈茵说：“不必怎么麻烦，为夫带足银两，带身换洗衣裳轻车上路就好。行囊多了有时候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陈茵点头依然只给季言之收拾了一套换洗的衣物，倒是银两由原先准备的五十两银子变成了一百两。季言之自从成了王生后，这个家就靠他来养，家中存款有多少他是知道的，所以倒没开口说银子给多了，只在临走时嘱咐了陈茵一句要顾惜一点自己身体，等着自己考中状元，让她夫荣妻贵的话，便垮着简单的包裹，赶赴京城参加春闱。
路途中一切顺利，春闱结束后，就如季言之和陈茵陈诺的那样，一甲进士，季言之榜上有名。而后举行的殿试，季言之凭借自己出色的外表以及面对圣上问话也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圣上觉得他是个人才，钦点他为唯一要求要有才又有颜的探花郎，入翰林院为翰林。从此以后，有着后世记忆的季言之就跟开了挂似的，从小小翰林院的翰林做到了当朝首辅大臣。而此生，季言之只有陈茵一妻，即使陈茵一生未曾有孕，季言之也对陈茵不离不弃，真正做到了夫荣妻贵、相伴到老的承诺。

第10章 第二个故事
一晃数十载，白发苍苍相伴老，终有一人先别离。
这一生夫妻感情和睦，季言之也充分贯彻了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将书画一道吃得透透的。只是身居高位，战战兢兢的服务了三代帝王，到了晚年季言之的身体早就衰败不成样子。弥留之际，季言之已无力安慰守在床榻间为他哭得死去活来的妻子。
“阿茵，为夫先走一步了。”
季言之眼带眷恋的看着已经白发丛生却依然优雅美丽的妻子。陈茵泣不成声悲痛不能自已，季言之想安慰也有心无力，只得转而对着人到中年才走族中过继而来的嗣子道。
“照顾好你母亲。”
嗣子名曰王仁，年方二十。过继之时只有五岁，尚是懵懵懂懂的稚童，兼之原本家中兄弟众多是个不受宠的，被过继给季言之之后，在季言之的教导之下，倒真心实意的将自己当成了亲生儿子。如今跪于床榻前的王仁一听季言之有气无力的话语，不免双眼通红，泣不成声的道：“父亲放心，儿子定会照顾好母亲的。”
“那就好，那就好。阿茵听到仁儿说的吧，你啊就别难过了，安心的享受儿孙福吧。黄泉路上为夫自会走的慢慢一点，在奈何桥头等着阿茵，所以阿茵别急…别急…”别急着来找为夫…
最后的话语，季言之到底未说出口，因为他已经陷入了黑暗中。而就在他准备放任意识也沉浸在那片黑暗之时，突然传来了和小绿声线相同却并不软萌，而是特别特别机械化，冷冰冰的声音…
#主线渣男从良完成，保留书画精通技能…
#隐藏任务‘夫荣妻贵’完成。奖励吃了还想要，半年也吃不完的辣条一包,请宿主再接再厉，好好做人…
等等…
吃了还想要半年也吃不完的辣条一包是什么鬼…
在季言之看来额外奖励给不给也没什么，只要技能保留成为自己的就成了。问题是，额外奖励居然奖励辣条，还是一包半年份的辣条…额外奖励如此清丽脱俗，真不愧为年度最佳最不靠谱的系统啊！呵，真羡慕隔壁将宿主捧在手心里，当成宝中宝的系统。
意识渐渐地回笼，被半年份辣条奖励打击到的静静地躺在床上，开始召唤小绿，索要剧情。
小绿是谁，是自带清丽脱俗感的小清新系统，说了下个世界不给宿主提供任何帮助就是不提供任何帮助。这不任凭季言之怎么呼唤，也是没有任何反应。季言之无语至极，只得打算先睁开眼睛，观察所处环境慢慢地揣测自己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双柔弱无骨，光滑如玉石的手从旁伸了过来。季言之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的提脚就是一踹……
“哎哟~”
女子好似娇踹一样的惊呼声响起。
守门的下人赶紧进屋掌灯，
“少爷，出了何事。”
女子身段妖娆，未着片缕的身子在摇曳烛火下更添几分诱~惑，可惜进屋的下人都没有打正眼瞧她。一个个都特紧张的围着还没怎么搞清状况，只能将面瘫当镇定进行到底的季言之，不住的问。
“少爷，可是魇着了？”
季言之深沉的点点头：“那玩意儿是什么回事？”
妖妖娆娆，浓妆艳抹，未见其容，刺鼻的脂粉味儿便扑面而来。不用仔细揣测，季言之便猜到女子不是正经人，当然还不知道姓谁名谁的原主能与她勾勾缠缠，十有八成是名浪荡哥儿。
两名团团围住季言之，虚寒问暖的小厮面面相觑，少爷平时不是惯喜欢嬉皮笑脸的吗，怎么一觉儿没睡完醒来就跟二老爷一样不苟言笑了呢！
两名小厮小生怕怕，赶紧答话道：“少爷忘了，柳红姑娘是醉春楼最出名的清倌儿之一，先前少爷还为了谁先给柳红姑娘开包跟琏二爷起了争执呢！”
“琏二爷？”季言之揉了揉太阳穴，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贾琏？”
小厮有些奇怪的点头：“少爷平时都是唤琏二爷二琏的，今儿怎么直呼其名起来。”
“爷睡魇着了。”
季言之捏了捏鼻子，故作不耐烦的让小厮将哎哟连天，却不死心往自己身上贴的柳红姑娘丢了出去。这并不是季言之拔~吊~无情，而是…经过画皮的世界，他对柳红这个名字，产生了心理压力。季言之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蹭~蹭~的冒了出来。所以丢出去，眼不见为净最好不过。
只是王仁，贾琏，王家，荣国贾府……
看来他这回应该穿到了红楼，成了王仁。希望小绿不要真的完全放养他，就算放养他也该将属于王仁的记忆给他吧！毕竟他是半面部神经坏死的面瘫，而王仁，浪荡成性的纨绔子弟了解一下…
季言之不抱希望的再次在意识海呼叫小绿，小绿依然没有出声，不过却简单粗暴的将属于王仁的记忆一股脑的传输给了季言之。大量的数据瞬间充斥脑间，胀得脑子抽抽得疼。
季言之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他所穿之人的确是王仁。因着是王家这一辈儿唯一的苗苗，被长辈那叫一个千疼万宠，以至于将其宠成了一位浪荡成性，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公子哥儿。而季言之之所以一醒来来发现自己置身香~艳场所，却是因为这位王家这一辈儿唯一的独苗苗在知晓嫡亲妹子王熙凤和着那荣国贾府长房长子贾琏定下亲后，为了庆祝胭脂虎居然有人要，特意宴请未来妹夫到全京城最久负盛名的青楼喝花酒。
男人嘛，一旦喝高兴了，就会思~淫~欲。这不几杯猫尿儿下肚，王仁和着贾琏就一人搂着一名清倌儿进行生命大和谐去了。好悬季言之成为王仁之时生命大和谐的运动已经停止了，不然一来就这么激~烈，本质还有点小洁癖的季言之不想萎也得萎。
只是…
这叫未来妹夫一起逛青楼嫖~娼的举动，是标准的坑亲妹子吧！
季言之想到王熙凤那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泼辣性格，不由抹了一把冷汗。季言之开始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是他们二人再待在醉春楼，一会儿他们面对的绝逼是王熙凤的大驾光临。所以为了避免被亲妹子大义灭亲的拿菜刀追杀，他还是去隔壁还在嗯嗯啊啊进行生命和谐大运动的房间走一遭吧。

第11章 第二个故事
贾琏所点的姑娘也是一位清倌，名柳月，说来还是同柳红一起被父母卖到青楼的姐妹花。柳红为姐，胸大腿长，身段婀娜妖娆，远比还跟青涩小果子一样的柳月来得好。原主王仁喜好熟女，贾琏这花丛中的浪子虽说比较荤素不忌，相比青涩小果子，还是偏好蜜桃，所以喝高的二人先前还在为谁是柳红的第一个男人起了争执。
当然，争执的结果自然是王仁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只是，一抹不知什么成分的丹红让季言之不知是嘲笑原主王仁的天真，还是嘲笑原主原主王仁的单蠢。想来也只有被家中宠着纵着，才能让原主王仁轻易的就信了从小长于风月场所之人耍的小手段…
不行，一会儿回王家得找些消毒的药来吃吃…
季言之一边思维跑马，一边将衣物穿戴好的同时，还忙里偷闲的拿了巴掌大小的菱花镜，看看长相。
嗯，不和记忆中身材横向发展、富态得像一尊弥勒佛的父亲王子胜一样，也不像魁伟、强壮好似一头熊的叔父王子腾，脸白白，身材麻杆，除了长相清隽勉强如自己心意以外，季言之真的想不出来原主王仁是怎么凭借自己弱鸡一样的体格纵横花场的。焉知王仁妻妾娶了足足有十多房，到了最终还是膝下无子，不是因为铁棒磨成绣花针的缘故。
啧，得，思维又跑马了。
明明他好歹是个正经人吧，怎么变成王仁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呢…难道…
季言之朝着手中捏着的巴掌大小的菱花镜勾唇一笑。菱花镜很精致漂亮，也很清晰，让季言之将自己的勾唇一笑看得清清楚楚。笑容透着点玩世不恭，让心中隐隐有些猜想的季言之不禁愕然的挑眉。
果然如此……
行为同化、思维不同化也好。王生还好，地道的书生一枚，但他与王仁却是完全的不同。他平时话很少，不说严律守纪也是道德达标没什么花花肠子的良好人士，不像王仁那是吃喝嫖赌，怎么能更有效浪上天就怎么的来。果然小绿不暗搓搓的给他开了行为同化、思维不同化的后门，季言之干脆直接下一个世界得了。
就在季言之明明很克制但思维硬是又开始跑马时，季言之突然记起他还要到隔壁包间一趟叫贾琏结束战斗，赶紧放下手中拿着的巴掌大小的菱花镜。
而就在季言之准备出他所宿的包间，视线不经意往下掠过之时，居然看到了穿着大红猎装，手拿一根小皮鞭，端是英姿飒爽的王熙凤…
艾玛，果真是女中豪杰，一瞧就知道是来抓夫（未婚夫也是夫）的…
为了配合王熙凤的抓夫行为，季言之以极其不符合自身的清冷气质（自认为的），特猥琐的弯下腰肢，然后一溜烟的缩回包间…
季言之两个贴身小厮已经在王熙凤面前现了踪迹，彼此都脸色发苦，双腿儿直打颤儿。想为了自家少爷在母老虎一样儿的小姐面前说几句话吧，嘴巴跟腿儿一样哆哆嗦嗦，即使被跟着王熙凤而来，身强力壮的婆子拎到了手握马鞭似笑非笑的王熙凤面前，那也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直到王熙凤开了尊口，问清王仁和贾琏所在包间之时，两小厮震慑于王熙凤所散发出的威严，下意识的那么一指，就把老鸨有心想隐瞒的事儿给指了出来。
正组织辞藻，说服王熙凤醉春楼不是黄花大闺女该来的地方的老鸨心中只剩下……了，这可不是她说出来的啊，反正她该做的阻拦已经做了，不能阻止这位在京城、金陵两地儿都赫赫有名的胭脂虎的‘抓奸’行为，也不能怪她这个老鸨不是。
老鸨心头默默地为王仁和贾琏掬了一把同情泪，然后以敬仰的目光目送王熙凤握着小皮鞭儿杀向了二楼。
王熙凤先去的是贾琏所在的包间。此时此刻，贾琏也已经结束了战斗，也已经开始穿衣物，王熙凤吩咐身强力壮的婆子一脚踹开包间门时，衣裳已然整齐的贾琏正搂着只穿上亵裤，银红色绣鸳鸯肚兜儿的柳月调情。那张可以同三月桃花争辉，寻常女子见了也黯然失色的俊秀脸，除了轻佻还是轻佻。
房门大力被踹开的‘砰’声，让贾琏吓了很大一跳。
贾琏蹙眉，本来是打算呵斥谁家下人这么不懂规矩时，却看到刚与自己定亲、模样儿顶好的未婚妻居然手握一根皮鞭儿，朝着自己笑，那似笑非笑顿时让贾琏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柳月，很有求生意识的道。
“凤姐儿可是来寻大兄？大兄在隔壁房，琏这就带你去。”说罢，忙不迭的把王熙凤往隔壁房间引去。
贾琏并没有衣裳不整，因此王熙凤的怒火倒是消了不少，倒也暗自听了母亲的教导决定在人前给贾琏这个未婚夫留面子。至于请了贾琏来醉春楼吃花酒的长兄？呵，即使被娘亲、祖母责骂，王熙凤也决定不给他留丝毫的面子。毕竟有这么当哥哥的吗，居然请自己的未来为夫吃花酒，这不是存心给她添堵是什么。
王熙凤抱着绝对不给王仁也就是季言之留面子的决心，杀向了季言之所在的房间，结果人去房间空，只有大开的窗户以及被撕成条缕捆绑于窗前的床单布条充分说明了季言之缩回房间后干了什么。季言之在王熙凤杀来醉春楼时，就已经极其机智的跑了。
贾琏磨了磨牙，这王八犊子，居然敢丢下他独自一人跑了，简直太没有兄弟情谊了。
贾琏心中对季言之诽谤不休时，被外人形容泼辣得跟母老虎一样的王熙凤突然勾唇嫣然一笑，这笑好似春风拂面，让贾琏心间犹如被羽毛拂过一样，痒痒的。
“凤姐儿…”
贾琏眯着桃花眼，温柔缱绻地看向了王熙凤，其中深情不用明言，便溢了出来。王熙凤就算再怎么泼辣，也是未出阁的姐儿，哪经受得住隽秀儿郎如此看她，心当即泛起了涟漪。
“琏二哥？”王熙凤把玩着手中皮鞭，娇俏的道：“小妹亲自送你回家可好。”
贾琏笑容一窒，眸光掠过在王熙凤手中闪烁着独特美感的小皮鞭时，到底答应了王熙凤亲自送他回家的要求。虽说有点不符合他预期，但总比被王熙凤拿着马鞭儿勾着脖子，给牵回家好吧！
只是王家仁哥儿那儿...
呵，给他等着，有时间定要和着王仁好好算算丢下兄弟独自跑了的事。
从二楼包房里顺着窗前绑着的床单布条儿往下‘逃生’的季言之早在脚踏实地时，就径直回了王家。到家的他打了一个喷嚏，不顾形象揉着鼻子时，便有莺啊燕啊闻风围了上来，个个关怀备至的问少爷你怎么了！
刺鼻的脂粉味儿让季言之鼻子更加不好受。季言之很是纳闷原主王仁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群擦脂抹粉、个个争奇斗艳决心从丫鬟奋斗成姨娘的莺莺燕燕的，太香的脂粉味儿闻多了容易得鼻窦炎好不好。
没心思和着这群有大志向的丫鬟们勾勾缠缠，季言之干脆利落的以一个冷酷无情的‘滚’字赶走了她们，准备循着记忆径直回房。结果刚走几步，便受到了从下人口中得知他打了喷嚏，匆匆赶来的祖母以及娘亲两位长辈的关怀。
“怎么无缘无故打起了喷嚏，不会是跟着荣国府琏二那小子出门玩耍时受了风寒吧。”王老太太迭声吩咐人去请太医。
季言之赶紧阻止了王老太太大惊小怪的举动，连声自己没受风寒，只是闻了府中丫鬟身上的脂粉味儿觉得刺鼻，这才打了喷嚏。
大太太有些奇怪扫了季言之一眼，“我儿不是最喜欢闻香气浓郁的脂粉味儿吗，怎么今儿反而打起了喷嚏。”
季言之赶紧舀着记忆中王仁的样子，嬉皮笑脸的道：“太香了也不好。儿子我啊，现在不喜欢闻香气浓郁的脂粉味儿了，改喜欢闻清新淡雅的味儿了。”
王仁本就被王家人宠纵得兴趣爱好一天一个变，因此大太太也没察觉到季言之和着王仁的不同，顿时笑着道：“为娘知道，明儿，不不，马上为娘就让府里的丫鬟婆子不准擦香气太过浓郁的脂粉。”
如此‘霸权’，王老太太反而没有怪罪大太妖的越俎代庖，反而极其赞同的道：“老大家的是个会做事的，家交给你管，我这把老骨头很放心。”
季言之：“……”
好吧，他算是知道了原身王仁纨绔浪荡之名怎么来的了，被王家人这么宠着纵着，不成吃喝玩乐嫖赌精通的纨绔浪子子那才奇了怪了好吗。

第12章 第二个故事
王熙凤将贾琏送回了家中，又在王夫人的殷切期盼下在荣国贾府联络了一会儿姑侄感情，花灯初上掌灯时分，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家中。
季言之已经睡下，王熙凤也没那个心思将他吵醒找麻烦。王熙凤径直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简单的梳洗过后也随之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早膳是王家大小主子一起食用的。全家捧在手心里，要啥给啥的王仁（季言之）一向是挨着王老太太一起做的，今日早膳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座位上是没有王子腾的，他在禁卫军任要职，平日早出晚归的，王子胜姗姗到来后，随意扫了二太太身边的空位，便笑得像弥勒佛似的问王仁（季言之）昨儿又干了什么混账事。
王熙凤嘴巴一翘，迫不及待的答话：“昨儿大哥居然拉着琏二哥上醉春楼吃花酒，简直……”话未尽，但意义悠长引人深思。
“简直，简直什么？”季言之吊儿郎当的道：“凤姐儿可闭上你的嘴巴吧，哪有还未过门就管起夫家的事情来，瞧瞧鸾姐儿，温柔贤淑，可比你这疯丫头知性不知哪里去了。”
猛地被‘波及’，王熙鸾扯着嘴皮子笑了笑，“大姐活泼好动，鸾儿哪里和着大姐相提并论。”
“的确，都有胭脂虎的绰号了，的确和鸾姐儿不能相提并论。”
季言之瞄了一眼柳眉倒竖，怒气斐然的王熙凤，转而跟王老太太告起状来。
“老太太你瞧瞧凤姐儿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吃了孙儿…”季言之摇头晃脑又道：“心眼可真是小，哥哥是为了你好，才说实话的。凤姐儿你说说你，每回去了那荣国贾府就会捱到日落时分才归家。啧，哥哥相信你和赦大叔家的继室没话说，但也没那么上杆子讨好那王夫人啊！”
王熙凤明明是在告季言之的状，但季言之三言两语就把话儿扯到了自己身上。王熙凤有些生气，怒视季言之道：“姑姑对我好，我自然要和姑姑多多亲近亲近。”
一旁安静坐着的二太太皱起了眉。她看了一眼大太太，发现她的神色很不好，心里也就笑了一下，继续保持安静。这时，季言之用看神奇生物的目光上下扫射了一番王熙凤，语带惊奇的道。
“凤姐儿你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刑夫人再不堪也是你继婆婆，你不和她好好相处，转而去奉承二房的人做什么？王夫人对你好？真要对你好，你怕是早就成了珠哥儿的未婚妻了，哪能拖到现在才跟二琏定亲。”
“大哥，我之所以这么晚定亲，你心中没有点数？如果不是你放荡成性，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你，我至于到了十八岁还待字闺中吗。”
说起这事儿王熙凤是怨念十足，而听的人比如季言之，则是无语到了极点。这王熙凤是真聪明还是真愚蠢，简直有点不知所谓。古代本就男尊女卑，从来都有女儿再差也嫁得了人的说法，可没有男儿娶不到妻的说法。何况依着王家的门第，高门嫁女低门娶媳还是十分容易的，王仁之所以年约二十还未娶亲，不过是人花心没看得上眼的大家小姐罢了，哦，还有将他当成亲儿子在养的二太太想将娘家嫡亲侄女儿许配给他，而那表妹还差两年及笄的缘故。
季言之摇头道：“这话是王夫人跟你说的吧。啧，果然嫡庶是天敌，咱们这位使了手段暗地里撬了嫡妹婚事成功嫁到荣国贾府的王夫人就是心眼多，凤姐儿还没嫁进门呢，就开始耍心机使手段笼络人心了，偏偏咱们自认精明的凤姐儿还真相信了她的话，啧，娘亲，婶娘，你们可得好好的教导一下凤姐儿，免得她被王夫人给卖了还要数钱呢！”
季言之可没有替长辈遮掩的心思，直接就在同辈的姐妹面前将王夫人以前干过的腌臜事儿说了出来。至于季言之这个小辈儿之所以知道，不过是有一次长辈在王仁面前说漏了嘴，当时王仁年纪尚幼，听过也就忘了。而季言之成了王仁后，便很用心的翻阅了一遍，这不记起了这事儿，并把当初王夫人背地里干的这件腌臜事儿舀出来说教王熙凤，务必使王熙凤深刻意识到王夫人看似慈善实则心机深沉，不然凭着王熙凤直来直去，豪豪爽爽风风火火的性格是铁定玩不过王夫人的。
季言之不求其他，只求王熙凤能对王夫人起防备之心，不像原著中和着王夫人好得快要同穿一条裙子，什么胆大的事儿都一起做了，结果荣国贾府一遭败落，王夫人屁事儿没有，王熙凤反而身上一通的罪名，落得一个草席子卷尸的下场。
还有那陪嫁的好丫鬟平儿，打着为主子好的名义办事，结果好名声她得了，主子倒落了一个刻薄不容人的恶名。想到最后平儿在王熙凤死后倒成了贾琏的继妻，季言之一声冷笑。
慢慢来，不急。他就不信了，有他联合王家长辈儿一起调～教王熙凤，会调～教不好王熙凤。王熙凤胆大妄为的性格估计很难扭过来，但是至少要让她明白荣国贾府二房没一个好的，她嫁的贾琏是大房的人，要维护的也该是大房，而不是二房。想来贾赦之所以同意贾王再结一次姻亲，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结果王熙凤看似精明实则糊涂，轻易被王夫人哄了不说，还拉着贾琏为二房做事。呵，真让仔细回忆了一下红楼剧情的季言之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王老太太对于养在自己膝下，结果白眼狼的撬了自家闺女好姻缘，陷害自家闺女让其远嫁回金陵老家的庶女一向是心存厌恶的。如今一听季言之说在笼络王熙凤，而王熙凤也傻傻的快要被她笼络过去，不免拉下了脸，附和宝贝孙子的话道：
“我的心肝宝贝肉儿说得没错，凤姐儿距离嫁人还有几月，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这段时间你们务必好好的教导一下凤姐儿，让她明白一下道理。”
顿了顿，王老太太又扫了一眼，安安静静，浑身上下散发着知性美的王熙鸾，欣慰的又道：“鸾姐儿也一起学。”
“鸾儿知晓。”王熙鸾柔柔一笑，“会好好学，也会督促大姐一起好好学的。”
于是王熙凤就这么被拘在了王家学习，王熙鸾作陪。
因着这一辈儿的两位姐儿都是嫡出的，也各自是大太太、二太太身上掉下来的肉，因此两位宅斗的行家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纷纷拿出各自对付姨娘、丈夫的本事教导王熙凤和王熙鸾。
王熙凤和王熙鸾从小养在王老太太的身边，才经过这样的仗势，不过几天就被从大太太、二太太口中说出的各府各家的腌臜事儿给震慑住了。
大太太瞧了一眼两姐妹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之色，不免摇头道：“也怪我，没有从小教导你们这些。不过现在也不晚，我啊，只庆幸你们大哥心头有你们，提醒了我，不然等你们姐妹俩各自嫁人，少不得会受一些磋磨。”
大太太点头也附和道：“别看王家和着荣国贾府关系好，不过是面子情罢了。毕竟你们那嫡亲姑姑可是被她害得嫁入了商贾人家。王夫人这人心思深沉又惯会做面子，如果没有你们大哥提醒，怕我和大嫂都猜不透王夫人在打什么主意。”
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把荣国贾府全
变成二房的。拉拢王熙凤，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拿捏大房的人罢了。什么姑侄情谊说白了是不存在的，而原著王熙凤嫁入贾府后不到一年就生了巧姐儿，而后一直无所出，焉知不是深受王熙凤信任的好姑姑王夫人暗中做的手脚。

第13章 第二个故事
大太太接着道：“咱们就拿自个家说事吧。我和弟妹不怕丢脸，也不怕被你们姐妹认为阴损。你们俩以为你们大爷和二爷纳了那么多的姨娘却毫无所出是天意使然，王家命中注定只有仁哥儿这么一个传宗的子嗣啊。不过是我和弟妹联合起来，暗地里给那些个通房姨娘下了无色无味的绝育药罢了。”
这无色无味的绝育药还是二太太当初嫁进王家带来的呢，瞧瞧王子胜、王子腾二人前前后后少说也纳了十多个通房姨娘，结果都一个蛋儿也没蹦出来，就证明这无色无味的绝育药的好效果了。
当初二太太之所以会选择和大太太联手干这种事儿，不过是二太太在生王熙鸾时伤了身子。王子腾之所以走到如今禁军统领的位置，除了他自我的奋斗外，还有二太太娘家的因素，此生只能有王熙鸾这么一个女儿的二太太自然不甘心让王子腾所奋斗出来的一切由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子继承，所以干脆和大太太商量，让王仁以后肩挑两房，王家的一切包括王子腾所奋斗出来的一切都由王仁来继承。
对于这种事儿，大太太自然是愿意的，何况她也极其厌恶会有姨娘肚子里爬出的庶子来分王家的家产，所以心狠手辣的二人至此交心，联手把控王家十多年，让王家真的只有王仁这么一个真凤凰蛋儿存在。
二太太也道：“你们以为荣国公为何只有嫡出的两子和一女，不过也同咱们一样暗中动了手脚罢了。”而受她把控的荣国贾府到了贾琏这一辈儿不管是大房、二房都有庶子庶女出现呢，不过是贾母暗地里防备着罢了。毕竟都有她的血脉，是嫡是庶对于她这种自认为心善的老家伙没多大区别，反正都是她的孙子孙女不是。
至于远嫁苏杭林家的贾敏，想来也学了贾母的几分手段，不然为何林如海人到中年都只得了林黛玉这么一个嫡女呢。不过听说，林如海新纳的一房小妾有了身孕，二太太心想十有八成是贾敏认清了自己的处境，特意放任的结果吧。想来那小妾的结果不过去母留子。从小养于膝下总比过继别房隔了好几辈的嗣子吧。
不过相比贾敏所做的决定，二太太宁愿和着大太太一起养育王仁。再等两年，等着她娘家的明兮姐儿及笄，倒时嫁与王仁。王仁虽说看起来不成器，但心性甚好，又有明兮那丫头枕头风吹着，不信王仁不给她和王子腾养老，毕竟王家包括王子腾的，都是他的。
二太太温和的看着王熙凤和王熙鸾，“这些阴私手段啊，不一定要用，却一定要好好记得，特别是鸾姐儿，你和凤姐儿所求不一样，为娘希望你用心记下为娘和你婶娘所说的每一句话。”
王熙鸾有些羞涩的垂下脑袋，一旁的王熙凤看了看她，好笑的道：“婶娘可真是厚此薄彼啊，要鸾妹用心记，难不成我就不需要了。”
大太太打了一下王熙凤，笑骂道：“说什么酸话，鸾儿本来就和你不一样，一天到晚疯疯癫癫没个正行，为娘和你婶娘好悬用当成男儿一般教养的话糊弄了过去，你啊，要想以后不会被人说泼辣破落户儿就请暂时安分点吧。”
王熙凤顿时瞪大了眼睛：“可是大哥又说了什么？大哥真是，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儿，光暗地里告状哪有当哥哥的样子。”
王熙凤这话可算惹了大太太，如果王熙凤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王仁（季言之）就是长在她身上的心肝肉儿，档次不一样，自然得到的待遇也不一样。
大太太心中知晓王仁（季言之）被她和二太太宠得不成样子，但自己知晓归自己知晓，可不代表王熙凤一个做妹妹的能够嫌弃王仁（季言之）。王熙凤看似精明其实有些外露，当真比不上内秀自有乾坤的王熙鸾，所以二太太先前才会说王家的两位姐儿所求不一样。
看来，特别是凤姐儿还要加把劲儿下死力调~教…
大太太和着二太太对视一眼，十分具有默契的分别开始在心中拟定一条又一条的调~教方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把爽辣而又风风火火的王熙凤调~教得欲~仙~欲~死，偏偏和着一同学习的王熙鸾是样样学得不差，那轻轻松松的样子顿时激起了王熙凤不服气的执拗劲儿，直至出嫁前倒也将各种后院阴私以及管理下人的多种手段学得七七八八。
说来要是当初王夫人不为了嫁入贾府进而陷害嫡妹，说不得王老太太会念着她养在跟前的情分教导她一二，可惜王夫人为了嫁得好，终究做了那事儿，恶了王老太太的心，自然不会给予她任何的教导。
心思毒辣的王夫人之所以能够将荣国贾府的管家之权在时的捏在手里，不过是时也明也，毕竟谁也料不到当初得到贾母交口称赞，贾府上上下下奴仆敬仰的大房夫人会难产呢！大房夫人这么一去，贾母又一心想过众人捧着敬着，万人簇拥围绕的老太君生活，管家之权自然就落到了王夫人的手中。
而王夫人一旦将管家之权捏在手中，就将属于公中的贵重东西想方设法的往自己私库里扒拉，焉知没有当初恶了王老太太的心，导致她的嫁妆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缘故，当然其中或许还有她心里明白，一旦荣国府真的再次和王家结成姻亲，那么管家职权她必然要交出来，那么将王熙凤这个精明外露的侄女儿完全糊弄过来也是必要要做的事，要知道打从嫁给贾政那一天起，就认定荣国府的一切都是属于她、属于她儿子的，大房那一脉不过是暂时保存罢了。
王夫人的这点心思，旁人或许不了解。但曾当过一段时间文艺青年的季言之，在‘修身养性’窝在家中睡懒觉的几天里可是将《红楼梦》从头到尾的品了一遍，再加之扒拉了王仁关于王夫人的记忆，季言之或许不能完全揣摩透王夫人的心思，但了解个七七八八还是可以的，所以嘴巴含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倚靠在桂花树下的季言之在想，婚前调~教王熙凤，争取改掉她胆大妄为的性格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嘛，嗯，自然是……
季言之勾起嘴巴，冲着某个居然敢登门找他‘麻烦’的某人，邪邪的笑了。
“哟，这不是二琏吗，哪来的风将你吹来了。稀客稀客，可真是让仁受惊若恐啊。”
穿着艳丽华贵，人也长得艳丽无双堪比绝世佳人的贾琏桃花眼一眯，那上挑的眼尾，好似染了胭脂一般，媚眼横波，涟漪无限。贾琏眯着眼睛，呵呵冷笑的靠近了季言之。
季言之不理会贾琏的故作凶恶，在贾琏即将要靠近他时，直接伸腿儿将贾琏绊倒。
“二琏，今儿你又忘了吃药？”那一脸的嫌弃之意让贾琏气得跳脚。
“仁哥儿你这不讲兄弟情谊的混蛋，你可知我这几天有多惨，我家那从来不管事儿的赦大老爷也不知犯了哪根神经，居然将我拘在家中，要我好好读书，仁哥儿你仔细瞧瞧，小爷我是那种会读书之人吗。”
好不容易偷溜出府，贾琏第一时间就是登王家的门，来找季言之的麻烦。可惜不管是以前的王仁还是现在的季言之都不是他能轻易找麻烦的存在，前者无所顾忌小霸王，后者则是万事索然不上心的淡然。
季言之吐了嘴巴衔着的那根草，很是认真的道：“不错，二琏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第14章 第二个故事
和其他功勋世家一样，王家的爵位是当初跟着太~祖爷打天下得来的，不过王家老辈儿没有贾演、贾源两兄弟走狗屎运，居然有救驾之恩，平定天下后，王家老爷子就只封了一个侯。
功勋世家的通病是三代而斩，一代还好但到了二三代，族中弟子真真个个成了磕不得碰不得的金疙瘩。一个个油头粉面，吃喝嫖赌，浪荡成性的纨绔子早就忘了武将靠什么起家，弓马功夫那是根本没学过也没练过，就算想读书上进，先不说吃不吃得来了那种苦，但到底比之与书香传世的人家少了些底蕴熏陶，挖空心思学习一番也不过是粗粗认识几个字罢了。
嗯，贾琏这位花团锦簇，俊俏的风流哥儿就是其中翘楚。而他季言之…啧，真当他前世废寝忘食，钻研了一被子的书画技能是假的啊。季言之可以毫不心虚的吹牛，只要他想重新走上书画一道，纷纷中就可以吊打同辈儿的那些青年才俊。
只是这一世他到底还是受了王仁的影响，觉得混吃等死也没什么，毕竟他是王家嫡脉唯一的独苗苗，估计就算他想上进，以王老太太为首的长辈们多半会大惊小怪起来，说不得还会以为他脑子有病呢。
不过继续做纨绔子，特别是以吃喝嫖赌为本事的纨绔子，季言之还是挺接受不了的。所以除了王熙凤要改造外，他也要找个好时机学好。而要是连他，甚至连胆大包天的王熙凤都各自改好，那作为好兄弟、好丈夫的贾琏怎么能跑得了。对于贾琏这个好兄弟，季言之可是清楚得很，相较于王熙凤的精明外露，贾琏是真真聪明，但就是不怎么用在正途上，所以为了避免以后操粑粑的心，给大龄熊儿子擦屁股，他也顺便想招儿好好折腾一下贾琏吧。不说其他，至少那贪花好色，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毛病要改掉吧！
嗯，关于做个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忠于自己妻子的好丈夫这点，季言之表现很看好贾琏。
贾琏可不知道换了芯子的好兄弟正在磨刀霍霍准备好好的调~教他一番，他打了一个寒颤，有些懵然的来了一句：“这春天都到了，怎么感觉还有些凉飕飕的。”
“某些人不要温度要风度，可不得冷着吗。”
季言之瞄了一眼穿着华贵，很是骚包的贾琏，难得好心的提议：“二琏你的身材与我差不了多少，不如去换一套厚实一点，也不那么扎眼一点的衣衫如何？”
“免了，我可不喜欢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听到贾琏说自己的衣物比他还要花里胡哨，季言之不干了，王仁所特有的争强好胜之心让他嘴巴一卷，叽里呱啦的开始洗刷起贾琏来，只把贾琏说得昏头昏脑、懵然无比。
“少爷我什么时候穿得像个大红包来着，不是，穿红挂绿就是大红包，那少爷家的宝蛋儿不是天天像个大红包。”
宝蛋儿，贾宝玉？
想着他那身标志性的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穿着，季言之点头表示肯定。的确，比起偶尔在喜庆日子穿红挂绿的贾琏，贾宝玉这个宝蛋儿的的确确更像大红包。
季言之从桂花树下起身，哥俩好的搂着贾琏往书房而去，刚坐下，便有丫鬟上前来奉茶。
模样儿娇俏的丫鬟俏生生的道：“少爷，大小姐知晓琏二爷今日登门，特意嘱咐奴婢告之少爷一声，让少爷好生招待琏二爷。”
季言之没有搭腔，只是阑珊的招手表示自己知道后，便让这模样儿娇娇俏俏的丫鬟退出了书房。丫鬟有些失望的退出书房后，贾琏噗嗤就是一笑。
“没想到大兄还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喜好啊，也是，那丫鬟应该是凤姐儿身边的人，大兄哪种姿色的女人没见过，会动凤姐儿身边的人那才奇了怪了。”
季言之眯着狭长如同点漆一般的眼眸，呵呵的笑了。
“我听说赦大叔新买了一个丫鬟，叫秋桐还是梧桐来着，年纪尚幼身段却婀娜多姿，模样儿也挺娇丽的。怎么，你就不眼馋？”
贾琏想起这几天都在自己面前打转的秋桐其人，的确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是个极品美人，本质就是个花花公子哥儿说不眼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再怎么说，秋桐也是贾赦买的丫鬟，估计等着贾赦玩腻了会考虑送给他，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如今他身处王家，凭着王家大太太、二太太的手段，别看现在书房只有他和季言之在，但只要他说一句眼馋自己老子房中丫鬟的话，绝逼会被她们二人知道。
荣国贾府和着王家再次联姻势在必行，之所以他那看似糊涂其实心有沟壑的老子一定要他娶王熙凤，除了他和王熙凤年龄相当外还有将王家拉到大房，成为大房助力的考量，毕竟按照祖宗家法，荣国贾府的一切只该由大房继承。
贾赦这抉择说实在的做的十分的好，只不过时也命也，谁知道贾赦看重的王熙凤看似精明实则蠢笨又大胆儿呢，居然被王夫人拉拢了过去，弄到最后他的算计终成空不说，儿子贾琏还完全的靠拢了二房，当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过这是原来的剧情，现在有了季言之这么个变数，季言之就算为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也不会让王熙凤被王夫人糊弄过去，然后又去糊弄贾琏，导致一切好处都是二房的人得，黑锅坏处都是大房的。
当然以上的这些贾琏并不知晓，也不知晓他认为擅长坑人的好兄弟心中的思量，所以贾琏故作深沉的沉默几秒，有些故作生气的道：“少爷我是那种惦记父亲房里人的家伙吗？”
“难说。”
季言之砸吧一下嘴，倒也见好就收的不再调侃贾琏，毕竟王家在大太太和二太太的联手掌控下，那是连他一天吃了几颗米，入了几次恭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要是贾琏真在自己‘忽悠’之下说漏了嘴...
啧啧，传到王熙凤的耳朵里贾琏的下场可就不怎么好说了。
依着王熙凤那眼睛揉不了沙的性格，不说让贾琏和那秋桐欲生欲死，半死不活那就绝逼有可能性的。
嗯，虽说他很想看这算得上是修罗场的一幕，但坑人一时爽，全家火葬场，暂时就不坑贾琏这货了吧。
季言之玩味的笑了笑，又转而说起了其他事。贾琏本来来王家是为了找季言之的麻烦，让季言之为丢下他独自面对前往‘抓~奸’的王熙凤的行为阐述一下自己的歉意，结果一通交谈下来，贾琏直接就被口才变得特好的季言之‘忽悠’得忘了这事，还肯定了季言之所说王夫人接近、拉拢王熙凤绝逼不安好心。
“大兄放心，琏明白，定不会让他们姑侄同处一处。”
季言之点头：“二琏你有这个决心很好，记得要一直保持下去。毕竟明公正道，荣国贾府的一切都该由你们大房一脉继承，光二房什么事，就算贾宝玉以后成器，那也是二房的荣耀，依着王夫人面甜心苦的性子会让你们大房跟着一起沾光才怪。”
说到这儿，季言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忙又道：“元春大姐到底怎么个安排，我瞧着政二叔的意思怎么更倾向于让元春大姐再经小选入宫啊！”
老国公之孙女，即使生父只是小小的五品官，那也是够格参加专为皇室成员择妻选妃的大选的，只是贾元春运道不好，大选之时突然染了病，再等三年再参加大选的话，年龄又大了等不了，所以一心想往皇宫那个大染缸钻的贾元春要想青云登顶，只能参加一年一次的小选，从宫女奋斗成妃嫔。

第15章 第二个故事
说来贾琏跟贾元春一样养在贾母身边，但贾琏因着处处被拿来和贾珠做对比，连带着对贾元春也不太待见。不过这被不代表贾琏不知道贾元春有的青云志，因此听到季言之问，贾琏丝毫不加掩饰的挂上了似嘲非讽的笑容。
“一入宫门十来载，焉知红颜不受磋磨变白发。元春大姐姐有此雄心壮志，我这个不受长辈待见宠爱的长房嫡孙焉有不支持的理由。”贾琏呵然一笑，说不清的冷意开始从里到外的渗透出来。
“这事儿依着你的处境的确不好发表看好。只是赦大叔那儿…算了，大好的时光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干嘛。”
季言之也没继续说贾府之事的兴致，干脆就此掐断了话茬，很随意的问起了贾琏今日还有什么活动安排，他可不信贾琏只是单独的上王家门只为‘兴师问罪’。
事实证明，贾琏登门的确不止是问了‘兴师问罪’，而是问已经宅了好多天的有没有兴趣出门玩乐一番。出门季言之有兴趣，但是玩乐嘛，嗯，凭良心讲还是有那么一点兴趣的。于是有那么一点兴趣的季言之便就此和着贾琏一道儿出了门，不过他们刚出门，就有‘盯梢’的下人把话儿传到了王家主子的嘴巴里。
“仁哥儿在家里闷了好几日，早就该出门多走动一番了。”二太太笑着对大太太道：“只是，琏二哥儿那儿…”二太太微微蹙了一下眉，和大太太关系甚好的她倒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顿了顿就继续说道：“琏二这哥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就目前而言倒不失为凤姐儿的良配，只要凤姐儿善经营定能将琏二哥儿捏到手心里。”
“弟妹所想也是我所想，只是瞧着荣国府政二爷那一房的心思，怕是打定了主意要让贾元春入宫。。王夫人当初干出的腌臜事儿只有咱们自家人清楚，外人当初就算有诸多猜测为何是庶出姐儿高嫁，嫡出姐儿低嫁，但已经过了十几二十年了，谁清楚各种内情。王夫人可是个厚脸皮子的，别得不怕，就怕那精于算计的货为了让贾元春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好，将主意打到小叔的身上。”
“她不是准备将凤姐儿笼络了过去吗。”二太太勾唇露出一抹冷笑道：“嫂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以前是没想到她还抱有如此下作的心思，如今知道了，定然会让她一切算计成空的。”
大太太、二太太聚在一起商议着怎么‘修理’将不好主意打到王家下辈儿身上的王夫人，暂且不提，且说季言之随着贾琏出了门，和着三两猪朋狗友相约去了茶楼喝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戏曲，混到日落时分才归了家。
“哥哥你可真是。”刚坐下没一会儿，王熙凤便找上门来有些气闷的抱怨道：“这才安分了几天，就又开始在外瞎混了。”
“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季言之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挺严肃的道：“是指我带着二琏瞎混，还是指二琏带着我瞎混。”王熙凤虽说表现得不太明显，但是季言之还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没嫁入就胳膊肘转到了丈夫的身上，简直让季言之无语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言之扯扯嘴巴，懒得理会这女生外向的嫡亲妹子，很敷衍的表示爷们的事女孩子家家的少过问。
王熙凤被季言之气坏了，她觉得她这个嫡亲哥哥真的越来越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她只是这么一问就居然这么说，不会是心虚从而恼羞成怒了吧。
王熙凤小嘴一撇，顺便便不将季言之敷衍的态度放在眼里，而是像是不轻易的道：“平儿那丫头说姑妈传话说什么想我的话，小妹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不妨登门陪陪姑妈说说话。”
季言之脸色一正：“你是说平儿跟你传的话？”
王熙凤点头，显然还没想通季言之问这话的意思。见此，季言之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道：“你把跟我说的话重复一遍告与娘亲和婶娘，有她们这两定海神针在，相信她会好好教导你身边之人谁真心，谁有假意。”
“兄长的意思是指？平儿？不会吧，平儿一贯是忠厚老实，不会做出背主的事儿。”
“我没说她会背主…”季言之有些不耐烦，所以不愿多谈，只一个劲儿的支使王熙凤去找大太太、二太太说事。后来王熙凤果真去找了大太太将王夫人通过平儿给她传话的事儿说了，大太太当时并没有多言，只是几天以后寻了一个由头，将平儿打发去了庄子。
王熙凤和王熙鸾两位姐儿继续跟着大太太、二太太学习管家，季言之则继续混吃等死的每天过日子。不过即使这样，季言之除了偶尔跟着贾琏玩耍，其余都是通过吃喝嫖赌结交起的酒肉朋友倒是慢慢地疏远起来。就这么一晃到了王熙凤正式嫁给贾琏的日子，婚礼那天季言之亲自将王熙凤背进花轿里，在王熙凤按照新嫁娘出门必须哭的规矩用擦了胡椒粉的帕子抹眼睛时，季言之难得又有了当好哥哥的意思。
季言之压低声音道：“凤姐儿啊，以后你可长点心吧，二琏那货花花肠子不少，你可得注意别让荣国府的那些副小姐们轻易进了二琏的身。”
王熙凤点头表示明白：“兄长放心，小妹定会把琏二哥看得死死的，不给那些贱蹄子留一丁点的机会。”
王熙凤本身就是彪悍的主儿，何况还受到了同样心狠手辣却更有手段的大太太和二太太的细心教导。可以说，就算今日出嫁王熙凤也没有含羞的意思，反而在入了花轿时暗搓搓的在想，男人之所以会~偷~腥，不过是妻子没把他精力完全榨干的缘故，只要自己将贾琏精~力~完全~榨~干，贾琏能再起心思偷腥那才奇了怪了。所以…呵，一夜洞房花烛夜，第二天王熙凤那叫一个红光满脸，而贾琏却不自觉的扶着腰，双腿儿直打颤，可见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这句话还是十分有道理的，而三日回门，季言之是怎么瞧怎么觉得贾琏的脸色比结婚之前还要白了几分，不免揶揄道。
“你这衰样，不会被专爱糟蹋两家妇男的采花大盗给采阳补阴了吧！”

第16章 第二个故事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如今贾琏的心情。贾琏以为王熙凤彪悍世间少有，没想到她还能进一步的更加彪悍一点，从同房花烛夜折腾到了现在，如果不是有三日回门这回事，贾琏差点以为自己都快见不着明日的太阳了。当然这是夸张的形容词，但这很能代表两口子之间，王熙凤是多么的主动，也表明了贾琏身子骨有多中看不中用…
“滚滚滚，不会说话就别说。”贾琏扶着腰，再次隐晦的揉了揉。这样儿惹得季言之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琏放心…” 季言之狭促的道：“仁会跟小妹说一声的，不说其他，至少也要让她明白节制的道理吧。”
可拉倒吧，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贾琏更加没好气的道：“你早晚也有这一天。”
“兮妹尚有两年才会及笄，仁之婚事不急不急。”就算他急着结婚，依着二太太做主定下的小未婚妻明兮的性格来讲，也做不出彪悍如王熙凤的事情来，最多把他盯紧点，不让他把大猪蹄子伸向家里的莺莺燕燕和外面的野花野草罢了。
季言之不是那种重~欲花心之人，成了王仁后自然不会再干出王仁会干出的事儿来。季言之打算着过段时间，就把跟他有那啥关系，一心想往姨娘身份上奋斗的丫鬟婆子们给打发了。不过不急，毕竟这事儿得慢慢来，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关心贾琏的身心健康。所以季言之砸吧了一下嘴，继续嘴贱道。
“二琏放心，即使仁不嘱咐小妹悠着点，娘亲以及婶娘也会嘱咐跟着小妹陪嫁过去的丫鬟平时多给你炖些补身子的东西吃，不信二琏你等着瞧，午膳备好定有专门为你炖的补身子的补汤。”
贾琏：“…… ……”
心好塞，不会全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他…身子虚了吧！
贾琏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季言之。季言之挑挑眉，并没有再说话，可是他那个态度却表明了贾琏想的没错。到了午膳时间，也如季言之先前调侃贾琏所说的话一样，男桌上出现了以某种动物的那啥玩意儿为主料的补肾靓汤。
季言之偷笑，一个劲儿的劝贾琏多喝点，不要辜负了长辈们的一片心意。
贾琏再次陷入生无可恋中。
他很不想和那啥啥为主料的补肾靓汤，但右有专坑兄弟上瘾的季言之在，左又有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岳丈泰山在。父子俩如出一辙的慈爱脸，让贾琏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何况膳过三巡，差不多都以军营为家的王子腾居然回家了，在他那身见过血的剽悍气息的熏陶下，贾琏愣是将一盅补肾靓汤一口不落的全喝进了肚子里。
“琏二小子你这体格不行啊，改天有空闲了跟着叔父到军营走一遭，军营里别的没有，但体格健硕者比比皆是，想来有他们指导，琏二小子你的身体不说好一倍，至少比你现在走起路来打颤颤要好得太多吧。”
王子腾为了侄女儿的幸福也算豁得出去了，只是他不了解情况，根本不知道贾琏之所以会表现出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完完全全是王熙凤干的。
婚前，大太太和着二太太为了让王熙凤明白一位管家太太到底该怎么将丈夫和夫家的一切捏在手里，可是一天重复几遍的耳提面醒，倒把王熙凤有些矫正过甚，让新婚燕尔的贾琏真真体验一把何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老话。
王子腾不知道缘由，所以一话说完可把贾琏弄得好尴。贾琏不敢怼王子腾，只得祸水东流，甩锅到一旁看笑话看得好嗨的季言之身上。
贾琏笑得特别纯善的道：“其实吧，叔父，侄女婿觉得兄长的身子骨和侄女婿一样差，不能只侄女婿一人单独锻炼身体，兄长当陪同一起才是。”
王子腾点头：“你说得有理，仁哥儿啊，哪天等叔父得了空闲，你与琏二小子一起训练如何？”
大太太心想王仁（季言之）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人又时常懒得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受得住粗人那一套那才奇了怪了。有心想反对，但瞧着和她好得像一个人比亲姐妹还亲的二太太没有开腔不说，还颇有赞同之意，也就按捺下担心，没有开口的意思。
这时，季言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很惫懒的说道：“那就一起训练呗，仁觉得自己不会比二琏差的。”
呵，才怪！
你比我更像白斩鸡，更像小白脸好不好。
吐槽满满地贾琏想着有季言之的陪伴，自己倒霉季言之也跟着，倒也点头对王子腾说：“多谢叔父关怀，侄女婿定和大兄一起随叔父好好锻炼身体的。”
贾琏这回答可算亲自把自己坑得惨兮兮、欲哭无泪到了极点，因为隔了一段时间，讲究言出必行的王子腾趁着不怎么忙的时候，将贾琏连同季言之一同提拉到了军营。
对于以前参加过军训，还总是第一名、受到教练夸奖的军训小能手季言之来说，王子腾一开始安排的训练强度并不大，勉勉强强能够接受。而对于真白斩鸡虽说不受祖母重视，但从来没吃过苦的贾琏来说，王子腾安排的训练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一天劳累下来，跟死狗一样儿的贾琏跟着王熙凤哭唧唧的抱怨，王子腾这位叔父太过死心眼，说要努力操练他们就真的下死力操练，最让贾琏感到气闷的是，明明季言之长得还没自己好看，身体看起来可没自己好，怎么就经受住了和他一样的训练强度了呢。
正忙着跟王夫人斗智斗勇，早日将就荣国府完全捏在手中的王熙凤有些奇怪的扫了贾琏一眼。
“相公以为靠刷脸就能让认真做事的叔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真是不得不让我赞叹一句天真。”
冷不丁被自己亲亲夫人怼了一下的贾琏有些懵然的眨眨眼睛。半晌后，浑身像是没骨头一样躺在榻上的他斟酌的说道。“阿凤这是心情不好？”
“琏二爷真有眼力，居然还能看出我心情不好啊！”
贾琏赶紧正了一下神色道：“到底谁惹了咱们凤辣子，跟琏二爷说说，琏二爷定要他知道为何马王爷有三只眼。”
王熙凤噗嗤一笑，倒是缓和了神色道:“还不是我那面甜心苦，两面三刀的庶出姑姑，呵，真当本姑奶奶还跟以前一样好糊弄啊，今儿居然提议说什么为了方便我这个大房的长孙媳妇管家，让将南北宽夹道那儿、和着二房珠嫂子院儿挨着的抱厦收拾出来，让我跟你搬到那儿去住。呸，也真好意思开这个口，怎么不说将他们房占着的荣禧堂让出来，让咱们两口子去跟下人挤在一起，是打量咱们大房还跟以前好欺负啊，等我明日回娘家找娘亲和婶娘一说，定要让不安好心的王二夫人吃不了兜着走。”
荣禧堂原本是贾母在住，贾代善一死，贾母便搬去了环境比较亲近的荣庆堂去住。荣禧堂就此空了起来，按理说本该荣国府正经袭爵人，贾赦一家子住的。结果贾母以贾赦混不吝，没有贾政懂事、出息、有孝心为由，让贾政一家子住了荣禧堂。
贾政也不知是有心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不知礼，倒在荣禧堂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且一住就是十多年，直到他的长子和着大房实际上的长子贾琏分别娶亲，也没有让荣禧堂的意思，反而让贾琏这一脉明公正道的长房嫡孙去住下人的地方，这可真是应了二太太婚前跟她分析、详细所说的话……
王夫人将荣国府霸占得久了，早就认定她们二房才是荣国府真正的主子，大房一脉才是正正经经的寄居者，当真将鸠占鹊巢一词表现了个淋淋尽致。
如果王熙凤没有婚前被大太太、二太太反复的教育，说不得真会如同原著一般、审时度势的靠拢王夫人，为自己谋取利益，然后被更加精明、算计人更加老练的糊弄，胆大包天的干起了放印子钱的事。可经历了那段欲生欲死的学习生涯的王熙凤，会再那么轻易的被王夫人糊弄过去吗。
答案很显而易见，不止不会被糊弄过去不说，还因为恶了王夫人这个人从而起了收拾她的心思。王熙凤想着，王夫人的底气不就是仗着王家顾忌脸面，没有跟她撕破脸，娘家在明面上还是她的靠山吗。
呵，有她这嫡亲的孙女儿在，不过是记名在嫡母名下还干出谋害嫡女、抢了嫡女姻缘的王夫人可别想落得好。明儿回娘家，她可要好好的找娘亲和婶娘好好的唠叨，务必要让她们或者祖母出面，亲自问问喜欢装聋作哑、过老封君日子的贾母，喜欢事事讲究搞排场的荣国府，还要不要脸面了。
如果要，自然是把活该长房嫡孙住的荣禧堂让出来… …
如果不要，呵，依着王子腾简在帝心，说不得荣国府不知长幼有序，二房仗着母亲偏疼霸占大房东西的事儿就会上达天听。到了那时，可容不得二房的人说要与不要了。

第17章 第二个故事
被里鸳鸯交颈，自是好眠。第二日，打扮得光鲜亮丽，就和移动珠宝架的王熙凤在用过早膳后，果真便出了门回了王家。贾琏留家，正在听喜好金银玉石，古董字画的叨叨他这件花了多少银子，那件花了多少银子。反复叨叨，惹得听的贾琏不耐烦极了，有些奇怪的问：
“老祖宗一向不喜欢爹爹玩这些，据儿子所知，也借了这个由头，骂了爹爹好多次，怎么爹爹还要……”
“还要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贾琏抚了抚下颌上的胡子，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着贾琏道：“你爹爹我不多舀着公中的银两出来，难不成真要放任荣国府变成二房的？”
金银玉石，古董字画只要上了档次，没一个便宜的。就算母再怎么偏心眼咒骂他不成器，就算家是那王夫人管的又如何，只要他还是荣国府正儿八经的袭爵人，就不敢短缺了他的银子，毕竟他赦大老爷就只有这么一个爱好，府里人敢不支持！
贾琏一直知道贾赦有这么一个爱好，但并不知晓贾赦居然将爱好转变并兼顾成了敛财，如今一听，顿时佩服满满的看着贾赦，双眼亮晶晶，就跟小奶狗似的。
贾赦被这目光恶寒了一下，“你那媳妇呢，我听下人说，今日她匆匆忙忙出了家门，连二太太特意的招呼也没应？”
贾琏笑着将王熙凤准备回娘家告状的事儿说给了贾赦听，并说有王熙凤这位王家正儿八经的嫡脉在，二房包括王夫人在内，定然吃不了兜着走，少不了还会陪了夫人又折兵。
贾赦一向乐得看二房的所有人倒霉，自然满意的颔首，并道：“看来当初二太太害了嫡女替嫁之事的传闻是真的，二太太和着娘家的关系并不好，自然要竭尽所能的拉拢凤丫头，可惜凤丫头是个心中有成算的，说不得还被告之了当初被掩埋了的那段公案。嘿，有凤丫头在，鸠占鹊巢玩意儿定然再没了脸继续再鸠占鹊巢……”
贾赦欢喜无比的预测二房的人即将倒霉，事实上也是。王熙凤一回王家，刚和大太太、二太太一打照面，那眼泪就夺眶而出，活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惹得大太太、二太太迭声的问怎么回事。
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叫黄鹂儿，相貌平平却能说会道，虽说是平儿被打发去庄子后才到王熙凤身边的，可她一来，那股子从里到外透露出的伶俐劲儿，便颇受到王熙凤的看重。这回王熙凤哭的时候，黄鹂儿赶紧上前，就跟说戏似的一股脑将昨儿外加以前王夫人算计王熙凤的事儿都说了出来。黄鹂儿嘴巴巧，没有添油加醋的述说却胜过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一通话下来，当即就让大太太气得横眉倒竖。
“那贱蹄子还真敢啊！”
二太太脸色倒比大太太好看一些。她拍了拍大太太的手背，温言道：“她不过是想欺凤丫头年龄小又不知当年那段往事，自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人，何况荣国府的那位老封君，少不得还会站在二房的那边，帮着那王夫人一起糊弄凤丫头…”
二太太扯了扯嘴巴，再次说道：“放心吧，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的算了。怎么着也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凤丫头完完全全的将荣国府捏在手心里。”
大太太点头，倒是收敛了一些怒气，转而问王熙凤：“那代表正房的荣禧堂还是二房的人霸占着吧。”
“还霸占着呢。”王熙凤动作秀气的掏出手绢儿擦了擦眼泪，“我就是觉得受了侮辱，凭什么我正儿八经的长房嫡媳想要管家权的话就必须去住下人的房子啊，娘亲、婶娘，你们说说，哪来的这个理。二房的政叔还自诩读书人呢，哪有读书人能会干出霸占祖宗家业，欺压长房嫡孙的事情出来。”
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的，碰到贾琏就一个劲儿的告诫他要上进。等到了贾母跟前，却对贾母所言贾宝玉是府里正经继承人之言知字不说错误，等到她不给面子直晃晃的说她家琏二才是正儿八经的长子嫡孙时，贾政反而觉得她不敬长辈，说什么长辈说话哪有晚辈插言的道理。前后态度不一，可不是应了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句老话了吗。
王熙凤想起这事儿，就恨得咬牙，忙又把这事儿说给了大太太和二太太听。
大太太和二太太听完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可真被仁哥儿说着了，那政二爷当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虚伪得比小人还要来得恶心
“大哥这么说过？”王熙凤有些诧异的挑眉：“看来大哥也是有优点的嘛，”至少看人的眼光准。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你大哥。”大太太一听王熙凤的话，就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含义，当即替自己的宝贝儿子反驳道：“自从你出嫁之后，仁哥儿也没再出去胡混了，而且还说为了对得起明大爷（明兮的爹）给他取的小字——言之，已经开始用功读书了。”
“读书？就凭大哥？”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儿来，王熙凤不免乐出了声。一旁安静听的王熙鸾也跟着笑了起来，并道：“大姐你可不知道，大哥还说要努力给娘亲和大娘考个状元回来呢！”
二太太也觉得考状元这话儿是玩笑话，但是好听啊，说得她这个做二娘的心暖暖的，也就作势轻打了王熙鸾一下，嗔道：“仁哥儿一向聪慧，以前只是没上进的理由，所以才一事无成，如今有了正经理由，又下了死力气，焉知不会给为娘和你大娘捧个状元回来。”
王熙鸾抿嘴微笑不语，反倒是王熙凤很明目张胆的翻了一记白眼，“说道大哥，大哥人哪儿去了？不会没在家吧。”
“本少爷有事出门了。”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回来的季言之只听到王熙凤问他人去哪儿了，便懒洋洋的表示自己出门是有正事干。
王熙凤很不相信的问：“什么正事？”
“前段时间记得跟娘亲和着婶娘说过，我结识了一位医术很不错的大夫，今儿去找他除了联络一下交情外，还为了抄写这份饮食禁忌。”说着，季言之便把手中那份据说是从友人处抄写来，实则却是自己回忆了以往记忆慢慢默写出来的关于食材搭配的禁忌递给了王熙鸾。
王熙鸾会意，忙吐字清晰的将这份关于食材搭配的禁忌说了出来，当王熙凤听到哪些食物吃了可以使男人肾水有亏（杀~精），哪些食物搭配可以置使人体寒导致不孕，哪些食物可以导致人流产时，顿时嚎嚎大哭了起来。
“娘亲，婶娘，你们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荣国府有人想谋害女儿，想让女儿生不出孩子来啊~”
王熙凤是真的害怕了，因为自从她嫁到荣国府的那一天起，所入口之物便是那些容易让人体寒，致使人流产的食物。王熙凤边哭边后怕的想，如果不是她起了回家告状的心思，不是她的大哥真心为她，去找了相熟大夫抄录了这些鲜有人知的饮食禁忌，说不得她会落得终身无子的下场。她明公正道的大房长子嫡媳没有孩子，如果她不想便宜了庶子，荣国府的一切可不得旁落到了二房吗。
王熙凤恨得磨牙，哭道：“那个蛇蝎毒妇，娘亲、婶娘，咱们可不能放过她。”
事情到了这步，季言之自然已经猜到王熙凤已经吃了不少不能吃的东西。其实那些个食材也不是不能吃，只是不能长期吃。天天吃的话，自然会对身体不好。古代女子嫁人后，除了以夫为天，便是以子为依靠。就算强势如王熙凤，特经受不住以后可能无人的打击。所以季言之当即附和她的话道：“凤姐儿放心好了，王家自然不会放过害你之人。”就算王夫人有王家血脉又如何，相信就算制造出了王夫人这么一个祸害来的王老爷子还在世，也定然容不下敢对侄女儿动手的孽障。
季言之呵然一笑，话中带着无尽的冷意道：“想要更好的收拾她，可不能瞒着爹爹和叔父，另外祖母那儿也不能瞒着，毕竟到时候还要全靠祖母去对抗荣国府那个偏心眼的老封君呢！”

第18章 第二个故事
这是一个将二房赶出荣国府，并将其贬低入尘埃，让王熙凤能够彻底掌控荣国府上下的大好机会，因此本质还是挺唯恐天下不乱的王熙凤是十分乐意将事情给闹大的。季言之一说，王熙凤就会意的收了眼泪，然后十分配合的先跑到了王老太太那儿一通哭诉。
王老太太自是知道这个嫡长孙女的爽利性格的，从小到大，哪见过王熙凤哭得如此戚戚艾艾，不免心跟着颤了颤。而等王老太太从王熙凤断断续续的哭诉中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时，那是气得连迭的叫唤：“老大，老二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在外流连，简直…难道非得我这把老骨头出马吗。”
“可不是要老祖宗出马吗。”季言之走了进来，伸手扶住激动不已的王老太太时，端是情深意切的道：“爹爹和叔父总是大男人，不好与之女子计较。老祖宗也明白那王夫人好对付，可是那老荣国夫人，只能靠老祖宗对付了。”
季言之这一通话，倒熄灭了王老太太对于庶女的恶心感。“心肝宝儿说得是，那种腌臜玩意儿还不值得我这把老骨头费心，左右有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好生料理。”
季言之抿嘴，晒然一笑没有发言。
王老太太继续道：“还得跟老大，老二好生说说，让他们兄弟俩找个机会好生说说一下那政二老爷，让他最好能够管管屋里人，要是不想管、不能管，我这把老骨头少不得豁出老脸不要去找皇后哭诉那腌臜玩意儿歹毒心肠。”
至于丢脸…呵，那腌臜玩意儿又不是她亲生的，而且说什么记名嫡女，不过是王夫人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早在王夫人害得自己的亲闺女嫁入商贾之中后，她就跟王老爷子闹了一场，将所谓的记名嫡女改成了姨娘生的下贱庶女…
这样做当初完全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毕竟为了维持贾王两家的关系，当初王老爷子可是要求她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儿。王老太太照办了，可一晃十几年过去，始终让她膈应至极的腌臜玩意儿居然敢对她的嫡亲孙女出手，这是在贾府顺风顺水这么多年，以至于忘了当初她是怎么嫁到荣国府的。堂堂庶女出身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各种阴毒手段迭出，真以为王家知道后会想当初那般放她一马？王老太太心中一恨，下定了要将王夫人除族的决定。
王家的小厮分别出府找王子胜、王子腾去了。兄弟两人都很好找，前者一般都在戏园子里喝茶看戏，后者则大多待在军营里操练士兵。
兄弟两人分别接到家中小厮的通传后，纷纷往家里赶。王子胜先回来，一回来就被母女俩的眼泪团团包围住了。王子胜一阵惊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这是…”
不怪王子胜反应大，实在是…
怎么说呢，不止闺女性格彪悍，其实他的媳妇大太太也挺虎的，所以冷不丁给他来个脆弱无比、柔弱满满，王子胜别的情绪没产生，只有惊悸好不好…
大太太擦了擦眼泪，率先止住哭意道:“老爷，你是不知道那王夫人有多恶毒……”
大太太噼里啪啦，并且添油加醋的将王夫人所干的事儿全给王子胜重复了一遍，成功挑起了王子胜愤怒燃烧而成的汹汹怒火。于是王子腾到家后，关于王夫人从族谱里除名的事情已经成定局。王子腾对此无异议，只是就王熙凤能否通过此事顺利的在荣国府掌权提出了疑问。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神情极其惫懒的道：“不得凤姐儿掌家给谁掌？老荣国公夫人一心想过上儿孙环绕，悠闲惬意的老封君生活，自然不会再接管家之权，而其他人，刑夫人是继母，出身低又未曾孕育子嗣，就算他想掌家赦大叔也不会让她掌的，至于二房珠大哥娶的媳妇那就更不能掌家了，毕竟经此一闹，老荣国夫人就算再不想分家，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么不懂规矩的事儿，想想都闹到明面上来了，一向讲究祖宗家法，嫡庶有别的当今圣上估计会亲自插手吧！
季言之猜想得没错，经过王老太太带着两个媳妇和荣国府杠上，不不，应该是和放任王夫人、想让她偏疼的小儿子多扒拉一些好处的贾母杠上了……
大太太、二太太‘敬’贾母多多少少是个长辈，就放手让王老太太来怼贾母，自己二人则专注于掐王夫人，手段快狠准，很快就崩了王夫人辛苦了十多年维持的好名声。并且还把当初她陷害嫡妹拿出来一并儿说什么王家容不得这种心思恶毒、连亲人都敢算计的东西，明晃晃的当着荣宁两府的面儿说已经将王夫人除了族，从今往后王夫人就不再是王家的人，让她别再舀了王家这块招牌做些害人的腌臜事。
被王老太太怼得一阵气闷的贾母要说有想害王熙凤之心，那肯定是没的。说明了隐隐知道当年之所以会是王夫人这个庶女嫁给他宝贝小儿子之事不简单的贾母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王夫人为了一丝利益居然连侄女儿也要害…
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如果不想闹到圣上跟前，让贾政落上一个不勤内宅、放任自己夫人鸠占鹊巢，肆意欺压长房嫡孙的名声，从而影响仕途的话，只能尽快分家。
只是…
怎么说呢，贾母到底还是偏心眼到了极致。分家贾母同意，可是却要求家财必须兄弟俩五五分。
族人贾珍扫了一眼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贾赦，又扫了一眼像是在羞愧王夫人所作所为，却和木头桩子一样的贾政，心中不免嗤笑一声。
这贾政一向被人叨叨孝顺，可真是孝顺啊。只要摆出那副样子，心疼他贾母就会跟为将军冲锋上阵的亲卫一样，把什么好处都给他要了过来，反倒衬托出贾赦混不吝、锱铢必较。
好在贾赦这儿媳妇娶得好啊，
瞧瞧只是回家一通哭诉，就惹得全家总动员的按着二房的人和贾母一段猛掐。不过也是，区区使了手段才嫁得好的庶女怎么比得上唯二的嫡孙女呢，何况这唯二的嫡孙女还是王家唯一独苗苗的嫡亲妹妹，自然要帮着她在荣国府竖立起不好惹的无上身份。
贾珍摸摸嘴巴上的八字胡，也懒得给在他看来有些胡搅蛮缠的贾母面子，直接道七三分家，长房嫡脉七、其他分脉为三是祖宗家法，要是贾母执意如此，贾珍表示他只有请管皇室宗室以及功勋世家的宗人府出面了。
一听这话贾母不吭声，有些悻悻地道：“那就七三分吧，只是老二做官，少不得钱财打点交际，就…”
“呵…”以王熙凤不舒服，以娘家长兄身份出席了荣国府大房二房分家大事的季言之贱兮兮的笑了：“原来王夫人拿着政二叔的官印放印子钱是因为政二叔少了钱财打点交际啊，咦，不对啊，这卖了祖宗祭田的银两应该够嚼用好一阵子才对，怎么这么快就没钱，沦落到了只能做这些违法事情的地步了？”
一心想搞事的季言之可不管他突然放的人炸翻了荣宁两府的人，他只要看着王夫人更加倒霉心情就舒畅了。要知道王熙凤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因为得知王熙凤自嫁给贾琏之后就一直食用性寒之物后，王家人就托了关系请了医术最为精通的太医来给王熙凤检查身体，结果发现王熙凤怀孕了。虽说食用的时间不算长，但到底对王熙凤、或者说她腹中的胎儿造成了影响。而这也要善于揣测的季言之明了为何巧姐儿会天生体弱，为何王熙凤生下巧姐儿会再未有孕。
季言之越揣测就越厌恶王夫人，王熙凤的确泼辣，不是个简单货色，但怎么说也是他的嫡亲妹妹，哪容得外人这么算计、糟蹋，所以季言之难得用心了一把，顺着原著的一些细节，将印子钱和私自售卖祖田的事儿给查了出来。而选在今天说出来，当然是为了确保王夫人再无翻身的可能性。

第19章 第二个故事
季言之将王夫人暗地里干过的腌臜事儿一股脑的甩出来后，结果很喜然。当然这是对于荣国贾府的大房来说，对于二房那就是一场天大的悲剧了，总而言之就算是贾母再怎么胡搅蛮缠，再怎么的要求按照祖宗家法分家产，也抵不过贾赦吹胡子瞪眼‘气坏’之言，于是习惯哪边强势哪边倒的墙头草贾珍童鞋，在七三分的原则上，再给贾赦添了一分、给贾珍减了一分变成了八二分，并且在贾政震惊不相信的眼神下，很具有奸人相的呵呵笑了几声。
“如果嫌多，侄儿可以再给政二叔减上一分。”
贾政那脸是白了又青，青了又黑，跟个五彩的调色盘似的。他自认王夫人干的是和他没什么关系，他错就错在一个不知情。
贾政很想跟着狗眼看人低，平时捧他臭脚捧得溜，他一失势就见风使舵快的倒向了大房的贾珍吵一架，只是他向来特别注重脸面，自持是个官老爷子的他到底做不来这事，所以换了一张调色盘脸后，干脆拂袖而去，连一向疼爱他的老母亲都忘了。
贾赦斜眼瞄不知所措的贾珠，呵呵笑道：“怎么，你也想学你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父亲？”
贾珠一脸胀红，到底还是没有说反驳的话。只得道了一声罪，让小厮扶着已经成烂泥的王夫人回去，自己则扶着贾母也准备回去时，贾赦又开口道。
“限期一个月，要是一个月过去了，你们二房还未从荣禧堂搬离，少不得会上达天听，倒时由着宗人府出面，怕是有老太太给你们做靠山，拿着孝道当筏子打压爷，估计也不管用了。”
贾珠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荣国府最有出息的嫡孙孙，也信了王夫人之言，荣禧堂就该有出息的人住，而不是不成器的大房住，结果……
贾珠心中一片悲凉，他不是不知道王夫人对王熙凤这位表妹动手的缘由，只是知道归知道，王夫人再怎么不堪也是他的生母，孝道压身，作为儿子的他难道能指责王夫人的所作所为吗…
贾珠慢慢地点头，凄然一笑道：“珠明白，会尽快带着母亲搬出荣国府的。”
贾赦轻嗯了一声，然后嬉皮笑脸的对一直念叨‘家门不幸，兄弟相残’的贾母道：“母亲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以后估计很少时间登荣国府大门的老二会心疼的。”
贾母心一哽，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我这把老骨头自会搬去与老二同住，你这个不孝子不要打我这把老骨头私房的主意。”
“老太太你总是这么误解儿子，儿子什么时候打了你私房的主意了。”
贾赦觉得必须要关于这事儿给自己正名，以前他之所以花钱毫无顾忌，是因为他人蠢，只能想到这么个招儿尽可能的收拢本来就该属于他的财产，可这也不能代表他一直在打贾母的私房啊！贾赦心中备儿清楚，有贾政这么一个好儿子在，他这个不孝子别想沾一丁点贾母的私房，所以明知不可能的他干嘛要花心思惦记。
贾赦企图解释，可惜贾母根本就不想他的解释，贾母反正就是认定了贾赦是个贪得无厌、欺压弟弟的不孝子，所以气势很足的吼了一句“不孝子给我闭嘴”后，就杵着龙头拐杖自己走了。好孙儿贾珠赶紧跟上。这时，把玩着玉核桃的季言之瞄了一眼丝毫不见尴尬气息的贾赦，转而对很是兴高采烈，一点也不知道收敛的贾琏道。
“仁大爷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回礼啊！”
贾琏嬉笑地道：“今儿小爷我做东，请你去隆源楼吃一顿如何？”
一旁的贾珍眼睛一亮，很自来熟的道：“加我一个如何？”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扫了贾琏和贾珍一眼，有些玩味的道:“好啊，就去隆源楼。”
季言之随即又转而问：“赦大叔去吗？”
“不去不去，大老爷今日心情甚好，还是回去把玩观赏那些藏品吧。仁哥儿，听说你最近正在寒窗苦读，大叔那儿收藏有名家字帖，改天大叔收捡起来，让琏二小子给你送去。”
“多谢赦大叔。”
秉承着不要白不要，要了还能拉近关系的原则，季言之很高兴的应承下了。同辈儿的三人就此出了宁国府，往隆源楼而去。刚一进客栈，季言之就被隆源客栈的客人似云来的热闹惊住了，难道这隆源楼的菜肴真的很好吃？不对啊，他怎么听说与隆源楼齐名的是还有某些不能言明的特色服务啊！
已经学会装样儿的季言之又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贾琏和着贾珍，发现二人果真兴奋得不似往常，冷呵一声正准备想招儿管教一下贾琏这个妹夫时，
贾珍突然瞪圆了眼睛，有些惊奇的道：“咦，这不是明侍郎家的大公子以及……”那位女扮男装，看起来似若男童的姐儿不会就是王仁（季言之）的小未婚妻吧。
季言之也随着贾珍的视线看到了明朗以及明兮二人，便走了过去，打招呼道：“郎兄和兮妹今儿怎么有空一起出来了。”
因着最近季言之很少出门去浪，即使出门也是去办正事，明朗这位大舅子倒是罕见的给了他好脸色看，笑着回话道：“还不是兮姐儿这嘴馋的丫头，听说隆源楼的菜肴称得上一绝，便闹着我这个做哥哥的带她出来到这隆源楼吃饭，不过为兄觉得甚为奇怪的事，为何隆源楼有不接待女客的规矩？”
季言之虽说没有贾珍这个老色鬼的火眼金睛，但环视了一圈也发现了好几位女扮男装的客人，将嘴就是一撇的道：“谁知道怎么回事？今儿也是我今日第一次来，如果不是二琏建议，最近甚少出门的仁弟怕是还不知道京城居然开了这么一间奇奇怪怪的酒楼。”
可不是奇奇怪怪吗，哪有正经酒楼是不接待女客的，也只有那种本质和着青楼楚馆相同的不正经地方才会这么做吧。季言之心中嗤然一笑，转而倒很淡定自在的对明兮道。
“兮妹，一楼吵杂，二琏在楼上定了包间，你和兄长不妨跟着一起入席。”
明兮年龄尚小，脸圆鼓鼓的还透着一点婴儿肥。她嗯了一声，有些害羞的扫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夫，就去拉明朗的衣袖。
“刚才为兄问了掌柜，掌柜说楼上包间都是要提前预定，所以为兄只能带着兮姐儿就在大堂吃饭。”明朗说着，抱拳有些客套的跟着贾琏、贾珍道了一声打扰了，便微笑的看着明兮和着季言之的互动。

第20章 第二个故事
明兮一直一副含羞的模样，知道入了二楼包间，这才如松一大口气一般很快就收敛了羞意。季言之莫名很想笑，他就知道能被他彪悍的亲娘和婶娘共同看好的明兮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儿，外人面前害羞那是假象，说不得内里也是彪悍的那一号人物。
不过恰好王仁应该说现在的他，正好需要一位能管住他的彪悍媳妇，毕竟改变是慢慢来的，他就算再想上进，再也不想吊儿郎当的混吃等死过一辈子，也要明白循循渐进的道理吧。有个萝莉身女王心的妻子，是个很不错的改变支点不是吗。
抱着这个目的，季言之倒是在随后的席宴上来时，和着明兮很好的交谈了一番。季言之没有明晃晃的说自己以前不懂事啊，现在懂事知道上进的话，只是含蓄的点了一点。明兮本身就聪明，即使年龄小，但行事作风（爱装样儿）都特像王二太太，自然是听懂了季言之的含蓄之言
明兮满意的轻点了一下颔首，抿嘴微笑不已。就在这时，酒楼大堂里突然嘈杂一片，贾珍和着贾琏一阵挤眉弄眼，然后拉着懵然、不知道他们兴奋啥的明朗出了二楼包间。
季言之和明兮二人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明悟，怪不得隆源客栈不接待女客啊，感情还有特殊节目啊。
希望二琏和着贾珍那操心玩意儿不要玩得太嗨！
季言之撇了撇嘴，“兮妹不怕二琏和着珍大哥带坏了郎兄？”
“大哥正正经经就像个老学究，应该不会被他们带坏的。”明兮扫了季言之一眼，突然似笑非笑的道：“仁哥哥这么说，可是知道隆源楼暗里的道道？”
我屮艸芔茻，怎么感觉听到了送命题…
季言之求生欲望很强烈的猛甩脑袋，“不知道我不知道，今儿之所以和着二琏、珍大哥吃饭，不过是去看戏，咳，当个见证人罢了。”
“荣国府大房二房已经分了家”明兮丝毫不感到意外的道：“想来有凤姐姐在，鸠占鹊巢的鸠应该讨不了什么便宜。”
“还要加个赦大叔，他的战斗力也不低啊！”
那胡搅蛮缠、顺杆子往上爬的劲儿真真演绎了什么叫做混不吝。
明兮抿嘴偷笑，却是动作优雅的用筷子夹了一块西湖醋鱼。“旁的不说，这隆源楼的菜肴做得的确不错。”
明兮喜欢吃酸甜口味的食物，特别是西湖醋鱼，每天三膳必有一道。如今吃了一筷子隆源楼大厨做的西湖醋鱼，明兮倒是眼前一亮。
“喜欢就多吃点。”
季言之赶紧用公筷给明兮夹了几筷子鱼肉，且都是鱼身上最细嫩的部位。
两人独处，明兮倒没在端着外人在场的羞涩人设，几筷子将季言之夹的鱼肉吃了后，便冲着季言之勾唇，露出一抹明媚灿烂的笑靥。
季言之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鼻梁，明兮虽说是他这世明公正道、正儿八经的未婚妻，但尚未及笄的她在后世不过是初中生，而且就算及笄，十四岁和十六岁有多大的区别。他是正常、喜欢女性的男人没错，但他真的不好萝莉这一口啊！
真是造孽…
感觉自己成了啃嫩草老牛的季言之继续和着明兮互动。过一会儿，贾琏和贾珍这两牲口就拖着涨了大见识，一脸懵然的明朗回来。
季言之偷笑，瞧明朗这样就知道他被这俩真纨绔的货坑了不少，如果不是怕明兮对他使小性子，季言之真想仰天大笑几声，明朗明子钰你也有几天啊，让你自从我跟明兮定下婚约那天起，就对我各种看不上眼。啧，还没明家太大大看得明白呢，像我，不是，像原身这种一事无成，干啥啥不行的废物点心才好拿捏，明兮这表面软萌、暗里凶悍的姐儿不就看明白了这点，所以对于婚事一点也没有抵触之心。
季言之再次在心中为原主王仁掬了一把鳄鱼泪，便屁颠屁颠，极其厚脸皮以未婚夫的身份送明兮回了明家。当然登门免不了受文艺青年的明大老爷唠叨，耳提面训的让他好好上进，不过好在季言之脸皮厚，基本上都把嘲讽之言当成赞美来听，将明大老爷的唠叨之言当成了督促、恨铁不成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季言之时常来明府报到，即使不来，也回打发丫鬟、小厮隔三岔五的给明兮送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倒让明兮一天比一天的将他放在了心上。
明兮和她嫡亲姑姑王二太太一样，都是那种明艳大方却有点小心眼的地方，用当代的话来说就是善妒，容不得人的妒妇。就好比王二太太，当初她因为生王熙鸾生了身子不能再有孕，第一想法不是扶持他人，来一个去母留子，而是干脆利落的断了王子腾能有后的可能性。
王二太太是宁愿去捧着长房所出的唯一独苗苗，也不愿王子腾的那些莺莺燕燕占了丁点便宜，在偏激的王二太太看来，她宁愿一辈子跟着大房过活，也不宁愿到老来，带着唯一的女儿看庶子的脸色。
不可否认亲姑侄就是亲姑侄，原著中王熙凤和着王夫人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之下，那是什么坏招儿也学会了颇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而到了明兮和王二太太这里，明兮对季言之逐渐上心便代表了她准备未雨绸缪的肃清季言之（王仁）以前养的那些莺莺燕燕。所以相对的，明兮也时常应了王大太太和王二太太的邀约，去王家小坐。偶尔单独与王二太太相处说些私房话时，明兮丝毫不见扭捏的问起了季言之（王仁）以前养的那些莺莺燕燕。
“放心好了，能打发的仁哥儿已经大发了，至于不能打发的也不过是碍于人是老太太赐的，所以就留在跟前继续伺候。不过兮儿放心，仁哥儿私下跟我说过，会做到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如有违背，就让王家断子绝孙。”
明兮瞠目结舌：“仁哥哥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姑父和胜叔父知道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听了这话明兮的心里自然是甜滋滋的，但甜的同时也忍不住为王子胜和王子腾掬了一把同情泪，有这么一个稍微不注意就坑自家的坑货侄/儿子，可真是… …
王二太太显然也是满意季言之所发的毒誓，因此拍拍明兮的手，得意非凡的道：“兮儿不要怀疑姑姑对于王家的掌控力，嫁人以后好好跟着姑妈和婆母学学，要知道这后宅之事学问多着呢。”
明兮点头附和，保证自己会好好接受教导。姑侄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琐碎事，大约过了一会儿，便有丫鬟来报，说是季言之一脸青肿的回来了。
王二太太和明兮赶紧去了季言之所住的小院。王大太太已经在了，正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问谁那么手贱打人专打脸，不知道她家的崽崽就只有一张脸可看吗。
正滚着熟鸡蛋去淤的季言之身子一僵，颇有些生无可恋的瞥向了王大太太。这就是亲娘，明明这么久了，他有所上进的事在京城贵族圈子里已经成了公认的事实，但他的亲娘还是觉得他就只有一张脸拿得出手，什么上进、学好的言论在他眼里还比不过吃好喝好。家长如此溺爱，像他这么有自信力的男人都要努力控制、不再溺爱之下变成一滩烂泥，原著中王子腾倒了，然后王家特别是王仁落得那样的下场一点也不奇怪好吗。
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心态平和的道：“母亲放心，别看儿子脸这样，那是因为儿子故意将脸凑到牛家那王八犊子面前让他打的…”
说着，季言之又阴恻恻的笑了笑，故作凶恶又道：“牛家那王八犊子看似没受什么伤，但儿子按照叔父所教，拳拳专打肉多、不太容易看得出伤的地方，明面上看着没什么，但保管让牛家那王八犊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好好的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痛得半身不遂。”
听到这话，王二太太和明兮同时挑眉。王二太太道：“牛家那小儿子，是叫牛盾还是牛冒来着，婶娘记得他长得牛高马大，经常被那镇国公挂在嘴巴里，仁哥儿你和他对上真的没吃亏？”
季言之很肯定的点头，表示自己没吃亏后，王二太太又问他们是怎么对上的。
季言之撇撇嘴，虽说理由有点难以启齿，但视他如亲子的王二太太问了，季言之到底还是把理由给说了出来。旁听的明兮是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嗔道：
“你就因为他想强买你看中的小白狗，就和他当街打了起来，就不怕护子心切的镇国公掺你一本吗。”
“有叔父在，他掺小爷一本又如何？”
季言之一副‘小爷有理走遍天下’的吊样儿，惹得得知此事的王子腾差点就操起棍子揍不孝侄儿了。哦，王子胜这亲爹已经出手了，他以超级不和他胖墩子一样的体位，气喘吁吁的追着季言之跑了好几圈。
“小兔崽子，你给我停下来。”

第21章 第二个故事
季言之动作迅速的越上了假山：“谁听谁傻！”
“唉哟，兔崽子，今天你是想挨揍是不是！”王子胜只气得一身肥肉都在溜溜的颤抖。
“爹啊，你的情绪最好不要太过激动，要是气血上升导致昏厥，说不得又是儿子的罪过。”
季言之自然不是蠢蛋，也明白不能撩拨太过的道理。毕竟他这世的亲爹是个容易气短胸闷血压高的大胖子，真气着了，他就没亲爹疼了不是。所以啊，占据假山上的最高峰，季言之居高临下的‘劝诫着’王子胜，却不想他的一通‘劝诫’反而让平时碍于一身肥肉并不怎么喜欢动弹的王子胜气得下定决心今儿一定要揍到季言之这不孝的兔崽子。
只是家中老娘外加彪悍的媳妇，就连亲弟弟的那口子都是把季言之放在心尖尖疼惯宠的主儿，王子胜决心要揍到季言之这不孝兔崽子的想法注定成空……
“老娘看你今儿才想挨揍…”
突如其来的平地一声惊吼，让王子胜差点脚底打滑。王子胜扯了扯嘴巴，笑得特别僵硬的对王老太太道：“娘，你怎么来了。”
王子胜这话很明知故问，王老太太怎么来的，从王大太太和王二太太共同搀扶着她，旁观还跟了一个未来的儿媳妇，就知道王老太太到底怎么来的，又来的这么及时是咋回事。
多半是他家的夫人看着他撵了季言之好几圈，心疼他身体吃不消，所以才拉着老二家的一起去请了老太太出场…
王子胜真不愧是有蜜汁自信的人，明明不是这样，偏偏他还就相信自我给出的他家夫人心疼他的说法，在他家夫人的媚眼（冷眼）如刀的眼神下，王子胜笑容可掬的跟王老太太解释道。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这兔崽子，简直不像话到了极点……”
“我看你才不像话到了极点，我的乖孙孙可不是任由你打骂出气的。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怎么不顾青红皂白的欺负我的乖孙孙，我就…我就请祖宗家法，让你跪祖宗灵堂去。”
平时乐呵呵就跟弥勒佛似的王子胜顿时变成了哭面佛，还是最丑，五官最扭曲的那种。
王子胜苦着脸道：“老太太，你好好听儿子说成不。这兔崽子，不不，这泥猴儿，也不是，是…仁哥儿”在老太太厉眼之下接连改了对季言之称呼的，终于在正确称呼后得了老太太白眼白眼之下，王子胜苦笑的把季言之揍牛家那盾牌哥儿的缘由说了出来。
王老太太久久不言之际，季言之麻溜的下了假山，窜到王老太太的跟前，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款儿，直呼可怜道。“明明孙儿都付了银子，偏偏那盾牌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要跟孙儿相争。这也罢了，孙儿虽说受不得气，但也不那种容不得人的小量君子，且当他是二傻子让了他这一回便是。可盾牌当真是盾牌当久了，脑子生了锈居然言辞激烈，甚至屡屡带上了父亲和叔父一起侮辱。作为儿子，作为侄儿，孙儿怎能不气，所以这才当街和那盾牌打了起来。”
“还有这事？”王子腾不怒而威的问：“牛家小儿骂了叔父和你父亲什么？”
季言之义愤填膺的道：“他说父亲长得圆滚滚，似彘，说叔父牛高马大，似貔貅。”
彘是猪的古称，王子胜长得圆滚滚、肥嘟嘟的，说句真心话是挺像猪的。而貔貅则是熊猫的古称，传说中是蚩尤的坐骑，嗯，属于最萌的那种。
季言之觉得牛家那脑子有铁的盾牌君形容得挺不错——当然在他的心中王子腾连国宝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充其量只算一头狗熊——但就这个时代而言，便是地地道道的侮辱了，所以只要是气血男儿，就免不得和出言者干上一架。
季言之认为他交待随行的小厮外加贾琏所带的小厮将牛盾团团围住，任由他放开自我全力的击打、殴打牛盾完全没毛病。他的终极任务是每一世好好做人没错，但善良的他认为，在他好好做人的他同时能‘教导’别人也一起好好做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觉得自己就跟慈爱普照大地、善良美好的汤姆苏杰克是一样存在的季言之咧嘴笑了，凑不要脸的道。“叔父听了缘由，你应该不会像父亲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认为是侄儿的错吧。”
“你叔父乃是当官之人，自然不像你那父亲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浑人。”在王老太太看来，王子胜这长子唯一的优点便是娶了王大太太这么一个媳妇，给她生了季言之这么一个小孙孙，所以王老太太丝毫不给王子胜留面子的道。
“咱们有理不怕那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牛家小子，有本事他就告上御前去，老身相信圣上英明神武，是不会轻信牛家的诬告之言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母您老是咱们王家一尊家传宝~”季言之很乖觉的冲着王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被季言之哄得眉开眼笑的王老太太顿时就将所生的两个‘不孝’儿子给抛之脑后，转而一心一意的拉着明兮、外加两个儿媳妇家长里短的说起话来。
季言之道了一声肚子饿了，便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
王子胜和王子腾这对兄弟俩对视一眼，一起也从王老太太所住的院子出来。
“二弟，依着牛家疼小儿子的劲儿，仁哥儿当街揍了他即使有理，怕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大哥放心，依着仁哥儿的好口才，就算镇国公豁出老脸不要敢告到御前去，估计镇国公也讨不了好。只是…赔礼还送不送了？””
“送什么送！”王子胜立马将自己从弥勒佛转变成了凶恶佛，吹胡子瞪眼道：“牛家小儿当街骂老子似彘，老子还要送礼赔罪，算哪门子的道理，不送，老子还要上门讨要个说法，问问他牛家的家教是不是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是该讨要个说法！”
王子腾很赞同王子胜的说法，于是兄弟俩充分展示什么叫做有理走遍天下的王家家风，一起去了牛家讨要说法…
被季言之揍得差点半身不遂，外表却愣是一点伤也看不出来的牛盾在镇国府的地位等同于贾政，甚至更胜过贾政。因为不光与老荣国公贾代善同辈儿的镇国公牛清儒还健在，牛盾更是牛清儒真*晚来子，镇国公夫人一生无出，牛清儒膝下子嗣皆是庶出，何况牛盾一出生就被寄养在嫡妻膝下，受宠得很！
镇国公本来就为牛盾遭的罪恼恨王家要死，王子胜哥俩不来还好，一来讨要说法就颇有火上浇油的味道，让本来没打算将事情闹到御前的镇国公下定决心要让，一向英明神武的圣上来主持公道。于是后续发展在人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王家独苗苗和着牛家小儿子因为一只小白狗而当街打架斗殴的事，便这么的上达了天听。
相比在与他同辈儿面前就人五人六、鼻子眼睛朝天长，真见了天颜却腿脚儿直打颤的牛盾，前世身为王生时就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季言之对于面圣这回事是轻车熟路，毫无压力。在圣上面前，季言之充分发挥了口才好的优势，将他和牛盾为何起了矛盾，又为何会当街打架斗殴的事详详细细的阐述了一遍，末了在圣上沉默中，季言之更是眼角含泪，情真意切的问：“作为人子，面对有人如此辱骂生父，焉能不冲动，不为生父讨个说法。”
圣上点头，显然很认同季言之的话。毕竟这个时代崇尚孝道，当今圣上更是提倡以孝治国，为人子者面对有人辱骂生父，就算当街打人也是事出有因，占了天大道理的。不过圣上很好奇，据他了解，牛家那混球可是将王子胜和王子腾一起骂了的，怎么季言之这小子话中只提了王子胜呢。
季言之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道：“貔貅也，乃是跟随古之君王蚩尤南征北战的凶猛坐骑，草民私心觉得，叔父能和貔貅相提比论，也算盾牌哥儿稍微有点眼光，所以草民就只找盾牌哥儿算了侮辱家父的仇。”
莫名想到王子胜那圆滚滚、肥嘟嘟的身材的圣上嘴巴一抽，觉得牛盾对王子胜似彘的形容也挺有眼光的，王子胜可不是长得如彘一样肥头大耳吗。只是这话他说得，镇国公那老东西也说得，唯独牛盾这个小辈说不得，所以圣上憋住了笑，很是赞扬了一番季言之为父出头的孝心。
季言之呵然一笑，恬不知耻的应和道：“圣上说的极是，草民也觉得草民甚有孝心，偏偏草民那父亲和叔父就是不相信，惹得草民好不失落之余只有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争取榜上提名。”
圣上怪异的上下扫了季言之好几眼，然后不经意的对上了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圣上…..,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的勉励了季言之几句，说他有此雄心壮志很好，便赶紧让这脸皮特厚的王家小子跪安了。

第22章 第二个故事
牛家包括镇国公那位被季言之戏称为盾牌哥儿的牛盾这回都没落得什么好，虽说当今圣上碍于往日的情面并没有过多的责怪镇国公没事找事，把小事闹成了大事。毕竟这事儿吧，季言之当街打人是不对，可天地君亲师孝道为先，你当着人家做儿子的面辱骂人家的老子，不是找揍是什么。
所以吧，当今圣上没有责骂镇国公没事找事，但还是就子嗣的教育问题说了镇国公一下，并且还点名让镇国公好生管教牛盾，免得让他这个最受宠的小儿子辱没了牛家的门楣。
得，当今圣上这话一出，早就把镇国公爵位以及府中一切都看作囊中之物的牛大公子立马就兴冲冲的广而告之，这下原先还和季言之并排，‘争夺’京城第一纨绔之名的牛盾立马挤下季言之，成了当仁不让的京城第一纨绔，还是众人定死了一辈子就只能靠着祖荫混吃等死的那种。
牛盾的名声大大的‘涨’了，连带着季言之也被众人赞一声是个孝顺孩子。而坑了牛盾一把又一把，成功让其好好做人的真*圣父*季言之在干嘛呢，他正在自己未来的亲亲好岳父的鞭策下，恨不得悬梁刺股的努力上进。
古代科举考试很复杂的，从低到高共有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四层考试。
首先童试也就是童生试很简单，有县试、府试、院试三阶段。院试录取者即可进入所在地、府、州、县学为生员，也就是秀才。应试者不论年龄大小，一律称为“童生”。生员经科试合格，即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
王家历经几代富贵，好歹也算是新兴的世家，童生不用考，就自有拍马屁之辈将季言之之名纳入了科举生元的名单中，所以季言之真想参加科举的话，可以直接越过‘秀才’考举人。
之所以用‘真想参加科举’来形容，是因为即使表现出自己要走上贾宝玉口中所言的‘禄蠹’之辈才会钻研的仕途经济，但除了他未来的老丈人明侍郎觉得他可以下场一试外，王家上下外加贾琏这个妹夫那是根本不相信的，总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趣总有半途而的那么一天，对此季言之只能是无言了，甚至还在贾琏嘲笑他自讨苦头吃食时，以一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模样摇头叹息，
“二琏，你不懂。”
“呵，爷是不懂。爷只知道现在荣国府被爷的媳妇紧紧的捏在手中，爷是即欣慰又有点小小遗憾。”欣慰自然是欣慰荣国府以后就是他的了，小小遗憾自然是遗憾娶的媳妇太剽悍，管他又管得紧，要想再像以前浪得上天，还是做梦比较快。
贾琏抿了一口小酒，眯着桃花眼开始使劲的唆使季言之跟他出去玩，至于玩的场合，嗯，隆源楼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已经立志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成为仕途经济风潮中与众不同的泥石流的季言之会受贾琏的唆使吗，呵，想到一会儿自己未来小媳妇就给给自己送亲自做的点心，季言之那是特别冷艳高贵的冷哼了一声。
“不去，爷要努力学习，争取做禄蠹一员。”
“禄蠹？”贾琏呵然一笑：“我记得这词儿还是已经低落到尘埃里的宝玉堂弟说的吧。真不知道他那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想的，他的父亲也是走仕途经济的禄蠹一员，明明自己靠着禄蠹一辈才能够享受富贵荣华，不像平民百姓一样为了生计整天奔波，他到底哪来的脸嫌弃走仕途经济的广大学子，说他们是禄蠹一辈？”
“可能是他信奉脸大吃四方？不提他了，提起来我就觉得有些扫兴。”季言之捏着酒杯朝着贾琏意思意思的敬了一下：“这回爷回金陵，你有什么需要爷带的。”
贾琏眼前一亮，乐呵呵的道：“自古金陵出美人儿，仁哥哥要是有心，不如给妹夫捎带一两位美人儿回来红袖添香？”
“今天天还没黑呢，怎么就做起梦来了。”季言之嘴巴一卷，直接怼道：“虽说是做梦之言，但二琏难得开口，所以为兄临走之前会和大妹好生的说一声的，要是大妹同意，为兄就算花费千金也要满足二琏的心愿啊！”
呕得小酒也不想喝了的贾琏只想呵呵季言之一脸，挖苦人也不是这么挖苦的吧，就王熙凤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让舅兄送自己女人，绝逼会让自己过上好一阵子生不如死的‘幸福日子’，所以…他还是认命吧，谁让他除了媳妇格外彪悍外，就连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的大舅兄也格外的擅长坑兄弟呢！
贾琏高兴而上王家，低落而回荣国府，日子就在贾琏时不时犯贱登门找虐中一天天过去。到了每三年一次、且每次都在八月举行的秋闱也就是乡试大比开始之前，季言之忙三催五的问他的行囊呢，王家上下的人才回过神发现，他家的这位唯一独苗苗说是真话，他是真的要参加科考，走仕途经济，成为‘禄蠹’一员，呸，不是，是成为为国为民好官一员的青年才俊。
“既然仁哥儿有此雄心壮志，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能拖后腿。”经历了何谓刀剑无眼的武将生涯，王子腾自然是不希望王家唯一的独苗苗和他一样当武将，只要他人好好的，能为王家开枝散叶就行了。可如今王家这唯一的独苗苗表明自己要上进，还走的是安全系数很高的文官一途，王子腾觉得该有的支持还是要的，还首先还是要交待几句，别因为将牛皮吹大了的缘故，在考试中交白卷就不好了。
季言之嘴巴抽抽：“叔父，你想多了，侄儿就算抠字眼少写，也不会干出交白卷的事情来的。”
这算什么，前世他被怀疑考试作弊，被考官赶出了考场，而今世努力求上进不想像原身那样混吃等死后又被怀疑会在考试时交白卷，
而且，直到现在才现在他是真的要科考也是够了好不好。讲真，累觉不爱这词他是真真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
【呵，这就是宿主的自身人品值，宿主不要过于骄傲自满哦！】
沉浸许久的小绿冷不丁响起的一句‘勉励’之言，差点就让季言之绷不住正经的表情，露出扭曲的一面。’
季言之稳住，对着一干长辈连连保证自己不会干出如王子腾所猜想的交白卷、作弊的话，便以累了想消息为由，打发了一干长辈去指挥下人为他赶紧打点行装后，回了房间。
季言之合衣躺在了床榻中央，笑得假惺惺的在意识海‘问候’起了小绿。
【小绿，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不出现吗，怎么，终于认识到了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系统，知道出来为你以前的失职做出补偿了？】
小绿刷了好一阵的‘……’后，才幽幽的吐起了槽：【宿主，小绿记得你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半面瘫患者，怎么猜经历了几个世界，人设就开始有点崩了。】
【人设崩了？】季言之不以为意的道：【崩了就崩了，反正我的面瘫是真面部神经半坏死，不是故意装的那款儿来哄骗小女生。】而且就凭他以前是个一事无成的三无男，就算他本身是个酷酷的小伙儿，估计也没多少小女生愿意被他骗，毕竟霸总什么的，重要的是‘总’，而不是什么‘霸’。
【而且…，我现在性格这样，是因为谁？‘行为同步，思维不同步’，王仁是个什么样的渣渣，小绿你心中没个B数啊！】
【请宿主注意文明用语，不然小绿要学习别人家的系统给予电击惩罚哟！】
说道奖励你避重就轻，说到惩罚就要像别人家的系统学习。呵，从没像现在这一刻清楚的认知，自己就算绑定了系统，也是一个被系统放养，任其自生自灭的野草。
想到自己完成上一个任务得到的隐藏奖励，季言之又是一阵感叹，人家的系统都是给宿主空间啊，美容养颜丹等等等各种高大上的奖励，而他的系统…
吃了还想要半年也吃不完的辣条一包!!!
亲，请你认真点做系统行不行…
这么搞笑、奇葩的奖品，不会降低身为系统的格调吗。
季言之好一阵吐槽，倒让小绿沉默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小绿开口道：【辣条的美味，尔等凡人是不会懂的。】
【吃过辣条泡面，辣条炒饭的我肯定比吃电池的小绿你更懂！】Hold 住正确怼小绿的季言之心满意足的抿抿嘴，难得起了放过之心，问小绿：【你突然又跑出来，不会是为了吐槽我吧？】
声音软萌的小绿略带惊奇的道：【宿主你的智商真的没有被溺爱给弄丢啊！】
季言之高冷的呵呵两声，表示对小绿‘神来之语’的抗议。
小绿继续道：【没错，宿主猜得没错，小绿就是特意出来吐槽宿主，看宿主笑话的，宿主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说完这话，小绿便又神隐了，任由季言之怎么呼唤就是不给回应，以至于自认扳回一局的季言之重新陷入了郁闷中。
“高兴、开心个大头鬼啊！”
季言之烦躁的将头发给挠乱，再次深沉的感叹道，果然人还是要靠自己打拼才能走上巅峰，他也是中了邪，才会认为小绿这不靠谱到了极点的系统会学习别人家的系统好好对他。

第23章 第二个故事
童试、乡试都要在原籍贯所在地考，王家祖籍金陵，王家人齐齐行动，仅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行囊包括要乘坐的船只给打点好了。
只是金疙瘩要出门，就算是回金陵去考试，鉴于位于金陵繁华地段儿的王家祖宅已经荒废了许久，所以王大太太是强烈要求她跟着季言之一起回金陵，好一路照顾。
面对如此汹涌的溺爱，季言之却只想哭了。娘啊，你家宝宝已经断奶了，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何况…“姑姑就嫁在金陵薛家，到时借助在姑父家就是…”
“亲姑姑哪有亲娘照顾得好。”
船都要开了，王大太太还要那儿坚持己见，季言之只能赶紧运用自己灵活的身子快速溜上船，然后一边催促开船，一边挥手大声表示：“祖母、父亲、娘亲、叔父、婶娘，小子这就去为自己的未来奋斗，你们不要太想小子啊！”
谁会想你这个败家、注定到考场一日游的玩意儿啊。作为对儿子了解最深的王子胜嘴巴下意识抽了一抽，瞬间就惹得他感觉十分敏锐的媳妇好一枚大白眼。在这离别时刻，王大太太懒得修理丈夫，只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站在甲板上朝着他们挥手的儿子，等船只乘风破浪、在水面上行驶，很快就连影儿也看不见了。
王大太太擦了擦眼泪，在王子胜嘟囔有啥好哭的时，王大太太直接翻脸，冲着王老太太告状道：“老太太你瞧瞧大爷，这哪是送你孙子离家的伤感，分明就是在高兴送走了一个祸害…”
“好啊老大，老太婆就知道你看不上老太婆放在心窝窝里疼的小孙孙，要是老太婆的小孙孙是祸害，你就是天大的祸害。当初老太婆咋没有将你丢进马桶里溺死呢，留你这么的气我这把老骨头。”
季言之一向是王老太太心中的逆鳞，王老太太是真心觉得她的宝贝小孙孙哪都好得不能再好，小孙孙说能给自己考个状元、探花郎回来，那就一定能，就算不能考个状元、探花郎回来，那也一定是主持科举的考官嫉妒她的宝贝小孙孙的缘故。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对于未来，王老太太比季言之他自己还要有蜜汁自信。
顺着河道而下的船只很快就乘风破浪的到达了金陵，薛姨妈早早就接到了亲妈的传信，早早就亲来码头，等着侄儿到来。
季言之下了船，先跟薛姨妈问好，然后和着她分别坐上轿子，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去了薛府。
薛家的老祖宗原先本是小商小贩，因为眼光好舍了身家投了太~祖，太~祖成功建国后论功行赏，便给了薛家世代皇商以及紫薇舍人的身份，明面上为皇商负责采买日常所需供给内务府，暗地里却为帝王的密探，为帝王搜罗金陵等地的情报。
这一届的紫薇舍人便是薛植，也就是季言之的嫡亲姑父。薛植虽说习惯天南地北的到处跑，但对于王家唯一的独苗苗还是了解颇深。不过他老谋深算，即使也不怎么相信季言之能通过乡试大比获得举人的身份，顺利获得参加次年在京城举动的会试的资格证，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在薛姨妈骄傲的说她的嫡亲侄儿定能如愿以偿考个状元、探花郎回来时点头附和。
“读书有什么好的。”金陵第一混不吝薛蟠童鞋不屑的撇嘴，一点也没眼力见的拆起台来。
呵，果然是薛大傻子。正好他在‘指引’牛盾好好做人的过程中，也算体会到了别样的乐趣，为了不使他嫡亲姑姑的唯一儿子坑爹坑妈坑亲妹最后反而被娶的妻子坑了，所以他就发发善心，也指引薛蟠好好做人吧！
相信有他在，薛蟠定能好好做人的！
季言之冲着他呵然一笑，不言语，但其中蕴含的意味深长还是让薛蟠顿时有了一种寒毛卓竖、悚然的感觉。
小动物直觉很敏锐的薛蟠搓了搓鸡皮疙瘩，然后也冲着季言之咧嘴，露出了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傻笑。
“表哥来金陵是为了科举，可惜不能欣赏淮河两岸特有的美景了。”
季言之自然知道薛大傻子口中所谓的特有美景指的是，一到夜幕降临就莺歌燕语围绕的青楼画舫。各画舫的花魁们千姿百态，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她们聚在一起自然称得上金陵夜晚特有的美景。
只是季言之根本没那个心，前世作为王生功成名就之后，同僚也曾要送过他弱风扶柳宛若菟丝子的瘦马，都被他婉拒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子嗣后代来‘自我牺牲’，没孩子又怎么，他从族中过继来的嗣子不也是个孝顺的。
前世他一世一双人和陈茵过了一辈子，今生成了王仁，他也打算和他的小未婚妻明兮一世一双人。只是到底受了原主王仁唯恐天下不乱的影响，总觉得好好做人的不能只有他一个。
瞧瞧‘接受他指引’的牛盾多乖巧，瞧瞧以前浪荡成性的贾琏娶了深受他言语影响的王熙凤后都知道每天按时归家了。季言之很有自豪感的相信，有他在，即使时间很短并不长，也能将薛蟠改造成真好二郎。
抱着如此美好、如此纯善的愿望，于是季言之很耿直的向薛植提议，说什么薛蟠算地头蛇，一定会金陵十分的了解，考试前和考试时就不说，考试后等待放榜的时间里，务必让薛蟠跟着自己，好好学习。
薛植自然不会相信什么跟着季言之就能好好学习，好好做人的鬼话，只是到底是他夫人的嫡亲侄儿，他唯一儿子的嫡亲表哥，薛植可没有理由拒绝让薛蟠跟着季言之一起玩耍，只得点头答应了这事，却不想等到以后薛蟠经过一段痛并快乐的美好时光，真的乖巧、懂事，薛植一直都在庆幸当初的决定。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只说考试的事。
季言之已经将书画一技学到了他能学到的极限，而科考基本都是从四书五经中选择的考题，万变不离其宗。季言之前世曾刻苦的钻研过，因此入了考场，看到考题后很快就上了手，只是原主王仁的字迹到底不好看，季言之为了不太出格，书写字迹就显得格外中庸，至少比之他的锦绣文章要逊色不少。
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什么，算是老黄瓜刷绿漆的季言之对于自己是否高中很有自信心，因此一出考场，便立马带上新上任的小弟薛蟠开始走街串户，轻装上阵的体验起金陵当地的风土人情。
后世的驴友大多喜欢玩什么穷游，而季言之前世因为没钱也挺喜欢穷游的说法的。在季言之看来陶冶情操的同时能强健体魄，让人知道生活的不易，是很适合薛蟠能够好好做人的万善引子，说要带薛蟠好好玩耍的季言之那是逢山必爬，逢树林必钻，短短几天就把薛蟠‘弄得’欲哭无泪到了极点。
“果真读书人的脑袋瓜就是与众不同啊，哥，我的亲哥，你说说咱们一天到晚要爬多少的山，看多少的日出日落啊！”
早上天还没亮要爬山，晚霞落下之时也要爬山，而且为了体验大自然的美好，他们吃的食物都是山里有什么吃什么，虽说野果子的味道挺不错，季言之打猎烤肉的技术也不错，但薛蟠就是觉得他是傻了才会相信季言之所言的，带他一起学习一起飞的鬼话，就这么几天，薛蟠真心觉得自己都快成野人了。
季*始作俑者*言之才不觉得他们快成野人了，他只会觉得自己的办法很好，只是薛蟠是个木头疙瘩，不能很好感受体会罢了。
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果真俗人就是没有追求，表弟啊，表哥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看，姑姑和姑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那是千娇万宠也不为过，却为什么答应让你跟着表哥体验人生，姑姑和姑父是真心想让你跟表哥学习成为国之栋梁有用之事，而不是变成一个混吃等死，只会拿着家产浪上天的废物点心。”
薛蟠翻着白眼，牛逼轰轰的道：“咱老薛家有钱，小爷我就是浪上天又咋的，表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子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咋的”不能光我一个好好做人，要大家一起来才能更好创造明天。
绝不承认自己‘险恶’的季言之又开启了嘴炮功能，好一阵喋喋不休，堪比老和尚念经的说教话语只把薛蟠说得脑袋发胀，连自己答应了什么‘送命’的要求都忘了，只能在季言之让他在观看了旭日东升时写一盘不下千字的观后感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不写也可以，你可以和表哥一样选择画旭日东升图，只要表弟所画的旭日东升图能赶得上表哥所画的三分之一，表哥就立马终止咱们爬万遍山欣赏朝阳生、夕阳落的大自然风景，并且在姑姑、姑父面前赞美表弟一百遍。表弟啊，表哥是真心为你好，你觉得表哥这提议如何？”
不如何… …
他又不是眼瞎，也不是真蠢蛋儿，会看不明白、不知道仁表哥所画的旭日东升图已经算得上是精品吗，就他画岩石像大鸡蛋，画鸳鸯像肥鸭子的手艺，能赶得上仁表哥的三分之一那才奇了怪了。呵，要想赶超表哥，绝对会成为有生之年系列的之一，没有之二。
真心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感到绝望的薛蟠到底还是动笔写了，但他那一手标准狗爬的字迹以及纸上的好多圈圈叉叉，直接就让季言之冷酷无情的说了一句“不合格，重写！”
薛蟠:…… ……
好想打人，但是打不过，真心是一件比‘不合格、重写’还要悲伤的事。
悲伤已经开始逆流成河的薛蟠含着眼泪，重新陷入写观后感的汪洋大海中，而等他终于字迹工整且没有用圈圈叉叉代替不会写的字时，已经到了放榜的那一天，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这世名王仁、字言之的季言之的的确确榜上有名，而且名次还挺靠前的。

第24章 第二个故事
“真的？仁哥儿真的考中了？”
季言之高中的消息传回京城后，王家上下的反应都是不相信，就连一直坚定自己养的小孙孙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王老太太也是一再的问报讯的下人。
“这种事小的哪敢说假话，据说放榜当天，二姑奶奶就喜得赏了薛府所有下人三倍的月钱，还说依着少爷聪明的劲儿，次年会试定能勇夺会元。”
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会元也就罢了，咱们功勋世家不与天下读书人挣这个，只要我的小孙孙能够考中为‘贡士’，也算扬了咱王家的门楣。”
王二太太一旁附和：“好太太说得及是，咱们王家出了一位读书人，看谁还敢背地里笑话咱们王家专出武夫。”
王大太太也是点头，接着道：“这些人啊就是见不得比他们好的，还敢嫌弃武夫，如果没有那些个从武当兵的武夫、莽夫，哪有他们安全的日子过。”
他的夫君王子胜是个不成器的，如今王家就靠着王子腾撑着。作为长嫂，王大太太哪容得旁人编排，不用示意，就顺着王二太太的意，开始说起了王子腾的好。
俩妯娌如此和睦，惹得王老太太好一阵欣慰，自然也就同意了等新鲜出笼的举人老爷回来就大摆筵席，庆祝的提议。
不过妯娌俩的主意打得好，等到季言之领着薛蟠表弟回家之时，到底未能大摆筵席。除了有季言之觉得没意思的因素外，也有官府突如其来禁奢靡之风的缘由。
在当今圣上为国库愈发稀少的银子愁得吃不下饭时，有王子腾这么一号简在帝心、善于揣测圣心的人物在，王家自然不敢顶风作案。而一向讲究排场、十分喜欢炫富的荣国府也因为贾母搬去和贾政一家子同住，如今府中当家的贾赦不管事，而管事的贾琏两口子一向又喜欢紧靠着王家，跟着王家的步伐走。
王家在大禁奢靡之风之时乖得跟孙子似的，如今由大房一脉掌握的荣国府自然也跟着乖得像孙子似的。隔壁墙头草似的贾珍也有样学样，不说安静如鸡，至少也减少的大摆风流席宴鬼混的次数。
在这全京城大气都不敢多出的时间段里，本打算跟着表哥上京希望愉快玩耍一番的薛蟠自然而来的过得十分憋屈，说是每天哭唧唧也不为过。
季言之最近找了一个圣医国手，每天都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自然也懒得管薛蟠是笑歪歪还是哭唧唧，只是偶尔面对薛蟠的哀怨脸，季言之直接翻白眼表示。
“如果你真的在家待烦了，表哥不建议帮你一把跟叔父说一声，让他送你去军营带一段时间，保证日子会比你现在过得有滋有味多了。”
无聊一般是闲出来的，忙起来不就成了。季言之自觉作为一个好表哥，除了要注重表弟的思想品德外，身体强健也是不容忽视的，既然薛蟠觉得在家窝着就跟坐牢似的，不妨就去军营走一遭吧，相信一向信奉好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王子腾一定会下死力折腾，不，是下死力训练薛蟠的。
薛蟠一下子腿就软了。心凉的就跟冰块一样，果真除了表哥外，舅舅是这世界上另一种凶残无比的生物。
薛蟠很想哭着对舅舅说，他就适合家里窝着混吃等死，但面对自家亲舅舅粗狂的五官以及那强健得如狗熊的体魄，薛蟠只能眼含着热泪无声的进行抗议。
“瞧瞧，表弟一听说要去叔父所待的军营训练一段时间，都高兴得哭了起来。”
记得有句诗歌是这么说的，‘你问我为什么眼含热泪，是因为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薛蟠这傻大个儿应该没那么高大上的情操，但想来一定是对去军营训练一段时间的事欢喜极了。
季言之恶趣味满满的挑起唇瓣，再次给予薛蟠一击必杀。
“如此也好绝了表弟和宝玉哥儿的进一步接触。”
“蟠哥儿和宝玉哥儿有接触？”一向对王夫人看不上连带着不喜她所出的二子一女的王子腾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开始怀疑起这接触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使然。
对于薛蟠和贾宝玉二人的接触，季言之倒不像王子腾所想认为是别有用心之辈的有意为之。毕竟薛蟠本质是个喜好美色的颜控，而且是不分男女只要长得好，见了他就欢喜的那种。
不可否认，荣宁两府的贾氏人都长得挺不错的，前有人到中年，依然美得有一拼的美大叔贾赦、贾政，后有风流倜傥，芝兰玉树的俊俏哥儿贾琏、贾珠。即使贾宝玉未到弱冠之年，但也算画中出来的仙童一样玉雪可人，薛蟠这厮和人交往从不看年龄、只看脸，与贾宝玉偶尔碰到然后就起了结交之意，在季言之看来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只不过这不奇怪是季言之的看法，一生浸淫官场、喜欢将人心往险恶方面猜测的王子腾却不这么看，他总之觉得比起巧合使然的推测，有意为之更有可能性，所以微微沉吟片刻，王子腾就赞同了将薛蟠送进军营里磨炼一段时间。
达到‘教导’薛蟠‘好好做人’的目的，季言之就将薛蟠赶回房间‘温习功课’，自己则和王子腾进行了一场有关王家未来的谈话。具体的谈话就不必多说了，咱们只要知道谈话结束没多久，王家人就把‘砸锅卖铁’大张旗鼓凑齐了的四十万两银子送往户部，补了以前所欠国库的欠款。
国库堆积着大笔的陈年欠款，都是早年圣上念着功勋世家生活不易借出去的，其中年代最长久的一笔，可追溯到当今圣上刚继位的时候，可见所谓生活不议的功勋世家个个都是有借无还的主儿，亏得当今圣上从来不会像某个二傻子皇帝一样将国库当成自己的私库来用，不然国家早就由盛转向衰败了。
王子腾不等圣上准备豁出老脸不要、亲自开那个口讨要功勋世家所欠的欠款，自然哄得圣上龙心大悦，在提了王子胜爵位的同时赏了王子腾一个爵位。
大魏朝可世袭的爵位只有四种，公、侯、伯、凡三等，而凡三等指的是一等将军、二等将军、三等将军，虽说凡三等也能往下袭，但到底没有国公、郡侯、县伯来得好听。
王子腾原本靠着自身努力，已经有了二等将军爵位封号，如今通过争做还欠款第一人所获得的爵位，则直接跨过凡三等成了县伯，所说圣上已经明确表示这种恩封只可往下传三代，但无不说明了当今圣上是多么想让国库丰盈，让这些个老赖子把欠国库的欠款还了，所以当今圣上真的很高兴他的看重的臣子如此善解他心意。
前头说了，贾琏这位妹夫一向是跟着王家的风儿走的，于是继王家因为王子腾的举动大出风头并迎来圣上高度赞美后，如今已经是大房人当家的荣国府赶紧紧随其后，拉着有些不情愿的宁国府当家贾珍还了各自所欠了百万欠款。而也就是在这时，贾琏才恍然惊觉，他父亲赦大老爷所袭的居然是一等将军，而且到赦大老爷那辈儿差不多就到头了，他这个做儿子的根本就继承不到。
不过有比他更惨的，好歹他父亲还是一等将军呢，隔壁的珍大哥却是三等将军…
已经喜欢对比的贾琏心中对贾珍幸灾乐祸一番，面上却摆出疑惑脸道：“既然父亲是一等将军，那赦造荣国府的牌子是不是该…”
或许说贾琏脸上诚惶诚恐的表情很好的愉悦了他，也或许是看到了国库日益丰盈的前景，圣上难得没板着一张老脸，柔风细雨的道。
“荣国府本是□□荣恩诏建造的，不必大张旗鼓的换了牌子。”何况看在荣国两房分了家就那么乖觉，还连带着宁国府一起砸锅卖铁还国库欠银的份上，就分别把爵位往上提提吧，多的不说，至少可世袭爵位中的最末等凡爵，可以考虑一二。
于是得知荣宁两府据王子胜、王子腾兄弟俩之后也得了好，功勋世家就跟疯了一样儿，纷纷开始自家所欠国库的欠银，当然一般而来获利最终的只能是敢吃螃蟹的第一人和紧随他其后的跟风人，其他跟风者大多只得了圣上口头的赞赏。
这事儿过后，朝廷又开始不禁奢靡之风了，不过短时间内京城的各世家和富商大户们到底还是克制着，没有一家赛过一家的表演各种菜肴的一百零一种做法和吃法，不过其中并没包括已经奢靡习惯了的贾母。

第25章 第二个故事
前段时间的‘粗茶淡饭’可让她这位老人家吃得憋屈极了，所以朝廷不禁奢靡之风后，觉得要好好补补的贾母便住回了荣国府。
爵位已经上升为伯，且还能再往下传三代的赦大老爷对于贾母没多大的表示，反正荣庆堂一直空着的，贾母回来就继续住吧。只是贾母是长辈，她回来荣国府住是应该的，这贾宝玉跟着一起住进来是哪门子的道理，将整个荣国府紧紧捏在手心里的王熙凤不屑的表示，哪有大房的人养隔了房分了家的堂弟的道理。
王熙凤不爽，自然在贾母提出不用特意收拾院子，让贾宝玉跟着她一起住荣庆堂时，提出了异议。
“老太太，不是孙媳妇说话难听，只是宝玉哥儿已经九岁了，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还是九岁呢，老太太就算是宝玉哥儿的嫡亲祖母，也不好将宝玉哥儿过度的拘在身边，让他继续混迹在脂粉堆里吧。咱们荣国府现在最注重规矩，可不能再传出什么喜吃丫鬟嘴上胭脂的浑话来。”
王熙凤意有所指，顿时让贾母脸上难看了起来。贾母觉得自己身为荣国府老封君的身份地位得到了挑战，张口就想教训一下王熙凤这不孝的孙媳妇。
可惜王熙凤是什么人，胆子大起来可以捅破天的那种。王熙凤看穿了贾母打算舀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来压她的想法，当即抢先一步道：“老太太如此，怕是已经忘了大房、二房已经分了家，已经是两家人的事了吗。咱大魏律法森严，却没有分了家的兄长奉养祖母的同时还要养堂弟的道理。”
贾母想拿孝道拿捏王熙凤，也不想想泼辣货儿的王熙凤让不让她拿捏。而且当初她之所以能够拿捏住贾赦，做荣国府过足了老封君的惬意生活，不过是仗着长子的确不堪大用，二子媳妇所犯之事没有揭穿罢了。
一顶孝道的帽子，能压得贾赦喘不过来气，过了十多年的憋屈日子，可不代表同样孝道的帽子压下来，就能让满足于当家太太威风当中的也认栽，毕竟就如王熙凤的直言不讳，两房已经分了家，万万没有长房奉养祖母的同时还要养堂弟的道理，要知道贾政、王夫人两口子还没死，贾珠也还□□着没有早逝，嫡亲血脉尽在，贾宝玉哪轮得到大房的人来养，所以王熙凤毫不客气的告诉贾母，别再白日做梦了。
“你…你王家可真是好家教啊！”贾母身体直哆嗦，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王家的家教自然是好的，孙媳妇心里清楚，老太太就不必过多的夸奖了。”王熙凤赶紧假兮兮的一边让贾母不要动怒，一边又直戳人肺管子道：“而且啊，王家讲究恩怨分明，孙媳妇知道宝玉哥儿一直长在老太太的膝下，老太太自然是舍不得宝哥儿和自己分开住，只是家有家规，咱们荣国府好歹是功勋世家，应当再讲究规矩不过了。何况…老太太怕是忘了你的丛孙女儿害得她一出生就落了个体弱的毛病，孙媳妇自认恩怨分明，却也接受不了仇人的儿子住在家中的道理。”
得，王熙凤都把话儿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贾母还要坚持已见的话，少不得王熙凤会跑回娘家又一阵哭诉。
上次因为王熙凤的一通哭诉惹得荣国府两房分了家不说还害得老二落下鸠占鹊巢，想霸占大哥家产的坏名声，如今贾政虽说还当着他的小小从五品员外郎，但贾母总会眼皮子跳认为他这小小的从五品员外郎当不久了，所以这次听到王熙凤这般的‘强词夺理’，贾母是真的怕王熙凤又跑回家一通哭诉后招来饿狼一样儿的王家人，到了那时候，怕贾政没能耐养儿子，想让贾琏这位堂兄帮着养的话便要广为传知了。
贾母心膈得慌，只得强忍着怒火说自己开玩笑的，贾宝玉并不会随她住到荣国府来，之所以会跟着她前来不过是想许多时日未见大房的堂兄堂弟以及堂姐。
“宝玉哥儿还未进学啊，”王熙凤故作吃惊的捂住嘴巴：“琮哥儿虽说年幼，尚不到入私塾读书的年龄，又是庶出，但公爹却依然请了西席教导，怎么宝玉比琮哥儿长了两岁还这么的无所事事，可不行啊，老太太要知道纵子宛若杀子，何况是孙子呢。”
王熙凤的口才真的是越发的好了，明明是含笑说的话儿却让贾母听得眼皮子直跳，那种挖苦之意不用细品味细琢磨就能明了。不光人老成精，就只在二房身上犯糊涂的贾母很轻易就听不出来了，就连贾宝玉这个懵懵懂懂，却潜意识厌恶读书甚至说出禄蠹之词儿的贾宝玉，也隐隐觉得这位看似和蔼可亲的琏二嫂子并不欢迎他的到来，不免有些心情低落，越发觉得姐儿出嫁之前是珍珠，出嫁后却成了鱼目珠子这话当真是至理名言。
王熙凤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地道的鱼目珠子，不然少不得会被已经有凤辣子美名的王熙凤指着鼻尖儿骂，仗着祖母疼宠就喜欢蹬鼻子上眼的真废物点心。毕竟人嘛就是这样，不得势的时候少不得要隐忍几分，不耐听的话语听过当没听到就是，可一旦情况反过来，少不得会得理不饶人。
有着强势的王熙凤一再坚持，贾母到底未能如愿带着贾宝玉入住荣国府里奢华大气仅次于荣禧堂的荣庆堂。贾宝玉不想住到贾赦曾经住过的南院马厩改造而成的院落里，只能恋恋不舍的告别贾母回到了位于繁华地段，面积大约有四进规模的贾府。
贾母是真心舍不得贾宝玉这个宝贝凤凰蛋儿，却怼不过越发会说话的王熙凤，只能心酸无比的看着她的宝贝小孙孙有些落寞离开的背影儿，如此一来贾母更是恨薄情寡义的大房要死。
都说气大伤身，随后的贾母可不是这样。因为气恨大房的薄情寡义，又舍不得锦衣华服，重新入住荣国府的贾母没过几天就病倒了，说是病来如山倒，缠绵病榻也不为过。
开了年，大地回春，绿意点缀枝头装饰单调的土地时，三年一届的会试也就是与秋闱相对于的春闱开启了。这一回，王家人对于季言之可不像那回秋闱考举人时那般不相信也不信任，王家包括儿女亲家明家都坚定的相信，依着季言之的水平定能再次脱颖而出，不说独占鳌头，但至少也要名列前茅吧。
果不其然，季言之的确过了会试，成为能够参加殿试的三百贡士的其中一员。不过在他有心算计之下，他的笔迹依然成了拉低他名次的败笔。对此，王子胜、王子腾两兄弟是高兴也难以失落。
“早知道仁哥儿才学如此之好，为兄定会早早地就督促仁哥儿练字，省得现在因为笔迹不怎么样的缘故落了名次。”
王子腾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在王子胜感叹完后，紧接着道:“现在知晓了也不迟，咱们哥俩努力督促仁哥儿，定能使其更进一步。”
笔迹变好这事儿对于已经将书画一技学到了他所能到达的巅峰状态的季言之来说是很简单的事儿，但为什么要改变，毕竟就原主王仁惫懒的性格来讲，能用功读书、参加科考已经是不可思议、很出格的事了，他的笔迹再与原主很不一样，就不是崩人设而是很崩人设了。
即便有小绿的存在，再怎么崩人设，与原主相关的任何事物都不会怀疑，但季言之并不想这样毫无顾忌。他做事只讲究以真心换真心，既然王仁的性格注定了他没有过多的追求，那么就这样呗。季言之相信有王老太太在，即使他的笔迹和薛蟠的一样像狗爬，王老太太也会眼瞎的认定薛蟠的字是真*狗爬过的，而自己的则是天下第一漂亮的。
不过说到薛蟠，好像有好一阵没瞧见他了，也不知他在军营里的日子是不是真的欲~仙~欲~死。季言之表示很好奇，于是决定抽空在殿试进行之前，去军营一趟给小可怜薛蟠送温暖去。

第26章 第二个故事
只是对薛蟠而言，季言之所送的温暖怕不会让他觉得似骄阳缓和，而是如寒冬腊月一般透心凉吧。
被军营里的糙汉子们狠狠~操~练了一番，薛蟠既然仍然会时不时的红眼睛，但到底未曾哭唧唧出声。
不过嘛，这是面对外人，当季言之这个‘内’人来到军营，温和问薛蟠表现得如何时，负责~操~练薛蟠的亲卫们挨个送了薛蟠爱的小拳拳，直锤得薛蟠差点就哭唧唧了。不过没有哭唧唧的薛蟠在胸口隐隐作痛之时，选择红着眼睛，以无限谴责的眼神紧迫的盯着季言之。
季言之是谁？是表面沉静实则闷骚的主儿，当初他在各种生活技术速成班待了足足有半年，出来后就已经学会了什么是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这不面对薛蟠控诉的小眼神，季言之直接就当成赞美，并且还不忘往薛蟠心头上插刀子道。
“不错，人强壮了不少，就是皮肤晒得有些黑！”
春日的阳光看似温暖，但晒黑人的效果和秋日相差无几。薛蟠又是易黑体质，当初季言之南下金陵参加秋闱科考之时，薛蟠之所以看着白里透红，不过是因为很少参加什么春游踏青、秋季打猎的活动。别看薛蟠只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但其实已经是淮两岸画舫的常客了，在那些总有一处与众不同点的花魁娘子看来，薛蟠就是冤大头，人傻钱特多的那种。
不过嘛那是以前，自从季言之这个表哥来了金陵后，薛蟠就觉得自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好不容易盼着考完试后该混蛋了吧，偏偏打着为他好的表哥又提议要带他上京涨涨见识。
对于这提议，一直身体有些抱恙的薛植自然是同意的。而薛蟠明明很抗议，结果季言之只说了三言两语，他就跟受了蛊惑似的，兴致冲冲的就跟着一起上京来了。结果可想而知，薛蟠现在想想都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往事薛蟠不想多说，眼瞅着季言之对他发送的谴责目光根本不以为意，觉得特没劲儿的薛蟠也就收回了谴责目光，转而道：“表哥，表弟觉得自己的身体吧，已经好得不能再好，所以表哥…俺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回家？啊，这正要是我想跟你说的…”季言之将手背于后，光风霁月的道：“你知道二琏有个远嫁杭州的姑姑吧。”
薛蟠点头：“表弟知道，听家父说，贾姑母年轻时是个弱质芊芊、钟灵毓秀的女子，当初待字闺中时可有不少的爱慕者呢！哎，少年情怀总是诗啊。表哥你知道吗，弟弟严重怀疑，家父当初也曾私慕过贾姑母，只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贾姑母让林姑父给娶了。于是家父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娶了我那脑子有时跟浆糊一样儿的败家娘亲。”
“滚滚滚，有你这么编排自己亲爹亲妈的吗。”
季言之很想笑，但到底稳住了。而且他不光稳住，还他妈特有兄长派头的说教了薛蟠几句。薛蟠嘿嘿傻笑，对几句说教感到不痛不痒。薛蟠好不容易收住笑意后，便有些着急询问季言之突然提及贾敏的缘由。
季言之缄默片刻道：“前几日林家传来消息说贾姑母病重，怕是命不久矣。二琏身为长房嫡孙，少不得要在赦大叔不得空闲时，去贾姑母那边尽孝。如果表弟实在想家，不妨跟着二琏一同南下。”
“金陵和杭州同路吗？”
薛蟠有些迷瞪的眨眨眼睛，那张本来总是白里透红、有别于其他小清新，如今却黑漆黑漆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靥，看起来憨厚异常。
“贾姑母病了，作为亲戚我自然要跟着琏二哥一起去探病。”在杭州待一段时间归家也好，免得他现在这幅鬼样子亲娘看了心疼，亲爹看了却欣慰。
“那行，就这么办吧，今日你与我一同归家，休整几日，跟着二琏一同南下吧。”说着，季言之扫了一眼神情难掩兴奋的薛蟠，警告道。
“你最好给我收敛住花花肠子，要是你敢勾着二琏去那花街柳巷玩耍，呵，相信不用我出手教训，你凤表姐也会让你好好的体验一回什么叫半死不活。”
想到王熙凤的泼辣劲儿，薛蟠自然是连连摆手，口呼自己绝逼不敢这么做的。
季言之警告了薛蟠一遍儿就懒得再说他什么了，反正依着王熙凤神似朝天椒的火辣性格，呆霸王薛蟠要是真敢这么做，她绝逼会把薛蟠包括她的夫君贾琏在内一起收拾得哇哇叫。人嘛，只要吃了一次亏，就能知道好歹，季言之表示其实自己其实很想看到王熙凤是怎么收拾薛蟠和贾琏的。
抱着如此‘不善良’的‘好’愿望，季言之很大度的将薛蟠领回了家然后，又亲自找了贾琏表示薛蟠很闲，要是贾琏不嫌弃的话，就让他跟着一起南下杭州吧。
“行，路上多个同辈人说话也是好的，我可烦透了会与珠大哥同路的事。”就贾珠那病秧子的身体，贾琏说句很没良心的话，就怕他半路上不好，让如今没事就喜欢叽叽歪歪的贾母怪罪他头上，认为他没照顾好人。
Emmmm贾珠和着他那可怜早夭的大哥同年，比自己五岁，不是该年长的贾珠照顾他，怎么在他偏心眼的祖母眼里，反倒是贾珠需要人照顾了……
而且…
既然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尚且需要人照料，那南下杭州去看望病重的姑妈，贾珠他凑什么热闹啊，简直不知所谓到了极点。
“珠哥儿也要一起去？”
对于贾琏口中所言，二房的贾珠会跟着他一同南下杭州，说真心话，季言之也挺感到诧异的。
原著剧情中贾珠之所以会早逝，好像是因为感染了风寒却依然拖着病体参加科举，结果心力交瘁就这么在考场上倒下。而李贽后来生下的儿子贾兰便是在接到贾珠死亡消息后查出来的。如今有了季言之的干涉，大房二房在贾珠本该参加科举考试的那一年分家了。王夫人名声因此变得极为不堪，身为其子的贾珠自然会受到其牵连，终身只能止步于秀才的功名。不过季言之确是真心没想到，如此这般大的变故，贾珠的身体反而比原定命运来得要好，真是让季言之只能感叹一句命运果然变化多端、变化无常。
“贾姑母也是珠大哥的嫡亲姑母，身为侄儿，他跟着你一起南下杭州看望实属应当。”
“应当自然是应当，我就是挺不得劲儿老太太所言照顾好珠大哥的话，都做父亲的人，还当自己宝宝，还想不想要脸皮子了。”
贾琏捏起酒杯，自我的灌了一口闷酒，然后嘟囔起来：“今天你请客啊！”
季言之果断的翻了一记白眼：“真想跟你好好计较一番，你说说你十回说请我喝酒吃饭，有七回都是我给钱。你说说，这算哪门子的请客。”
贾琏翘着兰花指，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显然是极其高兴这种‘坑’兄弟的方式。
季言之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的瞪了贾琏一眼，便懒得跟这种贱~人一般见识，只小口小口的喝着上等名曰状元红的酒，端是惬意潇洒，又透着慵懒。
隔了几日，季言之特意抽了空闲亲送贾琏和着薛蟠，外加一个贾珠坐上乌梢船，出了运河码头。然后又抽空去了荣国府一趟，去看望了一下自己那长得玉雪可爱，小小年龄就瞧得出是个美人胚子的侄女。在荣国府，季言之逗弄侄女儿片刻，和着王熙凤随意说了几句话，便径直回了王家，静等决定这届所有贡士未来的殿试的到来。
殿试乃是古代最高级别的考试，由皇帝亲自主持。季言之前世身为王生时，曾参加过一次，也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所以别的贡士有的激动情绪，季言之是根本不会有的。
季言之名次在贡士之中算是比较靠前的，因此金銮殿上，当今圣上亲自策问、以定甲第之时，季言之席地而坐面对的考试案桌是对着地板中间铺着的百龙祥云地毯的。
当今圣上双手背于后，一派悠闲的在长长的百龙祥云地毯上来回走动，偶尔凑近正握笔速答考题的考生观看，惹得不少考生心情激荡之下，竟忘了答题。
季言之可没这种顾虑，当今圣上走到他跟前看他答题，季言之就当他是空气，依然下笔如飞，不见丝毫停顿。季言之心里素质如此之好，自然就成了率先答好题的那批。
当今圣上细细的看了他的答卷，边看边点头，最后说了一句：“不错，就是字有点丑！”
季言之呲牙冲着圣上灿烂一笑：“没办法，小子是叔父启蒙的，所以小子的字迹就比较像叔父。”
这是变着花样儿埋汰王子腾长得丑？
圣上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啊，真是让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心回去，王爱卿揍你一顿。”
季言之继续不见外的呲牙，灿烂一笑：“有祖母在，叔父是万万不敢揍小子的…”
有王老太太这么一座大靠山在，王子腾想揍他，就做好被王老太太挥着拐杖爆打的准备吧！

第27章 第二个故事
一通插杆打诨，拉近了与当今圣上，但对于季言之能否勇夺状元、探花郎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季言之这一世的字迹真的挺不好看的。状元靠才华，探花郎又要讲究才貌双全，所以答题大答得妙，句句算是写到当今圣上痒痒处的季言之得了个殿试第二名，榜眼。
“恭喜恭喜，不过言之兄，你那手字该好好练练了。”
年约三十，长得也算人模狗样儿的状元郎走到季言之的跟前。那双眸子闪烁着喜悦，摆明了想和榜眼来个同喜。
季言之高兴是有，但更多的却是遗憾，他自认自己长得挺不错的，嗯，至少要比新走马上任的探花郎长得好，但他为什么就成了在状元郎和探花郎耀眼光芒下有些黯然失色的榜眼呢！
真是成于才华，败于笔迹。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他也选择将一手漂亮的字写得比狗爬要稍微好点，毕竟原主自身的水平就那样，季言之虽说因为行为同步的影响，性格方面愈发和原主王仁靠拢，变得奔放起来。季言之也回忆不起，当初那个因为真*面部神经半坏死，却因为无钱无房无车的原因，被嘲笑没能力偏要装霸总…
那时的他真的没能力让自己变成真*霸总吗？
不，他有。
但他却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那时的他，就跟无根的浮游一样，想来如果没有遇到小绿这个‘教人好好做人’系统，他估计还会居无定所，无喜无悲的混迹在最底层…
认真算起来，他应该感谢小绿的。但想到小绿这个不负责，将自己当成野草一样儿的辣鸡系统，季言之就感激不起来。所以，不明所以然起来的惆怅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在外人看来，季言之还是那副云淡风轻，天塌下来都无动于衷的找打样子。
季言之抿嘴：“欧阳兄说得及是，小弟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字迹已经成型，小弟也已经习惯了，不好改啊！”
风流俊俏，唇红齿白端是一副好相貌新上任探花郎在一旁笑而不语，
欧阳锦州也就是状元郎则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道：“说来也是缘分，咱们三人挨着一块儿殿试，却都得圣上钦点为一甲，我年龄为大，便托大自称一句为兄，既然相逢便是缘分，为兄做东去京城久负盛名的酒楼喝一杯如何？”
季言之微微挑眉，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反倒是先前保持沉默，看起来像个真*冷峻哥儿的探花郎吴勉同志开口道：“喝酒小聚，怎么也要等走马游街过了再说吧。”
的确，新进一甲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在皇榜张贴广而告之天下时都要骑马游街，招摇过市。所以欧阳锦州相邀小聚，只能等走马游街过了之后再说。
不过…
季言之有些玩味的努努嘴，这个时候可是有榜下捉婿的传统风俗的。他这个京城人士身上有婚约人尽知，榜下捉婿想来都不会有他的份，而欧阳锦州，已经即将而至之年（指三十岁），想来早就儿女成群，所以怕只有探花郎会遭到那些个恨嫁人家的疯抢吧。
事实证明，季言之的揣测还是很有预见性的，骑着骏马、戴着大红花一通招摇过市，长得俊，年龄也不过二十的吴勉是收到女郎们投掷而来的荷包香囊最多的。但后来，反倒是状元郎率先定了婚，而和他订婚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因为生母犯事失了小选名额，又不好说婆家、至今还待字闺中的贾元春。
季言之有些意外，后来去翰林院之时，倒从王熙凤口中知道了其中的一二。
“欧阳锦州是个鳏夫，元春姐儿年龄到底大了，总不好一直拖着吧。说起来欧阳锦州虽说是个鳏夫，膝下有儿有女，但到底和大哥你一样入了翰林，在翰林院磨炼几年，就算外派大小也是一个官，元春姐儿嫁给他当继妻，多多少少也能当个官太太不是。”
“大妹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为兄也深以为然，看来贺礼倒要备好，毕竟以后同朝为官，也正好将以前的事儿揭过不提。”
王熙凤撇撇嘴：“倒是便宜王氏了，没想到元春姐儿因为她断绝青云路没有一直蹉跎下去，反倒有了此番造化。”
季言之晒然一笑，知道王熙凤是还在心呕王氏的狠辣害得巧姐儿一落地就有了体弱的毛病，便开口道：“反正如今荣国府被大妹紧紧的捏在手心里，赦大叔也不亲近政二叔，想来二房到底能不能靠着状元女婿起来，赦大叔都不会在意。”
“其实妹妹也不在意二房能不能起来，就是想到王氏的日子会因此好过，到底有些意难平。”
“得了，政二叔家的事不要再提，免得坏了好好的心情。”季言之率先改口道：“听说珍大哥也要娶续弦了，是怎么一回事，最近大哥不常出门，二琏又盘旋杭州侍奉在贾姑母病榻前，到如今才从下人口中隐约听了这事。”
自从嫁到荣国府后，得季言之帮助快速的掌握了权力，王熙凤对于季言之这个亲哥还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一听季言之询问，王熙凤也没有替隔壁从老荣国公贾演那辈儿就隔了房的堂兄遮遮掩掩的意思，直接就把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前段时间杭州不是来了消息说荣国府远嫁的姑太太病了吗，二爷跟珠大哥赶去杭州给姑太太探病之后没隔几天，蓉哥儿和着自幼长在珍大哥膝下的蔷哥儿觉得在京城里待得没劲，打着去看望病重姑太太的名义，带上几个小厮就坐船跑出了京城。后来啊，珍大哥拜托我这个做堂婶子的出面，给蓉哥儿和蔷哥儿说一门好亲事。妹妹正好闲着，也就接下了这差事。结果不曾想，妹妹还在细细琢磨呢，珍大哥就兴冲冲的跑来说自己看好一户人家。”
说道这儿，王熙凤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王熙凤吃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后，接着道：“我还以为珍大哥是为蓉哥儿选的媳妇呢，就直言指出了他看好的秦可卿年龄比蓉哥儿大了五岁，且又只是任工部营缮郎秦大人的养女，不管是从年龄上来讲还是身份上来讲，都和蓉哥儿不般配… …结果妹妹反对之言说完后，珍大哥才扭扭捏捏的表示，是他看上了秦大人的养女想娶她为妻，而不是给儿子娶。你说说这事……好在我多了嘴，不然公公喜欢的人成了儿媳妇，不是祸乱之源吗。”
王熙凤居然能想到公公喜欢的人变成儿媳妇乃是一家祸乱之源，可见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原著中那个无知而胆大无畏，最后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误了卿卿性命的内宅妇人，而是真真具有大智慧，心有乾坤，不输男儿的凤辣子，相信要是王熙凤性别为男的话，取得的成就不一定比不过多了两世记忆的他。
而且说来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到来带来的蝴蝶效应，从一开始走向就与原剧情大不相同。王夫人因为一系列的针对，低落至尘埃，永远没有爬起来的那一天，而与她交好的尤氏也因为一场风寒、自己却不重视的缘故就这么去了。
而尤氏这么一走，对于如今的贾珍来说，反倒像去了阻止他寻求真爱的拦路虎。毕竟秦可卿的真实身份可不简单，虽说只是皇家不好宣之于口的私生女，但身份的限定让她只可为正妻不可为妾。
尤氏在，贾珍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大了他儿子五岁的秦可卿配为儿媳，以至于干出扒灰的丑事…
所以尤氏可不是阻挡贾珍追求真爱的拦路石吗。
贾珍虽说三十有余，正妻、继妻也娶了两个，但明面上来讲，好歹是住着国公府，身有县伯爵位的功勋世家，娶区区正五品的营缮郎之女，还是养女为第三任继妻，也算秦家高攀了。而要是秦可卿如原著中那般嫁给贾蓉，想来一贯只爱小家碧玉、清秀佳人的贾蓉对于艳光四射、迷了他老子爹心窍的风流袅娜尤胜薛宝钗的秦可卿根本不会上心吧，所以难怪原著剧情隐隐会流露出这是一对至疏、关系冷淡的夫妻了。
季言之再次晒然一笑：“既然珍大哥都开了那个口求到妹妹的跟前，宁国府又没个主事的，大妹应了这事儿也无妨，不过按理来说珍大哥家无长辈料理，该是作为长辈的刑夫人来料理此事的，所以大妹不妨让她给你搭把手，于名声上也好听。”
王熙凤仔细想了想，便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妹妹懂哥哥的意思。”
“懂就行。”
季言之尽量摆正身为一个好哥哥的态度道：“对了，这几日牡丹花开得正艳，大妹知道鸾姐儿和家中长辈一贯比较偏爱牡丹花的，妹妹哪天得了空闲，不妨带着府中的迎春姐儿以及托于你教养的惜春姐儿前往王家，陪着娘亲、婶娘一同欣赏各色盛开的牡丹花儿。”
王熙凤一听这话笑了：“妹妹我啊，随时都有空。而府中的两位姐儿也随时有空，妹妹定会带着她们时常上门来唠叨。”
王熙凤说这话可不是客气，因为她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么做的。领着刑夫人和秦家为贾珍和秦可卿定了亲后，便时不时的领着贾迎春和贾惜春回娘家、牡丹花开时看牡丹，荷花盛开时看荷花，八月桂花满树黄、九月菊花初开放之时又是喝桂花酒，看菊吃蟹，贾王两家来回走动，真真好不惬意不说，还拉近了彼此的关系。而到了明兮及笄，季言之正式迎娶她为妻的那一天，就连居然得了一女的贾珍也送了一份份量不清的贺礼。
季言之娶妻、生子可以说一步到位。明兮嫁与他不过三月就查出有孕，半年之后，季言之便得了一对双生子。对此王家上下可以说是高兴坏了，一生注定无子将侄儿当成儿子来疼的王子腾更是高兴的表示双生子的老大继承王子胜的爵位，老二继承他的爵位。
季言之高兴之余有些傻眼：“那我呢，我呢，哪有儿子越过老子继承爵位的道理。”
就算他这根已经不算王家的独苗苗最大的作用是传宗接代，但也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好不好，多多少少也要顾忌点自己的心情好不好，这么明晃晃，只差明说你已经没用的话真的很伤他的心好不好。
可惜他的心酸注定没有人理会，就连一直将他当成宝贝蛋儿捧在手心里的王老太太也是取笑他道：“哪有父亲跟儿子争宠的道理，你啊，都有儿子了都还像小孩子一样。”
季言之：…… ……
反正他就是失宠了吧。得，看来他就算顺从心意求个外派的官职，应该也没有人反对吧。
季言之想得没错，对于他不想留京任职而是选择跑去蜀地当知县，王家长辈们虽然舍不得，但到底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就季言之提出带着娇妻幼子一起走马上任，以王大太太为首的长辈强烈表示反对。
“不行，麒哥儿、麟哥儿尚在襁褓之中，怎么可以可以跟着你一起去那穷山恶水生活。”
季言之很想表示蜀地青山绿水，各式小吃美食颇具特色，怎么能说穷山恶水呢。只是他真的怕一说来，就连王老太太也会怼他，只得涎着脸道。
“老太太、娘亲、婶娘，我舍不得兮妹和两个哥儿啊！”
“舍不得也要舍，他们太小了，老婆子不放心他们跟着你一起去那穷山恶水的山沟里生活。”王老太太很是干脆利落的道：“这样吧，你们新婚燕尔，感情正是甜得喝蜜的时候，想来也舍不得分开，反正家中照料麒哥儿、麟哥儿饮食起居的奶婆子、丫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兮儿不若就丢开家中琐事，跟着仁小子一起前往蜀地吧，有兮儿你在仁小子的身边为他料理琐事，老婆子和老大家的、老大家的也能放心一点。”
好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明兮能不答应吗。何况从明兮的内心上来讲，她是不愿意和丈夫分家的，就怕她不在丈夫身边时，有不要脸的蹄子扒上来跟她抢男人。
季言之……
真的已经无话可说。
…… ……
季言之自去蜀地，在小小知县的位置上足足坐了使来年，将本不该他学的，极度不符合他官老爷身份的厨艺技能提升到了七七八八后，才有了往上动一动的意思。
而这动一动可不得了，季言之就跟坐火箭似的，以很短的时间完成了从知县到知府再到知州，然后再回中枢朝廷担任要职的流程。
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季言之本身的才干外，也有新帝的意思。原先的皇帝经历了两废太子的风风雨雨，心灵已然疲惫不堪，所以便禅位给了四皇子，成为了大魏首位太上皇。
原四皇子现新帝原本是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做事的实务之人，手中说起来并没有多少人脉，太上皇之所以选择他来继位也正是看重了这一点。认为有他在，大魏足以守成。
一般而言，新帝继位都是要发展属于自己亲信的。于是身为明家女婿的王仁（季言之）便通过当时为太傅的明老爷子，成了新帝的人。
别看在蜀地的十来年，季言之好口腹之欲之名广为流传，但除了季言之真的挺喜欢吃的以外，还有借着吃名头为新帝大肆搜罗蜀地详细情况的缘由。
情报收集完毕，自己的厨艺也提高了七七八八，季言之自然也就没继续留在蜀地的必要，于是随后季言之的政治生涯才表现得跟坐火箭一样，飞一般的上升速度。
此后荣华不需细说，总之不外乎‘好好好’的形容…
这一生季言之又如前世一般做到了位极人臣，只和前世不一样的是，这一世的季言之共有三子一女，且都是双生，唯一遗憾的不过是明兮竟然先他一步离世，而他唯一的女儿居然和贾宝玉出家之前留下的独子贾桂有牵扯。作为父亲的季言之终究是拗不过女儿，最终还是让唯一的女儿如了愿，嫁给了贾桂。
季言之离开红楼世界之时，意识海里依然想起和小绿如出一辙，但却没有人情味儿、显然异常冷冰冰的机械声…
#主线浪子回头完成，保留吃喝嫖赌技能…
#隐藏任务‘改变王熙凤命运’完成。奖励系统抽奖一次……
看到完成隐藏任务的奖励是系统抽奖一次，不由得季言之心中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再奖励他什么吃了还想要半年也吃不完的辣条一包，不然他真的会多骂一句小绿的。
“宿主，你松气的话是不是松得有点点早啊！”
小绿幽幽的说道。然后季言之眼前一花，便置身一片绿意弥漫，鸟与花香的地方。而小绿也不再是绿叶的形状，而是巴掌大小，长绿色蜻蜓翅膀，着绿色衣裙，连头发、眼睛都是绿色的小精灵，正不断的在季言之的面前飞舞。
“这是哪儿！”季言之沉静着一张俊脸，声音丝毫不见起伏的问小绿。
“辣鸡宿主，这地方是虚无空间，是宿主以后的家。每去往一个世界顺利完成主线任务后，都可以留在虚无空间休息一段时间。怎么样，看到如此美景，辣鸡宿主感不感动！”
“虚无空间？”季言之微微挑起眉头，飞速的扫了周围一眼，虚无空间按照理解不该是虚无一片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是堪比绿野仙踪的魔幻场景了。
季言之直觉自己以后中转休息处——虚无空间之所以会和别人家不一样，十有八成与小绿有关，所以季言之根本没产生感动的情绪，反而很是强硬的来了一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小精灵形象的小绿扑打着蜻蜓翅膀，有些懵然的道：“只要宿主顺利完成两个隐藏任务，就能改变虚无空间的环境，小绿觉得绿野仙踪挺不错，很符合小绿的口味，所以就做主要了绿野仙踪的主题。辣鸡宿主，怎么样，感觉看不错吧！是不是感觉只要置身于此地，连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将就吧！”
季言之虽说是直男，但对于原谅绿这种原色其实并没有多大恶感，而且小绿有一句话还是说得挺对的，只要置身在此地，心情的确挺愉悦的，所以季言之也难得计较小绿擅自做主。
系统小绿也挺满意季言之不找事，也就大发慈悲的将用来抽奖的大圆盘转轮给摆了出来。
小绿连蹦带跳的道：“请宿主抽奖！”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倒让他原本略显冷清的脸柔和起来，多了三分慵懒。
“总感觉不会转到什么好东西…”
季言之嘟囔着，然后左手放在转轮上那么一使劲，指针飞速旋转，然后停了美白塑体养颜丹上面。
“啧，果然！”
美白皮肤、塑造体形、改变容颜三合一的美白塑体养颜丹一瓶只有三颗，还限定了一个世界只能服用一颗，简直都让季言之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他是女人，自然觉得这美白塑体养颜丹不错，但问题他是钢铁一般的直男啊，难道还有用上这玩意儿的时候。
季言之开始怀疑以后的世界会不会越来越坑时，扑闪着翅膀的小绿又开口了：“作为系统界的大忙人，小绿并不只有你这么一个宿主，所以在你适应穿越后，小绿会把重心放在睡觉…不，是放在其他宿主的身上，所以接下来的世界，小绿不会再出现也不会再给宿主任何帮助哟！”
季言之哂笑，显然是想到《画皮》和《红楼》世界中，作为他专属系统的小绿即使出现了，也是插杆打诨、吐槽看热闹居多，有他没他真的没那么重要，说不得没有他自己的心情还要更好一些，所以季言之难得跟小绿一般见识，很高兴的点头道：
“我知道了，小绿你放心的睡吧，最好我任务中你都在沉睡！”
小绿小脸皱成了包子：“既然宿主已经明白，那宿主请继续任务吧！下个任务情况有些复杂，求宿主多加保重哟！”
说完小绿又变回了一片绿叶，漂浮在半空之中，和着周围鸟语花香的绿世界看起来和谐无比。
季言之站在原地，眼中闪过深思，情况有些复杂？怎么个复杂法，他的主线任务不是好好做人吗，难不成隐藏任务和着主线任务相驳？
季言之百思不得其解，又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抓住了要点，所以干脆按照小绿陷入沉睡之前所说的法子操控辅助子系统进入了下一个任务世界……
而真实情况也果然如同小绿事先提醒的那样，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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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合一章，o(*￣︶￣*)o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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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三个故事
这是一个悲伤、充满了满满负能量的故事。
季言之一进入原主身体里，就被那漫天、无穷无尽看不到边际的悲哀、憎恨淹没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季言之才慢慢地摆脱了原主残留的情感，安静的翻阅起简略成了一页的剧情…
季言之和季敏芝是一对同出娘胎的孪生兄妹。和其他一同出娘胎的孪生子一样，兄妹俩总有一个身体要比常人要差的。
季言之便是身体好的那个，相较于晚他半个小时出生的妹妹，季言之强壮得跟牛犊子一样，就算大冬天光着膀子、穿着裤衩在外头到处蹦跶，也少见他有感冒的迹象，反而季敏芝像是胎里带了病，瘦瘦小小，刚出生时像猫崽子，长大了后也特像温和没有丁点杀伤力的宠物猫。
季言之由于身体好，又是个待不住的日子，因此在周围人的眼中，活泼开朗就如耀眼的太阳一样备受人注意。不过性格外放的他，明明很聪明，却因为没有用心学习的缘故导致成绩一直都是班里倒数的几名，而这也就造成了高二文理科分班之时，人安静甜美学习成绩又好的季敏芝去了传说中的火箭班，一直拖后腿的季言之则毫无争议的去了由留级生和着吊车尾组成而成的最差班。
在季言之看来，这种因为成绩好坏就把学生分为一二等的分班法也没什么，反正他和妹妹还在一个学校，就算不再同一个班级，他也很完成父母交代他照顾好妹妹的嘱咐。可惜季言之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次很平常的分班，将他的家庭、他的妹妹全都毁于一旦。
季言之难以想象，记忆中如同兰花一样的鲜活女孩到底该有多绝望，才会选择从七层楼高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怪不得你会执意于复仇，想来孪生子之间所特有的心灵感应让你在她跳楼死亡的那一刻感同身受吧。”
头骨碎裂，血肉横飞，痛到极致时是来自心灵的解脱，如此感同身受，陪着妹妹一起承受坠楼之苦的你除了痛苦外还有无边的恨意。
季言之双手抱着脑袋，喉咙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他在憎恨伤害妹妹之人的同时，何曾不是在憎恨他自己。
他怪自己因为父母的突然离世，忙于奔波之时忽略了妹妹，以至于看到妹妹已然面目全非的尸体时，才惊觉她在自己不在校园中的那段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真的是他的错吗。
身为人子他不该放弃学业为父母的丧事奔波吗。
毕竟他的成绩差，留在学校里也是没考中大学的希望，那他为何不把上学的希望留给妹妹，让妹妹继续心无旁贷的学习。
他只是没想到，学习成绩好并不代表人品好，那代表了学校荣耀的火箭班里居然还隐藏着性格卑劣、人品低下的畜生。他没在学校后，漂亮柔弱的妹妹就好像误入狼群的小白兔一样，惹得善心之人怜惜外，自然也惹得卑劣者的嫉妒以及窥探。
先是女生若有似无的孤立，然后进一步升级的欺辱，在妹妹一次次忍下来、不敢告诉奔波于父母丧事让哥哥分心的隐忍之下，对妹妹早就窥探不已的畜生终于伸出了魔爪……
季言之回忆起妹妹满身的伤痕以及那份让他差点疯魔的尸检报告，只恨怎么当时怎么没砍死妹妹所谓的闺蜜。
呵，真是可惜了。
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季言之放下捂着脑袋的双手，如同陷入了疯魔的精神病人一样，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之诡异，让前来查房的值班医生也忍不住倏然心悸。
“季先生，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季言之微弱的点了点头，不带任何攻击力的冲着值班医生甜甜一笑。
值班医生立马将显然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寒毛卓竖的诡异笑声抛之脑后，他动作轻柔的为季言之检查了一遍，发现依然有自虐的趋向后，不免叹息的道。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向你保证，如果季先生不再抗拒疗养院给出的治疗方案，按时服药的话，我可以…可以做主让护士不要再强行给你注射镇定剂。”
或许是今日季言之难得保持了安静，没有像往日那般大声嘶吼，咒骂所有人包括家庭富有又富有同情心，居然没追究他拿刀砍人，还‘好心’送他来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商同学，所以值班医生用商量的口吻，尽量把季言之当成正常人来进行交谈…
只是，值班医生的话并没有起了安抚季言之的作用，反而更加挑起了原身所赋予的阴暗、蕴含了无穷毁灭的黑暗面…
将他送进足以将正常人逼疯的精神病院接受精神治疗，可真好心啊…
季言之眼中快速地掠过嘲讽，现在的情况对他真的挺不利的。首先他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顾名思义就是做个对社会有贡献、充满了正能量的人，但是他所附身的对象却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走出精神病院，将所有与妹妹死亡有关联的高二一班学生送往地狱。
对的，剧情中自从原主被送进这间名曰精神疗养院的‘监狱’，就再也没能成功的走出去，原主到死的念头都是走出去，然后为妹妹报仇。
报仇啊，蓦然想起未被小绿绑定之前的他也曾心心念念着想报仇。可惜到底技不如人，或者说混迹在底层的辣鸡又怎么有能量对抗上等人呢。
那时的他，反被人诬陷进了看守所，一待就是六个月又六个月...
不过认真说起来他又算是幸运的，因为身陷看守所的他没有遭遇一切监狱都可能出现的丑恶之事，因为他是为从小一起长大，明明见义勇为却反遭污蔑最后含冤死去的兄长请命，才…进来的…
看守所的狱警们大多都有道德标杆的，他们没有为难他，甚至对于他主动求教一些监狱常客教导他各种技能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呵，短期技术培训班的名头可不是说假的，至少出来之后，他就是靠着从里面学来的各种偏门手段，最终成功的洗刷了兄长身上所背负的污名……
其实他愿意被系统绑定，从此游走万千世界，何尝不是他得偿所愿之后对现世不再留恋的缘故……
季言之呵然一笑，人啊，果然经历多了就爱回忆以往，反正他是绝逼不承认自己之所以会想起已然快要被他深深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往事，是被原主那满腔怨怼、悲愤、憎恨影响了的缘故……
季言之压制住原身几乎快要疯魔的情感，眼神余光不经意的划过门把头，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诡异不能再诡异的微笑。
他想，他已经知道该怎么逃离这间精神病院，不过首先，既然你们都认定他是蛇精病人，那么他就好好的装蛇精病人好了，毕竟世人都知道，只有蛇精病人是世界上最不可揣测的一种生物，你往往都不会想到下一刻的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而且和原主所想不一样的是，他可不打算将所有与妹妹死亡有关的人全部杀死。毕竟他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充满了正能量的人，可以是各行各业的人，但唯独不包括杀人犯，所以他得好好计划一番，在完成系统给出的主线任务的同时得偿所愿，为妹妹报仇。
惩罚畜生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至少在季言之的眼中，活着却生不如死远远要比直接死亡来得可怕得多，毕竟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让畜生们好好活着，才能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叫做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季言之微微眯起眼睛，像是被医生突然打开窗户的举动惊到了似的，有些迟疑的道：“我能出去走走吗，来了这儿，我已经好久没晒过太阳了。”
季言之本身长得清俊，又因为妹妹死亡带来的打击，导致他周身弥漫着阴郁。可他一笑，即使这笑容很浅淡，却仍然如同冬日难得出现的暖阳，只是一露面便瞬间驱走冷冽、严寒。
值班医生心中一阵叹息：这么俊俏的小伙子怎么就接受不了打击，变成了蛇精病了呢！
值班医生温和的道:“你来疗养院后就没在出过房间，的确该出去走动走动。来，把药吃了，然后医生姐姐就同意你到花园晒会太阳，你的心情会变得更好哟！”
季言之像是满足值班医生承诺的可以能够出去自由活动一般，很乖巧的接过了值班医生递来的两颗白色药片，喝水吞下后，微笑着道。
“瞧，我听医生姐姐的话将药吃下去了，那么医生姐姐是不是该让我出去了？”
值班医生闻言，微笑的侧过身体，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目视着季言之出了房间…
“恢复得不错…”
值班医生感叹着，然后在病例上写下这五个字，却不知在她低头的一瞬间，季言之以极快的速度，将手心藏匿的两颗白色药片捏成了粉末，然后微笑着将其抹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游戏正式开始，希望你们都能坚持自己都是正常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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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希望以后能保持这样的更新幅度~~~(,,??ω?)ノ"(?っω?｀。)给我赐福吧，美妞们~~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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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三个故事
花园子里很热闹，怎么个热闹法呢，自信是个正常人的季言之一踏进去，就瞬间误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不，这个说法也不对，不是他又穿越了，而是众多奇葩从不同世界穿越过来不知何故聚在了一起……
以上是含蓄的说法，实际上...不过是一群觉得与世界格格不入的蛇精病聚在一起唠嗑……
季言之刚一入花园子，所有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蛇精病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那一双双囧囧有神的目光，让季言之真的倍感有压力。
好在‘病友’们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自顾自的沉浸在了各自的遐想世界里，只除了脸蛋儿涂了不知打哪找来的腮红，看起来红艳艳的病友小娟翘起了兰花指，冲着季言之娇滴滴的喊了一句：“官人，你来找小白了~~小白好开心哟~”
季言之：…………官人，小白又是什么鬼
不用季言之费力去猜测，很快他就知道了小娟口中的‘小白’指的是谁，因为小娟这么说完后，旁边立马跳出了将花裤衩当成帽子戴在头顶的真*蛇精病人*病友小树同志，他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又说了一句无量天尊，然后面色凶恶的步入正题道：
“大胆妖孽白素贞，上次饶你一命，你居然还敢现身出来勾引、祸害许仙的转世，这次爷爷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为啥有三只眼！”
季言之：…………大兄弟，你串词了，降妖伏魔和马王爷为啥有三只眼有关系吗？
觉得自己是法海又是毛道士的小树同志可不觉得自己串词了，他双手合十，双腿劈叉，口中念念叨叨，身体还配合着不断抖动。那羊癫疯患者发作的样子，让季言之看得好一阵无语，偏偏一旁的病友小伙伴们还入戏颇深的在那口呼‘好厉害啊，道长饶命！’，‘啊，动感光线，秃驴饶命’，‘啊，迪迦/泰罗/捷德*奥特曼，你给我等着’……
…季言之真心觉得他没法随大流，假装自己是个蛇精病人了，所以他想了想就果断的决定在一旁看戏。他很想知道，一会儿是不是真有‘奥特曼’出现打小怪兽。
嗯，没等一会儿的确有自称自己是代表光和正义的奥特曼的病友跳出来，和小树同志战斗起来。小娟‘得救了’，又戏精上身嘤嘤的哭泣起来。
“官人，小白找了你好久，你到底在哪啊~都怪那无情无义的超人，将我们活生生的分开…”
季言之：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说，超人是内裤外穿不是罩在头上，而且…分开许仙和白素贞的是法海而不是超人好好，这么篡改，超人背了好大一口锅好不好！
果然是智障病友欢乐多，看来在想法子逃离疗养院之前，他的日子一定会过得特别的有滋有味。
小娟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仍然企图让季言之承认自己是许仙转世，那一波三颤，带着荡漾的尾音成功让季言之身上鸡皮疙瘩纵起。
季言之试着将自己代入戏精的状态中，亲启红唇，特别冷酷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官人，我乃新科探花郎是也。”嗯，他指的是身为王生的那一世，王仁的那一世因为字写得不好看，人也没吴勉长得帅，导致得了个榜眼的事就必要舀出来说了。
“……”小娟眨了眨眼睛，很得意的接了一句：“我儿子他是状元。”
季言之：……许士林是白素贞的儿子，不是你的谢谢。
孟教授是一位老者，他之所以会住进疗养院是因为他自四十岁后就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帝王。这不，在季言之和小娟‘聊’开后，孟教授叹了一口气，双手背于后，很是深沉的来了一句：
“爱卿看，这是属于朕的大好江山…”
“……”终于没在心中默默吐槽的季言之冷笑道：“那我是不是该道一句谢主隆恩，皇上居然将属于自己的大好江山给我看，真是好一番惊吓。”
“爱卿啊，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真是让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默默地打量这摆出皇帝派头的老家伙，直接回以‘呵呵’两字，并且道：“我胆子其实不小，因为我想杀人。”
或许是季言之说话时过于认真，也或许是季言之现在周身围绕的煞气太过凛冽，首当其冲的孟教授直接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朕的江山啊~”孟教授泪目：“就这么被乱臣贼子给葬送了。”
从爱卿跨越到乱臣贼子，也是够可以的。
季言之默默地收回了故意逼出内外的煞气，突然就没了跟病友们学习怎么伪装蛇精病的念头，反正不过是戏精上身嘛，以前为了生活他可是当过一段时间的群演的，怎么戏精季言之还是略知一二的。
季言之潇洒转身，就此出了病友扎堆儿的小型花园。他并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以散步的速度，慢慢地围绕着整个疗养院转了一圈，确定这家疗养院算是带电铁丝网围绕无死角，就连高高的围墙都‘种’上碎玻璃渣，防止病友逃跑。
对此，季言之并没有产生沮丧的情绪，他一脸沉浸的回到了病房，然后径直躺在单人的铁架子床上，阖目假寐。
疗养院的每间病房里都是有监视器的，在监视器正常运行时，病友在病房里的一切行为都无处遁形。值班医生说原主有自虐趋向，所以时时刻刻都通过监视器观察的一举一动，而病房里为了防止他再自我伤害，东西都是塑料制品，只除了……
藏在棉被底下的手紧紧握住，手腕处疑是自虐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疤。原主到底是聪明的，他用自虐做掩饰，寻了一些细细的铁丝缠绕进血肉里，无所不用其极的为自己逃出疗养院复仇做准备……
可惜啊…
在疗养院待久了，怕是脑子也跟真*神经病人同化，又不会利用铁丝开锁撬门，原主自虐的以这种方式保存找寻而来的铁丝干嘛。换做他，在看到妹妹的尸体后，不会冲动的选择杀人，而是想法设法的进入监狱。因为在那儿，只要你豁的出去，总会学到‘一技之长’。
季言之摸了摸手腕处的结疤，有些神经质的笑了。不过笑过之后，他立马又收敛了，而是试着在意识海呼唤着小绿。至于他之前曾说过的‘小绿你就放心的睡吧，最好任务过程中都一睡而过’的话，呵，风过无痕，就让它左耳进右耳出吧！
可惜小绿即使常常被季言之诽谤是个辣鸡系统，但还是很有原则性的，说了从第三个世界开始会很少出现就愣是稳住，任凭季言之千呼万唤就是不出现，无奈季言之只能在意识海中开启小绿‘沉睡’之时特意留下的辅助子系统。
对于没有小绿人性化的辅助子系统，季言之更加不报希望，没想到正式开启后，辅助子系统反倒给了他惊喜。因为相对小绿直接粗暴简单的每经历一个世界就保留原主自带的一个技能精通，辅助子系统更像售卖的商城。
商城里成列的商品琳琅满目，看得季言之眼花缭乱，可惜不是以积分的形式够买，而是被当做福利，在宿主每经历两个世界后，按照主线任务完成度高低限制范围让宿主自行挑选一样商品，而如果主线任务和隐藏任务都完美的完成了，则不限定挑选范围…
季言之定定瞧着装扮虚无空间里的绿野仙踪主题，再扫了一眼自己福利次数显示为零的账号，再也忍不住的用MMP刷起了屏，小绿你最好不要醒来，不然绝逼会让你体会一下何为宿主的冲天怒火。
呵，擅自做主用了福利次数，还问他感不感动，季言之只要一想到一片绿意弥漫——姑且可以称之为家的空间，季言之就想了解一下关于系统的一百零八种拆卸法……
小绿估计也知道他要是在的话，绝逼会直面编号为12358的宿主滔天的怒火，所以她说要带其他宿主的话并不是说假的。而且从实际情况上来讲，他只要将宿主带过初始的两个世界，留下辅助子系统也可以说是福利商城，带宿主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小绿最多人性化了一点，喜欢吐槽宿主了一点，但其实还算尽责吧。至少在小绿心中，她可比点点家的那些王霸系统要好多了，至少她从来不要求她手底下少有的几个男宿主必须走种马路线。
季言之看着需要两个福利点或者完美完成两次主线任务和隐藏任务可挑选购买的黑客技术精通，只能遗憾而惋惜的关了辅助子系统。
如果小绿没有浪费自己的一次可以任意挑选福利商品的机会的话，他绝对会购买黑客技术精通，毕竟要是有黑客技术的话，只要破坏了疗养院的主监视器，那比布满了碎玻璃渣的围墙还要困扰他的通电铁丝网就能很简单的解决。
可惜……
季言之让自己不要去想足以令他抓狂、蛋疼的失去，转而思考起到底该怎么逃出去。
季言之的原定计划是伪装蛇精病人一段时间，在降低看守疗养院的保安以及医生护士的警惕性之后，想方设法的挑起骚乱，然后利用自己从短期技术速成班学到的开锁技能，用铁丝将大门锁开了。可是今天围观了真*蛇精病人是怎么戏精的后，季言之虽说相信自己群演的演技，也暗自给自己打了很多气，但还是对怎么伪装成蛇精病人心有忐忑的。
而且…
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应该和隐藏任务相驳，他如果贪心的都想要完成，必然要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佛家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也有惩恶扬善的怒目金刚，他将所有害了妹妹的人整得生不如死，再洗心革面做个积极向上的有为青年不就好了。
季言之蓦然睁开眼睛，蓦然又重新阖上了眼帘。嘴角荡起的一抹微笑，伴随他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一夜无梦，清晨朝阳余晖透过天蓝色的百合窗叶洒落进来时，季言之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用没有伤疤的手挠了挠头发，然后一双比寂寞星辰还要暗淡、深沉的眸子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房门，心里默数一二三，一位年约二十，穿着粉红护士服的小姐姐便推门走了进来。
“张医生昨天说了，季先生昨天没有再自残哟，季先生继续这样保持，很快就能痊愈的。”
季言之抿嘴，尽量以符合十七八岁少年该有的朝气，很天真的问：“只要我痊愈了，就可以出院了是不是。”
正准备给季言之量体温的护士小姐姐身子一顿：“这是当然的了，只要病好了就能出院的。”
护士小姐姐若无其事的话语让季言之笑了。
季言之笑得分外恶劣的道：“是吗？我可知道‘送’我来这间疗养院的商老板可是‘捐献’了很大一笔钱财给医院，对商老板承诺了保证好好治疗我的医院会甘愿让我这个‘财神爷’痊愈？呵，小姐姐，你不要看我年龄小，就随意的忽悠我哟！”
护士小姐姐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反驳的话，仍然埋头专心做自己手头的工作。
季言之也闭了嘴，一双墨眸微微眯着，看着护士小姐姐为自己量了体温后，又为自己打针。
“不是镇定剂了？”等到针打完后，季言之若有所感的问。
护士小姐姐点头：“不是镇定剂，只是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只要疗养院的病人不出现情绪失控，我们都不会给他们打镇定剂。”
护士小姐姐的技术很好，针头离开皮肉组织后根本不会有血珠子浸出。
季言之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明明有些邪魅的动作却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
“小姐姐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被商老板‘送’进来的吗？”
护士小姐姐显然是刚来这间疗养院上班没多久的新人，因此听到季言之这么问，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好奇心。“季先生年龄不大，按说该是上学的年龄，怎么会因病被送来疗养院？”
这间医院说是疗养院，不过是主治蛇精病的神经病院，虽说医院的宗旨是积极治疗每一个精神病人，让每一个精神病人在痊愈后顺利回归社会回归家庭，但通过记忆和回顾剧情，季言之可是知道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或者说被他们诊断为患了精神疾病的正常走出去过，想来这也是商家人之所以选择将他弄进这儿、而不是监狱的最根本原因吧。毕竟依着他花样年龄，一个情绪失控、杀人未遂的罪名只会让他进少管所，而不是能让得到再教育机会的监狱。
季言之敢保证，原主之所以一直到死都以精神病人的名义被困在这间疗养院，必然是商家人的意思。毕竟在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有钱人看来，精神病院是最适合他这个胆敢对商容下手的下等人待的地方了。
季言之嗤笑一声：“原来小姐姐也不知道啊，如果小姐姐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详细的说给小姐姐听哟！”
护士小姐姐年龄不大，好奇心甚中。而季言之钓人胃口也钓得好，护士小姐姐也就自然而言的连连追问起来。
不过季言之并没有告诉护士小姐姐缘由，这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从监视器上看到二人相谈甚欢的保安通知了主治医师。主治医师一来，谈话自然而来的就这么结束了。
“季先生，今日天气不错，你要不要出去走一走。”主治医师笑着问季言之。
这间疗养院的医生护士，不管职位高低都对病人挺不错的，平时称呼人不会以房间编号代称，都是以‘先生’、‘小姐’称呼。而像他这种得了特殊关照的特殊病人，那更是单独住一间病房不说，还得到了最少多于普通病人一倍的看护，就好比昨天他‘散步’之时，或明或暗就有三五个保安跟着他一起散步。
如此‘贴心’的服务态度，等他‘病情’痊愈之后，怎么能不多多感谢商家人一二呢，既然他们如此‘善良’的将他送来疗养院，让他到死都未能踏出疗养院一步，等他顺利‘病愈’‘出’元后，怎么也要让他们商家人全部住到精神病院来体会一下呢！
季言之笑着感谢了主治医师的提议，又像昨日一样围着各类建筑物逛了起来。而在‘悠闲散步’的过程中，季言之也成功遇到了以孟教授、小娟、小树为首的病友们。
“小仙仙，你怎么才来找奴家~~奴家的这颗心啊~~好难受~~~”惯喜欢用荡漾尾音说话的小娟率先给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季言之驻足，有些难以言喻的道：“我在思考人生！”思考怎么伪装成一个有格调的蛇精病，而不是面对一个每天醒来都在找许仙转世的痴情蛇妖。而且讲真…既然已经坚信自己是那情比金坚的白素贞了，那走起路来怎么不成S型走，毕竟白素贞的本质是蛇精啊！
“对哦，法海都天天带着僧帽（指小树罩在头上的花裤衩），奴家这蛇精走路自然该走S型。小仙仙多谢你的提醒，等奴家学会正确的走路姿势再来找你再续前缘哦！”
于是在季言之的忽悠下，小娟同志也不到处乱认相公。她抬头挺胸收腹，双腿儿一张，就开始劈起了叉，然后没有然后，自豪有着A4小蛮腰的小娟劈叉了腿儿，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正在对比到底佛家厉害还是道家厉害，自己到底是法海还是超人的小树同志顿时身体一僵，情不自禁的道：“好重的妖气！”
小树将手里攥着的花裤衩往脑袋上一戴，双手又开始合十，双腿儿又开始乱抖，然后嘴巴开始发出‘嘟嘟嘟嘟’的声音。不小心劈叉了腿儿，疼得心肝儿都在颤抖的小娟顿时就跟真的遭到了声线攻击一样，赶紧在病友们‘啊，奥特曼又来了，小怪兽又要遭殃了’的惊叹声下，抱头鼠窜。
小娟QAQ:“皇上救命啊~~小白要被超人打死了。”
被小娟提起的孟教授依然以传说中最忧伤而明媚的四十五度角深沉的眺望远方：“朕的万里江山啊，爱你爱得深沉的朕何时才能够再看你一眼啊！”
季言之:……果真智障病友欢乐多，不管老的少的，浑身都是戏！
季言之仰望了一下苍穹，然后赶在保安过来叫吃饭之前，模仿他记忆中传膳小太监的语气，来了一句：“皇上该用膳了。”
这时只见病友中年龄最大，总是沉浸于自己是手掌万里河山伟大帝王的孟教授动了。他理了理丝毫不见皱褶痕迹的衣襟，然后面带赞赏的道。
“小许子，今日算你机灵，不然即使有柳爱妃拦着，朕也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多谢皇上仁慈，只是柳娘娘…”他记得病友名录里，没有姓柳的女病友啊。
“那，柳娘娘不是来了吗？”
身材土肥圆、看起来还有点猥猥琐琐的多美凑到季言之的跟前，朝他努了努嘴。别怀疑，多美的名字虽说听起来是女孩子的名字，但他实际上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儿。而他之所以会入驻疗养院，则是因为他自身始终坚信的认为，他就是一个人如其名美美美的美女子。
“柳娘娘？”季言之嫌弃满满地将多美凑过来的臭脸推开：“人妖，离我远一点。”
“大胆，你居然对公主殿下无理。”他明明是所有公主中最貌美如花的，许探花郎怎么能说他的美脸是丑脸呢。多美立马哭唧唧起来：“柳母妃，瞧瞧你看好的探花郎，简直目无尊卑，一点都不懂爱。”
“法海你不懂爱，雷锋塔会掉下来～”得，都有人顺着唱了起来了。
他们口中的‘柳爱妃’，‘柳娘娘’，‘柳母妃’便是今早给季言之量体温打针的护士小姐姐。
柳护士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有保安通知小娟不小心劈叉腿儿了，结果她一来，就成了帝王的第一宠妃——柳娘娘。
柳护士无奈的扫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齐齐口呼‘参见娘娘’，然后十分有自觉的当起了将军、侍卫、太监、宫娥的智障们。孟教授更厉害，在柳护士出现后，就止住了自己欢快朝着食堂奔去的步伐，极度痛心疾首的道:“爱妃，朕的万里江山啊，就这么被乱臣贼子断送了。”
曾从爱卿快速转变成了乱臣贼子的季言之抬头望天，不等他戏精接戏，就有用人生在演戏的病友高度配合的来了一句。“万岁爷，保重，臣先去一步也！”
接戏的好病友双手捂着胸口，好似中箭一般，直挺挺的，就这么倒头睡在地板上，双目怒瞪，一动不动的架势还真他妈有忠臣不甘就这么死去的味道……
柳护士瞪目结舌，显然作为新来的护士的她根本没经历过这种架势，还好先前叫吃饭的保安又高声来了一句‘吃饭了’，不然病人一波接着一波的精神、言语双重攻击下，柳护士怕真要多了一个比她爸爸年龄还要大的‘皇帝丈夫’了。
虽说蛇精病人的脑洞常人一直无法想象，但也不能奇葩到这种地步吧。柳护士冷漠脸，这位皇帝，大清早就亡了，你还是洗洗睡睡，做个相对自然一点的梦吧。
孟教授可不是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他过了四十岁后就坚定的相信他是一位手掌万里河山的伟大帝王，而他之所以再也看不到他爱得深沉的万里河山，是因为乱臣贼子谋朝纂位，将他弄到了此地圈禁起来。
所以…
“爱妃，等朕夺回江山，定要封你为后。”
孟教授挺胸收腹，满是皱褶的老脸写满了认真。
柳护士：…………
看戏看得很嗨的季言之捂嘴偷笑：“皇上，你再不赶快一点，估计只能吃锅巴喝刷锅水了。”
于是继一窝蜂冲下食堂的病友们之后，孟教授也脚下生风的朝着食堂冲去，只有季言之不慌不忙的迈动步伐，慢慢的走动。他不用那么着急也没关系，因为疗养院的饭菜都是有定量的，去的早或者迟，都是一样的饭菜，所以他干嘛要表现得好似饿死鬼投胎。
季言之慢慢的走到食堂时，有的病友已经快要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完了。季言之慢慢的走到窗口，领取属于他那份早餐，便找了个位于角落的位置，用塑料汤勺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
因为是特意做给病人们食用的，饭菜的味道很清淡，口味重的人吃起来会觉得没放盐，但季言之觉得刚好。他之所以慢条斯理地吃，不过是享用早餐的同时，用脑子计算着这间疗养院到底有多少的安保人员和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应该明面上有多少人实际上就有多少人，而保安……依着他昨天以及今天‘散步’的情况来看，暗地里的安保人数绝对要比疗养院公布的要来得多，季言之仔细推测了一下，大概足足有两倍之余…
原定逃跑计划照旧，只是细节方面……
季言之又用塑料汤勺舀了一口饭和菜放进嘴巴里，然后撇头有些冷淡的对不知何时跑来和他同座的多美道：“你滚远一点。”
“佞臣。”
身材土肥圆的多美就跟土拨鼠似的瞪圆了眼睛，看样子是打算用眼神杀死对方。
季言之微微抽了抽嘴巴：“入戏太深？多美公主殿下？”
“人家本来就是公主殿下啊！”瞬间收回‘凶恶’无比的眼神，多美歪着脑袋，尽量使自己显得萌哒哒的说话道：“多美公主殿下最美，吔~”
季言之：“……滚…”
“许探花郎你好凶哟~~(＾Ｕ＾)ノ~ＹＯ，人家好怕怕~~”
多美小生怕怕的拍了拍胸口，‘你怎么这么粗鲁’的模样很好的恶心到了季言之。
‘啪’的一声，季言之便将手上的塑料汤勺一分为二：“多美你说，我是该对待这塑料汤勺那样对你呢，还是像对待塑料汤药这样对你。”
多美呆了：“这样那样有分别吗？”
季言之呵笑：“区别就在于这样那样。”
“许探花郎好聪明哟，居然知道这样那样之间的区别。”多美眨巴着眼睛，无限崇拜的道：“真不愧是能考中探花的少年郎。可惜眼有些瘸，居然找了小白这么一个败家妖精当媳妇。”
季言之:……能不能不要提许仙和白素贞再续前缘的脑洞梗了，还有他姓季不姓许，再叫他许探花郎，小心他翻脸，将人揍得连亲妈也不认识哟。
季言之企图用扳断塑料汤勺来威胁人却失败后，也没了继续进食的欲望。他干脆起身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食堂。那自带三米无敌阴暗的气场，让多美怕怕的又猛拍起了胸膛。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孟教授倒没再摆皇帝的款儿，显得十分和蔼可亲的凑近多美。显然他的这个亲近举动并没有让多美感到亲近，多美反而像受到惊吓一样，拍着小胸口，用‘你吓死人了’的惊惶语气道。
“父皇，你肿么了？”
“看来太子还是习惯朕严厉的说话。”孟教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不复先前的温和，而是显得无比严肃的道：“太子你给我说说，你和许爱卿闹了什么矛盾？”
多美歪着脑袋，故作可爱的道：“想招他为驸马算吗。”
孟教授继续推眼镜，继续无比严肃的道：“多美你是太子，太子娶妻该称呼太子妃，而不是驸马…”
口中哟哟喊着‘我是凹凸曼，最喜欢小怪兽’，从旁路过的小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问就连吃饭也不忘戴着花裤衩帽子的小树，
“法海，我怎么觉得‘朕’和多美殿下之间的对话怪怪的。”
小树摘下头上戴着的花裤衩帽子，一边‘喂’它吃饭，一边极其用心的回答道：“许探花郎是男人，多美殿下自然不能娶她为妻。”
小草懵然：“是吗？那为什么凹凸曼可以跟小怪兽在一起。”
“你怎么光打扰我给法器加法力…”小树不爽的嘟囔一句，然后回答道：“你跟小怪兽在一起了吗？没有的话，多美殿下自然也不可能跟许探花郎在一起。”
“许探花郎是奴家的官人~~”小娟不干了，又在一旁哼哼唧唧起来。
“你这妖孽还敢为祸人间，啊~看法宝~~”
小树又开始‘降妖伏魔’，小草在一旁为他喝彩，‘降妖伏魔’的过程中，不断有病友们加入，于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今日在食堂就完餐还没来得及的病友们联合出演了一部规模不错的格斗片。
“他们活力真好。”从查房医生口中得知这件事的季言之笑得一脸无邪。“我睡过头了，肚子好饿，不知道能不能请医生帮忙，给我点份外卖。”
查房医生姓曾，是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士，头有点秃人也有点胖，但看起来却没有王子胜那样给人如弥勒佛的憨厚感。曾医生表情严肃的盯着季言之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缓和了表情，语气有些僵硬，但到底没之前那般冷硬的道：“我也有一个儿子。”
季言之点头表示明白：“他的年龄一定和我相差无几吧！”
“对，和季先生你差不多大！”提起儿子，曾医生表情瞬间变得更柔和，好像之前那冷硬、不近人情的医生根本不存在一样。
季言之呵然一笑：“可惜不是女儿…”
如此神转折的话让曾医生有些不解：“季先生这是何意。”
“相信曾医生曾看过关于我的简介，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这间疗养院的？想来是不知道的吧。要是你的孩子是女儿的话…”季言之依然笑着，语气也依然显得温和无比：“她从你们的面前一跃而下，在你的面前摔得头骨崩裂、血肉横飞，你的感受是什么？是痛苦还是绝望？”
“痛苦绝望都有吧，但对你来说最让你无法接受的是，她不想活了，是因为她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遭受了一切超乎你想象的欺凌。”
曾医生默不吭声，显然是在消化季言之的话。而说出这样话语的季言之顿了顿，还想不够似的继续开口说道：“她被世人口中的好学生轮JIAN，还怀了孕，因此不堪承受的从七楼高的天台上一跃而下。而这便是我被送去这间疗养院的最根本原因，因为我确定她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商容？商蓉？
一个喜欢和自己妹妹搞身份互换，甚至因为名字相同的音对自己妹妹起了禁忌感情的变态，就是他男扮女装，以商蓉的身份混淆了妹妹的视线，让不知道怎么和常人亲近的妹妹没有怀疑他男儿身的身份，因为每每妹妹起了怀疑之时，商蓉都会不适时宜的将身份换回来，极力的掩饰。
不过相信高二一班的学生们都知道商容、商蓉这对明明相差一对，却酷似双胞胎的兄妹的不同吧！毕竟当初率先提议朝妹妹动手，调剂心情之人便是商容啊，而其原因…不过是妹妹和商蓉成了朋友。
季言之冷笑：“曾医生，麻烦你对他们说一声，就说我身处地狱，无时无刻都在凝望着他们。”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他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在人间这个炼狱里活下去，永永远远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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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哟~~更新o(*￣︶￣*)o
今明两天要回老家奔丧，以后都是存稿君发出来的哟~~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面条不吃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30章 第三个故事
季言之到底未能吃上错过的那一餐。
不过好在已经饿习惯了，又因为昨日那场差点全体病友都参与的格斗大片，季言之保持了很好的心情入睡。却不知因为他，惹得平时严厉不近人情的曾医生和温温柔柔、对病人总是很有耐心的张医生进行了一番讨论。
曾医生坚定认为季言之没好，蛇精病反而更严重了。
而张医生则坚持：“季先生的病已经好了，他或者说…患的不是那种笼统的精神疾病，而是…好吧，精神分裂症也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蛇精病定义很广泛，大众对它的基本认知是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障碍，患者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可出现持久的明显的异常。不能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动作行为也难以被一般人理解，有些患者甚至可能在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
季言之当初拿刀想砍死商蓉的行为就被定位成因为妹妹离世从而产生了严重的病态心理，容易攻击、伤害他人动作行为。
季言之通过原身的记忆以及原有的剧情已经基本确定有哪些人害了妹妹，他知道也相信‘有钱可以为所欲为’这句话，也算到商家为了保住唯一的继承人和女儿会掩盖妹妹的死亡真相，却没料到商家人的能量能大到完全扭曲真相，甚至给妹妹泼上不检点、喜欢和男生乱搞的污水。
幸好疗养院不通网络，职工们办事都是用的内网，而季言之也根本不懂黑客技术，不然知道商家人做下的腌臜事儿后，绝逼会受到原主的影响，暴怒得直接拎刀砍人。
虽说得了系统好处，每个宿主降临任务世界应该都只会行为同步、思维并不怎么同步。但其实说到底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性的，就比如季言之，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不然为何明明主线是要‘好好做人’，季言之偏偏选择要先复仇呢。别说什么隐藏任务应该是‘复仇’的话，完成隐藏任务很有必要性，毕竟他会随机奖励福利商城的一些低等级福利品或者无等级限制的抽奖……
隐藏任务应该是‘复仇’，只不过是季言之自己猜测的，就像上一个红楼世界，季言之又是上进，又是将与自己相关之人能拉一把的都拉一把了，甚至他还破坏了‘木石前缘’，让林黛玉对贾宝玉不屑一顾，遵从了林如海的意思招了一个上门夫婿。结果一生走完，任务进行结算时，隐藏任务却是‘改变王熙凤’而不是什么拯救王家……
这让一直猜测隐藏任务可能是将王家发展成真*钟鸣鼎食长戟高门的门庭世家的季言之都有些小小的反应不过来…
毕竟对于古代人来讲，出嫁女依靠的是娘家，只要娘家越发强盛，她便越发的有脸面，就算王熙凤不做改变，依然如原著那样面甜心苦，有越发强盛的娘家做后盾，谅贾琏这头二哈也不敢背地里随意的撒欢儿。
之所以扯了这么多，主要是阐述季言之关于隐藏任务的猜测、是与不是各占了一半，大规模复仇与其说是可能是隐藏任务，还不如说是原主心底最执着的念头。
季言之真心觉得，没有小绿跳出来干预、吐槽，能自由的搞事是一件多么舒心的事，所以良心一直都留下咪咪点没有全拿来喂狗的他就大发慈悲的原谅小绿一回吧，要是她下次再敢在不告之的情况下，动用他的福利点数竞换在他看来没什么卵用的空间场景，呵，他绝对会跟管理系统的大天道主神投诉的。
小绿：…………果然这一次的宿主也是表面正经，背地里却喜欢搞事的主！本统不出现，就默默地看着你作！
交流过后，曾医生和张医生各自回到了所在岗位做事。
疗养院很大，五层楼高的疗养大楼每一层都有一位主治医师负责那一层的病人。曾医生负责三楼，而张医生则负责季言之所在的四楼。
清晨起来，依然是那位姓柳的护士小姐姐给季言之量体温和打针。过程中，柳护士依然随和且随意的说着话。
“食堂还未收拾出来，在食堂重新收拾出来之前，季言之只能在房间里用一日三餐了。不过放心，我们疗养院的安保人员会准时送来一日三餐的。”
季言之点头，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似的躺在病床上。
“能把窗户打开吗，我想一会边吃饭边看窗外的景色。”
柳护士笑着走到窗前，将天蓝色的窗合叶拉起。窗户安有铁栅栏，显然为了防止有病人想不开跳楼。柳护士走后，季言之从病床上起身走到了窗前，让视线透过铁栅栏四处移动，然后在有着保安把守的配电房停留了一会儿。
看来破坏监视器，只能通过拉下配电房的闸门并减掉电线。这种事必须一气呵成，那放倒守卫的保安动作就要快狠准了。
只是季言之有点疑惑，怎么配电房怎么会有保全人员专门看守？不会是以前曾经有调皮的病友‘玩过’配电房，所以才会安排保全人员专门看守。
正如此想着，居高临下注视观察着配电房的季言之就看到头戴大花裤衩的小树口里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从旁路过，然后冲着两个保安连连比划。
距离太远季言之并没有听到小树和两名保安之间的对话，只感觉他们的气氛不是很愉悦。
季言之很好奇，所以干脆在安保人员送来早餐时，随手拿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优哉游哉的下了楼。
季言之从四楼走向一楼时，小树已经和两名看守配电房的保安结束了‘谈话’，目前正站在花园入口，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唱着歌。
季言之仔细一听，发现他居然是Ka Kui Wong的海阔天空，除了唱得太过撕心裂肺了一点，还真唱出了季言之记忆中那种味道！
只是…头顶大花裤衩的小树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季言之突然有种想爆笑的冲动。想来世上所有不羁放纵爱自由的家伙，都比不上将大花裤衩当成法器，每天喜滋滋都会戴上的小树吧。
哦，还有和小树有‘种族对立’，一心认为他是许仙转世的伪蛇精*真神经的小娟。瞧瞧她本来还在配合着小树的倾情演唱、张牙舞爪的在跳舞，但是季言之啃着包子出现后，小娟顿时眼前一亮，开始用带着荡漾尾音的话语跟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郎君，你考中状元啦，奴家是你的状元夫人啊！”
季言之：“……”
“许公子是探花郎不是状元，他是本宫的驸马不是你的郎君~”多美跳出来为季言之‘说话’，但季言之并不对他报以感激，反而想揍他一顿。神他妈的驸马，性别认知错误的货，除了一天到晚以为自己是公主，还能干什么。
像是感受到了季言之的嫌弃，多美特严肃的道：“其实我还是一条不幸搁浅的美人鱼，公子不相信可以去问大海。”
季言之：“呵！”
蛇精病果然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生物…说什么问问大海，难不成这间疗养院还有叫大海的。
孟教授：“大海是我儿养的一条小丑鱼，善吐人言。”
季言之：“……”
孟教授又道：“罪臣，你拐骗太子外加通敌卖国，还不速速给朕跪下。”
很好，在季言之在思考是揍孟教授一顿还是打他一顿时，旁边看‘演唱会’的蛇精病友们开始纷纷跪下，一个劲儿的在那高呼皇上息怒。
尼玛...季言之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躁，遵从本心拧起了拳头。
季言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揍人，但挨打的孟教授还是哎呦连天的直叫唤：“乱臣贼子，你居然敢打爹…你你…你大逆不道…”
“都乱臣贼子了，自然敢打人的，还有…你是谁爹？我爹还在环山公墓躺着呢，想当我爹，你可以选择狗带一起去躺。”
都说蛇精病人的思维与常人不同，但季言之口中的威胁，孟教授居然听明白了，也不再摆皇帝的款儿，转而用长者看后辈的慈爱目光看着季言之…
“年轻人啊，这脾气就是有点坏…想当初我刚穿过来，带领学生去挖先人祖坟时，就遇到了脾气暴躁的外星人。经我多方面的教育，外星人已经学好了，现在轮到你……”
一旁的小娟不知道怎么炸毛了，她嗷嗷叫唤，气势斐然、目露凶光的冲着孟教授咆哮：“你想对郎君做什么，你知道我等待得有多辛苦，才等到郎君的转世吗。”
顿时场面又变得吵杂起来，身处其中，多美和一位自称是诗人的病友吵了起来。原因不过是因为，怀情总是诗的诗人说了一句‘大海啊，你全是水’被多美表示反对。
“大海是鱼，他小小的身躯怎么可能全是水，你眼瘸啊，把他身上的鱼肉、鱼鳞放哪儿去。”
诗人坚持大海是水，多美坚持大海是鱼。
于是据昨日食堂发生的聚众斗殴后，病友们又，嗯，纷纷使出自己独特的必杀技，开始放飞自我…
季言之看得很欢乐，却没参加的意思。最后在一位自称是劳动人民中的种西瓜大户的病友开始‘采摘成熟的西瓜’时，季言之恶趣味满满地表示，你那西瓜还没熟啊，要不撒点土再种一段时间。
种瓜大户恍然大悟：“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懂得就是多。且再等上一段时间，在下定让公子吃上最甜美可口的西瓜。”
于是种瓜大户拿着不知打哪找来的塑料铲子，开始挖掘花园里的泥土，挖一铲子泥，就往病友们的身上洒，不一会儿的功夫，病友们的身上就都沾满了泥土，其中小草更是折了不少的树木枝叶插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不断的高呼：“我进化了，我进化了……”惹得刚转变成‘歌唱家’的小树，又法海附身，开始‘追杀’小娟这妖孽…
智障儿童欢乐多，怪不得网友多说疗养院是世界上最大的妖魔鬼怪聚居地…瞧瞧他的病友们都是傻货，作为一个正常人混迹其中，没被逼着一起同化一起嗨，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嗯，为了这分不可思议，他决定在逃出疗养院的同时将这群嗨起来无法无天的小可爱们也‘拯救’出来，相信有他们的存在，和谐社会一定会变得更加的美好的。
【宿主…】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小绿终于憋不住出声了：【你不觉得你的精神方面有点……】
【有点什么？】
季言之卷曲起嘴巴，似笑非笑：【你不是神隐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不会是良心发现，打算给予我一些补偿吧！】
小绿：【…… ……】
莫名感受一股寒流洗刷自己，小绿有些怕怕的卷曲起自己绿叶形状的身体。
【辣鸡宿主还是想想该怎么完成任务吧！补偿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别人家的系统在‘不小心’损害了宿主利益的情况下，都会有一定的补偿啊！】
季言之笑得非常平和，因为凭着他对小绿的了解，傲娇如小绿这般清丽脱俗的系统，是绝对不会给予他补偿的。所以刚开口就知道结局的季言之不把心态放平和……而且季言之也清楚，小绿忍不住跳出来的原因在于他的精神真的有点…受到原主的影响。
不过好在还是可控的，所以季言之也没有向小绿申请提前进行情感剥离，继续保持着平和心态和着小绿互相吐槽。而经过小绿的调剂，不可否认，季言之的心情要比先前来得好。
做了一回心理辅导员后，小绿深藏功与名的真*神隐了。在外人看来，全程靠着意识海跟小绿交流的季言之不过是发了一小会儿呆。然鹅，除了已经‘种’完了西瓜，给西瓜施好了肥的种瓜大户，谁也没察觉到季言之走神，就连一直坚信自己是白娘子，季言之是她亲亲相公转世的小娟也专注于躲避来自小树的‘降妖伏魔’，暂时没那个精力顾及到季言之。
“继续散步吧！”
嗯，继续有目的的逛逛，继续好好的研究一下地形。
季言之双手插在病服口袋里，悠哉惬意的又在疗养院圈着的周围逛了起来，看似毫无目的只是随意的走动，实则季言之是在利用原主过目不忘的能力，一点一点，慢慢地抽丝剥茧，调整完善他所制订的逃离疗养院的计划。复仇的事先不想，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建立在能不能顺利逃离疗养院之上，成则他人毁灭，败则自我毁灭，没有交织在中间妥协的可能。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间季言之自疗养院苏醒的那一天起算起已经过了大半月。在此期间，很出人意料，一直伪装自己是蛇精病的季言之居然和被他打过的孟教授关系最好。
孟教授这个人估计到死都不会改变他是失去了万里江山的伟大君王的臆想，但相对其他的智障儿童，孟教授要显得正常一些，嗯，至少比已经佛道两~合~体并且已经融合升华成超凹凸曼的小树要靠谱一点，至少孟教授在得知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后会很亲切的问“需要帮助吗”，而不是像小树那样，拍着胸口：“放心好了，等我究极体进化后，我会带着你一起拯救世界的。”
“……”季言之：“……我谢谢你…”个大头鬼！
……他都快被这些逗比搅合得忘了凹凸曼是专打小怪兽的，而不是求爱不成因爱生恨的失恋者…
好在他是正常人，没有那么奇葩的脑洞…
季言之深呼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智硬儿童一般见识后，便直接忽略了在旁捣蛋的小树等人，转而对着孟教授真诚的道：“我自然是需要帮助的，不过我不知道我该不该……”
“该不该信任朕？”
孟教授装逼范儿十足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朕是谁？朕曾经是手掌万里河山的一代明君，会言而无信？”
季言之：“……”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的道：“抱歉，我先前的话说错了，我并不需要帮助，只要你…好吧，皇上，只要皇上保持着和往常一样的作息时间，臣就能如愿以偿。”
孟教授点头：“朕想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季言之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而那就松口气之余，孟教授看起来很嗨的接着道：“朕宣布，今天晚上自由活动，诸位爱卿们拿出比以往还要积极的热情，昼夜通宵达旦的来一场避开生面的晚会。”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以孟教授为号召人举行的各类可以称得上鸡飞狗跳的活动，季言之就莫名想笑。他觉得，他不该低看病友们的能力的，毕竟论捣蛋、论折腾人的功力还是要看病友们。相信有病友们的‘协助’，被折腾的医护人员一定会疲惫不堪，而这恰好就是季言之一直等待良机。
“今日夜黑风高，的确很适合进行一场狂欢。”
季言之芝兰玉树屹立于孟教授面前，刚看外表当真算得上是风光霁月，可内里，怕是只有季言之自己知道了。世人都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却忘了它的根始终在淤泥里，靠着淤泥茁壮成长的莲花真算得纯洁无染吗。
季言之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受了原身记忆的影响，不过他不会去压抑，反而会放任自流，毕竟他是一个有良心的执行者，不会为了主线任务就枉顾原主心里的执念…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刚想开口对又开始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孟教授说话时，拿着塑料铲子到处研究那块地儿适合种西瓜的种瓜大户突然跑了过来，
“大门口来了好多大西瓜，谁帮我把他们全都栽起来。”
好多大西瓜=好多人？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挑眉，随后便迈开大长腿朝着大门口走去。季言之好奇来的是谁，不过他注定到不了大门口的，因为他走到半道儿，就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并且要求他回病房去。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保安三秒，然后不发一语的调头就回了住院大楼。
季言之不好奇来的人是谁吗，不，他很好奇，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么大张旗鼓来疗养院的人除了商家人不做第二人选。季言之他怕来的人真的如他所想商家人的话，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出手对付。
直接出手，只存在于双方实力对等。而他现在无权无势，不过是一个‘身陷’疗养院，被世人定义成蛇精病的家伙，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贸然出手的话，他复仇的目标不会受到什么损伤，反而他会落得比现在还要悲惨的境界。
季言之颇具趣味的衍生了一下脑洞，猜测对方是准备送他进监狱、让他再进修一次培训班还是……前者估计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应该是他从此以后会过上天天镇定剂外加精神紊乱的药片治疗日子。
季言之嗤然一笑，随后收敛了其中所带的满满嘲讽，光风霁月的对抱着文件夹，正从住院大楼走出来的一位圆脸护士打招呼道。
“小姐姐这是查完房了？”
圆脸护士鸣叫李丽，很稀疏平常的名字，却是令季言之印象最为深刻的名字，因为高二一班，也有一位同名同姓的姑娘名叫李丽，而且还是妹妹的同桌。
嗯，无视了妹妹遭受的不平等待遇，甚至在妹妹遭遇了那种事情后，极尽嘲讽，扬言要把妹妹干的‘下贱事’广为传知，让大家都来围观贱人的‘好’同桌。
啧，真是让人厌恶啊…
都叫李丽，为何护士小姐姐温暖得像朵太阳花，而妹妹的那位‘好’同桌则是腐烂到极致的黑曼陀罗花呢！
季言之眼眸快速的闪过一丝幽光，却依然笑得清新如风，当真算得上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李丽脸瞬间红了，这种不具有杀伤力的小奶狗是她的最爱啊。可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李丽心中感叹着，这么清隽朗致的少年郎怎么就得了蛇精病呢。真是天理何在…
李丽红着脸点着头道：“刚查完房，季先生这是…准备回病房休息？”
“其实我是不想回房的？”季言之无奈的摊手：“谁让来了据说很重要的人士呢。”
“重要人士？”李丽瞪大了眼睛，然后恍然大悟道：“应该是咱们S市的第一首富商老板吧，他是这间精神疗养院的总投资人，偶尔来这一次视察很正常。”
“我很佩服商老板的，毕竟他的一生算得上是传奇，靠着原配妻子娘家的势力起家，成名后先是吞并了原配妻子娘家，然后娶了为他生下一对儿女、多年来做他背后女人的小三，惹得世人都说发达不忘小三初恋。”
季言之一点也不在意李丽听了他的‘佩服’之言，是怎样的目瞪口呆，他继续笑眯眯地说道：“如此给渣渣励志的人生简历让我真的好奇号称s市首富的商老板是不是和传闻一样，长得獐头鼠目、尖嘴猴腮，谁曾想商老板对于自己的五官长相真的太不自信了，结果好奇的我才走到半道，还有一段的距离才接近大门口呢，就被尽职的安保人员拦住了。保安说我的好奇心太重，容易伤害人的自尊心，所以把我往病房里赶…”
说着，季言之凑近了李丽：“小姐姐走姿匆匆，不会也是去围观商老板吧。”
李丽小姐姐下意识的点头又摇头，那可爱的模样惹得季言之会心一笑。
“原来小姐姐和我想的一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莫名感到被撩的李丽小姐姐将文件夹在胳肢窝处，双手捧着红彤彤的脸蛋，心里直接狼嚎道。嗷嗷，好可爱的小狼狗啊，怎么办，好想抱回去养。
被小姐姐当成小狼狗的季言之是故意说这些话的，目的很明显，确定来的大人物是不是商家人。既然已经确定了是商家人，那么计划少不得又要做些改动。
径直回到四楼，季言之撩起了窗帘，那双如点漆般深沉、暗如黑曜石的眼眸透过玻璃窗，如最锋利、淬着剧毒的尖刀，直直往大门口放心看去。
大门口车辆橫多，其中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轿跑车是最引人注意的，料想S市第一首富，靠原配妻子发家功成名就之后又把原配妻子踹开，更谋夺了原配妻子娘家财产的商渣渣就是乘坐的这辆汽车。
可惜了，他没有狙击之神的那种可以远距离一枪爆头的能耐，不然也要商渣渣包括他和小三儿生的那一双儿女尝尝被杀手暗杀的滋味。
啧…
季言之撇撇嘴，顺势将手上攥着的窗帘放了下来。
看样子商渣渣只是例行巡视，应该不会多做停留。那么原定计划照旧，只是可惜商渣渣不在这间疗养院多做停留，要是商渣渣多做停留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的策划一个天大的惊喜送给他。
季言之冷呵一声，随即倒头躺在病床上阖目假寐。这是季言之惯常思考时的习惯。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放空该有的和不该有的情绪，以最客观、最公正的立场来思考问题。
季言之没有再想怎么逃跑的事，计划已经全全面面、连每个可能出现意外的细节都兼顾到了，如何到了最后都会出现意外，那经历了两个世界都算得上废材的他怕是真的只有先暂时放弃原主的执念了。
季言之是在细细琢磨、分析那份让原主崩溃，陷入无边绝望与愤慨的尸检报告，他忍受着锥心之痛，一点点用通过分析尸检报告，琢磨妹妹所承受的伤害都是谁施加的。
季言之不打算放过高二一班任何一个人，就算有人没有参与，但冷眼旁观者何尝不是帮凶。害人者必被人害，既然选择欺辱他人来获得扭曲的快感，那么也要享受来自受害之人的反施虐。
季言之呵然冷笑一声，下一刻他蓦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所透露出的冰冷杀意让习惯性通过监视器观察‘病人’们一举一动的值班医生以及护士都忍不住吓了一跳。
“这小伙子，可越来越神经质了。”今日恰好值班的护士长撇头对值班医生道：“建议通知他的主治医师，改换治疗方案。”
今日也恰好值班的医生是位三十出头的女士，模样姣好，就是性格上有些不喜欢麻烦。而正是因为导致这种性格，让她对于护士长的话有些不认同。
值班医生翻看了一下病例档案，“他是张医师口中的季先生吧。我记得张医师说过，季先生已经逐渐好转。所以我想，张医师应该不会认同你给出的改换治疗方案的提议。”
“他刚才的眼神，是好转的表现？”护士长还是坚持已见的道：“我会和张医师好好谈谈的，如果她还坚持已见的话，我衷心希望她的放任不会惹出大乱子，我总觉得…这位季先生会是比孟先生那几个还要麻烦的存在……”
护士长的忧虑是对的，季言之这个已经习惯伪装成蛇精病的正常人还要麻烦的存在。夜幕降临后，孟教授居然还记得他们要搞狂欢晚会‘帮助’季言之的事，
在季言之躲进厕所里，将自己的左手弄得血迹斑斑，用牙齿咬着取出带着血肉组织的细铁丝时，整幢五层楼高的住院大楼开始热闹起来。
每层住着的病友们纷纷走了出来，又是跳啊又是唱啊，更有甚至还跑到护士姐姐们的跟前，笑得灿烂无比的问护士姐姐们要不要吃新鲜的腰子，要是护士姐姐们不喜欢吃，那新鲜的肥肠也是可以的。
‘血淋淋’的话让护士姐姐们赫赫发抖，更别提种瓜大户还拿着他的那把塑料铲子挨个拍了拍护士姐姐们的脑袋，口里一个劲儿的念叨‘西瓜熟了，可以摘了’。
赫赫发抖的护士小姐姐们很怀疑，要是种瓜大户手上的铲子不是塑料的而是铁的话，他们被当成西瓜的脑袋已经开囊了。
“你们快回到各自的病房去！”其中一位小护士姐姐鼓着勇气道：“要是保安来了，你们这么闹事，可没有好果子吃。”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本大侠可没有闹事，而是为天下间的大义主持公道。”已经将多个角色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并且成功升华的小树不适时宜的跳了出来，义正言辞的翘着兰花指道：“妖孽就是惯会迷惑人心，今天贫道为天下间大义主持公道的同时少不得也要‘降妖伏魔’，灭掉你们这些个迷惑人心的妖孽，凹凸曼…超人侠，王公公、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听从老衲的吩咐，灭了这几个妖孽~~”
正在‘追杀’小娟的小草哦了一声，然后就朝着护士小姐姐们扑了过去。而他一动，被小树点名的病友们也纷纷开始行动，一个接着一个，以叠罗汉的形势将护士小姐姐们全压在了最底下。
季言之拿着带血的细铁丝出现时，恰好看到这幕，不免笑着表扬道：“做得不错！”
“朕的将士是这世间最可爱的人，要不是中了乱臣贼子的奸计，也不会…哎…”
孟教授又开始悲风秋殇了，季言之定定的瞅了孟教授两眼，留下一句‘看着楼梯口’，便开始用细铁丝开锁，搜寻可能用到的东西。
柜子里锁着的基本上都是护士小姐姐们的化妆品，季言之翻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作用后就去撬了器材室的大门，从里拿了不少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分发给相熟的病友们。
“要一起出去吗。”季言之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问。
拿着大号针筒当武器的孟教授很严肃的回答：“当然，朕还要回去收复被乱臣贼子所占领、沦陷的江山。”
季言之已经知道了孟教授口中的乱臣贼子一般泛指把他送到精神疗养院的儿女，因此一听孟教授打算回去收拾儿女，便笑着夸奖道。
“皇上果真是皇上，品格高上眼睛里又揉不得沙。皇上做得对，是该回复教训一番乱臣贼子，微臣这就护驾，保护皇上顺利逃脱牢笼。”
孟教授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探花郎，你有心了。放心，即使你是许仙仙的转世，朕也不会放任你被小白这条蛇精糟蹋的。”
……MMP，能不能别提白娘子寻找许仙转世，结果找到精神疗养院里来的梗了……
而且一个梗全体嗨了那么久，你们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季言之无语至极的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皇上，臣的能力有限，如果不赶快走的话，臣怕护不住你啊~”说着，季言之抬腿踹了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号到他身边的多美。
“死太监，前方开路。”
“人家明明是公主来着，驸马怎么能说人家是死太监！”
含着热泪的多美到底屈服于季言之那犀利的眼神，以及手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手术刀，啪的一声拧开了手电筒。
“人家知道怎么快速去往配电房的路线，驸马一定要跟紧人家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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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病友们可爱吧~~~~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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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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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31章 第三个故事
季言之突然很想捅死多美……
这突然其来的冲动宛若魔鬼，正竭力的诱惑着季言之……
不过，一直坚信自己是正常人的季言之到底忍住了冲动，多美虽然烦，但说到底是喜欢维护他的好少年。
“前面带路！”季言之板着脸再次说道。
“哦”
多美乖乖的应了一声，便开始带路。他走的路是条小路，一条说起来与光明正大走直线相差无几、只是胜在清净的路，通过它，季言之毫无曲折的来到了配电房。
如今住院大楼一片混乱，所有值班的保安全都过去了，配电房并没有人看守，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跑来搞事。
季言之就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将铁丝~插~进锁眼里左右来回拨动了几下，配电房大门上挂着的那把锁头便这么被打开了。
季言之收回了细铁丝，并将带着锁链的大锁从门把上拿下来，顺手丢给了多美。
“好开心~~这还是驸马第一次送人家礼物呢~”多美捧住脸，整个人都沉浸在幻想之中。
季言之没有理会多美又对着自己发花痴的举动，他将铁丝衔在嘴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专心致志的采取简单粗暴直接的方式将线路全部破坏了。
只是刹那，这间精神疗养院的所有建筑物，包括住院大楼全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月朗星稀，朦胧的月光笼罩的大地，偶尔会有隐隐的尖叫和咒骂声响起。那是医护人员以及安保人员发生的声音，显然在病友们的群魔乱舞之下，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的她们已经面临崩溃…
季言之一点也没有同情，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尖叫声，他的心情反而越加的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他将铁丝网绞开，弄出可供人通过的窟窿，招呼病友们挨个钻出去时，口中还吹着口哨。仔细一聆听，赫然便是电影《杀死比尔》中独眼女杀手走进医院准备去杀女主角时口中哼的口哨调调。
季言之觉得这种自带二米八气场的BGM口哨吹起来还挺带感的，所以便吹了起来。真别说，本来吹之前季言之的心态还很平和，但是吹起‘杀死比尔’后，季言之就越来越想学女主手拿武～士～刀，挨个的找上门杀人。
不行不行…他得坚持原则不动摇……
就在季言之开始按捺自己又想杀人之时，伟大的皇帝陛下--孟教授也开始通过铁丝网抵达‘收复国土’的第一步——走出精神疗养院。
季言之赶紧住了嘴，也通过破开的铁丝网大洞离开了这幢困住了原主一生，让他只能在痛苦中绝望的精神疗养院，想来再次踏足，估计只能等他将仇人们们‘送’来的时候了。
季言之回首，路边橘黄色的灯光透在他身上，让他开始弥漫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朦胧感...
他勾起唇瓣，冲着还是黑漆漆一片的精神疗养院诡异一笑...
“护士小姐姐们别想我哟，就算想我，我也不会回来的。”
“你在跟她们做告别？”
小树突然走到季言之的跟前，歪斜着脑袋看着他。
季言之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算是和一同逃出来的病友们打过招呼，便一语不吭的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至少小树大声说“拜拜，快来追我们”时，季言之已经跑得没影了。
“QAQ’父皇你为什么拦着我，我要跟着驸马一起离开。”
被孟教授拦了一下的多美根本没追上来，只能无可奈何的看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别去打扰他…”孟教授双手背于后，满是深沉的道：“许探花郎是做大事的人，你跟着他只会打扰他。”
多美委屈的瘪瘪嘴：“我能帮助他的…”
孟教授：“呵。”
他的太子到底有多糟心他会不知道，这种话说起来也不怕亏心…对重新夺回江山越来越有自信心的孟教授，借着天黑做‘掩饰’，毫不犹豫的对多美表现出深深的鄙视。
多美是个多有自信心的人啊，他坚定的相信自己就是能够帮助季言之，所以亏心是什么情绪？他不懂也不会有，他有的只会是在确定自己短时间（一辈子？）不能再见到季言后，哭唧唧的对孟教授道。
“你这个昏君，都是你，害得驸马宁愿放弃我也不愿放弃他的事业…”
已经在旁逛了三圈，还没找到他的超人大哥的小草一脸懵然，“许探花郎原来有事业啊，怪不得小白也在哭诉她的郎君不要她了。”
多美直跳脚：“许探花郎是我的驸马，不是那败家蛇精的郎君，你再给蛇精说话小心我翻脸哟~”
多美所谓的翻脸便是剥夺小草‘凹凸曼’的身份，这种奇葩翻脸言论，估计也只有把这当真的、真*蛇精病会相信了。
相信了这话的小草惊恐万分，忍不住高喊道。
“超人大哥你在哪，有小怪兽冒充多美殿下在欺负凹凸曼~~”
好吧，随着小草的叫喊，已经出了精神疗养院的病人们又乱成一团，等安保人员终于修好电线，重新供电并全体出动出来‘逮捕’逃跑的病人时，碰到的便是已经乱成一团儿的‘打斗’现场。可以说精神疗养的安保人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除季言之以外的精神病人全部抓了回去。
及时跑掉的季言之此时正在干嘛呢……
他往人烟相对稀少的反方向走。途中，在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取’了那户晾晒在院中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一套带兜帽的运动服，算是简单的改头换面。
经过两世的熏陶，季言之那一身的温润如玉可不是始终透着阴郁气息的原主能比拟的，想来就算是对他最为熟悉的张医生见了，都会一时半会儿的不敢确认，何况是平时和季言之接触不多的安保人员了。
说白了，精神疗养院的安保人员，主要是靠病人身上所穿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来认人的，他们根本没想过还有蛇精病会想到通过换衣服来躲避‘追捕’。
要知道除季言之以外的病人几乎都在疗养院外边打架，如此轻松的‘追捕’，也不怪他们不动脑子思考…
季言之认为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即使他在蛇精病人堆里足足待了有一月。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因为在他顺利逃离精神疗养院，不管之前还是之后，都没有任激烈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近乎冷酷的思维逻辑分析。他一点一点的分析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没有计划贸贸然凭借着一腔恨意勇往直前绝对不可取，所以按时的潜伏起来，是很有必要的。
季言之拉了拉兜帽，将自己的大半脸都陷入阴影之中，那双上挑显得阳光暖人心，下挑却是忧郁、阴暗的桃花眼随着他的走动，开始显得漫不经心起来。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掠过斑驳墙壁上贴着的招聘广告，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快递员是个不错的职业，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找三教九流之人解决他的身份问题。
说来，季言之经历两世，所学不外乎是书画、医食方面，于这世不能说一点用没有，但要说能够快速的帮助他生存，还不如他在现世中学到的一些下三滥的勾当呢。
可以说如果他本身不会开锁的话，他绝逼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逃离精神疗养院，只会徐徐图之的等待良机。
季言之再次拉了拉兜帽的边沿，双目继续往着周遭墙壁扫射。季言之在找想贴有‘办~证’的小广告条，因为通过上面的电话号码，他就能从‘办～证人员’的手中得到一个全新的身份。
啧，要是给了足够的钱，你就算是想改了祖宗，变成归华侨人，‘伟大’的办～证人员也是能够做到的。只不过可惜，才刚刚从那儿出来的季言之实在囊中羞涩啊，估计‘改变身份’都得赊账，何况是改了祖宗呢，所以先弄一张全新的‘身份~证’再说吧！
‘办~证’的广告贴得很隐秘，一般都被大量治疗牛皮癣的小广告遮掩了，季言之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揭了一张又一张治疗牛皮癣的小广告，才拼凑出□□广告上所留的电话号码。
不过随后季言之又有了一个小烦恼，那就是季言之根本没手机，也没有零钱去打公用电话，所以他只能站在公共电话亭外干瞪眼。
算了，豁出脸不要，朝着路人借电话一用吧。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便出了电话亭，像跟电线杆子似的站在那儿。现在大约是晚上十点，远离精神疗养院的小镇多的是人活动。季言之没站一会儿，就有嘻嘻哈哈的情侣走过。
“小姐姐，我钱包掉了，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季言之揭下兜帽，一双桃花眼笑得几乎眯起，更让他添了几分不俗的气质。
他的笑晃得小姐姐几乎红了脸。
小姐姐看着他，又看了看她脸上长满了青春痘的男朋友，心中起了一丝嫌弃。对比笑得这么好看，长得也这么好看的小哥哥，她的男朋友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小姐姐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反复多次对比之下也就忘了季言之对她所说的话。无奈，季言之只得重复了一遍，小姐姐才恍然大悟，冲着男朋友重重的踩了一脚。
“没听到小哥哥说的话吗，手机。”
男朋友有些委屈，却还是听话乖乖地掏出了手机，递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道了一声谢，然后当着小情侣的面儿开始拨打被他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办~证’人员的电话号码显然经常有人打，把号码按完后，只响了嘟嘟两声，便被接通了。
季言之拿着手机，冲着对面说了一声‘喂’的‘办~证人员’简单直接说了一句‘办~证，地址’，便不再言语。而电话那头的‘办~证人员’显然也是被季言之的简单直接给有些弄懵了，毕竟好多人都会先问问价格，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才会步入正题。
不过一般敢干这种事情的人胆子都不小，所以‘办~证人员’很快就回过神，将他所在地址告诉了电话另一头的季言之。季言之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表情特一言难尽的小情侣。
“多谢。”
季言之道了一声谢，便将兜帽又拉起，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施施然就这么走了。
他身后，小姐姐捧着脸，双眼闪烁着粉红桃花，花痴满满地道：“小哥哥好帅！”
她的青春痘男朋友直接对她翻起了白眼。
“你没听到他说的话吗，办~证？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小姐姐斜瞄他的男朋友：“小哥哥长得帅，我舔的他的颜，和他是不是好人有关系吗。而且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我是反派控啊！”
季言之并不知道小姐姐和她的男朋友会因为他的言行举止起了争议，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季言之问了几个路人，终于赶在十二点钟之前，找到了地方……
一个月后，城南高中。
此时正面临高考。这种氛围下，不止高三的学生们紧张万分，就连即将升三的二年级学生也是开始全然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几个月前发生的惨剧到底没在他们其中留下阴影，他们甚至忘了季敏芝这个人，偶尔间有人提起，就连制造、或者说推泼助澜促成了这起惨剧发生的高二一班学生，也在刻意遗忘之下只记得那是一个不检点、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家伙。
至于他们印象中阳光帅气的季言之，则是他们口中接受不了妹妹死亡的打击，已经疯了的可怜人…
在S市第一首富的金钱攻势下，季言之和季敏芝这对兄妹，就好像可以随意捏拿、碾死的臭虫一样，不管生与死，都背负着旁人肆意泼洒的污水。
季言之拉了一下头上戴着的棒球帽，热日炎炎，他却好似感觉不到丝毫热度似的，穿着连体的运动服。季言之将摩托车上的两大口袋的快餐盒取了下来，一手分别拎着一袋，对着门卫微微点头，便进了城南高中。
门卫处，一位嘴巴里含着棒棒糖，圆圆腮帮嘟起好像一只松鼠的女生放下手中的笔，和旁边等着登记的闺蜜闲聊道。
“刚才那位外卖小哥好眼熟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只要小哥哥长得帅，你都觉得眼熟。”闺蜜撇嘴吐了一句槽后，却是转而冲着门卫大叔抱怨道。“我说大叔，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干嘛回回都让我们登记啊，不就是迟到了至于这么严格吗。”
“这是规定。”
“屁的规定，刚那外卖小哥也没登记啊……你怎么……你干嘛扯我衣服，”闺蜜不满的瞪视圆脸少女。
“少说两句，老班（班主任）来了。”
圆脸少女小声的对着闺蜜咕嘟两句后，立马转而对着班主任打起了招呼。桀骜不驯，甚至挑染了几缕金毛，显得很潮的闺蜜也跟着端正态度，紧随其后的对班主任问了一声好。
他们的班主任四十出头，人看起来高高大大却有大部分中年人士都有的困扰——秃头。秃头班主任有些不苟言笑，但是在圆脸少女和染发少女给他打了招呼后，点头回应。
“快上课了…你们…”
“这就去…”
染发少女哈哈的尴笑几声，然后便扯着圆脸少女略过班主任，飞快的跑回了他们班级所在——高二七班，也就是传说中的最差班，吊车尾、差生的聚集地。
染发少女有些气喘吁吁的拍了拍胸口：“你们说咱们这新走马上任的老班咋想的，不好好待在火箭班带优等生，怎么就跑来咱们班了。哎，小圆圆你说，马老头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被发配到咱们班上来的吧！”
圆脸少女也就是小圆圆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么想？脑洞也太大开了吧！”
“什么脑洞大开？”染发少女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你忘了几个月前，校花坠楼自杀的事了？好巧不巧，校花就是在火箭班。而等校花坠楼身亡后，马老头立马就提出申请到咱们班上来当班主任，这中间要是没问题，等一会儿模拟考卷发下来，我考零分给你看…”
“至于这么赌咒发誓吗？我信，我信你的话就是了…”小圆圆满是无奈的道：“还发誓考什么零分，你那成绩不是我故意埋汰人，就算认真考了，总分也没有上十过…咦，那不是外卖小哥吗，原来他是给咱们年级的老师们送餐啊！”
小圆圆的位置是临窗，目光往外掠时，就看到了她口中的外卖小哥从办公楼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外卖小哥抬头之时，她总有一种外卖小哥知道她在看他的感觉…
她是真的觉得这人挺眼熟的…
小圆圆压下心中这一刻陡然升起的怪异感，从书桌洞里掏出一本包着语文壳子的闲书看了起来。染发少女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了半晌，发现小圆圆根本没怎么听，不免没了兴致，也掏出一本包着数学书壳子的闲书看了起来。
教室里一片安静，显然都在看书。而这时，学校老师聚集的办公楼里却很是热闹。
外卖快餐是一位姓陈的老师点的，他之所以点这么多不过是因为和其他老师打赌输了，请客的缘故。
和他相熟的王老师笑眯眯的道了一声，然后在马老师进来时，顺手递给了他一个装有两枚灌汤包的白塑料盒。
“没吃早餐吧，正巧咱们陈老师今天请客。尽情吃，别客气。”王老师借花献佛道。
“多谢。”
马老师其实是吃了早餐的，不过他还是接受了王老师的好意。他接过餐盒，然后走了几步，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灌汤包要趁热吃啊，不然味道会变差的。”
其他老师们的交谈传了过来，马老师本来打算先背会儿课再吃的，但听了这话也觉得是这个理，便打开了饭。没曾想，饭盒打开，气雾氤氲间，马老师居然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鬼脸…
鬼脸冲着马老师在笑，甜甜地在笑，如果不看她被鲜血沾染的面孔，或许会觉得这女鬼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不过马老师没有觉得挺好看的，那张总是午夜成为他的梦魇，让他夜不能寐的脸只会让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成功的从地狱爬出来了…’鬼脸冲着马老师无声的说道。
马老师再也受不了的‘啊’出了声，那惶恐不安、赫赫发抖的样子，让原本正在说笑的老师们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纷纷停止了交谈。
“马老师你怎么了…”
和他交好的老师刚想扶起他，其他也教导过高二一班的老师也接二连三的开始惊惶连连。
陈老师和王老师面面相觑，显然有些糊涂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跟见鬼似的，就接二连三的鬼叫起来。
“撞鬼了啊！”
陈老师小声嘀咕道。只不过他以为他是小声嘀咕，实则那嘀咕声并不小，至少让或多或少知道点季敏芝死因却选择沉默以对的老师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她不会是真的回来了吧！”
如果说只有一个人看到鬼脸，或许他们会麻痹自己这是幻觉，可曾教导过高二一班、却漠视了季敏芝平日里所受到的侮辱慢待，甚至在季敏芝死后为了所谓前程，默认了商家人散播的季敏芝不检点，到处乱搞的流言是真的……
季敏芝的死可以说是多方面造成的，可正如流言所说的那样，季敏芝之所以会那么绝望选择从学校的天台上一跃而下，是经历了那种事的她怀孕了。这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孕育了罪恶，所以绝望之下选择自我了断。
季言之如今不过是只经历了两个世界的初级任务者，他目前拥有的技能根本不包括道术这方面的。他没有招魂的能耐，也没有所谓的可以连接阴阳的天眼……
他不知道如果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折磨的季敏芝的灵魂还存在于世的话，看到她的孪生哥哥为了她自甘拿起屠刀报复害她之人会不会后悔，但想来应该是后悔的…后悔那么轻易就死去，自以为是解脱，却把活着的哥哥‘困’在了人间炼狱中…
季言之将一朵颜色暗紫，别名叫做曼陀罗的花朵丢进透明、装着好几只红背蜘蛛的玻璃罩里，看着本以昆虫为食的红背蜘蛛好像疯了一样，将暗紫颜色的曼陀罗花啃食殆尽后，露出一抹浅淡、显得异常凉薄的微笑。
“看来在蜀地遇到的那名蛊医说得没错，用黑紫曼陀罗花培育出来的黑寡妇（红背蜘蛛）是蛊非蛊，但只要运用得当就可以让心中有鬼之人‘看到’他们最害怕看到的事。真遗憾，我不会黑客技术啊，不然也能‘看’到他们的狼狈样儿了。”
季言之啧了一声，显然对于不能及时验收他初次出手的效果，有些不高兴。
一只黑寡妇也就是红背蜘蛛自身所带的毒液其实量十分少的，但它的毒性比响尾蛇还要毒上十五部，更别提季言之还喂了他吃特意用秘法灌溉出来的黑紫曼陀花，只一滴从黑寡妇身体里提炼出来的毒液就可以让上千人中枢神经中毒，然后毫无知觉的死去。
当然对于季言之来说，让他的仇人毫无知觉的死去，真的太便宜他们。何况几乎要上百只的黑寡妇才能提取一滴这样的毒液，季言之嫌麻烦，所以就只养了十来只的黑寡妇。这回让仇人‘看到’死去的季敏芝，便是他取了一只喂得饱饱的黑寡妇捣碎，混合他的血液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餐盒的缘故。
之所以会用到季言之的血，是因为他和季敏芝是孪生兄妹，通过玄妙的血缘关系，才能让心中有鬼的家伙们真的见到‘鬼’，而且还是特定的‘鬼’！
“一只黑寡妇捣碎，制成的蛊医口中可通阴阳的‘神粉’，仔细着用，可以用五次，第一次给了教导过妹妹的亲爱老师们，剩下的二三四五次，可以全给妹妹的同班同学们使用，啧，相信接下来日子他们一定能过得有滋有味，如此才不能辜负他们对妹妹的‘深情厚爱’。”
季言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可爱’的红背蜘蛛争食暗紫颜色的曼陀罗花，等到一朵暗紫颜色的曼陀罗花儿连汁液都被红背蜘蛛贪婪的舔舐干净后，季言之关上了卧室门，来到摆放着台式电脑的客厅，然后拿起画笔开始画起了画。
别怀疑，依着季言之如今越来越受原主影响的性格，季言之画的画自然不会那么正常。
季言之画的是以敏芝为主角的恐怖真人画，是那种简直可以媲美电脑3D效果图的恐怖画作。这种画过于真实，就好像照片一样，让旁人一看就会心里打颤，更别提本就心里有鬼的被报复者了。想来季言之特意为他们所作的敏芝留影图定能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的‘有滋有味’！
季言之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来画画兼喂养‘小可爱们’，有时还会抽空按照自己所搜集来的高二一班全体学生的地址，往他们家日常所用却不会进嘴的家具涂抹可以让人通阴阳的‘神粉’。
可以负责任的说，经过季言之这么积极的搞事，高二一班的学生们没有一个好好的，都是双眼无神，宛若惊弓之鸟的那种，只要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陷入恐慌之中，惴惴不安到了极点。唯一令季言之可惜的是，商家那对兄弟居然出了国，暂时没能力追去国外报复的季言之只能无奈的将目标转放在商老板的身上，怎么也让生出这对畜生的商老板和他的小三妻子，也好好的体会一把终日看到‘鬼’的美好生活。
一日又一夜，日夜都见到‘鬼’，而且还有堪比真人照片的恐怖图画每日按时出现，不可避免的，那群人中终于有受不了的开始到处找道士和尚，企图以驱魔的手段来摆脱‘鬼’的纠缠。
只是，心中有鬼，才能看到‘鬼’。这种算是臆想出来的鬼怪，找道士和尚又有什么用，烧再多的香，做再多的法事，每日季敏芝的‘鬼魂’还是会按照一日三餐外带夜宵节奏的出现。特别是当高二一班的全体学生身处多媒体教室里学习时，多媒体放的不是学习视频，而是长发飘飘、鬼气森然的季敏芝…
每个学生‘看到’的季敏芝都不一样，脑补过重的甚至看到已经死去的季敏芝好似贞子一样，扭曲着身子，一点一点的从多媒体电视里爬出来…
尖叫声层叠起伏，让上课的老师头皮发麻的同时又有些纳闷，这种科教意义的学习视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跟见了鬼一样。
可不是‘见了鬼’吗。
其中一位紧紧是因为嫉妒季敏芝长得有乖成绩又好，还‘抢了’她喜欢男生目光，就带头欺辱季敏芝的短头发女生——李丽双手抱着脑袋，不断的撞着桌椅，显然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你别过来，啊啊啊…我错了，真的错了，请你不要再来缠着我好不好。是商容暗示我对你出手的，谁让你的哥哥长得那么帅，惹得商蓉芳心暗许了呢。当初你哥哥退了学没读书了，商容要出气，可不得把账算到你头上。”
李丽家里也有钱，和着商家算是世家，心里清楚商家这对音相同字不同的兄妹喜欢玩角色扮演。商容因为商蓉对季言之产生朦胧情感而心生恶念这件事，李丽也清楚，可她仅仅只是因为他喜欢的男生因为季言之的拜托，在学校里稍微照顾了一点，就从而认定季敏芝‘抢’了她喜欢的男生，便合谋商容一起将季敏芝拖下了地狱。当幕后策划这一切的季言之知道后，怎么可以看在她‘认错’的情况下，放她一马呢。
说来，李丽的成绩并不好，她之所以会进入代表尖子生的高二一班就读，说白了就是金钱攻势。那对遁去国外‘双宿双飞’的兄妹也一样，可以说所谓尖子班的班上四分之一的学生都是交了所谓的‘建校费’的。
依然外卖小哥打扮的季言之压了压头上的棒头帽，将嘴角那抹犹如鬼魅的笑容隐藏起来后，便丝毫不做停留的离开了城南高中。
“看来今年校长要哭了，毕竟全校的学生因为高二一班集体‘撞鬼’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的，就连即将高考的高三都受到了影响。啧，升学率因此下降了不少，校长可不得哭吗。”
“这就是我的最终目的，不是因为怕影响学校声誉从而影响升学率，所以默认了凶手往妹妹身上泼污水吗，甚至在商老板‘好心’送我去精神疗养院‘治病’之时，还昧着良心说我可能早就因为父母的意外亡故而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季言之回头望了一眼占地面积不小，号称北清、华大摇篮的城南高中，露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敢当婊*子，就不要怪我揭了你的贞洁牌坊。学校声誉，呵，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城南高中大大的出名一把。还有遁去了国外的商容、商蓉，呵，别以为你们逃得掉。国外可是一个好地方，即是富人的天堂，也是犯罪的理想地。在那儿，我反而能更加毫无顾忌的对你们出手。”
相较于算是罪魁祸首的商家兄妹，季言之自然会让他们享受更加高等级的地狱套餐，既然他们身处国外。
在这些人纷纷得到报应后，季言之没多久便辞去了送快递的工作，开始为出国做准备。
在他花费了大量精力心血培育的‘神粉’用完之后，高二一班的全体学生包括曾任过高二一班班主任马老师以及其他任课老师基本上都精神崩溃，入住了季言之曾经待过了那家由商氏注资的精神疗养院里。就连商家那男渣女贱的夫妻也是精神出了问题，虽说没有住进精神疗养院里，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出于他们培养出了商容、商蓉这对恶心的兄妹的‘赞美’，临走之前，季言之可是单独给这对夫妻俩留了‘美好’的礼物，相信他们夫妻俩一定会回到他们口中总是在说的‘平淡’而又异常‘温馨’的时光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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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个故事
季言之出国的事并不顺利，不过后来孟教授因为商老板夫妻俩被查，精神疗养院被关闭的关系出来了。季言之和他联系上，并通过他的帮助，顺利的让季言之就以季言之身份出了国。
季言之办的是旅游签证，为期一年。为了掩饰自己不是奔着商容兄妹俩去的，季言之特意先去了其他城市旅游，然后拎着分别装有黑紫曼陀罗花和很多只黑背蜘蛛的玻璃缸，去了商家兄妹俩的所在地——M国首都Y市。
或许是商老板在季敏芝死后一系列的骚操作，兄妹俩不管是对亲妹妹起了龌龊心思的商容，还是察觉了哥哥心思，处于进退两难、无法抉择的商蓉，都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或者说他们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认为弱小得如蚂蚁一样的季言之会对他们产生威胁。即使这只臭虫会像蚂蚱一样会蹦跶，惹人烦。
商容沉溺禁忌之爱，对商蓉步步紧逼。商蓉则痛苦于商容步步紧逼，只想着逃离。
前不久，兄妹俩因为一场‘醉酒’的意外，已经真正意思上的在一起了。
商蓉无法接受，明明是一母同胞，为什么亲生哥哥就对她产生了那种感情，还……
商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好好的理清这段本不该开始的爱。
暂时想逃离只一个人好好待着的商蓉不顾哥哥的劝阻，异常坚定的表示要搬出安全系数很好、至少依季言之目前水平无法攻破的别墅，搬去了环境相对嘈杂的公寓。
真*大变态*商容自然是舍不得刚与他合二为一的妹妹的，只是他虽然势在必行，但深爱妹妹的他也要顾忌妹妹的情绪。他是真的爱商蓉，所以即使万般不舍，他还是忍痛决定给商蓉一些时间好好考虑。当然，依着他的偏执，他是不会接受商蓉说不。
不过能为了妹妹朦脓暗恋对象，而心生醋意进而迁怒到旁人的家伙，别指望他会有多正常。
商蓉搬去学校附近住的第一天想她，第二天觉得自己已经思念成狂的商容再也无法忍受商蓉不在自己身边。
商容知道自己如果搬去和商蓉一起同住，商蓉怕恼羞成怒对他更生气的。但他又不愿商蓉离开他的视线，从而选了商蓉对面的公寓，花大价钱搬了过去。
从此商容过上了白天想尽办法靠近商蓉，黑夜都用望远镜偷窥商蓉一举一动的日子。
商容的隔壁住着的是季言之，这倒不是季言之故意为之，而是一场巧合之下的顺势为一。
说来那是季言之到M国首都Y市的第一天。季言之打听到商家兄妹俩所在学校，打算先在学校附近落脚，以方便潜伏观察兄妹俩的作息时间，好好拟定报复计划，却万万没想到会在第一天就碰到了商容兄妹俩。
当时季言之心中是有点惶恐的，毕竟冷不丁的直面仇人，季言之真怕压抑不了澎湃的恨意，会冲动的出手。
季言之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商容兄妹俩，诚然导致妹妹悲剧的罪魁祸首是商容，可商蓉却是一切悲剧的引子，没有她令季言之感到恶心的暗恋，说不得妹妹会好好的……
季言之低下脑袋，以期掩饰眸中稠烈似火焰，汹汹燃烧的恨意……
虽说他身上挂着的蛇精病人名头保证了他的人身安全。毕竟蛇精病人嘛，是种无法对自身行为进行约束的特殊人群，就算他伤了人甚至杀了人，受害人或者家属都无法提起民事诉讼，最多再被扭送进精神病院，接受再治疗。
季言之可不想还没保护商家兄妹就又进疗养院了，所以他拼命压抑仇恨，开始期望自己变化大，商容兄妹俩不会认出他来。
商容兄妹俩纠缠着走近，然后与季言之擦身而过……
看来季言之的祈祷真的管用了，不不，应该是商容兄妹俩根本没把季言之这个受害人家属放在眼里过，就连对季言之这个当时的阳光校草起了朦胧情感的商蓉也因为陷入和亲哥哥的禁忌感情之中无暇顾及其他…
商蓉看到周身散发着一股忧郁气质的季言之从旁经过，只是恍惚觉得他的背影很熟悉很熟悉。
只是她真的记不起来了，只恍惚的想自己应该认识他……
商蓉看了一眼身侧紧迫盯人的商容，瞬间就把那分对‘路人’感到熟悉感觉随之抛之脑后。
商蓉的这种行为或许在常人眼里没什么，毕竟谁会对擦身而过的陌生人有多大的印象，只是在季言之眼里，商蓉这行为态度却让越来越多的阴暗、憎恨从四周聚来，开始侵占季言之的心。
瞧，你的死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的死根本惩罚不到他们，只会惩罚真正爱你的人！
你瞧见了没有，你制造的炼狱没有困住恶者，反而将你唯一的亲人困住，一日不复仇，一日便无法得到解脱。
季言之捂住眼睛，再次发出宛若野兽的嘶吼声。那不知何时弥漫开来的绝望，让路过的行人不自觉的避开他。
当然也有好心者上前询问，问问这漂亮的东方男孩需不需要帮助。
季言之不会在意别人的恶意，却也会感谢别人的善意。
他收敛了原主不合时宜钻出来的负面情绪，真诚的感谢着好心人的好意。
“抱歉女士，我只是因为家人蓦然离世，所以压抑不住悲伤，才会情绪那么失控…”
季言之本身的笑容其实是很暖心的，但自从得了面部神经半坏死，无法和常人一样能通过面部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时，季言之就开始面无表情了。而后经历任务世界，王生的世界就别提了，那时的他其实还不怎么习惯换一种人生生活。只能说好在王生也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画皮世界相对来说又比较简单，所以他适应得挺不错的。
季言之适应得不错，到了第二世，也就更加如鱼得水。至少季言之已经忘了自己原来是个面瘫患者，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他也能用面部表达出来。
而这一世，季言之受到了原主的影响，人偏执得厉害，却爱恨分明。面对陌生人的关怀，季言之并不吝啬回以微笑。不说有多暖人心肺，但至少不带有丝毫的恶意。
微笑最能传染人的，也是最能让人从中体会善恶的。
好心的路人感受得到季言之笑容中的真诚，也就继续停留住匆忙的脚步，说了一句：“这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单看你怎么想。”
“我知道…”季言之依然保持着微笑：“如果我的亲人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希望我振作起来，”毕竟只有好好振作，好好努力，才能更好的报仇不是。
季言之感激路人的好心提醒，所以在离开之前，丝毫不吝啬的再次给了路人一个堪比天使的微笑。
商家兄妹已经不记得季言之的长相，或者说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包括曾经喜欢季言之的商蓉。这其实说来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更有利复仇。
季言之在附近盘旋打听，终于打听清楚商容兄妹俩的住址。运气不错，刚好隔壁出租，季言之就搬了过去，成了商容的邻居。
季言之做事很有计划性，在红背蜘蛛没有用他的血液培育的黑紫曼陀罗花喂养成功之前，他是不会有任何大步的行动的。不过小动作不断，表面上暂时很安分的季言之，在接下来的日子很‘巧合’的遇到了商蓉几次。
商蓉喜欢的从来是如画般的隽秀男子，不管是之前耀眼如阳光般的原主，还是如今芝兰玉树，充满了温润又阴郁的矛盾气质，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强势、偏执如商容是她无法接受的……
于是几次‘巧合’相遇，商蓉都尽量表现得小甜饼，不吝啬对着季言之露出微笑。
“Java，你知道你有时给我感觉很熟悉吗，就好像我曾经喜欢的一个人又站到我面前一样。”
‘小甜饼’商蓉尽量使自己语气听起来甜甜的道。
季言之微笑着看了看已经压抑不住暴怒，想杀人冲动的商容，嘴巴一勾：“我的荣幸...”
动手的时机已经到了啊，的确是荣幸...
季言之回到租住的公寓，继续画各种诡异、只是微微一瞥，就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恐怖肖像画，主角自然还是季敏芝，即使季言之未带着她的照片，但就算季言之闭着眼，不用仔细去回想，也能将季敏芝一笔一划、丝毫不差的画出来。
商容兄妹俩已经忘了，不记得他这个和季敏芝足有七成相似的受害人家属最好，这样他也能更加畅通无阻的实施他的报复计划。他会好好的跟他们玩一段时间，等玩得他们肾上腺飞起，开始怀疑人生时，再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从高楼坠下的感觉。对于罪魁祸首的商容兄妹俩，他从来没打算轻易的放过。
季言之放下画笔，开始用赞赏的目光，好好的欣赏他所创造出来的‘惊世杰作’。
过了一会儿，画上的油墨已经干了，季言之便把它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准备找个好时机，一天一副的邮寄给商容兄妹俩，让他们先感受一把高二一班的全体师生曾经感受到的恐怖。
“可惜白白浪费了的一次任意挑选福利的机会，要是机会没被浪费掉的话，我一定要选黑客技术精通。要是会这玩意儿，妹妹就能像‘贞子’一样从电脑里爬出来，上演一场真*午夜凶铃了。”
说道这儿，季言之又开始牙疼。原谅他直男的审美，不太明白绿野仙踪和虚无之间的差别，反正不是任务结束后暂时休息的地方吗，既然不装扮虚无空间也有免费的家具，那么有必要换吗。
果然只有别人家的系统最好，哪像他的，平时不提供帮助也就罢了，关键时刻还带坑宿主的。要是他会黑客技术，他一定会更快速的完成原主的执念……
算了别想了，想多了容易心哽塞。
已经学会自我调节情绪的季言之从冰箱里取出一根长长的法棍面包，还未来得及走到厨房时，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敲响了。
季言之陡然眯起眼睛，快步的走到门前，先是弯腰通过猫眼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然后才装作有些意外的打开了门。
“你是？商先生？”季言之充分的发挥了自己戏精本精的演技，茫然的看着来人。
门外之人正是商容，他果然已经不记得季言之了，并且还将那抹熟悉归纳成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他屡次勾引商蓉的缘故。
商容愤怒季言之的“冒犯”，但想到商蓉已经是他的了，居然保持了冷静，冲着季言之露出了一抹高傲而又矜持的笑容。
“我能进去吗？”
“不能。”季言之依然笑着，却很不客气的道：“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进我家，但这里不是种花国，依着M国人对隐私的看重，我想我有权拒绝你的进入。”
说完，季言之才懒得管商容的脸色有多难看。反正依着两人对立的关系，他脸色越难看，季言之心情就越高兴。呵，不就是搬到妹妹对面的公寓住后，发现隔壁也住着人，且还是与妹妹有所交集的帅气男孩。
商容以为自己爱好德国骨科，旁人也会对商蓉产生喜欢之情，所以怀疑隔壁住的‘邻居’会和他一样用望远等设备‘观察’妹妹的一举一动。
呵，如果不是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他会选择接近商蓉明明那女人恶心得令人作呕。
而且...他的确会随时注意商蓉的一举一动，但可不是因为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而是每日邮寄了商蓉‘礼物’，他总要就近好好的欣赏一下嘛。
季言之呵然一笑，然后在某人猛烈的敲门声下，果断的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这可是在注重个人隐私的国外，主人不同意外人进入的话，商容的这种嚣张行为可算得上非法闯入。
看来商老板注定要失望了，在国内那么嚣张、毫无道德底线的商容是注定不会改变的，而他之所以对于商老板提出的兄妹俩一起出国的要求答应得那么爽快，无非是因为身处国外，他更能得偿所愿得到自己的亲妹妹罢了。
季言之暗骂一句恶心，然后便好整理瑕的背靠墙壁，好像在看戏一般，静静聆听门外的某真*蛇精病发疯。在某真*蛇精病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说要找斧头劈门之时，季言之还有闲情分神想，早知道商容会这么快‘上门’，他该买把枪的，这样也能以‘合法自卫’的名义，将某真*蛇精病的腿儿打瘸。
可惜可惜…世上最为可惜的就是万万没想到…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又按通了报警电话，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接话员用熟练的英语说道：“能快点来吗，那人是个疯子，居然准备找斧头劈门了，老天，我真怕你们来迟一步，我会受到伤害。”
“先生请留在家中等候，负责J区的罗特警官即将带着副手赶到…”
话语重复两遍后，电话那头便自动断了线。
季言之嘴巴微微勾起，整个人就跟泡在温水里一样，别提有多舒畅了。
季言之所租借的公寓房门不错，全不锈钢的，只要不采取、列如电钻钻门的非常规开门法，被关在门外的商容就算把手砸费了也根本没法闯入。要是商容就此放弃还好，如果他不放弃的话，等到警察赶来，绝逼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当然商家人有钱，就算被M国的警察请去喝茶，相信很快会没事的，但至少自己恶心了他一把不是。
季言之又开始哼起了歌，他的心情很好，而且一直持续到警察来，也丝毫没有低落的迹象。
“上帝，你们总算来了。”季言之一脸后怕的道：“这个家伙就跟土匪似的，什么都不说就要要求进我家，甚至在我拒绝之后，威胁要让我吃苦头…”
越来越精通说话这门艺术的季言之最后更是激动万分的表示要申请司法援助，因为他严重怀疑砸他家大门的商容有狂暴症甚至可能患有某种严重的精神疾病。
作为种花国S市的首富儿子，商容哪受过这种污蔑，当即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副恨不得掐死某人的模样自然让警察相信了某人的鬼话，于是仗着有钱作威作福惯了、即使害死人命也不在乎的商容便被警察请去了当地警署喝茶。
“小子你有种，给我等着…”
气到极致，商容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冲着季言之邪邪一笑后，便一脸平静的跟着警察去了警署。
商容之所以这般无所谓，自然依仗的他老子的钱。只要钱到位，M国警察又能奈他何，所以一到警署，商容便要求请律师，并且和他的父亲通话。
要知道季言之离开种花国时，可是留了一份大礼物给商老板和他的小三妻子，现在商老板夫妻俩忙于证明自己没有通过注资的精神疗养院洗黑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就算接到商容的电话又如何，左右不过受到‘神粉’的影响，只会‘听’到一片杂音，所以商容注定联系不上他的父母。
好在商容的卡里还有大笔的钱，这些即使不经过父母的同意，都能付律师数十倍的筹码了。商容用它来给自己找了一个收费高昂的好律师，短短几日的功夫，便洗清了什么狂躁症、某种精神疾病的污名。商容再接再厉的要求律师，控告季言之犯有诽谤罪。
金钱攻势下，法院很快就通过了立案...
季言之等的就是这一天，在开庭前，季言之故意用言语激怒商容。在刺激商容对自己动手之时，将重新用他血液培育而成的暗紫曼陀罗花喂养的黑寡妇捣碎研磨而成的粉末洒在了商容身上……
可沟通‘阴阳’的‘神粉’得之不易，不管是暗紫曼陀罗花还是由吃虫子改吃花的黑寡妇（红背蜘蛛）。季言之到了美国后，就想法设法的培养了百只黑寡妇，所得可以用来捣碎研磨的精品也不过两三只。
如此大的失败率，再对比在种花国时，几乎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在等待商容丑态百出之时，季言之还很有闲情逸致的思索是不是M国的红背蜘蛛血统不纯正，所以才导致只有百分之几的成功率。
嗯，下次还是通过网购或者去墨西哥买吧。
不过已经没有下次了，毕竟他的计划可以骄傲的说一句万无一失，商容兄妹俩经过这次，绝对会得到应得的报应，所以他应该没购买红背蜘蛛和普通曼陀罗花来培育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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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奔丧容易发霉，我回来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肿得没法动弹T﹏T，把存稿发的时间改了下，先混过这两天，再好好更新。

第33章 第三个故事
“神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似蛊非蛊，却毒性很大，就算不直接服用，也能刺激中枢神经中毒。只要配合引子、比如说想让他们看到特定对象、从而选用的和特定对象有血缘关系之人的血液。
如汝心愿，可通阴阳，这便是传授了季言之的毕生所学的那位蛊医称呼它为‘神粉’的缘故…
季言之是在用自己的血培育黑紫曼陀罗，最后红背蜘蛛可以取用之时，也是用了自己的血液作为引子开启‘帮助’他人‘沟通’阴阳的‘善良模式’。
先不说这种‘善良模式’开启到底是为了帮助人，还是什么…总之不断的抽取自身血液，季言之的身体看起来并不如外表那么健康。血液大量的流失让他内里虚弱无比，寿元有损。想来等一切尘埃落地后，季言之估计等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身体才能稍微好转。
这回对商容使用的‘神粉’不光加了季言之的血做了引子，更加了他想尽各种招儿弄来的商蓉的血。托进了警署就忙着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商容的福，失去了他的庇护的商蓉就好像无依无靠的小白兔一样，季言之很轻易的就取到了自己想要的血液。
而季言之之所以会‘多此一举’，多添加了商蓉的血液，是因为他也不确定心中没有善良这玩意儿，即使背德之事也做得好像本应该如此的商容会不会如他所愿的‘看到’季敏芝的出现。
当初高二一班的全体师生之所以会终日看到‘妹妹’，除了神粉的作用外，妹妹的‘肖像画’更是功不可没，当然也有他们心中有鬼，害怕他们所害之人会回来找他们的缘故…
心中无佛，便不能见佛，心中有鬼自然也就见了鬼。
季言之嘴角含笑静静的等着，静静地等待洒在商容身上的‘神粉’起效。
他并没有等多久，不过一会儿，商容就跟那些个无视人、当街就搞起来的发~春猫狗一样儿，双目赤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蓉蓉，我的妹妹，我亲爱的半身你来了。”
“哥哥，你在干什么啊！”
商蓉尖叫了起来。
她不敢面对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因为她觉得周围的人都在鄙视、嫌恶她居然跟自己的亲哥哥搞了起来。
商蓉无法接受自己和亲生哥哥的背德感觉以这样一种方式暴怒出来，
她悲愤欲绝的看着‘拥抱’虚无，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一出活春宫戏码的商容，捂着脸跑了。
没有人追她，包括一直把她当做心头宝，一直妄想再和她合二为一的商容。
商容现在忙着呢，忙着在梦幻的花海中，疯狂的占有他的半身…
季言之坐在被告席上，心情愉悦的看着商容的‘倾情表演’，果然心中‘无鬼’的商容，对季敏芝的死亡从来没放在眼里过，甚至季敏芝在他的眼里是有罪的。这份罪孽来自于他，谁让季敏芝是商蓉喜欢之人的孪生妹妹呢！
就怪季敏芝、季言之长得那么相似…
就怪相似的季敏芝不知道收敛，跑到他面前现，还跟商蓉做起了闺蜜，为商蓉有了喜欢之人而吃醋的他可不得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好歹的季敏芝。
季言之眯着眼睛，透着无限凉意…
即使你心中‘无鬼’，对季敏芝的死亡根本不感到愧疚又如何，只要你能‘看到’你亲爱的妹妹，也一样能够让你身败名裂。季言之所求，从来不是要了你的命，而是要你和你的妹妹都无比痛苦的活着……
现场一片嘈杂，惊觉在庄严肃静的法庭居然出现这种丑恶之事，几位法官接连叫着安全人员制止商容猥琐无比的行为。商容事先所请的那位名律师已经惊呆了，原来请他做辩论的这位当事人真的有癔症，而且还是最严重的那一种。老天，他从来没想过会有癔症患者，会在这种场合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难道这就是种花国老话‘不按常理出牌’的有力阐述？
“原告请你严肃一点，现在在开庭…”主审官敲了敲木锤，示意被安保人员控制住的商容约束言行举止。
商容没有理会法官，‘神’粉的效果只要没过，商容的眼里就只看得到‘商蓉’，也只听得到‘商蓉’的‘声音’。即使被安保人员控制着，此时的商容也像释放了内心野兽的怪物一样，开始述说起自己对于商蓉的疯狂迷恋。甚至还嫌不够似的，又开始扭动着光洁溜溜的身子，搂着一团空气，准备又进行某种不可言述的运动…
季言之呵呵的笑了：“法官大人，你觉得告我诽谤罪的这位先生，真的没有问题？老天，我从来没有看到这种恶心的场面，而且，他‘意~淫’的对象是他的妹妹吧，居然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这种心思，用人渣都无法来形容。”
德国骨科很好，但正常人都是无法接受的，比如他和在场的所有人。
而且由于被告和原告都是种花国人，法官们为了表达一种‘他们并不搞种族歧视’的正义观，是开了公审的，于是通过采访媒体的摄影机，商容的丑态登陆了m国华人频道的电视和各大社交平台。
季言之不告而胜，不过他依然静静地坐在被告席上，欣赏着商容的各种丑态。
好不容易保安制止住了商容的行为，或者说‘神粉’的效果已经过了时，季言之这才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道：“所以我无罪？”
显然也在恶心商容先前行为的法官正色的道：“你无罪，有罪的是商先生。我也认同季先生先前所说，商先生患有某种…癔症…”
因为‘神粉’效果过了，有些恢复理智的商容听到了季先生这个称呼，顿时眯起眼睛，如狼般的盯着季言之猛瞧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的来了一句：“是你。”
“是我。”季言之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季敏芝的哥哥，也是你妹妹曾经爱恋的对象？你忘了因为你妹妹曾经爱恋我做下的事了现在你的报应来了，我很高兴…”虽然这报应是人为可控，但他依然高兴。
商容暴怒了，还想动手打人。可他不知道，季言之先前不还手不过是因为他有目的，如今达到目的，他会任由商容打不成。何况现在还处于直播中，为了‘正义’，在场一起观看了商容‘精彩表演’的法官们也不任由商容打人，即使他是未来的真*神经病人也一样。
商容被保安制服了，而后等待他的只有病情鉴定。
商容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关于他的病情鉴定自然是毫无争议的癔症、狂躁症、以及严重精神疾病等等。专门负责此事的M国司法机构的工作人员认为多种危害性甚大的商容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M国留学，应该被遣送回国，所以来到大使馆，很认真严肃的对种花国大使馆领事说，M国不拒绝任何一个国家人民的移民，但这绝对包括患有狂躁症以及重度精神疾病的蛇精…
“老天爷，”M国司法机构的工作人员举止很夸张的道：“他甚至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那种心思，而且还得了手。”
“……”莫名觉得很丢脸的领事长道：“他已经拿了绿卡，不是种花国人，所以你没有理由将他遣送回种花国。”
M国工作人员愣了：“what？什么时候的事。”
大使馆理事咧嘴笑得假假的道：“就在你们为了公平正义选择公审之前，商先生就拿了绿卡，成了M国公民…”原本他在惋惜S市首富儿子居然也成了忘记祖宗的货，现在则是无比庆幸。
要知道商容的‘德国骨科’之名可是在M国出了大名，真被遣送回国，估计会惹得国人大规模的唾骂吧…
哦，现在已经被千万国人唾骂了。因为种花国人民热爱爬墙看热闹，早就将公审之时、商容的□□清晰春宫戏从国外的网站转传了国内的各大社交平台，现在国人都在议论M国就是专爱收留各种辣鸡移民、堪称辣鸡回收桶一样的国度！
而在视频中全程光风霁月，甚至在说出自己是谁的季言之在商容的存托下，美好得就好似渡了光的天使，纷纷被网友们舔屏。网友们纷纷流言‘小哥哥好帅，好想给他生猴子…’
网上越来越热闹，慢慢地有城南高校的学生看到，也开始留言说帅气的小哥哥是谁谁谁，然后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季言之的经历一点点被扒开，一一的呈现在网友们的面前。
因为掩饰得很好的缘故，网友们并没有怀疑原先城南高校高二一班发生的全体师生集体撞鬼的事，是季言之所为。毕竟原主并不会书画，学习成绩也不是很好，之所以会被称为校草不过是因为帅。而在城南高校的大部分学生眼中，唯一有印象的也是他很帅，笑起来很阳光。
通过好事者的深度开扒，原来被商氏企业花大价钱掩盖的真相全都浮出水面。季敏芝为什么会选择跳楼自杀，季言之为什么会情绪失控持刀杀人，又被扭送进了精神疗养院的事，全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他一个被定义成蛇精病人，没权没势的家伙为什么能够出国，得到了谁的帮助，都在网友排的人生经历里边。
网友中不乏身具慧眼的，他们看到帅气小哥哥持刀伤的人居然是商蓉，也就是德国骨科爱好者商容的妹妹，而帅气小哥哥被‘扭送’进的精神疗养院又是商家人注资的，不免脑洞大开，开始为他们口中的‘帅气小哥哥’鸣不平。
#如今商氏企业因为暗地里洗黑钱的缘故，已经股票暴跌，濒临破产。商氏企业名下注资的精神疗养院已经被关闭，里面大部分被医生砖家们定义的蛇精病人大多回归家庭…
#帮助小哥哥出国的孟教授就是精神疗养院里面的头一号种子选手，据说他被送进去的缘由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是沦陷了万里河山的伟大帝王…
#通过孟教授居然能够帮助小哥哥出国这件事来看，孟教授家庭条件应该说是极好的。结合孟教授是被家人送去商氏企业名下的精神疗养院，而且自孟教授进去后，家人一次也没去看，生活却比以前更好来看，或许…容楼主大胆的揣测一下，孟教授口中沦陷敌手的万里河山指的是属于他的财产…
#商氏企业藏污纳垢，他名下的精神疗养院又能好到哪里去，说不得里面所谓的蛇精病人好多都是像小哥哥、孟教授一样被扭送进去的正常人…
#精神病院啊，是个能够把正常人都逼疯的可怕存在…
随时都在关注国内情况，或者说随时都在等待商氏企业破产消息的季言之刚好看到了很大程度上真相了的帖子。季言之会心一笑，分析得很好，然鹅，精神疗养院里真的都是蛇精病，只除了一个他…
季言之保持的和馨笑容，慢慢地敲下了几个字。
24楼:你们说季妹妹的死，是不是和商容兄妹俩有关
25楼楼主回复：有关，肯定有关…
26楼楼主回复：有没有城南高校的学生？出来说说季妹妹跳楼真相？
……
127楼:我城南高校的学生，名字就不怕了，大家跟着我的ID称呼我为圆脸小可爱吧。前段时间城南高校发生了一件轰动了全校师生，甚至惊动了教育局的事…
128楼：楼上圆脸菇凉说的是高二一班全体师生撞鬼的事吧，这事我也清楚。据我已经考上大学的表姐说，高二一班的全体师生撞鬼之后全都异口同声的表示他们看到了鬼便是跳楼自杀的季妹妹。
129楼（ID圆脸小可爱）：楼上说得没错。就是这么惊悸。而且季妹妹的同桌，好像叫李丽来着，已经因为精神失常进了其他的精神病院，据说她进去之前嘴里一直在说什么‘她回来报仇’了。”
131楼：楼上的说得好吓人啊，让我开始有一种想法，你们说德国骨科之所以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了一出宣扬真爱的肉蒲单人大戏，会不会就是季妹妹做的。
132楼：季妹妹的鬼魂一直都跟着季小哥哥，不然为什么季小哥哥为什么要出国，绝逼是想季妹妹亲自给自己报仇…
140楼：……楼上的都在宣扬封建迷信啊…不过小的认同…2333，一起等着被查水表吧！
141楼：一起查水表+10086…
楼越来越歪，不知不觉就开始朝着季妹妹从地狱归来为自己报仇方向，撒欢儿的奔去。不过这是季言之希望看到的，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的话，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唾弃商氏企业，当初利用权势压下妹妹的死亡真相，甚至泼死人污水的行为。
想来只有洗刷了所背负的污名，妹妹才会真正的得到安息。
季言之关了电脑，就此走出了房门。他很有目的性的走着，很快就走到了靠近红灯区的三岔路口。
季言之站在三岔路口旁，一动也不动。他的双眼如刀，透着凉薄之意，直直地看着红灯区里正被几个地痞流氓纠缠的商蓉。
隐隐约约间，商蓉挣扎求饶的声音不断的随着风声入耳。
季言之依然淡漠、凉薄，显然商蓉的遭遇丝毫丝毫撼动不了他那颗冷硬若钢铁的心。
因为这正是他做的…
商蓉会经历妹妹所经历过的一切，不过与妹妹绝望的自杀死去不同，商蓉会好好的活着，只要她不敢死，她就会一直活着。当然就算她不想活想死，也是可以的。
但凭着她所处的红灯区，想来她就算想死，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吧，毕竟身陷红灯区，如果不被控制他们的人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估计连死也是很难的事。
看了一会儿商蓉从挣扎到享受的过程，季言之面色平静的转身。他想他可以回国了，毕竟商容兄妹俩已经得到了他们该得报应。
不过回国之前，季言之又做了一件事。他去见了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商容。面对终生得不到自由，会和原主在精神病院一样痛苦死去的商容，季言之微笑的告诉他，他最亲爱的妹妹有了无数个长短不一的男朋友，他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商蓉早就是商容入骨的执念，面对季言之比杀了他还要令他疯狂、痛苦的报复，他怎么可能高兴，怎么可能开心。
商容瞪着布满了血丝的眼珠子，恶狠狠的道：“别让我找到机会出去，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你没有机会出去的。在这儿你没有钱，没有人脉，你只有一张代表着M国的绿卡，你没法回国，你只能一辈子待在这儿…”
“就算你能出去如何，种花国可不像M国，只要有钱，金钱到位，什么辣鸡都能成为公民。像你这种背德、坏事做尽的人渣，是没资格踏入种花国的。而我即将回国。”
季言之勾起嘴巴，微笑着道：“心情很好的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家已经破产了，帮助你收尾，掩盖罪行的父母也已经进了监狱。罪名是大量偷税漏税、洗黑钱、枉顾人命……”
说来商家人这么快的倒台也是季言之没有预料到的，毕竟季言之只是给商老板和他的小三妻子送了‘礼物’，让他们夫妻俩好好的感受一把每回电话响起都只有沙沙声以及出会同时从各个地方钻出来的‘贞子’而已，至于商老板为何会见到各种死状凄惨的‘残疾’鬼，他的小三妻子为何无数的死婴血淋淋的爬向她，那就只有他们各自知道了。
季言之表示自己只知道自己已经完美的报了仇。隐藏任务完成，接下来他该做的便是安心完成主线，好好做人了！
季言之没有说谎，他的确是打算近日回国。季言之如今的三观因为原主的影响岌岌可危，但至少他没有改变国籍的想法。当初他想尽办法出国，不过是因为商家两兄妹‘躲’到了国外，如今大仇得报，季言之自然要回到种花家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好种花人。要知道他可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宿主，不光主线任务要完成得好，就连隐藏也要完成得尽善尽美…
只是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嗨个头容易乐极生悲，季言之虽说没有乐极生悲，但回国之路和来之路一样并不怎么通畅，而且好不容易回国后，还被有关部门请去了喝茶。
之所以有关部门请季言之前去喝茶，自然是怀疑不管是城南高中的高二一班全体师生一起撞鬼，以及商容兄妹疯的疯、失踪的失踪都与他有关。
这些事儿都是他的手笔，自然与他有关。不过季言之有自信，警察们查不出来什么，所以面对问话，季言之表现得忒淡定的道：“你们有证据吗？”
问话之人面面相觑，显得对于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反问弄得有些不知道该怎接着问了，毕竟法制社会，一切都要讲究证据，单凭怀疑并不能给季言之定罪，而且相比追查真相，问话的人更想知道季言之到底是怎样凭借着一己之力做到这样的事的。
季言之自然不会说的。他在椅子上端正了坐姿，笑着继续反问道：“就算是我做的，难道我不该做？想来已经了解了我生平的你们应该知道了当初发生在我妹妹身上的事。我的妹妹有大好的前程，却硬生生的被畜生给毁了。究其原因不是因为她不好，而只是因为一片朦胧正在发芽的暗恋…你们告诉我，这一切是谁的错，怪我凭借着爹妈给的长相成了校草？”
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商蓉暗恋自己，也不知道正是这段暗恋毁了自己的妹妹。不管是原主也好还是季敏芝也罢，他们何其无辜，就因为暗恋原主之人有个爱妹痴狂的变态哥哥就落了那么悲惨的下场…
季言之眼中划过嘲讽，再次反问道：“你们告诉我，罪有应得的他们难道不该得到这个下场。”
“天道好轮回，他们的下场让我相信这个世间是有报应存在的。”

第34章 第四个故事
从公安局出来，季言之没有先去找住所，而是路过水果市场的时候买了点水果，拎着水果去了孟教授位于S市城郊的家。
“喲，许探花郎？难得的稀客,”孟教授笑眯眯地打着招呼：“小多子，快要接客。”
顿时一团儿粉红以万夫莫开之势扑向了季言之。
季言之赶紧避开，很是无语的看着来人：“多美，你想干嘛。”
“驸马，人家好想你啊~”多美哭唧唧的道。
面对多美的深情告白，季言之根本没有感动，反而用难以言喻的眼神定定的瞅着多美。
“我，钢铁直男，谢谢。”
季言之这话还是很好理解的，但理解的前提是听的人是真的听懂了，或者懂假装不懂。不管多美是哪种，但显然他当自己没听到。他歪着脑袋，故作萌哒哒的道。
“驸马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季言之卷曲起嘴巴，恶意满满地道：“我只是在想该打死你呢还是打死你，当然半死不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恶意如此汹涌的话，多美还是听懂了。他眨巴着眼睛，怕怕的后退，嘴里还不忘嘟囔：“好嘛，好嘛，既然你不喜欢驸马这个称呼，那人家就不这么称呼你了。”
默了默，多美居然又悍不畏死的补充了一句：“郎君，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季言之：“…………”
他能怎么样？不怎么想对多美出手，那就只有选择原谅啰！
季言之将手中拎着的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随意找了一张矮凳坐下。这并不是季言之不想做沙发，而是沙发上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根本没地方下脚。
季言之道：“我打算重新开始，孟教授有什么建议没有。”之所以选择来找、来问孟教授，主要是孟教授不自称朕、不悲风秋殇时还是挺靠谱的，这点从他能够帮助自己出国就能看出来。
此时孟教授恰好处于比较正常、比较靠谱的时候，他听到季言之这么说了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重新开始，这打算不错。只是小许啊，你打算从哪方面重新开始？”
季言之懒得去反驳自己并不姓许，很直接的问：“孟教授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啊，这个嘛，要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个人觉得，考古挖坟是一份很具有意义的工作，你要是有选择障碍，不妨选考古系，等出来后干有政府撑腰的挖坟人”
“考古挖坟？”季言之有些玩味的撇撇嘴，“我记得孟教授你曾经任考古系的系主任吧。”
“对啊”孟教授拍了拍季言之的肩膀，显得特别语重心长的道：“小许我很看好你的，要是你打算读考古系，我可以给你开后门。”
嗯，我也很看好我自己…
不过参加高考后就读考古系？
想到‘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季言之显得有些犹豫。不是他歧视考古工作者，而是这职业就跟古代的摸金校尉一样，区别在于一个有牌，一个没牌。前者国家支持，有工资拿，后者国家大力打击、取缔。
只是相对于自己原先的打算，读个师范校出来教书，季言之又觉得以后当考古工作者好，别的不说，至少有了丰富的考古知识，以后世界有需要了还可以去捡个漏。
抱着这念头，季言之高考之后，便走了孟教授的路子，去了一所全国都很有名气、专出各类型考古工作者的大学读书。大学毕业后，季言之入了国家编队，开始天南地北的跑…
这一世季言之并没有结婚，不过人到中年的时候，倒收养了一儿一女。这一儿一女相对来说算是孝顺的，至少晚年时候，看着这领养来的一儿一女，季言之是笑着离开人世的。
…… ……
#主线放下屠刀完成，保留过目不忘技能…
#隐藏任务以恶制恶完成，奖励用了还想用半年也用不完的卫生纸一卷…
此时季言之正待在虚无空间，并没有急着去下一个任务世界。
他坐在供人休息的树墩上，细细地翻看着辅助子系统。当机械化的系统结算任务声响起时，季言之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僵了一僵。
保留过目不忘技能他很满意，但是隐藏任务的奖励，让季言之连吐槽的欲望也没了…
吃了还想要半年也吃不完的辣条一包…
用了还想用半年也用不完的卫生纸一卷…
季言之‘呵’了一声，不会还有喝了还想喝半年也喝不完的冰可乐一瓶吧…
依着系统奖励的随机性，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算了，别在这儿纠结了，他还是继续任务来调节心情吧！
觉得牙酸的季言之随手关闭了辅助子系统，冲着漂浮在半空之中，和周围环境遥相呼应、成卷曲形状的小绿说了一句‘继续任务’。
小绿依然卷曲着自己的树叶身子，不动如山，但‘继续任务’话说出口的季言之很快就觉得眼前一黑，灵魂体瞬间失去了意识。而等他的意识重新回复时，他成了一个刚刚遭遇了拍花子，正哭着闹着要找家人的五岁小豆丁。
季言之揉了揉肉鼓鼓，和包子看起来没两样白白嫩嫩的脸蛋，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
原主只是个五岁的豆丁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季言之可不觉得捉住他的拍花子‘突然脚滑跌打’是意外，想来应该是某个正义人士看不惯拐卖孩子的行为在眼皮子下发生，暗中出手的缘故…
只是到底是谁呢，季言之瞪着一双丹凤眼左看右看，惹得暗中出手之人一阵发笑。
“师傅，你瞧那孩子可真有趣。”
娇脆的女童声从屋顶上传来，季言之寻声望去，看到身量不高，看起来大约有六七岁、穿着大红儒衣罗裙的小姑娘正歪着脑袋，眼波盈盈的看着他。
小姑娘口中的师傅，一身月牙白，不染尘埃的矗立在面前，很好的像季言之阐述了什么叫仙人之姿。
季言之舔了舔嘴，福临心至，忍不住出口反驳道：“什么有趣？什么孩子？你明明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小姑娘伸出十根手指头，冲着季言之摇晃：“我已经十岁哟，和你相比自然不算孩子。”
十岁？
这小身板可看不出来。
愣愣地看着小姑娘，季言之开始发起了呆。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实则季言之的思维早就跑起马儿来了。
季言之并不认为是自己看人的眼力功夫出了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小姑娘一定练了什么…比如说像天地不老长春功那样有缺陷的武功…
季言之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到《天地不老长春功》那儿去。这想法一下子起来，那么突如其来，倒让季言之开始在想，他这世的经历会不会与之有关。
就在这时，小姑娘如同一片落叶一般，从屋顶飘然来到了季言之的面前。
小姑娘和着季言之大眼对小眼：“师傅，这孩子怕是傻了吧。”
“行云，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俊秀青年呵斥了小姑娘一句，也走到季言之的跟前，开始揉捏季言之的胳膊腿儿。
“根骨上佳，是个学武的好材料。”俊秀青年一脸慈爱的道：“小孩，你可愿意拜于吾门下，做吾徒弟。”
季言之眨眨眼睛，“自然是愿意的，不过师傅，咱们的门派叫什么…”
“随心所欲，自在逍遥。”俊秀青年双手背于后，潇洒惬意的道：“吾派名曰逍遥派，吾乃逍遥派第一任掌门人，道号逍遥子。”
季言之懵然的睁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从天而降的大雷惊住了。
逍遥派祖师爷逍遥子一生只有三位徒弟，其中传他衣钵，继承逍遥派的便是他唯一的男徒弟无崖子。这么说他就是那与师姐妹有感情纠葛，最后娶了师妹，却恋恋不忘师妹的俗家妹妹的那个无崖子了。
呵，于感情之事如此拖泥带水，渣得不能再渣的无崖子，倒符合系统所谓的‘好好做人’宗旨定位。
季言之咧嘴，笑得有多牙疼就有多牙疼的道。“那师傅，这位是师姐？”
逍遥子点头：“这是你师姐巫行云，现年十岁。”
说完逍遥子显得有些迟疑的打量季言之片刻，最后在季言之有些纳闷的眼神下，逍遥子笑得异常和蔼道：“徒儿还未说你姓谁名谁，家在何方？既然为师要收你为徒，总要去徒儿家问问徒儿父母亲人的意见。”
逍遥子笑得异常和蔼，可是由于练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缘故，逍遥子真实年龄其实已经近百，但外表看起来依然如青年一般。隽秀青年露出传说中的慈爱姨母，真心让已经成了无崖子的季言之感到蛋疼…
成人思维的季言之自然明了逍遥子之所以会这样说的缘故，虽说逍遥派的宗旨是随心所欲，自在逍遥，但拜师学艺这么大的事，总不能跟家人说一声吧，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季言之只是个五岁大的小豆丁呢！
不过季言之选择不说出自己的名字。这并不是季言之不想说，好吧，季言之的确并不想说出无崖子原本的名字。因为家中的长辈平时都是叫的小名，大名一般要等到六岁才会取，而如今季言之不过五岁，自然没有大名。而小名…呵，狗蛋儿之名，他真的没脸说出来。
至于姓氏，你别指望一个整天除了吃就是喝，要么就是玩玩玩的五岁大小的小豆丁能记得住多少。季言之翻遍了原主留给他少得可怜的记忆，也就知道他这世的家世应该不错。家面积很大，小豆丁徒步走一天都走不完，奶婆子很和蔼，他到了五岁还哄着他吃奶…至于其他，嗯，二少爷的称呼算吗？
如果算，那就告诉逍遥子家中的下人都叫他二少爷好了。
※※※※※※※※※※※※※※※※※※※※
大概还有五天才能出院，这几天就先3000更，等出院了再恢复9000更把，o(╯□╰)o，我就不知道运气早这么‘好’，从楼梯上滚下来，没骨折，倒是伤了筋~还是两只腿都伤了~
o(╥﹏╥)o我妈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咋还怎么蠢啊~居然还走不好路~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xmomo 10瓶、?星?空 10瓶、阮阮爱吃糖果 6瓶、吃糖果的猫咪 5瓶、19797839 5瓶、携羽位皇 2瓶、秋水长生 1瓶、澧兰沅芷 1瓶、作者大大敲可爱 1瓶、逝水忘了流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35章 第四个故事
逍遥子：“……”
“也罢，我派讲究自在随心，万事随缘，也是难为你小小年龄，不记得姓名、家在何处很正常。”
是挺正常的，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说出狗蛋儿之名的。
季言之眨巴着眼睛，乖巧的点头，一副师傅你说得都对，我听你的模样！
逍遥子满意一笑，继续道：“既然你不记得自己的姓名，那就由师傅给你取个名字吧。庄子有云，其来无迹，其往无崖，无门无房，四达之皇皇也，从今往后你便叫无崖子如何？”
季言之依然点头，脆生生的道：“多谢师傅赐名。”
“好好好。”
逍遥子连说三个好字，想来是极其满意收了这么一个天资不错的男徒弟。
巫行云也很高兴，毕竟逍遥派位于天山，那儿常年积雪不化很是冷清，逍遥子又是专注于练功，指望天地不老长春宫大成。巫行云不过十岁，平日里饮食起居有哑仆照料，但小姑娘心性总是期望有玩伴的，如今多了这么一个小师弟，可不高兴坏了吧。
高兴的巫行云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的照顾新鲜出笼的小师弟，务必做一个好师姐。
她冲季言之甜甜地笑了笑，惹得季言之心毛毛、颤得慌后，却像害羞了似的，转而对无崖子道：“师傅，咱们什么时候回天山啊，在姑苏这儿，待得很没劲啊！”
与家人走散，悲催遇到人贩子差点被拐卖时被天而降、仙人之姿的逍遥子救了的季言之不同，巫行云一出世就被父母抛弃了。之所以会姓巫，不过是因为逍遥子是在巫山山脚捡到她的。至于行云之名，也是逍遥子当时心生有感，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这句诗词所取。
巫行云天资卓越，比起被逍遥子见猎心喜，连连称赞的季言之也不逞多让。可以说原著里如果不是她心慕无崖子这个渣师弟，没去争什么掌门之位，不然逍遥派第二任掌门人是不是无崖子还要打个问号。
巫行云说完话，见逍遥子只是微笑，并没有说好与不好的意思，不免露了几分怯意。
季言之觉得逍遥子比他还会装样，明明逗弄孩子，却不知见好就收，没看个子矮小，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巫行云都快哭了吗。
季言之最怕小姑娘这样，不免多了一句嘴：“为什么师姐会觉得姑苏待得没劲啊！别的不说，至少…至少姑苏的世家慕容一氏在武林也是挺出名的。”
“师弟你知道吗，我和师傅来姑苏就是见识一下所谓的武林世家——姑苏慕容，没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姑苏慕容就那样，早知道我就不央求师傅陪我走这一趟。”
巫行云托着腮帮子，可爱又认真的道：“不过也不算白来这一趟，能有无崖子你做师弟，师姐表示很高兴…”
其实我也很高兴的…
季言之很郑重的点头，显然很认同巫行云的话。
师姐弟相处和谐，看得逍遥子一阵点头。就如巫行云话中所说的那样，逍遥子之所以同意带巫行云一起来姑苏，也是偶然听到说江湖新兴起了一个号称武林世家的姑苏慕容。
逍遥子很好奇，想着这么大的口气，怎么也有真材实料啊，结果……
花花轿子众人抬，真材实料是有，但…呵慕容博炸死，潜伏在少林藏书阁偷学几十载，可想而知这真材实料到底添加了多少虚假了。
至少依季言之这个‘过来人’的眼光来看，慕容家的家产绝学‘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和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挺像的，毕竟都是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可不是挺像的吗。
逍遥子好奇之下，便起了心思，顺势答应了大徒弟的请求。师徒俩就此离了终年白雪皑皑的天山，一路走走停停的来到了四季温暖如春的江南。
到了姑苏，师徒俩不动声色的和在江南一带久负盛名的姑苏慕容打了一个照面，结果自然大失所望，不止巫行云吐槽姑苏慕容不咋样，就连逍遥子也逍遥子也是大失所望，绝了和慕容当家人交流的心思…
这回上街，一来是巫行云到底孩子心性，想到处走走，二来，说得玄幻一点的就是逍遥子有预感，会遇到与他有师徒缘分之人。结果刚带着大徒弟巫行云上街没多久，就遇到了拍花子准备拐骗孩子。而那孩子恰恰便是他有感，与他有一场师徒缘分之人。
逍遥子本着暗中观察考量的心思，暂时冷眼旁观。反倒是一见长得白白嫩嫩就莫名心欢喜的巫行云顺手捡了一个小石子，很轻易就把拍花子给解决了。
巫行云这小姑娘可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习惯，本着施恩也要求报的原则，巫行云小姑娘趁着逍遥子‘没注意’，就叽叽喳喳的把她怎么解决拍花子的事儿说了出来，末了还笑眯眯的表示：“师弟，师姐这么好，你要像师姐学习，也对师姐这么好哟！”
呃……
这话该怎么回…
总感觉答应会把自己往坑里带的季言之默了默，然后跟个二傻子似的拍了拍胸口“师姐放心，以后师弟会罩着你的，保管你跟螃蟹似的横着走…”
巫行云眼睛一瞪:“你才是螃蟹呢!臭师弟真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好啊，总比太会说话，只靠着嘴皮子就能勾得师姐妹都春心萌动，害得辣么强大的逍遥派不过二代就没落了下去。
季言之眨巴着眼睛尽量把自己往真*五岁小豆丁靠拢。巫行云为什么会‘生气’他表示自己完全不明白，因此巫行云哼哼的出了客栈后，季言之一脸茫然的看向了正悠闲品着茗的逍遥子，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无声在问“师姐肿么了？”
“行云生性活泼，想来客栈待得无趣，随性起了上街好好游玩一番的兴致。徒儿不必担心，正好剩我师徒二人，不若师傅跟徒儿好好说说我逍遥派。”
逍遥子即使动作随意，都带了谪仙气质，看起来于世而立又不染尘埃。
季言之羡慕极了，他好歹也历经了三世，富贵经历过，清贫也经历过，但谪仙气质他不是想学就能学的。季言之要像逍遥子那么随意，旁人最多赞他一句俊杰者，不拘小节也。
算了算了，俊杰就俊杰吧！
比不了就是比不了，
他学不来谪仙，但总得来说也学得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吧…
嗯，这世他就做个对儿女私情不感兴趣的无双公子好了
季言之端正心思，开始听谪仙一样儿的师傅逍遥子讲解逍遥派的历史以及对门下弟子的要求。
逍遥子如今年近一百，人生经历不可谓不丰富。逍遥派收藏的各类杂学、武功秘籍，基本都是逍遥子毕生心血所藏。逍遥子不忍毕生心血白费，又是个隐性颜控，所以定下了门下弟子要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还要面目俊朗的奇葩规矩。
季言之如今年约五岁，白面团子一个，只要未来不长歪，倒撑得上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嗯，至少符合逍遥子奇葩要求的合格继承人。
季言之歪着脑袋，有些纠结的问：“师姐所练的天地不老长春功，徒儿不能练吗。”
逍遥子将手轻轻地搭在季言之的脑袋上很是和蔼可亲的道。
“行云六岁时，说想随为师练天地不老长春功，师傅一开始是拒绝的。辅助练此功的青春泉水已经没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女儿家练的话，只能逆转经脉，倒着练，这就造成了一个致命缺陷，每三十年必返老还童一次”
巫行云性子拗得很，而逍遥子本身就是随心所欲、特自我的人，劝了巫行云一次没劝住后，也就将天地不老长春功传授给了她。如今刚收录门下的二徒弟好奇一问，逍遥子也就把天地不老长春功本身的缺陷说了。也没管五岁大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听得他话里的意思，很简单直接的表明季言之要是和巫行云一样执拗练天地不老长春功他就教，如果他不练就该教季言之另一种仅次于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功夫——北冥神功。
虽说对于天地不老长春功这门功夫很心动，但想到缺陷，季言之决定还是遵从原著上来吧。记得原著无崖子就是学的北冥神功，自保能力杠杠的。至于为何后来会落得那个下场，一来嘛，是没防备自己收的‘好徒儿’和自己‘好妻子’勾结，二来也是无崖子本身的心性使然，对武功没有过多追求的他，过多分心于杂学，自然没能学会太多逍遥派最上乘的武学。
换了季言之，首先上世主线任务完成后得来的过目不忘，就能让季言之尽情的阅观逍遥派珍藏的各类杂学以及各种高深的武功秘籍，还不会落下自身的实力。
季言之早在穿越之初就已经明白，东西只有自己学自己吃透了，才会是自己的。就算这个世界过后，他顺利的通过辅助子系统换取了他心心念念的黑客技术，季言之也会选择把黑客技术吃透，彻底的变成自己的。
如今他成了无崖子，还是幼年版的无崖子，有那么大把的光阴重新开始，季言之怎么可能跟原*无崖子一样耽于情爱，他会趁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像海绵一样，积极的吸汲知识。这样，以后的穿越他也有了更多的倚仗，毕竟他有预感，自己的穿越生涯怕是一时半会儿都停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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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四个故事
师徒一行三人并没有在江南盘旋多久，久寻不到‘狗蛋儿’的家人后，季言之便正式拜入逍遥派门下。逍遥子觉得自己到姑苏的原先目的已经达到，又得了一个可传他衣钵的弟子，索性便随了巫行云的心意，早日动身启程回天山。
于是不过两日，师徒三人便离开了姑苏，一路游山玩水、惬意洒然，慢吞吞的往天山赶。
逍遥子是很随性又讲究的家伙，身边带着两个年龄都不是很大的徒弟，依然光风霁月、宛若谪仙，反倒是年龄最小目前又没有内力的季言之搞得好不狼狈。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看来练武之事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正式拜师之日，逍遥子就把北冥神功和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心法口诀都传授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默记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了北冥神功。只是天下间没有任何通天的捷径可以走的，就连练武也是一样，再怎么天资卓越，也不可能短短数日就成了武林高手。何况他练的是当世算得上一等一的顶级武功。
季言之啃了一口肉包子，乖乖巧巧在一旁聆听巫行云的叽叽喳喳。
巫行云此时还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徒然得了一个玩伴，还是和兄弟姐妹一样亲密的师弟，那是一天三顿外加宵夜也舍不得闭嘴，反复的对着季言之说什么天山山顶终年积雪不化，山底绿树成荫，牛羊遍地，不管是他们以后常居的山顶还是山底的景色都美极了。
季言之又啃了一口肉包子，慢悠悠的点头道：“嗯，风景不错，但还没有修炼出内力的我估计很难受一段时间。”
别的不说，单就一个冷，就挺让人受不了的，何况他现在还是一个宝宝呢！
季言之快速的将手中的肉包子啃完，然后牛嚼牡丹似的连灌了几杯热茶。
“师弟这茶你也喝得下去？”巫行云瞪眼，好像是无法接受季言之‘粗鲁’的行为一般：“而且哪有你这么喝茶的？”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师姐你有些矫情哟。”
季言之淡淡地怼了一句，立马又拿了肉包子啃了起来。
的确，这路边茶缭提供的茶水并不是那种采自雨后清明、还只取嫩尖儿的一等好茶，只是一些粗糙加工、甚至有大量茶叶梗子的自制粗茶。一点茶叶配一大桶开水，茶味儿自然没多少，可能在习惯了阳春白雪、春花秋月的人眼里跟上不了档次的白水没什么差别。
小名狗蛋儿的原主家世应该不错，要是没与家人走散，又遭遇了拍花子，估计以后也是习惯了阳春白雪、春花秋月那一号的人。而他，就算经历了两世的富贵，一世的平淡，本质上还是当初那个住在猫儿胡同，跟着异母哥哥屁股后面瞎转悠的粗人。
哦，说粗人也不绝对，至少只要他愿意，他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一号人。
季言之几口将肉包子解决完，又喝了几口茶水，然后一溜下了座位，跑到手中拎着酒壶，自酌自饮的逍遥子面前，脆生生的问：“师傅，还有多久可以到天山啊！”
对于徒弟，不管是以前的还是新收的，逍遥子一向比较有耐心，不过该逗弄还是要逗弄的，逍遥子年近百岁，与其说是随性，还不如说是任性，老小孩的任性。
“快则一天，慢则十天半月，徒儿是想快还是慢…”
这个问题有坑，季言之并不抗拒反而迎难直上：“徒儿随意，反正一切凭师傅做主。”
“小滑头。”
逍遥子拍了拍季言之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将酒壶里盛着的清酒一饮而尽。
“路上耽误了那么久，确定该早点回去。”
逍遥子笑着将已经空了的酒壶丢了，然后一手拎起季言之，就跟拎着一只轻飘飘的幼猫儿，脚尖轻点、骤离了地面。
“行云跟上~”
逍遥子哈哈大笑之后，一边说唱念着庄子的《逍遥游》，一边拎着季言之一路飞驰，方向不用仔细想仔细看就知道是往天山。巫行云在后紧紧跟随，和着逍遥子一前一后，仅用时一日便回了天山。
此时正值夏季，天山脚下草木林密，牛羊成群，偶尔夏风拂过，依稀可闻到泥土和青草混合而成的大自然气息。阳光有些刺目，站在山脚下的季言之不禁伸手放在眼前，以期遮挡一下烈阳。
“师姐，师傅呢？”季言之侧身问站在自己身旁的巫行云。
“师傅已经回门派了。”巫行云笑嘻嘻的道：“师弟，师傅有言在先，从山脚到山顶，只能靠你自己走上去哟，所以师姐会在一旁为师弟加油的。”
“哦！”
“怎么就回答一个哦，师弟真不可爱。”
巫行云有些不满的嘟囔，但到底未丢下季言之，而是熟练的运用凌波微步，一直跟在季言之身后，看着季言之是怎么凭借着自身的毅力，迈动小短腿儿，一步一步的往终年积雪、看起来仿佛冰雪海洋的天山灵鹫峰走去。
其实逍遥子之所以这么吩咐，主要是考验一下季言之的心性，并不是真的要季言之一步一个脚印的靠自己登雪峰顶。说穿了季言之本身再怎么天资卓越，他也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小豆丁罢了。逍遥子留下巫行云，只是想让作为师姐的巫行云在季言之体力不支的时候，接手将季言之带上灵鹫峰。结果逍遥子万万没有想到，住在五岁小豆丁身体里的，会是季言之这个成人的灵魂。
季言之做事胜在坚持有毅力，即使他想到了巫行云会不急不慢跟着他，估计得了逍遥子暗中的吩咐，会在他体力不支的时候搭一把手，但他依然选择靠自我。只是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目前的身体素质，到最终还是借了巫行云的帮助，才最终踏上了灵鹫峰。
天山山脚周围或许有四季之分，但属于天山最高山峰灵鹫峰就只有冷季、暖季之分。冷季之时终日鹅毛大雪飞舞，周围白茫茫一片，暖季之时春光明媚，虽说积雪不见消融，但相对冷季之时的冰冷入骨，要好上很多。至少对于季言之来说是这样，毕竟他修炼的北冥神功才刚刚开了一个头，还没修炼出可用来御寒的内力，所以暂时不必烦恼，不必考虑会不会冻坏的问题，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嗯，至少对于如今的季言之来说是这样的。
春去秋来，秋去春来，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如白驹过境，消失无踪。转眼五年过去了，季言之已然十岁，巫行云依然十五岁，个头却相差无比。不过季言之少年稳重，比较天真烂漫的巫行云，已经把自己弄得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季言之看起来更像兄长。
这日晨光微醺，季言之起了一个大早，刚推开房门，便差点与蹦跳着又想进他屋的巫行云撞了一个满怀。
“师姐…”季言之有些无奈的道：“你好歹也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这般不稳重可真是……”
“得了得了，师弟别训话了。明明年龄比我小，怎么口气听起来比我还更像大人。”巫行云皱了皱眉头，很不高兴的道：“还有师姐哪里不稳重了，师姐可是地地道道的好师姐，想着你昨晚熬夜看经易杂书，师姐怕你今日起晚，误了练功的时辰，特意来叫你起床，师弟你说，师姐这么好哪里又不稳重了？”
季言之：“…… ……”
季言之不禁有些头疼：“师姐，师弟不是小孩子，不用你特意来叫师弟起床。”
“我喜欢叫师弟起床啊~”巫行云眨眨眼睛，乐呵呵的道：“所以师弟啊，你以后可以晚点起来，等着师姐来叫你可好？”
呵呵…不好。
我又不是没断奶的奶娃子，需要你特意跑来叫我起床吗？
季言之很想直言拒绝巫行云把自己当成奶娃娃照顾的行为，但到底怕太直接伤了巫行云的心，所以干脆选择了一种无比委婉的说话方式道：“师姐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虫儿被鸟吃，为何不做被鸟儿吃的懒虫，师弟自会安排好作息，每日按时起床、不误了修炼的时辰。”
巫行云今日未戴珠钗，只梳了很少女的双马尾，看起来别提有多青春靓丽了，只是个头上到底受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缺陷影响，只与十岁大的季言之持平。
巫行云双手绞着马尾辫，嘟着嘴巴，直愣愣的望着季言之：“那…师弟，师姐不叫你起床了，改提醒你每日按时休息可好。”
“师姐。”季言之觉得头更加的疼了：“我派武功都讲究一个悟性，哪有每日按时休息的道理，就好比师傅，为了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至大成，也没少闭关修行。”
“师弟这意思是也想闭关修行？”巫行云眨眨眼睛，善解人意的道：“师弟要是有此心，师姐定会全力支持师弟，即使师弟闭关就不出现，师姐会很想很想你也一样……”
师姐，你这样…真的让我压力好大…
我这世真心想象上一辈子一样做只单身狗啊…
莫名很想哭的季言之扯扯嘴巴，苦笑着道：“...师姐，你真好…想来不介意师弟闭关个十年八载吧！”
季言之后面的话，巫行云直接当没听到，很是明媚的冲着季言之灿烂一笑：“师弟知道师姐好就成，师姐会对师弟一辈子好的，谁让师弟是师姐从小照顾大的呢。”
说完这话，巫行云转身就跑了，徒留季言之尔康手…
你回来，说清楚啊，谁是谁从小照顾大的，照顾我饮食起居的分明是哑仆好不好好。
而且…对人一辈子好的话…
你确定不是告白…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沙，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所以他只得认命
季言之无语望天，这世他真心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而是来背武功秘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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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四个故事
青梅绕床，郎起竹马，两小无猜，本是让人打心里暖暖的事。
巫行云和季言之算青梅竹马又不算青梅竹马，至少在季言之的眼中，他是把巫行云当成姐姐来看的。他希望巫行云不要落得原著的下场，但却不希望因此把自己给搭上，有过一生单身狗的经历，季言之觉得单身也挺不错的。
只是据巫行云对他‘真心告白’后，季言之便有了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预感从此以后自己怕是过不了平静的日子了。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逍遥子偶尔一次外出，又收了具有少数民族血统、汉家名曰李秋水的三徒弟后，两女相争，季言之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面对新鲜出笼的师妹，季言之也挺纳闷的，明明自己表现得那么冷漠疏离，李秋水还他妈的一个劲往上贴，该说李秋水喜欢迎难直上呢，还是对无崖子是真爱。
啧，要是真爱的话，原著里她也不会送无崖子那么一大片青青草原了。
形容词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这世的季言之长得脸如冠玉、风度闲雅。有时候捧着书籍，屹于玉兰树下静看，就赏心悦目得好似一幅画，当真应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古话。
而且就算季言之故意将自己弄得少年老成，做事一板一眼堪比酸儒，但莫名却让反透着一股魏晋公子风采来。
所以这才前有巫行云，后有李秋水，两女就跟中了邪似的，即使没得任何好脸色，也想尽了法儿往季言之面前凑的事。
季言之不胜其扰，逍遥子这个为老不尊的师傅又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这不季言之日常钻藏书阁看杂书和一些上等的武功秘籍、心法时，逍遥子叫住了他。
“少年思慕、儿女情长本是常态，怎么到了徒儿这儿却畏于猛虎。”
季言之放下手中翻阅到了一半的杂书，正色道：“师傅，徒儿无心情爱。师妹这般胡搅蛮缠，真心使徒儿困扰。”
虽说十几载的光阴逝去，但逍遥子除了两鬓斑白，容颜依然似青年。逍遥子依然随性如小孩儿，任性得很，听到季言之如此表明心迹，也不说好与不好，只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光说秋水胡搅蛮缠，不提行云，莫非徒儿心其实是中意行云？”
“师傅，你真是…”
季言之板着脸，有些不悦的道：“行云师姐如我姐，秋水师妹如我妹，徒儿就算再怎么心生龌龊也不会对家姐、家妹起那种心思。何况…徒儿之所以只提了秋水师妹，说她胡搅蛮缠，是因为秋水师妹最近的行为真的挺让徒儿觉得困扰的。”
巫行云还好，虽说在他十岁的时候来了个让他懵逼无比的‘告白’，但随着年岁渐长，没得青春泉水配合练功，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缺陷越发明显，如今已然二十五岁、思维成熟的巫行云已经彻底明白每三十年必返老还童代表了什么，看着一天天越发俊朗、好似月中仙人的师弟，巫行云无疑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对于巫行云逐渐像原著靠拢的变化，季言之的决定无疑是冷血至极的。他没有像原著无崖子那样，善解人意的宽慰巫行云，然后惹得本下定决心远离师弟的巫行云将一颗芳心完全落到他身上。季言之冷下心肠选择冷眼旁观，只在巫行云靠着自我想通之后真诚的道了一句恭喜。
季言之不愿意将感情放在巫行云的身上，也不表达他就愿意接受李秋水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小心思太多的李秋水，李秋水所谓的为了谋夺他喜欢而做的一切事情包括对巫行云的针对，对于这世无心情爱的季言之来说都是一种困扰，
论本质季言之其实就是个利己主意者，也是个坚持原则到底的家伙。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愿做多改变，即使李秋水哭哭啼啼，好像白莲花一般找逍遥子不断哭述季言之郎心似铁，没做师兄的样子，季言之也只会当着逍遥子的面儿送她一个字‘烦’，不会选择同原著中谦谦如风的无崖子在师傅面前不懂得怎么拒绝。
“秋水娇娇俏俏，心里眼里只有你，你居然觉得困扰，可真是让师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逍遥子一番摇头晃脑感叹，惹得季言之已经没了心思再看杂书、典籍。
“师傅自然不该插言…”季言之依然板着眼，认真无比的道：“师傅一再为了看徒儿笑话，于感情之事偏帮秋水师妹，可曾想过师傅的任性之举会害了徒儿一生。”
逍遥子瞪眼：“有这么夸张…”
“师傅，徒儿所言并不夸张。”季言之看了一眼并不太相信自己说词的逍遥子，只得再接再厉的道：“徒儿无心情爱，对秋水师妹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秋水师妹任何为徒儿好的行为，徒儿都是拒绝的。”
“可徒儿拒绝是拒绝，师傅为了看徒儿笑话偏帮秋水师妹的种种行为，看在秋水师妹的眼里怕是赞同、支持的。有了师傅撑腰，依着秋水师妹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少不得会更加的胡搅蛮缠。如此算来师傅难道还不算坑了徒儿一生吗。”
逍遥子眼睛瞪得更圆了：“你这是胡说八道，你这是危言耸听。”
“师傅就当徒儿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好了。反正我今儿就当着师傅的面把话放在这儿了，秋水师妹要再不要脸的往徒儿面前凑，或者因为徒儿的不搭理跑去找行云师姐的麻烦，就别怪徒儿不念师兄妹的情谊，甩脸子给她看。”
别用什么年龄小的话糊弄人，的确李秋水如今不过十五，相比已然二十五岁的巫行云和已经二十岁的季言之，的确年龄小，但年龄小并不是她搞事、不与她计较的免死金牌啊！
季言之讨厌一切‘他年龄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的说词，不管男女，只要敢仗着年龄为所欲为，或者打着爱的名义自以为是的付出就要有所回报的行为，他都是厌恶无比的。尼玛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回应？这么能，不上天，和太阳一起肩并肩呢。
季言之一席话那叫一个不客气，直接就把逍遥子说得没脾气了。
说老实话，逍遥子这个为老不尊的师傅挺悚季言之这个少年老成的徒弟的。季言之一板起脸来跟他讲‘道理’，逍遥子就焉儿吧唧，再大看戏的心也熄了。
不过看戏的心熄了，并不代表他会规劝李秋水几句，说来三个徒儿中，相较于要传他衣钵、继承逍遥派的唯一男弟子——季言之，其他两名女弟子，逍遥子采取的教导法儿都是放养。季言之自五岁后习得北冥神功，平时对其他武学心法典籍和各类杂书若有疑问，逍遥子都是耐心解答，而换了巫行云和李秋水……
并不是说逍遥子对于巫行云、李秋水二人没什么师徒之情，而是逍遥派就讲究一个随心所欲、自在逍遥。逍遥子随性之人，除了因为季言之是内定的下一任逍遥派掌门人儿多分些心神教导，不管是一出生就被他捡到的巫行云还是故人所求、他看在天赋着实不错收下来的李秋水，都是选择的放任自流。
巫行云当初想练天地不老长春功，逍遥子简单的说了此功法的缺陷，见巫行云坚持也就随她而去，依然传授了天地不老长春功。换了李秋水，李秋水觉得小无相功不错，要学小无相功和着凌波微步配合使用，逍遥子也是传授其口法心决就放任不管了。在逍遥子看来，反正作为师傅的他已经将徒儿们领进门了，好与不好，一切都在各人的修行。
逍遥子每隔十年就会闭关一次，每次为期一年。这回闭关，因为季言之年龄已经到了可以独挡一面的地步，所以闭关之前，逍遥子便提前将代表了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提前授以季言之。
季言之坦然收下，并道：“师傅放心，弟子虽无大才，但管理一个门派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和师傅讲究的，只要大面子上就过得去就一切都好的随心所欲，弟子更信奉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平时也就罢了，但要是某些人趁着师傅不在，又搞风搞雨，师傅出来后可别怪弟子不讲同门情谊。”
季言之这话意有所指的很明显，至少俏生生立在一旁的巫行云听了闷笑不已。不过二八华芳、已然绝色的李秋水自然也听懂了季言之指的是她。
李秋水万分不明白俊朗好似月中仙的师兄就这么的不解风情。那颗芳心啊，碎成一块块儿不算还血淋淋的，只让李秋水又气又恼、又羞又恨，转眼之间，眼泪就跟断了线儿的珍珠一样，纷纷滚落玉盘。
“师兄，你这是何意。”
李秋水含着眼泪，一副面对负心人，受伤至极的模样。那无形之中散发的忧郁气质换了一个人，比如她后来勾搭上的李元昊早就心疼坏了，巴心巴肝的愿意把命都留给她。可是换了季言之，当真可以用郎心似铁来形容。可这说穿了，其实也不该怪季言之不懂得怜香惜玉，实在是每每看到这样的李秋水，季言之就只会想到他第一世差点被化名为柳红的恶鬼强~上了的事。所以任凭李秋水哭得再怎么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季言之有的感觉只会是‘烦，好烦！’
心中已经将李秋水归纳成恶鬼之流，感觉好糟心的季言之果断的翻了翻白眼，一点也不在乎他翩翩佳公子的人设倒塌，很是埋汰人的道：“我的意思就那样，你怎么想，想成什么样，与我何关。”
巫行云捂嘴偷笑： “师妹不懂？师姐可以替师弟好好的解释一下？安分守己、莫坠了逍遥派名声可懂？
“你…”
对着面若冠玉、光风霁月的季言之，李秋水尚且还忍得住气，可是换了矮子一个的巫行云，李秋水从来都是针尖对麦芒，更别提这会儿唯一让她有所顾忌的逍遥子已经进了密室闭关了，当即就是反讥道。
“师姐就别拿瞎话挤兑我了，你再怎么弯酸挤兑我，师兄也不会因此对师姐另眼相看。师兄，师妹说得对吧。”
季言之：“……”
呵，别问我，你们尽情撕逼就是…
觉得不堪其扰的季言之以还有事务等着他处理果断的遁了，他走后，巫行云也不再有顾虑，直接张扬的挖苦道：“难道师弟就会对师妹你另眼相看不成。师弟光风霁月、风采世间难寻，哪看得上师妹这种百无禁忌、费尽心思倒贴的货色。师妹啊，你就听一句劝，别再整些有的没的给师弟造困扰可好？”
“你…”李秋水到底年轻，比不上巫行云的伶牙俐齿，和着‘情敌’一番斗嘴没能讨得了好不说，还被挤兑得差点炸了肝。李秋水气得双眼通红的瞪着巫行云，刚组织好语言，准备怼回去时，只见巫行云理了一下衣摆，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还要练功呢，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师妹谈心’，就大摇大摆的走了。那潇洒、不跟你一般见识的姿态只把李秋水气得回去就是一通乱砸，险些将房子给拆了。
自逍遥派于天山建立的那一天起，天山各峰就被“霸占”，陆陆续续的起了各种建筑物。灵鹫峰作为主峰，上面的建筑物是最宏伟不过，就季言之来看，规模都比得上皇家别馆行宫了，所以灵鹫峰的建筑物又称灵鹫宫。
逍遥子一生收藏，皆藏于灵鹫宫，满满当当堆了好几间屋子，即使是过目不忘如季言之，也要花费数十连载的光阴才能看完并吃透。
逍遥子又一次闭关后，季言之处理完日常琐事便一头扎进了‘学习’的汪洋大海里，直到巫行云偶尔看不过去，又抢了哑仆的工作关心起季言之的饮食起居，季言之才惊觉自己已然和原来的无崖子一样醉心于杂学，险些误了修炼。
“多谢师姐提醒。”季言之真心实意的道谢道：“如果不是师姐提醒，师弟怕就要耽误练功了。”
巫行云盈盈笑了笑：“师弟天资卓越，就算耽误一些时日也是不碍的。再说你我师姐弟之间，自小青梅竹马长大，哪需如此客气，一句‘谢谢’可真是有够疏离的。”
季言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师姐，是师弟的错，师弟这就给师姐赔罪。”
“师弟客气了，我……”
“怎么了师姐？”
巫行云张了张嘴，到底将今儿自己跑来找季言之的目的说了出来。原来自从感受到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缺陷，巫行云便从逍遥子的口中探知了天地长春功的由来。只是她几多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前往逍遥子口中所说远在云南大理的不老长春谷探寻一二。这回眼见着第一回 返老还童的期限快至，巫行云还是未能下定决心，所以便找上了季言之，想问问他的意见。
传说云南大理有一神奇的世外仙谷，名曰长春不老谷，谷中之人、人人可活到一百岁以上，且百岁老人又都乌发朱颜，好像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一般。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谷中本有一部神奇的书，教人怎样长生不老。後来这部神书给逍遥子拿去了，只留下一道令人饮了可长葆青春的泉水。这个故事概括成两句话就是「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惟余长春泉」。
逍遥子根据神书创造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只是没了长春泉水饮用，练天地不老长春功者虽年年益寿、到老鹤发童颜，但每隔三十年就会返老还童一次。乌行云六岁练天地不老长春功，如今二十五岁，到第一回 返老还童的期限实际上应该还有十年左右，不必急着想解决的办法，但实际上对于季言之仍未死心的她还是想就早解决，至少要在季言之对男女之情真正开窍之前解决。
嗯，季言之一系列不解风情、势要将男女避嫌规矩进行到底的老学究做派，居然被先死心后感情又不知怎么重新萌芽的乌行云当成了对男女之事还没开窍，这真的是一件让季言之万万没想到的事。
而正因为季言之根本就不知道巫行云是这么想他的，还以为巫行云已经对他断了男女之情的季言之在面对巫行云相邀，一起去那云南大理寻那长春不老谷时，季言之出于对那据说饮用了可让人容颜不老的长春泉水感到很好奇的原因，答应了与巫行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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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四个故事
此时逍遥子尚未出关，偌大的灵鹫宫只有师兄妹三人，外加分别照料他们饮食起居的哑仆。师姐弟计划去云南大理寻长春不老谷找长春泉水之事，就算巫行云想隐瞒，却是万万隐瞒不住的。
李秋水个性极端，自她认定巫行云要跟她‘抢’师兄的那一天起，就把巫行云恨了个半死，不搞破坏都是她心善良的缘故，怎么可能会同意季言之跟巫行云单独出门找什么长春泉水，所以季言之简略的说了几句和巫行云有事出门一段时间后，李秋水当即强烈的表示反对。
“师兄，逍遥派可少不了你，你可不能为了一些小事误了门派的大事啊！”
“何为小事？何为大事？”
巫行云冷哼一声，反讽道：“想来在师妹的眼里，和着师妹有关的便是大事，和师姐我有关的便是小事吧。”
“师姐明知为何故问，你说是吧师兄。”
被突然问及的季言之直接回以白眼，他算是明白原著里无崖子为何没对巫行云和李秋水动心，反而喜欢上了李秋水如今才十一岁的妹妹。想来无崖子除了有那么点点萝莉控外，巫行云的彪悍以及李秋水的小心眼嫉妒心强也是原无崖子不能招架的。嗯，也是他目前无法招架的，所以…还是能避就避吧！
季言之：“其实吧，我跟着师姐出门是有自己的事要办的。”
巫行云、李秋水同时急急一问：“师弟/师兄有何事要办？”
“寻亲。”季言之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后，疏离而又彬彬有礼的道：“行云师姐也是知晓师弟的身世的，师弟当年年龄尚幼，不知姓谁名谁家又在何处，所以便拜在了师尊门下。师弟原本想着等以后学艺有成，再回姑苏一趟寻根问底。如今十多载过去，师弟对经易、褂数之类也算略有涉及，虽说不精但用来寻亲想来是足够了。”
季言之一番话说得那叫有理有据，至少季言之说完后，巫行云是极其赞同他的决定的。
至于李秋水，季言之懒得管她赞同不赞同……
说句真心话，李秋水的确长得极美，世间少有人比得上她的花容月貌。或许这造就了她的高傲不可一世，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性格，但季言之真的很讨厌她这种将自己视为笼中物的喜欢，和打着喜欢名义处处干涉自己私生活的行为。
用一句很季言之的话来说，就是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为你打着一切‘喜欢我’的名义所行的恶事买单？说说，这是哪门子来的破道理啊！
季言之强硬的拒绝了李秋水想跟他一同去往姑苏寻亲之事，并说要是他和巫行云离开后，李秋水要是感到无聊的话，不妨回家探望一下父母。
这一席话季言之的语气还是挺缓和的，但就这样又是惹得李秋水一阵垂泪，哀怨连连地道：“师兄，你不要师妹了？”
如此暧昧话，当即就让季言之皱起了眉头：“师妹，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师兄和师妹你只是师兄妹的关系，用‘要与不要’的形容词怕是有些不妥。”
巫行云笑眯眯地在旁接话：“岂止是不妥，而是万万不妥，师妹如此作态，怕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师弟是欺骗师妹感情的负心人呢。”
李秋水咬牙，颇有一种被巫行云揭穿了，恼羞成怒的感觉。
瞧她这幅样子，季言之顿时感觉日了狗…
季言之眉心跳跳，眼皮子抽抽，本着‘劳资是冰山、谁靠拢谁冻僵’的原则，板着冰块脸道：“师兄先前之言只是建议，要是师妹不愿意回家看望自己父母妹妹，就当师兄多此一举，没说过□□。”
季言之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李秋水偏偏就从中听出了与众不同的意思，居然立马阴雨转晴、笑靥如花的道：“师兄关心之语，师妹谨记于心。也请师兄放心，师妹定会安心留在灵鹫宫，翘首以盼等师兄归。”
季言之：“……”
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李秋水到底看上了他哪点，他改还不成吗。
这辈子坚持要学单身汪汪的季言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因为他发现他无论说什么，就算他冷酷无情直接说滚，李秋水都有本事曲解，然后将账算在巫行云的头上。
论师兄妹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巫行云更甚一筹，李秋水之于季言之就相当于麻烦精，而且是要人命的那种，季言之自然是能避就避，不能避，呵，那就正面杠呗。
不过现在自然不是该正面杠的时候，所以念及逍遥子是闭关而不是仙逝，暂时只能避让的季言之只得简略的交待了几句，又在灵鹫宫各处特别是藏书阁地段布置一番后，这才跟着巫行云一前一后的下了天山。途中路过官道旁的客栈打尖时，做男装打扮的巫行云几多犹豫，到底忍不住问季言之。
“师弟，你不记得五岁之前的事，怎么找亲人？”而且就算找到了，这么多年过去，怕早就已经人事皆非吧。巫行云可是记得，当年他们在姑苏也是盘旋了数日，却未曾打听到有人家丢孩子的，可见季言之这个家中的二少爷并不受重视，所以巫行云是真的想不明白，季言之怎么会突然起了探知身世的念头。
“我有我的法子，师姐不必太过担忧。”季言之勾唇一笑，端了小二哥上前来斟上的粗茶，浅呷几口，继而说道：“重要的是，去云南大理，师姐可有什么章程。”
“哪有什么章程。”巫行云摇头叹息道：“当初师傅是不建议我学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现在也不建议我寻长春泉。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惟余长春泉。师傅说，他既然得了神书，那可令人延年益寿的长春泉水就留在原处静候有缘人。”
“师姐之意，可是师傅在暗示，师姐不是那得了长春泉水的有缘人？”
巫行云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季言之所言。
季言之晒然一笑，道：“既然师傅也不确定师姐是不是那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又该得长春泉水的有缘人，那师姐费心找一番又何妨。”
“师姐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怕找寻时间太久，误了师弟之事。”巫行云微微沉思，片刻之后果断道：“寻找长春泉水的事不急，还是师弟寻亲之事更为重要。师姐思来想去，不若先陪师弟回姑苏寻亲，再去云南大理？”
季言之一愣，不知怎么拒绝、也不好拒绝巫行云好意的他只得点头同意：“就按师姐之言，先去姑苏吧。”
季言之一直以来关于原主狗蛋儿的记忆是没有多少的，说来好笑。之所以会判断原主家世不错，全奈原主狗蛋儿对于家面积很大以及五岁还未断奶、被奶妈子哄着吃奶的记忆。哦，还有下人们偶尔一句二少爷的称呼。
记忆中，对于父母的印象是十分模糊的，或者说根本没有父母的出现，这导致了季言之有很长的时间陷入了‘他是外室子’的想法。只是二少爷这个称呼又很矛盾，所以到最后，季言之推翻了他是外室子的结论。还很嗨皮的想，既然他的小名是狗蛋儿、又是二少爷，那么显然家里是有大少爷的，那么他名义上的大哥的小名多半和他一样颇具时代特色，比如说狗剩、驴蛋儿。季言之甚至已经想好，在找到自己家人后，一定要亲切的唤失散多年的大哥一句狗剩大哥，当然驴蛋儿大哥这么称呼也是可以的。
抱着如此美好愿望，从天山下来，一直前往姑苏的途中，季言之都不再板着那张棺材脸，温文尔雅的模样惹得巫行云止不住的打趣：“看来要多多的出门走动，不然师姐可真的怕师弟像灵鹫宫殿门口竖的冷冰冰的雪人一样，连笑也不会笑了。”
“师姐就是会打趣人。”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下，却是不再关注于和巫行云聊天，而是放在了拿着十八班武器、肌肉扎起的络腮大汗的身上，若有所思起来。
“这是第几波了，师姐好像咱们一路往姑苏，都遇到好几波与咱们目的地相同的武林人士了。师姐你说，姑苏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巫行云愣了一下，刚要回答时，却听斟茶的茶缭老板乐呵呵的回了一句：“公子不知道吗？近些年来名声鹊起的慕容世家的小姐准备比武招亲，说只要在擂台上胜了慕容小姐，便为慕容小姐的夫婿，慕容世家如今的当家人慕容炎更是扬言，会以慕容世家家传绝学作为陪嫁。这不消息一经传出，这武林中的各路好汉便蜂拥而至姑苏。”
“慕容世家…”
不知怎么想到慕容世家的家传绝学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季言之心中倏然一惊，与刚才这个世界、震惊于自己居然是无崖子时不同，已经对医卜星相、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有所涉猎的季言之开始隐隐有了一种感觉。季言之直觉认定，慕容世家和他应该有极其深受的牵扯，说不得原主狗蛋儿就是出生慕容世家。
可据逍遥子当初了解的，慕容世家并没有二少爷，只有天资不错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啊！依着慕容世家历代的当家人都对光复大燕之事为之拼搏一生的疯狂，他这个天资卓越，连逍遥子那样的人物都不得不感叹一句的俊才，不管是外室子还是婢生的庶子也好，慕容世家都不该放弃才对，所以仔细想想，当初一个五岁大、平时仆从围绕的二少爷竟然会和家人走散，还遭遇了拍花子真的挺诡异的，何况之后他的家人根本没试过找寻他……
季言之手指轻轻地扣了扣桌面，剑眉微扬，虽说心里想的是比较糟心的事儿，但显然他的心情实际上却是不错的。
“师姐…”季言之笑着道：“堂堂世家居然搞出比武招亲的事，真让师弟万分好奇。不若到了姑苏，咱们先去凑凑热闹如何？”
“师弟居然好奇这个，可真是让师姐好生意外。”
这一刻，巫行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来他是万万没想到季言之在追寻身世之时还有闲情逸致去看什么比武招亲，二来却是担心敢用这种方式广选夫婿的慕容小姐是个狐狸精，会瞧上季言之，然后像李秋水一样不要脸的死劲贴上来。
巫行云万分纠结，却不忍拒绝季言之的提议，只得道。
“师弟既然想看，那就去瞧瞧热闹，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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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了一道很具有特色的午饭，泡菜蛋炒饭，大骨肉丸青菜汤。
都是我老公做的，一个字，忘了放盐，淡
托腮，要到月底才能出院QAQ
真心都发霉长蘑菇了
19/3/22

第39章 第四个故事
姑苏又称苏州，内有太湖、漕湖，山清水秀、风景秀丽，泛舟于湖上之时，更是给人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漫步在烟雨朦胧，小桥流水，精致到了极点的街头小巷，无矣是一种享受，于是本来是奔着前来来姑苏看热闹的季言之倒忘了初衷，转而连续几日泛舟于湖，好好欣赏天地水色连成一片之时的瑰丽景色。
巫行云到底比季言之年长五岁，行事看起来要稳重得多。
巫行云个头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面容又因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缘故偏稚嫩，和着芝兰玉树、高高大大的季言之站在一块儿，不像姐弟反倒像兄妹。可能正因为如此，巫行云原本已经熄灭的思慕之情又如星火燎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季言之依然不知道巫行云的心思，或者说他隐隐感觉到了却装作不知道。这并不是说季言之有往渣男方向发展的趋势，而是现在的他只想着顺其自然，等巫行云顺利渡过第一次返老还童时间或去云南大理走一遭顺利解决每三十年必返老还童的问题后，再考虑感情的事。
这并不是季言之想法反复、意志不坚定，而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相比李秋水那种示自己为所有物，势在必得的感情，巫行云这种默默陪在自己身边，默默付出显然更让他心悸。
只是…这一世他的目标真的不是谈情说爱，而是打算狂背武功秘籍啊…
季言之困惑的挠挠脑袋，然后在巫行云诧异的眼神下，有些尴尬的接过茶水：“师姐何时有了这等焚香煮茶的的手艺。”
“师弟平时一得闲就往藏书阁钻，整日为了看书废寝忘食的，哪有多余的时间关注师姐喝茶是直接泡了牛嚼牡丹，还是按照工序焚香煮茶啊！”
季言之摸了摸鼻子，应下了巫行云的打趣。他们又在静停在湖面上的小舟里待了一会儿，等炊烟袅升起，美如仙境的太湖凭添了一些烟火气息之时，师姐弟俩就此出了小舟，运起轻功，步伐轻盈的踩着水面，掠到了垂柳成荫的堤岸上。
时机恰好，上了堤岸，便有渔家吆喝着有新鲜打捞上来的太湖鱼。
季言之是个喜欢吃河鲜海鲜的，一听渔家的吆喝声，便和巫行云说道：“昨儿那家叫什么福运酒楼的太湖醋鱼不错，今儿不如还是去福运酒楼吃饭。”
巫行云是个不挑食的好姑娘，她的生活里除了修炼便是师弟，对于衣食住行反倒不如自称糙汉子一个的季言之讲究。巫行云她是知道季言之颇重口腹之欲，也猜到季言之自到了姑苏后，每餐必点鱼虾蟹做成的菜肴，定是偏好河鲜。
巫行云用心记下季言之这无意之中泄露出来的小嗜好，只想着等回天山后，定要吩咐负责衣食的哑仆多多的采买河鲜。其他的不说，至少那据说很鲜美的天池鱼必不可少。
“今儿还去福运酒楼吃吧。”巫行云笑着道：“听说这福运酒楼除了这太湖醋鱼是招牌菜外，那道以菊花、太湖青蟹为主材料的菊花酿螃蟹也很不错。可惜螃蟹这玩意儿，只有七八月时最为肥美，平日里吃起来总感觉少了一些味道。”
“师姐也听过这话？”
季言之倏然挑眉，显然猜到巫行云这般说话，这般用心是为了谁，一时之间，那心思又开始复杂起来。
不过大男人嘛，心思再复杂能复杂到哪儿去，别看季言之心里纠结，可其实并没有纠结多长时间，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
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当地人都说太湖水好，里面生长的鱼虾蟹也好。可惜来的时间不那么恰好，这个时候的河蟹个头小光是壳子味道也差了很多，不然定要还在姑苏盘旋个把月，将河蟹吃腻才是。”
师姐弟俩边说闲话，边往街道上走。两人步伐很慢，全当散步一样慢慢地走到在姑苏这地儿算是比较出名的福运酒楼。巫行云开口点了几道招牌菜，又选了一个临窗的单独包间，即可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临窗看街上的风景。只不过这次运气着实不怎么好，师姐弟俩刚进包间没多久，便遇到闹事的…
福运酒楼被闹事之人砸得一地狼藉，酒楼老板心疼之余又后怕闹事之人再来，便暂时关了酒楼。于是点了菜却没吃上的师姐弟只能转战路边小吃摊，要了两碗皮薄馅足的馄饨。
“这些人可真坠了武林人士的名声，居然为了莫须有的事在酒楼里争风吃醋，以至于累得酒楼老板做不成今天的生意了。”
季言之在天山带了十多年，衣食方面倒变得和逍遥子一样，说讲究不讲究，说不讲究偏偏又有点讲究，用通俗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有点点龟毛。
有点点龟毛的季言之大口大口的吃着馄饨，末了还不忘继续吐槽说：“师弟真的挺纳闷的，这慕容家的小姐难不成是天仙不成，比武招亲的擂台还没摆呢，偶有风声传出，就这般热闹劲儿。”等比武招亲的擂台正式摆开，传说中长得天香国色的慕容小姐一露面，不会要惹得全姑苏城暴动吧。
季言之这话说得极尽调侃，惹得巫行云也是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说不得呢。”
“师姐也这么觉得吧。”
季言之将大碗你的汤喝完，又让店家给他上了一碗。
吃完馄饨，巫行云有心在姑苏城里四处逛逛。季言之原本打算回暂住的客栈看书的，见巫行云没有回去的意思，也就打消了原念头，尽职做好拎包师弟的工作，陪着巫行云逛起了姑苏城。
这对师姐弟不管男还是女，容颜皆是当世一等一。两人相携在街道上走，总有路人将目光时不时的放在他们身上。开始季言之不以为意，可是当他察觉一道窥探的视线始终紧紧地放在他身上时，季言之便和巫行云微微示意。会意的巫行云一个瞬身，眨眼之间就将那暗中偷窥季言之之人给揪了出来。
季言之从偷窥之人的身上扯下腰牌。眯眼一看，上面那用鲜卑文刻写的慕容二字，不禁让季言之轻笑了起来。
“慕容？你是慕容家的人？”
暗中偷窥季言之，被抓出来后神情竟然隐隐带着激动的慕容家人忙不迭的点头。
“这位公子，非是包某人冒犯，只是公子相貌和着已过世的老爷、大少爷及其相似，包某人疑心公子乃是府中走丢多年的二少爷…所以这才…”
“二少爷？”季言之倏然睁开原先眯着的眼睛。“你家二少爷叫什么名字？走丢之时可有什么能够证明其身份的凭证。”
“慕容家规，男童都是满六岁才入族谱取大名的，二少爷五岁之时走丢，只有‘狗蛋儿’的小名。”包某人苦笑道：“要是公子相信包某人的话，不妨随包某人去慕容府，等见过大少爷，公子就会知道包某人所言非虚。”
巫行云看了一眼蹙眉、若有所思的季言之，建议道：“师弟不妨去慕容府看看，说不得你真是慕容家的人呢。”
“师姐想笑就笑吧。”季言之无奈的道：“不说你，就连我听了狗蛋儿之名都忍不住手脚抽搐…”
慕容狗蛋儿，啧，慕容老头子可真是人才，居然给亲儿子取这么接地气的小名儿。那么问题来了，慕容大哥，也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头的慕容炎，小名到底是狗剩还是驴蛋儿？
对此表示很好奇的季言之在同意随包某人登慕容家门探明自己的身世后，笑眯眯地问了慕容大哥的小名。
“……”莫名有点儿小尴尬的包某人吞吞吐吐的道：“狗剩儿…大少爷的小名叫狗剩儿。”
巫行云：“噗~”
这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小名儿可真是有够接地气，和狗蛋儿之小名儿相得益彰，一瞧就是亲兄弟。
巫行云这回并没有跟着一起去慕容家，一来这种认亲的场合她在场的话有些不合适，二来就算慕容家这几年在江湖上怎么的名声鹊起号称武林世家，巫行云也相信依着季言之如今的功夫，能在慕容家来去自如，所以巫行云只说了一句“师姐在客栈等师弟就好”，便含笑目送季言之随包某人离开。
包某人就叫包某人，不是自称。说来，包某人是慕容家世仆，功夫二流在江湖上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只是在收藏都是当世顶级武功心法、并将其当成杂书日常来看的逍遥派下一任掌门人——季言之的面前，万万不够看。
说来对于自己居然是慕容家的人，早有猜测的季言之并不感到意外，他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包某人回慕容家，主要是想问问自己这世血缘上的父亲、大哥为何在自己走丢之后不寻找自己…而是当慕容家根本没二少爷一样，反而捧起一个所谓的才貌双绝的慕容大小姐出来。
去了慕容家一趟，除了确定自己的的确确是慕容家的人外，季言之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并不是慕容世家现在的当家人慕容炎不想说，而是当初为什么不干人事的慕容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慕容炎虽说比季言之大了将近十多岁，当初季言之走丢之时，已经算是大小伙了，但其实并不知晓个中隐情，所以当季言之笑着问起这事时，他也是一头雾水。
“当初下人禀告说言之走丢之时，大哥极力要求寻找，可父亲却一反常态，不止不准慕容家的人去寻言之，还狠狠呵斥了大哥一顿。”
“呵斥？”季言之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仅仅是大哥要求寻找当初年幼的我，父亲就呵斥了大哥你，莫非我其实不是父亲的种，或者生母出生卑贱？”
“言之胡说八道什么，咱们兄弟二人虽说年岁相差甚大，但确确实实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这样胡言乱语，不是污了母亲清誉，让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吗。”
慕容炎知道慕容老爷子对于季言之这儿子的的确确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但这并不代表季言之就不是慕容老爷子的种啊，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慕容夫人在生季言之的时候年龄已经上了四十，算得上是高龄产妇。慕容夫人因为生季言之直接丢了性命，认定季言之生而克母的慕容老爷子能对季言之有多待见那才奇了怪。所以原主‘狗蛋儿’少得可怜的记忆中没有父母的存在，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那慕容大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依着季言之的心力年龄，早就过了对亲情奢求不已的时候，只是想想他走丢之后，就钻出一个慕容大小姐代替他的存在，到底有些意难平，所以也就忍不住问了出口。
慕容炎又是一阵苦笑：“我要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言之会不会相信。”
“你这慕容世家的当家人，可真是让人好不佩服，一问三不知也没谁了。”
季言之在软塌上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慵懒闲散。“其实，慕容老爷子的心态还是很好理解的吧，至少我这个不受待见的小儿子，还是能理解一二的。”
慕容炎那张与季言之足足有五分相似的脸庞划过一抹深思。
季言之呷了一口茶水，继续道：“当初师傅于拍花子手中救下我后，曾在姑苏城中盘旋了一些时日为我找寻亲人，师傅行事随意，自然会漏些口风，料想在姑苏城算得上神通广大的慕容老爷子也是知道我身处何方、安不安全，慕容老爷子按下我走丢之事，甚至装作慕容家根本没我这个人，无非打的是鸡蛋不可盛在一个篮子里的主意。我师傅乃是当代不出世的人杰，只要见过他之人都不会认为他是普通、简单之人。啧，用我一个换取慕容世家百年荣耀，可真是划算。”
只是这么算计，就不怕他有所成之后根本不承认自己是慕容家的人吗。
“言之……”慕容炎不得不承认季言之说到了点子上，也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他到底泄了气，不想再谈以前慕容老爷子脑抽搞出来的糟心事儿，只充分表达了一个哥哥面对好不容易‘寻’回的嫡亲弟弟，该表达的关怀。
“这些年你还好吧，你…回来，可是打算不走了。”
季言之眯眼打量慕容炎片刻，继而咧嘴一笑：“正式介绍一下，吾，无崖子，逍遥派第二任掌门人，此回下天山，一为探寻身世，二来则是陪着门派师姐去云南大理一趟。”所以什么回来就打算不走了的话，只是慕容炎脑子不清楚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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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个故事
黄昏时分，巫行云临时起意出客栈到了太湖堤岸上欣赏在晚霞之下、天地水色连成一片的瑰丽美景，没曾想刚到一会儿，便倏然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女子。
巫行云蓦然眯起眼睛，心念转动间，不动声色便运起了顶级轻功，悄声无息的跟上了那人，然后随着那人到了让她倍感意外的宅院——慕容府。
“李秋水怎么和慕容家有牵扯…难道她早就知道了师弟的身世？”
个子娇小玲珑的巫行云藏匿于不远处，看着与打扮贵气、举止端庄娴淑，看起来年龄一般大小的女子交谈的李秋水，不禁蹙眉深思。
与季言之判断李秋水朵妥妥的世外奇葩白莲花不同，巫行云虽说也觉得李秋水挺一言难尽的，但她的心十足十的黑。
巫行云爱和李秋水斗嘴，爱看她被自己气得半死不活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却始终防备着她。巫行云总觉得要是不小心一点儿的话，她或者师弟都会折在李秋水的手上。
“慕容家，慕容小姐…看来要将此事尽快告之师弟，免得中了算计。”
巫行云发觉李秋水和慕容小姐的交谈怕是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又怕季言之离开慕容府回客栈找不到她的人，只得按耐住心焦，不动声色的重新运气顶级轻功，顺着跟来的原路离开了慕容府。
巫行云回到客栈之时，季言之早就已经回来，正做到大堂上，雅闲深致的自斟自饮一壶小酒。看到巫行云回来，季言之表情淡淡的颔首：“师姐回来了。”
巫行云勾唇一笑，随即坐到了对面。“师弟怎么也学师傅那样，自斟自饮起来。”
“没办法，心里堵得慌。”
季言之将小巧的酒杯凑到嘴巴边沿，浅酌一小口：“我的确是慕容家的人，只不过却是个不得生父喜欢的弃子。”
“弃子？”巫行云挑眉：“师弟为何这么形容，其中可有什么不好说的隐情。”
季言之：“隐情是有，但并不是不好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师姐只需要知道我原姓慕容就是。”
原主五岁走丢，就连家谱都只记了一个慕容狗蛋儿的小名，并没有取所谓的大名，季言之真心觉得，有必要认祖归宗吗，反正只要确定他的身世不是。
不过慕容炎这个做大哥的还挺会做人，或者说挺会收买人心，在凭着五分相似的面貌，确定季言之的的确确是他自小走丢的小弟后，便立即开了祠堂，将族谱请出来然后加了…嗯，慕容言这个大名。至于慕容狗蛋儿这个小名，就让他随风去吧，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是吧，狗剩儿大哥！（慕容炎：……）
季言之继续自斟自饮，巫行云继续坐在对面，到底还是将今儿她看到李秋水，并且李秋水还和慕容家小姐认识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秋水师妹和慕容小姐？”
季言之挑眉，表示惊讶。当然这分惊讶，有些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依季言之对李秋水这个师妹的了解，骄纵、完完全全以自我为中心的李秋水会做出他们前脚跟下天山，后脚跟偷溜出来尾随他们的事，季言之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反而觉得合情合理。只是同巫行云一样，对于自七岁就被家人送上天山、拜师学艺的李秋水居然认识慕容家小姐，季言之表示很惊奇，总觉得李秋水接下来会放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大招儿。
巫行云表情有点儿严肃的道：“师弟怎么看？师姐总觉得其中…”
……其中必有蹊跷？
莫名觉着这一刻自己成了元芳，季言之囧囧然的开口道：“秋水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目的性的，在我们没办法探知她的目的之前，任何举动都是打草惊蛇。我私心想着，反正我来姑苏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若尽快启程去云南大理。”尽早解决巫行云的事，他也好万事不沾身的‘躲’回天山，继续宅着默背武功秘籍。
巫行云有些诧异，显然是意外季言之居然主动开口说提前离开。不过巫行云到底是聪慧的，她没有开口问季言之缘由，反而颇为赞同的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走吧，免得第二日某些人打着慕容家的名义来个别开生面的碰面。”
别说，巫行云担忧的还挺有道理，挺像李秋水会做出来的事，所以季言之喝完一壶小酒后，便果断的跟着巫行云连夜离开了姑苏，脚下轻功不停歇的往云南大理而去。
两人离开后的第二天，和着慕容小姐一见如故，又勾得慕容大哥对她一见钟情的李秋水果真跟着慕容大哥、慕容小姐上门拜访。面对对他们去向一问三不知的客栈老板，慕容大哥有些伤感的感叹：
“小弟果真还是有心结啊… …”
李秋水本来想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师兄妹重逢，并在重逢之时让季言之明白她为了季言之‘认祖归宗’所作出的努力和奉献，务必要让季言之感动得泪眼汪汪，恨不得以身相许。结果…戏台子搭了，作为‘即将被坑’的主角，季言之童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居然面都没露，就跟着巫行云跑了。李秋水是有好多的戏儿要唱，但主角跑了，戏台子塌了一半，她还唱什么唱啊！
李秋水险些气炸了肝儿，但为了维持自己小仙女的人设在爱慕者（备胎？）慕容大哥面前不崩，居然稳住了被怄得火燎火燎肝儿疼的怒火，笑得如同夏日里那朵最清丽无双的白莲一般，如沐春风的道：“想来是师姐要求的，师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总是不顾及旁人，强人所难……”
李秋水幽幽叹息一声，明明话里话外都把巫行云这个大师姐黑了一遍，却惹得对他一见倾心、钟情不移的慕容大哥好不怜惜。
“那李姑娘…是继续在姑苏待着，还是回…”
慕容大哥说得磕磕碰碰，显然是极其舍不得李秋水的离开。
李秋水极端自我，喜欢装的同时还十分享受男人们放在她身上的爱慕之情。对于慕容大哥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李秋水那是相当受用，也暂时没了追上巫行云、季言之，然后‘极力拆散’他们的想法。
“小女子暂时就在姑苏多盘旋一段日子吧。”李秋水叹了一口气，“希望慕容大哥和慕容小妹不嫌小女子麻烦，接下来怕又要多多打扰了…”
“怎么能说麻烦，打扰呢！”
慕容小妹看了一眼慕容大哥，又瞧了一眼李秋水，随后不知脑补到什么，笑得宛如春花般烂漫。
慕容小妹上前挽住李秋水，活泼开朗的道：“李姐姐是二哥的师妹，自然也算慕容家的人，就算在慕容家长长久久的住下去如何，本属应当，大哥你说是吧。”
能留下爱慕之人，慕容大哥对于慕容小妹所言自然不会反驳。于是《天龙》的剧情就此打了一个打岔，等季言之和着巫行云自云南大理失望而归天山之时，从已然闭关出来的逍遥子口中得知慕容大哥迎娶李秋水，而李秋水早就珠胎暗结的天雷时，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慕容大哥已经年三十五了吧，师妹不过二八芳华，是真心实意嫁给慕容大哥的？”
对于季言之的大惊小怪，显然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的逍遥子要显得淡定许多，“年龄与我派之人从来不是问题，相差十多岁而已，只要真心相爱又有什么。”
季言之无语了，他一直知道逍遥子万事讲究一个随心，对除他之外的徒弟都采取的放养态度，只要放养的徒儿行为不太出格，他一般不会过问。但如今的问题已经不是行为出不出格了，而是……
这两在原著中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货怎么搅和到一起了…
慕容大哥娶了李秋水…
呵，这不是说慕容复吹嘘的博学多才的父亲慕容博、以及王语嫣的妈李青萝都是李秋水生的。
仔细扒拉了一下后续关系，好像慕容复和王语嫣之间还是表兄妹啊！
嗯，如此想来，也不算过多改变嘛。
而没他这个无崖子在里面掺和，和师姐妹搞什么复杂的多角恋，拐了个大岔的剧情依然顽固往前行。
季言之托腮，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的确，只要相爱的话，年龄、身高都不是问题。”
某种程度来讲，有时候也挺逗比的逍遥子赞同的点头：“徒儿说得对，所以…徒儿什么时候娶你行云师姐？”
正斟茶喝的季言之直接将嘴巴里含着的那口茶喷了：“师傅徒儿对行云师姐只有师姐弟情谊，并没有男女之情。师傅再这样，徒儿真的会生气的。”
逍遥子打眼瞄了季言之一下，随即收回视线，依然嬉笑着道：“当真对你行云师姐没有男女之情？”
季言之蓦然沉默，片刻后，略似于叹息的道：“徒儿不知道，徒儿对于行云师姐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感情是有的，但显然不是所谓的男女之情，或者说寡情如季言之，看似深情，实则不识男女情爱，不管是陈茵还是明兮，亦或是现代那世、对他起了爱慕之心的同事，季言之都没有那种若痴若狂、眼里除了她没其他人的感情。在季言之看来，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从来发生在一方容貌好的时候，如果两只癞~蛤~蟆碰面，呵，你问问公~蛤~蟆会不会像对白天鹅一样对母~蛤~蟆一见钟情。
较真起来，除开没车没房没钱、当属三无男的玩笑话，其实季言之感情方面也挺三无的，如今虽说因为面部神经半坏死导致的半强制面瘫已经好了，季言之也开始挂上各种人设，戴上各种面具，但季言之真的很难对一位女子起单纯的男女情爱之情，感情越发淡漠的他，就算一世世的在不同世界结婚生子，能约束他的只有责任，而不是所谓的男女之情。
对于巫行云死灰复燃、并且有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之势的感情，季言之虽说已经改变了坚持单身汪汪到底的初衷，决定顺其自然，但不得不说季言之的心还是有几分困扰的。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徒儿对于行云师姐的感情的的确确不是男女之情，但不可否认，较之秋水师妹终究还是不同的，徒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说要是师傅坚持徒儿娶了行云师姐的话，师命不可违，即使没有男女之情，徒儿也会娶了行云师姐，履行责任照顾行云师姐一生一世。”
逍遥子倒是开得了那个口来一出指婚，将季言之和巫行云绑在一块儿。只是终究真心疼爱徒弟的心占了上风，就怕他好意促成姻缘反而弄出一对怨偶。毕竟感情之事从来都是不好说的，且变化无常。谁知道上一刻还甘于平凡，享受相濡以沫、粗茶淡饭；下一刻会不会改变想坐拥风云走上所谓的人生巅峰呢！
人性之复杂，逍遥子这个百岁‘青年’是深有体会，所以季言之说一切任凭师傅做主后，逍遥子反倒有了顾虑。逍遥子久久沉思，片刻后发出一声吁叹。
“男女之事就是麻烦。罢了罢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随性折腾，由着你们去吧。”
逍遥子不再之间胡乱插手，往后的日子越发趋于平静。当然这平静指的是独屹立于天山之上的逍遥派，江湖之上因为李秋水突然下嫁慕容大哥之事和慕容小姐比武招亲虎头蛇尾之事那叫一个风起雨涌。
如今季言之虽说过的是日背武功秘籍当佐食，一日三餐好下饭的日子，有些双耳不闻天下事，但托偶尔下山采买生活所需品的哑仆的福，于是一些和李秋水、和江湖相关的八卦消息还是通过哑仆的手势入了季言之的眼。
“师妹这日子过得可真热闹！”
距离逍遥子和季言之这对师徒的月夜谈心后不久，巫行云便闭关差不多将近半年才重新出现在季言之的面前。而重新出现的巫行云虽说对季言之男女之情未断，但到底比以往多了一分淡定从容，让季言之越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巫行云动作潇洒如流水一般的煮着茶，一旁的案几摆着焦尾琴和几张曲谱。季言之站于案几前，随意拨了拨琴弦。悠悠清扬的响起，却没有打断巫行云煮茶的动作。
巫行云将所煮之茶、味道最好的那碗递给了季言之，季言之随意接过，浅饮一口后不由赞叹道：“师姐手艺真好，师弟不及也。”
巫行云抿嘴笑了笑，也端起属于她那碗茶浅呷了一口。
季言之接着道：“师姐说秋水师妹的日子过得热闹，这话师弟认同。前几日收到慕容大哥飞鸽来信，说是侄儿侄女出世，问师弟有没有时间回一趟姑苏为侄儿侄女庆祝生辰。”
巫行云微微垂了垂美目，笑容温婉的道：“好巧，师姐也收到了秋水师妹的来信，也说如有空闲的话，不妨去姑苏参加师侄们的满月宴。师姐心中甚是犹豫，毕竟师弟是知道的，师姐和秋水师妹的感情…挺一言难尽的。”
“其实认真说来，师弟也挺犹豫的。”季言之也是笑若春花开的道：“毕竟听哑仆说，最近慕容家的气氛可不怎么好…”
气氛何止是不好，简直可以用修罗场来形容了。李秋水这人极端自我，可以说充分领悟、贯彻了逍遥子讲究的随心所欲、自在逍遥的处事之道，与慕容炎因为意外风流一度、珠胎暗结后，得知季言之对此根本无动于衷，甚至还飞鸽传信恭喜二人早生贵子，那性子越发的左了，居然怄着气嫁给了慕容炎。
慕容大哥人到中年突然得了娇妻美眷，自然使劲的宠，倒让李秋水熄了落胎的心思，将一双麟儿生了出来。只是无限宠妻一时爽，青青草原在招手，李秋水刚出月子就送了慕容大哥一片青青大草原。
据季言之了解到的，李秋水已经随性自我的丢下一双儿女跑去西夏浪了，说不得已经和她的‘真命天子’李元昊勾搭上了，所以季言之不知道慕容大哥、李秋水分别飞鸽传信给他和巫行云到底是什么骚操作，不会是将婚姻破碎的原因算在他和巫行云的头上，准备发大招‘突突突’他和巫行云吧。
讲真，季言之这脑回路也挺风骚的，至少巫行云就想不到她外表看起来特别光风霁月的师弟，内里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巫行云只是结合李秋水在天山之时和自己不和谐相处、确定李秋水不安好心，定有让她意想不到的算计在等着自己，所以不想去。所以当巫行云听到季言之话里话外，也流露出不想去的意思后，心里无疑极其高兴的。
巫行云笑得心满意足的道：“既然师弟和我想法相同，师姐便越俎代庖一次，好好选着厚礼让哑仆送往姑苏，师弟意为如何？”
“师姐做主就是。”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应和一句，便告辞离开了缥缈峰，回了灵鹫宫藏书阁，继续畅游武功心法秘籍杂书的海洋中。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几年过去，在巫行云二十九岁、季言之二十四岁之时，逍遥子终于突破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最后一层，羽化升天。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季言之才彻底醒悟过来，当初拜师之时他怕是被逍遥子给忽悠了…
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的确确有严重的缺陷、没长春泉水饮用，每三十年必返老还童一次，可对比天地不老长春功算得上一部比较高深的修仙典籍来看，这点缺陷根本算不了什么好不好。
逍遥子羽化升天之前也说，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最后一层后，不管突没突破，高深功力都会化去每三十年必换老还童一次的缺陷…
所以……
季言之面上乐呵呵，心中MMP的望天：劳资现在废去北冥神功改练天地不老长春功行不行。
先不说练了北冥神功就不能练其他的话，就说能吧，季言之如今已经二十有四，废掉北冥神功改练天地不老长春功自然已经迟了，所以季言之只得将期盼的目光放在巫行云的身上，准备好好观察巫行云第一次返老还童顺利的渡过的话，能不能进阶练到最后一层。
季言之如此，从西夏浪回天山的李秋水自然找不到机会偷袭巫行云不说，还悲催的在孤注一掷全力出手偷袭之时，被季言之抓住了正行。
季言之明言李秋水此行为太过分，反而惹得李秋水悲愤莫名。
“师兄，你太偏心，太无情了。”李秋水泪目涟涟的道：“师兄可知师妹为了师兄你，遭了多少罪。当初要不是为了替师兄查明身世，师妹也不会跟那慕容炎接触，以至于污了名节、坏了清白。结果师兄倒好，竟相信师姐之言认为师妹和那慕容炎两情相悦……师妹明明心中只有师兄啊…”
季言之：“………”
你自己浪过头了，不要把锅扣在他们身上行不行…
偏心无情什么的，李秋水你到底看上劳资哪点，劳资立马改行不行…
被指责‘太偏心、太无情’，‘糟蹋了师妹纯纯爱恋’的季言之差点就绷不住清冷、不食人间烟火气息人设了，好悬这一时刻，彪悍的行云大师姐出场，直接一个大耳光扇过去，才彻底让季言之稳住，准备清理门户了。
“师傅已经羽化飞天，现在逍遥派乃是我当家作主。”季言之看了一眼又扇了李秋水一耳光，将她左右脸扇得极其对称的巫行云，继续道：“你说行云师姐一直以来都在害你，我却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反倒是你欲在行云师姐每隔三十年返老还童之际出手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
“师傅羽化飞天之前说过，逍遥派虽讲究随心所欲、自在逍遥，不会太过问门中弟子的行为举行算不算得上惊世骇俗、放浪形骸，随心随性就成。可前提是不能同门手足相残…”
“秋水师妹你做下此等恶事，我这掌门师兄怕是再也不能容你了，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逍遥派的弟子。望秋水师妹以后好自为之。”
之所以没提废除武功，是因为师兄妹三人的武功其实不相上下，谁也高不过谁。巫行云没因返老还童影响功力大减之前和季言之联手或许可以毫无压力的将李秋水拿下，但现在…显然只能以深沉的眸光注视着李秋水愤然离开…
“师弟…”目前看起来只有六岁的巫行云斟酌的建议道：“逍遥派各峰的五行八卦、防御阵法该换了。”
※※※※※※※※※※※※※※※※※※※※
2019/3/25

第41章 第四个故事
逍遥派不管是开派祖师逍遥子，还是原第二任掌门人无崖子都是博学多才、学纳海川的人物。而第三任掌门人虚竹子，说多了都是泪，那是全身经脉尽断、空有七十余年内力却无法报仇的无崖子无可奈何之下的唯一选择。别的不说，单从相貌而言，出生少林、长相丑陋的虚竹就不符合逍遥派收徒的标准。
《天龙》的剧情，其实早在季言之到来、成为无崖子之初就已经改变，知晓一切原著剧情的季言之连情爱也不愿沾染，收徒方面自然更要与原无崖子不同。
苏星河这弟子，季言之会收，但是丁春秋嘛…
季言之倒想看看，那原著之中欺师灭祖、狼子野心到连师父都要谋害的丁春秋没了入逍遥派门下的可能性，还会不会搞出什么星宿派，搞出什么化功大法，为逍遥派的‘不羁’名声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以上都是以后的事慢慢来不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守护整个逍遥派、集防御、隐匿于一身的大型阵法给换了。就如巫行云所担心的那样，季言之也怕知道开启、关闭阵法关键点的李秋水再偷偷摸摸的摸上天山，给自己一冷刀子，毕竟依着李秋水的性子，怕是已经将他当成负心人来恨了。
算了，这种无妄之灾还是别想了，反正师兄妹十来载，他就没搞清楚过李秋水的脑回路。季言之满满惆怅的连续忙碌一月，终于将天山逍遥派的各峰儿、包括平日里嬉戏游玩、打猎的一块深谷平原地儿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机关阵法重新布置完后，没隔多久，在季言之、巫行云二人的意料之中，李秋水真的不甘心又企图重新摸上了天山。只是阵法全都改了，原先可开启关闭阵法的阵眼早就变成了危机重重的杀招，李秋水即使带了帮手也讨不了好，何况自傲如她，根本没想到带帮手这茬，所以已经被逐出师门的李秋水远比上次来得还要狼狈。
再次面对将自己看做负心人的李秋水，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内心也不吐槽刷屏的季言之发现自己真的好佛系，毕竟这种你说什么？啊，关我什么事的大空精神，不佛系的话根本体会不了。
佛系好青年季言之开口道：“李姑娘，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喜欢我哪点，到底又因为什么强硬的认定我喜欢你。”最开始他明明表明了态度，将巫行云和李秋水当成姐妹来对待的好吧。怎么巫行云明了自己对她只有同门师姐弟情谊、即使一颗心旁落在他身上，依然明事理的克制不予他为难，而李秋水就认定所谓的同门师兄妹情谊是掩人耳目，自己对她是情哥哥、情妹妹的感情呢！
明明没撩妹，却被妹儿单方面判断脚踏两条船的季言之觉得自己好冤…
只是冤就冤呗，面对李秋水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不在乎他人，说都说不听的‘小公举’，季言之除了忍下这口‘冤气’还能咋的，的确能正面杠，但和这种真*蛇精病对上，季言之这个曾伪装过蛇精病的帅气青年总觉得掉价。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罢了，这些问题问明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李姑娘，你既已不是逍遥派人，可知擅闯我逍遥派犯了何等大忌…”
“师兄当真对师妹已经不剩任何情谊？”
一句李姑娘可算把李秋水的芳心割得血肉模糊，痛得她只剩下一片茫然。
当然茫然过后，李秋水又恨了起来。她是真真正正觉得逍遥派包括已经羽化飞升的逍遥子都对不起她，更何况巫行云这个仗着自己是师姐、出手‘抢’了自己心上人的家伙。
就连季言之这个‘背叛’了她感情的师兄，李秋水如今也是恨的。在李秋水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渣’，自己一片芳心也不会错付，以至于落得如今这下场。
恨得心肝儿一阵阵抽疼的李秋水早已不在乎自己的仙子一般的形象，她磨着牙，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至极，宛若从地狱逃出的恶鬼一样。
“呵，师兄啊师兄，这是姑奶奶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下次…下次相逢，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共戴天仇人的，好像上回赶李秋水出师门就应该是了吧…
所以李秋水这回又偷摸上山不是来搞事而是来搞笑的吧…
季言之虽说一直知道李秋水的思维逻辑挺奇葩的，但这一刻仍然免不了啼笑皆非。
“既然已是不可戴天的仇人，那请李姑娘束手就擒可好。”
季言之和巫行云一样都没了继续放她一马的想法，两人配合默契的出手，将把小无相功练得出神入化的李秋水团团困住。
师兄妹三人所练内功心法都属顶级。天地不老长春功算是半修真宝典，虽说缺陷挺大的，但练到极致，便可如逍遥子一般羽化飞天、或者说踏破虚空而去。
北冥神功吸入内力以为己有……
小无相功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甚至胜于原版，没有学过此功的人很难分辨……
三者比较起来，其实可以说不相上下，但想想原著里功力尚不成熟的虚竹都可以倒吸内力深厚的天山童姥与李秋水，可见其强大。至少未把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极致的巫行云和李秋水是抵挡不住的。
季言之决心将李秋水擒下，免得她继续搞风搞雨，自然毫无顾忌的运起了北冥神功。虽说北冥神功吸食起他人的内力来有些敌我不分，吸食李秋水内力的同时不小心蹭了巫行云少许内力，但总得来说，因为有了北冥神功，李秋水的下场只会是内力尽失，武功被废，再无重新修炼的可能性。
虽说未丢了性命，但想来对于武林中人来说，这样活着反而比死了更难受……
“行云师姐麻烦你跑一趟，将李姑娘送回…送往西夏吧，相信依着西夏王对她的痴情，李姑娘即使已经没了武功内力傍身，也会生活得好好的，如此也算全了同门一场的情谊！”
季言之原本打算将李秋水丢给慕容大哥的，毕竟她好歹给慕容大哥生了一双儿女。只是仔细想了想，慕容大哥看似稳重，却是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会因为孩子接受给他送了一片青青大草原的李秋水才怪。所以还是将李秋水丢给西夏王李元昊吧，反正李秋水原姓没藏，从正史来看，也活该是西夏王后。
巫行云得了季言之的吩咐，即使不怎么情愿，但到底还是‘护送’李秋水去了西夏。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澜的一天天过去，回来之后的巫行云和季言之之间相处依然和谐无比，却始终恋人未满。
季言之不想因为感情的事影响他博览群书，巫行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打破现在安宁的日子。就这样相处吧，巫行云算是想明白了，这世间不止‘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也有相濡以沫、相伴到老的亲情。这样岁月静好，其实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幸福。
闲时，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任时间匆匆，去留无意。又一年三月时，季言之收到了来自于慕容家族、慕容大哥亲笔所写的家书。家书上写阳春三月下扬州，姑苏风景媲美三月扬州，若有空闲，小弟不妨放下门派琐事，回姑苏与亲人小聚。
季言之想着逍遥派所有收藏自己已经看得差不多、也学得差不多了，也该学习逍遥子当初学有所成之时的做派。游历江湖，集百家之所长、丰富自我学识。
季言之心思转动间，便下笔如飞、游龙走凤的下定近期必至的寥寥四字。而落笔之时，巫行云恰好端着茶托，推开半掩着的书房门走了进来。
巫行云穿着素衣罗裙、不染铅粉，乌黑如墨的青丝只简单的挽了一个髻，上面斜斜的插了一支白玉钗，看起来清丽又温婉。她瞄了一眼季言之所写，像是诧异又好似意料之中的道。
“我本来是想找师弟说近日无事，想着再去云南大理寻那长春不老谷，没曾想师弟也起了心思下天山。”
季言之笑了笑，依然一派温和的道：“藏书阁的经易典籍，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正巧慕容大哥来信邀我回慕容家小住一段时间，我便答应了。”
顿了顿，季言之又问：“师姐打算什么时候启程，需不需要师弟作陪？”
巫行云摇头：“师弟和家人相聚更为重要，寻那长春不了谷的事不急不急，师姐慢慢来，就当放松心情到云南大理游玩。”
季言之待宣纸上的笔墨干透后，便招来专门用来送信的雪鹰，将回信卷成小条儿绑在雪鹰的腿上，然后目送它飞离天山，朝着某个目的地飞去……
“师姐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不日启程。”乌行云笑着回答：“看来倒是要和师弟同行一段路了。”
季言之卷了卷嘴巴，淡笑道：“师弟之荣幸。”
时隔几年，师姐弟又一起下了天山，与上次所不同的事，师姐弟在姑苏便分离，一人继续前行往云南大理而去，一人则优哉游哉的登了慕容家的大门。
与几年前门庭若市相比，此时的慕容家透着一股冷清。季言之云淡风轻的进了慕容家门时，恰好看到慕容小姐正领着两名粉妆玉砌、玉雪可爱的孩童在花园里玩。见了季言之，慕容小姐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句：“二哥。”
季言之‘嗯’了一下作为回答：“这是…大哥的孩子。”
慕容小姐笑了笑，落落大方的回答道：“是啊，自从…嫂…李姑娘离开后，博儿、青萝便是小妹在带。”
季言之点头，随即眸光若有所思的划过腹部，有些斟酌的道：“你成亲了？”
“是啊，年后刚成的婚，毕竟小妹再不嫁，就成了地地道道的老姑娘了。”慕容小姐有些怅然的道：“小妹夫婿二哥也是认识的，乃是慕容家世代的家臣，包某人。”
这下季言之真的略感诧异了，虽说当初比武招亲之事虎头虎尾的落下帷幕，但季言之万万没想到，隔了几年，一心想嫁俊杰、据说还看上了跑来江南游历的西夏王李元昊的慕容小姐居然会嫁给包某人。
刚才季言之用目光目测慕容小姐所怀骨肉起码超过三月，最少有四五个月，季言之不免开始阴暗的揣测，这多半是一出痴心女子负心汉，老实人甘愿当接盘侠的故事。
啧，慕容家可真够乱的。
季言之开始有点小小的后悔，怎么就想不开应了慕容大哥的相邀，跑来慕容家小住呢。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在慕容家小住的日子一定过得有滋有味，备儿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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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故事清穿太子，嗯，和萌哒哒的小太子一体双魂哟~(＾Ｕ＾)ノ~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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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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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个故事
季言之在慕容家住下的第二日，两个一出娘胎便惨遭亲娘抛弃的小不点吃了早饭，手牵着手的跑到了面前。
慕容青萝咬着唇瓣，慕容博则瞪着眼睛，仰望透着儒雅气息的季言之。
“你是我们娘亲的师兄？”
季言之挑眉：“以前是，现在不是。”
慕容博懵了，原先特意鼓起的气势瞬间没了，他一脸迷糊的问：“为什么？”
“你们娘亲已经被逐出逍遥派，自然不再是我的师妹。”
一旁咬着唇瓣、安安静静像个陶瓷娃娃的慕容青萝突然出声道：“二叔，你能教我们武功吗。”
季言之再次挑眉：“慕容家的那什么…哦，‘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家传绝学，不是很好吗，怎么想起让我教授你们武艺了？”
“父亲曾经说过，二叔的武功已经到达返璞归真，青萝不懂什么叫返璞归真，但二叔武功比爹爹的好，青萝还是明白的。”
慕容娇娇俏俏的把话说完后，慕容博便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
“对对，妹妹说得对，二叔的武功就是比父亲的厉害。”
“两个小滑头，惯会说甜话啊！”
季言之依然保持着微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避重就轻的道：“你们父亲呢，不会又闭关了吧。”
青萝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今儿父亲一大早就出门了。”
“那行，你们去玩吧，晚些时候等你们父亲归家，我会找他好好聊聊的。”
季言之三言两语打发掉慕容博和慕容青萝，便随性的走到了书斋，随意拿了一本关于棋艺以及各种有名残局的闲书翻阅了起来。这是一本孤本，所以很快季言之便看入了迷，一晃神不知不觉的就消磨了大半天的光阴。
季言之合上书本，微眯着眼睛看向了慕容大哥。
“什么时候来的？”季言之明知故问道。
“来了一会儿。”坐在太师椅上的慕容大哥品了一口茶茗：“今儿那两小鬼头找了二弟？”
季言之笑了一声：“大哥知道了还问，怎么也是心动想让一双儿女拜在我逍遥派门下？”
“心动自然是心动，只是慕容家一直涉及江湖之事也算半个江湖人，但追求的从来不是自身武艺，而是…”光复大燕。
慕容大哥将‘光复大燕’四个字咽下不说，但有着原著记忆的季言之怎么又差不到慕容家族一直以来都在为‘光复大燕’这个宏伟目标奋斗呢，所以季言之倒也敛了微笑，略添郑重的道：“逍遥派虽不讲究敝帚自珍，但也不是看人顺眼就教人几招的。大哥，你……我这样问吧，你是怎么打算安排的，要知道我那侄儿侄女可都是精灵鬼啊！”
“能怎么安排？我姑苏慕容的家传绝学虽说比不上逍遥派的武学心法，但在武林之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何况…何况…”慕容大哥看了一眼，始终面带微笑，显得光风霁月的季言之。
“秋水嫁与我时，曾将她修习的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告诉了我，我根据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完善了当初慕容先祖所创的‘斗转星移’……”
“斗转星移？”季言之挑眉，瞬间恍然大悟：“就是江湖中人所说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慕容大哥点头：“说来不过是借力打力，的确称得上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不过还是先祖所取的斗转星移之名好听。”
嗯，你说得都对……
季言之附和一声，却是在心里想到，怪不得他总觉得慕容家和逍遥派有渊源，感情是这么回事啊，想来原著里慕容大哥大概用了其他的手段得知小无相功。毕竟李秋水这个女人，可是把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告诉了很多人，其中就有那一肚子阴谋诡计的番僧鸠摩智。
想到已经给李元昊生了儿子，正谋划杀夫当太后的李秋水，季言之对于慕容大哥的坦白还是略感欣慰的，所以也就没有忌讳，直言道。
“我虽知小无相功的口诀心法，但所练却是北冥神功，北冥神功以吸食他人内力为己用，说不得还要当一句偏邪、不走正道儿的武功心法。所以大哥，非我不想收侄儿为徒，而是不能收。”
至于慕容青萝，想到原著中她可是李秋水和无崖子的女儿，自小跟着李秋水修习小无相功，如今虽说换了一个爹，但既然李秋水都把小无相功告诉了慕容大哥，那慕容青萝（李青萝）是否依然怜惜小无相功，其实都不必过问于他，难受他说不行，慕容大哥就不交了
膝下一双儿女，儿子慕容博为了‘光复大燕’的家族使命只能学‘斗转星移’，女儿终究会嫁人不好学慕容家的功夫那就学亲娘的功夫好了，反正李秋水生下一双儿女之时，还未被他这个掌门师兄逐出师门呢，所以不管是从情还是从理上来讲，季言之都不好开那个口，说慕容青萝不算逍遥派门人，不能学习逍遥派的武功。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青萝那丫头做我的挂名弟子吧，如此也不枉她叫我一声二叔。”
慕容大哥微微沉吟，显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很高兴的道：“多谢二弟。”
这场谈话之后，季言之又在慕容家盘旋数日，等着慕容青萝修习小无相功已然入门后，便翩然而去。也是命也时也，季言之出姑苏后本是灵光一闪，打算随意在江湖上随意走动一番。结果正是这随性而起的举动，让他遇到了同是身为小乞儿的苏星河和丁春秋。
不可否认，丁春秋的天赋当真是极好，资质只是中等偏上的苏星河是万万比不上的，说不得逍遥子还在此世间的话，或许会见猎心喜，收下丁春秋为徒。
只是换做季言之…
呵，想到狼心狗肺到背叛师门暗害师傅的丁春秋，季言之就一百万个不情愿。资质好又有什么用，人品好才是真的好吧。季言之干脆利落的拒绝苏星河带小丁同志一起回天山的要求，很耿直的表示他只说和苏星河有师徒缘分，以及逍遥派不养闲人（白眼狼）。
苏星河有些不解的道：“师傅，你为什么不收小丁为徒弟啊！”明明丁春秋的天赋比自己要好，长得也比自己好看，怎么谪仙似的师傅却不愿意收他呢。
“自然是为师和他没有师徒缘分。咱们逍遥派虽说讲究随心所欲，自在逍遥，但收徒弟还是要讲究缘分的。”季言之微笑着拍了拍苏星河的脑袋，尽情忽悠道：“徒儿口中的小丁虽说天赋极好，但可惜终究和为师没师徒缘分啊！”
被季言之忽悠得脑子浆糊一片的苏星河双眼开始闪小星星，师傅好棒，不愧是神仙中人，居然连与人有没有师徒缘分都能算到。只是小丁可惜了，他明明天赋比自己更好的。
季言之收了苏星河为徒，便径直带着他回了天山。隔了一段日子，从云南大理归来的巫行云身边居然跟了一位模样娇俏，一瞧就是美人胚子的小姑娘，说是她新收的徒弟。
“凤儿是摆夷族酋长的女儿，这回能够找到长春不老谷多亏了凤儿。”
巫行云口中的凤儿便是鼎鼎有名的镇南王妃刀白凤…
原著中她因为不满段正淳花心，在送了段正淳一顶绿色帽子让他喜当爹后便出家到了道姑。没想到这儿，刀白凤反倒和巫行云有了一段师傅缘分。
啧，巫行云是多剽悍的一位人物啊，别看她现在在季言之的面前温婉又知性，单从原著中她为了报复李秋水，划花了李秋水的一张美人脸就可以看出她睚眦必报，而经她调教出的刀白凤只会变成比原著还要凶残，说不得花心大渣男段正淳招惹上了她，不止会喜当爹还会断子绝孙呢~
心中被‘233’一直刷屏的季言之默了默，果断招来苏星河：“星河，这是你白凤师妹，你且带着她好好在天山各峰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性格温和、长相也偏温润的苏星河应答了一声，便牵着刀白凤的小手儿，氛围很和谐的出了灵鹫宫。
巫行云看了一眼季言之，突然想到：“没想到师弟收的徒弟居然……”
“星河天赋不算好也不算差，不过品性极佳。师弟我正是看重了他这点，所以才收他为徒。”要不是原著中的苏星河真真是个老实孩子，说不得他此生一个徒弟也不会收，管他什么相聚就是有缘。
“白凤天资非凡，我隐约瞧了一下，居然和师姐不相上下。”
季言之呷了一口茶水，继续道：“所以师姐，你是打算传授白凤天地不老长春功，还是…”
“师弟，长春泉水已经不在长春不老谷了。”巫行云有些惆怅的道：“此回去云南大理，虽说在凤儿的帮助下找到了传说中的长春不老谷，但那长春泉水却是遍寻不到，也不知是枯竭了还是已然消失，总之师姐是不奢求能够像师傅那样饮用过长春泉水，而成百年不老人瑞。”
季言之点头：“既然如此，那白凤就练小无相功吧，当然要是白凤想随星河一样，练北冥神功也是可以的。”
“就小无相功，正好星河相辅相成。”
*****后记*****
时光悠悠而逝，转眼逍遥派的第三代便已长大成人。
苏星河和原著一样，精通琴棋书画，医学占卜，却不擅武学。而刀白凤则专精武艺，论能力怕是十个苏星河也打不过她。不过苏星河可舍不得打她，师兄妹青梅竹马长大，又无外人掺和，感情自然而言的就发展成了男女之情。这不，在刀白凤十八岁时，在禀明师傅和师叔他们的感情之后，苏星河便和刀白凤一起下了天山，回云南摆夷族见未来的岳父大人。
两人一路上游山玩水外加行侠仗义，走了足足两月才终于到了云南，结果还没来不及拜见岳父大人呢，就碰到前往摆夷族求亲的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这厮原先打算求娶的摆夷族酋长的小女儿，也就是现年只有十五岁的刀白鸾。结果‘一见钟情’了刀白凤，瞬间改变了注意，改求娶摆夷族的大公主刀白凤。
命很衰，一不小心就被渣男‘一见钟情’的刀白凤……
刀白凤气得破口大骂：“这就是师叔口中所说的傻狍子吧，赶紧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关门放师兄了。”
已经暗搓搓打算使用北冥神功好好的教训段正淳，教他好好做人的苏星河赶紧跳了出来。“师妹说得是，这位傻狍子…咳，这位仁兄，凤师妹乃是我的未婚妻，你如此有辱斯文怕是……”
武人不可怕，就怕武人掉书袋子。苏星河功夫算二流，但那张博览全书的嘴却是算得上超一流，有时面对季言之这个死法的调侃，苏星河也能做到应对自如，就更别提只有一张脸可以看，打架全靠家臣上的段正淳了。一通书袋子直把段正淳说得怀疑人生，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方向，只懵逼的想我是谁？我在哪？
最后的最后，刀白凤嫁了和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师兄，妹妹刀白鸾嫁给了段正淳。同原著一样，这位镇南王妃也是位眼里揉不了沙子的主儿，不过她比原著中刀白凤更狠的是，依然选择跟段延庆风流一度，等着生下段誉后，却是找上和苏星河琴瑟和鸣、鹣鲽情深的刀白凤，问她要了一种可以让男人断子绝孙却依然雄风犹在的药，喂给段正淳吃下……
这样一来，剧情中比段誉年龄小的一干妹妹们自然没出现的可能性，就算出现了，显然也不是已经没了生育可能性的段正淳的种…
慕容大哥和李秋水所生的一双儿女，说起来际遇仍然和原著没什么不同。
慕容博成亲之后，依然为了偷学少林绝学、诈死入了少林。胞妹慕容青萝也依然遇到了她命中的克星，生了一个叫做王语嫣的女儿。不过和原著私生女身份不同的是，这里的王语嫣是地地道道的王家人，可不是什么云南镇南王的私生女。还有慕容复和王语嫣在原著里是假表兄妹，而在这里确是真真正正的表兄妹，嫡亲的那种。
李秋水早早被废，即使后来她不知怎么的又和长大成人的丁春秋混在一起，口述传了丁春秋不少武学心法，导致星宿派还是出现了，但至少原著中无崖子和李秋水的隐居之地——琅嬛玉洞没有出现。不过命运总是兜兜转转还爱捉弄人，到最后季言之叹息的送走鹤发童颜，天地不老长春功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层的巫行云之时，北乔峰南慕容，段誉虚竹、包括侄孙女儿王语嫣都和逍遥派扯上了关系，因缘际会都成了逍遥派的第四代弟子。
“瞧，我就常说命运真不是东西，可不是这样吗。你瞧瞧算计来算计去，结果顺其自然吧，反倒真的让姑苏慕容成了真正的武林世家而不是话头上的…….”已是鹤发童颜、却依然俊美不凡的季言之拎着一壶清酒，自斟自饮自话道。
无人答话，因为此时偌大的缥缈峰只有季言之一人…
季言之一壶清酒喝完，继续自言自语道：“我也没想到到最后，不该的，该的，都和逍遥派扯上了关系。也罢，萧峰太过正值怕是当不好逍遥派的掌门人，索性就满足一下侄孙儿的心愿，将逍遥派交待他手上吧。”
至于函谷八友这八个把琴棋书画发扬到了极致，武学方面却连三流高手也算不上的徒孙，呵，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季言之怕是要气死…
至于段誉，呵，不好意思，人家有皇位等着继承呢，所以季言之根本不予考虑……
至于虚竹，呵，感官同乔峰一样，正直过头不说还他妈榆木脑袋，所以明知逍遥派落到他手上注定要没落，季言之是傻儿吧唧才会遵从原著选择他。
所以看似求问天，实则逍遥派的第四任掌门人到底该谁，季言之心头有数，想来一辈子武学都只处于二流水平、全靠妻子保护的苏星河也是心头有数的。所以到了最后的最后，慕容复的结局终究和原著中大大的不一样，也算另类的圆了当初慕容老爷子宁愿‘弃子’，也要和逍遥派攀扯上关系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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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脚筋伤到了恢复真慢~o(╥﹏╥)o，反正月底出院，回家继续养着呗，反正一时半会儿怕是下不了床，走不了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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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五个故事
#主线好好做人完成，保留…… ……
#隐藏任务‘门派荣光’完成，奖励喝了还想喝半年也喝不完的冰雪碧一瓶…
季言之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后，最开始的反应是懵逼，然后却是青筋暴动，气得险些炸了肝。
“解释？我想我需要解释……”
主线任务完成后，后面那一排的点点点是怎么回事？
别跟他说奖无可奖的话，原主无崖子的武学天赋、博学多才不是特殊技能啊…
踏马这才经历了几个世界，就给他弄这出，气得季言之赶紧手慌脚乱的打开辅助子系统、花费福利点数换取了黑客技术精通。管他下个世界会不会用到这个呢，反正不管哪种技能，到自己手上才更保险…
精神莫名有些萎靡的小绿：…… ……
“宿主，无崖子除了男女之情上渣外，其余的闪光点很多，刚才结算主线任务时，之所以会出现点点点情况是反应不过的原因。”
小绿的解释让季言之想到了某个绿□□站也是爱时不时的抽抽、断了线，顿时恍然大悟：“所以，主线任务保留的技能是什么？”
小绿扑闪着绿色蜻蜓翅膀：“...无崖子身上闪光点不少，你想要哪个？”
说来天龙中的无崖子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拖泥带水、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外，的的确确当得上一句人瑞。而人瑞嘛，耳聪目明、五感惊天都是小意思，所以季言之仔细琢磨了片刻，开口道：“能都保留吗…”
小绿：…… ……
她就猜到会是这个回答，她这宿主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不过这样也好，她回天道总部，参加天道总部大佬给系统们安排的精英培训课程后，宿主就算只靠自己，也能活得有滋有味的。
小绿：“…全部保留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季言之敏锐的感觉到小绿的不对劲，眸光一闪，颇有些玩味的笑了起来。“小绿啊，你好歹也要我当次被系统捧在手中的宝宝嘛，免得我整天羡慕别人家的系统，嫌弃自家的系统。”
小绿：…... ……
当年那个面瘫，沉默寡言到一塌糊涂的五好青年到哪儿去了，这见缝插针讨要好处的宿主是假的吧。
小绿很不想答应，但她目前的精力已经全放在天道总部大佬给系统们安排的精英培训课程，算算她要是参加精英培训课程的话，会有十个任务世界日无法见面。虽说小绿一贯不喜欢给她手下的宿主们提供必要的帮助，大部分时间都神隐睡觉，但其实对于宿主还是挺在乎的，不然你以为每次任务世界结束后，主线任务给的奖励都那么的恰到好处，这些都是小绿精心选择，对宿主浓浓化不开深沉的爱啊……
“保留无崖子所有的天赋技能可以，甚至本统还可以满足一个愿望，但与之相应的是十个任务世界不会再有主线、隐藏任务奖励。”
季言之仔细想了想在天龙世界里，自己花费了百年光阴所学的那些各行各业都有所涉及的杂书以及各类高中低的秘籍心法，再想想四次隐藏任务完成后除了一个系统抽奖有点用，得了一瓶只有三颗量的美白塑体养颜丹外，其他都是什么倒灶的玩意儿，讲真这些东西除了在辅助子系统仓库里占地儿外，估计自己只有穿到蛮荒时代或者未世或者饥荒年代才有丁点用。
季言之撇撇嘴，问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事：“辅助子系统的福利点数会正常计算，能正常使用吧？”
小绿点头，于是季言之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一般，很耿直的道：“那行，这交易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小绿：“……宿主，小绿怎么感觉你比较信任辅助子系统呢，难道小绿在你眼中就那么不靠谱吗，QAQ，辣鸡宿主惯会伤统心…”
你靠不靠谱自己心里没一点逼数吗……
季言之呵呵哒了一句，却是笑道：“没办法，当自生自灭、野草似的宿主已经习惯了，这并不是觉得小绿不靠谱哟~所以，满足一个愿望什么的，我现在可以提了吗？”
小绿：“……你提，不管是什么愿望，小绿都承受得住。”
“那就好，那就好。”季言之笑得越发的春风满面：“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就要能够掠夺他人金手指为己用的金大腿就行，小绿啊，你觉得如何啊？”
呵，不如何，辣鸡宿主你那么脸大，咋不直接提结束一开始就不能中途终止的快穿‘旅行’呢！
小绿扑闪着绿色的蜻蜓翅膀，瞪着季言之的同时直接把一张精致小脸鼓成肉包子。
这时，脸皮子越来越厚的季言之保持着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美好品质，笑眯眯地补充道：“小绿啊，你不是说什么愿望你都承受得住吗，所以就让你口中的辣鸡宿主做一回有系统疼爱的宝宝吧！”
小绿吐血：“掠夺金手指是破坏系统的特有能力啊，小绿是‘好好做人’，引导人向善的纯良系统，TM你许下这个愿望不是强系统所难吗。”
“听你这么说的确有点强系统所难…”季言之搓了搓下颌，很善解人意的改了主意：“要不就换…唔，现在万界啊、位面红包群挺火的，要不小绿你就给我一个任何时空都可以自由交流、使用的位面红包群如何？”
空间什么的，他有系统空间呢，虽说只能存福利点数购买或者隐藏任务送的东西，功能挺鸡肋的，但与其得到一个可储存可随意使用的空间，还不如位面红包群呢，而且季言之自认自己没狮子大开口，毕竟位面红包群之上还有个万界，他没直接开口要万界红包群，而是退而求其次的要位面红包群，真的挺‘爱护’小绿这个一直对自己采取放养策略、还坑了自己福利点数的坑货系统。
季言之认为自己是个好宿主，但显然这是他自我良好的感觉。小绿原本就觉得她的12358号宿主脸皮子越来越厚，如今更是觉得这脸皮子不止是厚，简直是厚得快要突破上苍穹了。
小绿有心想不答应吧，但先前‘承诺’的牛皮已经吹下来了，而且季言之还‘知道’为难了统，自动自觉的将第一个说的愿望换了，所以……
小绿双手叉腰，像只绿头苍蝇一样儿在季言之面前愤愤不平的飞舞了好几圈，“你这个要求小绿可以答应你，但是以后的主线任务、隐藏任务的奖励你别想要了。”
季言之笑着道：“不要就不要呗，反正我现在掌握的技能足够我活过好多任务世界，”何况还有位面红包群，辅助子系统福利点数可以领取的福利的加成，想来就算没了任务奖励，他也能成为横着走的螃蟹。
季言之不是傻瓜，相反很聪明，成为小绿的宿主经历了多个世界，他算是很明白小绿的尿性，知道小绿不会无缘无故的善心大发一次，什么为了公平公正的原则扣十个世界的任务奖励，说不得是为了往后‘无缘无故’的消失怕被他诽谤骂辣鸡系统特意搞出来的呢，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不使劲的要好处才傻儿吧唧的。至于小绿气急败坏说的，以后都不会给他任务奖励了的话…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他现在是赚了的…
自认占了好处的季言之心满意足的目送小绿在绿意森森的空间消失之后，兴致勃勃的研究了好一会儿新得到的金手指——位面红包群，然后才进入了任务世界中……
季言之一直都知道任务世界很随机性，往往不入任务世界就不会知道确切的信息，就好比这回，季言之一进入任务世界，就瞬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清废太子爱新觉罗*胤礽……的第二人格。
或许用第二人格来形容季言之目前的处境并不合适，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体双魂。季言之刚搞清楚状况，共享了胤礽的记忆，就在胤礽的意识海里迎来了胤礽这个胖团子哭唧唧的泪眼。
“哥哥，保成好痛。”
季言之：“.….. ……”
虽然你很可爱，但是哥哥什么的…
好吧，看在你还是五岁大小的团子，爷就承认你这个弟弟了…
虽然你这个新鲜出炉的弟弟很胖。
季言之说五岁大的胤礽胖得像颗球，并不是诽谤，而是皇宫的伙食当真很好吗，胤礽这小豆丁不止长得白嫩，身上的肉就算有衣服遮掩也是一圈一圈，就好像米其林轮胎似的，都差点让季言之误以为皇宫御膳房的御厨不止会做饭还会养猪呢。
明明历史上的理密亲王据说也算风华绝代的人物，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重量级的人物了呢…
季言之深深的吁叹道：“保成啊，咱们这样下去不行，你要学会有自制力，不能为美食的力量进而折腰。”
也不知季言之这话戳到了胤礽哪根神经，胖团子一抹眼泪，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明明是哥哥控制不了嘴吃得成这个样子，怪保成做什，哥哥再这样，小心保成以后都不理你了哦！”
卧槽…再次翻了翻记忆，发现保成胖成球儿真的是他的锅后，季言之整个人都不好了。踏马他这世居然属饕餮的，除了专注于吃还是吃，这一天十顿的进食量也是没谁了，怪不得胖成一个球儿了呢。
季言之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巴，试图转移话题道：“保成啊，你刚才说你好痛是怎么回事？”
胤礽一听这话，顿时又是泪眼朦胧，哭唧唧的道：“哥哥没感觉吗，保成好痛。”痛得他都昏过去，然后跑来他和哥哥共同的秘密之家，跟哥哥哭诉他受到的伤害了。结果哥哥还问他怎么回事，果真哥哥除了专注于吃，都忘了关心保成。
胖团子胤礽委屈的瘪起了嘴巴，这回哥哥要是不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话，他就不会再轻易原谅哥哥。
“抱歉，刚才哥哥睡觉去了，所以不知道保成受伤的事。” 足足高了保成半个身子的季言之弯腰摸了摸胖胤礽的脑袋，温文尔雅的道：“要不这回换保成去睡觉，哥哥出去看看。哥哥了解一下保成是怎么受伤的，也好为保成出口恶气。”
拖记忆的福，季言之很了解胤礽这个胖团子，知道他如果不是真的很痛的话，不会本该他在外面活动的时候跑进来冲自己撒娇。因为一旦出现这个情况，‘胤礽’必然是处于昏迷的。
只是五岁大的小屁孩会因为啥事处于昏迷？
想到胤礽这胖团子娘死爹溺爱的处境，季言之开始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
今天出院，但是一只腿还是无法动弹，医生说让我好生卧床休养半月，不要随便动弹，免得又伤了腿筋不好恢复~
( p′︵‵。)
我妈一直说我撞鬼了，刚奔完丧回来就滚楼梯，准备找跳大神的给我驱邪呢
这两天继续存稿，等四月初努力日更6000+吧，至于9000+什么的，等蠢作者好了再来行不行o(╥﹏╥)o
2019/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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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五个故事
“保成，哥哥出去瞧瞧，你在家好好睡觉好吗？”
在胤礽这个胖团子的记忆中，季言之这个哥哥从他开始能够记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存在了。相比对他各种溺爱、把他捧得高高的，却大部分时间都是交待奴才好生照料他的汗阿玛，胤礽对于季言之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哥哥显然要更亲近一点。虽说年龄还小，但胤礽就是直觉认定季言之这个和他换着出去放风的哥哥是他最亲近最应该相信的人，就连汗阿玛也比不上。
胤礽听话的点头，自是很乖巧的去了意识海深处那位于一片花海中央地段，足足有两层楼高的木楼里歇息。
季言之没有急着出去，他等确定胤礽是真的睡着了，而不是敷衍他这个做哥哥之时才身形一闪，瞬间出了意识海。
“……汗阿玛你干嘛？”
季言之一睁开眼睛，还没好好感受胤礽口中的‘好痛’是个怎么好痛法，就被康熙凑到跟前的麻子脸给唬了一大跳。
季言之麻溜后退几步，和着‘满满澎湃父爱却无从表达’的康熙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才惊魂未定的拍拍白嫩柔软、一按全是肉肉的小胸膛，显得辣么惊魂未定的道：“汗阿玛你…今儿又忘了吃药。”
康熙脸顿时一垮，大巴掌改抚摸为拍，啪嗒的拍在了季言之的背上：“保柱，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呵，我就这样做儿子咋的，谁让你给胤禔那直肠子二货取名保清，给胤礽这胖团子取名保成，轮到他这个被康熙当成早夭皇嫡长子承祜的化身后，就他妈取了保柱之名。
呵，如此具有乡土气息的名儿，他不每回趁着放风出来多怼怼康熙，都对不起胤礽那胖团子自以为只有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哥哥之时每每小得意的傲娇眼神儿。
对，没错，不光胤礽知道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哥哥，康熙其实也是知道的。虽说这事儿有些神神道道，一般人都会往性情不定上猜疑孩子上一刻与下一刻的不同，但康熙在与胤礽截然不同的原主出现时，就认定了胤礽口中的哥哥是他原先寄予厚望却不幸早夭的皇嫡长子承祜。巧合使然，季言之（原主）的某些秉性的确和承祜挺相似的…
当然逮着机会使劲怼亲爹这点，绝对不像承祜那小乖乖……所以为了区分开来，康熙很有父爱的给季言之（原主）取了保柱这个很有土味特色的小名。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季言之瞪眼：“汗阿玛，保成刚才哭着跑来找我说好痛，这痛是怎么一回事？”
康熙伸手在季言之的额头上探了一探，发现不怎么烫手后，不免松了一口气道：“你出痘了。”
出痘，指的是出天花吧！
季言之懵然间，酥酥麻麻、或者说又痒又麻的感觉顿时起了来。
人出天花，在痊愈过程中的确挺不好受的，但也远远达不到让胤礽哭唧唧跑来找自己哭诉‘好痛’的地步吧。想到平时喜欢大呼小叫，喜欢‘吩咐’他吃饭的时候顺便读书学习的真*弟弟胤礽，季言之忍不住抚额。
好吧，他的要求不该那么高的，毕竟和他一体双魂的好弟弟胤礽现在还是胖团子呢，所以得，还是他出面顶着，等挨过天花，再把那又忽悠了他一把的胖团子踢出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季言之微微垂了垂眼帘。本来他是想说话的，但看到康熙那张麻子脸又往自己跟前凑，顺便还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各宫各殿的八卦。
季言之兔基斯眼……，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汗阿玛，历史上那英明神武，废三藩收台湾打葛二蛋（格尔丹）的千古一帝哪儿去了，你私底下这么八婆孝庄她老人家知道吗？
“所以，父皇你既然觉得佟贵妃娘娘小家子气，那你老干嘛要把她捧上高位呢？”
“保柱啊，你还小，不懂，”康熙顶着一张被季言之诽谤不以的麻子脸，很是深沉的道。
季言之表示自己的确不懂这些心眼比马蜂窝还咬多、精于算计的帝王们的骚操作。既然看不上人家，认为人家小家碧玉上不得太场面，那就别把人家捧上高位啊。说是恩宠，是对佟家的施恩，但在季言之看来，不过是捧杀。真要安好心，怎么原配嫡妻生了两个儿子，而她就下了一个、还是死胎的蛋。
季言之卷曲起嘴巴，嘲讽的笑了笑。
他又不是真五岁的胖团子，怎么不懂康熙说这些八卦的潜在意思呢！
无非一体双魂，康熙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坚持原心，让‘胤礽’坐稳太子之位的同时将皇位给他继承。
不说原本历史上胤礽就是个悲催的娃，毕竟两废两立的太子也只有他了。而在这里，也不知本该如此还是穿越之时系统抽搐出了错，亦或者小绿出于被他狠狠坑了一次的报复，居然出现了一体双魂的情况…
而且自我遮掩好了也就罢了，偏偏他们共同的爹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说是火眼金睛也不为过，想来只有目前还处于傻白甜状况中的胤礽胖团子才会始终坚信季言之这个哥哥的存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得，这么一想，季言之真的好怀疑历史上那据说惊才绝艳、文武双全的太子爷不是说的胤礽，而是他爱新觉罗*保柱，毕竟结合原主的记忆，胤礽在他的眼里就是真*傻白甜的胖团子。
“我懒得懂，也不想懂。反正我存在的意义只要保护好保成。”季言之微阖上眼帘，表情寡淡、甚至透着一股冷情的道：“保成是我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汗阿玛，要是等儿子查出保成这回出豆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别怪儿子不给你留情面。”
在上个世界他是何等的人物，随性自我不说，还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来到这个世界，就算武功要从头开始练，但有的是招数收拾人，真要让他查明胤礽这回出豆真的同他怀疑的那样是人为意外的话，生死符一日三餐伺候那是妥妥的。
季言之选择跟康熙挑明自己的态度，一来是跟康熙表明自己对于胤礽的爱护之情，二来也是督促康熙好好调查。季言之就不信会跟他说各宫各殿八卦的康熙会没有猜测胤礽出豆的事到底是意外还是认为？呵，凭着康熙多思多猜多疑的性格，会没此猜测才怪。所以季言之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恰到好处。
“以后进口吃食可长点心吧。”
“汗阿玛是指儿子吃东西百无禁忌？”季言之是相当不愿意把胤礽出豆的锅扣到自己的头上，所以异常坚定的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虽说儿子喜欢吃，但为了将就保成，什么能入口什么不能人口，儿子都系统的了解过了。汗阿玛你别看儿子平时吃的多，什么时候进食该进什么食，儿子都有规划的。”
康熙：“……算了，和你聊这些也是汉阿玛魔障了，你好好休息吧。对于你怎么那么突然出豆之事，汗阿玛会好好查一查的。”
季言之眨了眨凤眸，光风霁月，笑得好似玉中花一样：“那…儿臣恭送汗阿玛。”
康熙：……你老子我还没打算走呢，你恭送什么恭送？
康熙抽了抽嘴巴，到底念在季言之是承祜‘转世’，而这回又真是受了罪的情况，并没有生季言之的气，反而柔声吩咐他好好休息，做哥哥的要好好稳住，别让胖团子胤礽出来受罪后，便转身干脆利索的出了毓庆宫。
康熙走后，季言之直接改半躺为躺，微阖眼帘，开始仔细研究从小绿那儿坑来的位面红包群。
唔，位面红包群很不错，他刚一发言说了一句‘新人报告，求全方面无角度爱抚’时，群里就开始炸起了锅。
蓝海星的美男鱼：新人，你是哪个位面的炮灰？来说一说你的杯具，让咱们开森开森？
季言之WHY？
季言之心忍不住一抖，半晌后有着斟酌的输出了以下的字——“这不是位面红包群吗？炮灰是什么鬼？”
冥王星的大白兔：炮灰就是炮灰啊，还能是什么鬼。像我没得到这位面红包群之前是小白兔，如今都进化成大白兔了。
季言之：…… ……
小白兔，大白兔。不都是兔子吗，区别只在于一个个头小，一个个头大，一个肉少，一个肉多，所以，有必要特意拿来出来说吗。
冥王星的大白兔觉得很有必要，因为她就是靠着位面红包（炮灰）群，走上人生、不，是走上生育巅峰的。不是她吹，在最重视生育能力的冥王星，她能从一的生育指数一跃到十，胎胎都是双胞胎，或多胞胎，就是她通过位面红包（炮灰）群用无数根大白萝卜从修仙大陆的小妖女那儿换来的生育丹的功劳。
季言之手指习惯性的卷曲，在柔软好似云絮的铺面上叩了叩……
总是在穿越的季言之：我以前当过书生，当过纨绔子也当过门派掌门人，如今成了一位五岁的小太子，目前正在出天花，亲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修仙大陆的小妖女：我叫你言之吧，看你的标签名，你一定是我曾遇到过的时空旅行者。所以…解毒、养生、生子、生女丹要么？
季言之的手指又开始很有节奏的敲了起来。就在这时，伺候季言之饮食起居的宫人端着一碗汤药，和一些果脯点心走了进来。见季言之黑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过来，为首的宫女先是一愣，继而露出一抹比较勉强的微笑。
“太子爷，你该吃药了。”
看来这些宫娥挺怕伺候生了花的自己嘛。季言之卷曲起嘴巴，冲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宫娥道：“出去，孤不用你们伺候。”
为首的宫女是位圆脸的小姑娘。她或许知道自己不该对出花的太子殿下避之唯恐不及，忙补救说：“太子爷，奴婢伺候你吃药。”
季言之丝毫不领情：“放着，然后滚出去。”
他的脾气比起胤礽这个胖团子来，也不见得有多好，更何况他对医之一道可是深有研究的，虽没自己查看宫娥端来的那碗汤药，但光闻味道就知道那玩意儿不过只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对治疗天花一点用儿也没有，所以他是脑子有病才会喝下那碗加了不少黄连的苦药……
季言之的恶言恶语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即使他目前和胤礽一体双魂，是枚地地道道、不打丝毫折扣的胖团子，但还是让端着药和吃食进来的宫娥们全都不由自主的抖上一抖。
宫娥们赶紧将汤药和吃食放下，然后忙不迭的退出了房间，并且在出去的那一刻更是善解人意的将房门给掩上。
季言之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顺势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跟前，随意一扫，几上的吃食包括那碗被季言之断定没什么卵用的清热解毒汤药瞬间消失，变成红包被群里各个位面的群友们纷纷领取…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嗷嗷，言之，你那药还有吗，我用各种能量宝石跟你换。
季言之选择和女牧师私聊，并从她口中得知，那碗被自己嫌弃得不行、没什么卵用的清热解毒汤药到了女牧师的世界居然变成了顶级的驱魔水。
季言之答应给女牧师无限量提供清热解毒汤药后便关闭位面红包群，然后躺回了床榻上开始思量。或许这位面红包群的作用主要是位面交易，然后通过交易得来的东西完成炮灰逆袭，毕竟从他刚才和群友们交流中可以得知，小绿给他的位面红包群里就没有一开始就是大佬的存在，群友们不是已成功逆袭，就是正在逆袭进行中的炮灰。
位面红包群、或者说位面炮灰交流群，或许作用没季言之想象的那么大，但季言之还是挺满足的。毕竟这是他从那小气、不怎么负责的系统小绿手上坑来的。
季言之笑了笑，然后果断摸出系统仓库里存放的美白塑体养颜丹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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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五个故事
系统出品，辣鸡也是宝。更别提三位一体即可美白养颜又可塑体建生的美白塑体养颜丹了。这一颗吃下去，季言之只感觉浑身舒畅，然后一晚上他妈的都在跑厕所，将自己拉得身体虚软不说，双腿走起路来还不停的打颤。
舒服睡上一觉儿，接管了身体控制权的胤礽惊呆了。
“(?｀?Д?′)!!哥哥，哥哥，你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保成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
你觉得对劲那才奇了怪了……
任谁拉了一晚上的肚子，然后一身白嫩皮肤转黝黑的同时还散发着臭味，不得不拖着抖动的双腿艰难挣扎去洗澡，都会觉得奇怪好不好。
遭了一晚上罪的季言之呵呵两声，把锅甩到太医开出来的清热解毒汤药头上，并吩咐胤礽道：“保成记得，以后奴婢们端上来的汤药都不要喝，留下来交给哥哥解决。”
要是全倒了喂给花草树木‘喝’也太可惜了，正好西幻世界的女牧师需要，那就用来做资源交易好了。各类型的能量宝石他虽说现在用不上，但总有一天能够用上的。
辅助子系统自带的系统空间不能像个人空间一样储藏每个世界宿主的收集品，但宿主通过位面交易而来的东西倒是可以存储，并随时取用，所以季言之开始思索要不要趁着这世的身份地位，竭尽所能从红包位面的其他群友们那儿交换各种东西。反正无论好坏，尽可能的收集存储，供以后的穿越之旅的不时之需。
季言之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穿越之旅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所以每个世界季言之除了努力完成‘乐观向上、努力做人’的主线任务外，都在丰富自我知识。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即使不靠着从小绿那儿坑来的位面红包群，季言之也能活得更好，说白了位面红包群之于他不过是锦上添花。
只是锦上添花又怎么了，能让本就好的穿越生涯更好一些，更轻松一点，季言之干嘛不要。对季言之来说，与其追求每个世界结束后保留原主一项技能精通，还不如要现在看得着的好处呢，说他鼠目寸光也好，反正还有辅助子系统在，倒时需要什么技能再用福利点数换好了。
季言之暗自思量自然无人得知，与他一体双魂真*五岁胖团子*胤礽只是奇怪于哥哥吩咐他一句话就陷入了沉思的样子好傻。
胤礽胖团子微微昂了昂头，那双睁着总是显得桃花满满，成年之后定是风情万种的凤眸此时透着小小的傲娇。
“保成又不是蠢蛋儿，怎么会不知道把不好吃不好喝的东西留下，让哥哥来喝呢！”
胤礽胖团子一脸‘哥哥你太小看人’的模样，让季言之牙齿不禁有些痒痒的，特别想磨牙。
混账团子，有这么坑哥的吗。
这一刻季言之无比确定，胤礽妥妥的亲弟，专门坑兄的那种。
季言之回了意识海深处的二层木楼里的房间休息，胤礽则宫娥们的伺候下完成洗漱，又重新躺回床榻上。
因为在意识海休息得足足的缘故，接管了身体使用权的胤礽并没有睡意。胤礽在宽大的床榻上滚来滚去，将自己毛绒绒、还未来不得剃头的柔软秀发滚得堪比鸡窝之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
“啊，保成出痘了啊，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痒呢！”
胤礽有些疑惑的从床榻中央坐起，双手托着腮帮，萌哒哒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当然这是在长辈的眼里，而在被自己母妃牵来隔窗探望弟弟的胤禔眼里却不是这样。
不是说胤礽那混蛋玩意儿病得一塌糊涂吗，那精神儿百倍、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比他还要好的家伙又是谁？别是因为他前日功课又得了汗阿玛夸奖，胤礽一时之间气不过，所以想歪招来搏取汗阿玛的怜惜吧。
呵，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胤礽就是绵里藏奸的犊子玩意儿。
胤禔扯嘴，假假的笑了笑后，突然扬声道：“太子二弟，你还好吧，哥哥来看望你了。”
隔窗看望算看望吗？
胤礽懵然的眨眨眼睛，然后猛戳季言之：“哥哥别睡了，敌人来袭，你快醒来保护弟弟啊！”
季言之：“………”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到底还是起来将胤礽‘挤到’一边，吊着三角眼，慵懒至极的怼起了不问自来的‘敌人’——胤禔。
“哟，原来是保清啊，稀客，真是稀客。小全子啊，还不赶紧给胤禔看座。”季言之同样高声的说道：“哦，忘了孤现在还病着呢，是不能在屋里给你看座的。要不…孤想想啊，东墙角落有一空地儿，要是保清不嫌弃的话，孤就让小全子给你取个小马墩，你去那儿坐？”
与季言之使用同一具身体，默默在‘旁’看着这一幕发生的胤礽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模样，特萌哒哒的来了一句：“惇本殿外的东墙角落不是小哈儿所住的狗舍吗？”
“是啊，保清那狗脾气挺适合和小哈儿待在一块儿。”季言之眯眼笑了一下，很满意胤禔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暴跳如雷的样子。气吗？气就对了，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来看胤礽的，正好给了你机会去给跟康熙告状。
季言之犀利的怼完胤禔，便躺平回了床榻中央。那‘目中无他’的样子又把狗脾气的胤禔气了半死。
“保成你给我等着。”
胤禔磨牙之后，果真如同季言之所想，不顾他母妃惠嫔的劝解，执意去找了康熙告状。结果不出所料，康熙一听就知道这么犀利怼人的不是胤礽而是季言之，心里觉得胤禔这个明面上的长兄过于心胸狭隘，连这种状都要摆在台面上来告，不知道他独自面对保柱（季言之）这个儿子时，也经常性被怼得满头包……而他却是心胸宽广的不跟儿子一般见识。
哎，好在胤禔从来不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康熙略感失望的摇摇头，敷衍了胤禔几句就随意打发了他。
“九功啊，你说朕该不该去毓庆宫一趟，呵斥一下太子…”
梁九功可是康熙身边的得意人，对于康熙的性格不说了解个十成十，但七七八八好是有的。听到康熙的询问后，梁九功心不跳眼不眨的回答道：
“万岁爷，太子爷还病着呢。”
“对对，太子还病着，怎么好呵斥于他。”康熙原地走动了几步，很快下决定道：“索性今日无事，朕去毓庆宫坐坐，随便陪老二用膳，免得老二因为养病期间不能外出从而情绪低落。”
不得不说此时的康熙还是一个喜欢操着老父亲的心，算得上二十四孝的好父亲。他匆匆忙忙的出了乾清宫，通过随时准备着的龙撵快速的到了毓庆宫，恰好和来看望重孙儿、孙儿的孝庄皇后和太后碰了个正着。
“皇帝来了。”孝庄笑眯眯地道：“保成的精神头儿看起来不错，想来长生天保佑，一定能顺利渡过劫难。”
“孙儿谢老祖宗吉言。”
这会儿康熙到底未能踏进毓庆宫。他先用龙撵将孝庄皇后和太后送回了慈宁宫，又陪着两位长辈说了一会儿闲话。等到天色渐晚。昏黄或红艳的晚霞布满苍穹，让大地也染上瑰丽色彩之时，康熙才离开慈宁宫，中途儿改道去了毓庆宫。
此时掌控身体的是胤礽，他见康熙到来很高兴，却小小有些担心。
“汗阿玛，儿子在出花，你见天的来看望儿子，身体会不会受到影响。”
康熙抚了一把胤礽毛茸茸的脑袋：“汗阿玛以前出过花，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胤礽咧嘴露出甜甜的微笑，无邪的模样惹得康熙也是会心一笑。
“果然精神头儿很好，想来再喝一段时间的药，就能得到痊愈。”
康熙看了看胤礽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点，心中惆怅不已。像他这般有自制力的伟大君王在当初出花时差点没忍住乱抓，导致脸虽未坑坑洼洼难以见人，但痘印难消留下了稍许痕迹。胤礽这胖团子的自制力不行，要是没季言之这个‘隐形’存在的儿子，康熙真的担心胤礽因为怕痒从而抓破皮肤，落得好好的脸变得坑坑洼洼。
“好好休息，记得要按时吃药，不准背着朕耍脾气偷偷的把药倒了。”
胤礽胖团子很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很乖，背地里偷偷把药倒了‘喂’花草树木不是他这种乖孩子会干的。要知道他有哥哥在，哥哥最疼爱他了，苦苦的汤药都是哥哥‘解决’的，他乖乖地日常卖萌撒娇就好。
康熙又在毓庆宫耽误了一会儿，等到华灯初上，偌大的紫禁城灯火通明之时，才打道回了乾清宫，开启了日常睡嫔妃、为爱新觉罗一脉开枝散叶的伟大使命。
黄花梨雕龙纹罗汉床上，季言之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和着胤礽之有一塔没一搭的闲聊着。
季言之：“保成啊，你说咱们汗阿玛今晚会宠幸谁？”
胤礽眨眨眼睛，然后开始扳起手指头开始算后宫得宠和还算得宠的嫔妃…
“佟贵妃病了，宜嫔郭络罗氏怀有身孕，荣嫔马佳氏这月犯错被撤了绿头牌，剩下的惠嫔、僖嫔、端嫔、安嫔、敬嫔之流都有可能，当然最有可能侍寝的还是最近颇得汗阿玛欢心的庶妃乌雅氏。”
“那乌鸦…”季言之默了默，到底还是直言提醒胤礽：“那乌雅氏不是个简单的，平时哥哥休息时，你避着她点。”
胤礽因着季言之的话有些糊涂了：“哥哥，保成是太子，该是乌雅氏这奴才避着保成才对，怎么哥哥反倒吩咐保成要避开她点。就算那乌雅氏再不简单，能简单得过哥哥。”
“保成越来越会说话了。”这一通不是马屁胜似马屁的话儿可让季言之感觉受用极了。季言之仔细一琢磨，觉得胤礽说得没错啊，虽说乌雅氏一瞧就是心深似海、精于算计之辈，但他季言之也不差啊。等他明儿将小无相功练起来，生死符一出，任凭乌雅氏再怎么心深似海、精于算计也没招儿，除非她能忍受住生死符发作后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痛楚。
“当哥哥先前的话没说。”季言之笑眯眯地道：“保成还是保持原样吧，万事有哥哥在，保持只要每天开开心心就成。”
胤礽有些困惑的挠挠脑袋，显然是不明白上一刻还在说后宫女人的事，下一刻便转变成自己的事是怎么样的神转折。不过好在胤礽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伤害他，那么只能是季言之，所以他没去深想，只是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是听哥哥话的好孩子。
“真乖。”
季言之整个人的眉眼都柔和起来，在身体意识海中的他拉着胤礽的手，相携往花海中央的二层木楼走去。
“该休息了。”季言之温和的道。
胤礽像所有爱撒娇的孩子，如同无尾熊一般挂在足足高了他半个身子的季言之身上。
“哥哥陪我一起睡！”胤礽眨巴着凤眸，很是渴望的道。
季言之微微挑眉，好笑的道：“陪你睡可以，但是明儿一天哥哥都不会出现。”
胤礽瞪眼，随后心里想着明儿不出现就不出现呗，反正哥哥那么宠他，他一叫准会破了约定出现的，所以很用力的点头同意了。结果兄弟俩温馨满满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胤礽又遭遇了胤禔隔窗瞪望时，无论他怎么叫季言之，季言之就是不肯应答…
胤礽泪目：( ? ^ ? )，哥哥你不爱我了。
季言之微笑：做人要言而有信哟，胖团子。
日子就在兄弟俩的有爱互动中一天天过去了。在‘休养’过程中，季言之琢磨着病情进度，给自己的脸增减红点点，如此过了一月，‘胤礽’顺利的出了花。满脸没有或深或浅的痘印不说，皮肤还比以往来得还要白嫩细滑。
“哎哟，咱们保成出了一回花儿，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俊俏一点儿？”孝庄搂着‘胤礽’，做足了长辈儿疼爱重孙子的姿态，乐呵呵的同孝惠章皇后说着打趣的话儿。
孝惠章只会说蒙语，因此孝庄同她说话时用的蒙语，而她回话也同样用的蒙语。
两位‘太’字辈儿的长辈说得笑语盈盈，窝在孝庄怀中的胤礽却听得糊糊涂涂。没办法，胤礽才五岁，就算再怎么天资卓越，属于原装货的他也比不过灵魂老鬼一个的季言之。别看在孝庄、孝惠章你一言我一语商业互换他时，胤礽依然笑得跟糖包子一样儿，但其实他的双眼儿已经开始转起了蚊香圈…
我是谁，我在哪，哥哥救命……
默默围观的季言之捂脸，然后提醒胤礽：“乌库妈妈他们在夸你，随意听不必太放在心上。”
胤礽在心中默默的回答：关键是保成没听懂啊，又怎么好放在心上。
季言之：……好吧，是我太难为你了。
“保成啊，你给乌库妈妈说说，你是怎么长得啊！”
季言之被推出来顶缸，恰好听到这句，下意识就吐槽回了一句：“天生丽质难自弃，底子在那儿，不管怎么长也不可能长成树根老褶子的。”
孝庄、孝惠章同时… …
挺着七八月大肚子的宜嫔充分发挥了自己爽利的性格，赶紧打圆场道：“太子爷这话让我想起诚仁皇后，诚仁皇后她啊，的确当得天生丽质的名头。太子爷这是随了随诚仁皇后。”
季言之眯起凤眸，然后乐呵呵的捻了一颗葡萄，剥皮将果肉喂给孝庄。
“孤也觉得孤随了皇额娘，但是汗阿玛不这么觉得啊，汗阿玛一直觉得孤长得像他。”
这话说得，连疼孙儿的孝庄也不好违心夸奖季言之说话诚实，说得对。
说良心话，康熙长相清秀，说好看还是帝王所带的霸气加成效果。而胤礽呢，年龄虽然小，但眉清目秀、五官无一不恰到好处，就算他长大后仍然是个胖子，但也会是个帅气的胖子，康熙同他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也只有康熙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才会有蜜汁自信，认定胤礽长得像他。
孝庄笑了笑，转而询问起了季言之的功课。当她得知季言之‘病重’之时也没把功课落下后，不免欣慰的道：“将心用在功课上很好，只是劳逸结合保成千万要记得，不能因为刻苦儿亏了身子。”
“重孙儿晓得。”
说了一会儿话，康熙便来请安了。
孝庄不耐烦后宫的莺莺燕燕们当着自己的面儿或明或暗的给康熙抛媚眼儿，逐全打发了她们离开。
季言之也顺势请安告辞，就此出了慈宁宫。
九月风光正好，季言之站在慈宁宫外，突然起了兴致打算去御花园来一出赏花品茗，于是便改了径直回毓庆宫的主意，叫上小全子回去牵小哈，自己则优哉游哉的慢慢往御花园子摇晃。
此时给老祖宗请完安，陪着唠完嗑儿的嫔妃们大多回各自住所加餐去了。只有少数，列如每天精神都格外旺盛、不算计人就不得劲的庶妃乌雅氏倒是待在御花园子里，正和宫娥们说说笑笑，采摘新鲜的花瓣儿。
季言之日常所穿大部分为杏黄颜色，胖墩身材虽看起来矮小，但往空旷的地段儿一站还是十分醒目的。这不季言之一踏入御花园子，还未开始赏花呢，乌雅氏便瞧见了他，赶紧拎着装有半篓子花瓣的竹篮子上前行礼问安。
“奴婢参加太子殿下。”
“起磕吧。”季言之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疑惑：“你是新进的乌雅庶妃吧。孤记得就是你生的四皇弟，怎么你不留在景仁宫好好的照顾四皇弟，跑来御花园做什？”
乌雅氏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看起来勉勉强强的笑容：“贵主子最近闻惯了熏香，神情有些恹恹，奴婢便想着采些新鲜、香味儿不那么浓烈的花瓣儿来熏房间。”
“你有心了。”季言之同样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后，便丢下乌雅氏往凉亭假山处走去。
“哥哥…”看着季言之是怎么为人处事的胤礽在意识海中开口道：“保成见了乌雅氏也没感觉出哥哥所形容的那样深沉似海、精于算计啊，哥哥是不是过于敏感，想多了？”
“我现在后悔了，不该什么事都是我出面解决而不是丢开手让你独自面对…”季言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颇感无奈的道：“哥自认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简直当得一句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美名，可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傻白甜的弟弟呢？”所以野史上传惊才绝艳、文武双全的理密亲王指的其实是他吧。
季言之无奈摇头：“傻白甜的弟弟哟，你说哥哥拿你怎么办？”
“保成觉得哥哥曾经说的一句话挺对的。” 胤礽笑得分外甜蜜蜜地道：“躺赢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保成已经充分了解了躺赢的意思，那么号称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哥哥就展示自己所有才华，让弟弟躺赢吧。”
“… …”季言之:“所以…说来说去，你变得如此傻白甜，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锅了？”而且什么傻白甜啊，这分明就是切开黑的汤圆，还是天然黑的那种。
季言之忍不住抚额，将自己小小身子倚靠在栏杆处时，阖目对胤礽解释起了他为什么会评价乌雅氏深沉似海、精于算计的缘由。
随着季言之细细道来，胤礽越听嘴巴张得越大，到最后季言之一席话说完，胤礽那大张的嘴巴都可以塞整鸡蛋了。
“哥哥，你说乌雅氏根本没生育过？那四皇弟是谁生的，总不会是佟贵妃生的吧。”
“观佟贵妃面相，命中只有一女，所以爱新觉罗*胤禛应该不是佟贵妃生的。”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至于爱新觉罗*胤禛到底是谁？等我见过他之后或许能知道。”
前世身为无崖子时，他曾对医卜星相等杂学研究了足足半甲子的年岁，虽说因为嚼多的缘故，说精通或许还比不上他那将武学放在一旁，专门研究杂学的唯一徒弟苏星河，但给人算命看相那是相当的轻飘飘无压力。
一开始他之所以得出乌雅氏深沉似海、精于算计的结论是根据作为胤礽‘第二人格’的原主记忆然后结合历史得出来的，他本身因为一来就出花的缘故根本没亲眼瞧过乌雅氏从而信了这个结论。只是今儿瞧见乌雅氏，发现她体型婀娜，根本没有生产过的迹象，再根据面相所得她是有二子三女的命格，历史上却三子三女，如此可不是简单粗暴的推断出爱新觉罗*胤禛根本就不是乌雅氏所出吗。
至于爱新觉罗*胤禛的亲妈到底是谁，说真心话季言之也挺好奇的，所以也不抗拒胤礽提议让他相整个后宫嫔妃们的面相，从而将爱新觉罗*胤禛亲妈找出来的话，反而兴致勃勃的道：
“其实吧，低位的嫔妃其实不必给他们看相。汗阿玛既然能够做出将爱新觉罗*胤禛挂到乌雅氏名下的事来，说明爱新觉罗*胤禛的生母要吗身份极度不堪，要吗爱新觉罗*胤禛的真正生母爆出来会影响你我的地位。”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说道：“哥哥仔细想了一下，依着咱们汗阿玛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的性格，爱新觉罗*胤禛生母再不堪能比辛者库出身的奴才还低？所以吧，只能是爱新觉罗*胤禛生母爆出来会影响到你我的地位这点可能性最大。”
“…只是保成你我乃是嫡子，而哥哥仔细想了一下，能现在就威胁到你我地位的只能也是嫡子身份…卧槽，我记得胤禛出生是在继后钮钴禄氏去世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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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五个故事
胤礽被季言之这强大的脑洞给震撼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懵懵然的道：“哥哥，钮钴禄皇后先去世，四皇弟后出世，这中间差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总不可能钮钴禄皇后去世之时就怀了身孕，然后进了棺材躺几个月就…生下了四皇弟吧。”
“很有可能哟~”季言之语气有些凉凉地说。
在季言之看来，这方世界已经够玄幻的出现了一体双魂，康熙居然还毫无压力的轻飘飘接受了，那么再出现爱新觉罗*胤禛其实是已去世的钮钴禄皇后所生的棺材子又算得上什么。
该说不愧是同在一个身体里的兄弟吗，脑洞都挺清奇的。这不，礽顺着季言之的思路一想，越想越觉得季言之说得好有道理。毕竟他和季言之同住在一个身体里已经够灵异、玄幻了，再多出新觉罗*胤禛其实是棺材子也没啥。
成功被季言之惊天言论洗脑的胤礽开始眨巴凤眸，肥嘟嘟的小胖脸上充满了兴奋感。
“哥哥，那下一步该做什么，咱们去景仁宫给佟贵妃娘娘看相吗？”
“一会儿再说，哥私心以为顺其自然最好。”
季言之微微阖上眼帘，他倚靠在栏杆处，整个人就好像入睡一般一动也不动，隐隐约约，抱着小哈儿找来的小全儿甚至觉得他的主子爷小小身躯突然透着一股隐士的味道。
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淡泊孤影隐士也。
“太子爷…”
抱着小哈儿的小全儿小心翼翼的凑近季言之：“太子爷，小的已经将小哈抱来了，您是要遛狗还是…”
胖团子爱好遛狗，或者说喜欢狗儿带着他溜圈散步，但别指望季言之这个本质其实对猫狗无爱的惫懒家伙能带着狗儿溜圈。季言之微微睁开眼帘，直直打量这条名为小哈的种花国田园犬几秒，然后打着哈欠开口。
“放了，让他自由的溜圈儿。”
“呃，放了？太子爷，小哈有点闹腾啊，这御花园子人来人往，是贵人们惯爱赏花游玩的地方，要是小哈…”小全儿后面的话到底败在了季言之犀利的眸光下，只得听吩咐放开小哈儿，让它自己在草丛边上玩耍。
季言之托着腮帮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并且还甚有闲情逸致的在心中听胤礽说话。
“瞧瞧小哈儿长得真肥，和我一个样儿。”说着，胤礽还很傲娇的挺了挺胸。
“嗯，是挺肥，可以下锅了。”季言之笑眯眯的道：“再让小哈儿这么长下去，小心一个锅子也装不下。”
“小哈儿之大一个锅子装不下，只能一半清炖，一半红烧。” 胤礽麻溜的吸了一口口水，很是认真的道：“哥哥曾经说过狗肉又称香肉，清炖红烧都是最美味的，所以哥哥咱们也别挑良辰吉日了，就今晚儿把小哈儿洗洗切了…送上餐桌吧…”
季言之下意识就想点头，但关键时候他还是刹住了，很奇怪的问：“保成啊，你自从养了小哈儿后，那是不假人手的照顾，比伺候祖宗还精细，真舍得吃了它？”
“舍不得也要舍得，毕竟我当初养他就是为了吃啊！”
完了，季言之拍脑门。他把自己往饕餮发展的同时，还把胤礽这个宝宝带成了吃货。原先他还纳闷为什么胤礽当初养狗不养些名犬、比如说藏獒和法兰西等国进贡的名贵小忠犬，偏偏养在种花国很普遍普通的田园犬——土狗儿，感情一开始就是为了养肥吃啊！
他该庆幸他以后的世界就算主线任务再怎么完美完成都不会保留原主自身的一项技能吗，不然这个世界结束后，自己十有八成会得到饕餮好食这项技能…
季言之在心中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真心实意的提出建议道：“要吃香肉，咱们就吃厨子们特意养来供食用的肉狗吧。味道应该比小哈儿要好…”
胤礽是真*原装*五岁胖团子，本质其实还挺忽悠的。这不听季言之这么一说，在意识海中被季言之抱着的胤礽歪着脑袋、透过他们俩共同身体的眼睛，看着小哈儿在草地上蹦跶，那肥嘟嘟的小身子看起来别提有多可爱了，倒是认同季言之的观点。
“嗯，小哈儿就暂时养着吧！”
胤礽有些遗憾的摆摆手，然后接管了身体控制权，开始和小哈儿滚成一团儿，那开怀的模样惹得季言之一阵会心微笑，怪不得原主除了吃外会那么竭尽所能的护着，这么一个弟弟，就算是他也甘之如饴。
胤礽今儿玩得尽兴，但有些人比如胤禔，就不怎么高兴了。
胤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有追求的好少年郎。他从记事起，就格外的看不顺眼胤礽这个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的嫡次子。毕竟都是康熙的儿子，凭啥他就是太子，凭啥被康熙带到身边抚养，直到三岁时才搬到康熙特意为他修建的毓庆宫。
胤禔很不服气，所以立志于全方面碾压胤礽。胤礽会读书，他也会；胤礽会武他也会，胤礽会吃整天糕点不离手，他…坚决比胤礽还要会吃。总之，胤礽平时干什么，胤禔就要干什么，就连胤礽(季言之)说晚上吃狗肉火锅，他更是中午就把锅子支起，大张旗鼓的吃起了狗肉火锅…
打算中午去景仁宫给佟贵妃‘看相’，或者蹭一顿午饭的季言之……
他妈胤禔这犊子果真有猫病啊！
“不止有毛病，而且还不少…”胤礽撇嘴，傲娇的哼了哼：“见天的跟孤比，就连吃方面也要比。保清那驴脑子也不想想，他一个人比得过我和哥哥两个人吗。哼，输不死他。”
“…行了，说来比吃，咱们兄弟俩挺胜之不武的，保成啊，哥哥觉得吧，你还是换个方向跟胤禔比试，比如说武方面…”
胤礽眨眨眼睛，满是‘你不爱我了’的控诉：“哥哥，我们是一体的，我跟保清比和哥哥跟保清比有区别吗？哥哥，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负责努力上进，我负责混吃等死吗？主意改得那么快，哥哥你真是太伤弟弟的心了。”
他就一傻子，怎么会认为胤礽是傻白甜呢，明明是坑起哥哥来毫不手软的坑兄货啊！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已经把工分得妥妥、并连连交待自己要坚决执行到底的胤礽，转而半睁着凤眸，尽量使自己显得懵懂而又可爱的猛盯着佟贵妃瞧。
佟贵妃小脸有些惨白，看起来毫无血色不说还败了几分原本的颜色，使她的五官显得有些寡淡。她靠在软塌上，姿势有些随意却并不算失礼：“今儿保成怎么想起到佟额娘这儿来了。”
是的，佟贵妃自视是康熙的表妹，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随着康熙唤胤礽保成，更是自称佟额娘。
康熙念着到底表兄妹一场，又是小事，也就没开口纠正，反而像默认一般的看着佟贵妃对胤礽的各种示好。而在康熙的放任之下，胤礽和着佟贵妃的关系倒比一般嫔妃要亲近一些，所以对于这回季言之登门，身体抱恙的佟贵妃虽感意外但却并不奇怪。
景仁宫伺候的宫娥们赶紧上了一溜的瓜果点心。
已经给佟贵妃看完相的季言之回神，不动声色的捻起一块香瓜干就啃了起来。等着三两口将香瓜干啃完，季言之这才故作不经意的道：
“佟额娘最近气色好差，不会是有了小宝宝的关系吧！”
正准备喝调理汤药的佟贵妃身子一僵：“保成你说什么？”
季言之歪着脑袋，故作可爱的道：“小宝宝啊，就是很小很小，能够装进肚子里的那种小宝宝。”
佟贵妃想起自家额娘曾说过孩子的眼睛一向是最透亮的，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心不由得一抖。她不会是真有了，而不是那啥不调…
佟贵妃蓦然眯起了眼睛，因为她怀疑自己怀孕的同时也想起了自己接连换了好几个太医看病，太医都说她是经期紊乱，一点也没有‘察觉’一点也没有想到她怀孕的可能性…
佟贵妃开始怀疑她请的太医怕都是别人的暗桩子，顿时不愿意喝那碗药了，只让宫娥将药拿去倒了后，笑着对季言之道：“保成啊，要是佟额娘真有了小宝宝，可要好好的谢谢你了。”
季言之坦然自若的手下了佟贵妃的谢意，中午就留在了景仁宫用膳。吃完午饭，季言之回毓庆宫小歇片刻，就被梁九功像抱祖宗似的，给抱到了乾清宫。
季言之懒洋洋地不想理会康熙，所以就让胤礽这个胖团子来面对康熙神来抽风一样的亲自教学。
胤礽早就被宠娇，要他在康熙‘爱子心切’的目光下，写上上千的大字，可以算得上一种折磨。胤礽泪眼汪汪，哭唧唧地撒娇儿道：“汗阿玛，保成手疼！”
康熙：有一种养了闺女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康熙无奈，只得缓和语气道：“保成啊，你都五岁了，汗阿玛在你这个年龄阶段，都已经熟练的掌握满蒙汉三族语言，并熟读汉家诗经典籍，哪像你…”
胤礽眨眼，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也熟读满蒙汉三族言语并熟读汉家诗经典籍啊！”想到季言之自称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胤礽感同身受，特傲娇的挺了挺小肚腩。
……你个小蠢蛋，汗阿玛火眼金睛，会不知道真正博学多才的是保柱而不是你了吗。也就只有你这个小蠢蛋，才会觉得只有你自己知道保柱的存在了。
康熙呵呵一笑：“即使读书了汉家诗经典籍，那给朕背诵一段楚辞。”
胤礽彻底懵逼了：“什么？楚辞？”
嘤嘤嘤，哥哥，你快起来，汗阿玛又在欺负你可爱又软萌的弟弟了…
本来都已经打算进入梦乡会周小姐的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只得接管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按照康熙的要求背起了楚辞。
康熙多聪明多敏感的人啊，季言之背诵楚辞第一句的时候，他便猜到保成这个娇儿子已经溜号了，在他面前展现学霸风采的乃是和胤礽同住一个躯体的隐形儿子。
康熙缄默以对的听着季言之丝毫不带停顿的将楚辞背诵完，许久才幽幽的吐字道：“保柱可真是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啊！”
季言之额头上不可避免的蹦出了青筋：“汗阿玛，你能别叫儿子保柱吗？”保柱这样具有乡土气息的跨时代小名儿，真的不适合他那种光风霁月的温雅好青年。
“不喜欢保柱，那保器？”康熙甚有兴致的同季言之讨论起来。
你他妈才宝器…
全世界全大清就你最宝器。
青筋接连蹦跶出来的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汗阿玛最近有些操劳过度，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总觉得季言之眸光往自己下三路探的康熙不留痕迹的摸了一把腰，不自觉挺直身体，略带尴尬的咳了咳：“胡说，朕一直生龙活虎，哪里需要保重了？”
“不需要就不需要呗，那么激动干嘛。”季言之咧嘴一笑，很是心平气和的道：“汗阿玛，保成和儿子不一样，他纯真美好，是儿子最重要的瑰宝，是儿子宁愿用一生呵护的存在。所以您老...别有事没事的折腾他好吗？”
康熙怒了：“朕怎么有事没事的折腾他了？是那臭小子吹牛自己熟读诗经典籍，朕信了他的话，才会考校于他…等等，你这臭小子，那是什么眼神。”
“正经看人的眼神。”季言之收回‘鄙视’的视线，镇定自若的道：“保成也没说错，儿子这个做哥哥的和他一身同体，儿子会的自然也是保成会的。也只有火眼金睛如汗阿玛才会发现儿子与保成的不同。”
其他人别说是人老成精的孝庄了，不也是没发现他和胤礽之间的不同吗。所以季言之真心不明白康熙在欣慰他成才的同时，还妄想让已经励志在哥哥光芒照耀下混吃等死的胤礽也成才，强人所难到这步，真心是吃多了闲的。
“这倒也是…”康熙得意于季言之说他火眼金睛，也懒得计较季言之一言不合就开怼的破脾气，转而问起了季言之关于三藩的看法。
“汗阿玛这是把儿子当成七岁拜相的甘罗了？”
季言之无奈的看了康熙，到底还是回答道：“能有什么看法？依着汗阿玛的雄心伟业，撤三藩是必然之事，只是怎么撤还要好好的想个章程。”
康熙笑着道：“朕是问你怎么看，你就给朕一个万金油的回答？保柱啊，你这样回答就不怕朕失望。”
季言之回以冷笑，一点也不怂康熙绵里藏针的话，反而振振有词的道：“儿子如今才五岁尚不到去南书房读书的年龄，能对三藩之事有什么看法？左右不过一个字‘打’。”
撤三藩必然会受到以吴三桂为首的藩王的强烈反扑，所以和平撤三藩显然是不可能的，依着康熙的心智来讲，他不会想不到最坏的结果——打。之所以举棋不定，不过是想得美好——想和平撤藩。
季言之不愿意捧康熙这丫的臭脚，干脆简洁明了的说自己不懂。反正自己现在才五岁，又是和胤礽这芝麻糖包子一体双魂，就算说懂，将怎么撤三藩说得头头是道，康熙就能同意他上战场了？所以季言之坚定的准备将‘高冷’进行到底，拒绝回答康熙兴致而来的抽问。
康熙本就随意的问，季言之不回答，他也不会产生什么…例如不悦的情绪。
“行了，你的话也算提醒朕了，等翻了年，你就跟保清一块儿去南书房读书吧。”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点头，并保证：“汗阿玛请放心，儿子一般情况下，不会欺负保清那二傻子的。”
二傻子……
莫名觉得这形容挺对的康熙默了默：“保清个性直，只堪为将，你看顾保成的同时，也尽量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弟弟多看顾一点吧。”
“保清又不是宝三岁，需要儿子怎么看顾？”季言之笑得假假的建议：“俗话说得好，打是亲来骂是爱，为了证明爱在心里难开口，不如保清一调皮儿子就使劲的抽他。毕竟哥哥教育弟弟天经地义嘛。”反正在康熙的心目中，他就是承祜的化身，论理胤禔的确该叫他哥哥的，所以哥哥教训，不，教育弟弟这话…完全没毛病。
康熙也是想到了这点，因此对于季言之说要好好教育胤禔做人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略有斟酌的道：“悠着点，保清年龄还小。
“翻年都七岁接近八岁了还小？真要这么说，我家保成还是吃奶的宝宝呢!”
季言之犀利的吐槽话语又把康熙给噎住了，好半晌后康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保柱啊，你跪安吧，记得明儿交一千个大字。”
写一千个大字？
季言之眸中幽光一闪，笑眯眯地应下了康熙的要求，于是第二天，康熙哭笑不得的看着一张宣纸就写下来的很多‘大’字。好家伙，康熙闲得蛋疼的一数，一字不多一字不少，整整一千个大字。
“小滑头，惯会找机会偷懒啊！”
他是要求写一千个大字，但万万没想到季言之居然这样应付交差。这种算是钻自己语言漏洞的聪明可真是让康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梁九功一直眼观心、目不斜视的站在一旁，直到康熙问他话时，他才开口道：“回禀主子爷，佟贵妃娘娘那儿的确乱得很，继昨儿断了汤药后，今儿一大早又呵斥了整个景仁宫的奴才。”
康熙点头，又问：“查出来昨儿太子登景仁宫同佟贵妃说什么话来没？”
梁九功的身子顿了顿，有些斟酌的道：“太子爷说佟贵妃最近看起来脸色差，会不会是有了宝宝的缘故？显然佟贵妃应该信了太子爷随口之言，这才断了太医给开的调理之药。”
康熙不动声色的转动了捏在手心里的玉核桃：“哦，表妹怀孕了？”
梁九功将脑袋垂得更低：“听佟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人说，佟贵妃娘娘打算通过佟夫人之手，找个医术了得的大夫入宫看诊。”
康熙突然笑了起来，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出色的五官居然透着一分儒雅和几分高深莫测。
“这么多的太医居然连表妹怀没怀身孕都诊断不出来，的确该找医术了得的大夫入宫为表妹看诊。九功啊，你看着办，等确定表妹是不是真的怀有身孕，再把结果告诉朕好了…”
康熙懒得去专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连彻查太医到底都是谁的人的工作也一并甩给了梁九功。几日后，窝在毓庆宫学习，却看了一出又一出大戏的季言之忙里偷闲的教育胤礽道：
“保成瞧，我就说乌雅氏不是个简单的人吧。”
胤礽依然有些懵懂的道：“就连汗阿玛都不确定到底是谁背后搞鬼，怎么哥哥就认定是乌雅氏朝着佟贵妃出手呢？”
“能以双十年华老姑娘年龄谋爬上了龙床，而且还是在佟贵妃的眼皮子底下。还有…别忘了让胤禛这个棺材子是挂在她名下，诚然这样做事的是汗阿玛，但认真来算，阖宫上下比起乌雅氏身份低的嫔妃还是有那么几人的，可偏偏汗阿玛谁也不选，就把胤禛记在了她名下，不就是看中性情温婉如水，不争不抢吗。”如无意外的话，这一辈子胤禛都是乌雅氏的儿子。
历史上不正是那样的吗。这么说来，其实也怪不得乌雅氏会在胤禛登基之初会说什么胤禛登基为帝非她所愿的话了’，如果胤禛真不是乌雅氏的亲骨肉，也怪不得乌雅氏一直致力于拉胤禛下马，换胤祯上位了。
胤礽眨眨眼睛，有些茫然的道：“保成还是不怎么懂，不过哥哥，你一再的说四皇弟是棺材子，那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查清楚了四皇弟就是钮钴禄皇后生的”
“这几天我查没查，你心里没点数吗？”
季言之挑了挑眉，语气依然温和的道：“佟贵妃命中只有一女，就是她怀的这一胎，而胤禛，去佟贵妃那儿仔细瞧了他一下，发现他的面相寡薄、无母子亲缘。什么叫无母子亲缘？就好比保成和我，应该也是地道的无母子亲缘的那种。什么叫无母子亲缘，就是生而克母，子生母去……”
胤礽蓦然红了眼眶，显然因为季言之的话心灵受伤了。
季言之看着这样的胤礽，罕见的没有宽慰他，反而叹息的继续道：“保成，别怪哥哥说话难听，这是事实啊，无可否认的事情。毕竟我们的出生迎来的是皇额娘的死亡。我们是皇额娘用命换来的。”
别看康熙现在那么溺爱胤礽，历史上康熙二废二立太子时，可是在金銮大殿上说出了生而克母的话。胤礽后来之所以那么痛恨康熙甚至打算谋反，就是因为这话彻底扼杀了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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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五个故事
季言之和胤礽一体双魂，康熙也是知情的。依着这段时间以来对康熙的了解，季言之是愿意给康熙一分信任的。想来父子两像历史上那般翻脸的事儿，应该轻易不会发生。这些思量说季言之小心翼翼也罢，说季言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总之未雨绸缪是很有必要性的。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间，转眼又是一年春。有时候季言之觉得康熙是种很神奇的存在，种~马男本马说的就是他。夜御一女那是小case，要知道康熙那是经常中途换场，往往上半夜在这个宫跟嫔妃睡，下半夜就换了殿换了人宠幸。
康熙如此自然是当得种~马男种的战斗马，于是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与胤礽同一辈儿的孩子们就跟才被割了茬儿的的韭菜一样，纷纷冒出了头。
“阖宫上下娘娘们都迎来了生育高峰期啊！”季言之如此感叹道。
胤礽点着脑袋附和季言之的话：“就是啊，万万没想到连佟贵妃都平安生下了八妹（排行八），可见佟贵妃察觉有孕之后全力清理背主奴才还是有用的。”
这其中季言之也是插了手的，因为暗中对佟贵妃出手的人居然把线索隐隐指向了他和身后的赫舍里一氏。
如果季言之要真是小豆丁少不了会吃下这个闷亏，连带着赫舍里一氏也会被打上插手宫闱谋害嫔妃的标签，而依着康熙的心性，即使知道赫舍里一氏是被冤枉的，从此以后也会对赫舍里一氏多出几分防备。
可惜季言之不是真小豆丁，他本人虽说不上多智近妖，但算得上聪明人。知道幕后之人打算祸水东引且引到他身上，季言之自然是要出手的。
不提季言之利用人小的优势，略施手段就让幕后之人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带着自身都在康熙面前挂了号。只说佟贵妃大肆肃清景仁宫里别人埋下的钉子后，其他宫的贵人们也有样学样。对此，康熙一直采取默认的态度，由着他的女人们折腾，因为这样折腾下来，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接下来嫔妃们接连怀上后，出现流产的意外几率几乎为零，只除了新进的成嫔戴佳氏因为当初误食了不该进口之物，导致胤佑一生下来就患有先天足疾。
和季言之一样想起这事儿，胤礽就忍不住发问道：“哥哥，你说当初成嫔进口的那物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啊，可怜七弟一出世就注定以后是跛子，不过没其他的损伤，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汗阿玛查过不是说纯属意外吗，那就是意外，就跟乌雅庶妃所生的胤祚天生体弱是一个性质。”
“保成不喜欢六弟的名字…”胤礽眼圈突兀的红了，显得可怜兮兮极了。
祚字乃是福气、赐福、保佑的意思，也泛指帝位。胤礽的‘礽’字也是福的意思，但却万万比不上‘祚’字的，这让在季言之的□□之下还是很有长进的胤礽怎么不怀疑康熙对胤祚很看重甚至超过了他这个太子呢。
“哥哥也不喜欢六弟的名字，只是到底是要过继出去的孩子，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过继？谁过继？” 胤礽懵然了，接连问道：“六弟要过继？”
“汗阿玛做事看似毫无章法，却自有道理。起码没有一定的好处汗阿玛是不会做的，将胤祚竖起来当靶子？不是哥哥看低人，包衣使女所生的六弟够格当靶子吗？”
记得顺治帝极度喜欢、甚至当命来疼爱的董鄂妃所生孩子就叫天祚还是地祚来着，康熙给六儿子取名胤祚，多半是想过继给已故荣亲王，以完成当初对顺治帝的承诺。
对，季言之是这么猜测的。他甚至阴暗的想，顺治帝之所以会略过福全、常宁，将皇位传给有汉人血统（当时佟氏还在汉军旗）的康熙，多半是因为只有康熙承诺了会让顺治帝口中所说的第一子——荣亲王后继有人…
当然这只是季言之脑洞猜想，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估计只有天知地知，顺治知康熙知了。
反正季言之早就给胤祚看了面相，算准了他是个不过继就早夭的命。不管从哪点来看，胤祚都不会给胤礽造成威胁，所以平常心待之吧。
“别成天东想西想，好好学习吧。”季言之顿了顿，开始问起了胤礽的功课：“昨儿师傅交待的文章，保成你背诵了没有？”
胤礽：“不是有哥哥吗？”
反正哥哥背诵了，就是我背诵了，所以我为什么要背诵……
胤礽话未尽，但那双水淋淋的桃花凤眼充分传达了以上的意思。季言之无言以对，随即在意识海中举起一根棍子，开始追撵逃学还逃得振振有词的臭团子。
兄弟玩闹一阵，守门的小全子便叩响了掩着的房门：“太子爷，该起身了。”
季言之一脚将胤礽踹出意识海，胤礽猛地睁开眼睛：“进来伺候爷更衣。”
胤礽日常穿戴的标配是杏黄色的太子朝服，但今儿胤礽显然并不想穿杏黄颜色的服饰。胤礽让小全子将针线房新做的一件品香色绣三爪龙银纹的皇子服拿了出来，配上相应的腰带、瓜皮帽，整个人就跟脱了壳的鸡蛋一样，更显白白嫩嫩。
“奴才发现入秋以来，太子爷倒是清减了不少，可是膳食做的不合胃口的缘故？”
“还好吧！”
胤礽掏出法兰西上贡、巴掌大小可随身携带的玻璃镜，左瞧右看发现自己的确瘦了不少，但总体来说还是属于白白嫩嫩那一款儿的团子，跟胤褆那一到夏天就突变成昆仑奴的棒槌没可比性。
“爷还是辣么的可爱。”
胤礽臭美的冲镜子里的自己呲了呲牙，然后昂首挺胸，信心百倍儿的去了南书房。
去的时候，胤褆那脸黑的家伙早就到了，目前正无所事事的伴读闲聊。胤礽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胤褆忙上前来，阴阳怪气的道：
“太子可真有时间观念，每天都是卡着点儿来的。”
胤礽眨了眨眼睛，尽量使自己显得萌萌哒的道：“比不上大哥，一惯早起，天未亮踩着露水，天未亮就跑来南书房学习。”
胤褆满意的颔首，表示胤礽很识趣时，胤礽才慢吞吞的补充说明道：“孤很好奇，大哥学得怎么样？想来是比孤要好，所以大哥，昨儿师傅讲的什么，你全复述一遍呗！”
……等等，昨天汉学师傅都讲了哪些内容？
脑子浆糊一片的胤褆站在原地苦苦思索好一会儿，就是回想不起来昨天所学内容。胤褆自觉失了面子，冷哼一声就悻悻然的回了自己所在座位。
胤礽懒得理会对他总是显得阴阳怪气的胤褆，看似乖乖巧巧的坐在那儿，实则却是在努力回忆昨儿教授他们学习的师傅们到底都讲了啥？
“哥哥，你今天真的不管我了吗？”胤礽内心垮着脸，像颗牛皮糖一样围着季言之转圈圈道。
“管，怎么不管…”季言之好整理瑕、不温不火的道：“只是哥哥认真思索了汗阿玛说过的话，觉得有些话说得还是挺对的。稚鹰只有离巢，无亲看顾，才能茁壮成长。哥哥想了想，为了保成好，还是只能狠心丢开手，让保成独自面对一些风雨。”
“风雨什么的，哥哥，保成怕得风寒啊！”胤礽哭唧唧，大有哥哥你敢丢开手，我就一直哭的趋势…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到底还是狠下心没理会胤礽的‘撒娇’。
胤礽继续哭唧唧，就算教授汉学、满文的师傅接二连三的来了又走，胤礽表面认真，内心也一直用‘嘤嘤嘤’的哭泣声刷屏。
“哥哥讨厌，保成生气了…”
一直哭泣却见季言之不为所动的胤礽终于小脾气上来了。胤礽像只小猪连哼三声，然后不管不顾的就蹬蹬蹬的跑进了处于意识海洋中间地段、花海围绕的二层木楼里…就算季言之怎么敲门，胤礽就是不给开。
这样好了，季言之不可能任由身体处于昏迷状况，只得无可奈何的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是一瞬，任何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季言之就代替了胤礽，完美的回答了汉学老师的提问。
一整天下来，季言之不管做什么事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季言之如此，自然赢得老师们的满口皆赞，惹得胤褆那棒槌越发的不满。
只是季言之也有狗脾气，旁人特别是胤褆这不友好的家伙越不满，他就越高兴。甚至偶尔心情好时，他还会坏心眼的撩拨胤褆几句，只把胤褆气得暴跳如雷。
“爷定跟你誓不两立。”
季言之无语：“誓不两立就誓不两立呗，特意跑到我面前说这话是几个意思，是宣誓自己的决心呢还是将自己棒槌性格更加暴露无疑？”
小全子乖巧跟着季言之的身后，不敢接话。季言之也没期望小全子能够接话，他自言自语，主要是为了哄小脾气上来、单反面决定跟自己友尽三天的胤礽。
意识海里，托美白塑体养颜丹的福并不怎么胖了的胤礽依然紧闭房门，窝在床榻上很有志气的不理会季言之。
季言之无奈，只得在回到毓庆宫，躺床小歇之时，又好言好语的哄着胤礽：“行了，哥哥知道错了，以后啊，哥哥再不管你的学习了，你啊就别给哥哥使小性子了如何？”
“保成没有使小性子，保成这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
得，居然都牵扯上了尊严…我还有不妥协的理由吗？
季言之黑线，再次从善如流的道起了歉。这下确定季言之不会再动将自己培养成材的念头，胤礽也就见好就收的接受了季言之满满地歉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胤礽一天天长大，接二连三蹦跶出来的皇子阿哥们也开始会爬会走路，一个个比牛犊子还要健康强壮之时，康熙终于下达了过继的圣旨，将皇六阿哥爱新觉罗胤祚过继给顺治爷第四子已故荣亲王天祚。
过继圣旨一下，简直就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乌雅氏的心劈得七零八落，连平时面对康熙之时的温婉如水的人设都差点维持不住。直到这个时候，原先还欣喜于康熙对胤祚看重的乌雅氏才恍然大悟，原来康熙早就打定了主意，所以才对待胤祚和其他皇子阿哥不同。
乌雅氏舍不得母子分离，特别是长女早殇，胤禛还挂在她名下时，乌雅氏更是舍不得她唯一的儿子成了别家的。只是她万般不甘愿又如何，这个时代君权神授、皇权大过天，她不过区区包衣使女出生的嫔妃罢了，怎么忤逆得了康熙的决定，何况康熙还提了乌雅氏的份位，以为‘弥补’。
不提后宫嫔妃们皆是事后诸葛亮似的恍然大悟，只说在季言之的‘引导’下，胤礽这黑芝麻糖包子居然会对继承大宝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面对季言之的黑人问号脸时，胤礽还振振有词的道。
“当皇帝也就那么一回事儿，白天要像驴子一样勤勤勉勉的忙于政事，到了晚上更要专门做～种的种～马一样，努力耕耘，努力的为大清皇室开枝散叶。哥哥，你说说像咱这么淡泊名利、向往闲云野鹤的好孩子，适合将这么重的责任背负在身上吗？”
季言之卷曲了一下嘴巴，不温不火的道：“哥哥觉得挺合适的。”
胤礽愣了一下：“保成也觉得…哥哥挺适合那个位置的，要是哥哥想要那个位置，保成全力支持你。”
“我可谢谢你了。”
季言之已经懒得说致力于当一条咸鱼的胤礽了，干脆就此打住这个话题，转而看起了闲书。当然表面上是这样，在胤礽支配身体，开始如混世魔王一样在折腾已经变成大狗狗的小哈儿之时，在意识海手握一本闲书貌似在看的季言之正在思索一个问题…
他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而显然‘好好做人’的含义很广泛，就好比这个和胤礽一体双魂的位面世界，‘好好做人’指的应该是逆袭原废太子炮灰的命运，努力向上当皇帝。
…所以当咸鱼的想法，季言之很心动，但心动之后便只有否决。
“这下要好好布局了…我想想历史上清康熙年间都发生了哪些大事…”
前世无崖子身上的闪光点很多，首先记忆超群便是其中之一。季言之有预感，记忆超群配合过目不忘，能做到的不只是策无遗算，瞧瞧他只是略微回忆，曾在‘虚无空间’看过的关于各朝各代历史的书籍就跟排列好了似的，从中飞出了单单关于清康熙年间的所有大事件的片段——回忆成书。
季言之慢慢地回忆，回忆得极其细致。许久之后他勾唇一笑，与玩累了的混世大魔王——胤礽交换了身体控制权。胤礽自是滚去二层木楼里睡觉去了，接管了身体的季言之则是打开位面红包群，和着群友们聊天打诨。
当然所谓的聊天打诨只是季言之自以为的，当他打下在线问群友，怎么摆脱废太子命运，逆袭成帝王的话后，天就被季言之聊死了。
海蓝星的美男鱼：……
冥王星的大白兔：……
修仙世界的妖女：……
西沃大陆女牧师：……言之，你决定要造反了？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什么鬼？造反？需要帮忙吗？
季言之：造反？我这世为太子，亲爹为皇帝，继承皇位天经地义。
海蓝星的美男鱼：搞不懂，即使你继承皇位天经地义，那为什么要说摆脱废太子的命运，不会你原本没登上皇位，下场凄惨？
季言之歪着脑袋想了想，历史上的胤礽被二立二废，最后被圈禁在郑家庄单独为他单独修建的理亲王府，下场的确挺凄惨的，逐打字：是啊，要是我不努力逆袭的话，多半会落得圈禁终生、孤独死去的结局。所以咱们好好来讨论一下怎样才能更好的逆袭吧。
冥王星的大白兔：这个问题嘛，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不复杂，所以群友们，你们谁能给总是在穿越的季言之一个回答？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呃，可用来监视人、和蜜蜂一样大小的小机器人要吗？
季言之干脆利落的打字：要…古奥上将你需要什么？我跟你换。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上次的点心不错，我的家人都很喜欢。
季言之会意的拿起虚拟手机往桌上堆放着的果脯点心上一扫，果脯点心瞬间消失无踪…
季言之私聊古奥上将：东西先收着，我一会儿吩咐御膳房的大厨多做一些。
顿了顿，想了想，季言之又打下一排字：可以用来监视人的小机器人都有哪些？
古奥上将称得上位面红包群里最有耐心的群友，他见季言之问得这么直接，也没动怒的迹象，反而很耐心的和季言之了解在星际位面世界很普遍，运用也很广泛的几种小昆虫形态的机器人，末了更是忧虑的问：蜜蜂形态的小机器人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只是位面法则…我曾经和莽荒大陆的虎勇士交易过，任何星际的东西包括民用的家务机器人全都无法使用，你确定东西到了你那儿，你能够使用。
季言之如今所在的世界称得上古代位面，和古奥上将口中的莽荒大陆是有一些共同性的，比如奉行男耕女织。所以季言之的心也开始有些不确定，虽说因为有小绿，他算得上在天道以及位面法则面前挂了号的，但难保天道、位面法则会以不符合历史发展对他限制多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季言之就让古奥上将只给了自己两只蜜蜂形态的小机器人和蜜蜂形态小机器人的详细图纸。显而易见，季言之是打算位面法则要真的限制他、不准他使用超过现有位面的科技产品的话，他就自己钻空子，自己研制发明。
季言之这主意打得好，不过到底还是有点多此一举，因为位面法则根本没有限制季言之这类通过正常渠道穿越各位面的宿主。季言之可以在此位面使用超几千年的科技产品，但在数量上还是做了约束，——只能使用个位数的超高科技产品，违规者判定任务失败，无窗无门小黑屋里关一千年…
季言之…… ……
季言之不怕任务失败，就怕关小黑屋，而且一关还是一千年的小黑屋那就更怕了，所以他牢记了位面法则给出的任务守则，屁颠颠的又用大量的瓜果点心以及一桌满汉全席从星际位面的古奥上将那儿交换了七只小型昆虫形态的小机器人。
交易来的七只小机器人，三只是蜜蜂形态小机器人，四只是蜘蛛形态小机器人。前者有翅膀可以飞翔，后者只能爬行，却能像真蜘蛛一样结网，存储收集情报。
季言之前后得到九只小型机器人后，就把它们全放了出去，并分成三波，全天二十四小时无间歇的监视康熙的一举一动。
胤礽虽说和季言之一体双魂，但他却丝毫不知道季言之所拥有的位面红包群以及他利用位面红包□□易得来的东西所做的一切事宜。
胤礽只知道吃喝玩乐，并且还会在季言之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好太子，尽早将康熙拉下马时，犀利的吐槽：
“倒时哥哥当了皇帝，皇后是立一位好呢？还是立两位？”
“……”季言之大吃一惊，差点就收不回下巴：“保成你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皇后哪有立两位的。”
胤礽调皮的眨眨眼睛，天然黑的道：“那就是只娶一位了，但是哥哥，咱们一体双魂啊，要是只娶一位媳妇的话，保成总觉得咱们在共妻……感觉怪怪的。”
“听你这么说，哥哥也觉得怪怪怪的…要不，”季言之有些迟疑的道：“咱们不娶媳妇了？”
“可…哥哥想当皇帝，不娶妻，不传宗接代是万万不行的啊！”
天然黑透了的胤礽明媚而忧伤的望天叹息：“要不，还是娶两吧，咱们兄弟俩可以好好的分下工，比如正妻每月逢单哥哥上，侧妻每月逢双弟弟来……”
莫名觉得这主意怪怪，也挺糟心的季言之默默地吞血：“……保成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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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五个故事
清朝的皇室成员，特别是历代的帝王都有秋弥的习惯，作为千古一帝，女人数和子女数一样出名的康熙自然也不例外。康熙二十年，在清军终于平定三藩之乱后，康熙欣喜若狂之下，先是大肆分封后宫，作为胤禛养母的佟贵妃进位皇贵妃成为副后，胤禛名义上的生母，也在因为舍了一个儿子过继得来的德嫔基础上进位为妃。
后宫格局正式改变为一副后（皇贵妃）四妃后，秋天便来了，于是平定三藩兴奋劲儿还没过的康熙随意点了几位地位嫔妃，就此去了木兰举行狩猎、练兵为一体的秋弥活动。
此回木兰秋弥，胤礽没去胤褆却是跟着去了的。胤礽年小，论虚岁也不过九岁多，比起康熙十一年初出生，看起来高高大大，比十五六岁少年郎都要强壮的胤褆，自然更该留京。何况胤礽还有太子的身份，皇帝出巡太子留京监国，天经地义，所以胤礽只得以万分遗憾的眸光目送康熙銮轿离京，转而委屈满满的冲季言之‘抱怨’道。
“哥哥，汗阿玛太坏了。明明知道保成想跟着一起去木兰玩，却不带保成去反而带上保清这个混蛋…简直太伤保成的心了。”
“...我其实也挺伤心的。”季言之顺着胤礽的心意吐槽道：“保清只比保成大了两岁，居然就能被汗阿玛带上，简直太伤人心。就算保清看起来再怎么像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本质也不过是名十一岁（虚岁）的小屁孩，汗阿玛带上他，说是涨涨见识，别到时候反而让熊瞎子涨了见识。”
季言之这吐槽吐得偏冷，但和他亲密如一人的胤礽还是听懂了，当即就笑得自己猛抽抽…
季言之无奈，顺手拍着胤礽的背，待胤礽抽风似的狂笑停止后，季言之才幽幽的道：“打猎很好玩？要是好玩，咱们可以在花海中央在开辟一处森林围场，供保成天天打猎？”
胤礽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果断拒绝道：“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打呢？”
季言之会意的点头：“今天中午吃兔兔？那保成想烧烤还是红烧？”
胤礽麻溜的吸了吸口水：“不管是烧烤还是红烧，兔兔的味道都好，所以今儿中午咱们就吃两只兔兔吧。”
胤礽这个时候也不说兔兔可爱了，因为在喜欢吃的芝麻团子看来，兔兔可爱只会是兔兔味道不错的缘故。而之所以一直没吃小哈儿，除了他年龄大了肉老的缘故，还有满族人不怎么吃狗肉的原因。而之所以御膳房会养肉狗，最主要的就是季言之（原主）发挥了饕餮的天性，只要能入口不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吃。而且季言之（原主）有连油炸虫子都吃，吃点狗肉一点也不奇怪好吧！
明黄色的銮轿，视野之下不再出现之后，胤礽便回了毓庆宫。康熙临走之前倒是说过胤礽可以住到乾清宫去，但胤礽却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季言之曾说过谨言慎行的原因，二来也是乾清宫住着到底没毓庆宫自在，毕竟毓庆宫在季言之的不断经营下，和所谓的铁桶也不逞多让，在毓庆宫胤礽可以尽情的做自己一切想做的事，但是乾清宫就不行了。
“保成，我先回木楼休息一会儿，你…随便你吧，要是实在不想看折子，就丢在那儿，等哥哥醒来再说。”
简单吩咐了胤礽几句，季言之便遁去了意识花海中央地段的二层木楼里休息。
胤礽如今已经习惯了季言之时不时溜号的举动，又实在不想看尽是些鸡毛蒜皮、康熙用来调教、指导的不重用折子，干脆就翻找出一副上等的黑白玉石棋子，抱着它，屁颠屁颠的去了慈宁宫。
“皇乌库妈妈，皇乌库妈妈，保成来陪你了~~”
荡漾的尾音惹得孝庄一阵会心微笑。
“哎哟，哀家的乖重孙儿，你抱着棋子儿来，确定是陪哀家，而不是让哀家陪你下棋。”
季言之号称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在他耳熏目染下，胤礽其实已经算是同年龄阶段的佼佼者了。不过因着本质挺惫懒、又喜欢吃，所以胤礽只着重于琴棋书画四道儿。而琴棋书画四道，胤礽学得最好的便是棋之一道。
孝庄历经三朝，扶持过幼子也扶持过幼孙，本身又是一位深具大智慧的人，说来棋艺倒比臭棋篓子似的康熙要好太多，而这也是胤礽掌控身体之时，爱抱着黑白玉棋子跑来‘陪’孝庄的最根本原因。
胤礽咧嘴，小甜饼似的冲着孝庄笑了笑，又甜甜的唤了一句‘皇乌库妈妈’后，便麻溜的跑上炕，一边把黑白玉棋子摆在炕桌上，一边招呼孝庄做，末了孝庄乐呵呵，如同最普通的慈祥长辈儿依言坐在胤礽对面后，胤礽又甜甜的冲着苏茉儿道：“乌库妈妈，保成想吃乌库妈妈亲手做的榆钱饽饽。”
“行，太子等着，奴才这就下去亲手给你做。”
苏茉儿很喜欢胤礽，除了胤礽是孝庄的嫡重孙儿，是她的小小主子外，更多却是胤礽自来熟又真心实意嘴甜的缘故。别看苏茉儿因着是孝庄的陪嫁丫鬟，连康熙也是对她尊敬万分，但其实很多嫔妃都对挺听不以为然的，就连胤褆这位占了庶长的皇子阿哥也是如此，也只有胤礽，在季言之的调教下，惫懒是惫懒，没追求是没追求，但活泼开朗懂礼貌，每天见人不管是谁都不吝啬小甜饼一样的微笑。苏茉儿感受得出胤礽是真心将她看做长辈儿的，所以她对于胤礽的喜欢也丝毫不打折扣。
苏茉儿去了慈宁宫后殿自带的小厨房准备榆钱饽饽去了，祖重孙两人则盘腿坐在炕上下着棋。
胤礽执白子，孝庄执黑子，一局终了，时间已过去半个多时辰。
苏茉儿端着做好的榆钱饽饽走了进来，招呼胤礽和着孝庄趁热吃。
胤礽也不客气，拿起一块榆钱饽饽一分为二，一半递给孝庄，一半忙不迭的往嘴巴里塞，末了还不忘感叹：“乌库妈妈亲手做的榆钱饽饽就是好吃。”
孝庄拿着那一半儿榆钱饽饽，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的心情极好，吃着吃着竟然胃口大开，一半儿的榆钱饽饽吃完后，居然又吃了一整块。
苏茉儿很高兴，忙给孝庄倒了好克食的酥油茶。
“每回太子来慈宁宫，格格就会多进食一些，看来奴婢要请太子多多的来慈宁宫陪格格了。”
苏茉儿陪着孝庄分风风雨雨走过那么多年，却还是习惯私底下唤孝庄一声格格。孝庄也习惯苏茉儿这么称呼于她，一听之下，笑容也比往日来得开怀的道。
“哀家的保成啊最喜欢你亲手所做的榆钱饽饽了，怎么不可能常来慈宁宫。保成，你说哀家说得对吧。”
“皇乌库妈妈说得对！” 胤礽深以为然的摇晃起小脑袋：“乌库妈妈做的榆钱饽饽最好吃不过了，保成自然要常常的来慈宁宫叨扰皇乌库妈妈和乌库妈妈。”
“这小嘴儿可真够甜的。”
孝庄吩咐下人将黑白玉棋子撤下，就着腾出来的炕桌，开始亲手为胤礽倒起了酥油茶。
“慢点吃，别急，厨房里还有呢！”
苏茉儿点头，鉴于胤礽人小，到底还是未将厨房里的放着的榆钱饽饽端上来，毕竟一大碟子的榆钱饽饽，足够一个成年壮汉吃得七分饱。
胤礽把一大碟子的榆钱饽饽干掉，又喝了一大碗的酥油茶，这才拍了拍小肚腩，意犹未尽的道：“保成不能再吃了，再吃的话，中午就吃不下兔兔做的菜了…”
孝庄抽了抽嘴巴，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都这样了，你中午还要吃啊！”
胤礽很肯定的点头，忙不迭的表示：“保成消化很好，吃再多也不碍事的。”
孝庄无言以对，显然也是想到胤礽无论吃下多少东西，身材也一直胖瘦适中的情况，转而吩咐今儿午膳，做些胤礽爱吃，比如他已经点名要吃的——兔兔肉所做的菜肴。
于是今儿午膳，胤礽是留在慈宁宫，陪着孝庄一起吃的。用完午膳，胤礽又留在了慈宁宫小歇一会儿，醒来之后才慢悠悠的回了毓庆宫。
此时季言之已经醒了过来，他和迫不及待的胤礽交换了身体控制权，开始看起了折子。
这些折子都是康熙‘精挑细选’出来的，上面所写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繁琐至极的事儿。比起胤礽来，季言之自认是比较有耐心的人了，可接连看这些记载了鸡毛蒜皮、繁琐至极事儿的折子，季言之的心还是变得越来越烦躁…
“汗阿玛，这是在防备谁呢？”
正四仰八叉躺在二层木楼里消食的胤礽懵逼，显然还没领悟季言之这突如其来的怒气为哪般。
“汗阿玛防备心是挺重的。” 胤礽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季言之“呵”了一声，显然没打算就这个问题和胤礽展开热切的讨论。季言之丢下已经看了大半多的折子，转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拿着它，侧身躺到了铺有细软的美人榻上…
“保成，想看木兰秋弥的现场回放吗？”
这话直接把胤礽镇住了，“哥哥，你说什么？” 胤礽是知道这段时间季言之挺神神秘秘的，但却没想到季言之有意向他透露后，居然给他放了这么一个天雷…
“行了，把你那快要脱臼的下巴收回去，哥哥我神通广大，有必要这么吃惊吗。”
季言之摆弄着手中巴掌大小的镜子，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不一会儿的功夫，镜子上白光一闪过，便出现了那长长的明黄色銮轿队伍…
“唔，才走到这儿啊，啧，速度可真够慢的。”
喃喃自语的季言之也不想想，銮轿队伍早上出发，半天光阴过去能走到哪儿，銮轿队伍没走出京师范围一点也不奇怪好吧。胤礽俏皮的翻了翻白眼，在意识海中和季言之并排站着，通过心灵的窗口——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巴掌大小的镜子。
季言之操控着，慢慢地将画面拉近，然后…出现了胤褆撅着屁股，附趴在马背上的‘俏丽’身姿…
胤礽、季言之同时……了，然后不约而同的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保清这蠢蛋儿临行前还一个劲儿的在我面前吹嘘他的马上功夫多么多么的好，原来是这样个好法啊，娃哈哈，等他回来，我定要在好好的嘲笑他一把。”
季言之也笑得十分的开怀，不过他还是‘劝’胤礽要淡定点：“咱们圈地自乐就行了，你可不要把咱们暗中偷窥的事儿摆到明面上来，毕竟这种事儿吧，挺神鬼莫测的，保成应该不想哥哥被当成妖魔鬼怪给处理掉吧。”
胤礽猛地摇头：“可惜少了一次挖苦保清的机会。”
季言之挑眉：“放心，依着保清的狗脾气，怼他、毒舌他的机会只多不少。”
后面的画面没什么好看的，季言之便关了蜜蜂型号小机器人自带的监控传输画面，继续看折子。日子就在胤礽日常去慈宁宫蹭饭、季言之日常看折子写心得中一天天过去。
康熙一行人在木兰围场待了足足有一月，才心满意足的结束秋弥，打道回京。
回京之后，在季言之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自我感觉非常好的胤褆果真忙不迭的跑到跟前来找存在感了。
季言之原先是半面瘫五好青年时就比较毒舌，如今被小绿放飞自我后，那是属于那种切开黑透了的主儿。他静静地听胤褆BB完，然后轻轻扯了一下嘴巴，露出很蛊惑人心、如沐春风的微笑后，不温不火的道。
“大阿哥，首先请你抬起你那尊贵的脑袋，然后左右摇晃一下。”
胤褆懵懵然的照做后，季言之嘴角开始勾起坏坏的幅度。
“现在感觉到了吗，你脑子里的水量可真不少啊！”
文化人骂人可真是…挺一言难尽的，至少胤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还是他求知欲满满的跑去问康熙，才在康熙一言难尽，看傻儿子的‘温柔’目光下，明白这是说他脑子进水…
胤褆：“.…..汗阿玛，太子太坏了，怎么能这样说儿子，儿子好歹是他的兄长啊！”
康熙看着胤褆这儿子，依然挺一言难尽的。
“平时要多读点书，不然…以后…保清你怕是连话也听不懂了。”
胤褆：……不是儿子听不懂话，而是胤礽太奸诈，居然学文人一样拐弯抹角的骂人。
被康熙‘告诫’一通的胤褆那是怄得心肝脾肺都疼，于是又忍不住跑去找胤礽要解释。平时做事操控身体的都是季言之，这回也不例外。
被胤褆‘追’着要解释的季言之先是用难以言喻的眼神肆意打量胤褆一遍儿，然后才慢吞吞的道：“能人如你，何不扶摇直上九万里？”
嗯，这是‘你那么能，咋不上天呢’的文艺版本，胤褆依然听不懂，但直觉认定这话也不是好话。
胤褆气得差点炸了肝，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季言之，大有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找回场子的意思。
旁边伺候的小全子自然不会让胤褆这么干，就连胤褆的贴身小太监外加两名伴读，也是极力阻止胤褆可能会有的‘冲动’。
季言之心知他和胤褆是打不起来的，倒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再添一把火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可真是一句诚实的古话啊，啧，改天遇到了惠妃娘娘，可真要替汗阿玛好好的问问她，是不是生大阿哥之时，将大阿哥的脑子给忘在肚子里了。”
在场所有人除了胤褆和季言之全都……了。就在这时，胤褆就跟被激怒的牛犊子一样，以不畏虎的姿势恶狠狠的扑向了季言之。胤褆的贴身小太监和两名伴读骇得心惊胆跳，小全子更是吓得赶紧扑过来，准备护驾……
说是迟那时快，季言之运起凌波微步，以曼妙、不符合常理的步伐避开了胤褆，并且很顺脚的抬腿儿踹中了胤褆的屁股。那力度不重，却刚好将胤褆踹得脚下踉跄，直接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啪叽’倒在了地上。
‘啪叽’倒地之时，胤褆的鼻子很倒霉的磕在了一颗碎石子上面，于是被扶起来的时候，那鼻血就跟喷泉一样流个不停。
“尽善尽美，不忍直视啊！”
看到胤褆的倒霉样儿，胤礽也是很文艺的跟季言之感叹了一句。
的确，这画面真的太过美好，让人根本不敢看。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下，很有‘兄弟爱’的迭迭让小全子去请太医。
小全子自是去了太医，于是胤褆跌了一跤，摔得鼻血直流的事很快就闹得阖宫上下皆知。
惠妃接到消息匆匆赶来，一见胤褆的倒霉样儿，就做出接受不了的即将眩晕姿态。惠妃做作的拿着手绢擦眼泪，一脸心疼坏了的问：“大阿哥怎么…”
“是太子踹了儿子一脚，儿子才跌倒的…”胤褆咬牙切齿道。
这下惠妃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康熙已经来了，她自然要表现得无能无力和心疼，才能更好的衬托太子爷的嚣张跋扈。胤褆再怎么也是庶兄啊，身为弟弟，太子爷再这么不待见，也不能出手啊。
惠妃没搞清楚事情经过，所以这么表现。但是康熙赶来之时就已经从奴才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明白是胤褆先动的手，季言之出于‘防备’才出手的。胤褆之所以会搞成这样，完全是运气太差的缘故。
康熙瞥了惠妃一眼，不怒而威的道：“行了，怎么回事朕已经知道了，保清既然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吧，等伤好了再去给太子道歉。”
胤褆本就委屈，一听康熙居然让他道歉，那就更委屈了。
胤褆眼眶红红，颇有些狼狈的道：“汗阿玛，太子他又用儿子听不懂的话骂儿子…”
“哦？”康熙不动声色的挑眉：“什么话？说来听听。”
胤褆看向他的贴身小太监，原本低头垂耳，一副乖顺模样儿的小太监赶紧开口代替胤褆回答道：“能人如你，何不扶摇直上九万里？”
康熙眉头挑得更高：“这话挺有意思，保（柱）…保成啊，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康熙背后无聊打着哈欠的季言之出列回答道：“你那么能，咋不上天和太阳一起肩并肩呢！”
“嘲讽味儿十足，怪不得保清没听懂，也要跟你算账。”康熙将手搭在季言之的脑袋上，语气很是柔和的道：“你啊，明明知道保清比较直来直去，干嘛咬文嚼字的怼他？”
啧…
汗阿玛你直接说胤褆一根筋，脑子不会拐弯比较蠢好了，干嘛说得那么含蓄…
季言之心中诽谤，面上却很‘受教’的猛点头：“汗阿玛说得对，以后和大阿哥说话，儿子会尽量说得直白一点，务必让大阿哥听得明白…”
惠妃莫名觉得父子俩的对话挺不对劲的，来不及细琢磨，就赶紧开口：“万岁爷说得是，太子和大阿哥乃是兄弟，大阿哥为兄，本该多让着点太子才是…”
惠妃这话说得挺有意思的，至少听在心眼儿逐渐往马蜂窝发展的季言之是那样。说是胤褆为兄该多让点胤礽，那胤礽为弟，不看身份地位是不是也该让着点胤禔呢！
品出这味儿的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愧是阖宫上下皆口称赞的惠妃娘娘，就是会说话。”
康熙再次挑眉，却是突兀一笑，语气依然温和无比的道：“惠妃自然是好的，太子你不用提醒，朕也知道。”说道这儿，康熙倒是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用眼神示意季言之跟着自己离开阿哥所。康熙真的挺怕季言之继续开口，撩拨人的同时拉近仇恨。
季言之其实挺知趣，也挺见好就收的，见康熙示意他，也就会意跟着康熙踏出院子。
惠妃跟着出来，并且屈膝，挥帕子道：“臣妾恭送万岁爷，恭送太子爷！”
没有人叫惠妃起磕，因为康熙已经坐着龙撵走了，而‘罪魁祸首’季言之也把身体控制权交给了胤礽，让胤礽继续跑去慈宁宫蹭吃蹭玩。
惠妃自行起身，一张说起来还算比较明艳的脸，什么表情也没有。惠妃面无表情的进了屋，看着还在委屈得直哼哼的胤褆，无奈的叹息：
“大阿哥啊，以后你可长一点心吧！”这样直来直去，一根肠子通到底，还谈何跟狡诈如狐的太子爷争夺那个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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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68832 70瓶；『云想7』 6瓶；加菲猫、天月将白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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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五个故事
“其实大哥这种性格还是挺好的。”
“这话你前年就说过了，今儿为什么又这么说？”
季言之从二层木楼里走了出来，于花海惬意潇洒品茗时，不温不火的问胤礽。
正在看资治通鉴的胤礽身子一顿，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哥哥不知道？”
季言之笑着答：“我刚才在休息，没注意。”
“也是，大哥这个人其实不用太过在意的...”话虽这么说，胤礽仍然放下了手中只翻了几页的资治通鉴，转而专心致志的说起了胤褆今儿又干了什么蠢事。
其实说蠢事，有点侮辱胤褆的智商。毕竟胤褆这人吧做事是挺喜欢直来直去的，标标准准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物，但智商其实还挺在线的。他之所以经常在季言之（胤礽）的面前跳脚，最主要是因为季言之那张嘴，真真是一般人招架不了，就连康熙有时都会被怼得没脾气，何况是胤褆呢。
今儿早上南书房读书之时，胤褆有心找回昨儿在季言之处‘丢’的场子，结果主动上‘门’找麻烦时，遇到了换了操控身子的胤礽……
胤礽这天然黑的家伙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简直把胤褆怄得差点出内伤…要知道有时候，无视比毒舌还要伤‘对手’心。
嗯，这个对手是胤褆自以为的。实际上，知道胤褆是怎样一个狗脾气后，不管是胤礽还是季言之，都没将胤褆当成对手。即使一体双魂的兄弟俩背后的母族、赫舍里一氏的领头人索额图依然和着支持胤褆的纳兰明珠一系斗得风生水起，已然变成激烈的党派之争，季言之也依然云淡风轻，甚至还跟胤礽聊起了党派之争的好处和危害。
“大阿哥的确不用太过在意，汗阿玛还在呢，依着他善揣摩人心的性格，会不知道大阿哥这人适合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吗？”说白了，就连胤礽都看明白胤褆这人只可为直王，不可为帝，依着康熙对继承人的要求从来是尽善尽美，丝毫不能出差错的十全十美论，胤褆从来都不在继承人的考虑范围内，何况还是他和胤礽，将太子宝座做得稳稳当当的情况下。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我担心的是索额图那儿…这老东西的野心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想着掌控太子。呵，想起自从他迈上十二岁大关，‘人事’渐通后，那层出不穷，打着各种名义送来的奇珍异宝、舞伶戏子，季言之就是一阵冷笑。
怪不得历史上的胤礽越到后期就越加荤素不忌，连康熙纳的嫔妃也敢指染，感情打从一开始，母族的领头人就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他往歪处引导啊。
诚然这里面有胤礽意志力不强容易受蛊惑的原因，但说句良心话，谁会对母族之人防备，何况还是生母为了他献出生命的情况下。
季言之再次冷笑：“索额图那老东西是时候解决了，有他在的一天，汗阿玛对赫舍里一氏的猜忌就会多过一天。也是时候捧出社赫舍里一氏的新领头人了。”
对外‘搞事’的工作，胤礽一般是很少过问的，不过季言之这么一说，胤礽也少不得多嘴问一句：“哥哥看好的赫舍里氏下一辈儿的领头人是谁？”
“还能有谁？”季言之倒是收了先后两次露出的冷笑，继续不温不火的道：“咱们的曾外祖父索尼一生有六子一女。孙子有四人，孙女则有五。其中咱们的皇额娘便是索尼长子噶布喇之女……”
“保成懂哥哥的意思，索额图不过是偏房长辈，对于我这个长房长女所出的太子自然会有私心。何况作为纽带的皇额娘早早就不在人世了，索额图各种谄媚讨好，保成之所以会称索额图的行为是谄媚讨好，不过是他本身就没安好心。只是外祖父那儿…哥哥能保证，我们的那两位舅舅能当大任吗？…”
史书记载，索尼诸子中，唯有第三子索额图能力相对较为出众。余下诸子中，长子噶布喇较为平庸，五子心裕与六子法保曾多次被康熙训斥，以其懒惰、办事不用心而多次被降职。而事实真是那样吗，至少据季言之所了解，他和胤礽正儿八经的外祖父噶布喇与其说是平庸，还不如说是深明中庸之道。噶布喇或许没有索额图那样锋芒毕露，但并不代表其就是资质平庸。
赫舍里一氏在索尼成为顺治帝临终之时的托孤大臣之一，并在赫舍里*明华成为康熙元后之时已经到达了巅峰，所以至索尼死后，赫舍里一氏的逐渐落败那是必然的结果，即使索额图能力出众，被索尼执意认为是继他之后最合适的赫舍里氏领头人又如何。索尼到底没看透，有入主坤宁宫当元后的孙女儿（那时胤礽还没出生）在，信奉皇权至上的康熙就不会容忍在出了一个嚣张跋扈、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也敢欺凌的鳌拜后，还出现可能会凌驾于皇权至上的满清世家。
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是世人都知道的至理名言。这也是季言之会说索尼将整个赫舍里一氏交到索额图的手上，是走了一步臭棋。不过这也怪不了索尼，毕竟索尼是死在承祜出生之前的，说不得索尼晚几年死，会有另外的选择呢。
“其实外祖父才是最适合的赫舍里一氏当家人吧。或许进取不足，但到底能够守成。”胤礽感叹连连的道。“可惜外祖父近几年身体时好时坏，不然便是最适合接替索额图的人选。”
“长泰、纶布都挺不错。从他们中选择，再加以调教便是。”前世好似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瑞，季言之调教人的手段不要太多，所以对于胤礽忧心忡忡的事，季言之反而最不担心。
“行了，现在先休息，晚上哥哥带你体验一把飞的感觉。”
一听这话胤礽顿时眼前一亮，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到了夜晚，确定偌大的紫禁城都陷入沉睡后，季言之换上夜行衣，运用起轻功，轻车熟路的翻出了高高的宫墙，到了噶布喇位于京郊外打着休养身子常住的宅子。
“太子…你这是…”被吵醒之后的噶布喇看着来人很吃惊，显然他根本就想到过他这常年难得见上一面的外孙居然用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季言之像是很满意噶布喇的吃惊“”“玛法很意外？
“是挺意外的。”噶布喇点点头，并在长泰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偏下首的太师椅上。
【瞧瞧外祖父，可真是谨言慎行啊，现在我同意哥哥所说，外祖父深明中庸之道的说法了。】胤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如此感叹。
【我的推断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季言之颇为自傲的在心中回了胤礽一句后，面上丝毫不显山露水的和噶布喇交谈起来。其中噶布喇的两个儿子，长泰以及随后赶来的纶布听得十分的认真，中途也忍不住插言说了几句反驳的话。
“赫舍里一氏继续掌握在索额图手中，只会换来灭亡。要知道最近孤的这位好叔爷爷做的事情可是越来越出格了。打着孤的名义和明珠相争，孤也不想多说，玛法和两位舅舅只需要知道，依着汗阿玛的英明神武是不会容忍朝臣之间为了私利越来越毫无顾忌闹出的党派之争。”
索额图和明珠必然倒台，也必然会牵连到他和胤褆。毕竟谁让索额图和明珠是打着他和胤褆的名义在斗呢，而且说到底，要是他们一方真的斗赢了，他或胤褆也会受益的。但问题是，这种党派之争鲜有胜利的，从来都是两败俱伤。季言之可不愿意因为他们和胤褆两败俱伤，所以提早拉索额图下台，至少让他不再代表整个赫舍里一氏是很有必要的。
“两位舅舅按照孤所说行事便是…”季言之光风霁月的笑了笑：“只要两位舅舅按计划性上行事，孤保证索额图一旦倒台必然不会牵连到赫舍里一氏…”
“长泰、纶布本就该事事听从太子殿下的吩咐。” 噶布喇开口笑道，那双因为小显得有些眯眯眼的眸中透着的慈爱光芒，差点就灼伤了季言之，也让他明白，他的这位外祖父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才能，但至少对于他这外孙是真心疼爱的。而静静旁观的胤礽也开始相信，噶布喇一系甘愿沉浸跟他（和季言之）有关。
“孤该回去了，外祖父请保重好身体，皇额娘在天有灵定是希望外祖父能够长命百岁…”
季言之看了一下天色，发现已经不晚了，再耽搁的话估计宫门已开。季言之虽说不是通过宫门来去的，但宫门一开，意味着巡逻的大内侍卫也多了起来，所以告别噶布喇后，季言之再次运起轻功，一路上飞驰如风，飘逸而又潇洒的回了毓庆宫。
刚回屋，刚换下一身夜行衣，小全子便在掩着的殿门外唤着：“太子爷，该起身了。”
“进来吧。”穿着亵衣的胤礽斜靠在床头，极其秀气又透着懒散的打了几个哈欠。“伺候孤更衣。”
小全子赶紧让捧着衣服鞋袜的宫女们进来，一一按照秩序为胤礽穿戴好，并伺候胤礽梳洗后，小全子便问胤礽打算今早儿用些什么。
“随意点就行，免得又误了去南书房读书的时候。”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不想胤褆又拿着这点鸡毛事儿当成令箭跑到他面前炫耀…
不就是起得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昨儿他还跟着哥哥一起狠狠的享受了一把飞翔的感觉呢。已经长成少年郎却依然傲娇的胤礽撇嘴充分的表达了自己对胤褆的不屑后，便转而出了寝室，去了偏殿用来专供他自由吃饭、特意开辟出来的饭厅，快速却不减斯文贵气的享用起今儿的早膳。
膳过，天才刚蒙蒙亮，因此胤礽显得十分不慌不忙的坐着轿子去了南书房。而在他和季言之的意料之中，胤褆依然早早的到了，目前正在一边偷偷打着哈欠，一边偷偷的用糕点填肚子。
这狗脾气的蠢蛋儿…
胤礽、季言之同时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不过一体双魂的二人并没有选择吐槽他，因为顺着将书拿反了背诵的胤祉视线看过去。胤禛几个刚入南书房读书的小阿哥，正在进行…唔，友好切磋。
被孝惠章养得壮壮实实的胤祺正以万夫莫开之势压在胤禛、胤祚身上。胤禛、胤祚这对名下上的嫡亲兄弟…哦，胤祚已经过继，从原则上来讲也不算胤禛的嫡亲兄弟了…
胤禛、胤祚小脸涨的通红，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摆脱了胤祺的‘泰山压顶’，忿忿不平的指责道：“五哥/五弟，你干什么？”
胤祺笑得异常憨厚的摸了摸脑袋：“爷在学习摔跤呢！”
胤禛：……
胤祚：……
胤祉：……
胤褆:“哈哈哈，小五你个蠢货。”
胤礽微挑眼帘，冲着站在门口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康熙，行礼问安道：“儿臣参见汗阿玛。”
正拼命嘲笑胤祺的胤褆不禁抖了一下：“儿臣参见汗阿玛…”
一连串的请安声响起，够年龄上南书房读书的皇子阿哥们一排儿跪得分外的笔直。
【保成你这算又无意中坑了胤褆一回。】
默默在‘旁’‘观看’的季言之丝毫没有诚意的对胤褆表达了深深的同情。想来经此一次，胤褆傻狍子外加没兄弟情谊的个性会更加的深入康熙的心吧。
这种情况季言之挺喜闻乐见的，因此在‘旁’连连催促胤礽来一把火上浇油。
胤礽之威不在于语言高深或毒舌，而在于自己都不自知的天然黑。这不胤礽一发力，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语，但就是让康熙加深了胤褆‘没心眼，纯傻狍子’的认知。
“保清啊…”康熙斟酌的道：“脑花是个好东西，朕会吩咐御膳房的人给你多做做的。”
胤褆懵逼的看着康熙说完就走的背影，很是疑惑不解的来了一句：“汗阿玛这是啥意思。”
几个年龄小的皇子阿哥纷纷交头接耳，显然是在讨论康熙说这话的另外含义。
胤礽表面正经，心中却跟季言之吐槽道：“瞧瞧，不止哥哥你说话喜欢拐弯抹角，就连汗阿玛也是如此，直接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能有’有什么不好，至于说得如此含蓄吗，瞧瞧保清那傻样儿，说不得要反复琢磨很久，才想得明白。”
“可惜…怕是穷尽一生也想不明白汗阿玛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选他为继承人。”
胤礽微微一愣：“哥哥，怎么又想起说这事了？”若有所思的视线掠过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看书的胤禛，胤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皇阿玛已经动了改立太子之心？”
“依着汗阿玛的心性来讲，这很正常好不好。”季言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的道：“汗阿玛权力欲～望真的此城墙还厚。只怕我们这太子做得越好，他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虽说不至于起了忌惮之心，但……”
季言之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意味胤礽还是品了出来。
胤礽陷入了久久沉默，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道：“所以…哥哥和我到底倒了哪八辈子的霉，才会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啊！”
季言之：“……”
胤礽又道：“所以…为什么一定要争那个位置呢，当条咸鱼不好吗？”
“当咸鱼的确没什么不好，只是我怕我们没那个命当咸鱼。”季言之咧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纵观历史，有多少太子能够在他人登上皇位后能全身而退？即使当时有命在，过不了多久也会以各种意外悄声无息的离开人世。
就好比历史上经历了二立二废风波的胤礽，康熙在时活得好好的，可是康熙走了没多久胤礽也随之离开人世。说是自然死亡，但这其中要是没某位动的手脚，怕是连鬼也不会相信。
季言之不愿意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别人身上，就连胤礽，如果不是和他一体双魂，他也不会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但即使这样，关于位面红包群季言之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至于他的来历，反正不管是康熙还是胤礽都把他视为承祜的转世，那他就是承祜，至少这一世是…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放心，哥哥答应过你，劳心劳力的事哥哥来做就好，保成只需要开开心心就好。当然娶两个媳妇，咱们俩兄弟换天分别睡的事，哥哥就不依你了…哥哥清心寡欲惯了，生孩子的事就交给保成了。放心，就算保成想向汗阿玛学习，纳上百八十位的妻妾也是可以的，哥哥绝对没有意见。”
这转折也太神奇了吧…明明上一刻还在说当咸鱼的问题，怎么下一刻就变成了娶妻生孩子…
胤礽先是懵了，然后很快回过神，语气更加幽幽的道：“其实吧，保成其实也挺清心寡欲的，怕是做不到像汗阿玛那样生龙活虎、夜御两三女了。”
季言之定定的打量胤礽片刻，突兀就笑了起来：“的确，汗阿玛乃色中饿鬼，这世间啊很少能有人比得过。”
对对，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猛点头附和季言之话语的胤礽感觉‘危机’已经解除，不由松了一口气。而正当他准备和季言之说其他话时，来给他们这些皇子阿哥的汉学老师提问了。
为了维持学霸人设不崩，胤礽赶紧麻溜的溜号，换季言之顶上。季言之无奈，但因着早就答应胤礽，他学不学习都随他去，因此季言之倒也挺云淡风轻的完美回答了汉学老师的提问。
季言之（胤礽）是满十四岁后开始跟在康熙屁股后面、开始学习处理政事的。而同一时间，比季言之（胤礽）大了两岁的胤褆也开始立于朝廷，正式参与国事。
或许是有了文武百官教胤褆‘做人’，正式领了差事的胤褆倒比以往少了直来直去，变得圆滑起来。当然这点圆滑在季言之这只成了精的狐狸面前还不够看，但不可否认，胤褆如此，作为老子的康熙还是挺欣慰的。
为了‘赞美’康熙对胤褆的欣慰，季言之背地里直接‘丢’出一只可隐藏、但不会飞行的蜘蛛形态的小机器人后，便就此放任不管了。就连有时胤褆差事办得好得到康熙表扬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他面前炫耀时，季言之都只会用难以言喻的眼神默默注视胤褆三秒钟，然后来一句十分有深度的话。
“你开心就好。”
胤褆：“……爷得了汗阿玛的夸奖你没有，爷自然开心。”
季言之：“你开心就好。”
胤褆：“……嘿，太子殿下，你除了这话就不会说其他的吗，爷开不开心还用你说？”
果然人和猩猩之间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季言之抿嘴微笑道：“那大阿哥想听什么？就算你想听能者当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话，孤今日心情好也会说得你听的，就算你想听百遍都成。”
“你才扶摇直上九万里呢，太子殿下，别以为爷不知道这话是埋汰人的。”胤褆扯嘴，竭尽所能的用贫瘠的话语‘重重复复’的挖苦了季言之一番，并于转身走时，得意非凡的丢下“太子殿下最近小心一点”的话。
“保清这是来干嘛！”默默围观了这场闹剧的胤礽一言难尽的开口道。
“来当猪队友。”季言之卷起嘴巴，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看来所料不错，明珠最近有大动作了。”
“那哥哥打算如何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主动出击，将索额图一党损失严重的原因扣在明珠的头上？”
“索额图会倒台，不就是明珠一党暗中动的手脚？干我何事？”季言之笑得光风霁月极了，手却使劲，将掌心中卧的那颗白玉棋子捏了个粉碎。
不提季言之暗中布置的那一系列杀招。半月过去，明面上靠着明珠，算是明珠一党的官员包括佟国维一系的官员纷纷上书弹劾索额图嚣张跋扈，私底下买官卖官。
买官卖官的罪名可大可小，前有舒克萨哈曾被污蔑买官卖官，被处以极刑，后有鳌拜真买官卖官被圈禁致死，如今和明珠、佟国维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的索额图也背了这个罪名，可以说不死也会脱一层皮。当然这要看康熙怎么处理了，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弹劾‘证据’充足的情况下，索额图的生死全在康熙的一念之间。
Ps:老家断网，文文是作者老公回家传的，如果有错误的话欢迎指出，以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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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个故事
不过对于索额图的生死，季言之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历史上索额图的罪名那么多，康熙厌恶于他‘带坏’太子不也是没要了他的命吗。要知道在这方世界有季言之的存在后，索额图给予的诱惑，胤礽那是一次都没接招。最大也最让康熙痛心的罪名没了，索额图根本没有所谓的性命之忧，更何况康熙心里清楚这是党派之争、而索额图处于下风的结果…
最终，即使比历史提前了好几年，索额图也依然被康熙革去了官职，落了个回家养老的结局。当然自以为大获全胜的明珠一系也没讨到好。一日上朝，康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以明珠与大阿哥胤褆私交过密，唆使大阿哥胤褆尊卑不分、没有手足亲情并处处针对太子为由，大骂了明珠一顿，趁势卸去了其顶上花翎，命其回家闭门思过。
具体的闭门思过时间康熙没说，但想来不短就是了。而毫无争议，朝廷之上逐渐变成了佟国维一家独大，佟半朝的‘美名’也比历史早了好几年传出来。
季言之一直冷眼旁观，那清冷淡漠劲儿让康熙打消了他可能从中插了一脚的想法。但实际上，这些局就是季言之设的，他和胤礽的两个舅舅或许在里面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没有季言之全局把控的话，或许噶布喇一脉和索额图一脉不会那么轻易的分割开来。要知道依着索额图极端的利己主义思想，只要季言之（胤礽）一天是太子，索额图就绝对不允许赫舍里一氏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活久见，季言之这只已经算得上成了精的狐狸可不想跟自诩老狐狸的索额图耍什么聊斋。虚以委蛇什么，季言之虽说做得来，但却不愿意跟索额图玩，何况季言之其实还有大杀招，例如生死符没出呢。
生死符一出，那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反正很少有人能够反抗得了就是了。这样说来，其实季言之到底给索额图留了几分情面，不然生死符一出，索额图绝逼会落得比现在‘在家静养’还要凄惨的下场。
明珠紧随索额图步伐，回家闭门思过连带累得胤褆落了一个无手足亲情、遭康熙厌弃的罪名。之后，在佟国维越发得到康熙看重的时候，原先还趾高气昂，认为自己跟胤礽（季言之）在康熙心中地位不相上下的胤褆就越发的萎靡起来。别说，差不多一米八的壮汉露出委屈的小眼神，还挺有反差萌的。至少看在季言之眼中是这样。
“你来看爷笑话？”
狗脾气又发作的胤褆瞪着牛眼，就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看着季言之。
嗯，在世人眼里，他们可不是该对立的敌人吗。
季言之莞尔笑：“你的笑话闹得还少？”需要我特意来看？
胤褆更气了，但却找不到话语反驳，因为季言之说的是事实。
“你来阿哥所如果是想跟我说这话，那么你可以麻溜的滚了。”
季言之挑了挑眉，却是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落了座，并反客为主的让奴婢给他上茶。屋里伺候的奴婢手脚很快，很快就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上来。
茶雾氤氲间，季言之勾唇笑了：“当初明珠有心接触于你时，孤记得孤好像跟你说过，明珠这老东西绝逼不安好心，依你那缺心眼的性格是玩不过老狐狸一样的明珠的。明明金律良言你偏逆耳认为孤是见不得你发展自己的势力，反倒加倍的和明珠接触。结果怎么样？果不其然连累到了吧。”
胤褆默，好半晌才声音干涩的道：“爷没想到…简在帝心的明珠居然那么快就倒台了，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即使胤褆没继续说下去，季言之也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把索额图‘斗倒’之后，和明珠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自己会更进一步，结果呢，没料到康熙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鹬蚌相争，佟国维这个渔翁最终得利便显而易见了。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下：“明珠简在帝心？大阿哥就是会说笑？汗阿玛一向信奉的用人不疑，疑人也用，估计除了汉臣张廷玉外，谁都当不得简在帝心这夸奖。”
胤褆：“......你是得意者，你有理，你说了算。”
“孤自然是有理的。”季言之懒得跟狗脾气一发作就胡乱‘咬人’的胤褆多说什么，很直接就说出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一为开解，二也为……
“大阿哥你自认和孤不相上下，也是明面上汗阿玛的第一个儿子，就算换你来做太子也当得。可大阿哥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你就被剔除了继承人的行列中。”
胤褆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反驳之时，不知道想到什么，逐傲娇的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大阿哥这是听进去了？”季言之想笑，但到底还是稳住了，继续光风霁月的道：“大阿哥知道吗，或许孤这个太子也不是汗阿玛心中完美的继承人呢。要知道孤之所以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可不仅仅只是因为皇额娘为了生下孤丢了性命的缘故。”
胤礽出生之时，前明余孽未清，民心尚未稳固，急需一个大清皇室后继有人的借口广而告之天下从而使民心归清，于是‘生而克母’的康熙唯一嫡子胤礽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可以说即使赫舍里皇后并没有因为难产死去，胤礽的命运也是被人为的决定了，他注定生而为太子…
胤褆想跟胤礽比？能比得了吗？诚然在胤褆之前出生的皇子阿哥都夭折了，胤褆成了名义上的长子，但首先满清讲究子以母贵，胤褆生母惠妃初为庶妃，其父索尔不过是正五品的郎中，哪比得上前期为康熙除去鳌拜尽心尽力的权臣索尼，纳喇（又称纳兰）一氏的确出了纳兰明珠这么一号人物，但早期纳喇一氏是万万称不上满清著姓大族的，不然惠妃也不会庶妃当了好多年，到生下胤褆五年之后，才在康熙大规模分封后宫之时成为嫔，再隔四年成为妃。
母族地位比不上，而且胤褆的性格…康熙是傻了才会选择狗脾气时不时发作，脑子还不带拐弯的家伙当自己的继承人，就算是长子又如何？满人可不像汉人那般讲究，信奉的一直都是能者居之。而且就算他现在‘看好’的继承人胤礽（季言之）不成器，不是还有一出生就从嫡子变成庶子的胤禛做后补吗。
“大阿哥，你别怪孤说得难听，你这个破性格狗脾气啊，只适合当个直王，而且还是在为君者比较开明、和善的情况下。这事儿不止孤有数就连汗阿玛心里也是门清儿，不然你以为索额图倒霉之后，明珠为啥也紧随其后，真当他们是命中注定的难兄难弟啊，不过是汗阿玛觉得你这个儿子还可以挽救一下，所以才干脆利落的出手。可惜汗阿玛的拳拳爱子之心注定白费，毕竟依着大阿哥的智商，不揉碎了讲，怕是不会明白吧！”
“我说太子爷…”胤褆很是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事就说事，不要对爷进行人身攻击行不？爷智商咋的了，即使比不上太子爷你狡诈如狐，但至少比起其他的皇子阿哥，也算独一份儿好吧。”
这么直来直去还是皇子阿哥，的确挺独一份儿的。
知道胤褆到底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季言之也没了继续待在阿哥所的兴致。他看望‘心灵受到伤害’的胤褆出来，还未走出阿哥所，迎面便碰到了夹着一本厚书籍，步伐显得有些匆匆的胤祉。
“三弟这是…”季言之瞄向胤祉胳肢窝里夹着足足有寻常书籍两三层厚的书，颇有些好奇的道。
胤祉停住脚步，先是彬彬有礼的给季言之行礼问了一声安，才慢吞吞的回答道：“刚出宫掏来的书，太子二哥要看吗！”
“得了，孤可做不了强人所难的事。”季言之笑着打趣了胤祉口中说愿意，眼中却透露出不舍的模样儿，转而说起了其他。而胤祉虽说觉得跟季言之闲谈有些耽误他看书，但想着胤褆得了康熙没有手足亲情的‘评价’，害怕之余倒也耐下心附和着季言之。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临近黄昏。
季言之和着胤祉到了一声别，这才出了阿哥所，回了毓庆宫。一夜无梦，季言之惯常早起，在天刚蒙蒙亮之时，踩着朝露，于金銮殿中参加朝会。
胤褆依然没来，胤祉几个刚够格参加朝会的皇子阿哥依然站在一起。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康熙随意瞄了一眼，便抛出了俄国远征军入侵大清国土、强占了雅克萨城和尼布楚城的议题，让众臣讨论大清八旗军是该出兵还是该出兵。
身为帝王的康熙主战意识那么明显，自然绝大多数的朝臣都赞同出兵讨回被俄国远征军强占了的雅克萨城和尼布楚城，只是就该谁为将陷入了很大的分斥。
“当派皇子阿哥随军出征，以示汗阿玛对此事的重视。”季言之芝兰玉树的站在朝臣中，声音清雅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别致。季言之接着道：“儿臣不才，愿主动请缨领兵替汗阿玛至黑龙江，收复被俄国人强占的雅克萨城和尼布楚城。”
康熙吃了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季言之有这么一个心思。康熙难以言喻的看了季言之一眼，像是在确定说这话的是季言之还是胤礽。对此，季言之有些好笑，他和胤礽本就一体双魂，他做了决定，不是代表胤礽做了同样决定吗，所以有时候真心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季言之十分确定康熙根本没有让他上前线，借此掌握兵权的意思。
不上前线就不上前线呗，今儿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出于试探罢了。所以面对康熙的不赞同，季言之从善如流的改口道：“大阿哥善兵事，如果一定要有皇子阿哥随军出征，那么儿臣推荐大阿哥。”
康熙有些心动，却是道：“金秋时节，八旗选秀，保清也到了该娶福晋生子的年龄了。也罢，朕这个做汗阿玛的就多费点心，为保清择一位好福晋。”
顿了顿，康熙又笑看向季言之，乐呵呵的道：“还要保成…”
季言之比了一个‘一’的手势，很不客气的打断康熙的话:“儿臣自己选嫡福晋如何？”
康熙考虑了一下季言之的特殊情况，倒也没反驳季言之所言，只是在心中补充了一句：你自己选就自己选呗，反正你一贯是有主意，朕给保成选就好。
清康熙二十四年，大阿哥胤褆大婚，嫡福晋与历史无出一二，乃是尚书科尔坤之女，刚刚勉强够了选秀最低年龄下限的伊尔根觉罗氏。而这也标识着胤褆该出宫建府了。
历史上，胤褆是出府之后还跟纳兰明珠好得同穿一条裤子，而在这里，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一样，早早就倒台了。胤褆没了强大‘势力’在旁忽悠他比太子差不了多少，又有康熙及时给予当头一棒，再加之真*聪明人惠妃私底下的各种循循善诱，胤褆倒真的失了与季言之（胤礽）相争，干掉太子自己好上位的想法。
胤褆不再与季言之（胤礽）相争，并不代表胤褆会改了他那直来直去、不喜欢动脑子思考问题的狗脾气，胤褆见了季言之（胤礽），依然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而且在他跟着大军去扫荡俄国在和黑龙江的据点雅克萨，并大获全胜归来后，那更是‘犯贱儿’似的往季言之（胤礽）凑，即使季言之开启嘲讽模式，将他怼得一个头两个大，好多时候都差点怀疑人生之时，仍然不改初心。对此，胤礽很天然黑的感叹道。
“看来保清对哥哥也算是真爱了，都被怼了这么多回，还是乐不疲的主动凑到哥哥的面前求怼…”
胤礽摇头晃脑，显然对于胤褆‘M’体质表示叹服。听胤礽吐槽的季言之也是啼笑皆非，不过却没否认胤礽的话，因为在季言之的眼里，也是一样认为胤褆挺‘M’的。
“保成不妨猜猜大阿哥下一次找怼的时候…”季言之笑着道：“哥哥认为不超过一天，大阿哥就又会找上门来求怼。”
胤礽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爽的道：“哥哥真奸诈，保成也是这么想的。”
依着胤褆的狗脾气，每天都会抽空来毓庆宫报到，所以推断什么的很显而易见好不好。
果不其然，刚用了午膳，留在毓庆宫准备午歇的季言之（胤礽）便迎来了胤褆这个每天都会抽空来不定时报到的‘客人’。
毓庆宫的宫人们已经习惯了胤褆时不时跑来毓庆宫找怼，胤褆刚大刀阔斧的落了座，就有宫人利落的上来奉茶。茶是上好的雨后清明茶，味清悠扬，可惜遇到了胤褆，那可真是牛嚼牡丹白白糟蹋了好茶。
胤褆像喝酒一样干掉了一大杯茶，然后十分熟练的冲着季言之露出了嘚瑟笑。
“太子啊，汗阿玛最近有意给爷纳娶侧福晋，但是爷拒绝了。”
季言之眼皮子都懒得抬，施舍似的‘哦’了一声。
胤褆不以为意，依然喋喋不休的说话。季言之依然眼皮子都懒得抬起，不过一杯茶慢慢地品完后，倒是开口来了一句：“大阿哥那么努力，大福晋怀了没？”
胤褆呆了一秒，老老实实的开口道：“没呢，不是你说过，年龄太小怀孕生子的话，容易难产吗。福晋可得爷的心了，怎么也得缓个两三年吧。”
季言之蓦然想起历史上的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自康熙二十七年起，就给胤褆连生了四朵金花，第五次怀孕有幸生了孩子自己却香消玉损的事。说来胤褆后娶的继福晋可是个人才，捧杀玩得溜溜的，以至于伊尔根觉罗氏留下的血脉一事无成还早逝…
对了，弘昱娶的妻子姓赫舍里氏，好像还是纶布的最小女儿……
季言之叩叩手指，若有所思起来。
“发什么呆？” 胤褆有些奇怪的看了季言之一眼。“翻年太子便十六了，说来也该娶太子妃了，怎么感觉太子好像并不热衷似的。”
“这回大阿哥的眼力倒好了起来。”季言之扯动嘴巴皮笑肉不笑的道：“选秀是明年的事，现在谈论有些为时过早。”
“不早好吧，” 胤褆突然变得有些神神秘秘起来，故意压低声音道：“听爷的母妃说，汗阿玛看好都统*伯石文炳家的格格。”
清朝格格泛指很多意思，不光满族未出嫁的姑奶奶会称格格，就连皇室宗室里比较得男主人脸面的侍妾也称格格。而听胤褆提起石文炳家的格格，季言之是一点意外的神情也没有露。毕竟历史上胤礽的太子妃便是石氏。季言之就是那么一个人，男女之事不看重却也不会拒绝，只讲究一个顺其自然。康熙既然看重石氏，那就石氏好了，反正不是还有胤礽在吗，相信胤礽这专业坑兄的芝麻包子定会对石氏满意的。
送走又被三言两语怼得‘吹胡子瞪眼’外加跳脚的胤褆，胤礽立马跳出来惊恐万分的道：“哥哥你说笑吧，我什么时候对那石氏很满意，我根本就不知道石氏是谁好吧。”
季言之懒散的倒在了软软的塌上，眼睛微阖间，和着胤礽一同坐到了意识花海中的凉亭里。
“刚才大阿哥不是说了吗，石氏乃是都统伯石文炳之女。我记得她今年好像刚满了十二岁，啧，也不知汗阿玛到底看上了她哪点，难道是年龄小？”
康熙看好的伊尔根觉罗氏嫁给胤褆之时也是十三，如今不过十五。如今康熙又看上了青涩还是孩子的石氏、觉得她是合适的儿媳妇人选，季言之想到康熙后宫里那一水溜比青葱还要娇嫩的低位嫔妃，开始怀疑康熙不光是种~马本马，还是深度的萝莉控。这也罢了，但问题是你控萝莉就控萝莉吧，干嘛非要以你的爱好决定儿子们的婚姻。季言之虽然不挑食，没什么所谓的精神洁癖，没有要求未来的一半必须身心洁净，但他真的真的对萝莉无爱也接受不了一男N女的种~马路线。
胤礽跟着季言之相处了那么久，思想也变得和季言之差不多一致，对女色并不怎么看重。于胤礽来说，结婚娶妻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而且继承人只要一个就好，免得儿子多了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
别看现在皇子阿哥们表面上相处一派和谐，那是因为季言之是个很有手段的人，各种布置让年龄比他小的皇子阿哥们心存敬畏，不敢表露出对那位子丝毫的窥探。
而季言之明面上暗地里的所掌控的势力，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即使逼康熙十来次宫，季言之都能轻松惬意的干掉康熙直接上位。
胤礽自然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到了二十七年八，年龄刚刚过了八旗选秀最低年龄下限的石氏在众人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留牌子之后，实在没看出石氏的好的胤礽开始鼓动季言之跟康熙摊牌……
季言之有些犹豫，不过不是为了所谓的父子之情，而是摊牌之后他必然没有精力专注研究经过位面红包群从修仙大陆的小妖女手中交易而来关于灵魂方面的禁术，季言之打算利用修真者‘夺舍’的那一套，使他们兄弟俩能成为单独的个体，而不再是一体双魂。
“跟汗阿玛摊牌之后，不是有保成吗？保成虽说比不上哥哥，但总比保清那王八犊子要好太多吧！倒时哥哥就研究什么灵魂禁术，交际什么的让保成来就是！”清俊少年郎形象的胤礽挺了挺胸，那样儿别提有多傲娇了。
得，既然傲娇的胤礽都这么说了，季言之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不就是逼宫吗，这事简单…
季言之瞄了一眼外边阳光明媚的天气，吁叹了一句‘风雪欲来，’便开始暗搓搓的等待一个和康熙摊牌的好时间。可以说幸运女神也是站在季言之这边的，没等多久，康熙便单独找了季言之谈话，从而展开了一场十分激烈的争论，其中胤礽这芝麻包子也时不时的出现，调油加醋的掺了好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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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两章完结o(*￣︶￣*)o，下一个故事寂静岭~

第51章 第五个故事
“原来汗阿玛还没打消给儿子和哥哥娶两个媳妇的念头啊！明明儿子和哥哥都不再坚持这个念头了。” 胤礽拖着腮帮，一脸天真无邪的问康熙。“汗阿玛你考虑好了没？钮钴禄氏和瓜尔佳氏（石氏）家世相当，谁为正，谁为侧，可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要知道儿子和哥哥其实都挺清心寡欲的。最起码儿子和哥哥不会像大阿哥那样，明面上只有大福晋这么一位嫡福晋，但私底下各种通房侍妾足足突破了个位数。”
胤褆的妻妾数已经达到了十几位？？
康熙蹙眉深思了一会儿，发现好像真的是那样后，不免隐晦地撇了撇嘴：“保柱你怎么看！”
冷不丁又听到这颇具乡土气息的名字，季言之眉心抽了抽，很不想理会康熙的，但到底还是让胤礽‘退到一旁’，换他来怼。不过胤礽这回没‘听’季言之的，依然操控着身体跟康熙说话：“汗阿玛，儿子是保成，不是哥哥！”
胤礽‘纠正’康熙的错误，很是不客气的道：“哥哥的意思跟儿子一样，谁家世好谁就为正呗，反正哥哥说他清心寡欲不看重女色，保成也不会为了男女之事耽误修炼。所以，为什么要娶俩媳妇儿呢！”
不是你说自己和哥哥一体双魂，只娶一个媳妇的话，感觉像共妻吗。不然朕为什么废那么大的劲儿，给你和保柱精挑细选了两名、都当得起太子妃之职的大家女，还修炼…等等修炼？什么修炼不会是朕想的那样吧！
想到胤礽偶尔‘不小心’吐露的季言之越来越神神秘秘的举动，康熙有些震惊的道：“修炼？，保成你给朕好好说说，保柱这混小子又背着朕做了什么？”
“汗阿玛，你问保成还不如问我…”默默念叨坑兄货就是坑兄货的季言之无奈的将胤礽‘踢’到一旁儿：“怎么，汗阿玛对修炼之事好奇？来，儿子正好有空闲，就跟汗阿玛好好说说吧…”
季言之想着这个时机正好跟康熙挑破，所以干脆利落的就将后世网文中大行其道的修仙体系拿了出来，并且开启忽悠模式，竭尽所能的忽悠着。
要知道季言之的口才是经过一世又一世的锤炼的，怼人之时能把人怼得怀疑人生，忽悠人时又会把人忽悠得卖了还帮着数钱。康熙虽说很难被忽悠，但季言之口才之好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所以嘛，对于长生不老起了贪恋的康熙自然而然的就信了，并且开始问季言之既然了解得那么透彻，那就一定有适合他修炼的功法啰。
可惜，康熙注定失望。季言之深沉的看了康熙一眼，郑重其事的道：“你不行。”
康熙：“……”
这是他儿子，不是仇人…
所以他下不了手揍死他，但心里别提有多糟心了。
“汗阿玛，儿子这可不是人身攻击，而是就事论事。”才怪，就是人身攻击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季言之顿了顿，又道。“能够修仙的人不说万万里挑一，也是万里挑一。儿子在这给汗阿玛说句实话，其实就连保成和儿子也没有修仙的资质。所以汗阿玛你别听信保成的胡言乱语，修仙什么的，儿子和保成修炼的只是养生功法。而这种养生功法，练到极致，也不过活个一两百岁。”
一两百岁还少？
康熙眼皮子狠狠的抽搐，那双被季言之和胤礽共同亲切的称为眯眯眼的眼眸此时此刻还是盛满了渴望和期盼。
季言之笑了笑，继续说道：“咱们父子两打个商量。”
“什么商量？”康熙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养生功法练起来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别看儿子和保成进展那么快，是因为不是一个人在练，而是两个配合默契的分别接力练习。汗阿玛到底是帝王，多半儿的时间都浪费到了处理政务上，想要像儿子这般有大进展怕是不容易。何若汗阿玛真心实意想练养生功法、长命百岁，不若十年后直接禅位于儿子如何？”
康熙眼皮子再次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显然英明神武如他也没有想到季言之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裸的表现出了自己的野心。明明上一刻还在说修仙、修炼的事的，下一刻就…这神转折简直了……
“保柱啊，你是太子…”康熙到底是康熙，标准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皇位等汗阿玛百年归去必然是你的，依你的聪慧才智不会不知道朕一直以来的期望。朕希望能嫡子继位，而你和保成却是朕唯一的嫡子……”
季言之嗤笑的打断康熙的话：“汗阿玛，儿子的确聪慧伶俐，也的确知道你希望嫡子继位。但要是说到只有儿子和保成这么一个嫡子，那可真是睁眼说瞎话呢。儿子觉得，要是钮钴禄皇后在天有灵，知道自己唯一的骨肉成了别人的孩子，成了庶子的话，定会死不瞑目的。正如皇额娘要是在天有灵的话，要是知道了你立太子只是为了稳固朝廷稳固民心，对儿子一直采取的捧杀，怕也会死不瞑目的。”
“...你放肆…”
康熙不可谓不震惊季言之居然这种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秘事，所以又惊又怒之下，忍不住将案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倒，任由它们全都坠落于地摔了个粉碎。
“朕看朕是白疼你了，居然跟朕这么说话。”康熙震惊之余，不可避免的对季言之起了忌惮之心。
季言之之所以选择这么直晃晃的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自然是有意为之。毕竟胤礽说让自己跟康熙早日摊牌，而他也认为这是一个摊牌的好时机，至于康熙会不会因此气得炸了肝，呵，种马本马的康熙心脏强大得很呢，是不会因为季言之的‘直言不讳’停止跳动的。
当然季言之如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前太过小心翼翼了。季言之之前并没有如此觉得，也是经由胤礽摊牌的提醒，季言之才发现了这回事。
其实之所以会这样，是很好理解的。毕竟成长的岁月中，季言之也算是习惯了和康熙虚以委蛇，明明依照他的武力值和他的手段，完全可以以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就把康熙屁股底下的龙椅给抢了过来，干嘛就想不开，选择了一条和父亲、兄弟斗心眼，耍心机的曲折道路呢。依着季言之现有的智慧，他不可能不知道，在某些时候用迂回的手段，其实是给了对手成长的机会。要知道胤禛可是有帝王命格的，如果不从一开始就直接掐断他登基为帝的可能性，季言之还真有点怕自己会像史上第一穿越者王莽一样，被位面之子刘秀的飞火流星给干掉。
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围观胤褆‘作妖’日常，嗨皮得以至于忘了这点的季言之不再耐烦和康熙兜圈子了，特别干脆利落的道：“汗阿玛，既然四弟已经成了乌雅氏的儿子，那说句过分的话，四弟永永远远只能是乌雅氏的儿子。汗阿玛你大可放心，儿臣没有那么闲，也没有那么好心会揭穿四弟的真实身份，从而威胁到儿臣。儿臣之所以会那么耿直的在汗阿玛面前说穿这事儿，不过是为了向汗阿玛表现儿子有多么的能干、优秀。”
康熙连连冷笑：“能干优秀到直接威胁朕退位？”
“汗阿玛你这么说没意思了！” 胤礽又不甘寂寞的跑出来道：“这不是谋朝篡位喲，而是…哥哥这么说，主要是想跟和汗阿玛好好阐述，有哥哥这么一个继承人，未来定会带领咱大清走上荣耀盛世。”
呵…
那又怎么…
朕尚在壮年需要这么早退位吗？
这样不是谋朝篡位是什么…
康熙定定的看着胤礽，许久之后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怒气居然慢慢地开始收敛。康熙努了努嘴，颇有些似笑非笑的道：“保成啊，你也是这么想的。”
胤礽听到召唤，赶紧‘跳’出来，眨眨眼睛，很耿直的猛点头道：“汗阿玛说得没错，儿子就是这么想的。”
康熙轻晒，继续似笑非笑的道：“十年不行，朕不可能这么早就退位给你。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早就对朕坦诚了野心，朕可以考虑在四十年时禅位给你。”
四十年指的是康熙四十年，而不是康熙四十岁的时候。康熙八岁登基，四十年便是四十八岁。在这个年代，四十八岁已经算得上古稀之年。
对于康熙的这个回复季言之能说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吗，讲真，季言之真的挺佩服康熙对于权力的看重以及比海还要深的永久掌权欲望。季言之不是蠢蛋儿，自然知道康熙这话说得很不走心，处处透着敷衍，说不得已经打定主意在稳住自己的同时暗地里培养其他的儿子。
意识海中，季言之和胤礽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笑道：【看来，哥哥/到了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杀手锏自然便是杀伤力杠杠的生死符了。滴水成符，控人生死，乃是古代位面世界杀人越货、急速发展势力的不二法宝。前世巫行云虽说没有创建天山派，但控制人的生死符还是研究出来了的。作为巫行云最信任的师兄，季言之自然也学会怎么更好的使用生死符。
不过……
说季言之矫情也罢，总之什么都好，不到万不得已时，季言之是万万不会对康熙使用生死符的。
“汗阿玛提议甚好，就这么办法。”季言之同样露出似笑非笑，不温不火的道：“不过十几年的光阴，儿子还等得起。”而且空余的时间，正好研究交易得来的灵魂禁术。
摊牌就此结束，季言之依然云淡风轻的回了毓庆宫。而与季言之云淡风轻不同的是，康熙到底生了好多天的气，弄得后宫前朝都有点人心惶惶，怀疑康熙人到中年，得了大部分男人都有的毛病——大姨夫。
不过随着季言之行事不再避讳着康熙，康熙见到季言之的种种手段和神鬼莫测的能耐，居然让康熙渐渐打消了培养其他皇子阿哥，趁机取代太子为继承人心思。而且时间久了，在武力的‘胁迫’下，康熙也算想明白了，季言之（胤礽）身为太子想要他屁股底下的位子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季言之所处的太子之位，决定了他要是不争不抢的话下场绝逼凄惨。就算是明公正道的继承人又怎么样，难道其他的皇子阿哥就会认这个‘理儿’，来个真正的兄友弟恭？
就好比康熙，当初为了给顺治帝留下最适合继承皇帝位置的印象，不是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会过继膝下的一子嗣给顺治帝的宝贝儿子吗。而且远的不说，就说被康熙打压的胤褆好了。明眼人都知道他一直致力于扳倒季言之（胤礽），再以太子之位为跳板坐上那个位置。
季言之（胤礽）所求，胜在名正言顺，胜在光明正大。所以气了一段时间后，想明白的康熙开始主动修复起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痕的父子关系。季言之也没心思和康熙继续闹‘间隙’，干脆满足了康熙想修复父子关系的‘心愿’，又开始乾清宫、毓庆宫两头跑。
“嫡福晋就选姳姝表妹儿…”
这时已经几年过去，到了康熙二十年。面对康熙将上一届留了牌子的石氏和钮钴禄氏拿出来说事，季言之很坚定的否决了娶她们其中一位的提议。当然季言之之所以这么坚决反对，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在于他对灵魂禁术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
“儿子想做个实验，看看相近的血脉牵引之下再配合儿子从仙人手中得来的术法，能不能让儿子和保成分离开来，不再共同使用这具身体。”
以血脉为牵引，创造出一具没有灵魂却正在孕育的躯体，然后再以困灵之术，将困住的灵魂导入那正在孕育的躯体里，从而形成一个全新的‘自我’，也就是全新的胤礽，季言之足足有九成的把握，所以为了血脉更好的接近，季言之只能选择长泰唯一的女儿，现年十七岁的赫舍里*姳姝。
之所以季言之几年的功夫都花费在研究上面，致力研究怎么分割一体双魂的联系又不伤及彼此。并不是嫌弃胤礽的意思，而是他和胤礽的追求不同。
胤礽致力于咸鱼一生，而他致力于更好的完成任务。就当季言之有强迫症好了，就算以后都没了主线、隐藏任务的奖励，季言之也会选择完美或者更好的完成任务。而显然这一世，季言之已经完全认定了就是登基为帝，并且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完美的完成主线任务。
而且…
季言之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真要按照胤礽所说的办法，娶两个媳妇，然后逢单逢双换着来……先不说季言之能否接受这糟心的主意，要是真娶了两个媳妇，别的不说，至少季言之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不会完美的完成主线任务。所以为了逼死强迫症也就是他自己，将自己和胤礽的灵魂进行分割是很有必要的。
“血脉牵引…”
康熙到底是聪明的，只是短短一会儿就想明白了季言之选择赫舍里*姳姝这位长泰所出庶女也是唯一女儿的原因。毕竟姓赫舍里呢，和着季言之说来也算是流了三分之一相同的血，选择她，季言之更有把握一次就成功分离自己与胤礽相连，困在一起的灵魂。
“赫舍里*姳姝身份太低了。”康熙有些犹豫，显然有点看不上赫舍里*姳姝。
“哪里低了？”季言之翻白眼道：“好歹是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噶布喇的孙女儿，说起了和着汗阿玛看重的钮钴禄氏和瓜尔佳氏相差无几。要知道汗阿玛最看重的瓜尔佳氏(石氏)还是汉军正蓝旗出生呢。
“噶布喇之子长泰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说是庶女，但自小是养在了纳喇氏（长泰之妻）的膝下，倒时给个记名嫡女的身份也差不了多少。”
季言之瞄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康熙，突然从衣袖里掏出一册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书籍，丢给了他：“这是汗阿玛心心念念的养生功法，汗阿玛先看着练，等有疑问产生再找儿子讨论也不迟。”
“哟，舍得现在给朕了？”康熙心情甚好的打趣道。
“汗阿玛不想要可以还给儿子。”季言之说完，便笑得格外意味深长的看着康熙忙不迭把养生功法收起来。
季言之的太子妃人选就此定下。随后八旗选秀一过，康熙便下了指婚圣旨，将赫舍里*姳姝指给了季言之。且不说这指婚圣旨一下引起了多大的震动，只说命运兜兜转转，还偏爱作弄人，就连通面相之术的季言之也没料到，自己虽说成功的使用禁术，将胤礽分割了出来，并成功的引导进了赫舍里*姳姝的身体里孕育，但赫舍里*姳姝所怀的却是双子，而经过自己这一骚操作，只能活一个死一个，毕竟另一个孩子是没有灵魂的，季言之没算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另外一个注定活不久。
胤礽，不不，现在该叫弘晳，自然是活下来的那个，他的同母兄弟包括赫舍里*姳姝全都魂归九幽。
季言之从产婆子手中接过弘晳，满目复杂的道：“是孤的错…”早该想到这种禁术是一命换一命，以作为母体的赫舍里* 姳姝换取了弘晳成为独立的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太子这是欢喜极了？以至于胡言乱语？”康熙起身将弘晳从季言之手中抱走，眼带慈爱，语气却冷淡的道：“太子妃福薄，无法享受弘晳承欢于膝下又怎么能怪你。”
刚刚出生视力还模糊一遍的弘晳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粗粗看来就好像在附和康熙的话一样。
季言之扯嘴一笑，既然做都做了，再自责后悔又有什么用，最多他好好的带大弘晳，不再娶妻生子也算对得起难产而死去的她以及赫舍里一氏了。
季言之就此打定了主意，可惜他有康熙这个猪队友一直致力于拖他后腿儿，一年之后，康熙言辞恳切的表示，瓜尔佳氏已经被他特意派的各种教养嬷嬷□□得完全能当得太子妃乃至一国之母，也是适合进毓庆宫当继太子妃了。
季言之一阵无言，半晌才从嗓子里把声音逼出来：“所以…汗阿玛早就明白太子妃会因为生弘晳而丢掉性命。”
康熙有些奇怪的扫了季言之一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既然你也说了教你这项术法的仙人让你不要轻易使用，那太子妃因此丢掉性命有什么奇怪，何况生孩子之于女人本就是生死大关，自古以来有多少为了生下孩子丢了性命…”
“所以…瓜尔佳氏落选之后，便一直待字闺中，是汗阿玛你……”亏他还以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石文炳没为嫡女找到良婿所以一直拖着，感情其中还有康熙的事儿啊。也怪他，重心没放在此上，以至于事到临头却没有补救的机会。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有心想说不娶妻了，但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是真*孤家寡人，季言之要是真这些拗着，估计会成为他最终的短处，正如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话，国也不可一日无‘后’，即使不再立后，也要有副后的存在。如康熙钮钴禄继后死后，他立了皇贵妃，皇贵妃死了，他无心再立‘副后’，却又做出四妃和太子妃共同处理宫务的决定，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是‘立了副后’，毕竟不管是皇后还是副后，职责都是管理好后宫，处理宫务……
以上这些，季言之都知道，所以无法开口婉拒康熙‘好意’的他，干脆采取默认的姿态静看康熙折腾…
康熙三十二年，瓜尔佳氏入主毓庆宫为继太子妃，从此之后以贤德淑良著称，颇得康熙赞赏。
康熙三十五年，季言之此生唯一女儿淑慎公主出生，同年康熙亲征噶尔丹，下令太子监国。而获得监国权力的季言之也不客气，直接使出自己神鬼莫测的手段，将偌大的朝廷以及整个紫禁城都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彼时，连得四女还执意让福晋给他生嫡子的胤褆面对季言之之时已经不再那么幼稚，但还是喜欢与之比别风头。这不听到前线战事正酣时，胤褆也不知哪根筋儿又搭错了居然在朝廷之上，坚决的表示自己要带着一千八旗兵去支援康熙。
满朝文武大臣：……
诸位够年龄参加议事的皇子阿哥：……
季言之：“……大阿哥你…今天又忘了吃猪脑花补补？”
胤祉喷笑：“今日议会匆忙，想来大哥是忘了吃。太子二哥一会儿可要提醒御膳房的奴才，不要忘了给大哥多多上猪脑花做的食物。”
知道被吐槽了的胤褆开始用死亡光线，凶狠的扫射胤祉。
胤祉到底没季言之那么‘皮厚’，抵挡不住胤褆死亡光线的他果断的后退了几步，将已经不知道魂游到了何方的胤祺踢出来当挡剑牌。
而也间接感受了一把‘死亡光线’的胤祺摸了摸脑袋，特别憨厚的道：“大哥有志气，五爷我也想好好学习学习…不若太子二哥下令，我和大哥一起去呗。”
“那行吧。”季言之不温不火的道：“大阿哥和五阿哥一起，共率，唔，一万善火器的汉八旗兵以及五千骑兵赶赴宁夏支援汗阿玛。”
胤褆很满意季言之的‘识趣’，即使出征之人多了胤祺这个莽汉，但胤褆还是很高兴的拍胸口保证：“太子放心好了，本阿哥定会……定会枭了格尔丹的首级来证明自己…”
两个二傻子领了一万五的精兵上前线，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季言之望天花板：“……呵，孤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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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个故事
康熙三十五年末，大阿哥胤褆和五阿哥胤祺共同领兵一万五千人，赶赴宁夏与御驾亲征的康熙汇合。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康熙亲自指挥，命马思喀和费扬古分别率领两路清军，以左右夹击之势征讨噶尔丹。
清兵战意昂然，本以为会有一番激烈的交战，但怎料仅仅过了不到两月，居然就迎来了噶尔丹的死讯。
这么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康熙无疑是惊讶的。于是康熙赶紧的感谢长生天庇佑，并摁着胤褆、胤祺哥俩拜天谢地。而在之后，闲下来的康熙思绪又不可避免的开始飘逸起来。
“文炳啊，你说这是不是太子干的…算了，朕问你干嘛…”
康熙摇头，挥退因为听到询问而显得诚惶诚恐的石文炳，独自站在黄河堤岸上，心情就如那奔腾不息的黄河水一样浮浮沉沉、起伏不定。
“看来是时候考虑禅位的事了。”
康熙讪然一笑，却不见有丝毫怒气。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季言之这位太子之下的皇子阿哥一天天长大，小心思也不可避免的一天天的多了。
现在时机刚好，真要让他拖下去，或者古稀之年才把皇位传给季言之，估计会把最后一分血脉亲缘牵扯而来的兄弟之情耗得一干二净。依着季言之逐渐变得杀戮果决的性格，估计除胤褆这逗比之外都得不到好下场。所以为了子孙考虑，康熙是真的在思考如约定期限退位的可能性……
康熙如此‘识趣’，却是因为噶尔丹的暴毙，但问题是，噶尔丹的突然暴毙真的不是季言之做的。噶尔丹那是一不小心浪过头，导致那啥痉挛从而突发性暴毙，所以康熙的‘思考’经由监视小型蜜蜂机器人传回来后，季言之那是一脸的古怪。
“真的不是你做的？” 弘晳坐在软塌上，很是好奇的问。
“的确不是我做的。我是多闲得发慌才会跑去做这种事啊！”季言之翻了一个白眼，语气轻嘲的道：“不过汗阿玛居然因为此事起了按照约定如期禅位于我的心思，倒是一桩意外。”
“所以哥哥就甘心情愿的背锅？”又成了胖团子，辈分上还小了一轮的弘晳（胤礽）摇头晃脑的道：“哥哥啊，你真的不考虑和继太子妃再生一个，只有一女真的…”
“你不是我儿子？”季言之倒没计较弘晳（胤礽）又叫他哥哥的事，不温不火的道：“有你为继承人就够了，太多了烦…”
“哥哥是烦孩子多了容易争权夺利吧。” 弘晳（胤礽）开始托腮帮子，幽幽的道：“哥哥请放心，就算有了弟弟，我也绝对不会与他相争的。”
“呵，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也不可能给你一个弟弟的。”
这不光是为了弘晳（胤礽），更为了平衡。现在这样不好吗，瓜尔佳氏和历史上一样只有一女，算是满足了她当妈的愿望，又让她和她身后的瓜尔佳石文炳一脉，明白他们的未来只能系在他和弘晳（胤礽）身上，毕竟生母重要但养育之恩也大于天。
“哎，你真的打算只做二十年的皇帝，然后禅位于我？”弘晳（胤礽）打断了季言之的沉思，问出了自己思索许久依然无法忘却的问题。
“当皇帝必须，但当了皇帝过后，当多久的皇帝就不再是必须的事。二十年的皇帝生涯足够让我将大清变成世界列强，也足够咱们的弘晳阿哥成长到能完美的继承我所有的一切…”
“很好，我想我彻底明白了哥哥为什么选择让我做哥哥的‘儿子’，而不是汗阿玛和平妃赫舍里氏的儿子的原因了。”
能作为母体的可不只有赫舍里*姳姝，几年前进宫的噶布喇小女儿——平妃赫舍里氏应该也是可以的。季言之选择赫舍里*姳姝当母体，怕是明白不好兄终弟继，所以才把胤礽‘变’成了弘晳。
弘晳（胤礽）叹了一口气，满满都是无奈的道：“爷根本没心思当皇帝啊，哥哥把皇位留给爷，就不怕爷成世上最随心所欲的帝王吗。”
“自然是不怕的。”季言之抿嘴笑了笑，‘宽慰’弘晳（胤礽）道：“你要是真不想当这个皇帝，大可以学哥哥只当个二三十年的皇帝，然后就把皇位禅位给儿子自去潇洒。”
“这主意不错…以后就这么办！”不介意也坑儿子的的弘晳（胤礽）越想越觉得季言之提议不错，不免开始畅想未来，以至于忽略了季言之露出的那抹似笑非笑…
康熙不久之后便班师回朝，开始大肆的分封有功之臣。后宫之中，惠妃和宜妃也分别因为胤褆和胤祺得到了康熙大笔的赏赐。惠妃、宜妃两人自是因此得意满满，开始揣测康熙会不会进而会赏胤褆、胤祺一个郡王或贝勒当当，毕竟康熙御驾亲征格尔丹之前，就隐隐露出了要分封诸子、分薄太子权力的心思。
惠妃、宜妃期盼着，隐隐猜到康熙有这心思的皇子阿哥们也期盼着，结果等啊等，盼啊盼...只等来了盼来了康熙禅位了消息。
康熙四十年初，阅视了永定河工程的康熙正式下诏广而告之天下，他将禅位于太子。
季言之表情淡定如常，落落大方的领诏谢恩。而以胤祉为首的阿哥们却集体懵逼了。哦，这些年和着季言之关系渐好的胤褆也是懵逼的。不过不是为了康熙这么‘神来一笔’，而是……
“嘿，即将成为皇上的二弟，你准备给爷封什么啊？爷跟你说，不是铁帽子王，爷拒不接受…”
季言之只想呵呵胤褆一脸，这是有多大的脸才会觉得自己会给他封个世袭罔顾的铁帽子王，一代降一个等级的和硕亲王难不成还配不上你了？
“直亲王如何？孤觉得配你一脸。”
‘直’这个封号的确不错，但胤褆就是觉得从季言之的口里说出来挺不对味的。
胤褆定定的打量季言之几秒，见他依然笑得光风霁月，便不由自主的将那点点不对味给抛之脑后，“还可以…勉强能够接受。”
胤褆傲娇的嗯了嗯，然后迈动大长腿儿，以极其欢快的步伐回阿哥所逗伊尔根觉罗氏给他生下的嫡子弘昱。
伊尔根觉罗氏生之时，依然遭遇了难产，幸好胤褆曾在季言之处‘收刮’了一株百年野山参。靠着它，伊尔根觉罗氏到底挨过了生产，没有因为力竭血崩从而撒手人选。不过到底还是伤了底子，不止绝了再生育的可能，原先健健康康、甚至能骑马打猎的满洲姑奶奶彻彻底底成了病病歪歪的林黛玉。
回了阿哥所，胤褆自是一边逗弄宝贝嫡子，一边和着伊尔根觉罗氏说起了今日引起大骚动的禅位诏书，并且感叹道：“福晋猜得没错，汗阿玛果然早就起了禅位心思，不然禅位诏书不会出现得那么突然。啧，福晋你是没瞧见，爷那些弟弟们的脸色啊，他们也不想想，依着太子的手段，即使汗阿玛不禅位依然坐着那个位置，他们就有拉太子下马自己上位的可能？呵，汗阿玛此举少不得还救了他们一命。”
伊尔根觉罗氏笑了笑：“爷所言甚是。就是不知道其他的皇子阿哥能不能如爷这般想得通透了。”
“事已成定局，想不通又如何？” 胤褆吊儿郎当的抖了斗腿儿，很是漫不经心的道：“依着太子的狐狸性子，说不得就在等他们想不通呢！”
胤褆和季言之‘相斗’了那么多年，不说将季言之的性格把握了七八分，但四五成还是有的。他想的没错，季言之的确巴不得被康熙突如其来禅位诏书打击到的皇子阿哥们想不通…可惜皇子阿哥们都挺识时务的，即使不甘心，却没有动作，‘冷眼旁观’的看着季言之于禅位诏书广而告之天下后一月登基为帝，并改年号隆德。
清隆德一年，季言之下令分封诸位兄弟，胤褆至十阿哥胤礻我（除早就过继的荣亲王胤祚）~皆为亲王，十二阿哥胤祹至十五阿哥胤禑皆为郡王。十六阿哥爱新觉罗胤禄按照已经成了太上皇上的康熙之意，过继给泽亲王硕塞为嗣子。
新任隆德帝后宫，呃，因为只有一个女人瓜尔佳氏的缘故。所以身为继太子妃的瓜尔佳氏毫无争议的成了继后。是的，不是元后，而是继后，因为季言之一登基，就封了弘晳（胤礽）为皇太子的同时追封原配妻子赫舍里*姳姝为元后，谥德宪，所以瓜尔佳氏就这么成了继后。
不过瓜尔佳氏并没有因此心生不满，因为活人是没法和死人相提比论的。她活着坐上了皇后之位，膝下有女，季言之此生唯一的子嗣也与她亲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即使季言之只当了二十年的皇位，就丢下了一切带着她从此住在江南小镇不再归京，没让她享受身为太上皇后的荣耀，她亦甘之若饴，没有任何不满足的情绪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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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章哟~~~

第53章 第六个故事
胤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为一片全然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对于胤礽这个古人来说光怪离奇，让他大脑处于懵逼的同时，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到底是哪啊！”胤礽昏昏悠悠的看着周围露胳膊腿儿、比青楼女子穿得还要暴露的男男女女，除了大写的震惊便只剩下黑人问号脸了。
就在这时，广场上聚集的女生们齐齐的的尖叫起来，而那被胤礽当成扣在墙面上的银镜子突然播放出画面，甚至有声音传出。
咦，这好像哥哥曾经使用过的法宝哟，不过应该比哥哥的高级，毕竟这玩意儿出现画面时，还有声音。
胤礽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大屏幕，先前那群尖叫的女生们也盯着广场上竖立的大银屏，口中不断的交谈且议论纷纷。
“谭叔好帅，果然让他出演隆德帝是剧组做的最好的决定。”
“我觉得小林子演的直亲王也不错啊。简直完美的演绎了怎么和一代千古大帝前期相爱相杀，后期相爱相惜的爱情故事。”
“我跟你是看的同一电视剧吗？”率先说话的女生A瞄了一眼又开始重复播放的《隆德大帝》电视剧宣传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而且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直亲王和隆德帝有奸~情的。”
这个问题也是胤礽想知道的，所以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说胤褆和季言之有奸~情的女生B怎么回答。
B女生回答道：“自然是用姑娘我这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看出来的。想想隆德帝即使从写意抽象画都能感受到了俊雅舒馨气质，那温柔如刀的眼睛，那……”
“别一天到晚的瞎YY隆德帝好不好。要知道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隆德帝都是洁身自好的伟大帝王。前半生隆德帝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大清帝国，下半生唯一儿子乾隆帝终于成才后，才卸下重担领着孝敬宪（瓜尔佳氏）皇后游山玩水并从此定局江南，据说孝敬宪皇后无疾死后仅一日，隆德帝也随之赴了黄泉。这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多感人…别用其他人，特别是直亲王来玷污这段千古流传的爱情好不好…”
C女生翻白眼，再以忍不住吐槽道：“隆德帝明明最爱的是他的原配孝德宪皇后好不好。孝德宪皇后的谥号‘德’字，可是取自隆德帝的德字，不是真爱谁会这么做……”
“…… ……”
“…… ……”
“…… ……”
越来越夸张的争论让胤礽再也听不下去了。胤礽眼睛微眯的看了大屏幕上穿着明黄服饰看起来气势不凡的男影星一眼，果断的离开了这儿。
就这么个丑样儿，还跟哥哥比，真是不知所谓。而且哥哥要是知道他和胤褆的争锋相对，纯洁得不得了的君臣关系居然被后世之人胡乱YY，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胤礽刚才懵逼之时已经得到了属于后世的全部记忆，所以茫然不知所措已然全部消失，有的只是揶揄。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抹浅笑，哥哥那个人啊，用现代的话来形容就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胤褆那逗比要真是敢有这种想法，绝逼会死得不能再死。更何况，他爱新觉罗*胤礽作证，胤褆和隆德帝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暧昧，胤褆之于隆德帝不过是半家养的二哈，还是特别闹腾的那种。
他和哥哥一体双魂，直到后来哥哥花费了巨大的精力代价才使他们变成了单独的个体。在胤礽看来，如果他依然是他的话，即使有太子的身份，也不可能登上帝位。毕竟他们的汗阿玛是那样的…善辩人心，精于算计。
如果没有哥哥，大清不会至此吏治清明，结缔出一个辉煌璀璨的盛世王朝。而作为季言之的唯一继承人，胤礽看似做了很多的改革，甚至在晚年搞出了三权分立，君主立宪，被后世之人誉为不下于隆德帝的伟大君王。但其实，胤礽之所以会这么做，不过是季言之在禅位于他之时留下了很多的资料，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们的后代子孙又该怎么做……
胤礽虽说想不明白为何会一睁眼就来到后世，但能看着这经由他和哥哥之手慢慢改变、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却让他的心不再彷徨不安。
只是哥哥…这个世界没了你，他真的觉得好没安全感……
胤礽苦涩望天，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这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胤礽摸出一瞧，只见偌大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位面红包群邀你入群。
胤礽点了同意入群，然后总在穿越的季言之发了一条信息：欢迎保成入群，我是哥哥！
胤礽瞬间红了眼眶，连打字的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哥哥，你在哪？
总在穿越的季言之：我现在身处恐怖世界，还没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保成啊，看你的标签应该跑到现代位面去了，你帮哥找找有没有驱邪的东西，通过红包给哥哥发来。唔，有多少要多少？
丧尸世界的丧尸王：可攻可守，长得也萌萌哒的丧尸狗要吗？
海蓝星的美男鱼：可食用可触发海啸，长得凶凶哒的海狮兽要吗？
修仙大陆的妖女：言之你不是号称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吗，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总在穿越的季言之：别提了，总之一言难尽。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哥哥，等着，我马上找你要的东西，但有没有效，我就不敢保证了。
眼眶红红的胤礽翻找了一下钱包，然后拿着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冲到了香蜡钱纸一条街，开始大规模的买买买…
另一个位面…
季言之顺手关了位面红包群，站在了占据了过道大半空间的落地长镜面前，开始透过清晰的镜面分析镜子里那面色苍白、甚至带着一丝颓废的男子。
季言之用一言难尽来形容自己目前的处境，一点也没有夸张的成分。上个位面结束，季言之回到虚无空间后，因为对赫舍里*姳姝的死耿耿于怀，便主动联系了小绿。
小绿刚开始是不想理他的，但在他接连不断的‘骚扰’下，只得现身一次问季言之到底有什么事，不知道她在天道总部接受精英系统培训吗。
季言之没有诚意的道了一声抱歉，便直接问小绿能不能让赫舍里*姳姝下辈子福禄双全，长命百岁。
小绿无奈的道：“可以，但宿主你必须付出点代价。”
季言之同意付出代价，于是眨眼之间他就从虚无空间来到了这方位面，什么记忆都没有。而季言之之所以会知道这是个恐怖世界，则是因为原主疑似有一双阴阳眼，平时只要出了门就能看到形形色色的灵魂游荡。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想了想，干脆就将过道之上的落地长镜搬到了阳台上。讲真，季言之挺纳闷原主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才会把差不多成人等身高的镜子摆放在过道上的。灯光昏暗，再加之踩上去会咯吱咯吱作响了木制走廊过道，冷不丁撇过镜子里那苍白、毫无人气可言的‘自己’，不会被狠狠吓一跳才怪。
“外国人，年龄大概有三十岁，皮肤苍白，瘦弱似骨架…”
季言之一边念叨，一边将差不多成人等身高的落地长镜放置在了阳台上。此时太阳昏黄，即将日落西山，季言之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红霞漫布的苍穹。
“景色挺不错的。”
季言之收回视线，刚准备抬腿儿进屋时，眼睛余光不经意掠过‘沐浴’在晚霞之中的落地长镜时，不由瞳孔一缩，显然看到了很灵异，很不可思议的画面。
落地长镜里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一位长发飘飘的女人出现，站在了水中。她的眼是蔚蓝大海一样的颜色，很美很美，但可惜季言之并没有欣赏到这份美，反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女人金发长发飘飘，蔚蓝的眼瞳深情的注视着季言之…
“亲爱的~”女人深情的呼唤：“我在老地方等着你。”
女人说完这话就消失了。季言之盯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落地长镜看了许久，然后出人意料的直接将它费力的抱起来，然后从阳台上重重的一丢…
“我他妈是傻子才会听鬼的胡言乱语…”
他这回又没原主的记忆，谁知道这出现在镜中的女鬼是不安好心还是不安好心。
季言之回到卧室，从放置着台灯的床头柜子里摸出一本日记，继续翻看起来。季言之觉得自己该庆幸原主还有写日记的习惯，虽说写得很潦草，但至少季言之知道自己原来叫詹姆斯桑德，是他所待的城市里很出名精神疗养医生。
“精神疗养师，这个职业好像在恐怖世界属于比较容易被炮灰的高危人种吧！”
季言之将日记合上，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季言之觉得，恐怖世界吗，好好活着最重要，难不成还要他拥有大无畏的精神拯救世界不成？
反正他的任务是好好做人，不好好活着怎么好好做人……
这时，装载了位面红包群的手机开始一阵颤动。季言之打开一看，发现当过他弟弟又当过他儿子，现在居然跑到都市位面成了超级纨绔富二代*真太子爷，不知怎么符合了入群条件的胤礽给他发了N个红包。
季言之点了一键领取，然后差点就被扑面而来的香蜡钱纸、十字架、佛珠串，朱砂等等物品给埋了。
“保成你真是好弟弟！”
季言之甩了甩被砸得有些冒金花的脑袋，然后一股脑的将东西收到了辅助子系统自带的系统空间里，反正这系统可以自动的分类别的储藏通过位面红包□□易而来的物品，那他干嘛废那个劲儿自己收拾呢！
有时挺会偷懒的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单独私密胤礽，说了一句多谢，并给了他一瓶从修仙世界的妖女处交易而来的强身健体丹，便盘腿坐回了床上，开始翻看已经被系统空间自动整理好的东西。
“鬼画符一斤，唔，上面的红线条应该是朱砂混合着鸡血画的吧！”
季言之将被他称之为鬼画符的符纸取了二十张出来，左右打量过后以大无畏的实验精神，往各个房间电器门窗、包括客厅的电视都贴了一张符纸。而贴完之后，也不知是季言之的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季言之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儿居然恢复了不少。
不过到底夜深了，睡神来袭，季言之只能打着哈欠再次回到了卧室。临上床睡觉之前，季言之想了一下，又掏出从西沃大陆的女牧师手中换来，散发着柔和光芒，好似阳光的光明宝石，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枕头边上，这才放心大胆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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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游戏电影结合来讲，老季穿的是游戏寂静岭2：最期之诗死了妻子，被妻子忽悠去了寂静岭‘探险’的男主~~o(*￣︶￣*)o老季现在没有原主记忆，所以万事凭着直觉来

第54章 第六个故事
一般来说，处于恐怖、灵异的世界，主角也好配角也罢，都挺会做梦的，而且做的梦一般不简单，都是些险象环生、被鬼追杀，被怪兽泰山压顶的梦，如今已经明确确定自己身处恐怖、灵异位面的季言之自然也不例外。
季言之一进入梦乡，就做起了噩梦。不过好在他临睡之前放在枕头边上的光明宝石起了作用。当季言之置身于一处被茂密的森林环绕、湖水透亮、清澈的小型湖泊旁，无边的白雾像茧一样朝他凶猛涌来之时，季言之便瞬间明了自己多半是在做梦。
季言之下意识的打量了自己一身白大褂，标准医生的穿着。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随即不适应的摘下来，捏在手心，一双微微带着琥珀颜色的眼眸微微下瞥，显然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白雾越来越厚重，慢慢地能见度越来越低，季言之已经开始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就在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季言之重新戴上了眼镜，然后视线可及之处出现了一道说熟悉也算熟悉的身影…
这有着长长金发、蔚蓝眼睛的美丽女子，赫然便是入梦之前，出现在镜子中和他‘打招呼’的女鬼。
啧，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由于季言之对女鬼丝毫没有印象，所以即使女鬼用再甜美、再深情的微笑、呼唤也始终没有使他有丝毫动容，季言之就像拔吊无情的渣渣男一般，丝毫不见感动，甚至还双目冰冷如刀的来了一句。“你是谁？”
显然女鬼被季言之这不按套路来的询问弄得有些懵，好半晌，女鬼才哀怨的说道：“詹姆斯，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忘了我，我只是离开了三年，你就……”
“所以…你到底是谁？”
三年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但问题是原主詹姆斯写的潦草日记里根本没提到这，所以季言之根本无从判断女鬼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能以直觉推断。季言之直觉认定女鬼肯定不安好心，所以无论她说什么，季言之一个字也不会信。
显然女鬼没想着伤害季言之，只想着以柔情换回季言之对她的记忆，可惜……
面对季言之的无动于衷，女鬼伤心极了，只能一个劲的念叨，我在托卢卡湖畔等着你，等着你前来找回一切关于我的记忆。
托卢卡湖…
很好，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季言之缄默以对的看着女鬼隐匿于白雾中，决定等梦醒了，就上网查关于托卢卡湖的资料。
就在这时，白雾慢慢地散开，本以为会脱离梦世界的季言之蓦然发现，自己居然又换了一个地方，不在身处树木环绕、宁静深幽的托卢卡湖畔，而是站到了一处布满了石碑的墓地…
墓石和你一起快乐的消逝，
所有的残余都是绝望的和未来毫无意义的明天。
但我不会放弃，再一次看到你美丽的微笑，
我乞求神灵，我等待着那一天。
当木板覆盖掉所有的悲伤时也会覆盖我除非直到我的梦想回到现实，
我将会咽下所有的痛苦。
季言之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墓碑，开始思索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此时的季言之隐隐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还处于魔改成绿野仙踪的虚无空间时，怎么就没有狂看恐怖、灵异、悬疑的片子来丰富一下智商呢。他知道眼前出现的墓铭文很重要，肯定和剧情主线有关，但然并卵，他失忆，不是，他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只知道自己是个精神疗养师，而且过分的是，小绿那专坑宿主的系统，肯定对他做了诸多限制。因为他发现自己使用位面红包群和系统空间（仓库？）后，他什么武功都不能练了，简直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伤脑筋的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开始揉太阳穴。
季言之没有再去看其他墓碑上的铭文，而是矗立在原地，等待着、列如先前女鬼的生物出现…
事实证明，季言之的等待是有效果的。没一会儿，好似猎物被击倒的拖拽声响起，季言之警惕起来，双目紧紧的盯着墓地入口。万声寂寥之时，许许多多看不清五官，好像套着人皮套子、扭曲至极的怪物或爬行、或走动，慢慢的靠近墓地入口…
季言之慢慢地后退，怪物们慢慢地前进。待怪物们全都缓慢地进入墓地后，季言之一鼓作气，发挥了这具身体的极限，全力奔跑，很幸运的就这么跑出了怪物扎堆的目的…
只是到底衰神笼罩，季言之刚一跑出墓地，脚下就好像被什么绊住，一下子摔了个大马叉。而这一摔，恰好就让季言之从梦中脱离，以茫然的小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床铺…
原来不光做梦摔了筋斗，就连本人也于睡梦中从床铺上滚了下来啊…
季言之揉了一把脸，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起身，走到床前将放置在枕头旁，乳白色的光明宝石拿了起来。
“这玩意儿给人的感觉就像开了光的佛家法器一样，作用是有，但对于鬼怪的威慑力好像不大。”
季言之把玩了一下鸽子蛋大小的光明宝石，随手就把它装进了睡衣的口袋里。此时距离入睡前不过只过了一个小时，但显然季言之已经了无睡意。想了想，季言之干脆出了卧室，去了书房打开放置在那儿的电脑，开始上网搜索关于托卢卡湖的信息。
托卢卡湖位于M国宾夕法尼亚州，原先是一处以度假、疗养闻名于世的胜地，只可惜在1962年的时候，因为烧煤供人操作不当引燃了无烟煤矿脉。这场大火造成森特勒利亚的大多数建筑都被大火或者自然活动摧毁…
季言之越看神情越发严肃，这种熟悉感让他几乎将‘寂静岭’三个字脱口而出。这时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季言之打开一看，是一位备注哈利*梅森的人打来的。
季言之划开手机：“喂，你好，我是詹姆斯*桑德，哈利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詹姆斯是我，罗斯。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了你，我的女儿，你的病人莎伦她又出现梦游的情况，我很担心，我甚至怀疑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在伤害着莎伦，因为梦游的莎伦不止一次念叨着她要回家，回寂静岭…”
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显然是她是用自己丈夫的手机给季言之打电话的。季言之细声安慰女人情绪不要过于激动，并且问了女人家的住址，准备现在就驱车赶过去。
季言之已经无比确定这个位面是有《寂静岭》存在的位面，因为和他通话的女人便是寂静岭电影中拥有无上母爱、愿意为女儿做任何事的伟大母亲，至于罗斯口中的女儿、季言之的病人，便是阿蕾莎善良的一面，所谓的梦游发病不过是感受到了阿蕾莎的召唤。
至于他，詹姆斯*桑德，应该不止是剧中寥寥只提了一句判断莎伦得了精神病的医生，那一天之内算起来足足出现了两次的女鬼不断的说什么在老地方（托卢卡湖）等他，说来其实也算一种召唤…
季言之隐约想起寂静岭最开始是恐怖游戏，前前后后加上复刻版大概有七八部之多，说不得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其中一部游戏里的男主角或者炮灰呢…这个推论，其实对于季言之来说根本不算一个好讯息。
季言之挂掉了电话，起身离开书房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看起来比较休闲的西装。季言之快速的换上，拎着医疗箱准备出门之时，却是若有所思的停在了门口。因为先前视线余光不经意掠过客厅之时，季言之发现入睡前自己贴的黄符全都变成了两截儿…
妈个叽，他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有很多鬼怪跑到了他家里来往过家家吧！
幸好胤礽这跑到了都市位面昵称也是太子爷的小可爱还挺靠谱的，给他找的这一堆东西都挺有用的，不然说不得他这颗强健的小心脏会受到怎么样的惊吓…
许多鬼怪跑来玩过家家什么的，他真的接受不来…
季言之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干脆又折返，从储物室重新拎出了一个医疗箱。
季言之将另一个医疗箱腾空，从里放入了几沓画着鬼画符的黄纸，然后又将装在玻璃瓶里的公鸡血、黑狗血外加朱砂也塞了进去。等各种来自东方杂七杂八的‘驱魔除鬼利器’将医疗箱塞得满满时，季言之这才一手拎着它，一手拎着真*医疗箱出了住所，上了汽车，驱车前往罗斯家。
途中一切顺利，季言之所驾驶的那辆汽车很快就从灰原市的南灰原山庄赶到了位于海边的罗斯家。
季言之到了，刚把车停好。罗斯便急急的打开大门从里走了出来。
“詹姆斯你来了。”
“我来了，罗斯。”季言之温和的笑了笑：“莎伦在哪？我想我需要给她做个详细检查。”
“哈利正在给她讲故事。”
罗斯将季言之迎进了门，然后高声叫了正在二楼的哈利*梅森带着莎伦下楼。
“咖啡要不要加糖。”罗斯问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的季言之。
“一颗方糖，谢谢。”
季言之道了一声谢，然后接过热气腾腾的咖啡，喝了一大口驱散疲倦和困意。
“你在电话里说得并不怎么详细，我能得再详细的询问一下莎伦梦游的经过。”季言之看了一眼下楼之后就依恋的依偎在母亲怀中的莎伦，很是柔和的冲她笑了笑。
莎伦回以微笑，然后继续依偎在罗斯的怀中。罗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开始讲述莎伦此回‘梦游’的详细经过…
“不好意思，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季言之冲着哈利*梅森道。
哈利*梅森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可能，他打开了笔记电脑，示意季言之随意使用。
季言之熟练的在电脑上敲击，将所有和寂静岭有关的资料都找了出来。
“M国鬼域网…在这上面，关于寂静岭是最详细不过的”季言之示意抱着女儿的罗斯以及哈利*梅森看。“寂静岭又称不洁之镇，之所以会有这个恶名，是因为1961年的那场烧毁了大半个森特勒利亚镇。以前的森特勒利亚小镇是一个疗养、度假的胜地，如今的森特勒利亚小镇则是一个永久的火湖。它的空气来自祸害的煤炭，光来自闪烁的火焰。据说那儿夜晚一片漆黑，是一处被诅咒的不洁之地，那里毒蛇横行，那里了无人烟。”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我想不明白莎伦为什么会梦到寂静岭，一直念叨着要回去那个地方。说句不严谨、不附和我作为医生的话语，或许罗斯的猜测是对的。有某种神秘在召唤，或者说在引导莎伦去寂静岭…”
罗斯沉思起来，显然是听进了季言之的话，而哈利*梅森则是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道：“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你的口，詹姆斯，难道你真信了罗斯的话，也认为莎伦不是生了病而是感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
罗斯有些不满的看着哈利：“我相信我的直觉，莎伦没有病。”
“我做了一个梦！”季言之慢吞吞的开口：“我梦到了一个女人，感觉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她是谁。梦里的她一直在说，她会在托卢卡湖畔等着我，等着和我重温旧梦。寂静岭也就是森特勒利亚小镇就位于托卢卡湖旁。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去过宾夕法尼亚州，也从来不知道所谓的鬼镇就在卢卡湖旁，可偏偏做了这样的梦。”
“所以，这是你相信了罗斯话的理由？老天爷，一个梦？”哈利*梅森仍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到底还是愿意相信罗斯一直强调的直觉。
哈利*梅森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接下来该怎么办？去寂静岭？”
“如果你们想学侦探寻找真相，那就去吧。”季言之自然没有劝阻的理由，毕竟多人同行，总比剧中罗斯带着女儿独自踏上一条不归路要来得好吧！
罗斯看向了哈利*梅森，眼神中带着坚持和恳切。
哈利*梅森明白罗斯的意思，只得答应，“我们明天就去，如果去了寂静岭后，莎伦的‘梦游症’依然得不到解决，那么罗斯，你要听我的，好好治疗莎伦。”
季言之合上电脑，尽量使自己显得漫不经心的道：“算我一个如何，我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与我有什么渊源，一直这么锲而不舍的‘引导’我去寂静岭。”
哈利*梅森，罗斯同时一愣，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
季言之倒是注意到他们的神态，却没有多少，以至于错过了早点得知梦中神秘是谁的‘真相’……
于是和原著不同，季言之外加梅森夫妇带着小莎伦，一起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的森特勒利亚小镇。
季言之单独开的车，因为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什么都没准备凭着一腔热血跑去寂静岭只能算送死。所以临出发前，他回了一趟自己位于南灰原山庄的家，将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塞进他特意买的二手皮卡车的后面，然后开着，以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在梅森夫妇和小莎伦所坐的汽车后边…
他们到了森特勒利亚小镇的隔壁小镇便停了下来。
罗斯去加油站加油，依然碰到了身为巡警的西比尔。很出乎人的意料，西比尔竟然认识季言之，或者说原主詹姆斯*森德。她看到季言之后，很是惊奇的道。
“詹姆斯，真不敢相信，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你回来了。”
季言之有些懵逼：“你认识我？”
西比尔也被季言之这个反应弄得有些懵逼，她看了看梅森夫妇，又看了看紧紧靠着罗斯的莎伦，随即恍然大悟又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不记得了。”
季言之平静的点头：“因为一些意外，我失去了原来的记忆，所以很抱歉，我对你…一点也没有印象。”
“我是西比尔*佛兰，你未离开这座城市之前的好朋友。”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蹙眉：“我能问问我是因为什么才想着要离开这座小镇的？”
“你和玛丽…”西比尔咬了下唇瓣，显得有些过意不去的道：“想来你也不记得玛丽了吧。玛丽她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也是你的妻子…”
“妻子…”季言之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转而看向了在一旁沉思不语，安静听他们叙旧的梅森夫妇。
“玛丽的确是你的妻子…”哈利*梅森开口说道：“她在三年前去世。去世后有一段时间你总是…总之浑浑噩噩的状况持续了大半年后，突然有一天你恢复了正常，我以为你是想通了不再沉溺于悲伤，结果你…居然丢失了关于她的记忆…”
罗斯神情凝重的接过话茬：“…现在想想，说不得你梦中一直反复让你到托卢卡湖的神秘女人就是玛丽…老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玛丽一定要你去托卢卡湖？托卢卡湖旁有什么？”
“有一家疗养院，不过已经废弃了。” 西比尔开口回答：“你们此行不会是去那儿的吧，那儿的路已经不通了。”
“那寂静岭呢？”罗斯问。
“也不通了。” 西比尔回答。
“你能告诉去寂静岭的详细线路吗，我们去那儿有事。”
罗斯急忙掏出纸笔，递给了西比尔。西比尔接过，却并没有动笔画线路图，而是定定的看着季言之，眼神之复杂，让季言之的心不由得有些忐忑…
“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西比尔顿了顿，有些画足添蛇的补充了一句：“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看着普通市民步入危险之地。”
季言之点头：“上车吧，我开的卡车刚好有一个空位。”
队伍多了一个人，两辆车继续在柏油马路上行驶。季言之开着车，依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边。西比尔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撇头看季言之。
季言之目不斜视，语气淡淡的问：“怎么了？”
西比尔笑了一下：“你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
“失忆了嘛，自然和以前的我不太一样。”季言之语气依然淡淡、不温不火的道：“你说玛丽是我的妻子，但我真的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难以想象我会因为她离开这个自小养大我的城镇。”
“听着詹姆斯，其实…你不是因为玛丽才选择离开这个城市，而是…”西比尔侧头看着季言之，认真且严肃的道：“我了解以前的你，我不知道当初你是因为什么才选择离开，但…我可以保证，应该和玛丽无关，当初，玛丽曾经不止一次私下里对我说，她不想离开…”
“所以她一直让我回来…”
季言之努嘴笑了笑，却是道：“西比尔你知道吗？我不觉得自己梦里所见的神秘女人是玛丽…”
莎伦‘梦游’，‘梦’到了寂静岭，认定那里是她的家。自己做梦，梦到了已经死去三年的‘亡妻’，希望他能放下现实中的一切，前往他们定情的地方——托卢卡湖畔团聚。
季言之没玩过寂静岭的游戏，关于电影版的寂静岭其实也只看了一半，但这并不妨碍他知晓寂静岭那个地方不简单。寂静岭分两个世界，一个与现实世界相连的表世界，一个穿插表世界，灰蒙蒙一片，总有怪物出没的里世界。前者表世界有克里斯贝拉为首的邪教组织，后者有阴暗面结合体阿蕾莎。总之两个世界，不管哪一个都危险重重…
“西比尔，你不该跟着一起来的。”片刻缄默后，季言之重新开口道。
“为什么不该来？” 西比尔情绪有些激动的反问季言之：“不管出于职责，还是朋友的道义，我都不能看着你，还有那对夫妻以及他们年幼的女儿一起陷入危机。”
好吧，他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西比尔对他，或者说对原主…
季言之嘴巴微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缓和气氛的他只能专注注视着在昏黄车灯照耀下、反透着光的路面。就在这时，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季言之一惊，连忙打着方向盘、并踩刹车准备停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季言之所开了的这俩装了好多杂七杂八东西的卡车就好像刹车失灵一般，直直的冲上去、越过那道身影，重重的撞上了前面哈利*梅森所开的车的车～屁～股…
‘砰’的一声，季言之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视力一片模糊，耳边甚至隐隐约约传来西比尔焦急的喊话声。
季言之试着让自己清醒，可头却越来越疼，让他开始发昏，意识逐渐模糊…季言之开始陷入了昏迷…
而在陷入昏迷之前，季言之甚至感觉到路面上那道身影儿来到自己的面前，与自己脸贴着脸…
“亲爱的，欢迎你回到寂静岭，回到我们的家。”
※※※※※※※※※※※※※※※※※※※※
更新~~猜猜玛丽的真实身份是谁？
很好猜测的~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山南水北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第六个故事
季言之迷迷糊糊间，又做起了梦。
梦里那个叫玛丽、据说是他妻子的神秘女人又出现了，她站在他的面前，正在用哀伤、缱绻、缠绵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季言之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只是面对这个据说是他妻子的神秘女子，他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
这并不怪季言之冷血，而是他没有关于玛丽的一切记忆，所以可以冷情的说，季言之此时此刻的心是毫无触动的。
季言之直到就近的日子才知道有这么一个真实存在过的女人，据说还是他已经去世了三年的妻子，他会有感觉吗？而且就算他有记忆，一个离世三年却突然出现的女人，本身就代表了诡异，依着季言之谨慎、淡漠的性格会相信她不会害自己才怪…
白雾又开始聚拢，将季言之和距离他足足有几步之遥的玛丽团团包围住。
季言之静静地站着，一身白大褂很好的衬托了他的气质，让他颓废中带了一丝清冷。
“你到底是谁？”季言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琥珀色的眼珠子透着戒备。显然季言之问得冷静沉着，实际上却是在防备着玛丽。当然季言之的确该防备玛丽。
玛丽依然深情而又忧伤的看着季言之，声音幽幽却透着别样的伤感…
“为什么要回来，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回来…”
季言之错愕，蓦然想起临昏迷入梦之时听到的那句“亲爱的，欢迎你回到寂静岭，回到我们的家”的话，心下一动，又道：“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玛丽！”
玛丽接下来的举动让季言之有点始料不及，因为玛丽居然蹲下来捂着脸低声啜泣。那无法掩饰的悲伤让季言之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一种无法掌握、搞不清东南西北的情绪开始将他紧紧缠绕…
“玛丽...”季言之靠近蹲着捂脸啜泣的玛丽，“听我说…我…”季言之试着将手搭在玛丽的肩膀，玛丽突兀的抬头，那张腐烂、显得血迹斑斑的脸蓦然印入眼帘…
“老天。”
冷不丁看到这样的画面，别说还挺刺激的，至少季言之的小心肝在这一时刻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季言之一手捂着猛烈在胸膛处跳动的心脏，一手下意识的摘了眼镜，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啜泣的玛丽突然消失不见了。季言之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周围，蓦然发现这片被白雾笼罩的世界居然开始慢慢的消散。而当偌大的空间仿佛只剩下季言之一人时，刺耳的蜂鸣声响起…
季言之被这刺耳的蜂鸣声吵得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忍不住像先前玛丽那样蹲在了地上。而就在季言之为头疼忍不住骂娘时，世界为之发生了改变…
漫天灰烬、尘埃在白雾的笼罩下飞舞，显然不知不觉间季言之已然脱离了梦境，来到了以克里斯贝拉为首的邪教组织所占据的表世界。
季言之头疼持续了很一会儿，才慢慢地停歇。季言之浑身冒汗，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儿虚弱至极的靠在一处铁锈斑斑、明显是竖立着的巨大招牌下。招牌上赫然写着“寂静岭欢迎你。”
季言之靠在小镇的招牌标语下做了好一会儿，待缓过劲儿，他才缓慢的起身，开始冷静的打量这座被白雾、灰烬、尘埃所笼罩的不洁之地。
“看来恐怖片定律在不经意间起了作用。队友分散，独自遇险，好不容易聚拢之时却会和反派们正面对视。啧，这回我偏偏不按照恐怖片的套路来，你能拿我怎样。”
季言之嘴巴一撇，转身就往与入寂静岭小镇相反的方向走了。季言之此举并不是逃避，而是他携带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都放在卡车上呢。季言之记得之前他好像因为避让突然出现在道路中央的身影而出了车祸，地点应该是接近寂静岭小镇的地方。所谓谋定而后动，即使最后不可避免的走上恐怖片的套路，季言之也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季言之掏出衣服兜里放着的香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原主是有烟瘾的，季言之‘入乡随俗’，不可避免的也爱上了这一口。他私心认为，这个时候吸些尼～古丁足以让自己精神百倍。
雾越来越浓，漫天飞舞的灰烬、白雾也越来越多。季言之抽着烟，不慌不忙的走着，沉着冷静看起来和处处透着压抑、沉闷的寂静岭格格不入。
季言之一步一步的接近车头已经凹进去了的卡车，刚要打开车门，刺耳的蜂鸣声又响了起来。季言之眼睛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他记起了这刺耳的蜂鸣声相当于警报，每逢它响起，代表着表世界和里世界开始交替……
季言之麻溜的上了卡车，并将车门重重的关上…
卡车已经无法发动了，季言之也没想到要发动卡车。他静静地坐在卡车里，两只眼睛通过着裂纹纵横的挡风玻璃，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前方不远处被铁丝网重重围绕着的地段。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震荡，视野之处出现了一道高大，戴了三角形的头套来遮盖脸部，手中拿了一把大刀的刽子手。
刽子手足足比高大了两部，他一步一步朝着坐在卡车里的季言之走来，那种神鬼莫挡的凛然杀意，不用细细感受便扑面而来。
季言之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他一边紧紧的盯着三角头刽子手，一边不甘心坐以待毙，企图寻找可以御敌的东西。这一刻，季言之心中免不得吐槽小绿的‘狠心’，居然对他做了诸多限制。如果他在这个世界还能练武，最起码危险临近之时，他不会只想着避过，而是和这‘吊上天’的三角头刽子手正面刚。
只是现在…正面刚是万万不可能的…
季言之现在虽说看着还算一个型男帅哥，但其实挺弱鸡的…
至少通过对比，季言之百分之两百的确定，自己刚不过三角头刽子手的…
在三角头刽子手挥刀砍向卡车之际，季言之麻溜的下了车，并顺势拿着早以握在手上的黑狗血混合公鸡血混合朱砂调制出来的驱魔法宝，往三角头刽子身上一砸…
耀眼的火焰突兀在三角头刽子手的身上燃烧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即使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季言之也有些懵然。就算在东方人的眼里，黑狗血、公鸡血、朱砂是克制鬼魂的不二法宝，但效果应该达不到这么好才对。毕竟在他的感觉之中，三角头刽子手应该不是鬼魂才对。
刺耳的蜂鸣声又一次的响起，表世界、里世界又开始新一轮的交替。季言之冷眼看着周身弥漫着火焰的三角头刽子手慢慢地化成灰烬，取而代之的出现的是一具具包裹在人皮里的扭曲生物。它们喘息着，痛苦的喘息着，一步一步缓慢移动扭曲的肢体，朝着季言之慢慢地逼近。
很冷静的季言之甚至分神看着地上那随着扭曲生物不断移动而不停在滴落的血…
那血具有腐蚀性，滴落在地，发出了滋滋声……
这是表世界特有的产物——紧衣人。这很好理解，就是指被紧紧束缚在自己皮肤里的怪物。
很奇怪，季言之看到这些个怪物的第一眼，脑中就浮现了这种认知。显然，原主应该对这种怪物很熟悉，不然不会一看到它们，脑中就自动出现了关于它们的解释。
季言之默不吭声的抿紧了嘴巴，双手放于腰间，显然是时刻准备着把枪掏出来。
季言之‘想’起来了，这种叫做紧衣人的怪物代表的是一种拘束，痛苦的拘束。他不光是阿蕾莎内心的束缚还是被判决时绑在十字架上□□的束缚幻化而出的怪物…
那时的阿蕾莎迷茫无助，但并没有太大怨恨，所以出现了相对安全的表世界，出现了紧衣人。而在她被绑在十字架，被汹汹大火烧成重伤之时，巨大的怨恨又让阿蕾莎创造出了怪物众多的里世界。而这也是里、表世界会经常交替出现的根本缘由。
季言之果断的掏出手～枪，朝着缓慢向他‘逼近’的紧衣人快速的射击。子弹离膛，飞速的钻进了紧衣人的身体。黑色液体离体，中弹的紧衣人痛苦的尖叫起来。
那喷洒而出的黑色液体具有巨大的腐蚀性，滴落至路面之时，眨眼之间就让柏油路面变得坑坑洼洼…
几个紧衣人的死亡，让其他的紧衣人不敢上前。趁此机会，季言之将卡车后面车厢里放着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并给自己喂了一颗补充体力的初级丹药。在上个世界，季言之除了和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做交易外，也和修仙世界的小妖女交易了好多次。虽说弄来的都是一些低级的丹药，但季言之还是挺满足的。至少在这个他被限制了的世界里，他交易来的东西，很好的加大了他生存的可能性。
“啧，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得好好想想。”
□□里已经没子弹了，季言之干脆就把□□留在卡车里，只拿着一把大概长约半米长的武～士刀。这是原主的收藏，一直放在储物室里吃灰。这回出门，季言之原本是不打算带上他的，但想了想，虽说原主应该是把它当做收藏品来收藏，但其实□□还是挺锋利的，起码在丹药不充足的情况下，能给人增加好多的武力值。拿着武～士刀御敌，总比赤手空拳来得要好吧。
寂静岭的入口早就被黑暗力量所掌控，只能进不能出…季言之也没想过现在就出去，毕竟来时的道路已经断裂，除非季言之跟鸟人一样长了一对翅膀，能从陡峭的悬崖处飞出去。
“不过就算能飞，难保阿蕾莎不会暗中出手，让你呈直线的坠地…所以老实点，还是按照恐怖片的套路来吧。”季言之一边拿着武～士刀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唔，让我好好的回想一下，一般恐怖世界里，最容易闹鬼、出状况的地点有哪些……”
“酒店、民宿、学校…学校。”
季言之的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笼罩着不详气息的MIDWICH小学。这应该就是阿蕾莎所就读的学校了吧，只是……为什么在看到MIDWICH小学的瞬间，季言之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
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这儿读过书一样……
季言之静静地注视MIDWICH小学，眉头越蹙越深。
看来原主真的和寂静岭渊源颇深，这一刻季言之甚至怀疑，原主就是寂静岭的人，而不是隔壁小镇土生土长乡村小伙儿。
事情真的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当个善心人‘拯救’小莎伦的，结果没曾想倒变成了自我的身世探秘。季言之嘴巴微抿，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等等，詹姆斯…”
季言之抬腿欲走进MIDWICH小学之时，罗斯的丈夫，哈利*梅森突然出现叫住了他。
“詹姆斯，你看到罗斯、莎伦没有？”哈利*梅森朝着季言之奔来，神色透着焦急的道：“车子行驶时，道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为了躲避，车子失控撞到了护栏。我昏了过去，醒来时，罗斯不见了，莎伦也不见了。”
“你也是因为这原因出的车祸…”对于这个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季言之仍然表现出了稍许诧异。“当时我的车子和你的车子追尾了，我撞到了方向盘，人一下子就陷入了昏迷。而等我醒来，你们包括西比尔都不见了。”
哈利*梅森点头表示知道了后，又道：“詹姆斯，这里是学校？”
季言之指着矗立在那儿、写有MIDWICH小学字样的牌子：“这里是小学，我准备进去看看。”
“一起吧。” “莎伦曾经画过很多的话，以前我总是认为她是凭想象画的，但是现在，我并不那么认为。” 哈利*梅森露出苦涩的微笑：“这座小学，包括我曾进去过的酒店，都在莎伦的画中出现过。”
“那不一定是莎伦画的。”
季言之看着哈利*梅森，郑重其事的道：“我相信罗斯说的，有一种神秘力量在试图操控莎伦。说不得，那些关于寂静岭的话，就是背后操控莎伦的神秘力量做的。”
“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哈利*梅森，望着笼罩在迷雾之下，散发着不详气息的MIDWICH小学：“或者说，她想通过那些画，告诉我们什么？”
两人说话间，也移动脚步朝着MIDWICH小学里走。他们穿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穿过荒废、杂草丛生的操场，勇敢的走进了肮脏、杂乱的大厅。而在他们走进去的瞬间，原本大开的门突然在身后关闭。
季言之回头之时，不经意看到了门上，让他又感觉到莫名熟悉的标志…
那是…代表邪教组织的标致——插入人身体却说是象征着团结的十字架…
季言之愣住了，他直直的看着很特殊、甚至有些别致的标志，就好像被勾了魂魄一样儿。
哈利*梅森走了几步，发现季言之并没有跟上来，不免倒过头，问他怎么了。
“我感觉我认识这个东西…”季言之蹙着眉头，显得有些神思不宁的道：“这应该是某种…邪恶组织的标记、”
“某种…邪恶组织的标记？”哈利*梅森睁大了眼睛，显然因为季言之的话进行了不得了的脑补：“邪恶组织的标记，出现在了学校，这代表了什么？代表…”
“代表邪恶组织已经蔓延到了教育行业。”季言之扯了扯嘴巴，开了一个冷笑话：“这证明了，邪恶组织的首领已经懂得教育要从娃娃做起，从小洗脑才能更好的在思想上统治他们。”
“詹姆斯，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NONONO，你认为我是在说笑吗，哈利，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开玩笑。”季言之看着哈利*梅森，认真的说话道：“你进来之时注意到学校大门的标语没有，恶必会使恶人死去憎恨义人的必备定罪。恶人不用我解释，想必哈利你也知道，可是义人，什么是义人，就是那些正直，善良，诚实，纯真，非常美好的人。我对此的理解是恶人必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到底想说什么？将莎伦‘引诱’来这里的神秘力量是恶人？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好吗，詹姆斯。”
“我无法左右你的思想，但是哈利，我当你和罗斯是朋友。”季言之依然认真的看着哈利*梅森，严肃的道：“莎伦很可爱，我十分喜欢她，我的心情和你们一样，不希望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相信你，伙计。但是现在…我们该进去了。”
季言之点点头，主动停止了自己的‘唠唠叨叨’。这个时候，季言之也感觉到了自己情绪上变得很不对劲。好像自从他看到MIDWICH小学，遇到哈利*梅森开始，就变得有些唠。季言之有些纳闷，明明他只是毒舌不是话痨啊，怎么就…
季言之胡思乱想纳闷间，换哈利*梅森停住脚步了。
“怎么了？”季言之问。
“我对画很有研究…”哈利*梅森站在挂了四副奇奇怪怪的画像面前。“这些画说老实话，给我的感觉，就跟当初罗斯拿了莎伦的那些画给我看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诡异！”
和地上脏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洁白墙壁上只挂了四副画。
第一幅画，画的是穿着礼服、头戴王冠的金发女人，取名叫国…
第二幅画，同样的金发女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取名叫家…
第三幅画，画的是凯旋而归的士兵和一位穿着葬衣的女人，取名叫忠…
第四幅画，则是宗教意味满满的画，天使和信徒，取名叫神…
单看其实并不算诡异，但是连起来之后——国～家忠神——无一不透着凛然、透心凉的邪意。
“我们继续…等等有人来了。”
或轻或重的脚步声从外传来，季言之赶紧拉着哈利、梅森躲了起来。
哈利*梅森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将手放在了腰间，显然随时准备着掏出手～枪… …
季言之也是握紧了半米多长的武～士刀，全身戒备着… …
过了一会儿，一些拿着手电筒，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搜索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每走过一地方，都会将那儿翻找得仔仔细细…
他们越来越靠近躲藏的哈利*梅森、季言之。俩人动也不敢动，只是更加戒备起来。就在这时，女人的惊呼声响起。声音很熟悉，几乎让哈利*梅森当场变了脸色。
“罗斯。”
掏出手～枪的哈利*梅森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季言之目瞪口呆，只能暗骂一句猪队友，然后和盯着他看，眼神很奇怪的异教徒们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这个位面，季言之可以说被小绿坑得很惨，位面红包群领取红包的次数有限制不说，还他妈不能练武，要知道原主可以一个空有外表只会悲伤秋月的颓废男，而且是战五渣的那种。季言之成了詹姆斯*森德后，即使有补充体力的初级丹药随时补充体力，但是作为‘逃跑’的被追逐者，季言之还是差点跑得断了气，最后还是被刺耳的蜂鸣声给‘救了一命’。
“娘的。”季言之喘着粗气，自我调侃道：“等活着回去，我一定好好的锻炼，即使不能练武，也要用健身的手段，让自己身体康健一点。”
这话季言之本是自我调侃，并不希望能得到回答。但没有想到当他这么自我调侃完后，周围居然传来了好似银铃一样的笑声。
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继而咧嘴，似笑非笑的道：“阿蕾莎？玛丽？”
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季言之静坐的地方周围一片扭曲。视野所及之下，穿着蓝色连衣裙的阿蕾莎瞬间出现在季言之的面前。
“詹姆斯，亲爱的詹姆斯，让我好好的瞧瞧…”阿蕾莎拉扯着蓝色连衣裙，幽美可爱的转了一个圈圈后，便凑到季言之的跟前，和他脸贴着脸。
季言之皱着眉头，特别冷酷无情的将小女孩模样的阿蕾莎推开…
“玛丽你是真实存在的吗？或者玛丽是存在的，但却是你的化身之一”这不是季言之脑洞开得太大，而是从他进入了寂静岭，阿蕾莎的种种表现来看，这是最不靠谱却最有可能性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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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老季这回大写的悲剧，前有对他恋恋不忘的暗恋者西比尔，后又有伪装成了玛丽的阿蕾莎~~啧啧，桃花运旺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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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六个故事
“你忘了玛丽，忘了一切。”
阿蕾莎站在季言之的面前，可爱的歪着脑袋，却露出了完全不符合她现在纯真人设的邪恶笑容。
她笑着，笑得特别的疑惑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詹姆斯，阿蕾莎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季言之依然蹲着身子，背抵抗着斑驳、灰白的墙壁，懒散却透着游历尘世的清冷、淡漠。“失忆吗，有一就有二，有什么不明白的。”反正原主应该也是失过忆，丢了小时候的记忆，所以换成他，也‘失了忆’有什么好奇怪的？
“的确有一就有二，只是詹姆斯… …”
阿蕾莎继续笑得十分邪恶的道：“你始终无法面对沉重的过去，无法面对父母，甚至阿蕾莎的死亡…”
“我不懂你的意思。”季言之原本微微低垂的眼睛蓦然的眯了起来。这下他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的过去绝对和阿蕾莎极其亲密，只是怎么个亲密法，季言之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只能结合阿蕾莎的语气和她透露出的一些信息来推敲。而就在这时，阿蕾莎又靠近了季言之，她依然选择跟他脸贴着脸，同时，两只苍白、毫无血色的小手更是紧紧的固定了他的脑袋…
“想起了吧，詹姆斯，阿蕾莎一直在等你…”
阿蕾莎的声音带着魔力，在她的呢喃声下，季言之开始觉得自己的眼睛变得有些刺痛。刺痛之后，季言之开始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发起了涨，因为这时，他的眼前居然开始闪过一副副画面…
原来玛丽真的不存在的，那个和他青梅竹马的人是阿蕾莎，也只能是阿蕾莎。
季言之（詹姆斯*桑德）的母亲叫海伦?桑德，她和阿蕾莎的母亲达利亚是好朋友，也是唯一的好朋友。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作为达利亚长姐的克里斯贝拉也算和着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海伦就是只亲近达利亚，能避着克里斯贝拉就避着。海伦打心里就认知，克里斯贝拉不是个好的。
青春年少时，小镇上出现了一个以印第安原始信仰为基础创办的教会。而教会自从成立后，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神迹，或多或少受益的小镇居民绝大部分都变成了教会教员。
克里斯贝拉是最早加入的。在教会中，克里斯贝拉认识了一个叫做迈克尔?考夫曼的医生。克里斯贝拉和迈克尔?考夫曼狼狈为奸，他们利用在寂静岭土生土长、特有的一种植物——白色克劳迪娅，合成了一种叫做PTV的毒~品。
这种新类型的毒~品在季言之看来，就好像现代社会的加强迷药，不止能够使人上瘾，还能悄声无息的把人变成说什么做什么的提线木偶。
克里斯贝拉利用PTV，渐渐地掌控了教会，慢慢地将教会变成了她的一言堂…
教会最初建立时，其实还算不错，专注于炼金术等神秘学科。可等到克里斯贝拉掌控教会后，教会摇身一变，变成了喜欢搞活人献祭的邪教组织。
当然这是暗地里的，明面上教会依然按照它的创始人的方针，变成了民间的慈善组织，甚至于还举办了一场寂静岭微笑扶持协会，经营着名为“希望之家”的孤儿院，从中选出优秀的孩子，进行洗脑，使他们成为对教会最忠心不二的邪教徒。
海伦是寂静岭少数没有加入教会的人，而作为她好友的达利亚却挨不过克里斯贝拉的忽悠，入了教会。海伦劝阻不了，到底还是和达利亚淡了关系。
后来有一天，和着教会们参加了一场秘密聚会的达利亚突然慌慌张张的跑来找海伦，告诉她自己怀孕了。
海伦大吃一惊，毕竟达利亚生性懦弱没主见，平时见了同龄男人大气也不敢出，更是连男朋友都没，怎么就突然怀孕了，不会是被什么人给强迫了吧…
达利亚显得很难为情的捂着脸，啜泣道：“没有人，相信我海伦，我不是那种浪~荡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怀了孕…我好怕，海伦，我该怎么办。”
“达利亚我是你的好友，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海伦看着达利亚很温柔的说道：“所以，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做了梦…”达利亚难以启齿的道：“我连续十日做了那种梦，然后……”
“然后你就怀孕了？”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让海伦想相信也无法相信、海伦觉得达利亚或许被喂了药，导致出现了幻觉，以至于将强~暴当成了做~梦，所以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的问：“梦里那个和你做那种事的男人，你看清楚长相了没。”
达利亚身子一僵，想到梦里那个长着羊头、人身、没有腹部、长着蝙蝠翅膀的家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不…我不知道，海伦你帮帮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西方很多教会都宣扬堕～胎是一种罪，即使达利亚现在所入的教会已经变成了邪教组织，但也信奉这点，所以从本心上来讲，达利亚还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海伦到底是达利亚的好友，她知道达利亚的信仰，也知道她所谓的帮帮她，是帮她生下这个孩子。
海伦叹了一口气：“查理德去了市里工作，一年半载才会回来一次，在生产之前，达利亚你就安心的在我家住下吧…”
画面截然而止，而随着结束，季言之看到了一位长得十分可爱秀气，大概只有四五岁大的孩子坐在楼梯处，似懂非懂的皱起了眉头，显然他把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都听了进去…
季言之呆愣，忍不住伸手去探时，画面起了变化，蓦然出现的是长大了很多的男孩牵着阿蕾莎，一起高高兴兴的上学去…
男孩对阿蕾莎很好很好，好到连他的父母都有些吃醋。只是男孩单独一人的力量实在太单薄了，即使他和阿蕾莎一样与众不同，他也无力阻止学校所有人，包括在校职工对阿蕾莎的欺辱。在已经成了教会领头人的克里斯贝拉的刻意宣扬下，生父不详的阿蕾莎成了会孕育罪孽的女巫…
孩子有时候很纯真，有时候又很恶毒。
他们排挤着阿蕾莎，并且在男孩为了阿蕾莎一次次打架后，更加变本加厉的将男孩也一同敌视起来。
阿蕾莎成了众人口中的女巫，男孩则成了包庇女巫的魔鬼。
充分演绎了恶毒这个词汇的孩子们开始叫喧要烧死女巫，烧死魔鬼……
两个孩子孤立无援，他们被强制的分开。男孩被带回家关了起来，阿蕾莎被克里斯贝拉‘好心’的‘留’下来，却在一次躲避同班同学侮辱，跑到女生厕所时，遇到了一位清洁工，遭遇了那种不幸…
克里斯贝拉开始认定阿蕾莎不洁，她要求达利亚说出阿蕾莎父亲到底是谁，不然就让阿蕾莎接受教会的审判…
达利亚自然是不敢说出阿蕾莎的父亲是谁的，所以懦弱的她默认接受来自于克里斯贝拉，来自于已经变了性质的教会的审判…
被带回家的男孩也没好到哪儿去。
男孩的母亲，海伦不知道什么时候患上了精神病。她开始发疯，开始坚定的认为存在着一个镜中的世界，而且她还能够与之沟通。
镜中之人告诉海伦，学校里的人说得没错，男孩就是魔鬼，她必须亲手杀死他。
海伦相信了这个鬼话，她坚定的认为，那样保护着‘女巫’的男孩已经不是她的儿子，已经被魔鬼附了身。
海伦开始着手处理魔鬼。她不止一次的虐打男孩，将男孩折磨得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直到那一天，教会教员们集中在了教堂，看着阿蕾莎被克里斯贝拉宣布有罪，要用大火净化阿蕾莎灵魂的那一天，海伦居然打开了家里的所有煤气阀，准备和男孩同归于尽…
裂开的地面里突然窜出汹汹烈火，这场来自于地狱的大火，救了男孩。随后，男孩的父亲理查德接到消息后，从州市赶了回来，将被大火烧得血肉模糊的海伦送去了寂静岭小镇上的疗养院进行精神治疗。而同一时间，皮肤被烧成黑炭，只剩下一口气的阿蕾莎被寂静岭小镇镇里的警察署长救下，也被送到了疗养院进行治疗。
“当你被病痛和恐惧折磨太久，他们会通通化作仇恨。而这种仇恨，渐渐地开始改变周围的环境。阿蕾莎的仇恨与日俱增，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恨意是那么的强，就连仅仅是好奇的人都不放过。只除了你，詹姆斯，你是阿蕾莎心中的净土，她知道你当时的处境，知道你无能为力……她从来没有怪过你……”
的确，当时的詹姆斯*森德已经被海伦折磨得奄奄一息、半死不活，自己尚且苟延残喘，又怎么能够保证阿蕾莎的安全呢。
季言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最开始的冷清、淡漠全然没了。
“我很抱歉，阿蕾莎。”季言之诚恳的说道。
“阿蕾莎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没有怨恨过你…”阿蕾莎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如果这世间有净土的话，你便是她唯一的净土。”
不然，在阿蕾莎迁怒好奇的疗养院的护士小姐姐时，不会分神去‘看’偷偷溜来医院照料她的詹姆斯*森德，并在海伦再一次发疯企图杀死詹姆斯*森德之时，不顾一切的救下她…
季言之的抱歉说得很真心实意，因为阿蕾莎就算满心仇恨，恨不得将世界都拖入地狱，但至少她对于詹姆斯*森德的心是不掺假的。
“我很抱歉，阿蕾莎，我忘掉了一切，”
已经‘找回’记忆的季言之静静地看着瞬间从小姑娘过渡到了艳丽女子的阿蕾莎，无比确定阿蕾莎就是玛丽，就是他在父亲死后，跟着他从已经毁灭、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寂静岭搬到隔壁小镇定居，然后顺理成章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其实原主被称呼为魔鬼并不是毫无理由的。原主和阿蕾莎一样，一出生就拥有教会信奉的神——堕天使Samael （萨麦尔）的一半力量。
詹姆斯*森德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他的眼睛与其说是阴阳眼，能看到所有游荡于人间的鬼魂，还不如说是灵魂透射，只要他想，就可以用那双眼睛操控时间的鬼物。而阿蕾莎，则拥有心灵传动和强烈的预感和控制别人梦境的能力。
两人拥有有别于常人，即使在教会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天赋，怎么不令一直渴望成为神的克里斯贝拉垂涎，所以詹姆斯和阿蕾莎会遭遇这些悲惨的事，在季言之看来一点而不奇怪，毕竟人小言微，空有强大的天赋只能是怀璧有罪。而随着记忆的‘回归’，季言之也顺带想来了阿蕾莎第二次救她之后的事…
海伦死后，父亲查理德绝望的自杀。不小心撞到这一幕的詹姆斯呆呆地站立父亲的尸体足足过了一天一夜，然后为了帮助阿蕾莎‘恢复正常’，詹姆斯居然跑去偷教会的神器‘弗劳洛斯’，并通过他献祭了自己所拥有的三分之二天赋，召唤出了堕天使Samael （萨麦尔）的完全体——也就是聚集了寂静岭小镇上所有被诬蔑死去的‘女巫’和人们的怨恨集合体。
代表着世界阴暗面的堕天使Samael （萨麦尔）和充满了怨恨的阿蕾莎合二为一，在表世界的基础上，创造了怪物纵横，以疗养院为中心的里世界。
不过就在阿蕾莎大肆报复伤害她的人时，詹姆斯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尘封了。失去了记忆的詹姆斯下意识对寂静岭产生了恐惧，甚至起了搬到隔壁镇定居的想法。
阿蕾莎不放心詹姆斯，所以便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灵魂留在了寂静岭和逃过大火焚烧，苟延残喘，以克里斯贝拉为首的教会教员们继续僵持；一半灵魂则化身成了玛丽，可以说从某种方面来讲，玛丽才是阿蕾莎善良一面的化身，而莎伦，则是她和詹姆斯的孩子。
想通了这些，季言之不禁有些牙疼。首先莎伦现在的母亲和父亲，对莎伦十分的好，季言之并不觉得他能以亲生父亲的身份将莎伦从疼爱她的罗斯、哈利身边带走。再者，季言之还是没‘记起’阿蕾莎化身的玛丽跟着他‘远离’寂静岭后的生活日常。季言之‘想’不起来，也就代表他不知道他和阿蕾莎化身的玛丽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小镇，去了遥远的灰原市定居。总不会是因为逃离了寂静岭的邪医迈克尔?考夫曼又和克里斯贝拉联络上了，并且还探知了他的存在…
这一团团理了更乱的思绪让季言之有些烦躁。季言之抓了一把头发，将自己一头短发弄得十分凌乱，比鸡窝好不了哪儿去后，季言之倒是恢复了冷静，有些清冷的问：“现在你的打算是什么？再生个孩子丢去托卢卡郡立孤儿院？”
“詹姆斯，你在生气。”阿蕾莎化身的玛丽看起来性感起了，她张着蔚蓝色的眼眸，深情的注视着季言之：“当时克里斯贝拉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我只能选择将刚刚出生的莎伦放在托卢卡郡立孤儿院的门口。毕竟我们根本不能好好的照顾她。而罗斯很好，她是个伟大的母亲，莎伦能做她的女儿，很好。”
罗斯的确是位好母亲。但问题是，既然把为了莎伦的安全，都把莎伦‘送出去了’，那干嘛还要在七年之后，让莎伦回到寂静岭。而且还把罗斯、哈利甚至于西比尔都卷了进来。
季言之并不圣母，他只是讲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尽量不要牵扯无辜进来。参与了迫害阿蕾莎的教会都罪有余辜，都该死，但罗斯他们…
季言之眼睛一闭，继而睁开看着阿蕾莎，认真无比的道：“这是我们和克里斯贝拉之间的恩怨，即使莎伦是我们的女儿你也不该这么做。”
“詹姆斯你还是这样，你明不明白，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命运就是这样。如果不彻底的解决掉他们，即使我不呼唤她，她仍然会回到这儿…”
阿蕾莎咧嘴一笑，身体居然起了一丝波动，然后越变越淡，在彻底失去踪迹之前，阿蕾莎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耳边。“现在，属于我们一生的噩梦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三十年来，他们一直欺骗着自己的灵魂，一直否认自己的命运，末日即将到来，我收获的时候到了。詹姆斯，你现在就前往教堂，相信我，在那儿，你会和我一起得到新生。”
季言之坐在地上靠着墙，琥珀色的眼眸仰望始终雾茫茫一片，始终漫天降落着灰烬、尘埃的表世界，突然捂脸，像个神经病人一样呵呵笑了起来。
真是神他妈的剧情，神他妈的展开。他喵的，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终极BOSS的男人，而本该是阿蕾莎善良一面的莎伦也变成了他和阿蕾莎的女儿。这一切一切的改变，真真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认命的起身，拿着半米多长的武士刀开始找教堂。
现存教众所寄居的教堂算是寂静岭小镇的地标建筑物，很好找的。只要顺着乌鸦聚集的地方走，就能看到教堂。这不，季言之拎着半米多长的武士刀，跟着越来越多低空飞过的乌鸦，丝毫没有阻力的就到了教堂。
在门口的时候，季言之刚好和被阿蕾莎附身的罗斯碰到。
“詹姆斯？”罗斯惊慌失措的道：“哈利和西比尔都被抓了，莎伦也…”
“我知道，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季言之神情严肃的道：“一会儿你从正门进入，我从后面潜伏进入好找机会救出哈利和西比尔。你…能行吗。”
罗斯用力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哈利他们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作为将莎伦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的罗斯，为了莎伦本就不畏生死。何况还有好友在，又给她凭添了几分信心，所以注视着季言之将半米长的武士刀扛在肩上，灵巧的避过障碍物，往教堂后面走去后，罗斯一鼓作气的踢开紧闭的教堂大门，如同女杀神一样出现在、正激烈讨论要用火刑来净化莎伦的克里斯贝拉和众邪教徒的面前…
“妈咪。”
被绑在木头桩子上的莎伦激动的扭动身子，高声叫起了罗斯。罗斯看了看浑身是伤、却还有一口气，同样被绑在木头桩子上的哈利*梅森和西比尔，又看了看莎伦，异常坚定的道：“没事了，宝贝。”
“你们想做什么？”罗斯站在那儿，就跟女战士一样，丝毫不见畏惧的斥责邪教徒。
穿着教会礼服的克里斯贝拉冷笑了起来。
“你居然还敢出现…他呢，那个帮助女巫逃脱的魔鬼呢？我知道他回来了！”
克里斯贝拉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季言之（詹姆斯*森德），阿蕾莎帮季言之找回‘记忆’的同时，也在疗养院、属于她的大本营中，给予了罗斯往日的记忆。
罗斯知道了她的好友詹姆斯*森德和阿蕾莎之间的关系，知道詹姆斯*森德和阿蕾莎被人当成了魔鬼和女巫。从阿蕾莎那儿知晓了很多事的罗斯直视克里斯贝拉的眼睛，冷笑着反问。
“这就是你的对策？烧死你所惧怕的，然后再以恐惧控制人心？”
“恶魔惯会蛊惑人心，你和魔鬼认识，定然受到了他的蛊惑。”克里斯贝拉笑了起来，开始大摇大摆的念起了祷文。“在地上，我们化出界限，说：‘恶魔你无法越过’，但是恶魔叛逆而阴险，再一次戴上无辜的面具来诱惑我们，要铲除恶魔…”就要烧死这个孩子和这些受到恶魔蛊惑的人
克里斯贝拉说不下去了，因为从教堂后面，顺着管道爬上二楼，再这么曲折的绕到一楼，躲到安全地段的季言之在打开位面红包群未果后，只得咬着牙帮，扣了一块板砖出来，然后将板砖重重的朝克里斯贝拉砸了过去，并且在克里斯贝拉阴冷的看着他时，全然开启了嘲讽模式，分外毒舌的道。
“老女人，听说你在找爷”
“詹姆斯*森德，盗取了神器的叛徒。”克里斯贝拉咬牙切齿的道：“你居然还敢出现…”
“打住打住，老女人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从来都是站在阿蕾莎那一边的，何来叛徒之说。”季言之冷笑，“三十年了，也是时候算总账了。你害了阿蕾莎，害了我的父母，害得我丢掉记忆，只记得自己是詹姆斯*森德，什么都不记得了。阿蕾莎为了保护那样的我，甚至分裂了自己的灵魂…”
“海伦那是接受了神的意志，神知道你是魔鬼，所以安排了海伦，让她能以圣母的身份洗刷罪孽。”
果然是教会头子，蛊惑人心可真有一套。季言之晒然一笑：“鬼话连篇也无法掩饰你的嫉妒之心，克里斯贝拉，你在嫉妒，你一直在嫉妒我和阿蕾莎。”嫉妒他（原主）和阿蕾莎与生俱来的天赋，所以贪婪的想要抢夺，据为己有。
“我会嫉妒魔鬼和女巫？”
克里斯贝拉冷笑道：“看到你出现，我就猜到了那和阿蕾莎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的身份。那个孩子，那叫叫莎伦的孩子，应该是你和阿蕾莎所生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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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个故事很短，唔，下个世界年代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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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六个故事
“如果莎伦是孽种的话，那你克里斯贝拉就是孽畜…一个连人也称不上，恶毒到心都是腐烂发臭的家伙说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论毒舌，季言之自认鲜有对手。这不，寥寥几句，就让克里斯贝拉气得宛若喷火龙。
“魔鬼，你这个亵渎神灵的魔鬼，神灵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就不放过呗。
反正已然是强弩之弓，放狠话就放狠话吧！
季言之扯嘴，分外恶劣的笑了笑后，便抽出了那把原先被他杠在肩膀上的，半米多长、并且开了刃，很是锋利的武士刀。
“别过来哦，要知道刀剑无眼，倒时不小心缺胳膊断腿的话，可不要怪我哟！要知道自从失忆后，我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M国公民。”
季言之虽说受限制不能练武，但两个世界加起来差不多三百余年的武学宗师生涯，让他即使是花架子也似模似样，很能唬人。嗯，至少把围了上来，准备将他群起而攻之的邪教教徒给威慑住了。
“鲜血孕育生命。鲜血的出现代表了生命的出现。”季言之横刀指向邪教教徒们，用清冷的嗓音继续说道：“罗斯，阿蕾莎应该告诉过你，你该怎么做…现在该打开地狱的大门，让他们这群终日徘徊在地狱门口的邪教徒好好的感受一下，阿蕾莎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罗斯知道这一切只有结束了，他们才有走出寂静岭的机会，所以干脆狠下心肠来：“我知道。詹姆斯，答应我，一定要确保哈利，莎伦还有西比尔的安全。”
季言之：“放心，我的剑术可不是哄人的。”
其实还是有哄人成分的。要知道没有季言之灵魂加持，原主战五渣。有了季言之的灵魂加持…唔，要是有内力在，季言之能够以一抵千，甚至抵万。但如今受了限制，季言之什么武功都不能练，以一抵十都勉强，何况是以一抵百。所以季言之目前也就气势能哄人。
好在原主‘魔鬼’之名在克里斯贝拉的宣传之下，还挺深入…教会教员们的心的，所以即使季言之拿着半米长、闪烁着光芒的武士刀靠近绑着哈利*梅森的木头桩子时，教会教员们依然畏惧不敢上前…
“嘿，伙计，还能坚持吗？”季言之快速的给哈利*梅森松绑，并拿了一柄不知道打哪掏出来的一把小巧精致的钢制弩～弓递给了哈利*梅森。
哈利*梅森接过，直接就把弩～弓对准了教会教员，并且在季言之又去给西比尔、莎伦松绑，高声说道：“我的坚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嘿，你们这些杂碎，不是想烧死我们吗，现在来啊！”
弩～弓的箭矢有限，哥们你还是悠着点吧！
季言之摇了摇头，果断在哈利*梅森的配合下，带着满脸伤痕累累的西比尔以及莎伦退到了二楼安全地段…
季言之依然从自己裹着身体的夹克里摸出一把弩～弓，交给了西比尔。
“你守着莎伦…我去帮罗斯…”
西比尔定定的看着季言之，最终只能化千言万语为“你小心点…”
这时，罗斯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往自己的胳膊上重重一划。
鲜血顺着刀尖慢慢地滴落，一滴一滴，就好像毒液滴在人的身上似的，让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鲜血滴落到了地面，一霎那间，黑暗、怨恨和诅咒开始蔓延…
卷曲身子躺在地上达利亚蓦然抬起了头，来自于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让她感觉到了阿蕾莎的到来。
哈利*梅森靠近了‘自残’的罗斯，抱着她，夫妻俩往二楼与西比尔、莎伦汇合。
天空开始变暗，阿蕾莎浓厚得都快要具现了的怨恨也开始涌动了。季言之依然站在一楼大厅，以无比冷静、傲然的姿态看着教会教员们的惊慌失措…
天越来越黑，教会的教员们全都乱成一团，他们不约而同的祷告，祈求神灵降临，拯救与他们。可惜没有用，任凭他们如何祈求，黑暗依然如约降临，原先沾染了罗斯鲜血的地面，也开始脱落腐烂。一片混乱中，地下的火焰正在炎炎升起…
克里斯贝拉终于害怕了，她一直以来惧怕的东西终究还是来了。
“你带来了什么？你把魔鬼带来，又在魔鬼的蛊惑下，带来了黑暗。”
季言之嗤笑：“魔鬼可怖，却恶毒不过妇人心。我这个你口中的魔鬼，会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你这自诩神圣的恶毒之人会落得怎么样的下场…”
季言之说话间，就好像要应景一样，张牙舞爪的铁荆棘突然从炎炎升起的火焰里伸展出来，慢慢地拖着阿蕾莎那伤痕累累的本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所有人包括达利亚都吓呆了，站在原处动也不敢动。这时，原本大开的教堂大门轰然被关上。天地黯然无光时，单方面的屠杀正式开始。在拥有强大力量的阿蕾莎面前，所有罪恶者都不会从今晚的杀戮中逃脱…
季言之冷眼甚至冷血的看着无数的铁荆棘包围了克里斯贝拉，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那将克里斯贝拉高高举起的无数铁荆棘瞬间穿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已经完美融合了分裂的两个灵魂的阿蕾莎再次出现，她一边快乐的沐浴在仇人的鲜血里，一边朝着季言之甜甜地笑着：“瞧，伤害我们的人都死了。”
季言之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面目来面对如此开怀的阿蕾莎。说老实话，季言之现在的脑子还是浆糊一片。无数铁荆棘护卫着、躺在锈迹斑斑铁架子床上的阿蕾莎本体，沐浴在鲜血之下、笑得一脸开怀的阿蕾莎。或许早在化身玛丽‘死亡’之时，善良的阿蕾莎和邪恶的阿蕾莎已经合二为一。只是到底复仇的心占据了上风，所以‘玛丽’出现了他的身边，他的梦里；女儿莎伦得了‘梦游’，梦到了寂静岭，一直吵闹着要回家！
季言之下意识的将手往裤兜里摸，然后摸出了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季言之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特别无奈的道：“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
原本还在庆祝、高兴的阿蕾莎懵然了：“詹姆斯，你好像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
季言之丢了香烟，转而看着阿蕾莎认真的道：“报完仇后，就把莎伦他们送回现实世界吧。阿蕾莎，我知道你的心愿，我会一直陪着你，Samael （萨麦尔）为证。”
季言之说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阿蕾莎在乎什么，除了复仇之外，能和她所爱之上在一起应该也是她的心愿。就如同当初她愿意为了詹姆斯，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留在寂静岭‘守着’仇人，一半则随失去记忆的詹姆斯出了寂静岭…
阿蕾莎当初化身的玛丽为什么会‘死亡’，不过是分割出的灵魂总有一个是虚弱的。阿蕾莎的力量来自于她所创造出的里世界，她就好像东方的地缚灵一样，只要离开了死亡地点，能力就会越来越少，所以到了最后，阿蕾莎化身的玛丽只能以‘死亡’的方式离开詹姆斯…
而后三年，阿蕾莎终于融合了分裂的两个灵魂，她再一次的出现，企图以亡妻的身份，让詹姆斯回到寂静岭和她‘团聚’。只不过阿蕾莎没有想到，詹姆斯或者说季言之再一次的失忆了，他根本就没记得他有过妻子，并没有按照阿蕾莎料想的意思走。好在季言之是莎伦的主治医师，又和罗斯、哈利*梅森是好朋友，所以季言之到底还是来了寂静岭，也如阿蕾莎所期望的那样，想起了以前的事…
但季言之真的是自己想起来的吗？呵，算了还是别拆某人的台了，免得某人会恼羞成怒。
“詹姆斯闭上眼睛，相信我很快就能够结束。”
阿蕾莎并没有正面回答季言之，而是瞬移来到他的身边，用那双满是仇敌鲜血的手，覆盖住了季言之的眼睛。然后…没有然后，季言之倒头昏迷了过去。
季言之醒来之时，屠杀已经结束。
哈利抱着罗斯，罗斯怀中有莎伦，一家三口‘劫后余生’相亲相爱的一幕，让季言之有些呆愣。
“醒了。”西比尔看着季言之，满目担忧的道：“你…哪里难受。”
“我没事。”
季言之拒绝了西比尔的关心，坚持一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季言之走到窗户前站定，发现天已经放晴了，不免有些怅然的道：“一起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哈利*梅森的声音响起，季言之转身看着他，突兀的笑了起来。“对，一切都结束了，你和罗斯好好照顾莎伦。是我…对不起她。”
哈利*梅森和罗斯，包括西比尔都知道了莎伦是季言之和阿蕾莎的孩子，对于他所言，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开解他。哈利*梅森放开了罗斯，走到了季言之的跟前。
“伙计，听我说，这不是你们的错。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离开。”
“我是属于寂静岭的，怎么能离开这儿。”
以前‘失忆’了也就罢了，但现在‘记忆’已经回来，他作为詹姆斯*森德本就不该离开寂静岭。先前阿蕾莎对于他的承诺并没有正面回答，不是不愿意、不想他留在寂静岭，而是已经融合、或者说找回了自己善良的阿蕾莎，舍不得詹姆斯*森德以后的人生只有她这么一个鬼魂在。阿蕾莎不想帮詹姆斯*森德（季言之）做决定，所以她暂时的‘逃避’了，选择让詹姆斯*森德自己做决定。
季言之的选择自然是留在寂静岭，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将罗斯夫妻俩、西比尔外加他的女儿莎伦安全的送出寂静岭。
如今寂静岭随着克里斯贝拉和教会教员们的消亡，里表世界已经合二为一，只是仍然受到阿蕾莎的控制。而要是没有获得阿蕾莎的同意，是没有人能够离开始终白雾缥缈的寂静岭，回到现实世界的。而这也是季言之选择亲自送他们出寂静岭的原因，毕竟只有他，才能改变阿蕾莎的主意。
一行人准备出教堂。到达教堂门口时，达利亚突然出现在那儿。她看着季言之一行人，神情有些呆滞，季言之很怀疑，她下一刻就会因为力竭瘫倒在地。
但是达利亚没有，她依然目光呆滞，没有焦距。
“为什么她不要了我的命。”
显然达利亚口中的她指的是阿蕾莎…
阿蕾莎很爱她的母亲达利亚，但同时也是达利亚伤她最深…
当时的阿蕾莎不过七岁，尚是懵懂无知的年龄。她能依靠的，除了青马竹梅的詹姆斯*森德，就只有达利亚这个母亲。
可是达利亚做了什么？
在克里斯贝拉说阿蕾莎是孽种，是罪恶，要净化她时，达利亚明明知道克里斯贝拉不怀好意，仍然抱着一丝侥幸，让克里斯贝拉带着阿蕾莎参加了所谓的净化仪式，即使最后达利亚醒悟，找了当时的寂静岭小镇的警察署长来救阿蕾莎，依然迟了…至少对于遭受了极大痛苦，产生了极大怨恨的阿蕾莎来说已经迟了。
不过即使迟了，在阿蕾莎的心中，达利亚依然是她的母亲，只是无法再坦然面对。
季言之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达利亚，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是她的母亲，达利亚。”
在孩子的眼中，母亲就是上帝。
就算在阿蕾莎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达利亚没有尽到责任，她依然是阿蕾莎的母亲，只是到底母女缘分尽了，阿蕾莎不杀她，只代表她对达利亚没了怨恨，也没了依恋。
季言之没有再理会魂不守舍的达利亚，他带着罗斯几人，穿过被薄雾笼罩着的街道，穿过了邪教徒们围绕着寂静岭周围建造，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木制篱笆。昨晚那些锈迹斑斑，仿佛染了血的铁丝网全都不见了，漫天飞舞的灰烬、尘埃也没了，如果不是薄雾依然存在，季言之差点就以为已经出了阿蕾莎所掌控的世界，回到了现实世界。
可惜没有…
季言之领着罗斯到达了道路断裂口，那里依然有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站在那儿往下一望，心惊胆战的感觉油然而生。季言之站在悬崖边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突然仰头说了一句：“把通道打开！”
“詹姆斯，你确定？”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蕾莎没有出现，但季言之依然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我陪着你不好吗？”季言之笑着反问。
阿蕾莎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白雾越来越淡，最终灰蒙蒙的世界消失，鸟语花香、颜色艳丽的现实世界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本深不见底的悬崖也突然变成了来时的高速公路。
“保重。”季言之和哈利*梅森拥抱了一下，“照顾好莎伦，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看你们的。”
“好的。”
罗斯也上前和季言之拥抱了一下，轮到西比尔，朋友的拥抱后，却是红了眼眶。
“我在隔壁镇工作，要是烦了，你可以出来找我喝一杯。”
“好的，我会的。”
季言之附和，随即面带微笑，很是轻松开怀的道。“你们快走吧，速度快的话，可以在夜晚到来前，到达隔壁小镇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季言之最后用力的拥抱了一下阿蕾莎，眼睛蓦地红了。
“抱歉，莎伦。你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
莎伦已经七岁了，多少能够懂得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她隐约知道罗斯和哈利*梅森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而面前的詹姆斯叔叔才是她的亲爸爸。
莎伦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季言之，许久之后重重地点头。
“我会想你们的…”
“我只是。”
季言之蹲下身体，在莎伦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后，便放开了莎伦，后退几步，看着罗斯几人上了车，看着车子沿着来时的路扬长而去，看着白雾渐渐聚拢将他重新又‘困’在了里面，季言之依然没有动作…
季言之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直到仿若催促一般的吁叹声响起时，季言之这才带着潇洒不羁的笑意和洒脱，转头，头也不回的重新进了寂静岭。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阿蕾莎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衣裳，她于白雾中慢慢地现出身影，青春俏丽的脸上有的只是如释重负和微笑……
季言之回以微笑，他想他明白了化解仇恨并不一定是报仇，还有爱…爱也是化解仇恨的一种方式。
…… ……
“辣鸡宿主，你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得不是很好哟！”
“哦！”
虚无空间里，正在狂补各种科幻、恐怖、灵异小说电影的季言之头也不抬，施舍一般似的回答了一个‘哦’字，顿时就让小绿气得吐血…
明明以前是个面瘫话很少的五好青年，怎么性格越来越鲜明不说，还他妈黑得连她这个好系统也受不了了。小绿觉得自己牺牲宝贵的培训时间来好好教导12358号宿主就是一个错误…
“辣鸡宿主，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
“放心，小绿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呢！”
一部恐怖电影看完，季言之终于舍得抬起他那颗珍贵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绿：“不是说最起码要十个任务世界才会出现吗，现在你出现干嘛…”
小绿气得绿色的头发都变成了红色的：“本统为什么来，辣鸡宿主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嗯，小绿说对了，我这个辣鸡的确没逼数。”季言之依然似笑非笑，一点也不在意小绿话中的埋汰：“上个世界任务不能完美完成，我早就心头有数，不用你牺牲宝贵的精英系统培训时间来训斥…”
小绿突然就泄气了，她垂头丧气的看着季言之，有些不解的道：“既然知道，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往完美上做任务？”季言之故意逗着小绿道：“当然是没那个心情哦，反正就算是完美完成主线和隐藏任务，也得不到奖励，我干嘛费那个劲儿把主线和隐藏任务往完美上刷啊！”
小绿闻言差点气成河豚。她的宿主也没经过什么惨绝人寰的世界啊，怎么性格就扭曲成这样呢。好吧，这样的确更能融入角色，体验人生百态，但问题是她感到憋屈啊，当初那个因为画皮鬼的‘强行上’就弄得惊魂不已的好好青年啊，从今以后她怕就算是窥屏也看不到了…
因为沮丧而莫名心塞的小绿低落的道：“你说得对，没有奖励任务刷不刷到完美都无所谓。”
“很好，看来我们的观点达成一致了。”季言之暗搓搓的准备在小绿那儿舀一大堆的好处时，小绿突然鼓足了气，气呼呼的道：“但这不是你放任阿蕾莎屠杀教会教员的缘由啊，别忘了咱们的目标是好好做人…”
“我一直好好做人啊，要知道上个世界，我直到白发苍苍依然待在寂静岭陪着阿蕾莎。而且我还时不时的充当别人人生的引路灯，拯救了多少误入寂静岭的大好青年，怎么不算好好做人了。”
小绿懵逼了，显然她没有想过她的宿主的口才居然那么好，短短几句就说得小绿无言以对，觉得好有道理。
“而且，小绿啊，你是晋江教你好好做人系统，不是立志普度众生的圣母圣父系统，所以那群该死之人我为何要救？”
小绿：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任务不能完美完成就不能完美完成吧！小绿认命了，只是宿主你一定要坚持住自我，别被外物影响了自我。”
“行为同步，思维不同步不管用了？”
季言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很快正色起来：“我觉得吧，这是你们这些做系统的失误，所以…能不能给我点补偿。”
小绿：……呵呵，这脸皮厚得连索要好处都很正经的宿主一定是假宿主。她特意给负责这次系统精英培训的总统请假来安慰12358号宿主，果然是种错误！
小绿瞄了瞄季言之面前所堆积了一堆儿有关科幻、恐怖、灵异的书籍、碟片，露出了森森冷笑。
“辣鸡宿主保重！”
“啥？”
于是上一刻还暗搓搓的从自家抠门系统讨要好处的季言之，下一个就浑身～光溜溜的出现在一条清澈，却有鸭鹅来回游动的河里……
“流氓啊…”
季言之：我屮艸芔茻，小绿你等着，我保证不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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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那个蠢作者参加了‘我和晋江有个约会’的活动，有票票的美妞们有空的话，就给蠢作者投个票吧！(づ￣3￣)づ╭～

第58章 第七个故事
“流氓啊~”
腰圆膀肥的老嫂子高亢尖叫，声音那可是堪比百来只鸭子齐齐的嘎嘎叫，引来了看热闹的村民们，也让正想尽办法自救的季言之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光洁溜溜…要是这样被人救起，可不得被当成流氓吗！
他就没丢这么大的脸过…
小绿你等着，我保证回去之后不拆了你…
季言之恨得咬牙的同时，也想起了能随时取用却不能放每个世界获取之物、只能放通过位面红包群~交易而来的各种东西的系统空间，里面好像放了好多套各种年代、朝代的衣物…
而且里面好像还有跟海蓝星的美男鱼交易而来的避水珠。这避水珠据说能让人在水里自由呼吸，在其他的位面是宝贝，但是在海蓝星却是随处可见，成批量的地摊货，毕竟海蓝星住的都是人鱼。人鱼都是水陆两栖生物，在水里生活的话比在陆地还要惬意无数倍，所以说人鱼这种生物要避水珠何用？而且他们还很少与外人进行贸易交易，只除了他们看上的人类伴侣。
季言之掏出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避水珠，任由自己浮到水底后，才一鼓作气的换上他存放在系统空间的衣裤。
衣裤沾水就变成湿哒哒的一团，季言之不以为意，反而还在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他用位面红包群跟群友们做交易时，什么都要，不管是吃的用的，甚至穿的他都换了一大推。就算限制进一步升级，用了系统空间就不能登录位面红包群，但至少避免了他可能丢脸的情况发生。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季言之自然也不例外，季言之不敢保证‘当众裸～奔’这种事真发生了，他会不会手下留情，只将小绿拆一半…
就在这时，河水面上传来吵杂的谈话声…
“哪个龟儿子耍流氓？”有人操着方言高声问先前的大嫂子…
腰圆膀肥的大嫂子扭扭捏捏，看起来还有些羞涩的指着河水道：“刚才有个年轻的后生在水里耍流氓…”没穿衣服在河里‘洗澡’，可不是流氓嘛。
虽然大嫂子觉得那道白花花的身影儿好眼熟，好像她的小叔子，但想到家里偏心的两个老不死，大嫂子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点，只坚持有人在河里对着她耍流氓…
旁边有人觉得大嫂子这话很怪，嘀嘀咕咕间，就有人来了一句，“别是哪个家的娃儿落水了吧！”
卧槽…
肯定是这样…
季老大的媳妇居然能把人落水说成有人在河里对着她耍流氓，别是落水之人她认识却不想救，所以才张口胡言吧。
住在季老头家隔壁的老嫂子一拍大腿儿，赶紧喊话道：“快快，谁会游泳赶快下去救人啊，别是季老幺落水了哟！”
这个点都在做农活，也只有季老头的幺儿，才会闲得四处逛，而只有他落水，一直觉得季老头两口子偏心的季老大媳妇才会张嘴胡咧咧。
在水中自由活动的季言之隐隐约约听到了河岸边好像来了不少的人，赶紧就拖着湿哒哒的衣服，假装很艰难的游上了水面，张口喊救命。结果，季言之忘了他嘴巴里含了一颗避水珠，他一张嘴喊救命，那龙眼大小的避水珠就从嘴巴里滚进了喉咙，差点把他给噎死…
“娘的…”
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的季言之艰难的把避水珠咽进了肚子里…
开局就这么不顺，以后可怎么办哟！
嗯，所以，回去一定要拆了小绿…
而就在这时，站在岸边的人夸张的喊了起来，
“哎哟，这不是季老幺吗，他不是最怕水的吗，怎么这个点不午睡居然出现在河边？快快快，还不赶快救人啊！”
话语一落，就有几个小伙儿跳河朝着季言之游去，‘好不容易’的将季言之从水里给‘救’了起来。
上岸后，季言之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很真诚的跟几个小伙儿道了歉，说要是没有他们自己多半就没命了。
季言之自认自己说得很有礼貌，但没曾想他这么说了过后，几个小伙儿包括围观吃瓜群众全都用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不远处，说他在河里耍流氓的大嫂子…
别是自己说错了话吧，
还是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缘由…
就在他琢磨自己是不是哪儿说错了，哪儿做得不附和自己光风霁月的形象时，先前说自己耍流氓的老嫂子以不符合自身吨位的敏捷，挤开了面色怪异的围观党，哎哟连天的喊了起来：“这不是俺家那东家游荡西家窜，整天不敢正经事的小叔子嘛，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还晓得道谢了。”
“你是我嫂子？”季言之瞬间收了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奇怪的道：“既然是我嫂子，为何我落水，嫂子不喊人救命，反而喊有人在河里耍流氓？”
老嫂子被这话问得一愣，随即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吆喝了起来。
“大白天的往河里跳，还不穿衣服，不是流氓是锤子…”
季家老太太一听到自己四十来岁才生的宝贝蛋儿落水了，那是立马摔了手上的锄头，转身就往河边跑来，愣是用一双小腿跑出了飞翔的速度。而她刚跑来，就听到了老大嫂子说的这话，立马恼得她直接冲大嫂子甩了个响亮的大耳光。
“你个瓜婆娘，眼睛遭SHI糊了，老娘幺儿身上穿的不是衣服是啥子？再张着你那张破嘴胡咧咧，给老娘爬回娘家去。”
可不是眼睛被SHI糊了吗。
季家小子一身城里人的派头，可看的他们这些一年到头连新衣服都凑不齐的庄稼汉人眼热不已，季家老大的婆娘居然能说季家小子没穿衣服，耍流氓。别是因为嫉恨故意那么说，想耽误人救季家幺儿吧。啧，心肠有够歹毒的。
旁观人毫无顾忌的议论纷纷让季老大媳妇儿气得差点心哽塞，更别提她还被季家偏心眼的老不死给当中煽了一个耳光，那更是气得季老大媳妇儿居然起了狗胆儿，直接就推了季家老太太一个踉跄。
“你这个老不死的，凭啥打俺，你那小儿子就是个臭流氓，你就是个封建老残余，残害能顶半边天的妇女同胞。”
季老大媳妇这话是从下乡知青的嘴巴里学来的，她瞧着那些知青们用这些话堵人那是一堵一个准，几乎成了横着走的螃蟹，季老大媳妇想起了就舀着来用，结果倒是把季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嘛，可你要以为季老太太拿季老大媳妇这个浑人那就没有办法，那就错了。乡下的妇女们擅长什么，擅长打滚撒泼闹死闹活，季老太太不才，恰好是其中的魁首。
季老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抹着眼泪哭天抹地的道：“娘咧，黑了心肝儿的恶毒婆娘啊，居然睁眼说瞎话，当广大的人民群众是瞎的啊，俺那幺儿明明失足落水，老大媳妇不想着救人就往他头上扣了一个帽子，这是想害死俺的心肝肉儿，将家里给霸占了啊。丧天良的玩意儿哟，也不想想要是没幺儿的门路，俺们这一大家子早就饿死了。幸好这大夏天的，俺的幺儿还知道穿得整整齐齐，不然短衫子短裤衩的，不是如了那黑了心肝儿、丧了天狼的恶毒婆娘的意了吗。
“耍流氓搞破鞋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哟，哎哟，老大，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你娶的婆娘张着嘴巴这么胡咧咧，你居然不出来管管，是打着害死宝柱儿，让俺这老东西心疼死吧！”
季老太认为他的幺儿长得白白嫩嫩，在整个季家庄乃至县城都是独一份儿的，凭着季老大媳妇一直苍蝇从眼前飞过都能看到苍蝇腿儿的好眼力，季老太可不认为季老大媳妇没看清楚落水的她的幺儿…
不就是想害死她的幺儿，将家里全给霸占了吗。
呸，丧尽天良的玩意儿，这次不管谁劝，她都要把这只会生丫头片子，还心肠歹毒的臭婆娘给撵出家门。
季老太越想越气，就哭得越伤心，那样子可把季言之吓了一跳。不过季言之正在接受原主记忆和剧情传输，所以暂时无暇顾及安慰季老太…
这时，匆匆跟着老子赶来的季老大脚下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老娘你在说啥子，俺哪会这么做！”
围观群众中有季老幺家相熟的，可真怕季家老太不小心哭断了气，赶紧上前宽慰，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示会给季宝柱（季言之：……）作证，季宝柱穿了一身好皮，怎么就没穿衣服了。
季家老太太依然在嚎，直到季老大狠揍了媳妇一顿，季家老太太才慢慢地停止了嚎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问季言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言之摇摇头，‘虚弱’的道：“娘，俺没事。”
要知道季言之强行咽了那么大的一颗避水珠，喉咙自然是不舒服的。一开口，那嘶哑的声音不止吓了季言之一跳，更是让季家老太太又开始哭了起来。
已经接收完原主记忆和剧情的季言之可见不得老太太的眼泪，赶紧改口：“娘，回家，俺头疼！”
“好好好…回家。”
季老太太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招呼季老头过来将季言之背了回去。
回到家，季老太太先是吩咐家里的几个孙辈儿的女娃子烧火煮姜汤。然后守在季言之的身边，那是寸步不肯离。
厨房里，几个烧会切生姜煮姜汤的女娃子今天有些异常的安静，好像季言之落水的事情吓到了她们一样，就连平时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的五丫儿，也是闭紧了嘴巴一声不吭。
最终还是季老大的大女儿大丫打破了沉默：“小叔不会说出去吧。”
四丫儿小脸一下子变得雪白起来：“俺不是故意的，俺不该隐瞒小叔下河洗澡的事。”
“四丫，你最好说老实话，要是奶从小叔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可是要打死你的。”
二丫和大丫相差五岁，今年也是十三、四的姑娘了，论性格，更比老实的大丫来得爽利多了，也聪明多了。四丫儿说小叔下河洗澡，二丫是一百万个不相信，原因很简单，小叔小时候曾经落过一次水，从此对有水的地方是有多远避多远，就算天热，也是在家里打井水洗澡，怎么可能学村子里的野小孩，热了就往河里窜呢…
季家小儿子这秉性村里的人都知道，季家人更是清清楚楚，所以二丫一听四丫的话就一百万个不相信。
二丫让四丫老实说话，也是想帮忙跟季老太太说情。可惜四丫一直对季老太太怕得要死，身体哆哆嗦嗦，却咬紧嘴巴死活不再开口。
二丫懒得问了，直接甩下一句“你就等着被奶打死吧”的话，就将锅里的姜汤水用瓢舀起来胜在粗瓷碗里，给端出了厨房，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二丫清脆的喊话声“奶，姜汤熬好了，快让小叔趁热喝…”
“马屁精！”三丫白眼一翻，冷哼道。
房间里，季言之以借口想休息的理由，打发了季老太太也去休息一下。
季老太抹着眼泪，欣慰的道：“阿娘的幺儿就是疼阿娘，阿娘去厨房给幺儿卧个蛋儿，幺儿你先睡一哈（下）。”
季言之目送季老太太出了房间后，便躺回木板床上阖目假寐。是的，季言之是在消化、整理所得的原主记忆和小说剧情概括。
季言之目前所处的世界是以一本青春励志文为背景形成的小千世界。之所以说文文是青春励志文，主要是这本书讲述的是出生农村的季四丫重生之后奋斗不息，最终虏获兵哥哥、收获爱情的美好姑娘。
至于他，季老幺，则是季四丫后来年老之时回忆中出现的不学无术，因为意外溺水身亡的小叔不过是给女主季四丫提供金手指的炮灰罢了！
嗯，而且是回忆杀中只占了一句话的终极炮灰！
季言之冷笑，原主可是被季四丫给害死的。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一块内带空间的玉佩了。要知道原主是个怕水的人，如果不是季四丫，居然跑来说什么张知青在河边等原主，原主也不会兴冲冲的跑出门去，结果就这么……
玉佩乃是原主之物，说来成色并不怎么好，却是原主的奶奶临死之前特意留给他的，所以原主一直细心的保存它。通过小说剧情了解，知道这玩意居然是传说中的空间玉佩后，季言之便有理由怀疑，季四丫重生之前，原主季老幺也是靠着它走上了人生巅峰。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季四丫知道了，所以因缘际会重生的季四丫才会心生贪念，起了谋害原主，夺取玉佩的心思。要知道原主死了后，这块内带空间的玉佩便失踪了…
其实不是失踪，而是被季四丫给藏了起来，然后利用玉佩里的小型空间走上了人生巅峰…
得到记忆的季言之着实厌恶季四丫，也厌恶在原主死后大做文章的季大嫂子，所以当时季老太太发挥，连哭带骂，又哄得季老大狠狠揍季大嫂子之时，季言之没有吭声…
皮肤白嫩、怎么也晒不黑的原主在整个季家坝子是比较出众的，季言之可不相信到河边洗衣服的季大嫂子会不知道当时在河里沉沉浮浮的人是他，毕竟连人身上穿没穿衣服都看得分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季言之冷哼，随即从枕头下摸出了那块玉佩。
季四丫以为原主会随身带着玉佩，所以将原主骗去了河边，然后趁原主不备，将原主推下了河，可见就不是一个聪明的。季四丫在害人之前也不想想现在什么时候，十年那啥革命刚来，谁人敢这么大大咧咧的戴首饰，原主一直是将这玉佩放在枕头底下的。剧情中，季四丫在原主打捞上来后，才想到原主不会随身携带玉佩，才会趁着家里一片混乱，然后偷偷摸摸溜进原主所住的小屋里翻找出来。
季言之抿紧玉佩，正要咬破手指滴血人血时，脑中突然传来辅助子系统的机械声——“是否选择将空间玉佩和系统空间融合…”
季言之一愣，随即锉起了牙花，“小绿，你别以为你说话变了一个调调，我就不知道是你…”
很认真假装自己是辅助子系统的小绿：o((⊙﹏⊙))o，天道粑粑，我家宿主越来越精，越来越不好糊弄了怎么办？
“沉默的话，就当你默认了哟！”
季言之也是顺便一猜，结果没想到猜了个正着，顿时呵呵的笑了起来：“在原主临死之前接手身体我也认了，但作为系统的你怎么就能那么污，让我清~洁溜溜的，要知道这个世界还纯洁无瑕的我，可是被大妈给占了不少便宜啊…”
小绿：“……能不能要点碧莲，你在系统里堆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在水中弄一身穿的，也很容易好不好，再说了如果不是本统这神来一手的话，宿主也没机会帮原主教训败坏了原主名声的恶大嫂了。宿主接收了剧情应该知道，原本穿戴整齐的原主落水后，季大嫂子可是没叫人的。”
季言之：……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咯小绿……
想到季大嫂子挨的那顿打，季言之眼睛一暗，似笑非笑的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要补偿……”
只要出现在季言之意识海里，形象就是绿叶的小绿气得身子一阵抖动：“补偿，什么补偿，本统还想要补偿呢…”这是她带的第几个辣鸡宿主了，作为系统的她也很困恼，很想要补偿好不好！
季言之和小绿也算相处得久了，知道小绿很抠，如果没有必要是绝对不会给他补偿的，但他还是选择嬉皮笑脸的说出来，一来为了调节气氛，二来吗，也是为了联络感情，说不得他说着说着，小绿就同意了呢！
小绿很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放心，我不会同意给你补偿的，反正本统很抠…”
季言之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给就不给呗，放心我不会伤心的。”
小绿：依你现在腹黑外加厚脸皮的程度，的确不会伤心。
季言之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慵慵懒懒的靠在木架子床上。
“对了，空间玉佩和系统空间融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融合了，系统空间就能装我在每个世界中收集到的所有物…”真要是这样，他绝逼会放开手脚大肆收刮一番的…
小绿冷艳高贵笑：“宿主这想法很好，下次请继续保持！”
小绿将绿叶身子卷起来又松开，看起来惬意得很，但显然季言之不是白痴，自然听懂了小绿话中的意思。不就是埋汰自己想太多吗。呵，的确是他想太多了。
季言之扯了一下嘴巴，还是选择将空间玉佩和系统空间融合。毕竟他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不想将金手指‘送’给害了原主的季四丫，就只剩下毁了空间玉佩这条路。
空间玉佩多么神奇的玩意儿啊，季言之不想‘送’给季四丫，也不想毁了它，所以干脆选择了和自己的系统空间融合。两者融合的过程中，小绿又溜号了，显然这种事情做多了，挺轻车熟路的。
季言之懒得理会，依然懒懒洋洋的躺在木板子床上。底下铺着的那床被褥虽然破旧，但躺起来还是挺舒服的，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原本只是假寐的季言之昏昏欲睡…
二丫拉扯着四丫走了进来，怯怯生生的唤了一声：“小叔”
季言之蓦然睁开眼睛，双眼冰冷如刀，冷冷的吐出一个“滚”字。
二丫错愕，本就因为害了人怕被揭穿的四丫更是浑身打起了哆嗦，“小叔，对不起，俺也没想到…”
季言之懒得听四丫的狡辩，直接高声喊了一句娘。本就忧心季言之情况的季老太太听到季言之喊她，赶紧麻溜的进了屋来。“幺儿，什么事啊！”
“让她们滚。”直接恶了季老大一家子的季言之可没有给人改过自新的想法，特别干脆利落的道：“儿子可不想跟害了我命的畜生待在一起。阿娘，儿子可是被四丫推下河的…”
季老太猛然听到这话，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季言之。
二丫被唬了一跳，慌里慌张的道：“小叔你说什么啊？”
四丫万万没想到一直嬉皮笑脸很好糊弄的小叔混不咎起来是这么的可怕，前世的时候她可是深深的感受过奶奶的偏心的，要是小叔说了是她下手害人，即使没有证据，她也绝对会像娘一样被撵出家门的。
越来越害怕的四丫控制住直哆嗦的身子，声音有些凄厉的道：“小叔，你胡乱说什么，明明是你听到张知青约你在河边见面，所以才独自去了河边…我只是，只是害怕，所以没有跟奶说这件事。”
季言之嗤笑，清冷的目光直接掠过四丫，根本不留情面的道：“可不是跟着去了吧，而且还在后面推儿子下河洗了一会儿澡呢！俺挺纳闷的，平时俺对你也是可以的啊，俺有时在县城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阿爹阿娘有的，你也是有的，怎么就害俺的命？别说是你们阿娘指使的啊，俺不相信。”
“好啊，果真的贱种，跟你们娘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季老太太恶狠狠的瞪着季二丫和季四丫，只恨得活活吃她们的肉…
好啊，居然还有这一出，看来她对大房的人还是太好了，居然起了那种歹毒的心思。她的幺儿她会不知道，即使喜欢那什么张知青，也不敢单独去河边的，所以…季四丫一定是跟着幺儿一起去…
季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的道： “好啊，俺苦了大半辈子，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大，结果倒养了害长辈的畜生了啊！怪不得王招娣那婆娘会乱吼，感情是知道这回事，存心想耽误救人啊！老头子，今儿你不听老娘的话将这一家丧了天良的白眼狼赶出去，老娘连你一起揍。”
得知季言之落水经过的季老头自然也是气，不过他想不明白季四丫下手害他幺儿的理由。季老幺平时是不着调了一点，但他真的很爱护家人，也很爱护老大家的几个丫头的。王招娣那婆娘陆陆续续的给季老大生了六朵金花，也是季老幺劝着老太婆，不要太磋磨几个丫头的。怎么就那么丧了良心呢…
“还能为什么！”季言之可不管四丫瘫软在地的模样有多可怜，直接无视了这么一个存在，直戳人特别是季老大的肺管子道：“没了俺这个受尽宠爱的幺儿，家里的一切可不是大哥家的了，对吧大哥！”
季老头是个光荣的因腿疾退伍的军人，正团级的。退伍后的每月津贴足足有四十五块，外加各种票证一推。可以说有季老头在，季老头家在整个季家庄都是数一数二的，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
季老头和季老太共有二子，长子便是季老大，一个整天只知道在地里找食的庄稼汉子，挣的工分到多，但别忘了他可是生了足足六朵金花，平日里要是没老爹老娘帮衬的话，全家八口人不说饿死，却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老两口偏心他们的老儿子，家里的大头肯定是留给老儿子的，季老大反而落不到什么。这点季老大心中清楚的很，所以害怕分家的他知道季言之说的话戳人肺管子却是大实话。
而因为原小说里也是那么写的，说什么女主虽是农村出生，但就算在十年浩劫里也没吃什么苦，所以看起来反而比那些面黄肌瘦的城里人更像城里人…
嗯，这一切一切都建立在原主死了，季家只有季老大一个儿子的前提下…
其实说起来季言之并不反对重生走捷径，但却十分厌恶作为先知先觉的重生人为了抢夺金手指而害人的行为。
毕竟重生知晓后世是重生之人的最大优势，主要肯努力，就能生活得很好。哪需要这种恶毒的方式夺取属于别人的金手指。
要知道原主虽说整天每个正行，和着镇上的红~卫兵有接触，但从来没有祸害过乡亲，也没有祸害过亲人，甚至还很挺爱戴自己大哥，维护大哥所生的几个闺女，就算季言之不知道李四丫重生之前的事，但依着原主季老幺的性格，他发达了不会亏待家人的。
可惜就是原主对他们太好了，所以季老大一家上下心安理得的认为季老幺就该对他们好，可真是把升米恩斗米仇演绎到了极致，说他们是白眼狼，都侮辱了白眼狼…
季言之不耐烦，也不喜欢和季老大一家虚以委蛇的继续处下去，所以干脆利用季老头、季老太老两口偏疼他的优势，直接采取简单粗暴的解决掉重生女和她的家人…
季言之很想看看，没有金手指没有季家做后盾的重生女怎么渡过即将到来的三年自然灾害，还会不会像书中写的那样，‘虽说经历了十年浩劫，经历了饥荒年代，但看起来白白嫩嫩比城里人还要更像城里人’。
季言之：“阿娘，幺儿不想看到四丫这小白眼，幺儿对她还不够好吗。结果就是因为幺儿对她太好了，以至于贪心不足认为幺儿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幺儿不给，就起了谋害之心。”
季言之掏出那块已经没了空间的玉佩，随意的拿起在手上丢来丢去…
季言之注意到即使身处不利局面依然面露贪婪神色的季四丫，不免冷笑。果真不是个聪明的东西，没瞧见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了吗。
这下不用他过多说，凭着季四丫毫不掩饰的贪婪，都知道自己没有说假话。当然原主季老幺本就是诚实高傲的孩子，不屑说谎。
季老太太本就在后怕，幸好救人救得及时，要是晚了，老儿子就这么去了，不是活生生的在她身上剜肉吗。季老太太越想越害怕，当即就嗷叫一声，跟要扒人皮似的，拽着四丫的头发、凶狠的把她拖出了房间。
就算已经下定了决心把这丧了良心的畜生赶出季家，她也要好好的打一顿先出出气。
※※※※※※※※※※※※※※※※※※※※
噗~~才不要跟恶毒的重生女玩心眼呢，直接简单粗暴的解决不好吗！
依着老季的思维，说不得今世的阿爹阿娘不宠不爱的话，绝对会选择一颗毒药解决了重生女，傻儿吧唧才会和重生女各种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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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七个故事
屋里这时只剩下闷闷抽着旱烟的季老头，和一张脸涨得通红，只知道愤怒的握紧拳头，一声不吭的‘朴实’汉子季老大…
口齿伶俐，很知道讨好人的二丫倒是想开口为挨打的四丫请求的，但她刚准备开口，视线就与季言之对上。季言之清冷、淡漠的眼神，顿时让她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当大丫站了出来，哭啼着哀求季老太别打四丫，这样重的手会把四丫活活打死时，二丫才恍然惊觉，哭着去拉季老大：“爹，小叔肯定是看错了，四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混账事来。”
“二丫的话就是俺说谎了？”
季言之扯嘴，挂上了一抹似笑非笑，莫名的让人觉得渗得慌…
“俺季老幺虽说是个浑人，但从不说假话。爹啊，你是最明事理的人，你老觉得俺是那种说假话的人吗？而且…一个丫头片子，值得俺说假话针对？”
季老幺的确每天没个正行，吊儿郎当，东家走西家晃，但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从来没有说过假话的。而且这个时候的人大多重男轻女，作为一个自出生就受尽了父母宠爱的老儿子，有必要针对一个丫头片子吗，即使她是侄女。
季老头信了季言之的话，季老大自然也信了季言之的话。
季言之反问之后，季老大突然抱头痛哭，直言对不起弟弟，对不起父母。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想了这么一个无缘无故害长辈的毒蝎子。
季言之懒得安慰季老大，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这位老实大哥从来都是话说得好听，耳根子又软。别看他现在悔意那么的深刻，那么的真诚，但估计大嫂跑回来跟他嘀咕几句，他就又改了主意…
“得了，大哥你别哭了。小弟今儿在这放话了，反正不把季四丫赶走，咱们就分家吧。”
季言之看了看听到动静围上来的季老大家的几朵金花，很快就收了清冷淡漠的眸光，光风霁月的笑了起来：“阿爹阿娘跟俺，俺可不敢把爹娘留在毒蝎子窝里，谁知道大哥你那几个好孩子是不是和季四丫一样，起了那恶毒心思呢！哦，忘了，阿爹好歹是退伍老兵人，看在每个月的津贴补助，也会好好的待阿爹的，要不阿爹，你就跟着大哥得了，俺将阿娘带走！毕竟在大哥家的几个丫头眼中，阿娘可是恶毒阿奶。”
季老大就算会说好听话，又如何比得上油嘴滑舌的原主，更不提更胜一筹的季言之了。季言之这一席话直把季老大臊了个不停，开始暗暗后悔将王招娣赶回娘家了。毕竟王招娣在那群喜欢嚼舌的妇女中算得上是最能说会道的了，有她在，至少枪口不会全对准自己…
哦，忘了还有一个被季老太太用刷锅把打得身体出现一条条血痕儿的季四丫。
如今的四丫刚刚重生不久，即使自诩先知先觉，但也是十岁的孩子，怎么抵得过季老太太凶狠的打揍。即使有大丫心疼妹妹帮忙挨了几下，也几乎去了半条命。
“奶！”
四丫心中恨得要死，却依然悲痛欲绝的道：“你就那么相信小叔的话，认为是俺推下小叔下河的。”
“老娘的幺儿可不会说假话。”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的季老太太咬牙切齿的道：“丧了良心的畜生，赶紧给老娘滚。”
“奶，求你别赶四丫走！”
大丫急了直哭，可惜没能获得季老太太的怜惜，反而让季老太太更加厌恶起来。
“不想跟着一起滚，就收了你那嚎丧的哭。”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人的本性是自私了，季大丫虽说疼爱季四丫这个妹妹，但一旦涉及自身，立马就不哭嚎着跟季老太为季四丫请求了…
季老太太这时候直接扯着季四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后，便插上了门栓，看也不看捂着脸无声在哭的季大丫，将季老大、二丫、三丫、五丫包括三岁大的六丫全部从季言之所住的小房间里赶了出去…
“滚滚滚，老娘看到你们这些白眼狼就生气。”
恨不得活剐了这群白眼狼的季老太叉腰骂了一会儿，才转而又进了季言之所住的小房间，冲着还在抽搭着旱烟的季老头道。“老头子，幺儿说得没错，这个家该分了，不然俺也不晓得俺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着看幺儿娶亲生子！”
说完，季老太看着白得没点点血色的季言之，不知怎么的就悲从心里来，往床铺上一坐后，抱着季言之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
季言之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到底未推开季老太太，而且缓和了态度，学着原主的油嘴滑舌安慰季老太太。
季老头在一旁抽着旱烟，等着季言之将季老太太哄得不哭了后，才发言道。
“你这老婆子的脾气就是急，俺有说不分家？”
季老太太用力锤木架子床，那鼓着的气连季言之都有点侧目，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实话太过了。不过他是真心不想帮季老大养孩子了，要是侄女们懂事听话本分，他是不介意的，但问题是从原主的记忆和小说剧情来看，季老大一家都不值得帮扶，原主死后，不管是季老大也好，还是他膝下的六朵金花都在暗地里庆幸、感叹季老幺死得好。不是因为季老幺是恶人，也不是因为季老幺对他们不够好，紧紧是因为季老幺是死了，家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了。
人心啊，就是这样…难测…
季言之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可以说从根子就烂了的季老大一家，也不想废那个心思和他们继续周旋下去。讲真季言之其实挺不明白那些抱有莫大仇恨重生归来的男主女主会有那个心跟仇人表演什么相亲相爱的戏码，与其让心被仇恨一直掩盖，还不如干脆利落的将仇人打落尘埃，然后放开过去，过自己的好日子，有句话不是说得挺好的，‘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阿娘，别那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幺儿会心疼的。”
原主可是深知哄娘大法的。接管了身体，准备这辈子好好做人走上人生巅峰的季言之也不例外。三言两语就把火气又上来的季老头给哄住了。
“阿爹啊，”
季言之转而冲着季老头，特别认真严肃的道。“阿爹啊，这个家幺儿是分定了。你老先前没阿娘跑得快，没早来时是不知道，王招娣那娘们说的是什么话，我是该拉去□□的臭流氓，阿娘是封建残余，专门毒害广大的妇女群众的老思想。你说说，这些话能说吗？这是害了俺一次不够，还想害我第二次。阿爹啊，幺儿和阿娘可不想像那些个臭老九，被公开□□。”
季老头因为季言之的话想起了他看到过隔壁村的那几家成分不好的人家的惨样儿，平时干得最多吃得最差不说，有时来了兴致，村里的人还会组织起来对他们进行公开□□，季老头看过一次，现在回想起来对他们当时的残样儿还是心有余悸。
而且季老大这个人怎么说呢，凭着季老头对他的了解，如果季言之真被打成了流氓，季老太真被打成了封建老残余，进行公开□□时，季老大绝对会为了一家老小，要求和季言之、季老太脱离关系的。
而别看季老太会依然认他这个爹，要是他这个爹没有每个月四十五块和各种票证的津贴补助，说不得也会被当成累赘，要求一起脱离关系…
季老头深深的又抽了一口旱烟，“分家，一会儿俺就去找老四和老五家的，让他来主持分家。”
季家在季家庄算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全庄上下差不多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姓季。季老头的爹一共生了七个儿子，除了老大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死了，其余的六个儿子都活了下来。
其中季老头占老二，算是实际上的老大，拉扯底下的弟弟分别成家后，就遇到了GM党来抓壮丁，将他和季老三一起抓了去。后来季老头因缘际会，救了GC党的人，成了一名光荣的GC党，和着首长南征北战，如果不是后来他的一条腿断了，成了瘸腿儿，不能再上战场，他也不会退伍回家。不过当时幸好退伍了，不然季言之这个幺儿，还不知道打哪儿来呢！
季老头承认自己晚年得子，偏疼季言之这个小儿子，但他心里对于季老大是有几分愧疚的，所以即使季老大当初看上了刁钻蛮横、心地还不怎么样儿的王招娣，他也随了季老大的心意，让季老大娶了王招娣。而后王招娣好吃懒做，接连生下女儿，他也和小儿子一起劝着季老太以和为贵，说孙子迟早会有的。季老头自认自己算是个好爹了，却没料到反而让季老大和几个孙女儿有了怨言，认为他还可以做得更好好。
季老幺是季老头手把手教养的，季老头自然清楚明白，依着季老幺的性格是不屑说假话的。所以听到是十岁大的季四丫趁季老幺不备，将季老幺推下河，季老头的心无疑是凉的。就和季老太哭诉的那样，一家只会喝他们的血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不分家留着等被他们害死啊！
“幺儿啊，你好生安慰你阿娘，让她别为了白眼狼怄坏了身子。爹这就去找老四和老五家的。”
“阿爹，俺知道，你快去快回。”
季老头刚出房间，就看到季老大跟只丧□□儿一样蹲在墙角跟处，看到季老头出来，立马趁了起来，可怜巴巴的道：“阿爹啊，阿娘已经将四丫打了一顿，就别把她赶出了家门成不。”
季老头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因为年老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苍凉而又深沉的看着季老大。
“老大啊，你能不能告诉阿爹，老幺到底哪里对不起四丫，让她起了这种害人的心思？”
季老大胀红了脸不敢回答季老头这句话，因为他心中也认为季四丫这么做，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就如季言之不留情面直接挑破的话一样，只要有季言之在的一天，无论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他。只要季言之死了，不管季老头和季老太情不情愿，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养老送终，而家里的一切，也名正言顺的属于他。
别看季老大一脸忠厚老实，其实他心中一直对季老头、季老太两人是有恨的。
明明前二十年都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该他娶亲生子时就钻出比大丫差不多的弟弟来。
从此幼弟就是老两口的心尖肉，他这个接连生丫头片子的大儿子就成了野地里的草。
季老大越瞧着季老头、季老太对幼弟关怀备至的模样，心头就越恨，有时恨得宁愿没这么一个与他父母关爱、家产的弟弟。
不过季老大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那号人，他只能在心头咒幼弟赶紧去死，但其实从来没有付出行动过，反而在面上和着幼弟兄友弟恭。不过做得有些虚假，也就看似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实则有点傻白甜的原主会相信他真是一个好哥哥，季言之一来，通过原主留给他的记忆以及季老大自他落水后的一言一行，就没看出来季老大真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
季老大支吾着不说话，季老头对他也是越发的失望。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四丫犯了错，你这个做劳资的要护着她，错就由你这个做劳资背着吧。”
季老头懒得跟季老大再说什么，直接拖着瘸腿儿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家门。
说来季老大也是个蠢的，他心中认定季老头、季老太偏心，所以对季老头、季老太只有讨好的心思，却不相信，季老头、季老太从兵荒马乱的年代走来，会察觉不到季老大对他们的真实感情吗。没看见季言之被人从河里‘救起’后，季老太宁愿让瘸腿儿的季老头背季言之，也不让季老大背，就是防着季老大，害怕他假装跌倒把季言之摔了。要知道季老头的家在半山腰，要是临进家门前，季老大脚下一踉跄，让季言之从半山腰从上滚下山脚底怎么办。
也只有看似精明，实则和他忠厚老实外表一样蠢的季老大，没往这方面想了。而享受瘸腿爹背他回家、下定决心要当个孝顺好儿子，颐养季老头、季老太，不让让他们过上小说中那种孤苦无依生活的季言之，对这心中也是跟明镜儿似的。
季老头一瘸一拐的去找季老四和季老五家的，被他甩下的季老大将脸一抹，就准备去找季老幺说情。可惜，现在季言之变成了季老幺，自然不会理会他，甚至还在听得不耐烦之时，开启了嘲讽模式，将季老大怼得那叫一个羞愧欲绝…
季老大握紧拳头，干巴巴的把话语从嗓子里憋了出来：“老幺，俺们是兄弟啊！”
季言之微微挑起眼帘，似笑非笑极尽嘲讽的道：“哟，季大柱，你还知道俺们是兄弟啊！你家那几个丫头，对俺有那么深的敌意，确定不是你这个亲爹言传身教的缘故？季大柱你别急着反驳，难道你不是打从心里就觉得不该有俺这么一个老来子。”
季老大很想开口辩解他没有这么想过，但就如先前季二丫一般，接触到季言之清冷、淡漠的眼眸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季老大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惊恐的叫嚷起来。
“你不是俺弟弟，你是占了俺弟弟身子的水鬼。”
季言之蓦然蹙起眉头，整个人显得更加不耐烦起来。季言之并不担忧季老大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他很清楚季老大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找幼弟不再听自己话找的理由…他不耐烦，不过是不想应对季老大这个人，所以干脆就闭了嘴巴，全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季老大看到季言之的‘表现’，愈发的确定季言之就是占了季老幺身子的水鬼，不禁叫嚷得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季老太本来打算捡几个家中老芦花鸡下的鸡蛋，挨个去‘救了’季言之的人家表示感谢的，谁知道刚从地窖出来，就听到季老大在那儿乱说话，直接气得把鸡蛋往季老大身上一砸，操起门前的扫把就抽打季老大，可把季老大这中年汉子臊得满脸通红的躲着季老太。
“你这个不孝子，你就见不得老幺好是吧！”
季老太气得捂着胸口指喘息，却依然不带停歇的高声喝骂道：“非得学你那恶婆娘给老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不把老幺送去吃花生米，你就不安心是不是。俺这老婆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一个丧了天良的玩意儿。”
季老太浑身颤抖还要哭天抹地的姿态可把季言之吓了一大跳，就怕她一下子情绪过去激动背过气去，赶紧从床上跳起，几步并一步的快跑到季老太跟前扶着她，不断的给她捶胸顺气。
“阿娘你别激动，别激动。幺儿都没气，你气什么？要是气出好歹来，幺儿可要哭死。”
在小儿子的柔声劝慰下，季老太就跟顺了毛的猫儿一样，也不指着季老大骂了，干干脆脆的眼不见为净的让季言之把他扶进了屋。
“老大一窝子都是白眼狼。小的大的都是。”
进屋躺着后，季老太越想越不甘心，说她偏心，她认。她的确偏心季老幺这个她四十来岁才生下的宝贝疙瘩，但你要是季老太故意虐待，刻薄季老大房里的那六朵金花，季老太就不认了。
这年生能顺利解决温饱，就是天大的幸福了。她是重男轻女，但也没有像那些个恶心的玩意儿让将丫头片子往山上一丢吧。她好吃好喝的养着，结果反倒养出了一窝子的白眼狼。
“幺儿啊，以后分了家，老大家那一窝子的白眼狼就别管了。阿娘现在是看明白了，那几个丫头片子包括老大都是丧良心的玩意儿。亏你还许诺说什么给几个丫头片子分别陪嫁一台缝纫机，瞧瞧几个丫头片子记你的情不？”
特别是季四丫，居然还出手推她的幺儿下河。想到自己差点就见不着自己的幺儿，季老太心肝就抽抽的疼。
季言之宽慰季老太：“阿娘放心，俺不会那么傻了。俺以后只会一心一意的对阿娘、阿爹啊，不会再帮几个丫头片子说话的。以后阿娘也别管大哥了，就只当有幺儿这么一个儿子吧！”
季言之这话可真挖人心窝子的，特别挖站在房门口偷听的季老大的心窝子。而季言之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知道季老大在偷听。
被利言化成的刀子捅了心窝，季老大那是恨得眼睛通红，直直的瞪着木门，好像里面躺着的事他杀父仇人一样。
嗯，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这么说来，断了季老大一家最大钱财来源的季言之的确算得上季老大的杀父仇人，季言之呵呵冷笑，却是道。
“大哥如果想听俺和阿娘说话，不妨大大方方的进来听，躲在外面像什么？”
季言之这话一出，季老大没反应，倒是季老太腾地从床上跳起，快步的走到门前，将门一下子打开，指着来不及躲的季老大鼻子骂。
“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王八玩意儿啊。怎么怕俺这个老太婆和老幺商量怎么将你那一窝子的白眼狼赶出去啊。放心，这事儿不用暗着商量，老娘会光明正大的来。”
“阿娘，你也太偏心眼了吧！”
气得满脸通红的季老大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却被季老太冷笑着打断：“老娘就偏心眼怎么着，幺儿从小孝顺俺，什么事儿都顺着俺的意思，俺自然偏心他。老娘不偏心他难不成偏心你那一窝子的白眼狼。老娘记得老娘说过谁敢放四丫进屋，就一起给老娘滚。老娘说道做到，既然敢对老娘的话阳奉阴违，就跟四丫一起从家里滚蛋！”
季老大双目通红，愤怒的如同一头公牛。
他瞪着季老大，把拳头捏得紧紧的，大有落在季老太身上的意思…
“咋的，你想打老娘。”
个子矮小的季老太可不虚火牛高马大的季老大，将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却把季言之下了一跳，赶紧上前拉开季老太，正好季老大的拳头落了下来，把季言之打了一个正着。
“好啊，你还真敢动手。阿娘，你站远点，别让季大柱的拳头落在你身上了。”
季言之抹了一把嘴角，吐了一头唾沫，确定季老太站开了后，直接一拳头还了回去。原主别看白白嫩嫩，但那是晒不黑的体质的锅，原主的身手在季家庄可以说得上数一数二，再加上季言之这主儿的灵魂加持，即使季老大因为干惯了农活有把子力气，也干不过喜欢哪疼专门打哪的季言之。在自己故意挂彩的同时，将季老大揍了一个半死不活。
季言之挂了彩，可把季老太心疼坏了。正巧这个时候季老头领着村支书和季家还健在的几个高辈儿长辈以及季老四、季老五一家子走了进来，季老太哇的一声，哭着告起了罪。
“哎哟老头子你可回来了，季大柱这个畜生，居然敢对俺动手，要不是老幺在，俺怕是要被他打死哟！”
季老大那拳头其实是对着季言之去的，但季老太并不这么认为。在季老太看来，如果不是季老幺帮她挨了那么一下，那拳头怕就落在她身上了。所以如今季老太是完全不把季老大当儿子看了，连说带骂的将季老大以前干的一件件糟心事儿全说了出来，最后更是拍着大腿表示，要把家分得彻彻底底。
彻彻底底…
怎么个彻彻底底法呢，自然就是她和季老头生老病死都不用季老大负责，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季老头狠狠抽了一口旱烟，不吭声，显然是默认了季老太的说法。
季老大颓然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哽着脖子道：“阿爹阿娘啊，你们就没想到，老幺说是四丫推他下河是假话吗，就为了将我这一家子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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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七个故事
季老大这话说出来，被季老头找来主持、见证分家的季家人全都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季家人，或多或少都了解季老幺不爱说假话，除去平时没个正行、吊儿郎当外，也算个诚实孩子，应该不会做出为了将季老大一家赶出去故意说谎的事，毕竟季家庄的人都清楚季老幺对季老大和他的媳妇、女儿们很好，至于季老大那一家子嘛…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老大啊！”
旱烟里的土烟丝早已抽完了，但季老头依然舍不得将老伙计丢开，仍然捏在手中，浑浊似乎还带着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季老大，说不出的失望。
“幺儿的性格，俺了解。老大啊，你就不觉得你说这样的话亏心？从小到大，幺儿没做好弟弟的本分？”
季老大又不吭声了，季老头更是一阵失望。虎父犬子指的就是他和季老大吧。要是季老大能梗着脖子跟他吵，跟他辩解，好歹认识几个字算得上半个文化人的季老头，或许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偏疼小儿子、忽略了大儿子，才导致今儿的事情发生。可惜季老大还是这样儿，温温吞吞好像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憋急了才会说几句，实则焉坏焉坏。不止季老头，就连季老太也是想让季老大好好的摸摸良心想想，身为老大和着弟弟相差了足足二十岁，足足差了一辈儿，好意思跟幼弟计较爹妈更疼谁吗。
“俺可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只为赶大哥出家门？大哥觉得俺有那么傻？”
季言之学着原主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个正行的站在那儿。不过相比原主，季言之到底经历了几世，每一世的他都努力贴合原主的性格，但总得来说还是有稍许不同的，比如说现在的季言之即使看起来像个耿直哥儿，但其实还是个切开黑的家伙。
如今已经成了切开黑好儿郎的季言之不想跟季老大一房纠缠下去，所以干干脆脆的当着众人的面，将原主季老幺‘落水’前后的经过讲得清清楚楚，包括季四丫是怎么利用原主爱慕张燕红张知青，假传张知青约他河边碰面的事情都无遗漏的说了出来，并且还道。
“说来也不怕叔爷叔伯们笑话，俺自小时候落水后就一直害怕有水的地方，一个人是万万不敢单独去河边的，即使是张知青真的相邀，俺一个人也不敢往河边走，所以当时四丫传了口讯后，俺就让四丫跟着一起去。”
季四叔点头，季老幺怕水是全季家庄都知道的事，每回身边总要有人跟着才会去河边，只是季老幺怎么确定就是四丫推他的，这点季四叔还是想要知道的，所以便开口问了。
“这个点，俺们庄稼汉子都在地里忙活，河边几乎没人，当时俺记得清清楚楚，四丫先是走在俺的前面，后来就走到俺的后面，然后没多久，俺就觉得被人猛推了一把，脚底打滑就顺着河边的稀泥滑进了河里。”
顿了顿，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当时大嫂在河边洗衣服，看着俺在河里沉沉浮浮，不喊救人反而喊有流氓。不过幸好有她这一嗓子，不然俺淹死了也会没人知道。”
他当时在河底下找出来的衣裤样式普通，只是简单的白T恤加黑色休闲裤，料子却极好，比起现在人的补丁加补丁的衣服，简直不知醒目到了哪儿去。估计这也是他被‘救’起来后，王招娣才惊觉落水之人居然是他的缘故。
要知道原小说剧情中，季老幺的身体可是在水里泡得发了胀才被打捞上来。而由于当时壮劳力都在地里忙活，也没注意该在家里午睡的季老幺是怎么出门，又怎么落水的。所以季四丫可以说得上粗暴、简单，仅仅凭着一腔恶意就对亲叔叔下手的事就这么悄然无息的湮灭了。
如今季言之‘耿直’的把事儿完完全全的揭开，相信很快就有‘看’到季四丫跟自己出门，甚至于‘看’到季四丫推自己一把的人出现来凑热闹，毕竟季老幺怕水，十多岁的年龄还不敢独自一人往岸边走的事儿，全季家庄的人都知道，只要他活着，理儿便算是站在他这边的。
随后的发展也如季言之所料，他的一席话说下来，几乎没人帮着季老大，特别是季四丫说话，就连一向和季老大关系亲近的季大梁（季五叔家的），也是摇着头，劝着季老大分家以后好好的教养其他几朵金花，季四丫以后啊，怕是废了。
季老大咬着牙，双目通红却不哼声。因为就算是对季老大一家失望不已，季老头分家还是分得挺公道的。念着季老大小家人口多，本身除了地里刨食，根本没什么进项，家里存款对半分不说，甚至每个月的津贴都分了二十块给季老大。
季言之对此没什么意见，除了他的系统空间在融合玉佩里的空间后，进化成了QQ农场的那种可以种植养殖的空间，他根本不缺物资吃喝外，也有老人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缘故。就算季老头将所有东西都留给季老大，人却跟着他，他也不会有意见，也会尽心尽力的尽到当子女的责任。
而对于这种分法，季老太是十分不满意的。在她想来，既然老大认定了她偏心眼，那么她就彻彻底底的偏心眼给他看。季老太双眼一瞪，正要发挥自己当泼妇好多年已经磨炼到了巅峰状况的胡搅蛮缠能耐，好好跟季老头唠叨一下这么做不值得就该一分钱不留给季老大时，季言之劝住了他。
“阿娘算了，大哥也是你和阿爹的孩子，这家的确该有他的一份。”
“你啊，就是大气。”
季老太看着季言之的时候那是得意、欣慰，而面对季老大时，则是失望大于气愤，简直连把季老大塞回肚子里重造的念头都没了。反正她偏心眼嘛，以后就当只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儿子得了。
“既然幺儿没意见，就这么分吧！”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季老太还是狠狠的剐了一眼季老头，才施施然的去撵人了。季老大和几个丫头可以明儿找到住的地方搬出去，但是季四丫这头白眼狼可别想在家里待着。
季老太气势冲冲的当着众人的面儿，又把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季四丫从几个丫头共同住的屋里撵了出来，并放话说从今天开始季四丫别想登老屋的门，登一次打一次。
季四丫又恼又恨，特别是跑来主持房间的长辈们以及闻讯跑来看热闹的婶子嫂子看西洋镜儿的眼神，更是让季四丫羞愤欲绝。小叔不是一贯怕水，且不懂水性吗。怎么就没有被淹死呢！如果他淹死了，空间玉佩是她的，家里的一切也是阿爹的了。
恨不得季言之就此淹死的季四丫忘了，她未重生之前，她现在恨得要死的小叔是怎么为她家的六个姐妹撑腰，在季老大和王招娣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企图将三丫、五丫、六丫包括她嫁给能出大笔彩礼，比如说隔壁村的瘸腿老汉儿时，也是她现在狠得牙痒痒的小叔强硬的反对，才让她们都顺顺当当的嫁了出去，小日子不说多红火，但每个姑娘出嫁时陪嫁的缝纫机让季家坝子的老少爷们、大小媳妇全都看得眼热…
所以说白眼狼真真是一脉传承，不愧是一窝出来的。
季言之扫了一眼即使极力掩饰也掩饰不了愤恨的季四丫，再看了一眼看似怯怯生生，却好像眼带失望的其他几个丫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六丫还小，尚有可塑造空间就不说了，但其他几个丫头，特别是季大丫这个头上扎了红头绳都是他这个做小叔买的家伙，凭什么对他失望？就因为他不耐烦虚以委蛇，‘唆使’偏心眼的季老头、季老太将他们一家撵出去的缘故？
呵，如果是这样，她们注定是要失望，甚至于绝望了。因为他这个小叔啊，从此以后只会把他们当成陌生人来无视，季大丫那几个丫头要像季四丫记忆中那般嫁得那么风光，估计只能做梦才能好好的体会一把了。
“阿娘，幺儿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季言之如今是一眼也不想多看那几个怯怯生生好像委屈到了极点的侄女们，干脆就直接回了屋，将主场交给势要将偏心眼进行到底的季老太，反正有季老太在，不管几个丫头怎么哭泣求饶也别想讨得了好。
果然季言之‘溜’回房间后，外边院子很是鸡飞狗跳的闹了一番。声音渐消后，季老太像得胜归来的公鸡一样特别趾高气昂的进了屋。
“还想要陪嫁，美得她们，也不知哪里来的脸提。”
季老太呲了一声，转而就换了鄙夷不屑的表情，如沐清风的‘警告’季言之：“幺儿啊，别怪阿娘多话，你要是再敢那么傻，乱答应什么陪嫁大件，让那几个丫头风光大嫁，就不认你这瓜货了。”
“阿娘啊，幺儿着了这么一回，不会再当瓜娃子的。”
季言之再三跟季老太保证，哄得眉开眼笑的季老太终于施恩放她一马后，才话锋一转问道：“房子怎么说，是一分为二还是重新另起？”
季言之选择上更倾向于带着季老头和季老太从老房搬出去，另起房子。只是这样一来，难免给人的感觉是他们爷三是被季老大撵了出去，所以想了想，季言之干脆问了季老太的意思。
“当然是他们爬（滚）出去。”季老太很是干脆利落的道：“家里共有五百的存款，那个不孝子分了二百五，足够起几间房子了，还想分老房，也不怕天打雷劈唆！”
这样也行…
反正如果将老房子一分为二，他和季老大一人一半的住，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心中也膈应的慌。季言之很了解自己恩怨分明的性格，就怕脾气上来，直接一包耗子药毒死他们…
嗯，这样说做虽然很爽，但后续麻烦得很。毕竟这个年代连耗子都几乎绝迹了，哪来的耗子药，而且…就算有耗子药，死一人估计溅不起波浪，但是一死死全家…想到这个年代抓特党的全民积极性，还没想好怎么将锅扣在敌特头上的季言之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一不切实际的处理办法。
又在暗搓搓窥屏的小绿……，这么凶残，真的是以前半面瘫的五好青年吗。想想她自以为的五好青年曾经进看守所待过一段时间，小绿又觉得季言之如今越来越凶残，一点也不奇怪。
季老太继续叨叨分家的细节，季言之听得十分认真，末了在季老太埋汰季老大就是心软，平分家产还不够，还要平分甚至多分家里的粮食时，季言之拍胸口保证，只要有一口干的就绝对不给老两口喝稀的。季老太被哄得眉开眼笑，不止季老头的面前说季老幺孝顺，还在外面广为宣传，说季老幺的孝顺，季老大拍马也赶不上。
季言之对这快要把他捧上天的夸奖，倒是接受得挺坦然的，充分向季家坝子的人演绎了什么叫厚脸皮，什么叫做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既然阿爹阿娘跟了我，我自然要好好孝顺他们。”从县城里和相熟的几个红卫兵去国营大饭店搓了一顿，好好联络了一下感情的季言之回来后面对老嫂子、老大爷们的调侃，依然笑眯眯的道。
“咱老幺叔，这脾气就是好。”参与了下河‘救’人的季爱国竖起拇指，笑嘻嘻的夸奖季言之。季爱国是隔了房季老根家的小孙子，和着季言之相差不了几岁，平日里关系也不错。今儿见季言之拎着一个破包袱从县城里回来，赶紧凑上来嬉皮笑脸的问，季言之这是又得了什么宝贝！
季言之斜瞄了一眼季爱国：“爱国啊，叔的确得了宝贝，但是你觉得在这儿说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季四叔家比季言之大了七八岁，黑得跟煤球有一拼的季铁柱跳出来，‘拆’季言之的台。
旁观凑热闹的大爷婶子们也纷纷竖起耳朵准备光明正大的偷听，季言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既然你们想知道，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这么说吧！”
“老幺叔爷，你别说得这么文绉绉的啊，俺听起来怪怪的。”
旁边另一姓季，年龄差不多大却比季爱国辈分还低的小伙伴出言打断了季言之的话。季言之横了论辈分来说是他孙子的小伙伴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你们还想不想听。”
一旁的季铁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老幺你说，放心好了，老幺你不咧咧完，俺就不放开俺们孙子的嘴。”
于是季言之便接着说了：“卫红兄说了，最近县城里的纺织厂和钢铁厂准备招临时工，我用这个数…”季言之比了个五的数字，“买了名额…你们…”
季爱国赶紧上前捂住了季言之的嘴，并且招呼季铁柱和季言之的侄儿季有粮上前，架着季言之就往家里跑，隐隐约约还传来季爱国的‘谄媚’声。“叔啊，咱们去二奶奶家仔细研究一下，看谁去合适。俺个人认为俺是十分合适的人选，叔你说是吧！”
这年头谁不羡慕工人啊，就算是临时工，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子们的眼里也是有福的人，每月有工资拿，又有供应粮吃，简直就是神仙的生活…
被‘丢’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都往季老头位于半山腰的老宅跑去。不行，他们论起来也是季家人，可不能让那几个臭小子仗着关系更好点，把工作给抢了。
于是刚诧异今儿季言之怎么是被季铁柱几个抬回来后，正在抽搭旱烟子，和着季四叔唠嗑的季老头又一脸诧异的迎来了几乎半个季家坝子的人。
因为跑来老房的人太多，连院子里也站不下，季老头只能将人全请了出去，站在外面通茂密山林的小径和两旁的草丛上。
“今儿有啥事啊，怎么全上俺家来了？”
都想打听县城工厂招临时工是咋回事的大伙们赶紧你一言我一语，三言两语就把事儿说了出来。
季老头一听，顿时瞪了季言之一眼，这种事情都敢拿出来说，他这个幺儿可真够缺心眼的。
季言之的确不想说的，但原主就是那种张扬的性格。季言之干脆就随着原主的性格来，反正改变总要有一个过程的，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大，只能循环渐进。季老头的瞪，对于季言之根本不痛不痒，所以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立马把锅抛给了季铁柱几个。当然这的确就是季铁柱几个的锅就是了。
季铁柱几个讪笑，他们也没想到季言之进县城一趟就得到了这种好消息啊，只得赶紧补救道：“既然大伙儿都知道了，就公平竞争吧。先说好了这事儿不能论亲疏关系，只能说钱，钱不到位，那就不好意思了，总不能光要老幺出钱、搭人情吧。”
“铁柱这话说得好，俺也是这个意思。”匆匆赶来的季四叔，也就是季家坝子的村干部发表了意见。“这事儿啊，老幺只是说县城准备招临时工，成不成还要看老幺怎么跑关系。”
季四叔自晓季言之和县城里的卫兵好，又不祸害乡里乡亲，反而常常给乡亲们谋福利，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论起来算是十里八乡难得的能耐人。
也不知道季老大家的那几个丫头片子是怎么想的，有这么一个小叔在，不管是在家当闺女还是出嫁，都有能人撑腰，怎么就鬼迷心窍害起亲人来。
季四叔可是听说了，他二哥家分家的第二天，和大丫定亲的那一家人就有悔婚的意向，只是考虑到分家之时，他二哥还是想着季老大、给季老大一家子分了一半的家产，还有每月二十块的津贴补助，才又认了这门亲事的。不过，就算季大丫能顺利嫁人，没有季老幺（季言之）这个能耐人撑腰，以后的日子怕会不好过哦！
这是自己作孽，怨不了别人。
季四叔看了一眼季老头，心里琢磨了一下季老大的意思，才斟酌的问季言之：“老幺这跑关系少不了花钱，你身上钱够不。”
自然是够的，可问题是季言之不是圣父啊，和乡亲们搞好关系谋点福利可以，但要想他大公无私，免费跑腿那是绝逼不可能的。就算是原主，做这种事也是有私心的，要知道这来回跑腿，私下能‘昧’下的钱财之多不少。而这也是季老幺不指着老子爹的津贴补助也能活得有滋有味的原因。
就连得到原主记忆的季言之都不得不承认，季老幺一个地道的农村汉子，居然能和县城里的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卫兵关系好，又没有加入他们，真真算得上一个人物，就算如季言之这样人生经验丰富的快穿者想要做到这点，怕也要废些功夫。
可惜这么一个人物，却被重生女毁了…
想到原主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去了的季言之心中多少有些惆怅，不过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仍然张扬又自信的道：“钱肯定不够啊，四叔，你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啊！”
“你这混小子，怎么跟你四达达说话的。”
季老头笑骂季言之，并作势要用烟锅子敲他。护犊子的季老太看到，立马将横眉倒竖的瞪着季老头，大有季老头敢敲，她就敢当场抓花他的脸。
季言之闷笑，有这么偏心眼、一心为他，连当家的都敢杠的亲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有这么一个媳妇，季老头心头就有些讪讪的了。
季老头悻悻的收回旱烟锅子狠狠的抽了抽：“幺儿啊，最近你辛苦一点，多多的跑县城，最好尽快将工作给落实了，等落实了后，再来谈花了多少钱。”
季言之嗯了一声，却又道：“阿爹和达达们先给我凑一百吧！要想把工作尽快落实，少不了花钱买人情。”
季言之的叔叔们包括季爱国家都很相信季言之，知晓他是个能耐人，便几家商量着给季言之凑了一百的钱，就催促着季言之赶紧跑门路。
至于其他跑来看热闹的季家坝子的人大部分都是舍不得出钱，家里有没钱的货，只图着跑来看热闹，毕竟这事儿肯定亲疏有别，要轮都要先轮出钱那几家人，他们就看看热闹得了。
季言之找到门路，要送亲戚朋友进门吃供应粮的事儿传得很快。没几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就连在床上躺了几天，就被亲爹撵起来干活的季四丫也听说了。
已经灰头土面，被村里同龄人鄙夷，看不起，远离的季四丫精神一阵恍惚，她隐约想起了上辈子的事。那时季老幺也走了县城他的铁哥儿卫兵头子的关系，要来了几个工厂临时工的工作，在季家坝子和附近村落大大的出了一次名。
季四丫记得当时和季大丫定亲的那户人家知道这个消息后，赶紧上门敲定婚事，说什么都是一家人，让季老幺允个名额出来。当时季老幺拍着胸口保证，会让季大丫小两口有一人当上城市人吃上供应粮。后来果不其然，季大丫的丈夫进了罐头厂当上了那里的临时工儿，季大丫也因为这事在婆家很有地位，和着丈夫和和美美过了一辈子，很少有红脸的时候…
但是现在还能如此吗…
想到季老幺（季言之）翻脸无情的样子，季四丫咬了咬干裂的唇瓣，惶恐之余不免生出了幸灾乐祸的情绪，大有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讨得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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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七个故事
季四丫阴暗的思想季言之可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加理会。反正被季言之直拳一竿子打落尘埃的季四丫一辈子就那样了，要吗被已经仗着肚里有块肉，趾高气昂回了‘家’的王招娣高彩礼‘嫁’出去，要吗就这么人嫌狗憎的磋磨下去。季四丫要想像她未重生之前，和丈夫虽然日子平淡、却和和美美的生活，还是像原小说中‘除’掉季老幺，靠着抢夺而来的金手指走上人生巅峰，当上官太太的日子，都绝逼不可能了。
季言之自认自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可做不来被人打了左脸还要送右脸给人打的事来。
季言之肯定知道季四丫的日子从此以后十分的不好过，也猜到自己走了那么个门路讨来的临时工工作惹得原本还算护着她的季大丫也恨不得没她这种狼心狗肺的妹妹，但关他什么事，他是傻儿吧唧才会将人人羡慕的工作免费给白眼狼。不知道里面他搭了多少钱钱和人情吗。
季言之咧嘴嗤笑了一声，惹得他的铁哥儿，城里卫兵头头有些奇怪。“怎么笑得这么奇怪，别是又想到什么整人的点子吧！”
“你以为我是你…”
季言之啧了一声，半点也没给他铁哥们留面子的意思，直截了当的道：“我说你这个头头儿还要做多久，你家老头子可是说你造了不少孽，可害怕你以后生儿子没屁~眼了。”
“呸呸呸，你这张嘴就吐不出好话是吧，谁他妈生儿子会没屁~眼。”
喝了不少小酒儿的王卫红将袖子上的红章子往上一拉，大有一言不和就开揍的架势可把在国营饭店吃饭的不少了唬了一跳。毕竟卫兵啊，是这个年代惹不起、躲得起的特殊产物。也只有熟悉他这狗脾气，厨房颠勺子的老胖头和季言之知道，张卫红他是不会动手的。
只要他敢动手，回家准得被季言之的头号爱慕分子——王卫娟揍！别看王卫红在外面那么横，对上王卫娟也只有认栽的份儿。
“行了，别在那杵着影响别人。胖叔，再上个红烧肉呗，我可想死你那好手艺了。”
季言之赶紧将王卫红拉坐下，寥寥几语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单的说给王卫红听。王卫红听了不禁有些咋舌，“哎哟，怪不得你这段时间基本常待在县城、不怎么回家呢，敢情里面还有这种事儿啊！我还以为你…那个啥，你就没再报复？”
季言之“……什么那个啥？”怎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没啥？就是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坐坐，娟儿一直在念叨你呢！”
王卫红呵呵一笑，再次问道：“白眼狼那么对你，你就没想过再进行报复？”
“阿爹阿娘还在呢，能怎么报复。”季言之喝了一口小酒，吃了一口小菜，才不温不火的继续说道：“再者说了，分家少了我的庇护，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糟。且冷眼看着他们作就是，何必为了白眼狼脏手呢！”
“旁人还说你这小子耿直呢，我看你就一个字阴。”王卫红给季言之竖起了拇指，“要是换了我，我多半会把人直接弄死，白瞎以前你对她们的好了。”
“可不是白瞎。”
季言之撇了一下嘴，懒得再说那些个糟心玩意儿，转而和着王卫红说起了其他的事。给他们重新上了一份红烧肉的老胖头偶尔也在其中插一两句话，一顿话的功夫就把想办的事儿说妥了。
吃完饭，季言之利落给了老胖头递了一包牡丹，俏皮的说了一句以后还来，胖叔可要想他，就扶着王卫红大摇大摆的出了国营饭店门。
王卫红在他们这个小县城可算得上头一号的人物了，作为头头，平日里无论哪个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的。偏偏张卫红也是狗脾气大大的主儿，在他‘发达’的时候围上来的人他一个也看不上，反倒是季老幺（季言之）这个会做人、地道农村出生的汉子，跟他关系越来越亲密，说是堪比亲兄弟的铁哥们也不为过。
季言之把喝酒喝得二麻二麻的王卫红送回县大院后，婉拒了卫红妈在家里多坐一会儿的邀请，径直就准备离开，没曾想在门口时，遇到了王卫红的妹妹——他的头号爱慕分子王卫娟。
“小娟啊，送送季同志。”
卫红妈知道王卫娟的心思，很热情的为女儿制造相处的机会。至于城里人和农村人身份差别大，呵，不说她埋汰她的闺女，就她闺女那彪得要死，还偏偏爱装样儿假装自己很温柔的性格，城里人哪个会眼瞎看得上，季老幺也算知根熟底的，为了不使女儿砸在手上，就他好了。至于现在提倡男女处对象要保持距离，呵，作为卫兵头头的妹妹，谁敢当典型对她开展教育工作啊！
“哎。”
王卫娟娇俏的应了一声，转而就双手绞在一直，忸怩无比的道：“季…季…季同志…”
结结巴巴，一瞧就知道这是看到心上人说不出话来的标准样儿。
季言之这具身体的皮相很好，说是剑眉星眸、有菱有角的英俊小生也不为过。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小子无论怎么晒都白白嫩嫩，在这要吗就是面黄肌瘦，要吗就是黝黑发亮的时代，真的算得上是别具一格，特别吸引人的眼球。可以说从小到大，季言之（季老幺）都没缺过爱慕者。
王卫娟就是其中头号的爱慕者。那双一看到季言之就发亮的招子，无不说明她对季言之的爱慕之心。
“小娟还是叫我季二哥吧！”
季言之摸了摸笔直挺拔的鼻子，冲着王卫娟爽朗一笑，更是勾得王卫娟心头跟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王卫娟冲着季言之甜甜一笑后，倒平息了激动，说话立马没有先前的结巴了。“季二哥这是打算回去了？怎么不在我家多坐一会儿。”
季言之笑着回答了一句：“家里有事。”
王卫娟的双手又开始绞在一起，她时而低头，时而抬首，紧张又羞涩的偷瞧季言之。短短的一截路，更是走得比平时慢了足足三倍有余。
季言之无奈，真怕在这么磨蹭下去，天黑都出不老县城，只得开口道：“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吗。”
“季二哥不说俺了…”
季言之黑线：“哦，这事儿啊，我觉得还是做个文化人比较好，毕竟我是个有追求的人嘛！”
嗯，季二哥是最有追求的人了，当然娶了我就更有追求了。
王卫娟又是偷瞄了季言之一眼，然后极其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所以这就是他每回去了王卫红家没待一会儿就赶紧跑路的原因，面对家世不错、心里又有他的纯情小姑娘压力满大的，虽然王卫娟只有在他面前是这样，其他时候都挺嚣张跋扈的。
“季二哥…那个张知青？”
“怎么？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王卫娟咬了一下唇瓣，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一点的道：“听说你为了让她答应跟你处对象，跳河了。”
这什么鬼？
他明明是被人推下河的吧，怎么在王卫娟的口中却是他‘以命要挟别人跟他处对象’。
季言之黑人问号脸…
“这是哪个王八羔子传的流言，我明明是被白眼狼给推下河的。”
很好，她就说季二哥不会喜欢张燕红那个狐狸精…
什么为了张燕红要死要活的话，果然是假的…
王卫娟先是窃喜，然后柳眉一竖，瞪圆了一双本就圆溜溜的眼睛，很是恼火的道：“季二哥居然被人推下河了，这人哪来的胆子，不怕我…我哥弄死他吗。”
瞧着王卫娟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惹了她呢。哦，动了她的心上人，可不是惹了这个女霸王了吗。
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他如今算是知道原主季老幺为什么对王卫娟闻之变色了，除了王卫娟的长相艳丽不足，只能算清秀外，还有她这一言不合就喜欢说弄死谁的暴脾气。也怪不得自从那柔柔弱弱、好似白莲花一样儿的张燕红一来季家坝子，就勾住了原主季老幺的心魂，一心一意的想把她娶回家。
季言之想到记忆中那朵白莲花不胜娇弱的风姿，脸就一阵发黑。他就说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敢情他把张白莲给忘了啊！
不行，这个世界，作为季老幺，他肯定是要娶妻的。但他可不想娶一个自视甚高，喜欢被人捧着，喜欢玩若近若离把戏吊着人（特别是吊着原主季老幺）的白莲花。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只适合独爱白莲花这一款儿的惜花人。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也没有家丑必须藏着掖着的心思，特别干脆利落的将对王卫红也说过的话，说了一遍。王卫娟显然没想到这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些事，顿时吃惊得张大了嘴巴，都快要塞进鸡蛋了。
“怎么就这么坏呢！”一想到自己就差点见不到自己第一眼看到就钟情不已的意中人，王卫娟那是气得险些炸了肝。“季二哥你也太善良了，怎么就这么简单的放了她一马…”
他心好？他善良？他怎么不知道？
季言之扯嘴笑了笑，很是云淡风轻的道：“分家了，就是两家人，以后那房人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坚定认为她的季二哥就是心善之人的王卫娟猛点头，大有季言之不管说什么都对的迷妹儿样。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相隔半步的走着。虽说走的特慢，但到底还是到了出县城的路口。
季言之顿住脚，刚想开口让王卫娟回去，谁知王卫娟看了一下天色，然后一边笑得甜甜的，一边绞着双手，害羞无比的道：“天色还早呢，要不我直接送季二哥回家得了…”
季言之：“……”
王卫娟又偷瞧了季言之一眼：“季二哥不开腔，我就当季二哥默认了。”
说完，王卫娟好像怕季言之拒绝似的，还甩开步子，往前走了好几步。甚至在季言之开始像某二货一样翻死鱼眼时，王卫娟还回头，挥手笑得异常灿烂的来了一句。
“季二哥快跟上啊，免得一会儿天黑了都不能到家。”
要是天黑才到家，你不是可以趁机在我家留宿，然后借此这会对女方名声有影响，好就此定下亲事嘛！
啧，这满满的套路…
莫名想呵呵哒的季言之到底还是满足了王卫娟的心愿，让她把自己‘送’回了家。
季老大分家后的第二天，就去找村支书那儿申请了宅地基，为了远离那对偏心眼的父母，季老大甚至特意选了一块几乎都是碎石渣子的‘好地’用来建房。
分家后的第三天，季老大就把被撵回娘家的王招娣接了回来。
王招娣趾高气昂，仗着肚子里那块被娘家人众口皆传会是个带把子的肉，以为会受到季老太的热烈欢迎，结果没想到，还没踏进门槛呢，就差点被迎面扑来的洗脚水给泼了个正着。
差点摔了个马大哈的王招娣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阿娘，你搞锤子啊。”
“滚你锤子，谁是你阿娘，表在那儿乱喊！”
季老太回骂一句，连眼皮子也懒得撩起看好像怀了祖宗似的王招娣，直接端着洗脚盆，将院门儿一栓，就直杠杠的进了屋。徒留院门外的王招娣傻了眼。
“阿娘，俺们还没进去，你关什么门。”
季老太没搭腔，反倒是季老头摸索着起来，问季老大、王招娣特意跑来有什么事儿。
听到公爹问话，王招娣也不知是蠢还是聪明，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很是趾高气昂的挺了挺肚子。
“阿爹，阿娘，俺怀了，这次绝对是个带把子的娃子。”
季老头不知该怎么答话，只能猛抽一口旱烟子，转身回屋叫季老太。季老太连院子都懒得出，直接站在门前扯着嗓子回话：“不晓得哪个瓜婆娘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还不是生了个丫头片子。”
王招娣一听这话，眼睛绿了，直接跟季老太梗上：“这回绝对是个带把的。”
“别在这瞎嚷嚷，带把的就带把的，反正分了家，你生啥子都是老大的事。有志气就别在来老房子现，你不想丢人俺还觉得丢人呢！”
季老太话一出，直接就把王招娣气得肚子抽疼，把季老大吓了一跳。半是愤慨（对老两口的）半是害怕（对王招娣肚子里那块肉）的把王招娣扶回他们暂时借助的大队仓库。
不提王招娣了解到她‘回’娘家短短几天就发生了什么事后，对季四丫是怎么又掐又打，让她伤上加伤的。反正那段时间，季言之是县城、村里两头跑，难得在家里待。
季言之这回回来，还‘领’了一个模样清秀、穿得甚好的大姑娘进门，原本每天都要来老房子‘报到’，看季言之什么时候在家的季爱国几个，顿时不约而同的扫向了季言之，和他身边站着的粉脸含俏的大姑娘。
“这位不是…”
季老粮刚要说话，便被季铁柱打了一下脑袋：“侄儿，你赶紧闭嘴吧。这么有志气的大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和老幺很般配，你认识个铲铲。”
谁不知道这是卫兵头头张卫红的妹妹啊，用得着你来介绍。
没眼力见的东西！
被打了一下脑袋的季有粮有气也不敢发，谁让他的辈分的确是侄儿，要管季铁柱和季言之叫叔数呢！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直接没理会这算得上将他和王卫娟关系定下的话语，很是淡定自若的道：“这是王卫娟，我的铁哥们王卫红的妹妹。卫娟，叫人。”
王卫娟在听到季家人说她和季言之般配时，早就害羞的低下了头。不过一听季言之让她叫人，顿时来了精神，抬头就来了一句：“妈。”
季老太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的应了一句哎。
季言之：“…… ……”
季铁柱：“…… ……”
季爱国：“…… ……”
季有粮：“…… ……”
这一言不合就叫妈的…
好嘛，这么一来，王卫娟如果不想坏了名声，铁板钉钉会嫁给自己。
万事特别是感情的事讲究顺其自然的季言之摸了摸鼻子，语气依旧不温不火，却有些避重就轻的道：“阿娘，肚子饿死了，有啥好说的，等吃了晚饭再说行不。”
“哎呦，还没吃晚饭啊！阿娘这就去做。”
季老太心中对胸大臀俏一看就好生养的王卫娟满意极了。
老辈儿都爱这一款儿的媳妇儿，当初季老太之所以不满意王招娣，除了王家人惯会偷奸耍滑外，也有当时的王招娣就跟柴火棍一样瘦瘦巴巴，浑身上下没二两肉有关。
只不过当时季老大看上了王招娣，毕竟当时的王招娣青春年少，人虽然瘦瘦巴巴，颜色却不错。季老大拗着要娶她，季老头和季老太也只有依了。
当时王招娣嫁给了季老大，十里八乡都公认她是掉进了福窝里。王招娣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刚刚进门时倒也和季老头婆媳俩和谐的相处了一段时间。
但这份和谐很快就被季老太老蚌生珠的事儿给打破了，王招娣早就认定了公婆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毕竟老两口就只有季老大这么一个儿子，属于季老大就是属于她的。没曾想美梦没做多久，她还没怀上呢，季老太就生了个将来定会来争家产的小儿子。更别说那段时间还有看热闹的婶子打趣她名字取得好，招娣招娣，一进门就给丈夫招了个比儿子还要小的弟弟。
看热闹的婶子当时看了看王招娣的脸色，又坏心眼的补充了一句，哦，忘了你还没生养呢，是婶子的不对。
就从这时候起，王招娣就越发的好吃懒做，一心一意的把家里的东西都往小家里扒拉，那贪多不怕拉肚子的劲儿可把季老太膈应得半死，再加上她接二连三的生下丫头片子不说，还妄想拿丫头片子给自己心肝肉儿似的小儿子比。比不过又天天在几个丫头片子面前嘀咕她这个做奶的偏心，这些糟心的事儿一出，可不让季老太越来越不待见她，连带不待见几个丫头片子吗。
季老大娶了王招娣这么一个只会生丫头片子的搅家精，在小儿子的婚事上，季老太自然是要严格把关。原先季老幺（季言之）看上那柔柔弱弱，浑身带着一股矫情劲儿的张燕红张知青，季老太是一百万个不情愿的。季老太也算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过来人，哪能看不出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张知青对他幺儿若近若离，当凯子一样吊着却自认是个城里人对季老幺充满了鄙夷、看不起这点，季老太就绝对不情愿顺着季老幺的意，让季老幺娶了她。更别说现在还有一出季四丫利用季老幺对张知青的爱慕之心下手害人的事，季老太就更不情愿了。
好在季言之替代了季老幺活过来后，就跟忘了有张知青这么一个人似的，见天的县城、季家坝子两头跑不说，今儿还把自己铁哥们的妹妹给领回了家。一瞧这闺女看自家幺儿的眼神，季老太心中就乐淘淘的。瞧瞧，她幺儿生得那么俊，不愁没城里的闺女喜欢。
季老太赶紧招呼王卫娟坐下，自己现去厨房给她和季言之下一碗三合面的面条。
王卫娟先是乖乖巧巧的应了一句哎，然后偷偷抬首拿余光瞄正和季铁柱几人说话的季言之，不知怎么就福至心灵的起身，边往厨房走便大声说：“婶，我帮你和面呗，我在家里也经常帮我娘做事。”
王卫娟一进厨房，季铁柱几个就对季言之一阵挤眉弄眼，其中季有粮更是好奇的问：“老幺叔爷，那张知青你不追求了？”
季言之斜眼瞄他：“当爷是棒槌？”
季老粮迷噔：“老幺叔爷这是看明白了？”
季铁柱大力捶打了他一下：“那必须的啊。张知青那娘们不过是觉得咱老幺有本事，才跟老幺接触的。如果真心想跟老幺处对象，也不会一直吊着老幺，只收东西，平时却像躲麻烦一样躲着老幺了。”
远的不说，季老幺（最近）因为她被黑心肝的季四丫利用落水差点死的事，身为被利用因素的张知青一次也没登门看望过。季老幺以前送的那些粮啊物啊，真心送到了狗身上，也不怪现在季老幺（季言之）凉了心，退而求其次的和王卫娟确定了关系。
都是城里人，王家的家世在他们这县城还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在他们眼里，季老幺(季言之)娶王卫娟可比娶张知青那种随时都可能会送顶帽子给丈夫的女人好太多。
张知青除了那外表和城里人的身份，还有哪里拿得出手。他们庄稼汉子谁娶了她，就是娶了一个祖宗回家供着，而且还是有外心，随时都会出轨的活祖宗。
季四叔家的季铁柱庆幸于季老幺（季言之）终于想明白，不去干那‘癞□□想吃天鹅肉’的事，很是高兴的捶打了一下季言之的肩膀，调笑道：“王同志不错，对老幺你算得上一心一意，你可别辜负了她，不然你和王卫红连朋友都没得做。”
“这还用你说。”
季言之白了季铁柱一眼后，就开始赶人：“现在天晚了，事儿明天再说。”
今天一晚上人都显得有些深沉，话很少的季爱国这才开口道：“那行，明儿我们一定早到。”
季言之嗯了一声，目送季铁柱几个离开后，便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等着开饭。
季老头在屋子里咳嗽了几声，摸索出来准备上茅房蹲坑时，就瞧见了季言之吊儿郎当的模样。
“给老子规规矩矩的坐好，你看你这样像什么话。”家里来了客人，还这么随性所欲，不是坏了好印象吗。想得很深远的瞪了一眼等吃的季言之，作死就要用手中拿着的旱烟锅子敲人。
季言之赶紧躲，并且喊了一声‘阿娘。’
恰好季老太一手端着一碗里面卧着鸡蛋的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立马护犊子的道：“俺说你这个老头子，娟娃子又不是外人，幺儿什么样儿的人会不知道，用得着搞这些虚的。”
季言之没说话，接过面条碗，就吸溜的吃起了面条。
王卫娟也不知是羞涩还是爽朗，反正上杆子的连点头：“对对，我不是外人。”
季言之手微微一顿，转而咧嘴点头，表示王卫娟说得没错。
顿时王卫娟的心就如百花盛开一般，别提有多灿烂了。季言之这样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接受了自己，代表了他承认目前正在跟自己处对象。
王卫娟羞答答的看了即使吸溜面条吃东西还是那么帅气的季言之，转而低头也吃面的同时在心里琢磨，确定了关系下一步就是结婚，等明儿回家，她一定要让爹妈早日登门拜访，确定她和季二哥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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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七个故事
吃了晚饭，天不出意外的黑得彻底，王卫娟自然要留在老季家住一晚，免得走夜路回家不安全。
说来老季家之所以会被称为老房子，除了年生久外，因为位于半山腰的关系，占地面积其实也不小。一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和厢房连接处还又接了地势相对来说比较矮的偏房，一间作为厨房，另一间自然是未分家前，季大丫几姐妹的住处。
作为幺儿，和季老大两口子一样，是单独住一个屋的。
分家之后，季老大带着一家老小到大队仓库那儿暂住后，季老大两口子原先住的屋和六朵金花共同住的屋，就空了起来。季老太是个爱收拾的，即使房间空着暂时没住人，也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过由于王招娣太邋遢，那墙面不管季老太怎么收拾，也是黑得跟锅底有一拼。所以季老太干脆就让王卫娟住了季言之那屋，季言之则‘滚去’季老大那屋去住。
对此季言之可没有异议，道了一句晚安，就麻溜的进了季老大两口子原先住的那屋。而正当他脱了衣裤上床准备睡觉觉时，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重重的拍响。
“季老幺开门。”
是王卫红的声音。
季言之穿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就赶紧出来给王卫红开门。
“怎么跑来了。”季言之有些明知故问的道。
“嘿，你说我为啥子跑来。”王卫红翻了一个白眼，故意使自己显得恶声恶气的道：“我那妹子送你，结果把自己送到了你家，我不来走这一趟能行吗。”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王卫红好几眼，随即扯嘴笑了笑。“行，怎么不行。”
莫名从季言之眼神、语气中品出味道的王卫红也咧嘴笑了：“行了，咱们进屋说话，杵在院子里像什么话。”
“怎么感觉这成了你家，这话说得比我这主人还主人。”
季言之摇摇头，随后就把王卫红带进了屋。
王卫红大大咧咧的在木架子床上坐下，随意看了一眼后，开口道：“这屋子可真…那个啥的。”
“这里原先是季大柱和王招娣两口子住的。季大柱家里的事一概不管，王招娣这人从来都是把日子往邋遢上过的，这屋自然看起来挺埋汰人的。”
季言之可没有在铁哥们面前给季老大两口子留面子的想法，很嘲讽人的道：“别看现在这样，都还是我娘收拾过的结果呢，以前啊，根本就没下脚的地方。”
王卫红没话说了，显然对季老大两口子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了。有时候就连王卫红都会暗地里诽谤，做啥啥成的季老幺怎么会有季老大这种做啥啥不成，偏偏还爱怨天尤人认定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父母偏心眼的大哥。
可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季老头两口子偏爱模样出挑，人孝顺，又有大本事的季老幺有什么奇怪的。聪明人有这样的弟弟，讨好都来不及了，还能干出谋害人命的事，这不是蠢是什么。
想起季言之前不久落水的事儿，王卫红坐正了身子，有些欲言又止的问道：“你就这么放过那家子，真不打算再做点什么？”
“我心好，一竿子打翻人后，由着他们自生自灭不好？”
他只要没去派出所报案，便是他这个做小叔的仁义，即使季四丫的日子过得相比坐牢也没有好大哪儿去。所以他干嘛要多费精力对付季四丫呢。
季言之有些不耐烦的道：“以后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提这事儿成不，小心我翻脸跟你急。”
他妈白天问这话时，他就说了自己的意思，现在还问，是打量自己意志坚不坚定还是咋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王卫红那么八婆呢。
王卫红被季言之小怼一下后，也没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来了一句：“哥就喜欢你这脾气。不过老幺，今儿你做事不地道啊，娟儿你打算怎么办？哥就直言，你要是敢不娶她，咱们兄弟都没得做了啊！”
“我说过不娶吗？”
既然对王卫娟的心思看破不说破，由着她‘送’自己回家，自然已经想好了之后该怎么做。这一世，身为根正苗红的农家子，他显然是要娶妻生子的。但原先季老幺看上的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自己是万般不会娶的。也不会为了娶她而做出不符合他本性上杆子讨好的事来。
仔细想了想，现在十年浩~劫才刚刚开始，王家在县城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家。自己娶了王卫娟，别的不说，至少接下来的十年里，不管做什么都会少很多的麻烦。就算他想明目张胆的搞投机倒把，估计也是没人敢抓他的。
至于十年以后，十年以后再说呗，反正有他在，即使某势力倒台，卫兵被撤，王家也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的。对自己一向有大信心的季言之看着张目结舌，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的张卫红再次重申。
“我说过不娶吗？”
“是没说不娶，但你不是说过对娟儿那一款的大闺女不来电吗。”
王卫红想起自己的好兄弟前段日子还再巴心巴肝、上讨好祖宗一样上杆子的往张知青面前凑的事，不免觉得自己真相了？“张知青背着你搞了破鞋？”
季言之横眼瞪他：“别瞎嚷嚷，老子跟张知青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这么说小心你妹揍你。”
害怕挨揍，特别是被亲妹揍的王卫红果断闭了嘴巴，躺到了木架子床的里头。等着季言之重新找了一床破被子，裹着上床后，王卫红才道：“明天叫叔婶上门提亲。”女大不中留，他的这个妹子早在上初中时看上季言之后就开始恨嫁了。
季言之：“知道，早点睡，明儿我就跟阿爹阿娘说。”
王卫红：“…… ……”
回答季言之的是一阵呼噜声，因为王卫红这混球儿是个沾床就秒睡的存在。季言之郁闷了一秒钟，果断闭了眼，随后不一会儿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天刚蒙蒙亮时，家里养的大公鸡准时的打起了鸣。
季言之打着哈欠，将衬衫搭在肩膀上，裸着上身就窜出了房间，就着刚打起来的山泉水，蹲在檐沟边缘，开始洗漱。
王卫娟也起了床，出来不经意间瞧到季言之居然这幅形象忙害羞的又躲回了屋。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季老太抽空瞄了一眼，笑着大喊道：“幺儿，去喊人吃饭。”
洗漱完的季言之赶紧将衬衫穿好，朝着季老太喊了一声：“阿娘多做点，卫红也来了。”
“哎哟，卫红也来了。”一听这话，季老太赶紧又用粗瓷碗舀了半碗三合面加在已经和好面的盆子里，重新又和起了面。而趁着季老太在厨房里忙活的功夫，季言之赶紧回屋叫王卫红那牲口起床，然后袖子一挽，去了后面堆柴火的棚子，帮季老头劈柴去了。
“阿爹，你坐着休息，俺来就成。”
季言之这世可没有光风霁月的玩阳春白雪那套儿的想法。作为地道的下里巴人，季言之的想法很朴实，做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就成了，至于其他，季言之想过是想过，却不会去做。而且就算系统空间升级了，有一部分变得跟QQ农场一样可种植养殖，季言之也只是想到用来改善生活，没想过靠着它来走上人生巅峰。
吃过早饭，换过一身整齐衣裳的季老太和季老头便以不放心季言之这个小年轻为由，亲自送王卫红、王卫娟两兄妹回家、并顺便提亲。
季言之没有跟去，一来没必要，二来也是有事。县城的几个厂子招工人多少已经落实了，想要工作的人是想直接用钱买职位，还是通过外招考试进去，也该好好的跟关系好的亲朋好友说叨了。
“罐头厂那儿今年招一个正式工，三个临时工。正式工你们就别想了，早就内定好了。至于临时工，看似通过外招找人，但实际上也算已经内定好了，只有一个名额，你们仔细想想，是去考还是直接…”
季言之比了一个数，然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幺叔，俺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一位皮肤黝黑，看起来很朴实、大概三十出头的农村汉子有些为难的道。
“那没办法了。俺老幺虽然讲义气，但总不能帮你们跑上跑下的走通关系后，还要倒贴钱给买工作吧。没钱就和大家一起考，考没考中，录不录取都是你自个的事，与俺老幺无关。”
季言之这话依然说得不温不火，平平淡淡，但无不表明自己的态度。几个家里因为有当兵的，日子还算过得去的人家重重点头，表示季言之这话说得在理。毕竟关系没达到那一步，谁会愿意做好事还要自己倒贴啊！
大伙儿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得出的结果不出季言之的意料，家里日子还算过得去的人愿意出钱，家里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人家要吗无奈的放弃，要吗抱着一线希望报名参加广~招~考~试。季爱国家里本来算是有几个钱，也愿意出钱直接确定工作的，可是恰好同时，广招兵的通知下来，一心向往成为军人好保家卫国的季爱国立马就改了主意，兴冲冲的跑去报名准备当兵。
如此一来，季言之弄来的名额，又空余一个。
季言之和王卫红商量了一下，决定在附近乡镇将空余的名额高价钱卖了后，和着季大丫定亲的那户人家居然拎着礼物厚脸皮的登门了。
“叔…”
“别乱叫，谁是你叔。”刚回家一会儿，正在吃季老太单独给他留的玉米饼子的季言之筷子一摔，很不给人留面子的指着门道：“识相的，打哪来滚回哪儿去啊，不然惹毛了我，直接通知小兵们上你家。”
季言之这话不可谓不毒，当即就把和季大丫定亲的那户人家给狠狠的唬了一跳。
本来吧，这户人家登门，是想着季言之往日里对侄女还是挺维护的，毕竟得罪死她的是季四丫不是季大丫，季言之再怎么气也不可能一竿子打死不和季老大一家来往吧！结果，季言之还就偏偏一竿子打死不和季老大一家来往，就连身为季大丫未来夫家的他们，也没了好脸色。
季言之发了气，知道他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打算借着女儿亲家讨要好处的那户人家也不敢待在老房了，就怕惹急了季言之真遭来小兵们上家门，赶紧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季老头原先在正屋里待着，等到人走后，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哎，幺儿啊，那个工作你打算怎么处理？”
“卖了啊！”
季言之直杠杠的说话，直噎得季老头翻起了白眼。
“你个哈儿，就没想过自己上。”
“我看不上啊！”
季老头作势要用旱烟锅子敲季言之脑袋时，护犊子的季老太立马出现，双眼瞪着，大有你动手一下试试看的架势。
季老头气焰消了，只得收回旱烟锅子，默默地狠抽几口。
“纺织厂临时工的工作你都看不上，这眼界儿可真够高的。”季老头没好气的道。
作为神队友，季老太咧嘴，深以为然的点头：“幺儿的眼界的确够高。”
季老头：“……既然看不上纺织厂临时工的工作那就早日处理了吧，免得别人登门。”
说道这儿季老头皱起了眉头。季言之看他这样，心中就明了他是怕季大丫登门，为自己为未来的夫家胡搅蛮缠，不免晒笑一下，有那个脸就来啊，看他这个做叔叔的让她进屋不。
“阿爹放心，幺儿知道该怎么做！”
季言之两三口将剩余的玉米饼子啃下肚后，将嘴儿一抹，便出了家门。季言之依然是往县城跑，路过大队仓库时，隐隐约约挺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骂声和压抑的哭声…显然和季大丫定亲的那户人家被他赶出来后不甘心，又跑来闹借助在这儿的季老大一家了。
季言之凉薄的笑了笑，随即迈开大长腿儿，哼着哥儿大步的往村口走去。
季言之有一辆半旧的自行车，是从王卫红手中买的。作为整天无所事事，比二流子好上那么一点点的有为青年，季言之最喜欢的骑着这辆半旧的自行车招摇过市。
今天出门之前，季言之是有想过骑自行车的恶，只是和季大丫定亲的那户人家一来，觉得心头怒火被挑起的季言之就忘了这件事。这会儿季言之都快走到村口附近了，总不可能又走回家，领自行车吧。反正季言之自认自己身体好，靠双腿儿走上一个小时的路，根本就不是事。
只不过走出村口儿，季言之就后悔自己为什么坚持要靠双腿儿走路了。
因为被他又忘到了脑后的张白莲居然也在步行去县城的队伍中，而见季言之无视她，张白莲居然抽空递给季言之一个哀怨到了极点的眼神。
季言之：“……”
果断无视了哀怨小眼神的季言之埋头赶路。却不想他这种无视、不招惹的态度，反倒让张白莲很难受。说来也是，一个以前时不时围着自己打转，上杆子送东西讨好自己的人居然落水之后就视自己无物，这强大的落差，怎么不让张白莲感到难受。何况没有季老幺（季言之）缺心眼的送粮送东西，张白莲的生活水平可是下降了好大一截儿。
张白莲很想问问季言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这回路上碰到，很想知道为什么的张白莲也不端着了，先是不动声色的走快了几步靠近季言之，然后咳嗽一声，就等着季言之来问。
季言之是直男但是他不犯贱，不喜欢捧着矫揉造作的各种~婊。张白莲咳嗽，那肯定是不舒服，为了避免传染，他还是远离吧！于是在张白莲微微错愕的眼神下，季言之直接大长腿一迈，几步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一旁同路的小媳妇闷笑：“哎哟，张知青，你咳嗽得那么厉害，不会是生病了吧！”
张白莲收了错愕，勉强冲着那小媳妇儿一笑：“大姐说笑了。我只是…我只是，一时之间见了季同志有些惊讶罢了，毕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说着，张白莲又委屈满满的看向了季言之，无声的控诉季言之太不解风情了。
季言之又想翻白眼，但是他忍住了，只是分外疑惑的开口道：“张知青，你眼睛抽筋了？”
张白莲被季言之犀利的疑问噎住了，那双总是看起来雾蒙蒙一片，像最瑰丽的山水画的眼眸突兀的红了。
“季同志你怎么这么说话！”张白莲很委屈很委屈的指责，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季言之差点日了哮天犬，以前是哪样？是你端着跟云上的仙女一样儿各种高傲，然后季老幺跟二傻子一样的对你各种跪舔？要点脸吧，本来就没有实际上的关系，用得着这么来指责我吗。难不成你缺了那点儿东西，就活得不滋润了。
想到这里，季言之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张白莲，发现她的脸色的确要比记忆中暗淡了几个色调，开始像暗黄发展时，不由冷笑。原来真是缺了季老幺送的那点儿东西，就活得不滋润了，所以也不自持身份的继续端着，跑来问为什么了。
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脸。
季言之嗤笑，连余光都不屑再投放在张白莲的身上，直接迈动大长腿，快速的将张白莲甩到了身后。
一旁看着他们‘互动’的小媳妇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她可看不惯这一来季家坝子，就使出狐狸精手段勾得村里的小青年围着他打转。季家坝子最出息，最有手段的季老幺，更是每每巴心巴肝的捧东西讨好，才能偶尔换来张知青一个纡尊降贵的小脸儿。
这下好了，季老幺跟着城里的王家闺女定了亲。不见天捧着东西围着张知青打转后，张知青的日子一下子就难过了。平时下地很少有人帮忙不说，就连吃穿用度都下降了一大截。小媳妇儿可是听她同屋住的女知青说过，以前的张知青啊非雅霜牌雪花膏不擦，现在啊，连一盒蛤蜊油都是抠抠索索，舍不得大用。平时帮忙干一下活，都要躲着老子娘的农村小伙儿哪来的闲钱买这些奢侈品，也只有季老幺那么傻，没确定关系之前就大笔的送送送。哎哟，这冷不丁的想明白，不送了，日子变得不好过的张知青又想巴巴的凑上来。
不过瞧她刚才那作态，十有八九的等着季老幺说好话来哄她呢！
结果…
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白瞎了今天的大好风光。
心里乐滋滋的小媳妇儿使劲的嘲笑着张白莲。张白莲气得那张俏脸啊，差点就五官移位。幸好今儿到县城赶集的人并不多，他们之所以走路又是因为错过了村里花一分钱就可以坐个来回的牛车，路上行人少，也就没有人瞧见张白莲那很不仙女的样子。
季言之可没有那个闲心管女子之间的风波。为了避免跟张白莲同路，以至于自我又开始膨胀，季言之几乎用快走的速度、走路到了县城。
县城里唯一一家国营饭店，是季言之经常去的。去的时候，老胖头正翘着腿儿数花生米喝酒。
季言之坐到了老胖头的对面，丝毫不客气的吃起了花生米。
老胖头瞪眼，却由着季言之吃：“光吃不带，下回小心不要你进门。”
季言之抢过酒杯，将酒杯子里剩余的一口喝干道：“行啊，只要你不怕被王同志锤，你就这么干吧！”
季言之口中的王同志自然指的是王卫娟，说来倒和老胖头有些沾亲带故。季言之之所以能和老胖头搭上话，除了他能时不时搞来一些这个年代缺乏的东西，而来自然也是王家和老胖头的这层关系。
托了沾亲带故的福，老胖头自然明了王卫娟对于季言之的心意。如果自然敢不让季言之进国营饭店的门，那有了对象就完事比不过对象重要，有异性没人性的王卫娟决定会抡起小拳拳使劲儿锤他的。
老胖头被自己丰富的脑补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什么时候给我搞点野味，最好野鸡野兔的，当然能弄点鱼最好不过，家里大儿媳妇生了，想多弄点吃的补补。”
“生了？”季言之有些诧异的挑眉：“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怎么早产了。”
“昨儿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胖头不愿多谈只随意说了一句，季言之点头表示了解后，也没有追问心思。
“行，等会我去娟儿家一趟，回去就给你弄。”季言之顿了顿，又道：“这时节山里的野鸡都抱窝了，怕是不好弄野鸡。要不我找人帮你弄些鱼吧。听我阿娘说，鱼汤最下奶，比猪蹄都好。”
老胖头笑眯眯地点头，也没道谢。毕竟关系已经到了这儿，道谢什么的反而显得客气。季言之又在国营饭店坐了一会儿，眼看着要到午饭点时，才拿着一搪瓷缸的红烧肉，优哉游哉的去了王家。
“小季你来了啊！”
别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王家则是不光未来的丈母娘满意，就连未来岳父这座大山也是越来越满意的。季言之才刚敲响门，未来岳丈就赶紧打开门，并用眼神示意自己闺女在家，有时间的话，已经谈婚论嫁的小两口不妨出门走走。
季言之：“……”
季言之下意识地往王卫娟瞄去，不出意外的就看到拿着鸡毛掸子，貌似在打扫卫生的王卫娟把鸡毛掸子往身后一丢，很是温柔的来了一句：“季二哥，你来了。”
差点享受了鸡毛掸子威力的王卫红搓了搓胳膊，直接不给面子的埋汰道：“拜托你正常点说话行不，老幺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会不知道你什么样儿。”
明明河东狮一个还要学人家玩温柔小意，简直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受到了好大的惊吓。
季言之不说话，因为他根本找不到话来说。而且他能说什么，既然没有拒绝这门亲事，他就得一心一意。不就是背后教妻吗，他懂。等两人单独相处时，他就跟王卫娟说，你原来怎样以后还怎样。要知道经过了张白莲的洗礼，他现在对温柔那一套有些过敏。
午饭自然是在王家用的。
吃完饭，在家里窝了一上午的王卫红又开始开展他猫嫌狗厌的工作。王卫娟暂时没找工作，因此有大把的时间陪着季言之，他们准备去一趟供销社，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方便三个月的婚礼使用。而不知是缘分呢还是猿粪，未来的小两口在供销社挑选东西时，居然碰到了张白莲。
张白莲本身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养得水嫩水嫩的，是因为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不用付出什么就能哄得不少白痴给她送东西。而如今过得不怎么好，自然是被她哄着的蠢蛋儿比如季言之（季老幺），突然醒悟了过来。
所以啊，正当张白莲犹豫着要不要花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奢侈一把，买盒雪花膏时，季言之就带着王卫娟目不斜视的来到柜台前，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大气道。
“那个雪花膏来三盒，蛤蜊油也来三盒。”
王卫娟有些惊讶：“买那么多干嘛？”
季言之笑着回答：“两个妈都要吧。”
丈母娘和亲妈两人，再加上王卫娟，不是三盒是多少盒。
王卫娟抿嘴一笑，随即很是高兴的道：“那布也多买了一点呗，给叔婶多做一身衣裳。”
给自己爹妈多做衣裳，季言之自然不会舍不得。给了雪花膏和蛤蜊油的钱了后，季言之便带着王卫娟准备往卖布的专柜瞧瞧。结果刚转身，心中万般不是滋味的张白莲终于忍受不了一直对自己献殷勤的季老幺（季言之）对她的忽略，出言叫住了他们。
季言之冷漠脸：“好巧，张知青也来买东西啊！”
这是假装才看到自己？
莫名觉得气闷的张白莲委屈得差点落了泪。
“真是好巧。”张白莲咬着唇瓣，故作不经意的问：“这位是？”
“我未来媳妇。”季言之认真的回答了一句后，便拉着王卫娟转身就走。那没必要、也不想介绍的架势可把张白莲气得真掉了眼泪。
什么人啊，这是…气得跺脚的张白莲那是一刻也不想再供销社里待了，因为她总觉得里面的售货员看她的眼神特别特别的奇怪。
张白莲丢下本来想来的雪花膏跑了后，跟着季言之到布料区选布料时，犹豫几多，为了不使自己嘴巴翘得可以挂油壶，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句。
“那女的真讨厌。”
“嗯，的确很讨厌。”
认真挑选布料的季言之随口回答了一句，却换来王卫娟灿烂至极的笑靥。
“季二哥，你真好。”王卫娟绞着双手，扭扭捏捏的表扬季言之。
季言之：“嗯？”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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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七个故事
王卫娟是在三个月后，正式嫁给季言之，成为他媳妇的。这天天气很好，说是晴空万里也不为过。而王卫娟作为新嫁娘的心情啊，就跟艳阳一样明媚。
席宴办得很大，几乎整个季家坝子的人都来了，包括那些下乡帮助老乡搞建设的新老知青。
作为一下乡就靠着爱慕者活得十分滋润的张燕红张白莲，那是一百万个不想来。但鉴于大伙儿（指的是新老知青）都在凑份子钱，张白莲即使不情愿也只有满腹委屈的也跟着凑了，然后以身体抱恙为借口缺席了这场在这个年代也算得上红红火火，别开生面的婚宴。
季言之被一干兄弟们灌得二麻二麻的，连到底来了多少客人心头都有些模糊，哪里知道又被他忘到脑后的张白莲来没来呢，在季言之看来，只要季四丫没出现就是天大的高兴事。毕竟，大好的日子，白眼狼还敢厚着脸皮出现，偏偏还不能做出赶人的事来，可不得膈应死他。
晚上参加席宴的乡亲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后，回屋躺了一会儿的季言之也顺势起身，出来帮忙收拾。作为刚刚过门的王卫娟也在，她本就打心眼的喜欢季言之，自然不会像别的小媳妇一样端着，手脚很是利落的跟着收拾。季言之一出来，王卫娟反而很心疼的道。
“老幺哥，你进屋躺着呗，这里有我和阿娘呢！”
厨房里季老头烧着热水，嘴里眼里都带着笑，显然是很满意王卫娟的态度。
季言之冲着王卫娟笑了笑，“行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躺什么躺。阿娘，你跟阿爹去休息吧，这些留给幺儿和娟子一起收拾。”
季老太瞄了一眼没有不高兴神色出现的王卫娟，乐淘淘的丢下活计，转而进了厨房用季老头烧好的热水洗碗。
院子里，季言之将借来的桌椅板凳一一清出来，打算明天和着清洗干净也是借来的碗筷，加上两个鸡蛋还回去。王卫娟跟着一道儿帮忙，很快就把繁琐的活计做完了。
季言之拉着她进屋，又拿着搪瓷盆出去倒了些热水进来。
“你先洗洗泡泡脚。”季言之笑容和熙的道：“我去把院子扫扫，免得一会儿阿爹看不过去又要一瘸一拐的做事。”
王卫娟俏生生的应了一声哎，便眸光柔得像水一般目送季言之出去，隐隐约约还听到季言之和着季老头在说话。王卫娟麻溜的洗了脚，然后端着搪瓷盆出来，将洗脚水顺着墙角跟倒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季老头、季老太已经回了房，点上了煤油灯。季言之也回了房，正在王卫娟羞涩又饱含期待的目光下，努力推倒媳妇。俗话说得好，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老婆有了，不得加紧一点把孩子制造出来吗。
一夜缠绵。第二天，季言之顺着已经定死的生物钟起床后，王卫娟还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季言之跟着季老头、季老太说了几句话，便踩着露水，顺着小路上了山。
当初季老头建老宅子之所以建在半山腰上，就是打着把将连绵不绝的丘陵山当成自家粮食的补充地点。季言之（季老幺）从小到大，都跟着瘸腿儿的季老头满山的跑，早就对家后面的丘陵山群熟得不能再熟悉。季言之（季老幺）从小锻炼着，自有一把子力气，可以说在他十二三岁后，就能够自由进屋山林，搞些土特产给家里人贴补。
不过这回上山打猎只是顺便，季言之的目的地是那在山坳间的半天然水库。季言之来之初，不小心将避水珠给吞了，经过自我强大的消化能力，季言之于这个世界中可以在水里来去自由。所以季言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水库里走一遭，抓些鱼虾蟹，外加些河蚌之类的东西通过老胖头的渠道换些闲钱。
当然这些都不是真正来钱的，真正来钱的是水库底部堆积的那些个箱子。有些非常的新，想来是那些害怕受到迫害的人家就近才丢下去的。而那些陈旧，甚至开始腐朽不堪的箱子，年代就有点久远了，说不得本身历史等同于水库建成的历史呢！
季言之将渔网丢进水里后，就很随意的跳水潜下，然后在布满淤泥的水底摸索，很快就麻溜的打捞上来一个箱子。季言之上了岸，先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和身上穿的同款衣服出来换上，然后才不慌不忙的开始撬箱子。
今儿打捞的箱子十分陈旧，却因为是上好的木材所以腐朽程度并不那么大，很是完整，上面甚至挂了一把铁锈斑斑的大锁。季言之手拿从别的位面交易而来的扳手、钳子，很快就把铁锈斑斑的锁儿给撬了。而箱子一打开，入目黄灿灿的光芒让季言之罕见的呆了一小会儿。
“啧，一箱子的小黄鱼，看来阿爹说得不错，未解放之前季家坝子附近的山头都是土匪窝，水库里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那些土匪丢的。”
箱子里的小黄鱼说来其实含金量算高的了，不过放置的年生久了，有些含杂质的地方都开始发黑了。季言之翻捡了一下，就随意的将小黄鱼丢回了箱子里，然后开始收网，打捞上来半网子的鱼虾蟹。
季言之将破网扔回系统空间，开始将鱼虾蟹外加小黄鱼往背篓子里放。将带来的两个背篓都装得满满地了后，季言之这才背着又拖着的顺着原道儿回家。说来季言之在季家坝子一带，力气算大的了，凌晨天微亮出门，也到了响午才晃晃悠悠的到了家。
到家之后，季老太看着两背篼子的鱼虾蟹，眼皮就是一跳，很是心惊胆战的骂起了季言之：“你个小混球作死啊，居然跑到河边去，上次的教训忘了？”
季言之笑着，并没有躲开季老太的拍打。等季老太打了几下，自己舍不得先松手后，季言之这才吩咐心疼坏了的王卫娟将院门栓上。
季言之将两背篓子的鱼虾蟹随意往地面上一倒，坐在门槛台阶上季老头顿时连旱烟子也忘了抽。
“这是…小黄鱼？”季老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季老头。
“能从哪来就能从哪来，”季言之不慌不忙的道：“今儿我到水库那边下了一网子，结果就捞出了这些玩意儿。”
“现在这世道，怕是不好换现钱吧！”季老头抽了一口旱烟子，“幺儿你打算拿这些干啥!”
季老头深知季言之的性格，要是他想把这些小黄鱼换成钱的话，只会先悄声无息的把东西换了，然后直接拿钱回家。可是如今把这些个小黄鱼带了回来，显然季言之另有他用。
这时，季言之笑嘻嘻的说话道：“这些小黄鱼成色还挺足的，我准备用他们来做娟子和阿娘做一套首饰。”
这什么骚操作？还不如换成钱呢！
季老头刚想说季言之几句，就见季老头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一样，特别灿烂的道：“阿娘都一把年龄了，哪需要什么首饰，幺儿啊，你单独给娟子做就成。”
季言之跟嘴儿抹了蜂蜜似的，捧着季老太道：“阿娘哪里老了，一点也不老。再说了阿娘养大幺儿不容易，娟子有的，阿娘也必须有。差点忘了丈母娘了，赶明儿做三套首饰，阿娘一套，娟子一套，丈母娘一套。阿娘最慈善，首饰必须得做得最粗最亮。”
王卫娟也是福至心灵的在一旁附和：“老幺哥真有孝心，阿娘你带着大粗金链子一定十分好看。”
“你们这小两口就会说好话哄俺！”
心里乐淘淘的季老太也不去想季言之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小黄鱼融了做首饰，一向对季言之有蜜汁自信，认为全世界都没季言之能干的季老头得意洋洋的瞄了瞄闷头抽着旱烟子的道。
“你个没眼力见的老头子，还不赶快帮着俺将这些鱼儿、虾儿处理了。”
季老头摇着脑袋，到底还是迫于季老太的淫~威，将旱烟锅子收了，帮着季老太将散落在院子里的鱼虾蟹处理。王卫娟去了厨房做饭，季言之则把沾了鱼腥味儿的小黄鱼收捡起来，堆到他房间里的木架子床下特意挖出来的洞里。
今儿的午饭，是清蒸河蟹，王卫娟做的。点上季老太自酿的酱油，那味儿别提有多好了。光是就着酱汁，季言之就吃了两大碗的红薯稀饭。
吃过午饭，季言之则带着季老太老两口和王卫娟开始继续处理鱼虾蟹。
“河蟹一会儿给你们达达几家送些，至于鱼虾，都做成酱吧，不然可放不了多少天。”季老头坐在了小矮墩上，乐呵呵的看着季老太手脚麻溜的将处理好的鱼虾用菜刀剁成烂肉酱儿，并很有心情的再一次的说起了季老太的来历。
“你们阿娘啊，做酱可有一手了。什么大豆酱、辣椒酱、肉酱甚至海鲜酱都不再话下。你们阿娘年轻时就是凭着这做酱的好手艺，进了京里面的王爷府，做了人人羡慕的厨娘子。”
“只是这厨娘子没做多久，这世道就变了。外国人打进了京，你们阿娘做事的那家王爷领着受宠的小老婆小儿子跑了。为了不被外国人糟蹋，你们阿娘就跟着难民一路逃难到了季家坝子。”
然后后续故事很明显，季老太不知怎么跟季老头看对了眼嫁给了季老头。只可惜生下长子季老大没多久，季老头就和季老三一起被抓了壮丁。后来季老头如果没有因缘际会救了GC党也成了光荣的GC党员，说不得他会和老三一样，被夹带着去了宝岛，从此和亲人隔了一条海峡，生死都不容易相见。当然也不会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小儿子。
被季言之使了全力、搭上不少关系和门路弄成国营搪瓷厂正式员工的季有粮就是季老三（季三叔）被抓壮丁之前留下的儿子季铜柱长大后娶妻生的长子。
季三叔虽然生死不知，但他这一脉可比季老头兴旺了不少。季三婶子虽然只有季铜柱这么一个儿子，但自从季铜柱长大后，娶了隔壁村的马小花，那是三年抱两，五年抱三，而且还清一溜的小子，可把膝下只有不可心孙女的季老太羡慕坏了。
因为有一同被抓了壮丁，自己却中途换信仰的关系，季老头总觉得对不住季有粮一家。所以上回卖工作，明面上季言之是收钱的，但其实那点钱哪够塞关系啊，可以说季言之自个儿就垫了不少！
季有粮也是知道这点，所以跑季老头家也跑得更勤了一点。这回季言之结婚，季有粮特意请了假，通过内部用员工价买了不少在这时候算得上稀罕物搪瓷用品当做贺礼，送了过来。而临回县城上班，季有粮又来了季老头一家，结果就听到季老头又在讲古。
“二爷爷好有兴致。”
季有粮笑眯眯地给季老头问了一声好，然后凑到季老太的跟前，夸张无比的赞叹道：“二奶奶又准备做酱啊，这味儿闻起来可真香。”
季言之翻白眼：“不滚去上班，来我家干嘛！”
“来给叔叔请安啊！”原本想嬉皮笑脸的季有粮一见季言之板起了脸，赶紧正经起来。“我就是来看看有哪个地方需要侄儿帮忙的。”
“给老子滚蛋，干好自己的工作得了，叔这样的能耐人哪需要你帮忙。”顾好自己不给他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季有粮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后，见季言之就连忙着剁鱼虾肉做酱的季老太也不需要自己帮忙，只得说：“那老幺叔，老幺婶，那俺走了啊！”，便麻溜的告辞离开。
王卫娟很满意季有粮临走之前的那句老幺婶，那是一整天都乐呵呵的，就连拿着纸笔在画什么房屋重建设计图的季言之也忍不住打趣。
“就那么高兴？”
“当然。”王卫娟将嘴儿咧得几乎上了天。“我是你家那口子嘛，晚辈随着你叫我婶，我自然高兴。”
季言之摇头笑了笑，却是道：“明儿回娘家的礼，你不检查一遍？”
“检查什么？”王卫娟满目诧异的道：“我家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就算回去只拎了一把菜干，爸妈也会很高兴。至于大哥，不用太在意他，量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的。”
你这样王卫红同志会哭的。
深深为王卫红掬了一把同情泪的季言之丢下笔，微笑着对王卫娟说道：“你检查一遍，多准备点野味，我记得爸和卫红很喜欢吃野味。”
“爸和大哥只要是肉，都喜欢吃。”
王卫娟嘀咕一句，到底还是将明日的回门礼检查了一遍，然后往里又放了一刀大概有两三斤重的五花肉和一只野鸡野鸡是上山抓的，肉却是季言之拿出来的，是他利用系统空间和空间玉佩融合后、新开辟出来类似于QQ农牧场的小型空间养殖产养的大肥猪。季言之自号除了生孩子外什么都会可不是假话，偶尔客串一下屠夫，手起刀落，动物尸体就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
季老幺本身就是个很有门路很会钻营的人，换成季言之，那自然更有门路更会钻营，即使不刻意，他的人际网络和以前相比也扩大了一倍儿有余，就算他隔三差五的拎一块肉回家，旁人看到也只有羡慕。
“娟子啊，”
昨儿忙活一宿，终于把所以鱼虾都做成肉酱的季老太扬起大嗓门喊王卫娟。王卫娟连忙应了一句哎，就凑到季老太的跟前问什么事儿。
“俺去地里走一圈儿，娟子啊，今儿午饭你做哈。”
“阿爹今天一早去了地里？”
王卫娟想到季言之婚前曾说过的事儿，忙开口道：“老幺哥不是说了让阿爹不要再下地了吗，怎么爹又跑去地里了。”
“庄户人种惯了地，一天不下地干活心里发慌。”就连季老太也是准备等明儿王卫娟回门，趁着季言之、王卫娟这新婚的小两口不在，下地干一天的活。
“而且有村里人帮衬呢，活不累的。”
王卫娟有些犹豫，“那我也跟着阿爹阿娘一起下地？”
至于去县城里工作，一刻也不想离开新婚丈夫的王卫娟才不做考虑呢。反正季言之说过的，就算王卫娟一辈子不工作，他也养得起。
季老太一听王卫娟的话顿时乐了，这妮子不愧是能看上她幺儿的好闺女，就冲这份心意，季老太就愿意把她当成闺女来宠。季老太笑得合不拢嘴的道。
“娟子啊，这地里的太阳可晒人了，你啊，就乖乖的待在家里，料理家务就成了，咱们家不缺你那点下地的工分。”
王卫娟转念想了想自己易黑体质，夏天只要一出门，没防护好的话一准会变得黑不溜秋。而她的老幺哥，却是个怎么晒也晒不黑的英俊小生。本来吧，她的模样就只能用清秀可人来形容，要是不爱护晒了个黑不溜秋，那不就是给了那些个眼红的狐狸精们说嘴儿嘲笑的机会吗。
坚定认为他们是真心相爱，而不是季言之看着她家世好，上杆子攀岩来的王卫娟立马忙不迭的道：“阿娘你真好，比城里好多婆婆，比我妈还要好。”
甜言蜜语不说则已，王卫娟一说那可是甜齁了。
季老太心头美滋滋的，交待王卫娟几句后，便出了门，往位于山脚下平缓地带的田地里走去。准备帮季老头干一会儿农活，再一起回家吃饭。
季言之暗地里融了小黄鱼，做了三套精致的首饰是来年开春的事儿。
这一年，季老大的新屋终于修建好了。
新房落成后，季老大难得大方的请了帮忙的亲戚吃饭。就连嫁出去的季大丫也是回来了的，唯独依然没打算将老房子推倒重建的季言之和王卫娟没来。
季老大很生气，觉得季言之这弟弟没有亲情观念，两三杯猫尿下肚后，居然跑到季老太面前抱怨起来。
季老太其实也不想来的，但季老头说好歹也是儿子，既然开口请了怎么也要去，季老太才来的，不然谁他妈愿意来季老大家瞧王招娣那嘚瑟的样子啊，又不是缺那口吃的。
季老太本就因为王招娣的表现而一肚子气，季老大居然还没眼力见的跑来自己跟前抱怨，使劲的说季言之的坏话，可不一下子就把季老太的怒火给点着了吗。
“老幺敢来？”季老太冷笑：“他来，万一你家的白眼狼又起歹念了呢。老大你可要明白，如今阿爹阿娘两个老东西可全靠老幺养。”
这话一出，季老大的脸当场就涨得通红。因为从分家后，除了接王招娣回来那天外，他就没再登老房子的大门。何况他现在吃的粮食都是分家分的，自然不可能给明言不用他养老的季老太孝敬。
季老大觉得你既然说了不用我养老，那我不给你们老两口孝敬很合适啊。但这样想归这样想，这样的想法一旦放在台面上来，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季老大一直是闷在心头的，结果今儿季老太这么一说，等于直接挑破了平静，顿时坐在一起吃席的男女老少爷们，看季老大的眼神都不对了。
季二丫整张俏脸都燥得要死，明明事先她都跟季老大说了，这回新房落成请客，她那小心眼爱记仇的小叔一定不会来的。让他记着不要冲偏心眼的奶抱怨。结果席宴一开始还好，中途喝了几泡马尿就将嘱咐忘得一干二净，和着偏心眼的奶席上就闹了起来。
季二丫想到她看上的知青也在场，顿时急得上前道。
“阿爹啊，小叔他不是不愿意来，而是恰好撞上了陪小婶子回娘家的日子。”
季言之隔三差五就领着被他娇养的媳妇回娘家，这是全季家坝子都知道的事。所以季二丫的这借口倒找得可以，至少季老太忍了忍，没就着季二丫的话计较。
吃完饭，看着季老大那一家老小，早就拉下了晚娘脸的季老太可没继续待着‘受气’的想法，直接拉着季老头回了老房子。回到家，季老太将院门儿一栓，也不管季老头一回到家就坐到门槛台阶上抽起了旱烟子，径直回屋翻找出季言之给她打的那套首饰，美滋滋的又开始欣赏。
她的幺儿就是有孝心，瞧瞧这金手镯足足有小拇指粗！
可惜这年头好东西都不敢戴，只能藏着掖着，不然她准戴着四处炫耀去。毕竟谁家的老太婆有她这么好的福气，临半只脚踏进棺材里时，居然穿金戴银一把。
欣赏完后，季老太美滋滋的又把季言之给她打的这套金首饰，压箱底的藏了起来。然后摸索拿出好几块上好的灯芯绒面料，高声喊了一句季老头。
“老头子。”
季老头收了旱烟锅子，慢腾腾的进屋。
正左右比划翻看那块灯芯绒面料的季老太头也不抬的说道：“幺儿前几日给了俺几块好布，让俺琢磨着给你做一套中山装。你瞧那块合适。”
因为季言之原本的目的就是给爹妈做衣服，所以给季老太的布都是颜色比较深色的，且黑色为主。所以季老太这么一问其实有点多余，这不季老头随意一瞄，就只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就出去继续抽他的旱烟锅子。
季老太白眼一翻，却是将除黑色以外的布料小心收好，开始拿着大剪刀熟练的剪裁起留下外边的那一大块黑色布料，纯手工的做起了衣裳。
季言之骑自行车带着王卫娟回来之时，季老太已经将两个袖子都缝好了。
季言之看了一下季老太的手艺，笑着道：“阿娘手艺真好，不过怎么不用缝纫机？”
“还是习惯了用手。”季老太笑了笑，却是冲着王卫娟道：“娟子啊，等明儿你踩缝纫机，给老幺也做一身新衣。”
王卫娟娇俏的应了一声哎：“也给阿娘做一身。”
“俺这老婆子就免了。”话虽这么说，但季老太显然心情是极高兴的，这点从她跑到厨房准备做饭的麻溜劲儿就可以看出来。
季言之笑笑，待王卫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后，便压低了声音和季老头谈起了最近县城里的局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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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章节名

第64章 第七个故事
“这么说，季家坝子以后也要收押教育那些…需要劳动的落后分子…”季老头猛抽一口旱烟子，几多犹豫还是选择将闷在心头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老幺啊，你有空多往革委会走动走动。俺老首长对俺不错，俺总不能让他和他的后人…”
季言之打断季老头的话：“阿爹，我知道该怎么办？你别担心，幺儿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我保证会将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不就是借着王卫红这个势，将季老头以前的熟人‘调’到季家坝子来进行看守教育吗。就算季老头不说，季言之也会做的，要知道如今已经低落至尘埃，被全村人不喜厌恶的季四丫原本嫁的人就是季老头以前跟过的老首长的孙儿。
讲真，季言之一直以来都挺好奇的，这男主到底是眼瞎到何种程度哪能看上季四丫那种自私自利，愚蠢又恶毒的女人的，难道是因为季老头念旧，在特殊时期照顾了本该住在牛棚被批~斗致死的男主父亲？当时季老幺已经死了，季老头就只有季老大这么一个养老送终的儿子，于是男主父亲就起了报恩的心思，让男主娶了季四丫？要知道那时的季四丫有空间调养，算是十里八村最出挑的，从外表来看的确和男主般配。
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更对季老大一家膈应死了。
季老头一个退伍的瘸腿老兵有那个能量改变‘造反派’的下放地点吗。没有。只有原主季老幺这个整天吊儿郎当，看似无所事事的家伙有这个能耐，毕竟不管原主娶没娶王卫娟，他和革委会一把手王卫红的铁哥儿情谊是做不得假的。
说不得原本季老幺被害死后，季老头就是走的季老幺的门路，将男主父亲和其他的老熟人一起下放到季家坝子的，然后到头来反倒促成了季四丫以后人人称羡的官太太生活。
季言之嗤笑，答应季老头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同时，也准备暗中搞事，让已经低渐至尘埃的季四丫再体验一把生不如死感受。因为要真是因为季老幺的原因，季四丫才能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那么季言之不会再无视，会1让季四丫每一时每一刻会后悔为什么要重生，为什么要心生歹意，为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下手谋害亲人。
明明季老幺本身就是一个好叔叔，不像她亲爹妈一样重男轻女，在他自身过得好的同时总会力所能及的帮衬亲哥侄女儿们。结果升米恩斗米仇，果真是千古流传的至理名言。
吃了晚饭，季言之和王卫娟就回屋休息了。
正房里，季老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被吵得同样不好入睡的季老娘一下子坐起，恶声恶气的问季老头大晚上的不睡觉作死啊！
“你这老娘们怎么说话的。”季老头也坐了起来，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俺心里有事，又不是故意的。”
“就今儿你跟幺儿谈的事？”季老太翻白眼：“幺儿既然答应你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那就一定会妥妥当当的，老头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是她喜欢吹牛，他幺儿的本事那是顶顶的厉害。远的不说，附近的村落不少人家都遭了人祸害，就他们季家坝子，因为出了和革委会一把手关系甚好的季老幺，即使批~斗教育之风刮得最剧烈之时，季家坝子也是最风平浪静的。所以偏心眼的季老太一直认定这世上就没有季老幺（季言之）办不好的事。
季老太挤兑了季老头几句，说他就会瞎担忧后就径直的丢开睡觉去了，季老头发了半宿的呆，瞎操了半宿的心，等到凌晨天明之时才转而熬不住睡了。
季老太公鸡打鸣之时就起了来，生火做饭忙碌了好一会儿，季言之才打着哈欠起来梳洗。
“阿娘，我出门了哈！”
季言之几口将一块粗粮饼子和一碗杂粮稀饭下肚，便跟季老太打了一声招呼，骑着自行车，扑哧扑哧的进了城。季言之今儿来县城里，除了找即是大舅兄又是铁哥们的王卫红办季老头交待的事，还有昨儿不好当着王卫娟面儿处理的私事。所以季言之先是去了老胖头和几个与他做过交易的人的那儿谈事情，才踩着午饭点儿慢悠悠的逛到了革委会，找张卫红聊天唠嗑。
其实认真说起来，季言之的要求对于身为革委会一把手的张卫红是小事，反正下放到他们这个县城的‘造~反’派就那么多，分谁分到哪个村，不是他们革委会的人说了算？
王卫红原先是没想到要分些‘落后’分子到季家坝子的，可如今季言之一提，王卫红略微想了想，干脆答应下来的同时，也要季言之行事顾忌一点，最起码就算因为父亲的关系想帮衬一二，也要避着一点，不要做得高调张扬。
“怎么？有人想夺你的权？”
季言之眼睛微微一眯，直接出口问到了点子上。
可不就是有人想夺权吗。毕竟特殊年代特殊的产物——革委会这个时候的权力在一些县城里可以说空前的大，就连公安部门有时候也要避其锋芒，何况王卫红本身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靠着家庭靠着一股狠劲儿就占据了一把手的位置，一些人看在眼里怎么会不眼红，毕竟县城里并不只有王家人能耐。
“我早就说过，要你小心一点，行事周全一点，不要下面的人说什么，就查也不查的开展什么批~斗大会。娟子和我可担心你了，就怕这种缺德事做多了，你生儿子没屁~眼怎么办。”
“滚滚滚，你一天不挖苦我，你心情就不好是不是。”
王卫红瞪了季言之一眼，倒没说让王卫娟教训季言之的话。因为王卫红深刻的明白，他只要跟王卫娟一说要她教训季言之，到时候挨训的绝逼不是季言之，而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要知道王卫红好不容易摆脱了来自于自家亲妹的暴力，怎么可能那么蠢干那种自投罗网的事，所以识趣闭嘴才是不挨揍的硬道理。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声，不过不是嘲笑王卫红怕王卫娟，而是在笑王卫红居然真的开始反醒自己是不是真的缺德事做多了，以至于都二十出头的小伙儿了，还没有找到与他心灵相通的革命战友。
“卫红啊，不是哥喜欢埋汰你，就你那样儿，想找个和你层次一样的革命战友怕是不容易，不如你干脆如了爸妈的意，娶了你家隔壁的…嗯，叫什么金花银花的姑娘得了。”
正在喝酒吃菜的王卫红立马被呛着了。
“什么金花银花，人家叫于金华。”
“哦，你连人家女同志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有情况啊。”
“有毛的情况。”王卫红翻白眼：“邻居那么多年了，除非是傻子才不记得。”
“于金华其实挺不错的，既然爸妈和于叔叔、张阿姨都有意撮合你们，你一个大老爷们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不如从了呗。”
王卫红冷哼：“我可没你那么想得开。”
季言之挑眉，这话说得…
“我的确想得开，这点娟子知道，相信娟子也很快会教你知道的。”
我屮艸芔茻，能不能比一言不合就用王卫娟来压他。从小到大，对上王卫娟，他王卫红就没讨到好过！觉得自己一颗心被铁哥儿伤害得碎成八半儿还有余，王卫红干脆化悲愤为酒欲，自己将自己惯了个伶仃大醉。这样一来，下午王卫红自然没法回革委会主持工作了。
好在季老头要他办的事不急，所以接下来的几日季言之都待在县城里。中途，王卫娟来了一次县城，了解季言之要办的事儿还要几天才能办好，便回了娘家住着，准备等季言之办完了事一起回季家坝子。
季老头过去跟的老首长一家子是季言之在县城盘旋、闲逛后七日，和着其他下放人选一起被带来县城的。季言之代表村里的干部，和着王卫红办了交接，将老首长一家子和其他几个看起来特别惨的下放人员驾牛车给‘接’回了季家坝子。王卫娟原本也是同路的，不过她闻不惯牛车的味道，便先走一步骑着自行车回去知会一声在家中翘首以盼的季老头。
途中，不熟悉情况、对即将到来的‘糟糕’生活而心有戚戚的改造分子，看着驾牛车都驾得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季言之，面面相觑间，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季言之耳明眼锐，既然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极低，他还是听清楚了，不免咧嘴一笑。
“我可是地道的农村汉子，至于为什么不黑，那是晒不黑的缘故。”
正在交头接耳小声交谈的改造分子们同时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说的话会被听去，而且听得人还没生气，反而颇有兴致的插了一句言。
“小季同志，我们这是去哪？”
“季家坝子。”季言之边赶着牛车，边懒洋洋的回答道：“上边下了通知，每个大队都要积极开展帮助落后分子改造进步的工作，咱季家坝子虽然穷得数一数二的，在这关键时候也不能拖后腿，所以这回积极响应，要求分配了你们这些需要改造的落后分子。”
”
说着季言之回头瞄了一眼坐在牛车里、满面风霜、衣着褴褛，被打成‘造～反’分子的下放人选，语气清淡却透着别有的味道。
“你们放心好了，咱季家坝子的牛棚前段时间虽然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垮了，但会尽快修起来的，这段时间啊，你们就暂住我家。”
已经想起季家坝子有谁，面前这说话的青年看似吊儿郎当却透露了不少讯息的老首长微微点头，笑着回答：“麻烦小季同志了。”
季言之扯嘴回以微笑，既然已经听懂了，其他的那就不必多说了，一切心照不宣，尽在不言中就是。嗯，至于牛棚为何会年久失修垮了，作为季家坝子的头号杠把子，季言之才不会说这是他暗地里干出的‘好事’呢。
牛车一路晃荡，终于赶在日落时分慢悠悠的回了季家坝子。收工各自回家的村民们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陆陆续续下了牛车的下放分子们。
季言之麻溜的甩给村支书季四叔一包大前门，“叔，我可把人接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吃点亏让他们在家里借助，牛棚方面你们可得抓紧时间修建起来啊。”
“得了，叔知道，赶紧把人领回去。”
季四叔故作不耐烦的挥挥手，就好像甩包袱一般，将所有安排来季家坝子的下放分子全甩给了季言之。这是有意为之，也是信任季言之的能耐，因为就算季四叔跟季老头心头跟明镜儿一样确定牛棚倒塌就是季言之干的，却始终找不到蛛丝马迹证明。季言之能做到这种程度，不是能耐是什么。
“好的叔，我会好好的完成党和人民交代的事情，好好监督、督促他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
季言之嬉笑的吼着如此冠冕堂皇的话后，便立马收敛了表情，特别严肃的领着这些个经过他精挑细选的下放分子们去了位于半山腰的老房子。刚进屋，季言之就冲着嘟嘴抱怨他回来得怎么这么慢的王卫娟倒水。
得，老公口渴了要喝水。
把季言之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王卫娟自然就跑去倒白开水去了。
王卫娟一走，看到风霜满面，苍老无比的老首长一时之间陷入呆愣的季老头终于回过神，“老首长，你受苦了啊！”真情流露的季老头蓦然红了眼，倒让接水喝的季言之有些无言以对。
“这…下放分子阿爹认识？”
王卫娟眨眨眼睛，有些恍然大悟的道：“怪不得大哥好多次看到我都有点欲言又止，难为我还以为大哥是眼睛抽筋呢，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因素在啊！”
季言之喷笑：“娟子，你没认为错，卫红最近的眼睛的确有点儿抽筋。”
王卫红看到王卫娟眼睛抽筋可不是因为他帮季老头插手下放改造分子的事，而是回娘家小住的王卫娟充当了一次神对手、猪队友不自觉的狠坑了亲哥一把，让醉酒的王卫红差点‘失身’给于金华同志。他送人回家之前，王卫红已经和于金华谈婚论嫁了，从来只把于金华看成邻家妹妹的王卫红看到坑了自己一把的亲妹，可不得眼带哀怨吗。
老首长一家子和其他人跟着季老头叙了旧，就此安心的在老房子住了下来。期间搭建牛棚的工作一直进展得十分不顺利，今儿不是搭棚子的汉子扭伤了腿，就是明儿材料不对，到最后身为村支书的季老叔只能‘顺着’老百姓们的意见，让下放分子们一直借助在季老头家。
对此，季老头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就连身为革委会一把手妹妹的王卫娟也因为季言之没说什么，很聪明给借助在他家里的下放分子们打起了掩护，让季老头、季老太对她这个媳妇更加的满意。
季家的伙食一直以来很好，自从和季老头有旧的老首长一家子和其他战友来家里借助，那伙食就更好了。而且当善医帮老首长调理身体的林老头把出王卫娟有孕后，季言之更是见天的往山里爬，每次必不空手回，不是打些野味就是采些新鲜的山货，短短时间就把家里人，特别是王卫娟给养得白白胖胖。
“老幺今儿又去山头逛了？好家伙，这是野猪吧！”
老首长的儿子叫梁正国，四十来岁，因着不放心自己的父亲，所以特意动用了不少关系主动和老首长一起下放到了季家坝子。本以为就算有父亲的老下属照料，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他叫季叔的人是因为打战时被炮火波及断了腿，接好后却依然一瘸一拐，所以不得不退伍回老家的残疾军人。
季叔家在农村又是残疾人，能给予的帮助很小，梁正国自然有些担心，怕拖累了父亲的老部下。可当时他们别无去路，只能来冀县（虚构）来十里八村出了名‘穷’的季家坝子，没曾想日子好得反倒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不是说季家坝子穷吗，每年种粮任务都完成得中规中矩一直徘徊在下游水平，县城的干部们早就对季家坝子争先进的事情绝望了，只求不拖后腿儿。他们作为给国家拖后腿的下放分子来季家坝子接受再教育也有一段时间了，却越待感触越深，季家坝子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能够温饱不说，甚至还出了几个工人。啧，仔细一问发现居然是季老头家老幺的功劳嘛
这小子，脑袋瓜子转得挺快的吗。
看着季言之正在收拾野猪，梁正国赶紧上前来打下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个头不错，大概有一百来斤的野猪肢解成肉是肉，骨头是骨头。
“娟子，一会儿我去县城一趟，你去不？”
挺着肚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王卫娟笑着道：“不去，我就在家待着，免得阿娘担心。”
“那行。一会儿我出门将肉炖上。梁老哥记得看着火候啊！”
季言之麻溜的将几根剔得干干净净的猪骨头敲断，和着姜，一些有益身体的草药一锅炖了，便拎上半扇子猪肉，骑上自行车跑来。梁正国守在厨房，几个小时一直都待在里面，直到骨头都差不多炖酥了，才出了厨房，开始劈起了柴。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出去做工的季老头两口子，以及借助在季家的下放分子们陆陆续续的回了家。刚一进屋，就被散发着浓郁草药和肉香味引得齐齐吞起了唾沫。
“哟，今天炖骨头汤呢，里面还放了不少的草药，啧，是老幺那个精灵鬼儿干的吧。”
鼻子最灵的林老头凑到锅前闻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对季老头感叹道。话里话外显然对季老头居然有这么一个能干儿子感叹极了。
“怪不得当时强硬着要回老家呢，原来早就算好了会有这么一个孝顺又能干的小儿子。”老首长捧着碗儿，喝汤喝得美滋滋时也笑着打趣季老头。
季老头洋洋自得，显然也是认可战友们的打趣的。
王卫娟跟着季老太在厨房忙活，顺便将季言之今儿上县城晚上可能不回来的事情说了。
季老太笑得合不拢嘴的道：“又要打扰亲家了，赶明儿俺这个老婆子可得好好的说说老幺，怎么上岳家门不带上媳妇的。”
王卫娟现在那是事事舒心，原本一点就着的仗炮性格，变得别提有多平顺了。听了季老太的话里，她赶紧道：“阿娘，是我身子重不方便，可不是老幺哥不想带我。”
“娟子你啊，就护着他吧，瞧瞧都眼看快要当爹的人，却还是整天没个正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瞎忙啥。”
“老幺哥做的事都是正事，没有在瞎忙。”
王卫娟一脸正色，更把季老太哄得眉开眼笑。
“好好好，没瞎忙就瞎忙吧！”
晚饭做好后，大伙儿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吃起了饭。
王卫娟胃口不太好，因此晚上就吃了点骨头汤泡饭。临睡之前，又吃了一点季老太特意炖的鸡蛋羹。
“早点睡，要是有事，记得叫阿娘。”
王卫娟脆生生的哎了一声，正准备接着吃鸡蛋羹时，栓着的院门外传来喊话声，仔细一听赫然是他们以为今晚不会回来的季言之。
季老太赶紧去开了门。
季言之进来后，一边将院门赶紧重新栓上，一边问季老头和他的那些老战友睡了谁。
“出了什么事？”听到动静的梁正国披了一件外套就赶紧奔出来问。
“二把手想扳倒一把手上位，弄得动静比较大，估计会殃及池鱼。”季言之板着脸有些严肃的道：“梁老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和叔叔伯伯们了。”
梁正国点头，并没有详细的询问季言之到底出了什么事，因为前面那句‘二把手想扳倒一把手上位’就简洁明了的说明了一切。
“老幺啊，你也要小心一点，必要时就少去县城吧！”
季言之点头，并没有对梁正国的话表示异议，只听着就是。因为凭着他和王卫红的关系，有些事不是少去县城就能避免的，所以该跑县城就得跑。
而且不是季言之埋汰王卫红这个人，狠劲儿是有，就是那个智商有时候只能和喜欢抄家的二哈持平。所以季言之不管是为了王卫娟还是为了兄弟情谊，季言之不继续跑县城是不行的。毕竟有些事儿，还是要靠他这个智囊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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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七个故事
托季言之天黑跑回来通知得及时的福，第二天季言之带着身怀六孕的王卫娟‘回’娘家看望岳父岳母之后，就有一波戴着红印章的红~小兵上门说接到举报反应，说什么本该接受劳动改造教育的下放分子在季家过的日子比地主老爷还要好，所以他们特意登门调查。
“哎哟，是哪个龟儿子乱说哦！这些个落后分子之所以借助在老婆子的家，是因为村里安置他们的牛棚垮了的嘛。村里的干部们想着俺家人少，所以才……”
领头的红~小兵不耐烦的打断季老太的话：“是不是可不是你这老太婆说了算…是…”
“是谁说了算啊？”
似笑非笑的话语声从门外传来，冷不丁就让现场气氛陷入了凝结。
说话的人自然是一大早出门‘带’媳妇回娘家看望岳父岳母的季言之。革委会的管事和红~小兵们大多认识季言之，也大多知道季言之这人门路多，不好搞。他们今儿就是打量着季言之不在家，所以跑来季家抄家，结果季言之打着‘带’媳妇回娘家看望岳父岳母的幌子，来了一招请君入瓮，就把后面搞鬼的人揪了出来。
“季哥…你在啊！”
领头人抽了抽僵硬的脸颊，硬是挤出一抹微笑跟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季言之依然似笑非笑，不说话，却摸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根烟给领头人。待领头人接过用火柴点燃后，季言之才故作不经意的问。
“小刘子啊，真是稀客，没想到一大早你就带着人来我家做客了。要不是我媳妇儿说，有样东西忘了带，让我回来拿，怕就和小刘子你们错过了啊！”
季言之点起了烟，很像招呼朋友一般，补充说明道：“你们吃饭没有啊，咱地里刨食的农村汉子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但一顿杂粮红薯稀饭还是管够的！”
“吃了吃了，季哥就是客气。”
“哦，那你们来干嘛？”抽着烟的季言之貌似很随意的问。
领头人一咬牙，干脆利落的将事儿抖了出来。
“季哥，这可不是兄弟想来，而是那老癞头硬逼着兄弟来的…”
老癞头就是一直致力于扳倒王卫红，当上革委会一把手的家伙。叫他老癞头可不是因为他年龄大，而是本身就是二流子出生的癞子，靠着批~斗运动发家，又娶了县政委家的大龄丑闺女，这才坐上了革委会二把手的宝座，和着王卫红旗鼓相当的斗了起来。而娶了王卫红妹妹又和王卫红是铁哥儿关系的季言之一家子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殃及池鱼的那条鱼…
季言之将手中只抽到一半的香烟给灭了：“不是要搜查吗，搜吧。”
领头人左右看了一下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穿得格外破破烂烂的下放分子们，只得当着似笑非笑的季言之的面儿，安排跟来的红小兵们将季家都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
季言之可是个地道的聪明人，他知道依着他娶了王卫娟来看，家里不可能没有一两件在这时看来属于稀罕物的东西，所以昨晚了他只安排了将叔伯几个住的屋清理了一遍，季老头两口子和跟王卫娟所住的屋，则基本没动。
所以当红小兵们搜出一些列如鸡蛋糕和脸盆，高脚痰盂，带盖的茶缸子等搪瓷日用品时，季言之笑呵呵的开口了：“那是娟子的陪嫁，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将这些清理出来的红小兵们当场手就一抖，怎么就忘了县城里凶残排名和王卫红不相上下的女霸王呢。依着王家人对王卫娟的宠爱，陪嫁品必须是高规格。所以红小兵们丝毫没有怀疑这些算是属于稀罕物的搪瓷日用品，不会不是王卫娟的陪嫁品。
哎哟妈也，动了女霸王的陪嫁东西，不会遭受到猛烈的报复吧！
红小兵们瞄了瞄始终微笑以对的季言之，纷纷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忘了这儿还有个阴得很的季老幺了，马蛋，他们就不该受了老癞头的忽悠，来搜查季老幺的家。
红小兵们哆哆嗦嗦，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领着他们来搜查的领头人。
领头人现在心里也是慌慌的，干脆牙一咬，说出了谁是告密者。季言之微微挑眉，显然对于谁写的举报信一点也不奇怪。其实依着季老幺（季言之）的张扬，以前不是没有人写过举报信季老头一家，只是有王卫红坐镇，季老幺（季言之）本身又阴又凶残，举报信石沉大海不说，背地里举报之人无一例外的遭到了凶残的报复，所以即使运动搞得最猛烈之时，有季老幺（季言之）这个十里八乡杠把子存在，季家坝子都挺安稳的。
而这回，典型的殃及池鱼。老癞头想拉王卫红这个一把手下马，自然得到处寻找突破口。恰好出了那么一封举报信，所以老癞头干脆就选择了季言之这面儿作为拉王卫红下马的突破口，结果……
任你有万般雄心壮志，在已经变成切开黑、阴人水平都杠杠的季言之面前都注定成空！
季言之嗤笑道：“行，哥知道这回不关你们的事，一般都是上司吩咐什么你们干什么。所以哥今天也不跟你们计较，改天等哥有空了请客咱们好好聚聚，再说叨说叨如何？”
领头人也就是季言之口中的小刘子连忙笑了：“哪需要季哥请客啊。对了季哥不说是今儿准备陪嫂子回娘家吗，等俺处理完手中的工作，定请季哥到国营饭店搓一顿。”
季言之点点头，于是包括小刘子在内的红小兵们齐齐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赶紧将稀罕的几样搪瓷日用品放下，然后在季言之随意拿了几块鸡蛋糕用油纸包着出门后，也赶紧离开。
红小兵们走后，先前一直很紧张的季老太这才怒火冲天的道。“不行，老娘我要先把那些个贱蹄子收拾一顿，不能白白便宜他们。”说完，季老太挽起衣袖，就要去跟人干架。
季老头赶紧拦住她：“行了老婆子，有老幺，老幺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季老太一把将拦住的季老头推开，斜眼瞄他：“幺儿在，老娘怎么出气，他也不会管的。”只会跟着季老太的屁股后面，妥善善后。
“你啊你…”季老头没法了，只得看着季老太气势如虹的冲出了家门，浩浩荡荡的杀向了知青点。
老首长一家子和着其他的老战友不由而同的笑了起来。
“婶子可真够风风火火的。”梁正国的妻子，一位瘦弱却很坚韧的中年妇女真心的感叹道。
“那老太婆就仗着有老幺在，一贯这么霸道。”想到告密的居然是下乡接受劳动教育的几个知青，季老头就猛地皱起了眉头。老大家的几个丫头最近和知青们有接触啊。希望他们最好不要跟这回的举报告密事情有关。不然就算老幺要狠狠的收拾吃里扒外的她们，他也没立场再为她们求情。毕竟这回要是没季言之在，他们多办会被抓来□□。想到他所看到的非常折磨人身心的□□场面，季老头就跟深陷寒冬腊月一般，感到不寒而栗。
不说心思复杂到了极点的季老头，且说季老太风风火火的杀到知青点后，可是把知青点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别看季老太只有一人，人看起来瘦瘦小小，干瘪至极，但干起架来那是鲜有人敢惹。
当然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季老太本身就会干架外，还有季言之这么一位属于十里八乡杠把子的儿子的因素在，导致季老太成了十里八乡都不敢惹的存在。更别提季老太满肚子火气砸知青点时，知青上前阻止之时，又有一波老太太们杀到，为季老太呐喊助阵。在老太太们的齐心协力下，所有知青点的知青们个个带伤，欲哭无泪又愤怒的看着一地狼藉。
这时，微微出了一口气的季老太在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下，不阴不阳的开口说话了。
“你们这些个丧了天良敢写举报信污蔑俺家过地主生活的玩意儿，居然敢睁眼说瞎话，枉费咱们季家坝子的人怜惜你们自小离家从而对你们额外照顾，没想到倒额外照顾出一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出来。呸，你们这些丧了天狼的王八羔子给老婆子等着瞧。”
放完话的季老太随手又甩了张白莲一个大耳光子，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徒留因为她的话惹来村民们异样眼光的知青们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几个挨打挨得最凶的男女知青道。
“张知青，王知青，安知青你们能说说你们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吗。”
没料到事情朝这方面发展的联名写举报信举报季言之的三个知青自然是不敢将他们背地里干的事说出来。不过事情到了这步，他们三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差别呢，反正没隔几天，季家坝子就收到了革委会的调令，将名写举报信举报季言之的三个知青从季家坝子调走，调去真穷山恶水、刁民多的寨子里做插队知青。
剩下的知青夹紧尾巴做人，不过因为季老太的这一场大闹，季家坝子的人不约而同的与他们保持了距离不说，分派给他们的活从轻松变成了最苦最累，可以说本该下放分子们干的脏活累活全变成他们干的了。
知青们纷纷叫苦不已，这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好过。只是经过告密之事，他们成了比黑五户还要不受待见的存在，只能咬紧牙关将日子过下去。
时光就这么一天天流逝，十月的时候，梁正国的儿子，也就是原男主梁军趁着休假，风尘仆仆的从所在部队赶到季家坝子，看望父母以及爷爷。说来也算命运，梁军刚进村子就遇到了被王招娣追着往死里打的季四丫。
梁军看不惯这场面，本想着制止，但没想他还没这么做呢，将季四丫打得半死不活的王招娣突然哭天抹地的吼了起来。
“这丧良心的玩意儿啊，以前害小叔，现在害弟弟。可怜俺连生六个丫头才生出来的宝根儿啊，被他这丧了天狼的白眼狼姐姐给脑袋开了瓢。”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没有一个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季四丫请求，全都面带鄙夷、厌恶的把季四丫干过的恶心事儿说了出来。梁军在一旁站了许久，显然心灵受到了很大冲击，可以说就在这一天，他才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人性之恶到底恶到了哪种程度。自然而然，梁军自然没有原小说中第一次见到季四丫之时，产生的某种不同寻常的悸动。
梁军向老乡问了路，便径直去了位于半山腰的季家老房子那儿。梁军到的时候，季言之正在媳妇盈盈的目光下，洗着孩子的尿片。
梁正国和着老林头在下棋，季老头和老首长则在一起抽着旱烟锅子唠嗑，而季老太则和梁正国的妻子一起在厨房忙活，整治午饭。
院门大敞开，梁军大包小包的一走进来，各干各事的一行人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梁军。在这种目光下，作为铁血汉子的梁军也有点压力。梁军忙把包袱放下，喊了声，‘爸妈爷，我来看你们了’，才让众人收回眼神。
“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在这儿接受再教育接受得很好吗。哪需要你来看。”梁太太赶紧从厨房走出来，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很是激动，差点就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梁军憨厚一笑，然后跟着梁正国很正式的认识了他们家有大恩的季老头一家。
说来季言之的年龄和梁军差不多大，但是辈分却高了一截。看到五官英俊的梁军，季言之心中甚是玩味。“侄儿啊，你结婚了没？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一个。”
梁正国哈哈大笑：“你这个叔叔做得可真够好的，一见面就给侄儿介绍对象。不错不错，不过老幺啊，我就看上你家的胖闺女，要不咱结个娃娃亲。”
季言之呵呵：“行啊，只要你能找出个跟我闺女年龄相差不大的儿子，我就同意。”
梁正国无言以对，他从哪里找出和胖丫头相差不大的儿子出来。只得悻悻然的打住这个话题，转而问儿子准备在这儿待多少天。
梁军老老实实的回答：“还能待三天，就必须赶回部队。”
梁正国点头，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让梁军好好在部队待着，不要担心他们的话。
就在这时，季四叔家的婶子突然急匆匆的跑来，人未进来，那声音就从外边飘了进来。
“二嫂在不。”
“在在，啥子事嘛，你跑得那么急。”季老太让季四嫂子先喝水再说话。
季四嫂接过粗瓷碗，几口将凉白开咕噜咕噜下肚后，才缓过气儿叽里呱啦的将季四丫干的糟心事儿一一的说了出来。
季老太满脸厌恶的道：“那丫头早就除族了，不是我季家人。老婆子可懒得管王招娣那婆娘是准备将她打死，还是打得半死不活后被王招娣那婆娘给嫁给山窝里的老光棍。”
当初季四丫和知青混在一起，一起干出举报告密的事情后，就被季老头当机立断的除了族。而王招娣之所以还愿意养着季四丫这个人人厌恶的白眼狼，无非就是打着将季四丫卖个好价钱，给她的宝贝儿子存着以后好娶媳妇的主意。
按理说，季四丫都落得这样的下场了。怎么说也该紧紧抓牢季宝根这根空心的救命稻草吧。但季四丫偏不，做低附小一段时间后，不知怎么得到她除掉季老幺之后昌泰人生的季四丫对比如今过得苦难日子那是几乎疯魔。见天像个疯子念叨自己是个官太太不说，还开始恨起不把她当人看，准备养大了论斤卖的王招娣，以及被她当成宝贝儿一样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的季宝根。就连没有按照命运去死的季老幺（季言之），季四丫也是恨的。
只是，越发在冀县混得风生水起的季言之岂是只有一腔恨意的季四丫能够对付的。季言之没有一鼓作气的摁死她就是想看看，几段记忆相交的季四丫会将自己作死到哪种程度。季四丫估计也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这点，所以已然疯魔的她就将仇恨的目光投放到了两世都在她们身上吸血的季宝根身上。
季四丫出手依然那么狠辣，找准机会就将季宝根的脑袋开了瓢，幸而当时去地里干活的王招娣由于心慌回家一趟，不然季宝根多半会因此丧命，而季四丫的下场绝不仅仅被打得奄奄一息。依着季老大两口子对于季宝根的看重，季四丫多半会为之送命。不过如今她的下场依然好不了哪儿去。在几乎全季家坝子包括亲爷亲奶的全体漠视下，被王招娣打得断了手脚的季四丫被王招娣以五十块的彩礼钱嫁到了山沟里，从此受尽磋磨，不过三十就满身伤病的离世。
至于除季四丫以外的丫头们所嫁之人倒如季四丫未重生之前差别不大，不过这一世没了有能耐的小叔做靠山，她们嫁人后日子无一例外过得磕磕绊绊，倒是脑袋儿被开了瓢儿，侥幸活下来的季宝根却成了一个出息人，成了季家坝子里为数不少靠着自身努力考上大学，并顺利的在城市里扎根，并将父母接到身边奉养，孝顺又出息的人。
原小说男主梁军在季家坝子待了三天，就离开回到了部队。他和原女主季四丫除了刚来之时打了一个十分不美丽的照面，就此再无交集。在季言之宝贝闺女满五岁，大儿子两岁时，梁军在部队领导的介绍下，娶了文工团的一名女兵。
这些年，季言之一直表面上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实则早在已经从革委会脱身进入其他部门的王伟红的牵桥搭线下，以季家坝子为基地，开了好几家紧靠国营企业的小型作坊的厂子，生产布料、头花，好吃又便宜的酱类产品供应县城的供销社，让整个季家坝子的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彻底的改变了十里八乡对于季家坝子‘贫穷落后’的认知。
王卫娟一直以来都是季言之很好的贤内助，只要季言之想做的事，不管在当时人看来多么的异想天开，王卫娟从来都是支持再支持。就连季言之不知打哪听来未来三年会发生大旱，让季家坝子家家户户都打水池，在地底下蓄水的天方夜谭的事，当了村里会计的王卫娟也是率先一个响应。
于是三年大旱来临之前，在季家坝子村干部们的全力支持下，村子里开始了家家户户打水池蓄水的事情。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不说，在临近的几个村子因为好奇纷纷打听并知道缘由后，可陆陆续续的跟风打起了水池。就这样过了一年的时间，季言之所说的三年大旱居然真的来临了。
这一年，天热得几乎能把人活活晒死，地面上别说活物了就连地里也因为缺水变得十分的干裂。
天气燥热得可怕，人们基本上不敢出屋，好在季家坝子的人在季言之的带领下，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余粮。并且因为提前蓄水的缘故，三年大旱期间，季家坝子和附近跟风打水池的村落几乎没有死人，靠着这些，人们就这么艰难的熬过了大旱。
三年大旱过后，身为村干部的季四叔因为提前‘预知’了旱灾的事情受到了县里的褒奖，而其中最大的功臣季言之，则在季家坝子所有村民的要求下，成了新的村支书。
不过季言之或者说季老幺本身就是个没上进心的货儿，根本不喜欢走政途当官。所以顺应着本心，季言之在做了五年的村支书，让在季家坝子里开的几个厂子里做活的村民几乎每月能领二十来块的工资后，季言之就直接强硬的请辞掉村支书的职位，重新恢复了自己三天两头到处闲逛的咸鱼生活。
有孙万事足的季老太难得管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上进心的幺儿，季老头倒是想管，但季言之任由季老头说得口沫横飞，就是坚定自己的原则不动摇。
季老头没了法子，毕竟就连好儿媳妇王卫娟都不站在他这边，一向是跟着季言之走，季言之说啥就做啥。就连季言之偶尔说了一句王卫娟忙于村里的事，夫妻少了相处的时间。王卫娟就连忙也请辞了会计的工作，夫唱妇随的过上了咸鱼到了极点的生活。
这一生，季言之和王卫娟共育一子两女，其中幺女季婵娟是人到中年才有的小宝贝。一子两女全都乖乖巧巧，从来没有让除了前半生有一段时间忙碌，几乎都充分贯彻了咸鱼方针，过得说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的季言之操心过，只除了小女儿季婵娟的婚事。
因为这，季言之可是跟狠狠的揍了梁军一顿。因为梁军那货的儿子居然和该是他姑姑的季婵娟谈起了恋爱，并且先上车后补票，肚里揣了娃，才他妈跟季言之坦白从宽。
季言之气急败坏，当场就想把战战兢兢的未来女婿打得半死不活。但打未来女婿的话，小女儿多半会心疼，所以季言之干脆上门，改揍梁军这个当爹的。
被揍了一个鼻青脸肿却不好还手的梁军：“所以咱们成了平辈儿？”
人到晚年还是妥妥美男子一个的季言之冷艳高贵的回了一个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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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八个故事
季言之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胖子。周围的情况有点儿复杂，所以季言之并没有急着接收原主的记忆，慢慢来的同时面上保持严肃小胖墩的形象，手托肥嘟嘟的胖脸，看着穿着…唔，玄黑色龙纹便服的祖父将手搭在了高贵却带着凛然之势，一看就不好相与的祖母肩膀上……
这是腰疼，还是人家两口子特有的情调？？
接收完小胖子记忆的季言之已经知道了自己目前的身份，未来隋炀帝和萧皇后的长子，元德太子杨昭。至于面前这对儿看起来感情甚好的两口子自然则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隋开国皇帝杨坚和皇后独孤伽罗了。
季言之隐隐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就记忆而言，吃嘛嘛香的小胖子并没有什么不开心或者说遗憾的事。而就历史而言，元德太子杨昭的离世不过是一场意外，他死后好像也是其子杨侑继承的皇位。按照主线任务一直是万金油的‘好好做人’来讲，他怎么也该穿成毁誉参半的隋炀帝杨广才对吧，可怎么就成了杨昭。
季言之想不明白这点，所以干脆就不去想，并且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依着自己的直觉练起了北冥神功。
季言之并没有选择天地不老长春宫。因为没有长春泉水每三十年必须返老还童是一件麻烦事，就算练到最后一层，这缺陷就会消失，但就他目前的处境，或者说隋朝的处境而言，身为隋炀帝继承人的他哪有大把的时间，心无旁贷的练天地不老长春功啊，所以几多比较之下，可以阴阳兼具，兼容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又可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便是他如今的上上之选。
原主杨昭如今不过五岁的胖团子，没练过武的他因为嗜吃不太会控制食欲，显得过于虚胖。不过身为无崖子的那一世，季言之也是差不多这个年龄练武的，所以回到大兴宫后，季言之便轻车熟路的运起北冥神功的心法，不过短短数日，就练到了第一层，突破第二层也指日可待。
“大皇子，今儿是不是还去玄武门的石狮子旁玩耍。”伺候他更衣的万金小太监笑着提议道。
季言之打着哈欠，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就去哪儿吧，说不得还会偶遇皇祖父和皇祖母呢！”
原主杨昭出生于大兴宫，不过半岁就被杨坚接到身边，让独孤伽罗抚养。自三岁成跑能跳后，原主杨昭就特喜欢到玄武门附近玩耍，特别是竖立在门两旁的石狮子更是他玩耍的根据地。
季言之不管变成谁，都没有改变原主嗜好的想法，只喜欢顺其自然。所以不就是跑去玄武门，在打扫太监以及身边人的围观下和石狮子玩过家家嘛，季言之相信自己，会做得更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后宫，去了玄武门。
穿着玄黑颜色常服、头戴同色纶巾，用白玉发簪固定的季言之站在石狮子面前，双手背于后的发起了呆。
季言之如今虽说因为练功的关系，身上掉了少许的肉肉，但总得来说还是一枚妥妥的胖团子。寸草春晖，春日暖阳的照射下，胖胖的团子故作深沉的站在石狮子面前发着呆，在偶然准备经过玄武门出宫的独孤伽罗看来，别提有多可爱了。
独孤伽罗眯起眼睛，脸上挂着的慈祥笑容让她凭添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清冷。
“昭儿，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出门？”
独孤伽罗将季言之唤来跟前，很是可亲的半蹲身子帮季言之理了理衣襟上的皱褶。
季言之咧嘴一笑，冲着独孤伽罗撒娇道：“昭儿想皇祖母了。”
独孤伽罗显然是极满意季言之对她亲近，面上笑容更加柔和的道：“皇祖母也想昭儿。所以昭儿这是特意来玄武门等皇祖母。”
季言之乖觉的点点头：“去未央宫的话，昭儿害怕打扰到皇祖母的休息，所以就跑来玄武门这儿啊！不管皇祖母想去太极宫还是出宫，都要经过玄武门的，所以昭儿便守在这儿，等着见上皇祖母一面。昭儿现在看到皇祖母了，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咱们昭儿的这张小嘴啊就跟抹了蜜糖似的，惯会哄皇祖母开心。”
独孤伽罗是什么人，有胆量有谋略，算得上与杨坚旗鼓相当的贤内助，自然分得清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又是虚情假意。季言之话里透着的真诚，独孤伽罗自然感受得到。
独孤伽罗一贯喜欢有孝心的孩子，何况这有孝心的孩子还是她养得这么大的，自然而然，一颗心啊，就被季言之哄得别提有多高兴了，以至于难得起了兴致，带杨昭出宫在隋国都大兴城四处逛。
大兴城始建于隋朝开皇元年，整座城由外郭城、宫城和皇城三部分组成，人口数约为六十万，热热闹闹完全可以用百业兴旺来形容。
作为大隋朝第一位皇后，独孤伽罗一贯喜欢身着便服，出宫走在大兴城的大街小巷，亲自感受民生。而正因为有这爱好，独孤伽罗才能很好的帮助杨坚开创开皇之治的盛世，和杨坚并称二圣。
可以说杨坚的成就离不开孤独伽罗，虽然她晚年之时主导罢黜宰相、废易太子颇具争论，但总得来说她的能耐不亚于吕雉武后。季言之想来，经她细心抚养长大的杨昭如果没有意外早夭的话，估摸李唐想窃取隋江山怕是要多费很多的波折。
季言之垂下眼帘，在看到小贩高举插满了冰糖葫芦的靶子沿街叫卖时，突然指着要吃这个。
跟着的侍卫赶紧掏钱买了一串。
季言之咬了一口裹着糖浆的山楂后，便笑眯着眼睛将剩余的冰糖葫芦凑到独孤伽罗的面前。
“祖母，这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真好吃，你也尝尝？”
独孤伽罗张嘴咬了一颗，也是几乎笑眯了眼睛。
“的确不错。”独孤伽罗笑着道。
季言之继续嗷呜的将剩余的冰糖葫芦吃下了肚，末了意犹未尽的拍拍小肚腩，很是可爱的道：“一会儿回去，昭儿也要给祖父带一串回去，让辛苦为全天下百姓谋福利的祖父也品尝一下美味的冰糖葫芦。”
独孤伽罗噗嗤一笑，笑骂季言之一句‘马屁精’后，却是主动开口让跟随保护的侍卫将小贩贩卖的冰糖葫芦全买下来。
祖孙俩继续在热闹喧嚣的街道上走着。独孤伽罗耐心很好，每当季言之一脸惊叹的问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时，独孤伽罗都是面带慈爱，耐心的给季言之讲解，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季言之很享受这样温馨的相处，所以一路上在完美充当好奇宝宝后，在独孤伽罗坐到路边凉茶棚之时，季言之赶紧捏着小胖手，给独孤伽罗锤起了肩膀。
“祖母，这个力度怎么样。”胖团子季言之扬起小脑袋，笑容可掬的问。
“祖母的昭儿就是孝顺。”
“昭儿是祖母亲自教养长大的嘛，昭儿不孝顺祖母孝顺谁？”
杨广和萧琅如今正夫妻同心一意的和现皇太子杨勇斗智斗勇，才没时间理会杨昭这不过半岁就离开父母身边，被独孤伽罗亲自教养的长子呢。所以，季言之说他最该孝敬的人是独孤伽罗丝毫没有问题。可以说独孤伽罗之所以主张废长子杨勇改立次子杨广，除了杨勇不知道掩饰将喜好声色、不善待太子妃弄得人尽皆知且东宫没有嫡子，引起独孤伽罗的强烈不满外，也有明了原主杨昭这个胖团子为合格继承人的因素在。
独孤伽罗拍拍季言之的小脑袋，显然很受用他的话。就在这时，一伙儿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公子哥儿走马经过，惹得独孤伽罗直接变了脸色。
“刚才那是太子吧！”
冷到极点的话语让季言之不由得侧目，也让跟着他们祖孙俩一起出宫的侍卫战战兢兢间，冷汗趟了一地。
“老夫人，刚才的确是太子和随丛走马接过。”
独孤伽罗冷笑，转而换了一种语气和着凉茶棚子的老板交谈起来。
“老夫人问先前的那伙儿公子哥儿啊。他们最近天天都是骑马走街的往城郊外的尼姑庵去，说是听新来的尼姑讲经说法。”
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季言之张目结舌：“讲经说法不是僧人的工作吗，怎么改成尼姑了。”不是他思想邪恶，实在是自古以来尼姑庵里的腌臜事儿不少。啧，听新来的尼姑讲经说法，谁知道讲的什么经说得什么法，说不得十有八九是讲人生说进化呢！
“新来的尼姑可不简单，据说是那能代天择主的慈航静斋出来的。”
“慈航静斋？”
季言之：……慈航静斋什么鬼，不会烹是他想的那样吧！
孤独伽罗眼神一厉，显然是想起了当初周隋交替之际，出生慈航静斋的梵清惠也是打着代天择主的名义，以和氏璧为饵，勾引杨坚。如果当时不是心有算计，依着独孤伽罗的善妒，绝对会将梵清惠给撕成碎块的。
如今时隔多年，慈航静斋居然又跳出来，在想起旧恨的同时，也让独孤伽罗起了危机感。杨勇背着她居然和慈航静斋那群尼姑们有接触，难道是起了不臣之心。
这逆子居然敢……
越加觉得自己推断在理的独孤伽罗稳住了滔滔的怒火，心平气和的对季言之道：“昭儿，想不想去见你娘亲。”
杨广成年娶妻萧琅后，就获封晋王，搬去了宫外的晋王府居住。因此独孤伽罗独自出宫，十有八九都会去晋王府坐坐。说来两个媳妇，独孤伽罗是最喜欢晋王妃萧琅的，除了萧琅的身份外，也有萧琅本身惯会迎合独孤伽罗保持的低调谦恭作风有关。这不，当独孤伽罗领着季言之来了晋王府时，正准备带着一些药材跑去宫里刷好感度的萧琅无疑的惊讶意外的。
“母后，你怎么来了。媳妇还打算进宫一趟呢！”亲自奉茶，并恭恭敬敬的给独孤伽罗请安后，萧琅才抱了抱平时不常见面的长子，真心实意的感叹道：“母后把昭儿养得真好。”
“阿孩也不错。”
阿孩是杨广与萧琅所生次子杨暕的小字，如今尚不会走路，独孤伽罗这么说，当真是随意这么一说。
机敏聪慧的萧琅自然明白，当即恭顺的笑了笑，道：“母后缪赞。”
杨昭乖巧的在一旁吃着点心，默默地听着这对婆媳之间的‘官司’。
独孤伽罗吃过姜茶，故作不经意的道：“刚才本宫见晋王妃收拾了不少的药材，可是准备去东宫看望一下病重的太子妃。”
萧琅面带微笑的道：“前个儿父王送来不少的好东西，媳妇想着反正左右无事，就选出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药材去看看太子妃，顺便再陪她好好的说说话，想来定会好好缓解一下太子妃的心思郁结。”
独孤伽罗点头：“你有心了。”
可不是有心吗！
还是小胖墩一个的季言之挑了挑眉，继续一言不发的吃着糕点果子。等一碟二碟三四碟的糕点果子全吃下肚子，将小肚子塞得饱饱之时，独孤伽罗终于在晋王府坐够了，便带着季言之，以及去东宫探望太子妃的好妯娌萧琅一起回了大兴皇宫。
去东宫探病，季言之也是跟着萧琅一起的。这是萧琅为了加深季言之（杨昭）有孝心，懂事乖巧的主动提出的。而不出萧琅所料，当她这么提议，季言之忙不迭的点头同意后，独孤伽罗的神色比以往还要柔和了几分。
不过萧琅亲自抱着季言之这个儿子去东宫时，并没有在东宫待多久。因为母子俩去的时候，居然发现太子妃昏迷躺在冰冷的宫殿里，身下血流一遍，却无人在旁。
萧琅‘吓’得尖叫起来，显然没想到过会撞上如此惊悸的事。
“人呢，太子妃身边伺候的人呢！”
冷静下来的萧琅一边打发人分别去请独孤伽罗和太医前来，一边问责东宫的人。也不知东宫伺候的人是蠢呢，还是仗着有杨勇这个皇太子撑腰，低垂脑袋看似恭敬，却紧闭嘴巴不回答，显然都漠视了萧琅的话。
这猖狂的态度可把萧琅给气了个好歹，也让季言之多了一分明悟。怪不得杨勇会被拉下太子的宝座，就东宫里做事的宫人目中无人的态度，可见杨勇的行事率性、不拘小节的举止行为还是粉饰之后的说法。
季言之扯嘴一笑，“母妃何必动怒，万事有皇祖母在呢，依着皇祖母的脾气可容不得谋害太子妃，谱儿摆得比王妃还要大的宫人。”
“昭儿说得没错，本宫可容不得你们这群犯上作乱的狗东西。”
一来就听到季言之话的独孤伽罗连眼神都懒的奢于一看到她到来就全腿软跪倒在地的东宫人，直接询问萧琅太子妃的情况。
萧琅面色凝重的道：“媳妇说不好，还得太医看过才行。”
太医此时已经来了，刚给太子妃把脉，原本就凝重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皇后娘娘请节哀，太子妃…她…已经去了。”
“什么”
明明出宫之前还是好好的啊！
独孤伽罗眼睛一闭继而睁开，满是狠厉的道：“来人，将东宫所有人全都给本宫杖毙了。”
萧琅冷眼看着这些居然改仗着是皇太子的人就对她这个晋王妃甩脸色的宫人们纷纷被侍卫拖出东宫，乱棍往死里打后，不适时宜的提醒独孤伽罗：
“母后，是不是该派人去寻太子，毕竟太子妃突然暴毙，总要他在场吧。”
独孤伽罗如今是一想起杨勇这个不孝子，就鬼火汹涌的冒。不过很显然，萧琅的提醒在点子上，太子妃暴毙的事儿可大可小，但显然作为丈夫的杨勇，不管这事儿与他有没有关系，杨勇都必须在场。所以在连摔了几个杯子后，独孤伽罗还是安排侍卫将杨勇‘寻’回来。
不久之后，知道出了这么一件大事的杨坚临时结束朝会，也匆匆的赶来东宫。而此时，独孤伽罗已然查出太子妃之所以独自躺在冰冷的宫殿里凄惨去世和杨勇有很大的关系。
因为杨勇去郊外尼姑庵找乐子临出宫之前，和着太子妃起了很大的争执。咱们被史书评价为行事率性、不拘小节的皇太子杨勇先是推了太子妃一把，并且在扬长而去之时，责令任何人不准任何下人靠近太子妃所住的宫殿。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全都受了责罚，不能靠近自己所住宫殿，于是无人搭理的太子妃连带她腹中的胎儿就这么的香消玉损了。
“这才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啊！”
想到杨勇被找回来之时，那放浪形骸的模样。季言之感叹之余，不免很肯定的表示，杨勇被废已经进入倒计时，与其浪费时间继续关注一个注定会被废的渣男，还不如全身心的投入练武中呢！毕竟这个世界可是有能和世阀对抗的江湖人，有喜欢‘代天择主’的慈航静斋的这样武林白道，也有阴癸派这样的魔门邪道。
隋炀帝杨广晚年，群雄辈出，季言之要想保住大隋江山，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季言之觉得，自己首先武力值就要处于顶尖水平，才能正面刚住各方面的算计比如说暗杀什么的。
“妈的，幸好老子相信了自己的直觉选择了练武，不然系统空间一开，其他的金手指都不可能用的情况下，老子只有选择狗带重新开始了。”
季言之一边庆幸，一边争分夺秒的练北冥神功。在他成功突破北冥神功的第二层，练到第三层后，杨勇已经被正式废除了皇太子之位，他这世的父亲杨广也得偿所愿当了皇太子。
改立太子之后，身为隋朝开国皇后的独孤伽罗身子骨日渐不好了起来。作为皇长孙的季言之精心侍奉于塌前，让病重的独孤伽罗倍感欣慰，痊愈后越发的把季言之这个孝顺的孙儿放在心中。
季言之自五岁来到这个位面，就一直勤之不倦的练北冥神功。要知道北冥神功属于顶级武学功法，即使是季言之再一次练，也几乎用了十来年的时间才将练到了极致。
诚然这里面有季言之要分出时间跟着杨坚、独孤伽罗学习如何处理政务的缘故，但也侧重的说明的北冥神功的厉害。至少在季言之的眼中，需要两个人同时练的长生诀，不死印法以及什么慈航剑典，什么天魔策，都不及北冥神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季言之因为身份的关系，并不急于涉足江湖，干预江湖之事。不过鉴于这方世界的情况远远比纯历史来得要负责得多，所以在修炼北冥神功的同时，季言之开始用生死符一点点，如蚂蚁搬象的训练独听命自己的死卫。不知不觉十年光阴过去，季言之不光北冥神功大成，其功力足以傲视武林中列如天刀宋缺、「武林判官」解晖之类的后天巅峰强者。
隋仁寿二年，隋开国皇后独孤伽罗再一次病危。已然十五，长成翩翩美少年的季言之依然侍奉于前，不假人手。不过俗话说得好，病如泰山倒，独孤伽罗到底上了年龄，既然季言之精心照顾，身体也一天一天的衰败…
这天，季言之刚熬好了药，刚亲自端着进屋时，原先昏昏睡睡的独孤伽罗突然清醒，双目不见任何浑浊的直直看着季言之。
“昭儿过来。”独孤伽罗柔声唤道。
季言之赶紧端着药靠前：“皇祖母药孙儿已经煎好了，有什么事想吩咐孙儿不如喝了药再说。”
“放在那儿，皇祖母等一会儿再喝。”
季言之依然放在一边的几上，独孤伽罗又招了招手，让季言之坐到床榻边来。
季言之依言坐到床榻边上后，独孤伽罗拉着季言之的手，声音柔得仿佛能透出水来：“昭儿翻年就十六了吧！”
季言之点头，也是和风细雨的道：“十六之时，孙儿可盼着皇祖母亲自给孙儿举办及冠礼，所以皇祖母要乖乖听话，好好的吃药调理身子！”
“皇祖母的这身体怕是调养不好了。”独孤伽罗在季言之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所以啊，皇祖母想了好一段时间，觉得现在就给孙儿赐字最好不过。”
“ 言之有故，言之有礼，言之有理，言之有物，言之有序，言之凿凿，言之谆谆，听之藐藐的言之。”
季言之错愕，继而一笑：“多谢皇祖母赐字，孙儿很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独孤伽罗再次拍了拍季言之的手，却是随即换了一声阿罗。一直充当独孤伽罗影子，保护独孤伽罗安全的阿罗闻声现行。“主子，”阿罗唤了一声独孤伽罗，然后双手捧着一块虎符高高举过头顶递给了季言之。
“这是能调拨独孤一族所有军队的虎符，昭儿啊，趁着皇祖母还清醒时，你收下来好好保存。”
季言之再次错愕，显然没料到独孤伽罗会选择将只听从持虎牌之人调令的独孤一族的军队交给他。不过虽说没料到这点，但季言之却收得心安理得。毕竟这是独孤伽罗心甘情愿给他的，而不是他采取阴险手段夺取来的。
而看到季言之收下了虎符，独孤伽罗露出会心一笑。
“昭儿你是皇祖母手把手带大的，皇祖母知道昭儿的能耐，相信有昭儿在，定能让我大隋万古流传。有昭儿，皇祖母也能放心的闭眼，先去黄泉路上等你皇祖父了…”
独孤伽罗声音渐熄，显然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季言之咬着唇瓣，告诉独孤伽罗自己必不负她所托后，独孤伽罗终于闭上了眼睛，那双先前抓着季言之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于身侧。
“皇祖母。”
季言之再次用力咬住唇瓣，隐去眼窝里的湿意后，让未央宫的宫人敲响了丧钟。
“阿罗，给皇祖母梳洗更衣，也好让皇祖母走得舒服一点。”
季言之走出沉闷的宫殿，然后蓦然双膝跪地。等到听到丧钟声响，匆匆赶来的杨坚以及杨广看到的便是笔直跪在院子里的季言之。
“昭儿，你皇祖母…去得可曾安详？”
季言之站起身来，与问话的杨广平视：“面带微笑，自然去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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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八个故事
季言之这具身体的相貌和他的同母、异母的弟弟们相比，只能算一般。上比不了眉眼细长，俊美无涛的杨广，下比不了浓眉大眼，英俊潇洒的杨暕，可以说在外貌上，季言之是最拉杨家后腿的男人。
不过有弊就有益，灵魂自带的加成感，让这世的季言之即使相貌并不算出众，但温文尔雅的惊才风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雅人深致，光风霁月。
季言之直视着杨广，那平静至极的模样却让自从‘干掉’杨勇当上皇太子后就越加意气风发的杨广犹如置身暴雨来临时的大海中。那种惊涛骇浪感让杨广有些明悟，或许身为皇后的独孤伽罗看重季言之这个孙儿不是没有缘由的。即使不想承认，杨广也不得不感叹，由独孤伽罗抚养教养的季言之，比起顺利谋国建立起大隋政权的杨坚也是不逞多让，至少此时此刻的杨广就感觉他这个长子，太过深不可测，不好琢磨。
“昭儿，你应该懂孤的意思！”
杨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无可奈何的道。结果他这般作态，只能让季言之觉得好笑，根本没别的情绪产生，所以在杨广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季言之根本没有跟杨广提起，独孤伽罗临去世之前对他的交待，以及那可以调动与宇文一族旗鼓相当、甚至更甚一筹的兵马的虎符。
杨广、萧琅猜到了代表独孤一氏的虎符在季言之手中，杨坚也猜到了这点。不过与杨广所想不同的是，杨坚认为代表独孤一氏的虎符在杨昭这个孙儿手中，比在杨广这个儿子手中好。
季言之眯眼，清冷而又淡薄的道：“父王，现在皇祖母刚走，万事不该谈，一切当以皇祖母丧事为重才是。”
杨广：“……”
这话说得我好像是目无长辈似的不孝子一样…
季言之冷笑：难道你不是？
季言之施施然的看了杨广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去了已经搭建好的灵堂前，恭敬而又虔诚的跪地为孤独伽罗守灵。
独孤伽罗的身后事办得极其奢华，那浩浩荡荡的排场一改杨坚始终坚持、提倡的简朴，让整个大隋的百姓无不赞叹隋文帝杨坚对文献皇后独孤伽罗的情深义重。
办完独孤伽罗的身后事，杨坚便大病一场，好了后居然借口已逝文献皇后独孤伽罗笃信佛教。为纪念她，杨坚打算耗费巨资修建了一座天下最大的禅定寺，亲自为其祈祷冥福。
季言之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必然跟手握着和氏璧，喜欢‘替天择主’的慈航静斋有关。要知道自从杨坚下达了这个旨意后，隋国都大兴城短短数日，就出现了不少的尼姑。甚至季言之私底下利用生死符训练出来，只听命于他的死士暗卫们还查出曾经和杨坚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梵清惠居然也开始冒头，和着杨坚从新有了联络。
“皇祖母一不再，这些魑魅魍魉，这些宵小之辈就开始纷纷冒头了。”内心刷了好一长省略号的季言之将手中把玩的白子随意放在棋盘上，笑看因为他随意举动而皱眉的裴矩，或者说石之轩。
“之轩啊，你说对吗。”
“对与不对，皇长孙殿下不是自有判断，用得着矩说什么吗？”
裴矩出生河东裴氏西眷房，算得上世家中人。而之所以另有一化名石之轩，除了家中长辈与魔门有所牵扯外，也有幼年曾拜师魔门，长大兼任魔门「花间派」和「补天道」的掌门的缘故。毕竟裴氏人大多在隋为官。
说来石之轩比季言之大了七岁，两者却是一见如故，如今相交莫逆。两人闲暇时来一局棋，即可陶冶情操，亦可谈些很走心的琐事。比如现在，一局棋未完，季言之就从最近大兴城出现的不少尼姑扯到了慈航静斋。
“观皇长孙的口气，好像对慈航静斋的感官并不好！”石之轩一边往棋盘上落子，一边随意的道。
季言之轻轻扯嘴，似笑非笑：“所谓出家者，剃发点戒疤无论男女都是必不可少的，可慈航静斋一干尼姑们，却是个个待发修行，时刻准备着出世来一个以身饲虎，或者代天择主。”
慈航静斋现任斋主梵清惠‘代天择主’选了杨坚还不满二十载，应该不会那么快派下一辈儿的徒弟出世打自己的脸，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以身饲虎’了。啧啧，以自身作为代价，让‘为害人间的魔头改邪归正’，是多么有自我奉献精神的玛丽苏才能做出来的呢！
季言之满满都是调侃的看向了芝兰玉树坐在自己对面的石之轩，真心想采访一下他，问问他，当他得知自己是需要‘爱来拯救’的大魔头时，内心有没有感动。
石之轩：“……”
皇长孙殿下，你已经问出来了！
所以你手底下的那些无孔不入的暗卫到底又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甚至与我有关的情报…
完全没有感动情绪产生，满满只有黑线的石之轩吐了一口浊气，尽量使自己显得心平气和的道：“皇长孙殿下，最近大兴皇城人员来往过于复杂，为安全考虑，当派人尽快肃清才是。”
季言之依然似笑非笑，光风霁月的道：“那依之轩之意，本殿该如何？”
石之轩挑眉：“莫非皇长孙殿下想放任自流。”
“放任自流不好？毕竟浑水才能摸鱼。”季言之摇开扇子，好不潇洒惬意的道：“裴兄同意否？”
石之轩不可否认的笑了笑，却是道：“最近岭南有异动，我想率三百死士前往，不知皇长孙殿下同意否。”
季言之闭合折扇，眼眸半开半阖间，不温不火的道：“当速去速归，大隋江山可少不了你这块板砖。”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板砖，挺适合石之轩如今的身份的。
石之轩从季言之手中要了三百死士，带着领士兵三千的独孤楷一起赶赴岭南。石之轩和独孤楷离京后不久，与梵清惠差不多算是旧情复燃的杨坚立侍女陈氏、蔡氏为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
杨坚分封后宫之时，恰逢独孤伽罗周年祭。季言之实在厌恶，杨坚一边宣扬自己和独孤伽罗夫妻情深，一边却和梵清惠旧情复燃’勾勾缠缠，干脆就打消了告之杨坚宣华夫人、荣华夫人身份有异的事。随后季言之不止帮忙掩藏二者的真实身份不说，更是在宣华夫人、荣华夫人开始勾搭杨广之时，选择冷眼旁观。
隋仁寿四年，隋文帝杨坚病重，杨广入内居崐住在大宝殿侍疾。由于宫中所有御医都说杨坚到了知天命之际，杨广害怕杨坚去世突然会产生不良的后果，想着提前作好防备措施，所以干脆就写了一封信给杨素。
杨广在信里问杨素，杨坚今日召见他和兵部尚书到底所谓何事。接到杨广书信的杨素觉得这没什么好遮掩不可对人言的，很耿直的就把杨坚召见他们三人所进行的对话一一都写了下来，回复杨广。
随后不知送信的宫人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居然直接将杨素的回信送到了杨坚的手上。杨坚看到信后，自然怒火中伤，再加之宣华夫人流着泪说杨广强迫她，更气得杨坚直接破口大骂，说独孤伽罗误他，居然让他选了这么一个畜生作为继承人。
杨坚这话恰好被杨广叫来‘顶缸侍疾’的季言之听到了。杨广这人的确挺荤素不忌的，他这个做儿子的承认。但善于伪装，为人却有些刚愎自用，自大的杨广不可能在这种重要的时刻和杨坚的女人勾勾缠缠。就算真要收了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依着杨广的尿性，只会在杨坚死了这么干。所以，季言之揣测宣华夫人如此行事，应该与她背后的组织慈航静斋有关。
对，没错，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是慈航静斋的外围弟子。她俩身段婀娜，容貌姣好，又极度会伺候人，简直可以满足许多大猪蹄子关于完美女神的幻想。
宣华、荣华两位夫人的这些特点，让一开始不了解他们真实身份的季言之误以为他们其实是阴癸派的人。毕竟这时候懂得通过男人来征服天下这一精髓要领的人，季言之第一时间除了想到阴癸派还是阴癸派。
但结果…
真的算得上有够打脸的，如果不是证据捧到自己的面前，季言之是一万个想不到也猜不到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居然是慈航静斋的外围弟子。啧，说来他该庆幸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不懂得采阳补阴的妖法吗，不然说不得杨坚早就同书中李渊的结局一样被吸成人干。
不过提起这事儿，好像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的慈航静斋的圣女们，拯救这个世界的方式都挺奇葩的。
宣华夫人、荣华夫人被梵清惠派到杨坚身边，‘帮助’杨坚找回因独孤伽罗离世而沮丧不已的自信心的同时，却和杨广勾勾缠缠，勾搭在了一起；
现任斋主梵清惠与杨坚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同时搞定了天刀宋缺，并让其许诺退出天下之争；
碧秀心搞定了石之轩，让石之轩得了精神分裂的病，最后出家为僧；
师妃暄搞定了徐子陵等于间接搞定了寇仲，让寇仲最后将天下拱手相让…
啧，这么说来，慈航静斋的圣~女~婊们其实和阴癸派的魔女们也不逞多让，也懂得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至理名言嘛。
季言之哂笑，那双最为出彩，为他凭添几分温润柔和感的凤眸闪过淡淡的嘲讽。
“皇祖父，皇祖母的棺材板儿，孙儿快要压不住了。”
杨坚以及正在哭述、端看就是一副梨花带雨美丽画卷的宣华夫人全都呆愣住了，显然没懂季言之为什么要这么说，这话的意思又是什么。
原本很生气很生气，以为就要这么被气死的杨坚愣愣的看着模样相较于其他孙儿略显平凡的季言之，只觉在那双璀璨如星河的凤眸的注视下，一切都无处遁形，自然而言那怒火也跟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儿，瘪了。
“昭儿来了啊！”莫名觉得不好意思的杨坚挥手让宣华夫人退下。“最近皇祖父生了重病，倒忘了过问你的学业。昭儿你...学业如何？”
“孙儿的学业学得自然是极好。”
杨坚欣慰一笑:“可不能说假话糊弄皇祖父，不然小心皇祖父责罚你。”
“孙儿如何敢说假话糊弄皇祖父呢！”季言之依然带着清淡却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不温不火的道：“毕竟说起糊弄皇祖父，还是皇祖父的新宠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更甚一筹。”
聊天之时最怕什么，除了害怕不善言辞的人把天聊死，自然也有聊天之人不按常理来。这不，季言之此言一出，原本温馨的气氛赫然消失无踪，寝宫里安静得落一根针都听得到。
靠坐在软塌上的杨坚看着始终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季言之，欲言又止。
季言之依然笑眯眯，好整理瑕的坐在椅子上，直到确定杨坚已经开始思索事情后，才好整理瑕的理了理因为坐姿产生的衣服皱褶，慢条斯理地道。
“皇祖父还请安心休养，孙儿先去父王那儿瞧瞧父王是不是在专心处理政务，一会儿再回来守着皇祖父。”
觉得自己腮帮子突然有点酸的杨坚笑笑：“昭儿有孝心，皇祖父深感欣慰。不过皇祖父身边有宣华、荣华二人照料，昭儿不必过于担忧，且全力帮衬皇太子处理政务便是。”
季言之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孙儿就此退下，再请皇祖父安心休养，身体安康。”
季言之就此出了杨坚所住的宫殿，还未来不及去往太子东宫，就被杨素叫住了。
“皇长孙殿下，皇上那儿…”
“皇祖父无碍。”停住脚步的季言之开始把玩手中的扳指，显得漫不经心至极的道。“杨叔父不必过多担忧，照常与柳大人、郎大人侍奉于御塌前就是。”
杨素闻弦知雅意，顿时心头一松，郑重其事的道：“皇长孙殿下放心，老臣定会专心致志的给皇上侍疾。”
季言之微微颔首，随即双手背于后，一言不发迈开大长腿继续往太子东宫而行。
到了太子东宫，亦如季言之先前所料，杨广根本没有在太子东宫待着。
季言之陪着萧琅以及弟弟杨暕说了一会儿话，便听到有宫人来报，说是杨坚准备召见杨勇，偷听到此事的杨素告之杨广的同时又派人来太子东宫知会季言之。
“阿孩暂且留在太子东宫陪伴母妃，孩儿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情况。”
都给杨坚提醒了宣华夫人、荣华夫人有问题，杨坚也应该起了疑，结果迷了他心窍的宣华夫人、荣华夫人三言两语又把他哄了回去，可真是应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老话。
季言之知道已经胜券在握的杨广不会害了杨坚的性命，因此季言之赶往杨坚所住寝宫的时间把握得很好，刚好卡在了杨广假传杨坚的旨意，将柳述、元岩逮捕，关进大理狱的时候。
变相软禁了杨坚的杨广本想将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立即收入囊中，来个比翼双飞的，可面对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眼神，倍感压力的杨广只能打消这不要脸的念头，很正人君子的让宣华夫人、荣华夫人好好的伺候照顾好杨坚，要是杨坚出了什么意外状况，他也会让她们二人好好的感受一下同样的意外状况。
“皇祖父这儿有宣华、荣华二位夫人，昭儿很放心，也请父王放心。”
杨广：“……”
莫名觉得憋屈的杨广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而离开了宫殿。
杨广走后，季言之先是查看了杨坚的情况，发现杨坚身体是真虚弱外，一切都还好，不免心下一松，转而对杨坚说道。
“皇祖父可知你的行为会害了房陵王。”
杨坚无言以对，显然也才想到自己的冲动会害了杨勇。毕竟皇家无亲情，当初他可以为了自己篡夺女婿的江山，杨广也可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下手除掉杨勇，毕竟其他的弟弟虽和杨广同母，但并不具备和杨广相争的能耐。也只有曾经以嫡长为前太子，现为房陵王的杨勇尚有一争之力，而这还得建立在杨坚大好且站在杨勇那边儿的情况下。
“广儿这个不孝子，枉费朕和伽罗的一番心血。”
“那个皇祖父啊，容孙子提醒你一下。皇祖父你呢，或许在父王身上的的确确花费了一番心血，但是皇祖母的所有心血可是都花费在孙儿的身上。所以其实吧，从某些方面来讲，父王和皇祖父你挺像的。”
这挺像，特指女色方面……
独孤伽罗在时，杨坚那是花花肠子很少敢有。而杨广呢，也是在当上皇帝之后，才彻底的放开自我，变得荒唐无比。
所以两父子，一个怕老婆，一个怕亲妈，可不是一脉相承的相像吗。
季言之轻晒，也懒得继续跟杨坚磨叽，干脆利落的道：“宣华、荣华两位夫人，孙儿可以给皇祖父留下，但有个前提，她们俩必须去孙儿手上的锦衣卫里走一遭。皇祖父可以放心她们的安全问题。孙儿可以跟举天发誓，等确定她们真的没有问题后，还可以全须全尾的伺候皇祖父。”
季言之说话时依然看起来不温不火，但话里透出的意思却是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宣华、荣华两位夫人顿时怕得花容失色，不约而同眼眸带雾，如胆怯的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看向了杨坚，让杨坚原本已经被打压下去的怜香惜玉之心又瞬间冒了出来。
可惜历史上敦厚，有长者之风的元德太子杨昭变成了阴险狡诈还他妈特厚脸皮的季言之。季言之以前还是面瘫青年之时，都是表面酥脆切开黑的芝麻点心，更别提如今已经体验了多种不同人生经历的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面对杨坚强烈的反对抗议，季言之很直接很耿直的吩咐手下，当着杨坚的面儿，将宣华、荣华两位夫人‘请’了出去。
充分演绎了何谓脸皮厚得连子弹也打不穿说法的季言之道：“皇祖父放心，很快宣华、荣华两位夫人就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伺候皇祖父的。”
杨坚：“…… ……”
心好塞好塞的杨坚终于忍不住气运丹田，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句‘滚’，然后，木有然后，季言之真的听话滚了，只留下已经六十有余的杨坚惆怅的发起了呆…
“伽罗啊，瞧瞧自从你走后，你亲自教养长大的孙儿就没让我这个糟老头子轻松一天，简直太不孝了极点。”
没有人回应，因为此时伺候杨坚的宫人都在忙碌着，而躺在软塌上的杨坚也不想有人回应。他只想静静地待着，静静地自言自语。
就这样过了三日，被废去武功，并且好好体验了一把生死符发作之时痛不欲生感觉的宣华、荣华二位夫人回到了杨坚身边伺候。杨坚临老入花丛，且花丛开的花儿又是朵朵娇艳，到底让杨坚寿元有损。即使有了宣华、荣华二位夫人的精心顾，杨坚的身体还是一天天开始衰败，最终于一月之后在大宝殿溘然离世。
杨坚驾崩后，杨广登基为帝，改年号大业。
杨广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分封后宫，而是准备假传隋文帝遗嘱，逼迫杨勇自尽。对此，季言之表面不多做评论，暗地里却命他所培养的锦衣暗卫暗中救下杨勇，然后在杨广臭不要脸表示自己会照顾好杨勇的大小老婆时，直接给他下了那种能让男人第三条腿永远立不起来的药，并且在杨广大崩溃之时，笑眯眯地将锅推给了慈航静斋的圣女~婊们。
慈航静斋自命代表的白道武林，其实同盟者不过净念禅院、四大圣僧外加一个先天强者宁道奇罢了，杨广怒然举全国之兵力围剿以报‘不举之仇’的强势下，慈航静斋自然而言的面临土崩瓦解的局面。
要知道慈航静斋会的，永远是‘以爱感化世界’，所以自然而言的，时刻准备好自我牺牲，打算以身饲虎的碧秀心放弃了先前选定的‘感化’目标——石之轩，转而盯上了季言之。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杨广‘感化’，唔，慈航静斋为补全天道，从而让杨广再也不能进行生命大和谐之事在江湖中已经算得上一个公开的秘密。慈航静斋的圣女~婊们虽说喜欢牺牲自我，成全大我，但也做不到感化一个那啥不举的帝王啊，所以帝王的下一代，众望所归的皇太子——季言之便是当仁不让的最好‘感化’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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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 53瓶；水中月 50瓶；交白卷 20瓶；阮阮爱吃糖果 8瓶；风子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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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八个故事
石之轩：“皇太子殿下怎么看？”
季言之：“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哦！”
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心，认为他一个小鲜肉会看上比石之轩还大的女人。呵，被没长眼睛的捧着叫仙子，就真当自己是仙子了？啧，脸真大！
随意应对了石之轩的调侃，季言之取了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靠在太师椅上，神色莫名的道：“矩哥，你说本殿是不是该和你一样，弄个化名到江湖上走一遭啊。”
季言之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又对遗世而独立，心怀慈悲大圣母教出身的白莲花，圣母们过敏。在他看来，魑魅魍魉既然还敢垂死挣扎，甚至将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自然要一鼓作气的弄死。毕竟他勤练了十几年的北冥神功不是作假的。
“皇太子殿下到底如何打算，可否和矩说道说道…”石之轩正色的问。
“慈航静斋已经被大隋军队打压得伤了元气，就算同盟中有先天高手宁道奇帮衬，也不过是瓦鸡土狗不堪一击。”季言之晒然一笑，不温不火的道：“之轩和孤相处十来载，应当知道孤的秉性。孤从来不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只明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在孤看来，仗着和氏璧在手，叫喧能以身补天道的慈航静斋就是那烧不尽、春风一吹又能生的野草。”
“纵观历史，慈航静斋代天择主，可从来没有出过错。”
“没出过错？”季言之神色变得玩味起来：“玩政治的人都是赌徒。而赌徒往往不会只在一个人的身上下注。当初正值周隋接替之际，慈航静斋现任斋主梵清惠出世，周旋于宋阀门主天刀宋缺和皇祖父杨坚之间…”
说起来当时的宋阀和杨坚所掌握的势力看似不相上下，实则差得远。最终杨坚篡夺周朝江山，在于其女杨丽华乃是周皇后，身为皇族的宇文一氏对杨阀没有防备之心，二来也是独孤伽罗的作用，可不是梵清惠睡服天刀宋缺，让天刀宋缺退出争霸天下的关系。作为能与杨坚比肩、共称开皇二圣的独孤伽罗可是手掌能够调动独孤一氏所有兵马的虎符。有这二者因素在，远在岭南的宋阀和杨阀哪有一争之力。
梵清惠周旋宋缺和杨坚之间，最终选择杨坚，暂时借出和氏璧之举不过是必然之举。
这些弯弯绕绕，一般很难理清……
季言之认为当时梵清惠的举动不过锦上添花，有没有都不能阻止杨坚以隋代周。只是旁人，特别是不善于用大脑思考问题的武林人士不知道啊。在慈航静斋做了事儿要留名的夸张宣传下，武林人士甚至天下百姓都只知道慈航静斋不愧是号称能够以身补天道，可以代天择主的组织，每一回出世所选之人都能够成为当世明主…
季言之嗤笑：“人定可胜天，孤不像皇祖父，不需要如慈航静斋的那些假尼姑来为孤锦上添花。”
石之轩缄默，半晌晒然一笑：“武林的确该肃清了。”
“听之轩这口气，好像准备将魔门也……”想到在武林中外号邪王的石之轩是位天下人和魔门都忌惮不已的人物，季言之哈哈大笑起来。
“行啊，咱哥俩谁跟谁啊，来来来，你说怎么做孤就这么做！”
季言之的笑声十分之魔性，但石之轩不为之所动容，依然四稳八方的坐在那儿，淡定从容的喝着茶。
“哎哟，之轩，别那么老沉嘛，来，给孤笑一个！”
可以说认识季言之，是石之轩最大的杯具。要知道原书中的石之轩是多么桀骜不驯的风流公子哥儿啊，与祝玉妍有过一段情，又与碧秀心结合产下一女，虽说在算得上妇女之友的季言之看来，石之轩的行为很渣，但这恰好证明了石之轩的魅力，毕竟能引得当时最为出色的女子为之倾心，足以说明石之轩本身的出色…
可自从遇到从来不走寻常路，切开黑黑黑的季言之，石之轩就越发往稳重、不苟言笑方面发展。至于女色方面，在季言之突发奇想给他下了所谓的一夜不~举分合散，并将他丢到千娇百媚齐聚的勾栏院里，让他感受一下如杨广般的‘帝王待遇’后，石之轩就佛了，认为酒色乃穿肠毒药，过于在意会影响身心健康。
石之轩睨了嬉笑怒骂的季言之一眼，觉得自己的性子当真是极好，毕竟这么善变又难伺候的主子，也只有他能坦然处之了。“皇上有吞并西域的想法，而我也有亲自前往张掖的想法，所以武林之事，怕是要皇太子殿下亲自出手了。”
“孤本就打算自己出手。”季言之恢复正经，正色的道：“不过要借你邪王身份一用。”
石之轩点头：“矩会做好安排，让魔门全力配合皇太子殿下。”
这场两人之间的谈话过后没多久，石之轩便以裴矩的身份在朝堂之上自请前往张掖，主持西域诸国与大隋互市的工作。杨广本就有吞并西域诸国，开疆扩土的想法，石之轩这位他心目中的能臣干吏居然主动请缨，杨广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直接很兴奋的给石之轩升了官，命其择好日尽快出行西域。
靠在柱子上的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裴大人一人前往张掖，怕会有所不便，不若让楷哥，盛弟作为裴大人的左右手，一起去西域捣…咳，一起去西域扬我大隋国威。”
石之轩嘴巴一扯，瞬间将隐隐笑意压下……
别以为你改口得快，我就不知道你这么说的用意。不就是嫌弃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太闹腾，太会闯祸，所以干脆一起打包给他，让他带到西域去折腾西域诸国嘛。
石之轩保持着看戏的好心情不搭腔，一副君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忠臣样儿，于是杨广就把目光转而放在了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的身上。没想这么一看，就把杨广那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给辣到了。
眼泪汪汪，满是委屈这种事儿，如果是美人做起了自然美不胜收，让人心情好好，但是换了八尺壮汉，唔，估计只剩下辣眼睛了。
这不，被辣到眼睛的杨广艰难的把眼睛挪开，语重心长的道：“太子啊，你这提议甚好。只是楷儿、盛儿跟裴卿一起去西域，会不会让西域诸国产生误会？”
“比如让他们觉得大隋不满他们？”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父皇就且放心，楷哥，盛弟只是长相凶残了一点，但本质还是热情洋溢的阳光少年，儿臣相信这样的他们跟裴大人一起到了张掖后，能充分贯彻大隋精神，尽量教导西域诸国天天向上，好好做人。”
石之轩：“……”
独孤楷：“……”
独孤胜：“……”
杨广：“……既然太子如此提议，裴卿也无异议，那就按太子的说法，楷儿、胜儿为左右副手，随裴卿出使西域诸国，处理互市之事。诸臣以为何？”
满朝文武……
完了，完了，有独孤家的两个最会逞凶斗狠，除了季言之这个太子谁也不服的兄弟在张掖，西域诸国闹起来指日可待啊。所以，是时候商议粮草调拨、安抚百姓，移民塞外的工作了。
文武百官纷纷对视一眼，不语而同的拱手道：“皇上英明，臣等无异议。”
下了朝，独孤楷、独孤胜这俩被季言之评价为长相凶残、整天捣蛋闯祸的主儿，委委屈屈的跟着季言之到了太子东宫。当然，兄弟俩面对季言之之时是委委屈屈的，可一旦面对石之轩，却是一山更比一山强的将眼珠子瞪得更圆。
石之轩直接无视了这俩逗比，淡定自若的在那喝着茶。季言之也暂时无视了兄弟俩，手中把玩着两个玲珑剔透的玉核桃，直到兄弟俩终于挨不住这无声的沉默，唤了一句‘太子’后，季言之才一把丢了玉核桃，不温不火的道。
“此去西域以之轩为主，必须事事听从之轩的安排，如果你们敢阳奉阴违，呵，弹指神通了解一下。”
季言之一说此话，跟着季言之习武的兄弟俩还没有表态，石之轩便放下茶杯，难得正色的问：“比之白虹掌、六阳掌如何！比之破莲八着，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又如何？”
季言之矜持道：“各有千秋。”
逍遥派也有无名指版本的弹指神通，运用法门乃是将丹田中的真气，先运到肩头巨骨穴，再送到手肘天井穴，然后送到手腕阳池穴，在阳豁、阳谷、阳池三穴中连转三转，然后运到无名指关冲穴，之后以无名指运指力弹射出去，势道威猛无俦。
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乃是独孤伽罗在世时，特意给季言之找来的伴读。独孤伽罗此举很明显，一是让季言之和独孤一氏亲近，二来也是为季言之添加筹码。毕竟季言之才是真正意义上她看好的继承人，作为季言之生父的杨广不过是过渡，精明攻于算计的独孤伽罗自然早早就将一切都谋划好了。
季言之感动独孤伽罗的用心，虽然知道清楚明白独孤伽罗这么做，也有一定的私心，但她的好也是不掺任何假的。独孤伽罗的私心摆得正大光明，也让季言之接受得很坦然。
虽为杨家妇，亦是独孤女。独孤伽罗即使入了杨家宗庙，也改变不了她是独孤家女儿的身份，作为出嫁女，独孤伽罗选择帮扶娘家，将独孤一氏与她所看好的继承人再一次的紧密联系起来，有什么不对，反正依着她对季言之性格的了解，这样做只会是双赢局面。
独孤楷年龄和石之轩差不多大，可武学上的成就，即使有号称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季言之帮衬，学了小无相功，练了白虹掌，却是比不过，也打不过融合「花间」和「补天」两道心法，创出天一心法这一奇功的石之轩，自然更打不过将北冥神功练到了极致，能随心所欲吸食他人内力为己用的季言之。
至于独孤胜，这熊孩子就更不不想说了，因为练习天山六阳掌的他连独孤楷都打不过。
石之轩若有所思的道：“即使你能说出各有千秋的话来，想来这弹指神通也撑得上当世的武功绝学。如同空闲，我定会要来秘籍好好的研究一番。”
“矩哥说这话就虚伪了，孤什么时候在这方面拒绝过矩哥。”
季言之随手招来侍从，待侍从拿来笔墨纸砚后，直接挥笔刷刷的写下弹指神通的运用法门。
墨迹稍干，石之轩便接过一瞧。这一瞧之下，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叹：“太子殿下的师傅当真算得上一代人瑞，所学所著皆让矩佩服不已。”
“吾师逍遥子，吾亦佩服……”
虽说逍遥子常常为老不尊，喜欢看徒儿们的笑话，但讲真，成为无崖子受逍遥子教导的那一生，真的让季言之至今都受益无穷，所以提起逍遥子，季言之依然是敬意满满。
“吾逍遥派讲究万事随心所欲，之于师傅是这样，之于我也是这样，自然也希望之于楷哥、胜弟也是这样。”说道这儿，季言之露出清淡至极，也舒心至极的微笑，继续说道：“而算是逍遥派半个门人的你…唔，最近还挺随心所欲的你，没遭遇什么桃花劫吧。”
石之轩默记好弹指神通的运用法门后，直接将手中拿着的纸张变成了粉末。
“桃花劫也好，桃花煞也罢，矩都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打算让矩享受桃花劫之人已经改变了目标，皇太子殿下，矩很好奇，该将皇太子殿下作为‘以身饲虎’‘感化’对象的碧秀心会采取何种方式出现在皇太子殿下的面前。”
“女人嘛，不管是绿茶婊还是白莲婊，选的手段无非就只有那几种，孤当看戏等着就是。”
说道这儿，季言之斜眼看向被他和石之轩共同忽略了许久的独孤楷和独孤胜，转而语重心长的道：“跟矩哥去了西域后，武学方面也不能就此丢下。孤是真心希望，独孤一氏会如河东裴氏一脉出了矩哥这么一个后天巅峰的高手…”
又被季言之拿来督促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石之轩已经无所谓的同时，也忍不住幽幽的道：“我已经突破后天，进入先天大宗师境界了…”
季言之挑眉，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哦！”
哦你个头哦！
差点绷不住自己孤傲、恃才傲物人设的石之轩已经懒得跟季言之争辩了，直接当着独孤楷、独孤胜的面儿，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自己此行西域需要的东西。其中要求的各种季言之所练，有各种奇葩功效的药丸的数量，简直让独孤楷、独孤胜都有点瞠目结舌。
“我说老裴啊，你要这么多，就不觉得亏心吗。咱们去西域是去闹事，不是，是做事，要辣么多的药丸合适吗。不行，要的药丸必须分我一半…”
独孤胜赶紧响应哥哥：“还有我，我也要一半！”
“你们俩最好滚蛋，不然…呵…”
事实证明，规避危险是直觉系生物的特有长处，石之轩刚这么一说，独孤楷、独孤胜立马收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很正经的道：“一切听从太子殿下和裴大人的安排，我们兄弟俩保证，会让西域诸国好好的体会吾朝皇帝陛下对他们的关怀之情的。”
“有进步嘛，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得出来。皇太子殿下果然教导得好。”
面对石之轩的揶揄，季言之凑不要脸的回以微笑：“托矩哥指导有方！”
石之轩：“……”
觉得自己果然比不上季言之厚脸皮，所以只能当个好手下的石之轩领着决心要在西域把天捅破的混世二人组离开了太子东宫。没隔几天，季言之将东西都准备妥当，并且调拨了近半的锦衣暗卫以供石之轩随意差遣后，石之轩以及作为左右副手的孤楷、独孤胜正式离京，往西域张掖而去。
不提石之轩一行三人如何如何的在西域给诸国捣蛋，且说他们离开后，季言之特意选了风和日丽的一天，见了因为那啥不举之后，就一直想打打打来宣泄自己郁闷憋屈情绪的杨广，美其名曰自己翻遍医疗典籍，找出了一方可治疗不举之症的药方。只不过因为药方里的药方过于稀奇古怪，所以一直没有配齐。
杨广大喜过望之后，忙不迭的问：“怎么个稀奇古怪法？”
季言之眼神飘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需要仙女、妖女的葵水之精。”
杨广：“……的确挺稀奇古怪的，这世间哪来的什么仙，什么妖。”
季言之耸耸肩，一脸正色的道：“儿臣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最近父皇围剿慈航静斋，儿臣恍惚想起，慈航静斋的那群假尼姑自诩可‘代天择主’，被武林正道称之为可普度苍生的仙子。而魔门的阴葵派因为和慈航静斋对抗，一直被那些个武林正道叫做魔门妖女。儿臣仔细一琢磨，这不应了药方单子上的仙女、妖女吗！”
杨广若有所思的点头：“昭儿说得有理。朕觉得不管是与不是都要试试才行。”要是真的呢，他不是又能享受人间极致的快乐了吗。
深受那啥不举困扰的杨广是一丝可能性也不愿放过，所以即使季言之的‘忽悠’之词听起来特别的天方夜谭，但杨广还是选择相信，并郑重嘱咐季言之一定要全心全力的督办此事，并且还要办得漂漂亮亮。
季言之拿出莫须有可治疗那啥不举的药方，本来就是为自己去江湖走一遭找的官方借口。所以得杨广同意后，季言之便立马准备以杨言之的身份拿着石之轩临去西域之前交给他的代表了邪王身份的信物，知会魔门三十六道一声时，却被杨暕这个弟弟绊住了脚。
季言之青筋：“松开，不然我用脚踹了啊！”
“不松，死也不松。”抱着季言之大腿儿，杨暕那是死也不撒手，充分的给季言之演绎了什么叫做死皮赖脸。
季言之无奈：“你到底想干嘛，再耽误下去，咱们心心念念盼的都是恢复那啥健康的父皇绝逼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杨暕哭唧唧，顺便将鼻涕往季言之的裤腿上抹：“哥哥啊，你带着弟弟一起前往江南可好。”
季言之嫌弃的一脚踹开杨暕：“不好，一点也不好！”
“哥，你真踹啊！”杨暕揉了揉屁股，哀怨的道：“哥你就发发慈悲之心，带着阿孩一起去给父皇办事呗！”
季言之没有开腔，转而去换了一身衣裳后，才慢条斯理地道：“带着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阿孩你能保证？安分守己？”
杨暕立马将胸口拍得砰砰响。“哥，我跟你讲，不是做弟弟的自夸，我真的是天地下最最最安分守己的弟弟，从小到大除了听话还是听话，不信哥哥去问母后。”
只想呵呵哒的季言之吐槽脸：“上个月是谁异想天开，要在寝宫里烧烤，结果差点把自己连同寝宫一起烧了；上上个月又是谁听闻吃牛腰子可以补肾，亲自跑去杀牛，结果被暴怒的公牛撵得裤衩都跑掉；还有上上上个月……”
深明吐槽大法的季言之瘫着一张脸，叨叨几句，就把杨暕这自诩是个听话好孩子干的糟心事儿一一的抖了出来。杨暕这熊孩子妥妥也是个厚脸皮的主儿，季言之说他就哈哈傻笑，末了季言之吐槽完了后，直接一抹脸，对着手指羞涩的表示：“哥哥，你放心，人家会改的。”
“……”
季言之：“正经点，谁他妈让你学玉容说话! 玉容这样说，是萌萌哒，而你…是想把老子的隔夜饭呕出来是不是！”
杨暕瘪嘴，不满的哼道：“哥，你偏心眼，大姐这么说话就万般好，轮到弟弟就…要不要这么差别对待啊！”
季言之冷呵，刚组织起语言，准备再接再厉的挖苦杨暕一番之时，穿了一身大红猎装的杨玉容突然拿着一个包裹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杨玉容便是历史上嫁给宇文化及的南阳公主，比季言之小三岁，比杨暕大一岁，如今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
“大哥，人家就知道你肯定还没走，呼，总算赶得及时。”
“…… ……”
季言之看着杨玉容那张称得上笑靥如花的俏脸，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瞬间涌遍全身。
“孤出门是为了办事…”
杨暕和着杨玉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大哥，求带。弟弟/妹妹很听话的！”
季言之：“……”
呵，你们说这种亏心话，良心不会感到痛吗。
杨暕和杨玉容齐齐猛摇头，因为季言之不知不觉又把心里想的话问了出来。
“大哥，你就答应嘛！”
杨玉容一溜将包裹甩给杨暕后，便挽着季言之的胳膊，甜腻腻的撒娇。季言之自幼喜欢这个模样娇俏，性格又开朗大方，说起话来像棉花糖一样甜腻的妹妹。面对她的撒娇，季言之自然无招架之力，也不想招架。于是显而易见，此回打着帮杨广寻药、彻底覆灭慈航静斋之行除了季言之这个坚定的执行者外，还多了两个论捣蛋功夫和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不相上下的弟妹。啧，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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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八个故事
季言之记得作者亲儿子双龙最开始是扬州街头小混混出生，所以第一站便选定了扬州。一路风尘，马蹄飞溅，到达扬州官驿站后，季言之先是安顿好满是倦容的杨暕、杨玉容，然后以邪王石之轩的名义召集了魔门三十六道。
魔门共有三十六道，作为「花间派」和「补天道」的掌门，石之轩一直傲然处于魔门八大高手的首位，鲜有敌手。而后以裴矩的身份出仕，与当时还是大皇孙的季言之结交。
身为逍遥派传人，讲究随心所欲、一切由心的季言之可没有其他门派那种敝帚自珍的想法。与石之轩结交后，有空暇时间便常常和石之轩交流武学心得，可以说石之轩能够突破后天，到达所谓的先天大宗师境界，与季言之的‘无私’有很大的关系。
当然，季言之同样也是得了巨大好处的，至少石之轩所会的，季言之也会。并且在得到天一心法后，季言之开始尝试修改、完善有大缺陷的天地不老长春功。
季言之有极高的武学天赋以及超强记忆力的加持，将北冥神功练到极致不过是时间的长短。按照这方世界的规则来讲，当一门武学练到极致，便可瞬间踏入先天，进入大宗师的巅峰境界，而一旦突破大宗师便可达到传说中的破碎虚空。
而如今处于大宗师巅峰境界的季言之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不过作为快穿任务者，季言之心里清楚明白，他所谓的破碎虚空就是任务完成，然后离开这方世界、到达另一方任务世界。
啧，这样也好，可以随时走。要是完成任务后，不想在这个世界久待，可以来一手破碎虚空，就此深藏功和名。
季言之思绪转瞬间，已经走出官驿站，来到了一处清冷月光洒落、显得一片朦胧的湖边。忽地，一声清脆的铃声携着丝丝魅惑的魔音传来，隐隐间，人之心神忍不住沉醉，也恨不得在这天籁般的铃声里沉沦、不负清醒。
季言之目光一凝：“既然来了，何须躲躲藏藏，出来吧，魔门阴后。”
“不愧是能从邪王手中要来魔门三十六道召集令的太子殿下，可真是让玉妍见之意外，一见钟情啊！”
季言之面前蓦地出现了一道俏丽身影。白衣赤足，浑身好似笼罩了一层妖娆的雾气。她目光盈盈，千娇百媚的看着季言之，走动间，足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清脆作响，声若天籁，却带着不可言明的魅惑。
如此灵动俏丽宛如精灵，清秀却仿佛蕴含至美的媚态，按理来讲，一般男人见了都会心动。但是季言之不是一般的男人，只要他不愿不想，这世间就没有可以诱惑到他的女人。
季言之不含任何情绪的扫了祝玉妍一眼，只能够算是清秀的俊脸没有任何表情，清冷淡漠到了极致的道：“孤见之阴后也感到意外，只可惜孤不会对比孤大了许多的老女人一见倾心，即使她真的很美。”
祝玉妍脸一僵，忍不住俏脸含煞。
她对自己的容颜一直很有自信心的，毕竟武林中人再怎么对魔门不屑，在遇到她时，都会心起爱慕之心，哪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虽然你长得很美，但是你年龄大，我们不合适’的话。
可真是……
和那邪王石之轩一脉相承的烂德性。
想到根本不符合邪王外号，不受她勾引的石之轩，祝玉妍不合时宜的心起怨念。
季言之并不知道祝玉妍对他的诽谤和对石之轩的怨念。要是知道了，准会一本正经的告诉她，石之轩之所以不同于原著那般邪气凛然、风流浪荡，的确是他的功劳，至于烂德性……作为在感情之事上佛了的新世纪好儿郎，实话实说不好，非得让他们这些钢铁直男捧着，真当自己是美丽光辉普照大地的女神啊！啧，简直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
季?钢铁直男?言之继续瘫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道：“阴后出现应该不是只为了对孤使用天魔音吧！”
祝玉妍收敛了眸中的怒火，朝着季言之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黄莺般悦耳。“为什么不能是这样呢~” 祝玉妍眨眨眼睛，诱惑挑逗意味十足的道：“太子殿下如此人物，玉妍又岂能不心动呢！”
季言之依然瘫着脸，一本正经的回答：“谢谢夸奖，孤也觉得孤是了不得的人物。”
“噗~”
嘲笑声突兀传来，显然来者隐匿功夫很好，如果不是季言之和着祝玉妍之间的对话太那啥，来者也不会憋不住笑，以至于暴露了目标。
“什么时候魔门尽出鼠辈了。”季言之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冷淡的道出了来者的身份：“可是「媚惑宗」媚娘子金环真？”
“太子殿下对我魔门三十六道可真是知之甚详啊！”
金环真当得一句媚娘子。和祝玉妍纯真中透着无形魅惑不同，金环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蜜桃风情。可惜季言之能抵挡祝玉妍的无形诱惑，自然也能抵挡金环真太过露骨的有形诱惑。
金环真出现后，季言之那是连多余的眼神也懒得奉上，直接将自己会代替前往西域搞风搞雨的石之轩执掌魔门三十六道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陆续续赶来的魔门三十六道众人……
邪王石之轩都没有那个能耐一统魔门，号令魔门三十六道。
这位长于皇室的太子殿下到底哪来的自信心。
魔门三十六道众人纷纷冷笑表示不屑，脾气暴躁者甚至出手试探季言之够不够格代替邪王石之轩对魔门三十六道发号施令。季言之是谁，是将北冥神功这种可吸食人内力的武功练到极致的人，又兼练了独逍遥子会的逍遥御风，魔门三十六道来一人试探季言之就吸一人内力，来一双就吸食一双人的内力，短短时间以季言之为中心的周围便躺了不少脸色苍白、四肢乏而无力的魔门之人，只余下祝玉妍和金环真几个女流之辈矗立在那儿。
不过‘幸存者’如祝玉妍之流，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倒吸一口凉气的祝玉妍强维持淡定的道：“怪不得太子殿下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有如此邪门的依仗啊！”
季言之风淡风轻的收了祝玉妍的‘赞美’，不温不火的道：“如此孤有否能耐暂代邪王发号施令。”
金环真强撑着媚笑：“太子殿下神功盖世，自然是能的。”
季言之终于露出了见到魔门三十六道众人后的第一个笑容，虽清浅却让在场、包括地上躺着魔门三十六道众人无一不胆寒。
季言之笑着道：“今天召集诸位来，并没有其他的事。只是介绍一下…唔，记得，太子殿下一直都在驿站，召集你们前来的是邪王的好友季言之。”
魔门三十六道来的人没有一个吭声，季言之也不奢望能够听到他们吭声。说完话后，季言之直接运起凌波微步，如谪仙临世一般，风姿卓越的离开了湖畔。祝玉妍美目微闪，真诚的赞了一句‘好俊的轻功。’
季言之悄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官驿站后，便直接上床睡觉。一夜无梦，天蒙蒙亮之时，季言之已然起身，正拿着一把软剑，惫懒的耍着。
临近响午时分，杨暕终于起来了。他先是打着哈欠往杨玉容住的房间窜，发现杨玉容居然没在房间后，才赶紧跑到院子里，大惊小怪的冲季言之喊道。
“大哥，阿姐人不在了。”
“你才不在了呢！”端着一碟子糕点，从驿站厨房觅食回来的杨玉容当即就赏了杨暕一个暴枣。“臭阿孩，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直到太阳晒屁股还会想着起床啊！”
杨暕冲着杨玉容做了一个鬼脸：“我乃一介闲王，那么勤快干嘛！对不对啊，大哥。”
已经将软剑收起的季言之睨了杨暕一眼。“今儿天气甚好，你们俩将折梅手对练一遍。”
如对待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一样，季言之除了传授杨暕、杨玉容心法小无相功外，也传了逍遥派一门武功绝学——天山折梅手。
这天山折梅手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可以说随着修炼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中。
天山折梅手季言之也是会的，不过曾为逍遥派第二任掌门人的季言之最擅长的除了生死符算得上独此一家的暗器外，便是逍遥子根据周易创造出的逍遥御风。逍遥御风这门功夫，算得上逍遥派武功之祖，其余武功皆是此书中的一二成而已。昨晚收拾魔门三十六道，除了北冥神功外，其实还使用了逍遥御风的。只不过逍遥御风包罗万象，非同门高深者才能察觉单独使用北冥神功和有没有同时使用逍遥御风之间的不同。
季言之一屁股坐到了侍卫机敏搬来的太师椅上，看似随意实则全神戒备的看着杨暕和杨玉容使用天山折梅手对打过招。两人大约过了百来回招儿后，季言之才叫醒，不温不火的道：“阿孩，玉容你们俩最近进步很大嘛！”
杨暕咧嘴一笑，赶紧拍马屁道：“全奈大哥教导有方。”
杨玉容也是一脸赞同之色道：“就是就是，如果不是哥哥，玉容多半会像玉玲一样，每天足不出户，用针线绣活画画打发时间。”
季言之无奈了：“玉林身体不好且经脉堵塞，不能习武，所以孤才任由她学女红、丹青的，可不是孤不愿教导她习武。”
杨玉玲便是历史上嫁给李世民，生下子吴王李恪、蜀王李愔的杨妃。和他们兄妹三人一样，同母萧皇后所出。杨玉容和杨玉玲这俩妹妹，季言之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甚至杨玉玲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习武，季言之更是多了一分怜惜。可以说，杨玉玲所住宫殿里的那间书画阁里面的奇珍异宝，十有八九都是季言之寻来的。
杨玉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哥，玉容不是那个意思，”
“嗯嗯，玉容没有别的意思…”杨暕嘿嘿笑着插刀：“她只是口无遮拦罢了！”
“你，一路的货色！”
季言之懒得理会姐弟俩的官司，直接冷笑着起身，双手背于后的步出院子。杨暕、杨玉容赶紧跟上，待一起走出官驿站后，才重新变得活泼起来。
“哥，咱们先去哪玩？”
季言之静静地看了与他个头差不多，长相比之他要俊美的杨暕，只把杨暕看得压力满满的时，才不慌不忙的道:“记住，你是太子，我则是你身边的谋士——季言之。”
杨暕点头，从善如流的道：“老季，咱们今儿去逛逛青楼画舫吧！”
杨玉容：“.…..”
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太子有令，在下莫敢不从。”
杨玉容眼睛溜溜的转了转，顺着季言之的话来了一句：“.…..太子有令，奴婢莫敢不从。”
杨暕也是戏精，当即打蛇棍上，刷的一下子打开随身携带、用以重要时刻装逼的折扇，然后惆怅万千的道：“你们俩啊，都让孤该说什么好了。既然你们俩不赞同孤到青楼楚馆体验民情，孤另寻一处好地方便是。老季，妞子，去酒楼随便坐坐如何…”
季言之：“.…..”
杨玉容深呼吸一口气：“神他妈妞子，这什么破小名。”
季言之：“行了，瞧我被叫老季，不也是没吭声吗。咱们快跟上吧，我有预感，阿孩今儿会玩得很嗨。”
十分确定自己亲哥又在打坏主意的杨玉容赶紧拉着季言之，跟上了摇着折扇，装逼范儿十足的伪太子杨暕。
杨暕惯喜欢穿华服，人又英俊且气质风流，粗粗一看，就能猜测他乃王侯贵胄出生。扮演起太子来，倒真像那么一回事的。至少在得知太子已然南下，且到了扬州的碧秀心眼里，并没有对杨暕太子身份起疑。
白衣如雪，白纱覆面，只露出精致额头与一双秋水明眸的碧秀心走进酒楼，坐到了正手托腮帮神游不知何方的杨暕对面。碧秀心如此打扮，即使看不到她的容颜，却依然带给人一种她有绝世之美，她超尘脱俗之感。
杨玉容轻轻地扯了一下季言之，努着嘴示意。季言之自然无需她提示，便从这身打扮上猜到坐到杨暕面对的白纱覆面女子是谁，季言之兴味的勾勾唇，带着杨玉容往挨着杨暕所坐大堂内靠墙的桌子的另一张桌子走去，并飘然入座。
季言之今日穿的乃是白色的书生襦衫，敛去为王者时的凛然气势，配合他不太出色的外貌，整个人显得更外的温润如玉，倒很贴合他给自己安的谋士身份。而杨玉容则是一身简单清爽的蓝色衣裙，所以随意瞥了他们一眼的碧秀心并没有对季言之与当今太子杨昭对号入座。
“姑娘有何事？”尚年少不知情滋味，不懂碧秀心此举意在‘以身饲虎’，所以杨暕很是不解的问不请自来的碧秀心。
碧秀心微微蹙眉，面带轻愁的答非所问：“敢问杨公子，何为百姓，何为王侯。”
杨暕顿时懵逼，有些混不咎的道：“你谁啊你，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跑来问本王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而且你问本王，本王就要回答啊！”
碧秀心顿时被哽得说不出话来，这位当朝太子果然和传闻一样，十分的不按常理来，居然如此的……不过，难道她不美吗。一向被人捧着叫仙子的碧秀心的那张俏脸难免扭曲了一下下。
杨玉容喷笑，甚至用手肘拐了季言之一下：“老季，这老娘们是不是看上了太子殿下啊！”着重太子殿下这四个字，好给杨暕提醒，人家没看上他这小鲜肉的颜，而是看上了他目前假冒的身份。
习武之人都耳聪目明，碧秀心听到这话，杨暕自然也不例外。
杨暕睨了一眼脸色更加扭曲的碧秀心，很是赞同的点头：“妞子说得对，这老娘们目的性太强，本王…咳，孤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自觉受到了强烈侮辱的碧秀心气得花枝乱颤，两枚硕大随着起伏不定，如此美色引得其他闲杂人等几乎看着了眼。杨暕也注意到了，但他的脑回路从来不走寻常路，不垂涎反而怪笑的道：
“姑娘一定是青楼楚馆出生的花魁娘子吧，这勾引人的手段就是熟练。”
得，此言一出，直接就把碧秀心气得拔剑。
根本不觉得自己说话毒的杨暕赶忙后退，然后飞速躲到了季言之的背后，理直气壮的告状道：“大哥，这老娘们乃乱臣贼子，居然弑当朝太子…”
他妈居然敢对伪装成太子的他动手，不是有意造反是什么。
季言之也很赞同杨暕的话，所以懒得追究杨暕会武功却躲到他背后求保护有多完犊子，直接运起北冥神功，在打斗间将碧秀心的内力吸食得一干二净。
“决心以身饲虎，却连以身饲虎的目标都搞不清楚，啧，真不知哪来的脸宣扬可以‘代天择主’，和氏璧给的脸？”
杨暕看起来牛高马大实际上连古代最低成年线都没到，成熟男人那种特有的怜香惜玉之心自然不会有。而季言之，虽说算得上妇女之友的那种钢铁直男，但他对白莲、黑心莲、绿茶婊，圣母婊那类的‘伟大’女性过敏啊，所以尽管碧秀心因为被自己吸食掉内力从而娇弱无骨的躺在地上，季言之依然连正眼都懒得施舍一眼。
“孤给你们两个选择，要吗交出和氏璧全体自废武功，要吗慈航静斋覆灭你们全部死。有孤在的一天，大隋绝对不允许有人以和氏璧做饵行倒行逆施之事。‘代天择主’…呵…”
一旁的杨玉容也不耐烦看碧秀心美人垂泪、无限哀愁的模样，很是幸灾乐祸的表示：“现在本宫算是明白了，为何好多人说慈航静斋是比青楼楚馆还要淫~乱不堪的淫~窝子，一群代发修行的假尼姑，所行之事比之窑姐儿还要不如。喏，回去之后记得给梵清惠那凑不要脸的贱人带话。清河崔氏谢过她好心冠以的无盐丑女之名，以后必有重报。”
“孤有说过放她回慈航静斋？”
季言之瞥了杨玉容一眼，见她讨好一笑，并做了一个将自己嘴巴缝上的手势动作后，不免摇头。“来人，将碧秀心压入…孤记得官驿站有关押犯人的地方吧，就将她关押在里面…孤等着碧秀心的相好，以及慈航静斋上门来救人。”
“微臣领命。”
突兀现身之人乃是宇文化及，他虽是宇文一氏阀主宇文伤之下声名最大者，便比起功力已经还璞归真的季言之来，勉强只有一战之力。因此宇文化及面对季言之的吩咐，那是丝毫折扣也不敢打，彻底贯彻了季言之的命令，并且亲自看守碧秀心。
过了三日，宇文化及突然禀告正在监督杨暕、杨玉容练功的季言之…
“太子殿下，碧秀心三日滴水未进…微臣怕…”
“怕什么？”季言之似笑非笑，一双凤眸清冷而凉薄。“不必管她，要食便食，不食饿死的是她，累不到孤身上来。”
宇文化及缄默片刻，继而拱手道：“太子殿下的意思，微臣明白了。”
季言之满意颔首：“李渊、王通二人可有异动？”
宇文化及摇头：“李渊、王通二人并没有异动，反倒是扬州最近出现了不少高丽打扮的人，微臣怀疑他们突然出现定有所图谋…”
“高丽人…”季言之想起双龙口中的美人娘亲傅君婥便是高丽人出身，蓦地眯起了眼睛，敛去那缕深不可测的寒芒。啧，因为三征高丽，搞得高丽民不聊生所以前来中原刺杀杨广复仇的傅君婥…
作为华夏人，季言之可不觉得杨广三征高丽，搞得高丽民不聊生有什么问题。在季言之想来，杨广三征高丽都未能使高丽国亡城灭才是最大的问题…
季言之手指在几上敲了敲：“宇文将军，扬州的治安看起来还是太差了。前有慈航静斋打着‘代天择主’的名义行造反之事，后又有高丽人潜入，准备浑水摸鱼…真当我大隋军队是吃干饭的啊！传孤口令，扬州一代驻扎的军队立即集合，务必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季言之已经没耐心慢慢跟慈航静斋玩了，既然登了三天都没有见她们有奉上和氏璧的迹象，那么就以乱臣贼子的身份和潜入扬州的高丽人一起玩完吧。毕竟任你武功再高，也逃不过千军万马的万箭齐发。而就算躲过，当他这位先天大宗师是白吃饭当摆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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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八个故事
月光倾泻，寒风萧瑟，地面上的青石板带着森冷的光芒，却在无形之中驱散了漆黑的阴暗。明亮的月光之下，昏暗的道路在前方若隐若现，远远望去好似被一层薄薄、如蝉翼的白雾所笼罩，朦胧不明。
季言之飘然的出现在了城郊一处荒废的宅子前。他身后跟着宇文化及，保持了一定距离，却又紧密联系。因为宇文化及的职责是护卫，杨广所派，保证季言之安全的护卫。虽说以宇文化及勉强能和他一战的武力，真出现危险不定谁保护谁，但宇文化及还是尽自己职责所在，紧紧的跟着季言之。
“他们在这？”
季言之四处扫了一眼，挑眉问身后的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颔首，恭敬的回答道：“殿下要寻之人便是栖息于此地。寇仲为孤儿，三岁时被寡妇收养，七岁时寡妇病死，之后他便与被养父母赶出家门的徐子陵一起流浪扬州街头…”
“养父母？”季言之想到大唐双龙同人文里对徐子陵的身世各种脑洞大开，不免心思一动，问宇文化及道：“可有查清楚徐子陵的亲生父亲是谁”
宇文化及显然没想到季言之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不免微微一愣，道：“微臣接下来就调查徐子陵的身世？”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后，便走了进宅子。
双龙所栖息的这又荒又破的宅子不大，但里面的造型却颇为复杂，几乎三步一亭台，五步一阁楼，长廊蜿蜒曲折，奇形怪状的假山石掩映其中，一眼望去杂草丛生尘土遍布，大片大片的蜘蛛网交织凝结在过道上，不用仔细感受，便可通过空气中到处弥漫的腐朽灰败气息，探寻宅子破败之前的繁华。
这种荒芜景象看得多了，季言之并没有什么触动，只是感叹在这种困苦的生存环境下，非但没有磨灭双龙对未来的憧憬，甚至连性格都不曾透出阴郁的一面。对此季言之很佩服，所以做出寻找年少双龙，培养成得力干将的心思。至于双龙得名赖以的长生诀，反正他是下定决心覆灭高丽的，还怕搞不来长生诀吗。
季言之轻笑，绕过一道蜿蜒的走廊，刚往里走时，虚弱而压抑的咳嗽声突然低低的响起。季言之停下脚步，眼睛微微一扫，便在几步之遥处，看到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孩躺在稻草堆里。男孩双目紧闭，脸腮通红，几声低低的咳嗽声便是从他嘴巴里断断续续发出的。
他…这是生病了？
季言之微微挑眉，然后大步走近男孩，丝毫不嫌脏上前一把捞起男孩，转瞬之间，一道暖流顺着贴在男孩后背的手掌缓缓流入男孩体内，瞬间就为男孩驱散了如同梦魇一般如影随形的寒意。男孩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气息渐渐悠长安稳。
男孩的身体微微动了动，然后如同蒲扇一般的眼睫毛跟着颤动时，男孩睁开了眼睛。
男孩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然后直溜溜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季言之。“你们…是谁？”男孩声音沙哑的问。
季言之抿起嘴巴，不动声色的开始打量男孩。
明明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浑身又脏又乱好像在泥地里打滚过的野猫野狗，却偏偏给了季言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想到自己那气质清华、五官俊逸，变得如仙人一般清冷的好友——石之轩，季言之心中的玩味感变得越来越多。
石之轩号邪王，自然是因为行事总会流露出几缕邪气，可自从于男女之事上佛了后，那几缕邪气便变得不易察觉起来。平时观石之轩这个人只会觉得他深邃让人难以看透，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按理说如今和杂草一样的徐子陵和拥有强大气场的石之轩没有可比性，但季言之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季言之玩味一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回答徐子陵道：“你的亲生父亲托我来寻你…”
宇文化及：…… ……太子殿下又在打什么主意。
莫名hold住季言之这一刻脑回路的宇文化及开始出神想谁符合被养父母抛弃的徐子陵的生父人设，不期而然，清冷孤傲却又强大得令人心悸的石之轩便浮现出来。
宇文化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吧，太子殿下应该不会这么做吧，要知道邪王之怒尔等凡人不可抵挡啊！
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惊吓的宇文化及赶紧回过神，正逢徐子陵眸若璀璨晨曦的问：“亲生父亲？我…我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吗。”
季忽悠言之唇瓣微勾，荡起如沐春风般的姨父笑。
“孩子，你是被歹人偷走的。当年你父亲年轻如宝剑出鞘锋芒太盛，得罪不少仇家。恰逢你出生之时，仇家登门，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娘亲迎战仇敌，不想却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等他回家只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妻子，而孩子…也就是你却不见了踪影…”
徐子陵呆呆的望着季言之，由于季言之的目光过于真诚，他终究还是相信了季言之的话。
“我…爹爹…是谁？”徐子陵有些颤抖的问。
季言之依然姨母笑：“吏部兼户部左侍郎裴矩裴大人。”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宇文化及眼睛飘移了一下，任凭内心被好多黑点点刷屏，面上还是沉稳得好似松柏一样不动如风，一派镇定的模样。
事实证明，季言之要是想真心忽悠一个人，哪怕是日后灵慧过人、卓越不凡的双龙之一的徐子陵，也会被他忽悠得找不到北。毕竟石之轩化身的裴矩的确已经娶妻，且还是姓独孤，细扯算下来还是季言之未出五服，血缘毕竟近的表姐。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多年前，独孤表姐就因为意外暴毙身亡，所以给她名下安个被仇敌夺去抛弃的儿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季言之抿了抿嘴巴，随后拿出作为叔叔的风范，将徐子陵以及外出觅食归来的寇仲带回了官驿站。
“玉容，带两个侄儿下去换衣服。”
“侄儿？”
杨玉容有些懵然的看着又脏又臭，小叫花子一样的孩子，一肚子疑惑想问。不过她倒也知道询问并不急于一时，所以很听话的领着两个孩子去洗澡、换衣服，并且提供食物让两个饱餐一顿后，才跑到季言之的跟前问到底怎么回事。
“以后他们就是凝霜表姐和矩哥的孩子…”
杨玉容张大嘴，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
凝霜表姐和矩哥的孩子…
她不是出现幻听了吧，这俩连相敬如宾都谈不上的夫妻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不会是哥哥又准备搞事，所以找了矩哥（石之轩）背锅吧…
忍不住为石之轩掬一把同情泪的杨玉容囧囧有神的看着季言之大笔一挥，写下‘矩哥，我找到你儿子了^_^’的话，不禁抬头望屋顶。艾玛，哥哥这么搞事，不会被喜当爹的矩哥（石之轩）揍吧！
南阳公主杨玉容猜得没错，接到季言之飞鹰传信的石之轩，得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喜当爹，的确想把搞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揍一顿的。
只是石之轩到底是石之轩，再怎么变得清冷孤傲，但骨子里还是流露着不屑礼法俗规的狷狂。压下看到信件之时起的打人冲动后，很快就静下心来思索无利不起早的季言之这么做的用意。
“莫非这俩孩子天资卓越，让本身也立于卓越之巅的太子起了惜才之心。”
石之轩负手而立，望着外面的大漠孤烟，神色诡谲难瓣。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要尽快解决西域诸国，返回大兴，见见太子为我‘寻回’的儿子了。”
石之轩隐隐翘起的嘴角，配合他俊逸的五官，当真是邪气满满。远在扬州，以叔叔身份开始教徐子陵、寇仲读书写字的季言之却是冷不丁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一定是石之轩那小心眼的货在骂他……
季言之揉了揉鼻子，面对都是小豆丁一个的徐子陵、寇仲的关怀目光，不自觉又露出姨父笑：
“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早就不耐烦写字，但见徐子陵乖乖巧巧的在写只得跟着按捺自己静下心来的寇仲欢呼一声。
“太好了，殿下，侄儿可以找暕叔玩吗。”
说来徐子陵沉稳、乖巧，和季言之很合得来，而寇仲生性不拘，却和荤素不忌立志当闲王的杨暕意外很合得来。在季言之忙着调集军队准备一鼓作气突突突了慈航静斋和高丽人之时，寇仲跟着杨暕在扬州几乎浪得飞起…所以听到寇仲这么询问，季言之直接报以姨父笑。
“孤不同意？你们就不会出去浪？”
寇仲挠着脑袋，嘿嘿傻笑，显然是不好回答季言之的调侃。
“行了，别一副傻儿吧唧的模样。去就去吧，反正不过毛都没长齐一根的小屁孩儿，即使去那种风月场合也做不了什么。”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在软塌上调换了一个坐姿，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慵懒从容。
“子陵跟着一起去，看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浪过头。”
经过一段时日调养，已经不复当初瘦小肌黄的徐子陵点头：“叔叔放心，子陵定会看好暕叔和仲少的。”
“喂喂喂，没必要吧！只是去那儿喝酒吃菜…应该…没什么吧！”
突如其来的抗议声在季言之迫人的眼刀子下越来越小声，却是杨暕吊儿郎当的进屋后发出来的。杨暕冲着季言之露出几乎和寇仲如出一辙的傻笑，笑得季言之直接以手覆面。
这是亲弟，不是养的二哈，不能揍不能揍……
在新得来的两个便宜侄儿面前，季言之到底压下了暴打杨暕的冲动，转而挥小狗儿一般将杨暕给‘撵’了出去。
得到‘同意’，杨暕麻溜的就带着徐子陵和寇仲跑出去浪了。速度之快，害得也想跟着一起去见识一番的杨玉容看着空荡荡，漂浮着灰尘的街面直接傻了眼。
“……宇文化及你给本宫站住！”
杨玉容蓦地转身，俏脸含煞的道：“别以为你掩饰得快，本宫就没看到你在嘲笑本宫。”
“那怎么算是嘲笑呢！”身形高瘦，面容阳刚俊美的宇文化及看着双手叉腰，好像抱口茶壶的杨玉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微臣只是在感叹，公主天真烂漫，世间少有……”
杨玉容自幼跟着混不咎的杨暕混迹惯了，脸皮厚度其实早就练得跟防弹玻璃有一拼。但不知为何，在宇文化及神色温柔，声音也很温柔的说词下，杨玉容居然产生了羞涩的情绪。虽说很少，但也让杨玉容不知所措起来。
不知所措的杨玉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宇文化及了，干脆脚一跺，丢下宇文化及便忙不迭的跑进了驿站。
宇文化及望着空荡荡的官驿站大门口，摇头失笑。
“宇文将军…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季言之步出官驿站，看到的便是宇文化及跟个傻子一样杵在大门前当门神，不免好奇的出言调侃。
宇文化及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他刚才调~戏了一把南阳公主，惹得南阳公主害羞跑了吧，毕竟他面前的这位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外加小心眼，他可不想在得到指婚之前就因为暴露了心思，被腹黑护短外加小心眼的殿下狠狠收拾…想到这里，宇文化及赶紧开口道。
“殿下，以扬州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城镇驻扎军队都已经调拨集合完毕，不管殿下随时下令都可保证弓箭手们万箭齐发，让慈航静斋和他们所勾结、企图闹事的高丽人插翅难飞。”
“所谓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你去安排一下，孤要亲自坐镇，看乱党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季言之说得煞气凛然，听从他吩咐的宇文化及做事也做得煞气十足，不过短短时间，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就将困住慈航静斋和那些个高丽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慈航静斋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季言之前不久的放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在大军围堵之下，她们几乎个个都维持不了平静，有的甚至花容失色的问现任斋主梵清惠该怎么办！
大军压阵之下，本是女流之辈仗着‘促成’杨坚以隋代周和‘劝解’天刀宋缺争霸天下这俩件事才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才得以接任慈航静斋斋主之位的梵清惠还有什么好办法。
以身饲虎？
呵，季言之这位皇太子殿下可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儿，连容貌比之她还要更胜一筹的师妹碧秀心都未谋得一丝怜惜，现在还在官驿站设的牢房里关着，换做年龄更大，甚至和其祖父有露水姻缘牵扯的她，怕是更加讨不了好，所以她和慈航静斋的师姐妹以及徒儿们只能将希望放在他们的盟友，被誉为中原武林第一人，已经突破后天到达先天大宗师境界，且为巅峰的散人宁道奇了。
梵清惠眼睛一闭，继而凌厉的睁开：“江湖事江湖了，太子殿下武艺加身，不如现身和散人一战。输，我慈航静斋自当将和氏璧完整奉上，赢，则希望太子殿下不可再为难我慈航静斋。”
季言之制止宇文化及维护自己、想开口的举动，冷笑着道：“孤是何人，尔等又是何人，配和孤谈条件？”他又没入江湖，根本称不上江湖人。而且江湖事江湖了，出来和宁道奇一战定输赢……
呵，先不说他和宁道奇谁强，只说他凭什么给慈航静斋的面子，答应这种事啊！
真心是圣女坐久了也被那些见猎心喜的武林汉子们捧得太久了，以至于忘了在强大的武力压阵下，她们根本没资格和当权者，如季言之之流对话。
“孤给过你们机会，既然你们不放在眼里，那孤只能选择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说完，季言之就跟狠厉、凶残的反派一样，手一挥，将慈航静斋和高丽人，黑压压地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弓箭手齐齐拉弓上弦。那汹汹气势，即使不用仔细感受就能体会得到。
暗地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傅君婥道：“太子殿下如此逆天行事，大犯杀戮不怕手足亲人遭殃吗。”
季言之蓦地眯起了眼睛，却是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色。
心系杨玉容的宇文化及也是变了脸色，他是关心则乱，忘了接受季言之从小教导杨玉容足以比肩这世间的一流高手。高丽人想借由杨玉容威胁季言之，呵，怕只能讨不了好。
而且就算高丽人是朝带着两个孩子的杨暕动手，也是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杨暕的。所以季言之根本不担心他的弟弟妹妹外加两个便宜侄儿的安危，他之所以眯起眼睛，不过是因为高丽人居然敢威胁他罢了。
想起高丽历史上屡次犯边境，甚至做出用战死士兵人头堆积景观的举动，季*反派大BOSS*言之就开始冷笑连连……
“很好，潭丸小国也竟敢威胁孤，看来夜郎自大，狼子野心这话不假。傅姑娘，记得高丽国亡城灭有你很大的功劳哟！”
傅君婥如今不过青葱年岁，论镇定如何比得上年龄不大、灵魂却是老鬼的万年豺狼季言之，当即就因为季言之的话骇得花容失色…
大隋居然已经有攻打高丽之心，不行，她得想法突围，将这讯息传回高丽。
打定这主意的傅君婥准备先行出手，来一招擒贼先擒王，结果她对自己太有信心，也太看低已经步入还璞归真境界的季言之了，结果岂能用悲剧来形容……
季言之根本没出手，直接就令弓箭手万箭齐发，不间断的朝着她们射去……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便是指的这场面，即使慈航静斋包括这群高丽人都有武功傍身，但不间断的万箭齐发下，即使身为武林中人，可以运用武功内力暂时躲开，但内力有多有少，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一会儿的功夫，武力低微的先中箭倒地不起，然后是武力值处于二三流者，最后满是箭矢斜插的地面只占了几个免得算得上后天强者的假尼姑，而那胆敢跟季言之放狠话，又准备玩擒贼先擒王把戏的傅君婥早就被弓箭手以及时不时放冷箭放得异常狷狂的宇文化及早早地解决了…
果然不是正确的相遇时间，不是正确的相遇地点，再相爱相杀的一对儿也只剩下相杀…
季言之嘲讽一笑，随即便招来宇文化及耳语几句，让他带一些人马去瞧瞧杨暕和着留在官驿站的杨玉容遇没遇到来自高丽的刺客。当然依着季言之早就决定让高丽国亡城灭，并入大隋疆土之心，不管傅君婥的威胁是不是真的，他都要以高丽派刺客刺杀他以及齐王杨暕、南阳公主杨玉容的借口，兴兵攻打高丽。
他不像杨广那般好大喜功，明明不懂军事偏偏要御驾亲征搞出三征高丽，结果却未能使高丽国亡城灭。说句凑不要脸的话，季言之十分有信心自己能将高丽给灭了，即使高丽有傅采林这位弈剑大师在。
又一波的箭矢纷纷离弦，朝着幸存者射去…
已经筋疲力尽的梵清惠闭上了眼睛，悲凉且无奈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死亡并没有如期到来，因为慈航静斋的同盟者，被誉为中原第一人的散人宁道奇出现，以一招散手八扑中的玄通万物（类似于乾坤大挪移），将这一波的箭矢全部卷起，纷纷送回到了弓箭手的身上。
弓箭手瞬间倒了一遍…
大宗师巅峰的先天高手已经称得上以武入道的半修真人士了，岂是普通人能对付得了的。为了避免他们白白丢掉性命，季言之干脆挥手让弓箭手全部退下…
季言之眸中利光一闪，瞬间使用凌波微步，身姿飘然的站到了宁道奇的对面，周身都被一种若有似无的强大气场所环绕。
“不愧被誉为中原第一人的散人宁道奇，这一手乾坤挪移当真是让孤开了眼界。孤佩服，只不过散人当真想以己身干涉朝廷围剿乱臣贼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慈航静斋 ‘代天择主’，所行之事无不顺了天道之意，太子殿下如此倒行逆施，不怕惹了天怒，害了大隋气数…”
“散人这调调，孤怎么觉得那么熟呢”季言之琢磨片刻，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标准游方道士忽悠地主家傻儿子的说词，可不是熟吗。
季言之冷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大隋气数如何，可不是凭借散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宁道奇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念了一句‘善哉、善哉’：“既如此，但求和太子殿下一战。”
又将逍遥御风和北冥神功结合起来使用的季言之抢先出手了。
季言之就是凑不要脸的货，根本就不会按照所谓的对战规矩来。率先悍然出手后，宁道奇毫无防备，居然被季言之一击得手。要知道北冥神功很邪门，只要沾上，使用者不停止的话，与之交战的对方便躲避不了内力被吸食殆尽的下场。
于是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被誉为中原第一人的宁道奇就这么简单的落败了，(ˉ▽￣～) 且和同样被吸食干净内力、更被毁了丹田再也无法习武的梵清惠一起关了起来。
至于早先被关押的碧秀心，也被季言之在点起兵马挥兵北上攻打高丽之时，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李渊。美其名曰既然碧秀心乃是李渊你的老情人，那么孤就好人做到底，让李渊你能以唐国公之位换老情人的性命。如有异议，抱歉…孤不接受异议，唐国公的爵位孤是削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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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八个故事
石之轩是在季言之‘找齐’‘治疗’杨广不举之症，准备兴兵攻打高丽之时，从西域张掖及时回到京城的。
不过只他一人，跟着他一起去张掖，给西域各国捣蛋的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而是留在张掖和着赶来接任的大臣一起经略西域。
回到京城，石之轩先见了杨广，和杨广说了他了解到的西域诸国风土人情，呈交了西域诸国地形图，然后才回府邸见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儿子’徐子陵以及季言之帮自己收养的义子寇仲。
季言之已经在他家里恭候多时……
不出石之轩预料，徐子陵、寇仲二人果然天资卓越，即使文武双全如石之轩，一见之下也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默认了季*忽悠*言之所说，徐子陵乃是他被仇家掳走抛弃在荒郊野外的亲儿子的说词。
“父亲有一徒儿，名侯希白，乃是为父选定的花间派掌门人。子陵你既然已经被叔叔寻回，自当改姓裴，至于寇仲，既然是为父的义子，当跟着子陵一起改姓。”
徐子陵自记事被养父母告知身世的那一天起，就憧憬亲生父母。
徐子陵坚定相信季言之所言，石之轩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自然是亲生父亲说什么便应什么。而寇仲自幼是孤儿，寇仲之名也是收养他的寡妇随意改的，所以略微迟疑了一下，寇仲到底还是跟徐子陵一样点了头。
一旁坐着的季言之不可否至的挑挑眉，随即将手中根本没有喝的茶盏放在了几上。
石之轩瞄了季言之一眼：“此次征伐高丽，殿下有几成把握？”
季言之伸出双手，晃了晃：“本殿出马自当手到擒来，不会吹灰之力就能灭了高丽这潭丸小国…”
石之轩：“殿下别忘了高丽还有「奕剑大师」傅采林在。此回征伐高丽…殿下必然会对上他…”
季言之冷笑：“孤连宁道奇都正面刚死了，会怕区区傅采林？”
“武林皆传太子殿下乃是胜之不武的偷袭，才能一击得手，破了散人宁道奇中原第一人的神话！”
“兵，诡道也！孤即使偷袭，能一击得手也是一种本事，换了旁人，能保证一击得手？”
的确，能够吸食人内力化为己用的北冥神功在武侠世界就是一大杀器，即使在已经算得上半修真的双龙世界也一样，换做其他人，即使是外号邪王的石之轩，也不敢保证能够在偷袭的情况下，一击得手。
石之轩点点头，自傲如他，显然也认同季言之所拥有的强大自信心。
他端起茶杯，浅呷间，不免将视线又放在徐子陵和寇仲身上。
“希白已经在赶来大兴的路上，等他到了，你们三人便一起读书习武。”
说道这儿，石之轩才恍惚想起的问：“太子，你没教导子陵、寇仲学习天一心法，或逍遥派的武学心法吧！”
季言之摇头，很是淡定自若的道：“孤只是叔叔，侄儿们学什么功法该是当你这个做父亲的决定才是。不过，孤觉得《长生诀》挺适合子陵和寇仲练的。”
这下不用季言之明言，石之轩瞬间就猜到了他所打的主意。石之轩轻扯嘴巴，笑道：“九玄大法据说也挺不错的，太子殿下征伐高丽之时，不妨连同他和长生诀一起从傅采林手中讨来。”
“矩哥不跟着孤一起征伐高丽？”
“太子殿下提出让唐国公以爵位换取老情人的事情牵扯甚大，殿下亲自领军征伐高丽，作为属下的我总要留下来处理后续问题吧。”
随意回答了季言之几句，石之轩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徐子陵和寇仲身上。
徐子陵还好，本身性格沉静的他很是乖巧的坐在一旁听着石之轩和季言之之间的对话，而寇仲到底外向，不过短短时间就有些坐不住了，正在‘不动声色’的调换坐姿。
“行了，为父和太子殿下还有要事要谈，你们两随意，不过想来齐王已经在齐王府等你们等得不耐烦了！”
作为父亲的石之轩开口，徐子陵和寇仲自然没有不遵从的可能，当即就步出了书房。在前往齐王府的途中，还是十岁小屁孩一个的寇仲嘟着嘴儿，有些吊儿郎当的道。
“爹爹和太子叔叔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商量，所以才把我们撵了出来。”
徐子陵看了一眼寇仲，摇头道：“既然是要事，那就不是该我们听的，毕竟我们目前还小，就算知道了是什么要事也帮不上忙的。”就拿石之轩、季言之当着他们面说的征伐高丽和撤唐国公爵位的事来说，他们真的只有听的份儿，要想帮忙插手那是完全没可能。
寇仲抿嘴，有些向往的道：“长生诀一定十分棒，不然太子叔叔也不会想着将他从高丽人手中讨回来。”
徐子陵也是笑了：“还有九玄大法…”
寇仲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还有这功法。依着父亲和太子叔叔的高眼光，定是当世少有的顶级功法，陵少，咱们一定能成为武林中的高手高高手的。”
每个孩子都有一个武侠梦，自小浪迹街头，过着小混混生活的徐子陵、寇仲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们出场的时间往前推早了不少，再加之又被季言之按了石之轩亲子、义子的身份，对大隋的认同感已经和他们想成为武林高手高高手持平了。
二人步伐很是欢快的去了齐王府，刚进府，就正好碰到了杨玉容拿着一把大扫把追撵杨暕的喜剧场面…
徐子陵、寇仲俩小孩子齐齐默了一会儿，然后皮小孩寇仲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的道：“暕叔，你又干了什么糟心事儿，惹到南阳姑姑了！”
“女魔头一个谁敢惹她…”杨暕不满的咕嘟道：“我就说了一句大实话而已…”
徐子陵：“…… 暕叔说了什么大实话？”徐子陵发誓，绝对不是好话，不然一向很注重自己在外形象的南阳姑姑不会发辣么大的火儿。
杨暕双手一摊，很无奈的道：“就是说了玉容有可能会被父皇赐婚给宇文化及而已…”
而已…
想到他们被太子叔叔找到后曾见过几次，帅是帅，但总喜欢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宇文化及，两个孩子不免互相对视了一眼。
果真嘴贱者当死…
即使这应该已经变现的事实，也不该做弟弟的拿来调侃做姐姐的。所以南阳姑姑恼羞成怒想揍死暕叔，真的是暕叔自找的。
寇仲故作老沉的叹了一口气：“暕叔啊，你何时能够懂事啊！”
杨暕嘴巴一抽：“臭小子，你今儿是想挨揍是吧。”
觉得自己被寇仲没大没小调侃了的杨暕立马挽衣袖，作势要揍人之时，杨玉容却是很自然的将手中拿着的大扫帚往杨暕身上一丢，很是和蔼可亲的对着徐子陵道。
“今儿矩哥返京，你们不待在裴府，跑出来做什？”
徐子陵乖乖巧巧回话：“父亲和太子叔叔正在谈事情，所以我和仲少就来齐王府找暕叔玩，结果没想到南阳姑姑也在这儿…”
“暕弟那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干过正经事，你们俩这么乖的孩子，可不要被他带坏了。”
“喂喂喂，不要仗着是本王的姐，就能随便污蔑本王，本王什么时候没干过正经事了，你不要胡说八道！”杨暕义愤填膺的指责杨玉容这样的污蔑，实属狗眼看人低…
混蛋玩意儿，你骂谁是狗！”
气得手抖的杨玉容这下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她重新拾起大扫帚开始追撵杨暕。怒火高昂下，杨玉容自身的功力，硬是得到了百分之两百的提升，拿着大扫帚将嘴贱的杨暕揍得嗷嗷直叫唤。
看着这一幕，徐子陵和寇仲真的满满都是无奈…
大隋这届的皇子公主好像都挺与众不同的，是身为长兄的季言之教导得好呢，还是不好……
寇仲望天吹了一会儿的口哨：“看来今天来找暕叔玩是一种错误，咱们要不回家去？”
于是伴随着鬼哭狼嚎声，徐子陵和寇仲转身就走。并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解救’一下被杨玉容狠揍的杨暕，而是…嘴贱者人揍之啊，说不得季言之这位兄长知道了缘由，也会上手揍嘴贱的杨暕的，所以为了被波及，作为老实孩子的他们自觉遁回家是再合适不过的。
二人回到家，恰好碰到季言之准备离开裴府。
季言之看着这么快就从齐王府离开回家的徐子陵和寇仲，就猜到了多半杨暕这糟心弟弟又干了什么糟心事儿，让二人不好在齐王府久待…
季言之没有追问的意思，他冲着石之轩微微颔首，便上了轿子，一路不吭声的回了太子东宫。
平静，表面看似没有波澜的日子过了数日后，五十万大兵随作为主帅的季言之，以万夫莫挡之势浩浩荡荡的杀向了高丽。
历史上杨广首征高丽是发生在大业八年，如今提前了好几年，规模却远远比杨广首征高丽来得还要浩大。
杨广刚愎自用，是一个没有军事才能却不自知的自大家伙，历史上三征高丽都失败了，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御驾亲征的杨广指挥失误，所以才导致了征伐大军惨败，导致国力受到严重影响，损失惨重。
与之同时，杨广还干起了弊在当政，利在千秋的水运工程，又一定程度的拖垮了杨坚在位十几载费心充盈得国库，又消耗了不少国力。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大隋国内开始不断爆发农民起义，最终演变成了几大世家大阀的逐鹿之争。
而在这方位面…
刚愎自用的杨广自然与切黑开，除了生孩子以外什么都会的季言之没什么可比性。
杨广三征高丽失败，并不代表季言之会失败。为了更好的全方位碾压高丽，让高丽直接国亡城灭而不是让他们作为归降属国，休养生息后再一次的卷土重来进攻华夏，季言之甚至研制出了黑~火~药，并且用它做了很多的炸～药～包。并且亲自交代了随他出征的将领们，在遇到高丽人顽强抵抗时，直接投掷□□包炸…于是短短数月，征伐高丽的五十万大军就强势的将高丽国内伦了一遍，并俘虏大量高丽人和高丽王族…
“纂嗣啊，你继续领兵将百济、新罗、靺鞨等小国一道儿灭了，至于出兵借口，唔，就说孤查到百济、新罗、靺鞨等小国暗中帮助高丽…”把玩着从高丽王宫收来，代表着一国之君身份的印章玉玺，季言之什么表情也没有，很是平淡的吩咐独孤纂嗣。
独孤纂嗣领命，却是问了一句：“殿下你抓那么多的高丽人作为俘虏，可是有什么用意。”
季言之丢了手中把玩的玉玺，不温不火的回答道：“父皇不是有意开掘一条以以洛阳为中心，南至会稽，北到涿郡，贯通南北的运河吗。这些俘虏来的高丽人刚好用来做奴隶，代替百姓开掘运河！”
独孤纂嗣蹙眉思索，想通其中一些显而易见的关键后，心悦诚服的给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
“殿下，微臣定会谨遵殿下的意思，好好的扫荡百济、新罗、靺鞨等国，为大隋开掘运河这一伟大工程，出更多的力。”
季言之点头，待独孤纂嗣出去后，却是转而对宇文化及道：“化及觉得孤该选谁为遣送俘虏回京人的主事者！”
宇文化及：“微臣父亲宇文述可胜任此工作。”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那就濮阳郡公吧。记得让濮阳郡公押解俘虏回京后，好好告诉父皇，这些俘虏的作用。孤并不反对开掘修建贯通南北的运河，但前提不能充我大隋百姓做苦工劳役。现在高丽国灭，这群俘虏来的高丽不是更合适。在孤眼中，这群俘虏帮我大隋开掘修建运河，也算为他们的恶行赎罪了。他们该庆幸孤没有将他们全杀了，用头颅堆积做京观的癖好。”
初来辽东，看到遍地荒野之上竖立的大大小小，用已经化了血肉的人头骷髅堆积起来的所谓京观以及旁边缺少头颅的白骨堆，季言之当时真的特想将所有的高丽人给屠杀殆尽，然后砍了他们的脑袋，也做成京关。
可是转念一想，这也太便宜他们了。正好杨广想开掘一条以以洛阳为中心，南至会稽，北到涿郡，贯通南北的运河，季言之便下令让部下每打下一座城池。就把城里未亡的青壮抓起来其中关押，这么一点儿点儿的‘集合’，很快便聚集了十万之众的俘虏。季言之不想免费养着他们，想让他们尽快投入‘工作’，所以才一边吩咐独孤纂嗣继续领兵‘祸害’百济、新罗、靺鞨等国，一边安排人手分批将俘虏押解归京。
之后，宇文述按照季言之吩咐，分批押解俘虏返回大兴后，季言之又在辽东待了数月，等百济、新罗等国也被独孤纂嗣领兵‘祸害’了一遍，将他们治下百姓也一批一批的押解返回大业，加入声势浩大的开掘运河工作后，季言之这才选择班师回朝。
回到隋国都大兴，季言之本来是打算放下一切工作，咸鱼一段时间。结果第二天，他的母后萧琅萧皇后居然泪流满面的出现在了面前…
季言之哄了萧皇后一会儿，可萧皇后依然掉着金豆子。无奈，季言之只得抛掉委婉的方式，直截了当的问：“母后，到底怎么了，你总要给儿子说明白，儿子才好着手处理吧！”
萧皇后举止优雅的用手绢擦拭了眼泪，带了一种豁出去的味道说话道：“言之，阿孩又闯祸了！”
“哦…”对杨暕时不时就闯祸，闹得皇宫鸡飞狗跳的二哈性格，季言之一点也不奇怪，很是淡定的问：“阿孩又闯了什么祸！”
“皇儿带兵征伐高丽之前，不是给皇上配了治疗阳~痿、不举之症的药吗。皇上喝了一段时间，也开始慢慢地好转，可…阿孩进过皇上所住的寝宫后，就…药喝了就没用了…”
“父皇怀疑是阿孩动的手脚！”季言之直接翻白眼道：“真的是想太多，阿孩要真想害他，直接下毒药得了，哪还等得到他大发雷霆之怒呢…等等，儿子记得儿子出征之前和父皇说过，药吃完之前不许夫妻同房，药喝了没用？呵，父皇一定没听从儿子嘱咐，在眼看大好之时开始宠爱嫔妃宫娥了吧！”
萧皇后没吭声了，因为事情就是季言之推测的那样。而见萧皇后低垂脑袋不说话，知道自己推测正确的季言之又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母后放心，阿孩在天牢里住着不会有生命安全的。”
想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陶冶’一下杨暕的情操，季言之也就没急着捞杨暕出天牢，只在一周之后，才易容成了一名老者，借口乃是自己的师傅，进宫给杨广治疗。
“徒儿寻来的药是好药，陛下如今这般田地可不关药的事，乃是陛下不听徒儿劝告破戒的原因。”
以逍遥子鹤发童颜形象出现的季言之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好口才将杨广都忽悠得二楞二楞的。杨广连连追问可有治疗办法，季言之深深的吁叹道。
“陛下，你对于修道一事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啰！
被季言之忽悠得已经找不着北的杨广有些迷噔的道：“道长…建议朕修道？”
努力将谪仙气质发扬光大的季言之很肯定的抚须点头：“老实说，其实老道也没把握让陛下断肢重生……”
杨广青筋：“朕的龙根没断…”
“没断？”季言之故意面露诧异：“老道的徒儿不是这么说的啊。”
杨广额上青筋跳动得更加厉害：“那无法无天的混蛋玩意儿是怎么跟道长你说的？”
季言之装扮的道长仙风道骨的将双手背于后，没吭声但无声却胜有声，至少杨广是懂得了季言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可意会的举动是啥意思。
杨广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因为被儿子‘误传’断了龙根的怒火，过了许久，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朕明白了，那么请问道长，朕真的只有修道一条路可走？继续吃药不成？”
“言之徒儿没告诉过陛下？那可治愈天底下任何疑难杂症的神药，除了需要仙、妖两女的葵水之精外，还要以身具王者之气的和氏璧做引。天下只有一块和氏璧，因此也只有这么一副神药…”
说道这儿，季言之惋惜至极的摇头，默默的补充一句足以让杨广吐血，后悔至极的话。
“陛下当初听了言之徒儿告诫，在吃药期间不沾染女色就好了。”
杨广悔啊，真的是把肠子都忍不住给悔断了…
要是他当初能够克制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被美色所迷惑，那么说不得自己现在都已经好了。可惜没有如果，自己那玩意儿真的好像不能用了…
杨广心死若灰，却又因季言之的话开始燃起一丝希望。
“朕，知道了，道长退下吧!”
季言之故作若有所思的点头：“那老道告退，如果陛下有所决断，告之言之徒儿也是一样的。”
说完话，季言之玩了一个小把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跟来无影去无踪的仙人一般，眨眼之间就从殿中消失。
看到这一幕的杨广不禁眼前一亮，开始思索他修道的可能性来…
杨广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好几天，一直在思索自己修道的问题，却不想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惹得后宫前朝都是议论纷纷，以为深受大打击的杨广终于觉得愧对杨家的列祖列宗，抹脖子上吊自杀了。
身为大隋第二位皇后，萧皇后虽说觉得这传言挺不靠谱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杨广真想不开就这么干了呢。所以越发坐不住的萧皇后，终于在杨广还在闭关思索修道这个世界难题之时，带着儿女们‘杀’到了…
杨玉容剽悍的一脚踹开殿门，然后婉约一笑，迈动小碎步就‘害羞’的躲到了季言之的身后，好像刚才那彪悍到可以一脚踹开紧闭的大殿门的大力女汉子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已经被亲哥给捞出天牢的杨暕麻溜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也是从善如流的后退几步，躲到了萧皇后的身后…
这下变作自己打头阵的季言之无奈的与杨玉玲对视一眼，然后左手握拳，放在唇畔假咳数声。
“父皇，你还活着吧！”
躺在明黄颜色的宽大龙床上，杨广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没死，还活着，不过离半死不活不远了。”
季言之闷笑：“既然活着，那儿臣就放心了。要知道这几次儿臣代替父皇主持朝会，别提有多胆战心惊了。”
杨广：“……”
杨广久不吭声，现场气氛顿时陷入安静中…
过了半晌，杨广出声道：“通知著臣一个时辰内全部到达太极广场，朕有大事宣布。”
季言之眼睛顿时一眯，继而半阖。“行，父皇等着，儿臣这就吩咐人通知诸位王公大臣！”
季言之招来侍卫耳语几句，随后便有几百来号的侍卫同时出宫，很快将整个大隋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都请去了太极广场。
自觉没自己啥事的杨暕跑去跟矮他一个头的杨杲站到一起…
杨暕戳了戳杨杲，用很小声实际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道：“小三儿，你说咱们父皇这么干，是闭关闭傻了呢，还是终于认清事实，准备禅位给大哥？”
杨杲：“……”
二哥你就闭嘴吧，免得连累弟弟一起被父皇给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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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八个故事
杨广：“……”
他当初真的该亲自动手打死杨暕这混蛋玩意儿的…
瞧瞧没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杨暕居然还有机会走出天牢来气他…
呕得快要吐血身亡的杨广完全忘了只要有萧皇后的一天，或者说只要有季言之一天，上蹿下跳如跳蛋儿，向往闲王无拘生活的杨暕就不可能在天牢一直住着。毕竟依着季言之的龟毛和小心眼，在他忙碌的时候，短时间可以，但绝不允许杨暕长时间的住在天牢，还把天牢住成了皇家宾馆的感情出来。
杨广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然后在大臣们接到通报纷纷赶往太极广场集合之时，终于将自身收拾了整齐。
杨广坐着龙撵走了，萧皇后和她率领的儿女跟上，一起去了太极广场。
石之轩也到了太极广场，不过他除了在朝为官颇得看重外，更是公认的太子属臣，所以当他和身为皇太子的季言之站到了一起，看到的人没一个感到奇怪……
“陛下，这是…又抽风了？”
季言之瞄了一眼满目狭促的石之轩，语气也同石之轩一般似嘲非讽，“怎么能用‘又’字来形容父皇呢，父皇明明每天都在抽风。”
石之轩：“……太子说话比微臣狠，微臣甘拜下风。”
其实石之轩已经隐隐猜到杨广‘突然性抽风’召见满朝五品以上的文武诸臣到底所谓何事，他和季言之站在一起，随意聊天也是为了明目张胆的表明河东裴氏一脉对东宫太子一脉的支持…
石之轩冷眼睨了一眼多日未出寝宫、肤色远远比以往还来得苍白、甚至流露出一丝阴柔的杨广，似嘲非讽的道：“太子已然及冠，想来这回陛下真如太子所愿，愿意主动禅位，怕太子妃之位的人选会竞争得更加激烈，毕竟太子与陛下大大的不同，讲究一世一双人。”
隋文帝杨坚虽然号称独宠开国第一后独孤伽罗，但其实他的后宫还是有过其他嫔妃的。独孤伽罗也曾因为嫉妒杖毙过其他嫔妃，落得一个善妒、不容人的毒后名声。这其中固然有‘已经灰飞烟灭’的慈航静斋的竭力宣扬，但不可否认，隋文帝杨坚所谓的独宠独孤皇后，更多的不过是政治上的妥协，谁让独孤阀与当时的杨阀、现在的杨隋世家不逞多让呢，独孤伽罗有孤独一氏做靠山，隋文帝自然要‘尊重’嫡妻，给她独宠的地位……
隋文帝要真的爱独孤伽罗胜过爱自己的话，独孤伽罗在时便会后宫无妃，不在之时旧情人梵清惠也不会出现，也不会只凭一个粗糙的美人计，就差点闹得父子失和。当然历史上，杨广的确枉顾常伦和宣华、荣华两位夫人有首尾就是了。
季言之相比外貌，算得上唯一出彩的凤眸闪过凉薄冷意。“只要孤继位大宝，定会定下杨隋世家五代以内的帝后，不可出自同一家族的规矩…”
他自己不重女色，认同妻子独一人侍妾没必要，并不代表他就有那份闲心管兄弟或者子孙后代娶几个老婆纳几个侍妾，所以定下这种规矩，很大程度是为了杨隋世家的基因考虑，不出五服的表哥表妹结亲次数多了会影响智商的…比如除他之外的弟弟妹妹们，智商就挺感人的…
季言之斜眼瞄了一下，拉扯杨杲朝着我方靠拢的杨暕嘴巴不禁抽了抽…
“左右不过在清河崔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中择一良人为眷。孤于男女之事上一向清冷淡薄，此生只愿娶一位妻子，免得妻妾多了烦劳争端也多。矩哥，想来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在表姐去世后，一直没心思继娶一门妻子…”
呵，你确定老子不再继娶妻子和你无关？
在男女之事上佛了的石之轩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给季言之看了，芝兰玉树矗立在身侧，目光看似懒散实则锐利的放在了杨广的身上。
此时杨广的长篇大论已经接近尾声了。
杨广顿了顿，饮了一口小太监殷勤奉上的凉茶，才重新开口来了一个神转折：“朕已经下定决心要潜心修道，尔等有何异议啊！”
站在太极广场上，已经纷纷出了一身薄汗的文武百官……了，他们能有什么异议啊，只会拍手称赞，赞美杨广这主意简直棒到了极点。毕竟面对时不时因为那不可言说病抽风显得格外阴晴不定的帝王，还不如面对杀戮果决的太子殿下呢，至少太子殿下不会小心眼到哪家新添了儿子闺女都会迁怒的地步…
杨广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搞得文武百官没一个‘留恋’他，都巴不得他退位。杨广继续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沾沾自喜的道：“只是修道，从来没有速成，只有潜心一意苦修的说法。所以朕经过好几天的思索，终究是下定决心禅位给太子后再潜心修道，众卿以为何，可有异议？”
文武百官能有什么异议，自然是心悦诚服的齐齐拜服，起呼：“陛下英明。”于是众人表示叹服下，帝王之位就这么毫无波澜，顺顺当当的过渡到了季言之的身上。
禅位大典，接位大典一月后同时举行。在此期间，萧皇后开始变得忙碌起来。萧皇后所忙之事自然和季言之的亲事有关。而与李唐世家夺得江山后却被世家大阀嫌弃，不想与之婚配不同的是，作为远远比隋开国之君隋文帝杨坚来得更加杀戮果决，更加独断乾坤，精通帝王权术的季言之却是世家大阀们人人都看得上的联姻对象。
一时之间，萧皇后所住宫殿来请安者络绎不绝。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萧皇后处理宫务、外带召见请安者的杨玉容、杨玉玲两姐妹用心留意了一下，发现就连位于‘五姓七望’之首的太原王氏也在请安者之例，不过拿庶女出来跟别人家的嫡女来相提并论就有点……
季言之摇头，面上都没有杨玉容的那种义愤填膺，反而颇为不在意，风淡风轻的道。
“太原王氏从来不在孤的择偶范围内，他家之女是嫡是庶与孤有何关系，左右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为他家事愤愤不平反而涨了他家的面子，不值得不值得…”
“大哥就是好性子，反正玉容看不惯那趾高气昂，鼻子高过眼顶的王氏女。”
杨玉容忿忿不平的嘀咕完这句后，到底平息了少许怒火，季言之复然失笑，半开玩笑的问：“那依玉容之见，何人可配孤…”
“哥哥风采，天下少有人及，若说相配…”杨玉容摇了摇头，很是恳切的道：“哥哥要吗孤独终老，要吗将就…”
“孤有这么好？这么出色？”季言之挑眉间，瞬间就将杨玉容的赞美全都接收：“行了，告诉母后，孤觉得长孙氏不错。”
“长孙氏？长孙鹅王（长孙晟小名）家的？”杨玉容蹙眉，若有所思道：“玉容记得他家有三女，哥哥说的长孙氏指的是哪位！”
“小女长孙无垢不错…”
杨玉容喷了：“哥，亲哥，我的亲大哥，长孙无垢现在才八岁啊，八岁，你……”杨玉容用看变态的眼神扫了季言之好几眼，并且泼凉水道：“而且…听说长孙无垢的母亲高氏有意与陕西李氏李渊之子李世民结亲…”
“孤记得李世民只比孤小了两岁还是三岁来着，他和长孙氏合适？”
在季言之眼中，李世民就跟杨坚是一路货色，口口声声此生唯爱原配，结果还不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只不过独孤伽罗和长孙无垢乃是两种极端…
独孤伽罗爱恨分明且眼睛里揉不了沙，所以杨坚直到她死后，才开始放飞自我左拥右抱。而长孙无垢…或许她并不爱李世民吧，对李世民有的只是亲情，所以李世民纳了一位又一位的嫔妃，生了一个有一个的儿女，她仍然是那副贤良淑德的贤后款儿。
其实认真说起来，相对温柔贤淑到没有自我的女子，季言之更喜欢、或者说更满意个性鲜明、爱恨分明的女子。比如说独孤家的几个和他年龄相当的表姐表妹…
只是五代以内，皇后不可出自同一家族的规定…季言之想实行就必然不能选择让独孤伽罗再出一位皇后，与杨隋世家有近的姻亲关系的世家也必须排除出选择范围，就连他其实最看好的范阳卢氏也是一样…
排除大法一使出，可供选择范围就变得十分的小…
长孙晟的两个女儿，二女长孙无暇，三女长孙无垢都在可供选择内。按说合适的话也该是长孙无暇，只不过季言之想到他的情报组织锦衣暗卫调查来的情报表明长孙无暇不喜内务，且与西席先生有私情，就立马打了一个叉。
说起来季言之感情之上虽没有那种只喜欢chu的大男子洁癖，但万万干不出或者说不能接受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的沙雕行为，所以长孙无暇直接PASS后，长孙家只剩下了长孙无垢这么一个选择…
不过话说回来，季言之现在十八，选择一位八岁萝莉的确挺那个啥的，也不怪杨玉容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了，就连季言之本人，仔细琢磨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也觉得自己成了怪蜀黍…
不过季言之是谁，必要时脸皮厚度能媲美苍穹的人。季言之转念一想，又觉得选择长孙无垢做他的皇后也好，起码他继位后的未来十年内，满朝文武包括萧皇后在内，都不会催生。至于那些个爱插手皇家事务，总想着给皇帝塞女人的大臣…呵，他们要是敢塞，他就敢给他们的儿子女婿赐滕妾、平妻…所以变态就变态呗，他才不会在乎呢。
季言之表明不在乎自己未来的皇后年龄是大还是小，那作为好妹妹的杨玉容自然只有跟着哥哥一起不在乎，顺便将哥哥的意思传达给他们共同的母后…
萧皇后一听也是懵逼了，不过她与杨玉容的懵逼点不同，萧皇后之所以懵逼是因为…“长孙家的门第不行，配不上太子…”
杨玉容白眼:“母后要以门第来论，这天下间的女子就没配得上皇兄的。”
“可…可那长孙氏的年龄和太子相差甚大…”
杨玉容再翻白眼：“谁让哥哥喜欢来着，只要哥哥喜欢，就算他想娶一个年龄比他大了二十岁的寡妇，母后怕也不能阻止，所以母后干脆下令指婚得了。”
被杨玉容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的萧皇后拍拍胸口，等那口气儿顺着喉咙眼儿咽回去后，萧皇后这才没好气的道：“母后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
杨玉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那母后你还不赶快下指婚懿旨。”
“滚，别逼本宫揍你…”
杨玉容从善如流的滚了后，萧皇后摇头失笑，到底还是写下了赐婚圣旨。于是正逢生父病重，对自己和哥哥以后命运感到惶恐不安的长孙无垢便成了史上年龄最小的太子妃，然后杨广禅位、季言之继位，又成了史上年龄最小的皇后。
杨广成了太上皇上后，便搬去了位于大兴城外新修建而成的行宫，并在季言之‘替师傅’的指导下，开始修炼只有养生作用的道家功法。
偌大的大兴皇宫从此属于季言之，不过鉴于新走马上任的长孙皇后年龄小，已经升级成为太上皇后的萧皇后在打发掉杨广那群莺莺燕燕后便没搬出皇宫，整天将长孙皇后带在身边教导她怎么处理宫务，让已经成了皇帝的季言之无后顾之忧的将精力全部放于朝堂。
武德初年，继位成了皇帝的季言之下圣旨，将南阳大长公主指给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得偿所愿，自然是与杨玉容新婚燕尔，好不恩爱。只可惜，宇文化及的大舅子乃是季言之这选了幼女当皇后的‘大变态’，‘看不过眼’小两口整天黏黏糊糊，不过一月，就把宇文化及踢到了西域，并且还义正言辞的交待了，如果不将西域诸国平了，就别想回大兴…
宇文化及：“……陛下可否派裴蕴裴大人做微臣的副手，一同前往张掖，收复西域诸国…”
身穿龙袍的季言之凉凉地笑了笑：“不能，裴爱卿要留在大兴，继续主持开掘运河的工作。”
宇文化及无奈，只得领命：“…臣遵旨…微臣会尽快带着南阳公主赶赴张掖，收复西域诸国…”
季言之眯眼：“南阳跟宇文爱卿一起前往张掖也好，毕竟南阳的杀伤力少有人及，有她在，宇文爱卿也能尽快的完成朕吩咐的事。”
继数以万计的俘虏代替大隋百姓徭役后，看着每天都以数百米速度飞快往北延伸的运河，季言之体会到了当初资本主义掠夺亚非国家人口的乐趣…
唔，正好工部的工匠们在他曾经口上的提点下，历经数年终于锻炼出了水泥。那么在开掘运河的同时，也可以修建一条贯通南北，整洁干净的陆路。所以攻打西域诸国，让西域诸国的所有青壮前来大隋加入为大隋兴修水利的工程是十分有必要的。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记得多俘虏些人口回来，朕想修缮一下大兴皇城，修缮一下大兴城连通各城镇的官道…”
满朝文武齐齐……了，怪不得新帝刚继位就要忙着对外打战，敢情是俘虏不够用啊！
高士廉出列奏禀：“陛下，交趾太守丘和快马传讯，说林邑等国似有异动，想奏请陛下委派司法书佐以及一万精兵威慑林邑等国。”
交趾、林邑，这不是后世的越南吗…
季言之瞬间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一万精兵哪够！这样吧，既然林邑等国犯~贱~撩~拨，就直接出兵三十万将林邑等国灭了好了，不知何位爱卿想领兵出征…”
季言之最后话一出，武将们自然纷纷请缨。已经从张掖回国的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自然也在请缨人之列，嗷嗷叫唤着要教林邑等国好好做人。季言之也挺喜欢教导别人好好做人，所以很干脆的点了以独孤楷为首的几名能臣干将，领兵三十万浩浩荡荡的杀向林邑等国…
武德三年，石之轩突然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辞官，丢下一双‘儿子’跑去游历江湖，弄得正对照地图，准备将大隋旗帜插遍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季言之只能将徐子陵、寇仲这两被父亲‘抛弃’的可怜货，外加徒弟侯希白给接进宫照料。结果一来二往，倒把小妹杨玉玲给照顾到了徐子陵的怀抱中…
季言之：“……这辈分怕是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与杨玉玲同年，却是已经当了三年皇后的长孙无垢歪头不解的问。
“朕平日里与裴爱卿都是兄弟相称，子陵作为裴爱卿的儿子，要是娶了长安（杨玉玲的封号），不就成了朕的妹婿，啧，平白从叔叔变成同辈儿，朕可不喜欢。”
长孙无垢摇头失笑：“可是长安公主喜欢啊，陛下作为疼爱妹妹的好兄长，怕是拗不过长安公主的。”
季言之扯嘴晒笑：“长安要是坚持，朕的确是拗不过她，”或者说是懒得管了。所以据和长孙无垢这场比较随意的谈话之后，季言之到底还是默许了这门婚事，并且在杨玉玲年满十六后，季言之亲自下旨将长安长公主赐婚给已经改姓名为裴宣机的徐子陵。
至于寇仲，尽管经历不同，慈航静斋已灭，魔门三十六道也在季言之的打压之下不负以往，练了长生诀的寇仲受命前往陇西办差时，到底还是认识了李秀宁，和她产生了感情。
彼此，陇西李阀已经在季言之的一系列打压之下不复以往，只堪和一般的士绅土豪相媲美。李家小姐和着天子宠臣产生了感情，李氏一族自然不会再像双龙原著那般阻挠。
寇仲顺顺当当的娶了李秀宁为妻，可惜婚后不知是因为这段感情来得太顺利，还是寇仲本来就是风流人物，成婚不过短短三年，寇仲便开始往府里抬人，反倒是尚了公主、成了和宇文化及一样实权驸马的徐子陵和着杨玉玲夫妻鹣鲽情深，恩爱一生。
诚然这里面有季言之这个从叔叔变成大舅兄的皇帝陛下的因素在，但不可否认，徐子陵本身就是一个好孩子。就好比季言之，虽说选了比自己小足足十岁的长孙无垢当皇后这点，有点破了下限。但不可否认，季言之此生在将大隋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万国来朝，世间最强盛的国家的同时，也做到他在长孙无垢及笄之时亲口所说的那句‘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武德三十年，还差几岁就突破五十大关的季言之禅位于长子杨倓。而后在了解他和石之轩‘恩怨’的有心人的意料之中，季言之带着长孙无垢，杀向了石之轩的隐居地，和着将生死印法练到了极致的石之轩大战了三天三夜，才一笑免恩仇…才怪…
“当初说好要陪着孤，和着孤一起让大隋变成这世间最强盛的国家，结果你他妈人到中途撒手跑了…你说说你还是人吗。”
武功一旦练到极致，都能驻颜有术。即使石之轩如今已然快年过半百，即将一甲子，但整个人依然俊美不似凡人。石之轩睁着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眸，唇瓣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道。
“没我，言之不是一样将大隋发展成这世间最强盛的国家吗。一年之前大兴皇城，万国来朝的盛世，我可是记忆犹新。”
“我就是说晚宴上出现的糟老头子就是你，结果子陵和寇仲那俩混蛋玩意儿偏偏说不是。”季言之摇头，却是语带揶揄道：“真是难为一直讲究仪表，不屑鼠辈行为的邪王了，为了吃一顿宫廷晚宴，居然化妆成了糟老头子，啧啧，可真是让我深感意外啊！”
石之轩依然似笑非笑：“彼此彼此！”
季言之收敛嬉笑，细细打量石之轩片刻后，转而半阖眼帘道：“饿了，有什么吃的没！”
练了驻颜功法，容貌一直保持双十年华的长孙无垢和着模样瑰丽、明艳大方的祝玉妍分别端了一碟菜肴从用来作厨房的木楼里出来。
“魔帝和邪王数十年未见，当对酒痛饮才是。”
季言之接过酒杯，满上之后遥敬祝玉妍：“嫂夫人说得是，我先干为敬...”
※※※※※※※※※※※※※※※※※※※※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写多了也就这样。
最后石之轩还是跟祝玉妍在一起了，毕竟老季都娶了媳妇，总不能让石之轩单身一辈子吧！
至于婠婠，┓(???`?)┏摊手，师妃暄都被和谐了，婠婠自然也没出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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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九个故事
【老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珍姐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季言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以上话语，想了想，又敲下了以下的话。
【珍姐，你和况天佑分手了吧！】
起身端了一杯水慢慢喝着的王珍珍看到这句话，顿时呛住了。
“臭小子，哪有这样做弟弟的。”口中嘟囔着的王珍珍拿出手机，翻出亲友组里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老弟，你怎么总是想我和天佑分手啊，我们明明才开始交往，感情不知道…”
季言之：“他最爱的不是你。”
王珍珍：“...  Peter，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真的生气了！”
季言之笑道：“得，珍姐别气，我保证今天一天都不说这种大实话。”
王珍珍无语：“…今天一天…你这保证还真有诚意啊！”
季言之哈哈大笑了起来。当他好不容易停止笑意后，并没有继续毒舌自己的表姐，转而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就近的打算：“珍姐，其实我已经从常青藤毕业了，所以我想了下，还是决定打算回香港发展，也不知道老屋还能不能够住人。”
“住什么老屋啊，搬来嘉嘉大厦和我同住，这样妈咪也能放心一点。”
季言之在这方世界的身份是王珍珍的表弟，自幼父母双亡，他口中的老屋算得上是父母给他留下的唯一家产。王珍珍的母亲也就是嘉嘉大厦的主人，欧阳嘉嘉是他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姨妈，可以说季言之能顺顺利利的长大，甚至一成年就去英国留学，姨妈功不可没。
季言之说要回老屋去住，不过是随口一提，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一回香港必然会搬去嘉嘉大厦和王珍珍同住。
季言之嗯了一下，又和王珍珍熟络的聊起了其他。当然对比原主喜欢直杠杠戳人肺管子，季言之就算说话迂回，也会句句捅人心窝子，反正和季言之一通谈话下来，即使温柔，善良，体贴，心灵纯洁如王珍珍，也差点郁闷死了。
“这混小子，”闷闷挂了电话的王珍珍忍不住抓狂起来，“反正就是看不惯我和天佑哥在一起吧，即使承诺了今天不问自己怎么还没跟天佑哥分手，但怎么句句都那样…真当我是笨蛋听不出来啊！”
王珍珍抓起抱枕，拼命的□□，将抱枕几乎揉成一团儿后，泄气的直躺回了沙发上…
王珍珍的确很温柔善良体贴，甚至可以说温柔善良体贴到没有自我。要是换了别人，养了这么一个毒舌、不合群的弟弟早就恨不得一把锤死了，可她只会说我生气了，我不理你了的话…或许王珍珍心里也明白，况天佑最爱的不是她，之所以答应会跟自己在一起，不过是跟马小玲告白被拒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一天到晚乱说话的臭小子。”
心情沮丧至极的王珍珍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拿起手机给自己亲妈欧阳嘉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欧阳嘉嘉季言之即将回香港的事。
“Peter要回来了？哎哟，一会儿去庙里上香，我一定托菩萨告诉小妹这个好消息，嘉嘉啊，Peter说了具体哪次航班没有，我这个做姨妈的可不能错过接机…”欧阳嘉嘉很是兴奋的在电话里说道。显然她是把这个从小失去了父母的侄儿，当成亲儿子来疼的。
王珍珍也是将季言之当成亲弟弟来看，所以季言之‘瞎说大实话，说她和况天佑不合适’王珍珍也只是感到郁闷没有生气，反而在和欧阳嘉嘉谈话下，越发期望季言之的回归，因为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季言之的回归会带来某些改变…
不得不说，纯良小白兔的直觉有时候是十分敏锐的。
当得知自己所处世界包含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2》的剧情，季言之就快速了完成学业，计划回国，毕竟记忆认知里，王珍珍一直是个很疼他的好姐姐。不管是他还是原主，都无法接受王珍珍因为牵扯进了人和僵尸的争斗中，落得英年早逝的结果。
作为好弟弟，他会尽全力的挽救好姐姐的性命，而这也是他了解情况后，选择第一时间打开辅助子系统，用福利点数购买了降妖伏魔抓鬼制符技能一条龙的缘由。
季言之挂了电话，和着舍友说了一声，便走出校园，准备去伦敦一条比较出名的小巷的一间备受一些灵异爱好者推荐的格林女巫店买些东西。
小店的面积不大，却摆放了不少东西，使得不大的小店显得拥挤杂乱。
季言之一进小店，就按照习惯去了堆满了灰烬，显得有些斑驳陈旧壁炉旁，找寻一些在常人看起来稀奇古怪，但其实已经算得上是法器的物品。
小店的主人也就是格林女巫一直高冷的站在门口，看似在沉思实则早已走神不知到了何方。
季言之选了几个做工极其粗糙，只是上面彩绘比较出彩的陶罐，又选了一个给他奇怪感觉，巴掌大小的镜子，感觉差不多时，这才离开斑驳、陈旧甚至布满了灰烬的壁炉旁，走到了格林女巫的面前。
“多少钱？”季言之出声询问。
被打断了神游的格林女巫并没有生气，她用一种很奇怪很复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季言之，片刻后，沙哑得仿佛砂砾一般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她这样问道：
“Peter，你准备离开英格兰！”
没有疑问而是确定的话，让季言之当即就笑了出来。
“对啊，打算回国了，毕竟那儿有我的亲人在，爱丽丝，咱们接触也算久了，想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允许我的亲人受到伤害的。”
格林女巫点头：“有一位人类来到了店里，说要出售天使之泪。我记得天使之泪在莱利伯爵的手上，应该不会出现在人类的手中。”
“天使之泪！”本来打算离开的季言之蓦然停住脚步，若有所思的问：“爱丽丝你买下来了？”
“我本来是打算要买的，可是那人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售卖了。Peter，你要明白我虽然是女巫，但做不来强买强卖的事，我虽然对天使之泪很感兴趣，但既然那人不打算卖了，我只能任那人离开。对了，那人应该和你一样，我是说，和你一样是香港人。”
“香港已经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所以请称呼我为华夏人。”
季*隐性愤青*言之笑着纠正了格林女巫的错误，并道:“想来天使之泪被爱丽丝你口中所说的那人带去香港了，看来我早点结束学业回香港倒是一件好事。”
格林女巫又静静地打量季言之片刻，才沙哑如砂砾的嗓音道：“三十块钱。”
季言之赶紧摸出钱夹子，数了数额为三十的英镑给格林女巫，并笑着道：“保持联络。”
这世界里季言之是个有些阴郁、毒舌，却对相熟之人不吝啬微笑的人，即使冷漠如格林女巫这种不善于与人接触的女人也感受到他笑容之中的真诚，美好。
格林女巫扯嘴露出一抹僵硬、却不带丝毫恶意的微笑，冲着季言之点点头后，便果断的收了钱。
季言之拿着买来的几个做工粗糙彩绘和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离开格林女巫小店后，就径直回了学校。季言之并不知道在他离开格林女巫小店后不久，秦始皇化身的莱利去了格林女巫店和格林女巫交谈了一会儿，最终确定被‘盗走’的天使之泪‘流落’到了何方。
天使之泪可以说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2》一切故事开启的引子。如果没有它的出现，马小玲和况天佑不会追逐它前往英国。况天佑不会因为它而被莱利杀死，况天佑不死，况国华就会一直隐姓埋名不会出现…也就没了后续的一切展开……
正基于知道这点，所以回到学校的季言之在两天之内就办好了一切手续，然后带着他在英国之时在格林女巫那儿‘收刮’来的瓶瓶罐罐乘坐飞机，回到了香港。
欧阳嘉嘉一贯将季言之当亲儿子疼，知道季言之回国乘坐的班机航次后，便早早的带着王珍珍等在机场，争取第一时间就看到读书争气，人又长得帅气的侄儿。
“Peter这儿…”
欧阳嘉嘉朝穿着简单白T恤，牛仔裤也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季言之挥手。正低着头思索见面后是把况天佑揍一顿还是揍一顿的季言之耳朵动了动，一抬头，便看到堪比亲妈的欧阳嘉嘉和亲姐一样的王珍珍。
“欧阳女士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和珍姐站在一起神似姐妹花啊！”对亲近之人不吝啬微笑的季言之给了欧阳嘉嘉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不像他和王珍珍说话时总带着刀子，很是甜言蜜语了一番。
王珍珍也和季言之拥抱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接过季言之放置在一旁的可推拉行李箱，笑着打断了这对‘母子’的腻歪，“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妈咪知道你要回来，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海鲜。”
“我去英国这么多年，最恋恋不忘的就是姨妈的手艺，今天回去后一定会敞开肚皮吃。对了，珍姐，你那男朋友况天佑没来？”坐上计程车，季言之撇头看向王珍珍，没憋住又来了一句日常劝分手问候。
“你们俩还没有分手？”
欧阳嘉嘉：“………”
王珍珍：“………”
计程车司机：“………”
王珍珍伸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个子高瘦，人也长得斯文帅气，却喜欢说话戳人肺管子的季言之。“哪有你这样的，一回来就问姐姐怎么还没跟男朋友分手。我们才刚开始交往啊。”
“现在感情不深，分手的话不会太过伤心。”季言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尽量使自己显得严肃，语气也很严肃的道：“珍姐，不要嫌弟弟说话不好听，而是…弟弟希望你能找一个爱你的人，而不是你爱他却只是有点喜欢你的人。”
王珍珍愣了，突然有些难过的道：“天佑他工作很忙，今天他不是故意不来…接机的。”
“警察的工作能忙到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季言之扯嘴冷笑，懒得跟王珍珍在这方面辩解，毕竟陷入爱情的女人是盲目的，他每天保持原主的风范，每天日常问候他们分手没就是…
欧阳嘉嘉觉得季言之很有道理，毕竟感情是相互的，总有一个要付出得多。欧阳嘉嘉是王珍珍的亲妈，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付出得多的那方。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可不是付出得多就能把他感动的。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该渣的时候还是渣得不能再渣。
只是女儿喜欢啊…
作为亲妈的她能怎么劝…
幸好现在谈恋爱不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只是男女交往谈恋爱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季言之也回国了。要是谁敢渣她女儿，作为好弟弟的季言之一定会让渣男后悔做人…
莫名想到小时候欺负王珍珍的皮小子们无一例外都变得鼻青脸肿，欧阳嘉嘉很是郑重的对季言之道：“Peter啊，珍珍有时候太单纯了，姨妈没注意到时，你一定要保护好珍珍。”
王珍珍哭笑不得：“妈咪你说反了吧，该我这个做姐姐的保护弟弟才对！”
欧阳嘉嘉笑着泼起女儿的冷水：“你从小就跟面团儿似的，受了别人的欺负也只知道哭。珍珍你好好算算，自从你小姨、小姨夫去了，Peter住到了我们家后，为你这个姐姐打了多少架…”
也是想起记忆中称霸整个附属小学以及初中、高中，喜欢教别人特别是欺负性格软绵的王珍珍的同学好好做人的季校霸，季言之跟着会心一笑。
“通过欺负女孩子找存在感的玩意儿都该挨揍。”
“小伙子这话说得好。”听了一耳朵他们交谈的计程车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家的也是姑娘，平时上下学我都要亲自接送，就怕一错眼，姑娘就被那些混小子给欺负了。你们说说，现在的小年轻到底想什么啊，为了引起心爱姑娘的注意力居然是欺负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反而让姑娘更讨厌。毕竟正常人哪会喜欢一个成天就只知道欺负自己的人啊！”
“老哥这话说得在理…”
欧阳嘉嘉是个很善谈的人，只要和眼缘，不管是谁她都可以聊几句。于是从机场出来到嘉嘉大厦的一路，就在欧阳嘉嘉和计程车司机的聊天中过去了。作为对外阴郁、毒舌，对内有点小阳光却也毒舌的季言之偶尔插几句言，惹得王珍珍好不郁闷，别人家的弟弟都是各种的好，她家的弟弟说虽然是姐控，但无所不用其极的劝分手，是真姐控会干的事？
到了家，王珍珍帮着季言之整理行李，欧阳嘉嘉则跑进厨房开始整治起海鲜大餐。
季言之将粗糙的彩绘陶罐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靠墙的书柜上。正慢慢帮忙将衣物分类叠好的王珍珍抬首一扫，便看到了已经摆放得整整齐齐，颜色各异却都很粗糙的彩绘陶罐，不免有些好奇的问。
“这些东西真奇怪，你从哪儿买的？”
“伦敦街头有一家叫做格林女巫的小店。小店主人是位十分漂亮的女士，自称是个女巫。这些东西就是从她店里买来的。”季言之摸出了跟着彩绘陶罐一起买来的巴掌镜，丢给了王珍珍。
王珍珍好奇的拿着镜子打量。镜子十分的好看，描金绘银的纹路交织而成朵朵百合，让巴掌大镜子凭添了几分神秘。王珍珍一见这镜子就十分的喜欢，笑得格外美好的道。
“没想到Peter真的懂事了，从英国回来居然知道给姐姐带礼物。”
季言之抿嘴笑了笑：“看来这份礼物珍姐十分的喜欢，记得随身携带哦！”
“Peter送的东西，自然要随身携带！”说着，王珍珍当着季言之的面儿，打开化妆包，把巴掌大小的镜子放了进去。
季言之继续整理自己的小东西，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王珍珍突然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忘了跟小玲说Peter你回来了。”
季言之挑眉：“小玲？马小玲？就是你那被称作巫婆玲的闺蜜？”
“是她，难为你离开香港那么多年，还记得她…”
“大长腿的小姐姐，我自然记忆犹新。”
季言之拿起一套王珍珍已经折叠好的睡衣裤搭在肩膀上，边走出房间边道：“我去洗个澡，希望出来时可以看到你那工作忙得连女朋友娘家人都没空去接的男朋友。如果连家族聚餐都没法参加，你告诉我他在哪警署工作，我保证不打死他。”
王珍珍瞠目结舌的看着季言之吹着口哨，一扭一拐朝着浴室走去的身影，半晌后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忙不迭的掏出手机，给马小玲以及况天佑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务必一定要来吃晚饭。
季言之洗完澡后，便去了厨房帮忙。此时王珍珍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在一边清洗着扇贝，一边和着欧阳嘉嘉说话。那婉约的眉眼，那由内而外无时无刻散发出的温柔，让王珍珍整个人就好像渡了光一样。
季言之勾唇，露出一抹清淡却温和的微笑，故作夸张的道：“今天有澳洲大龙虾啊，我在英国的那些日子，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姨妈亲手蒸出来的澳洲大龙虾。”
欧阳嘉嘉被哄得十分的高兴：“现在回来了，想吃，姨妈天天给你做。”
正在这时，门铃叮咚作响，王珍珍赶紧跑去打开房门，便看到马小玲和手捧一束鲜花的况天佑一起站在门外。
“好漂亮的花！”
王珍珍十分高兴的收下了花，并且还冲着况天佑到了一声谢。
站在玄关处看到这一幕的季言之只觉得‘日了狗’，恨不得直接以姐控弟弟的名义，给况天佑一记组合拳。
季言之是很想这么做的，问题是他还没动作呢，马小玲就面带微笑的上下打量他，并且还感叹道。
“不错嘛，去了英国几年越发长得人模狗样了。”
季言之嘴巴一卷，很是镇定的回嘴：“谢谢夸奖，本人也觉得本人越长越帅了。”
马小玲哈哈大笑起来，多年不见的生疏在这一刻得到了驱散。
过了一会儿，金正中也来了。大家一起围坐在饭桌上，热热闹闹的吃着丰盛的晚饭。期间马小玲问季言之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季言之不经意的说起了他在英国的一些见闻。
“原本我以为狼人吸血鬼都是不存在的，结果真真是长了见识。”
马小玲瞥了一眼始终挂着微笑的季言之一眼：“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连血腥聚会都敢参加。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召唤出来的血腥玛丽为什么没要了你的命…”
“或许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马小玲冷笑：“血腥玛丽能根据颜值选择杀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真好笑。”
季言之耸耸肩，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反正一觉醒来，就只剩下我了。后来我去了格林女巫小店，小店的主人爱丽丝告诉我，我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气场，一般的妖魔鬼怪很少能够近我身的。我仔细一想她的话，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毕竟当初…那样惨烈的车祸…姨妈，你能说说当年发生的那次车祸吗。”
被冷不丁问及的欧阳嘉嘉一愣，随即猛点头，十分感叹的道：“当初小妹两口子带着Peter去动物园玩，出门前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到我家吃饭，让我多买一些海鲜，说Peter爱吃。我啊，接了电话就出门，结果还没走到海鲜市场，交警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小妹一家出车祸了。当时我带着珍珍慌不择路的跑到出事的地方，先是看到满地残骸，然后看到了被交警抱着处于昏迷不醒状况中的Peter…”
“那次意外，Peter昏睡了整整三天。珍珍特意找了医生询问，医生说Peter没事，之所以会出现昏睡的情况，是因为保护机制起的作用。”欧阳嘉嘉想起往事，一脸伤感的道：“那么惨烈的车祸，小妹两口当场死亡，而Peter却是毫发无损，现在想想，或许那格林女巫说得没错，Peter身上或许真有有一种很特殊的气场在保护他…”
※※※※※※※※※※※※※※※※※※※※
老季是王珍珍的表弟，所以如无意外，这一辈子老季就唱单身情歌得了和o(*￣︶￣*)o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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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活在当下、枯荷听雨 10瓶；吉粉花 5瓶；血气如草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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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九个故事
马小玲若有所思，当初那场可以称得上惨绝人寰的连环车祸她听说之后，也系统的了解过。知道季言之是那场连环车祸的唯一幸存者，当初觉得是母爱父爱的作用，季言之才能平安无事，可现在想想，除了父爱母爱外，应该还有特别的力量在保护着季言之…
马小玲手指微微动了动，将一缕散落在脸颊的碎发拂到耳后，才笑着对季言之道：“有空跟我去求叔那儿，让他给你好好的检查一下，也好让阿姨和珍珍放心一点……”
求叔，何应求，他不是专职给鬼看病的吗……
季言之心中莞尔，面上却没个表情的‘哦’了一声。
金正中一直专注于吃，清蒸大闸蟹就啃了不下两只，等马小玲偷偷瞪了他一眼后，才舔着手指，意犹未尽的停嘴。
“Peter肯定是打算就此留在香港了，想好找什么工作没有，需不需要我发挥聪明才智帮忙介绍一下…”
“作为小玲姐徒弟的你能介绍什么好工作。”季言之表情不变的道：“而且我在Y国所学的专业是关于电子那方面的，好像跟‘清洁公司’没什么关系吧！”
金正中点头：“的确没什么关系，但可以给师傅开的清洁公司做网站管理啊！”
况天佑终于插话了：“这提议不错，Peter可以考虑看看。”
“嗯，我考虑看看。”
欧阳嘉嘉和王珍珍觉得话题的跨度有些大，本来还在往事呢，一下就变成了季言之就业的问题。
不过吃饭嘛，本来就要吃得开开心心，所以很尽主人的权利，一个劲的招呼人吃饭。
这回为了庆祝季言之特意准备的晚饭特别的丰盛，大家一起吃得十分的开心。晚饭正式吃完，差不多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马小玲帮忙收拾，欧阳嘉嘉婉拒，并让王珍珍送客。
季言之一贯夜里不爱出门，所以便留下来帮欧阳嘉嘉收拾。
欧阳嘉嘉一直以来都心疼自己这‘命苦’的侄儿，难得两人相处，自然开启了中老年妇女特有的唠唠叨叨。而季言之虽说每个世界都有贴近原主各式各样的小毛病，但对于来自长辈的关怀，就算是唠唠叨叨，季言之也甘之如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情绪。
季言之回香港后先是在家里窝了十来天，才在R本商人堂本静举办的珠宝展开始前的时候出门一趟，而且这一趟还碰到了一代天师毛小方的徒弟，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斩妖除魔毫不留情的求叔——何应求。
依然白T恤，牛仔裤休闲打扮的季言之懒散的跟何应求打了一声招呼。
“求叔早啊。”
“不早，我是算到你今日会出门，特意来堵你的。”
季言之这下稍微收了点懒散，正色的道：“求叔找我什么事，先说好，我虽然也会西医中医，但根本没有做私人医院高级顾问的意思…”
何应求直接呵呵哒了：“多年未见，你的脸皮厚度远远比以前来得还要夸张。”
“求叔缪赞。”
说笑间，季言之随何应求去了他那间医鬼多过医人的私人医院。刚一坐下来，何应求就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季言之在英国留学的成绩档案。
季言之很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很有闲心的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其实就是个混日子的混小子’模样，让外冷内热如求叔，也忍不住脑壳疼…
“你和格林女巫有接触…”
认为这事没什么好瞒的，也根本瞒不住的季言之很干脆的点头：“不是有接触，而是接触很频繁。”
求叔笑了，虽然依他的褶子脸笑起来并不好看，但他还是笑得特别开怀。“你在Y国留学期间发生的事，对外涉交的地狱使者已经从他们那儿的死神口中了解到了。”
“既然已经了解，想来求叔这回堵我一定有什么要事。”这下季言之终于正色了。他将自己的身子坐正，很是严肃的道： “求叔，咱们这么熟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得了。我能帮忙的一定努力”
何应求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也是认真严肃的道：“来医院帮忙。”
季言之静静地看了何应求数秒，然后腾的起身往外走：“在家闲得也够久了，是时候投递简历了。不是我吹，就凭我是常青藤的高才生，大小公司一定抢着要我…”
刚一打开门，门口甚至走廊站得密密麻麻的鬼魂就让季言之差点犯了密集恐惧症。
季言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站在门口，回望何应求：“求叔，你不道德啊，居然让这些怂货来堵门威胁我？”
“依Peter你在国外搞风搞雨的能耐，会受这小小的威胁？”何应求反问。
季言之坐回了位置：“行，你们厉害，我认栽。”
何应求回以微笑：“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福利待遇了，Peter你心里期待的月薪数是多少，说出来让求叔参考参考…”
季言之冷漠脸：“我想要月薪百万你给得起？”
何应求继续微笑：“你说呢！”
我不想说，我只想呵呵你一脸……
交锋落了半乘的季言之有些郁闷的出了何应求所开的私人医院。季言之本来准备径直回家，继续宅几天聊表一下失落的心情，没曾想走到半道时接到了王珍珍的电话。
王珍珍在电话里说马小玲找了一份兼职——珠宝展帮忙展示珠宝的模特儿，问季言之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就去珍宝展看看，免得窝在家里长蘑菇…
季言之……:“长蘑菇的话是小玲姐说的吧，珍姐我跟你讲，我这几天待在家里是在思考人生，思考怎么保护家人，怎么能用闲得发霉长蘑菇来形容呢！”
王珍珍喷笑：“好好，Peter好有志气，以后妈咪还有珍姐就靠你保护了。”
“我没开玩笑。”季言之难得正经的承诺道：“有生之年，我都会为你还有姨妈的安全负责…所以，珍姐你什么时候和况天佑分手啊！”
王珍珍：“……我今天决定生你一天的气，臭小子。”
王珍珍啪的一下率先挂掉电话，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季言之无奈的耸耸肩，一边将手机放回裤兜里，一边小声嘀咕:“我说的真心话啊，不管是季言之还是Peter，都希望你和姨妈一生安宁无忧！”
季言之因为王珍珍的这通电话改变了主意，不过去珠宝展之前，季言之还是回了一趟家，拿了装有小型法器等物的皮包，然后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西装，这才出门打车前往即将开始的珠宝展所在地赶。时间刚好，季言之到的时候，马小玲正在和模特负责人交涉。
“Peter你来了。”金正中哥俩好的将手搭在季言之的肩上，挤眉弄眼好不猥琐的道：“来来，Peter你来说说喜欢哪位模特儿，老弟给你介绍…”
季言之随意的扫了一眼相貌姣好、身材火辣的模特们，便将金正中拍开。“死基佬死远一些，别逼我揍你…”
金正中被噎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哇哇大叫道：“喂喂，我哪里像基佬了，Peter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啊！”
季言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滚远点，别学珍姐说话，小心我揍死你。”
打遍中小学无敌手的校霸可不是说假的，就凭金正中这只弱鸡，怕是十个一起上也抵达不住他的一拳之威。而作为马小玲的徒弟，嘉嘉大厦的忠实住户，金正中也是了解季言之的威名的，所以季言之刚扬起拳头，金正中就赶紧找了一个靠近T台的座位上坐下，还不忘招呼道。
“Peter快坐下，模特儿要开始走秀了。”
季言之收回拳头，随即也走了过去，在挨着金正中的空座位上落了座。
劲爆的音乐响起，千娇百媚的模特儿佩戴各式的珠宝首饰依次的上台，一一展示自己的身材外加身上所佩戴的珠宝首饰…
金正中摘了眼上的墨镜，夸张至极的张大了嘴巴。
“w(Д)w哇哦，不错嘛，这届珍宝展请的模特小姐姐们都挺不错嘛，当然了还是师傅最好…”
说完还竖起了中指…
“你个蠢货…”季言之嘲讽笑：“赞美应该竖拇指吧，你竖中指是鄙视呢还是鄙视，不怕小玲姐打你？”
金正中赶紧改竖拇指，这时兼职模特儿的马小玲穿着漂亮的晚礼服，佩戴着天使之泪，婀娜多姿的出现，而主办人磁性的解说，也让前来参加这次珠宝展的人们了解到了稀世珍宝——天使之泪的珍贵之处。
“开始了…”
“啥？”
金正中撇头看向季言之，正好看到他从座位上起身。
金正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问季言之是不是尿急之时，现场的所有电灯突然齐齐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刚才你问我喜欢哪位模特儿，都是披着人皮暂时伪装成人的骷髅架子，你会喜欢？”
金正中愣愣地道：“不光只有会走路的骷髅架子还有僵尸啊！”
“所以…你该去帮你师傅的忙了。”
季言之扯扯嘴巴，在露出微笑间直接一脚将金正中踹到了骷髅架子堆里，然后特好整理瑕的看着金正中被几个人形骷髅架子追撵成狗。
季言之并没有一直站在一旁看戏。虽然他的确想从头看戏看到尾的，但当女僵尸准备趁着马小玲不备抢了天使之泪并准备逃走之时，季言之出手了。
即使已经点亮降妖伏魔驱鬼制符一条龙的技能，季言之选择干掉僵尸的方法依然是那么的简单粗暴，直接就用一块吸取了日~月~精~华，并经由他斋戒沐浴开光过的板砖，垂直成直线的朝着女僵尸狠狠的砸去，只那么一下就正中目标，将女僵尸的脑袋砸得凹进了一块！
金正中咽了一口唾沫，显然在这一刻才充分的了解到季言之属于哪种狠人，毕竟哪有正常人会随身携带板砖的。想来惯常习惯干架时敲人黑砖的狠人才会随身带着板砖，出手之时才会这么熟练…
女僵尸被季言之一板砖砸得半死不活后，马小玲很轻易就解决了她，成功的拿回了天使之泪。
天使之泪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被女僵尸盗走，马小玲和况天佑外加王珍珍也没必要为了追查天使之泪的下落，前往英国……
只不过命运他偏不按照常理来。季言之以为这样能够帮况天佑避过生死大劫，万万没想到生死大劫不是你想帮人避过就能避过的，特别是当事人作死之时，你只能在事后才发现命运的轨迹没有任何改变……
况天佑已经不在了，出现在面前的是况天佑的爷爷，况国华！
况国华取代了况天佑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可大家，除了季言之之外根本没有察觉。
季言之本来想着剧情中王珍珍知道况天佑已经不在、代替他行走人世间的乃是天佑的爷爷况国华后，也渐渐的放下了对况天佑的感情，便躲懒打算来个顺其自然。
季言之觉得不揭穿如今这个况天佑的身份也好，让王珍珍受了一回情伤也好知道什么人该爱什么人不该爱，也算帮助她成长一把，结果万万没想到……
突如其来的一场意外，如果不是季言之送给王珍珍的那面供养了血腥玛丽残魂的镜子的保护，王珍珍不死也得变成残废，哪里只是扭伤了腿，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这事情一出，季言之就没了‘帮’况国华遮掩的意思，特意选了一个大家都在的时间，直言不讳的问况国华：“我该称呼你为况国华呢，还是况天佑？”
不得不说，季言之这一句直言揭破身份的话语造成的影响是非常惊悸的，至少季言之此话一出，金正中、求叔，包括和王珍珍有说有笑的马小玲全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况天佑’和与他对持的季言之身上。
“Peter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国华，天佑就是天佑啊，怎么会是国华？”以为季言之这是据日常问她何时跟男朋友分手之后新的拆情侣招数，王珍珍赶紧跑出来打圆场。
“珍姐请你暂时闭嘴。”季言之没好气的道：“如果你不想你的男朋友突然从孙子变成了爷爷，你就可劲的帮面前这个假冒伪劣说话吧！”
马小玲到底见多识广，觉得季言之突然‘发飙’必然有原因，赶紧拉了王珍珍一下：“珍珍，先静观其变，Peter脾气虽然不好，但从来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想想这回要是没有Peter送给你的镜子，你呀就不会只是扭伤了脚那么简单…”
毕竟被‘恶鬼’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推下来，没死没惨只是轻微的扭伤了脚，真的要感谢住在镜子里饱受了季言之好一阵欺压的镜中精灵，虽然她救王珍珍时救得挺心不甘情不愿的。
况国华或者说僵尸况天佑直直的看着季言之：“你怎么知道的？”
“这很奇怪？”季言之冷笑：“我记得一句老话说的特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友而是敌。自从珍姐和况天佑交往后，我就特不喜欢况天佑这家伙，就算在国外我每天也会例行问他们分手了没。可以说我这个堪比究极敌人的小舅子算是最了解况天佑的人，你和况天佑容颜相似，但到底不是同一个人。何况…我的鼻子很灵，很轻易就能闻出人和僵尸的不同。”
僵尸既然再怎么像人，到底是人被不死生物咬了后转变而成的怪物，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尸臭。当然这点非感官十分敏锐者不能察觉。季言之就是闻到了况国华身上淡淡的尸臭味，以及他和况天佑举止行为上的一些不同，而从结合原著推断出来如今的况天佑已经变成了他血缘上的爷爷——况国华。
此时马小玲和成了况天佑的况国华相处时间尚短，还远远达不到原著里称得上可歌可泣、感天动地的旷世绝恋。季言之这么一说，马小玲当即就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况国华，毕竟况国华的话也隐晦的承认了自己不是况天佑，而是……
“僵尸可以感应到亲人的去世。我之所以出现，就是因为感应到了天佑的死…”
原来就如季言之所揣测的那样，命运的轨迹并没有发生改变……
即使有季言之出手干预，让天使之泪没有被莱利的手下也就是吃了季言之‘夺命板砖’的女僵尸‘取回’，马小玲一行人没有因此前往英国，但作为第三代僵尸的莱利却找来了香港，且和正义警察况天佑对上了……
对立之中，况天佑依然死在了莱利的手上，感应到了孙子死亡的况国华赶来况天佑的死亡现场场，激动爆发后，杀死了莱利。在命运的轨迹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况国华依然顶替了况天佑的身份，出现在人间… …
“天佑死了…”王珍珍有些魂不守舍的呢喃。
“你是天佑的女朋友，我一直不敢说天佑死了的事，就是怕你无法接受。”
王珍珍摇头，有些崩溃的道：“我不能接受的不是这点，而是……”
“而是别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对她进行欺骗。”季言之伸手抱住王珍珍，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哭泣，“不是我喜欢多话，而是你的举动真的是为了珍姐好？爱人的离世需要时间来平静，时间长了珍姐总会淡忘况天佑的离世。可明明是长辈的你，却顶着况天佑出现在珍姐的身边。要知道珍姐和况天佑可是以结婚为前提谈的恋爱，你打着为珍姐好的名义成了况天佑，难不成以后谈婚论嫁，你能代替况天佑爱珍姐一辈子？”
况国华自然是不能的，所以他被季言之指着鼻子狠骂了一顿一点而不冤。这事儿，就连其实对况国华已经起了好感的马小玲也没法帮他。而最终解救况国华免遭季言之不间断毒舌挖苦的，却是真心善良过了头的王珍珍。王珍珍表示况国华好歹是况天佑的爷爷，季言之这么极尽嘲讽的怼，有些过了头。
季言之冷漠脸：“……我是为了谁？”
王珍珍强颜欢笑：“Peter是为了我，我知道。可是天佑已经死了，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国华爷爷也是好心，也主动承认了错误，Peter你见好就收，好不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季言之无奈的耸耸肩，转而对何应求说道：“求叔，我心情不好，明天请假！”
作为由地狱首届全鬼直选推举出来的阎王使者，致力打破鬼门关每年只开一次的惯例，争取鬼魂上街的权利，深得一众鬼魂支持的何应求笑着回答：“请假的话不予批准，明早记得准时到医院报到，不然这个月没工资拿……”
季言之手抖了一下，眯眼看着何应求：“求叔，你这么搞，不怕我明天将来医院里看病的鬼一个接一个的摁死啊”
“有胆你就做，看看求叔我会不会替娜娜教育你…”
何应求口中的娜娜便是季言之在这方世界的亲生母亲，欧阳娜娜。人十分漂亮性格也温柔，当年未出嫁时，爱慕者众多。季言之很怀疑，何应求其实也是爱慕者之一，不然不会每每提到时一脸的怀念。
其实说起来，季言之对欧阳娜娜已经没多大的印象了。在他心目中，母亲的形象一直都是欧阳嘉嘉。只不过在何应求提到欧阳娜娜时，季言之免不得有些憧楞，也就见好就收的闭了嘴，认命明天又要开始给鬼看病的医生日常。
“要不，你们私下谈一谈，将恩怨好好了了？”
季言之甩下这句话就准备退场，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金正中叫住了他：“Peter，蹦迪去不去。”
“喝酒吃夜宵去吗？”季言之反问。
金正中点头，“去啊，怎么不去。”
金正中又习惯性的伸手搭在季言之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这回季言之没有甩开他，只是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而问马小玲：“小玲姐，求叔去吗？”
“你请客就去。”
马小玲拍拍王珍珍的肩膀，然后拿起放在病床上的皮包，朝着季言之走去。何应求跟上，却是离开之前丢下一句“Peter说得对，你们好好谈谈，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这时关上的房门外隐隐传来季言之的抱怨：“请客行啊，我请客小玲姐付钱如何？”
马小玲冷笑回道：“你这个梦做得倒挺美啊！”
况国华回过神，看着双手绞在一起，五官沉静的王珍珍。几多犹豫，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了一句对不起。
王珍珍愣愣地看着况国华，许久之后才幽幽的道：“Peter一直说我和天佑哥不合适，因为…因为，天佑哥曾说过他爱的人不是我，之所以选择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我一直以来很认同这句话，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天佑哥，可是现在…我变得不确定了。因为天佑哥死了，国华爷爷代替了天佑哥出现在我身边，认定最爱天佑哥的我居然没察觉出来…明明最了解对方的除了敌人以外，还有恋人的…”
“我很感激你因为天佑哥所做的这一切，但Peter说得对，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时间总能抚平伤痛，在我没有对和天佑哥的这段感情陷得更深时挑开，将天佑死亡的事直接挑开是最合适不过。当然我也要为Peter道歉，他说话的的确确有点…伤人”
不是有点，而是很伤人好不好…
况国华抿抿嘴，避重就轻的道：“珍珍你好好休息，天佑…天佑百期一到，应该会回家一趟，然后才入地府，想来珍珍你应该期望和天佑见上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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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九个故事
王珍珍的扭伤说重不重，不过因着伤到了软骨组织，因此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才被主治医生批准出院。
出院的那天，每天都在求叔所开的私人医院搞风搞雨，搞出一个‘鬼见愁’绰号的季言之特意请了一天假，亲自去医院接王珍珍回家。
“Peter，最近在求叔那儿怎么样？”
“就那样了，还能怎么样！”开着从求叔那儿‘收刮’来的小车，季言之目不斜视的盯着路面，直到遭遇了红灯，才抽空回答了王珍珍一句。
“我答应了小玲姐有空的话帮她做一个‘清洁公司’的网站，一会儿我们先去小玲姐那儿如何？”
王珍珍点头，笑着道：“小玲现在也开始与时俱进和国际接轨了，只是‘清洁公司’的网站好做吗？Peter一个人的话，会不会很麻烦啊！”
“再麻烦，答应了的事情都要做到啊！”
红灯已过，季言之瞬间发动汽车。在汽车重新在路面上行驶时，季言之有些感叹的道：“果然没车子不方便啊，要想办法挣钱买车了。”
“我那儿还有钱，Peter等回家后我拿给你。”
好吧，王珍珍这个表姐真的比亲生的姐姐对季言之还要好。听到季言之感叹说想买车，第一个反应就是帮忙出钱。
大男人一个季言之自然不会要王珍珍的钱来买车，不过倒坦然接受了王珍珍的好意，并且调侃自我，说自己都是大小伙儿了，哪能用亲姐的钱买车这种消耗品啊！
“既然知道我是亲姐，那Peter跟我客气什么…咦，洋紫荆小姐选美大赛！”
坐在副驾驶车上的王珍珍视线无意透过车窗往外瞥的时候，看到了广告荧幕上所播发的关于洋紫荆小姐选美大赛的视频。开着车子的季言之也瞄了一眼，他倒是想起这次洋紫荆小姐选美大赛开始后，嘉嘉大厦的一名住户因此丧了命，但王珍珍好像是因为这事儿才跟司徒奋仁还是山本一夫来着，结的缘。所以季言之也就没有深想，反而打趣道。
“珍姐很敢兴趣，我支持你哟！”
“我参加什么选美啊，学校那边该销假了，我觉得还是当小学老师有趣。”
“其实吧，你那么喜欢孩子，当幼稚园老师也很有趣的。”
季言之这话纯属揶揄王珍珍爱心多，乐于奉献，简直比圣母还要多了一对翅膀。不是好话，但因着季言之这样说时面带笑容，王珍珍也没品出其中的意味，反而微笑着道。
“孩子都是天使，他们很可爱的。”
你怕是不知道这世间还有熊孩子这种猫嫌狗厌的生物存在吧！
季言之睨了王珍珍一眼没有说话。车子在他的操作下，漂亮的打了一个弯，很顺利的就停在了嘉嘉大厦里面后来特意修建起来，供住户停车的地下停车场。
季言之打开车门，扶着王珍珍下了车。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马小玲所租住的套房。
马小玲先前去了求叔那儿，花了一大笔银子补充了库存，目前正在肉疼中，给季言之和王珍珍开门都是有气无力的。
“守财玲吃饭了没。”
季言之将王珍珍一把抱起，‘丢’在沙发上后，才笑着和马小玲打招呼。
“没钱，饿着。”
季言之直接回以‘呵呵’：“有珍姐在，会饿着你这个好闺蜜？”
季言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好闺蜜王珍珍已经拿出手机，点了外卖餐。马小玲也看到了，因此特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并‘凶狠的指责’季言之怎么还不开工干活。
马小玲的性格就是这样，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季言之懒得跟她‘计较’，也就没顺嘴怼几句，转而乖乖的打开老式电脑，轻车熟路的申请网域名，创建以‘抓鬼看风水’为主业的‘清洁公司’。
身为超级大黑客的季言之搞这些简直不要太容易。即使设备限制，不过一小时过去，季言之就把一切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得妥妥当当。
外卖餐已经送来了，是卤肉饭和烧鹅。季言之大口往嘴巴里塞食物的空档，还不忘招呼也在吃饭的马小玲瞧瞧刚刚建立好的网站有哪里需要改…
“不错啊Peter！怪不得求叔要跟地府提议让你帮忙改进死神系统呢，敢情你还有这手艺啊！不过这看风水是什么鬼，我马小玲只精通抓鬼，不太会看风水啊！”
“哦，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季言之喝了一口随卤肉饭、烧鹅赠送的凉茶，很不要脸的道：“我想买车，总不好拿珍姐的钱去买吧，所以我得想方设法的挣钱。”
自己挣钱买车这想法很好，但问题是…
你会看风水吗？
马小玲怀疑的打量季言之片刻，发现他居然丝毫不虚自己的打量时，不免开始揣测季言之这段时间在求叔那儿工作，到底学了求叔几分本事。
“记得四六分账啊。”
“小玲姐，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不光死要钱还心黑呢！”在自己创建的网站上挂个名就要四六分，这么爱要钱，咋不要求五五分呢！季言之白眼一翻，忍不住出口怼道。
马小玲其实是打算要五五分的，但考虑到季言之好歹也算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所以就退了一步，要求四六分。在马小玲看来，季言之就算跟着求叔‘学习’了一段时间，会看风水应该也是皮毛，说不得关键时候还得她出马，所以四六分很合适啊！
而季言之虽说嘴巴上吐槽，但猴精猴精的他还是猜到了马小玲的想法，也就懒得跟她争论。毕竟作为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新世纪好青年，季言之来钱的渠道并不单一，相反多种多样，只要给他时间成为世界首富也未尝不可。只是季言之一向信奉顺其自然，钱这种东西，只要够用就行，要是每个现代位面都卯足劲儿挣钱那得多累，要知道哪怕没有走上快穿之路前的季言之也不是多有上进心的人。当初他之所以那么拼命的往上爬，不过是为了给好兄弟报仇罢了，毕竟当时仇人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
往事不可忆，对于骨子带着执拗，又带着随遇而安的懒散的季言之来说，认真过好在每个位面的生活，体会百种人生才是最好的。
吃了晚饭，季言之就和王珍珍回了家。家里没有人，女主人欧阳嘉嘉这段时间不在香港，而是去了济州岛旅行，所以王珍珍受伤的事，不管是季言之也好还是王珍珍都没打算告诉她。
季言之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王珍珍，并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播放的是关于千禧年洋紫荆小姐选美大赛，季言之跟着王珍珍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和王珍珍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回了房。
回到房间，季言之并没有马上上床休息，他轻车熟路的打开电脑，开始炒股，开始忙里偷闲的编写程序，并且还一心三用的登录IMS和校友们联络感情。直到王珍珍跳着脚前来敲门，给他送热牛奶，季言之才惊觉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已经这么晚了？”
季言之关了电脑，顺手接过王珍珍递给他的热牛奶。刚喝一口，王珍珍放在客房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季言之让王珍珍坐好别动，将热牛奶随意往电脑桌上一放，就快速的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
“Peter？我是Sunny，梦梦在警察局，你和珍珍能来警察局接她吗。”
“梦梦，阮梦梦？她在警察局干什么？”
“梦梦发现一具尸体…”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季言之挂了手机，对已经跳着脚走到客厅的王珍珍道：“阮梦梦发现了一具尸体，报警后被警察一起带了回去。这个点外面已经打不着计程车了，所以况天佑的同事Sunny打来电话，让我们去警察局接她。”
“那…我们现在就去接梦梦。”
“是我去，不是你跟着我一起去。或许小玲姐也会去，Sunny应该不止给你打了电话。”季言之拿起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外套，边走边往自己身上套，末了打开门准备往家门外走时，还不忘提醒王珍珍早点休息。
王珍珍点头微笑看着季言之出门后，拿过手机，又习惯性的调出况天佑的电话拨了出去，结果无人应答。这时王珍珍还恍惚想起，她爱的况天佑已经不在了，现在顶着况天佑出现的是况天佑的爷爷——况国华。
王珍珍愣愣的看着屏幕逐渐黑了起来的手机，到底没下狠心将况天佑的信息删除。
王珍珍拿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回过神，恍然大悟一般又给马小玲打了一个电话，问马小玲接没接到Sunny的电话，如果接到了，她和季言之应该能在警察局碰头。
“放心好了傻丫头，Peter那么大的人了，既然半夜三更出门也不会有什么事的。”马小玲不好说王珍珍关心则乱，季言之皮糙肉厚想出什么意外都不可能，只得转了一个弯，说自己刚从堂本静那儿出来，顺道拐去警察局很快的。
“你在家里等着就好。一会儿我就带着Peter和梦梦回来。”
马小玲挂了电话后，便将车子左拐，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警察局，刚好季言之这时也赶到了。两人碰了头，一起走进警察局，接了已经录完口供的阮梦梦出警察局。
此时天已经亮了，季言之干脆就让马小玲将车子停到路边，自己下车买了四份早点。
“多少钱。”
阮梦梦接过季言之递来的早餐，道了一声谢就慌忙的掏口袋包包摸钱准备付早餐钱。马小玲制止了她：“行了，咱们Peter好心请吃一顿早餐，怎么能给钱打脸。你啊，不要这么客气行不。”
季言之咧嘴笑了一下，挺赞同马小玲观点的：“小玲姐说得没错，一顿饭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
由于惦记着在家的王珍珍，害怕她也一夜没睡等他们，所以早餐是在车上解决的，并且开车的速度很快。开车的季言之愣是将小轿车开出了火箭的速度，速度超快，甚至带给王珍珍那份早餐未凉的情况下的回到了嘉嘉大厦。
果然王珍珍一夜没睡，等看到三人都回来后，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你先吃早餐，有什么想问的你吃完了再问。”
马小玲拉着王珍珍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将放在塑料口袋里还温热的早餐递给了王珍珍。早餐是一笼灌汤小笼包外加杂粮豆浆。王珍珍幸福的吃着灌汤小笼包，喝着杂粮豆浆，耳朵还不空闲的听着两位好友的交谈。
“说起来梦梦你挺倒霉的，平时很少出门，结果一出去就碰上这种事情。我在警察局就想问了，你三更半夜出门干嘛。”马小玲很不客气的问。
阮梦梦没有生气，因为马小玲就是这个脾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有时候关心人吧，偏偏故意换一个角度说。阮梦梦笑了笑说：“为了参加洋紫荆小姐…”
季言之转身去了厨房拿冰咖啡，两个女孩子顿时因为阮梦梦的话笑成了一团。
“别开玩笑了，老老实实的招出来，是不是瞒着我们谈恋爱了。”
“不是，”阮梦梦拼命摇头，甚至还抽空偷瞄了一下高高瘦瘦，模样俊俏得堪比精灵的季言之。
正拿着冰咖啡准备喝的季言之：……
王珍珍和马小玲都没注意到这一小小的插曲，他们调侃、揶揄着阮梦梦，三个女孩子几乎笑成一团儿。季言之没兴趣参与女孩子的玩闹，喝完冰咖啡后便回了房间继续忙碌。王珍珍抽空提醒季言之一句，让他不要玩电脑太久，就又加入了玩笑之中。
时光飞逝，眨眼一周过去。王珍珍扭伤的腿已经彻底的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王珍珍便销了假，重新过起了两点一线的小学教师的生活日常。
期间金正中一月例行一次往嘉嘉大夏喷洒驱鬼水时，刚卖了一个小软件存够买跑车钱的季言之出门之时碰到了那个叫Dum的衰运鬼。
作为已经游走了多个位面的快穿者，季言之可没有多余同情心赋予鬼怪。既然知道了衰运鬼只会带来衰运，季言之自然不会像原著里的阮梦梦一样觉得Dum可怜就放Dum一马。季言之弹了一下手指，不过转瞬就让组织了一堆言辞，说自己已经转运，能像锦鲤一样跟自己带来好运的衰运鬼Dum入了地府重新轮回。
季言之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让Dum灰飞烟灭，主要是Dum的话提醒了他。其实他大可给王珍珍找一条好运锦鲤，有能够给人带来好运的好运锦鲤在王珍珍的身边帮王珍珍逢凶化吉，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不再那么紧迫盯着王珍珍，就怕一错眼，王珍珍就发生了意外。
当然欧阳嘉嘉那儿，也要多多的准备。经过王珍珍遭遇恶鬼、没死没惨却扭伤腿的事件后，季言之就觉得单靠将自己灵魂切成好几块的血腥玛丽保护亲人的安全有点太低端…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先是给求叔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感应到了大自然的召唤，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然后也不待求叔说话就直接默认求叔同意，很是欠扁的挂了电话。
“珍姐，我有事要出门一趟，我不在家的日子，你记得要每天带着彩绘瓷罐。记着一周七天都要带哟！”
想到摆放在季言之卧室里，颜色各异、造型各异，做工十分粗糙的彩绘瓷罐，王珍珍忙不迭的答应。“Peter我知道了，你打算出门玩多久啊。妈咪如今出国到处去旅游，你要是也学妈咪那样到处旅游，我一个人在家不知道会有多寂寞。”
“寂寞的话，就交男朋友啰，作为弟弟的我对此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只要珍姐不要在正式结婚前给弟弟我搞出小侄女就成…”
“Peter，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天佑才去了多久，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除了时间，尽快开始一段新恋情也是疗伤的好办法。珍姐，天佑只是你的过去，你得尽快走出，不要过多沉浸在过去才是。”
“我知道，我会试着忘掉这段感情的。”王珍珍咬着唇瓣，假装很忙的道：“我要上课了，今天先不聊了，拜，Peter，记得玩得开心一点。”
季言之静静的瞧着已经出现嘟嘟忙音的手机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的收拾东西，准备赶紧‘跑路’去找好运锦鲤。他可不想因为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就被那只知道剥削他的求叔给抓回医院。一天八个小时都待在医院给鬼看病，讲真两三天还好，但一月三十天无休假忙碌，是人都接受不了。
“还说马小玲死爱钱，求叔不也一样。”
暗自诽谤何应求和马小玲都是一路货色的季言之很快就把行装整理好了，十分有速度的买了当日的机票，当日就乘坐飞机，跑去了大陆，只留下求叔望着人去楼空的住所以及王珍珍歉意微笑，干瞪眼。
“一身连老夫都羡慕的天赋，却没有任何上进心，简直浪费啊!”
好姐姐的王珍珍赶紧问季言之说好话：“求叔，这学习也要讲究你情我愿嘛，Peter不愿意学，你即使强按牛喝水，也没有任何作用不是。”
何应求摇头感叹：“你和嘉嘉就是太顺着Peter了，才会让他这么没上进心，得过且过！”
王珍珍咬了咬嘴皮，有些心虚但还是特别坚持已见的道：“Peter没有得过且过啊，Peter很有上进心的，连买车都不要我这个做姐姐的出钱。”
何应求直接被王珍珍这个弟控弄得很无语，季言之想买车，自己想方设法挣钱自己买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这算哪门子的有上进心不得过且过啊！
何应求吐了一口浊气，很是郁闷的道：“我要回医院了，没有Peter在，我这把老骨头可有得忙了。”
人啊，都是有惰性，季言之没回国前，何应求一个人维持主要给鬼‘看病’的医院一点也不觉得忙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特别充实，可是季言之回国后，被他拉进医院帮他分担了一大堆事务，轻松了好一段时间的何应求想到又要自己独自忙活一段时间就开始矫情了。
而不知道季言之撂担子不干有自己很大因素在的王珍珍特别不好意思的讪笑，“求叔，你大人有大量，别跟Peter计较。求叔放心，等Peter回来，我一定好好的说他。”
“行了，求叔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老东西。年轻人嘛，不耐烦在一个地方久待，很正常。只要他玩高兴了回来，记得继续到医院帮忙就行了。”
王珍珍和何应求私下的谈话，季言之并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在意。季言之目前在意的是，和他座位相邻，自称是铁板神算天逸居士的何有求。
不不，应该不能称呼他为何有求了，而是该称呼他为被命运附身的可怜虫。
季言之眼眸幽光微闪，假装对何有求身份很感兴趣的样子，和着何有求热络的攀谈起来。
“这么说季先生…”
季言之微笑着纠正：“叫我Peter就行。”
“好的，Peter从Y国回来后，就一直在何应求所开的私人医院帮忙，我真不敢相信Peter你一个电子专业出生的高才生毕业后居然从事的不是本专业，而是跨行跨界当起了医生，真的很出乎了我的相信。”
“号称铁板神算的天逸居士看起来这么年轻，也出乎我的想象。”
美丽的空姐走过时，季言之朝着她要了一杯不加糖的黑苦咖啡。空姐将黑苦咖啡冲泡好，并给季言之端来。季言之道了一声谢，眉头丝毫不见蹙起的将黑苦咖啡一饮而尽。
“对了，天逸先生，你此行到大陆也是为了旅游吗。”季言之笑眯眯的提出邀请：“如果是的话，不妨我们同路如何。”
有自我意识的命运啊，季言之是真的感到好奇。所以有机会，他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命运捕捉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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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九个故事
季言之：【小绿，捕捉命运需要付出什么？】
季言之：【小绿，小绿？】
季言之：【小绿，你不回答的话，小心我搞事哟！】
季言之：【小绿，小绿？？？】
【宿主，你敲魂啊！不知道我很忙吗，居然拿这种小事来问我！】
季言之：【小事？辣鸡系统你怕是对小事有误解吧！】
小绿翻了一下通话记录，从善如流的道了歉：【抱歉，最近本统忙得头昏眼花，以至于程序时不时的就要紊乱一下…】
季言之惋惜至极：【啧啧…真是可惜，怎么不直接程序紊乱得报废啊…】
小绿：【……辣鸡宿主，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哟！】
季言之心头一晒：【生气之前，记得将捕捉命运的方法告诉我，谢谢！】
小绿：【…辣鸡宿主你怕是没好好了解剧情吧！剧情中瑶池圣母身体是容器，才能困住捕捉命运。在这方位面，宿主想捕捉命运，只能将自己转化成容器，才能捕捉然后消化…】
消化一词可真诱人，所以季言之立马跟小绿表示他不怕变成容器，尽管放心大胆的来吧！
小绿：【那行，宿主，我将转变方法放在辅助子系统上，你随时可选择转变。不过我建议你找个安静的场合转变自我，转变的过程会很热闹的。】
好心留下这段话后，小绿便又遁了。季言之也没在意，转而继续阖目假寐。
何有求或者说他体内的命运根本没察觉短短一瞬，季言之就和小绿进行了一场关于他未来存在与否的谈话。命运依然对季言之不沾任何因果的特殊表示好奇，所以极力要求何有求主动开口说什么一见如故，提议互相交换联络方式，以便以后联络。
对此季言之自然是求之不得，甚至很高兴的说自己到大陆只为旅游，要是何有求空闲了不妨联络他，这样他们这‘一见如故’的‘朋友’也好相约一起旅游…
何有求笑着道：“好，有空闲了，我一定扣你…”
下了飞机，不同路的季言之只得惋惜的看着何有求上了特意来接他所开的专车，等视野中除了嘈杂的人海还是嘈杂的人海后，季言之倏然转身，不多一会儿就从嘈杂的人海中消失，用常人无法察觉却诡异的速度很快出现在罕无人烟的深山老林。
一连数日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季言之皆是在华夏内陆的深山老林中渡过。季言之找啊找，终是寻到了一尾甚有灵性，能给人带来的五彩锦鲤。
五彩锦鲤只有几百年的道行，离鲤鱼化龙还差得很远，但傲气却是一般山精魑魅无法媲美的。刚被季言之逮住时，五彩锦鲤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慨，抗议季言之怎么能因为一个传说就对可爱的它下手呢，虽然传说是事实，它的确能使人走好运讨好彩头，但是……
“少废话，直接说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变成烤鱼…”
五彩&有些话痨&锦鲤顿时被噎住了…
它感觉得到季言之说这话时的真诚，如果自己还要继续‘摆谱’，多半真的会变成烤鱼，毕竟随着季言之那句话落下而出现的□□可不是假的…
五彩锦鲤委委屈屈的道：“我同意还不成吗！”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收了□□，依然保持微笑的道:“变成玉佩吧，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五彩锦鲤好歹活了几百年，虽说会的技能大部分是增益友方，但变身能力还是有的。只不过它是母的啊，变成玉佩被面前这一看就不好惹的凶残家伙佩戴，真真让它感到好羞涩哟，所以五彩锦鲤不可避免的变得忸怩起来……
季言之呵呵哒了：“放心，你效忠的主人不是我，所以…赶紧给我变…”
或许季言之最后几个字，说得太过阴气森森，五彩锦鲤再也不敢拿乔了，赶紧变成一块鱼形玉佩，被季言之揣进了包包里。
“这附近哪个山头不错，我是说这儿哪个地方罕无人烟，很少有人类动物踏足…”
已经变成了鱼形玉佩的五彩锦鲤委委屈屈的传音道：“我修炼的地方就很少有人类动物踏足啊！”也只有你这种奇葩才会为了好运好彩传说，特意跑来这罕无人烟的地方。关键是还不是为了自己，这就让五彩锦鲤有点郁闷了。
季言之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段的确如五彩锦鲤所说罕无人烟，便点点头，丢下一句好好看着点，就开始下载小绿放在辅助子系统上仅限这方位面使用的转变程序，开始进行自我转换…
可以说此次转化简直可以媲美修真界的洗髓伐经。总之在改变的过程中，季言之只觉得自己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血肉经脉都被粗暴的捏碎，然后不断的重组，这一过程简直让季言之□□，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当初那个打命运主意的自己。
好在万事有始有终，再多的痛苦也终究有结束的时候。经过差不多一天一夜苦苦的煎熬，季言之终于转化了自己，将自己变成比盘古一族创造出来专门用以捕捉命运的瑶池圣母还要高一等的容器。毕竟按照小绿的说法，瑶池圣母只能困住命运的能力，而转变后的他，只要将命运吸纳进身体内，就能消化命运，让命运化为己用，甚至取代命运…虽然只能局限于在这方位面使用，但季言之还是感到了系统无与伦比的强大。当然他家的系统还是挺不靠谱就对了。
季言之跳入水潭，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散发着恶臭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确定已经将洗白白后，才出了水潭，然后在携带的背包里找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穿戴换好。
季言之已经算把该办的事都办好了，所以接下来便只剩捕捉命运了。
何有求身体里的命运对季言之十分的好奇，在命运看来，季言之应该和驱魔龙族马家一样，是受命运掌控的棋子。可飞机上的相遇，季言之不沾丝毫因果的特殊性，让命运随着光阴的流逝越发的好奇起来。所以何有求接到季言之的电话之时，命运心思一动，就让何有求答应了季言之的相邀，暗中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一下季言之为什么会不沾任何因果…
结果…结果季言之到来后，一套组合拳下来，命运反成了被研究对象……
命运原先的寄体何有求已经被季言之敲晕了，目前唯一保持神智的不过季言之和被他吸入体内具有自我意识的命运…
命运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疯狂叫喧他能控制何有求这千年难得一遇的绝顶天才，也定能控制季言之。待完全控制住季言之后，他一定要将季言之的灵魂彻彻底底的湮灭。
季言之卷曲起嘴巴，似嘲非讽的笑了一下。“你要是有能耐能够将人的灵魂彻彻底底的湮灭，哪用寄居在何有求的身上…”季言之毫不留情的揭破了命运的伪装，并且道：“不过你没有直接湮灭灵魂的能力，我却有…你说我要是将你消化吸收了，我能不能够取代你，成为命运……”
命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管是季言之揭穿了他自身的短板，还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进入’季言之身体后，竟然像被‘困在’里面似的怎么也出不去，总之很早以前就有了自我意识的命运终于变得惶恐不安了起来。
他疯狂的试图攻击季言之，可惜季言之吃了那么大的苦头才将自己顺利的转变成比瑶池圣母还要好的容器，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空隙破绽让命运逃脱，就这样在被改造后的身体自行的运作下，命运以光的速度渐渐消失，最终连那缕生出来的自我意识也彻底的湮灭。
“说白了，这方世界的命运其实和系统一样，不过应该没小绿这坑货系统高级，不然依着小绿的尿性怎么也得暗搓搓的留下窥屏才对…”
一夜没睡的季言之靠墙站着依然神采奕奕，至少比敲了闷棍，还躺在地上不见转醒的何有求来得要精神。季言之等着命运完全湮灭化为尘埃后，才转换了一个姿势，而这时，地上躺着的何有求也开始悠悠转醒…
“你，”摸着脖子站起身来的何有求神色诡谲复杂的看着季言之，“你杀了命运？”
季言之扯嘴，浅浅的笑了一下：“命运消失，你不再受他的控制难道不好？或者你还相信他可以帮你让你的爱人重返人间的鬼话？”
何有求苦笑了一声：“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命运的鬼话。只是身受控制，身不由己啊…”
季言之被何有求言不由衷的话‘酸’了牙帮。他大步走到何有求的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似懒散随意，实则全神贯注的盯着人瞧。
“人体炼金术了解一下！”
“哈？”何有求有些茫然。
季言之吊儿郎当的努努嘴，微笑着道：“你没有想过用人体炼金术练一具身体，让你的女朋友寄居吗？相比使用能够改变灵魂本性的还阳禁咒，这种另类的还阳方式应该来得更加的妥当吧。”
何有求瞪大了眼睛：“你会？”
“我不会啊！”季言之坏心眼的停顿而来一下，然后才在何有求拉长脸的情况慢吞吞的道：“但我认识的人会。”
季言之口中会人体炼金术的自然是他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格林女巫爱丽丝。季言之先是给何有求讲解了人体炼金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在何有求下定决心要往英国一趟之时，提醒何有求道：“等价交换是炼金术的基本规则。你的手中有人书，如果你想你的女朋友完美活似真人的话，不妨带着人书一起去英国。”
何有求认真思索一会儿，点头感谢季言之。季言之坦然接受了何有求的感谢便告辞离开，然后购买了最近飞往香港的飞机票。
季言之回了香港，第一时间是打电话给王珍珍，结果无人应答。
莫名产生不好预感的季言之就站在机场的候客厅开始运用命运特有的能力，开始以万计为单位，分析起和王珍珍有关之人的人生轨迹来。
果然命运很难更改，即使他提前送衰运鬼Dum去轮回，在他未取代命运，命运轨迹未改变的情况下，阮梦梦依然死在了堂本静的手中。一行人因为未来梦到堂本静的关系，前往了R本。在r本，金未来依然和堂本静相爱，金正中依然和女鬼贞子相爱，珍珍也认识了与他有万世情缘的司徒奋仁…
堂本静和金未来之间的感情纠葛，导致王珍珍如原著中被牵扯进来，季言之重新踏上香港时，身为五色使的篮子——蓝大力已经告知变成了僵尸的堂本静，马小玲、况天佑（况国华）等人想阻止魔星出世。堂本静大怒，准备逃出监狱找已经怀孕的金未来。
“还算赶得及。”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季言之转而拨打了何应求的电话。
此时何应求正准备做法事，听到电话铃响发现是季言之打来的，不免有些生气的喝骂道：“几个月了，你这臭小子才舍得打一个电话，怎地，怕我这把老骨头知道你在哪儿后，亲自捉你回来？”
“求叔啊，我去的地方信号很差，所以就没打电话。”季言之通过手机，对何应求嬉皮笑脸的道：“对了，求叔，珍姐呢，我怎么打她的电话打不通啊！”
“电话打不通？呵，要吗是手机掉了，要吗信号不好，总之珍珍安全得很。行了，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说的话，我就挂了啊。对了，忘了最重要的事，Peter你赶紧回医院给我帮忙。”
“OK，我马上到。”
季言之挂掉电话便推着行李箱径直的出了机场，然后在机场入口招了一辆计程车。
“应求医院…”季言之给计程车报了地名后，就一直阖目假寐。等到达目的地后，才睁开眼睛，问了一声计程车司机多少钱，并爽快的付了钱。
何应求口中的法事是给金未来做的，目的是为了帮金未来打掉魔星。僵尸是六道众生之外的生物，不能像人类这样传宗接代，如果真的怀孕的话，这个孩子就是绝世魔星，而绝世魔星的降世则预兆人间即将发生大灾难。所以为了人世间的安危，金未来和马小玲一行人决定在魔星未出世前解决掉他。
季言之将行李箱随意放在医院走廊上，走进最里面的治疗室时恰好看到何应求神神道道的在上香请神…
“Peter，珍珍的表弟。”何应求给倚靠在门口和合衣躺在单人铁架子床上的金未来互相介绍：“未来，正中的表姨。”
季言之点点头，算是对金未来的微笑回应。
“珍姐呢！”季言之有些明知故问的道。
“珍珍和小玲、国华待在一起很安全。”何应求白了季言之这姐控一眼：“你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来帮忙。”
“帮什么忙？我又不会跳大神。”
话虽这么说，但季言之到底还是上前来帮忙。就在这时，马小玲一行人包括王珍珍都赶回了医院。他们守在治疗室外，心情都有点紧张…
突然，金正中哇的大叫了一声，惹得正在写作业的复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金正中。
“你干什么？”
“没什么，见大家都想打瞌睡，就随便叫了一声。”
“我们没想打瞌睡啊！”王珍珍揉了一下脸蛋，有些悻悻然的道：“Peter才回来就被求叔拉进去帮忙，我心里好担心Peter
应不应付得来。”
“你啊，就喜欢关心则乱，Peter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是滑头一个，如果真应付不了，早就躲在一边了，哪会随意的将行李箱往走廊上一放，就进去帮忙了。”
王珍珍仔细想了一下，发现季言之从小到大的所作所为真的和马小玲所说的差不多，不免好笑的道：“也是哦，有求叔在呢，Peter应该不会帮倒忙才是！不过也不知道这两个月Peter到底去大陆哪里玩了，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跟我打，等一会儿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想法不错，我支持。”马小玲笑着道。
与此同时在治疗室帮求叔设法坛的季言之耳朵动了动，随即蹙起了眉头。
“求叔，有东西闯进医院了。我出去看看。”
“你出去吧，我这里一个人应付得来。”求叔头也不抬的道。
季言之不发一语的推门走了出去。
“珍姐，”季言之叫住了王珍珍：“这是我从大陆买来的玉佩，给这枚玉佩开光的大师说每日佩戴这枚玉佩可以让人逢凶化吉，好运连连。”
一旁的马小玲注意到玉佩上闪烁的灵气，直觉认定这玉佩不是凡品，不免打趣道：“Peter这弟弟做得真好，我怎么没这么一个这么姐控的弟弟啊！”
“弟弟就别想了，哥哥可以考虑一个看看。”
季言之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转而说起了他感觉有东西溜进了医院，所以出来准备到处查看一番。一听这话，马小玲就说她去，而况国华也紧跟其后，说一起去。
就在这时，医院的所有电灯突然变得一闪一闪的，季言之神色不变，却下意识的挡在了王珍珍的面前。
“有声音！”
“什么声音”
“呼吸声和野兽声。”
“这里是医院，怎么会有野兽声。”
“这声音很熟，我以前曾听到过。”
况国华警惕的看着周围，他和季言之一样，下意识的就将马小玲挡在了身后。季言之略带诧异的挑了挑眉，显然腹黑如他早就看穿了况国华和马小玲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
季言之一向不爱管闲事，只要确保王珍珍不再掺和进来，将好好的一段感情变成三角恋就成。所以既然发现了况国华和马小玲有暧昧，也只是心中暗自感叹了一句官配不好拆，便将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珍珍的身上。显然此时拥有操控梦境能力的堂本静已经入侵了他们的梦。
被季言之护在身后，王珍珍显得有些害怕的问。“怎么回事？”
“呼吸声，野兽声响起的时候，我们已经入梦了，或者说进入了堂本静操控的梦境中。”季言之眯着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道：“堂本静也只有这个手段了。”
如果他们没发现这是一个梦，堂本静会变成他们所害怕之人，变得威力无敌；可是一旦被揭穿不过是在梦中，那堂本静就跟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看着吓人，实则不堪一击。
季言之本来是没打算出手的。他冷眼旁观看着马小玲、况国华两人联手，将堂本静揍了一个半死不活，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只不过堂本静想不开，或者说不敌马小玲和况国华二人联手的他想找软柿子捏，所以便将突破点放在了没有插手打斗的季言之等人身上…
这时，季言之隐约想起了王珍珍就是死在堂本静手中。堂本静不开眼的准备朝着他和他身后的王珍珍动手，季言之自然要跟他好好算算账，于是在马小玲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季言之以几乎鬼魅一般的速度抓住了堂本静，然后掐着堂本静的脖子，将他往墙上撞的同时还不忘用空着的手掏出那块据说吸收了日月精华，又开过光，对僵尸这种生物很具有杀伤力的板砖，死命的拍打堂本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堂本静敲得血肉模糊……
被季言之全力压制着揍，堂本静操控梦境的能力自然用不上了，很快原本一闪一闪的电灯全度恢复正常。
他们已经破出梦境...
马小玲几人睁开了眼睛，然后不约而同的朝着季言之看去。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离开梦境后，季言之延续了自己梦中粗暴揍僵尸法，依然一手掐着堂本静的脖子，一手拿着闪着隐隐红光的板砖很有节奏感的落在堂本静的身上。
“让你成了僵尸后就不干人事，僵尸了不起啊，今儿老子还就要你知道何为你爸爸还是你爸爸…”最后话语音刚落，‘霸霸’季言之又是重重的板砖落下，直接就将堂本静敲晕了过去。
马小玲看着如此‘血腥残暴’的一幕，特别意味深长的道：“果然不愧是打遍南山无敌手的校霸，多年未见，揍人的方式还是和以前大同小异。”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收了板砖：“谢谢夸奖。”
王珍珍噗嗤一声笑了，正想拿出姐姐的排头，让季言之以后少打架之时，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起…
众人脸色大变的同时纷纷……了，果然既定的命运不好更改吗，在求叔强烈保证自己能帮金未来打掉魔星的情况下，魔星居然还是出世了。
马小玲咬牙，提着驱魔棒往治疗室里冲时，觉得命运果然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季言之斟酌的道：“其实我觉得吧，就算金未来生下的孩子是传说中带着血和罪孽而生的魔星，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况国华皱着眉头跟季言之解释：“魔星的降世预示着人间即将发生大灾难…”
“所谓的灾难指什么，我回香港的一个月前，印尼还发生了超大海啸，难道也是魔星引起的？求叔曾经说过僵尸的孕期是十分短的，那时金未来应该还没有怀上魔星吧！”
季言之耸耸肩，依然看似懒散实则严肃的道：“如今魔星降世证明天命不可违，与其为了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大灾难杀掉魔星，还不如好生教养魔星呢，我有预感，魔星降世绝对不止预兆大灾难发生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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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一章结束，下个故事，唔，身处修罗场的破产前霸总~~o(*￣︶￣*)o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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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九个故事
“那你认为绝世魔星降世，除了预兆大灾难即将到来前，还有什么作用。”
求叔扶着老腰出来，一开口就是朝着季言之怼道。求叔如今算是明白了，季言之本事比起他来也是不逞多让，只是人懒散，和王珍珍无关的事基本是指哪打哪，有些事情除非问到他嘴边，才会说几句很关键的话。好比现在，求叔没好气的问了后，季言之直接将锅扣给何有求身上，笑着道。
“号称铁口神算的天逸居士你们知道吧，这回去大陆途中我和他一件如故，他告诉我绝世魔星降世，除了预兆大灾难以外，也是打开盘古密室救世的救星……”
“何有求说的！”
何应求变得严肃起来，一来他从来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弟弟的消息，二来也是相信何有求的本事。既然何有求敢这么跟季言之说，那一定具有真实性。不过讲真，何应求挺好奇的，何有求号称千年难遇的天才，是怎么跟季言之一见如故的！
“这个啊，作为颜值都属顶级的男神，除了同性相斥外，还有惺惺相惜…”
季言之好不要脸的夸奖自我一番后，像开玩笑一般说道。“我帮他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麻烦，所以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求叔定定的打量季言之片刻，除了看出他的确长得帅气外，根本没看出任何不同。
“小玲，珍珍你们进去帮未来好生照顾一下孩子。”求叔开始安排工作“国华、复生还有正中看着一点堂本静，Peter跟我一起去拿‘营养品’给未来和孩子补充营养。”
季言之哦了一声，随手就将板砖甩给了金正中，然后跟着求叔出了医院。
“我记得医院应该有库存的血浆啊，干嘛非要出来另外找？”季言之见不得求叔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求叔你这样三缄其口，不会是有什么相好约见，你一人不好前来所以带我来当幌子吧！”
“滚滚滚，你这混小子的嘴巴里就没一句好话的时候。”求叔瞪了季言之一眼，简单的解释自己的目的：“我们去叮当酒吧。”
“去哪里干嘛？”
“找马叮当帮你检查一下。”
这下季言之真的有点懵逼了：“检查？求叔你没说错或者得老年痴呆吧，我好好的哪需要检查？”
“有求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比你更清楚。Peter你听我的，好好的让叮当检查一遍，也好让珍珍放心一点。”
求叔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季言之根本找不到话说了，而且都快到叮当酒吧，想拒绝也来不及，所以季言之只得顺从求叔的好意，跟着求叔一起进了叮当酒吧！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性感妖娆的马叮当打发掉客人，很是认真的看着求叔。依她对何应求的了解，何应求无事不登三宝殿。
“帮Peter检查一下，他和有求有过接触…”
何应求此话一出，包括马叮当在内，叮当酒吧的所有员工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季言之。
马叮当走近了季言之，上下放肆的检查一遍后，有些奇怪的道：“没问题啊！”
被‘老女人’狠吃了一把豆腐的季言之无奈极了：“我也说过没问题啊，可是求叔不相信。我说求叔啊，好歹天逸居士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对他防备那么大呢！”
熟知经过的季言之有点明知故问。不过季言之不该这么说又该怎么说呢，总不能明着说自己知道何应求、何有求这两兄弟之间的恩怨，来一碗心灵鸡汤劝两兄弟放开过往重新开始吧…
季言之没那么喜欢自找麻烦，所以干脆就把自己灭了命运取代了命运的事三缄其口，只简略的说他给何有求介绍了会人体炼金术的格林女巫爱丽丝，何有求道歉所以才把魔星是灾难预言者也是打开盘古秘境的救世主说给他听…
“人体炼金术，等价交换…”何应求想到何有求对六月的痴情，不免吁叹道：“希望这代价比使用还阳禁咒来得小吧！”
“那肯定。”对人体炼金术其实也有些了解的季言之可没有何应求的那种复杂心思，很干脆的道：“传说世间有天地人三书，只要集合就可以给世间重新来过的机会。天逸居士跟我说过天书在盘古一族的手中，地书在地藏王手中，至于人书，则在天逸居士的手中。”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马叮当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看似随意实则很好奇的问季言之：“Peter，你能详细的说一下你知道的事情吗，我觉得这事情会很重要。”
季言之微微一笑，既然马叮当问了，他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心思，特别干脆利落又敞亮的将自己所知道、了解的剧情换了一种方式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何应求才恍然大悟，为何季言之待在英国好好的会提前结束学业回香港，原来他曾‘看到’王珍珍和欧阳嘉嘉牵扯进和僵尸有关的事件中，死在了堂本静的手中…
“命运已定，轨迹很难发生改变。Peter你有没有想过，珍珍或许没有避过死劫呢？”
“人终究一死，只要改变过程，怎么死就成。”比起花样年华就被杀死，还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老死。季言之这世虽然是姐控也有超大的能耐，但也只能护住王珍珍一生，而且王珍珍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后，这份保护自然而来的就移交到了丈夫的身上。
“所以你打算夺取天书？”
“我没这么想过。”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只是打算和即将来到人间的瑶池圣母做笔交易而已。”
马叮当定定的看了看季言之，随即将手中杯里摇晃的红酒一饮而尽。
“时间不早了，我该打烊了。以后有空闲的话欢迎Peter来酒吧坐坐。”
季言之点点头，拍了一脸沉思之色的何应求，“走吧，求叔。”何应求瞪了季言之一眼，却依然起身同季言之一起回了医院。
出生几个小时就有几个月婴儿大的魔星是被王珍珍抱着的，她看到季言之和求叔回来后，不免松了一口气的道：“刚才有坏人来捣蛋，幸好有小玲、国华他们在，不然尼诺会被他们抢走的。”
“尼诺？孩子的名字？”
季言之笑了笑，接过孩子抱了一会儿，就提议可以接金未来以及尼诺回嘉嘉大厦了。
金未来没有拒绝季言之的提议，也没有为季言之暴揍堂本静一顿而感到生气。毕竟马小玲也说了，当时堂本静是打算朝着王珍珍下手的，只不过王珍珍身边站了一个杀伤力爆表的季言之，不然依着堂本静的嚣张和不饶人，说不得王珍珍会有生命安全的。而且堂本静别看伤得那么凄惨，大部分不过是表面伤罢了，僵尸恢复力强大，只要没伤到要害，好好调养、过一段时间就能痊愈的。
一行人护着打胎不成，反而平安生下魔星的金未来回了嘉嘉大厦。过了几日，才出生几天的尼诺就跟喝了催长素一样见风涨，不过几日就从婴孩跨越成儿童，再从儿童跨越成了少年，季言之原本离开嘉嘉大厦几天去找人王伏羲的，回来一看，顿时有点目瞪口呆。
“长得这么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金未来懵了：“哈？能有什么问题？”
“当我没说…”季言之耸耸肩，直接说了自己找来她的目的：“最近警醒一点，女蜗座下的五色使，有异动…还有，我珍姐没有和司徒奋仁有过多的接触吧！”
金未来摇头，还是有些懵然的道：“我这几天都在家里带孩子呢，也没怎么注意珍珍的感情问题。阿静，你和司徒奋仁好像很熟，知道吗？”
依然顶着一头包、惨不忍睹的堂本静斜眼瞄季言之，在得到季言之呲牙，类似于挑衅的微笑后，脸拉得十分的长，明明不高兴季言之的存在，却不得不因为金未来的话，干巴巴的回答道。
“不清楚，不过司徒奋仁这几天变化挺大的。”
“和你跟未来一样变成了僵尸，变化能不大。”
季言之相信司徒奋仁对王珍珍的感情，他之所以随口一问，只不过是怕女蜗座下的五色使会利用司徒奋仁对王珍珍的感情搞风搞雨。马叮当有一句话其实没说错，王珍珍只是暂时躲过了死结，只要女蜗继续算计灭世，五色使各种搞动作，王珍珍没有避过的死劫随时可能到来。
“未来，尼诺，看好你们家不长脑子的某货，要是某货再被利用做出很不好的事情，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堂本静呲牙，冷笑着反驳：“你看我这样，还叫手下留情！”
季言之也是回以冷笑：“没要了你的命，就是手下留情。”
一般来讲了解剧情的快穿任务者相当于重生者，重生者记得是上辈子的事，而快穿任务者则是熟记的剧情。对待当下和剧情的不同，季言之一直都很理性。因为这里面有个驳论，上辈子/剧情里坏人干的时，在蝴蝶效应下，当下他并不一定干。那么问题来了，重生者能不能因为上一辈固有的记忆来对付上一辈子的仇人，毕竟仇人未作恶之前只是上辈子的仇人罢了。何况季言之并不算重生者，只是任务者罢了，所以他选择放堂本静一马。
季言之出了金未来在嘉嘉大厦租借的屋子，先是回了一趟家，拿了几个做工粗暴的彩绘瓷器，便径直出了嘉嘉大厦。人王伏羲已经找到，季言之告诉他自己已经取代了命运，只要他能够出手对付女蜗，阻止女蜗灭世，他便保证绝不干涉所有人类的命运。
化名为任曦的人王伏羲看着季言之道：“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你和瑶池圣母、嫦娥的三角恋情我不想多言，说老实话我所求不过是家人安稳。奈何这世间总有…”季言之笑了一下，尽量使自己的表情还有语气都显得格外真诚的道：“只是说我们始终生活在这人世间，要想家人安稳，可不得顺带维护世界和平吗。”
任曦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能力取代命运，即使是瑶池圣母也……”任曦不好说瑶池圣母诞生的使命就是捕捉命运，只得感叹了一句‘万般算计，到头来都是白费功夫！’
“那你同不同意与我的交易？”
“好，我会联络瑶池圣母，和她联手阻止女蜗灭世。”
“爽快。”季言之冲着任曦竖了竖大拇指，笑得十分开怀的道：“对了，如果你联系到了瑶池圣母，能否让瑶池圣母在天书上为欧阳嘉嘉、王珍珍添几笔，我不贪心也没有别的要求，只‘幸福终老’四个字。”
任曦有些莞尔一笑：“果真不贪心啊，行，当我交了你这个朋友。等瑶池圣母到来，我会跟她说的。”
“谢了，有空一起去叮当酒吧坐坐，喝一杯。”
季言之顺手将布置了阵法的粗糙彩绘瓷罐递给任曦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告辞离开。途中开车回家之时，季言之还抽空去小学接王珍珍…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季言之刚把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到王珍珍和司徒奋仁一前一后的从学校走出来。
两人之间同况国华和马小玲一样，都有种若有似无的暧昧。
季言之也没下车，他坐在刚买不久的轿跑里，透过车窗静静的看着这对即使不断有小朋友‘老师再见’的童真话语打断，依然相处和谐的小情侣，不得不说，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依着司徒奋仁对王珍珍的真心实意，季言之是放心把王珍珍交到司徒奋仁的手上。毕竟他在每个任务也是有主线任务好不好！
已经想起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的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然后坏心眼的按响了喇叭。王珍珍被突如其来响起的车喇叭声吓了一跳，觅声望去恰好就看到季言之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
“Peter，”被弟弟抓住自己谈恋爱的王珍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季言之介绍起司徒奋仁来。“Peter，这是司徒奋仁，我…男..朋友。”
司徒奋仁和季言之同时一愣，因为他们都认为王珍珍就算默认了和自己/司徒奋仁的关系，应该也会不好意思一段时间，至少在面对弟弟的时候，暂时会含糊闪烁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得会介绍是朋友，没想到……
季言之对于王珍珍的这个变化是很高兴的，毕竟爱要坦荡荡嘛，既然已经决定交往就大大方方。他这个做弟弟的难不成还会像以往一样每日例行问一句‘什么时候分手？之所以以前这么干是因为况天佑爱的人是马小玲不是！
季言之伸手，很坦然的跟司徒奋仁握手，并正式介绍自己道：“Peter，珍姐的弟弟。”
“你好，我是司徒奋仁。”司徒奋仁也笑着十分正式的跟季言之介绍自己。
互相介绍完后，王珍珍和司徒奋仁便上了季言之新买不久的小汽车，一起回嘉嘉大厦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司徒奋仁才恋恋不舍的告辞离开。
何应求那儿的工作，季言之已经不再做了。随后的日子，季言之渐渐将注意力放在软件的开发上。当他成功研制出一款软件，并获得国家专利时，化名为任曦的人王伏羲已经联络上了瑶池圣母，有这两位盘古族人在，在将臣帮助下才创造了人类，被称为大地之母的女蜗自然没有一战之力。既然她有被称呼为真祖的僵尸王将臣帮助也一样。
最后的最后，所有有情人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连何有求和借助炼金术炼制而成的躯体重生的六月也一样。只除了季言之，不管是命运促使他只能当只单身狗，还是其他原因，总之季言之没有心思在这方位面找对象。季言之这一世并不缺钱用，这一世他所开发的好几个软件都申请了专利，每年光是专利费就能让季言之挥霍到老，因此季言之闲暇之时就带着司徒奋仁和王珍珍所生的闺女到处乱跑，走遍的全世界的每个角落。
…… ……
“啧，上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完成度居然只有百分之七十…”
回到魔改成绿野仙踪的虚无空间后，季言之并没有急着进入任务世界，而是申请三日的假期，好好的让自己放松一下。只不过在季言之被告之自己上个任务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七十时，无疑是处于懵逼状态中的。
可以说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平行位面中，季言之是最心累的，首先姐控的心思不好把握，再者那些个层出不穷的事件以及去何应求医院看病的各种乱七八糟的鬼，都让在季言之每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平行位面里多待一天，都特别的心累。
不过即使是每天都觉得心累，季言之还是按照自己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平行位面里设定的条条框框来做事情，可到了最后怎么任务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七十呢，难道是心眼耍得太多的缘故…
一脸日了狗表情的季言之左思右想，只能归纳于自己致力当单身汪那方面上。仔细想来，Peter的相貌在季言之经历过的几个世界中，算得上是最出色的，说他是东方的精灵也不为过。这种一见就会合不拢腿的男神怎么会没有人追求，就连况国华和马小玲从未来回来的女儿况天涯也是一见季言之就喜欢上了，只不过这一世季言之充分贯彻了要做单身汪的思想，那是郎心似铁、坚决不动摇。
可惜…离开《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平行位面后，回虚无空间一查任务完成度，呵呵，季言之就开始有点后悔，原来在系统的思想里，无视纯真少女心也算‘渣’的一种啊，简直太他妈完犊子了。
好在季言之生性挺顺其自然的，无语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将这事儿过去了。没百分之百完成任务就没完成呗，反正即使完美完成了任务，自己也不能得到奖励不是，季言之可没忘了他二十个任务世界结束也不能领取主线任务、隐藏任务的事。
“算了，下次注意点。下次我会记得尽量在自己感到心累的同时，尽可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季言之顺手关了辅助子系统上的任务完成度面板，又瞄了一眼一个福利点也没有的个人账户，然后选择进入下一个位面。
季言之这回附身之人是一位前霸总，为什么要加一个‘前’字来作为点缀呢，自然是也叫季言之的这位霸总已经破产了。
其实作为《秦少的平民小娇妻》的深情男二，季言之并没能用霸总来形容，因为他和所有狗血文里的男二一样，温柔多金却跟眼瞎了似的，眼里只看得见女主一个。
但女主都是属于男主的，不管男主怎么虐女主千百遍，女主始终对男主爱如一。男二虽然好，愿意当备胎当接盘侠，人再怎么温柔、满腔爱意只为女主展现，也比不过男主霸道的一句‘小妖精，你往哪里逃’，‘女人，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属于我’的爱的宣扬…
季言之牙酸：“相对深情男二，我更愿意成为原书里那位自卑阴狠、三观扭曲，手段卑劣，一生致力于暗害男主的大反派。真的，小绿，我觉得你这回选择的世界有问题，咱们主线任务的宗旨一向是好好做人，以其让一个颓废潦倒的破产前霸总重新站起来走上巅峰，还不如扭转大反派反社会反人类的扭曲人生观来得有成就感呢，所以…我能不能申请先当超越大反派的反派BOSS，干掉那整天都小妖精、女人叫唤，并随时发情的男主，再好好做人啊！”
又趁着培训空闲偷偷窥屏的小绿：【…… ……】
季言之继续自言自语：“既然你没开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哎，其实我很善良的，一般不会对男女主出手。这回之所以决定先弄死男女主，才好好完成主线任务，也是被恶心坏了的缘故。幸好书里为了表现一把男女主虐爱情深，可是让女主怀孕就流产。不然他妈我现在妥妥的接盘侠，绿帽王。呕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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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作者坏心眼的为老季默哀一下，因为后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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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十个故事
《秦少的平民小娇妻》这本书属于古早玛丽苏文，狗血到什么程度呢。书中除了有高价卖~初~夜，下药睡错人，怀孕就流产，绑架就失忆，失忆嫁男配等等狗血剧情，还有男主因为吃醋生气不顾多年好友情分，将男配搞破产的超狗血剧情…
哦哦，最过分的是，男配‘失恋’又破产后，男主为了进一步让男配死心，还给男配发了他和女主的性~爱视频。季言之之所以脑壳疼，暗搓搓的准备取代书中自卑阴狠、三观扭曲，手段卑劣，一生致力于暗害男主的大反派，成为究极体的反派大BOSS，就是因为眼差点瞎。要知道直男不等同宅男，男配人家只是个‘眼瞎心盲’的暖男而已，不是那种爱慕苍老师，忧片纸巾过一辈子的宅男，所以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差点娶到手的‘女神’女主像跟母~狗一样趴在男主身上求~欢，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
只不过男配运气太差，买醉居然买醉买到伪劣假酒，这不一不小心就喝死了。而季言之一直想吐，除了因为喝伪劣假酒让胃烧灼以外，还有太叽霸恶心了的缘故……毕竟不管是原书的剧情也好，还是那小视频都挺恶心人的。
啧，每天除了追着平民小娇妻到全体跑就没正事可干的男主霸总是智硬呢还是智硬呢，这么搞就不怕他猥琐一点，靠贩卖他发给自己的小视频、筹集翻身的本钱吗？
用难以言明的深邃眸光掠过还在重复播放的小视频，季言之抹了一把脸，开始思索这一沉重的问题，他是将这小视频大量拷贝呢还是大量拷贝，毕竟秦致臻都不要脸了，他这个被害得破了产的前霸总难道还要看在被他弄得破产的‘情谊’上给他留脸？绝逼不可能好不好，他有那么善良
所以……
翻身第一步从贩卖不可言说的片片开始……
←_←
季言之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顺势翻身从地上起来，先是将还在重复播放的小视频关掉，然后开始打扫屋子。
季言之所住的地方类似于ZF提供的廉租屋，面积很小也很简陋，却因为堆满了酒瓶，泡面桶而显得十分的不好打扫。光是整理收拾就花费了季言之大概一上午的时间。
季言之将收拾出来的垃圾打包堆到客厅，然后便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进了简陋，只有一个蓬蓬头，马桶的卫生间洗澡。
水雾氤氲间，站在热水中的季言之本来是打算拿还剩下两颗的美白塑体养颜丹吃的，结果当他打开系统空间，习惯性的往系统空间内开辟出来的农场瞄时，却发现位面~红~包~群不知何时也跟系统空间绑定了，还闪烁个不停。
季言之诧异，小绿不是给他设了限制，使用系统空间就不能使用位面~红~包~群吗，怎么……心中隐隐有些明悟的季言之赶紧打开位面红包群，和着红包群里的小伙伴们‘疯狂’的联络感情…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大家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冥王星的大白兔：言之，你把群名改了啊！握爪，肯定想你啊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哥哥现在在哪，ヽ(*^^)人(^^*)ノ我跟你讲，保成最近又天凉王破了哦！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 o(╥﹏╥)o不好意思，我刚刚破产，正在思考该怎么找回场子。
海蓝星的美男女：老季真可怜，来，发个红包给你安慰一下。[红包][笑脸]
修仙大陆的小妖女：老季真可怜，来，发个红包给你安慰一下。[红包][笑脸]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楼下的保持队形，[红包][笑脸]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楼下的保持队形，[红包][笑脸]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楼下的保持队形，[红包][笑脸]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飞吻]大家…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小妖女，洗髓丹来一颗，我现在几乎快等同于三级残废了。来之前，前身因为失恋喝得差点胃穿孔了都…
修仙大陆的小妖女：[红包]虎摸老季…
季言之快速的将一大堆红包给领了，又一股脑的将红包物品塞进了系统空间，然后运用精神力，将系统农场的所有农作物和牲畜收割处理，然后一溜的当成红包发给了群里的小伙伴。
这并不是季言之抠门，而是他早就发现只要是系统农场出产的，都会比他每个位面摄取、用来做红包发送的物品的附加属性更好，所以季言之发红包自然而言选择系统农场出产的农牧产品。
季言之关了位面红包群，就直接站在简陋的卫生间，趁着热水洗刷，水雾氤氲之时取出洗髓丹吃了下去。如季言之所料，这具身体除了没有练武的天赋外，健康程度也非常的差，就像季言之先前在群里说的那样，几乎是三级残废。而要从三级残废跨越到身体倍棒儿的健康人士，所受的苦楚简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总之在季言之差点把自己嘴皮子咬破才止住痛苦呻~吟下，终于完成了洗髓伐骨，结果一回过神，差点被自己浑身散发出的恶臭给熏昏过去。
季言之赶紧洗刷刷，足足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将自己浑身上下搓得几乎破了皮，才停止洗刷，从而裹了一张浴巾，顶着湿润的头发就赤脚走出了卫生间。
季言之先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的衣裤略似于中山装，黑色，上面的扣子从衣摆到衣襟足足有十二颗。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上的话，位置是在脖子上方，带给人一种禁欲感。但是季言之不喜欢，所以穿这类型的衣服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是从来不扣的。
季言之穿好裤子，穿好衣服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时，简陋的防盗门外传来大力的拍打。
“Say，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老娘出来，你有能耐买醉，有本事给老娘开门啊！”
季言之一愣，下意识的就把房门打开了，然后正准备暴力踹门的喇叭花收不住腿儿似的往季言之的身上倒去。季言之一惊，下意识就往旁边一朵，然后…木有然后，本来怒气凛然的喇叭花吧唧倒在了地上，一脸血的瞪着他…
季言之尴尬一笑:“那啥那个谁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别这么凶狠的瞪我，先起来擦干鼻血再来瞪行不。”
喇叭花悻悻然的从地上爬起，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愤愤的骂娘：“季言之你就是个完犊子的王八羔子，一辈子只配跪舔白雪琳那碧池货，老娘就不该施舍自己被狗吃剩了的点点良心，跑来这种垃圾屋瞧你死了没…”
“很遗憾没死，让你失望了。”
季言之嘴巴一卷，懒得理会眼前这朵说话不中听，长得也不中看的喇叭花，将手上拿着的毛巾往烂得隐约可见弹簧的破烂沙发上一甩，拎起地上堆着的垃圾袋，就径直出了门。
“say，你什么态度啊！”
喇叭花悻悻然的跟上，季言之越不理会她，她的嘴巴就翘得越高，等季言之将垃圾袋全部丢进垃圾桶里时，喇叭花的嘴巴都可以挂油壶了。
季言之站直身子，漂亮精致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喇叭花。
“王可可，我给你一个建议，你下次来找我能不能不要画欧式女鬼妆，讲真烈焰红唇，熊猫眼不适合你！”所以刚才真的不能怪他躲开，任谁大白天见鬼都要躲开好不好……
王可可：“……”
“Say你就是一个混蛋，活该你家被秦致臻搞得破了产。”
“所以你跑来这种贫民住的廉租屋干嘛？”季言之那双漂亮精致的桃花眼中闪过嘲讽，看似认真实则懒散的道：“如果是想确定我还会不会喜欢白雪琳，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季言之，从今往后都不会在喜欢白雪琳。”
王可可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口出恶言，而是转而问季言之当初为什么宁愿破产，也不愿意选择和何家联姻。
“娶了何乐乐，季家就不会破产了？”季言之笑了起来，像是嘲笑王可可的天真，又在嘲笑原主的奇葩坚持。都是当接盘侠，绿帽王，原主咋就甘愿接白雪琳这个盘，不愿意接何乐乐的盘呢。不都是接盘侠吗，人家何乐乐好歹身价百亿，可比身价负百亿口口声声卖初夜救母，结果在男主秦致臻耍百万支票屈辱的声明不要用金钱来侮辱她，成功挑起了男主的注意力后更是各种出淤泥不染言论。
妈个叽，想想一百万字的文，就有五十万左右描写白雪琳这个女主各种的情非得已和超级自尊自爱，各种的与众不同，然后又有五十万字仔仔细细的描写了女主和男主之间的虐恋情深。哦，算起来他这个深情男二所占的比列大概也有二十万字左右，基本都围绕着他对女主白雪琳深情不悔，甚至于打破底线当绿帽接盘侠也甘愿…
讲真，如此清丽脱俗到脑子有病的女主也只有脑子同样有病，偏偏气运加身，不管怎么作都没有将产业作破产的男主受不得了了。反正季言之只要一想起原书剧情，就两个字——想吐。
直男思想的季言之很奇怪，这种颠覆常人三观的文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而且据说还挺火。
胃又一阵涌动的季言之隐晦的抽了抽嘴巴，他见王可可依然用那双画着烟熏熊猫装的眼睛盯着他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王大小姐你回去吧。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王大小姐你这尊大佛…”
“…say。”王大小姐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
眼泪混合黑色的眼影，顺流直下，在王可可那精致却足足刷了两车粉底的脸颊上留下了黑黑的痕迹。
季言之眼睛抽了抽，忍不住后退了那么一小步。
“你看着跟鬼一样，我又不是伏魔天师，不躲行吗。”
很好，直男总是不解风情，不会说话。这不，自认精心打扮了一番才特意跑来找季言之的王可可心塞极了。“没良心的玩意儿。”王可可咒骂着季言之，见季言之依然连眼皮子都懒得搭起看她，顿时如同暴龙似的，拿着装有瓶瓶罐罐化妆品的手提包就想砸人…
季言之又不是蠢蛋，自然要躲。然后不知怎么的，王可可左脚居然踩中了自己的右脚，于是就跟先前一样，喇叭花似的王可可又吧唧一声‘印’在了地上…
负责打扫这条街道的清洁工阿姨最近有些疏于打扫，地面上除了有飘落的树叶外，还有类似于烟头尘埃之类的脏东西，王可可吧唧倒在地上自然而然沾了一身的灰尘…
“季...言…之”王可可从地面‘艰难’的将脑袋抬起，瞪着很没有绅士风度的季言之，咬牙切齿至极。
记忆中王可可这人除了喜欢画欧式女鬼装跑来自己面前吓人外，其实本质还是挺好的姑娘。只是说话不那么中听，明明好意偏偏要恶言恶语的反着来。季言之严重怀疑，原主之所以眼瘸爱女主爱得难以自拔，有王可可这妮子很大的功劳。
季言之无奈了，先是将赖在地上哭哭啼啼就是不愿起来的王可可拉起来，然后径直‘抢过’手提包，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不假思索的拨通了能管得住王可可的大反派——王亭的电话。
“喂？是大反…咳，是王亭吗？我是say，王可可跑来我这儿受了伤，你能来接下她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王亭中性得让人雌雄莫辩的嗓音才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行，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一定赶到来接可可。”
季言之挂了电话，撇头看向像是在气愤季言之‘找家长’告状的行为，整个人就跟喷火龙，还是花脸的喷火龙一样的王可可道：“行了，王亭说半个小时来，你先跟着我上楼，去将你自己好生打理一下。”
“谁稀罕再去你那破屋啊！”
王可可嘟囔一句，见季言之居然‘甩’下自己头儿不回的扬长而去，赶紧跟上。那动作再配上那浓浓的不情不愿感，简直当得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王可可跟着季言之进了门，见季言之依然没理会自己的意思，只得委委屈屈、不情不愿的捏着鼻子进了卫生间，然后不到一秒，就抓狂的嚷了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啊，老天，say你是怎么在这种鬼地方待下去的！”
正打开冰箱准备拿两听冰可乐出来的季言之果断的翻起了白眼。
这种不顾及人面子到了极点的货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有被人乱刀砍死的，季言之想了想书中自卑阴狠、三观扭曲，手段卑劣，一生致力于暗害男主的大反派王亭就是王可可的亲哥，不免明悟的感叹，果然是能和男主斗得两败俱伤的大反派啊，实力就是杠杠的，连白目、矫情如王乐乐的这种二百五也护得住……
季言之取了两听冰可乐后，就把冰箱门关上了。他没有应答王可可的话，因为王可可的尿性就是别人越理他越来劲，别人嫌他烦了不理会他，反倒乖巧起来。这不，季言之没有搭腔，王可可对简陋的卫生间嫌弃得要死，但到底还是开始对着碎了半边、镶在浴室前面上的玻璃镜，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已经一塌糊涂如同大花脸的妆容洗掉，然后仔仔细细的又画上了被季言之形容成欧式女鬼妆的烟熏熊猫眼…
依然是烈焰红唇做最后点缀。王可可心情甚好的走到季言之的跟前，却没有得到季言之哪怕一眼的施舍。哦，这个说法有些夸张，因为季言之还是看了一眼，并由衷表示了赞赏。
“可可你画这个妆容，不用等到晚上就能COS女鬼！”
王可可爆青筋：“你见过我这么美的女鬼吗？”
季言之笑着回答：“哟，你终于有自知之明，承认自己跟鬼一样，真是可喜可贺！”
王可可这下青筋都布满了浑身上下，无比抓狂的道：“你的嘴巴怎么越来越毒了，简直跟以前大不相同。难道失恋的变化真的那么大？”
季言之将手中摇晃着的最后一点儿可乐一饮而尽，才难得正色的对王可可道：“从未恋过谈何失恋。”
王可可不相信的嗤了一声：“当初不知道是谁为了白雪琳那个碧池上蹿下跳，抛弃了所有原则，结果白雪琳那碧池还是回到秦致臻那贱男的怀抱。你失去了所有，现在才跟我说什么从未恋过谈何失恋，你以为我是大…大哥那样的傻瓜，你说什么话都信？”
好吧，眼瞎这个锅自己怕是要背一辈子了。
觉得前景灰暗的季言之抹了一把脸，也懒得洗‘眼瞎’这个黑锅了，直接颓然的倒在了那破破烂烂，甚至有弹簧俏皮的钻出来彰显存在感的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道：“当初的我到底脑子进了多少的水，或者说泥浆，才能看上白雪琳这种做作、矫情的白莲花啊！”
“我估计得有一海洋的水。”
王可可很有爱心的补了一刀后，难得没矫情的发表对季言之的鄙视之情，反而很正经严肃的问季言之以后打算怎么办。
季言之笑得一点也不在意的道：“能怎么办？筹集本钱，准备东山再起哦！”
“有志气。”王可可竖了竖大拇指，难得没泼冷水，反而很有情谊的问：“需要我…不是，是需要…大…大哥帮忙吗。”
“不需要。”季言之笑着拒绝了王可可的好意。
王可可顿时火起。觉得季言之很不识相的她刚要挖苦季言之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时，掩着的房门从外被人推开。一身正装西服的王亭站在门口，随着季言之那双精致漂亮的桃花眼扫来，王亭甚至变得有些紧张。
“抱歉，say。”王亭恢复冷静道：“可可给你添麻烦了。”
季言之的眼神变得怪异至极。
原书形容王亭这位一生都致力于和男主秦致臻争锋相斗，闹得两败俱伤的大反派是名自卑阴狠、三观扭曲，手段卑劣的家伙，书中没提到王亭的性别，所以季言之就一门心思的认为这么能的家伙一定是男孩子，结果…结果，他妈的居然是女扮男装的女孩子…
呵，原主果真眼瞎到了极点，连王亭是男是女也分不清，明明他们小时候还一起洗澡来着。
完全忽略了当时一起洗澡时，两位当事人一位三岁，一位一岁，季言之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能瞒过王家那重男轻女，一生都在致力于再生个儿子的王明山，女扮男装的掌控王氏~日化集团，本身的能力真的是出类拔萃。
可以说，如果不是秦致臻那二缺有气运加身，王亭不可能落到跟秦致臻两败俱伤的下场。可谁让秦二缺是天选之子呢，在天命之下，他们只能自动降智商，成为秦二缺走上人生巅峰的踏脚石！
快穿任务者不受各位面小天道影响，所以对于重新走上人生巅峰这件事，季言之并不觉得是件很困难的事，所以面对继王可可之后，王亭也开始问季言之需不需要他的帮助，即使季言之很欣赏王亭这位男扮女装的女强人，也是坚定坚持的说不。
“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季言之无视了听到他说这话就开始熟练翻白眼表示自己鄙视之情的王可可，郑重其事的对王亭道。“当然，要是我真的需要帮助，我会跟你说的！毕竟现在算是一无所有的我，能相信的可能只有你了。”
王亭很灿烂的笑了：“Say，能帮到你我很高兴。我很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东山再起，毕竟季王两家有婚姻要履行！”
季言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他下意识的瞥过终日画着欧式女鬼妆，比女鬼还要吓人的王可可，然后果断收回视线，专心致志的看着王亭洗眼，直把王亭看得分外的不好意思。
一旁的王可可因为季言之那嫌弃的眼神，气得直跳脚…
“季言之你大爷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姑娘配不上你吗，啊！”
季言之冷笑，头也不回的怼道：“你配不配得上心里没一点B数吗。”
“啊啊啊，今天我一定要掐死你！”
气急败坏的王可可朝着季言之凶狠的扑了过去，季言之习惯性一躲，然后…木有然后，王可可吧唧一声，今天第三次和地面亲密的接触。
王可可一脸血的哭唧唧：“幸好老娘不喜欢你，就冲你这臭德性，老娘祝福你单身狗汪汪汪~”
“乐乐…”
又好气又好笑的王亭赶紧将王可可扶起来，又用纸巾细心的擦去她脸上沾染上的鼻血。结果粉底打多了，那脸简直越擦越花。一旁的季言之忍不住抽了抽嘴巴。
“进卫生间洗洗吧！”
“还用你说！”
王可可傲娇的哼了一声，便让王亭放开自己，自己一瘸一拐的再次走进简陋的卫生间。这一次王可可顾忌着有王亭在，害怕自己叫嚷会让王亭心里难受，便没再说什么‘好臭好臭’的话，转而专心致志的卸妆又化妆。
季言之和王亭两两相觑，却没有话说。尴尬的沉默中，王亭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男士手表，有些干巴巴的道：“饿了没，不如我”叫外卖…
叫外卖的三个字没说出口，就见季言之起身往位于阳台、临时搭建的简陋厨房走去。
“不嫌弃就在这儿吃了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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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十个故事
季言之的手艺经过几个世界的千锤百炼，可以说比之所谓的米其林五星大厨还要好。食材虽然简陋，不过米饭配番茄炒蛋，炒青菜和青椒炒肉丝，但味道极好，王亭、王可可这对姐妹包括季言之都吃得十分的欢，几乎每人都吃得小肚腩鼓鼓的。
拜倒在季言之的厨艺之下，王可可和着王亭回家之前，特别真诚的给季言之提建议，让季言之考虑开家餐馆，她和王亭都可以入股。
身为超级黑客，已经决定开一家游戏公司的季言之自然是很坚定的否决了王可可的提议。
王可可很失望的道：“其实say，我真的很看好你做厨师的前景…”
“我也很看好自己开发游戏的前景…”
季言之和声冲着王亭说了一声拜拜后，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王可可被季言之简单粗暴的‘送客’方式吓了一跳，“大哥，你瞧瞧say，简直…活该他家破产，真是气死人了。”
王可可惊魂未定的准备用纤纤玉手拍胸口，却被王亭横了一眼。
“你说话也气人，怎么你家没破产啊！”
王可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叫嚷起来。
“哥，我家就是你家啊，有你这定海神针在，王家怎么会破产…”嘟囔着王可可又谄媚补充一句：“而且大哥你那么英明神武，say那眼瞎到极点的货，是拍马也不及大哥你的。”
王亭眼神特别复杂的看着王可可，只把他看得分外不自在时，才收回复杂难测的眼神，微微垂下头颅，声音透着淡淡沙哑，淡淡疲惫的道：“走吧，以后没事的话，不要再来打扰say了。”
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季言之显然更加有。先前王亭之所以不反对王可可来找季言之，是因为他和王可可一样怕季言之想不开。可是如今一看，显然季言之已经重新振作了，那么就没必要，至少在季言之有所发展之前，再进行接触了。
当然明面上的接触没有，但暗地里的帮助，王亭还是决定坚持下来做，当然以前不想季言之知道，现在也没必要让季言之知晓。毕竟王亭做这些事是心甘情愿的，从来没有想过让季言之知晓后感谢他。
想想原著中季言之这个男配死亡后，王亭作为大反派和男配秦致臻相斗，最终斗了一个两败俱伤，何尝没有王亭查出季言之的死亡与男主秦致臻有关。那堪比岛国大片的小视频作为证据可是妥妥的。谁让是人都知道，季言之这个男配对女主白雪琳深情不悔呢！
季言之等王亭、王可可姐妹俩走了后，又打开位面~红~包群，收取了好一波红包。其中以保成这个弟弟的红包最为丰盛，各种现代化的东西包罗万象，复刻CD机，最高配的电脑这些就不细说了，更过分的事还有内存足足有800G的移动U盘里，装了很多保成所在位面的流行音乐、电视剧和电影，美其名曰就算季言之想去娱乐圈发展，也足以支撑季言之开一家业内最顶级的娱乐公司…
这种事……怎么说呢，首先肯定不能否决保成做这件事的好意。毕竟保成之所以让他不要脸的盗～版，初衷是让他更快的重回人生巅峰的霸总生涯。
作为都市位面世界首富家的太子爷，保成天凉王破的事干得不要太多。每每天凉王破后，被天凉王破的人家有翻身的机会之时，保成这厮总会先下手为强的把人家按回尘埃里，所以也不怪保成考虑良多。
只是季言之这世选择的方向是开游戏公司，所以只能把很多用不着的东西都归纳进系统空间，然后真诚的感谢保成几句……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腼腆笑]只要东西对哥哥有帮助就好，缺什么哥哥尽管提，保成这世不差钱。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高兴笑]已经不缺什么了，相信哥哥，哥哥很快就成筹集开游戏公司的钱。
关了和保成的私聊，关了位面红包群后季言之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就准备出门。季言之原本已经放弃了卖不道德的小片片，准备去拍卖行拍卖几块玉佩，作为东山再起的第一桶金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出门呢，秦致臻这二缺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主动打来电话，问季言之看了小视频的观后感，对没对白雪琳死心…
如果不是知道秦致臻和白雪琳之间的爱情是虐恋情深，季言之差点就相信了其实秦致臻和白雪琳没爱而是有仇，所以面对秦致臻这二缺到了极点的炫耀话语和宣誓主权…季言之呵呵笑了笑，很是冷静的回答“恶心，想吐！”
这出人意料的回答让电话那头的秦二缺有些懵然：“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哟！”
“呵，我知道了，果然你还没有对琳琳死心，看来我给的惩罚还是轻的！”
妈个叽的辣鸡，有本事再说一遍！
气得眼冒凶光的季言之努力压抑下自己的滔天怒火，冷笑的对着电话道：“秦致臻，你也只有这个本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一一的还给你。”
秦致臻哈哈大笑，十分狷狂的道：“我等着。不过你不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季言之啪叽挂了电话，觉得十分的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主打化妆品的秦川集团公司到底哪来的信心能够跨界打压他，难不成秦致臻以为他还会跟以前一样头撞南墙也誓不回头。明知道秦致臻会为了‘独占他的平民小娇妻’‘让他死心’，拼命打压他，他到底多二缺才会选择做和秦川集团公司业务重叠的化妆品公司啊…
“啧，这智商到底是怎么被这方世界的小天道偏爱，成为天选之子的。”
季言之似嘲非讽的自言一句，再次感叹原主到底眼瘸到何种地步，才能和秦致臻这种心眼极小又狂妄自大的家伙做朋友，才能看上白雪琳这种…唔，清纯不做作的白莲花的！季言之有预感，据秦致臻打电话挑衅，并宣誓自己和白雪琳是真爱后，白雪琳估计也会很快出现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季言之虽说不畏惧和白莲花、二缺货打交道，但也厌烦他们时不时的跑出来在自己的面前找存在感。所以…环视了一圈简陋的廉价出租屋，季言之吁叹道。
“看来，是时候搬家了。”
季言之打定好搬家的主意，可很现实的问题是，季言之根本没钱，或者说根本没多少这方位面的货币，所以搬家的主意是好，但在没搞到一大笔钱的情况下，搬家是暂时不可能的。
季言之拿着原主仅剩的钱出了门。
季言之直奔拍卖行。在拍卖行登记人选狗眼看人低的情况下，季言之装作从包包里，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块雕刻成双龙戏珠的羊脂白玉玉佩出来，并在手中不断抛起……
“你们经理呢，我跟他有大笔的生意要谈…”
季言之手中的玉佩明眼人都能看出成色极好。专门做登记的人员也算一个识货的，赶紧就态度转好的让季言之等等，并且叫了经理来。
未破产之前，季言之其实也算拍卖行的熟客，因此年龄为五十左右的经理一来，顿时认出了季言之是谁。
“say？”经理伸手和季言之握了握，有些迟疑的道：“最近你还好吧。”
“我想说我很好，但沦落到要靠卖以前的收藏品为生，好像说很好根本掩饰不了我的落魄。”季言之笑了一下，自我调侃道：“但是我真的很好，至少我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经理跟着笑了一笑，态度一点也不见冷淡，反而很热情的道：“say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那么say，我能看看你打算寄卖的东西吗。”
季言之很随意的将那枚自己特意挑选出来的双龙戏珠的羊脂白玉质地的玉佩抛给了经理。经理先是不在意，然后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老天，say你这块玉佩是块古玉吧！古代以白玉为上等，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佩戴龙形纹路的玉佩。”经理感叹连连的道：“这块双龙戏珠玉佩不管从纹路还是质地都是上上层，卖出个几百来万完全没有问题。”
几百万？已经够注册一家游戏公司了！
季言之点点头，落落大方的道：“那一切都麻烦润叔了。”
“行，你放心的交给我。我会帮你卖了好价钱，还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卖家！”
“你确定不会有人不知道？”想到这家拍卖行是由王家控股，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润叔相不相信，今天我一出这个门，王大少就会找你问我今天出现在这儿的目的…”
经理也就是润叔先是一愣，继而一笑：“say放心，亭少是不会害你的。”
“我不是说王大少会害我，而是…”
想到他口中的王大少性别为女，而且貌似还暗恋原主来着，季言之就有些脑壳疼。当然季言之觉得脑壳疼，并不是说他讨厌王亭，相对原主的眼瘸，季言之反而很欣赏有能力，更有魄力的王亭。
只不过想到原书《秦少的平民小娇妻》对王亭的描述，季言之就十分的奇怪，王亭到底哪里自卑了，或者说她到底因为什么才自卑，至于什么阴狠，三观扭曲，手段卑劣的形容，对经历了《秦少的平民小娇妻》这本书的恐怖洗礼，季言之真心觉得除了书中的男女主角还有原主这位深情男配，其他人特别是大反派的三观简直正得不得了。而阴狠，手段卑劣，那也是对对手。至少算得上王亭小竹马的季言之是没有感受到王亭阴狠以及手段卑劣这一方面的。
季言之谢过润叔的好意，又和润叔浅谈聊了一会儿天，便告辞从拍卖行出来。而正如他先前所笑言的那样，他离开后不久，不知从何渠道知道季言之来了拍卖行的王亭专门打了一个电话问润叔，季言之来拍卖行的原因。
老板询问，润叔自然老实回答。而当王亭知道季言之来拍卖行是为了寄卖年代久远的玉佩之时，陷入了久久沉默中。
“那玉佩标价多少？”
“我打算首拍价定三百万。要是没人抬价的话，最后成交价格应该在五百万左右。”
“润叔，一会儿我私人给你划六百万，你把玉佩…给乐乐留着，她一向喜欢这个。”
润叔表示明白，王亭挂了电话后，在一旁正大光明旁偷听的王可可瞪大了眼睛，反驳道：“我喜欢的是璀璨耀眼的珠宝首饰，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只有老太婆才会喜欢的老古董了。”
王亭横了王可可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让王乐乐的大声反驳，变成小声嘟囔了：“直接说自己喜欢有什么关系，非得拿我来当挡箭牌！”
王亭坐回旋转椅上，斑驳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她帅气得雌雄难辨的脸颊上，明明暗暗，更添一分复杂。
“say能振作起来，也不枉费auntie何和Uncl季的临终所托了。”
“真是auntie何、Uncl季的临终所托那还好，只怕某些人…”王可可到底没有把话说个明白，但意思却是明明白白的，至少王亭是懂得王可可话里未道明的意思。
“我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辈子哪样啊。”
王乐乐心疼自己的姐姐，毕竟如果不是王老头一心想要儿子，她们的妈一心想上位，也不会让王亭一出生就女扮男装到现在。讲真在王乐乐的眼中，王老头就是一个眼瞎的重男轻女患者，不然怎么会发现不了不管男装女装都很好看的王亭其实是女儿身，哦还要包括季言之（原）那货。
“say…季言之那家伙就是一个完犊子的混账玩意儿。哥，你说他到底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喜欢白雪琳这种碧池。”想到季言之居然因为眼瞎喜欢上白雪琳从而落得家野破产的下场，王乐乐就意难平。
“行了，别说这种话了。”王亭面色不变的道：“爹地那儿的新宠据说怀了龙子，你盯紧点，关键时刻得让爹地醒悟他已经没了生育能力。”
王亭和王可可的母亲陈女士之所以能够打败王老头的那些莺莺燕燕成功上位，除了有手段外，本身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在生下王乐乐导致子宫撕裂以后不能再有孕后，为了确保她的正宫地位，陈女士直接也让王老头失去了生育能力。这点，一直为‘长子’的王亭也知情，所以王亭才会用玩笑话一样的口气让王乐乐盯紧一点。
不提王亭、王可可连姐妹私底下对亲生父亲的算计，且说季言之出了拍卖行后，又转道儿去了菜市场，买了一些菜，这才优哉游哉的回了家。此时所租的廉价出租屋的家门口外，等得十分不耐烦的白雪琳正焦躁的走来走去。当她看到季言之拎着装有蔬菜、肉类的塑料袋出现在视野里时，就跟川剧变脸一样。所有的不耐烦、焦躁通通不见，那双剪水秋眸微微眨了眨，就立马水雾氤氲，其中荡起的涟漪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尖儿一颤。
当然，不喜欢白莲花、绿茶婊调调儿的季言之看到只会觉得胃疼肝疼，才不会心尖儿一颤进而对白雪琳心生怜惜。
季言之目不斜视打算无视白雪琳，径直回屋。结果季言之如此漠视，反倒让白雪琳不好受到了极点。
“师兄，”白雪琳委委屈屈的喊住季言之：“你也认为我是那种不自爱到了极点的女人吗。”
白雪琳满脸几乎写满了‘都是他逼迫，我受到了很大屈辱’的样子，让季言之的胃更加难受了。为了避免当场吐出来，季言之蓦然转过身，漠然的开口道：“既然这么有自知之明，那你叫住我干什么？难不成如今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的我还能有能力帮你改正？”
白雪琳被噎得一窒，原本要掉不掉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白雪琳很是我见犹怜的道：“我就知道学长和那些男人一样，都看不起我，认为我是那种为了钱出来卖的女人…我…”
“难道你不是？”季言之不耐烦的打断了白雪琳的哭诉，很冷酷很无情的道：“当初你明码标价卖自己的初～夜难道是假的？真不是为了钱出来卖，秦二缺错睡你的那百万支票你可以不收啊！收了花了又在秦二缺拿钱包养你时，口口声声说每月十万块的包养费是侮辱了你的人格？现在仔细想想，每月十万块的包养费的确侮辱了你的人格，因为你不值这个价！”
真以为我跟原主一样傻得可爱，你梨花带雨的哭述一通就白目的相信你真的很纯洁，富贵不能~淫啊。季言之冷笑，看着不断哭着嘟囔‘学长，你误会我了’，企图以柔弱无依白莲花形象挽回男配心的白雪琳，再次一击必杀道：“你和秦二缺亲自上演的岛国大片，可不是那么说的哟！”
“岛国大片？什么岛国大片！”
流着泪眼的白雪琳呆呆的望着季言之，好像在无声的祈求季言之说的是假话，在骗她。结果一向诚实的季言之没有骗人，特别是骗玛丽苏文的女主的嗜好，很是冷酷的打破了女主的奢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不该这样的，阿臻不会这么对我！”
表示无法接受这一‘残酷’事实的白雪琳疯狂摇头，然后顶着季言之看神经病一样的‘节哀’眼神，捂着脸，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对于这种奇葩女主，季言之可没有那种同情心追出去，反倒很是松了一口气般，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拎着装满了肉类蔬菜的塑料袋进了屋。
季言之之所以买这么多菜，除了不想在吃的方面亏待自己外，也有想就近一周都宅在家里面的想法。毕竟要想开游戏公司，总得有产品吧。而相对于花大价钱买一个成品或者半成品的游戏运行，还不如自己自主研发呢！毕竟卖双龙戏珠玉佩钱还没有到账的季言之本质还是一个穷人。
季言之熟练的将买来的蔬菜肉类分别放进冰箱里，然后拿了两个鸡蛋，和中午剩的米饭炒了一大盘香喷喷的蛋炒饭，就是今儿的晚餐。在季言之就着袋装榨菜吃时，紧闭的房门突然从外被人大力的拍打。
季言之走到门前眯起眼睛通过猫眼从里往外看时，发现居然是秦致臻这二缺男主时，不由冷笑了起来。
很好，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这次不把秦二缺揍得连亲爹妈都不认识，他就不姓季。
季言之心情甚好的打开门。然后在秦致臻秦二缺COS咆哮马咒骂季言之不安好心害得白雪琳出车祸时，季言之微笑着直接出拳，送了秦二缺一对漂亮的熊猫眼。
“你那平民小娇妻出车祸关老子什么事，找麻烦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充分贯彻了打人专打脸原则的季言之那是手脚齐用，连打带踹，就将秦二缺揍了一个面目全非，连亲妈亲爹也不认识。
“你居然敢打我…”
大牙都被打断一颗的秦致臻充分给季言之展示了何谓说话漏风。季言之这焉坏焉坏的主儿，开怀咧嘴尽情的嘲笑着秦致臻。
“秦二缺啊秦二缺，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蠢呢。身为一个霸总出门找人麻烦居然不带保镖，你是对自己多有信心，还是对我多看不起啊！难道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古话！遥想当初我的战斗力与你不相上下，如今士别三日我自当胜你一筹。”
“你给我等着…”秦二缺即使被打，即使说话漏风，也依然恶狠狠的放着狠话！
季言之乐了，真真正正的乐了。乐不可支的季言之开始觉得自己跟秦二缺计较也是二缺到了极点，所以季言之甚有兴致的拖着秦&面目全非&二缺下了楼梯，然后用超越自我极限的力量将秦二缺给拎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果然，辣鸡还是要待在辣鸡回收桶里才像话！”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躺在垃圾桶里被垃圾半掩埋的秦二缺依然放着狠话，显然并不了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至理名言。对此季言之晒然一笑，心情甚好的道：“嗯，我等着，毕竟少了你的自我牺牲，阳光都不怎么灿烂了。”
说完季言之抬脚，就是一记标准的扣篮动作，将地上的易拉罐踢起狠狠的砸向了秦二缺的脸…于是在据面目全非之后，秦二缺又添新伤，鼻血哗哗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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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就是狗血剧情它总是不请自来

第80章 第十个故事
事实证明就算身为霸总的雇主很不靠谱，但专业保镖们的素养还是挺靠谱的。这不，季言之小报一仇扬长离开而去后，察觉到丝丝不对劲的保镖们不一会儿就找来了…
对于他们要从垃圾桶里捡男人，不是，是从垃圾桶里捡霸总，直得不能再直的保镖们内心是拒绝的。不过他们的雇主秦霸总看起来有点凄惨，不太符合霸总的人设。所以保镖们还是维持他们寡言不多话的人设，假装很费劲儿的将他们的雇主——霸得不能再霸的秦川集团公司现任霸总，秦致臻秦二缺从大型垃圾桶里‘捡’起来。
秦二缺自觉很丢脸，所以首次不张扬，很是低调的找了私人医生来为自己医治。私人医生很早以前就为秦家工作，说来还是看着秦致臻从2B青葱少年长成现在二缺霸总的。私人医生看秦二缺居然被人打得满目全非，惨不容睹，自然要聊表一下心意，问秦二缺是不是遭遇了流氓绑架团伙。
秦二缺自认被自己的手下败将狠揍一顿很丢脸，自然对自己为何会受伤，特别是一张脸伤得这么重三缄其口。在私人医生知趣的不再询问专心致志的给他治脸时，秦二缺恼恨之余却是产生了少许庆幸…
秦二缺庆幸自己去找季言之挑衅时，乃是黄昏接近天黑。季言之破产之后所租住的小区基本上都是生活在底层的平民百姓，应该没有记者狗仔出没。秦二缺庆幸于自己即使消失一段时间，也能维持霸道总裁的人设。可惜，世上有个词叫做万万没想到……秦二缺万万没想到，第二日自己还是莫名其妙就上了各种头条新闻……
#惊爆，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某某爱好与众不同#,
#惊爆，垃圾桶里捡的男人居然是他#
#惊爆，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某某疑似遭遇桃花煞，被桃花暴打一顿，深夜丢弃于某某小区外的垃圾桶里#
等等等标题‘悚然’的头条新闻，让秦二缺广为人知，大大的出了一把名…
王可可今天本来约了何乐乐一起逛街购物的，当这两名媛圈里的两朵奇葩逛街逛累了时，何乐乐提议去商场旁一家装潢不错，幻境也清净的咖啡厅休息…
两姐妹淘分别点了一杯咖啡，便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王可可翻阅着咖啡厅提供的珠宝展示画册。何乐乐喜欢上网冲浪，而拿着手机不断的刷刷刷。而当她刷开今日头条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惊，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某某昨日深夜出现在某小区物业门口的大型垃圾桶里，面目全非中伴随着青肿，小编有理由怀疑秦某某遭到了不明袭击…”
“惊，昨日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某某的白姓情人昨日赤足捂脸横穿马路，被公交车撞到，也被紧急送往医院。据悉，秦某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某某得知白姓情人被紧急送往医院后，不赶往医院而是出现在某小区，结合秦某某深夜被发现在某小区的大型垃圾桶里，小编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场由争风吃醋引发的悲剧…”
“艾玛，在我忙着给未来孩子找便宜爹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哎，coco，一会儿咱们俩要不要组队去医院嘲笑白莲花和秦某某去…”
“你就那么确定秦某某也跟白碧池一样住进了医院？”王可可嘲讽脸：“秦某某那王八羔子最好面子，成了提醒女人们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人的代表人物后，会住进医院这种公共场所供大众敬仰？”
“秦某某名下有私人医院吧。”何乐乐兴致勃勃的招来服务员买单，“哎，coco你说到底是哪位勇士居然做出了这种好事啊，我简直佩服死了他。”
“多半是say那眼瘸的家伙。”
王可可拎起包包，对着兴奋得眼冒桃心，明显对勇士动了心的何乐乐道：“我去找say了解一下详细经过，你去吗。”
“去啊怎么不去。”
对于季言之婉拒了当自己孩子便宜爹的事，何乐乐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她只是偶尔想起温润如玉，温柔得一塌糊涂，毒舌起来也是一塌糊涂的季言之时，忍不住感叹季言之倔强得要死，竟然为了所谓的自尊心放弃了重振家业的一次大好机会。如今听王可可这好姐妹说先去找季言之，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今日头条都被秦致臻和白雪琳包圆感到十分好奇的何乐乐自然打算跟着一起去。毕竟八卦嘛，特别是关于秦致臻、白雪琳这对上演了豪门版虐恋情深的‘苦命鸳鸯’的八卦，那是人人都想了解的。
从何乐乐和王可可外加女扮男装的王亭的表现来看，秦致臻这位霸总其实在他们圈子里不太受欢迎。相反模样俊秀，性格温文尔雅，人温柔或者说温吞得一塌糊涂，却又倔强得要死的季言之才是名嫒们的心头好。
神他妈刀削斧劈，如同古希腊雕塑的男神脸，不好意思，她们名嫒都是华夏人，偏好华夏大众那一款儿的男神，明明是华夏种、长相却偏好欧美那一款儿的秦某人不是她们的菜。
王可可、何乐乐出了咖啡厅，先是让司机将大包小包东西分别送回王家、何家，然后招了一辆计程车准备直奔季言之所租住的某小区。
之所以用‘准备’一词，是因为王可可和何乐乐刚上计程车，王可可就接到了和她一样喜欢画欧式女鬼妆，在医院工作的闺蜜突然打来电话说昨儿出车祸被紧急送来医院的今日从昏迷中醒来，疑似失忆。
“你用疑似来形容，是不是白碧池又闹出了幺蛾子！”对白雪琳这位高中同学了解很深的王可可特别犀利的问道。
闺蜜谭晓玲在电话里笑着道：“coco，你猜得没错，白雪琳的的确确又闹出了幺蛾子。你知道吗，她失忆了，却一口咬定她不认识秦总，还说她的男朋友根本不是秦总，而是季学长。”
“.…..卧槽，简直不要B脸。”
“的确挺不要脸的，所以我怀疑白雪琳根本没有失忆。只不过负责治疗白雪琳的主治医师已经确诊她的确失忆了，所以主治医师交待了护士长给季学长打电话…”
“给say打电话？干嘛要跟say打电话啊！”王可可一边招呼计程车司机去医院一边对着电话道：“我说你们医院的医生们都不上网吗，秦致臻和白碧池的关系如今可是众人皆知。不找秦致臻去医院，找say是几个意思？say脑袋上写满了‘冤大头’这个字啊！”
“没办法，白雪琳只说认识季学长，在确诊她失忆的情况下，主治医师只能让护士长通知季学长，毕竟医药费总要有人来付。”
王可可连连冷笑：“秦某人每月给了白碧池十万块的包养费，会没有钱付医药费？”
一旁竖起耳朵听的何乐乐猛点头，插言道：“就是啊，依着白莲花节约，简朴的性格，每月十万块的包养费绝对是用不完的，怎么会没钱付医药费，不会是不想出医药费，认定say会当冤大头到底吧！不是我说，白莲花到底哪来的自信心啊！”
当然是她潜意识带给她的自信心哦，毕竟季言之没来这方位面之前，原主可是把白雪琳当成了白月光本光，将备胎这项工作进行了到底…
计程车到达目的后，王可可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和何乐乐一起杀向了住院部，找据说失了忆的白雪琳麻烦去了。而同一时间，同样的话，季言之也是对着打来电话的护士长说：“我看起来像冤大头？”
护士长：“？？？？季先生的意思是？”
“意思，没什么意思啊！”季言之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和，不那么怒气勃发的道：“我和白小姐没有关系。你与其找我，还不如找秦川集团公司的现任总裁，秦致臻秦总。他和白小姐的关系已经公布到了网上，相信依着秦总百亿身价，不缺几万块的医药费才是！”
一边打电话一边上网查情况的护士长……
“抱歉，季先生，是我没了解情况贸然打扰你。很抱歉…”
“现在了解了？”季言之呵呵笑了笑，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开玩笑，女主出车祸失忆没钱付医药费与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他有善良到给白莲~婊付医药费，然后将失忆白莲婊捡回家的地步？
他作为一个已经进化到切开黑的炮灰男配，会跟着剧情走？呵，他该嘲笑对手太愚蠢呢还是对手太天真。
不过……
季言之深深有预感，按照剧情的尿性来讲，‘失了忆’的女主一定会找上门让他负责的。为了让女主白雪琳扑个空，让她继续跟秦致臻虐恋情深，不牵扯他这个炮灰男配，所以真是该搬家了。
季言之麻溜的拿出手机，给润叔打了一个电话，问润叔他在拍卖行寄卖的那块玉佩卖出去没有，如果没有，他能不能先预支点钱急用。
“玉佩卖出去了，六百万。看在say你称呼我一句润叔的情分上，抽成就免了。say，一会儿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拿一趟拍卖行拿钱！”
“谢谢润叔！”觉得玉佩卖得有点快，怀疑是王亭私下帮忙的季言之真诚在电话里给润叔道了一声谢，然后出门，招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拍卖行。
六百万的钱，润叔全部存在一张不记名、没有密码的银行卡里，这样即免去‘暴露’买主是王亭，又免去季言之还要去银行将支票转存的麻烦。如此想得周到，季言之自然很感谢。
收到了钱，季言之自然第一时间着手搬家，然后再申请注册游戏公司。
果不其然，如季言之先前所揣测的那样，在他搬离原住所不久之后，刚刚出院的某疑似失忆的女主便找了过来。
结果……
季言之已经搬走，白雪琳自然是扑了一个空！
白雪琳茫然的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心一抽一抽，说不清是郁闷还是别的情绪。总之茫然了一会儿，无措了一会儿，白雪琳的那双剪水秋眸开始被雾气所覆盖…
“学长…”白雪琳紧紧的抓住衣襟，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模样。“我只有你了，你怎么能…不要我！”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活似被渣男玩弄后抛弃，无家可归。
搬到新家，并准备着手去工~商~局一趟注册公司的季言之连打好几个喷嚏，那种仿佛被‘鬼’盯上的恶寒感，让季言之觉得自己搬家带换电话号码的行为简直不要太赞！毕竟他每每出现仿佛被‘鬼’盯上的恶寒感，只会在白莲花、绿茶MM、圣女圣母MM出现的情况下。所以白雪琳应该已经出院，并找了他原先所住的地方。
啧，果然用虚拟身份租房的行为简直不要太赞。季言之就不信他这样防范，被这方位面小天道眷顾的女主还能找得上门。就算能找得上门，不受各位面小天道约会的他只要不理会白雪琳，白雪琳难道还能强迫他当背锅王接盘侠？
呵，就算她想，他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秦致臻、白雪琳这对虐恋情深的小情侣能那么快的上各种头条，可有他很大一份功劳在哦。而且那堪比岛国大片的小视频，他也是留着的，要是白雪琳真的那么不长眼，还想找他当背锅王接盘侠，季#切开黑#言之，真的不介意在白雪琳已经很出名的情况让她更加的出名。
季言之带齐各种资料手续，便直奔工商局。很快注册资金仅两百万，在未来却会成为业内顶级，萌人游戏公司正式挂牌营业。一个月后，季言之亲自研发的第一款3D网游正式发布运行。
季言之最初之所以决定开一家游戏公司，除了对自己本身的游戏制作有信心外，还有这方位面游戏并不怎么发达，基本都是2D、2.5D游戏画面的缘故。果不其然，这款叫做群《群英江湖》的武侠风3D网游一经发布，并受到游戏发烧友们的大力吹捧。短短时间，《群英江湖》几乎没花多少钱做广告宣传，就差点爆服。
趁此机会，季言之一边增加服务器、增开游戏区，一边紧急招募各种行政人员。也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命运刻意的安排，失忆忘了秦致臻这个男朋友的女主白雪琳在找不到原深情男配当‘接盘侠’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像原书剧情所写的那样出国，而是落魄的到处找工作。
而本该如天神一般出现在白雪琳面前，让白雪琳产生熟悉感进而慢慢恢复记忆的秦致臻则如原著那般，除了要躲着医治他那张刀削斧凿脸外，还受到了来自王亭所代表的王氏日化集团公司的商业打压，以至于秦致臻疲于奔波，根本无暇顾忌白雪琳。毕竟虐恋情深的霸总嘛，总是很有自信心，坚定的认为女主是离不开他的。
于是经历了车祸失忆，怀孕却奇迹没流产的白雪琳开始到处找工作。要知道白雪琳不事生产，被秦致臻养了好多年，以至于大学都没读完，人娇滴滴，保持‘迷糊可爱’的人设是干啥工作都做不好，于是短短的几个月，白雪琳就经历了辞退再辞退，落得那些大公司最终无人敢录用她的地步…
毕竟就算再怎么想拍秦霸总的马屁，耐心也是有限的。大公司正常人居多，可受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文件往碎纸机里放的玛丽苏文女主。
所以面临在大公司里找不到工作的白雪琳为了生计，为了养活自己和未来的宝宝，只能转而将目光放在中小型的公司。于是蓬勃发展、蒸蒸日上的萌人游戏公司，就这么入了白雪琳的眼。
恰好应聘的当日，是季言之这位兼任了多个职位的公司老总亲自主持。自称失忆，一切只能重新的白雪琳一进入用来充作应聘场地的会客厅，一看到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社会精英范儿十足的季言之，白雪琳先是一愣，然后，那双总是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剪水秋眸就立马水雾氤氲…
“老公，我是雪林啊！”
季言之和被她无视了的人事部部长同时喷咖啡…
“嘿，叫你呢！”率先回过神的季言之朝着人事部部长刘胖胖努嘴…
萌人游戏公司的人事部部长刘胖胖人如其名，是位人到中年，却对工作十分有热情的秃头、矮胖男。虽说刘胖胖的五官长相和他身材一样圆胖，但人家还是已经成家立业了的。所以季言之冲着刘胖胖的话除了调侃还有想当不认识白雪琳的意思…
刘胖胖虽说猜不透季言之的行为到底是属于哪种，但还是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季总别乱说，这话要是被阿娟知道了，回家我可得跪榴莲…”
“知道什么啊！”
就任萌人游戏公司商务部部长，并兼任财务的樊娟抱着一沓报表走了进来。樊娟先是扫了一眼老公和季言之，然后将目光放在了白雪琳的身上。
“这位白小姐…”
樊娟拿过季言之递给她的资料看了一下，表情寡淡，声音也很寡淡的道：“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你投掷简历之时，我们萌人游戏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你的加入，根本没通知你进行面试。”
樊娟长得就跟学校里的严谨刻板的教导女主任一样，再加之表情寡淡声音寡淡，本来望着季言之无声泪流，似有千言万语话想要述说的白雪琳顿时想被噎住似的，吸着鼻涕哽咽的道。
“对不起，我只是很希望能有这个工作机会，所以才…”
“求求你，收下我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工作。如果我没有工作的话，老公又不要我了，我和我未来的宝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卖可怜就卖可怜吧，说怀了宝宝时幽幽的盯着他瞧是几个意思……
只觉得日了狗的季言之在高配的笔记本上快速的敲击了几下，然后在果断的点开他保存得十分好的小视频，当众播放起来。
“白小姐，虽然我是的学长，但这并不表示我有义务，嗯，当世上第一绿的背锅侠。老公这样的称呼，我觉得我不能胜任。”
“当然鉴于白小姐据说失忆了，估计已经忘了自己真正的老公是谁，那么我可以给你做个提醒...比如说拍下这个小视频发给我的某某某…”
秦某人拍摄的小视频真的棒棒哒，不光画面清晰，就连啪啪啪时还有各种‘流行’词语伴奏。小视频一被打开，就让樊娟夫妇这对老司机都不由得面红耳赤，何况是扒着半掩房间门，光明正大偷听的王可可和谭晓玲…
总之，季言之这粗暴好直接的手段一使出来，一直强调自己很自尊自爱的白雪琳直接崩溃了，她无法接受失忆之前的自己在‘爱着’季学长的情况下，会和别的男人负距离接触，还拍下了视频…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无法接受这一事情的白雪琳崩溃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快得让人简直无法想象她怀着身孕…
白莲婊又被一击必杀走了，季言之心情好好的关了小视频。然后一边转动钢笔，一边镇定淡然的看着王可可道：“你跑来干什么？”
“我来应聘啊！”被询问的王可可挺胸收腹，很是伶俐的道。
“你？应聘”季言之用看小怪兽的怪异目光看着王可可：“王二小姐，我记得你不是立志要混吃等死一辈子吗，怎么想到应聘找工作了？而且我的记忆没出问题的话，你应该是学珠宝设计的，跑来游戏公司应聘是不是有点…”
“我和coco可以做客服。”谭晓玲扯了一下进入斗鸡状态，随时都可能战斗的王可可，双手合十的道：“拜托学长，你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和coco吧！”
“以后记得用正常语气说话，当然面对客户时可以这么嗲说话！”
季言之此话一出，谭晓玲顿时眼前一亮，很高兴的道：“学长仗义，那么我和coco什么时候来报道啊！”
“随时来报道都可以！”
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然后就和人事部部长和樊娟小声交谈起来。如此作态，王可可，特别是谭晓玲自然不好打扰。她们二人道了一声告辞，便把时间让给了其他应聘者。
没有例如白雪琳之类的人捣蛋，之后的应聘进行得很顺利。通过应聘的萌人游戏的新工作员工全都到岗，将作为一个游戏公司都会有的美术、策划、测试、客服等等部门都凑齐后，作为萌人游戏的领头人，季言之开始组织研发制作全息游戏……
全公司的人哗然，其中算是季言之长辈的樊娟直言不讳的道：“我知道国内大小游戏公司都有全息游戏的概念，问题是国内大大小小的游戏公司包括我们萌人游戏，连3D都没有怎么吃透，这么贸贸然的研发制作全息游戏合适吗？”
“所以我的意思是…”季言之摊开双手，笑得温文尔雅却又透着锋芒。“将策划部门分成一二组，其中一组我为首，跟着我一起研发制作全息游戏，二组小姜为组长，带领二组的人继续制作3D游戏。”
季言之环视了一眼会客厅，发现大家都在思索没有开腔，于是就当他们全体默认自己的提议。季言之笑着继续道：“那么现在，自愿表决，策划部的人愿意去一组的举手…”
季言之数了一下人数，发现差不多有十来个，已经大出乎他的意料，便又继续道：“那么剩下的就是二组的人了，现在散会！”
参加议会的人纷纷鱼贯而出会议室。慢慢地，会议室里只剩下季言之以及樊娟。
“樊姨，你有什么事需要私下交待？”
樊娟瞧了一眼逐渐恢复霸总范儿的季言之，倏然笑了起来。
“本来我还对你强势要求研发制作全息游戏的事有些不安，但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对怎么研发制作全息游戏早有章程了。不过即使《群英江湖》每日收益额很可观，但我想，也应该不能支持公司同时制作研发两款游戏！”
“我想我懂樊姨想表达的意思了。”季言之收了笑容，显得很郑重的对樊娟道：“只是…， 樊姨说我独~裁而好，习惯掌控全局也罢，我真的特别不希望我耗费了大量精力时间创建出来的公司出现第二股东来分薄我的权利。萌人游戏只能属于我，如果做不到我宁愿它毁灭…”
“如果想投资的是王大少呢？”
见季言之像是很吃惊一样看着自己，樊娟轻声笑了起来。“say，你知道我的性格，即使当初是王大少介绍来萌人游戏工作，但我这个人并不喜欢做说客。只是这回，王大少用只参与分红，不会干预萌人游戏运作的理由成功的说服了我。”
樊娟的话让季言之陷入了久久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季言之才像找回自己声音一般，有些沙哑的道：“约个时间，让我和王大少好好的谈一谈！等我们谈过之后，我再做决定如何？”
樊娟晒然一笑，像是嘲笑季言之的胆怯、懦弱一样。“你是萌人游戏的总裁，萌人游戏你说了算，我的话仅供参考。”
季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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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人等于蒙人哟！！以后写娱乐圈，开娱乐公司或工作室也用这个名称~~(^o^)/~

第81章 第十个故事
这次可以说关于两人未来的谈话，时间是季言之定的，而地点则是王亭选的。王亭名下有一家私人会所，环境清幽，平时只招待熟客。在私人会所谈事情，胜在没有人打扰。
王亭先到一个小时，在特意安排的包厢里，安静的看着书。
王亭属于那种高挑、清冷人士，模样中性，穿男装帅气，穿女装靓丽，而这也是王老头不怎么怀疑王亭真实性别的原因！
王亭看着书，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的知性美，即使季言之踩着点来，也丝毫不见不耐烦的情绪，反而在季言之歉意满满的表示自己该早一点到的时候，王亭反而颇为谅解的道。
“萌人游戏正处于上升期，say你忙很正常，而且不是你晚来，而是我早到了！”
季言之冲着王亭微微一笑，便让服务员给他上了一杯白开水。等到服务员将温热的白开水端进包间，季言之当着王亭的面，在衣服包包里掏了掏，掏出一瓶速效感冒药，当即就着吃了两颗药！
“怎么？”王亭表情冷淡，声音却透着淡淡的关怀：“生病了？”
季言之点点头，如原主一般温吞的道：“最近天气转凉，没怎么注意，结果稍微有些感冒！”
听到季言之说自己只是稍微感冒，王亭放下心来，开始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谈起了正事。
王亭道：“……say的性格变化很大，我知道依say如今的性格，肯定不想股东多言掺和公司的具体运作。我可以跟say你保证，即使我入股你开的游戏公司，只会参与分红，不会掺和游戏公司的具体运作…”
季言之静静的听王亭说完，才有些感叹的道：“大少，其实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感情账最难偿还，除了将自己‘赔’进去，季言之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毕竟王亭不缺哥，也不缺男闺蜜！！！
不知季言之的话触动了王亭哪根神经，让一直很冷静‘暗恋’人的王亭压抑不住情绪，激动的脱口而出：“好与不好我说了算！”
季言之：“… …”
亲，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娶你而已，你情绪别那么激动行不行！
王亭或许也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太冲，所以他很快稳了稳心神，尽量使自己语气显得平和的道：“叔叔阿姨去世之前，曾交待过我，让我平时多看顾你一点。不管为了儿时的情谊还是为了叔叔阿姨临终之前的交待，我都有责任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拉你一把。我相信有我的加入，你会将公司发展得更好！”
季言之笑了，很是畅快的笑了。他看着王亭，那双漂亮精致的桃花眼除了有原主的柔和外，还有属于季言之本人的锐利，锋芒。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季言之笑着这样反问。
王亭点头，面上也是难得的露出笑容。“在我和可可心中，你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即使你以前轻信了秦致臻，让秦致臻趁着你没有防备之下下手谋夺了季家产业。
“……你能振作的那么快，只证明你无愧于天子骄子这美称？”
“可可这么说的？”季言之再次笑着反问了王亭一句。季言之也没期待王亭会回答自己这具明知故问，干脆径直的说出了自己想说，想问的话。
“可可就不说了，那你呢。”季言之挪动了一下身子，尽量使自己显得慵懒随意的道：“我的意思是指，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王亭有些心惊：“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说你这样不累吗。”季言之直直的看着王亭，很是认真严肃的道：“明明花儿一般的年龄，却整日穿着男装，将自己弄得刻板严谨。我承认以前的我挺眼瞎的，但是一个成年男性该有喉结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王亭也直直的看着季言之，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自己一直暗中喜欢的人挑破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王亭的确很心慌。但心慌之余，一丝窃喜却悄然的占据自己的内心。
“你应该假装不知道的！”王亭微微垂下眼帘，心情很是复杂的道：“一个男人帮助一个男人，可以用兄弟情谊来解答，可是一个女人无条件的帮助一个男人，能用友情解答吗？男闺蜜？一个女人，是不会有真正的男性朋友的，所谓的男闺蜜不过是备胎的美化词罢了。毕竟有一句话是，当不成恋人，可以做朋友！”
“喜欢把自己往女鬼方向画的王可可女士可不这么认为！不过，如果这是你的认知想法，我只能认同。所以……”季言之双手一摊，很是温柔一笑：“所以，依着我们，嗯，目前的关系，当不成朋友的话，是否可以做恋人？”
季言之此话一出，王亭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猛地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季言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打算娶我？”
冲动的说出自己内心一直渴望的事情，回过神的王亭好像后悔一般，瞬间就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当王亭颤抖的手放在门把守上，准备将门打开时，季言之终于说话了。
季言之幽幽的道：“如果你愿意，我正式向你求婚，希望你能嫁给我！”
王亭浑身都颤抖起来，似喜似悲，即使她没有回头，但感官敏锐的季言之仍然感受得到他现在喜悲交加的心情。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浓得化不出悲哀的话语让季言之呆愣，就这么看着王亭夺门而出。
“所以自卑的心理到底是因为什么？”
觉得自己好像隐隐抓住重点的季言之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可可的电话。
“谁啊，谁他妈大清早的打电话扰人清梦，我跟你讲，小心我告警察叔叔你骚扰哦！”
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可可磨磨蹭蹭的接通电话后，最先的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拿着手机，直面感受王可可骂娘话语的季言之第一个反应就是翻白眼，充分表达了自己对王可可这朵奇葩的鄙视之情后，才声音清冷的道。
“可可，是我say，我有事想问你。”
“奇怪，你今天不是和我哥约定见面吗，怎么有事不问他问我？”已经彻底恢复清醒的王可可宛如真相帝附身一样，很是冷静的问：“你想问的事情一定跟我哥有关吧！”
“嗯呢！”季言之声音依然清冷镇定的道：“王亭问我挑破她的真实性别的原因是不是想娶她，我回答说是，如果她愿意，我现在就跟她求婚，希望她给嫁给我…结果……”
“结果我哥，不是…我姐就夺门而出，留下一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话？”
季言之挑眉，即使王可可是通过电话跟他对话，看不到。“我想问，唔，你姐姐为什么这么别扭，我是指明明内心很希望，但面上却果决拒绝……”
虽说那别扭劲儿，配上本身清冷、不易近人的性格挺可爱的。但在季言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赔上自己’才不负王亭的一往情深时，这种可爱就成了障碍了。王可可这妮子虽说一直是神对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根本不喜欢自己，所以找她询问是再合适不过的，对王亭真心爱戴，对他也没男女之爱的王可可一定对他和王亭的结合乐见其成！
不过…….
季言之这么说时，电话那头的王可可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很久很久，久到季言之都快误以为王可可是不是失踪之时，王可可因为刚刚睡醒从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才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我现在单独住在外面，所以，嗯，可以跟你好好聊一聊…我姐她，这样说吧，say，你能接受你未来的妻子先天性不育吗？”
“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季言之有些啼笑皆非：“说句心里话，其实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个人挺无所谓的。但根据今天你姐的表现来看，她反而比我这个大男人更加不能接受…”
“对于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女人来说，一辈子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悲哀的事。老一辈儿不是有一种说法吗，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即使她再怎么成功，她的人生也是不完美的！”
依然感到啼笑皆非的季言之道：“现在不是可以代孕吗？只要提供自己的卵~子和丈夫的精~子就能从代孕妈妈那儿得到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王可可再次沉默了一小会儿：“say你没搞懂的意思，我姐的先天不育是指卵~巢先天性畸形，也就是说，我姐根本提供不了健康的卵~子给代~孕妈妈。”
季言之嗤笑：“不是还有你吗？”
王可可懵然，忍不住提高音量问：“say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己想，反正不会是让你代孕的意思！”
果断挂了电话，季言之又在王亭名下的这间私人会所里待了一会儿，才打道回府。随后的时间也不知道王可可是怎么跟王亭谈的，放了一个大雷的季言之没有故意过问，也不敢过问。季言之只知道在萌人游戏当‘甜美’客服跟小哥哥们骚~聊的王可可接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临了上班之时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来到公司，王可可先是去冲泡了一杯咖啡，等稍微提神后，才暗搓搓，活似做贼似的敲响了季言之所在的总经理办公室！
“你怎么回事？”
看到王可可的第一眼，季言之表示受到了惊吓。因为王可可今天居然难得没有画欧式女鬼妆，那清秀可人、小家碧玉的样子，让季言之难得有良心的道。
“其实可可啊，你不化妆还要好看一点…”
“老娘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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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娱乐圈的话，写个与众不同的男神怎么样？1

第82章 第十个故事
“老娘并不这么认为…”
王可可说话还是那样，出口就老娘老娘的，让季言之很从善如流的承认了自己的错。
季言之翻白眼道：“果然还是欧式女鬼妆适合你这朵名嫒界的奇葩花！”
王可可横了季言之一眼：“我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挖苦我的！”
季言之明知故问的笑：“那你来干什么？不知道你季霸霸很忙吗！”
“滚滚滚，你当谁霸霸呢！”
王可可再次横了季言之一眼，总算说出了自己暗搓搓、跟做贼似的跑来找季言之是为了什么了。
王可可强撑着精神道：“我跟老姐说了，你是真心实意的想娶她。我甚至跟她说，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到时候想生的话，作为亲妹的我可以提供卵子，结果我姐还是不同意，说物理取~卵很痛苦！”
王可可：“就算很痛苦，为了我老姐，我王可可心甘情愿！”
“你有一个真心实意为你着想，甚至愿意委屈自己的好姐姐。”季言之停止自己编程的工作，认真的看着王可可道：“不过我想，此刻一定是很犹豫的！”
“你猜对了，老姐的确很犹豫，所以我当了一回神助攻，将你跟老姐求婚的事告诉了妈咪。妈咪一直知道老姐喜欢你，相信有妈咪从中说和，我姐很快能改变主意！”
说罢，王可可又恢复以往嚣张跋扈的模样，趾高气昂又气势冲冲的道：“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你胆敢在我老姐下定决心同意嫁给你，你却突然改变主意的话，我一定想法设法的弄死你…”
季言之倒没有为王可可的威胁之语生气，毕竟王可可之所以这么说，完全出于对自己姐姐的真诚。王可可她是真心爱戴一直为她遮风挡雨的王亭，也是真心不喜欢季言之。所以玛丽苏文里的两姐妹争夫的特色桥段完全不可能发生。
季言之默了默：“我可能除了帅以外最大的优点是重承诺，不管我是为了利益还是真心实意的想求娶王亭，既然我，那么至少这一辈子我都会做到真心实意…”
“我相信你的话，所以…”王可可打开包包，从包里拿出一直处于接通状态的手机，“姐，你听到say的话没有。我就说原先say的眼睛虽然瘸，但本质上其实还是一个好男人。瞧，妹妹我说得没错吧！”
季言之万万没想到王可可竟然还有这种骚操作，只得一边抚额，一边听王可可喋喋不休的推销自己。
王亭的心情显然极好，因为她竟然甚有兴致的听王可可这只闹山的麻雀叽叽喳喳‘闹’完后，才温和的提出想跟季言之说话。王可可意犹未尽的将手机递给季言之，在季言之隔着电话和王亭细细地将所有事情摊开来说之时，很自觉的出了总裁办公室。
季言之和王亭之间的对话很深入，大概聊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左右。细节不必深说，反正隔着电话的谈话结束后，王亭就下定决心，要跟王老头子摊牌。
至于一直盼着再生个儿子，多子多福的王老头知道自己居然没儿子后会不会气死，就不在王亭的考虑范围内了。毕竟王亭自认对王氏日化集团公司的奉献已经够多的了，只是因为女儿身就丧失继承权也要看将王老头玩得团团转，心狠手辣的陈女士答不答应。
随后的几天，期间王亭特意知会了母亲陈女士一声，说自己想跟王老头摊牌，告诉王老头，、自己是女儿身的实情。正如王可可跟季言之说的一样，她们姐妹俩的妈咪陈女士一直知道王亭的心思，以前季言之执着于白雪琳，眼中看不到旁人那也罢了。可现在季言之已经认清了他以前喜欢的白雪琳有多么不堪，决定接受王亭对他的感情。虽说陈女士觉得季言之的行为有些退而求其次，但想到王亭从情窦初开年龄就一直喜欢季言之到现在，一直觉得委屈了大女儿的陈女士只能顺着王亭的心意，对王亭想跟王老头摊牌的事选择了默认。
只不过，到底不放心有王可可这个神队友、猪队友掺和，害怕事情变得不好收拾的陈女士表示摊牌的具体时间，怎么摊牌由她来安排。陈女士笑着道，有她镇场子，即使王老头闹着要取消王亭的继承人，她也会让王老头将说出来的话咽回肚子里去！
这种情况下，一直都是个乖宝宝的王亭自然表示她听妈妈的话。于是，陈女士特意选了一个风和日丽，差不多算是晴空万里无云的好日子，让王亭领着战斗力同样强悍的王可可一起回老宅。
不过临回老宅之前，有紧急公文需要王亭亲自批阅，所以王亭便推迟了回老宅的时间。而这时，王家老宅迎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来的人是秦二缺的爷爷，秦川集团公司上一代的领头羊。
秦二缺同季言之一样，也是年少失去父母。也是基于此，心眼极小又桀骜不驯，性格狷狂的秦二缺才和温柔到温吞的季言之（原主）成了好朋友。
不过也有所不同的是，秦二缺好歹还有秦老这位心智手段样样不缺，堪称老狐狸的长辈在。在秦老的培养下，没遇到白雪琳，没有开始一段‘感天动地’的虐恋情深时，秦二缺一直都是真天之骄子，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只是然并卵，遇到了白雪琳的秦致臻就跟瞬间被降低了智商似的，所干之事，除了趁季言之没有防备之下吞并了季家产业很符合秦老的心意外，其他一桩桩，秦老简直像跟不认识自己的孙子一样……
秦老是十分不满意白雪琳这个为了钱可以卖自己，偏偏标榜自己情非得已，不是拜金女的女人做自己的孙媳妇，所以趁着秦致臻脸受伤，躲着养伤期间，秦老冷眼旁观白雪琳失忆落魄，想找季言之当备胎不成遇到了当时白雪琳住院的主治医师（原书中的男三），从中插手，让白雪琳应了男三的追求。
白雪琳和着男三出国后，秦老便开始着手安排秦致臻的婚事。可惜经历了‘深夜被殴打’，成了代表‘垃圾桶里捡来的男人’的渣男代表，和秦家门当户对，特别是生性风流，搞出私生子偏偏还要大张旗鼓给私生子找便宜爹的何家企业继承人何乐乐更是看不上秦致臻。
和秦家门当户对的人家，都认为心有白月光的秦致臻只配跟他的平民小娇妻在一起，其他人要是掺和在里面，一定会和季言之一样成为炮灰。
秦致臻辣么翻脸无情，对承认过的生死至交好友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出手，谁知道会不会对只是因为商业联姻从而结合在一起的妻子以及妻子身后娘家出手。而正式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和秦家门当户对的人家无一不例外的拒绝了和秦家联姻，所以秦老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将目标放在，唔，门风并不怎么好（指王老头私生女一长串），比起秦家产业也略逊一筹的王家。
如果是以前，秦老亲自登门，陈女士这位杰出的女性，即使秦老求娶的不是自己明面上的唯一女儿，而是其他跟她八竿子打不到关系的私生女，陈女士也会热情的招待秦老，然后用言语打消秦老的念头，让联姻人选变成秦致臻和王可可。
这并不是陈女士不喜欢王可可这个小女儿，而是依着王可可的彪悍程度，秦致臻落到王可可的手中只有吃亏的份儿。陈女士很相信，不喜欢、甚至厌恶秦致臻的王可可真成了秦致臻的妻子的话，一定会整得秦致臻后悔来到这个人世。
只不过陈女士表示她现在只关心大女儿的感情问题，正暗搓搓计划怎么在大女儿揭破自己真实性别的同时，让王老头颐养天年。所以根本没心思接到秦老。
所以干脆借着秦老的口，挑破王老头现在正宝贝着，甚至许诺会考虑给她超一流待遇的小情人肚里所怀孩子不是他的骨肉，而是他那十八线小情人和其助理的种，于是可想而知，一直向往多子多福，盼望着能再有‘一个儿子’的王老头是多么的气，简直差点气成偏瘫，中风！
陈女士不适时宜的让唐妈、王嫂赶紧扶着王老头回房躺着，自己则和秦老慢慢的‘谈’。
要知道作为麻雀变凤凰，且能牢牢把控地位几十年不动摇的陈女士可不是吃素的。一通连消带打的话让秦老怄得脸红脖子粗，自然而言也就熄了和秦家联姻之心…
秦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离开王家后，没隔一会儿，终于批阅完紧急公文的王亭便带着自成年以后就独自住在外面的王可可一起回来。
此时王老头正在为小情人所怀孩子不是他的种而大发雷霆之怒，气氛沉凝，所有在王家做事的佣人，包括王家的老人——唐妈在内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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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十个故事
“怎么了这是？老头子在COS暴龙？”
刚走进院子，王可可就笑着打趣。
佣人们就纷纷松了一口气，其中算是王家老人的唐妈赶紧上前，对着王亭道。
“大少爷你快进屋劝劝太太吧，让她别在一旁火上浇油，气坏了老爷！”
“怎么回事啊？唐妈不说原因，大哥又不知道原因怎么劝妈咪啊！”
王可可哼了一声，很是恶言恶语的道。
“哎，刚才秦老来访，明着说想和秦家联姻，结果有意无意的透漏了张小姐所怀宝宝不是老爷的种，大少爷，大小姐，你们是知道老爷一直希望多子多福，一直期盼着能再有一个儿子，张小姐肚里所怀宝宝已经被确定是男胎，这冷不丁的得知不是自己的，可不得大动肝火吗？”
王亭依然没有吭声，只是冷淡的点了一下头。反倒是一旁王可可很是意味深长的挑了眉毛。容她当一回真相帝，好好的猜测一下。依着她们狡诈如狐、善于用语言挑拨人的妈咪的性格来讲，多半是她从中挑拨，引导秦老‘泄露’了那十八线小明星所怀骨肉根本不是王老头~种…
王可可神采飞扬，很嗨皮的道。“放心，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咱们的爹可是祸害中的祸害，不会轻易气死的。再者说了，爹地新找的小情人怀了野种关妈咪什么事。是妈咪让他在武~器~不中用的情况下还要大肆包养十八线小明星的。”
出来迎接女儿，恰好听到女儿肺腑之言的陈女士笑得越发的灿烂…
可不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她从生下王可可，无意瞥见王老头嫌弃的眼神时，就一直盼望着王老头死，结果王老头一直活到现在就是不死，还他妈生了一打的私生女…
陈女士心中冷笑，要不是她聪明在生王亭之时，就使手段，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她生的是儿子，说不得这王太太的位置早就换人来做了。
想想居然敢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让自己赶紧让位的张小姐，陈女士面上开始笑得越发的真诚。
“唐妈啊，如果你实在闲的话就去厨房盯着点，免得王嫂又把我特意给老爷炖的汤糟蹋了。”
唐妈很怕笑面虎似的陈女士，因此陈女士一开腔，唐妈就赶紧闭上嘴巴，灰溜溜的去了厨房。
唐妈走后，王可可直接哼笑出声，而众佣人眼中一直不苟言笑，生性冷淡的大少爷——王亭也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难得勾唇露出了一抹清淡，却很柔和的微笑。
“还是妈咪对唐妈有办法！”王亭笑着道。
“你呀，就是好性子。这种自以为在王家待了多年，喜欢倚老卖老的货色就该用软刀子对付！”还有王嫂那贱人，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一介大学生会跑来王家做事，是因为爬上了王老头的床…
而且，就算跑来王家做事又如何，也不想想她一身的褶子看起来比她还苍老…
也就只有王老头这种色中饿鬼，才不挑食到了这步…
陈女士哼了一声，然后用眼神示意王亭和王可可跟上自己。
王亭、王可可姐妹俩保持着和陈女士几步的距离，慢条斯理地一起进了屋子。结果还来不及站定呢，就听到王老头爆喝出声：“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王亭面色平静，声音也很平静的回答道：“抱歉爸爸，公司有事忙。”
相比王亭的老实，王乐乐表现得跟王老头口中真正的‘逆女’一样，不理会王老头的迁怒之言不说，还特别有脾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荡起了二郎腿，好不大大咧咧的道。
“老爸，你可不能因为你新找的小情人怀的不是你的种，就对我们这两明公正道的正室子女发火吧！”
王老头先是一窒，随即恼羞成怒的道：“我是因为这事发火吗，我明明是为了…”
“为了什么？”王乐乐很是好奇的追问！
一旁的陈女士笑着回答：“秦老，也就是致臻的爷爷今天亲自来了咱家，说是要和咱家联姻。你爸爸呢，因为想要儿子的愿望落空，就由我出面接待秦老。或许是我这个黄脸婆说话不中听吧，反正秦老是坚持要见你们爸爸。我呢，因为忧心你们爸爸的身体，所以就婉拒了秦老，说要不联姻的事就暂时先算了。结果……”
“联姻？秦爷爷这是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秦致臻爱的是宇宙第一纯洁，纯洁得跟莲花一样的白雪琳啊！”王乐乐嗤笑道：“秦老这是和我王家有多大的深仇大怨啊，居然打算让我跟秦致臻联姻。”
陈女士依然笑得优雅：“人家可没看上你…”
“不是我，是谁？”王可可瞪大了眼睛：“莫非秦爷爷看上的，嗯，是爸爸的某位私生女？”
王老头缄默以对，显然王可可说到了点子上。因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即使王可可有秦家唯一嫡小姐的身份，她也不太容易嫁得出去，即使和名声风评变得不怎么好的秦二缺联姻，王可可也是被嫌弃的一方。
王可可看透了王老头的心里活动，差点就忍不住破口骂爹了。好在她稳住了，即使带着冷笑，语气也不怎么好。
王可可冷笑道：“老爸，你别是心动了，准备扶正那位私生女好跟秦家联姻吧。”
陈女士没有顾及王老头的面子，笑眯眯的道：“你们爹地的确动了选一个听话的私生女以过继给我的名义，和秦家联姻。如果不是秦老无意中说漏了你们爹地心心念念盼着的未来小儿子根本是野种的话，说不得你们爹地已经开始催促我好好挑选那些个可以组成排球队的私生女儿了，是不是呀老王…”
王老头被陈女士的‘温柔一刀’噎得脸红脖子粗：“你在孩子们的面前胡说些什么…”
“妈咪有没有胡说，老爸你自己心里清楚。”王可可冷笑：“老爸我可告诉你，除姐姐外的妹妹们我一个也不认。所以老爸你最好趁早打消念头。要知道自从秦逗比不顾多年的情分，趁say没防备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吞并了季家产业后，我，包括姐姐就绝对不同意跟王家联姻。”
“等会……”王老头有些懵然，还是挺会抓重点的道：“你只有哥哥，什么时候有姐姐了？”
王可可口中的姐姐可算打乱了陈女士的布局。陈女士瞪了一眼王可可，在王老头吃惊懵然的情况下，笑得格外端庄优雅的道：“老公啊，我要跟你承认一个错误！咱们的婷婷啊，其实不是儿子而是女儿…”
“女…女儿？？”
王老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在王亭点头承认自己其实是女儿家时，顿时浑身的气血都上涌，聚集到了脑部。
“你…你们……”
王老头情绪特别激动的捂着胸口倒地…
其实这也不怪王老头情绪那么激动，实在是，怎么说呢，任谁重男轻女一辈子，到头来发现自己大力培养的继承人竟然有一个也嫌多的女儿时，都会心脏突突的疼。于是在陈女士有心有意的算计之下，王老头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医院。虽说抢救得及时，但还是留下了不良于行的毛病。
“可总算倒下了。”
不得不说，在得知王老头不行、以后只能住在疗养院后，陈女士无疑是庆幸的。说句不要脸的话，陈女士之所以选择嫁给王老头，甚至干出以女冒充儿子的事情来，不过是想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说白了，即使是夫妻多年，陈女士对于王老头也是没多大感情的。更何况就是有感情，凭着这些年来接连冒出来的私生女儿，再多的感情也会被耗得一干二净…
不过陈女士一向善于伪装，所以对外她都是爱老公爱家庭的好女人，好妻子。以上的那句感叹不过是面对女儿，私下里脱口而出的感叹。
…而正如她庆幸、感叹的那样，一直饱受王老头重男轻女伤害的王可可更是对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暂时只能在躺上床上的王老头那更是幸灾乐祸，完全没有父女之情。
“妈咪…”王可可脆生生的喊了陈女士一句：“我怎么觉得老爸一躺下，天变蓝了不说，空气还特别清晰呢！”
“死丫头，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陈女士笑骂了王可可一句，却是道：“幸好有秦老这位菩萨在，不然你姐姐改身份，公开承认自己真实性别的事怕是要和你们爹地中风住院的事联系起来…”
虽说王老头中风住院，的的确确是和王亭，不，应该是正式改名为王婷婷爆出自己的真实性别有很大的关系，但也有秦老先‘气’了王老头一下有关联。所以，英明霸气的陈女士觉得秦老当导致王老头中风住院的被背锅侠，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而显然不光陈女士这么认为，王可可包括王婷婷在内，都是这么认为…
说她们做女儿的自私也好无情冷漠也罢，反正她们从小到大从来没奢望从王老头那儿得到父爱过。即便王老头对王婷婷这个假儿子报了很大很大的期望，但那也只是口头上的。王婷婷从小到大接受的各种精英培养从来都是陈女士亲自过问，亲自安排的。诚然这里边有王家~权~势的因素在，但如果不是王老头沉迷美色，将心都用来再生一个儿子上，会直到王婷婷主动坦言时，才知道王婷婷的真实性别吗。
正如季言之曾说的那样，其实男女还是很好分辨的，比如说——喉结…如果一个女人长了喉结，除了她真的是男人以外，只能是他来自泰国……
王婷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除了王家继续人的加成外，绝大部分都是她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毕竟王老头执掌王家时，王家不过是二三流的家族企业罢了！可以说王老头对王婷婷的看重，是基于对儿子的看重，只要王婷婷一天没有揭穿自己的真实性别，这份看重就会多维持一天。
相反，如果不是王老头这回没有不良于行的话，说不得已经闹着吆喝要和王婷婷这个欺骗了他多年感情的假儿子断绝关系了，所以为了两个女儿，真的不能怪陈女士太过心狠手辣，连多年夫妻的情分都不顾。
王老头住院期间，外面热热闹闹出了很多的事。首先，王家继承人王亭先是改了名字、改了身份，公布了自己的真实性别，和真努力重回上流商业圈子的季言之谈起了恋爱。
然后，秦川集团公司现任总裁秦致臻和平民出生，堪称新一代豪门虐爱情深代表的白雪琳被家长无情棒打鸳鸯。据爱好八卦的何乐乐主动透露说，秦致臻的真爱白雪琳在经历了车祸失忆，又被放言不做接盘侠的季言之无情拒绝后，穷困缭绕一顿时间，被白雪琳当时车祸住院的主治医师给捡回了家，然后…没有然后，主治医师因公事出差之时，白雪琳以家属的身份跟着一起出了国…
“真是一出年代大戏啊！”大摇大摆霸占了季言之办公室的何乐乐叽里呱啦一席话后，很是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如果这是一篇玛丽苏文，如果白雪琳是书中的玛丽苏女主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吃瓜看戏的围观群众一定是其中的配角…”
季言之接过王婷婷递来的咖啡，浅喝一口后，语气淡淡却很精准的怼道：“的确是配角，而且不管你们的戏份重不重，乐乐，可可一定是恶毒女配…”
一旁打游戏的王可可皱眉想了一会儿，算是承认了自己恶毒女配的身份。不过她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就是——“我和乐乐是恶毒女配，那你呢，我姐呢！”
“我…”季言之嘴巴一卷，似嘲非讽的道：“你是问以前还是现在？”
“以前是什么现在又是什么？”何乐乐紧随其后的问。
季言之道：“以前嘛，自然是女主不管怎么作，也是深情不悔的备胎男二。现在嘛，估计在男主、女主心中，是瞎了眼改看上反派BOSS的路人甲…”
“反派BOSS指婷姐？”何乐乐果断的竖起了拇指，赞扬道：“如果秦某某真的是文里的男主的话，那么现在联合了我家一起对付秦川集团公司的婷姐的确是反派BOSS，而且是最大，能和秦某某正面刚的究极反派大BOSS。”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真相帝吗！
季言之抿嘴笑了笑，却是没有再理会何乐乐和王可可二人，转而对王婷婷道：“策划二组梦幻江湖行》已经研发得差不多了，一会儿测试，你要不要一起！”
“如果顺利的通过测试，可以考虑下下个月开始公测运营。”王婷婷点头，并且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
“你想吃什么？”季言之抓起外套牵着王婷婷就往外走。
“什么都可以！”沉静于同恋人的相处中，王婷婷也跟季言之一样，忘了王可可以及何乐乐的存在。很是自然的道：“我对吃的没什么偏好……”
“我倒喜欢自己做，不如晚上下班后，去我家我做给你吃…”
“好啊！”
…… ……
两人边走边说，谈话声渐渐开始由高变低。等低得再也听不清楚之时，和王可可面面相觑的何乐乐率先回过神。何乐乐看着王乐乐感叹万千的道。 “果然啊，不管是哪种女人遇到爱情，都会变得如此的盲目。啧啧，‘去我家，我做饭给你吃’，婷姐真跟着say去他家里，不是主动送羊入虎口是什么。真到了那时，还不知道是吃人还是吃菜呢。哎，可可，你怎么没反应啊？”
王可可果断翻白眼：“我能有什么反应？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何乐乐小小沉默了一会儿：“反正在我的眼中，say就是一条大尾巴狼！”
“就算是大尾巴狼，以后也是我姐圈养的，只会对我姐摇尾巴…”
不知为何有了种‘嫁女儿’心情的王可可面对何乐乐的打趣，那是坚定的维护季言之，可私底下嘛，可没少跟陈女士吐槽。毕竟，王婷婷得偿所愿有了男朋友后，那是妥妥的见‘男友忘妹’，王可可虽说是资深的姐控，但也会郁闷好不好。
心情那个凉飕飕的王可可也没和何乐乐继续鬼扯的心思了，正巧何乐乐今天中午佳孕妇有约，索性王可可便和何乐乐一同出了萌人游戏公司。然后就在大门口分开，一人驱车前往约会地点，一人则开着车直奔医院。
自从王老头住院后，王可可在陈女士的提点要求下，基本每天都会来一趟。就连忙着一边谈恋爱，一边当女霸总的王婷婷即使再怎么忙碌也会抽出时间跑来医院，不管王老头看到她们会不会生气，反正她们的孝心是尽到了。
王可可下了车，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出来，本来准备直接乘坐电梯，快速的去往王老头所住层楼的特等病房的，可谁想在进电梯之时，恰好碰到了据说来医院看望中风偏瘫的秦老。
王可可隐晦的挑了挑眉，倒是从善如流，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秦爷爷。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公共场所，王可可那是相当的会装。王可可笑得如此甜美，秦老即使很不喜欢张扬跋扈的王可可，依然笑眯眯的说王可可真有孝心，见天的往医院跑… …
王可可毫不心虚的应下了秦老的奉承话，然后就跟真正意义上的孝女一样，很乖巧的跟在秦老身后一起去了王老头所在病房！
秦老之所以来，自然是为了陈女士往他头上扣的锅！
说来，秦老也是老奸巨猾的人，在王婷婷爆出真实性别后，他就怀疑王老头之所以会中风偏瘫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事儿被气狠了。所以秦老特意跑来医院，除了洗刷黑锅外，还有旧事重提，打算以此为要挟好让王婷婷和秦致臻联姻。
秦老这算盘可真是打得叮当响，可惜能够在王婷婷婚事上做主的王老头已经不良于行到连话也说不出来，而另一位同样有权力过问女儿婚事、感情问题的陈女士虽然不是善茬，但确是真心实意疼爱女儿的好妈妈，所以秦老的算盘无论打得再怎么响，也只有……呵呵，
王老头倒是同意秦老提出的联姻，问题是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够紧盯着秦老，情绪特别激动的啊~啊~啊~~~
这时‘善解人意好妻子’陈女士赶紧站出来道：“哎哟，老王啊，你情绪不要那么激动行不行。我知道老王你啊，舍不得让我们的宝贝女儿配给秦致臻糟蹋，可秦老不知道啊。你这么激动，这不是让秦老误会我们很愿意将女儿嫁给秦致臻嘛！”
秦老直接被陈女士哽得面红脖子粗，眼瞧着要和王老头一起肩并肩并排躺着时，秦老反倒恢复了冷静，冷笑的道：“我倚老卖老喊你一句小陈。小陈啊，如果把你那骂遍名嫒圈无敌手的宝贝闺女配我们家阿臻的话，才真的是糟蹋了阿臻。”
陈女士回以皮笑肉不笑：“我家可可啊，嘴皮子再厉害也干不出你家阿臻做的混账事啊。先不说每月十万块的包养小情人的包养费，就说你家阿臻亲自拍下的那为爱鼓掌的小视频，啧啧，秦老怕是不知道，已经众所皆知的吧。”
秦老错愕，难以相信之时，来‘看望’王老头却听了一耳朵嫌弃话语的王可可摆出嘲讽脸，竭尽嘲讽道：“秦爷爷以为你那变~种不像华夏人的孙子人见人爱不成。呵，实话告诉你，不光我嫌弃，就连乐乐怕也不会找秦致臻当便宜爹的。毕竟这种专挑熟人下手的白眼狼，是个人都怕！”
“你这丫头怎么能说这种大实话，要是把秦老气出个好歹，惹得阿臻打着为爷报仇的名义朝王家祖业下手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可是你姐事业上升的关键阶段，可不能惹这种烦死人的东西惦记……”
王可可吐了吐舌头，从善如流的对着秦老说了一句‘秦爷爷再见’，可把秦老又气了个好歹，连来游说王婷婷跟秦致臻商业联姻的目的都忘了。
秦老被母女俩联手气走后，王可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特等病房里的沙发上，开始跟陈女士说起了季言之的惨无人性…
“妈咪，你是不知道say那王八羔子干的啥混账事？自己喜欢整夜整夜的待在公司加班弄什么什么星战的破游戏也就算了，偏偏还让姐姐跟着一起加班。”王可可白眼翻得格外有美感的道：“当初说好的入股萌人游戏，只参与分红不掺和公司的重要决策。呵，信了他的邪，结果股入了，姐姐反倒比王家产业更加上心了！”
“行了，王八羔子也是你能说的。”陈女士优雅的瞪了王可可一眼，优雅的说骂道：“婷婷反正是认定他的，你啊，要是不想让婷婷难做的话，以后见了say，记得叫姐夫！”
王可可有气无力的应道：“我知道啊！say是姐夫，一辈子的亲姐夫！”
陈女士失笑：“得，我懒得说你。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医院看你爹地呢，你姐还有say呢，怎么没一起来医院？”
“妈咪，我前面就说了他们在一起加班呢…”
王可可翻了翻白眼，在陈女士的面前，倒还算好好说说的将王婷婷、季言之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进行游戏测试，然后晚上去季言之家吃饭顺便过夜的事都说了出来，末了更是抓狂无比的道：“妈咪你是不知道，我姐居然忘了我！我那么一个活人啊，杵在那儿，她居然只顾着和say说话……呜呜┭┮﹏┭┮，而且吃饭居然也不叫上我…太伤我的心了。”
陈女士依然笑得端庄优雅的吐槽：“带你干嘛，你姐忙着和你姐夫谈情说爱，带你干嘛，嫌餐厅里的电灯泡不够亮啊！”
遭受了来自亲妈会心一击的王可可：“… …”
妈咪，你再这样，真的会失去我这个宝贝小女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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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十个故事
季言之和王婷婷开诚布公后，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感情的发展，简直可以用一帆风顺来形容。不过怎么说呢，世上总有能形成对照的正反面。季言之事业爱情两得意，身陷虐恋情深无法自拔的秦致臻却是日子过得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前前段时间，秦致臻遭遇了来自季言之这位他口中暴徒的袭击。要知道作为这方由小说衍生而成的小位面，原天选之子秦致臻可是十分要面子的狷狂人物，会在一脸都是青紫痕迹的情况下出门吗。所以自然而言，在脸未能完全好转的情况下，秦致臻果决的选择躲在家里养伤。
秦致臻知道白雪琳出车祸进医院了，毕竟他之所以脸受伤就是为了给白雪琳报仇，找季言之麻烦。但知道归知道，秦致臻多么有自信的人啊，认定白雪琳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反正白雪琳伤得也不算重，反正有专业的护工照顾她，即使秦致臻不回医院陪护，白雪琳也能好好的… …
所以先顾着自己脸伤问题的秦致臻悄然的在大众视线之中消失了一段时间，而等他的脸伤好得七七八八时，却得知白雪琳不知所踪时，无疑是十分懵逼的！
秦致臻想尽办法找，却始终没有找到白雪琳……
不过秦致臻虽说没找到白雪琳，但却查到了失忆的白雪琳曾出现在季言之新开的那家不入流（秦致臻自认为）的游戏公司举办的的面试…
秦致臻十分不满白雪琳失忆后什么都忘了，却独独记得季言之，甚至连和她谈了一场惊天动地爱情的男主角都误认成了季言之。不过秦致臻也知道白雪琳是失忆了，所以并没有怪她，而是将所有原因怪罪到季言之的头上，甚至认为季言之不该当场羞辱白雪琳，让她悲愤的夺门而逃，而是该把白雪琳留下，毕竟以前的季言之是那么全心全意的爱着白雪琳…
季言之：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当初只因为吃醋，认定原主不配喜欢白雪琳就把多年好友的家业毁了，如今居然还有脸跑来怪他不给白雪琳留情面，脸这么大咋不拿来摊成东北大饼呢！
季言之直接无视掉秦致臻，结果秦致臻反倒来劲儿。因为秦致臻坚定的认为季言之无视他的行为是心虚，很果决的就把白雪琳失踪的把锅扣在了季言之的头上，完全没有怀疑过他之所以找不到白雪琳是他亲爷爷秦老的功劳，开始自信满满找季言之的麻烦。
秦致臻坚定的相信，自己能把季言之打落一次尘埃，也能第二次将其打落尘埃。毕竟在秦致臻的心目中，季言之就是一个样样不如他的废物，
不知该说秦致臻很有自信心，很有想法呢，还是该说秦致臻习惯了目中无人，居然还认为如今芯子黑的季言之还会和以前真#温润如玉的原主一样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再如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在他和白雪琳的视线中消失。结果可想而知……
秦家的产业主要经营化妆品以及服饰，和季言之从事的行业完全不对口啊。要知道跨界从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不止需要大量的周转资金，还要防着所涉及行业的所有企业群而攻之，秦致臻的跨界‘捞金’行为相当于闯入群鲨之中争夺有限的食物，和季言之重新开始的性质完全不同…自然每一步都如同走钢丝，相当的危险…
而且季言之的黑客技术不说登峰造极，但在这个位面还是算得上是顶尖的。有他一人坐镇萌人游戏，胜过秦致臻高价找来的千军万马。
这说法有点夸张…
总之秦致臻投资了很多小型的游戏公司，甚至阴私的找了很多据说是超级黑客的人士攻击在业界冉冉上升的萌人游戏，结果没能搞垮萌人游戏不说，甚至还给IT业留下了萌人游戏有超超超级黑客坐镇，不能惹的动人传说。
而且吧，要知道季言之的心眼其实也不大，虽说不讲究宁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那一套，但人其实挺睚眦必报的。既然秦致臻真把自己当成了秦霸霸，嚣张得不可一世，那自认也是季霸霸的季言之自然也来而不往非礼也，免费给秦川集团公司的安全网络找漏洞…
哦，不是，是让本来就到处有漏洞的秦川集团公司的安全网彻彻底底的变成马蜂窝，让很多私底下的肮脏，比如偷税漏税全都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下…
而且…
不知是季言之的恶趣味还是什么的，在用时十分短暂的攻克了秦川集团公司的安全网后，季言之颇有些画蛇添足的在秦川集团公司的网页上，嗯，贴上了秦致臻和白雪琳堪比岛国大片的小视频。
出于人道主义，季言之很贴心的给小视频中的女猪脚白雪琳打了马赛克。但问题是，秦致臻没遇到白雪琳之前可是个疑似性冷淡，被传可能不~举的狂狷男人，身边根本没什么女人出没。遇到白雪琳后，秦致臻一改以前霸道、狂狷的性格，和白雪琳爱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几乎人所皆知。所以季言之自以为很人道给小视频打马赛克，真心还不如不打呢……
何况唯恐天下不乱，一遇到机会就使劲做好自己恶毒女配本职工作、使劲踩踩踩男女主的王可可和何乐乐当初也是围观了当初没打码的高清小视频的。季言之往秦川集团公司网页上挂小视频时，王可可和何乐乐强势围观，一个狂刷233333，一个狂呼这波操作666… …
经过几个世界锤炼，季言之的黑客技术很强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季言之编辑的这个小视频，非他操控不能删除。于是面对秦致臻暴怒的咆哮，秦川集团公司的网络部门的所有人只能一边无奈的表示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一边在心头诽谤无语，既然现在这么生气，当初就不要亲自拍下小视频并发给竞争对手。这么能作，咋不上天呢！
秦川集团公司安全部门的主管汗津津的：“要不再花费大价钱请几个黑客…”
“就这样一件小事就需要花大价钱请黑客？” 秦致臻阴阳怪气的道：“那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能在网络上兴风作浪的技术员都挺有脾气的，冷不丁被始作俑者叫废物，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顿时一个个强压着恼火道：“既然秦总认为我们是废物，那就找秦总心目中不是废物的人才来公司的网络部门工作就是。”
因着秦致臻二缺的迁怒，秦川集团公司网络安全部门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的请辞。制作人写了秦致臻的小视频依然挂在秦川集团公司的网页上，供越来越多的‘游客’观赏…
又有陆陆续续离职的原秦川集团公司的员工们倾力宣传，秦川集团公司的股票开始喷井似的往下跌。都说趁他病要他命，和秦川集团公司属于消耗产业的各家开始齐齐针对秦家，特别是生性风流放荡不羁、未婚就搞出私生子的何家小姐何乐乐更是凶狠的如同一匹豺狼，对秦川集团公司的攻势堪称凶猛，更别提其中还有王婷婷这位原书的反派大BOSS助阵…
秦致臻身上所属的气运已经被他自己作，和季言之的针对败得差不多了，因此在秦川集团公司被有关部门查水表，遭遇公关、信任危机时，多的是落井下石之人，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之辈那是一个也没有，可以说各家联合起来围剿秦川集团公司的事让秦致臻几乎心力交瘁，哪还顾得上找寻白雪琳的下落啊！
对，没错，即使秦家产业到了如此地步，秦致臻依然惦记着他的真爱白雪琳。在秦老出面花费大价钱超高薪的聘请黑客，终于将一直挂在页面上的小视频清除后，又利用以前的人脉到处游走，处理秦川集团公司的因为偷税漏税等等腌臜事儿引发的公关、信任危机，力挽狂澜之际，秦致臻甚至打算趁此机会，出国寻找因为失忆，又被季言之无情对待只能把原男三现在升级为仅次于他这个男主的男二当成救命稻草一样依靠的白雪琳… …
季言之知道秦致臻居然对真爱执着到这种程度后，已经明确表示不想也不屑和这会降低人智商的秦致臻计较，因为即使没有季言之从中插手，失去了气运不再是这方位面的天选之子的秦致臻也会把自己作死…
不过在这之前，季言之还是觉得大发善心一把，暗搓搓的为秦致臻出国寻找真爱提供了不少帮助。毕竟作天作地的原男女主角不管富贵荣华还是贫穷苦困，就该一生一世的绑定在一起，免得祸害别人。
秦致臻出国后，偌大的秦川集团公司只靠秦老一个人支撑，秦老到底老了，即使他年轻时候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但力有不逮、孙儿又为了真爱‘抛下’一切出国，四面环敌的情况下，秦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川集团公司一天天的落败，从业界超一流的集团公司便沦落为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小型产业，然后又一步步迈向了毁灭……
与此同时，季言之和王婷婷直接越过订婚这道程序，很随意的趁着一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的时候登记后，婚礼安排才被正式拿上纲程。
陈女士全权揽过安排婚礼之事，特命本质其实是个工作狂的王婷婷将手中的工作放下，去跟同样忙碌研发全息网游的季言之拍婚纱照…
陈女士和王老头结婚之时没拍过婚纱照，所以陈女士并不知道，其实拍婚纱照还挺累人的。特别是给实际上已经成了小两口的季言之、王婷婷拍婚纱照的，是摄影界响当当的人物，又要预约又要踩点似看时间定妆拍摄，总之各套主题婚纱照拍下来，即使直男如季言之都忍不住皮打嘴歪，何况是一直装男人，不太了解女人的那一套的王婷婷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小两口拍完婚纱照回到王家，那是直接瘫倒在客厅超大的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有那么累吗？”
兴致勃勃找设计师设计独一无二的新娘、伴娘礼服的王乐乐一抬首，就看到自己姐姐和姐夫像没骨头的虫子一样，分别霸占一张沙发，有气无力的样子，不免又熟练的翻起了白眼。
“不就是拍个婚纱照吗，至于这样吗？”
“很至于…”有时候简直不知道脸为何物的季言之语气淡淡的怼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跟你最近聊得火热的某男服装设计师一起去拍个婚纱照试试…”
王可可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季言之凉凉笑了笑没有解释，因为陈女士恰好从二楼下来，恰好就听到了季言之调侃王可可和某知名男服装设计师有奸~情。陈女士很是高兴的来了一句：“可可谈恋爱了？真好，自从可可成年，性格越发的奔放后，我就特怕可可跟老王惯常形容的那样，会砸在手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看上可可，say啊，你可要告诉妈咪一声，和可可谈恋爱的勇士是谁…”
季言之笑了笑：“其实可可这回能顺利的谈恋爱，都是妈你的功劳。如果不是妈你将定做婚纱礼服的任务交给可可，可可也不会碰到了Andrew，进而双方都对彼此一见钟情…”
“Andrew？是那个最近回国的中英混血儿？”
想想众多妆容，独独爱欧式女鬼妆那一款儿妆容的王可可，再想想有一半外国血统的Andrew，陈女士开始明悟Andrew是怎么眼瞎，不，是慧眼识珠看上她小女儿这种…嗯，性格活泼外放，口齿伶俐的好女孩的。
“可可啊，竟然你和Andrew谈起了恋爱，有空就领Andrew回家，让妈咪仔细的瞧瞧。”陈女士笑得一派端庄优雅又慈爱的道：“不是妈咪爱说你，你瞧瞧你姐，从和你姐开始谈恋爱的那一天起，就经常性领着say来王家。领证之后，更是马上改了口…哪像你谈个恋爱都藏着掖着，真当妈咪是你爹地那种喜欢棒打鸳鸯的老顽固啊！”
“妈咪，我的亲妈咪，你别听say胡说，我跟Andrew只是聊得来，八字来没得一撇呢，怎么领给你看。”
终于缓过来气的王婷婷，在喝了季言之从躺着的沙发上起来给她倒的一杯温水几口后，幽幽的开口道：“但是你们彼此看对了眼，这是事实！”
“姐，我的亲姐，你到底站哪边啊！”怎么帮着say挤兑我。王可可搞怪的瘪瘪嘴，很是抓狂的吐槽道。
“自然是站在理这边。”王婷婷浅浅的笑了笑：“我和Andrew以前曾接触过，他除了娘一点，其实算是个挺不错的男人。我和say都觉得Andrew挺适合你，挺会包容你的，所以可可，既然遇到了，又对彼此对好感，何不顺从内心开始呢！”
“你姐说得对。明天就给妈咪邀请Andrew来家做客，妈咪给你当神助攻，保你今年能顺利的嫁出去…”
我有那么恨嫁吗？
还是说妈咪真的怕我成了赔钱货，砸在手里……
忍不住给自己在内心挽尊的王可可无语望天花板缀着的水晶吊灯：“我知道了妈咪，明天我就算拖也会将Andrew拖到家里来，供妈咪揣摩评价外加当神助攻…”
陈女士这下满意一笑，倏然就无视了满脸写满了一言难尽的小女儿，转而跟大女儿和大女婿谈论起婚礼的细节。一下被‘忽视’，王可可可没有不高兴、不满的情绪产生，相反她还松了一口气。
两个女儿，大女儿王婷婷历来是最省心最少让她操心的，也只有明面上一直都是女孩子身份，上串下跳闹腾得很的小女儿历来让陈女士操更多的心。所以在大女儿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陈女士偶尔的忽视很正常，王可可这妮子还巴不得这正常的忽视一直持续到王婷婷怀孕生孩子呢！
和丈母娘商谈完一个月举行婚礼的一些细节，便已到深夜。于是季言之就顺势留在王家过夜。第二日，季言之很早就醒来，先是在外面花园散了一会儿步，然后琢磨着王婷婷醒来的时间，按照王婷婷的口味准备了一份简单却营养均衡的早餐。
王婷婷醒来之时，季言之恰好将最后一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起来了？先去洗脸刷牙…”季言之笑得很温柔，带着几分揶揄的道：“如果婷婷需要帮忙的话，我不介意帮忙哦！”
即使已经有了世上最亲密的接触，面对季言之有时的揶揄打趣，王婷婷依然会感到羞涩。只是她本身因为长期以来装男人的缘故，人有些高冷，不怎么喜欢说话，因此即使会因为季言之的话感到羞涩，不好意思，王婷婷也只是红了耳朵尖，面上却显得十分平静的进了洗漱间，极其快速的完成了洗脸刷牙的工作。
“今天的早餐是say做的？”
已经在房间套着的卫生间完成了洗漱以及化妆等等一系列爱美女士该干的‘刷涂’工作的陈女士在享受了属于她的那份早餐后，很满意的表示王婷婷嫁给他以后有福了，至少以后忙碌于工作，不能兼顾家庭时，季言之这个温柔到有些温吞的好男人能照好家庭。
季言之知道陈女士说这话阐明满意他这个女婿外，更多的却是隐晦提醒王婷婷嫁给他以后，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关系会对调，让身为男人的季言之多多谦让一点王婷婷。当然作为只有两个女儿，且在小女儿明确不参与家族企业的决策，只享有分红权后，陈女士很直接表明王家企业由王婷婷继承...
至于孩子……
陈女士吁叹道：“代孕机构找得怎么样了。”
洗漱完正走向餐桌的王婷婷恰好听到这句话，突兀变得有些难过的道：“已经在找了。”
陈女士点点头，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起了温牛奶。
小两口吃完早餐，陈女士这才开口以有私房话想跟王婷婷说为由，留下王婷婷在家，让季言之独自去了萌人游戏，进行公司研发的第二款大型网游《梦幻江湖行》进行最后的技术封测…
季言之离开王家后，喜欢赖床的王可可也起了床。还穿着睡衣、看起来不修边幅的王可可和陈女士并排坐着，母女俩的面部表情保持十分一致，十分严肃认真，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瞅着王婷婷。
如此情况下，王婷婷也依然保持着冷静。
她喝了一口已经转冷的咖啡，很镇定的率先开口：“妈咪，say已经离开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陈女士扯了一下嘴皮子，依然保持着自己端庄、优雅的款儿，很直接的道：“可可早就跟我说过了，她会成为你和say未来孩子的卵~子提供者。这是可可心甘情愿为姐姐做的，你不要因此有心理压力。说到底还是该怪妈咪，谁让是妈咪把你生成那样的。”
“妈咪，这…这不关你的事……”虽然陈女士当初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才选择生下她，并在生下她之后能嫁入豪门，从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隐藏她的真实性别，但王婷婷依然感谢陈女士，感谢陈女士给了她生命。即使生而有缺陷，但只要她所爱的人不介意，又有什么呢！
“我只是怕可可会忍受不了频繁到医院打催卵针的痛苦…”
“每月痛经痛得死去活来，欲生欲死的我会怕这？”王可可一边吃着已经微微转凉的早餐，一边忙里偷空的道：“而且别那么悲观好不好，说不得做那个人工授~精~胚~胎一次就成功了呢！”
“听到可可的话没。这事我来拿主意。等举办完你和say婚礼，你和say就放下你们手中的工作，以度蜜月的借口，与可可一起到国外的代孕机构…”
“姐姐和姐夫度蜜月，我一起去算怎么一回事。”
王可可是很想翻白眼的，但转念一想，作为卵~子提供者，她的确该跟着一起去的，所以小声嘀咕后，很认真很用力的点头：“妈咪，可可保证完成任务！”
“乖！”陈女士笑得越发的端庄优雅：“记得今天必须把Andrew带回来哟，不然小心你未来一年都不会有零花钱哦！”
王可可在萌人游戏上班，是有一分工资的。但问题是哪够历来高消费的王可可花销啊！所以陈女士笑着威胁王可可时，王可可只能含着眼泪泡，用比先前还要认真的语气表示自己会听话把Andrew带回家的。
于是谈话结束完，王可可并没有随王婷婷一起去萌人游戏，而是驱车前往Andrew在国内临时的住所，准备开诚布公的和Andrew好好谈谈，毕竟他们对彼此都有好感，不趁着年轻好好谈一把有关风花雪月的恋爱，难不成要一直处于恋人未满的状况吗。
不提王可可的感情问题，一个月后，在季言之和王婷婷婚礼举行后的第三日，不断推迟公测时间的《梦幻江湖行》终于正式的和大众见面。继承萌人游戏公司首款武侠风格的《群英江湖》，《梦幻江湖行》这款游戏，依然走的武侠风格，不过却是开创性的将华夏传统水墨画的元素融入到了游戏当中，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真梦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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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成为一个七天必换女朋友，而且换得光明正大，心愿是浪上天的娱乐圈另类男神，季言之表示自己好方~~~~~~
23333，让我们祝福老季吧，阿门~~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天月将白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5章 第十个故事
萌人游戏的《梦幻江湖行》一经推出，就非常火爆，情况几乎和当时推出首款武侠风格的《群英江湖》一样，不管增设多少服务器，每个游戏区依然处于爆满的情况……
而作为现有两款网游的主要维护人选，季言之除了要维护程序的稳定外，还要带公司的技术人员，所以度蜜月的事一推再推，直到半年以后才抽出了半月的时间，领着妻子、带着小姨子以及小姨子的男朋友Andrew前往国外一家很出名的代孕结构，找代孕妈妈，替他和王婷婷‘生育’孩子。
也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剧情垂死挣扎的尿性，总之四人一起前往代孕结构，特别备注要求年轻、健康的华夏女人作为他们未来孩子的代孕妈妈时，代孕结构推荐的代孕妈妈居然是白雪琳。
季言之、王婷婷、王可可三人同时……了，而有一半外国人血统，却愿意为了爱留在国内的Andrew则因为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牵扯，显得有些一头雾水。
“这是机构挑选出的最符合大姐和say要求的代孕妈妈，怎么？大姐和say感觉不是很满意。” Andrew很不解的道。
“何止不满意，是非常非常不满意。”王可可翻着白眼道：“我有预感，要是选择白碧池做未来侄儿的代孕妈妈的话，咱们以后啊，一定会被白碧池疯狂纠缠的。这白碧池简直太不要碧莲了。”王可可可不会感叹这是命运的巧合，只坚决的认定白雪琳为了和他们扯上关系无所不用其极。
王婷婷：……
你都叫她碧池了，那她还要碧莲做什么…
“正巧，我也有同感！”
已经无语到了极点的季言之抹了一把脸，果断的要求换人。
说句心里话，季言之不是怕白雪琳，而是真的怕了完犊子的命运了。
明明主线剧情已经在他到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发生了改变，偏偏还要垂死挣扎，拼了残命也要让他回归对女主一往情深到死的深情男配的人设….简直已经不能用中病毒的调侃之言来形容这方位面命运，或者说是小天道的脑残了…
季言之决定快刀斩乱麻，因为真执意让纯华夏人种的健康、年轻女生的来作为未来孩子的代孕妈妈的话，说不得还在拼命垂死挣扎的小天道会钻个空子让被他直接否决的白雪琳又成了他未来孩子的代孕妈妈呢。而且按照小天道或者说既定剧情的尿性，说不得自己这个偏离了原书剧情的炮灰男配在孩子成年后才会发现，自己和王婷婷的孩子是通过白雪琳的身体来到这人世的… …
季言之是真的不想以后的生命还有白雪琳这脑残的白莲花出现，以以‘你的孩子是我生的’为由，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出‘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会帮你生孩子’的奇葩剧情……
而且季言之真要坚持已见，只要纯华夏女人代孕，只怕怕有白雪琳这么一个代孕妈妈，孩子的脑回路也会像白雪琳一样十分感染的。所以季言之是再也不敢挑剔了，直接就放话说，他不要纯种华夏人代孕了，只要代孕妈妈年轻、身体健康，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都可以… …
也是不知道该感叹巧合呢还是该感叹命运的王婷婷被季言之行为逗笑了，毕竟这事儿完全可以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来概括，要是早知道跟着男三出国的白雪琳会落魄到代孕妈妈，他们一定不会踏上这家代孕结构的大门的。可谁让他们不知道，而且据胚胎培育中心传来的消息，只一次就成功的培育出了已经授~精成功的胚~胎，所以挑选代孕妈妈的事真的刻不容缓。为了未来孩子的代孕妈妈不变成白雪琳，季言之只能选择将原先的要求完全推翻…
反正他和王婷婷未来的孩子重要的基因都来自于他和王可可，作为营养提供者的母体估计只能提供少部分的基因。而且吧，选择其他人种当代孕妈妈，最主要的就是避免和垂死挣扎的主线剧情扯上关系外，他就不信他这么搞，垂死挣扎的剧情君或者说小天道，还能给白雪琳变个人种？
王婷婷他们不知道，季言之却是知道，垂死挣扎的小天道或许能左右他人，但却左右不了这么这些算起来归属于大天道管辖的快穿者，季言之相信只要自己不按小天道所制定的规则走，这方位面的还在为主剧情垂死挣扎的小天道一定是拗不过他的，毕竟一个人的血统是出生之时就已经确定，一方位面的天道不管大小，的确能够左右他人的命运轨迹，但总不能突然改变一个成人的血统。就眼眉五官长相都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华夏人长相，总不可能所有和她有过接触的人都会眼瞎的认为白雪琳不是华夏人种吧！
根据季言之穿越多个世界，丰富的经验来看，如果剧情君真那么能，那就不是垂死挣扎，而是雄起更上一步了。所以白雪琳再怎么出现找存在感，也只有被不受大小位面自我诞生意志影响的季言之一击必杀的路可以走…
总之在季言之当机立断要求代孕妈咪只在身体健康白人或者黑人女性的情况下，附和要求的代孕妈妈很快就又重新选好了。签订好协议，确保在得到孩子的十个月以内不会出任何人为的问题后，季言之便先回了国，王婷婷以及喜欢到处秀恩爱的王可可、Andrew则继续留在国外，算是亲力亲为的照顾代孕妈妈。
对于季言之先回国，王婷婷最开始是不舍，但还算识大体，并没有表露出异议，而在季言之回国后，王婷婷接连‘偶遇’白雪琳后，得知白雪琳不厌其烦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委屈想问季言之为什么不选择她做孩子的（代孕）妈妈，则是十分的庆幸，季言之先回国了。
当然面对白雪琳这个‘玩弄’季言之感情的白莲花，王婷婷除了庆幸季言之这回不用正面接触外，更多的则是膈应。毕竟白雪琳很理直气壮的问为什么不让她做孩子的代孕妈妈时，可是把代孕两个字去掉了的！
做孩子的妈妈……
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言之是个喜欢始乱终弃，喜欢背着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外边乱搞的渣渣男呢！
实在被膈应坏了的王婷婷抛掉自己的高冷、不苟言笑的人设，嘲讽意味浓厚的道：“你白小姐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明明是毫无交际的陌生人，不不不，比陌生人还要不如的货色跑来问我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当我好性子呢还是好性子……”
王可可也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话道：“白碧…咳，白小姐，不是跟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唐医生好上了吗！你那么甘于奉献，想帮人生孩子完全可以找他嘛，虽说唐医生现在养便宜儿子养得挺心甘情愿的，但要是能有属于自己的骨肉一定十分开心的。”
“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白雪琳的眼泪说掉就掉，端是梨花带雨美不胜收，可惜在场的只有王氏两姐妹在，不管白雪琳哭得再怎么美，再怎么引（男）人怜惜，王氏两姐妹除了膈应还是膈应… …
“我让你给你现在的男朋友生孩子就是侮辱人？”面对这种不要碧莲的贱人，王可可一向是很乐意上阵帮姐姐撕逼的，所以王可可阻止了王婷婷，斗志汹汹燃烧的道：“给姐夫生孩子就不是侮辱人了？呵，贱人就是矫情，明明不要脸使劲想扒拉上姐夫，想当三，结果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给人间传播真善美。哎呦，我的神，我算是碰到了活的圣母婊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
白雪琳眼泪拼命掉，拼命的摇头，宛若疯子的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先前梨花带雨的风情。已经顾不上形象问题的白雪琳只觉得别墅里的所有人，那位为了一百万美金就‘出卖’自己身体当代孕妈妈的年轻白人女性，包括特意请来照顾她饮食起居的菲佣，以及负责住在别墅里人安全的保镖们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雪琳接受不了，明明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帮‘初恋’学长生一个孩子，钱不过是顺带的，学长给不给，她都无所谓。可白雪琳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还爱着的学长居然提前回国了，而他为了事业所娶的妻子明明不能生却依然还要霸占着学长，甚至联合她那尖酸刻薄的妹妹对她竭尽嘲讽…
白雪琳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她的‘初恋’学长，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不能生，算不上完整的女人‘抛弃’她，更加接受不了她们趁着‘初恋’学长不再对她的侮辱，所以越想心越揪着疼，觉得自己心疼得快要窒息，喘不过来气的白雪琳奔溃的痛哭出声，然后在在场所有人看小丑一般的目光下，夺门奔出了别墅… …
天正如白雪琳昏暗的心情一下，倏然的暗了下来。天阴阴沉沉的，看起来即将要来一场暴风雨。
正窝在沙发打游戏的Andrew难得抬起他那张在华夏人眼中都称得上娘里娘气的脸，很是懒散的来了一句：“要下雨了，刚才那谁，这样跑出去不会出事吗！”
王可可直接给了Andrew一巴掌，似嘲非讽的道：“怎么？你担心…”
Andrew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颇有些无奈的道：“这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居于绅士的考量，毕竟白小姐再怎么不讨人喜欢，惹人厌烦，但还是个女的。作为具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会问一句这种天气，白小姐这么跑出去会不会出事很奇怪？”
“Andrew说得没错，可可你别有事没事欺负Andrew。至于白小姐这么跑出去会不会出事…”算是恢复平常冷静的王婷婷声音特别清冷的道：“以白小姐经历了怀孕遭遇车祸又失忆，却依然没有落胎的坚韧程度来看，即使她在暴雨天气下在街头狂奔也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得遭遇了这么一次刺激，白小姐会恢复记忆呢！”
“说不得会又再一次的失忆，然后把她现在的男朋友给忘了呢！”王可可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要是季言之要是在场的话，也会只有膈应得想吐的情绪产生。不过要季言之说，王氏姐妹还是太好性了。这种永远只活在自己记忆中，完完全全认定这世界围着他转，脑回路特别奇葩的白莲花有必要搭理拿话嘲讽吗。要是他，直接话都不屑跟白雪琳说，直接吩咐保镖将白雪琳丢出去就是，哪需要等她自己因为接受挖苦从而自己跑出去啊…
不过在电话里听王婷婷说起白雪琳，季言之倒是想起一件事，很八卦的道：“白雪琳应该还在国外吧。你知道吗，唐医生独自一人回了国吗，哦哦，也不算独自回了国，因为唐医生回国之时将白雪琳所生的儿子一起带了回来。”
“这是便宜爹当习惯了？”
没有再继续关注的王婷婷一脸惊奇的跑去问王可可，结果时不时真相一把的王可可双手一摊，显得十分搞怪的道：“前段时间我就说了白碧池一定会又闹出幺蛾子的，结果我说得没错吧！果然那次冒暴雨在街头奔走，闹出了幺蛾子…”
王婷婷更加好奇了：“到底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啊！”
“白碧池因为暴雨在街上狂奔，一不小心踩滑倒地将脑袋给磕着了，冒雨回家的路人看到后，拨打了医院的电话，将白碧池送进了医院…”说道这儿，王可可笑得十分的玩味。
“按说白碧池伤得也不重，可她清醒过来后就十分也不记得了，据说她连自己是哪国人都忘了，更别说被她‘遗弃’在唐先生那儿的儿子了！”
王婷婷瞪大了眼睛：“这应该明显是装的吧，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王可可耸耸肩，继续说道：“谁知道呢，不过很奇怪的是，不管是警方帮白碧池找家人也好，还是唐医生带着便宜儿子到处找孩子妈也好，都互相找不到人……”
而王可可虽说知道白雪琳和唐医生彼此在哪？但她可没有义务帮忙，何况在警局的人登门之时，王可可更是直言白雪琳是个精神病，仅仅因为在代孕机构见了她姐夫一面，就想赖上她姐夫，并且说她之所以找上门，是为了自荐当小三。
“白小姐应该如愿了…”
王婷婷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王可可有些懵然：“如愿？如什么愿啊！”
“自然是留在国外，当外国人的愿望！”王婷婷扯嘴笑了一下，然后拨通电话告之了季言之这么一个喜讯。
“跟我说她干什么？”正忙忙忙的季言之很是纳闷的道。
王婷婷缄默一会儿，突然笑起来道。“你现在就这么讨厌白雪琳啊，以前明明……”
“以前明明什么？往事不可追忆，婷婷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以及未来的这一生喜欢的人是你就成。”
说来，在季言之经历多了，人越来越放飞自我的情况下，甜言蜜语是张口就来。即使隔着电话，两人相隔大洋，王婷婷依然觉得自己整颗心滚烫滚烫的。
王婷婷咬了一下唇瓣，尽量使自己声音显得平稳，不那么飞扬的道：“say你觉得，制造机会让白雪琳和秦致臻重逢这个主意怎么样？”
“她们俩是绝配，就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免得分开还会祸害别人。”季言之轻笑了一下，很赞赏的道：“这主意不错，想来你将事情完全交给可可，可可一定会做得十分棒的。”
虐恋情深的玛丽苏文中的恶毒女配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就是致力于找女主麻烦的存在，可以说女主一生的磨难和痛苦绝大部分都是恶毒女配带给她的。
在这方小说为主体构建的位面里，王可可绝逼算得上是头号恶毒女配。由她搞事情，战斗力绝逼能和王婷婷这个在原书中斗得两败俱伤的反派大BOSS旗鼓相当。
事情证明，季言之的推断还是很靠谱的。也不知王可可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因为遭遇了羞辱，所以冒雨跑出去却不幸淋雨晕倒，醒来后又忘了一切，甚至忘了被她留在旅馆的早产儿子，在异国他乡为了生活经历了好多好多磨难，甚至跑去当代孕妈妈，却在遇到‘初恋情人’的情况下又意外失忆的白雪琳在忘记了唐医生这枚饭票后，身无分文无路而走的白雪琳，和为了找她连家业都不顾的秦致臻在闹市街头意外重逢了……
随后重逢的男女主天雷勾动地火，回国后依然免费帮女主养娃的唐医生，毫无争议的被炮灰的事情，也懒得一一阐述了，反正十载光阴，原主重回人生的心愿，季言之算是超额完成了。
全息游戏《星战》一经推出，便火速的风靡全球，只靠着《星战》这款游戏，季言之完全控股的萌人游戏就成为网游行业中的巨擘，所以季言之一直贯彻的主线任务应该是完美完成了。
这一生，季言之和妻子王婷婷算是夫妻恩爱，不过没到老。王婷婷因为身子先天性的缺陷导致寿命有损，所以不过五十多岁就溘然离世，不过好在他们夫妻俩得来的宝贝儿子已经成家立业，在将王氏集团和萌人游戏完完全全的交给儿子后，季言之也随之闭上了眼睛。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回到虚无空间，而是直接被传送到了下一个世界……
【这是个紧急任务世界！本统瞧着挺适合你的，就帮你接了下来！】
结束了系统精英培训，却在带其他宿主的小绿终于舍得现身了。不过现身后的小绿说的第一句话，顿时就让季言之整个人都不好，只恨不得小绿永远不要现身……
季言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就在他瘫着一张帅脸，像僵尸一样静静的瞅着小绿时，绿叶子形状的小路动了动，很是萌萌哒的继续道。
【完成这个任务后，宿主包括本统的奖励都很丰富哦！】
呵呵…
信你才怪，说不得所谓的丰富奖励是对你这个系统，而不是我这个早就自生自灭，成了随风飘荡野草似的宿主。
所以季言之依然瘫着僵尸脸，连语气也是阴气森森的道。
【奖励丰富一般都有限定吧！】
小绿很俏皮的鼓掌：【宿主真聪明，就是这样没错哦！】
季言之语气变得更加的阴气森森了：【小绿你怕是忘了，我已经被扣除了二十个任务完成的奖励？所以奖励丰富？呵，难不成小绿会免除已经被扣除掉了二十个任务完成的奖励？】
小绿瞬间打了一个寒颤：【宿主，这是大天道的工作，我们这些被他创造出来的系统，根本没有权限更改啊！不过小绿没有说谎，宿主按照原主希望顺利渡过这方位面后，以后不管在辅助子系统所加载的系统商城里购买任何东西，都只要一个福利点数哦！】
季言之翻了一个白眼：【我记得系统商场里最贵的也不过要两个福利点数，所以这个奖励相较于我没什么卵用！】
毕竟任何位面可能用得上的能力，能学的他在各个位面里都学了，不能学的他也通过福利点数购买了，所以不管系统商城里供宿主挑选的福利物品和技能，要一个福利点数还是两个福利点数对于季言之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差别，不过是多经历两个世界罢了！所以对小绿擅自做主接下的紧急任务，季言之是十分不爽的。
但不爽归不爽，季言之知道任务既然已经接下了，那就必须得完成，且要完成得完美。他之所以僵尸脸，阴森森的语气，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跟小绿讨要好处罢了！这不，小绿虽说知道了季言之的尿性，但还是开口问季言之想要什么奖励。
季言之认真思索了一下：【经历两个任务世界且要完美完成任务才能得到一点福利点数有点坑，换成完美完成一个任务世界就能得到一点福利点数如何？】
小绿蓦然卷缩起了绿叶子身体，半晌后，声音才幽幽的响起：【宿主，你真的太会算计了。真的是小绿带过的宿主中最会算计的了，每次提的要求都恰好的踩在小绿的底线上…】
【所以你这是同意了？】季言之终于不绷着了，他扯动嘴巴露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容。【那么传输剧情和原主的记忆吧，我瞧瞧为何这种都市位面会被打上紧急的标签…】
【……原主记忆传输中，主要剧情传输中……】
得到满意的答复，小绿又不见了。而当季言之接收完记忆，并被小绿在消失之前告之千万千万不要崩人设，违者一定会引发天灾人祸，会有电击惩罚时，季言之直接脸裂了…
娱乐圈大型移动~炮~王，这他妈什么鬼！
※※※※※※※※※※※※※※※※※※※※
马上开始浪上天的生活，(づ￣3￣)づ╭?～老季保重！！！

第86章 第十一个故事
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焦点。
季言之便是如此。
季言之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后更是别人家共同的男朋友！
之所以用以上的话来形容季言之这个人，并不是说同时脚踏N只船，也不说季言之因为好友陆爵南的关于踏入娱乐圈然后凭着一张盛世蓝颜一炮大火、被自诩真爱粉的粉丝们，强烈的要求不许谈恋爱说什么偶像明星是属于大家的。
毕竟所谓真爱粉的粉丝们的眼中，偶像明星特别是有盛世美颜的偶像明星，都是属于大家的。可季言之倒好，别的男明星的人设要吗是暖男，要吗是老干部，他就是日天日地的人形泰迪，一月换一次女朋友都是小case，人家季男神的频率是一周换一次，在娱乐圈也是出了名的。而且最最过分的事，如果有粉丝约那啥…这孙子从来不会拒绝。
这么说吧，自从火了后季言之每拍一部戏，都必把剧组里除了男导演、男演员以及实在不好下口的老大妈以外的人都睡一个遍。说他几天必换一个女朋友都算是含蓄的说法了，简而言之就是，季言之这逼，就是一个移动的大型炮王。
所以，即使两者都叫季言之，季言之取代了原来的季言之，在接收完剧情和记忆时，对于即将成为一个七天必换女朋友，而且换得光明正大，心愿之一是成为浪上天的娱乐圈另类男神，季言之心情无疑是丑拒且崩溃的。
喵个叽，他虽然每个世界并不抗拒成家立业，但他抗拒对感情不忠诚啊，根本就不做到原季言之一样到处约~炮啊！所以他妈的，这种百无禁忌的风流浪荡花花公子哥儿到底是怎么在娱乐圈混开的。
哦，忘了小绿为了避免他适应不了以后日天日地的泰迪生活，特意亲自把他送到剧情正式开启前……
所以为了避免成为那种百无禁忌、致力于播~种整个娱乐圈的真风流浪荡花花公子哥儿，季言之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改变，即使为了不受电击惩罚，为了以后福利点数获取率变成每完美渡过一任务世界一点，他也得努力将人设往风流却不下流，只在花丛赏花，却轻易不采摘各种名贵花卉、寻常野花家花的古之晋魏风雅公子哥儿…
至于原主的心愿，唔，成为娱乐圈另类男神以及维护好友和小青梅的感情… …
想来这方被小绿称为发布了紧急任务的位面，原主的心愿根本比主线任务一样、或者说更重要，那么即使自己身处剧情正式开启前，也必然要一头扎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而这方位面其实也是根据一本小说内容作为载体，形成的小千世界，说起来被媒体、粉丝称呼为炮王的原主和原男女主关系甚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不为过。
只不过和原主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说起来算是路人甲的女配重生了。重生后的女配觉得自己前世真心眼瞎，怎么能受季言之（原主）的皮相迷惑，当了他的一周女朋友呢。
重生后的女配认为这种像泰迪犬一样到处日天日地，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的男人是她不能降服的，所以过境千帆、特别羡慕原主好友和原主小青梅夫妻恩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满人生的重生女配便把目标瞄准在了原主好友身上。
重生的路人甲女配倒是没想过报复季泰迪，因为双方身份的不对等，重生女配或许想到，但很识时务的放弃了。
其实前世过尽千帆，向往一世一双人很正常。但问题是，如今原主好友和原主的小青梅已经互生好感，重生的路人甲女配因为羡慕原主前世的好友和原主小青梅恩爱一辈子，心生羡慕之下就想把原主好友这个好男人抢到手的行为真的挺让人一言难尽的。反正季言之是挺不喜欢这种行为的，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干嘛只盯着已经朦胧产生好感的原男女主啊，何况还借着原主当跳板，和原本毫无交集的原号称娱乐圈铁三角的其他二人认识，从而成功的三了原主的小青梅… …
最后原主小青梅远走国外，一生都没有回来。原主和好友也因为这事差点友尽…
原主这一生依然凭着那张盛世美颜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而重生的路人甲女配也未能和好友走到最后。路人甲女配中途遇到了一位霸道总裁，霸总各种强势，最终成功三了好友，抱得美人归，但因为原主、好友的家世其实也不凡，所以并没有出现其他玛丽苏文里，霸总一吃醋，和他‘抢’女人的对方就要天凉王破，但无疑原主、好友心中无疑是遗憾的，
原主遗憾、自责是他将重生的路人甲女配带入他们的小圈子，进而破坏了好友和小青梅的感情。好友则遗憾自责自己当时怎么会意志不坚定受到迷惑，对一一位有多个暧昧对象的女人产生滂湃的爱意，进而渣了小青梅……
慢慢琢磨剧情的季言之神情露出一缕古怪，重生女配前世虽说历经千帆，经历了不少男人，但说来两世相貌都没什么变化。重生女配的模样不过中等，气质说起来还比不过清秀可人、宛若小家碧玉的小青梅，那么到底是怎么迷惑住了本身意志比原主还要坚定的好友呢…
难不成是重生者的福利，比如自带玛丽苏光环？
可真要带着人人都爱他的玛丽苏光环，那么原主为什么没有受迷惑？
可不用人人都爱她的玛丽苏光环解释的话，又说不通啊！毕竟重生只涨经历又不涨智商，而且重生的路人甲女配也没好运到得上什么空间灵泉什么的，容貌身材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模样不错，但身材干瘪，前后差不多都一致。依着原主丰富的撩妹经验来看，本色男人大多喜欢有颜身材又好，会撒娇来事的女人，所以其中必然有古怪…
季言之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将玛丽苏光环上靠…
而且极有可能不是最高级的人人都爱她的玛丽苏光环，而是最低等，只能迷惑少数意志不坚定的，和第一个想要迷惑的男人。
想了许久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季言之嗤笑，其实原主该庆幸自己那日天日地的泰迪做派让重生女配看不上，所以根本没把他当成目标，不然估计被看上重生女配的霸总强势三了的就不是好友而是他了。虽说原主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只喜欢及时享乐尽欢，但莫名的，季言之还是产生了幸灾乐祸的情绪，即使以后他就是他了。
季言之用凉水浇着抹了一下脸，让宿醉过后的自己显得要精神一点儿后，这才慢腾腾的步出卫生间。
此时同样宿醉却还没醒的好友——陆爵南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而小青梅——秦梅梅则在厨房里忙碌，给两个男人煮醒酒汤和早餐。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直接伸腿儿踹了陆爵南一脚。这一脚有些重，直接就把陆爵南踹得哎呦出声。
“老季，你干嘛呢！”
陆爵南也算是个好脾气的人，虽说被冷不丁的狠踹了一脚，心中实在有些窝火，但却依然没发火，只是揉着吃疼的屁股从客厅地板上爬起，嘟囔着说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赖在我家客厅和地板相亲相爱啊！”
“我就说怎么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疼，敢情我一晚上都睡在地板上啊！” 陆爵南无语的躺在了沙发上，一边揉着因为宿醉显得有些吃疼的太阳穴，一边往厨房方向瞥了一眼。
一旁的季言之倒是注意到了陆爵南那流露着爱慕意思的目光，不过他没有管，很顺其自然、也很符合原主性格的朝着厨房那儿吼了一嗓子：“梅梅啊，早饭还没做好吗，你陆哥都快饿成望妻石了。”
厨房里忙碌的秦梅梅瞬间红了耳朵尖，却因为性格温柔的缘故，不好指责季言之惯会胡言乱语的调侃人，只能高声回答一句：“马上就好了，言哥和陆哥先喝点能解酒意的醒酒汤！”说话间，秦梅梅手中动作不停歇，很快就舀了两碗加了姜片等物的醒酒汤端了出去。
季言之接过，直接将温热的醒酒汤当成酒闷了，动作豪迈又大气，反倒是陆爵南就跟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小口小口的喝着，让季言之莫名想笑又莫名想翻白眼……
秦梅梅送了醒酒汤后又赶紧进了厨房，快速却又不慌不忙的将自己做的包子、稀饭有条不紊的一一端到了和客厅沙发摆放在了一起的茶几上，然后招呼又成对鸡眼儿的两个大爷似的臭男人吃早饭。
因为知晓季言之的肠胃并不算怎么好，本来是亲妹似的秦梅梅操着亲姐姐的心，强制季言之白粥配咸菜、泡菜，不准他往唯一带着辣味的炒菜上碰…
原主本身就是个嗜辣的主儿，简直算得上无辣不欢，被制止了吃辣菜的季言之只能故作悲愤的望着秦梅梅，搞怪的道：“梅梅姐，其实你不是咱们爱操着姐姐心，照顾我们的小青梅，而是我们俩的亲妈！以后咱们干脆不叫你梅梅姐，改叫妈妈得了。”
陆爵南直接喷粥，被季言之嫌弃的护着碗，坐到了远离他的位置后，陆爵南才止住咳嗽：“哪有你这么上杆子赶着给人当儿子的。”
季言之眯起眼睛，那张特别出众的盛世蓝颜瞬间挂上揶揄：“咋的，语气这么的一言难尽，莫非还想当我霸霸不成？”
秦梅梅和陆爵南同时一愣，然后十分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后，又纷纷别开了视线。倏地，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氛慢慢蔓延开来。
“我…我去厨房收拾…”
粉红悄悄染上了耳朵尖的秦梅梅有些慌张的溜进了厨房。客厅只剩下季言之和陆爵南两人后，场面颇有些相顾无言的味道。
陆爵南用汤勺搅动了一下吃了一半的稀饭，有些闷闷的道：“你看出来了？”
季言之挑眉：“你指哪方面如果说你想兔子吃窝边草的事，我没怎么看出来。可如果说你最近因为拒绝了爵西大哥的帮助，决心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成为一代名导，却在收剧本的时候被某个编剧坑了二十万块钱，买了个三流剧本的事从而导致心情的事我倒是看出来了，毕竟昨晚你可是抱着我的大腿连连哭诉，说自己对编剧这行业的热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嗨，我就纳闷了，从小励志当导演，甚至为了上影视学校不惜离开出走威胁家人的你，怎么对编剧这行业感兴趣了？”
“不想当演员的编剧不是好导演。”陆爵南虽说长得也挺帅的，但架不住他有一个拥有盛世蓝颜的好友，所以他很干脆利落的问：“老季一句话，你帮不帮我？”
“帮怎么帮？”
“梅梅文笔好，由她写剧本，你当男主角。” 陆爵楷很是热切的道：“只要凭着你这张脸，就算你演技不在线人又滥情、风流，也定能一炮而红！”
原主虽说两世都是这么被好友半推半就拉入娱乐圈的，但季言之一听滥情风流这样的形容词，脸就有点崩裂。
他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好不好，即使要成为浪上天的娱乐圈另类男神，他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浪上天好不好。所以，在陆爵南随口说娱乐圈里的妹子们颜值都挺不错，特别适合他这个宇宙第一等的花心大少时，季言之的脸裂得更凶…
暗自提醒自己要稳住，不要轻易崩人设的季言之磨了磨牙，尽量把语气放得柔和一点的道。“剧本我写，男女猪脚的话就选我和梅梅……”
记得两世作为他和陆爵南启点的网剧剧本都是出自秦梅梅的手，而两世那重生的女配都是通过季言之之手成了女猪脚，唯一不同的前一世重生女配被季言之的盛世蓝颜给迷惑，当了他七日的女朋友，而后一世则是拿他当‘脚踏板’，插足陆爵楷、秦梅梅之间。
诚然现在的陆爵南和秦梅梅还处于暧昧阶段，谁也不敢率先挑破，害怕徒然说破了会影响三人的感情，毕竟他们三人从小到大，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较真起来，重生女配的行为从道德上来讲，算不了三，但从情理上来讲，季言之认为就是重生女配三了秦梅梅，毕竟没有她的掺和，前前世的秦梅梅和陆爵南可是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堪称业界以及娱乐圈的恩爱模范夫妻。
而且最让季言之觉得膈应的是，三了秦梅梅让他远走国外也就算了，他妈中途遇到真爱霸总的追求又三了陆爵南算怎么回事？
虽说当时的季言之因为陆爵南伤了秦梅梅的心，让两人差点友尽，但终归有从小一起玩耍到大的情分在，所以即使重生女配从头到尾都没干出什么罪大恶极，伤人性命的事，季言之对于这位重生女配还是极其不喜、甚至厌恶的。因为在季言之看来，有时候心灵上的打击远远要比□□上的伤害来得承重。
所以，喜欢讲究一击必杀的季言之决定从根本上斩断也算是重生女配启点的基石，至于重生女配前后两世不同对比而从找上门来。呵，他能说他巴不得重生女配找上门来吗。这样他也能搞清楚，那些对她成名有很大帮助的男人是真看上了她的人还是受玛丽苏光环的迷惑……
“你会写剧本？”
陆爵南迟疑且怀疑的话打断了季言之的沉思，季言之眼睛微微一眯，敛去属于他自身的清冷、淡漠后，如原主玩世不恭的道：“写剧本有什么难的，现在网上包括电视、影院里上映的网剧，电视剧，电影火的大部分不都是一些喜欢无痛□□的青春疼痛片吗，反正我的精力那么丰富，倒是随便选一段写就是了。”
陆爵南还是有点迟疑：“可是你那文笔，比梅梅可差太多了！”
“那你说什么办？”
“不如言哥写好后，我来润笔怎么样？”收拾好厨房站在门口‘悄悄’听了一耳朵的秦梅梅插言道。
“这倒可以，不过老季，你怎么想着要让梅梅来做女猪脚？娱乐圈里可不缺要价低、却没什么门路的女演员！”
“只是随意一提，要是梅梅还是愿意干后勤工作，那就算了！”
季言之先前也是基于对娱乐圈的不了解，所以才提议让秦梅梅当他准备从收藏里拿出来的一本很火的低成本网剧的女猪脚，可陆爵南的话提醒了他，秦梅梅的性格是属于那种标准贤妻良母的女人，她的性格造就了她只能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不适合走上台前和陆爵南秀恩爱，所以还是让她秦梅梅和最初时一样，就做他们成功背后的女人，不做任何改变吧！
就如陆爵南说的，娱乐圈从来不缺要价少，人漂亮苦于没有门路依然混迹在最底层的女演员，并非非重生女配不可。即使重生女配有玛丽苏初级光环又如何？拜小绿所赐，灵魂越来越特殊，甚至沾染了和小绿一样属于大天道气息的他，是不会受任何魑魅魍魉宵小伎俩迷惑的。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继续吃着没什么滋味的白粥。“也是我想差了，咱们梅梅就适合照顾咱们这两大龄宝宝！”
“那季宝宝今天就别出去猎艳，好好在家待着写剧本哦！”
被人坑了二十万，却得了一个三流垃圾剧本的陆爵南终于回复了平常心，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季言之。
季言之懒得理陆爵南，毕竟他才刚来到这位面，对即将成为娱乐圈大型移动~炮~王还能抗议的季言之表示，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宜，所以好好在家待着‘写’剧本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不过在‘闭关写剧本’之前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就是，“在不惊动已经绝望到放养咱们三的长辈的情况下，咱们能拿出多少钱来拍网剧？”
季言之和陆爵南同时愣了，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梅梅。
“梅梅~~求支援~~”
两重唱的喊妈声可真是让秦梅梅又好笑又好气。
“言哥也就罢了，他一向花钱大大咧咧，每月的零花钱都是不到月中就花光，但是陆哥你，你不是一直都挺稳重的吗，怎么也跟言哥一样没钱…”
陆爵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光这个月被坑了二十万，其实上个月，上上个月也被坑了不少钱…”
季言之直接投以鄙视：“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要是没了梅梅像爱宝宝一样爱着你，你直接吃土去吧！”
亏这货还是家世一等一的富N代，诚然已经被放养，但每个月几十万的零花钱应该完全够他追逐梦想的吧，所以他是怎么做到被人把钱坑得一干二净的呢！
太他妈二，也太傻缺了。他丑拒这样又二又傻缺的货是他记忆中，两世都走上了人生巅峰，成了享誉国内外世界级名导的好友。
陆爵南不服气的回嘴：“你每个月几十万的花销不也是浪完了？”
“浪完总比某人被坑完强，我说对吧，梅梅。”
秦梅梅对她这两个从一起长大，其中一个还是喜欢之人的青梅竹马已经无话可说了。都是没有余粮，偶尔靠她接济的难兄难弟，她能说什么？所以秦梅梅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道。
“我那里大概还有百来万，够拍一部网剧吗？”
陆爵南摇头，并伸出五个手指比了比：“一百万不够，最起码要这个数！”
秦梅梅和季言之同时皱眉，显然都在为好友的梦想想办法。最后还是季言之开口道：“剧本我写，缺的钱也由我想办法。所以鹿子啊，求你以后别那么缺心眼了行不。”
陆爵南也知道自己为了梦想不时被坑钱的行为真的挺缺心眼的，所以也没有出言反驳季言之的怼话，只弱弱的表示：“梅梅她会看着我的。”
“不看着你点，难道任由你被人坑得裤衩都没了？”
季言之翻了一枚大大的白眼，然后捡起昨晚随手丢在电视机旁的车钥匙，“我出去一趟，秦妈记得看紧一点傻鹿啊，就算要提前找什么灯光摄影、布景、化妆师之类的工作人选，也要等我把资金凑齐回来再说。由着傻鹿自己搞，我真怕他这回真的会被人把裤衩也坑掉！”
前后两世其实筹拍网剧时都出现过陆爵南犯傻，被人坑了不少冤枉钱的事。最后虽说那钱在网剧爆火下赚了回来，但问题是，那网剧是通过陆爵南的大哥陆爵西的运作下才大火的，不然凭着陆爵楷总会被人坑的渣运气，即使用季言之的眼光来看，他们第一部 网剧拍得很不错，没有陆爵西帮忙的话，估计也只能小火一把，算不了大火。
所以别嫌季言之说的话有点难听，即使他的话是有点难听，但至少陆爵南和彻底明了陆爵楷渣运气的秦梅梅都听了进去。其中陆爵南不吭声保持默认，而秦梅梅则忙不迭的点头。
“言哥放心的出门筹钱吧，陆哥我看着呢！保证你筹钱回来之前，都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哪儿都去不了。”
秦梅梅一向言出必行，既然她开口说盯着陆爵南，不让陆爵南犯傻、一不小心又被人坑，季言之也就放心大胆的出门了。而他刚一走，秦梅梅和陆爵南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唔，活跃和暧昧…
“梅梅，你说老季怎么筹钱？”
“你觉得季哥会怎么筹钱？”
“出了发挥他骨灰级的渣男本色找他的前女友们，还能怎么筹钱…”
秦梅梅憋笑：“其实出了出卖色相外，季哥也可以将你们俩分别所拥有的千万名车给抵押啊。”
陆爵楷一愣，然后哀嚎：“不是吧，我的车~那是我除了当导演以外最大的爱好了啊！”
关于怎么筹钱，如果是原主说不得会选择这么一个捷径筹钱。而换了季言之，先不说他存放在系统空间里那一堆的金银珠宝，随便拿些出来，都够陆爵楷拍N部网剧了，何况别看季言之（原主）在大一时，就荣获百人斩的‘美’名，是位公认的花花公子哥儿，但其实人际关系大大的好，和很多任前女友到现在都还保持着联系。因为原主并不抗拒，还很爱吃回头草…
所以即便季言之不准备拿出系统空间的金银珠宝来卖，只要联系几位同样富有的前女友，稍微出卖点色相，就能十分快速的将钱筹钱，实在不行，将他和陆爵南的千万跑车拿去暂时抵押，也是可以的。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回家抱长辈的大腿儿哭诉要钱。
不过就陆爵南拒绝了陆大哥的帮助所展现的‘志气’来看，最后一个办法是肯定行不通的。季言之只能在自己‘掏私房’和前女友重新联络借钱两项中选择……
原主幸好有盛世美颜护身，要是换了一个丑男跑去跟前女友借钱，虽说是为了兄弟，但绝逼会被指着鼻子骂一顿好歹的吧！
自认脸皮厚却也厚不过原主的季言之表示，即使秦梅梅和陆爵南俩都觉得他会找前女友们借钱，他真的干不出这样渣的事情来啊！所以开着千万名跑貌似很悠哉的季言之果断一拐方向，往拍卖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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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十一个故事
A市是华夏国的首都，这里不管是饮食还是娱乐文化都属于全国城市中顶尖的。当然除了这些，这里还有古玩一条街以及据说很具有权威性，富豪有钱人都喜欢扎堆儿的拍卖行。里面什么都卖，有时连国际巨星的贴身之物、遗物都会进行拍卖…
因为这方位面的历史和季言之原初的世界基本相同，只在民国时期拐了一个弯，所以季言之这回准备拍卖的是康熙老爷子用过的玉扳指和也是由康熙老爷子亲手所画，盖了玉玺，私章的一副叫做畅春园家宴图的字画。
前者也就罢了，曾作为康熙老爷子儿子的季言之心里清楚，康熙老爷子的玉扳指多得很，一月三十天不重复戴都戴不完，至于字画，即使康熙老爷子不如乾隆高产，一天能写N首诗和画N副画，但一生之中，特别是禅位给季言之之后时间就空闲下来，也画了…
唔，量到底多少，季言之其实并没有计算，因为光是他系统空间里收藏的，就有百来副。而季言之拿来的畅春园家宴图其实画得也就那样，贵得有价值的不过是玉玺还有康熙老爷子的私章罢了。
除了这两样，季言之就没拿出其他的‘私藏’了。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也是怕太打眼了。季言之在这个世界的家的主要产业虽然没有集中在A市，但有着盛世美颜的季言之在A市可是名人。都怪原主‘交友’太广泛，遍地都是前女友。
这不顶着一张盛世蓝颜的季言之一出现，在拍卖行引起的骚动比他拿出玉扳指、字画来拍卖都要强…
被几个漂亮妹子围住的季言之嘴巴隐晦一抽，只得摆出原主面对妹子们的样儿，略显轻佻的道：“妹儿们，你们今儿也来逛拍卖行啊！”
这几个妹子都很漂亮，也都被原主那宇宙级渣男啃过… …
按说，女朋友这类生物不管是前的还是现任的，只要一碰到那就是生死大敌。可原主的前女友和前前女友们除外，几乎每个和季言之分了的前女朋友们彼此都成了朋友。当然这指的是正规、挂了女朋友名分的那种前女友，不是纯碎那啥交流过的pao友，不然路人甲女配重生之前历经千帆也不过是三流小明星了。
又想起那三了自己小青梅的重生女配，季言之的心情一下子变了十分的不好，更别说围着自己的几个妹子还不约而同的暗示想跟自己再续情缘……
这个问题让季言之很头疼。
按照渣男从良的套路来讲，浪子回头，一心一意的对待前女友或原配是完美完成‘好好做人’主线任务，甚至隐藏任务的标配之一。
问题是，原主这厮不记pao友的情况下，前女友们都快赶上足球队了，你说季言之要是选择渣男从良、浪子回头的话，到底选择哪个前女友？
这真的是个问题，而且是季言之根本不敢想，不敢提的问题！
所以吧，找前女友复合，从此以后一心一意对前女友的方案直接PASS。至于围着他的其中一位妹子提出的只求今宵不求明日良辰的约那啥，季言之表示今天他来拍卖行是有正事要做的，改日…再约吧！
“那季少/季哥，一定要记得扣我们哦~我们不介意一起的！”
你们不介意我介意啊！
只想翻白眼表示自己郁闷之情的季言之到底压抑住了抓狂的情绪，很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笑了笑。他也不说同意和不同意，只是在又有妹子看到他后跑来，问他来拍卖行有什么事时，季言之才嬉皮笑脸的道：“妹儿们，季哥我真的有事，咱们以后有空再聚。”
说完，也不管刚跑来的妹子有多不舍，季言之直接就去找了拍卖行的经理，将玉扳指和书画寄卖后就以逃跑的速度直接冲出拍卖行，径直驱车回了住所。
此时陆爵南正独自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抬头一扫发现回来的居然是出门筹钱的季言之也不是去买菜的秦梅梅时，不免有些惊讶的道：“这么快就回来？你成小快侠了？”
“滚，别逼我揍你！”
在外面不能太崩原主来者不拒，好马爱吃回头草的人设，但面对自己的好友那就大可不必了，反正就算是原主，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揍陆爵南这坑货兄弟一顿，所以他口头上的怼，一点也不在崩人设的范围。
这不季言之这样说话后，陆爵南立马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然后关了电视，很正经很认真的问：“哥啊，钱筹齐了没？”
“梅梅呢？”
“出门买菜了！”
“打电话让超市主管送来就是，干嘛还要费劲出门买？”
“梅梅说超市送来的菜和肉都没有自己去挑选的好。正巧今日有空闲，她就去附近的菜市场逛逛，不过这附近有菜市场吗？”
“应该有吧？”
原主也是个不爱出门，对自己家附近到底有啥不太了解的主儿。诚然这里面儿有他才刚买下这小二层的别墅，领着好友、小青梅一同住进来的缘故，但更多的却是他平时活动主要集中在各种会所啊私趴聚会上，根本没注意新家附近有没有菜市场！
季言之点头道：“我去拍卖行卖了两样东西，钱大概一周左右到账。接下来我专心写剧本，而你…要是没梅梅陪同首肯的话，你哪儿也不能去，哪种合同都不能签订…”
“喂喂喂，老季，你这样说没意思了啊，我有那么蠢明明教导我怎么拍摄电影的导师也说了，我这人虽说算不了天资卓绝但也算比较出类拔萃的那种人，怎么能说蠢？”
“能要点碧莲吗？你忘了你们导师以及教导主任为什么说这句话了，当时他妈的我在好不好，我明明记得你比班上同学更容易成功不是因为你的天赋很好，而是因为家里有钱和好友长得帅…”
陆爵南垮下脸：“老季你别在我信心满满的时候打击我行不行…”
“我这是防止你自我膨胀。”
季言之懒得理会从某些方面来讲，很傻很天真的好友，丢下一句“我去写剧本了，一会儿秦妈回来做好饭记得叫我”，便回到房间，开始写剧本。
写剧本和写小说不同，有些场景、动作、神色完全可以一笔带过，但是写剧本不行，有些场景的分段镜头必须详细的描写。季言之虽说第一次干这种工作，但因为有现成的剧本、电视剧做对比，只要在符合这方位面文化背景的基础上做一些改变就成。
在写剧本的时候，陆爵南也不停止犯蠢的行为，不过好在有季言之事先吩咐，陆爵南每回约人谈事比如签约事宜时，都会带着秦梅梅，倒让陆爵南减少了被人坑的次数。
陆爵南习惯性被人坑，倒不是因为他蠢，而是怎么说呢，陆爵南太想靠自己的努力拍出一部可以让他一举成（新人）名导的影片了。而那些坑他的人就是利用他的这种心理时不时的坑他一点小钱钱。
那些钱对于他们三来说的确算是小钱钱，所以即使是陆爵南也只是郁闷一小会儿的时间，然后就继续奋斗他的梦想。只是奋斗来奋斗去，结果还是白白蹉跎了好多光阴。
扯远了，咱们回归正题……
季言之因为没有写过剧本，所以保险起见，季言之拿了原先存放在系统里的一本校园情景喜剧类别成本不是那么高的剧本，以它为基点，往里面不断的添添减减，用时不过一月，就将剧本写好了。
剧本写好后，季言之就把剧本交给秦梅梅由她来润色以及再次进行修改。至于陆爵南则在将近四百多万的首批拍摄资金到账后，和着戏言自己是金主的季言之开始公开招募除男一以外的所有角色需要的演员。
重生的路人甲女配——白染刚刚重生归来，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陆爵南所公布的招募网剧《听说你曾爱过我》的招募信息。
白染第一个反应是怅然，第二个反应却是错愕！
怅然是因为她前世的七日男友依然是因为陆爵南而出道，错愕则是前世她和季言之参与拍摄的根本不是《听说你曾爱过我》，而是一本走武侠风，然后在陆董运作下成为爆款的武侠搞笑连续剧…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编剧一栏写的不是梅花（秦梅梅），而是季言（季言之），白染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奇怪。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季言之除了长得超帅，有个娱乐圈大型移动炮~王的美名，堪称娱乐圈另类泥石流外，根本没什么特长，就连他的好友陆爵南也曾戏言过，季言之除了帅有张盛世蓝颜外，根本没其他的优点。
这个时候的白染刚刚穿越而来，正处于羡慕陆爵南和秦梅梅前世幸福美满的生活，就连那三了秦梅梅取而代之的想法也是刚刚起的，并不是很强烈，所以面对陆爵南居然不去拍让他一炮而红的《群英武侠传》，而去拍已经被大众拍烂的青春校园题材的连续剧，不得不说白染犹豫了纠结了，犹豫该不该去参选，从而再次的和前世号称娱乐圈黄金铁三角的三人产生交集…
恰好这个时候，另外一名在白染前世记忆中，后来也是比较出名的国内名导现在则是刚刚出道的新人导演——王博也开始为他的第一部 网剧开始招募演员，而网剧名赫然便是在前世大火继而成了爆款的《群英武侠传》，于是自然而言的，白染便开始倾向于进《群英武侠传》的组。
白染并不知道，这是季言之顺手设的局。《群英武侠传》前世的确大火，继而成为了爆款。诚然这里面有陆爵南拍片水平不错的缘故，但更多的却是身后人脉关系起的作用。
别看陆爵南拍完人生中的第一部 网剧后，表面上只有一个不混娱乐圈的陆爵西大哥出面帮忙发行，但其实不光陆家，秦梅梅身后的秦家，和家里有矿的季言之都搭了一把手的。不然，凭着一介新人导演有那个能力让各大视频网站极力推荐吗？
而且这世…
季言之为了帮陆爵南筹钱在拍卖行寄卖的两样东西，珍品的确是珍品，但要想卖出个一千来万是不太可能的。之所以能会卖出那么高的价钱，原因自然是因为买家是陆爵西陆大哥…
他们三家的家长表面上放养他们，实际上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们三的梦想… …
正是基于明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所以季言之才顺手设了这么一个局，其目的自然是试探一下白染到底是想在圈子里成名之心多一点，还是三了秦梅梅、进而取而代之的心思多一点。让这剧本基本没做什么改动的出现，拍摄水平比起陆爵南差了那么一点点的王博也不可能凭借《群英武侠传》爆火，最终估计会像季言之预测的小火一把。而同样道理，在前世参演了同名网剧的白染都没因此爆红，一生都在三四线徘徊，难不成换了一个导演，就因此走红，从而踏上星光大道吗。
“果然啊，口口声声真爱，是情不自禁，是情非得已，不是有意伤害梅梅的，结果还是比不上成名机会吧！”
得知白染如他所料进了《群英江湖传》的剧组，并且还在里面混了个女一的角色时，以要揣摩角色借口的季言之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盛世蓝颜，一边自言自语道。
“真以为这世上单凭才华就能一举成名，成为享誉国内外的大导演啊，傻鹿那二缺又不是多惊才绝艳的人物。不然前世提到他会顺带的黄金铁三角这美誉？
果然啊，重生只涨见识经历不涨智商，要不是中间出了一个眼瞎上官霸总，说不得单凭原主的聪明已经将白染封杀了呢！”
不过原主虽说没有封杀掉白染，但却让她一直处于不温不火，导致白染不得不顺从爱她的上官霸总的心意，早早地息影嫁入豪门。
不过即便如此，原主因为对秦梅梅远走国外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也没在娱乐圈混了，回归家庭后，一直致力于找上官家的麻烦。
说来相较于重生的白染和上官霸总，原主、陆爵南、秦梅梅三人才更像这方位面的天选之子，即使有女配重生，将号称娱乐圈黄金铁三角给拆散了，但单凭原主一人就能和上官霸总和白染斗得旗鼓相当…
想来前世的仇，原主已经报的差不多了，所以他的心愿才会没有报复，只是成为娱乐圈男神和维护陆爵南和秦梅梅的感情。所以季言之才会顺手设了这么一个局，如果白染事业心更重，自然会凭着记忆入组《群英江湖传》，如果白染已经将陆爵南视为势在必得的猎物，认为傍上他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季言之表示自己还没试过像原主那样整人呢！他就不信，时刻准备着破坏白染灵魂所带的初级玛丽苏光环的自己，会比不过原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一个月的招募时间，足够保证和《爱情的探戈》剧组签约的男女演员都是契合各自角色的好演员。
接下来准备工作就绪，演员就位，剧组开始拍摄一些不太重要的场景。作为剧中只负责耍帅，酷酷酷的男一季言之终于千呼万唤的出现。而他一出现，那张无人可比肩的盛世蓝颜，就引得在现场的绝大部分女演员们目光潋滟，似有桃花翻涌~~
“那是男主吧，真的好帅！”
女二眼冒桃心，一脸花痴的道：“怪不得陆导会说，他这部戏的男一除了他的死党外，没有谁能胜任，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咱们季少单凭这张脸就可以火遍全宇宙。”
担任了导演助理的秦梅梅从旁路过，会心一笑：“这话可别当着言哥的面说，不然他的尾巴可要翘上天上去了。”
“梅姐你不地道啊！”
摘了墨镜发现自己更帅了一点的季言之朝着秦梅梅挤了下眼睛，有些搞怪的道：“不是说不急着拍我的戏份吗。怎么鹿子一个劲儿的催？咋地？怕我陷入妖精堆里出不来？”
“你觉得呢？”秦梅梅笑了一下，倒是挺爽朗大方，一点也没有见忸怩的道：“行了，别皮了，鹿子哥在等着呢。”
等我干嘛？不会是想让我观摩别人怎么演戏吧！
呵，不是说我单凭这张脸，即使什么都不会，演戏像僵尸都能火火火吗，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倒也没说什么的去找了正上窜下跳拿着大喇叭吼的陆爵南。因为陆爵南正忙着，季言之也就没出声，双手环胸，很随意也很懒散的站在一旁，看着已经挂上了陆导牌子的陆爵南在那儿耍猴，不不，是给演员们讲戏。
一长串话儿说下来，陆爵南把自己说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陆爵南挥手，让演员们稍作休息，自己则倒了一杯菊花茶润喉。
“鹿子有两手啊！”
“那是，我是谁啊，注定要成为世界级名导的男人！”
陆爵南喝了几大口~菊~花茶，缓解了口干舌燥的问题后，特别不要脸的对着季言之自吹自擂。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长串话后，才终于将话题拐回了自己为何会接连打电话让季言之提前来片场。
“这片子真的要死女主？”
“嗯！”季言之直接霸占了导演专属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道：“你不是想拍一部与众不同的校园青春爱情~片吗，死女主不是很与众不同，现在的这些青春~疼痛片不管怎么的虐恋情深也只有堕~胎车祸，早恋的情节，可从来都是大团圆结局，从来没有死过女主哦。”
“主要是这样拍出会被寄刀片的，要不改换成死男主…”
陆爵南此言一出，灯光摄影师包括负责给演员们补妆的化妆师全都停止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陆爵南，陆爵南有些发愣，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这是！”
“鹿子啊，相信我，死女主的话，估计你这位未来会走向国际的大导演不会被寄刀片，但是死男主嘛，”季言之指了一下自己，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你不只会被寄刀片，还极有可能会被粉丝们按在地上死命的摩擦哦~~”
陆爵南静静的盯着季言之瞧了一会儿，然后一口喝干了保温杯子里的菊花茶：“我还是觉得死男主能更让《听说我曾爱过你》更火~”
季言之黑脸：“是《听说你曾爱过我》！”
“哦，《听说我曾爱过他》，这名字不错！”
这犊子是想挨揍吧！
连自己拍的片子名都记不住，是想被按在地上摩擦呢还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觉得自己手好痒的季言之发出死亡光线。
陆爵南嘿嘿一笑，显然皮完之后很高兴的他继续问：“死男主一定比死女主要火…”
季言之耸耸肩：“那就让改呗，反正不管是死女主还是死男主，我都挺无所谓的！”
反正他给自己在戏中的设定就是冷酷型男神，只负责顶着一张面瘫脸帅到剧终就成了。至于所谓的女主其实认真算起来，充其量不过是女二罢了。
一般而言，男一都是属于女主的，而男二则是属于大家的，但季言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让男一从头到晚都属于大家。剧本中，女主是男主同母异父的妹妹，一直单恋身为男一同学的男二，最终病中借助哥哥的帮助向男二表达了自己的心意，然后就毫无遗憾的死了，成了男二心中无法忘怀的朱砂痣。
换了只靠帅就能撑起整部戏的男一死，要小范围的调整剧情季言之倒不嫌麻烦，问题是，执拍这部奇葩风、不是，是走小清新风格，准备卖给各大网站，让各大网友们试毒的陆爵南真敢让只靠帅就能撑起这部戏的男一死？不怕被打死或者被按在地上摩擦吗？
陆爵南自然也是怕的，不过他觉得会粉上季言之这个人的多半是因为季言之颜值的而关系，只要到时候他把男主的死拍得唯美一点，粉丝们最多给他寄点刀片，应该不会把他往死里打的。
抱着如此美好的幻想，陆爵南开始作死的折腾。不止说服了（陆爵南，你确定？）季言之改了女主的死因，将女主的白血病换成先天性心脏，然后又跟负责改结局的秦梅梅提议就让男主车祸死，然后男主那颗死后还在微弱跳动着的心脏就移植给了女主……
正在苦想怎么改结局的秦梅梅忍不住眉心一跳：“鹿子哥，你不是说要把男主的死拍得唯美一点吗，这车祸死好像无论怎么拍都不能唯美吧！”
陆爵南挠挠脑袋，瞥了一眼‘风淡风轻’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大开脑洞的奇葩话语的季言之，嘿嘿傻笑道：“咱们要相信老季的颜值，即使表演出车祸那也是…顶呱呱！”
季言之：“……”
“傻鹿啊，咱们先不讨论车祸死要怎么拍得唯美一点，‘男主那颗死后还在微弱跳动着的心脏’这句话你不觉得是语病吗。除非女主就在车祸现场，不然哪那么恰到好处就换了心脏。你…瞎编剧情时，就不先简单的了解一下换心手术的流程吗？几乎十多个小时的手术时间，死硬了的男主那颗心还怎么跳动？”
陆爵南点头表示受教后，又来了一句：“那改成男女主一起出车祸？？？”
秦梅梅：“ ……”
季言之：“ ……”
傻鹿你到底对车祸有多执着啊，能换个比较容易拍，也死得稍微好看一点的死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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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十一个故事
都说拍电视剧电影这玩意儿，奇葩脑洞获胜，陆爵南就是这方面的砖家。在有现成的剧本情况下，陆爵南愣是将小清新风格的校园青春爱情故事拍成了惊悸风格的校园爱情鬼故事片！
季言之目瞪口呆：“结局我死了也就算了，这人鬼情未了是怎么回事？”
女二（原女一）：我是谁，我在哪儿，在干什么？茫然三连击。
“不是人鬼情未了，是亲情感天动地，死去的哥哥化成天使回到身边守护妹妹。很好，等上映后，我不会被季哥你的颜值粉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男二也是神游的飘过来飘过去，恍恍惚惚的道：“导演这…奇思妙想的安排很好…”
一旁不知道该怎么给男一（季言之）上妆，觉得任何化妆品都是侮辱那张盛世美颜的化妆师终于憋不住插了一句话：“其实咱们都可以放心了，如果真要有人享受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待遇的话，只可能是导演…”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编剧署名依然是我…”
在场所有人哑然了，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女二弱弱的道：“凭着季哥的颜值，应该没人舍得像对待陆导那样的…”首先按在地上摩擦是绝逼不可能的，这待遇是明明长得小帅，但在季言之跟前像一坨翔的陆某某的好不好…
“你们几个不干事，背着我编排我是吧！”
亲自进化妆间问化妆师怎么还没把演员妆容画好的陆爵南推开化妆间的门，没好气的道：“秦嘉嘉，你怎么回事呢，怎么不给你言哥把妆画好…”
“言哥那张脸不需要任何化妆品来堆砌！”主化妆师也就是秦嘉嘉比陆爵南的语气还要不好道：“鹿子哥，你虽然是我的堂姐夫，但你别想以非专业指导我这个专业的…”
陆爵南的关注点在于堂姐夫上，所以先前鼓起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下去。
“得了，直接说你下不了手得了。各部门就位，现在开始拍摄最后一幕场景，争取一条就过。”
陆爵南高嗓子的吼完，就急匆匆的开始吩咐灯光摄影师就位，几个主演不愿再来经历一次堪称神级的表演，全都憋着一股气儿，真的一条就过了。
《听说他曾爱过我》，不是，是《听说你曾爱过他》，也不是，是《听说你曾爱过我》正式宣布杀青。杀青宴上，陆爵南趁着大家都在恭维祝福此剧定会大卖时，终于男人了一把，主动挑破了和秦梅梅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正式跟秦梅梅告白！
对此，一直熟知两人相互都有好感的季言之自然是难得赞了一回陆爵南像个男人，真是要等秦梅梅按捺不住主动挑破两人之间的暧昧，说不得又会给已经被季言之神不知鬼不觉解决了玛丽苏初级光环的白染接近的机会。
如果真给了白染机会，季言之真的会觉得自己花费了一点福利点数，在辅助子系统装载的系统商场里购买的能够破除任何金手指光环、且还只能够使用三个世界的金手指破坏器很坑。
季言之这个人除了讲究万事顺其自然，但也讲究御敌时先下手为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率先对一个女人出手有什么不对。
有时候他真的挺想不懂那些明明有能力将敌人一击必杀，却偏偏要留她在周围蹦跶，让自己憋屈得很的人。干嘛不早解决呢，难不成留下敌人还要比杀了敌人好过年？
季言之搞不明白也懒得搞明白这些人的思维，反正他做事从来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即使这方位面有诸多限制，原主前世其实已经算收拾了一顿白染，但因为任务之一是维护陆爵南和秦梅梅的感情，所以季言之还是选择早点破坏掉白染的金手指。
季言之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不相信陆爵南自身的意志力，好吧，的确是因为有点这方面的因素。但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既然上辈子有原主‘七日女友’的交情，白染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只算得上一介路人甲，那么仇怨在原主差不多已经报了的情况下，这辈子就让白染彻彻底底的变成路人甲好了。
反正只要白染的金手指一解除，季言之就不相信凭着白染那在娱乐圈称得上稀疏平常的长相身材，还能迷惑住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秦梅梅的陆爵南？
要知道陆爵南和秦梅梅一旦确定关系，结婚就是铁板钉钉的事，除非陆爵南还想经历一次前世来自于秦嘉嘉和他的暴打。
“言哥，我发现你最近变化有点大？”
或许是酒壮人胆，平时在季言之怂得有一拼，但在陆爵南这位堂姐夫面前各种趾高气昂的秦嘉嘉凑到季言之的跟前，圆圆的苹果脸染上红晕，给人一种想咬一口的感觉。
季言之停止住走神，蓦地眯起眼睛，灯红酒绿间，那双漂亮到了极致的凤眸划过一抹瑰丽。
“怎么这么说？”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
“你都好久没交女朋友了？”秦嘉嘉咬了下唇瓣，有些迟疑的道：“难道真如姐姐们说的？言哥突然对那方面没兴趣了？”
季言之莫名觉得就连旁边坐着的秦梅梅视线都下意识的往自己的某个部位瞄，更别说陆爵南那牲口了，几乎夸张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季言之青筋暴动，觉得自己真的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将陆爵南的脸贴在地上摩擦，才能缓解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季言之再次眯了眯眼睛，倏然柔和了先前的似笑非笑。
“是啊，花丛中游荡那么久了，突然对那方面提不起兴致了。仔细想想，风花雪月不就那么回事吗？”
秦嘉嘉眨眨眼睛，到底咽下了那句‘那言哥你瞧我咋样？够不够格当你的女朋友’的话。
和找窝边草啃的陆爵南不一样，季言之是绝逼不会找窝边草啃的，只会在外边到处的浪。秦嘉嘉不想吓着季言之，也不想为难季言之，所以主动转移话题，聊起他们刚刚杀青的这部剧会火到什么程度。
陆爵南依然觉得不靠家里人的帮忙，自己也能干出一番成绩，闯出一些名堂。但在杀青宴结束后，他刚傲娇的这么一表示，就遭到了来自季言之以及女朋友秦梅梅的‘无情镇压’！
“《听说你曾爱过我》能那么快的过审，就没有靠家里人帮忙了？你想想隔壁和我们同时开机，也几乎同时杀青的《群英江湖传》剧组，现在还在为影片过审拼命奔波呢，哪像我们只要在家里等具体上映时间就成，连宣传工作都不用咱们费心。”
秦梅梅点头，附和季言之道：“就是这么说啊，鹿子哥，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陆大哥拳拳的爱弟之心好不好！”
“我…”陆爵南张张嘴，突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我凭着自己努力就不能闯出名堂？”
“傻鹿，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懒散靠坐在沙发上的季言之瞥了一眼陆爵南，像是嘲笑又像是开解的道：“你真以为那一千多万是我卖了什么奇珍异宝啊。我在拍卖行拍卖了两件东西我承认，但说是什么奇珍异宝，那是完全达不到这个标准的。”
秦梅梅挑眉：“言哥的意思是说，买东西的人是爵西大哥？”
“秦妈不愧为秦妈，就是聪明！”
“本来我收到钱时还有些诧异，毕竟我的东西我知道，在溢价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值个三四百万，结果…”季言之双手一摊，看似随意实则很认真地道。
“结果一瞧高价拍下东西的人是陆爵西，我就什么都懂了！”
“所以你就瞒着我？”
“没办法，就你那臭脾气，谁知道会不会一时头脑发热，拒绝这笔钱跑去自己筹款呢。依着你的智商，我真怕到时候筹不到钱不说，还要我跟秦妈拿着钱去赎人。”
秦梅梅忍不住噗嗤一笑，换来陆爵南哀怨的眼神。
“鹿子哥，言哥的钱和家人给的钱有什么差别？”
“这不一样！”陆爵南烦躁的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季言之真的懒得再看陆爵南的矫情劲儿，直接冷笑的反问：“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连家人都比不上？”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爵南有些结巴道：“老季，我是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的。”
“那你在那瞎矫情干嘛？不知道亲兄弟不客气这句老话啊！”打了一个哈欠的季言之顺势从沙发上起来，懒得再看某人一眼，径直上了二楼的房间补觉。
客厅里，陆爵南和秦梅梅面面相觑，好久才从嗓子憋出一句话来：“有‘亲兄弟不客气’这句老话吗？”
秦梅梅摇头，却是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剧本，很不错，不如咱们就买下来拍摄吧！”
“剧本…你就最近看的那个剧本”秦梅梅点头之后，陆爵南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那剧本不是灵异、悬疑向的吗，你确定让我拍那个？老季那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会同意演男主？”
秦梅梅最近看的剧本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鬼情未了，男主回乡下扫墓之时无疑坠落古墓，遇到了被困古墓千余年的女鬼相思。女鬼相思本是千年之前的一位王朝郡主，因为一直盼着上战场的爱慕的将军归来娶她，终身未嫁。死后相思不肯去轮回，困守古墓千年等待着将军，结果将军没等来，却等到了将军的转世——男主。
男主将女鬼相思带离了古墓，然后从此开启了波澜壮阔的人生。人生的一路上，男主和女鬼相思经历颇多，到底情感动天，打破了人鬼不能相恋的禁忌，最终走到了一起。
陆爵南记得剧本的结局应该是有情人（鬼？）终成眷属，所以毫不迟疑的道：“结局不太好，改改吧！”
秦梅梅：“……依然死男主？”
“不不不，咱们上部戏男主已经死了一次，这次就这么玩了，咱们敢换…唔，剧本中女主是女鬼已经死过一次了，就换成男主亲自送女主投胎怎么样？毕竟种族不同，如何能在一起……”
秦梅梅：“……等言哥醒来，我和他好好商量一下，要是言哥也同意这么改，那就按照你说的这么改吧！”
“哪需要等老季醒啊，这会儿老季绝对还没睡…”陆爵南一听秦梅梅赞同自己的观点，那是一边傻笑，一边蹬蹬的跑上楼，将正眯眼躺在床上假寐的季言之叫醒。
“老季，咱们下部戏拍‘人鬼情未了’怎么样？”
“就是秦妈最近在看得剧本？”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惫懒的道：“梅梅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既然梅梅说好那就好！”
“我知道了，老季你睡吧，我和梅梅好生商量！”
得到满意的答复，陆爵南又蹬蹬的跑出房间，蹬蹬的下楼，和秦梅梅说季言之同意了任由他发挥奇思妙想来修改剧本，然后就怎么修改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这事儿，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季言之懒得过问，和已经成了陆爵南女友的秦梅梅都保持着慈笑，静看陆爵南各种折腾。时间就在逗比儿童欢乐多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了。三月二十三，去掉了两个‘听说’字，最终确名为《你曾爱过我》的网剧正是登录华国各大视频网站…
就如陆爵南和很多人调侃的那样，季言之只要凭着那张脸，即使演技如僵尸，也能火火火，何况是出演这种校园小清新的青春偶像剧。《你曾爱过我》一经播出，就有无数的言粉沉溺于那张盛世美颜下，嗷嗷叫唤着小哥哥好帅，好想太阳！
#盛世美颜小哥哥，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舔屏系列#，#仅靠颜值就撑起一部戏的小哥哥系列#，#小哥哥好帅，好想太阳系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作为新人的季言之的演戏几乎没人评价，但是那张微微一笑，花儿失色的盛世美颜却是被很多人赞叹，称其为能够与古之潘安、宋玉、卫玠比肩的美男子。
这种评价随着《你曾爱过我》一集一集的播出，越来越高，到季言之饰演的男一为了安慰女二（原女一）对男二的告白无疾而终，特意开车带着女二去公园散心途中遭遇车祸，男主重伤即将死去之时提出要把自己那颗心换给女二时，到达了顶点。
网友们一边哭唧唧的表示要给导演寄刀片，居然虐男主小哥哥不说，还让男主小哥哥去死，一边嗷嗷的不断舔屏表示，果然是盛世美颜小哥哥，即使车祸死也死得那么美……
而到了最后一集，女二和男二告白之后来到天台，闭眼伸手拥抱空气之时，女二的身后出现了男一虚幻的身影，昏黄的阳光柔和男一的五官，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了天使…
鱼鱼爱吃猫：嗷嗷，季小哥哥好帅，‘会有天使代替哥哥守护你’，嘤嘤，当这句旁白响起，我好想打死女主取而代之，季小哥哥你看看我，我不介意德国骨科的！
大眼睛的不是我：楼上走开，老公是属于我，属于大家的，才不会玩什么德国骨科。
萌萌是颗柠檬精：排楼主，同不介意德国骨科，所以咱们一起去给导演寄刀片吧，o(╥﹏╥)o居然死男主，嘤嘤，辣鸡导演怎么不去死……
我只爱季小哥哥的颜：一起寄刀片+10086，现在想到小哥哥的死，偶的心就好痛，不光要寄刀片还要将导演那张丑脸贴到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我弱弱的说一句：你们…不觉得这剧情扯淡吗？
我只爱季小哥哥的颜：看我ID，剧情没注意，全程都只关注小哥哥的那张盛世美颜去了。
嘉嘉爱言哥：23333，剧情是什么，有小哥哥那张脸重要吗？咱们季小哥哥光靠颜值就能撑起一部戏。
…… ……
秦嘉嘉欢快的拿着手机上网，遇到赞叹季言之盛世美颜的疯狂点赞，遇到要给陆爵南寄刀片的评论也是疯狂点赞，但是遇到说剧情扯淡的，秦嘉嘉迟疑了，因为她听她的堂姐说过，这剧本是由季言之写完好后交给她润笔的，所以秦嘉嘉打出一长串字表示即使剧本扯淡，但有季言之那张脸就够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有多少网友因为各大网站打的‘史无前例’，‘帅裂苍穹’的‘浮夸’宣传而入坑，然后‘一见颜朗误终生’，纷纷沉溺在了主演颜朗的季言之的那张帅脸上，颜粉们只顾着舔舔舔，舔那张盛世美颜，又怎么顾得上分析剧情扯不扯淡呢。即使扯淡，颜粉们也异口同声的表示他们的颜神只靠那张脸就可以撑起整部戏……
于是自然而言的，陆爵南首导、季言之所演的第一部 网剧越来越火，前世一直属于新锐导演中吊车尾的王博这世所指导的《群英江湖传》在全民都在讨论颜朗=盛世美颜情况下上映了。
即便王博的拍摄水平不错，《群英江湖传》的剧本也不错，但就如季言之所预料的那样，算是无权无势，靠卖~身给娱乐公司十年才换来拍摄权的王博根本没能耐做到像陆爵南那样让各大视频网站都买账，同步播出《你曾爱过我》，所以毫无争议的，《群英江湖传》只小火了一把，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王博自己的心理预期也是如此，所以他的心态很平和，甚至要来了陆爵南的电话，调侃他没有校友爱，居然藏了这么一个杀手锏。
王博和陆爵南是校友，出自同一个影视学院，不过不是同班级同学，彼此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只算得上点头之交。所以陆爵南接到王博的电话，一开始是纳闷然后是恍然大悟。
“没办法，谁让老季是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兄弟呢，他不上我的戏难道上你的戏？”
“怎么就不能上我的戏了。不是陆爵南，咱们好歹校友一场，你发达了怎么也要拉扯我这个校友一把吧！”
“王导这么说吧，现阶段老季是没有空闲的，因为我马上又要上一部戏…”
电话那头的王博一愣，随后真诚的感叹道：“又要上戏了？啧，陆导你可真牛。”
陆爵南也是一愣，下意识的就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和电话那头的王博你一句我一句，最后也不知谁忽悠了谁，反正陆爵南是十分高兴的跟季言之表示，他给季言之找了一部很出彩的戏当男主角……
季言之：“……”
“梅梅，看着傻鹿一点，免得下回他不止将我卖了还会把你给卖了…”
也是有点无语的秦梅梅起身往厨房走去，“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求鹿子哥哥你别把自己卖了还要倒数钱给买家就好！”
“所以言哥要去其他剧组拍戏？堂姐夫新的那部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人鬼绝恋》的戏不是准备立项拍摄？这样言哥不是要两边跑了吗？时间上赶得过来？”
陆爵南在秦嘉嘉犹如针一般眨眼的视线下，有些吊儿郎当的耸耸肩：“嘉嘉啊，你要相信你言哥的能耐，两边跑着拍戏，那可是小事一桩……”
季言之‘呵’了一声：“你话都说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工作室的名字取好没？”
“秦妈说工作室的名字就叫颜色，股份的话是我们三每人百分之三十，嘉嘉百分之一十。除此之外，其他员工不占股份，只享受分红。”
说道正事儿，陆爵南倒是满镇定的，因此季言之也挺镇定的道：“我没任何意见!”
对于陆爵南和秦梅梅两口子加起来的工作室股份占了百分之六十，季言之看得特别的开。反正他又不管事，要那么多股份干嘛，反正不管是陆爵南还是秦梅梅的心性，都不会坑他。《你曾爱过我》和网站分成赚的钱一到账，陆爵南就坚决要把筹集本金还给季言之，可以说他们人生启点的第一部 戏《你曾爱过我》，赚得最多的是季言之。
不过钱财方面不计较，但冷不丁被陆爵南给‘卖’了的事，倒是要计较一下，不然指不定还有下回。于是在秦嘉嘉拍手充当啦啦队的情况下，季言之直接把陆爵南按在地上好好的摩擦了一番，直到陆爵南连连保证再也不犯这种低级错误时，才放开陆爵南让他回归了秦梅梅——秦妈的怀抱。
随后季言之顶着‘这样会崩人设的警告’在家里足足宅了一周后，才生无可恋的重新开始了原主各种私趴、娱乐会所轮流来往的日常生活。
即使已经入了娱乐圈，季言之也不懂得什么叫低调。反正原主是怎么高调来，他就这么高调去。季言之如此高调的浪浪浪，毫不遮掩的生活，自然而然的就通过狗仔进入了大众的视线……
#论那个一举成名，就出入风月场所的某J字开口头的男明星#
#脚踏N条船，细数被J明星渣过的女明星#
各种夸张的头条一出，通过盛世美颜粉上了季言之这个人的颜粉们纷纷惊了，而季言之的前女友们则是纷纷打电话问候，共同的指责狗仔好没有道德心，她们这些成了前女友的人都没什么话说，狗仔这是操的哪门子闲心…不过，问候过后，前女友们还是接二连三的问出了……
“季哥，你最近和哪个女明星交往？”
季言之：“……我才刚入娱乐圈，举目又全是整容脸。你们来说说，喜欢自然美的我会看上谁？又会和谁交往？”
前女友们纷纷满意了：“季哥，我们就知道你的格调不会降那么快的，记得哪天寂寞了，随时联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哟~”
季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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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第89章 第十一个故事
记得前世，季言之刚因为上了陆爵南的戏而爆火时，他的放荡不羁，与众不同到无与伦比的形象引起了媒体、大众很大的争议。
毕竟大家的人设都是些暖男、小狼狗、御姐、邻家妹妹什么的，哪有人一出道就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何况依着季言之出色的外表，你就算炒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设，也有大把的迷妹们吃这套，总比日天日地的人形泰迪要来得好太多了吧！
可偏偏季言之倒好……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灵魂载体不同，却依然坚持本我，绝不搞虚假人设。他是哪种人就是哪种人，难不成单靠各种虚假人设就能掩饰住他宇宙级渣男的本色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好不好，季言之有预感，自己真要缺心眼学其他明星搞什么人设，前女友数量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足球啦啦队的自己，绝对会成为娱乐圈里最快崩人设的。
所以吧，自己本身是哪样就哪样好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网上真真假假的消息，季言之不在乎全然不放在心上，依然每天悠悠哉哉的。季言之都这样了，熟知他本质的秦梅梅和陆爵南自然也不会将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放在眼里。
不光他们，其实就连最近赖在季言之住所不走了的秦嘉嘉也是如此，反倒是已经确定下季言之就是自己下一部新戏最佳男猪脚的王博打电话来，询问要不要把澄清一下，毕竟影响不好。
季言之想着王博也算好心，便答应了抽空会在网上好好的澄清。
季言之挂了电话，一旁正大光明偷听的秦嘉嘉赶紧蹭了过来：“言哥你打算怎么澄清啊，要不要我帮忙？”
季言之瞥了一眼冲自己笑得异常甜美的秦嘉嘉，颇有些兴致的反问道：“嘉嘉觉得我该怎么澄清？”
“啊，问我？”秦嘉嘉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显然有些意外却很高兴的道：“言哥肯定先澄清自己和那些整容怪的绯闻。”
“嘉嘉挺懂我的心思嘛！”
的确季言之答应澄清，却只会澄清自觉和那些整容怪网红脸之间的绯闻，要知道不光他就连原主也是看不上这种流水线批量整出来的十八线小明星。
季言之的前女友们不乏小家碧玉，邻家妹妹清纯挂那一款儿的，质量不等但起码没有一人整过容，嗯，至少在交往的时候没有整过容。
随意打发了秦嘉嘉几句，季言之便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放置搁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季言之有一段时间没摸过电脑了，但操作依然很熟练，手指稍微在键盘上敲了敲，就在自己的个人公开围脖上‘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哥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交往过的女朋友是多，但都是纯天然，并没有后天补出来的哦~(づ￣3￣)づ╭～”最后那个俏皮的颜文字的亲吻，恰到好处的展露出了季言之的本性…
而随着季言之这条‘澄清’消息出现，可以组成一个足球拉拉队的前女友们终于按捺不住，纷纷开始在网上圈季言之的名字，并在季言之刚刚公布的最新消息下留言……
季言之的前女友们有清纯校花，有小家碧玉的邻家妹子，也有温婉的医生姐姐，靓丽的空姐，高傲张扬的富家千金，泼辣的警花，总之都市龙傲天文里的各行各业精英女性，在季言之的前女友们里都能找得到，只除了如今整容横行的娱乐圈。
拜倒于季言之那张盛世美颜的迷妹们以及吃瓜路人党们乐了…
萌萌是颗柠檬精：我言还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瞧瞧这些MM们的留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放荡不羁我言承认，但是和整容怪交往，拒不承认……
鱼鱼爱吃猫：23333，所以我言的人设是浪子？
嘉嘉爱言哥：言哥不艹人设，言哥说了他只爱女人的自然美，才不爱整容怪。
季言之已经下了楼，正往客厅沙发处走经过秦嘉嘉时，恰好就看到了秦嘉嘉用手机打的这句话。季言之停顿了一下脚步，然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往沙发上那么一趟，眯眼假寐。
秦嘉嘉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反正她的心情在这一刻是很复杂就是了。
秦嘉嘉将手机锁了屏，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此时秦梅梅已经把肉菜全都切好了，只等着分类下锅炒就成。
秦梅梅见秦嘉嘉进来，就打发她去叫陆爵南吃饭。
秦嘉嘉在季言之的面前总喜欢装得很温柔，但在陆爵南这个准堂姐夫面前却连温柔也懒得装。直接跑到别墅前面自带的小型花园的那儿，凶巴巴的叫正在怀疑人生，不是，是思考人生这门伟大哲学的陆爵南吃饭。
“嘉嘉啊，你这样不行？”
陆爵南一句话就让秦嘉嘉瘪起了嘴巴：“怎么就不行？”
“老季这人你别看他整日里浪天浪地，但其实特有原则，也特有坚持。”
秦嘉嘉的眼睛蓦然的红了：“比如兔子不吃窝边草？”
陆爵南点头，于是秦嘉嘉的眼睛更红了。
“那你怎么吃了窝边草？”秦嘉嘉不服气的嘟囔道。
“我不是兔子啊！开个玩笑…”陆爵南哈哈的道：“我的意思是指兔子不吃窝边草，本身那草就是属于兔子的，什么时候吃都在那儿。好比说老季在外面浪够了，突然有一天跟你说，想就近找个老实人娶了？你…算了，依你的心愿，你百分之八百愿意，当个老实人接收老季那浪货……”
“言哥才不浪呢，他只是爱玩一点。”
“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看来何止是出西施，还自带八百米的滤镜。”
陆爵南装模作样的感叹一番，便摇头晃脑的走进了别墅里，然后围着秦梅梅打转转，那样子活似跟主人撒欢的哈士奇一样儿。
可不是像二哈吗。
秦嘉嘉撇嘴，也不用秦梅梅叫她，很自觉的就帮着将一盘盘刚炒好的菜，从厨房端到了餐厅的餐桌上。
假寐的季言之已经睁开了眼睛，不用招呼就自觉的洗手坐到了餐椅子上，一声不吭的吃起了午饭。
陆爵南倒是很多话，先是说了一通他下部戏打算什么时候立项，准备怎么拍才能招更多的网友们寄刀片啊，然后在季言之已经快把一盘素炒四季豆吃完后，才转而问季言之打算什么时候解决掉那些个喜欢胡言乱语、胡编乱造，乱扯一通的媒体。
解决怎么解决？
季家虽不沾军政，但身份摆在那儿，知道的自然不敢乱写，不知道的，唔，一些无伤大雅的花边新闻，他也不在乎。绯闻这玩意儿，在乎的人在乎得要死，不在乎的当不存在，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反正季言之就是觉得，自己要是理会的话，反倒给了那些个娱乐媒体的脸……
“老季，我一直觉得我的心就够大的，没想到你的心更大!”
陆爵南朝季言之竖了一下拇指。
“稍不注意就被你坑，能不心大吗！”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很是懒散的道：“我接下来估计要在王导的剧组待一段时间，梅梅看好鹿子一点，不然我真怕我们上一部戏挣的钱都不够他赔的。”
秦梅梅笑着比了一个OK的手势，算是鉴定了从此陆爵南妻管严的基调。
季言之回复网上自己和某某女明星交往的绯闻后没几天，不知为何，说季言之是个人渣，专爱骗女孩子感情的言论突然全都不见了，有的也只是说季言之是花花公子，还是那种从小花到大的那种类型。
好像两者之间也没什么不同，但细细比较起来，前者指的是脚踏N条船、人品有问题的真渣渣男，而后者虽说女朋友一个接一个，但却指的是对每段感情都很认真很投入，期间全心全意，直到分手才会开始新的恋情的花心男……
关于季言之的各种花边、绯闻报导慢慢销声匿迹后，也到了去王导新开的剧组报道的时间。作为季言之的头号爱慕者，会画一手好妆的秦嘉嘉自然也紧紧的跟着季言之，一起去了王导的剧组。
季言之临出门时，因为接了一通电话，又不小心误了航班，说来算是来组报道中比较迟的了，结果没曾想，到了剧情一瞧，他算是来得比较早的了，因为接电话的助理记错了时间，导致季言之比预定开机时间早了两日就来了剧组。
季言之也没怪助理的迷糊，反而打趣说这样也好，咱们多出的两天时间可以好好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助理小陈是位十多岁的小伙儿，长相憨厚，性格也憨厚。做事情说起了也挺踏实，但有一点就是爱将时间日期记混，就好比这次，万幸是把剧组的开机时间记早了，要是记晚了……
记晚了就记晚了，就像他们早来，还不是遇到航班晚点吗。只要给导演道歉，相信导演也不会说什么的。
剧组不远处有一家民宿，所以为了方便也为了节省，副导演给参演的演员选择的落脚点便在这间民宿。季言之吩咐小陈将行李先送去副导演给自己安排的房间，然后应了王导之邀，和王导一起到附近逛逛。
王导这次的戏很神奇的和陆爵南准备立项拍摄的戏题材一样，都是人鬼情未了那种类型的恐怖爱情片。唯一可能不一样的便是陆爵南准备死女主，不是，是说女主女鬼相思投胎，而王导…则是准备让剧中的男主死在女主的面前，且还是女主发挥猪队友本色拖后腿，男主为了救女主才死的……
“……”
季言之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王导，你这么拍，真的不怕被言粉们按在地上摩擦？要知道鹿子的工作室可是收到了不少的邮寄刀片……”
“老季…我能跟陆导一起叫你老季吗？”
季言之做了‘你请随意’的手势，于是王导继续说道：“老季你知道吗，我和陆导这种会拍戏的小仙男是不惧怕任何寄刀片的行为的，相反，影迷们寄的刀片越多，代表话题性越高，争议越多。咱们做导演的啊，别的不怕就怕拍的电影没话题，没争议。因为这同时也代表了片子没有热度。”
“说得挺有道理的，那么王导，和我搭戏的女主是谁？”
王导这时的面部表情变得挺一言难尽的。王导这么说道：“我拍群英的时候，挺看好戏中的女一，那个叫白染的小姑娘的，结果，人家不看好我这个拍第一部 片子就小火了一把的导演啊，婉拒了我……”
说道这儿，王导瞄了一眼季言之，显然有些神秘兮兮的接着道：“老季啊，你知道她是以什么理由婉拒的我吗？”
季言之有些迟疑，但到底选择说了出来：“……不和纨绔浪荡子一起拍戏？”
王导哈哈大笑：“…的确是有这个味道，不过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
“举止优雅，美丽宛若一只孔雀，高傲却不盛气凌人的道：“我，白染，虽然平凡，但洁身自好，此生都绝对不会和渣男一起拍戏的。”
王导的笑声溘然而止，囧囧有神的直瞪着季言之：“如果不是当时说话的人只有小猫两三只，都是那种藏得住的话人，我真的会怀疑你在现场……”
“王导啊…”季言之依然保持着微笑，很是和风细雨的道：“你看过玛丽苏小说没有，相信只要你看过就会发现，书中的女猪脚很多都是像白染那种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明明什么都不出众，也没什么长处，但有人就是跟瞎了眼似的认为她与众不同，很特别。相信这点，王导其实也深有体会的，毕竟影迷不止一次说，王导眼瞎了，居然选这种毫无特色的干瘪四季豆当女主，还是武林第一美人的人设，真当武林人士都跟王导你一样瞎啊………”
“……”
这算不算往胸口直杠杠的捅刀子，一言难尽的王导那叫一个欲言又止的看着季言之。
讲真，当时的他也不知自己跟中了什么邪似的，力排众议的选了白染作为他人生中第一部 戏的女主角。现在回想起来，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心认为小家碧玉一个的白染能胜任武林第一美人的美称的，就好比影迷们吐槽的那样，武林第一美人身边的丫鬟都比武林第一美人长得好看，所以，白染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心，觉得是季言之不配和她演戏，而不是她不配和季言之相提并论… …
季言之懒得理会来自于重生者的蜜汁自信，反正玛丽苏初级光环一破，白染又亲手推开了和他以及陆爵南、秦梅梅唯二有交际的机会，接下来上官霸总登场，白染这只美丽高傲却不盛气凌人的孔雀就该飞向主人的怀抱了，所以季言之表示他只要保持着愉快的心情好好看戏就成。
结束和王导并不算太私密的谈话，接下来的两天，季言之领着小陈和秦嘉嘉，专门往美食一条街的地方跑，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后，才意犹未尽的抹嘴收工，开始全神贯注的拍戏。
季言之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演技早就已经浑然天成了。不用王导这个半吊子讲戏，季言之拍戏时都是一条就过。如此一来，倒比季言之预计的时间还要早杀青。
陆爵南的新戏早已立项，也已经开拍了。急性子的陆爵南已经打电话催过季言之，季言之让他先紧着配角拍。
这么巧，陆爵南刚把不需要主角出现的场景和配角戏都拍完，就接到了王导新戏《雨夜森森》正式杀青的消息。
“老季就等你了，赶紧的啊！”
“我现在已经在飞机场了，预计晚上会到，记得来接机，不然，呵！”
“呵，什么呵啊，老季回来，作为兄弟，我肯定得亲自来接机啊！就这样了，我这里还有事要忙，咱们晚上机场见。”
陆爵南利落的挂了电话，然后冲着秦梅梅向小狗一样吐了吐舌头。秦梅梅失笑，忍不住笑骂道：“好了，别搞怪了，既然言哥点名让你去接机，那就速度的把手中工作完成，免得到时事情赶事情，真误了接机时间就不好了。”
手机提醒有短信到来的滴滴声响起。
陆爵南划开手机屏幕，打开短信一瞧，不免笑着跟秦梅梅说话道：“老季说了，如果飞机不晚点的话，大概是晚上9点抵达。从咱们到时8点左右出发就成。”
“赶得及吗？我觉得早点出门最好。”
“OK，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爵南笑了笑，终于说到了正事上：“我去找副导演交待几句，一会儿影视院门口碰头。”
秦梅梅笑看陆爵南将拍摄场景的工作交给副导演，然后目送他出了剧组。秦梅梅依然站在布景板外，双手环胸的看着剧组的人拍戏，看得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喧闹声，其中的尖锐惹得整个剧组的人都忍不住蹙眉。
“安可！”秦梅梅喊了一声她的助理：“你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段时间古庙这儿都只有咱们剧组拍摄吗？”
安可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脸圆圆长得十分的可爱。听到秦梅梅的吩咐后，她赶紧从剧组封闭式拍摄时，特意留出的口子窜了出去，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细看，就惊得目瞪口呆。
香车配美人，很有青春偶像剧的味道，但问题是，和周围的环境不符合啊。毕竟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旁突然停靠了很现代化的车子，如果是拍戏的话，呵，选择场景建筑的人是个天才……
安可戳戳旁边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道？”被安可戳的人一脸惊奇的模样，好像安可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似的。
安可有些懵逼：“知道什么啊？”
“你居然连天骄娱乐的上官总裁都不知道，你真的是混娱乐圈的吗。”
安可抽了抽嘴巴：“我只是个助理…”
所以这不是在拍偶像剧，而是…唔，霸道总裁把妹，不是，是追求妹子现场啰！
安可眼前一亮，视线倏地随着大众放在了上官霸总的身上，然后…木有然后，安可只注视了上官霸总不到三秒钟就默默的移开了视线，这么丑居然还能成为霸总，简直是奇迹啊。不行，我要回去翻我言神的素颜照洗洗眼睛。
其实上官霸总和陆爵南一样，属于那种小帅，身材高大的男人。如果单独拎出来，也是妥妥的小鲜肉一枚。可问题是，万事就怕对比啊，特别是长得小帅的人和拥有盛世美颜的季言之做对比，那简直是野兽和美男的对应版，所以真的不怪安可‘败退’得那么迅速，连围观的心思也没了。
上官霸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自然是为了追求白染这个对季言之不屑一顾的女人……
要知道白染如今已经没了玛丽苏光环，自然而言的，被玛丽苏光环吸引迷惑的追求者也没了。白染智商有限，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她的人设是自立自强、如丑小鸭一般经历艰辛磨难的白天鹅，所以即使是有追求者，对于白染来说也是困扰，因此面对上官霸总的你很有趣，我对你很感兴趣的‘追求宣言’，白染很明确表示，我很感动但是拒不接受…
上官霸总平时遇到的女人都是欲拒还迎的，还有像白染这么坚决拒绝的，因此白染明确拒绝后，上官霸总反而开始有点认真。
不过上官霸总再怎么霸总，却比不过这方位面真正的天选之子，这不秦梅梅噗嗤一笑出声，就把上官霸总的所有心神给吸引了过去。
“梅梅，你怎么在这？”
秦梅梅脸色一板，很不高兴的道“上官总裁，请叫我秦小姐或者秦女士。”
上官霸总讪然一笑，有些悻悻然的道：“好歹同学一场，至于这么生疏吗？”
“很至于。”
刚接到消息说上官霸总打上门来的陆爵南刚跑过来，就听到上官霸总无所不用其极的和秦梅梅套关系，当场脸一黑，脏话就脱口而出“娘希匹的，跟你这种货色同学一场，是最大的不幸。咋地？瞧你那逼样还不满爷说的这话是不是，有本事等老季回来，你跟他打一场啊！”
上官霸总一听这话，脸比陆爵南还黑的道：“我和季少无仇无怨，为何要打一场？”
陆爵南呵呵笑：“你确定？”
上官霸总咬牙：“我很确定。”
“这话你说不算，要问过老季的意思。” 陆爵南笑得贱贱地道：“上官狗蛋儿，你放心，等老季回来，我一定会把你的意思好好的传达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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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幸好有一章存稿，不然今天明天的更新就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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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十一个故事
冷不丁被人叫绰号，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上官霸总那叫一个恨得磨牙。“我叫上官硕，不是你口中的上官狗蛋儿…”再叫错，小心我当着梅梅的面揍你哟！
陆爵南依然笑得贱贱地道：“好的上官狗蛋儿，陆哥这回记住你的小名了！”
剧情总会因各种缘由拐回正轨，也会因为各种细节分崩离析。陆爵南极尽毒舌的争锋相对，算是搅和了原剧中上官霸总对白染的霸气告白。
其实认真算起来，不管是哪一世，剧情其实都偏离了所谓的剧本。在前前世，上官硕窥探、追求的是秦梅梅，而前世，白染利用玛丽苏光环成功的三了秦梅梅后，上官硕追求的则是白染…
两世都和陆爵南有关，已经记起上官硕是谁，又和他有什么恩怨的季言之真的很怀疑，其实上官硕的真爱是陆爵南吧，不然早就那么碰巧，两世追求之人都和陆爵南有关系，
啧，这是翘墙角翘习惯了？
想到上官硕高中、大学时干的蠢事，季言之觉得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呸，谁他妈和他有关系。”吹着啤酒的陆爵南恶声恶气的道：“那就是一个恶心到极点的贱种。”
陆爵南这么骂，季言之和秦梅梅那么厌恶上官硕是有原因的。季言之他们三的母亲是闺蜜，百分百纯的那种，于是他们三人出生后，逐渐懂事后也就顺理成章的玩到一块儿，顺理成章的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
他们三人，秦梅梅学习成绩是最好的，季言之和陆爵南则是班级成绩垫底的那种。即使高考时，有秦梅梅的督促，季言之、陆爵南两货也依然每科目成绩不及格。而这也就导致了秦梅梅很顺利的考上了A市华清的附属中学，导致了季言之、陆爵南两货以不放心秦梅梅一个人到A市读书，害怕她会受欺负的为借口，携带了大量建校资金跟着秦梅梅一起跑到A市上学。
当时陆大哥的事业重心还没有挪到A市，家里有矿的季言之又习惯凭脸刷卡，再加之秦梅梅低调，所以当时算得上A市豪富的上官硕便以为他们三都是家里有些小钱钱的暴发户。
秦梅梅不愧是天选之子之一，人长得漂亮不说，气质还特别的好，总之偶然间的照面，上官硕就对秦梅梅‘一见钟情’，开始猛烈的追求起了秦梅梅。
当时秦梅梅就隐隐开始喜欢陆爵南，自然不会接受上官硕的追求。不过秦梅梅本身就不是那种强势的人，因此她的拒绝被上官硕当成了欲拒还迎……
当时的上官硕可比现在还要来得霸道，也当真算得上贱人这个称呼。几次追求秦梅梅不成，上官硕把主意打在了秦梅梅的室友身上…
这并不是指上官硕改追求起秦梅梅的室友，而是指上官硕这个败类居然花钱买通秦梅梅的室友，让她拍摄一些秦梅梅比较私密的照片。结果室友的运气不太好，刚第一次拍就被秦梅梅抓了个正着…
秦梅梅、季言之、陆爵南三经常一起活动，秦梅梅知道上官硕心思居然那么肮脏，就代表了季言之和陆爵南也知道了。季言之和陆爵南这哥俩充分表示了什么叫做好竹马，一人专门盯梢，一人则找准机会，拖着落单的上官硕不止狠揍了一顿。
上官硕刚开始被打，自然想凭借家世找回场子，结果…结果，季言之他们三人随便拎出一个，家世都与他不相上下，何况是他们三儿一起上了，所以可以说上官硕高中三年的打、算是白挨了。所以这也是上官硕一直喜欢和他们三人过不去，听到主揍他的季言之的名字就牙疼……
其实不光上官硕想起季言之就牙疼，其实季言之从落灰的记忆深处扒拉出高中和大学的所有与上官硕相关的事后，也笑得差点岔气，牙磕得自己的舌头生疼……
上官硕这厮遭受原主不间断的暴打后，居然想出了一个别致的报复手段，那就是挖原主的墙角。问题是，原主是个宇宙级别的渣男，又是这方位面的天选之子之一，于是就造就一个很奇葩的场景，原主前脚刚分手一位女友，后脚上官硕就追求刚刚成了季言之前女友的妹子。
每一回皆是如此，哪怕是约的纯肉~体交流的玩伴儿，上一刻也必然在季言之的床上，于是时间久了，上官硕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便有了一个很响亮的绰号——专捡男神破鞋的非一般男人。
想起这事儿，季言之就笑得双肩一阵抖动。所以明明剧情都面目全非的情况下，上官硕还会出现追求白染是他的锅了，谁让白染是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呢，如此清丽脱俗与众不同的女人，自然引来了上官硕的爱慕与追求。
“梅梅啊，当时你应该憋住不笑的！”
“没办法，谁让上官狗蛋儿一直都是搞笑担当呢，平时他一出现，就给人们带来了无穷的欢乐，稳住不笑其实很困难的好不好。”
一旁的秦梅梅微笑的翻着白眼。她人美，做这个动作十分的好看，一点也不嫌粗鲁，反而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情感。她和季言之、陆爵南一样，都挺不待见上官硕这二狗子……
不过秦梅梅不好像陆爵南那样肆意嘲笑，季言之那样添油加醋，但翻白眼表示自己的鄙视之情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次接机后的小型聚会，因为有多年未以男反派现身上官硕作为调剂品，三人不管是谁，心情都保持极度愉悦的。不过因为明天就要上戏了，即使喝酒，季言之和陆爵南哥俩即使喝酒，也是显得十分的克制。
一夜无眠，白日做梦。又是宿醉的哥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不过好在鬼片的好多拍摄都集中在晚上，因此倒没怎么耽误工作。
吃完晚饭，酒已经醒得差不多的季言之坐着陆导和秦助理的车，一起带了片场。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上官硕依然打扮得人模狗样，手捧鲜花，潇洒又多金的倚靠在那辆千八百万的名车旁。
所有人都以为上官硕是在等白染，然后跟她告白。包括白染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当白染隐藏得意，高傲又矜持的准备再一次的拒绝时，上官硕居然瞧也没瞧白染，直接掠过她捧着大束玫瑰花，走到秦梅梅的跟前，表情特别真诚，一点也瞧不出昨儿被陆爵南嘲讽时的难看。
“梅梅，昨天我就想说了，比起原来的你，现在的你是越来越美了。”
“多谢夸奖！”
陆爵南拉长一张马脸，悻悻然的接过上官硕准备送给秦梅梅的鲜花。
上官硕瞧着越俎代庖的陆爵南，差点就破口大骂。当然，有季言之这个硬茬子在一旁，想在秦梅梅面前刷存在感的上官硕自然不会破口大骂。
上官硕稳了稳心神，微笑的打着招呼：
“季哥好久不见…”
“如果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形容，的的确确是好久不见了。”
季言之说话也是怎么调侃怎么来，明明知道上官硕不爱听他说话，打招呼只是客气，却依然装得他们很熟似的，朝着表错了情，表情难免有些难看的白染努努嘴。
“你打扮得这么光鲜亮丽，是准备跟这位女士告白？”
上官硕刚想下意识的否认，说自己是想追求秦梅梅时，季言之又道。“难道不是，那你不会是准备跟梅姐告白吧？”
上官硕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那是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总之，别提有多难受了。
季言之的本意就是让上官硕难受…
上官硕一难受，季言之的心情就好好，因此季言之也不藏着掖着，干脆利落说了陆爵南和秦梅梅已经在一起了，上官硕不是跟白染告白的话，总不是想当男小三吧！毕竟这事儿，高中和上大学时，上官硕就干得挺熟练的。
一旁退而不是进也不是的白染不知为何，总觉得季言之说当小三时，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
这辈子的启点虽说比上辈子高了不少，一开始就是戏中的女猪脚，但她还是没有获得很多的关注。总之比起前世靠着季言之公开承认过的‘七日女友’，小火过一段时间，这世当了女一的她，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吐槽，说戏中的丫鬟都比她演的武林第一美人好看…
白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是凭着记忆才决定参演群英，结果群英只是小爆。相反前世根本没出现，里面基本都是剧毒的《你曾爱过我》，被陆爵南一导，结果成为了爆款。
难不成她的红注定要有陆爵南的‘扶持’
想起前世陆秦夫妻的恩爱幸福，又起了浓浓羡慕感的白染咬了一下唇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还是认定自己重生就该万众瞩目，人人爱他，白染居然走到陆爵南的跟前，自荐道。
“陆导你好，我是白染，不知有没有荣幸能够参演你的剧。”
导演之间很多情报都是互通的，当时白染‘抬高自己、贬低季言之’的话，王导不止跟季言之说了，也跟陆爵南提了几句。季言之不屑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算计了她一把的白染计较这种小事，但并不代表陆爵南不计较……
好吧，也不是陆爵南非得跟一个女人较劲，实在是白染自己不长眼，在这个时候撞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炮灰，被陆爵南当场怼道。
“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跟老季搭戏，认为老季不配跟你搭戏的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自荐了，不知道凭着我和老季铁哥们的关系，老季会是我所有戏的男主角或男二吗，你觉得长得毫无特色，一抓就是一大把的你有什么资格上我的戏！”
陆爵南这话说得可是十分的不客气，简直可以称得上将白染的面皮儿揭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踩。结果可想而知，先是白染会错意，认为上官硕追求她的消息上了热搜，然后白染自身甚高，认为新晋新人王季言之不配和她一起演戏的新闻紧随其后。
特别是爆料的狗仔也是一个狭促鬼，选的白染照片都是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尽选了一些丑的照片做配图，至于盛世美颜的季言之，根本不存在丑照，所以两个人的照片作为文章配图一起上了热搜后，几乎全民都在骂白染，说她长成那样，心里头没一点逼数吗，言神不配跟她演戏？的确，和言神搭戏的都是小仙女，野鸡的确不配和言神搭戏……
鱼鱼爱吃猫：我现在看《你曾爱过我》里的女一顺眼了，
我是言神放养的小仙女：+10086，我现在不止看颜妹妹顺眼，就连王导那部《雨夜森森》中专给言神拖后腿儿的蠢货女主也看顺眼了，
嘉嘉最爱言哥：对对对，有白染那个神经病做对照，陆导即将上映的恐怖爱情片《人鬼绝恋》中的女主，我更看得顺眼了。
萌萌是颗柠檬精：23333333，世界真美好，有白染那个神经病在，王导和陆导都该感谢，广大网友们已经放弃寄刀片给他们，全改寄给白染那神经病了。
…… ……
经过事情的发酵，总之白染如她所想的那样，红了。不过也与她预想的不同是，白染的红不是那种黑红，而是全网黑，黑得跟墨汁似的，染也染不白的那种…
于是自然而然的，因她当初‘自尊自爱’的一句话沦落到无戏可拍的白染还没来不得及踏出梦想的第一步，就只能黯然退出娱乐圈，最终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与此同时，将自己‘所有重心’全部‘用在’拍戏上的季言之，随着一部部由他做主演、男二的影片接连上映，季言之整个人就跟开了挂似的，有如神助一般顺风顺水的成了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然后迈出国门，耀眼到了全世界，甚至时尚圈也留下了傲然身姿，直到他去世之后的很多年，关于他的盛世美颜，关于他仿佛开挂的人生还被全世界的影迷们所津津乐道。
这一世，为了保证原主日天日地的人形泰迪的人设不崩塌，季言之选择终生未婚，一直游荡在花丛之中，所以弥留之际，季言之都在想，原主的两个心愿包括主线任务，他应该都完成得很好……
事实证明，季言之的猜测很靠谱。不过小绿坑他这个宿主真的坑习惯了。
明明上一刻还在恭喜他完美完成任务，获得了每个任务世界完美结束后一点福利点数的超级大奖，下一刻他就成了被人打破脑袋，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小鬼头，让刚刚成了原主却没有接受到任何记忆和剧情的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选择笔直伸出双手，不约而同的竖起了两只手的中指，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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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十二个故事
小绿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神他妈，我现在该怎么办？
身处到处透着残缺美的破庙里，季言之躺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一动也不想动。
脑袋上的那口子，还在往外不停的浸着血，混合着泥土，那味道让季言之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季言之双目无神，毫无波澜，直直的望着苍穹，如果不是偶尔起伏的胸腔，以及若有似无的鼻息，真的会让看到的人误以为是一具尸体。
季言之在思考，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是意外还是人为？
这处惨壁斑驳、蛛网堆积，很是破旧的古庙应该地处偏僻，且很久没有烟火。季言之在地上躺了那么久，庙外几乎没什么行人路过。
季言之躺了一会儿，等疼痛劲儿稍微缓解后，便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季言之的动作很轻很轻，但还是不小心的牵动了脑袋上碗大的伤口。剧烈的疼痛猛然间袭来，让季言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种死手，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说不得原主已经成了一具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身体…
原主年龄不大却穿着华贵，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生。出门的话不可能没有仆奴跟从，可偏偏就是没有仆奴在，让看了一眼周围，觉得这不是原主出事的第一现场的季言之忍不住怀疑，原主变成这样，十有八九是遭了大宅院里的腌臜算计。
如此处境，自己首要考虑是的寻自保的手段，至于探寻身份的事不妨先放在一边，不必太过急于一时……
打定好主意，害怕迟则生变的季言之最后看了一眼让原主差点葬身与此的地方，扯下衣摆将自己受伤的脑袋稍微缠绕，稍微简单包扎了一下，季言之便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这处位于荒郊野岭的破庙，消失在了大山之中。
大山之中危机四伏，但同时正因为它的深不可测，反而可以给季言之提供最好的保障，以及最符合当下环境的改变。季言之相信，有了这一出经历的他即使没有原主记忆，按照自己本身的性格来行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已经决定尽快将武功练起来，让自己自保之余足以傲视的季言之开始放慢了脚步，寻找可以用来消炎止痛的草药。此时的季言之并不知道，在他刚刚离开被他冠以‘第二命案’现场的破庙后不久，一位被随从称呼为三皇子的白面俊俏哥儿带着不少随从急匆匆的找来，结果破庙无人，只有地上的那摊刚刚凝结不久，成黑红颜色的血迹表明那儿前不久曾躺过一个人…
“不是说在这儿，人呢？”三皇子也就是李恪气急败坏的道：“高阳，你最好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将房二放到那儿了。”
高阳现在不过是个小萝莉，即使恃宠娇纵，也不曾想过谋害房遗爱的性命。她只是不忿疼爱她的父皇居然起了将她许配给房遗爱这莽汉的心思，所以才推了他一把，没想到房遗爱会运气不好到直接将脑袋磕在了尖锐的石头上面…
当时鲜血流了一地，高阳吓坏了，只想着不能让正在围场狩猎的父皇知道，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吩咐随从将处于昏迷情况的房遗爱悄悄的带到破庙这儿，结果等她好不容易找来李恪这位兄长救命时，房遗爱居然不见了。
高阳又委屈又害怕，委屈自然是委屈李恪的语气不好，害怕自然是害怕房遗爱不在破庙里‘等着’，她致使房遗爱受伤的事怕是瞒不了了。
“三哥，妹妹真的是让随从将房二放在这里的，谁知道他怎么不在这儿了。说不得是醒来了，自己回家去了呢！”
正在安排随从到处寻找的李恪，听到高阳并不怎么服气的辩解，嘲弄的笑了：“房二公子要是知道自己回家那还好，就怕…这荒山野岭的，即使醒了又能往哪儿去。高明，你这回祸太大了，即使是兄长也兜不住，兄长劝你最好还是主动跟父皇坦白，免得到时候卢夫人为子闹起来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到了那时候，即使你是公主，也免不了受责罚。”
高阳不服气的咬唇，显然并没有将李恪的话听进去。
李恪也没继续说教的意思，反正异母兄妹，感情说起来也没多好。他之所以会跟着高阳来，不过是听到受伤之人是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罢了！
李恪没再理会还没察觉到事情严重性，或者察觉到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的高阳，打发了一波又一波随从沿着破庙为中心的寻找。可惜此时的季言之已经遁入深山，李恪所安排的人手只在山脚下找，又如何找得到，所以最终高阳公主推倒房遗爱，导致房遗爱磕破脑袋的事依然被唐太宗李世民所知。
“既然房小二是在林子受伤的，为何会在破庙失踪？”李世民一脸难看的问低头垂目的高阳。
高阳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女儿…女儿当时太害怕了…”
“所以公主就把我儿丢在破庙，任其自生自灭好掩埋证据？”
得知自己的次子居然因为高阳公主受伤失踪，气得心肝儿都疼的卢氏直接一掌推开拦着她不让她‘冲撞’圣驾的房玄龄，硬闯明黄色的营帐…
卢氏刚一闯进来，就听到高阳在那推卸责任，顿时气得什么贵妇人的风范也没了，就跟正宗乡下来的泼妇一样，哭天抹地的质问她的次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导致高贵的公主殿下居然自己动手杀人。
卢氏此言一出，李世民眉心就是一跳，却什么话也没说，任由卢氏在那哭天抹地的指桑骂槐。次子失踪，卢氏如此，说来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了他的女儿，李世民更不好开腔了。说来，李世民算是好脾气的帝王了，虽说杀戮果决，但对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臣子还是抱有几分宽容之心。
而指桑骂槐，暗喻高阳小小年龄就心狠手辣，他们房家人人怕死，可不敢将这样的公主娶回家的卢氏在房玄龄赶来告罪之时，也顺势收住了眼泪。
李世民知道闹出这一出事儿，在历史也是鼎鼎有名，号称千古风流一坛醋，爱憎分明的卢氏是万万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妇的，只得吁叹一声，威严却又不失亲近的道：“房爱卿，此事是高阳的不对。放心，朕会责罚于她，至于亲事……等找到房小二再说吧！”
卢氏又开始抹眼泪了，很是悲悲戚戚的道：“陛下不是臣妇怀疑公主说假话，实在是，既然当初我儿重伤处于昏迷，那应该是公主将他丢在哪儿，他就在哪儿，怎么公主找了三皇子来，我儿就不在了呢！”
“会不会是被野兽给衔走了！”静静听着官司的李承乾冷不丁的一句话惹来所有人的视线。李承乾不自在的挪了挪步子，尽量使自己站得笔直的道：“不如此，怎么解释房二公子的失踪！”
这样子，开始怀疑次子是不是遭遇了意外的卢氏身子开始摇摇欲坠，房玄龄被唬了一跳，来不及顾及御前失礼的他赶紧一把接住卢氏…
卢氏的一张脸实在白得吓人，房玄龄又要为下落不明的次子牵肠挂肚，又要为卢氏担忧，只得和李世民告罪一声，抱着卢氏就赶紧退出了御帐，找随行太医‘救命’去了。
外人一走，高阳的神色倒是轻松了少许。看到她这样，李承乾隐晦的勾唇，朝着李世民建议道：“父皇，高阳真的该好好教导了。瞧瞧今儿这一出，可真让旁人看了不少皇家的笑话。父皇该庆幸自己没有明确表示，会将高阳许配给房遗爱，不然今儿这一出，高阳指不定会被世家大阀冠以‘不满父皇指婚，有意谋害未来夫婿，借此推掉婚事’的罪名…”
高阳张嘴欲解释，却不想一直甚疼爱的李世民这会儿居然连看也不想看她，直接挥手让侍卫将她‘送’回宫，并口谕让自从长孙皇后死后，就开始执掌宫务的韦贵妃严加看管。
高阳这时候才有怕的情绪产生，当然她的怕是怕李世民不再宠爱她，因此哇的一声就惶恐不安的哭了出来，
“父皇女儿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么巧，房二倒下去的时候，脑袋刚好磕在了石头上…”
以往高阳这么哭，李世民总是会很心疼，可是现在心疼的情绪没有，有的只是头疼。“就算房小二那小子跌倒、磕破脑袋的事不是意外，你也不该隐瞒将他带到破庙里。你还好意思哭，你说说，要是房小二真因此送命，朕从哪儿在找个房小二赔给房爱卿。”
高阳这下子哭得更大声了：“父皇，高阳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谁让房小二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围着我瞎转悠。”
一旁听着当看戏的李承乾终于憋不住神补刀道：“所以你这是怪父皇没给你选个称心如意的驸马啰！”
哭得正伤心的高阳一窒，然后下意识的就朝李世民看去，不出所料李世民的脸色相比之前还要难看。
“赶紧将高阳带走。”
强忍着怒火的李世民再次咬牙说出了命令，然后便有御林军进来，很恭敬的将高阳请上了马车。一旁的李承乾自觉看够了戏，很是从善如流的退安，只留下李世民一人面对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御帐，思念他那将后宫琐事，家事处理得妥妥当当，让他能够心无旁贷处理国事的贤德妻子——长孙皇后。
“观音婢，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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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十二个故事
只能说大男子思想严重的男人都不了解女人。一个女人再怎么温柔、大气、贤惠，也不可能对丈夫的其他儿女对自己的骨肉更好，呵，冷酷点的说法就是，又不是我生的，管他/她去死。
很现实的问题，即使长孙皇后如今还在世，她自己有子有女，除了已经出嫁的嫡长女长乐、养女豫章，城阳、晋阳、甚至尚在襁褓之中的新城公主哪个不需要照顾，即使高阳年幼失母又如何？
高阳生母生高阳难产又不是她害的，面子上看顾一二也就是了，谁有多余的爱心免费放送啊！
即使是自从长孙皇后去了后，就接管宫权的韦贵妃，也不可能有那个心来教养仗着李世民疼爱，小小年纪就嚣张跋扈，连她女儿孟姜都欺负过的高阳，有那个闲工夫带着孟姜喝茶看戏多好。所以结束了一天繁琐宫务，坐下来喝茶的韦贵妃一看到哭哭啼啼的高阳，第一个反应是皱眉厌恶，第二个反应便是询问‘请’高阳回宫的御林军，高阳犯了什么错。
御林军自然不会替高阳遮掩，也不敢替高阳遮掩，老老实实、仔仔细细将高阳到底干了啥说了个一清二楚。
韦贵妃夸张的用团扇掩住嘴，掩去那不屑上翘的唇瓣。
“陛下的意思本宫明白了，还请将军回营地时给陛下带个口信，就说本宫定会按照他的意思，好好的教导高阳公主一些规矩。”
御林军的职责本就是将高阳带回皇宫交给韦贵妃，因此任务完成，御林军当即就告退回营地复命。而御林军走后，在韦贵妃没有制止的情况下，高阳因不忿李世民有意择房遗爱为婿，下手谋害房遗爱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女人嘛，特别是被困在深宫大院的女人哪个不八卦，在韦贵妃严格按照李世民‘吩咐’将高阳关了禁闭，罚她抄写孝经之时，各宫殿的住着的嫔妃们就不约而同的跑来给韦贵妃请安。
“这房小二真没找着？”作为除韦贵妃之外，份位最高的燕德妃有些迟疑的问。
“这事儿不好说，但应该没找着吧！”韦贵妃笑着回答道。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关着高阳了，这事儿虽说是做给房家以及范阳卢氏看的，表明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其中有个前提，那就是房遗爱能不能找回来，找回来的话，估计高阳受到的责罚要轻一点。要是找不回来，李世民虽说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以命抵命，但为了给房家、范阳卢氏一个交代，总是要责罚高阳的…
不管房遗爱能不能找回来，高阳都必然讨不了好，毕竟这事儿他们这些没有随驾打猎的后宫嫔妃都知道了，全长安估计也都传遍了，所以不管怎么说，韦贵妃乐得看居然胆儿肥得连她的孟姜都敢欺负的高阳倒霉。
嫔妃们聚在韦贵妃那儿，纷纷就高阳心狠手辣，活似她那个难产而亡的妈的话题八卦了一番，到饭点时就都意犹未尽的纷纷告辞了。反观房家和杜家则是愁云黯淡，个个将‘导致’房遗爱失踪的罪魁祸首高阳恨了个半死，在将高阳‘美名’传京城之时很出了一把力。
房玄龄和杜如晦史称房谋杜断，意思是说房玄龄善谋杜如晦能断。房玄龄、杜如晦二人不止同朝为官，私底下也是至交好友。不光如此，房玄龄的妻子卢氏和杜如晦的妻子崔氏未出阁时便是手帕交，出阁之后分别所嫁之人又是至交好友，这感情自然也就更好。
这不，在崔氏生了一个女儿后，房、杜两家就定下了娃娃亲，只等杜娟及笄之后，就举行婚礼。杜娟如今十五，翻了年便是及笄之时，按说如今该两家夫人聚在一起好好的研究一下婚期的，只是自从房遗爱失踪之后，卢氏这些天一直都昏昏沉沉的，一想到她的次子下落未明，卢氏就犯了心绞痛，哪还提得起兴致安排长子房遗直的婚事啊。
卢氏当时被房玄龄抱着出御帐后，先是看了房遗直特意请来的太医，等太医开了一大堆安神的药告辞离开之后，房玄龄才开始背后教妻，说卢氏今儿的行为太过不妥，幸好当今天子不是一个小心眼之人，不然今儿卢氏准会落得一个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我会怕？”卢氏冷哼：“的确当今陛下不是心眼小之人，但却不会教养孩子，想想自从长孙皇后去世以后，性格越发乖戾的太子殿下，再想想心眼极小的魏王殿下…明明是至亲同胞，偏偏关系闹得比异母兄弟还不如。”
“而且一介爬床婢女所出的庶女，不过年幼失母得了陛下几分怜惜，就嚣张跋扈到这种地步，城阳、晋阳、新城几位公主不也是年少失母，新城公主甚至连长孙皇后的面儿都没怎么见到，作为嫡幼女，不是更该惹陛下怜惜……”
可偏偏，李世民会对高阳心起怜惜，却把长孙皇后的死归罪到了新城的头上，可怜新城不过尚在襁褓，待遇甚至比不过高阳几个庶出的女儿。要是长孙皇后九泉有知，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幼女竟然遭到了如此慢待，怕是无法瞑目吧！
卢氏再次冷哼：“今天我不闹这一出，相公以为依着陛下在家事上的糊涂，会重重的责罚高阳公主？凭什么我儿如今下落未明，她却好吃好喝的活在这人世间，我知道依着她公主的身份，我就算再怎么闹也要不了她的命，但只要我儿一天未寻回来，她就别想落得好。要是我儿寻不回来…”
卢氏眼睛一闭，声音无比狠厉的道：“即使是皇家公主又如何，我范阳卢氏一脉定要她一辈子都背着蛇蝎毒妇的名头蹉跎年华！”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唐之初，世家大阀的权势可不是说假的。卢氏即使是外嫁女，但凭着她乃范阳卢氏之人，真要豁出去搞事，即使是李唐皇族也要顾忌一二，毕竟氏族的力量可不是说假的，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世家大阀同气连枝，焉知卢氏为子搞事时，其他世家大阀不会从中掺和一把。
世家大阀的权势大到可以与皇族抗衡，心有顾忌的李世民自然要选择拉拢一二。说白了，李世民将女儿一个个的往他的心腹爱将以及在朝为官的世家子弟家中嫁，爱女之心是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政治考量……
这点房玄龄看得明白，所以在李世民透露出‘房遗爱堪为佳婿’的话，并暗指高阳和房遗爱当两小无猜长大，房玄龄是默认以后会有一位公主媳妇的。
而且……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房玄龄不知道卢氏是怎样一个人吗。
房玄龄知道，所以他相信爱憎分明，风风火火的卢氏会将高阳公主压制住一二的，
结果，真的万万没想到，居然闹出了这种事。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压下对次子失踪而起的担忧，好好劝导卢氏悠着点。这并不是因为对皇权的敬畏，而是怕不管不顾的卢氏会把天捅破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老大已经带着家丁沿着破庙漫山遍野的搜寻了，阿雯，你且放宽心，别累出心悸，只要老二还在人世，总会找着他的。”
世人讲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天没找到房遗爱，卢氏和房玄龄就坚信房遗爱还活着。只是房玄龄要比卢氏要理智一些，所以将担忧放在心中，反倒是卢氏在被房玄龄说教了几句后，开始和杜如晦的妻子崔氏递口信，姐妹淘联合起来，开始默契十足的将高阳的名声黑成了墨汁，还是那种怎么洗也洗不白的那种。连带着其他知晓李世民有意将女儿下嫁联姻的文武官员都开始害怕李世民其他的女儿都跟高阳一样，嚣张跋扈又心狠手辣，一个个的都心有余悸。
虽说与皇室联姻，政治因素占多数，但他们都不想家人落得如房遗爱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所以…
实在无法推脱之下，心腹爱将啊，在朝为官的世家子弟啊，都纷纷隐晦的暗示，陛下求你好生教养下你的闺女行不。再这样下去，真的不是施恩于臣，而是嫁祸于臣啊…
不知道自己神来一笔，就导致完全不同于历史走向的发展，被认定为失踪人士的季言之现在在哪儿呢，自然还在普通人无法到达的深山里。
季言之因为没有剧情和原主房遗爱的记忆，认定自己一来就头破血流、独自躺在破庙的原因，是沾染了深宅大院的腌臜事儿，所以那日从破庙出来，季言之为了先把自保的手段练出来，就直奔深山，一直确保不会有人探寻到自己的行踪之后，才开始一边采药自我救治，一边开始翻寻记忆，将经过小绿系统完善的天地不老长春功练了起来。
说来季言之一直吐槽小绿不靠谱，但在完善天地不老长春功的事上却很靠谱。经小绿结合季言之在修仙大陆的小妖女手中得来的一些修真法诀，系统完善出来的天地不老长春功可为修真诀亦可为养生诀。灵气稀薄之位面，练则可养生长寿，灵气充沛之位面，练则可排山倒海与日月同辉，当然这说法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经过小绿系统完善的天地不老长春功真的棒棒哒，不止不拘练者有没有灵根，也没有每练三十年如无长春泉水饮用、必返老还童的缺陷，即使这方位面灵气并不充沛，很是稀薄，但季言之活上个两三百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修真无岁月，套在现在把天地不老长春功当成养生诀来练的季言之也一样，眨眼便是三年过去。又是将修炼出来的灵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后，季言之满意的收功，然后背着自己用竹条编织成的药兜，优哉游哉的漫布山林中，寻些品相不错的药草，准备下山之时拿到药店里换些银子。
深山老林鲜有人烟，可正因为如此，可以说漫山遍野都是罕见的药草。不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就把背后背着的药兜装满了。
季言之停止采集，站在原地随意的眺望一下，便凭着记忆找了一条出深山的路。
三年光阴，因着深山里物产丰富，自给自足，季言之很少出去。即使出去，也不过是到药店拿药草换钱，然后买些列如食盐等生活必需品。因为出去的次数有限，又因为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后，虽说脸还是那张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但体型较原主发生了很大变化，何况独自一人讨生活，没有原主记忆的季言之又开始不苟言笑，习惯性的面瘫了。
气质发生质的改变，想来就算走在长安街头，碰到被卸了公主头衔，成了李世民女儿中唯一郡主的高阳，高阳也不会将如今的季言之拿来和她记忆中小小年纪就长得孔武有力，被军神李靖称赞长大后必是一员猛将的莽汉——房遗爱~做对比…
不过这种几率真的微不可微，毕竟随着为了给痛失爱子的房玄龄和卢氏一个交代，李世民亲自下令将高阳贬为郡主后，三年前发生的事，也几乎成了一个禁忌，就算是长安城的百姓也不敢随意攀谈。加之三年光阴里，季言之专注于练武自保，并没有刻意去追寻身世，只想着等以后顺其自然，而这也造就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季言之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身份往史上第一绿帽驸马——房遗爱身上套。
出了深山，到达樵夫们惯常跑来砍柴的地方，季言之无意中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丛长在一起的灵芝。季言之见猎心喜，便将装得满满的药兜取下，丢在路旁，弯腰走进灌木丛，用药锄将那一大丛灵芝割了下来。
这时，一位砍柴的樵夫担着柴路过，看到拿着灵芝从灌木丛中钻出来的季言之，便笑着打起了招呼：“季小郎君，今日又出门采药啊！”
季言之点点头，“樵翁这是打柴归来？”
说完，季言之将灵芝放在药兜里的同时，从药兜翻找出用宽大树叶包裹着的具有清热消暑功效的草药，塞给了被他称呼为樵翁的樵夫。
“这是清热消暑的草药，樵翁要是信得过我，不妨拿回去煎服。”
樵翁赶紧将药包收捡妥当，笑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季小郎君医术高明，老朽如何信不过。”
季言之扯嘴露出淡淡一笑作为回应后，便将药兜背了起来，顺着樵夫们上山砍柴时踩出来的小道，脚下如风，如履平地一般快速的从有人烟活动的山林走到了官道，然后又顺着官道，步调很平稳的慢慢的往长安城走去。
来往的行人渐渐地多了，季言之穿着白衣，背着药兜，那周身环绕的清冷气质倒让行人或多或少的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打马经过，热热闹闹说要去郊外围场狩猎的公子哥儿们也是如此，只不过其中一人，将视线放在季言之身上时，几乎看直了眼睛。
“怎么了，遗直？”
一旁的好友杜构有些奇怪的问，却得不到房遗直的回答，只好顺着房遗直的视线落到了季言之的身上，结果这一落可不得了，杜构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是小二？”
这时候房遗直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翻身下马朝着季言之急急忙忙的奔去，杜构也紧随其后，和房遗直几乎一前一后的奔到季言之的跟前。
季言之直觉这两人或许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停下脚步，明知故问道：“二位何故拦我？”
“小二，这是你大哥，我是你杜哥啊，你不记得我们了吗，小时候你因为拿了当今陛下赏赐给叔父的夜光杯撒尿，被叔父胖揍，还是我跟你大哥替你求情的！”
季言之：“……”
季言之清冷的人设差点就绷不住，这种事适合拿来在这种公共场合说吗。
季言之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两声，道：“咱们到那边的凉亭好好说叨说叨如何？”
房遗直直愣愣的看着季言之，忘了答话，最后还是杜构推了他一把，房遗直才回过神，忙不迭的点头：“是该好好说叨说叨，这三年小二你到底去了哪？你可知母亲为你差点哭瞎了眼睛。”
嗯，还要外加差点没把李唐皇族闹了一个天翻地覆。如果不是为了平息卢氏的‘丧子之痛’，李世民又怎么会处罚高阳这个罪魁祸首呢！
来到凉亭处，季言之三言两语述说了自己这三年的经历。因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季言之只是把自己脑补过重走出破庙跑到深山窝了三年的事编成了他被隐士师傅所救，然后‘躲’在了深山学艺……
“所以这三年你一直都跟着你的师傅学艺？” 杜构瞄了一眼药兜，有些恍然大悟的道：“你的师傅乃是道长？”
这时候最为出名的药王孙思邈乃是出家道士，所以杜构的惯常印象便是医术好的都是道长。
季言之不得不说杜构这思维真的挺与众不同的，难不成读书人都喜欢脑补，就好比确定了一眼就确定了季言之身份的房遗直，只凭着季言之简略的几句话就认定了季言之这三年日子过得一定很苦，不然明明记忆中一向结结实实，壮得真牛犊子似的弟弟怎么就变成现在体型修长到甚至有些清瘦。
“小二，真是苦了你啊！”
毫不容易平复了激荡心情的房遗直很是忍不住如此感叹。也是如此想法的杜构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虽然听小二你说你的师门不错，但山中清冷，你师傅又只教导了你一段时间，就溘然仙逝，你独自一人在山林中生活又失了记忆，日子肯定不好过。要是叔母知道你平日里靠贩卖草药为生，定会心疼坏的。”
想到据说为了他差点哭瞎眼睛的卢氏，季言之心思一动，忍不住问：“我到底怎么受得伤？”
“这事回去以后再详谈。”
房遗直接过季言之准备又背上的药兜，拉着季言之就上了马，打道回府之余，跟着他们一起去房府的杜构甚有兴致的说了一句，‘拖现如今的高阳郡主的福，几乎所有的贵勋世家都对娶公主的事心有余悸，可以说这一辈儿的公主，包括长孙皇后留下的城阳几位公主，都无人敢娶’。
季言之：“.…..”
闭嘴，你别说话了，一想到了我成了谁，我的心口就特疼！
唐之一代公主的跋扈真的鲜有人及，不说原主房遗爱因圣命娶的高阳公主给他戴了一顶举世皆知的绿帽子，就说其他的公主好了，驸马在世欺辱驸马，驸马去世大量养面首，行事真的毫无顾及。想到因为自己神来一笔，导致高阳无法掩饰原主受伤而‘名满京城’，再想到自己销声匿迹三年，人人皆以为自己已经失踪身亡，高阳却只落得降位惩罚，季言之就是一阵冷笑。
貌似这位千古一帝的子女下场都不怎么好啊。一生共有十四子、二十一女，结果善终者不过寥寥数人，这代表了什么，代表李世民所谓的慈爱不过是纵容，代表了李世民根本不会教孩子，长孙皇后在的时候还好，后宫诸子女表面一派和谐，但是长孙皇后一死，子女，特别是魏王李泰和太子李承乾的争斗便被放在了明面上。
从贞观十年到贞观十七年，短短七年时间，就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李承乾还学了李世民当时为了夺位发动的玄武门之变，也谋他亲爹的反了。结果终究姜还是老的辣，未成精的小狐狸到底玩不过千年的狐狸精，李承乾夺位失败被贬为庶人，却也抽去了李世民这位老父亲的精气神，让李世民晚年尝够了父子相残的痛苦。
不过照季言之来说，李世民如此都是自找的。
身为杨昭的那一世，自己选择的国后便是长孙无垢。虽说位面与位面不同，即使人名相同，人也不尽相同，但万变不离其宗，至少长孙无垢是位怎么样的女性，季言之自认还是很了解的。
这方位面的长孙皇后别看和李世民一直被传诵鹣鲽情深，但想来她应该是不爱李世民的。因为不爱，所以丈夫娶多少小妾，和其他女人生多少丈夫她一点也不在乎。要真在乎，说不得会像季言之身为杨昭之时所娶的长孙无垢一样，会因为自己拒绝纳妃而高兴，会因为自己追弄孩子而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哪会像这方位面里的长孙皇后活得好像一尊泥塑而成的贤后。
往事不可追忆，偶然间想起，即使淡然、喜欢顺其自然如季言之也免不了染上了几抹惆怅。一时之间，踏入房府的步伐难免有些停顿，落在房遗直和杜构的眼里却是近乡情怯。
不过两者来不及说什么话劝慰季言之，得知房遗爱还活着的卢氏就如一道风从正院不带停歇的直奔到大门口，看到身形修长，除了脸和以往无一二，气质身材完全不同的季言之的一瞬间，卢氏的眼泪就直直的往下坠落。
“我儿，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看到季言之第一眼，就确定他是自己次子的卢氏，满满都是心疼的看着季言之，那满溢的慈爱让季言之忍不住心尖儿一颤。或许当初他自以为是的脑补，进而隐去踪迹，带给了卢氏的是沉重的丧子之痛……
季言之张张嘴，却感觉自己面对那双慈爱、心疼的眼眸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季言之选择单膝跪在卢氏的面前，真诚的认了错。
“母亲，抱歉，我……什么事也不记得了…”所以才隐匿行踪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三年。
“不记得了！”
不断摩挲着季言之，好似要把现在的他一点一点深深刻于脑海中的卢氏一愣，随即又想哭了。
伤到了头，可不得失忆吗。
天杀的高阳，她就不该听房玄龄这走一步看三步的老东西的话，居然在高阳被削去公主份位，改封郡主时停手……
是，高阳是公主，她的次子房遗爱真要这么去了的话，身为帝女的高阳也不可能给房遗爱偿命，但这世间从来都有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
对比她的次子失去记忆，被‘带’到深山老林生活了三载，导致这一切事情发生的高阳只是被削去了公主份位真的太便宜她了。完全忘了高阳身上还有怎么洗白都洗不白的恶毒名声，卢氏满满都是心疼的望着季言之
“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没事，没事，小屁孩的记忆不重要，只要你记得娘亲和家里人就成了。”
季言之点头，称呼得真心实意，也应得斩钉截铁：“娘亲放心，儿子一辈子都不敢再忘家人。”
卢氏热泪盈眶，显然心是极其滚烫的。房遗直也是红了眼睛，显然在庆幸自己今天幸好应了杜构的邀请出门打猎，不然说不得还要等多少年才能相遇相认……
房遗直擦了擦眼泪，示意妻子杜娟留家好好照料卢氏，便快速的出了门。
房遗直出门自然是去找房玄龄告之失踪三年的二弟——房遗爱（季言之）归了家的好消息。结果由于房遗直太过兴奋的缘故，急匆匆的跑来，却好像没看到房间里除了房玄龄以外还有微服出宫的李世民、李承乾以及长孙无忌、杜如晦、程咬金等几个与房玄龄同朝为官的文武官员……
所以房遗直兴冲冲的说“找到小二了”时，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了房遗直的身上，那一双双惊愕的眼神，那叠加的气势，让房遗直瞬间僵住了身体，一动而不敢动。
混不咎，脾气上来，金銮殿上就敢挽袖子找人干架的陈咬金挥了挥自己蒲扇似的熊掌，瞪大眼睛很不可思议的问：“小二？房小二？找着了？贤侄，你别搞个家伙来蒙叔父吧！”说罢，还不敢置信的用黑乎乎的粗手掏了掏耳朵，显然认定房遗直今天做梦没想，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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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十二个故事
房府整体面积大概有五进，处处透着江南山水的雅致。有着亭台楼阁的院子里，摆放了几张坐塌，塌旁的几上更是摆放着一些应季的瓜果和精致的点心。
卢氏拉着季言之的手，一直拉着，即使季言之就挨着她坐，卢氏也舍不得放手，好像一放手，季言之就会不见似的。这时候任何巧舌之言都是不管用的，季言之陪着卢氏，尽量用诙谐的语气述说自己这三年的经历。
正当季言之说得起劲时，院外走廊突然变得嘈嘈杂杂，夹杂着粗犷的哈哈笑声，让季言之下意识的肃起一张脸，清冷如刀锋的厉眼也眯了起来。
卢氏也是一愣，随即轻快的笑了起来。一旁作陪说话的大嫂子杜娟笑着插了一句言：“估计相公去找公爹的时候，叔叔们都在，所以一起来家了吧！”
说道这儿，杜娟告罪一声，就和卢氏说去厨房看看。来的人比如她爹爹杜如晦那样的文官倒好，不用怎么费心的安排，可瞧着那动静，明显就是混世魔王程咬金搞出来的，他一来可得好酒好菜备上，不然那张嘴啊，可得把房玄龄和杜如晦说得直翻白眼。
“如此喜事是要好酒好菜准备着…”
出生‘五姓七族’之一的范阳卢氏，卢秀雯一直爽朗大气，应了她所说季言之能‘找’回来，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当即在杜娟领着丫鬟婆子往厨房走的时候，吩咐自己的奶娘亲自领人将房玄龄埋在桃树下的好几坛上等的女儿红挖出来。
程咬金的鼻子属狗鼻子，很灵，一来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当即就丝毫不见外的拎上一酒坛子，凑到季言之的跟前，挤眉弄眼的道：
“房小二啊，你可…咦，你怎么比以前缩水了一号！”
程咬金不敢置信的擦擦眼睛，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季言之。那如炬的目光分外的热情，让淡定如季言之都忍不住挪了挪身子，以巧劲避开了程咬金大蒲扇似的熊掌拍在自己的肩膀。
军神李靖也是跟着一起来了的，看着季言之躲避程咬金的动作当即亮了眼睛，不过他依然含笑的看着程咬金‘找’季言之这个侄儿的‘麻烦’，等房玄龄终于从错愕、震惊中回过神，才开口有些狭促的抢先开口道：“房小二，还不赶紧来拜见陛下，和几位叔父。”
季言之没有原主的记忆，根本就搞不清楚他们谁是谁，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扫向了卢氏。接受到季言之求助目光的卢氏，眼眶又是一红，
“老爷。”卢氏擦了擦眼泪，冲着房玄龄哽咽道：“非是小二没规矩，不知道给长辈们见礼，实在是小二失忆了啊，根本就记不起任何事，就连姓名也是救了他性命的师傅取的。”
穿着玄黑便服的李世民这才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本来就在怀疑房遗直遇到找回来的房小二是真是假，在看到季言之之时那份怀疑更是加深了，毕竟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季言之和三年前壮得跟小牛犊的房遗爱，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用刚才程咬金的话来说，就是起码缩小了一号。
其实作为季言之这世的亲生父亲，房玄龄一开始也不相信房遗直能将三年中好像蒸发了一样的次子找回来，可当他看到季言之的第一眼，虽说体型跟记忆中相差无几，但血脉的连动让房玄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眼前那年龄尚小，身姿挺拔，眼神淡漠的少年郎就是自己的次子。
失忆了啊，原来是失忆了啊，怪不得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房玄龄差点忍不住老泪纵横，都说文人善于脑补，这不先有房遗直和杜荷，现在又有房玄龄这个亲爹，即使是一旁同属文臣的杜如晦、长孙无忌，也都是脑补了太多季言之因为失去记忆到处讨生活的戏，
哦，还要加个其实也很有文人气息的铁血君王李世民。李世民打消怀疑，满目复杂，抚须感叹：“房小二你身着白衣，可是…那位救了你的老者去世了！”
季言之愣了一下，瞬间想到穿白衣在古代还有另一种意思，可又不好多做解释，总不能说他觉得白衣更能衬托他的气质，所以他平时惯常都是穿白衣，也就默认了他在为他莫须有的师傅守孝说法。
一行人跟着来房府，自然不光是为了叙旧和确定季言之的身份，就好比程咬金这混货，除了瞄一眼回来的侄子，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房玄龄珍藏多年的好酒上。而且宴席上喝还不够，走的时候，还把仅剩的两坛好酒和尉迟恭一人一坛分别给拎走了，如此土匪行为，可把房玄龄气得吹鼻子瞪眼，连送李世民出门的事都忘了。
“陛下请见谅，家父唯二的心头好就是酒，程叔父每回这么连喝带拿，家父可不得……”
李世民笑笑打断房遗直的解释，“老程那货朕会不知道他的秉性吗，玄龄啊，你啊，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放在心上早就呕死了好不，就程咬金那混货！
房玄龄隐晦的翻了一下白眼，倒没再继续为自己损失的那几坛子好酒计较，当即和也没走的杜如晦对视一眼，将李世民请进了书房，谈事情。
院子里，季言之在回答军神李靖的问题。
原主房遗爱或许是个莽夫，但季言之可不是，所以很多观点都让李靖忍不住眼前一亮。当然李靖可想不到这是季言之本身的实力，只把一切功劳算在季言之那个莫须有的师傅头上。嗯，其实也不算莫须有，毕竟师尊逍遥子永远活在他的心中，即使以后再有更多的际遇，逍遥子也依然是他的师傅，值得他永远尊敬。
“那侄儿你的身形怎么…”
李靖之所以被称呼为军神是因为他文武兼修，能统帅全局又能亲自领军上阵，说来也是粗浅的接触过武术，不会不知道将武艺练到高深者无一不是孔武有力，上战场掠阵可取百人之首级的高手，比如程咬金和尉迟恭两货，怎么季言之反倒越练越消瘦，跟个文弱书生似的。
“门派不同，自然所学也就不同。我逍遥派弟子讲究天下万道，道道精通，侄儿虽说跟着师傅只学了三年，但师傅为侄儿洗髓伐骨，启蒙灵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小子。”
顿了顿，季言之见李靖认真聆听，很是好奇的样子，也就不藏着掖着，将逍遥派这个顶级的武林门派简略的介绍了一下，并说他虽然因为脑袋受过伤的缘故始终没有想起往事，但经过‘师傅’的洗髓伐骨，启蒙灵智，他拥有了过目不忘之能。
“过目不忘！”李靖诧异的挑眉，显然是很意外季言之有了这种能耐，不免感叹道：“老房要是知道了，定会十分的高兴。”
“什么定会十分高兴啊？”李世民和房玄龄、杜如晦一出来，就听到李靖如此感叹，不免好奇的问道。
李靖自然将自己的感叹说了，季言之神色默默，却没否认，当即就让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贤才当为帝婿啊！”
季言之一听，当即脸色一冷，声音也仿若透着寒冰的道：“陛下这话说差了，小子何德何能配得上公主，小子可万万不敢高攀。”
季言之本想怼一句‘老子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娶你家闺女’，但想到房玄龄还在李世民手下做事呢，这么不给面子的话说得太直不好，干脆就转变了一种方式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其实季言之这么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客气的味道，也让李世民有点下不来台。毕竟他们在房间里谈得好好的，怎么老子愿意，儿子反倒不愿意了呢！
其实不光儿子不愿意，就连儿子的妈也不愿意。
卢氏早就猜到房玄龄将李世民、杜如晦两人请进书房除了谈正事外，估计李世民早就露听到房遗爱（季言之）平安归来后，又有联姻的意思。卢氏知道和皇家联姻，是一种政治手段，但知道归知道，一想到季言之是因为李世民原先看好的高阳害得离家三载，卢氏难免意难平。
卢氏可记得皇家唯一和季言之同龄的只有城阳，高阳两位。城阳公主已经被指给杜如晦次子杜荷，同龄人中就只剩下一个高阳（郡主）还未指婚，高阳如果还被指婚给房二（季言之），那不是代表房二（季言之）当初的罪都白受了吗。不行，这绝对不行，所以卢氏当即说道。
“陛下，我儿还小呢，再者才刚归家，又在为师傅守孝三载，怕是会耽误皇家公主的青春。”
这下李世民有些尴尬了，他很想说自从出了三年的那件事后，他就没想到再把高阳嫁到房家，不然真的就成了嫁祸而不是加恩。只是前有季言之强硬的拒绝，后又有卢氏婉约的推脱，不好跟一介妇孺计较的李世民只能将目光放在了房玄龄的身上，示意他出来说话。
房玄龄暗暗叫苦，因为他泼辣的好媳妇已经眯眼成刀直直的砍在他的身上，大有房玄龄敢说出不符合她心意的话，她就敢私下里好好收拾房玄龄一顿的架势。
“那个啊…”房玄龄干巴巴的说：“老二啊，”
季言之扯嘴，很是光风霁月的道：“父亲叫我言之，你老称呼我老二，我很没有代入感的。”毕竟他现在满打满算不过才十四岁（虚岁），毛都没长齐叫什么老二。
房玄龄眼皮子一跳，嘴巴一抽，不是因为季言之说话有点客气，而是他真的好不习惯，以前跟个土匪（这里特指程咬金）似的上蹿下跳，仗着卢氏偏疼，连亲爹也敢瞪、说话呛死人的次子居然变得这么知礼，简直都让房玄龄忘词了，根本就不记得李世民让他开口的本意是什么了。
杜如晦摇头，只得道：“陛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后再谈不迟。”
李世民瞄了一眼已经朝房玄龄露出凶牙的卢氏，想想依着房玄龄怕老婆的劲儿，他也不好留在这儿‘围观’卢氏训夫，所以顺着杜如晦给的台阶，就此离开了房府。
杜如晦留在房府，看样子是准备和房玄龄彻夜长谈。至于李靖，则被季言之留了下来，目前正蹲着他的面前，替他针灸治疗风寒腿。
“贤侄动作熟练，看来医术不错。”
“我每回出山采买日用品时，偶遇的上溪村村民也这么说。”
季言之收针，微笑着询问李靖感觉如何。李靖笑着回答：“感觉没那么酸痛了，所以叔父说你医术不错。”顿了顿，李靖突然想到患有足疾，性格越来越变化莫测的太子李承乾，不免灵光一闪问。
“贤侄可对医治足疾有把握？”
季言之缄默片刻，回答道：“曾医治过摔断腿的动物，应该算是对足疾有把握吧，叔父问此话，可是想让侄儿前往东宫为太子治疗足疾。”
“太子之腿乃是骑马不慎造成的，当时事发紧急，孙大夫又外出云游，只能让宫中的御医为太子接骨。可到底御医不如孙大夫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即使宫人们甚至于皇后娘娘亲自照料，到底还是让太子殿下落下了足疾。”
长孙皇后在时还好，李承乾倒还能稳坐太子之位，可长孙皇后一去，不光早对太子之位有窥探之心的魏王李泰，隋炀帝姬杨妃所出的李恪、阴妃所出的李佑也都是心思浮动，也只有李世民这国事精明、家世糊涂的主儿才会认为他的儿子们兄友弟恭，私下的感情和明面上一样和谐。
“长于谋国，弱于治家。皇后娘娘去世得太早了，”以至于几乎都处于青少年叛逆期的儿女都长歪了…
季言之突如其来的感叹，让李靖眼前一亮。李靖道：“贤侄说得没错，陛下乃开疆扩土之君，一心想把太子比作自己，却忘了大唐至陛下以后需守成之君，好好稳固陛下打下的这一片河山。”
“叔父的意思，侄儿懂了，治疗足疾是小，但治疗心病才是重中之重吧！”
李靖颔首而笑：“贤侄当真变得灵慧聪颖，看来这帝婿你不当也得当了。”
季言之嘴巴一抽，忍不住毒舌道：“叔父可拉倒吧，侄儿可还想多活几年。依着陛下女儿们的嚣张跋扈来看，侄儿可不想减了寿命不说，还要时刻提防未来的公主媳妇给自己找绿帽子带。”
他什么都可以忍，但绝对不会忍受自己头顶不长头发改长绿油油一片的青青草原。
所以呵，皇帝家的女儿不愁嫁，谁娶谁倒霉……
李靖被逗笑了，畅快淋漓的笑了一会儿后，才摇着脑袋的对季言之道：“这些话你对叔父说也就算了，可万万不要到…比如说你程叔父的面前，他那张破嘴啊，保管会把你对公主们的嫌弃堂而皇之的拿去嘲笑陛下，，到时候啊，你这小兔崽子免不了会吃一顿挂落！”
“吃挂落总比被逼着娶不喜欢的人要好。”
季言之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将金针收拾起来，和着李靖道了一声‘时候不早了，叔父好生休息’，便出了客房，在房府仆人的带领下，去了原主房遗爱住的小院休息。
即使三年未有它的主人踏入，但整个小院依然一尘不染，显然主人不在的三年，小院也是经常有人打扫，就盼着偶尔有一天能再次迎来它的主人。
季言之环视周围，将小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深深的记住，深深的印在脑海中，随后推开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原主房遗爱从小都是个坐不住的孩子，上蹿下跳皮实得很。整个屋里除了刀剑棍棒还是刀剑棍棒，连一本闲书也没，可见就不是一个爱学习的。
书香门第出了一位武夫，而且估计还是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的那种武夫，想到自己要是没‘失忆’，没搞出‘失踪’这神来手笔，而成造成了质的改变，处境怕是比现在还要费劲，最起码和高阳公主的婚事就不好解除，想想还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不过瞧李世民今儿的意思，倒是执意要施恩于房家，将他的公主女儿嫁给自己…
季言之眼神微眯，脑中闪过千头万绪，最终却化为了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娶皇家公主的，即使人选不是高阳…
“算了，别想了。还是洗洗睡了吧，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可不是那样吗，自从在李靖面前展露医术，并医治好了李靖的风寒腿，让他能如常人一般健步如飞后，季言之就被房玄龄带到了东宫。
李承乾年二十一，体形修长，五官阴柔，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见了几乎矮了他一个脑袋的季言之，先是一愣，随即微微挑眉，有些玩味的道：“房小二，你以前好像不是长这个样的啊！”
季言之淡然至极的道：“长大了也就抽条了，和以前做对比那肯定不一样。太子殿下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傻？”
“没你傻，轻易就被十七妹开瓢了。”
李承乾也是一位善于挤兑人的，当即就和季言之你一言我一语的怼了起来。怼着怼着，两人突然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停止了对怼。
李承乾道：“你是来给孤治疗足疾的？”
季言之点头，道：“麻烦太子抬一下你的尊蹄，容小子仔细的检查一下。”
李承乾觉得这‘尊蹄’二字挺不对味的，但因着他对这位神秘失踪三年，却学了一身本事回来的房遗爱（季言之）很有好感，因此也就懒得去计较‘尊蹄’两字哪里不对味，当即便在侍从的帮助下褪了长靴。
季言之捏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一头黑线的道：“小子觉得太子还是先洗洗脚，好好的去去味儿，才是最重要的！”
“没法子，这是祖传特色！”
李承乾可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坑爹坑祖父的嫌疑，很直接把脚臭的锅扣在了‘祖传特色’上。季言之抽了抽嘴巴，真的万万没想到李承乾居然是这样的太子，说好的阴郁乖戾，说好的喜怒不定呢，写历史的人你们驴我。
“殿下的祖传特色还挺别致的啊，听程叔父以前说陛下吃穿用度都是和将士一起，等回了我得找程叔父好好问问，陛下的龙脚味儿是不是跟殿下的一样销魂！”
用去味草药熬煮的热水端来了，李承乾大大咧咧的就在季言之的跟前褪袜泡脚。
李承乾笑得格外狭促的道：“房小二不妨亲自问父皇，相信父皇会满足你，让你知道他的龙脚到底什么味儿。”
“殿下如此说，看来深有体会啊！”
季言之本质也是个腹黑鬼，黑起人来不带手软何况只是对怼呢，这不，李承乾洗脚间，两人又开始你来我往的斗起嘴来。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六岁大的兕子牵着三岁大的新城，很有姐姐样儿的走了过来。
“七哥，你傻站在门口做什么？”兕子歪着脑袋，很不解的出声道。
本来来找太子哥哥的李治面对屋里和屋外不约而同的视线，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间，满脸通红，活似一个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的道：“我…我，我见太子哥哥和爱哥儿聊得十分开心，不忍打断，所以……”
这傻货就是未来的唐高宗？
季言之有些怪异的收回了视线，给李承乾递了一个眼神，无声的问：这真是你弟？不是你妹？
估计母后生他的时候生错了性别了吧！
同样思绪复杂的李承乾也递给季言之一个眼神，满满都是对亲弟弟的埋汰。
兕子牵着新城走了进来，冲着李承乾甜甜的叫了一句“太子哥哥！”被她牵着的新城就有些怯生生了，不过声音和兕子一样很甜。
“太子哥哥，我和姐姐来看你了。”
“乖，真乖！”
李承乾露出一抹笑靥后，转而对季言之挤眉弄眼道：“孤的嫡亲妹妹如何？”
季言之：“… …”
不如何，我又不是□□，对六岁大的小姑娘不感兴趣，对三岁的小姑娘那就更不感兴趣了，所以哪里有豆腐，我想撞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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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十二个故事
李承乾的腿属于接骨时经脉没有接好，所以走起路来才会一瘸一拐的那种。至于怎么治，季言之想起倚天屠龙里被大力金刚指所伤的俞岱岩，就是重新打断骨头用黑玉断续膏进行救治的。
黑玉断续膏不错，但逍遥派的收藏里也是有可以接骨续经脉的药方子。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根据逍遥派收藏的药方子炼制出来的药膏比黑玉断续膏还要好。不说其他，起码恢复时间就好快上许多。
待李承乾洗完脚，季言之就把医治的办法说了。一听说要把李承乾的那只跛脚打折，重新接骨续经脉，李承乾还没说什么呢，他的乳母遂安夫人就急急忙忙跳出来说什么季言之的医治法是大不敬。
季言之懒得跟这一脸肥肉，影响市容的中年妇女计较，转而径直的对李承乾说道：“你这是属于当初接骨时经脉没接好落下的后遗症，要想全然恢复，自然要再断一次腿。”
李承乾依然没有说话，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尝试一下来自于季言之的分筋错骨手的。不过他不说话，并不代表每天跑来看他的弟弟妹妹们不说话…
李治生性腼腆，性格又优柔寡断，要不是随了李世民的长相，说不得真的会被误认成女孩子。当然季言之觉得李治也就比女孩子多了那二两肉了，即使是第一次见面，李治的忸怩样儿已经深深的印在季言之的脑海中，在季言之看来，李治这家伙还不如是个女孩子呢！
小兕子照顾新城吃完一块梅花糕，见新城还要，便用小手将一块梅花糕扳成两半，一半让新城拿着慢慢吃，一半则亲自喂了李承乾。
“太子哥哥腿一定要好，小兕子还等着太子哥哥带小兕子和新城去放风筝呢！”
甜甜的话语再加上烂漫纯真的笑靥，如一道冬日暖阳，瞬间就使心肺暖洋洋的。李承乾笑了笑，说了句好。季言之也笑了笑，一直板着的脸仿佛寒冰乍裂，转瞬即逝，却让他那张根本不符合他现在气质的憨厚、老实的面庞多了一丝妖异。
“这么好的妹妹，太子殿下可不要让她失望哦！”
季言之说这话的本意是想调侃李承乾，没想到李承乾也是个不省油的灯，几乎没怎么思索就回嘴道：“瞧房小二你的样子好像很羡慕，要不要孤分一个妹妹给你……”做媳妇啊~
‘做媳妇’一词还没说出口呢，季言之就开始剧烈咳嗽，打断了李承乾的‘调侃’之言。李承乾无语，好半晌才幽幽的道：“房小二，这是晋阳、这是新城，你这货还不快给公主见礼…”
早就已经洗完脚的李承乾作势要踹季言之，季言之赶紧捏着鼻子闪开，并吐槽说：“殿下请注意点形象好不。”
李承乾回以冷艳高贵笑。
“行了，不皮了。我去御药房走一遭，寻些药材给你配药…”季言之恢复了正经，很是严肃的道：“殿下你找个人领命，我第一次来大内，没人领路很容易迷路的。”
李承乾这才想起季言之失忆的事，当即就在李治、小兕子的身上扫了一眼。李承乾知道依着李世民的心思，季言之必然会是自己的妹夫，以前他懒得管，但现在见了一面后，倒觉得与其让那些异母妹妹们糟蹋，还不如让他的嫡亲妹妹糟蹋呢！所以思绪万千，李承乾转瞬就抛弃了让李治这个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领路的想法，改口让小兕子带着季言之去御膳房。
季言之不知道李承乾开口让身为公主的小兕子带自己御膳房的意思吗，季言之知道。可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却不好拒绝。除了是他开口让李承乾找人给他领路外，还有小兕子真的挺萌哒哒的，季言之对李世民的那些女儿们没什么好感，但却挺喜欢这位十二岁早夭，性格聪慧、有长孙皇后之风的晋阳公主，何况季言之心是硬，但也做不到拒绝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啊…
不过季言之的感觉还是挺日了哮天犬的，这种要成为怪蜀黍养成小萝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季言之内心抓狂，面上却依然镇定淡然的跟着小兕子去了一趟御膳房。在那里找齐配置接骨续经脉的药后，便又跟着小兕子打道回东宫。不过回程之路运气不怎么好，还没找到半道呢，就碰到了气势冲冲的高阳，瞧那架势多半是得知了季言之今日进宫的消息，特意来找麻烦的。
这不，季言之脑海刚浮现这想法，高阳就恨意十足的道：“房遗爱你给本宫站住！”
季言之连眼神都懒得施舍，自然也不会理会高阳的喊话，直接捞起小兕子，运起轻功，行云流水的跑了。那好像避怪兽一般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让高阳怄得吐血。
这人是什么意思，真以为她找他是为了那桩早就作废了的婚事啊，如果不是为了重新得到父皇的宠爱，她会听到房遗爱入宫的消息就跑来？？？
结果这幅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让本就愤恨的高阳更是恨得牙痒痒。
“房遗爱，你带给本宫的侮辱，本宫会永远谨记于心。”
高阳打算报复自己的心思季言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着要给李承乾医治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季言之都吃住在东宫。平时需要什么药材，都会有李世民这位关心儿子的父亲送来，所以季言之惯常是不会出东宫的。
不过季言之不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不会上门来找麻烦。好在东宫是李承乾的地盘，李承乾又历来不喜欢那些庶出的妹妹们，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的高阳更是其中之最，所以每次高阳上门来找麻烦都是李承乾亲自出面打发的，季言之这个被找麻烦的当事人反倒落了个轻松。
不过虽说不用自己出面，李承乾就解决了高阳，但次数多了季言之也烦，就干脆找了李世民和他彻夜长谈孩子的教育问题。要知道季言之啰嗦时可以把人啰嗦死，反正一晚上过后，雄才伟略的千古一帝李世民童鞋简直可以用头昏脑涨来形容，满脑子刷屏的都是季言之的唠叨，连上朝看到房玄龄都下意识的回想起昨晚被季言之那张嘴支配的恐惧。
“房爱卿，你那二子可真是人才啊！”
李世民冷不丁的感叹让房玄龄愣了。聪明人就是容易想多，这不思绪万千的房玄龄很明显就想多了，开始琢磨李世民说这话的用意是不是暗指季言之这段时间的行为有哪里出格。
“陛下，臣次子他…记忆有损，规矩怕只能从头来学…臣…”
“哈哈，朕不是这个意思，”李世民笑着打断房玄龄的话，“朕说房小二是人才的话是真心话，这房小二的师傅也不知是哪方的神人，将房小二教得能文能武不说，还特别的能说会道，昨晚一夜的促膝长谈，让朕更加坚定了要把朕之嫡公主许配给房小二的心…”
李世民此言一出，整个金銮殿顿时鸦雀无声，陷入了沉默。
李世民把自己的诸多女儿嫁往自己心腹爱将的家中的的确确是施恩大于拉拢，问题是三年前高阳因不忿准驸马人选从而下手害准驸马一事就让很多跟着李世民一起打江山的爱将们心中打鼓，这皇家的公主貌似除了长孙皇后亲生的，养在她跟前以外，其他的品性都不怎么好啊，可圣命难为，赐婚圣旨早早的下了，他们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下，暗地里让各自的孩儿都警醒一点，免得落得房遗爱一样的下场…
如今三年多的光阴过去，房遗爱（季言之）虽说顶着一身本事被房遗直无意之中寻了回来，但依着房遗爱（季言之）现在的身形来看，必然是吃了大苦头的，所以能在朝廷之上有一定话语权的文武官员们也不羡慕，关系好了陪着房玄龄一起长吁短叹，关系不好的也通过自家的夫人跟卢氏建议，你家房小二遭了大罪，得好好的多多的补补。
其实季言之这段时间算是常驻东宫，除了要时刻观察李承乾的康复情况，也有卢氏恨不得他一天吃十顿大有关系。面对长辈，季言之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卢氏如此的爱子之心，季言之舍不得强硬的拒绝，只能拿给李承乾治病为借口躲在了东宫，天天跟着李承乾斗斗嘴，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扯远了，总之李世民公开表示自己打算把嫡出女儿许配给季言之之后，文武大臣们包括他们的女眷，全都十分有默契的准备看那位泼辣到连皇家公主都敢找麻烦的卢氏能有什么反应。可惜卢氏还没做出反应呢，正在跟李承乾下围棋的季言之就一脸的卧槽…
“小野鸡，咳，稚奴啊，你说啥？”季言之掏掏耳朵，不可置信的问。
‘小野鸡’李治默了一下：“父皇有意将晋阳许配给爱哥哥。”
“别叫爱哥哥，这称呼我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
季言之不怎么讲究尊卑的让李治以后叫他季哥。李治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一点也不见当初之时那分如女孩子般的腼腆，很是兴奋的道：“季哥哥真好，以后你就是本皇子的妹夫了！”
季言之直接回以‘呵呵’两字，充分表达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行了，别矫情了。兕子虽说年幼，但性情贤淑和母后无一二，配你是妥妥的，你再这么矫情下去，先不说父皇会不会狠狠的修理你一顿，就说高阳…”
想起次次登门找麻烦却被误传成对季言之余情未了的高阳，李承乾一阵冷笑。当然李承乾的冷笑是嘲讽高阳的蠢，而不是嘲笑被他当做朋友的季言之…
李承乾顿了顿，接着道：“…你总不会还想娶高阳吧？”
“我脑子有坑？”季言之也是一阵冷笑，然后才反问李承乾。“殿下听没听过一句话，娶妻当娶贤，贤妻福泽子孙三代，反之娶了一个祸害，则会遗祸无数辈的后代子孙，殿下即使当着陛下的面儿，我还是那句话，就高阳公主那秉性，谁娶谁倒霉，说不得还会连累门楣，遗臭万年。”
李承乾蓦地眯起眼睛，心情却很放松的笑了起来。
“言之这话很有深意啊！”
“不叫我房小二了？”
季言之呵然一笑，却没有跟李承乾详细做解释，反而将视线重新放回了跟个女孩子一样安静的听他们谈话的李治身上。“小……七皇子真打算拜入我师门？”
李治顿时眼前一亮，闪烁着兴奋的道：“师傅打算收我了！”
这声师傅可真让季言之牙疼的，难道李治这孩子就没瞧出其中的辈分不对等吗。季言之要是真娶了晋阳公主，真收了李治做徒弟，李治的辈分就低他嫡亲妹子一等了。不过想了想，李治或许知道，但并不放在心上，毕竟有着鲜卑人血统的李世民还干过将女儿许配给不同姓的叔侄呢。
比方说东阳公主所嫁的高履行，乃是高士廉之子，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的表弟。这女儿嫁给妻子的表弟，可真是挺让人一言难尽的，毕竟同时长孙皇后所出的长乐公主还嫁给了她的嫡亲侄儿。虽说长乐公主和东阳公主不同母，但怎么也是异母姐妹吧，一对姐妹分别嫁给了未出五服的叔侄，这关系仔细理理可真够乱的，也不知成了公主和东阳公主碰头后是继续姐姐、妹妹称呼呢，还是随夫家，侄媳妇、表婶的称呼…
莫名很想笑的季言之稳了稳心神，很是云淡风轻的道：“我逍遥派讲究天下万道，道道精通。何谓万道，指的是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等，要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七皇子觉得依你之才，能专研精通哪一道。”
李治呆了，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哪个门派会要求门下弟子个个全才的，怪不得连父皇也说从来没有听过逍遥派这个门派，这么严格要求，世人又有多少人做得到。
“我就做到了哟，”季言之很是自豪的道：“我可以当着陛下的面儿说，我季言之除了生孩子以外什么都会！”
“咳咳。”
李承乾假咳两声，提醒季言之谦虚一下，另外再提醒一下季言之他叫房遗爱，季言之这个‘已仙逝的师傅’取的名字，‘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但是有李世民这个老不正经的家伙拉着房玄龄听墙角，再说自己叫季言之合适吗。
季言之得李承乾的‘提醒’，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反正我房遗爱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七皇子真想拜入我逍遥派，做我门下弟子，啧，不是我嫌弃七皇子你，而是七皇子啊，智商不够勤奋凑，相信通过你的努力也能做到精通天下万道中的其中一道的！”
李承乾喷了，听墙角的李世民和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也是拼命忍住笑，这话可真够毒的啊，就不怕人家孩子的自信心吗。好在这段时间李治时常往这边儿跑，也算熟悉了季言之的‘不见外’和毒舌，自信心倒没怎么受打击，不过黑线却还是挂满了额头。
“季哥，本皇子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吗？”
“这点我不好说，毕竟你是皇子嘛，好与不好得问问殿下，你说对吧，殿下！”
“孤发觉你每回说话都挺不对味的，这是能问孤的问题吗，想知道七弟到底差不差劲，智商是不是有缺陷，你找父皇问去，毕竟七弟是他的种，七弟到底哪儿差劲，哪儿智障，父皇他最了解不过…”
哥，亲哥，嫡嫡亲的太子哥哥，你不觉得你这话也挺不对味的吗。
或许是李治的眼神太过哀怨，终于对外号称喜怒不定的李承乾终于起了一眯眯点的惭愧之心，三言两语就帮李治把师徒名分定下，并且末了还特凑不要脸的表示他的长子李象天资聪慧，反正季言之赶一只羊也是赶，赶两只羊也是赶，教一个还是两个徒弟一起教完全没什么差别好不好！
李治这下连哀怨的眼神也不想摆出来了，直接特别哀怨的道：“原来稚奴在太子哥哥的眼中是羊啊！”
“这是比喻，”季言之笑得格外慈祥，‘代替’李承乾回答道：“七皇子你要明白你在太子殿下的心目中一定比羊还要重要！”
这话听着就不像好话… …
新鲜出笼的乖巧徒儿定定的瞅着自家同样也是新鲜出笼的师傅，刚想说什么时，突然传来了小兕子清脆的说话声…
“父皇，舅舅，叔叔们，你们全蹲在那儿干什么？”
李承乾和季言之对视一眼，同时似笑非笑的瞅着殿门口。
果然能干大事的人脸皮都特厚，包括李世民在内，全都特别镇定的走了进来。其中李世民在入座后，更是笑眯眯，好似狼外婆一样问小兕子端着糕点跑来，是来看望哥哥的还是找季言之玩…
被‘牵连’的季言之睨了一眼为老不尊的某帝王，便起身将位置让给了房玄龄，让房玄龄和李承乾这个臭棋篓子下棋。
小兕子眨眨眼睛，很是可爱的道：“遗爱哥哥要做大事，小兕子怎好总是缠着遗爱哥哥陪我玩。”
李世民高深莫测的点点头：“那你这糕点…”
小兕子突兀就红了脸，有些害羞的道：“昨儿遗爱哥哥曾和太子哥哥说鲜花为主料做出的饼子一定很好吃，所以小兕子今儿就跟着御膳房，善做糕点的御厨学了怎么做鲜花饼…”
好嘛，还是亲手做的！
莫名觉得吃味的李世民砸砸嘴，刚想说句‘父皇帮你尝尝味儿’这老不要脸的话的时候，却见季言之手脚速度的就把那盘糕点接过来，然后边吃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走出了大殿……
这分不客气可把李世民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偏他的宝贝女儿还跟了上去，很是活泼的问季言之鲜花饼的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要是好吃的话，她再指挥御厨帮忙做给季言之吃…
一点也没有想到他这个老父亲一口没吃，所有心神都用来围着季言之打转转……
莫名觉得心塞的李世民捂胸口。刚好将一碟子鲜花饼一个不落全吃了，带着空碟子回来的季言之一瞧李世民难受的样儿，立马很关心的问：“陛下你这是…气紧？需不需要小子给你扎几针？”
李世民抽搐，他这是气紧吗，他明明是…
偏偏让李世民更加呕得慌的是，他的宝贝女儿还一脸担忧的问父皇你哪里不舒服，遗爱哥哥的医术很好，保管一针扎下去就能让他药到病除。
长孙无忌抚须笑而不语，和着一心两用的房玄龄在旁欢快的看戏，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季言之更加不会帮忙，相反他简直喜欢死了小兕子这种天然黑的性子。这种脸皮特厚，一个劲儿的把女儿塞给臣子，活像女儿嫁不出去的货就被捅肾。
季言之心情好好的呵然一笑，不经意间就对上了小兕子亮晶晶、灿若星辰的眼眸。
“遗爱哥哥，嫁给你之后，是不是天天就能跟你在一起放风筝了？”
季言之：“… …”
在你眼里，驸马的重用就是天天陪着你放风筝吗？
李世民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很满意季言之的憋屈样儿，他的女儿们明明个个都是人见人爱，也就‘房小二这小破孩敢将嫌弃放在明面上来，害得他都有不下一次的冲动要好好替房玄龄行使一下父亲的权利，好好的揍房小二一顿。
季言之懒得理会李世民突如其来的嘚瑟劲儿，在他看来，没有长孙皇后看管的李世民就跟脑抽龙一样，在儿女的事上时不时的就要脑抽一下。不过很奇怪的是，经过小兕子纯真的话语，季言之心中对李世民不经过本人同意，先斩后奏的赐婚居然并不怎么抗拒了。
难不成他其实真的是个萝莉控…
隐约想起他身为杨昭娶长孙无垢的那一世，他也玩了一把养成的季言之……
好吧，果然快穿者都会在不知不觉刷新自己对事物接受程度的下限…
季言之抽抽嘴巴，默认了晋阳公主会成了自己小媳妇儿的事。而据李世民公开赞赏季言之为佳婿，要把小他七岁有余的晋阳公主指给他做媳妇后，季言之又在宫里待了一段时间，等李承乾完全下地走路且健步如飞，才包袱款款的回了家。
季言之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是陪着卢氏好好的吃了一顿饭，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随后一段时间里皆是如此，吃了睡睡了吃，颓废懒散的样子让房玄龄气得差点当场表演蹦迪。
“你当你是刚鬣，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啊！关键是刚鬣（猪的别称）吃睡还长肉，你吃了那么多睡了那么多，个头没见怎么长，身材看着比以前还要消瘦了一些。你说说，你比得上刚鬣吗？”
季言之没吭声，任由房玄龄在那大跺脚表演肺活量，反倒是这几天享受了儿子殷勤孝顺的卢氏不乐意了，当即就和房玄龄杠了起来。卢氏是谁，世家大阀出生的大家闺秀里最泼辣的那个，三言两语就把房玄龄噎得差点缓不过来气。
当然几十年的夫妻，卢氏清楚明白见好就收的点在哪，这不见房玄龄被她噎得下不来台，当即就改换了一种语气道:“你啊，就没仔细了解过小二，你真以为小二每天躺在榻上不吭声是睡懒觉啊，小二那是在练武。”
房玄龄呵呵：驴我呢，哪家练武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练的… …
“我家啊！”季言之笑眯眯的道：“我逍遥派宗旨，随心所欲自在逍遥，简而言之就是怎么顺心怎么来，儿子觉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练武挺顺心随意的，所以就这么练啰！”
房玄龄：“… …”
“行了，为父说不过你，遗爱啊，你且记得，即使你所入门派讲究天下万道，道道精通，更是提倡随心所欲自在逍遥，但人屹立世，除了讲究一个本心，还要讲究为臣为民之道。为父希望你永远都走正道，并且把一身所学都用在国家百姓身上。”
“孩儿谨记，还请父亲放心。”
从李世民执意让自己成为他的女婿，并且还把小他七岁多的晋阳公主推出来，而不是选择小他三岁的金山公主时，季言之就隐隐猜到李世民的真实意图…
除了真的想施恩于心腹爱将外，还有让他和太子李承乾关系更进一些的缘故！毕竟现在的李世民还没有对李承乾失望，他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李承乾就是自己最佳继承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替李承乾打算，将他这个学了一身本事回来的人才绑定在太子这艘小破船上，毕竟小兕子是真心实意爱戴李承乾这位长兄的！谁娶了她或者新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太子一系的人马。
季言之看李承乾可比看现在成了他徒弟的李大公主（李治）顺眼多了，所以成了太子一系的天然盟友又有什么。即使李承乾真的想让李世民提前退休过上养老的生活，冲着这份顺眼，季言之也敢保证让李承乾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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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十二个故事
“今日小二打算出门？”
因着早早要去礼部报道，房遗直一贯起得早。平日里用了早膳，临出房府之前到卢氏那儿请安，房遗直都是看不到季言之的身影的。用卢氏的话来说就是，你二弟练功不练到日上三竿怕是不会醒的，而今日居然冷不丁在卢氏那儿看到保持着面瘫脸的季言之，房遗直可以说惊得差点合不上下巴。
“大哥淡定点！”
还是小萝卜头的房遗则一边吃着季言之给的果脯，一边嘲笑着自家大哥现在仿佛见鬼的模样，就连一岁多一点的房遗义也是扬着无齿的笑容，好似跟着自己的三哥一起嘲笑长兄一样。
房遗直黑线，瞄了瞄依然不苟言笑的季言之，还是很纳闷今儿季言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季言之被房遗直时不时偷瞄自己的眼神弄得无语，只得找了个借口道：“今日天气尚好，我准备到山里转转，顺便采些药！”
“采药啊…采药！”房遗直瞪大了眼睛，显然想起了一件事的他，用很惊奇的语气说话道：“不是，你今天进山采药，不是爽了太子殿下的约了吗？”
季言之也是惊奇：“我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有约了？”
兄弟俩大眼瞪小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卢氏。卢氏笑笑，有些惊讶的道：“娘没说吗？昨儿太子传了口讯，说让小二你今日跟着一起进山打猎。娘见你今日起得那么早还以为你知道呢，没曾想，倒是巧了……一贯喜欢睡懒觉的你居然难得起了一回找。”
“脚好了，就会瞎嘚瑟!”
季言之撇撇嘴，倒是收了先前那副懒散劲儿。他没有急着回小院换衣服，而是继续陪着卢氏说话，等到小厮跑来跟低语几句，季言之便告了一声‘孩儿早去早回’，起身出了正院，自己所住的小院稍作休整。本来啃果脯啃得欢快的房遗则一见季言之走了，赶紧丢下啃了一半的果脯，屁颠屁颠的跟上
“二哥我也要去。”
“乖，你还小，好好待在家里玩蛋，等二哥晚上回来给你带一窝兔子。”
房遗则抽抽搭搭：“阿则不止要兔子还要小狐狸！”
“房小三儿，做人别贪心啊！”季言之蹲下身子，掐了一把房遗则肥嘟嘟的胖脸。“兔子你要，小狐狸你要，下回还想要什么啊！”
房遗直的眼睛溜溜的转了转：“还要野鸡，听说那玩意炖汤最美味不过了！”说罢房遗则还吸溜了一下口水，这样子让季言之很怀疑要是他真的带了一窝兔子和小狐狸回来，它们的下场也不过是早一天和晚一天进锅。
季言之莞尔一笑，房小三是个小吃货，他回来后就知道了，不过房小三是喝水也会长胖的体质，又嗜吃，可以说房小三就跟未出事前的房遗爱一样，肉长得格外的敦实。
“行，二哥再给你带几只野鸡！”
又轻轻的掐了一把房遗则肥嘟嘟的脸儿，季言之就让卢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将房遗则抱回正院。
季言之径直回了小院，换了一身样式简单却又方便行动、类似于突厥人所穿便于骑马打猎的猎装。刚走出小院，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还未走到正院外有着高大影壁的露天坝子，就听到李承乾和着房遗直交谈的声音。
季言之快走了几步，然后刚和李承乾打了一个照面，就差点喷口水。果然历史书说李承乾性格阴晴不定还是一定依据的。好好的打猎，穿了胡装也就罢了，反正他也穿了，可梳着‘小脏辫’，打扮得跟个地道的突厥人算怎么回事啊！季言之当即就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殿下今儿又忘了吃药！”
“多日未见，房小二你说话还是挺不对味的！”李承乾倒是见了季言之的白眼，却没放在心上，反而好脾气的道：“你开的药孤每天都在吃呢，不会忘了的！”
“那行吧，不过殿下今儿怎么打扮成这幅鬼样子！”
李承乾：“不好看？”
季言之很肯定的点头：“你打扮成这样，全长安城就找不出比你更丑的了！”
李承乾蓦地眯起眼睛，直直的看着季言之。季言之同时也眯起眼睛，直直的看了回去。刀光剑戟间，李承乾率先败下阵来。“房小二…”李承乾磨着牙道：“前面带路，孤先去你小院梳洗一下！”
季言之努努嘴，倒没在说什么挖苦人的话，很听话的领着李承乾去了自己的小院。
李承乾很自来熟的接过季言之递给自己他根本没穿过的新衣，就去了浴室换衣梳洗。等待间，季言之盘腿坐在铺有细软的榻上，很有风雅文士的做派，在那细细的品着茗。
李承乾出来后，季言之端着茶盏，眼神微扫，难得笑了一下道：“不错，这样顺眼多了！”
李承乾没理会季言之的打趣，直接就在塌的另一边坐下。
“耽误了打猎！”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季言之更加的莞尔，也让季言之更想问问李承乾今儿是脑抽呢还是脑抽，怎么一副鬼样子就出门了。李承乾也没想过瞒过季言之这秉性脾气都挺和他胃口的家伙，就把事情给季言之说了。无非就是于志宁、孔颖达、张玄素那几个自号谏臣的老东西，倚老卖老，恨不得他这个做太子的像儿孙一样听他们的话。而李承乾呢，自认脾气算好的了，但也容忍一些见不得自己好的人当他的老师…
季言之默了，好半晌才幽幽的道：“你当他们放屁！”
“说话文明点！”李承乾的脸色如今倒是好了不少，至少还能心平气和的‘指责’季言之说脏话是很不好的行为。季言之没理会李承乾的‘指责’，将杯盏里的茶水当成酒一口喝了后，就将杯盏轻轻一放。
“东宫辅臣多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好名者为在史书上记一笔留名，自然要想方设法的‘拼搏’，殿下是太子又如何，左右陛下也常常被那些号称谏臣、直臣的大臣们呕得吃不下饭。那作为人子的殿下你就更应该受着。只是盖个房子就被上疏批评说太过奢华又如何，和宦官玩乐被比作秦二世又如何，只要行为有丁点出格不对就被骂成狗又如何？我在家，咳，吃了睡睡了吃不也是被房老头骂不如一头刚鬣吗。”
“那是你亲爹，完全没可比性好不好！”
“啧，这么说来，想当爹的人挺多啊！”
季言之看了李承乾一眼，即使不笑板着脸，但李承乾感觉出了其中蕴涵的嘲讽。李承乾定定打量季言之片刻，转而也学季言之的模样，将茶水当酒一样的一口闷了。
“房小二，你说当太子当得这么憋屈，可真够让孤郁闷的！而且孤是那种不听人劝，喜欢一意孤行的人吗。可偏偏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拿鸡毛蒜皮，连小事也算不了的小瑕疵吼什么死无所恨，仗着东宫辅臣的身份当面就对孤痛加批评指责，孤就纳闷了，孤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难不成就小七那腼腆如女儿家的货，才符合他们心中的期望!”
“好好的干嘛牵扯到了我徒弟！就算他真的跟闺女似的，知道放在心里也就罢了，真说出来，小野鸡不要面子啊！”
“小七的小名是稚奴，不是小野鸡！”
“稚的含义不是野鸡吗，我叫他小野鸡有什么不对？”
反正歪理一大堆的季言之振振有词的道。而李承乾一听，反而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琢磨起该叫一直跟他很不对付的李泰什么‘爱称’。
也觉得那时不时领着高阳跑来找存在感的死胖子很碍眼的季言之坏心眼的提议：“要不叫胖鸟？”青雀名字再怎么好听，再怎么好听，本质也是鸟，加个胖字简直是完美无缺的形容，毕竟长得圆滚滚的李泰在他的眼里，就是死胖子，还是心眼特多的那种。
“胖鸟？不错，不错！”
李承乾很满意这爱称，相信有了季言之对李治的‘爱称’打头阵，即使他叫李泰胖鸟，李泰不爽也只能憋着。幻想着李泰听到自己叫他胖鸟的憋屈样儿，李承乾哈哈大笑起来。
是真的哈哈大笑，带拍桌子的那种，李承乾如此开怀，只把季言之看得一阵叹息，瞧瞧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儿，就被打着‘教育他成人’的文官们逼成这样了。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真真让季言之对唐之一代所谓的谏臣，直臣刷新了认知。怪不得历史上，李承乾最后会恶从胆中生，要搞死于志宁等一干东宫辅臣，就算换了他是李承乾，有这么一群拿着鸡毛当令箭，打着为自己的名义，无时无刻不谏，言语之急切恨不得自己立刻听他们的东宫辅臣在，也会受不了的直接弄死。李承乾能忍那么多年，最终忍无可忍之下才决定暗中弄死他们，相较于他的爆脾气，真的算脾气好的了…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真诚的建议道：“东宫的人该换一换了！”
“换？怎么换？孤现在是做什么都有错！”怒气又上来的李承乾愤愤的道：“你瞧着吧，即使孤今天没去打猎，就在房府待着，等孤一回宫，不不，没回宫之时，那几个老货就会上疏说孤不务正业。”
季言之笑了笑：“想不想坑人？”
李承乾一下子收了愤愤，若有所思的道：“你又想了什么鬼主意。”
“什么鬼主意这是好事！”季言之白了李承乾一眼后，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就把自己意思说了：“殿下知道我善医道，本来我打算过一段时日举行义诊的，正好今日殿下出宫，不妨帮忙。这种为民之事，于志宁等人就算挑刺也挑不出来。”
李承乾眯眼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季言之这主意甚好。甚至为了更好的‘坑’那几个向往名将他一介太子拿来当踏脚石的所谓谏臣直臣，李承乾在跟着季言之出门之时，更是和季言之一样，换了一身很平常的粗布棉衣。
因着一身好医术，其实季言之在平民百姓中是很出名的。特别是上溪村受过他不少恩惠的人，更是一个劲儿的跟其他人听闻有义诊的匆忙赶来的庄稼把式说季言之人好心善，更说房玄龄房大人会教子，即使季言之失忆了跟着师傅住在深山老林里，平时下山采买生活必需品时碰到乡亲父老，也会做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随着上溪村村民的宣传，跑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别看李承乾在宫里时事事穷讲究，但出了门换了身粗布棉衣，他就真的没表现出一点不耐烦，很用心的帮季言之打下手。
当然依着李承乾根本不认识几个药材的样儿来看，所谓的打下手不过是安排人去长安城里的各大药铺采买药和维持治安，毕竟总有那么一些人，明明有两钱却总爱占便宜，有李承乾在，有那些同样换了粗布衣衫的随从在，也能威慑一下看病不付钱光想着占便宜的有钱人。毕竟季言之搞义诊，主意‘义’的是真正看不起病的平头老百姓，可不是这些个穿得好的有钱人。
跑来看病的人很多，即使有了李承乾帮忙，季言之也几乎忙到了天黑，其中不带任何喘息。
仅供宫里人进出的宫门在黄昏时分就已经上锁了，所以季言之收工后，李承乾也就跟着季言之一起回了房府休息，等第二日天刚明，才匆匆的赶回宫里。
李承乾可不知道自己一夜未归，可让那些个恨不得无时无刻不谏的东宫辅臣找着了机会，一个劲儿的李世民面前说李承乾作为太子耽误玩乐，彻夜不归在外打猎，简直有负圣恩有负太子之位。
李世民被他们说得恼火，一肚子的火随着一夜过去那是越集越多。一夜没休息好，李世民精神有些不济的赶去金銮殿上早朝。李承乾也没睡好，因为季言之那货昨晚安排下人熏屋子居然用的是艾草，而不是檀香。
他妈谁家的公子哥儿香薰屋子会用艾草啊，真是活久见！
根本不知道季言之此举意在消毒的李承乾打了一个哈欠，不巧就被李世民逮了个正着。李世民看到偷偷打哈欠的李承乾，只觉得邪火突突的冒，忍不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喝骂起李承乾来。
李承乾冷笑，阖目不理。本来吧，依着他的脾气早就当场回嘴了，不过李承乾想趁此将那几个喜欢拿他当筏子换取名声的东宫辅臣换了，也就静静站着，任由李世民骂。因为李承乾明白，即使他不吭声，知道他昨儿一天都干了什么的房玄龄也会开口的。这不，李世民正骂得兴起，骂得让于志宁等几个东宫辅臣很满意、更有信心‘教导’好李承乾这位太子之时，不出意料，房玄龄站了出来。
“陛下，昨儿太子非是耽于玩乐才误了回宫时辰。”
李世民的‘责骂’，戛然而止。“房爱卿此话何意！”
“昨儿太子来臣府上找臣次子遗爱，并不是为了进山狩猎，而是跟着臣次子遗爱，一起办了场义诊，为京城附近的百姓免费看病。至于彻夜未归，则是太子跟臣次子遗爱忙得忘了时间，所以才不得不宿于臣家中…”
李世民愣了，而告罪说李承乾一天到晚不干正事、耽于玩乐的于志宁等人皆一脸懵逼…
太子居然跟着房家二郎一起义诊，免费给普通百姓看病，真的假的？不会是房玄龄为了帮太子故意说的假话吧！
作为谏臣直臣，于志宁等人自然是什么话一说。可惜他们的怀疑是建立在自身的恶意猜测下的，根本没有事实依据，所以结局可想可知。反正借着这事儿，李承乾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将看他不顺眼，他也看不顺眼的于志宁等人成功的‘赶’出了东宫。
于志宁等人卸了东宫辅臣的官职后，李承乾只觉得天也蓝了，空气也清新了。心情倍儿棒的他，甚至听从了季言之再一次的‘陈恳’建议，将东宫的下人换了一个遍。于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在历史上和李承乾来了一段旷世男男之恋，甚至成了父子真正决裂导火线的称心公子还没跟李承乾打过照面，就被‘踹’出了太子东宫。至于原因，只是季言之偶然说起豢养男伶戏子，容易给于志宁等人攀咬重当东宫辅臣的机会，毕竟靡靡之音，在讲究祖宗礼法的他们的认知里，只有昏君才喜欢。
李承乾可不想再感受整天~日了哮天犬的感觉，所以很听话就把太常寺送来的舞伶乐人不管男女全都一起清出了太子东宫，这个举动，算是无意中在最讲究的文官里刷了不少的高分。
李承乾对此也不在意，他的性格就那样，爱憎分明，喜欢看得上眼的人哪里都好，看不眼例如于志宁之流，那是恨得咬牙切齿，可以说李承乾不止一次想不管不顾的将他们给弄死…
不过李承乾的舒坦日子也没过多久，就重新又变得暴躁起来，作为被‘牵连’的季言之瞅着怒气冲冲、五官差点都气移位的李承乾，无奈的笑。
“我说你这脾气真的该好好歇歇了，有什么好呕好气的，瞧我这被牵连，同你一道儿成了有龙阳之癖的无辜人手都没动怒了！”
李承乾冷笑：“你面上的确没动怒，但你敢保证你私底下没搞事！”
季言之回以冷笑：“你不是也一样！”
的确季言之、李承乾这两从某些方面来讲有些相似的家伙都选择私底下收拾人。
他们俩一起来的凶残指数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而是一乘以十甚至乘以百倍。这不，短短几天的功夫，两人双剑合璧，就把背后搞这些上不了台面、只能恶心人的罪魁祸首和从者都折腾得半死不活，就连借此给李承乾泼污名，提高李世民对李承乾不喜的胖鸟李泰也没讨得好，他和推波助澜的高阳一起被送去了感业寺待发修行过了好一段清苦的日子，等胖鸟差不多变成弱鸟之时才在李承乾假惺惺的求情之下，被李世民‘原谅’。
只是犯了重大错误的李泰要想继续礼秩逾制的住在武德殿怕是不可能的，被开恩从感业寺归来不久，群臣便上疏让已获封王爵的李泰就藩。群臣众口一词，这下李世民即使对李泰这只胖鸟（青雀）有诸多的不舍，也只能下令让李泰今日就藩。
李泰离开长安的那天，天下起了小雨。密密麻麻如丝线，让人的心也跟着被缠得沉闷、喘不过来气。当然，李承乾没有这种感觉，季言之这位被‘牵连’之人更加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望着绵绵细雨，季言之只是在想，李泰有生之年最好不要再想着踏入长安城找他的麻烦，不然他准有一百零八种法子让李泰这只胖鸟生不如死。想想最近因为新城生病一事，小脸都小了一圈儿的小兕子，季言之一阵冷笑，随即悄然离开了墙头。
贞观十三年，唐太宗李世民以高昌王麴文泰西域朝贡，遂命侯君集、薛万彻等率兵伐高昌。次年，麴文泰病死，其子麴智盛继位，投降唐朝。太宗于是在高昌首府交河城置安西都护府，西域各国皆到长安朝贡。这万国来朝的盛世让文武百官欣喜不已，也让李世民越发的飘飘然，认为万国归心于大唐，当传扬我天朝上国国威，给各国来长安朝贡的使者准备丰厚的回礼…
李世民此话一出，满朝文官无不附和，认为此举真的大大传扬了天朝上国国威，而季言之听了却只想骂娘。拿国民的东西养白眼狼，也只有讲究孔孟之道，认定万事以和为贵的天朝读书人干得出来了。瞧瞧一干武将，包括他在内，可是把白眼翻得不要太娴熟。
“房小二，你也觉得这群读书人脑子有坑吧！”
程咬金还没凑近季言之呢，熊掌一样的蒲扇手就顺手一挥，结果季言之很灵巧的一朵，那蒲扇似的黑手就拍到了挨着季言之站的程处亮身上。程处亮当即脚下就是一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SHI。
程处亮龇牙咧嘴，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只不过‘打’他的人是他的亲爹，程处亮能怎么办，只能一口热泪将委屈包裹，可怜兮兮的望着程咬金道：“爹啊，你想教育儿子，回家成不。”金銮殿上这么多人，全都看你教子，你脸皮厚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儿子年龄小，还是想要脸的啊！
和程处亮站在一块儿的都是驸马以及未来准驸马，季言之算是其中年龄最小却是武艺最好的那个。季言之眼瞅着李世民已经注意到他们这段儿的动作，也就懒得看这对父子的眉眼官司，出列对李世民道。
“陛下，小子觉得诸位大人言之有理，小子不才请缨督办接待万国来使的后续问题，保准让来长安朝贡的万国充分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国国威！”
耕种水利农耕器械等等图纸和各类粮食种子别想要，华而不实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佛家儒家各种劝导人向善的佛经、四书五经想要多少有多少！不是仰慕天朝上国文化吗，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的感受、学习天朝上国特有的儒家文化！
季言之打算着‘软刀子阴人’，李世民包括文武百官在内都不知道，房玄龄倒是隐约知道他这个儿子阴得很，但作为亲爹他怎么可能拆儿子的台，所以李世民高兴的将安排‘回’礼的工作交给了季言之时，房玄龄从头到尾都是保持沉默的。
别看前来长安城朝贡的各国使者都尊李世民一声天可汗，但有多少是真心诚服，又有多少是把李世民、大唐的官员们当成二傻子、冤大头来糊弄呢！
从古至今草原上来的吃人的饿狼们从来都是实力强了跑来打，打不过后又立马投降，‘要’一堆好处然后回家慢慢地休养生息，然后以图后起。
万国朝贡说来不过是名头上好听，想想各番邦小国真要尊敬大唐，尊敬李世民这位雄才伟略的帝王，怎么不在唐建立之初，李世民登基之初就来一次万国朝贡呢，偏偏要在李靖奉命出师塞北灭东突厥，又灭吐谷浑寇边等，让剩余的西域诸国皆胆寒时，才来了一初万国朝贡，才哭着喊着要尊称李世民为天可汗。
说白了不过是打不过，所以乖觉的投降暂时诚服，以期休养生息，等以后卷土起势。就像当初李世民对吐蕃多好啊，嫁了文成公主不说，还让文成公主带了大量的工匠和耕种技术以及各种适合吐蕃种植的粮食种子，帮助吐蕃人民有衣有食，结果呢，安史之乱一爆发，西藏就趁机大大的祸害了一把对他们有大恩的大唐。
所以在各国使者暗搓搓的计算着自己朝贡的那堆破铜烂铁能够为他们各自的国家换多少好东西时，季言之风声丝毫不漏的给他们准备很别具一格的‘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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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十二个故事
“各类华丽精美的绫罗绸缎，各类精雕刻琢的四书五经，各类璀璨夺目的珠宝……”李承乾站在案桌旁，神色有些古怪的道：“哎，你这抢了礼部工作的未来准驸马爷可真会准备‘好礼’啊！”
除了房玄龄以外，李承乾算是唯一能揣测出几分季言之真实想法的人。不过到底古人思维受限，李承乾始终觉得季言之的观点太过危言耸听，就资源贫瘠成那样的吐蕃，能对大唐造成多大的威胁！
“盛时自然毫无威胁，可是弱时，焉知大唐不会如西晋一样亡于胡人之手？”
五胡乱华，指的是匈奴、鲜卑、羯、羌、氐五个胡人大部落趁西晋面临‘八王之乱’时，趁乱反晋，给中原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灾难。可事实上趁机祸害中原何止这五个胡人部落。
说来心酸又愤慨，哪个胡人部落在弱小、受其他强大的胡人部落欺压折磨之人，没有收到汉族的帮助？结果呢，你好他跟狗一样的感恩戴德，你一不好，就从摇尾乞怜的狗变成了吃人的豺狼，恨不得将你连骨带血的活吞了。现在的西域诸国，现在的吐蕃不就是这样？
季言之凉凉一笑，“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殿下不会连这话也不懂吧！”
“孤只懂人心易变，亲人、同族之人尚且可以为了利益害人，何况是外族人。”
李承乾神色莫名，别看与先前没多大的变化，可其实从他的声音中就可以听出来，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对此季言之已经习惯了也很理解，毕竟谁家有一位自己家事糊涂就算了，还想把儿子的家事变得比自己还要糊涂的亲爹，呵，是人心情都不好的好不好。
其实对比李承乾的残样儿，仔细想想，季言之其实该庆幸的，他这世的爹--大唐宰相房玄龄同志虽说严重惧内，尝尝喜欢骂他跟猪一样，但最起码不会像李世民那样打着为你的名义，往你后院塞女人啊。
季言之摇了摇头，“下次出来，将小象一起带来吧。反正殿下你的说法挺对，赶一只羊是赶，赶两只羊也是赶，反正就我看，小象和小野鸡的智商没什么差别，干脆一起教得了，这样还能培养叔侄感情呢！”
在季言之的眼里，李承乾虽说脾气古怪，有很多的小毛病，但比起生性腼腆，宅心仁厚的李治，李承乾才是最适合继承大唐这片河山的帝王。
别的不说，最起码他不会没道德底线到跟父亲小妾有首尾。想到历史上的一代女皇武则天，季言之的神情不免变得有些古怪，入逍遥派后竟然选择琴棋书画一道的李治貌似彻底的成了宅男，平时懒得踏出所住宫殿不说，最近还被自己指使拓印四书五经，忙得脚不沾地，应该没时间认识什么武媚娘吧！
“礼单就这样了？殿下来了，就好生看看，看看有哪里需要补充的。”
“既然诸国使者口口声声说仰慕我天朝上国的儒家文化，不如每国派遣几位书生教化愚民百姓？”
季言之愣了一下，随即由衷感叹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殿下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啧啧。”
“别啧了，那是英雄所见略同。”
李承乾再次翻了翻礼单，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才笑着道：“你做事孤很放心，孤就等着看结果好了！”
等着…看结果…好了
结果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季言之一系列的神操作，不知不觉间绝了西域诸国壮大的可能性。偏偏毫无察觉的西域诸国使者们还要对他感恩戴德，歌颂李世民这位天可汗，爱民如子。
李世民又被吹捧得飘飘然。没有长孙皇后上紧箍咒的李世民再也不复长孙皇后在时的雄才伟略，国事上虽说依然精明但家事嘛，真的真的挺让人觉得一言难尽的！
送走夹杂着舞伶乐人、僧侣儒生，队伍壮大了不少的西域诸国后，吐蕃土司松赞干布遂借口吐谷浑从中作梗，出兵击败吐谷浑、党项、白兰羌，直逼唐朝松州（今四川松潘），扬言若不和亲，便率兵大举入侵唐朝。
牛进达率领唐军先锋部队击败了吐蕃军，松赞干布大惧，在唐将侯君集率领的唐军主力到达前，退出吐谷浑、党项、白兰羌，遣使谢罪，再次请婚，派大论薛禄东赞携黄金五千两及相等数量的其他珍宝来正式下聘礼。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就松赞干布再一次求娶大唐公主之事，展开了热切的讨论。
一派表示当继续战，打得吐蕃嗷嗷叫唤，一派则表示应了和亲请求，换取二三十年的和平。
房玄龄和杜如晦站主站派，而长孙无忌一干文采则站主和、或者说和亲派！季言之本就因为先前坑西域诸国之事，起了浓浓的愤青之心，正暗搓搓的计划着再发挥一下才智，在努力向上好好做人的同时坑坑，不是，是帮助他人树立正常的人生观，如今听到文武百官就到底该不该和亲的问题将金銮殿变成了菜市场，季言之肚子里的坏水那是不断的往外冒。
“既然是吐蕃不敌我大唐将士，所以主动求和提出和亲，为何是我们嫁公主，而不是他们将公主嫁到大唐来。”
季言之凉凉的道：“小子不懂其中的道理。汉时公主和亲匈奴，是因为汉之初国力薄弱打不过匈奴，才不得不嫁公主以维持和平。怎么到了我大唐，明明是吐蕃惧怕我大唐将士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才不得不求和，明明该它吐蕃割地赔款，祈求我大唐隆恩浩荡不与他小小藩国计较，怎么一说到和亲就变成我大唐嫁公主了，胜利国却像战败国，也太过本末倒置了吧！”
季言之此言一出，可谓是惊世骇俗，但仔细琢磨，一点都没有毛病。就连从‘天可汗’美称中回过神的李世民也在顺着季言之给出的思路往下想……
对啊，明明是他们大唐将士将吐蕃吓得哭天喊娘，主动求和的，怎么就成了他们大唐将公主嫁到吐蕃去呢，明明该是吐蕃的公主嫁到大唐来才对吧！
就在李世民和文武百官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时，季言之又说话了…
“小子离家三年载，也曾听过不少的趣事。比方说家庭条件差的男子总喜欢找家庭条件好的女子做媳妇，原因很好理解，因为家庭条件好的女人的嫁妆一般都十分的丰富。虽说按照俗规，嫁妆都是属于出嫁女子，即使是夫家未经过出嫁女子允许也不可动用，但女孩子嘛，即使嫁了人也是软心肠居多，夫家日子不好总会拿出嫁妆填补一二吧。所以好多人都说娶一富妻，富有三代。”
李承乾听到了这儿，倒是明了季言之的意思，不免呵呵一笑，神补刀道：“父皇，咱们大唐公主的嫁妆可不小啊，说不得仅靠着某位皇妹嫁过去的嫁妆，就能抵吐蕃军队好几年的开支了！”
所有人的脸色倏然一变，就连先前支持和亲的长孙无忌也是如此。
前面说了，读书人都善于脑补，特别是这些个有成就，更有社会地位，在朝廷之上如鱼得水的文官们更善于脑补。季言之几乎算是明明白白的将吐蕃的无耻算计给说了出来，文官们还不想多，真的要有愧于他们平时善于给所有事物画蛇添足的脑补…
“陛下，吐蕃土司野心不小，当果断回绝和亲之事。”一文官出列道。
长孙无忌皱眉：“回绝的话，这仗怕是又得打。”毕竟吐蕃那位属高原，大唐将士即使再怎么骁勇善战，到了那儿也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继续打下去，即使大唐真正意义上的大获全胜，也会劳民伤财一番，所以长孙无忌是不赞成再继续和吐蕃打仗的。
“为什么要回绝？”李承乾诧异的反问：“舅舅刚才没听到房小二说的吗，既然是吐蕃主动求和亲，那他把女儿嫁到大唐来就是了，即为两国友谊，相信父皇也不吝啬区区婕妤之位的！”
等等，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吐蕃公主纳入后宫了……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刚想埋汰几句李承乾这个坑爹的儿子时，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官员，包括房玄龄、杜如晦在内都极其欣慰的附和，表示李承乾的提议很好，咱太宗皇帝的胸怀有容乃大，区区婕妤之位还是舍得给和亲来大唐的吐蕃公主的。
李世民：“… …”
在李世民默认之下，很快就任礼部尚书，能言善道的杜如晦便以吐蕃何时嫁公主来大唐的事展开了热切的辩论。来大唐帮松赞干布求娶公主的使臣薛禄东赞，那是大写的懵逼。
不是大唐嫁公主，怎么变成了吐蕃嫁公主到大唐了？
参与看戏的季言之看着薛禄东赞的懵逼样儿笑了，“我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胜者有权决定败者任何事。薛禄东赞大人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吐蕃主动求和，而不是我大唐。你要战那便战，我大唐不惧怕任何威胁！”
“这位小大人说笑了，我吐蕃一直仰慕大唐，愿和大唐永为兄弟之邦，怎会和大唐再起战事。”
“就当我在说笑吧！”
季言之看了一眼即使表现得卑躬屈膝也难掩愤慨的薛禄东赞，突然没了继续看戏的意思，反正依着杜如晦的能言善道，薛禄东赞是讨不了好的，所以季言之转而恭敬的和杜如晦道了一声别，便出了藩理院。
过了几日，小兕子突然气鼓鼓的携带行李外加一只哭唧唧的腼腆小小萝莉登了房家的门。
季言之正在练习雕刻。他这世准驸马的身份限定了他未来不能在重要的部门久待，所以他干脆利用空闲的时间再培养一些其他的兴趣爱好。季言之经历的世界千奇百怪，说不得以后哪一世就用到了呢！
季言之一刀一刀雕琢，不一会儿，轮廓便在他的手中慢慢的呈现。而就在季言之琢磨自己雕琢的胖娃娃到底要手抱萝卜呢还是土豆之时，小兕子嘟着嘴儿跑进了小院。
季言之利落的收了刻刀。
“怎么了这是？”季言之将腿放在矮凳上，吊儿郎当，好不纨绔。
嘟着嘴巴的小兕子却是失了怒火，她托着腮帮看了一眼几上随意放置的玉器，那双眼睛越来越亮，明若星辰，璀璨无双。
“遗爱哥哥，这是你刻的！”
季言之点头，于是小兕子的眼睛就更亮了。
“送给小兕子的吗，遗爱哥哥你真好！”
甜甜地好像棉花糖一样的软萌声音，让季言之的心起了一丝涟漪。说来，小兕子当真算得上是李世民所有女儿中性格最好的了，有点小性子，但从来不乱发脾气，就算真气急了也会自己想法儿消气，不会发泄到旁人或者宫人身上，可以说小兕子是公认有母遗风的大唐公主。
这回，小兕子本来因为新城受了忽视慢待而大发雷霆，连自己亲爹李世民都没怎么给面子，包袱款款的就领着新城来了一出离宫出走，可这气儿来得快去得也快，瞧瞧才多大一会儿工夫这消了气。
季言之估计也知道难得生气，或者说难得将怒火表现得那么明显的小兕子生气的缘由，只不过瞧着小兕子的意思好像不想说，于是季言之也就没问，很是从善如流的点头：“被你发现了啊，本来想等你生辰送的！”
小兕子笑得格外的甜美。
她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两条腿儿并没有规规矩矩的并拢，而是半掉在软塌边沿，一摇一晃，率性而纯真。
“遗爱哥哥，新城的性格真的太软和了，比七哥还要软和。”
季言之缄默，心中突然对李治起了一咪咪的同情，跟女孩子做比较，还是这种比较，可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不能说幸好在软和方面你没有胜过自己的妹妹吧！
季言之摇摇头，有些啼笑皆非的道：“女孩子性格软和不好？”
“太过软和也不好啊，我现在能保护她，并不代表能一直保护她，新城总要学会自己立起来。”
即使母亲在生下新城后不久过世又如何，命运无常生死有命如何能怪在稚子身上。何况与其说长孙皇后是因为生新城坏了身体，还不如说是被李世民气死的呢，毕竟长孙皇后去世前几日，某位种马男还不小心临幸了长孙皇后寝宫的宫娥！
想到家事着实糊涂，一点也没有国事上精明样儿的李世民，小兕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父皇的确因为母后的缘故有些迁怒新城，但其实待遇还是等同于姐姐妹妹的。”
“可惜这世间总少不了看碟下菜之辈，即使是靠着皇家吃饭的奴仆！”季言之打断小兕子的话，很是认真的道：“你说得对，你只是她的姐姐，可以照顾得了一时，照顾不了一世，要想不受委屈只能自己立起来。”
说道这儿，季言之突然怀疑的瞄了小兕子一眼，见她甜美的笑容中多了一点局促不安，不免叹息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新城学小野鸡一样儿，拜在我门下吧？”
“师傅真是神经妙算，小兕子就是这么想的。”
穿着品香色书生长袍的李治突然翻墙而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挑破’了小兕子带新城跑来房家的最根本用意。
“难为你了。”季言之看着李治，面不改色的揶揄道：“难为你用这么蹩脚的功夫翻墙，居然还没把衣服勾破，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
“师傅说话还是那么的…别致。”
直面了季言之好多次‘挖苦’的李治已经习惯了，根本没把这算得上轻飘飘的毒舌放在心中，走过来时还不忘拍了拍根本没沾染上尘埃的衣服，带着一份随意、潇洒，从容的坐到了季言之的对面。
李治捻起果盘子已经去了籽的葡萄，往嘴里丢了几颗。他慢慢的咀嚼，等甘甜的葡萄汁液充沛喉咙之时，又吃了一口放了甘草、桂圆等物冲泡出来的果茶。
“这葡萄不错，可比西域诸国上贡的甜！”
小兕子瞧了瞧接着猛吃的李治，又看了看正在飞速减少葡萄的果盘子，嘴巴不可避免的抽了抽。“这就是西域诸国上贡的西域紫葡萄啊！”
李治的手顿了顿，“不是师傅种的？”
季言之只想‘呵呵’李治一脸：“我种的能放在这儿随你吃？”我是那种大方的人？
这话太耿直了，也太扎心了。至少李治这颗才刚刚愈合没多久的少男心又被话刀子扎成了麻花。
“行，这话是我说得不对，师傅种的水果自然该小兕子吃。”
小兕子捻了一颗葡萄正准备往嘴巴里放，一听这话，手不免有些颤抖。
小兕子那张稚嫩却难掩风华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红晕。
“七哥，”小兕子很是羞涩的骂人：“怎么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那张嘴儿。”
“估计是这段时间憋得慌吧！”
季言之好像终于良心发现一样，说了一句公平话。不过听到李治的耳朵里，李治却是咯噔一跳，他的这位好师傅不会是想收下新城，然后基础教学方面就甩给他这个首席大弟子吧！不好预感愈来愈强烈的李治还没来得及‘跑’呢，就听到他的好师傅又轻飘飘的说道。
“既然憋得慌，总要有一些渠道好好的发泄一下，正好师傅也有意收下新城做徒弟。稚奴入我门也有好一段时日，高深技艺不精通，但一些粗浅的知识应该已经融会贯通了，师傅仔细一想，不若稚奴先替师傅好好教新城一段时间如何？”
不如何？
新城就是个爱哭鬼！教她，她天天对着我哭唧唧怎么办？
不知道自己在李承乾、李丽质（长乐公主）等兄姐眼中也是一个爱哭鬼的李治抽了抽嘴巴：“我能拒绝吗。”
“不能！”
不要怀疑，这话不是满脸‘呵呵’嘲讽样儿的季言之说的，而是小萝莉小兕子说的。她这话说得异常斩钉截铁，大有你敢反对，我就敢行使未来师娘的权利，让你师傅将你逐出师门的‘凶恶’气势。
李治抽了抽嘴巴，整个人仿佛被抽了精气神似的，嫣儿吧唧的道：“...那新城什么入师门。”
季言之一向很随性的，这不，李治刚这么一问，他想了想就道：“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于是性格是所有公主中最软和、跟着兔子似的新城就这么拜入了季言之的门下。说来新城入门派前夕，季言之的确采取的和李治一样是放养模式教徒弟，不过等新城功法入门，季言之反倒比教李治还要有耐心的教导新城。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季言之这位随心所欲到以睡觉来练武的师傅学，呵，其实芝麻团子是跑不了。别看李治温文尔雅、文人墨客气质浓重，新城温柔腼腆外加认生，但那只是表面，他们兄妹二人外加作为小师弟的侄儿李象，全是切开黑的芝麻团子。小看他们，倒霉的只能是别人，就连李世民这位父亲/祖父，在不知不觉间也被狠坑了好几回！
贞观十五年，西突厥薛延陀部落挑战唐中央权威彻底失败后，遣使朝贡不绝，并请求和亲。对于怎样才能安定北方边境，李世民于金銮殿上与文武百官道自己有两套应对方案，征求群臣意见。
李世民：“历史上，北方少数民族多为中原边患。近来薛延陀崛起，我们应当早早有所准备。我设计了两套方案：一，精选十万大军，灭其国家，俘其首领，可保我边境百年安定；二，答应和亲，采取羁縻，这样足以保证边境三十年安定。不知哪一套方案更好？”
有了先前吐蕃求娶大唐公主，却被季言之神来插手变成了吐蕃嫁公主到大唐为前列，文臣即使倾向于和亲，那也是西突厥薛延陀部落的贵女嫁到大唐，而不是如历史上同意嫁一位李世民的亲女儿过去。
所以以宰相房玄龄为首的文官就建议先跟西突厥薛延陀部落派来的使者聊聊和亲可以，但是只能是西突厥薛延陀部落的贵女嫁到大唐。要想大唐嫁公主，不管是收的宗室女为公主，还是李世民的亲女儿公主不止门没有，窗户都不允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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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十二个故事
大唐先礼后兵，显然是不行的。西突厥薛延陀部落的真珠可汗就想娶一个大唐公主改善一下子孙后代基因和部落现今生活水平。送公主来大唐和亲，呵，当他们跟吐蕃那群蕃蛮子一样好忽悠啊！
两方都咬定和亲该对方嫁公主过来，自然而然，作为和平‘唯一纽带’的和亲就这么谈崩了。没隔多久，大唐和西突厥薛延陀部落便正式开战。
作为‘学艺’归来的房家二小子，顶着神秘莫测逍遥派掌门人的称号，季言之算得上（未来）驸马堆儿里最有本事，最能干的一位了。
季言之想搞事，所以开战之际，他便真诚的跟李世民建议说李治这位首席大弟子学得不错，就是缺乏历练，不如这回和西突厥薛延陀部落开战，就由他领着李治上战场走一遭权当历练历练。
这么几年过去，李世民也算了解季言之特意展现出来的本事，季言之主动请缨上战场，李世民很放心，带上李治嘛，勉勉强强放一半的心。所以李世民左琢磨右琢磨后，特意找了李承乾来问问他有什么意见。
李承乾能有什么意见，就算是有，聪明人都不会选择说出来。不过嘛，李世民既然这么问了，李承乾就笑着回答让李世民要相信你的儿子和女婿！李世民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便在下次上朝时，特命季言之为主帅，李治为副将，领兵十万余人出塞剿灭西突厥薛延陀部落。
季言之领兵打战善用奇兵诡道，正面与敌军对持之际，还不忘派出偏师作为奇兵，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将西突厥薛延陀部落的战士包了饺子。
对待俘虏，‘仁义大国’都会好吃好喝养上一阵子然后放回去，让他们以后找准机会再卷土从来。可是在季言之这儿就不一样了，将西突厥薛延陀部落的所有人包括妇孺一个不落的全俘虏后，男的全充作奴隶，押解回去帮助大唐百姓开荒，女的年轻者婚配给未娶亲的将士，年老者则随男奴隶一起回去，圈地饲养牛马羊。
季言之一系列的神操作让李治都有些瞠目结舌，更别提跟着一起出来打战的程处亮了。跟父亲一样长得黝黑发亮，威武雄壮，好像一头黑熊的程处亮瞪着一双熊眼，上上下下肆意打量季言之一番后，砸吧着嘴道。
“果然读书人就是一肚子坏水，这种绝户计，也只有房小二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想得出来了。”
季言之凉凉地瞥了程处亮一眼：“收刮的金银珠宝有本事全拿出来啊！”
程处亮瞪眼：“都给手底下的将士们分了，哪里拿得出来。”
李治在一旁好笑的摇头：“我好歹是皇子，在我面前说这些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啊！”程处亮赶紧围着李治‘闹’：“七皇子啊，将士们的日子都挺不好过的，好不容易娶上媳妇，这不得有钱才能过好日子吗！”
“媳妇够吗！”
李治冷不丁的话让程处亮惊悸的捂胸，“七皇子，你…不会是想让臣纳几房小妾吧，嘿嘿，我是很想的，但是我怕我家清河不光揍我，还要揍七皇子你啊！”
“她打不过我，不是…，扯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被程处亮搞得很无语的李治转而看向了季言之：“师傅，你跟这头黑熊好好的说，我发觉我跟他简直没有共同语言。”
粗人一个的程处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嘿嘿笑道：“咱们老程家都这样，陛下不也是很习惯，七皇子也要习惯才是！”
李治‘呵’乐一声，每次只要程咬金一开口，他父皇准气得脸红脖子粗，少有的几回，也是季言之伙同李承乾双剑合璧干的，反正他这辈子就满足于当个闲王就得了，习惯什么的只要李承乾这位现在的太子以后的帝王习惯了就行，他跟师傅学习，无视行不……
李治瞄了一眼面无表情，却周身散发着愉悦气息，明显在看戏的季言之，无奈且委屈满满的喊了一句师傅。
季言之看够了戏，良心也就回笼，很是惬意的道：“难得来一次塞外，咱们以打下来的薛延陀部落为据点，领着将士们到附近的中小型部落好好的做客吧！”
做客？？
领着将士们一起去？？
程处亮不禁眼前一亮，很是兴奋，甚至有些摩拳擦掌的道：“对对对，都说草原牧民热情好客，这回咱们一定要带着全体将士们好好的去西突厥的各部落好好的做客一番，当然要是能顺带去东突厥的各部落做客那就更好不过了！”
“有机会的。”季言之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碧空，语气幽幽的道：“即使没有机会，想办法好好创造就是。这世间啊，最不缺的就是无中生有。”
可不是那个道理吗，世间万事最不缺的就是无中生有，就像民族英雄岳飞，不也是败在了莫须有的罪名之上，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所以啊，只要有心想找理由，即使那攻打东突厥的理由很扯淡，但季言之已经领着全体将士们在漠北漠南等广阔的草原上，将草原上林立的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挨个做完了客，逃脱者就算想告罪事情也已经落下帷幕，何况等将东西突厥全都‘三光’了的大唐将士们押解大量财物回来，扣除出征所耗的军饷粮饷居然还赚了百倍以上时，满朝文武包括李世民这个做皇帝的人的眼睛都脱眶了，怎么可能处理季言之吃葡萄不带吐皮，将雁过拔毛，苍蝇飞过也要把一条腿儿的收刮地皮的扒皮行径呢。
大军得胜归来后不久，李世民下命在已经纳为大唐版图的漠北漠南设置十三州，并且与历史不一样的是，这回设置的十三州的都督、刺史们并不是认命的归附的少数民族酋长，而是由往届应届科举考试泄留的进士、秀才，以每五年为一任期轮流担任。
季言之在外征战归来之时已经是贞观十七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首先先是‘人镜’魏征卒，然后侯君集领军征高丽无功而返…
当然历史上该发生的例如太子李承乾造反被废，改立晋王李治的事并没有发生，不过在魏征去世后不久还是发生了李世民罢魏征子叔玉尚公主，并推倒亲撰墓碑的事。
此事情一出，不提群臣思绪是如何的翻涌，反正季言之一听到这事后，却是嗤笑一声，嘲弄道：“魏公病重前，陛下不是常对人言，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怎么人一死，尸骨还未化呢，就自己打自己的脸，可真是一代明君啊！”
“你这孽障，陛下行为岂是你能妄加评论的。”
称病已经连续几日未上朝的房玄龄此时此刻的脑袋瓜子那叫一个生疼，这么言无顾忌，好悬是在家里，要是在外，传到陛下的耳朵里说不得会狠吃一顿排头。
房玄龄责骂其实也是为季言之好，季言之心中清楚，也就没有跟房玄龄计较。但好儿子季言之不计较，并不代表爱儿如命的卢氏不计较啊，听到房玄龄居然喊季言之‘孽障’，心中分外不得劲的卢氏就开始发作了。
“孽障，什么孽障，我看啊，咱们小二可比你这个老糊涂有血性多了。”
卢氏嗤笑，极尽嘲讽的道：“就连我这个妇道人家也知道朝夕令改乃为君者大忌，亏陛下还自认是一代圣君呢，圣君就是这么当的，陛下这种行为，跟仇人死了将仇人拖出来鞭尸有什么区别？”
魏征那小老头虽说性子倔，脾气臭得要死，但总得来说他对大唐的江山社稷是有功劳的。即使再怎么着，死后都不该落得这种下场...
别说什么真性情，李世民错就错在魏征在世时，他对魏征盛誉有佳，甚至用人镜做比喻，魏征一死，这才几个月啊，就干出推倒亲撰墓碑，解除其女与魏征子叔玉的婚事的事，虽说魏家不一定想娶皇家公主，但讲真李世民这样的行为真的太薄凉，说是卸磨杀驴也不为过！
就算功过相抵，李世民这位的确功大于过，但通过这件事，季言之对李世民的感官还是低到了极点，不想待在长安看李世民那张‘臭脸’的季言之干脆就以要游历大唐大好河山，增长见识为由，悄声无息的带着三徒弟（李治、新城、李象）以及小兕子离开了长安。
说来季言之是悄悄走的，除了李承乾外，连家人也不知道。所以李世民在做了好一把妖，开始‘奋发图强’准备教训高丽，准备点季言之为将，让他像上次‘祸害’东西突厥，将高丽一样给祸祸之时，才惊觉季言之居然好久好久没来上朝。
李世民以为季言之这是惫懒劲儿又犯了，根本没想过季言之是不耐烦看到他，所以才悄声无息的遁了，所以就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房小二可真够懒散的，连参加早朝都时来时不来，房爱卿你可要好好说说这臭小子，免得将兕子也带得那般惫懒…”
房玄龄尴尬了，但他却不得不说他次子‘拐’了公主皇子、皇孙‘跑’了的事。结果房玄龄一说，他倒是缓解了尴尬，但这下就轮到李世民尴尬了。李世民目瞪口呆，好半晌才从惊愕中回过神…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房玄龄分外无奈的回答：“陛下，非是臣不想说，而是臣也不知道遗爱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啊！”
“稚奴、新城、象儿一直跟着房遗爱学艺，跟着房遗爱一起外出历练，朕毫不意外，可是兕子，朕记得她是一直待在宫中的啊，怎么…高明，你出来，跟朕好好说说这事怎么回事！”
“兕子和房遗爱身有婚约在身，房遗爱外出游历，兕子跟着一起很奇怪？”
李承乾的反问让李世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李承乾这话认真说起来也没毛病，李世民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是没想过一向孝顺、贴心的好女儿居然也有丢下他这个老父亲跟着未婚夫跑的这一天。
李世民心情很不爽，只是事已成定局，他再心酸不是滋味有毛用啊，他总不能为了发泄怒火从而迁怒不断请罪的房玄龄吧！虽说子不教父之不过，但前段时间闹出罢魏征子叔玉尚公主并推倒亲撰墓碑的事，李世民知道自己失了不少民心，所以对于季言之拐带女儿、儿子、孙子跑了的事越想越恼火，但还是稳住没有迁怒到房玄龄的头上，只不过保持了幸灾乐祸笑，丝毫没想过收敛的李承乾还是吃了一顿排头。
李承乾可以说已经习惯了李世民无处发泄就会把怒火转移到他身上的行为，根本不会对此产生任何沮丧的情绪，有的只是嘲弄还有嘲弄… …
“怪不得要跑呢，要是孤能跑，孤一定也跑了。孤这个父皇啊，心中怕是只有青雀这只胖鸟。”
站在种满了莲花的池子边，李承乾神色未明，完全不管他的太子妃苏檀听到他说这话时受到了怎样的惊吓。
“象儿他…”
吸了一口凉气却很快回过神的苏檀咬了咬唇瓣，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道：“象儿才多大就跟着房遗爱外出游历，臣妾这颗心真的万分不好受，总怕他会吃不好睡不好，殿下你说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来一封信！”
“行了，慈母多败儿，有言之在，象儿不会出什么事的！”
李承乾依然神色未明的看着池子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荷花，语气却变得柔和的道：“太子妃书香门第出身，应该知晓行万卷书不如走万卷路的道理，何况… …”
李承乾哂笑，转而看着苏檀，神色变得极其认真的道：“依着太子妃的聪慧，当知晓如今象儿跟着言之外出，比留在宫中要好！”
想到东宫前段时间无故小产的王昭训，苏檀心一紧，倒是蓦地收敛了对幼子离开身边的不舍之情，担忧而郑重的道：“臣妾已经仔细查了许久，仍未寻到蛛丝马迹，想来应该是意外才对。只是想起晋阳公主随房遗爱外出游历之前的留言，臣妾依然心惊肉颤，又不觉得是意外了。只能说，这幕后害殿下子嗣之人当真隐藏得深。”
“依着汉王叔的能耐，你查不到很正常!”
李承乾可不管苏檀听到他的话，是怎样的诧异和明悟。李承乾顿了顿，便让苏檀不要再继续往下查，只一心料理好东宫的琐事宫务就成。苏檀猜测李承乾多半又要暗地里搞事，所以温顺的点头，此后除了晨昏定时给李世民外加一个韦贵妃请安外，苏檀轻易不会踏出东宫一步。
就这样过了几月，被‘赶去’封地的李泰突然得了疾病，爱子心切的李世民赶紧让汉王李元昌带着太医前往李泰所在封地——相州，结果和李泰早有默契的汉王李元昌快马加鞭回复李世民说李泰之所以病重是水土不服外加思念父亲导致，建议让李泰回长安医治。
爱子心切的李世民自然顺着李元昌给出的‘台阶’，赶紧下旨让李泰回长安。半月之后，李泰回到长安，少了一半体重，小脸蜡黄的模样让李世民毫无怀疑的认为李泰的确病得很重，不顾群臣反对，就将李泰安置在了武德殿。
当初李泰没有被‘撵’去封地之时，李世民就有过让李泰住在武德殿的念头，却被魏征以‘今武德殿近储后焉’的理由劝谏住，毕竟武德殿是极为靠近东宫的宫室，并且在东宫之西”，其地理位置之重可以见一斑。更何况当年的李元吉就是住在武德殿与李建成互通有无的，李世民通过玄武门之变，弑兄上位后，也会偶尔在武德殿听证，这回李世民力排众议将李泰安置在武德殿，算是充分表达了李世民对李泰的偏爱到底有多浓厚。
早就知道李泰和李元昌之间有问题，在群臣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李承乾只是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此举礼秩逾制的话，见李世民依然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在回东宫之后，通过私底下豢养的白鹰用暗语联络季言之，问他什么时候归长安。
季言之一行人出了长安后，就打着要深居浅出练武的名义，直奔深山老林，一连在里面待了好几月都舍不得出来。而收到李承乾的飞鹰传信后，季言之一行人不止没有动回长安的念头不说，还打算离开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深山老林，去长白山脉或者天山地界儿再一次的‘占山为王’…
小兕子却有些迟疑：“皇兄来信内容虽说写得简略，但依着皇兄的性格，这么写只代表四哥回长安之事不简单，遗爱哥哥，我的心随着这封信的到来七上八下，分外的忐忑，总觉得会出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不如就让七哥和小妹留在这儿，遗爱哥哥和我带着象儿一同回长安如何？”
“大事？？？哎，什么大事，总不会四哥想谋反吧！”
李治不经大脑的话吐口而出后，首先惊住的人确是他自己。
“四哥他不会真的那么想不开吧！”
自从出来就变得开朗却又咋咋呼呼的李治大呼小叫，大有不惊飞附近树梢树杈停靠的所有鸟儿誓不罢休的架势。
正和李象席地而坐，面对面对弈下着围棋的新城蹙眉，到底还是未崩她沉稳、安静，柔和如一副水墨画的人设，只软软糯糯的道：“四哥，你怕是想多了吧，四哥即使再得父皇宠爱，也绝对不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遗爱哥哥，皇兄在信里说是汉王叔前往相州将四哥接回长安，又是汉王叔力荐四哥入住武德殿的？”小兕子神色凝重的问
季言之点头：“确切的说，是陛下起了心思，汉王强力支持！”
“师傅的意思是…”李治有些迟疑：“我的怀疑没错？四哥真的起了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心思…”
季言之罕见的露出笑靥，语气也不复以往的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总之十分怪异的味道：“魏王殿下不是一直都想拉太子下马，换自己上位吗！”
小兕子沉默了，李治沉默了，就连席地而坐、面对面对弈下围棋的新城以及李象也沉默了。到底是年龄最小，性格也是最跳脱的，李象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原本在树梢、树杈上鸣叫的各类鸟儿，草丛中偶尔蹦跶的蚂蚱、昆虫也好像感受到了气氛的凝结，而暂时停止了蹦跶…
李象忍不住开口道。“师傅我想回去，我怕父王一应对不过来！”
季言之神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李象到底哪来的信心认为他能帮助李承乾的，还是说这猴精似的小屁孩认定了他不会一直在旁看戏。
好吧，戏是要看的，但他更清楚何时该适可而止，所以……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回长安肯定是要回的，只是…稚奴留下，新城留下，我和小兕子、象儿回去。”
李治若有所思：“其实只需我留下便是…”
“新城陪稚奴你一起留下不回长安最为妥当不过！”季言之轻哂，神色显得有些诡谲的道：“有新城作陪，陛下便不会怀疑你是故意不回长安，从而打消改立你为太子的想法！”
李治一脸惊悸：“师傅你莫开玩笑，这种玩笑不好笑，我可是绝对绝对没有拉太子哥哥下马，自己当太子的念头。”
“如果四皇兄真如遗爱哥哥推测的那样准备造反，依着父皇的爱子之心绝对不忍心杀了四皇兄。” 小兕子神色严肃，看得明也就分析得很透彻的道：“可依着太子哥哥和四皇兄以往的不对付，父皇必然不会相信太子哥哥会顾念手足之情，容四皇兄活在这世间，必然会表现出一副迁怒太子哥哥的模样，废除太子哥哥的太子之位…父皇只有太子哥哥、四哥、七哥三位嫡子，而七哥一向心软，有宅心仁厚的七哥改立太子，犯下大错的四哥自然也就保住了… …”
李治无语了好一阵子，才顶着季言之看过来的似笑非笑、饱含了浓浓揶揄的眼神，支支吾吾的道：“父皇的思维…应该没那么奇葩吧！”
新城暗暗的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父皇能把母后早逝的原因怪罪与我，让我的待遇比庶出的公主还要不如，七哥就那么肯定四哥真的干出谋反之事后，父皇不会如皇姐所言那样行事？论对父皇的了解，四哥能比得上皇姐？能比的上太子哥哥？”所以他们的父皇十有八九会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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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一更完结(*￣︶￣)

第98章 第十二个故事
新城伶牙俐齿起来，那是一般人也招架不了的。李治虽说能招架，但这是嫡亲妹子啊，而且还是年岁相差颇大的嫡亲妹子，偶尔凶起来怼两句，他还能说什么。
如此这般，回长安事宜就这样在‘闲谈’中定下了章程。李治、新城留守后方，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而自认将好好做人任务贯彻得十分彻底的季言之则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先将小兕子和李象送回了皇宫，然后才回房府。
于是第二日，皇宫里的人以及房府的人都惊呆了，这公主、皇孙以及房家小二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夜睡醒他们就突然出现了呢，不会昨儿趁着天黑，趁夜回来的吧！啧，果然不愧为驸马堆里最雕的那位，可真是视长安的安全布防无一物啊！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比他有能力的。就好比待在长业寺‘住’了好几年的高阳郡主，她就巴不得害她落得这般田地的房家小二低贱入尘埃。可惜现实却是她越来越落魄，过得日子甚至比不上支脉宗室的那些郡主、乡君，而房家小二倒好，失踪三载却能够带着一身本领归来，‘解除’了和她的婚约，却能尚嫡公主，请缨领兵出征得胜而归不说，还将所耗军费军需军饷赚回来十倍有余… …
可以说房家小二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举世皆知，就衬托出她的眼有多瞎… …
她真的眼瞎吗？
素衣罗裙，清丽却难掩其憔悴的高阳想到最近偶遇的那位俊俏和尚，想笑却眼睛却渐渐冷厉了起来。
她如果真看上了房家小二，眼才瞎，也只有晋阳那种乖乖女才会觉得父皇挑选的亲事是好的。说什么疼爱女儿，要让女儿们享受尊荣，一辈子幸福昌平，可结果呢… …
结果，她只是为自己反抗，无心之失的让房家小二磕破了脑袋，人又没死，可疼爱她的好父皇先是削了她的公主份位，让她变成了郡主。后又把她撵来了广业寺，只差代发修行了。
这叫疼爱女儿？
高阳如今已经完全‘忘了’她为什么会滚到广业寺长住，只把所有的仇怨都记在季言之的头上，几乎恨得咬牙切齿间，还不忘对着佛像祈祷此次李泰密谋之事大获全胜。到了那时，她一定要让房家上下几十口人以命赔罪。
高阳的想法，季言之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只会嘲讽高阳爱做梦，她以为她是谁，她又以为李泰是谁，就凭李泰那圆的跟球一样，拍李世民马屁拍得溜，其实连废物点心都比不过的玩意儿真能造反成功？
李承乾当看笑话一样看，其他隐约猜到一点儿的庶出皇子也当笑话一样看，也只有家事糊涂到愚蠢的李世民才会依然相信他的四儿子纯善得很… …
回来之后，季言之便充分发扬了他惫懒的性子，连家门都懒得踏出一步，更别提到衙门报道的事儿了。
李承乾见季言之这样，不行啊，得制造一个机会，让季言之得个‘救驾’的功劳，所以多方布置后，李承乾登了房家的门，邀请他出门打猎… …
打猎需要这么大招旗鼓，且少带随从吗……
季言之心里清楚李承乾在打什么鬼主意，但看到小猫两三只，加起他和闹着一起去的房小三，打猎人数也没有突破十位数，季言之很怀疑，要是没有他，他们这小猫两三只的打猎队伍是打猎呢，还是猎物打他们，哦，还有引君入瓮… …
“打猎的人数多了，容易惊扰了猎物。”
李承乾说得振振有词，至于听得人比如季言之信不信他就不过问了，反正他是自己说服了自己。
“你是太子殿下，你说什么都对！”
换了一身轻松便捷胡装的季言之将房小三拎上，上马之后冲着今日休沐的房遗直点了点头，便跟着李承乾打马出了长安城。一行人按在平时惯有的习惯，打马去了李承乾名下、规模不怎么大也不怎么小的围场。
“哎，言之，你说什么时候出现啊！”
打马走到季言之跟前，李承乾笑得一脸轻松，很是期待李泰安排的刺客的到来。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季言之看了看青山绿水的周围，也是压低声音道：“魏王、汉王真要下定决心造反，即使你这个太子不出宫，也会来一出…”玄武门之变的…
这几个句未吐出口，就见季言之眼睛一眯，转瞬间，不过一个呼吸左右，季言之就扯过李承乾，拖着他抱着房小三躲过了密密麻麻，从树林子里射出的箭矢。
“照顾好小三。”
季言之交待了李承乾一句，便运起轻功，飞速的窜进了树林子里…
季言之的轻功很俊，武功更俊。不过几个回合，树林子里纷纷传出惨叫声，显然躲在暗处埋伏他们的刺客一一都被季言之解决了。
跟着一起来打猎的随从中有机灵鬼在箭矢飞射而来时，很机灵的以马儿作为障碍躲藏物，躲过了箭雨。如今刺客们已经快速的被解决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再射出第二轮的箭矢，所以险些丧命的随从在确定已经没有危险后，纷纷抽出了刀子，将李承乾以及被这一场变故弄得惊呆了的房遗则团团围住…
季言之很快就从树林子里出来了，他虽说杀了人，杀了很多人，但衣服未见鲜血，不染尘埃。
季言之眺望了一下长安城的方向，“一共有百名刺客！”
“才百名刺客？”
李承乾有些诧异的挑眉，他还以为派来刺杀他的刺客怎么也要上五百吧，结果才百名…李泰、李元昌这是看不起他呢，还是看不起季言之这位高手高高手… …
“在这种环境，只要弓箭足够，弓箭手就能以一当十，甚至当百……”
其实李泰、李元昌并没有小看李承乾，也没有小瞧季言之，只不过还是低估了他的武力值罢了。严格说起来，其实这也不怪李泰和李元昌，季言之的身手算得上世间少有，平时季言之又很少展露，所以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季言之的武力值估计也就和程咬金、尉迟恭之流相持平，比之一代军神李靖是万万比不过的。敌在暗，就连军神李靖也不一定抵得过齐发的箭雨，何况是他们眼中的季言之呢，所以这波儿输得不冤…
“现在还继续打猎？”懵了好久才回过神的房遗则很是纠结的问。
李承乾和季言之对视一眼，随后李承乾笑着道：“都遭遇了刺客，还打什么猎啊，走咱们赶紧回程救驾，迟了，说不得孤的好父皇会犯心绞痛，把自个儿心疼死…”
李承乾这话说得可真够狭促的。直说李世民接受不了最疼爱的儿子伙同叔叔造他的反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用这么一种说法方式来说李泰、李元昌谋反，换做他有李承乾这么一个儿子，很容易被呕得跳脚吧！
这么看来，他这个做儿子的当真算得上好儿子了，虽说房玄龄也经常跳脚，但更多的却是做妻子、做母亲的卢氏给气的，他最多在卢氏跑来维护他怼老房（房玄龄）时，很见机的在一旁添油加醋罢了。
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季言之搓了搓下颌，附和李承乾道：“太子殿下说得没错，发生了这种事，咱们得赶紧回程救驾。”
房遗则表示很懂的点头：“那…小三儿回府？”
“汉王做事一般很周全，说不得此时已经全长安城戒严了，言之要想一个人溜进长安城很简单，但是要带着孤和房小三儿…大白天的，怕是没晚上那么简单…”
季言之冷笑：“易容术懂？”
懂是懂，问题是该怎么易容才能光明正大的入城呢，总不能易容成女人吧！
李承乾直直的看着季言之，然后得到了一个你想得没错的眼神。无言以对的李承乾抽了抽嘴巴，果断死道友不死道友，将活着的随从推出来顶缸…
“你们几个易容成女人，随孤和言之，房小三扮做祖孙三代…”
祖孙三代人，地位最高的李承乾自然化妆成了老爷爷，而季言之则是老爷，房遗则则是孙子，至于活着的两位随从，一位化妆成老太婆，一位妆容要年轻一些，做伺候一家子的管家婆子。
作为号称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新一代男神，季言之所学习掌握的易容术（化妆？）可以用鬼斧神工来形容，经他巧手装扮，一行人几乎未见任何阻碍轻轻松松的就回了城。
就如他们所估计的那样，长安城的内外全都戒严起来。
本该闲赋在家的程咬金此时却在房家，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凶恶无比的注视着几乎将房府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的叛军。
“侯君集好大的狗胆，居然伙同汉王、魏王谋反。该死，房小二这兔崽子怎么想着今天出门打猎。”
“太子殿下亲自登门邀请，二哥和太子殿下关系又好，自然跟着一起去打猎。”房小四房遗义咬字清晰、口齿伶俐的道：“程叔父现在该想的是，汉王、魏王一定暗中派了人盯着太子殿下，不然咋那么巧，太子殿下和二哥带着几名随从出长安城不久，就全城戒严顺道还把房府给戒严了…”
房遗直若有所思，房玄龄眉头紧锁，而习惯打直拳、直来直去又混不咎的程咬金却突然好像脑子开了窍似的，哇哇大叫道：“不好，太子殿下有危险…”
“有遗爱在，太子殿下很安全。老程啊，你冷静一点，现在有危险的是陛下。”
“咋的？不是我老程埋汰人，就汉王、魏王那老鼠胆儿，真敢上演一出‘玄武门之变’算他们厉害。”
程咬金话虽这么说，与此同时却是撸起袖子，拎起下人用来劈柴的斧头，就准备以万夫莫敌的气势杀出重围。这念头很忠君爱君，只可惜坚持了没一会儿，就被黑压压的弓箭手给硬生生的逼没了…
“靠，乱臣贼子是将所有弓箭手都集中用来包房家人的饺子了吧！”程咬金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果断的将斧头一丢，继续去刨季言之昨晚埋在院子里的桃花酒… …
程咬金的鼻子灵得很，不一会儿就靠闻，找到了埋桃花酒的具体位置。然后抱着酒一边喝，一边感叹万千的道：“希望我家那几个兔崽子能聪明一回儿，带着家丁府兵去救驾…不然啊，老程只有嚎嚎大哭了…”说完，还用熊掌抹了一把脸，表明自己被‘困’房府和房玄龄这一家（除季言之以外）的文弱书生待在一起是多么多么的无奈。
看着他作态，房遗直、房遗义齐齐翻白眼，房玄龄则想骂娘。还没消息传出来，没证实汉王、魏王是真的逼宫了还是假的，就他妈嚎上了，这是在嚎丧咒人死呢还是咒人死…
房府高高的院墙上，利用功法模糊了自己存在感的季言之津津有味的看着戏。
程咬金可真是人才啊，一点也不辜负他混世魔王的诨号，讲真他要是李世民的话，有这么一个打不过骂不过的属下，虽说放心他不会结党营私，但更多的时候只会郁闷，世间怎么会有这种混不咎的人呢。
生气都会嫌费劲儿，所以这才是历史上程家一门能顺利渡过‘贞观浩劫’的真相？毕竟史称房谋杜断的房、杜两家后人的下场都不怎么好啊！
季言之在院墙之上蹲了一会儿，见被圈围起来的房家众人、包括房小四在内都没有紧张、害怕的情绪，便解下腰间的玉佩丢进了院中，以这种方式表明自己回来后就转瞬离开了院墙，以极快极飘忽的去了程家，将老大程处嗣到老六程处侠，一个不落的喊上，和着尉迟家的那群黑炭头一起嗷呜叫唤冲向了大明宫救驾去了…
大明宫内，李世民痛心疾首的看着养了几天又重新长得圆鼓鼓的李泰，真的不敢相信，他所爱的好儿子居然联合汉王李元昌，来了一出逼宫的戏码。
莫非李泰以为他这个做父亲的能够发动‘玄武门之变’，干掉兄长逼父亲退位，他也能成功做到吗。凭他，还是凭李元昌，或者倒向他们一起谋反的侯君集。
“李承乾那儿，我安排了足足百来的精锐弓箭手埋伏在李承乾惯常的打猎地点那儿，想来此时已经插翅难飞。”
李元昌很高兴看到父子相残的一幕，因此笑得格外得意的道。“陛下，祖宗有训，当嫡子继位。如今太子已死，晋王殿下又音讯全无，你之嫡子之余下魏王一人，陛下何不学习先皇，亲下诏书主动禅位！”
李世民笑了，很讽刺很讽刺的笑了。
“汉王啊，朕该说你聪明还是蠢。依着太子和房家小二的关系，太子打猎必然会叫上房家小二。能率领十万余大唐将士横扫漠北漠南草原上的各部落，让漠北漠南纳入大唐板块之人，岂是那么简单的。太子有他在，必然会安然无恙！”
李泰不服气的道：“百名精锐弓箭手百箭齐发，即使高强如李靖李将军也不一定躲得过。父皇还请不要涨他人志气灭儿子威风，尽快写下禅位诏书。”
“要是朕不写，你是不是决定弑父！”李世民难掩痛惜的问李泰。
都说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李泰就是这样。李世民所有儿子中，他是最疼爱李泰的。李泰腰腹洪大，一般父母见了多半会让其减肥，害怕太胖的话会影响身材。可李世民不一样。每回面对圆滚滚的李泰，李世民也担心，然而担心的却是觉得儿子这样上朝参拜的时候一定会很辛苦，心疼之下特别准许他乘着小轿子到朝所。
这种疼爱甚至说溺爱孩子的方式简直闻所未闻，对比时不时就遭到训斥的李承乾，说是不会因为足疾而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结果呢……
说不得就是他时不时露出对李承乾的不满意和对李泰的看重，才会让李承乾铤而走险，从而走上了那么一条不归路。可以说，从两者不同的对待来看，李世民是将李泰当成儿子来看，而李承乾则是臣子，别人家的‘坏’孩子。
大部分人都知道，一家人孩子众多的话，被忽略、无视的孩子几乎都孝顺，而溺爱偏疼的全都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认为父母就该疼爱他…享受的爱多了，也就只会索取，不会付出……
李泰可不就是这样，他认定他才是最佳的太子人选，才是该继承大唐的继承人。李世民不选择他，而选择了李承乾，在李泰狭隘的思想里，就是李世民不疼爱他这个儿子的最好证据。既然你都不把我当儿子来看了，那我干嘛还要把你当爹看… …
于是恶从胆中生的李泰便悄悄的和李元昌勾搭在了一起，随后更是以许诺封异姓王，大肆封赏有功之臣，‘割地赔款’的办法拉拢了侯君集等一干武将… …
这回谋划，李泰自认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自认胜券在握，因此那是十分欣喜得意的跟李世民长篇大论，说了一大通废话。结果…
事实证明反派死于话多是十分有事实依据的，以李承乾为首的救驾队伍‘杀出重围’赶到之时，李泰还在一边挥舞着握着明黄空白诏书的胖手，一边口沫横飞，再三劝诫李世民死心，乖乖禅位给他……
李承乾大写的黑线… …
李泰这只胖鸟可真够奇葩的，居然把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废话上，要是干脆利落点，说不得李世民会狠吃一顿苦头，哪像现在只是受了打击、精神显得有些萎靡罢了！
“胖鸟…”
李承乾假咳几声，打断了根本没察觉李承乾等人进来，还在慷慨激昂发表‘梦想’‘解说’的李泰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还活着？”
李承乾含笑以对：“抱歉，让胖鸟失望了。来来，咱们来谈论一下，以后你想住什么样的鸟笼，是华丽一点的呢，还是庄重上档次就好！”
神他妈胖鸟… …
神他妈鸟笼… …
从李承乾出现李泰就知道大势已去，自知有李世民这个爹在，他估计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所以面对李承乾的嘲讽，李泰表示很生气，他的小字明明是青雀，世间神鸟，怎么到了李承乾这家伙的嘴巴里就变成胖鸟了呢！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李泰哆哆嗦嗦的道：“父皇，你瞧瞧大哥，居然给嫡亲弟弟取诨名，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做父皇的！”
李世民、李承乾、季言之包括已经腿软的李元昌，和觉得自己赚到救驾功劳的程家六哥儿、尉迟黑炭头们全都……了，这货怕是忘了自己上一刻还在慷慨激昂的要求李世民立马退位给他吧…
李承乾开始觉得自己跟这种货争宠，简直是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了智障的同等水平。李承乾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父皇，你，算了，跟四弟计较的我就是一个傻子…”
心酸感觉又起的李世民张了张嘴，却是问道：“稚奴呢，他真的不愿意回来？”
季言之握拳放在嘴边，掩去快要溢出来的爆笑后，用很无奈很无奈的语气道：“自七皇子入我逍遥派，刻苦专研琴棋书画一道，便有志游遍大唐大好河山，如今算来七皇子和新城公主差不多已经到了漠北，欣赏大漠孤烟直的绚丽景。就算接到陛下‘速回’的口讯，大概也要数月之久。”所以李世民啊，你就认命将皇位直接禅位给李承乾得了。
唐高祖时，李建成、李世民兄弟相争，前者李建成认为他乃嫡子，是名正言顺、正儿八经的最佳继承人；后者李世民则认为自己骁勇善战，大唐的大半壁江山都是他带着将士打下来的，那个位子就该他来做。
兄弟之间的争斗越发激烈，最后酿成了玄武门之变。一夕之间，唐高祖李渊痛失长子、幼子，只能将皇位禅让给唯一尚存的嫡子李世民。
而如今，可以说轮回一个圈，如今人到中年的李世民居然也面临了当时李渊所面对的一切。当然李世民比李渊幸运的是，得胜者李承乾根本没有手足相残的心思，毕竟和李泰这智障计较，李承乾深刻的觉得这也太拉低自己的格调了。
李承乾跟李世民坦白说自己没有要李泰命的意思，即使他狼心狗肺到要他这个做兄长的死于乱箭之下。如今李治不露面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露面，可以说李世民只能选择写下退位诏书，将皇位直接禅位给了李承乾。
这场滑稽的逼宫用啼笑皆非的方式结束后一月，李承乾正式登基为帝，改年号永徽，从此拉开了‘永徽之治’的盛世。永徽六年，年满十六的晋阳大长公主下嫁官拜兵部兼吏部尚书的房家二子——房遗爱。自此夫妻和顺，恩恩爱爱。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小兕子命中本该早夭的原因还是怎么的，纵然两人夫妻恩爱，一世一双人到老，膝下也并无所出，最后还是抱养的长兄房遗直之子房沼为嗣。
季言之由于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即使这方位面灵气稀薄，但季言之还是活了两百来岁。花甲之年，季言之先是送走了小兕子，又送走了过继的儿子房沼，最后等几个孙子纷纷娶亲生子，他才飘然离开长安，开启了环游世界之旅。
这一世，前半生季言之为一代名臣，为大唐繁荣昌盛努力奋斗，后半生环游世界，感受古时各国风土人情之时，也不断的学习各种知识丰富自我。可以说，这一世不管是前半生还是后半生也好，季言之过得十分充实且满足的！
至于终生未能踏出长业寺的高阳，抱歉，季言之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高阳于季言之，于房遗爱不过是吃饭时膈应人的碎石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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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十二个故事
***番外***
几百年后，现代的史学家们在详细研究贞观之治、永徽盛世的那段历史后，都对身上挂满武学大宗师，军神继承者，思想家、教育家，书画家，工匠大家，医仙以及历史上第一位完成环球旅行之人的房遗爱格外的感兴趣。
如果没有他以巨人之姿坚定的站在永徽大帝背后，没有他坚定的支持永徽大帝大力的改革与对外征战，传承至今的大唐还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儿，至少会和西方号称日不落的鹰国一样，经历腥风血雨的权力接替，最终还是君王立宪制。
作为□□上国，一直延续至今的大唐帝国，从古至今都有遍地黄金的说法。西方国家讲的是资本主义，而资本家本质便是剥削、掠夺，只要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家们就会铤而走险，何况是百分之三百甚至更高的无本生意呢。
季言之所替代的房遗爱是位活了两百多岁的人瑞，有他守护着大唐，大唐如同站在巨人的肩上，一切发展都有迹可寻。而在大航海时代开启之后，大唐同西方列强一样都在飞速的发展，说不得还会像季言之所经历过的历史一样，最终国破山河碎，沦为西方国家的殖民地。
历史所言，大家房遗爱和永徽大帝乃是至交好友，永徽大帝的继承人承正大帝李象则是大家房遗爱的小徒弟，一生受大家房遗爱影响巨大，其思想用那个时代的眼光来看，可以说是十分超前的。
承正大帝的超前思想让李唐一脉至今都还是华夏大地的皇族。虽说经历了工业革命后，皇族的权利没有之前的那么大，但至少李唐一脉还是充当了大唐帝国的吉祥物，和英国皇室一样，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追捧和喜爱。
****** *****
“今天我们的教学主题是集书法家、思想家、教育家、武学家等等于一身的房大家房遗爱...”历史课上，一位头发花白，带着老花眼镜的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词。“他的一生可谓是一个传奇，就是到现在，也有很多的历史学家在不停的研究他。”
“房遗爱，字言之，娶有一妻，为太宗李世民之晋阳大长公主。其子房沼乃过继的其兄房遗直之子…”老教授念着这位很多大家集于一身的房大家的资料。
“房大家一生之中的成就很多，其中最出名的便是以十万余兵力横扫漠北漠南，解除了历朝历代的最令人头疼的游牧民族南下入侵扰边关的问题…哦，我还少说了一件就是东征高丽，将高丽百姓充作奴隶牵往闽南一代开荒屯田…”
教授的絮絮叨叨并没有让课堂上的学生们都注意力集中。
这不怪学生们不爱学习，而是关于集书法家、思想家、教育家、武学家等等于一身的房大家房遗爱的丰功伟业，他们可以说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即使最初接触了解时崇拜不已，但到了现在，被狂轰乱炸，反复强调了这么多年，大家早就麻木，见怪不怪了好不好！
“哎，真是的，关于房大家这位伟人的一生我都快倒背如流了，结果初中学了高中学，高中学了上了大学还得学。话说回来，这些东西不该文科生学吗？”
靠近后门的位置，一名短头发，圆脸，可爱的女孩子拉了拉同桌之人的衣袖，小声的抱怨道。
短发女孩的同桌是一位有着黑长直，模样娟秀带着一股大家闺秀贤淑气质的长发女孩。长发女孩看了一眼短发女孩笑着道：“没办法，谁让这位房大家对后世的影响实在太过深远呢！” 她的笑容温暖，一笑之间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多多的亲近。
短发女孩叹了一口气，随即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鼓起了腮帮子，像枚圆鼓鼓的包子一样，可爱又可口的道：“哎，温婉，你姓李啊，你说，你是不是李唐皇室的公主。”
“你想太多，现在大唐的公主都在皇家女子学院读书，怎么可能来这种普通公立学校读书。”长发女孩也就是李温婉笑得依然温暖的道：“你啊，还是好好听课，免得到时候挂科又得补考。”
怪叫了一声，短发女孩随即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讲台上还在口沫横飞的老教授身上。李温暖则愣愣的透过半敞开的后门，看着外边飘荡的杨柳枝。
已经一千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这个国度依然叫大唐，就算他们李唐一脉依然是皇族，可至她睁眼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她的心房就空荡荡的，好像只有那个人出现，心才会落回原处，重新跳动起来。
言之，房遗爱，和她相伴到老的丈夫啊！
‘晋阳大长公主与夫恩爱异常，可惜膝下无所出，为传子息，晋阳大长公主主动开口，抱养了房遗直幼子房沼为嗣。’
李温婉微微阖上眼帘，任由澎湃的思念将自己掩埋。可以说前世的她最为遗憾的便是未能为深爱的丈夫诞下一子半女。即使她的丈夫并没有因此疏离于她，更加的爱她，偶尔回想她还是遗憾的！
下课铃声突兀的响了，李温婉叹了一口气，便睁开眼睛和短发女孩道了一声别。李温婉的家就在附近，因此每天下课后，她都是回家而不是在校留宿。
这一世，李温婉不叫李明达，没有小兕子的小字，却依然是李唐一脉的后代，虽说并非嫡脉，但她依然庆幸这一辈子依然李。
外人或许传诵房遗爱的成就，但他们并不知道，大唐之所以能够一直延续至今而没有颓败，全靠天授大帝当初留下来的一本手札。手札里记载了天授大帝的恩师房遗爱的一言一行，和对未来的一些揣测。而正是靠着这本手札三百多年前欧洲开始闹工业革命的时候，大唐帝国当时的皇帝当机立断的推行君王立宪制，李唐一脉才能绵延至今。
“夫君，我想你了，没有你的世界，真的好寂寞！”
没有格格不入的感觉，也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但有时候，夜深人静，身旁没有那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时，李温婉就觉得很寂寞。
李温婉安静的走着，她穿过熟悉的胡同，回到了家。刚一推开家门，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摔打声和高亢的咒骂声。
“该死，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李明达嫁给了房遗爱，而不是本宫。”
李秀婉面目狰狞，早已不复以往的婉约。李温婉有些吃惊，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竖起耳朵听李秀婉今天格外不同的咒骂声。
原来，此时的李秀婉已经不是李温婉记忆中婉约的堂姐，而是换了芯子。芯子换成了高阳公主。不过此高阳不是李温婉记忆中参与了李泰谋反事件，被永徽大帝李承乾革令在广业寺终老，从而郁郁而终的高阳郡主，而是历史上恃宠娇纵，嫁与房遗爱，却与和尚辩机私通的高阳。
高阳因为和高僧辩机交往甚密败露及参与永徽四年的皇室谋反案被赐死。死了之后，高阳本以为自己会下地狱和辩机团聚的，结果没想到一睁眼，却来到了这处全然陌生的世界。
高阳有原主李秀婉的记忆，可正因为有，她才会如此的烦躁。就房遗爱那只会上战场杀敌的莽夫，他有什么资格成为大家。而且…凭什么这方位面的她就成了大唐皇室首例由公主贬到郡主，终身未嫁在广业寺郁郁而终的高阳郡主。
一想到这些就呕得想吐血的高阳，高声咒骂道：“什么鬼玩意儿，晋阳明明十二岁时便该早夭离世，到底是谁篡改了大家的命运…”
高阳的这些话可真是让听墙角的李温婉心惊肉跳，只认为高阳临死之前就已疯魔，现如今和她一样得了机缘来到后世，结果疯魔的情况更加严重。好在他们所住地方位于羊肠胡同的深处，左右隔壁住的，都是未出五服的亲戚。高阳就算吼得再狰狞，再大声，也传不到外面去…
不过高阳的下场嘛……
李温婉叹了一口气，以后估计只能每逢清明只能在坟头上‘见’李秀婉一面了。毕竟不管嫡脉还是支脉，李唐一氏都对自己体内留的血脉十分的自豪，是绝对不会允许有李秀婉（高阳）这种打着疯魔旗帜败坏李唐世家名声的人存在，所以不用脑子想，李温婉的下场绝对好不了哪儿去。
抛却因这出意外所起的纷扰，李温婉进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四合院。刚一进门，就听到她这世的哥哥李俊西朝她招手，并兴高采烈的道：“明儿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你见了一定十分喜欢。”
李温婉处于一脸懵逼之时，李俊西又道：“哦，忘了说，他叫季言之，是我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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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十三个故事
大槐树村地处偏僻，交通不便，以漫山遍野的槐树而得名。三年干旱时期，那漫山遍野生长生长的槐花树的槐花救了很多人的命，因此老一辈的人将它们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大槐树村经历了抗战，经历了建国，经历了自然灾害和人为浩劫，又经历了改革开放，分田到户的喜事，来来回回却还是只有百来户人家，仔细说起来也是一件奇事。
小村庄无秘密，村东头出了点事，不用一天，半天也要不了就会传到村西头，然后传遍整个大槐树村。而这回最让人津津乐道，摆谈了好一段时间都不带停歇的则是吊村尾靠山，茅草房住着的王二狗子家来了一位个子娇小、模样娇俏的小姑娘，是王二狗子家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媳妇。
小姑娘年龄不大，翻过年堪堪满十七岁。王二狗子家对外说小姑娘性子腼腆，不怎么看出门，可实际上嘛，为了防止花大价钱买来的媳妇逃跑，王二狗家都是把小姑娘当牲口一样用铁链子锁起来，就算王二狗子强行想办那事儿，那铁链子也是栓着，从来不曾解开。
小姑娘本是大城市的人，高考结束后和闺蜜男友以及同学一起自驾旅游，结果刚出所在城市，入住小旅馆的时候，小姑娘便被迷昏，然后一醒来就到了这大槐树村成了王二狗子的媳妇。
前面说了大槐树村村里的消息传播速度快，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小姑娘被卖来大槐树村，被卖给王二狗子家所过的凄惨日子，大槐树村的百来户人家几乎都清楚，但事不关己，村子里的大部分人的媳妇也全靠买来的，所以几乎全村上下的人，都漠视了小姑娘所遭受的非人折磨。在村里人的认知里，媳妇不听话就揍，何况是花钱买来的媳妇，不把人揍死心要是跑了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小姑娘生下了一个男孩，王二狗家的人想着女人生了孩子都会收心，因此放松了警惕，在小姑娘的哀求下取下了那条捆绑了人性的铁锁链。
小姑娘沉默寡言的带着孩子，等所有人都认定小姑娘自己认命，不再限制小姑娘的活动后，小姑娘突然抱着代表了罪恶的孩子，来到漫山遍野都长满了槐花树的山坡，然后纵身一跃任由自己和怀里的孩子摔得粉身碎骨。
“不要啊…”
从噩梦中惊醒的季言之无神的望着散发着橘黄暖意，却让人无端心凉的台灯。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依然没有剧情没有记忆，好在周围现代化的家电电器让季言之暂时松了一口气。没再像上个世界进行脑补，神来一笔就率先改动了历史，季言之打算先不动声色的探明这句身体的身份…结果一晚上过去，被噩梦惊醒的季言之回过神才发现，原来不是没有剧情、没有记忆，而是本身原主就是一个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的倒霉孩子…
至于剧情…
想到梦中抱着孩子纵身一跃，容貌和他现在样子及其相似的小姑娘，季言之捂住眼睛，危险且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原主即使因为遭遇了车祸，失去了关于孪生妹妹的所有记忆，应该也很想报仇，惩罚那些贩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吧。不然，怎么他一到来，‘剧情’就以这种方式‘提醒’他呢！
季言之已经将主线任务‘好好做人’‘玩’出了花样儿，他不止帮他所替代的每一个原主好好做人，还喜欢力所能及的帮助别人好好做人，就像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得到所谓剧情后，季言之瞬间就决定帮助大槐树村的所有村民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好好做人。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和着孪生妹妹一起自驾旅行，结果他们安然无恙归来，并在他们自驾旅行阶段遭遇车祸失去记忆的原主面前三缄其口，湮灭孪生妹妹行踪的闺蜜、男友…
即使时间久了，很多证据已经湮灭，法律已经惩罚不了他们，季言之也要他们这一辈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蓦然想起伪装成精神病人的那一世，季言之突然笑得格外的灿烂。好久没干祸害，不是，是感化人的事，感觉心情都不美美哒了。于是为了把心情变好，做了梦后就了无睡意的季言之便起来，开始调查与自身相关的一切讯息。
原主失忆是永久性的那一种，不是单靠治疗就能恢复的。
季言之怀疑，平安归来的妹妹闺蜜和男友也知道原主的情况，所以为了更好湮灭证据，或者说彻底抹杀掉有季琳琳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季琳琳当时的男友，现在好闺蜜老公周戟暗中可是帮原主换了一个身份。而原主也不疑有他，很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出生孤儿院，无父无母，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的‘新身份’…
查询原本的一切讯息，对于永远也无法恢复原本记忆的原主来说或许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但对于季言之来说却不是这样。如今全～球联网，精通黑客技术的季言之只要想，就可以黑进任何一家银行，攻破任何国家的国～防～系统。依着季言之的能耐，单凭季言之、季琳琳这两名字，季言之只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就能从资料库里查询出兄妹俩从小到十六岁的一切经历…
噼里啪啦，敲击电脑键盘的双手突然停止敲击，季言之愣愣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彩色寸照旁大大的‘已死亡’二字，突如其来的酸涩感充沛了整个眼眶，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落了泪…
对啊，那么高的山坡纵身一跳，是人都会摔得粉身碎骨。他怎么就期待季琳琳还活着呢…
只是……
季言之双手握成拳头，因为用力，那双宽大、布满了茧子的大手青筋粗粗跳动，昭显了心绪是如何的激荡、不受控制…
季言之阖上眼帘，试图让自己的不断翻涌、可能会破体而出的思绪平息下来。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冷静，只有冷静才会让他更好更快的查出季琳琳当时的男朋友是谁，当时最要好的闺蜜又是谁…
季言之起身冲泡了一杯原味咖啡。咖啡很廉价，是那种一块钱一条的速溶咖啡。喝进嘴巴里涩涩的，就跟季言之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喝掉咖啡提神，季言之又重新坐回老式的电脑面前敲敲打打，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查清楚了当时季琳琳和他所在年级，所有同学的花名册，然后从中慢慢地分析，以排除法的方式确定了当时参与了自驾旅行之人的名单。
季言之冷冷的看着这些人的名字，全部深深的记在脑中，想忘也忘不掉之时，季言之这才起身出门，到附近的商场用卡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台小巧便携高配置的电脑和一套廉价的化妆品。然后一边改头换面，一边依靠电脑炒股赚钱维持一路上的开支的方式，踏上了‘帮助他人好好做人’的漫长旅途…
季言之并不知道梦里的大槐树村到底在哪，毕竟种花国国土面积那么的辽阔，俗名为大槐树村的小村庄没有一千也有百来个。单靠一个个的找，季言之要找到什么时候，所以季言之最先找的便是还在籍贯所在地，参与了学生自行组织的毕业自驾旅游，回来后却因为某些原因，对季琳琳时失踪之事缄默以对的‘同学’…
因为只有通过他们的嘴，永远找不回记忆的季言之才能最终确定季琳琳的男朋友和好闺蜜到底是谁，才能全然查清楚季琳琳到底怎么落入了人贩子的手中，以至于被卖到大槐树村后，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和苦难，那么年轻就离开了人世。或许季琳琳一直在期待孪生哥哥拯救她，可惜世事无常，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不止夺走了原主的记忆，还夺走了父母的性命，以至于原主顶着人为的虚假身份，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
或许有人说，季言之仅仅凭借出一个噩梦，就断定自己现在的身份有问题很武断，随后季言之通过自己的黑客技术快速的查出自己原本的身份只是运气好。但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本身就善于脑补的季言之从来不放过一个可能性，上一个世界他都能依靠脑袋上碗大的伤，脑补出一场宅斗大戏，从而跑到深山老林一待三年只为练武强大自身，何况本身就有一定预兆、预知性的梦。
季言之凭借着校园录上最近更新的地址，快速的找到了那位还留在原籍贯所在地，正准备嫁人的同学——丁莉。
这位叫丁莉的同学，坐在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和妹妹同桌的季言之的后面。和妹妹的关系不近也不远，属于那种碰到了会简单聊几句的普通朋友。那次让季琳琳葬送了一切的毕业自驾旅游，丁莉也是去了的。季言之希望通过她，最终确定季琳琳的男朋友和最好闺蜜到底是谁，所以最新找到她。
不过因为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存在，季言之并没有露面，而是选择动手制作了一个让人一见就‘喜欢’的鬼怪小视频，每天定时定点的发送，让这位好同学很好的体验一把，何为做了亏心事，鬼怪无处不在的惊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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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又要搞事了~

第101章 第十三个故事
丁莉这段日子过得可真叫一个销魂，只要使用电子产品，不管是电视机、电脑还是手机，甚至于座机电话，手机都会出现滋滋的杂音，更恐怖的是还会出现女鬼。丁莉觉得自己的精神被吓得有些失常，因为她恍惚觉得那时常出现的女鬼很熟悉…
刻意封锁遗忘的记忆，要想回忆起来很难很难，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季言之一样有奇遇又善于脑补，能通过一些在平常人看来很小的事情，联想出很多问题。总之，丁莉想不起来，季言之总会好好帮她回想起来的。
因为身边总有‘鬼怪’出现的缘故，丁莉变得异常憔悴，那浓浓的黑眼圈，即使再浓的妆容也掩盖不了。丁莉如此，她已经谈婚论嫁的男友对她的情况很担忧，问她到底怎么了。
丁莉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道：“我最近总撞鬼，阿凯你能不能陪我去寺庙走一趟。”S市是座十八线小城市，别的都不怎么繁荣，只除了那城市边缘地带的唯一一座名叫大佛寺的寺庙，据说特别灵验，所以平时，来自四面八方的香客很多，香火自然也就特别的鼎盛。
丁莉第一次‘撞鬼’之时，就想去那儿，只是平时工作繁忙不说还要劳心安排婚礼，所以一直没时间去。如今面对男友的担忧，丁莉再也绷不住了，出口说让男友陪着她一起去大佛寺走走，顺便求个平安符。
身体都已经负距离接触，人也已经谈婚论嫁，自认是个好男人的阿凯没怎么细想，就同意陪丁莉一起去大佛寺走走。于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男友阿凯开着车，载着丁莉就往城郊而去…
因为高速路堵车，熟悉S市路况的阿凯便换了一条小路，准备绕一截儿路去大佛寺。结果无论是阿凯也好，还是丁莉也罢了，突然选择了一条‘送命’路的他们可没有预料到后来会发生的事，将自己化妆成女人的季言之早就在小路上等着他们。他们一走到几乎没什么行人的地段时，季言之所驾驶的汽车就突然的窜出，拦腰撞向了阿凯、丁莉所驾驶、乘坐的小车…
头重重的磕在挡风玻璃上，那剧烈的疼痛让阿凯当即就昏了过去。丁莉还好，头只是蹭破了点皮，只不过当装扮成女人的季言之穿着季琳琳‘失踪’之前所穿的那条天蓝色连衣裙出现，冲着丁莉似笑非笑时，过于害怕的丁莉口中呢喃着‘季琳琳’三字，也昏厥了过去。
——误以为看到季琳琳的她，被吓晕了。
果然有鬼！
不然为何看到了他的装扮后，会吓得晕了过去。
季言之冷笑，随即就将阿凯和丁莉从车子里拖了出来，利用现有的工具，将阿凯、丁莉捆绑在了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踏足的荒山上的一颗枯萎却有一人左右粗壮的树桩上，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耐心的等待他们二人的醒来。
阿凯率先醒过来。他先是捂着头昏脑涨的脑袋，然后意识回笼间，想到那拦腰撞来小车，顿时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庞开始浮现惊恐的神色。
这时一旁‘守着’他和丁莉的季言之呵呵的笑了起来。季言之的笑声其实很平常，但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冷不丁的响起，还是挺让人害怕的。比如一直认定自己是个大男人的阿凯就怕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不过身体这一抖动，阿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居然被绳子捆绑起来。不止是他，就连他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丁莉也一起被绳子捆绑起来，他身体一抖动，就‘惊醒’了丁莉。
“啊！”
丁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声尖叫，因为她想起自己昏迷前，所看到的‘季琳琳’了。丁莉很害怕，因为她刻意想要遗忘的人，遗忘的往事居然以这种方式提醒她。丁莉想到她最近不断‘撞鬼’，‘鬼怪’那张让她感到分外熟悉的脸，不禁失禁痛哭。
“季琳琳，你不是我害的啊，你别来找我！”
“所以琳琳的失踪，你是知情的！”
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将自己化妆成女人样子的季言之凉凉地笑了起来。“丁莉，你最好老实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男朋友一起下地府做一对鬼夫妻。”
雌雄能辩的男性嗓音让仓惶不安的丁莉愣住了…
“你不是琳琳，你是…你是季言之，你不是…”
丁莉不敢置信的模样让季言之的心情突然变得好好。“不是失忆了吗？”季言之收回冷笑，那张即使在男人堆里也属于格外精致、漂亮的脸庞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意。
“难道失忆就不能察觉到自己有哪些不对劲吗。”
一个人顶着虚假的身份生活，时间久了，也会怀疑为什么他没什么朋友，为什么他的同学从来不邀请他参加学生联谊会。就算他真的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到大，但性格其实并不孤僻的他总该有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吧。没有，通通没有。依着季言之看来，他即使没有做预兆性满满的那个梦，在这方位面多待一段时间，他也能从生活中的一些蛛丝马迹中，探查出身份上的不对劲。只是那个时候，怕是害了季琳琳的罪魁祸首们都已经作古了。
季言之冷笑：“丁莉，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二是继续隐瞒，然后和你的男友一起下地府做一对鬼夫妻。”
“我…”
丁莉挣扎起来，可惜季言之用技巧紧紧捆绑她和她的男朋友阿凯的绳索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丁莉越挣扎，浸了水的顺绳索只会将她和她的男朋友阿凯捆绑得越紧…
丁莉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女人扮相的季言之，眼神透着绝望…
“季言之你相信我，季琳琳的失踪并不关我的事啊！”
季言之见丁莉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想着辩解，而不是老实交代，不免有些不耐烦起来。
季言之把玩着匕首，慢慢地靠近面露仓惶的二人，然后在丁莉的尖叫声下，将手中把玩着的匕首重重的扎在了阿凯的大腿上。面不改色的搅动，然后抽了出来。
一直认为自己是大男人，不怕流血只怕流泪的阿凯大声惨叫。眼泪随即就跟没关拢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痛得直流眼泪的倒吸几口凉气后，朝着丁莉大吼道。
“你到底背着老子干了什么，惹上了这么一个煞神…”而且还是有女装癖好的煞神。痛得直抽气的阿凯也不管和他捆绑在一起的丁莉是他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大吼之后又冲着她大骂道。
“既然你说那季琳琳的失踪不关你的事，那你就说啊，有什么好隐瞒的，还是说那季琳琳的失踪真的与你有关！”
“不不不，没有没有…”
丁莉对已经不复记忆中那么温润的季言之怕得要死，又怎么可能承认这事情与她有关。当即就哭哭啼啼的就将当时的情况没有丝毫隐瞒的说了出来。
当年高考结束，季琳琳当时的闺蜜丁澜突然说‘趁着年轻，不妨到处走走，好好欣赏一下祖国瑰丽灵秀的风情’，提议季琳琳叫上男朋友，再叫上几个私交比较好的同班同学一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旅游。
丁莉当时喜欢季言之，也是邀请了季言之的，只不过高考未结束前，季言之就报了暑期函数培训课程，所以季言之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
丁莉很失望，本想着退出，但因为她的堂姐丁澜说想她陪着一起去，看着点季琳琳，所以丁莉便勉为其难同意一起去。少男少女们青春洋溢，特别是容貌出众的季琳琳就如同那立于鸡群的那只鹤，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要知道这世间，有好人也有坏人，但出色的容貌吸引更多的却是坏人。一行人还未出他们所在的K市，就有人贩子盯住了他们。人贩子盯梢了他们几天，最先被丁澜所察觉。
当时丁澜私下底已经和着季琳琳的富二代男朋友周戟私交甚密，甚至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这一切原先都是瞒着季琳琳的，只是出来后的不谨慎，导致季琳琳好像隐隐知道她和周戟滚到了一起。
丁澜很爱周戟，不想和周戟分开，所以起了恶念的丁澜在察觉到人贩子盯住他们时，主动联络了人贩子，并为人贩子迷昏季琳琳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丁莉说季琳琳失踪不关她的事，其实这话很站不住脚，因为当时季琳琳昏迷被人贩子从小旅馆里抱出来她是看到了的，只是当时丁澜将她的嘴巴捂住，事后在同学抱怨季琳琳没有组织纪律性，居然自己一个人走掉时保持了沉默…
“季言之我不想隐瞒的，只是我们回去后，你居然发生了车祸，医生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丁澜说既然你不记得有季琳琳这个妹妹，那就忘得彻底一点。丁澜又说人贩子虽说不是我招来的，但我属于知情不报，要是暴露的话，和她一样讨不了好…所以…季言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初的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害季琳琳，都是丁澜…都是丁澜的错…”
丁莉反反复复说如果不是丁澜把她的嘴巴捂住，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季琳琳被人贩子带走。甚至于还将缘由‘怪罪’到了季言之的头上，因为谁让季琳琳出事的时候，他遭遇了车祸呢，还得了一个永久性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怎么说季琳琳的事，而且丁澜是她的亲戚，她也承认丁澜的话说得挺对，要是丁澜替人贩子打掩护，任由人贩子迷昏掳走季琳琳的事暴露的话，丁澜属于拐卖妇女的人贩子的帮凶，而她则是标准的知情不报…
所以…
丁莉到底哪来的脸说这一定都与无关…
阿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季琳琳的失踪居然与你有关？你……”
“别说得你好无辜一样，作为堂姐夫狗腿子你当时虽说没跟着一起参与，但你敢发誓你没察觉中其中的不对劲吗？”
生命受到威胁后，原本和男友还算恩爱的丁莉开始揭起了男友的底，至于丁莉说的是真话还是口不择言，那就只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丁莉啊丁莉，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心认为事情与你无关，不关你事？” 季言之嗤笑着道：“啧啧，看来让你就此死去估计只能造成污染并不能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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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无视了丁莉的恐惧，继续说道：“那么卑劣如你，告诉我，我现在的身份到底是谁动的手脚，不要告诉我只是周戟一个人做的，周戟的家里虽然有钱，但应该没那么大的能量能让我完完全全的换了一个身份。”
丁莉懦懦不敢言，但季言之却轻笑了起来。
“其实你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干的。放心，我既然敢以这幅面目来找你们，就根本没想过放过你们！”
季言之发现自己很恶趣味，敌人越是惊惶害怕。他就越高兴。就好比现在，瞧着丁莉、阿凯二人惊惶失措的模样，季言之笑得也越加的畅快。
季言之从来没打算放过当初参与了自驾旅游的所有人，或许他们之中真的有当时不知情的无辜者，但既然事后选择了帮周戟、丁澜等隐瞒，甚至为了好处一起湮灭了证据，换了他（原主）的身份，那么就是有罪，就该接受终究会到来的惩罚。
季言之将沾染上了鲜血的匕首再次挥向了二人…
季言之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他将丁莉、阿凯的手筋脚筋挑断，又用药毒哑了他们，就割断了绳子，让他们在荒山野岭自生自灭。可以说四肢不能动连爬行也做不到，口不能言的丁莉、阿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运气，能够在绝佳的自生自灭场景中顺利逃生的。
解决掉丁莉（顺带她的男朋友），季言之又换了一身装扮。这一次他没有装女人，而是利用自己男人的身份大摇大摆的出了S市。而出了S市后，季言之便选择暂时潜伏起来，开始制造一种可以模拟任何人声音的软件。
因为季言之第一次制造这类型的软件，即使他黑客技术高度精通，但也花费了不少时间，走了不下一次的弯路才最终将软件制造了出来。而在可以模拟任何人声音的软件制造出来后，季言之第一个选择的模拟声音对象便是丁莉，因为只有通过‘她’，季言之才能尽快的确定丁澜以及周戟的具体位置。
季言之拿出‘绑架’丁莉、阿凯之时，从丁莉身上获取到的手机，从中调出了他深深记住，无法再忘却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挂断。然后没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喂…”
磁性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季言之蓦地眯起眼睛。竟然不是丁澜，而是一个男人…
那么他是…周戟…
转瞬心思百转的季言之凉凉地笑了：“堂姐夫，是我。”
磁性、雌雄未辩的男音经过软件被转变成了脆生生的女音，仔细一听，居然和丁莉的声音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要知道用电话通讯，声音一般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失音，因此电话那头的周戟根本没有听出来跟他打电话的不是丁莉，而是想要他的命的季言之。
“莉莉啊，” 周戟笑得十分暧昧的道：“怎么有空给堂姐夫打电话了，是不是很饿，很想堂姐夫啊~”
季言之没有回答，而是同样暧昧的吃吃的笑了起来。周戟被这笑声撩得心痒痒的，也不暗着撩骚了，而是明着来……
周戟笑得格外爽利的道：“看来你的男朋友阿凯不行啊…”
季言之依然吃吃的笑，看来这位周戟真是个人才啊，当初和季琳琳交往时，和丁澜有首尾，如今和着丁澜成了一对儿，私底下和丁莉又发展出了超友谊的关系，可真真让人恶心透顶…
“堂姐夫说个相聚的地址呗！”
“怎么，决定来A市了…”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周戟精虫上脑，根本没有取深究一个前不久还在说不要再联络，她要结婚了的‘从良’女子为什么会又打电话来配合跟他撩~骚…
周只以为丁莉是旧情难忘，乐淘淘的他三言两语就说了一个地址，并告诉‘丁莉’如果到A市，便到他说的地址等他……
“莉莉，堂姐夫跟你保证，我们在一起一定会渡过一个十分美丽、浪漫的夜晚的！”
“嗯，会的，我也会让堂姐夫渡过一个十分难忘的夜晚的！”
季言之挂了电话，便开始用全新的身份购买飞往A市的飞机票。最近属于旅游的高峰期，因此飞往首都A市的飞机票十分的不好买，季言之用了多个身份，多人次‘刷’票，才‘刷’到了一张三日后飞往A市的飞机票。
季言之这回使用购买飞机票的身份是男性，因此季言之只是稍微易了一下容，让自己现在这张精致、漂亮的脸变得普通一点。
季言之的化妆术或者说易容术简直达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说句诚实话，季言之就连能完全改变一个人容貌的□□也会做。只不过他想尽快的解决掉算是罪魁祸首的丁澜以及造成这一切事情发生的祸头子周戟，所以只能遗憾的放弃在现代社会没多大用力，制作起来很繁琐很费时间的□□。
定好了飞机票，按说接下来的三天季言之只需要耐心等待，但很明显又开始做起噩梦，梦到了小姑娘（季琳琳）抱着孩子从高高的山坡上一跃而下的绝望画面，季言之的心情压抑得很厉害。目前估计也只有‘丁莉、阿凯多日未出现，疑似一起外出旅游’的消息让季言之能够稍微的开怀一点。想来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丁莉和阿凯已经死硬了。
或许有人会说，季言之‘帮助’丁莉‘重新投胎做人’，将阿凯也一并处理了，有些善恶不分。诚然阿凯与季琳琳的事无关，他之所以被牵连，不过是他谈婚论嫁的对象是丁莉罢了。
哦，忘了说，通过丁莉所想，后来阿凯也猜到了些什么，但他选择隐瞒，并和丁莉谈起了恋爱，也就属于知情不报。
说不上罪不至死，但如果不想因为一时心软放过阿凯导致自己暴露的话，那么季言之只能选择将阿凯一起处理掉。这样即使他们的尸体发现了，警方也怀疑不到季言之的头上，因为季言之不光没在现场留下什么指纹，更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三天里，季言之又将当初发给丁莉、导致她浑浑噩噩、惶恐不安终日的‘鬼怪小视频’改良了一下。这次，女鬼的形象变得更清晰了一点，而且不再是穿白色连衣裙，而是穿着一条天蓝色、无袖的连衣裙…
这赫然便是高中时期，季琳琳最爱的打扮。
相信有了‘她’‘出现’的鬼怪小视频一定会让包括丁澜在内，参与了高考毕业自驾旅游的同学们一定会清晰的回想起季琳琳这么一个人。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声，然后手指快速敲动，几乎一瞬间，鬼怪小视频就分成了好几份，飞快的通过网络飞往自己通过丁莉手机查出的参与了高考毕业自驾旅游的人员名单的电脑上，然后安家落户，并以病毒的方式感染手机、电视机，时不时的插播跳出来昭显存在感…
“他们一定很高兴收到这个新年的第一份礼物的。”
季言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即使不笑板着脸，但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只要智商没有问题，都会感觉到那股子从里到外的嘲弄。对的，季言之是在嘲弄，因为季言之找到了丁澜的个人用户，看到那句‘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的个人标签时，可不是满满的嘲弄吗。
害了季琳琳的毒闺蜜，丁澜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在季言之看来，如果世界指的是季琳琳的话，那么世界从来没有对不起丁澜，反倒是丁澜对不起世界。
“还不如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句话呢。因为只有这句话才能完美解毒你是怎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呐，琳琳你说，在哥哥接你回家之前，你打算怎么处罚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呢！”
季言之侧头望着空荡荡的墙壁，好像那里有什么人似的，眼神温柔，语气也很温柔的继续说道。“将她同样交到人贩子的手上？不行不行，哥哥虽然恨她害了你，但哥哥更痛恨那些人贩子。没有高额的利益就没有买卖，何况是做几乎没什么本的低成本买卖呢！所以抱歉，琳琳，即使她猪狗不如，哥哥依然不会选择将她卖给人贩子。不过琳琳放心，仇哥哥是一定会报的，至于怎么报，容哥哥卖个关子。伤害了你的人，哥哥一个也不会放过！”
要知道这世间多得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法子，到时候随便选择一种就是。和人贩子做交易，只会脏了自己的心。人的手脏了可以洗，可是人心脏了，就只能剐掉，或者任其腐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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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十三个故事
三日的时光转瞬皆逝，很快便到了启程到A市的日子。
三日的时间，季言之给自己弄了很多的身份，有男有女，皆是有循可寻，备录在案的身份。而此次用来购买飞机票的则是用了一位二十多岁，带着眼镜，梳着平头，看起来有些腼腆，长相也有些普通的年轻小伙的身份。
这类型的人属于那种丢到人群堆里的就找也找不到的那种人，不会太出风头就不会太引人注目。不过季言之的气质很好，他不苟言笑时，周身如被寒冰包裹，他面部五官舒缓时，又给人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的感觉。如果两者相交，就给人一种他本该如此的矛盾感觉！
季言之的座位在经济舱，且比较靠后，他的前后左右，都是穿着统一服饰、上面印有某某旅行团的大叔大妈，想来应该是参加了同一个旅行社，大伙儿结伴一起去A市看故宫长城。
季言之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挨着他坐的大妈很健谈，刚坐下来飞机还没起飞呢，大妈就哔哔的将他们旅行团的目的全说了出来，并且还热心的问季言之找女朋友没有，如果没有大妈就把她邻居家的外甥女介绍给他。
季言之有些无言以对，只得回答大妈说，他有女朋友了，此次到A市就是为了看望女朋友，结果大妈却说…
“哎哟，小伙子一定是网恋吧。大妈跟你讲，这个网恋啊一点也不靠谱，还是只有熟人介绍靠谱一点。小伙子啊，我跟你说，大妈邻居家的外甥女真的挺不错，虽然长得胖了一点，皮肤黑了一点，但配小伙子你啊，绰绰有余…”
季言之：“... …”
大妈还很热心肠的让季言之看她邻居家的外甥女儿，结果季言之这一看，人更加的无语外加郁闷了。
大妈啊，你确定你邻居家的外甥女儿真的是种花国人吗，这黝黑发亮的皮肤何止是黑了一起，简直黑得与非洲黑人有一拼，长相比那大名鼎鼎的某小宝饰演的咖妃也不逞多让…
大妈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小伙儿，这闺女不错吧，大妈没骗你吧！”
季言之：“... …”
你这叫没骗人？真是信了你的邪！
这一刻季言之算是充分的了解到为何世人会说‘相信大妈的那张嘴，还不如信老母猪会上树’这句大实话。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除了大妈们也是没谁了！
时间就在大妈热情的为季言之介绍，不，不是，是推销女朋友的过程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飞机抵达了目的地。从飞机里出来，脚踏实地的那一刻，季言之无疑是松了一口气的。好在与他在飞机上座位挨着的大妈是跟团旅游，不然说不得下了飞机后大妈还要跟他喋喋不休一番。
出了飞机场，季言之并没有急着去周戟给他的地址，然后让周戟渡过最后一个难忘的夜晚，而是叫了一辆计程车，去了一家家庭型旅店入住。毕竟他现在还是男人，总要花费些时间才能完美、□□无缝的装扮成女人！
女人的身份对于如今一心想着‘教导人渣重新做人’的季言之来说，要更方便一点，何况要是用季琳琳的样子出现在周戟以及丁澜的面前，一定会让他们心情十分的美丽……
季言之不指望他们忏悔，但至少得让他们更加的恐惧。讲真，对于他们干的恶心事儿，直接死亡真的太便宜他们了，既然梦中的季琳琳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那么临死之前，身为罪魁祸首的他们也要好好的感受一下…
抱着这样的狠意，暂时将自己安置妥当的季言之又拿出了自己堪称鬼斧神工的化妆技术，将自己易容成了梦中的季琳琳。然后再给周戟发了一个我在约定地点等你的讯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走出家庭型旅店，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周戟所说的地点。
周戟给季言之的这个地址，是一家私人性质的会所，也是周戟惯常猎艳的场所。可以说这儿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的常驻会员周戟的渣渣本性。这不，季言之只说了周戟的名字，表明是他叫自己来这儿的，服务人员不等季言之出示身份证明，就把季言之引着去了包厢。
进了包厢，季言之肆意的上下打量一番，发现这间据说私密性很好的包间居然有隐形监控设备时，不免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季言之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从里掏出了一只蜘蛛大小，外型也像蜘蛛的超小型机器人，将它放在安装有隐形摄像头的墙壁上任由它爬行，发出可干扰、模糊画面的超低声波。
与此同时，季言之也不忘将自己制作可以隔绝声音往外传，但是外面的声音却能传进来的小工具放在包厢门旁边靠近把守的墙壁上。而等一切准备的工序结束后，季言之便用先前他所要的一大杯冰水，慢慢地擦拭他随身携带的五把匕首。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突然来敲门，季言之收了匕首打开了房间。
“这位女士，丁太太找来了，你是见她还是跟着我避开一点…”
丁澜居然找来了，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季言之本来打算解决掉周戟，再去找丁澜好好的算账的，如今她居然找来了，先解决掉丁澜也是一样的。季言之勾起嘴巴，笑得格外的灿烂的道。
“丁太太是我堂姐，我们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了，既然她找来，你就把她带进来吧！”
女服务员一听这话，顿时脑补出了一出堂姐妹争夫的戏码。女服务员一边暗自咋舌，一边退出包厢，找到被服务员们暂时劝阻住的丁澜，领着她气势冲冲的去‘找’丁莉（季言之）的麻烦。
季言之背对着包厢房坐着，身子故意挤成一团儿，看起来有些畏缩。气势冲冲的丁澜不疑其他，一进来就把包厢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然后开腔高声的骂道。
“作死的妮子，周戟可是你的堂姐夫，你居然还敢和他有来往，真当老娘会心软，不下死手收拾你一顿！”
背对着她的季言之隐晦的勾起了嘴巴，捏着嗓子，带着哭腔的道：“堂姐我来A市，不是为了再跟堂姐夫搅和在一起，而是阿凯出事了啊，我没了法子，这才答应阿凯找上了堂姐夫，不信的话，等一会儿堂姐夫来了，你问堂姐夫！”
丁澜本来还在为‘丁莉’背对着自己说话儿感到十分的疑惑，这会儿听了季言之戏十足的话，倒是放下了疑惑，只以为丁莉（季言之）背对着她说话是觉得无颜愧对自己，当即语重心长的道。
“莉莉，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不是那种容不得人的。我也知道周戟他爱玩，但你知道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什么吗，是莉莉你，成了他玩弄的对象！”
“阿凯出事了，你找我啊，找周戟算怎么一回事？”
“自然是想知道，当初季琳琳失踪是你一人所为，还是周戟也参与了其中…”
季言之一边转过身子，一边将手中的匕首飞速的投掷出，将丁澜的手盯死在了墙上。剧烈的疼痛，让丁澜惨叫起来。不过她的惨叫声没有换来季言之怜悯，反而让季言之跟个变态似的更加兴奋起来。
“真吵人啊！”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不过丁澜，你真的忘了我是谁吗？还是说你和季言之一样，也遭遇了车祸失忆了？”
黑长直的头发，精致秀气的五官，看人总是笑语盈盈、能荡起涟漪、波光潋滟的剪水秋眸，还有那张形状姣好的樱桃小嘴儿，白皙胜雪的肌肤，都让丁澜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管丁澜想不想，愿不愿意，那段被她刻意遗忘，不愿回想起来的往事，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在眼前…
“你是季琳琳，不不不，你不是季琳琳，季琳琳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什么？明明已经被你下药迷昏，亲自教到了人贩子的手上？”季言之嘲讽的笑了起来：“你猜得没错，我的确不是季琳琳，而是被你们偷天换日，改了身份的季言之。”
蓦地恢复了男音的季言之又拿出了一把匕首，动作看似轻柔却狠辣无比的将丁澜的另一只手也盯死在了墙上。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说真话没有奖励，但是说假话…”
季言之像个最佳变态一样撩了撩黑长直的假发，整个人显得风情万种却又自带狠厉。“知道古今十大酷刑吧，如果你说假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一一试验哦！”
又惊又吓的丁澜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哪有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贵样儿。丁澜现在无比期盼有人能发现这个包厢的异样，出来将季言之这个装扮成女人样儿、顶着丁莉身份的死变态抓起来，可惜丁澜不知道，早就做了完全准备的季言之怎么可能允许有听到这包厢里的动静，即使这间会所的包厢隔音效果都很好，但季言之还是将自己做的一种可以阻隔声音传到外面，但是外面的声音却可以传进来的小东西安装在了所在的包厢，可以说即使丁澜发出超高声贝的尖叫，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第一个问题…”
“莉莉小心肝儿开门啊！”外边周戟的放浪声打断了季言之的提问。
“很好，人到齐了！”
季言之递给丁澜一个让她分外惊恐的笑容，便快速的走到门边。季言之一把门打开，就极其快速的将门外的周戟给拖了进来，同时又速度极快的将门从里锁上…
“小乖乖儿，这么猴急啊！”
周戟贱笑着准备脱衣，丁澜失声尖叫了起来。
“周戟，你这王八蛋，你仔细瞧瞧他是谁！”
正准备脱衣服、裤子的周戟一听到丁澜的声音居然出现在包厢里，下意识就觅声望去，结果…没有结果，周戟被丁澜现如今的惨样儿，吓得裤子都掉了…
周戟倒吞了几口唾沫，不忍直视丁澜的惨样儿。
周戟收回视线，却不想回过头刚好就和季言之的眼神对上。
季言之唇角边的似笑非笑以及漂亮眼眸中流传的冰冷杀意，都让周戟吓得连滚带爬的准备逃离。可惜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的季言之怎么可能让周戟逃脱，当机立断就让周戟和他的妻子丁澜一样，双手都被钉死、固定在了墙上…
“人来齐了，那么可以进行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了…”季言之歪着脑袋，带着天真的恶意，笑眯眯地提问。
季言之的问题自然和季琳琳有关… …
提问过程中，丁澜还想利用自己的小聪明，耍花枪糊弄人。可季言之是谁，游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早就对人性看得很透彻，也十分的敏锐。丁澜有没有说假话耍花枪糊弄人，他会不知道？所以是为了丁澜乖乖地的听话，季言之免不了往丁澜的身上扎了好几朵绽放得十分灿烂的血色之花。
“最好乖乖的哦，不然我可无法保证自己下一刻会不会直接手重到将你直接的弄死…”
笑着说出的威胁，效果都是最好的。好比如现在的丁澜，现在的周戟，可怕死了季言之一边微笑着一边往人身上扎花儿的恶魔形象，根本不敢再打什么小主意，直接季言之问什么回答什么！
随着丁澜、周戟纷纷吐露出事情，季言之总算知道了原主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换了身份，如季言之所想但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原主的家庭不像季言之以为的那样日子过得去，但是没什么钱，而是和周戟的家世旗鼓相当…
当时季琳琳被丁澜的操作设计下被拐卖的时候，原主也很父母一起外出时，遭遇了严重的车祸。原主父母当场死亡，而原主也因为重伤入院。因为当时最大的致命伤在头部，而从引发的后遗症便是永久性失忆，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又谈何记得起自己还有父母和孪生妹妹呢！
原主永久性失忆后，一直对原主家业窥探的叔叔趁此大好机会，和周戟、丁澜等几方联手，共同给原主换了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的普通打工仔的身份。
名字倒是没给原主换，但失忆后纯白得如同一张纸巾的原主怎么可能、能和拥有强大黑客技术的季言之一样单凭一个噩梦和季言之、季琳琳这两名字，就上网查清楚自己原本的身份，继而进一步的确定当初参与了毕业自驾旅游的人员名单…
而且，丁澜的‘坦白’，也证实了季言之的一个猜测，那就是在丁澜主动帮助人贩子带走季琳琳后，丁澜就一直和人贩子有联络。这个堪比毒蝎子的女人一直利用人贩子解决掉这些年来扒上周戟，想挤下她上位的对手…
即使现在是法制社会，党的光辉如同太阳，也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人贩子之所以这么猖獗，屡禁不止，除了有犯罪成本低廉收获大的缘故，更有丁澜这种为了一己私欲的人，推波助澜甚至帮助的缘故……
调查丁澜身份时，季言之就已经知道，丁澜家除了有身为公务员的父母，更有一位身为将军的军人长辈。仔细说起来也算权二代的丁澜联合其他人的话自然有那个能耐让原主‘消失’，毕竟原主是同父母一起遭遇了车祸，父母当场死亡，原主重伤。买通医院开一份重伤不愈死亡的尸检报告又有多大的困难……
通过丁澜，季言之算是了解了一个人能恶毒到什么程度…
这样的存在，说是畜生怕都会侮辱了畜生…
季言之冷笑，在丁澜和周戟哀求饶命的眼神下，手起匕首落，速度很快，动作很娴熟的将丁澜、周戟二人变成了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失去了四肢，无法动弹的人彘。季言之的确没有杀人，可成了人彘，估计丁澜和周戟宁愿死，也不愿自己处于这种比死还要难受一百倍的下场。
解决掉丁澜、周戟，季言之瞬间就跟戏精上身一样，哭唧唧的出了包厢会所。古有梨花带雨惹人怜，现有季言之不要脸东施效颦。
不过这人美起来不管怎么哭都好看，即使这美人儿的本质是一名抠脚糙大汉。总之季言之梨花带雨的小可怜的样儿让会所的所有工作人员见了，都只会认定他遭受到了来自丁澜的欺负。拜周戟所赐，这家私人会所的所有工作员工都知道丁澜不好惹。
季言之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嗓音带着那种哭泣过后的沙哑。他用哭腔对着前台小姐道：“堂姐说了，她和堂姐夫暂时还有事要谈，你们如果没事不要去打扰他们夫妻！”
前台小姐表示知道后，季言之便故作不好意思似的，用手帕捂住半张脸，低着脑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前台小姐对前来接班的同时感叹道“这位小姐长得真漂亮，就是个头有些高，怪不得要穿平低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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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私人会所，季言之并没有马上回家庭型旅店，他去了一趟商场，用从周戟身上收刮来的钱买了一大堆他以后用得着的东西。然后又将卡里剩余的钱提了出来，找了一处专门卖黑车的地方买了一辆性能很好的汽车。然后开着汽车，将买的东西带上，回了家庭型旅店。
季言之刚下汽车，就迎面碰上了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看着季言之有些惊异的道：“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季言之回来之时，在车子上的时候，就把妆容卸了，所穿的女人衣服也换成男人穿的，所以旅店老板看着季言之，是在惊讶季言之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怎么她一早上忙上忙下都没怎么看到他。
季言之笑着道：“因为想看太阳初升的景色，我天没亮就出门了。估计就是出门的时间比老板娘你要早，所以老板娘你才没看到我出门。”
“你们外省人就是喜欢折腾，这太阳升起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去看升国旗呢！”
“老板娘说得在理，明儿我就去跑去看升国旗去…”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奉承了家庭型旅店的老板娘，便拎着大包小包回了自己所入住的房间。季言之在房间里将买的东西放下，然后从放在床边沿处的行李包打开，从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快速的敲敲打打，不一会儿就把丁澜迫于生命威胁只能老实交待的人贩子资料一一调了出来。幸运的是，其中一人的身份证明上的籍贯恰好就有‘大槐树村’这四个字，这倒免去了季言之还要通过人贩子之口，费心奔波找大槐树村的过程。
季言之调出这个人的资料，拿着新买的手机，拨打了这个人的电话…
这回季言之通过变声软件模拟的是丁澜的声音。人贩子应该和丁澜进行了多次通话，而季言之用陌生新卡打电话的行为又算歪打正着，人贩子听到季言之开口说话，根本没有怀疑，并且还打趣问季言之主动打电话来，是不是有新的货提供给他们…
季言之含糊的嗯了一声，便问人贩子现在在哪，人贩子不疑有他的回答道：“我现在不在京，在M市老家，要是丁女士等得急，那我就订最近的机票飞过来。”
M市老家…
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神色诡谲的道：“不急，慢慢来才妥当！”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那丁女士你好好等着，我尽快赶过来。”
人贩子率先挂了电话，季言之不以为意，反而很兴奋的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人贩子虽只是电话里提了提‘M市老家’但只要通过这四个字，季言之就能核实人贩子所谓的老家，和他身份证明上籍贯地址是不是一致。如果一致的话，那么季言之就很很快找到梦中埋葬了季琳琳短暂一生的大槐树村。要知道季言之除了替季琳琳报仇以外，还有带季琳琳的尸骨回家的目的…
通过网络，季言之快速的锁定了大槐树村的具体位置，然后便定了就近的航班。与来A市不好定飞机票不同的是，从A市到M市的飞机票十分的好定，就连当天夜间次航班的飞机票也有。于是季言之便定了当天夜间次航班的飞机票，当夜离开A市，第二天就能到M市。
出于某种顾虑，季言之也没退房，而是只带了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自己制作出来能给自己复仇之路提供不少便利的小工具，和身份证明，就此出了家庭型旅店，就此在机场等候许久，然后连夜坐着飞机飞往了M市。
自种花建国以来，M市一直以贫穷落后愚昧而闻名种花。即使改革开放后，改`革春~风吹遍大江南北，全国各大中小城市经济高速发展，以飞的速度摆脱了贫穷落后，但M市的大部分人依然愚昧不堪，歧视妇女。
不过很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落后城市，却是宣扬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最有利的一个城市。正式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季言之搜索大槐树村信息之时，根本没把M市放在心上过，只把视线对准了历来都是穷乡僻壤，经济交通都不怎么发达的地区，结果…
飞机之上，又换了一副模样的季言之背靠着座位，阖目假寐。季言之的旁边这回做的不是大妈，而是一位四十出头，眼神锐利，带着不怒而威气势的中年男性。
季言之和他刚一打照面，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不过因为不想理会，所以季言之干脆阖目假寐。只不过出乎季言之的意外，这位中年男性居然看出了季言之是在阖目假寐，居然主动开口和季言之攀谈起来。
“小伙子去M市是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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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半阖半眯，似懒散、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点庄重的味道。
“去寻亲。”季言之回答道。
“寻亲，小伙子有亲人嫁到那儿？”这人又问。
季言之乐了，真正意义上的感到啼笑皆非：“难道寻亲只能是亲人嫁到M市？不可以是原本有未出三服的亲人在M市？”说着，季言之干脆又怼了一句：“而且大叔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本是萍水相逢之人，你管我去M市是寻亲还是旅游！”
季言之这么说，被怼的这人却未见什么尴尬的神情，从善如流的说了一句，“小伙子我叫甄屹，你到了M市如果有什么事，不妨打这个电话！”说完，这个叫甄屹的大叔递给了季言之一张明信片，上面印有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季言之微微眯了眯眼睛，便将明信片接了过来。
军队出身的人一般十分的敏锐，季言之见过血，杀过不少人，即使刻意隐藏，那偶尔泄露出的锋锐、凛然血腥，还是会被有过相同经历的人察觉。季言之相信这位叫甄屹的大叔，一定感觉到了他和常人细微的不同，在怀疑什么，所以才主动和他交谈，主动说什么有事联络他。
不过看出来了又怎么样？他做事如果不是刻意为之，从来完美得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要知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没有人可以仅凭怀疑就能将别人定罪…
心中想到现在周戟、丁澜多半已经被发现，季言之哂笑，很有深意的道：“既然甄大叔这么说了，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去找大叔你的！”
甄屹大叔笑了笑，随后又问了季言之的名字。季言之有自信心这世间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单凭一个名字，就能查出一长串儿的事，所以季言之显得很云淡风轻似的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甄屹大叔继续找话题跟季言之聊，一副相见欢的模样。季言之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不过他很谨慎，该说的半真半假说了，不该透露的信息一点也没有透露，总之下了飞机，季言之快速的钻进了人群，眨眼消息不见时，甄屹大叔只能有些懵的笑骂季言之是个滑头的小子。
很显然甄屹大叔的态度，是把季言之当成部队里出来，而且还是特殊部门出来的特殊战斗人才！
这点倒有些出乎季言之的意料，不过季言之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对于生性其实带了点凉薄的季言之来说，甄屹大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根本荡不起大的波浪…
季言之在人群中，拎着简单的行礼穿梭了许久，确定没有像甄屹大叔这种自作聪明的人盯着自己后，季言之这才避过人群，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段，一边用传销者的口吻给人贩子打电话，一边用自作的快速定位系统，通过通话记录定位人贩子的具体位置。
人贩子的手机显然很多时候有搞~传~销的人士给他打电话，季言之用原本声音打进电话，人贩子居然颇有兴致的等季言之罗里吧嗦的说完后，才津津有味的表示‘咱们都是同行，你是骗不了我的’。话里话外，满满都是嘚瑟和自豪！
季言之哂笑了一声：“既然都是同行，那大哥赏口饭吃呗！”
电话那头的人贩子哈哈的笑了几下，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季言之也笑，他看了看强大到顺便将人贩子祖孙三代人都扒拉清楚的定位程序系统，果断的阖上手提电脑，直奔人贩子所在地方。
此时天已经黑了，虽说整个M市灯火通明，但暗街羊肠小巷，还是有灯光照顾不到的地方。人贩子的所在地，属于那种城乡结合部，人员繁杂，平时治安也有点混乱，所以到了夜晚降临，住在这儿的人，惯常不会出来活动。
季言之这回没有穿女装，也没有化妆成女人。混乱之地，女人遇到的麻烦从来要比男人遇到得多，季言之不想在自己的复仇之路凭添麻烦，所以干脆就以本来面目出现……
季言之找到地方的时候，人贩子和着几个人正在打牌耍钱，听他们言谈，话里话外都有一股熟悉劲儿，季言之琢磨他们应该是一起‘干事业’的人贩子，干脆就言语一起试探了他们几句，确定他们真的是一伙儿后，果断用蜘蛛小机器人封锁了附近，以确保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人闯入。
很多干贩卖妇女儿童勾当的畜生都挺能打的，现在被季言之找上的门也是如此！不过他们虽说对上普通人很能打，但面对经过了战争洗礼，当过铁血君王，精通武艺熟知人体结构知晓哪里是脆弱点的季言之，哪还有一战之力，总之不过眨眼的功夫，在场所有人贩子就跟丁澜、周戟一样，双手被匕首定死在了墙壁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面对这些个没有良知，没有道德的败类，季言之可没有耐心和他们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他们还记不记得七年前在丁澜帮助下被他们拐卖到大槐树村的季琳琳…
人贩子这些年来干的丧尽天良的事情不少，哪还记得七年前的事情。不过季言之刻意提到了丁澜这个女人，倒是让其中一名人贩子回想起了这个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货源的‘好人’！
不过面前的这位煞神明显是来寻仇的，即使隐隐约约想了起来，但人贩子也不敢说出来，一时之间面对季言之的询问，人贩子全都眼神闪烁，含糊其辞，耍小聪明说时间太久了他们根本记不清。
季言之本就没有期待他们会老实回答，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为了通过一问一答，细细的观察他们的神情动作。对心理学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一般人说谎时，他的神情动作会和说真话时有细微的差别。季言之何其敏锐，自然能够通过一问一答，通过他们的神情动作，来确定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知道我对上一个糊弄我的人是怎么做的吗？”季言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知道人|彘吗？”
人贩子们疯狂摇头又点头，好像这样就能将季言之糊弄过去一样。
但季言之是那么轻易就能糊弄的吗。
只能说妄想借此逃过一劫的人贩子们太天真也太愚蠢了。
季言之继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脸上甚至带着笑容的道：“知道吗，前不久我刚把你们口中的丁女士制成了人|彘，你们和她‘交易往来’了这么久，想来定是十分欢喜和她一样。”
说完，似笑非笑的季言之手一挥，手中把玩的匕首就飞速的投掷出去，重重的插在了其中一个人贩子的身上。
季言之谈笑间出手如此狠辣，人贩子们毫不怀疑季言之说的是假话，毫不怀疑他们要是不老实交代的话，季言之会留情不把他们变成人|彘。
模样凄惨的人贩子们齐齐打了寒颤，伴随着凉到刺骨的寒意，他们只觉得皮开肉绽的伤口更加的疼，疼得他们恨不得就此死去。人贩子们不敢再隐瞒，季言之问什么他们回答什么，有的甚至连家里有几口人，小时候尿床，长大后偷看隔壁寡妇洗澡，以及什么时候参与贩卖妇女儿童的时间都老老实实做了交待，只求季言之给个痛快！
“法制社会怎么能随意的杀人呢！”
季变态似笑非笑的表示自己不会杀他们，最多帮他们活动一下筋骨、放放血，然后任其自生自灭而已！
最后季言之问了大槐树村的详细地址，说到做到的他立马给在场的所有人贩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放放血’。手脚迅速的做完这些后，季言之给蜘蛛小机器人设定了程序，让蜘蛛小机器人一天一夜才解除封锁，完美达成所谓的让其自生自灭的命令…
季言之出了人贩子们的在城镇之中的住所，没有稍作休息，而是选择连夜直奔大槐树村。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开私车的人很多，季言之站在十字路口没一会儿，就有开私车的师傅招呼。
季言之以错过班车害怕耽误旅游为借口，包了一辆私车直奔大槐树村。途中，私车师傅话痨子打开，开始问季言之怎么想到到大槐树村这么一个偏僻的小村落旅游。
季言之很温和的回答道：“我的同学有来自大槐树村的，他告诉我，别看大槐树村很偏僻，但风景堪称一绝，特别是每逢四五月槐花盛开时节，那漫山遍野生长的槐花树的花朵让人仿佛走进仙境花海一般。我听得心动，刚好现在又是四月间，所以便和同学说了一声，跑来了大槐树村旅游。不过说真的，这地方可真够偏的啊…”
此时师傅已经将私车开进了一条算是单行道、但是可以错车的乡村小路。而从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就可以看出来，季言之最后说了一句‘这地方可真够偏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越顺着这条乡村道路开，人家就越来越稀少，最后当私车开进一个足足有千米长度的穿山隧道，视野重新明亮时，透过车窗映入眼帘的是起伏不定的大山以及像羊肠一样细长的盘山公路。
车子继续开了一半个小时左右，便在一处继续往前走的话全是碎石、坑坑洼洼的路段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太烂了，小伙子你在这儿下车行不，放心不远的，大概只要二十来分钟就能到达槐树村！”
季言之知道私车师傅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了他的车子着想，害怕这种坑坑洼洼的碎石子小路开下来会把车子的底盘损坏，倒没有为难私车师傅的意思，很爽快付了钱，然后季言之拎着简单的行礼，顺着私车师傅指点的路线，慢慢地前进…
季言之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到了大槐树村的范围。其实说起来，大槐树村很醒目的，那漫山遍野生长的槐花红的白的，开满了枝头，抬头微微一瞥，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季言之沿着碎石乡村公路继续的走着，很快就到了村口。
村口有一颗上百年的老槐树，树下聚着几名穿得有些邋遢，不修边幅的大爷，一边抽着旱烟子，一边侃大山。见季言之拎着包走进村子，全都面露好奇，其中一位上了年龄，大概有六十来岁的大爷开口询问季言之来这种偏僻的小山村来干嘛！
季言之：“听M市的朋友说，大槐树村的风景很好，所以我就跑来瞧瞧。”
季言之报了被他放血丢在住所自生自灭的人贩子的名字，开口说话的大爷便笑了。
“原来是侯三儿的朋友啊，侯三儿说得没错，咱们这个村子啊，风景的的确确挺不错的！”
大爷将旱烟灭了，笑眯眯的又问季言之准备到村里哪家投宿，季言之回答一句：“大爷你给安排呗，侯三儿说他最近正逢事业上升期，没空陪我来他老家看看。我知道他家里已经没人了，说不得房子也不能住了，所以大爷你看哪家合适就把我安排在哪家留宿，我按照旅馆的标准收费给钱…”
季言之的钱全是转的周戟、丁澜的存款，所以季言之花得那叫一个大方！而且有金钱开道，自然而然大爷们纷纷出言邀请季言之到自家借住宿。最后还是率先问季言之话的大爷拔得头筹，领着季言之去了他家投宿……
季言之先付了一周的钱，表明自己在大槐树村待不了一周…
大爷媳妇高高兴兴的收了钱，就去厨房忙活做响午饭。季言之说了一句他走路累了，想眯眼小睡一会儿，便拎包进了大爷提供据说是他外出打工小儿子的房间休息。
季言之躺在木架子上，阖目假寐。院子里，大爷和着大儿子在小声交谈，先是说村东头老李家新娶的小儿媳妇有些闹腾，然后又转而说不知道这回幺弟回来，会给他带个什么样儿的新媳妇儿！
大爷抽搭了一口旱烟子，刻意压低声音道：“你最好给我打住这个念头，开了封的大闺女可比不了原封的值钱！”
屋内阖目假寐的季言之蓦然地睁开眼睛，有些圆润、好像女人杏眼一样的眼眸闪过阴鹫。季言之没有动作，依然躺在木架子床上，屏住呼吸，利用出色的听觉，听着院子里自以为说话声很小的父子俩的谈话……
大爷和他的大儿子交谈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大娘就高声喊了一句吃饭。大爷和他的大儿子瞬间停止交谈，大爷朝着他长相很憨厚，却是一肚子坏水的大儿子说话。
“去把那后生叫起来吃饭！”
大儿子哎了一声，便敲响了房门，大声喊道：“小伙子起来吃饭了。”
季言之装作被人吵醒的模样，迷迷糊糊、一脸睡意的开了门。
“大哥，什么事？”
大儿子自以为很隐晦的上下打量了季言之一番，然后露出格外憨厚的笑容：“小伙子，俺爹让俺来叫你吃饭！”
“睡过头了！”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装作十分困乏的样子，随着大儿子去了堂屋。
午饭是摆在堂屋的，一张有些陈旧却完整无缺的榆木质地的桌子上，摆了用铁盆子装得满满的土豆烧鸡和几样用农家粗瓷碗盛着的咸菜和拍黄瓜！
季言之心里有事，有些影响食欲，便略略动了几筷子，便就着槐花和着白面炸的爽口小菜，吃起了红薯稀饭！
大爷乐呵呵的道：“小伙儿来我们这儿，恰好赶上了遍山遍野槐花树盛开的好时候，喜欢吃槐花炸的团子的话，等下午再去山上捞一背槐花回来包饺子吃！”
“那我算是有口福了！”
顺着大爷说的话，季言之虚以委蛇的和大爷的儿子——马老大交谈起来。
季言之多谨慎又聪明的一个人啊，只要他想套话，只要多费点心思，就能或多或少的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而即使是马老大说露了嘴，让季言之在村里采风之时，不要去吊村尾靠山的破烂茅草屋，说哪里闹鬼的话时，马老大包括精明的大爷也就是马老头在内，都没有察觉季言之是在套话！
“闹鬼？”季言之故作惊奇瞪大了眼睛，故作不相信的嚷嚷道：“和平年代要讲科学，怎么可能有鬼怪这种东西出现呢！”
“小伙子啊，那里确确实实的闹鬼，你啊，有事没事的别往那里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大爷和你大哥可不好跟侯三儿交待啊！”
季言之难掩好奇心的点头：“知道了大爷，大哥，我没事不会往那儿去的！”
****** ******
吃了午饭，马老头便抽搭着旱烟子去了村口的老槐花树下继续和村里们的老汉们继续侃大山。季言之则背着大大的背包，拿着小巧型的摄影机，朝着山上密集生长的槐花树林走去。
季言之其实并不知道季琳琳的埋骨之所，但他还是来了这漫山遍野都密集生长着槐花树的山坡上，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从山坡上跳下的季琳被‘打捞’上来后，就埋葬在这片槐花树林子里的。至于具体在哪儿，静静长满了槐花树的山坡上站了一会儿的季言之觉得，晚上的时候他有必要去季琳琳所谓的‘丈夫’王二狗子家走一趟！
季言之又在山坡上出神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背着背包，拿着一直处于拍摄小巧型号的摄影录像机，慢吞吞的下了山。
下山时，季言之恰好碰到刚和大爷们侃玩大山的马老头。马老头抽搭着旱烟子走在前，季言之走在后，一边和马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摄影录像机。
马老头回头看了一下，有些羡慕的道：“小伙儿，你这东西很值钱吧!”
季言之漫不经心：“不是很贵，还没到一万块钱呢！”
马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一万块钱都可以买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了，在这后生的嘴巴里居然还不贵，那要怎么样才算一个贵法？马老头狠狠抽了一口旱烟子，呵呵笑道。“小伙子真有钱！”
季言之扯嘴，刚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时，村东的方向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声。季言之一愣，正打算凝神用自己敏锐的听觉细细听夹杂在哭声里的话语声时，马老头突然一把拉住季言之，把他往家的方向带…
“作死的老李头家的，又在欺负家里的儿媳妇了，再这样下去，看哪家会愿意将闺女嫁到他家…”
马老头骂骂咧咧，一副义愤填膺，看不过眼的样子。可实际上麻…季言之心里冷笑，这村里的哪家媳妇不是买来的，有的生了孩子认命，有的不认命要吗和季琳琳一样跳崖寻死，要吗被号称‘男人教训媳妇天经地义’的畜生活活的打死。这些畜生的认知里根本不会把买来的媳妇当成人看，反正传宗接代的工具嘛，不认命打死后还可以换新的不是。
马老头突然觉得整个人凉飕飕的，他看了看周围，最后将视线放在了季言之的身上。可惜季言之不适时宜浮现的懵懂样儿很好的迷惑住了马老头。
马老头放下心来，又继续对季言之‘说教’：“丈夫打媳妇，这种事儿属于民事纠纷，闹到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也不好插手多管，只能调解。所以小伙子你说这种事，十里八乡家家都这样，怎么管，如何管？”
季言之笑了：“听大爷这口气，这儿还有警察叔叔登门过？”
马老头愣了一下，果断摇头：“这穷乡僻壤的，路也不好走，哪有什么人来，也只有小伙儿你这种钱多得不乱花心头慌的，才会听了朋友的几句话就匆匆的跑来旅游…”
马老头笑了一下，貌似感叹道：“咱这大槐树村风景顶顶不错，可就是太偏僻了，不过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
可不是偏僻有偏僻的好处吗。如果这儿交通发达，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全村人都或多或少的参与了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花了一天功夫将整个大槐树村了解了个大概，季言之又来到了那片埋葬了季琳琳，也埋葬了不少不认命却凄惨死去的女人的槐树花林，目光幽远而又凉薄…
是时候动手了，琳琳，等着哥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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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一更这个故事完结！下个故事，我想想穿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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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十三个故事
夜里，蛙鸣虫叫之际，季言之蓦然睁开了眼睛。这双白天看总是带着温和的眼眸，此时此刻毫无感情流露，冰冷得好像被千年冰封的寒石一样！
季言之悄悄的起身，他的动作轻巧灵动如猫，没有发出丁点的声响，没有惊动隔壁屋几乎睡死了的马老头和马老太的情况下，起了身。季言之就此出了门，直奔马老头先前口中所说，闹鬼的吊村尾靠山地段！
在季言之的梦里，季琳琳被拐卖来大槐树村后，所‘住’的地方也处于吊村尾靠山的地段，记忆中这儿的房屋虽说依然是茅草屋，但显然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破烂。当然未靠近前，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可走进一瞧，季言之倒发觉里面挺别有洞天的。风声，细微的说话声过耳，只需细细的分辨，季言之就探知了屋内藏了一处通风的暗门。这儿居然有地下室！
呵，怪不得马老大会说这地方闹鬼，将所有被拐卖来的妇女关在这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荒废的地下室里。即使有偶然有慕名前来‘观光’的旅客出于好奇，跑来这大槐树村所有村民众口一词说闹鬼的地方一探究竟。如果五感没季言之这般灵巧，如果脑洞不开那么大的话，估计就算听到隐隐约约的啜泣，也怀疑不到破旧的茅草屋之下居然修筑了地下室，里面关了人吧！
季言之思绪转瞬千转百回间还不忘将脚步放得轻轻的，如猫儿般悄然无声往暗门走去的同时还不忘掏出自己用来当做防身武器，同时也是切割人体利器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季言之推开了暗门，正狞笑着欺辱新拐卖来的妇女的人渣听到声响，全都回过头…
那个外表敦厚老实的马老大也在其中，他见季言之这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原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五官竟然变得狰狞无比。
马老大狰狞中带了几分愕然，显然他没有想到过这个印象中很有钱的小白脸居然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儿，而且还找到了暗门找到了这间被他们当做犯罪、藏匿妇女窝点的地下室…
妈的，小白脸，居然敢跑出来打断他们的兴致…
被身下姑娘们趁机撕扯攀咬的马老大和王二狗子纷纷不约而同的给了还没学老实的姑娘们狠狠的一巴掌，然后颇为恼怒的对视一眼，然后裤子也没提起来，狞笑着一起扑向季言之，显然是准备一起将季言之这个不识趣的小白脸解决掉…
季言之本来肤色的确很白，人长得也隽秀，看起来是挺像小白脸的，但想纯良就纯良，想变态就变态的季言之岂是马老大和王二狗子这些人能够对付得了的。即使他们有一把子力气，欺辱不如他们的女人也挺像那么一回事，但他们出手之时，季言之只会比他们更快。这不，只不过几个呼吸间，季言之手中的匕首就飞速的一把一把投掷过去，刀刀都在他们身上扎了一朵朵绚丽无比的血色花朵！
马老大、王二狗子他们的惨叫声和几个被欺辱、衣不遮体，甚至有的赤~裸的女人们欣喜若狂的得救声相呼应，形成了极其讽刺的画面…
季言之再次出手废了马老大、王二狗子几个人的行动能力，任由得救的妇女凶狠的扑上去，将他们的衣物扒了，并且匕首将马老大、王二狗子他们扎得满身都是窟窿，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之时，季言之才开口，貌似很平静的问出了季琳琳的事。
很显然，王二狗子这些年祸害的女人不少，哪还想得起几前年的事，最后还是在季言之‘提醒’之下，才恍惚想起，那个生下孩子后，居然敢趁着他不注意抱着孩子跳崖的‘恶毒女人’!
想起这段不好的往事，王二狗子就是一肚子气，几乎没什么深思季言之问这话的意思，表明了他特意找上来就是为了季琳琳，居然还敢在临死之前吐了一把槽，说季琳琳这样的女人简直没有人性，不配做母亲…
季言之简直被他的蜜汁三观给逗乐了。不管是季琳琳还是被别的被拐卖来的女人，大部分都不会对强迫得来的孩子有什么感情。别说疼爱孩子是母亲的天性的心灵鸡汤，要真是如此，世间就没有关系恶劣，彼此视为仇敌的母子在了。并不是所有的母亲都会爱自己生下的孩子，何况还是被强迫，代表了她所遭受的一切苦难、折磨和侮辱的孩子…
既然那么污秽的来到这人世间，那么作为将他生出来的母亲带着他一起离开有什么不对！
季言之明白季琳琳带着孩子一起跳下去，是什么一个心情。
相信在季琳琳的眼中，那孩子唯一给她的‘好处’怕是能让她摆脱铁链子的束缚，看似得到了自由，可实际上那自由是□□上的，季琳琳的心灵只会感受到更大的屈辱，
从他这些天陆陆续续做的关于以前的梦来看，季琳琳骄傲得如同一只金孔雀，这样的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在得到这样的自由之后，还活在这肮脏的世界…
或许她以决然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之时，还在奢望她的哥哥能出现拯救他吧… …
可惜孪生子特有的心灵感应，居然在她死后才发挥了作用…
季言之压下心头突如其来的酸涩感，眼神狠厉，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恶狠狠的看着王二狗子，声音冷得仿佛掺杂了冰渣子…
“你将季琳琳葬在哪儿，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速死，不然，相信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求死都不能…”
季言之一边把玩刀子，一边笑着往人身上扎花的样子太过吓人，疼得全身都在痉挛的王二狗子包括马老大等人在内，都忙不迭说出了季琳琳或者说所有被拐卖来，却因为各种意外死去的女人的埋骨之所——漫山遍野盛开着红白颜色花串儿的槐树坡上。
“果然在那儿吗！”
季言之声音平静，眼神却复杂至极。显然七年的时间，季琳琳已经化为了尸骨，如果和着那些同样拐卖来，死于各种意外的女人葬在了一起的话，怕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诚然自己可以通过基因测试对比，慢慢的找出季琳琳的尸骨，可问题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耽误啊。早知道，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也会选择用那么残忍的手段解决掉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拐卖季琳琳的凶手…不过如今季言之倒要冷静一下头脑，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找出季琳琳的尸骨，将她化作骨灰带回家…
季言之沉思间，一位大概有二十来岁，模样清清秀秀，浑身却都是伤的姑娘突然发狠，学着季言之手起匕首落的利落劲儿，居然用匕首将先前欺辱她的马老大的下面那二两肉活生生的割了下来…
季言之挑眉，倒是挺欣赏姑娘起的带头作用。因为姑娘的这一出，也受到了不少折磨，几乎毁掉了人生的其他姑娘们也有样学样儿，一边哭着，一边拿着匕首再次扎向了马老大等不配称之为人的畜生们，将他们身上的那二两肉全部割了下来…
就是在这样极尽的痛苦中，马老大等人渐渐的死去。而等罪恶彻彻底底的湮灭于这人世间后，最先动手的姑娘突然出声道。“他们本来已经把我高价卖给了村东头老李头家的小儿子，不过在那侏儒准备强我的时候，我发狠，差点咬死他，所以老李头家把我打了一顿，又被退回了他们的手中。如果没有小哥哥出现的话，估计我们这些被他们称为倒了几手的便宜货要被一起卖到比这儿还要偏僻荒凉的地方…”
“小哥哥，我很感激你，我知道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是为了寻找妹妹。我，我们都可以帮忙，帮小哥哥你把妹妹的尸骨挖出来…”
“你们暂时不准备回家？”
“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啊！”
清清秀秀、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凄凄的笑了笑，笑容中蕴含着的无尽苦涩，显然这小姑娘怎么会被拐卖，和季琳琳一样有些道道啊！
季言之点燃火把，将代表着罪恶的茅草屋烧了。
火焰冲天，几乎照亮大半个苍穹。
火光之下，整个大槐树村的人陆陆续续的被惊醒。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冲出家门，可谁也没有走近熊熊燃烧着大火的吊村尾靠山修建的这幢破旧茅草屋。他们全都被守在那儿的季言之给利落的解决了。
他们中有男有女，有本乡人，也有同样被拐卖来却在生了孩子后认命，甚至助纣为虐，参与了贩卖儿童妇女勾搭的女人。季言之设了一条线，出来救火者死。靠着汹汹燃烧的火焰，季言之几乎杀了大半个村子的人！
最后一缕火光熄灭，破旧茅草屋这儿只剩下一片废墟之时，天开始亮了。收拾妥当的小姑娘开始领着和她遭遇了同样待遇的小姐姐们，开始挨家挨户的搜索，找钱顺便救被那些个不想认命却被铁链锁起来的女子。她们大多怀了孕，可当她们被同样遭受了折辱，□□甚至轮~奸的小姐姐们救下来时，却不约而同的选择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即使她们中有的已经怀孕有七八个月！
“这样罪恶的存在，既然有了选择的权利，那么我选择不要！”顶着大肚子，整个人却瘦骨伶仃，看着像能活动的人皮骷髅的刘月情绪无比激动的道：“我被拐卖来这里之前，是在中医药方负责捡药的护士，我知道有一味能够打胎。娟子我跟你形容这位药长得怎么样，咱们离开这梦魇之地前，能不能帮我把这位打胎药寻来，我真的不想生下畜生的种！”
娟子也就是当初那个率先动手，割了马老大二两肉的小姐姐。
娟子的文化程度很高，她是大学士，平时喜欢看书的她知道刘月形容的那种草药的确可以打胎，可同时却对身体造成很大的损伤。娟子不想刘月吃那味药，毕竟依着刘月差劲的身体，估计会承受不了伤害那么大的草药，直接就这么的去了，所以娟子坚决不同意去帮那味草药！
“阿月姐我知道你恨，我也恨。你不待见这个孩子，我也同样不待见。可是我却不希望你因为这份恨，这份不待见，让你丢了性命。说句恶毒话，阿月姐我宁愿你在坚持一段时间，将他生下来掐死，也不要让你现在为了摆脱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回答娟子的是刘月崩溃，压抑到了极点的嚎嚎大哭。而随着刘月情绪的崩溃，聚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女人们全都不约而同的落起了泪，令人窒息、绝望的沉默开始随着声蔓延开来…
将村里死的人全都聚集到一块儿，点火焚烧的季言之刚进院子，看到了就是这么一幕。
季言之身子顿了数秒，然后才恢复了淡定，扬起一抹笑靥问道：“怎么了这是…”
娟子顿时像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季言之：“阿月姐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再走…”
“这是好的决定啊，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哭了！”
“是好的决定，可是阿月姐的身体…”
娟子正要说刘月的身体不支持她经受损害很大的打胎之时，却见季言之突然抓起六月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右手，以中医大夫标准的把脉姿势把着脉…
“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话，那么由我来开一剂效果相对温和，损伤没那么大的打胎药出来如何？”
“你救了我们，我们肯定相信你！”刘月迫不及待的道：“季言之你赶快开方吧，我们全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所有被季言之顺手解救出来的姑娘们全都点头表示相信季言之，并且和刘月一样连连催促季言之将打胎药写出来。而当季言之用铅笔将药方所需药材一一写出来后，所有姑娘们全体出动，包括月份最大，行动也最为不便的刘月，开始漫山遍野的采集草药。
由于季言之所开打胎药所需的药引子是红色、并不能直接拿来食用的红槐花，因此打胎药所需的药材很快就找齐了。所有怀孕的姑娘聚集在一起，熬煮了一大锅的打胎药，每个怀孕的小姐姐都是又哭又笑，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过去的决然，狠狠喝了一大碗…
季言之的医术很好，他所开的药的效果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见效快，但却温和、对人身体的损伤也没那么大，服用它就连身体最差劲，像个人形骷髅架子的刘月落胎之后也没出现大出血的情况。
解决掉罪恶之后，一行人又在已经只剩下他们的大槐树村盘旋了一月，等季言之终于找到并确认了季琳琳的尸骨，等落胎的姑娘们全都出了小月子后，一行人才假装成来体验生活的旅游团大摇大摆的出了大槐树村，步行到了M市。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化身为导游的季言之在街头又碰到了甄屹。
甄屹肆意的打量了季言之一番，率先打起了招呼：“季言之，你还没离开M市啊！”
季言之笑着回答：“还没呢，大叔怎么也还在M市逗留？”
“刚来M市，就遇到了一起很血腥的入室杀人案，所以就留到了现在…”
季言之半眯着的杏眼闪过一丝锐利，“大叔这个A市刑警队的队长够尽职，不过大叔的运气可不怎么好，回老家探亲居然遇到了这种事…”
甄屹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像是没感觉到季言之话里的敷衍一样，像个话痨一样，颇有兴致的和季言之聊了起来。正在指挥她们‘旅游团’装模作样买东西的娟子无意间看到季言之居然被一个穿着制服的人缠住，不免心一紧。走出大槐树村来到M市后，娟子也听到了一个多月以前发生在M市城乡结合部地段，那起骇人听闻，血腥无比的入室杀人案。
虽说娟子没有证据，但通过季言之娴熟杀人的‘手艺’，娟子就认定这起骇人听闻的入室杀人案与季言之有关。娟子不觉得季言之没有人性，明明可以直截了当的杀人，偏偏要狠狠折磨一番才痛下杀人。
娟子和季言之接触的时间虽然短，但娟子相信季言之不会无缘无故的乱杀人，说不得这死的人就是和人贩子一伙儿的呢!而正式居于这种考量，所以娟子在看到季言之被刑警缠住了后，赶紧就跑了过来…
娟子挽住季言之的胳膊，故作亲密的道：“老公，这人是谁啊？”
季言之被娟子突如其来的亲近以及亲密弄得一懵，随即很快就反映过来娟子之所以这么做的用意，当即就从善如流的介绍起甄屹的身份。而当娟子听到甄屹是M市城里人，不过现在还在首都A市的刑警大队任职时，不由微微露出复杂的神色。
季言之敏锐的察觉到娟子这一刻的情绪，不免有些温和的问娟子怎么了！
娟子回过神，歉意的冲季言之笑了笑后，又开始撒娇的‘抱怨’说季言之说是陪她来买珠宝，结果来是来了，却抛下女朋友和别人聊天聊得火热的行为简直不要太过分…
被‘女朋友’‘抱怨’的季言之有些‘尴尬’的看向甄屹，说了一句抱歉…
甄屹很体谅季言之‘妻管严’的样子，便笑着让季言之陪着‘女朋友’慢慢挑选珠宝首饰。季言之点头带着‘女朋友’娟子走了后，甄屹却望着娟子消瘦却修长的背影，若有所思!因为甄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娟子…
女人不管丑美都会化妆，关键只在于好和差。身为女人的娟子虽说没有季言之那一手出神入化，能直接给自己换头的化妆术，但至少稍微打扮一下，就能将自己的颜值往清清秀秀上提高了好几倍。
甄屹虽然属于帅大叔，但本身是属于那种不解风情，战舰级别的钢铁直男，自然不知道广大妇女同胞还掌握了这么一个低档次的大变活人的技能！而甄屹之所以觉得娟子熟悉，则是因为娟子是A市，而她的父亲就是A市刑警大队的人，甄屹曾见过小时候的娟子好几回，还抱过她…
走出甄屹的视线，娟子便和季言之道了歉，解释说她之所以冒充他的女朋友，说了那样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想季言之被甄屹缠上。娟子也是走进了仔细一瞧，才发现和季言之说话的人是甄屹，那位号称不管是什么案件都能快速破案，被誉为罪犯的终极大克星的甄大队长。
季言之一直保持微笑：“听娟子的口吻，好像认识这位甄大队长！”
娟子点头，满眼皆是复杂的道：“谭女士未跟我爸爸离婚之前，我几乎是A市刑警大队的常客，自然认识这位甄大队长！”
只不过后来谭女士执意以娟子爸爸工作忙，不能很好照顾娟子为由，强硬的带着娟子改嫁到其他城市后，娟子便不再出现在A市的刑警大队。
季言之笑了笑，突然道：“你猜想得没有错，那事的的确确是我做的，你……”
娟子急急的打断季言之的话：“季言之我相信你，你那么做一定是他们该死…”
“聪明的小姑娘…”
季言之表扬了娟子一句，然后在随‘大部队’回旅店之前，将发生在季琳琳身上的故事说给了娟子听。娟子原先从季言之和马老大他们几个的对话中确定季言之千里迢迢跑来是为了寻回自己的妹妹，可惜妹妹早在多年前已经死去…而当娟子听完讲述，娟子第一个反应是感同身受，因为她被拐卖的过程和季琳琳大同小异，
不过季琳琳是被认为的好闺蜜出卖，她则是被继父家的继姐迷昏，交给了继姐。而她的继姐恰恰就是死于流血过多的丁莉… …
娟子的第二个反应却是感叹季言之的聪慧，很难相信一个出了车祸永久性失忆的人单凭着这些年来断断续续所做的噩梦，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一边探查清楚自己的身份，一边筹划给妹妹报仇…
而第三个反应则是后知后觉的欣喜丁莉已经死了，季言之救了她又早就给她报了仇…
即使季言之杀了那么多的人，娟子也没感到害怕，反而很期待的问季言之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如果有需要她的地方尽管开口，因为早已身处深渊的娟子也想学季言之的手段，向谭女士和丁先生讨回公道。
从娟子对亲生母亲的称呼来看，娟子多半已经明了自己之所以能够那么轻易被丁莉迷晕，被丁澜交到人贩子手中和谭女士缄默有关。娟子不相信依着谭女士的聪明，不会察觉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谭女士为了她家庭的和睦，为了她和丁先生生的儿子，选择了沉默。毕竟自从娟子随她嫁到丁家，就日渐阴沉，是个不受人喜欢的孩子！
娟子也给季言之说了她身上的‘故事’，所以敏锐如季言之，也发现了娟子问他下一步打算时的期待。季言之笑了笑，那双平时看起来温和无比的眼眸流露出了妖异…
“季家的一切，我那些好亲戚已经享受了那么久，是时候连本带利的吐出来了！”
娟子再次笑着问，需不需要她帮忙！
季言之认真的看了看娟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娟子，你是一个好姑娘。你应该清楚我的所作所为是在走钢丝，一旦暴露出来，或许我死万次也不足兮。当然依着我的能耐，我有自信这一切即使暴露出来也可以全身而退，可你不一样，你一旦参与，便是与恶魔共舞，你仔细想一想到底值不值得，本来你是有机会和她们一样，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我，她们，真的有机会重新开始吗！”娟子凄然的笑了笑，很肯定的道：“季言之，我帮你主要是为了帮我自己，因为我也想报仇…”可惜我没有你这份心智和手段，只能选择你所谓的‘与恶魔共舞’，可季言之你真的是恶魔吗？不，至少在我的眼里，你比天使还要耀眼…
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深渊你好，我需要你的帮助…
季言之蓦然笑了起来，笑容很阳光也很干净，他伸出手向着娟子，当娟子也笑得无比灿烂的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时，季言之才笑着道：“欢迎你的加入，我的小姑娘！”
“谢谢你让我加入，我的小哥哥…”
季言之在这方位面可以说将他人性阴暗的那一面，完全的开发出来。而且这还不算，老季这越来越喜欢曲解‘好好做人’主线任务的混球，自己变态了不算，还准备兴致勃勃的□□出一个和他这世的三观高度保持一致的小变态出来。所谓双变态合璧，走遍天下无敌手便是这个道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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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手┓(???`?)┏，预计失败，大概还有一两章这个故事才会结束~咩，不出意外的话，娟子本小故事的女主...
大变态和小变态互相依偎，顺便祸害世界，不，是教坏人好好做人
啧啧，想想都他妈的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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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十三个故事
原主那些个为了家产，联合恶人一起换了原主身份的亲人们，怎么解决，依着季言之的能耐，真的是一件特别特别容易的事。法制社会，把人杀了才是一件麻烦事，可要是换了在敌人最在乎的方方面面打击敌人，那就不要太简单，毕竟毁灭一个王国，从来要比建立一个王国来得容易！
四季电子最开始是由季爷爷白手起家创建的，是小产量的作坊企业。原主的父亲接手后，逐渐将四季电子发展壮大，可以说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的话，原主接手的必然是辉煌帝国…
可惜贪婪使人丑陋，利益使人不顾一切…
在得知大哥大嫂连同侄儿一起遭遇车祸，大哥大嫂当场死亡，侄儿重伤被救回来却永久性失忆后，不满足每年分个几百万花红的季小叔等亲人开始起了完全霸占四季电子心思。特别是季小叔无意之中听到和他私底下有利益往来的丁先生的侄女丁澜，居然为了一个纨绔富二代出手害自己的闺蜜，而那闺蜜恰好就是他的侄女季琳琳之时，季小叔霸占四季电子的心思更加前所未有的强大！
季小叔联络其他对四季电子同样贪婪、同样想据为己有的亲人，和一心湮灭自己害人证据的丁澜等人丧心病狂的来了一出偷天换日，跟大变活人一样不符合常理是不是，但偏偏他们还就成功了，变得如白纸一张的原主顶着孤儿的身份生活了七年之久，如果不是季言之替代了原主，替原主重新走一遍人生，说不得在底层挣扎打零工维持生计的原主直到死都不会发现真相，毕竟原主在别人的故事里只是无足轻重的炮灰罢了…
季言之如今已经穿越了十多个世界了，早就发现他替代的各位面原主，或多或少都带点炮灰潜质。不过他的主线任务一直是好好做人，说穿了他每个世界身份是炮灰，只是炮灰的程度不同罢了
就比方说现在，在季言之确定司机电子自季小叔接管后一直走下坡路，但却很奇异的□□存在，外加季小叔每天上演霸道总裁求爱记时，就脑洞大开的揣测，原主和孪生妹妹季琳琳十有八成是存在于季小叔不愿跟别人提起，只存在回忆杀里的终极炮灰？
季言之呵呵笑了笑，果断的利用自己高超的黑客技术，帮已经成了季小叔所有物的四季公司的安全网络开了好几个后门，供‘游客’们随意进出，然后再把从公司高管电脑中的超隐秘文件夹里找到的关于偷税漏税、贿赂官员的明细免费的发给了种花国历来最神秘的有关部门……
一旁的娟子惊叹于季言之的神操作，忍不住问道：“这样就够了？”
季言之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凉薄的道：“当然还不够，既然他能够为了利益，抛去亲情，枉顾人伦，换了我的身份，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我要让他失去所有，财富地位，娇妻幼子，甚至原本的身份全都失去，我要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于我的报复，可偏偏却无可奈何，只能苟延残喘的挣扎活着，痛苦的活着…”
季言之撇头，看着眼睛明亮得有些吓人的娟子，明知故问的道：“怎么了？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
娟子疯狂摇头：“怎么会，季哥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恶人怎么报复都不过分，如果换做我，换做我，说不得我会直接和谭女士和丁先生拼命，即使这样做会赔上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复仇很好，但是因为复仇赔上自己，那就得不偿失。所以娟子不急，咱们慢慢来就成。而且你不觉得仇人们跟猫抓的老鼠一样被慢慢玩死，是一件很愉悦的事吗？”
先不说季言之一直记得自己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就算不记得，性格多变又添加重了恶劣那部分的季言之会那么轻易的给人痛快吗，讲真，依季言之如今变态的程度来看，让敌人死，才是最便宜敌人的事。因为只有让敌人半死不活，才是对敌人最好的惩罚！
不提季言之私底下是如何教导娟子的，只说在M市盘旋的这段时间以来，季言之已经征求了‘旅行团’所有成员的意见，愿意回家去的，给一大笔钱让她们回家也能安稳度日，不愿意回去的，想改头换面重新开始的，季言之直接利用自己身为超级黑客的便利，给她们重新做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当时情绪最为激动的刘月说自己一直梦想过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生活，所以没要全新的身份，只分了一大笔足够她买幢海边别墅还有剩余的钱财，依依不舍的告别季言之和娟子。
刘月知道娟子跟着季言之是想搞事情，报复生母谭女士和继父丁先生一家，刘月知道仇恨有时候强大到足以改变一个人，厉害的更加厉害，脆弱的则遍体鳞伤…
刘月不相信有些直来直去的娟子有能耐报复，但她相信将她们救出来，还为她们未来人生操心的季言之。刘月相信娟子跟着季言之，一定能成功复仇，所以离别之际刘月也没说什么劝诫的话，只说了一句她到了海南，买了房子后会第一时间通知娟子和季言之，让他们有空之时，来她的新家多转转…
季言之、娟子齐齐点头，应承下刘月的相邀，然后送走了刘月。此时距离他们在M市已经是一月过去，但因为临出已经变成废墟一片的大槐树村之时，季言之放了一个能放出磁场，让大槐树村在人视野中消失，而且怎么找也找不着，只会鬼打墙似的转圈圈的外表和小型昆虫无一二的超小型机器人。有它在的一天，旁人就一天别想找到大槐树村。
季言之暗中干的那起子‘骇人听闻，十分血腥的入室杀人案’在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也未能找出凶手，甚至连被害人身份也是查得一头雾水，真真假假的多重身份分不清，所以成功的成了一起子悬案。而回M市探亲却碰到这起子事的甄屹，则在街头和季言之偶遇的第二天就回了A市，因为负责调查周戟、丁澜死因的警探已经兜不住了，联络了还在M市为寻找凶手绞尽脑汁却毫无进展的甄屹。
甄屹一听两起大案的犯罪手法相同，就认定了是同一名犯罪嫌疑人所为。而根据发生命案的私人会所的所有员工回忆说当时受害人周戟、丁澜只见了一位个子很高，人长得十分漂亮，自称叫丁莉的女子，所以犯罪嫌疑人的性别暂时被确定为女性…
不过匆匆赶回A市的甄屹在听到同事的这个判断后，却罕见的产生了不同的看法，甄屹的直觉告诉他，能以如此娴熟的手法杀人的绝对是从事例如临产手术大夫之类的人事。而这类人，一般大多为男性…
“甄队，你这个决定太武断了吧！”娟子的生父，邵军却有不同的看法。
邵军提出自己认为犯罪嫌疑人是女人的观点，因为如果一个男人要想伪装成女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因为现实不像网络，可以使用滤镜给自己来个大变活人。既然所以在会所里见过犯罪嫌疑人的‘目击者’都认定了犯罪嫌疑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那他们就要相信‘目击者’的话，相信犯罪嫌疑人就是一个女人…
邵军侃侃而谈。当他意犹未尽的说完话后，却发现甄屹直直的瞅着他看得目不转睛，心里头不免有些犯嘀咕的问甄屹，他有什么不对劲儿！
甄屹若有所思的道：“老邵，你有多久没跟你女儿通过话了？”
邵军愣了：“老甄你这是几个意思”
“前嫂子是改嫁到了S市吧！我记得你说过前嫂子现在的丈夫姓丁。”邵军点头，甄屹又道：“前嫂子的现任丈夫有一女就叫丁莉，她和死者丁澜是堂姐妹的关系…”
邵军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他还是没有想通甄屹突然提起娟子的意思。
甄屹叹了一口气，言辞恳切的道：“老邵啊，娟子是个有孝心的姑娘，我听你说过娟子每隔一周就给打电话，联络父女感情。这回这么好几个月了，娟子都没有打来电话，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甄屹将自己在M市偶遇的季言之和自称他女朋友的姑娘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还道娟子浓妆艳抹，和那位自称叫季言之的青年亲密似亲人，却不像恋人…
“娟子要是谈了男朋友，不会不告诉我的…”
邵军觉得这其中很不寻常，但依着他的大脑，显然没有想清楚其中千丝万缕的道道，就连甄屹，也只是猜测，抓不了任何的头绪，所以鉴于三起命案都有细微的关联，甄屹提出建议，从谭女士现在所嫁的丈夫丁先生查起，于是自然而然，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却暴露了娟子被继姐丁莉迷晕，通过堂姐丁澜的关系网被卖到偏远山区，而谭女士隐隐感觉到丁莉所说娟子因为发脾气和着朋友跑出去玩的说词有问题，却为了再组的家庭和谐，而缄默以对的事情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邵军暴怒，如果不是好兄弟甄屹拉着他，他估计就将谭女士这不堪为母的女人给胖揍一顿。
“娟子被卖到哪里去了？”愤怒的邵军质问丁先生，因为谭女士现在只知道啜泣。
不过愤怒的邵军万万没想到，他愤怒，丁先生比他更愤怒，因为丁莉的惨死，丁先生怪罪到了娟子的头上。
“我还想知道娟子在哪呢，她杀了我的女儿…”
在场的公职人员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职责在身，如果不是避免邵军临老快退休之时闹出暴打S市公务人员的事，吃上官司，他们多半会任由邵军将这对堪称斯文败类的夫妻给打一顿…
就算人真是娟子杀的，何尝不是丁莉罪有应得的缘故…
“老邵冷静一点…”
再次拉住又想暴起伤人的邵军，甄屹显得有些语重心长的道：“老邵你忘了，我曾经说过在M市见过娟子的事了…”
邵军一愣，随即好像绝望中抓住了代表希望的稻草一般，急急的说道：“对，老甄你的眼睛利，既然你说了你在M市碰到的人是娟子，那一定就是娟子…娟子她一定被人救了，没有被拐卖…”
人估计是被救了下来，但人没有被拐卖这话，怕是只有鬼才会相信！
甄屹心中幽幽一叹，正想说些什么时，去见新加入刑警大队，平时负责上网查资料的小年轻突然惊呼：“出事了，出事了，出了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
在场所有参与问话、联合调查的警探们全都围了上来，特别好奇的想知道小年轻口中出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到底是怎么一件大事。
小年轻合上差点因为吃瓜惊掉的下颌，兴致勃勃的让出位置，让警探们看发布在网上，关于丁先生以及亲属身为公务人员，以权谋私，包庇长女丁莉、侄女丁澜拐卖妇女儿童的一系列证据…
众多受害人的名单让正义感爆棚的警探们纷纷骂娘，怪不得丁家人那么嚣张啊，原来有一位身为将军的长辈啊！
这位丁姓将军对外名声一向很好，但经过季言之的骚操作，丁姓将军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巨无遗漏的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下，吃瓜群众们纷纷如这位刚刚加入刑警大队的小年轻一样，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这种娶了五任老婆，一任比一任年轻，家生子私生子一连串，还以权谋私在军政系统安插自己人的糟老头是怎么混上将军的。怪不得丁澜、丁莉会胆大包天的参与拐卖妇女儿童啊，原来根子在这里…
所有能让一个家族的万劫不复的证据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下，丁姓将军和丁家人的下场自然不会好。而随着丁家人一个接一个的锒铛入狱，四季电子集团股票狂跌正式宣布破产，昔日霸总沦为街头乞丐的消息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一切都是季言之做的。本来季言之是打算采取猫戏老鼠的方式好好戏耍一下丁家人以及季小叔那些个亲人，再慢慢的摁死。结果谁能想到甄屹甄大队长居然能另辟捷径，从娟子的生母谭女士以及继父丁先生开始调查，就连自信没人能够有证据证明自己杀人的季言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很迂回，但是很有效……
因为死的所有人，当初经手了拐卖季琳琳，现在也同样经手拐卖娟子。不管他们查没有查到一切事情的起始是季琳琳，只要通过娟子，他们也能串联想到这是一起关于被害人报复人贩子的事故。所以季言之当机立断的放弃了猫戏老鼠的游戏，干脆利落的运用自己超高的黑客技术，将丁家直系亲属和其他拐弯抹角的亲戚所干的一切倒灶事儿全都查了出来，然后公布各大社交网络平台上…
只要有关部门一天不处理，这些东西便会一天的置顶。而当有关部门快速的介入，公开透明化的将他们之中的害群之马处理了时，娟子第一次联络了她的父亲，邵军。
电话一片盲音，不管是邵军还是娟子都相顾无言。
娟子压抑的哭了许久，久到一旁的季言之都以为她哭得昏厥过去之时，娟子抹掉眼泪，声音沙哑透着哽咽的道：“爸爸，你还好吧！”
“我…很好，娟子你呢…”
忍不住老泪纵横的邵军很想问娟子现在在哪，日子过得怎么样，但想到他和甄屹经手的几起凶杀案都隐隐将娟子牵扯到了里面，所以邵军到底将这冲动咽回了肚子里，只一个劲儿的告诉娟子，让娟子在外边，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爸爸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我会带着季哥来看你的！”
“季哥？娟子交…的男友？他对你好不好？”
“季哥他对我很好，是这个世界除了爸爸你以外，对我最好的。有他在，爸爸你就放心吧！”
“好好好，爸爸很好，爸爸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泪纵横的邵军挂了电话，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浮现了坚毅。
邵军身为执法者，不会不知道如果那几起大案真的是娟子、或者和娟子口中的季哥一起犯下的，那是触动法律。可从情理来看，从老父亲的角度来看，他不得不说害了他女儿的所有人都该死… …
他这些年来，因为工作上的缘故，也因为女儿是随前妻一起改嫁的，一直对女儿都是有所亏欠的。他可以自豪的说自己对得起这身警皮，可独独对不起女儿。所以为了女儿真正意义上的远离纷争，重新过上好日子，邵军生平第一次豁出老脸不要去找了甄屹。
可结果不等邵军开口，甄屹就满是无奈的道：“老邵啊，我承认我曾经怀疑过是娟子所为，可仔细深想反倒是她的男朋友季言之更有可能性。只是怀疑归怀疑，我却没有证据证实我的怀疑。现在是法制社会万事讲究证据，我主观上的怀疑并不能成为证据甚至呈堂证供，所以说句可惜的话，这几起凶案只能成为找不到凶手的悬案…”
甄屹的话让邵军放下心来，而另一边，季言之也是对娟子说道：“放心，我做事向来都是有心算无意，从来不会留下证据。法制社会，证据当先，没有证据，即使甄大队长再怎么怀疑，也无法将我送进监狱。而且…凭我对甄大队长的了解，他根本不想将我送进监狱…”
“不想？”娟子有些愕然，“可他明明对我们穷追猛打！”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个人才，想为国家招揽我！”季言之用玩笑的口吻说道。
娟子却当了真，有些高兴又有点失落的道：“那季言之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是接受国~家~招~安还是…”
“四季电子是爸爸，爷爷的心血。我毁掉了一个四季电子，必然要重新创立一个四季电子！”季言之看了一眼真心为他着想，高兴的娟子，突然露出一抹暖得如冬日暖阳的笑靥：“现在我距离成功就只差一个与我甘苦同共，同进同退的好妻子，那么娟子，余生请多指教…”
我们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迎接新生。季言之这么想，在他的带动下娟子也开始这么想。后来的后来，经历了坎坷却依然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的少女，和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变态到了极点的少年自然而然的结合到了一起。
彼此，贪婪为了私欲不顾人伦道德的季小叔已经在街头流浪许久，靠着偶尔好心人施舍艰难度日。重建四季电子之时，季言之曾特意抽空去‘探望’了季言之，并且很‘好心’的告诉季小叔，为了报答他对自己的‘深情厚谊’，季言之不止给季小叔准备了一份大礼，同时也给季小叔‘霸道总裁强制爱’来的娇妻幼子，也准备了一份不轻只重的大礼… …
季言之说这话时，依然笑得温润如玉。可无疑在季小叔的眼中，比恶魔还要恶魔…
讲真沦落到这种地方，每日浑浑噩噩度日的季小叔有时难得清醒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的想，明明当时他已经无比确定季言之已经低落至尘埃，根本没有崛起的可能性，怎么不过短短数月，就换成他低落至尘埃，连狗也不愿多看一眼呢…
季小叔想不明白，但这并不影响季小叔怕季言之…
至于季言之口中送给他娇妻幼子的大礼，他如今都沦落到了乞讨度日，难道还有多余的心思来关注原本被他视若真爱的娇妻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季小叔的娇妻充分演绎了这句话，早就飞得不见了踪影，季小叔怎么可能还会关心她，只怕巴不得他原来视若真爱的娇妻沦落到和他一样的下场… …
季小叔的这个心思实属平常，季言之不用脑子也能揣摩得一清二楚。不过他还是选择来这一次，告慰原主，告诉他所有害了他、害了季琳琳一生的凶手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季言之掏出白手帕，细细的擦拭双手。
他将浸染了汗渍的白手帕往垃圾桶里丢的同时，微笑的抽身离去…
季言之将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很慢，一截分割成了整洁、肮脏两极化的羊肠小巷走完，季言之几乎多了一般有余的时间。季言之走出暗巷，不出意外的碰到了甄屹以及…邵军！
“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娟子知道吗？”
出于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满意的原则，邵军一见季言之就十分的不满意！而出于翁婿天生不对盘的原则，季言之一见邵军就笑得格外的灿烂。
“娟子在前面小区里的咖啡店等着，岳父要是想女儿了，不妨先走一步，把想谈的事情留给甄大队长来谈……”
邵军看了一眼甄屹，转身就往季言之口中所说的咖啡店快走而去，顿时暗巷的出口也是入口，只剩下季言之和甄屹二人！
甄屹点了一支香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季言之双手放在西裤的口袋里，端是一副潇洒从容样儿。
甄屹抽完香烟，就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那个帮扶被拐卖妇女儿童的自救软件多谢了，队里的技术员说了，有了它每年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数量减少了一大半！”
“甄大队长是一个好警察，所以能够帮到你，我很高兴！”
甄屹静静地看了季言之数秒，然后才在季言之含笑以对的面具下，认认真真的道：“希望不会再发生被害人家属报复施害人的事，不然无论他谁，我都会尽一切的手段将他逮捕归案…”
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径直掠过甄屹，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来不曾缺席这句话说得真不错。但是当受害者等不到迟来的正义，那么被害人的家属难道不该为被害人讨回公道？甄大队长你是个正直的好警察，但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真的太天真了！”
有光就有暗，既然光明正大的手段不能讨回一个公道，那么用其他除法律之外的手段为自己讨回公道又有何不可。
季言之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慢慢地朝着和娟子约定好的咖啡店走去。
微风拂面，吹响了店门口上方悬挂着的风铃。
风铃叮铃的响起，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抬头望去之时，只看娟子俏生生的站在店门口冲他招手，说是笑靥如花也不为过！
娟子曾在深渊中绝望，她遇到了季言之，于是季言之成了他唯一的救赎。可娟子却不知道，她于季言之，至少是这世的季言之来说，也是救赎，如果没有娟子以复仇之名走近季言之，说不得季言之就会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这恰恰和他一直以来的主线任务相违背……
失败的话，依着小绿的好说话没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季言之还是不想失败，所以季言之真心实意的感谢娟子，也愿意给经历了坎坷的娟子一世幸福。
后来，甄大队长又为了大槐树村神秘消失的问题找过季言之，季言之笑而不语，就将事情揭了过去……
季言之只要一天不收回能利用太阳能自我充能的昆虫型号的小机器人，大槐树村就一天消失，季言之觉得在他临死的那一刻再回收昆虫型号的小机器人是再好不过的事。
这一世，季言之娶妻邵娟，婚后夫妻俩一边日常秀恩爱，一边将加了一季改名成五季的原四季公司做大做强的同时，还创立了一家以帮助被拐卖妇女儿童重生开始新人生新生活为主题的纯慈善机构……
邵娟早年坎坷，虽然后来迎来了新生，但早年的坎坷磨难还是带给她不可磨灭的伤害。
邵娟因为生育系统遭受过剧烈撞击，所以这一生都未生育。不过季言之本就不在乎子嗣的问题，所以季言之反而更加的怜惜娟子。一生几十载，夫妻俩同心协力，帮助的拐卖后被解救出来的妇女儿童数以万计。夫妻俩同一天一前一后去世后，受过他们帮助的人全都自发的来为两人送终。而他们夫妻俩所创立的这家纯慈善，以帮助被拐妇女儿童重获新生的帮扶慈善机构，则由季言之、邵娟的干儿子，甄屹甄大队长的亲孙子，甄正继承，由他继续为减少妇女儿童被拐卖，和被拐卖之后成功解救回来的妇女儿童该怎么开启新人生奋斗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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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老季穿西门庆怎么样？

第107章 第十四个故事
清河县有一户人家姓西门，原是普普通通的落魄小财主，家中财产勉强能支撑富足的日常生活，但出了清河县城那就什么也不是。不过最近几年西门一家不知走了什么运道，家里先是开了几个药铺，生意好得日进斗金；然后西门现任当家人西门达不知什么缘故巴结到了权相蔡京…
听说现任宰相的蔡京可喜欢他家那仙童似的宝贝独苗苗——西门庆，居然主动开口收了他为干儿子。从记事那天起，就猫嫌狗憎，为害乡邻的西门庆靠着蔡京这座大靠山，小小年龄就一跃有了理刑千户的官身。
这天，西门小官人不知何故，大冬天的居然闹着要到满是枯枝烂叶，一片凄凄戚戚的莲池旁欣赏冬景。奶妈子拗不过小脾气大大有的西门小官人，又怕西门小官人哭闹传到当家太太的耳朵里，少不了她吃一顿排头，于是就抱着西门小官人去了大院的露天花园的角落莲池，‘欣赏’满是枯枝烂叶，凄凄戚戚的冬日‘美’景…
奶妈子自认将西门小官人看得很紧，那真真是片刻都不敢松懈，可即使是这样，西门小官人还是落水了。旱鸭子一个的西门小官人被打捞救上来后，寒风那么一吹，就连夜烧起了高烧…
西门小官人连烧了三天三夜，整个人都处于高烧昏迷的情况。就连西门达特意请上门，据说医术棒棒哒的老大夫也说，西门小官人再这么烧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要废了。
西门达一个大老爷们听到老大夫的这话当场飙泪，连连表示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救我儿，就算要了我这一条命，也心肝情愿。
老大夫则道，为医者当悬壶济世，再者我要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命干嘛。老大夫最后摸摸胡须，长吁短叹一番后表示自己还有一贴神药，保证只要一口，西门小官人就能醒过来…
然鹅，老大夫将自己的压箱底的神药吹得天花乱坠，但喝了根本没什么卵用，西门小官人还是瘫在床榻上，整个人烧得就跟红辣椒一样，高烧不退…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在季言之正式进入此方位面后，西门小官人就奇迹般的退了烧…
季言之缓缓的睁开眼睛，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头疼欲裂。那是高烧不退外加接受剧情、原主记忆所带来的后遗症。
季言之捂住了脑袋，又躺回了铺有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制成的铺面，软软的床榻上，像条一面已经煎黄的咸鱼一样动也不动。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季言之再次睁开眼睛，那双格外精致、甚至带了点女子娇媚感的凤眸闪过无奈，他居然成了《水浒》、《金瓶梅》中那个为人奸诈，贪淫好色，使得些好枪棒，与潘金莲私通，合谋害死了武大郎，最后被武松闪下狮子楼，割头为兄报仇，享寿三十三岁的西门庆，这是怎么一个用卧槽，妈卖批都不能来形容的操蛋身份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依着自己目前还是个宝宝来看，剧情根本还没有开启，自己有的是时间和功夫来做改变。心平气和下来的家言之望向镂空的雕花窗桕。窗桕外，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放得极轻，谈话声也放得极轻。
季言之握拳放在嘴巴的位置，假咳数声，然后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句“水”！
‘害’了西门小官人的奶妈子这几天提心吊胆，就怕西门小官人熬不过，累了他全家性命，因此那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只守着西门小官人，盼望满天的神佛能够听到她的祷告，让西门小官人平安醒来…
内屋传出声音，外屋神思难安的奶妈子还以为自己精神恍惚听差了，等季言之声音嘶哑的表示自己口渴想喝水，奶妈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听差，西门小官人的的确确是醒了过来，还出了声！
欣喜若狂的奶妈子赶紧拎着碳架子上的铜制水壶，撩起挡风隔断的门帘子，闪身进屋，并快速的倒了一杯热水，端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身下的床铺很柔软，据说是用来自高丽特有的高丽棉制成的被褥，柔软却最是缓和不过。季言之躺在上面，就着奶妈子的手，喝下了热水，淡定从容。
过了一会儿，季言之这世的亲娘谢夫人听到她的宝贝凤凰蛋儿幽幽转醒的消息，当即就领着丫鬟婆子一大帮的下人，浩浩荡荡的‘杀’向季言之目前所住的漪澜小院。夫人、丫鬟、婆子全都肃着一张脸，不知情的还以为正院的人包括夫人在内，都没有一个人待见季言之，不不不，是不待见原主西门庆！
谢夫人就只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儿子，就算不待见西门达这个丈夫，也不会不待见唯一的儿子。只不过谢夫人当家作主严肃惯了，即使听到儿子清醒过来，高兴得眼眶儿都红了，谢夫人还是一脸严肃的表示醒过来就好…
“我儿以后可万万不要再异想天开了，慢说这大冬天的哪有有什么好景致，外面的天气多冷啊，你瞧瞧你这回病得如此凶险，可真是痛煞为娘的心…”谢夫人说着还用手绢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眶，借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无动于衷…
季言之隐晦的抽了抽嘴巴，果然自己面瘫时不觉得，但是自己得以恢复后，看其他人面瘫，特别是自己这一世的母亲面瘫，季言之就感觉怪怪的了！不过即使因为谢夫人的那张面瘫脸，季言之的思绪一瞬间格外的复杂，但还是秉承着原主的性格，嫣儿吧唧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谢夫人满意的颔首：“既然知道错了，我儿当好好休养，切记不要再犯！”
季言之再次嫣儿吧唧的点头，再三表示自己吃了一次亏，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再作死…
谢夫人被季言之的搞怪言论逗得心头一乐，不过她依然没有笑，反而在西门达跑来，哭唧唧的表示宝贝儿子受苦之时变得更加的严肃…
被西门达好一阵□□的季言之再次隐晦的抽了抽嘴巴，怪不得他这世的亲妈会面瘫，原来是因为要当严母啊。毕竟就西门达这个调调，挣钱倒是很有一手，但是教育孩子嘛，就算用‘呵呵哒’这嘲讽意味满满的笑声，也无法言明季言之对这世亲爹的鄙视之情。
怪不得小时粉雕玉琢，跟个仙童似的西门庆会长大后会成为无法无天、日天日地的银棍恶霸，除了根子上有一点长歪，更多的却是生母早逝，生父无法管教、只知道溺爱很有关系…
对，没有错，打从季言之看到谢夫人的第一面，就知道谢夫人如今寿元有损、命不久矣。
这人世间都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即使强大如季言之，也不可随意更改主宰他人的生死，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个位面，季言之前期‘浪’得太嗨皮，三观也碎得太厉害的缘故，他自身居然又有了诸多限制…
诚然小绿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了保护季言之，避免让季言之过多的受到影响从而导致精神分裂，但因为限制，导致不能开启系统空间取出可以起死回生灵药，季言之还是有些意难平…
如今季言之只能盼着家中开的药铺子能凑齐制作养生丸子的药材，不然他也只能够让谢夫人尽量走得轻松一点。好在很多时候，运气都是站在季言之这边的，季言之彻底痊愈后，打着要跟亲爹一起巡视家里开的药铺的名义，在发现几家药铺加起来刚好够他制作最上等的养生丸子，就兴冲冲的将所需药材收刮拢在一起，开始足不出户的练起药来！
西门达倒是知道季言之所干的事儿，不过这男人对自己的宝贝独苗苗一直有蜜汁自信，不管是原主还是替代原主的季言之，只要说什么就信什么，要是哪天季言之‘不折腾了，说要给他考个状元、探花回来，西门达也是不打折扣的相信再相信…
谢夫人倒想吐槽，不过鉴于西门达蜜汁自信的对象也是她的亲儿子，所以谢夫人倒是压下吐槽的心思，转而道：“庆儿要想读书上进是极好不过的事，但夫君你也不要太给庆儿压力…”
西门达愕然：“娘子你说得什么话，为夫什么时候给过庆儿压力了？”他都差点任由季言之（西门庆）在他头上拉翔了，怎么能说他给季言之（西门庆）压力呢，明明是他的媳妇跟老学究一样严肃、不苟言笑，时常惊吓到季言之（西门庆）好不好…
谢夫人奇异的从西门达丰富的面部表情中，觉察到了西门达不敢明言的想法，当即绷着的面皮子绷得更紧。那不怒而威，堪比皇家宗室人的气势顿时就让西门达腿软，一屁股墩子坐到了地上。
谢夫人抽了抽嘴巴，懒得理会自己这在家一个样儿，出门一个样儿的夫君，起身往漪澜小院走去。她得去瞧瞧她的庆哥儿到底在什么，毕竟糟蹋东西可不是这么糟蹋法儿的！
西门达赶紧起来，拉住谢夫人就往怀里搂。
谢夫人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没好气的嗔道：“大白天的，夫君能不能有个正行！”
西门达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儿，委屈满满的道：“我搂自己的媳妇儿，怎么叫没个正行？”
谢夫人脸红了一下，眼中闪过几丝羞意，面上依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依然老学究的做派轻轻的捶打了一下西门达。“别以为为妻不知道你搂住为妻的缘由，庆儿你就使劲的惯吧！”
“难道娘子就没惯？”注意到谢夫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大有刚成亲那会儿，奉西门老夫人的命令教夫的味道时，西门达讪讪的放开谢夫人，跟最殷勤的小厮一样恭迎太后老佛爷似的，将谢夫人恭迎去了漪澜小院。
结束了炼药，季言之此时正把玩着白玉瓶子装着的养生丸子，听到动静后抬首一看，顿时囧了…
季言之囧囧然的请安道：“母亲，父亲安！”
谢夫人入了座，西门达紧跟着也入了座。
季言之所住的漪澜小院布置得十分华丽。就拿现在他们所待着的房间来说好了，正中位置放了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西墙上挂着一幅水墨风景画，画的江南烟雨景色。左右挂着一幅对联，看那笔迹竟然是权相蔡京的，显然这是蔡京送给自己干儿子的贺岁礼物。
案上设有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同时紫檀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这些都是谢夫人做主布置的，显然她同西门达一样，都盼望着季言之能够成为一个勤奋好学好读书的文人，而不是好勇斗狠，有把子力气的武夫莽汉。宋之一代最重文人，为将者虽说为君为民守卫国土，但本身的地位极低，甚至连平头老百姓也比不过。不然也没有‘好男不当兵’的说法…
小婢上前奉茶。茶是季言之这几天炼药顺便用一些剩余的边角料，做的养生补气茶。味道极好，入口之后感觉整个口腔、喉咙都变得极其舒服，暖暖的！
谢夫人先是抿了一口，继而眼前一亮，将一杯茶都饮尽后才意犹未尽的开口：“这茶…”
季言之很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本经他巧手做旧的书籍，带了一分傲娇的道：“茶是儿子根据这本古书做出来的，还有…”季言之将书籍递给谢夫人让她查阅的同时，也把他这几天特意为谢夫人身体健康所做的养生丸子拿给西门达瞧…
“这也是根据这本古书制作出来的可以使人延延益寿的养生丸…”季言之很臭屁的昂着脑袋，很不要脸的自夸道：“儿子能干吧，才第一回 做，就将养生丸以及养生补气茶给做出来了。”
最佳儿控西门达同志闻言立马附和，赞赏道：“我儿就是聪慧，咱家祖传的几间药铺子后继有人了啊！”
谢夫人狠狠地瞪了西门达一眼，换来西门达茫然的小眼神。
怎么了？他说错什么话了，家里的东西不都该他们的唯一儿子继承吗，他说后继有人难道不对…
“我儿是要读书考状元探花的，怎可和你一样从事商贾！”
西门达一拍脑门，果断改口：“庆儿啊，你娘亲说得没错，医之一道有父亲就好了…父亲知晓你一片孝心外加见猎心喜，这才照着不知从哪扒拉来的古书，制作养生补气茶和养生丸……”
谢夫人也是点头附和：“庆儿的一片孝心，为娘也感受到了，以后啊庆儿可否将注意力放在读书上，再制作什么养生补气茶、养生丸，就给你父亲来就好。你父亲虽说蠢笨如驴，但炮制药材还是能够做到的…”
西门达哀怨的瞅了谢夫人一眼，倒没有反驳谢夫人说他‘蠢笨如驴’的话，只接过谢夫人递给他的古书，用力的翻看起来。
大家都知道古书一般都很脆弱，何况是刻意做旧的古书，谢夫人翻看时尚且小心翼翼，哪容得西门达用力呢，于是显而易见的，季言之这本为了让自己炼药制茶行为合理化，刻意做出来的古籍就这么‘坏’在了西门达的手里…
“你瞧瞧你，说你蠢笨如驴还不承认呢，如此珍贵的古书，我看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可你倒好，才上手就将古书给毁了，可真是……都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你这一手，咱们家会损失多少受益吗？”
谢夫人恼怒起来时，那张脸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来得更加的威严，至少在谢夫人说话时，西门达就怕怕的抖上了那么三抖。
一旁的季言之虽说挺乐意看古代版的耙耳朵，但为了避免西门达将本来就小的绿豆眼眯成豆芽儿，出现很辣眼睛的画面，所以季言之挤出了咪咪点的同情心开口道。
“其实吧，这古书里的内容，孩儿全都记得住…”
正准备揪耳朵当子面驯夫的谢夫人愣了，半晌后才回过神，很是恍惚的说：“庆儿啊，你说什么，为娘没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秉承自己还是个宝宝，要傲娇，要不谦虚的原则，季言之从善如流的将自己开头所说的那句‘古书的内容孩儿全都记得住’话重复了一遍…
原先还在儿子面前明着相爱相杀，实则在秀恩爱的谢夫人和西门达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放在了季言之的身上。
季言之千军万马都闯过，又何惧来自于这世父母的打量目光，所以清风拂山岗，树动我不动，很是淡定从容的任由这位的父母打量。
谢夫人和西门达同时收回了视线，谢夫人满目欣慰，西门达却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满满都是嘚瑟的道：“真不愧是我西门大官人的种，就是天资聪颖不凡。我就说我儿平时不怎么看书，聪明劲儿却不减少，原来有传说中文曲星才会有的过目不忘之能啊！”
西门达兴奋得口沫横飞的样子，让拥有强大气场的谢夫人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不过这回谢夫人内心一样高兴，因此只皱了皱眉头，便表示看在儿子的份上，暂且放西门达一马。
季言之这波说来也算比较骚的操作结束后，特意为谢夫人调养身子的养生丸和养生补气茶，以及过目不忘的天赋算是过了明路。从此季言之的生活日常，算是和原主西门庆拉开了不同点，朝着另一个方向撒丫子奔跑…
谢夫人开始吃起养生丸，喝起养生补气茶。两者一同使用，效果十分的好，不过短短半月，谢夫人因为劳累长出的白发纷纷转黑。每逢夫人聚会，谢夫人那头乌黑靓丽，柔顺丝滑的秀发惹得上了年龄的县令夫人也是羡慕不已，次数多了，终于按耐不住的连连追问谢夫人吃什么什么灵丹妙药。
谢夫人只说季言之（西门庆）是个孝顺的，见她身体有损不知从哪淘来一本古医书，玩笑般的捣鼓几下，倒真让季言之捣按照古方子捣鼓出了养生效果顶顶好的养生丸和养生补气茶出来。而她之所以变化这么大，就是服用的养生丸和养生补气茶…
“第二批制作出来的养生丸和养生补气茶，我家老爷啊已经亲自上汴京上贡官家，所以夫人怕是要等一等了！”
县令夫人笑了笑，却是答非所问道：“哎，我怎么听说你家的庆哥儿拜了蔡丞相为干爹啊！”
谢夫人的五官柔和了一个度，语气也放缓和了不少的道：“的确拜了蔡丞相为干爹，这不我家老爷这回上汴京也把庆哥儿带上了……！”
闻言县令夫人笑得越加的慈祥，话题也顺势从养生丸、养生补气茶上谈到了儿女的身上，又顺势谈到了儿女亲事。县令夫人生性圆滑是个会说话的，寥寥数语，就把谢夫人说得分外的高兴。不过谢夫人先天气场强大，人也懂进退，即使偶尔被人糊弄住也会很快的回过神，就好比现在县令夫人有意无意的暗示两家可以结成儿女亲家，谢夫人当即就从晕滔滔的奉承话中清醒了过来，含糊表示当家作主的男人不在，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不好随意做主。说道最后，谢夫人见县令夫人有些不悦，干脆借用蔡京的名头道：
“还请夫人见谅，非是妾一介商贾妇孺不敢高攀夫人家的千金，而是……说句老实话，妾家庆哥儿的亲事说不得连妾家老爷也无法做主，毕竟蔡丞相啊，一向爱才，要是他知晓妾家庆哥儿有过目不忘之能，定会把庆哥儿这个干儿子当亲儿子来疼…”
好嘛，谢夫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县令夫人也只能遗憾的表示她家的姐儿没那个福分，和季言之定下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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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十四个故事
说来，清河县的县令姓陈，其女陈娇娘恰好就是《水浒》、《金瓶梅》中西门庆的原配妻子，因为生产之时大出血，丢下尚在襁褓之中的闺女撒手人寰…
按照原著剧情来讲，原主西门庆该在一次清河县乡绅县官太太夫人们的聚会中，被谢氏定下儿女亲事的。只不过原著中，西门庆除了家世不错，长得好外，就是个连绣花枕头也称不上废物点心。
谢氏给他定了县令家的千金，不过是看透了原主西门庆的本质，想着有这门亲事，也能帮扶一点……毕竟，原主西门庆所会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勇斗狠，鱼肉相邻。可以说一手好牌打烂的典型炮灰…
而季言之一来就做了改变的这方平行世界，之所以谢氏不同于原著和陈县令夫人订下儿女亲事，自然是季言之小小透露了自己的能力。过目不忘啊，那是传说中的神童、例如七岁拜相的甘罗，谢氏认定自己的宝贝儿子是有大出息的，就算是娶皇家公主、宗室郡主也是够格的，又怎么看得上说来也是小门小户出生，小小一个七品县官就任了十多年的陈县令的千金呢，何况陈娇娘本身只是记名在正妻膝下的庶女罢了，其母柳梢儿乃是勾栏里唱曲陪酒的妓子出生。
跟着父亲西门达一起前往汴京的季言之可不知道，他这世或者说原主西门庆的原配妻子陈娇娘被谢氏神来一手给和谐掉了。季言之有些脑壳疼的看着自从出了清河县，没了谢氏约束就使劲作妖的西门达，很怀疑这样的二货是怎么入了号称‘六贼之首’，本身却很有才华，一生四起四落，最后饿死贬往潭州的路上的一代权相蔡京的眼的，难道说是因为蔡京什么品种的狗腿子都有了，就缺能够帮助敌方，共同对付主人的二哈？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终究忍不住以谢氏的名义提醒他这世的父亲——西门达道：“父亲你再这么磨蹭下去，怕是要误了前往汴京的行程，呵，家中祠堂的蒲垫怕是又要坏了…”
西门达每回犯错，谢氏有时连说也懒得说，直接就揪着西门达的耳朵，揪到祠堂，让他跪在祖宗牌位面子好好的反省。季言之来这个位面也有好几个月了，说来也见过西门达跪在蒲垫上，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总之论西门达造作的本事，季言之也要说声该。这个西门家，要真失了谢氏这根定海神针，说不得老的少的，下场都会不怎么好…
西门达正扭着身子，学着院里姐儿们唱曲，自认为自己唱得十分的好，结果却是堪比噪音污染，用魔音穿耳都无法形容歌声之难听。听到季言之的‘提醒’，西门达扭得欢的身子顿时僵了。西门达尴尴的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一般特别委屈的道：“爹爹这不是高兴嘛？”
“用可以当做祖传秘方的养生丸、养生补气茶上贡作为步入仕途的资本，有什么好高兴的！”季言之翻了一枚大大的白眼，语气并不怎么好的道。“父亲怎么和母亲一样，认定孩儿不能靠自身努力成才啊！”
“我儿啊，你怕是没听过朝中有人好办事吧，同理有蔡京蔡大人作为我儿的引路人，我儿的仕途定会比常人走得通顺…”
活了那么久，怎么没听过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只不过想到大力发展社会救济制度、大兴教育，罢科举，改由学校取士结果在士人中名声不怎么好的蔡京，季言之不免幽幽的吁叹。罢了罢了，走蔡京的路子就走蔡京的路子吧，反正依着蔡京收了原主当干儿子的这层关系，季言之只要选择走经济仕途，就会被自动归纳到蔡京一系…
所以他矫情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当个佞臣吗！有唐之一代能臣干吏兜底，季言之表示这业务他熟…
转瞬就想通了的季言之很不客气的再次翻了翻西门爸爸的白眼，很不客气的催促道：“父亲求你老别再继续噪音污染了行不，你再这么唱下去，说不得咱们高价买来的驽马都要口吐白沫了…”
赶车的车把式忙里偷闲的捂嘴偷笑。
西门达蓦然红了脸，随即恼羞成怒的道：“驽马懂曲儿吗？”
季言之囧囧有神的瞅了西门达好几眼：“父亲，你高兴就好…”
这世的父亲没了母亲暂时的约束就这么皮，他作为儿子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用手在靠垫里抠了抠，取出两团高丽棉塞到耳朵里，隔绝噪音，阖目假寐…
不过当季言之的假寐变成真寐，西门达便没有在使用‘声波攻击’，散播噪音污染，而是吩咐车把式将马车的速度放慢一点儿，免得驽马拖着马车飞奔之时，吵醒已然入睡的季言之。
这一觉季言之睡得格外的安稳，醒来之时天已经大黑。车把式将马车栓在旅店的后院，正在拿干草、大豆喂马，见季言之打着哈欠从马车里出来，忙打招呼道。
“小爷醒了？老爷刚进小店前面，想来已经点了小爷爱吃的菜肴，等着小爷！”
季言之点头，吩咐车把式照顾好驽马，便步出了供来往旅客存放，马匹车辆的后院，去了大堂，一瞧之下发现果然如车把式所说，西门达已经点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季言之了。
季言之入了座，儿控的西门达赶紧用公筷给季言之夹了好几筷子菜，笑容可掬的吩咐季言之快吃，都是他爱吃的菜…
西门一家子不管是谢氏还是西门达，或者是原主西门庆都重油荤，不喜吃素。而季言之，活了那么多世，饮食习惯早就变得偏清淡，所以看到西门达夹的几筷子都是油汪汪、还在滴油的硬菜，季言之微不可微的皱了皱眉头，却乖乖地吃了下去…
不过季言之也拒绝了西门达继续夹菜的举动，理由用得十分的好，就说让西门达别顾着他，自己也要多吃，毕竟他人小又刚刚睡醒，暂时没多少食欲…
西门达欣慰于季言之的孝顺，食欲那叫一个大开，在季言之有些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如风扫落叶，将一桌子的好菜全都扫进了肚子。末了，还意犹未尽的拍拍肚子，让店家再上了二斤牛肉。怪不得都说能吃是福呢，瞧瞧西门达这庞大的腰围，说不是福气，怕是没人会相信！
在旅店前堂大厅用过晚饭，西门达便让季言之去开的上房休息的同时也去休息了。与西门达一沾枕头呼呼大睡不同，白天下午就把觉睡足了的季言之了无睡意。
季言之盘腿坐在床榻上，呼吸由深变浅，一变一化间，便进入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传说中心神合一境界。都说熟能生巧，练功也是这个道理，不过短短几月，季言之便把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了极致。
就这么一夜过去，天明鸡叫时分，盘腿坐在床榻上练功的季言之蓦然睁开了眼睛…
西门达此时已经起床，他先是去后院看了一下驽马的情况，顺便和车把式聊了几句，便秉承出家门之时谢氏耳提面训交待他要照顾好宝贝凤凰蛋儿的原则，准备去叫季言之起床，结果没曾想季言之已经醒了，并且已经梳洗换了一套新的衣裳…
西门达有些失望的感叹，儿子大了，他就没了亲自帮儿子亲手穿衣的乐趣。
季言之无语的沉默了一小小下：“父亲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去用早膳，然后继续赶路。”
西门达觉得季言之这么说，肯定是肚子饿了的缘故，因此也没继续‘胡搅蛮缠’，而是赶紧让店家准备丰盛的早点，他们吃完好尽快继续赶路。
就这么一路上走走停停，在蔡京寿辰的前三日，父子俩终于抵达了汴京。
父子俩下了马车，先是去客栈投宿，顺便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带着贺寿的重礼，登了蔡宰相府的大门。
其实季言之一直都很奇怪蔡京为什么会收下原主西门庆当干儿子，毕竟就季言之的认知，原主西门庆真的只有一张脸可以看，说才华才华没有，说聪明，唔，聪明劲儿全都用来泡女人了，所以原主西门庆这么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点心，到底是怎么入蔡京的眼…
季言之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儿，便打住主意不去想，结果念头刚消，刚随着西门达踏入蔡府，看着许多和他年岁相同，来自各州县乡绅家庭，模样都很俊俏的哥儿，季言之便瞬间明悟，原来蔡家是靠着这么一个手段‘发家致富’的啊。在偏厅吃着糕点喝着茶，听旁人攀谈的空隙，季言之一心两用的算了一下，这蔡家，光是每年干儿子们的年礼孝敬都是一笔吓人的收入，何况每年必办的寿辰，收的寿礼比起年礼孝敬怕是只多不少啊！
啧啧，果然不愧为一代权臣，佞臣，就这立明目正大光明收钱的手段，就无人可及！
一碟子形状精致，味道也不错的桂花糕就在季言之一心两用，一边听八卦一边思索人生哲学中不知不觉的被吃完了。大人们依然聊得很尽兴，早有不耐烦多听的小破孩趁着大人们以及屋外走走停停、不时清脆笑声，显然也聚在一起聊天的小婢不注意，同溜出去玩耍。
季言之虽说是蔡京大面积所收的干儿子堆里年龄算大的，但也不耐烦再听这些大老爷们之间的互相吹捧和贬低。吹捧就不说了，可都是各州县的乡绅出生，都有一子乃是蔡京的干儿子，都是溜须拍马，为了蝇头小利，为了名头好听能糊弄人，所以到底又有啥好互相贬低的。
懒得再听这些乱七八糟话语的季言之干脆也学他口中小屁孩的动作，悄声无息的下了座位，又悄声无息的步出偏厅。
他们所在的偏院是蔡京特意让府中管家收拾出来，供他的干儿子们以及干儿子们的家人们暂时歇息的地方，毕竟贺寿的重礼都收了，总不能连暂时用来歇息的地方都不准备吧！不过讲真，这蔡府的管家所选的偏院还真的很偏，经过季言之初步预测，大概离正院的距离有差不多‘十万八千里’…
唔，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不过这恰好就是季言之真实吐槽。偏院的确够偏，总的说来，景色倒很雅致。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曲折回廊处挨着的院边角落种着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如今三月挂寒，梨花树梢花苞才露尖尖角，但经历一暑寒冬的芭蕉依然翠绿，惹人垂目。
季言之双手背于后，静静的站在离种的芭蕉只有几步之遥，碎石铺就而成的小径上，目光幽远而又深邃，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龄该有。
“芭蕉叶叶为多情，一叶才舒一叶生。自是相思抽不尽，却教风雨怨秋声。”
“好!”
季言之心神都是翠绿茂盛的芭蕉所吸引，不知不觉间就把清代著名诗人郑板桥的这首‘咏芭蕉’的诗呢喃了出来。倒忘了观察周围，以至于漏了这么一位‘听’墙角的不速之客！
季言之努努嘴，那双没人之时总是显得异常冷清的凤眸，此时此刻浮现的，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诗不是我做的！”季言之冷冷的道。
穿着华贵、上面绣有祥云暗纹衣裳的年轻男子愕然，继而抚手笑了起来：“这位小哥儿倒是诚实…”
“季言之扯嘴一笑，很随意的道：“诚实是一种美德，既然做不出将别人的东西强占为己有的事，自然要诚实一点，才不能辜负这份美德不是。”
这位不知何故跑来这偏院的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清新不造作的方式，居然笑得更加开心的道：“小哥儿言之有理，朕…郑公子我觉得小哥儿当真是个谦虚、诚实的好儿郎…”
季言之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自然感觉到了年轻人或者说初登大宝的宋徽宗那微妙的停顿…
季言之微不可微的眯了眯眼睛，继而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的道：“公子还少说了一句，本小郎君还当得才貌双全的称赞。”
宋徽宗态度温柔的问此话何解，季言之表示自己之所以说可不是自吹自擂，而是他琴棋书画，斗酒唱曲，行令猜谜都会，唯独做诗一道匠气太过。
宋徽宗笑言：“小哥儿莫不是吹牛，你小小年龄如何做到除作诗以外，其他精通的。”
“古有甘罗七岁拜相，焉知没有我庆哥儿十岁稚龄考中状元！”季言之故作傲娇的一扬小脑袋，很是自得的道：“告诉公子一个秘密，本小哥儿有过目不忘之能哦！”
宋徽宗听到这儿，倒是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面前这位长相跟仙童似的小哥儿会毫不谦虚说自己懂得多，会得多。能过目不忘，所学花费时间自然要比普通人少，多出来的时间再学其他，可不是学得多也就会得多吗。
季言之如此‘坦然相告’，宋徽宗倒是起了让季言之作画的兴致。季言之的目的本就如此，他来自后世自然知道宋徽宗称不上好帝王，但绝对当得一句书法画大家的称赞。他本身善书法绘画，所倚重的大臣也无一例外，都算得上一代文豪墨客。
就连骂名流传百世的蔡京、童贯等，也称得上当代屈指一数，数一数二的书法绘画大家，特别是蔡京，他的书笔法姿媚，字势豪健，痛快沉着，独具风格，为海内所崇尚。
文采风流不代表品格高尚，而品格高尚也不代表就一定能做一名好官！宋之一朝，历来重文轻武，又在宋徽宗在位时达到了顶峰。
所谓上位者有所好，下位者投其好，既然宋徽宗喜欢文采好的，喜欢大臣们个个眉清目秀而不是莽夫挫汉，既然这一世季言之不打算在江湖上混，不想跟原主西门庆一样遭遇桃色纠纷送了性命，那么为何不趁这好机会，将自己累积几世所学拿出来，在宋徽宗的面前博个深刻的印象，给以后入仕打下最良好的基础!
所以宋徽宗好奇之下提出让季言之作画，季言之也不拿乔，假装不知道宋徽宗身份一般，很果决的拉着宋徽宗通过曲折游廊，通过一小门，来到偏院自带的书房。
季言之毫不客气的让宋徽宗为自己研墨，他则下笔入神，画了一副渔翁江岸垂钓图。不过寥寥数笔，没用丹青，只用水墨粗粗简单勾勒，其中悠然宁静的意味便从宣纸上透了出来。
宋徽宗拿着画细细品味许久，居然落笔提了一排小字，然后落了私章，拿起一吹，待墨迹干后，居然卷啊卷，将季言之所画的渔翁江岸垂钓图卷成直筒后，往宽大的衣袖里一放，很是温文尔雅的道：“小哥儿当得天赋非凡之美誉，不过切忌骄傲自满，本公子可是希望小哥儿真如先前放言的那样，以十岁稚龄考个状元，为国尽忠职守。”
季言之嘴巴隐晦的抽了抽：“其实，我现在…虚岁十二，”
宋徽宗一愣，显然没想到季言之开口居然跟自己说这个。十岁和十二岁有差别吗，反正都是弱冠、未成年，只要真能考中状元，都当得一句少年英才，堪比古之甘罗！
宋徽宗又笑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一时兴起，换便服跑出宫‘观摩’蔡京贺寿‘盛景’是一件十分不错想法。如果没有自己的一时兴起，说不得他就遇不到面前这位相貌才学都十分和自己胃口的小哥儿了！
宋徽宗爱才之心盛起，便问了季言之的名讳。季言之早就等着宋徽宗亲自问自己的名字，也不吊着宋徽宗，很是坦然的说自己姓西门单名一个庆，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因为他老爹西门达未听过他同意，给他认了蔡京这么一个便宜爹！
“……蔡…蔡大人的干儿子的确遍天下…”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季言之哥俩好的将手搭在宋徽宗的胳膊上，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不可否认，大家包括我爹爹在内之所以让家中幼子认蔡大人为义父，也是因为蔡大人算得一代大文豪，只要他稍微指点一二，为他义子就好处大于坏处…”
不过是每年损失大笔钱财而已，咱们各州县的乡绅土豪，别的不多，就他妈钱多！用句比较倒灶的话来形容就是，拿钱砸也要砸出个秀才举人的功名出来。
“庆哥儿说得没错，你说我…算了，扫兴的事情莫提，咱们一见如故，不如…”
宋徽宗喝几杯的话还没说出口呢，特会顺杆子爬的季言之就接嘴，从善如流的来了一句：“咱们一见如故，不如结拜成异性兄弟…”
宋徽宗瞪大了眼睛，有些懵逼：“有这个说法？”
季言之特认真的点头：“我跟你讲，你认下我当弟弟不亏！”
而原本听闻宋徽宗来了，急急忙忙跑来面见圣上的蔡京，一来刚好就听到季言之要跟‘一见如故’的宋徽宗结拜的话，顿时脚下一踉跄，差点正面摔了一个大马哈！
蔡京不知该赞他这个干儿子胆儿肥，还是该骂他胆儿肥，只得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万分紧张的开口：“庆儿，不许胡闹，这是……”
蔡京本想捅破宋徽宗的身份，让季言之不可造次，可问题是，宋徽宗就喜欢季言之不知道自己身份（季言之：←.←，你确定？），将自己当成普通人不见外的态度，所以直接打断蔡京的话，让他闭嘴。
宋徽宗好奇的问：“为何庆哥儿说本公子认定你当弟弟不亏？”
“我长得这么可爱，及冠之后也一定很帅，才学又好，如此才貌双全，能文能武的未来状元，搁哪家都是光宗耀祖的好儿郎，所以咱们结拜是互惠双方，所以郑公子，咱们何不趁着这良辰吉日，有高堂干爹见证，就此结拜成异性兄弟吧！”
季言之开启大忽悠模式，只把宋徽宗忽悠得，真觉得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异性弟弟很不错，于是，在蔡京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季言之和宋徽宗就真的结拜了…
蔡京：一定是我今天过生日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我的干儿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了一个身为当今皇上的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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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皮皮季重新上线~~~(＾Ｕ＾)ノ~ＹＯ
认皮皮季当干弟弟不亏哟，至少宋徽宗不会沦落到金国唱铁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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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紫菡.︵o○ 10瓶；囡囡、依柳听风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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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十四个故事
宋徽宗‘暴露’身份的那一天，是季言之以西门庆之名斩三关过六将，一路从清河县中秀才，举人再到进士。然后殿试时，看着宝座上那笑得一派温和，根本没为帝者王八之气，只是贵气中带着温文尔雅的宋徽宗，季言之表示自己已经‘惊得目瞪口呆’…
好吧，这夸张的面部表情是季言之故意表现出来的，主要是为了表明自己这个混了个皇帝干弟弟身份的新世纪好儿郎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宋徽宗的真实身份。毕竟谁让宋徽宗和他相交都是说自己姓郑名尚←_←
季言之‘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已经中了进士的考生们纷纷埋首写文章时，季言之也就开始盘腿坐于矮案桌前，开始一笔一划写起了文章！
宋之一代文风过重，士子们写文章都讲究文字华丽、缥缈，一点也不切合实际。打个比方说，出了个关于如何治理一方水土的问题，宋朝的士子们一般先歌功颂德表扬当政帝王是多么英明神武一番，然后才描写一下一方水土的风貌，再然后…再然后就没了，比较务实的最多写几句‘争取让治下百姓路不拾遗、爱风貌讲文明’类似的意思，其他关于阐述怎么治理一方水土的方法是一条也没有，就好像新科取士中了以后，他们的精神、肉体已经超凡脱俗，每天只需要吟诗作对，治下百姓就能安居乐业，每天只要耍耍嘴炮，敌人来袭也能不战而退。
季言之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娘希匹的想，这么能，咋都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还非要留在尘世祸害江山社稷黎明百姓…
季言之自然不可能和这些只知道空谈的士大夫同流合污，不过鉴于他的干哥哥宋徽宗就是坚信‘文人无敌’的那种天真无邪的傻狍子，所以吧，季言之写文章的时候，藻词华丽之余，幻想和现实兼并。
季言之下笔入神，不一会儿就把繁花一样的锦绣文章做出来了。
一直关注于他，作为监考官员之一的蔡京见他搁了笔，便很见机的收了文章，双手呈递给宋徽宗：“陛下请过目，这是今日殿试第一位停笔，也是年龄最小的考生西门庆所写文章…”
宋徽宗从蔡京手中接过文章，一字不吭的看了起来。嗯，还是自己熟悉、最看好的华丽文风，注重实际，不错不错。止不住连连点头的宋徽宗笑着明知故问道。
“听说西门庆，县、府、院三试均得第一，连中小三元，乡、会、二试又均拔头筹。如若殿试再得第一，便是史无前例连中六元，且是大宋开国以来年龄最小的六元魁首…”
蔡京连连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只是…陛下没看其他进士所书文章，就下如此决定，怕是会为西门庆招来非议…”
“蔡爱卿就是谨慎，六元魁首乃是天大的好兆头，预示着盛世的到来，知礼者自然明了西门庆只要殿试文章无差错，就必得状元公的称号！”
宋徽宗的声音其实很小，除了蔡京以及一旁打沾伺候的宦官童贯外，其余稍微站得远一点，也算殿试考官的大臣们根本没听到宋徽宗在说什么。不过能当官者，特别是能在中枢朝廷混得风生水起的官员，几乎都是人精。离得稍微远一点的大臣们虽说没听清楚特意压低声音说话的宋徽宗在说什么，但从蔡京、童贯的神情动作，以及宋徽宗说话时的愉悦和高兴程度来看，蔡京先前奉上的那篇据说是他所收干儿子西门庆所做文章必然中魁首……
有耿直大臣觉得这有点任人唯亲，便想跳出来闹一闹，结果还没跳出来呢，就有熟悉他尿性的相熟官员拉住了他……
没见其他的大臣都没吭声，在场官职最低的你跳什么跳……
这不是任人唯亲的事，而是抛去西门庆（季言之）乃是蔡京这个为人颇为不堪，喜欢无原则逢迎圣上的奸佞小人的干儿子这点，西门庆（季言之）本身才学非凡，以十二稚龄连中小三元，又连中大二元，只要文章没出现差错的话，任凭谁在宋徽宗那个位子，都会选择将状元定给西门庆（季言之），毕竟六连贯的好彩头可是难得遇上，值得大书特书！所以他们这些随时揣摩上位者心思的大臣们是傻儿吧唧才会提出反对的意见…
参加殿试的士子们纷纷交卷，众位被宋徽宗亲自点名，参与殿试作为陪考阅卷官的大臣纷纷查阅起了试卷，然后从中选了几份文章做得不错的试卷，供宋徽宗进行最后的查阅定殿试的名次…
季言之以十二岁稚龄夺状元魁首，同届潇洒不羁、放浪成性的李邦彦则为榜首。面如傅粉，长身玉立，长得十分好看，不过比起季言之还是要略逊一筹的王黼则为探花…
发皇榜那天季言之睁眼一瞧，好家伙，除了他，个个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奸佞之辈。
“小爷就说宋徽宗好颜，想想后宫的三千佳丽，再想想在中枢朝廷为官者，无一例外地都是五官端正者，就连蔡京、除了堪称一代大书法家外，人也长得眉清目秀，如今年过四十，看起来还是妥妥的帅大叔一枚！”
季言之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摇头晃脑的离开人群扎堆的地儿…
季言之本来打算径直回蔡丞相府，谁曾想他刚打着哈欠，一副惫懒、闲散至极的模样走在大街上时，童贯、梁师成突然神秘兮兮的出现在街角的拐弯处，朝着自己贱兮兮的招手…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翻白眼，就冲这猥琐、故作神秘的样子，他不用脑袋猜，就能猜到十有八成是那‘诸事皆能，唯君不能也’的宋徽宗又偷偷的翻宫墙，偷溜出宫找自己玩耍了！
季言之当即脚步一顿，然后朝着童贯、梁师成招手的方向走去。几步到了以后，果不其然，宋徽宗这位长相白嫩，却稍微有些胖嘟嘟，看起来格外可亲~的干哥哥正穿着深蓝色书生襦衫、以一副忧郁诗人的模样，昂首站在一处光滑溜溜的墙壁处沉思。
季言之仔细算了一下宋徽宗昂首沉思的角度，发现正好就是传说中最最明媚忧伤的45度角…
季言之心中滑过无数条省略号，嘴角更是下意识的抽了抽。在这一刻，季言之真心觉得，元朝宰相评价‘宋徽宗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的这话真心靠谱到了极点… …
明明该是一代才华横溢的大诗人、大文豪，结果居然成了帝王。长处丢掉，用短板治国，到最后引发靖康之难，‘领’着老婆孩子一起到金国唱铁窗泪，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 …
“大兄今日看起来格外惆怅，莫非…莫非，宫外风景独好时，家养红杏也想出来望望风？”
喂喂喂，这话过分了啊！
本来还在为突如其来的伤感，费心想辞藻形容的宋徽宗随即黑线挂满额头。
这一言不合就盼着后宫佳丽出轨，也是没谁了吧！
黑线满溢的宋徽宗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生气，只得收了伤感，骂道：“好你个西门庆，可真是个混子，连义兄的玩笑也随意开！”
“义兄随和，自是不会和义弟一般见识！”
原主西门庆的相貌长得极好，特别是当季言之成了他后，灵魂的加成，不止洗去了原来的轻浮，更增加了如谪仙一般的出尘气质，即使这世的季言之为了和宋徽宗相处更和谐，特意表现出来的生性不拘小节、玩世不恭，也丝毫无损这份出尘，反而让季言之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在这几种矛盾气质的加成上，宋徽宗就如季言之说的那样，很少和一言不合就怼人的季言之一般见识。宋徽宗轻轻一笑，将那怼话当成揶揄之言，直接就略了过去。
“春闱一过，汴京城里城外就变得有些冷清。”宋徽宗合上手中画着花草翠鸟的折扇，走在街道上左环右顾时，很是感慨的发表了一番言论。
季言之勾着嘴巴笑了笑，“现在这时候，书生们都去城门口看皇榜，街道上行人自然而言就少了。如果义兄想看人多，打明儿，新科状元、榜眼、状元郎连同新科一甲进士打马游街之时，保管人更多。”
顿了顿，季言之见宋徽宗有些不怎么感兴趣，想了想又道：“现在流行榜下捉婿，也不知哪位未来同僚倒霉被捉了去…”
宋徽宗哈哈笑了起来，很是莞尔的道：“榜下捉婿，本来是一桩美谈，怎么到了义弟你的口里，就成了倒霉之事。”
“此次春闱，除了庆还是弱冠之龄外，又有哪位才子不是及冠、壮龄之年，就庆所知，十六及冠便依家中长辈之言成家立业者不知凡凡，榜下捉婿的确算得上一桩美谈，只是被捉婿者大多家有娇妻美眷，如果为了促成一桩美谈之事就停妻再娶…”
季言之摇头，眼露嘲讽的补充道：“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仅仅为了眼前看得到的利益，就抛弃了操持家业、侍奉公婆的糟糠之妻，那证明这人的品德并不怎么样。古人有云，品德好者不一定能做个好官，但至少不会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就枉顾百姓生死！”
“你这说法倒有趣，不过你口中的古人指的是哪个？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随意说的，义兄自然没有听过！”季言之抿嘴笑了笑，显然心情极好的道：“那日我用、去义兄名下桃园所摘桃花瓣酿制的桃花酒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既然义兄今日出宫，改日不如撞日，咱们一起将那窖藏在芭蕉树下的桃花酒挖出来尝尝味儿如何？”
都说文士风流，这话不错，咱们华夏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都很骚。私底下聚在一起开个私人趴，一起饮酒作乐那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就拿大文豪苏东坡来说吧，人家玩嗨了连宠爱的小妾都能随意送，戏称‘好衣服，好兄弟一起穿’，季言之领着宋徽宗一起在蔡京家后院挖坑掏酒坛儿，都不能当成事儿来说！
桃花酒，季言之一总共酿了十坛左右。因为是用秘法酿制的，所以一开封，一股桃花香混合着酒香味儿便扑面而来。宋徽宗吸了吸鼻子，连忙接过童贯特意找蔡京寻来的琉璃夜光酒杯，亲自给自己满上，陶醉的在琉璃夜光酒杯里，带着淡淡粉色的桃花酒。
“庆哥儿这手艺不错，下回记得多酿一点！”
蔡京的几个儿子听闻季言之从后门将宋徽宗带进蔡丞相府后院吃酒，赶紧过来作陪，结果也被色泽美丽、味道也极好的桃花酒给吸引住了。蔡攸更是附和宋徽宗的话道：“陛下这话说得没错，庆弟下回多酿一点桃花酒…”
季言之呵了一声，很不客气的道：“当初不知道是谁吐槽酿酒是小道，不提倡我在这方面多费劲儿来着？”
脸皮厚度和季言之不逞多让的蔡京三子蔡翛嬉笑道：“谁说的，反正我没说，所以庆弟下次再酿酒，多匀我一坛如何？”
“不如何？”季言之继续俏皮翻白眼：“我的酒都是给陛下酿的，有本事你们问陛下要啊…”
这话说得真有够贱的，不过恰好说中蔡京几个儿子的软肋，他们没那个狗胆，能跟季言之一样，明目张胆的跟皇上讨要东西。所以几乎不约而同的，全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季言之。
季言之是谁，心有时候冷得如千年寒冰的家伙。蔡攸哥儿几个的眼神再可怜巴巴，他也丝毫的不为所动，甚至在宋徽宗提议当吟诗作对才能不辜负如此美酒之时，坏心眼的说蔡攸哥儿几个嗓子都挺不错，想来唱歌的话也算顶顶不错，逐提议，吟诗作对时不能干巴巴的说，而是要富有感情的唱出来…
“这建议不错，居安啊，你们谁先来…”
蔡攸、蔡翛、蔡绦、蔡鞗、蔡脩五人齐齐……了。
季言之偷笑：“居安兄长为长兄，不如就让居安兄长先来吧！”
下有季言之这坑货煽风点火，上又有宋徽宗满目期待，蔡攸没了法子，只能听从圣谕开口唱起了诗。只不过嗓子不错的人，唱歌不一定好听，蔡攸就是这样的人。只见蔡攸开口一唱，宋徽宗就喷了酒，而季言之则摇头晃脑的感叹道：“我终于找到了唱歌和西门霸霸一样难听的存在了……”
为了避免耳朵遭受折磨，宋徽宗果断的来了一句“下一个”，于是就轮到了唇红齿白，长相似女的蔡翛。嗯，他的嗓音要好一点，至少不像蔡攸的完全属于嗓音污染。蔡家六公子轮番上阵‘献唱’后，季言之觉得还是当属蔡鞗这位眉目清秀，比起季言之来说稍微略逊一筹的六公子唱得最好听不过…
季言之摇晃着酒杯，神色未明。如果他的记忆没出差错的话，这位蔡鞗好像是宋徽宗的女婿，靖康之难时与宋徽宗、宋钦宗一起被掳至金国受尽了屈辱。
季言之抿了一口琉璃夜光杯中的桃花酒，却不想这具身体居然是那种一沾酒精，就会上脸的体质。明明只是一口酒而已，瞬间季言之的整张脸如同染上了胭脂一般，端是瑰丽无双！
年岁和他相同的蔡绦趁机夺了他手中的琉璃夜光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后，才涎着脸道：“庆弟，你年龄小，不能过多饮酒哦！”
季言之：“……滚，别逼我揍你！”
蔡绦带着一坛子酒从善如流的滚了，本来自酌自饮的宋徽宗突然又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兴致，居然学起了唐代伟大诗人李白的做派，高举琉璃夜光酒杯遥敬苍穹……
问题是，人家李白之所以举杯邀明月是因为人家喝的是闷酒，独自一人！先不说天还没黑，举杯只能邀太阳的问题，就宋徽宗将后劲儿足的桃花酒当水来喝，已经醉得晕晕乎乎，眼皮子直打架的样子，将脑袋扬得过高，就不怕一时失重摔自己一个大马哈吗！
季言之无言以对，只得转而灌起了童贯、梁师成这俩老货的酒，毕竟主子都醉了，你们这俩老货凭什么不醉！
有十坛桃花酒‘作陪’，不管是蔡家的几位公子哥儿还是宋徽宗这位‘微服出巡’致力于文学创作，导致满朝文官大多都是奸佞当道的帝王，都喝得十分的尽兴。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当夜就在蔡丞相府留宿的宋徽宗可不是这样的人吗。五感超人，听觉更是极其敏锐的季言之当晚宿在宋徽宗的隔壁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一晚上‘嗯嗯啊啊’的‘谈话’声那是不断入耳。
好家伙，被吵得睡不着的季言之根据声音的不同数了数，他妈宋徽宗糟蹋的小婢居然不止一位，可真是让季言之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皇宫关于那方面的秘药效果更是棒棒哒！’
第二天打马游街过足了风头之后，季言之又在汴京盘旋了十来天，和宋徽宗加深了异姓兄弟感情，才慢吞吞的回了清河县老家。
作为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位年龄最小的六连贯得主，季言之一回清河县引起的骚动不亚于地震。
一时之间西门家门庭若市，来来往往上门做客之人或多或少，或明言或暗示说家中有和季言之年龄相当的小女郎，想结为儿女亲家，就连原本被谢氏婉拒的陈县令夫人也再次登门，旧事重提…
这回恰好季言之在家，他隐约想起原主西门庆的原配就是姓陈，便开口应下了这门亲事。陈县令夫人得到满意答案，高兴的离去后，谢氏却神情隐隐有些不悦。
谢氏板着脸道：“我儿为何应下这门亲事，凭着我儿连中六元的能耐，就是娶公主也够格！”
“母亲，凡驸马者不可在朝担任要职。”季言之同样语气很严肃的道：“而且，孩儿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与陛下在干爹府上一见如故，随后交往皆是以兄弟相称。文人知礼守节，这叔叔娶了侄女儿算怎么回事？”
谢氏诧异：“我儿没开玩笑吧，你和当今陛下居然以兄弟相交。这…娘亲也给你透个底吧，这陈娇娘模样不错，虽说记在陈县令夫人的名下，算是记名嫡女，但私底下却受了陈县令夫人不少磋磨，导致人畏畏缩缩，有些小家子气。我儿娶这样的女子，还不如娶婉约大气的商户女子，这陈娇娘啊，除了家世外，就没有哪点好的！”
谢氏说这样的话其实带了很多的个人感官，季言之敏锐的感觉到了，也就晒然一笑道：“母亲，依着你的能干，难道还怕调~教不好陈娇娘不成？”
谢氏一听这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儿子这话说得没错，依着她调~教人的手段，就算是面团儿她也能调~教成泼辣货，难不成还调~教不好一个陈娇娘不成。
而且……
别看她话里说季言之娶陈娇娘还不如娶婉约大气的商户女子，其实谢氏根本就不会让季言之娶商户出生的女子做正妻的。毕竟士农工商，别看商人有钱，社会地位却是最低的。没道理季言之努力将西门达一脉‘扯离’了商户，开始往士发展后，她就拖后腿儿给季言之定下商户出身的儿媳妇啊，所以谢氏仔细扒拉想了想，在清河县这地界儿，还是陈县令家的陈娇娘最适合…
想明白了这点后，谢氏也就不抗拒季言之做主应下的这门亲事。并且还难得缓和脸色，语气也放缓和了道：“为娘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儿不必再分神念叨自己的婚事，一切有为娘在！为娘定会热热闹闹的办订婚之事，不坠我儿状元公的身份！”
“娘亲办事，孩子自是放心！”
季言之坐在谢氏下首位置的太师椅上，身形因为练武的缘故比同龄人要修长一些，倒衬得他更加的芝兰玉树，俊美不似凡人。这形容词或许用以形容十二岁的孩童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季言之这世的相貌当真是极好，甚至比他混迹娱乐圈浪上天的那一世来得要好。精致完美到了极点却丝毫不嫌女气的容貌，也怪不得总有不正经的女人窥探，但求季言之成年以后风流一渡。
想到自己在汴京之时，遭遇得好几场可以称之为凶杀案的艳遇，季言之顿时整个人又不好了起来。季言之对待感情其实是有洁癖的，这洁癖并不是要求女方必须身心干净，而是希望自己这一世一生的全心全意不会被辜负。
谢氏觉得陈娇娘不好，不过是因为谢氏强势当家作主惯了，看不上性格有些沉默寡言的陈娇娘罢了！可谢氏也不想想，她强势、有些得理不饶人，儿媳妇也强势、得理不饶人的话，要是闹起来，作为夹心饼干的儿子站在哪边呢！毕竟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别看谢氏和西门达夫妻恩爱感情颇深，那是因为西门达本身就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好不好。想想清河县乃至周边县城的所谓婉约大气的商户女，季言之就想呵呵，他和谢氏怕是对婉约大气明艳的女子定义有所不同。想想记忆中装疯卖傻，将疯癫当成活泼的某猪格格，季言之下意识就打了一个寒颤……
果然啥子都是原配好，索性现在彼此年龄还小，慢慢培养调~教也就是了！毕竟萝莉养成，这‘业务’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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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十四个故事
西门、陈两家正式定下婚事是金秋十月的事了。与原著定下这门亲事乃是西门家高攀不同，在季言之一来就努力大蝴蝶翅膀的煽动下，却成了陈家高攀。季言之取代的西门庆才高八斗，是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位六元及第且年龄最小的状元郎。在世人的眼里，除了皇家公主和世家豪阀的千金外，季言之娶了谁，其实都算对方高攀……
而且……
说白了陈县令不过耕读人家出生，其女看似有个官家小姐的身份，门第不错，但出了清河县，几乎遍地的七品县令千金，多陈家娇娘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所以自正式定下亲事以后，陈县令家也没傲着说等陈娇娘及笄，忙不迭的将陈娇娘打包送来了西门家，那架势说不是怕西门家反悔退亲也没有人信。
不过这正和了谢氏的心意，因为陈娇娘比季言之小了三岁的缘故，还是孩子一个的她，一入西门家自然得待在谢氏身边，受谢氏的教导。
对此，谢氏也是抱有重大决心的。谢氏就不信了，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陈娇娘还会畏畏缩缩像鹌鹑一样，一点儿也瞧不出是官家小姐出生！
其实这是谢氏不懂了，谢氏强势是出嫁之前家庭和睦，很少有龌龊；而嫁给西门达后，夫妻感情简直可以用鹣鲽情深来形容，如此一来自然对传说中的后宅的一些腌臜事儿不怎么了解。
陈娇娘之所以看起来畏畏缩缩又沉默寡言，何尝不是在当家主母面甜心苦做派下的一种生存手段，其实就偶然见过她一面的季言之的感官所言，陈娇娘就像《红楼》中的二木头贾迎春一样，看似是个木头桩子，温吞没有脾气，但心自有沟壑。季言之可以负责任的说，如果不是贾赦这个亲爹不靠谱，给贾迎春找了那么个表里不一，狼心狗肺到了极点的夫君，说不得贾迎春不会落得一个芳龄早逝的下场…
出了十月，天气骤然转寒。一下子从温暖跳跃到寒凉，清河县的好多百姓都邪风入体，得了伤寒之病。就连一直吃着养生丸子，喝着养生茶的谢氏也是如此！
这世的亲生母亲病了，季言之自然没有再专注于将自己累世所学的所有知识再次融会贯通一遍。开始以孝子的姿态侍奉在谢氏的塌前，煎药喂药都不假他人手。
而入了西门家，就以少夫人以及儿媳妇自居的陈娇娘也是殷勤小意的伺候谢氏。
整个西门府上的人全都围着谢氏，就连外出收租子的西门达听闻谢氏病了的消息后，也是慌忙的赶了回来，围着谢氏打转转。
很快好药喝着、好人伺候着的谢氏便完全康复。
而谢氏痊愈后，季言之也就此分心开始亲自安排赠药并免费救治百姓的‘慈善’事宜！
这是刷名声的好机会，季言之不愿放过。所以干脆在安排好一切后，又亲自上阵开始充当大夫的角色，一一为苦于无钱看病、听闻有义诊蜂拥而至的害病百姓们看病。
说来清河县的人对于才高八斗，以十二稚龄就六元及第，成了大宋开国以来年龄最小的状元公的季言之有一种蜜汁崇拜。古话不是说了吗，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季言之虽说当了状元郎，因为年龄的缘故，暂时不好出仕，但因着西门达一脉就是靠着药材铺子一跃摆脱了落魄乡绅的名头，成为了清河县数一数二的土豪之家，所以前来看病的老百姓们就算不看在季言之六元及第的状元公名头，也会认为季言之医术好是家学渊源的缘故！
老百姓们自我脑补，反倒省了季言之不少的口舌。毕竟做善事，是赚功德刷名声的好机会，但季言之也不想因为旁人的不信任而多费口舌，总之季言之的臭脾气就是，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反正得病痛苦的是你不是我!
不过季言之把这份凉薄隐藏得很好，因此经过赠药、义诊、开粥棚施粥等一系列公益活动，清河县西门达一脉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清河县所有老少爷们、妇孺长者都公认的乐善好施之家。
这种转变正是季言之乐意看到的，毕竟原著中之所以清河县的百姓们对于原主西门庆之死无不拍手称快，最大的原因就是原主西门庆称得上清河县当地数一数二的恶霸淫棍，季言之不想成原主西门庆那样的人，自然得要坚持贯彻‘好好做人’的原则，和谐一切不好的因素！
出了年关，季言之便做好了进汴京给宋徽宗‘请安问好’，顺便扒拉点对文人墨客一样很大方的宋徽宗的私库做收藏的准备。
结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想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想你。这不，不止季言之很‘想’宋徽宗（的东西），就连苦于无人交流，陷入寂寞空虚无人懂的宋徽宗也很想‘思想和他达到高度一致’，他说什么都能跟得上他思维的义弟季言之，所以刚出年关，宋徽宗就令蔡大头（蔡攸的绰号，季言之取的），来清河县接季言之进京‘团聚’！
就那么巧，蔡大头到清河县之时，恰好就是季言之出清河县之日。两者一进一出，恰好就这么错过了！不过好在错过的时间不长，蔡大头和随从所骑的马儿又是宝马良驹，不过半日，就追上了季言之所乘坐的那辆走得慢吞吞，就好像蜗牛爬行一样的马车！
“大头哥赶巧啊！”
“……赶巧个屁，我是特意奉圣谕接你入宫的！” 蔡攸没好气的瞪了季言之一眼：“庆弟你回了清河老家，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圣上的心情莫名就低落了起来，童大人想了各种办法都未能哄圣上开颜，最后还是父亲提议，让为兄亲来清河县一趟接你进（汴）京陪圣上，圣上才暂时展开笑靥！”
文艺青年屁事儿就是多……
心里埋汰一句的季言之将白眼翻出了技巧性，至少蔡大头就没看出季言之是在翻白眼。笑了笑，季言之很是正经的问：“陛下怎么会如此的阴晴不定，莫非天气变化，陛下的大姨夫也随之变化多端？”
根本不知道大姨夫另一层意思的蔡大头一脸懵逼：“大姨夫？什么意思？”
“哦，忘了大头哥你读书少的事了。小弟只是随口一提，你别放在心上！”季言之根本没有解释‘大姨夫’含义的意思，毕竟这种埋汰人的词汇只可意会不可深究，反正他说这种话只是为了自嗨而已，旁人不知道意思就算了呗！
“你不解释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蔡攸斜眼瞄了季言之一眼，冷哼道：“反正为兄从你这张嘴，就没听过什么好话！”
“大头哥不知道实话都扎心吗，你之所以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季言之让马车在溪边停下，驾马车的车把式和蔡攸所带随从牵着马儿去喂食后，两人开始沿着小溪流慢慢的走，即使冷风在呼啸，吹得头发丝凌乱，两人也丝毫没有在意！
蔡攸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织锦羽缎斗篷，斜望苍穹之时突然来了一句：“最近朝廷有些不安稳！”
季言之挑眉：“可是因为三宫（东西中三宫）太后都想干政的缘故？”
宋徽宗是兄终弟继，季言之口中所谓的三宫太后中的东宫太后指的便是英年早逝的宋哲宗的生母钦成皇后朱氏。而西宫太后则是指宋徽宗生母钦慈皇后陈氏。前者朱氏因为宋哲宗的关系，算是嫡母；后者陈氏母凭子贵，从小小贵太嫔一跃而成太后，便和朱氏有些不对付。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宋神宗的嫡妻向太后还健在，这位一口提议由宋徽宗继承宝座的向太后，才是垂帘听政的实权人物。东、西、中三宫太后并立，互相卯足了劲儿都想拉对方下马，而这也就造成了宋徽宗继位之初的朝政混乱！
要知道向太后在宋神宗皇帝还在时，就是坚定的守旧派。宋徽宗因她之功继位后，向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先是任命守旧派、韩琦长子韩忠彦为执政，不久又升任右相，至于左相章惇、执政蔡卞等相继受攻击。宋徽宗继位当年七月，左相章惇被罢相，蔡卞被贬任知府，而习惯左右逢源，大宋官员中头一号投机分子蔡京则凭借一手的好书法，趁机一跃成了左相！
宋徽宗本以为此，中枢朝廷之上怎么也该和谐一段时间，然鹅短暂的和谐相处根本就没出现，守旧派和改革派之间的相争反而变得越发的激烈。
前头说蔡京这厮是政治投机分子，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王安石变法时拥护变法改革，天佑初时（宋哲宗执政期），积极附和司马光积极推翻新法，绍圣（宋哲宗第二个年号）初又积极附和新法，这份顺风顺墙头倒的功力，说他不是政治投机分子，怕是猪都会笑！
可以说正是因为蔡京太过投机，才造就了他一生四起四落的‘神奇’经历。而季言之参加完科举，回清河好过年的这段时间，蔡京便又受到了守旧派的攻击。要不是蔡京身上还有季言之干爹这层身份在，看在义弟季言之的面子上，说不得宋徽宗真的会如历史那般夺职提举宫观闲居杭州。
“父亲私心过重，不可一直待在首相的位置上，不然于国民无益！”
【注：宋徽宗登位后就改左仆射（左相）为太宰作首相，右仆射（右相）改称少宰为次相】
“这话私底下跟我说说就得了，明面上最好不说，免得你亲爹我干爹，大义灭亲…”说着，季言之还把手放在脖子上一划……
“正是因为私下只有为兄与庆弟在，所以为兄才这么说！” 蔡攸笑了笑，显得有些得意的道：“难不成庆弟还要出卖为兄不成？”
“把你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季言之凉凉笑了笑，则道：“我知道兄长今日跟我说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的确，干爹善投机私心又重，一时得势还好，但要是长久得势，必然会对付曾攻击过他，和他政见不同的大臣，长此以往必然会造成朝廷动荡！只是，兄长想好怎么拉你亲爹我干爹下马的章程没有……”
“听说庆弟会医术！”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顿时让季言之瞪大了眼睛，以看神奇生物的眼神不住的打量蔡攸。
这不是蔡攸怎么知道自己会医术的问题，而是……
让亲爹生病，抱恙致仕……
蔡大头你可以的哦，简直不是一般两般的坑爹！
“别用那种眼神瞅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蔡家百年计，也是为了父亲能够善终！”
蔡攸话这么说，也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所以倒让季言之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季言之虽说知道历史上的蔡攸和蔡京关系不睦，但真真没想到已经不睦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话说回来，让蔡京这位不管是在正史还是《水浒》中都是奸佞之臣的老家伙早早病退出中枢朝廷，不可否认听到蔡攸这么提议之时，季言之心动了。
原本季言之是打算自己十六及冠，正式入仕以后，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夺去蔡京的权柄，暂时就没有往‘阴刀子阴人’那方面想。
如今蔡攸一席话，季言之算是打开了新世纪大门，
不不，这话不对，
比起拐弯抹角的玩阴谋，季言之一向都喜欢简单粗暴… …
所以这才是听到蔡攸打算坑爹时，心动的最大缘由！
俗话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既然赞同了蔡攸坑爹的观点，所以季言之也不藏着掖着，很耿直的道：“有一种药能够让人弱不禁风外加精神不济，兄长要么？”
“除了这两点外，没有其他的害处？” 蔡攸有些不放心的追问。
季言之斜眼瞄他：“你还要什么样儿的害处，这样就足够你亲爹我干爹成病西施了！”
蔡攸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不是怕药效太过，让父亲寿命有损嘛！”
“啧，干爹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三生有福啊！”
季言之说的这话最好反着来听，当然蔡攸就最好顺着来听，不然郁闷得只会是自己。蔡攸反着听，可不是把自己差点郁闷到窒息了吗。
蔡攸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又问了季言之他所说的那种可以把人变成病西施、林妹妹的药什么时候可以炼制出来。季言之仔细回想了一下配方，觉得所需草药，皇宫大院的御药房应该都有，逐回答说大概要等一个来月！
这一个来月是要加上从清河县到汴京中途花费的时间，总得来说还是挺快的。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人生的旅途上，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不，刚出清河县，蔡攸和季言之就遇到了特意点名要绑架他们的强盗绑匪！
季言之：“… …谁让你们来的！”
季言之神来一语打破了蔡攸随从和拿着大砍刀、铁锤、斧头，总之各种各样兵器的强盗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对持！
穿着粗布麻衣，却长得腰圆腿肥的强盗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位长得跟黑熊一样，一瞧就知道家中伙食很好的黑脸大汉瓮声瓮气的道。
“奸相蔡京勾结宦官杨戬巧立名目，大肆收取苛捐杂税，导致汝州一代民不聊生。幸而苍天有幸，遇到你们这奸相之子，我等定要杀了你们为汝州百姓报仇！”
季言之无语了那么一小下下：“不是绑票？”
被季言之弄得分外无语的蔡攸瞥了季言之一眼：“庆弟，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吧！”
“谁说现在不能计较这些。”季言之一边慢慢的卷衣袖，一边说着歪理。“父债子偿这话我知道，但是从来没听过义父债义子偿的……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交代是谁让你在这儿截人的，不然…”
显然季言之的警告被拦路强盗们当成了‘害怕’之余放的狠话。
说来其实也不怪拦路强盗们这么认为，毕竟蔡攸面如傅粉，一副标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季言之面嫩，只是一介稚童，落到拦路强盗们的眼里，自然是标标准准的老弱病残，根本不具备威胁性，所以拦路强盗们自然不将季言之的警告放在眼里。有的甚至哈哈大笑，说什么解决蔡攸和季言之就跟解决土鸡瓦狗一样，不用费吹灰之力。
于是季言之果断出手了，于是在意料之中，拦路强盗们才跟土鸡瓦狗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被解决了。
事后，季言之一边用脚踩着明显是领头人的黑脸大汉的脸，一边用白手绢擦着手，慢条斯理又温文尔雅的道。
“现在该说是谁告诉你们，我们会从这儿经过的消息了吧！”
黑脸大汉感到憋屈级了，但迫于季言之的武力值，黑脸大汉最终不得不选择屈服于淫威之下，老老实实的将他们到底从哪儿得知蔡京的亲儿子和干儿子相携返京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原来这事说来也是巧合，宋徽宗继位之后，他为王之时的内监杨戬、童贯也自然而然跟着水涨船高，开始为官为圣上办差。
从古至今，宦官得势后大多贪财，杨戬、童贯二人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很明显杨戬、童贯二人贪婪之心更甚，其中童贯好歹有破西夏，平方腊之功，功过参半。而杨戬，啧，贪婪得简直如同一匹饿狼，巧立各种名目收税，其中最为‘出名’的稻田务可算是造成多少好汉于梁山落草的罪魁祸首！
稻田务推行之后，从汝州开始，慢慢地扩展到京东、京西、淮西、淮北，搜求废堤、弃堰、荒山、退滩及大河淤塞的地方，都有百姓被勒令租佃，而连绵数百里的梁山泺（泊），济州（今山东巨野）、郓州（今东平）数县沿湖渔民赖以生存之所，也被按船只强行收取赋税！承重的赋税之下，百姓们几乎家家家破人亡。而在走投无路下，落草为寇，靠打家劫舍为生，一点也不稀奇。
黑脸大汉和着其他拦路强盗们便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比一般人‘走运’的是，他们路经郓城时，结识了人称孝义黑三郎的宋江，听他偶然说起新科六元及第的状元公西门庆乃是当朝头号奸臣蔡京的义子，所以就起了心思打听西门庆所在籍贯，好绑架他勒索朝廷。至于蔡攸，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恰好撞上来…
“孝义黑三郎？宋江？”
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说他多想也好，多疑也罢，反正季言之不认为宋江只是‘偶然’在靠打家劫舍维持生活的土匪强盗面前提起自己。
别人都说宋江本人于家大孝，为人仗义疏财，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季言之却觉得宋江虚伪做作，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水浒》原著中宋江率领梁山泊众头领平定方腊，功成名就，加授武德大夫、楚州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梁山一百零八条汉子跟着宋江一起去，仅三十六幸存，还朝仅二十七人，可以说宋江，站在死去的众头领肩上，成为了大宋第一功臣。
的确，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嘛，还能不死人。季言之自认自己是个真小人，可也做不到宋江那样为了自己功成名就，拿兄弟命去填的事情出来。
自认自己是个真小人的季言之觉得，男子汉大丈夫想要什么靠自己拼搏，非要搞些阴谋算计算怎么回事！
季言之嘴巴一扯，轻嘲道：“没想到小爷我这么出名，连这种无名小辈都知道！”
蔡攸早就吩咐随从到附近县城找县令递口信，毕竟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现拦路劫匪，蔡攸要是不找当地的县令‘好好聊聊’，还真就辜负了他奸相之子的美名。
心中郁气难消的蔡攸黑着一张俊脸走了过来。
“问出个所以然来没有？”
季言之再次往黑脸大汉的脸上碾了碾，才收脚笑着回答：“问出来了，说是郓城一位外号‘孝义黑三郎’的家伙，跟他们吃酒之时，随意说出来的！”
“只是随意说出来？”
蔡攸眯着眼睛思索一会儿，突然冷笑道：“管他有意无意，既然牵扯到了谋害朝廷命官，那就牢底坐穿！”
宋徽宗一生之中崇尚勤换年号，他在位期间共换了六个年号，建中靖国年号只一年，崇宁年号五年，大观年号三年，正和年号七年，重和年号一年，宣和年号六年…
如今乃是崇宁三年（公元1104年），而宋江起义于河北路则是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的事。也就是说现在的孝义黑三郎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心计什么的估计还远远达不到《水浒》原著中的那样。所以，季言之很好奇，蔡攸因为拦路盗匪之怒提前十五年朝“统帅”水泊梁山的一百零八条好汉的宋江动手，宋江是死呢还是死…
很期待后续发展的季言之点头附和蔡攸的话道：“牵扯谋害未来的国之栋梁，更要牢底坐穿！大头哥，捉拿宋江一事你可一定要亲自负责！”
蔡攸：“……再叫我大头哥，小心我翻脸！”
季言之笑得好不光风霁月：“好的大头哥，下回庆定不叫你大头哥！”
小爷有宋徽宗做靠山，还怕蔡大头你翻脸！
看懂了季言之笑中含义的蔡攸：“…… ……”
怎么办，手好痒，好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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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头……大头菜，不知道蔡大头领悟这成意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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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十四个故事
因着路上发生的‘拦路劫匪’的事件，耽误了不少时间，季言之和蔡攸这对异性兄弟抵达汴京已是一月之后的事。
季言之一到汴京，就直接进宫见了无聊到以酒带茶的宋徽宗。
宋徽宗见了季言之，那是好一番长吁短叹，那悲伤秋风的样子让季言之好一阵蛋疼！
宋徽宗道：“庆哥儿啊，你可知最近为你了朕顶了多大的压力吗？”
季言之奇了：“……御弟不知，御兄不妨说说？”
宋徽宗又是一番长吁短叹后才道：“御弟不在汴京的这段日子，总有大臣弹劾蔡京，就连向太后也让朕顺了弹劾大臣的意思，让蔡京回家吃自己。朕想着蔡京好歹对御弟你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那日朕偶起兴致便服去了蔡京的府上，说不定朕就遇不到秉性、脾气、长相都甚和朕胃口的御弟你了…”
“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说不得不再这里相遇相识，也会在那儿相遇相识。所以…那个…”季言之顿了顿，很是郑重的道：“其实御兄大可不必给御弟面子，直接让老蔡回去修身养性，顺便好生陶冶一下情操就是，说不得老蔡的书法会因此更上一层呢！”
文艺青年总能从寻常的话语中听出其他的含义。
好比如现在的宋徽宗，他硬是从季言之的话语中，延伸遥想到了自己要是也能专心致志的进行书法创作，定也能成为一代大文豪，一代文学宗师。
宋徽宗不免又开始长吁短叹，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代帝王了呢！
季言之：“……”
板砖在哪,
季言之表示自己真的很有一种冲动，
敲宋徽宗一记响亮的黑砖…
向太后为啥极力举荐，长处只在文学创作上的宋徽宗当皇帝？
答案很明显，
因为宋徽宗风流浪荡却性子好，人看起来最是温吞不过。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还想垂帘听政，干涉朝政的向太后肯定首选宋徽宗继承兄弟的宝座，
除了这个缘由，难不成还是某人认定他长得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缘故？
季言之呵呵表示，
人自恋很正常，但是自恋到这种程度，
呵，怕是容易遭雷劈…
瞧瞧宋徽宗的确是没遭雷劈，
但他全家，包括他，都一起去了金国唱铁窗泪了啊！
隐晦翻了一记白眼，季言之笑着道：“御兄这话庆并不怎么认同，说句不怕御兄生气的话，御兄的字画之所以市价千金，何尝不是有帝王这层身份的加成…”
宋徽宗缄默了，显然季言之这大实话扎了他的心，让他连长吁短叹都‘忘了’!
不过宋徽宗是真的很随和的人，他的性格除了温柔以外，还带有文人特有的浪漫。虽说在季言之的眼中文人的浪漫泛指滥情、花心、放浪形骸、糜烂至极的生活，但不可否认，宋徽宗对和他同属一个文化阶层的文人墨客是很大度的！
嗯，参照宋徽宗因为欣赏老米的字画，特赏赐老米一殿的东西……
宋徽宗缄默片刻，倒是认同起了季言之的扎心大实话。
“的确，朕要是没了皇帝的身份，字帖书画怕是连百金也卖不到！对了庆弟…”
宋徽宗顿了顿，转变话题道：“听杨戬说，你和居安（蔡攸的字），北上汴京的路上遇到了强盗劫匪…”
季言之微微眯了眯眼睛，很是突兀的一笑：“杨大人消息真够灵通的，庆今日刚到，杨大人就收到了庆和君安兄长遇袭的事，怪不得百姓口耳皆传，杨大人是御兄的能力干将，深得御兄信任！”
宋徽宗一愣，继而一笑：“杨戬是朕身边的老人，朕自是信任他的。不过，要论最合朕心意者，最最信任者，还是当属庆弟！”
季言之晒然一笑，倒没将宋徽宗的话当真。
和宋徽宗小叙过后，季言之便去御药房走了一趟，将各种他用得上的草药搜罗一大包，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
接下来，季言之自然是忙碌于炼药。不过一周的时间，就把蔡攸需要的和不需要的，各种效果奇葩，对身体却没有很大损害性，说来算是整蛊人的药丸子制作了出来。
蔡攸拿了好几种他觉得不错的药，一回家迫不及待的就给蔡京吃了……
于是第二天，蔡京先是出了一脸的麻子，然后又不断的放屁！
屁不臭，但是很响亮，
惹得宋徽宗都忍不住好奇的问蔡京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克化的宵夜…
蔡京……
我说我昨晚只喝了几口浓茶，根本没吃宵夜，你们信吗！
坑爹很有一手的蔡攸自然是信的，但明显不清楚蔡攸坑爹了的王公大臣们自然是不信。有好事者甚至以蔡京在朝堂之上公开放屁，有损朝廷命官的威严为由，强烈要求将蔡京开出国家公务员的行列… …
仗着年龄小，宋徽宗不在意，穿了一身品香色儒生服和着坑爹小能手——蔡攸站在一起的季言之囧了。
季言之一边暗地里朝着蔡攸竖了竖大拇指，一边组织言辞，准备挽救一下蔡京的颜面。虽说依着蔡京的厚脸皮多半不怎么需要，但至少季言之良心要稍微过得过得去一点，毕竟蔡京对他比亲儿子还亲儿子… …
季言之开口：“陛下，微臣觉得……”
话未说完，就有一位擅长打嘴炮的言夫子抓住季言之话里的‘语病’，跳出来打断道。“尚未做官，谈何论臣！”
“老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好，凭啥，自然凭我乃是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如今尚未出仕，不是本身才学问题，而是年龄的问题…不过陛下，古有甘罗十二拜相，没道理今人还比不上古人啊。小子知陛下最是开明不过，定能如秦王一般让小子以十二稚龄步入仕途… …”
龙椅之上的宋徽宗端坐了一下坐姿，故意板着脸，很认真严肃的点头附和：“西门庆说得没错，朕最是英明神武不过，秦王能做到的事情，朕也能做到。这样吧，既然蔡爱卿身体抱恙，就致仕回家好好休养。首相之位，就由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位六元及第的西门庆担任如何？”
群臣鸦雀无声，显然都没有料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居然发生如此神奇的事情…
这事儿到底怎么起头的，
哦，对了，是张郎中那个棒槌先开的头，
对首相位置有意的大臣们纷纷恶狠狠的看向了张郎中。
如狼似虎的目光，即使嘴炮功力不错的张郎中也倍感压力，冷汗不自觉流了一身…
“陛下，任免官员之事，何况还是一国首相，怎么能如此草率…”守旧派一系官员也顾不得欣喜‘成功’将蔡京‘拉下马’，很是义正言辞的阐述季言之为人轻佻，无论怎么看都比不上甘罗！
挨着蔡攸站的季言之就好像没听到守旧派一系官员对他的各种贬低一样，神游不知何方。反倒是蔡攸福至心灵，在这一刻充分感受到了已经逐渐将嘴皮子下拉的宋徽宗，此时此刻格外不爽的心情…
蔡攸故作很不解的道：“众位大人如此看不上西门庆？可是自觉也做得到西门庆十二就六元及第，完美完成了光宗耀祖的人生幸事？”
各种贬低季言之的守旧派一系官员很想反驳说自己比西门庆这么一个黄口小儿强。问题是他们还是黄口小儿之时，还在寒窗苦读。
宋朝以文采取士，季言之能十二就六元及第，自然向天下读书人表明自己文采非凡，而这也侧面阐述，这些混迹官场都成了老油条的官员们的的确确不如季言之…
大殿内再次雅雀无声，当众出丑，就被对手借机群而攻之的蔡京突然发出了嗤笑。于是就好像打破了‘沉睡’魔咒一般，先前对蔡攸的话无言以对的官员们一个接着一个，纷纷涨红了脸。显然他们都恼羞成怒了起来…
文人都擅长打嘴皮子仗，能够在朝廷之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大臣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原先还雅雀无声的大殿热闹了起来，那喧闹程度甚至超过了菜市场…
作为蔡京的干儿子，季言之自然也跟着坑爹小能手——蔡攸在对手的攻击之列。不过季言之是谁，不管是文斗武斗都称得上独占鳌首的存在，即使只一人也能舌战群儒，也能将针对他的大臣们怼得脸红脖子粗外加跳脚… …
本来宋徽宗的心情是十分不好的，但季言之妙语连珠，一人舌战群儒的场景一出现，宋徽宗就瞬间进入了看戏吃瓜模式，心情就跟飞鸟似的，一下子冲上了云霄！
文艺青年宋徽宗表示这戏看得好嗨，等会儿下朝，他定要亲自动笔，将季言之舌战群儒的场面给画下来。顺便还要提小字，盖私章，盖玉玺，纳为皇家珍藏，供后人瞻仰！
宋徽宗美滋滋的打主意之时，大殿之上的所有大臣们包括蔡京在内，都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寒颤。那种仿佛被恶鬼盯住的恶寒感，让大臣们除了大寒颤外，还纷纷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输人不输阵，重新恢复面红脖子粗，开始喘粗气的大臣们又开始‘忘情’的投入了和季言之对怼的战斗中，他们还就不信了，他们这么多人联手，还怼不过一个黄口小儿… …
结果……
结果，他们这么多人联手还就怼不过季言之这个他们口中的黄口小儿…
一个个只能垂头丧气，好像身体被掏空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季言之真如古之甘罗，十二岁便一步登天的成了继蔡京致仕之后的下一任首相！
反对者捶胸顿足… …
“荒唐啊，真是太过荒唐，国之重担岂可交给一介黄口小儿，不行，我们要联名上书，继续抗议！”
越想越不是滋味的反对者重新燃烧起了斗志，他们并不知道，与此同时，宋徽宗已经将当日大殿中发生的事儿给画了下来，并且还沾沾自喜的取名《宋之甘罗舌战群臣》…
末了，宋徽宗用自己首创的瘦金字体提了一溜儿的小字后，特别沾沾自喜外加自豪的问季言之自己画得，写得怎么样！季言之能说什么，只能异常真诚的表示宋徽宗的画，真是画得越来越好，字也越写越好！
宋徽宗很不要脸的道：“御弟和朕一样有眼光，朕也是这么觉得的！”
宋徽宗都这么觉得了，季言之还能再说什么，只得无声的来一句‘徽哥，你高兴就好！’，就去处理杨戬‘外出公干，不小心身染恶疾’之事。
忙于开展‘稻田务’工作，给圣上、给自己收刮民脂民膏的大宦官杨戬身染恶疾，自然是季言之亲自动的手。这还是蔡攸坑爹行为给的启发，既然老蔡同志都以身体抱恙、急需调养的名头致仕回家靠儿子养，那除了想方设法捞钱还是想方设法捞钱的杨戬也可以以同等理由解决……
当然，给杨戬服用的药肯定不会如老蔡同志服用的那种看似严重，其实对身体没有多大损伤，主要是整蛊效果好的药剂，而是那种正儿八经会让人真*病得很厉害，到后头会死的药剂……
季言之仗着一身出神入化，当世无人可抵的俊俏功夫，完美的制造了不在场证据，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杨戬下了药。而且因为药效发作后，很像人得了传染病，因此杨戬‘病发’后，就一直被软禁在汴京城中御赐的宅院里。季言之之所以会处理这事，也是宋徽宗的意思——让杨戬真的挺不过去之时，给他一个痛快！
宋徽宗觉得自己御下仁慈，特别是对跟着自己的老人。但对于杨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凉薄。不过季言之可不会同情杨戬，毕竟仗着皇帝宠臣的身份，杨戬可没少干缺德事。要真让他得以善终，像正史那样被追赠为太师、吴国公，怕是受他剥削的济州、京东、京西、淮西、淮北等地的百姓们死都不会瞑目。
季言之出宫，先是入了杨戬在宫外的处所，隔窗探望一下被软禁在寝屋范围里的杨戬，然后不顾杨戬痛哭流涕的表忠心，祈求能再见圣上的‘要求’，径直离去。
季言之在汴京也是有住所的，而且还是宋徽宗为端王时所住的端王府。宋神宗在世时，宋徽宗尚小，并不是很受重视，因此端王府在汴京城里的位置其实并不怎么好，唯一算好的估计便是端王府的面积和景观着实不错这点了！
回了现已经改名成西门府的住所，刚一进主院，便有宋徽宗御赐的管家来报，说已经打发人回清河县接西门达、谢氏以及已经和季言之定亲，却提前过门、留在谢氏身边教养的小未婚妻陈娇娘进（汴）京。
季言之以十二稚龄为大宋首相的事，宋徽宗已经下了明旨，广而告之天下。圣旨不可朝令夕改，所以季言之为首相处理国家大事铁板钉钉……
为官者，待人接物，虽不亲力亲为，但家中要有拿得出台面的女眷迎来送往，待人处事。季言之年龄小，这当家作主的自然还得谢氏来，所以在汴京城彻底安置下来后，季言之便吩咐管家安排人手去接西门达、谢氏以及陈娇娘！
奉命前往清河县接人的下人们骑的是高头大马，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清河县。恰好到的那日，谢氏领着陈娇娘去看庙会，因此耽误了一日。等着当家作主的谢氏回来，才恭喜主家说季言之被当今圣上任命为首相，打发小的们来清河县接老爷太太，以及未来的少夫人！
西门达、谢氏一听自然是眉开眼笑，连喊着祖宗保佑，要开祠堂好好祭祖再说前往汴京的话！
此等大事，前来接人的下人们自然是不敢规劝，于是又在清河县待了将近一月有余，才收拾好几车的行李，拜别清河县的父老乡亲，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汴京。
西门一家如此大张旗鼓，陈娇娘的亲爹陈县令自然派了不少的衙役护送，就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可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怕什么来什么。害怕出事吧，偏偏他还出事了。
西门达、谢氏带着好几车的行李，落到有心人眼里，就是地道的肥羊。这不，刚出清河县，他们就被一伙儿流窜作案的匪徒给盯上了。
所幸随行有官丁、衙役护送，管家打发来接西门达他们的下人个个身手都很不错！一通厮杀，谢氏又做主舍了一些财物，这才确保所有人全须全尾的到了汴京！
而又跟群臣在朝堂之上狠狠的‘掐了一架’的季言之回家之后得知此事，顿时气炸了。
“贝州的知州到底干什么吃的？治下盗匪横出不穷，简直不配为一方父母官！”
“夫君息怒，此事怕怪不到贝州知州大人的头上！”
受谢氏教导，性子越发沉稳的陈娇娘，在亲自斟茶递给季言之以及未来公婆后，语气温和的问贝州的知州辩解。只不过陈娇娘不懂得官场之上的那些弯弯绕绕，所以辩解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季言之也没过多解释的意思，他卷曲了一下嘴巴，露出宽慰的笑容嘱咐家人好生修整、权当放松心情后，便出门到蔡府去找了蔡攸说话，问他不是说要让‘未来水泊梁山的扛把子’宋江牢底坐穿吗，这据他俩之后，他的家人又遭殃算怎么回事？只能算蔡攸同志办事不利。
被冷不丁‘质问’的蔡攸一脸懵逼：“不是，你是怎么确定，朝着伯父、伯母，还有你那小未婚妻动手的劫匪是宋江授意？”
季言之呵呵冷笑：“直觉……”
蔡攸无语了那么一小小下，然后开口为自己辩解：“即使我是刑部侍郎，负责归纳管理天下刑事，也不能凭着你一句‘直觉’，就胡乱办案吧。这不成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吗？”
“身为前奸相之子的你，会在乎这？”
“我在乎蔡家的百年清誉！”
意思就是指蔡攸现在做事一板一眼，万事讲究证据！
没证据，他就不会为了私欲打击报复别人……
季言之知道蔡攸这个心理属于标准的文人好名，便毫不客气的嘲笑了起来。
“得了，也是我的错，居然跑来跟你说这事儿。不过说句老实话，杨戬一死，他所遗留的‘稻田务’一事该有所定论了。明日我便跟陛下上书，建议撤销稻田务，整改一下税收…”
“你已经有章程了？”
见季言之点头，蔡攸便道：“撤销稻田务一事可以提，但整改一下税收，怎么整改？”
“大头哥知道王安石为什么失败吗？”季言之笑着反问蔡攸。
蔡攸也笑：“你知道？”
季言之端起放置在细木雕花矮几上的雨后清明茶，浅呷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王公提出的变法很好，如果彻底的执行下去，必然能够改变大宋一直以来积贫积弱的局面！可惜王公的支持者神宗陛下去世突然，继位者哲宗陛下又受控于宣仁皇后，宣仁皇后不喜新法，于是耗费了神宗陛下和王公所有心血的新法就这么被废除……”
顿了顿，季言之瞄了一眼蔡攸，发现他听得认真，也就继续说道：“当然新法失败的最主要原因，在我看来则是触动了某些人的最根本利益！反对者多支持者少，新法自然举步维艰…”
季言之话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大地主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士大夫阶层。要知道税不上士大夫，只要参加科考，哪怕只中了童生秀才，家有良田也是少交或者不用交税的！
而王安石提出的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方田均税法，均输法等等法令，于民有利，但却损害了大地主们的最根本利益。而所谓的士大夫基本出于大地主家庭，王安石提出的变法，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割他们的肉喂养他们口中的贱民，所以自然要强烈反对…
宋哲宗得以亲政后虽说陆陆续续的恢复了一些变法措施，但然并卵，宋哲宗亲政仅三年就嗝屁了，而他之后的继位者宋徽宗则是标准的文艺青年，寻花问柳，吟诗作对，文人墨客一切所会的技能他都会，但是治国，呵说出来都是泪，季言之也不想多说，反正宋徽宗这个文艺青年平时的日常就是搞文化为主，处理国家大事为副。心情好时勉强听得进去大臣上书所言，但是心情不好之时，呵呵，直接当你们在放屁。可以说宋徽宗这个皇帝当的，可算充分的演绎了何谓任性！
季言之接着道：“我打算重新启用王公提出的各种变法，大头哥觉得如何？”
蔡攸能怎么觉得，他下巴都差点合不上了好吧！
与王安石一样，成为天下文人大多的敌人，他是该赞季言之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叹季言之人小胆子却不小呢！
蔡攸摇头，泼冷水道：“重新启用王公所提出的变法，只怕很难啊！”
季言之笑得好不光风霁月：“就算难，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我也要试上一试……”
说他愤青也好，擅长搞事也罢。既然他来到这个时空，他定不会让靖康之耻的事情发生，定会让弱宋变成强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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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十四个故事
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季言之正式入仕，并且还是以一步登天的姿态，出任首相。
而这一切自然与宋徽宗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在宋徽宗全力支持下，季言之逐渐开启了自己完全把控朝廷，一代枭臣之路。
后世季言之所取代的西门庆名声十分的好，说是万古流芳也不为过！
不过在当下嘛，
文人尚且相轻，何况是竞争对手,
反正季言之这位以十二稚龄为首相，现在堪堪满了十三的黄口小儿，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罪恶的化身，是媚上惑主的奸佞小人。
如果不是宋徽宗明显不好男风，只喜欢跟集邮一样收集各种类型、风情的女子，说不得在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大臣眼中，季言之已经成了宋徽宗最最宠爱的古今第一男妃子…
各种关于季言之的诽谤之言越传越厉害，漫天飞舞之下自然而言就传到了季言之的耳朵里！
而当钢铁直男季言之听到自己和同样属于钢铁直男的宋徽宗在他们口中竟然成了一对儿，季言之第一个反应是阴笑，第二个反应则是……
“看来大人们还是太闲了，得给他们找找事情做！”
差不多将茶喝出了花样儿，季言之如今已没有喝茶，改喝白开水了。而且不光他喝，每个登西门府大门来做客的客人包括总喜欢在宦官的帮助下翻墙而入，从不走正门进来的宋徽宗在内，一律改奉茶为白开水…
不过这回偌大的书房里只有季言之一个人待，连伺候的小婢、小厮也在院子里候着，轻易不敢踏入。季言之自言自语后，便果断的开始计划搞事情……
季言之从来都是搞事情的专家，在他下了恶整传他谣言、污蔑他性取向的大臣们的决心并已经着手开始计划不过几日，西家大臣家有河东狮，夜里两口子打架，河东狮以泰山压顶的姿态压倒式的战胜了西家大臣，西家大臣不幸扭了腰肢…
东家大臣夜宿花街柳巷，结果因为没带钱，老鸨认定他想白嫖勾栏院里姐儿，直接怒上心头吩咐把东家大臣的衣服给扒了，丢到大街上……
等等事情就广而被整个汴京城的百姓们所熟知…
喜欢将一切大事小事，特别是鸡毛蒜皮的事儿上书和宋徽宗‘摆谈’的御史大夫们很好的抓住了这么个‘好机会’，在上朝时特别义正言辞的跟宋徽宗表示，前者大臣略过不提，但后面嘛，简直太有辱斯文…
季言之也是义正言辞的附和：“阎御史说得对，为官者大街之上裸~奔不止有辱斯文，还有碍风化。幸好咱们大宋的良家小娘子们都不会那个时间点出门，如果…啧啧，李大人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龙椅之上的宋徽宗显然也很认同季言之的观点。宋徽宗作为花街柳巷的常客，后世甚至以青楼天子来形容他。如此与众不同的一代天子，宋徽宗真心觉得，逛花街柳巷居然不带钱还企图赖账，简直太没有品，也太丢大宋官员们的份儿了……
所以季言之开口之后，认同季言之观点的宋徽宗也开口了：“西门爱卿说得极是，李卿你让朕该说你什么好，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得志，竟然连读书人该有的操守品德也忘了。诸位大臣说说，哪有逛花街柳巷不带钱的，就连朕……”
“咳咳！”
季言之差点以手敷面，不过到底还是发出两声咳嗽，提醒宋徽宗要是再说下去，就把自己的底儿给漏了。
虽说宋徽宗为端王时，凡是汴京城勾栏院里有名的小姐姐们都和他有负距离接触。为帝王时，宋徽宗也是禀性难移，无心于政务，继续找花街柳巷的小姐姐们谈诗词歌赋谈人生理想。
这种事吧，说不得好多大臣们都心知肚明，但从来都是看破不说破，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就太……
“就连朕也是看不过眼…”宋徽宗在季言之的提醒之下，从善如流的改了说词，并引用季言之曾说过的词儿道：“在花街柳巷的小姐姐们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作为朝中大臣，怎么能白睡人家不给钱呢！”
满朝文武除季言之以外，全都挂上了不止一排的黑线……
怎么自从首相由一个黄口小儿担任，
他们这位陛下，也开始越发放飞自我，
如今连这种让他们挺无言以对的话都说得出口了，
…在花街柳巷工作的小姐姐们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凭什么给人白睡…
这话好有道理，他们竟全体无言以对…
季言之和着宋徽宗双贱（剑）合璧，李大人到底吃了挂落。毕竟不管怎么说，李大人‘于街上裸~奔’之事到底有伤风化。至于追究‘下了扒衣裤’命令的老鸨的责任，老鸨哭唧唧的表示自己，不不，是自己楼里的姑娘也是受害人好吧。你是做官的士大夫又咋的，做官的士大夫找小姐姐睡觉觉就可以不给钱？
反正歪理一大堆，认真你就输了…
倒霉的李大人可不就认真了，
结果虽说没丢官去爵，但他在宋徽宗眼里的印象就是，
这位逛妓院找小姐姐们聊人生理想的李大人简直太没品了，居然逛妓院不给钱，
他身为一国之君，逛妓院都给钱了的……
季言之一阵沉默：“御兄能否别提你私下总爱乔装打扮逛青楼楚馆的事了。”你真以为你的‘乔装打扮’水平很高啊，整个汴京城大大小小勾栏院里的老鸨几乎都知道当今天子家花野花不爱，就爱一双玉臂千人枕的风尘小姐姐们…只不过都看破不说破，由着宋徽宗这位青楼天子可劲儿的浪…
正说得兴头上的宋徽宗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的同时却有些不服气的嘟囔。
“私底下都不能提提朕的兴趣爱好，那朕这个天子当得还有什么劲儿！”
季言之沉默了一小下下，然后用很惊奇的语气道：“按照御兄的这个逻辑，难道御兄不光想私底下提，还想摆在台面上来？”
宋徽宗真要这么做的话，估计用‘二’都无法形容宋徽宗的与众不同了！
好在宋徽宗没白目到季言之所想的程度。
宋徽宗虽说不觉得自己爱好去青楼楚馆寻找乐趣有什么不对，但也明白这种事私底下说说就行了，真敢摆到台面上来讲，
呵，宋徽宗估计会被言官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宋徽宗主动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
两人私底下的相处一般很少涉及政务，谈得也都是些列如诗词歌赋，人生哲理这类有深度有理想的话题。反正好话坏话不多说，季言之每每结束和宋徽宗的谈话后，都会觉得自己的人格得到了升华。听宋徽宗如此文艺的废话，他居然没疯，真的真的太让季言之感到意外了。
出了皇宫大院，季言之径直回到了家！
到家时，谢氏正在做采买下人的工作！
陈娇娘跟在谢氏的身边，听谢氏细细的讲解怎么采买下人，什么样儿的下人又该安置在什么位置都是有道道儿的。谢氏说得认真，陈娇娘也听得认真……
季言之在拐角走廊处站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谢氏和陈娇娘之间的相处愈发的好，给了季言之一种谢氏是将陈娇娘当成闺女来养的感觉！
季言之看了一会儿，就在没有惊动任何的情况下，转身往他所在小院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琳琅满目，放置的皆是各类书籍！
季言之从中随意的拿了一本，侧躺在塌上，细细的看了起来！
书是一本俗称画本子的闲书，一本关于贫寒书生和富家千金的闲书！
内容很老套，在季言之看来，就是张生与崔莺莺的翻版。
一样千金小姐身有婚约，却打着真爱的名义和旁人无媒苟合。
季言之越看越纳闷，好像他这世所看的话本子要么是穷书生和千金小姐的爱情姑娘，要么就是穷书生夜宿荒庙野地，然后有女鬼、狐狸精等物，为穷书生红袖添香……
这是书生们的意~淫呢还是意~淫，真以为所有的千金小姐都他妈眼瞎，好好的门当户对不要，好好的锦衣华服吞金咽玉的生活不要，非得为了爱情跟你过贫困的日子。贫贱夫妻百事哀，不是每个恋爱脑的富家千金小姐都有那个勇气扶贫的！
季言之看了一会儿话本子，便失了兴致。
他随手将话本子丢在塌上，然后起身，双手背于后的走到了院子里。
和着书房、正房相连的这处院子的面积并不小，之所以看起来小，不过是因为院子你并没有种花草，而是四角每一处都种了大树，靠近曲折回廊的那一截儿，种了一茬湘妃竹，葱葱绿绿，让看的人心情都会变得格外的好！
季言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有婆子来问晚膳是摆在正院，还是小院单独开…
“爷既然在家，晚膳自然摆在正院，以后这种事就不必拿来问爷了！”
婆子点头应是，便依着季言之的意思，回正院给谢氏回话！
谢氏听了便冲着伺候在一旁的陈娇娘道：“庆哥儿这么说，多半是想麻烦。娇娘你别瞧着庆哥儿少年老成，但其实人最为惫懒不过！”
陈娇娘脸蛋儿圆圆，是那种公认的有福气、圆若银盘的脸蛋儿。她一笑，圆圆的脸蛋上就浮现了两个小酒窝，人虽然还未长开，但是凭借那对儿小酒窝，陈娇娘就多了几分甜美！
陈娇娘笑得甜甜的道：“夫君其实还好，哪有母亲说的那么夸张…”
谢氏依然板着脸，语气却放缓和了不少：“娇娘不信，就好好瞧着，庆哥儿啊，准踩着点儿来正院用晚膳…”
身后伺候的丫鬟小婢们捂嘴笑成了一团儿，陈娇娘也笑，不过没那么夸张，而是捏着一柄女式折扇，半掩着嘴儿将笑意遮去，看起来格外的贤淑、端庄…
谢氏转而和陈娇娘说起了其他…
过了一会儿，谢氏便打住话茬，亲自去了厨房安排晚膳……
到了饭点，果真就如谢氏跟陈娇娘笑言的那样，季言之这本质惫懒的家伙果真踩着点儿跑来正院用膳！
谢氏失笑了一瞬，不过很给季言之面子，没在饭桌之上提起这事，而是说最近天气有些热了，西门达人胖，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便起了念头想到最近置办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季言之想着自己最近估计要忙好一段时间，无暇顾及家人，家人想去庄子上住那就去住呗，所以便点头道：“庄子清静，父亲想去住就去住吧，”
西门达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的道：“不是我想去住，而是你娘她啊，不耐烦接待那些打着各种注意登门的夫人小姐们……”
季言之少年成名，诚然觉得他抢了他们位置的大臣们格外的看季言之不顺眼，但更多的却是觉得季言之是一块香饽饽。定了亲，未婚妻被早早的接到府上，被主母谢氏当成闺女来养又有什么。好多风流才子必不可少的便是红袖添香。嫡女，将季言之看作香饽饽的人家未必舍得，但是大把抓的庶女还是舍得的……
只不过任由他们百般算计，都算漏了一点。
才子，季言之承认是，
但是风流一词，季言之却不承认……
的确，经历的大多数世界季言之都会娶妻生子，但都是顺其自然，没有去刻意追求有人陪伴。
季言之的感情其实很淡漠的，很多时候的确谈不上爱，但不可否认，能让季言之下定决心共度一生，除了本身就是季言之取代的原主的原配外，季言之自身也是喜欢的。而这方水浒位面，季言之可以很负责任的讲，他对陈娇娘的感官是十分的好的！
季言之在想，这份好的感官放在别人的眼中，就是满意和喜欢了吧！
用过晚膳，季言之和着西门达聊了几句，便回了他所住的小院休息。
过了几日，天气越发炎热的情况下，西门达和谢氏便住到了位于郊外的庄子上。作为未来的准儿媳妇，陈娇娘自然也跟着一起去。顿时偌大的原端王府现西门府的住所，一下子又重新变得门庭若市！
季言之觉得这些见缝插针，想往自己身边塞女人的家伙们好烦，干脆就应宋徽宗所邀，暂时住到了宫里。于是接下来的日常就是，宋徽宗继续饮酒作乐，浪天浪地，季言之则每天忙忙忙，即忙着将军政权力全抓在手中，又忙着规划何时适合重启王安石变法！
崇宁四年四月，大宋西夏两国起了冲突，爆发宋夏战争。为西北监军，领枢密院事的童贯主动请缨，愿领军前往边关抵御西夏入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季言之蓦然想起历史上童贯虽然有破西夏平方腊的功绩，但在宋夏战争中，害死身为西川名将的刘法，隐瞒失败反而报捷的行为，可是将好好的军政系统全给破坏了…
想起这事儿的季言之自然而然否决了童贯的请缨，直言表示宋徽宗离不开他的伺候，所以这种国家大事童贯就不必掺和了！
童贯能甘心这么难得的掌权机会从指间溜走吗，自然是极其不甘心的。只是相较于他，宋徽宗显然更相信季言之几乎全能。所以在季言之以他为借口否决了童贯，童贯不死心再次请缨之时，宋徽宗站在季言之这边道：“西门爱卿说得没错，童贯啊，自从杨戬去了后，朕身边就只剩你这么一个老人。你不留在朕身边伺候，朕心里会觉得不舒坦的，所以童贯你就留在朕的身边，好好的伺候朕如何？”
身为一国之君的宋徽宗都这么说了，童贯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说与其伺候猫儿病特多的陛下，我更愿意上战场揽权吧。童贯真敢这么说的话，估计不用季言之动手，童贯就能被擅长打嘴炮儿的文官们喷死…即使没被喷死，说不得也会被季言之借机踩死…瞧瞧童贯绝望后，季言之又做了什么，他嫌童贯受到的打击还不够大似的开口道：
“作为一介宦官，童大人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伺候陛下，将陛下伺候得好，便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季言之环视了一圈明显很认同自己的王公大臣们，笑着问：“诸公以为本相说得如何？”
在场的王公大臣们自然都见不惯宦官掌权，在他们看来，由着一介阉货把控朝政那是国将衰败的征兆，所以都坚决的站在季言之这边，认为就该留在宫里好好伺候圣上的童贯最好将身上所遥领的西北监军，领枢密院事的职位给撤了，这样童贯才能更加心无旁贷的伺候宋徽宗…
童贯恨得磨牙，却只能压抑住无限的怒火，可怜兮兮的望着龙椅之上的宋徽宗…
接受到童贯委屈小眼神的宋徽宗默了默，竟然将皮球踢给了季言之：“西门爱卿以为何？”
何什么何？
这种小事还拿来问我，
你可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优柔寡断的‘伟大’君王……
季言之暗地里又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
“诸公说得很有道理，微臣附议…”
这下好了，满朝文武包括蔡京的弟弟蔡卞在内，都坚决认同卸了童贯身上除大内总管太监一职外的所有职位。于是自然而言，童贯并没有如历史那般，通过破西夏之战，成功掌兵权二十年，权倾内外。只能委屈巴巴，满腹不甘的被‘圈’在皇宫大院，哪儿也去不了。
崇宁四年五月，季言之直接提拔西川名将刘法，并否决了右相蔡攸派出军部文臣做监军的提议，让刘法以西北统帅一职全权负责战事。
用季言之的话来说，打战靠武人，只会纸上谈兵，打嘴炮的文官在打战之时，大多都是拖后腿儿。季言之更表示，如果不是和他一样文武双全，呵，就乖乖的闭嘴，别妄想指手画脚！
这种前所未有的信任，自然将只会打战，本质是个粗人的刘法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立马将西夏拿下以报伯乐之恩。而刘法也不负他西川名将之名，至他作为统帅的后一月，大宋军队势如破竹，将西夏打得哇哇直叫，哭爹喊娘的找辽国求援兵去了。
大胜消息传回中枢朝廷后，宋徽宗美了三天，然后拉着季言之暗搓搓的扒拉西夏王李乾顺的老婆女儿谁更靓。
季言之：“……我又没见过西夏王的妻妾女儿，我怎么知道她们谁美谁丑……”
“有画像啊！”
宋徽宗很‘大方’的一拍手就有内侍赶紧捧来一大叠画像，全是西夏王李乾顺的老婆女儿以及一些朝中重臣家的千金。
季言之拿来一看，顿时只能用无数的省略号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讲真，他真的搞不明白，宋徽宗是怎么从一堆长相一模一样，只是发髻、衣服样式的女子画像里寻找出不同的美来的！
季言之缄默，片刻后迎着宋徽宗期待的眼神道：“画像都很不错，但是御兄，你确定这些都是她们的真实相貌，没有经过美化和丑化？”
前者见面是个悲剧，后者不见面是个悲剧…
所以看抽象派的画作选妹子真的一点也不靠谱啊，徽哥!
宋徽宗又被季言之的大实话弄得好不郁闷，半晌后才叹着气道：“既然凭着画像挑选不靠谱，干脆打下西夏之日，就遵从太宗之例，让西夏王李乾顺带着妻妾女儿在京居住吧！哎，御弟你说，朕给李乾顺安个什么样的爵位合适！”
这话题转得够快，思维也挺跨越的。这西夏还没打下来呢，宋徽宗都想好让西夏王李乾顺带着老婆女儿来汴京唱铁窗泪……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回答道：“不如就封西夏王为顺宋公如何？”
“顺宋公，归顺大宋，不错不错！”宋徽宗满意的摸了一把最近才开始蓄起来的胡须，笑得特别和蔼可亲的道：“御弟，封号的问题解决了，咱们接着研究西夏王李乾顺的妻妾女儿，谁长得好！”
季言之嘴巴顿时一挎：“御兄，你怕是忘了你的三千佳丽已经将整个皇宫住得满满的事情了吧！”
宋徽宗仔细一想，发现的确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和他那啥过的女人有点多，最近更是连皇宫都有点住不开，不免托腮沉思：“看来要重新修葺一座新的宫殿了。唔，到时就叫西夏别馆如何？”
季言之：“…… ……”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徽哥，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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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十四个故事
崇宁四年九月，西夏国破，西夏王李乾顺及其妻妾女眷被押解至汴京安置！宋徽宗大喜，按照事先和季言之商议的那样，封了李乾顺一个顺宋公的爵位…
崇宁四年十二月，有善媚者密折上书说浙中多奇花异石，徽宗若喜，不妨设应奉局于苏州，专门帮徽宗搜罗奇花异石，堆积于宫中供徽宗随时观赏。
真正的历史上，宋徽宗的确垂意于奇花异石，被本商贾出生的朱勔抓住了机会，奉迎上意，搜求浙中珍奇花石进献，并逐年增加。到了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正式在苏州设应奉局，靡费官钱，百计求索，勒取花石，用船从淮河、汴河运入京城，号称“花石纲”。此役连年不绝，百姓备遭涂炭，中产之家全都破产，甚至卖子鬻女以供索取。方腊起义时，即以诛杀朱勔为号召。
而在奉迎宋徽宗的同时，朱勔也和其他奸人佞臣一样，不忘丰盈自己的私产，据说方腊起义，攻陷杭州之时，发现州府衙门贵宾招待所有数十人，皆锦衣金带。大刑伺候，才知这些人皆是朱勔家奴。有谚谣称“金腰带，银腰带，赵家世界朱家坏。”
靖康元年宋钦宗继位，将朱勔免职，并下令抄没了他的财产。结果朱勔的财产多得吓人，仅仅田产就达到了30万亩。有如此奸臣当道，北宋怎么不可能走向末路….
不过在这方掺和了《水浒》剧情的位面，蔡京罢相已有多月，在擅长坑爹的蔡攸的辅助下，季言之的首相之位坐得越发的稳当，蔡京复出无望，且在京‘休养身体’而不是被贬至杭州，自然也就没了蔡京途径苏州，想修建一座寺阁却苦于没人督建，最后听了一名和尚之言启用朱冲（朱勔之父），导致朱冲借此机会巴结上了蔡京，从而将朱勔送往青云直上的官途的事情！
要知道朱勔的成功完全可以归纳‘成也蔡京，败也蔡京’，没了蔡京回汴京续职将朱冲父子一起带上，并嘱咐童贯为他们父子办理假军籍，冒充军功做了官的事，出生商贾的朱冲父子要想做官，怕是只能在梦里。何况季言之这位首相，虽然年纪轻，但手段可是连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也比不过的。
他会给予在历史上留名的奸佞之人出头机会？讲真，季言之选择将其无视，而不是干脆利落的直接杀了以绝后患，都已经算是顶好、顶善良的人了。结果东不能出头，西不能出头，反正想法设法要出头。季言之是真的没有预料到，没了蔡京当‘举荐小能手’，朱冲父子居然还是钻营到了门路……
不过有他在……
季言之表示他要好好查查，引荐还帮忙递了密折的官员，绝对能够很好的丰盈一下国库！
这方位面里，被季言之亲切称呼‘徽哥’的宋徽宗，其实也很喜欢苏杭一代特产的奇花异石。毕竟文艺青年嘛，爱好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只要有人不留痕迹的引导，爱好也是千变万化。
这不，长于温室不知百姓疾苦的宋徽宗刚和季言之说密折的提议很不错，他很心动时，季言之就回以呵呵，并道：“我觉得抄家更有意思……”
宋徽宗目瞪口呆，旁边伺候的宫人也忍不住齐齐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懵逼的宋徽宗回过神，忍不住好奇的问：“在苏州设立应奉局和抄家之事有何关联！”
“据御弟所知，密折中提到朱冲此人乃是一介商贾，为何会有官身？说不得会是举荐之官员私卖官爵，冒用他人军功……御兄，这可是祸国之事，一定要测查……”
从来没有人会这么衍生脑补，总之季言之的话一出来，宋徽宗又懵了！不过这次懵，不是思维打结，而是顺着季言之给出的思路，在认真思索……
而显然，宋徽宗同样是位很善于脑补的存在。他越顺着季言之给出的思路想事情，越觉得季言之说得在理。
越想越生气的他，当即一拍案桌，很是气愤的道：“朕尚缺银子修葺宫殿庙宇，底下臣子居然还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收授贿赂，简直太不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朕是好性子，御下和善，但也不是可以任臣子欺上瞒下的。御弟，给朕查，好好的查！”
说道这儿，宋徽宗的语气来了一个大转折。“至于抄家得来的银子，御弟看着办！”
季言之：“…… ……”
其实徽哥你不用补充说明最后一句话，我都明白你的意思，
不就是想修葺一幢名曰西夏丽人琯的宫殿吗！
行，我这个连皇帝私库钥匙都有，堪比大内总管还要大内总管的御弟，给你修，给你修行了吧！
就这样，季言之带着宋徽宗的期许，以上书密折提议建应奉局之事为切入点，开始大张旗鼓的查办贪赃枉法、私底下买官卖爵的事情。
在此期间，季言之手段倍出，只要有纵容家人欺压百姓，屯买良田千顷者，不管自认做得如何隐秘，都一一被季言之找出证据，继而毫无争议的被罢官抄家！
至于努力‘上进’的朱冲父子，
呵呵，不好意思，
宋朝太祖有言，刑不上士大夫，只是说做错事的是士大夫的话，罪不至死，最终被罢官抄家命留着…
可要是平头老百姓，特别是比平头老百姓地位还低的商贾，那就是早死早投胎……
所以季言之尽使手段彻查官员时，被揪出大量给官员行贿的朱冲父子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家产抄没，推到菜市场砍头！
通过此事肃清了中枢朝廷奢靡、尸位素餐之风的季言之可不知道，朱冲父子因为出手阔绰的关系，在他们老家江苏素来有‘结游客，致往来称誉’的美赞，如今被大宋开国以来年龄最小的首相以贿赂官员、企图以虚假身份冒领军功的罪名给杀了，平头老百姓没啥说的，但是和他们结交，或接受过朱家‘赞助’的土匪强盗们，却是无不例外认定季言之贪钱，是为了朱家父子的家产所以才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朱家父子杀了。没瞧见季言之将人杀了后，抄家所得财产，除小部分归为国库外，大部分都用来为宋徽宗修葺新宫殿吗！
所以不管随后季言之颁布了多少演变至王安石变法的于国于民都有利的政策，这些讲义气的‘江湖豪杰’都始终认定季言之乃是和他义父蔡京同属一丘之貉，是世间少有的奸佞之臣！（又被旁人话语带出来溜溜的蔡京：……）
这些打着不畏强权名义落草为寇的土匪强盗们既然认为他们都是讲义气的人，自然也要干出一些符合他们所谓义气的事，比方说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帜，层出不穷的夜探汴京城，伺机杀了季言之‘为国为民除害’…当然鉴于季言之的身手，不管他们来了多少，都是有去无回，悄声无息的成了园中花草的肥料……
季言之现在忙碌于应变处理自己颁布的演变至王安石变法的一系列政策，根本无暇整顿‘江湖’，所以完全可以看做大宋版黑帮分子的‘江湖豪杰’又过了一段特别舒心的‘好’日子…
崇宁五年四月，两浙发生水灾，季言之请旨宋徽宗，免收两浙三年税收…
崇宁五年十二月，广西黎洞蛮韦晏闹等附于宋。
公元一一零七年，宋徽宗再改年号为大观。大观元年七月，皇子构出生。皇子赵构出生那天据说红霞漫布，是为吉兆，其母韦昭仪便以‘此子肖似父’借机在宋徽宗面前邀宠…
恰逢那日季言之待在宫里，陪着宋徽宗饮酒作乐！
这对异性兄弟耍得很嗨，韦昭仪此举反倒遭了宋徽宗的不满，认为其扰了自己的雅兴。
季言之因为历史的缘故，对于北宋灭亡、南宋建立的第一位皇帝感官并不怎么好，所以秉承就算不搞事也要煽风点火的原则，季言之一脸古怪的嘀咕。
“这刚出月的婴孩，人都未长开，又是从哪看出和御兄肖似的…”
宋徽宗也觉得韦昭仪邀宠的手段有点太低端。宋徽宗心情好时，或许不介意和韦昭仪玩玩，但是这还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能拿到台面当着大臣，特别是季言之这位御弟的面前来…
别看宋徽宗如今不过三十来岁，但妻妾无数，可不缺女人给他生儿子。说白了，儿子多的宋徽宗，多赵构一个儿子不多，少赵构一个儿子不少，所以韦昭仪不可避免的悲剧的同时，连带着‘肖似父’的赵构也跟着一起悲剧！
大观二年（公元1108年），季言之及冠。
及冠之时，及冠之礼很是盛大，首先和季言之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兄弟的宋徽宗肯定是要出席，并且担任了冠礼的主持人，并赐字言之。
不提‘言之’之小字是否是季言之暗示的结果。总之，这世复姓为西门的季言之十分满意这个字，而他满意的结果，自然是以更大的精力投入政务中，为越来越醉心文学创作的宋徽宗分忧解难…
至于演变、脱胎于王安石变法，可称崇宁变法的各种利国利民的措施，经过不断的整改完善，这些年来屡见成效，到了大观三年末，正和元年初，季言之算是初步实现了让大宋民富而从国富的设想。
百姓们家产丰盈之时，季言之又筹划提高商业税收，降低农税等一系列惠农政策。毕竟民乃国之根本，只盼越来越好，哪能层层剥削。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说法可不是假话…
资本经济高速萌芽的大宋难道不富有吗，不，其实大宋每年的各种税收是相当高的，那为什么还会被称为弱宋，不管北宋也好南宋也罢，都会每年给辽国、金国朝贡，也就是花钱买平安。
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国家绝大部分的财富都集中在巨商、大地主以及特权阶级的手中，老百姓们几乎没有财产，又要接受各种苛捐杂税，自然会被逼得走投无路、继而铤而走险的和‘朝廷作对’！
纵观历史，各种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的原因都无外乎如此。宋徽宗作为帝王其实性格真的很好，不独断乾坤，也没有很多帝王都有的通病——多疑猜忌，但为什么后人提起他都认为北宋亡于他手，认为他是昏君，却是千古第一画帝呢！
自然是宋徽宗无心政务，将政务全权交给他宠幸的宦官以及信任大臣的缘故！
说来明之一朝有名的木匠皇帝朱由校也是个无心于政务的皇帝，可明朝为什么没有亡于他手呢？仔细想想，差别只在于为他们做事办差的大臣。讲真，宋徽宗这货挑选执政大臣的眼光真的挺有问题，标准的只看颜值才学，不看品德。
可以说能站在朝堂之上，并且有一定话语权的大臣长得都挺不错。如今已经及冠的季言之，他的相貌更是出类拔萃，鲜有人抵。而且托好相貌的福，即使季言之为相多年，办乐不少利国利民的事，人们首先注意到的还是他世间少有的好相貌。
这看脸忽略他本身才干的事，真的让季言之郁闷无比，不止一次的想发出呐喊，劳资是靠才华上位的，不是靠颜值啊！
扯远了，总之在季言之准备颁布降低农税，提高商业税的时候，出了一点点‘意外’。严肃的说，用意外来形容辽人马植夜投献灭辽之策的事并不恰当，但不可否认，辽人马植的出现，还是稍微打断了季言之关于未来的布局。
季言之稍微调整，就和蔡攸一起见了马植。
马植见了深受宋徽宗信任，权倾朝野的首相、次相，和历史上通过童贯举荐，面见宋徽宗时所说的话一模一样，都是不打丝毫含糊的献计让宋派遣使臣自登州、莱州渡海到辽东与日益强盛的女真结盟，共举灭辽大计…
蔡攸听了此献计久久不语，显然在思索利弊…
季言之听了却是满满嘲笑：“你真是辽人？”
马植心一惊，故作不解的问：“西门大人此话何解？可是植之献计不妥？”
“不妥？肯定是不妥，而且是大大的不妥！”季言之收了嘲讽，声音却更显冷冽的道：“我大宋想灭辽，为何非要和女真结盟？先不说蛮夷之徒会不会背信弃义的撕毁盟约，就算蛮夷之徒守信，单凭我大宋就能灭了辽国，夺回五代后晋割给辽朝的燕云十六洲，要他女真何用，要来分割利益吗！”
历史上宋徽宗信了马植的话，和女真结盟，结果的的确确是一起灭了辽国，但转头女真就撕毁了合约，转而攻打大宋，靖康之耻就此爆发…
所以了解这段历史的季言之先前才有此一说，问马植真的是辽人，而不是女真的神队友？
回过神的蔡攸显然也想通其中的某些不对劲。
他看了季言之一眼，见季言之脸上有笑，却隐含着杀意，自己那分杀马植而后快的心也越胜...
“来人压下去，严刑拷打，务必查出其幕后主谋是谁！”
蔡攸下了命令，着差人将马植押下刑部大牢后，才转而问季言之：“庆弟何时看出问题的？”
季言之白了蔡攸一眼，只简略的反问了蔡攸一句：“大宋如今在陛下英明善用人之下越发的强盛，灭辽何需与女真共襄？”
这显然是一个好反问，至少善于脑补如蔡攸就从中看出了好多问题。
蔡攸顿了顿，问道：“灭辽之事，怕是要尽快纳上章程了，不然怕是要被女真人钻空子！”
“放心，由本相执政的朝廷，可不是那么好钻空子的。不过大头哥你说得对，现在的确该好好的研究一下灭辽大计了！”
季言之变化了一下坐姿，改正坐侧坐，看起来随意而慵懒，却依然仿佛全身都渡了一层光。
“大头兄，你说如果我要鼓动陛下御驾亲征，成功机率几何？”
“旁人或许一层，但是你嘛……”蔡攸看了一眼始终含笑如春风拂面的季言之，感慨异常的道：“听说庆弟最近和着陛下创立了一个门派叫逍遥派，庆弟为掌门，陛下为长老。为兄不知是否有幸知逍遥派如何能称逍遥二字…”
“最近汴京来了一位自称师出龙虎山的道士，与陛下在宫外相遇，取巧得了陛下的好感……”季言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继续道：“陛下信了他的邪，认定自己最近精神时有不济，是因为没修道的缘故？所以…”
严重怀疑宋徽宗是那啥用多了，才导致精神萎靡不振的季言之双手一摊，故作无可奈何的道：“为了避免咱们天真无邪的皇帝陛下被人当傻子一样糊弄，我也只能选择说动陛下，自我创建一个门派出来玩了！”
季言之真的真的没打算在这方位面也创立逍遥派的，只是事赶事儿，季言之只要一想起宋徽宗崇尚道教后，干出的那一系列的蠢事，就脑壳疼外加心累，还有一万句的‘娘希匹’想讲，他为帝时虽说也经常率性而为，但讲真，也没像宋徽宗这般任性啊！
大宋的列祖列宗真的该庆幸，深受宋徽宗这位任性皇帝信任的是他季言之，而不是例如蔡京、童贯、杨戬之流的奸佞小人，不然…呵，等着阖家老小一起去金国唱铁窗泪吧！
听了季言之‘满腹’的牢骚之语，蔡攸扯了扯嘴巴，既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转而聊起了其他。
说来作为首相的季言之和作为次相的蔡攸，算是大宋历届首相、次相默契度最好，也是最三观一致的最佳拍档了。季言之下决策，蔡攸执行，可以说如今的大宋和历史上的大宋相差甚远，真正达到了国富民强、摆脱了弱宋的名头，身为次相的蔡攸功不可没。
暂时拟定好一些灭辽事宜，季言之便进宫去找宋徽宗请示。
季言之有宋徽宗御赐的腰牌，可畅通无阻的进出皇宫，撞见宫妃皇子公主也无需跪拜，因此一入宫门，季言之便很迅速的到了宋徽宗平日没事干惯常爱待、被宋徽宗取了一个很香艳名字的群芳苑！
所谓群芳自然指的是环肥燕瘦的佳丽们。
一入群芳苑，入目皆是身着薄纱，极显傲人身材的佳丽，所谓醉卧美人膝也不过如此！
一壶上等的清酒入喉，宋徽宗依然微醉。见到穿着超一品大员官服的季言之，被他的盛世美颜所闪了一下眼，才恍惚醒了酒，微笑的道：“御弟这个时候不忙着处理政事，特意入后宫见御兄，可是有什么国家大事拿不定主意…”说完，还让身着薄纱的美婢们给季言之看座。
美婢们搬来的座位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季言之可没管圣上面前只可坐半个屁股的破规矩，直接一屁股坐了个全满。
“御兄猜得没错，的确是有国家大事想和御兄说说…”
季言之放缓了声线，采用他惯常忽悠人时的调调道：“有女真来的奸细打着献计灭辽的名义向御弟投了投名状…虽说阴谋诡计已经被我和蔡次相共同识破，但显然，已然崛起在黑山白水之间的女真一族已经勘破大宋早有灭辽之心。为了避免大宋灭辽之心再被有心人利用，灭辽之事只能尽快拿上章程…”
“哦…这样啊…”
这下宋徽宗的酒算是彻底的醒了…
宋徽宗吩咐美婢撤了酒坛子，上了一壶浓茶。等浓茶下肚，苦涩的味道驱散了酒意，神智得以完全恢复时，宋徽宗才收了嬉笑，很正经的问季言之和蔡攸商讨出什么灭辽大计没有！
季言之：“已经拟定了大致，只是还剩下一些细节需要补充…”
季言之将自己和蔡攸所拟定的灭辽计划没有丝毫的遗漏，一一说给了宋徽宗听。末了在宋徽宗难得听得认真之时，故作不经意的来了一句：“御兄可有意御驾亲征…”
宋徽宗虽说很感兴趣，但是……
宋徽宗选择可怜兮兮的望着季言之道。
“有意是肯定有意的，只是御弟交给朕的神功，朕还没修炼有所成呢！”
所以你到底有多废，区区养生诀居然连入门都没到，简直都让季言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缄默，片刻后笑得好不光风霁月的道：“不是还有庆在嘛，放心，有庆护在御兄左右，定能让御兄直捣黄龙而毫发无损！”
宋徽宗对季言之其实也有蜜汁自信，一听这话，顿时昂首挺胸，臭不要脸表示，自己要御驾亲征，安全问题就全交给季言之了！
季言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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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十四个故事
季言之做事情从来都是很迅速的，因为他本性使然，不喜欢脱泥带水。既然宋徽宗已经被忽悠得志得意满的答应御驾亲征，那么接下来自然该是侧无遗漏的安排御驾亲征事宜。
不过几日，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安排得差不多时，宋徽宗才在朝廷之上漏了口风，说这回他要御驾亲征，学太～祖太宗一样，为大宋开疆扩土！
大部分的文官都有被宋徽宗‘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要吓尿了好吧！
说来也是季言之保密工作做得太好的缘故，如果不是宋徽宗这回主动在朝廷之上露了口风，说不得在大军开拨之时，其他大臣们才会知道。不过在其他大臣们看来，现在说和大军开拨之前说，根本没什么差别…
有的大臣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季言之，很真相的怀疑宋徽宗之所以有这么神来一出的想法，多半和季言之有关！
的确是和季言之有关，而且是大大的有关！
毕竟人是他忽悠的嘛…
只不过这种事，季言之会拿来台面上说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季言之显得特别从善如流的开口道。
“陛下御驾亲征，当赞！”
作为好搭档的蔡攸赶紧附议：“首相大人说得是，陛下决议御驾亲征，自当赞誉，而不是阻拦！”
主站派，特别是附于蔡攸一派的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反对派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位讲究中庸之道，万事以和为贵，能花钱买平安就万事OK的官员，出列反驳道：“陛下乃天子，怎能立于危墙之下，何况大动兵戈有伤天和，我大宋乃礼仪慈善之邦，岂能主动挑起战事…”
“大人此言诧异，怎么是我大宋主动挑起战事，明明是辽国主动挑衅的好不好…”
思绪转瞬，季言之已然快速的想好了对策。
季言之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是义正言辞的道：“辽之天庆帝自登基以来，多次在口头上言语冒犯陛下。正所谓君辱如臣辱，做臣子的恨不得以身替。如此奇耻大辱，我等焉能不报？”
辽帝骂过宋徽宗？？？
大臣们纷纷瞪大了眼睛，换来宋徽宗很严肃的点头！
对，或许辽帝在梦中骂过朕来着…
这时季言之又是感同身受、满是愤怒的道：“更过分的事，辽天庆帝不止用恶毒言语冒犯陛下，还说陛下亲笔所书所画的书画乃是一坨狗屎……”
“什么，竟有此事？”
听说辽天庆帝辱骂他，宋徽宗并不怎么放在眼里，依然沉稳的坐在龙椅上，可是当他听到辽天庆帝怀疑他的文化水平，宋徽宗炸毛了。
作为一个把书画创作当做正经事业、当皇帝反倒是顺带工作的千古第一奇葩帝王，可言而知宋徽宗是多么多么的恼火，当即就跳脚的表示，待兵临辽国都城下时，他定要写一百个‘粗人不配与朕相提比论’的大字把辽天庆帝给埋了。
宋徽宗如此清丽脱俗的报复手段，可真是让主战派、主和派的大臣们齐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就缄默以对，看着宋徽宗还准备做什么妖！
有季言之时不时的盯着呢，宋徽宗再作妖都是在可控制范围里，闹不出什么例如于国于民都有害的事情来。
比如这回在季言之的煽风点火下，宋徽宗对灭辽之事前所未有的在意，也只是连连督促季言之一定要将他御驾亲征的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只一回，就将辽国打得灭了国……
季言之很郑重的点头：“我做事，御兄但请放心!”
宋徽宗满意颔首，继而却道：“兵部侍郎黄卿上书所言很好，御弟以为何？”
“就是大开武举，为国挑选将才之事？”
这事是他暗中授意的啊，所以他肯定同意，并且大大的赞赏啊！
季言之笑了笑：“黄大人提议十分的好，正好粮草调拨尚需半月有余的时间才能完全调拨妥当，不若就此召开武举，提拔一些能人异士，充入军中，一同征伐辽国如何？”
宋徽宗很显亲和力的揉了揉自己最近越发富态的白脸，乐呵呵的表示：“既然朕把一切军国大事都交给了御弟，御弟可自主行事，不必事事都过问朕！”
宋徽宗话虽这么说，但吩咐完黄大人妥善安排武举事宜的季言之，在武举开启之日，四方豪杰闻讯聚汴京之时，还是和着宋徽宗说了一声，并问他有没有意向便装出宫、去举办武举的地方观战…
宋徽宗最近沉迷于西夏女子不同风情中，算起来也有多日未出宫寻找‘创作灵感’，自然是同意了季言之随口一问。
今年年初，宋徽宗突然提出又改年号为政和。此时乃是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的金秋十月。如今季言之已经十九，比他小了将近三岁的陈娇娘于三月桃花开时，便已及笄。及笄礼过，自然便是将嫁娶之事，正式提上纲程！
年前的时候，陈县令进京续职，便顺道将属于陈娇娘的嫁妆送了过来。说来陈家一直对这门亲事很重视，因此陈娇娘的嫁妆可以说十分的丰富，连季言之见了也不禁咋舌，开始琢磨陈县令这是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因为嫁妆超过了季言之的预料，所以陈娇娘搬去别院待嫁之时，季言之特意登门找了陈县令摆谈一下。陈县令自然说没有贪赃枉法这回事，之所以嫁妆会这么丰盛，是当地乡绅感念他做清河县的父母官这么多年，一直护着清河县的百姓，再加之清河县又出了季言之这么一个人杰，清河县乡绅、土豪都与有荣焉，听闻陈县令此回进京除了续职之外，还兼给女儿送嫁妆，都纷纷慷慨添妆，这么一来二往，嫁妆自然也就多得连季言之也砸舌……
陈县令的解释没有掺和一丝一毫的虚假，说得也是十分的镇定，一点也没觉得此举相当于变相帮他这个女婿收授孝敬…
而知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季言之也没了言语，不好再说什么！
水至清则无鱼，大宋官员私下往来，收授孝敬很正常…
何况清河县的乡绅土豪还是打的添妆的名头…
一女出嫁，亲朋好友添妆很正常，虽说看在季言之的份上，这添妆添得有点重，但作为直接受益人的陈娇娘欢喜之余，总算放下了对嫁妆薄寡的担忧，季言之这个间接受益人能说什么，最多在推行新政之时，多顾念清河县一番也就是了！
这是年四月的事，如今已经金秋十月，算来陈娇娘正式嫁给季言之已有五月有余，而且估计陈娇娘是易孕的体质，新婚不久，陈娇娘就揣上了包子，喜得谢氏直接就将陈娇娘当成祖宗供着!
这回出宫往武校场走的时候，路上宋徽宗笑着说起季言之要当父亲的事，并且还道不管是男是女，他都给自己的儿女预定了！
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做御弟的女婿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御兄确定御兄的儿子们受得住？”
“如何受不住？”宋徽宗不以为然的道：“御弟相貌不凡，陈氏瞧着模样也挺娟秀，所得子女相貌定然极好。而有绝色佳丽做妻子，算是人间辛事，有什么受不住的！”
娶妻当娶贤啊，徽哥！
虽说皇帝的儿子不愁没人嫁……
但这么坑儿子合适吗？
要知道他打从知道陈娇娘怀孕后，就他妈下了决心，要把闺女往金刚芭比的方向培养，最好能做到那种抡起爱的小拳拳，能让丈夫胸口淤青…
所以…
所以徽哥你的某一位儿子真的受得住，那就上呗，反正他这个未来老丈夫是无所谓的…
季言之笑笑，算是‘谢’过宋徽宗的‘好’意。恰好此时刚走到武校场，所以两人便打住了话茬，混在人群中，以围观群众的身份，默默的看起以回合淘汰制为规则的武举…
事情一直都在季言之的意料中。
季言之为相这些年逐步提升武将的地位的作用下，大宋倒削减了一分文风，多了一点尚武之气，百姓们也不再认同好男不当兵的俗语……
而在此次恢复武举取将之时，除了有把子力气的平头老百姓和佃户、佃户农外，在《水浒传》中排得上号的好汉也有跑来参加武举的…
季言之笑了一下，这算他在‘害’得宋江提前十多年落草为寇之后，又大力挖他的墙角吗？不过很奇怪，《水浒》中宋江落草为寇后，一直致力于重回大宋的怀抱，而从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被招安…
怎么这么难得的出将入相机会，宋江怎么会不出现……
莫非在他奇葩思维里，参加武举所得到的重用还比不过被招安？
这样想的季言之又不可避免的笑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典型的聪明人想太多。历来被招安者受重视只是一时，过后要吗做冷板凳，要吗被当权者杀了欲绝后患…
《水浒》中宋江得偿所愿被招安了又如何？最后功成名就之时，还不是落得一杯毒酒入喉的下场…
而且远的不说，至少这批从武举中脱颖而出的武人，季言之是要重用的。毕竟灭辽之后，大宋和金国终究会有一战。他是将才缺，帅才也缺，自然而然就要提前布局、选择人才，好好培养一番！
宋徽宗是个思想跳跃，人也跳脱的主儿。他观看了一会儿武人之间的对打，就感到了无趣、腻味儿，让季言之陪着他往汴京城里最久负盛名的风月场合走走，见识一下最近声名鹊起的李师师以及崔念奴…
季言之觉得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自己内心深处对宋徽宗的绝望了…
你他妈的，能正经多一刻行吗。
李师师也好，崔念奴也罢，
别看文人墨客多追捧，实际还不是看不起她们…
别信文人墨客奉承的类似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鬼话，要真的当你是仙女，早就不顾一切给你赎身了，哪容得你还在红尘浊浪里历经千帆…
而宋徽宗，就是其中翘首……
季言之心中满是对宋徽宗的嫌弃，但到底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很乖觉的奉命跟着宋徽宗一起大白天的逛起了风月场所。
张邦基《墨漫录》记载：“政和间，李师师、崔念奴二伎，名著一时…”有此可见，从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到政和七年（公元1118年），这两位名~妓可是红火得不得了…
不过根据南宋无名氏所作的《李师师外传》来看，李师师与宋徽宗赵佶应该相遇于大观三年（1109 年）八月十七。
很显然，这方位面里，季言之已经不是偶尔煽动几下翅膀，可以引起一场风暴的蝴蝶那么简单，十二岁就六元及第成了状元郎，成了大宋开国以来最年轻首相的季言之已经进化长了可以遮天蔽日的大鹏，只要轻轻一动翅膀，就能引起巨大的风浪！
他和宋徽宗称兄论弟。宋徽宗全心全意把他当成亲弟弟来看，而季言之自然也全心全意为宋徽宗稳固河山，尽全力让宋徽宗全家老小不去金国唱铁窗泪。两人平时相处，虽无刻意的尽聊风花雪月之事，但显然，季言之还是无意中和谐了宋徽宗和李师师的初遇。
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或许一代名妓李师师就该和宋徽宗有一段缘，而从史书留名，所以即使是迟了几年，但李师师与宋徽宗还是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初遇。当然比较不美的就是季言之在旁狂翻白眼，有些破坏桃花朵朵开放的气氛就是了！
宋徽宗由衷的感叹道。“她的气质真好！”
季言之惯常泼冷水。“你要是自小被老鸨当摇钱树一样培养，琴棋书画，歌舞弹唱无一不交，也会有一种与常人迥然不同的气质…”
被冷水‘泼’了正着，只觉得那颗火热的心都因此受了‘凉’，不断在打寒颤的宋徽宗默了默，然后很是愤慨的来了一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长得俊却不解风情的家伙，亏你还是才名满天下扬的才子呢。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季言之回以呵呵：“没办法，小弟怕自己这功夫下得太深了，也会和兄长一样，铁棒磨成针啊！”
宋徽宗：“……你再这么说，小心为兄跟你翻脸哦！”
谁他妈铁棒磨成针了，有大内秘药在手，他怎么可能铁棒磨成针！
宋徽宗虽说只在心里这么诽谤，但到底还是失了兴致和李师师来一段风流韵事。夜幕西降之时，宋徽宗不用季言之主动提醒，便和季言之离开了花街柳巷。
写《墨漫录》的张邦基曾言李师师门第奇骏，而之所以奇骏，是与宋徽宗这位青楼天子的垂青分不开的！
而这回有了季言之的‘搅和’，即使武举过后，季言之收纳了很多将帅之才准备加以培养之时，宋徽宗也让宦官按照招了李师师侍寝，但到底还是失了几分韵味！
政和二年春，季言之告别刚为他生下一女的陈娇娘，便跟着宋徽宗御驾亲征开启灭辽之战。
说来也是可笑，《水浒》中西门庆因为勾搭潘金莲、合谋害死武大郎，而命丧于武松之手，而当季言之成了西门庆，开局就是一番骚操作，直接把自己变成了宋徽宗的结拜兄弟，从此青云路之上，正式和原主西门庆那个乡间土财主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区分开来。
按说季言之早就把西门一家全部搬迁至了汴京，和着《水浒》剧情应该再无什么关联了。可偏偏命运就是这么让人哭笑不得，一场挑选将帅之才加以培养的武举，就将与兄长还处于失散情况中的武松送到了自己的跟前。
全权负责武举事宜的黄大人很欣赏武举第一荣获武状元称号的武松，不止一次的跟季言之举荐，临了大军开拨，更是‘找上门’来告诉季言之着重培养武松一点也不亏……
季言之有些啼笑皆非，当时是对于命运的感官，而不是对武松，所以季言之莞尔的调侃道：“黄松黄大人，你可不能因为武松也名松，就这么不见外的举荐啊！”
黄松跟着季言之做事已久，自然知道季言之什么秉性。季言之这么一说，黄松当下便明了季言之已经下了决心要好好培养且重用武松，也是笑了起来。
“和首相大人谈事，还是不见外才好！”
“博彦此话可真是深得我意！这样吧，本来我是打算让武松任禁军职位，跟在陛下跟前护卫陛下的安全，那就改换成我的亲卫如何？”
其实一旦上战场之后，季言之和宋徽宗多半会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入禁军还是成为季言之的亲卫明面上看起来其实很什么差别。当然私底下来看嘛，自然作为季言之的亲卫要比入禁军来得好……
毕竟禁军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少，武松一介布衣出生，即使是受了赏识才入禁军，那估计也会受到冷落、排挤，哪有成为季言之的亲卫，时不时还能受到季言之的教导来得更好！身为季言之培养的亲信之一，黄松可是少数知道季言之当之无愧可称文武双全，不管文韬还是武略，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身手也是世间少有人能及！
对武松很是赏识，自认有知遇之恩的黄松替武松道谢。正巧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入西府求见，说是宋徽宗又开始‘调皮’了，所以派他来询问伐辽大军何时出发！
“林教头回去复命陛下，就说一切都有准备就绪，三日后大军正式启程出发！”林冲领命准备回宫复命时，季言之又道：“算了，正好我现在无事，亲自走这一趟吧，免得陛下睡不安稳，半夜三更还要打发宫人来请…”
黄松闻言赶紧告退，季言之便随着林冲到了大内，和很是坐立难安的宋徽宗谈人生谈理想谈诗词歌赋，总之什么都谈，谈到日落时分才彻底的打消了宋徽宗准备成立鸾凤卫护卫他夜晚安全问题的‘好’想法！
由于结束谈话，天已经黑了，所以季言之当夜是在宫中留宿。第二天，季言之和着宋徽宗一道儿上了早朝，便径直回了西门府，而此时，身长八尺，仪表堂堂的武松已经等候多时！
季言之一回来，武松很懂规矩的进行了参拜！
季言之示意武松不必多礼后，作陪的西门达突然爽朗一笑，道：“庆儿，你可知这位武松、武状元也是清河县人士？”
季言之自然是知道的。他不光知道武松是清河县人士，还知道他之所以和武大郎失散，是因为早年他在家乡打死一个人，怕吃官司，所以才远离家乡。不过好像《水浒》中，武松是逃去的沧州，躲在柴进的府上，才和宋江认识…怎么这儿……
果然和谐翅膀煽得好，煽得呱呱妙！不止让宋江提前落草为寇，成了名声不好的土匪强盗，还让武松没去沧州，而是直接上汴京，参加武举然后一举夺得武状元…
季言之心思千转面上却只是一瞬，季言之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姿态，语气却很随和的问：“原来武状元也是清河县人士，可真是他乡遇故知，本官失礼，不知武状元家中是否还有亲人…”
武松态度恭敬的回答：“家中还有一兄，名武植，人称武大郎，因为做得一手好炊饼，所以又被人叫做‘卖炊饼的武大郎’！”
武松这么一说，西门达顿时想起武松口中的兄长——武植是谁了！
说来西门达有个很可爱的小毛病，就是喜欢吃炊饼，特别是武大郎所做的炊饼，咸香酥脆，西门达现在想起都差点忍不住流了口水，于是西门达赶紧问武松，卖炊饼的武大郎跟着他一起上汴京没有…
武松一听这个问题，却是向季言之告了罪，老实说出他因为在家乡打死一个人，怕吃官司，所以才远离家乡来到了汴京的事。
季言之点头，看在武松很老实的份上，又想着那人好像没死，便坦言道：“这是小事，本官可以帮你解决，不过以后跟着本官做事，切记不可再鲁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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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十四个故事
三日后，季言之为主帅、宋徽宗为吉祥物的宋军以凛然姿态杀向了辽国…
大宋灭辽之事一直宣扬得热热闹闹，也筹备得如火如荼，说来早就得到消息的辽国怎么也该早早的备战吧！但是没有，直到大宋军队真的大军压阵时，辽帝才停止了歌舞升平的糜烂生活，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绿豆眼！
“大宋军队压镜？宋徽宗御驾亲征？你等别是在逗朕发笑吧！”
辽帝的亲信大臣快哭了，连连说自己没开玩笑。结果辽帝还是不相信，因为在辽帝的认知里，历任宋帝都是标准的窝里横，对内强硬对外宽和，说宋帝遥控指挥大军攻打辽国他信，但是说宋帝御驾亲征，呵，就凭胡作为非、任性到认命十二岁黄口小儿当宰相的宋徽宗，确定不是特意跑来逗他欢喜的吧！
辽帝双手表示不相信……
辽国文武百官：……其实我们也不怎么相信
任凭亲信大臣说得痛哭流涕，辽帝还是不相信宋军压镜的事儿是真的！而且他不相信也就罢了，偏偏坚定异常的认定亲信大臣多半是做梦魇住了，发癫说梦话…
亲信大臣见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外加涕纵横，辽帝还是不相信，得，也不费那个劲儿再行劝解之事，麻溜的跪安然后回家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于是当季言之从工部库房里扒拉出来，命令工匠按照他的意思、进行大规模改造的霹雳炮连续轰隆一响，辽国都所有的皇亲国戚和平头老百姓一样抱头鼠窜、乱做一团儿，但偏偏因为负责国都治安、安全问题的辽帝亲信大臣已经跑路了，就是没人组织禁卫军抵御…外敌入侵…
不过就算是抵御了也没用…
因为作为统帅的季言之并没有采取常规的那种打战法……
先是副将叫阵，然后双方斗阵，四周的小兵喽啰们摇旗呐喊，为各自的主将提供精神上的支持，
武将胜了，乘胜掩杀而来；武将败了，小兵喽啰们跟着一起跑路…
所谓兵者诡道也，
季言之又没猫儿病，自然不会采取这种传统的作战方式，
靠着改造过后、威力强大的霹雳炮，季言之所率领的十万伐辽大军就这么一路上突突突的冲到了辽国都，然后继续突突突，突到辽皇宫都残了一半，季言之才下令停火，由弓箭手掩护步兵开始以地毯式搜索的模式，进城绞杀还未从炮~火轰隆声回过神的辽人!
自从开始御驾亲征，就成了吉祥物存在的宋徽宗举着望远镜，时而惊呼时而感叹，那惊讶、高兴劲儿别提有多足了！
望远镜也是季言之出征之前让工匠打磨不少水晶，也费了不少水晶，才制作出来的。总共数量只有两个，一个在宋徽宗的手上，另外一个自然也在季言之的手上…
有条不紊的吩咐完杀入辽都城的注意事项，特别点名各位武将不要太过纵容手下官兵只顾抢劫，反而放跑辽国皇族宗室以及朝中大臣，然后也走到宋徽宗的身旁，也掏出望远镜眺望起浓烟滚滚的辽国都…
宋徽宗突然感慨道：“瞧这浓烟滚滚，希望辽国的皇家藏书不要遭殃才好…”
季言之撇头瞅了宋徽宗好几眼，才幽幽的道：“御兄放心，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可比辽国皇家藏书重要得多，没什么人会动书籍，特别是御兄点名要的皇家藏书…”
宋徽宗想了一会儿，觉得世人庸俗，的的确确会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最先关注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所以辽国的皇家藏书原来在什么地方，现在就在什么地方……宋徽宗不由松了一口气。
“朕只要想到朕有生之年还能完成太~祖太宗踏平辽国的宏图伟业，心甚慰啊！”
嗯，想到又有大批的军费军资，还有建设登州（现山东省蓬莱）、莱州（现山东省东北部），防御日益强盛的女真部落的等等资金入账，季言之的心也甚慰，果然仗打得好，不止能填补损耗的军粮饷还会狠赚一笔，怪不得后世的美帝会四处的煽风点火，以期挑起各种战争，从中发战争财！
季言之嘴巴一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又举起望远镜，陪着一旁的宋徽宗欣赏起浓烟滚滚的绚丽‘美景’。大约日落时分，以季言之亲卫身份也参与了此次单方面以炮~火碾压、蹂~躏辽国都城墙、宫墙以及建筑物，然后地毯式绞杀辽人的战役的武松，竟然很走运的在一处皇城的狗洞里，发现了将自己肥胖身躯卡在了里面，进也不得退也不得的辽帝…
之所以武松很肯定卡在狗洞里进出不得的肥胖人士是辽帝，是因为出征之前，季言之这货为了避免放跑辽国任何一位皇族宗室以及王公大臣，可是以现代写实派的画风将他们的样子全部如实画了下来，并革令所有将士通过画像将辽国的皇族宗室、王公大臣们的相貌记得滚瓜烂熟……
可以说，即使不是武松，换做任何一位大宋的将领碰到这位卡在狗洞里进出不得的肥胖人士，都会认出他乃季言之重点点名的辽帝！
武松的这份运气，连指挥手下帮运皇家藏书的林冲看了都不禁有些羡慕嫉妒。当今陛下可是下了明旨，抓住辽帝者赏百金，赐三品武将官身。林冲八十万禁军都教头的职位别看名头上好听，但其实也不过是三品，还是从三品。武松一抓辽帝就从季言之的亲卫一跃成了三品武官，真的好运极了，又怎么不让林冲羡慕嫉妒呢！
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一瞬，林冲就真诚的朝着武松贺喜，笑言以后同殿为官，当和谐相处。
武松笑着回话：“八十万禁军现在由大人（指季言之）统领，规矩自是严谨不过，松怕被大人责骂又岂会坏了大人所制定的规矩，不和同僚和谐相处…”
不管历史上也好，还是《水浒》也罢，八十万禁军的统领都是由高俅担任的！
《水浒》中高俅是大大的恶人，与蔡京、童贯、杨戬全称为四大奸臣…
历史上的高俅御下宽和，为人也算谦和，但看似文武双全，却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典型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花架子。
他之所以发迹，是因为踢得一手好蹴鞠，才学又好，很和在王诜府邸上无意发现他这么‘一个人才’，当时身为端王的宋徽宗口味。要知道宋徽宗是一个很任性的文艺皇帝，他喜欢的，会全心全意的将他捧到高位，且赋予全然的信任。这方位面的季言之便是这样的情况，而正史、《水浒传》中，则是高俅、蔡京等人得到了这种全然的信任…
季言之是真正的全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那种，而且他发迹的时间太早，又有皇帝~干弟弟的身份在，即使高俅同历史、《水浒传》中那样靠踢得一手好蹴鞠走进宋徽宗的眼里，想当然的，也不可能走上权臣的道路，说白了如今的高俅不过类同于那种专门养在身边、给人专门逗趣、陶冶情操的舞伶戏子罢了，唯一好的大概就是，他身上有官职在身，算是伺候宋徽宗笔墨的专门文官！
如今高俅身份和正史、《水浒传》中落差那么大，又有季言之这个真正全才的珠玉在前，调换八十万禁军统领之时，宋徽宗自然不会考虑高俅，而是秉承能者多劳的原则，让挂着首相之职又兼职兵部尚书的季言之，再兼任八十万禁军统领，毕竟要打辽国嘛，作为筹划这起战役的统帅，季言之可不得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大宋所谓禁军的战斗力！
别看季言之标准的一副浊世佳公子，潇洒若谪仙，好不光风霁月的模样，但其实心肝太黑，手段太狠。他一担任八十万禁军的统领，可不会让高俅那样对部下随和随意，纵得八十万禁军几乎都变成了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季言之一接任就大刀阔斧的整顿军纪，结合后世练兵的方法，将八十万禁军训得哭爹喊娘，只恨不得当场死去…
不过死命训练所得的效果很明显，不过一两年的功夫，季言之所统领的八十万禁军就真正的来了一场脱胎换骨，有组织有纪律不说，战斗力还整整提升了三倍之多还有余。而这回征伐辽国的十万大军，打头阵放霹雳火~炮的火~炮营就是从八十万禁军中细细挑选出来的！
《水浒》中，林冲之所以会反上梁山，是因为高俅纵子高衙内抢林冲之妻，致使林冲之妻为全名节自尽，而在这方位面，先不说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就算发生了，凭着高俅现在屁都不是，其子高衙内怕有百条命都不够填，毕竟季言之除了赏罚分明外，还有一大优点就算护短，尤为护着替自己做事之人的短！
作为上司的季言之如此，林冲自然也就对季言之忠心耿耿…
武松用手握拳，一举就将墙壁豁出了一个大口子，将卡在狗洞里进出不得的辽帝‘救’出来后，便径直押解他到已经在悠闲品茗的宋徽宗跟前献俘…
宋徽宗一见辽帝的狼狈样儿，特别是听到武松说是从狗洞里把辽帝扒拉出来的，高兴得简直可以用喜极而涕来形容，连道了不止十声好！
这场灭辽之战，以辽帝全家老小以及大部分的王公大臣被俘，宣告结束！御驾亲征、好好客串了一把军队吉祥物的宋徽宗率领大军得胜而归，而季言之则留在已然国破的辽国故土上搞建设……
历史上靖康之难之所以发生，主要是作为抗辽同盟的金国背信弃义，打完辽国就调头过来攻打大宋，打得失了辽国这位‘抵御金国的天然屏障’的宋国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其中也有大宋军队在只会在纸上夸夸其谈的文官带领下，个个成了战五渣有很大的关系。但不可否认，在日益强盛的金国威胁下，有辽国在，北宋多少能减缓国破山河碎的时间。
不过如今辽国已经国破，国土也正是纳入大宋版图，那么在幽云十六州布防，那就十分重要和必要了！而且宋徽宗御驾先行回汴京之时，季言之已经说动宋徽宗，迁都于幽云十六洲中的幽州（后世的北京），所以当务之急除了布防之外，还要大修土木、修筑宫殿庙宇，加固长城！
季言之在幽州城一待便是三年。政和六年，宋徽宗高度赞赏季言之上书所提及的‘天子守国门，君王守社稷’这话，并力排众议的同意了迁都幽州！而浩浩荡荡的迁都之后，同年七月，正式改幽州为上京。
政和七年二月，获封大理国王的段和誉派遣的使臣李紫琮、副使李伯祥至宋新都城上京朝贡，共献上马三百八十匹，以及麝香、牛黄、细毡、碧轩山等贡物…
而和历史不同的是，在季言之的搅和下，宋徽宗可没有亲自接待大理使臣，更加没有封大理国主段和誉为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云南节度使、上柱国、大理国王，反而以大理国上贡的马匹质量不错为由，让大理国大肆为大宋牧马，每年至少上贡一千匹以上…不然呵呵…
可以说这些年来，在季言之这位权臣的言传身教下，大宋的官员们已经精通了各种‘呵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含义，众口一至的‘呵呵’可把大理国来的使臣李紫琮、副使李伯祥‘呵’得心惊肉跳，临出上京、临出大宋国土范围，使臣李紫琮、副使李伯祥都还心有余悸的怀疑，继西夏、辽国之后，如今大宋那对狼狈为奸的君臣是不是又将主意打在了大理国上…
越想越这么回事的使臣李紫琮、副使李伯祥连滚带爬的跑回大理国后，又慌慌忙忙去找了大理国王段和誉。也不知这两货是怎么跟段和誉怎么说的，总之身为大理国国王的段和誉是十分乖觉的开始为大宋牧马，可以说至此以后，大宋骑兵所需的大量马匹都来自大理国！
公元1118年，宋徽宗再改年号为重和，重和元年初，天大旱。号称鱼米之乡的苏杭也几尽颗粒无收，何况是北方草原。马草植被枯黄、河水断流导致导致马牛羊大批死亡。如今女真虽说已经建国，但百姓大多还是靠牧马放羊为生，这马牛羊大批死亡自然也就威胁了金国百姓的生计，继而影响才刚刚建国的金国的江山社稷…
时间一长，骁勇好战的金国武士们纷纷坐不住了，都请命金太~祖起兵南下打草谷。所谓的打草谷，自然指的是南下抢劫，掠夺大量物资以确保金国百姓和牧民们顺利渡过灾年。
金太~祖欣然同意，并御驾亲征，亲自指挥这次的南下打草谷事宜。
女真部族一直都很彪悍，正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回金国几乎所有青壮出动何止满万，自然是信心十足，觉得就算有大宋军队阻拦，也会势如破竹，锐不可挡！
然而，历来知道草原民族虎狼属性的季言之会不提前做好准备吗？
早在大宋各州县上报大旱之年、收成欠收的时候，季言之就一边安排各州县调拨往年存粮赈灾，一边有条不絮的下令各边防守军将领将附近村落的百姓全迁回有城墙固防的城池，采取肃清壁野的措施，让任何能够给金军提供短暂供给的地方都变得空旷一览无余…
于是当金军信心满满的南下，到了边关外，看着被肃清的壁野全都傻眼了！
人呢，吃的呢，怎么全都没有？
大宋这届的官员不管文的武的都太恶毒了，居然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儿来应对他们打草谷的行为…
越看越憋屈的金国将领们纷纷看向了同样很憋屈的金太祖…
金太~祖重重的一挥马鞭，遥指大宋边关城池的方向。
“想来附近村落的百姓都已经被迁往了城池，朕不信，凭着软脚虾的宋将领能抵御我女真之威…”
随着金太~祖一声命下，骑兵们纷纷嗷嗷叫唤着冲向了最近的一座边关城池，结果直接被守城将领抬出的霹雳火炮给轰得一下子就破了胆…
的确大宋建国以来，大宋军队的战斗力就以弱著称。但弱归弱，在没出现季言之这位全才权臣之时，大宋军队其实还是有一个小小的优点的，那就是善守城！
靠着坚固的城墙，大宋守军就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难啃的乌龟壳，要想拿下都要破费一些波折，何况还是在季言之以一系列措施下，战斗力得到很大提升，装备、粮饷又充足的大宋军队都变了一个样儿，所以号称‘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金国人悲剧是注定了的！
不过霹雳火~炮数量有限，所以一时之间大宋守军还是和作为攻城方的金兵对持起来。而这对持，则一直持续到季言之亲率十万大军赶来，才宣告结束…
季言之人全才，但因为长了一张举世无双的俊脸，即使是大宋人，首先注意到的，也是他那张脸。言谈之间也是说得西门首相如何如何的俊美不凡，又如何如何的痴情，时至今都只有陈氏这么一个妻子。他的文韬武略，他的志国才能，反倒鲜少有人提起……
大宋国人尚且如此，更别提金国人了。
反正宋徽宗凭颜值选官，季言之凭颜值当官的事，就这么给定论了！
反正在西门首相盛世美颜的照耀下，才华什么都是虚的，即使西门首相真的真的是一路熬着才华碾压各路文豪，才走上人生巅峰的！
反正大宋的百姓包括金国人都不信，西门首相的才华能胜过他的盛世美颜…
季言之：劳资有一万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劳资一直是凭才华混社会的好不好！
回想宋国人和金国人对于自己的普遍印象，季言之就有些牙疼，因此看着穿着月牙白颜色绣银龙纹路的服饰，端坐于明黄色帷幔里的金太~祖，季言之第一时间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十连发，尾部喷射着火焰，速度极快的突火箭
“鼠辈安敢？”
差点被射中的金太~祖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开始熊熊燃烧的帷幔，回过神后便是大怒，大怒之后自然是抢过随从的大弓，亲自拉弓回以颜色…
然鹅，季言之刚才是故意射偏的。
主要就是想逗逗金太~祖，缓解一下自己被人误传成靠颜值当官的郁闷…
于马背上翻滚长大的金太~祖弓马骑射的确娴熟，这朝着季言之飞速射来的弓箭威力也的确很大，但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依然一动不动，直到弓箭直逼面门时，才伸手直接将弓箭抓住，瞬间折成了两段…
“完颜阿骨打，你也不过如此…”
金太~祖利眼微眯，心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江湖传言，西门首相不止文能治国，武更是能定乾坤是真的。单凭这徒手抓弓箭，自己却毫发未损的手段，西门首相本人的的确确当得武艺高强！
看来宋朝皇帝不值一提，宋朝百姓官员不值一提，却唯独西门首相算是大金攻占中原这片富饶辽阔土地，最大的劲敌！
金太~祖瞬间起了要将季言之的命留在这儿的心思，当即就命定部下全力进攻由季言之亲率的大宋援军。
金太~祖并不知道，季言之也起了和他同样的心思，而且不止这样，在季言之下定决心亲率大军救援边关之时，就已经安排以种师道为主，加封奋武大将军之名西川名将刘法为副，公孙胜、花荣、柴云以及武松等等为旗下大将，领军二十万有余，自登州、莱州渡海，以水陆抄金国的老巢…
两军交战，后勤先行！
打战，打得就是后勤，
金兵前路被季言之亲自领军拖着，后路又被历史上也赫赫有名的名将种师道、陈法给绝了，兵尽粮绝之日，便是金国的末日…
如今，金太~祖一心想杀了季言之这令他起了严重忌惮之心的家伙，几乎拿人头堆的疯狂进攻，却恰恰中了季言之的下怀。本来季言之已经想好了，一二三、N条激怒金太~祖的贱招，打算慢慢的试，结果草原来的汉子就是这么的‘耿直’，季言之所想的贱招儿才没使出呢，结果季言之徒手抓飞驰弓箭的装逼行为就让金太~祖认定他是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
季言之一边吹着口哨，搭弓不时的放冷箭，一边还忙里偷闲的感叹：“没人懂的人生就是这么的…寂寞如雪啊！”
宋徽宗在这儿，保管会将脑袋点得溜圆，附和说，季言之不在的日子，他就经常这样觉得。但是宋徽宗不在这儿，在这儿的只有金太祖以及个个脾气暴躁的草原来的汉子，一听季言之这贱贱的感慨，除了怒火中烧，所有情绪只剩下怒怒怒了，个个都恨不得用弓箭将季言之射成刺猬，然后拧下脑袋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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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拉得一手好仇恨←_←
还有一章完结~~~
下个故事生化危机~~
话说老季穿威叔怎么样~~
邪魅狂狷的威叔改拯救世界~~2333

第116章 第十四个故事
金太~祖是在季言之吊着他们打的第七天发现不对劲的。不过终究是迟了。种师道为主帅率领的东北征军早就渡渤海，绕海路，以包饺子的方式抄了金国的老巢…
这过程可以说十分的顺利，除了留守的金兵在内，根本就没想过有人会走水路海路跑来偷袭外，。也有留守金国的守卫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原因。
此次南下打草谷，金国上下可都是信心十足，女真阖族青壮精锐基本上都随金太~祖‘出征’了。
万万没想到，不止金太~祖在荒凉的边关地带就被拦截了去路，进退不得，就连他们的老巢也……
总之隐隐察觉出不对劲的金太~祖耍了一个花招，偷偷叫了完颜宗翰领一支人马，回金国国都会宁府一趟！
季言之本就打算将他们全部留下，自然不会允许有人‘走脱’，干脆就改吊着打，为猛烈进攻。
作为主帅，本该坐镇三军的季言之也亲上战场，以一手出神入化的轻功擒了金太~祖，又擒了在历史上战功赫赫的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等一干为金国建立、强大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能臣武将…
敌方主将、副将都被我方擒拿，这场边关保卫战，又可称灭金兴起之战就这么结束了！
战役结束后，季言之并没有急着回大宋新都城上京，而是巡视边关一圈，查看哪座城墙需要修葺，哪座需要扩建。彼此，季言之已经假借游方爱国道士之名，将水泥的配方献了出来，所以这回，修葺、扩建城池用的材料，不是传统用青石板、石块混合糯米汁作为建筑材料，而是先用石块加水泥筑墙，然后再在外面涂抹、敷上一层水泥，这样既美观又能加长使用年限，真可谓经济又实用。水泥的主要原材料是石灰石和黏土，大宋地广物博，自然是极其不缺石灰石和黏土的，用水泥来修葺、扩建、加固边关城池是最好不过，毕竟它比青石板便宜不知到哪儿去了！
因着这回，季言之吩咐工部安排工匠、差役运来的水泥数量有些多，修葺、加固、扩建边关城池还有剩余，季言之干脆又吩咐边关守将以及执政官员利用剩余的水泥混合泥沙修葺城中街道以及加固整修城内建筑物，包括城中居民的住宅…
边关执政官员有些迟疑的道：“首相大人，按照你所说之言行事的话，这水泥数量怕是不够啊！”
“你等尽管照我的吩咐做事就成，我会安排专门的人负责往边关运输水泥！”
季言之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边关的执政官员们为了干出政绩，自然而言也就全心全意的扑到了建设上。季言之又在边关城池待了几天，便收到了来自于种师道的飞鸽传信。
这飞鸽传信，自然传的是捷报。
信里说，不负圣恩，不负西门首相所望，东北征军东渡渤海，从海路进攻，已经成功的将留守的金国将士以及老弱妇孺全部俘获。
信末更说，探知西门首相以武破金太祖所率南下军队后，并没有随着献俘军队回去，不知可否有容易与西门首相同路…
季言之看信笑了笑，正想提笔回复‘可’时，一位儒生打扮的小黄门突然急匆匆的敲响了书房门，并急不可耐的道：“首相大人，京城来讯，说是陛下不知为何噩梦连连，醒来之后不止痛哭流涕不说，还特别的不待见九皇子，听来信的公公说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痛骂九皇子实乃不孝，，还将哭诉为九皇子求情的韦贤妃贬回昭仪，革令其闭门思过十年……”
宋徽宗会不会是……
季言之心中隐隐有了少许猜测。
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皆是诧异和难以置信……
“陛下做噩梦了？本大人记得俘虏刚被公孙胜押解回上京之时，本大人曾收到过陛下亲笔所写的书信，还特意询问本大人边关的风景是不是真如诗文所记载的‘风吹草低见牛羊’，也特想来一场说走就走，来边关游赏一番，这才短短几天，就连续做起了噩梦？莫非是作为俘虏的金国人长得太狰狞的缘故？”
“首相大人现在不是揣测这个的时候，而是咱们该启程回上京了，要是让陛下等急了，再闹出什么风波，怕是会对陛下的英明有碍…”
小黄门哭笑不得，虽说他也觉得他们的这位皇帝文艺归文艺，但真的猫儿病特多。最典型的就是总爱悲风秋殇，就好比这回不过是做噩梦而已，想来其他人的解决办法无外乎是找太医安开些安神的要药，可宋徽宗偏偏不，直接就闹了一个人仰马翻。这不，继童贯之后上任、专门负责伺候宋徽宗衣食住行的大内总管太监都飞鸽传信给季言之求救了。季言之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急赶快赶，日夜兼程，连马儿都跑瘫了好几匹，这才极其快速的赶回了大宋新都城——上京。
季言之抵达上京后，并没有回家门稍作梳洗，而是直接以风尘仆仆的形象，径直进了宫！而当季言之轻车熟路的到达宋徽宗所住寝宫，在意料之中，宋徽宗正在用传说中最为明媚忧伤的四十五度角悲风秋殇，而又在意料之外，当季言之入了殿，惊动正在思考人生真谛的宋徽宗，宋徽宗好像还没从梦中回过神来一样，很是迟疑的来了一句：
“西门庆？御弟？”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是御弟。御弟听说最近御兄噩梦连连，所以日夜兼程，赶回了上京…”
回过神的宋徽宗一听这话，立马眼泪汪汪：“御弟啊，朕最近的日子可真不好过！白天要忙于国事，夜里还要被噩梦缠身…”
说道噩梦，宋徽宗立马小生怕怕的拉着季言之的衣袖，有些心有余悸的将自己所做的噩梦一五一十，没有丝毫隐瞒，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季言之先前的猜测是对的，在宋徽宗见过沦为俘虏的金太祖，以及历史上他女儿们的便宜爹以及便宜女婿后，也不知哪方神人帮忙，宋徽宗就跟打开了现实和历史沟通的桥梁一样，以观看连续剧的方式，不间断的梦到了自己前半生富贵荣华，后半生身陷囹圄、苦难非常。
他的梦中是没有季言之所取代的西门庆的，
有的只是国破山河碎，皇家珍藏的典籍尽化为灰烬的悲伤；
有的是他日夜祈盼靖康之难时，唯一逃过一劫的赵构能顾念父子亲情，花费大量金银赎回他，可惜直到临死之时，他也未等来重回故土的机会…
宋徽宗泪眼婆娑的问季言之：“朕又不是那等贪恋权力之人，他怎么能因为害怕朕回来会跟他争权，就连下十二道金牌，命令挥师北伐，并已经成功收复襄阳六郡的岳鹏举班师回朝，明明都有机会迎回朕和桓儿了…”
你都说了原因呢，我还能说啥，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赵构不是为了权力，而是讨厌你这个做父亲的吧！
季言之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道：“御兄，有御弟在呢，自是不会让你所梦成真。何况…何况如今金国已灭，大宋的威胁已除，怎么可能再发生御兄梦中之事！”
“御弟啊，朕现在很庆幸，多年前因为好奇蔡京到底收了哪些干儿子，所以便服去了蔡府，又因为想自己走走，走到了偏院，遇到了御弟你，又和御弟一见如故，结拜成了异性兄弟，不然…真落得梦中那下场，朕怕是死了也没颜面去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了！”
宋徽宗可没忘记，季言之曾说过自己本无意考科举，且那么早就出仕做官。如果不是因为他想帮宋徽宗做出一番事业，说不得会守着祖业，当个闲散的乡间土财主。而结合梦中没有季言之所取代的西门庆出现，善于脑补的宋徽宗得出一个结论，之所以梦境和现实有那么的不同，区别在于梦中的他根本就没有因为好奇从而去了蔡府。
没去蔡府，自然遇不到随父亲来给干爹蔡京贺寿的季言之，宋徽宗自然而然也就和季言之没了交际。
凭着宋徽宗对有时特惫懒、还带着他一起惫懒的季言之的了解，要是没在蔡府遇到他、并和他一见如故，甚至结拜成异性兄弟的话，说不得季言之真的会如他曾经跟他说过的那样，回老家清河县、守着家业，当个乡间土财主，这样一来自然也谈不上考科举，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一时之间，宋徽宗又忍不住感叹万千，你说说人与人的差别咋那么大呢，大宋缺少他这么一个文艺皇帝，就跟少了个祸害似的，而要是大宋缺少季言之这个全才，那就是用悲剧也无法形容的惨烈…
深刻体会到这点，宋徽宗出于极其信任季言之的缘由，很真诚的给匆匆归来的季言之身上加了一个太傅的官位，让季言之全权负责皇子们的教育问题…
季言之缄默，片刻后用一种很飘忽、也很奇妙的语气道：“陛下，现在皇长子已经快及冠了吧，这重新再进入客堂学习，怕是有点不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的，就这么办…”宋徽宗异常坚定的道：“御弟啊，朕相信你调~教人的手段，定能将桓儿调~教成最恰到好处的守成之君…”
季言之乐了个怪：“守成之君？为何不是开拓之君…”
宋徽宗闻言，很是臭不要脸的道：“开拓之君有朕就足够了，桓儿只需好好守成就成！”
我有一句‘哈哈哈’不知道当笑不当笑，这臭不要脸的劲儿真的是世间少有，如果不是我这个没心推翻王朝、之君当开国之君的全才，你就等着阖家老小一起去金国唱铁窗泪吧，还开拓之君呢，这么能，咋不上天，成为新一任的紫薇大帝和太阳肩并肩。
不过宋徽宗居然这么放手将赵桓交给他教育，为了不辜负宋徽宗全然的信任，季言之果断的应了这门说不上好，也说不上来坏的差事，开始下死力的折腾赵桓。
其实宋徽宗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全然的信任季言之，除了他本身没有所谓帝王疑心病以外，还有季言之催眠暗示的功劳。这是当初季言之在蔡府上偶遇宋徽宗时，当机立断通过二点福利点数购买的最高级别的催眠精通，随后交往中，所下的催眠…
他当时选择对宋徽宗下催眠暗示，只是为了多一份保障。效果很显著，他弱冠之年就一步登天，成了大宋首相，至此权倾朝野，可以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如今，很显然，季言之也打算给赵桓下个催眠暗示。别的不说，至少要让赵桓乖巧听话的同时，不会像历史上那般懦弱无能，优柔寡断，轻易就被奸佞小人给糊弄住，随随便便就搞罢官，以至于自毁长城跟着宋徽宗一起去了金国唱铁窗泪！
重和元年（公元1118年）七月，季言之正式成为帝师，负责教导未来的宋钦宗赵桓怎么好好做人，做个对国家、人民有用的人！
季言之的教学水平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不过托了最高级别催眠精通的福，接受他教导的赵桓，逐渐开始往季言之期盼的那样发展！就这么到了重和二年，本来按照历史进程，元宵佳节宋徽宗猫儿病又该犯了，再换年号为宣和！但是宋徽宗想起自己所做的那个梦，就失了再改年号的心，就将就着重和这么个年号继续用下去！
季言之本来就觉得一言不合改年号很不好，所以宋徽宗不准备再换年号的举动，获得了季言之的高度赞扬！
宋徽宗依然臭不要脸的接受了季言之的赞扬，并道：“朕已经有二十多个儿子了，御弟你至今膝下仍无所出，需不需要朕过继一子给你…”
陈娇娘生产之时伤了身子，命中注定只有一女。《水浒》《金瓶梅》中，原主西门庆所娶的继妻吴月娘，小妾李瓶儿倒是分明给原主西门庆生了长子、次子，西门一家倒是有了子嗣传承，却依然败落了下来，所以有无儿子有何差别？
季言之本身就不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他每每行事喜欢来个顺其自然，但却有自己设定的底线。
他做不到后世男人所谓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做不到如古人那般家中嫡妻健在，却为了所谓的子嗣大肆纳娶妻妾。对于季言之来说，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那孩子是男是女就更无所谓了…
季言之懒得去理会宋徽宗开口说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自己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想给自己封王还是咋的，很是耿直的问：“御兄打算过继哪位皇子给庆？”
果不其然，宋徽宗开口道：“九子赵构！”
“……”季言之：“御兄这是还未把自己所做的噩梦放下？”
宋徽宗点头：“梦太真实，又有现实一些细节做对照，朕已然确定朕所做的噩梦乃是列祖列宗给的预警。如今虽说金国国灭，但赵构的秉性和相貌可是和梦中无一二啊，朕做不到杀子又不想远远的打发他，给他继续蹦跶的机会，所以只能选择将他过继给御弟你！”
宋徽宗这话说得很诚恳，但是……
不想让儿子坑爹，就转而选择坑兄弟，
有这么当哥哥的吗？
季言之忍不住黑线满溢：“九皇子已经记事多年，就算过继于庆，怕也断不了他的念想，说不得反而会让其心生恶念。御兄啊，你要是真担忧御弟断了子嗣传承，要过继自己儿子的话，御弟能选择尚在襁褓之中的二十六皇子或者二十七皇子吗？”
南宋开国之君赵构生于大观元年（公元1107年），现如今重和二年（公元1119年），算起来已经是十二岁有余。性格早就已经定型不说，何况季言之也不愿在将原本懦弱无能，优柔寡断的赵桓调~教成一名合格的守成之君，再废劲儿将好猜忌、性格固执，喜欢意气用事的赵构给调~教出来！
只是这事儿，宋徽宗既然开了口，就不是季言之想不想的问题了！宋徽宗根本就没考虑过过继其他儿子给季言之，所以听季言之提议过继二十六皇子（赵椅）和二十七皇子（赵栋），宋徽宗是摇头再摇头……
“御弟啊，赵构文采似朕，当得一代书法大家！”
季言之只想呵宋徽宗一脸。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很无奈的道：“御兄，庆跟你说句实话，其实御兄的诸位皇子，庆很看好九皇子为嫣姐儿之夫婿的…”
“女婿半个儿，御弟一心为嫣姐儿考虑很好。只是赵构的年龄大了嫣姐儿很多啊！”
大五岁算大？
想想这年代男子娶妻，妻子好像和丈夫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季言之不得不承认，西门嫣和赵构之间年龄是相差过大！
“君命如山，臣不可违！”季言之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下，随即神色淡淡的继续说道：“既然御兄一再要求要将九皇子过继于御弟，御弟也只能接受御兄的好意。还请御兄放心，九皇子必会成为一代书法大家，此生也只会专著于文学创作，不会牵扯其他。”
重和二年三月，帝下诏先封西门首相为忠义亲王，群臣议论纷纷，甚至有言异姓不可封王时，帝又下诏将皇九子赵构过继给西门首相，并赐御姓赵后，群臣们这才恍惚明了宋徽宗为何会搞出这样的骚操作出来。
赵构过继后半月，季言之突然上书请假，说要带着新鲜出笼的便宜儿子赵构以及父母、老婆闺女回家祭祖，宋徽宗欣然允之，并在季言之一家子启程之日，以飘然的姿态插入了队伍之中，随季言之一家子一起去了清河县。
如今已经官至二品威武将军的武松也在其列，与作为禁军副统领、特意跟来保护宋徽宗安全的林冲所不同的是，他同路是因为他也是清河县人士，此番一同回去是为了看望兄长武大郎，顺便再接兄长一家子去上京、共享荣华富贵！
只不过武松万万没想到，即使他已然功成名就，但有些事还是不可逆转的发生了，这并不是指武大郎已经被王婆、潘金莲合谋害死，而是指即使没有西门庆，也会有南宫庆等浪荡子出现，和喜好风流的潘金莲勾搭成~奸。
不过由于清河县先是出了一位六元及第、史上年龄最小的状元公，后出了一位跟随种师道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的武松，清河县这块地儿不止一处被赞人杰地灵…
清河县的百姓们与有荣焉，平日里都自觉维护起了清河县的风气。即使是那位和潘金莲勾搭成奸的浪荡子弟，也不敢冒大不韪害了发现他们之间奸情的武大郎之命，于是自然而然，潘金莲和那位与她勾搭成奸的浪荡公子哥儿一起被抓到了县衙。并且因为现任的清河县县令早就得到消息，二品威武将军会随西门首相一同回家祭祖，任凭这位浪荡公子哥儿的家人塞了多少银子，也依然不肯法外开恩……
所以相比《水浒》中，武松查明兄长死亡真相，割了她头颅以祭奠兄长在天亡灵的结局，这方位面的武大郎虽说未死，但潘金莲的下场也好不了哪儿去。
通~奸者，按地方习俗当浸猪笼沉塘也。于是就这么，喜好风流，因为不喜武大郎面目丑陋，五短身材、而从和浪荡子勾搭成~奸的潘金莲就落得个沉塘的下场！
季言之回到清河县之后，就懒得去关注本该和他、或者说原主西门庆有所纠缠的潘金莲，所以潘金莲被判按照当地习俗，被装进猪笼沉塘的事还是武松来西门老宅跟宋徽宗请安之时，亲口说出来的！
季言之缄默，片刻后威严又不失稳重的道：“令兄以后怎么打算？”
武松苦笑：“还能怎么打算，原先我就打算接兄长一家子去上京安置，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自然更得该接兄长和迎姐儿一起去上京。”
季言之点头，正要再说什么时，却见赵构牵着西门嫣儿进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南宋开国之君叫自己父亲，可真是……
季言之下意识就想抽抽嘴巴，不过他忍住了，反而显得特别和蔼可亲的问：“今天为父安排的作业做了没有？”
赵构点头，笑眯眯的回答道：“已经写完了，就是…就是伯父那儿，今天好像又犯病了？”
宋徽宗他哪天不犯病？
季言之眼神飘移了一下，“胡言乱语，陛下他，只是在思考人生真谛罢了！”
“就是，就是，我说构哥儿，你还是未能达到大家的思想高度，连怎么进入状态，思考人生真谛也不知道…”
赵构默了，在这一刻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过继给了真大家季言之，不然就得跟兄长赵桓一样，随时都要面对猫儿病随时犯的宋徽宗。瞧瞧他只是偶尔面对，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了一天至少得陪宋徽宗吃一餐饭，好加强父子感情的赵桓呢!
想想随后都笑得如沐春风的赵桓，赵构由衷感叹，果然能当帝王者都能容常人不能容也！
赵构面上不吭声，心中却在默默的诽谤，就在这时，自从出宫以后心情就倍棒儿的宋徽宗终于将视线放在了给他恭敬行礼问安的武松身上。
“武将军，你兄长的事，朕已经听说了。朕听闻武将军你自幼父母双亡，乃是兄长含辛茹苦将你抚养长大的。结果可怜你兄长遇人不淑啊！”
季言之、赵构齐齐牙疼，遇人不淑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
宋徽宗继续说道：“朕有意御笔亲赐一门婚事于武将军你，武将军你意下如何？”
季言之：“……”
武松：“……”
赵构、西门嫣儿目瞪口呆中…
喂喂喂，这跨度有点大啊，
以前的父皇，现在的皇伯父你是不是搞错赐婚的对象？
回过神的赵构擦汗，却到底学他现在父亲——季言之的做派，任你胡言乱语，我自稳坐于泰山…
事实证明，不开口插话是对的，因为宋徽宗的确有意将与皇长子赵桓同母所出的嘉德帝姬赵玉盘，许配给武松，顺便再将嘉德帝姬赵玉盘身边伺候、年过二十五岁长得很差强人意，所以没被猪啃的大宫女——喜翠指给武大郎为妻…
如此神操作，让本来想以‘微臣出生草莽，怕配不上公主’之言拒绝赐婚的武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让自卑于自己面貌、身材的兄长至此孤独终老吧！
武松瞧了一眼笑靥如花的嘉德帝姬赵玉盘，心甘情愿的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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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明天有短短的后世番外哦~~o(*￣︶￣*)o

第117章 第十五个故事
这一世，季言之不负宋徽宗所望，前培养出了进可开疆扩土，退则可稳固江山的千古一帝来。
赵恒上位后大力发展国内实力，让大宋变得更加繁荣富强，思想更加的开放，不再捧文人而轻武人，而是文人、武人都捧。都是国家人才组成重要，没有谁比谁低贱…
季言之也按照宋徽宗的心愿，将成了他儿子的赵构培养成了一代大文豪兼思想家、教育家……而赵构在季言之的指导下，创办的西门皇家书院，一度成为大宋皇朝重点取士的地方。在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变迁，到了后世，依然在运营的西门皇家书院更是成了大宋华夏王朝的精神标志之一，有无数多的学子以考上西门皇家书院为荣…
“今天咱们来讲权倾三朝，最后得以善终的忠义亲王西门庆……”历史课上，秃头的教授正在侃侃而谈：“不过提到西门首相，就不得提到咱们这所西门皇家书院的创办者——赵构……”
“赵构一生历经徽宗、钦宗、简宗、孝宗四朝，是最受世人崇敬的伟大思想家、教育家。他所画花鸟鱼虫堪称一绝，当时市价千金，到了现在，赵大家为了追求妻子西门嫣儿特意学写的簪花小楷，更是有价无市……”
“当然，今天的课题不是谈论成了西门首相养子，却借机将西门首相唯一血脉给勾引了的赵大家、赵大文豪，而是被赐御姓，世人却更多称他为西门首相，甚至赵构与西门嫣儿一脉子嗣也大多以姓西门为荣的西门首相……”
“西门首相复姓西门，名庆，字言之，贝州清河县人士。十二岁六元及第，从此踏上了犹如开挂的权臣之路。在西门首相执政期间，大宋国富明强，百姓安居乐意，南征西夏，北灭辽国，随后更是灭了当时兴起、刚刚建国不久的金国，为太傅时更是培养出了钦宗这位性格温和却很有原则性，严格贯彻‘天子守国门，君王守社稷’这条由西门首相口中所说出的传世名言，进可开疆扩土，退则稳固守成的千古一帝，可比西门首相私底下不止诽谤过一次有猫儿病，自称一代圣君的徽宗好大多…”
秃头教授终于停止了口沫横飞状况，拿起放在讲台上，装有胖大海茶的保温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现在哪位童鞋能告诉我，西门首相除了思想家、教育家，军事家、战略家等等外，还有哪些方面当得起大家的？赵嫒婉你起来回话…”
被叫起来回话的赵嫒婉一脸懵逼：“……痴情家？？？”
课堂之上顿时轰然而笑，有好事者附和道：“教授，你别板着脸嘛，赵嫒婉说得也没错，西门首相一生只有一妻，侍妾通房一个没有，妻子陈氏中年去世以后，西门首相就一直处于寡居状态，这不是痴情是什么。”
又有好事者，还是腐文化爱好者跟着道：“其实吧，我倒觉得西门首相和徽宗皇帝才有不得不说的故事…”
“腐女走开，不要乱YY西门首相好吗。就徽宗皇帝那个渣？虽说那个年代男风不禁，说来也是一桩风流韵事，但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西门首相都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不过讲真，西门首相真的好帅，他可是大宋华夏史记载的第一美男子，现在存放在大宋华夏皇家博物馆的西门首相画像，就能看出来，上了年纪都是妥妥的美大叔…”
“…就徽宗陛下那写意抽象派的画法，画花草的话，咱们后世倒是能附庸风雅，能领会到其中一二分的意境，但是画像嘛，呵呵，难道亲已经学会了何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面容画得是很写意抽象，但是气质还是能从画像里看出来。你瞧瞧西门首相那翩翩若谪仙的气质，那不怒而威、炯炯有神的凤眼，还有……”
“停停停，你再怎么说，西门首相也是属于陈氏的！”
“嗷嗷嗷，我要穿越成陈氏，一辈子都只爱他老婆一个人的西门首相啊，我也要爱你一辈子……”
“想穿越，明天去跳下水道……”
叽叽喳喳的谈话声，让秃头教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不知神游到哪儿的赵嫒婉却是露出复杂至极的笑容，要是那个混蛋知道他们本来纯纯的兄弟情，纯纯的君臣之谊，被现代的人给歪歪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不过再气，依着那家伙其实很惫懒的性格，多半也只会无可奈何的来一句：“不是说我是靠颜值上位的吗？”
赵嫒婉漂亮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浅笑，但他很快就收敛起来。因为她又想起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妹子的悲催事实……
赵嫒婉内心咬手绢，哭唧唧…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她这是前世渣太多女人的报应？
(╥╯^╰╥)，嘤嘤嘤…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一定不会再处处留情，跟他好兄弟西门庆（季言之）和好儿子赵桓一样，一辈子只娶一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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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之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一辆正在飞速行驶的高级轿跑车里。车窗关的严密，又是那种不透明材质，所以刚刚醒来的季言之根本就不能通过观察窗外景物，来确定自身的位置。
季言之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腿儿，像个安静的洋娃娃一样坐在后车厢里一声不吭，实则却用隐晦到了极点的眸光观察坐在主驾驶位置上和副驾驶位置上的两名外国佬…
他们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身形有些消瘦的青年男子隐隐用拉丁语，隐隐提起了‘Wesker Children’…
Wesker Children？？
威斯克计划！！！
结合原主留下的记忆，得知自己这一世叫阿尔伯特，不用再观察周围的环境，季言之就无比的确定自己来到了《生化危机》的世界，成了前期反派，后期改邪归正和绝对女猪脚爱丽丝一起拯救世界的阿尔伯特威斯克…
那么现在…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应该是保护伞公司创始人奥兹威尔E斯宾塞的威斯克计划，精心挑选挑选的试验对象。
季言之开始努力回忆《生化危机》的剧情，不过显然就他目前的处境而言，根本就没什么卵用。因为很明显，这方未世位面所包含的剧情除了电影版本《生化危机》外，还应该融合了游戏的剧情。而很可惜，季言之还身处虚无空间的时候，只看了电影，没玩《生化危机》系列游戏…
季言之再次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飞速行驶的高级轿跑车拐了一个弯，并放慢速度，行驶进了一出外有密林围绕，中心地带有一座到处都是锁、看起来阴气森森的监狱中。
下了车，季言之便被带着他来这座无人小岛上的白大褂青年交给了负责威斯克计划的首席研究员。
‘参与’这项被保护伞公司创始人奥兹威尔E斯宾塞所推崇、被称赞为创建新人类第一步的威斯克计划，包括季言之在内，一共有十三名，都是极具天赋聪颖的儿童佼佼者。而在‘参与’试验的过程中，所有十三名实验体，都会有意无意中被斯宾塞安排感染始祖病毒变异株，并监视观察。
季言之自然也被注射了始祖病毒变异株，一开始同其他十二名实验体一样，出现了很严重的排斥现象。
不不不，他应该最严重才对……
从注射了始祖病毒的第三天开始，季言之的肢体开始不同程度的腐烂。剧烈、撕裂般的疼痛让季言之精神恍惚之余，忍不住起了一丝怀疑...
按照《生化危机》的电影剧情来讲，电影中威斯克先是作为反派出现，然后跟着爱丽丝一起为人类生存努力奋斗，阿尔伯特*威斯克就算最开始是作为实验体存在的，应该也不会像他这般，出现这么严重的排斥性，最少也要和只出现轻微排斥现象，已经被确定为成功案例的实验体——亚丽克丝*威斯克一样吧！怎么他反而……
他真的是那如寒刀出鞘般凌厉，将很多人包括绝对女猪脚爱丽丝在内，玩弄于鼓掌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阿尔伯特*威斯克吗？
剧烈，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扯一般的疼痛让季言之从恍惚中回过神…
季言之勾唇冷笑，他这是想太多所以魔障了？
他不是阿尔伯特威斯克的话，又是谁，是已经痛苦死去的另外十一个实验体的其中一员？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如果真是这样，呵，《生化危机》剧情得以提前，真是可喜可贺！
季言之其实一开始接受实验的时候，就用意识打开了加载在灵魂中的辅助子系统，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能够剔除一切不利因素的药剂，悄然无息的给自己注射了。只不过季言之真的没算到，他在融合始祖病毒变异株之时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应…
早知道…早知道，
他还是会只选择用福利点数购买能够剔除一切不利因素的药剂，而不是买止痛药…
开玩笑，这种痛到骨子里，好像要把人活生生的撕扯成两半儿的疼痛，是吃止痛药可以抵御的吗！
接下来不断融合病毒的日子，季言之几乎都是靠自身意志力，硬生生的捱过的！一个月后，始祖病毒变异株融合完毕，季言之全身不再溃烂，开始以飞的速度痊愈。作为‘威斯克计划’项目的首席研究员k*威斯克看到这样的事后，觉得很惊奇。因为其他溃烂程度像季言之这样的实验体，都已经痛苦死去，而季言之在经历了痛苦的折磨后，如同一只涅槃的凤凰一样，荣获了新生。
惊奇之下，k*威斯克下意识的隐瞒了这一情况，他向保护伞公司的创始人奥兹威尔*E*斯宾塞报告说，季言之和亚丽克丝*威斯克一样，因为患有一种无法被治愈的疾病，导致始祖病毒变异株在他们的体内根本没有起到重要…
威斯克计划就这么被搁浅了下来，出于某种目的，T威斯收养了季言之和亚丽克丝*威斯克，并精心培养他们，不间断的给他们灌输新人类、新人种的观念，并让他们立誓以此作为终生的奋斗目标！
或许故事中，阿尔伯特威斯克和亚丽克丝威斯克就是这么被洗脑，然后终生致力于反派工作。但在季言之这个有很多记忆的老鬼的掺和下，不管是他还是亚丽克丝都差不多，快要偏离了原本命运的轨迹！
这对伪兄妹在相处过程中，倒真的相处出了兄妹之情。不过命运的惯然性，在T博士死后，季言之和亚丽克丝还是分开了。季言之以生物学博士的身份进入浣熊市的地下研究所，也就是蜂巢工作，亚丽克丝则进入保护伞公司的情报部门工作，从此往后几乎没了交集。
在这个世界，即使季言之遭了那么大罪，才慢慢地向剧情中冷静自傲，满肚子都是算计的威叔靠拢，但其实本质还是挺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到了浣熊市的地下研究所——蜂巢工作，成了研究出T病毒，最后将自己成功变成水蛭精的詹姆斯马库斯的助手，季言之还是一副万事不上心的鬼样子。
即使认识了《生化危机》系列电影中的绝对女猪脚爱丽丝，季言之也没做多大改变…
爱丽丝是这座覆盖了整个浣熊市地下的地下研究所的安保人员，按说拥有生物学博士学位，身为一级研究员的季言之和爱丽丝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可命运就是这么的奇怪，两人通过一场巧合的意外认识了，而且关系还属于比较好的那种。
这天，季言之准备像往常一样来个迟到早退，可结果刚换上白大褂，季言之就被威廉*柏肯叫住了。
“威斯克，能和你谈谈吗？”金发碧眼，却有着浓浓黑眼圈，看起来重度烟瘾患者的威廉*柏肯道：“私底下，好好的谈一谈！”
季言之点头，便跟着威廉*柏肯到了一处僻静，却隐秘性极好的小房间。然后挑眉看着因为他打量视线，越发局促不安的威廉*柏肯。
“什么事？柏肯，你现在就可以说了…”
威廉*柏肯显然还在组织言辞，他沉默了很久，才试探似的开口道：“威斯克，你有没有觉得马库斯最近很不对劲…”
季言之瞬间眯起了眼睛：“你是指他对研究方面的狂热？”
威廉*柏肯又开始沉默，良久，久到季言之已经将顺手点燃的香烟抽完，并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压，威廉柏肯才又开始说话。
“最近有和我一起工作的员工陆陆续续的失踪，我查过了，他们在失踪之前都接触过马库斯，我…我怀疑，他们的失踪与马库斯有关！”
这下季言之终于不显得云淡风轻了，很是凝重的道：“你的意思是说，马库斯在用人体做实验？”
“有这个可能!”
威廉*柏肯同样很凝重的来了这么一句。
季言之皱眉思索起来，显然他在思索马库斯丧心病狂到拿研究所工作人员做实验的几率是多少。很显然，通过用马库斯平日里做实验时的那份疯狂做对比，马库斯那研究所工作人员做实验的几率高大百分之九十。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结论，因此季言之板着脸问威廉*柏肯：“你打算怎么做？告诉斯宾塞？”
威廉*柏肯又沉默了起来，显然很了解他的季言之知道他对这个主意心动过，只不过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告诉保护伞公司的创始人——斯宾塞，而是找了自己，季言之想了想，发觉只有用相比斯宾塞，威廉*柏肯更信任自己的理由来解释……
他能说他其实并不想要这份信任吗，毕竟依着他另外一层身份，这份信任容易要命！
季言之推了推鼻梁上挂着的墨镜，颇有些认命、破碗破摔的道：“很显然，告诉斯宾塞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既然你都有所怀疑，没道理斯宾塞先生会不知道，毕竟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失踪不是大事…”
依着斯宾塞的老奸巨猾，说不得他已经暗中安排人监视马库斯的一举一动了呢！
季言之在心中下这个结论的同时，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了爱丽丝的影像。
是爱丽丝吗？
她也是斯宾塞的人？
她知不知道自己隐藏的另一层身份？
季言之心上闪过无数个问题，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他就说嘛，那么多的研究人员，她偏偏和自己有了交集，果然不是看自己长得帅，所以想方设法的撩骚认识，而是确定自己隐藏的另外一层身份，然后更好的为斯宾塞做事，而不是像他这样消极怠工……
啧，看来斯宾塞这个老东西急了啊…
不过也是，风烛残年却又身处高位的老东西一般都舍不得死，自然要寻找一切能够赐予他全新、充满活力的生命的永生，而不是只能坐在轮椅上，靠着昂贵的医疗设备、苟延残喘的活着…
季言之扯扯嘴巴，在威廉*柏肯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想到的应对办法。
威廉*柏肯将信将疑：“这…能行？”
季言之摘了墨镜，面色非常平静的道：“你相信的话，就能行；不相信，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威斯克，你我共事多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这话说完，威廉*柏肯就率先离开了这在地下研究所也就是‘蜂巢’，算得上很隐秘的房间，步伐很快，显然是急着回实验室继续自己的实验……
季言之依然待在房间里，没有离开。
季言之又从身上穿的白大褂里摸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间，整座蜂巢的主控系统‘红后’，蓦然出现在季言之的面前。
红后神情严肃，看起来有些生气的道：“你又抽烟了！”
季言之嗯了一声，依然吞云吐雾！
红后静静的看了季言之一秒，然后果断的通过警报装置，给正在吞云吐雾的季言之洗了一个冷水澡…
季言之郁闷的摸了一把脸：“这日子没法过了！”
红后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开怀的笑了起来。
季言之一屁股坐回旋转椅子上，等红后停止笑声后，才开口问道：“马库斯私底下做了什么？”
“红后想要新裙子！”红后歪着脑袋，天真无邪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行，一会儿抽空，我在电脑上给你重新设计一条裙子！”
红后终于满意了，老老实实的告诉季言之：“马库斯将始祖病毒和水蛭DNA结合后，得到了一种全新的变异病毒。如今已经成功分离出来，并命名为T病毒…”
“不过这种病毒由于刚刚诞生，是具有很大缺陷的！注射T病毒，用来做实验的动物会出现不受控制、病毒会将宿主肌肤因细胞增长过快而导致溃烂和脑神经损坏、传染性太高等问题。这问题一直困扰着马库斯，因此马库斯下定决心要寻找更加完美的病毒来替代…”
“寻找更完美病毒来替代的过程和不断进行实验是分不开的，渐渐地，马库斯不再满足于动物实验，他将目光放在了人的身上。”
“威斯克，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斯宾塞，所以你最好先想个合适的理由，来完美的圆过你最近不干正事的行为！”
“不干正事？”季言之挑眉，眼眸中明显带着几分愉悦的道：“红后是指，我时不时被你要求在电脑上为你画连衣裙的事？”
红后肃着一张小脸，很坚定的道：“这是正事，威斯克，你可以继续保持，我不会告诉斯宾塞的！”
“我…可…谢谢你了！”季言之抽抽嘴巴，继续道：“马库斯那边继续盯着，还有…爱丽丝，威廉*柏肯那儿也继续听着。我怀疑，威廉*柏肯跟我说马库斯的事，并不是出于对自身安全问题的担忧，而是……”
威廉柏肯想要马库斯关于T病毒的研究资料…
后面的话季言之并没有说出来，这并不是季言之不信任红后的缘故，而是他话没有说完，红后就脸色一变，身影一闪一闪、变得若隐若现…
“警告！实验室入口遭到攻击！”
“警告！实验室入口已遭到破坏!”
“蜂巢所有安保人员尽快赶去查看！重复一遍，蜂巢所有安保人员尽快赶去查看！”
红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面前后，季言面部表情一下子变得格外的凝重！
会是谁，攻击了实验室入口？是内部人员，还是其他窥探保护伞公司生化研究成果的敌对公司做的！总之，匆匆跑去实验室找威廉*柏肯之时，季言之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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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小天使们，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118章 第十五个故事
大量的安保人员陆续赶往遭受不明攻击的主实验室入口处集合。
身着白大褂，鼻梁上却不伦不类架着一副墨镜的季言之混迹在同样穿着白大褂，明显才从主实验室里奔出来，表情都很慌张的研究员们中间，看起来异常沉默！
爱丽丝很明显属于安保人员中的管理阶层，她指挥着手下一边疏散人员，一边联络蜂巢的主控系统——红后，想从她的口中了解一些情况。
红后出现，声音冰冷无机质的道：“发现入侵者，请安保人员尽快驱逐……”
“OK，明白！！”
爱丽丝面色平静的应答一声，就开始安排手下分队分区域的按照红后给出的路线，开始搜索入侵者。红后口中所谓的驱逐，自然不是单纯的将人赶出去就行，而是在以捕捉不到的前提下，就地格杀…
因为有红后在的关系，主实验室入口遭到入侵的后续，季言之并没有多加关注。
当天爱丽丝下命手下呈地毯式搜索后不久，季言之便径直回了自己所属面积不到，但足够一两个人一起做实验的研究室里。
季言之脱了白大褂，摘了相当于小型监视、超快捷计算器的墨镜，坐到了正对着电脑桌的旋转椅子上…
季言之打开电脑，熟练的调出隐藏文件夹里的绘图工作，开始给只有虚拟影像投射，却异常臭美的红后画连衣裙。
红后喜欢红色，所以她的虚拟裙子大多都是红色的。而这回季言之所画的连衣裙是哥特式萝莉风格的，只是在上色之时，季言之没有选择大红，而是选择了透着少女气息的粉红。
红后悄然的出现，站在季言之的身后，直到季言之连衣服上的蕾丝都照顾到了也上了色，红后才开口说话：“我还是喜欢红色…”
“偶尔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也不错！”
季言之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并熟练的敲击键盘，将所绘画的衣裙进行最后虚拟影像成型，才又开口道：“去试试，如果不满意，我可以改!”
而随着季言之这句话出口，眨眼之间，红后就又消失了，等她再次出现时，身上便穿着那套以粉红为主，富有少女气息的哥特式萝莉裙…
“勉强满意。”
红后还是用那没多少感情起伏的声音说话，可是奇异的，季言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言不由衷…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下，却是问红后：“马库斯那儿有什么反应？那遭到攻击、入侵的主实验室可是由他负责的！”
“马库斯看起来很狂躁不安！威克斯，我觉得，他未来会求助于你和威廉*柏肯，毕竟你和威廉*柏肯是他的得意门生和得力助手。”
红后顿了顿，却是道：“但是我不建议你和马库斯联手，斯宾塞已经准备重新安排马库斯，根据我的运行推断，马库斯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被调往萨比提岛，百分之四十的可能性被调往洛克福德岛，剩下百分之三十，马库斯会拒绝斯宾塞所安排的调任，继续留在蜂巢研究T病毒！”
季言之点头表示会把红后的分析认真记住后，却是蓦然想起电影版《生化危机2》中为了救被困于浣熊市里的女儿，而为爱丽丝一行人提供逃离路线的某位博士，不免有些明悟…
“柏肯想要关于T病毒的所有研究资料是为了他的女儿？”
“有这个可能性，据说威廉*博肯的女儿刚刚遭遇了车祸。车祸很严重，如果没有奇迹发生，安吉拉*柏肯将面临终生与轮椅为生！”
“父爱如山，威廉*博肯准备背叛马库斯，为了得到关于T病毒研究成果的理由这么高大上，我真不忍心让他的一番算计付之东流啊！”
“所以…威克斯你打算与威廉*柏肯合谋？”红后很人性化的皱起了眉头：“根据我的数据运行得出的推断，威克斯你要是跟着威廉*柏肯一起算计马库斯，斯宾塞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会对你有意见，进而将你调离蜂巢！”
季言之笑了起来：“那正好，反正我也在这儿待够了！”
红后罕见的陷入了沉默，她虽说没有说话，但是季言之还是从中看出了红后因为他的话产生了很不爽的情绪！
季言之挑眉，红后这是产生了自我情绪，开始逐渐真正的人工智能化？
啧，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一件好事，也不枉费季言之时不时就往红后身上打些他从星际位面的古奥上将那儿得来的一些可以促进智能型机器人进化的编码程度…
季言之想了想，安慰红后道：“放心，凭着咱们的关系，我即使离开蜂巢，去别的地方工作，也会想办法带着你一起离开的！”
先前一阵缄默的红后终于开口了：“我是蜂巢的主控系统，没有意外，我是不能离开蜂巢的！”
红后这么说而不是坚定拒绝，显然是已经心动能和季言之一起离开这儿！
红后的主体虽说面积不大，但层层密码封锁，没有斯宾塞亲自设定的终极密码，即使解开了封锁，红后只会陷入被关机状况，而等她被重新开机，就连红后自己也无法确定，她最近慢慢诞生出的人格会不会就此消失，
红后不想再做回那个冰冷，只知道听从既定程序一板一眼做事的自己！所以能够跟着季言之一起‘逃离’蜂巢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该怎么做，得从长计议。
而出于对季言之的信任，红后没再用数据运行得出的百分比来劝阻季言之，打消季言之‘摞’斯宾塞暗中交付他，定时传递整个蜂巢所有除马库斯以外的研究员活动日常的任务的念头…
一人一超智能电脑，又就其他的事情交谈了几句，红后的虚拟影像便从季言之的面前消失！接下来的几天，红后因为要忙于处理入侵者的事，并没有来找季言之‘聊天’，不过季言之还是从别的渠道探知马库斯整个人自从由他负责的主实验室遭到入侵后，就陷入了异常焦虑的情况中…
就这么一个月后，就如红后运用数据运行推断得出的结论一样，马库斯真的主动找上了季言之和威廉*柏肯，告诉他们自己利用始祖病毒变异株和水蛭DNA结合，得到了一种可以使人血细胞重组、肢体再生的新型病毒——T病毒......马库斯最后总结道：“相信有了阿尔伯特和威廉你的加入，我一定能创造出最强大的生化武器…”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挑了挑眉，没有吭声的同时，心中却在感叹。如果不是小绿明确的告诉他，在这方以《生化危机》系列作为载体的二次元位面，T病毒泄露进而引发全球丧尸危机的事，是非人力能够阻止的，说不得季言之会选择当个默默无名的圣父，将T病毒给毁了，
只可惜喜好未世流的小天道们都把导致未世的基石护得紧紧的，坚决认为人类只有经历了毁灭性的灾难，才会破茧而出，珍惜自己的家园，所以季言之所谓的救世圣父念头，真的真的只起了那么瞬间，就彻底的打消了…
季言之沉默、思维却开始跑马之时，威廉*柏肯开口了：“导师？你口中的T病毒只能用于制造生~化武~器吗？”
此时此刻的马库斯倒没有显得很暴躁，反而很符合一个真*德高望重*导师的人设，态度很和蔼道：“T病毒要真的按照我的设想得以完善，自然不光能用于制造生化武器。兵工业，甚至医学都能适用…我可以很负责的跟你们俩保证，T病毒会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
威廉*柏肯本就想拿到T病毒的研究成果，而从研究出一种无副作用，可以让女儿重新站起来的药剂，所以马库斯一邀请他的加入，他连假装迟疑的意思也没有，很干脆利落的同意‘帮助’马库斯继续完善T病毒，
而季言之呢，一阵沉默之后，在马库斯的紧迫询问下，也是点头答应加入！
这场足以改变他们三人的私人谈话结束后没几天，一直对季言之放任自流，随便他消极怠工的斯宾塞居然罕见的主动联络他，下了一个不容反驳、很强硬的命令——得到完善后的T病毒，将他带到南极研究所，亲自交给那里的主任研究员阿莱克西亚！
他有一万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斯宾塞你这个老家伙都已经坐上了轮椅，就该认命，还这么野心勃勃的搞事，简直可以去死了！
季言之表面乐呵呵，心中MMP的接下了斯宾塞所下达的绝对命令，一改往日的懒散，主动掺和进了关于如何完善T病毒的研究中！
有季言之和威廉*柏肯在，用于实验的实验体又变成了以小白鼠为主的动物。可惜的是，即使有了两人的加入，关于怎么完善T病毒的实验依然没有什么进展，马库斯重新又陷入了焦躁中，重新又起了拿活人当做实验体进行研究的念头…
不过这一次，马库斯注定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幸运。研究员接连失踪，失踪人数达到了二十人次，早就惊动了一直关注蜂巢一举一动的斯宾塞，
根据保护伞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爱丽丝提供的一些证据，斯宾塞在董事会议上悍然朝马库斯发难，以马库斯滥用职权，利用蜂巢新招进来的学员进行人体试验的事情进行了通报！
董事会的人提出关闭蜂巢的意见，得到了保护伞公司主要决策者——斯宾塞的否决，但是取消马库斯在蜂巢的研究主任的职务，改由马库斯培养的副主任干部阿尔伯特*威斯克和威廉*柏肯续任的提议，却得到了斯宾塞的赞同。
于是，马库斯的一切，包括他关于T病毒的研究成果，都被季言之和威廉*柏肯继承。随后斯宾塞通过视频，单独找了马库斯谈话。谈话中，斯宾塞提出将马库斯调离到萨比提岛，进行研究的建议遭到了马库斯的拒绝！
马库斯告诉斯宾塞，他想留在蜂巢继续研究！但显然，季言之和威廉*柏肯已经取代了他，接任研究、完善马库斯创造出来的T病毒，马库斯自然不可能回到蜂巢继续T病毒的相关研究。
没有支持者的马库斯，只能选择黯然离开蜂巢。
他离开的时候，季言之去送行！
马库斯看着季言之，由衷感叹道：“没想到，居然会只有你来送我！”
季言之挑眉，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怎么，很失望？”
“你是斯宾塞的人！”马库斯很确定的道。
“马库斯导师，你和斯宾塞先生、亚希福特同是保护伞公司的创始人，我为你做事，还是为斯宾塞先生做事有何区别？”
好吧，季言之这话说得有些强词夺理，毕竟即使是志同道合、一起创建公司的创始人之间也会有龌龊，所以季言之为斯宾塞做事，怎么可能算是马库斯的人呢！
马库斯当即就被季言之的强词夺理气笑了！
不过即使再生气季言之歪理一大段，马库斯也没有起和季言之辩驳的心，一来肯定说不过，二来也是马库斯难得心情平静，不想破坏离别的心情…
马库斯站在蜂巢入口，突然笑了起来：“这里适合修建一所干部疗养院！”
季言之挑眉，同样笑着道：“正有这个打算！”
马库斯伸手拍了拍季言之的肩膀，并拥抱了一下：“保重，还有小心威廉！”
马库斯在季言之的耳边，轻轻的丢下这句话后，便扬长走向一直等他的直升机！
直升机的螺旋飞速的转动，转瞬之间便升上了云霄。
季言之在蜂巢入口处站了好一会儿，才好像回过神一般，轻笑了起来。
“马库斯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红后的声音通过季言之耳朵上挂着的对讲机传出：“马库斯黯然落幕的结局已经注定，现在不必再去在意！威斯克，你现在该关注的是改良完善T病毒的研究！威廉*柏肯背着我，联络了阿莱克西亚*阿什福德，打算以远程视频对话的方式，共同进行关于T病毒的衍生研究！”
季言之愣了一下：“衍生研究，是指以T病毒为母本，培养其他类型的病毒？”
“可以这么理解！”
红后顿了顿，又道：“据我了解，威廉*柏肯已经接受斯宾塞提出的观念，并打算为了创造一个被称为“「神」人类（G-Humans）”的新人类种族献出自己所有…”
“这可是一件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
季言之感叹了一句，顺便交待红后继续监视，然后便若无其事的踏入蜂巢。接下来的日子，季言之以一心两用的姿态投入了实验中，与此同时，被发配到萨比提岛继续研究的马库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以活体水蛭直接植入实验的方式，成功的研制出了T—水蛭女王的新型病毒！
相比可用来作为母本的T病毒，显然T—水蛭女王的稳定性更好。马库斯欣喜若狂，以至于忽略了萨比提岛研究所原本是风烛残年的斯宾塞指派亚丽克丝*威斯克找寻可令其得以永生的方法并进行测试样本所修筑的秘密的实验研究所！
萨比提岛研究所的一切都受亚丽克丝*威斯克的控制，而亚丽克丝*威斯克同样直接受命于斯宾塞。也就是说亚丽克丝*威斯克知道了马库斯的研究成果，等于斯宾塞知道了，所以对T—水蛭女王病毒感到心动的斯宾塞向马库斯提议共享他基于水蛭改良的T病毒的相关研究资料。
马库斯以T—水蛭女王有缺陷、需要继续研究改良为主拒绝了斯宾塞，斯宾塞因此对马库斯起了杀心。随后，他在季言之例行向他汇报关于T病毒研究进展时，斯宾塞下令让季言之前往萨比提岛研究所，和亚丽克丝*威斯克联手，一起除掉马库斯！
季言之微微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对斯宾塞滔天的杀意后，才故作诧异的开口道：“如果是为了夺取马库斯基于水蛭改良的T病毒的相关研究资料，怕是没必要杀了马库斯吧！”
“阿尔，这是命令。你只需接受，不必质疑！”
斯宾塞的话说得异常的强硬，外加冷酷。不过当他说完后，一阵剧烈的咳嗽，显示他展现的强硬、冷酷都是为了维持自身，即使已经风烛残年却依然不甘屈服于命运的顽强！
可惜他的做作，在季言之看来当真很可笑，就这样一个老家伙，他真以为能够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吗。即使是原主，在发现关于自己的秘密时，不也是起了背叛之心，干脆利落的杀了自以为能主宰所有人命运的斯宾塞！
换做他，季言之冷笑，斯宾塞他是不会杀的，但是同样他不会让斯宾塞好过。真当他留在蜂巢是忠心不二，一板一眼只为更好的完成他所下达的任务啊，
这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掩饰，掩饰他准备撬墙角，将红后完整拆解、带走的打算。如今离最后一步，只差破译只有斯宾塞知道的终极密码了！所以即使心中感叹自己这是太阳了哮天犬还是咋的，季言之还是应下了暗杀马库斯的任务。
不过应下归应下，凭着季言之喜欢消极怠工的尿性，估计这项暗杀工作，完成的时间估计要很长很长…
季言之暂时放下了关于改良完善T病毒实验的工作，转而全身心的投入破译关着红后、限定她自由的终极密码。而有红后打掩护，季言之这一行为，直到完全破译了只有斯宾塞知道的终极密码，也无人发现，甚至于他因为熬夜出现的淡淡黑眼圈也被蜂巢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误以为他是因为实验进行的不顺利，从而忧心忡忡之下产生的！
我有那么克忠职守吗？
季言之抿嘴嘲弄一笑，随即臭不要脸的接受了这么一个说词，并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威廉*柏肯提出的接下来他全权负责实验，他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提议。
“我最近的确休息不好！”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尽量使自己显得有气无力的道：“那就全权交给你了，柏肯，待会我便权限下放给你！”
自从马库斯被卸职发配前往萨比提岛研究所后，季言之就从万事不管的研究副主任升值成为万事不怎么管的研究主任。所以只要季言之不放权，身为研究干事的威廉*柏肯就没有资格动用所有资源，全身心的投入关于T病毒的改良完善研究……
其实马库斯离开后，季言之和威廉*柏肯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怪异，那季言之为什么要顺水推舟的同意威廉*柏肯将他排挤出关于T病毒的改良完善研究的后续试验的试探，并顺了威廉*柏肯的心意，提出要给他开最高权限？
究其原因，不过是季言之已经达成他挖墙角的目的，准备跑路了，所以他不介意大方一把。毕竟‘扶持’威廉*柏肯上去，对他的后续计划也是有一定益处的！
和着其他研究员一起用了营养全面，味道却并不怎么好的工作餐，季言之便去了存放红后本体的主控制室，开始以开放最高级权限给威廉*柏肯做掩护，暗搓搓的进行拷贝红后系统程度的工作…
红后不愧是世界第一台人工智能，其数据库简直不足以用庞大来形容！不过好在，季言之惯常干这个工作，又会制作一些小工具来辅助提高速度。总而言之，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季言之就将红后移植到了自己制作出来、供红后短时间停留，外表像一个陶瓷娃娃，却拥有超大容量的数据容器里！
当然，为了让蜂巢里工作的人长时间都不能发现红后失踪的事情，季言之利用仅剩的点点‘良心’，制作了一个能够完全听从命令行事，却唯独无法诞生独立人格、产生自我意识的监控系统。
这个系统安装后，很成功的模拟红后所发出的电子合成音，并彻底取代红后蜂巢控制主系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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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臭小子被我胖揍了一顿，
也不知哪来的臭脾气，他外婆说话不知哪里得罪了他，居然给我跑了，害得全家出动找了一个多小时~
找到的时候，我当即就脱了他裤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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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十五个故事
“警告！有入侵者正在试图闯入实验室！！”
“警告！有入侵者正在试图闯入实验室！！”
“警告！有入侵者正在试图闯入实验室！！”
尖锐的预警声重复三遍后突然戛然而止！
红光闪烁间，整个蜂巢陷入了恐慌之中。
与原著有人盗取T病毒、准备贩卖给保护伞敌对公司，结果不小心造成病毒泄露、进而引发全球丧尸化所不同的是，正在攻击蜂巢入口，并已成功潜入蜂巢，进而召唤操控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水蛭大肆屠杀蜂巢工作人员以及研究员的是——死而复生的詹姆斯*马库斯，季言之和威廉*柏肯共同的生化学导师！
季言之自从成功使红后获得自由后，便随便找了一个很敷衍的理由，离开了蜂巢。
而不出季言之所料，为了完全掌控蜂巢，威廉*柏肯帮忙隐瞒了季言之的离去，甚至在斯宾塞来讯了解情况之时，默认了季言之已经前往萨比提岛研究所的说法！
季言之的目的地自然不是萨比提岛研究所，而是标准的漫无目的！
季言之带着装载有红后的陶瓷娃娃，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流浪’，最终找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住了下来。
这是红后要求的。
红后想要一具真实的□□，在得知季言之还会人体炼金之时，强烈要求季言之先带着她到处走、找寻一切能够用来炼金的材料，而等可以用来进行人体炼金的材料终于搜寻整齐后，红后又要求，他们可以暂时安顿下来了！
季言之没有计较红后的不客气，在距离后来在蜂巢入口处修筑的干部休养所很近的废弃洋馆里面住了下来。
随后一人一超人工智能的日常基本是季言之忙碌于人体炼金，红后负责安全警戒，可以说他俩的分工很明确。
另一边，随着季言之在蜂巢‘消失’的时间加长，爱丽丝首先发现了不对劲。爱丽丝通过专线和斯宾塞报备。得知季言之居然‘不知所踪’，心中产生了很不好预感的斯宾塞赶紧联络亚丽克丝*威斯克，从她口中证实了季言之自离开蜂巢后，根本就没有来萨比提岛研究所…
亚丽克丝*威斯克更是在电话里，很失落的道：“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到哥哥了！”
“亚丽克丝，别担心。阿尔伯特不会有事！”
斯宾塞很敷衍的安慰了亚丽克丝*威斯克几句，便直接提出让亚丽克丝*威斯克杀了马库斯！
作为萨比提岛研究所的研究主任，亚丽克丝*威斯克其实对马库斯研究出来T—水蛭女王很感兴趣，所以欣然接下杀了马库斯的任务。
亚丽克丝*威斯克通过几天观察，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快速杀了马库斯的方法。
她联络了隶属于保护伞公司的特种作战部队，在马库斯在实验室试图改良T—水蛭女王病毒对紫外线克制的缺陷时，被闯进来的特种作战部队开枪击毙！
亚丽克丝*威斯克得到了T—水蛭女王的所有研究成果，心满意足之下，下令将马库斯的尸体直接丢进了下水道！
亚丽克丝*威斯克并不知道，被子弹打碎的实验容器内的水蛭女王病毒样本进入了马库斯的体内。当水蛭病毒和马库斯的DNA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水蛭病毒的特性让马库斯开始处于生命体征微弱的假死状态，然后开始了过程很长的修复、复生。而复生之后的马库斯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人和水蛭结合的生命体，拥有召唤、操控水蛭的能力！
于是死而复生，并有了特殊能力的马库斯开始进行疯狂的报复。
马库斯利用水蛭潜伏进了蜂巢，开始疯狂的攻击、杀戮蜂巢的所有工作人员和研究人员。
疯狂的杀戮中，能够通过空气污染传播的T病毒不可避免的发生大面积泄露。就那么恰好，‘隐居’在干部休养所附近洋馆的季言之正在完成人体炼金的最后，也是最重要，可以用仪式来形容的收尾工作……
所以不可避免的，季言之也遭受了通过空气快速扩散的T病毒‘洗礼’！好在季言之本身就注射了始祖病毒变异株，所以T病毒在季言之身上起的作用只是让他细胞再生能力变得更加的强大而已！
从地上爬起的季言之揉了揉太阳穴，蓦然回首看着正在活动四肢，显然很满意自己人类身躯的红后。
“感觉如何？”季言之倚靠在墙上，显得有些懒散的问。
“还不错！头发的颜色是我喜欢的红色，眼睛的颜色也是我喜欢的血红色！嘴巴…”
红后毫不顾忌此时自己赤~裸一片，欢快的转动圈圈：“阿尔，我要买好多好多的口红，还要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
“Red，我想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把衣服穿上！”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丢到了红后的脑袋上。
“把衣服穿上，然后我们离开这儿！”
红后听话的将红色连衣裙套上，然后提出了建议：“根据数据分析，蜂巢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已经沦陷。T病毒大面积泄露，不久之后将会扩散笼罩整个浣熊市。也就是说，浣熊市已经不安全了。阿尔，我们要继续待在浣熊市吗？”
“你的这具身体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可能的排斥现象，所以短时间内，咱们不考虑离开浣熊市！”
季言之走到窗前，动作很轻的撩起厚重的窗前，那双赤金眼神的眼瞳在看清洋馆外的森林中不断在发生变化的动物，微微眯了起来。
“这届的生化动物好像很厉害啊！”
“根据数据分析，蜂巢附近森林的动物在经过T病毒的洗礼之后，会第一批进化。”
“进化？这个说法倒有趣!”
季言之笑笑，继而放下了厚重的窗帘，开始收捡剩余没有用完的炼金材料，以及整个洋馆的食物、饮用水的储藏情况！
红后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集各种功能于一生、可当高智能电脑使用的墨镜！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季言之也没哼声，因为他手中的工作真的很多！他没有考虑过让正在熟悉新身体的红后帮忙，自然没时间说话！
就在这时，红后手中摆弄着的墨镜突然红光闪烁，显然又有讯息传来！
“小红（替代红后职责的系统名字）有消息传来，说是保护伞公司总部已经得到了它汇报的关于蜂巢遭受入侵者的攻击，导致T病毒大量泄漏的事！”
“高层应该很快会做出反应，所以…”季言之顿了顿，提议道：“咱们去干部休养所，爱丽丝应该还在那儿？”
“你还没有忘了爱丽丝？”
红后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季言之差点被口水给呛着。
“你胡言论语说些什么啊！”
“这不是胡言乱语！”红后板着脸，很严肃很严肃的道：“阿尔，你已经有我了，花心是不对的！”
季言之抽抽嘴巴，只得停止手中的工作，蹲在红后的面前，很认真也很严肃的道：“Red，在我的眼中，你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我……”
红后木着一张俏脸，很坚定的打断季言之的话：“不是孩子，是你的女人！”
季言之：“…… ……”
季言之发现自己跟红后没法沟通了，因为在关于她到底是他的孩子还是女人这点上，红后异常的坚持。并且一改有时候高冷，有时候又喜欢用数据运算说事的人设，极其话痨的念叨‘花心不对，阿尔应该喜欢她，而不是喜欢爱丽丝那双面人’的话…
季言之无力扶额：“你最近上网冲浪到底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红后将自己新身体坐得笔直，然后如最乖巧的学生一样，特别认真的回答：“如何和及机器人谈爱恋以及如何做一个好□□的视频教学。”
季言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回不准在看了！”
红后很乖巧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后，冷不丁的又来了一句一击必杀：“所以，阿尔这是承认我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季言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d，你很在意我们之间关系的定义？”
“通过数据分析计算，男人身边出现的女人除了亲人外，就只有女朋友！在我看来，红颜知己也是女朋友的一种，阿尔已经有了妹妹，作为关系已经和阿尔必不可分的我，要跟阿尔在一起一辈子，只能选择作为爱人不是吗？”
很好，这歪理真的很强大，至少让季言之挺无言以对的！
季言之选择终止这个能把他绕进去的话题，再次提起去干部休养所的事。
“保护伞公司总部应该会很快做出反应，派遣特种作战队来蜂巢进行关闭主控制系统的工作！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住在洋馆，二是以蜂巢病毒泄露事件幸存者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现……”
红后有些懵懂的道：“我现在叫Red，Red不能代表我的身份吗？”
Red是红的意思，很符合红后对红色事物的喜好！
但这只是名字而已，显然并不能代表红后的身份。红后脱离了蜂巢，又获得了一具能够媲美人类女性中最健康的身体，自然需要人的身份证明。显然，最适合红后的，则是隶属于保护伞公司的蜂巢女研究员身份，而这便是选择参与剧情，去干部休养所找爱丽丝的缘故！因为熟知电影版《生化危机》系列所有剧情的季言之很清楚，蜂巢发生T病毒泄露后，唯一的幸存者只有爱丽丝一个！
季言之将其中的算计一点点说给明显关注点在于自己对爱丽丝‘余情未了’之上的红后，等到红后真的确定自己对爱丽丝只有几分同事感情，没有其他超友谊的感情后，才勉强点头同意去建立在蜂巢入口之上的干部休养所！
或许季言之炼制红后现在所寄存的身体时，特意加入了已经被他驱除所有不良效果的T病毒的关系，T病毒所具有，能让人极其快速细胞重生，让人躯体某种意义上得到永生的能力，正式变成人的红后也拥有！
而且不知道红后所附身的躯体是不是因为是人体炼金的产物，除了拥有T病毒所赋予的能力外，还拥有能够让所有丧尸化的动植物以及人类无视她存在的能力！
总之有红后走在身侧，季言之为了应对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的袭击所准备的武器，那是一件也没有用上！他们畅通无阻的穿梭在已经率先丧尸化，得以另类进化的丧尸动物群，很快速就通过森林，到达了干部休养所！
干部休养所是季言之接受马库斯的‘建议’，沟通保护伞公司高层后，得以修建的。其目的自然是为了掩盖原来并不算太隐秘的蜂巢入口！
干部休养所建成后，作为保护伞公司高级管理部门人员的爱丽丝便和公司的另一位管理人员马修以结婚的借口搬进了干部休养所，所以明面上，入住干部休养所的只有爱丽丝和她名义上的假丈夫，原著中造成T病毒泄露的罪魁祸首马修，他们把守着蜂巢的入口，不让任何可疑人事靠近…
###### ######
爱丽丝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浴室里。
爱丽丝感觉自己失去了记忆，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是谁，更不记得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恰好浴室里的置衣架上搭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于是爱丽丝拿起，快速的穿上，并赤足走出了浴室。
季言之和戴着墨镜的红后正待在大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爱丽丝走到大厅，红后下意识就撇起嘴巴！
还说没关系呢，瞧瞧爱丽丝身上穿的衣服，颜色居然和自己的一样！
不用说，肯定是季言之准备的！
觉得自己产生了不爽情绪的红后转而怒瞪季言之。
季言之：…… ……
我他妈好冤好不好！
爱丽丝直直的看着季言之，好像是在回忆他是谁似的!
季言之没有说话，任由爱丽丝打量。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好一会儿，爱丽丝不自觉就说出了季言之的名义：“威斯克？你是阿尔伯特*威斯克？”
季言之点头：“爱丽丝，你没事吧？”
爱丽丝摇头，有些迟疑的道：“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但你记得阿尔，根据数据分析，你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对阿尔伯特*威斯克这个名字印象深刻，所以…问题来了，你为什么要对阿尔伯特*威斯克印象深刻？”
“你的声音，以及说话的方式我也很印象深刻！”爱丽丝看着红后，有些不确定的道：“所以你是红后？”
红后蓦然瞪圆了眼睛：“红后是谁？我是Red，阿尔的妻子！”
说完，红后想起她网上冲浪时所学到的东西，立马挺了挺只合乎比列，并不算太傲然的胸部…
在旁无意中瞥见这一幕的季言之黑线，所以红后，你到底背着我在网上学了什么鬼东西？
爱丽丝被红后这反问弄得有些懵然，半晌后，回过神的爱丽丝觉得自己大脑成了浆糊。“红后，红后是……”
想了很久很久，几乎想到头疼欲裂，爱丽丝依然也没有想起红后到底是谁，只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口中的红后应该不是人。
“Red你好，我是爱丽丝，是阿尔他的…”
“同事，我们都供职于同一家公司！”
季言之接口说道。就在这时，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队持枪，明显是隶属保护伞公司的特种作战队的士兵冲了进来。
明显是领头的一位士兵摘了帽子，走到季言之的跟前。
“威斯克先生？” 詹姆士*薛德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季言之。
季言之微微挑眉，很是沉稳的道：“你是？”
“詹姆士*薛德，此次被总部派遣来蜂巢进行搜救工作的搜救小队队长！”
詹姆士*薛德笑了一下，接着解释自己认识季言之的缘由。原来据季言之叛离斯宾塞后，季言之名义上的妹妹，亚丽克丝*威斯克在杀掉马库斯之后，没隔多久也背叛了斯宾塞，并用同原著里原主阿尔伯特*威斯克杀掉斯宾塞的办法，杀掉了斯宾塞。
当初为了让威斯克计划唯二成功的案例听话，斯宾塞立遗嘱之时，是将季言之和亚丽克丝*威斯克立为了他财产唯二的受益人。而且季言之的叛离，在自认掌握了一切的斯宾塞看来，更像是孩子索要糖果，索要更多关注的表现，所以斯宾塞根本就没有卸了季言之的职位，反而像哄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在季言之根本没在保护伞公司东京总部的情况下，赋予了季言之保护伞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职位…
所以，詹姆士薛德见到从某些方面来讲，算是他上级的季言之，打声招呼是很正常的事！
早就詹姆士薛德朝着自己打招呼时，红后就极其快速的利用她以前身为第一台超人工智能的优势，帮季言之好好了解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身份，所以季言之知道了斯宾塞没有死于他手，却死在了他的妹妹——亚丽克丝威斯克的手中，知道了他‘叛逃’之后，职位非但没有被注销，反而更上一层，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保护伞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不得不说，那有那么一刹那，季言之是十分惊愕的！
难不成他还会有作为反派BOSS出场，大杀四方的机会！
啧啧，他的主线任务可是‘好好做人’啊，这致力于努力给女主找麻烦的反派BOSS能行？难不成，这是要上演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大戏？想到这点，季言之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短暂的交谈后，季言之以要联络保护伞公司总部为由，拒绝了和詹姆士薛德所领导的特遣搜救小队一起进入蜂巢！
爱丽丝其实也不想进去的，只是她是蜂巢的安保管理人员，即使她说她失忆了，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说了走剧情，但其实季言之依然游走的剧情之外。
不提爱丽丝跟着特遣搜救小队成员一起进入蜂巢，遭遇了怎样惊心动魄足以销魂的事。季言之联络了保护伞公司总部，从其他董事那儿确定斯宾塞真的死亡，而他是斯宾塞财产第一受益人时，季言之表示他将手中堆积的工作完成后，会尽快赶往总部，办职位、遗产交接事宜。
“阿尔，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红包歪着脑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富有知性美，也更具有□□气质的道：“根据数据分析，T病毒会在三天之内散步整个浣熊市，到时会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进化失败，沦为没有思想、只知道依从生物本能到处觅食的丧尸。所以阿尔，你的选择是什么？回归保护伞公司继续为保护伞公司做事，还是遵从本心，做自己？”
“下次也别看那些猛给人灌心灵鸡汤的文！”
季言之有些脑壳疼的道：“T病毒泄露，全球沦为丧尸乐园的事已成定局，我回保护伞公司相当于助纣为虐，不回保护伞公司的话，估计会举步维艰，Red，根据你的数据分析，你觉得我该选择怎么做？”
“有我在呢，怎么会让你举步维艰！”
红后像是不满季言之的说法，很郑重的说道。而当她说完以上的话后，肚子突然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红后一脸惊奇的捂着肚子，感觉很不可思议的道。
“咦，这是什么声音？”
季言之笑着反问：“你认为是什么声音？”
红后捂着肚子，有些迟疑：“怀孕？网上说怀孕的□□，肚子容易咕嘟咕嘟叫…”
季言之差点笑岔气：“行了，以后上网少看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那是肚子饿了。走吧，我带你进城吃大餐！这可是你成了人后的第一餐，可不能马虎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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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将白、依柳听风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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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十五个故事
浣熊市周边地形极其复杂，三面环山，仅有一面通向外界。因此当地的经济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定，直到保护伞公司的入驻，才使这座原本只有数万的边陲小镇变成了五脏俱全的工业化城市。
可以说整座浣熊市的居民都在保护伞公司任职，保护伞公司的产业涉及方方面面，医学、教育，兵工业等等。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保护伞公司真正的利益来源应该是不为人知的高新军事科技与生命工程、生物兵器等秘密行业！最初之所以大面积，分几个研究所共同研究T病毒，除了为斯宾塞寻找永生的方法外，最大的目的其实就是与军方合作，研发出一种能够让人变成超级战士的药剂，结果T病毒当真让人死去之后，肉体依然还能够继续存活，说句搞笑的话，其实这样也算另类达成了M国军方的要求…
此时T病毒还未悄声扩散，还未席卷整座城市，浣熊市市郊区依然显得格外宁静，悠扬。季言之开车经过的时候，甚至发现了一伙人背着跨山包，带着攀岩工具，显然是打算进行徒步旅行，顺便攀岩。
T病毒从蜂巢里泄露过后，周围地表上森林中的动物是最先遭殃，最先相继出现感染情况的，可以预料的是，这群户外旅游的人绝对有去无回！
季言之没有那个心去阻止他们的‘找死’行为，一来他们会不会相信都是个问题，就算他们相信了，他开的车也不可能坐下这么多的人。
而且红后的特质…
让她即使真的成了人，也不适合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地段…
季言之默默加快速度，飞快的驶离大片森林覆盖笼罩的盘山公路，驶进一条算是通往浣熊市热闹市区比较辩解的快速通道。
车子下了收费站，又慢慢的开了一会儿，就在一家在整个浣熊市都比较出名的露天餐厅门前停下。
季言之很有绅士风度的为红后解开安全带，便将她牵下车子的时候，笑着问她想吃什么？
红后歪着脑袋，好像是将‘吃什么’当成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来思考。她思索几秒钟，很果断的摇头，很愉快的表示，一切由季言之做主就行。于是季言之就做主叫了一大堆食物，有主食，有甜点，总之满满一桌的大餐让红后吃得十分的高兴！
吃的时候，红后发现酸酸甜甜的酸奶布丁，最和她的口味，于是将肚子吃得圆鼓鼓后，红后很好的学到了打包技能，让餐厅服务员给自己打包一大堆各口味，尤其酸奶布丁占绝大数甜点…
季言之并没有进食多少，他只吃了一点点食物，便懒洋洋的靠在餐椅上，手托着下颌，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似的！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嘈杂的惊呼声，仔细一听，似乎还夹杂着类似于野兽撕吼发出的咆哮！
季言之回过神，双目锋利如刀直直看向了喧闹、嘈杂处…
先是有人好像羊癫疯患者一样倒地浑身抽搐，接着身子倏然一停顿，翻滚的眼仁浮现一层白膜。围观群众党惊呼之间，已经停止羊癫疯患者一样抽搐、正完成丧尸化的行人以十分迅捷的速度扑向了最靠近他的人，凶狠无比、活生生的咬下那人脖子上的一块肉，顿时鲜血四溅，看到这样血腥一幕的行人们也开始放声尖叫！
因为露天餐厅附近就有警车在巡逻，所以在巡逻车上的警察这回反应得尤为迅速，很快就到达了出事地点，并掏出枪，将袭击者击毙了！
由于这是第一次在市区街道发生T病毒泄露事件，再加之普通人根本就对盘旋于他们地底下，以蜂巢为名的巨大地下研究所的存在一无所知。而浣熊市的当局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大量支援‘地方建设’的金钱，足以让任何一位当局的人对蜂巢的存在三缄其口！
警察以已被击毙者患有某种犬类疾病为由，开始疏散人群！
被袭击的行人捂着脖子，半跪在地上不断的呻吟、哀嚎。一位黑人警察收了手枪，慢慢的靠近她，“女士你还好吧！”黑人警察关心的问。
被咬的女士正在丧尸化，情况显然不会好！
不过黑人警察并不知道，所以他将手伸向了正在丧尸化的女士，试图将她扶起来！
“小心？”
他的同事突然惊呼提醒，但已经迟了，短时间内已经成功丧尸化的女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黑人警察，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后，就地啃咬起来……
通过锐利超过常人很多倍的眼睛观察到这一幕的季言之难得的蹙起眉头。很显然，即使连精于用数据分析的红后也没有运算到，T病毒竟然以不到一天的速度，就扩散覆盖笼罩了整个浣熊市！
红后还在啃着布丁，显然如此血腥一幕，并没有对她的好胃口造成影响！
红后将最后一口酸奶布丁塞进嘴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头：“阿尔，有高层传来讯息说，已经顺利截获爱丽丝以及被特遣特种作战小队一起带入蜂巢的马特。”
“马特感染了T病毒，并且开始变异，总部的凯恩博士提议让马特加入复仇女神计划！并且还说要重新开启蜂巢，想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总部重新组织了一支特遣特种作战小队，目前正在赶来浣熊市！”
红后语数极快的对季言之做了汇报。
季言之点点头，一把拉起还直直坐在座位上，对即将到来的大灾难没什么感觉的红后！
红后任由季言之牵着，神色很平淡的问：“我们去哪？找旅馆投宿？”
季言之嗯了一声，反问：“怎么？不劝服我遵从数据分析，尽快离开浣熊市？”
红后有些奇怪的看了季言之一眼：“根据我的数据运行得出的结论，现在显然不是离开浣熊市的最佳时机！而且…我对T病毒在人死亡后的一瞬间，赋予人身体重生这点感到十分的有兴趣。阿尔我想知道，被T病毒赋予重生的肢体，和我现在所拥有的这具血肉躯体有何不同…”
“T病毒只能让人肢体重生，并不能让精神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灵魂体一起重生，而人体炼金术，则是将人体炼金得到的躯体和精神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你运用你的数据好好的分析，就能很完美的对比出两者的差别，是天与地…”
前者T病毒是造成全球丧尸化、导致人类进入末世的罪魁祸首好不好！而后者人体炼金术，先不说能不能量产的问题，就算能，好吧这是胡话，只能说这世间除了季言之外，又有谁能有这个本事，能无缺陷的制造出外表完美得跟人一模一样，只待精神体入驻的躯壳！
超负荷运算，显然让红后有些懵了！
不过红后显然只懵了一会儿，因为又有她在网络上安放的‘分身’传来讯息说，距离他们用完餐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间，浣熊市各市区街道已经发生多起‘狂犬病患者袭击伤人事件’…
“当局的人是这么判断的？”
季言之笑了一声，便果断带着红后去了一间旅馆投宿…
一夜无梦，季言之起来后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视。正巧电视里，美丽的主持人小姐姐正在播报天气，说是现在不过才清晨六点半左右，但地表温度已经达到了花氏92度，而且据气候监测员预测，这场史无前例的热浪还在持续，末了播报天气的小姐姐更是俏皮的说了一句，今天空气中花粉含量很低，极其适应花粉过敏和哮喘病患者出行！
“重新派遣的特遣特种作战小队已经抵达蜂巢入口，重新打开了蜂巢。小红回馈说，由于重新派遣的特遣特种作战小队准备不充分，重新开启进入蜂巢后不久，就被已经完全丧尸化的工作人员袭击！目前，这些已经完全丧尸化的工作人员已经跑了出来，预计不用三天的时间，就会完全攻占整个浣熊市！”
“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反应如何？”
“保护伞公司高层通知了浣熊市政府，要求封锁浣熊市，避免T病毒进一步扩散。必要时，来的保护伞公司高层会提出清洗整个浣熊市的计划！”
清洗？应该是指的往已经无法遏制T病毒传播、蔓延的浣熊市空投一枚核~弹，连同里面的人、所有建筑物一起给湮灭！
只是，这个方法在电影中被证实了根本不管用，毕竟T病毒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保护伞公司空投核~弹炸毁整个浣熊市的做法与其说是为了清洗T病毒，还不如说是为了掩盖他暗地里制造生化病毒武器的罪行。
“看来，得尽快离开浣熊市了！”
红后点头，显然很认同季言之这个说法，并且还道：“保护伞公司的安保部门已经通过浣熊市的主入口通道——梅门大桥，进入了浣熊市，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接威廉*柏肯博士，带他离开浣熊市？”
“威廉*柏肯没死？”季言之挑了挑眉，显得毫不意外的说道：“不过也很快了！”
红后没有接话，而是直直的看着季言之。季言之笑了笑，“行了，好姑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威廉*柏肯会丧生很奇怪？要知道自从他在T病毒的基础上研究出了G病毒，并且在斯宾塞死去的那段时间，背着保护伞公司高层和其他势力频频接触，他因此丧命的结局已经注定。别看病毒爆发后，保护伞公司高层还是安排了人员来浣熊市接他去总部，但可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对于保护伞公司不可缺，而是他手中关于G病毒的研究成果很重要…”
“那我们就去和威廉*柏肯汇合，然后跟着保护伞公司的人一起离开？？”
季言之摇头：“先去一趟浣熊市初级中学，威廉的女儿安吉拉就在那儿上学。我想依着威廉*柏肯对安吉拉的在意，会将关于G病毒的研究成果拷贝一份放在安吉拉的身上。所以咱们去学校！”
季言之带着红后从投宿的旅馆出来，直接驱车通过导航前往浣熊市初级中学!不过最终他们并没有到浣熊市初级中学，因为车子行驶到半途时，就目睹了一场车祸，而发生车祸的恰恰是保护伞公司派来接人的安保人员和被他们从学校里接出来的安吉拉*柏肯…
“你在车里等着！我去救人!”
季言之吩咐了红后一句，便下车，快速的到了车祸地点，从翻转的汽车里，将呼吸平和却缓慢、好像进入某种休眠模式的安吉拉抱了出来！
此时T病毒应该已经通过空气开始在浣熊市肆虐了，层出不穷的‘狂犬病患者发狂咬伤人’事件，浣熊市的政府工作人员已经掩饰不住了，毕竟被‘狂犬病患者咬了的人反过来咬人’，可不是区区一个发狂的狂犬病患者能解释的！
就季言之抱着安吉拉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这么小小的一段距离，就有好几个已经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只知道凭借生物进食本能行动的丧尸朝着季言之扑去！
季言之改单手‘夹’着安吉拉，然后用空余的手快速的掏出手枪，朝着向他扑来的丧尸开枪。季言之的枪法很好，枪枪爆头，快速利落解决掉丧尸的同时，脚步也不停！几乎在丧尸中枪倒地的瞬间，季言之便单手‘夹’着安吉拉回到了车子上！
与此同时，已经被停职的原精英特种防卫部队队员瓦伦婷赶到市警察署，向还处于工作状况的警察提起T病毒的事，并说他们抓捕的袭击人的狂犬病患者全部受了感染，只有杀了他们才能以绝后患！
“我们从保护伞公司收到消息，他们正在派大量武装警卫和装甲车来，我想我们可以再坚持一会儿！”有警察迟疑的道。
瓦伦婷笑着点头，好像在嘲笑说这话的警察的天真。
“你们去留随意，我现在要尽快离开浣熊市，免得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丢掉性命！”
不提原精英特种防卫部队队员瓦伦婷做出了怎么样不同寻常的反应，季言之所驱使的汽车里，安吉拉已经幽幽转醒！她先是茫然的四处张望，然后将视线定格在开车的季言之的后脑勺上…
“威斯克叔叔？”安吉拉显得有些迟疑的喊人！
季言之保持着开车的姿势，目不斜视的道：“看来安吉拉的记忆力很好，那么久没见面，还依然记得我是威斯克叔叔！”
安吉拉瞬间没了刚醒来时，因为陌生环境从而产生的紧张感。安吉拉咧嘴笑了笑，显得很轻松的问季言之：“威斯克叔叔？我们这是去跟父亲汇合？”
“如果能顺利出城的话！”
季言之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绕过街道上突然死亡又突然恢复行动能力、动作却很缓慢的丧尸，朝着另一条行人或者说丧尸比较骚的路面上开去…
这时，一直闭目搜罗数据、分析有用情报的红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凯恩博士秘密启动了和‘复仇女神计划’并列的爱丽丝计划，已经关闭用来研究实验体——爱丽丝的所有设备，如今爱丽丝已经从人为昏迷中醒来，正走出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阿尔，我们要去跟爱丽丝汇合，一起想法逃离浣熊市吗？”
说着，红后突然侧头看了一眼静静在听着的安吉拉，声音很冷清也很冷酷的道：“威廉博士已经被保护伞公司的人控制起来了，而且从我收拢的情报来看。整座浣熊市已经被包围，军队的人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根据数据分析，现在去找威廉博士显然不是好事，我的建议是，不去找爱丽丝也不去找威廉博士汇合，咱们直接驱车，通过安全检查站离开浣熊市！”
“这件事很好，但是Red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注射过始祖病毒变异株，而安吉拉如今能够重新走去，并恢复得比以往还要好，显然注射过T、G病毒合成药剂。我曾经细统的研究过，我们这种完美融合病毒、并有了超越常人能力的成功案列，其实也是病毒携带者，依着目前的情况，就算表明身份，估计也不能很畅快的通过安全检查站离开浣熊市……”
“那还剩一个办法！”
红后依然未见慌张，很冷静的给出建议道：“隶属于保护伞安保部门的特遣特种作战队已经被大量派出，我们可以选择劫持一架直升机，然后驾驶直升机离开浣熊市！”
“这个建议很不错！”
季言之笑着应答一句，却是转而对安吉拉，用很符合温柔叔叔的语气说道：“安吉拉别担心，威廉他，对保护伞公司还有用，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所以…等我们安全离开浣熊市后，才联络他怎么样？”
安吉拉呆呆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季言之的提议。于是开着车的季言之猛转了一下方向盘，往梅门大桥的反方向行驶。
“Red，搜索直升机的位置！”
“好的，请稍等片刻……”
红后闭上了眼睛，显然开始利用自身曾经身为超人工智能的优势，快速的入侵卫星，通过卫星定位锁定浣熊市现有的直升机…
“特遣特种作战A小队队长卡洛斯违背上级发出的命令，将直升飞机暂时停靠在了广播电视台的楼顶天台。根据数据分析，A小队队长卡洛斯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已经遇险。我们可以考虑去广播电视台那儿……”
“直升机能使用的机率是多少？”季言之沉着的问。
“百分之九十！”红后回答道。
“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一十的机率是不确定？”
红后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阿尔你曾经说过运算得再怎么精妙的数据也会出错，我承认这个观点。但显然，经过数据分析，运算出来的成功几率只要超过百分之五十，我的意见都是可以采纳！”
“我没说不采纳啊！”
季言之扯着嘴巴笑了笑，看似敷衍其实很认真的道：“你仔细瞧瞧，我走的这条路最终会通往那儿？”
“通往那儿？”蓦然想起一句话的红后几乎呢喃出声：“……通往自由之路！”
“很棒的说法，我很喜欢！”
从某些方面来讲，季言之选择的道路的的确确可以用通往自由之路来形容。不过这条通往自由的道路并不是十分的通畅，走到一半的时候，前方道路便变得拥挤起来！
街上的人们纷纷奔走，神色冲忙又带着惊惶，显然他们已经接到所有出口都被封闭，而让他们回家等死的消息！好吧，回家等死是季言之加上的！因为陷入慌乱中，还活着的人们那惊惶无助的样子，都告诉了他这么一个事实！
坐在后车位上的安吉拉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换来红后好奇的眼神！
“你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害怕？冷？”
安吉拉觉得这位跟着威斯克叔叔，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也是耀眼红色的漂亮小姐姐很怪！哪有人这么问话的，即使安吉拉之所以缩了缩身体，是害怕情绪占多数，但面对红后亮晶晶、很是好奇的眼神，安吉拉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能求救的看向了季言之…
“威斯克叔叔？”
“嗯哼？”季言之挑眉：“肚子饿了？你Red阿姨那儿有零食，你先吃点填填肚子！”
季言之话语刚落，红后就快速的将一袋子的各色布丁往后递给了安吉拉。
“我很喜欢酸奶布丁，安吉拉，你呢？”
安吉拉呆萌的眨了眨眼睛，捧着一大捧果冻布丁就这么突兀的笑了起来。
“我也很喜欢酸奶布丁，酸酸甜甜的，越吃越想吃！”
红后就好像一个听到别人表扬的好孩子一般，特别高兴的附和：“对啊对啊，我也这么觉得，但是阿尔不允许我多吃，说是我才第一次自主进食，吃太多容易产生不可预知的问题…”
安吉拉还小，红后所说的这话，听得她是一脸的懵逼，根本就弄不懂什么叫做第一次自主进食，不能多吃的含义！
由于前方严重堵塞，季言之已经顺势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季言之正准备摇起车窗，抽一支香烟的，结果车窗刚摇起，香烟还没点上呢，就听到了红后在那儿‘自暴’自己不是人的身份。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的摇头…
红后这是欺负安吉拉人小，即使她说漏了什么，也是懵懂不明白吗！
季言之懒得管正和安吉拉叽里呱啦说得兴起的红后，反正都是孩子，就当他们是在说笑好了！
季言之出了车子，倚靠在车前，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周围地段依然混乱，几乎都是慌不择路奔跑的人！
季言之眯着一双利眼，边抽着香烟，边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夜渐渐的黑了，人烟也渐渐的稀少，偶尔发出声响也是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惨叫，和类似于野兽一般的咆哮声。显然已经完全进化的丧尸们开始了大面积的觅食，
他们捕杀着‘逃过第一波空气污染，没有发生的变异’幸存者，很快就让整个浣熊市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空城。季言之不用红后的数据分析，就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在所有街面上游荡的‘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而是丧尸…
啧，这可真是一件让人不怎么高兴的推断！
因为这样的推断只代表保护伞公司和M国军方已经放弃了浣熊市，而用核弹清洗整座浣熊市应该也开始进入了倒计时，也就是说，留给季言之的时间并不多了！
季言之本来还想收集一些人体、动物感染T病毒后症状不同的资料，现在看来，只能选择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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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第121章 第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足足抽了大半包香烟，才终于重新上车！不过他们依然没发动汽车，因为很显然，现在的浣熊市已经是丧尸的乐园，开着车子穿梭在他们之间，显然不是好主意，却是很‘好’的体验！
车子里，红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情报汇报！
这回是关于隶属于保护伞公司的特遣特种作战队的事。
就这么短短时间，从A小分队到K、W小分队，就有好几队的特遣特种作战小分队的队员们失去了联系！
“保护伞公司采取的人为镇压手段已经宣告失败，T病毒的传播速度比任何人预料的都快！”
红后顿了顿，突然又道：“我重新截获了一段讯息，威廉博士知道安吉拉被困后，已经开始想法设法的联络幸存者。让我感到很意外的是，他联络上的居然是已经出了临时实验室的爱丽丝…”
季言之蹙眉想了想：“能联络到威廉吗？如果能，告诉他，安吉拉现在跟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好的，明白，等我一下！”
红后又重新阖上了眼帘，开始指挥大量的数据，开始通过卫星游走，继而锁定正在使用电脑，以提供出城线路图和爱丽丝等人讨价还价，要求爱丽丝等人搜救出自己女儿的威廉*柏肯…
【我是阿尔伯特*威斯克！威廉，现在安吉拉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电脑上蓦然弹出的一段话，让威廉*柏肯立马僵硬住了。
半晌过后，威廉*柏肯回过神，口中呢喃着：“威斯克？你居然还活着？”
威廉*柏肯的呢喃不小心被电话那头的爱丽丝听到了，“威廉博士，你在说威斯克？阿尔伯特*威斯克？”爱丽丝短短几天时间里所经历的事，足以让她的三观重组！
在得以顺利逃出蜂巢，却被随后赶来的科研人员抓住、被当成实验体进行人体实验的那一刻，爱丽丝甚至怀疑阿尔伯特*威斯克和那个叫Red的女人，是不是也遭遇了不测！如今倏然听到他的消息，爱丽丝心里不得不说是十分诧异的！
而就在爱丽丝感到诧异间，回过神的威廉*柏肯又说话了！
“爱丽丝，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依然会提供你完整的出城线路图，那么祝你好运！”
“那多谢了！”
爱丽丝挂了电话，走出电话亭后，冲着和她走在一起的幸存者们点了点头，幸存者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不同程度，但都很欣慰的微笑。他们一行人沿着威廉*柏肯给出的出城线路图前进，而另一边，季言之也开始重新发动汽车，载着红后、安吉拉呈现一路碾压的悍然姿态，畅通无阻的开始往资料显示还能继续使用的直升机停放点开去！
就那么巧合，季言之选择的路线，恰好和爱丽丝他们一行人选择的路线重合上了，于是两拨人自然而然也就撞上了！
“阿尔伯特*威斯克……”爱丽丝神色有些复杂的道：“你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季言之倏然笑了起来：“你知道现在被保护伞公司高层立为了机密的三大计划吗？威斯克计划，复仇女神计划以及…爱丽丝计划！”
爱丽丝满脸错愕，显然对所谓的三大计划没有任何印象！
“威斯克，你什么意思？”爱丽丝看着季言之，索求着答案！
“威斯克计划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启动，策划人是保护伞公司的创建者之一的斯宾塞。或许爱丽丝你已经对这个人没了记忆，但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之所以会来浣熊市工作，就是直接接受了斯宾塞的任务，来蜂巢帮助我以及监视我…”
“我姓威斯克，很显然是威斯克计划的一员！当初主策划人斯宾塞想找到永生的办法，特意从全国各地搜罗了一批由高智商父母所生的孩子，一共有十三人，全部都改姓威斯克…”
季言之轻描淡说的将自己曾为实验体的经历简略说出来后，又开始介绍起复仇女神计划！与威斯克计划所不同的是，复仇女神计划则是完完全全和M国军方合作的产物，具体就是通过研究生化武器来制造一种刀枪不入，智慧超群的超级战士…
“可惜复仇女神计划的成功率一直都低于百分之一，估计目前唯一的成功案例，便是实验体马特了！至于爱丽丝计划……爱丽丝，你还不明白吗，那是围绕着你特意开启的计划！别看你落到研究员的手中不过一天的功夫，就随即逃离了实验室，但我敢保证，你身上所能采集的一切细胞活体组织，都已经采集完毕！说不得下一回你会和你的克隆体正面对上！”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成了实验体？因为T病毒？”
“很显然是的，你是现有的唯一一列感染了T病毒却没有丧尸化却拥有超能力的成功案例，自然而然，你就成了实验体…”
爱丽丝被庞大的讯息冲刷得已经失了方寸，她现在脑子一片浆糊，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纠结的心情！就在这时，像个孩子一样，和着安吉拉蹲在一起吃东西的红后突然眨了眨红色的眼睛，身体更是突然停顿了数秒，
“阿尔，”红后高声说道：“凯恩博士又启动了复仇女神计划，放出了实验体马特，目前实验体马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赶来…”
“快速赶来？”季言之笑了笑，朝着爱丽丝的来了一句：“恭喜你，爱丽丝，你即将见到和你一同经历过一场患难的好友！”
“那个，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吧！”
一位显然很自来熟，叫做L*J的黑人，面部表情有些夸张的道：“听你说话的语气，那个沦为了实验体的马特好像很厉害，所以现在我们最该做的不是逃命吗？”
‘叙旧’什么的，随时都可以做好不好！
季言之显然不会将外人的自来熟放在眼里，他点了点头，心情却极好的道：“L*J说得没错，我们该离开这儿了，免得威廉等急了，你说对吗，安吉拉！”
安吉拉原本和着红后靠在一起，等红后突然汇报情况，就跑到季言之跟前，很依赖的抓住季言之的衣摆。季言之问话的同时，不忘用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安吉拉回以微笑的同时，猛点起小脑袋
“爸爸，在等着安吉拉！”
所有人都没话说了，一起到了停放直升机的地方。而就那么恰好，特遣特种作战小队的人，同时也将实验体马特也就是暴君空投至他们的面前！于是在季言之的意料之中，也在其他幸存者的意料之外，爱丽丝还是和暴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杀了凯恩博士等人，并在核弹已经空投、距离引爆只剩下五分钟的时候，终于成功的上了直升机，逃离了已经沦为丧尸乐园的浣熊市！
威廉*柏肯早就已经被强制带去了位于东京的保护伞公司总部，所以得以逃离浣熊市后，季言之带着红后、安吉拉便和爱丽丝等人做了告别，开始转道儿前往东京。
而这一路上几乎没出现什么波折，顺风顺水的就到了东京！在那儿，季言之很顺利的和威廉*柏肯碰了头！
威廉*柏肯很感激季言之将安吉拉带离了已经从地图上消失，并在核弹的作用下彻底沦为废墟的浣熊市，很大程度上的抛弃了成见，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了一些，只有超高层次的科研人员才能了解、探知一二的，保护伞公司的秘密！
“威廉，你能跟我坦诚我很高兴，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司私底下的生化病毒研究，会进行得那么顺利？军方或许一开始就知道，而不是在合作开发复仇女神计划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指”
季言之看了一眼周围，当他注意到红后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明附近没有监控设备时，不免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威廉，你确定你研发出来的G病毒，目前只有你知道它的存在？”
威廉*柏肯的智商显然都用在了生物学上，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并不十分的在行。季言之这么问他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茫然，显然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G病毒的存在…
“马库斯是在做实验的时候被人闯入枪杀的，威廉，你不希望你也落得这样的下场吧！！”
季言之笑得一派温和，但显然口中吐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明明语气也很温和，但威廉*柏肯就是感到了不寒而栗，来自于过于真实的战栗感！
威廉*柏肯在恐惧，季言之的话语会有成真的那一天。
按照保护伞公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这一天绝对绝对会到来的！
所以，威廉*柏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明白你的提醒，如果我一直藏着G病毒不交出来的话，公司的人为了抢夺G病毒，一定会杀人灭口！所以…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阿尔？”
季言之点头，于是威廉*柏肯便充满了感激的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收养安吉拉，然后带着她离开东京！”
季言之将手掌撑在桌子的边沿处，神色未明的道：“威廉，现在我已经成了公司的高层，怕是短时间内都不能离开东京了！”
威廉*柏肯缄默片刻，突然沉声道：“我可以提供便利！”
“威廉，这很没有必要！其实相对于M国现有的混乱，其实东京这儿还要相对安稳一点！”
季言之知道威廉*柏肯做出这样的承诺，是因为安吉拉的缘故。索性季言之也挺喜欢乖巧、懂事的安吉拉，愿意对她提供一些对季言之来说微不足道，但对别人来说却很不得了的庇护，所以也就应下收养安吉拉的话！
于是就这么戏剧化，安吉拉和父亲威廉*柏肯见了一面，确定彼此都安全后，就又分开了！
安吉拉跟着季言之和红后一起，搬进了戒备森严、安全系数十分高，公司高层人员所住的别墅区，威廉*柏肯则在众多助手的‘帮助’下继续做实验。
最让威廉*柏肯放心不下的安吉拉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威廉*柏肯很相信季言之，即使他一直都很清楚，季言之根本不是善类，但显然，他很重承诺！
威廉*柏肯相信，在即将到来的未日浩劫里，有季言之这位养父护着，安吉拉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即使这回他做实验，身边的助手大多是眼线，为了监视，窃取G病毒的研究成果，威廉*柏肯也依然用自己仅剩的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实验当中…
是的，威廉*柏肯很清楚自己作为人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为在某次实验时，威廉*柏肯因为操作不甚，感染上了G病毒。所以这才是他执意将女儿安吉拉‘送给’季言之的原因，依着季言之的老奸巨猾，估计也猜到了这点，所以才会答应威廉*柏肯从某种程度来讲，算是很过分的请求…
毕竟从以往的‘交流’来看，季言之和威廉*柏肯是有龌龊的！
但咱们的老季，就是这么不计前嫌…
有些夸耀过了，但这确是事实。
且说搬去戒备森严，安全系数很高的别墅居住后的第一时间，季言之就让红后将整幢房子里里外外的所有监控都换了。等到确定了自己在房子里无论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季言之才分出心神，当起了一个合格的长辈，安慰自从和爸爸见了一面却又很快就分开的安吉拉！
“小孩子不适合板着脸！”季言之蹲在沉默、抱着布娃娃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的安吉拉面前：“能告诉叔叔？你在担忧什么吗？”
“爸爸…”
安吉拉蓦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道：“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季言之心中愕然，面色却不动声色的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爸爸很不对劲，我感觉到了！他在努力的控制自己！”安吉拉很认真的说道：“当时我就很不安，现在更加不安了！就在刚才那一刻，不安的感觉到达了顶点，所以威斯克叔叔，我怀疑爸爸已经遭遇了不测！”
季言之沉凝片刻，随即果断吩咐正抱着一袋果冻在吃的红后：“Red，连接卫星，扫描一下威廉*柏肯工作的区域！”
“好的！请稍等！”
嘴巴里还咀嚼着布丁的红后快速且习惯性的阖上眼睛，通过自己对网络数据的绝对掌控，连通上了卫星，然后通过卫星，缩小范围，极其精准的找到了位于东京地底下，比之盘旋于浣熊市地底下的蜂巢还要巨大的地下研究所，找到了威廉*柏肯名下所属的实验室…
“经过紫外线扫描，威廉博士所属实验室已经没有以人为基准的生命体存在的迹象。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是，威廉博士已经离开了实验室；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则是威廉博士已经死亡；而剩余的百分之一十……”
红后一口吞了口中含着的布丁，将自己截取的视频画面转换放置在了客厅里巨大的投影摄像仪中，而后…右手巨大化，上面甚至长出了一只眼睛的怪物赫然出现在画面里…
安吉拉忍不住惊呼，并且哭了出来。
因为即使四肢已经变成怪兽那样的巨爪，但是脖子上面长的脑袋还是属于威廉*柏肯的面孔！
很显然，G病毒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期，终于在威廉*柏肯的身体里爆发了！
“他已经不是你爸爸了！”
季言之伸手捂住安吉拉的眼睛，又示意红后关闭投影摄像仪，然后拨打了威廉*柏肯首席助理的电话！
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电话居然打通了！季言之声音很冷漠的在电话里道：“我是威斯克，现在威廉还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吗？”
“威斯克先生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联系威廉*柏肯博士！”
随着这话语的落下，却是一阵惊呼声外加一阵盲音，显然电话那边也出现了某种不可预料的状况…
“G病毒携带体威廉*柏肯正在进化…”红后突然插言道：“他偷袭吞噬了瑞安…”
“通过吞噬进化吗？”
季言之砸吧了一下嘴，然后问了红后一句：“现在别墅的安全等级，能对付得了G病毒携带体威廉*柏肯？”
“现在安全等级是三S级别，除非拿导弹轰炸，不然就算来的是哥斯拉级别的怪兽，也别想扛过我布下的防御！”红后很骄傲的昂起了脑袋。
“那很好，威廉的事情一出，估计公司又得乱一段时间！”
季言之没考虑过现在就带着安吉拉、红后离开东京，因为在据位于浣熊市地底下的超大型研究所——蜂巢发生T病毒泄露事件后，这段时间以来，全世界各地也陆陆续续发生了不少起生化病毒泄露事件。可以说现在不光M国混乱、政府濒临崩溃，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到处都乱乱乱，季言之就算为了躲避可能，不不，是一定会到来的袭击，带着安吉拉、红后跑路，也能跑路到哪儿去！
即使要走，也得等东京彻底变成废墟一片再说…
为了确保自己设定的监控、防御系统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红后在说完以上的话语后，不用季言之特意嘱咐，就去详详细细的检查。
季言之继续陪着安吉拉！
安吉拉年龄虽小，但智商正常没有任何脑残的缺陷。前不久投影摄像仪里出现的画面，已经让这个小姑阿娘确定了她的父亲威廉*柏肯真的如她预感的那样，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因为早就有所猜测，安吉拉除了悲伤之外，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茫然…
明明父亲研究病毒是为了让她重新站起来啊，
明明她也注射了T、G病毒合成剂，为什么她还是人，而父亲却变成了怪物！
安吉拉不明白这一切，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她算是十分罕见的成功案例，注射T、G病毒合成剂后，却未产生任何不良反应，甚至让她摆脱轮椅，重新站了起来。
安吉拉记得威斯克叔叔说过，爱丽丝也是T病毒感染者，但是她没有发生变异，反而变成了五感、身手超强的超人。公司高层的人对于爱丽丝的变化十分的着迷，所以爱丽丝计划孕育而生。
保护伞公司的人通过克隆复制出大量的‘爱丽丝’，以试验复制的爱丽丝是否具有原体一样的超能力，并将把从爱丽丝体内提取的血清用在丧尸的驯化与恢复人性上，而很显然，有爱丽丝在，爱丽丝计划算是三大计划中，进展最大，也最接近成功的计划！
安吉拉抱紧了手中的布娃娃，很乖巧的对季言之点头：“威斯克叔叔，我知道，它不是我爸爸！所以威斯克叔叔你不用太过担心我，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小安的！”
小安指的是她手中抱着的布娃娃！
季言之笑了一下：“那小安就靠安吉拉保护了。”
安吉拉点点头，依然乖乖巧巧的道：“好的，威斯克叔叔！”
“最近威斯克叔叔要是不在家的话，记得跟紧一点你Red阿姨，她会保护好你的…”
很巧合的是，季言之刚说完这句话后，他的个人通讯器就开始红光闪烁。公司的其他高层正在联络他，让他参加半个小时后开启的视频会议！
季言之于是便和红后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位于别墅二楼的书房！在书房里静静的‘等’了半个小时，才分秒不差的打开器材，让自己身体虚拟投影到了大型会议室的座位上…
季言之挨着的是伊萨克斯博士。他是爱丽丝计划的绝对拥护者，甚至在爱丽丝所乘坐的直升飞机发生爆炸后，也是他一致要求派出特遣特种作战小队的人，对爱丽丝的‘遗体’进行搜救，然后通过找寻到的‘爱丽丝遗体’，开始研究抗血清，想通过人为的手段驯养丧尸。
这想法真的很好很强大，但是现实很残忍，并不会因为你的异想天开而网开一面，总之随着光阴的流逝，伊萨克斯博士的研究工作毫无进展不说，还毁了好几个珍贵实验体的事，都让公司的其他高层对他有了意见。这回召开的视频会议，主要就是追讨伊萨克斯博士的责任，以及商讨要不要另外派人接管伊萨克斯博士的工作！总而言之就是，伊萨克斯博士正面临着被撤职，被取代的困境！
※※※※※※※※※※※※※※※※※※※※
还有大概一章左右完结这个故事~~下个故事人鱼小姐加蓝色生死恋~~
有想看的，小天使们都可以说哦~~我又要罗列第二十一个故事的后面大纲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猞猁 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2章 第十五个故事
相当于，不不，就是电影《生化危机3》里反派BOSS的伊萨克斯博士自然不甘心仅仅凭着公司高层的几句话，就失去手中的一切。他极力的辩解，企图让公司高层的人相信，研究实验没有进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季言之笑了：“按照伊萨克斯博士的说法，什么时候才是正常的情况？”
伊萨克斯博士回答：“血清样本能进一步驱除丧尸体内病毒的时候！”
季言之再次笑了一下：“这个说法…”
“行了，我还有事，事情就先这样吧！”
季言之看了一眼红光不停闪烁的通讯仪器，径直打开。
通讯仪器里闪现出一张脸，那是安保队长山本。
“威斯克先生，我们已经和威廉博士，他的助手失联多个小时。我们怀疑，威廉博士已经遭遇了不测，请斯威克先生指示！”
“威廉失踪之前所在的实验室还打不开？”
“是的！”山本很严肃的回答道！
“实验室既然已经被密封，暂时不要去管它，你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
季言之口中所谓的本职工作自然是安保问题，毕竟东京地下总部里的所有实验室，安全级别都是S级的，只要公司高层的人不作死，已经‘死’去，成了G病毒携带体的威廉*柏肯就一定困死在里面……
只是公司高层的不会作死吗…
早晚的问题…
不过，自爱丽丝带着克隆人大军‘进攻’保护伞公司东京总部，东京总部还坚挺的存在，显然即使已经沦为G病毒携带体的威廉*柏肯从密封状态中的实验室里‘逃’了出来，应该也没有造成很大的威胁才对！
不过嘛，总有那么几个倒霉鬼，会成为威廉*柏肯吞噬进化的食物对象就是了…
思绪千思百转的季言之停止了视频会议。他刚从二楼下了客厅，便听到外边响起安全警报，提示整个高级别墅区全部戒严的声音！
“这几天都待在家里！”
季言之再次嘱咐了红后、安吉拉一句，随即就出了家门，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到达了位于地底深处几百米的大型蜂巢形态、密密麻麻集中的实验室主入口外！
“守着就好！”
季言之站在主入口处，看了足足重达好几顿的钢化门，说出了自己的命令。
“好的，威斯克先生，我会派遣人手，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守在这儿！”
山本恭谨的回答，也严格按照季言之所说的做了，即使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里面隐隐约约竟然传来了怪兽的嘶吼声和猛烈的撞击声，山本队长也依然带着人寸步不离的守在主试验入口。这样的严格，一直持续到季言之接受了一个命令，领着红后、安吉拉到莫斯科，才宣告结束！
季言之因为‘公事’离开东京不久，暂时取代了季言之职位的另一名公司高层便推翻了季言之留下的‘实验室很危险，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的结论，以超级强硬的态度要求山本队长开启实验室，因为隶属于保护伞公司的科研人员不可能一直都在地表上实验室里做实验…
山本有些迟疑：“可是威斯克先生说……”
提出开启实验室主入口的这位公司高层有些不高兴的蹙眉：“现在我是你的直属上司，你该听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威斯克的！”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山本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何况这位开口的公司高层还不止高了他一级别，所以山本只能无可奈何的听从吩咐，指挥手下将实验室主入口打开！
随着沉重的机械声响起，重大几百吨的钢化大门缓缓升起。白雾弥漫间，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凶兽隐藏在里面！
山本打了几个手势，便有几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出列，举着枪支，小心翼翼，慢慢的走进了白雾弥漫的实验室主入口。过了一会儿，这几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通过对讲机，表示里面一切正常！
山本看了一眼公司高层。公司高层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季言之的谨慎和胆小一般，居然来了一句‘威斯克也不过尔尔！’，然后就吩咐跟着一起来的科研人员通过主实验室入口，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科研人员们鱼贯而进，然后没过多久，大概有几分钟的样子，进入的科研人员就发出层叠起伏的惨叫声，然后在电脑画面上代表着他们蓝色小点点开始一个个的消失……
这位自以为胜了季言之一手的公司高层脸色赫然变得难看起来。
他转身就跑，毫不顾忌‘同伴’们的惊慌。
可惜，现在‘逃离’终究是迟了，被‘饿’了那么多日，差点就饿得自己啃自己的威廉*柏肯，怎么可能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当即就用已经‘进化’成动物、长着尖刺的四肢，极其快速的从白雾弥漫的实验室入口里冲了出来。倏然间，就哀鸿片野，让所有能直立行走的生物全都失去了生命迹象！
威廉*柏肯杀光实验室主入口处的所有人后，便开始如野兽一般，撕咬吞吃着尸体。
不断进化的G病毒需要大量的能量补充，所以威廉*柏肯很饿很饿！
他吃光了这里的尸体后，便将完全不复人样儿的狰狞脑袋转动，朝着上方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声！显然，它闻到了其他的人肉味儿！
不提‘出了’主实验室的威廉*柏肯制造了一场怎样的恐惧，且说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莫斯科‘出差’的季言之。就如浣熊市被摧毁之后，季言之所说的那样，整个地球没有一处安宁的地方，到处弥漫着的都是生化丧尸屠城，城市文明沦为废墟的消息。
就连莫斯科也是如此，地表所有建筑物沦为废墟，活动的‘生命体’除了行动缓慢的丧尸外，就只有其他丧尸化的动物了！不过虽说现在活着的人很少，但并不是没有！
保护伞公司为了研发生化病毒武器造成全球丧尸化这点的的确确罪大恶极，但不可否认，在其他方面，或者说其他分部的员工在救济‘灾民’的这项工作上还是完成得挺不错的！
以政府大厅地底为基点，在地底500米处向四周扩散、挖掘出相比整座城市面积小了三部的地下堡垒。所有幸存者都住在地下，日常的一切活动也都在地底下进行。可以说装设了人工太阳的地底世界很是繁荣，如果走在这儿，怕是没有人想起500米以上的地表世界还是丧尸的乐园！
威斯克这回来莫斯科，就是和当地政府谈地底世界的扩建工作，以及讨论地表上还在活动着的丧尸要多少年，才能自我毁灭！因为根据科研人员的最新的实验数据显示，不管是T病毒还是G病毒，都需要大量的能量才能进化。而大量的能量来自于哪里，自然是一切活着的生物…
科研人员表示，即使驱除病毒血清改良工作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但只要人潜伏在地底过一二十年，地表上的丧尸们也会‘饿’死大半，所以很多主流观点便是保存人类的火种，期盼着有一天，当地面上的丧尸们都被‘饿’死后，能重回地表生活…
“威斯克先生？你的观点也是这个？”
“我的观点是，希望世界和平！”
季言之说笑了一句，转而严肃起神色，很是认真的道：“你们是民生部门，只需要保证居住在地下堡垒中的幸存者们的安全就行了，其他的，自有其他部门负责！”
询问季言之意见、观点的中年男士点点头：“威斯克先生说得没错，只是最近公司的高层有些…动荡啊！”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史密斯先生的意思是？”
“威斯克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我们民生部门其实也可以扩充一些业务…”
“比如说…如何将活人快速的变为丧尸？”
季言之凉凉地笑了起来：“史密斯先生，贪婪可是原罪。我可不想下回再来，看到的不是你，而是一具面目全非的丧尸！”
史密斯脸上有些谄媚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史密斯扯了扯嘴巴，有些尴尬的开口：“威斯克先生，这个玩笑话不好笑！”
“你认为这是玩笑话，那就是吧！”
谈完了事情，季言之也没必要继续在地下的市政大厅久留，离开后径直回了在地下莫斯科的临时住所。
红后和安吉拉并排躺在沙发上，不管大的还是小的，手中都抱着一袋布丁，欢快的吃个不停。从季言之进门到开始打开电脑，例行查看全国各处地表情况，这么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又解决了不下三四个的果冻布丁！
“少吃一点，一会儿又该吃不下饭了！”季爸爸忙里偷闲的‘警告’贪嘴儿的两个孩子！
“营养剂不好喝！”越来越人性化的红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味道的确不好！”
季言之眼睛继续盯着电脑显示屏幕头也不回的应和一句，随即咦了一声，很显然，季言之被突然跳出的，关于东京最近实事报道给惊住了！
“生化怪兽袭击…”季言之冷笑了一下：“怕是某个自作聪明的人，打开了进入实验市的主入口，放出了威廉*柏肯吧！”
季言之这句呢喃其实音量真的很小，但本来跟着红后一起在看购物频道节目的安吉拉还是听到了，她动了动耳朵，立马转动小脑袋，很紧张却又很期待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注意到了，倒是收了那抹冷笑道：“安吉拉，记得叔叔跟你说过的话？现在的威廉*柏肯已经不是你爸爸了，而是占据了你爸爸身体的怪物！”
安吉拉咬着嘴巴乖巧的点头：“安吉拉知道，就是，威斯克叔叔，我只是想知道，他…被消灭了没有！”
“被控制了起来…”
至于消灭…
季言之冷笑，公司高层的贪婪会让他们舍得将G病毒携带者威廉*柏肯已经控制起来的时候杀掉？
不不，这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公司高层的人只会‘养着’它，然后想法设法的驯养，让它成为最强大无敌的生化武器！
看来，毁灭保护伞公司的计划要尽快拿上纲程了，不然，还不知道那些贪婪的牲口还会想到多异想天开的‘赚钱方法’！
季言之笑得分外凉薄的在电脑键盘上随意的敲击了那么几下，丝毫不管自己随意敲击的这么几下，会造成多大的风浪，又让本就有些动荡不安的保护伞公司真正意义上的四分五裂…
季言之又在地下莫斯科盘旋了三天，才在已经乱成一团的东京总部的高层人员的催促下，乘坐专机离开莫斯科。
当然，依着季言之的尿性，离开是离开了，但是目的地显然不是东京，而是南非。
他在那里设立了一个基地，也养了一些科学家。不过不是生化方面的，而是培育未来末日世界，可以在荒漠中存活，可以食用的粮食农业学家…
季言之到达位于南非的私人基地后，便立马升级了原本就很强大的防御系统，然后也恢复了自己身为生物学博士时的天赋，投入了解毒剂的研究中…
都说科学家都是疯子，陷入了实验狂热中的科研人员更是疯子中的疯子，南非基地的科学家们，不管是谁，包括一回来就进了实验室的季言之，都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扎进实验室里，若非助手们恪尽职守，按时定点的送餐，估计这些疯狂的科学家们都会一个个饿得脱人形！
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随着爱丽丝‘追逐’保护伞公司的步伐，北美沦陷、东京沦陷，莫斯科沦陷……到了最后，赫然还坚挺存在有幸存者基地的国家，只剩下种花国以及南美，以及已经挂上了威斯克基地名牌，季言之私人所拥有的南非幸存者基地…
《生化危机》系列电影中，红后成了掌控世界的终极大BOSS，她，遵从铭刻创造她的‘主人’——斯宾塞的伟大梦想，创造出能与神媲美的新人类，开始复制大量克隆人，不断的进行生化实验，可以说凭借着自己超人工智能的身份，将不管是克隆出的人也好，还是幸存者们都完全玩弄于手掌之间，而在这里，早在季言之成了阿尔伯特*威斯克的那一天，剧情就大幅度的拐了一个弯，
红后还是那个红后，但衍生出人格，有了人类感情的红后又不等同于原著那个冷酷无情的红后。现在的红后就跟学习能力超强的孩子一样，不断的吸收学习，就连季言之有时候看着红后冲自己笑得灿烂，都会忍不住有些晃神，恍惚想起当初刚被斯宾塞直接派遣到蜂巢时，红后的刻板机械化…
“Red，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诞生个人意识，衍生出人格的吗？”
穿着一身红裙子的红后站在季言之的身侧，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温暖的阳光在她身上打了一层光晕，让她本来偏凌厉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
红后歪着脑袋看了看季言之：“好像是见到你的第一次，阿尔你就像一道光，倏然照亮了我干枯的心扉，让我那颗机械性一下子猛烈的跳动起来！”
季言之：“……”
季言之：“下次少看点莫名其妙的东西…”
红后俏皮的捂住了胸口，眨巴着眼睛，很是欢快的道：“这是我真实的感情啊，阿尔，安吉拉告诉过我，爱要大声说出来，我想我对你的感情是爱，自然要说出来啊！”
季言之：“……下次看这种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心灵鸡汤文，不要带上安吉拉OK？”
“我们母女感情好，你不能因为羡慕就搞破坏…”
红后显然不敢置信季言之居然会说这种‘冷酷无情’的话，当即就瞪圆了眼睛！
季言之晒然失笑，伸手扭了扭红后因为鼓气、显得圆鼓鼓的脸蛋儿：“母女？”
“对啊，阿尔不知道你的配偶栏里填的是我的名字嘛！”红后如同女王一样，高傲的扬起了脑袋：“安吉拉是阿尔的养女，四舍五入之下，可不就是我的女儿？”
“你这换算法真够清丽脱俗的！”季言之再次笑了笑，却是话锋一转，谈起了正事：“联络上爱丽丝没有？”
红后也严肃起来：“没有，不止没有联系上她，甚至我操控所有卫星寻找，都没有发现爱丽丝的踪迹，阿尔，我的数据运算告诉我，爱丽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已经丧生？”
“百分之九十九那就是说只有百分之一的存活机率？”
季言之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继而似笑非笑起来：“爱丽丝可是幸运女神，Red，不如我们一起打个赌，我怀疑即使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机率，爱丽丝仍然存活于这个世间，至于为什么你通过电子设备探知不到她的踪迹，说不得是她超能力又进化了的缘故？”
“超能力进化能隔绝电子设备的探知？”
红后蓦地皱起了眉头，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
红后越想，越发觉得事情估计就和季言之猜测的一样！
红后有些不高兴的努努嘴：“那现在我们只有等了？”
“等吧，反正光阴一大把，不怕等，她…终究会出现的！”
季言之仰望苍穹，尽显神秘。
而就如季言之和红后说的这样，在几乎所有人都误以为爱丽丝已经死了时，她突然从荒漠中走出，认识了带领着一伙儿幸存者们艰难求生的克莱儿。
一起生活的日子里，爱丽丝从克莱儿的口中得知，阿尔伯特*威斯克（季言之）在找自己时，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懵逼！
“他找我？为什么？”
“从保护伞公司彻底的土崩瓦解后，阿尔伯特*威斯克就一直利用无线网络在寻找你…”浑身显得灰扑扑，却不掩盖其活泼本色的克莱儿笑着道：“据说和拯救世界有关！”
“那个狐狸，做事情从来都喜欢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爱丽丝也笑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怀疑过季言之找自己的目的很不好，因为季言之从来都是那样的人，他就算坏也要坏得光明正大，也有自己的底线。凭借着爱丽丝对这位以往同事的了解，本质上其实也不算好人的季言之是干不出为了个人私利，坑害全人类的事情来的，所以季言之居然这么大张旗鼓的找自己，肯定是有缘由的！
爱丽丝笑着问克莱儿：“能告诉我，阿尔伯特*威斯克在哪儿吗！”
“他在南非的幸存者基地…”
克莱儿有些惆怅的道：“其实最开始我是想带着这群孩子们去南非的，只是南美距离南非路程太过遥远，我也搞不到可以载人的直升机，所以就这些一直……”
“南非幸存者基地？”爱丽丝若有所思的点头：“果然是他会做出来的事。走吧，克莱儿，我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南非！”
克莱儿眼前一亮，继而笑了起来：“这提议好，不过首先我们要想办法搞到直升机！”
爱丽丝：“有无线设备吗？我联络威斯克，让他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克莱儿赶紧找出一个不能用的陈旧的无线设备，经过同队伍中一位算得上比较精通维修技术的小伙儿一阵捣鼓，这陈旧的无线设备居然能用了…
“我是爱丽丝，我现在在XX，XX区域，阿尔伯特*威斯克如果你听到的话，请派飞机来到XX、XX区域接我和孩子们，可以吗？”
爱丽丝利用陈旧的无线设备反复的人工播报。
过了一会儿，陈旧的无线设备突然传出滋滋声，一道娇俏带着疑问的声音戈然响起…
“爱丽丝？”
“我是爱丽丝？你是Red？”
从陈旧无线电子设备里传出的女音的确是红后发出的，她在例行检查监控卫星时，听到了刚刚发出不久的‘留言传讯’，所以就跟着数据流转‘找了’过来！
如今爱丽丝一开口，红后便确定了她的身份，并且很高兴的道：“我会告之阿尔，让他尽快安排直升飞机来接你…还有孩子们，请你们耐心等候！”
“多谢！”
爱丽丝道了谢后，谈话就此中断。接下来的一天光阴，爱丽丝和克莱儿幸存小队的成员们都在等待中渡过。到了第二天，巨大的螺旋桨转动发出的声音，吵醒了聚在一起睡觉的人们！
其实一夜没睡一直都在等候的爱丽丝闻声望了过去，恰好就看到了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季言之…
前来接自己的人居然是季言之这位南非幸存者基地的首领？爱丽丝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幸运女神爱丽丝，南非幸存者基地，欢迎你的加入！”
爱丽丝和伸出手的季言之握了握，然后异常真诚的笑了起来：“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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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躺在破烂的棉被上呼呼大睡！
他翻了一个身，然后就这么直杠杠、无阻碍的滚到了墙边，小小的脑袋，顿时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叽”声，疼痛感让季言之瞬间懵了……
季言之揉着脑袋，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又换了一个世界…
小绿，趁我休息干这种事，很不道德啊！
季言之甩了甩脑袋，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狭窄、阴暗甚至破破烂烂的小房间，代表了他现在的家庭很贫穷……
还有那日历上的韩文……
就在季言之感叹间，一段朦胧的记忆外加剧情涌入到了脑海中…
记忆中的主角叫崔英雄，是个叛逆的孩子。很冲动，最喜欢的是用拳头说话，最不喜欢的是待在家里，不过叛逆归叛逆，他对亲人却很好…
至于剧情，季言之难得的皱起眉头…
《蓝色生死恋》、《人鱼小姐》，这是奇葩男女主混合双打的节奏
想到剧中美丽却倔强，遭受了不少来自亲生母亲和亲生哥哥冷暴力对待的崔芯爱，季言之眼睛倏地一眯。算了，别想奇葩影响心情了，反正他是崔英雄，只要他不愿意，谁他妈敢从他的手中抢东西？
季言之不觉得自己把崔芯爱比作了‘东西’有什么不对，因为除了他是小小的一只外，刚被失去了丈夫抱回家的崔母抱回家的崔芯爱更是小小的一团儿！
季言之刚慢吞吞地蹭出狭窄、阴暗的小房间，入目的便是忙碌的崔母，以及被她背在背后的安静睡着觉的崔芯爱！
“英雄醒了？”
崔母高亢的声音让不知何时又神游的季言之倏地回过神。
季言之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用惯常的说话语气道：“我说妈，你背着芯爱干活不累吗？”
“臭小子，怎么会不累！”
崔母横了一眼季言之，然后就继续忙碌。因为这个点，附近做苦工的村民们都会来催母所开的这个小饭馆吃饭，即使只是简单的泡菜汤泡饭，海带汤泡饭，也够崔母忙碌的！所以崔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她的大儿子，不断的重复忙忙忙…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让崔母将芯爱从背上放下来，由他看着的。但是想了想，或许崔母并不觉得背着孩子做事很累，所以干脆挽了挽衣袖，蹲在放了一大摞碗盘的水槽旁，洗起了碗！
看到这一幕的食客哈哈大笑了起来，纷纷跟崔母说英雄懂事了！
崔母擦了擦眼泪花儿，笑骂打趣她的人：“滚滚滚，老娘的英雄什么时候不懂事！”
好一通忙碌，终于将最后一位点了海带汤泡饭的食客送走后，剩下便是一摊狼藉！好在季言之已经将碗洗了，单独打扫低矮的堂屋的地板，对于崔母来说也并不算什么累活，所以崔母还是打算背着崔芯爱做事！
季言之无奈：“把芯爱放下来吧！妈，就算你不觉得不舒服，芯爱一直这么睡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刚巧，季言之这么说了以后，背上的芯爱就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了类似小猫儿一般的啼哭声。
崔母赶紧将崔芯爱放了下来，然后熟练的撩起衣服喂奶。那豪迈的动作顿时让季言之眼皮子跳了跳。这倒不是季言之嫌弃崔母粗鲁，而是堂屋门还没关呢，外面人来人往，崔母又是寡妇，总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在附近打转。这不，季言之的眼皮子刚跳了跳，就有打转二流子吹起了口哨，大声用污言秽语的调笑…
崔母当即就气红了眼睛，和着他们对骂起来。
至于季言之，别看他现在人小，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狠人。
当即就操起啤酒瓶往门外的几个二流子身上扎去…
几个二流子先前根本不把季言之这个小豆丁放在眼里，结果就这么遭了殃。精通人体构造，知道扎哪儿更疼的季言之直接将敲成两截儿的碎玻璃往二流子的穴位里扎，还扯着他们的胳膊，硬要把他们的脸往玻璃渣里摁…
被抓住的二流子吓坏了，拼命的挣扎，可惜季言之早在准备干架的第一时间，就用福利点数换了‘力大无穷’，所以别看季言之人小，但力气可不小，而且那股子狠劲儿，可不是一般成年人能够比的！
“还敢不敢嘴贱啊！”
将小小痞子那一套玩得特别溜的季言之用那双特意在泥巴里抹了一下、显得脏兮兮的小手拍了拍被他重点关照的一位中年欧吉桑，而他之所以会被重点关照，自然是因为他的嘴巴最贱，口哨声也是吹得最响的那个！
中年欧吉桑哪里见过这么小的人儿，就这么狠厉，早就快吓尿了好吧！所以季言之一问，他就拼命的摇头，接连保证自己不会再登门欺辱他们孤儿寡母…
“哇~~”
婴儿的哭啼声蓦然响起…
“英雄，快…放开人…”回过神的崔母有些慌张的道。
崔母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属于那种好斗的公鸡类型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季言之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好斗的公鸡’能够形容得了的，身高与他相差那么多的壮汉都能‘斗’倒，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妈，你抱着芯爱旁边待着去，我还要跟大叔好好谈一谈呢！”
季言之又‘手贱’的在中年欧吉桑的脸上抹了一把泥巴，似笑非笑的问：“是不是啊大叔，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谈谈吧！”
只觉得浑身都疼，特别是脸最疼的中年欧吉桑疯狂点头：“对对对，崔婶子，我和英雄…有事情要谈呢！”
撕~这小崽子也太狠了！
恰好这时，小小的崔芯爱因为尿了的缘故，又哭了起来，崔母索性就抱着崔芯爱进了屋。
依然摁着大叔的季言之改用脏兮兮的小脚丫踩脸，似笑非笑的道：“大叔，你来我们家的小饭馆吃过几回饭？”
“二十来回？”
大叔战战巍巍的说了一个数字，换来季言之脸色的笑容更深：“那大叔有给过几回钱？”
大叔这下不敢回话了，因为他仗着崔母失去了丈夫，成了寡妇没有男人撑腰，来崔母为了一家子生计才开的小饭店吃饭，那是一次钱也没有付，所以面对人小却狠厉的季言之，大叔吓得不敢说话了！
不过他不敢说话，并不代表季言之不知道他给没给钱，这种喜欢欺负弱小、妇孺的二流子也只敢欺负崔母这样家里没有男人在的寡妇了吧，要是换了其他人…啧，就说他这世欠了一屁股外债，拖累一家子的短命鬼老爸还在，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用污言秽语调戏崔母吧!
季言之冷笑，再次用小脏脚摩擦了一下这位中年欧吉桑的脸：“记得把饭钱补上，不然，呵呵……”
中年欧吉桑忙不迭的点头后，季言之就放开了他，然后就这么站在凹凸不平的街道旁，看着中年欧吉桑屁滚尿流的离开！其他的二流子早就跑了，毕竟季言之真的出手太狠辣了，一点也不符合他幼童的人设，让参与了调戏崔母的几个二流子都仿若看到了魔鬼…
季言之可不是魔鬼吗！
接下来的几日，季言之倒很安分的待在家里，帮忙做一些在他看来算是力所能及的工作！洗碗、扫地，甚至照顾妹妹崔芯爱的主要工作，季言之都做得格外的顺手，甚至比起粗心大意的崔母做得还要好！
崔母欣慰极了，因为季言之的一些行为习惯还和原主崔英雄一模一样，崔母根本就没怀疑过如今的崔英雄乃是人狠话不多的季言之，只以为季言之之所以上回那么激动，是因为那些二流子言语提起了崔父那短命鬼，是为了替她这个做母亲的出头，所以崔母见季言之不再跑出去瞎混，而是乖乖巧巧的留在家里帮自己做事，那颗原本悬吊吊的心也就落回了原处…
自从崔英雄（季言之）能蹦能跳后，都不知道给崔母闯了多少的祸！不出去好，不出去代表不会惹事！崔母实在是怕了，每回崔英雄（季言之）出门溜达一圈，第二天有时甚至等不到第二天，就会有大婶大姐领着他们家的孩子来告状，说崔英雄（季言之）又欺负他们家的孩子了！
“英雄啊，一会儿你看着芯爱一点，妈妈去把前段时间腌的辣白菜翻出来！”
崔母做事一贯风风火火，这不，刚把话说完，就快速的将崔芯爱往季言之怀里一塞，等季言之反应过来，和着怀中的崔芯爱大眼瞪小眼时，崔母已经快速的到达低矮、狭窄的后院，蹲在用塑料搭建的简陋窝棚里不断的用手翻晾看起来红辣辣一片儿的辣白菜！
季言之动作极其轻柔的掐了掐崔芯爱粉嫩的小脸蛋。本来醒着的崔芯爱以为哥哥在逗她玩，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很灿烂，就跟春日的暖阳一样，让季言之忍不住也勾唇，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一世有这样的家人好像还不错！
###### ######
“崔家嫂子，崔大哥身前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要账的就上门来了。因着要债的人说话还算客气，因此人小却狠的季言之只抱着崔芯爱在一旁坐着，并没有说话！
崔母将满是水渍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有些歉意的道：“李家大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这孤儿寡母的，真的不好存钱…”
“崔家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能因为成了孤儿寡母就想赖账啊！”
“谁赖账了？”暴脾气又不小心发作的季言之很不爽的道：“我妈只是说让你们宽限几天，并不是说不给你们钱，至于扣上屎盆子说我们想赖账？”
不管这欠款怎么来的，也怎么利滚利到了惊人的数额，但崔父借了债是事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很有原则性的季言之不会赖到这笔欠款，甚至打算将债务揽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一力偿还，不要让崔母过多的操劳。
这是季言之心里头的想法，也暂时没打算说出来，所以季言之才没有在要债的登门的第一时间，和着他们打一架！只是季言之现在就忍不了了，明明崔母只是说手头有些紧，让放债的人宽限几日，居然还有话儿攀扯，可真真让这世有不少暴脾气的季言之特别想将黄泥巴挨个的敷在他们的脸上…
哦，惹祸特能分子季言之已经这么干了，他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崔芯爱塞到崔母的怀中，然后就以惊人的力气，将前来要债的两个大汉给掀翻，用不知何时沾染上黄泥巴的手，将两个大汉同时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我妈说了等几天手头不那么紧了再还钱，两位大叔觉得如何？”
他们能说什么？能觉得如何？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按在地上摩擦，两大汉同时泪目，忙不迭的点头并表示季小霸霸说得好有道理，他们全都‘感动’得不得了……
可不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吗！
魔鬼一样的季小霸霸放开了被他按在地上使劲摩擦的两个大汉，然后冲着崔母道：“妈，大叔们答应了，一会儿还得开门做生意，你不事先做准备工作吗？”
崔家位于贫民区，周围所住的邻居也大多是穷人，即使来吃饭，也多半是忙得吃不上饭的人，惯常点的饭菜基本都是海带汤泡饭！所以所谓的事先准备工作，不过是提早煮上一大锅海带汤，将崔母腌制好的酱菜、辣白菜切好，就可以暂时松快下来，等食客们上门！
‘送走’前来讨债的，崔母便开始忙碌起来。她煮汤切菜，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季言之帮忙将桌椅板凳摆放好，又帮忙将煮好的海带汤端出去，让一大锅的海带汤连锅带汤继续在放置在堂屋外、靠近街边路口处的土灶头上继续煮着…
“英雄啊，一会儿妈妈忙的时候，你带着芯爱别乱跑！”
“知道了！”
季言之故作不耐烦的应和一声，随即转身将被他放置在矮桌子上的崔芯爱抱了起来，很轻车熟路的用汤勺给她喂起了米汤！
崔母出了月子后，其实就没什么奶～水了。平日除了喂崔芯爱一顿母乳，更多的却是喂芯爱米汤。
这工作基本都是季言之做的，因为崔母的性格让她根本做不了这种细致的工作。在经过她喂米汤，却把崔芯爱呛住的事件后，季言之就不放心让崔母给崔芯爱喂除人奶外的任何食物…
季言之慢慢地将一汤勺一汤勺的米汤，小心翼翼的给崔芯爱喂下。婴孩的食量都很小，不过小半碗儿，崔芯爱就吃饱，并打起了嗝儿…
“真像只小猪儿！”
季言之说得好像很嫌弃一般，却很轻柔的拍起了崔芯爱的后背，口中哼着歌，很有哥哥样儿的哄崔芯爱入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眨眼睛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就以三年过去，季言之到了可以入学的年龄，崔芯爱也满了三岁。
崔母并没有家里穷就不让孩子上学的思想，相反报名的时间到了以后，她反而比即将入学的季言之还要兴奋，一再的嘱咐季言之到了学校后要听老师的话，不能一言不合就和人打架，毕竟这世间，多的是打架不能解决的事！
季言之没有反驳崔母的爱子心切，只得很敷衍的点头，保证自己不会有事没事的乱打架！
崔母勉强信了崔英雄的话，眼瞅着快要迟到了，赶紧匆匆忙忙的关了店门，一手抱着崔芯爱，一手牵着崔英雄，慌慌忙忙的就往学校赶去…
命运就这么的巧合，尹教授一家四口同一时间也出了门。即使一家子靠走，另一家子坐着小车，但他们还是在学校门口碰了头。
崔母穿着寒酸，尹太太却穿着华丽，打照面之时，崔母便显得有些拘谨。
“你好，你们也是为了给你家孩子来学校报名的吗？我们俊熙也是！”
尹太太笑着一派温柔的给崔母打招呼！自认做得十分大方得体，却不知她眼中没怎么藏好的鄙夷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当然这只是季言之注意到的，崔母并没有注意到，也不自觉冲着尹太太露出了一抹笑！
“我…我们英雄也是…”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就像一只桀骜不驯的鹰鹫一样，施舍似的扫了一眼尹家四口。
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还是挺有一定道理的，至少这一家子的外表都挺像人的。文质彬彬，包括和他同龄的尹俊熙都透着一股子的书卷气，真的让人想象不到，这样的一家子都是玩冷暴力、精神虐待的高手！
尹恩熙公主一般的生活本来就是属于崔芯爱的，她一心想要回来，人之常情。对于季言之来说，或许芯爱唯一的错，就是忽略了崔母那被粗糙、粗鲁包裹之下的母爱。季言之知道，在艰难困窘的生活下，芯爱看不到这些很正常，不光是崔芯爱，就连原主崔英雄不也是没有看到吗！所以崔芯爱才会去奢求，最终让自己一无所有！
季言之咧嘴，笑得有些阴恻恻。
无意中看到的尹俊熙只感觉自己被一头嗜血的豺狼紧紧的盯着，好像自己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被撕咬成碎块！
尹俊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身子忍不住往尹教授那儿躲了躲…
“俊熙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冷？妈咪这就回车上给你拿外套去！”
粉嫩包子团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的道：“妈咪不冷…”
“可我们的俊熙刚才发抖了啊！”
尹夫人说话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即使是现在，也是温温柔柔的。看在尹教授眼里自然是尹夫人柔情似水，可看在季言之的眼里嘛，却是矫揉造作…
尹恩熙会成长为一朵旷世圣母莲，果然和尹夫人的言传身教分不开啊！
当然，尹俊熙也好不了哪儿去，至少正常人可做不出因为思念另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从而对亲生妹妹冷暴力，怪罪她是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的事
啧，难道这一切不是尹俊熙当初手贱，换了两个孩子的出生名牌，才会牵扯出这么一段大狗血出来吗！
季言之咧嘴，再次凉凉的笑了起来。
“妈，咱们该去报名了！”
季言之冷淡提醒，和这种惯会狗眼看人低的奇葩有必要寒暄吗，明明那么拘谨不自在，就不怕你害怕失礼的附和会被狗眼看人低的奇葩一心认定你是上杆子讨好？
季言之是真心拿看起来粗鲁不堪的崔母当母亲的，自然是很厌恶尹夫人的矫揉做作，看不上别人你打什么招呼，显示你良好的家教还是你嫁了一个教授啊！
“啊…好！”
崔母有些干巴巴的应了一声，便冲着尹夫人歉意一笑：“抱歉，这位太太，我们…”
尹夫人依然笑得端庄温柔，却在对上季言之那双凉薄如水、好似什么都看透，让一切阴暗、算计都会无处遁形的眼眸之时，笑容不自觉一窒，
季言之故意像一只小凶兽一般龇了龇牙，随即就满意的看到尹夫人那精算到了极点，很是虚假的微笑变得更僵！
崔母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和尹教授一家子点头作为告别后，便重新一手抱着崔芯爱，一手牵着季言之去了专门用以学生报名的教室，给季言之报名。
填写资料的老师速度还是挺快的，从踏入教室到踏出教室，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季言之就完成了报名工作!
崔母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饭点了，急急忙忙的跟季言之交待几句，让他好好带着妹妹后，就一路狂奔的回了，说来和富人区只有一墙之隔的贫民区。
崔母利落的打开家门，开始熟练的生活做饭煮海带汤…
当只有海咸味儿，清淡至极的海带汤滚开后，崔家小饭馆们的常客们纷纷上门。大家都是没什么钱的穷汉子，最奢侈的也不过是叫上一份酱黄瓜、一份寡淡海带汤泡饭和一瓶米酒。
很简单也很简陋，不过吃得倒挺开心。
嗯，至少在魔鬼一个季言之牵着崔芯爱慢条斯理的回家之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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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小小身子大力气，干翻好几个大叔的事，就像龙卷风，不经意就席卷了整个贫民区。在崔家小饭馆用餐的大叔们，其中就有人有幸看到季言之将超过自身身高几倍有余的大汉按在地上使劲摩擦。总而言之，当季言之牵着崔芯爱走进崔家饭馆时，就好像魔术一般，原本喧闹、大声吆喝、喝酒划拳的就餐大叔们纷纷一下子变得哑然无声，全都下意识的埋头安静的扒着饭…
季言之随意瞄了一眼，就径直穿过低矮、狭窄的堂屋，又通过阴暗、潮湿的走廊，进了破破烂烂，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物的小房间里。
这是季言之和崔芯爱共同居住的房间。
季言之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棉被，铺在地上，冲着脑袋已经在不停‘点头’，睡意朦胧的崔芯爱道。
“芯爱，你先睡会觉可以吗？等会哥哥叫你起来吃午饭！”
崔芯爱大力搓揉了一下脸蛋儿，奶凶奶凶的道：“哥哥，你好婆婆妈妈，不要担心我啦，哥哥出去帮妈妈干活就是！”没哥哥在那当凶兽镇着，估计又会有大叔以‘没带钱，下回吃饭一起给’的烂理由‘赖账’。
季言之薅了一把崔芯爱显得有些微卷的黄毛，惹得崔芯爱不高兴的瞪圆了眼睛，瞪着他。
“嘴巴可以挂酱油瓶了！”
季言之取笑一句，立马就笑着走出了房间，任由崔芯爱自己待在房间里，摸索脱衣裤，然后上‘床’睡觉！
崔芯爱这丫头，从脾气来上讲，倒真的挺像崔家人的，都是暴躁、容易动怒的那种！想想那软儿吧唧、还圣母白莲属性的尹恩熙，季言之就特想摇头，后天养成真的太他妈重要了，反正他是接受不了尹恩熙那种类型的妹妹的！
别拿血缘关系说事，首先季言之就不是一个会看重血缘的家伙。亲情方面，季言之他从来看缘分和顺不顺眼。
如果没缘分又外加不顺眼，
呵，说季言之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反正这世他认的亲人就只有崔母、崔芯爱两人，其他人，特别是多年后重逢，却和她一直认定的亲哥哥谈起恋爱的尹恩熙，季言之管她去死…
季言之出了小房间，便陷入了忙碌中。
与崔母干活利落，却总爱等崔家小饭馆变得一地狼藉再一起收拾不同，季言之从来都是做事、收拾两不误。当然这里面儿，也有季言之在大叔们的眼里，是个十足的凶兽有关。
大叔们可不想被一个小孩子按在地上摩擦，毕竟这不是丢脸不丢脸的问题，而是太过丢脸的问题！
有季言之充当镇宅凶兽在那镇着，所有来崔家小饭馆吃饭的大叔们都乖觉地吃完之后付款。当然其中也有想把账赖到明天一起给，但迫于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眼神，外加他以亲切的口吻，说会独自上赖账的大叔家做客时，还是顶不住压力给了钱。
季言之将简易的桌椅板凳收了起来，趁着崔母扫地的功夫，季言之手脚麻利的将午饭做好！
“妈，去叫芯爱起来吃饭！”
崔母此时正准备将装进了垃圾袋里的垃圾拿出去倒，一听季言之说话，立马扬起了她那超高音贝的嗓子，高声喊道：“芯爱啊，出来吃饭了！”
季言之：“……”
崔母的高音太过厉害，季言之感觉堂屋上的瓦片都因为这光波攻击颤抖了！崔芯爱自然被吵醒，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穿着很可爱的小兔子拖鞋出来…
“妈，你这嗓音也太吓人了，会让小芯爱做噩梦的！”
声音甜软却特会怼人的崔芯爱无奈的摇摇头，哥哥不是说大韩民国的女人属性是温（矫）柔（揉）和（造）善（作）吗，怎么她跟哥哥的妈妈就跟母老虎一样呢！
崔芯爱还小，并不明白崔母之所以会变得这样，是困窘生活所迫，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不得不的转变。记得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每个女人都想温柔舒雅，但现实生活却把大部分女人活生生的逼成了泼妇…
崔母也在其中，她的确很泼辣，但她爱子女的心却是无可置疑的！
“死丫头，敢嫌弃你老娘来了！”
崔母没好气的横了一眼崔芯爱，恶声恶气的吩咐：“快来洗手，英雄都把饭做好了，你才起来，可真够懒的！”
“妈，芯爱还小，觉多很正常！”
季言之将自己用剩饭炒的蛋炒饭端了出来，又舀了三碗没卖完的海带汤出来，便又叫崔母吃了饭，才去倒垃圾！
崔母看了一眼金灿灿、夹杂着胡萝卜丁的蛋炒饭，有些感叹的道：“这也太奢侈了，英雄啊，海带汤泡饭不就行了！”
一碗蛋炒饭就奢侈？
感觉挺无言以对的季言之抽了抽嘴巴：“海带汤泡饭是大韩民国的特色饭菜没错，但天天吃也太腻歪了！偶尔吃些其他的，就当调剂一下口味！”
已经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吃得十分稳当的崔芯爱点着小脑袋附和：“哥哥说的没错，再好吃的海带汤泡饭吃多了也会不怎么想吃的！”
季言之又将大碗的海带汤往崔母的面前推进了点点：“妈，快吃，不然饭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家三口开始有条不絮的吃着午饭。吃完饭后，趁着崔母洗刷碗碟的功夫，季言之牵着崔芯爱出门溜达了一圈，这才开始整理每天上学需要的东西。
“英雄啊，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崔母的声音太过高亢，即使隔着狭长、阴暗、潮湿的走廊，超强的穿透力还是让她的声音从堂屋传进了小房子里。
正在将几个旧旧的积木往饼干盒子里塞的崔芯爱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一副受到惊吓的‘呆萌’模样让季言之噗嗤就是一笑。
“收拾好了！”
季言之拉开房间门，隔着走廊冲正在用水洗刷萝卜、白菜的崔母道：“妈，什么事？”
“家里的粗盐没有了，要是英雄的东西收拾好了，能出门一趟去帮妈妈把粗盐买回来吗！”
“好的，没有问题！”
季言之见崔芯爱独自在那玩积木玩得开心，就没有带上她。季言之出来从崔母手中接过钱，便径直出了贫民区，往位于富人区边缘处的日杂货铺子走去…
其实贫民区里也是有日杂货铺子的，只是那老板特爱欺负人外加占小便宜，比方说家中没有成年男人撑腰的崔母去买，总会比常人贵上那么两三成，小店老板还振振有词的说他这是照顾孤儿寡母。
这次数多了，自然把崔母气了个好歹，从此以后是宁愿多走几步路，也不去贫民区开的那家日杂货铺子买东西。
这事虽说是季言之来这个世界前发生的事儿，但作为混却很孝顺的好儿子，季言之也是充分执行了崔母的吩咐，买盐买日常用品就去位于富人区边缘地带的日杂货铺子去买。
季言之不快不慢，却显得格外有节奏感的走到日杂货铺子，冲着正在守铺子的欧巴桑大婶说要十包粗盐！
“英雄啊，你妈妈又要做泡菜了？”
买粗盐不为了做泡菜做什么？
哦？还可以为了做辣白菜…
季言之点点头：“大婶真会猜，可不是又准备做泡菜了吗，结果发现粗盐没了，这不就打发我这个做儿子的来大婶你这儿买粗盐！”
“崔家婶子的泡菜做得非常的不错，英雄啊，做好了可得跟婶子说一声，婶子好多买一点！”
“到时一定通知婶子！”
季言之露齿笑了笑，便拎着装在塑料袋里的十包粗盐，转身出了日杂货铺子。
季言之本打算买了东西就径直回家，没想到他走到一半，就听到类似小猫儿一般的啜泣声。季言之循声望去，看到一位穿着蓝色衣裙的小姑娘，双手抱膝，将脑袋埋在怀里，低低的抽涕…
明明很小声，但是莫名地，季言之却感觉到了她的绝望和悲伤…
季言之往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绢，递给了小姑娘。小姑娘满目泪痕的抬起头，有些惊愕的看着突然站到自己面前的小男孩…
“把眼泪擦擦，跟只小花猫儿一样！”
“谢谢！”
小姑娘看起来还要比季言之大一两岁，知道自己满脸泪痕看人很丢脸，慌忙道了谢，然后接过手绢擦起了眼泪！
“你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听听！”
季言之蹲在小姑娘的面前，用很老沉很老沉的语气说道：“像我吧，老可怜了，妹妹刚出生，老爸就死了。死因是得了白血病，有钱能多活几年，没钱只能等死的那种。当时我记得我妈也是背地里躲着这么哭的，我也哭过…所以你哭得这么伤心，不会是老爸也死了吧！”
“对，他死了！”
小姑娘擦着眼泪，异常咬牙切齿的道。“从他为了真爱，背叛妈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抛弃了我和妈妈，他在我心中就已经死了！”
季言之：“……那你为什么哭？”
“我叫雅丽英，小弟弟你呢！”冷静下来的小姑娘，也就是雅丽英歪头问着季言之。要是平时，她不会和陌生人说这些的，即使对方看起来是比自己还小了一两岁的小孩子。但…想到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幕，雅丽英就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手绢！
一家三口，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女儿，多么温馨，多么让她心底发凉的画面啊，果然殷先生早就忘了妈妈，早就忘了还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了吧！
“崔英雄，我的名字！”
毫不意外这小姑娘会是《人鱼小姐》中选择用自己作为武器，报复所有伤害过她妈妈的殷雅丽英，和崔芯爱一样美丽倔强，浑身如同被荆棘包围，在困境中也能绽放出美丽花儿的殷雅丽英！
季言之咬了咬牙帮子：“雅丽英听过一句话吗，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既然雅丽英的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抛弃了雅丽英和雅丽英妈妈，想来即使雅丽英再怎么伤心难过，他也不会在意，所以雅丽英要保留住珍贵的眼泪，不要轻易的为渣男流泪哦！”
雅丽英噗嗤的笑了起来，即使眼眶红肿，也不影响她有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
“人小鬼大！”
“彼此彼此，雅丽英小姐姐也挺人小鬼大的！”季言之站了起来，龇牙做了一个很搞怪的鬼脸。“我该回家了，小姐姐也要快点回家哦，免得小姐姐妈妈担心哦！”
季言之以为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就是他充当了一把灌语鸡汤的路人，所以说出以上的话后，立马干脆利落的走了。那利落劲儿让反应慢了一拍，准备将手绢还给他的雅丽英都不禁有些呆愣！
雅丽英在地上又蹲了一会儿，终于将自我情绪调节好了后，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家！
雅丽英的母亲韩景惠的确会担心她，所以即使非常想哭泣，雅丽英也只会选择躲着痛快哭一场，然后以微笑面对韩景惠。但显然，因为殷振燮的背叛，再加上怀孕却又后知后觉的关系，韩景惠整个人呈现出的是一种游魂状态。她自己每天都是浑浑噩噩，差不多以泪洗面，又怎么可能注意到按时回家的女儿是否又躲着哭泣了呢！
“妈，我回来了，你吃了没？”
雅丽英看着冲自己一笑后又陷入精神恍惚中的韩景惠，眼泪差点就忍不住又掉了出来！
凭什么背叛者过得那么幸福，而作为受害者的他们却要搬家、吃尽苦头……
雅丽英紧紧咬着唇瓣，一声不吭的进了厨房。
家里还有些昨天的剩饭，雅丽英加水、加泡菜，加大酱，煮了一锅泡饭后，便用很甜美的嗓音叫韩景惠吃饭！
“雅丽英，我们出国吧！”
韩景惠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雅丽英有些错愕。
“出国，为什么？”
韩景惠有些难堪的道：“雅丽英，我和你爸爸离婚了，继续留在韩国，要是碰到你爸爸，会很尴尬的！”
“他不是我爸爸！”雅丽英声音有些尖锐的道：“是他出轨背叛了你，即使碰到了尴尬，也只会是他和那个贱女人尴尬…”
雅丽英咬着腮帮子，很固执的发誓，她就要留在大韩民国，膈应死殷先生和小三！
韩景惠本来就是个软弱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被怀着身孕就被前夫和贱三以真爱、情不自禁为由逼着离婚。如今面对雅丽英的固执，准备搞事的心思，韩景惠也毫无办法，只能默默的流泪！
眼泪这种武器既廉价又珍贵，单看你用它对付谁！
不在乎你的人，你哭瞎了，他那颗已经黑掉的心都不会出现波动，但是在乎你的人，却会很心疼很心疼你。雅丽英就很心疼柔弱的韩景惠，只是她也痛恨韩景惠的软弱。
哭能解决问题吗！
或许能吧，眼眶莫名酸涩起来的雅丽英紧紧咬住嘴巴，让自己稳住，不像韩景惠那般轻易落泪后，才哽咽的开口道：“妈妈，你能告诉雅丽英原因吗？不和雅丽英说实话，雅丽英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意出国的！”
为什么你结婚的当天不说出国，反倒到了他们搬家安顿下来，明天开学在即之时才说出国的话……
雅丽英咬着牙问：“不会是殷先生要求的吧！他想掩埋他背叛了家庭的真相？”
“不是的，雅丽英你冷静一点，听妈妈说好吗！”
韩景惠又是一阵落泪，哭得雅丽英都快发疯时，韩景惠才擦了擦眼泪，可怜巴巴的道：“雅丽英，我怀孕了！”
“哈？”
雅丽英呆滞，到底年龄还小的她根本搞不懂怀孕了跟出国有何关系？
这时候韩景惠又开始落泪了，哭得不能自已的道：“妈妈去医院查过了，雅丽英要有弟弟了，可是妈妈和爸爸已经分开了，到时爸爸要是知道有了弟弟，会来把弟弟夺走的！”
大韩民国的女子普遍地位低，子女户口都是随父亲走的，即使离婚子女跟着女方也是如此！可以说韩景惠顾虑是对的，如果她继续留在大韩民国，首先户口就是一个问题。
如果韩景惠不想她生下来的儿子，由婚生子变成私生子，只能联系已经和韩景惠办理离婚手续的殷振燮。普遍大男子主义严重的男人都对传宗接代很执着，焉知原著一直都想要个儿子、但他的真爱小三儿沈秀贞以保养身材为由一直没给他孩子的殷振燮知道他和前妻居然还有个儿子时，他会不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弄到手。
毕竟大韩民国对离了婚的女人都存在着普遍的歧视，认为她们没有魅力，连老公的心都抓不住…
而且不光这样，就连法律也是站在男人这边的，要是打官司争夺未来儿子的抚养权的话，只能靠接些翻译工作维持生计的韩景惠基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所以为了确保儿子的抚养权，在得知自己怀孕后，韩景惠才会起了出国定居的念头……
雅丽英还小，并不能完完全全的明白韩景惠的顾虑。不过她胜在听话，或者说很听韩景惠的话。当韩景惠不把她当做小孩子看，流着眼泪细细的跟她说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后，虽说雅丽英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她们母女俩还有未来的弟弟离开祖国，但为了确保弟弟不会渣爹夺走，雅丽英还是同意了出国！
“明天妈妈就带雅丽英去办理退学！”韩景惠擦着眼泪道：“妈妈保证，即使出了国，也不会耽误雅丽英学习的！”
雅丽英扯着嘴巴笑了一下：“不会耽误学业的，妈妈为了弟弟的健康，吃饭吧！”
没有再哭泣的韩景惠和着雅丽英跪坐在低矮的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吃着饭！她们没有再说话，气氛反而比先前还要好，至少那股压抑感倏然消失！
这时崔家也在用晚饭。因为是崔母做的，所以显得有些粗糙，一小碟醋海带，一小碟泡菜再加一大碗海带汤泡饭，便是崔妈妈口中难得的美味！
总之崔母吃得欢快，但季言之和崔芯爱却是吃得面有菜色。
一天三顿都是泡菜、海带汤，他都快变成被海带汤淹没的泡菜好吧！
季言之心中吐着槽，面上却机械化的舀着海带汤泡饭往嘴巴里塞，那样子看得崔母就是一阵气。
“英雄啊，你这是在给自己灌药？”
“我在吃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的食物，也算灌药的一种吧！”季言之根本就没把崔母的火气放在眼里，用很无奈很无奈的继续说道：“妈，你好歹也是开小饭馆的，手艺再怎么说也该提升很多了吧！怎么做的饭菜还那么像猪食啊？”
崔母一巴掌拍在了连亲娘也敢‘调侃’的季言之头上：“你吃过猪食？”
季言之：“……你问问芯爱，你做的饭难不难吃！”
崔芯爱那张小嘴儿早就被季言之偶尔下厨投喂给养刁了，一听哥哥的问题，立马猛点小脑袋，并补刀子道：“哥哥说得没错啊，妈妈，你做饭的水平还没哥哥好呢！”
崔母手掌一扬，据‘拍’了季言之的脑瓜崩后，又给了崔芯爱一下，直接就把崔芯爱‘打’成冒了泪花儿。
“哥哥，你妈她打我…”
季言之的脸直抽抽：“……那也是你妈！”
所以打就打呗，别看崔母动作做得那么凶恶，其实打一下，还蛮疼的！
季言之很没有兄妹爱的埋头吃起了饭，
被‘打’的崔芯爱看到哥哥居然这么快就被‘恶势力’打倒，顿时眼泪更加汪汪，带着满满的委屈劲儿，也吃起了饭！吃完晚饭后，崔母去洗碗，季言之看着还满满都是委屈劲儿的崔芯爱，到底良心过不去的道。
“芯爱啊，想吃小兔子饼干不？”
努力鼓着眼睛‘瞪’哥哥的崔芯爱：“……想…吃，哥哥买吗？”
“买那是不可能的……”季言之薅了一把崔芯爱有些偏黄的小卷毛，笑眯眯的道：“但是哥哥可以给你做小饼干吃！”
崔芯爱歪着脑袋想了想哥哥比妈妈好得不知哪儿去的好手艺，疯狂的点头，并表示如果明天能收到一盒子的饼干，她就原谅哥哥！
“一盒有什么，两盒我都能做出来！”
季言之再次薅了一把崔芯爱的小卷毛，心情显然极好的道：“现在原谅了哥哥，可以跟着哥哥回屋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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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十六个故事
韩景惠是几日后才带着雅丽英去办理退学手续的，就那么恰巧，雅丽英和季言之又在走廊上撞见了！雅丽英一眼就认出那穿着一年级学生校服，将高年级学生按在地上摩擦的小男孩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崔英雄！不过碍于韩景惠，雅丽英到底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多看了几眼，才跟着韩景惠进入办公室，找雅丽英入读的三年级班主任说退学的事情。
三年级A班的班主任是位很负责任的中年妇女，一听韩景惠带着雅丽英来找她居然是为了退学的事，不免面露惊愕：“退学，韩女士，你怎么有这想法，这才开学几天，这…你不怕耽误雅丽英的学习吗？？”
“朴老师抱歉，我也不想的，只是，只是，我准备带雅丽英出国，所以才来学校办理退学…”
“出国？？”
朴老师现在更加诧然了，不是说韩景惠是单身女性吗，怎么有多余的钱财来安排出国！恰好韩景惠看到了朴老师的那份诧异，也明了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不免尴尬又燥得慌的解释道。
“雅丽英的爸爸帮了一些忙！”
朴老师瞬间明了，很干脆利落的道：“既然这样，那老师马上给雅丽英开证明！”刷刷两笔写下同意雅丽英退学的备注，又注明缘由后，朴老师很和蔼可亲的抚摸了一下雅丽英的头顶：“雅丽英，到了国外也要努力学习哦！”
“朴老师放心！”
雅丽英随着韩景惠弯腰真诚的跟朴老师道了谢，便出了三年级老师所在的办公室，又往校长办公室走了一趟！一通忙碌，便是一上午过去。
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碰到学生放午课。季言之单手拿着饭盒在走，整个人看起来懒懒散散，好像提不起精神劲儿一样。不过五官生得很帅气，再加上有别于其他人的气质，让季言之就如同立于鸡群的那只鹤一样，格外的引人瞩目，雅丽英一走出教学楼，随意一望，便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季言之。
正在思索上哪儿吃午餐的季言之若有所思的回头，恰好就和雅丽英的视线对上。两人同时一愣，同时勾起嘴巴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季言之远远地冲着雅丽英点了点头，便继续拿着饭盒子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雅丽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等季言之已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打开饭盒子、闷不吭声的吃起了便当，雅丽英才收回视线，很是恭敬的弯腰，对着校长以及年纪班主任真诚的道了一句再见！
“老师再见，雅丽英即使去了国外，也会用心学习的！”
雅丽英就此跟着韩景惠一起离开了学校，没过几天，就在殷先生的‘帮助’下，和着韩景惠一起出了国！而关于雅丽英出国的消息，季言之是在距离学校‘碰到’后的第二天，在帮崔母去买粗盐之时，听日杂货铺子的欧巴桑大婶说的！
雅丽英和母亲韩景惠是半年前搬来的。
即使因为心情压抑的关系，韩景惠不怎么出门，但她周围的邻居哪个不是人精。经常撞见韩景惠以泪洗面，又见她们家没有一个主事男人，基本都是雅丽英这个半大的孩子拿主意，几乎都猜到韩景惠是离婚，带着孩子独自生活的单身母亲。
之所以不猜韩景惠和崔妈妈一样是丧偶的寡妇，主要是因为每每提起生父殷先生，雅丽英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久而久之，人精似的大婶大嫂们自然就猜到韩景惠和殷雅丽英是被抛弃的一方！
八婆的大婶大嫂们没少在背后说韩景惠没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现在韩景惠母女俩在前夫殷先生的‘帮助下’居然出了国，八婆的大婶大嫂们可算又多了新的内容八卦！
季言之也听了一耳朵，和大婶大嫂们感叹殷先生不错，连出国这么大一件事都愿意帮助前妻和女儿不同，季言之认为，殷先生的‘大方’只代表了他还有丁点良心和羞耻心，
大韩民国那么小，即使双方都有意避开，总有一天也会碰到的！
男人嘛，特别是出轨的男人，但凡有丁点羞耻心，碰到前妻和女儿都会觉得尴尬，都会害怕有一天会揭穿他为了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抛妻弃女的事情，所以在不知道即将会有一个儿子的前提下，很爱面子的殷先生自然会愿意帮助被他抛弃的前妻和大女儿离开韩国，到国外定居！而想来韩景惠也猜到了殷先生‘大男人好面子’的心思，所以为了隐瞒韩世瑛的存在，离婚后第一次跑去找了韩先生帮忙…
想到那在报社工作，一直标榜自己和沈秀贞是真爱，是彼此初恋的殷先生，季言之不自觉的摇头，现在有多庆幸将前妻和跟着前妻的大女儿送走，以后就会有多后悔，季言之绝对不说自己有多期待将来围观殷先生被殷雅丽英搞得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只不过……
记得《人鱼小姐》里，雅丽英曾经说过，她的弟弟韩世瑛十岁的时候遭遇绑架，因为自闭症的缘故又因为搜救不及时的缘故，就这么死了。
因为韩世瑛的死亡，韩景惠为此哭瞎了眼睛，殷雅丽英一边打工学习一边又要照顾哭瞎了眼睛的母亲，以至于报复殷先生的心也越加的强烈…
只是，报仇没错，但是搭上自己一身幸福就太过不值得。李朱旺那个见异思迁，优柔寡断的男人，既然能在自幼和殷芮莹青梅竹马长大、又订婚了的情况下喜欢上殷雅丽英，自然也会有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的那一天……
想到《人鱼小姐》中，被公交车撞倒，失去了孩子的殷雅丽英，又想到爱非所爱，拼命想要却什么也抓不住，最后落得一身骂名的崔芯爱，转瞬之间，季言之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做一个强大可靠的男人，守护殷雅丽英、崔芯爱以及家人！那么很显然，他不能再顺其自然的‘混’日子了……
季言之拎着装有粗盐的塑料袋回了家，
崔家小饭馆此时已经接近打烊了，因此狭窄、低矮的堂屋外摆放的桌椅只还有两三个在用餐！
季言之将粗盐交给了崔母，然后就一声不吭的接过崔母灶头上的活计，开始熟练的炒饭盛汤，然后端到一旁空无的桌子上。
季言之虽说没系统的学过做菜，但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手艺可比只会大锅煮猪食的崔母好到不知哪儿去。季言之一把自家的晚饭做好端到一旁后，另一桌本来大口扒着的食客全都用夸张的表情表达了对五锦蛋炒饭的垂涎三尺！
“英雄啊，看不出来你小小年龄，做饭的手艺是这个…”
其中一个食客伸出大拇指朝天比了比，表达了自己对季言之强烈的佩服之情！
季言之耷拉着眼皮子，带着几分懒散几分痞意的道：“五锦蛋炒饭10000韩元一份！”
还没走的三位食客纷纷瞪大了眼睛：“这么贵？”
“贵吗？”
季言之记得软妹币和韩币的对换比例是1:170的样子，一份加了半颗鸡蛋、几颗豆子、玉米、青椒等物的五锦蛋炒饭按照软妹币来说差不多才五十多块，很贵？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点头：“贵是贵了一点，但你们闻着味儿，就应该知道我做的五锦蛋炒饭物有所值才对…”
三位食客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唾沫，开始埋头吃起了海带汤泡饭！可惜在香味儿四溢的五锦蛋炒饭的衬托下，原本他们觉得美味无比的海带汤泡饭，也变得寡淡无味。
实在是想吃啊…
先前和季言之搭话的食客摸摸肚子，无奈败在了囊中羞涩上…
季言之高声喊了一下崔芯爱。在崔芯爱腾腾从屋子里跑出来，举着汤勺大口大口的舀饭往嘴巴里塞时，季言之想了想又道，：“难得我今天心情好，我做的五锦蛋炒饭可以打五折！”
五折也就是5000韩元，对于生活在底层的贫民来说还是有点贵！
不过别以为季言之说打五折的话是想卖饭给他们，而是想隐晦的了解一下情况。既然他们连5000韩元一份的蛋炒饭都不能接受，那显然季言之想赚钱，就只能做个移动柜台，到其他除贫民区之外的地段卖…
季言之将锅子里的最后一份海带汤盛出来，然后双手在干毛巾上一擦，就坐下吃起了晚饭！
此时崔芯爱已经将一小碗的五锦蛋炒饭解决完了，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海带汤。崔母去了后面的小院子，将买来的粗盐一股脑的倒进木桶里，让粗盐和木桶里面、剁成碎块的辣椒充分融合在一起…
做完这事儿，崔母也回了前院。此时，还剩下的三位食客已经全都吃完。崔母看了一眼，便准备收被季言之压在碗底下的纸币。季言之制止了她：“妈，你先吃饭，数钱的事不急！”
崔母转而去洗了手。
坐下大口吃饭间，季言之突然开口问崔母：“再有几天高利贷的人就要登门了，妈这次还是打算先只还利息吗？”
“就算妈妈想还些本金，这个月赚的钱也不够啊！”
来崔家小饭馆吃饭的都是些图方便填饱肚子的，都是穷人，就算崔母一家忙到晚，又有多少进账，可以说赚的钱真的只够崔父生前所借高利贷的每月利息…
“妈，你有没有想过到学校附近卖小吃！”季言之顿了顿，很认真的给崔母提出建议道：“章鱼丸子、炸饼、紫菜包饭、辣炒年糕都可以卖，绝对比咱们守着这家小饭馆挣的钱多！”
崔母想到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也多了，如果真的守着崔家小饭馆，每月所赚的钱仅仅只够还高利贷的利息，那什么时候能把大笔的高利贷还完…
只是…
看了一眼才到自己大腿位置，却已经会帮自己做家务的崔芯爱，崔母就有些犹豫…
“英雄啊，妈妈要是去卖小吃，怕是照顾不好芯爱…”
你平时也没多照顾崔芯爱啊，好像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带得多吧！
季言之略显无语的道：“到时妈真决定去卖街头小吃，我会带好芯爱的！学校老师可没说不能带着妹妹一起上学！”
崔母也想到了学校老师好像是没说过学生不能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起上学，所以很干脆的拍掌做决定，表示明天崔家小饭馆就暂时不开门，她做些大韩民国的特色小吃去学校周边地带试卖…
季言之：“……就先卖关东煮，蘸酱、配料我来配…”
终于将最后一口海带汤喝完的崔芯爱神补刀道：“妈妈，哥哥这是嫌弃你的手艺…”
“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崔母没好气的横了崔芯爱一眼，她知道自己的手艺差，连七岁大的儿子也比不上。虽说是事实，但也没必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她这个含辛茹苦将两个孩子拉扯大的老母亲不要面子啊！
崔芯爱吐了吐舌头，根本就没把崔母‘凶恶’的眼神放在心上，因为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哥哥在，崔芯爱现在即使还很小，但从她的一些行为来看，如今的她不会再像向原著中那么敏感，一再的奢求亲生父母的爱，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却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如今的崔芯爱活泼开朗，心思也挺细腻，被季言之不动声色各种教导的她，和季言之一样，能从凶巴巴、跟个泼妇一样儿的崔母发现与众不同的母爱……
小小的崔芯爱知道她和哥哥的妈妈是爱他们的，只是现实太过困窘，摧毁了崔母原本的温柔，剩下的仅有不多也包裹进了尖酸泼辣里，不用心根本就看不清。
崔芯爱用了心，所以她对崔母的那份母爱看得清清楚楚…
吃完晚饭，依然是崔母洗碗，崔芯爱跟着季言之的屁股后面打转转，季言之需要什么，崔芯爱就递什么，总之不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就在崔芯爱的‘帮助’下，将贩卖关东煮所需的汤水熬煮出来，又配了花生、芥末两种蘸酱，才开始慢吞吞的清洗煮关东煮所需的的铁格子锅…
家里好多东西都是崔父在世时置办的，相比能把精致美食弄成猪食的崔母来说，崔父的手艺其实蛮不错的，所以当时信心十足的贷了一笔钱，准备到富人区开一家卖各色小吃的小吃铺。
结果运气就是那么的好，东西置办齐了还没开始营业呢，崔父就被查出了白血病，于是又贷了一大笔钱用以给崔父治病。这么一来二去，直到崔父去世，崔母生下崔父的遗腹女之时，崔家人已经被高额的高利贷压得直不起腰杆来！
崔母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贫民区的家，又要照顾两个孩子又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崔母，只能用崔父留下的一些东西开家小饭馆维持生计。
崔母酱菜、泡菜以及各种酱做得味道都挺不错，于是崔母就以为自己做菜的手艺也跟做酱料、做泡菜、腌菜一样不错，结果差强人意到被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她做的菜堪比猪食…
好在少盐寡淡的味道可以往清淡上讲，贫民区的街坊邻居做饭菜的水平也和崔母差不多，所以每月赚的钱除去生活开支，也能勉强还高利贷的利息！
只是要想多开展业务，比如说卖街头小吃，崔母那做猪食的手艺就指望不上了。而崔母恰好也明白这点，所以当遗传到了短命的死鬼丈夫厨艺天赋的儿子提出他来配料之时，崔母完全就没有产生插手的想法！
汤料、蘸料都弄好后，季言之便找了一把小刀开始削细木棍，崔母则将鸡蛋、土豆、海带、鱼丸、蟹棒往削好的细木工上串，就这样分工明确，大概十点钟左右，一家子就把现有的食材全部用上，洗净串好…
崔芯爱早就睡下，因此回屋之时，季言之将脚步声放得特别特别的低，也没打开灯，在黑夜中慢慢摸索，就这么‘上床’睡觉！
到了第二天，用了早饭，季言之便充分贯彻了带妹妹上学的说法，将崔芯爱一同领进了教室。
一年级B班的班主任是位年龄不大，大约有二十出头的姑娘，长相软糯，但是性格上嘛却挺一言难尽的。不过正是因为班主任挺一言难尽，季言之才敢明目张胆的将同桌踢到后排去坐，让小小一团儿的崔芯爱‘霸占’了同桌的位置！
美女班主任教的国文课，就喜欢干的事就是让新生自习。新学期刚刚开始，班里的新生就自习了不下十次。新生都快自习上国文课吐了，因此班里的学生一听到是她的课，就没有一个不面露苦色！
美女班主任踩着高十公分，活像高跷的高跟鞋，一扭一拐的走进了教室。
她将课本在讲台上摊开，头也不抬，一点也没有老师样儿的道：“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七页…跟着我读…好了，懂了没？”美女班主任就好像表演独角戏一样，极其快速的说了一长串的韩语，然后不管学生们到底听懂了没，不等学生们答复，就极其快速的宣布接下来自习…
崔芯爱‘噗’笑了一声，像是在嘲弄美人班主任的不负责任！
季言之也咧了咧嘴，似笑非笑，却是因为美女班主任终于发现了崔心爱的存在！
“这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谁带来的？这里是小学，不是托儿所，马上带着小孩子给老师滚出去！”
“老师！”季言之凉凉的开口道：“我不知道怎么滚，不知老师是不是可以示范一下！”
美人班主任呆愣，随即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不知道尊师重道的小瘪三…”
美人班主任气急败坏的话语让季言之蓦地眯起了眼睛，如同最冰冷无情的刀子直直的砍向了她。接触到如此凶恶眼神的美女班主任忍不住身子一抖，倏然想起她叫人滚蛋的学生好像就是开学就把校霸胖揍一顿，打得人家叫霸霸的新任校霸…
“你们自习…”
心中还有把柄被这新任校霸抓住的美女班主任丢下这句话后，就仿佛被鬼撵似的，‘冲’出了教室，季言之嗤笑一声，随即便开始教导崔芯爱写字…
季言之原本的同桌，鼓着胖胖的腮帮，像只小青蛙一样的左环右顾，确定没了威胁之后，就赶紧端着凳子，坐到了过道上，看季言之一笔一划的教崔芯爱写字…
“英雄欧巴，老师教的你都会啊！”
季言之被‘英雄欧巴’的称呼寒了一下：“再叫我英雄欧巴，小心我揍你！”
在铁拳的威胁下，小胖子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崔桑，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季言之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因为我没有你那么蠢啊！”
小胖子僵了僵身子，很是控诉的道：“我哪里蠢了？”
“你哪里不蠢！”
季言之啧了一声，语气很是凉凉地道：“我叫你滚去后排，你就滚去后排，人要是不蠢的话，会听我一个穷小子、小瘪三的话？”
小胖子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心眼的季言之已经记了骂他小瘪三的美女班主任的仇，顿时拍马屁顺便吹嘘自己道：“英雄哥，我那不是蠢，而是聪明好不好。依着英雄哥的铁拳威力，我不听话的话，早就顶着一双黑眼圈回家了！”
正在写字的崔芯爱耳朵动了动，充分贯彻了自己插刀小能手的能耐，插嘴道：“哥哥你又打架，小心妈妈又要收拾你…”
“只要芯爱不当告状精，哥哥就不会被收拾！”
季言之拍了拍别着小兔子发夹的崔芯爱，示意她继续写字后，就把视线对准了小胖子：“沈老师当老师太不合格了，宗旺君，你觉得呢！”
小胖子也就是李宗旺能说什么，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啊。不过李宗旺也不全然狗腿子，主要是沈老师真的不负责任，难道他不知道，作为刚刚入学的一年级学生，最主要是教他们认字吗。
他妈的将课文快速的读一遍，就让新生们自习，是对刚刚入学的一年级学生有什么误解，认为分到一年级B班的新生都是天才，能通过自习将字认全乎？
李宗旺环视了一圈教室，发现好多懵圈的同学已经进入了睡眠模式，不免再次肯定了沈老师不负责任的结论。
李宗旺：“阿西，英雄哥做什么事，小弟鼎力支持！”
即使一起整老师……
这样的事想想都好兴奋哦！
“……呵”
季言之眯眼瞅着李宗旺看了半晌，直接呵了他一脸：“我能做什么？亲，不要忘了，学生主要工作是学习！”
默默回想，默默扳算开学这么久，季言之共打了多少架，又将多少人打得哭爹喊娘的李宗旺……
我信你会好好学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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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更新~~~今天又是带孩子的一天，┗|｀O′|┛嗷~~老腰会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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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这样的人，真的无法用常理探知，你说他那么凶，仅仅从行事作风来看，小痞子一个肯定学习成绩不好。全校的师生几乎的这么认定了，偏偏期末考试他考了个年纪第一，硬生生将一年级老师们的心头宝尹俊熙，给挤下了预定的第一宝座…
哦，尹俊熙第二都没得,
第二的是胖乎乎，家里也有几个钱的小胖子李宗旺！
一年级的老师们感觉不可思议，有的人甚至怀疑季言之作弊…
问题是考试那天，季言之也是带着崔芯爱的，崔芯爱一个才刚刚把字认全乎的三岁多接近四岁的团子，有那个本事让季言之作弊到第一名吗。所以提出季言之有可能作弊的老师受到了其他老师、以及社会人士的质疑，大多数人都认为这种凭家世就差别对待学生的家伙没有资格当老师…
当然，事情之所以闹得这么大，少不了季言之在背后操纵，不过鉴于他再这么凶兽目前也只是八岁大的孩子，所有人包括惨遭非议的一年级B班的美女班主任都没有怀疑幕后推手是季言之，只以为是竞争对手干的！
事情闹到大最后，以美女班主任被免职，不再担任一年级B班的班主任落下帷幕，季言之这位在逆境中也能绽放出灿烂花儿的天才，也算在很多老师心目中排了一个号。比起家中有教授爸爸，成绩好理所当然的尹俊熙，显然教导这种完全以天资、天赋取胜的天才儿童更有成就感。所以接下来的学期，老师们的目光全都不知不觉的全放在季言之的身份…
季言之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脸皮早就厚得不得了，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科科刷百的举动有欺负小孩子的嫌疑。季言之真要欺负人，特别是欺负尹俊熙这个娘娘腔的话，早就死命的在尹俊熙擅长的绘画方面打脸，让尹俊熙无路可走了，现在尹俊熙还有一口气在，都是他太善良的缘故！
…你确定这不是你根本就没把尹俊熙放在眼里的缘故？
总之，从第一次考试科科百分开始，小学一到六年级，季言之的学习成绩都是常人无法撼动的存在。而且最为轰动的是，小学毕业考，季言之没填首尔中学，只越级报考了麻省理工学院，然后以超完美的答卷，被麻省理工学院经济专业破格录取，成为大韩民国有史以来考中世界级名校，年龄最低的人。
大韩民国是世界脸皮最厚的国家之一，也是很有民族自豪感的国家之一。季言之以常人该上中学的年龄一举考入了世界名校，也算是为国争光，因此在得知季言之竟然‘因为不忍和家人分离，而开始犹豫该不该出国读书’之时，小学校长那是激动的拍胸口表示，崔母和崔芯爱所需的出国费用，他代表学校包了，请季言之务必完成学业后回国为祖国效力…
这么多年过去，再加之崔母的小吃摊生意很好，为了崔父所欠的大笔高利贷也连本带利的还了，家中也算小有余钱，但却远远不够一起出国的费用。
而季言之的计划，本来就是一家子赶在暴露尹恩熙、崔芯爱身份泄露的车祸发生前一起出国，如果只是自己去上学，那么季言之推翻原先的人设，将自己变成学神，从而所做的一切努力不是白做了吗，所以小学校长为了国家‘留住人才’的举动，算得上最和他心意的，所以季言之当机立断的表示小学校长说得太好，也做得太有诚意了，为了不辜负，他只能含泪同意！
“这…英雄啊，我们真的要一起出国？”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出国这么一天的崔母直到送走小学校长和老师们，整个人还是昏昏悠悠的，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没醒！
而已经就读小学二年级，成绩十分不错的崔芯爱即使翻着白眼，也难掩兴奋的道：“妈妈，校长都说了会帮忙出办理出国手续所需的费用，我们不跟着哥哥一起去波士顿，多辜负校长的好意啊！而且，哥哥就算再怎么天才，也才十三，在其他人家中还是孩子呢，妈妈就放心还是孩子哥哥一人独自生活在异国他乡？”
崔母自然是舍不得的，所以崔芯爱和季言之轮番上阵，只是三言两语就把意志力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崔母说服了。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崔母便积极的几头奔跑，在小学副校长的帮助下很快就把一家三口的出国手续给办妥了。
半个月后，崔家三口正式离开大韩民国，前往波士顿。命运使然，即使没了崔芯爱，《蓝色生死恋》的好多剧情，比如尹恩熙受同学欺辱，将尹恩熙衬裙高高挂在树杈上的事情还是如期降临。
尹恩熙依然选择独自爬上高高的树杈去取衬裙，依然险些落树。知道尹恩熙受了同学欺辱，尹俊熙依然选择去给尹恩熙讨回公道。尹恩熙依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去制止，依然被突然出现的大货车撞到…
后续和《蓝色生死恋》的剧情一模一样，因为血型不匹配的缘故，尹教授发现了尹恩熙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几经查找，尹教授也查到了崔芯爱才是他亲生女儿，之所以会出现两家孩子被抱错的缘故，是因为某人手贱，不小心调换了两个孩子的出生名牌！
尹教授想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崔家一家三口早就不在大韩民国了，所以这也就造就了一个和原著十分不一样的场景。那就是尹教授想出国认回女儿，而尹母则万分不情愿…
“老公，就这样维持现状不好吗，她跟着崔家母子一起生活在国外，我们一家四口还是像以前一样和和美美，难道这样不好吗？”
“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京河，你难道不想她回到我们身边吗？” 尹教授看着尹母，一脸痛苦的道。
“可是我们已经有恩熙了啊！” 尹母的痛苦显然要显得浅淡得多，而且很明显，尹母痛苦的不是亲生女儿在外边受苦，而是痛苦她养大的尹恩熙很可能离开自己的身边…
尹母抓着胸前衣襟，一副痛苦得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模样：“老公，那个孩子她现在在M国啊，即使她过了几年困窘的生活，但是现在，生活却是很富足，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她不一定希望被换回来，而且还是在亲生父亲揭露她不是崔家人的情况下，老公你真要执意认回那个孩子，说不定那个孩子会恨你的啊…”
尹教授倏然呆愣住了，显然是被尹母自私的话打动了！却没有想过，不管崔家富足还是困窘，那都是该尹恩熙的生活，他们有什么资格替尹恩熙和崔芯爱做决定…
原著中尹母见崔家生活困窘，不愿她当公主一样长大的尹恩熙离开自己，回崔家吃苦。而在这方融合了《人鱼小姐》的位面里，季言之努力奋上，让崔母早早的还完了高额的高利贷不说，还沾儿子的福气，带着崔芯爱和季言之一起出了国。
能够一家子三口都出国，可以说在常人的眼中，这样的家庭是富足的。那根本对崔芯爱生不出感情，只固执的认为自己只有尹恩熙这么一个女儿的尹母更加不同意两家交换回女儿了。而且理由比起原著上来讲，更加的充分，也更加的符合常理。就连原本一心想找回亲生女儿，让身为亲生女儿的崔芯爱认祖归宗的尹教授都隐隐有被说服的迹象…
“京河，你让我好好想想，老实说，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芯爱啊，我记得你曾感叹过那孩子和你长得有几分相像，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早就有所预兆，毕竟只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有几分相似…”
尹母的身子下意识就是一僵，显然尹教授的说法让她产生了心理上的厌恶。就算崔芯爱是她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她就是不喜欢那跟着流氓屁股后面转悠，打架时还会帮忙递砖头，说话喜欢挖苦人，连俊熙都被她挖苦了很多次的崔芯爱，那么强硬、不讨喜的死丫头，哪里比得上和她一样温温柔柔，好像水做的尹恩熙…
尹母顿了顿，还想再接再厉的时候，不知将她们夫妻俩对话听进去多少的尹恩熙终于受不了的捂着脸转身跑了。尹俊熙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尹教授和尹母，高吼一句：“你们这样做，不怕伤了恩熙的心吗？”就转身跑去追接受不了自己不是尹教授、尹母亲生女儿的尹恩熙…
不提尹家知道两家抱错女儿后的作日常，且说远在波士顿麻省理工学院就读的季言之吧。早就出国的第一年，季言之便通过网络联系上了殷雅丽英。
季言之本身就是一个富有魅力的人，何况在他有意为之之下。总之随着接触的加深，雅丽英将这比自己小了将近三岁的小学弟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知己。因为只有他，会耐心的听自己反复唠叨自己的苦痛，不会认为自己长大后执意要报复殷先生和沈秀贞有什么错…
这天周末，季言之骑单车载着崔芯爱又一次从波士顿出发，朝着海边前进。早在昨天，季言之就和雅丽英约好了，今天她带着弟弟韩世瑛，他带着妹妹崔芯爱一起到海边垂钓、玩耍，所以季言之骑单车的步伐显得格外的不慌不忙…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季言之大概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季言之交给崔芯爱保管的手机便响了！
崔芯爱接通，接到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慌忙让季言之停车！
“哥哥，世瑛他出事了！！！”
将车子随意‘丢’在路边的季言之一脸凝重的抢过电话…
“怎么回事？世瑛被绑架……什么时候的事…好，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季言之快速的阖上手机，丢下一句‘芯爱你骑着车子，去一趟雅丽英家’，便以飞速的速度跑了…
被留下的崔芯爱有些呆滞的眨眨眼睛，只得一边吐槽自家的哥哥重色轻妹，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崔母，让崔母别待在家里腌制辣白菜了，去雅丽英一趟，免得柔弱的韩景惠因为韩世瑛被绑架的事，以泪洗面。
“妈妈知道了，你作为妹妹，也该帮忙，别抱怨哥哥把你丢下的事！”
崔母说教崔芯爱几句，便挂了电话。拿着已经不断发出盲音的手机，崔芯爱倍感无奈的耸耸肩。“才没有抱怨被哥哥丢下的事呢，只是雅丽英姐姐不愧是堪称完美女神的存在啊，即使她比哥哥大了接近三岁，但妈妈就是认定她是儿媳妇。虽说有点对不起世瑛，不过真心希望这事情过后，哥哥和雅丽英姐姐的关系能够挑明…”
崔芯爱如今不过堪堪十三，就已经开始操心季言之的感情问题，可真是应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老话。这话儿很糙，却在理，至少将单车推起来，骑着转而往雅丽英家走的崔芯爱已经脑洞大开的想到了季言之和雅丽英的婚礼是在M国办好还是回大韩民国办…
季言之一路飞奔，根据雅丽英给出的一些关于韩世瑛失踪之前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绑匪的大概位置，然后进一步精确缩小，最终将绑匪的所在地确定在灯塔山的一处特别陡峭、危险，随时都有波浪打来的礁崖。
季言之没做多想，便该坐的士前往灯塔山，然后手脚并用，十分快速的从另一边、绑匪看不到的角度攀岩上了高而陡峭的礁崖上。
礁崖上，不止韩世瑛被绑架了，还有几个和韩世瑛同属黄种人，却显然来自不同国家的小孩子也一起被绑架了！他们蜷缩着身子，浑身沾满了沙土，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被绑架而来的孩子们都在啜泣，只有得了孤僻症的韩世瑛就像一个木偶娃娃似的，面无表情。如果不是偶尔起伏的胸腔，怕就连暗中观察的季言之都误以为这是一具真的木偶娃娃…
韩世瑛这孩子，短短几天的功夫没见，怎么感觉孤僻症没减轻反而更加的严重了呢！
季言之倏然眯起眼睛，整个人就像一只猎豹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只是几个来回呼吸的时间，季言之就快速利落的将绑匪给解决了…
季言之先给韩世瑛松绑，又给其他的孩子松绑，然后才示意啜泣的孩子们安静，用手机给雅丽英打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
雅丽英听到韩世瑛已经平安，心松之余眼泪便夺眶而出。雅丽英慌慌忙忙的跟着当地警察一起跑来灯塔山，看到韩世瑛被季言之很温柔的抱着，韩世瑛明显也享受这份温柔，乖巧的依偎在季言之怀里，很信赖的模样，雅丽英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世瑛，你吓死姐姐了！”
韩世瑛从季言之的怀里探出脑袋，直直的盯着雅丽英。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封闭世界终于被自我撕了一个口子。韩世瑛声音沙哑的道。
“姐…姐…别…担…心…有…哥…在…”
断断续续的话让雅丽英瞪圆了眼睛。
韩世瑛是重度孤僻症患者，虽然已经九岁了，但却和母亲韩景惠、姐姐雅丽英从来都没有沟通过。韩世瑛总是把自己禁锢起来，对他人戒备厌烦，韩景惠、雅丽英母女俩花费了无数的金钱来为他治疗，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
而现在，韩世瑛居然开口说话了…
雅丽英惊喜莫名的捂住嘴巴，如果不是场景不对，说不得她已经飞奔去找医生了。不过雅丽英虽说没这么做，但她心情依然激荡，整个人显得激动无比的看着韩世瑛，韩世瑛这次被绑架还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可不是因祸得福吗，先不说季言之孤身救人的事被当地警察们知道后的强烈赞誉，就说对待感情和季言之一样觉得顺其自然挺好的雅丽英，通过韩世瑛被绑架孤僻症反而得到痊愈的事，难得主动的挑破了她和季言之之间的暧昧…
其实说起来，季言之打算由自己挑破他们之间友情之上，恋人之下的关系的。没想到，反而是一贯大气的雅丽英率先开口。季言之带着几分融入到了骨子里，就不好驱散的痞气，笑着道。
“那么雅丽英小姐姐，余生请多指教！我们的目标可是执子之老，与子携手哦！”
雅丽英这一刻笑靥如花。她笑得异常明媚的看着季言之，带着几分狭促，又带着几分认真的道：“听朴妈妈（崔母）说，英雄君最近在股市玩…”
“嗯呢？”
季言之从没想过要瞒着雅丽英，见雅丽英问，季言之就把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说了。“相信我，等累积足够多的原始资金后，我会进行合理的投资，让自己成为全M最年轻的投资家。钱这个东西啊，真是王八蛋，不是万能的，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雅丽英想回韩国找殷先生和沈女士的麻烦，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撑，要想找已经有了一定社会地位的殷先生和沈女士的麻烦，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的注视着远处和韩世瑛玩得开心的崔芯爱：“那家人已经发现了尹恩熙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正在‘讨论’要不要认回芯爱…”
雅丽英一愣，她倒是曾听季言之偶然说起过，崔芯爱和崔母、他以及已经去世多年的崔父的血型都不匹配，心中早就有所猜测。可是当季言之选择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时，雅丽英还是忍不住惊愕。
“英雄，你的意思是指，除了认回芯爱外，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
“不认。尹太太只承认有尹恩熙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儿子尹俊熙也是如此，一心想让芯爱认祖归宗的怕是只有尹教授一个人！”季言之很是嘲讽的道：“所以我真的很搞不懂脑残的想法，明明除了认与不认，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两家同时认下两个女儿，然后当亲戚走动，不拘女儿到底在哪家长大，可偏偏尹太太一听说尹教授想来美国认回女儿，就跟剜了心肝一样又哭又闹的说舍不得尹恩熙回崔家…啧，也不动动自己被狗啃剩下的脑子想想，你家舍不得尹恩熙，难道我们崔家就舍得芯爱了！”
“尹恩熙的性格怎么样？”雅丽英看了不远处笑得一脸明媚，很是开怀的崔芯爱，若有所思的问道。
“唔，怎么说呢，她被温柔如水的尹太太教导得，唔，就跟韩妈妈一样…温柔善良…”
“你这么形容，是讨打…”虽说她也觉得自己母亲的性格有点…那啥，但是这话不是你一个做女婿的可以说的，所以哭笑不得的雅丽英果断瞪了季言之一眼。
某些时候，季言之这人的脸皮可以很厚，这不，直接就把雅丽英的白眼当成了媚眼，很是从善如流的接收，并接收良好的道：“所以，雅丽英，一起想想办法吧，想想怎么阻止真相揭穿…”
如果不认回尹恩熙，可以阻止尹恩熙爱上尹俊熙，那么季言之坚决选择不认回尹恩熙，也不让崔芯爱回尹家接受冷暴力。但要是不选择认回尹恩熙，尹俊熙仍然爱上了尹恩熙的话！
呵呵，想要达成伪兄妹骨科的成就，也要有命在不是……
如果尹俊熙真敢先向尹恩熙表明自己对尹恩熙的感情不是兄妹，而是恋人那种的话，季言之真的不介意让尹俊熙直接下地狱跟其他女鬼上演《蓝色生死恋》……
想想原著中，尹俊熙在尹恩熙白血病发作，痛苦的接受化疗之时，尹俊熙居然以不忍看到尹恩熙痛苦的模样，拒绝和尹俊熙见面……
别以为季言之会认为尹俊熙这样自私的举动是爱着尹恩熙的，真爱一起面对才是。尹俊熙居然在尹恩熙生病之时这么做，只接受美好不愿意接受丑陋，已经用渣男都无法来形容了！！
在病榻之前抛弃原先发誓要爱若生命的人，啧，有什么资格说爱，而且还是有可能在他和尹恩熙一起被尹父尹母抚养长大的情况下……
尹俊熙真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说爱上了尹恩熙，啧，季言之前面说送他下地狱和女鬼谈恋爱可不是假话哦！！
季言之阴沉沉的撮了撮牙花儿，已经开始在想弄死尹俊熙的一百零种好方法了……
一旁的雅丽英莫名同步了季言之的思维，不好说别搞事的话，只吩咐道：“英雄，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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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在股市‘玩’了差不多半年，等手上的钱足够周转的时候，季言之便开始了他的投资事业。在季言之年满十八的时候，他实现了自己在雅丽英面前所说出的豪言壮语，真的成了全美最年轻的投资家，名下拥有的资产足以让他登上全球财富榜。
如今雅丽英已经二十一了，早已结束了学业。
原本没和季言之确定关系之前，雅丽英是想回韩国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然后伺机复仇。可是现在弟弟平安，她也有了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恋人。依然想复仇，但是复仇却不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念想。所以雅丽英暂时放下了自己回韩国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电视剧编剧的念头，继续留在波士顿，等季言之完成学业后再谈回不回韩国！
这天，雅丽英惯常带着韩世瑛来崔家，刚一走进门，就见崔家的气氛十分的凝固。宽敞、明亮的客厅坐着一对打扮精致，却显得有些拘谨的夫妻，以及明显怒发冲冠、毫不掩饰的蔑视眼神破坏了他这周身清隽气质的少年郎…
那位看起来和崔芯爱差不多大小，长得清清秀秀的圆脸小姑娘一直在哭…
雅丽英瞬间明悟，喊了一声崔妈妈，又跟崔母问了声好，就让韩世瑛去芯爱住的房间去找崔芯爱。
韩世瑛知晓崔家这种气氛，一定是出了很不得了的事，便很听话的上楼去找了崔芯爱…
没曾想，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行为，落在尹母的眼睛里，却是故意的。心情很不好的尹母顿时就将拗不过尹父执意要认女儿、从而产生的强烈悲愤感，发泄了出来。
“真是没有规矩…”尹母阴阳怪气的道。
雅丽英当即变了脸色，恰好从外边赶回来、听到这句话的季言之更是冷着一张脸，嘲讽意味十足的道：“这就是尹家的家教？怪不得尹恩熙看起来像个面团儿！”
尹父本来带着尹家其他人登门，是想找崔母谈谈两家孩子抱错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崔母却以现在崔家当家作主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儿子为由，根本就不根他们谈两家孩子抱错的事情。
尹父只有按捺心思，等接到崔母通知的崔英雄（季言之）回家，没曾想，先进屋的是据说崔英雄的女朋友带着弟弟上门，尹父来之前也做过调查，知道雅丽英的弟弟韩世瑛曾经得过孤僻症。
孤僻症的患者不和陌生人打招呼很正常，尹父根本就不把这放在眼里，没想到却是一直以来善解人意的尹母抓住了这个小瑕疵，妄想鸡蛋里挑骨头…
这不，直接就捅了个马蜂窝，让听到的季言之当场就质疑起尹家的家教来。
季言之没给尹教授反驳的机会，直接说出了他对两家抱错孩子的看法，末了更是直言不讳的讲，冲着尹母这种事非不分、脑残到了极点的人，他会放心让崔芯爱回尹家才怪？
“说句伤人的话，恩熙在尹家过得像公主，芯爱在我和妈妈的心目中何尝不是公主！尹教授看你也是位讲理的人，请你用那能当上教授的智慧想一想，你的妻子一直那么抗拒认回芯爱，抗拒让芯爱和恩熙各归各位。如此不喜欢心爱的她，真的会用心对待芯爱，给芯爱等同于恩熙的母爱吗？”
季言之温和却显得咄咄逼人的话语让尹教授沉默起来，而尹母却是胀红了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尹俊熙倒是想闹，但是他发现自己只要有这么一个想法，季言之那双如刀子一般的利眼就会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坐立难安…
至于尹恩熙，算了，别说她了，说她，季言之就是一肚子的火，因为尹恩熙全程就知道哭哭哭，好像尹教授决定说出两家抱错孩子的事是抛弃了她。明明她和崔芯爱都不想各归各位，为什么尹教授却……
季言之懒得管兔子一样柔弱的尹恩熙的思绪，是怎样一个复杂。季言之继续道：“我可以保证我妈妈能爱芯爱多少，就能爱恩熙多少？尹教授你的太太能保证吗？而且，尹教授你到底哪来得自信心，认为尹家的条件比崔家更好？难道不是作为富有的崔家更能为芯爱和恩熙提供更好的生活吗？”
“所以我的建议是，芯爱可以认你们，但是她和恩熙都生活在崔家……”
尹教授愕然，他是想过同时抚养两个女儿，但是经济能力受限，让他只能痛苦的在养女和亲生女儿做出选择。他选择了亲生女儿，所以带着万分不情愿的妻儿上门，万万没想到崔英雄（季言之）也想的是崔家同时抚养两个女儿，并且还坚决的准备付之行动。
尹教授自然坚决否决季言之的说法，却没想到原先语气还算温和的季言之露出了他狰狞、嗜血、不容招惹、挑衅的一面，直接说既然尹教授找上门来挑破两家当初抱错孩子了，那么他的提议就容不得尹教授拒绝，不然季言之保证让尹教授不止在美国混不下去，就连韩国也…
尹家的一切都建立在尹父的教授身份上，尹父失去了教授身份，就等同于尹家人失去了一切。尹母是不想失去养女，但她更不想失去教授太太所带来的荣耀……
所以她很恐惧的看着居然能笑着说出威胁人话的季言之，很慌乱的表示：“我们不换回孩子，行了吧！”
“这可容不得你说行与不行！”
季言之示意崔母和雅丽英拉着哭得更凶的尹恩熙进房间，自己则气势全开，凝视尹家人：“既然有勇气开了这个头，那就得更有勇气承受和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样的结果…尹教授，你要明白，崔家早就不是那个生活在贫民区的崔家，会因为一句你们能给芯爱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从而忍痛放弃芯爱…而且，你们不觉得你们很无耻吗？”
“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换回身份是对芯爱、恩熙都好。对，或许都好，但我们能保证给恩熙、和芯爱一样的爱，但你们能保证给芯爱、等同于恩熙一样的母爱？尹教授你别急着辩解，我相信你是疼爱芯爱这个亲生女儿的，但是你敢保证你的太太，你的儿子都跟你一样？他们不是一直都认为是芯爱抢了恩熙的身份吗？”
原著中崔芯爱回到亲人身边，却被亲人认为她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所以抛弃了养母…
或许是有这一层原因在吧，但尹家富足的生活不是崔芯爱该得的吗？所以尹母和尹俊熙哪来的立场来指责，来慢待崔芯爱。就凭他们舍不得尹恩熙吗？
季言之当时接受剧情之时，就很纳闷，既然舍不得养女，又不愿亲生女儿吃苦，那就两个女儿一起养着呗！呵，说什么对两个孩子的感情一样，后面却为了避免被生活困窘的崔家‘赖上’，认回崔芯爱不久，尹家就举家移民去了美国……
这样也就罢了，最最让季言之看不过眼的是，尹母和尹俊熙对崔芯爱的精神冷暴力，而尹教授明明知道，却为了所谓家庭和谐而故意忽视，假装不知道崔芯爱所遭受的一切…
崔芯爱得到了富足的生活却精神匮乏，而原著中的尹恩熙虽说日子过得困窘，精神却极其富足，崔母思念着芯爱却用同样的爱，爱着尹恩熙……
而崔心爱呢……
季言之冷笑：“按照尹夫人和尹俊熙的逻辑，芯爱是抢了恩熙的身份，那恩熙又何尝不是抢了芯爱的身份。要知道崔家可比尹家富裕得多！”
既然原著中以高姿态的方式出现在崔家人面前，迫使崔家人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家人像避蛇蝎一样举家搬迁去M国，那么在季言之现如今的强势下，尹家人也只能选择两个女儿都养在崔家的既定事实。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尹教授不想失去教授的工作，继而失去带给妻儿富足的生活，那么就只能选择接受……
尹教授无可奈何的带着尹母和不愿意接受会和尹恩熙分开的尹母、尹俊熙离开了崔家，回了入住的酒店。还在想办法要回女儿的尹教授并不知道，漂亮大方、人也聪慧的雅丽英在他们走后，一脸凝重的出房间跟季言之道。
“不能再让恩熙回那个家！”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恩熙回尹家，毕竟她本该姓崔！”季言之漫不经心的回答，显然还是思索怎么让快速的让尹教授、尹母、尹俊熙麻溜的滚回韩国。
雅丽英：“我的意思是说，尹俊熙，他的精神有问题……”
季言之终于正色起来：“你看出来了？能具体说说吗？”
“我问过恩熙，恩熙说一年之前尹先生就知道了她不是尹家人的事，可由于尹母、尹俊熙的强烈反对，两家孩子各归各位的事到现在还没有结论，之所以现在突然找上门，其实是恩熙要求的，因为恩熙感觉尹俊熙怪怪…”
“怪怪的？”
想到原著中可是尹俊熙率先醒悟自己对恩熙的感情不是兄弟之情，而是恋人才会有的感情，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极其危险的道：“尹俊熙是不是…对恩熙…有行为上的不轨？”
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介意现在就废了尹俊熙，让他后悔做人！
雅丽英回想了一下恩熙说她心事时的神色，确定的道：“应该没有行为上的不轨！只是，就当我想得太多吧，可是英雄，正常哥哥会帮妹妹洗内衣裤吗？这…不是，长辈或者恋人才会做的事情吗！”
“你和芯爱多陪陪恩熙，我出去办点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对季言之颇为了解的雅丽英自然知道季言之出门准备办什么事，逐点头，微笑的看着季言之推门离开。
季言之走了以后，韩世瑛跑出房间到厨房倒水。当他注意到大厅只剩下雅丽英一人后，难得开了‘尊口’道：“哥哥，他，是不是，去，干，坏事了…”
雅丽英愣住，随即一笑：“世瑛怎么会这么想，英雄君要是知道，该有多伤心…”
韩世瑛歪着脑袋，打量了雅丽英好一会儿，然后慢吞吞的端着水杯回了房间。雅丽英笑着跟上，进屋一瞧，发现自己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崔母、崔芯爱、尹恩熙眼睛全都变得红彤彤的！
雅丽英很温柔的问：“怎么又哭上了！”
崔芯爱动作略显粗鲁的那纸巾在眼角周围按了按，比季言之不逞多让的小嘴儿张口就来：“那不是那家子神经病，听恩熙说了一些在尹家的生活日常，我无比的庆幸我没在尹家长大…”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崔母下意识就给了崔芯爱一个脑瓜崩儿，当她注意到尹恩熙用宛如兔子一般的眼眸惊愕的看着她时，崔母不自觉抽了抽嘴巴，这么柔弱、多愁善感的女儿，真的是她生的？
崔芯爱也是怀疑，不过她看得很开，甚至用‘这证明了言传身教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来进行自我调侃，末了更是在崔母忍不住为能不能同时养两个女儿担忧时，明确表示：“反正本姑娘是死也不回神经病扎堆的尹家的！”
想到尹俊熙那个或许对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产生了另类情感的死变态，崔芯爱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当她死皮赖脸，为了好生活扒拉住崔家不放手好了，反正她想好了，爹可以认，尹家也可以偶尔回去住一段时间，但是其他的，别想…
尹恩熙并不明白为什么崔芯爱那么抗拒回到尹家，她除了愿意回到崔家，除了崔家家庭也不错外，更多的却是…即使尹母将她当成宝宝来疼宠，但隐隐约约，尹恩熙还是感觉到尹俊熙最近一年对于她的疼爱有些过了，过得让她下意识就开始产生抗拒……
知道尹俊熙这一行为表达了什么的崔母什么话也不好说，只能转而看向一直以来在她心目中都是最佳儿媳妇人选的雅丽英。雅丽英温婉的笑了笑，开口道。
“朴妈妈，我妈大概五点钟左右结束翻译的工作，你能不能帮我跟她说一声，我和世瑛今天就在崔家打扰了！”
“什么打扰啊！”崔母笑得合不拢嘴道：“英雄早就说过让我们两家住到一起，偏偏你老妈啊，老是说这样不好。有什么不好，我们都是死了丈夫的苦命女人，聚在一起生活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只是不想给朴妈妈添麻烦!”
“什么添麻烦，都说了我巴不得两家都住一起…”
崔母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快临近中午了，便顺势说去做饭，离开了房间。
崔芯爱眼睛转溜了一下，随即也找了一个借口，拉着韩世瑛到花园里去玩了。这时屋子里只剩下堪称完美女神的雅丽英和心思敏感、柔弱的尹恩熙…
雅丽英在床边坐下：“恩熙啊，我能这么叫你吗！”
尹恩熙见到雅丽英的第一面就很喜欢这位堪称完美女神的大姐姐，顿时腼腆的点头：“雅丽英姐姐你坐。”
雅丽英在床榻边沿处坐下，语气很温和的道：“朴妈妈和芯爱的脾气都很直，他们说话就这样，你别太放在心上。至于英雄君，或许你会以为他不在乎你这个妹妹，所以才在得知两家抱错孩子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可是英雄君又能做什么？英雄君经常说血缘关系并不能代表什么？如同芯爱得知自己不是崔家人后，第一个反应是不愿意离开崔家回到尹家，相信恩熙你最开始也是不愿意离开尹家回崔家来吧，即使崔家如今的日子比起尹家来讲要好得太多…”
“…英雄哥哥说，想要同时养着我和芯爱，是真的吗？”
雅丽英很认真的点头：“英雄君最开始的打算是，你和芯爱各归各位后，两家当成亲戚走动，共同抚养两个女儿。这样，两家都没有失去谁又得到了谁，都有两个女儿来疼爱，可是今天…老实说，恩熙你一再说尹妈妈很疼你，可是很抱歉，我没有从尹太太的身上看出了疼爱，有的只是自私…”
“或许恩熙要说自私也是一种爱，但尹太太给我的感觉只是将你视为私有物。如果她真的爱你，应该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明白即使是兄妹，相处也该有距离…”
就像她照顾韩世瑛，即使是韩世瑛的孤僻症未得到痊愈以前，很多方面都是韩景惠做的，她能够做，却也只是做些无伤大雅、力所能及的工作！
当然韩世瑛换洗的衣物，雅丽英也会帮忙洗，但问题是，韩世瑛毕竟是男孩子又是她的亲弟弟，而尹恩熙是妹妹，而且还是在暴露了不是亲生的情况下…
或许有人说，雅丽英太敏感了，但她就是觉得尹俊熙对尹恩熙的感情有点不正常，不光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季言之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雅丽英充当知心姐姐给尹恩熙讲解一些女孩子该注意的事项之时，季言之跑去找了尹教授，和尹教授上了酒店顶楼天台谈了很久。
不提季言之是怎么给尹教授摆事实讲道理，反正时间很长的谈话结束后，尹教授便做出认回亲生女儿、然后带着尹母、尹俊熙回国的决定。，
尹母对于尹教授‘能认清现实’，明白回韩国才是最好选择的事，感到十分的高兴，甚至很天真的计划，等回国之后，就做一顿大餐犒劳一家四口没有被分离。可结果…临上飞机的那一刻，尹母和同样高兴得快要疯癫的尹俊熙才发现，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回国，尹恩熙，不不，现在应该叫崔恩熙，并不跟着他们一家回国，甚至为了避免尹俊熙和崔恩熙有过多的接触，季言之甚至没有叫她来送机…
送他们一家三口的只有尹芯爱和季言之，就连崔母也以要帮忙照看韩世瑛和崔恩熙为由，没有前来机场…
季言之如此行为，自然惹得尹俊熙好不愤怒，不顾场合就指责季言之太过歹毒，夺走他的妹妹。
季言之懒得理他，反而是尹芯爱翻着白眼道：“俊熙哥，你这叫什么话，你的亲生妹妹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都说了作为你亲生妹妹的我更适合M国的生活和学习氛围，再说每逢暑寒假我都会回韩国住几个月的，所以怎么能说哥哥夺走了我呢！”
尹俊熙被噎了一下：“我指的妹妹不是你……”
尹芯爱揣着明白装糊涂：“阿西，俊熙哥除了我这个妹妹，难道还有姐姐吗？”
尹俊熙被噎得更厉害：“你，简直就跟泼妇一样不可理喻…”
尹芯爱挺胸，直接将挖苦当成赞美来听：“谢谢夸奖，在我心中，俊熙你连泼妇也不如…”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思想变态，偏偏还爱以自我中心的败类！
难道他没感觉，只要他敢表明自己的龌龊心思，估计就不能在这个世界自由呼吸了。现在只是被隔离、驱除开崔芯爱的世界，已经算是季言之网开一面的缘故…
自觉毒舌完了的尹芯爱懒得再理会被季言之冷淡一眼就给震慑住的尹俊熙，转而挽着尹教授，充分的展现了自己活泼、明媚又大气的一面，很是欢快的吩咐尹教授要注意身体，她会隔两天就给尹教授打电话，报告学习情况……
尹芯爱叽叽喳喳的道：“爸爸，我跟讲，我的绘画天分完全遗传到了你哦，我就说嘛，对钱更感兴趣的崔家怎么出了我这样一个会画画的天才，果然不是哥哥说的那样…我是基因突破出来的奇葩品种…”
崔恩熙其实也很尊重、敬爱尹教授，但却从来没有像尹芯爱这样和他这么亲近。尹心爱如此爱撒娇，一时之间让尹教授欣慰的同时，也是感叹万千。果然女儿还是要大方、活泼一点，
带着眷恋和不舍，尹教授深深的凝视尹芯爱一眼，然后冲着季言之道：“放心，回去后，我会好好教导俊熙的…”不会让他思想变态到对自小跟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产生禁忌感情…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当成亲生的一直养到现在，他一直看好的大儿子怎么就…
尹教授晦暗的瞄了一眼被季言之气势全然压制的尹俊熙，然后拉了拉一直处于呆愣状况的尹母：“京河，走吧！”
“老公，恩熙她，真的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国？”尹母还是无法接受，有些崩溃的问。
“M国的教育更好一些，所以为了恩熙好，恩熙应该和芯爱一起留在M国。” 尹教授饱含着无奈的劝诫尹母道：“而且，芯爱刚才不是说了吗，每逢暑假日，她会和恩熙一起回韩国住几个月的！”
“芯爱…她说过？”
尹母艰难的看向尹芯爱，而注意到她的目光，尹芯爱随即回了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靥！
尹母低头咬住唇瓣，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尹教授准备开口催促时，尹母像是下了一个大决定一般，很坚定的开口道：“老公，我们走吧！”
尹俊熙不敢相信一直坚持崔恩熙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尹母，居然这么快就改变主意，当即就像发猫儿病闹一场，结果，季言之自然不会给他这么一个机会，直接就靠近尹俊熙，以语言威胁…
“不走？小心我会让你没有看到明天太阳的一天哦！”
季言之此时在尹俊熙的眼中就好像恶魔一样，特别是他口出威胁之时，不是面无表情，而是温和的笑着，又让他的恐怖往上提升了不少，至少被他威胁的尹俊熙没有怀疑他在说假话。透心凉的寒意，由里往外不断的渗，让尹俊熙怀疑他就好像恶鬼在对自己微笑一样，只要自己真开口说不走的话，季言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刀就会狠狠的往自己身上扎…
他…没有在开玩笑…
终于意识到这点的尹俊熙掉头就跑，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让尹教授错愕。这孩子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跑，也太失礼了吧！不知道尹俊熙之所以会这样是被季言之小威胁了一把，尹教授难掩失望，只得对前来送他们一家子的季言之、崔芯爱颔首：“芯爱保重，英雄啊，希望你能好好履行哥哥的责任，照顾好芯爱以及恩熙…”
“那是我该做的！”
季言之微微弯腰，很有礼貌的道：“那么请尹伯父，尹伯母一路平安！也请多多保重，暑假的时候，我和雅丽英会带着芯爱、恩熙回大韩民国看望你们的！”
尹家人自此上了飞机，两家被抱错孩子的事也算告一段落。季言之开车载着对亲生父母离去并不感到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的尹芯爱回家。而一到家，尹芯爱就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扑到在放满了抱枕的长沙发上，连滚了几个圈！
“恩熙啊，姐姐口渴了，你能我倒杯水吗？”
崔母利眼之下，终于坐正了姿势的尹芯爱一开口却是‘使唤’起了人。
崔恩熙很乖巧的应了一声，就去给尹芯爱倒水。
崔母在尹芯爱的身上打了一巴掌：“死丫头，怎么使唤起人来了！”
尹芯爱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道：“妈妈，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可不是使唤人，而是想法设法帮恩熙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对吧，世瑛！”
正站在画板面前画画的世瑛头也没抬，却很难得的开口道：“...芯爱…姐…懒…”
季言之喷笑，刚巧和着韩景惠进门的雅丽英也是莞尔。
“世瑛，芯爱好歹是女生也是要面子的，你这样说真话不好！”
说话间，季言之顺手就接过崔恩熙手中的热水杯，很自然的喝了起来。芯爱瞪大了眼睛，显然不敢相信，她的哥哥居然这么的不要脸，连一杯水都要‘截胡’…
季言之没理会尹芯爱的瞪眼攻击，转而很和善的问崔恩熙：“恩熙，在家里住的还习惯吧！对了，读书的话，你和芯爱一个班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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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童话怎么写才不会暗黑~~~毕竟现在不能写这样的啊~~~嗷呜，本来我是打算安排老季穿大灰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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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十六个故事
冷不丁被问及的崔恩熙呈现出茫然神色：“啊，什么？英雄哥，你说什么？”
季言之脸色笑意更深：“我说，恩熙和芯爱一个班级读书，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芯爱是个好姐姐…”
尹芯爱颇为傲娇的点头：“没错，本姑娘好得不得了！”
“臭毛病，瞎嘚瑟！”
季言之笑骂崔芯爱一句，便进屋备课了。
说来也颇具喜感，依着季言之给自己设的学神人设，季言之早就该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了，但不知是不是学神人设太过完美的缘故，季言之就读的经济系导师并不愿意‘简单的放人’，而且在季言之‘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成功让自己成了全M最年轻，也是最成功的投资者，名下资产足以让他登上全球财富榜，并获得双国国籍，之后经济系的导师更是让他成了老师，负责跟经济系的其他学弟们，讲述他是怎么获取财富的…
季言之能怎么讲，毕竟这些玩意儿，真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所以每逢该季言之讲课之时，这厮就准备了很多很多的心灵毒鸡汤。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届经济系的学弟学妹们口味都有点特殊，偏偏就爱季言之灌的那一口心灵毒鸡汤，还他妈奉为‘成功者的经典言论’。对此，季言之呵呵哒，干脆就在熬制心灵毒鸡汤的这条路上越发的奋进。
不过就算灌学弟学妹们心灵毒鸡汤，灌得再怎么的欢，也终有结束的一天。这不，这次授课完成后，季言之便跟导师辞去了老师的工作，并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成功的拿到了全优的结业证书。
而之后季言之就开启了咸鱼模式，一直咸鱼到暑假到来，才开始略显忙碌的准备一大家子一起回韩国‘探亲’的准备工作…
其实对于韩景惠来说，韩国虽说是故乡，但也是伤心地。
韩景惠之所以选择带着雅丽英来M国定居，很大原因的确是为了隐瞒住韩世瑛的存在，毕竟按照韩国的户籍制度来讲，如果韩世瑛是在韩国出生的话，韩景惠和雅丽英很有可能失去他……
可当时殷先生一听说韩景惠母女俩想出国，殷先生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的‘帮助’他们离开韩国，这样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尝不是她们母子被‘赶’出了韩国，所以没有必要，韩景惠是十分不想再踏入韩国的。
只是女儿也说了只是回韩国‘探亲’，最多待几个月，所以韩景惠还是和崔母组成了‘妈妈闺蜜团’，将照顾三个孩子的工作揽了过来，并保证会把他们照顾得好好的，这回回韩国‘探亲’，季言之就带着雅丽英去济州岛好好的游玩一番!
“我和恩熙、世瑛也想去济州岛啊，妈妈，韩妈妈，你们偏心！”尹芯爱笑着指责两位妈妈的‘偏心眼’。
“去去去，芯爱你这个死丫头，说这种话是想挨揍吧！”崔母也是笑骂尹芯爱道：“英雄和雅丽英忙碌了那么久，也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你们要是跟着去，像什么话！而且我们上飞机前，已经通知了尹教授，尹教授说会带着家人来接机的！”
就是因为知道尹教授会带着家人来接机，所以才不想面对啊！
尹芯爱张了张嘴，到底把老实话咽了回去。
说句真心话，除了尹教授外，尹芯爱真的真的对脑子有病的尹母、尹俊熙没有任何的好感…
只是因为舍不得养女离开，就把养女往废物方面养…
这是打量着崔家日子难过，圣母心发作，觉得他们该各归各位、自己不该霸占原本属于芯爱的爱的崔恩熙，会受不了而从更加的思念尹家人？？？
想起尹家人离开M国那一晚自己所做的‘噩梦’，尹芯爱就跟吃了虫子一样，恶心死了。精神冷暴力什么的，思念十多年的妹妹什么的。呵，尹俊熙这个恶心鬼，果然不喜欢她这个亲生妹妹的缘故，是因为她不能成为他思念了十多年的情妹妹吧！
季言之可没想过自己随意用福利点数换取的织梦技能，在对尹芯爱使用后，尹芯爱居然是这么一个反应。或许是现实和尹芯爱所梦到的《蓝色生死恋》剧情有太多的不同，所以尹芯爱才会将其当做一个噩梦。
而且由于噩梦太过真实的缘故，尹俊熙那个死变态又流露出了恋妹的举动，所以为了捍卫比她晚一天出生的妹妹崔恩熙的贞~操，尹芯爱发挥了她有时候特别黏人的精神，除了十分配合雅丽英的‘教导’外，还拖着崔恩熙去参加各种他国人开设的青少年两性知识以及心理卫生课程…
总之，尹芯爱未雨绸缪，尽了自己能用的一切手段，杜绝崔恩熙爱上尹俊熙一切的可能性…
毕竟就尹芯爱对崔恩熙的了解，崔恩熙就是一个对亲情很看重，对待男女感情却很迟钝的妞儿，如果不是‘噩梦’中的尹俊熙率先挑明，崔恩熙估计没反应过来她对尹俊熙的感情其实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爱吧…
尹芯爱做的这些，季言之看在眼里。
虽说他编织的梦境，给尹芯爱的影响没有自己期望的大，但是好在尹芯爱随后展开的一系列神举动还算符合他的心意，而鉴于崔恩熙好像有点怕他这个做哥哥的，所以季言之干脆放手，让尹芯爱带着崔恩熙‘浪’，毕竟同龄人，还是某种程度上来讲，算是同病相怜的姐妹花之间更有话题不是吗！
可以说，尹芯爱的开朗乐观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崔恩熙，而且与原著不同的是，这里的尹芯爱在韩国小学都没有读完，就随着哥哥、母亲去了M国定居，开启《蓝色生死恋》剧情的那一幕欺负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可以说，相比对自己亲生哥哥崔英雄（季言之）有些怕怕，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外，崔恩熙对于尹芯爱这个姐姐是抱有很大憧憬，非常希望能和她好好相处的！
对于崔恩熙的转变，可以说所有人、包括季言之和远在韩国的尹教授在内都乐见其成，但尹母和尹俊熙嘛，就有点…
尹母一直自豪于崔恩熙和她一样温柔善良，而崔恩熙如今不过回到崔家半年，就被尹芯爱那个疯丫头传染了，哪怕现在的崔恩熙安看起来开朗一些，气色也变好了很多，尹母的心情却一直很不得劲，觉得崔恩熙是被崔家教坏了，忘了她这个妈！
如果说尹母只是心中不得劲，但面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感觉人悻悻的，那么尹俊熙就是宇宙级别的不得劲，因为尹俊熙感觉崔恩熙对他不像过去那么亲密，而是和尹芯爱这个坏东西亲密无间。
最最不让尹俊熙接受的是，每回他靠近，和着崔恩熙讨伐崔英雄（季言之）有女友忘妹的尹芯爱就好像看到病毒一样，飞快的拉着崔恩熙跑开…
尹俊熙对尹芯爱的碍事恨得咬牙，自然也就没什么所谓的兄妹之情。而且尹俊熙多清高的一个人啊，他要是真心讨厌一个人，那是面子情也不愿意做的。于是这也造就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越发不爱登尹家大门的尹芯爱连带着崔恩熙也不常来尹家了！尹俊熙越发暴躁，那颗想见到崔恩熙的心，让他再也控制不了冲着尹教授抱怨。
“爸爸，芯爱太没有规矩了，当初你就不该同意让恩熙回崔家，瞧瞧恩熙都被芯爱带坏成什么样子了…”
崔家人以及韩家人回韩国的当晚，尹教授也和尹芯爱一样，梦到了《蓝色生死恋》的原有剧情。而和尹芯爱单纯将其当成预兆式的噩梦所不同的是，尹教授因为这段时间加深对尹俊熙的了解，深感如果就这么放任下去，说不得真会如他梦到的那样发展，自己的亲子和养女谈起了恋爱…
这也就罢了，最最让尹教授无法接受的是，尹俊熙没有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居然为了不想破坏崔恩熙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而拒绝看望病重的崔恩熙，这是深爱对方的人会做的？
做了‘噩’梦，算是进一步了解自己儿子的尹教授有些沉重的叹息，或许这才是眼光精准到了极致的季言之对他明言，尹俊熙已经废了的缘故吧！
尹教授揉着太阳穴，有些遗憾也有些伤感的道：“两个女孩子关系更亲密一些很正常，俊熙啊，你是哥哥，但也是男孩，女孩子和你能有什么共同的话题聊？有些疏离不是很正常？”
所以你到底哪里的理由，认为尹恩熙对你不复以往的亲近，是尹芯爱的缘故？难道不能是崔恩熙终于认识到了男女有别，即使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不能太过亲密，何况是本身没有血缘关系，哥哥的感情貌似有点变质的你…
反正只要崔恩熙一直不回应，尹俊熙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白搭，所以尹教授到底将自己最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用更婉转的话语给尹俊熙做思想工作，让尹俊熙明白两个姑娘关系好是好事…
可惜清高的尹俊熙从某些方面来讲，是相当固执的人，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亲近恩熙、不喜芯爱有什么不对。尹教授越说他就越坚定自己的想法，弄得尹教授最后都放弃让尹芯爱带着崔恩熙来尹家多住几天的打算，改成自己要是想尹芯爱、崔恩熙这两女儿了，自己或者带着尹母一起去位于首尔江南区的崔家拜访！
季言之做事情总会把一些细节都顾及到。在决定回韩国之前，他就和雅丽英商量在首尔江南区买了一套面积很大的别墅。贵虽然是贵了一点，但起码胜在清净，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人打扰，而且也宽敞，足够因为季言之和雅丽英的结合，组合成一家人的崔家人、韩家人住… …
不过现在的季言之、雅丽英却有点不开心，也不知巧合还是命运的使然，前往济州岛旅游的两人居然和殷正燮一家子碰到了。很讽刺的是，因为雅丽英长得更像韩景惠，又打扮得光鲜靓丽的缘故，不光沈秀贞没有认出她，就连殷正燮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认出这位和未婚夫一起来韩国玩的漂亮姑娘是他十多年前，就随着他为爱抛弃的前妻出国了的大女儿…
雅丽英莫名觉得很讽刺，那颗原本因为季言之、韩世瑛存在而变得平静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不甘心的情绪让雅丽英只能强撑着目送‘幸福的一家三口’离开后，就彻底的爆发出来。
“英雄君，我真的很不甘心，很想报复殷先生和沈秀珍！”
早在很多年前，知道了父母离婚真相的雅丽英就不再叫殷正燮爸爸，而是称呼他为殷先生。只是称呼是这么称呼，但却也表明了雅丽英始终对于殷正燮为了狐狸精小三抛弃了母亲，抛弃了自己的事感到介怀！
虽说雅丽英现在生活平静，和崔英雄（季言之）在一起后，更是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但当初因为被抛弃所吃的那些苦，雅丽英也是牢记在心的。
雅丽英经常在想，如果弟弟没有因为那次绑架从而因祸得福，她和韩景惠的生活会怎么样…
她们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和金钱为弟弟的病情奔波吧…
雅丽英万万不敢想，要是季言之没有聪明到仅仅凭着自己提供的有限线索，快速而精准的分析出了韩世瑛被绑架的地点，而从亲自出手将韩世瑛救了出来，要是晚了一夜，韩世瑛如同绑匪们事后交待的那样被害，她和韩景惠的生活又会怎么样…
她们会步入绝望的深渊吧…
说雅丽英不恨殷正燮和沈秀贞那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不报复他们。雅丽英唯一能控制自己的，顶多是不将这分仇恨转移到殷芮莹的身上。
而在季言之看来，殷芮莹虽说看起来无辜，父母之间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她，但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称得上原罪。正因为有了她的存在，沈秀贞才会以此要挟殷正燮和韩景惠离婚，如果没有殷芮莹的存在，依着季言之对人性，或者说男人的劣根性的了解，说不得殷正燮那样的男人最终会回归家庭，而以韩景惠软弱的性子，说不得最终也会原谅殷正燮。
“雅丽英，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吧，‘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我们的日子很好，以后会更好。而想要殷先生和沈女士以后的日子过得很不好，其实很简单…”
季言之笑着说出了雅丽英在原著中曾经干过的事：“雅丽英不是喜欢编剧这门工作吗，到时以韩妈妈为主角，写一个故事，然后指名让沈女士演其中小三上位的女二号，然后再在适当的机会曝光沈女士也是小三上位，她是本色出演……”
“韩国大众虽说看不上离异带着孩子独自讨生活的女人，但其实更看不上破坏别人家庭，小三上位的女人。沈女士现在的幸福可以说是偷来的。偷来的东西包括感情，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相信沈女士很快就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雅丽英却罕见的迟疑起来：“可是世瑛那儿，他没有满十八岁，要是殷先生执意要争夺世瑛怎么办，我不能因为报仇就让殷先生知道世瑛的存在，这会让妈妈伤心的。”
“雅丽英，你忘了世瑛是出生在美国的，他是地地道道的M国人可不是韩国人，只要人在美国，即使殷先生知道了他的存在又如何，有我在呢，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可以硬生生的将世瑛从你和韩妈妈身边夺走…”
季言之的凶残、不好惹指数，投资界的那些投资者早就深有体会，而作为女朋友的雅丽英更是明了，季言之不认真很可怕，一旦认真起来，那就更可怕了。所以也就抛弃了那分迟疑，转而兴致勃勃的讨论怎么快而有效的让殷正燮和沈秀贞这对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告别现在的美好生活…
此回济州岛之旅因为意外遇到了殷先生一家子，从而稍微有些瑕疵，但这并不影响这对计划过了今年就结婚的未婚夫妻的好心情。两人在济州岛待了一月左右，才在尹芯爱的催促下，姗姗回到位于首尔江南别墅区的另一个家…
“你们可算回来了！”
尹芯爱表情特别夸张的道：“哥哥你是不知道，尹俊熙就跟神经病一样，我可不愿再带着恩熙回尹家了!”
季言之有些诧异的挑眉：“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说出来让哥哥乐呵一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尹芯爱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道：“怎么说，尹俊熙就是个神经病，居然因为我和恩熙关系好的缘故，在爸爸面前说，我是个坏女孩，恩熙跟着我这么亲密，一定会学坏的！”
“学坏？跟你？怎么会这么想？”
雅丽英到厨房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了尹芯爱的抱怨，雅丽英表示很诧异，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吗。好歹从血缘上来讲，即使关系不亲密，尹芯爱也是尹俊熙的妹妹吧，尹俊熙到底是从哪儿产生，崔恩熙和尹芯爱关系好，会学坏的想法！
“估计是因为崔家未发迹前，只是住在贫民区的破落户吧！”
崔父是小瘪三，他的儿子和他的养女自然也该是小瘪三和女混混了。结果没想到，‘歹竹出好笋’，季言之成了崔英雄后，居然会为了家人努力奋进，凭着一己之力就让崔家人脱贫致富，成了富人阶级。
季言之的话，让尹芯爱的心越发的郁闷起来。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怎么会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哥，明明她的亲生父亲就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尹俊熙会……
“跟尹太太学来的啊！”季言之可不管说的人是尹芯爱的亲生母亲，很就事论事的讲。
“我知道查过尹太太的资料，她出生很不好，如果说崔家是因为医治爸爸欠了大笔钱的缘故才成了破落户，那么尹太太的那个尹家，却是地地道道的贫民世家。不过尹太太很争气，她靠着打工完成了学业，又靠着一场意外，成功的打败闺蜜，嫁给了尹教授。”
“而她的闺蜜……”季言之露出玩味的微笑：“你们知道吗，尹太太，尹京河的好闺蜜居然就是沈秀贞，哦，是曾经最好的闺蜜……”
尹芯爱和雅丽英同时喷了，就连正在用心教导崔恩熙英语的韩景惠，以及出来问今天中午吃什么的崔母也都处于震惊状况中。显然这种事情，真的好让他们惊讶…
崔恩熙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懂不解的问：“尹妈妈的和沈…沈秀贞是闺蜜这件事很奇怪吗？”
最先回过神的雅丽英，平静的道：“女星沈秀贞公认的好友是赵迎春，并没有尹京河这么一个人。”
“所以，尹妈妈和沈秀贞当初同时喜欢上了爸爸，结果在争夺爸爸的过程中，尹妈妈棋胜一筹嫁给了爸爸，原本好的两闺蜜就此决裂……” 尹芯爱凭着自己的臆想，开始‘真相’当年的事，越‘真相’越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韩妈妈曾经说过，当时沈秀贞的好友赵迎春借助在韩妈妈家，通过赵迎春，沈秀贞从而认识了殷先生……敢情沈秀贞之所以那么不要脸的当三，是因为曾经被人三过啊，也不对，依着爸爸算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这点儿来看，如果沈秀贞当时真的是爸爸的女朋友，那么尹妈妈应该没有那么轻易上位才对……”
“丫头可以去当侦探了啊！不过芯爱，下回不要再尹妈妈这么叫，毕竟她是你的亲妈，这么疏离会让人误会崔家的家教的！”
尹芯爱表情有些怪怪的扯了扯嘴巴，嘟囔道：“我知道了，管家公！”
季言之顺手就给了尹芯爱一个脑瓜崩，转而走到崔恩熙的身侧，伸手将她一头柔顺的长发揉乱。
“韩妈妈真是辛苦你了，回来韩国居然也要教恩熙这个笨蛋…”
头发成了鸡窝的崔恩熙：“……”
这就是亲哥，
一天不打击她，就会浑身不自在的亲哥！
崔恩熙垮着脸、憋屈的模样很好的娱乐了众人。
韩景惠摇头笑道：“英雄啊，恩熙哪有你说得那么笨，她才在M国待了多久？英语不好很正常!”
“天赋不足，勤奋补，恩熙加油哦！”
季言之再次揉了揉崔恩熙的脑袋，便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发现快到十二点了，连忙让雅丽英去叫醒早早就跑去午睡的韩世瑛。
“我和Jack医生已经约好了时间，一点的时候带着世瑛去见他…”
跟韩景惠解释了一下缘由，并说他们午饭在外面吃，季言之便去了房间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西装！而他换好衣服，出来不久，雅丽英也牵着韩世瑛走出了房间！
“我们也要去…”在家里待烦了的尹芯爱强烈要求，而崔恩熙也是充满了期待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和雅丽英对视一眼，笑着道：“行啊，不过记得要听话，不然小心哥暴脾气上来，抽你们一顿哦！”
尹芯爱可不怕季言之的威胁，丢下一句‘等等’后便拉着崔恩熙一起回了房间，分别换了一身样式相同、颜色却不同的衣裙后，便很高兴跟着一起出了门。
他们是在新世纪百货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用的餐。然后两个丫头便以回来韩国这么久，还没出门好好逛逛为由，向季言之这位喜欢讲究一视同仁的哥哥，分别支取了一千万韩币的零花钱，和季言之、雅丽英以及已经开始翻白眼看人的韩世瑛欢快的说了声‘拜拜’，眨眼的功夫跑了个没影儿…
季言之无语的耸耸肩，看向雅丽英时，恰好看到了‘翻白眼’看人的韩世瑛…
季言之默了默：“世瑛想买什么东西？等我们去见了Jack再去买可好？”
韩世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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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几乎笑眯了眼睛：“不说话就当世瑛答应了哦，世瑛一会儿可要好好选，不用为哥哥心疼钱…”
说句不要脸的话，现在的季言之穷得只剩下钱了！！
Jack是意大利人，已经在韩国定居多年。他的医术很好，特别是对孤僻症很有研究。季言之回韩国之前从韩世瑛的主治医师那儿知道了他，回国之后就主动联络了他，并约定了看诊时间。
步行到了医院，季言之在走廊上等候，雅丽英则牵着韩世瑛进了看诊室。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雅丽英一脸笑容的带着韩世瑛走了出来。
“英雄，我很高兴，没想到世瑛他能够好得这么快！”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显然也在为韩世瑛高兴：“这是好事，值得好好庆祝，世瑛啊，告诉哥哥和姐姐，你想要什么东西？”
韩世瑛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小提琴…可…以吗？”
韩世瑛说小提琴时，词汇可是连贯，并没有停顿，这足以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望。
不过上好的一架小提琴的价格远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的。在韩世瑛的有限认知里，家里都很穷。即使季言之有钱，也把他当成亲弟弟来疼爱，但是韩世瑛觉得自己的病已经耗费了崔、韩两家很多财力，所以韩世瑛即使很想要一架小提琴，从此走入音乐的世界，也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这回之所以也是Jack医生说，听话的孩子会受到奖励，长辈的奖励不要拒绝，因为那是听话的孩子该得的，所以在季言之再一次询问之时，韩世瑛才会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渴望说出口。
“世瑛想学音乐？还是说只想拉小提琴？”
雅丽英蹲在韩世瑛的面前，笑着直视他的眼睛道：“世瑛不要觉得花哥哥、姐姐的钱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哥哥、姐姐疼世瑛的心，等同于疼芯爱、恩熙，甚至还要多，所以世瑛想要什么，想学什么，都要像芯爱姐姐一样说出来好不好…”
“芯爱姐姐太闹了，世瑛不想学他…”
难得连贯的词汇足以见韩世瑛对尹芯爱的‘嫌弃’。
季言之乐了：“你芯爱姐的确很闹，但是像恩熙姐一样腼腆，不擅与人交际也不行。世瑛啊，做好自己就成了，只要世瑛从此以后开开心心，哥哥和姐姐都会觉得很高兴，觉得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
韩世瑛抿住薄唇，显然进入了沉思。
季言之显然不喜欢他这幅老沉的模样，干脆利落的伸出魔爪，将韩世瑛一头有些硬邦邦的头发揉得乱乱的。
“走吧，不是说要买小提琴吗？我记得新世纪百货商场附近有一家很出名的乐器店！”
季言之、雅丽英带着韩世瑛去了乐器店。
里面什么价位的乐器都有，就连钢琴也是有的。不过韩世瑛很显然认定了小提琴，一进乐器店就直奔放置了小提琴的透明玻璃橱柜前，词汇很流畅的问店家，店里的小提琴半手工、纯手工分别不同的价位…
雅丽英本来打算自己上前与店家商谈的，可看到韩世瑛难得因为自己感兴趣的事如此流畅的和外人交流，雅丽英欣慰之余，自然而然就选择放手，在一旁微笑看着。
季言之的手机响了。他和雅丽英比了一个手势，便走到僻静角落，接起了电话。就在这时，一道很迟疑，很不确定的声音在乐器店里响起…
“雅丽英，是你吗？”
雅丽英脸色当即一变，却很快平复，用疏离而又客气的语气道：“不好意思，你是…”
用很迟疑，很不确定的语气和雅丽英打招呼的是沈秀贞的好朋友——赵迎春。她今天之所以会出现这儿，是因为她的女儿马玛琳吵着要买化妆品。赵迎春想着最近服装店的生意算是不错，所以也就准备满足了马玛琳的愿望，趁着服装店不忙的时候，特意带马玛琳来新世纪百货大厦这儿走走，结果奢侈品店还没走到，却在路过乐器店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一道和景惠姐姐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俏丽身影……
赵迎春猜测这位俏丽的姑娘十有八九是殷雅丽英，于是便开口唤道。结果在赵迎春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雅丽英对于她的出现很诧异，却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雅丽英，你们这些年过得好吗，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你妈妈她还好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出国的？”相比赵迎春的激动，雅丽英却显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你是赵迎春吧，听说您跟我妈妈以前是以姐妹相称的？”
接连的两个问题，让赵迎春并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而且女儿马玛琳的好奇的目光，更是让赵迎春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当年的事，她也有错。毕竟因为她的关系，沈秀贞才会和殷正燮认识，进而破坏了韩景惠和殷正燮的婚姻。
“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吧！”
季言之挂了电话，走过来轻言细语的对雅丽英说道：“我记得附近有个咖啡厅不错，你先和这位赵女士去那儿坐坐，一会儿等世瑛选好小提琴，我会带着世瑛过来找你的！”
雅丽英点头，韩世瑛却道：“我…已经…选好了！”
“那行，一起去吧!”
季言之打开钱包，刷卡付钱后，便接过对于韩世瑛来说，重量相对不轻的小提琴，一手牵着韩世瑛，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这是我先生，崔英雄，我们准备年后结婚！”进了咖啡厅，点了饮料，心情已经变得很平静的雅丽英给赵迎春和马玛琳介绍：“老公，这是赵阿姨，以及她的女儿…”
“我叫马玛琳，雅丽英姐姐你好！” 马玛琳知道雅丽英以及她的先生应该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干脆自我介绍道。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景惠姐姐的女儿居然也快要嫁人了！”
赵迎春没有问韩世瑛的身份，因为从季言之对他的照顾来看，赵迎春只以为韩世瑛是季言之的弟弟，雅丽英此回出来，应该是为了尽未来嫂子的责任，陪着丈夫帮忙给弟弟挑选礼物，所以赵迎春感叹完，就径直的回忆起来…
“是的，雅丽英你先前问我和你的妈妈以前是不是以姐妹相称，的确是的。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很不好，所以我们家就租了景惠姐姐家的房子居住。景惠姐姐的爸爸妈妈、包括景惠姐姐都是非常好的人，温柔善良的他们对我们很照顾，冬天天冷的时候，会将他们口中多余的木炭送给我们，夏天也会把冰箱分给我们一半，景惠姐姐的爸爸妈妈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惜好人没好报，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就这么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雅丽英的心因为赵迎春的话变得涩涩的，明明不想哭，但是眼眶却红了……
注意她情绪的季言之拍了拍她的手背，代替思绪翻涌的她问赵迎春：“听你这么说，那你一定知道发生在妈妈身上的事，对吗，听说你和沈秀贞还是朋友？”
作为雅丽英丈夫的季言之这么问，显然也对当初的事有所了解，赵迎春就算想隐瞒又能隐瞒多久，而且其实打从心里，她也是厌恶沈秀贞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行为，她这些年之所以和沈秀贞还有交往，只是为了生活不得不的妥协，毕竟一个寡妇要想养大两个孩子，并供他们读书成材，在韩国真的很不容易…
“我知道的，我肯定知道…不仅如此沈秀贞还是因为我的关系，跟着我回家做客，才会认识雅丽英的爸爸妈妈的…”赵迎春很尴尬，但是再尴尬，在马玛琳好奇的目光下，赵迎春还是选择将当初发生的事情，当着马玛琳的面儿摊开来。
“景惠姐姐当年和正燮哥离婚，我事后得知原因，也是十分愤恨沈秀贞的为人，也不耻正燮哥的所作所为，我甚至去找过景惠姐姐和雅丽英，可是没有找到你们却听到了你们出了国的消息…”
“当时我们家玛俊才五岁，玛琳也才一岁多，我的先生又出事了。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得艰难，沈秀贞作为明星，给我家里的服装店拉来了很多的生意。即使我不耻正燮哥、沈秀贞联手逼走了景惠姐姐，可是先生走后的那段时间，我和玛俊、玛琳几乎都是靠着沈秀贞介绍的那些生意来维持生活。为了带着玛俊、玛琳活下去，就算是违背良心我也要和她处好关系…”说道动情之处，赵迎春不免落了泪。
思绪稍微平复少许的雅丽英递了一张纸巾给赵迎春。
赵迎春道了谢，然后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小时候其实我很羡慕景惠姐姐的家世。现在想想，应该不止是羡慕，还有嫉妒。因为嫉妒，所以在得知沈秀贞干出如此背德之事后，没有尽全力阻止。现在的我总是在想，是不是我所经历的那些苦难，都是因为我背叛和景惠姐姐的姐妹之情，才得来的！可我刚开始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沈秀贞和正燮哥在一起了，后来知道了，殷芮莹，也就是沈秀贞的女儿已经出生了…”
一旁的马玛琳夸张的张大嘴巴，显然被殷芮莹居然是私生女的事情给惊呆了…
而她的妈妈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却为了生活一直隐瞒着，简直太辛苦了…
想想沈秀贞有时候像使唤小丫头一样使唤妈妈，马玛琳就忍不住插嘴，为赵迎春抱不平道：“雅丽英姐姐，崔君，其实我觉得，就算我妈妈当年去阻止，估计殷叔叔和沈阿姨也不会听我妈妈的，毕竟电视剧也说了，出轨的男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离婚只是迟早的问题。”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赵迎春轻声呵斥马玛琳。
“你叫玛琳是吧，你说得对，出轨的男人啊，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殷先生会跟我妈妈离婚只是迟早的事。”雅丽英轻笑了起来： “而且我也没有怪赵阿姨的意思，毕竟殷先生和沈秀贞是真爱嘛，他们为了在一起，伤害了妈妈又如何，真爱啊，又岂是赵阿姨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我很佩服赵阿姨在先生死了以后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我未来的婆婆也是寡妇，妈妈的日子过得又比寡妇还不如，所以我对于那种生活，可以说深有体会…我不会怪赵阿姨当年没有及时阻止殷先生为了沈秀贞和沈秀贞的女儿逼迫妈妈离婚，也不怪你为了生活而选择对沈秀贞妥协…”
很好笑，也很悲哀。刚刚被父亲抛弃的那几年，她尖锐，对抛弃她的父亲以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充满了仇恨，可现在…或许是因为有崔英雄（季言之）的陪伴吧，她那颗充满了仇恨的心渐渐平和，对殷先生和沈秀贞依然有恨，依然想要他们好好尝一下当年她和妈妈曾经遭受的苦难，但她却不会再迁怒到旁人的身上，特别是赵迎春。不管如何，冲着她把一双儿女抚养长大，没有推卸自己身为母亲的责任，那么她就值得尊敬……
赵迎春再次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国的，那边知道吗？”
“刚回国一个月，妹妹们回来探亲，要在韩国待一个暑假，我们都不怎么放心，所以就一起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雅丽英刚在嘴巴上提起芯爱和恩熙，季言之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公事而是芯爱那个丫头打来的，所以季言之也就没有走开，直接接通了电话。
芯爱在电话里问：“哥哥，你和雅丽英姐姐在哪？”
季言之报了咖啡厅的地址，不一会儿，芯爱和着恩熙分别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咖啡厅。
“哥哥，雅丽英姐姐，还有小世瑛你们有没有想我啊！”芯爱一奔进来就叽叽喳喳的说道。
韩世瑛头也没抬，很酷酷的道：“不想！”
恩熙捂着偷笑，倒是先看到了一旁坐着的赵迎春和她的女儿——马玛琳。
“阿姨，姐姐好！”恩熙乖巧的问好！
“你好！”马玛琳先是很有礼貌的问好，然后很兴奋也很自来熟的道：“你们是在那家新开的店买的化妆品吧，听说那家店的东西都很不错，我和妈妈正准备去呢！”
年龄相熟，性格又是相同的开朗，没一会儿，马玛琳就和芯爱打得火热，并成功的交上了朋友。三个女孩子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约定以后有时间里一起出去玩耍。而雅丽英和赵迎春之间的谈话，也在雅丽英得到了赵迎春保证，不会将她们回国之事告诉殷正燮之时宣告结束。
季言之带着雅丽英，带着妹妹弟弟们先走一步。而等他们一起上了路边停靠着的豪华轿车，赵迎春才感叹万千的带着马玛琳出了咖啡厅到新世纪百货大厦购物。
“妈妈，雅丽英姐姐的丈夫，就是叫崔英雄的那位先生，一定很有钱。妈妈，你知道吗，光是世瑛弟弟的那架小提琴就值这个数…”马玛琳伸出五手指，很是羡慕的说道。
“玛琳啊，不要把今天你听到的事说出去，也不要告诉芮莹好吗！”
大大咧咧的马玛琳这才仿佛回过神一般，有些不解的道：“我跟芮莹说这些干什么？讨打吗？”
“反正别把事情说漏嘴…”
马玛琳嘟着嘴巴想了想：“那能跟哥哥说吗？妈咪，你是不知道，哥哥他，对芮莹比对我好…”
赵迎春对自己女儿傻白甜的程度算是绝望了，男孩子对喜欢的女孩子好，很正常的一件事。偏偏身为马玛俊的妹妹，马玛琳就是看不出来，还为之吃味，真的让赵迎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泄气的道。
“你想跟玛俊说就说好了，但是殷家，特别是芮莹那儿，你不准透露一字半句，不然，妈妈算是又违背了良心，毕竟都答应了雅丽英，不能跟那边泄露他们回国了的事…”
“我知道，放心吧，妈妈，我不会把这种事情都说给芮莹听的！”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有真实性，马玛琳边说边发誓。而另一头，驱车带着未婚妻子，弟弟、妹妹回住所的季言之则在一心两用的回想《人鱼小姐》的剧情，最终确定韩世瑛的身份应该还能够隐藏几年。
“雅丽英姐姐，我和恩熙也是这么想的，你不用担心，即使殷先生知道自己还有世瑛这么一个儿子在又怎么样？世瑛是在美国出生的，又不是韩国人，殷先生只是生物学上的父亲，又没有参与抚养世瑛，他有什么资格来争夺世瑛的抚养权，凭他抛妻弃子女的渣男本色？”
恩熙的措辞不像芯爱那么犀利，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有哥哥在呢，哥哥会保护好世瑛的！”
雅丽英灿烂的笑了起来：“我相信英雄，他会帮我和妈妈守护好世瑛的！”所以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又怎么会害怕殷正燮知道韩世瑛的存在后，会出手夺走韩世瑛。不是雅丽英看不起殷正燮如今的身份地位，而是很现实的问题，一百个殷正燮也玩不过狡诈如狐却又爱憎分明的季言之…
日子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过去，一晃数月，便到了季言之和雅丽英结婚的日子，因为正逢寒假，所以季言之和雅丽英先在M国波士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然后回韩国后又举办了一场婚礼。
韩国的这场婚礼，是在首尔举办的，因此除了尹家人到场外，赵迎春和她的两个儿女，马玛俊、马玛琳也是到场了的！而且让季言之感到颇具喜感的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和季言之混在一起，后来也跑到M国留学，始终保持着联络的李宗旺居然带着李朱旺来参加婚礼了！
“别人参加婚礼都带女伴，你却带男伴，可真是让我这位新郎官感到震惊啊！”季言之语带调侃的对李宗旺道。
“帮你介绍朋友不好？”
李宗旺将手搭在李朱旺的肩膀上，吊儿郎当的道：“老哥，瞧见没有，面前这位红光满面的新郎官，就是我跟你一再说起过的，全M最年轻也是最成功的投资者，怎么样？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吧！”
“你好，我是李朱旺，父亲是太阳日报的社长李成秀，”李朱旺顿了顿又道：“我现在是一名记者，崔先生有空的话，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采访一下你。”
“可以！”
婚礼即使出现了李朱旺这么一个意外，但终归很完满的落下帷幕。婚后不久，雅丽英开始了自己的编剧生涯，和着待在家里就不断来钱的季言之M国，韩国两头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除了他们两口子外，两个妈妈带着芯爱、恩熙、世瑛三人生活在M国，毕竟比起只有首尔大学出名的韩国来说，M国的教学质量不知好到了哪儿去，为了女儿们的未来，即使是舍不得恩熙的尹母也不能提出异议…
雅丽英成了编剧后，最开始写的便是以韩景惠为蓝本的剧本。不过由于怀孕，《爱的喜悦》，雅丽英写了差不多将近一年才完成。剧本完成后，雅丽英也生了孩子。
是个娇气的小公主，雅丽英舍不得把她丢给保姆照顾，所以雅丽英干脆将、怎么让沈秀贞本色出演，将自己当年的丑行演出来的“问题”交给了季言之处理。结果已经完成了学业，目前正在家咸鱼的芯爱听了之后十分的感兴趣，忙自告奋勇的表示，自己也能胜任这项工作！
季言之睨了一眼芯爱以及挨着她坐着的恩熙，发觉不光芯爱就连恩熙也…对搞事这项工作很感兴趣，顿时一乐：“行啊，正好要是剧本立项的话，少不了编剧在一旁监制，当然你们嫂子要带小馨月，估计没那个时间往戏场跑，如果你们真对拍戏敢兴趣，就帮你们嫂子多多跑跑戏场如何？”
芯爱表示很好奇的问：“那哥哥打算怎么让一直出演正面形象的沈秀贞本色出演《爱的喜悦》的女二啊！”
“当然是以权钱压人哦!”季言之似笑非笑的道：“区区一个快要过气的中年女星，难道还要我三请四请？”
“哥哥什么身份，那沈秀贞又是什么身份，配哥哥三请四请吗！”芯爱拍马屁的道：“所以哥哥，我和恩熙可以多叫几个人看笑话吗？”
果然和季言之亲近的就没有一个胆小怕事的，特别是芯爱这家伙，那简直比季言之还要喜欢搞事。而且她喜欢搞事也就罢了，还偏偏爱拖跟她感情好得跟双胞胎一样的恩熙下水。这也罢了，如今还进一步升级了，不止把恩熙拉来一起参与，还……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眯眯眼睛：“你准备叫谁？？盛美？玛琳？还是幼美？秀霖？韩泰锡？以及李元济？”
芯爱、恩熙两人同时目瞪口呆：“哥，你是魔鬼吗，你对我们的交际网怎么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明明你最近除了围着嫂子打转就没干什么正事了！！！”
正抱着小馨月喂奶的雅丽英脸红了一下。
而脸皮有时候特厚的季言之则嗤笑了一声，很不屑的道：“只要我想，我连M国总统今天吃了什么，上了几次厕所，穿的内裤颜色是红还是白都能知道，何况是你们这两小丫头的人际往来。我之所以从来不说，是因为你们虽然是我的妹妹，但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是哥哥，只能够对你们成年以前的人生负责，至于未来的人生，那是你们老公的事！”
芯爱和恩熙同时红了脸。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样，惹得雅丽英会意一笑。
雅丽英笑着道：“芯爱，恩熙，有时间的话，就请李元济君、韩泰锡君来家里做客吧。虽说两位妈妈陪着世瑛去了维也纳，但家里还有我和你们哥哥在呢，即使请李元济君、韩泰锡君登门做客也不会失礼的！”
“有时间再说吧！”
芯爱到底比恩熙要开朗一点，脸皮也要厚一点，恩熙还在害羞之时，她就已经将害羞丢了：“我和恩熙出去了啊，晚上不回来吃饭哦！”
说完这话，芯爱就忙不迭的拉着恩熙‘跑’了。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转而对着雅丽英道：“看来，我要准备嫁妹妹了！”
雅丽英微笑的点头，手中更是轻柔的哄着小馨月。
季言之表情温和的看着妻女，笑着给出了承诺：“雅丽英放心，殷先生和沈秀贞很快就会得到报应！”
雅丽英：“有你在，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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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十六个故事
或许得了孤僻症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天才。韩世瑛便是如此。
韩世瑛不光在绘画上有天赋，音乐的才能比绘画还要更胜一筹……
而且韩世瑛对音乐更感兴趣，恰逢维也纳音乐学院的约翰老师趁着休假跑来了韩国旅游，季言之便带着韩世瑛上门拜访。
韩世瑛在音乐上的天赋，让约翰老师都为之惊叹，当场就提出要收韩世瑛当他的学生……
季言之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带韩世瑛来找约翰老师之前，季言之肯定对约翰老师做了系统的了解。
约翰是个会教学生的好老师，能主动提出收韩世瑛当学生，自然是真心喜爱韩世瑛，而对韩世瑛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季言之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约翰老师确定回维也纳的时间后，与他同行的，便多了韩世瑛和韩景惠、崔母！
送走了崔母三人后，季言之准备动手……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段，搞事情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世间啊，大多数的都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例子。如果韩世瑛这一辈子一直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可韩世瑛在绘画上乃至音乐上的天赋无一不告诉对韩世瑛关怀备至的家人们，韩世瑛以后在艺术这条路上，会取得非常好的成就。
人啊，一旦出名，总会有刨根问底的记者会问，为什么韩世瑛是韩国人，却入了美国国籍。而与其等韩世瑛真正出名了，被记者们扒拉出身份，还不如季言之有节奏的掌控、率先给大众一个印象，然后等真相暴露的那一天，韩国民众全都‘恍然大悟’明白了‘真香’定率，怪不得韩世瑛明明是韩国人，却要入美国国籍，原来他在妈妈的肚子里就被爸爸抛弃了，而爸爸之所以会抛弃妈妈和他和姐姐，是因为遇到了真爱小三……
而抢走爸爸的真爱小三就是一直出演正面形象的沈秀贞，之所以出演《爱的喜悦》中、抢了女一老公的女二，完完全全是本色演出，毕竟《爱的喜悦》这剧本据说是编剧殷霞根据她妈妈的故事改编的……
这样舆论大多站在被父亲抛弃的雅丽英一方，韩世瑛又是美国人，根本不受韩国那苛刻的户籍制度困扰，所以只要有脑子的人不用怎么费劲的多想，就能想到殷正燮和沈秀贞将会迎来怎样的‘好日子’……
失去了工作，被全韩国人唾弃只会是背叛了家庭的男人和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的最终下场…
那怎么让一直出演正面角色的沈秀贞出演小三人设的女二呢，季言之没有选择用什么过激的手段，只是拜托了李宗旺，让他的妈妈洪女士把沈秀贞约出来，直言不讳的表示让沈秀贞出演《爱的喜悦》中的反面角色！
李宗旺的妈妈在电台工作，因为有过丈夫被外面狐狸精勾引，家庭差点破裂的缘故，所以对于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一直看不上的。当时儿子的朋友拜托自己出面，自己听到沈秀贞居然是小三，还和着她现在的丈夫殷正燮把原配妻子还有一双儿女赶出韩国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可如今一瞧，呵呵，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秀贞本来心情一直都挺不错的，可是听到了李妈妈的要求，心情顿时就变得十分的不好，不过在电台工作，有一定人脉的李妈妈是沈秀贞一个明星不能得罪的，所以只能压住自己的火气，很陈恳的道：“洪女士，抱歉，我不会演这样的角色，我……”
“沈秀贞，恐怕你是听错了我的意思，我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李妈妈直接粗暴的打算沈秀贞的话后，又很鄙夷的说道：“你以前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做了不道德的事还想要一直维持自己正面的形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她知道了我以前的事？
沈秀贞心一紧，面上更是泄露出了一丝慌张…
李妈妈再次讽刺的说：“如你所想，我知道，所以这戏啊，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秀贞现在真的慌乱无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不光彩的过往，居然还会有人知道。
沈秀贞想到自己的女儿殷芮莹目前正在和太阳日报的公子谈恋爱，而面前的这位洪女士（李妈妈）好像和太阳日报的社长李成秀有亲，万一自己不答应，洪女士（李妈妈）愤而将自己的事，说给李家听，那么女儿殷芮莹的婚事一定会泡汤的！
沈秀贞倏然流泪，很可怜的乞求道：“洪女士，我知道我年轻时不懂事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伤害了我最不该伤害的人，我罪该万死，死后也一定会下地狱的。可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啊，我不能让她带着污点和别人谈婚论嫁，所以洪女士，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你也是当母亲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的女儿，不要让我出演这样的角色……”
李妈妈不为所动，难得自己家的孩子求自己，自己怎么也要将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何况沈秀贞说得什么话，你的女儿可怜无辜，那被抛弃的韩景惠和雅丽英就不可怜了。雅丽英嫁给好，连带着妈妈和弟弟，男方都愿意帮着一起养，是雅丽英的福气和运气，可这并不代表，她小时候没有受过罪，所以想到这些的李妈妈面对沈秀贞的哭求根本就无动于衷，甚至还更加‘刻薄’的嘲讽道。
“你的女儿不能带着污点和别人谈婚论嫁，别人家的女儿就可以被你随意糟蹋。不就是看在韩女士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辱吗。自己口口声声叫着姐姐的人，都能出手将她推下地狱，还有什么是你这种女人做干不出来的？”
“洪女士请你相信我，当年但凡有一点法子，我都不会伤害姐姐的…”沈秀贞还在试图辩解：“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没有爸爸…”
“你的女儿不能没有爸爸，那雅丽英就活该没有爸爸？还有别哭了，我不是男人，不会因为你的眼泪，从而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李妈妈可不管这话暴露了自己和雅丽英认识，会让沈秀贞猜测《爱的喜悦》的编剧就是雅丽英，雅丽英之所以会拜托李妈妈出面，是为了报复。李妈妈火力全开，将沈秀贞嘲讽得灰头土脸，只能颓然的认命，接下了《爱的喜悦》这剧本…
李妈妈走后，沈秀贞又哭了很久。她不想将自己的委屈说给殷正燮听，勾起他对前妻以及大女儿的回忆，干脆找了她的‘好朋友’赵迎春准备倾述自己的委屈，结果没想到，她在赵迎春的服装店里看到了，唔，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笑得温和，好像风中摇曳百合花的中年妇女竟然是她以前最好的闺蜜，尹京河。那个以‘学长，我们居然同姓，好巧哦’为由，接近她暗恋的学长，并成功抢走学长的最好闺蜜……
“你怎么在这？”认为尹京河脸上笑容是在嘲笑自己，沈秀贞近乎跳脚的道。
尹京河有些奇怪的看了沈秀贞一眼。待尹京河注意到沈秀贞的长相很熟悉时，不免有些迟疑的道：“你是…沈…沈秀贞？”
沈秀贞冷笑，有点将自己在李妈妈那儿受的气发泄在尹京河身上的味道，很是阴阳怪气的道：“哦，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你不是说，你和尹学长结婚之后，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吗，怎么，现在跑来我的地盘干什么……”
一旁的赵迎春顿时黑了脸：这沈秀贞是什么意思？将服装店当成她自个的？
尹京河脸上的笑容变淡：“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没变，只会将自己的错误怪罪到别人身上，难怪当时学长不选择和他家世相当的你，而是我……”
“你什么意思？”沈秀贞气急败坏的道：“想跟我吵架？”
尹京河懒得理会跟个泼妇似的沈秀贞，依然温和有礼的对赵迎春道：“那就麻烦赵女士了，恩熙和芯爱的礼服，一切就都拜托赵女士了。”
赵迎春笑着送走尹京河，回来见沈秀贞依然黑着脸，并霸占了店里的唯一一张沙发，不免拉下脸，语气也不怎么好的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和玛俊、玛琳母子三人就靠这间小小的服装店维持生计吗，对我的客人摆出这幅鬼样子，是我赵迎春活该欠你的？”
沈秀贞还在沉思李妈妈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往事，所以也就不计较赵迎春嘴巴上的不客气，跟主人问小丫鬟话一样的问赵迎春：“那个女人，怎么会来你这个小店的！”
赵迎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这小店怎么了？教授的夫人来我这店里定制礼服很奇怪？”
沈秀贞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她居然成了教授夫人？”
赵迎春看他这样，突然想起了她和沈秀贞交上朋友的时候，曾说过自己有一个关系十分亲密的闺蜜将自己‘男朋友’‘抢走’的事，而正因为如此，当时心里觉得沈秀贞好可怜的自己，才会带着沈秀贞回家里做客，然后造就了那样无可挽回的错误…
赵迎春心中冷笑，依着沈秀贞鬼话连篇的性格，当年她说的关于最好闺蜜抢走男朋友的事，十有八九有水份。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沈秀贞的笑话她可是很乐意看到的…
赵迎春一脸奇怪的道：“尹太太的两个女儿，恩熙还有芯爱，她们俩啊跟玛琳玩得十分的好，想来尹太太正是因为这点，所以才会来照顾我的生意吧！”
说着，赵迎春又摆出关切脸坐到了沈秀贞的身边。
“别说其他人了…”赵迎春道：“你怎么回事？不是最注意自己的形象吗，怎么会哭着跑来我这儿？”
赵迎春的这话，像是勾引起了沈秀贞的伤心事一样，沈秀贞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并且哭得十分伤心。
沈秀贞哭泣着道：“迎春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有人知道了当初的事！”
“怎么会有人知道？谁知道了？”
沈秀贞其实最开始怀疑是不是赵迎春把自己的事说出去的，毕竟经历了闺蜜‘背叛’，沈秀贞算得上的朋友只剩下赵迎春一个，所以赵迎春是最有可能说出自己当初的事的！
可依着赵迎春的性格，不是沈秀贞看不起她，而是赵迎春本来就是一个善于为了生活妥协，圆滑又势利眼的普通人。如果赵迎春真的认识洪女士（李妈妈），依着洪女士的身份地位，赵迎春早就宣扬开来，并且向自己显摆，所以沈秀贞左思右想后觉得，应该不是赵迎春泄露的。
沈秀贞怀疑洪女士多半认识雅丽英，所以才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再加上沈秀贞现在实在找不到人倾述，所以沈秀贞决定暂时相信赵迎春。几多犹豫，到底还是说出了是谁知道她的事…
“是MBC电台的副台长洪女士…她知道了我当初的事…”
“天啊，居然是她，你是做明星的，被电台的人知道了，你还有前途可言吗？”
MBC电台虽说是公营股份制的电视台，但它可是韩国三大主流媒体之一。何况知道沈秀贞往事的不是里面工作的普通员工，而是里面的副台长，怪不得沈秀贞回哭着跑来找自己，原来……
赵迎春心中幸灾乐祸极了，面上却一脸同情的问：“洪女士她找你干嘛？”
“她让我…出演反面角色……”沈秀贞哭泣着说出了她和李妈妈见面所发生的事。
赵迎春拿纸巾的手一顿：“没办法了，都被‘顶头上司’知道了，如果你不想全大韩民国出名，并且失去明星身份的话，也只能答应了。”
沈秀贞：“谢谢你了，迎春，我说了心里好受多了。”
得了赵迎春安慰的沈秀贞决定回去好好的思索。沈秀贞回去后思索了两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应对办法，最后心有不甘、不愿意受‘胁迫’答应的沈秀贞还是选择将事情告诉了殷正燮。
殷正燮不过是太阳报社的室长，他能有什么好办法，说服一个堂堂的且嫉恶如仇的电台副台长改变主意。他们夫妻两商量来商量去，所得结果依然是沈秀贞得委屈自己，接下《爱的喜悦》剧本女二的角色。不过对外公布时，沈秀贞却说是自己想尝试一下改变，好突破自己的演技……
得到这个结果，参加完电台股东大会的季言之笑着说要请洪女士吃饭。
洪女士笑着婉拒：“这种小事，哪值得英雄你请客吃饭啊，小馨月办百日宴，记得通知阿姨一声就是！”
“小馨月的百日宴肯定要通知洪阿姨。对了洪阿姨，”季言之彬彬有礼的道：“我隔几天要回M国一趟，你回去跟宗旺说一声，让他跟我一起出门，我介绍几个人给他认识…”
已经跻身成为资产大鳄的季言之认识的人肯定也是资产大鳄，洪女士眉开眼笑，连忙道：“放心，阿姨回去一定和宗旺说。不过啊，英雄，阿姨是把你当晚辈来看的，出了门，宗旺他要是不听话，你尽管帮阿姨好好教训…”
李宗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的妈妈‘卖’了，季言之回到家，跟一起吃饭的家人一说，顿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特别是芯爱，更是夸张无比的道：
“为宗旺哥默哀，落到了哥哥的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去去，我有那么凶吗？”
季言之没好气的白了芯爱一眼，转而对雅丽英道：“现在万事俱备，我们等着看戏就成。明天芯爱、恩熙你们俩就以编剧助手的身份帮殷霞编剧监制《爱的喜悦》，没有问题吧？”
芯爱很干脆的举手：“没有问题！”
“我也没有问题，只是哥哥，我忘了说一件事了。”恩熙将尹妈妈去赵迎春开的服装店定制礼服时，碰到了沈秀贞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道：“赵阿姨肯定跟沈秀贞说了，尹妈妈是因为我和芯爱的关系，才去的赵阿姨家开的服装店，我在想，沈秀贞她会不会因为我们的名字，猜到幕后之人是我们，继而怀疑起殷霞编剧就是嫂子…”
“知道又怎么样？她只能憋着，恩熙你别忘了，我们可是电台股东的妹妹，属于那种可以在剧组横着走的人物，她知道了又能怎么着…”
芯爱这话说得可真霸道，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芯爱和恩熙以编剧助手的身份加入剧组后，先是作为副台长的洪女士亲自跑来表示了对《爱的喜悦》这部戏的关注，又问了芯爱、恩熙家人的情况。那异常和蔼的态度，搞得周围的人对芯爱、恩熙的身份议论纷纷。
“别得罪那两个姑奶奶…”安导演私底下告诫剧组的人：“她们的哥哥崔英雄可是咱们电台的第二股东，据说他们两之所以会以编剧副手的身份监制《爱的喜悦》这部电视剧，是因为殷霞编剧是她们的嫂子，又刚生下孩子不久，所以两个姑奶奶就自告奋勇的帮嫂子的忙。以后见了她们两人客气一点，遇到她们不懂的要耐心指出来，不能态度不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安导演。”剧组的人纷纷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了！
也听到了安导演说的话，沈秀贞一脸苍白的回到了休息室。怪不得作为副台长、又作为电台股东之一的洪女士会出手，原来果真与雅丽英认识，而且沈秀贞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么落魄，随母亲，被她和殷正燮逼出韩国的雅丽英居然嫁得那么好……
她该怎么办，
先不说巨大的违约金，是她支付不起的，就算能够支付，决心要报复的雅丽英就能因此放过她吗。
想到自己会因此中断演艺事业，甚至落入名声污秽的泥潭里，沈秀贞开始后悔，当初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到选择了殷正燮这个有家庭的男人。就算当时她因为尹京河‘夺’走了尹学长而伤心难过，凭着她的家世和文化，就算是太阳日报的社长李成秀也嫁得的，结果…她因为羡慕那么像尹京河的韩景惠居然有一位英俊高大的丈夫，所以出手勾引了殷正燮…
果然偷来的幸福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现在的她，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可不是当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所得到的报应的吗。
沈秀贞‘认命’了，不就是出演原本的自己吗，大不了她演了以后就退出演艺圈…
抱着如此‘消极’的念头，接下来拍戏时间，沈秀贞显得异常的安分守己，让戴假发就戴假发，让淋雨就淋雨，总之在沈秀贞以及主角配角们的配合下，《爱的喜悦》拍摄得十分的顺利。
因为‘隐于幕后’的雅丽英的坚持，这部戏是拍摄完才开始播放的。就那么恰巧，MBC电台确定《爱的喜悦》的第一集 播出时间，恰好和韩景惠、崔母带着韩世瑛回国的日期撞在了一起。
芯爱和恩熙回了尹家，陪尹家父母吃晚饭，所以前往接机的便只有季言之和抱着小馨月的雅丽英。接了机，几人就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餐厅，用了晚餐，然后才开车回位于首尔江南别墅区的家。
到了家，崔母抱着已经开始犯困的小馨月进房间睡觉，雅丽英则将自己选择报复的事说了出来。
“妈妈，或许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原谅他人错误的人，我不善良，即使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的幸福，还是对当初殷先生为了沈秀贞抛弃我们的事，感到耿耿于怀…”
“我终究意难平，所以选择出手。妈妈，我将你和爸爸、沈秀贞的故事写成了剧本，并且拍摄了出来，你不会因此生我的气吧！毕竟这有可能因此让殷先生知道他还有世瑛这么一个…‘遗腹子’！”
正在削水果的韩世瑛抬首扫了雅丽英一眼，又继续削水果：“知道又如何？姐姐不是说我是遗腹子吗，遗腹子顾名思义，就是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爸爸就已经不在人世，既然爸爸已经不在人世，殷先生又怎么会是我爸爸？”
季言之莞尔：“既然世瑛这么看得开，那么接下来，我会再次出手，让殷先生没机会跑来打扰妈妈和世瑛的。”
韩世瑛啃了一口苹果，很是老沉的道：“嗯，这是你当哥哥该做的！”
这场‘家人会谈’没多久，季言之就快狠准出手了。具体不提季言之是怎么操作的，总之，不过半日的功夫，关于沈秀贞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殷正燮抛妻弃女，以及沈秀贞本色出演《爱的喜悦》的消息便纷纷见了报纸。
殷正燮和沈秀贞当年的所作所为可算是被全韩国人民知道了，一时之间，名声算是臭不可闻，就连原先还在为沈秀贞抱不平，认为当明星真的不容易，很身不由己，不能自己决定角色的殷芮莹也是哭泣着，很绝望的跑去问赵迎春，《爱的喜悦》写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沈秀贞怎么就有脸本色出演呢？
到了如今这般田地，赵迎春自然没有再为沈秀贞隐瞒的必要，当即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殷芮莹。
“所以爸爸和景惠阿姨根本不是因为感情不合，才离婚的，所以我其实是私生女，正因为有了我的存在，所以爸爸才会抛妻弃女……”
殷芮莹哭得差点昏厥过去。赵迎春好歹从小看着殷芮莹长大，看她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也有些心疼，便留她在自己家里暂时住着。毕竟当年的事见了报，殷正燮和沈秀贞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
剧情的提前上演，殷正燮和沈秀贞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至少殷家的财政情况可没有达到剧情那样，双双失业的殷正燮、沈秀贞手头可是没什么闲钱，开什么出版公司的！
而且季言之的身价可不是原剧中的李朱旺可以比的，享誉美国的国际投资人，MBC电台的第二股东，名下资产甚至比身为宇宙集团继承人的李元济还要多。何况，身为宇宙集团继承人的李元济还是季言之的至交好友，据说目前正在和他的妹妹，尹芯爱交往中……
如此大的人脉关系外加自身的能力，要是还摁死不了殷正燮和沈秀贞，季言之还配用‘社会我季哥，人狠话不多’的座右铭来标榜自己吗。
不，很显然，这一世的季言之恰好就是人狠话不多。
这不，只简单的几招就让殷正燮和沈秀贞这对喜欢标榜真爱的狗男女失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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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一章左右这个故事就完了，下个故事童话世界开车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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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十六个故事
殷正燮失去了太阳日报室长的工作。而做为公众人物，对外形象一直很正面，很积极向上的沈秀贞，则彻彻底底体会到了人设崩塌的痛苦！
沈秀贞失去了明星的身份，并且原先因为看好她形象，找她做形象代言的商家纷纷解约。光是解约费，就几乎赔进两人的所有存款。
殷正燮卖了车子，卖了他们家新买不久的豪宅，来维持他和沈秀贞的生活开支。
他们夫妻俩如今在韩国的名声，很差很差，比之过街老鼠也好不到哪儿去。
平日里害怕旁人异样的眼神和议论，殷正燮、沈秀贞很少出门，连吃饭都是叫的外卖，所以直到韩世瑛随着他的音乐老师约翰，一起在维也纳音乐殿堂参与了世界级的乐团演出，并颇受国际音乐人赞赏的事情，被韩国主流报道的时候，殷正燮还恍惚知道，自己好像是有一个儿子的！！！
韩国大多数的男人都渴望有儿子传宗接代，殷正燮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沈秀贞在生下殷芮莹后，以保持身材为由，一直拒绝再生一个孩子。如果他知道韩景惠和自己离婚之时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一定会等韩景惠生下孩子后，再跟韩景惠离婚的！
殷正燮渴望能有一个儿子，雅丽英又嫁得好，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殷正燮自然而言想到了去找韩景惠问个清楚明白。
恰逢殷正燮找上门来时，季言之去了M国处理紧急公务，而殷正燮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知道了雅丽英一家人在首尔江南别墅区的具体住址。经过几天的守株待兔，化了妆的殷正燮竟然成功的堵住了和崔母有说有笑出门韩景惠。
“我有事要跟你谈，” 殷正燮一脸愤怒的冲到韩景惠的面前，一副高姿态的模样，好像他能愿意跟韩景惠谈谈，是给韩景惠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的面子，毕竟当时的韩景惠是那么苦苦的哀求他，求他看在还年幼的雅丽英的份上，不要让自己失去丈夫，不要让年幼的女儿失去爸爸……
当时的殷正燮是怎么说来着，哦，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反过来求韩景惠放过他，说和韩景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都是一种煎熬。只有面对青春靓丽的沈秀贞，他才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为了养活自从结婚后就不上班的韩景惠以及年幼女儿的老黄牛……
被人嫌弃到这种份上，韩景惠除了含泪答应离婚又有什么办法呢！肚子里怀着孩子这件事，韩景惠也是离婚后得知，所以离婚当时瞒着殷正燮的问题，即使是瞒，也是离婚之后的事……
都已经离婚了，孩子自然是属于韩景惠一个人的。如果不是韩国苛刻的户籍制度，她待在韩国生下韩世瑛的话，按照韩国以父系为主的户籍制度，韩景惠十有八成会失去韩世瑛，所以离婚之后找上殷正燮表示自己和雅丽英想出国生活，也是韩景惠为了保住韩世瑛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所以殷正燮到底哪来的脸，用质问的口气问她为什么隐藏韩世瑛的出生。
殷正燮的到来虽说让韩景惠措手不及，但因为有泼辣、不饶人的崔母在，一心想讨要个理由的殷正燮并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而有崔母的掺和，殷正燮和韩景惠之间的谈话一点都称不上友好，最后在崔母威胁要叫保安之时，无可奈何的殷正燮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得知殷正燮那个不要脸的，居然趁着家里男人不在韩国的情况下，找上了韩景惠，雅丽英不可避免的炸了。雅丽英将小馨月交给崔母照顾，气势冲冲的杀上殷正燮、沈秀贞现在的住所。
“殷先生，不知你找上我妈妈到底有何贵干？是嫌现在的日子还算舒心，想要更上一层楼搬去贫民区去住？？？”
本来才在自怜自艾，沉浸在女儿不愿意回来，伤心之中的沈秀贞一听雅丽英的话，顿时恨得咬牙的道：“果然是你搞得鬼，连自己的爸爸都要赶尽杀绝，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我的心早就在小时候死了…”雅丽英冷笑的道：“在我小时候，无意中得知殷先生和妈妈离婚的真相，因为接受不了跑出去，却无意中看到殷先生一家三口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时，就已经死了。所以殷先生过得不好，我非常非常的高兴…”
“你…你这个不孝女…”
殷正燮被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殷先生说错了，我很孝顺，所以妈妈即使年轻时遇到了人渣，连同女儿也一起惨遭抛弃，后来的日子也过得十分的幸福。”雅丽英懒得跟殷正燮再费口舌，干脆就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找上门来的事。
“殷先生，如果你还是个人，请你不要再打扰妈妈，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我这个你口中的不孝女，会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警告完还抱着某种可笑念头的殷正燮，雅丽英转身就告辞。没想到雅丽英刚走出殷家，就碰到了殷芮莹这位，她真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妹妹。
殷芮莹看起来比雅丽英还要拘谨的道：“雅丽英姐姐，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雅丽英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姐姐这个称呼…
殷芮莹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浅笑。“雅丽英姐姐，我听迎春阿姨说，你为了爸爸找上景惠阿姨的事，来找爸爸。我害怕爸爸、妈妈会欺负雅丽英姐姐，所以才回家看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在门口就碰到了雅丽英姐姐，真的让我很高兴！！！”
雅丽英看着殷芮莹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道：“你比以前看起来瘦了…”
殷芮莹有些受宠若惊，显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一直对这边很是厌恶的雅丽英居然会关心自己这个造成爸爸和景惠阿姨离婚的‘原罪’，不禁有些结结巴巴的解释。她只是看起来瘦，其实体重一点也没有减轻，反而比以前更胖了。
生活让雅丽英变得尖锐，又磨平了她因为尖锐长出来的棱角……
很奇怪，殷芮莹明明是原罪，正因为有了她的存在，殷正燮才会不顾一切的想摆脱已经被他视为包袱、累赘的她们，从本质来讲，雅丽英恨殷正燮，恨沈秀贞，也该恨殷芮莹的！
可是没有……
恰恰相反，雅丽英对殷芮莹并没有恨意。或许雅丽英明白，失去了外公外婆作为依靠的妈妈，迟早有被抛弃的那一天，毕竟妈妈性格那么的柔弱，当时唯一仅剩的亲人只要年幼的自己，纵然被逼得离婚，被逼得远离故土到异国他乡去生活，也不会有人会为之出头的。
瞧瞧赵迎春不是口口声声说很鄙夷沈秀贞、殷正燮的为人，结果还不是为了生活，压抑住自己的鄙夷，和着沈秀贞继续人际往来。
所以人啊，永永远远都喜欢欺负不如自己的人，就连她也是如此……
雅丽英扯了扯嘴，再次说道：“报纸上的事，抱歉了，牵扯到了你，甚至造成了你和李朱旺君的分手，但我并不后悔这么做，因为不出口气的话，我永远不会放下当初因为被殷先生抛弃，和妈妈一起吃苦时，所产生的怨恨…”
刚到美国时，韩景惠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外出打工，只能靠接些翻译的工作来勉强维持生计。后来韩世瑛出生，一直到三岁还不开口说话，跑去看医生却被诊断为患有先天性孤僻症的时候，她们的生活算是彻彻底底的跌入了地狱之中…
韩景惠因为深深的自责，常常以泪洗面，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雅丽英稚嫩的肩膀上。小小年龄的她，为了一家子的生计，为了给韩世瑛治病，就像陀螺一样，整天转个不停……
那时的她常常躲在暗处哭泣，可面对只顾沉浸于悲伤之中，自责之中的妈妈，她还是勉强自己露出了笑容…
她们的生活是什么时候变得好过的？好像是她现在的丈夫，崔英雄（季言之）以天才之名被麻省理工学院破格取名，并与自己在波士顿街头偶遇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她的丈夫虽然比她小了将近三岁，但就像一个温柔又富有包容力的大哥哥一样，将自己一家生活变好的同时也力所能及的帮助她和家人…
雅丽英承认自己最开始对于崔英雄（季言之）是感动大于喜欢，而在他成功救下被绑架的世瑛以后，则是喜欢大于爱，可是当他们在一起，生下了女儿崔馨月，雅丽英可以毫无愧疚的说，她对崔英雄（季言之）的爱，已经超过了喜欢…
即使因为母亲的遭遇，雅丽英对于感情产生了一定的不信任感，但却有信心和着崔英雄（季言之）一起幸福下去。
雅丽英想到如今幸福美满的生活，不免露出了和熙的笑容。
殷芮莹也看到她的笑容…
说来，殷芮莹虽然是小三的女儿，但她的三观真的很正。殷芮莹明白殷正燮、沈秀贞落得今天下场，全然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事情的缘故。
即使雅丽英因为意难平，写下了《爱的喜悦》以韩景惠为蓝本的剧本，披露了女二号沈秀贞本人就是挤走原配，小三上位的坏女人，是本色出演的《爱的喜悦》，但从赵迎春口中得知一切真相的殷芮莹还是没办法恨心存报复之心的雅丽英…
雅丽英她有什么错，
错的人明明就是殷正燮和沈秀贞…
一个明知道自己有妻有女，面对外来的诱惑，却被迷了心窍，轻易就抛妻弃女的渣男……
一个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却将自己口口声声叫着姐姐的人，推下地狱的贱女……
殷芮莹嘲弄笑，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那么她情愿不出生，至少不作为殷正燮、沈秀贞因为‘真爱’结合下的产物出生。可是这有可能吗，所以殷正燮、沈秀贞伤害了很多人才在一起所产生的恶果，活该是她承受的…
殷芮莹冲着雅丽英露出有些讨好的笑容，有些小心翼翼的道：“雅丽英姐姐，放心我会看好爸爸和妈妈的，不会让他们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殷芮莹的好意，雅丽英算是接受了。她和殷芮莹道了别，便径直开车回了家。
家里，崔母正抱着小馨月来回不停的走动。小馨月一直在哭，哭得撕心裂肺。雅丽英回来，赶紧就从崔母手上接过了小馨月，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小馨月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奶香味，顿时哭泣声减小，在雅丽英的怀里拱来拱去…
“这孩子…”看着小馨月大口大口的喝着奶水，崔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小脾气，就是不喝牛奶，为了哄他，可把我累坏了！”
“妈妈辛苦了！”雅丽英轻轻的拍打小馨月的背部，防止她因为吃得太急而呛到。
“带自己的孙女怎么能说辛苦呢！”崔母一脸慈爱的看着雅丽英，“一会儿雅丽英啊，你就跟你妈妈在家带小馨月，世瑛那儿我去接，免得又撞上某些个不要脸的存在，你妈妈那软儿吧唧的脾气，可吵不过那些个不要脸的人哦…”
雅丽英愣了一下，本想说自己已经去找了殷正燮让他不要来打扰他们一家子，但转念一想，依着殷正燮对能有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的渴望，殷芮莹并不一定能阻止得了殷正燮继续找上门来的决心，所以在季言之因为公事紧急出国不在韩国的这段日子，还得靠崔母…
崔母骂遍贫民区的泼辣名声可不是假的，虽然因为日子越过越好，崔母的性子也越发的和顺，但这并不代表崔母已经忘了怎么骂人，至少在雅丽英的认知里，一向自诩文化人的殷正燮对上崔母，怕是口头上讨不了丝毫的便宜，所以对于崔母的提议，雅丽英也没表示反对，很高兴也很感动的道。
“那就麻烦妈妈了！”
“怎么能说麻烦，世瑛那么乖巧，妈妈我啊，可是当亲儿子来疼的！”
崔母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时间还早，但因为她准备路上去一次尹家，接芯爱和恩熙回来，所以也就提前出门了。等身体微微有些抱恙的韩景惠醒来，发现错过了接世瑛的时间，正慌慌忙忙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的雅丽英叫住了韩景惠。
“妈妈，我婆婆已经去接世瑛了，你啊，今天就在家帮我一起照顾小馨月吧！”
“亲家已经去了啊！”
心情为之一松的韩景惠在沙发上坐了起来。韩景惠揉着太阳穴，看着将午饭从厨房里端出来的雅丽英，不免有些感叹的道：“雅丽英啊，英雄说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雅丽英一边摆放碗筷，一边回答道：“大概还要一周的时间。没办法，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既然是英雄也没有预料到，只能赶过去处理…”
“这样啊，你让英雄慢慢来，将事情完美处理了，再说回来的话…”
“我也是这么跟英雄说的。家里有婆婆，还有我在呢，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上门来找麻烦的！”
雅丽英指得自然是殷正燮堵韩景惠的事，韩景惠也清楚，不免显得有些沉默！
“雅丽英，世瑛的身份真的没有问题吗，妈妈真的怕殷正燮想到办法，将世瑛从妈妈身边夺走…”
自从上次和殷正燮不欢而散，韩景惠的心就一直的忐忑不安，甚至因此受了凉感染了风寒，所以单独面对女儿，有能力的女婿又不在韩国的情况下，韩景惠才会选择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雅丽英觉得韩景惠的担忧纯粹是杞人忧天，依着雅丽英对季言之的了解。既然季言之说了韩世瑛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殷正燮是不可能通过韩国的法律夺走韩世瑛，那么殷正燮即使变身超人也不可能夺走韩世瑛。只不过，想到殷正燮那凑不要脸的渣男居然采取守株待兔的办法，找上了韩景惠，即使跑去警告了殷正燮和沈秀贞一番，但雅丽英的心情也为之不好了起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韩景惠接起来一听发现是季言之打来的，忙把电话让给了雅丽英接听。
“老婆，听妈妈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家里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赶回来？”
“没什么，只是殷先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们家的地址，在别墅区外守了好几天，终于守到正准备出门购物的两位妈妈，好在我们小馨月的奶奶，风采依然不减当年，怼得殷先生哑口无声，不然我估计会拎着刀杀上殷家去…”
“殷先生可真会挑好时机的啊，居然趁着我不在韩国，找妈妈的麻烦，果然是嫌日子依然轻松吗？”
雅丽英轻笑了起来：“的确是有点嫌日子依然轻松的味道。好了老公，这些事情，你老婆我啊，能自己处理的，所以你啊，好好的将工作处理完，毕竟咱们这一大家子都要靠你来养活呢！”
“等我三天。我先让泰锡回国帮我撑撑场子，泰锡啊，你没意见吧！”
被冷不丁问及的韩泰锡面对季言之的似笑非笑，又能说什么，要想娶到恩熙，他只有服从大魔王的安排啊！而且，说老实话，好几天没见崔恩熙了，他着实想念得狠…
韩泰锡一脸狗腿的道：“没有意见，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弟只有服从再服从！”
韩泰锡说话很大声，因此电话另一头的雅丽英也听到了。雅丽英莞尔一笑：“那么，为了感谢泰锡君的仗义，我会让恩熙去接机的！”
“嫂子，你真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嫂子…”
雅丽英这话同样说得很大声，所以听到了雅丽英的话的韩泰锡赶紧拍起了彩虹屁，直到季言之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他时，韩泰锡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然后麻溜的滚去买当天飞往韩国的飞机票。
于是第二天，打扮得特别人模狗样的韩泰锡，出现在韩国机场，出现在崔恩熙的面前…
“咦，元济君，没想到你竟然也有闲情雅致来接机啊，芯爱，不会是你把元济君拖来的吧！”
尹芯爱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作势要踹他。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韩泰锡居然臭不要脸的躲到了崔恩熙的身后，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惹得温润如玉，脾气很好的李元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不要闹了，泰锡君，不会忘了哥哥交待的事情了吧！”崔恩熙开口道：“泰锡哥你回来了，我也就借口可以不回尹家了…”
“怎么？尹家又出了什么事？” 韩泰锡因为和崔恩熙谈恋爱的关系，所以对当年崔、尹两家抱错孩子的事很了解。韩泰锡知道尹教授和尹母，对崔恩熙这个养女比亲生女儿尹芯爱还要疼，所以咋然听到崔恩熙居然高兴有借口暂时不回尹家，才会问尹家出什么事。
“我们去车上谈吧！”
尹芯爱显然也不想提起尹家，从飞机场出来到坐上车子，全程都是板着脸，就算说尹家最近发生的事时，也都是冷漠脸。
“爸爸和尹妈妈说尹俊熙该谈恋爱了，因为恩熙也谈恋爱了，作哥哥的可不能落后妹妹。就这句话吧，也不知触碰到尹俊熙的哪根神经，居然说自己喜欢恩熙…”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韩泰锡倏然冷了脸：“尹俊熙说他喜欢恩熙？在恩熙是他妹妹的情况下，喜欢上了恩熙？”
崔恩熙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沉默。而尹芯爱则继续说道：“对啊，而且还因为爸爸和尹妈妈舍不得恩熙，没把恩熙的名字从尹家家谱上划去的关系，和爸爸、尹妈妈吵了起来。”
“尹俊熙说，为什么不把两家孩子彻彻底底的交换回来，为什么要让恩熙一直是他的妹妹，他每分每秒因为这不伦的感情痛苦，都是爸爸、尹妈妈的错…”
听到这儿的韩泰锡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操蛋的心情了：“这事大哥不知道吧！”
尹芯爱回以冷笑：“哥哥那个人别看外表看起来光风霁月，实际上却是最睚眦必报，尹俊熙身为兄长，居然对作为妹妹一起长大的恩熙起了那种心思，哥哥要是知道，尹俊熙现在还有命在吗？”
这是一个很现实，也很显然的问题。依着季言之的凶残指数，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千防万防，依然没有防到尹俊熙喜欢上崔恩熙，甚至说出和原著不同，但同样自私到了极致，将一切错都推到旁人身上的话，季言之估计也不会弄死了尹俊熙的，最多将他弄得半死不活，顺便怀疑人生，后悔做人而已……
被季言之抓住，当了一段时间的下手，韩泰锡也算对季言之的性格有所了解。他在心中为尹俊熙的未来深深的默了一把哀后，果断把话题转到了殷正燮、沈秀贞的身上！
一行四人开始商量，怎么帮雅丽英处理殷正燮、沈秀贞，却不知，殷正燮不知怎么探知到了韩世瑛每天练习拉小提琴的地点，居然也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方式‘守’到了韩世瑛，而且很巧合的是，这天崔母并没有去接韩世瑛，接韩世瑛的人是韩景惠。柔顺到软弱的韩景惠对上殷正燮这渣男，只有吃亏的份儿…
好在韩世瑛的年龄不小了，即使他因为得过孤僻症的缘故，家里的长辈从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但他的是非观念，远远比一般人来得正，看着面前这位自称是他父亲的殷正燮，韩世瑛黑漆漆的墨瞳不带丝毫情绪的道。
“你无所不用其极的找到我，就是为了说你是我的父亲？好了，我现在知道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如此沉着冷静，甚至冷酷的韩世瑛，殷正燮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殷正燮发现自己先前想好的说辞，居然完全排不上用场。
殷正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几乎带着颤音的道：“世瑛，你恨爸爸吗？”
“恨？”韩世瑛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殷正燮：“我为什么会恨你，我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存在，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从我的出生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里就只有妈妈、姐姐，我没有父亲，也不需要父亲。所以，不需要父亲的我，又谈何恨你？”
恨来自爱，爱有多少恨就有多少，他的生命中根本就没有殷正燮这么一个人，谈何说爱，谈何说恨？殷正燮之于他不过是陌生人，他之所以愿意和殷正燮说话，不是幻想着想要父亲，而是他着实厌烦殷正燮接连找上门的缘故。相信这回谈话结论后，殷正燮应该会认命吧！
韩世瑛潇潇洒洒的转身，走向了焦躁等在不远处，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谈话的韩景惠。
殷正燮愣愣的看着韩世瑛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用双手将自己的双眼捂住…
低低的呜咽声响起，显然殷正燮在伤心…
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儿子了！
那位享誉全美的投资人崔英雄（季言之），不是他能够逼迫的对象，只要韩世瑛不愿意认他，那么他就无能为力，只能认命。
放纵让自己哭了好一会儿的殷正燮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去好好的跟沈秀贞过日子。只是，这样的想法最终在季言之回韩国后化为了泡沫。
也不知季言之又用了什么手段，本就日子不太好过的殷正燮、沈秀贞真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平日里只敢乖乖的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就连身为他们女儿的殷芮莹日子也跟着不好过起来。
殷芮莹失去了记者的身份，人日益消瘦，从马玛琳口中的得知她近况的雅丽英到底是善良的，雅丽英终究心软了，她让季言之安排人手将殷芮莹送出国。
不管怎么说，韩国这样的国家已经不适合殷芮莹生活了，她对殷芮莹没有恨，甚至有些同情，毕竟她只是投错胎罢了，她本身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不过雅丽英虽说决定送殷芮莹出国，但殷芮莹出国的这笔费用却是殷正燮、沈秀贞这对为了真爱也要绑死在一块儿的夫妻出的。这笔费用花光了他们现有的积蓄，送走殷芮莹，为了生活下去，殷正燮、沈秀贞卖掉了他们名下所有财产，搬去了贫民区。
殷正燮、沈秀贞过了好几年困窘的日子，后来，在加拿大站稳脚跟的殷芮莹回了一次韩国，将殷正燮和沈秀贞接到了加拿大一起生活。毕竟即使殷正燮、沈秀贞犯了再大的错误，伤害了再多的人，可他们对殷芮莹却是毫无保留的付出，照顾他们，给他们养老是殷芮莹无法推卸的责任…
尹芯爱嫁给了李元济，两口子一个活泼，一个内敛，倒也算互补，夫妻恩爱，和睦美满！
崔恩熙嫁给了韩泰锡，婚后两人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三男一女，让韩爸爸和韩泰锡口中的大妈高兴得合不拢嘴。雅丽英和季言之也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这一生他们夫妻一直很恩爱，根本没有吵嘴的时候。
原著中先是有殷芮莹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后来见异思迁喜欢上了雅丽英，娶了雅丽英后又和白秀霖勾勾缠缠的李朱旺在和殷芮莹分手后，听从了家人的安排，和白秀霖相亲认识，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
至于季言之的头号狗腿子李宗旺，则和马玛琳走到了一起，算是满足了赵迎春一心想把女儿往上流社会嫁的心愿。不过有所得就有所失，女儿马玛琳的婚事顺利，但是儿子马玛俊嘛…
马玛俊终究忘不了殷芮莹，在妹妹马玛琳出嫁后，找雅丽英要了殷芮莹的地址，出国找殷芮莹去了。赵迎春阻止无法，只能认命的接受殷芮莹这么一个儿媳妇，并同原著中一样，在得知殷芮莹患有不孕症时，出钱又出力的帮助殷芮莹治病……
后来，季言之将手中的事业全交给孩子，带着雅丽英环球旅游的时候，夫妻二人遇到了殷芮莹和马玛俊。他们已经结婚，正计划着去孤儿院□□。
至于原著怪罪芯爱为了‘好生活’抛弃养父母，让自己失去了恩熙这么一个妹妹，现在怪罪父母将恩熙认为养女，致使自己陷入不伦之恋中的尹俊熙……
呵，在季言之回国后就疯了，至于他是真疯还是假疯，怕是只有他自己，以及季言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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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肥吧！
下个故事童话世界哦，老季还是穿大灰狼吧！
唔，做个在童话世界妖修的特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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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发现自己拥有一个毛绒绒的小毛病，或者说，他这世的全家都拥有毛绒绒的小毛病…
他这世居然成了一只狼，不不不，应该说狼和牧羊犬杂交而出的狼狗…
MMP，还不如纯种的狼呢……
心中不断骂娘的季言之试着摸索系统空间，结果颇有些意外的耷拉一下自己那同样毛绒绒的眼帘…
【在这个童话故事大杂烩的位面，只有这具身体才附和要求，并且还是唯一一只能够进行妖修的生物，所以宿主干巴得，小绿看好你哟！】
纸条是小绿留的，用的是绿色的笔写的正楷，
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多个童话故事组成的位面，倒让季言之颇为意外，怪不得这里的动物说话他都听得懂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能妖修，倒让因为第一次成了非人类物种的季言之，那起伏不定的心脏平静了不少…
季言之阖眼，继续用意识在系统空间里摸索，很好，系统空间能用，系统空间农场也能用，就是和系统空间合二为一，绑定到一块儿的位~面红~包群，也在不停的闪烁…
季言之打开位面红包群，拉个给群友们打了招呼后，季言之麻溜的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可供妖修人士使用的丹药…
季言之正准备服下丹药，然后按照小绿特意留下的《妖怪修炼手册》，开始进行妖修。没曾想，就在此时，一条湿润的舌头不断的舔舐自己那毛绒绒的脑袋…
应该是自己这世的狼妈妈，一条通体雪白，却不知为何眼瘸到和一条金黄牧羊犬来了一场跨物种恋爱的雪地狼。
季言之也搞不明白，他这世的狼妈妈是怎么爬山涉水，从终年积雪的大雪山跑来这四季如春，密树围绕的森林里面安家落户的。而且最最让季言之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座密树环绕的森林里面，季言之居然还有一窝子，血统纯正，就是毛色有些偏黑、偏灰的表哥表弟……
季言之耷拉一下眼皮子，看着狼妈妈，无声的询问你干嘛。
狼妈妈再次用湿润的舌头舔舐着季言之一身偏淡金色、好像阳光一样的毛发，然后慈爱的道：“孩子，你怎么了，怎么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他能说他不想做动物，而是想要做人吗？即使能妖修，即使小绿留言说这方位面相当于度假世界，可以随便他浪，他还是点悻悻然。
可以说他矫情，但是也不能怪季言之矫情，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都是人类，陡然变成动物，怎么也要给季言之少许时间调剂一下心情吧！
如果狼妈妈不问，季言之可以保证，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就能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努力妖修。但是现在狼妈妈问了，矫情劲儿过了的季言之只能选择开口。
“妈妈，我只是在思考，并没有心情不好！你今天不是说要去表舅家里做客吗怎么还没出门？”
季言之的表舅是一头大灰狼，住在这宽广无边、靠近人烟的森林边缘处。狼妈妈和森林里这一票不知打来来的亲戚处得不错，其中大灰狼表舅算是处得最最不错的。
狼妈妈经常去大灰狼表舅家做客，今天也是准备去的，不过已经临近晌午，狼妈妈还没有出门反而来‘骚扰’他，所以季言之才会有此一问。
狼妈妈：“大灰狼说最近发现一位爱穿红裙子，带着一顶红色丝绒帽子的小姑娘时常在森林走动，所以大灰狼准备多花点时间研究小姑娘经常往森林里面跑的原因…”
季言之：“……小红帽？”
狼妈妈：“对，外面的人们都叫她小红帽。好了，我的孩子，妈妈该出门了，希望你能听话好好的待在家里，我们家不远处的小房子里住着七个坏蛋，他们破坏大山只为了金灿灿的石头，不少的族人都在他们手中遭了殃，妈妈不想你去那儿，因为你这一身漂亮的毛发，比你爸爸的还要漂亮，他们会像扒了你爸爸皮一样，扒了你的皮的……”
本来还在想狼妈妈口中的七个坏蛋是不是七个小矮人，冷不丁的杀父之仇就这么冒了出来……
季言之送走不放心他独自待在家里的狼妈妈，一脸惆怅的望天，他到底该什么时候处理掉七个小矮人，果断还是等他妖修成功，能变成人，武力值大大的提升后再说吧……
季言之打开子系统附带的系统商场，用福利点数买了一瓶五颗量，适合动物洗髓、筑基的丹药，然后果断的吞了一颗，忍着突如其来的剧痛，开始按照小绿留下的《妖怪修炼手册》进行修炼……
事实证明，小绿虽说不定期性的坑他，但是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不管是这具据说此方位面唯一能进行妖修的身体，还是特意替他准备的《妖怪修炼手册》，都是顶好、上上等品质，这不，季言之忍着疼痛将功法运行一大周天后，疼痛豁然消失，整个人就像被阳光包围一样，别提有多舒服了…
季言之惬意的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的瞬间，就被身上的狼藉惊呆了…
自己那一身淡金色，就跟阳光一样的漂亮毛发居然裹了一层灰，他才多大，身体里的废渣居然这么多，简直让季言之大感意外，这就是小绿口中唯一一具适合妖修的身体……
小绿，我怀疑你说的话很有水份哦！
吐了一下槽，季言之动作十分敏捷的从铺着干草的地面上一跃而起，往山洞外窜去。季言之记得山洞外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小溪每日缓缓、不停歇的流动，刚好可以用来清洗一下。
季言之很快就来到了小溪边，一跃跳进了小溪里…
季言之伸展了一下四肢，便懒洋洋的浮在水面一动也不动，任由冰凉的溪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小溪旁生长的树木上，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它们在说，有一位恶毒的王后，找了巫婆将国王留下的十一位王子变成了野天鹅，让它们每天不停的飞，只有夜晚降临时才会有少许喘息的时间…
正在泡澡的季言之：……好嘛，据《小红帽》、《白雪公主》之后，《野天鹅》也开始上演了，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机会飞来他所居住的大森林……
这‘美妙’的想法刚过，许多天鹅鸣叫的声音便从天上传来。
鸣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嘹亮，在季言之黑线之下，一只接着一只的白色天鹅纷纷落地，一共有十一只的天鹅站在小溪边梳理着自己身上的羽毛…
先前讲《野天鹅》故事的几只小鸟儿叫得更加的欢快…
“王子，十一位不幸变成了野天鹅的王子，没想到他们今晚会在我们这座大森林落脚，我真高兴，真想告诉王子们，我们居住的这座大森林是有魔力的，只要在这里住下，王子们即使不能解除身上的咒语，但也不必每天不停歇的飞了…”
上了岸，正在抖动身上水渍的季言之耳朵微微动了动，转而看向已经下了水，像真正天鹅一样玩水嬉戏的十一位野天鹅王子。
智商这么低，怪不得会被继母这么轻松容易的解决掉呢，难道他们就没发觉现在不过晌午，按照他们必须每日、白天不停的飞行量来说，才进行了一半就‘空投’降落在了鸟儿们口中有魔力的大森林里，他们居然不先查找原因、寻找可能破除魔咒的办法，反而先玩耍，简直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端着一张狼脸，严肃的想，天鹅烧烤好吃还是红烧好吃…
正在嬉戏玩耍的十一只野天鹅齐齐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们齐齐的打了寒颤，圆瞪瞪的鸟眼不约而同的和季言之的狼眼对上，
季言之恶意十足的裂开狼嘴笑了笑，并用舌头舔了一下唇瓣，那垂涎欲滴的样子，惊得十一只野天鹅在水中齐齐的扑腾着翅膀。
十一只野天鹅想飞起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飞起来就越加的飞不起来，而且更更好笑的是，扑腾着翅膀的十一只野天鹅居然纷纷自撞，自己将自己撞得个头冒金星，在水中懵圈了。
“噗~”
实在憋不住笑的季言之笑得在地上打滚，怎么有这么笨的家伙啊，居然还是人变的天鹅，简直让季言之笑得肚皮疼！
“哈哈哈哈，一群蠢货!！！”
口吐人言的季言之让十一只懵圈的野天鹅更懵圈了。
不过这懵圈只是暂时的，十一只野天鹅很快回过神，纷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当然他们说的依然是鸟语、或者说天鹅语，到季言之耳朵里，却是自动的化为了他所能听懂的语言……
最大的野天鹅王子，安德鲁王子说：“亲爱的…狗先生…”
季言之爆青筋，警告意味满满的道：“我是狼，一匹故乡在雪山的狼，再乱称呼，小心我咬死你哦！”
安德鲁王子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改口：“抱歉狼先生，我只是因为你的毛发颜色，所以对你的身份产生了误解，我很抱歉，并真诚的向你道歉。”
季言之：“我接受你的道歉，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可以问我一些问题！”
安德鲁王子：“我和我的弟弟们原本是南方的一个小国家的王子，我们原先生活得很快乐，但是这一切在父王娶了新王后后都变了，新王后认识一位巫婆，她让巫婆对我们施了咒语，将我们变成了一只只野天鹅。只要太阳悬挂在天空之上，我和我的弟弟们就要不停的飞行，直到太阳落山后，我们才能落地变回人影……可是现在，太阳还高高的挂在苍穹，我们却落了地，虽然我们还是不能白天化为人形，但是我们依然欢喜，居然还能有中途落脚的时候。当然欢喜之余仍然忍不住疑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这片森林有魔力哦！”
想想住在森林边沿处的小红帽，再想想在森林里挖山采金矿的七个小矮人，季言之预感还会有陆陆续续的童话人物登场，所以正如鸟儿们所说，他们居住的这片大森林是有魔力，他妈的也太会吸引不可思议生物了！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翻白眼，再次说道：“如果不想再每天不停歇的飞行，你们可以考虑在这座森林住下…”
说完季言之就踩着欢快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了。鸟儿们还在叽叽喳喳，显然都在为季言之的提议感到高兴，从而纷纷落到野天鹅们的面前，努力说服十一只野天鹅留下来…
季言之往山洞家的方向不停的走着，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有点路痴的关系，越走越偏离家方向的季言之有点儿‘悲伤’的发现自己好像是迷路了…
MMP，作为一条生活在大森林的狼狗，他居然迷路了，还能有比这还要绝望的事情吗！
季言之瘫直身体，毛绒绒的狼脸上写满了无生无可恋。就是这时，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位穿着红裙子，带着红帽子的小姑娘捧着一大捧的浆果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她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季言之，很友好的打起了招呼。
“你好，狼先生，你是在晒太阳吗？”
“你好，小红帽！”季言之依然瘫直身体躺在地上，不想动弹。“这么早，你就进森林来采集浆果啊！”
“已经不早了！”小红帽甜美的笑了笑，很幸福的将手中捧着的浆果，放到了一旁的篮子里。“家里用来做果酱的浆果没有了，妈妈让我进森林来采集一些...”
季言之歪着脑袋看了一下装满了浆果的篮子，“那你的收获一定很不错！”
“是啊，很不错，大灰狼先生…”小红帽依然笑得甜美的道。
季言之：……你眼瞎？劳资的毛发明明是淡金色的。
季言之扭过脑袋，不再理会‘眼瞎’的小红帽。小红帽也不在意，很有礼貌的跟季言之道了别，便拎着装满浆果的篮子，蹦蹦跳跳的跑出森林。
季言之继续在地上瘫着，他不想动，也不想起来。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天空中红彤彤的太阳开始慢慢的向西偏移，红霞漫布，给茂密的森林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这才开始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他试着往回走，然后遇到了一位头戴花环，唱着歌的金发姑娘。金发姑娘看到他，立马停止了歌唱，微笑着，很有礼貌的向季言之打着招呼…
“你好，狗先生！”
季言之：“……”
已经懒得解释的季言之调头就走，管你是哪部童话故事的女猪脚，劳资现在心情不好，不理已经够给面子了，惹毛了他，小心他咬人…
心情着实不好的季言之开始漫无目的的走着，太阳渐渐地落了山，回到家的狼妈妈发现她的孩子居然不在家，顿时急了，开始发出嘹亮的狼吠。而随着狼妈妈的狼吠声响起，森林各处开始层起跌幅，回应起大大小小的狼吼声…
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的季言之也听到了‘嗷呜’声，季言之的耳朵动了动，也开始发出‘嗷呜’声，表明自己没有失踪，而是外出散步时不小心迷路了…
离季言之距离最近的真*大灰狼毛绒绒的狼脸上挂满了黑线。在‘家’迷路？道格森那小子，可真是个狼才，在他们庞大的狼家族里简直闻所未闻，大灰狼真不想承认这是他外甥，可惜姐姐认了，小外甥也出生了，可容不得他这个便宜舅舅不承认…
小外甥迷路了怎么办？
只能离得最近的舅舅找过去了…
大灰狼认命的朝着季言之的方向快速的奔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了…嗯，坐在湖边拿着一根木棍在戳螃蟹玩的季言之。
大灰狼：“……道格森，你怎么还在玩，快跟我回家，免得你妈妈担心…”
季言之依然无精打采的用木棍戳着螃蟹，连话也不想搭理。道格森什么的，哈哈，一定不是叫他，即使他这世是狼狗，也不可能取个狗的英语名吧！
大灰狼见季言之不理他，连忙走到季言之的面前，用前肢按住了不断从湖里爬出来准备夜间觅食的螃蟹，“道格森，舅舅在叫你…”
季言之：“……”
记得谁说过来着，养一只狗，中文名叫二狗子，英文名就叫道格森二世。当时的他听了这句话是板着一张脸竖起了拇指，但是现在嘛，他就叫道格森二世啊，至于一世，自然是已经成了皮毛地毯的狗爹了…
季言之失意体前屈，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说这个世界随便他浪呢，这世叫道格森二世的他，就算浪得飞起，内心也是很绝望的好不好…
大灰狼有些奇怪的围着季言之转了一圈，将季言之的生无可恋，当成了肚子饿，不免长辈之心浓浓的道：“道格森啊，既然肚子饿了，就跟舅舅一起回家吧！”
“我…”
我那不是肚子饿好吧…
季言之话还没说出口，只说了一个‘我’字，肚子就不适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季言之伸出毛绒绒、肉呼呼的爪子捂住肚子，好像在不好意思一样。大灰狼谅解的点点头，伸出刚才踩住螃蟹的左前肢，在季言之同样毛绒绒的脑袋揉了揉，
“既然肚子饿了，那就跟舅舅回家吧！”
大灰狼蹭了蹭季言之，然后狼口一张，竟然将季言之一口衔住，快速的奔跑起来。而被大灰狼衔住的季言之，全程懵逼脸的回到了位于山洞里的家…
晚餐是血淋淋的一只兔子，季言之一见就没了食欲，便将血淋淋的兔子用前爪按住，然后往狼妈妈的方向推…
“妈，你吃！”
狼妈妈一脸恍然大悟：“哦，妈妈忘了道格森不吃生食，而是喜欢像人类一样吃煮熟或者烤制的食物。道格森等等妈妈，妈妈将兔子拿去让人加工一下…”
说完，狼妈妈也不给季言之反应的机会，衔起血淋淋的兔子就往山洞外走去。季言之好奇的跟上，然后就见狼妈妈无比凶残的砸开了七个小矮人居住的小房子！
季言之：…… ……
不是说七个小矮人是七个大坏蛋，还杀了狗爹扒了狗爹的皮毛，制成了地毯吗，怎么狼妈你砸七个小矮人居住的小房子的门，砸得那么熟练，一看就没少做这样的事，而且……
一个小矮人颤抖的接过血淋淋的兔子，说马上帮忙处理好，六个小矮人纷纷抱成一团儿纷纷飙泪，而狼妈很‘优雅’的将被她利爪‘劈’成一块块的木门残骸往抱成一团儿，飙泪的六个小矮人面前推了推，然后一屁股坐在已经没了门的小房子前，等着小矮人一号将食物加工好…
季言之默了默，果断开口：“再来点蛋糕和葡萄酒，对了，蛋糕要涂上一层厚厚的奶酪和野浆果做的果酱...”
狼妈这才反应过来季言之居然跟了出来，不免往旁挪了挪身子，让季言之在她身边卧着。季言之听话的靠近狼妈，然后下意识的就像咸鱼一样，翻着肚子，在狼妈的身边滚了一圈…
滚完圈的季言之再次陷入生无可恋中，动物本能不可逆，即使厉害如他，也不能抗拒幼崽爱跟妈妈撒娇的本能。好在又开始咕咕作响的肚子再一次的‘解救’了季言之，已经决定破碗破摔的季言之干脆化悲痛为食欲，将精通厨艺的小矮人一号做的烤兔子外加奶酪果酱蛋糕吃了个干干净净…
季言之满足的喝干一盆子的葡萄酒，然后打了一个酒嗝：“味道不错，以后小一就是本王的专属厨子…”
本王？专属厨子？
意识到季言之说得是啥的小矮人一号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话一样。
酒足饭饱，季言之餍足的打了一个嗝儿，很严肃也很认真的点头：“我没说错，小一你也没有听错，小一你就专门给本王做饭。记着是一日三餐外加宵夜，要是少了一顿……”
季言之左看右看，然后伸出右爪往地上重重一按……
已经成功筑基，算是走上妖修一途的季言之力气很大，更不用说他是用了全部的力量，于是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出现了一个深深，而且是清晰可见的爪印…
六个小矮人又重新抱成一团儿，眼泪飙得更凶，至于季言之口中的‘小一’，也就是小矮人一号，也是含着热泪，委屈极了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做好厨师的工作，为季言之提供美味的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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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老季穿成大灰狼的，但是写的时候~~┓(???`?)┏，就成了这样~~噗，真心不是故意的（正经脸）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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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在七个小矮人所住的小房子里见到了狗爹的唯一遗物，那条被护理、保养得十分好的毛皮地毯。不过据哭唧唧的小矮人二号，也就是小二解释，他们没有伤害道格森一世，之所以会拥有这条漂亮得如同金子，会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毛皮地毯，是他们用挖矿采集来的一小袋钻石，从猎人大叔手中换来的！
“猎人？”想到《小红帽》、《白雪公主》外加很多童话故事里都出场过的猎人大叔，季言之若有所思的问：“小二口中的猎人，是住在森林外的小镇上，家和小红帽家比较靠近，看起来特别不修边幅，总是背着猎弓，身边跟着一条瘸腿狗儿的中年大叔？”
小二狂点头：“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你的爸爸，我们七兄弟都是无辜的！”
季言之有些困恼的挠挠毛茸茸的脑袋，这没道理啊，他的狗爹即使毛皮漂亮，但品种好歹是一头纯正的牧羊犬。牧羊犬是什么样的存在？是牧民牧马放羊的好帮手，总不能因为狗爹不走寻常路，猎人大叔不能因为狗爹不赶走多次向羊儿下手的狼妈、反而和狼妈谈起了恋爱，就痛下杀手吧……
或者说猎人大叔本意是想猎杀和狗爹待在一起的狼妈，但是靶子不准，射中了狗爹。又因为狗爹那一身毛皮实在漂亮，就扒了狗爹的皮，并从七个小矮人的手上换取了一小袋子的钻石…
简直太不要脸了，季言之义愤填膺的表示，狗爹的皮毛哪值一小袋子钻石的价…
咳，好像这么想想，太没有良心了！
变成动物后，思维方式也幼稚化了的季言之有些心虚的撇过头：“今天吃什么？”
小二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做饭是大哥的事，我不知道啦!”
季言之：……既然不知道，那还想那么一会儿，是想找打呢还是想打打？
用无语都无法形容自己郁闷的心情，季言之干脆懒得再找小二说话，免得自己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暴脾气，动手揍小矮人二号就不好了。
季言之离开了小房子，开始往离小房子不远的湖泊走去。不过在路痴的蜜汁方向感的作用下，季言之再一次偏离了路线，他越走越偏，穿过杂草丛生、灌木密集，高大树木直冲云霄，周围一切看起来绿得发黑，足以用黑森林来形容的密林，然后就发现了一幢长满了爬山虎，看起来很破旧，里面却灯火通明的宫殿…
季言之歪着脑袋在原地思索一秒，然后果断的迈开腿儿，飞快的朝着宫殿奔去。
不就是被巫婆施了恶毒咒语，变成了一头雄狮的倒霉王子的住所吗，对于如今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季言之来说，吃东西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而且，虽说他的系统空间也准备了不少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但免费的食物，或者说霸王餐吃起来更有成就感不是。抱着如此霸道的想法，季言之飞速的窜进了宫殿，
同《美女和野兽》故事里所说的那样，因为一顿饭就把自己温柔善良外加美丽的小女儿给‘卖’了的商人，赶夜路因为迷路‘闯’进了这幢宫殿里一样的是，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马厩的门大敞开着，除了干草和燕麦外，连马儿也没有。想来，野兽王子已经在默默的等待着他的老丈人的到来…
季言之转而迈动四肢，朝着灯火通明的大厅跑去，刚到门口，属于食物的香味儿就扑面而来。
“手艺不错！”
很大方给变成了生活用品的仆人们点了好多赞，季言之溜上了摆满食物的餐桌上，开始像人一样，左爪握叉，右爪握刀，吃起了香味四溢的烤鸡，以及大概有五分熟的烤牛排…
正顶着食物一蹦一跳来到大厅，准备将最后一份食物放道餐桌上的‘托盘’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属于王子殿下的位置上坐着一只，嗯，有着淡金色、好像阳光一样毛皮，却长得像一头狼的幼崽，在吃着属于王子的食物。而且瞧他左爪握叉，右爪握刀的姿势，怕是很多贵族也做不到如此…
季言之吞下一小块切下来的牛排，又喝了一口用野葡萄酿造的葡萄酒，才开口慢吞吞的说道：“放在这儿吧！”
‘托盘’呆呆的按照季言之的吩咐将食物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才反应过来，就跟跳舞似的，一下子蹦到半空中，然后垂直降落，差点摔成了两瓣儿…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又是一个蠢蛋儿，果然能被巫婆施了恶毒咒语，不想办法自救，只想等待有缘人送上门的倒霉蛋儿都是流水作业下，批量生产的蠢货！
季言之亮出锋利的爪子，插了一块布丁，往嘴巴里丢。末了两口咀嚼下肚后，才意犹未尽的道：“厨子的手艺不错，居然比本王家那矮儿吧唧的小一手艺持平，指得表扬…”
本王的称呼让‘托盘’和正朝着大厅走来的雄狮都误以为季言之也是某位不幸被巫婆施了恶毒咒语，变成了狗的王子。于是雄狮也不和不请自到，将餐桌上大半的食物都扫荡了的季言之计较，很是彬彬有礼的问，季言之来自哪儿！
用餐巾优雅擦嘴儿的季言之：“我就住在森林的另一边啊，另外我是狼，不是人，也不是狗！”
雄狮默了默：“自从我被巫婆施了咒语，来到这幢破旧的宫殿居住，活动范围就被限定了宫殿里，这么多年过去，我连宫殿都没有出去过，哪里知道森林的另一边在哪儿，我只知道宫殿外的黑森林的面积很大！”
季言之歪了歪毛绒绒的狼脑袋：“被限定在这座宫殿里哪儿也不能去？你试过？所以才这么说？”
雄狮摇头：“没试过，但是对我施恶毒咒语的巫婆说了，我只能被困在有限的空间里，静静的等待有一位漂亮的姑娘愿意嫁给我，愿意为我付出真心，我的咒语才会被破除，进而变回人…”
好吧，季言之算是确定了，这又是一个不知道这片广阔大森林是有魔力的二傻子…
“王子殿下，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听巫婆话的乖宝宝，难怪巫婆会盯住你，把你变成野兽呢，”
季言之摇头，很是怜悯的道：“森林具有魔力，连中了咒语变成野天鹅，白天需要不停飞行，夜晚才会变成人形的十一位蠢货王子，在途径这片广阔，一望无际的大森林时，都能获得白天不用再不停飞行的喘息时间，说不得你去森林里溜达一圈儿，也能短暂的恢复人形呢，结果你……”
说你变成野兽后，只能在有限的空间活动，静等能够发现你内在美的漂亮姑娘上门，你就乖乖的窝在宫殿里，等着漂亮姑娘送上门…
如此傻白甜的存在，巫婆不对你出手，对谁出手……
雄狮已经被季言之的话弄得傻了眼：“森林具有魔力？”
季言之开始剔牙，“嗯，森林具有魔力，这件事，森林里生活的所有动物都知道！！！”
“我们就不知道…”
‘托盘’和‘茶壶’齐齐说道。
季言之默了片刻，爆笑出声：“你们是动物？我虽然小，还是头幼崽，但是你们别想蒙我，你们属于生活用品，和动物本质上有区别好不好…”
‘托盘’和‘茶壶’焉了，他们显然在自责和王子殿下一起中恶毒咒语时，没有和王子殿下一起变成动物，而是变成了生活用品……
讲真，成了生活用品的他们，除了能在衣食住行方面继续照顾变成了雄狮的王子殿下外，连打探情报的工作也无法胜任了。毕竟动物说话，普通人最多会感到奇怪，一点儿也不怕，但是生活用品又蹦又跳，又会说话，一定会被认为是巫婆的仆奴，从而被深深的厌恶、防备，所以……
呜呜呜，他们是废物，这么多年过去，连宫殿外的大森林具有魔力，这件事都不知道…
季言之被不断飙泪的生活用品们恶寒到了。他挪了挪身体，往雄狮距离更近后，才慢吞吞的说道：“为了感谢你的款待，本王允许你在森林里四处的走动…”
变成雄狮的王子殿下根本没想到依着他狮子的身份，即使不用季言之允许，也能在森林里横行霸道，居然很感激的道：“我从今以后会在森林里多多走动的，如果拥有魔力的森林能够眷顾到我，让我能够短暂的恢复人形，我一定会很感激主的仁慈！”
季言之压抑下想爆笑的冲动，很正经也很严肃的道：“你明白就好，那么天色已经晚了，为了避免家人担心，我也该告辞了！”说完季言之如来时一般，极其快速的跑出宫殿，往森林窜去。季言之有预感，在‘找家’回去的途中，一定有很多惊喜在等着自己。
事实证明，即使这世的季言之有路痴这个毛病，但他的直觉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当的靠谱的，这不，才在森林里面趁着夜色奔跑了一会儿，天空竟然开始不断往下的落下雪花儿…
季言之风中凌乱：他妈春光明媚的季节，贼老天你给本王下雪？为了剧情也不能这么搞吧！而且，别把锅又甩在这片广阔的大森林有魔力的头上，有魔力的大森林表示，锅太多，有点背不起！！！
或许季言之的吐槽真的太过犀利，原本不断飘着雪花的苍穹蓦然停止了降雪，然后刮起大风，哗啦一下子落起了大雨。倏然没防备，冷不丁洗了一个雨水澡的季言之抖了抖身子，将身上多余的雨水甩出去后，立马从系统空间里翻找出了一件用防水布料制成了的雨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雨衣颜色是白的，又大，还是幼崽的季言之裹着它，从远处看，赫然成了一块儿能够不停移动的阿飘！这不，季言之刚裹着大大的雨衣走了没一会儿，惊恐的声音便从前方不远处飘了过来…
“鬼啊！”
被大雨淋湿，整个人显得好不狼狈的商人一脸惊恐看着被白色、大大的雨衣完全包裹住的季言之，然后慌不择路的跑了！
这位将鞋子都跑掉的中年商人，应该就是变成雄狮的蠢货王子的未来老丈人了吧！
瞧他奔跑的方向，季言之吹起了口哨，
他这算无意中推动了剧情了吧，
毕竟原著中的中年商人可是走得又渴又累，又遭遇了饿狼的袭击，这才走到了蠢货王子所居住的宫殿…
不过饿狼，值得不会就是他吧……
季言之耸耸肩表示，他不吃人，特别是这种老男人的肉，他一点也不喜欢吃……
不提慌不择路跑了的中年商人和他未来的女婿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初见的事，且说已经破碗破摔，随意在走的季言之。季言之按照南方一直走，然后他那蜜汁一样的方向感，让他居然又绕了回来，然后来到一块面积不大沼泽地。
沼泽地上有许许多多的水潭子，上面长了不少暂时只生长了圆圆荷叶的荷这种水生草本植物。圆圆的荷叶上待着不少大大小小的青蛙，他们叽里呱啦，好像在说戴着小王冠的那只体型最大的青蛙好可怜啊，明明是王子，却因为拒绝了巫女的求爱，被恼羞成怒的巫女施法变成了一只青蛙…
青蛙A：“你们知道破除咒语的方法是什么吗？漂亮女孩子的真心一吻，哦，天啊，有哪位漂亮的女孩子会愿意给丑陋的青蛙一吻，看来可怜的王子只能做一辈子的青蛙了！”
其余的青蛙纷纷赞同青蛙A的话，季言之也很赞同的点头，他记得关于青蛙的做法很有多，其中爆炒青蛙，红焖青蛙的味道最好，所以一会儿的宵夜，果断吃烤孜然青蛙吧！
自从成了狼狗这种生物后，季言之就充分贯彻了肉食动物吃肉的本能，只要能下嘴的，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下跑的，甚至水中游的，都上了季言之的食谱名单…
所以即使是这群让他得知还有《青蛙王子》故事上演的青蛙们，季言之吃起来也毫无压力。
季言之麻溜的从雨衣中钻了出来，又麻溜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渔网，往青蛙多的地方一撒，就有十来只的不幸被网中。
季言之跳下水，将网衔上拖出了水面，然后在其他幸运躲过一劫的青蛙们赫赫发抖的目光下，拿着同样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匕首，熟练的给网中的青蛙开腔破肚…
季言之撒上花椒粉、辣椒面、孜然粉，又撒上薄薄的一层盐，然后架火烤，不一会儿的功夫，香味四溢。季言之几乎一口一只烤青蛙，末了还问壮得跟猫崽儿似的，头戴王冠的青蛙王子，要不要来一只烤青蛙！
青蛙王子：“……谢谢不用了！”
季言之快速的将最后一只烤青蛙塞进嘴巴里，意犹未尽的砸吧下嘴后，才问青蛙王子：“你就是那群天天呱呱乱叫，吵得人心烦的青蛙口中的，呃，因为拒绝女巫的示爱，惨遭变物种的倒霉鬼王子……”
“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了！”青蛙王子低垂着青蛙脑袋，十分低落的道：“只是我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就传遍了整个森林，偏偏我的父王和母后只以为我外出游历了，根本没想到我遭受了这样恶毒的事，甚至跟着其他人一起说‘哦，那个拒绝女巫示爱的王子多么多么的可怜，居然被变成了一只癞□□’！老天，我明明被变成了一只青蛙，怎么能说是癞~蛤~蟆呢？？？”
季言之很严肃的纠正：“确定的说，是一只牛蛙，青蛙是不可能长你那么大的…”
这么圆鼓鼓、肉呼呼，一看就好有食欲的样子，怎么能和只能一口一只的青蛙相提并论呢…
季言之不自觉吸拉了一下口水，惹得本来蹲在他面前的青蛙王子忍不住后跳了几步。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因为青蛙王子总觉得季言之在垂涎他…身上的肉…
季言之板起了狼脸，很严肃的说自己不吃人肉，即使青蛙王子现在不是人，但一想到他窜了物种，他就死也不会下口，即使青蛙王子他，真的看起来挺有食欲……
青蛙王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头正经的狼！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觉得青蛙王子丑得挺和自己眼缘（作者：儿砸，你确定不是看人家很有食欲？），季言之难得发挥了自己来到这方位面，被狼狗脑子同化、啃掉的良心，问了青蛙王子的打算！
“当然是努力破除诅咒！”青蛙王子十分激动且坚定的说道。
“哦，那你努力…”
季言之很没诚意的勉励了青蛙王子一句后，便扒拉了一下白色防水布料制成的雨衣，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睡袋，然后钻了进去。
“晚安，明天见！”季言之跟青蛙王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满腹心事的青蛙王子没有睡意，他干脆蹲到了雨衣扒拉成的简易睡袋旁，望月沉思起来。就这么一夜过去，当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散落树叶堆积的地面上时，季言之醒了过来。
季言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从睡袋里探出脑袋，不想冷不丁就被突兀出现的一张青蛙脸给吓了一跳，季言之下意识爪子一扬，就把不知什么时候睡在睡袋上的青蛙王子给拍了出去…
季言之的力气用得很足，青蛙王子又长得圆鼓鼓、肥嘟嘟的，于是特别搞笑的一幕出现了，被拍飞的青蛙王子啪叽一声‘印’在了树上，然后弹了回来，‘顺利’的‘降落’在了地上…
或许是被诅咒的王子们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皮糙肉厚耐折腾，即使青蛙王子现在是只比牛蛙还壮实的青蛙，但遭到这么惨烈的对待，也硬是没事，只是脑袋儿有点晕晕乎乎的！
“抱歉啊，”季言之很没有诚意的道歉：“我以为是敌袭来着…”
青蛙王子：“……”
他能说什么，论现在他们体格的差距，即使他是青蛙中比较大只的，但本质还是青蛙，怎么可能干得过狼，所以青蛙王子有短短的左右前肢揉了一把脸，很大气的道：“没事，不过狼兄下次出手能不能事先提醒一下！”
“嗯嗯，下次我动手，一定会提醒你的！”
“嗯嗯，就该这样…”
根本没觉得他们之间这对话有啥不对的青蛙王子经过一晚上的思考，终于想到他不能像东边森林外，住着的那个傻逼野兽王子一样，整天宅在破儿吧唧的宫殿里，等待真心人上门。青蛙王子觉得他要自救，他要靠自己努力找到真心人，尽快恢复人形回到自己的国家…
“我要跟着你，狼兄，我有预感，跟着你一起走，我一定会遇到愿意给我真心一吻的漂亮姑娘的！”
想到自己的路痴属性，本想拒绝的季言之莫名有些迟疑。“只要漂亮姑娘吻你？长得不好看的姑娘就不行？”
青蛙王子毫不掩饰自己是个颜控，很义正言辞的道：“那个丑兮兮，跟鬼一样的女巫就是这么说的！”
“……”季言之：“我想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会被诅咒了，不是因为你拒绝了女巫示爱，而是……”
“而是什么？”青蛙王子很好奇的追问：“因为示爱被拒，从而恼羞成怒的给人下诅咒不是很正常吗？”
季言之发出‘呵呵’的笑声：“或许吧，但是你，绝对是因为嘴贱的关系。我猜，你绝对因为看人家女巫小姐姐长得…嗯，平凡，就言语有点过分，最起码你肯定说人家女巫小姐姐丑，所以人家女巫小姐姐才会将你变成一只癞~蛤~蟆…”
青蛙王子缄默了，他不得不说季言之真相了，因为他当时拒绝人家女巫小姐姐示爱的时候，的确言辞有点激励…
缄默片刻，青蛙王子幽幽的道：“我是青蛙，不是癞□□…”
季言之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青蛙王子一眼：“就不能允许人家女巫小姐姐第一次操作诅咒时失误，让你‘幸运’的成了青蛙而不是癞~蛤~蟆？”
青蛙王子：“…… ……”
说得好有道理，青蛙王子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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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十七个故事
沼泽湖泊旁遇到遭受了女巫诅咒的青蛙王子后，季言之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具有导航作用的小弟。
可以说自从有了青蛙王子后，季言之在大森林到处‘闲逛’散步之时，终于不用迷路，不用狼妈时不时的召唤族狼，共同搜索季言之又迷路到哪儿了。
青蛙王子的作用可以说是巨大的，因此狼族的其他人，特别是最近又迷上了一头有着黑色，像煤炭一样颜色的大黑狼的狼妈，更是对青蛙王子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儿砸每天不是迷路就是在迷路的边缘徘徊…
讲真，有时候连狼妈都搞不懂，为啥她不迷路，孩他爹不迷路，为啥跨种族生下的儿砸就有迷路的‘小’毛病呢。狼妈记得雪狼一族从来没有发生过狼在野外迷路的事，所以一定是孩儿他爹家族的问题——狼妈将锅耍得一干二净，完全忘了她是怎么从大雪山来到了这四季如春的大森林的，可不就是一路乱走跑来的吗！
季言之和狼妈的住所，外表看起来像个山洞，实际上也是山洞。与外边光秃秃、几乎寸草不生所不同的是，山洞里铺满了干爽的干草，靠近光滑、却又有无数爪印的墙边处，还垫了一块、嗯，金黄色的毛皮毯子，显然这是狼妈从七个小矮人那儿‘要’回来的！
狗爹，你死得可真惨！
季言之假兮兮的嗷呜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金黄色的毛皮毯子上…
“咱们这座大森林很大，东南西北，十二个方位的森林边缘都属于不同的国家，正东方有中了恶毒咒语，变成了狮子的蠢货王子，正北方又有娶了恶毒王后的傻逼国王，哦，那十一位中了诅咒变成野天鹅的蠢蛋王子，就是傻逼国王的儿子。至于正西方，据说那儿的特傻逼国王有一位长得特别美丽的女儿，叫白雪……”
季言之坐在毛皮毯子上，对青蛙王子介绍起森林外有哪些国家。当然季言之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出去过，之所以会知道，自然是从其他动物们的口中知道的。
青蛙王子听得很认真，末了也很认真地问：“那南方呢，南方属于哪个国家？国家又有什么特色？”
季言之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南方嘛，东南、西南外加正南方向好像都有国家，要说特色的话，有皇帝不喜欢穿衣服，喜欢裸~奔算吗？”
青蛙王子狂点头：“算，肯定算，还有呢，不是南方临海吗，就没有美人鱼出没吗？”
“美人鱼肯定有，不过……”季言之斜眼睨青蛙王子：“咋地，你还想去海里找美人鱼？不是我想埋汰你，而是你现在什么样儿，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还是人之前或许还有机会勾搭上一条美人鱼，来一段跨物种的爱恋，但是现在嘛，哪条美人鱼会脑子有病，放着王子不爱爱青蛙…哦，忘了，你本身也是一位王子，哈哈，青蛙王子…”
青蛙王子：“……”
我屮艸芔茻，好像打人，不是打狼怎么办！
想到他们两者之间的体型差别，再想到季言之觅食之时的凶残，狼爪一挥，就有体型不下于他的小生命丧命。为了小命的安全，青蛙王子默默地咽下血，很认真的解释：“我没有勾搭美人鱼的意思，只是想详细的了解情况，好尽快确定真爱人选，破除诅咒!”
“哦，这样啊！”
季言之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很欢快的道：“森林边缘处住着很多的人家，如果你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可以蹦出森林，挨个的找姑娘问，愿不愿意给你一个真爱之吻…”
“一个个试？”青蛙王子有些迟疑的道：“这样做，会不会被打死？”
“那肯定…会啦，哈哈哈哈哈，你个二货，不会对这个提议动了心吧，哈哈哈哈~”变成动物后，笑点真的低了好多的季言之笑得直打滚，青蛙王子瞪圆了眼睛，努力翻白眼……
他就知道面前这只长相与众不同，性格也与众不同的狼，不安好心…
简直太没有良心了有木有，明明他们都是小伙伴了，居然还这么坑他…
幸好他只是稍微心动，并没有行动，不然等着变死青蛙吧！
“嗷呜！！！”
“嗷呜嗷~~~”
青蛙王子刚惆怅完，山洞外就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嚎声，坐在金黄色毛皮毯子上的季言之的狼耳朵动了动，随即起身往山洞外跑去。
青蛙王子一蹦一跳的跟上。
没办法，他的狼兄弟就是一个路痴狼，没他指路的话，指不定又会不知迷路到哪儿去，而且……
青蛙王子努力一蹦，蹦到了季言之毛绒绒的背上，一边为季言之指方向，一边得意的想，他其实也特喜欢围观看戏来着…
召唤狼族众狼聚集的狼嚎声结束后，很快，就有狼陆陆续续的从森林各处赶来，他们颜色各异，有黑的，灰的，白的，黑白的，唯独狼狗一只的季言之最与众不同，因为他的毛发独一无二，是淡金色的……
已经老态龙钟，走起路来四肢都在打颤的狼族长，眼带欣慰的冲族中的青壮狼点了点头，然后在掠过季言之这只与众不同的狼狗时，狼眼不禁抽了抽。
“道格森啊，你和狼族里的其他孩子，以及大灰狼一起留守后方就成，不必跟着我们一起去征战北方的狼族…”
季言之表示自己只是想围观看戏，并不想随狼族一起出去打架。再者说了，他的路痴程度几乎全狼族的狼都知道，他跟着一起去，狼族长就不怕他走到一半时，把自己走丢了吗。虽说他现在已经有了青蛙王子这位活体导航，应该不会再迷路，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嗯，他可怕迷路了…
季言之丝毫不觉得作为一只狼，在家里口附近都会迷路，是一件多么让狼羞愧的事情，反而以此作为借口，顺口应了狼族长让他‘留守’大后方的去话，并以极其欢快的挥爪动作，目送狼族的青壮狼们嗷嗷叫唤着往北方奔去……
看戏看得半知半解的青蛙王子，歪头问季言之:“狼族的狼们都这么好战吗？”
“不，有些狼除外！”季言之用爪子指了指自己，臭不要脸的道：“比如说我，我就是一匹特别爱好和平，从来不主动引起纷争的好狼，再比如能和小狼崽儿玩到一块儿，特别有童心的大灰狼…”
青蛙王子很严肃的点头：“你说得对，所以爱好和平的道格森，今天打算吃素？我记得某只不幸变成烤兔的兔子生前说过，靠近三颗野核桃树的地方，长有一大片的野胡萝卜…”
“胡萝卜是兔子吃的，我好歹是一只狼，怎么能吃胡萝卜，自然是要吃喜欢糟蹋野胡萝卜的野兔们！”季言之吸溜一下口水，很义正言辞的道：“今天还是吃烤兔子吧，明天我会叫上大灰狼，一起去猎梅花鹿，到时一半烧烤一半红烧，我和大灰狼都会吃得十分开心的！”
青蛙王子默了一下：“鹿心烤着吃的话，味道最是不错，到时记得给我留点…”
季言之斜眼睨他：“青蛙好像才该吃素，不不不，应该是该吃虫子吧！”
青蛙王子又默了一下，才幽幽的说道：“我又不是真的青蛙，为什么要跟青蛙一样吃虫子呢？”
“嗯嗯，我倒忘了这个了，”季言之假假的来了这么一句后，转而道：“走吧，去长满了野胡萝卜的三颗野核桃树那儿，守株待兔去…”
季言之一想起烤兔的滋味，就口水哗啦流，因此也就难得没有去计较青蛙王子又蹦跶到他身上的动作，转而载着青蛙王子，并按照他的指引，极其顺利的来到宽阔，周围只长了三颗高高大大，枝叶茂密的野核桃树的草地。
野胡萝卜苗很多，却生长得稀稀疏疏，它们隐藏在茂密、足足有半米高的野草中，不仔细瞧的话，根本瞧不出来。
季言之也藏身于野草丛中，半阖眼，看似在懒洋洋的打盹，实则却是在守株待兔，等着野兔自己送来门来。不过也不知道这世成了狼狗的季言之本身是个‘事故’体质，守株待兔吧，兔子没守到，反而守到了拎着篮子，到森林里采集浆果的小红帽以及金发碧眼，长得十分漂亮的美妞…
“你好，狼先生…”小红帽彬彬有礼的打着招呼：“今天狼先生改换在这儿午睡吗？”
季言之微微睁开眼睛，继而阖上，懒洋洋的道：“小红帽今天又进森林了啊！”
小红帽笑得十分甜美的道：“对啊，不过今天不光是我哦，还有美妞。唔，狼先生一定不知道美妞是谁吧，她是前不久才搬来我们村子的！”
季言之再次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美妞。季言之是认识美妞的，因为美妞就是那位头戴花环，喜欢唱歌的金发姑娘，季言之还记得刚打一照面，她就称呼自己为‘狗先生’的事…
不过美妞这名字…
季言之黑线满满的想起，这不是《美女和野兽》中为了父亲自愿嫁给野兽的女猪脚吗。居然和小红帽结伴跑来森林一起采集浆果，这是打量着大森林很安全，还是觉得大森林中数目不多不少的狼群都不吃人？
哦，忘了，森林狼好多都跑去北方找那儿的山地狼打架了，所以除了始终惦记着小红帽的大灰狼外，剩下的狼孩子都很听狼族长的话，努力做着好狼，所以目前来讲，小红帽和美妞都不会有生命安全的！！！
季言之懒得再理会这俩傻大胆的姑娘，重新又阖上了眼睛，假装自己真的是在打瞌睡。这时候，青蛙王子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美丽的姑娘，你们能给可怜的我一个吻吗？”
小红帽和美妞同时愣住了，而说时迟那时快，假寐的季言之直接一爪子挥了过来，还在期待一个吻的青蛙王子，就顿时成直线的‘飞’了出去…
小红帽眨了眨眼睛：“会飞的癞~蛤~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那是青蛙！”美妞纠正道：“小红帽，你的眼睛真的没有办法医治了吗？如果一直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多彩的，那多不幸啊！”
“没事的，美妞！”小红帽依然笑得甜甜的道：“至少我知道狼先生的毛发一定是灰色的！”
“……劳资的毛是淡金颜色的，就跟阳光一样！”季言之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红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美的道：“抱歉狼先生，我的眼睛看不到色彩。之所以会认为狼先生的毛发是灰色，是外婆说的，她让我小心大灰狼…”
季言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然你的外婆都提醒你了，让你小心一点大灰狼，那么你冲我打什么招呼啊，就不怕我暴脾气上来，咬你一口啊！
季言之懒洋洋的伸展了一下身子，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你们要点野胡萝卜吗？这玩意儿炖肉好吃…”
美妞下意识的往草地上一瞥，果然看到了隐藏在草丛里的野胡萝卜苗苗！
“多谢狼先生的慷慨，”
美妞和小红帽都是懂礼貌的好孩子，受了别人的恩惠，即使给她恩惠的家伙其实是狼，也会道谢。于是就出现了一副特别有意思的画面，季言之卧在草地上打盹，美妞和小红帽就在季言之附近周围拔起了野生胡萝卜…
野兔们陆陆续续的出现，或许是有人的关系，小动物们都显得格外的警惕，左看右看感觉安全后，才探头探脑的吃起了草、吃起了野生胡萝卜的苗。
季言之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几乎睁开眼的瞬间，他的身子便飞速的窜起。利爪一挥，就有一只兔子丧命。如法炮制几次后，季言之猎了一堆的兔子，先前被季言之‘送’上天‘旅游’了一圈儿的青蛙王子又回来了，他依然没受什么致命性的伤，只是脑袋有些晕晕乎乎！
青蛙王子像喝醉了酒一样，蹦跶起来一摇一晃，看起来格外的喜感。他蹦跶到了季言之的身边，特别严肃的表明，他要吃烤兔心补补受伤的心灵…
季言之斜眼瞄他：“去采集一些香料回来，我记得我教过你的，快去快回！”
为了吃到他最喜欢的烤动物心脏，青蛙王子听话的滚去采集能时烧烤变得更美味的佐料了。美妞和小红帽已经采集了满满一箩筐的野胡萝卜和浆果，正和季言之告别…
季言之歪着毛绒绒的狼脑袋打量小红帽和美妞二人，故作不经意的道：“你们不吃烤兔子？”
小红帽和美妞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她们是很想吃，但是作为人的他们怎么可能和动物抢吃的，所以季言之开口邀请，小红帽和美妞还是拒绝了！
“我想吃蛋糕，水果派，你们一人收下一只兔子，明天每个人可以带块蛋糕或者水果派！”
季言之将两只死兔子往小红帽和美妞面前推了推，说出了让俩小姑娘无法拒绝的交换…
小红帽和美妞收下了兔子，说了明天会给季言之耸蛋糕和水果派后，便一手拎着装满了野胡萝卜、浆果的篮子，一手拎着死兔子，有说有笑的走出森林回到了家。
小红帽和美妞并不知道，他们走后，大灰狼居然从三颗高高大大的野核桃树后边钻了出来，很是复杂的对季言之道：“道格森，人类大多都不是好的，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季言之耷拉一下眼皮子，嘲讽意味十足的道：“那表舅你干嘛总是跟在小红帽屁股后面打转？你不会真的想吃了小红帽吧，你忘了狼族长说过的话了，我们森林狼族的狼不能主动伤人，吃人那更是不行…”
大灰狼身子僵了一下，有些气弱的辩解：“我没有想吃小红帽…”
季言之直接回以呵呵，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大灰狼言不由衷的样子，怕是鬼都不会相信他是真的不想吃小红帽。
季言之懒得再理会大灰狼，恰好被他支使去找香料的青蛙王子，头顶着一大包用大树叶包裹起来的香料一蹦一跳的回来了……
季言之开始熟练的将兔子开腔破腹，大灰狼也帮忙收拾兔子，不过他用的爪子，而季言之则熟练的掌握了人类该掌握的技能，用匕首快速的肢解兔子，将把肢解的兔子用树杈串起来，开始生火准备烧烤…
大灰狼对此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露出，显然他早就知道他的便宜侄儿的道格森*二世会使用火，并像人类一样烧烤食物。不过知道归知道，大灰狼同狼妈一样，觉得季言之会的都是从七个小矮人那儿学来的。人家七个小矮人虽说个头不高，但好歹也算人，自然也会人类一切该会的技能，再加上七个小矮人真的特别的欺软怕硬，季言之要学人类的技能，七个小矮人自然不敢不教…
这片只长了三颗高高大大，并排在一起的野核桃树的草地，附近有条小溪，水流量不大，但胜在清澈又距离不远，所以季言之也不想麻烦，将处理好的野兔子都来到小溪旁清洗…
季言之一共猎了十二只兔子，除去给小红帽和美妞的两只兔子，还剩下十只兔子，个个都个头不错，足够季言之和大灰狼吃得满嘴流油…
“人类可真会享受啊！”
夜幕降临，两狼一青蛙并没有回到各自在不同山头的山洞家，而是动作十分一致的卧趴在草地上，一边赏月，一边消食，当然还要聊一聊狼生理想…
大灰狼继续说道：“你说要是把人架在火上烤，是什么味儿？”
人肉味？咯嘣脆？
莫名想到后世这句流传甚广，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句子，季言之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卧在中间的青蛙王子也学着季言之动作，一下子从季言之的左边，蹦跶到了季言之的右边…
很显然，青蛙王子即使现在是一只会说人话的青蛙，但始终记得自己是个人…
“你们干嘛呢，老舅不吃同类，也不吃青蛙……”
你是不吃，但是你一直想吃人啊！
前很多世都是人的季言之和受了诅咒，从人变成青蛙的青蛙在心头齐齐呐喊，求你做个听狼族长的好狼好不好！
季言之默了默：“老舅啊，你别趁着狼族长不在森林的时候搞事啊，不然我真怕你的下场跟狗爹一样，变成一条闪亮的毛皮地毯…”
“灰色的毛皮无论怎么漂洗，都不会闪亮的！”
青蛙王子顺口接了一句话，然后没有然后，季言之亮出爪子，他变成了夜空下一颗闪亮的‘星星’，飞速上升又飞速的下降，最后头冒金星，一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后，一头扎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见了青蛙王子在自己帮助下，成功的睡了，季言之也开始倦意上涌，连打了几个哈欠。这个时候，大灰狼突然压低声音，很深沉的道：“其实我没打算吃了小红帽，我是打算吃了她的外婆的…”
“这两者有区别？不管你想吃小红帽还是小红帽的外婆，都是吃人好不好！”
瞌睡一下子驱散，精神为之清明的季言之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大灰狼：“老舅啊，你告诉我，你跟小红帽一家这么死磕，不会是有杀父或者杀母之仇吧！”
大灰狼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突然对月悲伤的嗷呜起来。看大灰狼这样，季言之瞬间就明了，怕是自己说中了，大灰狼的父母应该就是丧失在大红帽家人手中，所以大灰狼才会在小红帽第一次进入森林采集浆果时，盯上了小红帽……
这事儿吧，怎么说！
大自然都是弱肉强食，人类也是大自然的一员，如同狼吃肉，为了生存猎杀其他比他们弱小的动物。人同样也会为了生存朝着其他物种，甚至同类下手…
狼妈知道这点，季言之更清楚这点，毕竟狼妈当时偷羊是事实，狗爹为了狼妈背叛了牧羊人也是事实，所以即使狗爹丧生于猎人大叔之手，季言之和狼妈都没想过为狗爹报仇。但显然大灰狼的感情要比常狼来得浓烈一点，居然时刻惦记着为父母报仇，让感情淡漠的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幽幽的提醒。
“狼族长说了生死有命，当时好像也是咱们狼先袭击了村子，村民们为了保护村子，联合猎人猎杀咱们狼很正常…”
“正常个屁，你这小子怕也被狼族长那个老古董洗脑了吧！”
越说越愤怒的大灰狼也没心思跟便宜侄儿培养‘感情’了，狠狠瞪了胳膊往人类那边拐的季言之一眼，转身跑了…
被狠瞪了一眼的季言之……
我外表虽然是狼狗，但本质是人啊，站在人类的一边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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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是什么时候修炼有成，不用再四肢走路了呢。哦，是再次遇到金发姑娘，也就是美妞的时候。说再次遇到也不对，因为只是季言之看到了美妞，但美妞显然没有看到季言之。
美妞拎着篮子，头戴花环一边走，一边唱着歌，不用仔细瞧，就知道她的心情极好。而从她的歌声中，季言之了解道，美妞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外出做生意却总是赔钱，让他们从城里搬到靠近原始森林的小镇的中年商人，又外出做生意了。这次中年商人料定自己一定会大赚一笔的！
美妞在歌声里说，大姐要求父亲回来之时给她带珠宝首饰，二姐要求父亲回来之时，给她带漂亮衣服。老天啊，父亲赚的钱估计不够满足两个姐姐的心愿，所以她没有要求要珠宝首饰和漂亮的衣服，只要求父亲回家之时给她带一束玫瑰花。
变身成一个小孩子的季言之很想说，美妞你用歌声将你姐姐干的事背地里唱出来，即使森林中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各种动物，和偶尔会进森林打猎的猎人大叔，以及经常会来森林里采集浆果的小红帽，也不好吧！
毕竟美妞人虽然长得美，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一唱起歌来嘛，说魔音灌耳好像有点过分，但真的挺难听的，至少听到季言之的耳朵里是这样。
不过季言之有些奇怪，上次他披着白色雨衣躲雨，中年商人将自己当成了鬼，吓得他往雄狮王子所住的，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爬满了爬山虎等藤蔓植物的宫殿方向跑去……
按理说，美妞的父亲应该已经跟他未来的小女婿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才对，怎么美妞还没被中年商人‘卖’给雄狮王子呢？？？
莫非他们根本没碰面，或者说碰面了，但是引发事情的先决条件‘玫瑰花’没有出现？？？
中年商人没有因为私自攀折玫瑰花，被雄狮王子咆哮，进而让雄狮王子知道，他有三个女儿，之所以会未经允许，私自攀折玫瑰花是小女儿从来没有见过玫瑰花，要求给她带回一束的关系，于是一心等着善良美好人儿解救他的雄狮王子便顺势提出让中年商人的女儿自愿代替他前来宫殿送死……
简而言之，按照季言之的理解就是，一束玫瑰花引发的血案…
啧，果然上天还是偏爱被诅咒，脑袋又缺跟弦的二缺王子们！
季言之用胖嘟嘟的小手拖着腮帮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等美妞走远了后，这才起身，蹦蹦跳跳的指挥还震惊于自己能够从狼变成人的青蛙王子‘领’着自己去野兔们经常出没的那片，只长了三颗高高大大野核桃树，剩下的全长草以及野生胡萝卜的草地，继续守株待兔去…
毕竟上回‘碰’到中年商人，大春天的，天空居然开始飘雪花，这回都秋回大陆临近冬天了，按照这方小天道的尿性，绝逼会来一场大雪的。而大雪突降代表了什么，对于变成人，身上毛皮就自动转变为衣裳的季言之来说，只代表了天气会骤然转冷，只代表了这个冬天很冷，所以为了过冬，季言之决定提前储备粮食，以及做一条毛绒绒的兔毛毯子…
和野兽时不同，‘变回’人的季言之更能娴熟的运用工具和布置陷阱，总之半天的功夫过去，季言之几乎将大半草地出没的兔子都给祸祸了…
娴熟的处理干净兔子，又把兔子毛皮硝好，季言之又做了一个简易却可以用来拉东西的支架，然后在青蛙王子的领路之下，很顺利的回到了所住的山洞…
季言之开始腌制兔子，当然腌制的过程中，季言之免不得‘带’着青蛙王子一起去‘骚扰’七个小矮人。让七个小矮人，特别是厨艺非常好的小一，提供腌制兔子所需的一切香料，以及食盐。
六个小矮人又抱在一起飙泪，剩下的小一也是哭唧唧，显得委屈至极的按照季言之所提出的要求，找出他所收集的香料，以及从住在森林边缘处，和小红帽外婆家毗邻的猎人大叔手中换来的食盐给了季言之…
“狼先生，你是怎么变成人的啊！”
‘送’赶着回家腌制兔子的季言之出了门，小一擦干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将自己心头疑问问出了声。
季言之故作高深回答道：“这个世间总有受神灵眷顾的幸运儿，恰好我就是…”
“是神灵眷顾吗？”小一很羡慕的道：“真希望我和弟弟们也有机会遇到仙女！”
季言之一脸的高深莫测：“会有这么一天的！”
冬天即将到来，白雪公主也快要来森林，快来七个小矮人的家里安家落户了吧！而且据到处飞来飞去的鸟儿们讲，白雪公主的特傻逼国王父亲，后娶的恶毒王后，越来越不能容忍白雪公主的存在了。
王后已经在暗搓搓的计划着将白雪公主干掉，毕竟自豪于自己美貌的王后怎么能容忍一个丫头片子爬到她的头上，成为比她还要美的存在呢！
季言之的猜测没有错，在他积极的开始为过冬储备丰富的物资时，终于无法再忍受白雪公主的王后终于招来了忠诚于她的仆人，命令仆人将白雪公主抓到大森林里秘密处死。
仆人听从了王后的吩咐，将白雪公主带到了大森林里。
仆人本来是想按照王后的吩咐杀了白雪公主的，可是在白雪公主的苦苦哀求下，仆人动了恻隐之心，放掉了白雪公主，选择带着小鹿的心脏回去交差…
头顶香料包的青蛙王子看到这一幕后，回山洞家和季言之说道：“可怜的白雪公主，居然被这样对待，幸好带她来大森林的仆人是善良的，没有听从恶毒王后的吩咐，杀掉白雪公主……”
季言之冷笑：“你怕是在我身边待久了，忘了大森林是怎么样的存在了吧！这片广阔、鲜有人来的大森林里，除了狼族以外，还有其他的野兽猛禽，你认为单凭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的弱女子，真要遇到了野兽猛禽，会有力量对抗？不会被野兽猛禽撕成碎片？那仆人不会不清楚这事，说白了，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良心稍微好受一些。至少白雪公主真出了事，那位特傻逼国王就算想追究，仆人也有理由逃脱责难，毕竟仆人只是将白雪琳带进了森林里，并没有听从王后的命令杀掉她……”
青蛙王子听得一脸懵逼，但不得不承认，季言之对于人性的认知简直深刻到令人发指。至少常人看到、听到这事后，只会说王后多么多么恶毒，白雪公主多么多么可怜，可怜到王后最忠诚的仆人都动了恻隐之心，放了白雪公主，根本不会想到仆人所谓的恻隐之心不过是伪善，真要动了恻隐之心就不会将弱女子一个的白雪公主独自丢弃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森林里了！
青蛙王子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好在森林的狼们都跑到北方找那里的山地狼打架了，不然白雪公主就危险了…”
季言之斜眼睨他：“我们狼族大部分的狼都不吃人，毕竟人肉是酸的，根本就不好吃…”
青蛙王子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不是，你怎么知道人肉是酸的，你吃过？”
季言之改飞眼刀子，冰冷的目光直接将青蛙王子冻在了原地：“我怎么知道，呵呵，你猜啊！”
“我猜不到！”
青蛙王子老实的认错：“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人品！”
“原谅你了！”小胖孩一个的季言之躺回了铺着厚厚的兔毛毯子上，慢条斯理，很是慵懒的道：“既然你担心白雪公主的安危，那么就由你出面，指引白雪公主去七个小矮人居住的小木屋投宿吧。你不是说了白雪公主很善良吗，说不得她听了你的故事后会不会给你一吻，让你顺利的变回人呢！”
青蛙王子眼前一亮，显然认为季言之说得在理，毕竟白雪公主是公认最纯真善良的存在，要是知道了他是因为受了诅咒，才会变成青蛙，而破除诅咒只需要真心一吻的话，一定会帮助他的。所以青蛙王子很迫不及待的蹦出山洞，凭着记忆找白雪公主去了。
带着白雪公主来大森林的仆人独自离开后，被留下的白雪公主面对神秘、无法预知的大森林很是害怕。白雪公主卷缩起身子，左看右看后，还是鼓不起勇气踏出步伐，寻找可以走出大森林的道路。
白雪公主并不知道，这片有魔力的大森林对遭遇不幸、受到诅咒的人十分的眷顾。可以说即使青蛙王子没有一蹦一跳的跑来找白雪公主，白雪公主依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白雪公主如今的害怕，不过是对未知的恐惧，从而产生的不良化学反应罢了！
主角就是主角，即使白雪公主没佩戴玛丽苏光环，人见人爱，但命运女神始终眷顾着她。
这不，即使白雪公主因为害怕并没有如原童话故事中那样在森林中徘徊，而是选择停留在原地，但因为有青蛙王子的出现，白雪公主还是去了七个小矮人所居住的小木屋，在那里享用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并在小七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亮，七个小矮人全都围在床边，和蹲在床上的青蛙王子说着话。美美睡了一觉的白雪公主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伸懒腰，然后就被围在床边的七个小矮人以及蹲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她的青蛙王子给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白雪公主有些怯生生的问。
“你又是谁？”七个小矮人中的老大，也就是小一很和善，也很热情洋溢的问：“为什么会来我们的家？”
看着他们一个个真诚、热情的目光，白雪公主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叫白雪公主，是一位小国家的公主，之所以会来到这儿，是因为父王后来娶的妻子，已经容不下我了。她命她的仆人将我带来这森林里准备杀掉。幸好仆人心软，放了我一马！”
听到这儿，青蛙王子下意识就撇了一下嘴巴，将他那本来就大的青蛙嘴撇得更大。
“或许他不是心软，而是想让你在森林里自生自灭呢！”这么说话的青蛙王子随即就将季言之的那套理论说了出来。白雪公主顿时惊呆，七个小矮人也惊呆了…
“这是道格森先生说的？可是现在森林暂时没凶猛无比的野兽猛禽啊！”
很认同季言之观点的青蛙王子用很严肃很严肃的语气道：“那位带着白雪公主来这大森林的仆人又不知道现在的大森林里已经暂时没了凶残无比的野兽猛禽…”
季言之算是野兽里面凶残指数NO.1的存在，但是他不吃人，所以可以忽略不计。众所周知，外边的人都知道他们动物口中具有魔力的大森林是有狼群存在的，单只狼或许不可怕，但是遇到一群呢，何况狼这种生物是很记仇的，打死也就算了，要是打伤，他会一直惦记着仇家，以期报仇的，所以青蛙王子左思右想后，还是得承认季言之的话真的真的十分在理…
“哦，天啊，道格森先生还说了什么？他说没说过可怜的白雪公主怎么办？”小三惊呼出声。
这时青蛙王子变得格外羞涩起来，他用一种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白雪公主，然后说道:“道格森还说，白雪公主是位非常善良的人，要是知道了我的遭遇，一定会帮助我的！”
白雪公主眨眨眼睛，好奇的问：“你遭遇了什么？”
青蛙王子就等着白雪公主这么问，当即就迫不及待的讲述了自己所遭受的不幸。白雪公主听了以后，十分夸张的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道：“怎么能因为拒绝求爱，就恼羞成怒将一位王子变成癞~蛤~蟆呢，这也太过分了吧！”
青蛙王子默了默，然后异常坚持的道：“不是癞~蛤~蟆，而是青蛙！”
不都是两栖动物，是青蛙还是癞□□，有多大的差别？
白雪公主不解的再次眨眨眼睛，发挥了自己善良的本质，很真心实意的问青蛙王子，自己能怎么帮助他。
听了白雪公主的这句话，青蛙王子顿时高兴坏了，连忙告诉白雪公主破除诅咒的方法，只需要一个吻！
“只是一个吻？”白雪公主歪着脑袋，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么简单？”
青蛙王子很郑重的点着青蛙脑袋：“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善良的白雪公主，你愿意帮助我吗？”
“当然愿意，我的朋友。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昨晚估计要忍饥挨饿了！”
白雪公主抱起了青蛙王子，然后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然而青蛙王子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他的诅咒并没有因为白雪公主的这个吻而破除，很显然，青蛙王子只怕还得再多做一段时间的青蛙了！
因为诅咒没有被破除的关系，青蛙王子很沮丧的离开了七个小矮人所居住的小木屋，回到了季言之所居住的山洞家。
青蛙王子回来的时候，季言之正在研究一卷用羊皮书写制作的魔法卷轴。季言之头也没抬，仅仅用余光睨了青蛙王子一眼，语气淡漠的道：“白雪公主的吻不管用！”
青蛙王子垂头丧脑的卧倒在了干草堆里，泄气的道：“是啊，不管用！”
季言之这下终于拿正眼瞧青蛙王子：“你就没怀疑过，女巫在骗你。或许破除诅咒的方法根本不是女孩子的亲吻呢！”
青蛙王子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不是这个，又是什么？”
季言之翻白眼：“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对你施下诅咒的女巫，我怎么知道破除诅咒的方法是什么？？”
努力回想青蛙王子剧情的季言之，倒是隐约想起了破除青蛙王子身上诅咒的方法，但是季言之可没有打算将童话世界中那些善良仙女该干的工作全都揽过来，所以干脆提议让青蛙王子好好睡一觉，说不得好心的仙女会入梦告诉他破除诅咒的真正方式呢！
青蛙王子不知道该不该信季言之的忽悠，毕竟现在还是大白天，谁家的仙女会那么闲，会大白天的入梦帮助人呢！青蛙王子犹豫起来，不过他没有犹豫多久，因为季言之不耐烦见他优柔寡断的样子，干脆又出手‘帮’他，一巴掌扇来，青蛙王子很顺利的‘进入了梦乡’！
季言之继续研究魔法卷轴，过了一会儿。自觉已经了解其中精要的季言之有心想试验一下，于是干脆走出了山洞，充分运用自己这世的路痴本色，来到了一处长满了野草和一株榛树的土坡上，开始画圈圈，试验魔法卷轴的威力！
这次的魔法卷轴记载的是木系魔法，因此在季言之试验的过程中，土坡上这颗榛树不断的疯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几只鸟儿飞来，停在了榛树枝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季言之被吵得心烦，不免停止了试验，转而恶狠狠的瞪着那几只鸟儿。
“你们最好给本王闭嘴，不然小心本王将你们都变成烤鸟…”
令它们感到战栗的狼味儿随着季言之说话传到了鸟儿们的耳朵里。
鸟儿们赫赫发抖，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道格森殿下？”
“道格森殿下，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们在惊叹这株被辛迪瑞拉种在她妈妈坟前的榛树枝居然长这么高大，简直太神奇了！”
季言之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因为如果这株已经变成了树的榛树枝，真的是原本种在坟前的话，那么他刚才…好像一屁股坐到了坟上…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有些奇异的道：“辛迪瑞拉？”
“这是被仙女祝福的女孩子的名字，不过现在，人们包括她那快要遗忘她存在的父亲，都叫辛迪瑞拉灰姑娘！”
一只有着漂亮羽毛的鸟儿降落在季言之的面前，叽叽喳喳的说着辛迪瑞拉的悲惨生活，一阵微风吹过，榛树像是附和鸟儿的说法一样，剧烈的抖动枝杈。
季言之眯眼看向了榛树，倏然勾唇冷笑。
“你们确定保护着辛迪瑞拉的是所谓的仙女教母，而不是辛迪瑞拉因为病重死去，却放心不下女儿，在人间徘徊的母亲的阴灵？”季言之语气凉凉，不止听呆了被辛迪瑞拉‘仙女教母’拜托来帮助辛迪瑞拉的鸟雀，就连那藏身榛树，却因为季言之‘跑’来这儿实验木系魔法卷轴，从而有所收益，能够大白天现身的‘仙女教母’也呆了。当然是最呆的还是跑来母亲坟前哭泣，却莫名其妙不能靠近的辛迪瑞拉……
“妈妈，是你吗？”辛迪瑞拉流着眼泪道：“我好想你啊，妈妈！”
“我也想你~”
又起风了，榛树枝叶飞舞时，幽幽的女声从中传来。那正是辛迪瑞拉母亲的声音。
辛迪瑞拉眼泪流得更凶，她哭得不能自已。已经成了阴灵的辛迪瑞拉母亲也在哭，显然是在为辛迪瑞拉目前的处境在哭啼。
说得也是，堂堂伯爵家的女儿，因为父亲的漠视，继母的虐待和继姐的欺压，从贵族小姐沦为了粗使丫鬟，平日里唯一陪伴她的是受了她母亲委托来帮助、照顾她的小动物。一直很疼爱她，即使死去之后也放心不下，甘愿化为在人间徘徊阴灵的母亲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大白天出现时，可不得和着辛迪瑞拉伤伤心心的哭一场吗！
按说如此一幕，季言之不说像在场的鸟雀一样感动得眼泪汪汪，至少也要有少许情绪波动吧。但是季言之没有，他十分平静的看着，等到辛迪瑞拉母女俩终于哭够了后，他才开口说。
“既然你已经成了阴灵，即使只能够在夜晚出现，为何你不在你那渣老公的面前现身，你以鬼怪的身份吓唬您那渣老公一番，说不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你那渣老公怎么着也不会放任那两小丑八怪和老丑八怪欺辱辛迪瑞拉吧，怎么也比你冒充仙女的身份，拜托鸟雀照顾、帮助辛迪瑞拉要好得多吧！”
不是他胡咧咧，就这几只拔了毛，二两体重都达不到的鸟雀能帮助辛迪瑞拉什么，陪她说话解闷吗？如果只做这个工作，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鸟雀的的确确能够胜任。
正在哭泣的母亲身子一僵，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招儿，用这招儿怎么也比拜托鸟雀照顾帮助辛迪瑞拉来得好吧！
阴灵母亲当即擦了血泪，气势冲冲的准备杀向伯爵府，结果季言之叫住了她！
“晚上效果更好！”
季言之一点也不掩饰自己想看戏外加搞事的想法，再次笑眯眯的提出建议：“不能光恐吓你那渣老公，灰姑凉的继母，两位继姐也要一起恐吓哦！而且我建议你最好化下妆，嗯，最好血淋淋，装作从地狱里拼命爬出来找他们算账的架势，这样保管让他们怀疑人生…”
阴灵母亲：“…… ……”
刚刚从母女情深戏中出来的鸟雀们：“…… ……”
眼睛里还含着泪的辛迪瑞拉：“…… ……”
阴灵母亲点头，很听话的等到夜晚降临，才去找伯爵一家的麻烦。当然，她也听话的化了一个血淋淋的妆容，十分令人恐怖、十分狰狞的出现在了伯爵一家的面前…
可想而知，面对‘突然回到’人世间的原配，伯爵和辛迪瑞拉的继母，两位继姐全都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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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十七个故事
“妈妈啊！！！”
继母带来的大女儿吓坏了，赫赫发抖之余，还不忘抱着继母的左大腿不愿松手。她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丑陋又无比狼狈的道：“妈妈，救救女儿，恶鬼要吃了女儿……”
二女儿抱着继母的右大腿，也说和她姐姐一样的话。也被吓坏了的继母根本没面对，狰狞仿佛要吃人的伯爵原配妻子，干脆‘带着’女儿们躲在了伯爵身后。
无处可躲的伯爵也是双腿打颤，但他是男人啊，只能鼓足勇气问原配突然回到人间是有什么要事！
藏在暗处看戏的几只动物，包括季言之这条狼狗在内，全都差点憋不住笑……
瞧瞧这问的什么傻逼话，‘人家特意从地狱回到人间’，总不会是单独的想跟你谈心吧！
都说有后母就有后爹，伯爵可算是这句话的忠实执行者。说白了，伯爵为什么恐惧他的原配妻子的突然出现，还不是他心里清楚，原配妻子突然出现，不会是想他，而是要找他算账。继母连同两位继母欺辱、压迫辛迪瑞拉的事，伯爵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为了所谓的家庭和谐，他选择了忽略！
其实季言之一直都很纳闷，不是说人都注重自己的血脉吗，怎么原配妻子早死以后，大部分的男人都会为了后面继娶的妻子以及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子女漠视、忽略自己原配妻子留下的子女呢！
当然也有当后娘的，对待继子继女的态度比对亲生的要好，但相比男人，比重要少很多。季言之试图以自己男人的思维，想这些男人为什么会这样，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他们后娶的妻子伺候人的技能要比原配好太多吧！被伺候得身心舒坦了，自然而言也就将后娶的妻子更放在心上……
别说什么活人争不过死人的话，这一句话是建立在死去的那人是胸前朱砂痣，是心头白月光，所以才会有活人争不过死人的说法。要是死去的人是桌上掉落的白米饭，是墙上的蚊子血，呵呵，只怕坟头都长满草，都不会得来关注。想来辛迪瑞拉的父亲，堂堂伯爵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季言之冷笑，感情淡薄如他，连亲人有时候都不会投入多的关注，何况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所谓子女，当然，要是季言之是伯爵的话，他是情愿当个鳏夫，也不会继娶，那就更谈不上‘帮助’继母一家三口能一跃从普通人变成贵族家的夫人和小姐了…
不过……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跟青蛙王子小声嘀咕道：“莱克，你说辛迪瑞拉的两位继姐有没有可能是伯爵的孩子”
青蛙王子一脸惊悸：“道格森，你怎么会这么想？”
变回狼狗的季言之耷拉一下眼帘，语气极度不屑的道：“难道不是？如果不是这样，那伯爵凭什么对辛迪瑞拉的继母、继姐三人更好？而且不是说这个国家的王子准备办一场舞会吗，要不要咱们来打个赌，即使辛迪瑞拉的妈妈捉弄了伯爵和继母和两位继姐，举办舞会的那一天，也没有辛迪瑞拉参加的份儿，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带上辛迪瑞拉……”
“哦，可怜的辛迪瑞拉，他们居然敢这么做……”青蛙王子捧着肥嘟嘟的脸蛋，用咏叹调的语调，无比华丽的道：“可怜的辛迪瑞拉到底该怎么办啊？”
季言之冷眼睨他：“你找辛迪瑞拉要‘亲吻’了？”
“要了…”青蛙王子的心情顿时低落起来：“老天啊，为什么亲吻会不管用，莫非我真的要按照梦中仙女说的那样，找西北国家那位空有美貌，却毫无品德，鄙视一切丑陋生物的小公主和她同吃同睡？哦，老天，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回去找那位相貌平凡的女巫人承认自己当初的失礼呢！”
莫名想笑的季言之为了避免自己真的笑出声，便假咳嗽两声，道：“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很好，以后继续保持，相信时间会让你明白，心灵美比外表美更重要……”
“心灵美和外表美一样重要！”
青蛙王子坚持已见：“我未来的妻子只能是貌美如花德才兼备，这样才能承担得起一国之后的重责…”
要是一国之后长得太过差强人意，不是有损国家形象吗。
即使遭受了挫折，也不改其颜狗本色的青蛙王子真心觉得相比以前的他，现在的他要求变得上档次了不少。毕竟以前的他只要求未来的妻子是位美人，而现在，要求未来妻子是位美人的同时还要考虑内在美，可不是进步颇多吗？
青蛙王子这是将自己官方CP给自我和谐掉了？？？
季言之拍着手掌，乐不可支的表示，等回去后他要多吃一只烤兔子以示庆祝。
季言之和青蛙王子欢快聊天的同时，辛迪瑞拉的母亲和现伯爵一家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况，别看伯爵对原配和原配留下的女儿那么冷漠，但对继母和继姐三人可真是情真意切，居然对着原配妻子的阴灵吼出了你不要伤害她们的话，
啧啧，这样子说两位继姐和伯爵没血缘关系，怕是连也能听得懂动物语言的辛迪瑞拉也不会相信吧！
辛迪瑞拉如今的心，就跟冰冻、霜浸一样，凉得厉害…
亏她以为妈妈死后，父亲独身一人的话会很寂寞，所以对于父亲继娶了新妻子这件事，辛迪瑞拉本身是没有抗拒的。她之所以伤心难过，也不过是误以为父亲还爱着她，只是为了家庭和谐，所以忽略了继母、继姐们来家里后，她所遭受的苦难和委屈……
辛迪瑞拉以为自己的忍受有意义，父亲也都看在眼里。可现实告诉她，她的忍受没有丝毫意义，父亲眼中根本没有她，又谈何知道她遭受了怎么样的苦难和委屈了…
辛迪瑞拉咬住唇瓣，她不想再这个家里待下去了，即使她如愿参加了王子举办的舞会，给王子留下深刻的印象又怎么样，就算王子娶了她，所得的荣耀也是属于伯爵一家的，而且，凭父亲对他的两位私生女那么宠爱，说不得会闹出继姐们代替她嫁人的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所想一定会出现的辛迪瑞拉越发的不想在家里待下去，在辛迪瑞拉的心里，有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家，在母亲死后，其实那个家已经不算是家了，至少不是属于她辛迪瑞拉的家……
“妈妈，我们走吧！”辛迪瑞拉眼含热泪，叫住了正准备往渣男脸上糊巴掌的母亲，“就让父…依克拉克伯爵和她的妻子、女儿们相亲相爱好了…”
母亲愣了一下，对辛迪瑞拉的提议有些心动，却有些犹豫。毕竟她是阴灵，而辛迪瑞拉却是活生生的人，一起住的话，短时间没事，但是时间长了，一定会对辛迪瑞拉的身体有所损害的，母亲真心爱着辛迪瑞拉，所以才会犹豫…
辛迪瑞拉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所以她猜到了母亲犹豫的真实原因。辛迪瑞拉撇头看向了正大光明蹲在壁炉旁看戏的季言之以及他身边好像小猫儿一样壮实的青蛙王子，无比真诚的询问：“狼先生，青蛙先生，我和妈妈，能搬去和你们一起居住吗？”
季言之没有吭声，反倒是青蛙王子歪着脑袋想了想，极其认真的问辛迪瑞拉：“如果你愿意为我们收拾房子，做饭，洗衣服，防线，缝补衣裳，你和你妈妈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和道格森都会尽心照顾你和你的妈妈的!”
辛迪瑞拉狂点头：“好的，没有问题，我愿意做我能够做到的一切！”
季言之无语了一小会儿：“…莱克，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好熟悉呢，总觉得有什么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青蛙王子看了季言之一眼，‘呱呱’笑道：“你肯定觉得熟悉啊，因为七个小矮人就是这么对白雪公主说的！”
季言之‘呵’了一声，果断不再理会这只越来越往傻逼发展的青蛙，转而给辛迪瑞拉母亲提出‘建议’:“辛迪瑞拉妈妈，你不觉得就这么离开，太便宜渣男贱女了吗。你难得出一次地狱，怎么也要给这对渣男贱女留点纪念才是做鬼的基本守则…”
对季言之这位能变人又能变狼的人物，辛迪瑞拉妈妈的态度一直十分的恭敬。并且在季言之这么说了后，更是十分恳切的询问自己该给渣男贱女留下怎么样的纪念品…
季言之往伯爵的下三路瞄了一眼，笑得十分的邪恶：“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条腿儿，容易闹出祸事。而与其闹出祸事，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呢，我说的对吧，伯爵大人？”
对？对毛线！
注意到前妻的蠢蠢欲动，伯爵捂住裤裆连滚带爬的后退，连求他庇护的妻子和女儿们也顾及不上了。
果然人都是这样，涉及到自身安危，率先抛弃的一定是他原本最护着的人。
季言之嗤笑，随即让辛迪瑞拉妈妈打包伯爵府里的金银珠宝以及华丽精致，据说来自遥远东方古国的名贵丝绸，美其名日，花钱买第三条腿儿的继续使用权…
“记住，这只是三年份的使用权，三年过后，你要是不‘交’同等数量的金银珠宝，呵呵，”季言之一巴掌拍在了壁炉上，然后肉眼可见，壁炉以极快的速度出现裂纹，慢慢地碎成了渣渣：“那，这壁炉就是你们的下场…”
季言之满意的看着惊恐万分的伯爵一家子，并大摇大摆的带着携带了大量金银珠宝、华贵丝绸的辛迪瑞拉母女，在青蛙王子这位活体导航的领路下，收获颇丰的回到了位于山洞中的家…
山洞很小，原先住了狼妈和季言之，也不过堪堪够用，后来狼妈跟随狼族大部队前往北方找山地狼的麻烦，即使加了青蛙王子这么一个不占地儿的房客，可活动面积也不算大，所以把辛迪瑞拉母女带回来后，就面临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山洞该扩建了…
这个时候，到处钻山采集金矿的七个小矮人就派上用场了，季言之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狼狗恶霸的本色，扒皮一样的指挥七个小矮人给自己像挖窑洞一样，挖出三室一厅一卫出来！
七个小矮人集体哭唧唧，却老老实实的按照季言之的要求，加班加点，赶在寒冬到来之前，挖出了三室一厅一卫出来。
季言之很满意七个小矮人的速度，于是在七个小矮人以为自己能‘滚’回家和白雪公主‘相亲相爱’时，季言之又开口了：“还有厨房，露天厨房不是不可以，但是至少要给本王加个盖吧！要是本王辛苦收集的香料淋雨受了潮，你们赔？”
小一哭唧唧的道：“殿下，不，大王，您的香料好像大部分都是我和弟弟们收集的吧！”
即使青蛙王子收集了一小部分，但…依着季言之这世那蜜汁的路痴本色，季言之是从来不做这种‘小事’的，他每天不是在‘追杀’兔子，就是在‘追杀’兔子的路上，所以总是被‘剥削’的七个小矮人，是真的真的很委屈…
这世很任性，或者说很幼稚的季言之才不管七个小矮人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呢，在季言之看来，只要他不受委屈，其他人受不受委屈，是不是因为他受委屈，他才不会放在心上呢，所以七个小矮人即使飙泪飙得再凶，季言之依然狼心似铁，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呲牙冷笑着问七个小矮人：
“你们想变成烤肉串？”
七个小矮人顿时如同打了机油一般，干劲十足的开始砍树伐木，给季言之在山洞外的空地上，搭建了一间上能挡雨，四周能挡风，木屋质地的厨房…
在七个小矮人为了季言之新家忙碌的这些天里，借住在七个小矮人家的白雪公主和借住在季言之家的辛迪瑞拉成了好朋友，她们每天相约一起出门采集浆果制作果酱。而在采集浆果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碰面了算是森林常客的小红帽以及美妞…
四个小姑娘都是性格好的那种，她们聚在一起不吵不闹，只是每天聊些乡间趣闻和生活琐事。不过这次，美妞的心情显然是十分的低落，以往很多话的她，今天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红帽将一枚红透了的野果子递给了美妞：“美妞，你还在为久未归家的父亲担忧吗？”
美妞点点头，有些感伤的道：“父亲出门时说过，他最迟会在初冬来临前回来，可是如今寒冬已至，父亲还没有回来，我真的怕父亲会出意外…”
辛迪瑞拉正在采集荨麻，准备拿它来手工编织一些地毯，铺在山洞里，这样即使赤足在山洞里走来走去，也不会受凉。
白雪公主则在一旁帮她，听到美妞终于说出了她在烦恼的事，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白雪公主：“善良的仙女会保佑他平安无事，顺利到家的！”
辛迪瑞拉：“从东北方飞来的鸟儿告诉我，美妞你的父亲正往家的方向走，不过他两手空空，看起来很沮丧，显然这回出门并没有挣到钱…”
美妞不在意的道：“只要人没事，钱有没有挣到，都无所谓…”
小红帽：“美妞说得没错，我的外婆、妈妈也常常这么对我说！”
就在这时，从森林外飞进了几只鸟雀。它们降落在辛迪瑞拉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道：“辛迪瑞拉，辛迪瑞拉，伯爵和继母、继女从靠近王城的小镇上搬走了，它们搬去了遥远的北方，说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回来…”
辛迪瑞拉笑了：“他们这样做是怕道格森先生真的会在三年后，再去找他们要钱吧，所以才会连王子举办的舞会都顾不得参加…”
白雪公主偏着脑袋很疑惑的问：“王子举办的舞会？”
“白雪公主不知道吗？”辛迪瑞拉有些奇怪的转而问美妞和小红帽：“美妞、小红帽知道这事儿吗？”
小红帽摇头，美妞却是摇头又点头：“我好像听妈妈说过，想来最近几天姐姐们的抱怨加倍，就是因为没有漂亮的珠宝、首饰，参加王子举办的舞会吧！可是，那是其他国家举办的舞会啊，我们不是他们国家的人，会被允许参加舞会吗？”
所以国家小，又密集也是一件麻烦事。往往只相当于种花国一个村落的面积，就能形成一个国家。有时候稍微多走几步路，就能从一个国家到达另外一个国家，在季言之的眼里，这些国家的王子公主就跟种花国的乡下土财主一样，跟种花国历朝历代的公主皇子根本没什么可比性，而这也是季言之没把所谓的王子公主放在眼里的最大原因之一。
四个姑娘很快将各自的烦恼抛之脑后，开始聊起了三日后，那位小国家王子所举办的舞会，都在猜想这么大招旗鼓的举办舞会，并宣扬开来，一定是王子殿下到了该成婚的年龄，所以办的是相亲舞会…
“那我们去吗？”小红帽托着腮帮子，脸蛋儿红红，显得异常可爱的问道。
“我害怕会在舞会上碰到后母，所以我不去。”白雪公主回答道。
美妞也道：“大姐、二姐要是去了，家里只剩下妈妈和我，妈妈一定会很寂寞的，我要留在家里陪妈妈，所以我也不去…”
辛迪瑞拉想了想：“我妈妈最近的身体有些不稳定，道格森先生说那是因为妈妈原本附身的那颗榛树没有处理掉的缘故，所以我打算先回一趟伯爵的家，想办法将种在妈妈坟前的那颗榛树处理掉！”
小红帽点头：“辛迪瑞拉需要帮忙吗？”
辛迪瑞拉也不客气，直接道：“自然是需要帮助，我的朋友们！”
于是都决定不去参加相亲舞会的四个姑娘开始商量一起去伯爵府的具体时间。
辛迪瑞拉道：“明天要是天气好的话，我们就约在这儿碰面，然后一起出森林，步行到依克拉克伯爵府怎么样！”
其余三个姑娘都没有异议，于是四个姑娘便彼此道了别，小红帽和美妞回了森林外的家，白雪公主和辛迪瑞拉则分别回了七个小矮人的小房子和外面看起来像山洞，但实际上却是别有洞天，但还是山洞的住所…
辛迪瑞拉进来之时，青蛙王子正对着一朵碗大的花朵在思考人生，季言之则拿着一把匕首，在研究往青蛙王子身上哪儿戳会更疼… …
青蛙王子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将身子挪离开了那朵居然在大冬天都能开放的美丽花儿，小心翼翼的讨好：“道格森，玩匕首危险。放心，这么漂亮的花儿我是不会伤害它的！不过这玩意儿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呢！”
“你眼瞎还是老年痴呆？这花不是从那位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牙齿都快要掉光的巫婆手中换来的吗？当时你还吐槽本王用一枚银币换了一粒看起来像大麦种子，实际上也是大麦种子的大麦粒不值得吗？”
青蛙王子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那大麦粒一夜之间就生根发芽长成了这样？”
季言之冷眼睨他：“不长成这样长成哪样？难不成你还期望我能给你种出一个癞~蛤~蟆媳妇儿？”
青蛙王子：“……我是青蛙，不是癞~蛤~蟆，你再这么说，我真的会生气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生气，青蛙王子傲娇的转身，然后只听‘啪叽’一声，青蛙王子就被觉得自己也该生气的季言之给踹飞了！
“辛迪瑞拉，你照顾好这朵花儿，等它彻底开放之时，会收获一个孩子。她是花的精灵，照顾好她，她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辛迪瑞拉眨眨眼睛，看着那碗大，从外表来看特别像郁金香花的美丽花朵，有些不可置信的道：“这花里居然在孕育一个小人，天啊，那她有多小，总不能只有人拇指大吧！”
将照顾‘拇指姑娘’的工作指派给了勤劳善良的辛迪瑞拉，季言之惫懒的打着哈欠，正准备回房间睡觉时，就被辛迪瑞拉的‘真相’话给‘惊’住了，
拇指姑娘之所以叫拇指姑娘，肯定是因为她只有成人拇指大小啊，所以季言之难得停下脚步，冲着辛迪瑞拉解释道：“你说得没错，她出世后的的确确只有人拇指大小，所以她出世后，就叫拇指姑娘吧！辛迪瑞拉，你可以趁着她还没有出世的功夫，为她准备小床和小房子！”
辛迪瑞拉点头，很高兴的道：“道格森先生，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好拇指姑娘的！”

第137章 第十七个故事
傍晚，苍穹暗淡无星，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突兀地吹起了寒风。寒风呼啸，夹杂着鹅毛大小的雪花，让人打心里觉得冷。辛迪瑞拉披着兔毛坎肩起身，在洞口位置升了一堆篝火，驱散了一室的寒冷。
“这个天可真冷啊！”青蛙王子从兔皮制成的毛绒绒的地毯里探出脑袋，感叹道：“这是我来这大森林安家落户遇到的最冷冬天…”
“莱克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准备将花儿搬回她所睡房间的辛迪瑞拉冲着青蛙王子道。
“我以为我会跟其他青蛙一样进入冬眠，可是当冬季真正来临之时，即使我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我依然清醒，想来这和我其实并不是青蛙有关吧！”
青蛙王子呱呱的说完一长串话，然后就蹲在兔毛地毯，并用短短的两前肢，将辛迪瑞拉为他做的兔毛披风裹在了身上，几乎瞬间就进入了睡眠模式，呼呼大睡起来。
辛迪瑞拉莞尔一笑，弯腰抱起种在花盆里，始终合着花苞的碗大花朵，回了卧室。
房间里要比外边直面山洞口的大厅要缓和太多，用以隔断的木门挂了毛绒绒、厚实的兔毛门帘。地上铺的，也是毛绒绒，却是鹿皮材质的鹿皮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七个小矮人用松木打造的木床处…
辛迪瑞拉小心翼翼的将花盆放在与木床相对的木桌子上，很期待的看着含苞欲放的美丽花朵，轻轻的说道：“你可真漂亮，真希望你能尽快长大，好早日见到你，我的拇指姑娘…”
花瓣儿颜色黄中带红，特别像郁金香的花朵像是听懂了辛迪瑞拉的话一样，轻轻摇曳着细长的、绿藤蔓一样的身体。
看着花儿，辛迪瑞拉情不自禁的在花瓣上印下了一个吻。而正当她亲吻的时候，花儿像得到某种解封的魔咒一般，啪啦一声开放了。如季言之告诉辛迪瑞拉的那样，盛开的花朵中央，绿色的雌蕊上面，坐着一位娇小，只有人大拇指大小的姑娘。
拇指姑娘长得漂亮极了，又白又嫩，就跟那棉花糖一样。
只不过出生的时机选得不怎么好，即使屋子里很暖和，但只穿了一条粉色小小连衣裙的拇指姑娘还是连打了几个寒战…
辛迪瑞拉赶紧找出吃剩的胡桃壳，将它打磨光亮后，便用简单剪了一块和胡桃壳同样大小的兔皮，铺在了已经打磨得光亮的胡桃壳里，然后将拇指姑娘小心翼翼的捧起，放到了铺着兔皮的胡桃壳小床里。
辛迪瑞拉选择用来铺胡桃壳床的兔皮很柔软，是兔子身上毛最柔软的腹部位置，都是一些细绒毛，很短。不过对于拇指姑娘来说，兔皮上的绒毛却很长，她睡到胡桃壳床里，微微扭一扭身体，就被‘细长’的兔毛给遮掩住了…
辛迪瑞拉又剪了一小块兔皮，把上面的兔毛稍微修剪了一下，就做成厚被子盖在了拇指姑娘的身上…
“谢谢姐姐，这样软和多了！”拇指姑娘眉眼弯弯的感谢辛迪瑞拉!
“早点睡，我的拇指姑娘！”
确保拇指姑娘睡在这样的床上不会着凉后，辛迪瑞拉打着哈欠，睡意朦胧的躺回了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外边风雪交加，美妞的父亲，中年商人由于想早点到家，便抄了一条僻静的小道，结果没想到刚在小道上走了一会儿，天空就开始降起了暴风雪，又冷又累的中年商人因此迷了路。
天渐渐的黑了，森林中隐约传来了狼嚎声。又冷又饿的中年商人怀疑自己就算不被冷死饿死，也会被狼吃掉的。心惊胆战的中年商人开始祈祷，祈祷善良的仙女能可怜一下她的信徒，让他今晚能有地方睡，能有一块干面包果腹…
仙女好像听到了他的祷告一般，中年商人的眼前出现了亮光。中年商人朝着亮光走了过去，发现了一幢被枯黄的藤蔓植物所缠绕包围的宫殿，宫殿灯火通明，亮光便是从里透出来的……
中年商人如原文故事记载的那样走了进去，而这时，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的季言之正在使用位面~红~包~群和群友们交流。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我现在在童话世界……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童话世界，不会是我这世的老爹，嗯，小时候给我讲的那些童话故事吧！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嗯，就是由多个童话故事组成的童话世界。我现在已经经历了《小红帽》、《青蛙王子》、《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美女和野兽》，哦对了，灰姑娘现在住我家，我从老巫婆手里买了一颗大麦粒，‘种’出了拇指姑娘，现在拇指姑娘正被灰姑凉照顾着………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佩服，哥哥，你知道吗，保成当初听到这世的老爹讲的童话故事差点被吓死，什么白雪姑娘的继母其实不是继母而是亲生母亲，那天的晚餐，王后不仅要吃掉白雪公主的心肝脾肺，还要吃掉她眼珠子；而且所谓的白马王子其实有恋尸癖，他将白雪公主的‘尸体’带回去是为了那啥，只不过搬运的过程不小心将水晶棺摔到了地上，让白雪公主喉咙里的毒苹果得以吐了出来…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
冥王星的大白兔:……
修仙大陆的妖女:……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
蓝海星的美男鱼:……
丧尸位面的丧尸王：……队形真整齐，那啥，太子爷，你确定你老爹给你讲的真的是童话故事，而不是恐怖故事？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暗~黑~童~话嘛…是这样的，不过听保成说起暗黑版本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老季我开始庆幸，我TM经历的童话世界，所上演的一系列童话故事都挺正常，哈哈哈[得意笑]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还有呢，我听到的《小红帽》可没有勇敢的猎人大叔出现，只有小红帽无意中肢解了外婆，并喝下一杯大灰狼剩下的外婆的血……现在想想，小时候的我没被吓疯，真TM是个奇迹……
蓝海星的美男鱼：…的确是个奇迹，不过我很好奇，有关于美人鱼的暗黑故事吗？
丧尸位面的丧尸王：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不止有，而且还有很多。最出名的应该是，在大海的深处有一条美人鱼，她特别讨厌晒太阳，整天躲在阴暗的海底。美人鱼天天在海上兴风作浪，而善良的王子却希望通过自己的美貌来感化她。美人鱼看到王子为了她，不断的在海边摆着帅气的POSE，十分的感动，于是，用尾巴一下把王子拍死在沙滩上……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
冥王星的大白兔:……
修仙大陆的妖女:……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
星际位面古奥上将：……
都市位面的太子爷：……
蓝海星的美男鱼:……丧尸王，你TM在讲冷笑话吗？[冷漠脸]
丧尸位面的丧尸王：[摊手]是你问有没有关于美人鱼的暗黑故事的，难道我讲的不够暗黑，要知道得知王子的死讯，国王可是很痛苦的诅咒美人鱼天天晒太阳，最好晒到化为泡沫死掉为止…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喷笑]，我突然不敢直视《海的女儿》这个故事了怎么办？要知道住在我家里的莱克，也就是受到了诅咒的青蛙王子，他的故乡就在海的那一边，而《海的女儿》故事中，小美人鱼爱上的王子应该就是莱克的哥哥，他之所以会出现，是来海的这一边找他的弟弟？讲真，这么乱改故事，让我怎么面对莱克啊，不得一见他就得笑场吗！
季言之现在就在笑，而且真的真的笑得十分的开怀。而等季言之好不容易停止掉笑声之后，他才联络了西沃（魔法）大陆的女牧师，从她手中又换了一些各系的魔法卷轴，用以研究实验魔法。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炼金秘术还要吗？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你那儿还有？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有啊，西沃大陆的炼金术很多所以不太值钱…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这样吗，那我都要了，你想要什么东西？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老季，你说你现在在童话位面吧，而且按照你今天所说的，童话世界也算一个魔法世界，所以我想要里面，嗯，有意思的魔法道具…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魔法道具？是指，嗯，是不是类似于白雪王后所拥有的那面会说话的镜子？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对，就是这类型的东西！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这样吗，那你要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手中只有一件魔法道具，还是和老巫婆做交易时得来的！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没关系，我不急着要！我先把你需要的魔法卷轴以及炼金术发红包给你…
收到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发送的私人红包后，季言之和群友们一一打过招呼，便退出了位面红包群。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还是了无睡意的季言之伸了一下懒腰，干脆从床上起来，推开紧闭的木门，走出了山洞。
就在这时一阵野兽的咆哮声传来，季言之皱眉望去，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头十分威武雄壮的狮子，十分迅速的朝着自己奔来！
“道格森，命运女神终于开始眷顾我了！”雄狮很兴奋的对季言之说到：“昨天晚上，一位中年商人闯进了我的宫殿，我想这是命定的邂逅，他的女儿一定会是拯救我出水火的人…”
季言之：“……既然如此，Rick你怎么不守着你的命定邂逅，从东边森林跑来我这儿，起码也要耽误好几个小时吧！你就不怕你不在宫殿的时候，你的命定邂逅跑了……”
莫名觉得‘你的命定邂逅’这话挺不对味的Rick默了默：“有我的仆人守着呢！！！”
季言之‘呵’了一声：“凭那几个生活用品？你真觉得他们靠谱？”
Rick又默了默：“那我现在赶回去？”
季言之这下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慢走，不送，下次见面，希望是你邀请我参加婚礼派对的时候！”
Rick听了这话，居然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衬得他那张脸狮子脸别提有多别扭了！他在不好意思，但显然恶寒到了季言之，因此季言之只差放鞭炮欢送他离开…
Rick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好像龙卷风一样，让刚刚得知他居然有望破解诅咒的青蛙王子的心凉飕飕的，陷入了无比的绝望中。
“为什么Rick长得那么丑，还能抢在我的前面破除诅咒？”
季言之直接摆出嘲讽脸，嘲笑青蛙王子的自我感觉良好：“你们到底谁更丑，心里没点B数吗？”
青蛙王子默默流泪：“反正在我心中，Rick最丑…”
“你要是觉得这样骗人，能让你的心好过一点，那我承认，差强人意的你长得比Rick更帅，好了吧！”
青蛙王子傲娇的撇过头，不看季言之。这样说话，是哄人还是加倍的埋汰人，反正听了季言之的‘安慰’之言，青蛙王子的心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差……
当然就算心情再怎么差，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下去，青蛙王子只要一天不下定决心去找爱买金球的小公主同吃同睡，那么他就多做一天的青蛙……
而面对梦中仙女给他说的破解诅咒的方法，青蛙王子刚开始还异常坚定的表示自己找媳妇一定要德才兼备，但是眼瞅着和自己一样被诅咒，结果却成了一头威武雄壮的Rick即将和真爱邂逅，变回人也指日可待，青蛙王子就分外不是滋味。他开始犹豫了，毕竟做了这么久的青蛙，他真的做梦都想变回人类。
季言之察觉到了青蛙王子的犹豫，可以说十分的明了青蛙王子之所以犹豫的原因所在。
季言之准备接下来的日子沉迷于各类魔法卷轴的研究学习，懒得看青蛙王子的哭丧脸，干脆就做了一回‘好’人，告诉青蛙王子，现在那位喜欢玩金球的公主年龄还小，都说教育从娃娃抓起，同理萝莉也可以从小养起。
“年龄小，代表可塑性十分的高！莱克，依你平时喜欢胡咧咧的优势，想来一定能够将，嗯，那位叫沙拉的小公主调教成符合你幻想的妻子的！”
青蛙王子认真思索起来，如果破除魔咒的办法只有这么一个，那么与沙拉小公主同吃同睡的自己不想变人人唾弃的渣男，就必然要娶了沙拉小公主，所以…已经被季言之绕了进去，越想越觉得他所说的话是至理名言的青蛙王子越发的认同季言之的观点！
“就这么办…”青蛙王子拍着手掌道：“我一定要比Rick更先破除诅咒！”
嗯，很有雄心壮志，我在思想上支持你！
明着承认自己想看笑话，季言之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和熙微笑，目送青蛙王子一蹦一跳的前往沙拉小公主所在国家。那国家地处这片广阔的大森林外的西南方向，几乎被沼泽、灌木林所包围！
青蛙王子的速度很快，当然他之所以速度快，是因为脚下穿了季言之试做的魔法皮靴，除了能让穿戴者飞奔如鹿外，根本没其他的附加功能，所以说，这样单一属性的魔法皮靴在高要求的季言之眼中属于半失败品，所以季言之就免费把他送给了青蛙王子。而正是靠着它，青蛙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沙拉小公主所在的国家！
青蛙王子在城堡外的灌木林里安了家，开始耐心的等待沙拉小公主将‘自己送上门’，这一天，青蛙王子并没有等多久。如原《青蛙王子》童话故事所记载的那样，有一颗十分漂亮小金球的沙拉小公主特别喜欢抱着金球到水潭旁玩耍，于是在青蛙王子已经出现的情况下，不出丝毫意外，沙拉小公主在玩丢丢游戏的时候，将金球掉进了水潭里……
不提青蛙王子怎么和原著一样耍流氓，且说雄狮Rick王子这边，《美女和野兽》的故事也如期上演。而在季言之沉迷于研究、实验魔法卷轴，以及练习炼金术时，《小红帽和大灰狼》，《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灰姑娘》的故事也纷纷开始发展……
当然，因为和谐大法好的缘故，几乎所有上演的童话故事的走向，都歪到不知道哪儿去了，等一位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英俊王子敲开七个小矮人后来在山洞口，搭建的木门，哭唧唧的问自己是不是辛迪瑞拉的家长时，季言之无疑是懵逼的…
季言之：“你TM是不是傻，现年才十岁的我，能是十八岁少女的家长吗？”
还在哀叹辛迪瑞拉下手真重，不过打是亲骂是爱的洛克王子这下直接停止了哭唧唧，有些傻眼的道：“依克拉克伯爵说了辛迪瑞拉住在这儿啊！”
“依克拉克伯爵说的？”季言之蓦地眯起了眼睛。
根本没发现危险临近的洛克王子狂点头：“是啊，依克拉克伯爵告诉我的，我现在才知道依克拉克伯爵还有一位如此美丽，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儿，从她的拳头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的这颗心在为辛迪瑞拉疯狂的跳动。我深深的爱上了她，所以请这位先生告诉我辛迪瑞拉她在哪，我要带她会王公，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眼前这位自称叫洛克的王子，是不是除了神经病外，还是受虐狂啊，哪有被人打，就‘疯狂’的爱上打他的那个人的？
内心被黑线不断刷屏的季言之抽了抽嘴巴，果断的说了一个“滚”字。
没有见到让他‘一见倾心’的辛迪瑞拉，洛克王子自然是不愿意滚的。但这是季言之的地盘，只要季言之开口让人滚，可由不得洛克王子愿意不愿意。于是可想而知，不愿意滚的洛克王子果断悲剧了，季言之直接使用魔法，将山洞通往森林外的路变成了一条直杠杠，往下垂直的斜坡，然后变出重大千金以上的铁锤，直接给了洛克王子一锤子……
然后…木有然后，洛克成一条直线，圆润的从山洞外开始滚，一直滚出森林，一直滚到他所在国家的王宫城堡墙下，才停止了滚动……
按说一般人被这样‘修理’，早就打消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好’想法，但是洛克王子不是一般人啊，他是神经病外加受虐狂啊！
所以即使因为这么大长度的滚，导致卧床三天，洛克王子还是前所未有的坚持要迎难而上，排除万难娶到辛迪瑞拉。结果在季言之的阴影之下，命运女神再怎么眷顾也不管用，洛克王子再次找上门的时候，连山洞都没有走到，就啪嗒一声落入了水潭陷阱中。
水潭里‘住’着的那条一米多长的鳄鱼朝着洛克王子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目光炯炯，好像在研究洛克王子身上那块肉好吃！洛克王子这下被吓坏了。差点尿裤子的他使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的窜离水潭，一路飞奔的跑出了森林。
望着洛克王子狼狈的身影，悄然回到了家中的辛迪瑞拉拍了拍胸口，很是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这位神经病王子这下应该不会再上门了吧！”
季言之冷眼笑：“难说！所以，辛迪瑞拉，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位神经病王子的？”
“道格森先生不是说要尽快把妈妈坟前的榛树处理掉吗？所以我趁着天气晴朗，拇指姑娘乖乖待在家里喝花蜜之时，就叫上了白雪公主一起出了森林，并在森林边缘处和正在采蘑菇的小红帽碰头，一起去了依克拉克小镇，结果瞧好碰到了说要再次举办舞会，挑选合适妻子的洛克王子。”
辛迪瑞拉看了一眼在桌子上，用麦秆制成的汤勺，喝着花蜜的拇指姑娘，继续说道：“当时也不知道白雪公主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变得慌张极了。白雪公主拉着我和小红帽跑，然后就这么和洛克王子迎面撞上了……”
说道这儿辛迪瑞拉脸红了一下，但立马就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这洛克王子别看长得人模狗样，但却是一个臭流氓，和我相撞之时，居然一只手放在我的胸上，另一只手则放在我的屁～股上，更过分的是他还……”
辛迪瑞拉羞红了一张俏脸，说不下去了。但她不说，身为直男的季言之也明了，辛迪瑞拉口中更过分的举动是什么，当即就很赞同的道：“所以你就揍了他？的确，不管他是不是王子，这种敢当街耍流氓的家伙就该往死里揍！”
辛迪瑞拉点头：“我就是往死里揍的……”
但是谁能想到敢当街耍流氓的洛克王子，是TM标准的受虐狂，挨了一顿胖揍，没有对辛迪瑞拉产生怒气不说，反而还产生了爱意。这样意想不到的发展，真的让辛迪瑞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MMP，真的是出门之前忘了做祷告，以至于遇到了这种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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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十七个故事
神经病一样的受虐狂，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辛迪瑞拉自认自己无法招架神经病一样的受虐狂王子，所以果断的在阴灵母亲的掩护下，悄然无息的回到了住所。
辛迪瑞拉以为这是故事的结局，但万万没想到这其实是故事的开头……
她那个发誓永远不回来的渣爹，居然不知道从哪得到受虐狂王子看上她的消息，居然违背誓言跑回了国，告诉了受虐狂王子自己目前的住所。
辛迪瑞拉真的很奇怪，受虐狂王子是怎么凭借模糊、似是而非的地址，找上门来的，总不可能是幸运女神眷顾着他受虐狂王子，冥冥之中给他指引方向吧！
“你猜得没错，的确是那闲得没蛋也疼的狗屁幸运女神搞出的事！”
面对辛迪瑞拉的猜测，季言之语气不怎么好，用词也不怎么文明的说道。当然话虽然有点粗鲁，但恰好表明了季言之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多么的不爽！任谁隔三差五就在家门口或者附近‘捡到’半死不活的受虐狂王子，再好的心情都会变得不爽！
辛迪瑞拉的心情也不好，因为受虐狂王子时不时出现找存在感的缘故，辛迪瑞拉都好久没出过门了，虽说有白雪公主时不时的上门送食物，但是她有手有脚的，总不能一直都依靠白雪公主吧！所以辛迪瑞拉好几次做饭时，都把腌兔子当成Rock王子死命的剁剁剁……
正在桌子上放置的水盆里，用郁金香花瓣儿当小船，两根狼毛作桨，划船玩的拇指姑娘打了一个哆嗦，嘟起嘴巴大声的问，又开始在空白魔法卷轴上练习刻印魔法的季言之。
“爹地，辛迪姐姐最近火气真大，那位叫洛克的王子太讨厌了。爹地就不能直接解决掉他吗？”
季言之丢开空白的魔法卷轴，转而专注的瞅着拇指姑娘。
“小姑娘，爸爸发现你长歪了哦！”
“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拇指姑娘歪着脑袋，懵懂而又不解看着季言之。“爹地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今天的我还是和昨天的我一样可爱啊！”
拇指姑娘一出生叫辛迪瑞拉姐姐，但是见了季言之，却是脱口而出的爸爸。买了一颗大麦粒种子，就莫名其妙的喜当爹，即使心脏已经强大到无所畏惧，但季言之当时还是少见的愣了一下！
不过愣归愣，季言之还是认下了‘爸爸’这个称呼，倒没有将照顾拇指姑娘的工作全甩给辛迪瑞拉。不过季言之一旦研究起魔法卷轴和炼金术就有些废寝忘食，所以照顾拇指姑娘的大部分工作还是辛迪瑞拉来做的！
拇指姑娘依恋父亲，却很喜欢善良，勤劳的辛迪瑞拉，虽说辛迪瑞拉最近因为被神经病缠上，导致脾气逐渐往暴躁那方面发展，但拇指姑娘也没有怕，刚才打哆嗦，有外面天气又开始骤然转冷的很大因素在…
白雪公主拎着装有果酱，面包的篮子从敞开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她抖了抖身上还没来得及化去的雪，先给季言之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将篮子交给了辛迪瑞拉。
“我能在这儿住下吗？”白雪公主有些忐忑道：“七个小矮人天天忙着采矿，我一个人住在那儿很无聊！”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辛迪瑞拉所住的房间够大，原先本来是计划让辛迪瑞拉和她的妈妈一起住的，结果辛迪瑞拉妈妈去了山洞外的胡桃树住，所以简单的收拾一下，足够你们两个姑娘一起睡。”
“谢谢道格森先生的仁慈！”
白雪微微屈了屈膝盖，跟季言之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后，便和辛迪瑞拉一起准备今天的午饭。
季言之陷入了沉思，他在想，白雪公主换了住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后续故事还会上演吗。莫名想起保成那丫的在位面红包群里所讲的暗～黑～版《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季言之顿时黑线满溢，女牧师那家伙不是想要有趣的魔法道具吗，那王后手中那面会说话，而且无所不知的魔法镜子也是时候该弄到手了……
打定主意，决定改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去王宫将魔法镜子取来的季言之和辛迪瑞拉、白雪公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将曾去过白雪王国的动物召唤来，好为自己带路。毕竟路痴嘛，没有活体导航的话，谁知道会走到哪儿去…
曾去过位于大森林最西边的白雪王国，且在王宫里‘住’过一段时间的小动物，是一只毛色灰白的大老鼠。他被季言之召唤而来后，整个鼠赫赫发抖，怕得要死，自然也就不存在带错路的问题，很顺利就把路痴严重的季言之带到了白雪王国…
一个隐匿魔法，季言之与大灰鼠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王宫。走了一段弯弯曲曲、迂回的路，大灰鼠带着季言之成功到达了王后所住的房间…
“道格森殿下，那面会说话的魔镜被王后锁在了那条走廊的尽头，那里有间暗室，魔镜就在那里…”
大灰鼠喳喳的说道。话刚出口，走廊楼梯处便传来脚步声。那是白雪王后，她端着烛台，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走着，很快就走到了季言之的身侧，然后什么也没发现，继续往前走。
“吓死鼠了！”
大灰鼠狼小声嘟囔。却见季言之抬腿跟上了白雪王后。大灰鼠也赶紧跟上，和着季言之一前一后，跟着白雪王后进了房间。
在隐匿魔法的作用下，即使是会说话，号称无所不知的魔法镜子也没有发现季言之以及暂时‘受到他庇护’的大灰鼠的踪迹，因此当白雪王后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时，魔镜先是恭维了白雪王后的美貌，等白雪王后露出自得的笑容时，魔镜有些小贱贱的话锋一转，
“王后，我美丽的王后，不可否认你是美丽的。但是在山的那一边，在那绿色的树荫下，有七个小矮人建造的小房屋，白雪公主就躲在那儿，哎啊，我的王后，她比你漂亮！”
王后听了顿时大吃一惊：“白雪公主居然没有死，该死的，那我上回吃的心脏是谁的？”
魔镜：“很显然，那不是人心。王后，你的仆人骗了你，他放走了白雪公主，杀了一头小鹿，割下鹿心，当做白雪公主的心脏献给了你…”
该死的仆人竟然骗她，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恨得咬牙的王后出了放置魔镜的暗室，先去处置欺骗了她的仆人，然后将自己化妆成一个卖货的老太婆，准备亲自弄死白雪公主。
带着发带、发梳和毒苹果，开始翻山越岭往七个小矮人住所去的王后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王宫的瞬间，她的宝贝魔镜也‘离开’了暗室，‘跟’着季言之一起回家后，就被季言之打包、当做红包发给了西沃大陆的女牧师。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过了一会儿便发来信息问：老季，你发过来的魔镜居然是伪*真理之镜，只要接受了神圣洗礼，就能变成真*真理之镜…
看破一切虚妄，能让一切虚假遁形的真理之镜？
季言之咋舌，给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发去了一个羡慕的表情：这可是我通过跟踪堂堂的一国之王后，千辛万苦才得来的？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老季谢了，你辛苦了！[微笑]
总是在穿越的老季：的确辛苦，女牧师，所以咱们打个商量吧，我尽我最大所能，尽量给你弄有趣的魔法道具，但是如果要求质量，那么数量肯定无法保证…
西沃大陆的女牧师：我懂你的意思，老季你不用按照质量来搜罗魔法道具，按数量多多益善…
“贪心的女人，就喜欢奴役善良的我！”面带微笑的嘟囔一句，季言之顺势关了位面红包群，睁眼并翻身从铺了细软的大床上起来。
“今晚吃什么？”
“奶油土豆以及黑椒牛排…”辛迪瑞拉笑着回答道：“这是我托小红帽买的，据小红帽讲，这牛排很新鲜，是今早刚杀的牛！”
顿了顿，辛迪瑞拉转而对正在小心翼翼给拇指姑娘舀花蜜的白雪公主道：“白雪公主，开饭了！”
“嗯，我知道了！”白雪公主回答一句话，转而安抚拇指姑娘道：“拇指姑娘你这么小，不能吃多哦，这点花蜜就足够你吃饱了！”
拇指姑娘歪歪脑袋，有些悻悻的道：“但是我想吃奶油土豆！”
‘好爸爸’季言之用叉子插了最小一块奶油土豆，放在桌子上的花瓣上，然后嘲笑道：“看看这是最小的一块奶油土豆，都比你的脸还要大，你确定要吃？”
拇指姑娘看着比自己脸还要大的奶油土豆，沉默数秒后，果决的点头：“要吃，爹地我要吃！大不了吃完剩下就是…”
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季言之、白雪公主、辛迪瑞拉三人用刀叉优雅的叉着奶油土豆，切割黑椒牛排吃，而拇指姑娘则抱着比自己脸还要大奶油土豆在啃……
季言之抽空切了一块绿豆粒大小的黑椒牛排放在花瓣儿制成的简易碗上，于是拇指姑娘转而抱起比她的嘴巴还要大很多的黑椒牛排粒吃了起来！
“辛迪姐姐做饭真好吃，白雪姐姐做的饭也很好吃！”拇指姑娘几乎笑眯了眼睛，满嘴都是油的道！
就在这时，紧闭的木门被敲响了。
辛迪瑞拉起身打开木门，小一顶着风雪，赫赫发抖的站到了温暖、铺有荨麻草垫子的地上“道格森殿下，美妞已经去了雄狮Rick所住的宫殿，据说她是自愿代替他犯了错的父亲去死……”
季言之冷眼睨他：“小一你是逗比吗？Rick他不吃人！”
小一汗了一下：“不不不，道格森殿下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美妞配Rick那傻货太可惜了？”季言之接过话茬，很肯定的点头：“的确，Rick一没智商，二没颜值，估计比莱克还蠢还丑，的确配不上美妞！不过，这关我什么事？你觉得我会是那种闲得蛋疼跑去坏别人姻缘的…狼？”
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同时……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们没听错，我也没说错…”季言之瞄了一眼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瞬间就被她们的懵逼样儿逗乐了！“实话再跟你们说一次，这片大森林是有魔力的，森林里排得上号的猛兽除了我以外，差不多都是受到了诅咒的王子们，比如说雄狮Rick就是一位王子，他一直在等一位善良，能够从他丑陋外表发现他内在美的姑娘自愿嫁给他，以真爱破除他身上的诅咒…”
顿了顿，季言之难免又习惯性的开始吐起了槽：“和Rick认识也这么久了，我真的没发现他有什么内在美，或许这就叫眼瞎只能通过心灵来感受吧！”
辛迪瑞拉：…… ……
白雪公主：…… ……
你作为一只狼狗，这么会吐槽合适吗，真的合适吗？？？
生命不息，吐槽不止。季言之一来这多个童话故事组成的位面，就觉得受到了诅咒的王子们都是傻缺！被诅咒变成一头雄狮，结果因为过于相信巫婆的话，将自己硬生生逼成宅狮子的Rick，还有被自己一通忽悠，就去拐骗未成年的青蛙王子！后者智商就那样，懒得提，但是自我圈在宫殿里，哪里也不敢去的宅狮子Rick，讲真，要是没有变成了生活用具的仆人们在，估计得饿死吧……毕竟他多余的光阴全都用来秋风悲伤了！
季言之耸耸肩，瞬间就恢复了淡漠的表情，继续以冷冰冰的语气吐槽道：“至于美妞，好吧，这又是一位将技能点数全点在美貌上的姑娘，单蠢善良得和你们两位有得一拼！”
辛迪瑞拉：“…… ……”
白雪公主：“…… ……”
吐槽就吐槽，不带顺便人参公鸡的啊！
拇指姑娘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爹地，我的技能点数不光点了美貌，还点了智商哟！我比辛迪姐姐、白雪姐姐都聪明！”
季言之嘴巴一扯，连小不点一个的女儿也毫不手软的怼道：“和她们俩比，你可真有出息啊，小小蠢货！”
拇指姑娘：o(╥﹏╥)o，爹地你这张嘴也太讨厌了，哪有狼狗比人还会怼人的！
将家里人外加小一以及未到场的其他小矮人们通通怼了一遍，心情特别舒畅的季言之这才开始履行他作为森林之王的职责，让七个小矮人分工合作，密切注意Rick所住，外边长满了藤蔓植物的城堡，这样有时很忙有时却很闲的季言之才不会错过看戏…
不过说道外边长满了藤蔓植物的城堡…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道：“外边长满了荆棘蒺藜，动物不想进，人类进很麻烦的城堡叫什么来着？”
“道格森殿下说得是玫瑰城堡？一百年前，那里的有一个国家叫玫瑰王国，玫瑰国王生了一位女儿叫玫瑰公主，玫瑰国王和王后请了十二位仙女参加玫瑰公主的生日宴会，但是当时玫瑰王国共有十三位仙女，那位没有被邀请的仙女十分生气，便向玫瑰公主下了诅咒……”
原来是《睡美人》的故事啊，看来随着《美女和野兽》的故事快要接近尾声时，这座广阔的大森林开始变得越发的不平静！季言之勾唇冷笑，随即就嘱咐家里的几个姑娘，有事没事别出门，不然被人叼走了，他可不负责救…
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面面相觑，等到季言之吃饱喝足回屋睡觉、顺便修炼后很久，白雪公主才吞吞吐吐的道：“道格森先生的意思是说，森林最近会来很多的坏人？”
辛迪瑞拉点头：“应该是这样，所以白雪公主，我们要好好听道格森先生的话，免得撞上坏人！”
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自此很听话的留在了家中，轻易不外出，即使有时候外出都是两人结伴同行。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大半个月左右，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在山洞外的小木屋里做饭时，一位皱皱巴巴的老太婆敲响了小木屋的木门。
“什么人？”辛迪瑞拉警惕的问。
老太婆敲着门，用沙哑暗沉的声音回答道：“卖杂货，好多的杂货啊!”
白雪公主从窗户往外看去，低声对辛迪瑞拉道：“这老太婆看起来好像不是坏人！”
“坏人的坏又不会写在脸上…”
即使经常被季言之埋汰蠢，但其实辛迪瑞拉是位非常聪明的姑娘。与白雪公主觉得老太婆不是坏人相反，辛迪瑞拉反倒觉得老太婆很可疑。毕竟哪有正常的卖杂货的人，还是老太婆卖东西卖到了人烟稀少到几乎没的大森林里，简直不要太搞笑，所以辛迪瑞拉拉了一把白雪公主，高声回答老太婆：“我们不买，你快走吧!免得吵醒这家的主人，找你麻烦！”
化妆成老太婆的王后大老远，翻山越岭跑来大森林深处，可不是为了卖杂货，而是想要白雪公主的命，因此辛迪瑞拉这出人意料的回答，让王后懵了一小会儿，然后反应过来，用很可怜很可怜的语气说道。
“姑娘们，你们就当可怜可怜老太婆，买我一两样东西吧，不然东西卖不出去，老太婆回家会吃排头的！”
小木屋里的白雪公主听王后说得这么可怜，又小小声的说：“我看她真的不像是坏人，不然我们就买一两样的东西吧！”
辛迪瑞拉双手叉腰，刚要学季言之平时埋汰人的语气，来一句‘你是不是傻’时，山洞门倏然从里被打开，看起来只有人类十岁大小的季言之打着哈欠站到了山洞前的平地上，懒洋洋的道：“饭做好了没？”
辛迪瑞拉赶紧回答：“快了，马上就好。不过道格森先生，你能帮我们把守在小木屋的老太婆赶走吗，她非要缠着我们买杂货……”
又打了一个哈欠的季言之这才看向辛迪瑞拉口中的老太婆，等看清楚了后，不由玩味的道：“咦，这不是，哦，冰雪之国国王后娶的王后吗？怎么不在王宫里自我陶醉，跑来这穷山沟来干什么？是特意赶来给本王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吗？”
小木屋里的白雪公主被吓坏了，没想到她认为不像坏人的老太婆居然是她的继母伪装的。她为什么不远千里找来这儿，只能是她发现自己没死，所以愤怒之下决定亲自出手…
吓坏了的白雪公主紧紧的抱着辛迪瑞拉的胳膊，寻求安慰。不过即使有辛迪瑞拉的安慰，白雪公主还是忍不住后怕，最后在季言之手脚利落用火之魔法将王后烧成渣渣之时，白雪公主终于忍不住嚎嚎大哭起来！
“道格森先生，我承认你说的话了！”白雪公主啜泣道。
“嗯”季言之挑眉，充满疑惑的看向了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抽抽搭搭的道：“你说我单纯善良，我承认了！”
“是单蠢，不是单纯！”
季言之冷漠脸的纠正，并客观的做出评价：“不过你有自知之明很好，以后请继续保持！”
白雪公主：“…… ……”
辛迪瑞拉：“……噗！！！”
由于季言之插了手，白雪公主并没有经历什么被丝带勒窒息，被毒梳子毒死，被毒苹果噎死，自然也就没了被七个小矮人装进水晶棺的事，自然也就不会遇到了疑似有恋尸癖好的白马王子…
当然，命运这犊子吧，总喜欢搞事。既定的命运下，即使你不在这个时间相遇，也会在另外的时间里相遇……
被巫婆诅咒变成狮子的Rick在感到美妞是真心想要嫁给他时，诅咒终于被真爱驱散…
Rick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美妞的三位好朋友，小红帽、白雪公主、辛迪瑞拉都受到了邀请。当然作为Rick身为狮子时的好友，可在动物和人之间自由转换的季言之也受到了邀请，这一天，他们通过Rick的介绍，认识了许许多多的王子公主，那位疑似有恋尸癖的白马王子，以及青蛙王子的弟弟麦克王子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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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故事射雕~~~

第139章 第十七个故事
不过即使是命中注定，相遇的时间、地点不同，所得到的结果也不同。这种场合之下，每个人都衣冠楚楚，人五人六的，除了被保成暗~黑~童~话洗脑的季言之，谁会知道这些受到邀请，前来参加婚宴的王子们或多或少，嗯，都有些毛病……
这世的季言之也有些臭毛病，比方说，他特爱用什么‘傻逼’、‘二货’、‘蠢蛋’、‘逗比’等等，来代替王子们原本的名字，当然那位抖M的洛克王子有着独一无一的绰号代称，就连辛迪瑞拉和白雪公主都十分的认同，这是标准的神经病外加受虐狂！
宴会上，洛克王子看到身穿淡金色礼服，脚上穿着一双淡黄水晶质地，水晶鞋的辛迪瑞拉不禁眼前一亮，急急忙忙丢下先前和他交谈甚欢的好朋友白马王子，高兴的朝着辛迪瑞拉走来……
“哦，辛迪，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我想这一定是爱神的指引。。。”
“爱神她怕是瞎了眼吧！”
辛迪瑞拉看到洛克王子，却是一脸的黑线，情不自禁的吐了一句槽。
果真应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古话，季言之特别爱好吐槽，连带着借宿他家的辛迪瑞拉，也习惯性的吐槽。至于捂嘴偷笑的白雪公主，嗯，相信离这一天也不会很远，而白马王子看到白雪公主后，居然脑抽的感叹一句——她沉睡的样子一定很可爱。这话说的音量并不小，恰好就让白雪公主听到了，偷笑的白雪公主顿时忍不住身体一僵，小小声的跟辛迪瑞拉咬耳朵…
“亲爱的辛迪，我怎么觉得能和洛克王子位神经病交上朋友的王子，也有点神经病啊！”
“那不是神经病而是变态…”
疑似，不不不，现在是确定白马王子有恋尸癖好。听听白马王子说的话，感叹活着的白雪公主没有沉睡时好看，不是变态是什么。而且季言之觉得说白马王子是神经病，只怕还侮辱了神经病这个‘美丽’的词汇呢！
想起已经沉睡了一百年的玫瑰公主，季言之觉得她跟白马王子挺配的嘛，毕竟据森林中的动物们代代相传，玫瑰公主的脾气秉性就和玫瑰一样，热情却浑身带刺，定能让白马王子体会活人比死人来得好，来得妙的乐趣…
季言之这只连各方小天道都无法阻止的‘和谐蝴蝶’都决定拆官方CP了，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实际性的发展。至于信奉‘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打越骂越爱你’的深度抖M的洛克王子，依着季言之身为男人的眼光来看，其实挺适合辛迪瑞拉的，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甚至深深迷恋在阴灵母亲的督促下，开始练习武艺的女孩子的！
听听洛克王子自婚宴结束后，N次登门时说的话，辛迪瑞拉是为了我才开始练习武艺的，她已经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一旁围观的季言之差点笑成河豚！
青蛙王子的诅咒已经得到了解除，变回人后他特意回到住过一段时间的山洞，说他的弟弟麦克已经找来，他决定不日启程回国！
季言之表情有些奇怪，不禁问青蛙王子：“你的弟弟麦克王子是坐船走水路来的，还是骑马一路游山玩水来的？”不然怎么走了将近三年才走到这边广阔的土地上来！
青蛙王子表情特别一言难尽的道：“我所在的国家虽说在海的那一边，但其实有一条长长的峡谷和这片大陆相通。麦克正是通过这条长长的峡谷，离开故土来到这片大陆找我的！”
身材开始拔高抽长的季言之，，芝兰玉树的矗立在山洞前，有些奇怪的道：“那你在不高兴啥？能坚持三年一直寻找你，这个弟弟已经够可以了！”
“我只是在郁闷，为什么我在通过长长的峡谷时，遇到了那位对我一见倾心，求爱不成就恼羞成怒将我变成青蛙的女巫，而麦克就什么也没遇到了？难道是他运气比我好的缘故？”
季言之心头一乐，咧嘴笑道：“或许是这样吧！运气这东西啊，你就算羡慕死，它不来还是不来……”
“理是这个理，但我这心头还是挺不是滋味的，所以我决定回程之时走海路，不通过那条长长的峡谷了！”青蛙王子看着季言之真诚的提出邀请，“道格森，我的朋友，想来你一定会海那边的世界感到好奇吧，我真诚的向你发出邀请，请你到海的那一边，我的国家做客，顺道参加我和沙拉公主的婚礼！”
季言之想着如果没有自己的掺和，说不得辛迪瑞拉和洛克王子真的会成一对儿，干脆就应下了青蛙王子的邀请。老实讲，季言之还很好奇，这回坐船他们会不会遇到美人鱼，毕竟算算时间，《海的女儿》的故事也该上演了！
不过由于有些后续问题需要处理，所以青蛙王子也抱着看戏的心态，和着季言之一起将白雪公主送回了冰雪之国。可以说没了擅长巫术的继王后在一旁蛊惑，白雪国王倒是恢复了不少清明。他只有白雪公主这么一个女儿，如无意外，白雪公主便会是王国的下一任女王，而且想来有聪明、伶俐的拇指姑娘在一旁帮衬，白雪公主绝对能承担起女王的职责！
对，亲们没看错，蠢作者也没写错。此回跟着青蛙王子到他的国家做客，季言之没打算带着拇指姑娘一起前往。毕竟那么娇小，外加娇弱的小姑娘可经不起海上的狂风骤雨，所以对拇指姑娘这个便宜女儿还算上心的季言之便将她托付给了真*傻白甜的白雪公主，也吩咐了已经开始往女武士发展的辛迪瑞拉，闲暇之余，记得出森林到冰雪之国看望拇指姑娘……
“道格森，我以为你会将拇指姑娘带上，没想到你没带上拇指姑娘不说，还把她托付给了白雪公主照料，怎么不托付给辛迪瑞拉？”
季言之冷眼瞥了过来：“白雪公主比辛迪瑞拉更需要拇指姑娘…”
辛迪瑞拉因为自身的经历，心眼只多不少，但是白雪公主，即使遭遇了一些磨难，但本质还是挺傻白甜的，可以说连鬼精鬼精的拇指姑娘一根手指头也比不过，好歹也‘同居’了那么长段时间，所以季言之这才良心发现，将拇指姑娘‘丢’给白雪公主，做白雪公主的小小军师…
而自己这么有良心的举动居然被青蛙王子这现在满脑子都是废料的家伙曲解，季言之觉得自己不‘呵’青蛙王子一脸都是自己太给他面子的缘故！
青蛙王子：“…… ……”
我可谢谢你了，你可真够给我面子……
这俩从某些方面来讲，颇有些臭味相同的家伙，在‘帮助’白雪公主回国，并留下一个小小军师后，依然没有动身离开。他们花费了少许时间，以拐弯抹角的方式告知了白马王子，在大森林深处，有一座被蒺藜树丛以及带刺荆棘围绕的城堡，那里面有位已经沉睡了一百年的玫瑰公主，正等待着能有一位勇敢而又善良的王子前来拯救她……
白马听了这个故事，那颗本就骚~动的心越发的骚~动起来。
他同那些得知玫瑰公主故事，前往森林探险的王子们一样，带着几个随从，就手拿刀剑，披星斩月，以万夫莫开之势，一路披荆斩棘，然后在城堡大门外和另一波前往拯救玫瑰公主的王子队伍给撞上了！
“他们干嘛不动？”
披着魔法斗篷，仗着旁人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自己的说话声，看戏看得欢的青蛙王子戳了戳已经无聊到开始打哈欠的季言之。季言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道。
“你问我我问谁，或许他们是想玩‘谁的眼睛大，就瞪死谁’的游戏呢！”
“没意思，还不如以武决定胜负呢!”
青蛙王子本身是想看抱有相同‘拯救玫瑰公主’的两位王子打架的。可惜剧本安排好了，偏偏作为主演的两位王子并不打算这么干，可不让想看戏的青蛙王子真心感到郁闷吗！
所以他们怎么就不打呢？？？
青蛙王子简直无语问苍天，为了避免更加郁闷，青蛙王子只能犹豫的问无聊到已经开始不停打着哈欠的季言之：“要不，咱们回去，嗯，安排即日出发的事宜？”
“不打算留下继续看戏？”
季言之懒洋洋的又打了一个哈欠，挑眉问青蛙王子！
“你觉得按照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架势，还有什么好戏可看？”
还不如早点带莎拉小公主回国，早日确定他们之间的婚事呢！
特别想看戏，或者说想看白马王子笑话的青蛙王子都这么说了，其实已经无聊到想睡觉的季言之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他们如来时一般，披着魔法斗篷悄声无息的走了。
回去快速准备、安排出航事宜的青蛙王子和季言之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不久，结束了‘瞪眼游戏’环节的白马王子和另一位跑来森林探险、顺道拯救玫瑰公主的王子打成了一团儿，两人打得不相上下，最后另一位王子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白马王子的心情原本是非常沮丧的，但当打赢了他的另一位王子吻醒了玫瑰公主后，玫瑰公主的容颜居然比不上沉睡时，白马王子居然一点也不沮丧了，转而又跟得了‘疯狗病’一般，准备围着白雪公主打转转。
可如今的白雪公主可不是原本遭受迫害，只能借宿在七个小矮人以及季言之家的小可怜了，作为王国的继承人，未来的女王陛下，白雪公主只能够招上门王夫，不可能嫁到其他国家去，所以经历了玫瑰公主一事，觉得白雪公主更好的白马王子还没来得及表‘真心’呢，就被听从了拇指姑娘建议的白雪公主直接PASS了！
不提随后轰轰烈烈开启的白雪公主选夫一事，且说已经开始出海的季言之一行人！
因为青蛙王子所在的国家盛产黄金、玛瑙、珍珠，所以富得流油的青蛙王子让随从准备了一艘特大帆船，满载这片大陆所特产的香料，橡胶以及陶制品，正式扬帆出航！
海很蓝，就跟原文形容得那样，蓝得跟美丽的矢车菊花瓣一样。站在甲板上，望着蓝天白云，季言之只觉自己身心都为之舒畅起来。
“水手们一会儿捕鱼，道格森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
因着青蛙王子跟自己弟弟麦克介绍季言之时，说他是凌驾百兽的森林之王，因此麦克王子称呼季言之时，总会带上敬语。先生是必须的，殿下是基本的，总之从麦克的身上，季言之才算首次体会到身为王子的翩翩风采！
怪不得小美人鱼第一次浮出水面，看到麦克后就喜欢上了他。对比人前正经人后逗比的青蛙王子，喜欢上身材高大，英俊不凡的麦克，一点也不奇怪好吧！不过可惜，麦克眼瞎，明明是小美人鱼救了他，他却把救命恩人当成了在海边把他叫醒，那位叫啥啥公主。眼瞎到这种程度真心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或许正如他原本诽谤的那样，王子们都或多或少的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好比他的兄长莱克，之所以会变青蛙，不也是因为有嘴贱的毛病吗？
你婉言拒绝人家的示爱也就罢了，干嘛要嘴贱说人家长得平凡配不上长得英俊潇洒的你，所以啊，莱克会被诅咒变成青蛙，一点也不冤枉好吧！
季言之回过神，转而对问麦克王子：“水手们出航，都是带大量的淡水，大量的食盐，其他一概不带吗？”
“我们国家的水手是这样，其他国家的，好像出航还要带些蔬菜干和水果！”麦克将手撑在栏杆处，眺望地平线上还隐约可见的山峦，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这很没有必要，因为海里除了各种鱼类虾蟹外，还有各种海蔬菜，靠吃它们就能补充缺乏的维生素！！！”
“有见识！！！”
季言之冲着麦克竖了竖大拇指，随即说道：“想吃大龙虾，如果今儿能捕捞到大龙虾的话，我不介意小漏一下手艺！”
牵着沙拉小公主从旁路过的青蛙王子发出了质疑：“你…做菜…能行吗？”
季言之翻白眼道：“至少我烤青蛙很拿得出手！”
莫名想起初见时，那一溜的烤青蛙，青蛙王子下意识就吞了一口唾沫，果断改口道：“抱歉，我忘了辛迪瑞拉借住到你家之前，一直，嗯，都是你负责吃的……”
做饭基本都是饱受他剥削的七个小矮人中的老大——小一的事，了解这个情况的青蛙王子觉得自己不能屈服于恶势力，得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于是可言而知，觉得自己不能屈服于恶势力的青蛙王子果断悲剧了，季言之用事实教育青蛙王子，让他充分明白，何谓你季霸霸始终是你季霸霸的至理名言……
一阵打闹，天渐渐的黑了。
由于今天晚上是长着一双犹如黑珍珠一般眼眸的麦克十六岁生日，所以整个帆船灯火通明，水手们在甲板上跳着舞，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庆祝麦克王子的十六岁生辰！
季言之喝着小麦酒和青蛙王子小声交谈，沙拉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围着甲板跑了一圈儿，然后特别兴奋的道：“海面上有会发光的飞鱼呢！”
青蛙王子疑惑脸：“夜晚有飞鱼越出海面很正常吧，而且不发光的话，飞鱼哪知道往哪儿跳，要是不小心跳到礁石上不是小命玩蛋儿了吗！！！”
沙拉小姑娘嘟起了嘴巴：“我这不是没见过会发光的飞鱼嘛！莱克你真扫兴！”
季言之也觉得青蛙王子这厮太扫兴了，还吐槽说沙拉小公主的脾气坏，真脾气坏的话，冲青蛙王子说话这么扫兴，早一巴掌糊上去了好不好，所以季言之真心觉得沙拉小公主的脾气挺好的，至于娇气，千娇万宠长大的公主们哪个又不娇气，就如同这些小国家们的王子们个个傲气（傻气？）一样！
此时天已经漆黑如墨，当麦克换了一身华丽衣服从船舱里走出来时，无数的火箭一起向天空射去，顿时让天空被照得如同白昼。暗中偷窥帆船的小人鱼吓坏了，她一下子扎进了海里，沉入了海底！
季言之五感敏锐，隐约听到了海水被划开、溅起所发出的浪花声。季言之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小人鱼弄出的动静，本来不想管的，但季言之蓦然想起原文中小人鱼对麦克王子一见钟情后不久，海面就刮起了大风浪，巨大的帆船被风浪拦腰折断，船上的人除了麦克获救以外，全都沉入了海底，喂了鱼虾！
按照这方小天道的尿性，风浪只大不小，说不得还会是百年难得或者千年难得一遇的龙卷风呢。作为一只会魔法的妖修狼狗，再大的风浪，即使是破坏力超一流的龙卷风也伤害不了他，但是逗比莱克和他的小未婚妻沙拉小公主呢，即使季言之生性淡薄，讲究随其自然，随遇而安，但却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所以季言之掏出一张土系防御能力杠杠的魔法卷轴撕毁，将上面的铭刻魔法转移到了整艘帆船上…
青蛙王子对于危险也是很敏感的，他见季言之当着他的面儿撕毁了一张魔法卷轴，顿时福至心灵一般的认为一会儿绝逼有大风浪来袭，所以为了安全考虑，生日聚会还是就此散了吧！
“麦克来，跟哥哥站到一起！”
让所有水手回船舱待着后，青蛙王子仗着有季言之这位强有力的‘靠山’在，立马像招小狗儿一样，将麦克王子招到了自己的身边，明言道：“我们就站在这儿，一起欣赏惊涛骇浪！”
莎拉小公主无语了，这么作死的人就是她的未婚妻，怎么办，好想抽他一顿怎么办！
季言之默默地给想揍未婚夫的莎拉小公主提供了一根狼牙棒。在莎拉小公主挥舞着狼牙棒，将青蛙王子追得满船跑时，他才施施然的拿出一把躺椅，躺了上去，阖目很悠闲的假寐起来。
看着小伙伴们这么轻松惬意，麦克王子很怀疑所谓的超大风浪不过是某人幻想出来，所以他下意识的走到甲板处，准备欣赏夜间的海面是不是和白天一样美丽！
结果… …
或许制造风暴的女仙等的就是这一刻，超大风浪骤然袭来。因为季言之事先将魔法卷轴上铭刻的土系防御魔法转移到了整艘帆船上，他们所乘坐的这艘超大帆船并没有像《海的女儿》中所描绘的那样，被芦苇一样被巨大风浪拦腰折断。任由风浪打击，巨大的帆船依然完整无缺，甚至连船桅都没折断过一根…
不过意外仍然出现了，船只因为巨大波浪的关系倾斜时，刚刚走到甲板边缘栏杆处的麦克王子突然脚底打滑，整个人成直线，噗通一声，垂直的落入水中……
莎拉小公主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而青蛙王子也被这一变故弄蒙蔽了，好半晌后才回过神，然后衣服操起准备往水里跳时，季言之制止了他……
青蛙王子不解的看向季言之：“麦克他不会游泳，老天，我得下去打捞他，免得他成了死麦克！”
“放心，海中一直暗中关注他的小美人鱼会救他起来的！”
季言之将头一扬，示意青蛙王子看某个位置。在魔法的加持下，青蛙王子外加沙拉小公主果真看到了一位有着红色鱼尾，蓝色海藻一样颜色的人鱼朝着麦克王子下坠的地方游去……
青蛙王子目瞪口呆，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后，由衷的感叹道：“我出来游历遇到了邪恶的女巫，麦克出来游历外加找哥哥，就遇到如此善良美好的神奇生物，果然，人和人果真不能比啊，麦克这臭小子也太好运气了吧！”
嗯，船没有像原文那样断裂，麦克还是落海了，这运气可不太好了吗！
季言之望着已经将麦克抱住，艰难往水面上游，却不知为何越游越离帆船远的小美人鱼，有些不着边际的想，所以麦克到底是眼瞎到何种程度才会将救命恩人认错，而且，眼瞎不等于鼻子也失去了作用吧，那么大的海鲜味儿，闻不到？简直和他逗比哥哥一样，果真不愧是童话世界特产——傻货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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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还有一章完结~~啦啦啦，下个故事射雕，老季穿，嗯，黄蓉的舅舅，也就是冯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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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十七个故事
一夜过去，风浪渐渐停歇，巨大的帆船紧急往海滩陆地上开去。因为魔法的作用，船上的人都看到了小美人鱼将‘运气好到’落海的麦克王子放到了洁白如雪的白色沙滩上……
“对对对，往左再往右，这么直直的开过去，一定不会撞到麦克的！”
青蛙王子，拿着望远镜一边观察情况，一边指挥水手们行驶。末了在水手们都按照他的话语照办，使巨大帆船慢慢的往沙滩上行驶过去之时，青蛙王子突然一脸凝重的问季言之：“麦克躺在沙滩一动而不动，不会停止了呼吸吧！”
季言之冷眼瞅他：“放心，你作成这样都没死，相信麦克也不会死的！！”
如果麦克王子真死了，对他一见钟情的小美人鱼多半会将他带回海底住所当做标本收藏，哪会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将麦克‘丢’在沙滩上啊！所以听听，青蛙王子问的是啥傻逼问题……
“有人来了！”
也拿着望远镜在观看沙滩，注意麦克动作的莎拉小公主突然出声道：“他们朝着麦克走去，天啊，他们发现了麦克，他们把麦克叫醒了…亲爱的……”
莎拉小公主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对青蛙王子说道：“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说他们这么把麦克叫醒，单纯善良的麦克会不会认为他们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应该…不…靠，麦克你这傻逼……这么蠢，别说是我弟弟……”
青蛙王子说不下去话了，因为狭促的季言之居然又撕了一张能让人具有千里眼，顺风耳功能的魔法卷轴，然后船上的人看到了麦克将那位自称是救命恩人的姑娘搂在怀里，听到了麦克深情的告白：
“当我像一具死尸躺在岸上的时候，救活我的就是你。我美丽的姑娘我会报答你，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船上的水手们：“……”
沙拉小公主：“……”
青蛙王子：“……傻逼，呵，我弟弟是傻逼！”
季言之语气幽幽的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吗？不过，报恩的对象错了吧，而且那位红头发的姑娘就这么默认了救命之恩，这是骗婚吧？？？”
“可不是骗婚吗！！！”
怒火中烧，觉得弟弟受了欺骗的青蛙王子让帆船加速行驶，终于赶在骗婚姑娘羞答答的准备将麦克王子领着见了他的父亲之时，成功站到了陆地上。
“等一等…”青蛙王子高声喊道。
麦克回望，发现出声的居然是他的哥哥时，不由高兴的道：“哥哥，这是从海里救了我的人…”
“呵呵？救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青蛙王子可不管红发姑娘脸色是多么多么的难看，直接将麦克一扯，丢到了季言之身后，拜托季言之看好他，确保他的贞~操不会被人骗去后，青蛙王子脸色同样不好看的对红发姑娘道。
“我真不敢相信，这世界还有脸皮如此厚之人，居然能冒认救命之恩，如果你执意说是你救的我的傻弟弟，那么好，请你跳下海里，在海的中央位置游一圈，如果你能从海的中央位置游回来，那么我相信是你救的我弟弟……”
昨晚那么大的风浪，麦克落海的位置又离陆地那么远，有哪位人类能像小美人鱼一样在海中来去自由啊。青蛙王子感谢小美人鱼救了麦克，自然也就厌恶面前这位冒认别人救命之恩的红发姑娘！这位红发姑娘虽说长得不错，但在青蛙王子眼里，她的恶心程度已经和将他变成青蛙的女巫相持平了！
于是青蛙王子再接再厉的嘲讽道：“如果只是将一位平安躺到沙滩上的人叫醒，都算救了他的命，那么老天，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有爱心的人，毕竟我曾多次冒着死亡的危险叫醒打瞌睡的道格森先生！”
沙拉：“……”
亲爱的，这么丢脸的事，你是怎么说得如此自豪的！
沙拉小公主转而看向正在客串老师，给麦克上思想品德课的季言之，愣愣的看了几秒钟，默然转回了视线，好吧，道格森先生这样凶残的存在，叫醒他的确是要冒着死亡的危险的，所以她亲爱的未婚夫的确该自豪的，毕竟她亲爱的未婚夫现在还健在，可不是一件很自豪的事吗？
青蛙王子再接再厉挖苦‘骗婚’的红发姑娘时，季言之也充分履行了自己客串老师的职责，以比青蛙王子还毒的语言，将麦克王子从上到下打击了一遍，可以说到最后，麦克王子都没怀疑人生而是认为季言之说得好对，都是麦克王子承受能力好外加真的傻的缘故……
麦克王子和红发姑娘建立在小美人鱼悲剧的‘美好姻缘’，就这么被青蛙王子快狠准的拦腰折断了！
原故事中，麦克王子落海被救上岸后，还在红发姑娘的国家待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嘛，把人家王国的公主骂得嚎嚎大哭，羞愧悲愤欲绝，不赶紧收拾包袱继续‘赶路’，停留补给的话，不怕被人打死吗。所以在阐述清楚他们都知道救人的不是红发姑娘，而是一条善良的美人鱼时，一行人就赶紧上了船，重新踏上‘归国’的航行……
“道格森，记得我们曾说过，那片大陆的十二个王国都很奇葩，现在想想果不其然。反正我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还是堂堂王国的公主冒认救命之恩的？”
站在甲板上，青蛙王子左看右看，将麦克王子看得分外不自在后，才语气幽幽的道：“长得也就那样啊，为什么前有传说中的美人鱼对你一见钟情，后有堂堂王国公主为了嫁你，违背良心冒认救命之恩？？？我真的想不通啊，想不通…”
“有什么想不通的？”季言之扯嘴嘲讽笑：“只一句话就能解释，因为麦克比你蠢，比你帅啊！”
莎拉小公主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对对对，道格森先生说得没错，麦克就是比你蠢，比你帅……”
“比我蠢，我认同，但是比我帅…呵，这是玩笑话！”青蛙王子打死都不承认麦克的确比他帅这么一个事实，臭不要脸的将帅气的麦克归纳成Rick那一类的丑男。
Rick和美妞的那场世纪婚礼，莎拉小公主也是参加了的，所以她不明白，青蛙王子到底是从哪儿得出Rick是丑男的结论？
莎拉小公主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季言之，又看了一眼被人说蠢，说丑依然温柔、无奈的笑着的麦克，若有所悟的道:“亲爱的，是不是比你长得帅的都是丑男，那比你长得丑的呢，又该用什么来形容？”
季言之喷笑：“可以用癞~蛤~蟆来形容，对吧，莱克王子！！！”
好友和未来妻子都这么狭促，乐意看他的笑话，青蛙王子还有什么话说，所以青蛙王子当机立断，又把话题扯回了麦克的身上。
“亲爱的弟弟，你打算怎么报答从海中救了你，又不辞辛劳带着你游到岸边的美人鱼？和想报答那位冒认救命之恩的红发姑娘一样，以身相许？”
“不行吗？”麦克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反正王国是由哥哥继承的，母后说了，作为亲王的我，想娶什么都可以？何况美人鱼，应该是能够变成人的吧！”
“嗯！！！”回答麦克问题的是季言之，他目光深幽的注视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飘悠的说道：“海底深处除了有人鱼们所居住的宫殿外，还有海巫婆的住所，据说海巫婆无所不能，能炼制一种能让人鱼喝下去就能褪去鱼尾，长出双腿儿的药剂，我真的很好奇这种药剂到底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所以你打算到水下走一趟…”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海底世界，青蛙王子十分感兴趣的道：“带上我一起，别忘了，道格森我的朋友，你的方向感可不怎么好，没我跟着，你怕是会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海底乱窜！”
季言之斜眼睨他：“睿智如你，就不先思考一下，我到底是怎么入海的吗？”
“你会魔法嘛，会魔法的人无所不能！所以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我要多此一举的问！”青蛙王子从善如流的奉上了自己的恭维，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季言之。
而季言之也没有让青蛙王子和对海底世界同样感兴趣的莎拉小公主、麦克王子失望，他从储物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四颗从蓝海星的美男鱼那儿得来的避水珠，一人分了一颗！
“避水珠，含着它，便能在水中海里来去自如！”季言之解释道。
“那要是吞下去了呢！”青蛙王子拍着胸口问。
季言之再次冷眼睨他：“要是吞下去的话，那么我只能恭喜你，从此一生都可以在水中海里来去自如了！”
季言之话语刚落，莎拉小公主和麦克王子都不约而同的将原本准备含在嘴巴里的避水珠给吞了。对于他们这样的‘识趣’，季言之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手写一个‘服’字，也把避水珠给吞了…
一行人就此下了海。
吞了避水珠的他们，就好像和生活在海中的鱼儿一样，即活动自如，也能自主呼吸。季言之记得原《海的女儿》故事中记载，海巫婆的住所是在一处不断掀起泡沫的漩涡后面！所以一潜入水底，季言之就让青蛙王子他们三人仔细搜索起来。
人鱼所住的海底王宫面积很大，很轻易就能看到的。而看到人鱼宫殿，自然也就很快的发现了海巫婆住所的位置。四人一起游了过去，刚好看到那条救了麦克王子的小美人鱼小心翼翼的穿过森林，走进了那不断掀起了泡沫的漩涡里…
“救了麦克的小人鱼不是是想和海巫婆做交易吧…”也算对巫婆这种生物有所了解的莎拉急急忙忙的说道。
巫婆和人类做交易讲究等价交换，你想从她手中得到什么，那就必须付出什么。而如果小美人鱼真的像季言之调侃的那样，对纯（蠢）真的麦克一见钟情的话，那么去找海巫婆必然是交换能够使人鱼的鱼尾褪去，化为双腿的魔法药剂…
这种药剂他们也是第一次从季言之口中提说，那小人鱼所付出的代价，必然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作为一条人鱼，她最珍贵的东西能有什么，无非是美貌、财富以及声音……
所以猜测小美人鱼多半要做傻事的莎拉看向了青蛙王子，青蛙王子又看向了他们中武力、智商双担当的季言之，季言之没‘按照顺序’看向麦克，而是果断的伸出腿儿，一脚就将麦克而给踹到了小美人鱼面前…
小美人鱼被从天而降，不是，是从上空海面降落到她面前，摔了一个狗啃泥的意中人给惊呆了。整条鱼显得有些昏昏悠悠的想，这是海仙女听到了她的祷告，将她念念不忘的王子殿下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只不过，不说人类不能他们人鱼一样，在水中自由呼吸吗？几天前，自己救王子时，王子还喝了一肚子的海水，处于昏迷状况，怎么现在就……
小美人鱼眨着她那双如同蓝宝石一样蔚蓝，明亮的眼睛，温柔而又深情的看着王子:“王子，你是怎么像鱼儿一样能够在海底自由活动，自由呼吸…”
“呃！”
假装没事人爬起，麦克风度翩翩的道：“是道格森先生帮的忙，幸好有他在，不然我就差点……”认错救命恩人了！
麦克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的哥哥，不是在逗比就是在逗比边缘徘徊的青蛙王子在一旁幽幽的补充说明道：“幸好有他在，不然麦克就差点被骗婚了……”
麦克：“.…..哥哥，你能别说骗婚的事情了吗，我承认我蠢没你帅，总行了吧！”
青蛙王子语气依然幽幽：“行啊，怎么不行。其实你承不承认，你也是公认的比我蠢，没我帅！”
季言之一脚踹开挡路的青蛙王子，径直往不断掀起泡沫的漩涡里走去。
青蛙揉着屁股，无语的看着季言之的身材从漩涡里消失：“道格森这家伙，一个人进去，就不怕迷路吗？”
莎拉也对季言之的路痴程度有所耳闻，因此有些迟疑的道：“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不会迷路吧！”
“走直线都容易走错方向的家伙难说……”青蛙王子耸耸肩，无奈的道：“希望海巫婆会养一些在外人看来很可怕的动物吧，不然我们有得等了……”
其实等倒是其次，就怕某人的脾气上来，将海巫婆的住所炸了啊！
青蛙王子抱着对海巫婆微弱的同情，转而和着小美人鱼攀谈起来，当然依着青蛙王子的尿性，攀谈的主题自然是麦克王子差点被骗婚的事！
独自一人踏入海巫婆住所的季言之的确在直线上迷了路，不过好在海巫婆除了养了一只丑陋的癞~蛤~蟆外，还有好几条看起来格外肥美的水蛇。
季言之威胁水蛇乖乖带路，不然就将他变成香辣水煮蛇，那垂涎欲滴，很有食欲的眼神顿时让水蛇们乖得像蚯蚓一样。而在水蛇们乖乖的带领下，季言之顺利来到海巫婆的面前，不待海巫婆询问，季言之就干脆利落的放倒了海巫婆，然后就将海巫婆住所洗劫一空……
有意思的魔法道具，季言之自然发红包发给了西沃大陆的女牧师，剩余的比如说他很感兴趣，能使人鱼褪去鱼尾，长出双腿的魔法药剂和药方，他都打包，让震慑于他凶残一面而赫赫发抖的水蛇们‘帮忙’给送出已经四壁空空的海巫婆住所。而这样有趣的运输方式，可让在漩涡外等着的小伙伴们给惊呆了，当然最惊的还是知道水蛇凶恶的小美人鱼！
“走吧！”
季言之看着一大堆战利品，很心满意足的表示他们该浮上海面，上船回青蛙王子和麦克王子所在的王国了。于是一行人游上海面，晕晕乎乎的看着季言之跟土匪恶霸似的，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命令水蛇们将他战胜海巫婆所得的战利品摆好……
已经吓得差点盘成一团儿的水蛇们，即使觉得季言之的命令太过强蛇所难，但还是一个个伸延身体，用尾巴尖圈起季言之口中的战利品，小心翼翼的运送到他所住的船舱里，轻轻的放好……
如此一二，水蛇们将所有战利品都摆放完后已经是一夜过去。而随着季言之勉勉强强的一句不错，水蛇们就被得到特赦的犯人一样，忙感恩戴德的滑下了甲板，溜进了海中…….
看着他们在海中快速的游走，连小美人鱼也忍不住道：“他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噗~~~”
别怀疑这笑声，因为这就是作死的青蛙王子发出的！
他笑得捶胸捶地，连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季言之冷眼睨他，突兀的嗤笑出声：“怎么？莱克也想学他们”
青蛙王子自然知道他们指的是谁，自然不是人，而是那群夹着蛇尾巴疯狂游走的水蛇们。青蛙王子果断闭了嘴，然后摆正姿势姿态，做出一副为弟弟今后幸福担忧的好哥哥姿态…
“道格森，小美人鱼怎么办？”
“能怎么办？麦克不是说了要娶她吗？”
麦克在一旁点头：“是啊，我会娶小美人鱼的！”
小美人鱼趴在甲板上，看起来害羞极了。
青蛙王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没办法让小美人鱼的鱼尾褪去，长出双腿吗？”
“有啊，海巫婆的特质魔法药剂就能让小美人鱼的鱼尾褪去，长出双腿！”季言之将像泥巴一样浆糊的魔法药剂拿了出来，丢给了趴在甲板上的小美人鱼：“但是有代价，你要考虑清楚要不要喝？”
“什么代价？”小美人鱼捧着魔法药剂，小心翼翼的询问。
“唔，我想想！”
其实所谓的代价是有水份的，因为掌握魔法药剂的人可以向主动提出交易者，提任何要求代价！原著中海巫婆要了小美人鱼的声音，让小美人鱼成了不能说话的哑巴，那么换做他，凭着他麦克那逗比哥哥的关系，自然不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那么……
“喝下这瓶魔法药剂，你会长出少量的雀斑！如何，这个代价很可怕吧！”
小美人鱼笑了：“的确很可怕，不过谢谢你，道格森先生！！！”
小美人鱼一口喝下魔法药剂，然后就感觉好像有一把斧头将她活生生的劈成了两半。小美人鱼痛得昏了过去，错过了她那条红色的鱼尾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然后化为了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
麦克赶紧脱了外套，将小美人鱼裹住并一把抱起了她：“我先带着丽莎回房间！”
丽莎这个名字，很显然是麦克灵机一动当场取的。很好听，也很适合小美人鱼！
巨大的帆船继续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过了半月。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莱克、麦克的父王、母后早就盼着他们兄弟二人的归来。他们兄弟二人回来之时，都带着未婚妻，因此不过第二日，国王便宣布，三日后同时举行兄弟俩的婚礼。
婚礼很盛大，虽然没有像Rick王子和美妞的世纪婚礼来了很多的王子公主，但依然热闹。麦克很满意，但青蛙王子莱克却很闹心，原因无他，只因原计划要在这儿待上一年的季言之接到白雪公主的大雁传书后，立马挽袖子，要了一个可以给他当活体导航的随从，就煞气凛然的离开了青蛙王子所属的国家……
至于你问季言之为什么那么气，呵呵，因为他据当了便宜爹之后，又当了便宜外公！
该死的剧情惯性，在季言之接受青蛙王子邀请前往王国做客时，拇指姑娘被一只不知怎么溜进宫殿的癞~蛤~蟆给绑架了，然后拇指姑娘经历了一切她该经历的，最后被她所救的燕子带上，一起飞往南方，飞往花的国度。在那里，拇指姑娘她和花精灵王子相爱了，并十分快速的孕育了一个宝宝
季言之在随从的引路下，顺利的到达南方，到达了花的国度，看着拇指姑娘幸福洋溢的笑靥，季言之也跟着轻笑了起来。
“好吧，你是幸福的！”
季言之按照拇指姑娘的请求，带走了她和花精灵王子孕育的宝宝。
花宝宝天生有很强的方向感，只要她‘走’过的路，她永永远远都记得清楚。而此生幸好有花宝宝陪伴，即使季言之天南海北的浪，到处收集可以用来绘制魔法卷轴的魔法材料，以及有趣的魔法道具，也再没有出现过迷路的问题。可以说，正是有了花宝宝之后，这世的季言之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浪上了天！
※※※※※※※※※※※※※※※※※※※※
我的保娘可真是奇迹啊，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家人接回家等死，结果原本在医院里都已经不能自主呼吸要靠管子维持生病的她，过了一夜，第二天能起身了，还能进食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奇迹，本来都已经在商量后世了！
结果......
继续住院化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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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十八个故事
“小弟，此次回老家，你可不要再跟父亲吵了，冯家乃书香传世，列代出的都是文人墨客，走的都是经济仕途，哪有弃笔从戎，当儒将的道理！！！”
马车缓慢朝着南宋都城临安府行驶，驾车的车把式一声不吭，专注驾驶马车。马车里，冯衡因着身体羸弱的关系，初春时节就披着狐狸毛皮材质的披风，身上那件泥金印花罗上衣，看似简单，实则下摆缘、袖口缘等均有彩绘花边，就连系着的裙子也是缕金挑线，一副贵气逼人，富家千金的打扮，而她口中的小弟，冯济，也就是这世的季言之，则只穿了一件乌金云绣质地的儒衫，懒洋洋地靠在车窗的位置，一副任由你怎么说，我都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在乎的姿态……
看着如此油盐不进的季言之，冯衡无奈了，只得又放缓了声音，再次说道：“小弟，我知道你因为外公之事，一直对京师失守，开封沦陷之事耿耿于怀，也和岳武穆一样势要收回沦陷故土，可是岳武穆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父亲只有你这么一位独子，又岂能同意你上弃笔从戎上战场，而且在姐姐看来，为国尽忠也有其他的方式，比方说走经济仕途，站立于朝廷之上，让吏治清明…”
“我不想做官！”
季言之可真怕了冯衡的说教，这一路上，为了打消他回了一次万年县神禾原，因为两个舅舅种浩、种溪早夭，种家人丁凋零的缘故，又起了像外公种师道一样弃笔从戎，当个儒将名将的心思，可真是充分履行了长姐如母的职责，硬是念叨说教了一路。原本季言之还当催眠曲听来着，可是现在……
季言之无奈的睁开半阖着的眼帘，那双漆黑如墨，深邃的眼眸除了睿智外，还有满满的无可奈何：“都让你不要心思过重，你偏偏一丝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在那胡思乱想。阿姐，小弟知道你是因为当初外公溘然长逝，京师城破，我们因为未来得及跟着父亲一起出城，又要护着病中的母亲不让母亲被金人糟蹋，多翻变故之下才这么心思敏感。可阿姐你也要明白，也要放下你那些很没有必要的担心。当初我既然能以小小年纪杀得金人胆寒，背负母亲、带着姐姐得出京师，又在路上救了柔福帝姬，现在也能在金国进出如无人之境……”
冯衡张了张嘴巴，到底将劝诫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转而提起了柔福帝姬赵多福。“小弟，这回返家柔福帝姬要是问起，你可不要在她面前提种家之事，免得又让她伤感！”
季言之稍微正色，本想说赵嬛嬛才不会因为种家之事伤感，她伤感的只能是前世和这世的不同罢了，但想想冯衡对于柔福帝姬这位弟妹从来都是温文有礼，相处益得，季言之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颔首说了一句知道了！
季言之和冯衡乃是一对龙凤胎，冯衡先出生为姐，冯济（季言之）后出生为弟。
他们生母种寇，乃是北宋末年名将种师道的幼女。种家原本和冯家一样，以书香传世，只不过传承中途出了种师道这么一位弃笔从戎的‘异类’，所以生母种寇，其实也称得上将门之女。不过到底还是墨香味儿更重一些，所以这也导致了长子到种家满校场撒欢儿，长女却自幼读四书五经、女训女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此静若处子、安然美好，一颦一笑皆能入画的生活习惯，却让冯衡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变得比一般羸弱，季言之有时在想，《射雕》书中，清丽脱俗有风华绝代之称的冯蘅，因生黄蓉难产而亡，除了她为了替黄药师默背出《九阴真经》熬干了心血外，未必没有她身体差的缘故……
其实季言之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射雕》，而是以为自己来到北宋、南宋交替，靖康之难正发生的时候！当初季言之替代、成为冯济之时，恰逢种师道去世，生母种寇因为哀伤过度生了重病。
季言之一边照料病中的生母，一边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起来，等生母稍微好转，天地不老长春功也练起来，刚刚准备细细研究自己穿的是正史还是野史，原主冯济属于哪种类型的炮灰时，哦呵，靖康之难来了……
得，这下什么也不用研究了，直接收拾细软带着着家人一起跑路吧！
可惜跑路的过程中出了一点问题，或者说原身的父亲不是个男人，居然只让下人通知一声，便率先追着当时还是康王的赵构‘跑’了，而当时算是半个大人的他接到冯父‘赶紧跑路’的消息时，金兵已经攻陷了京师，即使季言之自认自己无所不能，怕是也无力回天挽救北宋注定灭亡的结局，所以季言之在哀伤了一会儿这一世的宋徽宗真的带着全家老小去金国国都唱铁窗泪后，果断抄家伙，将跑到冯府准备烧杀抢掠的金兵全部给宰了，然后背着病重的生母，领着惊惶不安的姐姐，就这么直杠杠的杀出重围……
那一天季言之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金兵，只知道自己周围已经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只知道金兵面对即使身负生母，身带冯衡这么个‘累赘’，也依然毫无压力浴血奋战的自己，无不胆寒，到最后居然主动让出道路，让冯府人以及跟着的部分百姓离开……
而遇到柔福帝姬是个意外，却也算人为的意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柔福帝姬是重生的。柔福帝姬赵多富一生坎坷，虚（岁）满十七便和宋徽宗以及众多兄弟姐妹、众多小妈（妃嫔）、宫娥一起被掳至金…
这一路上，柔福帝姬和其他姐妹一样遭受了很多的□□，先是被金军糟蹋，又被献给金帝完颜吴乞买，因着柔福帝姬的相貌在众多姐妹中不算出众，只胜在长相清丽，气质温婉，所以并不被喜好绝色的金帝完颜吴乞买所喜，于是本为天潢贵胄的柔福帝姬便入了上京浣衣院。
上京浣衣院，是女人从事洗衣等劳役的地方，也供皇族选女人以及收容宫女之用。柔福帝姬在浣衣院过了好几年后，又被盖天大王完颜宗贤所得。完颜宗贤对柔福帝姬也没有太多的兴趣，但却没有太多侮辱她，而是从安置在五国城的汉人中选了一名叫徐还的男人，准备将柔福帝姬赐给他为妻。
这恰好给了柔福帝姬逃离金国的机会。柔福帝姬假死得以逃离金国后，一心想回到故国。柔福帝姬一路饱经过风霜，历经万难才得以回国…
得以归国的柔福帝姬是真的以为，从此以后那些□□会如噩梦一样远离自己的生活，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和已经成了南宋开国之君的赵构相认，赵构生母韦氏便被金帝放归南宋。
因着她们曾一起被迫承欢金人膝下，互相扶持过了那段不堪回首、难以启齿的日子，如今韦氏成了太后，作为知情人的柔福帝姬自然该死，毕竟‘苦尽甘来’的韦氏可担心柔福帝姬说出自己在北方被□□被糟蹋的各种丑事了。于是本来历经磨难、饱受风霜才得以归国的柔福帝姬赵多富成了假冒天潢贵胄的冒牌货，被斩首于东市……
一生坎坷，甚至背负冒牌货身份被斩首的柔福帝姬死后发现自己并没有魂归九泉，而是回到了汴京城破之日。柔福帝姬自然不愿再经历前世所经历的一切，所以她当机立断脱去了身上的锦衣华服，将自己装扮成丑陋的乞丐婆子，很顺利的混入了连金军也懒得多看一眼的乞丐堆里…
柔福帝姬蓬头垢面的躲藏，本是打算伺机逃离已经沦陷的京师的，没曾想在她还没有付之行动时，就出现了令金军无不胆寒的狠人。
柔福帝姬隐约想起，她随父皇、兄弟姐妹被俘前往金国上京，南宋建立之时，也曾不过不少骁勇善战者，打得金人心惊胆战。柔福帝姬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冯家大郎，但依着赵构和宋徽宗一样，喜奸佞亲小人的做派来看，即使打得金人无不胆寒的冯家大郎出仕为将的话，说不得会落得岳武穆等同的下场，毕竟岳武穆收复襄阳六郡，北伐中原，眼看就要迎接回被掳的二帝时，害怕父兄回来跟自己争权夺政的宋高宗赵构便连下十二道金牌，急招岳武穆班师回朝，最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岳武穆给千刀万剐……
所以这位侍母至孝，能以弱冠之年做出背负病重母亲，携带同龄嫡亲姐姐杀得金军无人敢正面相抗，最后还是无不胆寒的金军自动让开道儿，像送瘟神一样，‘送’走了冯家人以及跟在冯家人身后百姓们，冯家大郎应该是没有出仕的…
上辈子经历了那么惨烈的事情，最后还以假公主的罪名被‘亲人’杀了，柔福帝姬并不觉得这位令金国人谈之色变的冯家大郎出仕就能改变世界，柔福帝姬的心并不大，或者说上辈子的经历让她不敢心大，她一介弱女子，如今唯一能期望的，不过是乱世之中保存自己…
所以从流民口中得知冯家大郎会是他们得出沦陷京师的唯一希望之时，不顾一切的‘靠’了过去。而很幸运，柔福帝姬真的和其他的百姓一样，跟在冯家人之后，得以出京师…
不过和得以出京师就四散逃命的百姓们所不同的是，柔福帝姬一直紧紧跟着冯家姐弟和种氏。并以孤女的身份，对着种氏各种殷勤小意，跟着冯蘅照顾、伺候思虑过重，时不时会来一场小昏迷的种氏。
季言之打从第一眼看到柔福帝姬，就觉得她灵魂有异，暗自揣测一番，最终确定了柔富帝姬应该是重生的，只不过没有将其往天潢贵胄方面想，毕竟在季言之的认知里，这位面的宋徽宗一家子除了宋高宗赵构外，应该都已经阖家老小一起到金国唱铁窗泪了，所以季言之是万万没想到，说自己叫王嬛嬛，又自称孤女、无依无靠的人会是柔福帝姬……毕竟当时季言之之所以会留下柔福帝姬，不过是想着多个，嗯，身体健康的人照顾种氏，毕竟冯蘅也染了病，自己又要随时戒备，应对不长眼的匪寇、落单金人，有一个懂眼色的女孩子帮忙照顾种氏，会让季言之以及冯蘅都轻松一点……
就这样，从沦陷的汴京到临安府（现在的杭州），一路上四人相处也算和谐。季言之本身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即使他面对柔福帝姬总是疏离有礼，但凭借柔福帝姬只要照顾好了种氏，连带着也会护好柔福帝姬的安全，如此有原则，即使因为杀戮使的清隽容颜染上了肃杀、冷峻，柔福帝姬的一颗芳心免不了旁落到了季言之身上，即使柔福帝姬本身比季言之大了三岁！
柔福帝姬开始不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她最终说出自己的身份，是在冯蘅病倒，种氏也因为担忧长女、思虑过重之下再一次陷入昏迷，而季言之又要照顾母亲、长姐，又要采药，几乎像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停之时，柔福帝姬心疼之余，终于忍不住向还在大宋治下的官员表明自己公主的身份，强烈要求官员提供最好的药材，免了季言之采药之苦……虽说依着季言之的能耐，并不太需要，但是季言之还是接受了柔福帝姬所想表达的善意！！！
“我不是有意想瞒你和伯母、阿姐的，只是…”柔福帝姬咬着唇瓣，紧张万分的对季言之解释：“我的小名真叫嬛嬛，这是母妃为我取的！”
赵多富什么的，听起来也算不错，很有寓意，但叫这个名字的她就真的多富吗，这世的她如果不是遇到季言之，即使不会像上辈子那样遭受了许许多多非人的□□，但一介弱女子，乱世之中飘零又哪会有平静、安稳的日子。
季言之想来也清楚这点，而且季言之早就推测出了柔福帝姬是重生的，所以他对于王嬛嬛，不，应该叫她赵嬛嬛、或者赵多富的柔福帝姬选择隐藏自己的身份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前世经历了那么的折磨、苦难，重生之后事事谨慎是常理，而且对于柔福帝姬甘愿暴露身份，只为了他不必早出晚归忙于采药，按照季言之的本事来讲，他其实并不怎么需要，但柔福帝姬的善意，或者说心意他还是接受的！何况，如果不是种氏对柔福帝姬的真实身份失踪存疑的话，说不得早就撮合他和柔福帝姬了…而说到种氏为什么会起了撮合他和柔福帝姬的心思，其中缘由就有点让季言之啼笑皆非，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原因真的真的很简单，就是种氏觉得季言之的杀戮之心太重。季言之对付杀烧抢掠的金人，从来不会放他们一马，而是简单明了的一个字杀，才不管他们中有比自己年龄还要的少年兵呢，在季言之看来，这些狼崽子一样的金少年士兵可比好多金人都狠太多，她们对大宋的妇孺百姓从来没有仁慈之心，比作待宰的牛羊，那人狠话不多的季言之为何要对他们有仁慈之心…..
种氏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当娘的，特别好歹算是将门之女的种氏清楚的知道在重文轻武的宋朝，弃笔从戎是最被不可取的。当武官武将不止会受到文系官员的排挤不说，就连当权者也……
反正自从赵匡胤黄袍加身，成了大宋开国皇帝后，大宋以后的皇帝都害怕有能力受百姓将士爱戴的武将有样学样，篡了他赵家人的江山，所以一直重文抑武，一位三品文官就能在公开场合对一位一品武官下面子，而一品武官却不能反过头来为难三品文官，这便是宋之一朝普遍的官场风气，就连种氏的父亲种师道，最开始弃笔从戎之时，不也被很多所谓的文人墨客笑话脑壳坏掉了吗。
而且在种氏看来，她的父亲种师道之所以落了一个善终的下场，不过是因为去世的时机那么恰好，要是晚死几年，依着他对宋朝的忠心程度，说不得会落得同一心北伐，一心想迎回二帝的岳武穆一样的下场，想想老种家忠心为国，稳固大宋半壁江山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两个儿子早夭，三个孙子不知所踪，唯一所剩香火怕是除了未出五服的旁支亲眷外，，便是种氏这一脉了！所以从一个做母亲的角度来看，种母是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儿子学他的外祖父，和外祖父一样弃笔从戎。
别看冯蘅现在拿冯父做借口劝诫季言之不要学外公一样弃笔从戎，好好的文官不做跑去做武将，但其实说来，不过是遵从母亲遗命，时时劝诫身为弟弟的季言之罢了。
而且种母还生怕‘长姐如母’的冯蘅劝不住主意大的季言之，在季言之态度未明的情况下，竟然将当时表明了身份的柔福帝姬也算在了能够‘劝诫’住季言之的人之中。
说来赵嬛嬛比季言之也就大了三岁，她表明身份后，本就对她身份有所怀疑的冯衡倒是放下了一直提着的戒心。不过赵嬛嬛对季言之的思慕之心，冯衡却是一直放在心上，在种氏苏醒之后，忍不住就将赵嬛嬛对季言之那份竭力掩饰的思慕之情说了出来。
前面已经说了，种母一直以来最放心不下的，不是乖巧听话的长女，而是好勇斗狠，简直可以用‘人狠话不多’来概括的长子。种母最怕的是，她要是就这么去了的话，季言之会因为冯父‘抛弃’他们独自逃离的事和冯父起间隙，到时冯家的一切可不得便宜，冯父到临安府新娶的平妻了吗，
所以种母在得知，和已经在临安府登基为帝，提出北伐事宜，势要迎回被掳二帝的赵构一样幸免于难的柔福帝姬，居然对季言之起了爱慕之心时，为了确保季言之以后跟冯父杠上，冯父会有所顾虑，当即就欢喜的将季言之叫了进来，问他愿不愿意在自己弥留之际，和柔福帝姬成婚……
面对种母的这个要求，季言之还能说什么，为了让病情已经到了无力回天地步的种母能够了无遗憾、安然的闭眼，季言之只能说，要是柔福帝姬愿意的话，他亦无异议!
柔福帝姬能不愿意吗，自然是愿意的。虽说她为了保命，不重复上一世悲惨经历，从而故意‘赖’上种氏和冯家俩姐弟，虽说相处短暂，但柔福帝姬自认能识人，季言之不同于当世的男人，看似冷情淡漠，却对亲人很好。柔福帝姬心想，能和这样的男儿成为家人一定会很幸福，至少她不必再每日每夜的胆战心惊，生怕一醒来就重复上一世的悲惨经历。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缓慢行驶，陷入回忆的季言之被冯衡轻唤了一声。季言之回过神，接过冯衡递来的茶盏，浅呷一口之后，语气幽幽的道：“父亲那儿，其实阿姐不必过多理会，左右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要想靠我光耀冯家门楣，他就只能顺着我的意！”
冯衡低垂眼帘，语气也幽幽的道：“是啊，有柔福帝姬在，父亲即使有再大的火气总会克制一二的！只是阿济，就算不为了冯家，不为了父亲，只为了娘亲的在天之灵，你也要答应阿姐，放下弃笔从戎的念头如何？现如今吏治清明也就罢了，可问题是前有奸相秦桧害岳武穆，后又有佞臣汪伯彦割地求和，这种散发着恶臭味儿，如同泥潭的官场，岂是阿弟能够待的，何况还是如同外公一样弃笔从戎当个武将，仔细数来，咱大宋的武将可没几个人能够善终的！”
即使他们的外公种师道算是善终的，可一生起起落落，够让人叹息无奈。而且靖康之难后，种家就人丁凋零，一次奉祀，连同他们外姓孙子孙女在内，也不过寥寥数人，而且……
想到自从靖康之难后就了无音讯，疑似已经丧生兵乱的表哥表弟们，冯衡忍不住幽幽一叹：“也不知道彦崇、彦崧、彦崇三人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的…那我们如何有面目入九泉见娘亲啊！”
季言之再次呷了一口茶水，手中那晶莹剔透的茶盏倏然粉碎。
冯衡愣了一下，又忍不住思虑上头，蹙起绣眉，轻问了一声：“阿弟，你……”
“无事，只是不小心手重了一下！”季言之宽慰冯衡道：“万事有我。有我在，即使花费再大的精力，我也会想办法将表哥、表弟们找回来，如他们真的遇上兵祸，遭遇不测，种家总要有子嗣传承，倒时我会和嬛嬛好好商议，过继一子回种家！”
至于冯父的意见，季言之既然能带着种氏的骨灰，和冯衡、柔福帝姬安然无恙的回到临安府的新冯家之时，当机立断的给冯父下了断子绝孙药，让冯父此生只能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冯衡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也不会在乎冯父的意见。
不过冯衡可不知道，毕竟季言之下药下得极其隐秘，连枕边人柔福帝姬都没告之，冯衡又怎么能知道，所以她仍然忧心忡忡，唯恐二娘秦氏给冯父生个一儿半女，让他们姐弟二人再无依靠！
冯衡这样的思虑，季言之略知一二，但因为季言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冯衡不要心思过重，所以季言之只得打定主意，此回回临安府后，一定要尽快落实，单身一人潜入上京探寻亲人的事宜！
季言之阖目假寐，冯蘅幽幽一叹，到底没再说话，而是撩起车帘子，开始欣赏道路两旁的景色。几位一看就是江湖儿女的青衫少年少女们骑马如散步一样，打马经过，不断的说着话。冯蘅仔细一听，发现他们谈论的竟然是中原五绝，华山论剑的事。
“中原五绝？华山论剑？”
冯蘅不觉呢喃道：“靖康之难后，大宋大半国土沦陷，堂堂武者不上战场杀敌，居然玩起了华山论剑！”说道这儿，冯蘅仿若自嘲一般，笑了笑，接着呢喃道：“如今大宋的官场，我尚且不愿意阿弟入，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季言之微微睁眼，也撩起门帘往马车外看去，发现从他们所乘坐的马车旁经过的人，居然是做全真教打扮的小道士时，不免嗤笑出声！他当什么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华山论剑啊，原来是一直提倡联元抗金，收复南宋沦陷故土的全真教啊，说来季言之对于全真教的可真算印象深刻，毕竟不是谁能够做到，在别人家的地盘备受推崇，封为国教时，还能打着帮助南宋抵抗金国的名头，收下杨康后，还他妈反过头指责杨康认贼作父…
讲真，全真教本身立场就有点……怎么号称忠肝义胆的江湖人士都没想到过这点，被封为金国国教的全真教上下道士其实算金人呢，难道是因为那位据说为了抗金，辜负了林朝英这么一位好女人的全真教祖师爷王重阳的缘故，所以忠肝义胆的江湖豪杰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全真教的道士人都不算地道汉人的事！
想到这儿，季言之露出一抹冷笑，看来他潜入上京除了探寻亲人外，还要带走杨康收他为徒，这样他倒要看看，所谓的全真七子哪里的脸，在自己都不干净的情况下，打着大义的旗帜指责杨康认贼作父……
毕竟，相比将杨康当成亲儿子来养的完颜洪烈，他季言之，现如今的冯济可是地地道道的宋人，他们要是这都找得上理由，找上门来唧唧歪歪，那季言之可真算是服了所谓的全真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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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十八个故事
马车继续载着姐弟俩缓缓行驶在官道上，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驾车的车把式紧急拉住套马的缰绳，将马车险之又险的停靠在了路边。
“少爷，小姐对不住，前面不远处有人打斗，事发突然，老汉儿这才急急的停住，少爷、小姐没事吧！”
“无碍！”
季言之淡淡的回答了车把式一句，便转而问冯蘅：“阿姐，我想下车看看，你是在马车上等候，还是随阿弟一起？”
“阿姐就在车上等着阿弟好了！”
冯蘅知道自己身体羸弱，这种场合下，要是执意跟着季言之，那便是地地道道的累赘，所以很善解人意的表明自己留在马车上就行。
季言之‘丢’下冯蘅，往前走去，却不料他刚走了一会儿，大概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驾车的马儿突然受惊，疯狂的奔跑起来。
车把式被甩下马车，套车的绳索也被活生生的扯断，这下没了马儿拉扯的马车彻底失控……
冯蘅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一起跌落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之时，一位长相清隽，隐隐流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青年和季言之几乎同时出手，一左一右的抓住马车，将马车连同马车里的冯蘅一起‘拉’了上来……
季言之隐约猜到出手相助的人，应该就是冯蘅的官配黄药师。不过目前来说还是安慰惊魂未定的冯蘅更重要，所以季言之微微朝着黄药师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后，便柔声询问冯蘅:“阿姐，你没事吧！”
“无事！”冯蘅摇摇头，却是问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怎么无缘无故马儿就受惊了呢？咱们的马儿可是地道的汗血宝马，寻常动静根本就惊不到它，怎么……”
“阿姐怀疑是秦家那边动的手？”
季言之走近已经被他一掌毙命的汗血宝马，仔细在马身上一摸索，居然在马头髻毛附近摸索出三根细长、扎进马肉部分已经成黑色的银针…
“阿姐猜得没错，咱们的马儿的的确确是中了暗算…那个秦家啊，”季言之晒然一笑，好不光风霁月的来了一句：“看来这秦家怕是不能留了……”
不过是和那‘千古留名’的奸相秦桧有未出三服的亲戚关系，被许给冯父做平妻后，就以为能够把控世代书香的冯家？呵，还真是想得够美的！
先不说季言之乃冯家长房嫡子的身份，单单论冯父娶了秦氏后努力耕耘了那么几年却依然颗粒无收，连颗蛋都没下的情况下，对能文能武，且是唯一子嗣的季言之，冯父怕是比命看得还重，嫁给冯父后将冯父的心思揣测得一清二楚的秦氏，如果不是真的蠢，那么定不会对他、对冯蘅下手，除非…
季言之露出似笑非笑，嘲讽意味满满的道：“看来咱们的父亲，即将要喜当爹了……”
“哈？”冯蘅懵然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颇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是指秦氏，怀孕了，可是……”
“可是咱们的父亲，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季言之可不管他的话多么让人惊悸，依然似笑非笑的道：“所以我才会说咱们的父亲喜当爹嘛！！！”
而且……
要是冯父知道秦氏这株红杏已然出墙，给他揣了一颗野杏子回家，而且野杏子还没出生呢，秦氏就未雨绸缪，迫不及待的暗害长房嫡子，让长房嫡子给她的野杏子腾位置……要是冯父知道这事儿，脸色一定很缤纷多彩！
季言之迫不及待的想看冯父的笑话，如果有机会还想问问他，当初觉得种氏命不久矣，娘家又落败了，跟着赵构一起顺利逃往临安府、并拥戴赵构登基成为南宋开国之君，所以干脆利落的在‘皮条客’秦桧的介绍下，就当一双儿女和原配妻子死了一样，直接娶了继妻……
种氏之死诚然有自身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的原因，但冯父的凉薄何尝不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接受了原身冯济所有情感的季言之对种氏的感情很深，自然而言也对这种将‘抛妻弃子女’的锅甩到国破山河碎头上的冯父极端不喜…
真当他带着种氏骨灰，长姐，新娶的媳妇儿‘回’临安府的新冯家，是不愿抛弃姓氏，一心想重新认祖归宗啊，错，他主要是为了搞事！姓他不会改，毕竟已然仙逝的祖父对他这位长子嫡孙一向看重，认为他才是让冯家流芳百世的关键，但TM季言之就是看冯父这个渣男不顺眼，就是不想让他外加和他从里到外都挺般配的秦氏好过，所以搞事嘛，这业务季言之熟！！！
而秦氏或者说秦家人这回下手，说不得并不是想害了他，毕竟他身上还担着驸马的身份，而且如今的柔福帝姬远非上辈子的她能够比拟的，首先，柔福帝姬没有经历过上辈子的那些糟心事儿，即使韦氏最终被金国‘放’归南宋，也没有任何理由杀掉同她儿子一样幸免于难的柔福帝姬，即使她心中万分嫉妒柔福帝姬‘这辈子’的幸免于难……
有柔福帝姬在，也算投机分子的秦桧多多少少也要顾忌一二，所以这回的事儿，秦桧应该不知情，所以应该是秦氏私下干的，秦氏想通过害了冯蘅，以此挑拨季言之和冯父的关系，好给秦氏肚子里的野种就此铺路！
季言之嗤笑，这秦氏可真会算计，真会未雨绸缪的，她就确定她真的能生下腹中的孩子？能不暴露她怀的是野种的事？如此戏剧一幕，可不枉费当初他只给冯父下了断子绝孙药，没给秦氏下绝育药，想看戏的好想法啊！
只不过，有什么仇怨朝着他‘发泄’就是，朝冯蘅动手，是嫌自己活腻歪吗！反正‘有惊无险’的坠马车事件发生后，季言之就不打算留着秦氏了，至于秦桧以及秦家人，遗臭万年早就命中注定，他最多在这基础上给他们添几笔，唔，叛国的罪名罢了！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又宽慰了冯蘅几句，这才将视线对准身着青衣，清隽绝伦的黄药师，彬彬有的道：“多谢这位兄台相助！”
黄药师生性不拘小节，不耐烦繁文缛节，刚才之所以出手相助，除了恰好碰上这么一幕外，还有他觉得季言之不同于寻常所见之人，身手不凡的缘故。
果真，刚才为了救姐，季言之小漏身手，其中的隐约熟悉感可让为了一个江湖传说，就不远千里跑到天山找寻缥缈灵鹫宫的黄药师欣喜若狂，起了结交之心！
黄药师当即做了自我介绍，或许姻缘天注定，即使这世的黄药师不是单独救下她，而是和季言之一起，但冯蘅还是对黄药师的救命之恩很感激，继而起了好感！
冯蘅如今已经快十八（虚岁），以其让在那唧唧歪歪，妄想以长女的婚事拿捏长子的冯父乱插手，还不如顺了剧情发展。
所以季言之即使注意到了冯蘅春心萌动，也依然任其自由发展，甚至当了一把神助攻，邀请黄药师随他们一起返回临安府，到公主府做客。。。
黄药师本就想确定季言之是不是已经成了传说的逍遥派弟子，所以很干脆利落的顺势答应了季言之的邀请。于是原本姐妹二人的‘归家’之路，就变成了三人同行！
黄药师生性不拘之人，随心随意。季言之除了个别时候爱搞事了一点，其实也挺随心随意的，所以一路上，黄药师和季言之是越谈越投机，不止起了一次结拜成异性兄弟的心思。
当然之所以有这想法很多次，却一次没有付之行动，是因为黄药师对温柔雅驯，心思敏捷兼过目不忘的冯蘅也有好感，所以黄药师才对和季言之结拜为异性兄弟的提议三缄其口，甚至在快要到达临安府时，跟季言之漏了少许口风，他打算跟冯父提亲。
季言之笑了笑道：“我还在想药师兄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自己的君子之思，没想到快要到达临安府之时才说…”
骑着马儿的季言之撇头看了看与他并排同骑马儿的黄药师，又看了一眼偷偷半撩起马车帘子，从马车探出半个脑袋的冯蘅，继续笑着道：“阿姐随我一起住在公主府的，所以阿姐的亲事，父亲是做不了主的！”
黄药师微微挑眉，并没有对季言之的话感到丝毫的错愕，因为这一路同行，即使季言之没有刻意说什么，但本就天资聪颖的黄药师还是从姐弟俩的言谈举止中得出，姐弟俩和冯父和冯父继娶的妻子关系恶劣……
这其中肯定有多方面的原因，或许更多是因为季言之本身就不想和冯父缓和关系的缘故，但黄药师本就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季言之不愿意说，他就不愿意问。毕竟生性不拘的黄药师交朋友只看秉性脾气合不合他的胃口，家世和家人从来不被放在心上过。而这回之所以会主动开口，说提亲的事宜，只是因为儿女大事，根本不好越过冯父去！毕竟冯父再怎么渣，也是季言之和冯蘅的父亲…
“我知道药师兄的意思，只是…怎么说呢，只怕冯老爷根本抽不出心思来过问阿姐的婚事…”秦氏怀了野杏子的事一旦泄露，冯父要是没被气得半死不活的话，估计会忙着休妻外加遮掩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怎么有空理会他一直以来忽略，不重视的长女呢，即使是长女的婚事，依着冯父那渣尿性，多半巴不得将关于长女婚事事宜甩给季言之，毕竟季言之身后还有一尊没杀伤力、但是有威慑力的大佛——柔福帝姬在呢！
宋徽宗现在没落入敌国之手的子女目前年长的就只有宋高宗赵构以及柔福帝姬，世人的眼里这对异母兄妹互相勉励，互相扶持，共度父兄姐妹被掳之殇，即使宋高宗赵构本身对柔福帝姬没什么感情（兄弟姐妹那么多，又是异母所出，感情能好到哪儿去？），但全国都以为往兄妹感情深的大环境之下，赵构装也要装出一副对柔福帝姬恩宠备至的模样，这不，季言之这头跟黄药师解释、阐述冯父根本没精力过问冯蘅的亲事，只要冯蘅愿意他这个当弟弟的就能做主，那头接到季言之飞鸽传信的柔福帝姬，便按照季言之在信中的指示，衣袖一挽，就气势冲冲的跑进皇宫找赵构哭诉去了……
柔福帝姬哭诉什么，自然是哭诉冯父的继妻秦氏心思恶毒，居然对她温柔雅致、身体不好才在公主府长期休养的大姑姐暗下毒手，好在大姑姐命大，遇到了一位身手不凡的江湖人士，才幸免于难……
柔福帝姬擦了擦眼泪，忍着对赵构的强烈恶心感，再接再厉的哭诉道：“皇兄，你说那秦氏不待见驸马也就罢了，反正自从公主府建好后，驸马就随皇妹一起住在公主府。不待见冯大姑娘这位身体羸弱的嫡长女也行，反正公主府的伙食好，各种养生药材也备得充足，索性也随皇妹一起居住公主府养身体得了！驸马和大姑姐知道秦氏不待见他们，知道秦氏在埋怨他们怎么没死在靖康之难中，为了让冯侍郎难做，平日里已经尽量避着，如无必要那是宁愿顶着不孝的罪名也坚决不上冯府大门碍眼！结果都这样了，秦氏还是巴不得不小心知道她秘密的驸马和大姑姐死了…”
说道这儿，柔福帝姬干脆捂着脸嚎嚎大哭了起来。
赵构被他哭得有些头疼，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柔福帝姬最后好像不小心说漏嘴，所谓‘驸马和大姑姐’知晓的秘密是什么，所以忍不住问了出来。而这恰恰是柔福帝姬东拉西扯、不时上眼药说了那么一通话，最后才略提了一下重点的原因所在……
柔福帝姬本就是想勾起赵构那喜好八卦的心，借用赵构这位皇帝的手，简单粗暴却十分有效的将秦氏按入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当然要是顺便能打击一下秦桧以及秦家其他人就再好不过了！
柔福帝姬擦了擦眼泪，又用团扇遮掩了隐隐上翘的唇瓣儿，才哽咽又外带有些羞恼，小小声的支吾了一句：“皇兄你别问了，这，皇妹真的不好意思说……”
这下赵构更好奇了，连忙来了一句：“皇兄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啊，就是顾虑重重，皇兄是那种会把别人隐私乱传的人吗？”
呵，你的人品还有保障吗？？？
柔福帝姬暗地里翻了一枚大大的白眼，面上却见好就收的道：“哎，皇兄你凑过来，皇妹在你耳边小小声的说！”
赵构赶紧凑过来，侧耳等着柔福帝姬告之他，所谓的秘密……
柔福帝姬并没有让赵构等很久，赵构侧耳过来之际，她就刻意放低声音，将冯父没有生育能力的事说了出来，并且还说已经仙逝的种氏也知情，不过因着种氏对冯父尚有几分感情，就背下了不能再有孕的黑锅！
“竟然有这种事？” 赵构感到震惊极了，一副吃了大瓜的模样：“那秦氏目前所怀孩子？嘶，她不会因为这，所以才对冯驸马和冯大姑娘下手吧！可惜了冯大姑娘这么中萃灵秀的官家小姐，居然便宜了一个江湖草莽汉子！”
宋之一朝，男女大防虽说比不上明之一朝严苛，但要是官家小姐、世家千金和人有身体接触的话，为了清誉考虑，为了不想落得尼姑庵子终老此生的下场，便差不多只剩下嫁给和他有身体接触的人的这一条路！
季言之之所以让柔福帝姬将救了冯蘅的功劳全推在黄药师的身上，就是想利用冯蘅‘清誉有瑕’这点，绝了赵构将大猪蹄子伸向冯蘅的想法，他才不会因为赵构在另一个位面是自己的养子，就让他这世风华绝代的嫡亲姐姐成为点缀某座宫殿的人形装饰品。季言之从来都很清醒，即使灵魂波动一致，外貌也无一二，但这个位面的‘他’并不等同与那个位面的‘他’，一世恩怨一世了，牵扯到其他位面世界，怕是只有蠢人才会混为一谈!!!
柔福帝姬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嗔怪的道：“皇兄你别那么大声吗？说这种腌臜事儿，皇妹我啊，都是抱有莫大的勇气，要不是那秦氏做得太过分，我才不愿开这个口呢！皇兄，现在就只有我们兄妹二人逃离了那场浩劫，皇妹如今只有你这么一位亲人，你可一定要给皇妹做主啊，皇妹和驸马感情甚好，皇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说完，柔福帝姬作势又要拿出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气势，来一场痛快淋漓的大哭，被她哭得有些头疼，赵构赶紧‘制止’了她：“柔福，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秦氏没这么大胆吧，她倚仗何人，居然连驸马都敢暗害？？？”
“自然是仗的皇兄心腹爱将秦桧秦大人的势啊！”
柔福帝姬善意的‘提醒’她口中的继婆婆秦氏和秦桧的亲戚关系，并且着重点明冯父之所以会娶秦氏，很有大的原因在于秦桧秦大人的牵桥搭线。这一通眼药上得……啧啧，可真有水平……
柔福帝姬嫁给季言之之后，简直充分的给大家演绎了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季言之标准的切开黑，在他的感染下，重生版的柔福帝姬自然比上辈子还要精通上眼药这门技能，瞧瞧，柔福帝姬三两句话就很好的完成了季言之飞鸽传信传来的‘任务’，并且顺利的将秦桧套进了‘其族人仗着他的势，连皇家出嫁公主都不放在眼里，连驸马都敢谋害’的框框里…
“现在就等驸马平安归来，皇妹这颗悬着的心才会落下！”
说着，柔福帝姬又掉了几滴泪，哀哀戚戚的又道：“早知道皇妹就跟着驸马、大姑姐一起前往万年县神禾原了，想来有我这位出嫁后就不被天子宠臣亲眷放在眼里的公主在，怎么也能给驸马挡些暗刀子吧！”
赵构：“……”我没说不给你做主啊，不过，冯济出事了？出于大舅子对妹夫的关怀，赵构将自己这一刻产生了疑问，问了出来。柔福帝姬罕见的沉默数秒，然后果断的道：“心受伤了，也是一件大事啊，反正皇妹现在就一直紧张、担心得不得了，要不是舍不得皇兄这仅存的亲人，早就恨不得插翅飞到驸马的身边了！”
赵构：“……”
已经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吐槽的赵构默了默，然后果断道：“事情朕知道，朕会好好查，如果她真的对夫不忠，对继子不义，朕定会严惩，不会因为那秦氏是秦爱卿的亲眷就网开一面的！”
柔福帝姬点头，从善如流的道：“那皇兄的速度可要快点，皇妹如今一想到还要叫那企图谋害驸马的秦氏继婆婆，皇妹就呕得要死！！！”
丢下这句‘催促’赵构的话语，柔福帝姬便退安了，安心的等待结果。其实认真说来也不是等待赵构处理的结果，而是柔福帝姬的用意只是入宫告状，告得人人皆知，毕竟皇宫没有真正的秘密可言，别看柔福帝姬一直要求赵构要保密，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冯父已经没了生育的事，但赵构是那种会为了臣子隐私保密的吗……
呵，天老大地老二，皇帝为老三，虽说赵构这个皇帝当得连老四也排不上，上头还有个金国皇帝要当他的爸爸，但在南宋的这一亩三分田里，赵构还是最大的，所以谁敢管他怎么说，怎么给后宫的女人们八卦臣子的隐私啊…
于是不出算计出这一幕的季言之所料，不过几天的功夫，冯父养了一株出墙红杏、还怀了野杏子的事儿就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全临安府的人都知道了，然后便是终于抵达临安府的季言之一行人知道了……
季言之摸了摸下颌，对上黄药师的似笑非笑，也同样笑得光风霁月的道：“药师兄，小弟就说冯老爷没精力也没那闲工夫，来管阿姐的婚配事宜吧，啧啧，也不知道冯老爷现在是在跪先人的灵位呢，还是被气得半身不遂，叫嚷着要休妻…”
刚刚扯着裙摆，小心翼翼下马车的冯蘅：“……阿弟，你口中的冯老爷好歹是我们的爹，你这么做，被人知道了会说你不孝的！”
“父不慈，子何孝？”
季言之收敛了笑容，语重心长的道：“阿姐，我知道你是因为娘亲去世前的絮絮教诲，而从一直将自己往‘长姐如母’的身份里套，不希望我这个混世魔王一般的弟弟出现任何名声上的瑕疵！阿姐你是为了我好，我懂，但你真的不必这么压抑自己，明说恨他又如何，他除了叫嚷几句‘不孝子女’还能有什么招儿？”
冯蘅说不恨冯父是不可能的，毕竟要不是有季言之在，她和种氏谈何安全，说不得会如那些被掳去上京的富家小姐、世家千金一样饱受蹂~躏，欺辱糟蹋，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当时的冯父可是追着赵构‘离去’的，冯蘅能说冯父不该去‘追’赵构这位皇子中唯一幸免于难者吗？
即使他抛妻弃子女，转头安全后立马重新有娶的事情渣得不能再渣，但有拥立赵构为帝之功在，世人就不会，或者说不敢指责他抛妻弃子女的行为不对，而且跟着赵构一起幸免于难的王公大臣们也大多和冯父一样，安全之后转头立娶，只不过他们的运气没冯父这么‘好’，刚取了新妻子不久，被抛弃的子女居然抱着生母骨灰就这么直杠杠的找上门来……
更别提找上来的儿子在路上娶的媳妇，居然是也在靖康之难浩劫之中幸免于难的帝姬，冯父能怎么办，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努力和一看就有大出息的长子拉近关系了。即使冯父也清楚，这一双被他抛弃的儿女没有一个不恨他的！不然也不会做出明明身为冯家人，却不远千里迢迢跑去给人丁凋零的种家祭祀了！！！
一样深恨冯父的冯蘅自然是知道季言之和冯父根本没有关系缓和的这一天，她这么说可不是对冯父还有舔犊之情，只不过是提醒一下季言之办事不要留马脚，给人说嘴的机会！
幸好季言之懂她的意思，相处很短却和季言之一样属于那种外世皆在心，讲究随心随意之道的黄药师也懂，所以冯蘅故作哭笑不得的摇头，嗔骂了季言之一句：
“你啊，就仗着自己有本事有实力，使劲的作吧！”
季言之扯嘴，回以鬼脸：“这不叫作，而是为民除害！”
得，亲生父亲都上升成‘害’了，可见季言之对冯父这个父亲是有多么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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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十八个故事
冯父真的被气狠了，目前除了没有半身不遂外，很符合半死不活的定义！！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这不，在得知他唯一的儿子、女儿得归临安府，冯父当即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精神看起来倍儿好的道：
“少爷没事？好好好，那蛇蝎毒妇的心思果真落了空，如果我儿真出了什么事，我还有什么面目下九泉去见冯家的列祖列宗啊！百年书香世家，竟然出了这种令祖宗、仙人蒙羞之事，实在是痛煞我心也！！！”
“这事儿不是你自找的吗？”刚进屋恰好就听到冯父在那唧唧歪歪，臭不要脸的‘自说自话’，季言之第一时间就自觉摆出了嘲讽脸，火力全开的怼起冯父来：“当初不知道是谁，执意要续娶秦氏，还一个劲儿的要求儿子和阿姐要视秦氏如母？结果…报应来得这么快，父亲可曾想到过……”
冯父差点呕血，这种话是身为人子该说的话吗？这是打量他没被不守妇道，令夫家、母族蒙羞的秦氏气死，准备再接再厉，让他争取一命归天？冯父捂住胸口，一副快要喘不过起来的模样，颤颤巍巍，手抖动得十分厉害的道：“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啊！”
季言之嘴巴隐晦的勾起：“没瞧见老爷都快被秦氏腌臜事儿气得快昏厥了吗，没眼力见的混账东西，还不赶快扶着老爷进屋躺着。。。”
战战兢兢的丫鬟婆子这才像回过神儿一般，赶紧架着身体不断在哆嗦的冯父进屋。
季言之转而问冯府管家，犯了‘通~奸’之罪的秦氏目前在哪待着，并问冯父打算怎么处理，是休妻呢还是休妻？
冯府管家长得一脸苦相，笑着的时候像哭，哭的时候反而像在笑，季言之现在问他等同于送命题的问题，冯府管家真的不值得该哭还是该笑了，只得苦着脸道：“大少爷，这，你让老身怎么说啊，冯父倒想休妻，但是秦家人不同意啊…”
“哦呵，真是家中有人做官，亲眷当属螃蟹啊，少爷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霸气的人家，明明是自家养的女儿红杏出墙，给夫家送了一片青青草原，偏偏还理直气壮的要求夫家不许休妻，啧啧，果真不贵是能搞出莫须有，杀了岳武穆的秦丞相啊！不能，少爷是多么孝顺的人，绝对不允许受了天大伤害的冯老爷还要遭受恶势力的威胁，待会儿少爷我就知会柔福帝姬一声，进宫找陛下好好的唠叨唠叨，秦家人是多么多么的霸道……”
季言之就跟知道秦家人来了冯府一样，开始大声的罗列秦家人的罪状，只把秦桧气了个好歹，忍不住出声道：“竖子安敢，老夫什么时候偷看过对门寡妇洗澡了？”
一起来的宋高宗斜眼瞄秦桧，眯眯眼闪烁着兴味，显然是在八卦秦桧偷看对门寡妇洗澡的问题。曾多次出宫到秦桧府中做客的宋高宗记得，秦府对门的宅院的的确确住着一位富有的寡妇，虽说上了年龄但还算风韵犹存，年轻时虽比不上李师师之流，但好歹也算名动临安府，秦桧要是动了心思偷看，宋高宗觉得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他…咳，青葱年岁之时，也曾偷窥宋徽宗豢养的那些莺莺燕燕洗澡来着……
宋高宗光顾着去八卦秦桧有没有偷看寡妇洗澡，以至于忽略了‘竖子’这个称呼。不过季言之在呢，怎么会容忍挤兑秦桧的大好机会就这么从自己面前溜走呢，所以当即就似笑非笑的道：“竖子？啧，没想到我还能从平时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的人口中听到，如此贬低人的词汇啊，请问秦大人，你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叫当朝驸马爷竖子的？谁给你的勇气？”
“还能是谁啊，自然是皇兄给的勇气了，是吧皇兄？”
柔福帝姬可是坚决站在季言之这边的，而且季言之的话也是她想问的，秦桧到底是因为气急了还是季言之本身在他的心中就是竖子，柔福帝姬冷笑，怼起人来连宋高宗的面子也懒得顾及，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宋高宗尴尬又恼怒的瞪向了秦桧。
“秦卿，你到底是来赔礼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桧暗暗叫苦，赶紧开口想为自己辩解，结果……秦桧也不看看他的对手是谁，季言之会给他辩解的机会吗，显然不会，甚至还干劲儿十足的将纵容族人为非作歹，逼迫‘受了委屈’，‘受了伤害’的冯父屈辱默认秦氏给他带绿帽子的事，默认秦家企图以野种玷污冯家血脉传承的锅，强硬的扣在了秦桧的头上……
秦桧想反驳，但尼玛‘我严重怀疑秦府人为秦氏和野男人私会、制造野~种的不道德行为提供了很大便利’，‘你反驳得越厉害证明你越心虚’的话，让秦桧最终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明明他卖国求和与金国之时，口才那么好，怎么一遇到季言之这‘棒槌兵’，就成了有理说不清的秀才了呢！
总而言之，秦桧呕得要死，却不得不在‘主持正义’的宋高宗的要求下，选择将败坏了秦家门风的秦氏逐出家门，并且表示被逐出家门的秦氏，冯家是要休还是要关家庙，秦家都不会再过问！
季言之故作惊奇的道：“咋地，都这样了，秦家还想过问？难不成除了秦氏本身是秦家人外，她的奸夫也是…咳，不是我说，秦家果真不愧是没有底蕴的人家，这家风可真够乱的，真叫冯某佩服佩服！”
柔福帝姬掩嘴偷笑，却颇为赞同的点头…
一旁的宋高宗本想问他的心腹爱将说话的，但是转念一想，秦家人先是不让冯父休妻，逼不得已下才做出将秦氏逐出家族的事，说不得真叫冯驸马（季言之）给说中了，秦氏怀的孩子就是秦家某个人的…..
顺着季言之给出的思路越想，宋高宗越发觉得季言之说得好有道理，也忍不住颇为赞同的点头，并附和道：“的确，家风是够乱的，秦爱卿啊，你可不能再姑息，得好好整顿一番了！”
憋屈至极的秦桧差点吐血，好在他憋住了，虽然憋得他异常郁闷，但他依然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很是咬牙切齿的表示，季言之对秦家人的关心，他记住了，以后有机会定会好好的回报一二的！
这种威胁，季言之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笑了笑，转而以主人的姿态邀请宋高宗到公主府走走。
公主府距离冯府并不远，但面积却比冯府大了不少，景色更好了不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有时闲得蛋疼的季言之的打点下，公主府中的大大小小的花园子与大内皇苑也不逞多让，所以季言之一提，宋高宗便起了兴致。
游园子的时候，季言之并没有作幺，但是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好戏出台了。在膳食摆上桌子来之前，笑得好不光风霁月的季言之开始给宋高宗隆重介绍，一道从临安府流传出去，短短时间就流传开来，连万年县神禾原的百姓们都爱吃的一道特色小吃——炸油条！
宋高宗诧异，没看到一旁公公给他使眼色，宋高宗根本没意识到其中的陷阱，反而很好奇问：“从临安府流传出去的特色小吃，那我定要好好的尝尝，看看它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大宋百姓们都喜欢？”
这次园子聚餐，黄药师也是参加了的，不过他是一个怪人，不想以真面目面对不认识的人，所以干脆戴了□□，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位相貌平凡，丝毫没有存在感的人士…
不过再怎么没有存在感，面对季言之这种专注于搞事的未来小舅子，黄药师也想喷酒。什么特色小吃，什么全大宋人民都爱吃的炸油条，明明是大宋百姓们痛恨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了岳武穆，所以扯了两段面儿，当成秦桧和王氏，一起放进了油锅里炸，以此来祈祷、暗示秦桧、王氏夫妇俩死后必下油锅… …
而季言之当着‘厚着脸皮’，一路伺候微服出巡的宋高宗的秦桧面儿，给宋高宗推荐炸油条，宋高宗不知道炸油条的暗喻，情有可原，但秦桧能不知道吗？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用季言之的话来说就是，不服憋着，即使憋成了忍者龟，在季霸霸没有大发慈悲，网开一面之前，再多的憋屈也只得憋着……
秦桧可不差点憋成了忍者神龟，偏偏宋高宗坐在那儿，吃炸秦桧夫妻，不是，是吃炸油条吃得高兴，一个劲儿的表示味道不错，改明儿要了方子让御厨天天给他做，秦桧能说什么，能说炸油条是炸秦桧夫妻的美化称呼吗？所以他只能将呕出的心头血咽回去，然后依然在滴血，面对季言之恶意满满的询问：“秦大人你怎么不吃啊，连万岁爷都说炸油条十分美味，不愧是全大宋人民都爱吃的特色小吃？身为万岁爷心腹爱将的你，不尝一口万岁爷都喜欢吃的炸油条，怎么对得起心腹爱将的美称呢！”
秦桧：“……驸马爷请见谅，桧不喜食小吃…”
季言之依然笑得格外意味深长：“那炒烩面也不吃？”
秦桧：“……”
他妈的你有完没完，再这样，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出手打人了！
秦桧深呼吸一口气，刚要说话怼季言之之时，猪队友宋高宗开口了：“炒烩面也不错，妹夫啊，记得让厨子将方子写下来！！！”
季言之笑了，十分满意的笑了：“要不要多写几道？柔福说过，万岁爷最喜欢吃口感略甜和所有咸味儿的点心，这回回万年县神禾原祭祀，小子可是替万岁爷搜罗了不少民间特色小吃…”
宋高宗满意的颔首：“妹夫可真是有心了！”
可不是有心吗，为了憋屈一把秦桧，季言之可是花样儿倍出，结果自然很喜然，继说秦桧回府没多久，就有毛手毛脚的府中下人将一屋子的成列摆设全砸了个稀烂，熟知其中内情的和不知道真实情况的文武大臣们纷纷表示，秦府的这种下人真的不能要了，毛手毛脚到这种程度，就算有再多的家业也不够‘砸’啊！！！
得，经过文武大臣们的好心劝告，秦桧自然更加的憋屈和烦闷，也对身为罪魁祸首的季言之几乎恨到了骨子里，于是自然而然，秦桧便开始着手准备对付季言之……
季言之既然能做出将秦桧放在脚底下踩，将秦桧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来，自然也会防着秦桧对付他，所以在推荐宋高宗吃了大宋‘网红’食品炸油条后，季言之便开始着手处理冯蘅和黄药师的婚事…
季言之以冯父身体差，唯恐冯父这么去了，长姐冯蘅因为守孝成老姑娘为由，用时十分短暂，十分快速的按照大户人家子女纳娶、出嫁的规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准备将冯蘅嫁往桃花岛。
南宋朝中的大臣们又开始为到底继续北伐，以战迎回徽、钦二帝还是割地赔款，赎回徽、钦二帝，吵得不可开交。从本心上讲，宋高宗不管哪个方案都不想采用，或者说根本不想迎回徽、钦二帝，因为徽、钦二帝一旦回来，就牵扯到权力的归属问题……
已经感受到了皇帝这个位置所带来至高无上，宋高宗自然不希望两位名正言顺，昭告了天下的帝王回来跟自己争夺帝王之位，所以…活的二帝就不必回来了，死的话他会接受，并且让他们风光大葬，好好的‘享受’一把死后哀荣！
宋高宗如此阴暗，为了权力连亲人都不顾的心思，除了他的心腹爱将外，估计就只有对人性理解够透彻的季言之和重生了的柔福帝姬知道了。所以夫妻俩在确定好冯蘅正式出嫁的日子，而黄药师也告别他们，回桃花岛做娶妻准备工作之时，夫妻俩开始商量要不要借着嫁姐的名义，离开临安府，毕竟季言之要是成功潜入金国国都上京，有机会的话必然会将宋徽宗救出来，那么之于小心眼、狭隘的宋高宗来说，无异于背叛，毕竟在宋高宗的认知里，这世并没有经历被掳前往上京为奴的柔福帝姬和他是一国的！！！
柔福帝姬眉头紧锁想着招儿，连带着本该做针线活，亲手绣嫁妆的冯蘅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
“父亲病重，弟弟，弟媳亲自送亲，也是无奈之举，相信万岁爷就算心再有不虞，也不会开口阻拦的！”冯蘅放下绣棚子，越说眼神越亮：“只要出了这临安府，回不回来，又因为什么原因不回来，不是由着阿弟和柔福帝姬随便说吗。嗯，我们可以说柔福帝姬怀孕了，不易舟车劳顿，只能暂住桃花潭，阿弟、柔福帝姬觉得这借口如何”
柔福帝姬闻言一愣，随即却是怅然若失的看向自己的小腹，暂时失语了。
季言之轻睨一眼，随即若有所思的挑起眉：“嬛嬛过来，我为你把下脉…”
柔福帝姬有些羞涩，但到底还是顶着大姑姐冯蘅的揶揄眼神，坐到了季言之的身边，随即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滚珠，圆滑，果真是滑脉。”季言之勾了勾唇瓣儿，很是调皮的道：“首先恭喜冯驸马要做爹爹了，然后再恭喜柔福帝姬要做娘亲了！”
“啊！”
柔福帝姬略显呆滞的眨眨眼，随即醒悟过来，不免喜上眉梢的捂住了小腹：“我有啊，可真是……老天保佑！”
‘这是我努力的结果，关老天什么事！’
季言之撇撇嘴，在家有两位太座的情况下，到底没敢把自己的流氓之言说出来。季言之默了默，随即笑着道：“这下不用费脑筋想招儿了，就按照阿姐刚才所说的那么办，本驸马和柔福帝姬盼了整整好几年才盼来的宝贝疙瘩，我看谁有那个胆子敢借口生事！”
先不说季言之的凶残，就说柔福帝姬进门好几年，才揣上这么一个金疙瘩，谁敢在她高兴的当头生事，差不多也成了一位切开黑的主儿的柔福帝姬保管让生事的人知道话儿为什么红…
当然话说归这么说，但因着冯蘅婚嫁事宜为重的关系，柔福帝姬并没有将怀孕的事情宣扬开来。不过好在公主府对外形象一直是女主外男主内，所以季言之全程连带着柔福帝姬一直窝里宅似的安排冯蘅婚嫁事宜的情况，临安府的文武百官包括那位高高在上，连亲情、亲人都不想要了的宋高宗都不感到奇怪。当然出于例行的关心，宋高宗还是问了怎么不是冯父出面为女安排婚事，筹备嫁妆，而是身为弟弟的冯济和身为弟媳的柔福帝姬…
季言之笑得好不光风霁月的回答：“因为前不久的那桩丑事，家父气得差点半身不遂，又怎么有那精气神儿来安排阿姐的婚事和筹备嫁妆呢，所以只能由我这个做弟弟的辛苦一点，好在柔福帝姬是个大气的，连自己私库的东西都拿出来做阿姐的嫁妆，不然我这个做弟弟可没有信心，让阿姐风光大嫁…”
想到时不时跑来宫里打劫一下自己的柔福帝姬，宋高宗抽了抽嘴巴，算是勉强认同了季言之的观点。于是就这样，一月之后，大气的柔福帝姬和季言之这对不走寻常路的夫妻亲自送嫁，一路送啊送，连同自己、连带嫁妆、外加新嫁娘一同‘送嫁’到了桃花岛！
难得一身红的黄药师见了这对不走寻常路的夫妻，便忍不住笑的打趣季言之：“黄某第一次见人形嫁妆，可真是与众不同，分外别致啊！”
“少见多怪？”季言之臭不要脸的回嘴道：“不是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吗，难不成还不允许如母的长姐带着幼弟夫妻俩一同出嫁？”
“幼弟？你？”
黄药师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季言之那出奇厚的脸皮给逗笑了。而他这么一笑，前来桃花岛参加他婚礼的江湖人士，列如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的，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全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黄药师也不在意他们揶揄的眼神，反而大大方方的给他们介绍了季言之。当然黄药师并没有说季言之逍遥派唯一传人的身份，而是简略提了提季言之乃当朝驸马爷的身份… …
洪七公大大咧咧，交朋友从来不会过多的在意朋友的身份，欧阳锋功利性要重一点，即使白驼山庄位于西域，离金国更近一点，但对于南宋朝廷，欧阳锋多多少少还是有所顾虑的，所以也难得放下架子，和着几人攀谈起来。
柔福帝姬在房间里陪着一身红嫁衣的冯蘅，她们原本有说有笑，可是当林朝英和倚翠带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走进屋子里时，冯蘅和柔福帝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冯蘅的情绪更是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激动。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方？”冯蘅又哭又笑的看着小姑娘，神情十分激动的道。
小姑娘被冯蘅激动的模样弄得有些怕怕，忍不住往倚翠的背后钻。
林朝英和倚翠对视一眼，纷纷觉得其中定然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故事，林朝英不免开口问：“听东邪那家伙说你姓冯，我就叫你冯家妹子吧，冯家妹子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好嘛。这孩子叫李莫愁，是倚翠在金宋边境捡到的，当时她的附近有不少衣着褴褛的宋人尸体，有男有女，有长有少，所以我们也没探查莫愁的身世，只当她的父母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冯蘅默然，忍不住又掉了眼泪。这时，柔福帝姬开口道：“两位姑娘请不要见怪蘅姐姐情绪那么激动，实在是这位姑娘和本宫已去世的婆母种氏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才……”
“种氏？”倚翠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小莫愁，而林朝英却是若有所思的道：“你的意思是说，莫愁他有可能是种彝叔（种师道的别称）的后人！”
“是与不是，其实很好查明的！”
冯蘅擦干眼泪，看向了柔福帝姬：“麻烦弟妹出去唤阿弟进来！”
柔福帝姬点点头，随即就走出了新房，直奔季言之所在位置而去。
季言之见柔福帝姬急匆匆的朝自己跑来，心中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的他，赶紧起身道：“你不是陪着阿姐吗，怎么，阿姐反悔不准备嫁黄某人了！”
季言之口中的黄某人郁闷，正想反讽季言之一句的，便听柔福帝姬急急的说道：“刚才新房进了两位姑娘，她们二人带了一个小姑娘，和婆婆长得一模一样，言之，你说那小姑娘会不会…”是种家人啊！
柔福帝姬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季言之已经跑得没影儿。柔福帝姬歉意的朝着洪七公几人笑了笑，便转身走回新房。黄药师抱拳说了一句‘失礼’，也随即准备去新房瞧瞧，毕竟他和季言之相交许久，和冯蘅也算心灵相通的有情人，自然是知道靖康之难后，季言之、冯蘅便一直在寻找种家那边的亲人，如果林朝英、倚翠带来的，那位叫李莫愁的姑娘，真的是种家人的话，依着季言之的性格，必然要让李莫愁认祖归宗，所以黄药师开始考虑两边打起来的话，他站在哪边！
只是新房里真的打起来了吗？
不，反而随着季言之的到来，显得有些，嗯，格外的与众不同。
季言之一进屋子，就直直的看向李莫愁，当他看到李莫愁长得宛若和已然仙逝的种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后，幽幽的开口：“林姑娘，需要我帮你掌扇渣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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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十八个故事
季言之口中的渣男，自然是打着光复宋朝，无心男女情爱的名头，负了林朝英的王重阳。先不论王重阳的立场是不是坚定的宋派，只说‘山河破碎，何以为家’这句话好了，反正大宋的江山社稷就那样了，你娶不娶亲都没多大的影响，但以此为借口反悔定下的婚事，便是渣男行径，所以讲真，别看王重阳名声颇大，但真真算得上地地道道的渣男！！！
听明白了的林朝英默了默，忍不住开口道：“何谓渣男？”
“嗯，一种自私、擅长索取、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并且用情不专的男性生物，简称渣男！”季言之先是给出了后世关于渣男的解释，然后话锋一转，提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宋朝的江湖人士，对全真教的道士们推崇备至，难道都读书少，不知道全真教乃是、带给宋人耻辱的靖康之耻的，金国国教？”
这个问题江湖人士几乎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以至于季言之突然提起，就连王重阳为了‘大是大非’抛弃儿女情长，抛弃的对象林朝英，也是难得出现迷茫、懵然的神色，显然季言之的话将她说得糊涂了…
而口才好的季言之很满意林朝英的反应，于是再接再厉，继续以就事论事的态度‘探讨’全真教的道士们到底是金人还是宋人，随后赶来的洪七公等人想为好友辩解一二，但很可惜，季言之耍嘴炮的时候能把主张割地求和、卖国求荣的秦桧挤兑得吐血，以耿直、豪气、好吃闻名江湖的洪七公又怎么应对得了呢，这不季言之一句‘听说林朝英林女侠创造出了玉女剑法，问王朝阳有何破解之法，王朝阳以《九阴真经》破除之，这儿我还有一个疑问，《九阴真经》是王朝阳所书所写？我记得好像黄裳，黄大人吧！’，洪七公就变得哑口无言！
“驸马所言可是父皇于政和年间委派的刻书之人！”柔福帝姬插言道：“这人本宫隐约有些印象，方腊叛乱，黄大人以七十六高龄领军平定叛乱，当时方腊身为所谓的明教教主，教中着实有不少的武功高手，杀得官兵节节败退，一连吃了好几个败仗，黄大人心中不忿，就亲自下场去向明教的高手们挑战，一口气杀了好多法王，使者……”
季言之接过话茬，紧接着道：“这事儿我也听外公说过，外公说没想到这些所谓的法王、使者，有好几个是咱们中原武林名门大派的弟子，于是他们的师伯、师叔、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纷纷找黄大人讨要说法，我当时听外公说这段往事就纳闷，你说他们身为武林名门大派教养出了叛国者被朝廷官员所杀，究竟哪来的脸去找朝廷官员讨要说法，自诩名门大派给他们的脸？讨要说法不成，碍于黄大人武功高强不能对抗，就趁黄大人不备，杀了黄大人的全家老小，这就是名门正派行事作风？啧，果真让我这等文弱书生大开眼见，所谓的邪魔外道也不过如此吧……”
黄药师赞同的道：“的确让人大开眼见，都说罪不及妻儿，自诩名门正派却连黄裳黄大人的妻儿老小都不放过，可真是……何况黄裳黄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剿匪杀冦实属本职，那些个武林名门大派有何理由上门讨要说法？”
“人至贱则无敌，这点想来全真派的众弟子深有体会！”
季言之可不放过一切踩全真教的机会，因为他真的打心里厌恶这个教，尼玛靖康之难发生后，打着杀尽贪官污吏的名义杀戮大宋官员，闹得大宋人心惶惶，官员人人自危，可以说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宋江山社稷更加的摇摇欲坠。诚然大宋的贪官污吏的确多，有些人的确该死，但问题是，最该死的那几个，比如说以秦桧为首的卖国求和党，那是屁事没有，还活得越发的滋润，所以也不怪季言之有过怀疑，认为全真教的道士基本都是金国养的细作、探子，专门为了扰乱、削弱大宋来的！
嗯，好像《射雕英雄传》的起因，好像就是丘处机为了杀来宋金人使者来着，先不提以秦桧为首的卖国贼和金国使者展开了‘亲切友善默契’的会谈，但季言之记得牛家庄就在临安府附近，丘处机跑到南宋国都来杀金人，呵呵，真一心向宋，怎么不在金国的时候就把金国使者干掉，偏偏要等金国使者来宋洽谈朝贡事宜的时候，出手杀人呢！
随后丘处机事漏后被官兵追杀，大部分的官兵却是宋朝官兵！看似武功高手的丘处机狼狈逃窜，从而路过牛家村，被郭杨两家所救。所以抽丝剥茧，分析来看，其实造成郭杨两家惨剧的罪魁祸首是丘处机吧。偏偏没有人，就连苦主杨铁心和郭啸天之妻李萍都没意识到这点不说，还让丘处机一直以郭杨两家恩人自居，反过头来指责杨康认贼作父，明明全真教的门派还在金国的国上矗立，哪来的脸跑出来指责呢？讲真，全真七子脸皮之厚度估计连厚脸皮的季言之也比不过，至少季言之可做不到全真七子的所作所为……
季言之的一通话，简直说得武林中人怀疑人生，他们想反驳吧，但偏偏找不到话语来反驳，想以武教训季言之乱说吧，呵，估计他们全部加起来才勉强和季言之有一战之力，所以他们，包括和王重阳有很多爱恨情仇的林朝英只能以敬仰的目光，看着开始游说黄药师竖立一块上写‘全真教和狗不许入岛’的牌子！
送走宾客，望着滔滔海浪，黄药师差点憋不住笑：“本以为黄某做事都够邪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百无禁忌，你这么做，不怕全真教对你群而攻之，或者朝你的家人动手？”
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会让阿姐遭遇危险？”
“阿蘅乃吾妻，我自然不会让她身处险境！”
季言之满意颔首：“我在乎的家人不过阿姐、柔福二人，所以，有人打算朝冯老爷动手？”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那么他也就大发慈悲一回，不将全真教原本就没有那么白的底蕴往墨汁方向涂……
“再说种家，种家现在是支脉当家，他们受嫡脉恩惠，被当地官府照顾，享受了好处，自然也要付出少许代价！”季言之露出一抹凉薄笑容，却显得人更加的光风霁月：“姐夫应该懂我的心思，知晓我巴不得他们会动手，这样我也有借口围剿这些仗着会少许武功就无法无天，以正义豪杰自称的江湖人士！”
黄药师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我也是江湖人！！！”
“姐夫，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姓黄，写出《九阴真经》的黄裳也姓黄，你们二人是否有所渊源！”
“或许有些渊源吧！”
黄药师面色平静的望着滔滔、翻滚不休的海浪，声音也十分平和的说道：“就如我认为你和逍遥派有渊源，结果你的确和逍遥派有渊源！！！”
“逍遥派到底在虚竹子的手中落败了，于如今的江湖不过是一个传说！”不是什么人都和你黄药师一样，单单凭一个传说，就能不远千里的找去天山，寻找已成废墟的缥缈灵鹫峰！！！结果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单凭墙壁上刻画的武学招式，黄药师就自学成才，成了武林中的超一流高手，五绝之一！
只不过墙壁上刻画的只有武学招式，却无内功心法，所以作为顶级内功心法的《九阴真经》因缘际会一出世，黄药师这才打起了《九阴真经》的主意，谁知道棋输一筹败给了王重阳，以至于错失《九阴真经》，不过提起《九阴真经》这本奇书，黄药师不免想起林朝英创出玉女剑法，用以克制全真剑法，结果王重阳不思另创招式破解，却以《九阴真经》破解玉女剑法的事情来。
黄药师虽然随性，但对于全真教的王重阳不来参加婚礼，只派了一个在全真教根本排不上号的小道士来送礼，再怎么随性不看重名义行事偏邪，黄药师也是产生了不虞的情绪，所以任由着行事比他还要百无禁忌的季言之在宾客面前，大揭全真教的老底！
“逍遥派已成传说，那么作为逍遥派唯一传人的你，打算怎么办？是重振逍遥派威名，还是…黄袍加身……”
黄药师的话让季言之蓦然瞪大了眼睛，继而却轻笑了起来：“你看出来啊！”
“原先或许有所猜测，可是当你和柔福帝姬亲自送嫁，并打算让柔福帝姬以养胎的名义就此在桃花岛附近岛屿住下，自己却秘密计划潜入上京，那几分猜测就变成了全然。”
“果然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省心外加省事，柔福帝姬的安危就拜托姐夫和姐姐了！”
结束完这场谈话后不久，季言之便离开了桃花岛，悄然无声的潜入了上京。季言之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一只狗也没有惊动。如同寻常人看不见的隐形人，季言之先是潜入了关押宋徽宗等被俘北宋皇室男眷的地方，‘看望’了即使身陷囹圄也不愿放弃文学创作的宋徽宗……
正卷缩成一团儿，泪眼思恋故国的宋徽宗感觉到自己狭窄阴暗潮湿，到处都散发着一股牛屎味儿的住所突然出现一位眉清目秀，清隽器宇不凡的郎君，无疑是诧异的！
宋徽宗注意到季言之身上所穿的儒衫，不免刻意放缓了声量，微不可闻的问了一句：“你是何人？”
即使能明显区分两位面两宋徽宗之间的不同，但季言之的心在这一刻还是复杂到了极点。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产生了一瞬，很快就消失得了无踪迹！
季言之咧嘴，尽量使自己的笑容显得不那么冷冰冰和幸灾乐祸：“柔福帝姬赵嬛嬛的丈夫，冯济，冯言之！！！”
嬛嬛其实是柔福帝姬的小名，是早就仙逝的懿肃贵妃王氏所取，柔福帝姬重生之后，便以小字‘嬛嬛’做了本名，宋徽宗所取的赵多富这个名字，反而鲜有提及。所以宋徽宗想了好久，才想起柔福帝姬是他第几个女儿…
宋徽宗有些激动的道：“你来此，可是和谈之事有了结果？”
“陛下还在等和谈结果？”季言之挑眉，冷淡的道：“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如今在位的高宗皇帝，怕是没那个心让陛下能活着回大宋。。。”
“你的意思是，九儿他，他，他想朕死？”
宋徽宗先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颓然的坐倒在地，是啊，如果赵构真想救回他，在岳飞连结河朔，积极与义军联络抗金；收复襄阳六郡，北伐中原之时，就不会连下十二道金牌，强令打得金兵节节败退的岳飞班师回朝了！
果然，有这么一位贪恋权力的儿子在，他估计能回去的就只有尸体了！
等等，既然那个不孝子不想他活着返国，那么他这位正儿八经的女婿又为何大摇大摆的出现，总不可能是他根本没多少印象的女儿，要求他偷偷潜入，好伺机救他回去吧！
季言之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柔福帝姬日夜思念陛下，小子感同身受，只得勤练武艺，在武艺终于大成之时，立即潜入上京寻陛下！唔，所以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走？是打算现在走呢，还是等你那身为金国皇帝的便宜女婿又给你制造几个便宜外孙、外孙女出来再走…”
宋徽宗默了一下：“……言之你的说法真有趣，能现在走自然是最好！”
“那行，请陛下稍等片刻！”
例行巡逻关押大宋被俘皇室男眷的十几名金兵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季言之身形一闪，便瞬步来到他们的面前，结果还不待他出手，这十几名金军就瞬间吓尿了，几乎连滚带爬的跑了。
“救命，天降大魔王又出现了！！”
季言之嘴巴抽了抽，却很快回过神，动作十分迅速的给十几名金兵每人赏了一枚打向死穴的生死符！
十几名金兵瞬间毙命倒地，听到动静后，宋徽宗走出来，有些腿软的道：“言之，你是江湖人士？”
“对啊！”季言之撇头好整理瑕的对宋徽宗说道：“现在你知道嬛嬛的牺牲有多大了吧，为了救出你这位父亲，可是将自己嫁给了至今仍然是白身，向往江湖生活的草莽汉子！”
宋徽宗深以为然的点头，并且老泪纵横的道：“想想我一生几十儿女，到最后却是生母早逝的柔福最有孝心，一直念叨着我这位身陷敌营的老父亲！”
这个时候，有望逃出囹圄，宋徽宗可没想到他还有其他的儿子、侄儿跟他一样迫切的希望返国。宋徽宗连连催促季言之赶紧带着他趁夜离开，季言之却道：“嬛嬛之兄郓王赵楷，莘王赵植呢，如果他们还在人世的话，我想带他们二人一起返国。”
宋徽宗：“你有心了，只可惜楷儿、植儿都没熬过北地寒冷的气候，早已魂归故里！”
已经死了？？？
想到《水浒》位面中健健康康活到老、浪到老的赵楷等皇子，季言之缄默起来，觉得世事无常用在这个时候是最恰当不过了。季言之没再说什么，他带着宋徽宗，以极其曼妙、高深的轻功，用时极其短暂，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把宋徽宗带出了上京。
此时大概夜上三更，到处都是乌漆嘛黑一片，其中以他们暂时的落脚点破庙为最!
季言之在破庙里生了一堆篝火，驱散了寒冷与黑暗！
季言之于篝火之上煮了一锅粥，里面象征意义的丢了一些肉糜，丢了几片姜片，然后很和气的对一直不知道在想啥，估计又陷入悲殇秋风中深深无法自拔的宋徽宗道：“陛下就好好待在这儿，慢慢吃点东西暖胃吧！小子还有事情要办，先离开一会儿。放心，天亮之时，不管事情办没办完，小子都会赶回破庙，带陛下离开上京！”
宋徽宗回过神，自认为善解人意的道：“言之啊，你出去一趟，金兵不会找上来吧！”
“放心，只要陛下不走出这间破庙，即使金兵找来，也找不到陛下所待的这间破庙。”
奇门遁甲，阵法韬略，季言之自无崖子那一世学过之后，就很少动用，但托了超强的记忆力和过目不忘的功劳，只要季言之想用，随时都可以想起，即使手法上因为经久不用，有些疏忽，但有着冷不丁又‘诈尸’跑出来的小绿补漏，季言之敢毫不谦虚的说，当世没有人能破他所布下的奇门遁甲，就算有…也是他教出来的！
宋徽宗勉强信了季言之信心百倍的说词，目送季言之出了破庙，然后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悲殇秋风。如果说好几年的囚徒生涯带给宋徽宗最深的感触，便是他从一位高高在上的文艺青年，变成了他人可以任意侮辱、耻笑，偏偏他还不能发怒，只能伸出没被打的左脸，继续让人侮辱、耻笑的奴隶，
昏德公的封号，看似是金帝怜悯施舍的一个封号，但何尝不是一种明晃晃的侮辱。可宋徽宗的确昏庸，如果不是他没有治国之能，将国家治理得一塌糊涂，说不得大宋不会那么快的丧失半壁江山，他也不会从一国之君沦落成为阶下囚…
宋徽宗幽幽叹了一口气，开始慢吞吞的用干净的碗筷，从热气腾腾的铜锅里舀出熬煮得烂烂的米粥。刚第一口米粥入口，宋徽宗蓦然流泪，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多久没有吃一口热乎的食物了。看守他的金兵提供的食物能入口、没有异味便是难得的了，谁敢奢望在寒冷的冬季能有一口热乎的食物啊！就这样一碗散发着热气，添加了少许肉糜、姜片的米粥，宋徽宗几乎是含着热泪吃下的！
不提文艺青年到老了，也是逼事儿多的宋徽宗，且说出了破庙，一路上都用轻功踩人家屋顶的季言之。季言之就这么一路摸索到了完颜洪烈的王爷府，摸索到了包惜弱的房间，然后，季言之和默默抱着一把铁迹斑斑锄头哭泣的包惜弱同时愣了…
包惜弱愣住，是冷不丁一位陌生人闯入，想喊叫吧，偏偏这位陌生人眉眼很熟悉！而季言之愣，则是包惜弱跟他记忆中的某个人长得很相似…
“你可是，…...包家阿姐！”
季言之回忆往昔，隐约记得冯济自小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仗着有喜欢他皮劲儿的祖父、外祖父撑腰，曾多次甩开冯府、种府两家的下人，在汴京城四处游荡。
冯济不像季言之，除了童话世界那一世，其余时候都是开了大挂的，小小年纪的冯济曾有过自己将自己弄丢在汴京街头的事。当时的冯济惊惶之下，只吓得嚎嚎大哭，幸得一位温柔善良，长得又漂亮的小姐姐，看到了哭泣的他，先是带他回家，给他做了一顿外表朴素味道却很好的饭菜，让他填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后，又柔声安慰他别着急，她和她的父亲会帮他找寻家人的！
作为冯家唯一的嫡出少爷，冯济自然很快就被冯府以及种府的人手给找到了，季言之通过‘翻找’记忆回想起来，当时冯、种两家好像给了十金作为谢礼，感谢包惜弱和包父收留冯济，并及时给冯、种府两家传了口讯，免他们拼命寻找之苦！
季言之想起了记忆中的小姐姐，瞬间便推翻了原本只打算带着杨康离开的想法。虽说包惜弱的确软弱，没有主见，但善良是事实，原主冯济受过她的恩惠，既然季言之成了冯济，作为一个恩怨分明的大男人，季言之显然做不到将有恩之人抛下的事情来！
“包家阿姐，我是冯济啊，当初那个因为和家人走失，在汴京街头哭鼻子的冯济啊！”季言之笑着说道：“当初包伯父落榜之后，就决定带你回老家时，我还一个劲儿的骂朝廷不识货呢！”
随着季言之的解释，包惜弱蓦然睁大了眼睛，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冯家阿弟，是你啊，没想到阔别多年，咱们还有相见的这一天！”
说到这儿，包惜弱倏然流了泪，很是柔弱无助的道：“可惜世道变迁，人难预测啊！”
“的确，这世间的变化，的确人难预测！”季言之笑了笑，很耿直的说自己根本没想到完颜洪烈这位金国小王爷娶的汉人妃子居然会是幼时救过自己的包家阿姐，所以直言问包惜弱愿不愿意带着孩子跟自己离开！
包惜弱自然是愿意的，她无时无刻不想带着杨康离开王府，可是她一介弱女子，还是没有自保能力、长相貌美的弱女子，离开了王府，离开了可以作为依靠的完颜洪烈，她又能去哪呢，毕竟她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又怎么保障杨康的安全呢！所以当算是旧识的冯济（季言之）问她愿不愿意带着杨康随他离开，包惜弱忙不迭的点头，并道：“我这就叫醒康儿，冯家阿弟你稍等一下！”
包惜弱擦了眼泪，随即就进屋叫醒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杨康。被突然叫醒的杨康有些茫然的看着包惜弱，不明白他这总是莫名其妙哭泣的娘亲又‘发’了什么疯，不免有些不高兴的嘟起嘴巴。
平时见杨康这样，包惜弱少不得会花上一些时间哄他，可是现在，包惜弱根本没想到哄杨康的问题，很是高兴的道：“康儿，你冯家舅舅找来了，且随娘亲出去见见如何？”
“舅舅？”杨康不解的看向包惜弱：“舅舅就舅舅吧，加冯家二字干什么？”
“这样是为了阐述你舅舅我姓冯，而不是姓包！！！”
季言之倚靠在门口位置，含笑看着可以用粉雕玉琢、眉清目秀，精致来形容的杨康，显然心情极好的调侃道：“这么大了还赖床，不怕舅舅羞羞脸吗？”
杨康眼睛灵动的转动了一圈，脆生生的道：“现在大晚上的，正该睡觉，冯家舅舅这么晚来，才该羞羞脸！！！”
季言之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小小年龄就能言善道，看来长大定是一位人物啊！”
“那当然！”杨康傲娇的扬起小脑袋：“父王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康儿以后定是位响当当的人物！”
听到杨康这么说，包惜弱蓦然又流起了眼泪！
季言之最见不得女人除了哭，一点主见也没有，嘴巴顿时隐晦的抽了抽，郑重其事的道：“闲话少谈，包家阿姐，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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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编说卷标，文案登出不许提所写同人剧名、书名~~所以o(╥﹏╥)o，一个小故事写完，我会在作者有话说这儿，说一下，下个故事是同人还是原创故事，

第145章 第十八个故事
说来如今的杨康翻年堪堪满五岁，和养父完颜洪烈的感情只能说好，并没有像原著那般深厚。季言之面对看似聪敏实则一团孩子气的杨康，根本不用耍什么花招，只小露一下身手，引得杨康满目异彩，这才开口问杨康想不想学绝世武功！！！
杨康自然是要学，当即就跟机灵鬼似的认了季言之为师傅。并且在季言之三言两语的‘警告’下，就放下告之完颜洪烈自己拜了武林高手为师的打算，跟着季言之、连带着柔柔弱弱的包惜弱一起悄声无息的离开了王府！
很有意思的是，季言之前脚刚走，后脚完颜洪烈就领了金帝的命令，让他领兵在全都城戒严的情况下，搜索胆敢‘劫’走宋国皇帝的贼子。完颜洪烈一连忙了数日，也就造成了他数日之后，才知道王妃以及小王爷‘失踪’的事，当场就气得吐血！
当然这后续事情，季言之是不知道的。他领着包惜弱、杨康母子于破庙和其实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宋徽宋汇合后，便即刻出了上京。南回途中，季言之飞鹰传信柔福帝姬，告之她救出宋徽宗之事，并在信上说宋徽宗自知命不久矣，并不想到他们所居住的海外小岛上安度余生，而是打定主意回临安府，好好当一段时间的太上皇！
飞鹰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天的功夫，就传来柔福帝姬的回信。柔福帝姬在回信上说，一切按在宋徽宗的意愿来，宋徽宗既然余生不愿和她这个女儿渡过，那就让他回临安府，以太上皇的身份风风光光的安度余生吧！虽说因季言之的医术，已然内损、病入膏肓的宋徽宗估计能多活几年，但既然宋徽宗只愿死在临安府，死在南宋的都城，不光是柔福帝姬，就连季言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万般随他……
既然连柔福帝姬都默许了宋徽宗的‘任性’，所以中途改道，在码头处将包惜弱、杨康母子托付给了特意奉师命来接的曲灵风，季言之一路护送宋徽宗回了临安府！正式抵达临安府的那一天，季言之故意将声势搞得特别的浩大，弄得几乎所有全临安府的人都知道，宋徽宗在江湖豪杰的帮助下成功逃离了金国国都上京，然后再由冯家大郎一路护送，平安的回了临安府……
因着大张旗鼓的原因，几乎所有经历了靖康之难、幸免于难的北宋老臣们全都跑来参见宋徽宗。当老臣们看到看到饱经风霜，一瞧就知道受了大折磨的宋徽宗，纷纷老泪纵横，就跟死了自己亲爹妈一样，嚎嚎大哭起来！
“陛下啊，你受苦了！”
这一声陛下，算是当众将宋徽宗的身份盖棺定论了，还在纳闷宋徽宗怎么从北地逃回来，还在庆幸只有宋徽宗逃回来，宋钦宗还留在中都燕京、继续唱铁窗泪，‘牢底坐穿’，宋高宗只能摆出欣喜若狂的姿态，恭恭敬敬的将身为太上皇的宋徽宗迎接进宫！
宋高宗难以接受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活着的亲爹，难免就恨上了据说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把宋徽宗救出来的季言之。
季言之是谁，能不知道宋高宗因此恨上了他吗。但账多了债不愁，季言之根本就不把宋高宗的那点子恨意放在心上，每天依然万事不放在心上，淡然至极的到处闲逛。
不过季言之并没有临安府待多久，只过了几日，季言之便以柔福帝姬怀孕需要陪伴为由，离开了临安府。不得不说，季言之走后，宋高宗很松了一口气，而在松一口气之余，惦记着亲娘近况的宋高宗忍不住向宋徽宗问了他母亲韦氏的近况！
正在品养生茶的宋徽宗默了默，很平静的回答道：“哦，她还在完颜忠贤的府上住着，忙着和女儿们共侍一夫呢！”
宋高宗忍不住手抖了一下，被父亲当众说出生母的近况，即使如宋高宗这样其实根本没什么孝心的主儿，也感到面上无光。所以至此以后，只要宋徽宗活一天，宋高宗就从来没提起过韦氏，只当这个生母死了一样，直到宋徽宗死后，宋金两国再进行议和事宜之时，金国为表诚意，主动送回本该早几年过上太后生活的韦氏，宋高宗才算在有生之年见了生母韦氏一面！
季言之一路出了临安府，名义上是回桃花岛陪伴柔福帝姬，实际上却是用时颇久的，暗地里将宋金两国仔仔细细走了一遍！季言之甚至来到了当初林朝英、倚翠捡到李莫愁的地方，地毯搜索似的打探却了无三位表哥表弟的音讯。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无心插柳柳成荫，在季言之前往大漠寻找李萍、郭靖母子之时，竟然意外得知了表弟种彦崇的下落！
种彦崇自靖康之难后与兄长种彦宗分散，便一直隐姓埋名讨生活，后来探知季言之和冯蘅带着种氏的骨灰‘大闹’了冯府一场，让世人皆知冯家老爷薄幸抛儿女、停妻再娶的事，种彦崇便想前往临安府，一来为表哥、表姐助阵虐渣，二来也是为了和亲人团聚，只是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又遇到什么，种彦崇前往临安府路过牛家村的时候，恰好撞见了段天德抓捕杨铁心和郭啸天……
郭啸天当场惨死，杨铁心以救兄嫂的名义，抛下身怀六甲的妻子不知所踪……
种彦崇只有一人，不可能同时救下两名身怀有孕的妇孺，好在没隔多久，完颜洪烈化名的颜烈出现，从宋兵手中‘救’了包惜弱，所以种彦崇便去救李萍……
“我直到救下李姐姐，都没有见杨铁心出现，想来他应该是走岔路了吧！”种彦崇眼神深幽的道：“后来我化名李厚，和李姐姐以姐弟相称，一直在这大漠讨生活……”
“表哥他…”想到李莫愁，季言之也是眼神深幽，叹息道：“彦宗大兄怕是已经丧生于兵乱之中，好在留有一血脉，名李莫愁，现入了古墓派，被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以及倚翠姑娘所教导！”
“大兄身体差，我一直有所预料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二哥，他是死于宋兵之手啊！” 种彦崇痛哭流涕，颓废至极的道：“想我种家世代忠良，种家儿郎没死在战场上，反而丧命于自己人手中，表哥，我心里真的好恨……”
季言之缄默片刻，幽幽的道：“山河破碎，黎民百姓被践踏蹂~躏之苦，我也恨，可光恨就能还天地，还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彦崇啊，现在外公就只剩下你这条直系血脉，小莫愁父母皆不在了，只剩下你这个做叔叔的亲人。你难道忍心她孤身一人在江湖中飘零，被人欺负吗？你或许想说，还有我这个表舅在，的确，只要我在一天，小莫愁就不会受欺负，可是彦崇你有没有想过，你之于小莫愁是不同的，你是叔叔，是她生父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她更该跟着你生活才对！”
种彦崇沉默之时，季言之转而看向相貌平平，却透着类似于杂草一样坚韧、不屈不挠精神的李萍，恭敬而有礼的道谢道。“多谢李家姐姐照顾彦崇，冯某在这替外公谢过李家姐姐的大恩!”
李萍有些无措的摆手：“哪是我照顾小弟，如果不是小弟，我怕是早就丧命于刀剑之下了，冯公子如此大礼，我一介农妇哪受得起！！！”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季言之语气平和的道：“我从包家阿姐口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说来郭大哥之所以会死也是受了连累，如果不是那丘处机胆大妄为，在临安府伤了金国使者，如果不是杨二哥太过冲动，在金国使者勾结官吏段天德抓捕时，企图以自己那身不入流的武功拒捕，说不得郭大哥也不会死，所以李家姐姐当受冯某这一拜……”
顿了顿，季言之又说起了包惜弱是旧识的事，种彦崇想起当初闹得冯、种家人仰马翻的‘冯济失踪’一事，颇有些不可思议的道：“那包二嫂就是当初救了你的包家阿姐，不会吧，那柔柔弱弱，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妇人，就是当年温柔腼腆的包家二姐？这…岁月可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啊！”
季言之莞尔一笑：“我现在住在桃花岛，也就是阿姐所嫁之人，东邪黄药师的地头。桃花岛附近也有不少荒芜人烟的小岛，倒时我们选一座事宜的小岛居住就是！”
种彦崇对回故土之事很期待，而李萍却有些忐忑，不过这分忐忑随即在季言之说要收郭靖为徒，教授他武艺之时打消了。于是，李萍和化名李厚的种彦崇，便和收留他们的蒙古牧民打了招呼，说是亲人寻来要回故里，然后便带着郭靖随季言之一起离开了大漠。
彼此，冯蘅的嫁妆中除了北冥神功这本顶级内功心法外，还有季言之花了一点福利点数购买的《九阴真经》原版，自然就没了黄药师为谋夺周伯通手中《九阴真经》，使计谋围困住周伯通的事，也自然没了二徒弟陈玄风，三徒弟梅超风互生情愫、私盗半部九阴真经的事情发生，自然没了冯蘅默写《九阴真经》，导致耗尽心力，难产而亡的事情发生，也没了雌雄双煞为害大漠的事。
当然江南七怪为了丘处机一席话，远赴大漠找寻郭靖的事还是发生了，不过彼此郭靖和杨康一样早就拜入了逍遥派门下，做了首席弟子，又怎么可能再拜江南七怪为师，说老实话，如果季言之只算一流高手的话，那么号称江南七侠的江南七怪便是不入流的武夫，他们七人的确重承诺，这点值得佩服，但问题是季言之的运作下，这位面的丘处机早就黑得不能再黑，就连耿直男孩郭靖都认同丘处机是造成生父、伯父惨死的罪魁祸首，又怎么可能接受、受了丘处机‘嘱托’前来找寻他的江南七怪当他的师傅，所以……和谐大法好，论搞事、搅风搅雨的本事，季言之是超一流的！
扯远了咱们回归正题，找寻到李萍、郭靖母子以及表弟种彦崇后，这一回的季言之并没有中途打岔跑去干别的事，而是直接前往可通往桃花岛船只停靠的港口，买下一艘渔船，坐着它风雨无碍的到了桃花岛！
李萍和已经在桃花潭住了一段时间的包惜弱见面，自然又是一番相见两戚戚，对视两无言。
李萍是地道的农家妇女，她没有读过书，不懂得什么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却分得清大是大非。她知道郭、杨两家遭遇大难，除救了‘祸头子’丘处机外，更有包惜弱胡乱救人之功。
所以面对柔柔弱弱，满目愧疚只知道哭的包惜弱，李萍是有怨。只是，在李萍想起杨铁心为了‘找寻’她，丢下‘身怀六甲’的包惜弱，想到和她姐弟相称，真像亲弟弟一样照顾他，认郭靖当外甥的种彦崇，又想起收郭靖为徒，带他们走出大漠的季言之，再多的怨，也散了。
所以当包惜弱哭得不能自已，连连说对不起时，反倒是受了不少磨难，在雪地之中生下郭靖的李萍，收敛了几分丈夫因杨铁心夫妇俩惨死所带来的怨，安慰起了包惜弱。
“这都是命，命运无常，谁能想到救人还救出问题了呢！这丘处机最好不要找上门，要真找上门，我定要好好的跟他攀扯一二！”
包惜弱擦了擦眼泪，却是道：“柔福帝姬已经请了黄药师的几个徒弟帮忙，在桃花岛附近收拾了一座岛屿出来，从今以后，便是我等的居所！冯家阿弟说了，等搬迁去了附近岛屿居住后，他便正式收下康儿、靖儿为徒。段天德那狗官，留着性命就是想让他们兄弟二人手刃仇人，亲自为父亲报仇！！！”
李萍连连点头：“对对对，杀父之仇当他们俩兄弟亲自报才对！”
李萍擦了眼泪，劝慰又哭了起来的包惜弱：“好妹妹，快别哭了，孩子们都在看着呢，咱们这又哭又笑的，惹得孩子们看笑话就不好了！”
小莫愁咬着桃子路过，顺手糊了一巴掌杨康：“站稳点，没听到你娘亲和李婶婶说的话吗，不练好武谈何为父报仇，你说说你扎个马墩儿，都摇摇晃晃的，谈何练好武功！”
比李莫愁小了三岁的杨康，含着眼泪包儿默默的调整了姿势，继续扎马蹲。
郭靖只和杨康隔了几步距离，本以为李莫愁糊了一巴掌杨康之后，也会对他出手后，结果，李莫愁上下打量了郭靖，然后摇头，像个大人一样，叹息着走了……
郭靖傻眼，外加不解的看向杨康：“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杨康也是摇头晃脑，好不感叹的模样：“师姐能有什么意思，只能是你太蠢，蠢得让师姐下不了那个手打你！”
郭靖沉默数秒，弱弱的反驳道：“我不是蠢，师傅说了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只要我日日夜夜勤于练功，定然会成为高手的！”
“你是高手，那我就是高高手！”
这话，人小鬼大的杨康说得很是嘲讽，但个性敦厚，朴实的郭靖却深以为然，很赞同的道：“康弟这么聪明，定然会成为高手高高手的！”
面对郭靖真诚，透着傻劲儿的眸光，杨康顿时将‘你是不是傻，嘲讽听不出来啊’的话咽回了肚里，言不由衷的勉励郭靖:“你也要努力，倒时比我差太多就不好了！”
“康弟放心，我会努力的！毕竟我是大师兄吗？”郭靖拍着胸口连连保证自己会认真学武，天天向上。
杨康嘴巴下撇，不爽的诽谤起来。真是个蠢蠢的呆子，比我后入门，居然成了大师兄！师傅，你确定你是根据天赋来定名分，而不是年龄来的？？？
桃花树丛中正和黄药师下着围棋的季言之，收回了视线，笑着问黄药师：“你觉得郭靖、杨康二人，谁在武学之上更有成就？”
黄药师落子，将白子吃了一大片后，才笑着道：“听你这语气，你好像更看好郭靖？”
季言之挑眉：“你说错了，我是两个都看好。”
“比李莫愁还要看好？”黄药师再落一黑子，语气依然与先前一般，淡然的道。
“莫愁乃是种家人，我自然看好她！”
季言之摇着折扇，好不光风霁月的道：“就比如柔福帝姬为冯某所生的骨肉，不管她是男是女，我都看好她，何况…姐夫啊，你知道阿姐已然有孕了吗？”
“不就是有孕，我怎么不会…你说，阿蘅有孕了？”
黄药师倏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点点头，有些莞尔的道：“还说知道，啧，瞧你这小样儿，就知道你根本没察觉到，可见你最近的时间都花费在了修炼北冥神功中......”
黄药师也不怪罪季言之轻飘飘的指责，直接放弃了和季言之继续下棋。在季言之继续摇着折扇，品着桃花佳酿时，黄药师已经犹如一阵风消失不见了！
季言之轻笑，转而看向了抱剑观棋不语的种彦崇：“彦崇，你真打算练剑？”
种彦崇从走神状态中醒来，有些疑惑的发问：“表哥，难道我不适合练剑？”
“适合是适合，只是，罢了罢了，与其违背外公的意愿让你自我摸索剑道，还不如我指点一二呢！”季言之捻起一枚白子，随意将其往桃花树上一弹，白子瞬间离指间，深深的镶嵌进了桃花树里……
季言之笑看种彦崇：“种彦崇，可听过独孤九剑的传闻？”
种彦崇摇头：“我又不是地道的江湖中人，并不知道江湖上的一些神奇传说!”其实如果不是季言之主动透露自己乃是逍遥派的唯一传人，怕种彦崇根本无从知道江湖上原来还出现过门下弟子惊才绝艳的逍遥派，所以独孤九剑什么的，觉得自己挺适合继续练剑的种彦崇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啊！
季言之开始跟种彦崇讲解独孤九剑这门可以说独步武林的剑法，惹得种彦崇对独孤求败这位前辈敬佩连连时，季言之话锋一转，却道：“彦崇不是表哥看不起你，而是就算废了你这一身不知从哪学来的杂牌内功心法，改练北冥神功，改学独孤九剑，想大成估计只能到古稀之年有丁点希望，所以独孤九剑虽好，但是却不适合于你。这样吧，我去信给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说一句，要是她同意，你便跟着小莫愁学玉女剑法吧！”
种彦崇：“……”
表哥，你莫不是开玩笑吧，玉女剑法一听名字，就不是爷们学的，你居然让我学这个，可真是亲表哥啊！
“表哥自然是亲的，如果不是亲的，谁理会你这个学武资质和靖儿一样憨厚、笔直的家伙！”季言之翻着白眼，看似埋汰人，却是真心实意的道：“玉女剑法是林朝英为了克制全真剑法，特意自创出来的，可不光只能女人能练！彦崇你不是一样讨厌全真教的道士们吗，学能克制全真剑法的玉女剑法刚刚好！”
种彦崇原先埋汰的话只是随意说说，虽说季言之说话有时总是耿直、直插人肺管子，但却不会害他。种彦崇很明白季言之的这个特质，所以他垂目抱剑深思了好一会儿，最终在柔福帝姬大腹便便的端着一盘糕点走来之时，颔首道：“表哥你是武学大家，一代宗师，你说我适合学玉女剑法，我便学玉女剑法。我真的万分期待学成之后，将全真教那群喜欢占据在大义上胡乱指责他人，打着为民除害却让大宋官场时不时因为官员被暗杀之事混乱一把的臭道士们，打得嗷嗷叫唤…”
“有此雄心壮志很好！” 季言之很满意的道：“帮我好好督促靖儿、康儿练武！记着，不蹲满三个时辰的马扎，晚上不许吃饭！”
种彦崇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忙不迭的‘跑’了，季言之莞尔一笑，却是转而走向端着一盘糕点，大腹便便朝着自己走来的柔福帝姬，将她扶到树荫下的石凳子上坐着后，季言之语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岛上自有哑仆，哪需要你亲自动手！”
柔福帝姬笑了笑：“哪是我亲自动手，我只不过哑仆们将点心做好，权当散步一样端过来罢了！”
“孩子有没有闹你！”
季言之将手附在小腹上，当腹中胎儿抬起小脚丫踢了一下后，季言之才将手拿开，语气温和的道：“这孩子真有力，可一点也看不出是位姐儿，以后说不得会像小莫愁一样，用拳头爱护弟弟妹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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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十八个故事
“将门虎女嘛，活泼一点是好事，至少表明了她以后身体一定健康！”柔福帝姬眉眼弯弯，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为父母者，不是所求子女身体康健，一生无病无灾吗？”
季言之点头，微笑表示柔福帝姬说得没错！柔福帝姬心满意足笑了笑，又道：“不过相比长女，我倒希望是长子，有长子在，怎么也能帮衬夫君一二！”
季言之挑眉，带着几分揶揄道：“嬛嬛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啊！”
柔福帝姬也是揶揄的笑了笑：“夫君从何看出意味深长的？”
“自然是从眼睛里看出来的！”
玩笑话一过，季言之倒是脸色一肃，开始谈起了正事。季言之和柔福帝姬说了一些临安府的情况，着重阐述宋高宗打算派秦桧出使金国，商谈宋金两国和平的问题。
“陛下这是打算迎回钦宗陛下？”柔福笑得有些讥讽的问：“陛下不是一直害怕钦宗陛下回来，会抢夺他的权柄吗，怎么会想着要迎回钦宗陛下了？莫非是父皇施加的压力？不，应该不是，如果是父皇的话，这事儿应该到现在都没有个结论，毕竟父皇这位帝王当得实在是太软，也太让容易受人糊弄了！除非……钦宗陛下，大哥他，病入膏肓了是不是！！！”
“我留在北地的人手并没有消息传回，所以钦宗是不是病了，病入膏肓，暂时还不能下结论，不过我可以保证，就算迎回了钦宗陛下，那也只能是钦宗陛下的尸体，皇陵有地方躺，但其他的，钦宗陛下就不要想了！”
柔福帝姬缄默，显然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过了许久，柔福帝姬幽幽一叹，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近在身边。“依高宗陛下的性子，怎么可能答应钦宗陛下返国呢！就连父皇，如果不是夫君你先斩后奏，又将事情宣扬得人所皆知，说不得高宗陛下会否认父皇，认定父皇是假冒的呢，毕竟夫君将父皇带离金国国都后不过几日，便传出父皇病逝的消息。我啊，后来就时常在想，要是夫君再晚几天送父皇回临安府，说不得灵堂都布置好了呢！”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
季言之轻晒了起来，他让柔福帝姬放宽心，实在不行他再跑一次上京得了！
柔福帝姬却不赞同季言之再去往上京的举动，说她凉薄也好，没有亲情观念也罢，反正重生一回的她，早就没有将那些所谓的异母兄弟姐妹放到心上。前世的她患难与共，和她有共同经历的姐妹嫔妃们默默扶持，互抚伤口，结果患难的的确确与共了，但转眼有望脱离苦海时，患难与共的对象就开始朝原本互相依偎取暖的同伴儿动手！
前世的她原本满怀着欣喜跑去见韦氏，欣喜韦氏也得以逃出魔窟，结果却被韦氏愤怒的指出，柔福帝姬早就仙逝，尸骨都已经作古化成灰，她受何人指使，竟然敢冒充天潢贵胄！
她辩解自己就是柔福帝姬，甚至为了证明，说出了韦氏身上隐晦的胎记。没想到这一举动并没有让她脱困，反而让韦氏对她杀心更起！
现在想想，上辈子的她怎么那么蠢，韦氏一口咬定她是假冒的柔福帝姬，本就是怕她说出韦氏曾承欢多个金人胯~下的丑事，无论她怎么辩解，有皇帝儿子做依仗的韦氏要她死，那她就别想活……
柔福帝姬垂目，掩去眸中的复杂思绪。枕边人有何想法有何野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她早就对赵家失望，能说出让季言之前往上京之时顺道救出宋徽宗，已经是她这个荣华时被忽略，苦难时被重视，毫无存在感的女儿唯一能做的。尽了做子女的责任后，她便能心无旁贷的做冯家妇，即使往后她这位看似对一切淡漠，却对亲人很好的夫君真的黄袍加身又如何…
柔福帝姬咬了咬唇瓣，突然抬头，冲着季言之露出如花笑靥！“夫君，万事小心，也不必过多顾忌为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是！”
季言之毫不意外柔福帝姬会这么说，因为他所行之事没有瞒她的意思。
季言之想还这天地、黎民百姓一片朗朗乾坤，必然就牵涉到一个问题，将江山治理得一塌糊涂，让宋人以羸弱、好欺负闻名于世的赵家人到底该不该继续当家作主，继续为华夏这片天地的天子。
从本心上来讲，季言之对做皇帝，甚至是开国之君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他虽说讲究万事随其自然，但事到临头，他不会选择逃避，陈桥驿兵变后，赵匡胤黄袍加身，真的是众将士‘强迫’他的，赵匡胤真的是勉强登上皇位，坐上大宋开国之君的位置？呵，这只是当权者耍的一个花招儿罢了，反正手底将士再三拥护，被拥护上位者再三推迟，如此来了两三回后，被拥护上位者，勉为其难的登位，然后大赦天下……
想到这点，季言之心头一乐，转而面对柔福帝姬不知何时隐隐有了泪渍的双眼，却是忍不住一叹！
所以为何要这么说，这么勉强自己呢！
身为赵家女，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同母兄弟姐妹皆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旦宋徽宗去了，柔福帝姬便成了孤女。她能倚仗、依靠者不外乎季言之一人，所以就算不论柔福帝姬前世的经历，季言之也是打心底怜惜她的。，柔福帝姬如此，季言之少不得出言安抚她几句……
“你也不要心思过重，阿姐就是心思过重的一个典型的例子，瞧瞧她的身体，可真当得一句‘病西施’的称赞，可真也无法避免她羸弱，如风中弱柳的姿态……”
“阿姐的身体很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柔福帝姬抿嘴笑了笑，却是道：“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娘家人太过无情了！”
“什么叫无情？什么又叫有义！不过是异母兄弟姐妹罢了，值得嬛嬛放多余的善心在他们身上？”季言之笑得分外凉薄，话也显得分外薄凉的道：“嬛嬛是我妻，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只需将精力放在我和未来孩子们身上便是，哪需要花费多余的心思来关注旁人…”
“旁人？”柔福帝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心头一酸，眼眶儿一红的道：“有时候所谓亲人，连旁人也比不上！至少旁人见了你伤心还会关心一下你怎么了，可所谓的亲人，怕更多的却是落井下石，恨不得你跟她落得同样的下场，比她还要低贱到尘埃里…夫君，嬛嬛一直在做一个噩梦，噩梦里……”
显然柔福帝姬将上辈子的经历当成了一场噩梦，细细的讲给了季言之听。季言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分外不是滋味。当然不是嫌弃柔福帝姬的意思，而是，季言之虽然对待感情有洁癖，但他的洁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而不是所谓的处~女情节，他是地地道道的直男没有错，但他讲究的只是当下，他不管自己选择一世相伴的人，没遇到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他只要把握当下，未来，忠于自己的本心，好好的对待伴侣就是！而这世，他既然选择了柔福帝姬，那么柔福帝姬就是他的责任，不管将来有什么变化，他都该保持本心，她若不弃，他便不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过一辈子！！！
季言之难得感性，也就趁此机会将自己的所思所想细细的讲给柔福帝姬听，不管柔福帝姬相信了几分，季言之都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季言之笑了笑，继续上一个安慰柔福帝姬的话题，再一次用凉薄的话，安慰起了柔福帝姬…
“其实在夫君看来，嬛嬛能想到让夫君将徽宗陛下从上京接回临安府，就比口口声声叫喧着势要迎回二帝，却始终不愿付出行动，甚至将有望收复失地、迎回二帝的岳武穆以莫须有罪名冤杀了的高宗皇帝好一万倍！怎么能说太过无情，夫君觉得嬛嬛只是不想将多余的感情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罢了！！！”
“听夫君这么说，我的心好受了不少！”柔福帝姬温柔的笑了笑：“我刚才的话也是真心的，我知晓夫君有大志向，所以夫君真的不必太过顾忌我……”
“你是我妻，如何不顾忌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言之索性也跟柔福帝姬挑明白了说。即使他想法设法收复失地，驱除金人和即将崛起的蒙古人，最后不得不顺势而为黄袍加身，成为华夏一国的开国之君，他也不可能抛弃她的。
就算那时柔福帝姬成了有前朝皇室血脉的遗孤又如何，一日为妻终生为妻，季言之虽说号称人狠话不多，但他真的做不到为了所谓的大义，停妻再娶的事情来，也不可能为了血脉的延续，就将自己变身成种~马！
谈话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季言之一行人又在桃花岛‘赖’了数日，等附近一座景色、气候都适宜，并季言之命名为花语岛的小岛布置妥当后，季言之这才领着一票儿亲眷、朋友搬迁至花语岛！而就这么又过了数日，柔福帝姬于一日清晨，平安产下一女，名曰冯薇！
季言之抱着新鲜出笼的闺女冲着种彦崇好一阵嘚瑟，惹得冯蘅发笑。
“彦崇表弟该娶亲了！”
种彦崇愕然，随即便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一旁的黄药师哈哈大笑，正要笑话种彦崇还一团孩子气，谈何娶亲之时，外边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在外厅待着的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外。
季言之将手中的冯薇交给了冯蘅，又嘱咐包惜弱、李萍两位姐姐留在屋子里照顾冯蘅以及刚刚经历了生产之苦的柔福帝姬，便和黄药师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精致典雅房舍，走到了已经聚了不少人的海滩处！
“怎么回事？”季言之神色透着严肃的问手下！
“主人，我们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是隐隐听黄先生所住桃花岛传来打斗声，在猜测会不会有人…误闯桃花岛，然后被桃花岛上的奇门八卦阵给围困住了！”
“有人误闯？”黄药师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季言之：“言之，你抢了某人的徒弟，这下某人结队找上门来了，可怜不识路，没找到你所住的花语岛，反而闹到了我的桃花岛，可真是让黄某人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了！”
“人蠢可不能怪别人的嘲笑！”
季言之抬首往桃花岛的位置睨了一眼，冷笑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全真教的那一干道士，真以为我不开口，是怕了他们？呵，既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那就给我等着，我定会让他们真真正正的名言天下……”
将困于桃花岛上，奇门八卦阵中的全真七子以及脑子筋不对，居然同全真七子一同跑来闹的江南七怪狼狈赶出后，也不知季言之是怎么操作的，不过几日的功夫，身为金国国教的全真教打着光复大宋河山的名号，在大宋境内搞风搞雨，妄杀朝廷命官的事便传得天下皆知，不管是武林人士还是平头百姓、贩夫走卒都知道了全真教的道士们，是金国的探子、细作，而与他们相交，原著中因为丘处机的一席话，就远赴大漠找寻郭靖，在大漠一待就是十八年的江南七怪也被定义成了出卖汉人的走狗……
即使王重阳听闻后气急攻心，差点走火入魔，跳出来试图澄清这是别人的诬陷，全真教做事一向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是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根本没有人信，用江湖上流传得很广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既然你说你妄杀大宋朝廷命官是为了杀尽贪赃枉法的贪官，还大宋百姓一个清白，那怎么将大宋百姓无不痛恨，都发明出炸油条出来诅咒来的秦桧（和妻子）给宰了呢，还任由他打着和金国议和的名义，大肆割地赔款，将大宋折腾得越发羸弱不堪……
这反问句句扎心，句句致命，反正将想为全真教洗刷污名，再次正名的王重阳气得又吐了一次血！王重阳搞不清楚，怎么他只是闭关一阵的功夫，全真教怎么就从人人敬仰的地步变成人人喊打了呢！
这些自然是季言之干的，本来他对全真教采取的是无视态度，可谁让所谓的全真七子为了郭靖、杨康一起拜入他名下，成了消失已久的逍遥派首席大弟子跑来找自己质问呢！虽然他们走错了道儿，闹到了桃花岛，几乎面儿都没见到就被丢了出去，但对于季言之来说，好好的闺女出生之喜被搅和了，他不借机报复回来，怕是太辜负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之名了……
所以呵，论搞事超一流的季言之只暗中动了一些小手段，让自己暗中培养的死士将全真教的立场，以及所干的事情全都宣扬出来，最后并将自己做的结论，以传销的方式洗脑百姓们，即使王重阳号称五绝之首又如何，既然能够漠视师弟周伯通干出私通至交好友南帝之妃子，还怀上私生子的事情来，就证明他本身其实就不算正经人，说着是为了家国天下才不得不放弃儿女私情，说不得实际上，他是因为觉得林朝英太强势，始终压他一头，所以反悔不想娶林朝英了呢！
“表哥，你分析得都是真的？那林姑娘也太可怜了吧！”想到偶然一瞥，虽不如冯蘅风华绝代，却大气明媚的林朝英，种彦崇就忍不住问林朝英抱屈。种彦崇对季言之表示王重阳太虚伪，太TM不是男人了！
季言之也觉得王重阳太过虚伪，太TM不是男人，既然觉得人家强势，压自己一头，就不要和人家发展出超友谊的感情啊。结果恋爱谈了，婚约也定下了，居然反悔说什么家国不宁谈何成家，就擅自解除了婚约。这也就罢了，偏偏在林朝英气愤不过下，创出玉女剑法用以克制全真剑法，并讨问王重阳自诩五绝之首，可有破解玉女剑法之法，结果王重阳不思自创，居然不要脸的用九阴真经破解，最后还他妈恬不知耻的溜进古墓派，将九阴真经刻在古墓墙壁上！
好吧，这虽然为杨过和小龙女提供了便利，让他们都学会了九阴真经，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可季言之只要一想到射雕三部曲中，前有周伯通私通南帝妃子，后有甄志丙毁小龙女清白，就对称得上藏污纳垢的全真教犯恶心，极力点赞种彦崇对王重阳的埋汰……
只不过……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睨向种彦崇，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他的这位表弟在提起林朝英之时，眼睛一阵放光。莫非种彦崇之对林朝英起了爱慕之心……
想到柔福帝姬就比自己大了三岁，林朝英比种彦崇大了将近十岁，但练武之人武功练到极致，都驻颜有术，所以从外表上来看，其实两人也算般配的！
只不过种彦崇看得上林朝英，人家林朝英并不一定就看得上种彦崇啊！
季言之想了想，想起种彦崇正在跟小莫愁学习玉女剑法，不由心思一转开口道：“小莫愁到底年龄小，玉女剑法学得不算精通，你跟他学，怕是学得也不怎么精通，这样吧，我作为兄长的，豁出脸面不要，开口求林朝英亲自指点你一二如何？毕竟玉女剑法由他所创，男人该怎么练，又该做怎么样的改动，林朝英是最清楚不过了！”
“这会不会太耽误林姑娘的时间……”
本一心为林朝英考虑的种彦崇刚组织好言辞，还没怎么说呢，就对上季言之洞悉一切、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一个一米八左右的英俊汉子莫名就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去了！
“男人爱慕出色的女子是人之常情，表哥也相信依着种家的家教，彦崇你也做不出嫌弃别人强势，就做出撕毁婚约，抛弃未婚妻子的事情来。”
而且你抛弃未婚妻就抛弃吧，扯什么家国大义，无心儿女情长的话。真以为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能掩盖自己乃渣男本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世上的确有愚昧者会受蒙骗，但大多者都是火眼金睛，会看不出王重阳是怎么样的人，只是以往被王重阳的大义凛然所蒙蔽，而当蒙蔽的面纱被揭开，王重阳渣男本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季言之打发种彦崇去练武后，便将自己原先给种彦崇说的话，以另一种婉转的方式写了出来，飞鹰去信给了每天都忙于嘲笑王重阳衰样儿的林朝英。
林朝英收到信后，想到明明长得英俊、也遭受了不少磨难，却始终笑得很阳光的种彦崇，心思不免一动，应下了季言之请求林朝英亲自指导种彦崇练习玉女剑法的事，于是接到林朝英同意回信的季言之很直接的就把种彦崇，连同小莫愁一起打包送往古墓派……
“小莫愁记得，为了避免你大师傅和你叔叔不孤独终老，你要充分的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给大师傅和叔叔制造一切的机会独处！”
临行前，季言之拉着李莫愁循循善诱，惹得黄药师莞尔，冯蘅好一阵黑线。
“阿弟，你怎么有了孩子后，反而孩子气起来，这样弟妹不是要照顾两个孩子？”
柔福帝姬偷笑，却不开口，她能告诉大姑姐，其实相比以前万般淡然，唯亲人之事上心的丈夫，她更喜欢现在这个能和孩子玩闹在一起，有时候也会对你撒娇的丈夫吗！！！所以她啊，还是偷笑，自个乐呵便是！
“阿姐莫要取笑我，说不得你产女后，姐夫也变得和我一样！”
季言之笑着回了一句嘴，又转而开始对李莫愁循循善诱。李莫愁很喜欢季言之将自己当成大人一样吩咐做事的态度，很郑重的点着小脑袋保证，一定会尽一切可能制造机会让林朝英和种彦崇独处的。在李莫愁的认知里，那么好的大师傅怎么能为了王重阳这个如今世人公认的渣渣男，‘困守’古墓派呢，那么好的大师傅就该和同样好的叔叔在一起，这样大师傅不光是她的大师傅，还成了她的叔母，成了她至亲的家人！
揣测着如此美好的愿望，李莫愁‘牵着’种彦崇，兴高采烈的回了古墓派，然后忠实的执行了季言之的嘱咐，尽一切可能制造让林朝英、种彦崇独处的机会！
要知道这世间不光有一见钟情的爱情，还有日渐生情、细水长流的爱情，林朝英和王重阳或许是第一种，但她和种彦崇肯定是第二种。总之有李莫愁这位年龄小的神助攻在，不出意外，林朝英和种彦崇就这样自然而言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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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十八个故事
林朝英与种彦崇的婚礼，让桃花岛和花语岛很是热闹了一阵！！！
婚礼中，五绝之中的南帝段智兴和中神通王重阳和黄药师当初娶冯蘅之时所举办的婚礼一样没有到场。不过南帝虽然两次都没有到场，但好歹两次都备了不菲的贺礼，而王重阳，头一次黄药师娶冯蘅的婚礼好歹算是知礼，备了薄礼打发了一个小道士来，可是这回嘛……
因着江湖女儿的婚事没有像普通人那么繁琐，古墓派祖师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比不过五绝，知道的人很少，不过知道的，没有来参加婚礼却也派了送来的贺礼，可唯独没有王重阳的。仔细想想，或许是王重阳真的被气狠了，而他的旧情人林朝阳所嫁之人又和气狠他之人有关系，所以让王重阳选择以这种方式，割舍和林朝英其实细较起来并没有多大关系、只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
再次跑来桃花岛，不不，是跑来花语岛参加林朝英与种彦崇的婚礼，洪七公表示真的很高兴，因为一同抗金和暗恋倚翠的缘故，他和林朝英的关系其实十分的不错！
如今林朝英能走出情伤，嫁与他人，洪七公是打心底里高兴，而这高兴的结果就是喝得酩酊大醉。不过季言之估计洪七公喝得有点多是真，但酩酊大醉嘛，呵，从倚翠照顾了他一夜，第二天两人的神色都带着少许异样来看，洪七公所谓的酩酊大醉怕是有不少的水份！
这回同样到场的西毒欧阳锋将他的侄儿欧阳克也是带上的。欧阳克小小年龄就一副风流模样，给季言之的感觉居然等同于当时在红楼位面时，贾琏那二货给他的感觉一样！
季言之本身就是个恋旧之人，难得遇到一个能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的人，于是在教导几只小的以及黄药师躲懒，将七个徒儿一并打包给自己教导之余，难免将欧阳克带上。
而小小年纪，看似一副风流模样实则高傲的欧阳克也很罕见的喜欢季言之，于是这也就造就一个现象就是，欧阳锋提出告辞之时，欧阳克死活不跟他回去，对欧阳克这个侄儿很是溺爱，甚至将其视为白驼山庄唯一继承人的欧阳锋只能无奈的问季言之，欧阳克能不能留在花语岛，多住一段时日……
对此季言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直接就把欧阳克收为了编外弟子，之所以不直接收徒，主要是因为欧阳克终究是白驼山庄的少庄主，欧阳锋将欧阳克视为亲子，自然不希望欧阳克略过白驼山庄，改拜入其他门派，即使是掀起了一段武林神话，如今却成了传说的逍遥派也一样！！！
不过编外弟子也差不了什么，至少在季言之可没有敝帚自珍的念头，他喜欢因材施教，根据每个徒弟的特点教习他们武功。而在文学教养上，黄药师、冯蘅夫妇两也插了把手，如此说来算是被三人共同教养的欧阳克还能像原著那般处处留情、沾花好色吗，想来顶多就是外表风流，实则和季言之一样，看似将就，却信奉从一而终！
翻年三月三，有医术高超的季言之坐镇，即使经历了难产，冯蘅最终也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胎！黄药师欣喜若狂，当场就给一双儿女取名黄茂、黄蓉，算是和了冯家下一辈草字头的排名！
也同是这一年，林朝英怀孕了，她的侍女兼师妹倚翠得知此事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说是种彦崇这个姑爷是个粗人，怕是照顾不了怀孕之后吐得一塌糊涂的林朝英…
种彦崇黑线，忍不住嘟囔：“不是有李家姐姐和包家姐姐在嘛，有他们帮衬，即使我真帮不上什么忙，也能照顾好阿英姐的！”
李莫愁在一旁探出脑袋：“还有我呢，二师傅，还有我呢！我会跟着两位婶婶照顾好叔母的”
倚翠笑着点了一下李莫愁的鼻尖：“好你个莫愁，自从小姐嫁给种姑爷后，你连师傅也不叫改叫叔母了！”
“叫叔母更亲热一点嘛！”被很多人疼爱的李莫愁如今活泼开朗，常以欺负杨康外加新来的欧阳克为乐，一点也看不出原著中心狠手辣，为了陆展元那么一个渣就毁了自己一生的赤练仙子的痕迹。
其实当季言之得知李莫愁居然是种家遗脉——之所以会姓李，是因为林朝英和倚翠捡到她的地方，未变成废墟之前叫李家庄——再想到原著中除了武功高深好像什么俗务都不通的赤练仙子，季言之实在搞不懂林朝英和倚翠是怎么教养徒弟的，从古至今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女子不知凡凡，但像（原著中）林朝英那样，始终看不透的，还是少数。
想想明明道义都在被渣男陆展元所负的赤练仙子这一边，到最后落得人人喊打，人人喊杀的却也是她赤练仙子，季言之就忍不住一阵冷笑，陆展元之所以选择武三通的义女何沅君，何尝不是因为赤练仙子身为孤女，所属门派不怎么出世，所以名声也就比不上赫赫有名的南帝子弟子的养女，如果赤练仙子同李莫愁一样，被种家认了回去，陆展元还会抛弃和自己先定情的赤练仙子吗。不过是沽名钓誉、趋炎附势之辈，偏偏所谓的江湖中人还对他一家子遭遇的惨剧报以同情，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造得孽落得如此下场，不是应该的吗，即使赤练仙子的手段激励了一点，要是换做他，他会让陆展元的一切算计成空，然后阉了……
不过这都是原著的事，如今的李莫愁不会是那因爱生恨、导致性情大变的赤练仙子。身为种家后人的她，只会幸福昌平，能和不过一破烂庄主儿子产生什么关系？
收敛了心思，季言之随后便出声叫上种彦崇，让他跟着自己出岛办事。而此时，本质其实和郭靖一样憨厚的种彦崇才知道自己的表哥，居然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拥有这么庞大，足以轻而易举颠覆一个国家的军事能量！
“表哥你……”
在某处隐秘性很好的山谷，见识了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彪悍劲儿，并被玄铁盔甲所覆盖，只露出眼睛、鼻子的十万，季言之按照现代练兵法训练出来的士兵，种彦崇一直都处于震惊中。种彦崇既震惊季言之训练士兵的手段，也震惊于季言之真的有推翻大宋皇朝，自己当家作主的想法…
季言之用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目光看着种彦崇：“怎么？你…想说什么？”
季言之虽然在笑，笑容看上去也很温暖，但种彦崇还是忍不住背脊生冷。种彦崇想想不过而立之年就因为受到党派之争牵连、客死异乡的父亲和伯父，再想想死于兵乱的两位兄长，想劝解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种家的人忠的是这片土地，忠的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的黎民百姓，可不是那昏庸无能、狭隘、只亲近奸佞小人的赵家人！
想明白这点，种彦崇抱拳很郑重的道：“表哥，与金国之战，定要让表弟参与！”
季言之微笑：“这是自然，没有彦崇帮衬，表哥想还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只怕会无限往后挪！”
种彦崇再次抱拳：“那彦崇在这提前恭贺表哥黄袍加身！”
这对表兄弟在‘藏有’十万士兵的山谷待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又转道以游历的名义，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人生百态的同时，季言之开始整理手中这些年来一边练兵，一边布置用以养兵的产业！
南宋绍兴十二年，绍兴四年末归国的宋徽宗在临安府的思故殿去世。相比历史上靖康二年被虏，绍兴五年就在五国城去世，这位面的宋徽宗，显然要更幸福一些。毕竟被季言之单枪匹马救出，送回临安府后，宋徽宗的太上皇可当了将近七年多。权力嘛，宋高宗很谨慎，宋徽宗一点也摸不着，但身为太上皇的供奉却是实打实的，半点不打折扣，可以说正是由于吃得好，睡得好，衣物无不精致，原本病如膏肓的宋徽宗这才活到了历史上他棺椁归宋的时候。
宋徽宗这一死，柔福帝姬自然面临着回临安府奔丧，并为父守孝三年的事宜。而此时恰逢金国使者入宋，再次说起议和的事。而且这回为表诚意，金国使者更是说现金帝有意放充入浣衣院的韦氏归国！
柔福帝姬听到此消息之时，已经在赶往临安府的路上。马车中，柔福帝姬笑对吵着要跟来说要保护她，已经是十多岁大姑娘的李莫愁道：“倒和我以前所做噩梦的时间一致，表婶婶记得，噩梦中韦氏也是绍兴十二年才得以归国的……”
李莫愁长得眉清目秀，美目流转间却自有一股明媚神采。她眨了眨眼，很好奇的道：“只有她一人归国？那她在金国所生了的两个儿子呢，不跟她一起归国？”
“孩子的父亲是金人，那孩子自然也是金人，又怎么会随韦氏一同归宋！”
心情显然极好，并没有因为宋徽宗离世而低落的柔福帝姬顿了顿，语调温柔的告诫李莫愁：“莫愁，这些话儿等到了临安府可不要再说，免得一心想隐瞒自己在金国遭遇的韦氏借机发难，正好给了高宗强留咱们在临安府的机会…”
“谨言慎行嘛，莫愁知道，不过表婶婶，你真的该听表叔的话，不要回临安府奔丧。表叔暗中所行之事，虽说隐秘应该鲜有认知，但此时各地起义军四起，南宋外忧内患，焉知不会将主意打在表叔的身上。身为表叔一直敬重有佳，真心爱重的妻子，便是上好的把柄，想来南宋官员中聪明人还是有的，就怕他们朝高宗陛下建议扣住表婶婶你，来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
“放心，当年相公为了带大姑姐和婆婆出沦陷京城，可是以一人之力杀得金兵无一不胆寒，更别提最近几年，相公时不时就领着手下假扮匪寇去金国四处骚扰一番，如今金国上下可算是对‘冯济’这个大名记忆犹新，有金国使者在临安府，他们又怎么可能让相公出仕，给自己国家凭添一位强大的对手？”
李莫愁有些不解的眨眨眼：“我听叔叔和表叔、表姑父谈话，说金国的威胁主要来自在草原已然崛起、强大起来的蒙古部落，怎么听表婶婶的意思，金国还在防备南宋呢？”
“金国对南宋防备，南宋又何尝不对金国防备……”柔福帝姬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道：“不然也不会出现一再议和的事情了！”
李莫愁耸肩：“那蒙古部落上下可有得笑了…”
“宋金和谈关蒙古部落什么事？”年逾三十的柔福帝姬发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年轻姑娘们的思维方式，照她上辈子的经历来看，宋金两国真和谈成功，对中原一样有野望、窥探之心的蒙古人就该急了，而不是高兴，怎么鬼灵精的李莫愁会说蒙古上下有得笑，莫非是料定宋金二国根本不会和谈成功…...
柔福帝姬一瞬间思绪万千，最终却化成了淡淡的一声叹息：“也不知康儿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姐夫和着相公也真是狠心，居然将还是弱冠的他们一起‘踢出家门’到江湖上游历，薇儿、蓉儿这两货也是个不省心的，居然也跟着一起跑出了家门…”
“荫弟和萌妹，荆弟不也跟着一起跑了吗，他们三比薇妹、蓉妹的年龄更小，用表婶婶的话来说，不是更不省心！”
李莫愁口中的荫弟指的是种荫，种彦崇和林朝英之子。萌妹，荆弟则是柔福帝姬在生下长女冯薇后三年，所生的龙凤双胞胎！女为大、名冯萌，子为小、名冯荆，几个小家伙平日里无法无天，没有怕的东西，很是闹腾。不过很聪明，小小年纪就把当属顶级内功心法的《小无相功》、《北冥神功》、《九阴真经》，练得炉火纯青，身手更是足以比肩江湖中一二流的高手，因此柔福帝姬一腔慈母心起的担忧情绪是很没有必要的，至少其他的家长，列如季言之、黄药师这两货，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相反，对任何事情都看得透彻，本质上一样张狂、百无禁忌的他们认为，即使因为少不经事，吃了一些亏，只要不危及生命安全，也是有利于孩子们成长的经历！
柔福帝姬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的确，荫儿他们更加的不省心！”
马车继续缓缓朝着临安府进发，马车里的李莫愁天真烂漫，柔福帝姬满腹思绪翻滚，花语岛这边，却是阳光明媚，鸟语百花香!
季言之和着黄药师在桃花树下对弈，一棋终了，捧着茶盏饮茶的黄药师突然道：“几年前的五绝对阵，王重阳怕是真的死了！！！”
季言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黄药师，纳闷的道：“这死不是真死，难道还有假死？”
“欧阳克回了西域白驼山庄，发现欧阳锋脸色有些不好看，想来那次终南山一战，欧阳锋应该也受了重伤，西域奇药甚多，欧阳锋又来信求了一瓶九花玉露丸，居然还没有养好伤，可见他的伤势应该比王重阳好不了多少，不过却比重伤未愈因此而去的王重阳要幸运多了……”
黄药师摇摇头，像是惋惜王重阳的离世，又好像在嫌弃欧阳锋，总之看似微笑的他，硬是让季言之品出了好几种内涵情绪！不过听黄药师冷不丁的提起已经死翘翘了的王重阳，季言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王重阳偶然所得的原版《九阴真经》，现在应该在周伯通身上才是。只是这辈子黄药师练了《北冥神功》，身为逍遥派弟子的季言之也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除了将《北冥神功》当做冯蘅的嫁妆外，逍遥派的一些顶级武功，例如天山折梅手之类的，季言之也细数口述说与了黄药师，何况季言之从辅助子系统自带的福利商场花费一点福利点数竞换的《九阴真经》是经过系统小绿完善的，虽然比不上被小绿完善后，算是顶级修真功法的《天地不老长春功》，但所练效果却比原版的《九阴真经》来得好一些，所以没了黄药师和冯蘅的参与，就不知道这辈子的周伯通会被谁困住十多年了。
季言之之所以这么想，不是诅咒周伯通，而是几年前终南山一战后，没隔多久周伯通就从江湖上消声灭迹了，王重阳的葬礼都没出现，本身就不同寻常，可不让偶然想起周伯通会不会失踪了的季言之这么猜测吗！
不过只要黄药师和冯蘅没有参与主导围困周伯通的话，周伯通是失踪也好，还是跟王重阳翘辫子也好，季言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季言之目前放在心上的，不过是他采取的‘广积粮，筑高墙，缓称王’的造反事业，以及那回了白驼山庄后不久，就暗搓搓的请求欧阳锋上门为自己提亲的欧阳克，
季言之在想，是把欧阳克揍一顿呢还是揍一顿，这混蛋的编外弟子居然看上了冯薇，明明李莫愁和他年岁比较相当，也比冯薇的颜色要好，但欧阳克就是打从第一眼看到冯薇时，先是觉得她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妹妹，然后长大了略通男女情事后，便是要一辈子对她好的情妹妹……
情妹妹个屁啊，你这老牛吃嫩草，不要脸的臭小子……
总是不自觉将长相风流的欧阳克代入长相同样风流的贾琏，季言之虽说胖揍了欧阳克一顿，但到底没有那个心，也做不出拆散一对儿互相有情的小情人的事情来。季言之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的话语，只采取默认这门亲事的态度吩咐欧阳克上临安府将每天忙着和韦氏对掐，掐得不亦乐乎的柔福帝姬和李莫愁接回来，毕竟他‘造反’在即，柔福帝姬和李莫愁再留在那儿，不是提供现成的人质吗。
季言之这么吩咐后，喜上眉梢的欧阳克顶着一脸的青紫，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把丈母娘和表姐平安接回来…
季言之：“……”
缄默片刻，季言之幽幽的开口，来了一句：“小克子，你还想挨打是不是！”
“欧阳师兄皮痒了，的确该松松，不过师傅…”杨康笑得犹如岛上最艳丽的桃花一样，很是美不胜收的道：“既然欧阳师兄和薇师妹两情相悦，得师傅认同，那徒儿和莫愁师姐，靖师兄和蓉师妹同样都是两情相悦，师傅是不是也顺势应下徒儿和莫愁师姐，靖师兄和蓉师妹的婚事！”
季言之定定的看着杨康，直把毛没算怎么长齐的杨康看得分外不自在，连脸上灿烂中带着点讨好的微笑都维持不住时，才幽幽的开口：“咋地，出门游历一趟，都开始学外边不正经的兔崽子们私定终身了？”
季言之口中‘不正经的兔崽子之一’的欧阳克：“…… ……”
杨康昂首挺胸的道：“两情相悦本是情难自禁，师傅说私定终身有些过分了，毕竟我们两对人儿确定心意后，就决定禀告师傅以及家中长辈，所以怎么能算私定终身呢！”
季言之凉凉地望着某处，笑了：“这事啊，师傅可做不了主，正好你们黄师叔，林师叔都在这儿，你和靖儿好生的再和他们说一遍吧！”
季言之可不觉得此举有坑徒弟的嫌疑，毕竟和人‘私定终生’的除了他的侄女李莫愁外，还有黄药师的闺女黄蓉，季言之除了感叹一句剧情在某些时候的顽固性，憨厚的郭靖和古灵精怪的黄蓉还是看对眼了，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将两个臭小子踢出去，接受其他长辈的盘问啊，不过说到两个臭小子，季言之才恍然惊觉，怎么光看到杨康往自己跟前凑，郭靖这个憨小子呢？
努力朝着表情特严肃的林朝英笑得宛若一朵花儿，杨康抽空回答：“靖师兄一回岛，就被蓉师妹牵着去悬崖边捉海鸟了，想来这会儿，靖师兄已经将蓉师妹要求的海鸟数目抓够，并褪毛开膛破肚一锅炖上了，师傅和两位师叔再稍等片刻，定能吃到只放少许盐，味道就很鲜很鲜的炖海鸟肉了！！！”
季言之：“……”
林朝英：“……”
一旁‘躲’着，不知看了好一会儿戏的黄茂弱弱的出声道：“我记得花语岛上根本就没什么活物敢出现在蓉妹、萌妹、荆弟三人的附近，所以蓉妹是带着靖师兄回了桃花岛，去抓父亲特意为母亲寻来，味美叫声也很好听，专门圈养在星辰崖，羽毛成蓝色的星辰鸟了……”
顿了顿，黄茂继续道：“父亲你确定不会去看看，说不得依着蓉妹三人的嘴馋劲儿，会吩咐各门武功中，只丐帮的降龙三巴掌练得最好的靖师兄，将星辰鸟一家老小一锅端了…”
打着混吃混喝名义和着小家伙们一起上花语岛，实则想伺机跟林朝英说说自己想娶倚翠的洪七公幽幽的插嘴道：“是降龙十八掌，不是降龙三巴掌…”
这将明明有十八招式的降龙十八掌简化成只有三招的降龙三巴掌，是埋汰郭靖天资愚钝，学了这么久只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三招，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呢，还是埋汰他寻找传人，寻到了逍遥派的墙角底下……
讲真，他六指神丐洪七公也没预料到，在许下谁能做出一道堪比皇宫御膳房，让他吃得意犹未尽，他就收谁当传人的誓言的当口，郭靖就被黄蓉踢到了他面前呢！
在黄蓉的指点下，郭靖做的菜的确让他吃得意犹未尽，所以为了不违背誓言，这笨徒弟不收也得收！结果……呵，降龙十八掌就这样变成了降龙三巴掌，洪七公能说什么，他作为师傅，也很绝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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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十八个故事
其实郭靖哪有他们揶揄的那样，或许是李萍将他生在雪地，导致脑子被风雪冻了一下的缘故，郭靖的反应比起其他的师弟师妹们的确要慢一拍，记性也比较差，别人默记武功心法，或许只需要一遍，但往往郭靖却会花费两遍或者两遍以上的功夫才能默记住…
当然，除此之外，郭靖的武学天赋其实算起来是远超常人的，而且他又是标准的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的那类人。学武功的时候花费了常人数倍的时间、精力，但一旦学会，可远比常人更能熟练运用所学武功，而这才是季言之将郭靖收为首席大弟子的基本缘由之一，在季言之看来，郭靖和虚竹属于同类型的人，性格愚钝却忠厚老实，不能开拓却能守成。如果一个门派的落幕成注定，那么季言之根本不会去过多的强求，人要顺其自然，顺势而为，那么由人创建的门派也该如此，这是季言之游走了多个世界，让逍遥派一次次在发扬光大时，由衷得出的结论！
相比原著中黄药师十分嫌弃郭靖这个女婿，这里的黄药师其实也嫌弃郭靖的愚钝和呆头呆脑，但不可否认，这样的丈夫胜在听话，挺适合自己那主意大起来吓死人的闺女，何况相比更喜欢天资卓越，聪明伶俐之人的黄药师，作为母亲的冯蘅相反更喜欢忠厚老实的女婿，起码这类型的人没什么花花肠子，一辈子都会是听从妻子意见的好丈夫。至于原主中郭靖、黄蓉夫妻俩殉襄阳的结局，说不清是郭靖带累了黄蓉，还是黄蓉祸害了郭靖，反正在这方位面，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季言之也懒得去废这个心思去想……
只站在郭靖师傅和黄蓉舅舅的立场上，季言之和着黄药师谈了几句，黄药师也就松口，和季言之、种彦崇一样默认杨康、李莫愁的婚事默认了郭靖、黄蓉的婚事，不过他们现在岁数小，婚约只是定下，等女方满十六后，再谈婚事。
杨康乃是杨家将后人，而李莫愁本姓种，也是名将之后，从门第上来论，也算天作之合。至少得知儿子婚事的包惜弱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也不会反对，只和李萍在说话时，略有些遗憾的说两家夫君原先言谈间下定下的婚姻怕是不行了！
包惜弱这么说，可不知道消失了十几年的杨铁心没死，还收养了一个女儿叫穆念慈，准备‘找到’李萍、郭靖母子后，履行两家口头上定下的婚姻，可给郭靖、杨康两兄弟打了不少的麻烦，导致本就对父亲这个名词没什么印象的杨康对于杨铁心失望极了……
两双儿女定下婚约后，李萍便提出让郭靖、杨康带着黄蓉、李莫愁到牛家村走一遭，祭拜一下郭、杨两家的列祖列宗，并告知在天有灵的郭啸天、杨铁心这对异性好兄弟这一喜讯！
这本是实属应当，所以杨康便道：“正好侄儿应下和欧阳师兄一起去临安府接师母和莫愁师姐的事，倒时接了师母一道儿回牛家村便是！”
郭靖也是点头:“康弟说得没错，儿子和蓉儿也打算跟着，一起去临安府接师母和莫愁师姐！”
想想将近一年过去依然被‘困’于临安府的柔福帝姬和李莫愁，李萍先安慰为他们安全担忧的包惜弱，然后才一腔慈母心的嘱咐郭靖、杨康照顾好自己，便‘放’他们离开她和包惜弱共同的居所——一幢屹立于桃花、梨树旁的二层木质小楼。
早在郭靖、杨康知事之时，季言之就把他们二人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并且将当初发生在牛家村的惨剧不添加任何个人色彩，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了郭靖、杨康二人听。
听完之后，郭靖对于豪气冲天又讲兄弟义气的父亲——郭啸天很佩服，但是杨康无疑对杨铁心是有点失望的。他从来没有期望自己的父亲能和自己的师傅一样谋定而后动，但其中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不要怪杨康这个做儿子的，埋汰自己的父亲，而是杨康被‘拐带’入岛拜师学艺之前，父亲这个角色是完颜洪烈饰演的，不论完颜洪烈是不是造成了郭、杨两家惨剧的罪魁祸首，至少在父亲这个角色上，完颜洪烈是没有亏待杨康的！
而在入岛之后，又是季言之这位师傅扮演了父亲的角色，虽说对比完颜洪烈，季言之不会溺爱杨康，只会严格教导，但在杨康的认知里，如果他的亲生父亲还在世的话，一定也会给季言之一样严格教导自己，可知道后，问题也来了，杨康自幼聪慧，在充分了解当年之事后，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父亲属于哪种人……
属于那种明显没什么实力却偏偏豪气冲天，讲兄弟义气的人。在杨康看来，这种人勉强算是大英雄，却算不得有担当的男人。如今的杨康和季言之认知一样，觉得连自己妻儿都不能保护的男人，还算有担当的男人吗！
这是杨康的肺腑之言，不过想到包惜弱为杨铁心守节守了一辈子，原先虽说改嫁给了完颜洪烈，但对于包惜弱这种只能算是菟丝子，没有任何自主生存能力的弱女子来讲，这是迫于无奈之下的无奈选择，包惜弱的本心并不想这样，所以杨康并没有将自己这种感官宣之于口。
杨康、郭靖拜别了包惜弱、李萍，便和大部队一起‘杀’向了临安府，此时柔福帝姬结束了一天的怼韦氏气宋高宗日常，正待在公主府里和李莫愁一起悠闲的品着茗。
杨康一行人不以正规渠道进公主府，而是利用自身高强的武功翻墙而入，恰好公主府的花园大多依墙而建，没依墙所建立的大多是连成一排的倒排房，所以依次翻墙进来的杨康一行人，便和手中捏着小石子，准备教训‘不请自来’的‘小毛贼’的李莫愁这么对上了…
师姐师妹师弟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一会儿，还是对李莫愁有君子之思，并且先斩后奏将他和李莫愁关系从互生情愫的师姐弟关系转变成了未婚男女关系的杨康，率先回过神来！
“莫愁师姐，师弟来接你和师娘了！”
黄蓉、冯薇齐齐无语，都是一起来的，你这个心机货将我们都简略了是几个意思！
这回跑来临安府接人，除了年岁小一点的三小只，黄茂等年岁大一点的少年少女们都来的，特别是脸皮特别厚，还美其名曰这是西域特色的欧阳克居然凑到了柔福帝姬面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丈母娘，女婿来接你归家了！！！”
柔福帝姬：惊吓太大，有些回不过神！！！
冯薇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不出口则以，一开口吓死人的未婚夫：“你胡乱说些什么？”
欧阳克委屈极了：“我没胡说啊，师傅不是默认了咱们的婚事吗？？？”
“默认个屁啊，爹爹明明说要先问过娘亲再做决定的！！！”
冯薇深吸一口气，刚想展现自己的暴脾气，将粉面桃腮、长得比女人还要美艳的欧阳克爆扁一顿时，总算从懵逼中回过神的柔福帝姬开口了：“白驼山庄向相公提亲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侄儿黄茂赶紧卖队友回答：“就是我们外出游历，欧阳师兄却趁机回白驼山庄的时候，舅母，欧阳师兄太坏了，就如舅舅所说的那样，实属老牛吃嫩草！！！”
黄茂口中的老牛：……薇妹是颗嫩草他承认，问题是有长得这么帅的老牛吗？
自觉自己长得帅，世上没人能比得上他的欧阳克扯扯嘴巴，转而对柔福帝姬情真意切的道：“师娘，你也算从小看着克儿长大的，克儿为人如何，值不值得薇妹托付终身，师娘当有所决断…”
睨了一眼故作平静，却把两只手绞在一起的长女，柔福帝姬蓦然笑了。
“克儿是什么样的人，师娘自然有所决断，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二人虽说两情相悦，但这提亲、说媒、定亲的环节一个也不能少，等回了花语岛，我这个做师娘的，就等克儿和克儿叔父亲自登门提亲如何？”
欧阳喜笑颜开的道：“这是应当的，应当的…不过，师娘咱们什么时候离开临安府，早日回花语岛，克儿可好早点回西域，请叔父登门为克儿提亲。”
“还有我们呢？”这个时候杨康跳出来找存在感了，“师傅已经许诺了徒儿和莫愁师姐的婚事，就等着师娘回去，和林师叔、种叔叔一起筹备婚事呢！”
李莫愁蓦然睁大了眼睛，随即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杨康你这混小子，跑去表舅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怎么一下子就扯到婚礼的事了！
杨康眼神左右飘移了一下，微笑又带着肉疼的接受了李莫愁‘爱的掐腰’，这个时候黄茂这专卖队友的家伙跳了出来，将郭靖和黄蓉定亲的事也说了出来，换来了柔福帝姬诧异的眼神，换来了郭靖的傻笑，也换来了黄蓉恶狠狠的瞪视……
黄蓉没好气的道：“黄茂，你就是个大嘴巴！”
黄茂笑着回嘴：“没规矩的臭丫头，黄茂是你叫的，要叫哥…”
黄蓉一阵磨牙，只恨不得扑上去咬仗着比自己早出生一炷香就各种臭嘚瑟的黄茂。
几个年华正好的少年少女一阵打闹，之后天便黑了下来。柔福帝姬早就将细软都妥善的收好、藏好，因此一入夜，欧阳克就放了迷魂香，将伺候也是监视柔福帝姬、李莫愁的宫娥太监全都迷倒后，便趁着夜色就那么连夜出了临安府，等到了牛家村附近，才开始改头换面，以全新的面貌出现人前。
郭靖、杨康、李莫愁、黄蓉四人第二天就去了一趟牛家村，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地方——曲家酒馆！！！与原著不同，这方位面的曲灵风没有断腿，也没有受梅超风、陈玄风牵连被一起逐出师门，这里的曲灵风之所以会出岛到牛家村通往临安府的官道旁，是黄药师特意嘱咐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季言之这一世的‘造反’事业出一份心意！
四人回来之后，见酒馆生意十分的好，便自觉帮忙。这个时候，命运又发挥了他的巧合性，杨铁心带着穆念慈，居然没去金国摆比武招亲的擂台，而是准备前往临安府打探一下消息！
说来牛家村距离临安府其实并不远，不过百里路程，杨铁心带着穆念慈要去临安府打探情况，自然免不了前往故居感慨一番。只不过杨铁心、穆念慈父女俩和郭靖四人刚好错过了一天，所以也就没有在牛家村碰到，而是在郭靖几人在曲家酒馆帮忙，并将曲灵风搜罗的关于临安府以及附近村落的各种情报和小道消息归纳整理后过了好几天，他们才在曲家酒馆颇为戏剧性的见面了…
为什么说颇为戏剧性呢，因为原先名声变得臭不可闻，却因为极力促成宋金两国和谈，一起抵御蒙古人，名声稍微变好一点点的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也和着杨铁心、穆念慈父女待在一起。这几个上了年龄的老东西，先是对以冯济（季言之）为首的对全真教污蔑言论做了一长串的批判，惹得客串小二的冯薇、杨康等人暗中一阵呲牙之后，丘处机这才话锋一转，提了多年前他和江南七怪的赌约。
“老道儿当年好不同意打听到杨家嫂子的消息找上门去，却没想到不光杨康那小子没了踪迹，就连杨家嫂子也…”丘处机可算是贯彻了自己脾气火爆的性格，说道这儿又是一阵破口大骂。破口大骂之中虽说将杨康、郭靖这对异性兄弟的现在地点说了出来，但他说得极其含糊又快速，反正杨铁心是没有听清楚，只以为他的妻儿还是了无音讯。
杨铁心萎靡不振，不死心的问：“丘道长，连你老人家都没打探到我娘子和康儿的下落吗？”
杨铁心虽说是为了李萍母子的安危，才选择抛下相对安全的包惜弱，可说句实在话，他之所以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倒下，就是想寻到包惜弱、杨康母子，没想到如今却是…彻底的失望……
穆念慈眼神担忧的看着义父，这么几年下来，她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她自然是知道义母和义兄对于义父来说有多重要，可现在…却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穆念慈真的很害怕义父一时想不通，丢下她一个人！！！
这时候柯镇恶终于察觉到杨铁心和穆念慈父女俩好像误会了什么，刚想开口解释杨康和郭靖如今一起拜在了行事作风偏邪的逍遥派门下之时，黄茂这个话多的主儿，终于忍不住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这是打量当事人不在，随便你们怎么编排是吧！哎哟，我这个你们口中的小东邪，可真是服了你的大脸了！！！”
黄茂将手中毛巾一甩，更是冲着曲灵风抱怨道：“曲师兄，这酒馆开在官道旁就是不好，就连不通人事的的牲口都随随便便的进来了！”
当了好几年酒馆老板，见过的人也算形形色色，曲灵风自认自己算是桃花岛一脉中难得的好性子，但是现在，听这些名声不怎么好的丑八怪在那大骂冯师叔，并且还把他曲灵风的师尊黄药师也牵扯进去，曲灵风觉得自己要是再憋着不出声，那就不是好性子而是软蛋儿了，所以据黄茂之后，曲灵风也甩了毛巾，开始发挥自己在季言之和黄药师两人对嘲之时学来的口才，将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喷了个脸红脖子粗…
这一变故让杨铁心和穆念慈好生愕然，他们来不及开口，就见黄茂、李莫愁出手，分别踹了郭靖、杨康一脚：“让救了你们母子四人的师傅遭受这样的污蔑，你们可真是好徒弟啊！”
郭靖苦笑着说自己，定然没有让视自己如子的师傅受污蔑的道理。杨康也苦笑着说，他也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咋这么蠢呢，名声黑成乌鸦的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去自己去求证，毕竟随着他们上次出岛游历，就把逍遥派的名声重新打响了，现在提起逍遥派的新一代，谁不知道指的是他杨康和郭靖啊！
欧阳克摇着折扇，深以为然的做着最后的补充：“就是啊，这么缺心眼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确定不是杨家的列祖列宗在保佑？”
“行了，欧阳师兄也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将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打发出去，不然等一下暴脾气发作的我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呢！”冯薇想着自己千好万好的父亲居然被人这么污蔑，当即就想爆发，可顾忌着在后院午睡的生母，怕闹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她，所以也就暂时的憋住，可现在，话茬子一打开，冯薇就憋不住了，直接指挥欧阳克将这些看一眼都会觉得眼疼的老家伙给丢出去……
亲亲未婚妻发话，欧阳克自然赶紧行动，将人依次用凌波微步给丢了出去。而且过分的是，欧阳克这家伙不止把人依次丢了出去，还他妈放了他们白驼山庄的特产，一种能吸引各种蛇类快速靠拢聚集的引蛇药，让快速靠拢聚集的各种蛇类将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群蛇嘶嘶声让人发麻，让看到的人忍不住心头打颤。但放蛇的欧阳克却显然心情极好，他摇着折扇，好整理瑕的‘守’着被群蛇围困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逃的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们，免得他们不长眼跑进去打扰杨康师弟认爹…
‘好心’的欧阳克可不知道，杨康根本不怎么想认爹，甚至后悔认爹了！因为这一爹一认就充当起了爹爹的派头，说杨康一点也没有当晚辈的样子，伙同外人齐齐羞辱长辈们…
这下好了，曲三酒馆的所有人全都脸黑了下来，就连午睡结束的柔福帝姬走出来也忍不住黑了脸：“你现在将自己当爹了，可曾想过你自康儿出生的那天起，就没有履行过当爹的责任，康儿你一天都没有教养过，你有资格对康儿的行为评价？康儿好与坏，至有本宫和本宫驸马教导！！！”
或许底层人士都对特权阶级有些畏惧，柔福帝姬一开口，杨铁心整张脸胀得通红，他有心反驳，但不得不承认一个柔福帝姬说得在理，他的确一天都没有教养过杨康，又哪的脸指责杨康呢？对全真七子、江南七怪的态度不对，呸，杨康是站在师门立场行事的，怼他们有何不对？？？
杨铁心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穆念慈，看向了雍容华贵的柔福帝姬，姿态不自觉放得极低：“帝姬，这么多年，我妻儿蒙你照料，相信我妻包氏应该同你说过，郭杨两家是有婚约的？”
柔福帝姬的确是知道这件事，不过李萍曾对包惜弱说两家所生皆是男孩，为了告慰两家亡夫的在天之灵，所以就将婚约过渡到了下一辈，而看杨铁心和他身边的娇俏小姑娘的意思，好像有其他不同的意思，于是柔福帝姬微微挑眉，面不改色的问：“所以呢？”
“这是小女穆念慈，和靖儿年岁都相当，正好靖儿应该没婚配，不若就让靖儿和小女履行郭、杨两家定下的婚约！”
郭靖顿时急得胀红了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郭靖人就这样，只要一急，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今这时候指望他说出自己已经定了婚约之事，怕是太过为难他了。所以知他这个破毛病的师姐妹，师兄弟也没为难郭靖的意思，更加没有看在杨铁心是杨康亲生父亲的份上，就放过怼他，先是冯薇，然后黄茂、黄蓉，最后连李莫愁这个未来儿媳妇也掺了一脚，将杨铁心讽刺得灰头土脸，让胜在小家碧玉、小清新的穆念慈哭得花容失色！！！
不过杨铁心到底是杨康的生父，所以在场的柔福帝姬也不会让几个小的，将杨铁心挤兑得太过难看。而且女人知女人心事，柔福帝姬知晓，依着包惜弱对杨铁心的痴心不改和忠贞，要是知道了杨铁心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所以杨康和杨铁心相认的当晚，柔福帝姬就去信一封给远在花语岛的季言之。
季言之收到飞鹰传信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说实在话，接到书信得知杨康和杨铁心相认这件事，季言之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而出于对包惜弱的尊重，和不强加干涉旁人的感情，季言之转而就将杨铁心还活着，并且和杨康已经相认的事告诉了包惜弱。
包惜弱得知杨铁心没死自然是喜极而涕，不过对于杨铁心居然和全真教和江南七怪的人混在了一起，并且他们还有意隐瞒自己和李萍的下落时，不免半是埋怨半是感慨的道：“夫君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容易被人糊弄，我和嫂子的下落在江湖上从来不算秘密，怎么就轻易了那恶道士之言，以至于错过了那么多年呢……”
季言之在一旁打了一个哈欠，有气无力，却特耿直的道：“还能有什么，只能证明杨铁心只是口头上在乎你和康儿啊，真要在乎，怕是早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打探你和康儿的消息了！！！”
季言之最佳拥护者种彦崇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道：“就是这个理……”
被大实话扎心了的包惜弱先是一愣，然后就跟无法接受似的嚎嚎大哭起来。其实这也不怪包惜弱，任谁要是被人揭穿自己以为的情深不悔只是自己的臆想，对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自己，都不会接受不了的，何况包惜弱本身就是那种以夫为天的女人呢！
所以……
季言之搓搓下颌，在包惜弱眼泪之下，若有所思的想，自己这算是完成无意拆官方CP的壮举了！啧，他真的没想过这么简单就达成了这个成就，想想，季言之就感到一阵得意，简直不要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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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十八个故事
或许是耿直BOY，季言之和种彦崇这两家伙多了一句嘴的缘故，杨铁心伟岸的身影在包惜弱心中轰然倒塌，活人比不过死人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即使它们本是同一个人。包惜弱当初误以为杨铁心死了，于是他的缺点便无限缩小，优点无限放大。可是现在得知他活着，还跟造成郭、杨两家惨剧的丘处机混在了一起，并轻易的相信了他们母子俩已经死亡的话，包惜弱的心难免变得分外不是滋味。
包惜弱很伤感，而伤感之余，又有季言之、种彦崇二人的话加深了她的伤感，可以说在杨铁心伟岸身影轰然倒塌的那一刻，杨铁心的优点便开始无限的缩小，缺点也无限的放大……
包惜弱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其实是不怎么情愿嫁给杨铁心的，因为那时的她打心底觉得杨铁心是个莽汉，配不上她这个秀才家的小娘子。只是那时的包父病入膏肓，觉得牛家村里里外外，只有有些武艺的杨铁心能护得住她，所以也就应下了这门亲事。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惜弱当时即使有万般不情愿，但还是迫不得已的嫁了……
仔细想想，她嫁与杨铁心不过两年的功夫，感情又能深厚到哪儿去呢！
不过是因为杨铁心纵然离世，她伤心之下就把自己看做了当为夫守节的贞烈女子罢了，可真要是如此，她当初就不该改嫁给完颜洪烈了！
总之，前所未有认清了自己感情的包惜弱此时此刻的心是十分复杂的，从一开始得知杨铁心没死、期盼着与他夫妻重逢，到现在，却变成了不怎么想和杨铁心重聚，明明心历历程很短暂，却又显得很长……
包惜弱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实际上却只是一瞬，她的眼中闪过复杂，闪过纠结，终于定格为极度的茫然。包惜弱神色极度茫然的问李萍，自己该和杨铁心夫妻相见吗。
其实包惜弱问李萍就问错了，李萍是标准的农家女子出生，没怎么读过书，所受教育都是以夫为天，你问她自己该不该和杨铁心夫妻相见，她自然回答该，正经夫妻即使分离再久，有机会重聚，都该如此！
所以说包惜弱真的没有主见，软弱只会攀附他人，李萍这么斩钉截铁一说，她便不再开口，甚至在李萍提出想回牛家村居住，也是默认的姿态，根本没提出反对，也没说自己其实并不想回那个有杨铁心存在的伤心地……
季言之得知两人的决定，却是满满的一阵无奈。
包惜弱……
当年那位会牵着街头哭泣的小郎君回家，细心安慰的包家阿姐真的要从记忆中消失了。或许早在她随落榜、不愿接受冯、种两家帮助的‘傲气’父亲出京都（指汴京）回老家的时候，她便彻彻底底不是冯济记忆中念念不忘，甚至还想过要娶的包家阿姐了……
她软弱、毫无主见，父亲在的时候听父亲的，出嫁后便听丈夫的，丈夫失踪又听儿子的，如今又听和她处出姐妹之情的李萍的话！
季言之摇头叹息，真的有些恨其不争。
“先去信给靖儿、康儿商量一下吧，如果他们没意见，唔，我再安排岛上的哑仆送你们回牛家村！”
李萍连连摆手：“不必那么麻烦，靖儿师傅，我和包妹妹自己回去就行了…”
“现在外边可不怎么太平，怎么能让李家姐姐和包家姐姐回去。靖儿、康儿真同意你们回牛家村，我再安排人手送你们好了！”
如今的季言之对李萍和包惜弱二人的去留其实都挺淡然，如果没有郭靖、杨康是他关门弟子这层关系，也没有包惜弱帮助自我作死走丢的冯济的话，说句丧良心的，季言之管他们去死，只不过现在嘛，季言之还是‘挤’出咪咪点的时间，去信给郭靖、杨康告之他们，他们妈的打算和想法……
就这样过了几天，还继续盘旋牛家村，帮忙‘看店子’，整理各种类情报资料的杨康、郭靖便接到了来自师傅的‘爱’的飞鹰传信……
看完信，郭靖的反应是懵然，纯纯的懵然，因为他想不通为什么花语岛住得好好的，他妈和包婶婶就想回牛家村了呢！杨康也有些懵然，不过他倒是猜到了少许李萍之所以说回牛家村的缘由，毕竟……“我们的爹都葬在那儿，婶婶和娘亲想回老家守着很正常……”
“对，康弟说得对！！！”下意识附和杨康的话，郭靖反应慢了半拍才想明白杨康话里的不对劲，郭靖有些囧然的道：“康弟，你爹没死啊！！！”
杨康抹了一把脸，有些讪讪然的道：“抱歉，这么多年习惯以为他死了，所以……”
这几天埋头做事，并被小辈儿一天三顿外加宵夜耳提面授，灌输了许许多多全真教不干人事儿的事迹，并且还被不间断的洗脑，说什么郭、杨两家之所以会发生惨剧，都是他和郭啸天意气用事收留刺杀金国来使，间谍戏码玩得溜溜的丘处机害的……
可以说几个小辈儿的口才好到让杨铁心要哑口无言的地步，开始不止一次陷入自我怀疑中。而现在，杨康的这话，可算是一把软刀子插在了他的心头上，明明他这么大的活人杵在这儿，杨康下意识还是当他是死人，只能说季言之这个师傅，父亲的角色做得太好了，从小到大，杨康和郭靖两人拿季言之不止当师傅看，还当亲爹看……
杨铁心颓废起来，默不吭声的出了曲家酒馆，看方向是准备回牛家村收拾。也是，故居十几年没住人，即使房舍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内里肯定残破不堪，是要好好的收拾一番！
杨康和郭靖一左一右像个护法金刚似在杵在曲家酒馆门前，穆念慈走了出来，有些怪罪的道：“义兄怎么不拦着义父，要是义父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过意得去吗？”说罢便急匆匆的追杨铁心去了。
杨康目光凉如水的看着，许久，等穆念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他忍不住嗤笑一声。“什么玩意儿！”
这里的杨康可不待见穆念慈，即使她是杨铁心收养的义女又如何，就算杨铁心让她叫自己义兄又如何，对于杨康来说不过是陌生人罢了，有什么资格又有权力来命令他！
逍遥派的人，除了虚竹和如今的郭靖外，其他的都是一些不拘俗世礼法，随心所欲的主儿。就因为穆念慈自以为是的话，让杨康更加的不想在这儿待了，正好李萍说想和包惜弱回老家，于是杨康便提出由他送柔福帝姬、李莫愁归岛，然后再送李萍和包惜弱回牛家村！于是，正等着杨康、郭靖回信的包惜弱、李萍并没有等来二人的回信，而是等来了…二人！
杨康见了包惜弱就跟包惜弱抱怨，他这个亲爹脑子有问题，而且自己脑子有问题不算，还收了一个脑子更有问题的养女，杨康目光凉凉，语气也冷冷的道：“儿子很是纳闷，她到底哪来的资格来命令儿子，凭他是儿子生理上的亲爹所收的养女？？？”
包惜弱本来就溺爱孩子，原著中她可以将杨康宠成骄纵的小王爷，而现在她也可以万事毫无原则的依着杨康。杨康的这一席话可算是严重拉低了包惜弱对穆念慈的好感，以至于夫妻相认，叔嫂重逢后，一起住在牛家庄，包惜弱也对穆念慈有些冷淡。
或许是杨铁心本身对包惜弱怀有愧疚，又不明白包惜弱对穆念慈有些不冷淡，是不喜欢，甚至厌恶杨铁心强送给自己的这个养女，总之夫妻相认后，杨铁心和包惜弱并没有原著中那般情深义重，恨不得同生共死，反而相敬如宾，客气得像一对搭伙过日子的朋友！！不过也不知道杨铁心命中注定会死在夫妻重逢之后，仅仅夫妻相聚一年多，就于睡梦中去世……
而不可否认，杨铁心就这么突然死了，包惜弱除了茫然外，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的味道……
绍兴十三年，韦氏得归后一年多的宋金两国议和，以宋高宗答应向金国纳贡称臣宣告结束！
宋高宗的政治妥协，本以为能换回东南半壁江山的统治权，历史上的确如此，虽说南宋至宋高宗以后，到宋度宗都自称儿皇帝，向金国年年称臣纳贡，但不可否认，大宋还是他妈的又延续了百多年。可这前提是不出现，季言之这只已经不想宋家人坐这江山，想自己来的‘造反分子’啊，所以宋高宗为保南宋江山社稷，妥协想金国纳贡称臣的消息一传出来，在有心人的渲染之下顿时惹得天下哗然…
武林人士上蹿下跳，惯常只会耍嘴皮子的读书人更加的上蹿下跳，指责宋高宗此举丧权辱国！！！而在有心人的推泼助澜之下，‘丧权辱国’的说法越传越烈，不知不觉间就传出赵家人不再适合坐那个位置的言论。
此种言论传到宋高宗的耳朵里后，可把宋高宗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出‘反对朝廷立法皆反贼’的言论，甚至恼羞成怒之下，打算大禁言论。
宋高宗冲动之下的举动才真的算是捅了马蜂窝，因为赵匡胤所言‘愿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宋之一朝，文人的身份地位前所未有的拔高，甚至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说法，宋高宗打算大禁言论，开启大宋版的文字狱，可不让被宋朝的其他皇帝们惯坏了的读书人义愤填膺，认为宋高宗侮辱了全天下的读书人吗。于是就这么着，朝廷乱了，治下一带地区更是乱了！
再各地起义军抓住机会，趁机攻占各洲各县，还在南宋治下的州县开始以金人知道了也会瞠目结舌的速度崩溃，宋兵没有一战之力，遇起义军便降，而最有气节也最没有气节的读书人，也很罕见的保持了高度一致——我们就保持读书人的风度，安静如鸡！！！而不过几个月的时候，各地层出不穷的起义军就把南下治下的州县搅合得乌烟瘴气，让整个南宋国都临安府的气氛都坏到了极点。
又一条运粮官道被断的消息，被宋高宗知道后，宋高宗再一次砸了金碧辉煌，好不奢侈的宫殿。
“领兵的将军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又一条运粮官道被断？临安府的官粮仓已经告诫，接下来朕吃什么，文武百官吃什么”
暴跳如雷的宋高宗宛如咆哮帝附身，又闹又吼，总之闹得动静十分的大，连他隔壁的隔壁宫殿住着的韦氏，都听到了他愤怒的咆哮声，赶紧跑来一探究竟，结果听到运粮官道全部被断的消息后，也是急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这些乱民也太大胆了，简直没把你这位一国之君放在眼里！”韦氏的话实属废物，除了更加挑起宋高宗的怒火外，根本没什么卵用。毕竟要真的放在眼里，就不会起义造反了！
临安府即将断粮的事，还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北地的金国也准备跑来凑热闹，完成他们老祖宗完颜阿骨打灭掉南宋，完全霸占中原这片广阔土地的野望。只不过金国再怎么想凑热闹在季言之暗地里的手段下都只能成为空想，金国暂时只能成为南宋抵御蒙古铁骑的屏障，进不得退不得…
绍兴十五年，‘挨’不过宋高宗频繁飞鸽传信求支援，出岛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的季言之在领兵到达临安府，解救被众起义军围困的赵高宗。而就在途中，还在济南府吃不好睡不好的宋高宗居然因为一场意外就这么溘然离世…而听闻宋高宗因为惊怒交加，竟然一命呜呼的消息后，手下众将士居然学起了‘黄袍加身’的桥段，不约而同的拥立季言之为王！
绍兴十五年十一月，解决临安府被围困之苦，救出除步了儿子后尘，也死于惊怒交加的韦氏的南宋皇族亲眷的后三天，季言之便正式登基为帝，同时改国号为华夏，年号为大统！
大统元年初，册封前朝公主，也就是季言之原配妻子赵嬛嬛为皇后的同时，季言之宣布北伐，正式和金国开战！
与宋朝皇帝防备武将重文轻武，将军备系统交给大多数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不同，知道仗该怎么打，也该怎么用人的季言之充分的利用了自己这两项优势，提拔了不少有才能却苦于没有门路报效国家朝廷的武夫、寒门士子，一时之间刚刚建国的华夏呈现出两面开花，欣欣尚荣的景象。
之所以会用两面开花来形容，自然是因为身为帝王的季言之命令北伐将士们全力揍金国的同时，不忘发展民生经济。经他提拔的朝廷命官大多都是了解百姓疾苦的寒门士子，其中为户部尚书，便是在牛家村通往临安府官道上开了多年酒馆的曲灵风。曲灵风精于计算，并且因为多年酒馆老板的原因，对金钱十分的敏感，简直可以用锱铢必较来形容。有他为管理天下土地户口、赋税财政的户部尚书，季言之表示很放心，就是有时候曲灵风会为了国库存银的数额和季言之‘展开激烈的讨论’，而让季言之颇为心烦……
华夏大统三年，二十万华夏士兵，分别从海陆，水陆，陆路出击，采取三路夹击之势，在金国前国都上京汇合，然后一路上以锐不可挡之势围困了刚刚迁都于中都的金国上下皇室宗族一月之久，真真的将金国人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迫于想活命的金熙宗无奈自摘代表了帝王的冠冕，率领金国文武百官、皇室宗眷投降，至此已经被繁华、奢侈生活腐蚀掉意志的金国正式宣布国破，而因靖康之难被俘上京为奴为婢的赵氏族人终于得以归故土！
看在和他琴瑟和鸣，育有二女一子的柔福帝姬的份上，季言之给已经头发斑白的宋钦宗赵桓封了一个归国公，让他好生的安度晚年，而不是像历史上那般被金海陵王完颜亮命出赛马球，结果从马背上摔下，被乱马铁蹄践踏，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受辱死去的名。
由于李莫愁比杨康大了三四岁，所以杨康年满十六后，已经成了帝王的季言之便将获封公主之位的李莫愁许配给了杨康。彼此，杨铁心已经死去足有三年之久，杨康算是刚刚出孝，得知皇帝师傅做主赐婚，杨康喜得眉开眼笑，直让还在等冯薇十六及笄的欧阳克冒了好一肚子的酸水！！！
不过他这也是该的，谁让他别的不喜欢，偏偏就喜欢上了冯薇这颗嫩草呢！哦，忘了，黄蓉和冯薇只相差几个月，所以原著中喜欢上了黄蓉的欧阳克其实也算老牛啃嫩草，只不过黄蓉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靖哥哥，可看不上原著欧阳克处处留情，花心又淫~邪的白驼山庄少庄主……
欧阳克冒了好一肚子酸水，特别是杨康、李莫愁盛大的婚礼一结束，杨康就妇唱夫随，屁颠屁颠的陪着李莫愁，跟着种彦崇、林朝英回位于万年县神禾原的老家祭祖后，那酸水便冒得更多，随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找上了季言之，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女子十二三定亲是常理，定亲之后十四五嫁人更是常理中的常理，哪有等女儿正式及笄后，再议婚事的道理，难道皇帝师傅不知道，娶亲的一系列流程折腾下来，足足要花费一年多的时间吗。而且如今冯薇成了嫡长公主，这一流程花费折腾的时间只会更多！！！
也算经历了很多个古代世界的季言之不知道娶亲送嫁流程很折腾人，也很花费时间吗，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就想让女儿及笄以后再出嫁咋的？先不说季言之如今的开国之君的身份，就算不是，他想让女儿及笄以后再出嫁，呵，量打不过他的欧阳锋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斜睨欧阳克：“咋的嫌娶一国之嫡长公主不容易？放心，朕可以让娶公主的事变得更加的不容易！！！”
欧阳克泪目：“师傅我错了，求绕过！”
差点冲过去抱季言之大腿嚎嚎大哭的欧阳克委屈满满的再道：“及笄以后再出嫁很好，真的十分的好，充分的表现了师傅对女儿的疼爱！”
这恨娶的样子…啧啧，
被二姐‘牵’着路过的冯荆发出一声嗤笑：“欧阳师兄啊，孤只听过女子恨嫁，没听过男子恨娶啊！”
一旁看笑话的黄茂从善如流的接嘴：“太子表弟啊，你现在看到了吗！”
冯萌捂嘴偷笑，冯荆却是冷哼，来了一句：“你也一样！！”
黄茂顿时懵逼脸：“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别以为孤不知道，表哥自十岁以后就常常打着孤的名义和二姐进行私下的交流…”
冯萌的脸一下子爆红，但她注意到季言之望过来的炯炯眸光之时，心头不免臊得慌，顿时瞪了冯荆一眼，很害羞的跑了！黄茂忙着去追冯萌去了，而冯荆却和季言之的视线对上…
冯荆摇头晃脑，很是感叹万千的道：“父皇，果真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本太子最最温柔的二姐姐就这样被专盯着窝边草吃的死兔子给叼走了！”
季言之：……儿砸，你别说话了，再说爹会忍不住去找黄药师大战个三天三夜的！！！
新婚的小夫妻总是如胶似漆，杨康和李莫愁自然也不例外，这不成亲后没多久，李莫愁便传出了喜讯。依然和着李萍比邻居住在牛家村，不愿再奔波随行迁都燕京的包惜弱得知吃时候欣喜万分。她本来就喜欢李莫愁，如今更是对李莫愁更好，甚至有时候就连杨康也笑着嘟囔，自己亲娘对李莫愁比对自己还要好上几分！
怀胎十月，杨康和李莫愁的长子杨滕在故居——牛家村降生，不管是亲奶奶包惜弱还是李萍都对杨滕爱不释手。而在杨滕出生后不久，也获封公主封号的黄蓉以及冯薇便分别嫁给了郭靖和欧阳克！
杨滕四岁的时候，郭靖、黄蓉的长女郭芙降生，而在郭芙满月的时候，算是种家唯一男丁的种荫成亲了。随后皇太子冯荆娶亲，冯萌出嫁，下一辈儿的晚辈们纷纷成家立业，总之在季言之兢兢业业灭蒙古实现自己华夏大统一的同时，与他有所关联的所有人都幸福美满，再也不会出现什么莫愁情伤，杨过也就是杨滕断臂的事！
※※※※※※※※※※※※※※※※※※※※
(～￣▽￣)～~~虽说迁户口的事情没办好，但是这个小故事能完结还是挺高兴的，下个故事中年护短老爹走起！！！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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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语 39瓶；windlin、怡情一曲付瑶琴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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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十九个故事
“相公，诗音昨夜贪玩着凉染了风寒，我怕返京途中病情会加重，不若相公带着诗云先返京，等着诗音的病情减缓，我再带着诗音回来如何？”
“相公，你怎么不吭声，我在跟你说话呢？”
“相公，你总是这样，寻欢是我侄儿，他定会好好对待诗音的，相公为何总是看寻欢不顺眼？”
“相公……”
“相公……”
一声接着一声，柔柔好像能滴出水儿来的话语从远至近，慢慢地飘进季言之的耳朵，处于昏迷状况的季言之开始有了点点知觉。这时候，季言之感觉自己像一具死尸一样僵硬，不能动弹且无一处不痛。而躺着一动不动时，季言之甚至能感觉到还有泥土洒在自己的脸上……
这不是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感官……
季言之并没有急着去接受原身记忆和所谓剧情。他努力让自己无视疼痛，努力集中起精神，然后默诵起了养气疗伤的口诀，等着养气疗伤的口诀缓解了全身的疼痛感之时，季言之才开始运行天地不老长春功。
又一把泥土洒在脸上和身上，季言之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正挖坑埋尸体的几个壮汉子就好像看到鬼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头疼欲裂，疼得季言之只能单手捂住脑袋，双目布满了红血丝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个深坑，躺了很多具尸体，上面整齐的伤口，让季言之瞬间就知道了他们是死于兵器之下，而他……
季言之捂住左胸，那里插着一把利剑，随着他的复活，正在缓慢的流着鲜血……
回想‘唤醒’自己的那一声声相公，季言之眼神冰冷如刀的看向了想毁尸灭迹的几个壮汉子，指间微屈，眼看着就要使出生死符，让这几个壮汉子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之时，几个壮汉子噗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求饶。
“恶鬼老爷，人不是我们杀的啊，我们路过这儿时，地上就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
“官老爷嫌这么多死人躺在官道上不好看，所以就让我们几个趁夜挖坑埋了……”
感觉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季言之放弃了杀了他们的打算，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自己周围躺的死尸。季言之在找林诗云，他这一世的二女儿！不过很显然，季言之并没有从尸体堆里找到她，只找到了身体和她差不多，原是她身边伺候的，现在却穿着她衣裳的小丫鬟！！！
衣襟处因为暴力拉扯显得有些破损的痕迹让季言之瞬间明了，这不是小丫鬟自己穿上的，而是有人在小丫鬟死后给她换上的。这么做的目的，很显然，是动手之人想隐藏林诗云还活着的消息！想到记忆中，带着一丝清冷气质的小女儿，季言之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他虽说讲究随心所欲，顺其自然，但同时也是睚眦必报，如果让他查清楚是谁做下这种杀人夺女的恶事的话，他绝对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对方也全家死绝，鸡犬不留！！！
季言之挣扎着从尸体堆里站起，他的五官并不狰狞，虽说上了年龄，但妥妥的一枚中年美大叔，只不过此时的他，周身被寒冰包裹，胸前又插着利剑，浑身又沾染了血迹，看起来可不真的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吗。
季言之眸光冰凉如水的站在那儿，轻轻伸出手，猛地握住胸前插着的那把利剑，一下子拔了出来。鲜血疯狂从胸前喷涌而出的同时，季言之用空余的另一只手给自己快速的点穴止血！
“将他们好生安葬！”
死的都是随林老爷和林二小姐一同返京的仆人，他们忠心护主，奈何出手之人太过狠辣，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抵挡住的！季言之目前能做的不过是在找寻二女儿之前，将他们好生安葬!!!
几个壮汉子是真的怕，这原先明明都没有气了到了夜晚却突然复活的林老爷，那是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将尸体好生掩埋的！于是就在季言之一边盘腿运功疗伤，一边监督的情况下，几个壮汉子有如神助一般，不断的挖坑，并用草席子将尸体给裹了小心翼翼的埋掉！
季言之运了一夜的功疗伤，他们就挖了一夜的坑，埋了一夜的尸体。即使尸体掩埋完毕，天色也已经大亮，几个壮汉子在季言之无形威压之下丝毫不敢跑，直等季言之调息完毕，经过小绿改良的天地不老长春功所产生的灵力将季言之所受的伤神奇的治愈，季言之蓦然睁开眼睛之时，几个壮汉子才战战巍巍的表示他们已经听话，将死的人一个不拉的好好安葬了！
季言之轻轻点了一下头颅，然后几个壮汉子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乱葬岗，活似他们慢了一步，季言之就会把他们生吞活剥一样！
季言之依然靠在树桩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半阖着眼帘，思维看似放空，实则却是在整合原身记忆以及小绿发来的剧情。与上个位面一样，这是个武侠世界，不过不是单纯的只混合了《射雕英雄传》的剧情，而是《小李飞刀》和《武林外传》的两者融合的武侠位面……
他这世姓林，年四十，有一妻姓李，江南李姓世家出生。膝下有两女，大女儿林诗音，目前九岁，已经和妻子娘家的嫡亲侄儿，李寻欢定亲；二女儿名林诗云，目前六岁，正处于失踪状态……
季言之知晓，他所取代的原身大多都是炮灰，显然林老爷也是如此！！！
林老爷陪着妻子李氏回娘家省亲，刚待了半个月，便收到了家中长辈的书信，说是祖父病重，让他即刻带着妻儿返京。只是临出发前，大女儿因为贪凉染了风寒，所以林老爷便同意了妻子李氏的提议，先带二女儿回京侍奉病重的祖父。可惜轻装简行的林老爷一行人被有心人盯上了，以至于除二女儿之外的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不，在外人的印象中，林老爷一行人，应该是所有人都死了……
想到二女儿身上的华服被穿到了小丫鬟身上，季言之倏然露出一抹冷笑。原本记忆未归拢、剧本未传输来之前，他还不确定是何人杀人夺女，但是现在嘛……
幽冥宫宫主白静，被当做报复工具的其女白飞飞！
《武林外史》的剧情可是说了，当年白静怀孕，快活王柴玉关亲自喂了堕胎药给白静，看着胎儿被打掉。白飞飞不可能是白静和柴玉关的女儿，那么白飞飞是谁，很显然就是他被人夺走的二女儿，林诗云！！！
“幽冥宫，白静，呵，且给我等着……”
为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争取一击就让幽冥宫覆灭，季言之在得知妻子李氏听闻噩耗直接病倒，短短几天就这么去了以后，到底还是选择躲起来练功，于是季言之耽误了几个月的时间，将天地不老长春功以及逍遥派顶级武学功法再次融会贯通后，这才以凛然之势杀上了幽冥宫。
白静之所以盯准林老爷一行人杀人夺女，自然是林诗云的年龄正合适，又有极高深的习武天赋。白静杀了林老爷一行人，又自作聪明的替换了林诗云的身份，便径直带着处于昏迷状态的林诗云回了幽冥宫！
白静选择林诗云作为自己的女儿，只是为了向柴玉关报复。林诗云在她眼中不过是报仇工具，她能为了达到目的，杀了林老爷子一行人，自然不会对林诗云有任何怜惜之情。
带着昏迷不醒的林诗云回了幽冥宫后，白静就把她交给了侍女照顾，然后便带着张狂之意闭关练功去了。
幸好照料林诗云的侍女是位很温柔的女子，模样虽说很普通，但是心比起扭曲到了极点、恶毒又丑陋的白静，却是善良的。至少她细心照料已经被白静改名成白飞飞的林诗云，让因为惊吓所以高烧不退的林诗云得到了痊愈！！！
林诗云病好之后，白静也出了关。她听说林诗云居然因为那连烧了好几天的高烧失去了记忆，不免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倒免了喂她吃忘情丹了！”
白静微不可闻的感叹了一句，显然是在赞叹林诗云的运气好。因为白静所炼制的忘情丹可没有忘情这个功能，而是能破坏人的记忆神经，让人变得犹如白纸一张，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药自然是有很大的伤害性的，可以说十个服用了忘情丹的人，有九个会变成白痴！白静其实并不只是只掳了林诗云一个小孩子，而是很多个孩子，只不过他们都被忘情丹给伤害了，变成了地地道道的白痴，只有林诗云，或者说上辈子死于风雪交加之夜的白飞飞躲过了这一劫！
前世的白飞飞因为这次的连烧了好几天的高烧失去了记忆，所以她很轻易的相信了自己的母亲是白静，而父亲则是抛弃了他们的快活王柴玉关。
白飞飞为了替自己和母亲报抛弃之仇，机关算尽，手染许许多多无辜者的鲜血，可到了最后，与柴玉关决战的那一刻，却被柴玉关亲口告之了真相。原来自己并不是柴玉关和白静的女儿，自己只是白静腹中骨肉被柴玉关亲手打掉之后，找寻而来的复仇工具，而且很有可能，她的亲生爹娘就是死于白静之手！！！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白飞飞恨白静，却更恨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蠢，根本没怀疑过白静跟她说的都是假的。而且独自一人生下阿飞做了母亲后，白飞飞才知道真正的母亲，即使再痛恨孩子的生父，也不会像白静那样泯灭人性的对待她，而直到死亡的那一刻，白飞飞还在想自己的小时候，还在想哪有亲妈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背错了一字心法，就一阵毒打，换来她卧床养伤半年才养好被打断的肋骨！！！
白飞飞带着自己的憎恨死去，本以为会到地府和亲生爹娘团聚，结果没曾想一睁眼就回到了小时候。这辈子的她并没有熬过这场能要人命的高烧，所以上辈子经历了磨难的她就此来了！！！
白飞飞心思起伏不定，侍女姑姑柔柔的问她感觉身体怎么样之时，她下意识就装作失去记忆的样子，惶恐不安的问自己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探知白飞飞这是失忆了，照顾她的侍女赶紧去禀报刚刚出关的白静。白静来到白飞飞所住的房间一看，发觉（善于伪装的）白飞飞是真的失忆了时，便得意满满的说出了上面那句‘这倒免了喂她吃忘情丹了’的话！
白静说得微不可闻，自认没人能听到。但可惜此时躺在病榻上的林诗云非大病一场，却未熬过这一劫的林诗云，而是武功高强、比白静还要厉害的白飞飞。白飞飞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回到小时候，并且还把上一辈子的武艺带了回来。但她现在很庆幸，自己将上一辈子的武艺带了回来，如果没有，她怎么能清楚的听到白静微不可闻的呢喃话语呢……
白飞飞藏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一紧，果然将她当成复仇工作养大的白静对她根本没有母女之情。这样也好，她就能抛弃不切合实际的幻想，毕竟白静可是她杀母弑父的仇人，上辈子的她没机会为父母报仇，这一辈子，即使再经历一场上辈子的遭遇，她也要伺机为父母报仇！
打定好主意的白飞飞可不知道，她这一辈子的父亲可不是遭遇横祸，死得凄惨，身后也凄凉的林老爷，而是必要时会怼天怼地，喜欢睚眦必报的季言之，所以当气势强大、不苟言笑，跟冰块一样的季言之杀上幽冥宫，点名让幽冥宫现任宫主白静交出被她掳走的女儿，不然就让幽冥宫鸡犬不留之时，白飞飞难得浮现出震惊的神色，她亲爹居然没死，那么亲娘呢！
察觉到父亲的强大，白飞飞不管不顾的朝着季言之奔去。因为大病初愈，又想伺机干掉白静所以忍受了一阵折磨的关系，白飞飞看起来脸色格外的苍白，仿佛风一吹就倒。
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白飞飞，季言之下意识就伸手，任由她投入自己的怀抱！季言之收紧胳膊，抱紧了白飞飞，入怀的脆弱，让季言之下意识就是一惊……
隐藏在衣服里纵横交错的伤痕，代表了什么，只代表了他这个做父亲的，终究是来迟了一步，只代表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到底低估了白静的狠辣，这么小的孩子，她居然也能下得了手，果真是毫无人性，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心疼！
“抱歉，爹爹来迟了！”林老爷对儿女该有的感情，季言之都有，所以当他察觉道白飞飞所遭受的折磨，所承受的痛苦时，顿时止不住眼泪，自责无比的道。
乖巧窝在季言之的怀中，白飞飞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原来她也是有亲人，有人爱的！
白飞飞拼命摇头，哽咽的道：“爹爹不怪你，飞飞…女儿不怪你！！！”
飞飞？？？
听到明明本名叫林诗云的二女儿下意识的自称飞飞，季言之心中闪过诧异。刚才看到二女儿朝着自己奔来，激动之下一时没有注意，现在回过神来，季言之自然感觉到了二女儿灵魂之中的不同寻常！
女儿是重生的！！！
几乎在感觉二女儿灵魂之中的不同寻常的那一刻，季言之就确定了如今的二女儿是上辈子经受了不少磨难，伤害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伤害的白飞飞重生的！
季言之蓦然想到小李飞刀中，如孤狼一样孤僻、冷傲的阿飞，想到了内心充满仇恨，阴险毒辣的龙小云，差点就忍不住说了一句卧槽！！！
林家是刨了天道他妈的坟墓还是咋的，不管是因为父母骤然离世、寄养在李家的林诗音，还是失忆被当成复仇工具养大的林诗云（白飞飞），通通都没好下场！
季言之抱着白飞飞，怀抱轻柔慈爱，而他看向白静的目光则仿佛在看死人！！！
“不知我林家到底造了什么虐，惹上了幽冥宫的白宫主，以至于白宫主干出杀人夺女的事情来！”
季言之在幽冥宫现身之初，就带给了白静很大的压力，如宝剑出鞘，锐不可挡。如今他目光死寂、声音薄凉的问话，更是让白静体会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静有些心惊，随即却是笑得更加的猖狂：“小贱人竟敢装失忆骗我，待本宫主收拾完你爹，再来好好的教训你，”
“你这张嘴可真是不干不净，怪不得柴玉关为了摆脱你，会亲手给你喂下堕胎药！”
季言之本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吃软不吃硬，必要时那张嘴可以比毒蛇、蝎子还毒，而且标准的喜欢别人有什么痛脚就专提什么。很显然白静的痛脚就是被情郎柴玉关亲手灌下堕胎药，导致自己失去了腹中骨肉不说还此生不孕，所以白静当即眼神一厉，宛如恶鬼一般的盯着季言之。
“你该死！！！”
“我该不该死，不是由你决定而是由天……”季言之慢慢的放开紧抓住他衣服不放的白飞飞，冷漠的回嘴道：“至于你，我则可以直接决定你的生死！”
白静其实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被一剑穿心还未死，反而从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中年汉子蜕变成一个武力高手，只不过终究是想杀了季言之的心占了上头，因此白静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而是信心百倍的迎战！！！
白静的武功当得这位面的一流高手，白飞飞想要杀掉她，也只得采取迂回的办法，所以也不怪白静信心满满，觉得能将季言之碎尸万段。毕竟就连才刚刚和季言之父母相认的白飞飞，也觉得两人对战，季言之会落下风。可惜世间万物最难揣测的生物就是季言之，他之所以耽误了几个月才杀上幽冥宫，就是为了一击必杀，彻底毁灭幽冥宫。
白静信心满满，季言之更加信心满满，在白静挥掌，煞气十足的打向自己时，季言之直接一招凌波微步，移到了白静的身后，然后化水成符，能让人痛不欲生、以折磨人闻名于世的生死符便数以万计的发出，顿时将根本无从躲藏的白静变成了浑身是伤的刺猬！！！
“这世间可不止只有堕胎之痛让人痛不欲生……”季言之转而抱住白飞飞，即使知道她是重生版的，但慈父心肠，仍然舍不得让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还有万种痛，列如这生死符，就能让你好好的感受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季言之捂住了白飞飞的眼睛，白飞飞也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白飞飞最渴望的从来是亲情，前世苦苦追寻不到的亲情，去见防不胜防的到来，白飞飞怎么可能表现出自己根本不怕这种血腥场面，甚至喜欢呢！！
白飞飞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的如山父爱，前世的养母白静是生是死，根本没在她心里留下任何涟漪！！！
生死符一旦发作，足以让意志坚定者发疯。疼得在地上打滚的白静只觉得好像有数以万计的蚂蚁正钻进自己的血管，骨髓里拼命的噬咬，那种跗骨之蛆之痛，可比当年柴玉关的一碗堕胎药痛得多了……
白静不停的抓扯自己，不一会儿自己就将自己变得伤痕累累。
季言之冷漠的看着，白静的惨样儿并没有令他产生同情，反而厌恶的心更重！！！
这种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既然恨柴玉关残忍扼杀自己做母亲的机会，自己报复就行了，杀人夺女，将别人家的心头宝当成报复工具一样教养大，又比柴玉关好到了哪里去，在被她毁了家庭的原主看来，她可比柴玉关恶心、狠毒多了！
可以说林家的悲剧都是起于白静，如果她没有无意中瞥见白飞飞的武学天赋，起了杀人夺女的心思，一家之主的林老爷怎么会死，夫人李氏又怎么会忧伤成疾，没几天丢下长女林诗音就撒手人寰！！！
想来如果林老爷，夫人李氏都在世的话，又怎么可能允许李寻欢那个白痴干出为了兄弟情谊、忍痛让出未婚妻的混账事情来。不过是仗着林诗音父母皆亡，是只能寄人篱下的孤女罢了！
想到《武林外史》和《小李飞刀》中，白飞飞和林诗音的下场，季言之就一阵心口疼，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算是罪魁祸首的白静呢，他现在之所以不急着动手送白静归西，不过是想让她在临死之前，好好的感受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痛不欲生，对比生死符发作的痛苦，被灌下堕胎药，强行堕胎真的是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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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十九个故事
什么叫做求生求死皆不能，白静此时此刻算是好好的体会了一把！
白静原本以为亲手被所爱的柴玉关灌下堕胎药，眼睁睁的看着腹中胎儿落下，是世界上最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可是现在，游走在他身体内，几十枚甚至上百枚的生死符发作，让白静真的恨不得能当场死去……
只是季言之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吗？
光是想起白飞飞所遭受的一切，季言之就恨得很，何况在感受到了白飞飞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的现在呢！对于白静这种喜欢将自己所遭受的苦难发泄到别人身上，让别人家破人亡的渣渣，死真的太便宜了她，不足以平息季言之心中汹汹在燃烧的愤慨和内疚……
愤慨自然是愤慨白飞飞上辈子所遭遇的一切，内疚自然是内疚自己晚了一步，让林诗云连续多日的高烧不退而香消玉损。在确定现在的林诗云是上辈子为了‘复仇’牺牲了一切的白飞飞时，季言之就联络了小绿。而从小绿口中得知白飞飞取代小林诗云是必然结果之时，季言之既对小林诗云愧疚，又对白飞飞内疚，从白飞飞愿意压抑嗜血本性对自己充满依恋来看，她是渴望父爱或者说亲情的！
季言之心中叹息一声，那只即使有天地不老长春功蕴养依然显得苍白毫无血色，布满了伤疤茧子的右手轻轻的放在白飞飞的头顶，温柔而慈爱的摩娑着…
白飞飞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像只小猫儿一样卷曲在季言之的怀中。
季言之半阖着眼，和怀中的女儿一样，对还在不停哀嚎，已经崩溃承受不住求速死的白静充耳不闻！像过了一瞬，又好像过了许久，白静的哀嚎声已经变得微不可闻之时，季言之才蓦然睁开了眼睛，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目光才放在了白静的身上！
季言之杀了白静，一把火烧毁了幽冥宫，这才对怀中看起来异常乖巧也异常沉默的女儿柔声道：“诗云，爹爹这就带你去舅舅家接姐姐…”
白飞飞乖巧的点头，并将心头疑问问了出来：“只接姐姐吗？娘亲呢？”
季言之身子顿了顿，声音透着沙哑，显得异常干涩的道：“诗云啊，你娘她，因为收到咱们父女俩死无全尸的消息，一下子接受不了，就这么去了！”
白飞飞愕然，忍不住抬头看向季言之，发现他那双清明、仿佛藏有万千星芒的此时半阖着，明明眼角没有湿润，明明没有泪光闪烁，但心思敏感、细腻的白飞飞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白飞飞低下头，忍住心中的酸涩，轻轻的开口道：“嗯，我们去接姐姐！”
只是姐姐……
想到自己原来叫诗云，姓林，白飞飞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的姐姐不会是那林诗音吧！
林诗音，本为小李飞刀李寻欢的未婚妻，却被李寻欢结义兄弟龙啸云看上，结果李寻欢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让出未婚妻，并安排未婚妻嫁给结义兄弟龙啸云……
白飞飞上辈子听闻这事时，内心并没有多少波动，只是可笑林诗音的软弱，即使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又如何，谁敢逼迫她到此，将她当成货物一样转送他人，即使拼个同归于尽，她也要捍卫自己的自尊…
可是当这辈子的白飞飞得知林诗音是自己姐姐时，心却酸酸涩涩的，她想不明白，为何前世的爹没有出现，如果她出现了，即使没了娘，那她不会成为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而姐姐林诗音也不会被李寻欢那位表哥当成货物一样摆弄吧！
季言之知道沉默的白飞飞心头有万般疑问，白飞飞如果不是重生的，而是单纯犹如一张白纸的林诗云，那么季言之可有不用解释，可是当上辈子的女儿取代了这辈子的女儿后，那解释就很有必要了……
季言之斟酌言辞，开口道：“诗云可是奇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爹爹突然变成了武林高手？”
白飞飞点头，一派天真懵懂女童的模样，很好奇的回答：“对啊，诗云很好奇爹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武林高手！”
“爹爹早年曾遇到了一位老者，他自称逍遥子，说他别看鹤发童颜看起来只有六十左右，其实是上了百岁的人瑞。当时的老者想开玩笑一般，笑着说，爹爹骨骼清奇，一看就是继承他逍遥派所学的好传人，于是也不等爹爹同不同意，就把天地不老长春功传授给了爹爹！”
“天地不老长春功？世间有这功法？”白飞飞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上辈子听过各种高深的武学心法，可从来没有听过天地不老长春功，莫非这功法听着霸气，实则是养生功法！
季言之点头，笑道：“天地不老长春功如果没有练到极致，的的确确是一门养生功法，诗云是知道的，我们林家乃是走经济仕途的官宦世家，爹爹自二十岁时中了状元，正式步入仕途后，便一直战战兢兢的为朝廷办差，又有哪来的时间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极致呢，何况逍遥子飘然遁去时说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如果没有遭遇无法预料的变化，没有个百八十年难大成！！！所以爹爹一直是将天地不老长春功当成养生功法来练的，不过幸好练了，幸好爹爹的心脏在右，白静的那一剑才没有刺中爹爹的心脏，而且爹爹弥留之际，隐约听到了诗云娘亲的声音，她让爹爹赶快清醒，不让女儿们走上老路……”
“爹爹当时其实挺不明白你娘为什么这么说，可那随着你娘话语落下，那涌遍全身的冰凉感让爹爹瞬间惊醒过来，当时醒来之时，爹爹就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因为爹爹要是晚一会儿清醒，说不得就会被当成尸体给人活埋了……”
听到这儿的白飞飞心忍不住一揪，忍不住想莫非上一辈的爹爹是因为爹爹被人当成尸体活埋了，所以才没有出现……
白飞飞抓住胸口，愤怒满满的道：“谁干的，不知道埋尸之前先检查一遍吗？”
知道白飞飞相信了自己说词，季言之安抚的再次将手掌放在白飞飞的头顶摩娑着：“其实也怪不了旁人，因为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关系，那时的爹爹正处于假死状态。诗云知道假死是怎么一回事吧，脉搏微弱，呼吸也若有所无，寻常普通人又如何得知爹爹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呢。毕竟爹爹当时左胸位置还插着一把利剑……”
真的是造化弄人，幸好这世的爹爹，听到了娘亲的话语，即使她重生了，即使杀了白静为父母报仇，说不得还在为身世苦苦追寻呢，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林诗音多半也会走上上一辈的老路，嫁给龙啸云这么一个虚伪、龌龊的男人，龙啸云会不知道李寻欢口中自幼生活在李家的表妹林诗音是李寻欢的未婚妻。不，他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装出为情所困，没有林诗音会死的模样，逼得最重兄弟情谊的李寻欢干出了将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妻当成货物一样转送他人的举动！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嗯，爹爹除外……
白飞飞拉了拉季言之的衣袖，“爹爹，诗云好想姐姐，我们快启程去舅舅家，接姐姐回家吧！”
幽冥宫位于一处地势险要，周围皆是陷阱的峡谷之中！进去费劲，出来更是费劲，不过这拦不了只用了几个月就在丹药加持下，变成高手高高手的季言之，抱着白飞飞，运气步伐灵逸、缥缈，仿佛自带仙气的凌波微步，脚不沾地的‘飘’出了已经变成废墟一片的幽冥宫，‘飘’出了地势险要、周围接受陷阱的峡谷。
父女来到了就近的村落，用金银换了一些吃食，便继续走路，终于在夜晚来临之前走到了最近的城镇。
季言之抱着白飞飞，随意找了一间客栈投宿。
在客栈用过饭菜，回了所定上房之后，季言之便问白飞飞想不想学逍遥派的另一武功绝学——北冥神功。
“只不过练习此功法需要废除原本会的武功，重新开始。爹爹不知道诗云你这一身的武功是怎么来的，但想来应该是那幽冥宫宫主白静的手段，幽冥宫已经覆灭，爹爹也报了仇，所以并不希望诗云和幽冥宫再有什么牵扯！！！”
白飞飞其实对上辈子白静教给自己的武功并不留恋，她之所以这辈子会继续练，不过是以为自己父母皆亡于白静之手，想伺机杀了白静为父母报仇罢了。如今白静已死，留下幽冥宫的武功心法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而且白飞飞异常的相信她的爹爹不会害他，所以季言之这么说了以后，白飞飞当即点头道：
“诗云听爹爹的！”
“嗯，等接了诗音回家，爹爹就废了诗云身上属于幽冥宫的武学心法！”
父女之间的谈话就此结束，一夜无梦，太阳升起，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透过半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时，季言之幽幽转醒，然后将身上搭着的薄被子盖在昨晚紧紧攥着自己手，当枕头睡的白飞飞身上！！！
白飞飞一向浅眠，即使昨晚难得睡得香甜，即使季言之的动作很轻柔，白飞飞还是惊醒了过来。
“爹爹，早安！！！”努力伪装的小萝莉甜甜的冲着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季言之微微抿了一下嘴，面上表情不变，声音却柔和了几分道：“醒了？肚子饿没饿，饿了的话，爹爹这就带你去用膳！”
一个‘膳’字，就表明了季言之还没从创造出了盛世华夏的开国之君回过神，不过好在林家历来就是官宦世家，家中的每个人的气质、气度就远远非常人可比拟的！而前世为了替白静报仇，将自己当成‘花魁’一样‘卖’了的白飞飞也算接触过那些世家，所以对冷着脸威严不凡，微笑着光风霁月的季言之一点也没有感到奇怪，反而很自豪的想，这就是她的爹爹，能在朝廷之上屹立十来年，被誉为中流砥柱的爹爹…
早餐是很清淡的清粥小菜。
父女一人一碗白米粥，那优雅的用餐动作，却硬是吃出了珍馐玉食的味道，惹得大堂里其他的客人纷纷投以注目礼，就连吵着客栈太简陋，要赶快回家的，一位看起来和白飞飞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也歪着脑袋，投以好奇的目光！
季言之不以为然，依然将简单的一顿早饭，吃出了皇家用膳的感觉。
他将粥碗里的最后一口小米粥喝了，然后掏出了手绢，很细心的为白飞飞擦嘴，完全忘了白飞飞现在六岁，而不是三岁，不说生活完全自理，但擦嘴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过白飞飞很享受来自于父亲的照顾，因此她原本就显得甜甜的微笑，变得更甜！
“吃饱了没有？”白飞飞点头，于是季言之又道：“那好，我们走吧，争取早点到你舅舅家，接回你姐姐！”
白飞飞再次点头，起身随季言之往客栈外走时，视线不经意的掠过在客栈大堂吃东西的食客们之时，不免停留在穿着一身翠绿衣裳，看起来玉雕玉镯，粉嫩可爱的小女孩身上…
白飞飞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她没有想到这辈子居然这么早就遇到了以活泼、热情、开朗闻名江湖的朱七七，想到自己的恋人沈浪居然因为这样的一个女子变心，白飞飞低垂的眼中忍不住闪过暗光。
什么活泼、热情、开朗，不过是骄纵、胡搅蛮缠罢了!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朱七七，让沈浪变了心，更是说出了对自己只有怜惜之情的话语…
呸，她白飞飞可不需要任何的怜惜，特别是沈浪这个轻易就变了心的男人怜惜…
白飞飞因为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所以心情十分的不好。即使她低垂着头颅，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感官何其敏锐的季言之还是感受到了白飞飞的不对劲，季言之不由停下脚步，柔声问拉着他衣摆，好像自己一转身就会不见了似的白飞飞。
“诗云，怎么了？”
白飞飞摇摇头，回答道：“没什么，只是诗云很想姐姐了！”
季言之微眯了一下眼睛，既然白飞飞不想说，那么作为父亲的他也没有必要多问，所以季言之顺着白飞飞的话道：“爹爹也想诗音了，我们加快速度如何，争取早点到舅舅家，早点将诗音接回家！”
季言之没有去买马儿，除了这小镇上并没有贩马的马贩子外，还有季言之用凌波微步赶路的速度是很快的，这不抱着白飞飞，接连不断的使用凌波微步，不过短短三日，季言之就带着白飞飞到了江南李家！
此时李家上下挂了白幡，哭得双目红肿的林诗音披麻戴孝的跪在母亲李氏的灵牌前。
父亲和妹妹返京途中遇山贼袭击死了，并且死无全尸；娘亲听到噩耗也随之病倒，没几日就丢下她撒手人寰，又过了几日，祖父也已经离世的消息也传了过来。骤然之下，自己就变成了父母双亡，直系亲属皆不再的孤女。
虽然舅舅说会将自己视为亲女抚养长大，但现年不过九岁大的林诗音还是体会到了何谓寄人篱下。她很害怕，也很惶恐，只有在娘亲的灵牌前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林诗音双手抱胸，小小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儿，就像只暴露在冰天雪地中的小兔子一样，因为刺骨的寒冷而赫赫发抖！
林诗音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她赶紧用手抹着眼睛，就在这时，自己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玲珑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激动无比的道：
“大小姐，老爷还活着，二小姐还活着……”
林诗音随即呆愣住，她呆呆的看着玲珑，像是不相信从她嘴巴里说出的话一样，傻愣愣的问道：“玲珑，你说什么？”
“大小姐，老爷没死，二小姐也没死，他们都活着！虽说可怜夫人经受不住打击，就这么去了，但老爷还在，大小姐不会成为寄人篱下，任人拿捏、磋磨的孤女！！！”
虽说她的大小姐是李家老爷的亲外甥女，又和表少爷定了亲，又如何。一旦李家老爷去了，即使表少爷怜惜，寄人篱下的苦也不好受。如今原本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死无全尸的老爷带着二小姐活着回来了，即使没了娘亲，也比夫人还在，带着两名幼女讨生活要好得多，毕竟这世道啊，当家作主的是男人，能让儿女免了寄人篱下之苦还是当家作主的男人！
玲珑擦干眼泪，拉着还呆呆傻傻，明显还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的林诗音，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前院。一身缟素的林诗音看着同样一身缟素，显得人更瘦弱的父亲以及妹妹，眼泪就这么脱眶而出！！！
“爹爹，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诗音冲进了季言之的怀抱中哭得不能自已，最后还是在白飞飞的柔声安慰下，才逐渐止住啜泣。
停止啜泣的林诗音跟着白飞飞紧挨着，好似能互相取暖一般的坐在一起，季言之也没有让他们姐妹两离开的意思，而是当着他们的面，说了遇上杀人夺女的幽冥宫宫主白静的事！
“兄长知晓我年轻时曾遇到过一位道人，传授了我养生之道，正是这养生的功法让我能顺利逃过一劫……我醒来后，本来想直接回李家，然后求助兄长，以林、李两家之力寻找被人抢去的诗云的，可是当我听到夫人骤然去世的消息，我便打消了这个主意，开始查找打探诗云的下落，好在老天爷开眼，幽冥宫宫主白静行事毫无顾忌，不止一次干出这种杀人夺女的事，所以我便将目光锁定了幽冥宫……”
李家老爷点头，即为妹夫死里逃生感到庆幸，又为妹夫死亡消息传回来，妹妹因为接受不了打击，就这么撒手人寰而感到忧伤……只不过，前段时间忙着妹妹的丧事，李家老爷还来不及思索一些问题，现在妹夫带着小外甥女平安归来，那么来不及思索的问题也该摆上台面上来！
李家老爷道：“你出事的消息没隔几天便传回了李家，说是你和诗云都遇害了，并且死无全尸，小妹一下子经受不住打击病倒了。而且眼看着病快要好时，林叔父身亡的事情又传了过来，小妹这才……”
如果说原身林老爷是林家的希望和未来，那么曾做过太傅，位列三公的林老太爷就是林家的泰山石，林老爷真这么去了，留下李氏和林诗音，有林老太爷在的话，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可是一旦连林老太爷也紧随其后这么去了，即使李家老爷全力帮助，身为弱女子且是寡妇的李氏也不可能守住林家偌大的家产，依着李氏的蕙质兰心说不得是认为自己去了，会让‘唯一仅存’的女儿林诗音更好过一点，才放弃了活着的希望……
季言之心中忍不住轻晒，李家老爷在时，的确对林诗音这位幼年失怙的外甥女怜惜不已，可当李家老爷去了，李寻欢这位脑子有病的家伙，好好的世家公子哥儿不做，偏偏要学江湖人行侠仗义的那一套，以至于被仇家伏击，重伤不支的情况下被龙啸天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给救了…
而就因为龙啸云表示出对林诗音相思入骨，病入膏肓的模样，就让李寻欢无视了历代缨鼎的世家名声，将同是世家出生的未婚妻林诗音让给了龙啸云……可真是兄弟情深得让人想打他一顿啊……
季言之眸中划过冷意，面上却丝毫未表露出来，反而接上李家老爷的话，叹息的说道：“我和诗云返京途中遭遇的是人祸，父亲那儿焉知不是人祸，如果只是意外，怕就没有先迅速的传递我的死讯，紧接着又传递父亲的死讯……”可以说幽冥宫宫主白静的横插一杆子算是帮了对林老太爷动手之幕后凶手大忙了，毕竟随后林老太爷的遇害，也可以顺势的推到武林人士的头上。
李家老爷对季言之的话深以为然，随后便问季言之以后打算如何？
季言之笑着云淡风轻的回答：“自然是好好养育婉容给我留下的这一双女儿，朝廷之事，我怕是再也不敢奢想了！”
听到季言之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李家老爷忍不住叹息：“如此，朝廷怕是要少了一位有治国之才的能臣干吏了！”
“兄长称赞，林某人愧不敢当！！！”
正式成为林老爷的那一刻起，季言之就没有想过再立足于朝廷之上，即使几位皇子的争权夺利对他根本造成不了威胁，季言之还是不想再费那个心思，为别人的王朝忙活。而季言之也不耐烦听李家老爷的惋惜之词，干脆话锋一转问起了李家老爷两个儿子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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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十九个故事
李老爷回答道：“还不是老样儿，老大喜欢读书，但自幼身体不好，所以我对他的要求不高，只要熟读诗书之时，不要忘了练习武艺强身健体。而老小……
说道这儿，李老爷摇了摇头：“寻欢聪明是聪明，可惜心思从来不在读书上，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是非要老大和寻欢都给我考取个功名回来，只不过，读书可以让人明事理知廉耻，我李家虽说半涉足江湖，但主要还是走经济仕途的…”
李家和林家一样，历代缨鼎，可以说是显赫已极，唯一的遗憾，怕只有三代中，中过七次进士，却从来没有中过状元了……
就好比位置上坐着的李老爷，和着原身林老爷一起考科举，结果原身林老爷得了状元，仕途通畅，颇受当今圣上的赏识，算得上心腹一枚；而李老爷中了探花，也算科场得意人，只可惜仕途不怎么通畅，以至于小儿子李寻欢出世后，索性便致仕不再做官！
两家之所以会联姻，除了世家大族大多同气连枝，互结姻亲外，也有原身林老爷和李老爷有一同参加科举之情谊，所以刚刚及笄的李氏许给了为母守孝三年，耽误了娶亲生子的原身林老爷。
李氏出书香门第，墨香味儿肯定是很浓的，和着温润如玉，脾气温和的原身林老爷倒也恩恩爱爱，只是在子嗣方面，到底不得劲。李氏嫁给原身林老爷后，足足隔了十年才生下长女林诗音，又三年后生下二女儿林诗云，便不再有孕……
李氏也是绝望了，传统的思想让她觉得没有生儿子，愧对丈夫和列祖列宗，所以林诗云出生以后，也陆陆续续的做主给原身林老爷纳了几房通房小妾，可惜不知道原身林老爷是不是命中只该有两女，原身林老爷也没少在通房小妾身上使力，结果还是未得一子，只得熄了努力生儿子的心思，转而打定招上门女婿的主意。
最开始原身林老爷是想让长女林诗音留在家里，结果李氏也不知哪根筋儿不对，竟然未知会原主林老爷这个一家之主的意思，直接就和李家人敲定了订婚事宜，这也是原主夫妻二十载，难得红脸的时候！！！
原主林老爷看不上李寻欢，认为他为人好意气用事又优柔寡断，不是外表看起来有些清冷，其实内心最柔和不过的林诗音的良配。所以距离接到林老太爷病重的消息之前，夫妻俩私底下曾吵过嘴儿，不过最后还是原主林老爷先低头，默认了这桩婚约！！！
原主林老爷可不知道，在让出未婚妻给别人时，李寻欢倒是不那么优柔寡断了一回，只是他这回的果决，要是被原主林老爷知道了，准气得诈尸……
季言之想来，原主林老爷应该是气得诈尸过，不然他这个专门帮助炮灰们积极向上，努力做人的老油条怎么会来到这位面呢！！！
季言之在李家待了小半日，便提出带李氏的棺木回林家祖坟安葬。
既嫁林家人，便为林家妇，这本是实属应当之事，李家老爷纵然有万般不舍，到底还是放行，目送季言之扶棺木，两个女儿披麻戴孝的离开。
林家的老家远在济南，好在天气不冷不热，又有季言之随时用内力凝结寒冰、冷藏，所以半个月之后，倒让李氏的尸骨完完整整的下葬于林家祖宅里，墓碑上刻，林濬之妻林李氏……
随着林李氏的下葬，林家老爷大难未死的消息也随着传扬开来，当今圣上知道后，当即亲自休书一封，让季言之即刻赴京继职。季言之没打算继续做官，便回了一封书信，并在信上直言自己心灰意冷，愿做一名教书育人的田园翁，为当今圣上另类的守护这偌大的江山……
当今圣上本就因为原先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家老爷和林老太爷之死，心有怀疑。而收到这书信，更是加深这个怀疑。
当今圣上认为，多半是自己那几个成年以后就开始争权夺利的‘好’儿子们种的其中一人干的，不然忠心耿耿为自己办差二十载的心腹会直言自己已心死若灰…
当今圣上大骂不孝子，倒也失了让林老爷继续为自己办差的心，毕竟作为帝王，可从来不缺为他办差做事的人。
圣上批准大难不死的季言之以四十之龄致仕，并赏金千两，恩准他想开书院，为国培养人才的心思。
消息传回济南，季言之领圣旨遥对京城方向三叩首，开始着手准备开书院，广孕学子，争取在武学世界达成桃李满天下的成就。
李家老爷闻讯主动参与进来，与林家共同出资，于半年后在洛阳建了一座书院。
书院建成后，很出人意外，季言之并没有入书院做教育人的工作，而是在书院附近又建了一所五进的大宅院，带着一双女儿搬了进去，从此深居简出，专心教导一双女儿练武。
白飞飞因为要废除原有的幽冥宫武功，所以练的是北冥神功，学的是天山折梅手外加生死符，而林诗音学练的是小无相功，学的是白虹掌力和弹指神通，当然身为女子，琴棋书画也是必不可少的。
总之在季言之的细心教导下，重生版的白飞飞也就罢了，她的性格心性早就定型，不好扭过来，但是林诗音，相对《小李飞刀》原著中，因为幼年失孤、寄人篱下的缘故，从而心性软弱，如今的林诗音可以说外柔内刚，根本不见原著中造成她一生悲剧的软弱……
诚然李寻欢送未婚妻的举动匪夷所思，但真正与断送了她一生的幸福，何尝不是她的软弱，如果她能够强硬一点，不认命，说出自己不愿意嫁给龙啸云，难不成只是江湖草莽的龙啸云就敢强娶官宦人家的小姐不成？即使为孤女又如何，孤女就该认命，任人宰割？
好在季言之的努力不是没有结果的，在精于算计、人精儿的白飞飞有意领导下，林诗音开始朝着季言之希望的那样发展，而或许生母早逝，性子逐渐开朗的林诗音开始担任起了长女的责任，平时管家，管父亲、小妹的衣食住行，甚至铺子，以及这么年陆陆续续置办的田产林子的租子，都是林诗音出面或者吩咐林家的管家收的！
定居洛阳，可以说父女三人都很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林诗音十岁时，李家大哥李寻柳考中探花，过了三年，李家二子李寻欢也考中了探花，于是李家祖宅成了兴云山庄后，还挂在宅门口处的‘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对联也挂了上去……
老探花李老爷有些失望，好在好友还在世，自己又整日忙着教书育人的工作，所以也就没有出现原著中心灰意冷之下，没两年就去了的剧情，反而还跟又是好友，又是妹夫的季言之吐槽道。
“怎么我李家这几代就没出过状元呢！”
季言之随意将黑子放在棋盘上，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带着揶揄的道：“怎么，羡慕我林家父子二人都是状元公？当初恩科，家父倒是希望我为探花郎，可惜棋差一筹，输给你这个惯爱搽脂抹粉的娘娘腔……”
“滚滚滚，谁惯爱搽脂抹粉，谁是娘娘腔，明明是你当时大病一场，看起来太过瘦弱、淡薄，所以才在相貌仪表上输我一筹，现在想想，焉知你那时不是故意的，故意将惟有看重才学品貌的探花郎拱手相让，霸占了我朝思暮想的状元公身份……”
林诗音在一旁焚香煮茶，闻言抬首笑了一下，并插言道：“听说表哥嫌翰林院乃是书呆子待的地方，有心想辞官不做，可惜舅舅不允……”
“你表哥自幼得异人教导学了一身绝世武功，染了不少的江湖草莽气息，不耐烦混迹官场很正常。只是我林家书香门第，即使也出了不少文武全才之辈，可没有谁弃官不做，跑去混迹江湖当地道武夫的！”
李老爷看似平静，但从他落下白子的速度，就能看出他的心是十分不平静的！也是，要是我有这么一个脑子有病还叛经离道的儿子，心也会不平静的。不过相比李老爷的压抑，季言之估计会选择狠揍臭小子一顿！
毕竟后世可是说了，熊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挨得少了，打一顿不够就打两顿，以此类推，总能将往歪脖子树发展的儿子扳回来，当然要是扳不回来，不是有大义灭亲的词汇吗。
真要怎么打都教不好，直接逐出家门，不认他就是！不是有两个儿子，不认一个还有一个在吗……
哦，忘了，原著中记载好像李老爷去世后不久，大李探花也随之得了不治之症。而随着老李探花、大李探花的相继去世，这位小李探花李寻欢也心灰意冷，索性就辞去了官职，在家里疏财结客，他的慷慨与豪爽，就算孟尝复生、信陵再世，只怕也比不上他……
啧，看来这小李探花李寻欢不止脑子有病，还他妈病得不清，要是他有后人这么仗义拿世代累积的财富如此挥霍，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即使好几年过去，季言之对李寻欢还是满满的看不上。季言之是百分之百儿的不愿意林诗音嫁给李寻欢，但两家定下的婚事，可不是那么好解除的，
首先，不管是不是男方的问题，女方的清誉都会受到影响……
其次，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在世，李寻欢的渣也还没有表现出来……
而即使林诗音没有像原著一样寄养在李家，和李寻欢朝夕相处，只偶尔两家做亲戚走动时，才偶尔见李寻欢一面，但一往情深始于颜，李寻欢长得俊美不凡又文武双全，再加之身上还有婚约未解除，自然而然，林诗音的一颗心就旁落到了李寻欢的身上……
季言之很想棒打鸳鸯，直接不管不顾的撕毁两家定下的婚约吧，怕是两家连世交好友也没得做的，而且其中还牵扯到了已经去世的李氏，诚然相爱的时光过了，剩下的只有相敬如宾，但不可否认原主林老爷心中是有李氏的，继承了原主林老爷所有感情的季言之可做不出来，没有完美理由就撕毁婚约的事情来……
季言之原本的打算是伺机找机会撕毁婚约，可是当林诗音一颗心旁落到了李寻欢身上时，季言之就有点举棋不定了。这不是季言之优柔寡断，而是爱女心切的老父亲情绪使然，老父亲季言之既不愿意大女儿遭受情伤，又不想大女儿嫁给一个渣，所以举棋不定下，所以才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这时候，作为重生版本的二女儿白飞飞就发挥了她的作用了。前面说过白飞飞精于算计、堪称人精儿，面对因为老父亲心态而从对林诗音感情问题显得举棋不定、优柔寡断的季言之，说了不同的看法。
“爹爹，其实表哥这种男人是十分好掌控的，他优柔寡断，我便强势果决好了。如果表哥真脑抽犯下不可饶恕的错，那就再退婚也不迟。而且就女儿看来，经历一场情伤没什么，反而能让姐姐看清男人大猪蹄子的本质，以后纵然嫁人也就会将丈夫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季言之黑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白飞飞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回答：“爹爹忘了，这话是你说的。女儿觉得用大猪蹄子来形容男人很合适！”
身为地道的钢铁直男，季言之也不得不承认用大猪蹄子来形容男人很合适，但问题是，心里有数就行了吗，这说出来，而且是当着自己这个老父亲的面儿说，别提让季言之这个老父亲心里有多酸爽了！
不过再怎么酸爽，季言之也不得不承认白飞飞说得挺对，受不受一次情伤其实无所谓，最关键的是李寻欢这大猪蹄子好不好调教，要是调教得出来，季言之勉强认可这个大女婿，但问题是，不光季言之就连白飞飞也觉得，李寻欢不是他们父女俩能够调教出来的，所以，还不如静心坐等龙啸云登场，然后果断的跟李家解决婚约，将林诗音另嫁他人呢！！！
三月桃花盛开时节，白飞飞原本打算闭关练功，让北冥神功更进一层的。不料此时武林中却传出，关外出现了一位柴姓男子，自称快活王，并以百金数额买下了关外一大片土地，准备建立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快活城。
白飞飞原本因为上一辈子的经历，这辈子又是地道的官宦世家的千金小姐，对武林之事一向是能避就避，轻易不招惹上身，可是如今快活王柴玉关的消息传出时，白飞飞却不禁心一动，很突兀的想起了那个如鬼魅一般的男人，金无望，以及惊才绝艳、正邪难分的王怜花！！！
白飞飞去找了不知在睡懒觉，还是顺势在练功的季言之，本想以天真少女的语气说自己想去江湖闯荡一番之时，却被看出她心思的季言之率先开口提道：“前不久朱家送来一张请帖，想请我这位洛阳书院的院长参加他的寿辰，诗云知晓爹爹一贯不爱出这些风头，特别是武林之中的事，是能避则避，所以诗云要是有心不妨带着诗音一起替爹爹到朱家为朱老爷贺寿……”
季言之冷不丁说的这事儿，真的让白飞飞毫不诧异：“朱老爷怎么想到请爹爹去参加他的寿宴？不是做女儿的说话刻薄，这朱富贵虽说号称第一首富，但属于满是铜臭味儿的商贾，怎么有脸请清誉满天下，一张书画就引得文人墨客哄抢，市价千金的爹爹？”
其实在武侠世界，社会制度也是十分分明的，士农工商可不假话，所以季言之是十分搞不懂，出生世家的李寻欢到底是怎么想到要和龙啸云结拜的，即使他因缘际会救了自己一命。而且结拜就结拜吧，将彼此相爱、同是出生世家的未婚妻让给结拜义兄是什么x操作，真的被草莽汉子的江湖义气给坏了脑子？
心中吐了一把好槽季言之顿了顿，面色平静的给白飞飞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前段时间书院大修、扩建的事情诗云是知道的吧。当时银两欠缺，而书院又到了不得不大修扩建的地步，爹爹本打算画上十几副花鸟画，以画筹款时，那朱富贵不知从哪得知这一消息，慷慨解囊，爹爹讲究恩怨分明，不管朱富贵之所以会慷慨解囊的理由是什么，都对爹爹，对洛阳书院有恩，既然朱富贵寿辰有意邀请爹爹，爹爹却因为某些顾虑不好前去，那么身为爹爹骨血的诗云和诗音就应该替爹爹走这一趟……”
白飞飞：“女儿明白，女儿这就去找姐姐，跟她说这事。”
季言之很满意的颔首，并道：“想来这个时间点，诗音应该在书房整理书籍，诗云直接去书房就能寻到诗音。”
作为书香门第，最多的是什么，自然是各种珍贵书籍，以及涉及了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的孤本。
林诗音一贯细心，也很爱护这些足以当成传家宝一代接着一代传下去的书籍孤本，每每趁着天气好时，就会亲自动手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放在太阳底下晾晒，有时还会抄写一些珍贵，只有一本传世的孤本，放到洛阳书院中供学子们借读，而她的这个举动也引得了全洛阳书院上下的喜爱，在尊称季言之一句林大家或林院长外，还会尊称林诗音一句林小先生！
白飞飞到来时，林诗音恰好将书房里的最后一本竹简古籍小心翼翼的搬了出来。
她看到白飞飞连忙露出很温柔的笑容！
“诗云怎么有空来书房了，可是有事找姐姐？”
白飞飞点点头，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在和林诗音一起小心翼翼的将竹简古籍展开的同时，嘴巴也不停歇，用很清脆，也很清晰的语调将季言之刚才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儿，姐姐好像有印象，朱富贵朱老爷的的确确捐了很大一笔银子，帮了爹爹不少忙！”
林诗音颇有些认真的知道：“咱们林家最珍贵的便是这面积足足有一进小院那么大的书房里面收藏的名人字画和各种古籍孤本，普通的金银财宝反而不多。所以啊，旁人也说书香世家是清贵人家。”
“可是每年的铺子、田产的租子也不少啊！”
“是不少，可是都用来维持书院的日常开销了！”林诗音很是透彻的道：“爹爹想着天下人读书不容易，索性就把学杂书籍费给免了，只在住宿、吃食方面寥寥的收取一些，妹妹你想想每年慕名来洛阳书院来求学的学子有多少，学院里的老师们又有多少，每年收的租子能维持整个书院的日常开销都不错了，如何有多余的银两才大修、扩建书院呢！”
“当初建书院的时候就该往大的建。不过谁又能预料，爹爹只用了几年就把书院经营得有声有色，名满天下呢！”
“是啊，正是这个理。”
林诗音顿了顿，却是道：“朱富贵朱老爷的寿辰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妹妹你说，姐姐该知会表哥一声，让表哥陪着我们一起前往吗。老实说，第一次出远门，我这心里有点慌……”
听你说起李寻欢这个渣，这个怎么煮，怎么砸也不会烂的大猪蹄子，我的心也有点慌…
心里头黑线满溢的白飞飞抽了抽嘴巴，半晌后才装出一副懵懂天真少女的语气，幽幽的道：“为什么要叫表哥啊，我们俩姐妹单独出去，要是有不长眼的出现，正好试验一下爹爹教给我们的逍遥派武功……”
林诗音顺着白飞飞的话儿一想，觉得白飞飞说得在理，叫了李寻欢的话，虽说多了几分安全感，但到底束手束脚，虽为标准的官宦世家的千金小姐，但到底比不上别人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习有逍遥派顶级武功以及心法的林诗音，心头想着也要趁这回出门，好好的行侠仗义一番，所以便同意了白飞飞‘不叫表哥’的要求……
林诗音‘如此听话’，不得不说让白飞飞很是松了一口气。
她不再说话，而是乖巧的跟着温顺的林诗音小心翼翼的翻晒被搬出书房，在院子里摆了一圈儿的各类古籍孤本，然后，又趁着太阳往西边偏移之时，赶紧将晾晒的古今孤本重新摆回了偌大的书房……
“该寻些樟木做樟脑丸子了，不然这么珍贵的传家宝贝被虫蛀了，可真会让人心疼得直抽抽！”白飞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在关上书房门的瞬间，笑着对林诗音道。
林诗音点头：“已经着人去搜罗上了岁月的古樟树了，想来再等一两天，就会送来府上。”
林诗音用绢帕也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汗渍，转而又道：“等会儿陪父亲用膳时，该问问我们姐妹俩何时出门为妥，要是宜早不宜迟的话，便好好的知会管家一声，让他收了木商送来的古樟木，好好地处理了，通知父亲，让父亲亲自放进书房里……”
白飞飞抿嘴笑了一声：“姐姐，可真是越来越像管家婆了，连这种事儿也要考虑到……”
“小妹惯会取笑姐姐，姐姐乃是长姐，娘亲早逝，父亲又是个男人，生活琐事难免有粗心大意的地方，要是我这个‘长姐如母’的长女不站出来理事，怎么行？”
“姐姐说得是，小妹只是随意的说说，你可别放在心上哦！”
林诗音表示自己怎么会这么小气之时，白飞飞已经拉着她走出了书房，通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抄手行廊，回到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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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十九个故事
回到正院之时，晚膳已经准备好。而像真正老者一般，打了一套养生太极拳法的季言之也收工，并换了一套清爽的衣物，坐到了正位的位置，吃着一碗口味清淡的参粥……
两个女儿一同娇娇俏俏的问了安，便在饭桌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等用完了膳，林诗音才开口问季言之，他们什么时候出发为妥。
季言之心思一动，也说了和林诗音曾说过的，宜早不宜迟的话，说左右她们在家闲得无事，不妨好好出门感受一下江湖生活……
季言之笑道：“不是说向往江湖侠女的生活吗。爹爹不是老古板，自然不会不同意你们顺势在江湖上历练一番的打算！！！”
“爹爹这一辈子，只有你们两个女儿，自然是一切以你们为重。而世人对女子多苛刻，林家官宦世家的名声，不是你们女儿家能够撑起的，只能放在你们后辈的身上，所以你们俩不妨肆意一段时间……”“
当然了，要是你们俩因此给爹爹带回两名出色的男子，即使他们出生草莽，只要能答应做林家的上门女婿，爹爹也会勉强答应你们的婚事的……”
白飞飞：“……”
林诗音：“……”
白飞飞莫名想笑，赶紧用手绢挡住嘴，低头应是……
而林诗音则陷入了沉默中……
奇怪，她怎么感觉父亲变得更加对表哥不待见起来呢，莫非表哥真的有什么不妥？？？
其实季言之、白飞飞都料错了一点，那就是林诗音其实并没有他们以为的一颗心都完全旁落在了李寻欢的身上，只是婚约到底是李氏在世时，做主定下的……
李氏死后，虽说季言之神奇的死而复生，又神奇的回来了，但因着李氏的关系，林诗音免不了对与她有着婚约的李寻欢多几分关注……
当然感情是有的，但远远达不到一往情深、一颗心都完全旁落到了李寻欢身上的地步！！！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三日后，身着男装的白飞飞很有‘哥哥’风范儿，带着即使身着简单服装也难掩娇小姐风华的林诗音坐上了马车，不慌不忙朝着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朱家前进。
此次天下第一首富朱富贵的寿辰摆的很大，请来表演的杂耍、唱戏的艺人拥拥挤挤的占了足足一个院子。白飞飞、林诗音到了时候正巧碰到朱七七的丫鬟小泥巴拿着一张拜帖，跌跌撞撞的跑进府里，那搞得一院子伶人戏子都打了起来的‘气势’让林诗音不禁有些呆……
“这朱家可真够特别的啊！！！”
有着上一辈子记忆的白飞飞自然是知道眼前这混乱一幕是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快活王柴玉关下了强娶李媚娘的帖子，却被朱家上下误以为想要强娶朱七七，不得已之下，朱富贵选择求助于武林新秀沈浪……
说来，其实朱七七比白飞飞本身年龄大了将近三岁，她与白飞飞的姐姐林诗音同龄……
上辈子受到白静蒙蔽的白飞飞始终认定，自己要比朱七七还要大上几个月，以至于后来她因为心生不忿强了沈浪，却因为年龄的关系遭遇了难产，导致后来的身体一直不好，才迫不得已丢下不过十岁的阿飞独自讨生活，
而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做妹妹的孩子居然比姐姐所生的孩子年龄要大，可真是挺让人一言难尽的……
白飞飞之所以知道林诗音生下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年龄还要小，是因为上一辈自己偶然出雪山采买物资之时，从过往打尖的行脚商人口中得知的……
当时白飞飞还在感叹李寻欢的‘豪气’，不止送了救他性命的龙啸云自己的未婚妻，更把李家祖宅送给了林诗音当嫁妆，可不是豪气也不足也形容李寻欢的脑残吗！
脑残一词也是白飞飞偶然从季言之这个当父亲的嘴巴里听到的，当时一听白飞飞就觉得拿来形容李寻欢最合适不过。这辈子，即使生母早亡，但她和林诗音所接受的教育都是皇家规格的，父亲为了她们，可是求了当今圣上，特意请了太后娘娘身边的管事姑姑来教导她们……
前世一些想不透彻的小问题因此得到了解答，其实李家老爷说是疼爱幼妹留下的唯一骨血，也不尽然吧！不然寄养在李家的林诗音为何不明白，她姓林，不姓李，如果不是定亲的婚约约束，林诗音完全可以跟着林家支脉过活……
不过即使如此，她的婚丧嫁娶根本就不关李寻欢约束，所以她不那么软弱的话，直言自己谁也不想嫁，谁人能够逼迫她……
真闹大，闹到朝廷官府的耳朵里，朝廷官府少不得会为林诗音做主，而李家的百年清誉，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名誉也就毁得一干二净，虽说在白飞飞的眼中，李家的声誉早就被李寻欢这位嫡次子毁得一干二净……
想到虽说看着风一吹就倒，但人健健康康，还娶了上司之女，据说最近妻子还怀孕了的的李寻柳，白飞飞不由心思一动，虽说没有证据，但白飞飞直觉就认定这一切与爹爹有关……
毕竟，自己这位一直对李家继承人李寻柳很看好的父亲，可是时不时的就打发人给李寻柳送些养生益气的丸子。
想到此处，白飞飞不免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自古以来他们这些世家都讲究长子嫡孙，长房为大的嫡长继承制。有李寻柳这位长子嫡孙在，作为嫡次子的李寻欢迟早都会分家出去，所以这辈子李寻欢怕是没有机会让表妹未婚妻的同时又把李家祖宅让了出去……
因着还在别人家做客，白飞飞很快就收敛了自己飘逸的思绪，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是高冷的领着同样带着一丝冷清气质，眸中神采却比上一辈子容颜枯槁来得灵动的林诗音递上了拜帖……
作为洛阳书院，名言天下的书画文豪大家的嫡长女和嫡子（白飞飞对外的身份），居然亲自前来给天下第一富豪朱富贵贺寿，自然当仁不让的被奉为了上宾，单独安排做了一桌！！！
林诗音身穿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梳着小偏髻，一边斜插了一把白玉质地的玉梳，打扮得不算出众，但从她手中捏着的描金绘银，端是华丽无双的高柄宫扇，时不时摇一下，说话时又要挡着秀气、樱红的嘴巴，流露出的无与伦比的贵气，一瞧就和周遭的人区分开来。
白飞飞则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儒衫，上面墨迹点点，行云流水，如龙走穴的书法和她手中拿着的那把绘有山水墨画的折扇遥相呼应，正是号称一副千金的林大家（季言之）亲手所绘……
白飞飞摇着折扇，嘴边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端是陌上佳公子的做派！
来来往往的江湖侠客或多或少的都将视线分薄给了这对‘姐弟’，有的甚至自以为很小声的交头接耳议论这对‘姐弟’的出身。在场的没一个人认为他们是武林中人，反而很肯定的认为他们是官家出身，而且是半点不同武功的小姐、公子……
看来，不光白飞飞，就连练功速度一向落后的林诗音，武功都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这世间的武功就是如此，不管中档还是高档或者是顶级功法，只要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从外表上来看皆跟常人无疑。这些来往给朱富贵贺寿的，基本都是江湖上二三流、甚至处于末流的武夫，又怎么有那个眼力见儿，看出白飞飞和林诗音身负绝世武功呢！
林诗音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宫扇，足以令人见之魂不守舍的绝世容颜遮掩在白纱下，反而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引人遐想连连的味道。
她打了一个十分秀气的哈欠，压低音量，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白飞飞道：“小弟，刚才那一出绝对是出了大事的预兆，不然凭着父亲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的份位，即使来的是我们俩小辈，也该着人单独招待才是，将人往上宾的席位上一放，说不失礼吧，总感觉有点失礼，说失礼却有些挑刺……”
白飞飞不可否至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林诗音的说法。
过了一会儿，朱富贵的结义兄弟，冷二爷，三爷一起相携而出，彬彬有礼的道了一句失礼，并请林诗音、白飞飞移步会客厅，免得被这儿嘈杂的环境惊扰到了…
得，这一出，直接就让林诗音、白飞飞心中同时明悟，这朱家怕是真的出事了！
白飞飞自然是知晓出了什么事，所以她一点也不好奇，甚至有些兴致阑珊，连看朱七七笑话的心思也提不起，而林诗音则因为不知道，所以倍加好奇朱家到底出了什么变故，因此无异议的跟着冷二爷、三爷一起到了珠光宝气、很是富贵逼人的会客厅…
林诗音和做书生打扮的白飞飞刚坐下，府上的小婢也刚将上等的好茶奉上，沈浪便拎着——真的是拎，而不是公主抱——拎着朱七七闯了进来。
视线交汇间，三人同时惊了一下。
白飞飞自然是惊讶居然在这种突兀的情况下，和沈浪碰面……
而林诗音惊吓的是……
“哪里来的登徒子，不知道这内院是男客止步的地方吗？”林诗音用团扇半遮着脸，嘴皮子下拉，冷着一张脸道。
“阿姐，武林人不像咱们家那么讲究！”
白飞飞面色平静的提醒林诗音一句，出门在外不能太讲究世家大族的规矩，毕竟他们来江湖游历，而不是游玩的，太讲究了不好。
白飞飞顺便让对沈浪拎着朱七七闯进来的一幕给惊呆了的小婢去叫朱富贵。
小婢们回过神，先是给白飞飞的提醒道了谢，然后忙不迭的跑出会客厅，跑去找朱富贵，禀告朱七七找到了，不过正处于昏迷的事！
厅里一下子只剩下林诗音、白飞飞姐妹俩，和处于尴尬状况的沈浪。朱七七忽略不计，因为她正处于昏迷！
沈浪摸摸鼻子，虽说自己放荡不羁，的的确确是个浪子，但是被人指着鼻子说登徒子还是头一次。沈浪想解释一下，但不知为何，对上脸色、眼神一样平静的白飞飞，沈浪就有些局促，居然什么解释的话也说出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浪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珠子，刚要细细打量女扮男装的白飞飞时，朱富贵赶了过来，很焦急的问：“七七怎么了？”
沈浪将朱七七被采花贼掳走，被自己所救的事情简略了说了一遍。朱富贵本来对神秘人准备强娶朱七七的事，感到忧心忡忡，连自己特意请来的贵客都没心情接待。得知沈浪是最近在江湖中风头很盛的武林新秀时，不由心思一动，和原主起了同样的心思，准备让沈浪保护朱七七……
不过这只是一瞬，当朱富贵的视线落到正在浅声说着私房话儿的林诗音、白飞飞，又打消了将朱七七托付给沈浪的主意！！！
朱富贵家财万贯，又喜欢仗义疏财，人称朱大财神，普通百姓和江湖人士免不了尊称一句朱爷。别看叫‘爷’，身份着实不高，甚至在世家大族的眼中，还平头老百姓也比不上。朱富贵一直想拔高朱家的门第，所以当他前往洛阳做生意，听到被众多文人墨客一起尊称大家的洛阳书院的林院长为扩建书院、好容纳更多学子的银两缺口苦恼之时，朱富贵当即觉得这是交好天下读书人的好机会，当即就捐了比季言之预定所需银两还要多的银子，顺利的拉上了关系……
这回他厚着脸皮请了林大家（季言之）参加自己的寿宴，季言之虽说没有来，却打发了他唯二的子嗣前来贺寿，也是让朱富贵倍感荣幸。
只是这世间的风云真的很难预料，即使是季言之也无法准确的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何况人称朱大财神的朱富贵了。朱富贵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居然有在拜帖上不敢署名的神秘人想强娶自己的女儿，朱富贵那是焦头烂额，忧心不已，以至于差点就失礼于贵客处了！
好在看样子，贵客好像并不在意，反而看戏看得颇有兴致。
朱富贵转眼间思绪百转千回，却终究没有将自己所思所想说出来。除了朱富贵没有组织好言辞外，也有快活王用以迎亲的，武林三大奇珍，"血珊瑚"、"九珠连环"和"圣池金莲"……随着交换迎亲的女子已经到来……
之后发生的事和着原著基本一致，也就不细细阐述了，相比看戏看得很欢快的林诗音，白飞飞看着这即使没了自己参与，依然与记忆中无一二的场景，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翻滚不已……
白飞飞觉得，自己或许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沈浪……
现在想想，对弱小总是很怜惜的沈浪可十分符合爹爹曾说过的，大猪蹄子定律的臭男人……
上一辈子沈浪能怜惜被交换迎亲的自己，这一辈子自然也能怜惜面前这位模样虽说不是绝美，却胜在有种楚楚可怜、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娇弱女子——林仙儿，心存怜悯之心……
白飞飞撇嘴不屑一笑后，便转而看了一眼林诗音，发觉她依然看戏看得十分的欢快，不免出声提醒道：“这位林仙儿可是江南一带的青楼画舫最为出名的花魁娘子——林仙儿，别被她身上那楚楚可怜的气质骗了……”
林诗音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不是，诗云，你怎么知道这位惹人怜惜的姑娘其实出生青楼的……”
白飞飞笑着回答：“自然是那回大表哥娶亲的时候……”
“那回应了大表哥之邀，和着秦姐姐（大李探花之妻）在江南游玩时，也曾上了画舫，我怎么没听人说起过江南一带最为出名，也最为文人墨客追捧的花魁娘子叫林仙儿啊！哦，忘了，我们所曾乘坐的画舫是官府租借的，自然没有花魁娘子们献唱助兴……”
林诗音用宫扇抵挡住下半张脸，掩去了嘴边荡起的清冷笑意，突然问白飞飞道：“江南的人都说表……小李探花乃是风流才子，这林仙儿既然是江南一带的青楼画舫里最为出名的花魁娘子，那小李探花…是不是这林仙儿的入幕之宾啊……”
白飞飞感觉到了林诗音掩藏在清冷容颜和清淡话语中的紧张，不免隐晦的挑了挑眉，暗示满满的反问道：“姐姐，你说呢？”
我能说什么？？？
想到和着李寻欢的婚约是生母李氏在世时做主定下的，而她们的爹爹一直不是很赞同，只是苦于李氏因为‘他’和林老太爷的原因接受不了打击，倏然撒手人寰，所以不好提解除婚约的话，只约束她们姐妹（主要是约束林诗音）尽量他们少到李家做客的事儿，林诗音蓦然攥紧了手中一直捏着的宫扇……
有季言之这位老父亲自亡妻后，就一直清心寡欲，势要把单身进行到底的老鳏夫在，林诗音虽保持着原著中所没有的天真，向往爱情，但却更向往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生活，对于这样的林诗音来说，任何逢场作戏出现的女子都会是严重玷污一世一双人这种美好的瑕疵……
前面说过，林诗音对李寻欢没有季言之和白飞飞想象中的深爱，喜欢是有，但这种喜欢更多的是出于熟悉，毕竟李寻欢是她和白飞飞的嫡亲表哥，即使不是未婚夫妻关系，其实日常接触也不会少。
抛开李寻欢目前还处于隐身状况的渣属性不谈，小李探花李寻欢本身是极其出色的人物，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人设，身上还有两人婚约的林诗音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幸好现在对李寻欢的感情程度只是喜欢，并没有到达深爱、非他不可的地步，所以即使心仿佛被挖了一块，显得空荡荡的时候，林诗音越发清醒的在想自己和李寻欢真的合适吗……
林诗音很想问主意一向很大的白飞飞，但在别人的家里问这些话儿到底不适合，所以林诗音很快就压下了询问白飞飞的意思，在朱府用了膳，又盘旋几日，在受不了林仙儿泪眼攻势，怜惜联系她年龄小小就遭遇不测的沈浪答应护送他回冷香小筑的同时，林诗音和白飞飞也提出了告辞……
这时候，关于快活王想强娶朱七七的误会已经解除，朱富贵因为害怕快活王柴玉关得知李媚娘已死，又把主意打到朱七七身上，引发父女那啥的惨剧，所以便提出让小女朱七七给林诗音、白飞飞作伴，让林诗音、白飞飞带朱七七一起离开的要求！
林诗音心软想答应，但白飞飞却不乐意。她直言说朱富贵的爱女之心会给她们姐妹带来危险。
“都说那快活王是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人物，我们姐妹虽说出生书香世家，但也不想招惹这种麻烦，何况依着七七姑娘‘活泼开朗’的性格，她愿意给我们姐妹俩作伴？”
依着朱七七那被朱富贵宠出来，比真正公主还要张扬跋扈的性格，白飞飞就忍不住一阵冷笑。朱富贵这是蹬鼻子上脸，还是以为他那养女人见人爱啊，居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莫非忘了士农工商这森严的阶级划分？
白飞飞的反问有些直，让朱富贵有些拉不下脸面，但不可否认直接就拒绝了一个天大的麻烦赖上林家的可能性。姐妹俩就此离开了朱府，踏上了回洛阳的路程。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的捉弄，刚出了朱府所在的城镇，天就一下子暗了下来，那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让林诗音、白飞飞两姐妹无奈极了！
“林三，这附近的官道上可有投宿的客栈？”林诗音撩起马车帘子，问架着马车、赶着马儿的车把式。
“回禀两位小姐，好让两位小姐知道，这方圆百里都没有投宿的客栈，所以不知两位小姐是不是愿意掉头走，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城镇……”
“这雨眼看就要下了，想来就算咱们往回走，也会淋雨的，不若咱们到附近的民居借宿一晚，姐姐认为如何？”
白飞飞见林诗音点头同意自己的提议，便转而吩咐林三往最近的村落驾车而行。官道附近的村落其实很好找的，因为只要袅袅烟雾升起的地方，便有人家居住。姐妹俩很幸运，驾车前行的林三很快就找到了，大概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小型村落借宿。而刚好，姐妹俩下车之时，倾盆大雨便戛然到来……
震天的惊雷哗然作响，坐在农家土墙堆砌而成的堂屋里，姐妹俩披着斗篷，不发一语却同时注视着这场在意料之中，却也算突然到来的大雨…
雨很大，豆大的雨滴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地面，茅草屋檐上的雨水更像断下的珍珠一样，倾泻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泥洼的地面便积起了水…
又一声炸雷在乌黑黑的苍穹中炸开，披着斗篷的林三弯腰走了进来…
“大小姐，二小姐，农家只有粗茶淡饭，怕是要暂时委屈一下大小姐和二小姐了！”
“说什么委屈，这种情况也是林三你所不能预料的！”林诗音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有些懒洋洋的说道：“晚膳林三你看着安排好了，我和妹妹都知道出门在外，当一切从简的道理！！！”
随着林诗音这句话，林三自是下去安排了，而当借宿的老大嫂将简单，却胜在原汁原味的晚饭……
老大嫂用大粗碗盛放，并一一摆放在了堂屋中央唯一的一张没有任何雕花纹路的桌子上时，紧闭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拍响了……
来的人正是沈浪、林仙儿，以及不知为何吵着跟他们同路的朱七七。
刚刚和沈浪成为朋友的熊猫儿也在，不过相比沈浪三人，熊猫儿显得很没有存在感！所以林诗音略显诧异的眼神一一掠过很是狼狈的沈浪一行人后，才看到熊猫儿站在一旁拿着酒葫芦，很是豪迈的大口喝着混合了雨水的烧刀子！
“咦？”白飞飞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光见熊猫儿，没看到对熊猫儿一直穷追不舍的百灵呢！不会是被熊猫儿的不解风情给气走了吧！
白飞飞下意识的撇撇嘴，刚这么幸灾乐祸的想时，就听到沈浪说道：“看来沈某和两位林姑娘可真是有缘，居然这样还能遇到……”
“我也觉得挺有缘的！”
意想不到的声音突兀在沈浪一行人的背后响起，白飞飞蓦然睁大眼睛，目光直直的看向即使在倾盆大雨中也丝毫不减其亦正亦邪本色的王怜花……
千面公子王怜花，他居然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出现，看来真的挺有缘的！
白飞飞一时之间情绪翻涌，却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反而异常平静的问发起呆了的林诗音：“姐姐可是累了？”
回过神的林诗音从善如流的点点头：“的确很累，索性膳也用了，妹妹不妨随姐姐一起进屋睡觉吧！”
姐妹俩跑来找农家投宿是使了银子的，因此老大嫂很殷勤的收拾了一间房间，供姐妹俩歇息。
姐妹俩就此进了屋，一直注意姐妹俩说话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贵气的朱七七忍不住感叹道：“果然，这林家两姐妹和我们不是同路人啊！”
“人家官宦小姐出身，自然跟我们不同路！”
林仙儿柔柔的接话说道，没曾想她说的这话让朱七七很是反感，直接就十分不给面子的回嘴怼道：“……跟你更加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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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十九个故事
林仙儿一下子红了眼眶，那楚楚可怜的姿态当真惹得人无限怜爱……
都说英雄爱美人，大男子思想严重的男人可不就爱这款儿能够勾起他们保护欲望的女子吗……
即使进了屋子，仍然用敏锐的感官注意到这一幕的白飞飞蓦然流露出一抹凉到人心尖尖的冷笑，如今做戏的是对男人惯有一套的青楼戏子，而不是原本演技青涩的幽冥宫宫主白飞飞，真想知道沈浪会被骗得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过也说不一定，瞧朱七七依然对沈浪一见钟情，继而一往情深，不管不顾追人屁股后面的举动，沈浪最差也不过是同上辈子一样，娶了朱七七这位杀父仇人的女儿，然后远走海外定居……
农家的床铺很简陋，粗布单子下面垫的是厚厚一层的稻草，这一世的白飞飞和林诗音虽说学了一身绝世武功，但有季言之这位宠女儿的老爹在，两人的衣食住行，单用精致来形容都不足以，所以进屋打量了一番后，白飞飞便出屋，从马车里抱了一床白狐毯子，铺在了床上……
姐妹俩这才合衣躺在床上。
姐妹俩都了无睡意，过了一会儿，阖眼假寐的林诗音突然开口对同样阖眼假寐的白飞飞道：“小妹，你说我们暂时不回洛阳如何？”
白飞飞心思一动，蓦然睁开了眼睛，那双不笑时显得清冷无比，笑时又波光潋滟、盛着无限风情的眼眸透着明了，让林诗音觉得自己所思所想根本无处可藏，已然遁形……
林诗音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等再次开口之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再次问白飞飞道：“小妹你的意思呢？”
白飞飞回答：“我能有什么意思，姐姐既然暂时不回洛阳那就暂时不回洛阳好了，左右有妹妹在呢，妹妹定会护着姐姐周全的！”
林诗音笑了笑：“小妹这是看不起姐姐，姐姐武功虽说比不上妹妹，但也足以比肩江湖上很多所谓的好手，不然父亲也不可能只派了林三跟着我们，抱琴、侍剑可都没有跟着我们姐妹……”
世家千金平日里总是丫鬟婆子一大群围绕。不过林家略显不同，自遭了大劫，季言之这位林老爷无心官场自请辞去官职后，便对府里的人员做了一些精简，毕竟林诗音、白飞飞二女要习武，一大堆没有半点武艺的丫鬟婆子跟着反而是累赘。
不过林诗音口中的抱琴、侍剑却是会武功的，虽说两婢所练功法并不是很高深，但身手也足以比肩江湖上的二流武林高手，只是季言之想着，两个女儿外出游历，始终跟着两位伺候的小婢不太合适，这什么事儿都小婢做了，那两个女儿外出到底算游玩还是游历，所以出门之时，季言之也就只打发了林三跟着她们二人……
林三人别看长得普通，但身手也算得数一数二的。恰好有他在，寻常人便以为姐妹俩孤身出行的底气在于林三，而不是在于她们自己。
趁着大雨停息，林三赶紧将栓在外边屋檐处的马儿给喂了！
林三很专注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即使堂屋时不时就传来朱七七尖酸刻薄的怼话，以及林仙儿啜泣，跟白莲花一模一样的辩解之词，依然没有打断他全神贯注做着自己的工作！
喂完了马儿，也听了一耳朵的‘争风吃醋’，林三难得分神想，这朱家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的，怎么将女儿养得这么单纯白目，即使是他这个做下人的，也听出了那林仙儿话语中的各种陷阱，为何那朱七七就是听不出来，反而如林仙儿所愿一般，展现出自己越发刻薄的一面……
林三摇摇头，正想感慨一番朱富贵当真不会教养女儿之时，身子突然顿住了，
这林仙儿的的确确是江南一带久负盛名的花魁娘子，听说被某位怜花惜玉的主儿藏娇于冷香小筑。别人不知道冷香小筑在哪儿，作为林府的老人，林三可是清楚的知道这冷香小筑其实是一处庄子的名称，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不过是因为庄子里种满了梅花，傲雪寒梅，所以称冷香小筑。
这冷香小筑便是原著中李寻欢自放逐关外之前的住所，而在这老李探花、大李探花都未死的位面，这冷香小筑却是大李探花的私产，不过因着作为小李探花的李寻欢着实喜欢冷香小筑的风景，所以大李探花便豪爽的将冷香小筑转送给了李寻欢……
被某位怜花惜玉的主儿藏娇于冷香小筑……
想到这点的林三眼中划过一丝冰冷，藏娇的主儿真要是和大小姐有婚约的李二公子的话，那就不要怪他这当下人的，无视已去世多年的夫人姓李的情分，飞鸽去信给老爷，将事情一点一滴，毫无遗漏的完全说出来……
打定好主意，林三刚进堂屋，打算随意找个角落将就一晚之时，便听到林仙儿自怜自艾的让沈浪只用将自己带回江南地界，由着自己走回冷香小筑便是……
林三默不吭声的扫了林仙儿一眼。
林仙儿的确长得挺美，不过她最出众的不是那张脸，而是她身上那股子我见犹怜的气质。而且，那一缕缕若有似无、从她散发出来的甜香味儿，居然含有催情成分……
用量很小，不足以催情，但却更能吸引男人，毕竟男人除了是视觉动物外，还是感官动物，常常会被下半身控制住大脑……
林三没有受到迷惑，自然是林仙儿如今的伎俩不足以迷惑跟在季言之身边见识颇多的能干下人…
林三扫了扫，貌似因为林仙儿委曲求全话语而浮现出动容、怜惜神色的沈浪、熊猫儿，正想摇头的心在无意中和笑得好不光风霁月的王怜花视线对视之时，愣了一下！！！
王怜花玉面朱唇，人长得及俊，说是风流可人也不为过！
他笑着的时候，光风霁月，可是不笑时，给林三的感觉却仿佛见到了自家的老爷！
林三心中一惊，难掩诧异的道：“这位公子为何对我如此发笑？”
王怜花笑着道：“在下没什么意思，只是偶然和友人去洛阳游玩之时，曾碰到过林三爷。那时的林三爷按照林大家的吩咐，负责洛阳书院接收各地前来求学的学子的招手工作，在下和林三爷交谈过，并有辛得林三爷引荐，见了名满天下的林大家，和林大家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虽说林大家（季言之见）看到王怜花的第一面，就直言问王怜花愿不愿意做林家的上门女婿，并且随后的谈话大多都是围绕着做上门女婿有哪些大好处展开，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真的也算相谈甚欢，所以王怜花说得林大家（季言之）赏识之话一点也不谦虚……
而听王怜花这么一说，林三也是想起这件事，当即就松了一口气，打招呼道：“原来是王公子，失敬失敬。不过林三一介下人，哪能称爷，王公子唤一句林三便是……”
有了王怜花这么一个插曲，其他人算是深刻了解到为何林家姐妹会打扮得和官家小姐、公子无一二，原本他们本身就是大户人家出生……
想到做男装打扮的白飞飞，熊猫儿心思不禁一动，嘟囔道：“这林二小姐女扮男装，不会自小被那什么林大家当成男儿来养吧！”
明明容颜瑰丽，比起既有绝色容颜又有出尘气质的林诗音也不逞多让，偏偏做男装打扮，真让自认大粗人一个的熊猫儿也忍不住惋惜，更别提历来怜花惜玉之心甚重的沈浪了！！！
林仙儿将众人的神色看在一眼，不禁心思一动，柔声道：“我住在冷香小筑时，曾听李公子说过，林大家只有两女，长女林大姑娘自幼和号称‘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小李探花李二公子订婚，小女儿林二姑娘便充作男子教养，以便以后招婿上门能担得起林家官宦世家的名声……”
“那什么李公子居然愿意把这种事情告诉你，可见你们关系匪浅啊……”
前世朱七七因为沈浪的关系，和白飞飞十分的不对付，这一世自然也能同样因为沈浪，对林仙儿万般不待见。反正打从第一眼看到林仙儿，朱七七就万分的厌恶林仙儿，总觉得林仙儿表里不一，那柔弱、我见犹怜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恶毒和诸多算计……
朱七七不是个笨蛋，她只是太过冲动又受不得激，如今缓和了一会儿，她倒是隐隐想明白了先前林仙儿话语中的各种陷阱，可惜林仙儿刚一开口，朱七七就跟不受控制一样，下意识就回嘴怼了起来。
只一句话就让林仙儿泪光点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语带哽咽的道：“小女子的确出身不瑕，不过稚嫩之年就沦落了风尘，可家父病重，我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自卖了自己，这一路上，小女子一直谨记自己的卑微身份，轻易不敢往朱小姐的身边凑，唯恐小女子这一身脂粉味儿玷污了朱小姐，可朱小姐还是对小女子有意见，看来小女子当初就不该开这个口，请沈少侠护送我回去，好和李公子团聚……”
朱七七怀疑的看了妖精似的林仙儿，总觉得她话中有话。不过因着大脑容量有限，朱七七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干脆把问题放下思考，很是傲娇的道：“最好是这样！”
一抹幽光不经意划过眼眸中，和着王怜花简略说了几句话的林三心中更是加重了要将李寻欢品行不端，不是大小姐良配的事情经由飞鸽传递给远在洛阳林府的季言之……
季言之接到书信后，几乎是带着冷笑，将信看完的！
“这林仙儿可真是会算计，怪不得能以女儿之身在江湖上引起阵阵腥风血雨！！！”
记得《多情剑客无情剑》这本书中记载，林仙儿因为生父之病逼得走投无路时被寄养在李家的林诗音所救，林诗音以为林仙儿聪明美丽、虽出身低微但极有上进心，十分同情，便和她结为了异姓姐妹，所安置的地点便是冷香小筑，可结果……李寻欢是造就林诗音一身悲剧的贼魁祸首，那么阴狠毒辣，势要让林诗音变得更加悲惨的林仙儿便是当仁不让的推手……
不过季言之也是没有想到，在没了‘舍身为母报仇’的白飞飞参与，林仙儿居然成了快活王用以和朱富贵交换娶亲的新娘子……
啧，依着林仙儿见一个勾搭一个，情人遍天下的淫~荡劲儿来看，说不得林仙儿最先打的主意是快活王柴玉关，虽说柴玉关属于那种圈地自建城池非法称王的那种人，但也算一方霸权实力者，在红尘中翻滚、经历了很多的林仙儿会打快活王柴玉关的主意一点也不奇怪，只可惜，柴玉关一心念着的是别人的妻子，即使林仙儿再怎么魅惑人心，柴玉关也不会动心，反而认为这样的林仙儿一定会让朱富贵满意，进而容易交□□子……
可惜朱富贵也是个不受林仙儿迷惑的主，没收下她也没有为难她，甚至在林仙儿请求对她遭遇颇为同情、怜惜的沈浪护送她回江南，继续和诸多男人逢场作戏时，颇为赞同的表示，林仙儿就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动辄杀人灭门的江湖恩怨可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能够掺和得起的！！！
朱富贵这话可算得上异常打脸，可让自身甚高，认为天下间男儿大多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林仙儿恨了个半死……
林仙儿很轻易就看出了朱七七对沈浪的心思，所以秉承着‘让老娘难受，老娘让你们全家一起难受’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原则，林仙儿可没少在言语上设下陷阱，给朱七七上眼药，加深沈浪和熊猫儿对朱七七刁钻、泼辣，惯会欺负人的印象……
不过一般经历颇多的人都看得出林仙儿的伎俩，诚如林三，诚如王怜花以及白飞飞，就连本身对冷香小筑很敏感，开始思索李寻欢是不是良配的林诗音都看出来了，更别提接到林三书信的季言之了！
季言之的确是没有料到，这世有他这个亲爹在，并没有父母双亡的林诗音，没有寄养在李家，和着李寻欢朝夕相对的情况下，林仙儿还是出现了。这世的她竟然能以风尘女子的身份说通李寻欢那棒槌将冷香小筑租借给他，还多方面营造出了一种和李寻欢很有交情，自己极有可能是小李探花未来的二房夫人的错觉，让这世越来越老奸巨猾的季言之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手段甚佳…
季言之本就有心在不影响林诗音名节的前提下，撕毁两家的婚约，所以根本不会去戳穿林仙儿的算计。
季言之面色平静的将书信丢入火盆子里，等书信尽数燃烧化为灰烬时，他开始来回走动，显然在思索怎么将计就计。而想好计谋的同时，季言之也下了亲自前往江南李家，亲自质问的决定……
季言之虽为洛阳书院的院长，且是唯一的院长，但院长之下还有四位副院长。季言之以想亲自去江湖李家一趟，询问回家休养已有三年载的老李探花李老爷到底有什么章程，为何还不上门来提亲的借口请假，四位副院长没有一个不放行的，甚至其中一位和季言之私交甚好的副院长提醒季言之，说李家如此，怕是有退婚之心啊！
季言之一愣，随即故作气愤的道：“他真想无故悔婚，怀了老夫长女的名声，那就不要怪老夫不讲情面，让他李家灰头土脸，贻笑大方！”
“老林啊，你且先息怒，这只是黄某人的猜测罢了！”
姓黄的中年文士摇着头道：“就算真的不幸被黄某人猜中，事情也不宜闹大，暗地里解决就是！毕竟朝廷之上，各位皇子们的争斗越发激烈，焉知不过有皇子知道后，将主意打在大侄女的身上……”
皇权至上，要是某位皇子为了拉拢洛阳书院的学子，拉拢名满天下的林大家，说什么怜惜林诗音的遭遇，请求当今圣上赐婚，要是季言之不打算再当个劳心劳累、一直谋划，不到最后一刻万万不会松懈的开国之君的话，怕是只有咬牙认了来自皇家的赐婚。所以姓黄的中年文士的善意之言，算是说到了季言之的心坎里。
“洛阳书院有黄安伯在，老夫也能放心的离开。”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也请安伯放心，老夫知晓该怎么做，李家真有悔婚之意，老夫定会低调的处理好，不会将事情闹大的……”
与副院长之一的黄安伯做了告别，季言之就此上了马车。马车缓缓朝着江南进发之时，林诗音、白飞飞姐妹俩也改道前往江南。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在小溪边稍作休整姐妹俩又遇到了沈浪一行人！！！
白飞飞已经换回了女装，她与爱梳小偏髻，斜插一把玉扇和木扇的林诗音所不同，白飞飞的打扮很素雅，一身浅绿的对襟襦裙，一头青丝只用了制作成绿叶形状的碧玉簪子固定，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清丽…
林三去抓鱼了，所以清澈的小溪旁只有姐妹两人！
林诗音弯腰掬了一捧冰凉的溪水，用以洁面后，突然冷不丁的道：“林三肯定将我们遇到了表哥红颜知己的事写信告之了爹爹……”
白飞飞褪去鞋袜，将小巧秀气的双脚放进了溪水里……
冰冷的溪水一刺激，令白飞飞不禁舒服的呻~吟一声……
“说了就说了呗，姐姐要相信，林三是不会添油加醋的说事的，只会将事儿原原本本，像记账一样，将事儿记录下来，寄给爹爹的……”
“就是这样，我这心才始终不安啊，只恐坏了两家交情，让娘亲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
白飞飞颇为无奈的看着林诗音，颇为无奈的道：“只怕某人金屋藏娇之事是真，娘亲在九泉之下才更加不会安心，毕竟当初娘亲做主定下两家婚约，虽有加深两家联系的意思在，但何尝不是认为李二表哥是位好的，姐姐嫁回李家一定会过得幸福。要李二表哥真不好，姐姐嫁给他过得十分的不幸福，娘亲在九泉之下又怎么能安心……”
林诗音也学白飞飞的动作，褪去鞋袜，将双足放在了冰凉的小溪中，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林诗音幽幽的开口：“我曾经以为我很喜欢表哥，很爱表哥，可是当我得知被送来嫁人的林仙儿就是表哥藏在冷香小筑的那只娇时，我虽然难过，但并不感到心痛，所以其实，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或者说喜欢表哥吧！”
“所以姐姐的决定是解除婚约？？？”白飞飞压低声音，很关心的问林诗音。
林诗音先是点头，继而摇头：“如果爹爹真知道的，解除婚约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依着爹爹的护短，定然要解除两家婚约，并让舅舅给个交代！！！我很担忧，但担忧的却是舅舅的身体，就怕他会因此气得一命归西……”
“姐姐当舅舅这些年吃的养生补气的丸子是假的啊！”这么说话，简直是怀疑自家亲爹的能耐。
正如白飞飞怀疑大李探花李问柳现在还健在的缘由，是季言之的功劳，老李探花李老爷现在还在世，的确也是季言之的功劳。季言之隔空表示，有他这个隐形的大神医在，不管是谁，只要阎王叫他三更死，保管让他活到五更！！！
而有老李探花李老爷和大李探花李问柳在，李寻欢真敢像原著中那么作，怕是会被长辈打死…...
白飞飞抿嘴笑了一声，接着道：“爹爹说过心思重的人聪慧，却容易慧极必伤，姐姐真的没必要为了莫名其妙之人伤了身体，左右不过爹爹在呢，依着爹爹的能耐，自然会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林诗音抿了一下嘴，栓着马儿、停靠着马车的地方便传来了吵闹声，声音很熟悉，几乎不用特意去听，特意去看，白飞飞和林诗音就知道吵闹者是谁。
“真是晦气！！！”
白飞飞嘟囔了一句，便在林诗音的提醒之下，快速的将被溪水泡得冰冰凉的脚丫子伸出了小溪，然后擦干，并快速的穿上了鞋袜……
来的人果然是沈浪一行人，吵嘴的自然是朱七七和沈浪，其原因嘛，多半又是朱七七‘欺负’林仙儿这位身世凄惨却善良美好，简直可以称得上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姑娘，刚巧被沈浪看了个正着，于是看不过眼的沈浪便和朱七七起了争执……
白飞飞是这样脑补的。而随后，白飞飞的猜测却从飘然从树上掉下，落到了他们面前的王怜花口中得到了真实……
王怜花：“……这几天沈少侠和朱大小姐可没少因为林仙儿这女子争吵，连熊猫儿都被她们吵得多喝好多烦心酒……”
白飞飞嗤笑了一声，表示这真是一个喜闻乐见的消息！

第155章 第十九个故事
白飞飞嗤笑了一声，很高兴的表示这真是一个喜闻乐见的消息！
不过……
白飞飞倏然眯眼看向了王怜花，声音很是冰冷的道：“这种事儿王公子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真是让小女子好不诧异…忍不住的想，王公子不会一路跟着，将女子之间的争风吃醋都看在眼里吧！真要这样，王公子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王怜花蓦然一笑，回答：“在下记住了，下次定然跟在两位林姑娘的身后，轻易不会再犯先前看他人笑话的错误……”
白飞飞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这王怜花的本意居然是跟着他们……
白飞飞先想到的王怜花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却没想过她和林诗音之间比较私房的话有没有被王怜花听去……
白飞飞很不悦，前世的经历造就了她十分不想和沈浪包括王怜花在内的人有过多的牵扯，因为这除了让自己想起自己前世的蠢外，根本无其他的意义……
现在想想，自己之所以会起了见见王怜花和金无望的心思，最大的原因就是想和上辈子彻彻底底的做个告别……
白飞飞蹙眉紧锁，王怜花却含笑不发一语的看着她，男俊女美，如此和谐、美如画的一幕看在林诗音的眼里，莫名就觉得他们很是相配……
只是，白飞飞的年龄……
想到白飞飞目前还未及笄，林诗音转而看到了正蹲在溪边处理刚捕捞的溪水鱼的林三，凑了过去，小小声的问：“林三，这位…唔，王公子真的见过爹爹，并很得爹爹的赏识？”
“大小姐知晓小的性格，是不会说假话的，王公子的确见过老爷一次，并且很得老爷的赏识，至于什么样的赏识，小的便无从得知了！”
“爹爹文武双全，却偏重于文事，王公子能得爹爹赏识，多半是才学上有过人之处……”
就好比李寻欢这位表哥，虽也号称文武双全，但偏重武事，所以相比文弱书生一样的大表哥，并不得爹爹的喜欢，即使他们二人身上有婚约在身……
或许是喜欢的感情在冷却，林诗音开始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亲爹对有着小李探花美誉的李寻欢有多么的不待见，而且不光自己的亲爹，就连小时候遭遇了磨难、幸而被爹爹寻回来的小妹，对寻欢表哥也……
或许李寻欢真的不是她林诗音的良配吧，不然为何他的亲人没一个对他待见的……
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林诗音勾唇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林诗音静静的看着林三手脚利落的处理好溪水鱼，看着王怜花突然走过来，搭了一把手，和着林三一起将鱼串在树杈上，熟练的生火，烤起了鱼……
林三可算是最细心也最尽职的下人，一切外出所需，包括烘烤美食的各类香料也是带了的！
林三一边翻滚着架在火堆上的烤鱼，一边往烤鱼身上撒香料，不一会儿的功夫，香味儿四溢，惹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在前面不远处吵得正欢的沈浪、朱七七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王怜花在沈浪走过来时，顺手递给了他一条烤鱼，笑着说：“每天这么吵吵吵，你也不嫌烦？”
沈浪撇嘴：“大小姐的脾气啊，可真是难以伺候……”
可他答应了朱富贵，要保护朱七七，不让快活王将主意打到朱七七的身上。所以朱七七的大小姐脾气，他也只有忍了……
朱七七哼了一声，却是走到了林诗音和白飞飞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林诗音相比白飞飞，可以说性子极好。她见朱七七闷闷不乐的样子，不免出声问道：“怎么了？在为沈浪对你和对林仙儿不同态度生气？？？”
朱七七咬了一下唇瓣，压低声音道：“那林仙儿那么虚伪，有时候的举止简直放荡无比，那沈浪还自称武林新秀呢，怎么就看不出林仙儿不是个好人，还偏偏拿我和她比较，这是侮辱我还是侮辱我朱家……”
“把大家闺秀拿来和青楼女子做比较，的确是种侮辱……”
白飞飞莫名想到在她后来听到的关于‘小李飞刀和龙啸云、林诗音三人恩怨情仇’的故事……
李寻欢为了顺利让出未婚妻，也曾拿青楼名妓出生的林仙儿同林诗音做比较，愣是做出了宁愿娶有无数入幕之宾的林仙儿，也不愿娶林诗音的事情来……
林诗音为了让李寻欢‘回心转意’，整整坚持了两年，却败在了这致命一击上……
林诗音常年寄养在李家，很多人家都知道她和李寻欢有婚约，李寻欢闹出宁愿娶青楼妓子当妻子，也不愿娶她，别人怎么想，只会认为林诗音背地里做出了什么让李寻欢不能容忍的肮脏事儿，可以说被李寻欢逼到绝境的林诗音除了嫁给龙啸云外，怕只有以死全清白了……
李寻欢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可算是将林家百年世家的名声面子往泥里践踏，偏偏世人说起，还说他有情有义……
白飞飞心中一厉，忍不住冷笑道：“除了爹爹以外，这天下间的男人，不都是那个德性，说不得这将林仙儿金屋藏娇的某位李姓公子也曾拿大家闺秀和青楼妓子做比较，认为青楼妓子善解人意，懂他心呢！！！”
“行了，小妹，别这么口无遮拦，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等我们到了李家再说吧……”林诗音神色淡淡的说道。
朱七七看了一眼神色冰冷的白飞飞，又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林诗音，心中瞬间明悟，不免对林仙儿更多了几分厌恶。
“不要脸的青楼妓子……”
其实朱七七只是被朱富贵毫无原则的宠爱，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外加过于骄纵了吧，但为人不记仇算是她的优点。而且相比必要时，骂人能翻来覆去不重样的白飞飞，朱七七骂人的词汇就只有不要脸，虚伪做作的青楼妓子，连骂一句‘碧池、表子’都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朱七七倒让白飞飞想起了前世在沙漠之时，朱七七把水让给了自己这个对她有毁容之仇的坏女子的一幕，终究放下了那丝因为偏见而起的介怀，接下来的路程，倒和朱七七相处得越发和谐……
又赶了几天路，一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林诗音和白飞飞本想就在城门口的位置和朱七七、沈浪一行人分别，没曾想消失了一会儿的林三出现后带来的消息，瞬间让林诗音、白飞飞打消了念头，反而笑语盈盈，却暗含了无限杀气的道。
“同行一路也是有缘，不若一同送林仙儿姑娘回冷香小筑？”
白飞飞也不容人拒绝，直接又问朱七七的意思：“七七以为如何？”
朱七七眼睛咕溜一转儿，觉得其中必然有事。出于看林仙儿笑话的心思，朱七七自然附和，说白飞飞说得很对。于是被‘逼’得没法的林仙儿为了保持自己温柔大方、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人设不崩，只能接受在场所有人好心送她回冷香小筑的事……
此时此刻，冷香小筑的气氛很是紧张！
大李探花李问柳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恩师，总觉得恩师看似平静的饮茶，实则内心充满了，会让人毁灭、化成渣渣的惊涛骇浪。
季言之没有理会李问柳的忐忑，他慢悠悠的将一盏茶水喝完，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问柳啊，这些年，我林家可有半点对不起你们李家？”
大李探花李问柳诚惶诚恐的道：“恩师说这样的话是想羞煞弟子，羞煞李家上下吗？林家可曾有对不住李家的时候……”
“那你说说李寻欢此举是何意？先是做出金屋藏娇之事，老夫赶来一问究竟，他居然当着老夫和你父亲之面跪地说，配不上诗音，愿主动退亲，并为诗音择一良婿？？”
季言之知晓这时候被李寻欢气昏过去的老李探花李老爷已经醒了，直接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老夫还没死呢，轮不到李寻欢跑来对诗音以后到底嫁何人指手画脚！”
李问柳再次诚惶诚恐的劝慰季言之别动怒：“恩师别生气，寻欢怕是练武练得走火入魔了，他…恩师，弟子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行了，你也别出面给李寻欢说好话了，免得老夫气头上连你的面子也不给！”
季言之冷冷笑了笑，又道：“老夫不管那叫龙啸云的草莽之人是怎么知道老夫长女绝色，李寻欢又是出于什么意思，居然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就无视了林、李家两家的情谊，干出‘让妻’的混账事儿，总之林、李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以后嫁娶一概不相干……”
李问柳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颓然之余也不免庆幸恩师没有迁怒到他的身上，不免连连点头应道：“这是应当的，应当的！”
依着季言之的小心眼，会有不迁怒的时候吗！
只要想起依然‘好运’救了李寻欢、并和李寻欢结拜了的龙啸云居然会因为一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神似而形不似，所谓林诗音的画像而相思入骨，病入膏肓，而经过艰难的抉择之后，李寻欢选择和原著没什么两样的做法，季言之就想杀人……
该庆幸林家还有他这个当家作主的亲爹在吗，不然只怕林诗音会和原著一样被人倒打一耙的坏了名声…
想到被自己一招废去了武功，并挑断手筋脚筋的龙啸云，季言之就是一阵冷笑。其实他最想废去武功、挑断手筋脚筋的对象是李寻欢，不过为表林家的‘大度’，季言之并不急着对李寻欢动手，而是选择对龙啸云出手……
想拿林诗音当筏子更上一层，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真当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都跟李寻欢一样白目啊，即使他这个林老爷不会武功，想要收拾一个武功只算得上二流的武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妹夫，这事情是李家的不对，可就此解除婚约……”
躲在里屋再也听不下去的李老爷在下人的搀扶下战战巍巍的走了出来，刚想为李寻欢说几句好话时，却无意中和季言之冰冷至极，没有丝毫感情流露的眼眸对上，
李老爷心中一颤，忍不住泪水充斥了整个眼眶！
他们李家自认理亏，果断解除婚约倒也罢了，要是再多做纠缠，他这位有手段更有心机的妹夫怕是就此记恨上了李家，会出手对付李家的，到底不光小儿子成为笑柄，就连李家的百年清誉也……
李老爷真真对李寻欢恨不成钢，你说你对林诗音没有感情也就罢了，偏偏为了一个因缘际会救了自己一命的所谓义兄，就要抛弃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就算非要接触婚约，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偏偏却选择了最次的办法，真当林老爷（季言之）多年未出现于朝廷之上，一直号称官宦世家的林家就就此没落了？
林老爷（季言之）只出手废了龙啸云，直言解除婚约而没有对李寻欢，对李家出手，都是看在已仙逝多年的亡妻李氏的份上。李老爷现在哪还有什么脸再说婚约不要解除的话，即使他知道林老爷（季言之）只要走出冷香小筑，林、李两家的交情就会毁于一旦，也开不了那个口，留林老爷（季言之）下来，他们两个老东西好好的谈谈……
李老爷颓然极了，就在这时，守着冷香小筑进出口的林家下人进来禀告说，有名姓沈的武林新秀护送李家未来的二少奶奶归来，两位小姐也在其中，问李老爷想不想见见……
季言之睨着脸色发青，身体不断一阵颤抖的李老爷，心情突然变得好好的道：“见，怎么不见，不光大舅兄，就连老夫也很好奇，这林仙儿到底是怎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绝色，居然能让熟读四书五经，知礼义廉耻的李二公子宁愿背信弃义，也要执意娶进门……”
季言之这话可算是将李家所有的面子都放在脚底下踩了，李老爷的唇瓣颤抖了好一会儿，最终没有说什么，只能任由着季言之‘喧宾夺主’将李家所剩无几的面子再放到脚底下使劲踩的举动…
未进来之前，林仙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产生了很不好的感觉。而当林仙儿跟着所有人一起进来，看到大厅坐着的两位老者和一对脸色苍白，带着几分病弱，却和李寻欢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郎君之时，林仙儿瞬间明悟自己那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来自哪儿……
林仙儿脸色不禁白了白，更显几分柔弱的行礼问安道：“两位老爷，李大公子安…”
季言之嗤笑一声，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林仙儿，而是看着林诗音、白飞飞和蔼的道：“怎么和这种污秽的东西同路，不怕接触多了，染上浊气吗！”
林诗音和白飞飞同时低下头，乖乖的认错，并站到了季言之的身后，那温顺、婉约的做派惹得王怜花连看了好几眼！
季言之也注意到了王怜花，对他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李老头儿，你别怪我这个做妹夫说话难听，你那二子真该好好的教了，不然以后定是祸害一个！”
李老爷颓然一笑，叹息的道：“这不用你这嘴毒的老家伙说，我也知道！放心吧，我这个老东西定然会给林家一个交代，只要我活在这世间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有辱李家门楣的事情出现…”
季言之不可否至的笑了笑：“本该如此…”
说着他便起身往外走去，而两个女儿赶紧跟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好话哄人，就怕他们的爹爹，被李寻欢干出的糟心事儿气坏了！
季言之气吗，自然是气的，不过却没有林诗音和白飞飞想象的那么严重。
季言之之所以沉着脸不吭声，一来是他这么习惯了，二来也是因为他在思索解除了林诗音的婚约后，该把林诗音许配给谁？不过两个女儿的举动让季言之感到很窝心，所以等回了他选择落脚，一间不过二进院子的宅院时，便将他的顾虑，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现在朝廷不光党争激烈，就连…就连各位皇子之间的争斗也越发激烈。皇太子自七岁被立为太子后，已经在太子的位置上做了三十余载，膝下已经儿孙满堂，但压在他头上的万岁爷依然没有退位的心思……”
“皇太子急了，他成年的弟弟们也急，所以造成了现在朝廷后宫一派混乱的局面。万岁爷不知道出于何种顾虑，放任了这种混乱的局面，由着各个成年的皇子拉党结派……”
“本来爹爹打算冷眼旁观，但最近却得知有皇子将主意打在了你们二人身上，想通过纳娶你们二人拉拢爹爹这位名满天下的大文豪……”
“你们那倒灶的二表哥干出如此混账事，本来依着爹爹的脾气，不会只是解除两家婚事那么简单，可到底害怕、顾忌皇家算计，才暂时放过李家、放过你们那倒灶的二表哥……”
这‘暂时’二次可真是用得极妙，瞬间就让听得认真的林诗音和白飞飞明了，季言之是明面放过了李家，但实际上，暗地里嘛，免不得会下很多次的小黑手，找回场子！！！
林诗音低头闷笑了几声，开口道：“爹爹你说，那林仙儿会有什么下场？？？”
“能有什么好下场？”季言之冷笑的回答：“不要小看世家大族的手段，即使林仙儿的入幕之宾有江湖豪客、武林新秀又如何，李家想弄死一名青楼出生的妓子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白飞飞微微挑了挑眉：“那沈少侠可是连杀父之仇都能轻易放下的主儿，说不得在李家动手处置林仙儿之时，会忍不住出手救人呢！”
季言之缄默，一旁的林诗音却很奇怪的道：“小妹，你是怎么知道沈少侠身负血海深仇，又怎么知道沈少侠心地善良到连杀父之仇都能轻易的放下……”
白飞飞愣了一下，她为什么会知道！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吗，快活王明明是他的杀父仇人，到最后他却和快活王一笑免恩仇，最后甚至为了仇人的女儿，甘愿放下一切，远渡海外定居……
只是这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说起来也没有发生，所以白飞飞根本没法跟林诗音解释，她为什么知道！总不能耍赖来一句，我就是知道吧！
白飞飞暗骂自己的不谨慎，刚想开口说话时，好父亲季言之开口很善解人意的岔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其他！
父女三人谈了很久，主要在说朝廷的局势以及对各派系皇子拉拢的应对方法！反正谈话谈完，林诗音和白飞飞就此身居简出，如无必要，在离开江南回到洛阳之前，那是轻易不会外出。而在这期间，王怜花很罕见的登了几次门，拜见季言之！
前二次拜访，季言之都避而不见。到了第三次，秉承事不过三的基本原则，季言之在自己的书房见了王怜花！
王怜花持晚辈礼跟季言之问了好。季言之如今年逾五十却依然不嫌老态，举止投足间带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贵气。他和着茶，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毫无波澜的看着王怜花道。
“老夫如果没有记错，当初老夫的提议，王怜花你是拒绝的……”
王怜花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哂笑道：“老师，如果我说我后悔，你会不会再给我一个机会？”
季言之一听这话，顿时毫不顾及自身形象的翻起了白眼：“你觉得呢？”
“老师曾赞小子文采风流、天资聪颖，不管入仕还是从武都有一番大作为，定会原谅小子当初的不懂事，重新再给小子一个机会的！”
季言之直接摆出嘲讽脸，呵呵两声才道：“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认为我这个人一点也不小心眼的？”
大兄弟，作为‘人狠话不多’的季哥，我一直很信奉有仇当场报，不能当场报也要记着的人生格言好不好，所以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错觉，就凭一句‘老师’的称谓来的错觉？
呵，洛阳书院每年就读的学子那么多，每个人他都当得一句老师，何况是号称文武双全，行事却亦正亦邪，和黄药师类似的你。只要你这个江湖人称‘千面公子’的王怜花在洛阳书院读过一天的书，这句老师他老季就受得起……
王怜花一点也不在意季言之的冷脸，再次诚心诚意的拱手道：“老师的大度天下皆知，在熟知内情后，定然会原谅小子当初不懂事的拒绝……”
季言之厉眼微眯，直直的看向了王怜花。发觉自己的目光再怎么冷，王怜花依然镇定自若后，季言之心头忍不住划过一抹欣赏。果真不愧是号称武林中独一无二的才子，这份定力当真少有人及！！！
季言之收了如刀的打量，语气清淡的道：“坐吧！”
王怜花闻言，露出更加真心的笑意！他在季言之对面下首的位置落了座，开始和季言之说起了自己和快活王柴玉关的恩怨，并说：“当初小子之所以拒绝老师招之为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的提议，不是小子对老师之女有意见，而是对自己身体内所流淌的另一半血液有意见！小子不想让那为了别人之妻抛妻弃子的畜生之血脉得到延续……”
季言之面色十分平静的看了王怜花一眼：“你姓王，不姓柴，何苦为了不相干之人惹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伤心？再者说，即使你姓柴，现名柴怜花，当了上门女婿后，所孕子嗣也只会姓林，延续的也只是林家血脉，和柴家何关？”
“为冷心冷肺之人自我惩罚，是最不可取的行为，你以为他会因为你的自我惩罚而有所动容？不，不会，他只会觉得，这么傻缺、愚蠢的货还好没认，甚至更加坚定自己当初抛妻弃子的行为是对的！”
在王怜花哑然的情况下，季言之吃了一口茶，然后语气淡淡的问：“知道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王怜花缄默，片刻很真诚的反问：“是什么？”
“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无视，既然他都不在乎，你为何要在乎，你可知你的种种报复行为与其说是报复他，还不如说是想引起他的重视，毕竟恨的反向是爱，有爱才会有恨…”
王怜花再次缄默，片刻后苦笑道：“老师，你的口才真好，要是我更早能入洛阳书院求学就好了……”
“现在也不迟，来，未来女婿，正好老夫今日心情好，就跟你好好聊聊星卜星相，琴棋书画和医道……”
季言之知道王怜花这个反应，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成为林家上门女婿才是最打快活王柴玉关脸的行为，因此便笑着叫了他一句‘未来女婿’，惹得王怜花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没办法，季言之也不是故意的，毕竟王怜花的名字吧，他亲娘云梦仙子取得太好，叫他阿怜、小花或者王生都不合适，所以既然双方达成了非常好的默契，那就‘未来女婿’走起……
季言之摸了摸下颌的胡须，笑得好不慈祥！！！

第156章 第十九个故事
又过了几日，季言之做出了一个让熟悉他的人，感到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决定，那就是收王怜花为关门二弟子，并同出生武林世家，拥有强大的情报系统，外号孙不二的孙君如成为了季言之心中最满意的女婿人选……
孙君如是天机老人孙白发的小儿子，有一自幼丧父的侄女正是原著中和李寻欢经历颇多、最终携手归隐的孙小红，可以说如果林诗音真按照季言之这个做父亲的安排，嫁给孙君如，而李寻欢最终同《多情剑客无情剑》的剧情一样，选择和孙小红在一起，李寻欢说不得会跟着孙小红，叫林诗音一声婶婶……
说不得季言之这家伙，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将自十三岁起就拜入自己门下，对林诗音一直有爱慕之心，却碍于林诗音身上有婚约，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表露心声的孙君如列为最佳大女婿人选……
对于师傅的决定，孙君如说不惊喜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季言之叹息李家做事太不道德，恐对林诗音的名声有损的话时，那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这李寻欢初见之时，弟子也忍不住赞一句少年英侠，可如今看来，怕是脑子浆糊一片，也不知他那小李飞刀的名声是怎么闯出来，又怎么会被百晓生的《兵器谱》，排为第三的！”
“百晓生？兵器谱？”季言之有些玩味的呢喃：“君如，怜花都曾看过这所谓的兵器谱？谁排第一？谁排最后？”
与孙君如一道儿站在一起，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风度翩翩，俊美不凡的王怜花开口道：“百晓生排兵器谱之时有两个规矩，一是不排女人，二是不排魔道……”
“……所以师弟这在江湖上亦正亦邪的‘千面公子’才会榜上无名……”
“那快活王的义子，熊猫儿不也是榜上无名吗？”王怜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高手始终是高手，实力不会因为所谓的兵器谱提高或者降低……”
穿着一身黑衣，长相方面要略逊王怜花一筹，却也算得上芝兰玉树，清隽儒雅的孙君如淡淡的笑了笑，附和道：“师弟说得及是！”
高坐于太师椅上的季言之抬首扫了他们二人一眼：“昨日我已经打发林大、林二一起赶赴京城，婉拒圣上有意赐婚的决定。君如、怜花啊，婚礼仓促，怕是要委屈你们二人了！”
师傅，你这话说反了吧！
明明是委屈诗音/诗云师妹才是……
哦，忘了，他们都是上门女婿来着，所以算是他们‘嫁’到林家来，所以为了有理的规避皇族之人通过干涉两位林小姐的婚事，从而迫使季言之站位，婚礼只能提前，只能仓促…
这么算来，的确也算委屈了他们……
孙君如、王怜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纷纷笑了起来。
翁婿之间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季言之留他们二人在府中用了膳，便打发他们二人各自离府归家安排迎亲嫁娶事宜！
孙君如虽说出生武林世家孙家，可天机老人孙白发不止他一个儿子，他也对继承孙家没什么野望，毕竟从孙君如清隽儒雅的外表就可以看出来，虽会一些武功，也称得上文武双全，但孙君如偏文，且志向是成为林大家（季言之）这种寥寥提笔，却一字难求，一画千金的当代大文豪！！！
而季言之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更看出他对林诗音痴心一片，所以在解除林、李两家的婚约，又得知诸位皇子包括老男人一个、儿女生了一长串的皇太子都在蠢蠢欲动，想打自己两个女儿的主意时，季言之直接使用了自己‘蛮横’的父亲以及长辈的权利，便将还待在洛阳书院求学、对林诗音一直有君子之思，却无越矩行为的孙君如‘召唤’过来，问他愿不愿意如王怜花一般，为林家的上门女婿……
孙君如能不愿意吗，自然是愿意的！
这家伙先是欣喜异常的答应了季言之提出的几个要求，然后才知会了孙家一声，真的只是知会，只是通知了带着还是小女孩一个在茶馆酒楼里说书外带收集情报的天机老人孙白发记得出席半月后，在洛阳林家举行的婚礼……
孙君如虽话里没表明自己要当上门女婿了，但婚礼在林家办，天机老人孙白发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吗。
天机老人知道，也更知道自己小儿子对林诗音的心思，所以认命自己会有‘嫁’儿子这么一天……
梳着包包头，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显得异常可爱的孙小红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笑容满面的问天机老人：“爷爷，小叔已经得偿所愿，那么咱们暗中盯着李寻欢、龙啸云的人手是不是该撤了？？？”
“撤，的确该撤，只是也要让那李寻欢明白龙啸云之所以会救下他不是偶然…”天机老人叹了一口气，叹然的道：“只是依着李寻欢的重义气，即使知晓龙啸云之所以机缘巧合救下他是一场算计，也会不否认龙啸云救下他的事实，不会后悔和龙啸云结义的！”
孙小红有些懵然的看着天机老人，好像不明白天机老人对李寻欢的欣赏来源于哪，不禁有些疑惑的嘟囔：“不后悔和龙啸云结拜，那他也不后悔为了全兄弟之义，让出未婚妻的举动？？？”
天机老人哑口无言，因为李寻欢这事真的是做错了，如果不是那林诗音的父亲当机立断，如果不是那林诗音的父亲还在世，李寻欢此举虽说全了他的兄弟情谊，但也算毁了林诗音的一生。
而如今有林诗音的父亲，他家小儿子的恩师林大家（季言之）当机立断的解除婚约，没毁了林诗音的一生，但却毁了林、李两家的交情。
瞧瞧林大家（季言之）自从来了江南，解除大女儿婚约到定下两个女儿婚约，并敲定婚期的这段时间以来，可是一次都没踏足李府，即使同叫恩师的大李探花一再的相邀，林大家包括他的一双女儿都没有继续跟李家再打交道的想法，林、李两家的世交算是被李寻欢的神来举动毁得一干二净……
而就如天机老人所说所想的那样，李寻欢即使知道龙啸云之所以会那么机缘巧合的救下自己，来自于别有用心的算计，但却不否认龙啸云救了他这个事实。
为了使自己显得有情有义，了结他们这段兄弟孽缘，李寻欢还是选择挥霍林、李家两家仅剩无几、最后的一丝情谊，请求季言之这位姑父网开一面，放过已经成了废人的龙啸云，不要让他成为流放三千里，祸及子孙的罪犯……
对此，季言之连面都没有见李寻欢，让门房传达的‘滚’字，充分的展现了季言之对于李寻欢的看不上以及不屑…
恰好李寻欢求见之时，和着林诗音已经定下婚约的孙君如刚准备登门，询问功课外加探讨人生哲学。孙君如看着落魄、有些不修边幅，却依然俊美无涛、反而多了一股又别于常人的成熟、落拓大叔味道的李寻欢，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李二公子，你如今这幅样子可一点看不出当初金榜题名、引得诸多大家闺秀芳心暗许，文采风流人也风流的小李探花啊！”
本是满心颓然，思索怎么求得姑父原谅的李寻欢定睛看向春风得意的孙君如，略显有些迟疑的道：“孙…师兄？”
孙君如笑得假假的道：“李二公子未拜在林师长的门外，孙某可当不得李二公子的一句师兄？”
顿了顿，孙君如倒是恢复了自己对外如沐春风，儒雅的形态，但依然不冷不热，略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继续说话道：“李二公子，如今恩师的心情才刚刚好点，你如果上门磕头道歉也就罢了，但要是为了那将世家子弟当成和你一样的白痴来看待的龙啸云求情，那么李二公子可以尽早死心，龙啸云这种痴心妄想之辈，恩师没直接要了他的命，都是恩师心慈的结果，恩师又怎么可能因为让恩师倍感失望的你，就放过龙啸云……”
“可…”李寻欢眼睛一闭，继而睁开，满是复杂，满是痛苦的道：“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将表妹的画像随意放置，也不会让龙啸云无意中窥见，继而起了相思……”
‘哗啦~哗啦’
突兀的一盆水从天而降，将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李寻欢泼了个正着……
李寻欢浑身湿透，好不狼狈。指挥林家下人做出这事儿的白飞飞却很满意！
白飞飞勾起唇瓣，笑得异常灿烂：“未来的大姐夫跟这种不知好歹，没有礼义廉耻之辈多说什么，即使你再怎么费口舌，也是没有丝毫用处的，还不如果断利落的赶走…”
孙君如点头，很见机的退到一旁，由着白飞飞这位林家人处理‘家事’。
白飞飞真的没有跟李寻欢多费口舌，简单粗暴的吩咐林家下人泼凉水，然后留下一句 ‘再凑不要脸的纠缠，直接放狗咬你’的话，就吩咐林家下人们收家伙，关大门闭门谢客！！！
孙君如这位未来的大姐夫简直对白飞飞的剽悍劲儿叹为观止，以至于有一天偶然在街头和王怜花偶遇之时，忍不住发出了佩服之言。
莫名其妙被未来连襟佩服了一把的王怜花：……专注于文学创作的家伙，果然常人难以理解！
被这么粗暴对待的李寻欢并没有死心，他本想再努力一把，以求季言之这位姑父的原谅，再以求龙啸云能从牢房里被放出来。
但可惜，李寻欢想努力，季言之却不想他努力，或者说李寻欢这样的举动，反而加深了他的厌恶之情。
季言之不想看到李寻欢像条癞皮狗似的堵在林家别苑的大门口，在李寻欢再一次的登门，准备为他所谓的义兄求情之时，再一次闭门不见的季言之干脆找了李老爷，让他看好点李寻欢，不然以后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在他的身上……
李老爷叫回了李寻欢，对着他一阵叹息：“寻欢啊，爹爹自认对你和对你哥哥的教育是一样的，为何寻柳君子端方，而你却糊涂如斯啊！”
“你认龙啸云为义兄，爹爹无异议，毕竟你这条命是他救的，但你们才相处多少天，兄弟情谊再好能比得过青梅竹马的情谊？可你倒好，为了一个相处短暂的所谓义兄，就做出让妻的举动？你如此荒唐的行为，将你姑父，将你诗音表妹至于何处？让爹爹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见当初一力促成你们定亲的姑姑？”
大李探花李问柳也在一旁开口道：“寻欢没做父亲，怕是不知道身为父亲的心情。就像我，要是有一天，有莫名其妙之辈为了莫名其妙之人撕毁两家自幼定下的婚约，还说别人更配妞妞的话语，我当场杀人的心都有，何况只是废了这个人！！！”
李寻欢缄默，片刻之后满是颓然的道：“龙啸云救我是事实，我不能就此放弃救他出牢笼，如果我真的因为困难重重而放弃救龙啸云，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大李探花嘲讽的笑了笑：“我李家需要靠你在江湖上立足才能传世？你可知你的行为，给我李家上上下下蒙上了多少的羞耻？”
想起妻子秦氏跟自己抱怨，因为李寻欢愚蠢的行为，很多同样书香传世的世家开始质疑李家历代缨鼎的声誉，大李探花就一阵火大。虽说父母在不分家，要是李寻欢再白痴、再作下去，大李探花少不得会下定决心，恳求李老爷分家。而依着李老爷的智慧，纵然对小儿子有再多的偏爱，再多的舍不得，也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李老爷的确会同意分家，实际上不用大李探花开口，身为老李探花的李老爷就已经在思索要不要彻底将李家大房、二房分割开来。毕竟长子嫡孙，作为书香世家的李家传承主要靠的是他的大儿子，而不是嫡次子李寻欢。而正是基于这种心态，所以更看重文之一道的李老爷才会对嫡次子李寻欢采取散养，才会在后知后觉，发现李寻欢远比常人还来得天真……
这种奇耻大辱，这种来自于晚辈的羞辱，季言之只是解除了两家的婚约，没有借机打击报复李家，都是看在两家以往交情的份上。要是真明事理的，想法设法的赔罪、挽救两家的世交交情都来不及，怎么会为了一个算是闹出两家矛盾的罪魁祸首求情呢！
李老爷搞不明白是单单只李寻欢一人，还是武林人士都这样讲道义。李老爷费解，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反正将李寻欢分出去，由着他的心思是越发的强烈！
李老爷重重的吁叹一声道：“寻欢啊，爹爹在这儿问你一句，即使爹爹和你大哥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说明白了，你也执意要救出龙啸云？”
李寻欢低头沉思良久，最终还是点了下头颅！
看着这样执迷不悟的李寻欢，李老爷失望极了……
李老爷连连摇头，最终万千失望化为了这样的一句话：“既如此，就此分家吧！从今李家嫡系只寻柳这一脉，你以后再如何，也只能是李家分支，影响不到嫡脉……”
李老爷说来也是个果决的，他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说出分家的话后，没几天，便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将李寻欢分了出去。李寻欢得了三成家产外加被公认的金屋藏娇之所——冷香小筑，哪有原著中得了李家全部家产供他随意挥霍的风光！
李寻欢有些失落，因为他算是就此被赶出了李家。不过想到被李老爷‘求情’之后，便从大牢被放出来的龙啸云，李寻欢这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
龙啸云被放出来后，便被李寻欢安置在冷香小筑。很重兄弟情义的李寻欢甚至不惜耗费重金请了薛神医来为龙啸云医治。可惜，季言之的手段岂是常人能够比拟的，龙啸云表面看似完整，实则内里已经被摧毁得一塌糊涂，再加之为了保证龙啸云根本没痊愈的可能性，季言之甚至在他的体内种下了生死符，生死符遇水则化，需要运用特殊的手法，辅助解药才能解除。即使薛神医是真的医术高明又如何，面对内里虚空、时不时就会被生死符折磨得□□的龙啸云，薛神医也只能遗憾的表示自己无能无力……
这才是季言之对于龙啸云的真正处罚，让他这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受尽折磨，和活死人没什么样的废物，不然，你以为在两家关系闹僵之后，李老爷哪有那么大的脸面，一说季言之就把龙啸云给放了出来？
季言之很满意龙啸云的下场，毕竟在季言之的认知里，如果李寻欢是林诗音悲剧一生的罪魁祸首，那么表现出对林诗音一往情深、得不到林诗音就会死的龙啸云，便是林诗音一生悲剧的最佳推手…
碍于李寻欢叫了自己二十来年的姑父，李寻欢、季言之选择一脚踹开然后眼不见为净，但是龙啸云，李寻欢这二缺拿他当救命恩人，拿他当兄弟看，并不代表其他人，列如本身就特别懂人性这玩意儿的季言之把他当人物看。在季言之眼中，龙啸云不出现也就罢了，一旦出现，想想季言之曾经在童话位面时荣获‘青蛙杀手’，就能想到季言之对青蛙、或者说癞□□这种生物有多厌恶了吧！
所以龙啸云最终落得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下场，真的一点也不奇怪，嗯，至少对于季言之来说是这样…
同一时间，也就是龙啸云被生死符折磨得□□，无数次想自杀了此残生的同时，林家的两位千金林诗音和白飞飞出嫁了。
因着要防止‘贼’惦记的，林家两位千金同时出嫁的婚礼筹备得很仓促，甚至林二小姐林诗云（白飞飞）未到花信之年就出嫁的事，更是惹得很多人议论纷纷，认为林家肯定出了什么不好的变故。这样的揣测，传了很久，直到两位林家千金各自跟着自己的夫婿回夫家居住了一段时间，季言之突然卸下洛阳书院的院长一职，以内阁首辅的身份出现在朝廷之上，才戛然而止！！！
大女婿孙君如、二女婿王怜花皆是师从季言之，师从季言之，并受到了季言之毫无保留教导。不过人有偏好，即使孙军如、王怜花这两半子，皆是天资卓越，人中龙凤，但偏重却有所不同…
孙君如虽说出生武林世家孙家，但却是个不爱武的，文风之气，自他与林诗音成亲后三年科考考了个状元以后，更加的浓厚，甚至常被季言之调侃的称赞为下一任内阁首辅的最佳人选…
而号称武林中独一无二的才子，文武双全，惊才绝艳的千面公子王怜花则带着同样武功高深，世间鲜少有敌手的妻子白飞飞则一生都在江湖上游历，偶尔在京城出现，也是因为带白飞飞回家省亲的缘故……
林诗音和白飞飞此生都只生了一子，都姓了林。前者林诗音之子，和原著中阿飞差不多的年龄，取名林荪，自然是取孙君如的姓做名…
后者白飞飞之子，恰恰和《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龙小云年龄相差无几，取名林飞，自然是怀念前世一生都受到摆布的白飞飞以及宛若一匹孤狼一样冷傲、孤僻的阿飞…
中了生死符后，龙啸云苟延残喘的活了十年，才在无限悔恨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之中痛苦的死去。
龙啸云死后，李寻欢将冷香小筑封闭，一言不发便去了关外流浪！！！
李寻欢就此一直生活在关外，直到苍苍老也，才回到关内，如此自然也谈不上和什么惊鸿仙子产生感情，自然也没有和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孙晓红相遇相识，最终退隐江湖，过起平淡安稳的生活！！！
朱七七这边，即使没了王怜花和白飞飞的参与，剧情发展也依然如白飞飞记忆中的上辈子如一二……
朱七七依然被曝光了自己是快活王的女儿的身份， ‘宅心仁厚’的沈浪仍然选择放下仇恨，放快活王一马！还是走到了一起的朱七七，沈浪两人依然选择出海隐居，不过这一回却没有王怜花跟着一起离开……
两人出发之时，接到消息的王怜花、白飞飞特意来送！！！
白飞飞看着站在甲板上欢快朝自己挥手，说有生之年再见的朱七七，算是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世无常，没想到重来一次的自己居然会和王怜花走到了一起，也没想到面对沈浪和朱七七的离开，自己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只有淡淡的祝福在其中流淌…...
“前几天快活王来找我，居然跟我说阿飞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王怜花突然的一句话拉回了白飞飞的思绪，白飞飞转而认真的看着王怜花，有些好笑的道：“这快活王怎么回事？不会是良心找回来，又想认儿子外加孙子了吧！”
“谁知道……”王怜花嘲讽的笑了笑：“我直接回答他，阿飞姓林，不姓柴，即使练武也有我们夫妻二人教，不劳他快活王操这份闲心…”
“那快活王一定被相公你的话气得跳脚，不过相公……”白飞飞捋了捋因为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很轻扬的道： “你的《怜花宝鉴》该开始编著了，不然小心父亲知道了会让你把名儿改成《葵花宝典》的！！！”
王怜花：……《葵花宝典》什么鬼？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白飞飞含笑以对：就是相公你想的那个意思！
王怜花：“……呵呵，父亲真有童趣，为夫佩服至极！！！”
※※※※※※※※※※※※※※※※※※※※
接下来的小故事：
20、傲慢与偏见同人
21、扶弟魔们的天才弟弟
22、七十年代倒霉男知青
23、出狱后女儿被拐卖了
啦啦啦~~~先把这四个的顺序确定吧！！！

第157章 第二十个故事
“哦，天啊，上帝啊，这是谁干的？？？”
英格兰，浪博恩小镇，班纳特家。
一大早的，厨房里就传出班纳特太太呼天抢地的声音。睡得香甜的季言之被吵醒了，他揉着一头乱蓬蓬的金发，半阖着那双随时随地，不管清醒还是睡意朦胧都会显得水润、湿漉漉的碧蓝眼睛，打着哈欠走出了门！
“亲爱的班纳特太太，大清早的你在锻炼你那无比美妙的歌喉？？？”
“哦，小宝贝儿，吵醒你了，妈咪不是有意的，而是，厨房里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一只老鼠，将到处弄得乱翻翻的！”班纳特太太表情特别夸张的说道。
她说老鼠时，特别的咬牙切齿，但是看向季言之的目光却是格外的温和，充满了慈爱。
季言之这下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将自己本来就显得乱蓬蓬的金发抓得更乱，眨着湿漉漉的碧蓝眼睛道：“亲爱的班纳特太太，我不得不说出一个让人无比沮丧的事实，你口中的老鼠指的是我，你可爱无比的儿子……”
季言之捂着肚子，有些羞涩的继续说道：“昨天半夜我肚子饿了，所以我就进了厨房……”
听到季言之的解释，班纳特太太当即缓和了脸色。“看来我要多多贮备一些食物了，免得小宝贝儿夜里再挨饿……”
班纳特太太真的很爱季言之这个在五个女儿接连出生后才姗姗来到人间的儿子。这个儿子的存在，让她和班纳特先生免于将来所有家产都会被和他们关系并不好的远房亲戚柯林斯继承，也让她和班纳特先生的夫妻关系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和……
“那么，妈咪最可爱的小宝贝儿，早餐你想吃什么？” 班纳特笑得异常灿烂的问准备去漱洗的季言之。
“亲爱的班纳特太太亲手做的野莓果酱配黑面包味道十分的不错，当然奶油土豆泥也很不错！嗯，要是再配上一小份烤羊排，我会大声的对上帝赞美亲爱的班纳特太太的好手艺……”
季言之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就连想吃的东西也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这不，班纳特太太一问他就老实回答，顺便再吹了吹‘彩虹屁’送给班纳特太太，只把班纳特太太哄得眉开眼笑，很满足的跑去按照季言之的‘点餐’准备早餐。
一家之主的班纳特先生已经起来，目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长女简班纳特是据季言之被‘吵醒’后第二个起来的！
她出房间时，已经漱洗穿戴完毕，正准备去厨房帮班纳特太太准备早点！
“去把新鲜的羊奶倒上！”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班纳特头也不抬的吩咐简班纳特做事。
简班纳特性格很好，温柔且善解人意，她和这世叫基洛的季言之关系很好，因为季言之出生后，便是她在班纳特太太忙碌之时，照顾长大的！
简*班纳特将新鲜，并用杏仁煮过去腥的羊奶一杯杯的倒好，季言之也漱洗完毕，开始进厨房帮班纳特太太将做好的早餐一份份的端出厨房，摆放到了长长的大理石方桌上，顺便还极其富有生活情调的插上了几朵小稚菊……
这时候伊丽莎白、玛丽几个女孩子才陆陆续续的起床，班纳特太太很不高兴，忍不住唠叨道：“你们这几个懒丫头，每天都要等到早点做好了才起来，也不知道早点起来帮忙…”
伊丽莎白乖巧认错，五姐妹中最小的丽达亚却是不服气的撇嘴，指着季言之道：“基洛起来这么早，又帮了什么忙？”
丽达亚一直对季言之很不服气，因为本来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算是最受宠的（自以为的），可是季言之一出娘胎，整个班纳特的人都围着他打转，不管吃的用的，都是第一个紧着他，就连本来不太喜欢她们几个班纳特先生也是态度大变！
丽达亚认为季言之的降生是个错误，很讨厌他，常常和着季言之争锋相对！这不，班纳特夫人唠叨她们懒，丽达亚就把矛盾指向了季言之……
可惜季言之并不惯着她这个臭脾气，当即白眼一翻，嘲讽意味满满怼道：“我啊，的确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等亲爱的班纳特太太将早点做好了，帮忙端了出来而已，虽说我很懒，但我至少尊敬为整个家操劳的班纳特太太，那你呢，丽达亚小姐，你是十五岁，不是五岁，跟十三岁的弟弟整天大小眼，你好意思？？？”
丽达亚顿时气红了脸，偏偏和她关系最好的四姑娘凯萨琳也不敢出声帮她说话。凯瑟琳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丽达亚，让她别在父母，姐弟的面前，做出这么鲁莽、愚蠢、不理智的事情来！
丽达亚甩开凯瑟琳，气得声音都带着颤音的道：“班纳特先生，看看你的小儿子，有他这么当弟弟吗？”
“那有你这么当姐姐的？”
班纳特先生很喜欢大女儿和二女儿，对于书呆子的三女儿勉强认同，但是同一个鼻孔出气，鲁莽而又天真的四女儿和小女儿却是十分不喜欢。班纳特先生不喜欢她们的愚蠢和不理性。难道班纳特太太的指责不对，难道女孩子不该勤快一点？
伊丽莎白认识到了错误果断道歉，玛丽、凯撒林沉默以对，让喜欢唠叨的班纳特太太唠叨几句也就过去了，偏偏丽达亚不服气的将枪口对准了季言之，指责起比自己还小的弟弟来，这是什么道理？
这在理性、觉得自己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的班纳特先生看来，这是最愚蠢也恶毒的行为！
难道丽达亚不知道吗，她一直争锋相对的弟弟的出现，拯救了这个家的财产，如果没有她厌恶的弟弟出现，作为父亲的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一旦离世，班纳特家的所有财产和他们目前所住的这幢房子都会属于他们的亲戚柯林斯继承，即使他们家和柯林斯的关系并不好。而她们五个女儿，只能每人拥有一千英镑做为嫁妆出嫁……
“丽达亚你真的愚蠢而又没有礼貌，你以为让我出面，我就会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帮你一起指责无辜的基洛？不，我只会站在公正的立场上，痛斥你的愚蠢！丽达亚你知道吗，你的愚蠢让我心惊，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你是脑子懒出的毛病，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季言之喷笑，艾玛，这世的亲爹，班纳特先生的这话说得可深得他心啊！
为了昭显他也是这么想的，季言之赶紧将羊奶往班纳特先生面前推了推，笑得春光烂漫的道：“亲爱的班纳特先生，来，喝口羊奶，润润喉咙!!!”
简、伊丽莎白同时捂脸：小弟你这惯会煽风点火的货，你这么做，不是让小妹更加生气，更加的忿忿不平吗！
算是很了解丽达亚性格的简和伊丽莎白猜得没错，丽达亚的的确确因为季言之这神来一手，气得险些炸了肝。而且吧，班纳特先生对她那么‘刻薄’，对拍马屁的季言之却是那么的温和慈爱，这强烈的对比怎么不让嫉妒心强的丽达亚感到恼火又心酸呢！
玛丽一直保持着安静，甚至争论结束后和着姐妹们坐在一起吃早点，也是全程安静。
玛丽只在吃完早点，和着大姐、二姐一起将餐盘子放进厨房水槽子里之时，玛丽才开口，用略带沙哑却很磁性的嗓音开口道：
“基洛看着脾气好，但就是和丽达亚不对付，不过这能怪谁，只能怪丽达亚总是针对基洛……”
伊丽莎白瞄了一眼正在班纳特先生指导下做功课的季言之，轻笑了起来。
“就像玛丽你说的，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打心眼就觉得基洛拯救了班纳特家的家产呢！”
“难道不是？”
玛丽一脸奇怪的看着伊丽莎白，随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框架眼镜，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嘲讽人的话。
“所以说，我平时让你们多读点书是有道理的，伊丽莎白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基洛，我们只能每人拥有一千英镑作为嫁妆，而当我们嫁人后，我们现在所居住的这幢房子会随着班纳特家的所有家产一起由柯林斯先生继承！！！”
“玛丽，你不用强调基洛的重要性，这些我都明白！”
聪明的伊丽莎白看得很分明，即使班纳特先生对她和简很好，看似温和而又有礼，是个标准的乡间绅士，但其实整个人是没有干劲的，甚至就连有时候班纳特太太犯傻，做了一些很愚蠢的事，班纳特先生也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的模样，用得过且过，而且生活过得十分窘迫，也不愿做改变来形容季言之未出生之前的生活，是最恰当不过了……
季言之一出生，本来已经对有儿子这种事已经绝望的班纳特先生那叫一个欣喜若狂，季言之当时刚刚出生不过五天，还是个对吃喝拉撒睡没有丁点自制力的小孩子，班纳特先生就一改以前得过且过的心态，开始干劲十足的经商挣钱。而且从此专注于经商的班纳特先生的运气相比以往前所未有的好，不管做什么生意都特来钱。
班纳特先生将这一切都归纳到了季言之的降生所带来的好运，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世的季言之在降生之时，就花了一点福利点数买了效果只能维持两个位面的好运光环！虽说这玩意要比能让人心想事成的锦鲤光环低了一个档次，但对于福利点数多得可以随便他浪的季言之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
班纳特先生靠着季言之的‘好运’影响，历经十多年将班纳特发展成了浪博恩小镇上数一数二的乡绅家庭。他们现在所住的家，其实已经经过好几次的扩建，从几姐妹要挤着一起住在面积不是很大的房间，到现在的每人一间，可以说班纳特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伊始，都是班纳特先生觉得自己后继有人，所以干劲儿十足！
在班纳特先生颇有兴致的指导下，季言之顺利的‘完成’了老师布置的功课！
季言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那双总是显得湿漉漉的碧蓝眼珠子灵巧的转动了一下：“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下午能否将你忙碌的时间空出一点来，陪着小班纳特先生一起去钓鱼……”
班纳特先生温和的笑了笑：“我很抱歉，小班纳特先生，下午我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工作要做，所以不能陪着你去钓鱼。不过下个星期五可以，那天爸爸可以在家里带上一整天！！！”
季言之点点头：“那就这么约定了，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亲爱的爸爸！”
班纳特家的人都喜欢直接称呼家人的姓名，即使晚辈充分长辈也是如此。平日里，季言之称呼爸爸妈妈都是亲爱的班纳特先生和亲爱的班纳特太太，偶尔一次的爸爸、妈妈都是一种难得的事，不过却让班纳特先生很高兴。
班纳特先生笑得更加温和、慈爱的道：“好的，亲爱的小班纳特先生，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顿了顿，班纳特先生又温和的问：“今天下午你打算怎么渡过！”
“我和玛丽一起去麦里屯小镇上的图书馆度过这美好的下午！”
季言之手托着腮帮子，整个人显得懒洋洋却又带着一股不同于常人的贵气。他瞄了一眼又捧了一本书在看的玛丽，笑了起来。
“玛丽有句话说得没错，不管男女，多读点书总是没有坏处的！”
被提及的玛丽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儿，很是平淡的道：“班纳特先生，我会照顾好基洛的！”
班纳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起了报纸！
半大孩子一个的季言之凑近了玛丽，在她耳朵旁嘀咕了几句。玛丽有些心动又有些疑狐的看了看季言之，也压低声音道：“基洛，你没说假话骗我吧！”
季言之眉毛一挑，故作不怎么高兴的道：“玛丽小姐，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严重污蔑啊，咱们认识了这么十几年了，你可曾见我说过假话！”
你的确没说过假话，说的都是大实话。但问题是，往往最扎人心的就是大实话，家里的小公举，天真而又鲁莽的丽达亚便深受其害！！！
想到早餐时被季言之怼了几句，就跑回房间抽抽搭搭哭了一个多小时的丽达亚，玛丽眼皮子抽了抽，嘴巴上却说道：“行，一会儿就听你的。”毕竟她也很想尝尝所谓正宗中餐的味道！
玛丽的确喜欢看书，但说她是书呆子就有点过分了。其实玛丽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说而已。在季言之看来，这样的玛丽可比自尊自爱，却显得聪明过于外露的伊丽莎白聪明多了！
季言之和玛丽寥寥几语就商定了下午该干嘛。吃了午餐，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浪博恩，去最近的麦里屯小镇上的最大，也是唯一一家的图书馆时，简叫住了他们，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
季言之和玛丽对视一眼，然后还是由这世阳光得有一拼，嘴毒得也有一拼的季言之咧开嘴儿笑了笑。
“简小姐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读书，我和玛丽自然是欢迎至极！不过只是你？伊丽莎白不跟着一起去？”
“伊丽莎白说了不去…”
简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疼的说道。不过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只见伊丽莎白就从家里冲了出来，并且看起来怒气冲冲的道：“走吧，一会儿就赶不上去麦里屯的车子了。”
季言之瞬间明了：“丽达亚那个白目妞儿又在闹了？这次因为什么？不会又是因为我吧！”
伊丽莎白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将怒气咽了下去：“这回倒跟你无关，而是……”
伊丽莎白夸张的比划着，将丽达亚的愚蠢行为表演德淋淋尽致。
伊丽莎白手舞足蹈的继续说道：“她总是这样，总是指责家里人偏心，这回她居然说都是因为简和伊丽莎白上了大学的缘故，所以才把她衬托得一无是处……”
玛丽推了推眼镜儿，显得很惊奇的道：“她没有带上我？毕竟现在我才是家里唯一上大学的人……”
季言之在一旁搓下颌，神补刀道：“或许是玛丽你的书呆子形象深入人心，和温柔美丽的简，开朗热情漂亮的伊丽莎白根本没什么可比性，所以她忽略了你今年刚上大学的事实…”
玛丽瞪了季言之一眼：“这个家里，丽达亚最讨厌的是你，基洛！”
“我也最讨厌她！”季言之双手一摊，很自我感觉良好的道：“讨厌她自以为是的天真，难道她不明白，没有我的话，她这辈子出嫁的话只能有一千英镑作为嫁妆吗？而现在，感谢班纳特先生为了这个家努力工作，她不止会有多于一千英镑的嫁妆，还会更有强力的娘家作为她以后的后盾！”
“而这恰恰就是丽达亚讨厌你的原因！”简中肯的做出评价，并且催促说她们最好赶快走，不然战火波及到她们身上就好了！
于是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出了浪博恩，往隔壁小镇而去。
不提在季言之的穿针引线下，一行四人是怎么将图书馆之行变成了野炊，将准备要做的东方特殊菜变成了土味烧烤，反正他们离开浪博恩，二百五一样，蠢得不自知的丽达亚又闹了起来。
班纳特太太本来就是一个厉害的主儿，她能连生五个女儿还活得那么滋润，不是没有手段的。即使班纳特先生有时候十分嫌弃班纳特太太的粗鲁和长舌，但不可否认，班纳特先生一点也没有跟班纳特太太离婚的想法！
班纳特先生此时也出了门，因此战斗力强悍的班纳特太太毫无顾忌的把又发蛇精病的丽达亚骂得灰头土脸。
“觉得家里对你不公平，你可以滚！”
班纳特太太十分有气势的指着门口道：“还有你，凯瑟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鬼主意，你再敢唆使丽达亚闹出这样的笑话，就给我一起滚！”
凯萨琳是种看起来很安静，其实心眼特别多的女孩，偏偏她比丽达亚聪明不到哪儿去，不过稍微好点的便是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之所以说她也是个蠢货，比丽达亚聪明不到哪儿去，主要是家里五姐妹，就算跟着总是冷不丁冒出警世格言的玛丽也好，可偏偏她就喜欢跟在丽达亚的屁股后面打转！
这种情况，季言之也清楚，不过她懒得管，毕竟做爹妈的班纳特太太和班纳特先生都没管教的是心思，他常常一个被针对的弟弟有什么资格开口管教，何况依着凯萨琳和丽达亚俩的心性，即使季言之为了亲情，为了她们好，选择开口说教，她们就一定听他的？说不得还会更讨厌季言之的存在呢，所以季言之很佛系的表示，他们死活关我屁事！
（作者：儿砸，你确定你这是佛系心理？？？）
扯远了，总之班纳特太太的一通骂，不光将丽达亚不知从哪儿来的嚣张气焰打压了下来，就连只会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表面上却乖巧无比的凯萨琳也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安静如鸡！
下午的时候，与班纳特太太交好的几个太太上门拜访，她们和着比起原著上来讲富裕了不知有多少的班纳特太太说起了尼日斐花园终于被租出去的事。
朗格太太无比夸张的道：“班纳特太太你知道租了尼日斐花园的先生是谁吗？是一位年轻而富有的单身汉！”
班纳特太太十分喜欢在喝下午茶的时候，吃一些烤松饼和曲奇，因此放置着点心的圆桌上除了甜得腻人的法国小点心马卡龙外，还放了一些烤松饼和曲奇。
朗格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班纳特太太刚巧吃下了半块曲奇。班纳特太太赶紧喝了一口红茶冲泡的奶茶，很好奇的道：“哦，朗格太太你是知道的，我家有六个孩子，每天都围着他们打转，哪有多余的时间访友拜客和打听新闻。所以我并不知道尼日斐花园被人租下的事。老天，朗格太太你口中那位年轻而富有的单身汉下手也太快了，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应了基洛十四岁的生日愿望，将尼日斐花园租下来，然后在那儿开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可惜现在说这些都迟了，我可怜的小基洛怕是对我这个做妈妈的失望了！！！”
朗格太太暗地里撇了一下嘴，她和班纳特太太可算是老交情了，即使如今的班纳特一家生活在浪博恩算得上数一数二，但依着班纳特太太的吝啬和小气劲儿，她可不相信会因为一个生日愿望，就花大价钱将尼日斐花园租下来，只为了给儿子开一个生日派对，即使那儿子是家中唯一的儿子，朗格太太也不相信班纳特太太能大方到这种程度！
卢卡斯爵士夫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很沉得住气，班纳特太太这么说，卢卡斯爵士夫人就夸耀做母亲的能做到班纳特太太这种程度简直少见。
班纳特太太很得意她们的吹捧，高兴的笑了起来：“对了，到底是哪位年轻又富有的单身汉租下了尼日斐花园，如果他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不错的话，我想带着我的女儿们去拜访他……”

第158章 第二十个故事
朗格太太说道：“租尼日斐花园的是个阔少爷，他是英格兰北部的人。听说他是在星期一那天，乘着一辆驷马大轿车来看房子，看得非常中意，当场就和毛利斯先生谈妥了。并且还告诉了毛利斯先生，他要在‘米迦勒节’以前搬进来，打算下个周未先叫几个佣人来住。”
这下班纳特太太很感兴趣了，忙问：“他叫什么名字！”
“宾利！” 朗格太太回答道！
“这可真是一个好名字！” 班纳特太太夸张的笑了起来：“等他搬来，我一定带着女儿们拜访！”
茶会继续进行，其间希尔夫人出来续了一次红茶，又端了一些布丁之类的小点心，让这场太太们之间，主要聊八卦打听最新承消息的下午茶聚会，一直持续到了黄昏时分，才宣布结束！
朗格太太，卢卡斯爵士夫人依次告辞离开了班府。
希尔夫人开始准备晚餐！
她是班纳特家的女管家，不过因为并不住在班纳特家的关系，她每天在家中吃了早饭才会来班纳特家工作，而且只做午餐或者晚餐！
希尔夫人的手艺属于中规中矩的那种，不过比起时而超长发挥，时而超低水平的班纳特太太，希尔夫人做饭的味道一直保持在中等水平以下。
是的，希尔夫人做饭的味道很一般，这也是她每天只做一餐的缘故！
希尔夫人煎好了小羊排，做好了鸡蛋三明治，又摊了一些煎饼，然后跟正等待女儿、儿子归家以及忙活一家子生计、维持一家子富足生活的班纳特太太说了一会儿话。
凯萨琳和丽达亚因为被班纳特太太狠骂了一顿的缘故，一下午都躲在房间里没有出现。直到简、伊丽莎白，玛丽三姐妹外加唯一的弟弟基洛（季言之）说说笑笑回来，希尔夫人唤吃晚饭时，凯萨琳和丽达亚才红肿着眼睛，悻悻然的出了房间！
季言之此时正将自己花费了一下午时间做的木梳子送给班纳特太太以及希尔夫人，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关注这两脑子都有病的姐姐，季言之用诙谐有趣的语言逗得班纳特太太以及希尔夫人合不拢嘴，轻轻松松就揭过了他们其实并没有去隔壁小镇的图书馆看书，而是去了野炊的事！
丽达亚不屑的撇撇嘴，暗骂一句马屁精。下午刚被班纳特太太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并且说不耐烦待在家里就滚的话，丽达亚倒是不敢明着骂。
只是丽达亚她是真的蠢，真的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那种人，所以即使丽达亚是暗地里骂的，但姐姐们，包括唯一的弟弟都明了，她怕是又看不顺眼唯一的弟弟了！
如果换做以往，说不得最为温柔和善的简会开口说些话缓和因为凯萨琳和丽达亚出现而有些凝结的气氛。但是经过伊丽莎白气冲冲告状的那一幕，心里就对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的丽达亚，以及跟屁虫一样的凯萨琳生气，所以难得的没有开口说话，只微笑的看着季言之同班纳特太太、希尔夫人之间的诙谐对话！
玛丽保持着安静在吃牛排！
伊丽莎白也保持着安静，用优雅的姿势切割着牛排。不过因着其实并不怎么饿的关系，她并没有吃多少的东西。大概吃了三分之一的烤牛排，伊丽莎白就把刀叉放下，抿着红酒道。
“基洛以后有什么打算？”
季言之笑着回答：“继承家业，找个温柔的妻子，生两个孩子，然后闲暇时带着全家到郊外野炊、钓鱼，这就是我人生的最好打算!”
至于什么走科技树，大力发展民生实力，呵，他傻儿吧唧了才会这么干。反正这辈子他就打定了主意了，能混吃等死绝不努力奋斗！！！
季言之‘远大’的目标顿时让家里的女人们都呆了，最后还是班纳特太太反应得快，很赞同的道：“家里的一切可不得由家中唯一的儿子继承，相信我，就是你们的爸爸，班纳特先生也会十分的赞同这个观点的！基洛你很棒，妈咪相信班纳特先生的事业会在你手中发扬光大的！”
简：“……”
玛丽：“……”
凯萨琳：“……”
“……咳”
伊丽莎白捂嘴咳嗽起来，显然是被红酒给呛到了！
简伸手帮她拍了拍背，伊丽莎白道了一声谢。这时季言之又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班纳特家的好老爷出门时说了，会赶在下个星期五之前回来，毕竟他答应了我可爱的基洛，下个星期五要一起去钓鱼……”
丽达亚不合时宜的嗤笑一声，显然已经不满到了极点！
季言之斜睨了一眼她，随即就撇开了视线，继续和班纳特太太说着话！那懒得搭理，无视人的态度可把丽达亚气了个好歹。险些气炸了肝的丽达亚又想发疯，不过班纳特太太厉眼一横，丽达亚就跟大冬天被浇了一身凉水一样，别提有多清凉了，至少将她那腔想象疯狗一样乱咬人的冲动，给浇灭了！
“班纳特太太，你就继续这么偏心眼吧！”
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丽达亚倏然红了眼眶。她一抹眼睛，就这么哽咽着跳下了餐桌，跑进了房间里。
房门大力被关上的声音，让处于呆愣中的众人回过神！
班纳特太太拍着胸口，无比夸张的道：“哦，天啊，我那可怜无比的神经又衰弱了，我真不敢相信，被太太夫人们奉承高贵优雅的班纳特太太居然会教养出如此鲁莽，不知礼的女儿！”
还坐在座位上的四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开腔。班纳特太太继续道：“还有你凯萨琳，可怜的班纳特太太都要被你的愚蠢逼疯了。凯萨琳你最好聪明一点，别再和丽达亚那鲁莽、不知进退的家伙搅和在一起…”
凯萨琳咬了咬唇瓣，偷偷看了看根本没打算帮她说情的姐姐们和弟弟，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季言之将最后一口牛排吃了，随即便又和玛丽凑到一起说话了！
五个姐姐中，季言之和着被外人评价为书呆子的玛丽关系最好，当然和大姐简、二姐伊丽莎白的关系也不错！他们笑语盈盈的说着话，凯萨琳安静的坐在一旁，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不刻意却更显得季言之他们好像在排挤她一样！
不过季言之一贯冷血，根本没觉得自己跟其他三个姐姐说话是冷落凯萨琳。毕竟他又没有贱性和奴性，喜欢拿热脸去捧别人的冷屁股!
人的情感都是相互的，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
季言之就是这么的古怪。他有时候喜欢插杆打诨，嘴巴特毒，有时候又不苟言笑，基本一个世界一种性格，称得上变幻莫测。
这世的他因为处于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英国，所以他给自己设定的人设是诙谐幽默，毒舌的家伙！当然面对不喜欢自己的人，冷漠是不可避免的！不过面对喜欢自己的人，则是阳光一样的小可爱！
结束交谈，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下来。希尔夫人已经回了房间，简和伊丽莎白也回屋去睡觉。
玛丽并没有回房，她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季言之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无意中发现玛丽还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不免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你每天起那么晚呢，感情你每天都学习到了半夜三更啊！”
玛丽阖上书本，语气透着一丝疲惫的道：“我只是看得太入神，一时忘了时间而已。”
“快去休息吧，免得明天班纳特太太又要大呼大叫，又要说自己脆弱的神经要崩溃了！”
玛丽耸耸肩，嘟囔了一句‘班纳特太太十年如一日，神经还是没有面临崩溃，这根本不是脆弱，而是强悍’的话语，便拿着阖上的书本，进属于她的房间了！
季言之进厨房取了一块糕点，又沏了一杯红茶，慢吞吞的吃完后，便将空盘子、空杯子往水槽里一放，打着哈欠进了屋。
季言之躺在床上很快的进入了梦乡。睡熟的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回房间不久，丽达亚便悄悄的从房间里遛了出来，将厨房弄得一塌糊涂。于是第二天，所有人又是被班纳特太太的尖叫声给叫醒！
“亲爱的班纳特太太，我敢以你从来没有说过假话的儿子的人格保证，这不是我干的，我夜里的的确确进过厨房，不过我只吃了一块糕点和喝了一杯红茶，其他的东西我根本没动！”
“哦，亲爱的基洛，你亲爱的班纳特太太肯定不会怀疑你，事实上我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丽达亚，凯萨琳你们说，是不是你们干的！这种糟蹋食物的行为是会受到上帝惩罚的！”
凯萨琳猛摇头：“妈妈，你要相信我，我的胆子一向很小，又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怎么能做出这样有违教义的事！”
班纳特太太转念一想，想到自己记忆中的四女儿的确是个胆小、安静的人，也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应该干不出糟蹋食物的事。那么就是……
班纳特太太疑狐的看向小女儿，刚好就看到了小女儿脸上的那抹不自在。班纳特太太虽说是个智力贫乏、不学无术、喜怒无常的女人，只要碰到不称心的事，她就以为是神经衰弱。但这一刻，福至心灵，没有任何理由的，班纳特太太就认定小女儿脸上拂过的那抹不自在，是因为将食物撒得到处都是……
所以班纳特太太很确定，将整个厨房弄得一塌糊涂的坏家伙就是丽达亚……
班纳特太太气的身体一阵颤抖，因为日子好，吃得有些胖胖的脸颊更是一阵抖动……
“丽达亚，求你看在老天爷的份上，稍微体谅我一下我那脆弱无比的神经吧，你简直让我神经崩裂，快要抓狂死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丽达亚嘴硬的道：“我干出什么事了！”
班纳特太太捂住胸口，险些气炸了肝!
这下子不光玛丽，就连简和伊丽莎白也觉得丽达亚过分了！
季言之嗤笑一声，冷冰冰的嘲讽道：“英格兰有那么多人每天因为吃不上饭，在生死边缘徘徊，你却违反了主的恩赐，糟蹋了这么多的吃食，老天，丽达亚，你还是个人吗？”
“你……”
丽达亚被季言之的嘲讽气得半死，但却找不到话语来反驳。丽达亚虽说喜欢发疯乱咬人，但她的口才其实并不怎么好，至少比不上季言之这张有时候能把死人说成活人的嘴！所以她只能气得跳脚!!!
“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丽达亚你也该承认的……”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看我们平时高贵美丽的班纳特夫人都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
丽达亚还想嘴硬，可惜面对所有亲人包括虔诚的天主教徒——凯萨琳也是罕见的，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顿时什么情绪也没了，焉儿吧唧的跟班纳特太太道了歉！
如此这场闹剧算是揭了过去。
事后丽达亚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并禁止外出，就连星期五之时全家总动员去湖泊边钓鱼，丽达亚都被禁止跟去，这点就连回家后得知丽达亚干了什么样蠢事的班纳特先生都没有同情丽达亚所受到的惩罚！
班纳特太太和着班纳特先生说起了尼日斐花园被一位富有的单身汉租走的事，并让班纳特先生有空的话，带着季言之上门拜访一下。
《傲慢与偏见》的原著里，班纳特先生对班纳特太太所提的拜访之事，可是说了一些冷嘲热讽的话。可是这儿，或许有季言之这个‘小可爱’从中当润滑剂的缘故，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的感情变得很好，也就更能包容班纳特太太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也小的小毛病！
班纳特认真的听班纳特夫人唠唠叨叨的将自己所打的主意说完，才慢悠悠的开始说话道：“如果这叫宾利的先生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出色，那的确该带着我们可爱的小基洛上门拜访！这样吧，你准备一些好礼物，明天我就带着小基洛上门拜访！”
“哦，亲爱的班纳特先生，我的好老爷，你真的是一位疼爱儿女的好丈夫，我这就去准备。老天爷，要不是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我情愿坐在沙发上一直等你们上门拜访的结果……”
第二天，带着不错的礼物上门拜访能有什么坏结果，自然是班纳特先生和宾利先生相谈甚欢，差点互为知己，而季言之这个半大的孩子则是无聊到打起了哈欠！不过即使是这样，季言之也依然没有插言的意思，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宝宝呢，安安静静做个围观吃瓜酱油党就好了！
两个人交谈了很久，直到黄昏时分，班纳特先生才依依不舍的对宾利先生告辞。班纳特先生带着季言之回了家，刚一进屋，还来不及将礼帽摘下，就被班纳特太太和几个女儿围住，询问今天的拜访事宜。
“宾利先生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儿，就连尼日斐花园的真正主人，毛利斯先生也对他赞不绝口！”
班纳特太太夸张的张大了嘴巴：“朗格太太也是这么说的！”
唯一对嫁人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伊丽莎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开始跟班纳特先生讨论哪个女儿配得上这位富有、年轻的彬格莱先生的班纳特太太，转而靠近就跟抽了所有精气神儿的季言之。
“嘿，你怎么这幅鬼样子？”
“快要无聊死的我，不是这幅鬼样子是哪副鬼样子！”季言之惫懒的回答伊丽莎白，并说：“亲爱的伊丽莎白，你瞧着好了，咱们亲爱的班纳特太太要是知道了她口中一直称赞的，唔，年轻而又富有的宾利先生打算请一大群客人来参加下次的舞会，一定会更加兴奋的！”
“哦，天啊，这真是一个噩耗！”
伊丽莎白已经开始想象接下来会被反复唠叨的日常，不免哀叹的抚着额。而季言之只要想到书中的宾利先生因为朋友之间的话语，便轻易的否定了简和他之间的感情，就对年轻而又富有的宾利先生十分的不喜欢！于是很严肃的附和伊丽莎白道：“亲爱的伊丽莎白你说得对，这真是一个噩耗！”
伊丽莎白有些疑惑的看了季言之一眼：“亲爱的基洛，我觉得你对夫人太太们推崇备至的宾利先生有意见，有很大的意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本来拿着一本书，准备继续用完晚餐安静看书的玛丽罕见的插言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知道季言之从小到现在，可是很少这么明确表现出对一个外人的不喜欢…
“我觉得他优柔寡断，耳根子软，不是个良配！”
凑过来的简眨了眨眼睛：“这种评价？不会吧，基洛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看出来的！”季言之摊手，很不负责任的道：“这种男人，只有强势的女人能够掌控，你们觉得你们谁能做到……”
三个大姑娘的眼神开始移动，移动到了丽达亚的身上，最终在班纳特太太的身上定格。
季言之莫名想笑，果然这班纳特一家最刚的还是班纳特太太。瞧瞧三位姐姐的做派，再瞧瞧家里边最桀骜，最拈酸吃醋，最蠢得不自知的丽达亚都怕她，不是强势的女人是什么？？？
季言之赞叹几人的眼光：“的确，亲爱的班纳特太太是一位十分伟大的女性，我像上帝爱天使一样爱她！！！”
偶尔停止高谈阔论的班纳特太太笑得特别灿烂，无比慈爱的道：“亲爱的基洛，我也像上帝爱天使一样爱你！！！”
简、伊丽莎白、玛丽：……基洛你这个马屁精！你说你是不是算到班纳特太太会走过来才会这么说的！！
觉得自己弟弟越来越油腔滑调，越来越有花花公子做派的伊丽莎白捂脸，因为继高调表达了小儿子的爱后，班纳特夫人又高调的道：“我只要能看到一个女儿在尼日斐花园幸福地安了家，看到其他几个也匹配得这样门当户对，此生就没有别的奢望了……”
简有些迟疑的道：“那基洛呢？亲爱的班纳特太太，依你的眼光来看，谁能匹配基洛？”
班纳特太太十分有自信的说道：“基洛哪里都好，眼光更好，我相信他一定会给班纳特家找到一位完美的女主人的，是吧，我的好老爷！”
“丽翠你说得对！”
难得叫了班纳特太太名字的班纳特先生很肯定的点头，显然他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十分的有信心！！！
对于未来娶个什么样儿的媳妇，季言之也很有信心。所以话题绕过来绕过去，还是绕到了几天后在尼日斐花园举办的聚会。几个姑娘们经过短暂的郁闷，很快就抛去被班纳特太太‘逼婚’的苦恼，快快乐乐的投入到了几天后参加聚会该穿怎么样的衣服的问题上。连丽达亚也难得的问了季言之的意见，因为季言之随手画的衣服样式比英格兰最出名，专门给皇室设计衣服款式的服装设计师所绘制的还要好看，就连一直以最虔诚的天主教徒自称的凯萨琳都连连赞同不已！！！
“那该用什么颜色的布料做衣服呢？”最臭美也最蠢得毫不自知的丽达亚兴致勃勃的道：“要不百合花的颜色，我觉得我美得好像一朵百合花！”
伊丽莎白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我真替百合花感到惋惜，” 就连长相美艳，看不出一丝清纯痕迹的丽达亚都认为百合花和她相配，要是百合花有思想，一定会气得不开花吧！
一旁的季言之却表示赞同，甚至夸奖道：“难得丽达亚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在我心目中，你同百合花一样，纯（蠢）得清丽脱俗！”
丽达亚傲娇的抬头，难得给了季言之一个好脸色：“当然，我是班纳特家长得最好的！”
听懂季言之话里隐藏讽刺的伊丽莎白：……丽达亚，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听懂季言之话里讽刺的简：……上回玛丽借给我看的书中描绘的胸大无脑，指的就是丽达亚吧！
听懂季言之话里隐藏讽刺的玛丽：……果然多读点书是至理名言，至少能让我免于像丽达亚这么蠢！
隐隐感觉到季言之话中不对劲，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凯萨琳默了默，随即开口道：“那我用什么颜色的布料做衣服，我喜欢粉红色！”
季言之默了默，看了一眼凯萨琳身上穿的浅蓝色连衣裙，有些不确定的道：“粉红色，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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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二十个故事
过了几日，彬格莱先生在尼日斐花园举办的舞会如斯开始。
《傲慢与偏见》的男主角达西正式登场。与原著形容的一样，达西先生整个人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傲慢，瞧不起人的感觉。
这是参加舞会的所以太太小姐们的共识，因此即便达西先生的外貌比宾利先生的更出色，但感觉到他那股傲慢劲儿的小姐姑娘们都不愿和他跳舞，甚至作为全场年龄最小，笑得可爱、阳光的季言之都有姑娘邀请他跳舞，但是达西先生却一个人都没有……
伊丽莎白对达西最为厌恶。因为男宾少的缘故，伊丽莎白有两场舞都不得不空座，所以她干脆带着年龄稚嫩，只是半大孩子的弟弟在一旁吃着东西，随意的闲聊。
或许是命运使然，那位看不起女性矫揉造作的达西曾一度站到了伊丽莎白和季言之的身边。
同原著一样的蔑视，以及对伊丽莎白相貌随意的评价，都让伊丽莎白对达西这个人十分没好感！伊丽莎白觉得这种傲慢十分的可笑，就把‘偷’听到话语，当笑话一般说给了其实也听到达西和宾利之间谈话的季言之听……
“蔑视女士，抬高自己，是最不可取的行为。这位据说比宾利先生还要富有的达西先生，怕是忘了，他也是女士生的，所以看不起女士，蔑视女士，等同于看不起、蔑视自己的母亲……”
“基洛，我不知道你的观点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是从书上看到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对。这种不可一世、傲慢无礼的家伙，不会讨任何人喜欢的，即使是他的亲生母亲……”
凯萨琳也凑过来道：“我听到了他在贬低班纳特太太举止粗鲁，觉得怠慢她和她的女儿们是绅士该有的行为。甚至他还表示，宾利先生能请简跳舞，是简的荣幸。宾利先生貌似也表示赞同，老天爷，当我无意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简直难以形容我的心情……”
季言之蓦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这些话你跟简以及快要为嫁女儿们的事快要魔怔的班纳特太太说了没有！”
凯萨琳摇头，于是就见季言之猛地站起来，朝着和卢卡斯爵士家的大女儿夏洛特站在一起的简走去，恰好宾利先生刚结束了和玛利雅的舞蹈，正准备邀请简再跳一支舞……
季言之假笑的帮简拒绝了彬格莱：“抱歉，我的姐姐不和贬低她的生母，她和她姐妹们的某种类人形生物跳舞，即使他的外表看起来十分的像人…”
这种比直接咒骂更加让人觉得挂不住脸的嘲讽话语让宾利再也保持不住他翩翩有礼的风度。好好先生脾气的宾利难得沉下来脸，很不满的道：“基洛小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言辞很侮辱人！”
“当面骂人可比某些人只会背后议论别人，通过贬低别人来提高自己品味，昭显自己高高在上的家伙高尚多了，至少当面骂人的直来直去，不会像只会背后道人是非的家伙，阴沟里待惯了，所以特别擅长背后捅刀子！”
舞会上好多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季言之懒散的撩了撩一头的金发，那双原本半阖着的眼眸完全睁开，闪烁着耀眼的光辉。湿漉漉的碧蓝一片，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海洋！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耿直的捅肾道：“所以刚刚搬迁来浪博恩，引起了夫人小姐们大范围谈论的宾利先生，请问你和你的朋友，嗯，达西先生到底在哪儿来的自信，可以鄙视浪博恩最富有、最可爱的班纳特太太举止粗鲁的，而且还是她的儿女身旁？？？因为自以为她们听不到，所以特大实话的讽刺？？？”
艾玛他就是这么暴脾气的人，本来都打算做个围观酱油党，默默地吃瓜看戏就好！但通过班纳特先生的努力拼搏，班纳特家的门第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简直可以称得上浪博恩小镇上第一土豪之家……
班纳特太太为了配得上浪博恩第一乡绅夫人的身份，可是参加多场由皇家王室退休的老管家举办的礼仪培训课程，可以说现在的班纳特太太，至少在外边，从来不是粗鲁，没有教养的代名词，即使她还是很虚荣，但季言之觉得绝大部分的太太们都有这个毛病，所以达西尖酸刻薄、毫无顾忌的对宾利先生表达了，他对班纳特太太的蔑视是正常是人之常情的事，还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傲慢、自以为是的家伙吧！
呸，又不是他亲爹，谁惯他这个臭毛病！！！
一年一万英镑的钱很多？
季言之表示自从有了他以后，一直拼搏扩大家业的班纳特一年赚的钱最少是一万英镑为基础的数十几倍，所以大少爷脾气大大有的他，干嘛要惯着他们，即使是男主和最佳男配又如何!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转而对着毛利斯道：“现在我觉得，凯勒叔叔将尼日斐花园租给拥有傲慢无礼朋友的宾利先生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凯勒叔叔从小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不是那种轻易和人结仇、不懂事的孩子…”
尼日斐花园的主人——毛利斯不自觉的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不禁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一旁的卢卡斯想说什么话，缓解一下尴尬气氛，可惜迟了，因为季言之所说的话，简瞬间就掐掉了对宾利先生的好感，并且道：“我拒绝和公开侮辱我家人的人再有来往！”
简是班纳特家长得最漂亮的，也是舞会最漂亮的一位女士。可以说宾利先生一见到她，就被她的相貌迷住了，说是一见钟情，可对于季言之来说，这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我们回去吧，这种羞辱客人的舞会，从此以后都没有参加的必要！”班纳特太太知道发生什么事后，自然站在为她说话的子女这边，优雅且难掩厌恶的对宾利道。
班纳特太太带着她的一子五女中途离开舞会后，其他知道什么事的夫人太太们也纷纷借故带着来参加舞会的女儿们离开。不一会儿的功夫，偌大的尼日斐花园就只剩下彬格莱和他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朋友达西，以及卢卡斯一家。
“上帝，我真不敢相信会有人指责班纳特太太粗鲁，并且还在她儿女的面前说起了坏话！小基洛说得没错，我后悔将尼日斐花园租给你了，彬格莱先生。你怎么能一边在班纳特太太的大女儿简跳舞之时，一边和着你那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朋友侮辱把班纳特太太？好了，恭喜你们，你们成功的成为了整个浪博恩小镇上的敌人……”
毛利斯夫人难掩怒容，因为她觉得宾利先生和他朋友达西的所作所为，影响了她和班纳特太太的朋友关系，所以十分的不高兴！
卢卡斯太太的两个女儿，夏洛特和玛利雅自然也站在毛利斯夫人这边。并且小女儿玛利雅还道：“亲爱的毛利斯夫人，一会儿我能去班府去吗，我真担心小基洛会气坏了，你知道的，他一直都最喜欢班纳特太太了，一直坚定的认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慈爱的母亲……”
玛利雅优雅的行了一个贵族的礼仪，便提着裙摆，走出了尼日斐花园。尼日斐花园其实和班府很近，不过几分钟，玛利雅就跑来了班府。。。
玛利雅来并不是为了安慰像弟弟一样的季言之，而是……
和这世季言之熟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季言之有个小毛病，那就是一生气就会动手作各种美食，那味道简直比所谓的宫廷菜还要好，所以已经拜倒在美食力量下的玛利雅与其说是来安慰像弟弟一样的季言之，还不如说是想念美食，安慰自己的肚皮……
玛利雅打得什么主意，和她一母同胞的夏洛特自然清楚地很，她优雅的用折扇捂住嘴，很具有贵族气息的笑了笑，然后和着宾利先生的姐妹说了一句抱歉，便开始和他们简单的讲解班纳特一家有钱的程度！
“班纳特是我们小镇上最富有的，我敢说即使整个英格兰也难得找出几个和班纳特家一样富有的，因为班纳特先生总是心想事成，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
卢卡斯爵士赞同的点头，难得插了一句言：“的确，班纳特先生是个幸运的老家伙，他从小基洛出生后就一直这么幸运，所以小镇上很多人包括我，都认为小基洛是个能够给家人带来好运的好孩子……”
顿了顿，卢卡斯看了一眼宾利先生和他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搅和了舞会的一丝愧疚的达西，语气骤然变得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
“希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彬格莱先生，你和你傲慢的朋友还会保持着现在高高在上，自视甚高的模样，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会很倒霉……”
这是整个浪博恩小镇的经验之谈，最好不要惹上帝的宠儿基洛生气，因为他一生气的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惹他生气的人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做喝凉水都会塞牙的倒霉劲儿。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纳在好运光环上，不过到底是包用两个位面的‘便宜’货，除了比不上锦鲤光环外，还有小缺陷就是亲人惹到佩戴好运光环的人后，只会小小的倒霉一把，不会长时间的倒霉，所以这也是丽达亚那个白目姐姐，接二连三蹦跶的与季言之争锋相对的原因，因为丽达亚根本就不信季言之是‘上帝的宠儿’的话……
好吧，季言之的的确确不是什么‘上帝的宠儿’，而是班纳特太太口中的贴心小甜饼。作为生下季言之这么一个幸运小子的‘大功臣’，班纳特太太其实是整个班纳特家第二无原则宠季言之的，而第一个自然就是看起来风度翩翩、说话诙谐有趣的乡土绅士班纳特先生……
班纳特先生很有耐心的听完班纳特太太喋喋不休的抱怨。即使班纳特太太说得特别的尖酸刻薄和夸张，班纳特先生依然很有耐心的听完，然后很有耐心的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提早回家，而一回来基洛就直奔厨房的缘故？”
班纳特太太和五个女儿都齐齐点头，于是班纳特先生就假假的笑了笑：“好吧，我亲爱的太太，我亲爱的姑娘们，接下来我们有口福了，也有好戏看了！”
虔诚的天主教徒凯萨琳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做起了祷告！
丽达亚却不怎么相信，她撇着嘴，用很不屑，甚至比班纳特太太还要尖酸刻薄的话语道：“哦，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你不能因为一系列的巧合，就真的认定外面那些唯恐不乱的家伙所说的，什么小基洛是‘上帝的宠儿’的话，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丽达亚，你是在嫉妒吗！！！”
班纳特先生冷然的说话道：“我真不敢相信，你都十五了还这么的愚蠢。难道外人说的不是事实吗，小基洛未出生之时，我诸事不顺，全家人都过了一段十分窘迫的日子，可是小基洛一出生，老天爷，我不管干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你们瞧瞧才几年的功夫，我们就成了新进贵族，在女王面前也是排得上号的，这一切不是小基洛带来是什么？”
丽达亚不服气的指责：“你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基洛是你唯一的儿子，爸爸，你真的很偏心！”
“随便你怎么说！”班纳特先生不想再和家里最愚蠢的丽达亚说话，干脆冷淡至极的提出：“丽达亚，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以后再这么愚蠢不知进退，再刻意的针对小基洛，我有权利不给你嫁妆。要知道现在这社会，因为嫁妆问题没有出嫁，当老姑娘的淑女还少吗，愚蠢的丽达亚，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一个！”
班纳特先生这话说得冷酷无比，可比班纳特太太的滚字有威慑力多了!至少让，认为姐妹中她长得最好看，姐姐们甚至唯一的弟弟都该让着她的丽达亚终于知道怕了。丽达亚很罕见的低头认错，并做了保证，不会再针对季言之和家人！！！
班纳特家的气氛因为班纳特先生的话，而变得很凝结。姐妹们彼此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好在这么不好的气氛在玛利雅登门之时就宣告结束！
班纳特太太让伊丽莎白和着玛利雅聊天，自己则带着简准备进厨房帮忙。结果还没有踏入厨房呢，就听到在里面做了一道又一道别具特色菜肴的季言之高声喊了句，玛丽端菜！
才女一个的玛丽走进了厨房，然后在班纳特夫人和简几人的帮助下，将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味儿的菜肴端了出来！
“小基洛，你真有一双巧夺天工的手，我想你以后可以考虑，成为王室甚至女王陛下的专属厨师！”
季言之翻白眼，对玛利雅夸张的奉承并不感冒：“相比做什么专属厨师，我觉得我更适合留在浪博恩小镇继承家业！！！”
玛利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很从善如流的跟着伊丽莎白坐下，开始享用起美食来。
班纳特太太:“说道继承家业，我倒想起一件事，我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你还记得吗，那位威廉#柯林斯，在小基洛出世之前，一直以班纳特家产继承人自称的威廉#柯林斯，他跟旁人说他厌恶小基洛的存在！因为小基洛的存在，让他丧失了得到班纳特所有家产的机会。老天爷，怎么有这么无耻的家伙，亏他还是一名牧师呢！”
“好了，我的老太太，别抱怨了，我是不会让有可能威胁到小基洛的家伙有机会登门拜访的。瞧着吧，很快可怜的威廉柯林斯连牧师也做不成了……”
班纳特先生放下刀叉，很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后，便以他明天要外出经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自己今晚要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为由，上楼休息去了……
班纳特先生一走，客厅的气氛倒是比先前缓和得多，至少没再那么严肃。
玛利雅将捏成小兔子模样，小巧而又精致的中式点心放进嘴巴里，满足的咀嚼几口，由衷的发表了感叹：“小基洛做的糕点就是好吃，这么美味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东方糕点吧！”
季言之点头：“今晚玛利雅就在班府休息吧，我想第二天，毛利斯夫人一定会带着卢卡斯太太、夏洛特上班府拜访的！对了，毛利斯男爵什么时候搬离浪博恩，回伦敦去？”
“已经定了三日之后！”又拿了一块点心往自己嘴巴里塞的玛利雅抽空回答！
季言之明了的再次点头，也开始学玛利雅的动作，懒散却很优雅的往嘴巴里填满糕点。过了一会儿班纳特太太也回房间休息了，客厅只剩下年轻人，于是气氛变得更加的活络！
姑娘们的夜间茶会大概进行到了半夜，才姗姗结束。
姑娘们回了房间睡觉，作为客人，玛利雅住到了一楼的客房！
到了第二天，果真如季言之昨晚所说的那样，早餐过后，毛利斯夫人和卢卡斯太太一起登门拜访。而在意料之外，除了熟悉的毛利斯夫人和卢卡斯太太、夏洛特外，宾利的姐妹们居然也一起登门，为达西和宾利昨晚的无礼，做出真诚的道歉！
班纳特先生已经出了门，并且昨晚就明确表示，自己短时间内不回归家，所以接受宾利姐妹们的歉意之人是班纳特太太。季言之这位一直提倡自己只是个围观党的季言之也在一旁，他‘适当’的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为宾利先生道歉，我能理解，毕竟你们是宾利先生亲姐妹，有权利为他道歉，可是你们为什么替达西先生道歉？我记得昨晚的女客是有达西先生的妹妹吧，她为什么不来替她的哥哥道歉，而让仅仅作为好友姐姐妹妹的你们来道歉？”
彬格莱的姐妹们面面相觑，显然从来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
看懂了他们心头所想的季言之充分表现了从围观党快速跨越成‘搅屎棍’的超级进化，很不怀好意的说道：“我以为达西先生的傲慢、不可一世只是对外人，没想到对好友的姐妹们也是如此，所以宾利先生真的是老好人，怪不得能和估计走到哪儿，都得罪了一长串人的达西先生做朋友呢！要是换了我，谁不是亲爸妈养的，非得为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朋友，受闲气？”
宾利先生的姐妹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否定季言之的话，因为该死的，在那双碧蓝、如同大海一样漂亮的眼眸注视下，宾利先生的姐妹们居然觉得他说得好对，她们此时此刻的沉默寡言，用无言以对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形容……
宾利先生的姐妹们有些尴尬的告辞，她们走了后，卢卡斯太太便说起了昨晚她起夜无意中听到的话语。
“宾利先生说，他生平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人比这儿的人更和蔼，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姑娘比这儿的姑娘更漂亮；在他看来，这儿每个人都极其和善，极其殷勤，不拘礼，不局促，他一下子就觉得和全场的人都相处得很熟！！！当然这一前提是，没有发生那令他感到尴尬无比的意外……”
季言之不可否认的耸耸肩，果断承认了‘错误’：“是我的错，我不该搅和了舞会，但亲爱的毛利斯夫人，卢卡斯太太，你们知道的，作为儿女，怎么可能能够忍受有人以莫须有，恶毒的言辞指责明明就很优雅，美丽的妈妈呢！！！所以我承认自己的冲动，但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冲动的！”
“好了，小基洛，我说这件事并不是指责你的意思，事实上我和毛利斯夫人都觉得你做得对，你知道当宾利先生说了以上的话语后，那位傲慢的达西先生又说了什么吗。他居然说，这里的每个人既不美，又谈不上有风度，没有一个人使他感兴趣，也没有一个人对他献殷勤，博取他的欢心，更别提还出了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事，达西先生表示，班纳特一家就是粗鲁，没有礼貌的代名词……”
好吧，不管卢卡斯太太的话到底有几分夸大，但效果很明显，班纳特家的人特别是伊丽莎白更是对达西这个人厌恶到了极点。可以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伊丽莎白和达西这对官配算是妥妥的被拆了……因为伊丽莎白的爱情观决定她不会对一个侮辱她家人，傲慢、无礼的家伙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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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二十个故事
作为班纳特家最漂亮的姑娘，简的爱情观没有伊丽莎白那么充满了浪漫主义，比较贴合现实。
伊丽莎白历来认为两个人的结合，感情比门第更为重要，毕竟没有感情的话，再怎么门当户对的婚姻生活都会摇摇欲坠，过得宛若一摊死水。
而简，则比较现实一点……
简一直认为爱情重要，面包也同样重要。
如果能够在门当户对的情况下，找到情投意合之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宾利先生刚刚好，挺附和简的择偶标准，所以他们一起跳了一只舞后，简便对宾利先生动了心。当然在简得知宾利先生有一个看不上自己家人，甚至言辞刻薄的好朋友时，这点动心很快就被掐掉了！！
富有的家世让简很有自信，一点也没有原著里对宾利先生动心后的患得患失！
简抿嘴笑得格外的端庄，嘴巴里却问：“所以，宾利先生的姐妹们都认为那位傲慢的达西先生的观点是对的？老天我真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认为在舞会上笑容多，是一件错误的事！不在舞会上笑，难道要哭丧着脸？”
伊丽莎白也在一边附和，因为舞会上，班纳特家的姑娘们中笑容最多的就是她。所以她难得的咒骂一句：“能否别提那个无礼的家伙了，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生理性的感觉厌恶…”
“好吧，我的错！”
夏洛特很自然的道了歉。
希尔夫人这时来了，她从厨房里端了几盘点心出来。点心很精致、小巧，一瞧就知道不会是希尔夫人做的！
“老天爷，”卢卡斯太太夸张的奉承道：“这时小基洛做的吧，老实说，我真喜欢小基洛这个小毛病，一生起气来，不会朝着不相干的人发泄，只会窝在厨房做这种这样的美食，偏偏做的每一样美食都是人间美味。班纳特太太，我真羡慕你，不止五个女儿个个出色，就连唯一的儿子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班纳特太太自然是十分高兴卢卡斯太太的恭维。不管多少次，班纳特太太都觉得自己不会听腻，别人对自己对家人的赞美。
毛利斯夫人和着卢卡斯在班府并没有待很长的时间。她们坐了一会儿，便高高兴兴带着希尔夫人为她们打包的各种中、西式的点心，告别了班府。
卢卡斯的两个女儿，夏洛克和玛利雅一直待在黄昏时分，和着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们渡过愉快的一天后，才姗姗告辞，直接回了她们位于离开麦里屯大约一英里路的家——卢家庄。
三日后，尼日斐花园的主人毛利斯一家正式搬离了浪博恩，从此定居伦敦。他们一家子出发的时候，班纳特一家子都来送行了。毛利斯夫人对于季言之亲手所做的各类糕点尤为感兴趣，因此送别礼物，便是以季言之亲手所做的各类中、西式糕点为主。
毛利斯夫人对此很满意，当她们一家子到达伦敦之时，毛利斯夫人参加各种贵上层贵妇太太们举办的各种舞会，也会偶尔对经过季言之那双巧手所烹饪出的各种美味佳肴适当的表示出自己的惊叹，以至于很好的‘帮助’季言之吸引了某位伯爵家女儿的注意！
因为舞会上的插曲，所以原著中，舞会过后，浪博恩的小姐们拜访住在尼日斐花园的小姐们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不光班府上的姑娘们拒绝前往拜访，就连其他人家的小姐们同样拒绝，可以说这样的场景是好好先生一个的宾利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给我们一个教训，老天爷，你们真的不敢相信我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什么。” 赫斯托太太愤怒且又恼火的道。“这小镇的居民们真是差劲，她们以为她们是谁，居然对富有的宾利一家抱有如此大的敌意，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因为达西对班纳特一家客观的评价……”
宾利和达西真的是两个极端，一位不管走到哪儿，都进退有度讨人喜欢，一位虽说也受过良好的教育，但傲慢、含蓄和爱挑剔的性子，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容易得罪人，而这次显然是因为达西的牵连，让宾利也变得不讨人喜欢起来。
全浪博恩小镇的居民都对他们抱有偏见，偏偏宾利的姐姐，赫斯托太太还觉得达西对班纳特一家的鄙夷是客观的评价，显然在赫斯托太太的认知里，上流社会的人都是高傲、不易与人亲近的！
季言之才懒得管宾利一家和达西兄妹是怎么想的，反正很快他们就能好好的体会一把，全浪博恩小镇居民对他们产生恶感所带来的诸多影响！现在的季言之烦恼的是，他十四岁的生日宴会到底该怎么办得热闹一点！
“亲爱的基洛小宝贝儿，我已经打发人带信跟你两个阿姨和舅舅说了，相信你生日到的那天，他们都会来到家里为你庆祝……”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不怎么感兴趣的道：“亲爱的班纳特太太，我觉得吧，生日宴会如果办得热闹很容易，但是盛大却很不容易，至少那天会把希尔夫人累坏的！”
正在安排下人打扫屋子的希尔夫人笑了笑，难得出言打趣道：“可爱的小基洛，如果你不想希尔夫人累坏，可以帮忙的。”
表示自己混吃等死就好的季言之：“……我只会添乱，不会帮忙！”
希尔夫人笑得更加灿烂：“怎么会呢，我敢保证，要是生日宴会的所有甜品，佳肴都是出自小基洛的手的话，便是最好的帮忙，因为整个浪博恩小镇，找不出比小基洛手艺更好的厨师了……”
“…… ……”
季言之吊三角眼回望希尔夫人，他果然是好日子过久了，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绕了进去。马蛋，他居然觉得希尔夫人说得没错，是脑袋秀逗了还是生锈了……
总之哪种都不是好事。季言之选择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大显身手。不过很出乎人意料的是，季言之还来不及大显身手呢，就被班纳特先生的至交好友，威廉#卢卡斯爵士请求，在他们一家子招待伦敦来的尊贵客人时，季言之能担任宴会的主厨！！！
季言之：“…… ……”
这是要把他往顶级私人厨师培养的节奏？？
凭着两家的交情，季言之没法拒绝，于是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恰好就是这次舞会为季言之招来了不少的爱慕者，其中以特意从伦敦而来的坎贝尔家族的朱蒂小姐表现得最为明显！
朱蒂小姐既倾倒于季言之犹如童话故事中精灵王子的外貌，又倾倒于季言之那一双可以在不经意间整治出各种美食的巧手，甚至不止一次跑到季言之的面前，用咏叹调表示毛利斯夫人的话，没有一点点夸张的成分！
“亲爱的基洛你知道吗，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因为厌食症就此死掉的，因为所谓的宫廷厨师做的菜都是万年难得一变。吃土豆泥，我感觉在吃土，而烧烤、牛排、羊排，即使宫廷厨师们都在反复强调很美味，但我还是感觉自己在吃干枯的树皮，坚硬的树枝……”
季言之难得从书本上分出一丁点的注意力，表示了对朱蒂小姐的同情。
“你真可怜，朱蒂，我真诚的希望你在浪博恩小镇的这段时间里，吃好睡好！毕竟看到你的第一面，我还以为看到了会走动的人皮骷髅!”
朱蒂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虽说季言之的说法有够夸张的，但朱蒂不得不承认季言之说得挺对。毕竟食不下咽，每天觉得吃饭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朱蒂真的很瘦，瘦得几乎脱了人形。所以在毛利斯夫人接连用惊叹的语气说班纳特家的儿子手艺多么多么的好，很多的顶级厨师都比不上时，坎贝尔家族的人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联络了威廉#卢卡斯爵士一家，让威廉#卢卡斯爵士以举办舞会的名义，邀请了季言之担任舞会的主厨，结果很显然，一试之下，朱蒂就被可口的美味佳肴彻底的迷住了，以至于成了班府的常客！！！
“亲爱的基洛，你是对的，所以为了早日达成吃好睡好，将身体恢复成常人的目标，今天的正餐、点心宵夜那就麻烦你了哦！”
“为朱蒂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季言之合上书本，好不光风霁月的提出建议：“今日春光明媚，不如我们一起去郊外踏青野炊吧！”
因为朱蒂坎贝尔时常来班府，深怕给这位真正的贵族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丽达亚的坏脾气收敛了不少。至少当季言之这么提议之时，她没有嘲讽的反驳，而是很赞同的附议。
凯瑟琳也没有反对。事实上自从朱蒂#坎贝尔常来班府，心思一向敏感的凯瑟琳察觉到班纳特太太和班纳特先生开始制造很多机会让朱蒂小姐和季言之独处，让并不门当户对的两人成为一对儿时，凯萨琳也开始保持了和丽达亚一样的举动，矜持的献媚举动！
恰好今天班纳特家的其他姑娘们也在家。简和伊丽莎白在花园帮班纳特太太整理花圃，玛丽在阳台上的躺椅上侧卧着看书。而当季言之的野炊提议得到全票通过后，五个姑娘们便有说有笑的外出游玩可能用到的东西…
朱蒂觉得很好奇，因为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们准备的东西数量的确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列如钓鱼的鱼竿，打猎的猎枪，以及锅碗瓢盆这类的东西，食物方面除了切成薄片的全麦面包外，便只有奶酪和带壳的生鸡蛋，以及一大堆不知道具体成分比列，磨成了粉末的混合香料！！！
“基洛就是用这些东西，烹饪出美味佳肴的吗？”朱蒂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点也没有贵族小姐固有的高傲。
简微笑的回答：“这很神奇对不对，事实上班纳特家的所有人，包括我们的舅舅和姨妈，都觉得这是魔法，明明有时候我们都按照小基洛所说的步骤，一步步的做的，但是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就是差了不少。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天赋！”
朱蒂眨了眨眼睛，略显俏皮的道：“的确很神奇，所以我简直迷上了基洛，长得这么好看，又有一手能够拯救我的胃的好厨艺，我想他就是上帝特意派来给我的天使!!!”
这大胆的示爱…
即使沉稳如简，也不免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简虽说心里很高兴，并且很得意自己的亲弟弟得到真正的贵族小姐的青睐，但沉稳的性格让她只是矜持的笑了笑，便岔开了问题，问朱蒂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朱蒂再次俏皮一笑，再次大胆示爱道：“只要基洛做的，我都喜欢吃…”
准备交待几个姐姐多拿几个竹篮子的季言之：……
一行人出了班府，他们往浪博恩小镇外的小型湖泊群走去。
小型湖泊群周围的环境保护得十分的好，说是灌木成林也不为过。湖泊里有各种野生鱼类和虾蟹，灌木林里更是有各种小型的野生动物，运气好时，碰到麋鹿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里是浪博恩，以及不远处叫做麦里屯小镇上的居民共同的狩猎场所！因此，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他们平日里惯常爱去池塘旁时，居然遇到了卢卡斯一家以及宾利、宾利姐妹，达西兄妹一行人！
季言之彬彬有礼的和卢卡斯一家打过招呼，然后敷衍的朝着宾利、达西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拉着朱蒂一起去了池塘旁垂钓！
班纳特家的几个姑娘们有样学样，打过招呼后，便在池塘附近的平整空地上，开始铺素色的布单，开始摆放一会儿野炊时可能用到的工具。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后，玛丽开始席地而坐，开始拿着带来的书籍翻阅。简和伊丽莎白有说有笑的往森林里走去，她们都挎着竹篮子，显然是准备采集一些蘑菇和浆果…
丽达亚和凯萨琳跑到季言之和朱蒂的跟前，叽里呱啦的说着话！
季言之没有插言，因为丽达亚、凯萨琳说的是事实。他对宾利一家和达西姐妹都没有什么好感！
“达西？是费兹威廉.达西先生？我知道他，他是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侄儿，据说他和德#包尔小姐有口头上的婚约。在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口中，他模样俊朗、风度翩翩，并不是一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这足以证明他的两面派！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尴尬！他当着伊丽莎白的面指责我们的妈咪举止粗鲁，实际上这是无稽之谈，我们的妈咪参加了多场由女王陛下的老管家所办的礼仪培训课程，根本已经成了浪博恩小镇上高贵、优雅的代名词，达西先生因为想当然，就和宾利胡言乱语了起来！”
“……还当着伊丽莎白的面？”朱蒂有些吃惊的捂住嘴巴，显得惊讶极了：“这可真是难以置信的事，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居然会当着别人的面非议别人的妈妈，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带着姐姐们提前退场了!”
季言之快速的将鱼竿甩起，一条大概有三四斤重的鲈鱼就这样被钓上来了！季言之将鱼从鱼钩上取下，语气淡淡的道：“达西先生也算得到了教训，所以我们可以不必再口头上挂念他！对了，朱蒂，你吃不吃生鱼片？”
这话语的转折可真是有点……
朱蒂至少愣了好几秒，然后回过神，忙不迭的点头：“只要基洛做的，我都吃得下去，也喜欢吃！”
季言之表示明白，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的垂钓时间，季言之所钓上来的几条鱼，鱼肉都拿来做了生鱼片，鱼头则和剔除了鱼肉的鱼骨架一起，熬煮出了一大锅鲜香四溢的鱼汤！！！
简和伊丽莎白所采集的蘑菇，配合着跟来的下人所猎杀的野兔、麋鹿之类的野味都被制作成了烧烤。季言之的手一直都很巧，经历那么多个世界，掌控的饮食秘方不知寥寥，所以做饭的手艺自然好得不得了！
这一顿对于季言之来说，可以算上简单至极的户外野炊，让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下午茶、都要依靠季言之的好手艺，才能吃得饱饱的朱蒂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直到伊丽莎白提议，放风筝玩耍时，朱蒂还用手帕捂住嘴，在那不断的打嗝……
季言之无言，忍着想爆笑的冲动，给朱蒂冲泡了一杯自己配置的消食红茶，并嘱咐朱蒂喝了消食红茶后，隔半个小时再做剧烈活动……
“我明白了，基洛。”朱蒂捧着玻璃杯，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像个甜姐儿一般，笑得眉眼弯弯的道：“不过我得说一件事，其实我是个特别能静得下来的淑女，我和玛丽#班纳特小姐一样，都特别喜欢文学著作！”
“读书能丰富人的思想，让人具有与众不同、无与伦比的气质。”季言之懒洋洋的附和道：“很显然，我们的玛丽小姐姐就是这样人，对吧，亲爱的玛丽小姐姐!!!”
本来没打算参与姐妹的休闲活动，准备继续在树下看杂书的玛丽闻言耸耸肩，貌似很无奈的道：“我知道我的容貌在姐妹中是最不出众的，亲爱的基洛，求你别再用如此婉转的话语提醒我这个事实好不好！”
季言之一愣，随即很关怀的问：“可是又有谁在你的面前乱说了。别在意这样的家伙，因为作为人，你没法跟得了疯狗病的家伙计较。毕竟他咬了你一口，作为淑女的你咬回去，那就太掉价了！”
“谢谢你提供的见解，我很满意，因为我就是这么做的！”玛丽再次耸耸肩，笑得特别舒雅的道：“因为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相貌在姐妹中并不出众，却也比一般人来得要出色，所以并不把外人可笑的言论放在心上！”
“玛丽小姐，我想你的观点是对的！”
老实说，因为得了厌食症的缘故，瘦得几乎脱了人形的朱蒂其实有一个很不友好的绰号，那就是上流社会中的第一丑女，追求她的绅士也有，但很显然大部分都是因为她的家世的缘故，其中一位自以为是的追求者甚至说，她这样的人不应该拒绝，因为每一个下定决心追求她的人都是真勇士……
这也就罢了，偏偏那位自以为是的追求者，还认为自己说的话是至理名言，甚至不要脸的觉得，除去家世外，他是最配上得坎贝尔家族的小姐的人…
朱蒂当时听到这话时，简直气得想杀人。所以坎贝尔伯爵要处置那名自以为是，侮辱贵族却沾沾自喜的所谓追求者之时，朱蒂小姐是举双手双脚支持的。
不过由于当时那位追求者的言论过于高调，几乎闹得整个伦敦的上流社会的人人尽皆知。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朱蒂都处于风头浪尖上，外面的非议让朱蒂不堪其扰，以至于厌食症越发的严重！
坎贝尔伯爵和伯爵夫人害怕再这么下去，会真的危及到她的生命，便用以往还要积极的态度给朱蒂找私人厨师，可惜整个伦敦，就连女王专属的私人厨师手艺也就那样，所以当毛利斯夫人参加舞会时，脱口称赞班纳特家的小儿子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手艺，但却没有意愿朝着顶级厨师职业发展时，坎贝尔伯爵夫妻俩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便让老管家带着朱蒂以远房亲戚的名义，来到了浪博恩小镇！
结果自然很喜然，一顿美食就让吃的人恨不得吞了舌头，让朱蒂吃下了前所未有的食物，差点引发了贵族中第一例因为食用食物过多，造成了脾胃不适的病例……
朱蒂当时吃得直打嗝还要猛吃的模样，其实也把季言之吓了一跳，赶紧也是像今天这样，亲自给朱蒂冲泡了一杯、自己配置的消食红茶。
季言之长相精致，举止优雅，说话的语气又如沐春风，更兼一手好手艺，可以说满足了朱蒂小姐对未来恋人的所有幻想，所有朱蒂小姐从喜欢季言之做菜的手艺，进而喜欢上他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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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二十个故事
浪博恩是个小镇，绿树环荫的小镇。
小镇上除了居民很少外，刚刚发展起来的重工业少，也是小镇空气清新的缘故。
空气好，置身于其中的人，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正如季言之一行人，即使像老年人一样垂钓，像小孩儿一样奔跑，放着风筝，也是玩得十分的高兴。
他们玩得十分的尽兴，等到黄昏临近，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季言之一行人准备回去，难得跟人出来这么玩耍的朱蒂甚至依依不舍的表示，以后一定常来参加这种很有意思的活动！
“朱蒂小姐能喜欢我很高兴，那么……”
季言之伸手，让朱蒂搭着他的手臂上了马车，然后五个姐姐们也依次上了其他的马车后，他才随之上了马车，并在狭窄马车里开口道：“那么亲爱的朱蒂小姐，你今晚想吃什么？”
朱蒂甜甜一笑：“亲爱的基洛先生，你安排就好，你知道的，我不挑食！！!”
“你的身体还不能接受太过油腻，光是肉类的食物应该吃腻了吧，所以回去我给你煮蔬菜粥吃！”季言之笑着说道：“我会在里面放些来自于神奇东方，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材，虽说吃起来有些淡淡的药味，但我敢保证，这不难吃！！！”
朱蒂自然是相信季言之的手艺的，即然季言之说不难吃，那就一定是美味！!!
回到班府上，朱蒂用汤勺一口一口舀着的确带着淡淡药味的蔬菜粥吃，心里头甜滋滋的再次确立了自己‘基洛说不难吃，那一定是人间美味’的观点……
“明天我们要不要散步去麦里屯玩？老实说，我们所居住的浪博恩虽说也是小镇，但规模其实只是一个村子，繁荣程度还不如麦里屯小镇的一半呢！”
丽达亚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我的朋友，姐姐们知道的，海丽特小姐，跟我说那儿的驻地来了几位年轻的军官，据说都长得挺不错！”
“哦，上帝，丽达亚你真的不必开口的，你知道吗，你一开口就暴露了你花痴的本色！”恰好回家的班纳特先生刚好听到丽达亚所提出的建议，想也不想的就出口怼道。
丽达亚不服气的嘟起嘴巴：“爱美之心人人都有，怎么能说花痴！！！”
插刀小能手玛丽点头：“的确不能说花痴，因为丽达亚真的是花痴的话，那么模样同样出色的宾利、达西先生她就该动心了，可惜……”
玛丽说了以上的话后，便接着看起了手中的书，好像她刚才的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一样！
有朱蒂这位真正的贵族小姐在，丽达亚不想乱发脾气从而影响自己的形象，因此她恼怒的瞪了玛丽一眼后，又继续游说姐姐们去麦里屯玩耍的事！
听了一耳朵的朱蒂表示很好奇：“麦里屯离浪博恩很近？”
季言之回答道：“很近，从浪博恩出发，大约只用步行一英公里左右，就能到麦里屯。我们的姨妈和姨夫就住在麦里屯小镇上，他们在那儿开了一家专门卖女人帽子的小店。平日里闲暇时，凯萨琳和丽达亚都会去那儿闲逛，我想丽达亚应该不止从她的好友海丽特小姐那儿听说了麦里屯最近新开来一团民兵驻扎的消息，姨妈应该也跟她们说过，我说的对吧，凯萨琳！”
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对着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凯萨琳说的，因此凯萨琳赶紧点头说道：“的确，姨妈跟我们说过，麦里屯最近来了好几位各方面都很不错的年轻士官！”
“哦，上帝，看来我真的不能再留你们在家了，瞧瞧连我一样不喜欢管这种闲事的妹妹，菲利普夫人，都开始操心你们的交友情况了……”
班纳特家的五个女儿，除简之外都不约而同的翻起了白眼。
伊丽莎白更是当着朱蒂的面，直言不讳的对班纳特太太道：“感情的事情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吗？而且，亲爱的班纳特太太，我今天二十岁，不是四十岁，我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浪费……”
“老天爷，伊丽莎白你的想法可真是，简，你不会也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吧！”
被突然问及的简有些懵然：“当然，只是…好吧，感情的事是多方面的，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和我各方面都很合拍的好绅士！！！”
丽达亚和凯萨琳也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她们理由一大堆，更是想方设法的证实了自己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交男朋友，是因为在浪博恩、麦里屯两地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的缘故……
班纳特太太扒拉了一下浪博恩、麦里屯两地的青年才俊，勉强认同女儿们的话。不过班纳特太太提议，如果散步到麦里屯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的话，她希望五个女儿们都去…
“坐马车还是骑马去？如果坐马车的话，我倒是想去，因为我还不怎么会骑马！”朱蒂很感兴趣的在一旁说道。“所以，基洛有空闲的时候，可以教教我怎么骑马吗？”
朱蒂最后的一句话顿时吸引住了班府所有人的视线，就想听听季言之怎么回答。季言之能怎么回答呢，他很清楚班纳特夫妻俩十分，或者说迫切渴望能有一位优雅、高贵的贵族出生的儿媳妇，再兼之季言之其实并不讨厌朱蒂待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对于好好的十八九世纪的欧洲乡土爱情转变成了美食奇缘，季言之有些方，但如果真要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的话，季言之自然是选择没有自己（好厨艺）就会真的（饿）死的朱蒂。
朱蒂当晚依然选择在班府落脚，并没有回卢府（卢卡斯爵士住所）的想法，因此第二天，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卢卡斯爵士的两个女儿，夏洛特和玛利雅一大清早的就跑来班府拜访！
彼此季言之正待在厨房做着早餐，穿着蓝色丝绸长裙，一头栗色头发成波浪卷，两只深琥珀色的眼珠子鼓得圆圆的，已经勉强长了点肉的腮帮也是鼓得圆圆的，不断的颤动，显然正在咀嚼食物…
“味道怎么样？”季言之忙里偷闲的问朱蒂。
朱蒂因为嘴巴里塞满了食物的关系，并没有说话，不过她不断的点头，并竖起了大拇指，显然被食物的鲜香味儿给征服了！
季言之笑了笑，便关了灶火，然后出声让简以及伊丽莎白，将做好的早餐都分盘摆放，端出去。
季言之出了厨房，走到客厅之时，一抬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夏洛特和玛利雅二人！
季言之笑容满面的道：“伊丽莎白还在犹豫要不要邀请你们姐妹俩一起去麦里屯走走呢，没想到你们姐妹俩居然来了班府。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散步去麦里屯？”
对于季言之的要求，夏洛特和玛利雅竟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是拒绝：“还是不了，我们姐妹俩都有约了！”
一对姐妹花儿能有什么约呢，无非就是佳人有约罢了！
班府的五个姑娘包括季言之、朱蒂在内，全都明悟的点点头，懒得去过问和夏洛特、玛利雅俩有约的绅士是谁。因为双方都急着出门，因此夏洛特和玛利雅只在班府坐了一会儿就匆匆忙忙的离开！
“她们一定瞒着我们在干不好的事情…”
清晨漫步在乡间小道上，按理所谈所说的都是一些阳春白雪，诗与远方。玛丽倒很想谈论这些，但可惜她还没有开口呢，比班纳特太太还要爱好八卦的丽达亚便开口说起了这样的话！
凯萨琳在一旁附和道：“所以，丽达亚，你是觉得，他们和尖酸刻薄的宾利姐妹以及达西的那个妹妹，乔治安娜达西凑到了一起！或许她们抛弃了简、伊丽莎白这对朋友，是因为乐于助人，不愿意看到她们接二连三的倒霉，不被小镇的居民所接受呢！”
“她们之所以接二连三的倒霉，是因为背后骂了或者嘲讽挖苦了基洛，并且和基洛争锋相对…”玛丽插言道：“可不是被浪博恩的人接受的缘故？而且哪国的国家规定，小镇原居民要对搬迁来的住客表示友善？”
“如果他们都是友善之人，浪博恩的人都乐于和他们做朋友，可问题是，我不止一次听夏洛特谈起他们话中对我们班纳特一家的不友善，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问题，从一开始他们都对班纳特一家抱有恶意？”
“夏洛特说的？”季言之有些奇怪的问。
简点头，伊丽莎白也点头，于是季言之便道：“或许是夏洛特胡说八道呢，我承认宾利和达西兄妹都有些高傲、傲慢，但经过好几次的教训，应该明白在背后说班纳特家的人，特别是我，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本来就把不太好的人缘变得更差，只要宾利和他的姐妹们，达西兄妹俩不是笨蛋，在浪博恩待久了，就会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有可能是夏洛特故意说假话呢，毕竟就我知道的，玛利雅好像对宾利先生一见钟情，而宾利先生显然……”
季言之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了，但很显然，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都明白季言之的意思。姑娘们都知道，如果那天在尼日斐花园举办的舞会没有中途发生意外，导致班纳特家的所有人都提前退场的话，那打一照面就被简出色的容貌俘获了的宾利先生一定会邀请简跳第二支舞的……
至于那位将班纳特太太贬低得一无是处，说她简直是粗鲁代言词的达西先生，好像则对伊丽莎白有特别的印象。问题是，不管是简也好，还是伊丽莎白也罢，深受季言之影响的他们信奉的是——‘你喜欢我，很好，但要是你不能爱屋及乌，接受我的家人，那么抱歉，你的喜欢不足以让我动心’
宾利之于简是这样，达西之于伊丽莎白也是这样…
老实说不光简没有像原著中对宾利动心，就连伊丽莎白也超乎原著的厌恶达西，根本不会将他放入未来配偶名单中考虑！
玛丽：“我觉得简和伊丽莎白没有继续和夏洛特和玛利雅做朋友的必要了，真的，女士是不能没有心计，但问题是将心计用在了朋友身上，就有点……反正我觉得，她们姐妹俩或许根本没有把简和伊丽莎白当成朋友来看待……”
朱蒂眨了眨眼睛：“我真羡慕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因为贵族们，嗯，我所认识的贵族小姐们几乎都没有真正的朋友，基本都是面子情。就像我这回来浪博恩休养身体，不知道会有多少贵族小姐们背后嘲笑我，甚至恶意揣测我什么时候会死…”
丽达亚：“这太过分了，我们浪博恩的人最过分的不外乎是私底下评价别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新搬来的宾利、达西一家，不止背面嘲讽人，就连当面也……”
简有些头疼的道：“我们要客观说话，除了舞会那一次，他们什么时候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的坏话了？我们所知道的，都是夏洛特、玛利雅偷偷告诉我们的，现在基洛揭穿了她们的虚伪，谁知道往日里他们私下跟我们说的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反正就我看来，没有哪位正常的淑女会在背后嘲弄别人有什么亲戚……”
季言之、朱蒂一起缄默起来，因为就他们二人的见识，在背后说人是非，牵扯别人亲戚的家伙只多不少，所以他们才会一起缄默不开腔。
不过伊丽莎白很见机，她见气氛有些凝结，便主动开口说起了其他。
他们一行人聊天气，聊最近的流行趋势，总之什么都聊，甚至就连季言之比去年长高了十公分的事，她们都拿来讲，弄得一般情况下而言，脾气其实很随和的季言之都有些无语…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麦里屯。在那儿，她们的确见到了好几位年轻又英俊的军官。那位达西父亲的教子，乔治*威科汉姆也在其中。因为伊丽莎白并没有像《傲慢与偏见》原著中，和达西因为双方的傲慢与偏见逐渐有交际，因此乔治威科汉姆倒没有原来看到达西时的不自然…
不过相较于言辞幽默，能言善道的乔治*威科汉姆，伊丽莎白显然更欣赏成熟稳重的弗斯特上校。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甚至约定了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到麦里屯小镇上的唯一一家舞厅跳舞！
几个年轻帅气的军官，丽达亚依然最喜欢乔治*威科汉姆。乔治*威科汉姆显然也很喜欢刻意表现得热情开朗的丽达亚。他们在一起说这话，很快话题就转变到了几位军官中最年轻的菲茨威廉上校身上。
丽达亚夸张无比的捂住嘴巴：“我真不敢相信，菲茨威廉上校居然是…达西，那位傲慢无礼的先生的堂弟，他们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路人！”
乔治*威科汉姆：“其实，我和你口中，傲慢无礼的达西先生也有亲戚关系……”
乔治*威科汉姆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他和达西之间的恩怨，在他的口中，达西自然是不讲情义的家伙。与原著一样甚至夸张的是，班纳特一家包括未来的小班纳特夫人（指朱蒂坎贝尔）都对达西有偏见，所以除了简略的看过《傲慢与偏见》这本书的季言之，都认为乔治*威科汉姆说的是真话…
其实原著中，丽达亚和乔治*威科汉姆为了感情私奔，导致乔治*威科汉姆很快厌倦了丽达亚在于丽达亚的娘家，班纳特家使不上太多的力，毕竟在原著中，班纳特家只能给五个女儿每人一千英镑的嫁妆，家产又属于和他们家关系并不亲近的柯林斯…
这样的家庭条件，即使丽达亚本身的的确确很漂亮，又很懂女人对付男人的那一套，但唯利是图、很势利的乔治威科汉姆并不满足于此，所以他会厌倦丽达亚是很正常，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现在，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儿子在，努力奋斗的班纳特先生让班纳特家的财产成几何的增长，而且更别提还有朱蒂这位出身坎贝尔世家的真贵族小姐的加持……
因为朱蒂的特殊性，她喜欢上季言之、继而嫁给季言之是必然的结果，就连坎贝尔家的人也采取默认的态度，由着一对小人儿发展出更好的感情，所以凭借着季言之对人性的了解，完全可以预料，即使往后丽达亚还是选择和乔治*威科汉姆在一起，完全不会发生私奔的事，而且班纳特先生不偏不倚，每个女儿一万英镑的嫁妆，以及娶了丽达亚后续所带来的诸多好处，足以让唯利是图，势利的乔治*威科汉姆将丽达亚供起来……
果然，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感情只是加深夫妻之间的感情，只有强大的娘家作为后盾，才是让夫妻双方对等，维持夫妻关系的最基本！
季言之扯嘴，不经意间便和朱蒂含笑的眼眸对上…
季言之不由自主的笑了笑，随即就将一时之间纷乱的思绪收敛。
季言之走到朱蒂的跟前，态度温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晒然道：“可是待得无聊，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到镇上商人们开的小店走走。挨着姨妈所开的那间女士帽子小店旁，好像是一家裁缝店。店里那位叫老约翰的裁缝，缝制衣服的手艺很不错，如果你喜欢手工衣服的话，我们可以去那儿瞧瞧…”
朱蒂一边很高兴的将手挽住季言之的胳膊，一边笑着道：“其实比起工业化的东西，我更喜欢一切纯手工的东西，特别是衣服，还有珠宝，亲爱的基洛你不觉得，只有纯手工制作才能体现出独特的美出来……”
“看来我找到了讨好朱蒂小姐的好方法，比如送你纯手工制作的珠宝首饰，纯手工定制的衣服……”
朱蒂甜甜一笑，即使还显得很瘦弱的她，笑起来其实并不算多好看，但是她的笑还是让人打从心里觉得很甜。
朱蒂毫不忸怩，甚至有些豪放的表示，比起纯手工的东西，她更喜欢季言之亲手所做的一切东西！
好嘛，季言之这算是又挖坑把自己给埋了，不过季言之显然没有不甘愿的意思。
季言之带着朱蒂，和几个都找到了对象交谈的姐姐们分开。他们到了麦里屯小镇上专卖女士帽子的小店，又去了隔壁裁缝店，然后去了位于小镇中心的珠宝首饰店，最后由于高眼光的朱蒂实在找不到喜欢的东西，于是季言之干脆买了一些碎钻和银，打算回家自己制作首饰，作为礼物送给朱蒂！
黄昏的时候，他们在麦里屯小镇外生长着白杨树的地方碰头。
令季言之有些惊讶的是，达西和宾利居然也在，而且看样子还和简他们认识的几位军官相谈甚欢。哦，忘了乔治*威科汉姆，他是唯一不高兴的人，而且根本没有掩饰，即使是刚刚跟着季言之来和班纳特家的姑娘们汇合的朱蒂，也瞧出来他和达西很不对付……
“亲爱的基洛，你认为达西和威科汉姆先生谁在说假话？”朱蒂突然凑到季言之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我认为是乔治*威科汉姆……”
季言之的回答让朱蒂，外加为了躲避达西目光走到他们身边的伊丽莎白很是吃惊：“难道不是达西说谎吗？”
“为了区区一个父亲的教子？”季言之摇头道：“虽说因为舞会上的过节，导致我对他十分没有好感，但是不可否认，傲慢的家伙都很高傲，不屑于说谎！”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在舞会上和宾利先生的嘲笑是对的？”伊丽莎白很不高兴的道：“所以我既不漂亮，就连身材也糟糕透顶？”
“这话谁说的！”‘好’弟弟季言之义愤填膺的道：“你的皮肤那么好。眼睛璀璨得好像星辰，就算胸小，也远远达不到前后一样平的程度，所以怎么能说身材糟糕透顶呢！”
伊丽莎白：……基洛你这么一说，我更想打人了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不光伊丽莎白想打人，就连对乔治*威科汉姆起了很大好感的丽达亚也想打人。不过这股打人的冲动是回去之后，她兴致勃勃跟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述说自己对其的仰慕时，被班纳特家其他人共同嘲笑，她的眼光好差时，产生的！
“从简她们的话语中，就可以推断出那位叫乔治*威科汉姆的年轻军官是个极其虚伪的家伙！”班纳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他之所以会选择你作为勾引的目标，不过你是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们中最愚蠢的那一个……”
“丽达亚，我可以承认你长得漂亮，但再漂亮也无法掩饰你的愚蠢，你怎么不动你那常年不运作的脑子想想，他接近你是因为那一万英镑的嫁妆……”
毕竟班纳特家的姑娘们的高嫁妆，整个浪博恩和麦里屯小镇的人都知道，外来的人不用怎么打听，也能够知道，所以班纳特先生严重怀疑乔治*维科汉姆是为了这一大笔嫁妆接连丽达亚的，毕竟她是班纳特家最蠢，相对来说也是最好骗的……
不得不说，班纳特先生真相了，原著中乔治*维科汉姆选择带丽达亚私奔，不就是丽达亚最蠢也最好骗吗？
而被亲生父亲这么挖苦，即使借宿到了班府的朱蒂今天因为玩累了的缘故早早的就回客房休息了，并没有参与这场谈话，但丽达亚还是觉得十分的尴尬……
班纳特这个偏心眼的父亲，怎么能这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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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二十个故事
丽达亚自始至终都没有自知之明，她始终觉得，她是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中最出色的那个……
丽达亚一心认定未来会嫁给最出色、最富有的青年才俊，所以从来不曾质疑过自己的眼光！
问题是，她有眼光吗？
出于关爱智障，季言之紧随班纳特先生有些刻薄的劝阻，客观的对他们今天遇到的五个年轻军官分别做出了评价。但很可惜，丽达亚真的不辜负自己白目妞儿的绰号，偏执的认为季言之的所谓客观评价一点也不客观。季言之之所以对乔治威科汉姆的评价最低，是因为嫉妒的关系……
季言之气笑了：“算我多此一举，既然聪明的丽达亚认为亲人们的意见都是错误的，见不得你好，那你就继续作下去吧！”
丽达亚哼了哼，死鸭子嘴硬的道：“我没说你们的话是为了害我，只是你又不是女孩子，哪里知道了威科汉姆先生有多迷人啊！”
班纳特先生冷笑：“这只是你觉得的，你问问和你一起出去的简、伊丽莎白、玛丽以及与你关系最为亲密的凯萨琳，她们对那位威科汉姆先生的评价如何？”
班纳特家的另外四个姑娘总是能客观的对待季言之所给出的一切意见和分析，所以很显然，除了丽达亚这位空有美貌的白目妞儿，简她们四人对于乔治威科汉姆的评价不好也不差，但都低于其他的四位军官。
丽达亚沉默了小半会儿，又嚷嚷道：“不是还有其他的年轻军官可供选择吗。我之所以多称赞了威科汉姆先生几句，不过是因为他是他们五位军官中长得最英俊的！”
“就凭他那张鞋拔子脸？”季言之面色古怪，语气有些玩味的道：“丽达亚，我不得不说你的品位可真有够特别的！”
丽达亚瞪了季言之一眼，宣泄了自己少许的怒火后，才做出保证道：“好吧，我应该相信身为家人的你们，因为我确定你们不会害我，所以英俊的乔治*威科汉姆先生，我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我很高兴你已经改掉了固执的毛病，那么现在……”班纳特先生此时才像个父亲一般，很威严的道：“那么现在，姑娘们，你们该各自回屋睡觉了，要知道明天还要早起，帮爸爸去农庄里看一看，好确定下个季度该种植什么农作物！”
五个姑娘们分别和班纳特夫妻俩道了一句晚安，便鱼贯而出了客厅，各自回房间睡觉。季言之也和班纳特夫妻俩道了晚安，就回了房间。不过与五个姑娘们一沾床就睡所不同的是，季言之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夜半三更的时候才悠然入睡……
第二天天刚亮，班府便开始热闹起来。
季言之打着哈欠，起来做饭，班纳特夫人则为班纳特先生打点行装。
五个姑娘们来来回回的走动，不知在忙活什么，直到季言之‘喊’了一句开饭，姑娘们才停止了忙活！
“我真诚的建议小基洛以后的职业可以考虑厨师……”玛丽喝了一口没有丝毫腥味只有鲜味儿的蛤蜊蔬杂汤，真诚的提议了建议。
季言之翻白眼：“做饭只是爱好而已，我没有将爱好培养成职业的想法！”
“没有追求，你这样没有上进之心，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哦！”伊丽莎白隐晦的睨了一眼埋首只顾着吃东西的朱蒂，意有所指的道。
季言之呵呵冷笑，不过他反驳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就见朱蒂停止了进食，用很认真很严肃的语气说道：“不会啊，我就喜欢基洛这样的！！！”
好吧，这大胆的示爱，让伊丽莎白一下子没了言语。
伊丽莎白和同样已经吃完了早餐的简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同时道：“我吃完了！”
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的班纳特先生很和蔼的道：“看这个天气，今天估计要下雨，你们去农庄视察的话，就坐马车吧！”
“我们会的，爸爸！”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随即班纳特先生便提着行礼箱，在家人送别的目光下，坐着另一辆马车出了班府，出了浪博恩，去往可以放置有远洋帆船的港口码头，准备登船，前往还处于莽荒，等待着殖民者开拓的北美洲大陆，在那儿，班纳特先生买了一块辽阔的土地，准备建设农场，开设各种食物加工厂……
班纳特先生的计划很庞大，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会有回英国的打算！
班纳特太太知道班纳特的打算，也对他的商业计划十分的有信心，所以在班纳特先生出发之前，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看好家里的五个姑娘们和照顾好唯一的宝贝儿子！
之所以说‘看好’这个形容词，是因为班纳特太太很清楚家里的五个姑娘们的尿性，班纳特先生离开英吉利后，五个姑娘们特别是最小的女儿丽达亚，一定会像被放出监狱、宣布解禁的犯人一样，无所顾忌的玩乐！
班纳特太太放心季言之，并不主要是因为偏心。除了季言之本身很自律外，也有惹出什么风流韵事后，男性不会被讨伐，而女性却总是被看不起的缘故。用班纳特太太的话来说，她不反对女儿们在确定结婚对象之前交往很多的男朋友，但越轨过当的行为坚决不许有！
班纳特先生走后，班纳特太太很严肃的警告班纳特家的五个姑娘：“听着姑娘们，你们最亲爱、最敬爱的班纳特先生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海上随大型商船漂泊，所以这个家暂时由我全权做主，我不要求你们变得一下子很懂事，但是至少你们要听话，比如说，结婚之前，姑娘们都要懂得保护自己！”
简、伊丽莎白、玛丽很乖巧的应是，而凯瑟琳和丽达亚则略显敷衍，班纳特太太睨了她们一眼，再次充满了气势的道：“姑娘们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事实上，妈咪吃过的面包比你们走的路还多，听我的话准没有错！”
季言之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等着班纳特太太训完话后，才惫懒的开口道：“嘿，你们谁知道威廉*柯林斯是怎么一回事吗？他居然写信说想拜访一下班府，在亲爱的班纳特先生刚刚离家的时候提出拜访班府，鬼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威廉*柯林斯？？？”
瞪大了眼睛的班纳特太太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了一张被打开的书信。
而当她注意到信封上的署名的的确确是她想也不想提的威廉*柯林斯，声音不自觉变得尖锐起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这个家伙一直在窥探班纳特家的家产！”班纳特太太显得无比愤怒的道：“他这是做梦，我的基洛小宝贝儿还在，班纳特先生的家产永永远远都不会属于他的，他即使再窥探，法律也绝不允许的！！！”
“保持冷静，亲爱的班纳特太太，你的情绪真的太激动了！”
简扶着表示自己血管快要爆炸了，头昏脑涨的班纳特太太在沙发上坐下。伊丽莎白则拿起已经被季言之看过的书信，一字一行的看了起来。
伊丽莎白越看脸色越加古怪，“玛丽，你来看看，我觉得我的理解力有问题，这威廉*柯林斯先生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玛丽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书信，也是一字一行的看了起来，而且同伊丽莎白一样，越看脸色越加古怪。
玛丽直言不讳的道：“你的理解力没有问题，我的理解力更加没有问题，威廉*柯林斯的的确确有想求娶我们五姐妹其中一人的意思！”
凯萨琳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显然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而和她坐在一起的丽达亚则是十分气愤的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便是他了吧，就算亲爱的班纳特先生还留在英国，没有前往遥远的大洋彼岸，他又凭什么认为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会答应他这个过分的请求……”
“凭借他牧师的身份？”注意到姐妹们纷纷看过来的视线，凯萨琳赶紧改口表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其实可以不理会威廉*柯林斯的，毕竟亲爱的班纳特先生不在家，我们完全可以以男主人不在不方便接待男客为由拒绝威廉*柯林斯的拜访！不过，姐姐们，你们真的该好好谈谈恋爱了，不然还会有无数个威廉*柯林斯打你们的主意，毕竟经过亲爱的班纳特太太的高调宣传，很多人不光是亲戚都知道班纳特家的姑娘们每人都会有一万英镑或者以上作为嫁妆……”
“宾利先生昨天约了我吃饭，说是为了达西先生傲慢的性格道歉…”简面色平静的丢下一个大雷：“我答应了，所以不出意外，他今天就会来家里拜访…”
“你说什么？”班纳特太太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我好像精神出现了恍惚，我居然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上楼换件衣服…”
简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起身上楼。反应过来的班纳特夫人急忙追了上去，显然忘了顾忌形象的吼道：“简，你给我说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私下答应这么一个约会的！”
楼下的姑娘们和季言之面面相觑。
轻车熟路进入班府的朱蒂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怎么了这是？”朱蒂好奇的发问。
率先回过神的丽达亚不满的嘟囔道：“简可真会保密，如果不是妈咪发火，她肯定等宾利先生登门之后，才告诉我们宾利先生‘不请自来’的缘由吧！”
“不过我很不喜欢宾利先生，”凯萨琳也在一旁不满的道：“哪怕是和简很聊得来的卡特上尉，也比宾利先生来得好…”
“呃，那个，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问题的话，那天应该是凯萨琳你和卡特上尉聊得不错！”应该说那天的五位军官都和简聊得很不错，但是要说谁跟简聊得最好，还是随后跟着达西一起到麦里屯看望堂弟的宾利先生。
玛丽将意思说出来后，不光几个姑娘陷入了沉默，而跟宾利、达西闹了很大不愉快的季言之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朱蒂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季言之，却见季言之很飒然一笑。
“姐姐们的幸福很重要，不过是小矛盾而已，相信宾利先生也很希望跟我和解！”
季言之说的没错，宾利的确十分的想和他梦寐以求的意中人的唯一弟弟和解，毕竟只有和解了，他才能更近一步的追求简。这一次拜访，由于是宾利先生单独上门的，没有达西兄弟和他性格虚伪的姐妹在一旁‘帮忙’，宾利和季言之算是达成了和解。
这一晚大家都很高兴，简因为心里舒心的缘故，脸上也显得鲜艳娇美，光彩焕发，比平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宾利只觉得被这样的简迷住了心窍，以至于没喝酒却依然觉得昏悠悠的！
简正式和宾利正式以结婚为前提开始交往。伊丽莎白也和弗斯特上校接触了几次，不过就在伊丽莎白下定决心和弗斯特上校同样以结婚为前提开始交往时，她和达西在郊外可供人散步的小道上不期而遇！
达西道了歉，说自己不该当着她的面，非议她的家人们。
达西很难过的道：“我根本没有意料到，你的弟弟，小基洛先生的反应会那么大，居然不顾贵族礼仪，在明嘲暗讽了我一顿后，中途带着你们退场，以至于舞会草草结束！”
伊丽莎白冷笑，很不高兴的道：“你说你在道歉，可是我并没有从你的话语中听出你的歉意来，所以我拒绝接受你的道歉。”
伊丽莎白没心思和达西多做纠缠，所以她准备离开。不过就在她转身走的那一刻，达西居然向她表白了。
根本没有惊喜的伊丽莎白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她神色更加不高兴的道：“我记得你好像是有未婚妻的吧！那位出身高贵，只是身体有些不好的德包尔小姐……”
达西欲言又止，一副想解释却无从解释的模样。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不管达西最后会不会娶德包尔小姐，但他们之间因为德包尔夫人的撮合，有了婚约是事实。和别人的未婚夫发生牵扯是自尊心强烈的伊丽莎白最看不上的事情了，所以不管如何，伊丽莎白是不会像原著那样选择达西，成为彭伯里庄园的女主人的！
伊丽莎白很强硬的拒绝了达西的求爱，并且因为这件事的‘刺激’，伊丽莎白果断的答应了弗斯特上校的交往请求。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宾利先生和弗斯特上校几乎成了班府的常客！
两人总是一前一后，却恰恰都是早饭也没有吃就赶来了班府，然后如果没有要事，基本都是待到吃了晚饭才走……
宾利小姐和她的姐姐赫斯特夫人在冬季来临前回了伦敦，失落的达西先生陪着他们一起离开，然后回了彭伯里，不再踏足算是他伤心地的浪博恩小镇。没多久，朱蒂也准备启程回伦敦，不过因为她强烈要求季言之跟着她一起回去，见她的父母，因此季言之是跟着朱蒂一起离开的。
偌大的班府只剩下班纳特太太和她的五个女儿，不过这个冬季她们过得并不冷清，因为没过多久，宾利先生便上门正式提亲，班纳特太太乐不可支，手舞足蹈差点就当场答应了下来。
“亲爱的宾利先生，我很高兴你的好眼光，我的女儿足以匹配英格兰的任何一位青年才俊，只是我暂时不能答应你们的婚事。”高兴的班纳特太太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看不上你的缘故，而是我们家的男主人并不在家，即使我是我们家的女主人，也不能在男主人不在的情况下，独自答应这种天大的事情。放心吧，如果你是真心求娶简，那么不妨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相信我们家的男主人收到我发的电报后，一定能给予我们最满意的答案……”
宾利摘了礼帽，谦虚又诚恳的道：“这是应该的，即使我的心焦灼，恨不得马上就娶到简小姐，但我也明白这种人生大事没有父母在场是不好的，所以我会耐心等待。上帝啊，我衷心的希望班纳特先生发回的电报是同意，不然我不知道要多沮丧……”
谈话过后，班纳特太太便去邮局给远在大洋彼岸的班纳特先生发了电报，并在电报里详详细细的写了宾利先生跟简求婚的事情，问班纳特先生的意见。
班纳特先生能有什么意见，毕竟简翻了年就快二十三了，再留下去的话就成了老姑娘。而且宾利先生的话，本身是一位好脾气的绅士，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太看重朋友，容易受到朋友的影响。好在这儿，宾利并没有因为达西的质疑，从而怀疑简和他之间的感情，也并没有发生他丢下简不辞而别回伦敦的事，所以班纳特先生同意了这门算是门当户对的婚事，在电报中告之自己实在抽不出身来回英国，让班纳特夫人和小班纳特先生（季言之）看着安排。
于是接到班纳特先生的回复电报后，班纳特又发了一通电报，紧急召回了在坎贝尔庄园备受欢迎的季言之，和他一起商量怎么将婚礼举办得盛大。
朱蒂也是跟着一起回来的，因为她好不容易在季言之的投喂下长回了人样，要是季言之一离开，朱蒂又变成行走的人形骷髅，坎贝尔伯爵夫妇俩哭的心情都有，所以很干脆的放行，并送了一些名贵的珠宝当做添妆。
季言之回来之后，弗斯特上校觉得伊丽莎白就是他心中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于是也跟伊丽莎白求婚了。于是刻意不如赶巧，季言之便提议两场婚礼一起举办。
宾利先生和弗斯特上校都同意了季言之这十分好的提议，在春光明媚的三月，两位班纳特小姐正式出嫁。这一天是班纳特夫人也是两位班纳特小姐最高兴的一天，因为这天，已经确定无法出席的班纳特先生居然恰好赶回了家，以班纳特男主人的身份，风尘仆仆的送大女儿、二女儿出嫁。
这场双人婚礼很是热闹，宾利先生和弗斯特上校的许多朋友接到消息后都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达西也来了，不过班纳特太太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这位看不上她的先生，班纳特太太的视线不断的在宾利先生和弗斯特上校的朋友们中扫啊扫，要知道她还有三个女儿还没有出嫁呢，她可得好好的挑选一下……
结果自然不用班纳特夫人费心挑选合适的女婿人选，玛丽、凯萨琳、丽达亚就各自找到了男朋友。
玛丽的男朋友叫布鲁斯，是一家报业公司的老板，他们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才女玛丽写了一本书，她亲自找的出版商恰好就是布鲁斯。布鲁斯先生第一次与玛丽见面，就觉得她美丽知性，不可避免的心动了。而后因为出版书籍的关系，双方频繁接触，关系就这么自然而言的产生了，布鲁斯向玛丽求婚，玛丽很矜持的答应了，于是半年之后，班纳特夫妻俩再次面临嫁女儿的问题…
表示接下来三年五载都不会再去大洋彼岸的班纳特先生对班纳特太太：“如果基洛现在就把朱蒂小姐娶进门，即使就此高兴的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班纳特太太也非常高兴的道：“亲爱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哦，为什么小基洛是十五岁，而不是二十五岁，我真想马上看到他成家立业！！！”
偶然路过的两位小情侣同时愣住了！
朱蒂偷瞄了季言之一眼，然后羞涩的低下头。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娶妻生子什么的，至少要等我年满十八吧！”
“好，等小基洛、小朱蒂年满十八的时候，就直接跟他们举办婚礼。”
更加偶然路过的坎贝尔伯爵夫妻俩拍手叫好，表示自己也等不及嫁女儿抱外孙的那一天了……
季言之：“……”
这算不算又挖坑把自己卖了……
几年的时间过去，季言之满十八岁后，就立马娶了朱蒂。凯瑟琳和丽达亚也出嫁，丽达亚嫁给了宾利先生的一位朋友，算是新兴贵族，不过产业不是很多，算起来只能和宾利先生持平！
凯萨琳的婚姻算是最让人吃惊的，因为她竟然嫁给了达西先生的堂弟菲茨威廉上校。可以说，班纳特家因为多了一个基洛*班纳特（季言之），班纳特的五个姑娘们的婚后生活都过得异常幸福，包括一结婚就过上了有事没事钓钓鱼，做做饭，十分休闲的（老年）生活的季言之也是十分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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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故事，扶弟魔们的天才弟弟！原创哦！！！

第163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这次的世界有些奇葩！】
难得出现的小绿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季言之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我经历的世界不是没有奇葩的，这有什么，老季根本不会把这当成困难来看好不好！】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而是……怎么说呢，宿主这回取代的原主本身并没有变好的意愿……】小绿很细心的解释道：【这回之所以选择原身作为宿主载体，除了因为他符合炮灰逆袭定律外，还有被他坑害的亲朋好友的强烈愿望。原身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希望原身做个天天向上的好人。他们的愿望太过强烈，以至于穿过时空的壁垒，被天道总部的大系统捕捉到……】
季言之明白小绿想表达的意思，很快离开了他每个任务世界结束后暂时歇息的地方……
像过去了很久，又像不过一瞬，季言之眼睛一阖一睁间，便倏然来到了小绿口中有些奇葩的世界。而等季言之接受了原身所有记忆，季言之觉得小绿的形容还是有点含蓄，这何止是有些奇葩，而是十分的奇葩！
现代男女的择偶标准千奇百怪，但却有条至理名言流传甚广，被广大适婚男女所追捧，那就是嫁人不嫁妈宝男、娶妻不娶扶弟魔，而季言之恰好就是被扶弟魔们一同供养长大的妈宝男中的极品男……
原主季言之出生在一个十分贫困、偏远的山区。他的上面有七个姐姐，八个堂姐。季言之这世的亲爹季老大和小叔季老二一个连得七朵金花，一个连得八朵金花，心灰意冷之际才得了这么一个带把的，可不得两家使力一起往死里宠吗。可以说最后原主季言之变得不学无术，没人性，卖了亲姐、堂姐，又打起卖侄儿、侄女的主意，最后将七个姐夫、八个堂姐夫家坑得家破人亡却丝毫没有悔意，真的说这样的家庭毫无原则宠出来的结果……
好在时光回溯，回到了一切悲剧未发生的时候……
季言之低头瞄了瞄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首次觉得小绿做事靠谱了一回。毕竟回溯的时光晚了的话，原身性格都已经定型了，难道他要扮失忆，然后玩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
虽说一切改变都是套路，但季言之还是喜欢从一开始就做出改变，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季言之托腮沉思，瞬间就决定这世的他要好好的攀岩科技树，当一位令所有亲朋好友都自豪、骄傲的天才……
就在这时，虚掩着的房门从外轻轻被推开，即使面黄肌瘦却难掩清丽面容的季大姑娘，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探了进来。季大姑娘看到季言之已经醒了，却很乖巧的坐在炕头上一动也不动，先是一惊，然后笑了起来。
“阿弟，已经醒了啊！怎么不叫姐姐！”
衣着褴褛，上面甚至有补丁的季大姑娘赶紧进屋，一把抱起季言之，不顾季言之的抗拒就想为他把尿。
现年已经五岁，胖嘟嘟差点跟球一样儿圆润的季言之囧了。季言之疯狂的挣扎，口中更是道：“大姐，你放开我行不行，我已经五岁了，不是一岁还在吃奶的娃子，我能自己尿尿的！”
穷人家的孩子能长成这样…富态，还他妈五岁都需要人把尿，怪不得以后会变成没有丁点自理能力的废物渣渣男呢！
季言之翻着小白眼，坚定的拒绝来自于季大姑娘的伺候！
季大姑娘没法，又怕季言之挣扎的太过，导致她抱不住，然后姐弟俩一起滚到地上，所以只得放下季言之，然后看着季言之迈动小胖腿，以极其不符合他体型的速度，溜进了四面漏风的简陋厕所排泄……
因为季老大、季老二家这些年卯起劲儿生孩子却都是丫头片子的缘故，季老大和季老二并没有分家，管家权依然捏在他们小脚的寡妇娘手中。
其实季奶奶虽说很重男轻女，但并不是很狠心的人。这点从两个儿媳妇一共给她生了十五个孙女，季奶奶面色不虞，却没有学村里其他人将孩子丢到后山喂狼，而是一个个养活养大了就能看出来。
相反这个阴盛阳衰的庞大家庭，最重男轻女的反而是生下了十五朵金花的王招娣和牛带娣。
王招娣还好一点，毕竟她连生七朵金花后，在计划生育来临之时，险而又险的生了个带把的。自认完成了给老季家传宗接代的工作，认为自己是个大功臣的王招娣心满意足之下，最多对前面的七个女儿采取无视的态度，并没有怎么虐待。可是和王招娣一起在计划生育来临之时怀孕却生下了女儿的牛带娣可是真真正正的不把她生的八个女儿当人看，心情稍有不顺，一顿毒打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这不，季言之刚从茅房慢吞吞的蹭出来，二房屋里就传来摔打咒骂声，显然刚下了地，率先一步回家的二婶牛带娣又发疯了！
季言之翻白眼：“二婶，你干嘛呢，阿奶叫你先回家是让你做午饭，不是让你打孩子的，你把十三姐、十五姐打坏了，下午怎么陪我玩耍啊！”
季言之故意扯着嗓子，很大声的说话，因此不光‘躲’进屋里打孩子的牛招娣听到了，就连随后进门的季老大两口子和季老二都听到了…
季奶奶年龄大了，并没有做田里的活计。她之所以不在家，是因为她拿了一簸箕的黄豆，去村口村里人公用的石磨盘磨豆浆，准备用来点豆花，做豆腐，结果一回来，就撞到了牛带娣又在打孩子，不由来气的吼道。
“没听到宝蛋儿的话，你把孩子打坏了，谁陪宝蛋儿玩？？”
牛带娣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就停止了自己打孩子泄愤的举动。
牛带娣左右两只手分别再恶狠狠的拧了一把季十三妹、季十五妹的耳朵，这才出了屋，畏畏缩缩的道：“阿娘，我也不想的，只是那两妮子，跟个死人似的躺在屋里不动弹，也不知道像大哥家的十四丫头一样，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从王招娣和牛带娣分别进门后，这俩货就跟比赛似的，只要有一位发现怀孕，另外一位没隔多久绝对也会发现怀孕，所以除了季二、季三姑娘是双胞胎，一起从牛带娣的肚皮里钻出来外，季五、季七、季九、季十一、季十三、季十五姑娘也都是牛带娣生的！
季大姑娘已经十六岁了，在农村差不多已经到了说亲的年龄。所以季奶奶便做主让她在家带弟弟，顺便养一段时间。而除开到了说亲年龄的季大姑娘，年龄只比季言之大了一个月的季十五姑娘，和只比季言之大了一岁的季十三、季十四姑娘外，其余的姑娘们都跟着大人在地里忙活。
可以说，老季家因为男人少的缘故，不管老的小的，都把自己当成黄牛来使。即使是年龄也不是很大的季十一以下的姑娘们，地里的活做不了多少，也会每天一起上山在林子边缘地带拾柴火。所以牛带娣说季十三、季十五姑娘很懒的话语根本就站不住脚！
而听牛带娣这么一说，季言之心就忍不住咯噔一跳，记得时间未回溯之前，季十三、十五姑娘两人就是因为这场毒打，导致高烧不退，一人烧成了傻子，一人则左耳失聪落下了残疾。
季言之开口道：“十三姐，十五姐很勤快的，哪有故意躲懒不做事的时候，她们今天比我还起得晚，不会是生病的缘故吧！我记得上回我生病了，就是人懒洋洋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
季奶奶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而当季奶奶很快回过神后，季奶奶便恶狠狠的瞪了牛带娣一眼。
“大丫头，进屋瞧瞧去，十三、十五丫头别真的生病了吧！”
季大姑娘赶紧进了二房的屋，一瞧之下发现季十三、季十五姑娘都是一脸潮红，呼吸粗重的模样，不免心头一慌，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
“阿奶，十三、十五妹儿发烧了……”
“那还不赶快准备烧酒给两个丫头擦背、擦心窝子、擦手心脚心啊…”
季奶奶一边指挥其他的丫头去她屋将年前买来祭祖剩下的白酒拿了出来，一边恶狠狠的警告牛带娣：“老二媳妇，你给我这个老东西记住了，要是你再把气儿撒在孩子身上，见天的打孩子，你就给我滚回娘家去。即使都是丫头片子，也是老季家的血脉，容不得你这糟心玩意儿，这么糟蹋……”
牛带娣最怕的就是季奶奶发狠把她撵回娘家，因为季老二是个毫无主见、一切都听妈的话的妈宝男，只要季奶奶不开口，季老二是绝对不会把她从娘家接回来的，说不得还会借机跟她离婚，重新找个小寡妇好生儿子呢！！！
牛带娣越脑补心头越慌，连连跟季奶奶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了！
季奶奶懒得理她，一把抱起胖嘟嘟、圆鼓鼓的季言之，老当益壮、中气十足的指挥季大姑娘去烧火煮姜汤，季二、三姑娘拿酒给季十三、十五姑娘浑身擦拭降温。
“老二，一会儿你拿着一块钱去镇上的卫生所买些退烧、治感冒的药回来！”
季老二赶紧应了一声，却很快苦着脸道：“妈，下午还要下地呢，两个丫头看样子病得也不是那么重，喝些姜汤对付过去也就不错了，哪需要买药啊！家里的钱可是存下来给宝蛋儿以后娶媳妇的！”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老二是季十三、十五姑娘的后爹不是亲爹呢！
窝在季奶奶怀中的季言之果断的翻了翻白眼，很干脆的道:“阿奶，你让二叔去买，还不如把钱给大姐，让大姐去买呢，至少大姐读过几年书，不会闹出买药却买成糕点的笑话！”
看了一会儿热闹的王招娣赶紧出声昭显自己的存在感:“宝蛋儿说得没错，妈你干脆把钱给大丫头得了，大丫头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哪用得着二弟啊，要知道地里的活可缺不了他！”
王招娣暗搓搓的在心里头想，想偷懒不行，地里的活要么一起干，要么一起偷懒，老二家的两口子想趁机躲懒不行！！！
“行，一会儿大丫头在我哪儿拿一块钱，上镇上的卫生所买药。”季奶奶很干脆利落的拍板，根本就没有理会季老二两口子的欲言又止……
季言之心头琢磨，这两将侄儿当成亲儿子疼，将自己生的女儿当成牛马，指望侄儿养老的傻货不会是想着买药给女儿吃还不如买糕点哄侄儿吧……
作为被他们哄的对象，季言之表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季大姑娘快速的煮好了散发着浓郁生姜味儿、可以驱湿祛寒的姜汤。她拿出长姐的派头，吩咐季二姑娘、季三姑娘分别给季十三、季十五姑娘灌了一大碗的姜汤…
而鉴于牛带娣回家不做饭，便不问青红皂白打孩子的行为，心头有气的季奶奶干脆剥夺了她做饭的权利，将灶头上的活计全权交给了留在家养身子，好说上一门好亲事的季大姑娘。
季四姑娘烧火，季五姑娘洗菜，在她们的‘帮衬’下，季大姑娘很快就煮好了一大锅红薯稀饭！菜只有一个，是用芋头茎去皮切段，用盐水浸泡腌制出的简单下饭菜。
当然这是整个老季家除了季宝蛋儿（季言之：什么破名字）的午饭。季言之的午饭，除了红薯稀饭往干的涝外，还有一碗滴了香油，香喷喷的蒸鸡蛋羹！
因为只有一小碗的缘故，季言之分谁也不合适，干脆就每个长辈喂了一口，季奶奶喂了两口，剩下的小半碗儿干脆自己吃了！
长辈们、姐姐们对于季言之吃独食的行为司空见怪，并且觉得理所应当，因为老季家就这么一个带把的宝贝蛋儿，怎么宠也不为过。
可是冷不丁的，季言之不吃独食了，反而挨个的喂了长辈们一口，辈分最高、威严最重的季奶奶更是被喂了两口，老季家的人顿时感到惊喜极了……
特别季奶奶更是抹着眼泪，欣慰的道：“宝蛋儿懂事了，以后啊，绝对是整个靠山村最有出息的！！！”
季言之虽然不觉得懂事和有出息之间有必要的关系，但耐不住老季家的人都这么说，特别是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外加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更是把季奶奶的话当成至理名言，对着家里头十五朵金花反复洗脑，说老季家的独苗苗季宝蛋儿以后定然有大出息，家中的十五朵金花必须无原则的遵从一切以季宝蛋儿为主的行为准则……
季言之：……他能说什么，只能说原主会变成专门坑亲人的极品渣渣男，真的是被家人无原则纵容出来的结果！
季言之轻微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季奶奶喂饭的养小祖宗行为，自己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红薯稀饭。腌制的芋头叶茎味道其实挺不错，没有怪味，甚至有一股清新的芋香味儿，就着它，季言之不知不觉就将一碗干捞的红薯稀饭给吃得干干净净！
季三姑娘几个女娃子将碗筷送到厨房里清洗，季二姑娘去了二房的屋里，探了探季十三、季十五姑娘额头的温度，发现不那么烫了时，赶紧就喊了季奶奶。
“阿奶，十三、十五妹的额头不烫了，那大姐还去镇上买药吗！”
“去呗，药买回来吃一颗，保险点儿！”
这话却不是季奶奶说的，而是跟着季奶奶进了二房屋的季言之。
季奶奶生怕屋里那两个招病的小女孩子传染了季言之，一个劲的念叨宝蛋儿怎么跟着跑进来。
季言之没有理会季奶奶的念叨，发挥了自己宝贝疙瘩蛋儿的优势，从门口‘挤’到了炕头，结果就被房间里的馊臭味儿给熏了。老天，二房这家子不会是用屎尿熏炕了吧！
脸绿了的季言之只觉得呼吸都很困难，赶紧后退了几步。季大姑娘也是面色十分不好看的道：“二婶揍十三、十五妹儿就是因为把屎尿拉在炕上的缘故吧！二丫、三丫妹儿怎么回事，怎么不说十三、十五妹儿将炕弄脏了…”好歹是她们的亲妹，怎么不知道帮她们收拾一下！
其实季二、季三姑娘是收拾了的，只不过季十三、季十五姑娘本身就病了，又被亲妈没轻没重的揍，自然那啥就不怎么受控制……
“就跟她们那懒得SHI快要糊裤裆了的阿娘一个德性！”
季奶奶大声咒骂道：“牛带娣你这懒婆娘死哪里去了，你女儿五六岁，你也才五六岁啊，还不给老娘滚来收拾炕。不收拾干净了，晚上你们一房的人，就准备睡猪圈吧！”
“猪圈都比咱们屋干净！”
季二姑娘诽谤的嘟囔。她刚争辩完，先前也就是吃饭之前，吩咐了季五、季七、季九姑娘一起把屋子打扫了的，谁知道短短的一会儿，季十三、季十五俩丫头就把季五姑娘他们的劳动成果糟蹋了，结果就和季言之略有些囧然的眼神对上！
季二姑娘不自觉放低了声量，笑得格外腼腆的道：“小弟啊，二姐是太气了，你说说十三、十五妹儿咋就这么不懂事啊！”
季言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家的人，特别是二房的人，逻辑思维都棒棒哒，连他这种混迹了多个世界的老油条都感觉无言以对！！！
在季奶奶大声咒骂下，早就习惯了将所有家务事都推给女儿们，稍有不顺心便非打即骂的牛带娣到底还是挪动她那足足有一百五十斤的壮硕身材，开始打扫屋子！
而为了避免生病了的季十三、季十五姑娘成为牛带娣气不顺的出气筒，季二姑娘、季三姑娘出门之时，干脆就把俩丫头带上了。老季家最大的姑娘，大房的季大姑娘最终还是去了镇子上的卫生所买治感冒的药。这是季言之强烈要求的，因为只有药拿回来了，才能完美掩盖季言之暗中拿从系统空间拿特效药出来，喂给季十三、季十五姑娘的行为！毕竟季十三、季十五姑娘病得那么重，可不是区区姜汤、白酒擦身就可以医治的！
安治小镇离靠山村并不远，大约步行一个小时左右，季大姑娘便到了目的地！
镇卫生所也很好找，进城后直走，走大概两百米左右，看到一幢单独的砖瓦房，门口挂了一个破招牌，上面模糊有‘镇卫生所’几个字的，便是安治小镇的镇卫生所。
因为此时还没有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所以面积不到的镇卫生所只有一个值班的小护士。
季大姑娘看到值班的小护士后赶紧上前，说自己要买退烧的药。
现在已经刚刚过了走哪都要介绍信，买什么都要凭票买的特殊时期，因此值班的小护士冷冷的瞄了季大姑娘一眼，便道：“一块钱，两片退烧特效药！”
“这么贵！”季大姑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这是国产的价，进口的更贵！”
季大姑娘瞪眼，还是不敢置信的道：“凭啥外国的要比国产的贵…”
值班的小护士闻言乐了：“我也想知道东西质量是一样的，凭啥外国的要比国产的贵。但可惜这药品定价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所以女同志，你到底买不买！”
“买，怎么不买！”
本来还想抠出一点点钱儿买几颗哄嘴巴的水果糖给小弟的……
季大姑娘叹了一口气，超级舍不得的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递给了值班的小护士！
值班小护士利落的收了钱，然后速度很快的给季大姑娘拿了药，那样子活似季大姑娘要后悔似的！季大姑娘的确后悔了，因为反应慢半拍的她，这时才发现一个问题，值班小护士卖给她的是特效退烧药，只要一片就能快速的退烧，才那么贵，那要不是特效的呢，只是普通的感冒药呢，一定卖不了那么贵的……
所以想到这点的季大姑娘看着小玻璃瓶里装着的两大片特效退烧药，后悔得要死。季大姑娘心颤颤的又开始想，季奶奶要是知道了她这么没算计，不知道钱的重要性，一定会骂她揍她吧！
※※※※※※※※※※※※※※※※※※※※
靠山村，安治小镇（自创，别去纠结，也别自我代入！）

第164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季大姑娘害怕挨揍，又害怕回去迟了，耽误季十三、十五姑娘的病情，后悔得想哭的她还是采取了原先步行快跑来镇上的速度，一路小跑，跑回了靠山村，跑回了位于村尾大堰塘东面的老季家！
不过出乎季大姑娘的预料，她回来之后，季奶奶瞄了一眼花了一块钱买回来的特效退烧药，便没好气的赶季二姑娘、季三姑娘回屋给季十三、季十五姑娘喂药！
季二姑娘不吭声，季三姑娘却有些不情愿：“干嘛让我们去啊！”
一直默默做事的季四姑娘再也忍不住怼道：“为啥子，你说为啥子，十三、十五妹儿是婶生的，还是我们阿娘生的？作为亲姐，你和二姐给十三、十五妹儿喂药不是很正常！！！”
季大姑娘也觉得是这个理，所以就把药塞给了季二姑娘。
一旁默不吭声，貌似在思考人生的季言之假装很好奇的‘抢’了季二姑娘手中的两大片特效退烧药，瞬间就把药替换了。
季言之打量了几眼，随即就把替换好的药‘还’给了季二姑娘。等季二姑娘拿着药，进屋用白开水冲服给两个生病的姑娘喂药之时，免不了吐了一把槽。
“一块钱两片的药，这价格可真‘特价’啊！！”
“可不是嘛！！”
季大姑娘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拍了拍胸脯。由于她的胸前过于丰满，农家大部分的姑娘都是穿着自制内衣。这种自制内衣很薄，大部分都是一层布，因此这一拍之下，水波荡漾，让千年老鬼一样的季言之直接撇开了视线，不忍直视……
偏偏季大姑娘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柔声交待季言之几句，让他在堂屋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便开始找活干。
在勤快的人眼中，随时都能找到活干。这不，季言之迈动小胖腿儿刚走到堂屋，还没来不得爬上热炕继续思考人生呢，季大姑娘便接过季四姑娘手中的活计，开始喂鸡喂猪。
季二姑娘给两个生病的小姑娘喂了药，确保她们是真的入睡后，才出了屋，开始招呼季三姑娘和几个年龄比较大的姑娘，下地里给大人们帮忙。
季三姑娘虽说喜欢利嘴，但该她干的活计，从来不会打折扣。
季三姑娘应答了一声，交待十二姑娘待在家里看好了弟弟妹妹，便风风火火的跟着季二姑娘下地干活了。
季大姑娘很快就喂好了家里的牲畜。
她将手往衣服上一抹，抬首对着坐在堂屋热炕上托腮不知道在想啥的季言之道：“小弟，阿姐要出去拾柴火，你乖乖在家知道吗！”
季言之眼前不禁一亮：“我也要一起去！”
季言之虽说本质是个挺懒散、得过且过的人，但他一旦确定目标就会全力以赴，好比这世他要彻彻底底的改变原主超级渣渣男的形象，成为一个让家人们自豪、国家骄傲的人，那就要时不时的展现有别于常人的聪明！
他现在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不能去学校里浪，就只有待在家里，可问题是他现在是老季家全体上下的宝贝疙瘩蛋儿，待在家里估计能闲得发霉。
所以……，奋斗的事，还是等自己到了入学年龄，上小学再说吧！
季言之欢快的跟着季大姑娘跑去了靠近连绵起伏，长片山林的山脚下。可以维持两个位面世界、仅次于锦鲤光环的运气光环继续发挥它的作用，这一路上，只要季言之出现的地方，野蘑菇成堆的捡，有时候还会在干枯的枯枝烂叶堆里，刨出野鸡蛋！
这不，季言之撅着小胖屁股，连刨好几个草丛，都或多或少的刨出了野鸡蛋。而他现在刨的枯枝烂叶堆，更是刨出了粘连在了一起的‘野鸡蛋’？
季言之有些迟疑：“大姐，这是蛇…蛋吧？”
正在捡拾柴火的季大姑娘闻言抬首，一瞧之下顿时吓了花容失色。
“妈耶，小弟，快过来！”
季大姑娘吓得都快要哭了，这掏野~鸡~窝掏出了蛇蛋，这么难得一遇的事情，都不知道该说季言之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不过季言之倒觉得好运光环不愧是好运光环，他这种靠运气的才能遇到的事，居然就这么被他遇到了……可真是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瞄了一眼已经吓得腿软，却要以身赶走吐着芯子的草蛇、守护弟弟安全的季大姑娘，面不改色的拿出一块板砖，将没毒却偏偏要伪装毒蛇‘吓人’的草蛇给砸死了……
“今天晚饭咱们吃龙凤斗……”季言之朝着虚汗流了满脸，已经脚软得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的季大姑娘道。
回过神的季大姑娘赶紧从地上爬起，跑到季言之的跟前，上下检查，发觉他没有受伤，且没有受到惊吓，这才舒了一口气的道：“龙凤斗是啥？小弟是指阿爸、二叔一起做饭吗！”
哦，忘了说，季老大的名字是季大龙，而季老二、季二叔的名字则十分的女性化，季小凤。所以按照本名叫季大喜的季大姑娘的理解，所谓的龙凤斗就是季老大和季老二一起做饭……
季言之简直对季大姑娘的超越常人的理解能力佩服不已，所以他好一会儿都处于懵逼状况中。片刻后，季言之回过神，用特别特别无奈的语气道：“大姐，我说的龙凤斗不是阿爸和二叔一起做饭，而是指蛇和鸡一锅炖的菜……”
季大姑娘恍然大悟：“哦，小弟原来想吃鸡了啊，回去给阿奶说一声，阿奶保管将最肥的那只大母鸡杀了给小弟炖肉…”
季言之默了默，随即捡起那条头部被砸得面目全非、死得不能再死的草蛇，往季大姑娘用来装柴火的大背篼里一丢，然后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到处都是枯枝烂树叶的林子，幽幽的说道。
“我继续刨野鸡窝吧，说不得会运气好到碰到正在下蛋的野鸡呢！”
再次说一下，好运光环真不是盖的，继续刨野鸡窝的季言之果真碰到了正在下蛋的野鸡，季言之干脆利落的用板砖敲了野鸡一黑砖，便美滋滋的表示他们出来得够久了，该回家烧火炖‘龙凤斗’了！
这年头，不管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原生态的。一大锅炖‘龙凤斗’，只放了盐，就美味得让人恨不得吞了舌头。
“野鸡和蛇都是我打的哦！”
季言之像个小英雄一般，挺着小胸膛，骄傲无比的说道。配合他圆滚滚肥嘟嘟的身材，别提有多可爱了，惹得季奶奶一阵心肝肉儿的喊，也就忽略了季大姑娘让五岁大的弟弟‘犯险’的问题！！！
不过季奶奶忘了过问，并不代表季老大和王招娣不会问，而且季大姑娘又是乖觉的，王招娣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呢，季大姑娘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并且保证以后带弟弟出门能背着绝不抱着，能抱着绝对让他自己走！
被特殊照顾的季言之只能用无数的省略号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即使只比季言之大了一岁的季十二姑娘软软糯糯的表示自己能够带着季言之玩耍，也不能挽救季言之那颗受了伤的自尊心，反而将其推向了万丈深渊！
时光就在这么欢脱的日常互动中一天天的流逝。很快，季言之便到正式入学的年龄。就在这一年，季言之上辈子的大姐夫，被他坑得家破人亡，不得不远走他乡的王瘸腿儿正式登门提亲。
季言之并没有阻止这门亲事，即使季老大、王招娣应下这门亲事有卖女儿的嫌疑。
原主上辈子的的确确对不起亲人，让所有亲人因为他的关系，家破人亡，可说到底他最最对不起的，却是一到九的姐夫、堂姐夫。至于十到十五姐夫、堂姐夫。不好意思，他根本不认，因为十姐到十五姐，都是原主做主正儿八经卖出去的，而且还是那种只要见钱，就不管男方有多差劲儿，会不会毒打老婆的卖，所以取代了原主、好好做人的季言之根本不觉得自己有补偿他们的必要……
王瘸腿儿本名叫王卫国，原先是个军人。之所以会瘸腿退伍，却不是因为战争，而是一次常规训练，由于队友操作不当致使铅弹打中他大腿动脉的缘故！
当时他们训练的地方地处偏僻，医疗水平受限，所以王卫国保住了性命，腿却瘸了。王卫国就这么退了伍。王卫国回到家后，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好在军人积极乐观的天性让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王卫国十七入伍，当了五年兵，如今二十二岁，自然是该说亲的年龄。刚好老季家的季大姑娘也到了说亲的年龄，季大姑娘虽说在家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把肤色养得很白，但因为有季言之时不时的运用自己的好运气，为家里人提供品种繁多的肉食，所以倒没了过去的那种面黄肌瘦，说她是十里八村最盘条靓顺的黄花大闺女也不为过！！！
季大姑娘本身又勤劳能干，这不刚一成年，老季家的门槛就几乎被十里八乡的媒婆给跨烂了。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以及季奶奶权衡利弊，在众多提亲的人家里，选中了彩礼给的最多，看起来最有‘钱’途的王卫国，还美其名曰，即使改革春风吹满大地，咱们也应当拥军爱军，不歧视任何因伤不得不退伍的退伍军人……
季言之：……你们说得好有道理，我这个享受了莫大好处的小舅子竟然无言以对！
之所以就连季言之也觉得季大姑娘嫁给王卫国，自己享受了莫大的好处，主要是因为王卫国给的六百块彩礼钱，季老大和王招娣原本是打算全留着，一分陪嫁也不出……
上辈子的原主觉得季老大、王招娣的行为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不光七个亲姐、就连八个堂姐的彩礼钱都该留给他，所以他用得理所当然，所以到最后没了钱用，不知进取，反而打起了卖姐姐、卖侄儿侄女的主意。
可是在季言之看来，原主却是最没有资格花费亲姐、堂姐们彩礼钱的人，所以得知季老大、王招娣的打算后，季言之异常坚持要给季大姑娘陪嫁，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彩礼钱可以留一小部分，就当未来的大姐夫提前孝敬你们做父母的，可是剩余的彩礼钱必须用来置办嫁妆，让季大姑娘风风光光的出嫁！
季言之：“阿爸阿娘，以后你们儿子我，可是有大出息的。你们愿意让我被人一直说是靠卖姐姐们得来的钱读书出息的吗？”
季老大、王招娣点头又摇头，在他们看来，女儿们就该无条件的为娘家奉献，但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被人这么说！
于是季言之又转头问季老二：“二叔，以后可是我这个侄儿负责给你养老的，想来二叔也不愿意你的亲亲侄儿被人这么说吧！”
被问及的季老二自然也跟季老大、王招娣一样，疯狂摇头，表明自己也是极其不愿意老季家这么唯一一根独苗苗被人那么说。不过不愧为亲兄弟，就连季老二心里也跟季老大想的一样，他们并不觉得老季家唯一一根独苗苗用亲姐、堂姐的钱有什么不对。身为季家人，即使出嫁了，也该为老季家唯一一根独苗苗无私奉献，还要把老季家唯一一根独苗苗看得比自己的小家更重……
这个老季家，年龄最大却老当益壮的季奶奶是这么想，季老大、季老二也是这么想的，就连他们兄弟俩各自娶的媳妇，王招娣和牛带娣，心头也是这么想的。就连那十五朵金花，包括被牛带娣毒打一顿，病好了身体比以往还要健康的季十三、十五姑娘，心头更是将这些话奉若圣旨，在上辈子的时候就充分的演绎了所谓史上最丧心病狂的扶弟魔！！！
小的几个，年龄大不了几岁的姐姐们，季言之或许可以通过耳濡目染，让她们有所改变，可是大的几个，比如说季大姑娘她们，要想改变最小被长辈们洗脑，性格早就定型的她们谈何容易，所以季言之干脆就不做多改变，只要他好好做人，成长成让家人们自豪、让国家骄傲的人，相信他未来的十五位姐夫，对于姐姐们时不时的帮衬行为不会有任何异议的！（反正再怎么帮衬，只要季言之都会摆正自己的态度……）
“给大姐陪嫁一台缝纫机吧！”季言之很干脆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大姐很有做衣服的天分，嫁人以后可以好好的练习，争取开个服装店……”
满脸通红，感动于季言之对她的‘好’的季大姑娘还没开口说话呢，对待唯一的儿子是亲妈，对待其他七个女儿便是地道后妈的王招娣便提出了质疑：“大丫头那么蠢，能开服装店？还是把彩礼钱留下，就当提前帮衬娘家，提前帮衬唯一的弟弟了！”
季大姑娘将脑袋垂得低低的，显然没有反驳王招娣的意思。
季言之无语了一下下，果断开口道：“大姐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过得红红火火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衬。行了，妈，你别老是贬低大姐了，大姐是你生的，她蠢不是代表你也蠢。反正我的意见就是给大姐买一台缝纫机做陪嫁，我的话放在这儿了，妈你和爸还有奶，不要因为我人小，就把我说的话不当话啊！”
“哎哟，我的小祖宗呢，这脾气可真够倔的，跟他那早死的阿爷一样，倔驴子一头！”
作为老季家长辈中最有话语权的人，季奶奶一锤定音道：“行，就按照宝蛋儿说的话办吧，给大丫头陪嫁一台缝纫机，免得没什么陪嫁就把大丫头嫁出去，真落实了那些长舌之人说咱老季家卖女儿的话！！！”
这是老季家的第一个大转变……
季言之记忆中的上辈子，由于原主站到了长辈的那一边，季大姑娘可是只带了几件破衣服，什么陪嫁都没就赤裸裸的嫁人呢！十里八乡的人知道后，都说老季家卖女儿，也就只有老季家的人和被他们‘卖了’的季大姑娘不觉得了……
这第一个大转变很好，季言之觉得这种转变再多几次，定能让家里的长辈们都认同‘出嫁的女儿们过得好，才是对唯一的儿子/侄儿最大帮衬’的话！
缝纫机买回来后，没隔多久，季大姑娘就高高兴兴的出嫁，嫁到了靠山村隔壁的隔壁村，王家屯！由于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所以嫁人成了新妇的季大姑娘直到十日后，才从王卫国骑自行车载着，羞羞答答的回了门。
季大姑娘回门的日子恰好是周五，正在安治县城里的镇小学读书的季言之也就没了直观面对剧情中被他坑得家破妻离子散，最终不得不远走他乡的大姐夫，直到放暑假，老季家准备同时给双胞胎的季二、季三姑娘，还有与他们同岁的季四姑娘同时说亲之时，季言之才再一次看到和季大姑娘领着大包小包东西，登老季家大门的大姐夫王卫国……
“来来来，小弟，这是大姐仿照军装给你做的大衣，你瞧瞧喜不喜欢！！！”
一进门，刚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季大姑娘就直奔季言之，连登门给家里三个适龄姑娘说亲的媒婆们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都没有顾及，直接拉过季言之，就准备扒他的衣服，给他换上自己亲手所住的仿军大衣。
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季言之赶紧麻溜的远离季大姑娘，并黑着脸的指责大姐夫王卫国道。“我说大姐夫，你怎么也不管管，你的老婆光天化日之下扒未成年少男的衣服合适吗，合适吗？”
新婚燕尔，小两口的感情正是好的时候，王卫国能说什么即使他从本心上不太满意新婚妻子对娘家的在意，但面对感觉不怎么像传闻中那样被宠坏、丧了良心的小舅子，也唯有咧嘴一笑，作为他的回答！
季言之无语了，但又不想过分挣扎伤着了季大姑娘。要知道来了这个平和的世界，季言之就把已经被小绿修改成修真顶级典籍的天地不老长春功拿来当养生功法练了起来。
毕竟每个世界基本都会选择从头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起来的季言之可是知道经由小绿改编过的天地不老长春有多变态。有灵气之时，天地不老长春功是顶级的修真功法，灵气微薄少或者几乎无的时候，又是半修真功法，而如果是季言之目前所住的这种完全没有灵气，很单纯的动物是动物，人是人，没有异端存在，社会结构单纯的位面世界，则是地地道道的养生功法。
季言之修炼改编版的天地不老长春功，除了身手好外，随随便便活个一两百岁没问题！就好比上个位面世界，也是完全没有灵力的世界。在那个位面世界，季言之其实也修炼了天地不老长春功，活到一百五十多岁后，才无病无灾的去世。
季言之使了一个强劲儿，躲过了季大姑娘热情到了极致的‘扒衣服换新衣’的行为，瘫着一张经过长时间减肥却依然显得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儿，虽是故作清冷，但仍然免不了带着点小奶音的道。
“行了，家里还有客人呢，拉拉扯扯的，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这下在堂屋炕头上围坐的三位为不同人家说媒的媒婆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哎哟，老婶子，你们家这么小的人儿都能当家做主了，可真是有够特别的！”
季奶奶好像没听出媒婆暗藏的讽刺一般，笑得特别开怀的夸奖起了季言之：“那可不，我家的宝蛋儿啊，那是十里八村少有的聪明人，等着瞧吧，我家的宝蛋儿绝对是十里八村第一个靠上大学的！”
“这宝蛋儿才多少岁，老婶子你就想到这一点，这眼光可真是……有够好的！”
另外一位长得胖胖，上嘴皮才沾了一颗标准的媒人痣的媒婆已经连违心的称赞也说不去了，因为她准备说亲的对象，季二春，季三春跟着大房和她们同岁，前后只相差不到一个月的季四姑娘——季春末，围着老季家唯一的宝贝蛋儿打转转，那叠声的“小弟读书累吗”，“小弟你饿不饿，渴不渴”的问候，可算让她和其他两位媒婆知道了戏文中说的地主少爷的待遇是什么！！
长得瘦瘦巴巴，却最能说会道的张媒婆暗自摇了摇头。依她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媳妇即使陪嫁再怎么不错，也是万万不能娶的。因为这样的媳妇就跟白眼狼一样养不熟的，不管婆母对她们再好，她们也是一心向着娘家……
不得不说张媒婆从某种程度来说，算是真相了。原身季宝蛋的那一世可不就是这样，十五位出嫁的姐姐们，不管亲的还是堂的，都是一心一意的向着娘家，向着原身季宝蛋，直到被原身季宝蛋坑得个个家破人亡，无比凄惨之际才幡然醒悟。可那时候的醒悟有什么用，无数的悲剧已经酿成，以至于她们希望原身季宝蛋好好做人的心愿太过强烈，强烈到穿过时空的壁垒，被天道总部的大系统捕捉到，才有了他这个专做炮灰逆袭，好好做人任务的执行者的到来……
或许原身的十五位姐姐们真的被原身坑得太惨，以至于他那正在努力学习让自己变得靠谱一点的系统小绿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季言之认真对待这次的位面世界！
说到这点，季言之有点小委屈，他虽说讲究万事顺其自然，但不管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所以真正不靠谱的只有小绿那家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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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相比季大姑娘说亲时的‘一帆风顺’，同年出生，前后只相差不到一月的季二、季三、季四姑娘的婚事要稍显波折一些！不过好在虽说折腾了一些，但到底还是在年后顺利的出嫁了。
季言之就读小学六年间，老季家陆陆续续的又把季五、季六等两位姑娘嫁了出去。
这期间，季言之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姐姐们的嫁人事宜，只在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或者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对彩礼钱有全部截留的意思时，实行他身为老季家唯一一根独苗苗的蛮横，以异常坚定的口吻，表示他是个有志气的人，不需要靠姐姐们的彩礼钱才能有出息，混出个人样儿！
因着季言之强硬的坚持，不光季五福、季六顺、季七夕，季八圆这四位亲姐、堂姐随了前面姐姐们出嫁的规格，就连后来的季九妹、季十妹、季多鱼、季兰子，季仲夏、季中秋、季除夕这七位亲姐、堂姐们也是不低于前面姐姐结婚之时的档次。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现在季言之纠结的是自己到底该跳级呢还是跳级！
在季言之的想法里，天才嘛，学习生涯中是不能没有跳级读书存在的，所以纠结了几秒中，季*天才*言之便直接找了年级教导主任说了自己想跳级的想法。
年纪教导主任觉得吧，学生跳级这种事不好自己单独做主，所以便领着季*天才*言之去找了副校长、校长。
现在才刚刚开学，大部分入学的初中生还处于和新老师的磨合阶段。这磨合阶段还没有过呢，冷不丁的就听到了有学生向年级教导主任表示，初中一年级的老师教得太简单了，要跳级就读初三。
安治县镇初中的校长、副校长虽说对季言之的聪明劲儿有所耳闻，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校长找初三的所有授课老师，要了一套试卷，笑着对板着脸，一副少年老成模样的季言之说道。
“季同学，只要每张试卷你能考及格，那么你的跳级申请给予通过!”
因着季言之特意展现出来的聪明劲儿，自然是每张试卷不止及格，而是全部满分。如此比很多初三学生都要好，甚至赶超年级第一的完美答卷，自然让季言之心愿达成，顺利的跳级到了初三毕业班就读！！！
季言之跳级到了初三读书的事，很快就传言开来。老季家的人包括出嫁的姑娘们，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喜得整天合不拢嘴的季老大更是建议在村里头大开流水席宴庆祝这一喜事！
季言之：“……你钱多，烧得慌？”
冷不丁被怼的季老大一脸懵逼：“这是喜事啊，自然该全村的人聚在一起乐呵乐呵！”
“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大肆庆祝的喜事！”季言之瘫着一张脸，很冷静的道：“我不光初中跳级，到时升了高中，我还要跳级。这回庆祝了到时不是还要庆祝一回，那考大学呢，请了全村的人，是不是打算请全镇的人？”
依然懵逼的季老大吞吞吐吐的道：“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我说你钱多、烧得慌啊！”
季言之露出了一抹微笑，却看得人无端的发凉。“哦，我忘了，你根本没钱。毕竟我读书的学费、书本费，以及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几个出嫁的姐姐们凑的，你这个做人爹的，根本就不用操心丁点…”
季老大一张老脸被臊了个通红，一旁的王招娣看不过去了，白了‘说话耿直’的季言之一眼，嗔怪的道：“哪有这么说你老子的，你老子一辈子地里刨食能挣几个钱，几个丫头片子结婚，你又执意不准我们多留彩礼，家中开支那么大，一年到头下来能存几个钱。这家里没钱供你读书，学费、那什么生活费不该几个出嫁的丫头片子出，该谁出……”
季言之凉凉地接嘴：“该你们出啊，这是你们当父母的责任，而不是当姐姐们的责任…”其实就连当父母的，也没有负责儿女到老的责任，何况是做姐姐的呢！
出嫁的姐姐们争先给他出学费，他感激，但他不会像季老大、王招娣一样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在季言之看来，正是过多的理所当然，才会造就了众多扶弟魔的产生。
就好比老季家，父母长辈觉得出嫁的姐姐们给唯一的弟弟任何的帮衬都是理所当然的，出嫁的姐姐们也觉得她们帮助唯一弟弟的任何行为也是理所当然的！
面对丈夫的质疑，都是一句‘他是我弟弟，我不管谁管’，作为任何超额付出、超额帮衬弟弟的完美借口！
想到最近隐隐出现了夫妻矛盾的季大喜、王卫国两口子，季言之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就是突突的冒，因此语气也越发不好的道：“行了，我懒得跟你们攀扯养我是你们的责任，还是出嫁姐姐们的责任。总之，不过是跳级而已，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所以大摆席宴就免了！”
说着，季言之懒得理会这俩惯会挖女儿肉，肥自己顺带儿子的两口子，出了房间，和着正准备到隔壁周大娘家串门子的季奶奶说一声，便径直出了家门，看方向，显然是准备去靠山村隔壁的隔壁村——王家屯……
“这孩子…”
季奶奶摇了摇头，转而就去了隔壁周大娘家串门子。
正当季奶奶和周大娘聊得兴起时，就清晰的马招娣在家里中气十足的喝骂声！
那声声赔钱货，作死的丫头片子，可真让季奶奶老脸都挂不住，赶紧跟周大娘告别就赶紧回了家。
“老大媳妇，我说你一大早的骂骂咧咧干啥呢！”
王招娣一见季奶奶，就跟川剧变脸一样的，立马收了怒容，很是小心翼翼的道：“阿娘你是不知道，这几个妮子有多懒，起来之后不知道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居然扎堆儿的聊天。”
说道这儿，王招娣居然又浮现出怒容，很生气的又道：“阿娘你问问这些死丫头聊的什么，居然聊村里那被知青爹抛弃的赵二狗子几个，咋的，春心动到这份上了，什么货色都看得上？老娘今儿在这放话了，就冲那赵二狗子和他那陈世美知青爹一模一样的做派和长相，我就不同意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和他处对象！”
季奶奶一听这话，赶紧关了院门，并且很严肃的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妮子，背着我这个老东西干了什么！我警告你们，你们真要私自跟别人处对象，坏了老季家的名声，就别怪我这个做奶的不近人情，将你们赶出家门去！”
季七夕、季八圆几个姑娘吓得连连摆手：“阿奶，我们没有，真的没有，是阿娘/婶娘误会了！！！”
“误会？”
王招娣咧嘴冷笑：“那这条裹着石头被赵二狗子丢进院子里的红丝巾是咋回事？丢错了？”
季七夕支支吾吾的道：“可不是丢错了嘛，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赵二狗子是谁！”
“不知道赵二狗子是谁，呵，说这种糊弄鬼啊！”王招娣见季奶奶根本没阻止她的意思，更加气壮无比，甚至朝着厨房对埋头烧火，显然在压抑自己怒气的牛带娣吼道：“哎哟，弟妹啊，你家七丫头我可教不好了，你瞧瞧居然还会跟长辈利嘴了！”
牛带娣本来就想狠揍一顿‘不知羞耻’的女儿，一听这话，顿时更加来气了，当即操起一根荆条子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牛带娣打人十分有水准，一拉一拽间，根本没有女儿能够躲开。这不，别看季七夕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但也未能逃脱牛带娣的拉拽，想躲同时落下的荆条子吧，反而连累了和她同年的的八妹季八圆……
荆条子很细，但打人特疼，只是那么几下子，就让季七夕、季八圆身上顿时见了血痕子！
牛带娣倒是没往她们脸上打，怕把她们脸打伤了，嫁不出去……
季七夕、季八圆心里头是又委屈又难过，因为她们没说假话。她们真的和那家中只有一个被知青爹抛弃的娘，从小吃着百家饭的赵二狗子没什么交际，谁知道那赵二狗子发什么疯，突然趴她们老季家的墙头，甚至往院里丢了一块绑着砖头的红丝巾。
她们承认，之所以没把东西丢出去，是因为这条红丝巾很好看，所以才互相说笑起来，说红丝巾谁戴着最好看，结果却被王招娣模模糊糊的听了一半儿，以至于遭了牛带娣的一顿打！
季奶奶没有帮几个妮子说话的意思。而且她心中有气，认为季七夕她们就是眼皮子浅的货色，所以也就没有出声阻止牛带娣揍女儿的行为。
等着牛带娣好好一顿抽，将几个丫头，外带季多鱼她们都抽得啜泣起来，才冷着一张长满了褶子的马脸，语气十分冰冷的开口说道：“就像我先前说的，咱老季家可容不得家中的妮子私自搞对象，不管那人是谁，都不允许。”
季七夕、季八圆抹了几下止不住的眼泪，才哽咽的猛点头。
看着两姐妹的血印子，其他姑娘们全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显然也是怕了，也是记住了这个‘教训’，接连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以后绝对很乖，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那条红丝巾怎么处理？”季兰子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道：“还给赵二狗子？”
“还什么还，他露面了吗？”季奶奶更加没好气的道：“给我放灶头里一把火烧了，看到它，我就来气。”
听到季奶奶说她来气了，王招娣赶紧乖觉的用火钳子拿着那条捆绑砖头被人从外面丢进来的红丝巾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姑娘们‘自由的感情萌芽’扼杀在了汹汹燃烧的灶火里……
家里发生的这一幕，根本就没有老实靠两条腿儿走到王家屯的季言之并不知道，不过即使知道了，季言之估计也只能阻止一下牛带娣粗暴揍人的行为，不会阻止季奶奶‘说教’几个花信之年的姐姐们。毕竟就赵二狗子鬼鬼祟祟的‘送’东西的行为而言，就不像个有担当的男人。何况季言之记忆中属于原身的上辈子，他的十五位亲姐夫、堂姐夫，可没有一位叫赵二狗子的。当然亲姐夫、堂姐夫里，的的确确是有姓赵的，但那是人到中年，突然丧子的鳏夫，可不是这位能想出用红丝巾包着砖头‘送礼物’的赵二狗子。
不过也说不好，毕竟后排行靠后的姐姐都是被原身亲手卖了的，所以买了姐姐们只为了让她们当牛做马的姐夫们，他是绝对不会认的，所以排行靠后的姐姐们的婚姻充满了不确定性，所以季言之也说不好那做事偷偷摸摸的赵二狗子会不会是他未来的亲姐夫或者堂姐夫，或许排行靠后的姐姐们有眼瞎的呢！
季言之骑着无牌照的自行车到了王家屯。到村口之时，季言之便下了自行车，然后推着它径直往大姐夫王卫国家走去。
王卫国的妈丘婶子正在院子里收拾已经被太阳晒得焉儿吧唧的咸菜，院门大打开，因此季言之喊了一声不用敲门，就直接推着车进了王家门。丘婶子瞄了一眼，发现来的人是老季家的金疙瘩，估计心情不是那么的高兴，所以露出了一个勉勉强强的笑容。
“卫国媳妇，你娘家弟来了！”
这称呼…
当即就让季言之隐晦的挑了挑眉，看向了闻声欢天喜地从房间里出来的季大喜。
“小弟你怎么来了！”
“有空就来看看你！”季言之微微勾唇，冲淡了因为板着脸而显得有些冷清的相貌！“对了，怎么光看到大姐你，没看到大姐夫啊，你们吵架了？”
“没，怎么会呢！”
季大喜口中否认，但下撇的唇瓣显然表明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
季言之抿了抿唇瓣，跟着季大喜进了屋。等季大喜殷勤的端出瓜果点心，甚至还冲泡了一杯牛奶之时，才板着脸，很凝重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有啥，就是我那小叔子不是读书的料却偏偏想读书，甚至还把主意打在了我和你大姐夫的头上，想让我和你大姐夫将书本费、学杂费一并出了。我不同意，他就嚷嚷说出了自己的亲弟弟不供养，偏偏供养小叔子，什么老王家等于给老季家养儿子的话…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季言之：……的确挺气人的，不过……作为被姐夫们‘供养’的小舅子，他好像没什么立场帮季大喜说话。毕竟自己是季大喜的亲弟弟，王家小叔王卫民也是王卫国的亲弟弟，季大喜选择无条件、无原则的帮衬亲弟弟，人之常情，没毛病。王卫国选择无条件、无原则的帮衬亲弟弟，也是人之常情，也没毛病，所以吧，这官司真的不好断，所以季言之想了想，干脆说道。
“既然你不想给小叔子出书本费、学杂费，那就连我的也不用再出了，这样想来那王卫民应该找不到什么闲话来说了吧！”
“凭什么！”
季言之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个建议竟然让季大喜显得十分的激动。“你是我亲弟弟，正儿八经的亲弟弟，他王卫民是谁，没了和卫国的夫妻关系，他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陌生人……所以凭啥他读书，要我们两口子出书本学杂费啊，凭他脸大啊！”
季言之都快被季大喜这奇葩的脑回路给气笑了：“凭啥，凭他也是大姐夫的亲弟弟啊！”
“但他不是我亲弟弟啊，那我凭什么管他……”
只想大写个服字送给季大喜的季言之：“……那我也不是大姐夫的亲弟弟，那大姐夫凭什么关我？”
季大喜特有理的回答道：“你叫他大姐夫，他跟着我一起管你，不是应该的吗！”
已经对季大喜思维绝望了季言之依然用相同的理论，特无奈的反驳：“王卫民还叫你嫂子呢，所谓长嫂如母，你这个在某种程度等同丘婶子的长嫂不是也应该和大姐夫一起管他……”
“可是……”季大喜显然被季言之接连的发问弄得脑子有些发懵，只能另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不想出钱供王卫民读书的原因。“可是，家里没什么钱了啊。”
“所以考虑一下，我先前的建议！”季言之笑眯眯的道：“即使大姐不情愿养小叔子，那也不要让姐夫养小舅子。这样公平的做法，量王卫民也不会说什么的！”
季大喜却不同意，极度不情愿季言之不让她以后再给他出生活费，甚至认为季言之之所以提出这么个建议，做了这么一个决定，是因为不喜欢、不满意她这个做姐姐，说到最后，季大喜甚至略带哭腔的求季言之不要死倔，不要为了面子问题就放弃读书，她们老季家可就指望季言之这么一根独苗苗光宗耀祖了……
刚回到家就听到了媳妇一顿哭求的王卫国：……
媳妇儿，求你别说了，你没瞅见你的亲弟弟，你老季家的唯一一根独苗苗已经被你‘说’得一脸的生无可恋了吗。
别问王卫国是怎么从季言之瘫着那张僵尸脸看出生无可恋的，总之这一瞬间，王卫国对身处女儿国，平时享受帝王一样待遇的季言之产生了咪咪点的同情。毕竟这种极端的‘逆境’中，季言之竟然还能够坚持住真我，可见他的心性有多坚韧！
而被王卫国评价为心性坚韧的季言之则只想呵呵王卫国一脸，有这么躲在一旁看笑话的吗。亏他还是为了他们夫妻关系和谐，才特意找上门来接受这种‘摧残’的，结果……他妈的，他还是真是自找折磨……
或许是季言之的视线太过锐利，太富含杀气，总之王卫国还是出言解救季言之于‘水火’，不过本质很直肠子的王卫国解救季言之于水火的话语也居然太过‘直’，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季大喜，季言之特意登门是为了什么事，这下可好，就跟打开了某种神秘的开关一样，季大喜体内蕴酿的洪荒之力纷纷喷涌而出，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季大喜就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撒泼劲儿只看得季言之翻白眼，王卫国吞口水。
想让季大喜停止她的表演吧，又怕自己耿直的话语再次‘惹到’季大喜，最终为了季大喜肚子里的宝宝着想，王卫国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季言之。
季言之：“……你就当她羊癫疯发作，任她一个人作，没人理会，一会儿就会好的！”
王卫国：“……她作，我平时肯定不怎么敢管，问题是我现在怕她的作，伤害肚子里的孩子啊！”
季言之：“……呵，你是怕孩子耳濡目染下，跟她一样作吧！”
王卫国：……真相弟就是你！！
停止了和王卫国的交谈，季言之揉着太阳穴，深沉而又满含无奈的道：“大姐，原来你有宝宝了啊，怎么不请人带信给阿奶，阿爸，阿娘说一声！！！”
“哎，这不是家里的糟心事儿弄得我搞忘了嘛！”
季大喜停止了作，很是喜气洋洋的对季言之道：“大姐觉得大姐这一胎一定会生个和小弟你一样聪明、能干的男娃！”
王卫国：“……那如果是闺女呢，闺女难道就不能聪明能干了，都说生儿随娘，生女随爹，我就想要个随我的闺女！”
“王卫国你说你到底咋想的，要是真生了闺女，闺女真的像你，那闺女一辈子可就完了！”季大喜极度不悦的瞪了王卫国一眼，然后果断挪开视线，继续看长相在整个镇都属于顶尖水平的季言之洗眼…
王卫国瞪圆了牛眼：“季大喜，你这是啥意思？”
季言之默默补刀、捅肾：“啥意思你心里头没点逼数吗？如果未来的小侄女真随了你，五大三粗，人还丑，不是一辈子完了是什么！！！”
王卫国：“……”
这扎心的大实话，可真是实力派插刀小舅子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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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川发大水，龙泉湖三岔湖都被淹了，艾玛，停靠在河道上的汽车直接被河水给冲走了，可看得我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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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季大喜这个人吧，怎么说呢！
本质并不坏，甚至算得上当今社会难得一见的质朴、顾家的好女人。
只是她和许许多多重男轻女家庭中出来的小姐姐们一样，已经被父母长辈彻底洗脑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无条件的帮扶唯一的弟弟有什么不对，毕竟父母的能力也就那样，她做人姐姐不帮谁帮！
面对旁人的质疑这个回答简直可以称得上万能，算得上用来堵婆家人，老公的一大杀器。
而当丈夫的亲人想享受同等待遇时，大部分的扶弟魔，包括季大喜就不干了！什么你的弟弟妹妹是你的弟弟妹妹，和我没什么关系。
面对这种情况，季言之只想呵呵人一脸，这时候算清早干嘛去了！
自己都是扶弟魔，难道还能要求丈夫不当扶弟魔吗。没有这个道理。而且，就季言之对王卫民的了解而言，说不得之所以说出自己想读书，让哥嫂给书本学杂费，是因为看不过眼，季大喜为了娘家不顾婆家，不顾自己小家的行为呢！
想到这儿，季言之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读书的费用是几个姐姐、姐夫平摊的，按说这个数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远远达不到让王卫民都看不去的地步，所以……
“大姐，你别告诉我，你是不是除了和其他的姐姐们分摊我的生活费外，还负责了阿爸阿娘的生活开支！”
季大喜没话说了，好半晌就支支吾吾的道：“家里不是挺困难的吗，所以……”
“你眼瞎？哪里看出家里挺困难的！”季言之原先的脸色还算缓和，现在连难看都不足以形容了。季言之黑着脸，很是压抑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不是在帮衬老季家，而是在害老季家。你这是在助长阿爸阿娘的懒惰之心，让他们觉得啃女儿养家是正常的！”
季大喜讪讪：“小弟，事情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啊！”
季言之呵了一声：“大姐你已经出嫁了，成了别人的媳妇，我拜托你以后顾好自己小家就行了，别管娘家了行不行。爹娘正值壮年，又不是残废了，以前能把一家人拉扯大，没饿死一个孩子，现在也能把日子继续过下去！再说了，就算过不去了，不是还有我这个儿子在吗，还需要你一个出嫁女养家，还是养娘家？”
季大喜辩解：“可小弟你不是在读书吗，现在哪有能力养家啊！”
季言之已经连‘呵’都不想呵了，直接一锤定音道：“反正我把话搁在这儿了，以后别常回娘家，也别随便听阿爸阿娘的哭诉。大姐夫挣钱也不容易，再说你也有了小宝宝，以后顾好自己小家就行了，管什么娘家，真把我这个弟弟当废物看啊！”
季言之搁下‘狠话’后，便出了王家门，然后双胞胎堂姐季二春、季三春，四姐季春末那儿，还有刚刚出嫁没多久的五姐、六姐那儿，季言之也是去了一趟，如法炮制的‘警告’了姐姐们一番。
这也是无奈之中做出的决定，因为老季家的人，就季奶奶还好一点，虽说也是重男轻女，但心肠可比季老大两口子和季老二两口子心软多了。如果不禁止姐姐们常回娘家，凭着季老大两口子和季老二两口子的尿性，绝逼会花招儿倍出的搜刮自己的女儿们。
而姐姐们不常回娘家，也就相对的减少了给季老大两口子、季老二两口子剥削姐姐们的可能性。当然季言之也知道这只是一时的，毕竟他这世的姐姐们不光是扶弟魔，还是标准的孝女，只要有一口肉，也要偷偷省下来给根本不缺肉的父母吃的那种标准孝女……
季言之直到傍晚才到了家。
因为季言之没有在任何姐夫家吃饭的缘故，即使有储存在系统空间里的食物充饥，但到家之时，季言之还是饥肠辘辘，因此第一时间，季言之就径直去了厨房，就着剩下的一盘酸菜以及一大碗稀饭，就这么吃了起来。
听到动静，房间挨着厨房的季八圆起身来看，发居然蹲在炕头旁埋头吃饭的人居然是她们以为今晚不会回来，会在某位姐夫家过夜的季言之之时，不免有些惊讶的道：“小弟你怎么回来了，姐夫们没一人留你吃饭？”
季言之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继而笑着说：“留了，不过因为我不放心家里，所以拒绝了。对了，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季八圆闻言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季八圆这个样子，即使不开口，季言之还是瞬间明了，他不在家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比如那擅长打娃的牛带娣又不知什么原因发疯，将家里的姐姐们揍了一顿？？？
“昨儿个七姐、九妹他们割草回家时，碰到了村里整天游手好闲的赵二狗子，出于礼貌，七姐她们就冲赵二狗子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毕竟乡里乡亲的，无视太难看，结果谁知道今儿赵二狗子发什么疯，居然将一条红丝巾绑了砖头从外面扔进了院子里来，刚好就被阿娘碰到了，这不。就误以为我们姐妹中有人不知羞的跟人私自处了对象，所以婶婶就发狠，揍了我们一顿……”
季言之已经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你说说这叫啥事儿！
季言之沉默了片刻，用很纠结的语气问：“你们没事冲赵二狗子笑什么笑，不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最容易产生联想，会错意吗！”
“能会错什么意啊，就是很正常的打招呼方式而已！”显然没怎么明白季言之隐晦含义的季八圆道。
“呵，你们高兴就好，反正就长辈的心态而言，你们这顿打该挨…”
“我也没说打不该挨啊！”
季八圆有些委屈的瘪瘪嘴巴，却是道：“我就是心里面有些不安，你说把那条红丝巾还给赵二狗子罢了，干嘛要烧啊，要是赵二狗子借机缠上怎么办！”
“他有这个狗胆？”季言之冷笑着反问。
季八圆摇头，很傻很天真的道：“我不知道啊！”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八姐你就放宽心，弟弟会把事情完美的解决掉的！”
季八圆很想问问季言之打算怎么完美的解决这事，但转念一想凭着她超低的智商，就算季言之解释了，她估计也会弄不明白，所以也就打消了过问的想法。
恰好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季八圆便赶紧催季言之回屋睡觉，碗筷她来收拾就好！
季言之也没有跟季八圆客气的意思，他回了房间，躺到床上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呼呼大睡，进入了香甜的梦想。
第二天，嘹亮的公鸡打鸣声儿，让季言之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惊奇了过来。
季言之翻身从床上起来，简易的白衬衫配上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却衬得季言之更加的精神，出色的外貌和与众不同的气质，让季言之根本就不像农村人，反而比城里人看起来更像城里人。
季言之蹲在水沟旁，快速的漱了口，然后冲着正在指挥孙女们做丰盛早餐的季奶奶说道。
“阿奶，一会儿吃了饭，我先回镇上一趟，午饭不用特意给我留着！”
“哎，知道了！”
季奶奶从厨房探出脑袋，冲着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季言之道：“孙啊，吃完早饭再走吧！”
“嗯…”
季言之应了一声，没过一会儿，季奶奶就大喊开饭了！
这个时候，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和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才姗姗起来。那懒散劲儿，什么活计都让女儿做了，甚至连饭都要女儿们端到他们手上的样子不止季言之看得皱眉，就连季奶奶也是颇有微词！
“瞧瞧你们一天像什么样儿！幸好咱们宝蛋儿不像你们，不然老季家可真的完了！”
季老大的脸皮到底要厚些，毕竟老季家唯一的独苗苗是他的种。出于自豪，所以季老大的脸皮就这么自然而言的厚了起来。这不，面对季奶奶的‘说教’，季老大表现得特别不服气，甚至还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解道。
“阿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哪里差了，我要是差的话，能生出宝蛋儿这么聪明的儿子？”
“你咋那么不要脸呢，宝蛋儿是你生的？你有生孩子的功能吗？”
首先不认同季老大话的不是季奶奶，也不是季言之，反而是和季老大懒到一块儿的王招娣。在‘朴实’的王招娣看来，季老大不过是在肥沃的土地上撒了一下种，育肥、追肥可都是她做的，最后果实成熟了也是从她肚皮里钻出来的，所以季老大凭啥说孩子是他生的，他有生孩子的功能吗。
季言之直接没了语言，季奶奶想骂人吧，偏偏旁边还有两个傻子在那附和，更别提几个小傻子也觉得王招娣的在理，毕竟季言之的确是王招娣生的吗！
季言之害怕再和他们待下去，自己的智商也会变成和他们同等水平，所以干脆加快吃饭的速度，只两三口便将剩余的红薯稀饭吃完了，然后秀气的用手帕抹了抹嘴巴，就把手帕揣进牛仔裤口袋里，很冷静也很冷淡的道：“我吃饱了！”
说着，就起身离开摆在堂屋炕边的木桌。季奶奶赶紧从盆里抓了一个鸡蛋，喊住了已经走出了堂屋的季言之，“宝蛋儿，揣个鸡蛋，免得走到半道儿饿！”
季言之没法拒绝季奶奶的慈爱，只能将还是温温热的煮鸡蛋揣上，再次说了一句‘不用刻意给他留午饭’的话。
季言之一离开，老季家的人总算稍显安静的吃起了早饭。不过这份安静显然是暂时的，这不，在几个小点的丫头勤快的收拾碗筷，几个大点的丫头背着大箩筐出门割草之时，季老大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问。
“难得放假，宝蛋儿这么早出门干啥！”
“去镇上有事！”
眼瞅着得到回答的季老大、王招娣又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季奶奶顿时来了气。
“这么好的天气不知道下地干活啊！”
“哎哟阿娘，不是有女儿、女婿孝敬吗，需要干什么活啊！再说了，地里的活不是都干得差不多了嘛！”
“那就滚去翻土，免得杂草趁着这几天的好天气长出来。”
季奶奶反正就觉得看季老大、王招娣这么懒散不顺眼，所以干脆就把在女儿、女婿的孝敬下逐渐有往懒汉发展趋势的季老大、王招娣给踢出了家门干活，当然同样有变懒趋势，但稍微好点的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也被踢了家门干活。而且为了防止他们偷懒，季奶奶干脆也不串门了，拿着一方矮凳，就坐在田埂上，盯着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干农活。
季奶奶如此，季老大两口子、季老二两口子自然都不敢偷懒，全都老老实实的干了一上午的农活。而等吃了午饭，季老大四人才刚刚喘口气，就又被季奶奶给‘赶去’下地了。
季七夕和季八圆留在家里切猪草喂猪。季言之到家时，季七夕和季八圆正双双拎着猪食往猪圈里倒，而季中秋（季十四）正端坐在堂屋写作业。季言之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问：“十三姐、十五姐呢！”
“出去玩了！”季中秋语气不怎么好，显然有些气愤的道：“就算成绩不好，也不能对学习这门敷衍了事啊，难不成还想留级再读个六年级不成……”
“十三、十五妹儿可不想再读书了！”
季七夕喂好猪，刚解下围裙，就听到了季中秋的话，立马反驳道。那话里话外的嫌弃，可真让家言之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季仲夏和季除夕，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发烧把脑子烧傻了的缘故，别人读小学最少也要考个几分，但季仲夏、季除夕则是次次往家里捧鸭蛋，惹得牛带娣的血压突突突的上升了好多，次次上演全武行都会说，当初就不该同意他们入学读书……
这不是好话，偏偏家中的人，甚至因为考试成绩被揍的季仲夏和季中秋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们的学习天分，即使有季言之时不时的补课，也无法拯救。所以果断放弃治疗，才是她们自以为聪明的做法！
对于这点，季言之能说什么呢，其实他一个刚刚跳级成了初三生的青少年也很绝望好不好，明明给姐姐们补课之时，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一到考试，呵呵，零分，四十五分，五十九分……
总之还在就读小学六年级的几个姐姐们，就没有一个考及格的，即使是吐槽季仲夏、季除夕是差生中的差差生的季中秋也是如此！季中秋她考试就考了五十九分，语文、数学、综合都是五十九分，多一分都怕及格的那种‘好’成绩……
季言之抚额，看着认真做题，但题几乎做错了一半的季中秋，默了默，还是忍不住指出了错的地方。
季中秋诧异：“我明明是按照步骤来做的啊！难道老师教的步骤有错？不应该啊！”
“老师教的步骤自然是没有错的，你错得这么离谱，自然是因为你记错了老师所说的做题步骤了呗！”
季中秋默了默，然后果断的合上了练习本，笑嘻嘻的道：“现在我相信奶奶说的话，我们十五朵金花加起来没宝蛋儿一个人聪明！”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还没说话呢，季八圆就跑来神来补刀道：“哎哟，十四妹儿，你可算有自知之明了，不是我说，你那个次次差一分就及格的烂成绩就跟十三、十五妹儿次次抱鸭蛋回家的成绩一样都是备受瞩目……”
被亲姐狠扎了一刀的季中秋：“……我是五个读书的姐妹中，考试成绩最高的！”
“啧，你的这点自豪感也只有在我们面前展露了，有本事你不跟我们姐妹比，和小弟比啊！”季七夕也紧随季八圆的步伐，神补刀道。
季言之咧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很欠揍的道：“跟我比？十四姐你确定？”
被两位姐姐插刀差得心塞塞的季中秋变得焉儿吧唧的，但她没有选择发火，或者说在季言之这个唯一的弟弟面前，她是个没有脾气，甚至没有原则的姐姐。
面对季言之‘欠揍’的话语，季中秋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说起了季言之次次考百分的好成绩，那与有荣焉的样子，简直比自己考试成绩及格还要高兴……
季言之没话说了，他去厨房端了季奶奶特意给他预留的午饭。
虽说季言之出门之时交待过不用特意给他留午饭，但是在唯一的一个小孙孙的吃食上，季奶奶怎么不特意？何况还有剩余未出嫁的几朵金花呢，她们个个的手艺都很能拿出手，即使是十五朵金花最沉默寡言的季九妹和季多鱼，也是做饭的好手。
她们个个都是疼爱弟弟的好姐姐，即使不用季奶奶特意留单独且最好的饭菜，她们也十分的乖觉将她们认为最好的东西往季言之身上堆放……
……所以但季言之看着那一碗被油浸泡，看起来特别腻人的饭菜无疑是无语的……
得了，他还是吃系统空间里存放的法式小面包夹辣条吧！
没了进食欲望的季言之将饭菜又放回了原处，走出了厨房。
这时候，季五福、季六顺已经将家里里外外都收拾妥当了，正准备下地里帮忙。
季言之叫住了两人，看似从携带的书包里掏，实则却是从系统空间拿出了二十条一模一样的红丝巾。
“这是我今天在镇上买的，十五个姐姐一人一条，阿娘，婶婶，还有阿奶也是每人一条，多余的两条，一条绑着砖头从院子后面里狠狠的丢出去，只当你们根本没见过赵二狗子丢进咱家的红丝巾……”
季七夕几个似懂非懂，季言之也懒得解释，直接就道：“听我的准没错。七姐你们谁有空，去给大姐、二姐、三姐、师姐送红丝巾？”
“我去把十三、十五妹儿叫回来，”季八顺很干脆的做出了决定：“七姐去给长辈们和妹儿们送水，我，九妹、十妹、十三、十四、十五妹儿，分明走一处姐夫家，脚程快点，天黑之前就能回来。真回不来，不是也可以在姐夫家里过夜嘛！”
季言之想了一下，点点头道：“那行，姐姐们快去快回吧！”
于是季七夕、季八圆、季中秋三人就此出了家门。季七夕自然是带着水去了地里然后就出了村子，往王家屯而去。
季八圆、季中秋则是去找在固定场所玩耍的季仲夏、季除夕二人，然后又叫了地里干活的季九妹、季十妹、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靠山村，走了一截路后，又分开各自去了一家姐夫的住所，给姐姐送红丝巾去了！
意料之中，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季七夕她们几个姑娘并没有回来。
季言之说了她们是因为自己的要求分别去了姐夫家，所以家中的长辈们也没生气，反而跟个小孩子一样，和着家里的姑娘们兴致勃勃的讨论，季言之买的红丝巾颜色红得多么多么的存在，一看就和县城里卖的那些便宜货不一样！
季言之：……那只是你们的心理作用而已，我还就是在县城里找商家打包一起便宜买的。
不过这种大实话，在心里说说就得了。季言之十分的清楚明白，即使自己说出来，凭着老季家所有人无原则纵容自己的态度，这种大实话说了也等于白说，在他们看来，老季家的唯一一根独苗苗买来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就是跟常人买的东西不一样。说自带八百滤镜那都是谦虚的说法，老季家的长辈们是看季言之买的东西，都是带仙气的那种，包括季言之本人都是仙人本仙……
老季家的姑娘们，包括王招娣、牛带娣甚至季奶奶都是恨不得大夏天都裹着红丝巾出来，所以季言之预料中的场景根本就没有发生……
只敢偷偷摸摸做出送红丝巾的赵二狗子，真不负季言之给予他的怂货绰号，看着这一幕，居然屁都没有放一个，也没有胆子跑到被姐姐们和长辈们花式吹的季言之面前质问，为什么要这样‘侮辱’他一颗纯纯的爱慕之心……
不过幸好，赵二狗子没有跑到季言之面前质问，不然好久没动过武，却依然屹立于武学巅峰的季言之一定会让他明白为什么花儿那么红。
你爱慕人是你的事，但依着你的爱慕之心，害得姐姐们遭了马带娣的一顿胖揍，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表现爱慕之心的方式这么多，干嘛非要用这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鼠辈行为呢！
反正在大男人一个的季言之眼中，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没担当，只想玩玩而已的混账玩意儿。如果说今生，他存在的意义主要是好好改过自新，让被原身坑得不要不要的姐姐们过得幸福，那么他自然要杜绝任何一个渣渣男的出现与靠近……
不过说到渣渣男，即使是季言之也不得不承认，虽说老季家长辈们收高价彩礼却无陪嫁、嫁女的行为有‘卖’女儿的嫌疑，但不可否认，老季家的长辈们做主让季大姑娘（季大喜）到季九姑娘（季九妹）所嫁之人个个都算有担当的男人，反而原主当家做主后，给排名靠后的姐姐们‘选’的婚事，才真真算得上将六个姐姐们推入火坑……
不过就原主上辈子造的孽来讲，被折磨早死的六个姐姐们，不比全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九个姐姐们来得凄惨，或许还早死早解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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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季言之初中升高中考试的时候，季七夕和季八圆这对同岁的堂姐妹顺顺当当的出嫁，随后中考结束，季言之窝在家里耐心等成绩之时，又有媒人上门来为季九妹、季十妹说亲。
王招娣、牛带娣这对妯娌真的都很能生，一前一后嫁入老季家后，就一直三年抱两，虽说生了那么多次，就只有季言之这么个带把的，但能生是事实，而且连妯娌还特别喜欢一起怀孕，一前一后，相差不了两三月的生下孩子，而这也就造就了姐姐们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就连季大喜，其实也就比季言之大了十岁而已……
季九妹算是姐姐们中长得最好看的，而季十妹，和季八圆一样，个子不高，人一样长得圆滚滚胖乎乎，看起来格外的喜庆。
这款姑娘在长辈人的眼里，一看就是特别有福气的，所以相对瓜子脸、狐狸眼的季九妹，季十妹反而是上门提亲最多的那个，那陆陆续续登门的媒婆，都让季言之这个在姐姐们婚事上只能打酱油的家伙都有点不胜其烦。
人与人之间多点诚信不好吗！
就媒婆那张各式彩虹花式吹的嘴，能信？
反正季言之自从见了媒婆口中双眼炯炯有神，长得不丑，个子高的某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儿后，就对媒婆那张嘴感到无语了，神他妈的双目炯炯有神啊，跟个牛眼似的鼓着，也的确长得不丑，五官算是端正，但配合这双特别的眼，看起来就跟能直立行走的牛蛙一样……
而且，季言之有一万句mmp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仔细搜索记忆的他发现，他前世的九堂姐夫好像就是‘牛蛙’大兄弟。是整个安治现家庭条件最殷实的人家，之所以会找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是为了改善后代‘丑’的基因。
季言之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嗯，的确很大程度改善了后代‘丑’的基因，但问题是，有原主那种超渣渣小舅子在，后代基因改善得好，代表着卖的价钱好！
季言之泄气的抹了一把脸，默认了季老二、牛带娣看在未来九姐夫大有钱途的份上，高高兴兴的应下了这门亲事的举动。
中考考试成绩出来，季言之以足以傲视整个安治县，乃至明津市的时候，季九妹和季十妹这对同样年龄只相差了几个月的堂姐妹分别出嫁。随后初升高，季言之又顺利跳级高三，然后高考以全省理科状元、文科状元的成绩入读上京市的箐华之时，又到了季多鱼、季兰子这对同样年龄只相差了几个月的堂姐妹出嫁……
再然后，本科三年，季言之读研究生、博士学位，顺便用自己独立设计的一款新式武器，作为敲门砖，进入隶属于国家的特殊机构，专门做武器开发研制的时候，其他的姐姐们也陆陆续续的出嫁了！
老季家的人，包括全都出嫁的姐姐们，其实并不知道季言之从事什么工作，工作性质又是什么。季言之大学毕业，并以非常规的速度拿到研究生、博士学位后，便回了靠山村。
父母、奶奶以及二房长辈都已经老了，他们又不愿意远离故土到上京市生活，所以只能够季言之迁就一点，毕竟画武器设计图纸嘛，到哪不是画，反正作为武器研究、制作方面的大佬，不管走到哪儿，都有特种部队出来的兵哥贴身保护……
季言之回来的时候其实很低调，但因为十来号身强力壮，一瞧都不好惹的保镖，还有安装了防弹玻璃，安全性能极好的四辆吉普越野车，还是在靠山村这个自改革开放以来，还是挺落后的小村庄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村里的老少爷们，大爷大叔、大婶大嫂外加小孩儿就跟看稀奇的围着四俩吉普车不停的打转转，更有甚者还上门来打探，季言之的跑去上京市读书的那几年到底干了啥，咋回次家就那么的有气派呢！
“我家宝蛋儿啊，能干啥子，自然是读书啊！” 季奶奶笑得满脸褶子，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过我们宝蛋儿聪明，还没出校园呢，就被国家的啥啥研究所看中了，这些人啊，都是宝蛋儿的同事，听说咱们这山沟沟，山好水好风景好，所以就跟宝蛋儿一起回来耍……”
这是季言之给、国家派给自己的十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的解释，季奶奶并不怎么相信，但这并不妨碍季奶奶用同样的借口糊弄父老乡亲，至于他们信不信，反正季奶奶表示自己是信了，其他人爱信不信……
而听说小舅子回来，特意带着老婆孩子从王家屯赶来的王卫国本身就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看着那十个身强力壮、几乎个个都能以一打十，透着彪悍劲儿的所谓同事，心中便隐隐有些猜测，而接下来，季言之随意说想包下一个山头，修建别墅以后就常住靠山村之时，那十个‘同事’同时严肃下来的神色，更是让王卫国确定，跟季言之回来的这十个人根本不是同事，而是保镖……
所以，小舅子，你跑去上京读书的那几年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有能耐到回老家一趟都需要国家派出的特种兵做保镖的地步……
王卫国心中诽谤不已之时，十名面面相觑的保镖中，终于有一位‘沉’不住气的率先开口道：“季先生，这里怕是不怎么安全，不如咱们还是回上京的部队研究所，那里随便你折腾…”
季言之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的思维从绘制武器的细节中顺利抽离：“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正好我有一个很美妙的设想，这回建房子的时候正好试验一下……”
十名保镖，包括不小心听到不得了事情的王卫国……
还是率先开口的那位皮肤黝黑，高大的秦军开口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去吧……”
季言之很无所谓的挥挥爪，便和王卫国说起了话，当然他们只是闲聊，重要的事情，列如季言之到底从事什么工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密不透风保护的话题是一个也没有聊！
这些年或许是季言之一直在外读书的缘故，老季家又有季奶奶这位被季言之暗中调养得越发老当益壮的老泰山镇着，季老大两口子和季老二两口子倒没有发展成记忆中专吸女儿们的血，将原主纵成比他们还要厉害的吸血鬼，而且还是专门啃姐，啃得理所当然，甚至最终变成卖姐卖侄儿侄女来花天酒地的吸血鬼！
当然了，就算有季奶奶这位老泰山镇着，季老大两口子和季老二两口子还是没有变得勤快一点，不过也幸好有季奶奶在，在季言之离家去上京市读书后，季奶奶可是坚定的执行了季言之的吩咐，将家里的四个懒货看得紧紧的，坚决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给季言之抹黑的行为。
“他们就是闲的，所以才生出了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只要忙起来，累得连喘口气喝口水都是奢侈，看他们还有那个意思跑去找妮子们要钱拖宝蛋儿的后腿……”
季奶奶当时跟季言之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可以说正因为有季奶奶的‘压迫’，每天累得跟狗似的季老大四人真的什么心思也生不起了，因为他们一说干农活累吧，季奶奶便开始中气十足的骂，并说当初宝蛋儿（季言之）小的时候，农活也是这么干的，那时咋就没把他们累死，还把十五朵金花外加一块金疙瘩给拉扯大了啊！
“我跟你们说，别指望靠着出嫁的女儿养家，宝蛋儿走的时候也说了，不指望你们给他挣学费，但至少也要把自己的生活过起走吧！我给告诉你们，妮子们的钱可是要留着给宝蛋儿交学费的，可不是用来供你们四人好吃懒做的！”
姐姐们给的钱，季言之还是收了。
因为不收真的不行，老季家长辈们的洗脑功夫简直太厉害了，弄得十五个姐姐们对他简直是有求必应，要啥给啥，即使季言之本身是个十分自律的人，讲究靠自己，但有时也挨不住十五个姐姐轮流的送母爱、送关怀。
之所以用母爱来形容而不是亲情，主要十五个姐姐个个都是独独对他母爱澎湃，甚至比王招娣这个女人更像妈。有一个事事为自己着想，并且喜欢奉献的亲妈都比较够呛了，何况他加上王招娣、牛带娣在内，一共有十七个亲妈呢！
这么多的亲妈一起上，还互相攀比起劲的对季言之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就好比这读书的费用吧。其实老家能养活那么多口人，即使困难时期都没有人饿死，十五朵金花更是朵朵平安，没有出现夭折的情况，自然是很有家底的。至少在季言之看来，供他读书完全没有问题……
可老季家的人，季奶奶还好一点，那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和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季言之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了，因为这么多的世界了，季言之真的没见过像他们这样的父母、亲人，说他们是全然的坏人吧，他们不是，就是那种脑子不聪明，自私又重男轻女的人。
想来，原主上辈子坏到了那种程度，他们应该也是后悔的吧，不然也不会在原主丧心病狂到贩卖侄儿侄女时痛哭流涕吧。可这有什么用呢，人无害虎之心，虎有伤人之心，那时侯后悔早干嘛去了，如果一开始把原主教好，让原主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可靠，说不得一切都不会发生……
季言之熟知季老大四人的尿性，更加熟悉老季家十五朵金花的尿性。季言之知道如果自己像初中之时拒绝姐姐们分摊学杂书本费的话，十五个姐姐们不会认为自己长大了，反而诚惶诚恐的认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到位，继而闹出比给钱还要严重、麻烦的事，所以姐姐们给的读书钱，季言之还是收了，不过是分成十五个户口存着，准备这次回来，一次性的分别交给姐夫们。
姐姐们，季言之是不打算让她们知道了，因为凭得对她们的了解，她们要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动用过她们钱，而是靠着自力更生读完大学的，绝逼会是一场灾难，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孟姜女哭倒长城什么的，虽说是传说故事，但十五位姐姐一起开哭，‘质问’自己之所以不用钱，是钱给少了还是给少了的场面，对于季言之来说，是绝逼不想经历的！
这不和着王卫国闲谈间，季言之就趁机把属于季大喜的那张卡给了王卫国。而王卫国冷不丁被塞了一张银行卡，无疑是诧异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卫国有些不高兴的道：“和姐夫生分？”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家里两个孩子呢，不得给孩子多存点钱啊，这是我当舅舅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才是和我生分了！”
王卫国定定的看着季言之，季言之也定定的看着王卫国。面对季言之的坚持，最终还是王卫国先败下阵来。
家里的日子的确不怎么宽裕，他之所以一直默认季大喜帮扶娘家、小舅子的举动，是因为小舅子根本不是那种怎么喂养都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而且小舅子一片诚意，自己再谦虚拒绝的话，说不得会影响感情，所以本就不是个忸怩人的王卫国到底将银行卡给揣进了包包里。
“这就对了嘛……”
季言之这下也不再装严肃了，他笑了起来，笑得很真诚，瞬间就驱散了因为不苟言笑时所沾染上的清冷。
“我大姐就那德性，你啊，也不要事事依着她，不然有得你烦了！”
“其实还好吧！”
王卫国笑了笑，却没有反驳季言之的意思。
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都是这样，女孩子当牛做马伺候老小然后伺候成了习惯，认为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天经地义，男孩子是宝，含在嘴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又怕摔了，总之男孩个个都是金疙瘩……
一般而言，这样的家庭出来的男孩要吗没担当，不知道身为人子人夫的责任，要吗就是坏得心肝儿都漆黑，例如原主的那一种。当然也有好的，但占的比例真的很少很少，怕是上百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出来的男孩，有一个是出息的，就是顶好的数据了！
显然季言之来到了这方位面，便是那百分之一的数据，只要季言之继续这么坚持，即使姐姐们仍然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对他这个弟弟散发母爱，姐姐们的日子也不会难过，毕竟有他这么一个出息人在为他们撑腰呢……
毕竟，季言之来到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只要季言之保持自己武器研究设计大佬的人设不崩，在国家的看顾下，不用自己多使劲，一切就都会往美好的那一面疯狂的转变。
事实上也是如此！
秦军找了一处僻静地点，用卫星手机拨通了上级的私人专属号码，汇报了季言之的‘异想天开’和奇思妙想。
上级沉默了一会儿，果断开口道：“一切配合，我有预感，小季同志一定会制造出令种花国骄傲、自豪的新式武器！”
“我知道了，一定会全力配合季先生的！”
秦军挂了电话后，也没赶着回老季家，而是围着连绵起伏的大山山脚转悠了一圈，然后运气十分好的打到了一只野鸡！
秦军拎着野鸡就此回了老季家，此时老季家出嫁的其他十四朵金花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顿时就把老季家本来就不算大的院子变得好不热闹。
姐姐们看着英俊挺拔的小弟，纷纷围上来嘘寒问暖，那架势可把十个保镖哥哥看得目瞪口呆。羡慕之余自然也有点胆战心惊。
“众美环绕，季先生还能成为科研部门人人仰望的大佬，这意志力，这心性简直了……”
年龄最小，长得跟傻根似的，却是他们十个保镖中最油滑的赵建国发出如此感叹。一旁跟着他站着的队友们也跟着一起附和，那样子说羡慕嘛不像，说幸灾乐祸嘛也不像，总之就是让内心已经被姐姐们嘘寒问暖弄得差点崩溃的季言之很不爽！
“…赵建国，你，第一个…”
没头没尾的话语却让赵建国焉了。
因为季言之说这话可不是让赵建国实验他研究出来的新型武器，而是作为靶子的存在，被剔除最先摸新型武器队伍的行列……
赵建国表示自己好想哭唧唧的求原谅，但是平时跟他打成一片儿的队友，此时此刻个个都成了神插刀手，纷纷跟赵建国恭喜，说什么不愧是季大佬看重的男人，这样的国之重担，就该他这种被大佬看重的男人承担……
赵建国心中mmp，你们减少了一个最先摸新式武器的竞争对手，自然那么欢喜的祝福了……
赵建国恨自己的嘴贱，一直都用小狗的眼神望着季言之。问题是，他颜值不达标啊，摆出小鹿斑比的姿态，只会让季言之觉得很扎眼，所以季言之坚决的贯彻了自己小心眼，自己心情不爽就让别人心情更加不爽的原则，来调节自己的心情。
季言之回来没隔多久的时间，部队上的人以及在他手下做事的科研人员就匆匆的来到了还很落后的安治县，来到了靠山村。
“怎么样？这片广阔的森林不错吧，人烟稀少，正适合建设研究所，好好的做研究！”站在一处山坳，带着金框眼镜的季言之清冷的问，部队上专门负责他们科研人员安全的谭团长。
谭团长没有开腔，他静静的眺望着在白云衬托下显得格外宁静、美丽的墨绿大山。许久之后，才颇显好奇的开口道：“季先生能说说，你这回想研究什么武器吗？”
季言之其实也在思索自己该拿出怎么样的黑科技出来。毕竟作为大佬嘛，不能总是改良现有的一些武器，像什么激光枪啊，电磁感应□□啊，才是他该研究开发的。
“嗯，小谭谭，你觉得激光枪怎么样？”季言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比自己一身清冷的气质，很具有反差萌的道。
小谭谭，不是，是现年三十七岁的谭团长一听这话，顿时忘了去计较‘小谭谭’的称呼，很是诧异的道。“季先生有想法了！”
“有想法啊，肯定有想法啊！”季言之倒没有继续调侃谭团长的意思，很干脆的道：“我是在‘美的空调’国防部发布他们已经研究出了一种可以使人致盲的激光武器时，产生的想法！就冲着他们现在才藏着掖着，遮遮掩掩一般的发布一些事实而非的新闻，宣扬这种可以使人致盲的激光武器来看，我就料定他们的激光武器的开发研制并没有很大进展，至少通过内置的化学物质产生反应生成激光束，来达到攻击敌人的目的超远距离的激光枪，他们并没有研究出来…”
出于对季言之武器研究制造方面的蜜汁自信，谭团长很迫切的道：“我相信季先生一定能够研究出来的，我团将士一定全力配合！”
“……嗯，这也是我想把实验室建立在大山深处的原因，毕竟制造出来后总要试验一下威力如何，哪里有不足，哪里需要改进吗！”季言之拍了拍谭团长的肩膀，很是认真的道：“谭团长的配合请求，我已经收到了，放心，等激光枪真的造出来，我会首先考虑让谭团长亲自带人去附近的深山老林狩猎的……”
“狩猎？”
谭团子抽了抽嘴巴，刚想说这下实验新式武器的方式是不是有点……那啥时，只见季言之斜眼瞄来，语气很是玩味的道：“咋地，你还想拿某猴子国试一下威力？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
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季言之解释自己不是个好战分子的谭团长默了默，然后果断的跟季言之敬了一个军礼。
“放心，季先生，我手下的兵定能好好完成试验新式……激光武器的工作的，即使你让我们用激光枪打鸟…”
“打什么鸟啊，这森林是有野猪的，你们打它就行！可惜这里不是东北，森林不出产熊啊，不然打熊也是好的！嗯，居然还不像南极洲一样出产企鹅，资源简直太贫瘠了……”
季先生聪明是聪明，就是喜欢搞事，下一次制造出比激光枪更厉害的武器，不会要提议大部队开往南极打企鹅吧……
随着季言之话语，思维不自觉拐了很多弯的谭团长默默地为自己默哀，因为他总觉得，要是季言之真这么异想天开，带队到南极洲打企鹅的人一定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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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二十一个故事
季言之在武器的开发研制方面，是真正的权威，是如果公开，能在全世界掀起巨大风浪的那种。所以往往他在常人看起来很天方夜谭的想法，只要不太过分，上面都会给予批准。
就好比这次，他没有常规的选择扶持村里的经济。靠山村的地里环境限制了它自身的发展，和其他城镇大力发展工商业，投资建厂带动地方经济不同，靠山村除了在华国经济真正腾飞，为全世界所瞩目时，开展特色旅游经济，别无他路。
当然了要是大肆掘山碎石，以破坏生态平衡为代价的话，靠山村也能得到很好的发展，但这值得吗！或许在只看重眼前事的人眼中值，但显然季言之不是这么认为的，在季言之看来，以超高的代价换取短暂的利益是十分不可取的，所以季言之干脆就自大一回，将靠山村和附近几个村落共同所属的连绵大山纳为武器研究、试验的场所，而且并在自己想在这儿建立大型的关于武器研制研究基地的想法，上面的领导给予通过后，季言之更是提议，将靠山村等几个村落的村民们迁移到一起，形成一个主打旅游经济的新型城镇。
季言之果断的承认自己这提议完全是出于私心，并且语气很自我调侃的对领导道：“没办法啊，我家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独子，家里的爹妈，还有叔叔婶婶可都指望我养老呢。而我又要为国家的强大奉献我的所有，不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我还怎么静下心搞研究啊，要知道咱们科研人员不管专注于哪方面，都需要全身心的投入，才能更好更有效的做出成绩……”
季言之的话得到了很多科研人员的认同，其中一位算是季言之助手，年龄大约三十来岁，也是少年英才的武器专家道：“季博士说得没错，其实咱们的研究场所除了要求绝对安全外，也要绝对的偏僻，毕竟咱们啊，研究的不是农作物，也不是生物医药方面，而是武器，杀伤力很强大的武器，绝对需要绝对偏僻的地方，最好是那种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甚至禁止人随意通行的地方…”
领导点头：“各位同志的话我明白了，放心吧。这回我就是来尽快落实研究基地的事。”
穿着白大褂，季言之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却没能减少他的存在感，或者说他那过分的颜值让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别样气质，即使他此时此刻，真的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村民搬迁的工作也要尽快落实！”季言之努力提起精神，很干脆的道：“我要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全身心的投入研究中……”
领导再次点头，并保证自己会很快让季言之没有后顾之忧的全身心投入武器开发研制中。
而有季言之这位武器专家中的大佬存在，领导的保证很快就落实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靠山村和附近几个村落，包括王家屯的村民在内，莫名其妙的就集体搬迁住进了由国家集资修建的新安治县里，有了城镇户口，成了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当然按照保密条例，让村民们全体搬迁的名头自然不是要透露出在那儿修建关于武器开发研究的大型基地，而是以要修筑特种部队训练场所为由，将村民们进行搬迁的！
兴高采烈成了城里人的村民们没有一个怀疑，毕竟大卡车载着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一车紧接着一车来，各种吆喝号子声时不时的响起，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什么。
其实吧……
除了训练，他们还可以和着工兵一起搞建设，不过为了保密，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部队的军哥哥们每天除了要干体力活外，还要时不时的吆喝号子，装出一副他们都在认真训练的模样……
大型武器开发研制基地建造的同时，季言之这位武器大佬也没有闲着，他领着专门用来保护他人身安全的十名保镖，东窜窜西逛逛，用十名喜欢互相拆台的保镖哥哥的话来说就是，也没看出季博士是怎么工作的，专门用来开发言之武器的大型研究基地落成后，季博士也随之宣布他对激光枪的开发研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接下来自然是刚刚搬迁来此的专家们跟着季言之一起搞测设研究，很快就制造了专家们口中的初代激光枪。威力不算很大，只能够使中枪的生物产生灼热感和小面积的烧伤，不过武器专家们包括季言之在内，都没有感到沮丧，反而更加兴奋的又投入了在初代的基础上，对威力的改进工作。
老季家的人，包括都已经出嫁的姐姐们，一开始的确不知道季言之从事哪项工作，可随着季言之回来，随着各种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高知识分子的专家，一口一个季博士，季先生的称呼，认为季言之这么聪明有出息都是随他的季奶奶算是第一个猜出，自家的孙子怕是从事什么不得了的工作，不然咋偶尔回家吃回饭，都有那十个身强力壮的‘同事’陪着呢！
而且季奶奶才不眼瞎，不明白同级和上下级的不同，那十个身强体壮的同事明显就是自家孙子的下级，没瞧见自家孙子偶然一句话，十个身强力壮的同事就立马行动，这一切以自家孙子为主的行为，说是同事，怕只有白痴才会相信……
哦，季奶奶瞄了一眼根本没怀疑，反而乐呵呵的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以及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果断的翻起了白眼，瞧，这里就有四个大白痴……
“行了，别那样笑了，你们不觉得你们的笑得太难看了吗！”
季奶奶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蠢蛋儿子和蠢蛋媳妇：“说说这回兰子（季十二姑娘），仲夏（季十三姑娘）她们几个妮子回娘家干嘛，你们不是一向不怎么待见她们几个的吗，怎么这回笑得这么开心？咋地？那几个妮子又背着我单独给你们孝敬了？”
一听这话，王招娣和牛带娣吓得赶紧摆手，表示没有这回事。就连季老大和季老二也是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根本不是那种专坑女儿孝敬的人！
正在吃醪糟鸡蛋的季言之顿时喷了，这么不要脸，根本没有人信的话，季老大和季老二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当他真的不知道他们收了姐姐们每人五百的孝敬，还嫌弃姐姐们给少了啊！
季言之擦了擦嘴，然后跟季奶奶摇晃了一下自己的五根手指。季奶奶瞬间领悟了季言之隐晦想表达的意思，顿时气涌心头，张口就骂道：“季大龙，季小凤，你们可真好意思啊，不年不节，就收闺女们的孝敬，还一收就每人五百，闺女们不用生活啊！”
“阿娘，这不是为了宝蛋儿吗？”季老大弱弱的解释道。
季言之懵了，随即也是心头火起：“为我，我需要靠收刮出嫁的姐姐们生活？阿爸，小叔，你们这是糟蹋我的名声，知道吗？”
季老大更加气弱，本想试图解释自己这么做是有理由的，谁曾想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季老大就变得特别理直气壮的道：“作为姐姐，难道她们不需要为咱们老季家的唯一独苗苗的终身大事负责…”
“阿爸这话是什么意思！”季言之冷下了脸：“什么终身大事，你和小叔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季奶奶想到自家孙子现在应该很特殊的身份，也是肃着脸的道：“老大，老二，还有老大，老二家的，你们最好把私下干的事儿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不然老娘让你们四个瓜娃子吃不完兜着走……”
怀疑季老大两口子、季老二两口子没干好事的季言之强烈支持季奶奶使出她当家作主的蛮狠气势，狠狠的抽他们一顿……
而察觉到儿子/侄儿根本不站在他们这边，又被季奶奶恶狠狠的瞪着。回想起她们当初嫁到老季家不久，想作妖的时候，被季奶奶一顿收拾的事，王招娣、牛带娣同时焉了，支支吾吾说出了他们让出嫁的十五朵金花每人出五百的缘由…
“我没听错？老季家有喜？”季言之呵呵一笑，丝毫不给季老大他们四人留面子，嗤笑道：“一万的彩礼钱，果然高规格，就是不知道哪家的闺女这么甘愿为娘家牺牲，嫁给小叔这么个糟老头子…”
季老二和牛带娣同时傻眼，季老二赶紧解释：“宝蛋儿，不是我娶，是…”
“不是小叔，难道是阿爸？”季言之故意打断季老大的话。
这下轮到了季老大猛摇头：“不是我，是宝蛋儿，你都二十了，怎么也该结婚了吧！”
“我？”
季言之故作吃惊的道：“我说阿爸，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骨肉啊，有你这么害自家孩子的吗。就牛家的歪瓜裂枣，好吃懒做的德性，你是多恨我，才会给我找这么个媳妇啊！”
这时季言之才想起季老大两口子、季老二两口子，口中的牛草花是谁，不就是牛带娣家最最好吃懒做的弟弟，牛来宝的闺女吗。原主的老婆就是她，在卖姐姐、卖侄儿侄女的事情上，这位‘原配’可算是功不可没啊！
而且，别看牛草花长得并不怎么样，确是一位顶顶风流的主儿。高彩礼、低嫁妆的嫁给原主后，没隔多久就给原主送了一大片的青青草，让原主跟呼伦贝尔大草原比绿也丝毫不逊色。
你说原主蠢吧，偏偏就有那个本事哄得姐姐们即使得知他卖了侄儿侄女们，仍然选择原谅。说原主聪明吧，偏偏他戴绿草帽的事情，他是最后知道的，而且还是被牛草花伙同奸夫一起弄死的那一刻才知道的……
想起死不瞑目、七窍流血的原主，季言之勾唇露出了一抹嘲讽至极的微笑。
“我今儿就把话搁在这儿了，你们谁搞出来的，谁就负责收尾，反正我是不会管的，惹毛了我，我就一直在工作的地方一直待着不出来，到时看你们怎么收场。”
别说什么到时找自己的话，为国家提供高端武器的场所是普通人随便能进的吗，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不着调的原因……
季言之摇了摇头，已经连气都懒得生了，反而心情很好的对季奶奶说道：“阿奶，接下来我估计要忙个一年半载的，要不你随我去单位上住？”
季奶奶同季言之一样，气都懒得跟家里这四蠢蛋生了，很想眼不见为净的跟着去乖孙孙工作的地方住吧，又怕给自己的乖孙孙添麻烦，所以就把视线对准了季言之那十来个‘同事’……
这十来个假同事真保镖，先前已经就老季家的四个长辈的骚操作给弄得目瞪口呆，现在都婚恋自由了，老季家的四哥长辈居然还能够搞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来。关键是，季大佬还不知道……这可真是，难道他们不知道作为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武器开发研制的超级大佬的婚事要经过层层政审，才能通过吗！
而且即使老季家的四个长辈给季言之找的对象通过了政审，只要季言之本人不愿意，这个婚也是结不成的，用季大佬的话来说就是开发研制武器主要靠大脑，心情如果不好的话，就容易影响到思维逻辑，进而造成大脑运转能力变弱……所以……这门不经由季言之同意的所谓亲事‘闹’到最后只能成为一个笑话。
季言之就是明白这点，所以干脆放任不管，一来是他懒得跟帮总是搞出糟心事儿收尾，二来也是想借机看看牛家人怎样恬不知耻，他才能更好的收拾他们。原主虽说是个地道的烂人，可却从来没有对不起牛草花，原主对牛草花这各方面都不咋样，心更毒得像蝎子的妻子简直可以用言听计从来形容……
其实牛家人如果不跳出来，糊弄老季家的那四个糊涂蛋将自己和牛草花往一对儿凑，季言之说不得还想不起牛草花这么一个人，可现在想起了，而且还是很不好的记忆，小心眼的他自然选择睚眦必报。
十来个保镖跟季奶奶分别说明，即使季奶奶跟着季言之一起住进‘工作单位’也不会打扰到季言之——因为季言之真正工作的地点，不是一般人能够进的——当即就‘抛弃’了自己的两个蠢蛋儿子和两个蠢货儿媳妇，很高兴的随着季言之一起住进工作单位了，而这时，季言之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孙到底做的啥工作……
“哎哟妈哟，我这小心肝儿…”季奶奶捂住胸口，夸张无比的道。“原来咱解放军战士的武器都是宝蛋儿你设计的啊，哎哟，老季家的坟头何止是冒青烟了，这简直是冒彩虹烟了！！！”
说道这儿，季奶奶想起牛家那一家的王八犊子，想起他们把生活不检点，甚至偷偷去镇上落过胎的牛草花塞给自己宝贝孙孙的行为，季奶奶就又想骂骂咧咧。不过想着她现在人人尊称一句老夫人，人人都夸奖，特别是部队的领导都说，她会为国家培养人才，季奶奶到底把那股骂人的冲动咽了回去。
季奶奶现在已经知道了，像季言之这种级别的大佬，婚姻是要经过层层政审的，就牛草花那种不知检点的玩意儿，想靠糊弄他家的那四个蠢蛋儿赖上她的宝贝孙孙没门……
季奶奶暗地里啐了一口唾沫，突然对季言之道：“宝蛋儿啊了，你阿爸阿娘，小叔婶婶该教训一顿了，我走的时候，可是把家里所有钱都收走了，看他们怎么跟牛家那群豺狼交待…”
“正巧我也叫秦军他们几个去给姐夫们唠叨了，让姐夫们务必看好了姐姐们……”
没有姐姐们孝顺至极的要钱送钱，并任劳任怨挨个回家伺候他们的饮食起居，估计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和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怕是要不好过一段时间……
不过这正巧是季言之愿意看到的，这四个又蠢又懒的货就该好好的收拾一下，不然轻飘飘的放下，说不得嫌日子过得太舒坦的四人还会闹出其他的幺蛾子呢，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总喜欢作妖是嫌自己过得太舒坦的节奏，好好的收拾一顿就好，如果收拾一顿还没改正，那就两顿，而两顿不够那就三顿收拾，总之季言之是一定要让他们四人明白，总作妖是很要不得的行为……
同季奶奶和季言之预料的那样，被没收了全部财产，能吸血的女儿们又个个被丈夫们严密看管起来，短时间都不会再登老季家位于新安治县城里的独门小院后，季老大他们四人很是过了一段凄惨的生活。
家里有米但是没肉，有盐但是没油，可把自从女儿们依次出嫁后就过上了土财主生活的季老大四人吃得那叫一个饥肠辘辘。这也就罢了，偏偏在季言之的有意放纵之下，牛家人很轻易的就上门找了季老大四人几次麻烦，最终更是把牛草花强硬的丢在了老季家门口，说牛草花肚里怀了季言之的孩子，让老季家的人看着办，如果不交出两万块的彩礼，他们就告季言之强~~奸。
牛家人这放话可不得了，直接就惊动了新安治县的县长，县长可是知道季言之是武器开发研制方面的大佬，一直忙于工作，哪有美国时间来强~奸生活作风不检点的牛草花啊，所以根本没有理会牛家人‘求青天大老爷做主’的喊话，直接以诽谤国家重要人物的罪名，将牛家人全部抓起来，并让他们享受‘特等待遇’，在拘留所‘住’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牛家人被放出来了，但和以往嚣张、想赖上老季家唯一的独苗苗、然后从此跟着一起吃香喝辣的不同，出来后的牛家人那是恨不得躲着老季家的人走，就连回娘家看望老子娘死没死的牛带娣，牛家人也是连门也不敢让她进，赶紧像哄祖宗一样把她哄回了老季家。
不过季老大四人没肉吃的‘凄惨’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两三个月吧，季言之那十五位‘没用’的姐夫们已经‘阻挡’不了姐姐们回娘家‘尽孝’的心了……
姐姐们觉得季言之已经为工作‘耽误’了搞对象，耽误了奉养爹妈，所以作为疼爱弟弟的好姐姐的她们，就有义务‘帮助’弟弟照顾好父母长辈。
而且照顾父母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都新时代了，姐姐们可不觉得自己嫁了人就是卖给了婆家，所以一个个那是拖儿带女的跑回娘家尽孝了，幸好当初分房子之时，季言之考虑到家里人口多，就没有像别人一样要了小户型的楼房，而是要了独门独院，面积也很不错，类似于别墅的小院，不然这么二三十号人，不一定站得开……
不过相对其他金花们只是单纯的尽孝心，大姐季大喜、六姐季六圆和七姐季七夕却是罕见的指责起来季老大、王招娣两口子和季老二、牛带娣两口子起来……
用他们话来说就是，牛草花那不知检点、想带着野种一起嫁进老季家的贱货根本配不上他们顶顶出息的弟弟……
牛带娣焉儿吧唧，难得没骂闺女的她甚至略带哭腔的道:“我也不知道我那娘家会这么坑我啊，大嫂啊，你要知道我一直把宝蛋儿看成自己亲生的，怎么可能害他啊，我就是想着亲上加亲，让一看就好生养的草花给老季家开枝散叶，谁知道……草花她简直太不要脸了……”
季大喜几人齐齐默了默，进屋来问中午做什么菜的十一姐季多鱼身子停顿数秒，还是忍不住开腔道：“那个阿娘啊，你怎么知道牛草花好生养的？就凭她那前后一样平，就跟酒桶一样的身材？如果是这样，好吧，我承认牛草花长得挺有富态的，但阿娘你就不怕她跟你一样，连生八胎都是闺女啊……”
我屮艸芔茻，这大实话可把牛带娣的心扎得……
连生八胎都是闺女，一直都是牛带娣怎么掩饰也无法掩饰得了的伤痛，冷不丁被耿直的季多鱼揭了伤疤，牛带娣的心痛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牛带娣想出手揍这个不会说话的季多鱼，季多鱼就跟感应到似的一样，赶紧就躲进了厨房，直到和着其他的姐妹们把午饭做好了，才又乐呵呵的出现在牛带娣面前……
一大家子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季奶奶被部队上的勤务兵给送了回来。季奶奶看着热热闹闹，足足坐了一院子的一大家子人，笑得格外灿烂的道。
“宝蛋儿的婚事不用你们再操心了，部队上的领导牵桥搭线，给宝蛋儿介绍了对象，是宝蛋儿同事的孙女，人不错，改明儿等宝蛋儿不忙了，我让他带着对象回来给你们看看……”
季奶奶的话可算是一个大雷，将在场所有人都炸懵逼了，季二春她们几个一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部队的领导还干给人说对象工作？不对啊，我记得宝蛋儿不是部队的人啊，怎么……”
笑容满面的季奶奶斜睨了一眼季大喜，王卫国两口子：“卫国啊，你来解释！”
明白季奶奶话中隐藏含义的王卫国赶紧站出来，将季言之所做的工作简略的交待了一下，于是直到这个时候，老季家的人才知道季言之从事的是何种伟大的工作…
老季家的人个个兴高采烈，纷纷为季言之自豪起来。而且为了不给这么一个大佬弟弟丢脸，出嫁的十五朵金花们回家以后纷纷开始克制自己一些粗鲁，可能会给季言之带来不好的行为，虽说个个扶弟魔的本质依然没有改变多少，季言之每次回家，次次都化身亲妈对着季言之各种嘘寒问暖，但只要季言之一直好好做人，一直维持自己开发研制武器大佬的人设，老季家的人和出嫁的姐姐们就不会有家破人亡的那一天，他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因为这世的季言之不再是人渣，而是值得他们骄傲与自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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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季知青很倒霉，两辈子都很倒霉……
第一世他带着满腔的热血，响应党的号召，以无比的热情和天真，扎根在了广阔、贫瘠的北大荒，结果现实打击了作为知识青年的他们。刚来村子的他们，想着他们都是从城里来的知识分子，就抱着高高在上的态度，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还总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自然而言的就把全村子的人给得罪了……
被全村子的人一起孤立，即使再有文化，干农活连七八岁小孩子都比不上的他们自然没有好果子吃。繁重、怎么也干不完的农活，和村里人的孤立、敌视，让知青们吃尽了苦头，其中季知青为最……
而他之所以吃的苦头最多，不是因为他是搅和知青们闹事的罪魁祸首，而是因为他的运气全用来换他的颜值了。
这算玩笑话，却也不算玩笑话，怎么说呢……
一米八的个头，棱角分明，帅得过分的长相，成功的让季知青成了鹤立鸡群的那只鹤，成功的让季知青一出现在红星生产大队，就勾得大队里的姑娘们心思浮动，成为了广大男性同胞的公敌，季知青的倒霉正是起于此，算是应了蓝颜祸水的这句话……
女知青中有一位长得十分漂亮，比起季知青来却略有些逊色的女知青，陈娇妮。陈娇妮是跟哥哥一起下乡的，一见季知青，就被季知青的颜值祸了心神，从此就认定只有季知青才配得上她，开始疯狂的追求起季知青。
要知道那个年代，小两口走到街上，距离近了都会被红章绣的小兵们抓起来进行批~斗，何况是女追男，疯狂无比的追求呢。总之，季知青因为陈娇妮疯狂的追求倒了大霉，先是被红小兵们抓了起来，然后‘幸运’的被红小兵头头的妹妹给看上了……
那头头姓林，叫林大头，他给季知青两个选择，要吗娶了相貌平平，甚至龅牙的林小花，要吗牢底坐穿，□□到死……
这个年代只要有选择，谁愿意选择背上‘勾引人犯罪’的奇葩罪名被□□啊，所以季知青很没有气节的选择了第一条……
如果只是这样，季知青也不算倒霉，至少还在当地算是找了一个靠山。但问题是，害季知青背上‘勾引人犯罪’这种奇葩罪名的陈娇妮不甘心啊，居然哭唧唧的找上门来，说自己怀孕了，季知青不能因为畏惧强权就不对她负责……
这么一大口黑锅从天而降，让季知青根本无从辩解，好在他的新婚媳妇儿相信他，身为红小兵头子的大舅子也相信他，所以季知青才没有喜当爹，才没有被逼娶了不知怀了谁的野种打算硬栽在他头上的陈娇妮……
但你们以为故事们这么结束了，那就错了，
陈娇妮是一位身怀很多骚操作的绿茶~婊啊，她找上门闹的时候，居然不知运用了什么手段，在酒里下了那啥啥药。陈娇妮被爱护妹妹的林大头关进了小黑屋，加了料的酒却喝了，结果季知青也没和他的新婚妻子林小花滚成床单，反倒和他的小舅子滚了床单……
被迫搞基，还是被压的那一方，季知青的情绪不可避免的崩溃了……
情绪崩溃的季知青因为无法接受，自杀了，于是第一世宣告结束……
死了的季知青发现自己回到了还未下乡之前，一切的倒霉事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季知青下定决心忘记噩梦一般的前世，重新开始。
季知青认定自己的磨难都是因为下乡，所以这一回他没有再积极响应党的号召，成为广大投身农村建设的知识青年中的一员。只是国家政治，是你想不参加就能参加的吗，所以最终季知青为了亲爹、大哥的政途还是灰溜溜的成了下乡知青，然后走上了上辈子的老路，不过这一回，他不是和王晓花的弟弟滚在一起的，而是和陈娇妮滚在了一起……
因为，重生的不光他，还有将他视为白月光的陈娇妮也重生了……
即使这一世的陈娇妮洁身自好，除了季知青在没有别的男人，但真的打从心里厌恶陈娇妮这么一个人的季知青是宁愿娶各方面都很差劲，唯独家世算不错的王晓花也不愿娶陈娇妮，毕竟有两世记忆的季知青，打从心底就觉得自己之所以会那么倒霉很大程度是因为陈娇妮这么一个人……
季知青又一次的自杀了，但是故事并没有因此结束，作为《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篇奇葩年代文的重生女猪脚，陈娇妮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重生归来，付出了自己身体都没有得到她心头的白月光，即使她最后历经千帆，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成功的男人，但陈娇妮还是遗憾未能和季知青携手一生，甚至百年之后弥留之际许愿，她的人生还能够再来一次，这一次她一定要成为季知青的妻子……
季言之：…… ……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这种女人，简直用绿茶~婊都无法来形容。怪不得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把的季知青宁愿死，也不愿娶这么一个女人呢！换做他，绝逼不会娶的同时，会想尽办法把她往死里搞，毕竟这种无法形容的绿茶婊不是寻常人能够避得了的！
即使季知青是白月光朱砂痣，那也是炮灰版本的……
坐在从南开往北方的绿皮火车上，季言之双目阖着，看似假寐，实则却是用意识打开了辅助子系统加载的福利商城，开始选择符合他心理预期的商品……
【我建议你选择气运锦鲤，或者心想事成如意符咒也不错！】
小绿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让季言之轻笑了起来。
季言之在意识海回答小绿道：【气运锦鲤和心想事成如意符咒的确不错，但我觉得出口成真乌鸦嘴也不错……】
小绿默了默，果断道：【完成二十个任务世界后，每个位面世界可以通过福利商城用福利点数购买两项福利商品来更好的完成主线任务……】
季言之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呵，小绿绿，许久没见，你变得大方了哦！】
小绿傲娇的哼唧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
季言之：【行，全系统界你最大方，所以小绿绿，你可以跪安了！】
小绿：【……】
季言之继续挑选福利商品。因着小绿说过他从今以后可以每个位面挑选两样福利商品，所以季言之想了想，便选了利我的气运锦鲤光环和损他人的出口成真乌鸦嘴，毕竟就凭原主季知青的倒霉劲儿和对陈娇妮这位绝对女主的厌恶憎恨，他真的挺需要气运锦鲤光环驱散霉运带来好运，也需要出口成真乌鸦嘴来收拾JP绿茶～婊，毕竟就沈娇妮那种货色，季言之看一次都嫌扎眼，何况是出手打人呢，所以耍嘴皮子玩诅咒那是最好不过了……
季言之选好自己想要的福利商品后，就把辅助子系统加载的福利商城关闭。他依然阖着双目假寐，半旧不新的军大衣盖在身上充当着被子，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却依然无损他的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
绿皮火车继续在轨道上慢悠悠的行驶着，大约一个小时以后，火车便暂时停了下来。一群人登上了火车，他们拎着各自的包袱，脸上个个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显然都对未来的下乡生活充满了憧憬。
他们是第一批响应党的号召，参与知识青年下乡，帮助广大农民同胞建设家园的知识分子，和后来的一批批为了缓和城镇人口就业压力、强制性下乡的知青不同……
第一批的知青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他们抱着极大的热情来到了荒凉广阔的北大荒，结果却不曾想，现实慢慢地，一点点的，磨灭了他们的热情和对生活的憧憬。
他们开始思念亲人，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尽办法回城，就好比原主季知青难道就不想回城吗，只是‘倒霉’磨灭了他对生的激情，才换来了自己这个主线任务一直都是‘好好做人’的逆袭者的到来……
吵杂的声音层起跌幅的响起。
几个拎着包袱的人走进了季言之所在的车厢，其中一两个穿得很是光鲜亮丽，一看就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看着不像去做知青的，反而像是去乡下旅游的。
季言之蓦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淡薄如水的眸子配合着隽秀的长相，反倒让他一种不同于这个时代特有的出尘气质。
几个进来的知青，包括穿得很光鲜亮丽都不自觉放低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不似凡人，如谪仙一般的隽秀小伙儿。
就在这时，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略带小心翼翼的道：“那个，你好，我叫胡娟，你，也是准备下乡的知青吗？”
胡娟看起来很胆怯，应该很怕生的，但却没想到反而是最先开口做起了自我介绍的人。
季言之略显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己踏上火车之时，起了心思随意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居然提前遇到了《下乡女知青逆袭记》中的女配，当然相较于原主季知青这个因为出色相貌从而倒霉事情一串串的炮灰白月光，看起来胆小怕生的胡娟可是除女主陈娇妮之外，过得最好的。
别看胡娟看起来胆小怕生，实际上却是心思细腻，可以说重生的原主季知青之所以会‘失身’给陈娇妮有她不少的功劳，她可是书中先迷恋于原主季知青的美貌，然后‘感动’于陈娇妮的‘痴心’，毁掉原主季知青的最大帮手呢！
季言之咧嘴冷笑了一下，根本没理会胡娟的意思，很不近人情的继续阖目假寐。
胡娟觉得难堪极了，她怎么也没料到长得这么好，看起来这么有气质的人居然这么没礼貌，居然理都不理会她的示好。一向利用怯生生的小白兔形象为自己谋取好处的胡娟这下子可真成了小白兔，眼眶儿一下子就红了……
几人中穿着最好，最光鲜亮丽的女知青章晴晴发生一声嗤笑：“以为谁都吃你这一套啊。”
说着章晴晴也不管胡娟要哭不哭，委屈难堪到极点的做作样子，很爽利的道：“哎，这位同志，我能在这个车厢休息吗？”
“这位女同志，车厢是所有买了票的乘客所共有的，你要不要在这个车厢休息不是我决定的，而是你手中的车票决定。所有，女同志请随意……”
季言之半睁开眼睛，清冷的目光让有些娇气、任性的章晴晴也忍不住打了寒颤。
章晴晴心中感叹，美人美则美，但就是太冷了。接近美人，可要冒着被冻伤的巨大危险啊！
当时想是这么想，但作为《下乡女知青逆袭记》的只舔颜的颜狗，章晴晴还是屁颠屁颠的选了季言之旁边的空座位坐下，然后两天一夜的时间里，和章晴晴来自同一个地方，也会去红星生产队下乡的同学，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学校时表现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章晴晴就跟小丫鬟一样，无比殷勤的找话题跟那浑身冷冰冰，连做个自我介绍也不愿的家伙聊，甚至到了吃饭点，还把自己带的高级点心，罐头拿出来请那家伙吃……
那家伙，季言之……
“谢谢，我带了吃的！”
虽说要保持清冷的人设不动摇，但是面对别人的讨好，季言之不想接受但也不会反感，当然陈娇妮那恶心的女人除外。
季言之垂下眼帘，掩饰住眼眸中的冰冷杀意。
啧，气运锦鲤光环真是好用，瞧瞧自己只是坚定的想了一下，在火车上不想跟陈娇妮来个原书里的‘美好而又梦幻’的初次相遇，在火车上‘坚强’穿梭寻找白月光的陈娇妮就硬是没找到季言之的所在，而且再加上出口成真乌鸦嘴的功力，啧，被季言之稍微口头上‘祝福’了一下陈娇妮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而陈娇妮越倒霉，季言之就越高兴，那颗本就睚眦必报的心也变得更加的抖M。
虽说花费了要历经两个位面世界才能获得的两点福利点数，但季言之可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浪费，反而觉得自己这个选择和搭配十分的好……
人嘛，在艰苦困难的环境中，找寻点乐趣是很正常的行为…
说实话，季言之并不将陈娇妮这位绿茶放在眼里，但因着原主两世都因为她自杀了，所以自然而言好好做人的同时，季言之肯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季言之以往很多时候都是直拳出击，没有那个耐性跟所谓的敌人搞阴谋诡计，毕竟在季言之的认知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空谈，明明可以直截了当的解决掉敌人，干嘛非要把敌人留下来，这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所以特意留敌人来膈应自己？
不过这回嘛，季言之不会选择直拳出击，一招就解决掉了陈娇妮，也不会跟陈娇妮玩阴谋诡计，让陈娇妮快膈应死自己后才选择让她身败名裂……
季言之只会充分运用出口成真乌鸦嘴这么一个只能使用一个位面世界的强大杀器让陈娇妮成为被霉神看重的倒霉鬼。
即使这位面是由《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本书为主要载体形成的，陈娇妮是当仁不让的绝对女主又怎么样……
社会我季哥，这话可不是假的。季言之表示自己想玩死陈娇妮，陈娇妮就没有翻身的那一天……
火车走走停停，车厢里的所有知青差不多都已经被‘磨’得筋疲力尽，包括还是努力像冰山男示好的章晴晴也是如此！好不容易，慢腾腾在奔跑的绿皮火车才到达了H省的火车站。
而这并不是结束，去往红星生产大队的他们还需要坐两个小时的汽车，走三个小时的路，才会抵达红星生产大队所属的县城。而在那儿，据说各生产大队的村干部、大队长已经驾着牛车在等他们了。
“居然还要那么久才到，这什么红星生产大队到底有多偏僻啊！”章晴晴揉了揉膝盖，几乎是哀嚎的说道。
季言之依然抿着薄唇，没有开腔说话的意思。
老实说，好久没做面瘫了，季言之居然还有咪咪点的不习惯，但相比温润如玉到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一二的倒霉人设（说的是原主），果断还是冰山冷酷男安全一点，至少这么久了，也就只有一个章晴晴还在坚持不懈的靠近他，企图用自己的开朗热情来融化季言之的那颗冰冷的心！！！
“走吧，再磨蹭下去，怕是天黑了也到不了红星生产大队！”
章晴晴的同学李子健开口说道。他倒也不怕季言之刻意表露出的生人勿进，很自来熟的将熊掌搭在了季言之的肩膀上：“据说北大荒是有狼的，对吧，季哥！”
比李子健略高了一个头的季言之斜睨了一眼，某个鼻子插着布条止血，却依然激动异常，又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绿茶，眸中不经意掠过一道流光。
“嗯，有狼，会吃人的那种！”
“哎哟妈耶，季哥你终于开口了，这简直太不容易了！”李子健夸张无比的道：“这一路上，我没听到你说过超过十个字的话！”
“行了，别犯蠢了！”面对除季言之以外的人，即使是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章晴晴也是丝毫不客气，颐指气使的道。“还不赶紧走，再磨蹭下去准备天黑了喂狼啊！”
李子健翻了一个白眼，却没有反驳章晴晴的话，反而很自然的拎起了章晴晴的行礼：“走吧，章大小姐，走吧，季哥！！！”
季言之这回没有吭声，却是抬腿跟上了李子健和章晴晴。
“喂喂，你们太没有集体意识了吧，怎么说走就走！”也是被分配到红星生产大队的张伦有些不爽的嘀咕一声，但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胡娟、陈娇妮还有坐在别的车厢，却也被分配到了红星生产大队的男女知青共六名，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简陋的汽车站，又上了唯一一辆通往安宁县城的汽车。车上，加上季言之在内，一共十名的男女知青们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
季言之依然抿紧薄唇，不轻易开口，弄得一直用热情、炽热眼神看着他的陈娇妮都不知该找什么话题靠近了。明明自己记忆中的上辈子，他的季哥哥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陈娇妮咬了一下唇瓣，本就对季言之势在必得的她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向季言之搭话……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赤~裸，太让季言之感到恶心，察觉到她有搭话想法的季言之很干脆的发动出口成真乌鸦嘴，“谁靠近我，谁就摔个四脚朝天，门牙磕掉……”
季言之这诅咒不可谓不狠，一个女人要是摔掉了门牙，在二十一世界还可以做一口烤瓷牙，但问题是，现在是一九五七年，全国人民刚实现温饱，生产力并不强大的特殊年代，如果不想说话漏风，怕是只有镶金牙和银牙了。
当然季言之的恶毒心思，陈娇妮可不知道。她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慢慢地靠近了单独坐一个位置的季言之，然后……众目睽睽之下，陈娇妮突然左脚踩上了自己的右脚，同时身体不可控制的向前倾，啪叽一声就将自己的脸，印在了汽车过道上……
汽车上的所有人包括司机售票员在内，全部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发生了这么一起难以预见的‘血案’。艾玛，那鲜血流得，都可以赶得上女人每个月来得那啥了……
陈梦妮已经没了心情跟自己心头的那抹白月光来个美好的初遇了，她哭唧唧的捂住嘴巴，跑回了座位上，徒留带血的门牙在过道上，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那啥，这位女知青，你落东西了！”
章晴晴刁蛮、骄纵，还外加有点得理不饶人。这个时候开口的她，更是一个狭促鬼，因为她所说的这句话，其实是提醒自豪于自己的美貌，认为人人都该爱她，特别是她心头的那抹白月光最该爱她的陈娇妮，你的门牙磕掉了……
赵子健闷笑出声，神补刀道：“对的，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可要捡回来，说不得还有机会补回去呢！”
季言之难得兴致很好的插言：“补金牙？”
章晴晴赶紧捧脸，花痴无比的道：“季大哥，你好聪明啊，牙齿磕掉了可不得补金牙吗，不然说话容易漏风！”
捂脸哭唧唧的陈娇妮听到这些冷嘲热讽，只把章晴晴和赵子健恨了个半死。完了，以后不管自己变得如何的美，季哥哥都会记得自己在他面前摔倒，磕掉门牙的事……
陈娇妮到底捡回了磕掉的那颗带血的门牙，捂脸埋首间，却是抱着一丝补救的希望，运用自己重生得来的金手指想把这颗磕掉的门牙安回去……
以书作为载体所形成的小位面世界里，重生的人都是有金手指的，单看大不大了。这不前世在季言之自杀过后也在小黑屋里绝望自杀的陈娇妮就有一口让她变得美美美，甚至能促进人伤口快速愈合的灵泉……
不过，灵泉虽好，但肯定不能断肢重生的，所以即使陈娇妮用灵泉水灌了自己一个水饱，又拼命的用灵泉水‘漱口’，但磕掉的门牙到底还是没有安回去，反而因为灵泉能促进人伤口快速愈合的特殊性，陈娇妮牙埂上因为缺少牙齿豁出的洞，居然愈合了，害得陈娇妮为了美观不得不去镶银牙时，多受了不少的罪，当然这与季言之日常一次诅咒有没有关系，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
老季：又有人窥探老子的美色，画圈圈诅咒她......
是架空的，全靠作者瞎编，别对号入座阿……

第170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汽车开始行驶，大约过了两小时十分钟左右，汽车终于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几乎不用司机或者售票员提醒，前往红星生产大队插队下乡的知青们已经都明白他们已经到了进村的路口，接下来的路程则需要他们下车步行……
“好了，现在大家下车，我们已经到了进村路口，看那儿，已经有人在这儿等我们了！” 张伦开口说道。只是话里话外领队人的意思，让其他人，特别是他们中真正的领队李建设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知识青年分子，彼此都还不怎么熟悉，还处于磨合期呢，这张伦凭什么做他们的主。
章晴晴、李子健外加胡娟来自同一个地方，还是同学，但关系并不怎么融洽，或者说章晴晴单方面的拉着李子健排斥胡娟，以至于命也运也，胡娟还是和陈娇妮成了朋友。
十名一起被分到红星生产大队插队的知青里，还有罗强、吴明来自同一个地方，余下的童瑶、张伦、李建设、陈娇妮和着季言之一样，是完全服从组织的安排，随机分配来的。他们十人真的算是天南海北凭缘分聚集在一起的！
张伦见没人理他，而是纷纷转头看向车外，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我们以后都是同志了，要互相体谅互相进步，才能更好的完成知识青年下乡的革命事业……”
“嗯嗯，张伦说得没错！”喜欢说笑的李子健略显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车子前面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等着他们的人，不过牛车呢，搭载他们的牛车呢！
要是接下来的路程全靠两条腿儿走，会死人的好不好！
李子健想到接下来的路程要全靠走，整个人都不好，那双腿儿竟然不自觉的打起了颤。
“废物！！！”
章晴晴丝毫不给李子健的面子，吐槽道：“不就是没牛车吗，至于这么……咳，我们不坐牛车？？？”
“资本主义享受！！！”
胡娟冷不丁的话，让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章晴晴横眉倒竖，看向阶级敌人的看着胡娟：“我就知道你特意求了知青办的人，让他把你分到和我们同一个地方插队没安好心，瞧瞧还没到红星生产大队呢，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呸，想给我胡乱安罪名，今儿我就要好好的跟你攀扯攀扯，啥叫资本主义享受啊……”
李子健也是笑了，他作为章晴晴的青梅竹马，肯定要站在章晴晴的这边啊。这不，当即就配合章晴晴撕了起来。“这坐牛车都成了资本主义享受，那十里八乡将牛当宝贝养着的农民同胞可真够冤的啊。冷不丁的一口大黑锅就这么从天而降，可真是太冤了！季大哥，你说对吧！”
无缘无故被‘牵扯’进来的季言之冷淡的睨了一眼李子健：“行了，跟脑子有病的人攀扯是攀扯不清的。而且距离近了，还容易受影响得脑残，所以最好要保持距离……”
季言之即使面瘫脸的时候，也改不了毒舌的本色。这不连嘲带讽的话说出口后，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显然没想到这清冷若谪仙一般的人儿，居然会这么不给女同志的面子。
瞧他这话一出口，胡娟立马眼眶就红了，下一刻眼泪就跟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外流。
胡娟长得不错，人娇娇小小的，哭起来自然别有一番风情。可惜他们这临时拼凑起来的知青队伍都没有怜香惜玉的主儿，胡娟这番姿态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了，总之在场的男知青没一个怜惜，反而变得不耐烦起来。
张伦觉得他们知青队伍出现胡娟这种女人纯属是托后腿的，所以想当领队的他，很是义正言辞的说教了胡娟一番，说胡娟一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哪有成为铁娘子帮助广大农民同胞建设家园的决心！
《下乡女知青逆袭记》中，他们一行十人知青到达红星生产大队之前，也发生过胡娟想给真*资本小姐章晴晴挖坑，却反惹了一身骚的事情。不过当时原主并没有像季言之这样，张口就喷洒毒液，而陈娇妮也没有磕掉门牙，致使说话有点漏风。所以没了陈娇妮这～婊中的极品绿茶开口缓和气氛，童瑶又是沉默寡言的那种人，所以胡娟反倒只哭了一会儿，就收住了眼泪……
章晴晴嗤笑：“可真是收放自如，随了你那戏子出生的娘了！”
李子健扯扯章晴晴的衣袖，示意她别那么过分，免得在红星生产大队的老乡面前留下嚣张跋扈、欺负人的印象。
知青队伍中年龄最大，将近十九岁的李建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矛盾丛生的队伍，他这个实际上的领队真的带领得好吗。觉得未来一定困难重重的李建设趁着张伦还打算说教胡娟，让她别胡乱搞事，给人扣帽子的时候，朝着一位看起来大约有五六十岁的老人走去。
“老人家，你是红星生产大队的村干部吧，我是这次由党组织的知识青年下乡活动的领队李建设，以后啊，我们也是红星生产大队的一份子，所以今天麻烦你老人家了！”
可以说自从五十年代初，就有陆陆续续的人响应党的号召，非强制、自愿的来到北大荒，和着十万转业官兵在关东三江平原的亘古荒原上发起了“向地球开战，向荒原要粮”的伟大壮举。一直到一九五七年，有关部门才正式成为了知青办，全国性的号召城市中的有为知识青年响应主席关于知识青年下乡的批语，以无限的热情投身农村建设…
这一次，前往北大荒的知青共有三百来号人，都坚决服从组织的决定，随机分配到了H省的各个角落！
其实说来，季言之他们一行十人算是运气不错的，毕竟他们一没有分到需要投身开垦荒原的半农庄，二没有被分到真正的穷沟沟大山里。红星生产大队虽说也背靠连绵起伏的大山，但它所住的地段是起伏很小的丘陵，水源丰富，土地肥沃，代表了可耕种面积广阔，毕竟‘捏把黑土冒油花，插双筷子也发芽’的美称可不是假话！！！
这位来接人的生产队队长虽说看起来年龄大了，但精神面目特别好，听了李建设的话，笑容顿时堆满了脸：“应该的应该的，红星生产大队欢迎你们到来。”
李建设也笑了起来：“那真是麻烦队长和队里的社员了！”
一旁跟着来接知青的黑小伙儿突然插话道：“三叔公，俺们赶紧走吧，免得天黑都走不到家！！！”
李建设见状立即说道：“行，我们这就走，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李建设说话依然彬彬有礼，但隐隐还是能感觉得出他的不高兴，毕竟来之前说有牛车接，他妈牛车在哪。虽说李建设很嫌弃牛车，觉得味道大、难闻，但这个时候有牛车坐，怎么也比靠两条腿儿走路强啊……
那黑小伙儿可不管李建设面上彬彬有礼，心中却在MMP，只是催促着知青赶紧抓紧时间，跟着他们走。
于是知青们都没有再说话，很自觉的排好队伍，跟着红星生产大队的人开始往他们以后生活的地方——红星生产大队前进。跟着大队长来接知青的，除了黑小伙儿外，还有三个长相都特别憨厚，壮实的汉子。他们走到了中间，用土话问队伍里的女生是否需要帮忙！！！
一直‘沉默是金’的陈梦妮赶紧抿嘴一笑，和着胡娟一起将包袱交给了一位自称叫做王大壮的黑脸汉子。胡娟娇滴滴的一声谢谢，惹得王大壮蓦然就红了脸。
看到这一幕的章晴晴顿时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随后立马就把她超大的包袱甩给了李子健，并‘威胁’道：“表哥，你可拿好了，不然罚你一月没有肉肉吃……”
好吧，原本章晴晴和李子健不止是青梅竹马还是表兄妹，怪不得李子健对于章晴晴的各种‘欺压’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
李子健扯了扯嘴巴，认命的拎上了章晴晴的特大包袱，吐槽道：“光问女同志需不需要帮忙，咋不问问同是知青队伍中的男同志呢……”
说着，还嫌不够得罪人似的，李子健居然还他妈唱起了自编的歌：“小白菜~~地里黄啊~~差别对待啊~~心里凉啊~~”
这样的歌，让季言之都差点绷不住冰山的人设笑场，何况其他的知青呢！
女知青不说了，但是男知青，特别是年龄都差不多大的男知青，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罗强更是走到李子健的跟前，笑着道：“你这性格可真活泼，以后咱们有乐子看了！”
李子健呵呵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候，只见章晴晴凑近了季言之，压低声音道：“季哥，你瞧瞧胡娟那几个？”
季言之眯眼看着章晴晴不言语，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绿茶婊和嘤嘤怪有啥好看的！
“让别人拿包袱，却没有感激的意思，甚至连眼中的鄙夷和嘲讽都不屑掩饰，”章晴晴显然也是对陈娇妮和胡娟，以及童瑶的装模作样看不上，所以才跟季言之悄悄的吐起了槽！
“这个世界没谁是蠢蛋，你能看出来，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都是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除了芯子是万年老鬼的季言之，都不会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被村民‘帮助’了的女知青是怎么看待帮助她们的村民，真当村民们看不出来啊！
只是都藏在心里头，不想说而已……
季言之顺手接过李子健的包袱，得到了李子健的真诚感谢……
一行人没在说话，或者说赶路已经使她们没了力气说话。天渐渐的黑了，可他们却还没有走到一半儿的路。这个时候，终于有知青受不了的爆发了。
“不是说有牛车接人吗，牛车呢，如果有牛车，我们估计现在早就到了队上了吧！”
三叔公有些尴尬，而黑小伙儿赶紧解释道：“队里的牛生病了，所以这才没有赶来接你们。”
“生病？那么巧？”吴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老队长，我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吗，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罕见地，一路上都显得特别沉默寡言的童瑶突然开口道。
“俺们这儿不安全，有狼……”
王大壮憨笑了一声，然后放出了大雷，吓得知青们不管男女都露出害怕的神色！
陈娇妮也有些怕，虽说上辈子，他们也是天擦黑才走到了红星生产大队，但中途并没有遇到狼，反倒是听说距离红星生产大队一处不远的农庄夜里发现有狼群出没，然后组织了不少民兵带着猎枪，进山搜索了一圈儿……
但重来的这一世，遭遇了磕掉门牙的意外，陈娇妮隐约有了他们或许会遇到狼群的预感，所以陈娇妮几乎是打着颤儿的开口催促赶紧走。
但陈娇妮忘了她现在说话漏风，再加上掉了门牙，陈娇妮一张嘴，就破坏了她那清纯无暇的气质。就连老队长抽旱烟子的手都停顿了数秒……
老队长迟疑的道:“闺女啊，你那豁嘴儿是咋回事啊！”
章晴晴顿时哈哈大笑，一点也不顾及陈娇妮难看的脸色和愤恨的目光，很‘善解人意’的帮忙解释道：“走路不看路，摔的！”
造成陈娇妮豁嘴儿的始作俑者，季言之显然心情极好，难得开口道：“放心吧，我有预感，狼群是不会出现的，最多出现狼崽子……”
话语刚落，季言之的‘出口成真乌鸦嘴’就起了作用。因为他们继续走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微弱的嗷呜声，然后便见不知何时走到前面的季言之停下脚步……
一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毛绒绒的狼崽子嗷呜的从路边草丛里冲了出来，然后就跟狗儿一样围着季言之逛圈圈，并用小嘴去衔季言之的裤腿。
季言之蹲下身子，看似从包包里，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枚煮熟了的鸡蛋，剥壳小心翼翼的喂起了这只很亲近他的狼崽子！
季言之等着狼崽子狼吞虎咽将鸡蛋吃下肚子后，才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说话道：“吃了就回家吧，免得你的狼妈妈找你！”
显然季言之这是想起了他在童话位面的事，记得那时的他迷路，他的狼妈就很着急，甚至发动了狼族所有的狼找他，所以季言之才这么温柔的嘱咐狼崽子。
很奇异的，狼崽子就像听懂了季言之的话一样，它嗷呜几声，又用肉呼呼的爪子刨了刨季言之的手，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跑进了林子中，很快就没了踪影。
这个时候，李子健才像找回了声音一般，摇头晃脑的感叹：“没想到连狼这种生物都拜倒在季哥的美貌之下，啧，不过季哥，你咋就不把他抱回村子当狗子养？”
“李子健你最好不要多说话，因为过多的话语会暴露你的愚蠢！”季言之凉凉地说道：“狼这种生物是最护崽子的，你抱走狼崽子，焉知狼群不会凭着气味儿找上门来。”
李子健讪讪一笑，却没有搭腔。因为老队长随即就赞扬了季言之的话说得没错，并说他们村子改名红星生产大队之前，就曾出过村民好心将狼崽子抱回家养，结果没隔多久村子就被狼群围攻的事。
“当时还咬死了人呢，所以俺才说季知青做得很好！”
季言之也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所以他一路保持了十分愉悦的心情，跟着老队长再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进入了红星生产大队。
红星生产大队共有三个生产队，老队长兼任第一生产队的一队队长，所以便做主先把知青们安排在一大队，等明儿才用抽签的方式将十名知青均匀分摊到三个队上…
看着四周排列不齐的房屋以及凹凸不平，显得有些泥洼的院子，除了季言之以外，所有人包括重生的陈娇妮在内，全都露出了嫌弃和后悔的表情来。
当然陈娇妮并没有后悔，她之所以前世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还要义无反顾的选择再次来到红星生产大队，除了她对红星生产大队分外熟悉外，自然是因为对季言之势在必得……
“这怎么住人啊！”百分之百，妥妥娇小姐一样儿长大的章晴晴嫌弃的捏住了鼻子，并且指责李子健道：“李子健都怪你，非要来北大荒，明明Y省那边更好一点的！”
李子健无语了：“哎，我说晴晴啊，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Y省那边比H省这儿要好的，你没听姑姑说，那儿瘴气漫布，毒蛇纵横的事啊！你那么欠揍，就不怕毒蛇盯上你啊！”
“我看你才欠揍！”
章晴晴气呼呼的挽袖子，大有狠揍李子健一顿的冲动。
“别闹了，赶紧收拾房间睡觉吧，免得第二天提不起精神，让村民们看了稀奇。”季言之难得有心情的劝架道。
显然作为颜狗，男神说什么话都是对的。在季言之的‘劝说’下，章晴晴暂时放了李子健一马，开始占屋子收拾。
这所被拨给下乡知青当住所的房子面积不大，一共有三间住房。院子左右两边，新建的矮小、面积不大的倒座房，估计是用来给他们当厨房和厕所的！
季言之快速的扫了一眼，然后默不吭声的听李建设开始安排住所。
他们这一批十人的知青队伍，女知青四名，男知青一共六名。所以女知青当仁不让的住进了大屋，剩下的两间面积相对小点儿的房间，每三名男知青住一间。
季言之，李子健，李建设住一间，他们的房间有些背阳，因此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一进屋，好像木柴，又好像稻草腐朽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季言之瞬间皱了眉，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年代的所谓好房间居然是这样。不过他没有开腔，并且将李子健、李建设两人的抱怨声过耳，径直打开包袱，将原主携带的那条薄薄的毯子铺在了大通铺的最里面，然后将身上所穿的那件半旧不新的绿大衣当成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阖目假寐起来。
李子健和李建设摸摸索索的收拾，他们带的东西比季言之多，因此一路上走来红星生产大队吃了不少的苦头。
李子健睡在季言之的左侧，李建设则睡在李子健的右侧。三人并排着，眼睛都阖上，却都没有睡着。
过了一会儿，院子安静得只剩下虫鸣蛙叫，李子健突然开腔道：“季哥，李哥，你们说我们知识青年下乡，是帮村民进步，还是和村民一样要下田劳动啊！”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抓牢，以后的日子可有得熬……”
李建设的话引得李子健侧目。半晌后，李子健突然笑了起来：“嘿，我还以为咱们队伍中就只有我和季哥算是难得的明白人，没想到李建设你深藏不露啊！”
季言之：“来之前，我爸，我哥都给我说了，没有三五年别想返程。现在想想，我爸、我哥算是说准了，咱们来当插队的知青，五年之内绝对看不到回城的希望……”
即使看到了……
想到五年之中陆陆续续被分来红星生产大队的五十来号知青，和仅仅五个回程名额。季言之忍不住露出讽刺的笑容，那个时候，才真的算是见证人性到底有多丑陋的时刻。
知青之间的互相陷害，女知青为了回程名额主动的献~身给掌握了回城人员名单的村干部……
原主季知青当时被所有知青敌视、针对，因为他们不约而同的认为容貌出色的原主季知青必然在回城的名单上，却没有想到过从一开始，被红小兵头头林大头的妹妹林小花看似的季知青根本就没有回城的希望……
他们各种敌视、针对季知青，说不得季知青背上的‘勾引人犯罪’的奇葩罪名，就有他们的几分功劳！
想到这些的季言之也没了和李子健、李建设继续交谈的心思。季言之冷淡的说了一句“天晚了，睡吧！”，便重新阖上眼帘，不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便进入了梦乡。
而见季言之已经睡了，觉得季言之这个人实在太过冷淡不好接近的李建设也没了和李子健继续聊天的心思，他有礼的跟李子健道了一句晚安，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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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一夜无梦。
第二天，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的知青们是被突然响起的嘹亮歌声惊醒的！
大海航行靠舵手……
很具有时代意义的歌，从广播里传了出来，所有被吵醒的知青们都不自觉的哼唱了起来。
当然季言之没有跟着哼唱，这不是为了保持着他高冷的人设，能不开口就尽量不开口，而是他根本不会唱……
总之季言之这个样子，同屋的李建设硬是没敢靠近，只在李子健摸摸索索的掏出一个肉罐头时，才略带羡慕的开口：“没想到你居然还带了这个，这牌子的肉罐头挺贵的，听我那在肉联厂工作的表叔说，一罐得卖这个数呢！”
李建设比了个五字，惹得李子健呵呵笑了笑，“是吗，我不知道啊，这是我姑姑听说我和晴晴幸运的分在一起，给我准备的！”
李子健口中的姑姑自然是章晴晴的妈，所以什么幸运的分在一起啊，不过是章家人运作的关系。毕竟政策下来，依着章晴晴和李子健的家庭不去不行，所以干脆就想办法动用了一些关系，把李子健和章晴晴分在了一起。而胡娟之所以会跟他们分在一起，主要是嘤嘤怪太会装模作样的，胡娟别的没有多想，只想着家庭条件好的李子健、章晴晴去的地方一定比其他下乡地点好，所以就嘤嘤嘤的求知青办的把她和李子健、章晴晴分到了一块儿……
不得不说，胡娟这个嘤嘤怪还挺会算计的，红星生产大队相较于附近的十里八乡，的确算得上难得的富裕乡。虽说这个年代，所谓的富裕只是穿得暖，吃得饱，但大环境如此，如果能吃饱穿暖真的算得上一件让人觉得跟幸福的事。何况红星生产大队的老队长，是个很慈祥的老人，他辈分大又一心为队上的社员考虑，很少有私心，就连他们下乡插队的知青，从户籍证明跟着一起迁移到了红星生产大队后，老队长也就把他们当成红星生产大队的一份子，只是后来，知青们闹的幺蛾子太多，所以老队长也就放任了村里人，甚至跟着一起排斥知青们来。
其实季言之他们这头一批下乡插队的知青还好，因为他们这一届的知青是自愿，而不是强制，可以说他们中绝大一部分人，就连嘤嘤怪胡娟都是抱着做出成绩，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目的下乡插队的！
他们抱着极大的热情从城市来到农村，虽说也闹出了不少笑话，但红星生产大队的所有社员们对他们的感官还好，只是后来……知青们一年又一年的接着来
这人嘛，人多了是非就多，他们这一批的知青也有不和谐的存在，何况是后来的知青们呢，简直可以用坏了米缸的老鼠屎来形容后来知青中的搞事分子。
季言之来这方位面之前，就将《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本书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再加上原主季知青的记忆，季言之自然没有再继续住在知青院的打算。季言之不像原主季知青，标准的文弱书生一个，根本没啥自保之力，所以只能憋屈自己住在知青院跟窥探他美色的陈梦妮等一干女知青虚以委蛇，而本身实力强悍，又给自己搞了金手指加持的季言之自然不愿委屈自己……
他们的早饭是在老队长家吃的。每人一块三合面的饼子，一碗杂粮渣子粥和少许咸菜，便是他们的早饭。不少的知青吃得皱眉，特别是章晴晴那更是吃了一口就怎么也不肯再吃了…
和她坐在一起的李子健也没逼着她吃下去。李子健见章晴晴面露嫌弃，赶紧将属于她的那一份杂粮渣子粥、三合面的面饼子端到自己的跟前，‘指责’她道:“都跟你说了老队长人这么好，一定让老婶子给我们准备早饭的，你还吃了那么多的零嘴儿，这下吃不下了吧，可真是糟蹋了老婶子的一番心意。也就是你哥我，才这么不嫌弃吃你剩下去的！”
章晴晴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她倒是明白李子健之所以这么说的用意，也没跟李子健吵嘴，反而在见到季言之心平气和的将有些割嗓子的杂粮渣子粥就着咸菜就这么神色如常的吃了下去后，突然鼓起勇气，一把抢过那碗被李子健端走的杂粮渣子粥，哼哼的道：“谁说我吃不下去了！”
李子健懒得理会章晴晴的死鸭子嘴硬，转而以大无畏的精神靠近了从起床到现在，都在散发着无形冷气的季言之，很不怕死的问：“季哥咋了，你心情不好？”
季言之冷睨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却对章晴晴这个任性的表妹很维护的李子健，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如果换做你，要是一大早就被神经病拿‘你是我的所有物’来看，你的心情会好？”
李子健想了一下有人这么‘赤裸裸’的‘视~奸’自己，顿时打了个激灵，疯狂的摇头道：“那心情肯定不好，可我家的晴晴虽说任性，但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那是……陈豁嘴儿…”
李子健歪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果断的蹦出了一个绰号，惹得章晴晴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而成了豁嘴儿，说话还漏风的陈娇妮则是怒目相向……
陈娇妮很愤怒的瞪着李子健，转而不知道哪根筋没答对，居然用手绢虚挡着嘴巴，梨花带雨又无限深情的来了一句：“季哥哥，你就容忍他这么侮辱人吗？”
季言之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对李子健道：“瞧瞧，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和她非亲非故，连点头之交的陌生人都称不上，就叫起了哥哥，啧，我爸妈可只给我生了一个哥，没生过这种见人就叫哥哥的玩意儿！”
季言之的话就像千万把利刃嗖嗖的插进了陈娇妮的心窝子里，疼得她是龇牙咧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去。
“别这幅鬼样子，别人看了还以为季哥欺负你呢！”
章晴晴冷哼一声，刚想挤兑陈娇妮几句，就见季言之放下了碗筷，去找了正在院子里编竹篾的老队长。章晴晴觉得季言之这是被某个不要脸的货色恶心到了，所以更是拿出了她怼遍厂院的泼辣劲儿，将陈娇你挤兑得脸色变了好几遍……
或许陈娇妮能成为女猪脚，在于她与众不同的脑回路以及特别坚定的执着，哦，在这两基础上，还要加上了厚得可以跟防弹玻璃媲美的脸皮，不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被章晴晴这么一个‘恶毒’女配见天的挖苦，是人早就爆发了好吧，可陈娇妮倒好，即使心中恨得半死，但硬是丝毫不露，反而学起了胡娟这只嘤嘤怪，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下不光章晴晴觉得膈应了，就连被学的对象——胡娟，也是膈应得慌，陈娇妮这豁嘴儿到底啥意思，不知道一个刚刚好，两个算凑合的道理吗。这我哭你也哭，关键是你比我哭得还美，可不是让胡娟膈应得慌了！
“怪不得一见如故，晚上一起挨着睡呢，赶紧都会哭啊！”
章晴晴是想和陈娇妮对骂，而不是看着她哭，所以陈娇妮一哭，章晴晴果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拉着正在一旁看戏的李子健就出了老队长家的堂屋，并且嘴巴还咕嘟着警告李子健不准接近胡娟以及陈娇妮这个豁嘴儿！
“还用你说！”
李子健摇了摇头，见章晴晴边走边回望的样子，不由乐道：“咋地，舍不得离开老队长家？”
“也不知道季哥在跟老队长在说什么？”
“说什么？容我想一想啊，按照季哥的行为举止来看，他一定打算出钱买下队上空着的房屋！”
章晴晴疑狐的看着李子健：“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子健耸耸肩，很没有正行的说道：“因为我也打算找老队长说要买下队上的空屋子，单独住啊！”
章晴晴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过一会儿，才略显支支吾吾的问李子健：“你确定季哥跟老队长说的是这事儿？”
“我说老妹儿，你哥我吧，可是比你会看人，这季哥啊，不简单，你对他发发花痴可以，但是别像那陈豁嘴儿恶心人，不然哥可救不了你……”
“你拿我跟那沈娇妮比，想嫌日子过得好是吧！”章晴晴瞪了李子健一眼：“哼，还是表哥呢，都不知道说些好话哄我！”
“我要是说你跟季哥合适，那是造孽你知道吗。”
“嘿，李子健你想挨打是吧，我虽说没有季哥貌美如花，但也不丑吧，什么造孽，我看你才造孽，我今儿非打得你造孽！”
章晴晴笑骂着追逐李子健打闹，而季言之和老队长的交谈已经接近了尾声。就和李子健猜想的那样，季言之找老队长的确是谈房子的事。
即使不动用原主季知青带的各种票证和钱，本身就曾在特殊年代生活过的季言之当初可是未雨绸缪，在系统空间里存放了很多的特殊年代能使用的东西，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季言之即使在特殊年代也算得是一位豪得不能再豪的隐形大土豪。
季言之开口就是一百块和三十斤的全国粮票，让见识说来挺不错的老队长都给镇住了。
“后生啊，这……一队是有空余的房子，但大多都是要倒不倒的茅草房，根本值不了这个价！”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道：“我这是将房子买来后请社员们修葺的费用也算在了里面。老队长，不是我不合群，搞特殊，只是知青里面有神经病啊，现在只是用眼神视~奸我，说不得继续跟他们住着，会选择对我霸王硬上弓！”
老队长:“……”
季言之继续：“老队长你也别嫌弃我说得夸张，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经验之谈。以前还没变成棺材脸的我，可没少遇到投怀送抱的，现在想想，我还能够活着跑来当知青是多么一件不容易的事。”
老队长：这季知青的确长得少有的俊，但应该没夸张到这地步吧……
老队长的思想是正常人的思想，所以不能理解原主季知青的倒霉劲儿，可以说，在季言之的感觉里，原主季知青就跟散发着无穷魅力的汤姆苏一样，而且还是只勾引女孩子的那一种。
季言之到来后，气运锦鲤光环到底驱散了一些引人犯罪的汤姆苏气感，所以这也是章晴晴、胡娟并没有像《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本书中一样，一瞧见季言之这个人，就像看到了命中注定的天神一样。
章晴晴还是迷恋季言之隽秀无比的容颜，但这只限于迷恋，其实章晴晴很从心（怂）的，季言之冷若冰霜，她就根本起不了进一步的想法。
而熟悉人性的季言之很轻易就看出了章晴晴是怎么样的人，所以季言之是不讨厌章晴晴的，但也只限于不讨厌，其他的发展…不好意思，原主季知青的记忆真的膈应到了季言之，所以在解决掉恶心人的虫子之前，季言之暂时是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
抽了一口旱烟子，老队长终于开口了：“季知青啊，你是一位有想法的后生，只是一百块钱太多了，这样吧，我收你五十块、十五斤全国粮票，等一大队村尾的那幢独宅小院儿修葺好了，你就搬进去吧！”
季言之有些迟疑，原先他是看中了原书中，李子健花钱买下带着章晴晴一起搬进去的小四合院，但没曾想老队长会错意了，或者说原剧情太过顽强，这幢也是独门独院，两人住起来都宽敞无比的小四合院儿，只该李子健和章晴晴去住！
不过原著中，李子健之所以会买下这有点小贵的四合院主要是为了帮表妹章晴晴隔绝原主季知青这么一个男祸害，而在这儿……
季言之顿时思绪万千，不过只是一瞬，他便将李子健会不会还像书中一样花大价钱买下小四合院儿的事情放下，难得勾起嘴巴，朝着老队长道了谢。
“麻烦老队长了！”
这一天，老队长体谅知青们才来到红星生产大队，所以并没有分配安排地里的农活给他们，而是让他们吃了早饭就各自散去休整，直到晚饭过后，才在集合社员开会时，说要把刚来插队的十名知青均匀分配到所属红星生产队的三个小队。
季言之去找了老队长说自己要单独住，甚至不惜花钱买‘危房’修葺，李子健在季言之后，也去找了老队长谈在村里买房子的事，并且财大气粗的花了一百五十块钱，买下了村头那间红砖的小四合院儿，然后……
然后剧情之外，沉默寡言的童瑶居然也去找了老队长，不过她没有说单独住的话，而是说想找一户可靠的人家搭伙。老队长也答应了童瑶这么一个要求，于是自然而然，季言之、李子健、章晴晴、童瑶分在了红星生产大队一队，李建设、陈娇妮、罗强分在了二队，吴明、张伦、胡娟则分在了三队……
这样的结果可以算得上晴天霹雳，狠狠的打击了想凭借上辈子的记忆‘征服’季言之的陈娇妮。
怎么会这样，上辈子明明是她、胡娟、季言之、李子健分在一队的，然后李子健为了照顾被分到三队的章晴晴，找老队长买了一幢独门独院的房子，然后吃不了苦的章晴晴就这么留在了一队，可是现在……
陈娇妮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她下意识的就想靠近季言之，可但她刚抬腿，身子还来不及挪动时，就见季言之朝着她笑了笑。
虽说季言之笑得依然如她记忆中那么好看，但陈娇妮却莫名觉得很冷，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突然涌遍了全身。陈娇妮居然听到季言之在警告她，再靠近他的话，会断腿的！
陈娇妮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前世被那么恶心的林小花逼迫，也依然很温柔的季哥哥，怎么可能对自己口吐这样的恶言呢。而且陈娇妮也不相信，她的季哥哥会讨厌她到当场打她的地步，所以陈娇妮梨花带雨，好像被负心人伤了的痴情女子一般，悲悲戚戚喊了一声“季哥哥!”
她喊得倒是很小声，但问题是，季言之基本每个世界都会把武功从头练起来，所以现在的他，五感要比一般人敏锐得多，陈娇妮这近乎呢喃的呼喊，季言之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也被膈应得慌……
好在季言之已经使用了‘出口成真乌鸦嘴’，所以倒是熄了暴打陈娇妮一顿的冲动，季言之只眯眼，很是生人勿进的等着看陈娇妮的笑话……
因为就凭沈娇妮的德性，季言之蓦定她决队会无视自己的警告，‘闯红灯的’……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娇妮越发肯定季言之的警告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所以她鼓起勇气，朝着季言之走了过去。
陈娇妮想对季言之述说她对他的思恋，和上辈子她拼命想保住，却最终失去的孩子，陈娇妮相信即使她这辈子还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季言之只要不是一个渣男，那么也一定会接受她的，毕竟她由始至终眼里都只有季言之，只爱着季言之。
陈娇妮这种‘我不就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想带着别人的孩子一起嫁给你嘛，你居然不接受我，渣男！’的心态，幸好季言之不知道，不然准会打破自己慢慢用‘出口成真乌鸦嘴’玩死陈娇妮的想法，一巴掌拍死她……
季言之不歧视女孩蜕变成女人到底经历了多少个男人，但是最起码要洁身自好，就陈娇妮这种妖艳贱货类型的绿茶，是人都不会接受好吧……
何况他的原身，季知青可是因为她两辈子都绝望的自杀了。这种仇不报，也枉费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格！！！
季言之冰冷的余光注意着陈娇妮，心中同时在琢磨陈娇妮会以什么样儿的方式在众人面前摔断腿儿。就在季言之揣测陈娇妮会不会像在汽车之上，自己左脚踩了自己的右脚那样跌倒时，陈娇妮前面站着的两个正聚在一起吃炒豆的姑娘突然手抖了一下，然后将炒豆撒了几颗！
下一刻，陈娇妮踩中了这几颗掉落在地上的炒豆，然后…没有然后，陈娇妮以十分滑稽的姿势摔了个狗啃泥……
村民们目瞪口呆，心中都在琢磨这哪来的蠢货，走平路都会跌倒时，陈娇妮发出了猛烈的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好疼！！！”
我屮艸芔茻，不会吧，就这么一下子就把腿摔断了！
红星生产大队跑来开会的社员们全都张大了嘴巴，根本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简单的就摔断了腿。知青们也是不相信，所以他们的反应别提有多奇怪了，居然说起了昨天坐上汽车后，在车里发生的那一幕，觉得陈娇妮应该是磕掉了另一颗门牙……
“那个…”童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们不先将陈知青扶起来吗！”
章晴晴冷哼：“得了，我才不扶呢，我可就怕被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赖上了，要是她的腿真断了，没钱治疗下，污蔑是我们害她跌倒的咋办？”
李子健：“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想赖可能吗。”
当然话是这么说，李子健根本就没动，任由陈娇妮在那哎呦连天。
季言之自然更不会帮忙，他巴不得陈娇妮疼死呢，所以也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但蓦然勾起的唇瓣，显示他的心情极好。
旁边不远处的小媳妇大姑娘看得一阵脸红，显然被季言之这突如其来，仿若春回大地暖人心的微笑晃花了眼。在陈娇妮惨叫的背景墙下，她们甚至还有心情调笑说，季知青长得真俊，少有的俊！
李建设无奈的道：“胡娟同志，童瑶同志麻烦你们搭把手，将陈娇妮同志送往大队卫生所好吗。我作为一个男同志着实有点儿不便。”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胡娟和童瑶即使有万般不情愿，但到底还是上前搭把手。可惜她们高看了自己的力气或者说低看了陈娇妮，胡娟和童瑶是万万没想到，看着不胖的陈娇妮居然那么重，她们试了几次都没有扶起沈娇妮，只能臊得满脸通红的对本来准备上前帮忙，但因为李建设话儿退步的大婶们道。
“大婶们，陈娇妮同志太重了，我们实在没有力气，麻烦你们了！”
太重了……
这话可算是深深打击到了陈娇妮，以至于让陈娇妮忘了哀嚎！
“我哪里重了，你们别污蔑人！”忘了自己说话漏风的陈娇妮指责胡娟、童瑶的针对。
胡娟、童瑶：得，看她还有力气装模作样，估计摔得不重！
其他的知青们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们很放心的解散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回了一队的知青院。毕竟现在天色都已经完了，让分到二队、三队的知青现在搬迁不合适，所以再一起住一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知青们轮流分男女，分次数的烧水洗漱，然后早早就上床休息，以至于第二天才从红星生产大队社员们的耳朵里得知陈娇妮的腿真的摔断了，并且大闹大队卫生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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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陈娇妮同志的脑子怕不会真的有问题吧！”罗强目瞪口呆，感觉很不可思议的道：“这她自己摔倒的，关大队卫生所什么事？总不能空口无凭的污蔑人吧！！！”
李子健显然也没想过他们的队伍中突然冒出了这种奇葩货色，不免庆幸自己花了大价钱买了队里的房子，自己带着表妹章晴晴住，不和脑子有病的知青同志打交道，日子怎么也要好过不少。
想到陈娇妮的胡搅蛮缠，李子健就为二队的社员们默哀，瞧着吧，凭着陈娇妮的闹腾劲儿，一定会搅得二队的社员们不得安宁的！！
季言之却不这么看，因为秉承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则，季言之打算日行一次出口成真乌鸦嘴，好好的‘祝福’一下陈娇妮，让她每天除了倒霉外还是倒霉……
而在出口成真乌鸦嘴的照顾下，不过一月的功夫，花样儿迭出的倒霉事儿已经让陈娇妮像失去了所有色彩、焉儿吧唧的花朵……
下乡知青都是要跟着村民社员一起劳动的，陈娇妮地里的农活还欠着一大堆没做，哪有多余的美国之间跑到一队，跑到季言之的面前找存在感呢！
季言之很满意这样的情况，等到他花了五十块钱买的村尾、背靠着大山的茅草屋修葺好了后，他便据李子健、章晴晴之后搬出了一队的知青院儿，不大不小的知青院儿顿时只剩下童瑶一个。
不过说知青院儿住着的，只剩下童谣一个也不尽然……
童瑶在村里的刘婶子家搭伙，刘婶子是个心好的，觉得童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下乡不容易，时常留童瑶在她家住，这么一来二往的，时常借宿就变成了常住，再加上王婶子当兵的小儿子回家探亲，两人就这么看对了眼，于是童瑶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了红星生产大队的人！
到了七月，季言之这批下乡的知青已经逐渐适应了乡下的生活。季言之、李子健、章晴晴穿着粗布褂子，黑色带着补丁的裤子，他们正和社员们一样，正在地里收割着刚刚成熟的小麦。远远一瞧，现在的他们哪有刚刚下乡时的那种骄傲，现在的他们就跟地道的农民一样，
哦，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善于保养的他们并没有骄阳似火变黑，依然白白嫩嫩的！
“季哥，我可真羡慕你，这么大的工作量，你一点汗也没有流！”
累得几乎筋疲力尽的李子健抹了一把汗，然后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季言之依然低头认真的收割着小麦。这么热的天，他那张过分帅气英俊的脸上居然连汗也没有，比起已经不顾形象、累得只喘气儿的李子健以及大汗满身的章晴晴，季言之显然十分的清爽。可以说这样的季言之看起来根本不像在收割麦子，反而在玩一样儿。
章晴晴也受不了了，她丢了镰刀，跑到树荫子下拿起放置在那儿的凉白天，猛喝一大口，然后端着装了半缸子水的搪瓷缸兴冲冲的朝着李子健奔去……
“妹儿，老哥没……”
李子健灿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因为章晴晴这没良心的，居然直接就越过他朝着季言之奔去，笑得甜甜的道：“季哥，你喝口水，别累着了……”
李子健尔康手：喂喂喂，妹儿啊，有你这么重色轻哥的吗！！！
季言之有些错愕，特别是李子健那不可置信的样子，顿时逗得季言之一乐。
“我不渴，给你哥喝吧，他都快成柠檬精了！”
“酸死他！”
章晴晴没有因为季言之的拒绝沮丧。她恶狠狠的走到李子健的跟前，将搪瓷缸往李子健的怀里一塞，便恶声恶气的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耍滑，李子健同志，你知道吗，你已经快成水桶了！”
作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李子健会不知道章晴晴的脾气吗，所以根本不把章晴晴的恶声恶气放在心上，反而笑容可掬的喝起了搪瓷缸的凉白开……
“这水可真甜啊！”李子健由衷的感叹道。
章晴晴得意笑：“那当然，我可撒了一把白糖在里边，不甜那就奇了怪了！”
李子健继续喝水，等着彻底解了渴，并休息好后，这才放下搪瓷缸，拿起镰刀，凑近了季言之，一边收割着小麦，一边开口说起了话。
“季哥，听说翻了年，还会有一批知青下乡，你说他们好不好相处啊！”
“谁知道！”季言之淡淡的回答道：“反正再好的队伍，也总有一两颗老鼠屎的！”
“季哥这话说得对！”也开始拿着镰刀慢腾腾收割小麦的章晴晴道：“咱们又不跟他们住在一起，管他们好不好啊！”
“章同志这话说得没错，不管我还是你们都不住在知青院儿，翻年来的知青好与不好，和我们有关系吗。”
“就是嘛…”章晴晴附和道：“就连唯一在知青院儿住的童瑶同志和刘婶子的小儿子，那个张什么来着的定下婚事后，也搬到刘婶子家去住了，估计也和后来的知青们凑不到一起……”
“说起下乡知青跟当地社员村民搞对象，我倒听说一件趣事。”李子健十分八卦的压低声音道：“咱们来的这北大荒不是建设了很多农庄、农场嘛，我和晴晴就读的初中就有二十来号的同学分到了不同的农场上，听他们说，他们中有些人来了农场就互相搞起了对象，不过和当地人谈恋爱的几乎没有，童瑶同志跟着那张宏斌处对象，真的算是一件稀奇事。”
《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本书，其实对于童瑶这位原本该去往红星生产大队三小队的女知青并没有过多的着墨，书中只略微的说了一下，她是位沉默寡言，也是位命好的，即使三大队受了诸多后来的女知青的针对排挤，但她嫁给了大队上少有的出息人，张铁柱家的小儿子——张宏斌，最终成了一名光荣的军嫂！
如今童瑶和陈娇妮交换了一下，陈娇妮去了三队，童瑶来了一队。如此的改变，反而促使童瑶提早的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丈夫。说心里话，其实季言之是挺佩服童瑶这个人的，真真正正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看似沉默寡言，却是四名女知青中最有成算的，也是《下乡女知青逆袭记》中除了女主陈娇妮外，过得最好的！
“男未婚女未嫁，一起处对象有啥稀奇的……”季言之很平淡的道：“咱们下乡也有几个月了，童瑶同志的家庭情况咱们也有所了解，背后非议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章晴晴这时笑眯眯地来了一句：“我是女子不是君子，那我是不是……”
“章同志想成为长舌的八婆，尽管开口说。”
季言之瞄了一眼正和陈婶子有说有笑往家方向走的童瑶，随即放下了镰刀，有些漫不经意的道：“到点收工了，你们今儿中午打算怎么解决中午饭？”
“小米粥，葱油饼外加一碟咸菜疙瘩……”
李子健也收了干活儿的家伙，却是摇头晃脑的感叹：“哎，真想再尝尝大列巴的滋味啊！”
抱着搪瓷缸，章晴晴见缝插针就吐了一句槽：“你不是嫌那玩意儿太甜，齁死人吗，现在怀恋，鬼才信你！”
“我说妹儿，有你这么当妹子的吗，一天不拆我台，心里头就不会爽快是不是！”李子健无奈的耸耸肩，转而问季言之：“季哥，你中午吃啥，要是怕麻烦，咱们就一起吃呗！”
“下次吧，我中午去老队长那儿吃，有事跟老队长商量。”
季言之也不是个喜欢跟人客气来客气去，不过今儿中午他是真的找老队长有事，而不是敷衍李子健，所以直接就拒绝了李子健的好意，并说了他之所以拒绝的原因。
李子健知道季言之没有说假话，便带着章晴晴往他们所住的小四合院走去。
季言之出了地，上了田埂，沿着村道儿，走到了老队长家。
老队长家的老婶子正在洗野菜，看到季言之来了，忙笑着道：“季知青来了啊！”
“婶子好！”
季言之打了招呼，并送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几块用油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并不是季言之不想多送，而是这个年代就这样，物质匮乏，不管吃的用的，什么都是稀罕物儿，送几颗奶糖，看似珍贵却并不突兀……
“哎呦，登门就是，送什么礼啊，这多破费啊！”话虽这么说，但老婶子一边把季言之往屋子里领的时候，一边就把几颗大白兔奶糖给收了。
季言之道：“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喜欢吃甜的，给婶子家的驴蛋儿、狗蛋儿甜甜嘴儿也是好的！”
老婶子呵呵笑：“季知青就是心好！”
老婶子将季言之迎进了堂屋，便继续蹲到了院子的地沟旁开始淘洗野菜。
老队长窝在炕头上抽着旱烟子，看了一眼始终一副棺材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季言之：“来啊，随意坐吧！”
季言之便落了座。
老队长不知怎么回事，在这首一批下乡知青中，感官最好的便是季言之。虽说老队长觉得季言之有点儿自恋，但这并不影响老队长对季言之的看法。所以遇到了事儿，老队长也没找几个生产队长商量，反而私下叫来了季言之，问问他的意见。
这一回，老队长找季言之说的是上级通知各村各队开办人民公社食堂的事。
老队长抽着旱烟子，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担忧的道：“后生啊，按说实现共产主义，一起上工一起吃饭的事儿，是好事，但俺这个老家伙的心里啊，可就是没有高兴的劲儿，俺听广播说全国各地都在放亩产水稻、小麦千斤以上的大卫星，有的地方甚至达到了亩产五千、万斤以上。咱们这土地肥沃得冒油的红星生产大队都达不到亩产千斤，甚至要是有一半儿的产量，都要感谢老天爷赏脸，给个好脸色。这各地放的大卫星怕太多都是虚的吧！”
季言之有些诧异了，因为他没有想到老队长居然是各种浮夸风、大跃进之下的难得清醒人。水稻之父袁隆平这时候还没有研究出杂交水稻呢，现在种的农作物完完全全要靠天吃饭，季言之想到历史上浩浩荡荡开办，却只维持了三年的人民公社食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老队长，这并不是你能决定的！上级领导怎么说，你作为村干部就只能怎么办！”
季言之想了想，见老队长又恢复抽旱烟子的决定，不免放缓了语气转而道：“老队长，这天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下雨了，我今天割麦子的时候仔细查看了一番，发觉地里的泥土都有些干裂了，这天要是再干旱下去，怕是会收割小麦之后的耕种问题……”
红星生产大队的传统，会在小麦收割之后，种上一些大豆、花生、或者红薯。这是大队集体种的，除此之外，家有富余的社员们还会在家中自留地的边边角角种着芝麻啊，绿豆红豆之类的经济作物，更有甚者，还会种上棉花。
这一切都离不开水，黑土地肥沃，种什么东西都容易存活，但也离不开水的灌溉。
红星生产大队有山有水，不过那山除了像土包包的小丘陵外，便是连绵不绝、半隐藏在水雾中的大山。那水，除了一条发源地据说是长白山脉的河流外，还有山中蜿蜒流下聚集成溪，清澈清凉的溪流，前者的河流从红星生产大队的当门前经过，是用来灌溉良田的，后来的溪流则大多是村民用来饮用的，居住在这片富饶土地上的人们大多用打通了竹子整根一根一根的接回来，日常洗漱做饭都是用的这溪水。就连搬去村尾，距离大山最近的季言之，也学了队上人家的做法，将清澈冰凉的溪水用竹筒接了回来。
季言之的提醒，老队长算是放在了心上。接下来的抢收工作后，老队长和着二队、三队的队长通了气，宣布了开办人民公社食堂，让所有社员聚集在一起吃大锅饭的事。
在这个时代，能放开肚皮儿使劲吃是多么美妙的事，因此社员们全都兴奋起来，一点也没有体谅到老队长宣布这件事时隐藏的担忧。
人民公社食堂正式开办，由于老队长是个心有成算的人，所以红星生产大队并没有像其他生产大队、农场、农庄一样，顿顿都是大白米饭，随便社员村民们敞开了肚皮吃，吃不完倒掉的浪费行为在红星生产大队并没有发生，杂粮窝窝头，三合面做的馒头，外加小颗粒的渣子粥，一周一顿的大白米饭虽说管不了全饱，但至少八成饱是有的！
按说这样的‘抠门’，这样的精打细算，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日子久了都会有微辞，但老队长是怎么一样个人，他有没有私心，整个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都知道。老队长如此的行为，社员们没有微辞不说，那颗被广播里陆陆续续传出的全国各地放的超大卫星弄得火热无比的心开始冷却，那颗被晃荡得浆糊一片的大脑也开始运作，纷纷觉得亩产千斤、万斤的大卫星里面水份有点儿大？
“农作物真不可能达到千亩一斤？”
“滚，千亩一斤，我们都喝西北风啊！”章晴晴踹了语病严重的李子健，没好气的哼道：“是亩产千斤，都放了大卫星，全国通报了，应该没有假吧！”说道最后，章晴晴也不那么确定了，所以音量不知不觉的小了起来。
童瑶难得插言道：“我听婶子说过，各地开办的公社食堂，所有的社员们都敞开了肚皮儿吃，想来应该是有地方的粮食产量达到了亩产千斤！！！”
其他知青们纷纷附和，显然也认同亩产千斤万斤的大卫星是真的，不会弄虚作假。
这回是他们首批下乡知青的聚会，地点就设在一队知青院儿里。十名下乡知青来了九名，没来的人自然就是陈娇妮这个祸害。
当然，已经各种倒霉事儿折腾得憔悴无比的陈娇妮自然是想来见见她的心头白月光，可季言之不想见她，甚至觉得陈娇妮站在自己面前自由呼吸，都是对空气的一种侮辱，自然而然就加重了对‘出口成真乌鸦嘴’的使用，自然而然，陈娇妮就更倒霉了，她从出门开始，就一直遭遇各种突发意外，像是什么跌倒啊，都是小儿科了，
陈娇妮在连续跌倒、撞树之后，终于遇到了一条正躺在草丛边晒太阳的蛇…
人家蛇蛇本来舒舒服服的在草丛里晒着太阳，结果陈娇妮好好的路面不走，偏偏要走路边的草丛，于是自然而然就踩中了这条晒太阳的蛇蛇……
蛇这种生物，不管是毒蛇也好，还是无毒蛇也好，都不喜欢主动攻击人类。可一旦人类先招惹他，那么医院潇洒走一回儿免不了。陈娇妮虽说被季言之‘虐’得女主光环所剩无几，但还是有咪咪点存在的，所以很幸运，陈娇妮虽说被同队做工的知青们像丢麻烦一样，丢在了队卫生所，勉强算是完成了医院潇洒走一回儿的步骤，但好在咬她的那条蛇蛇，虽说有毒，但毒性并不强大，所以焉儿吧唧几天后，陈娇妮又开始像只顽强的蟑螂一般，挣扎着想要靠近季言之，然后直接被‘出口成真乌鸦嘴’磨去了最后一丁点的女主光环，直接Dog belt！！！
当然这是后事暂且不表，反正被蛇蛇‘亲’了一口的陈娇妮并没有来参加这才的知青聚会，而且不得不说，没有陈娇妮这个极品绿茶~婊在，全场的知青包括嘤嘤怪一只的胡娟都觉得空气新鲜了不少，毕竟陈娇妮自从成了豁嘴儿，不能很好的展现自己的绿茶言论，就有朝嘤嘤怪发展的趋势，而且奇葩架空年代文里的女主嘛，不管长得多平凡，但哭起来的话就是比女配儿美。
胡娟是靠嘤嘤嘤立足‘江湖’的，自然看不惯陈娇妮‘学’她，所以自然而然，原书中这对关系甚好的闺蜜搭子就这么交恶，大有永远不相往来的节奏。
不过由于没怎么哭了，长得清汤挂面的胡娟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怼人小能手章晴晴反倒有些不习惯，不过鉴于她要在男神面前维持美美美的形象（季言之：你确定你有？），所以章晴晴直接忽略了她，转而问起了看似严肃，实则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何方的季言之的意见。
季言之：“我能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们说，我们就听呗……”
其他知青们：……
吴明想想，竖起了大拇指：“季哥高见！”
张伦翻白眼：“马屁精！”
罗强斜眼瞄张伦，却是说道：“大李哥（指李建设），马上就快入冬了，你们三队知青打算怎么过冬啊，听说北大荒的冬天，哈一口气都会结冰，在外撒尿，咳……都会冻上！”
李建设：“我打算请手艺好的社员给三队的知青院儿盘上热炕，再把门窗修葺一遍，到时冬天应该不会冷的！”
李子健竖拇指：“好想法，我和季哥也是这个打算…所以要不咱们结伴，趁着这段时间不忙，上山打柴呗！”
章晴晴瘪嘴，习惯性的反对李子健道：“打什么柴啊，不是可以跟乡亲们买吧！”
胡娟突然提醒道：“投机打把要不得……”
章晴晴炸了：“我什么时候投机打把了，我这是以几身帮助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走上致富路！”
季言之忍不住为章晴晴的‘强词夺理’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哪天也帮助一下小李子（指李子健）提高一点儿智商，免得整天像只哈士奇一样，闹腾得欢……”
李子健的姑姑在肉联厂当副厂长，姑父在政府部门工作，父亲是部队上的营长，母亲是医院的主任医师，可以说他家有权又有势，自然见过哈士奇这种长得像狼的狗……
李子健不知道哈士奇在后世又被铲屎官们亲切的称呼二哈，是一种二得飞起的狗子，不过他知道哈士奇虽说长得特别像狼，但品种是狗啊，所以听到季言之这个比喻后，当即白眼一翻，没好气哼了一声。
“友尽，季哥我要跟你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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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李子健气呼呼的道：“友尽，季哥，我要跟你友尽……”
季言之斜眼睨他，还没来不得及运用不符合自己高岭之花的人设，说狠话怼李子健时，章晴晴这位惯常喜欢欺负人、特别是李子健的主儿，便为季言之出口了：
“别见天说友尽的话啊，就冲你跟哈士奇一样的德性，季哥肯带你一块儿玩，你就偷着乐呗，还友尽……”
章晴晴那白眼翻得可真是漂亮，至少季言之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根本就不计较李子健的撒欢儿，转而和着知青们说起了其他。当然季言之话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作为聆听的一方。天色渐晚的时候，已经落户到二队、三队的罗强、李建设几个纷纷告辞，季言之也离开了作为聚会场所的知青院儿，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趁着昏沉沉的天色到山上转悠了一圈儿，打了几只野兔，捡了一草拢子的野鸡蛋。
季言之的手艺很好，即使在缺少佐料的情况下，季言之做出的饭菜也是即精致又美味。他就是这样的人，就算环境再怎么艰苦、困难，也会将小日子过出与众不同的味道。
桌子上摆放的罐头瓶里插了一把野菊花。野菊花已经枯萎，季言之便将小小的花朵儿用小剪刀剪下，放在一旁的簸箕里。簸箕里面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野菊花，显然是秋季来临，季言之趁着空闲收集的！
野菊的叶、花及全草入药，具有清热解毒，疏风散热，散瘀，明目，降血压的功效。会医术懂武功的季言之自然是知道野菊的作用，恰好野菊盛开的时候，他便收集了一些，并不全是为了陶冶情操，给单调屋子增添一份色彩。
季言之去了厨房，熟练的生火做饭，并用剩余的热水，将打到的野兔熟练的扒皮、清洗干净。
季言之一共打了四只兔子，准备自己留两只，一只给老队长家送去，一只则准备送给李子健和章晴晴。来了红星生产大队已经好几个月了，说心里话，季言之并不想像真*温润如玉的季知青一样，平易近人，交了不少的所谓朋友。可结果呢，到后头，也只有和他（季知青）不怎么对付的李子健帮自己说几句话，要他注意一点，别被人找着机会害了……
季知青当时倒是听进了话，但结果防了别的知青们的各种针对，就是没防到陈娇妮这个极品绿茶婊，导致对人生绝望，就这么自杀而去……
这并不是季知青心理脆弱，而是季知青在《下乡女知青逆袭记》这本书中，是给女主陈娇妮提供上进之心的踏脚石。他是陈娇妮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白月光之美在于得不到，一旦得到了，呵，白月光也会变成白米饭，所以季知青之死，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的结果……
说真的，季言之有时候真的很反感一些所谓天选之子，天选之女。按说重生穿越都是上天赐予的福分，应该好好珍惜、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事，可偏偏总会有奇葩打着弥补上辈子遗憾的理由，尽干些祸害人的事。
季言之现在只要想起陈娇妮类似于一些极端大女子主义的‘我不就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嘛，你就不喜欢我了，哼，渣男’的‘好’思想，就是一阵脸绿，在质朴、纯真的年代居然还有这种不要脸的极品绿茶~婊，真的让人特别的不可思议。而且还偏偏就被倒霉的季知青碰上了，这种运气用‘衰’都无法形容了。
季言之收拾好兔子，饭也焖好了。
饭是纯白的精大米焖的，这几天在公社食堂吃多了杂粮饭，难得自己做饭，季言之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至于菜，则是凉拌的木耳。季言之吃得了辣，因此，自己做菜时，他是切了小米辣，又淋了一大勺的辣椒油，红艳艳的，只吃一口就辣得人直冒汗。
季言之吃完晚饭后，天已经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大队上的人家、家家关门抵户，偶尔有声响，那也是家里的皮孩子犯了错，单打、或者男女混合打弄出的动静，总之季言之拎着两只已经处理好的兔子往老队长的家中走去时，一路上根本就没碰到啥人！
去的时候，老队长家的男女老少正围着火堆子在烤红薯吃。听到敲门的声音，老婶子使唤儿媳妇赶紧开门。儿媳妇听话的跑去开院门，一瞧居然是长得最俊的季知青，又见他手中拎着兔子，不免乐开了花儿，朝着院子里高喊了一声。
“阿爸，阿娘，季知青来了！”
又转而道:“季知青，快进来坐！”
季言之拒绝了，并简洁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们知青聚会完，我就去了山上转悠一圈，没想到运气好，居然打到了两只兔子，这不，就想着老队长平日里对我的照顾，便准备留一只跟着李知青、章知青一起搭伙吃，一只给老队长送来。”
说着季言之就把兔子递给了老大媳妇，转身带着另一只兔子走了。
老大家的一瞧自己手中的兔子居然是处理好的，不免连声跟着家里人感叹：“这季知青可真是有心。可惜我娘家的侄女儿太小了，不然我都想当个媒人，做这个媒了！”
老婶子听了这话，却是心思一动，想起了她的小女儿。不是她吹，她的小女儿王秀秀虽说模样儿长得有点普通，但做家务农活却是一把好手，只不过…和老大家的感叹的一样，年龄有点儿小，现在说亲事太早了一点。
这样想着，老婶子转而向老婶子问起了下乡知青的事：“这翻年还要来知青，以后每年还来吗！”得到老队长点头作为回答后，老婶子又道：“上面光说知青下乡，就没说回城的事？”
老队长抽了一口旱烟子：“我就是一个土里刨食的老农民，我咋知道政策到底咋回事！”
老婶子没好气的白了老队长一眼：“俺说你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了，俺就是关心一下国家政策，你就跟俺呛上了声，真该让队上那些对你十分信服，认为你脾气好的社员们瞧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狗脾气……”
冷不丁的被怼了一眼，老队长有些哭笑不得，连旱烟子也‘烦’得不想抽了：“懒得说你，俺出去溜达溜达！”
老婶子啐了他一口：“外面乌漆嘛黑的，你就不怕溜达掉田埂啊……”
老队长往外走的身子顿了顿：“那俺不溜达了，俺回屋睡觉去……”
那将旱烟子背负于后，优哉游哉的样子，让老婶子气得都笑了。“这个老爷们！”老婶子摇头，转而看了看正在吃烤红薯的小女儿，却是乐呵呵的对老大媳妇道：“哎哟，这兔子起码有三斤重吧。这满山跑，准备过冬的兔子可不好打，看来季知青说他学了点功夫这话儿不假。”
“阿娘，这兔子打算怎么吃？”
老大媳妇想到现在吃喝都在公社食堂有些犯难。
老婶子想到这点，也是头疼，但要她将兔肉上交集体，却是万万不愿意。如今这社会，什么都是国家都是集体的，挨着他们红星生产大队的大山也是国家、集体的，但也不拘老百姓们上山找吃的，只要不是什么大型动物，像野猪、野牛、熊瞎子之类的，小型动物如野鸡、野兔，甚至傻狍子，谁打到就属于谁的。。
季言之能想着给他家送来一只兔子，真的算是很有心了。老婶子笑眯眯的想着，也不枉费家中的老家伙对季知青这位年轻的后生特别看重了！！
“用盐腌着，过年的时候吃。”老婶子吩咐老大媳妇道。
老大媳妇也是这么想的，一听老婶子的话，立马俏生生的应了，然后手脚利落的将已经被季言之顺便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兔子，放粗盐腌上……
却说季言之这边，他出了老队长家门，便拐了个弯，去了相对他那只有两家屋子，厕所还是后来自己搭建的房子，显然李子健花了一百五十块钱买的小四合院要宽敞得多。
季言之到的时候，院门是虚掩上的，因此季言之单手只轻轻一推，便进了小院。
小院空荡荡的，中间位置摆了一张缺了角儿的木桌。李子健正端着脸盆大的碗，吸呼吸呼的喝着米汤。一抬头见季言之拎着一只剥了皮，开腔破肚的兔子，芝兰玉树的站在那儿，不免裂开嘴儿笑了起来。
“哎哟，季哥，你这打猎的手艺就是这个！”
李子健竖起大拇指，正要放下脸盆大的碗去接那只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兔子时，章晴晴就跟一阵风似的，飞快的窜出，抢先接过季言之手中的兔子，笑得特别灿烂，特别花枝招展的道。
“季哥，这兔子你打算怎么吃？”
李子健：“……”
季言之笑了笑：“兔子我是拎来给章同志、李同志吃的，可不是拎来让你们做的，你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章晴晴呆呆的望着季言之，显然被季言之如同冰山融化的笑靥给惑了心神。
章晴晴支支吾吾，但到底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我…我喜欢…喜欢给…给季哥做吃的，季哥愿意一辈子都吃我做的饭吗！”
好…别致的告白…
一旁的李子健顿时喷了，妹儿啊，不是我说，就你那能把饭煮熟的能耐，你给咱十项全能的季哥做饭，你确定你是在表达你的爱意而不是下毒？
章晴晴紧张极了，连不靠谱的表哥都忘了要收拾，满心忐忑的等着答应。
季言之这时候是非常的错愕，怎么说呢，他对骄纵、毒舌，特喜欢得理不饶人章晴晴感官还好，但这也是很好罢了，托原主季知青的记忆，季言之现在或者说在没解决陈娇妮之前，都没有搞对象的想法。
只是拒绝嘛……
瞧着章晴晴眼眶红红，明明要难过得哭出来却还强着的样子，让季言之已经冷得像一块石头的心开始有些动容…
季言之想了想，开口道：“跟我处对象很多危险的！”
章晴晴眨眨眼睛，觉得季言之这话是同意的意思的她很是吃惊的问：“什么危险？”
季言之抿嘴不吭声了，反而李子健在旁慢悠悠的插言道：“就凭季哥这相貌，肯定有不少的女人窥探，想想那陈豁嘴儿，不是刚见了季哥，就用‘季哥是她所有物’的恶心眼神看着季哥嘛，妹儿啊，你要是真跟季哥搞对象，就成了…季哥说的那啥…对，护花使者！！！”
章晴晴顿时就像燃烧了小宇宙的圣斗士一样，战斗力汹汹的保证道：“季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捍卫你的贞~操的！”
季言之：“……”
我不需要你的捍卫，就能保住自己的贞~操好吧……
季言之被这对表兄妹弄得都快没有脾气了，只得丢下一句十分有内涵的‘你高兴就好’，无语至极的回了家。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等到陈娇妮‘不畏艰辛’硬拖着被深深祝福的躯壳跑来一队，还未跑到季言之跟前，就被不知缘由下山的野猪给拱了的时候，又一批知识青年响应党的号召，服从组织的安排，以无限的热情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来到了北大荒，来到了红星生产大队。
这一回来的知青人数只有六名，男女各占了一半，和季言之他们首批知青大多数都很靠谱不同，这批的知青简直就是事儿精。刚来到村子，就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昂，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可以说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搞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直接就把有些小毛病，但总体说来大公无私又睿智、有远见的老队长给惹毛了。
老队长本来想着这回来的年轻人看着比季言之他们还小，便想好好的看着，可结果呢，一来就跟陈娇妮那个事儿精搅和在了一起，闹着让大队上给被野猪拱了的陈娇妮有个交代……
这种天灾人祸，能给什么交代，队上的卫生所免费医治还想咋的……
何况那头拱了人的野猪还是季知青（季言之）打死的，三百来斤的野猪肉全大队的人家分了，给打野猪英雄季知青（季言之）算三十公分难道不合适……
气得心慌的老队长可真是连正眼都不想看这回来下乡插队的六只傻狍子了，直接就让村支书安排他们需要干的活儿。
这个时候正是种植水稻的时候。种植水稻可不简单，要经过例如整地、育苗、插秧、除草除虫、施肥、灌排水等工序，才能得到收成。水稻的育苗，他们知青是不参与，而是由伺候了庄稼几十年的老把式专门干的。他们知青主要的工作，便是挖水田，插秧，外加除草除虫，后期的施肥、灌排水的工作也是要参与进去的。
当然这主要是他们首批的老知青干的，新来的知青嘛，唔，呐，看你做起农活来拖拖拉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跟着队上专门放牛养牛的老牛叔一起育肥堆肥外加打扫队上的牛棚猪圈吧!
别看这活儿轻松（相对其他农活），但公分不多又臭，队上干惯了这些的婶子们倒是习惯了，但城里来的，一看就没有干过多少家务活儿的知青们，其中的滋味怕是难以明说了，反正第一天上工打扫猪圈之时，六名刚来就闹事的知青们无一例外的吐了。
章晴晴知道这事儿后，简直当成笑话一样儿说给李子健、季言之外加和他们接触渐渐多了的童瑶听。
季言之神色未动，李子健哈哈大笑，童瑶也是摇头失笑。
童瑶疑惑的道：“你说这些知青们在搞什么，我们也就比他们早下乡一年，应该没什么代沟吧，怎么就想不明白他们在闹什么，有什么好闹的？”
“现在城市就业很困难，为了解决就业困难的问题，想来以后越来越多的知识青年会下乡插队的……”季言之淡淡的开口道，“而且以后估计不会再要求知青们自愿下乡，而是强制性的下乡……”
李子健竖起了拇指，显然对于季言之的‘预测’很佩服：“如果真到了这么一天，我们回城怕是难了！！！”
章晴晴愣了一下：“回城？我们有机会回城吗？季哥以前不是说过，最起码要五年才有回城名额发下来吗。”
童瑶想了想，却是忍不住泼起了冷水：“要是不止五年呢……” 就算回城名额发下来，估计数量也很少。像她这种家中成分不好，又没什么亲人的孤女，怕是一辈子也等不了回城的机会。
童瑶很清楚的明白这点，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城，和张宏斌一见钟情，继而定亲处对象是意外，但她很好的抓住了这个意外。童瑶相信，只要用心经营，就算在乡下也会比在城里的时候过得很好！
章晴晴撇了一下嘴，没好气的哼道：“不止五年就不止五年呗，反正我有钱有票，又有季哥，小日子不知道多美呢，干嘛要那么想不开回城呢！”
李子健无奈的耸耸肩，吐槽道：“女生外向啊，女生外向啊，要是姑姑、姑父知道了他们唯一的女儿为了男色不愿回城，估计得…开心死吧……”
这神转折可真是……
季言之睨了一眼气得鼓着腮帮子想揍人的章晴晴，刚想说话。就见那几个清洗了好几天的猪圈就吐了好多天的知青一起靠近了他们，章晴晴和童瑶赶紧一人端着一个搪瓷缸儿，撤离了季言之和李子健的身旁，说说笑笑的一起去取凉滋滋的山泉水去了。
新来的叫赵健的知青靠近了埋头干活的季言之和李子健……
赵健看了看浑身冷冽，不易亲近的季言之，然后凑近了李子健，很有礼的询问道：“李哥，听说你和章晴晴同志被老队长分到了小四合院住，这老队长也太厚此薄彼，欺负人了吧！”
李子健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道：“房子是我花钱买的！”
赵健笑容更深，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却装作不知道一般，在那粗糙、低劣的挑拨离间。这手段，用稚嫩形容都糟蹋了稚嫩这个词语。李子健十分看不上这批拉低了整个知青队伍素质的新来的知青，根本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不过这回儿，李子健由于很好奇赵健想跟自己说什么，或者挑拨什么，所以笑了笑，又问：“你们呢，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哎，别说了。李哥你说起这件事情，我这心里啊，就难受得慌，当时我就是看着陈知青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哭得难受，所以才想着为她出头，没想到就这样得罪了小心眼的队长，你是不知道，他把我们都分在了一队的知青院儿。李哥你知道吗，我跟两个大男人分外一屋睡觉，根本就睡不着好吗，现在的天气还好，要是天热了，那滋味可真是难以言说，所以李哥，不如我搬去跟你住好不好！”
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这个叫赵健的男知青到底哪来的自信心，觉得自己会答应他要求的，李子健笑了笑，特别玩味的道：“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要不你去问问章晴晴同志，要是她同意了，我就没意见……”
赵健就好像没听出来李子健隐晦的拒绝，或许听明白了，他却假装没听明白。这不，当章晴晴抱着装满了山泉水的搪瓷缸儿回到地里时，赵健特别厚脸皮的对章晴晴将李子健的话说了……
抱着搪瓷缸儿的章晴晴白眼一翻，只送了赵健一个‘滚’字。
这下子赵健再也绷不住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的道：“不愿意就算了，这么侮辱人干嘛！”
“我侮辱你了？”章晴晴觉得赵健杵在这儿真的很碍眼，严重妨碍了她跟季言之之间的交流，所以十分不客气的怼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侮辱你了，我说滚你滚了吗，真滚了，再来跟我谈侮辱你的问题吧！！！”
说完，章晴晴看也不看他，抱着搪瓷缸儿就凑到季言之的跟前，笑得甜滋滋，声音也甜滋滋的道：“季哥，上等的山泉水，很甘甜的，你喝点再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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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这回季言之没有拒绝章晴晴的好意，他接过搪瓷缸儿，斯文又秀气的喝起了水。
季言之全程无视了赵健这么个人，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赵健，在《下乡女知青逆袭记》原书中，就是一个特别厚脸皮的人，好多时候，知青们闹事，就是这家伙在里面搅和的。
赵健这个人吧，出身其实并不好，算是混迹在城市底层的那种无业游民，简直可以用自卑、自傲来形容他。
在城里赵建自卑自己的家庭交件，下乡了吧，又自傲自己是城里人，认为乡下人都是泥腿子，土老帽，根本就不配使唤他。
而赵建之所以厚着脸皮来找李子健，想来是因为前两天他才带着新来的知青们闹了一场，自卑自傲的他又怎么有那个脸跟老队长说换房间的事情呢，所以才找到整天笑嘻嘻，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李子健……
李子健真的很好说话吗。
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李子健看起来的确是挺好说话的，但实际上这种好说话，是要对人的。就好比季言之吧，要是他提出搭伙一块儿住，李子健一定会放鞭炮迎季言之进门，但是换成赵健这类，到哪儿都不受欢迎的货色，李子健不会当面拒绝但也会事事防备着的，怎么可能答应赵健这种不要脸的要求了……
毕竟说白了，如果不是共同的知青身份，谁会知道你是哪根葱啊！
赵健却不明白这点，他甚至因为李子健的婉转拒绝以及章晴晴的‘刻薄’言辞，从而产生了嫉恨之心。
赵健愤恨的瞪着搞小团体、排外的季言之三人，那阴毒的眸光，就连去给在另外一块田地上劳动的刘婶子送水的童瑶都感觉到了。
童瑶盯着赵健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看了好几眼，然后继续跟着季言之、李子健、章晴晴三人劳作时，不免提醒一句，让他们三注意点赵健。
“新来的知青都防着呢！”
章晴晴有些气闷的跟童瑶咬起了耳朵：“你说老队长怎么想的，怎么将祸头子全留在了一队？”
“现在就一队的知青院儿空着的，所以就这么安排了！”童瑶有些庆幸的道：“幸好，我已经跟宏斌哥定了亲，等新稻收了便结婚。如今我是住在婶子家，吃又是领了和你们一起吃，不然就凭他们闹腾劲儿，可有得头疼的，说不得一不小心就会被连累上！”
章晴晴和着童瑶一边说话，一边干着农活，虽说有点偷懒，但女同志的力气也就那样，强求他们像男同志一样是不可能的……
两个男同志，李子健也就罢了，但季言之穿梭了那么多的位面世界，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身份，武艺在身，繁琐、沉重的农活根本难不了他。这不，有他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们分到的责任田都插上了秧苗。
该他们完成的活儿做完后，季言之吩咐章晴晴和童瑶一边儿休息，自己则和李子健去了老队长那儿询问哪里需要他们帮忙。对于季言之的能干，老队长是深有体会，又知道季言之他们和新来的知青有些不对付，就把他们两个壮小伙儿赶去了队里的五保户，孤寡老人那儿帮忙。
就这么一直忙到了中午，老队长吹号子，通知大家吃饭时，季言之才停止劳动。根本没有脚趴手软、筋疲力尽感的季言之甚至有心情打趣李子健：“我怎么感觉你跟了我练了一段时间的武，还是弱鸡呢!”
李子健一边揉着酸疼的胳膊，一边熟练的翻起了白眼：“弱鸡？有我这么强壮的弱鸡吗。我要是弱鸡，那新来的吃不了苦，干啥都叫苦叫累的知青又是什么？白斩鸡？”
两人边说边往公社食堂走去，此时章晴晴已经跑到了食堂，正笑眯眯的让负责打饭的王秀秀多打点。
王秀秀如今十五岁，对于二十来岁才开始谈恋爱搞对象的城里人不同，农村大多数都是十六七岁就开始说对象。只不过王秀秀是老队长家的老闺女，老婶子一直都觉得孩子还小，所以也就没跟老队长提她相中季言之的事。
不过幸好没提，王秀秀自认自己长得普普通通，可配不上相貌一流，常常一露面就勾得小媳妇大姑娘脸红心跳的季言之。所以内秀聪颖的王秀秀从一开始，就没把爱慕的目光放在季言之的身上。
这也是气运锦鲤光环驱散了汤姆苏光环的原因，原身季知青一下乡，简直是引得小媳妇、大姑娘外加女知青们都如同疯了一样的看上了她，所以才让原身季知青倒霉连连……
可是到了季言之这儿，汤姆苏光环被驱散了后，除了将季言之当成执念，陷入了疯狂中的陈娇妮，其他的姑娘们即使是喜欢，也不会如同原书中那么的疯狂，就连好喜欢好喜欢季言之的章晴晴，先是喜欢颜值，继而迷恋上了季言之的才华。而这也是季言之默认了章晴晴靠近自己，甚至顺理成章谈起了恋爱的缘由。王秀秀没有喜欢上季言之，反而喜欢上了平时总喜欢和季言之形影不离，感情好得就跟亲兄弟一样的李子健……
少女怀情总是诗，王秀秀正巧处于情窦初开的年龄，自是满心满眼都是李子健……
而李子健呢，或许是不错的家世让他身边根本不缺少爱慕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王秀秀之所以一看到他就脸红，是因为喜欢他而不是农村姑娘特有的矜持与害羞……
章晴晴倒是看了出来，不过由于她对王秀秀这位模样并不出众，但性子真温温柔柔的小姑娘感官还好，倒跟个傻大姐似的，乐呵呵的跟王秀秀交起了朋友。
“秀啊，给我家季哥，傻孢子一样的老哥多打点呗！少了的话，我可真怕他们不够吃……”
王秀秀听到这话又脸红了一下，不过出于对心上人的关心，她还是忍不住问：“季知青和李知青今儿又多干了很多活儿？”
章晴晴点头：“季哥说，这样能有效的磨炼老哥，别的不说，至少让他没精力被人坑去掺和新来知青的事。”
王秀秀也不待见新来的知青。要知道红星生产大队以前可是叫小王庄，除了张、刘两姓和外面村子嫁进来的媳妇，全是姓王的。她爹辈分高，好多跟老队长年龄一样大的老人，都要叫老队长一声三叔。可以说老队长是整个红星生产大队都信服的人，新来的知青居然跟老队长顶牛，还因为不间断的闹事把老队长气着了，作为老闺女的王秀秀能对新来的六名知青待见那才奇了怪了！
其实不光王秀秀不待见新来的六名知青，就算是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也基本没有待见新来的这批知青的。本来嘛，因为季言之他们那批知青的关系，大队上的社员们普遍对知青们的感官还好，但是新的知青一来，卧槽，原来那些个农庄、农场的人说得是真的啊，原来知青们果真喜欢搞事、不服管教啊……
得了，标准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幸好红星生产大队的人都比较明事理，季言之他们四个在一队的老知青又和新来的六名知青没什么接触，所以队上的人也就把季言之、李子健、章晴晴、童瑶和着新来的知青区分来看……
章晴晴打了一盆子的粥和满满一盆子的菜，又拿了几个三合面做成的馒头，便坐在一张没什么人的饭桌旁，等季言之和李子健的到来。
童瑶也拿了属于她那一份的吃食跑到了章晴晴所在的那桌，刚说着话，季言之便和李子健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公社食堂，
章晴晴挥手，等到季言之、李子健走近了，才高兴的道：“王秀秀同志打的！够意思嘛！”
童瑶闷笑：“的确够意思的！”
李子健不明所以然的看了看章晴晴，又看了看童瑶：“不就是水煮白菜吗，再多打一碗，也是没盐没味儿，有啥够意思的……”
这傻狍子……
季言之嘲笑：“那要怎么够意思，单独给你开小灶，煮面条，卧鸡蛋？”
没想到这样的打趣，李子健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而点头道：“好久没吃打卤面了，我可真是馋得慌！哎，季哥，什么时候去山上溜达一圈儿啊，我真心馋肉了！”
季言之其实也馋肉了，所以并没有拒绝李子健的提议，反而点头道：“等有空了就去…”
听到这话，李子健这才心满意足的大口将没油没盐，纯碎是水煮的白菜往嘴巴里塞……
插秧的工作大概持续了十来天，全队的人都几乎累得脱了一层皮，何况是新来的知青呢，简直可以用半死不活来形容他们的惨样儿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新来的知青们才没了力气儿闹事。就这么过了几月，到了收割水稻的时候，或许是来年旱灾的预兆吧，居然连续下了十多天的大雨，使得好多来不及收割的水稻稻米烂在地里，生根发芽了。
由于公社食堂的存在，一起敞开肚皮使劲儿吃的共产思想促生了许许多多的懒汉儿，就连红星生产大队的有些人也开始觉得，水稻烂在地里就烂在地里呗，反正现在共产主义，不管干多干少都能在公社食堂一起吃，自己这儿遭了灾，收成不怎么样，不是有别的地儿收成好吗，到时吃别的地儿收起来的粮食不就好了……
有这样的想法人越来越多，即使老队长强调了很多次粮食的重要性，但产生了懒惰思想的社员们也开始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磨洋工这项技能，硬生生的将本该还能够抢收、收起来的稻米烂到了地头。
老队长因此气得生了一场大病。
季言之和李子健领着一只野鸡跑去看老队长时，老队长还躺在炕上直哼哼。
老队长看见季言之，倒是缓和一下脸色，但是看到李子健这个勾了老闺女心的棒槌，则是脸色下沉，都看着喷烟儿了，偏偏李子健在未来老丈人面前就跟看不懂脸色似的，还在感叹队上的社员们太混蛋了，瞧瞧他们把一心为公的老队长都气成什么样儿了！
季言之：“……”
老队长：“……”
季言之有些感叹的岔开话题：“人都是有惰性的，公社食堂虽好，但却增加了人的惰性。队上的社员们想着干多干少都吃得一样儿，我不干其他公社、大队，农庄、农场的人会干的。结果你这么想，他这么想，我也这么想，于是就造成了很多粮食烂在地里的问题。等着吧，粮站的人把该缴纳的粮食一收，估计多少人就要饿肚子了，毕竟收上去的粮食可是要优先供应城里的工人和市民的！！！”
老队长默默地抽起了旱烟子，一脸愁容，显然也认同季言之的话。
李子健默了默，却是开口道：“季哥，你这话可不能传到外面去，免得说我们危言耸听，破坏社会安定和谐……”
走到堂屋听了一耳朵话的王秀秀有些紧张的攥着衣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插言道：“不会那么严重吧，只是在家说说，俺们不会往外传的！”
老队长又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子：“下半年全种红薯，要真的出现粮食短缺的问题，就跟俺全部啃红薯……”
听老队长这话，季言之瞬间就明了老队长现在根本没有解散公社食堂的意思。至少在三年自然灾害来临之前，老队长根本就没有解散公社食堂的意思……
季言之和着李子健对视一眼，彼此都觉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便配合默契的岔开了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这随意的闲聊并没有聊很长的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季言之和着李子健便告辞离开。
几日后，天终于放晴了，社员们在老队长的吆喝声下，出工整理被连续大雨‘糟蹋’了的田地。而田地整理完毕后，红星生产大队的所有社员们在老队长的强硬要求下，并没有种植产量并不算很高的小麦，而是种了红薯、土豆等一些高产的粮食。
就这样，种下红薯、土豆等高产的粮食后，正式进入了夏天。与往年夏季隔了十几天就有一场中雨、大雨的天气不同，1958年的整个夏季硬是没有下一场水，而就在人心惶惶之际，天公作了一个半美，下了一场大雨，之后却是接连数十天都是阴雨连绵。如此反常的天气，惹得一些上了年龄，经历过自然灾害的大爷们都忍不住嘀咕，来年不会是个灾害年吧。
来年，也就是1959年可不是一个灾害年吗。
1959年刚刚立春，席卷了全国的特大干旱便开始彰显它无比强大的威力。其实这一年还好，即使因为个别人的懒惰思想，导致粮食的收成其实并不是很好，但红星生产大队有老队长坐镇，去年种植的又是耐干旱、高产的红薯等农作物，因此往国家交够粮食后，队里剩下的粮食，再配合妇女儿童们采集、晾晒的干野菜，倒也把三年大旱的头一年给‘赖’了过去，……
只是到了1960年，天气更加的炎热，河水断流，土地干裂。红星生产大队由于背靠连绵起伏不断的长白山山脉，又有无数的溪流蜿蜒从山上流下，但这水吧，真的只能够勉强够人以及牲畜饮用，所以地里的农作物真的只能够听天由命……
公社食堂已经宣告解散，红星生产大队的所有社员们包括落户到了这儿新老知青们每人分了二十斤的粮食，开始听天由命。
这时候童瑶早嫁了人，李子健和着章晴晴也已经搬去了同季言之一起住。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李子健和章晴晴所买的那幢小四合院儿面积虽然不错，但因为位于一队社员聚居的中心地段，平时人来人往的，想偷偷弄些吃喝真的十分的不方便。所以在季言之和章晴晴处对象的事过了明路后，李子健干脆就应了季言之的邀请，带着章晴晴一起住到了季言之那位于山脚底下，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当然这只是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而已，但内里……
季言之就跟擅长打洞挖穴的老鼠精一样，在卧室里挖了一个面积十分大且非常隐秘的地窖。地窖里存放的食物种类繁多，甚至连野生的葛根、山药磨成的粉末也是有的，更别提各种肉食了，仔细一瞧，甚至连熊肉也是有的！
当然因为曾经当过血统并不怎么纯正的狼，所以狼肉并没有。但即使是这样，也让李子健看得目瞪口呆，口水连连。
“季哥啊，你就是这个……”李子健果断的朝着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别拍马屁！”
季言之从地窖里取了一只风干了的野鸡，麻溜的洗洗切了，正打算用瓦罐焖着炖了时，关上的木质院门传来了拍打声。李子健跑去把门打开，一见居然是王秀秀，不免裂开嘴儿笑了起来。
“王秀秀同志，你是来找季哥的还是我的啊…”
王秀秀倏然红了脸，支支吾吾，却到底将来意吐露了出来：“阿爸让俺来通知一声，队里准备进山狩猎，季知青、李知青愿意参加吗！”
“参加啊，怎么不参加！”李子健苦笑得道：“再不搞些吃的回来，怕是要饿死个人了！”
“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王秀秀感叹间，却是鼓足了勇气，将自己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几张还留有余温的大饼一股脑的塞到了李子健的手中。李子健傻眼，待王秀秀忍不住羞涩，准备转头跑时，才终于回过神……
这算什么事儿啊……
李子健叫住了王秀秀，“你干嘛呢，把吃的都给我了，你肚子不饿吗。”
王秀秀想回答说不饿，可是肚子蓦然响起的咕嘟声，让王秀秀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
章晴晴实在不想看二缺表哥和纯情少女在那制造粉红泡泡，直接跑了出来，拉着王秀秀就进了屋。此时季言之已经将风干的野鸡切好、加水用瓦罐焖上，抬头一见章晴晴拉着王秀秀进来，李子健手拿着几张杂粮饼子，一脸无可奈何的跟在后边……
季言之低头烧火，语气淡淡的道：“王秀秀同志既然来了，吃完饭再回去呗！！！”
拉着王秀秀，章晴晴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就是，如果你不来，咱们即使炖了一锅野鸡肉，也吃得没滋没味的！”
于是王秀秀就这么留了下来。三张大饼子泡着鸡汤，再加上炖得烂熟的野鸡肉，四人吃得那叫一个肚儿圆……
吃过晚饭，留下章晴晴在家洗碗烧水，季言之和李子健借着送王秀秀回家的名义，去了老队长的家一趟，两人都参加了大队私下组织的进山狩猎活动。
私下组织人员进山打猎，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连续干旱让庄稼颗粒无收，为了活命，不管深山老林，即使是老虎窝也要闯一闯。好在背靠连绵起伏不断的长白山支脉，一群拿着猎枪的青壮小伙儿在老猎人的带领下进山，总能找到让大队社员们活命的食物。
进山的人加上季言之、李子健这两名知青，一共是二十人。这二十人中除了带路进山的老猎人外，都是有把子力气的青壮，因此对于老队长强硬要求将季言之、李子健这两知青跟着一起进山，好几个未能顺利入围的青壮小伙儿都分外的不服气……
“三叔公啊，这李知青还好，但是这季知青，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我一只手都能干趴下，让他跟着一起进山，不是白白送命吗。要知道这深山老林的可是有狼的…”
王二牛的话，立马就让李子健乐了：“哎，我说二牛啊，你到底哪来自信心，认为你一只手就能干掉咱季哥的!”
王二牛挺了挺胸口，牛逼哄哄的道：“当然是与生俱来的自信心啊，李知青不是俺吹，就连你，俺也能轻轻巧巧的打趴下。”
“哦，”李子健看似很平淡，实则很嘚瑟的问：“那你会打枪吗？”
王二牛猛摇头:“俺们大队上的所有猎枪都上缴了，也就只有民兵连那儿有枪，俺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村汉子到哪儿学打枪啊。”
“哦，我会，我那个团长爹教过我打枪。”李子健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分外嘚瑟的道。
王二牛：……所以，这就是三叔公将你选入打猎队伍的缘由，那季知青呢，高高瘦瘦，小白脸一个的季知青呢，他靠什么……
王二牛还没诽谤完，便见季言之随意捡了一颗石子，然后用手轻柔一捏，石子便变成了粉末……
王二牛目瞪口呆，双腿儿不自觉打颤颤间，却听季言之突然出声对李子健道：“我心中始终有点儿不安，不如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李子健先是懵然，随即有些恍然大悟的小声嘀咕道：“你是……怕晴晴那儿……”
季言之点头：“是有点怕，不过我主要是怕，你会是累赘、拖后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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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李子健：我屮艸芔茻，友尽，季哥，这回我真的要跟你友尽。累赘，拖后腿什么的，季哥你也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只打算专门跟在你屁股后面，混吃混喝，混一身膘好过日子……
季言之：“……小李子，你可真有追求啊！”
李子健抿嘴一笑，好不嘚瑟：“谢谢季哥夸奖！！！”
自从季言之和章晴晴顺理成章的走在了一起，队里的小媳妇大姑娘暗地里咒骂也就罢了，偏偏还剩一口气的陈娇妮那是疯魔的将章晴晴视为了抢夺她终生幸福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季言之知道陈娇妮已然疯魔了，便找了个由头将她送进了专门供坏分子改造的农场。
平时吧，有季言之随时‘祝福’，还剩一口气、苟延残喘的陈娇妮那是连改造坏分子的农场的大门也挨不上，便倒霉事儿叠叠发生……
但是这回，为了避免让独留在家，悄悄吃香的喝辣的章晴晴遭遇陈娇妮的临死一扑，成了陈娇妮通往自由、通往寻找真爱道路的炮灰踏脚石，季言之干脆换了一种方法，用‘出口成真乌鸦嘴’‘引导’陈娇妮顺利逃出改造农场，然后再‘引导’她凭‘直觉’进了大山……
大山里是有狼的，季言之一直都知道。因为本身有一世是作为狼的存在，即使血统并不怎么纯正，但季言之还是能够和狼群交流的。
这一回，季言之便是打算利用狼群将陈娇妮这个恶心的家伙彻彻底底的解决了，免得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的陈娇妮，和原主季知青记忆中的第一世一样，怀着别人的孩子来‘栽赃陷害’，虽说这种栽赃陷害一定不会成功，但真的万分恶心人，季言之可不想临了还被狠狠的恶心一把……
当然了，凭着陈娇妮对章晴晴的满腔恨意，章晴晴还是很有危险的，何况新来的知青个个都不是善茬……
陈娇妮一进山，就被早已守候多时的狼群团团围住，当年季言之下乡之时路遇的那小狼崽子，已经长大并且成了狼王。这回围困陈娇妮的狼群，就是由它带头的！
重生归来的陈娇妮是有金手指，那口可以让她美美美、伤口快速愈合的灵泉便是她遭遇了那么多的厄运还苟延残喘至今的原因。
问题是，灵泉的确是可以使人伤口快速愈合，但却并不能断肢重生。众多的狼群围着陈娇妮，还没蜂拥而上撕咬呢，那凶狠嗜血的气势直接就把陈娇妮给吓死了……
对，陈娇妮是被吓死的，这种死法可真是大大的出乎了季言之的意料。所以得知这个消息后，季言之无疑懵逼了好一会儿。
【小绿，陈娇妮携带的金手指灵泉可以回收吗？】
跨位面的通讯显然有点儿延迟，直到季言之在脑海中通过辅助子系统问出这句话很久以后，小绿才慢吞吞的出现，回答道。
【靠近已死亡的金手指携带人员百米之内，便可以回收。不过宿主，这种等级不是很高的灵泉你回收干嘛！】
【嗯，我拿来当日常饮用水可不可以？要知道我那已经和系统空间绑定在了一起的农场，可没有水井的！】
小绿：【……宿主你高兴就好！】
小绿遁了，季言之则跟着狼王到了陈娇妮死亡的地点，通过辅助子系统将陈娇妮身上携带的金手指回收进了系统空间绑定后，季言之直接掏出了化尸水，将陈娇妮化成了渣渣……
这并不是季言之心狠，而是本身这个由书作为载体的位面世界有点儿奇葩，季言之不想有穿越者或者孤魂野鬼利用陈娇妮的身体重生，所以在陈娇妮死亡后，选择毁灭她的肉体是很合情合理的。可以说从此以后没了陈娇妮这么一个奇葩，季言之只觉得空气都要清新了不少……
季言之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他们进山狩猎队伍暂时休憩的地方。
李子健打着呼噜，即使处于梦中，那张嘴也在不停的砸吧，显然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季言之生了篝火，烤上了自己回来之时顺手抓的两只兔子。
兔子很肥，火一烤，便滋滋的冒油，那肉香味儿顿时勾得席地睡觉的大伙们纷纷睁开了眼睛。
“哎，季哥，你不是说去捡柴吗？咋又打了两只兔子呢！”
李子健小跑到了季言之的跟前，熟练的接过季言之给烤野兔刷佐料的工作。
季言之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回来之时，碰巧碰到，所以就顺手打了回来！”
顿了顿，季言之转而看向了带路领着他们进山狩猎给社员们求条活路的老猎人，王九叔道：“九叔，咱们是不是什么动物都打？”
王九叔也好一口旱烟，因此他也和老队长一样，旱烟锅子不离手。王九叔抽了一口旱烟子，目光深邃却带着愁绪的道：“肯定看什么都打，即使命不好遇到了熊瞎子，那也要打，不然俺们红星生产大队那么多人，怎么挨得过这么一个灾害年啊！”
李子健正在刷佐料的手顿了顿，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季哥，二牛啊，你们说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怎么听到有野兽的咆哮声呢！”
王九叔脸色一变，忙不迭的喊道：“快，快爬树，有熊……”
王九叔的喊话其实已经迟了，因为那让人心头发慌，属于熊这种大型猛兽的叫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而随着王九叔喊话声的落下，一头站起来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大，强壮的棕熊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子健是知道季言之曾经猎杀过熊的，家里那条已经沦为章晴晴所有物，不准他碰一下的熊皮毯子为证。所以李子健迅速的躲在了季言之的身后，没有学其他人一样，慌不择路的，‘逮’到一颗树就往上疯狂的爬，一点也不考虑小树苗们能否承受他们所带来的负重，当然了，对于李子健来说，他妈不会爬树，才是他躲到季言之身后的最根本原因……
季言之：……你给我滚，不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人精儿吗。遇到危险躲到我背后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头熊瞎子嘛，有本事正面和他刚啊！
李子健没本事和熊瞎子正面刚，但是他有本事，在季言之抽起砍刀和熊瞎子正面刚的时候，拍手叫好啊！总之在李子健这二哈的欢脱掌声中，季言之快狠准，只用了一刀就把熊瞎子给解决了！
要知道他们中的人，列如王二牛这憨货，爬树才爬了一半呢，小树苗就承受不了他的体重，咔嚓一声断了……
王二牛憨笑的捂着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学二哈一样的李子健竖起了大拇指，季言之黑线，忍不住吐槽：“你那熊样儿爬树，想过小树的感受没有？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王二牛懵逼的挠挠头，看看季言之，看看哈哈大笑的李子健，再看看咔嚓断了的小树，由衷的感叹了一句：“文化人说话就是与众不同…”
王九叔啐了他一口，又用旱烟锅子敲了他一下：“老子叫你爬树，没让爬小树，瞧你把小树给糟蹋的，俺老王家咋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蠢货，爬小树…真亏季知青解决了熊瞎子，不然你等着被熊瞎子舔脸吧！”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闷笑起来，然后纷纷恭贺起了王二牛的走运。
王九叔没理小年轻之间的互相打趣儿，走近被一刀毙命的熊瞎子，越瞧越对季言之感到佩服。“怪不得三叔一定让季知青参加这次的狩猎，季知青真的学过几手……”
季言之抿嘴露出一抹小小的幅度，瞬间便恢复了对外惯常的清冷，用淡淡的语气问王九叔：“九叔，我们继续往里走吗，还是让人先把这头熊瞎子送下山……”
王九叔始终记得他们这次上山的目的，季言之这一提醒可以说提醒到了心坎儿上。
“的确是该先让人把熊瞎子送下山，我们剩余的人继续往深山老林里钻。”
季言之点头，却是道：“李子健，你和二牛送熊瞎子下山吧。记得给我留个熊掌就行，对了，那身熊皮我也要，刚好可以给晴晴制一条毯子……”
李子健点头，没有问季言之干嘛执意让自己先下山，正宗憨货一个的王二牛却有些不情愿的嘟囔道：“干嘛让我下山，我很强壮的……”
“行了，你什么德性，俺还不知道吗。”王九叔抽着旱烟子道：“就按照季知青说的办，李知青和二牛先下山，随后俺们要是运气好，会陆陆续续的安排人手带着猎物下山的！”
王九叔在红星生产大队的威信虽说比不上老队长，但也算可以，至少王九叔这么说了后，根本没有人反驳。就着烤兔子肉、泡饼子汤美美的吃了一顿后，一同上山狩猎的二来十号人齐齐行动，快速的做了一个简易的托架，让李子健和王二牛很轻松的带着足足有四百来斤的棕熊尸体下了山……
不提李子健、王二牛带着熊瞎子尸体下山回村后所引起的轰动，只说剩余的十八人继续在深山老林里转悠……
老队长坚持让季言之参与狩猎小队的决定真的是十分的正确，可以说整个狩猎活动都是季言之个人表演的舞台。单靠他，就猎了麋鹿、傻狍子，甚至野猪、野牛等大型动物。
狩猎小队，每隔三天就会少三四个人。他们不是光荣牺牲了，而是被老队长安排送动物尸体下山，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作为仅剩还在深山老林待着的季言之和王九叔才拖着百来只兔子和野鸡，意犹未尽的下山……
因着整个红星生产大队的每户人家都分了百来十斤的肉，所以这回季言之、王九叔带回来的兔子和野鸡，社员们并没有要求分，而是执意让打猎出了主力的季言之和王九叔分……
季言之和王九叔也不矜持，将打来的百来只野兔、野鸡对半分了一下，便各自回了家。
此时，章晴晴正在指挥李子健烧水，准备将分的野味儿都制成腌肉。季言之进屋之时，李子健正在和章晴晴讨论腌肉到底放不放胡椒的问题!
季言之：……这种小事儿，需要讨论得这么激烈吗！
季言之无语，插言道：“顺便将这些兔子、野鸡处理干净，一并制成腌肉……”
“季哥回来啊！”章晴晴惊喜满满的看向季言之。
季言之点头：“回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有我在，能发生什么事！”李子健笑眯眯的自我表扬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道：“幸好季哥有先见之明，让我先下山呢，不然晴晴一个人在家，可是危险了……”
季言之挑眉：“出了什么事！”
“那个赵贱贱，可真是心术不正。我们入深山钻林子后的第三天晚上，王秀秀同志跑来陪晴晴过夜时，就看到了他……看到他就在咱们家外边瞎转悠，等明儿天亮了，又看见他的身影。王秀秀同志觉得赵健不安好心，于是就回去跟老队长说了一下，老队长害怕晴晴一个人住在山脚村尾处出事，就叫晴晴去了老队长家里和着王秀秀同志一起睡，结果…季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第二天天亮，晴晴回家，在院子里捡到了一个断了腿儿的赵贱贱？”季言之冷笑，真以为他‘横行霸道’只靠武艺啊，作为将逍遥派这个门派刻印到骨子里乃至灵魂的逍遥派弟子，他不光长得帅、聪慧异常、武艺高深，还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 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虽说久未使用，略有些生疏，但只要一出手，保管能让心思不正之人白日里见鬼。赵健只要敢硬闯、或者偷偷摸摸的溜进他在红星生产大队，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家，重则丢命，轻者断手断脚，所以这也是季言之不用猜，就能断定偷摸进家里，想偷吃偷喝的赵健的下场，绝逼不会好的缘由……
李子健竖起了大拇指：“季哥，你就是这个。哎哟，赵贱贱可不是摔断了腿儿吗！当时正赶着我和大牛拖着四百来斤的熊瞎子下山回来，季哥你是知道的，我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啊，见赵贱贱在咱们家里摔断了腿儿，当即就拜托王秀秀同志报了公安，让赵贱贱在大旱之年都有饭吃……”
季言之被逗乐了：“你可真够善良的啊！”
李子健得意得，估计有尾巴，连尾巴都会翘起来。
章晴晴就见不得他这样，当即一巴掌拍了过去：“还不赶紧烧火，不知道处理这么多野味儿，要很多热水吗！”
“妹儿啊，你悠着点吧！现在大旱呢，我们好歹靠山，有山泉水饮用，要知道外面的好多河水都断流了，听老队长说，往后几个月说不得会有一波波的乱民出现，所以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用瓦缸使劲的存水。”李子健顿了顿，很是认真的道：“妹儿你走出去看看，咱们队上好多社员分了肉后，都舍不得多用水，好多都是肉分回家后直接抹盐，直接就这么腌制起来……”
章晴晴有些泄气的道：“可这是准备给爸妈，大哥，舅舅寄去的啊，不清洗干净怎么能行？”
章晴晴口中的爸妈、大哥、舅舅们，包括了季言之这世的爸妈，大哥，而舅舅显然指的是李子健的爸妈。大旱之年，乡下人不好过，城里人也不好过。就季言之所知道的而言，在持续干旱下，不少的城市已经断了一半的供应。好多粮站实在憋得没法后，只能搞出什么代食品，也就是往年给牲畜吃的玉米杆子、小麦杆和着麦麸，糠之类的一起打成细粉末的玩意儿，作为替代供应粮供应城市人口的食物……
总体说来，大部分的城里人还是有吃的，但往年为了放大卫星，将队里、村上存粮全部上缴的社员村民呢，为了活命就只能剥树皮挖草根，红星生产大队的还好一点，因为还有山泉水存在，还有深山老林的缘故，还有野菜可采，野物可吃，而且因为全然抛却了种植玉米、水稻小麦，而种植耐干旱的红薯、土豆的缘故，红星生产大队的人也还有粮食可吃。但这也是暂时的，毕竟这么久的持续干旱，地早就干裂了，红星生产大队的人又怎么可能舍得将人赖以生存的水资源‘浪费’种粮食呢，所以就连红星生产大队的田地也是空旷旷的，看得人心慌……
季言之沉默了片刻，问道：“我不在的这半个多月，家里来书信了没有!”
章晴晴摇头，李子健也是摇头，于是季言之又问：“那晴晴家？子健家呢？”
“都没有…”李子健情绪有些沉闷的道：“所以我打算抽空上镇上给咱们三家分别拍个电报，不说别的，至少你跟晴晴谈恋爱的事，要给三家汇报一下吧！”
章晴晴脸红了一下，却是道：“拍什么电报啊，直接打电话得了！”
“晴晴说得对，拍什么电报啊，直接打电话。”季言之赞同了章晴晴的话，一锤定音的道：“等明儿咱们一起去镇上，分别给父母打电话，既要说我和晴晴的事，也要问问寄包裹安全不…”
大灾年，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为了活命冒着犯错误的危险，动别人的包裹，毕竟他们寄的东西全是活命的玩意儿……
李子健点头，显然也有季言之所有的顾虑。不过仍然选择和着季言之一起将所有野味清洗干净，毕竟章晴晴的爸在政府工作，已经做到了副市长的位置，而他的爸则是团长，如果走常规渠道寄装有大量肉食、粮食的包裹不安全，少不得要利用一下关系，走特殊渠道，比如说军邮……
三人处理野味，差不多处理到了三更时分，才把所有的野兔以及野鸡都开肠破肚，用盐腌制起来。处理完毕后，三人自是分别回床睡觉，等到了第二天，吃过早饭，三人将小部分新鲜的野兔、野鸡，以及堆放在地窖里，已经风干的各类野味儿，装了四大麻袋，然后骑着自行车，跑去老队长那儿开了介绍信……
季言之不在红星生产大队的时候，李子健和王秀秀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李子健对温柔、贤惠的王秀秀很满意，所以这回去镇上给家里打电话，是把王秀秀叫上的，于是季言之载着章晴晴，李子健载着王秀秀，两对人儿就这么分别驮着两大麻袋的东西，大摇大摆的去了镇上……
“爸啊，我跟你汇报两件事情啊，第一件，你的外甥女章晴晴同志跟季哥，呃，羊城来的季言之同志谈了恋爱。爸，我跟你讲啊，咱季哥，那是十项全能，我和晴晴就是靠着季哥，才在大灾之年没饿着，还长了不少的膘。第二件嘛，我也谈了对象，就是王大队长家的老闺女，哦，你问老闺女是啥意思，就是小女儿的意思。爸，你别插嘴，听我跟你仔细说啊，我跟王秀秀同志相处得十分的好，她不嫌弃我话痨、不着调，我也不嫌弃她是农村人！”
电话那头的李爸爸已经懵了，好半晌才幽幽的道：“行，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不反对你和王秀秀同志的事。晴晴呢，让她跟我说说话！！”
听到舅舅‘召唤’章晴晴赶紧将李子健拍到了一旁，很直接的就跟李爸爸重复了一遍李子健所说的话，并且还说……
“我和季哥已经决定结成革命伴侣，所以舅啊，贺礼什么的，你可以寄来了……”
电话那头的李爸爸：……外甥女这话怎么透着一股恨嫁的感情，是错觉吧，呵，一定是错觉！！！
这可不是李爸爸的错觉，而是章晴晴真的很恨嫁，季言之十分的清楚，所以在李爸爸强烈要求让他接电话时，季言之不止言辞恳切的保证会一生一世的对章晴晴好，还把自己父亲和大哥的通讯地址告诉了李爸爸，让李爸爸和季爸爸、季大哥好好谈谈他和章晴晴的婚事……
李爸爸丢下一句‘我知道了，会好好谈谈的’便挂掉了电话，然后这个时候，三人才在王秀秀的提醒下，恍然想到，好像季言之和章晴晴的婚事，该章爸爸和季爸爸谈的……
章晴晴傻笑的看着季言之：“要不，咱们再打一个电话……”
季言之：“……好的，我也要跟家里打个电话仔细的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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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章晴晴给爹妈打了电话，季言之给爹妈打了电话，不出意外，章家人和季家人全都懵住了，就他/她家姑娘/小子的德性，能找着对象，艾玛，这可真是一件意想不到的喜事。赶紧的，两家人就这么的根据自家姑娘/小子给的地址，跨距离的联络起来。
季言之这世的父母在羊城，普通的工人阶级。大哥是个善于钻营的，高中毕业后倒是凭借着手中钻营出来的人脉在纺织厂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而这也是造成即使重来一世，季知青还是同上辈子一样选择下乡的缘故……
其实这一世，兄弟之间的关系其实还挺好，只是季大哥真的太会钻营了，为了往上爬，硬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勾搭了，纺织厂厂长家长得不错，但性子小气还眼皮子浅的女儿周明恵。
用季言之的眼光来看，周明恵还好，和善于钻营的季大哥简直绝配！
不过因着周明恵倒是个好生养的，一嫁给季大哥就三年抱俩，即使除了老大都是姑娘，但她能生却是公认的，所以周明恵在老季家，尾巴都挺翘的！
章晴晴这边，父亲是柳城市的副市长，妈妈则是柳城市最大也是唯一一家罐头厂的副厂长，别看都带了一个副字，但家庭条件比起普普通通的季家人来说真真正正算是不简单，要知道季言之给父母打电话，还是直接打进厂里，等了一会儿才和父母通话的。
可以说季言之和市长的千金处起了对象，季家的人绝对是喜多于惊，而知道自家姑娘德性的章家人吗，则是惊多于喜，当初如果不是怕自家姑娘那性子下乡得罪人被人穿小鞋而不自知，也不会想招儿让相对比较圆滑、会处事的外甥和着自家姑娘一起下乡了，结果没几年自家姑娘就有人要了，而且听外甥那口气，那个叫季言之的小伙儿长得俊又能干，是个能管住自家姑娘并且心思正的好家伙……
作为中层的特权阶级，章家人可是知道知识青年下乡的意义，更是知道没有个十多年，恐怕是没法回来的，即使用了一些手段，最快也要个五六年……
而且季言之好歹算是个城里人，即使落户到了红星生产大队，那也比纯粹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子好，别说他们做父母的嫌贫爱富，而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这环境，地里刨食的农村人都穷，冷不丁遇到一个身家丰厚的‘傻子’可不得使劲的对她好吗，毕竟对伴侣好是穷小子唯一拿得出手的了，而这也是很多从穷小子奋斗成成功人士，往往会抛弃糟糠妻的根本原因。因为你只是她一无所有时，唯一可以选择的对象……
章家父母对于这些都很透彻，所以也就没计较季言之家庭普通，反而很乐见其成两人的事。
打完电话，便是邮寄东西的时候。这时候王秀秀这才明了季言之他们三人用自行车载了四大～麻～袋东西来的缘故，不免有些忐忑不安的道。
“这东西都是季知青准备的，署我的名是不是有点不好！”
“怕啥，前段时间不是让你多纳几双鞋吗，给季叔叔他们也要寄两双过去，怎么不能署名了！”正在整理包裹，还是打算走军邮渠道的李子健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章晴晴也在一旁附和：“怎么腌肉都是秀秀你教我的呢，没有你，这么多的东西，我可处理不完……”
未下乡之前，章晴晴可以说是标准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而下乡后又有表哥照顾，章晴晴真的只能勉强把饭煮好，何况和着季言之正式确定关系后，季言之就没让章晴晴碰过灶头上的活计，可以说没有王秀秀帮忙的话，章晴晴只有看着分到家里的几百斤肉干瞪眼……
季言之在旁笑了笑，没插言。其实季言之对于王秀秀的感官还好，毕竟王秀秀她是典型的勤劳、朴实的农村姑娘。只是这年头处对象的男女双方都不能走近了，何况还是其他人呢，所以惯常时候季言之都是保持高冷的人设，不怎么开口说话。
不过这回，等章晴晴打趣够了王秀秀，季言之还是开口说话了。当然依着季言之的秉性，他选择开口说的话，肯定和自己的私事没什么关系……
季言之道：“知道哪儿可以搞到碘化银吗？”
季言之冷不丁的一问，即使说话声很小，除了李子健和章晴晴他们听到，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李子健还是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才略显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很奇怪的问道：“季哥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我听我妈说过，那玩意儿好像只能够用于医药工业……”
季言之：“自然是有用，你直接说好搞不好搞吧！”
“季哥要，再不好搞也要搞啊！”李子健很认真的道：“不过季哥你到底用那玩意儿干什么，能跟兄弟好好说说吗！”
季言之没有隐瞒的意思，所以直言道：“我准备用它来当辅助原料，搞出可以用来实施人工降雨的设备。”
三年特大干旱，时间刚刚过去一半，就连土地肥沃的东北三省也出现河水断流、土地干裂的情况，更别提从古至今就容易发生小规模水涝、干旱的南方了，所以掌握了很多超强超前知识的季言之不出手，估计接下来的一年多，全国各地真的会同季言之的记忆中一下，因为干旱导致地里无收，导致饿死很多人。
其实1958年的时候，因为吉林省六十年难遇的旱灾，科研院的人已经压制了人工降雨，并且首次获得了成功。但因为需要用到飞机、火箭升上云层，大面积的喷洒干冰。这样费用很高，所以并不能大面积的使用，毕竟现在国家还欠着外债，全国人民都勒紧了裤腰带还外债，哪有多余的金钱用来实施人工降雨呢！所以这个时候，做出简单、用量很少，费用低廉，可以大面积推广，可以实施人工降雨的设备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因为本就有了人工降雨的先例，季言之并不觉得自己再搞出土味儿浓厚、低廉、简单的人工降雨设备会引起什么大的轰动，即使引起轰动，大不了就是像上一世那样作为武器开发研制方面的大佬一样，出入都有国家派遣的保镖跟着保护……
季言之有时候的确心很硬、心很冷，但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全国百姓们在生死边缘挣扎，毕竟只是需要几场雨，就可以拯救很多人，那么干什么不做呢！
李子健可不知道季言之是十分有把握搞出可以实施人工降雨的设备，所以才问李子健有没有办法搞来碘化银的，毕竟李子健的妈是军医院的主任医师，只要开口肯定能搞来大量的碘化银的。
李子健不知道季言之很有把握，所以很是惊异的道：“季哥，你懂啥是人工降雨啊！”
季言之翻白眼，倒还是语气算好的解释了人工降雨的原理。李子健见季言之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李子健其实和章晴晴一样，对季言之有蜜汁自信，所以在季言之期待的目光下，拍胸口保证自己肯定能搞来大量的碘化银！
得到李子健信誓旦旦的保证，在分别给章家、李家、季家三家人寄了硕大的包裹后，季言之便去了李子健所买、但是空了起来的小四合院开始捣鼓起人工降雨所需要的除碘化银外的其他原料……
李子健满心以为凭借着自己老妈的关系，碘化银这玩意儿很好搞来。当然了碘化银这类目前只作用于医药工业的化工原料的确很好搞来，但李子健一开口要的数额可把李妈妈吓得够呛，也不写信问李子健了，赶紧就打电话到安宁县城，让邮局负责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一定要通知在红星生产大队一小队，插队做知青的李子健给她回电话……
工作人员听李妈妈说话很郑重，语气也很严肃，赶紧就让邮局下乡串户送包裹的邮递员将话带给红星生产大队的李子健李知青，于是第二天跑去县城给李妈妈回电话之时，在李妈妈连连追问之下，李子健就把他们几个想一起搞简易、价格低廉的人工降雨设备的事说了出来。
李子健在电话里很认真的表示：“反正我要碘化银不是用来干坏事，而是真的有用。妈也要相信你儿子吧，你儿子平时虽说是挺不着调的，但你老说说，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了。科研院的人在吉林省搞的那次小范围的人工降雨，我和季哥已经充分的研究了好多遍，也熟悉了人工降雨的原理，而且设备已经做好了，就只差碘化银来试验一下了！”
“我和你爸还有你姑姑、姑父好生的商量一下，等几天再给儿子你回复好吗！”
李妈妈在电话里做了这样的保证，但几天之后的回复却是李爸李妈，章爸章妈大包小包的跑来了红星生产大队，搞得章晴晴、李子健以及季言之、王秀秀都有点措手不及。
亲人们到的时候，李子健正在院子里劈柴，章晴晴则在王秀秀的指导下洗着衣服。季言之烧火做饭，等他习惯性的问了一声午饭想吃什么时，没有得到李子健‘点菜’一般的回答，而是章晴晴略带惊奇的话语。
“爸妈，舅舅舅妈，你们咋来了？”
“还不是你们搞出来的事。”
章妈妈瞪了一眼章晴晴，转而用赞叹的眼神打量着季言之。
怪不得李子健这个外甥会说，这位姓季的小伙儿能同意和章晴晴处对象，是章晴晴‘死皮赖脸’求来的结果。用她过来人的眼光来看，季言之这人人不止长得十分的俊，就连那眼神，也的的确确清正，算得是难得的好女婿人选，即使他家世普通。
章爸爸也很满意季言之，因为他年轻时也当过兵，不过做的却是政委的工作，后来退伍后，凭着家里的人脉关系进了老家柳城政府部门工作，一路下来也算官运亨通，这不还值壮年就做到了副市长的位置。
章晴晴之所以会下乡，其实是他要求的，因为章晴晴这孩子的真的被她妈给宠坏了，骄纵又毒舌，可以说全大院的女孩子都不爱和她做朋友。章爸爸想着共青办组织知识青年下乡是一件可以磨炼人，十分具有意义的事，就把章晴晴的名儿报了上去。
结果吧，没几天章爸爸就后悔了，因为不光被家里的母老虎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就连章爷爷章奶奶也是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说章爸爸就是个后爹，乡下的生活多苦啊，他老章家娇养起来的姑娘，就这样被章爸爸这个比后爹还狠的亲爹给亲手送下乡磋磨了……
章爸爸一直以为困难时间，即使有家里人打量的补贴，章晴晴的日子也会不好过的，谁知道这一回见面，章晴晴比记忆中还胖了一点，而且还和以前一个，标准的家务废……
当然这个家务废是指灶头上的活计废，其他的倒还好，章晴晴她在厨艺上真的是那种完全没有天分的那类人，煮饭只限于煮熟，做菜更是做的一塌糊涂，成品简直可以和后世的一些黑暗料理媲美，所以面对季言之手脚利落的整治出一桌的饭菜，自己傻闺女在那笑得与有荣焉，章爸爸章妈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闺女也太缺心眼了吧！
章妈妈抽了抽嘴巴，趁着章爸爸、李爸爸拉着季言之聊他到底有几分把握来一场人工降雨之时。当着李妈妈的面儿，章妈妈也没给章晴晴留面子的意思，从头到尾的对章晴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批判。
章晴晴不服气：“季哥都说我挺可爱的，你凭啥说我不好！咋地，你眼气你姑娘找了一个无比帅气的对象啊！”
章妈妈都怪被章晴晴的嘚瑟样儿气笑了：“你这死丫头，你说我凭啥说你不好，还以为你上回电话里说话娇里娇气，那小脾气上来六亲不认的臭毛病已经改了不少，结果，还是这臭德性。我这当亲娘的都没料到会有同样是城里来的俊小伙儿看上你…”
这可真是亲娘，专业扎心……
章晴晴瞪眼，依然表示不服气：“我在季哥面前才不会乱怼人，”至少她就舍不得怼季哥……
章妈妈自然是知道自家姑娘是啥德性，顿时感到心塞极了。但是自己生的姑娘，再怎么嫌弃也得认了，所以章妈妈强忍着心塞，懒得再看多一眼自己的糟心姑娘，转而拉着王秀秀说起了话！
李妈妈因为身份的缘故，其实对王秀秀村姑的身份看不上的，即使她爹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只是李妈妈不得不承认李爸爸说得对，最近不光天灾还有人祸，局势即使是章爸爸这位官场老油条也看不太明白，说不得原本他们打算只是让家里孩子下乡锻炼的想法会落空，李子健和章晴晴说不得没有五的光阴也难回来。
如今章晴晴都二十了，李子健也二十二了。要是不谈对象的话，那不是太孤单了。所以为了儿子考虑，李妈妈原先再多的看不上也就放下了，如今在章妈妈和着王秀秀说话探底儿时，李妈妈倒是态度很好的偶尔插下嘴。
王秀秀难掩羞涩的离开后，章爸爸、李爸爸也停止了同季言之的交谈。在承认季言之完全配得上章晴晴，反倒章晴晴有点配不上的同时，章爸爸和李爸爸也强烈支持季言之试验自己研制的简易、造价低廉，可以用来实施人工降雨的装置。
章爸爸、李爸爸甚至鼓励季言之，说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只要肯努力总会看见胜利的曙光，完全不想过季言之基于‘让老百姓不靠天吃饭’的‘伟大梦想’能一次成功……
然而就是一次成功，虽说雨量不大，但持续了十多分钟淅淅沥沥的细雨，还是让围观他们搞实验的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喜极而涕，有上了年纪的老头儿，甚至抓着湿润的泥土嚎嚎大哭了起来。
季言之抹了一下被细雨打湿的头发，没有欢喜也没有沮丧，反而很平常的道：“谭阿姨（李妈妈）带来的碘化银量太少了，不然这雨我有把握让它下得时间更多……”
提议让妻子少带一点危险物品的李爸爸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因为不光外甥女就连他的那个不孝子都用斜眼瞄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李爸爸是谁，会感觉不到他们眼中的埋汰吗。
李爸爸暗自骂了一声娘，他媳妇给他连生了三个闺女才得这么一个儿子，所以难免娇惯一些。结果瞧瞧，太过娇惯的结果就是连亲爹都敢埋汰……
这兔崽子，用来疼的外甥女他不敢骂，难道自己亲生的儿子不敢教育吗。
李爸爸运气，刚想出口骂，不是，是教育李子健几句时，谭女士（李妈妈）就开口了：“还不是我家那口子非说危险物品不能过多携带，没办法，我只得带了这么一瓶来。不过放心，今儿实验成功，证明了言之制造的简易人工降雨设备是成功的，我们向上级汇报一下，很快这种简易、造价低廉的人工降雨设备就能得到推广……”倒时碘化银这种廉价的工业原料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谭女士说得没错，事实上不用他们汇报，因为好奇密切关注红星生产大队的安宁县政委，得知以季言之为首的下乡知青根据所学知识，随便一搞，就搞出了不需要飞机、火箭装载的人工降雨设备，一次降雨其原材料造价低廉得让西安宁县政委激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信心将这种简易的人工降雨设备在全安宁县得到推广……
柳城章副市长：“……人工降雨设备是我未来女婿，外甥以及亲女一起参与制作的，所以人工降雨设备大规模制造出来后，得优先供应柳城……”
卧槽，这老家伙太不要脸了！！！
这是安宁县所有干部的心思，但不得不承认柳城来的章副市长说的是事实，因为带头搞这个的季言之的的确确在和章晴晴，也就是章副市长的唯一闺女谈对象，而且作为助手之一的李子健也的的确确是章副市长的外甥。亲的、感情特别好的那种……
安宁县政委觉得就这点而言争论不过章副市长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所以干脆就怎么加大生产力度，尽快制造这种简易又造价低廉的人工降雨设备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反而把最重要，缺一不可的催化云层雾气凝结成水的催化剂给忘了。
李子健倒是记得，所以他戳了戳貌似在闭目养神的季言之：“季哥呢，你说他们这些当官的可真是……”
季言之微微睁眼，清冷的眸光一如既往：“你爸，你姑父也是当官的，应该明白当官的人心中最在乎的是什么？”
当官的心里最在乎什么，无非就是政绩。
李子健肯定清楚，但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才这么无奈。
这种利民的事不管怎么争，都是政绩，所以现在最该干的不是一起使劲努力弄出更多的低廉简易版的人工降雨设备吗。李子健摇头，干脆学着季言之的样儿，闭目假寐起来。
六零年代，官员大多都是干实事的，即使为了更好的政绩你来我往的互相过招，但争论几天都没有什么结果（互相不让）的情况下，到底还是一起使劲、拧成了一股麻绳，开始亲身上阵督促工人们加班加点生产这种低廉简易，也好造作的人工降雨设备，配合着季言之这个化工学得非常好的全能大佬配备的催化剂，开始在安宁县全面使用，进而慢慢从安宁县城扩散至整个东北三省，慢慢从北到南，慢慢扩散到了全国……
可以说在全国人民上下一心的努力下，这场轰轰烈烈向‘老天爷对抗，争夺救命雨’的‘活动’完美落下帷幕，临近种植冬小麦的时节，全国大部分的地区已经恢复了绿色，特别是红星生产大队重新恢复了炊烟袅袅升起，欢歌笑语的世外桃源的景象。
鸟儿从大山里飞出，绿树轻舞，村道上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不少都带着和熙的笑容。他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开始忙碌于田地间，偶尔停下来歇息闲聊，话里话外都是对季言之等人的感激。
可以说从安宁县城扩散到全国范围内的人工降雨，让季言之等人一下子‘混吃等死’‘抢占老百姓资源’的下乡知青，变成了受人尊敬的特级知识分子，当然了那群混吃等死不算还喜欢闹事的知青们地位还是没变，依然是红星生产大队的社员们看一眼都嫌扎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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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红星生产大队的知青们，是1957年来第一批，也就是季言之他们那批知青。1958年来了第二批，连同那个断腿送回城医治的赵贱贱共有六名知青。。。
1959也来了七名知青，不过因为1959年已经开始出现全国性的大旱，所以到了1960年，是没有知青下乡的。而且因为除季言之他们那批最老资格的知青们还算勤快肯干，知道主动融入乡下生活，而以后来了知青们不管男女都是那种喜欢挑事的刺头儿，一会儿因为干活和农村人一样，叫嚣队上的人排挤、欺负下乡知青，一会儿又因为按照他们劳动所得的工分分的粮食太少，吵闹说队上的人想饿死他们。。。
总之就连当初季言之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跟着队里的人进山打猎，未来的家属凭借这点，比没参与狩猎活动的人家多分了百来斤的野味儿，后来的知青们也要闹。。。
要知道章晴晴的那脾气，肯定不会纵着他们啊，所以就凭借自己怼遍厂院、大院儿无敌手的怼人功力，将眼气却不干人事的后来知青们怼得怀疑人生，估计这也是赵贱贱暗中盯着季言之那破烂的茅草屋外边打转转的缘由……
而这回季言之他们搞出了简易、造价低廉的人工降雨设备，一跃成了特级知识分子，受人尊敬不说，就和他们一向走得近，嫁给了当地人，即将面临随军问题的童瑶也受益匪浅，他们就更有酸言酸语了，甚至很搞笑的还想去最近新兴的革委会去告季言之他们，说他们搞小团体，排挤、欺压后来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
说李子健这人八面玲珑，滑不溜秋可不是假话，虽说他在相熟人面前特别像蠢萌的二哈，但他的能力却是杠杠的，人脉也是杠杠的。这不，刺头儿的知青前脚刚嘀咕完，后脚话儿就传到了李子健的耳朵里。。。
李子健气笑了，很不客气的当着小伙伴儿的面吐槽道：“整天怨天尤人，嫉妒别人比自己过得好，也不想想自己付出了什么，别人又付出了什么……”
“行了，别唧唧歪歪了，反正咱们跟他们也处不拢，说我们搞小团体就搞小团体呗！！！”
章晴晴很勤快的洗着衣服，顺便再搭李子健的话茬。说真的，并不是章晴晴瞧不上后来的知青们，好吧，她的确不怎么瞧得上后来的知青，所以能不打交道是最好不过的结果。而且，也是李子健这种聪明人想问题想得复杂了。
她和李子健是亲亲的表兄妹，季言之又是她的对象，走得近一点很奇怪？即使是嫁给张宏斌的童瑶，也是和王秀秀没出五服的亲戚，王秀秀又是李子健正儿八经正在处的对象，走得近很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明事理懂分寸的，谁会在这方面找麻烦啊！所以章晴晴一点也不虚，后来的知青们因为羡慕嫉妒恨跑去打的小报告……
但李子健和季言之却不这么看，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有点政治敏感度的，别看现在山野田地都恢复了一片绿色的生机，但相应的，普通百姓们重新有了奔头，不会再扒着树皮草根吃的时候，时局也乱了起来。总有那么些身处高位，却不安分，总想着争权夺利的主儿，在破坏着国家的安定。，那祸害了不少人，导致国家后退几十年的□□，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而随后的事情证明，李子健和季言之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因为刚刚成立、还在摸索怎么搞事的革委会居然将新官上任需要放的火放在了他们的头上。县革委会的人真的就后来知青们上告的‘搞小团体，排挤针对其他下乡知青’的理由找上门来。
要知道曾经作为季宝柱时，季言之可没少跟革委会的人打交道，所以面对以林大头为首，特意跑来找茬的红章绣，季言之根本不怂，反而颇有兴致的和他们兜起了圈子。
要知道季言之的高冷只是人设，凭他的随心所欲，随时都可能崩塌。反正一通谈话下来，特意来找麻烦的红章绣简直惊呆了好吗。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很好空口定罪名哄鬼呢，就季言之这张嘴，可把他们忽悠得忘了目的不说，还差点就跟季言之拜起了把子，毕竟这种连上面的人都肯定的特级知识分子都肯定了他们的工作是为了革命，是值得人民铭记的‘伟大’职业，原本来找麻烦的红章绣们可不全都晕滔滔的走了吗……
“季哥，你就是这个！”一直都没派上用场的李子健习惯性的朝季言之竖起了拇指，由衷的感叹道。
季言之睨望不远处俊秀、墨绿的山峰，也没收回视线，就这么开口道：“记得谁说过，困难时期的人毒着很，心都饿黑了，只要谁过得比他们好，就巴不得狠狠咬下别人的一块肉。子健啊，有些挑事的知青留不得了。”
李子健点头：“的确，该动手了！”
原本他以为下乡能安稳一点，结果还真应了季言之的那句话，困难时期，人的心都被饿黑了，他们凭本事挣来的功绩都有人嫉妒，要是再放任下去，时局到了真正乱的一天，那不是留着毒蝎子，好来狠狠的咬自己一口啊！所以本质和季言之算是一丘之貉，都不算啥正经好人的李子健坚决同意季言之将挑事知青弄走的事情。
季言之转回视线，看着李子健道：“你和王秀秀同志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话题一下子这么大的转折，让李子健都不知道说啥了，懵逼了好一会儿。
“哎，打算年后办来着，毕竟秀秀的年龄还小！”
季言之点头，却是道：“和三叔（老队长）那儿好生商量一下吧，能早办尽快早办!”
愣愣的看着季言之，李子健一下子福至心灵：“季哥，是不是要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季言之再次点头，肯定了李子健的猜测：“所以我也要尽快把我和章晴晴同志的事情办了。”结婚证是必须要领的，领了以后婚约关系才会受国家保护，毕竟林大头都出现了，那原主季知青上辈子差点儿娶的媳妇林晓花还远吗。
想到外貌不美，心灵也丑的林晓花，原本就不怎么喜欢笑的季言之觉得自己更加的笑不出来了。所以当王秀秀提着一篮子的野菜跑来看情郎时，发现不止季言之在那散发着阴寒，就连李子健表情也特严肃！
“李哥，季知青你们这是？”想到刚才来队上的那些红章秀，王秀秀心情特别紧张的道：“我听说有红章绣的人来找李哥和季知青，他们不会是来找麻烦的！”
“的确是来找麻烦的，不过被季哥打发了…”李子健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就定定的看着王秀秀。王秀秀被看得很不好意，正要强忍着羞涩问李子健自己有哪儿不对时，却见李子健突然咧起嘴巴笑了起来。
“秀啊，你说我该不该找三叔商量一下咱们的事情早点办啊！”
呆呆的王秀秀眨了眨眼睛，随即领悟到李子健说得是啥时，一张清秀的脸顿时就跟染上了胭脂似的，红艳艳，别提有多好看了！
李子健故意逗人：“秀啊，你不开腔，是不是不愿意啊！”
“不…不是，俺只是，只是…”
脸红艳艳的王秀秀说不下去了，她抓着篮子慌不择路的进了厨房，显然是准备躲在厨房里借着清洗野菜的理由不出来。
章晴晴在红袖章们上门找麻烦时并不在家，她跑到了陈婶子家，找童瑶聊天，等她得到消息匆匆忙忙的跑回家时，已经曲终人散，季言之和李子健一块儿在接山泉水下来的竹筒子口待着，看似在清洗覆盖了薄薄一层粗盐的腌制野味，实则却是小声的交谈什么。
章晴晴这点好，大老爷们要是小声嘀咕事情，她从来不会瞎掺和，反正商议完结果后，不管是季言之还是李子健都会将事情告诉她，所以章晴晴保持着微笑的进屋，帮还没有缓过害羞劲儿的王秀秀清洗野菜，然后在烧火做饭时，龟裂了！
王秀秀知道章晴晴就是个厨艺废，所以根本不会让她灶头上的活计，所以在章晴晴看着一大盆野菜发呆之时，王秀秀抿嘴一笑，温柔的道：“晴晴，要不你帮忙烧火吧！”
章晴晴就跟如蒙大赦一般，狂点头道：“我烧火最棒了，保证火焰烧得旺旺的！”
正拎着腌肉进厨房的李子健嗤笑：“的确烧得旺，煮一锅饭半锅锅巴，泡水吃都嫌硌牙…”
章晴晴觉得李子健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哥哥，没有之一。她以后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对象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就在那哔哔哔的，哎哟她这个暴脾气……
章晴晴操起了烧火棍子就往李子健的身上丢…
李子健怪叫了一声，赶紧躲开，并向季言之告‘刁状’：“季哥哥你瞧瞧，就这臭脾气，也只有你受得了了！”
对于这对表兄妹，一天到晚都会互相针对，互相挖苦的相处模式，季言之可以说十分的习惯了，当下谁也不理，很利落的就操起菜刀，唰唰的将腌肉连骨带肉切成了一块块。
“每回见了季哥这刀工，我就忍不住心惊胆战的，总觉得季哥剁人也能剁得这么利落。”
章晴晴眯眼瞪说这话的李子健，王秀秀也忍不住瞪他……
“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会儿还想不想吃饭了！”
章晴晴恶声恶气的埋汰李子健。李子健不甘落后的回怼，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对表兄妹俩已经过招了好几回。
饭很快做好了，是三合面和着野菜蒸的菜团子，至于切好的腌肉则和着土豆一起焖的。再切些王秀秀帮忙腌制的菜头子，便是四人的午饭。
吃过饭，王秀秀帮着章晴晴一起收拾后，便被李子健送出了门。这一路上，天气正好气氛也正好，感情正浓的一对小人儿越走越近，手就不自觉的牵了起来。然后走到老队长家门口时，坐在大门口抽着旱烟子的老队长一声咳嗽，王秀秀立马跳着甩开了被李子健握着的手！
“阿爸，李哥找你有事，俺，俺先回屋了！”
莫名觉得心塞的老队长看着自家老闺女跟兔子似的，一溜烟儿的跑回房后，才调回视线，没好气的问某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家伙道：“你有啥事找俺…”
李子健挠了挠脑袋，继续咧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要事啊，很重要的事情，那个，三叔啊，我和秀秀的婚事要不就提前办了呗！”
老队长根本就没有想到李子健所谓的重要事情居然是这事儿，顿时脸色凝重起来。
“红袖章的来，俺本来是打算登门去瞧瞧的，结果秀秀说，你让她告诉俺，让俺别出面，你们能这个解决。哎，你今天跑来冷不丁的说要提前办事，俺这心就忍不住咯噔一跳，小李啊，你老实跟俺讲，事情真的解决了，不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麻烦！！！”
“那啥，三叔啊，你都说不可预料的麻烦了，我敢说事情都完全解决了？不过你既然这么问了，我就说一句实话吧，目前来讲，麻烦已经解决，不过后续的事，没有发生，我也不敢保证不是！”
这倒是大实话，李子健倒是诚实，没拿假话哄老队长，因此本身就对李子健比较满意的老队长也没故意拿捏婚事摆谱儿的心思，在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后，同意了给李子健、王秀秀提前办婚礼。
于是一个月后，李子健和王秀秀领了结婚证办了婚礼，季言之和章晴晴也领了结婚证，简单的办了一桌席宴，请了关系比较好的人简单的吃了一下。而后，李子健领着王秀秀搬回了他花了150块钱买的小四合院，不过因着李子健平日里都是跟着季言之搞事，不是，是做事的，所以一日三餐还是在季言之所住的破烂茅草屋用的。
季言之和着章晴晴结婚后，李子健便跟季言之提议要不要将房子修葺一下。季言之回答不用，还笑着打趣，往后走是人越穷家越破越安全，修葺得太好只会遭人红眼。
李子健本来想反对说季言之把人性想得太坏了，但想起他们因为合起来将小日子过得红火，就有知青眼红跑去县革委会告状说他们搞小团体，排挤针对其他知青的事，李子健就有点无言以对，最后闷闷的说了一句：“回家我就把好东西给藏起来，明面上，劳资就只摆些破铜烂铁……”
事实证明，李子健的这个决定做得十分的好，随着1961年，共青办再次恢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政策，知青们一年接着一年来，从开始的自愿到后来的强制。到了1966年，前所未有的浩劫风暴以疯狂的速度席卷了全国。
季言之没有那个本事以一人之力解决无数人的疯狂，所以他默然选择，在浩劫风暴来临时好好的护住亲朋好友。而李子健也在庆幸，他时时跟着季言之的脚步走，也早早地处理了一些四旧物品，说不得住牛棚，每周都会被拉出来公开□□一两回的落后分子，黑五户中就多了一个他……
“季哥啊，你说这天咋就变得这么快呢！”
此时正是水稻快速生长的时候，稻田里，季言之几个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旧裤，正背着斜背篓，弯着腰，拔着新长出来的野草野麦子。正劳动间，一场突如其来的细雨让所有在地里忙活的人们全都淋了一个透心凉。
李子健抹了一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的脸，继续感叹：“我这张脸啊，以前还是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哥儿，然后都成了黝黑的糙汉子了！”
季言之也把自己弄黑了，人一黑，颜值都要降低少许，所以一白遮百丑这句老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在这混乱的年代，季言之可不想和着原主季知青一样，背上‘勾引人犯罪’的奇葩罪名，即使林大头已经被自己悄声无息的解决了，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奇葩跳出来，为了满足家中嫁不出去的姐妹儿的‘心愿’，跑来‘赖’自己呢，所以黑得跟周围人一样，是最安全不过了。至少季言之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而不是像章晴晴一样心疼自己现在的样子。
“成了糙汉子不好？起码不会再被人看成小白脸！”背着孩子下地头给季言之、李子健送饭的章晴晴闻言就是一顿好嘲。
李子健懒得跟章晴晴这位十年如一日，生了孩子性格也没多大变化的妹子一般见识。他弯腰在沟渠处洗了洗手，然后便跟着季言之上了田埂，就这么席地而坐，端过用大洋瓷碗装着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王秀秀刚生了孩子，还在做月子，章晴晴又是个不善厨艺的，所以农忙时中午的这顿饭都是老队长家的老婶子跑到闺女家去把饭做好，然后由章晴晴跑来送。
李子健和季言之吃饭的空档，章晴晴将背带接下，将像小猪儿哼哼的孩子改背为抱……
季言之三两口将饭菜扒下肚，然后冲着章晴晴柔声道：“你回去吧，碗筷我和子健下工后一并带回去！”
章晴晴嗯了一声，却是道：“老婶子在跟秀秀嘀咕，说什么下胎争取生儿子，闺女难道就差了？瞧我就巴不得生个闺女呢！”
说着，怀中的皮孩子就跟应景儿似的一把揪住了章晴晴的头发使劲儿扯，那力气大得，疼得章晴晴龇牙咧嘴：“季哥，你儿子欺负我……”
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怀疑自己养了两个孩子的季言之上前拍了拍季雷霆的小手，季雷霆听话的放了他娘的头发，转而小猪儿哼哼的朝季言之伸出了胖胖的小手，要抱抱！
季言之对孩子一直很有耐心，不过却不会惯着。季言之抱是抱了孩子，却同时教育他别没事就欺负他娘。
季雷霆啊啊几声，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等季雷霆回了母亲的怀抱，由着章晴晴把他带回家，他却乖乖的玩自己手指，没再抓头发扯着玩，章晴晴就当季雷霆听懂了季言之的说教。
章晴晴带着孩子回家以后，季言之和李子健继续干活。他们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们所负责的水田里的野草野麦子苗拔干净了。
不过除完杂草，两人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配合默契的利用他们所背着的斜背篓，开始在沟渠里面抓泥鳅黄鳝以及瘦儿吧唧，除了熬鱼汤外就没什么用的鱼苗。
他们的运气很好，也因为熟练的缘故，不一会儿就抓了半背篓的泥鳅黄鳝，以及好几条瘦儿吧唧的鱼苗。
抓泥鳅黄鳝的人很少，大概乡下人都不太会整治外加舍不得佐料，整治出来的泥鳅黄鳝总有一股浓厚的土腥味儿还费油，所以乡下人很少抓泥鳅黄鳝回去吃的，所以这也便宜了好这一口的李子健以及季言之……
背着半斜背篓的泥鳅黄鳝以及鱼苗回李家的途中，李子健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季言之道：“季哥，你说咱们要是不靠家里人帮助，多久能够回城啊！”
季言之淡淡的回答道：“最少还要等十年。”
十年后，四人～帮粉碎，高考恢复，不用回城名额他们做知青的也能够回城。季言之因为有后世的记忆所以清楚的知道，但他不会明说，只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李子健：“其实有回城名额又怎么样，我不可能做出抛下秀秀独自回城的事情来。所以我这些年都没要求家里动用关系帮我弄来回城名额！”
即使有回城名额又如何，围绕着回城名额展开的勾心斗角还少吗，想起为了争夺寥寥无几的几个回城名额，原本看着还好，看起来还算团结的一队、二队、三队的知青们那层出不穷的陷害手段，以及将主意打到了他和季言之头上的知青们，就一阵好笑。
虽说有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在，将主意打到了他们头上的知青们都没有落得好，但回想起那些个‘闹剧’的李子健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这些人啊，为了一丝回城的希望，连做人的底线都忘了！
季言之斜眼睨他，半晌后却是道：“今年你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家探亲不？”
李子健愣了一下：“季哥打算回羊城？”
季言之点头：“先陪着晴晴回一趟柳城，然后再回羊城！！！”
李子健笑了起来：“季哥和晴晴要回去，我自然也要带着秀秀回去啊，不过季哥特意开口问，不会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季言之再次斜眼睨他，倒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反而很耿直的直言道：“我能打什么主意，自然是打回了城后，就在城里待着，不再回来的主意…怎么，瞧你的眼神好像是在怀疑我不能做到？”
李子健：“……季哥，你仔细看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季言之：“除了眼屎，还能有什么！”
“不是，我这双眼睛看起来多真诚啊，怎么能全是眼屎。季哥，在我心里，你一直是这个……”李子健冲着季言之又竖起了大拇指：“小弟我一直都知道，季哥你想干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所以要不也不用等过年了，等秀秀坐完月子，咱们两家就商量着一起回柳城探亲如何？”
不是说已经不在乎回不回城的事情了吗，这反应…哄鬼呢！
季言之翻白眼：“随便，反正那是你媳妇，你高兴就好！！！”
李子健没有去探寻季言之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反正几日后，季言之就开到了为期一个月的‘回城探亲’假，再然后，在他们一道儿去了柳城，季言之以上门姑爷在章家待了几日，李子健也没有瞧见季言之怎么交际来往啊，在季言之打算带着章晴晴以及胖小子季雷霆从柳城转道回羊城之时，李子健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和季言之一起成了特殊人才，被上面的领导直接要求在柳城做秘密实验
李子健懵逼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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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二十二个故事
火车缓缓行驶，卧铺上，章晴晴抱着孩子，却将脑袋放在季言之的肩膀上，不用言明，便有温馨的气氛在蔓延。
前文说过，嫂子周明惠虽说出生不错，但却是个眼皮子浅的。浅到什么程度呢，浅到认为婆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就连公公婆婆得知小儿子即将带着娶的媳妇，以及自出生就没见过一面的小孙子季雷霆回城探亲，高兴得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只鸡，准备小儿子一家回来做来吃
，周明惠都会不管不顾的嚷嚷公公婆婆偏心，糟蹋家里的东西……
听闻这事的章晴晴纳闷了，她根本就忘了问季言之怎么知道的，反而吐槽：“这娘们哪来的信心，认为婆家的东西都是她的啊，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出生啊，咋眼皮就浅到了这种程度！！”
“一来是我大哥给他的信心，二来也是娘家人的言传身教吧！”
周明惠的娘是周厂长后娶的，就是标准的小门小户出生，能嫁给周厂长，也是用了几分手段。据说周明惠她娘嫁给周厂长后，没少使手段，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扒拉，而周明惠耳濡目染下，自然也有样学样，嫁人之后就这么一根筋儿的认为婆家的东西都是她的~
章晴晴愕然，她万万没想到还有不要脸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章晴晴开始庆幸，她的三个哥哥都在边疆当兵，娶的媳妇也是知书达礼那款儿的，不然依着她的暴脾气，真的会冲回娘家手撕嫂子吧！
章晴晴拍着胸口庆幸不已，季言之却是如同春雨划开霜雪一般，笑了起来。
“你不想和她处，那就不处，不必为了不重要的人委屈了自己。要知道，我一直喜欢的是你的真性情！”
章晴晴先是被季言之的笑靥惑了心情，随即又被季言之不算甜言蜜语的话甜了心窍。章晴晴心里甜滋滋的，面上却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我这样，婆婆不会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你的家世摆在那儿，我的爸妈不会说你什么的，最多说你真性情，直爽！！！”
不是季言之看得明白，而是这种斗升小市民的心态就是那样，当时周明惠进门之时，季爸季妈就像伺候祖宗一样捧着周明惠，只因周明惠的爸爸是纺织厂的厂长。如今换做章晴晴，市长家的千金小姐，季爸季妈能不捧着那才奇了怪！所以章晴晴真的不必为了迎合季言之的意见，做些改变，就保持她原有的性格就好。
章晴晴记得谁曾说过，男人的‘我养你’，‘你这样最好’是最不可信的。可是当‘你这样最好’的话语通过季言之的口中传达出来时，章晴晴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了。在她的认知里，不管何时何地，身处何种环境，季言之一直从未有改变，他不常说承诺，可是承诺一旦出口后，便全力以赴的做到。
1977年，春回大地，暖人心肺的春风吹遍广阔的大江南北，全国恢复高考，只要符合条件者，不管在职工人，退伍军人还是下乡知青都可以报名参加高考。
此时距离季言之略施手段让他们两对回城探亲的夫妻连同孩子顺利的留在柳城这座交通便利，经济也算可以的城市已经十年过去了。
高考的消息传开后，李子健便带着老婆孩子登了季言之家的大门，还是那么直直接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意思的问季言之有没有参加高考的意向。
依然俊美不似常人的季言之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果断翻白眼道：“三十好几的人，还参加什么高考啊！”
章晴晴在狂点头，表示季言之说得没错。都三十好几的人，跟着小年轻坐在一起考试算怎么回事啊。而且下乡知青们参加高考的原因主要是为了回城，他们早就回了城，还在城里生活了十来年，就不必去掺和这趟子浑水了吧！
对的，章晴晴真心觉得恢复高考是天大的好事，可对于他们来讲，却是一摊浑水。这不，刚这么想，别墅里安装的那种老式摇号码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我是章晴晴，请问你找谁？三叔阿，秀秀在呢，秀秀，三叔找你！”
章晴晴口中的三叔自然便是当初红星生产大队管着三个小队的老队长，王秀秀的老父亲。老队长打电话找王秀秀肯定有事，只不过打去李家之时，李子健和着王秀秀已经把孩子们交给了谭女士带出门了，所以第二通电话这才打到了季家。
王秀秀赶紧去接电话，结果没说几句话呢，就哭笑不得捂着电话，侧头对着正在听自己丈夫唧唧歪歪的季言之道：“季哥，我阿爸找你……”
“估计是谈高考的事吧！”李子健收回先前说得口沫横飞的话语，很有预见性的道：“我几个大舅子家里的孩子吧，有两三个恰好是应届高中毕业生，想来是想找季哥问问这方面的事情吧，毕竟咱季哥的文化水平可是公认的这个！”
李子健又习惯性的竖起了大拇指，恰好这时季言之已经三言两语就在电话里和老队长敲定了他接下来的行程事宜，所以挂了电话后，季言之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嗯，猜得没错，你家老丈人的确是想让我们尽一分力，让尽量多的人靠着读书走出去！”
“我们？”
章晴晴愕然的指了指自己，得到季言之肯定的点头：“对，就是我们，我想着这不是什么大事，老队长又说得那么恳切，所以我就答应了！正好表嫂嫁进李家，跟着回城后，也有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一起回去，所以李子健，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满意带王秀秀同志回娘家啊……”
李子健苦瓜脸：“还能呢，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就是我那成绩，季哥，亲哥啊，我早就把所学的知识全还给了老师，让我去指导应届考生，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王秀秀笑着不说话，反而是章晴晴这位表妹，十年如一日的坑哥，听到李子健如此吐槽自己，当即就嘲讽意味满满的道：“不容易啊，难得这么有自知之明，真的挺不容易啊……”
“我说晴晴，我今天没得罪你吧，怎么还是一言不合就开怼啊！”
“行了，别在这儿唧唧歪歪了，王秀秀同志，还不赶紧牵着你家那口子回家好好的准备……”
李子健鼓着腮帮子，正要怼回去时，季言之开口了。他还是那副神情淡淡的模样，不过却能从他说所说的话看得出，他的心情其实挺不错的。
王秀秀觉得季言之说得挺对，难得回老家，而且还是因为这种能够决定很多人命运的事情回老家，可不得好好的准备一下吗。所以也不让李子健抗议季言之的那个‘牵’字，赶紧麻溜的牵着李子健回了家。
过了几日，季言之一行四人带着孩子们包袱款款的回了阔别十年之久的红星生产大队。这些年来，即使季言之运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和李子健以特殊人才的身份回城，平时还是和着老队长一家保持着联系。
生活条件好了后，老队长隔三差五就会给随李子健定居在柳城的王秀秀寄东西，而且老队长也不厚此薄彼，王秀秀这个老闺女有的，老队长也会给季言之寄一份儿，所以老队长即使言辞不那么恳切，季言之也会答应他提出的帮红星生产大队的人搞复习资料以及帮他们复习的事…
火车晃晃荡荡，经过两天一夜的路程。终于抵达了最近几年才修建起来的安宁县城火车站。
下了站，抱着孩子的王秀秀一抬首就看到了自己老父亲的声音，不免热泪盈眶，高喊了一句：“阿爸！”
这么多年过去，王秀秀的口音早已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至少她说话时不会再带着俺，而是说‘我’。不过即使是怎么改变，在父亲的眼里，王秀秀还是当年那个未出嫁的老闺女，所以王秀秀一开口，老队长就注意到了，连连的应了好几声的‘哎’！
来接人的除了老队长外，王家老大、老二也是来了的，就连下乡来红星生产大队插队的知青也来了几位。来的人一同帮忙，将季言之他们所带行李给拎上了牛车，他们说说笑笑，话里话外都带着对未来的希望。
这么多年过去，不管是李子健花了150块钱买的在村中央位置的小四合院儿，还是季言之花了50块钱买的吊村尾山脚处的破烂茅草屋，都依然矗立在原地，显然他们走了后，老队长时不时的就会帮忙修葺、维护一下。
在老队长家里用了饭，天色渐晚的时候，季言之领着章晴晴，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儿的季雷霆牵着小他将近七岁的妹妹季心悦，一家四口慢慢的走着，在夕阳落山，点点星辰稀稀疏疏挂在苍穹之际，才慢慢地的走回了稻草已经被翻盖一新的茅草屋。
一夜休整，第二天，已经被训练出来一手好厨艺的季雷霆正在厨房生火做饭时，前来求高考资料复习题的应届考生们便陆陆续续的登门了。
季言之谁也没有多加理会，他让来的知青以及报名参加了高考的人都回去，因为带来的资料只有那么多，给谁也不合适，所以身上还挂了一个教授名的季言之决定将所有红星生产大队的人集中起来，集中授课！
季言之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当之无愧的全能大佬。可以说单凭他一个人，就让红星生产大队的人多出了百来名大学生。别看这百来名的大学生大部分都是大专生，但其中的含金量可是后世重点学府的大学本科生都高得多，而且老队长家几个参加考试的晚辈，都考上了燕京的大学，其中王大哥家的长子王毅更是考中了箐华大学……
春去秋来，来到了1981年的冬天，王毅毕业了，他在箐华大学门口，和着他的同学们拍下了毕业照。王毅毕业后，便去了季言之手底下做事，作为王毅最敬重的长辈，季言之曾看到过王毅的毕业照。照片里，王毅和同学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憧憬，让季言之莫名的有些感叹。
“果然啊，未来是属于年轻人们的！”
身穿白大褂的王毅笑了笑，那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更添了他几分儒雅。
“老师，你可不老，昨天打篮球的时候，我还看见你投了一个三分球呢！”
“不，我真的老了。现在的我最多算是人老心不老。”
作为一个帅老头，季言之可没有不敢承认自己不老的想法，季言之只是在想，最开始自己不是想着成为搞技术的特殊人才就好了吗，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一步步从化工大佬越界成了农业大佬的呢……
季言之一路走来的经历，知道的人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真诚点赞的。而他这一生无愧于心，做了许许多多有益国家、社会的事，算是完完全全，或者说超额完成了原主季知青，当个有用人，摆脱极品绿茶～婊的心愿。
躺在病床上，季言之饱含眷恋的看着哭泣、悲伤的一双儿女，以及比死了爹妈还要悲痛的李子健，说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老李啊，你知道吗，我庆幸着晴晴比我先走一步，又庆幸自己比你先走一步。毕竟不是谁都能十年如一日的忍受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所以，老李，来，笑一个！”
李子健老泪纵横：“笑你妹啊，你这个混蛋，黄泉路上别走快了，免得还要牵着一个糟老婆子跑的我，追不上。”
李子健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只是这回只有他口中的糟老婆子王秀秀安慰他，那位一言不合就怼人，总是表现得无所不能的全能大佬再也听不到他的嚎嚎大哭了，因为此时此刻的季言之正处于懵逼的状况……
####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监狱，并且和二十来号的壮汉一起洗澡，肥皂掉落在地，是捡呢还是不捡####
####在线等答案，很急的亲####

第179章 第二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原名季宝贵，高中毕业后便入伍当了大头兵。因着有文化，身体素质又好，所以当兵满五年后，又被部队推荐上了军校。只不过这小子是个嫉恶如仇的主儿，刚进军校没多久，就因为见义勇为过当，被取消了就读军校的资格。
季宝贵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干脆就此退了伍，回家经营父母开的农家乐，过了几年又娶了一个十分贤惠、传统，以夫为天的媳妇，小日子过得倒也乐呵。
这样也就罢了，老天爷偏偏有时候就看不得人圆满。媳妇快要临盆的时候，季宝贵进城采买瓜果蔬菜和新鲜的鱼虾蟹时，遇到了人贩子当街抢孩子。要知道季宝贵可是个嫉恶如仇的主儿，自然不能容忍有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种恶事，当即就出手了。只不过他的手有些重，没把抢孩子的人贩子打成半身不遂，直接给打死了，于是就这么着，背上了过失杀人罪名的季宝贵就这么进了监狱……
记忆到这儿戛然而止，季言之甩了甩脑袋，显然对于原主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很不满意，天杀的人贩子就该碎尸万段好吗。还他妈谈什么人权。人权是保障人的权利的，而不是畜生的。为了金钱干出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死不足惜！
要知道季言之曾经可是湮灭过一个全是罪恶的村子的存在，所以即使有些看不上原主的直肠子，但是却对他的嫉恶如仇点赞，并对判了他七年有期徒刑的法官表示鄙视，又是一个读书读傻了，只考虑法律法规不考虑道德因素的傻子！
即使原主季宝贵出手有点儿重，把人贩子给打死了，难道他见义勇为的行为不该值得赞美!季言之算了算自己还要坐两年牢，才能得到自由，不免皱眉深思自己该选择用哪种方式给自己减刑，是走科技树呢，还是……
正在思考间，季言之捏在手掌心里的一小块肥皂不知怎么的掉落到了地上！
正在洗刷刷的其他大老爷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齐齐的看向了季言之。
季言之眯眼，本就狭长、略带一丝阴狠的单凤眼闪过凉飕飕的笑意。
“都看着我干嘛？想跟我比划比划？”
知道季言之是啥人，集体洗刷刷的汉子们纷纷调转视。只除了一位个头矮胖的中年大叔慢慢蹲下身子，将所掉的小块儿肥皂捡了起来，很恭敬的递给了季言之。
“季哥给…”
很凶很凶的季言之一把将小块儿肥皂抢到手上，恶声恶气的道：“老吴啊，你的胆子还这么小，可不行啊，要不哪天老子得空了，陪你好好的练练。”
老吴腿都快吓软了，哭丧着脸委委屈屈的道：“季哥呐，你看看我这一身肥肉，再看看你一身腱子肉，和季哥你练，我就只有当沙包的命……”
用毛巾将重要部位围上，膀子上纹着左青龙右白虎，一看就是社会人，并且脸上有道疤的彪哥闻言乐了起来：“老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没办法，都进这种地方，再没点自知之明，也太对不起我背的黑锅了吧！”说起自己和朋友合伙做生意，结果被朋友狠狠坑了一把，背上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等罪名，进监狱小‘住’一年的辛酸事，老吴就忍不住泪流满面。虽说这城南监狱有季言之和彪哥这两尊打架凶残的大佛镇着，一般都不会有欺负弱小的事情发生，但每每想起，老吴就有些意难平。这人心，咋就那么毒啊！
“这不是人心毒不毒的问题，而是你蠢不蠢的问题!”
季言之也用毛巾将自己的重要部位一围，便靠在浴室门口吞云吐雾起来。
彪哥瞄了一眼，立马上前‘抢’了季言之手中的烟，丝毫不见嫌弃的接着抽了起来。季言之无语了一下下，果断的又从随意丢弃在浴室门口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只香烟丢给了彪哥。
“老彪悠着点啊，这烟是我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从小刘那儿买的。”
彪哥是个标准的烟～枪，也是个有原则的烟～枪，一般不熟的人，无论多数的人给他递烟，他也不会抽。可以说彪哥这个臭毛病既救了他一命，又害了他。
因为别人递的烟掺了那啥，他幸运的没有染上毒~瘾，但又因为他的拒绝，给他递烟的人认为他十分不识相，所以几番运作就把他送了进来。
季言之觉得彪哥遭了无妄之灾，彪哥也觉得季言之遭了无妄之灾，总之同样打架很有一手的彪哥和季言之简直称得上是惺惺相惜…
一番吞云吐雾，直到烟抽着只剩下过滤嘴，都烫手了时，彪哥才恋恋不舍的将烟头丢了。
季言之此时早已穿上了衣服。他出了集体洗漱的大浴室，双目无神的望着蓝天白云。老吴本来和着瘦子说着话，看到季言之这样后，不免鼓起勇气，走到了季言之的跟前，出声道。
“季哥，你咋了……”
怎么突然就摆出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
季言之收回了仰望苍穹的视线，淡淡的开口道：“我在想，我那媳妇不会是改嫁了吧。怎么老子做了快五年的牢了，她咋就一次都没有来看老子呢！”
前面还说‘我’，后面就开始飙‘老子’，可见季言之此时此刻的思绪是多么多么的不平静。当然凭着原主的记忆，原主的媳妇是个十分传统，以夫为天的女人，她嫁了原主，就死心眼的认定了原主。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做出五年都不来探监的事情来的，而且还是泼辣、爽利的小姑子年年带着一出生就没了爸爸在身边的小妮子来探望爸爸的情况下，所以季言之严重怀疑，在原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应该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比如——原主媳妇因为产后大出血就这么去了，所以小妮子才由着姑姑带来看爸爸……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的季言之磨了一下牙，都不知道该埋汰原主的单细胞脑子，还是该埋汰小妹太会瞒。不过还是原主的原因在多数，毕竟就原主疼媳妇的那个劲儿，要是知道媳妇居然丢下自己和幼女离开，绝逼会崩溃进而撞墙，不服管教吧！
季言之摇起了头，而老吴看着季言之这幅模样，倒把对季言之这头凶兽的害怕去了几分。
“那啥，季哥啊！”老吴有些紧张的道：“我再等几天就要出狱了，要是季哥看得起我，我出去后可以去看看嫂子和侄女儿…”
季言之闻言咧嘴一笑：“真巧，过几天我老妹儿要来探监，倒时问问老妹儿就知道了！”所以季言之也就将猜测放下，安心的‘享受’监狱的生活。
城南监狱建立了有差不多二十年，但信息化、现代化很跟得上时代，整座监狱共有八个监区，季言之和彪哥属于一监区，共千名左右的犯人。他们一监区平时领的活计，便是糊各种纸盒子以及做电脑键盘。
与原主笨手笨脚相比，季言之是个手脚很灵活的‘莽汉’，大块头有智慧，形容的便是他。
季言之一来，不管糊各种纸盒子还是做各种型号的电脑键盘，都是很快就完成了工作。不过按照季言之的‘惰性’，你想让他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多干活，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季言之只要一想到即使每天超额完成‘工作’所领的‘工资’才够一包烟，就什么动力也没有了，所以一般完成‘工作’他除了挺尸就是用眼神调侃彪哥的笨手笨脚……
监区干警们对于季言之、彪哥这种刺头儿，唯一的要求就是别闹。所以对于季言之的偷懒行为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季言之本身是当兵的出身，又是因为过失杀人罪进来的。现在的人普遍认为是人贩子就该死，监区干警们也不例外，所以季言之这家伙能混成狱霸，有他们‘放纵’的功劳……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混日子，眨眼就到了老吴出狱的日子，眨眼就到了季小妹探监的日子。
季小妹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和往日总是强颜欢笑，带着侄女儿指着隔着玻璃窗与她们相见的季言之，教侄女儿叫爸爸不同，季小妹这会儿来是双眼红肿，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季小妹一看到隔着玻璃窗，显得牛高马大的季言之就捂脸嚎嚎大哭了起来。
季言之一瞧她这样，心就忍不住咯噔一跳，语气急促，带着无法忽视的慌张：“老妹儿，小妮子呢，你来看我，怎么不把小妮子带来！”
“哥！！！”季小妹泣不成声的道：“小妮子不见了，我带着小妮子去买菜，小妮子说想吃鱼，我蹲下来挑选鲜鱼，就那么一会儿，起身就发现小妮子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哥，你说小妮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想到被教导得很乖巧懂事，来看他总是会软软糯糯叫爸爸的小妮子，季言之不禁捏紧了拳头，无法掩饰的戾气开始在身体里游荡，随时随地都会破土而出。
到了这个时候，季言之发现自己依然很冷静，冷静到了血都停止了流动，刺骨冰寒。季言之面色平静，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自己的疑问：“老妹儿，你告诉我，你嫂子呢，你嫂子是不是早就出事了！”
季小妹觉得这样的大哥太过冷静也太过可怕，就好像一只即将冲破牢笼的凶兽一般，带着噬人的寒意。
季小妹没有害怕，她擦干眼泪：“五年前哥你进去以后没几天，嫂子娘家人就跑来吵闹，说哥哥是杀人犯，让嫂子生下孩子就跟着她们回家再找人嫁，嫂子不愿意，就这么和娘家人争吵起来。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嫂子跌倒了，难产，虽然挣扎着生下小妮子，但却……就这么去了……”

第180章 第二十三个故事
完全继承了原主所有情感和记忆，季言之由始至终都没有觉得原主或者说他哪里做错了，他不该看到人贩子抢孩子，就出手见义勇为吗。天杀的人贩子都罪该万死好吧！
想到十有八成落入人贩子手中的女儿，季言之捂脸，悄然落泪。季言之没有发出哭声，只是默默的流泪，可是这样的他反而让看到的人打心眼觉得心疼，至少隔窗而望的季小妹看到这样的哥哥，也再次崩溃的哭了起来。
“哥，你说你当时咋就那么浑呢。街上那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没出手，就你正义感爆棚。现在遭人贩子报复，小妮子不见了，你满意了！”
季小妹情绪激动的吼着，她的口不择言像千万把利刃飕飕地插进了心窝子，让季言之忍不住的怀疑，真的是他的错吗。如果他当初没有……
季言之摸了一把脸，冷静得让人无端的感觉到害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我一定会把小妮子找回来的！”
季小妹有些心慌，她承认自己口不择言下说的话有些过分，所以她真的很担心她这个头脑一向简单的大哥做傻事，所以哭泣的同时，喃喃的让季言之不要再做傻事，她来看季言之之前就已经报了警，相信只要努力总能找回小妮子的！
季言之没有再吭声，他像一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一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直到探监的时间结束，季小妹终于收敛心情准备离开城南监狱，回家继续花费精力财力寻找小妮子的时候，季言之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
“季哥，你……”
在探监室执勤的干警是个小年轻，他听闻季言之打遍监狱无敌手的事迹以及季言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后，对季言之很佩服，所以也就随了大众对季言之的称呼，唤他一声‘季哥’！
季言之回过了神：“有烟吗。”
“有！”
一旁共同执勤的干警知道季言之的心情很差劲，为了避免‘刺头儿闹事’，所以对于小年轻干警掏烟的举动，视而不见。
季言之叼着烟，吞云吐雾一番，才慢吞吞的道：“小邓谢了，放心吧，我（暂时）不会做傻事的……”
要是他没有来，或许原主会做出，例如闹事逃狱的事情来，但是季言之可不会这么做，他只会选择常规减刑渠道出去，亲自把女儿找回来。
至于他在找回女儿途中使用了什么过激手段，呵，不是他太过自信，而是事实，只要他不故意暴露，无论是谁也找不出他的破绽。要知道现在社会凡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单凭怀疑是不能给他定罪的！
“小季，你打算想办法减刑？”
刚才忽视小邓给季言之拿烟的干警出生问。他姓曾，看似严肃实则是一位很有正义感的老狱警。其实当时季言之因为过失杀人罪被判七年入了监狱，曾大哥也觉得季言之叛得有点重。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季言之过失致死的一方，本身就有当街抢孩子的嫌疑，按理说判罪的法官应该考虑到这点，酌情量刑的，可谁知道那法官不知是读书读傻了，还是怎么的，硬是‘抠字眼儿’，居然说什么被季言之打死的那个人只是有当街抢孩子的嫌疑。毕竟孩子根本没事，根本无法确定死者抢孩子是为了拐卖还是为了什么，而且还说，季言之作为一名退伍军人，自身的力气怎么样该心里有数才是，几下就把人打死了，怎么都有故意杀人的嫌疑，最后还说不管是谁，只要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都有人权，所以季言之就给判了七年的有期徒刑……
回忆判刑的事，季言之不知怎么的，心头就充满了恨意。季言之明白这是迁怒，但他只要想到下落未明的小妮子，他就是恨啊，前所未有的恨，即恨让他做了七年牢的法官又恨‘以前的自己’一根筋，就这么被判了过失杀人罪里最重的刑法，还他妈一次没有想过上诉……
季言之几乎将一口好牙磨崩掉，才慢慢平息了身体内那翻滚不休的滔天恨意。别急，慢慢的来，他会在找寻小妮子的过程中，慢慢的为差不多家破人亡的自己报仇的，他谁也不会放过……
“对啊，我想减刑，想来曾哥刚才也听到了，小妮子失踪了，我得尽快出去找，尽最大的努力找，不把小妮子找回来，我对不起我那挣扎着把小妮子生下来的媳妇！”
曾哥点点头，的确孩子走丢了，亲人们肯定得找。曾哥自认猜透了季言之的心思，甚至还很欣慰，经过‘教育’这么久了，季言之冲动的毛病好了不少，至少他能想到通过减刑的方式尽快出去，而不是聚众闹事然后趁机逃狱……
曾哥安慰季言之道：“我明白了，我会帮忙往上递你减刑的申请，你不要冲动，耐心等待！！”
季言之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微笑：“谢了，曾哥！”
季言之回到了他和彪哥、老吴、瘦子所住的牢房。
他沉默的上床休息，沉默的阖上眼帘，看似在睡觉，实则在呼叫小绿这个坑货。
小绿有些不明所以然的出现，依然是绿叶形状，卷缩在季言之的脑海里：【亲爱的宿主，你有什么事吗？(づ￣3￣)づ╭～】
季言之恶寒了一下：【别对我使用这么恶心的颜字体！】
小绿：【￣^￣゜宿主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我是不是混蛋，我自己清楚，但是小绿你嘛，最好给我说清楚，原主的记忆怎么只有那么一点，剧情呢，把剧情发给我！】
小绿有些迷惑：【剧情没发给你，不可能啊。】
季言之摊手很无奈的道：【咱们什么关系？难道我还会说假话哄你不成？】
小绿：【-_-||那宿主等一下，小绿这就去联络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查查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小绿丢下这话，也不等季言之应答，嗖的一下眨眼就从意识海里消失。季言之蓦然睁开，在等待小绿查询结果的同时，也不忘自己搜肠刮肚的想所谓的剧情是什么！
为什么他会只收到原主的记忆，却没有收到剧情…
结合自己的‘好好做人’主线，再结合自己所取代的原身差不多都是炮灰，虽然里面有人渣有反派，但季言之可有很负责任的讲，就是炮灰。
其实打从取代原主的那一天起，季言之就知道自己要做的炮灰逆袭。
结果，呵，这才没几天啊，就闹出女儿小妮子不见的事情来，
所以炮灰逆袭之前，还是果断的先把女儿找回来，顺道儿再报仇吧!
季言之拇指不自觉的在铁架子床的铁栏杆处敲了敲，声音很轻很轻，但在寂静无声，只听闻呼吸起伏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楚。。。
季言之这一世长得异常高大，面相因着那双狭长的单凤眼的关系，显得有些阴狠。季言之笑的时候还好，但当他不笑的时候，无端端的就让人感觉到阴冷、可怖，至少现在季言之板着脸、沉默寡言时，寝室里的其他三人包括彪哥在内都不敢大声喘气儿。
“老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咱妹子受人欺负了？”
彪哥不知道季小妹到底跟季言之说了什么，但却知道季小妹是哭着来，抹着眼泪走的，所以彪哥的印象就是泼辣、爽利得好像朝天椒一样的季小妹别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吧！
“小妮子走丢了，小妹怀疑是被人贩子给拐了！”
季言之的话无疑放了一个大雷，屋头或坐或睡的三人全都目瞪口呆。
季言之想着既然开了口，索性就把季小妹跟自己说的话重复说了一遍。三人久久不语，许久之后，瘦子才很是激动的道。“这是什么世道啊，这算是当街抢孩子了吧，周围的人看到了也不吭声，真是……”
“别忘了咱季哥是啥罪名进来的，可不就是因为手重，在打击人贩子的过程中导致人贩子死亡了吗，谁他妈敢再胡乱帮忙！”说道这儿，老吴也是情绪激动了起来：“判了七年啊，那个给咱季哥判刑的龟孙子，可真他妈没有人情味可以讲！！！”
在大多数人看来法律不外乎人情，最好能在量刑的时候考虑人情、道德，可在熟悉律法的工作人员看来，法律归法律，人情归人情，两者不可能混为一谈。季言之之所以会判刑入狱，不在于他不该见义勇为，而在于他出手过重，虽然季言之并不觉得自己的出手过重。
“行了，别唧唧歪歪了，老季你到底怎么想的！”凭着彪哥对季言之的了解，他不认为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季言之能甘心待在监狱继续服刑？所以出于关心，彪哥才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季言之也是明了彪哥的好意，只是他的思量太深也太可怕，所以季言之并不打算跟彪哥说自己的打算，只是咧嘴露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
“等减刑，出去寻找女儿！”
“老李头能同意让你减刑？”
“曾哥说了会帮忙的！”
就算他不帮忙，他也有办法出去，只是那个时候，所造成的后果怕是没有谁能承受得了了。
季言之再次扯动嘴巴，露出一抹看似阳光，实则鬼魅到了极点的笑容。
可以说在场看到这笑容的人，没有一个不心底发凉。总觉得以前那个做事一根筋、讲义气却好勇斗狠的莽汉再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思深沉，永远也猜不到、猜不透在想什么的季言之。
夜渐渐的黑了，季言之没有出去吃晚餐，他的晚餐是彪哥给他带回来的。玉米面和着白面做的窝窝头，一碗带着点点儿油花，但吃起来只有一股咸味儿的炒白菜，真真算是完美还原了铁窗泪里的手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点油的场景…
季言之保持着沉默，大口大口机械化的塞着晚餐。季言之现在依然没什么动静，是在等小绿和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沟通的结果。好在小绿不靠谱了很多回，终于靠谱了一回儿，并没有让季言之久等到天亮。大概三更时分，查寝的狱警已经回到牢房外边继续站岗时，绿叶子形状的小绿重新出现在了季言之浩瀚的意识海中。
【宿主，小绿已经和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沟通好了，他告诉小绿原主季宝贵原本的命运终结在宿主来到这方位面世界的那一刻，所以宿主只得到了原主的记忆……】
【那剧情…】
【剧情可以说和宿主有关也可以说和宿主有关，因为宿主被拐卖的女儿，季晓妮是小绿找这方位面世界沟通好了后所得到的‘剧本’中的反派女配，不，应该说反派NNN女配才对！她是男主明嵇永远难忘的黑月光，嗯，一生求而不得，却只用了一句话概括的黑月光。】
季言之：【……所以，我不能从你‘要’来的所谓剧本里找到小妮子被拐卖的地点了……】
小绿；【是这样没错，所以人家才没有简单粗暴的把剧本传给你啊，那么，宿主你还想要剧本吗？】
【不需要！】季言之冷冷的道：【既然我的小妮子在别人上演的故事里，只是一句话，估计还是很不好的话，何必知道徒惹烦恼，反正从我来到这个位面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改变了。剧本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成为行事准则！】
如果小绿找来的所谓剧本，季晓妮的着墨很多，季言之会选择接收剧本并且好好的研究一番，但尼玛只用了一句话来概括、形容，鬼他妈想了解……
季言之咬牙，阴森森的道：【世界意识怎么沟通，我觉得我可以跟它好好的谈谈了！】
妈妈咪啊，现在的宿主太可怕了……
小绿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自己绿叶子身体，打着寒颤道：【宿主你冷静，别想着搞事啊！】
季言之继续笑得阴森森：【我是那种喜欢搞事的人吗，小绿，你也认识我好几千年了，要明白老季我一般不搞事，是那种平时很正经的人！】
对啊，你一般不搞事，平时都是正经人，但你不正经，想搞事的时候恨不得把天给捅破好吧！
小绿在心中为这方位面的世界默哀一秒钟，然后麻溜的遁了。当然遁之前，出于系统的责任，小绿还是将他特意收集来的所谓剧本一股脑的传输给了季言之……
这是个典型的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故事，哦，这样说其实不对，是为复仇而来的灰姑娘披着真爱的皮子恨恨虐了一把霸道总裁的故事……
霸道总裁小时候遭遇了绑架，有幸和一位被拐卖，然后不知怎么落到绑匪手中的小姑娘相识。
霸道总裁在小姑娘的帮助下，幸运的从绑匪手中逃脱，结果却忘了他对小姑娘的承诺，忘了要回去救小姑娘，帮助小姑娘回到爸爸、姑姑身边的事情。
小姑娘被恼羞成怒的绑匪报复，被尖刀刺入心脏的小姑娘，如同一只折翼的天使躺在地板上，临死之前，嘴巴呢喃的是：“爸爸，姑姑，小妮子想回家！”
对，死亡的小姑娘便是季言之那一出生就失去母亲，父亲在坐牢，被姑姑辛苦养大的女儿小妮子。而很有意思的是，和明嵇这位忘恩负义的霸总谈了一场豪门孽恋的灰姑娘是彪哥收养的女儿，长得还和季小妮有几分相像，最初接近明嵇也是用的季小妮的身份。
季言之如果没有来这方位面世界的话，原主季宝贵的确是死了，死于心脏突然性麻痹。在他死后，彪哥代替他见了先遭遇了‘弄丢’侄女，后又得知亲哥突然性死亡的季小妹，并且向崩溃得快要疯掉的季小妹承诺，自己有生之年都会陪着季小妹寻找季晓妮……
寻找的过程中，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结成夫妻的两个人走遍了大江南北，终于从某个被拐卖的人口中知道了季晓妮的死亡消息以及死因……
两人一致认为季晓妮的死是明嵇这个受了季晓妮恩惠，平安被解救出来后却‘忘’了给警方透露还有被拐卖儿童消息的家伙，所以便发誓要报复，而这便是季言之所得到的所谓相爱相杀剧本开启的引子……
冷不丁被所谓剧本恶心了一把的季言之：……小绿你回来，劳资保证不打死你！
说好的只用了一句话来概括，原男主求而不得的黑月光呢。小绿你怕是对黑月光有什么误解吧。就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有资格有黑月光？
而且黑……黑泥麻痹。感情那倒灶狗屁的男主还把小时候被绑架，被季晓妮救了的事当成黑历史呢！只能回忆，难以启齿的黑历史。
季言之现在的心情简直可以称得上吃屎，说来小绿还是没有骗自己的，他搞来的所谓剧本中的的确确没有提到小妮子是被什么人拐卖，又经手了多少人，才落到了兼职人口贩卖的绑匪手中！一句xx废弃工厂仓库，真的让季言之深深感觉到了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的深深恶意。
讲真，季言之真的有一万句MMP的粗话想脱口送给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
事实上，季言之已经将无数的‘MMP’宣泄出口了。狱友们本来就季言之的低气压感觉到心欠欠，但当他们听到季言之在骂娘时，那颗悬着的心啊，终于往回落，松了很大一口气。
不过由于此时已经接近天亮了，所以出于对好哥们关怀，又对好哥们亲妹子有情愫的彪哥到底没有开口问季言之，你这么大声的骂娘，可是下定了决心越狱！
“越你妈的狱啊，老彪，你脑壳是不是有包！”
或许是在监狱里待久了，各地的狱友都有认识的，季言之特别擅长用各地的方言骂人。这不，蜀都特色的骂人一出口，彪哥就懵了，因为彪哥不知不觉间居然把‘季哥，你是不是下定了决心越狱’的话问了出来！
被季言之狂喷傻帽儿的彪哥抹了一把脸，果断认错：“行，我知道你没越狱的想法，你只有争取减刑，早日出去的想法！”
结束了方言骂人，季言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打量彪哥，只把彪哥看得浑身发毛后，才幽幽的道：“我把你当兄弟，结果你他妈却想泡我妹儿！”
卧槽…
季言之他知道了……
兄弟的目光终于如炬了一回，心儿开始打颤的彪哥能说什么呢，只能拼命得给季言之诉衷心，述说自己对季小妹的真心。总之在季言之凉飕飕的目光下，彪哥罗里吧嗦说了一长串却得到了季言之‘呵呵’的回答！
彪哥：呵呵，到底是啥意思啊，为什么我的小心肝有些慌。
季言之可不管彪哥的小心肝慌不慌，在他心情极度不好，极度暴躁的情况，再慌也得给他稳住。季言之懒得理会监狱的一切，也不想理会，他现在关注的是，减刑的判决什么时候到来。
季言之对此设立了七天的限定，如果他在监狱里乖乖的等了七天，关于他减刑的判决还没有下来的话，那就不要怪他炸了监狱……
这‘炸’一字可不是为了增加气势，所以才特意加上这么说的，而是季言之就是这么打算的！要知道在等待的七天时间里，季言之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展现的那样安静、乖巧，而是……
这么说吧，感谢一监区的干警们给他们揽的‘工作’是制作电脑键盘，虽说只是往一块块塑料方块上图上白色或黑色的颜料，再镶嵌在同样是塑料质地的键盘面板上，但一些零碎的、比如头发丝一样大小的电线以及各种半废置的集成电路板恰好就是季言之目前需要的……
季言之合理利用了它们，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制造出了可以干扰信号，让整座监狱变成不设防，可以随时进出，只有苍蝇大小，嗯，外表就跟苍蝇一模一样的特小型机器人！

第181章 第二十三个故事
七天时间一过，季言之并没有等到关于他的减刑判决书下来，不过正当他准备炸监狱的时候，彪哥却到了出狱的时候。临出监狱之前，彪哥很郑重的跟季言之承诺，自己会照顾好小妹，会跟着小妹一起寻找小妮子的下落，让季言之不要着急，相信关于季言之减刑的判决书很快就会下来的！！！
季言之并没有被彪哥的话安慰到，所以季言之送给了彪哥很别致的出狱礼物——一对熊猫眼。
彪哥无语的离开监狱，开始围绕着季小妹献殷勤之后，季言之便去找了曾狱警，询问自己减刑的事。曾狱警说还在办理，让季言之别急。季言之一听这话就恼火了！
“老彪一个搞黑道团体，打架斗殴是常事的主儿都提前出狱，老子一个良民，居然连办减刑都要拖，咋的，欺负老子不聚众闹事了啊！”
曾狱警黑线：“行了，老季你就收敛一下，你那暴脾气行不。我会跟进你减刑的程序的，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既然曾哥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不是。这样吧，我再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的时间一到，呵，后果请自行体会！”
甩下意味深长，又威胁意味满满的话语。季言之继续在城南监狱里的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制作他的仿真型的昆虫类机器人，这一回他从子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场换取了只有手表大小的智脑。并且利用了当初从生化位面搞到的一些纳米小零件，在接下来的七天里，又给自己找了一队‘昆虫’大军……
不过半个月制作出来的昆虫大军并没有运用到炸监狱上，因为第七天刚到，关于季言之减刑的判决书便下来了，不多不少刚刚减了两年的刑法，让季言之立马就能出狱，所以季言之也就放弃了炸监狱、越狱的‘好’想法。
出狱的那一天，是季小妹和彪哥来接的季言之。
季言之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相反季小妹的情绪是十分的激动，抱着自己的哥哥就嚎嚎大哭了起来。
季言之知道季小妹在自己入狱后受了很多委屈，更知道因为侄女儿的失踪，她的情绪一直很不平静。季小妹总觉得小妮子会走丢是她的错，要是当时她蹲下挑选鲜鱼时没有放开小妮子的手，而是时刻牵着小妮子，小妮子就不会……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安慰季小妹道：“这并不关你的事，老妹儿啊，你忘了哥是因为什么进监狱的了，五年前人贩子就猖獗到了可以在大街上抢孩子，即使你牵着小妮子，焉知盯上小妮子的人贩子不会强抢！！！”
这些年来，季小妹又当妈又当爹的将小妮子拉扯大，差不多都快成了大龄剩女。说季小妹疏忽大意，让人贩子有机可乘，那是迁怒，那是良心都被狗吃了，才会说出的话。
季言之即使会迁怒，那也是迁怒到当初将自己判了七年有期徒刑的傻逼法官上，万万不会迁怒到季小妹的身上。季言之对季小妹有的只是愧疚和感激……
“行了，别哭了，让老彪这牲口看笑话就不好了！”
被季言之亲切称呼为牲口的彪哥无奈了，很想反驳吧，想想自己对季小妹的心思，就不知该怎么反驳了，只得默认牲口这个绰号，毕竟谁让他窥探好兄弟的妹妹呢，在好兄弟的眼里可不跟牲口一样吗。
彪哥接过季言之的行李。不对季言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表示好奇，反而对行李中用几个玻璃瓶里装着的苍蝇、蚊子、蟑螂、蚂蚁、蜘蛛等物目瞪口呆。
“你干嘛要从监狱里带这些玩意儿！”觉得自己好兄弟脑壳才真的有包的彪哥很不可思议的问。
季言之懒得理会彪哥这只傻狍子，没好气的回道：“老子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带点纪念品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
被怼得说不出来话的彪哥懒得问了，干脆拎着行李，和着季言之、季小妹兄妹俩往他家的方向走。
季言之名下的农家乐已经租了出去，因为又当妈又当爹抚养小妮子的季小妹根本就没有精力管理农家乐，所以干脆租出去，再用出租收来的钱维持日常的生活开支。只不过小妮子失踪后，季小妹就准备将农家乐给卖了，好拿钱去寻找小妮子。至于为什么住在彪哥家，能说这是彪哥上杆子求来的吗。
回到彪哥家，季小妹便往厨房里钻。
因着实在没心情做饭的关系，季小妹煮了面条。三个人默不吭声的将加了鸡蛋的面条吃完，然后却是彪哥打破了沉默。
“我已经利用我以前混黑经营得来的人脉在找小妮子，相信很快就能有小妮子的消息。老季，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能说一下吗，别什么都憋在心里！”
“兄弟谢了！”
季言之这声兄弟，这声谢说得是情真意切，不过他依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季言之不打算让彪哥以及季小妹参与自己的计划中，所以他只是道。
“老彪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和老妹儿好好过日子就行。寻找小妮子的事，我自己来就行。”
他是不受任何天道法则约束的存在，只有他才能不受任何限制，可以改变任何事物。在知道自己一家子的遭遇，不过是为了让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爱情故事增添几分相爱相相杀虐恋情深的背景板时，季言之本就不想将彪哥、季小妹牵扯进来的心变得更加的坚定。
MMP ，没了彪哥和季小妹走南闯北的寻找小妮子，会有收养那个打着为季晓妮名义复仇，最终却跟霸道总裁HE的灰姑娘的那一天吗。
呵，别说什么季小妹因为多年来的奔波劳累丧失了生育能力，才会到孤儿院收养和季晓妮有几分相似的灰姑娘，有他在，季小妹就算想生一打也是可以的。而季小妹和彪哥有亲生骨肉在，灰姑娘还是在孤儿院长大才更符合她‘贫穷却积极向上，乐观，坚强’的人设嘛！
季言之在心中阴恻恻的笑了笑，见季小妹面露不赞同的神色，再次放缓了语气，郑重无比的道：“老妹儿，这些年来苦了你，以后小妮子就是哥哥的责任。放心，哥哥有法子找回小妮子，只是方法有点……所以你跟老彪好好过日子，等着哥哥把小妮子带回来可好？”
季小妹一直知道他的哥哥不止性格倔强，还特别固执，一旦下了决定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当季小妹听到季言之不要自己再参与寻找小妮子的事，而是让她和彪哥安心过日子时，季小妹的心真的十分的不安，总觉得她的哥哥在谋划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季小妹告诫自己要稳住心神，不要东想西想，反正哥还在家里呢，等好好休息一晚离开H市去找小妮子的时候，哥别想甩掉她单独去寻找……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所以季小妹没有去追问季言之，而这也就造成了季言之连夜从彪哥家离开，季小妹和彪哥根本就没有察觉的情况。
季小妹呆呆的看着季言之留下的勿念，必携女同归的纸条，好一会儿才哽咽的哭出声来。
“阿彪，你说我这心咋就这么慌啊！”季小妹哭着道：“我哥是什么德性，我会不知道吗。他就没有安分、安静的时候。这回提前出狱，一反常态，安静沉默得不像话，我以为他在小妮子的失踪感到伤心，现在一想可不是早就在憋什么坏招儿吧！”
“那啥！”彪哥挠挠脑袋，搜肠刮肚的想词安慰季小妹：“那啥，如果季哥他是对付拐走小妮子的人贩子，那就不是在憋着坏招儿，而是正义的好事！”
季小妹一愣，随即也明悟了自己的说词不对。天杀的人贩子，就算被他哥再一拳一个的锤死，也是活该！
季小妹收敛好心情，声音略带一分嘶哑的道：“现在找哥怕是不可能了，所以，阿彪，咱们该怎么做！不找些事情来做，我的心真的发慌啊！”
彪哥其实不是真的蠢，而是怎么说呢，普通人在大佬面前总会被碾压成蠢货，彪哥就是这么一个例子。其实混黑的，能有几个善茬子，彪哥别看在季小妹面前温顺得很，那是因为季小妹是彪哥认定的妻子，一个男人对自己认定的妻子百依百顺很奇怪？
彪哥对季小妹的问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咱们想法子给季哥收尾？”
彪哥说这话不是没有依据的，因为就彪哥对季言之的了解而言，好勇斗狠，一直憋着一股气儿的季言之绝逼会搞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的。虽说季言之强硬的表明不需要帮助，还趁着他们睡了，带着行李一走了之，但别的不说，收尾工作还是要做的，比如……
彪哥咧嘴笑了笑：“小妹，你还记得当初给季哥判刑那位法官的家庭住址不？”
一听彪哥这么问，季小妹像是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倏然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我哥他…”
彪哥深以为然的点头：“就季哥那暴脾气，去找小妮子之前绝对会找机会将判他做了七年牢的法官暴打一顿的！”
彪哥猜得没错，擅长迁怒的季言之的确在离开H市之前，找到那名读书读傻了的傻逼法官给胖揍了一顿，而且更为喜闻乐见的是，季言之还催眠了这位重判了不少案件，让正义得不到伸张的糊涂蛋法官，让他每天夜晚在大妈大婶聚集到一起跳广场的时候，以全~裸~遛~鸟的姿态‘加’入大妈大嫂的队伍中。至于这名糊涂蛋法官会不会被大妈大婶们打得满头包，集体投诉他当街猥琐，季言之根本就懒得关注后续，因为改变了自身样子的季言之正在用自己从福利商城竞换而来的智脑监控着网络世界！
季言之给智脑取名叫小Q，很人性化却永远不能产生人工智能。对于季言之而言，智脑的作用也就相当于一台超小型、超智能的便携式电脑罢了！
有小Q在，季言之也不必在监控所有手机信号的同时还要监控、分析庞大的网络信息。季言之专注的过滤去全国各地的手机信息，就这么过了几天，很快就确定了嫌疑人…
李发贵三十来岁，没有工作，也没有什么正当的经济来源，按说生活应该很困窘才对，但问题是，李发贵却根本不缺钱，去发廊洗头找小妹儿从来都是潇洒又慷慨。周围人虽说奇怪他的钱到底从哪来的，却并不会过多的询问。这里边除了现代社会人际冷漠外，也有李发贵流里流气，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好人的因素。认识李发贵的人都怕惹麻烦，倒让李发贵很好的守好了自己的秘密。
李发贵的秘密自然是他来钱的渠道。他是大型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看货人，他的主要任务是每天以无业流民的身份东窜西逛，到处挑选货物。
李发贵本来是挑选中了季小妹。因为季小妹虽说被生活逼迫得泼辣无比，但整个人盘条靓顺，是个很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李发贵觉得自己要是能把季小妹‘弄’到手，一定要先爽一把，才交待收货人给她选个‘好’的买家。结果朝天椒就是朝天椒，季小妹误以为李发贵尾随自己是想耍流氓，当即就把李发贵打得鼻青脸肿，还报了警。
被拘留七天的李发贵出来后那就一个气啊，打定要好好收拾季小妹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娘们。李发贵叫来了帮手，在季小妹领着侄女儿上菜市场买鱼之时，直接就把小妮子捂住嘴巴，光天化日的就这么拖走了。
当时菜市场有不少的人是看见了的，但因着H市出了见义勇为暴打人贩子由于出手重了不小心把人贩子打死，判了七年有期徒刑的事，谁敢惹这种一看就凶神恶煞，泯灭人性的畜生啊。所以都没有吭声，也没提醒季小妹的意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妮子被捂住嘴巴，极其粗暴的拖上车了。
事后倒是有人在警察过来调查情况的时候，说了几个嫌疑人的特征。问题是这种马后炮谁他妈需要啊，季言之了解之后明白是自己被判七年的事，让H市的人在别人遭受迫害需要帮助时不敢出手帮助，但那颗因为各种经历早就锤炼得百毒不侵的心也忍不住感觉到了一丝悲凉。
悲凉之后便是无限的愤怒!而正是这无限的愤怒所化作的动力，让季言之锁定了李发贵这么一个人后，马不停蹄的就从H市到了F市。
对，李发贵并没有待在H市。李发贵本身就是个无业流民，所以他‘看货’都是流窜作案，一个城市干了一票后，便立马去另外的城市。赶到F市的季言之找到李发贵时，李发贵已经物色好了货色，就等着找机会将‘货物’运走。
当然这一回，李发贵是没有机会再把货物通过收货员运走，或者说永永远远没有机会再做这种泯灭人性的事。
季言之从李发贵一有钱就爱去发廊，或者大宝剑的地方找小姐姐玩耍的行为举止中判定李发贵好色，所以就利用了这点，易容之后花钱找了一个长得挺不错，就是有某种妇科病的小姐姐出面约李发贵在F市很有名的约会胜地——海滩红树林那儿见面。
好色的李发贵觉得送上门的货不要白不要，于是就知会了几个和他一样是看货人身份的同党，高高兴兴的去了海滩红树林那儿。结果可想而知，据说到时会穿着三点式泳衣的傲人小姐姐没等在那儿，等在那儿的反倒是牛高马大，一身腱子肉，一看就不好惹的小哥哥！
小哥哥季言之的确很不好惹，打从李发贵等人渣出现，他就笑得格外的灿烂。
“终于来了啊！”季言之将手一摊，将手掌心中‘待着’的苍蝇、蜘蛛等小型机器人一一放了出去后，就跟戏耍老鼠的猫一样，恶意满满的继续道：“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死……”
李发贵和跟着一起来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头觉得季言之不好惹的同时起了转身逃的念头…
要知道季言之之所以第一时间放出他所制造的超小型机器人本就是为了掐断他们逃生的路，所以李发贵等人渣怎么可能逃走呢，反而在逃跑的过程中，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遭遇了鬼打墙一般，无论怎么跑都会跑回原地！
如此诡异的情况，自然让李发贵等人误以为撞了鬼，纷纷吓得跪地求饶了起来。
人渣们哭喊着鬼老爷饶命的话，让季言之觉得异常的讽刺。既然怕鬼神，为何要做哪些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事。呵，钱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有的人泯灭良知，尽干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季言之冷然一笑：“别跟我磕头求饶，即使你们把头磕破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不过，要是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那么你们可以选择速死……”
人渣们自然不会选择死，也不会选择速死，所以在季言之的意料中，上一刻还在跪地磕头求饶的人渣们，下一刻就凶狠的朝着季言之扑来……
人渣们以为他们一起动手，一定能解决掉季言之的。
很想当然，所以人渣们的反扑注定失败。季大佬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人渣们挨个分筋错骨，让他们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才问出他们把季晓妮交给了哪位收货员……
很显然，李发贵已经忘了让他‘小发一笔财’的季晓妮，即使季言之用剔骨剔肉很利落的匕首帮李发贵好好的‘回忆’一把，李发贵依然没想起季晓妮是谁，想来是他经手‘货物’太多的缘故！
季言之只能换个角度又问：“你在H市‘收集’的货物，才多久不会就忘了吧！”
季言之把玩着匕首，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好像被嗜血的恶魔盯上一样。
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没有一处完整地方的李发贵怕得要死，就怕季言之手中的匕首下一刻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因此忙不迭的回答道：“没忘，没忘，我这就告诉你…”
也不知李发贵这批专门看‘货’提供‘货物’的人渣是蠢呢还是聪明，但显然蠢是有，但更多的却是聪明，因为网络时代，他们平时的联络居然不靠网络靠书信，即使用手机，也是暗语很多，没有超大的本事，还不好找出他们呢！
不过好在季言之恰好就是本事超大的人，所以才找到了当初抢了季晓妮后又将季晓妮转手的李发贵，然后就可以通过李发贵顺藤摸瓜，将季晓妮找回来的同时，顺便将这大型的人口拐卖犯罪集团给除了！
这一世季言之没有多大的志向，只想找回女儿后，和女儿好好的过日子，但这并不代表在有机会除掉让千万个家庭支离破碎的大型人口拐卖犯罪集团的时候，他会和那些因为怕，所以不敢伸出援助之手，让恶势力猖狂，好人却没有好报的普通人一样，选择闭嘴……
人有多大的能力，便有多大的责任。这句话季言之并不是很认同，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选择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些个丧尽天良的人贩子一个个都得到报应。
季言之将李发贵所认识的二十来号的收货人，用智脑快速记下并快速的分析他们所在地点，确定没有受到糊弄后，便遵从‘约定’，给了李发贵一个痛快。
当然这个痛快，指的是在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后的痛快。季言之可没有放任人渣活在世上继续污染空气的念头，所以在快速的结果李发贵后，季言之又如法炮制的结果了其他的人渣！
将人渣们尸体丢往海里喂鱼，季言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海滩红树林。因为有制造视觉障碍的超小机器人的缘故，即使海滩上人来人往，人渣们即使被海里的鱼虾蟹啃食成白骨，沉入海底和淤泥混在了一起时，也丝毫没有游人发现他们的失踪，只有和他们负责接头，接交‘货物’的‘收货员’敏锐的发觉了不对劲。毕竟好几天过去了，看货的人早就该用手机联络他们，让他们去接收货物了……
不过收货员即使发现了不对劲又如何，因为季言之已经将复仇、找寻季晓妮的目光放在了他们的身上，在季言之的超强手段下，他们将无处躲藏，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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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故事：
23、出狱后女儿被拐卖了
24、我在西幻世界当恶龙
25、对面丧尸请放下辣条（未世）
26、来自星星的你
27、秦始皇嬴政
28、原来是美男啊+继承者们
29、陆小凤传奇
30、神鬼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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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二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回了临时住所，他打开智脑，稍微敲定了几下，一条条指令便由智脑小Q传递到了网络上。而不过数秒之间，一个个收货员目前所在的地点，便以文字的形式一一浮现在了眼前。
“人员分散得挺杂的啊！”
季言之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开始回想小绿后来发给自己的剧情。虽说这所谓的剧情有些恶心人，但仔细扒拉一遍，估计能找到有用的。
所以季言之强忍着恶心感，一点一点的回想剧情，一点点的分析，最后终于扒拉出一点点有用的东西——那叫明嵇的王八蛋是A市人，之所以被绑架除了家里钱多遭人羡慕嫉妒外，也有明嵇父母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保镖的陪同下回外家玩耍的缘故…
明嵇的外家是C市，是在途经B市的时候被绑架的。
绑架被关押的地址，在剧情中只提了一句某某废弃工厂。
季言之不可能真等到剧情开启时再去找小妮子，所以他只能将主要目光放在A、B、C三市，其他分部有‘收货员’的地方，然后采取快递的方式，将能要了人命的超小型号的机器人，一一快递给其他城市待着的‘收货员’。
这种超小型机器人除了能用体内藏着的剧毒毒针杀人以外，更能够收集情报信息。他的样子就好像蜜蜂，自毁方式也像蜜蜂。蜜蜂尾针一样的毒针刺入人体内，一分钟的自毁时间开启时，所收集到的情报资料便会以光速的传播速度反馈回智脑上…
很方便，所以派去除A、B、C三市外的其他城市的，都是蜜蜂型号的超小型机器人。
季言之以不同的身份送了无数份快递后，便先去了A市。寻找过程中，出于对明嵇忘恩负义的厌恶，在将A市的所谓‘看货人’、‘收货人’挨个清理一遍的同时，季言之不忘利用自己对网络的绝对掌控，黑了明家所经营的集团公司的电脑，将一些收买官员、偷税漏税的证据拷贝了几份，投递给了有关部门。
反正子不教父之过，明嵇犯的错造的孽，由明家负责赎罪完美。季言之看着股份狂跌的明氏集团公司，看着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的明家人，再次佩服起自己，咋就那么厉害呢！
季言之的自我陶醉并不影响季言之查找小妮子下落的进度。
此时此刻的小妮子已经被经手了很多次。因为是小女生的缘故，她的价钱比男孩子要低得多，而且因为生病的缘故，一直无人问津，就连‘卖货人’都吐槽说，看货的人怎么就选了一个有瑕疵的小女生呢！
是的，被强拐了以后，小妮子因为担惊受怕的缘故，生病发起了高烧。
人贩子都是没有良心的畜生。被拐了的孩子生了病，没有说看病喂药，反而破口大骂，说他们有瑕疵。季言之赶到之时，几个看守被拐孩子们的‘卖货人’甚至提议，如果生病发烧的次货再不好，就干脆敲断他们的手脚，让他们成残疾人乞讨赚钱，不管怎么着，也要把自己的损失弥补回来。你说说，这些畜生不如的话，季言之听了会有什么反应，肯定得让他们体验一下断手断脚的重度残疾人，是怎么乞讨的啊！
小妮子连同其他被拐来、准备‘售卖’的孩子们都被关在地窖里。
季言之身如鬼魅的解决了看守的人，钻进了地窖，一入目的首先便是烧得满目通红，口中却在不停发生小猫儿一样哭喊的小妮子！
季言之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牛高马大的他，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到小妮子的面前，半蹲着，将病得一塌糊涂的小妮子抱着，珍重极了。
“抱歉，爸爸来迟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其实，有时候也会喜极而涕。
季言之既高兴又愧疚……
他自信自己能找到小妮子，但在找到小妮子的这一刻，却又痛恨自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所以在往小妮子嘴巴里塞了一颗可以治疗她病情的丹药，心气儿不顺的季言之直接在分筋错骨的基础上，将看守这座民居的所有成年人，包括给人贩子做饭，对地窖里关押着孩子的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大婶也没有放过，都让他们好好的体验了一把四肢据断，口不能言的“残疾人”身份…
别跟季言之说什么无论对方是不是作恶之人，普通老百姓都没有权利打杀他们，得交给国家政府来审判处置的话。
这种正义满满、却有点冠冕堂皇的话，季言之没有黑化之时都不会多加理会，何况是现在黑化了还在气头上呢！之所以还留着他们一条小命儿，都是不想太过便宜这些人渣们的原因…
哦，还有怀中娇娇软软的女儿怯生生的让爸爸不要杀人的关系…
“小妮子醒了！”
牛高马大一瞧就不好惹的季言之很惊喜的看着怀中的小妮子……
果然妖女亲手炼制的丹药，效果就是棒棒哒，瞧瞧只是一颗，病得这么厉害的小妮子就醒了过来，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再会和修仙大陆的妖女多多的换凡品丹药……
季言之咧嘴露出傻笑：“爸爸没有杀人，爸爸只是教他们做人的道理，顺便成全他们的梦想！”
至于他们的梦想，季言之撇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连惨叫声都发不出的人渣们，阴恻恻的笑了笑。既然敢做出让被拐孩子断手断脚、沿街乞讨挣钱的事情来，那他们也活该全部断手断脚，在痛苦挣扎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啧，真是便宜了他们……
明明抱着孩子的动作很温柔，但在还有一口气喘息，但就是发不出声儿的人渣们眼里却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一样。
人渣们胆寒不已，原本还不知道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煞神，可当季言之抱着小妮子出来之时，奄奄一息的人渣们瞬间明悟，甚至还在心里头后悔的呐喊，要是早知道他们口中的‘次货’，‘赔本货’有个这样的爹，他们打死也不敢把主意打在那女娃子的身上啊！可惜他们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后悔只能在心间索饶，只能熬过漫长的死亡滚下地狱找判官述说……
季言之懒得在理会这些注定要死，而且只能慢慢等死的人渣。他把视线对准了跟着他走出地窖后，却全部畏畏缩缩挤在楼梯口的孩子们，放缓了自己那不笑时总是显得凶神恶煞的脸部表情，声音也难得放缓，显得特别温和的道：“你们有谁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
大多数的孩子纷纷摇头，只有少数几个点了点头。只不过他们各自的籍贯让季言之有些皱眉。
季言之想了想，开口道：“有点麻烦，不过很好解决。来，小朋友一个个跟上，叔叔带你们去找警察叔叔，相信有正义的警察叔叔们的帮助，你们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季言之觉得将其他的孩子交给警察，由着警察们帮助找爸爸妈妈是一件很棒的提议。结果孩子们纷纷摇头，一位年龄最大，大概有十岁的小姑娘鼓起勇气道。
“叔叔，警察都是坏人，找警察的话，警察会把我们送回人贩子手中的！”
季言之懵了：“你们是不是对警察有什么误解啊，还是…”季言之的视线掠过卷缩躺在地上，满是痛苦，无声在哀嚎的人渣们，随即收回视线，若有所悟的道。
“穿着保安衣服的不一定是保安，更加不可能是警察。所以别说警察叔叔是坏人的话！相信叔叔，警察叔叔让帮助你们找到各自的家的！”
季言之不想因为对这些孩子们的同情心暴露自己的行踪，当然最好的办法肯定是他确定这些孩子们的身份，利用自己对网络的绝对掌控能力，一一通知家长们把这些孩子们接回去。
但这样太费时间，找回女儿的季言之一心想早日带着女儿回H市和唯一仅剩的直系亲人季小妹团聚，所以将这些孩子们交给警察是最好的。
季言之选择动用自己的力量，亲自出手找回自己的女儿，并不等于他不相信政府，季言之很相信警察，或者说绝大部分的警察们都是好的，所以说完这样的话后，季言之便抱着乖乖巧巧依偎在他怀中的季晓妮，领着这些个孩子出了这幢位于B市郊外的独门独院的民居，直奔警察局而去。
全都忐忑不安，对未来一片茫然的孩子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踏出民居范围的那一刻，整幢民居开始模糊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居然就从人的视野中消失，后来即使当地政府出动了很多的警力，也依然没有找到被‘丢’在警察局门口的被拐孩子们口中的人贩子据点，最后不得不将神秘消失的民宅归纳进了玄之又玄的神秘档案里。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季言之抱着小妮子，领着十几个同样被拐的孩子们到了B市警察局门口，交待了年龄最大的那位女孩子几句话，更由着怀中小妮子娇声声的说了一句‘哥哥，姐姐再见！’，才大摇大摆的抱着小妮子走了。
“爸爸！”紧紧依偎在爸爸怀中的小孩子回头看了看那些和她一起共过苦的小哥哥小姐姐们，有些不舍的道：“爸爸，你说小妮子还有机会见哥哥姐姐们吗。”
“人海茫茫有缘就会相见！”
季言之尽快让自己笑得不那么难看，也压低声音问：“小妮子不想见姑姑吗，爸爸要带着小妮子赶快回家，免得姑姑等急了看到小妮子会哭出来的！”
“哭出来为什么不是笑呢！”
“因为有一句话叫喜极而涕啊！姑姑看到小妮子平安，可不得喜极而涕吗！”
小妮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充满了眷恋的依偎在季言之的怀中。
“等幼儿园开学，小妮子要告诉小胖，爸爸不住监狱终于改住回家里了，而且小妮子被大坏蛋抓走，也是爸爸亲自把小妮子从大坏蛋手中救出来的。小妮子要告诉小胖，小妮子的爸爸才是超人爸爸，小胖的爸爸才不是呢！”
此时此刻的小妮子才没有季言之印象中的乖巧懂事，或许父女的天性，当季言之从关着他们父女真正相见的‘玻璃盒子’里出来，小妮子便对季言之展现了无与伦比的依恋。
被一颗凡品丹药治愈了疾病的她，就好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季言之并不觉得烦。在小妮子各种天真无邪的话语下，季言之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心灵都得到了洗涤，他的戾气被洗净，只剩下平和和宁静。
季言之就这么抱着小妮子，一直到自己下榻的临时地点也舍不得放手。反倒是懂事的小妮子觉得爸爸抱她那么久了，一定累坏了，她很乖，能自己走路的，只要爸爸一直牵着她不放手就行！
很显然，小妮子乖巧的面具下，还对当时被坏蛋‘强行抱走’的事心有余悸。
季言之摸了摸小妮子柔软，稍微有些偏黄的头发，然后蹲下身子，一字一顿的道。“小妮子放心，爸爸会牵着小妮子一直到小妮子不要爸爸牵着的那一天！”
小妮子还是太小，即使聪明，也无法明白季言之为什么没有说一辈子，而是说‘她不需要的那一天’。她眨了眨眼睛，萌萌哒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季言之再次咧嘴一笑，如果这儿有外人的话，绝逼会说，瞧，这一米八的汉子笑得就跟傻子似的。
季言之才不管自己略显狰狞的长相笑起来很傻呢，即使傻，他也乐意被误会成傻子，毕竟小妮子找回来了，他乐意笑成傻子。
“今天爸爸做饭，小妮子想吃点什么？”
季晓妮歪着脑袋，很认真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开口道。
“吃蛋，吃饭，蛋和饭一起，炒得香喷喷的蛋饭！”
蛋炒饭？
季言之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打开电视，调到了动画频道，让小妮子看会儿动画片，然后便进了厨房，开始麻溜的打蛋炒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了一大盆香喷喷的蛋炒饭。
季言之拿了一个小碗，一双筷子，一把勺子，然后端着一大盆的蛋炒饭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
因为是出租屋的关系，狭小的客厅只简单的摆放了一台电视机，以及一张矮小的茶几。
茶几旁，随意的放了几张矮凳。
季晓妮坐了一张，身子直直的盯着电视机看，很是沉迷的样子。
季言之将一大盆蛋炒饭放在了茶几上，将小碗添得满满地。
“小妮子，吃饭了！”
季言之叫了季晓妮一声，随即又进了厨房，将已经翻滚不休的杂蔬汤端了出来。
季晓妮已经开始用小勺子吃饭了，她吃得很快，好像被饿狠了一样！
季言之又拿了一个碗，舀了大半碗的杂蔬汤放在安静吃着饭的季晓妮面前，有些心疼的道：“慢点吃，还有呢！”
季晓妮听话的放慢了速度，并抬起沾了金黄饭粒的小脸蛋冲着季言之露出了甜甜的笑靥。
“爸爸，你也吃！”
季言之给季晓妮的小碗里又加了一勺子的蛋炒饭，然后就着大盆，就这么粗犷豪迈的吃了起来。
这样的晚饭真的很简单，但不管是季晓妮还是季言之，都吃得很香。吃完晚饭，季言之烧了一大盆子的热水给季晓妮洗澡，然后慈爱的哄着季晓妮睡觉！
或许有爸爸在，季晓妮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即使季晓妮已然熟睡，季言之仍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的守着她。
对心理学有些了解的季言之很担心季晓妮，因为按照那些个人贩子，将被拐来的孩子当成牛羊贩卖的粗暴，季晓妮不可能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季晓妮白天表现得越正常，季言之的心就越沉重…
季言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使用催眠的手段，让季晓妮忘了被拐卖的可怕事情。季言之对外人，可以毫无顾忌，可是一旦面对至亲，面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季言之就有些举棋不定，裹足不敢前进，就怕冒进会让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受到伤害……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季言之斜靠在床上，他的旁边是呼呼大叔的季晓妮。
季言之打开了智脑小Q，在随即展开的光能感应面板上随意的点了点头，一条条指令便换做数据，通过小Q，化为了数据飞速的扩散开来……
季言之将大型拐卖妇女儿童犯罪集团的落网之鱼的所有信息全部发布到了网上。现代网络这么发达，几乎全民都会上网。绝大部分的人都对人贩子十分的痛恨，一干有关部门介入，确定季言之所发布的人员名单，真的是人贩子，那么他们将插翅难逃。即使想法逃脱了牢狱之灾，也会过得猪狗不如。！
因为季言之会随时盯着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待在耻辱柱子上，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哇~~爸爸，姑姑，救我，小妮子害怕，呜呜，爸爸，姑姑，你们在哪~~”
凄厉的哭声打断了季言之的思绪，季言之当即中断了自己正在做的事，赶紧抱起了季晓妮，拼命的喊着她：“小妮子，爸爸在这，爸爸在这，小妮子不要害怕，爸爸已经将抓走小妮子的大坏蛋打倒了！”
季言之虽说焦急，但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季晓妮能做噩梦，代表她的问题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封闭自我，可能导致人格分裂的问题。
季言之继续喊着季晓妮，终于让季晓妮摆脱了噩梦。
季晓妮惊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哭着往爸爸的怀里钻。
“爸爸有坏人，呜呜，他们说小妮子再不好，就把小妮子给丢了！呜呜，小妮子不怕被坏蛋们丢，就怕找不到回家的路。小妮子跟姑姑约定好了，等爸爸不住监狱的时候，要和姑姑一起接爸爸回家…”
季言之的心一下子疼得十分厉害，又一下子暖得十分的厉害！
他紧紧的搂着女儿，细声安慰着女儿，并且不断重复的保证，不会再有坏蛋上门抓走小妮子。就算有，他这个做爸爸的，也会像童话故事中拯救公主的王子一样，将小妮子公主从大坏蛋的手中救回来的！
“小妮子是公主？”停止哭泣的季晓妮眼睛亮晶晶的：“那公主是不是要穿公主裙！”
季言之笑了，很舒心开怀的笑了：“对，公主要穿公主裙，等明天睡醒，爸爸就带着小妮子去买一身漂漂亮亮的公主裙，所以小妮子，你该继续睡觉了哦！”
季晓妮紧紧的抓住季言之的衣服，小脸皱巴成了一团儿：“可是小妮子睡着了，又梦到大坏蛋跑出来抓小妮子怎么办！”
“不要怕，在梦中爸爸也会保护小妮子的！”
季晓妮就此在季言之的安抚下，重新进入了梦乡。因为怕季晓妮独自睡在一旁又会做噩梦，季言之做事的时候干脆空出一只手抱着季晓妮，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熟练的操作智脑小Q，让人贩子的详细信息永久性的挂在各大门户网站上的同时，季言之又把从人贩子手中买了妇女儿童的人员信息也登录到了各大门户网站上……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同理，没有‘无本高回报’的买卖，便没有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发生。别说什么从人贩子的手中‘买’妇女儿童是迫不得已，滚他妈的迫不得已，娶不到媳妇就靠买？没有生育能力不想着正规渠道收养靠买？？？
正是各种理直气壮的迫不得已，助长了拐卖妇女儿童事件的不断发生。
季言之很清楚明白这点，所以让人贩子曝光的同时，也将‘买’家顺便曝光。毕竟这样，也能帮助更多的被拐卖妇女儿童尽快的被解救出来，尽快的回归原有家庭！
抱着这样崇高的念头，季言之又顺手在各大门户网站上发布了B市警察局现有被拐儿童二十余名，请家中有被拐儿童的家庭时刻关注B市警局动向，尽快找回丢失的孩子……
季言之做完了这些，便顺手关掉了智脑小Q，然后就这么抱着季晓妮进入了梦乡！
同样也入睡了，且睡得香甜的季言之并不知道，整个B市，或者说全国各城市都被各大门户网站所发布的好几条置顶帖子给弄懵了，继而哗然！

第183章 第二十三个故事
看到这些新闻头条、置顶帖子时，大众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但随着后面被拐卖儿童被神秘人解救，送往B市警察局的事情得到证实，而各大门户网站想删除新闻头条、置顶帖子时却发现根本删不掉时，大众就基本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了。
季言之起床，带着季晓妮出去吃早饭时，就听到早餐店的老板娘和熟客在热烈的讨论B市警察局忙碌了一夜，却没有什么卵用的事情。
老板娘因为家中有亲戚是做警察的，可不喜欢听别人说警察的坏话，当即反驳道：“什么没什么卵用，仔细查找每个孩子的身份，帮他们找回亲人，不需要时间啊，只不过才一晚上的功夫，急什么！”
熟客笑了笑，也是知道老板娘的脾气，立马不在意的换了个话题：“哎，你说网上发布的那些人贩子信息，还有买妇女儿童人家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啊！”
“十有八成是真的！”老板娘很肯定的说了：“昨晚我儿子就跟我说了，干这件事的一定是黑客，不然咋就公布坏蛋的名单之时，没给人脸打马赛克呢！”
听到这儿，另一位熟客附和道：“就是说啊，现在的新闻媒体可真他妈奇葩，像那回采访缉毒警察，不给缉毒警察打马赛克用变音器，反倒给毒贩子打马赛克用变音器，害得好好的缉毒警察没隔多久就被残余的毒贩子给报复了，连家人也一起遭殃了！”
“做采访后续处理工作的人缺了大德…”
“这可不是缺了大德的表现，而是狼心狗肺，你说说看给犯罪分子们打马赛克是什么心理啊，难道不该将让犯罪分子们的真面目暴露，让咱们普通老百姓知道，好提高防备？”
话题渐渐地偏了，在小餐点吃早饭的食客们纷纷开始讨伐起现在的新闻媒体。季言之保持着安静，一边听着，一边伺候小妮子用早饭。
季言之点了两笼小包子，两大碗小米粥。
季晓妮吃了两个小包子，喝了小半碗小米粥，剩下的全部由季言之解决了。
吃过早餐，季言之便抱着季晓妮去了商场，在专卖儿童服饰的专柜，选了好几套衣服，其中就有小妮子心念念的公主裙。
季晓妮很高兴的换上了粉红色的公主裙，很天真无邪的问：“爸爸，现在小妮子穿上公主裙了，是不是就是爸爸的小公主了！”
“小妮子不穿公主裙也是爸爸的小公主！”
季言之蹲下身子，在小公主似的季晓妮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那么小公主，该和爸爸回家了！”
初春时节，多山多湖，以景色秀丽闻名全国的H市的天气还有些凉。季小妹在彪哥的陪伴下，前往属于季言之名下，但是在季言之入狱后全权交给季小妹管理的农家乐走去。
其实五年前季言之入狱之时，季小妹是没有打算将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租出去的。季小妹想着，她和嫂子一起努力，总能把日子过下去，耐心等待季言之出狱的那一天。
可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季小妹从没想到过原本还算不错的大嫂娘家人居然会上门来吵闹，还动手推拉了大嫂一下。就这样大嫂没了，她要照顾小妮子自然就没有精力再经营农家乐，所以只能将农家乐租借出去。
原本小妮子由于她的疏忽大意失踪了的时候，她是打算将农家乐卖了换一大笔钱去找小妮子，可是一直混不咎，坐牢反倒坐得很嗨皮，一点减刑念头都没有的季言之突然就跟打通了奇经八脉一样，居然主动提减刑，并且还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女儿的旅途。
这些天来，季小妹的心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既担忧季言之找不找得到季晓妮，又担忧季言之的暴脾气上来，会‘闯祸’，所以季小妹忐忑不安、整天魂不守舍的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彪哥看着季小妹这样，真的着实心疼，所以就找了一个理由说把农家乐收回来，然后陪着季小妹用心经营农家乐，创造大量的财富供兄弟兼未来的大舅子好好的寻找小妮子。
季小妹心里明白，单靠个人的力量寻找丢失的孩子，是一件很耗费财力、经历的事，所以对于彪哥的提议着实心动了。
季小妹也是个果决的，既然对彪哥的提议感到心动，那么自然要采取心动。而之所以让彪哥陪同，则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作为未来要相伴过一生的丈夫，不用季小妹开口彪哥都会选择陪同，何况是季小妹开口了呢。
所以还在想招儿拖延租借期，最好能让季小妹便宜一点儿将农家乐卖给他的周老哥两口子，惊愕的迎来了左青龙右白虎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彪哥，以及改口说不卖了，想收回农家乐自己经营的季小妹！
周老哥两口子有心想说季小妹言而无信吧，但农家乐的所属权本来就不属于他们两口子，而且租借的日期也快到了，季小妹说不继续租给他们，他们两口子根本就没有办法…
有心想闹吧，旁边那位气势彪悍，脸上还有道疤，一瞧就不好惹的壮汉，可不是他们两口子能够对付的，所以周老哥两口子，只能改口说让季小妹宽限几天，等他们找好场地好搬迁…
季小妹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来，会跟周老哥两口子扯皮的，没曾想周老哥两口子这么好说话，倒是让季小妹有些诧异。不过季小妹本身不算七巧玲珑心也是极其聪慧的人，瞬间就明了这是她身边的大块头起的重用，不免也很好说话的答应了周老哥两口子的要求，只说自己会多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让他们慢慢的找新场地…
就这样简单谈好后，季小妹便和彪哥离开了H市的城乡结合部。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开车，而是打的的士，因此回去之时，也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恰好是个话痨子，车上广播播放的又恰好是关于网络上的各大门户网站被黑客攻击的事……
季小妹是个不怎么上网，不怎么时髦，不太跟得上潮流的妹子。而彪哥自从出狱后，生活中心便围着季小妹打转，因此冷不丁听起这事儿，两人无疑都是诧异的！
于是话痨子的出租车司机可憋不住话了，赶紧不带停歇的将现在还在各大门户网站挂着的，怎么删也删不掉的，关于人贩子的详细信息以及和人贩子做交易的‘买家’详细信息的事情说给了季小妹和彪哥听！！！
彪哥目瞪口呆，季小妹则表示喜闻乐见，并且还道：“这怎么能说被黑客攻击呢，这是做好事。那些天杀的人贩子，包括助长人贩子嚣张气焰的家伙就该曝光，这下好多人都知道了，即使法律判不了他们多重的罪名，也要他们永远受老百姓们的唾骂！”
“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现在的法律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出租车司机摇头晃脑的感叹：“我有个远房亲戚，他们的孩子啊，在家门口玩耍时，就被突然从面包车里钻出来的人贩子给强行抱走了，亲戚家里是整天的哭天抹地，好好的一个家，几乎被毁了一半！”
出租车司机无心的感慨瞬间击中了季小妹的心灵。她的家可不就是这样吗，当初哥哥入狱，嫂子难产而死，自己带着侄女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将半边家撑起来时，半边家一下子垮了！好在哥哥提前出狱，不然季小妹真的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过去。
彪哥敏锐的感觉到了季小妹汹涌的情绪波动，不由握了握手，浅声安慰道：“你放心，老季他，一定会把妮子找回来的！”
“我相信老哥！”
季小妹浅浅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彪哥的安慰，就在这时，出租车司机又道：“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已经证实了B市警察局现待着的二十余名被拐儿童的消息是真，B市警方也回应了说会尽快帮助被拐儿童与家人团聚，一会儿收车了我得跟我那远房亲戚打个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个消息，如果知道了，还得赶紧去B市警察局瞧瞧，看还住在那里的娃，有没有他家的…”
彪哥觉得这住在警察局是一个语病，容易让人往不好的方面想。不过现在的彪哥可没有心情想这些，因为他的女神，季小妹十分激动的让出租车司机开快点，她好快点回家拿落在家里的手机给B市警察局打热线电话，彪哥被‘回家’的字眼弄得高兴坏了，也是赶紧催促出租车司机快点，于是明明保持的普通速度，力求很稳当、安全的出租车司机愣是将汽车开出了飞机的速度，唆的几下就‘飞’回了家！
就那么恰巧，到达家门口还没进门呢，季小妹忘了带在身上的手机便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季小妹赶紧进屋拿起手机一接听，却发现是季言之打来的电话。季言之在电话里只寥寥的说了几句，却让季小妹几乎喜极而涕。
“小妹，小妮子找到了，等我们回家！”
毫无疑问，有季言之这么个亲爸在，季晓妮即使小时候遭遇了人贩子的拐卖，但最终被季言之亲手找回来的她这一辈子无疑是幸福的。再也没有所谓剧情中因为自己的善良，帮了一头不知道感恩的小白眼狼，导致过早的离开这个人世，从而拉开了霸道总裁和‘替身’灰姑娘之间的相爱相杀的序幕……
而有季言之这么一个亲哥在，季小妹无疑也是幸福的。至少，她不会像原有的剧情中，为了找寻丢失的侄儿而劳于奔波，以至于失去了生育的可能性，从而抱养了与季晓妮有三分相像的灰姑娘，从而造就了灰姑娘‘踩着季晓妮’的‘骨灰’上位，明明复仇，最终却和“杀”姐仇人在一起的事，最终让季小妹和彪哥都呕得吐血……
这一辈子的季小妹和彪哥儿女成群，恩爱到老。
至于那个养出了白眼狼属性的霸道总裁的明家……
呵，有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在，还会有继续存在的可能性吗，总之在季言之的干涉下，这方位面世界的世界意识（小天道），只能哭唧唧的选择季小妮来做绝对的天命之女……
这一辈子，季言之不想再找对象来分薄自己对女儿的爱，所以一直保持着单身。他一直竭尽自己所有的爱，如承诺的那般，将季晓妮从小牵到大，然后亲手将长大成人的季晓妮亲手交给那位已经接受了他万般考验，会和季晓妮相伴到老的女婿……
季晓妮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含着泪。她想，她明白了当初爸爸为什么会说，会一直牵着她，牵到她不再需要她牵的时候……因为余生她注定和另一个人相伴……
“爸爸，请你放心，我会很幸福的！所以谢谢你，爸爸，一直那么的爱我！”

第184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上一辈子季小妮结婚之后，季言之就大江南北的到处跑，旅游顺带打击犯罪。就这样，季言之无病无灾的活到百岁，便回了他个人所属的中转空间站。
中转空间站的时间是禁止的，所以另一层的含义就是随便季言之在中转空间站休息多久，都不影响做下一个任务。
小绿最近的心情很沮丧，她没有通过精英系统培训，没能顺利晋级。因此季言之闲得蛋疼，将绿野仙踪的空间场景换成了沙漠风光，小绿也没开腔，仍然是一副焉哒哒的模样！！！
季言之也焉哒哒的，根本没继续任务的念头，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季言之直接搬了一把椅子，躺在了滚滚黄沙之中，身上盖的是小绿这片焉哒哒的树叶！！！
【宿主，小绿是不是很蠢！】
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季言之也没睁开眼睛，懒洋洋的道：【下个位面世界，别用随机了，好好给我选一个清闲，能够混吃等死到永远的身份呗，小绿，我想放松放松！】
小绿焉儿吧唧的叶子身体动了动：【有附加选项，种族不限哦！】
季言之想着自己好歹在童话世界当过狼狗，也就无所谓的点点头，只要能让他凭着真本事混吃等死，哪怕再做一次狼狗他也认了。于是下一刻，季言之有些懵逼的发现，他居然变成了一只‘蜥蜴’，出现在了又白又圆的大圆蛋里……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成了‘蜥蜴’他怎么混吃等死啊！
等到一些记忆和关于这方位面的简略解说一股脑的传递过来后，季言之晃了晃小脑袋，很莞尔的发现自己不是蜥蜴，而是一只存在已有三百年历史，由黄金巨龙产下的死蛋，也就是说已经绝了孵化可能性的蛋……
自己居然穿成了这样的生物，啧，不过挺符合炮灰逆袭规律的，毕竟黄金巨龙因为他，就此灭绝了。
季言之一边不着边际的想着，一边咔嚓咔嚓，像啃玻璃一样，从里开始慢慢地将包裹住他的蛋壳啃掉，并且吃下了肚。
季言之的胃口太好，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整个蛋壳都啃碎，吃下了肚。小小的肚皮吃了个溜圆，可季言之仍然觉得饿，干脆就懒洋洋的睡在金币做的窝里，两只小小的前肢不断的往系统空间里摸索，不断的吃吃吃…
就这么吃了好一会儿，季言之突然发觉不对，自己怎么满脑子除了想到吃就是吃，而且他的胃就跟那无敌洞一样，吃了那么多，除了小肚子越来越圆外，根本就没有饱足感产生……
季言之黑线，不由自主的吐槽道：“小绿，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对混吃等死的理解，再有下次，我保证不打死你！”
季言之的话一出口，便瞬间转变为类似于蛇类的嘶嘶声。这下子，真的让季言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得了，为这种事分神生气，也太显自己小心眼了，所以季言之一边用小本本记下小绿又干了这么一件蠢事，一边继续扒拉食物往嘴巴里塞，好在系统空间的存粮够多，系统农场又在不断的生产，不然还不一定能填饱季言之那已经无限接近黑洞的胃。
填饱了肚子，季言之这才分出心神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在类似于一处密封的山洞里，除了自己身上躺的是一层厚厚的金外，山洞的其他地面也是随意的‘丢’着一些金银玉器。
而且正对着季言之的方向，一副闪烁的金钱光芒的黄金盔甲矗立在那儿。季言之没看错的话，黄金盔甲里还有一具化去了血肉的骷髅……
这……
季言之开始怀疑自己这世已经嗝屁的龙爹龙妈的品味，即使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再怎么着，也要把黄金盔甲里面的杂质剔除吧。这样一大个杵在那儿，害得季言之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活着呢！
季言之用胖胖的龙爪拍拍自己已经吃成一个球儿的小肚腩，不自觉就吐了一个泡泡。
泡泡是淡金色的，看起来比金币的颜色浅，但也是十分迷人的，因此一出生就触发了财迷属性的季言之开始吐泡泡玩，吐得不亦乐乎。而就在这时，先前被季言之怀疑是活的黄金盔甲果真动了动……
季言之敏锐的察觉到了，果断将视线对准了黄金盔甲，开始揣测这具应该是被龙爹龙妈丢在密封山洞里的黄金盔甲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就算季言之现在才刚刚出生，个头还不大，但身为全能大佬的季言之还是十分有信心灭掉他的，如果是友，说不得他是龙爹龙妈临死之前特意给他留的仆奴呢！！！
季言之目光炯炯的盯着已经越动越厉害的黄金盔甲，暗自戒备着。就在这时，黄金盔甲转动了一下黄金面具，然后，没有然后，啪嗒一声，头就掉了！
黄金盔甲慌里慌张想找脑袋，结果笨手笨脚的，将自己搞成了一堆碎骨头。
“蠢货！”
即使如今还不会说人话，只会发出类似于蛇类的嘶嘶声，也无法阻挡季言之的吐槽之心，因为这具黄金盔甲的确挺笨的！
好不容易，黄金盔甲终于重新组合，也把自己的脑袋捡起来，就这么抱在了胸前…
“哦，亲爱的塞米奥尔殿下，你终于出生了，哦，赞美伟大的龙神，你知道你卑微的仆人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很好，这是个擅长用咏叹调吹彩虹屁的仆奴…
季言之萌萌哒的看着举止语言都很夸张的黄金盔甲，终于喷出了他出生之后的第一口火焰！
“老子管你等了多久，再废话就把你变成骨灰！”
季言之像只霸王龙一样，伸出胖胖的前爪随意一指，恰好就指中了已经被龙族魔法掩盖住的山洞入口，语气很不爽的道：“好了，西西米你的忠诚，本王已经感觉到了，现在到了履行你仆人职责的时候，本王等你的敬奉…”
黄金盔甲一醒，季言之脑中便浮现一条条龙息咒语，这是黄金巨龙一族的传承，是黄金巨龙一族傲然其他龙族、亚龙族之上的倚仗。其中，有一条便是关于黄金盔甲的信息。正如黄金盔甲——西西米所言，他的的确确是仆奴，是龙爹龙妈早早就给不知何时才会孵化的儿子留下的，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照顾季言之的饮食起居。
因为黄金巨龙一出生，便需要大量的食物。吃得越多，将来的力量也越强大。已经处于衰落边缘的龙爹龙妈害怕儿子破壳的时候他们不在了，儿子会把自己给饿成弱逼，所以干脆就炼金了一副带着躯体的黄金盔甲……
当然按照本来的轨迹，龙爹龙妈死后，他们精心保护着的龙蛋已经成了死蛋，如果不是季言之打算找个世界混吃等死，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得黄金巨龙一族已经灭绝了！
龙爹龙妈的爱子之心，季言之很感动，但是看到西西米走了几步就把自己搞成一顿碎骨头，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出山洞去找食物之时，还是忍不住吐槽自己这世的龙爹龙妈怕是对躯体有什么误解！就西西米那骷髅架子能找到什么好的食物？
好在季言之自带粮仓，所以在西西米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食物后，季言之又开启了吃的模式。就这么吃了一天一夜，山洞突然传来吵杂声，季言之正在诽谤龙爹龙妈临死之前设的‘山洞密码’不给力之时，一位头戴王冠疑似公主的傻逼，哭哭啼啼的跪倒在了山洞前，表演了一出，论女人怎么哭才丑陋的戏码！！！
“哦，亲爱的公主，你不要哭泣，太阳会因为你的哭泣躲进云层里伤心，花儿会因为你的哭泣停止绽放…你就像那最美丽的春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一位打扮得好像王子的二货开始朝着哭泣的公主表明，那咏叹调说得好像在唱歌一般，差点将季言之刚吃掉的一公斤薯片给恶心得吐出来！
这还不算，哭泣的公主居然擦掉眼泪，也用咏叹的调子说话道：“哦，我亲爱的王子，不要为我的遭遇感到悲伤，我愿意用我自己换取国家人民的安稳，即使被恶龙囚禁，终生得不到自由，我也愿意为国家人民牺牲…”
季言之：……
季言之低下龙脑袋看着自己的五短身材，不知不觉间黑钱便挂满了额头
恶龙？
不会指的是他吧？
他长得这么可爱，哪里像恶龙呢！
觉得被山洞外那傻逼公主污蔑了的季言之不开心了！
季言之本身就特小心眼，特别是变成龙后，那心眼更是小得不能再小。总之在他还是个宝宝的情况下，季言之是绝对绝对不允许旁人，即使是傻逼污蔑他的……
季言之阴恻恻的表示，既然说老子是恶龙，老子就恶给你看！！！
所以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喷口水只能喷出火泡泡的季言之干脆借用‘外力’，从系统空间摸啊摸，摸出了一柄重达千斤的黄金锤子，然后让黄金锤子出现在山洞外，隔空操纵，重重的将不知打哪跑来的傻逼公主和二货王子拍飞了……

第185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季言之才不管被拍到千里之外的傻逼公主和二货王子是被拍晕了，还是被拍死了。解决完恶心人的玩意儿，季言之又恢复了吃吃吃的日常。说来西西米那喜欢说废话的家伙其实还挺能干的，出去不过一会儿，就猎了一头雄鹿，并且把他处理干净才拖了回来！！！
不过这处理干净，指的是清洗。西西米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季言之虽说是龙，但爱好吃熟食，生的也只会吃简单处理过的生鱼片。这血腥味儿浓厚的鹿肉，啧，满脑子只剩下吃吃吃的季言之才不会选择下口呢！！！
季言之继续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薯片：“西西米，将这头鹿肢解了，然后用匕首将肢解了的鹿肉切成薄薄的一片！！！”
西西米刚刚解除封印没一会儿，脑子还没重新发育完善，因此根本就不知道季言之的吩咐意义何在。
不过炼金的魔法产物，本身胜在听话，其实没弄懂意思，但季言之一吩咐，西西米就赶紧听从命令将鹿肢解了，并用匕首切成了薄薄的一片！！
当然这一劳动的过程中，西西米的那张嘴，免不了嘀嘀咕咕用咏叹调赞美、歌颂着季言之，总之就连季言之从系统空间掏零食的举动，也被马屁精西西米说成了得天眷顾……
哦，忘了，这方西幻位面是有空间魔法存在的！
季言之耷拉着眼皮子，等着西西米将鹿肉切割成薄薄的一片一片儿时，才终于有所动作……
季言之鼓足了一口气，然后喷出，一团散发着高热的火球瞬间落到了切成薄薄、并且一片片匀称摊在光滑超大鹅卵石上的鹿肉上。火球落下，季言之瞬间便闻到了香香的烤肉味儿！
季言之又在系统空间里掏了掏，掏出一瓶香辣酱和一瓶芝麻酱，就这么用龙爪挑烤鹿肉沾混合的香辣芝麻酱吃！
季言之吃得开心的时候，西西米又出了山洞继续给季言之弄食物去了。毕竟季言之如今还是宝宝，就靠着吃吃吃储存能量，争取早日成为能横行霸道、无所顾忌的存在……
从出生后单靠吃就能决定强大与否这点来看，显然小绿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毕竟季言之在穿越时，原身的选择是有限制的，首先是炮灰，不一定需要逆袭，但必须是炮灰。
这样一来可供自我挑选的穿越原身范围就十分的狭窄了，所以对于穿成世界上最后一只黄金巨龙这点，季言之只是诧异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接受得毫无压力。
反正小绿都明白他来到这个位面之前提的那些要求，是为了度假休息的，所以季言之很想得开，毕竟按照他的本事来讲，即使混吃等死，也能很好的天天向上，好好做人嘛！
不过，本身就是屹立于世界顶端的黄金巨龙该怎么天天向上，想到自己刚出生不久，就遭遇了傻逼二货称呼自己为恶龙，立志成为恶龙的季言之整条龙都不好了，
种族繁衍是大事，他这回的‘天天向上，好好做人’不会是让他献出肉体，为黄金巨龙一族的繁衍做出贡献吧，真要是这样，看他不回去打死小绿……
季言之化蛋疼为食欲继续的吃吃吃，就这样过了一月，季言之终于从小只的‘蜥蜴’长成了比较大只的‘蜥蜴’，甚至背脊后面，还鼓着两个肉包包，想来不久之后便会从中长出一对大翅膀来!
西西米已经将山洞附近活动的动物都抓了一个遍儿，季言之的主食菜单从单一的烤肉扩展到了炖肉。
至于炖肉的工具嘛，还是托了不知打哪儿跑出来，一起喊着响亮口号，要屠恶龙造福大众的骑士们贡献的……
当然人没要，物全部扒了丢在角落堆灰尘长蘑菇……
季言之待的山洞十分的怪，看着很小却拥有无限的扩展空间，想来这也是龙爹龙妈做的，就为了给尚未出生的孩子，优良的生活条件……
只不过，季言之还是觉得他这世的龙爹龙妈脑壳有包，山洞外一片荒凉，乃是荒原峡谷。据西西米所说那头雄壮的公鹿，就是在荒原峡谷千里之外的小绿洲里捕获的！
这么荒凉的地方，估计不是他来了，即使龙蛋没有变成死蛋，孵了出来，多半也会饿成弱逼的！
啧，这么说来，他也不能太计较食物名单里，居然还有沙漠蛇和大蜥蜴这类儿的玩意了……
季言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难得没有把食物往嘴里塞，而是很正经也很严肃的问西西米：
“西西米，我还有多久能够出去自由活动？”
西西米很恭敬的给五短身材，圆滚滚，肥嘟嘟的季言之行了一个贵族礼。
“哦，恭敬的塞米奥尔殿下，伟大的尼古拉龙王，奥米拉龙后去世之前曾设下禁制，在塞米奥尔殿下未成年之前，塞米奥尔殿下会一直待在这安全的地方，直到成年之后，才有出去的可能……”
“才有出去的可能？”
季言之抓住了这个语病，显然有些不高兴的道:“为什么不是确定的语气，而是充满了不可能性，难不成我成年以后还有无法出去的可能性？”
“哦，可爱的塞米奥尔殿下，你真聪明，就是这样没错的！”
……实力坑崽崽也没谁了！
季言之已经连吐槽的心都不想有了，开始关注另外一个问题：“巨龙岁月悠久，与之相对成年的定义也和人类有所不同。人类长大十八岁，算成年，而我得在这破洞穴待满一百八十年才能出去，这可真是……”
“……一件多么喜闻乐见的事！”
西西米冷不丁的接话，换来季言之的怒目相视。
对于没眼力见的西西米，季言之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以至于话都好像从嗓子里逼出来的一样，特别的恶声恶气。
“西西米，你要是闲得蛋疼，就出去打猎，没瞧见库存的肉已经不多了吗！”
气得又饿了的季言之赶紧往嘴巴里塞了一块五香味的肉干，然后尾巴一甩，就把西西米扫出了山洞。因为是季言之专属的炼金奴仆，相对于像被关禁闭的季言之而言，西西米进出山洞，或者说龙的巢穴是十分自由的！
季言之在闲得发霉时觉得，西西米的技能点就只点在了那张嘴和狩猎技巧上，不然咋就十分容易‘骨折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系统空间存粮和西西米时不时‘搞’回来的主食喂养下，季言之一天天长大，不过一年的功夫，季言之的身躯就长到了成年牛一样大小，当然距离他成年还有一百七十九年，所以季言之还是处于关禁闭的状况中！
在这一年间，关于吃这门艺术，季言之已经玩出了花样儿，可以毫不谦虚的说，不光陆地上跑的，就连水中游的他也发明了一物多吃法……
“太叽霸无聊了！原来真的全然混吃等死后，这么无聊啊！”
季言之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劳碌的命，各种干正事时想着混吃等死，能够混吃等死以后吧，又嫌无聊想找些事情来做，或许这劳碌命，而是喜欢‘犯贱’，反正季言之觉得自己现在就挺‘犯贱’的，所以他打开了留影石，以看动物世界的庄严感，看起了方圆百里的生物动态……
或许老天爷也觉得季言之的日子太过无聊，所以特意给他送乐子来了！
就在他看着A动物对B动物虎视眈眈，最终却被C动物占了便宜，什么好也捞不着的时候，荒凉无比的荒原峡谷又出现了一队貌似来探险的雇佣兵。
打头的是一位扛着铁锤，高高大大，穿着铁质盔甲的骑士。
铁骑士左右看了一圈儿，确定没什么危险后，便一屁股坐到了黄沙滚滚的地上……
“盗贼杰克，我想我们需要你去探探周围的情况，当然，要是能顺便打些猎物回来，改善我们单调乏味的伙食，那么我会大赞光明神……”
盗贼杰克长得瘦瘦小小，全身包裹在紧身的皮衣中。他的五官也被银面具遮掩，只能从他的身形判断，他的长相应该和他身高体重一样很平凡，倒也符合盗贼这一职业的认定。
这方西幻位面，魔法生物和人类共存。
魔法生物种类繁多，其中以龙族和精灵族最为强悍。前者龙族强悍于个体，后者精灵则强悍于团体。至于人类……
人类共有五大职业，骑士，盗贼，魔法师，弓箭手以及牧师。其中魔法师中又有亡灵法师，可以说亡灵法师是最为让人恐惧和憎恨的。因为亡灵法师能召唤骷髅、亡灵为自己战斗，强悍者甚至可以召唤黑暗亡龙，强大无比却又毫无顾忌，常常因为一件小事，就操纵庞大的亡灵大军攻占城市，因此很多人都是谈亡灵法师而色变！！！
不过这队冒险佣兵显然比较与众不同，除了盗贼外，还有人类弓箭手，就连亡灵法师也是有的！那位全身裹着黑色斗篷，皮肤异常苍白没有血色，看起来很病态，高高瘦瘦的青年便是亡灵法师，因为被相当于MT存在的铁骑士安排了工作，盗贼杰克下意识的看向了他……
“去吧，杰克，我也想为我的收藏再添加一些小可爱！”
弓箭手嘴巴动了动，有些埋汰的道：“大哥，你先动过的东西，最后还能吃吗！”
亡灵法师阴恻恻的笑了笑：“怎么不能吃，骨肉分离更好吃了不是！”
弓箭手不吭声了，盗贼杰克也不想跟一个变态多说话，赶紧麻溜的运用自己身为一个盗贼的敏捷，开始往荒原峡谷唯一一片小型绿洲窜去……
默默用留影石看着这一幕的季言之有点小庆幸，他将西西米踢出山洞去狩猎时，西西米没有跑绿洲，而是在荒漠里追逐不知打哪儿来的野骆驼群，两者没有碰着的机会，不然说不得西西米又要骨折一回……
季言之揣测着他们闯进荒原峡谷的用意，所以难得用全神贯注，继续观察这群人。
留影石里，窜去绿洲的盗贼杰克已经打了几只火鸡和鸵鸟，他们没有撞上鹿，因为鹿就那么几只，还是用魔法禁锢着，专供季言之这个小吃货吃的，不然你以为鹿是打哪儿来的，只能是人为，不不，龙为圈养着的！
盗贼杰克将几只火鸡和一只鸵鸟，带回了他们扎营的地点。此时炊烟已经袅袅升起，铁骑士捡了很多沙漠植物干枯的树枝，架了一口大锅，魔法师放了一个水球术，将他们带着的干粮和水一起煮着……
其实干粮的味道还好，只是好多天他们吃的都是这个，因此盗贼带回来的食物十分的受欢迎……
不过亡灵法师很不高兴，因为他根本不想，也不可能将火鸡和鸵鸟纳入自己的收藏，让它们成为自己的骷髅战士，因此从盗贼回来后，他的脸色就臭臭的，害得连铁骑士都误以为亡灵法师打算朝着盗贼出手，赶紧圆场子道。
“想来杰克没有遇到荒原峡谷特有的凶猛野兽，如果遇到了一定会给你带回来的！”
亡灵法师哼了哼：“量他也不敢，不过我要事先说明，要是这片荒原峡谷真的住着恶龙，我要他的骨骼！”
其他人都没开腔，相当于他们要是真的遇到恶龙，顺利屠龙的话，默认龙骨都归亡灵法师。只不过传说是真的吗，这里真的有恶龙而不是其他恐怖生物……
铁骑士、弓箭手们心中纷纷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他们没有再开口，因为盗贼杰克在水系魔法师的配合下，已经将猎物全都洗刷刷并穿上树枝，架在篝火上烤了……
烤肉散发着的诱人气味，惹得人食指大动，不自觉的，在场的所有人都默默的咽起了口水。
前往荒原峡谷猎杀恶龙的冒险雇佣兵们开始就着干粮加水煮成的稀糊糊，大口的吃起了肉，就连亡灵法师也放下了所谓的矜持。他们吃得狼吞虎咽，活像饿了三天才吃饭的模样，让刚刚吃了很多东西的季言之觉得又饿了……
西西米已经回来，他捕获了三只骆驼，都是成年肉多的那种。
作为厨艺已经快要点满的高手，西西米不用季言之的吩咐，就将三只骆驼妃给开膛破肚，一只整个烧烤，一只切成薄片，给季言之烫火锅吃，一只则制作成肉干充当季言之嘴巴馋时的零嘴。
季言之很满意西西米的能干，因此难得让出咪咪点的空间，让自己在开餐的时候，西西米守着留影石继续监察外面那几个雇佣兵的动向！
“他们来这儿干嘛！”显然西西米的脑子不支撑他想明白这群人来这儿用意，反而很奇怪的问季言之道：“难道他们不知道荒原峡谷在外界传闻里，是被诅咒的地方吗。”
“这从何说起？”季言之表示很好奇的问。
“传说这儿有异常恐怖的生物，进入荒原峡谷的冒险者，多数都是有去无回，因此荒原峡谷又被成为死亡之谷！”
“异常恐怖的生物指的是啥？”想到那傻逼公主和二货王子口中的恶龙，季言之差点又把黑线挂满了额头：“别告诉我，异常恐怖的生物指的是我……”
西西米疯狂摇头：“塞米奥尔殿下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传说中异常恐怖的生物呢！传说是从千年之前就开始流传的，因此有可能指的是尼古拉龙王，奥米拉龙后殿下……”
季言之内心开始被无数的黑点点占据。他是一只血统纯正的黄金巨龙，代表了龙爹龙妈也是血统纯正的黄金巨龙，他们成了传说中异常恐怖的生物，他能感到高兴吗。
别忘了那伙儿已经进去荒原峡谷的冒险者的目的是除掉传说中异常恐怖的生物，简而言之就是要屠龙。季言之下意识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怒火不用多蕴酿，就从天灵盖开始蔓延出来，汹汹燃烧！
“将外面的那些人赶走！”季言之怒气冲冲的道，随即又改口：“算了，还是我亲自来吧，西西米你就是个生活管家，我懒得再看你骨折变成一堆碎骨头！”
此时外面那伙人已经吃完了东西，正互相打气，准备进入荒原峡谷时，季言之的那把重达万斤的黄金锤子又出来找存在感了。黄金锤子漂浮在那伙人儿的上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砸下，就跟砸地鼠一样，将根本就没安好心的冒险者敲成了半死不活！
季言之没有要他们的命，却让西西米出去，将他们一个个的丢出荒原峡谷。
要知道荒原峡谷外，有一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里面住着一群吃人的鳄鱼外，就没了其他的生物。所以季言之的行为与其说放他们一条生路还不如说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亡灵法师死亡后可以转化成妖巫，因此他是冒险者中第一个主动放弃生命的人。亡灵法师转变成妖巫后，就把他的队友们全杀了，用了骨肉分离的魔法，将队友们的肉体都变成了骷髅士兵！
亡灵法师有些癫狂的自言自语：“瞧瞧，我多么善良啊，只拘禁了你们的肉体，放过了你们的灵魂，我可真善良。”
其实哪是亡灵法师善良啊，而是他根本还没有学习召唤亡灵的法术，要是学了，难保惨遭杀害的队友们的灵魂不跟着肉体一块儿遭殃！
亡灵法师在骷髅战士的帮助下，开始疯狂的杀戮死亡之海的鳄鱼，将他们制成了动物骷髅士兵。死亡之海的范围早过了留影石可监视以洞穴外为中心，方圆百里的面积，因此死亡之海发生的一切季言之并不知情。季言之的日常依然是吃了睡睡了吃……
半个月过去，季言之又大了、胖了一圈，季言之已经吃腻了肉食，所以西西米开始采集荒原峡谷颇具特色，算是独有的一种鲜红，散发着淡淡火系能量的仙人掌果子！
这种果子的味道很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季言之很爱吃，所以就把食谱单子上的主食改成了这种果子。作为黄金巨龙，季言之的属性是天空系，意思是不管是哪种能提供能量的果实，季言之都能食用，也能转化成能量供季言之成长。
而且不光果实，其实季言之以前吃的各种动物肉，也是蕴含着能量的。比如说荒原骆驼的属性是土属性，沙漠蜥蜴的属性是火属性，生活在绿洲里的兔子是风属性，火鸡顾名思义自然是火属性，喜欢将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属性也是少见的金属性，就连季言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来的各种食物零食，在这个位面世界也摇身一变，有了各种各样的属性，所以与其说黄金巨龙是靠吃，还不如说黄金巨龙一族能完全充分的将食物中的各种能量吸收，转化成属于自己的力量！
季言之来到这个位面没几天，即使不通过龙族特有的传承，也会通过观察得出这个结论，所以他根本不会控制自己那已经近乎于黑洞的胃，尽情的吃吃喝喝!
而就在季言之指挥西西米，将炸鸡都搞出来，就着啤酒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原先被季言之用黄金锤子煽飞的傻逼公主，居然在大批穿着银质盔甲的骑士的护送下，哭哭啼啼的又跑来了荒原峡谷，而且还很‘幸运’的又走到了山洞外边。
“公主请不要再哭泣了！”随行的骑士长安慰着不断哭泣的傻逼公主。
傻逼公主啜泣道：“哦，亲爱的骑士长，我也不想哭泣的，可是谁让眼泪始终止不住！我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也甘愿为我的国家和人民牺牲自我，只是我一想到我将被恶龙囚禁，终生生活在恶龙的阴影下，我就忍不住悲伤……”
通过留影石看到这一幕的季言之：……麻痹的，别污蔑我，这种傻逼货，只有丑拒的可能性，怎么可能想不开将其囚禁呢！‘
对此，又被污蔑成恶龙季言之再次作‘恶’，操纵黄金锤子像敲地鼠一样，将傻逼公主和这些护送傻逼公主而来荒原峡谷的银骑士们敲得满头包……

第186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亚欧大陆，是荒原峡谷所在的大陆板块的统称。这方位面只有这么一块大陆板块，面积非常大，比之精灵居住的丛林之深，其他龙族、亚龙族居住的龙岛的面积大了足足有十几倍之多，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陆！
亚欧大陆一直以来都流传着一个十分古老的传说，那就是神秘莫测的荒原峡谷存在有特别恐怖可怕的生物。有的说是深渊怪兽，有的说是黑暗魔龙，总之传言都是越来越可怕，往往却越来越多的人信以为真，季言之仔细算了算，从征服荒原峡谷，打破带给人死亡阴影的怪兽/恶龙口号的冒险者、雇佣兵就有十几波。
其中被躲藏在死亡之海附近的妖巫干掉的有几波，被季言之用黄金锤子敲地鼠一般灭掉的也有十来波，还一波十分‘走运’的遇到了行走的黄金盔甲——西西米，在目睹了西西米崩掉了全身骨骼，然后重组的可怕场面，这伙跑进了荒原峡谷，准备为‘正义而战’的冒险者无一例外的疯了！
西西米表示很疑惑，因为在他心目中，除了他永久的主人长得最可爱最好看外，伟大的西西米大人长得最英俊不凡，怎么这伙儿无缘无故闯进荒原峡谷的冒险者看到他特有的打招呼，会吓得发出类似于土拨鼠的尖叫呢！
西西米想不明白，所以他拖着一条足足有百来斤重，看起来特别肥美可口的蟒蛇回了洞穴，问无聊到了竞换了一大堆魔法书籍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季言之，他西西米是不是世界上最帅的！！！
……脸呢？
哦，忘了西西米的身~体是骷髅架子，没有脸这回事，所以这就是西西米无比自恋的原因！
季言之麻木脸：所以西西米到底哪来的自信心，让他自恋到认为全世界他最帅的……
季言之没有回答这一蛋疼问题，但很显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西西米便一直围绕着窝在金币床上的季言之转圈圈。季言之被他转得脑壳晕，只得开口道。
“嗯，你最帅，你是炼金而成的骷髅骑士中最好看的那个！”
“哦，尊敬的塞米奥尔殿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西西米因为自己的容貌得到了季言之的‘肯定’，显得十分的高兴，就连问季言之他刚刚捕获的肥蛇怎么吃，语调也是显得异常的欢快！
“怎么吃？我想想啊！”季言之果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一半红烧，一半烧烤，我记得角落的木箱子里，还有点香料，红烧的时候，记得加一些……”
西西米麻溜的滚去处理一看就很肥美可口的蟒蛇，季言之继续研究学习魔法书籍。当西西米将蟒蛇一半洗洗切成一段段，丢进大锅里炖煮，一半洗洗撒上孜然、胡椒、食盐等物，架上终年不灭的魔法篝火上烧烤时，荒原峡谷又陷入了吵杂之中。或许是季言之太过‘心慈手软’，并没有过多要人命的缘故，逃过一劫却不知道感恩的冒险者、雇佣兵居然开始传说起荒原峡谷真的居住着一只十分恐怖残忍，以猎杀人为乐的魔法生物……
逃过一劫的冒险者、雇佣兵呼吁所有职业的人类团结起来，让那恐怖残忍的魔法生物不能再为害大众，因为他们的话太具有煽动性，再加上逃出去的冒险者、雇佣兵们不分男女个个都是满头包，有的甚至鼻青脸肿，断手断脚，所以越来越多充满了正义感的少年少女加入了消灭恐怖生物的大军中。
由于留影石的察看监视画面就只有方圆百里的范围，因此这些事儿季言之并不知道。不过凭着季言之的性格，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毕竟好歹是全能大佬，就算他现在是个宝宝，专属龙族的法术不能使用太多还有限制，但凭着一把即好看又实用的黄金锤子，就可以撂翻绝大部分‘挑衅者’！
对，这是季言之对于溜进荒原峡谷的一群人数大概有百来名左右的兵团队伍的昵称！
季言之转化成人形，六七岁孩子的模样，白白嫩嫩，眉眼都很精致。他手托着腮，嘴巴不停的咀嚼蠕动，显然在吃东西。而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像蛇的竖瞳一样，正紧紧地盯着留影石的画面，看得十分的认真，一点岔也不打！
“啧，人真多，不过消灭恐怖残忍的邪恶生物，MMP，不会说的是我吧！”
季言之胖嘟嘟的小手托着下颌，明明很严肃的表现，却硬是透露出了一丝喜感。或许是季言之龙的本相本就肥嘟嘟的，导致变成人身，也是圆润非常。
季言之根本没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有点不符合自己全能大佬的人设，他一边往嘴巴塞零食，一边盯着留影石，准备时刻给他们使个绊子。要知道季言之未成年之前人虽然不能出去，但通过那把用来‘打地鼠’的黄金锤子随时随地可以出现耀武扬威来看，季言之不用怎么‘出面’，就能把这群脑子有病的家伙一个个的踢出荒原峡谷！
“尊敬的塞米奥尔殿下，我已经将陷阱按照你的吩咐都一一布下了，相信会给这群闯入者一场难以言喻的好体验。”
早早出去的西西米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先给季言之报备了自己都做了哪些陷阱，然后见季言之很肯定他的工作后，这才滚去做饭。
荒原峡谷内，炊烟袅袅升起。
这百人冒险者兵团的领导者是一名弓箭手，而不是骑士。这里的雇佣兵工会或者冒险者工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个团队的领导者十有八九是骑士。
当然也有例外，就好比现在集合百人力量准备围剿躲藏在荒原峡谷内的邪恶生物，临时拼凑起来的百人冒险者兵团，就不是骑士所领导的。不过这名弓箭手还是很有能力的，季言之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位弓箭手领导者一连下了好几个任务，被他分割为二十个小队的队员们全都很好的t执行了他的吩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以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慢慢的进入荒原峡谷的中心地带！
季言之所处的洞穴位于荒原峡谷的最危险地带，当然这危险指的是不小心闯入其中的动物或者有意进来‘探险’的冒险者。而安排西西米出去布置的陷阱，则是利用危险地带的天然优势，将他所处的洞穴附近变成了真正的死亡之地。于是很显而易见，刚刚进入荒原峡谷中心地带，正要继续前进的时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该死，伟大的光明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成了落汤鸡的弓箭□□诺很是恼火，刚进入荒原峡谷的中心地带还没走几步，他们就遇到了大范围的火山，好不容易在水系魔法师集体水墙术的帮助下出了火山，又遇到倾盆大雨，于是没有预料之下，团里的每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雷诺觉得荒原峡谷里面的气候太怪了，而季言之在留影石看到了这一场将人人都淋成落汤鸡的倾盆大雨，却感到十分的不满。
季言之转过脑袋，问忙碌着做饭的西西米：“第二道陷阱不是交待你布置的十下拳头大小的冰雹吗，怎么变成雨了！”
西西米停止煮饭的工作，很认真严肃的回答道：“这个嘛，说不得是第一道火焰山关卡温度太热，把第二道关卡的冰雹都给烤化了，所以才由下冰雹转变成下雨的！”
季言之：……说得太有道理了，他差点就相信了！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懒得自家将谎话说得真的一样的蠢货仆人，继续通过留影石观察闯入者。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不停打着喷嚏的雷诺吩咐火系魔法师给他们来一个‘热情火辣辣’，用火系魔法将他们烘干……
只是用火系魔法烘干衣物的威力要比自然风干衣物的效果要大数十倍，反正‘热情火辣辣’过后，百人冒险兵团的每个人就跟脱了水的橘子皮一样，别提有多难看了！
“这什么鬼天气啊！怪不得荒原峡谷又被成为死亡之谷呢，就这一个地方变一次的气候，谁受得了啊！”水系魔法师琳达一边用水按摩脸，一边抱怨道。
他们都没有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人为，只以为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以抱怨的，基本都抱怨荒原峡谷不愧为有死亡之谷的别称。这不，琳达的话一出口，就得到他们所在小队的其他成员的附和。
也是弓箭手，不过性别为女的安可附和道：“可不是吗，真不咱们继续走下去还会遇到什么！”
“冰天雪地？或者黄沙漫漫？”牧师迈克尔丝毫不在意的道：“反正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要继续走下去，我就不相信还能再出现刀山火海的奇妙气候……”
不得不说，迈克尔还是一定程度的真相了！
季言之待在洞穴养自己时，那可是卯足劲儿研究魔法书籍，而且他在系统空间里收藏了不少女牧师通过红包送的一些可以称得上禁咒的魔法卷轴，再加上全能大佬嘛，不管学习什么都有远超常人、无与伦比的天赋，所以西西米外出布置的陷阱都是季言之设计的，只不过西西米的天赋技能真的全点在了他那张能言善道的嘴和厨艺上，听从季言之吩咐安放的陷阱位置都有点点偏差，导致百人冒险者兵团闯过倾盆大雨区域后，纷纷就跟下饺子一样，掉进乐散发着恶臭的沼泽泥潭里！
从留影石上看到这一幕的季言之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笑过之后，顿时醒悟出来不对劲了：“不对啊，第三关是沙漠噩梦啊，怎么变成了沼泽泥潭！”
季言之见西西米有辩解的意见，立马阻止了他想开口的欲望：“西西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第二道关卡的雨水太多，以至于沙漠变成了沼泽泥潭……”
“哦，赞美龙神，瞧瞧我的塞米奥尔殿下是多么多么的聪明，不用我多做解释，就能想到原因，哦，龙神在上，塞米奥尔殿下，西西米为你感到自豪……”
劳资完全不需要……
季言之只觉得一口浊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不想折腾西西米这惯常爱吹彩虹屁的家伙，干脆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留影石上，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原本放置在沙漠噩梦关卡里的火蜥蜴以及红蚁还健在不，毕竟我好像从来没听说沼泽里生活有蜥蜴和蚂蚁的！那么……”
季言之用瓜子在被自己挂了精品收藏牌子的各种奇珍异宝堆成的小山丘上扒拉，扒拉出了一张金灿灿的魔法网。巨龙一族，不管是屹立于顶端的黄金巨龙，还是冰霜巨龙、熔岩巨龙，都特别喜欢收藏一些金灿灿，或者亮晶晶的奇珍异宝。显然一来世界就成了龙宝宝的季言之也不例外……
当然除了各种的奇珍异宝外，冒险者或者雇佣兵身上的，特别是魔法物品啊或者魔法卷轴啊，季言之不论好坏的都收集了起来，要吗丢在外面供随时使用，要吗丢进系统空间里，暂时积灰。
是的，也不知道小绿是不是已经醒悟以前对自己太过苛刻，竟然没有再限制系统空间的使用方法，居然告诉他从今往后可以收集任务世界的东西放入系统空间存放，也可以随时取出使用。如此难得的大方，都让季言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如果这是因为小绿没有过系统精英培训的原因，那么季言之由衷的希望小绿永久也过不了往后应该还会开办的系统精英培训……
季言之扒拉出的魔法网别看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很迷你，但只要一用魔法催动，便会随心意的任意扩大。
而且，别看季言之如今还是个宝宝，但其实魔力的蕴含量可以和成年的冰霜巨龙或者熔岩巨龙相媲美，如果不是他那早死的龙爹龙妈特意设定了年龄的限制，季言之早就麻溜的出洞穴出荒原峡谷，到亚欧大陆上到处浪了，哪还有心留在洞穴里，时不时就会被一些傻逼蠢货找上门来呢，
虽说那些个傻逼蠢货不会对‘困’在洞穴的他，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但时不时的冒出，还是挺膈应他这条好吃懒做、天天都在混吃等死的龙的……
季言之问了一下西西米，死亡之海距离荒原峡谷有多远。得到确切的数据后，季言之便用魔力操纵着魔法网飞速的‘飞’往死亡之海，然后催动魔法网，将魔法网无限扩张到大概有几千米长几千米宽后，便又操纵魔法网飞速的坠落，然后在死亡之海中快速的收拢，然后再用魔力‘拎着’装有不少死亡鳄，变得沉甸甸的魔法网飞速的从空中‘飞’回荒原峡谷……
百人冒险者兵团的自由冒险者在沼泽泥潭中不断的挣扎，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鳄雨’，无数条有着锋利牙齿，浑身漆黑，身上鳞片坚硬无比的鳄鱼从天下急速的降落在了沼泽泥潭你  中……
百名自由冒险者全都惊呆了，回过神后却是尖叫声起伏不断！
“天啊，这是什么？太可怕了，妈妈阿，我要回家！”
自由冒险者们纷纷尖叫，却忘了面对险境时，第一首要任务不是懵逼害怕，而是拿出自己的本事，对抗险境。可以说，别怪季言之看不起这些口号喊得十分响亮的所谓冒险者或者雇佣兵们，而是他们真的都没有什么大的本事，毕竟遇到危险时，只会放声尖叫，是弱者的行为……
好在自由冒险者们懵逼，冷不丁被换了住所的死亡鳄们也是极度懵逼的。而且也不知道死亡鳄们是不是有恐高的毛病，被季言之从高空中操纵投入沼泽泥潭后，就个个显得有些昏头晃脑，以至于回过神来的百余名冒险者争先恐后的爬上岸，死亡鳄们还在晃头晃脑的转圈圈……
“……”季言之：“这届的死亡鳄不行啊，怎么个个都那么蠢呢！”
西西米在一旁狂吹彩虹屁：“或许是塞米奥尔殿下的光辉太强大，以至于这些受到了塞米奥尔殿下照耀的死亡鳄根本还没有从耀眼的光辉中醒过神…”
季言之默默的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深沉的看着西西米，等着西西米在那如海的威压中差点又骨崩之时，才幽幽的道：“没事，即使死亡鳄改吃素，下一关也有猛虎站岗……”
说道这儿，季言之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忙开口问道：“西西米，下一关你没把机关布置装错吧？”
西西米异常坚定的回答：“尊敬的塞尔奥尔殿下请放心，西西米保证不会出错！”
季言之默默的收回了眸光，不知道怎么回事，西西米这么肯定，他的心反而没放下来，总觉得下一关肯定也会出什么不得了的变故……
沼泽泥潭里的死亡鳄们并没有昏多久，毕竟怎么说呢，鳄鱼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水陆两栖。它能生活在陆地上，但附近必须有水。别看死亡之海后缀是海，但其实是个面积很大的湖泊，因着那里生活着长相凶恶、横行霸道，据说什么都吃的死亡鳄，所以慢慢地湖泊便成了‘海’，‘死亡’也代替了地名，简单直接的表明那里是死亡之海，而荒原峡谷则是死亡之谷。
死亡鳄们‘清醒’了过来，它们咬中了掉队的冒险者，在大家惊恐的目光下，将咬住的猎物一下子拖进了沼泽泥潭中！鲜血染红了泥潭时，雷诺率先清醒了过来。
“魔法师，水系魔法师呢，你们谁会冰冻术，赶紧出列将这片沼泽泥潭冰冻起来。”
很可惜，这回的水系魔法师是有，但只有一个学了冰冻魔法。而显然要冰冻这一片沼泽泥潭，只有一个会冰冻术的水系魔法师并不足以成功。
那么该怎么办呢……
看着漂浮在泥潭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冰冷杀意的眼瞳的死亡鳄们，雷诺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吃疼。
“用漂浮术可不可以！”一位眼睛小小，穿着盗贼服饰的小个子青年，小小声的提出了建议。
雷诺眼前一亮，忙大声问:“谁是风系魔法师，谁会漂浮术！”
顿时有几位魔法师举手。而且很幸运，他们都会漂浮术。
但几位风系魔法师们对于沼泽泥潭里的死亡鳄心有余虑，甚至有些迟疑的道。“谁知道这片沼泽泥潭有多大，如果面积过大的话，我们的魔力不足以支撑我们一直使用漂浮术。”
而要是漂浮术停止了魔法供应，那么很显然，他们会直接跌落进沼泽泥潭的，所以几位风系魔法师从本心来讲，并不乐意使用漂浮术，帮助同伴们过去。毕竟他们连自己的安危都不能有效的保证，怎么保证同伴们的安危……
于是现场事态陷入了僵局！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似才过去一会儿，一位同样也是弓箭手，但却没有什么耐心领导众人的青年开口道：“雷诺，我记得你有无限延伸的魔法锁链，你可以试着用弓箭绑着魔法锁链朝着前面射出，如果这片沼泽泥潭有尽头的话，一定会停住的，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你的魔法锁链从沼泽泥潭上方过去！”
雷诺认真是思索了一会儿，发觉索米提议的办法很好，便准备试一试。
要知道他们所待的关卡基本都是荒野，被西西米按照季言之的吩咐改造成各种收拾闯入者的关卡后，自然会有尽头，所以当雷诺用风系魔法师加注了风系魔法的箭矢绑住那条可无限延伸的魔法锁链朝着前面射出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箭矢入木发出的扑哧声！
“一个个来！”雷诺朗声道：“我的建议是厉害的走在前面或者最后，那么谁先来！”
为了给好哥们竖立威信，索米第一个上了魔法锁链，平安的到达了对岸。接着便是水系魔法师琳达，然后……总之当剩余的冒险者们都通过魔法锁链，雷诺是最后的断后之人时，通过留影石看到这一幕的季言之搓了搓下颌。
“西西米，我对那位叫雷诺的弓箭手中的魔法锁链很感兴趣！”
在季言之看戏之时，已经整治出了一大堆食物的西西米从善如流的道：“亲爱的塞米奥尔殿下，西西米知道该怎么做了！”
季言之挑眉：“你知道该怎么做？西西米作为生活管家的你，打得过他们？”
西西米：“放心吧，我尊贵的殿下，我会解决掉这些闯入者的，因为我有特殊的杀人技巧！”
季言之:……你这么说，我更加不放心了好不好

第187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事实证明，季言之的担忧并没有错！
出了一些血的百人冒险者兵团，顺利通过第三道关卡后，不止百人冒险者兵团的人目瞪口呆，就连通过留影石观察到这一幕的季言之也是黑线满满……
“西西米…”季言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这就是你说的绝对没有问题？”
擅长吹彩虹屁的西西米罕见的缄默起来，不过片刻之后却是一场坚定且肯定的道：“这十有八成是上一关卡的问题。哦，伟大的主人，你放心，接下来不过再出现错误的！如果有，西西米把脑袋拧下来给主人您当球踢…”
季言之直接给跪了，要你这随时脑袋可以和身体分离的货何用？做饭吗？好吧，或许龙爹龙妈炼金出西西米来，就是只为了给自己当个生活管家，照顾饮食起居的，所以他果断还是认命吧！
由于猜到接下来的陷阱关卡多半都会有点点问题，所以季言之根本没心思继续看下去了。他也没关闭留影石，而是吩咐西西米好生守着，自己干脆化郁闷为食欲，不断的吃吃吃！
其实季言之搞的那些陷阱关卡，并不算很要人命，只是有点折磨人罢了。但是经过西西米毫不自知的改动，趣味肯定是有的，但和杀伤力一样，降低了不少，所以十二道陷阱关卡一过，百人冒险者兵团依然没少多少成员！
‘看’着外面的人步步逼近他所处的洞穴附近，西西米急得差点又骨崩，季言之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有闲心在想，这些跑来找麻烦的闯入者进入洞穴所处的荒原峡谷，是那么的不容易！而傻逼公主两次跑进荒原峡谷执意要‘献~身’给恶龙，怎么就那么容易呢！别告诉我那傻逼公主是这个西幻位面的天命之女，如果真的是，别怪他能出去后，把天给捅破哦！
季言之暗自诽谤不已时，外面正在找邪恶的魔法生物的百人冒险者兵团又玩出了新的花样儿。
这群人可个个‘厉害’，基本上每人都带了一件或者两件魔法道具，这不季言之思维跑马的时候，作为领导者的雷诺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类似于探测器的魔法道具，随便的摆弄几下，居然就把季言之目前所在地测了出来……
季言之奇了，赶紧阻止西西米出去。开玩笑，要是处理了已经找上门来的闯入者，他怎么试验龙爹龙妈设下的禁制能不能被人从外边打破啊……
类似于探测器的魔法道具在一处光秃秃，什么植物都没有长，周围泥土看起来红得发亮，像血的小土包前停了下来。
雷诺收了探测器，很高兴的对大伙儿道。“就是在这儿！恶魔，一定会在这里面！”
话语刚落，不用雷诺多做吩咐，剩余的冒险者们便纷纷使出自己擅长的技能，会魔法的用魔法，弓箭手用弓箭，总之一时之间，被隐藏的洞穴出入口，变得缤纷多彩又绚丽！
季言之目不转睛的看着留影石，十分期待。
可惜作为曾经的顶端存在，龙爹龙妈布下的禁制是人能够打破的吗。缤纷多彩又绚丽的技能朝着小土包落下时，小土包上空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屏幕，将所有技能全部反弹……
“得了，我果然不该对白痴们抱有期望！”
季言之虚空一抓，那把重打万斤的黄金锤子便又出来耀武扬威，一锤一只小地鼠，力度控制得十分的好，保证每个人都没死，但却都暂时丧失了基本行动能力。
“西西米，你表现的机会到了，现在出去把他们都扒光，唔，我的意思是指他们所有的魔法道具以及金币金表之类的扒下来，至于衣物，啧啧，还是善良一点，算了吧！”
又不是金丝银线做的，扒下来最多做抹布，他住的洞穴小，可堆不了那么的破衣服。
当然，季言之可没有收集别人穿过的破衣服的爱好，所以跑来荒原峡谷消灭邪恶的冒险者们很幸运的只损失了身外物，人除了在闯陷阱关卡时或多或少的损耗，基本上在失去身外物后，被季言之隔空操纵黄金锤子，一锤一个的‘送’出了荒原峡谷！
解决掉这批自由组成的冒险者兵团，荒原峡谷倒是平静了一阵子，只不过……平静的日子不是你想过就能过的，本身季言之这世的身份就是个没出世就被炮灰的终极炮灰，这不平静一段日子没隔多久，就被打破了……
而打破这份宁静的不是谁，正是被季言之怀疑是这方位面的天命之女，那位叫做克里斯丁娜的傻逼公主。这二百五得让人根本喜欢不起来的傻逼公主，就跟开挂了似的，在季言之搞的十二陷阱关卡根本没撤掉的情况下，居然畅通无阻的又跑到了季言之住所附近，开始表演自己的迫不得已和伟大牺牲……
季言之：……麻蛋，真心想把这喜欢自说自话，还特别陷入自我编造的世界中，自我陶醉，自我感动的臭傻逼给掐死！！！
MMP，不知道他的脾气其实很暴躁吗。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真的够可以的啊，居然让这么一个臭傻逼～骚扰自己…呵，等着，君子报仇，一百七十年不变，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的！
心里窝火不已的季言之瞬间就决定以后能出去，定要把这方位面搅个天翻地覆，至于那位自命不凡的天命之女……
季言之胖嘟嘟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他恰好就是脑子有病的天命之女或者天选之子的刽子手，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以绝对的力量各方面的碾压天命之女或者天选之子。
本来吧，季言之性格就那样，挺随遇而安的，但你要是蹦跶到他面前，专门恶心他，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只不过，这方西幻位面的天命之女，生命的坚韧程度真的堪比小强，都被敲地鼠一样的敲飞了两次，还他妈坚持不懈的跑到荒原峡谷危险地带来找存在感，季言之还就纳闷了，她到底哪来的自信心无比坚持荒原峡谷里有恶龙，而且还是喜欢囚禁公主的恶龙？？？
再次用黄金锤子将傻逼公主一锤子砸飞，对于这点十分好奇的季言之决定查找原因。而鉴于只有西西米能够出入洞穴，所以西西米当仁不让该出马，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
只是西西米可不想出去干这种‘不正经’的事，所以一听季言之居然吩咐他离开荒原峡谷干这种‘不正经’的事，顿时哭哭啼啼的嚎了起来。
是真的嚎了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摊不说，还把骷髅脑袋给甩掉了！
坐在纯金子打造的王座上，季言之手托着腮，淡金色的头发柔顺的往后梳得整整齐齐。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却是呆滞，显得毫无焦距的瞅着西西米。
对于自己的这个生活管家，季言之真的很头疼。西西米这家伙就是个坑货，而且是专门坑他的坑货。明明是想让查明白那叫克里斯丁娜的傻逼公主到底是怎么知道荒原峡谷有龙，而且还是恶龙的，但偏偏西西米就嚎上说自己舍不得离开主人，不希望离开主人去干那种不正经事……
季言之将胖嘟嘟的爪子糊到了自己白白嫩嫩，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已经无法直视西西米的蠢样儿了。所以龙爹龙妈到底是有多么想自己未来的儿子想不开，给自己炼金了这么一个蠢货……
季言之没有怀疑西西米，给予他全然的幸运，除了西西米本身又蠢又二的属性外，还有西西米本身乃是炼金产物的关系……
西西米一被炼制成功，就和当时还是蛋蛋的季言之签订主仆契约。
如果季言之一直都是颗蛋，没孵化出世，那么西西米也不会苏醒，陪着季言之一直沉寂。可以说季言之生，西西米便生，季言之死亡，西西米也会跟着一起覆灭，不过要是西西米作死、自己把自己弄死了，对季言之却是一点影响也没有，这就是霸道无比的主仆契约，也是完全有利于季言之的好契约……
其实就是没有这霸道无比，只利于主的一方的主仆契约，季言之也不会怀疑西西米的。
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自认还是很识人心的，西西米就是个标准的又蠢又二，把天赋技能全部点在那张嘴和厨艺上的生活管家！
……哎，不过，他就不该对他太过于期待的，这不，果然把自己给郁闷到了吧！
季言之从黄金王座上起来，路过西西米的时候，顺手将他滚落的骷髅脑袋踢到了一旁，然后去了插了写有‘精品收藏’的宝物堆，细细查看前不久的才刚刚‘入库’的各种物品。
大部分都是魔法道具，小部分则是一些空白的魔法卷轴。季言之仔细看了一下，发觉这些空白的魔法卷轴和当初位面红包群能用的时候和西沃大陆的女牧师互发红包，交易而来的魔法卷轴很不一样。
西沃大陆的魔法卷轴主要材料是羊皮卷，而这叫做亚欧大陆的魔法卷轴，却是一种叫做苦麻的植物纤维做主要原材料。和着女牧师私底下交流过好多次，季言之多少对于西幻世界有所了解。虽然这了解很浅薄，但通过两个西幻世界做对比，季言之还是明了不同西幻世界之间的共同点，那就是奇葩多，正常人少……
当然对于季言之来讲，像什么白莲花，绿茶，圣母~婊之类的，都是奇葩，所以不是奇葩多不多的问题，而是奇葩十分多的问题。
季言之挑挑拣拣，将大部分看得上的魔法道具顺手丢进系统空间。在他没有理会西西米这二蠢二蠢的家伙的时候，西西米开始琢磨季言之这样，十有八成是打消了让他出荒原峡谷办事的想法，所以也就松了一口气，将骷髅脑袋捡起来后，乖觉的滚去做饭了，因为……哭唧唧，在他伟大的主人眼中，他也就剩下做饭这点好了……
季言之继续挑拣东西，西西米发出的魔音根本就影响不了他。
就在这时，留影石突然自启，这是荒原峡谷有意外闯入者的正常反应。季言之起身走到了留影石旁，目光深幽看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呢，所以才有越来越多不知好歹的人上门来找麻烦……”
去他妈的打倒邪恶，还世界正义……
他一个龙宝宝，还是一个根本出不了家门的龙宝宝到底哪里邪恶了……
季言之下意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五短身材。胖嘟嘟、肉鼓鼓的脸蛋上浮现了恼怒。
生气了的季言之也不等再次闯入荒原峡谷的冒险者们去闯十二陷阱关卡了，反正看戏看笑话什么的，也要等心情好了再说，心情不好，他只会找渠道发泄……
虚空一抓，经典的欢乐打地鼠场景又开始重现。季言之越打地鼠越开心，以至于并没有一锤子一个的将人砸飞，而是一锤子将冒险者一一敲昏后，等待冒险者清醒了又继续敲地鼠，直把冒险者们敲得满头包，根本升不起任何斗志，哭爹喊娘，诅咒发誓说再也不跑来荒原峡谷探险，季言之才很有童心的以打高尔夫的姿势，将再次不请自来的冒险者们分别以不同的方向砸飞……
“这下就算再次集结，也要花费很多的功夫了吧！”
西西米在一旁狂赞：“的确，我仔细瞧了一下，这批‘土拨鼠’砸飞的方向多数朝南，亚欧大陆的最南方是一片蔚蓝，那里除了吃人的海怪外，还有能用歌声迷惑过往海商的鲛人！哦，尊敬的塞米奥尔殿下，请你来猜猜，这些‘飞’往南方的‘土拨鼠’，会被海怪吃掉，还是被鲛人当成奴隶来囚禁…”
季言之揉了揉肥嘟嘟的脸蛋：“我怎么知道！”
西西米：“哦，亲爱的塞米奥尔殿下，你怎么能不知道这些呢，这会有损你无所不知的英明的！”
西西米将季言之已经开始木着一张小脸后，又开始狂吹起了彩虹屁。等他彩虹屁吹得天花乱坠，季言之听得已经开始打哈欠时，又讪讪的住了口，麻溜的滚去做饭了！
嗯，西西米现在的日常就是吹彩虹屁做饭，然后再吹彩虹屁再做饭，吹了多少次彩虹屁就会做多少顿饭，总的来说，季言之一天要吃十顿主食，外听十次彩虹屁，这不习惯成自然，西西米一吹彩虹屁，季言之就开始习惯性的麻木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被‘欢乐打地鼠’‘技能’砸飞的冒险者们的确没有再来荒原峡谷，但问题是，他们不来并不代表别的人不来啊，何况被砸往四处乱‘飞’的‘土拨鼠’们总有活口。于是很显而易见，季言之每回觉得自己可以安静的研究这方位面的战士职业和魔法体系的时候，就有扰人清净的家伙出现……
一定是他来到这方位面的姿势不对！
季言之一脸黑线的盯着留影石，看着被毁了容，声音也变成跟癞~蛤~蟆一样的克里斯丁娜，连对付她的心思都没了，只是转而对西西米吐槽道。
“你说她这么执着到底为了啥？”
西西米摇头，他脑子还没长全，骷髅脑袋又经常掉，怎么可能猜得到克里斯丁娜的执着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爱上他伟大睿智的主人了吧，毕竟他的主子再怎么伟大睿智也未成年啊，克里斯丁娜年龄又老长得又丑陋，她配惦记他的主人吗！
季言之：“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好吧，不然我揍你哦！”
西西米从善如流的改口：“好的，殿下。只是殿下，我以我的直觉起誓，我真的觉得她在打你的主意啊！”
“别说这么恶心的事，行不？”
季言之能不知道克里斯丁娜遭遇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依然锲而不舍的跑来荒原峡谷找恶龙‘献~身’，背后肯定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只不过打他的主意倒也未必，毕竟如果季言之没来这方位面的话，这处洞穴里精心藏匿的龙蛋就是颗死蛋，一直注定不能孵化的死蛋，只能用来做蛋炒饭。克里斯丁娜再怎么二百五也是公主，总不可能为了一碗蛋炒饭特意跑到荒原峡谷来，所以……
季言之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铺满了整个山洞，即使独属于西西米的‘工作间’，也有散落的金币，若有所悟。怪不得一直要‘献~身’传说中的恶龙呢，十有八九，克里斯丁娜不知从哪得知了荒原峡谷实际上是龙的巢穴，所以才这么锲而不舍的跑来，毕竟龙族贪财、喜收藏是众所皆知的是……
说不得自己不来，在这方位面世界的偏爱下，天命之女克里斯丁娜肯定是找到了恶龙的巢穴，也顺利的‘继承’了恶龙的宝藏，然后顺利的走上人生巅峰，
想想克里斯丁娜身上若有似无的玛丽苏光环，还要加上一个左拥右抱，大开后宫……
啧，所以，这方位面的主要剧情指的女~种~马的成长史了！
如此一来，季言之倒想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觉得克里斯汀娜是不像天命之女的天命之女，感情是这么回事啊。原来他猜得没错，他果然是终极炮灰，还是给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选中的天选之女送金手指的终极炮灰！
可惜……
即使不知道所谓剧情，季言之还是来了一把骚操作，直接以‘欢乐打地鼠’的方式一次次的将克里斯丁娜外加她的爱慕者们砸飞，这么一来，天命之女的气运自然而然的就这么被一次次的消磨……不然咋就最近一次的‘欢乐打地鼠’，克里斯丁娜就毁容外加嗓子也毁了呢！
想通了这些，季言之不知道该幸灾乐祸呢还是幸灾乐祸，反正通过留影石看着已经忘了‘口呼献～身恶龙口号’的克里斯丁娜，差点吓得肚子疼！
艾玛，都这个时候了，还眷恋着传说中恶龙的宝藏，季言之觉得自己只能通过黄建锤子再使出‘欢乐打地鼠’的技能了……
季言之觉得再一次砸飞克里斯丁娜这位二百五公主，相信再多来这么几次，不用再多费什么脑筋，就能把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所定下的天命之女给解决了……
季言之勾唇露出了浅浅的幅度，显然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极好的！
西西米也敏锐的感觉到了这点，所以窜到了季言之的面前，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季言之瞬间收了微笑，直接了当的来了一句：“滚去做饭！”
西西米从善如流的摘了骷髅脑袋，给季言之行了一个礼：“好的，亲爱的塞米奥尔殿下你别急，饭马上就做好了！”
西西米麻溜的滚去厨房后，季言之木着一张脸，虚空一抓，那把重达万斤，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金钱味道的黄金锤子，便在克里斯汀娜头顶上方出现！
克里斯丁娜惊恐的看着这把瞬间让她想起自己噩梦一般经历的黄金锤子，放声尖叫了起来。显然二百五就是个二百五，没想转身跑的问题，倒是尖叫过后，大声的咒骂起来。
“狡诈的恶魔，你以为一次次的侮辱折磨，就能把伟大的克里斯丁娜公主打倒吗，那是不可能的事。光明神在上，请保佑你的信徒，能够成功到达恶龙的巢穴，感化作恶多端的恶龙…”
克里斯丁娜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起来。然后……下一刻，克里斯丁娜便又‘飞’了起来……
克里斯丁娜‘飞’啊‘飞’，飞到死亡之海附近时，突然就下降……
要知道死亡之海除了繁多的死亡鳄，还潜伏着从亡灵法师成功转化成妖巫的坏家伙，所以这一回气运被消磨得差不多的克里斯丁娜很不幸的遇到了这为开始以死亡之海为家的妖巫，不幸魂归大地，肉~体被骨肉分离制成了骷髅战士！
克里斯丁娜死亡的那一刻，荒原峡谷的上空罕见的打起了雷！
作为致力于搞死一定不正常，奇葩的天命之女或天选之子的好人，季言之自然知道突然打的旱天雷是因为啥，不就是眼瞎选的天命之女终于将自己作死了吗，至于这么伤感，还打雷警告威胁他……
即使他现在还是个龙宝宝，他也有信心跟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刚个两败俱伤！
所以…
呵，还打雷维威胁警告，
当谁会怕他啊……
季言之嘴巴不屑的往上翘，并竖起了胖嘟嘟的中指：“别来这一套啊，要是不满，有本事咱们正面来刚啊！”
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第188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荒原峡谷上方的苍穹，明明万里无云，却罕见的打起了旱天雷。
即使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来了个否认三连，表示自己没有跟季言之这三观随时处于崩裂，随时都可以重组的全能大佬，有正面刚的意思，这罕见打起来的旱天雷也足足响了一百下才停歇！！！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准确的数字，功劳要算在西西米的头上……
在季言之想挽袖子和这方位面的世界意思正面刚一场时，闲得没蛋也疼（骷髅架子没蛋）的西西米就在一旁默默的数起了旱天雷到底响了多少下，当西西米发现旱天雷不多不少一百下时，更是用特别特别惊奇的语气道。
“这是有什么喜事啊，龙神在上，居然打雷都打了这么一个吉利数字！！！”
这数字的确挺吉利的……
季言之白眼一翻，拿起翻阅到一半的魔法书籍，继续做起了安静的美男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或许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还在想天命之女或者天选之子的人选，即使不出门，也能在荒原峡谷称王称霸的季言之倒真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日子。毕竟怎么说呢，没有强大的气运，是不可能次次入荒原峡谷次次平安的，所以根本不用季言之多分神，一直留着没拆除的十二道陷阱关卡就将想不开跑来荒原峡谷冒险寻宝的冒险者或雇佣兵给玩死了。
就这样十年过去了，百年过去了，在季言之扳着手指头算，自己的‘禁闭’生活还剩下多少年时，一位同样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恶龙传说的天选之子出现了！！
与上上一位走女~种~马，NP路线的天命之女克里斯丁娜一样，这位叫做阿拉贡的天选之子走的点点男频~种~马~男，大开后宫的路线。
两者做对比，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身份地位。克里斯丁娜即使二百五，好歹是一国之公主；但这位叫做阿拉贡的天选之子，便是彻彻底底的草根，整个人的经历直接可以简略为草根的逆袭记。
出生贫苦，天资不凡，阿拉贡小小年纪便是魔武双修，成了荒野小镇所有人心目中的绝顶天才。
而且阿拉贡这小子的运气特别的好，是出门就能捡金币，回家便有美女投怀送抱的那种。在他加入永恒雇佣兵团后，更是成了团宠，因为只要有他在，不管做什么危险的悬赏任务都会有惊无险的完成。而这回永恒雇佣兵团在雇佣兵工会接了到荒野峡谷的神秘中心地带获取五色土的任务！
所谓的五色土是指蕴含了五种元素的泥土，能食用更能入药。这是荒原峡谷的特产，因为这种五色土只有附近有空属性的物品或黄金巨龙才能孕育出来，而季言之这条黄金龙就是空属性，和他结缔了绝对主仆契约的生活管家西西米也沾染上了大空属性的气息，所以荒原峡谷内才会有五色土的出现……
龙爹龙妈早就羽化，但本身的空属性气息应该还残留在荒原峡谷，现在想想，很多年前的克里斯丁娜之所以会猜测荒原峡谷有龙，而且是恶龙，应该就是通过五色土的特殊生长环境推敲出来的！
毕竟能够包容万物的空属性只有位于顶端的黄金巨龙……
而正是基于此，季言之几乎不用妄加揣测，就能确定这名‘新上位’的天选之子的目的和那二百五天命之女一样……
啧，该说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对他这位传说中的恶龙太没有信心了呢！
想上位，很有志气，但偏偏把他当成踏脚石来踩，那就不要怪他再来当一回刽子手，一点点的磨死这位新出茅庐，对世界充满了征服欲的天选之子！
季言之此时身形已然长到了少年模样，眉眼精致犹如精灵，浑身散发着清冷气质。
他静静地站在巨大的留影石面前，剑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嘲讽意味满满的幅度便出现在唇边！
“西西米，不要有任何动作！”
气运冲天的天选之子啊，很好，就让他来试验一下，龙爹龙妈给他布下的禁制，究竟能不能从外面被破坏掉……
老实说，他在洞穴之中待了足足百年，早就已经发霉了。可惜这名叫阿拉贡的新走马上任的天选之子的上任是一名和克里斯丁娜这二百五一样性别为女，但却致力于宫斗，和一大群女人抢男人的真小白花，人家身娇体软柔弱非常，怎么可能来荒原峡谷这个危险四伏的地方刷自己这个并不一定爆装备的BOSS呢……
季言之吩咐完西西米，让他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胡乱插手后，便把那张黄金王座挪动，对准了留影石，以前所未有的好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以阿拉贡为首的永恒雇佣兵的一举一动！
和季言之推测的丝毫不差，相较于前两任都有些奇葩的天命之女，阿拉贡这位天选之子显然要聪明得多。当他得知荒原峡谷居然有差不多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五色土时，没有像克里斯丁娜那样通过多方资料自我研制盘旋在那儿的是恶龙，而是立马就猜到了……
阿拉贡对荒原峡谷的了解很少，所以他根本就不确定荒原峡谷存在的龙是死的还是活的，但他很确信荒原峡谷是龙的巢穴。
阿拉贡真心想搞一只传说中黄金巨龙做契约魔兽，所以从踏进荒原峡谷的那一刻开始，便无时无刻的在祈祷，最好龙的巢穴已经没有成年的黄金巨龙了，只有尚未孵化的龙蛋或者未成年的黄金巨龙幼崽……
阿拉贡魔武双修，所以他对自己特别的有信心，总觉得自己凭着直觉一路走下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嗯，如果没有季言之这么个连世界意识都无法掌控、预料的意外存在的话，阿拉贡的的确确能够心想事成，他的命运估计和上上任的天命之女克里斯丁娜一样，得到一个处于保温状况，但只能够用来做蛋炒饭的死龙蛋，外加满洞穴的各种珍奇异宝和魔法道具，从此青云直上，没有丝毫波折的走上人生巅峰，可是有了季言之这个变数……
呵，要想顺应天命，成为人生赢家怕只有做梦才会更快实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一行人开始闯十二道陷阱关卡，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多大的损伤，便到了荒原峡谷的神秘中心地带，也是隐藏龙之巢穴真正所在地……
永恒雇佣兵团的所有人包括阿拉贡在内，都认为他们此时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阿拉贡这超级走运的吉祥物的作用，根本就没想到过，这是暗中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季言之做的。
永恒雇佣兵团的人此行的目的在于五色土，而随着季言之日益强大，和他有着绝对主仆契约的西西米在荒野峡谷内‘游荡’的时间加长，一百年的功夫，能食用亦可入药的五色土长满了荒原峡谷的神秘中心地带……
可以说，季言之如果不暗中放水的话，永恒雇佣兵团的人不会成为百年以来首个到达荒原峡谷神秘中心地带的团队。总之‘很幸运’的永恒雇佣兵团的人，看着遍地闪烁着五色光芒的五色土，全都惊呆了，就连阿拉贡这位自卑自傲、自满的有为青年，也被五色土独特的美给震撼了……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好像漫无边际又好像少得很的五色土，失了声。过了很久，才有一位盗贼打破了沉默……
盗贼欣喜若狂的道：“这么多的五色土，发财了！”
盗贼欣喜若狂的扑向了五色土，正准备用特质、带着魔力的布袋子大肆装五色土时，却见五色土里密密麻麻的跑出了五彩斑斓，带有剧毒的花甲虫。
花甲虫们平时生活在五色土里，靠吃（五色）土为生，可一旦出现想和他们抢夺即是食物又是家的五色土时，花甲虫们便会化为疯狂的杀戮之虫，将眼前看得到的一切活体动物，不论大小，全吞噬殆尽，可以说即使是顶级的存在，遇到了花甲虫们也是闻虫色变，避之不及……
花甲虫们如此凶残，首先对五色土出手的盗贼自然落不了好，不过片刻，盗贼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啃咬吞噬，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眨眼之间便牺牲了一名队友，任谁也没有想到。但其他人并没有给盗贼报仇的心思，除了盗贼本身不太讨喜外，也是其他人根本分不出精力，面对如此凶猛的花甲虫大军，永恒雇佣兵团的人逃命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想到报仇的事呢！
这些花甲虫不是野生的，而是季言之豢养的。之所以会豢养花甲虫这种可怕的虫类，自然是因为花甲虫的唯一克星便是拥有天空属性的黄金巨龙，
以此类推，要是永恒雇佣兵团的人佩戴有空属性的魔法道具，便能够躲避花甲虫，反之如果没有的话，如果没有季言之暗中的制止，那么永恒雇佣兵团的人便会一一步上盗贼的后尘……
季言之显然没有动作，他只是通过留影石静静的看着。
除了季言之本身因为龙族传承的关系，对生命漠然，也有永恒雇佣兵团的人不值得他这么做……
而且，如果阿拉贡真的是被眼瞎耳聋的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看重的天选之子，那么阿拉贡身上一定有他自己本身真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的空属性魔法道具，永恒雇佣兵团的其他人不一定能够逃脱疯狂的花甲虫攻击，但是阿拉贡一定能！毕竟在季言之没想过出手干预的情况下，阿拉贡自身的气运粗壮得可怕……
果不其然，当一个个队友们被啃食撕咬到直接肉~体消失，依然没有花甲虫对阿拉贡出手。甚至在只剩下阿拉贡这么一个大活人时，花甲虫们便像被同时按了急刹车一样，纷纷的退回了五色土里。
周围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到刚才发生的嗜血一幕只是幻觉一般…
阿拉贡惊魂未定，在‘幸运逃过’一劫后，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而他屁股所在的地方恰好便是被隐藏起来的洞穴入口……
咔嚓的崩裂声响起…
洞穴内观察到这一幕的季言之蹙眉，洞穴入口处没有察觉到这一幕的阿拉贡也同时皱眉……
他有些心慌的站起来，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便将目光直直的看向出现了条条裂缝，不知何时显行的光幕屏障。
“这是…禁咒……”
阿拉贡有些不确定的呢喃。
他细细的打量着不知为何处于崩溃边缘的光幕屏障，深褐色的眼眸中闪过深思。
阿拉贡显然是聪明的，不过片刻他便想到为什么这儿会有这种属于禁咒的光幕屏障。显然不知不觉间，他找到了传说中的恶龙的真正巢穴…
一想到恶龙那丰富的宝藏，阿拉贡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
他发誓要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相信只要得到了恶龙的宝藏，他就更有信心实现他的野望，他的抱负……
“要是里面有未孵化的龙蛋就好了！那么或许我可以成为传说中的龙骑士……”
抱有如此‘美好’的念头，阿拉贡调动身上所有的魔力，聚集到了手中紧握着的长剑上，然后奋力一击……
在季言之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当天选之子，对着龙爹龙妈牺牲了自身大部分力量才布下的光幕屏障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碎了……
季言之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随即在西西米的惊呼以及如临大敌下，勾唇笑得异常的灿烂！
“果然是天选之子，啧，真受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偏爱！”
季言之坐在黄金王座上一动不动，即使脸上带着笑意，即使因为长期不见阳光的关系，化形后的肤色显得过于苍白。但那周身的气势，让抱着全然喜悦进来‘接收’‘恶龙’所有财产的阿拉贡一打照面，便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阿拉贡觉得有着一头柔顺淡金头发，暗金竖瞳，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家伙，一定是他走上人生巅峰的大敌。
阿拉贡的直觉没有错，季言之的的确确是他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一个障碍，而且还是无法除掉——不过不惹他就没事一惹就会倒霉的最大障碍…
阿拉贡有些戒备的后退几步，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那把可以破除任何阵法的长剑：“你是谁？”
季言之挑眉：“刚才你不是大言不惭的说期盼自己成为龙骑士吗！怎么还会问我的身份，呵，你是当本殿傻子，还是以为本殿和你一样蠢！”
被魔法生物吐槽蠢，阿拉贡有一刻是十分生气的。不过阿拉贡很聪明也很知道进退，他知道那坐在黄金王座上的魔法生物很不好对付，至少是现在还在成长阶段的他不能对付的，所以他咽下了怒火，咽下了对洞穴内随意丢弃散落的各种奇珍异宝的贪婪，摆出很真诚且无措的模样，道歉道。
“抱歉，恶龙先生，我以为我所打破的光幕屏障里隐藏的是一处秘境，所以才……”
季言之再次挑眉，唇瓣微微上翘，带着似嘲非讽。
季言之很是嘲讽的道：“恶龙？这称呼让我觉得你所谓的歉意一点也不真诚！”
已经从懵逼中回过神的西西米赶紧奉上彩虹屁：“哦，尊敬的殿下，你说得没错，这个人破坏了光幕屏障，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在感觉到了殿下你的无限威压之下道歉，简直比西西米还要不要脸…”
季言之冷眼睨了一下西西米：“你有脸吗？”
西西米摘了黄金面具，捂着骷髅头，很是娇羞的道：“哎，亲爱的殿下，你知道西西米没有脸的事情啊！”
季言之默默的转开视线，不去看这分外扎眼的一幕。
季言之继续凉凉的看着阿拉贡，那双暗金竖瞳明明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却让阿拉贡压力倍增，冷汗不知不觉间爬满了额头。就在这时，这个荒原峡谷上方又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旱天雷…
季言之望了望黑漆漆的洞穴上方，然后冷漠脸：“如果不想我再废了你选定的天选之子，你可以继续打雷威胁！”
外边惊天动地的旱天雷顿时停止，西西米左看右看，根本没就没看出也没听出季言之说这话是在警告谁。西西米瞅了瞅冷汗依然大颗大颗滚落的阿拉贡，觉得模样儿还没有他一个骷髅人好看的他，绝对干不过季言之这位当仁不让的世界第一狠角色。所以很嗨皮的甩掉了自己的脑袋，左手丢到了右手上……
阿拉贡也不知道季言之在警告谁，但他直觉季言之警告的东西和自己戚戚相关！
阿拉贡张了张嘴，再次诚恳的道歉。
季言之依然坐在黄金王座上，似笑非笑的听阿拉贡越说越诚恳的歉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本身就耳聋眼瘸，所选择的天命之女或者天选之子不是奇葩就是奇葩，即使面前这位叫做阿拉贡，看起来勉强像正常人的天选之子，道歉说得再怎么诚恳，再怎么天花乱坠，季言之都没有喜欢的情绪产生，相反还有种淡淡的排斥感！
季言之歪着脑袋，不着边际的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之所以不喜欢阿拉贡这位自卑又自傲，一路打脸逆袭最终走上人生巅峰的天选之子，除了他们种族不同外，也有深知自己没来的话，原身蛋蛋充其量不过是个送装备送武器，协助男/女猪脚走上人生巅峰的最粗最大的金手指，
而且那句“要是里面有未孵化的龙蛋就好了！那么或许我可以成为传说中的龙骑士”的话……
呵，想贪劳资的收藏品就不说了，居然连劳资的‘肉~体’都敢窥探，不替你的天道爸爸收拾一下你，怕是不明白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季言之微微眯眼，撇头问丢自己骷髅脑袋丢得不亦乐乎的西西米，故作疑惑的道：“西西米，你计算一下，破坏了为我遮挡太阳的光幕屏障，需要赔偿些什么？”
西西米一听这话，赶紧把骷髅脑袋按在脖子上，然后摸出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计算器开始计算刻画、安放这么一个禁咒级别的光幕屏障需要什么哪些珍贵材料，
总之在瞬间开发了精打细算这么一个技能的西西米的计算下，阿拉贡需要赔偿的东西估计加上自己都赔不起。阿拉贡脸红脖子粗，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阿拉贡终于憋不住的吼道：“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为什么要赔，恶龙先生你这么多的财富，就不要剥削可怜的我好吗！”
季言之凉凉的看着阿拉贡，同时抬手虚空一抓，原本随意堆积散落在洞穴四处的各种奇珍异宝以及金币堆，瞬间消失。季言之将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物品一股脑的收进系统空间后，凉凉的开口：
“本殿的财富在哪？”
阿拉贡：“……”
这么不要脸的一对主仆，真的是有生之年系列，总之西西米的逗比和季言之独特，都让阿拉贡无话可说。
“既然你无话可说了，那么就是默认了！来来来，把这张还款契约签下，不然本殿废了你哦！”
季言之将威胁的话说得异常清丽脱俗，但也无法掩盖他身为恶龙的爱财属性。总之无话可说的阿拉贡在看到堪称霸王条款的还款契约，一张隽秀的帅脸再次憋得那叫一个通红。
西西米：“签就一个字，主人只说一次。为伟大的塞米奥尔殿下服务，献上你的忠诚是你的荣幸……”
阿拉贡：我并没有感觉到荣幸好不好…
季言之瞄了一眼憋屈到了极点，却无话可说的阿拉贡，肯定了西西米的话语：“不感到荣幸的话，会被雷劈的哦！”
阿拉贡：“呵呵，信你的话，才会……”
雷劈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见季言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木有然后，一道水柱般大小的紫雷从天而降，将阿拉贡劈了一个正着…
外焦里嫩的阿拉贡吐了一口黑烟，顶着一头非主流的头发，泪崩的道：“为伟大的塞米奥尔殿下献上我的忠诚，是我的荣幸，我会成为塞米奥尔殿下最锋利的剑，所向披靡…”
季言之很满意自己首次将东方仙术和西方魔法结合的实验圆满成功，所以很难得的用苛刻的目光上下扫射了焦酥焦酥的阿拉贡，勉为其难的勉励道：“既然你想变贱（剑），那就这样吧，本殿精神上支持鼓励你！”

第189章 第二十四个故事
其实对比前面两任的天命之女，阿拉贡这位新走马上任的天选之子，还算在及格线，所以季言之不伤及人命的折腾了阿拉贡这位宠天选之子过渡到了霸王龙仆人的可怜孩子几回，便爪子一挥，表示自己要开启征服欧亚大地的旅程。
西西米表示赞同，而阿拉贡这段时间都要快被西西米这个二货给逼疯了，更是强烈的支持季言之换地图到强者多多的亚欧大陆去浪。
要知道季言之被‘关’了‘禁闭’百年，肯定是十分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看，季言之没有征服世界的野望，所以在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的一天，季言之将荒原峡谷外的所有珍贵的，例如五色土等物打包送进系统空间后，便带着西西米和新走马上任的仆人——阿拉贡踏出了荒原峡谷！
一行三人往死亡之海而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想通过最便捷的路线正式进入亚欧大陆，就必须路过死亡之海。
不过幸好是路过，不然说不得会对上已经把死亡之海当家的妖巫。虽说这位只关心自己收藏的妖巫在季言之他们手中过不了一招，但季言之总觉得留下他，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变化，毕竟他的所作所为，比之季言之这个差不多已经成了这方位面BUG的家伙，还要更像反派BOSS。
“唔，总要给世界意识花了很大力气培养起来的天选之子，留点成长的机会嘛！”
斜目看了看漂浮着无数死亡鳄，黑压压吓死人的死亡之海，季言之突兀的勾起了嘴巴。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风一吹就散了，还在思索怎么尽快还账，获取自由的阿拉贡自然没有听到季言之的呢喃，也没有注意到这抹邪恶，不怀好意到了极点的笑容。
西西米倒是注意到了，只不过，因着他酷爱是不会伤害他的，所以西西米乐得假装不知道酷爱又动了折腾某人的念头，在烈日炎炎到来的时候，隐去了自己的踪迹！
季言之带着阿拉贡继续的走着，太阳越来越大，魔力不如季言之浩瀚的阿拉贡觉得自己就跟行走在滚烫锅子中的龙虾一样，再这么走下去绝对会熟的！
阿拉贡抹了一把汗，看着季言之清清爽爽，连一滴汗都没有流的模样，羡慕极了！
“塞米奥尔殿下，你的原形真的是一头龙吗？”
季言之冷眼睨他：“眼瞎？看不出来？还是认为我会说假话？”
阿拉贡被噎了一下，半晌后磕磕绊绊的道：“我的意思是说，塞米奥尔殿下你太强大了，这种天气…”
“这种天气没流汗？”季言之用看蠢货的眼神上下扫射了阿拉贡一圈儿：“本殿记得你魔武双修吧！难道你不知道在炎热的沙漠中，运用魔力调动周围水魔法元素，为自己降温是魔法师的常识？”
阿拉贡愣住了，随即有些苦涩的道：“我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人为我讲解这些常识。”
即使后来凭借着出色的天赋入读亚欧魔法学院，也没有人给他说这些常识。不是老师们忽略他，而是这些常识，是普通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学院里的老师们包括学生在内都以为他知道，所以他直到现在才知道魔力使用恰当还有给自己降温的功效！
汗流浃背的阿拉贡赶紧按照季言之所说的调动魔力，汲取周围的水魔法元素，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清凉。当然阿拉贡的魔力储存肯定比不了季言之，所以没一会儿魔力就损耗完了。
阿拉贡又开始汗流浃背，累得不行，终于不得不‘拖累’行程，停下来休息！
季言之睨了一眼他，突然很出人意料的开口道：“需要本殿给你释放一个清凉咒吗！”
阿拉贡很心动，但还是拒绝了，因为他发现魔力经过这么使用后，后续蓄积的魔力居然更加的充沛。阿拉贡觉得这是个修炼的法子，所以休息过后，他硬是靠着坚韧的意志力，就这么边走边休息，全程只靠自己走出了死亡沙漠…
死亡沙漠的边缘处有一个叫做伊迪斯的小国，上上任天命之女克里斯丁娜就是来自那儿…
伊迪斯王国国土面积狭窄，资源也贫瘠，可以说一个国家的所有财富还比不上季言之的收藏，唯一的优势不过在于伊迪斯王国出美女，就像造物主的有意为之的一样，即使伊迪斯王国最丑的女孩子，也在普通水准之上。
不过季言之本身就不是个看重美色的，阿拉贡嘛，虽说走的是点点家的草根逆袭的种马~男路线，但本身也算一个找到了进步方法就会全神贯注，不会被外界所干扰的好孩子，所以对于伊迪斯王国这种全是各种千娇百媚美女的国家，阿拉贡是极其赞同季言之所说的，根本就没有久待的必要性…
季言之顿了顿，端起大杯的杂粮啤酒，喝了一口气。酒味儿不浓，味道也还好，就是酒的颜色有些浑浊！
因为身处酒馆，即使穿戴着黄金盔甲也无法掩饰他是一具骷髅架子的西西米并没有出现。季言之虽然很满意西西米这个生活总管，问题是，他真的对西西米花样儿吹捧出来的彩虹屁免疫力提高了不少，难得到了西西米不好现身的地方，季言之怎么也得好好感受一下，平民日常酷爱待的廉价酒馆是怎么回事！
“这酒儿味道还不错！”
阿拉贡的面前也摆了一大杯杂粮啤酒。
他不像季言之慢慢品味，举手投足间不用太过刻意，就优美的好像一副画儿！
阿拉贡大口的喝着杂粮啤酒，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大杯杂粮啤酒全都喝下了肚。喝完之后，阿拉贡满足的舔舔嘴皮子，又大声让酒馆老板给自己再上一杯杂粮啤酒。
“我就是在酒馆里长大的。平日里客人们吃剩的下酒菜和喝剩的杂粮啤酒，便是我赖以长大的食物。”
阿拉贡眼神有些迷离，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小时候的事说给了季言之听。
冷不丁成了心灵垃圾桶的季言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却没有开腔，而是静静的听阿拉贡的絮絮叨叨。虽说随着酒喝得越来越多，阿拉贡的话也越来越反复，但被西西米培养出来的耐性，还是让季言之没有做出打昏阿拉贡的事情来。
阿拉贡最终是喝醉了，自己昏睡过去的!
季言之在供过来行人休息的旅店开了两间房，将阿拉贡拎着丢进其中一间房后，也去了另外一间房里休息。
一夜无梦。
太阳升起，余晖透过半遮掩着窗户的窗幔透了进来。
季言之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竖瞳带着少许迷茫，多许冷漠……
他从床榻上坐起，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隔壁传来噗通的声，那是熟睡的阿拉贡被西西米一脚踹下床，制造出来的噪音。
季言之扯嘴笑了笑，不用费脑子去猜测，就知道一贯晚睡早起的西西米不满阿拉贡的懒散，所以便用这种十分独特的方式叫阿拉贡起来……
另一间房里，阿拉贡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低咒出声：“西西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西西米慢条斯理地收回自己的骷髅腿儿：“自然是叫你起床。阿拉贡，你知道吗，作为你的同伴，我对于你的懒散表示十分的失望。知道吗，作为一个合格的仆人，要勤快…”
阿拉贡的口才没有西西米那么好，所以他拒绝和西西米多做争辩，而是嘟囔道：“我还不够勤快吗！”
西西米黑洞洞的望着阿拉贡：“你说呢，身为人类居然比我这个炼金产物还要晚起，哦，天啊，都是因为你，让我丧失了为伟大的塞米奥尔殿下准备美食的乐趣，你居然还这么懒，真是罪大恶极……”
阿拉贡有心想说外面可以买，但又怕说了西西米这对季言之喜欢吹彩虹屁，对他却能怎么挖苦就怎么挖苦的家伙给他来一句，‘你破坏了我对殿下献忠诚的最好机会’，让自己哑口无言，阿拉贡只得悻悻的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并道。
“我知道了，亲爱的阿拉贡你去旅馆后面的厨房做饭吧，我会给你打好掩护的！”
西西米递给阿拉贡一枚‘算你识相’的眼神后，便在房间里隐去了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阿拉贡口中所说旅馆后面的厨房，幸好这个时候厨房里还没有人，不然看到这一幕，定然要吓得屁滚尿流…
阿拉贡快速的穿好衣物，紧接着就出了房间去往了厨房……
另一个房间内，季言之还在优雅的打着哈欠顺便发呆……
当然说是发呆，也不绝对，因为在浩瀚无边的意识海洋中，季言之正在调戏一段时间没见，叶子又焉儿吧唧不少的小绿。而经过季言之的‘调戏’，小绿决定振作，所以当即就下了要继续放养季言之，报名参加下一届的系统精英培训…
季言之：说得你好像一直没放养我似的！
季言之懒得理会闹喳喳，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小绿，麻溜的让她‘跪安’后，也没继续待在房间里‘发呆’的心思。季言之就此出了房间，然后就看到阿拉贡十分吃力的端着一个巨大、盛满了食物的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殿下，请用餐！”
阿拉贡抽搐着嘴角，然后用敬仰的目光看着季言之以优雅的姿态，极其快速的将盛满了一大托盘的食物吃下肚。
“不错，西西米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季言之赞叹了一声，然后便见阿拉贡的身后站了一具高高大大的黄金盔甲，西西米全幅武装，用极其荡漾、高兴的语气吹起了彩虹屁：“哦，亲爱的塞米奥尔殿下，你说的是真的吗。西西米的厨艺之所以不断进步，不断改善是因为西西米只要想起这是为塞米奥尔殿下做的，西西米就充满了喜悦，塞尔奥尔殿下，西西米会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为你做一辈子饭的！”
阿拉贡眼皮子跳了跳，突然很佩服季言之的定力，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功力面对一个舌灿莲花的仆人，各类的彩虹屁吹捧而依然那么云淡风轻的！
阿拉贡觉得即使自己是季言之口中所谓受到命运眷顾的天选之子，也做不到这点。如果西西米一天到晚在自己的耳边这么唧唧歪歪，说不得自己早就抓狂了吧！
果然……
人和龙不能比啊……
季言之只是懒得理会西西米，因为他知道西西米是那种越理会越嘚瑟的家伙，所以无视是最好隔绝西西米花样吹捧的方式。季言之看了一眼面部表情有点太过于丰富的阿拉贡，很富有爱心的表示自己不需要伺候了，自己去解决自己吃饭问题吧！
今天西西米并没有为阿拉贡提供早餐，这不是嫌弃，而是昨晚睡觉之前，阿拉贡跟西西米说了，他要去吃记忆中的伴随他成长的黑面包，所以西西米才没有为阿拉贡提供早餐的。
这事季言之知道，平民化的黑面包季言之更是吃过，季言之如今虽说算个吃货龙，但并不是什么都吃的，至少他不会吃人，也不会吃干硬程度像石头的黑面包！
又干又硬，口感还粗糙，也只有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的阿拉贡才会想起吃它……
要忆苦思甜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的胃吧！
绝大时候处于优越环境的季言之懒得去想人为什么会有忆苦思甜的举动，或许是为了铭记以前的苦难，但如果要通过重复过苦日子来证明自己现在生活是甜的，那就完全没有必要！
季言之大部分都不会去计较过去，那是因为他将过去全部铭记在内心。
阿拉贡出去溜达一圈儿，买了一些伊迪斯王国的特产，便回了旅店和季言之汇合。他们‘俩’再在伊迪斯王国盘旋了一天，便兴冲冲往精灵国度——精灵之森走去。
“听说精灵之森有一口青春泉水，饮之可保人青春永久，还有一汪生命泉水，可回复人的健康据说所有精灵都诞生于此，说不得咱们去精灵之森时，会碰到这一奇景呢！”
一路上，阿拉贡倒是很符合跳脱少年的身份，和着季言之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
季言之有时候真的觉得阿拉贡跟西西米‘合~体’了，导致也传染上了话多的毛病。不过嘛，因着阿拉贡即使话多，也不会像西西米一样随时随地的吹彩虹屁，所以季言之也就保持自己清冷、如谪仙的人设，没有一开口就怼！
“青春泉水，生命泉水，是精灵们最重要的东西，你认为他们会随意给闯入精灵之森的人看？”
“可是，尊敬的塞米奥尔殿下，你不是人啊，你是世间最顶级的存在，和精灵们同属魔法生物，精灵们应该不阻止你看青春泉水和生命泉水的…”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莫名对那句‘你不是人’感到不爽。
作为这方位面最顶级，连世界意识都要避其锋芒的存在，季言之不爽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自然是狠狠的折腾惹他不爽的人一番啊，总之等他们到达精灵之森，债务起码增加了一倍之多的阿拉贡看着守住入口的两名精灵，简直可以用热泪盈眶来形容，倒把两名守入口的精灵唬了一跳！
“这人类小伙儿有毛病，瞧他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看到妈一样。要不是我清楚你从来没出过精灵之森，说不得会怀疑你就是那人类小伙儿的妈！”
“滚，按照人类的算法，劳资也是未成年的。而且…为什么不是爸，而是妈，劳资性别是男的好吧！”
“你长得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是男孩子，我一直认为你是女孩子……”
“乔伊，你想找打是吧…”
两名精灵守卫的争论时大时小，但都全部飘到了季言之的耳朵里。
季言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而看向阿拉贡笑道：“恭喜你找到了像妈的爸……”
阿拉贡嘴巴直直的抽搐：“不是说精灵都很高冷，怎么这俩守精灵之森入口的精灵那么的……”
“那么的与众不同是吧！”
因着精灵们也不是人，西西米也没有避着他们的必要，所以到达精灵之森的范围后，西西米便没有再隐藏自己行踪的意思，正大光明的跟在季言之的身后，以完美仆人的身份跟着一起进了精灵之森。
西西米很高兴的插话道：“谁告诉你精灵都是高冷的，就如龙族出现了列如塞米奥尔殿下这样，犹如高岭之花的超级天才，精灵族自然也有逗比。比如精灵一族的女王……”
季言之眯眼：“就是你曾说过的那位看到帅气男人就眼冒桃心，走不动路的花痴女安瑞丽？如果精灵女王真的是她，我突然有点后悔来精灵之森做客了！”
阿拉贡紧随其后的开口：“我也后悔了，而且是非常的后悔！”
他自从踏入森林之森，就感觉到有强烈的目光在视~奸~自己，他简直浑身不自在好吧。而且，这叫安瑞丽的精灵女王不止花痴，眼睛怕是还有毛病吧，明明前方走着的季言之长得更隽秀、精致一点，为什么就只盯着他赤~裸~裸的看啊！
阿拉贡不解，季言之倒是知道原因，而且还特别的给阿拉贡解了惑：“因为你魔武双修，身高足足一米八，更有八块腹肌，如此有料，长得还不错的男子自然要紧着看，毕竟精灵一族的男精灵长相身材都偏柔弱！！！”
阿拉贡：尊敬的塞米奥尔殿下，你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他真的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此精灵之森一行，他不会失去处男之身吧！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阿拉贡的的确确真相了，因为在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所编织的命运里，阿拉贡加入永恒雇佣兵团后，并没有去荒野峡谷，而是跟着永恒雇佣兵团的团长希雷特一起去了伊迪斯王国，然后在那儿邂逅了美丽却体弱多病，即将不久于人世的安琪拉*伊迪斯公主，为了帮助安琪拉*伊迪斯公主恢复健康，阿拉贡决心前往精灵之森，盗取生命泉水。
结果……
精灵族的现任女王安瑞丽是个标准的花痴，后续发展可想而知，阿拉贡牺牲了自己纯洁的‘肉~体’换取了一小瓶生命泉水，救了他以后大开后宫后的正宫娘娘……
但问题是这里，阿拉贡因为一时起的贪婪，招惹了季言之这么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债主。虽说后来即使依然去了伊迪斯王国，但却未能和自己命定的正宫娘娘相识，因为在他还待在荒原峡谷和季言之签订还债契约时，安琪拉*伊迪斯就已经嗝屁了，所以了解到这段剧情的季言之真的很好奇，没有了作为阿拉贡于安瑞丽女王缘分引子的安琪拉*伊迪斯存在，阿拉贡和安瑞丽还会发展出什么超友谊的感情出来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而且在季言之全程的围观之下，对阿拉贡采取了霸王硬上弓，‘粗暴’方式的安瑞丽在得知季言之还是阿拉贡的债主时，特别霸气的表示要帮阿拉贡‘赎身’……
阿拉贡：“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阿拉贡否认三连都出来后，爆笑的季言之在止住笑意后，能不大发慈悲的成全这队有情人吗。所以季言之无视了阿拉贡生无可恋的模样儿，答应了安瑞丽的提议……
只不过季言之是条标准的扒皮龙啊，阿拉贡在他的扒皮政策下，所欠债务估计一千年都还不清，于是安瑞丽为情郎还债的结果只能是把自己一起‘卖’给季言之这条扒皮龙也不够……
安瑞丽哭唧唧：“对不起，阿拉贡，我不能还你自由了！”
对被女人～强了这件事产生了阴影的阿拉贡却是心里很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被见钱眼开的某龙留在精灵之森的当入赘王夫了！
****后续****
阿拉贡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一时想差，遇到塞米奥尔（季言之）这条扒皮龙，就因为破坏了光幕屏障，自己被逼无奈的将自己一百年的光阴拿来做抵押还债。
后来债务越来越多，阿拉贡怀疑是季言之这家伙有意为之，而当他们踏上精灵之森，自己惨遭辣手摧草失去了清白之时，阿拉贡又无比的庆幸季言之那惊人的高利贷，安瑞丽赎不起他，所以他应该是避免了入赘的危机…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万万没想到……
阿拉贡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精灵之森，安瑞丽这花痴居然主动卸下女王的责任，说要跟着他一起走到永远。
阿拉贡差点给跪了，出于被强了的阴影，阿拉贡生无可恋的道：“你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安瑞丽笑靥如花：“你不管怎么改，我始终爱你如一！”
正在琢磨去龙岛还是回荒原峡谷待着，突然觉得到处闲逛没劲儿的季言之难得分出心神‘劝诫’阿拉贡道：“认命吧，少年！你即将要当爸爸了！”
阿拉贡：我是谁，我在哪，你说什么？
阿拉贡晕头转向，木愣愣的看向了安瑞丽，得到安瑞丽羞涩却肯定的回答后，阿拉贡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安瑞丽眨眨眼，看向了已经憋不住笑的季言之：“塞米奥尔殿下，亲爱的阿拉贡这是，欢喜得昏倒了？”
季言之肯定了安瑞丽的这个好想法，并且建议趁着阿拉贡昏迷期间，快速的把婚姻关系确定好。安瑞丽信了季言之的邪，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提议，然后……没有然后，阿拉贡醒来后悲催的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媳妇，还是结了魔法契约，永远会在一起，不能分离的那种……
阿拉贡再次生无可恋，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命运如此，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能好好接受的道理。毕竟安瑞丽肚里揣了他的崽，他除了认命，还能咋的……
就这样，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所确定的天选之子阿拉贡，他的命运犹如脱缰的野马奔向了不可知的地方。反正在一边到处浪一边研究学习这方位面世界的力量体系的季言之看来，从一而终，和着一个妹子恩恩爱爱的，怎么也比原剧情中看一个爱一个，最后拥有三十来号人数的后宫团，每天都伤脑袋该宠幸哪个的超级~种~马要好得太多。

第190章 第二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是S市师范学院的一年级新生。刚入学就以俊逸的五官，清隽挺拔的身材荣登校草之首。
当然这是未世来临前的事……
未世来临之后嘛，嗯，或许有可能做一只丧尸堆里最帅也最与众不同的丧尸皇……
季言之拿着镜子仔细研究自己过于苍白，甚至透着一种淡青色的皮肤，对窗外层起跌幅的惨叫声充耳不闻……
他来到这个位面后，除了接收到原身的记忆外，得到有原身参与的剧情就只有一段话：
‘季言之’从昏睡中醒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他正在朝着丧尸进化……
‘季言之’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那是他的前女友发出的……
‘季言之’经过一系列的挣扎，最终还是善良占了上风……
他打开了紧闭的房门，放了前女友进来……
结果，那只是前女友为了除掉他这个未来的丧尸王，所做的戏……
原主不知道前女友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但穿越而来便是丧尸之躯，并且将级别往上提升了好多的季言之却知道原主的前女友为什么这么做。
前女友前世因为出轨的原因和原主分了，和着男小三浪了一段时间后，未世不期而至。男小三由此激发了异能，而前女友却还是柔弱白莲花一枚。在道德、法律持续崩溃的未世，没有能力只能做菟丝子依附男人，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柔弱白莲花的结局可想而知，最后被抛弃在丧尸堆里的白莲花前女友被丧尸撕得粉碎……
而弥留之际，白莲花前女友恍惚看到丧尸群里有原主的身影，于是重生归来后，便把报仇的目标放在了原主的身上，反而跟着前世抛弃他的男小三HE了。讲真，了解到后续剧情后，季言之真的对白莲花前女友的奇葩脑回路，无语到了极点，他最该恨的不是抛弃她的男小三，怎么反倒恨起原主来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任你虐我千百遍，我始终待你如初恋’的入门境界……
季言之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就伸爪子对着房间释放了一个‘坚若磐石’的魔法，很幸运，铭刻到了灵魂上的龙语魔法居然都能使用。回过神的季言之有些疑惑，随即便是恍然大悟……
看来小绿所说全然将自己放养的话很绝对嘛，本来他当初只是试一试将自己所知道的龙语魔法铭刻到灵魂上能不能带去下一个位面，结果很明显，在小绿对他放宽了约束的情况下，这招儿真的很有用……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具身体也是有异能的，而且还是光明系的异能……
堂堂丧尸王的异能是光明系，容他先笑场一会儿。
光明的力量和黑暗相交，除了互相抵消外，只会形成混沌。混沌是一切的伊始，季言之自然能够使用龙语魔法了。而且相比上一个位面，混沌之体让季言之下意识使用的‘坚若磐石’的魔法效果加强了很多倍！
季言之满意的看了看坚硬程度估计和金刚钻有得一拼的房子，阖目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开始用子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场里提供的进化药剂，一鼓作气的再进化……
季言之很有耐心，但他的耐心点从来不放在慢慢升级上。毕竟有一鼓作气站到巅峰的能耐，干嘛非要压抑自己的水平，来个扮猪吃老虎，慢慢的玩升级模式的游戏啊，就不怕在扮猪吃老虎的工程中，被对手猪憋屈吗！
季言之不打算走逆袭打脸的路线，不想在打脸逆袭的过程中，先被对手猪憋屈，然后才打脸逆袭。季言之信奉的一向是简单粗暴，能一击必杀绝不唧唧歪歪，即使有时候放任了小丑继续蹦跶，也是为了看戏……
不知不觉将假寐变成了真寐，成功打起了呼噜的季言之并不知道，那位重生归来，信心满满能够除掉丧尸王还未世一个和平的白莲花前女友余情正处于极端的懵逼中！
因为她在季言之家门口附近放声尖叫的举动，并没有引来季言之的怜悯，反而引出了越来越多的丧尸，对着余情这浑身散发着清香人肉味的白莲花流着口水……
余情吓得花容失色，再次发出了吸引丧尸的尖叫……
余情不是一个人来的，因为她并不保证这个时间段，季言之在不在家，有没有进行丧尸化，所以带着人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余情的尖叫声实在太‘悦耳’了，吸引来的丧尸不计其数。
要知道未世一开始，没有传化成丧尸的人们即使催生出了异能，等级也太多徘徊在初级，面对越来越多的丧尸，他们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就是在绝境中毁灭，加入丧尸的队伍；要么就是在绝境中突破，异能等级提高。
但显然，跟着余情来‘为世界除恶’的队友们的运气都不咋样，一波丧尸攻击后，队友们就丧命了大半，只剩下吓得花容失色的余情和她的男朋友康健，和几个信了余情有预言能力的队友们……
“未来的丧尸王真的是季言之那个家伙？余情，你别是胡说八道，让我们帮你除掉出轨的证据吧！”一个知道季言之、余情、康健三人之间纠葛的队友冷笑的开口，显然对于余情的此行目的产生了怀疑。
余情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但很快，就重新挂上了小白花的面具，哭哭啼啼的表示，在她所看到的未来，季言之的的确确是危害一方的丧尸王，如果不现在借机除掉他的话，他们所拥有的异能谁都没有可能再进一步……
从余情给的理由来看，最终诱惑那么多人来白白送命的不会是为了世界和平这一理由，而是打败未成长的丧尸王可以获得异能进化这点……
跟着余情跑来这儿，包括康健这位薄情寡义的男小三肯定都希望所拥有的异能提高，所以他们没再质疑有‘预言’能力的余情，转而朝着季言之所住的独门独幢的小型别墅走去。
挂着B单元XX号门牌的小型别墅是季言之租的，不过未世一来，全世界大部分的人类都沦为了丧尸，这小区里的所有别墅群的真正主人都变成了丧尸，所有也不存在租不租的问题。
这幢小型别墅，是原主和着余情交往之前就租来居住，因此即使原主没有开门，说不得余情也会找到很好的办法，强行破门而入，消灭季言之这个罪恶分子……
这是季言之没来这个位面之前，原主不给余情开门可能出现的场景，可是现在嘛……
加持有加强版‘坚若磐石’魔法的小型别墅，不是你想强行突破就能强行突破的！
任凭余情在门口换了多种方式来‘呼唤’对她余情未了的季言之开门，季言之硬是在房间里睡得纹丝不动，到最后，反而把相邻别墅里的丧尸给吸引了出来……
“该死的，余情，你确定，季言之那个混蛋真的在里面？”
康健敏捷的躲过一只丧尸的飞扑，趁机恼怒的吼余情。
余情的眼圈顿时又红了，白莲花范儿十足的道：“你也认为我在胡说八道？我确定以及肯定，季言之那‘抛弃’了我的混蛋，就在别墅里。”
顿了顿，余情一抹眼泪，语调变得婉转而郑重：“康健，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季言之所居住的这段别墅有些不对劲吗。就像我们打网游时，遇到具有防御能力的怪兽一样，有时候别墅的大门用手推，根本就推不开，只能用技能攻击……”
康健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快速解决这些丧尸，然后聚集力量一起攻击别墅大门！”
剩余的队友们纷纷点头，齐心协力的将被余情尖叫声‘勾~引’来的第二波丧尸解决后，休息了一会儿，便朝着别墅门口甩各系的异能，结果……
‘坚若磐石’魔法之所以叫坚若磐石，除了它的防御能力堪比金刚石外，还有反弹攻击的能力在，说起来与上一位面身为季*扒皮龙的龙爹龙妈牺牲自身大半力量所绘制的光幕屏障和‘坚若磐石’的原理有些相近，算起来是坚若磐石魔法的终极版本。
施加了‘坚若磐石’魔法的建筑在西幻世界一般人都无法抵挡，何况是这方还处于变化初期的未世了，总之反弹攻击之后，包括余情在内，都被反弹攻击‘折磨’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浓烈的血腥味儿，再次迎来了更多的丧尸。
丧尸们扑倒已经丧失了再战之力的队友们，疯狂的撕咬……
如此血腥一幕，让想起上辈子经历的余情手脚并用，连滚带跑的准备逃离……
吓坏了的余情已经忘了刚刚重生归来时的雄心壮志。
她只想着逃离这里，逃离让她想起上辈子噩梦的地方。
可惜她忘了，忘了她真爱的那个她不惜背叛前男友的现男人本身就是一个超级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她单独一人逃离危险呢！所以余情连滚带爬挣扎着想逃跑的时候，康健一把抓住了她的腿。
余情连连尖叫，连平时惯常的白莲花姿态都维持不了了。
“康健，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康健阴沉的道：“你将我们带来了这儿，现在这种情况，你别想着单独一个人逃跑！”
余情眼中闪过愤恨，挣扎却变弱了：“我哪有逃跑的心思，我只是想…只是听到对面…有动静，想要人来救你罢了！”
康健根本不相信余情的话，他认为她是在说假话糊弄他，因为自私自利的人看别人也是自私自利的。
这是小心眼、阴暗之人的特有想法，很不幸的事恰好猜中了余情的真实想法。余情的确是在说假话糊弄康健。在余情想来，只要自己逃脱了，谁管这个上辈子丢下自己逃跑的渣男啊……
濒临危机关头，余情倒是想起了上一辈子真正对不起他的是康健，恨不得他去死。可见真爱不过是臆想，余情最爱的不过是自己。
这对前一刻还在腻腻歪歪，梦想着一起拯救世界的渣男贱女，下一刻就在为先去对面求救起了争执。他们忘了此时此刻的身处的环境，以至于行动迟缓，却对血腥味儿特别敏感的丧尸重新聚集，将他们俩团团围住时，余情和康健才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余情恐惧万分，甚至开始高喊季言之的名字，说她知道他在，并且还说她和康健上床，是康健强迫他的……
被吵醒的季言之：……
这就是‘不管我跟别人上几次床，但最爱的人还是你’的超级绿茶现场…
原主你说说你到底眼瞎到何种地步，才看上了这么一个货！
觉得被翔糊了一脸的季言之忍住恶心的感觉，走到了窗前。
那三了原主的男小三康健还没有死，但却快了，而余情不愧是重生归来，走女配逆袭之路的天命之女。在那么多的丧尸的围攻之下，居然只是受了点小伤，真的好让季言之觉得遗憾…
不过遗憾的情绪只是产生了一瞬间，因为季言之出手了。
他没有留余情命，恶心膈应自己的意思，直接吟唱起了龙语魔法中基础魔法，火球术。
当然火球术只是普称。相对火球术这个普通的称呼而言，季言之更喜欢称呼他为天火流星。因为龙族的火球术不是像人类法师所发出的那样，从四面八方聚集火元素，而是从天而降，看起来就跟流星一样，却杀伤力巨大，所以也叫天火流星。
这不，季言之刚刚吟唱完，在余情的头顶上方便如同流星的大火球快速降落，只是眨眼之间，炙热的火光便舔舐了余情，直接让余情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了黑炭……
季言之可不愿给余情死而复生的机会，所以他干脆又补了一记‘化骨成灰’，于是在还没死透的康健的惊恐眼神下，余情极其快速的从黑炭化为了灰烬……
留下的康健算是幸运的，又算是不幸的。因为在他即将熬不过丧尸的围攻之时，突如其来的天火从天而降，将丧尸连同余情都烧成了黑炭，化为了灰烬，而不幸的是，季言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已经通过睡眠，通过净化药剂将自己顺利进化成了丧尸皇的季言之慢慢的走出了别墅。他脸色苍白，根本看不出一点血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感。
季言之走到了狼狈的康健面前，好整理瑕的蹲了下来。
“康健，你说现在你像小白脸呢，还是我更像小白脸一样！”
莫名觉得很恐惧的康健忍不住后退，那宛若看到恶魔的样子让季言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诧异，但终归是高兴的吧，毕竟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余情给原主分手的理由就是，唔，没有康健看起来精致，更像泡菜国欧巴……
季言之承认康健的确要长得好看一点，但这好像根本不能成为原主被三了的理由吧。还是说奇葩就是奇葩，作为正常人的他，是根本想不通奇葩的脑回路的！
回忆原主要人命的‘失恋’史，莫名觉得牙齿有些痒，想咬人的季言之干脆给了康健一个痛快。
“咦，怎么没打雷啊，难道我杀的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命之女和天选之子？”
季言之有些疑惑的望了望红月和黑日~共存，显得十分魔幻的苍穹，瞬间明悟。估计这是拿重生女配逆袭剧本的余情死得太早，这方被未世折腾得有些奄奄一息的世界意识根本就来不及改动原本的剧情，所以余情和康健充其量只是伪天命之女和伪天选之子罢了，所以天命之女应该还是余情同父异母的妹妹——余浅。
回想记忆中略显呆萌的余浅，季言之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
季言之在思索，要不要顺应这一刻不知从何而去的冲动，前去找S市市二中找余浅。
季言之怀疑这是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搞的鬼，所以在犹豫。不过转念一想，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应该被突然爆发的未世折腾得奄奄一息，所以应该不是它动的手脚才对……
季言之开始回想原本没有被余情改变的剧情，很可惜，季言之有被余情改变之后的所有剧情，但是未被改变之前的剧情，却是断断续续的片段，那么有没有可能，在原本没有被余情改变的剧情里，余浅就是被丧尸化后却罕见拥有人性思维的原主救的……
季言之再次不自觉的蹙眉，决定顺应先前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冲动，前往位于S市郊区的市二中学，瞧瞧余浅在不在那儿。如果在，倒能稍微确定他的一些猜测……
季言之所住的小区算是个富人区，不过因为别墅都挺小型，交通又便利，所以在这儿买房的人大部分就是用于出租的。季言之原本是有室友的，只不过未世来的太突然，那天未世来临的夜晚，除有些小感冒的季言之以外的同居室友都去参加了同隔壁英语传媒学院妹子的联谊晚会……
而这么多天过去了，要吗同居室友们已经逃离了S市，要吗就已经嗝屁，仔细对比剧情，并没有季言之的同居室友们出现，想来多半是都嗝屁了吧！
季言之信步如庭院走出了别墅群，即使不刻意，那无形之中散发的威压，都让街道上游荡的丧尸远远就避开了。
街道两旁停靠着无数的汽车，季言之仔细看了一圈，发现除了轿车外，便只有一辆大概十来万的越野型轿车。
季言之自然没有选择他，而是选择了一辆大概值百来十万的轿跑。开着它，一路就跟兜风一样，飞驰的到了位于S市郊区的市二中学。
未世来临的那晚，正值周末，因此整座市二中学只有住校生，人数并不算多。季言之站在锁着铁将军的大门前，微微探头往前望，只看见操场之上稀稀疏疏游荡着穿着印有市二中字体校服的男女丧尸……
他们目光呆滞、行动迟缓，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丧尸，显然如果寝室楼里还有活口且人数多的话，一起同心协力应该能够逃离市二中的才对……
季言之瞥了一眼大门拴着的铁将军，轻轻用手一扯，铁将军便断裂，砰的一声猛地落到了水泥地板上……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至少铁将军断裂落到水泥地板上发出的响声，吸引到了正‘困’在值班室的保安丧尸。
保安丧尸嗷嗷叫唤，缓慢的走出了值班室，恰好与信步走进来的季言之打了一个正面。
季言之笑眯眯的挥了挥爪，算是给保安丧尸打招呼。
保安丧尸呆滞的翻着白眼珠子，不留神，眼珠子就从腐烂的眼眶里落了出来。
保安丧尸啊了几声，然后就给季言之让开了道路。
季言之很有礼貌的道了谢，便走进了市二中……
此时，余浅所在的503号寝室，余浅正和她的好室友也是好闺蜜林珊抱在一起，伤感以后得命运……
余浅因为有小仓鼠屯零食的习惯，因此未世来临之前，503号寝室堆了很多她从网上买来的零食。而正是靠着这些零食，余浅才和周末一样选择不回家的林珊，熬过了这么多天。不过零食就那么多，即使余浅和林珊省着吃，也是即将消耗殆尽。
“怎么办啊！”相貌普通，性格也很不错的林珊难掩惊慌的问余浅：“钱串子，要是我们再想不到办法出去，怕是不被丧尸吃了也会被饿死的…”
性格呆萌，人也长得十分可爱，却有钱串子昵称的余浅鼓起勇气，畏手畏脚的走到关得死死的窗前。余浅本来是想观察一下丧尸的数量，结果却被好像在丧尸堆里散步一样的季言之给惊呆了！
余浅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擦了擦眼睛，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没错出现幻觉，也没看错时，不免很暴力的推开了窗户，朝着季言之所在的方向大喊道。
“季哥，季哥，浅浅在这儿！”
林珊被余浅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半死，赶紧就把看到心上人就忘了自己身处怎样危险环境的余浅拉了回来，顺便再大力的合上了窗户！
“珊子，你干嘛呢！”余浅看着心惊胆战的林珊有些不解的眨眼道。
“你说我干嘛！”林珊拍了拍胸膛，忍不住跳脚道：“你这样，就不怕遭来丧尸吗！”
余浅这才记起所处的环境，脸色一下子变了：“不行，我要给季哥说一声，让他别上来。咱们所住的寝室每层楼道都有游荡的丧尸，很危险的！”
林珊:……所以我那话是白说了吧，你这花痴女……

第191章 第二十五个故事
余浅站在五楼的503号寝室窗口前高声喊人之时，季言之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他的思绪纷杂，脚步却打了一个弯，往女宿舍楼走去…
在此期间，季言之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那就是他的记忆好像有问题，或者说有残缺。先前那一刻思绪之所以纷杂，是因为看到余浅真人后，激发了与余浅有关的记忆。
怪不得余浅和余情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却根本没什么交际…
原来……
什么同父异母啊，说是异父异母才对吧！
讲真余爸爸能够容忍代表了他头上顶着的是青青草原的余情，还养着她直到成年才放任不管，真的是太伟大了！
而余情呢，怨恨着余浅和王阿姨，所以在得知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暗恋着原主之后，便以无比清丽脱俗的白莲花姿态，率先博得了原主的关注…
或许太容易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也或许余情对于原主根本不知晓余浅心思，更对她和余浅之间的‘血缘’关于不知情，而感到反味，所以遇到小白脸康健后，轻而易举就出轨了！
想来如果不是遭遇未世的话，后续故事就是原主发现余浅和余情的关系，发现余浅对自己的感情，继而揭露余情的真实身份…
即使遭遇了未世，余情没有重生，也是带着小清新口味的爱情故事……
丧尸王和呆萌小可爱的爱情故事……
啧，不管从哪里看，都堪比连续剧……
分神构想了好大一盆狗血，季言之继续往女宿舍楼走去。
他上了满是血迹、不断回响着丧尸宛如野兽一般嘶吼的楼梯，如果这时候楼梯口有人的话，说不得会看到各层走廊过道上游荡的丧尸随着季言之的到来，纷纷避让的一幕。
只不过还幸存着的人根本不敢出来，即使听到了嘶吼声中似乎夹杂着好像人的脚步声，也不敢出来，包括拦着余浅的林珊……
林珊有些脑壳疼的看着余浅：“你怎么就确定那脚步声的主人是季学长呢！”
呆萌小兔子余浅异常坚定的回答道：“直觉，我就是知道来的人肯定是季哥，季学长…”
林珊定定的看着固执的余浅，余浅也固执的看着林珊，固执的坚持已见。就在这时，被铁架子床堵死的门外传来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林珊和余浅同时一愣，门外也同时传来季言之的声音。
季言之语气很温柔的道：“开门，是我，季言之……”
余浅呆呆的眨眨眼睛，随即荡起了喜悦的涟漪。
果然是季哥，她就知道如果有可能，季哥必然来找她的……
余浅揉了揉有些红彤彤的眼睛，招呼林珊一起将挡住门的铁架子床推开。
林珊属于力气很大的那种，再加之觉醒了力量系异能，根本不用余浅这拥有水系异能，目前只能提供日常饮用水的小弱鸡帮忙，只自己一人，就轻而易举的将挡住门的铁架子床挪开……
一直在旁‘盯’着的余浅见缝插针的开了门。一入眼的便是人好像消瘦了不少，肤色也苍白了好几个度的季言之芝兰玉树的站在门前。
季言之勾唇，温润如玉的打起了招呼。
“哈喽，浅浅，哈喽，林学妹！”
正在惋惜自己以后多半要往女汉子这条路走的林珊见状翻起了白眼：呵，这是差别对待吧，为什么钱串子是甜齁死人的浅浅，她就是公式化的林学妹…
林珊撇嘴诽谤，余浅却是难掩激动的拉着季言之进了屋，然后轰然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危险’。
“季哥，幸好你没事，不过你怎么想到来市二中的！”
“准备离开S市之前的灵机一动。”
季言之有些敷衍的回答道，随即话锋一转，问起了他们怎么还留在市二中，没想过逃离市二中的问题。
“整个市二中大概只有我们这俩活人了！”林珊叹息的道：“未世刚来到的时候，学校里游荡的丧尸其实并不是很多。对面男宿舍楼的男生，甚至想出了将床单栓到一起，顺着床单爬出宿舍楼的事，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走出市二中，最终成了学校里游荡的丧尸军团中的一员。这种事情一出，我和浅浅自然不敢随便外出……”
季言之点头，却是指着水泥地板上的那一大堆各类型的食品包装袋，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们就靠这一大堆东西活命的？水呢？”
余浅很乖巧的回答道：“我有水系异能，目前只能够放水。我和珊子的日常饮用水，甚至洗漱水都是来源于此的。”
季言之再次点头，又问林珊：“林学妹应该也有异能吧，能说说是什么吗！”
“我的力气变得很大，应该就是力量系异能吧！”林珊顿了顿，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思索的问题：“季学长能说说你是什么异能吗，我感觉季言之一路上来，丧尸好像都没有拦截你，难不成季言之有什么，例如能够让丧尸无视化的异能？”
“聪明的姑娘，的确如此！只要我在，丧尸都会在五十米的范围内无视我，唔，就是没实验过，其他人跟着我会不会也被丧尸无视。”
季言之说得随意，但是林珊和余浅可不敢听得随意。因为就算季言之不找来，他们也不会在食物即将消耗殆尽的时候，选择继续盘旋在市二中，所以离开市二中是势在必行的事。
“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些武器！”在林珊沉默思索时，余浅突然出声道：“珊子的力气很大，我们拆掉铁架子床，用铁管当做武器！”
“能行吗？”林珊有些迟疑的道：“外面丧尸那么多！”
“总要试一试嘛！”余浅勾唇，露出一抹软绵绵，丝毫没有杀伤力的笑靥。她相信季言之的话，更相信季言之会带着他们顺利的逃离市二中，远离危险！
“我记得S市好像有一家，嗯，买打猎用的那种狙击弓箭，或许我们出了市二中，可以往那儿去！”
季言之这一世并不打算怎么利用系统空间，所以自然不会拿出系统空间里存放的，他自己制造的一些武器使用。而出于对林珊和余浅的赞美，季言之自然也愿意在不暴露自己有‘空间异能’的情况下，提供一些帮助。
这不，季言之这话一出口，不管是女汉子林珊也好，还是本性呆萌，很乖巧的余浅也好，都眼前一亮。
“等顺利出了市二中，我们就去那儿，现在……”
林珊示意余浅和季言之靠边，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大力气，使劲将焊接铁架子床的铁管拆了下来，然后揉吧几下，就制成了简易的武器！
余浅噗嗤笑了，季言之也是面露笑意的调侃：“我还以为你打算做狼牙棒呢，没想到是做两头不一致的锤子啊！”
林珊摊手，用很平常心接受了这句调侃，并且回道：“没办法啊，我就只有这点儿能耐了！”
说说笑笑几句后，林珊和余浅便紧紧跟在季言之的身后，随着他出了503号寝室，出了女宿舍楼，站到了游荡着丧尸的宽大操场上……
就和季言之先前所说的那样，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丧尸全都自动的避开了，以季言之为中心的方圆五十米内，看不到丧尸的走动。
林珊、余浅觉得很惊奇，原先忐忑不安的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她们跟着季言之，一路畅通无阻，根本就没遇到任何危险，任何等级的丧尸见到她们，或者说见到季言之皆是退避之时，也就慢慢放下了！
他们出了市二中，便去了可以贩卖种花国唯一不禁止市面上贩卖弓弩这种打鸟打野兔玩意儿的商店，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市面都没有，显然聪明人很多，并不只是季言之一人！没了办法，季言之只能载着二人在S市转了一圈，最终在余家、林家所住的单元小区门口停下。
余浅和林珊二人，不止是闺蜜，同寝室室友，更是一个单元楼对门住着的邻居，可以说当初余爸爸发现自己头顶青青草原的事，就有一分对门住着的林爸爸、王妈妈的功劳。
后来余爸爸和余情妈妈离婚，余爸爸和王阿姨，也是在林爸爸、王妈妈的牵桥搭线下认识的……
作为出轨的证据，余情毫无争议的跟余情妈妈，只不过余情妈妈不想让父不详的余情耽误他幸福，和余爸爸离婚之后只带走了自己，将余情这个出轨证据留给了余爸爸。
余爸爸是那种忠厚老实型的男人，养了余情几年也有感情，所以在不舍得送她去福利院的情况下，只能隐瞒余情的真实身份，继续当女儿来养。
只不过到底有所不同，至少对比真正的亲女儿余浅是不同的……
其实照季言之看来，余爸爸还是太过善良了，要是换做他，根本就不可能养育代表了耻辱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以抢夺亲生女儿一切为乐…
简直升米恩斗米仇的典型……
季言之小心翼翼的领着余浅和林珊进了小区。
小区应该还有活人，但不包括余爸爸、王阿姨以及对面的林爸爸和王妈妈…
毕竟季言之接收到的那个完整剧本里，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余情重生归来之初，便秉承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原则，冒险将很多丧尸引到了小区……
依着余情的狠劲，即使原著没怎么详细记载，但总归余爸爸和王妈妈讨不了好就是！
即使站在楼梯间，并没有快速的上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余浅、林珊躲避危险，季言之也依然‘感觉’得到，余爸爸、王阿姨包括对门住着的林爸爸、王妈妈都变成了丧尸，而且还是已经被消灭了的那种……
果不其然，等上了六楼，余浅和林珊迫不及待的打开家门时，分别看到的便是躺在血污中，身体半腐烂的爸妈……
面对这样的场景是人都要崩溃，就连自称是个超级女汉子的林珊也是哭得眼泪鼻涕纵横，更别提呆萌小可爱余浅了，抽抽搭搭，差点哭昏厥过去。
季言之静静地站在大门对大门的过道间，不管往哪边看，都能看到妹子对着腐烂尸体哭泣的场景…
季言之觉得自己的人性或者说属于人的情感，都跟身体中并不怎么流动的血液一样，僵硬了。面对这样的场景，居然丝毫没有情绪波动，身为人，却游离在外……
好吧，忘了现在他已经不算人！
季言之吁叹一声，终于发声道：“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余浅、林珊的哭泣。
余浅率先擦了眼泪，声音沙哑的道：“季哥，我会收拾东西的。不过在走之前，能帮我…和珊子把爸妈、叔叔阿姨的尸体烧了吗”
“家里有汽油？”
得到余浅、林珊的沉默回答后，季言之只是略略的挑了一下眉头，显得特别无奈的道：“好吧，我承认用菜油也可以！”
家里没什么可收拾的，吃的用的都不在了，想来要吗是被小区的幸存者搜刮了，就是被余爸爸他们吃了。不过看两家都一片狼藉，显然被搜刮了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所以余浅和林珊只找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便默认季言之将剩余衣物堆积到客厅，点火焚烧的举动。
“走吧！”
这次是林珊开口，余浅默然，季言之不吭声。
浓烟滚滚之时，三人转而下了楼梯。当余浅和林珊在季言之的庇护下，正准备回到车上，离开S市时，其他幢楼突然跑出了很多个幸存者。
幸存者或许是因为人多有了底气，居然不是恳求，而是要求季言之、余浅、林珊三人带他们离开，或者把他们所开的面包车留下。
季言之是怎么一个暴脾气的人啊，即使变成丧尸后，思维方式有点异于常人，但岂是这些普通人能够威胁的。本来嘛，依着季言之善良，或者说心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只要这些人好言好语的说，季言之即使再怕麻烦，再不喜欢揽事儿也会答应带上他们，
问题是求人的比被求的，态度还要强硬，季言之又不是携带的圣父系统，而是‘好好做人’系统，一切只凭心意，好好做人就是。管他争霸世界，还是闲云野鹤，自在逍遥，总之好好做人系统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季言之这个做任务的穿越之后代替原身，好好做人天天向上……
关于带不带他们一起离开S市，在季言之看来，就跟马路上遇到跌倒的大爷大娘扶不扶的问题一样，
带吧容易被赖上，不带吧只会遭受一些道德上的谴责，根本不会令季言之这种全能大佬少一块肉。所以……季言之微微将脑袋儿一偏，淡淡的来了一句：“不带！！！”
季言之这干脆利落的拒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幸存者们仗着人多，又仗着同住一个小区，认识余浅、林珊，便开始语言攻击两个姑娘，说到激动处，甚至还有代替她们父母教训她们的意味。
林珊气得脸红脖子粗，余浅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只有季言之反而轻笑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哪来的脸，要求我们逃命之时，还要捎上你们的？因为长得丑？还是丑陋带给你们的自信？”
好吧，季言之即使变身成为了丧尸皇，那张嘴也是毒毒毒，寥寥数句，就气得幸存者们想仗着人多对季言之三人动手。可打架这回事吧，从来不是人多就可以决定胜负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在，任凭幸存者再多，那也只是送菜的命。
季言之快狠准的将率先攻击他们三人的幸存者们，一一分筋错骨。没有伤他们的性命，但周围不远处聚集的丧尸群，无一不表明一个事实，那就是季言之一旦离开，这群被分筋错骨，暂时丧失了行动力的幸存者们，只有被丧尸撕成碎片的命！
林珊有些不忍，刚想开口之时，余浅拉了她一把。
很明白季言之这么做的余浅这么跟林珊解释：“你以为季哥这么做是残忍吗，不，他只是在保证我们的安全。珊子，如果没有季哥在，依着我们的弱小，他们打败我们后，等待我们的命运又是什么？珊子你那么喜欢看未世文，不会猜不到我们最差的命运会是什么……”
现实永远要比书本来得更残忍，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嘛，林珊不是个笨蛋，自然听懂了余浅话里潜在的意思，便默认了，他们三人丢下这些幸存者，扬长而去的行为……
但其实，余浅是个呆萌妹子啊，她话里哪有潜在的意思，她就是字面上所说的那样，相信季言之这么做，是有一定原因的。
说白了，从很久以前，满心满眼就都是季言之的余浅，那是全身心的信任季言之。认为只要有季言之在，她便无所畏惧。
事实上，不管是原身也好，还是现在的季言之，都没有辜负余浅全身心的信任就是了！
载着少许物资的面包车在临近拐出S市之时，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往S市最大的汽车交易市场开去。
林珊有些不解，出声问季言之载着她们去汽车交易市场干嘛，开着车子的季言之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换辆房车！”
“房车？”余浅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呆呆的问：“S市有卖房车的？”
季言之点头，依然头也没回，清淡的回答和林珊一起坐在后排的榆钱:“S市交通便利，四通发达，肯定有房车卖啊，只不过这都是有钱人玩的玩意儿，知道的人不多！如果能在S市的汽车交易市场找到房车，我们‘逃命’的旅途怎么也要过得轻松一点。对了，浅浅、珊子，你们有想过去哪吗？”
林珊‘震惊’于季言之竟然没叫自己林学妹，而是和余浅一样叫自己珊子，所以走神了。而余浅呢，倒是认真思索了一下季言之的问题。
“我跟着季哥，季哥去哪，我就去哪！”余浅有些羞涩的说话，那羞涩劲儿突然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不是假话，因为本身种族已经不同的原因，季言之不可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对于季言之来说，最终的归宿要吗占山（堡垒？）为王，要吗混迹在丧尸堆里，余浅的执意跟随让季言之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还有些苦恼。自己总不能直言告诉余浅，自己是丧尸皇吧！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浅浅啊，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是找一处青山绿水过上隐居的生活，你……”
“正好，我的梦想也是找一处青山绿水和心爱之人隐居…”余浅忙不迭的抢过话茬：“珊子你说是不是啊！”
林珊：“……”
眼看余浅深陷名为季言之的‘陷阱’中，‘不能拯救’她的林珊能怎么办，只能以呵呵才解释自己此时此刻的操蛋心情。果然花痴不是病，一病起来真是要人命。林珊真的没看出来，季言之的迷人点在哪里。
林珊搓着下颌，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她不喜欢季言之这款儿男生的缘故！
面包车继续在到处都有丧尸游荡的街头行驶着，开车的季言之左拐右拐，很快就来到了S市最大的汽车交易市场。一进去，便被黑压压的丧尸群给惊呆了。
“这儿怎么这么多的丧尸！”
林珊有些怕怕的搂紧了余浅的胳膊。
余浅安慰似的拍拍林珊，让她别那么紧张。自己则紧盯着季言之，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季言之将车停稳，率先走出了车子，“走吧，”他漆黑的眼珠子，紧紧的盯着余浅和林珊。
余浅抱着装有米的锅，听话的先下来，林珊则磨磨蹭蹭，也拿着东西后下车……
“跟紧我！”
季言之甩下这句话后，便率先迈动步子，朝着房车的展示厅走去。
两个姑娘紧紧的跟着，一到房车展示厅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余浅还很惊讶的开口：“真的有房车啊！”
季言之抿嘴笑了笑：“拜那些‘站岗’的丧尸们的福，让S市的幸存者们都没有打房车的主意！”

第192章 第二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招呼两个姑娘先上车，然后坐到了驾驶的位置，试了一下车子能不能开动。
很幸运，房车能开，但是油不是很多。所以正式出S市的时候，季言之又绕了一些路，跑了几个加油站加油，并用油桶储存了一些油，方便路上换用。
这时候，未世差不多已经过了慌乱的初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隔着车窗户看到的，除了青葱翠绿，便是疮林遍地。那是散落在高速公路周遭的乡镇，外表和森林一样看起来悄声无息，但谁知道其中暗藏着什么危机！！
林珊垂目发呆，余浅则静静的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疑是也在发呆。
季言之静静地开着车，看似专心，其实也在走神。
就在这时，一头大约五六百来斤重的野猪突然从高速路旁，有着金属隔离带的树林子冲出，那气势冲冲的样子，让季言之不禁起了一身冷汗，因为车差点就和这头壮硕的野猪撞上……
季言之急转方向盘，将房车险之又险的停下。
两个发呆的姑娘同时流了一头冷汗，面面相觑间，忍不住惊魂后怕。
林珊很快回过神，不可思议的道：“野猪？Y市郊外居然有野猪？莫不是开玩笑吧，或者，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余浅鼓起勇气往窗外看了看，却看到季言之下了车，走到了被撞得晕头转向的‘野猪’，赶紧忙跌跌撞撞的起身，跑下了房车。
林珊不想独自被留在房车上，干脆随手在摆放精致厨具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也下了房车！
“这猪好像不是野猪吔！”余浅托着腮帮子，围住已经被林珊一拳打碎了头颅的‘野猪’，很有那么回事的道：“这猪看着像野猪，但是它没獠牙！”
季言之笑了笑，“说对了，这的确不是野猪，而是野猪和家猪~配！种所产生的一种新品种，据说这种猪的猪肉不管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比纯~种~家猪来得要好！”
林珊捏紧了手中的菜刀：“季哥的意思，这猪肉能吃！”
季言之点头：“显然是的，所以，珊子，你可以杀猪了！”
林珊嘴巴一抽，有些磕磕绊绊的道：“我…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别想着你是女生，就能让好像开始有了洁癖这么一个小毛病的自己帮忙，季言之抿了一下唇瓣，假笑的道：“放心好了，我保证，在珊子你学习如何杀猪之时，方圆百米之内，都不会有丧尸跑来找麻烦……”
至于明显追逐这头猪而来的异能者，就不再季言之的考量范围之类。季言之直觉的感应到，那位孔武有力，浑身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退伍军人出生的异能者对他们并没有恶感！
林珊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又看了看被她一拳毙命，死得不能再死的野猪，很‘识时务’的妥协认命了。
不就是杀猪嘛，有啥了不起的，在知道自己是拥有了力量强化异能，林珊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一天来得也太早了一点，而且不是从杀鸡、杀兔子循环渐进，而是一上来就杀猪，杀大型动物……
“我后悔在高考志愿上填医科大了，虽然现在未世爆发，大学肯定没法上了，但我还是后悔志愿填的是医科大，甚至为了当医生，提前接触到了‘解剖术’……”
余浅：……
余浅很乖巧的在林珊操刀杀猪的情况下打下手，并提供干净的水，及时冲洗血迹，避免浓厚的血腥味儿招来更多游荡的丧尸。
季言之保证丧尸在他们‘工作’的时候，丧尸不会靠近他们，余浅十分的信任季言之，十分的相信季言之能够做到这种事。但本性不光呆萌，还有乖巧属性的余浅就是不想在本来能够谨慎的地方，给季言之增加麻烦，即使这麻烦对于季言之来说，挺微不足道的！
季言之静静的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悠远，直直的落在了树林深处。他习惯性的抬手想推推眼镜，才发现自己鼻梁上没有架着眼镜。
这是原身的习惯，原身有近视，又不习惯戴隐形眼镜，所以框架眼镜从不离身。
季言之穿越而来，就遭遇蜕变，甚至为了进一步蜕变，而花了福利点数购买了净化药剂，一次性的就让他进化到了顶端……
视力，五感什么的自然好得不能再好，而这也就造成了季言之忘了眼镜这回事儿。当原身习惯显露出来后，季言之感到了一丝尴尬，原本还算温润如玉的笑容都变得坚硬了少许……
季言之从衣服包包里，实则系统空间里掏出了用精致锦盒装起来的框架眼镜。
他戴上了眼镜，继续用悠远的目光盯着树林深处。在余浅和林珊低声交谈往哪里下刀切割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野猪’时，季言之突然开口道。
“躲着观察已经够久了，怎么？想好到底要不要动手了？”
季言之的话，让余浅和林珊瞬间停止了动作。
有人…盯着他们看？
觉得莫名恐惧的林珊连带着余浅都戒备起来，只有引发这种恐惧的季言之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前，放在心上一般……
而随着季言之话语的落下，跑出‘野猪’的树林子里开始有了动静，那位暗中观察季言之一行三人的退伍军人走了出来，表情很真诚的道。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季言之轻轻颔了颔首，算是确定这位退伍军人的的确确对他们没有恶意。
停止用菜刀切割‘野猪’的林珊，就好像福至心灵一般，突然开口道：“这猪腿部的伤是你造成的？”
退伍军人点头，却有些迟疑的道：“是我，不过真正促使它死亡的是……”
好吧，退伍军人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就算他不继续说下去，在场的几人都知道造成野猪真正死亡的原因，除了被撞产生的眩晕，还有林珊超越平常妹子，甚至汉子的超大力气。
一拳就将野猪脑袋‘砸’了一个坑，算是充分的给同伴展示了何谓力量强化异能！
反正她就是一个女汉子……
林珊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切割猪肉……
她切割，余浅放水清洗，两人配合默契且完美，不一会儿就把五六百斤的‘野猪’切割完毕！
这时，两男人互相打量完毕，季言之率先开口了：“S市附近的城镇只剩下你这个一个大活人了？”
退伍军人点头：“是啊，只剩下我一个……”退伍军人有些伤感，“一夜之间，父亲亲人邻居全部变成了嗜血的怪物。幸好在部队里时学了一些手段，又有了异能，所以倒是幸运的活了下来。”
“附近的丧尸？我感觉到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应该都被你清理了吧！”
“不是我清理的！”退伍军人看了一眼肤色过去苍白，甚至泛着不健康淡青色的季言之，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丧尸在有次序的撤离…”
“有次序的撤离？”季言之觉得这词汇很令人玩味，所以难得保持前所未有的耐性，和着退伍军人继续交谈起来。
退伍军人想来是难得撞见活人，倒是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季言之也因为退伍军人的话，分析出了出现丧尸化的只有人类，植物和动物都没有产生异变。
“其实植物、动物没有产生异变也不全对，”
退伍军人接受了季言之的邀请，成为他们‘逃往队伍’的一员后，在房车继续朝着前方，没有目的性的行驶之时，这位叫梁毅的退伍军人，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至少我曾见过小猫小狗一样大小的成年乳牛。还有林小姐杀的那头猪，你能相信它只有一个月大小吗！”
季言之诧异的挑眉，显然这种变化连他也无法预料，毕竟他所接收到的两种剧情，不管是不完整、明显有残缺的第一目剧情，还是余情重生改变后的第二目剧情，都说的全球丧尸化。
梁毅在第二目剧情占了很大比重，甚至算是后期和女主余情、男主康健作对的大反派。梁毅本身是个军人，骨子里带有军人特有的骄傲。这份骄傲让他不屑于说谎，季言之曾经也接触过军人，自然有足够的经验判断一个军人是否说谎。
季言之判断梁毅大部分说的是真的，所以给予了他一般常人的信任。
季言之之所以拉梁毅‘入伙’，一方面是因为这，另一方面吗，则是因为看到梁毅出现的那一瞬间，残缺只剩下碎片的第 一 章目的剧情又补全了一部分……
补全的剧情和林珊有关，因为如果这位面原剧情有天定CP的话，主CP一定是丧尸王和呆萌妹子，而那么副CP就是暴力女王和忠犬兵哥哥。所以很明显，这才是季言之拉梁毅‘入伙’的最根本原因。
可以说为了补全残缺的‘天道’，季言之这回可是卯足了劲儿。
原先他还在为自己一‘降世’，就对出现的余情和康健一伙，恨得杀之而后快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来的，感到十分的困惑。而当他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了厌恶的余情、康健，按照神秘出现又快速消失的指引去找余浅之时，他已经渐渐明白这方位面的世界意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或许不是打主意，而是和管理所有类别系统的大系统达成了什么协议，也或许，来此方位面的不止是他，应该也有其他带着系统做任务的执行者……
只有他，一直被系统放养的他，才会在开始就放任了自己内心的厌恶，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扰乱、破坏原有剧情的白莲花和男小三。
而这，却恰恰推动了原有的第一周目剧情的发展，毕竟没有扰局的出现，余浅和‘季言之’再次成为稳固这个世界的基石，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些原因只是隐隐的猜测，但是看到梁毅的那一刻，拜补全的与林珊有关的那一部分原剧情所赐，隐隐的猜测，变为了肯定。
讲真，肯定了原身也是这方位面的基石之一，季言之喜悦没有，难过也没有，就好像失去记忆的人，在看与自己以前有关的电影，像个旁观者发出了波澜不惊的‘哦’声。
其实这也不怪季言之淡漠，而是，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季言之抿抿嘴，不动声色的驱散复杂的思绪后，淡淡的开口道：“看来现在计划有变了！”
梁毅：“你们原有的计划是什么？”
季言之：“计划就是没有计划，走一步看一步！”
梁毅露出惊愕的神色。
他本来以为季言之在忽悠人，但是看到余浅和林珊这两妹子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确定季言之说的是实话，没有说假话忽悠他时，梁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也太随便，随意了吧！
季言之：“原来我以为是全球丧尸化，所以打算找个防空洞，往下挖掘，在地底住个十来年，等地表上的丧尸全部饿死后，才出来蹦跶，但是现在……”
“显然丧尸化的只有人类，那么就不必躲藏在地底！毕竟在地表，我们还能够获取可以维持我们生活的食物。”
余浅根本就没怀疑季言之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是忽悠，完全就事论事的说话。而恰好就是这份就事论事，等到了林珊以及季言之、梁毅的认同，林珊甚至难得调侃的说道。
“拥有水系异能的异能放水，拥有火系异能的放火，外加力量系的异能者，就可以组成一只野外烧烤小队。吃的有了，喝的也有了，想想，就有更多的信心活过这个未世！”
季言之：“有想法，看来以后可以让你跟老梁一起行动，是不是啊，老梁，毕竟你是火系异能者嘛！”
拉配郎做到了这份上，可真是让身为当事人的梁毅和林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更是见识了原本小型的动物巨大化，原本算是大型动物的却缩小变成了迷你版本的各种类型生物……
“很显然，如今的发展，丧尸已经不足以威胁幸存的人类了……”
将房车停靠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季言之转而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梁毅。
梁毅正在十分爱惜的擦拭着前段时间路经一处小镇补给时，从已经丧失了人性，居然吃人的异能者手中搞来的冲锋步枪。当然经过季言之的巧手，冲锋步枪不仅仅是冲锋步枪，它枪口部分镶嵌了一把可伸缩，可摘除，十分锋利的刀子。
因为子弹十分的珍贵，在没有获取到子弹的时候，纯物理战斗是十分有必要的。梁毅本身玩匕首也是十分的好，必要时，他可以用镶嵌在冲锋枪~枪~口的刀子，进行战斗！
不过这种机会十分的少，毕竟身为丧尸皇的季言之杵在那儿。即使普通丧尸依靠本能行动，但丧尸皇对丧尸们独有的威压，迫使丧尸本能的感到害怕和服从。有季言之在，可以说他们一路上根本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用到考验梁毅武力的时候真的很少很少！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么？”梁毅抬起脑袋，看着季言之认真的道：“跟着我们的车子越来越多了，这么漫无目的到处走，终究不是很好……”
“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不是漫无目的，而是要选择一块平静的土地，建设基~地。”季言之打开车门，示意梁毅往外看的同时，无比温和的问。“这儿怎么样？”
“这里是…C市郊外，我记得这里有一处小型的防空洞！”
梁毅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初他当兵就是在C市，而季言之之所以知道，自然是因为他出色的电脑水平。
季言之选择C市建设~基~地，不是随心所欲，而是有一定原因的。
C市铁矿资源十分的丰富。防空洞虽说小，但靠近好几处浅层铁矿脉，如果在那里建设~基~地的话，可以就地采取铁矿，自行锻炼铁，制造生活用具和武器，如果时间充裕，他们完完全全可以建立一座世上最坚固的安全堡垒…
梁毅随着季言之下了车，余浅和林珊也下了车。因为他们的举动，跟着他们的车路，也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其中一位和季言之他们关系比较好的木系异能者，王木走了过来，有些谨慎却很直接的问。
“季哥，梁哥，怎么不继续往前走了！”
“不走了!”季言之笑着说道：“永远都不走了，木子，你说我们在这儿建立基地怎么样？”
冷不丁被问道的王木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的道：“那感情好，怎么漂泊了这么久，是该找块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了。只不过这儿……”
王木看着幅度不大，却杂草丛生，周围无大山河流的荒凉之地，那分喜悦随着消失，反而显得忧心忡忡。
“这儿好像不太安全啊！”
“附近有铁矿，到时可以生产铁…”季言之依然笑着，好像什么事情也难不倒他似的，开口道：“而有了铁，就能生产生活用具，武器，甚至于可以隔绝危险的铁丝网。”
即使这块土地相对平坦，那又怎么样，丧尸又不会飞，只要竖起超过三米高的铁丝网，丧尸想进怕是只有做梦快一点。而且土地相对平坦，代表可耕种面积多，到时木系、水系、土系异能者配合种植，金属系、土系、力量强化系异能者帮忙扩建防空洞，火系以及其他异能系负责巡逻守卫，再加上有他这么一位顶级强者丧尸皇在这镇着，会有什么危险啊！
季言之顿了顿，随即将自己的构思以极其优美的辞藻说了出来。梁毅和着余浅、林珊时不时的补充。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不光是林木，就连其他跟随而来的各系异能者们和普通人，都目露憧憬，显然他们都对未来的生活憧憬极了……
就这样，由季言之全权做主，一行人就此在C市郊外的小型防空洞附近定居下来。
他们的人数不多，大概只有百来号人。
但人数少有人数少的好处，比如团结，比如无条件的信任作为第一强者的季言之。
季言之的丧尸身份没有暴露，也永远不会暴露。因为季言之除了肤色过于苍白，带着点病态的淡青色外，其他与常人根本没什么差别，甚至他喜欢吃素多过喜欢吃肉……
更别提知晓他不是人，是丧尸身份的余情、康健都被季言之第一时间，就干脆利落的解决了……
这些造就了季言之永远不会暴露自己，也造就了不管是基~地建设之前，还是基~地建设好了后，季言之都是当仁不让的第一领导人，就连第一周目、第二周目中都是一方大佬的梁毅，也是心甘情愿的当他的二把手，和季言之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共同维持、发展基地。
季言之之所以选择隐瞒，甚至永久隐瞒自己丧尸皇的身份，不是刻意，而是十分顺其自然的结果。早在领着百来号人‘到处游荡找基地’的路途中，一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促成了季言之关于第一周目的剧情的记忆，慢慢的补全。
未补全之时，季言之曾想过要不要带着余浅，就他们两人隐居，毕竟基石嘛，不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不作死，都能维持处于修复状况的位面不崩溃，可当真正重要的剧情全然补全了时，季言之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决定尊重第一周目的剧情走向，以丧尸皇的身份，和余浅一起为建设美好未世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而现在，一起都在季言之预料之中发展。与未被改变的原有剧情一样，曙光基地的建立，表明了这一切都不是故事的结束，而是开始。
曾经经历过生化危机，成了阿尔伯特*威斯克的季言之有信心，也有经验带领人类走向光明的未来。即使他本身是丧尸，季言之也十分的有信心，做到甚至超过原主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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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秦昭襄王三十七年（前270年）赵国的大将赵奢在阏与（今山西和顺）大败秦军。后秦赵两国谈和，秦昭襄王派遣秦太子嬴柱之子嬴异人在赵国作为人质，维持两国表面上的和平。
秦太子赢柱共有儿子二十余人，嬴异人之母夏姬并不受宠，他本人也资质平平，并无过多的才能。如果不是在赵国做生意的吕不韦觉得他奇货可居，想搞大的政治投资，说不得嬴异人一生都会被困在赵国邯郸，困窘到死。
这些事儿吧，按说与季言之没什么必然性的关联。即使他这世成了嬴政，成了祖龙，只要安心的等待吕不韦设法把他们一家子带回秦国就是。但问题是，他发觉他所待的这方位面，并不只是历史，而是夹杂着寻秦记……
季言之一想起，赵姬准备自作聪明，在生产后不久，来了一招偷梁换柱，将几个月的他交给一户乡下人抚养，致使他夭折的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不足月，他准会破口大骂，要不要这么坑啊！
被怀疑不是嬴异人血脉也就罢了，生母生性淫~贱，后期为了奸夫嫪毐，妄想推翻他，扶持私生子上位更是罢了，尼玛，混了《寻秦记》之后，他生命安全都没有彻底保障了，他坐得住才怪……
哦，忘了，他现在还是个不足月的奶包子，根本不存在坐得坐不住的问题……
季言之郁闷的吐了一口泡泡，开始利用超强的意识，扒拉自己在系统空间的收藏。
虽然季言之自号全能大佬，认为天下间没有自己做不了的事。
但其实，他做事情还是有一定限制的，比如说，超过这方位面很多，例如未来的科技产品就不能使用。毕竟在这个还使用青铜武器作战的年代，超小型机器人什么的，真的太出格了！
季言之严重怀疑，之所以会有这方面的限制，是因为他身在清朝位面、当皇太子，为了看戏外加监控一切，拿出的通过位面红包群得来的超小型昆虫型号的机器人‘惹’出来的祸……
如今不能随时随地的监控脑子明显有坑的赵姬，怕是容易处于被动……
毕竟他现在太小了……
季言之肯定不想处于被动，那就只能选择尽快除掉赵姬。
可问题是赵姬是他这世的生母啊，他谋取赵姬的性命只会背上弑亲的恶果……
季言之不想因为赵姬，导致他后面的世界困难加重……
这点麻烦对于季言之来讲，其实也没有什么，但如果可以规避，为什么要执意而为呢，
所以两害相较取其轻，季言之要想保住自己不被送走的命运，只能选择让赵姬从此病榻缠绵，偷龙转凤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完完全全是赵姬自作聪明之下的自作主张……
季言之疯狂的计算自己对赵姬下药的成功性，但很可惜，目前的他终究太小了，抵不住睡意侵袭的他，到底还是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不过到底还是不安的，以至于睡着的那一刻，季言之甚至还在想，自己现在幸好还未足月，赵姬还没出月子，所以他暂时是安全的！
季言之熟睡之后，一位穿着粗布麻衣，面色蜡黄的姑娘悄然的走进了布置简洁的内室，看着榻上安全入睡的奶包子，不禁露出了一抹很灿烂的笑靥。
姑娘理了理层层包裹季言之，将他整个身体都束缚住的裹布，便又悄然无声的退出了内室，转而朝着隔壁走去。赵姬正在那儿坐月子。
嬴异人所住的质子府，算是全邯郸城最破旧的宅院。不说小猫儿两三只的下人，就连庭院都是荒草丛生。房间的有些窗户糊的白纸已经破旧，却没有人修补，配合着久不见打扫而出现的尘灰，以及蜘蛛们明目张胆的编织挂网，都给住在质子府的人，一种身处荒坟野庙的感觉……
外面突兀的下起了细雨。淅沥沥，密密麻麻，声音不吵，却让盖着被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姬觉得心烦。
先前去看季言之的姑娘去而又返的端着一碗羹汤走了进来。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将羹汤放在几上，然后将半敞开的窗户关上，才小心翼翼的道。
“夫人，小婢做了一碗羹汤，你是现在享用还是等一会儿！”
“扶我起来。”
姑娘赶紧架着赵姬的胳膊把她往上扶，又在后背的位置垫了枕头。
姑娘转身去端了羹汤，坐在床榻边缘的位置，一边用汤勺搅动羹汤，一边浅笑着说道：“吕伯今儿又打发人送来了一些东西，小婢仔细翻看了一下，发现有夫人爱吃的鹿肉，小婢便割了一小块，剁碎给夫人做了羹汤，夫人可要多享用一点，别辜负小婢的一番心意!”
赵姬即使容貌憔悴，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卧床多日的她此时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她睨了一眼婢女，也是难得的没有发脾气，接过了那碗还有些烫的羹汤。
赵姬未被家人许给吕不韦为姬妾之时，脾气其实是很柔和的，只是受过一段时间的宠幸后，又被当做货物一般转送给了嬴异人这个窝囊废，让本来想借着假孕博得吕不韦专注的赵姬绷着的那根弦，怦然断裂。
赵姬脾气一下子由好变坏，私下底不止惩罚下人泄恨。
想到吕不韦还坚持认为自己所生之子嬴政乃是他的私生子，妄想着谋国，赵姬就忍不住想笑，所以也就难得好心情，做出一副关心刚出生幼子的模样。
“公子还好吧！”
婢女小心的扫了她一眼，随即恭恭敬敬的道：“小婢进去查看之时，发现小公子睡得正香甜，便没有打扰。要是夫人想小公子，小婢这就去将公子抱过来。”
“不必了，既然政儿睡了，就不必打扰他，免得醒了又吵闹不休……”
赵姬用汤勺舀了一口羹汤，味道很好，正和她的口味。不过赵姬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或者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赵姬从目前只知吃喝拉撒睡，不知愁苦的嬴政（季言之）身上，想到了受吕不韦之邀，在外寻欢作乐也有数来天未归质子府的嬴异人……
赵姬一下子冷了芙蓉面，声音仿佛浸了冰渣子一样，显得格外阴冷的道：“他还未回来？”
婢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敢正面回答这话的她，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垂着脑袋，畏畏缩缩的应了一声‘是’。
赵姬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或许是得了产后忧郁症。她的情绪波动，真的十分的大，就像现在，上一刻本来还在高兴，下一刻就突然动怒，甚至将手中端着那碗鹿肉糜做的羹汤，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瓷碗碎裂，汤撒满地。
不算很烫的羹汤夹杂着瓷碗碎片溅了婢女一身，使得她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狼狈。
婢女开始赫赫发抖，显然是怕极了赵姬下一刻会发火收拾她一顿。
自从赵姬生了孩子，嬴异人却开始夜宿不归质子府时，这种事情便时有发生，质子府小猫两三只的仆人都被赵姬找了各种理由整治过，特别是贴身伺候她的，这名叫伶俐女的婢女，更是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奇怪的是，赵姬这回摔了瓷碗后，却是很快收敛了怒火。
赵姬目光直直的越过伶俐女，没有丝毫焦距的看着门口，久久才听到她用那如黄鹂鸟婉转，清脆，美丽的嗓音唱起了邯郸小调儿。
声音很柔很美，可是伶俐女却无端发寒，因为赵姬居然说，让伶俐女外出的时候带口讯给她那在吕不韦的帮助下，混了个小富人当当的娘家父亲，寻个和嬴政（季言之）年份相当的男婴，偷梁换柱，还美其名曰，保护嬴异人血脉，免得赵国人糟践…
伶俐女有心想拒绝，却害怕就此送了命。人都是自私的，伶俐女又不是秦国人，有拼命保护季言之的心思，所以为了自己的命，伶俐女咬牙应了下来。
赵姬满意一笑，声音却是异常的和蔼可亲：“回屋换件衣服吧，你看看你，一身都湿透了，仔细些，可别染了风寒！”
伶俐女打着哆嗦，低头垂目的道：“谢夫人关系，婢这就回屋换身干净的衣服！”
赵姬：“去吧，本夫人这儿，暂时不需要你的伺候……”
伶俐女倒退着离开，等出了房间，整个人就跟被鬼追撵一般，去了季言之所在房间。
伶俐女的房间，就在内室里隔着的小暗室里。很小，勉强只能放下一张软塌。
她进了房间，快速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出了房间，坐在了铺着细软皮毛的塌边缘，默默的看着季言之发起了呆。
此时季言之已经醒了，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伶俐女。
伶俐女发了好一会儿呆，回过神后，却是突然朝着季言之灿烂的笑了起来。
“小公子长得真好！可……赵姬夫人为什么不喜欢呢！”
想到赵姬吩咐自己做的事，伶俐女陡然低落了起来。“赵姬夫人到底怎么想的啊，秦质子那么宠幸她，她居然想着要将小公子给换走……”
季言之眼眸忍不住一缩，心中一片冷冽。原来赵姬在这个时候…就动了偷梁换柱的心思了吗。说什么为了保护嬴异人的血脉，是为了报复吧……
而且，让娘家人找和他月份相当的男婴……
呵，想到《寻秦记》那小名叫阿牛不幸夭折的赢异人真正血脉，再找到他穿越的基本都是各种炮灰，季言之有百分之三百的理由相信，赵家人找来的血脉，和着赵姬是有血缘关系在的，
简而言之就是，吕不韦将睡了、疑是有孕的赵姬转送给嬴异人意在谋国；赵姬偷梁换柱，换了娘家的血脉，差不多也算谋国，
想想赵姬后期一系列的放~浪~举动，季言之就忍不住为他这世的爹，嬴异人挽尊。这已经不是绿帽子了，而是可以媲美呼尔贝伦大草原的青青绿色……
季言之为什么会确定自己就是嬴异人的种呢，先不说不管是《史记?吕不韦列传》和《史记?秦始皇本纪》外加《战国策》，都没有记载赵姬有身孕后嫁异人之事，
历史上，吕不韦蒙难之时，赵姬对嬴政（季言之）是否是吕不韦的种，缄默不言。
仔细想想，嬴政、赵姬、嬴异人、吕不韦四位当事人，只有吕不韦是嬴政迷离身世的制造人，也是嬴政迷离身世公开后的唯一受益人。
往往唯一受益人的话是最为不可信的，除非赵姬在由吕不韦爱妾转手为嬴异人夫人之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上的是谁的孩子。
但这有可能吗？
季言之可不相信，赵姬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亲生父亲是谁，赵姬偷梁换柱，妄想以赵家人血脉冒充赢姓赵名血脉，便是嬴政（季言之）就是嬴异人血脉的佐证…
更何况从伶俐女重重复复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嬴政（季言之）的的确确是，确定有孕之后足足过了差不多有一年才出生的。别说什么帝尧十四个月所生相，这种记载谁信谁傻，只是为了神话君王之意，特意这么夸张记载的……
现代人都知道，人的孕期是280天，生产出入有一至两周误差。如果赵姬真的怀有身孕嫁给嬴异人，那嬴政（季言之）只会是‘早产儿’，哪会又等了一年才出生，生下来还胖乎乎肉滚滚，一瞧就是个健康强壮的？
季言之眯眼，准备冷笑之时，嘴巴不受控制的流了一颈子的口水……本来打算缓几天，计划得妥妥当当才对赵姬动手的，可现在嘛，既然赵姬已经那么迫不及待了，那他还等什么等，缓什么缓。
季言之这家伙，有些时候心很软，有时候心又很硬。心很软的时候，舍不得伤害任何人的性命，可一旦心硬起来后，便是妥妥的‘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真实写照……
赵姬要做月子，他和赵姬是分开住的，只有需要母乳之时，伶俐女才会小心翼翼的抱着季言之，来找赵姬喂奶。
往往这个时候，赵姬是最不耐烦的，甚至有时候为了发泄自己莫名其妙的怒火，还会将嬴政（季言之）掐得一身青。
季言之装作肚子饿得哇哇大哭，以期做掩饰给赵姬下药，让赵姬从此不良于行，病榻缠绵的时候，一打照面，刚刚被赵姬抱上，就享受了被掐得一身青的待遇……
伶俐女面露不忍，赵姬却是振振有词：“我这个夫人当得可真是差劲，还要亲自给孩子喂奶，瞧瞧哪家的夫人，不是奶娘奶婆子一大堆，”
季言之：……
这世的亲妈，可真是一言难尽。反正，经她‘小露的这么一手’，季言之对下毒让赵姬不良于行，病榻缠绵的决定更加没了愧疚感。
季言之将手指头塞进了嘴巴里，装作吃手之时，先给自己喂了解药，然后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赵姬身上一抓，系统空间里存放着的，可让人手足无力，无色无味的十香软骨散便抹在了赵姬的身上……
因为是改良过的，因此季言之所制的十香软骨散不用口服，就能通过呼吸进入人体内。
说到底，季言之还是念着赵姬是他这世的生母，不想沾惹弑亲的因果。季言之只让赵姬外加接受了赵姬命令的伶俐女手足无力，平日你多走一步路都喘息，真的是太过善良的缘由……
……嗯，这是季言之自我感觉良好……
因着季言之没哭，赵姬便自以为季言之不饿，所以连喂也懒得喂，直接就让伶俐女将季言之‘丢’回隔壁的起居室。
伶俐女不敢过多的违抗赵姬的命令，于是就把季言之抱回隔壁起居室后，又回了赵姬所待的房间，伺候越发阴晴不定的赵姬。
就那么刚刚好，伶俐女一进屋，季言之随后又如法炮制抹在伶俐女身上的加速、催化药水，很快就催化了赵姬身上的十香软骨散……
于是自然而然，侧卧在软塌上，准备让伶俐女去办自己吩咐事情的赵姬，以及伶俐女全都感觉身子发软，手足无力，根本提不起一丁点的劲儿……
赵姬惊叫了起来，她叫着伶俐女扶她坐起来，可伶俐女已经瘫软睡在地上，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又怎么有能耐爬起来伺候赵姬呢！
幸也不幸……
幸运的是赵姬的尖叫声太过高亢，引来了质子府上的其他下人；不幸的是，这小猫儿三两只的其他下人到来后，也吸入了在催化药剂作用下，还在不断持续挥发的十香软骨散，于是自然而然，赵姬坐月子的屋里的地上，‘睡’了质子府的全部下人！
了解到这一情况，季言之在不禁感叹天都在助他的同时，开始将手指放进嘴巴里，以此作为媒介，喝起了上个世界存放进系统空间的桶装羊奶。
季言之是想直接用奶瓶装着羊奶喝的，但想到嬴异人在吕不韦的‘帮助’下，在外浪了都有十多天了，也到了回来的时候，要是他跑来看自己时，发现奶瓶这么一个不属于这时代的物品，将自己视为妖魔、异种怎么办，所以吧，还是老老实实通过手指头喝奶吧，虽说这样，要废力气一点……
事实证明，季言之猜想的不错，嬴异人这被困赵国邯郸，靠‘奇货可居’的吕不韦接济，还要想花样儿浪的家伙，果真在一天之后，隔壁那屋榻上‘睡’的，地上睡的那几人肚子饿得呱呱叫时，被赵孝成王亲口派人给‘护送’回了府……
嬴异人回府后，第一时间总算想起了他有儿子了这件事，赶紧跑到赵姬的屋一瞧。艾玛，质子府的女主人和所有下人躺在一个屋是怎么回事……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赵姬眼泪汪汪的看着嬴异人，刚想说她和下人们突然手足无力，没了力气之时，隔壁屋传来了嘹亮的哭声。
嬴异人奇怪：“怎么阿政没有跟赵姬你一个屋住？”
赵姬这人说聪明其实并不怎么聪明，说蠢其实也不并怎么蠢。出色的除了她的相貌和好身段外，还有她那堪比毒蝎子还要毒的心肠。
这形容词其实不对，赵姬不是黑了心肠，而是根本没心肠。
嬴异人一问话，她先是一呆，然后哭得更加梨花带雨起来。
“妾身体不好啊，怕传染了小公子！”
赵姬没有随嬴异人唤季言之阿政，只要是想博得嬴异人的怜惜之心，可结果，嬴异人根本就没觉得作为季言之生母的赵姬，称呼小公子有什么不对。
毕竟在嬴异人的认知里，自己虽然娶了赵姬这位吕不韦转送的歌姬，但本身不是因为他在赵国邯郸为质不好娶夫人的缘由吗。
说到底，嬴异人其实根本就把赵姬视为一个玩~物，能够陪伴他‘同甘共苦’的玩~物，所以就这么耿直的肯定了赵姬的做法，并且还说……
“的确，你病了没什么，要是阿政因此病了，着实会痛煞我心……”
隔壁已经把天地不老长春功捡起来练的季言之，破功‘噗’了一声，成功转移了嬴异人的注意力……
嬴异人丢下一句‘我去瞧瞧阿政’，便忽视了赵姬几乎快要扭曲到变形的样子，急匆匆的往隔壁屋跑去。正巧季言之正准备蓄力再来嘹亮的一嗓子，看到衣服邋遢，胡子叭嚓，一瞧就是纵欲过重的虚浮样儿，连依然是白皮芝麻馅儿的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哦，忘了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只会是‘阿…噗…’，季言之在心里果断的翻起白眼后，便一鼓作气的嚎嚎大哭起来。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嬴异人顿时傻了眼……
正巧，款待了嬴异人十多天，心念着‘儿子’的吕不韦随后就跟进自家门似的，进了秦质子府。
吕不韦觅声迅速的到来，一入衰败得不怎么明显的主院落，一上石板都有些断裂的台阶，看到的便是傻眼不知所措的嬴异人，以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言之……
看到‘儿子’这样，吕不韦可心疼坏了，赶紧询问嬴异人，季言之哭得这么厉害，可是受了什么惊吓。
嬴异人回过神，很干脆的道：“我不知道啊，一回来就听到阿政哭得这么厉害！”
跟着吕不韦一起进来的管家，是位经验比较多的老者，有些迟疑的插嘴开口：“政小公子如此，不会是肚子饿了吧！”
嬴异人这时才想到隔壁那屋还在坐月子的赵姬，以及‘睡’了一地，异口同声说自己没力气的几名下人：“赵姬和着府里的下人都生病了，怕是不能照顾阿政了，所以吕伯兄，能否再给异人几个下人，最好里面有能奶孩子的奶娘奶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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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嬴异人：“赵姬和着府里的下人都生病了，怕是不能照顾阿政了，所以吕伯兄，能否再给异人几个奴隶，最好里面有能奶孩子的，这样阿政也能够妥妥当当，安安稳稳的长大！”
吕不韦很诧异，显然嬴异人的这个要求，很出乎他的意料。
“异人公子的意思是……”吕不韦斟酌着用词，“赵姬夫人，没有用心照料…政小公子？”
“这不是很显然的问题吗？”赢异人默了默，语气突然转变为颓然，“吾虽为嬴姓赵氏血脉，却身陷囹圄，如果不是有吕伯兄接济，说不得在偌大的邯郸城，吾已是贫困交加，还能娶到如赵姬一般的美娇娘？只是……奶孩子的工作到底委屈了赵姬，明明夫人，却受吾连累，做这些下人之事…”
“母亲照料孩儿本是天经地义，何来连累之说，赵姬有些恃宠而骄了！”
吕不韦感叹了一句，终于提到了问嬴异人，赵姬目前在哪儿，怎么将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儿，作为母亲也太失责了。嬴异人也觉得赵姬身为母亲太失责了，也没替赵姬遮掩的意思，直接说赵姬和质子府中的几个下人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样，全‘瘫’在房间，看起来皆手脚无力，提不起任何的劲儿。
吕不韦懵然，显然没想到娇俏、床上功夫一流的赵姬会得他听都没有听过的怪病。
出于慎重，吕不韦答应尽快安排送一些奴隶过来，维持质子府日常运作的同时，也叫了这年代特殊的看病人群——巫师或者说萨满，来给赵姬和所有中招的下人看病。
很显然，赵姬是其中‘病’得最为严重的。摇动帆幔，跳了一段大神后，来给赵姬看病的巫师很严肃的给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赵姬的病是神罚，他无能无力……
巫师都这么下结论了，赵姬的结局可想而知。作为夫人的赵姬被挪出了住院，并被革令病没好之前，不许见季言之。
要知道赵姬本身是不喜欢嬴政（季言之）这个儿子的，因为他的存在，让赵姬少了很多欢愉时刻。而如今季言之远离了他，跟着嬴异人住到了一起，脑子明显有坑的赵姬在高兴一段时间后，终于意识到了，与其说让她养病，还不如说把她困在了质子府的落败偏院，软禁起来。
赵姬本身是个生性放荡不羁、浪漫的人，不可能独身很久。中了十香软骨散，赵姬那是手脚都使不上一点力气，有时候就连起床也费力，害怕也传染这种怪病的嬴异人又怎么可能宠幸赵姬呢，所以连爬墙找红杏的力气都没有的赵姬，那是一天天变得暴躁起来……
如果伺候、照顾赵姬的人，还是以前的伶俐女，说不得会受到不少的磋磨，但问题是，嬴异人接受了巫师临走之时诚恳的建议，托吕不韦找了一名特别强壮，有大力气的，叫阿娿的中年妇女……
面对她，赵姬要想磋磨伶俐女一样，磋磨阿娿，只能是赵姬自己受罪。
被强壮的阿娿暗中狠掐了好几把，又告状无门的赵姬终于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说老实话，如果赵姬不是生下了嬴异人的长子，得了‘怪病’的她，结局不会是偏院静养，而是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赵姬以后的结局如何，是现如今还是奶包子的季言之不能预料，也不想预料的一件事情。
有了奶娘奶婆子的专心照料，远离赵姬觉得人生安全暂时有了保障的季言之开始沉浸在修炼天地不老长春功中，因为不管按照历史的记载，还是《寻秦记》的剧情走向，季言之都是面临被生父丢下，在赵国独自过着□□质子生活的嬴政。
公元前262年，秦昭襄王四十五年，赵孝成王四年，秦国出兵攻伐韩国的野王（古地名）。野王兵不敌秦兵，逐投降秦国。至此韩国上党郡与本国的联系被切断。
韩桓惠王惧怕秦军兵锋，决定主动把上党郡献给秦国，以息战祸。可惜，韩桓惠王献上党郡的话是出口了，但是上党郡守却不愿遵守，于是畏战斗的韩桓惠王便派了冯亭接替上党郡守遂行降秦的相关事宜。没曾想，冯亭也不愿降秦，甚至提出了驱虎吞狼的计划，准备利用赵国力量抗秦，避免秦国更加的强大。
冯亭违背韩桓惠王的命令，转而献郡于赵国。赵孝成王欣然接受，封冯亭为华阳君同时仍任上党郡守，派平原君赵胜领五万赵军接收上党。而这便是长平之战发生的启始！
这是季言之出生之前发生的事，至于出生之后……
好吧，出生之后，那是公元前260年，也就是秦昭襄王四十七年的事情。这一年擅长纸上谈兵的赵括，被赵孝成王委以重任，取代善于守城的守军廉颇，准备反守为攻。
秦昭襄王得知这一消息后，秘密派遣了武安君白起抵达长平接替王龁指挥秦军。
武安君白起可是秦国的战神、杀神，岂是只会纸上谈兵，狂妄、目空一切，认为全天下只他自己最厉害的赵括能够媲美的，最终长平之战，以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五万宣告结束…
秦国坑杀赵卒四十万余的消息传入赵国后，赵国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子哭其父，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弟哭其兄，祖哭其孙，妻哭其夫，沿街满市，号痛之声不绝之中，
赵国举国上下皆对造成这一惨剧的秦国痛恨不已，于是还在赵国邯郸为质的嬴异人一家三口首当其冲，受到了赵孝成王的苛责。
当然赵孝成王也怕把嬴异人外加他新得的儿子搞死之后，会被老奸巨猾，灭赵之心越来越强盛的秦昭襄王逮到借口，以入赵为质的王子嬴异人报仇正大光明的名义，举全国之力全力攻打赵国，因此明面上，加重了对秦质子府的‘安保’，
如此一来，嬴异人一家子的生活可想而知，即使有吕不韦时不时的暗中接济，空有秦王子之尊的嬴异人可算好好的体会了一把，初来赵国、未结识吕不韦之时，所过得困窘生活……
不不不，不光困窘，而是‘紧衣缩食’的生活……
你能想象堂堂一国王子，为了填饱肚子，亲自动手在荒废、长满了杂草的庭院里，寻找可以吃的东西吗。
嬴异人觉得这也太有辱斯文了，问题是面对已经能够走动自如，并且能够流畅说话，叫爹的儿子那双明亮亮的眼眸，嬴异人觉得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和儿子填饱肚子重要，
嬴异人一下子有充满了干劲，在丛生的杂草堆里找水果，找得更加的投入……
一旁的季言之悠悠的收回目光，他这世的亲爹可真是有够一言难尽的。即使被深度催眠，让他本能的相信自己乃是天选之子，那是上苍送给他走上人生巅峰的一份珍宝，嬴异人他，难道就没想过水果等物根本不是从杂草堆里生长出吗。
老爹，你能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切都是上神赐予的，我真的好佩服你哦！
季言之捂脸，因为，用后世东北话来说就是，嬴异人这只傻狍子，从杂草堆里刨出两个红艳艳的红富士苹果后，突然朝着季言之笑得异常的灿烂，
“阿政啊，为父觉得，这红彤彤的玩意儿，应该能吃，你要不要先试试……”
季言之：……错觉吧，怎么傻爹说这话时，有一种他想诱拐我试毒的感觉呢！
季言之默了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接过嬴异人递给他，一枚略小，但还是有他脸差不多大小的红苹果，用衣袖擦了一下后，狠狠咬了一口。
“能吃…”
“哦，那我就放心了！”
嬴异人学着季言之的动作，先用衣袖擦了擦苹果，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的啃了起来。狼吞虎咽，一看就是饿很了的劲儿，让季言之都不好吐槽‘果然你是让我试毒，你这坑爹’这句话了，
季言之又咬了一口苹果，在嬴异人已经快速的将一大个红苹果都啃得连果核也吃下去之时，将只咬了两小口的苹果递给嬴异人。
嬴异人就好像早就习惯了一般，顺手接过季言之递过来的苹果，大口大口的又吃了起来。就这样，连续两个大苹果下肚后，嬴异人终于热泪盈眶的迎来了打嗝声。
这是多么需要铭记的一刻啊……
很会在困境中自嗨的嬴异人擦了擦眼睛，很有父爱的问季言之要不要他抱着回房。
季言之例行叹了一口气：“不需要，爹爹，你回屋睡觉吧！”
于是吃饱了的嬴异人，就真的‘听话’的滚回房间睡觉觉了，虽说嬴异人中了终生都不能解除的深度催眠，但吃饱喝足就‘忘’了儿子如今还是不到两岁的小豆丁，将其‘丢’在庭院放任不管的行为，可真的是……有够一言难尽的！
不过，这也从侧面阐述了一点，那就是嬴异人这老爸好养活……
嗯，比任何一世的老爸都好养活，大智若愚，说得就是他这种人！
季言之站在破败的庭院发了一会儿的呆，随后便迈动步伐，往赵姬所在的偏院走去。
偏院破败得更加厉害，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改良版十香软骨散的效果太好了，中的时间也太久了。虽说季言之已经喂了她少许的解药，但赵姬依然连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
即使如今秦质子府被赵国兵卒重重围困，明里暗里都会受到克扣剥削，但赵姬的日常依然是被身强力壮的阿娿大妈架着，走一圈，然后吃饭洗漱。
可以说，即使身为秦王子的嬴异人都在为一日三餐烦忧之时，赵姬的吃食都没怎么受到苛待过。但或许就是这种‘放任’，让赵姬心情烦闷之下，仍然有摔盘砸碗的举动。这不，季言之刚走到偏院，就听到了赵姬的辱骂声。
很好，还挺中气十足的嘛，看来即使手脚无力，都快要不良于行了，也依然有精神骂街，果然是吃食都没有受到苛待的缘故！
季言之摇晃了一下小脑袋，慢慢的走进偏院，步上已经到处坑坑洼洼的大理石台阶，一入目的便是赵姬捂住脸，泪流满面的举动！
季言之小小的身子顿了顿，冷淡带着疏离的道:“娘亲，你怎么了？”
赵姬捂住脸，愤恨的瞪着季言之：“本夫人毁容了，你这不孝子满意了吧！”
季言之挑眉，定定的打量赵姬，发觉她没有说谎，而是真的毁容后，连安慰她的心情都没有，“娘亲，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蠢……”
不知进退，不知好歹，连自己最该靠谁立足都不知道。难道她不明白，以色侍人，终究有失宠的那一天。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她之所以还享有嬴异人夫人的正室之位，都是他这个儿子的功劳……
说穿了，季言之才是赵姬立足的根本，可偏偏赵姬……
说她脑壳有坑都是含蓄的说词了，这女人简直用言语都无法形容她的脑残……
季言之懒得再看‘聪明’到往他身上发泄，因为愤恨、绝望而产生的怒火的赵姬，转身便离开了偏院。
走回主院的途中，季言之甚在难得分神的想，赵姬对容貌那么看重，他早就没想到让她不良于行的同时外加毁容，说不得自己如此做，赵姬她会早几年认清她的处境呢！
蓦然又想到赵姬问自己对她目前的处境满意了吧的话，季言之轻嘲讽摇头，要是赵姬真能认清自己目前的情况和她真正该依靠人的到底是谁，也不会是能让史书众口一词的书写，天性~淫，从而‘流芳百世’的赵姬了……
算了，别想她了，免得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季言之理了理衣摆，慢条斯理地抬腿，很轻松的就穿过空旷，寂静，狭窄，阴暗，潮湿的过道，转而进了起居室。如大人一般，盘膝坐于芦苇编织而成席面上，很认真的捧着一大捧竹简，学习认字。
怪不得历史上的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会接着统一文字呢。就目前而言，他所学习的秦文，就与赵国的文字有很大的不同。可以说七国各有文字，虽然大同小异，但讲真，如果不用嘴巴，而用文字交流起来也是挺费劲的！
日子就在季言之一边专注学习，一边‘投喂’傻爹中慢慢的过去。
公元前259年，秦昭襄王四十八年。据长平之战后，由于赵国拒不履行割地求和和约，转而备战，因此秦昭襄王大怒，遂以举国之兵攻赵，邯郸之战爆发。
这一年，赵国采取坚壁清野的战略，放弃野战，集中各地的守军及粮食全力保卫都城邯郸。而此时赵国的精锐士兵早已于长平之战中损失殆尽，邯郸城内士卒多为刚征集的下民，约三四十万人，且多为40岁左右的老人（古40岁即为老）或13到18岁的弱童。而年轻力壮的士卒不超过十万，其中包括赵王的宫卫步兵和少量骑兵，大约一二万人。
这些构成了赵日夜突袭秦兵的主力。守将为大将军廉颇、宫卫统领乐乘，而平原君赵胜成为邯郸之战实际的最高指挥官。但是，邯郸的下民因长平之战，几乎每家皆有丧子、丧夫、丧父，故赵国邯郸上下同仇敌忾，誓卫赵都…
秦军以五大夫王陵为将，军众在三十万左右，以武安为据，包围邯郸。秦赵双方开启了拉锯战，这时候嬴异人的处境再次变差，甚至有对秦国格外仇视的官员提议，将嬴异人和他的幼子绑缚于阵前，诛杀以祭赵国在长平之战中，无辜枉死的四十余万兵卒在天亡魂。
在这种算得上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嬴异人逃离赵国都城邯郸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刻。
历史上，嬴异人在秦军围困邯郸之时，在卫国大商人吕不韦的帮助下顺利逃出邯郸回到秦咸阳，至于赵姬和三岁大的嬴政则留在赵国继续为质……
而在这里，即使不掺杂《寻秦记》的剧情，作为全能大佬的季言之也不可能放任自己落到‘被抛弃’的地方，所以嬴异人打着和聪明的儿子商量的旗帜，认真询问季言之他们该怎么逃离赵国都城邯郸之时，季言之直截了当的否决了嬴异人提出的借助吕不韦，逃离的提议……
季言之冷着脸道：“父亲，你想过没有，吕不韦如果真有能力，他为什么会一直不提救助你逃离邯郸回故土的话！别说什么等待好时机，我以为现在的时机恰恰是最不好的，因为赵国除了身为楚国春申君私生子的巨鹿侯赵穆这个狡诈凶残的聪明人，也是另有聪明人的，不会不加重防备咱们父子，毕竟父亲虽说不受宠，但好歹也是秦国王子，有父亲在，总能牵制围困邯郸的秦兵一二的！”
嬴异人目瞪口呆：“赵穆那鸟人是春申君的私生子？”
嬴异人对待事物的着重点，让季言之差点就维持不了故意摆出的严肃脸。
他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儿，嬴异人就只注意到了《寻秦记》中的反派巨鹿侯赵穆是楚国的春申君私生子，真的让季言之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季言之默了默，才幽幽的开口道：“父亲要是信我，就尽量减少与吕不韦的接触，免得惹病上身…”
“吕伯兄病了？”嬴异人诧然挑眉。
好吧，这回嬴异人抓对了重点，但话里却对吕不韦的尊崇之意让季言之皱起了眉头。“老爹，吕不韦那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这么亲近他，不怕他再给你几顶小清新青草风的帽子戴啊！”
这别具后现代化的话语让嬴异人顿时懵逼了，好半晌才幽幽的道：“儿子啊，咱们头上戴的冠冕，不是帽子！”
季言之：“……”
嬴异人是傻爹，跟傻爹计较的自己更是傻子！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总之父亲要是信我，事情就全部交由孩儿来办吧，孩儿保证，即使不依靠那吕不韦，孩儿也定能带着父亲平安出邯郸……”
受了深度催眠，嬴异人本就异常的信任季言之。
再加之季言之款款而谈的模样，嬴异人直接就‘忘’了季言之现在不过三岁，虚岁不过五的年龄，很感动的点头：“政儿的能力，为父自然是信任的，只是你母亲那儿……”
季言之：“母亲那儿，由阿娿先护送她轻车简行的回咸阳…”
至于阿娿是吕不韦的人，这点季言之根本就不在乎，因为生死符出手，没有人能抗得过欲生~欲~死从而选择背叛。
嬴异人知晓阿娿其实是位会武术的中年妇女，所以也就将赵姬的问题抛之脑后，转而‘追究’其季言之先前说接近吕不韦小心染病上身的话。
“政儿啊，吕伯兄到底有什么病，你能说说吗，不说的话，为父这心啊，总是十分的忐忑，十分的不安！”
季言之漆黑如墨的星眸闪过一抹流光：“听说过麻风病没有？吕不韦身上隐隐出现溃烂，孩儿怀疑他得了麻风病…”
嬴异人骇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连忙大喊吕不韦送的奴隶们烧水，他要好好的清洗消毒。
季言之默了默，到底熄了劝解让他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想法。
毕竟傻爹这个反应对季言之的后续布置是有利的。季言之可不想在离开赵国之前，留下吕不韦这么一个时刻想着谋国的家伙。仲父，他也配！
季言之打定好主意，要在离开赵国都城邯郸之前，处理掉吕不韦，其实也没想什么复杂的手段，而是仗着自己人小的优势和出神入化的武功，趁夜离开秦质子府，来到吕府，准备直接简单粗暴的对吕不韦下毒……
依着季言之不断练习不断精益的医术，要让吕不韦死得就跟麻风病人似的，那是十分简单的事……
要知道再有绝对实力作为依仗下，季言之不是会选择跟人勾心斗角、玩阴谋诡计，只会选择简单粗暴的一击必杀，毕竟绝对实力下，玩阴谋诡计那多浪费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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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写得欢快一点~
于是，《寻秦记》剧情开始前，吕不韦就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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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记得谁曾说过，一切都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对于季言之来说，最伟大的利益，不是统一六国后，让大秦帝国二世而亡；而是星辰大海，让东罗马、日不落帝国的土地都插上大秦帝国的旗帜。
在这伟大的目标下，一切影响庞大计划的‘破绽’都要尽快抹掉……
讲真，吕不韦这位投机分子，最为出名，流传百世的是那句‘奇货可居’。这只是狡诈商人的资本投资罢了，论政治手段，治国才能，他比得上谁？秦国历任丞相，哪位不是才能非凡。吕不韦能执掌权柄，说白了是托了嬴异人和嬴政的福！
而且留下吕不韦的命，对于季言之是烦恼、恶心多过好处。既然自己成了嬴政，那么季言之就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历史上嬴政所面临的窘境。身世成谜什么的，呵，只会做梦的时候才会有！
季言之漆黑如墨的星眸中，闪过凌厉……
他快速的翻墙，潜入了漂亮如同花园的吕府，径直摸入吕不韦所住的正院。很好，淫~乱、放~荡的聚会已经结束，宿醉的吕不韦正一手搂抱一名姬妾，准备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活色生香,
季言之微微卷曲了一下手指，两排烛台点着的羊油蜡烛，一下子全部熄灭。
已经醉得晕乎乎，全然依靠动物求偶本能，搂抱着姬妾的吕不韦打了寒颤。被冷汗一惊，吕不韦恢复了少许清醒。只不过还是迟了，或者说，季言之根本就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
手指一挥，由水雾凝结而成的生死符瞬间发出，击中了吕不韦，以及他搂抱的姬妾的穴道……
他们当即就昏了过去。这时候，季言之现身，拿着一瓶具体成分不明的毒药往吕不韦的嘴巴里灌。这是他在西幻位面当恶龙的时候炼制的，能悄声无息的腐蚀人的皮肤，让人在极度痛苦之中死去。
季言之选择这种药水，自然是因为它毒发之后展现的模样，就跟得了麻风病似的，可不是想折磨吕不韦。虽说季言之很厌恶吕不韦，但不可否认，有他的‘帮助’，嬴政才会顺利出生，所以在给吕不韦灌下毒药后，季言之又掏出了一瓶能永久性切断痛觉神经的药水喂给了吕不韦。
或许受嬴异人这货奇葩的思维影响，季言之是真的觉得，他的行为简直棒棒哒！于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季言之又做了一些后续的处理，在晨光破晓时刻，才悠悠然的回到了秦质子府上。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秦质子府外依然密密麻麻的站着赵国的士兵。仔细数了一下，季言之发现人数比前几天的站岗人数多了一倍有余。很明显，赵孝成王那个坑死了自己妹夫，让亲妹守寡的傻逼货，终于展现了他为数不多的智慧，开始在防止他们逃跑！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然后便看向了手托着腮，望着斑驳、长满了青苔的墙壁，疑是在发呆的嬴异人。
“父亲你这是？在思考人生真谛？”季言之斟酌的问道。
嬴异人点点头：“我是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的的确确与人生真谛有关！”
季言之挑眉，表示好像：“什么样的问题，能严肃到父亲你竟然开始思考人生真谛了？”
“就是那雅公主！”嬴异人语气幽幽的道：“就是前几天还能少许出门活动的时候，为父从一位（酒肉）朋友口中得知，赵王安排雅公主去接待信陵君。信陵君此人沉迷酒色，称得上色中恶鬼，雅公主居然被安排接待他，怕是难逃魔爪了！”
季言之心中划过无数的黑色小点点，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幽幽的道：“所以，亲爱的父亲，你是在怜香惜玉？”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嬴异人很肯定的道：“当然还有遗憾，为父真的好遗憾，信陵君居然先为父一步……咳，为父什么都没有说……”
终于意识到幼子面前说这个有教坏幼子嫌疑，嬴异人赶紧改口，说自己只是在为雅公主即将被信陵君蹂~躏的命运感到心疼。问题是，季言之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啊，作为一个活了好几千几万年的老鬼，他会不明白嬴异人话里未尽的遗憾吗！
季言之忍不住捂脸叹息，还说信陵君沉迷酒色，是地道的色中恶鬼呢，老爹你，比起信陵君来，完全是过犹不及好不好。而且人家信陵君好歹还有战国四公子的美誉，老爹你呢，‘流芳百世’的‘美誉’怕只有绿到发光的绿帽子和生下了一统六国的秦始皇嬴政……
“父亲，孩儿已经安排好出邯郸的事宜了！”季言之槽多无口，只能转而说起了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筹备的‘出逃’事宜，“孩儿还设定了密语，父亲要记得，身边之人只能相信能对得上密语的人！”
嬴异人一听这话，顿时忘了替赵雅即将遭遇的噩运感到惋惜，忙感兴趣的问：“政儿真是聪慧，那密语……”
季言之抿抿嘴，强压笑意开口道：“密语的上半句是爱是一道光，下半句则是绿到你发亮…”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亮，这密语挺押韵的嘛！”
嬴异人重复念了几遍后，眼神亮晶晶的朝着季言之保证自己不会将密语忘了，显然已经开始无比期待顺利逃出邯郸城的那一天。
季言之也很期待，不过他不是期待顺利‘逃出’邯郸城，而是这种事情在季言之看来实属平常，很轻易就能做到，所以他期待的是，战功赫赫，却在围困邯郸之战中，因为病重受到秦昭襄王猜忌，最终被赐死的白起……
季言之是在考虑，离开邯郸后，是带着嬴异人这傻爹到秦军阵营中逛一圈呢，还是逛两圈。反正总是去走一遭就是了！
打定主意，接下来，便是各种安排。三日后，因为不知名原因毁了容貌的赵姬在身强力壮，懂剑术的阿娿大嫂的护送下，很轻易的就出了邯郸城，然后直奔秦国都咸阳而去。
赵姬离开后，季言之彻底没了顾虑，隔了几日，当晚他去了赵国皇宫，将历代赵王一代传一代，传到赵孝成王能和国库媲美，甚至数额更多的私库收藏全都一洗而空后，便直接带着嬴异人，以一招凌波微步，就这么的‘飞出’了邯郸城！
嬴异人目瞪口呆：“早知道出邯郸城这么容易，我干嘛要克制自己的不爽，去结交吕不韦那有病的家伙啊！”
季言之回望即使距离遥远，在静寂夜空也显得格外明亮、灯火通明的城墙，勾唇笑了起来：“父亲也觉得吕不韦有病！”
嬴异人点头：“全身溃烂，即将不久于人世，可不是有病吗。”
季言之默然，好一会儿才开口问：“父亲和吕不韦最近应该没有再见面，怎么知道吕不韦即将不久于人世的事？”
“巫师说，麻风病是一种传染病。所以吕府蓄养的众多门客都发现吕不韦出现全身溃烂的情况后，就惶恐的闹了出来，让全邯郸的百姓都知道了。为父也是从在质子府外站岗的赵兵口中得知的，据说吕府已经被赵士兵团团包围，就等着吕不韦死后，将吕府付之一炬，啧，可惜了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堪比赵王宫的吕府啊……”
你是在惋惜吕不韦藏在吕府的财富吧！
季言之眼睛眯了眯，瞬间便决定不告诉嬴异人，其实他已经搬空历代赵王收藏的事，免得嬴异人惦记。
如今正是秦赵两国对持的紧张时刻，因此出了邯郸城后，不过三岁个头却和五岁孩童一样高大的季言之，带着他这世‘乐观积极向上’的亲爹，走了大约有一两里路后，便来到了秦三十来万大军驻扎的营地。
到达营地的时候，秦五大夫王陵正在为进攻邯郸不大顺利而显得忧心忡忡。他来往在营帐里走动，却始终没有想到一个攻克赵国都邯郸的有效方法，就在这时，守夜的士兵突然进来禀告说，有一位自称嬴异人的人士求见。
王陵一愣，随即想起安国君二十来位儿子中，的的确确有一位叫嬴异人，多年前就入赵为质，不禁开口道：“快快有请。”
进来禀告的士兵退出，将嬴异人和季言之带进了营帐里。
嬴异人身体符合世人对于老秦人的定义，个子高高，人也长得俊逸。
不过到底过多的酒色腐蚀了他的身心，嬴异人脚步虚浮，眼眶青黑，这模样儿，即使看起来还算人模狗样，但却让王陵有些不敢确定他身份。毕竟你说你是嬴异人，就是嬴异人了啊，凭证呢，证明你身份的凭证呢，拿出来还能相信不是！
嬴异人好不诧异：“难道本王子站在这儿，不是最好的凭证吗！”
思维冷不丁被拐，随着嬴异人疑问走的王陵点头又摇头：“要有信物凭证！”
嬴异人翻白眼：“你瞧见我儿子那张脸没有，有没有感觉到很熟悉？他跟我爷爷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冷不丁被波及的季言之：……口胡，我长得明明长得像赵姬多一些！！！
本来正在等嬴异人拿出凭证的王陵有些愣了，忙集中精力看着自从进主将营帐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季言之。越瞧越觉得那眼睛，那耳朵，甚至下巴都与那位雄心勃勃、一心统一六国的秦昭襄王一模一样。
就是五官组成远远要比老皮褶子一个的秦昭襄王好得太多，精致太多！
王陵有些迟疑，但还是坚持要看凭证。这时，嬴异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口中嘟囔‘你好麻烦’，却还是认命的往怀里一淘，掏出了一块背面有猛虎纹路，正面铭刻着秦文‘异人’两字的白玉佩出来。
王陵恭谨的接过，左看右看，发觉和其他安国君子嗣佩戴的一模一样，又兼之其实嬴异人和安国君赢柱五官还是有点点相似的，所以也就相信了嬴异人的身份。
王陵将玉佩还给了嬴异人：“王子异人，很高兴你能逃离邯郸，这样秦国的士兵们也能毫无顾虑的进攻邯郸，使赵国国破了！”
“这些你跟我说，我也不懂。”嬴异人无视王陵略显扭曲的五官，转而问季言之：“政儿啊，展现你神授知识的时刻到了，告诉这位王大夫，你对这场战役的看法！”
冷不丁又被波及了的季言之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的说道：“能有什么看法，将令士行，同理，这场战役应该是以秦王的意愿为主的，我不过一黄口小儿，即使说当前的情况，围比打要更好，难不成王大夫就能抛去秦王的意愿，听我的！”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王陵暗叹一声，随即心悦诚服的道：“王子政聪慧，陵佩服！”
嬴异人深以为然的点头：“吾儿聪慧，像吾……”
王陵：“……”
季言之抚额：“王大夫尽快安排人马护送父亲回咸阳吧，至于我，我想再留在邯郸附近一段时间。”
王陵点头，算是认同了季言之的安排，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功力能够抗得过嬴异人的不着调和自嗨水平的！他正在为怎么攻打邯郸劳心劳力，可不想和嬴异人这么一位不走寻常路的秦王子多接触，以至于丧失了攻打赵国都城邯郸的信心。
不过嬴异人是谁，是位脑回路异常到常人难以理解的奇葩。即使他中了永久性的深度催眠，在某些时候也会特别的坚持已见，比如现在，他就对季言之‘准备丢下他，自个玩耍’的决定，表示出了强大的愤慨，
“政儿不是说了吗，我们顺利逃离邯郸城的话，过不了几天可能会出现赵王大张旗鼓的宣布我们父子已死亡的消息。”嬴异人才不管王陵听了他这话，嘴角一共抽搐了多少次，总之强烈要求要留下来看戏。
对于如此充满了童趣的亲爹，季言之能怎么办，只能在不影响他后续布局的情况下无限纵容啊。于是在季言之展现自己‘神授’知识，并以犀利的语言说得王陵哑口无言，由里到外都赞同现在不是攻打邯郸好时机，而是围困邯郸，让赵国履行割地求和合约的好时机之时，嬴异人并没有被人‘送’回咸阳，而是很好的满足了他那颗不看戏就停止不了骚动的心，看好戏的愿望。
秦赵两国继续对持。
在此期间，王陵将自己和季言之私下进行的一场精妙无比的辩论，写在昂贵的绢稠上，连夜派人骑马一路疾行，尽快承报给那位一生都在执着于统一六国的秦昭襄王。
此时的秦昭襄王，正在为白起抱病请辞的事震怒万分。
自从长平之战终，邯郸之战起，原本英勇善战的白起装病抱恙后，秦昭襄王心情就一直很不好。特别是王陵攻邯郸不大顺利的消息传回咸阳时，秦昭襄王的心情那更是糟糕透顶。
偏偏这时候，太子东宫又传来安国君病重的消息，秦昭襄王为儿子身体情况担忧的同时，不免思虑起了后继无人的问题。
安国君赢柱身体太差，说不得会死在秦昭襄王的前面，所以秦昭襄王的目光一直是放在赢柱的子嗣上面的。
不过虎父犬子，这话套用在秦昭襄王和赢柱的身上，却不能套用在赢柱和他二十余人的子嗣上。
赢柱能称得上犬父，他的二十余子嗣包括嬴异人在内，都称不上犬子，唯恐有生之年不能完成统一六国野望的秦昭襄王真的不想将秦国交到赢柱底下不成器的儿子手上，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些不争气的子孙，将秦国给玩完了。可以说，冥冥之中，王陵吩咐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绢信，无疑是让觉得自己后继无人的秦昭襄王看到了希望。
秦昭襄王慢慢的看完密密麻麻，用蝇头小秦篆写的绢信，思绪久久不能平息。
他放开绢信来回在内室走动，终于下定决心，叫了宫人去请白起以及范雎。
白起此时身体略微有些起色，勉强能够下床走动。当宫人来府之时，他正在妻子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动。
宫人将来意一说，白起有些错愕，忙问：“大王可说是什么要事没有？”
宫人摇头：“只知前线的王五大夫派人快马加鞭的送来了一封绢信，大王正是看了这封绢信，才打发我等出宫请武安君以及范丞相进王宫相商……”
白起和妻子面面相觑，显然都认为前线战局有变。
白起没做拖延，也不敢多做拖延，便在妻子担忧的眼神下，随着宫人进王宫。
他和范雎几乎是同时到的。他们俩刚要行礼问安，便听秦昭襄王用很奇特的语气道：“你们俩看看这封绢信。”
白起、范雎一起过目。看完绢信后，两人皆是无言。
“天纵奇才，于国大善！”范雎沉默少许，便由衷的感叹道。
白起也是感触良多的道：“知我者，王子政也！”
“吾大秦后继有人！”秦昭襄王抚须而笑道：“王卿在绢信中说，政儿一岁不到便能说善道，一岁之时便有仙人于梦中传授他各种知识，其中政儿学得最好的便是兵韬策略和奇门遁甲，就连水利民生也偶有涉及！而在与王卿的辩论中，也肯定了白卿在长平坑杀赵国降士四十余万人的事。寡人深以为然，寡人再怎么仁慈宽待，也只会对大秦治下的百姓仁慈宽待，白卿此举，于赵不利却于秦大利也…”
白起忍不住热泪盈眶，秦昭襄王终于理解他为什么推却第二次挂帅攻打赵国了吗。
长平之战终，邯郸之战起，要是白起再次引兵攻赵，换来的只会是赵国上下更激烈，甚至全国性的抵抗。毕竟长平之战中，死在白起手中的赵国青壮不下四十余万人，赵国深恨白起，所以秦昭襄王以赵国撕毁割地合约的名义再次攻赵时，白起是最不适合当统帅的人选。
白起称病抱恙，便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秦昭襄王以为自己畏战，所以不信自己因病请辞，而大动肝火，和自己一向将相和的范雎也不相信自己。白起难免失落，以为天大地大无人知晓自己顾虑之时，嬴异人之子嬴政横空出世。白起感叹不已，难得和范雎保持相同意见，认为秦昭襄王后继有人，大秦江山后继有人。
范雎：“王子政到底太过年幼，邯郸事了，当尽快接回，留在大王跟前教养！”
白起：“臣附议！”
秦昭襄王：“寡人明白两位卿的意思，这样吧，传寡人令，让王卿听从政儿的建议，寡人很想看看，政儿围而不攻，切断邯郸所有供给求援，能不能让赵王举国投降！”
秦昭襄王的话以诏令的形式，很快就传到了王陵手中。
此时已是一个月过去。
和季言之白天绘制地图，模拟做沙盘的忙忙忙所不同的是，嬴异人真真贯彻了何谓犬父虎子的至理名言。每天不是在营地里东逛逛、西晃晃，就是以的确嘲讽的口味挑衅邯郸城守军，总之让并没有什么军事才能，胜在听上级话的王陵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季言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是他亲生的傻爹，别人嫌弃，他万万不能嫌弃。所以吧，在看过秦昭襄王亲自书写的诏令后，季言之只能这么宽慰王陵道。
“父亲已经奉命挑衅了赵军这么久，可见廉颇那老货真的决心当乌龟王八蛋龟缩不出了！”
王陵久久不言，开口却是附和道：“的确如此，王子异今日已经派人给廉颇、乐乘诸赵将，分别送了一套女装。如此羞辱，邯郸城也依然城门紧闭，挂免战牌，窝缩不出。”
季言之：“赵将这是盼秦军强攻邯郸，准备以逸待劳，打个漂亮的守城战！可惜，这回他们怕是不会如意了！”
顿了顿，季言之直接下命令：“王大夫，即刻下令五校军马守在赵兵运粮主道、辅道上。务必将赵国其他城运来的粮草收缴得一干二净。”
你想以逸待劳打守城战，偏偏不如你的意。
退路掐断，粮草供应掐断，就看你邯郸城到底有多存粮，让你坚持多久了。
季言之勾唇，露出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恶魔微笑，补充道：“还有，即日起，不可放一人得出邯郸城，”
王陵灵机一动：“王子政可是怕，赵王派人到楚魏两国求援？”
“赵王不是蠢得要死的蠢蛋，大军围困之下，自然要想法设法的派人求援！”
季言之想起历史上，楚国派春申君黄歇同魏国公子信陵君魏无忌率领数十万大军攻击秦军，结果秦军伤亡惨重，给了赵国苟延残喘的事情，眉头就是一皱。他，季言之，全能大佬，既然成了嬴政，那肯定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就算赵国没顺利求援，楚国、魏国依然做出救援赵国的举动，他也定会让春申君黄歇、信陵君魏无忌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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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哦，忘了信陵君魏无忌好像就在赵国都城邯郸逗留来着！
想到信陵君魏无忌，再想到老爹心心念，惨遭猪啃的赵雅。季言之脑子灵光一闪，或许可以……
而就在季言之打定主意要不要满足嬴异人心愿，让赵雅和亲嫁往秦国之时，早上时候又搞出送女装事儿来气对面赵国守军的嬴异人，抹着冷汗走进了主营帐。
“还以为廉颇那老货没脾气呢，结果，居然学鼠辈放冷箭！”
这……
只许你每天变着花样儿的挑衅，不允许别人回击啊……
再者说了，这么远的距离……
就算再放冷箭，能射~到你的面前，那就奇了怪了！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父亲，孩儿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在两军对垒之时送你女装，意在侮辱，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啊！”嬴异人很认真的回答道：“相反我会很兴高采烈的将女装穿上，顺便感谢对方……”
“如此‘深情厚爱’，唯有灭国能报吗。嗯，孩儿懂了……”
嬴异人的认真脸保不住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明白季言之到底明白了啥。不过出于对能干儿子的信任，嬴异人并没有问季言之到底明白了啥，反正就他的智商而言，即使季言之仔仔细细的跟他解释了，他估计也听得糊糊涂涂，一知半解的，所以他还是保持现状，靠儿子走上人生巅峰吧！
不提嬴异人是怎么走上一生都靠儿子的人生巅峰，总之他这一刻的心路历程是季言之不知道的。时间在秦赵两国继续对持间悄然流逝，原先季言之通过王陵做出的一系列布置，开始昭显其真正的威力……
邯郸城池坚固，易守难攻，距离秦国国都咸阳更是遥远，两者之间不仅隔着黄河，而且还隔着太行山，秦军拉开如此长距离的战线远征，定然要速战速决。
而这点，不止秦军知道，就连作为守卫邯郸城的赵军守方，也知道这点。所以廉颇守城不出的政策，算是捏准了，秦军这一‘致命’的弱点。
当然这一切如果没有季言之在其中掺和的话，秦军定然会同历史记载的那般惨败，给了赵国苟延残喘几十年的机会，但是现在嘛，有了季言之的掺和，赵国被血坑，那是必然…结果。
求援被无情的斩断，其他城池运粮的粮道也被尽数的切断，总之随着城里的存粮一天天被消耗，眼见就要饿肚子时，习惯了剥削平民让自己长得脑满肥肠的贵族首先恐慌起来。
他们先是公开指责廉颇、乐乘诸将守城不利，然后又把矛头指向了祸水东引，将上党献给赵国的韩国；更在季言之暗中派人散播流言的影响下，将之所以会爆发长平之战，邯郸之战的缘由，推到了赵王贪婪和不守信用上……
当然，这在季言之看来，其实也没怎么冤枉赵孝成王就是了……
毕竟要不是他认为接收上党郡是大利，不怕惹上秦国出兵报复，长平之战怎么会爆发，秦军又怎么可能不兵临邯郸城下……
起始就是他的贪婪……
贵族们乱了，并且开始敌我不分的开始地图炮，吵得赵孝成王脑袋疼得慌……
由于不想每天脑袋都像住进了蜜蜂，嗡嗡的。聪明的赵孝成王决定先安抚贵族，所以他做了一个让邯郸城外一里地，正在系统的研究可在古代发展的锻造技术的季言之差点笑出猪脚声的‘聪明’决定……
……允许贵族收缴邯郸城内百姓们赖以活命的最后一口存粮。
季言之笑懵：自毁长城也不是这么自毁的吧，得了，狠挖赵国一大块肉，回秦国搞建设的日子指日可待。
接下来的发展，就如季言之言，赵孝成王根本没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在自毁长城，反而沾沾自喜的认定，经此一役，贵族们一定会自己更加的忠心，
但可能吗，在赵孝成王继位以来的一系列‘英明’的领导下，他认为对他忠心耿耿的贵族们，可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主。唯一算是站在他这边的妹妹赵雅，更是受他蒙骗失节，对他恨意满满，所以在赵孝成王还对打败秦国之事抱有蜜汁自信的赵孝成王，便迎来了邯郸城的第一次内乱……
“那些该死的贫民是想造反，难道他们不知道，邯郸靠贵族保护吗！”
赵孝成王在朝堂之上的言论得到守着存粮宁愿喂耗子、也要收刮、剥削平民百姓们的活命粮的贵族们一致的认同，而传扬开来，却得到邯郸城一里开外的所有秦军一致的嘲笑。
士兵主要就是他看不起的平民组成，贵族不过做个指的而已……
“这届的赵王怕是个傻子吧！”
嬴异人笑得直锤王陵的胸口，直把真*文弱书生一个的王陵砸得想吐血。
别看嬴异人看起来高高瘦瘦，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轻浮、猥琐样儿，但内里经过好儿子暗中调养，他整个人其实是十分健康的，总之小拳拳锤王陵胸口，将王陵锤得差不多快吐血，那是一点也不掺假的！
季言之也在一旁卷曲起唇瓣，露出了浅浅的幅度。
赵孝成王不止傻，还是一位自认为是聪明人的傻子。如果不傻，怎么会想不明白，冯亭献上党郡意在祸水东引，让秦国好将仇恨的目光，以及怒火放在、发泄在虎口夺食的赵国身上呢！
王陵避开嬴异人的‘铁锤’，再次心悦诚服，再次毕恭毕敬的道：“王子政，邯郸城已经乱了，我们先一步该如何行事。”
“加大散播流言的范围，记着，尽量将长平之战，白起将军坑杀赵兵四十余万人的原因尽量往赵孝成王，以及韩王身上推……”
王陵点头，正要说自己这就去安排时，季言之又道：“王龁将军什么时候率大军赶来邯郸应援？”
王陵：“估计再等半个月才能抵达邯郸，与我等汇合！”
“半个月吗……”季言之意味深长的呢喃道：“玩惨赵孝成王，半个月的时候足够了！”
季言之没有将赵孝成王玩死的意思，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保证，玩死赵孝成王后，继位赵王的家伙，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反正依着赵孝成王明明很蠢，但却喜欢自认自己是天字一号聪明人的作为，迟早会把自己给作死的，所以玩惨赵孝成王，狠咬一块肥肉就是了……
不过，赵孝成王无限纵容贵族收刮平民老百姓的表示，不会是自己‘偷了’历代赵王们的收藏，所以没了小金库，觉得心慌慌的赵孝成王便开始也用这种方法积攒财富吧，
据季言之手把手用生死符训练出来，还潜伏在邯郸城里煽风点火的细作们得来的消息来看，赵孝成王的小金库在贵族们从牙缝里扣出一点点儿的礼物下，开始慢慢的丰满。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季言之又可以做一回梁上君子，趁夜搬空赵孝成王的小金库，让赵孝成王在自毁长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季言之看了看经过数月努力，终于完成的战国版世界地图，再次露出迷之微笑。星辰大海的征途，当然先从赵孝成王那傻子和祸水东引很成功的韩国开始……
不提季言之暗中是怎么筹备谋划，让赵国都城邯郸乱上加乱的，总之半个月后，王龁率十万大军前来配合王陵，坑死赵国的事宜后，令人肚子疼的‘和谈’开始了。
没办法，季言之的年龄还是太小了，即使他将自己包装成了神授之子，天降之才，但他的年龄就注定了他暂时只能够隐于幕后，不能出现在台前，毕竟传出几十万秦军靠着五岁（虚岁）的黄口小儿打仗，是一件很让人嘲笑的事。
明面上，五大夫王陵和大将王龁是这次和赵国和谈的主力，但背地里，却是季言之时时把控，总之，在明暗两方很好的配合下，亲自上阵谈合约的赵孝成王，发现王陵和王龁这俩货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不管赵国怎么据理据争，王陵和王龁闭紧嘴巴只有一句‘不服？咱们继续？’。赵孝成王敢不服吗？不敢，因为照秦兵这么不要脸的围困法，说不得再持续一段时间，全邯郸城的人都会被饿死。毕竟就连作为王的他，都开始减少进食的量了，何况其他人。所以面对王陵、王龁这句特别欠揍的话，赵孝成王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服啊！
然而，有季言之这位喜欢把握细节，喜欢直截了当简单粗暴搞事情，玩阴谋诡计，背后挖坑算计人的事时，也会玩得十分666的家伙，赵孝成王即使口头上说了‘服’，也避免不了惨遭‘蹂~躏’‘践~踏’的结局……
“不行，绝对不行！”赵孝成王捂着腮帮子，火大的跳脚：“吾赵国公主不外嫁！”
跑来掺和和谈事宜的嬴异人不屑的冷哼：“是从来不外嫁到秦国吧！”
赵孝成王：“……”嬴异人，你这混吃等死，不知道贵族礼仪为何物的家伙，当初我就该直接弄死你的！
赵孝成王在后悔当初怎么在关于留不留嬴异人一条狗命之时，犹豫了那么久，以至于现在居然还要面对嬴异人这脑子奇葩的货的折磨，
嬴异人也在后悔，后悔怎么没提早掺和进秦赵两国的和谈呢，要是早掺和，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让赵孝成王不光答应嫁妹妹到秦国和亲，就是赵孝成王他妈，要是赵孝成王想把她嫁了，呃，他爹安国君赢柱也是能够答应娶的……
面对嬴异人特别猥琐的笑靥，赵孝成王不自觉的抖了几抖。
“倩才刚三岁，咳，寡人的意思是说，雅公主新寡，又有遗孤要抚养，怎么能远嫁秦国，这也太……”
“本王子一点也不介意。”嬴异人又摆出了认真脸，很严肃的表明态度道：“即使雅公主嫁过人，即使新婚燕尔丈夫死了，即使被亲生哥哥出卖，将她当货物一样送给信陵君蹂~躏，本王也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怜惜她，所遇非人……”
赵孝成王气得一脸扭曲，偏偏躲在屏障后面‘奉赵孝成王之命’偷听这话的赵雅却是听得一阵感动，
本来嘛，当初赵孝成王执意要把廉颇换下，扶赵括上台时，赵牧就已经说过，赵括年幼，不能胜任决定一国命运的战役，偏偏赵孝成王一意孤行，最终造成赵括‘纸上谈兵，白白葬送四十五万大军’的千古恶名……
更别提信陵君来赵，赵孝成王为讨好信陵君不顾手足亲情，哄骗她接待信陵君，害她失节被辱。这一切切，都让赵雅将赵孝成王恨死了。而如今两国和谈，作为势胜一方，肯定是要赵国一方大出血的。
这时候，女人和孩子都是财富，即使赵雅身为公主也不例外。在嬴异人都不抗拒娶一个带着幼子的寡妇的情况下，从来无法真正主宰自己命运的赵雅能拒绝和亲吗。
赵雅知道不能，也知道和亲是此次秦赵两国和谈的条件之一，所以……
赵雅定定的隔着屏风，看着被嬴异人言语气得跳脚的赵孝成王，心中瞬间就做下了决定。这是身为赵国公主的她，能为赵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不提赵雅是怎么一副认命的态度，总之赵孝成王跟嬴异人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争论，那是基本没有赢的可能性。而且更别说嬴异人还有一个隐形的帮手——季言之在，总之在季言之暗中的出谋划策下，赵孝成王十分悲催的发现，他除了答应秦国提出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要求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于是就这样，在秦国大军整整围困赵国都城邯郸半年后，获得各种明面好处、隐形好处的秦国正式退兵，而后一月，赵雅携带幼子赵盘和亲秦国，成为回秦国之后就认华阳夫人为母，并改名子楚的嬴异人夫人……
至于算是嬴异人明媒正娶的第一位夫人赵姬……
该说季言之对她放心得太早了吗，季言之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过，在他放松对赵姬的掌控，已经被十香软骨散‘折磨’得差不多快成了废人的赵姬，居然有能耐凭借她半毁容的脸勾搭到一位汉子，并且和那汉子合谋害死了护送她归咸阳的阿娿。
哦，忘了说，那汉子名叫嫪毐——历史上，妄想以嬴政假父上位，发动蕲年宫事变的大阴人嫪毐。
啧，赵姬这是打量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她一命，所以任性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不过这回嘛，赵姬怕是要让赵姬失望了，既然不稀罕王子楚（嬴异人改名了），赵姬夫人的称谓，那就永远不要再戴上好了，既然跟着野男人跑了，那就不要再回来，反正他之所以留着赵姬的命，没有像处理吕不韦一样处理掉，可不是因为什么母子亲情，而是不想过多的沾染弑亲的因果罢了，如果赵姬真要一再的作死，一再的想挑战他的底线，季言之不介意让赵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死人！
“父亲，明日你和曾祖父说一声，就说你的赵姬夫人在回国途中受到韩国派出的刺客攻击，已经死无全尸！”季言之理了理身上黑色，带着蝙蝠银色纹路的冕服，一字一顿的道：“相信曾祖父听了，就该知道怎么做！”
秦昭襄王听了嬴异人的转述后，的确明了这是挖韩国肉的好机会，于是便立马给‘不幸蒙难’的赵姬举行了浓重的葬礼，并将赵姬的死因广而告之天下，愤怒满满的表示要跟韩国誓不两立，以报曾孙幼年失生母之仇……
“政儿啊，这是盘儿，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赵盘比起季言之要大将近一岁，但个头却要比季言之矮。这其中除了老秦人的高大基因外，也有赵盘有赵雅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亲妈，所带来的影响。
赵盘看起来畏畏缩缩的，被嬴异人介绍给季言之之时，怯生生的抓着赵雅的衣裙，躲在赵雅的背后，怯生生的探出半个脑袋，谨慎的打量着季言之。不可否认，这一刻季言之的心情有点儿复杂，即使是他促成了赵雅携带幼子赵盘和亲秦国。
“盘儿的性格有些腼腆，王子政见谅。”
赵雅笑容有些苦涩，但那恰到好处的端庄，却让季言之颇具好感，至少比起赵姬来讲，赵雅真的算是一位超级合格的母亲，至少比他那个真*人尽可夫，思维还异于常人的母亲来说，超级合格！！！
季言之不由缓和了眼神，即使他还是习惯性的板起脸来，看起来不好接近，但语气依然放缓和不少：“的确有些腼腆，那么接下来，盘小公主，需不需要离开母亲的看护，和你以后的哥哥，一起探索这幢东宫别苑……”
被亲切称呼‘盘小公主’的赵盘呆了，好半晌回过神后，却不得不面临继父的憋笑声和母亲莞尔的神色！
……母亲，你居然也想笑……
赵盘憋红了脸，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也是红彤彤的。“我是小公子，不是小公主…”像兔子一样，一点也不看出《寻秦记》中，和着猪朋狗友整日游手好闲的，和项少龙一见面就对上的，那位纨绔少年的影子。
季言之会心一笑，这时嬴异人就跟嘻哈猴似的，活跃气氛道：“雅儿，你瞧瞧，我就说政儿和盘儿会相处得很好的吧！”
“夫君说得及是！”
赵雅抿嘴一笑，笑容虽美，却带了一分不太明显的疏离，嬴异人没有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也不会在意，依然插杆打诨的活跃气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来到公元前258年，秦昭襄王四十九年。由于有着季言之暗中的参与，历史上造成秦国损失惨重，花费数年时间才得以恢复生息的邯郸之战以一种完全诡异的和谈方式宣告结束。
开年被立为安国君赢柱继承人的嬴异人和赵雅举行大婚后不久，季言之便搬去了秦王宫，从此待在秦昭襄王身边接受、自认从无一错的秦昭襄王的亲自教养，
可以说秦昭襄王这一举动，是丝毫没有掩饰，明晃晃的表明，季言之才是他看好的继承人。
按正常人思路来想，自己儿子越过自己得到继承权，作为父亲得意之余，怎么也得有失落，惆怅的感觉吧。可嬴异人呢，真的不愧于赢家百年，不不，应该说千年难得一出的旷世奇葩，
不但没有失落，反而在面对其他兄弟明里暗里的挤兑之时，特别嘚瑟的道：“哎，没办法，谁让政儿是天纵奇才呢，有儿如此，我王子楚，前世不知道积了多少的福！”
末了，还转而拍华阳夫人的马屁，也不管华阳夫人根本没在：“母亲有这样的孙子，可见也是特有福气的！”
嬴异人拍马屁的功力，赢柱其他儿子根本不及也，所以只能败退，懒得再看嬴异人那臭不要脸的嘚瑟劲儿。不过人都是有贱~性的，就如赢柱的其他儿子们，明明都下定决心不理臭不要脸的嬴异人，结果没几天，就自动送上门找虐，用季言之的言语来形容就是，果然奇葩的兄弟们，都不算正常人。
包括那位一生只有两子，长子早夭，次子溺爱成了一颗球，疑是有心脏方面疾病，肥胖症的秦昭襄王，都…不算很正常。秦昭襄王的不正常，在于偏执，他一直心念念都是统一六国，如今眼看国库空虚征伐其他国家，特别是韩国无望，都快急得上火了。
季言之无奈，只得吩咐宫人煮一些下火的莲子芯，然后劝诫秦昭襄王耐下心来，毕竟囤积粮草、发展国力这事吧，不能急于求成。
秦昭襄王喝着下火的莲子芯茶，这茶只是用莲子芯煮的，没有加姜，加食盐，所以有股淡淡的莲子香味和苦味，不过这茶挺下火的，适合秦昭襄王这种上了年龄，还肝火旺盛的老头子。
“秦地缺水，若要大力开垦农田，必然要兴修水利，政儿可有什么意见。”
秦国经过商鞅变法后，已经变得富饶，但秦国地处西部，土地并没有中原诸侯的肥沃，只有关中地区土地还算可以，却苦于缺水，只有解决了灌溉问题，解决了粮食问题，才可有谈统一六国的理想，于是先有郑国主持修建了郑国渠，后又有都江堰、长渠等水利工程。如今秦昭襄王提到兴修水利，显然是想将秦地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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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想了想，后面还是加入一些《神话》的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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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沉声回答：“兴修水利，本是立国之道，政儿自然是全力支持。”
兴修水利河渠，利在当下，功在千秋。一条连绵不绝、横跨很多地区的人工水渠，不止可以饮水灌溉两岸的农田，还可以战时充当运输粮草的重要交通纽道。
季言之自回秦之后，便对秦国做了方方面面的了解，自然明了，接连的两场大战役，秦国国力已经疲软了，当务之急不是再兴兵戈，而是大力发展本国经济和民生。
季言之一边慢慢构思组织思绪，一边细细的阐述。他尽量使用简洁的话语，快速的描绘他对秦国未来的规划。
秦昭襄王听得入迷，但却不相信这些是季言之能够想到的。在他看来，季言之的确早惠，也相信他所有知识皆是神授（古人很相信这个，正如他们普遍认为帝王皆是天子。），但这话儿却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说的，所有……
秦昭襄王默了默，很认真的开口道：“这些都是仙人在梦中跟你说的？”
呃，到底人老成精，季言之的灵魂年龄又何止是成了精那么简单。虽说对秦昭襄王冷不丁的问话有些错愕，但季言之还是不露丝毫声色的摆出了‘曾祖父你怎么知道’的错愕脸……
秦昭襄王哈哈大笑：“政儿想糊弄你曾祖父，还差得远呢！”
季言之罕见的‘腼腆’一笑：“曾祖父英明神武，政儿自然是比不了的！”
记得以前就说过，季言之如果想真心哄人的话，甜言蜜语可以甜齁死人。而现在，显然被他哄的对象，秦昭襄王心里也快甜死了，原先看好季言之继承秦国，现在自然更看好。
秦昭襄王让季言之继续将‘梦中先师’交待他告诉自己的治国之道说出来。这下子，既然秦昭襄王都脑补那么多的，季言之自然也没有继续再藏着掖着的必要，干脆借着‘梦中仙师’之口，将他很多世自己学来的治国经验，简单的阐述了一遍，最后更是顶着秦昭襄王意犹未尽的目光，镇定的说自己要闭关‘研究’为天下读书人造福的造纸术……
对，造纸术是季言之准备拿出来的第一个‘发明’。自从来到战国时期，他每回看一篇策论，就要差不多半车的竹简给埋了。讲真，所谓的学富五车就是这么来的吧，毕竟别看竹简一片片轻巧，但多起来的话，那重量真的有点……
季言之选择的造纸‘工业坊’地址选在一处附近驻扎有秦军的别苑里，面积不大不小，但胜在安静以及安全。
实验改良造纸术的时候，季言之并没有像古早的那些穿越男一样，明明可以自己做，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聚集历史留名的所谓文豪一同研发，然后将功名分担，大多结局都好，但少许也有便宜别人自己当踏脚石的。
季言之总体来说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该他的他不会让给别人，不该他的，他会去争取，但不会强行抢夺。
造纸术之于他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之所以亲力亲为，不过是因为年龄小给自己找事情干而已。
当然季言之不想便宜其他国家的学子，让他们参与造纸借机谋取名声，并不代表他不会便宜秦国学子。丞相范雎便是首当其冲的，而且对于这种功在千秋，能扬名百世的事情，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连没必要的上朝事宜都推却不参加，全身心的投入了造纸事业中……
冷不丁少了一位心腹爱臣，秦昭襄王心塞极了，想把国策都压给另一位心腹爱将处理吧，另一位心腹爱将很恰当好处的生病了。嗯，是带着白家小萝莉跑到别苑帮忙时，病的！
秦昭襄王听闻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心更塞了，这么敷衍的称病抱恙的借口，大秦有史以来最为英明神武的他会相信？
呵，即使现在秦国要暂时的休养生息，也不代表秦国最重要的将相也要休养生息吧！
真憋极了他，小心他也来个休养生息，将国家大事全甩给季言之来干…
秦昭襄王想到堆积了一个屋子的公文，那是越想越心塞，也越来越动了将国家大事全甩给季言之来处理，他在一旁喝着茶，一边‘指点’季言之的心思。
要知道秦昭襄王也是一个超有行动力的人，既然动了这样的念头，根本不知道白起称病跑来参与造纸，和范雎互相别苗头的后续问题居然是这样的季言之那就只能躺着也中枪。
季言之摇头叹了一口气，难得去计较秦昭襄王越过安国君赢柱，越过王子楚（嬴异人），选择让他这么个幼童处理国家大事，到底是信任多一点，还是磨炼多一点，只能控制住自己想翻桌的冲动，开始在秦昭襄王一边喝茶一边‘指点’的情况下有条不紊的处理国家大事。
秦昭襄王四十九年（公元前258年）秋，多种造纸术的实验改良成功，其中最为洁白如雪的叫秦皇纸，其他的则统一称呼秦纸。
而后秦纸和秦皇纸造好了没多久，活字印刷术也紧随其后的出现，两者相结合刻印的《论语》、《孟子》、《列子》以及《道德经》一经面世，就惹得举国哗然，再加之随后季言之又借秦昭襄王之手颁布了在咸阳修建秦学馆，供各国学子来往秦国交流学习，以及纪念秦国在战场阵亡将士的无字功碑，更是将秦国在读书人中的声望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秦昭襄王原先不解季言之‘讨好’天下读书人的行为，因为秦国乃虎狼之国，靠武力称霸凌驾其他国，重视的一向是悍不畏死的赳赳老秦人，而不是如‘擅长纸上谈兵’的赵括之流的文人学子。
这其实是一种很无奈的事，从本心上来讲，其实历代秦国都喜欢博得读书人的好感，好让两国交战的时候，秦国能够站在正义的一方，问题是赳赳老秦共赴国难之时，虎狼之国的凶狠名头已经深入人心，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历代秦国在找不到‘勾搭’天下读书的点，只能破碗破摔的放弃，
虎狼就虎狼呗，反正对上其他各国就只有嘴上哔哔的能耐，不敢咋样的！
虽说这项认识在上党之争的事情上打了脸，但并不妨碍每个老秦人自比虎狼，但万万没想到，季言之这位秦昭襄王明确带到身边教养的最佳继承人，只是轻飘飘的几招，就让天下读书人有了好感，假以时日，想来坑杀四十余万战俘的事宜会慢慢的在世人的眼中淡忘，毕竟季言之回秦国之前，留在邯郸的人手，会继续将之所以爆发长平之战、邯郸之战的起因，全部推倒过于贪心而实力不足的赵孝成王的身上……
修建秦学馆和无字功碑的命令发出后，转眼就来到了秦昭襄王五十年（公元前257年），历史上的这一年，秦昭襄王记恨白起拒绝自己的所下代替王龁为元帅的军令，命令白起自刎。
而在有季言之参与的这方以《寻秦记》、《神话》作为主背景形成的小型位面里，信陵君魏无忌在邯郸城下打败了秦军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反而是秦国借着两国谈话，索要了很多好处，邯郸之围战役早就结束了，白起没有军令可以违背，自然也不会有自刎的事情发生，唯一和历史走向一致的怕只有萧何这位西汉初期政治家，依然是这年出生。
秦昭襄王五十一年，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秦国也算储备了一些粮草，所以秦昭襄王便兴冲冲的计划着攻打韩国。
秦国上下可以说都对言而无信将上党另献给赵国，企图祸水东引还他妈成功的韩国恨得要死，秦昭襄王决议攻打韩国的事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挠，就算是一直在规划农田旱田套种，尽最大可能性提高粮食产量的季言之，也无异议。毕竟韩国的确欠揍。
于是在秦国上下瞩目的目光中，赳赳的秦军自咸阳出发，经渭水攻占了阳城。然后转道回国的时候，又顺道骚扰了一下和韩国接壤的魏国、楚国，攻占了魏、楚两国二十几个县……
如此流氓，与以往大不相同的行为，让魏国、楚国那是呕得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想抗议吧，他们两国加起来估计都揍不过越来越流氓的秦国，不抗议吧，又觉得这样实在太憋屈了，所以干脆就联合起来找周赧王姬延告状。周赧王姬延对于秦国的虎狼之名十分的惧怕、恐慌，所以突然脑子一抽，同意了魏王、楚王提议的咱们联手一起做掉秦国的主意。
周赧王姬延自告奋勇的联络燕国、齐国，和着魏国、楚国共商灭秦大计。结果，大秦的情报系统很出色，几国和周赧王姬延还未商议出什么个所以然来，消息就走漏了风声。
赵孝成王哈哈大笑，嘲笑周赧王和魏王他们几个都是傻子，
秦昭襄王也哈哈大笑，嘲笑赵孝成王难得聪明一回，却也是个傻子，难道他以为自己不参与谋划灭秦之计，秦国就算放过他，放过赵国吗。说白了，秦国现在没反应，任由赵国四处蹦跶，不过是在修生养息，如果准备打仗所需的粮草储备得过多的话，那么一鼓作气的解决掉赵国是十分有可能的……
只不过周赧王姬延， 秦昭襄王冷笑了声，既然非要跳出来找存在感，就拿你开刀好了……
于是在秦昭襄王有意的放纵之下，姬延以天子名义，号令各国协力攻秦。然后，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
与各国交战，兵力以万计划不同，姬延就凑了六千人马的杂牌军，没有武器没有粮饷，据说临出征之时，姬延还信心百倍的跟西周境内的富户保证，他日班师回朝，会给他们丰富的战利品！
秦国上下都对这只不达万，抡着木棍、石块就上阵的杂牌军，大写就一个服字，根本就提不劲儿来迎战。就连原先打定主意要拿周赧王姬延开刀的秦昭襄王也是如此。就这样，姬延亲自率六千杂牌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伊阙，并很有气概的着人通知六国诸侯尽快前来汇合。
姬延信心满满的在伊阙等啊等，等了将近三个月，只等到了楚国、魏国和燕国三国，分别一万共计三万的援军，其他三国、特别是赵国，更是失约没有来。没法子，姬延只能解散了讨伐秦国的‘皇’师，灰溜溜的率领出征一次还他妈长胖了的六千杂牌军回西周。
对于这场滑稽的周赧王的‘个人骚秀’，季言之那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为了更好的看戏，在秦昭襄王准备派大军攻打西周之时，主动请缨，要上战场玩玩。
季言之这个提议直接遭到了秦昭襄王的拒绝，原因很简单，因为后代子孙中，除了便宜重孙赵盘外，就只有季言之这位重孙最为出众。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要是季言之有所损伤，秦昭襄王估计连哭死的心都有，所以不容反驳的拒绝了季言之的主动请缨。
季言之有些遗憾，不过因为只是遗憾不能亲临现场观看周赧王的个人骚秀，所以这遗憾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不能看现场版，过后不久也可以听转播版的嘛！
结果季言之万万没想到，即使他没能上战场，但还是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个人骚秀。找周赧王麻烦的秦军出征后不久，周赧王姬延居然来了秦国，跟秦昭襄王磕头请罪，并主动自己名下的三十六邑、三万人口都献给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收下周赧王姬延饱含了诚意的谢礼，很‘好心’的给了骚秀不断的周赧王姬延一份回礼——绑在柱子上游街示众。于是就这样，周赧王姬延羞愧难当，被送回西周后不久，便病逝了。
周赧王姬延病逝以后，周国国柄被西周公与东周公把持，西周公据洛阳，东周公据巩邑。不过没多久，西周文公姬咎就逝世了，西周一地的百姓开始纷纷往东逃离，于是秦国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取九鼎和其他珍宝，东周灭亡，同时宣告着历时八百年的周王朝走向终结。
随后与历史走向所不同的是，秦昭襄王随即发诏令，广而告之天下，周赧王姬延病逝之前，已经将治下三十六邑、三万人口都献给了秦国。东周文公霸占秦国土地人口，当讨伐。
秦昭襄王五十二年，秦庄襄王灭掉东周公。东、西两周就全都归属于秦国，周王朝的祭祀从此断绝。同年楚国建造寿春城，武阳归赵。
“武阳”属燕时，燕国在此铸造兵器，归赵后以赵之地方武库继续铸造兵器。
季言之从坐立难安的秦昭襄王口中得知此事后，有些不解的问：“地方武库铸造兵器而已，曾祖父为何如此坐立难安。”
秦昭襄王负手来回走动，面色难见的凝重：“燕地青铜武器最为锋利，在诸国中很是出名，赵国得武阳，算是如虎添翼啊！”
季言之依然显得云淡风轻的道：“这也什么可担心的，赵国得武阳，我大秦便自建一个武阳好了！”
秦昭襄王猛地转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季言之看。“政儿啊，你可以什么铸造兵器之法！”
“有啊！”
“有？你为何不早点跟曾祖父讲？”
季言之显然愣了一下：“现在讲也不迟啊！”
秦昭襄王挑眉，显然是等着听季言之的辩解。结果季言之根本没做辩解，而是只说了一句铸造兵器费钱，就把自画的可以如墙而进，人马俱碎的陌刀制造图纸拿了出来。
秦昭襄王如获至宝的左右翻看，连‘收拾’敢隐瞒‘重要情报’的季言之都忘了。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坐到了席面上，很是行云流水的自斟自饮茶。没有开腔打扰，是因为季言之明白秦昭襄王的见猎心喜，毕竟陌刀可是号称大唐神刀，算得上华夏冷兵器时代的巅峰之作。只要懂的，都会见猎心喜。这不，秦昭襄王捧着图纸‘手抖了一会儿后’，便醒悟过来赶紧吩咐宫人去请白起、蒙骜等大将进王宫。
白起、蒙骜等大将很快就应宣进王宫，等他们分别看过陌刀锻造图纸后，也和原先手抖的秦昭襄王一样显得十分的激动。
“这，好像不是青铜！”到底还是白起见多识广，仔细研究过后，便问了包括秦昭襄王在内，都不曾注意的细节。“好像是铁，只是听…地方武库的工匠说，铁器的韧度不够，不过……”
白起看了一眼淡然如风的季言之，双目含笑道：“不过王子政既然将这陌刀锻造图纸拿出来，想来应该有锻造铁器、提高韧度的法门…”
白起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秦将，包括秦昭襄王这位秦王在内，都将炯炯鄂目光对准了季言之。
那眼神别提有多炽热了，可季言之就是纹丝不动，有条不紊的说道：“肯定有啊！”
“那你还不快拿出来，摆什么谱儿！”
秦昭襄王老面含威，双眼却含笑的看着季言之。
“政儿不敢！”
季言之拱手，随即就从衣袖里掏出卷成一团儿，写了锻炼精铁方法的白纸递给了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接过，感觉打开一看，顿时愣了：“政儿，你这…水泥制作方法…好像不是锻炼精铁方法啊！”
季言之懵了，随即回过神，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拿错了，拿错了，政儿这就重新拿……”
性格豪爽的蒙骜哈哈大笑起来：“王子政，你那衣袖到底有多少好东西，一起掏出来得了，免得又掏错了。”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我就只写了两种东西锻造方法和一张陌刀锻造图纸，谁知道会掏错了啊！”
王龁个性比较沉稳，话比较少，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发问：“王子政，这水泥是何物。”
“就是水泥啊，”季言之懒得跟他们阐述水泥为什么要叫水泥，直接就道：“名字什么的，不用太过纠结，反正我从师傅那儿学知识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名字。作用嘛，自然是用来修路，以及修筑城墙的！用来铺设的路面以及城墙，速度又快质量又好又坚硬。可以说比之用石头筑造的城墙还要坚硬！”
说着，趁着秦国大将们都在，季言之干脆将自己所绘制的七国地图从墙上拿了下来——战国版的世界地图存放在系统空间里，季言之就怕拿出来，跟七国详细地图一样，被秦昭襄王‘充公’……
季言之指着秦国与赵国、韩国、楚国接壤的几处地方道：“我打算在这几处修建军事堡垒，再修直路将它们和咸阳连通，这样不管是攻打赵国，还是韩国、楚国，都能够保证后方粮草补给充足！”
混在一堆大将里，现任的丞相范雎补充道：“如果水泥此物真如王子政所说，用来铺设路面，坚硬无比且快速便捷的话，那么不光王子政指出的几处未来修筑军事堡垒的地方可以修路连同咸阳，大秦国境内，也可以修筑无数的官道，将各郡连通…”
季言之笑了起来：“知我者范丞相也，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这种搞建设的事情要有耐心，我现在需要继续努力奴隶学知识，所以范丞相就别请辞了呗！”
范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王子政在打老夫的主意啊。这样吧，要是大王准许，那我就当仁不让领了这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差事吧！”
秦昭襄王抚须微笑，显然很满意自己看重的臣子和自己看重的继承人相处和谐：“那锻造陌刀之事……”
这下子大将们全都激动起来，就连已经抱病多日在家休养的白起也是激动无比的请缨让秦昭襄王将锻造这种可以如墙而进，人马俱碎的神兵陌刀的差事交给自己，毕竟蒙骜、王龁等将还要练兵，哪像他现在有大把的闲工夫啊！
“你这老匹夫，知道自己闲了吧！”秦昭襄王笑骂道：“昨儿政儿就跟我说了，他去白府找你时，正巧碰到你陪着嫣儿扑蝶，可真有闲情逸致啊！”
白起见秦昭襄王话里话外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不禁脑子灵光一闪道：“起知罪，下次嫣儿要是缠着王子政不放，起不敢再擅作主张，替王子政支走嫣儿……”
……白起，咱们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么坑我吗！
看着秦昭襄王突然变成老不修朝自己挤眉弄眼，季言之无力扶额。他觉得他的终身大事怕是要定下来了。就白嫣那妞儿，名字虽说好听，但就是一个金刚芭比好不好！
季言之深深的觉得，有孙女如此，即使不当未来王后，白起也可以放心白家的门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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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世的妻子是白起的孙女，
所以六国进献的公主们可以退散了，即使不退散，不好种马这一口的老季也不会收进后宫的，只会全被赏赐给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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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秦昭襄王五十二年，据武阳归赵，赵国用燕国留在武阳的工匠们扩建地方武库后不久，秦国随即在已经算是致仕的武安君白起的主持下，也修建了一座用后世话来形容就是完全封闭似的锻造工坊，用以锻造精铁，再用精铁锻炼神兵陌刀的锻造工坊。
与此同时，意识到水泥价值的范雎，也修筑了完全封闭，外面且有重兵把守的工坊，用以生产水泥。
专门用来生产水泥的工坊虽然是后修筑的，但水泥这玩意儿是一种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主要材料不过石灰石和粘土，用炉火煅烧后，适量加入石膏而成。
方法十分的简单，所以即使专门用来生产水泥的工坊虽然后修筑，也依然比白起所主持、监督的武器锻造工坊更快投入了生产，更快见了成效。
而第一批水泥出产后，范雎第一时间就投入了使用。这种使用时只需要加水，然后混合泥沙、石块的建筑材料，使用效果真的很好，很出乎范雎的意料，简直让范雎欣喜若狂的同时，很兴高采烈地将剩余的水泥交待宫人抹在了王宫几条破损的道路上…
几日后，季言之站在花里胡哨的主要通往王宫的道路上，黑线满满。
那啥，要铺就不能等第二批水泥锻造出来一次性铺满吗。要知道秦地别的不多，但是石灰石，粘土是多得不能再多。
取原材料的话，不需要跑多远，咸阳城外附近的山头取的石灰石、粘土生产出来的水泥就可以将整个咸阳城的街道路面铺设完后，还能够重新将建筑物的墙面粉刷一遍……需要这么迫不及待吗！
好吧，这证明范雎范丞相人家是干实事的！
季言之完全忘了范雎已经打算辞去丞相之位，并且跟秦昭襄王建议由蔡泽接任丞相之位这回事，所以他在‘花里胡哨’的路面上站了一会儿，便很平静的步行去了秦昭襄王目前所在的宫殿。
入冬以来，秦昭襄王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不好的症状，而在不暴露自己医术的前提下，季言之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给秦昭襄王吃一些无色无味，调养身体的药。
因为药的关系，秦昭襄王的身体倒是渐渐的好转，但秦昭襄王身体好的同时，安国君赢柱又病了。嗯，是因为长期肥胖导致的多种并发性疾病……
多种并发性疾病在医疗系统发达的后世都是不好医治很麻烦的疾病，特别提在战国时期了。
而且，说句没良心的话，季言之对于安国君赢柱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和秦昭襄王的感情，也是回秦之后的这几年培养出来的。
可以说，在季言之心中，在乎的不过只嬴异人这么一个傻爹，这点从他可以得知赵姬作死的行为后，没有给赵姬留丝毫‘反悔’‘后悔’的余地，直截了当的就宣布了赵姬的死讯，让赵姬成了天下人都知道的死人就可以看出来，季言之重情的时候很重情，薄凉的时候又分外的薄凉。
季言之对秦昭襄王是有亲情存在的，却也没有想过违背既定的命运，让秦昭襄王摆脱历史上的死亡时间，那么安国君赢柱他自然也不会费心医治了。
讲真，比起秦昭襄王来说，安国君赢柱不光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以及祖父。可以说如果秦昭襄王还有别的儿子的话，赢柱绝对不会获封安国君，也绝对不会成为秦昭襄王的继承人，因为唯一，所以别无选择。
不过秦昭襄王长子早夭后，只有赢柱这么一个儿子。那么赢柱这儿，或许各方面平庸的他选择将力气使在女人身上，又或许赢柱在播种方面和秦昭襄王相比，更有能耐，前前后后不算夭折的，总共得了二十个儿子。
可数量并不等于质量，赢柱的所有儿子都随了作为父亲的他，各方面都很平庸，包括嬴异人这位因子而受到关注的家伙在内。
不过相对而言，嬴异人要出彩一点，只是他的出彩在于奇葩，所以一开始秦昭襄王是把嬴异人也排出继承人选的。要不是出了季言之这么一个故意展现自己乃是神授之子，才学非凡的重孙在，秦昭襄王也不会注意到嬴异人，也不会暗示聪明的华阳夫人主动开口，收下嬴异人当义子，让嬴异人的身份高出众兄弟……
可以说在这过程中，安国君赢柱都没有什么作为，当然要是顺从也算是一种作为的话，那么安国君很有作为。
而且在嬴异人成了嬴子楚，成了据安国君赢柱之后明确的继承人后，季言之就作为嬴异人目前来讲唯一的亲生骨肉，就被接进了王宫，由雄才伟略的秦昭襄王亲自抚养，没有一处不表明，秦昭襄王看中的他，季言之……
安国君赢柱所住的太子东宫距离秦昭襄王是有一段距离的，而季言之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做，一般都是跟在秦昭襄王身边‘学习’处理政务的，所以别看季言之入驻王宫这么几年，其实和安国君赢柱没什么交集的，而这也就造成了季言之对安国君赢柱根本没产生什么亲情，就连印象也是……胖乎乎，好像猪一样圆滚滚，快走几步都会大喘气的大胖子……
不过即使是这样，看在秦昭襄王和嬴异人的面子上，季言之也不会放任疑似并发了糖尿病，这种后世都难以治疗疾病的安国君赢柱痛苦的死去，所以暗中定时定量的给安国君赢柱喂调养身体的药是十分有必要的！
这不，季言之先是去了秦昭襄王那儿，‘陪’着秦昭王处理了一会儿政事，等政事处理得那么多后，又转道坐着单人的马车，转而去了太子东宫，探望病重的安国君赢柱。
一踏入太子东宫，季言之就皱起了眉头，因为那十九个愚蠢的伯父叔叔，正在那儿滑稽的表演自己孝心，自己那傻爹倒是难得的聪明一回，正围着悲悲戚戚的华阳夫人安慰。
季言之板着小脸，不发一语的淡淡扫过将太子东宫‘闹得’跟菜市场的伯父叔叔，转而微微低下脑袋，朝着华阳夫人恭敬的行礼问安:“祖母安好！”
华阳夫人擦擦眼泪，朝着季言之招手：“来，政儿，来祖母身边！”
华阳夫人不愧为一位美人，一位聪明的美人，她从来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这造就她很识时务，也造就了她能够凭借无所出，依然能够占据正妻的身份几十年，还享有专宠。
而如今，接受了秦昭襄王暗示，收下嬴异人当儿子的她，更是欣然的将季言之看做自己的亲孙子，因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未来到底靠谁，谁才能让她等上那梦想了很久的王太后宝座！
华阳夫人如同一位慈爱的长辈，和风细雨的问季言之最近在忙啥。季言之将自己最近几天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儿后，便很随意的另说了一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在厨房指挥仆人忙碌的赵雅领着一队端着盘子、食鼎的宫婢进了内室，笑得无比温婉的道：“母亲，我吩咐宫婢煮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您多少用点，免得没精气神儿照顾安国君殿下！”
“雅儿有心了！”
华阳夫人很满意赵雅对自己的殷勤，因此难得在季言之问赵雅，赵盘最近学业如何之时，开口道：“盘儿不错，以后啊，定能成为政儿的左膀右臂！”
嬴异人此时已经跳去隔壁屋看安国君赢柱了，因此没有他在一旁‘捣蛋’，赵雅只能腼腆一笑，笑着感谢华阳夫人对于赵盘的称赞。
“你啊，就是这么小心翼翼！”华阳瞄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季言之，却是笑着告诫赵雅：“你要记得，你是子楚明媒正娶的夫人，政儿也是记在你名下‘抚养’，作为政儿的养母，这般小心翼翼可不好！”
赵雅点头：“母亲之话，雅儿一定谨记！”
季言之知道华阳之所以说这话的意思，说给赵雅听，也说给自己听。一来让赵雅明白自己的身份，行为不要出差错，二来嘛，也是隐晦的提醒自己，不要对赵雅太过亲近也不要太过疏离……
果然这种在后宫浸淫几十年，且能以无子博得专宠的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可真够多的！
讲真，历史上的华阳夫人在赵姬得势后，就销声匿迹，真的很少人难及。不像赵姬，纯粹就是脑残，想来嬴政之所以远比常人来得聪明，估计是她和嬴异人这傻爹负负得正的结果吧……
想起已经被他宣布死亡的赵姬，季言之心情就有点不好。不过季言之始终是季言之，他最大的长处便是善于调节自己的情绪，不好的情绪只产生了一瞬间，便在常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消失。
“母亲，阿盘是时候请个严师教导了！”
赵雅：“目前正在物色，只是盘儿他，比起读书，我觉得他更喜欢习武。”
“那就再找个好武艺的，作为秦国的继王子，总该学点东西！”
说着，华阳夫人，眯眼看向门外，似乎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那除嬴异人之外，来了主院就只忙着围着安国君赢柱献殷勤的十九个庶子，
以为这样就能够讨好安国君，取代嬴异人的‘嫡’子地位？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认知，果然不愧为那没良心的死胖子的种吗。
心中接连发出一连串冷哼的华阳夫人不屑的收回了视线。
华阳夫人继续说话道：“安国君名下的私馆已经打整好了，雅儿要是有空闲的话，就和子楚随着我们去住一段时间吧！盘儿的话不用担心，相信政儿会照顾好他的！”
“盘儿要比政儿大一岁呢，哪能是政儿照顾盘儿。”
赵雅如此说话，自然是应承了华阳夫人的提议。
对于赵盘，其实赵雅并不怎么放心，这份放心不是季言之带来的，相反在深度催眠的作用下，赵雅很放心赵盘跟着季言之。
她的不放心来自于小心谨慎，毕竟原本身为寡妇的她，就算为了‘国家’和亲，按理来说也不能带前任丈夫的遗腹子和亲的。
当初她一开口，就遭到了赵孝成王以及夫家一致拒绝，理由不是为了赵盘好，而是觉得让赵雅带着赵盘和亲的话，太丢赵国的脸。
可以说那一刻赵雅无疑是绝望的，对赵孝成王的绝望，对夫家的绝望。她已经让她的盘儿背上了拥有‘人尽可夫’的母亲的骂名，难道还要她的盘儿面临‘被母亲抛弃’的命运吗。
那一刻，绝望中的赵雅彻底麻木，对赵孝成又恨又爱的感情也彻底转变成了恨。幸好那个时候，季言之敏锐察觉到赵雅的‘不对劲’，说不得到最后，产生于绝望中恨，会变成燎燎大火，将她和她周围相关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季言之本来就没打算将赵盘留在赵国，所以干脆就把傻爹又踢了出来。你说嬴异人不聪明吧，但他偏偏懂得赵雅现在最希望什么，所以为了赢取赵雅的芳心，嬴异人那是连连的拍胸膛保证，自己会让赵雅带着赵盘一起嫁到秦国来，也会对赵盘好的！
后续的发展不用详细阐述，总之赵雅是心满意足的带着赵盘一起嫁到了秦国。而在她的嫁妆问题上，赵孝成王又再次刷新了秦昭襄王以及季言之的认知……
简而言之就是，赵孝成王不愧是神队友，猪对手，居然在嫁妆上苛扣的事情，彻彻底底让赵雅对母国死了心。
季言之乐得看这样的事，所以他暗中‘提醒’嬴异人拿自己的私房帮赵雅把嫁妆补上，总算让赵雅在明面上不至于了一国公主的脸面。
而也是从这件事起，赵雅原先对嬴异人那分疏离，也开始慢慢的消融。这说明赵雅也是个有手段的，高贵的出生让她很好的把握了男人的心里，赵雅虽然不如华阳夫人那样老奸巨猾，但对于嬴异人，她的那些手段已经够了！
季言之暗中知道，不过他没有从中掺和，而是假装不知道。毕竟就他了解的而言，赵雅根本就没有害嬴异人的心思，在陌生的环境中，下意识寻求对自己最有利的生存方式，本来就是人的本能。
季言之在太子东宫坐了一会儿，便提出离开。当然走之前，他跟着华阳夫人一起去瞧了瞧，刚刚醒来就跟叫妈一样叫着华阳夫人的安国君赢柱。
也陪着赢柱说了几句话，季言之便跟着嬴异人、赵雅离开。末了，在永巷分开时，嬴异人哈哈大笑的对季言之说道：“政儿啊，盘儿就交给你了，你爹和你妈要好好出去玩一趟！”
季言之依然面瘫脸，从善如流的回了一句：“好好玩，争取将丢的智商玩回来！”
赵雅噗嗤一笑，不光季言之的话够损，也有嬴异人那怪异的苦瓜脸。
显然赢异人虽说已经习惯了儿子的毒舌，但冷不丁的，还是会觉得郁闷。
要知道，他是安国君赢柱二十名儿子中，最聪明的一个好不好，他什么时候掉了智商了！
嬴异人觉得儿子太聪明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让他很早就丧失了‘调戏’儿子的乐趣，就连赵盘这个便宜儿子，不知道是不是嬴异人调戏过多的原因，那张脸越来越有向季言之故意板着脸时，所呈现的面瘫一样。
嬴异人对此很伤心，所以他十分不要脸的扑到赵雅的怀里，嘤嘤嘤的寻求安慰了！
赵雅：……
季言之：“好了父亲，在宫道上这样，成何体统？”
嬴异人将脸从赵雅的胸前抬了起来：“谁敢乱说……”
赵雅红脸：……
季言之抚额：“行行行，你就作吧！”
嬴异人冷哼哼……
季言之：“看来阿盘暂时需要隔离你，是十分正确的事。孩儿真的无法承受在有这么不着调的爹后，未来还要迎来和爹一样不着调的哥哥！”
赵雅这下说话了：“政儿说得及是，夫君有些行为也该克制一样的，免得惹外人看笑话！”
嬴异人这下算是想起了其他十九位兄弟看他不顺眼的事情了，当即讪讪一笑：“哈哈，这个嘛，我只是在活跃气氛而已，哈哈！”
“……”神他妈活跃气氛，季言之抽了抽嘴巴，由衷的对赵雅说道：“母亲，辛苦你了！”
赵雅这样子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有这样‘活泼’的丈夫，真是一种甜蜜又苦恼的体验。只是嫁都嫁了，还嫁了这么几年，还能咋的，只能在继子含笑的眼神下，‘牵’着‘活泼过头’的丈夫回家去教育一顿啊！
就这样，在季言之含笑的眼神下，赵雅‘牵’着嬴异人回了家。而过了几天，这对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很般配的‘再婚’夫妻，便随着安国君赢柱、华阳夫人一起去了位于咸阳城外一处环境轻松，属于安国君赢柱名下的私馆。他们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直到秦昭襄王五十三年，秦魏两国发生战事，才住回了王城。
秦昭襄王五十三年这一年，除了秦国以虎狼之势打败魏国，让魏国国君不得已率众臣投降，并让魏国从战国七雄之一降为秦国的属国这件事外，还发生了燕国太子丹顺利‘逃回’燕国的事。
之所以逃回二字用了引号，自然是因为这事情是秦昭襄王有意放纵的，因为燕国和秦国之间隔着魏国、赵国。要想找理由攻打，只能将‘祸头子’太子丹放回去。
老奸巨猾的秦昭襄王很确定，只要太子丹归国，一定会图谋报复。只不过燕国终究国小兵弱，即使太子丹图谋报复，也一定不会如愿，所以秦昭襄王很放心的让太子丹‘讨回’燕国，继续关注对原魏国土地的收编规划！
不过因着秦昭襄王的身体又开始不好，所以名义是他关注对原魏国土地的收编规划，事情都基本交可给季言之处理。
经过秦昭襄王这么多年的‘教导’，已经虚十岁的季言之处理国事那是相当的老辣，所以秦昭襄王觉得趁着自己还有精力，还清醒的时候，再好好的磨炼季言之一番，如此他才能够放心的闭上眼，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对，秦昭襄王的身体又不好了，或许命运注定他七十五岁时死去，所以即使季言之暗地里想方设法的调理他的身体，至五十三年春开始，秦昭襄王的身体便一天比一天败落，偏偏他本身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灭六国，一统河山的梦想也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所以即使身体出现了问题，秦昭襄王也没有好好休养的意思。
如此的秦昭襄王，让季言之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自己加倍努力，日夜陪伴着这位真的称得上雄才伟略的伟大君王。
秦昭襄王五十六年（公元前251年），在位五十六年的秦昭襄王嬴稷去世，时年七十五岁。子孝文王嬴柱嗣位。而与历史相同的是，孝文王嬴柱继位之礼过后，仅仅三日就去世了……
好在秦昭襄王自知大限已到后，先是明确确定嬴异人的太子之位，所以即使随后继承王位的孝文王嬴柱去世得那么突然，嬴异人也没有任何波澜的登上王位，成了大秦帝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继位当天就禅位给幼子，甘愿当个悠闲自在的太上皇的第一人。
对的，没错。嬴异人接位的当天，就把王位禅让给了季言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季言之是他的儿子，早禅位晚禅位，王位都是他的，所以晚点不如早点……
而且看着满朝文武，包括儿子在内诧异的眼神，嬴异人特别振振有词的道：“寡人就没批阅过奏折，也不懂怎么处理国家大事。反倒是政儿自小由祖父教养，对怎么处理国家大事很有心得，反正就算寡人在王位上做的，国家大事，批阅奏折也要政儿帮忙，那我何必贪恋王位呢……”
满朝文武心悦诚服：……殿下，你看得好明白，我们只能佩服……

第199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历史记载，公元前247年，在位三年的秦庄襄王去世，秦国王位传给了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始皇嬴政。当时的吕不韦贵为秦国丞相，独擅大权。年少的始皇嬴政不得不迫于局势，尊称吕不韦仲父，国政皆由吕不韦把持，可以说这便是后世有人相信始皇嬴政乃是吕政的缘由之一……
不过这个时空……
拜季言之手脚利索所赐，吕不韦在没有翻出大风浪之前，就被简单粗暴的弄死了，即使成为嬴政的季言之即使比历史上更提前三年继位，他也不会再有一位让人恶心得想吐的仲父，也不会有胆敢自称是他假父的长信侯嫪毐,
毕竟嫪毐发家的最大靠山赵姬已经官方死亡了，即使赵姬现在已经后悔得不得了，想方设法的想回来当她的太后娘娘，季言之也不会允许。他们本就薄弱的母子情分，早就在赵姬的作死下，被季言之‘心狠’的一举斩断了！
季言之继位之后，嬴异人为太上王，华阳夫人当仁不让的成了太王太后，第二任明媒正娶，还是赵国公主之尊的赵雅则为太后,
随母‘嫁’入秦国的赵盘，也正式改名赢盘，惹得季言之想起某位叔祖父叫嬴~荡就差点绷不住一直以来，为了更具威严所刻意绷着的棺材脸，
讲真，老赢家的祖宗们取名真的太有才了。
嬴异人登基为王之日便是禅位之日，因此禅位之日，也是季言之接位之日。接位后，季言之便加快自己对于一举灭掉其他五国的全面布局的速度……
登基后的第一年，季言之完全按照历史的进程，一面派蒙骜、王龁等将分别攻打魏国、赵国，一面则大力发展秦国内的经济，可以说每一世都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学习的季言之早就对这一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寥寥几招，就让秦国国内的经济达到了高度的繁荣。
农田水利方面，季言之安排擅长统筹规划这些的现任丞相蔡泽亲自把控，用繁荣经济带来的金钱，大量兴修为农田服务的水利设施。而且偶有空闲时，季言之更是让负责兵器锻炼的白起，再征收一些工匠，专门生产以铁为原料的农器。毕竟要想农作物得到高产，水、肥料，和锋利的耕种器械是一样也不能少。
就这样，一套完整的农田水利系统开始逐渐的完善，随着时间推移，老秦人都对使用铁质农具是耕种农田的基本，有了一定的认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秦国上下，都对秦地会变成传说中的沃土千里十分的有信心。
而这信心，恰恰就转变成了对大秦军队所向披靡的支持。季言之这位年幼，却能将所有权柄紧紧捏在手中，令满朝文武无不叹服的君王看得很清楚，不光已经去世的秦昭襄王梦想着一统六国，就连秦人都希望让太阳照耀之下的土地属于秦国…
好吧，最后一点是季言之在统一六国的梦想基础上补充衍生的，季言之并不觉得自己的梦想与征途是星辰大海有什么不对！
想想吧，将太阳照耀下的土地都插上大秦旗帜，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美妙得连季言之这位惯常喜欢劳逸结果的家伙，都忘了休息，只能够每天在白小萝莉的提醒下，用膳洗漱。
忘了讲，季言之登基那天，白小萝莉就以王后的身份，领着一大票有武艺在身，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武婢住进了咸阳王宫。
鉴于以前的太子东宫已经改名华阳宫，专供已经成了太王太后的华阳夫人寡居。
建于灞河旁的芷阳宫又被嬴异人和赵雅夫妻俩带着赵盘‘霸占’，所以还是小丫头一个的白小萝莉便住到了日常处理政事的章台宫后殿。
平日里，白小萝莉除了督促季言之按时吃饭外，大多时间都是在华阳宫，接受华阳夫人的各种礼仪‘调~教’，毕竟一国之后，不能举止粗鲁，即使季言之可能喜欢王后的直率，但经历了风风雨雨，最终成了人人尊敬的太王太后的华阳夫人始终觉得一国之王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至少明面上不能有任何的失礼。
“其实这点上，赵王后（赵雅）做得十分的好，只是她到底顾虑着自己曾经寡妇的身份，所以就将教导嫣儿你的工作，让给了哀家……”
赢柱死了，华阳夫人到底伤心了，所以她的两鬓染上了风霜，眉目间甚至已经布满了皱纹。因为没有人再欣赏她的风华绝代，华阳夫人放弃了精致保养，从容的让自己转变成了一位慈祥的长辈。
而多年的相处，让她明白她的便宜孙儿是位重情却也冷情之人。
重情在于，他用心记着真心对他好的每个人，然后给予不同程度的回报；冷情在于，他对儿女之情并不怎么看重。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在情窦初开，在两性朦胧之际，就强硬的拒绝了有些大臣子女的自荐枕席。
毕竟就她的眼光而言，白小萝莉的确长得不错，但却称不得国色！堂堂一介君王不看重美色，不是冷清又是什么。
华阳夫人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教白小萝莉。武将世家带来的坚韧，让白小萝莉很乖巧，一点也没有抗拒的意思，仔仔细细的聆听华阳夫人的教诲。
白小萝莉开朗而活泼，最开始她和季言之有交际，也是她当时不听祖父的话，翻墙而出却一脚踩空，要滚落在地上之时，被季言之所救，从而产生的。
从那一刻开始，白小萝莉就喜欢上了这位高高大大，看着冷冷清清却很聪明的王子政哥哥，她常常缠着祖父，让祖父带着她进王宫，带着她去找王子政哥哥。就算当时的王子政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办，白小萝莉也觉得只待在一旁，静静的陪伴王子政哥哥就算一件很浪漫的事。
后来，或者说一早白起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白起故意在秦昭襄王的面前透露她对季言之的思慕之心，而季言之看起来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所以她就被定给了季言之！
定下之后，白起夫人就为白小萝莉请了不少的老师，专门教授她读书识字。
本来礼仪方面，白起夫人打算晚点让白小萝莉学的，但谁料到秦昭襄王死后，继位的秦孝襄王只当了三天的大王就一命呜呼了，然后接位的秦庄襄王（嬴异人）更是直接在继位大典上就禅位给了季言之。
这……
没办法，白家人只能在季言之入驻章台宫之后，将白小萝莉也打包‘塞’乐进来，毕竟季言之忙起来，常常忘了吃饭，而托那张或许可以和阴尸媲美的棺材脸所赐，也就只有白小萝莉能无视那张棺材脸，提醒季言之用膳。
“祖母，嫣儿知道该怎么做，也请祖母放心，嫣儿即使年幼，也会履行王后的责任，照顾、伺候好王的！”
“嗯，你是个乖巧的！”华阳夫人再次抿了一口茶水，笑得好不和蔼的道：“这样哀家也不用担心，魏国信陵君来秦准备商议两国公主和亲的事情了！”
白嫣蓦然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华阳夫人。
不过她不是吃惊华阳夫人居然知道这件事，而是吃惊魏国信陵君居然敢跑来秦国找死，先不说信陵君和秦国赵太后（赵雅）的恩怨，就依着季言之冷情的性子，魏国和秦国根本就不可能和亲。
即使能和亲，人选也不一定是季言之这位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君王。
而且……信陵君这货难道就没想过当初被他侮辱、欺凌的赵雅已经成了秦国的赵太后，季言之一向对赵雅敬重（因为赵雅能够关注嬴异人的不定时抽风），和着继兄赵盘的关系也好，他就不怕心里一向不大的季言之趁机狠狠的收拾他一顿给赵雅报仇吗！
或许是白小萝莉震惊的眼神太过明显，华阳夫人噗嗤一笑，莞尔的道：“毕竟是天下传名的四公子之一，自然信心十足，觉得一定能促成秦、魏两国联姻！”
白小萝莉下意识就想撇嘴，但好歹忍住了这种冲动，只回答说：“国家大事，大王自然知晓怎么处理，祖母，嫣儿不才，只能够打理好后宫琐事，让大王无后顾之忧的处理国家大事。”
华阳夫人闻言更是一乐：“得了，你这丫头竟然会用哀家教你的话来堵哀家的嘴。也罢，反正哀家也看那魏国的信陵君不顺眼，乐得在一旁看戏。”
不光华阳夫人，可以说就连住到了修建在霸水河畔的芷阳宫里的嬴异人和赵雅也十分期待魏国信陵君的到来。当然跟华阳夫人看戏不同，和着嬴异人感觉越发好，甚至在季言之明确表示不介意之后打算要个孩子的赵雅那是打算将信陵君这个伪君子往死里收拾的。
别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的话，对于赵雅来讲，当初被赵孝成王这个亲哥糊弄，被送出去给人糟~蹋、蹂~躏，带给赵雅的只有耻辱，特别是第一任丈夫的家人辱骂指责她人尽可夫的时候，她更是对造成这一切的信陵君恨得要死……
赵雅想，如果不是嬴异人主动提出让她和亲秦国，说不得她真的会随了他们的意，做个人尽可夫的表子，尽一切的可能性给赵国王室以及赵括家族抹黑。
可是现在……
即使嬴异人这位太上王是全秦国乃至其他六国都公认十分不着调的人，但不可否认，他对盘儿好，对自己更是真的好。正是这份好，让赵雅的心态随着时光的流逝越发的平和，只是一想到当初遭遇的那份屈辱，赵雅到底意难平，到底还是想报复。
嬴异人理解赵雅的心情，也支持她趁信陵君代表魏国来访秦国这一大好良机，好好的收拾信陵君一顿，让他明白尊重女性，特别是一国公主是多么重要的道理。
赵雅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却是感动。“这样会不会给政儿惹来麻烦。毕竟就我知道的，五国都对大王以少年之君登上王位有些轻视。”
“轻视很好啊，依着政儿的狡诈，巴不得五国都对他轻视呢，这样更能缩短统一六国的时间。”嬴异人对于这事，或者说自己那天才儿子了解得够透彻，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他们下暗手收拾信陵君，会给季言之带来什么麻烦。
嬴异人很好，也的确猜中了季言之的心思。就算信陵君死在秦地，惹来魏王责问，季言之也根本就不会在乎。
而且，
当季言之得知那位被赞誉像一朵花骨朵，和他同年的魏国公主和信陵君有染，甚至在来秦的路上，就在马车就来了几炮后，季言之就没准备让信陵君活着踏上秦国的土地，污染空气。
所以在嬴异人大大方方的找来，跟季言之表示，他要为了赵雅狠狠收拾信陵君一顿，季言之直截了当的让嬴异人和赵雅放心，信陵君交给他来处理。
嬴异人微微一愣，倒是赵雅略有所悟的问：“大王，可是那信陵君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季言之觉得那么恶心的事儿不能只恶心他一个，所以很直截了当的就把细作们监视信陵君来秦一路上行为举止，然后详细传回的信息给了嬴异人、赵雅看！
嬴异人和赵雅全都目瞪口呆……
要知道信陵君可是魏昭王少子，现任魏安釐王的异母弟。
那位被送来和亲的公主乃是魏安釐王的小女儿，也就是说，魏国公主要叫信陵君一声叔叔。虽说贵族圈子有些乱，但亲叔叔和亲侄女有一腿，真的挺恶心的……
而且最最过分的，你送这么一个未婚失贞（春秋战国，贵族女子结婚早，基本都是十四岁左右）的货色来和亲，是想送顶天然纯色的绿帽子给季言之戴，暗地里好使劲嗤笑呢；还是觉得魏国比韩国要抗打，所以一个劲儿的挑战季言之的底线。
看完资料，赵雅默默的为魏国掬一把名为幸灾乐祸的鳄鱼泪，也就嬴异人笑得裂开了嘴，分外恶劣的问季言之打算怎么弄死信陵君和魏国公主这对企图给他带绿帽子的恶心叔侄女…
季言之脸黑了：“容孩儿给父亲大人提醒一下，孩儿根本没有迎娶魏国公主的打算！”
所以他恶心只是恶心这对乱伦的贱人，哪里待着不好，偏偏上杆子来秦国恶心他。真不知道这信陵君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会看在他一身‘美誉’，被称为战国四公子之一的身份放他一马？
呵，充其量不过是死得难看和死得体面的差别罢了……
嬴异人点头，根本就不在意季言之的黑脸，接着又问：“所以呢，亲爱的儿子，你打算怎么弄死他们……”
季言之扯了一下嘴巴，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既然那么不安寂寞，那就这么死去吧，希望魏王会很满意‘马上风’这么个结果的！”
卧槽……
果然不愧是他的种，够狠……
嬴异人情不自禁的朝着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季言之黑线连连，但心情却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行了，父王、母后别插手，孤王会让信陵君有去无回，并且千古留名的！”
季言之的手段，嬴异人和赵雅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很放心的不再过问后续的事。就这么过了几日，信陵君和魏国公主在马车上疯狂xxoo，导致信陵君脱金而死的消息，就跟龙卷风一样，瞬间席卷了六国。
可以说这种不名誉死法，还是死在侄女儿身上的不名誉死法当真给了所谓的战国四公子蒙上了一层污迹，也让信陵君成了流传千古的恶心之徒……
由于送公主前往秦国商议和亲，魏国做得大张旗鼓，有点上杆子强迫的味道，因此不光秦国，其他国家都知道这回事儿。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季言之自然要抓住这大好机会， 攻打魏国。
季言之一边让蔡泽发诏令说魏王送败德公主和亲意在羞辱他这位少年君王，秦国对此不能忍；一边让攻打赵国的王龁掉头和蒙骜全力揍魏国。
两路夹击之下，又有挥舞起来人马皆碎的陌刀队助阵，可以说势如破局的一路压镜，逐渐逼向了魏国国都安邑城。
历史上，秦国攻打魏国之时，这位被季言之以极度不名誉方式搞死的信陵君可是凭借着过人的口才，合纵燕、赵、韩、魏、楚五国联军在黄河以南击败秦军，让领军的蒙骜败退，并损失惨重。此战过后，信陵君才真正的名震天下。
可是在这儿……
信陵君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使魏国有聪明人提出合纵燕、赵、楚、魏四国联军一同抵抗秦军的虎狼之势，凭借季言之喜欢把控细节，侧无遗漏的性格，合纵什么的计策，根本不可能实现。
秦军打下一城，就让后勤部队跟进，简单铺设一城水泥路面好准时供应军需粮草的打法，让现任的魏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灭国的命运。而恰好就是这种与历史极度不符合的战事，让通过时空穿梭机来到秦朝的项少龙处于极度怀疑人生中。
与《寻秦记》的剧情相同，项少龙因为时空穿梭机中途出现问题，致使他没有直接落在秦国国都咸阳，而是提前落到了赵国都邯郸附近，机缘巧合的救了杀手善柔。
项少龙从善柔口中得知自己身处赵国，便请善柔带他到秦国国都咸阳，好方便回到现代。结果善柔却带项少龙到邯郸的武士行馆投宿，进而认识了遭到追杀的“墨者行会”传人，从他的手中得到了能够号令天下墨者的钜子令……
即使早早的死了吕不韦，乌堡主依然是秦国布在赵国的细作，不过与他接头的不再是吕不韦，而是在秦丞相位置上勤勤恳恳做事的蔡泽，所以乌堡主之女乌亭芳救了一位自称叫做项少龙的墨者不久之后，季言之就通过蔡泽之口得知了。
季言之笑得几分玩味：“乌堡主说那项少龙的口音乃是地道的老秦人？”
蔡泽点头：“老秦人的身份应该没假，只是老臣疑惑，既然是老秦人，怎么不知从邯郸到咸阳的路线。”
季言之再次笑了笑：“蔡丞相莫非忘了，前段时间王龁还在攻打赵国，主要通往秦地的道路都被赵国派人封得死死的，逗留在赵地的老秦人即使想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蔡泽恍然大悟，“老臣倒忘了这件事，大王果真记忆非凡，大秦之幸也！”
“最近白起将军操练的陌刀队，操练得如何？”季言之转而说起了一件事：“如此操练得妥当，不妨让王龁将军、蒙骜将军加快速度，灭掉魏国！”
蔡泽小心谨慎的回答：“军队的事，老臣不懂，可也知道操练一只新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大王，新军上战场，不妨先缓缓。因着王龁、蒙骜将军势如破竹，灭掉魏国指日可待，大王不妨耐心一点等待。”
“行了，孤王知道该怎么办，蔡丞相不用太过担心。”季言之手指在案桌上敲了敲，又把话题转回到了项少龙的身上：“乌堡主在赵国牧马那么多年，也该早日回国了。对了，让他回来之时把项少龙带上，孤王想见见他！”
季言之真的很好奇，项少龙这沙雕种马男到底要多久才发现，历史早在他穿越之前就已经改变的事。要是知道的话，绝逼会情绪崩溃吧！
抱着这份好奇，在蔡泽离开王宫，回府衙处理自己所下的命令之后，季言之选择动用自己这些年来培养的一支收集情报能力堪比明时锦衣卫的暗探，开始全方面的暗中观察项少龙。
正如先前所说，在项少龙了解到千古一帝、号称祖龙的秦始皇嬴政根本就没有随母在赵国为质，并且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登基，未来王后是白起之孙女之时那真的是处于极度怀疑人生之中的……
历史改变了，我该怎么回去？
情绪陷入崩溃的项少龙差点抱头撞墙，却换来乌亭芳看神经病的眼神后，情绪好歹不怎么崩溃了！
项少龙抹了一把脸，拉着乌亭芳就问：“秦，不是，王子政真的一年前就登基为王了？”
“对啊！”
“那秦国现在是不是正在和韩、赵两国交战？”
乌亭芳觉得项少龙好生奇怪，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不是和韩、赵两国交战，而是和魏、赵两国交战、韩国早在秦昭襄王在世的时候就灭国了。”
项少龙吞了一口唾沫，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那魏国，赵国灭国没有，不，不，我正站在赵国邯郸的土地上，所以，魏国灭国了没有！”

第200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乌廷芳：“目前还没有，不过按照秦军势如破竹的攻势，灭国是迟早的！”
已经重新陷入怀疑人生状态的项少龙沉默少许，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就魂不守舍、飘飘忽忽的游荡进了房间。而躺在古香古味，就差直接睡地下的席榻上时，回想自己现在的处境，项少龙莫名的想哭……
韩国在秦昭襄王还在世的时候就灭国了……
秦孝襄王的确和历史一样只在位了三天，就一命呜呼……
原本历史上该在位三年，就将王位传给秦始皇的秦庄襄王，呵，居然在继位大典上，直接禅位给了秦始皇，而且最最让项少龙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疑似秦始皇亲生父亲的吕不韦，居然在爆发邯郸之战时，就死于了麻风病。而他死后，当时的五大夫王陵暗中派人潜入邯郸城里的细作，趁夜救走了嬴异人和嬴政、赵姬……
嬴异人带着嬴政在军营里住了下来，而赵姬则乔装打扮，被秘密送往秦国都咸阳。只是中途，赵姬一行人被疑似其他国人的细作发现杀死，据说尸骨无存，现王陵墓存放的棺木内只有赵姬的衣物。听说正因为‘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今的秦王政才立志要踏平五国，建不世伟业……
项少龙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但按照后世所说的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的说法来看，想来应该是吕不韦早死的缘故，才引起了历史的改变……
项少龙所在的二十一世纪，时空和空间才刚刚普及，作为一位特警，项少龙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接触了乌博士，接触了时空穿梭机。可现在战国时期，他到是到了，但完全与他所了解的历史不相符的处境，都让项少龙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或许对于项少龙来说，他情愿做梦，只要梦醒了他能够顺利回到现代就好。抱着这样天真愚蠢的念头，项少龙居然就真的入睡了。让以为他会想不开，从而闯入房间的乌廷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就这种人会想不开，呵呵，乌廷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嘲笑自己的善心。
偏偏项少龙不接受她的善心，反而无比抓狂的挠着头发，嗷嗷叫唤：“乌大小姐，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我一件多么重要的事啊！”
乌廷芳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你神志恍惚的样子让人误会会出事，谁愿意进入一个大男人的房间啊，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躲在房间干什么。本小姐怀疑你，在密谋一件很可能会危害到赵国危险的事。”
乌廷芳如此蛮不讲理，项少龙反倒少了抓狂，比较兴致勃勃的双手抱~胸，很是邪魅一笑：“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坏事？”
乌廷芳眯起眼睛，开始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扫射项少龙…
她的目光太过于凶狠，让项少龙开始忍不住背脊骨发凉。
“喂喂，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吧，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想…”
——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
乌廷芳顿时臊红了脸……
“不要脸！”
‘啪’的一声，乌廷芳就甩了项少龙一记耳光，然后气冲冲的跑了。
项少龙捂着脸，那郁闷劲儿简直要无语问天了。他又没把这大小姐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要脸了。
作为来自现代，却还没怎么融入环境，入乡随俗的男人，项少龙并不知道他大大咧咧、过于直白的目光，在相对保守的古代，真的算得上一种流|氓行为。乌廷芳只甩了项少龙一耳光，都是看在他是陶方的救命恩人，又是乌家堡客人的份上，不然等着被当流氓给暴揍一顿吧！
项少龙没搞清楚这点，所以随后的几天，看到乌廷芳都对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项少龙也只以为是人家乌大小姐脾气大，根本不知道乌廷芳对他没好脸色都是克制了的结果，如果不是看在好姐妹赵倩的份上，说不得她早就把项少龙这个不要脸的给宰了！
这方战国位面，掺和了《寻秦记》、《神话》的关系，剧情方面还是具备了一些顽固性，比如死了吕不韦，乌应元却依然是秦国安排在赵国的探子，比如乌廷芳和赵倩这位公主依然是好姐妹，比如赵倩依然被项少龙顺手救了，从而对项少龙芳心暗许。至于连晋……
季言之连真嫪毐都废了，何况是《寻秦记》里取代了嫪毐的连晋？身为秦王，季言之从来不缺手下，所以这位没有底线，心胸狭小、个性阴险，只为了自己利益做事的剑客，就算为了先下手为强，季言之也不会可能允许他活在世上。
而即使没了连晋，赵孝成王也在巨鹿侯赵穆的有意诱导下日益昏庸。赵倩公主还是摆脱不了和亲的命运，但与剧情不一样的是，赵倩公主被送往秦国和亲，而不是原剧情中的魏国……
赵孝成王有意让赵倩嫁给了秦王政（季言之），而不是远嫁魏国。当然又与剧情一致的是，护送赵倩远嫁秦国的依然是项少龙。唯一不同的是，乌应元接到了蔡泽的口信，让他带着项少龙回秦……
所以乌应元便整合了家产，便和项少龙坦白自己乃是老秦人，是受了丞相蔡泽之命潜伏在赵国、伺机获取情报的细作。
“其实公子项完全不用担心倩公主另嫁他人的事。”乌应元笑着宽慰道：“如果倩公主被赵王送往燕、齐、楚等国和亲，或许公子项会和倩公主有情人难成眷属，但是远嫁秦国嘛，就老夫所知，秦王政不重女色，后宫者唯王后一人，又体恤属下，要是秦王政知道公子项和赵国倩公主情投意合，定会让你和倩公主有情人成眷属的！”
项少龙这段时间以来，人生观不断的受到了冲击。本来他以为历史被改变，按照时间驳论他一定会消失，但几个月下来，根本就屁事没有。
活得好好的他，明白已经回不去的他，开始强迫自己忘了现代的生活，可以说~种~马男天生自带的强韧神经和自我调节精神，让项少龙很好的融入了战国末期……
只是巨鹿侯赵穆不怀好意的推荐，赵孝成王的赏识，以及赵倩突如其来的身份曝光，一连串的变故都让项少龙有些眼光缭乱，以至于听了乌应元的话，项少龙整个人都是很懵逼很懵逼的！
“秦王政不近女色？？？”
乌应元：“秦王政自幼接受（秦）昭（襄）王的教导，女色方面自然也和（秦）昭（襄）王一样不怎么看重。而且秦王政登基之时，尚且年幼，如今也不过十五（虚岁），寻常人家孩子尚开始说亲的年龄，秦王政就要操劳一个国家，哪有多余的时间来近女色呢！”
项少龙似模似样的拱手：“听乌堡主这么一说，项更盼着快点回到咸阳，以己微薄之力，助秦王政早日完成一统六国的伟业！”
“哈哈，公子项说错了一点，现在只剩下五国，现如今魏国，少了品德不行、才学不错的信陵君，在大秦军队势如破竹的攻势之下，灭国之日指日可待，亦可说只剩四国!”
公元247年，秦王政三年。魏国在秦国军队势如破竹的攻伐下，治下城池一个接着一个失去，到魏国派使臣到赵国请求和亲，共商灭秦大计，而赵孝成王‘灵机’一动改送公主去秦和亲，准备在秦灭魏国之事上分一杯羹之时，魏国已经只剩下邺城这么一座城池。
早在秦国攻打安邑城之时，魏王就像被鬼追撵一样，跑到邺城，然后将邺城作为了魏国的新国都！如今国土面积偌大的魏国只剩下邺城和附近几座城池，如果不请外援，说不得魏国便会步了韩国的后尘，灭国。
魏王在秦国大军雄赳赳的杀进魏地时，就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信陵君给骂个半死。
这臭不要脸的淫~货，居然连前往秦国和亲的侄女都要下手，而且你下手就下手好了，将自己弄得脱金而死，果然是恨不得以命连累魏国王室上下一起去秦国唱铁窗泪吧！
想到探子‘回报’，原韩王现韩降公所住的四面有重兵把守的韩国府，再想想原韩王现韩降公入住韩国府后，在他隔壁对面，以对称方式修建的另外五座，分别命名魏国府、燕国府、齐国府、楚国府以及赵国府的别致宅院，魏王就连连打起了寒颤，他有预感，魏国府就是为他准备呢……
魏王哭天抹地的咒骂起了坑国的信陵君，末了又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赵国简直没有身为同谋国的自觉，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举赵国全力来帮助魏国吗，拒绝和亲的请求不说，还他妈转而就送公主准备前往秦国求和亲，还有没有原来叫喧着要跟秦国对抗到底的底线了？
望着外面狼烟滚滚，魏王那叫一个伤心难过啊！
他哭得很惨，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那凄惨样儿甚至让买通了邺城富户开城门，迎他们进城的蒙骜、王龁两大将都有些同情他…
蒙骜拱手：“魏王安好，秦王殿下托某跟魏王传句话!”
魏国下了一跳，整个身子都随着他的小肚腩跳了跳：“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王龁抱剑，带了点伤疤的脸浮现出狰狞的笑意：“自然是打进来的啊，恭喜魏王你亡国了！”
魏王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蒙骜以及王龁，当他注意到蒙骜的盔甲甚至往外滴血之时，惊恐的情绪扩展到了自己根本不能承受的地步。魏王白眼一翻，居然就这么吓死了……
蒙骜、王龁面面相觑，最后蒙骜笑骂王龁：“我说你这老货插什么话，我还没替大王好好感谢他给了大王挥兵攻打魏国的好理由！”
王龁嗤笑：“就魏王这老鼠胆？说了也是白说，咱们还是赶紧带人好好的钦点魏王的家眷，务必将他们全部迁往刚刚修筑好不久的魏国府…”说完看也难得看躺在地上，尸体开始慢慢变得僵硬的魏王，便拉着蒙骜开始带亲卫抄魏王的家。
季言之继位之后，除了将商业税调整到十税三，农税调整到了十税一外，更是硬性规定，士兵得来的战利品可留三分之一，不过得将战斗结束后收缴起来的战利品都上缴给上级长官，由长官统一分配。
这前所未有的流氓举措，可以说这很流氓的规定出来后，那是极度的提高了士兵们悍不畏死的积极性，而这也是秦军一路碾压似的推进魏地，将魏地所有城池全部轮一遍的原因之一。
而原因之二吗，自然就是一系列的很超强的优待残疾兵人和战死士兵家属的政策了。
蒙骜、王龁忙着安排人手收编、押解吓死的魏王一家子到咸阳唱铁窗泪，忙着清点战利品，清点战死士兵的花名册。这几项工作，押解魏王一家子老小不用事事亲为，但是后者，特别是清点战死士兵的花名册，蒙骜、王龁却是细细的过了目。
别看老秦人自比虎狼，讲究上战场要悍不畏死，但冷兵器时代，即使有神兵陌刀掠阵，两军交战，两方都会有所损伤。当然，作为胜利者一方的秦国，损伤是十分小的！
这一边蒙骜、王龁两将领兵顺利的将魏国给灭了，另一边被钦点为护送赵倩前往秦国和亲的项少龙目前正接受赵孝成王的召见。赵孝成王也不知道咋想的，或者蜜汁自信多了，让他坚定的相信项少龙已经拜服在他的王八之气下，所以当着巨鹿侯赵穆的面，也不挥退左右，就这么哈哈大笑道。
“项将军啊，你很好，孤王很看好你，相信你一定能将倩儿给平安护送到秦国，然后和着雅儿里应外合，将秦王政给……”
赵孝成王做了一个特别猥琐的抹脖子动作，顿时让项少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抹着冷汗，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将赵孝成王糊弄过去后，回去跟乌应元吐槽。
“这届的赵王，怕不是个傻子吧！”
乌应元表情很淡然的瞄了项少龙一眼：“公子项为什么这么说？”
项少龙抹脸：“你知道赵王叫我进赵王宫的缘由是啥吗？呵呵，乌堡主，你绝对想不到。赵王居然让我护送倩公主到秦国，伺机和什么雅儿里应外合，将秦王政给……”
项少龙没有说杀字，但乌应元却懂了赵孝成王到底要项少龙做啥，那份淡然不免转变成了古怪：“雅儿？赵王不会指的是和赵王室恩断义绝，带子远嫁秦国和亲的赵太后吧？”
项少龙表情也是很古怪的道：“如果秦国只有赵太后一位闺名叫雅儿的赵国，那么赵王说的雅儿指的就是赵太后……”
先不说现已经成为了太后的赵雅对赵孝成王的恨意，就算没啥恨意，人家赵雅又不是秦王政（季言之）的亲妈，且不住在秦王宫，而是住在霸水河畔修筑的芷阳宫，平时很少出入王宫，而且太上王嬴异人还在，一介女子的她有什么能耐配合外臣谋杀秦王政（季言之）……
可以说赵孝成王的异想天开，不光惊呆了被他委以重任的项少龙，以及准备以贩马为借口跟着和亲队伍一起回秦国的乌应元，就连接到这份秘密任务的季言之都有点啼笑皆非……
季言之：“果然不能跟赵王比智商，因为赵王的智商足以傲视全国。嗯，就连被蒙骜、王龁吓死的魏王也不能比！”
正在沏茶的白嫣扑哧一笑：“大王这话说得，妾身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味啊，智商足以傲视全国，明明是好话，但听着总像在嘲讽人似的……”
“感觉正确，孤王正是在嘲讽！”
季言之接过茶杯，浅喝一口后却是皱起了眉头：“这茶……味道有些淡了！”
白嫣一愣，接着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不免也皱起了眉头：“这茶妾身听了大王的吩咐，没有加姜片、加青盐一起煮，就用清水繁复的煮了三次，莫非是妾身煮的次数过多？”
“是这样的原因!下次王后想为孤王泡茶，不必那么繁琐的煮三次，一次就行了！”
他喜欢喝茶，但却不习惯这时候的人像煮菜一样，什么佐料都往里放的煮茶。所以才会在白嫣煮茶的时候，要求别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佐料。而白嫣放是没放，但煮的次数却有点多，导致茶的那种特别的苦香味儿，根本就没剩多少。
白嫣歉意的吐了一下舌头：“妾身下次会记得！”
季言之扯嘴露出一抹浅笑。现在索性没什么事儿，季言之也暂时想偷一会儿懒，所以倒很有闲情逸致的和白嫣谈起了刚刚打下的魏地人口的安置问题！
白嫣听得认真，也想得认真，等着季言之一长串的话儿说完，才开口道：“的确，魏人继续居住在魏国的确是个问题，现在平静，并不等于以后平静！而…嫣儿未进宫时，家中祖父也曾跟嫣儿说过，商鞅变法志在让大秦兵强马壮，所以律法相对严苛……”
“乱世当用重典，的确，可是统一之事已经纳上纲程，孤王敢保证只要十年，孤就能将其他四国的疆域全纳入我大秦版图，所以孤王才琢磨着，可以开始改币制……”
“那交通呢？”白嫣笑着问：“范大人即使已然致仕，也是统率着用水泥这等神物铺设路面的事。如果大王光注意改币制了，说不得，范大人会进宫跟大王闹呢！”
季言之又吃了一口有些寡淡无味的茶水：“他啊，前日进宫就跟孤王提议过，要建立以国都咸阳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的驰道。”
白嫣：“驰道？”
季言之：“是一种‘车同轨’ ，均宽五十步的路面。孤王的意思是，可以在均宽五十步的基础上，将驰道的路面再放宽一点！”
驰道相当于后世的高速公路，作用巨大。一使交通方便，以利管理六国旧地；二是为方便战争前线的补给。季言之甚至还可以在主要驰道附近设立军驿站，方便信息流通。
这样将归降地好捏在手中，即使楚国民风彪悍，出了西楚霸王项羽这样的人物，只要他这个秦始皇活得够久，魑魅魍魉就不敢跳出来闹事……
哦，忘了这个世界有项少龙，好像《寻秦记》中有提到，西楚霸王项羽好像是项少龙的儿子。
那么，西楚霸王项羽倒是可以为之所用。
思索间，季言之面色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在了案几上，白嫣拿起了一把羽毛扇，轻轻的扇了起来。
季言之撇了一眼，“这羽毛扇倒挺别致的！”
“仙鹤羽翎做的，肯定别致。”白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仙鹤啊，可是太上王猎的，据说当时太上王本来准备猎飞龙（野鸭）的，没想到，这箭啊，居然射歪到了仙鹤的身上，当时可把太后给乐得……”
“父王真是越来越活泼了！”
季言之摇摇头，却是提笔在一张细白的绢面上画了起来。只寥寥几笔，就把玉兰花的形态和美感都画了出来。
季言之没有提诗，因为根本没有必要。他用代表着秦王身份的玉玺在空白处按了一下，然后笑着对白嫣道：“这可以做一柄绢扇，如何？孤王的王后喜欢否”
白嫣自然是喜欢极了，那张稚嫩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白嫣的性格很复杂，有时温婉有时又爽利，但不管怎么说，她不管展现自己的温柔还是爽利，都透着一股大气，
这不白嫣稍微含羞了一下就快速的把绢画收了，准备抽空找个好的手艺人，将绢画制作成绢扇…
白嫣又在章台宫坐了一会儿，丞相蔡泽以及几位颇受重用的大臣便进宫找季言之汇报工作！
白嫣在几位大臣进主殿之时，从善如流的退了出去。
季言之依然坐在原位置上不变，神色也未见多大起伏，看似平淡却有些高深莫测的道：“赵国欲许公主和亲之事，诸位大臣怎么看？”

第201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还能怎么看啊…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显然都知道他们的王和着他们的王后算是青梅竹马长大，感情更是琴瑟和鸣。之所以大婚到至今没有子嗣诞生，那是大王本身觉得王后年龄小，不适合孕育子嗣的缘故……
魏国因为和亲公主之事，被大王找到了借口，给一举灭了……
现在赵国又来……
讲真，即使他们对于英明神武的大王很佩服很崇敬，在得知赵国送来一位据说温柔贤淑、有赵太后（赵雅）风采的倩公主过来和亲，他们第一个反应是这倩公主不会私生活也很乱吧，第二个反应就是，太好了，又有借口全力揍赵国，争取将赵国给灭了……
蔡泽看了一下侧左右站的大臣，微微弯腰拱手问：“大王的意思是？”
“孤王没什么别的意思啊！”季言之板着的棺材脸罕见的出现了一点幅度，不过不大，因此并没有被在场的大臣们注意到。
季言之继续说话道：“倩公主未入秦，该如此处理，先别急着下结论。这样吧，蔡卿，加大细作对于赵地的监控，孤王要第一时间知道赵地的详细情况！”
蔡泽恭声道：“臣领诏意！”
这时又有一位负责秦学馆、书籍印刷的大臣出列道：“大王，最近荀大家出游列国，估计会到大秦，臣在该怎么接待他的问题上，犹豫不决！”
“荀大家？”季言之皱眉：“就是那位说我大秦重视刑法吏治，轻视仁德士君子的儒家学者？”
大臣点头：“就是他，他名下有三弟子，一为张苍，武阳人也；二为韩非，先韩人也；三为李斯，上蔡人也。据说，荀子这三徒弟都有大才……”
“前魏信陵君也有大才，还是四公子之一，结果……还不是败德之人！”
季言之嘴巴一撇，显然对于荀子的三个徒弟都没啥好感。
张苍吧，初仕任秦御史，结果因为犯事弃官投靠了刘邦，反过头来对付秦国。
韩非倒是很有骨气，死不归降秦，最后被秦始皇车裂了。
至于李斯，秦始皇在世时，屁都不敢放，做事情战战兢兢，忠心耿耿。秦始皇一死，就和高要这死太监狼狈为奸，指鹿为马，一起糊弄胡亥这个败家儿子。
诚然季言之这一世是秦始皇，但他的本性使然，不会委屈自己广开后宫广育子嗣，所以历史上的胡亥这一世到底能不能顺利出生，都是一个问题。
那么相对的，其实季言之并没有把荀子的所谓有大才的三个徒弟放在眼里。毕竟身为大秦天子，不用历史的眼光来看，用谁不是用，名人之所以有名，在于用他们的人是谁！如果当权的人不用他们了，谁知道他们是谁啊！
而且历史早在他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改变。韩国早已灭国，魏国如今也灭了，说不得韩非会看在原韩桓惠王，现韩降公的说教上，入秦做官呢。
要知道韩降公虽然挫，但好歹是韩非的亲爹不是。为了亲爹过得好，韩非只能认命！
瞬间就想好了怎么算计韩非，季言之挑了挑眉头，心情显得十分愉悦的道：“姬卿按照大家的规格接待荀子一行人吧。对了，如果荀子来秦，不妨多开开学术交流会。孤王有心见识一番当初百家争鸣的春秋盛景。”
“谨遵大王之命。”
这次超小型的议会结束后，季言之过了几天相对清闲的生活，就又重新陷入了忙碌之中。而在季言之忙碌于国事的时候，已经和季言之举行了大婚，正式成为大秦王后的白嫣则按照季言之事先的吩咐，出宫去了相当于行宫别苑的芷阳宫，陪伴因为赵孝成王作出遣派人员护送公主和亲事宜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赵雅。
赵雅现在这个年龄怀孕，已经算得上高龄产妇，又怀了两个，不止嬴异人担心万分，就连赵盘这个儿子，也没有心思继续以军营为家，整天显得忧心忡忡的，让季言之看得分外的蛋疼。
于是白嫣便出宫入住芷阳宫陪伴赵雅，赵盘则进宫接受季言之的再教育……
“行了，咱们当了兄弟这么多年，你何时见过孤王干过不靠谱的事情了！”已经对赵盘转圈圈行为感到十分无语的季言之，在给自己惯了一肚子茶水后，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赵盘讪讪的笑了笑：“我不是怕那赵王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你有阴谋诡计可以，但是牵扯到他和继父琴瑟和鸣的母亲就不可以。更别提他的母亲，现如今的赵太后还怀着双胎。
“就凭赵王那智商，能想出什么好的阴谋诡计。”季言之冷笑道：“无非就是明着送公主和亲，暗地里对一位他看中的武士，许以重诺，让武士找机会杀了孤王这位会使赵灭国的秦王政……”
赵盘默了默：“所以……被赵王的奇思妙想选中的勇士是谁？”
季言之：“项少龙！”
赵盘：“就是一心盼着归秦回家的项少龙？这，赵王，哪来的自信，让一位老秦人刺杀他们所爱戴的秦王？就算脑壳有坑，也不能有坑到这种地步吧！”
“继王兄有这样的认识，孤王很高兴！这样吧，孤王跟你保证，这回赵王为刺杀搞出的和亲事宜，孤王保证让赵王陪了夫人又折兵。”
季言之难得的笑了笑：“所以，继王兄，你可以放心下来，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了！”
“对战赵国，我原为赵人，肯定不能参加。所以，我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武安君的建议，作为副手加入为了对付地处南方，气候多变Z17E的楚国而特意训练出来的陌刀营吧！”
季言之点点头：“这也好，只是入营之事，还是等母后生了再提吧，免得她又要为你担忧多思！”
赵盘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所以没有拒绝季言之的建议。不过讲真心话，赵盘是真的不想和他的表姐碰面，所以他又直接跟季言之说，自己想去新打下的魏地，和着蒙骜、王龁两位将军一起做后续的安置布局。
季言之明白赵盘想避开的心思。虽说当时赵盘跟着赵雅一起嫁到秦国来，年龄虽小，但到底已经记事了，当初的针对和鄙夷，赵盘都记得清清楚楚，也明白赵雅现在的幸福有多么来之不易。
只是当初赵倩对他的维护，让现在被人人尊称一句公子盘的赵盘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见她，赵盘真的怕赵倩提出一些让他不好拒绝的要求，所以就干脆想避开。
这是逃避，不过却是季言之能够容忍的逃避，所以他没有拒绝赵盘的请求，反而做出了保证：“放心，孤王会处理好赵公主和亲事宜，不会让继王兄和母后被牵扯其中……”
得到了季言之的答复，赵盘回芷阳宫跟赵雅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果断的遁了。
赵盘不知道，他为了躲避可能会有的麻烦从而跑到已经纳入大秦版块的原魏地举动，反而让赵雅松了一口气。赵雅很难得的用平常的心态跟白嫣说起了往事。
“倩儿性格软和，并没有公主的娇气，想来这是生母早逝的缘故吧。当时盘儿一出生就没了父亲，在赵王室和赵家人都对我们母子二人苛刻的情况下，能够帮衬一二，真的很善良。如果赵王没有抱着别的目的送倩儿来秦和亲的话，我会很庆幸，赵王选择让倩儿和亲秦国。”
白嫣歪头，细细的打量赵雅一番，发觉她的心态的的确确很平和，没有一点不好的情绪时，不免笑着道：“母后你就放心吧，咱们大王别的不说，那收拾人的手段那是顶顶出色的。就算赵王打着别样的主意，大王也会让赵王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雅明白白嫣说这话的意思，是季言之准备将赵倩留在秦国给她择一良婿，所以更加开怀，更加温柔的抚摸着肚子，一脸慈爱的对白嫣说道：“这两孩子来得及时，这样我啊，也能避免送嫁的赵国将军打着倩儿的名义找上门来。”
白嫣先是不明白赵雅为什么会这么说，后来转念一想，发觉她说的很在理。各国其实一直有互相联姻的情况发生，所以也就造就了各国遣使密集交流时期，那些个和亲到其他国家的公主都会接待母国来使。而赵雅即使如今已经贵为了秦国的太后，母国来使求救，没什么好的理由她是不可能闭门不见的！
赵盘和赵雅为了避开赵国来使，各使神通，却没有料到赵孝成王亲自选择刺杀秦王政的刺客是个坑，或者说，是个赵国完全没有归属感，自认是老秦人的家伙……
项少龙之所以和赵孝成王虚以委蛇，含糊的接下了刺杀秦王政的工作，又转而全部告诉了乌应元，就是为了一路畅通的到秦国都咸阳……
而项少龙即使和赵倩已经产生了感情，但从本心上来讲，其实项少龙并没有放弃回现代的想法。所以他是一定要到秦国都咸阳走一趟的，他总觉得现在这位比历史上记载着的秦始皇还要睿智的秦王政，知道些什么！
抱着这样的念头，项少龙护送赵倩公主到达秦国，入驻使者别馆的第一时间，就通过乌应元的引荐，去了蔡泽府上，提出要见秦王政的要求。
因为季言之早就下过命令，说自己想见见项少龙，因此蔡泽便同意了项少龙这个其实并不怎么客气的请求。
蔡泽让项少龙留在蔡府好好的休息一晚，到了第二天，蔡泽便带着半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导致长出了熊猫眼的项少龙进了咸阳王宫。
两人行礼问安后，季言之便让蔡泽退出了章台宫主殿。
蔡泽神色如常，恭恭敬敬的告退后，偌大的章台宫主殿只剩下季言之和项少龙二人！
季言之坐在王座上，突然翘起了二郎腿，意味深长的道：“不是有很多话想问孤王吗，怎么一见孤王就便哑巴了？”
项少龙扯嘴一笑，也是很放松的一屁股坐在宫殿的大理石地板上，笑呵呵的道：“本来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一看到大王你，瞬间觉得没什么话好说了。”
季言之挑眉，项少龙又收了笑容，带着一分忐忑问：“大王，我还能回去吗？”
“这里不好？”
“大王对好的定义是什么？”项少龙叹了一口气，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无穷无尽的惆怅比海还要深，比海还要辽阔，总之项少龙感觉快要被惆怅的海洋淹死了，所以他选择跟应该和他属于同一挂的现任秦王政扒拉一下自己的困惑与烦劳。
“这儿的确不错，空气好，环境也清幽，小姐姐们的质量都挺不错，只是…这儿到底不是我的故乡，如果有可能，有机会，我自然希望能回家。”
季言之发现和项少龙说话挺有意思的，所以又笑了笑，语气显得有些狭促的道：“很遗憾，显然你购买的穿越卷只能使用一次，并不具备回程的功能！”
项少龙愣了一下：“可我并不没有消失，乌博士说了，要是改变了历史的话，我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
季言之：“那你消失了没？”
项少龙下意识的摇头：“我一直在困惑，既然历史早就已经改变了，那么本该不存在的我，为什么还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我必须存在的理由？”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季言之坐在王座上，那双微眯着总会显得特别凉薄的眼眸透着笑意：“历史是个单独的小姑娘，任由人装扮，你就这么肯定历史上没有你这么一个人吗，说不得你存在的理由是因为你儿子呢！”
项少龙：“什么意思？”
季言之：“就是说，唔，说不得项羽是你儿子！”
项少龙呆呆的看着季言之，一副恍若雷劈的模样，逗得季言之又笑了起来：“怎么？孤王说的话很难接受！”
“西楚霸王是我儿子~”项少龙魂不守舍的呢喃道：“西楚霸王居然是我儿子，哈，大王一定是在开玩笑，西楚霸王怎么可能是我儿子……”
季言之觉得项少龙的心理素质有点低，亏他还是香港G4警察，就这点承受能力，简直都可以用槽多无口来形容了！
季言之微微眯起眼睛：“所以呢，项少龙你的决定，是帮助孤王踏上星辰大海的征途，还是滚去地府找阎王女儿生项羽……”
项少龙有些哭笑不得，说好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呢，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是服从或者死呢！对于老乡，项少龙根本生不出敌意，所以他狠狠的抓了抓脑袋，像赌咒发誓一样道：“我选择留在秦国的时候，把项羽生下来！”
西楚霸王啊，必须把他生下来，不然真的挺对不起他的姓氏
季言之：“……”项少龙，你可真有追求。
‘老乡’相认，后面的发展不用说就是季言之打着替赵孝成王解决掉女儿婚事的借口，将赵倩指给了项少龙。至于《寻秦记》剧中命运悲惨的乌廷芳，则和蒙骜的独子蒙武看对了眼，并以极快的速度成了亲，并揣上了娃……
如此大的剧情改动，让季言之都有些吃惊。不过好在它是从好的方面改动的，所以季言之关注了一段时间，就把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怎么暗搓搓给赵国找麻烦。
项少龙是老秦人公认的秦王政的‘新宠’，从他可以随意出入王宫，私下里和着秦王政随意交谈就可以看出来。这不，在季言之用闲谈的口吻说，他要找赵国的麻烦之时，项少龙甚至笑着问季言之，又没从小在赵国为质，怎么就那么看不顺眼赵国呢！
季言之冷睨：“有真话和假话两个版本，项卿想听哪一个？”
项少龙笑得有些痞的道：“大王如果不建议，不妨将两个版本的理由都说给微臣听！”
季言之抬手拿起茶壶，为自己面前已经将茶水一饮而尽的茶杯，重新的续上茶水。
“假话就是为赵国除害，毕竟赵孝成王那家伙就是个脑残片患者。真话嘛，”季言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的道：“真话就是孤王出生就有记忆…”
“我懂，我是身穿，大王是胎穿…”
项少龙也喝了一口茶，他的动作远远没有家言之来得要赏心悦目，不过英俊的长相将粗鲁抹平，添加了率直。这位肚子却和季言之一样时不时会有坏水儿的率直男人，首先肯定了季言之找赵王麻烦的正确举动，末了却有些心颤颤的问：“大王啊，你难道就不能将你扩充的脚步稍微放缓一点？”
“不能！”季言之看着项少龙认真的道：“孤王要让大秦旗帜插遍全球，什么欧罗巴大陆，非洲大陆，美洲，甚至澳大利亚洲，都将属于大秦。为了这庞大的理想，孤王不能让中原的其他国家再上窜下跳的惹人烦…”
季言之话里有看不起除华夏中原外，其他大陆人种的意思……
季言之的确看不起他们，这不是歧视，而是藐视。因为现在的罗马帝国正在走向破灭的边缘，而非洲，即使是古埃及文明，抵得过大秦动辄几十万的大军？
项少龙沉默少许，半晌过后才幽幽说道：“好吧，或许大王你是对的！”
“一将功名万骨枯，项卿这是孤王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下的第一个结论……”季言之定定的看着他，难得像个睿智长者一般，对着项少龙进行说教。
“对敌人同情便是对自己的残忍，项少龙我们所处的世界已经不同，孤王是秦王政，以后会是秦始皇，灭六国一统天下是迟早的事。孤王的性格是宜早不宜迟，既然历史早就已经改变，孤王定然要尽全力的完成中原大统一计划？”
“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是说…”项少龙组织了一会儿言辞，发觉话怎么说都不能说得比较艺术性，干脆就直接的说道：“大王接下来想揍哪个国家，微臣一定尽全力的帮忙揍！”
季言之斜眼睨他：“那赵国呢？孤王想先揍它，你能够无视你那倩夫人的眼泪，请缨出战？”
看着项少龙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季言之的良心又冒出来了咪咪点，没再继续用这个问题为难他，而是很轻松的转化了一个话题道。
“你是孤王内定的下一任丞相人选，所以作为武将带兵去揍赵国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项卿，给赵孝成王暗地里找麻烦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项少龙……：“大王，你能给微臣一个提示吗？比如说，大王你想让赵孝成王落得什么样儿的下场！”
季言之：“唔，跟前魏国的信陵君一样的下场就可以了！”
项少龙：我就说信陵君死得比历史上还不名誉，多半是你动的手，偏偏列国的国君没一个相信，就连魏降公（魏王的太子儿子）也不相信，结果呢……呵呵，果然论心黑，没人能够比得上大王你……
猜到了信陵君当初死亡真相的项少龙沉默少许，最终还是苦着一张脸，很为难的道：“大王，我对怎么让人‘马上风’不熟啊！”
“老子，不对，孤王就对怎么让人‘马上风’熟？”
即使熟练，这种事也坚决不能承认，所以季言之立马将丰富的语言，将项少龙怼了个狗血淋头，末了却说：“呐，这是能让人脱金而死的药，你找安排人下在赵孝成王的饭菜里就行了！”
项少龙的额头瞬间滴落一滴斗大的汗水，声音更是显得颤颤巍巍的：“大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确定你是计算机系毕业的大佬吗？”怎么这种药都弄出来了，你这是要让化工系的高材生们全都羞愧而死啊！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显然心情极好的问：“玩过游戏没有？”
项少龙点头。
季言之：“那玩过嗯，比如仙侠、武侠的类的游戏没有？”
项少龙继续点头。
季言之开始忽悠：“嗯，孤王来这个世界之初，曾获得了类似于仙侠、武侠游戏类游戏中毒仙的技能，毒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孤王做不到的！”
项少龙：“……”
嫉妒使人丑陋，不过都是穿越，咋就这么不同呢！
嗷嗷，真心羡慕死了，自己怎么就没有这好运呢！
心中无数感叹号的项少龙羡慕嫉妒的看着季言之：“大王，求抱金大腿！”
季言之奇怪的看了项少龙一眼：“你是不是又掉了智商，你不是一直都在抱孤王的金大腿吗？”
项少龙：“……哈哈，这不是一时激动忘了吗！”
季言之笑骂：“滚去办事，不然，相信孤王，孤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药喂给你吃！”
莫名觉得下身凉飕飕，项少龙果断的接过药，就此麻溜的出了王宫，麻溜的办事去了。

第202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公元前246年，秦王政四年，魏国灭！
公元前245年，秦王政五年，中秋佳节。赵孝成王那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珠子，突然发现偌大的后宫，居然还有一颗遗世珍珠等待着他的挖掘开发。
高兴的赵孝成王不顾他的宠姬嫉恨和看神经病的目光，当晚就闹着要宠幸他突然看到的遗世珍珠，结果可想而知，赵孝成王就这么步上了信陵君不名誉死亡的后尘！
赵孝成王死后赵国一片混乱，这里面有潜伏在赵国的秦细作煽风点火的原因，也有巨鹿侯赵穆野心勃勃，想趁新赵王年幼取而代之的原因。
不管哪种，赵国混乱是必然的，而这也是季言之精心策划后所期待迎来的结果。趁他病要他命，既然作为策划者，现在已经进化成头号战争贩子的季言之自然不可能放任赵国继续混乱下去，毕竟不管是新赵王胜利还是赵穆这位春申君的私生子胜利，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最终胜利的只能是他，只能是大秦王朝！！！
“潜伏在列国的探子可以动了！”季言之笑着对自己新任的暗探组织首领——项少龙说道：“巨鹿侯（赵穆）将自己的身世隐瞒了这么久，也是时候透露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了！”
项少龙：“大王，微臣不得不说，你的心计简直比海还要深沉……”
先是想招儿把赵孝成王搞死，不用怎么调拨，年幼的新赵王和野心勃勃的赵穆便内斗起来……
然后赵国的两大势力内斗间，再适当的将赵穆的身世挑破……
呵，人都是擅长阴谋论的，特别是聪明的政治家。说不得会把赵王的死因算在赵穆的头上，算在春申君上，继而认定赵王之死，是楚王的阴谋，毕竟赵王当时看上执意要宠幸的遗世珍珠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用季言之，项少龙的话语来说，就是口味儿略重。不是上了年龄，只剩下内涵的老珍珠，也不是肤白靓丽的白珍珠，而是黑得油光发亮，可以媲美黑人的黑珍珠，所以基本上，大家都认定了赵王之死，在于中邪！
话题扯远了，总之项少龙在领命令之时，就已经猜到了后续大部分结果。而说老实话，项少龙初次的降落地点虽说在邯郸附近，但他一开始的日子并不是过得很好，可以说他和老秦人接近的口音，让他在赵国饱受了不少赵人的各种歧视排挤。
当然因为他老秦人的口音，让乌应元一下子就相信了他编造的，他乃老秦人的身份，只是现在回想，项少龙还是对赵穆的各种阴谋陷害而意难平，所以能在完成季言之交待的工作基础上，多整赵穆几回，项少龙肯定十分乐意的！
而正是因为这份乐意，潜伏在各国的探子，在充分贯彻了季言之搞事精神的项少龙带领下，让赵穆极力想隐瞒的私生子身份，瞬间传遍了现在还健存的四国……
就如项少龙先前揣测的那样，赵穆的私生子身份一经暴露，关于赵王的死因便开始各种阴谋论起来。如果不是项少龙很确定赵王是死于他之手，说不得也会相信列国知识分子们，各种堪比聊斋的推断…
而季言之等待的就是这种机会……
公元前244年，秦王政六年，赵国内乱，季言之趁机命蒙骜、蒙武父子领军四十万攻打赵国。由于内乱已经消耗了赵国太多的国力，秦军又有项少龙提供的后世特种兵的训练方式，提高了不少的战斗力，短短三年赵国便被大秦军队，从绘制的战国版世界地图上给抹杀掉……
公元前243年，秦王政七年。
担任副丞相的项少龙向季言之建议说，是适合把科举制度搞出来了。
季言之想了想，现在的时机不说好，但也不算差，便同意了这个建议，于是在一次例行的朝会上，穿着黑色长袍，头戴冠冕的季言之便开口道。
“吾大秦要发展壮大，人才必不可少。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人才基本都靠贵族，以及士大夫们联名举荐。孤王认为世卿世禄世勋等制，太过片面，会让很大一部分的寒门学子报效朝廷五门。孤王仔细思索了一下，决定每三年举办一次考试。欢迎普天之下有才之士参加，从中选取合适的人才。”
“韩郡、魏郡、赵郡的确很缺官员任职！”蔡泽首先响应季言之的提议。
这不是拍马屁，而是为臣之道。毕竟就蔡泽为相这些年来，也算深刻的了解季言之的脾气，既然季言之在朝会上这么说，那便是早就已经下定决心，所以不管怎么说，蔡泽完全没有反对的可能性，而且他也没说假话，韩郡、魏郡、赵郡的的确确很缺地方官员！
韩国战败纳入大秦版图后，统称韩郡，细分则是上韩郡以及下韩郡。而魏国、赵国，基于两国比韩国面积要大的缘故，战败纳入大秦版图后，就西分成了上、中、下三郡。
如果用韩、魏、赵三郡之前的原有官员班底，其实大秦是不缺人手管理韩、魏、赵三郡的！
问题是，季言之并不放心他们，所以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们掌权的机会。在季言之看来，普通老百姓所求的不过三餐温饱和安稳、没有战乱的日子。如果给他们好日子过，他们基本上不会过多的关注他们原本到底是哪国人。
而原来的故国官员，呵呵，除非季言之傻，才会留明显是祸头子的家伙继续留任，所以大量选拔官员是必然的结果！
副丞相项少龙出列：“蔡丞相说得及是，微臣附议！”
其他大臣交头接耳，也紧接着出列表示附议。
季言之：“既然如此，那就由项卿全权负责科举考试。记住此次科举考试，全天下有志之士都可以参加，每场考试的前五十名将由孤王授予官职。不管他们原本的身份是什么，贵族也好，平民奴隶也罢，也不管他们是老秦人还是新秦人，亦或者是齐、燕、楚三国的人，只要他有才有能力，孤王就会重用他。”
季言之所说的这一席话，被项少龙有意的宣扬出后，不止秦国，就连剩余的齐、楚、燕三国，全都沸腾了。许多，甚至在齐、楚、燕三国原本不得志的人，纷纷前往秦国都咸阳，希望能够通过所谓的科举考试一朝咸鱼翻身、鲤鱼跃龙门。而随着他们从四处陆陆续续的到来，咸阳城的人是越聚越多，热闹非凡。让很多暗中得到了季言之直接授意、隶属大秦皇商队伍的商人们都赚了个盆满钵盈。
就这样，过了半月，大秦第一届科举考试圆满结束后，文武排名前的五十名，也就是一百名学子、武士全都授予了官职，被打散分配到了韩郡、魏郡、赵郡等三郡的地方、军中任职。
因为季言之这位秦王政言出必行，所以很多落榜的学子们没有选择回到故乡，而是选择留在咸阳，就连许许多多因为路途遥远、信息闭塞的缘故没有赶上考试的学子、游侠们也和落魄的学子们一样，留在了咸阳，一边找机会向贵人展示自己的才能，一边等待下一届科举考试。
也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剧情的惯性，那位才倾天下，拥有众多爱慕者的大才女琴清和阴阳家邹衍也来到了秦国，并且还因为一场十分啼笑皆非的意外和着项少龙认识了！
当时身为秦王政继王兄，被尊称一声公子盘的赵盘那天是跟着项少龙的！
说来也是奇特，即使这一世赵盘和着项少龙并没有《寻秦记》剧情中的恩怨纠葛，但跑到蒙骜军中晃悠，和着蒙武称兄道弟的赵盘随征魏大军归国后，和项少龙也算一见如故，甚至还拜了把子。
季言之呢，虽说对《寻秦记》剧情中的这对师徒，转变成了异性兄弟，感到有点儿玩味，但却没有阻止两人的交往，甚至在听闻公子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惹得项副丞相遭殃后，很感兴趣的招来赵盘和项少龙问，赵盘调戏的良家妇女是谁！
赵盘被太阳晒得漆黑的俊脸难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琴大家！”
季言之挑眉：“嗯？”
项少龙：“就是那位才华横溢，令不少才子都大为叹服的琴清姑娘！”
季言之冷睨赵盘：“继王兄喜欢她！”
不是疑问，而是确定的语气让赵盘嘿嘿的傻笑起来。那傻样儿，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摇头笑了笑，“孤王知道该怎么做了，孤王不日便会赐婚，嗯，得给母后说一声，免得她又搜罗很多贵女资料，给你选媳妇！”
赵雅前几年给嬴异人添了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分明被取名为成蟜、子婴。俩小孩长得一模一样，且和季言之、赵盘都有点相似，倒让他的两个哥哥，赵盘和季言之都对他们喜爱分成。
赵盘就不说了，有空闲时间都会带着两个弟弟左窜右闯，到处玩耍，而季言之呢，表达的关爱很直接，在封赵盘长宁君的同时，分别封成蟜、子婴为长安君、长顺君。
有夫又有幼子，嫁入秦国这十多年来，赵雅可算是事事舒心。可就赵盘的婚事，赵雅却开始无比的揪心。
这并不是说赵盘人黑没人看得上，事实上看上他的贵女不少，毕竟不管怎么说，凭着当今太后的长子，当今秦王政的继兄，就有大把的贵女供他随便挑选，但不知是不是军旅生涯才是他的真爱，每逢赵雅开口要给他找个媳妇，他就麻溜的卷铺盖往军营滚，要不是有两个撒娇卖萌一起抱两腿儿，不让赵雅前进一步的幼子在，说不得赵雅早就鼓动嬴异人一起去军营，揍赵盘一顿了。
如今赵雅一听季言之说，赵盘看上了一位叫做琴清的大才女，顿时喜上眉梢，连连催促季言之下诏将两人的婚事定下。
至于琴清的意愿，不好意思，不管是赵雅还是季言之都没放在心上，你再名满天下又如何，高贵能够高贵过，贵为一国之王的季言之，贵得过身为一国之太后的赵雅？何况在这时代，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
季言之当即下了赐婚诏旨，在季言之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对于这门亲事，琴清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一来琴清的年龄的确大了，即使被尊称为大家又如何，抛头露面立流派对于女子来说终究不是长久事，何况琴清本身其实对赵盘这位看到她就会露出傻笑，却无其他越轨行礼的小弟弟很有好感。
嗯，从小弟弟这点就可以看出来，琴清的年龄比赵盘要大了三岁。不过女大三抱金砖，这点年龄差，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在琴清没有拒绝这门亲事之后，芷阳宫内外开始张灯结彩起来。
一月后，赵盘娶全国颇有名声的文学大家琴清为妻。
半年后，琴清正式揣上包子，怀胎十月生了一女，小名虞姬。
项少龙听到这个名字当即就囧了，隔了很久才像回神似的，抱着才刚刚三岁就有一把力气的儿子——项羽，很是神奇的道：“姻缘天注定，儿砸，这一次粑粑绝对不让你上演霸王别姬的人间悲剧……”
现年才三岁的项羽，歪着胖乎乎的脑袋打量项少龙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摇晃着脑袋，人小鬼大的叹息道：“完了，老爹又抽了，我是无视呢还是无视呢，毕竟理他的话，就会耽误进王宫找扶苏弟弟玩耍的时间。”
项少龙嘴巴一抽，突然很不想承认眼前的小胖子是他的儿子，是他心心念念了很久，才出生的西楚霸王项羽。
公元前241年，秦王政九年，赵国灭。
公元前238年，秦王政十二年。大权在握的季言之在项少龙等大臣的推荐下，开始任用尉缭、李斯、韩非等人，并在充足的战略物资的支持下，开始打响了攻打楚国的号角。
由于楚国和齐国接壤，齐王可怕在大秦军队将楚国灭了之后掉头来攻打齐国，所以鼓动和他接壤的燕国，共同出兵二十万人，以救楚国为名，分别两路准备夹攻由王龁、王翦为正，蒙武、赵盘为副的秦军共五十万人次。
王龁等主将本就料到了这一情况，所以齐国、燕国出兵援助楚国后，便飞鸽通知领了大将军职位的项少龙，由他安排人手偷袭燕、齐两国。
可以说这样的举动，燕国、齐国根本没什么防备，很轻易就让项少龙、蒙骜分别率领的征燕、征齐大军攻破了首都。
公元前236年，秦王政十四年，燕国、齐国先后灭亡……
公元前235年，秦王政十五年，大秦铁骑踏平了楚国的江南地界，降服了属于少数民族的越君，楚国灭！至此六国全部灭亡，天下一统，季言之称帝，号‘始皇帝’！
江山一统后，所向披靡的大秦铁骑并没有停下征伐的脚步，他们按照季言之的旨意，远征中东，西欧，北欧，甚至东南亚，古埃及……
可以说，如果季言之坚决不做种马男，说不得他的王公也会像其他大臣的后院一样缤纷多彩……
这是后一辈子的征途，可以不必细说。咱们继续将视线转回季言之正式称帝，号始皇的那一年。那一年，季言之没有采用李斯上书的三公九卿制，而是采用了隋唐才开始确定，然后一直沿用到清朝的六部九卿制。
六部九卿制正式运转，给大秦注入更多的活力后，又是好几年过去，领了礼部尚书差事的项少龙跑进了宫，找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迷恋上了中老年人活动——钓鱼的季言之闲聊。
季言之将鱼钩随意的甩进锦鲤池，十分漫不经心的听项少龙嘴巴里各种层出不穷的废话。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道：“你今天又忘了吃药？”
项少龙郁闷：“皇上啊，微臣这可是为您在担忧呢，韩信、刘邦、萧何、张良、陈平你真的就放任不管？”
季言之斜眼睨他：“老项，你还少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张苍！”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汉出三杰，以及大丞相。”
“你还是不明白，历史上秦之所以三世而亡的原因！”季言之收回了视线，专注于锦鲤池中动静的时候，还是淡淡的给出了他对秦三世而亡的见解！
“秦之所以三世而亡，不在于他律法严苛，也不在于李斯前倨后恭，而在于秦始皇死得太早。”
秦始皇四十多岁就死了，死得太突然，假传旨意搞死亲哥的胡亥又太任性妄为，根本没啥大能耐，所以胡亥一登位，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就钻了出来。
即使没有修炼天地不老长春功，知道很多养生密招的季言之也有把握让自己长命百岁，何况是从一开始就把天地不老长春功捡起来练呢……
季言之这一世注定是高寿，即使他六十就退位，有他这如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在，谁敢跳出来闹事，谁敢翻出花样儿来，所以他干嘛要在意刘邦，在于什么汉出三杰！
项少龙：“果然能够穿越成祖龙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换了我，只会急得出一身冷汗，然后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季言之撇头看项少龙，注意到他眼中的正色时，晒然一笑：“你就没想过收为己用的可能性吗”
项少龙耸耸肩，看似没个正行，语气却很认真的道：“陛下，微臣没你那么大的魄力啊！”
“老项挺有自知之明的吧！”季言之调侃一句，却话锋一转道：“对了，老项，你说这方位面除了我们，还会不会有异星降临。”
项少龙这下是真的傻了：“应该不会吧！”
“难说！”季言之咧嘴冷笑了一下：“最近让锦衣卫多注意点各郡的消息，我有预感，除我们之外的异星很快就会降临……”
即使这方位面没有可供人筑基的灵气，但托修炼到了极致的天地不老长春功的福，季言之的直觉可以说十分的准确。这不，听了季言之的话，将信将疑，但还是乖乖亲自查阅锦衣卫从各地传回来的信息的项少龙还是隐隐察觉出一些迹象……
同一时刻，另一个时空位面，一行人正在上演生死时速。
隽秀清俊的易小川在夺回被匪徒抢走的神秘宝盒后，很惊奇的发现，宝盒上面的凹痕和他佩戴的虎型坠子十分的吻合。一时手贱的他，将虎型坠子放在了宝盒的凹痕中。
宝盒盖子顿时漂浮到了空中，发出了万丈霞光，将易小川以及高要笼罩在了里面，然后……
然后没有然后，易小川和高要就此消失在了现代时空中。
自从季言之登位以来，讲究依法治国，往年为了练兵治民所创造出的酷刑大多已经抛弃，而对原六国遗民，现新秦人，季言之采取的是分化安抚、大棒加甜枣的镇压手段，可以说一连串的组合拳下来，新秦人基本都没有再生出什么反叛之心。因此，像《神话》剧情中，易小川一现身的地方便是刑场、然后机缘巧合的救下项梁、项羽两叔侄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回，在项羽成了项少龙儿子的超大改动下，易小川出现的地方恰好就在赵倩和乌廷芳的面前。
赵倩和乌廷芳并不知道易小川的来历，只是乌廷芳见易小川竟然与自己的二儿子蒙毅很相似，再加之易小川胸口又有蒙家人的标记——虎型纹身。所以乌廷芳便打消了‘拐带’赵倩一起回故居乌家堡的想法，转而将易小川给带回了咸阳。
一路上，易小川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油嘴滑舌，将赵倩、乌廷芳这俩中年妇人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对其的好感加深了不止一层。于是回咸阳之后，乌廷芳直接带着易小川回了蒙府，并打发下人叫回了在校练场锻炼自己肌肉的蒙毅。
蒙毅误以为家中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就赶回了家。结果刚一进家门，就见他的亲妈乌廷芳指着一位皮肤雪白，和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白脸，笑得无比灿烂的道：“毅儿，你瞧瞧，小川像不像白净时候的你……”
被亲妈嫌弃黑的蒙毅：……儿子这不是黑，而是健康，不信你去问问大哥！

第203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大将军蒙骜虽说只有蒙武这么一个儿子，但孙子却有两个，蒙恬和蒙毅。
作为兄长，作为武将世家的长子，蒙恬自十三岁入伍后，便一直征战在外。如今和着历史一样，率领三十万大军北上灭匈奴。
而作为小儿子，蒙毅虽说长得黑，也惯爱在军营里混，但他本身所走的道路根本就不是从武，而是从文。
他们兄弟一文一武，这是人为的安排，也是命运如此，本该如此…
而或许从文的人脑子都要比直来直去的武将多些褶子，总之蒙毅看着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易小川，首先便阴谋论了，怀疑易小川乃是不死心的六国王室遗脉特意安排的探子…
大兄弟，你的脑补能力可真是…强…
易小川干笑着远离气势斐然的蒙毅：“那啥，蒙上卿，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你口中六国遗脉特意安排的探子，这个，人有相似很正常，讲真，我真的不知道为啥跟你长得这么相似。”
蒙毅依然不相信的直瞅着易小川：“那纹身…”
易小川都快哭了，那是他在现代的时候找人纹上去的啊，谁知道来到秦朝，会成为蒙家人特有的标志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就玟龙了，也好过胸口纹虎被怀疑是六国遗脉特意培养起来的探子啊！
快要泪奔的易小川无语望天，讲真，蒙毅蒙上卿，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因为手贱无辜穿越的普通人啊！
就在易小川犹豫自己该不该说出自己是未来人时，项少龙已经从赵倩口中得知他们前往乌家堡的途中，遇到了一位很有趣，并且和蒙小二（蒙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自称叫易小川的家伙。
鉴于蒙毅小时候曾走丢过，最后被季言之动用特殊手段找回来的经历来看，项少龙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确定了易小川是他因为发现了蛛丝马迹，从而极力寻找的异星…
来自后世，拥有发散性思维的项少龙，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如果当初蒙毅没有被季言之动用特殊手段找回来的话，这易小川多半会被乌廷芳认定成她失散多年的小儿子，毕竟长相相似，又有虎形纹身为证。
而现在蒙毅被找回来了，那么可以预料的是，从小跟着皇太子扶苏读书学习的蒙毅一定将易小川当成了六国遗脉潜心培养的探子，毕竟当时蒙毅之所以走丢的缘故，早就被雄才伟略、武功高强的季言之定义成了六国遗脉的阴谋，并借这个理由，将某些上蹿下跳想闹事的家伙们给清理了一遍…
项少龙开始对易小川可能遭遇到的对待，幸灾乐祸起来……
不过虽然这样，但项少龙有那么一咪咪点良心存在的，所以也算在暗中看戏的季言之的意料下，项少龙还是决定亲自去蒙家，搭救可能会遭遇到不测的易小川……
于是当易小川真的哭出来，大喊‘雅蠛蝶’的时候，项少龙犹如天神一般出现了。易小川眼泪汪汪的看着皮肤黝黑，相貌却极其英俊，气势凌厉更是半碾压蒙毅这位上卿的项少龙，差点腿软叫爸爸！
“见过项叔父。项叔父今儿怎么有空来侄儿这儿，莫非陛下又嫌弃你唠唠叨叨，叫你滚蛋了！”蒙毅对项少龙很客气，请坐奉茶那是一点也不含糊，但是□□吗。呵，妥妥的调侃。
项少龙果断的翻了一记白眼：“叔父想侄儿你啊，要知道项羽那臭小子，自从被小恬恬（声同甜）拐走一起北上攻打匈奴后，叔父寂寞的时候就只能来找侄儿你的麻烦了！侄儿啊，你不会介意吧！”
蒙毅想起乖乖巧巧，会甜甜叫自己一身蒙毅哥哥的项樱，只得极其真诚的跟项少龙表示他一点儿也不介意。
叔侄俩这别开生面的寒暄结束后，易小川就收起了自己因为震惊而显得特别懵逼的表情，“项羽是你儿子，西”…楚霸王项羽是你儿子……
后面的话，易小川并没有说出来，项少龙警告的眼神让易小川终于意识到有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项少龙满意颔首，这时才直言对蒙毅说出他来蒙家的用意，他要带易小川走！
蒙毅知晓项少龙手中掌握着直接听命于始皇帝的情报组织——锦衣卫，误以为项少龙要带易小川走的意思也是怀疑易小川的身份有问题，所以很轻易就把易小川这胆敢假冒蒙家人的探子，交给了项少龙。
项少龙直接就把易小川带进了皇宫，不过不是日常处理政务，外待接见外臣的章台宫，而是秦惠文王年间修建的离宫。当年，秦昭襄王就是在离宫接见的范睢，开启了一统六国的雄心壮志。
季言之早就禀退了左右，因此偌大的离宫主殿，只有季言之、项少龙、易小川三人。
项少龙先是领着易小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指着有些害怕的易小川，对季言之道：“陛下，你可真说对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异星降临。”
易小川顿时懵然：“这是啥子意思？”
项少龙用看蠢货的目光盯着易小川看：“就是我们是老乡的意思！”
易小川顿时激动了起来：“哇靠，好刺激啊，你们来自哪儿啊，我来自魔都……”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你可真够活泼，不怕朕为了保守秘密，将你给杀了？”
易小川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怕怕的道：“陛下可是堂堂祖龙，不会杀我的！”
“这小子倒有些聪明劲儿。”项少龙是对易小川这位小老乡很有好感，便难得的为他说起了好话。“易小川和蒙小二长得一样，在后世纹的猛虎纹身又和蒙家标志一模一样，想来这是一种缘分，不若让蒙武将军收了他做干儿子吧！”
“这是你的安排？”季言之可有无可的点头答应项少龙的请求后，却是话锋一转，看着有些高兴，但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的易小川道：“你还没有同伙跟你一起穿越？”
易小川：“哈？”
“朕的意思是指，朕觉得应该不止你一个人穿越了，你应该还有同伴！”
易小川在季言之的提醒下，蓦然想起了和自己同时被白光笼罩的高要，连忙将他为什么会穿越的原因说了出来。“高要，高要应该也穿越过来了……”
“高要…”
季言之和项少龙对视一眼，彼此都有点哭笑不得……
季言之：“老项赶紧去专门阉割人的地方瞧瞧，免得高要真成了太监，怕是要恨死易小川了！”
文盲真心伤不起，
瞧瞧易小川对历史不熟悉，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高要其实就是赵高……
历史上赵高原名高要，后来被秦始皇赐名赵高。
这里嘛，赵高就是赵高，从一开始就在季言之的跟前伺候，可以说被深度催眠，并且学了逍遥派武功的他早就脱离了历史上心狠手辣，和着李斯一起为害大秦江山社稷的大宦官赵高……
不过即使赵高已经不同于历史上的赵高，即使季言之没看过《神话》，但从易小川口中流露出的话语，季言之还是能够很轻易就推测出，这是一对好兄弟反目成仇的戏码……
高要因为被妹妹的男朋友易小川连累，一起穿越到了秦朝，结果妹妹的男朋友易小川成了蒙家自幼走丢的二子，蒙毅。高要则倒霉的落到净事房，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成了太监……
宛若对照组，截然不同的经历走向，让原本还称得上好兄弟的高要、易小川反目成仇……
这便是季言之没看过《神话》之前所作出的推断，而看了《神话》后，季言之便开始额头冒青筋。麻痹的穿越千年，至死不渝的爱恋，麻痹的丽妃，麻痹的易小川，居然让朕戴绿帽子，朕非……
季言之在心中破口大骂，面上却丝毫不露，不过到底还是流露出一丝阴冷气息，让易小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起了喷嚏。
瞧他这小样儿，季言之的愤怒倒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季言之根本就没必要去生气，去纠结，因为他是秦始皇，亦不是历史上对女色随意的秦始皇。历史上的秦始皇后宫佳丽众多却没有立王后，而他由始至终都只有白嫣这么一位王后，只有扶苏这么一个儿子。
所以，秦始皇纳图安国公主玉漱为丽妃，导致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穿越千年，至死不渝的爱恋的故事，根本就不能发生，所以他也就不迁怒易小川了吧！
不过到底暂时想眼不见为净，所以季言之干脆把易小川踢给了项少龙，让他们一起去净事房等待按照《神话》剧情来讲，估计会到此一游的高要小可怜。
****我是高要差点被割小JJ的分割线****
高要是个厨子，很普通的厨子，唯一不普通的大概就是他居然穿越了。这不是高要主动求来的结果，而是……
易小川，他妹妹的男朋友，那手真的是太贱了，本来好好的，结果他将随身佩戴的虎形坠子往宝盒盖子一放，呵呵，被白光笼罩的他就这么在失去意识中，穿越了时空。
一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时空，高要都快要哭了，而等他了解到陌生的时空居然是秦朝时，高要已经哭了。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除了做菜做饭，他就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了，这样的他到底要怎么在秦朝活下去啊！
就在高要走投无路感觉自己要饿死之际，专门贴皇榜的城门口突然贴出了告示，说御膳房的御厨手艺太差，令伟大的始皇陛下十分的不满意，所以御膳房决定招收多名手艺精湛的厨子。
高要正好看到这皇榜，心想御厨啊，一定要报名参加，所以根本就没想到过在这个时代成为厨子的首要条件是成为太监，高要就这么把自己送进了净事房！
等到专门负责给人割蛋蛋的总管太监举起屠刀之时，才发现这一真相的高要崩溃了。他双手捂住下身，拼命的保住自己的‘小’兄弟，就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暴力的夺去。
总管太监就好像很少看到这么有趣的人一样，把玩那个带着钩子、却好像剪刀的一样的转月割蛋蛋工具的同时，难得开口道：“净事房这种高大上的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高要涕泪纵横，绝望的哭喊道：“老妹儿啊，你老哥这一辈子就葬送在不相干的人手上了，从此以后老高家就剩一个你了，你可尽早甩了易小川那贱人，尽快的为咱老高家传宗接代啊，呜呜┭┮﹏┭┮，记得一定要多生一点，都姓高！”
刚好赶到的项少龙: “……”
和着项少龙前后脚，一起来的易小川：啧，看高要哥这个活泼劲儿，蛋蛋应该还健在，真是可喜可贺，可悲可叹……
这时候屋子里的高要又捂着蛋蛋，跳脚骂了起来：“易小川你这生儿子没XX眼的混蛋，你就是乌龟王八蛋中缺心的那个蛋。都是你手贱，把可怜的我拖累到了古代，害得可怜的我即将断子绝孙，呜呜，劳资跟你势不两立！”
作为割蛋蛋的熟手，总管太监早就习惯了阉割时，下手对象各种哭泣和咒骂声，不过显然高要骂得有些新意，所以总管太监那是笑容满面的把玩着刀子，笑嘻嘻让高要继续骂。
还在拼命保护自己~蛋蛋的高要：……你要我骂，我就骂？我有那么随便吗！！！
高要觉得他不是随便的人，但一随便起来吓死人，所以沉默一秒钟后，他就吊着嗓子又开始骂起了易小川，只把窗户外的易小川气得直磨牙……
“还普通的厨子呢，项叔，你见过这么会骂人的厨子没有？”
“现在没有，但是以前嘛…”项少龙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有，香港夜市开大排档的阿伯们都很热情好客的！”
易小川挽袖子：“所以高要那混蛋就不是个简单的厨子呗！”
说完，便冲了进去，对着举刀的总管太监大喊道：“放下屠刀……”
项少龙吐槽：“以为杀猪呢，还放下屠刀！”随即也走进了专门用来阉割人的房间。
“项大人？”
总管太监无视了易小川，但看到项少龙却是惊讶万分，赶紧放下刀子给项少龙行礼。
项少龙指着哭哭啼啼，好像惨遭蹂~躏的高要道：“这个人，陛下要见他，本官得带走他！”
“是…是…是…”总管太监赶紧让手下给高要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毕竟见始皇陛下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穿得破破烂烂呢！
打扮一新的高要战战兢兢的跟着项少龙往离宫走去，易小川一直跟着，对着高要做着各种鬼脸。
高要气得半死，挽起袖子就要揍人，可惜他根本不是猴子一个，喜欢四处走动拍照的易小川的对手，或者说易小川太能躲了，不一会儿，高要就追得气喘吁吁。
易小川躲到了项少龙的背后，特别狗仗人势的道：“高要，难得我们一起来到了这个时代，又辛苦重聚了，难道不应该互相照顾吗，你怎么能打我？”
“易小川，如果不是你手贱，我怎么会来到这儿？你害得我差点被杀死，差点儿被割了蛋蛋，不打你，我良心何以安心？”
“喂喂喂，打我和良心有什么关系？”易小川算是服了高要的伶牙俐齿，没有诡辩的意思。毕竟易小川人虽说混，但总体来讲还是知道好歹的，至少他明白，高要的确是受了他连累，才沦落到了古代。
易小川‘乖觉’的任由高要，倒把高要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毕竟现在的高要还没有少蛋蛋，没有像后期那样坏事做尽。
项少龙看够了戏，便出言提醒他们保持安静，然后继续带着他们前往离宫。
此时离宫里，季言之又重新恢复了被项少龙吐槽不已的中老年人的生活，钓鱼。三人到离宫之时，季言之正将钓起来的锦鲤重新放回池子里。
“来了！”身穿黑色玄衣的季言之回头看了三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们来之前，没互相做自我介绍？”
“有什么好介绍的，反正怎么都要叫你陛下！”
项少龙笑了一声，随即指着震慑于帝王威严，不敢乱动的高要道：“这是高要，和易小川一眼来自魔都，是一个厨子，以后陛下大可不必吐槽饭菜除了烧烤以外，就只有煮的了！”
“是老项你吐槽吧！”
季言之丢下鱼竿，转而对高要道：“今天吃火锅，你会做吗？”
高要疯狂点头，会啊，作为一个厨子哪能不知道火锅怎么做，即使这个年代没有辣椒，但是他会熬清汤锅底啊！
项少龙：“说到辣椒，哎，陛下，你记得辣椒的原产地在哪吗？”
季言之：“文盲，叫你多读点书不听，连这种事都不记得还怎么做礼部尚书，明年给朕滚去户部，调拨粮款以供前线的将士去！”
项少龙：“……我去工部成不成，我想参与都江堰水坝的修筑？”
季言之斜眼瞄他：“有李冰父子，不需要你这个连朕也打不过的家伙。”
项少龙：“呵呵，我有钜子令，是墨家传人！”
季言之：“哦，不好意思，朕来这世间之前，被人尊称全能大佬，出去配一个队的特种保镖那一种……”
易小川目瞪口：“龙傲天啊，陛下，你真了不起……”
季言之噗嗤一笑:“谢谢夸奖，不过朕不种马！走的是一世一双人路线！”
高要蠕动了一下嘴巴，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放弃了，什么也没有说。季言之看了高要一眼，说老实话，对于高要，季言之的感官要比对易小川要好，因为高要可以说对不起全世界，但唯独没有对不起易小川……
而易小川呢，明明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也猜到他的女朋友会等他，但仍然在玉漱出现时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去他妈的心动，去他妈感情都是情不自禁，
一个有女朋友，一个有丈夫，
说什么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说到底还不是忘了各自的责任……
而且玉漱是来和亲的吧，呵，背着始皇偷人，还偷的是他看重的臣子，就不怕始皇恼羞成怒，灭了那图安小国吗！
季言之思绪转瞬间，看着已经听命去准备火锅汤底的高要以及被他拉着去帮忙的易小川，幅度很小的笑了笑。图安是时候国灭了。
就在这时，赵高捧来一封书信，那是领着三十万大军前往西域，好好询问诸国是降还是灭的王翦大将军命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书信，信上正好说有一国名曰图安，被王翦领兵打下时，提出要送公主和亲的要求，并求始皇陛下宽宏大量，不要灭了他们的国家，他们会做出附属国永远诚服于大秦王朝。
季言之一目十行，将信看完了就把信甩给了项少龙，在项少龙仔仔细细看的时候，季言之幽幽的说话道：“老项知道吗，这图安给朕的感觉好像后世的泡菜国，”
“泡菜国？”项少龙有些奇怪的道：“陛下为何有这种感觉？”
“韩国古代叫高句丽，是个反复无常的国家，虚弱时投降依附强国，强盛或者等着依附的强国变得虚弱之时，就会像狼狗一样狠狠的咬下一块肥肉！”
季言之转头看着项少龙一字一顿的道：“朕要的不是反复无常的臣服，而是完完全全纳入掌控。老项不觉得图安可笑吗，朕不近女色，后宫只皇后一人是出了名的，图安国王却巴巴的送来一个女人过来和亲，真的愚蠢得可笑！”
项少龙点头，的确觉得图安国的国王愚蠢得有些好笑：“那臣回信给王翦，让他直接将图安给灭了？”
“不灭留着好过年？”
季言之白了项少龙一眼：“对了，你刚才问朕辣椒原产地在哪是不是？”
“对呀，就因为这句话，臣又被陛下吐槽文盲。”项少龙长吁短叹。
季言之鄙夷道：“难道你不是？”
项少龙：“……”
季言之：“行了，朕是秦始皇，不能太跟你计较，朕直接回答你吧。辣椒原产地是美索亚美利加，明朝时期传入华夏。所以老项，想不想去美索亚美利加旅游一圈儿，将辣椒带回来！”
项少龙：“……所以美索亚美利加是什么地方？”
这下季言之真的无语了，他定定的看了项少龙好几秒，最后才幽幽的说道：“美索亚美利加，中部美洲，玛雅人的故乡！”
项少龙：“哦，那臣推荐沿海商人、渔民去，因为臣不懂水性！”
季言之：“……”

第204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经过东拉西扯的‘讨论’，季言之在项少龙‘富有哲理性’的建议下，还是免为其难的答应不随便把项少龙‘丢’出华夏大陆，而是找了熟知水性，有一定航海经验的商人、渔民，以赐官身的荣耀，让他们按照季言之所绘制的世界地图，开启了一段漫长的，利在千秋的航海旅程。
过了几月，季言之收到远在西域征讨西域诸国的王翦将军的飞鸽传信。图安，以及他周边的小国，全都国灭。季言之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高兴之余，便对跟着项少龙学艺的易小川、高要做了安排。
高要领了尚膳房总御厨的差事，开启了进宫当厨师不用割小JJ的先河，易小川成了蒙武的义子，跟在蒙毅的身边做事，争取向大内侍卫靠拢…
这和《神话》的原剧情其实有一点相同，但在图安已经被灭国的情况下，季言之根本没有把这点相似放在眼里，即使剧情还存在于一定的顽固性…
《神话》剧情的垂死挣扎，让玉漱带着侍女还是来到了大秦国都咸阳，即使这一回事，她不再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而是以落难公主的身份。
玉漱还是选择来到大秦国都咸阳，或许原因就如她冥冥之中的感应一般，在这儿她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咸阳城位于渭水之北，秦迁都咸阳后，咸阳宫一直是历代国君的大朝之地。历史上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在渭水南岸修筑新朝宫——阿房宫，就是想取代渭北的朝宫——“先王之宫廷”，也就是咸阳宫地位。
只不过这儿，身为始皇的季言之完全不觉得继续住咸阳宫有什么不对，因为季言之继承了秦始皇的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每破诸侯，写放其宫室”。
意思是秦国每灭掉一国，都要在在咸阳塬上仿建该国的宫殿，扩建皇宫，渭水北岸建成了各具特色的“六国宫殿”，“冀阙”、“甘泉宫”、“上林苑”等宫室145处、宫殿270座。各宫之间又以复道、甬道相连接，形成繁华的大都市。
作为天子脚下，咸阳城的百姓们生活都比其他城镇的人们来得要好，一进城门，就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各类人，有挑着蔬菜进城来卖的农夫，又做着小生意，卖些针线小玩意儿的商贩，有精通各种首饰、家具制造的工匠们，总之不管哪类人，他们的脸上全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让难得趁着休沐，死皮赖脸跟着亲自出宫采买的高要的易小川，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叹。
“咱陛下，真是妥妥的龙傲天，瞧瞧这手段，啧啧……”
“别啧啧了，赶紧帮我挑选新鲜菜，不然扣你伙食费！”
高要白了一眼这几个月不断重复感叹的易小川，懒得跟他多说。要知道在现代社会，还有国家领导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呢，所以不能要强求人家一穿越就比混得好，因为就算比，首先他们身穿，就比不上人家胎穿……
“哎，要哥，不说我说呢，我发觉你越来越对我没有耐心了，说好咱们以后做彼此的天使呢！”
“滚蛋吧你，我什么时候同意做彼此的天使了？”高要再次翻了一记白眼，真的懒得再理会易小川的唧唧歪歪，开始用心挑选起蔬菜。
高要自认自己只是一个厨子，他的工作也只是做饭。自从不用割小JJ当上了御膳房的掌勺大师傅，专门负责给季言之一家三口做饭，高要那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只要有空就自己出皇宫采购，而这也是高要被易小川‘赖’上的缘故。
易小川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听话的和高要一起挑选新鲜的蔬菜。别看春秋战国时期，百姓耕种落后，粮食蔬菜的种类就不多。想可以当作主食的农作物就有栗（黄粱、谷子、小米），黍（黄米），稻（水稻、大米），麦（小麦、大麦），菽（豆的别称，也就是后世的豆子），梁（高粱米）等
而蔬菜，则有大白菜、小白菜，葵菜（冬寒菜、），藿（大豆的嫩叶），蔓菁（芜菁）、苋、芥菜、香椿、瓠瓜、藕、慈姑、菱角、荸荠、莼、萝卜、冬瓜、丝瓜、笋、葱、姜、韭等，
至于其他的蔬菜，汉代张骞自西域引进的葡萄、大蒜、香菜、黄瓜、蚕豆、芹菜等物，在王翦领三十万秦军征伐西域诸国，便作为战利品提前来到了华夏，大面积的耕种后，成为了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
“听项叔叔说，最近陛下准备研究温室种植，要哥你对于这事怎么看！”
陪着高要挑选了一箩筐又一箩筐的各式蔬菜，新鲜的鸡鸭鱼，等着随行的太监将东西搬上车时，不甘寂寞的易小川又说话了。这下，高要都有些无奈了。
“你不是说陛下是龙傲天吗，作为一路打脸，成就不世基业的龙傲天，陛下闲来无事搞农业增产很奇怪？”
高要觉得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都说民以食为天，让百姓们都吃饱，不是成就不世基业后的龙傲天，理所应当要做的事吗。
易小川：“我不是这样意思……是，哎，你看那行人穿得跟我们不一样呢！”
高要随着易小川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到一位头戴斗笠，裹着白纱的女子在几名风尘仆仆的侍女下，走在街面上。即将经过易小川、高要时，一阵微风适宜的吹过，吹动了斗笠上的白纱，露出了美人的真容，和那一双盈满了愁绪的剪水秋眸。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要哥啊，我算是理解当初曹植写下《洛神赋》的心情了！”
易小川呆呆的看着白纱女子从他身边经过，并回头一探的风情，开始感觉他的整颗心都在不规律的跳动，即便是他前二十七任中的任何一任女友也没有让他的心这么乱过。
易小川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在确定回去很难的情况下，他对一位不知道姓名，只有惊鸿一面的陌生美女一见钟情了。
易小川痴痴呆呆的样子却让高要气炸了，直接就操起一根萝卜，往易小川脑袋上砸过去。
“卧槽，要哥你干啥！”易小川捂住脑袋鬼叫！
“你说老子干嘛！”手拿白萝卜的高要气势冲冲的吼道：“收起你那花痴样儿，我跟你讲，要是老子发现你有对不起我妹妹的举动，我，我一定请陛下帮忙，送你进宫当太监去！”
莫名下身一凉的易小川苦着脸道：“要哥你不能这么霸道，咱们还能不能回去都是一个问题，你不能在你打算娶媳妇的时候，让我单身一辈子啊！而且高岚的脾气，要哥你是知道的，她才不会一辈子等我呢！”
“敢情我家高岚不等你一辈子，你很失望是不是！”高要恶狠狠的瞪着易小川：“反正我警告你，在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不能回去之前，你不准给我招花惹草，要为了我家高岚守身如玉知道吗！”
易小川：“……”
神他妈守身如玉，要是他早知道高岚有这么一个哥哥，还是他家大哥考古队里的厨师，他一定选择不让高岚当他的第二十七任女朋友。
不过如今后悔已经迟了，高要充分行使了自己蛮狠的大舅子权力，瞬间将易小川打压得，什么鬼心思也升不起来了。当然了这里面也有易小川认为他再也遇不到，这位仅仅一面就让他心跳加速的白纱美女……
但真的是这样吗……
在易小川的心不受控制的为白纱美女也就是玉漱跳动、一见钟情时，就如先前所说的那样，已经差不多要被颠覆、苟延残喘的《神话》剧情开始垂死挣扎，贯彻了它的顽固性……
我们伟大的大秦皇帝陛下，始皇季言之童鞋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这方位面小天道的‘气弱的警告’或者说求饶。对此，季言之表示好诧异，因为再被小绿完全的放养下，他居然被小天道主动沟通，可真是一件让他这个勤勤恳恳做事（搞事情？）的好执行者，喜闻乐见啊！
所以季言之难得大发慈悲的表示，只要《神话》的男女主角不上赶着送上门来找虐，他就眼不见为净。如果不识相，嗯，季言之觉得非洲是一个很适合流放人的地方……
这方位面小天道：……白打雷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负责宫门口巡逻的蒙毅、赵俊（赵盘和琴清的长子）发现有穿奇装异服者，在宫门口附近徘徊。认为来者形迹可疑的蒙毅、赵俊带人把他抓了起来，并通报了正在和白嫣、扶苏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季言之。
季言之直接吩咐蒙毅、赵俊将人丢进天牢，严加审问。
真*温润如玉，好似一缕春风的扶苏很好奇的问季言之：“父皇，你不是说六国野心不死的遗族都已经整治得差不多了吗，怎么？”
季言之：“在宫门口徘徊的就一定是六国野心不死的王室贵胄遗脉？”
扶苏开始认真思索，而白嫣则笑着为季言之和扶苏各续了一杯茶水。
“扶苏我儿，你父皇总是让你多思多想，母后在这儿不得不说一句，你父皇的观点是对的，你真的要多思多想，才不辜负你父皇的一番心血！”
扶苏点头：“皇儿懂，所以父皇，皇儿想明白了，父皇统一六国后，先是派蒙恬将军北上征伐匈奴，后派王翦将军西去西域征伐西域诸国。这些年来，国破纳入我大秦版图的国家何计百数，焉知那在宫门口徘徊的行迹诡异者不是他国的刺客，所以将他们押解入天牢，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有这方见解很好，明儿起，你不必再入章台宫读书，跟着项卿先在礼部做事…等什么时候将六部转了一个圈，再说微服巡视的话吧！”
扶苏诧异：“父皇打算微服出巡？”
“不是朕，是你。”季言之看着扶苏很认真的道：“朕能够不出宫门，知晓天下事，你能吗？”
白嫣欲言又止，想为扶苏说话但又想到季言之这是为了扶苏好，所以也就把话儿咽了回去。不过到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在季言之喋喋不休，变着花样儿埋汰扶苏太诚实，只能做守成之君时，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陛下开疆扩土，扶苏能做的自然是守住陛下打下的这一片大好河山。”
季言之撇了一眼差点变身成护崽女暴龙的白嫣，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道：“即使是守成，也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懂得十分叫做御下之道。”
“不是有陛下嘛，扶苏还年幼，陛下好生教导就是！”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季言之懒得再怎么教育儿子的问题和白嫣多谈。这不是因为他对白嫣没有尊重的意思，事实上季言之很尊重白嫣，他之所以不愿意多谈，是因为他的一些教育观点跟世人有很大的不一样。
而这点，扶苏心里也清楚，所以见自己的母亲还想跟自己的父亲为自己辩解，扶苏赶紧开口道：“母后，父皇一直都很用心的在教育儿臣，只是儿臣资质愚钝，所以父皇才要求儿臣多思多想，多看多问少说……”
白嫣噗嗤一笑，自我打趣道：“看来本宫这是妄做小人了，哎，你们父子好生聊着，本宫去芷阳宫和母后一聚，正好帮衬母后安排长安君（嬴成蟜），长宁君（赢子婴）的婚事。”
季言之点头：“告诉母后一声，成蟜、子婴大婚所花费的银钱都由朕的内库出……”
季言之刚刚完成一统六国的大业之时，嬴异人便无疾而终。而即使嬴异人去世了，季言之和着赵雅这位继母的关系还是很好。赵雅继续住在霸水河畔的芷阳宫，继续深居简出，不过白嫣也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芷阳宫坐坐，免得赵雅寂寞。
这一回白嫣去的时候，妯娌琴清也在。三人就成蟜、子婴同时大婚的事宜说得兴高采烈！而与此同时，作为蒙武干儿子的易小川，以长长见识为借口，跟着二哥蒙毅一起下了天牢审问被因为想面见圣上而在宫门口徘徊，却被当做刺客关进了牢房的玉漱和其侍女。
易小川万万没想到，再次见让他心不规律跳动，一见钟情的白纱美人居然是这样一种情况。虽然玉漱衣衫褴褛，神情狼狈，颜色更是因为担惊受怕降低了不少，但是一打照面，没有任何理由，易小川就是认定自称叫玉漱的狼狈女子，就是白纱美人……
易小川对着玉漱怜惜无比，也对蒙毅居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吩咐兵差将‘拒不老实交代’的玉漱绑起来，严刑拷打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毅哥，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一位弱女子，是不是有点……”
蒙毅斜眼瞄他：“怜香惜玉？对一个在宫门口附近鬼鬼祟祟的家伙怜香惜玉，易小川，你脑壳有坑，并不代表我脑壳有坑。”
“嘿，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仔细回想了一下，易小川开始黑线挂满额头，因为这话是前不久项少龙吐槽他的。该说果然是穿越的老人吗，连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蒙毅嘴巴都教得如此，嗯，如此的毒…
易小川试着反驳：“我承认有点同情她，可是，咱们也要按照正常审案的章程来走啊，这样不是让人说咱们大秦律法严苛啊！”
蒙毅定定的看了易小川几秒，突兀的笑了起来：“行了，既然你有异议，那就你来审，记着，别拖沓啊，不然小项（项羽）回来，我让他拿你表演胸口碎大石！”
神他妈胸口碎大石，你当我是那砸石头的锤子，还是那被碎的石头吗…
易小川愣愣的看着蒙毅，说来也怪，就这一瞬间，原本那颗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就为白纱美人跳动不已的心，一下子变回了平常的幅度，以至于易小川回神，代替蒙毅审问玉漱时，根本没再感觉玉漱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
而且……
当哭着说什么她是想见秦始皇，问问秦始皇为什么灭掉他国家的时候，易小川难得的肯定了蒙毅的说法，咱大秦的始皇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以为你谁啊…
或许是易小川脸上赞同色太过明显，以至于从看到易小川第一面，就觉得他好特别好也特别的玉漱，顿时连啜泣都忘了，泪眼朦胧的直直看向了易小川。
易小川被蓬头垢面，宛若女鬼‘追命’的眼神给狠狠的吓了一跳。
好吧，古话果然说得没错，
一见钟情始于颜，
当命定男女主的互相吸引的定律，被人为的不自知破坏掉，什么都将归于平常。可以说现在的玉漱很狼狈，根本就没有盈盈一拜楚腰细，微微一瞥秋水眸的绝世风姿。所以此时此刻，易小川才会觉得玉漱哭着看着自己的模样，像鬼…
易小川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惊魂未定拍着胸膛的样子，让不远处喝着茶儿看戏的蒙毅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还是项叔有办法，瞧瞧只那么几招，就把有脑残趋势的易小川给拉了回来。
“严加拷问！”
蒙毅下命令后，拉着易小川就走出了天牢。
容貌相似、却没有血缘关系在的干兄弟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话多的易小川终于忍不住开腔道：“那个毅哥，你说始皇陛下什么时候安排我一个正经工作啊！”
蒙毅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跟项叔学习剑术不好？”
易小川嘿嘿傻笑：“不是不好，而是，我那性子根本就安静不下来，总而言之就是，我没耐心学武啊！”
蒙毅搓下颌，认真思索下来：“陛下有意让太子扶苏轻车简行，出咸阳到各地微服出巡。如果你武艺练好了，我可以请求陛下在随行侍卫名单加上你!”
易小川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保证自己会乖乖跟着项少龙学武的！
蒙毅轻哼一声，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不过倒因此不再开口说教易小川，而是带着易小川去了项府。
此时项府很热闹，太子扶苏出了皇宫便直接到了项少龙的府上，因为项少龙除了礼部尚书的官职在身，还担了一个算是荣耀的称呼，太子太傅。
扶苏见了项少龙先是彬彬有礼的问好，然后就恰到好处的跟项少龙聊起了礼部的工作。和季言之的强势、冷冽不同，扶苏的温润如玉那是真正的浸透到了骨子里，所以这也是季言之评价他能守成，却不能开疆扩土的最根本原因。
不过这是最好，最合适的结果……
开国之君开疆扩土，后继位者努力守住祖辈打下来的江山。
季言之对于扶苏能不能将祖宗基业守好，一点儿也不担心。反而如果扶苏像他一样太过进取的话，季言之反而要担心秦三世而亡的问题。
扶苏和项少龙正在侃侃而谈间，蒙毅领着易小川很轻车熟路的进了书房。
蒙毅看到一身黑衣，仍显儒雅的扶苏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行礼问安：“太子殿下安，某才跟易小川说笑陛下有意安排太子殿下微服出巡，太子殿下就上门了，可是确定了具体出巡的时间。”
扶苏温和的摇头：“没呢，父皇让我先跟在项太傅的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易小川听了这话有些失望，但很快的那抹失望就消失不见了。因为蒙毅一开口让易小川跟着扶苏一起出门长智商，扶苏就点头同意，根本没什么犹豫的态度，让易小川感动得简直眼泪汪汪。
“太子殿下你真好……”
这么好的太子殿下，居然在历史上落下了被赐死的下场，这一刻易小川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保护他。
易小川这决心下得十分的好，不过只坚持到太子扶苏跟着蒙毅离开，就被项少龙亲手打破了！
项少龙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深深的看着易小川：“小川啊，你真的要多吃猪脑子补补脑了，先不说咱们现在的始皇陛下是我们那一挂的人。就算不是，始皇陛下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太子扶苏这么一根独苗苗，哪来的胡亥假传圣旨赐死太子扶苏？你再这样，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徒弟！我项少龙丢不起这种人。”
又不知不觉暴露了真实智商的易小川：“……”
好吧，我又忘了身处的秦朝已经被穿越前辈，河蟹得面目全非这个问题。
易小川默了默，很沮丧的问：“项叔，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项少龙点头：“陛下曾经说过身穿的话，怎么穿来的就怎么穿回去，我当初穿来的时候，时空穿梭机已经坏掉了，所以我曾经因为改变历史后会消失这点而恐惧万分。小川啊，你跟高要是通过一个神秘宝盒穿越的，按理说通过神秘宝盒也能回去，但现在神秘宝盒已经破碎，你那枚虎型坠子也已经在阳光下消融，所以你和高要是回不去了……”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亲口听项少龙说出来，易小川的心也不好受。而事后从易小川口中得知这个结果的高要更是躲回了房间，咬着被子哭了一整天。
“易小川，既然我们回不去了，那我就不把你当我未来妹夫看了！”
高要虽说嘴巴毒，但本质上来讲，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用一晚上的时间在想，既然他们回不去了，就不能再要求易小川为远在现代的高岚守身如玉。所以想明白后，高要很大方的跟易小川表示，你随便浪，即使浪出毛病，他高要也大人有大量，眼不见为净。
易小川：“……我可谢谢要哥你的慷慨大方了，虽然我他妈的好想哭哦！”

第205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其实易小川和玉漱的纠缠了千年之久的命运就这么轻易的断裂开来，连熟知《神话》剧情就一直暗中盯着，随时了解动态的季言之都有点吃惊。
不过只是吃惊，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这是很显然的问题。
能够带着他们穿梭时空的神秘宝盒已经破碎了，作为开启时空穿梭的钥匙也已经被人为的损坏。在《神话》剧情中占了很大比列的支点已经被破坏了，易小川和玉漱别开生面，或者说富有浪漫气息的初遇也已经毁了。
不然这方位面的小天道为什么会对季言之做出‘提醒’，不过是因为《寻秦记》的剧情崩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轮到《神话》剧情，也开始摇摇欲坠，所以才…
结果，剧情还是往不可预知的方向，撒欢儿的奔跑…
艾玛，这结果可真是让季言之觉得太喜闻乐见了！
哦，对了，还有那痴情不悔，为易小川默默付出一切的吕素…
季言之眼眸微微眯起，瞬间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声音清淡的开口道：“赵高，扶苏跟着项少龙学了多久了？”
赵高：“回禀陛下，不多不少三个月！”
季言之点头，却是自言自语道：“三个月，是时候让扶苏去沛县走一遭了！”
赵高低头垂目没有回答，因为赵高知道季言之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事实上的确如此，季言之紧接着就开口宣召项少龙进宫。而项少龙进宫后，两人就扶苏的婚配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最终连项少龙也不得不承认，季言之的顾虑是对的，选择也是对的！
“所以我这回的主要任务就是带着扶苏去抢刘邦的媳妇？”项少龙抹了一把脸，还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虽然刘邦的确挺渣的，但吕雉，是这个名字吧…但吕雉这种类型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够驾驭的。陛下你应该很清楚，扶苏的脾气真的太过软和了！”
“所以才会给他选择一个强势的媳妇。”季言之这么说道：“首先老项你得承认，吕雉之所以那么心狠手辣，将戚夫人制成了“人彘”的原因在于刘邦…”
项少龙点头：“这点陛下你是正确的，大部分出生草莽的英雄好汉，在成名之后都会换掉糟蹋妻。在我看来刘邦也不例外，而刘邦之所以无法踹掉吕雉扶持他喜欢的戚夫人上位，主要是吕雉太过厉害的缘故!”
“嗯，这就是我看好吕雉为扶苏妻的缘由！”季言之看着项少龙很认真的道：“所以老项，你必须全力以赴，不然小心朕让虞姬将项羽胖揍一顿！”
项少龙被季言之这‘威胁’逗得发笑，连连点头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陛下你就放心吧！”
季言之也笑了，跟项少龙说话真是轻松，一直都让季言之有种跟损友说话的感情。想来项少龙也是一样，所以私底下，他才对季言之那么随意，即使口中叫着陛下，项少龙也是将季言之当做朋友看待的！
“把易小川带上吧，有他在，至少气氛会比较活跃！”
“易小川的性格的确挺跳脱，像个孩子一样。不过我们不能用这时代的眼光来看他，毕竟陛下你是知道的，在现代，二十多岁的人，还能自称宝宝呢！”
“朕明白你的意思，易小川在你心里就是个宝宝，还是个没有什么自理能力的宝宝！所以…充满爱心的宝宝爸，带着宝宝去长大吧，朕很期待易小川宝宝在旅途中能够找回来他所剩无几的智商，顺便再多增加点！”
“陛下说话还是那么毒！”
项少龙笑了笑，却没有反驳的意思，因为在他的心里，季言之说的是对的！所以他在章台宫待了一会儿，就立马出宫开始紧锣密鼓的安排起来。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切安排妥当的项少龙、赵倩夫妇俩携带扶苏、易小川等‘孩子’，以商人的身份前往沛县。
如今贵为御厨的高要并没有随行，因为他不管在现代还在如今身处古代都对出游、长见识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一路上，不出所料他们的食物，都是由项少龙、易小川负责的。你不能指望曾经贵为一国公主的赵倩，和如今贵为一国之太子的扶苏会做饭。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到半途的时候，看着山河如画，便起了兴致，决定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林子里露营。也是时也命也，项少龙选择露营休息的地方恰好便是《神话》故事中，易小川救下被歹人劫持的吕公一家子的地方。所以项少龙一行人快要接近树林子的时候，就看到了抢匪行凶……
“哦靠，不是说大秦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吗，怎么？”
易小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项少龙狠瞪了一眼：“这世间有好的就有坏的，有勤快的人，就有懒惰的，有安分守己的，就有想不劳而获的！”
“项叔说得及是…”
扶苏罕见的蹙起了眉头，他觉得这种喜欢不劳而获的抢匪简直就是给他英明神武的父皇身上泼污水。这种情绪，让扶苏果断的选择出手，救了吕公一行人。
扶苏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算是抢了易小川的风头，也吸引了吕雉这位在这个年代显得比较特立独行的女子。
吕雉拉着吕素盈盈朝着救命恩人们一拜。
“多谢恩公仗义出手，不然小女子家不知道会有多少损失。”
项少龙瞄了一眼扶苏染上了少许粉红的耳朵尖，心中顿时嘲笑起季言之的育儿水平。明明自己是龙是虎，却把儿子培养成了，还没有断奶的小龙小虎……
好吧，没断奶就没断奶，至少没有变种不是吗！
项少龙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几位这是回家？”
吕公不怎么愿意将自己怎么被抢匪盯上的原因说出来，所以略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
“几位壮士去哪？”
“我们去沛县！”易小川笑呵呵的抢话道。
吕公听了这回答却是眼前一亮，因为刚才扶苏凌厉的身手，以及易小川后来的帮忙补刀都让吕公将他们当成了高武艺的人物。因此吕公连忙道。
“那正好，老夫也要带女儿们回沛县，不知可同路否，老夫会付给你们合理的报酬！”
温柔，举手投足间却带着贵气的赵倩这时开口道：“吕公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救了老夫以及女儿们的性命，给多少的报酬都是应该的！”
作为带队出行的‘宝宝爸’，项少龙本就带着季言之指派的‘将吕雉和扶苏凑成堆儿’的绝密任务，所以便同意了吕公想跟他们同路去沛县的请求。
不过因为马车只有一辆，吕公他们又损失惨重，所以吕雉和吕素便和赵倩乘坐马车，项少龙几个大老爷们则骑着马，就这么优哉游哉的到达了沛县。
一路上，项少龙有意无意的将扶苏和吕雉凑堆，再加之先前扶苏出乎意料的先出手的救人举动，取代了《神话》剧情中，吕雉对于易小川救命恩人的印象，所以正如吕素受到命运指引一般将心遗落在了易小川的身上，吕雉也对扶苏暗生情愫。
到了沛县，项少龙一行人应邀住在了吕府。
这天项少龙例行给扶苏、易小川布置功课。
当然鉴于扶苏乃是未来的大秦天子，而易小川充其量只是臣子，所以两个人布置的功课完全不同。扶苏除了要练武，还要以沛县的风土人情为题写一篇，嗯，厚度大约有半本论语那么多的文章！
易小川瞠目结舌：“师傅太狠了吧，哎，大师兄，你的日常不会都这样吧！”
“这其实是父…父亲要求的，他要让我跟着师傅出游的这一路上，多看多想多做少说话，还让我最好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下来！”
易小川听得认真，头也点的认真，不过当扶苏将话说完后，他开始忍不住‘插刀’道：“但陛…大人，一定没有要求你写这么多！”
“半本论语的所见所闻很多？”
和着吕公喝完茶，谈了一些‘儿女’感情问题的项少龙刚回到他们在吕府暂住的偏房，就听到了易小川‘不爱学习’的言论，顺手操起放在石桌子上的木剑，敲了一下易小川的脑袋。
“你这懒散的臭小子，看来光练武只能让你肌肉发达，不能有效的增加你的智商，那么，从今天起，你和小苏一样，不光要练武，还要写见闻…当然了，要是你觉得见闻难写，可以选择抄书……”
易小川：“……我能不能只选择练武！”
项少龙抱胸冷笑：“你说了呢！”
QAQ我错了，我不该吐槽你布置的家庭作业有点儿多！
欲哭无泪的易小川在扶苏含笑的目光中，灰溜溜的开始抄写论语。没办法，从现代跑来古代后，他就成了文盲，被‘强迫’学子这么久的成绩就是默背了《论语》。所以抄书吧，他认识的只有《论语》。
就这样，小小的庭院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
扶苏写了一会儿文章，便开始活动手关节。
易小川抄了一会儿的书，也开始活动起手关节。
“差不多得了，哎，大师兄，咱们上街逛逛怎么样？”易小川眼睛咕噜一转，真诚的提出建议道。
要知道扶苏的‘作业’是描写一镇的风土人情，不出去走走看看怎么尽量贴合实际的写。所以即使易小川不开这个口，扶苏也打算出吕府到处逛逛的，可现在易小川既然先开了口，扶苏唯一能做的便是好脾气的开口说了一句好。
于是被项少龙定义成了徒弟，要他们互相以‘师兄弟’相称的扶苏、易小川开始往门口方向挪动。就那么恰好，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穿着男装准备出门的吕雉。
“你们师兄弟要出门？”
扶苏温润如玉的点头：“打算上街逛逛，吕大小姐这幅打扮出门，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
吕雉本来是想扮成男装混入酒肆，向众人“炒作”吕家二位小姐如花似玉，而吕公又有意在重阳宴会上招婿的事情，来为二妹吕素择一良婿，可如今对上扶苏那双温润，好像什么都能包容的眼眸，吕雉突然就打消了这么个念头……
她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要是她真的这么做了，一定会招惹无法预料的变故！
吕雉咬了咬唇瓣，显得有些羞涩的道：“和季公子、易公子的目的相同！”
易小川在一旁活泼做鬼脸。
扶苏依然笑得温和的做出了邀请：“既然如此，不知季某可否有那荣幸邀请吕大小姐同行。”
吕雉羞涩却大方的点了点头。
于是原本计划的二人行，便变成了三人，不不，应该是四人行，因为吕雉是位疼爱妹妹的好姑娘，在没有受到命运牵引的情况下‘移情别恋’，还是很轻易的看出了吕素好像喜欢上了易小川这没个正行，嬉笑怒骂的小混混……
对，小混混，就是吕雉对易小川的定义。
不得不说，改喜欢扶苏的吕雉还是真相了易小川一把，易小川本性不坏，但现代人随性的生活，将他培养成了一个懒散，口头儿花花，并且没什么责任感的混蛋……
当然在项少龙的多方教育下，后面那个没什么责任感可以去掉了，但总的来说，易小川还是挺混的。不过很奇怪，这样的易小川却很给扶苏的面子，或者说更听扶苏的话，不说扶苏指西他往西，指东往东，但至少扶苏说的话他都认真在听认真在做。
这不碍于吕雉、扶苏好像互相很有意思，为了不打扰好兄弟谈情说爱，易小川很见机的就把吕素给牵走了，直到他和吕素两人将沛县热闹的街道都差不多走了一个遍儿，才慢吞吞的回到约定碰面的地方。
“怎么，你们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碰到什么事了。”正在喝茶的扶苏扫了一眼易小川，轻易就发现了他脸色不对。出于关心，扶苏便把询问的话，问了出口。
易小川一屁股的坐到了座位上，给自己灌了一大碗茶，才悻悻然的回答道：“遇到了一个讨厌鬼！”
“哈？”扶苏满脸疑问。
吕素温温柔柔的开口解释道：“刚才我们路过狗肉摊子的时候，易公子突然被一位陌生人叫住，他自称是易公子的朋友，话里话外的熟络劲儿不止让小妹惊愕，就连易公子也是呆了……”
“套关系？肯定有目的！”吕雉皱眉道：“你们俩被他骗了什么？”
“一顿狗肉钱！”
这回是易小川开的口，他依然还没有从‘历史上的刘邦居然是这种骗吃骗喝的人’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没办法，他抗打击能力一向不怎么强，当初得知历史上的西楚霸王被和谐成了穿越前辈项少龙的儿子，历史上有名的暴君嬴政也成了穿越前辈，号称全能大佬的季言之，他就懵逼了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亲眼见识了刘邦就是一个骗吃骗喝，比自己还流氓还不要脸的老混混，易小川又重新进入了懵逼，不敢置信状况。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却不能否认真实性，毕竟是他亲眼所见…
扶苏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连他一贯温和、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也没有再维持。很显然，从小到大都在皇宫里生活，偶尔出门，都是护卫侍从一大堆的扶苏小皇子是没有见过社会底层人士的生活百态的，所以他是完全想不到有人会为了一顿饭就对陌生人称兄道弟……
易小川倒是知道人生百态，但他不知道历史上的刘邦他的成功史，就是一个混混逆袭记。从和项羽交战，就是边打边输，输了老婆输了爸，最后能成功，主要是项羽那娃一路顺风顺水惯了，偶尔的失败居然情绪低落到一听到四面楚歌，就霸王别姬。
说到底，项羽输在了他的脸皮没有刘邦厚，没有刘邦心黑的地步，毕竟不是有谁能够在听到用他爸做一顿好菜的时候，面不改色的说给他留点…
这些事儿，‘历史文盲’的易小川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对于汉高祖刘邦居然是这么一个流氓人感到十分的震惊。不过好在项少龙长期坚持不懈的训练下，这回易小川只懵逼了一会儿，就把震惊咽回了肚子里，开始恢复正常和扶苏谈起了沛县的风土人情。
一行四人在酒馆吃过饭菜，才悠悠的回了府。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明显是锦衣卫密探打扮的一位长相十分平凡的家伙放飞了一只看起来好像信鸽，却比信鸽飞得还快的鸟儿。
鸟儿一路往咸阳城的方向飞去，直到了离宫的一处专门养各种珍贵鸟类的鸟房，才停止了飞行。
赵高从专门喂鸟的匠人拿过写满了特殊文字的纸条，便给待在离宫锦鲤池旁钓鱼的季言之带了过来。
季言之将纸条拿来一看，不由晒笑了起来。
“刘邦，啧，果然出现了吗！可惜，这回可没有什么吕家出资供你起事了。”
赵高低眉顺耳的待在一旁，就好像没有听到季言之的言语一般。
季言之也没管赵高到底听到了没有，反正左右自己在，赵高是一点异心也不敢生出来的。
季言之看了赵高一眼：“赵高，替朕磨墨，招，算了，叫锦衣暗卫统领来见朕。”
季言之转瞬之间就改了主意，与以往放任刘邦不同，这回季言之改的主意是把刘邦给杀了。因为掺和了《神话》剧情，季言之始终觉得留下刘邦会有麻烦……
说来季言之的能力摆在那儿，麻烦再大，季言之都有信心摆平。但问题是，现在直面刘邦的不是他这位锐利起来连位面意识都只能避让的全能大佬，而是扶苏和易小川…
扶苏，季言之其实是不担心的，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别看扶苏一派温和，好像没有脾气，但内里却有自己的坚持，这种人最不可能被旁人所惑。
而易小川，看起来成熟，实际上却是个没断奶，奶里奶气的孩子，季言之可不想他花了很大精气努力扳回来的奶孩子，和王八犊子接触久了，又有往回变歪的趋势。
季言之下定决心要除掉刘邦，刘邦就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因为从季言之成为秦始皇，并努力把剧情往他期望达成的目标扳，并超额达成目标时，这方位面的所以气运就集中在了他身上。虽说在季言之主动禅位后，气运会转移到扶苏的身上，但如今气运加深的季言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心想事成。
所以才会说季言之要除掉刘邦，那么刘邦就必然会死!
至于季言之计划的将吕雉和扶苏凑堆儿，在‘心想事成’气运的加持下，也只有成功的一种可能性。
飞鸟一来一回互相传递信息间，项少龙一行人已经在沛县待了有几天。因着扶苏一直误以为季言之让项少龙领着他出来，是想让他到处走走到处看看，所以在和吕雉互生情愫之时，扶苏难得犹豫起来。
扶苏犹豫自己该不该表明心迹，该不该告诉吕雉的身份，但因为一直觉得到了该离开的时间，所以到底还是选择了开口跟吕雉表明心迹，
吕雉很诧异她口中的‘季公子’的真实身份，但吕雉本就是个很强势、或者说很特立独行的女孩子，她很高兴扶苏对她的坦白，并且还强忍着羞涩说既然始皇陛下（季言之）让他周游四方，增长见识，那么不能为了儿女情长耽误了行程。
吕雉亮晶晶的看着扶苏道：“季公子，我会跟着你一起离开，好好的陪你见识见识大秦的大好河山。”
后面的故事不用一一细说，想来都知道那会是美丽、浪漫的……
吕雉陪伴扶苏，吕素陪着易小川，再加之项少龙和赵倩这对将游历当成了蜜月旅行的夫妻，她们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走停停，等回了大秦国都咸阳已是一年后的事情。而回来后不久，季言之就赐了婚，将被项少龙收为义女的吕雉指给了皇太子扶苏，同为义女的吕素指给了蒙武义子易小川。
高要娶了一位赢姓贵女，
可以说，没有了恩怨情仇，加上季言之在内，四名穿越者都过得十分的幸福。特别是季言之这位‘伪穿越者’，在四十四岁的时候实现了自己来到这方位面之初所立下的誓言，将大秦的旗帜插遍太阳照耀过的地方。而四十五岁泰山封禅过后，实现了‘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季言之便将皇位传给了他唯一的儿子——扶苏。
扶苏和季言之一样，不太看重女色，再加之吕雉真的很有手段，也特别强势，所以一生之中扶苏都只有吕雉这么一位皇后，没有其他的女人。
而吕雉，历史上的刘邦那么渣，她也没想过干掉刘邦另嫁，那么在这方大秦王朝万古传世的位面，自然是全心全意的爱戴着，她的丈夫。
可以说两位帝王，一位开国之君，一位稳固父辈打下来的守成之君，他们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爱情故事，就跟他们所取得的成就一样，上古流传！

第206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花费了半天的时间，来适应这个带点科幻色彩的位面。
《来自星星的你》，那位在地球上生活了四百多年，拥有瞬间移动、时间停止、超五感，外表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两样的外星人。
不过很遗憾，季言之这回取代的不是这位和人类女孩子谈恋爱的外星人都敏俊，而是患有精神疾病的S&C集团继承者，李辉京哥哥，李载京。
嗯，还要加个后缀就是害死了自己的亲大哥，害死了自己的情妇，还把自己的妻子送进了精神病院，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的大变态！！！
艾玛，一般人变态总要有理由吧，但季言之翻遍了李载京的所有记忆，就是没有找到他变态的原因，最后季言之只能无奈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李载京或许就是那种，天生的那种典型的具有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的家伙。
说来季言之已经很久没有在虚无空间停留过了，自然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什么了解小绿归纳出来，以后穿越或许会涉及到的，以小说影视为蓝本构建出来的位面世界的‘故事书’，所以《来自星星的你》这部被奉为经典韩剧的电视剧，其实季言之只有大概印象，嗯，还是简略版本的剧情介绍……
算了，反正他的主线任务一直都是‘好好做人，天天向上’，那他就努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外星人什么的，管他活了几百年，有什么特异功能，跟什么人谈恋爱，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过自己的小日子之前，还要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来到的这个节点，不怎么好。因为他已经和梁敏珠结婚，并且为了得到S&C集团的继承权，杀了自己的亲哥李韩京。
梁敏珠，李载京的妻子。之所以会被李载京送进精神病院，是因为她无意中发现了李载京谋杀他亲生大哥李韩京的证据。
梁敏珠因此感到恐惧，甚至害怕李载京会杀人灭口，所以提出离婚，而李载京察觉出了不对劲，却意外的没有像杀了李韩京那样干脆利落的杀了梁敏珠，而是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以至于后来李辉京发现了不对劲，联合外星人都敏俊以及检察官刘硕将梁敏珠救了出来……
到底该怎么办呢！
和原李载京并不知道梁敏珠收藏有自己杀害李韩京证据，导致被一直看不上的幼弟李辉京（打倒）所不同的是，季言之知道梁敏珠藏有证据，甚至知道藏匿证据的地点，所以季言之首先要做的就是销毁证据，和彻底的抹杀一切可能暴露自己是杀李韩京凶手的蛛丝马迹。
可这么一来，梁敏珠的去留就成了一个问题。
这并不是说季言之想杀了他，而是……
季言之的眼神蓦然变得冰冷起来。
继承了李载京变态，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的一面，季言之发觉自己的精神洁癖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其他人，特别是她口中的后辈，有暧昧关系，即使本身是因为他的变态所造成的！
所以，季言之指尖轻轻叩响钢化玻璃茶几，瞬间定下了‘解决’方案。
打定主意，季言之便立马着手准备起来。
不过几天，梁敏珠所藏匿的证据便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她本人关于得知李载京谋杀李韩京的记忆，也被季言之利用深度催眠忘得一干二净。随后，季言之和梁敏珠便就感情问题‘摊’了牌。
这是季言之单方面的决定，因为忘了李载京杀了亲生大哥的事的梁敏珠又不想离婚了，毕竟李韩京一死，李载京顺理成章的成了S&C集团的继承人。女人再怎么完美，都有一定程度的爱慕虚荣，梁敏珠自然也不例外。何况无父无母的她，本身也是一出麻雀变凤凰的戏码。
患有精神疾病的李载京其实并不爱梁敏珠，他之所以选择梁敏珠成为自己的妻子，不过是因为无父无母的梁敏珠最好控制……
继承了李载京一切的季言之也不爱梁敏珠，而他的厌恶对感情不忠，身体不出轨却玩精神出轨的精神洁癖让他不能像李载京那样继续接受梁敏珠，所以分开是最好的，毕竟人家找好了下家，还有备胎不是吗。
季言之勾起唇线，露出一抹分外凉薄的微笑。
他目光清冷如水看着梁敏珠，那双始终显得很冷漠的眼眸清晰的照耀出梁敏珠的惊慌失措和不敢置信。
“离婚吧！”季言之冷冷的开口：“趁我还有一分耐性的时候，好聚好散，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载京…”梁敏珠不敢置信的呢喃，漂亮的眼睛顿时蓄满了泪花。“你想跟我离婚？？？”
季言之嗤笑一声，极度不屑的道：“那位先生叫金灿宇吧，一直爱慕着你，即使你结婚了也放不下你，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你生活中的金灿宇先生。”
梁敏珠疯狂摇头：“载京你不要误会，我和金灿宇只是朋友，我们只是……只是因为共同的爱好，才时常聚在一块儿的，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出轨…”
梁敏珠辩解的话越说越小声，因为季言之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开始心里打颤，下意识的恐惧。
梁敏珠有些茫然，她的确有点怕李载京，所以他们夫妻日常生活中，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一方，可如今看着似笑非笑的李载京，梁敏珠感觉他就好像被一只会噬人的怪兽盯上了一样。而且她心中也是明白的，她的身体的的确确没有出轨，但精神上……
或许离婚是正确的吧…
梁敏珠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看着季言之：“载京，你不会伤害金灿宇吧！”
季言之定定的看着梁敏珠，随即面露不屑的轻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只是朋友？没有背叛？没有出轨？”
梁敏珠发白的双手再次紧握，那种宛如被恶魔盯上，无影随行的恐惧感开始缠绕她，让她开始又忍不住发抖。不过同时，梁敏珠心中更多的则是茫然，她什么时候起，开始如此的惧怕自己的丈夫…
是日渐疏离，分房而睡的夫妻关系造成的，还是……
梁敏珠更加茫然，不过因为她实在想不起那一瞬间的恐惧来自何方，所以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梁敏珠其实很聪明，不然她不会在怀疑李载京杀了人的时候想到收集证据。
而如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的梁敏珠在知道她和李载京的夫妻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之时，开始谋算利弊，企图为被离婚的自己争取更大的好处。
季言之一开始提离婚，本来就打算给足梁敏珠的经济赔偿。只是梁敏珠的主动争取，倒让他有几分诧异，果然呢，梁敏珠根本就不如他所得到的记忆中那么温顺、柔弱。
不过这样也好…
免得以后再有什么牵扯。
季言之嘲讽的笑了笑，开口道：“我私人名下的一半财产，梁女士不要太贪心，不然你和金灿宇的关系曝光，那么你一分财产也分不到！”
“载京……”
“梁女士，请叫我李先生！”
坐在座位上的季言之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体重都交给了座椅，很懒散却难掩锐利的道：“梁女士你知道吗，其实我啊，是有洁癖的！”
梁敏珠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惨白得就好像没有血色的蜡像一样。
“你当初说过不介意我之前交往过男朋友的！”
季言之点头：“我的确不在意一个人过去，我在意的是现在和未来。”
李载京世界里容不下背叛，季言之的世界里更加容不下背叛。季言之没有反社会性人格障碍，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类人的危险性。
对待任何事物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心，就算杀人，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害怕情绪。《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博士是这样，《神探夏洛克》里的莫里亚蒂也是这样，就连久负盛名的D.C漫画角色小丑 Joker……没有目标，没有规则，不在乎金钱，也不求名利，但是热衷于制造爆炸和屠杀，还策划不同的杀人主题。
这便是典型的反社会性人格障碍人士。可以说他李载京，跟这些反派大佬相比，根本溅不起任何的水花。
嗯，这是拿李载京和反派大佬们做对比，换做他嘛……
季言之晒笑，心里头难得起了几分愉悦的情绪。
“如果我的提议，梁女士能够接受。那么接下来，我会让我的助理，跟你详谈！”
说完季言之懒得再看因为自己‘绝情’话蓦然又红了眼眶，委委屈屈，浑身透着一股惹人怜惜气息的梁敏珠，转而出了私人会所性质的咖啡厅。
季言之的车停放在路边，那是一辆外表看起来很普普通通，韩现代牌子的轿车，很符合他一直以来对外的伪装。灵活的大脑，严谨的思维，外加好好先生一样的形象，让他在S&C集团里很受欢迎。
季言之上了汽车，将自己驶出了街道，驶进了高速公路。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这本来该全神贯注的时刻，季言之竟然忍不住分神想事情。或许不止被他深度催眠忘了他杀死李韩京的梁敏珠，他那个貌似一直对他有意见，不怎么看得上他的李凡中也应该有所怀疑吧！
季言之眼睛微微一眯，猛然打了一下方向盘，便调头往他位于明洞的私人公寓行驶而去。
十几分钟的车程，季言之即使一心两用，也丝毫不见疲惫。
季言之出了轿车，走进了公寓大夏，然后在电梯口位置碰到了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碰到了他的邻居——外星人都敏俊。
季言之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都敏俊却是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季言之，随即也点了一下脑袋，便也进入了电梯。
都敏俊是个寡言的，季言之虽然不寡言，但他现在恰好不想开口说话。电梯往上升降之时，季言之甚至还分神在想，原本的‘他’是打算下个月搬回位于首尔江南区，将公寓出租去的，但是现在，季言之居然不想这么做了。
因为季言之很好奇，在自己不搬离的情况下，那位没有常识、不怎么会人际往来的千颂伊要怎么住到都敏俊的隔壁呢！
季言之诡异的勾唇笑了笑，并拨动了手中的戒指。
都敏俊又看了季言之一眼，心中更觉得这位差不多一月才来这么住一次的邻居很奇怪。
电梯很快就到了他们所住公寓的楼层，都敏俊率先走了出来，季言之落后了一退。因为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季言之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李辉京打来的，不由玩味的勾起了嘴巴。
“喂？”季言之接通了手机，声音清淡却隐隐透着一股邪气的道：“有什么事吗。”
“二哥…”电话那头的李辉京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道：“爸爸对于你今天…不回来…和家人一起享用晚餐，感到十分生气。”
“我有要事要处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在家里住！”
电话那头默了默，过了一会儿，等季言之已经走到门口，单手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开门之时，终于开口说话了。“二哥，我能问问是什么要事吗！”
“嗯，当然可以！”季言之依然平淡中隐约透着邪气的道：“我和你二嫂准备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就在大哥出车祸之前，我发现了梁敏珠和金灿宇先生的关系很暧昧。所以我开始着手调查，终于在大哥出车祸之后，查出了证据…”
季言之才懒得管这么说出来，他那自小受到兄长、父亲宠爱的弟弟会不会认为他头戴绿色草帽。
反正他早就认定自己有了一顶隐形的绿色草帽，所以认为就认为呗，这样还能通过李辉京，让李凡中打消对自己的怀疑。毕竟他是一个被深爱的妻子戴了绿色草帽的男人嘛！
季言之笑着挂了电话，走进了公寓。
季言之私人名下的这间公寓面积不大，大概只有一百来平方左右。不过里面的装潢却是顶级，低调而奢华。他关上门，走到小型吧台，取了一瓶拉菲，拿了一只空的高脚杯，坐到了黑皮沙发上自酌自饮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季言之一直‘躲’在这儿，以‘情伤’为名，尽情的宅。他的工作，包括和梁敏珠的离婚事宜，都是由助手全权处理的！
不过不知是不是大韩民国的男人都比较爱柔弱、温柔那一款儿的女子，助手出面帮他协商和梁敏珠的离婚事宜，十分的不顺利，或者说他那怜香惜玉的助手有意帮梁敏珠多要一点财产。季言之知道后，二话不说解雇了帮梁敏珠说话的助手，另请了一位律师，十分快速的就和梁敏珠解除了婚姻关系。
顺利的离婚后，季言之也没有搬离公寓的想法，而是依然住在这儿，悠悠哉哉的过着上网上到打哈欠，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宅男日子。
季言之没再去S&C集团报到。李辉京以新进职员的身份进入S&C集团后，察觉了这件事的李辉京，出于对久不见人影的哥哥的关怀，在打电话没人接通后，终于找上了门。
当时季言之正在洗澡，门便从外面被急促的敲响了。
季言之不想理会，敲门声却一直敲击，惹得隔壁的都敏俊都忍不住打开房门一探究竟。
季言之无奈，只能顶着全是泡沫的头发，围了一条浴巾，把房门给打开。
“二哥！”
李辉京笑着对季言之打招呼。
季言之撇头没有理会李辉京，而是朝着被吵着了的都敏俊颔首：“不好意思，吵着你了！”
“没关系！”都敏俊语气淡淡的回复一句后，便率先回了自己家，并将房门给关上。
季言之丢下李辉京，回了浴室，将一头的泡沫冲洗干净。
李辉京有些拘谨的进屋，他将房门轻轻的关上，坐到了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双手。
一会儿，季言之穿着干净的浴袍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吧台，拧开红酒盖子，给自己和李辉京各倒了一杯红酒。
“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儿来了！”
喝着红酒，季言之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起李辉京。
李辉京没有察觉季言之的打量，他拿着红酒杯，却一口没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季言之开始在想，他要不要做个好哥哥，给李辉京这位横在千颂伊和都敏俊传奇恋爱之中的痴情男二，做做思想工作，好好的开导开导一下他。
但不过转念，季言之就放弃了这个突然起来的念头。他依然没有开腔，慢慢的品味着红酒，好像刚才那充满了疑惑的问题根本不是他问的一样。
“二哥，爸爸他很关心你！”
季言之挑眉，好笑的看着他：“关心我？你没开玩笑吧！”
李辉京记忆中，他们的爸爸李凡中和二哥李载京的关系一直不好。李辉京总觉得李载京看似温和，实则对所有人，包括家人都异常冷漠。
李辉京想不到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曾试过像对大哥李韩京那样撒娇，但是就好像现在这样，面对二哥李载京的似笑非笑，李辉京即使想撒娇，也根本做不到。
李辉京有些局促的抿了一口红酒，随即像鼓足了勇气的好孩子一般，朝着季言之保证道：“二哥我说的是真的，爸爸真的十分担心你，毕竟你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
“这样荒废工作？”
季言之挑眉，唇边依然保持了一抹似笑非笑的道：“辉京啊，二哥也是人，也是会累的，难道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也要像台机器人一样，拼命为S&C集团卖命？”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李辉京咬牙，心里一阵阵的难过。他发现他好像把事情给搞砸了，他本来是找表达兄弟之间的关心，被这么一质问，反而成了种会造成兄弟之间隔阂的责难。
“爸爸说，既然是梁敏珠女士对不起二哥你，那么二哥就不该那么大方的将自己名下的一半财产分给她，可我觉得……所以就跟爸爸争执了几句。”
季言之挑眉，依然显得那么云淡风轻的道：“好聚好散，是身为男人该有的绅士。”
而且梁敏珠是精神上的出轨。这种出轨不像□□出轨那样好定论，如果深究，说不得只会得到一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回答。当然以前的李载京根本什么都不在乎，所以懒得计较梁敏珠到底精神出轨了几回，可问题是成了李载京后，季言之的洁癖升华了好几倍。
而且梁敏珠藏匿了他杀人的证据，以期摆脱他的行为，自己没有杀她，也没有将她关进精神病院造成出国的假象，而是销毁证据、消除记忆，和她‘和平’分手，并得了自己私人名下一半的财产已经够可以了！
梁敏珠有什么脸找李凡中哭诉…
还有李辉京那含糊的话语，估计得反着来听吧！
呵，这就是李载京唯一‘惧怕’的男人，唯一想要打败的男人？
莫名觉得啼笑皆非的季言之失去了和李辉京继续兜圈子的兴致。季言之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冷淡至极的道：“放心好了，我还没有那么蠢，会为了一个想要背叛我的女人伤神。”
李辉京欲言又止，季言之又说道：“回去吧，你回去跟爸爸说一声，我很抱歉，但我现在已经提不起劲儿在S&C集团工作了。”
“二哥，是因为我进入S&C集团的关系吗。”李辉京急急的说道：“如果二哥介意，我会从S&C集团离开的，二哥已经是S&C集团的社长了，就这么离开太可惜了！”
“我就活该替S&C集团一辈子当牛做马？”季言之讥笑着说道：“行了，趁我还没有发脾气的时候，赶紧回去把话带给爸爸。告诉他，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不愿意在S&C集团工作了！”
“那二哥准备做什么工作？”
李辉京急急的追问，换来季言之鄙夷的话语：“关你屁事！”

第207章 第二十六个故事
****番外****
“嘿，听说了没，最近《始皇陛下》剧目组公开挑选演员！”
“早听说了。明叔还去参与来着，我觉得他是最适合演始皇陛下的人。”
“去去去，什么明叔，明明是我涛适合好吗。”
“别拿没有演技的流量明星说事啊，就始皇大大那样的男人，导演要真选了我涛，那只怕瞎了眼。”
“滚你，至于这么糟蹋我涛吗！”
“…… ……”
交谈的姐妹淘渐行渐远。她们走后，原先坐的花坛处，出现了一位戴着兜帽，穿着运动装，表情特别迷茫的男孩。
他是高要，给秦始皇（季言之）做了一辈子菜的高要。
他现在很懵，非常非常的懵。
任凭谁一觉醒来，不明缘由的就回到了现代，都会懵逼好不好！
那什么《始皇陛下》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高要觉得自己不能再颓废下去，首先要搞清楚身在何方。到底他是回到了过去，还是穿到了另外的现代世界。如果他回到了过去，最起码可以阻止记忆中的妹妹高岚和易小川那小瘪三谈恋爱……
如果穿越到了另外的现代世界，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这具身体记忆中和高岚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是一模一样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高岚……
高要从木质结构的椅子上起身。他离开了广场，走到了一家专卖杂志、报刊、各类小说、cd唱片的书店，买了一份《一周娱乐头条》。刚一打开，刚才那对姐妹淘所说的关于《始皇陛下》剧组公开选拔男主角、男二、男N号的消息便印入眼帘。
高要将这则很醒目，占据了大半篇幅的娱乐新闻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高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完了，他好像又成了文盲，怎么上面的字，每一个他都认识，但结合起来，他就搞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什么叫根据历史真实改编，还原一代霸主秦始皇嬴政统一六国，叱诧风雨的王霸之路，以及和六国公主们爱恨缠绵的千古爱情故事……
他们始皇霸霸，的确很霸道，这点高要承认，并且强烈认同……
但是和六国公主们爱恨缠绵的千古爱情故事……
高要表情开始变得十分诡异、滑稽起来，
要是白嫣皇后知道了她被后世人描写成了一位善妒，丈夫有了一位红颜知己就掐死一位，还把扶苏教成了懦弱无能，在大臣们的帮助下才能守住始皇霸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社稷，一定会气得拔剑杀死胡编乱造的编剧吧。
还有辅佐了三代帝王，私下里跟始皇霸霸亲密得好像兄弟一样的项少龙，呵，居然成了要靠谄媚，巴结才能在朝中立足的奸佞小人，
还有他高要，还有易小川……
手抖的高要确定了，这就是别国安插在大秦华夏的探子，专门为了抹黑他们这些在历史上留名的历史名臣。
“妈个叽，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居然还有人敢拍出来，不怕半夜三更被查水表吗！”
“兄弟说得对，咱要哥可是始皇霸霸亲口御封的最佳御厨，啥时候成了死太监了。走，咱们上网，血洗《始皇陛下》剧目组，为蛇经病编剧黑的始皇大大，项哥，川哥，要哥报仇…”
“这一定是别国的阴谋诡计，居然敢黑我一代贤后——淑华皇后，作为白家人，我绝对不能忍……”
同样买了《一周娱乐头条》报刊在看的人，大部分都开始义愤填膺，志同道合的咒骂起蛇精病一样的编剧。高要也在骂，还就这部影视剧怎么通过审核的问题，在回家后，和着网上的朋友们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网友们一致认定，敢拍摄这部戏的编剧有后台，而且还是大大的后台，不然怎么第一次做编剧，就敢这么胡编乱造呢…
越分析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的网友们开始开扒署名宠物兔的编剧的资料……
有时候，绝对的怒火下，网友是强大的。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位自称叫做‘季大佬’的黑客从中掺和，不过短短一天的功夫，宠物兔的祖宗十八代以及所有的人际往来，就被全部扒了出来。
我爱吃狗粮：哦呵呵，怪不得叫宠物兔呢，原来本身就属兔……属性为某政府高层养的宠物的神奇编剧，I服了YOU。
高要是最佳御厨：所以这种人是怎么当得上编剧的，还他妈臭不要脸的说自己写的正剧，是完全符合历史改编的。历史上的始皇霸霸一生独宠白嫣皇后好不好，鬼他妈的六国公主们，都被赐婚给了手底下的臣子了好吧！还有，历史上的御厨高要不是太监，他有妻子的，他的妻子叫赢玉衡，是宗室贵女。
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顶楼上的。明明项太傅文武双全，被誉为治国之能才，怎么在某些神奇的编剧手中就成了媚上惑主的奸佞小人。这么胡编乱造，不怕三更半夜，项太傅扒你家窗户吗！
我其实是易小川：简直顶楼上+10086。明明蒙川一辈子就娶了一位妻子，妻子乃是文顺皇后吕雉的胞妹，吕素。那玉漱公主是什么鬼？
图安国公主？
呵，先不说图安根本没反抗的余地就被王翦大将军率领三十万征西军给灭国了。这图安国公主到底从哪钻出来的。
想我蒙川大将军成名晚，比不上其他，例如蒙恬、王翦大将军之类赫赫有名，但对大秦帝国的忠心日月可鉴，所以这叫宠物兔的编剧到底脑洞大到了何种程度，才会想到虚构出蒙川大将军为了一个叫玉漱的小国公主，国家妻儿都不要了，尼玛三观不正的脑残玛丽苏剧看多了吧！
我爱吃狗粮：我有了一个很伟大的猜想，你们说，宠物兔的真名不会就是玉漱吧！
高要是最佳御厨：……
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
我其实是易小川:……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情，蒙川大将军要是知道了，会吐的好吧！
岚岚很女王：宠物兔简直是编剧界的耻辱，抄袭，胡编乱造，污蔑历史人物，特别是始皇霸霸。宠物兔等着律师函吧@宠物兔：我写的《始皇陛下》要开拍了，好开心(/≧▽≦)/
岚岚很女王？
高要鼓着大眼睛，凶狠恶煞的打字——岚岚，她抄袭你的小说？
岚岚很女王：是啊，很不想承认这件事。因为她能够把我写的历史传记魔改成这样，真的是一种本事。
高要是最佳御厨：等着岚岚，哥哥会给你报仇的！
岚岚很女王：怎么报仇，用你那把拿菜刀的手改拿杀猪刀吗？
哥，亲哥，
现在杀猪虽然不犯法，但是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放心，
妹妹会把她告到破产的！
讨伐帖子蓦然换了一个画风，好事的网友们，一边围观高要和高岚兄妹俩隔空讨论怎么让宠物兔认罪，一边哈哈哈的提出各种建议。到了最后，宠物兔抄袭岚岚是女王的《大秦帝国》，并魔改成了他妈都不认识，黑始皇、黑项太傅，黑最佳御厨高要，黑蒙川大将军，甚至连武安君白起之后，一代贤后淑华皇后都黑的《始皇陛下的事情，算是在业界出了名。而宠物兔的饲养，也因为和宠物兔不同寻常的交情，被请去有关部门喝茶。
哦，忘了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有赖于季大佬的帮忙，虽然除了‘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隐隐有些猜到‘季大佬’是谁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里面还有‘季大佬’的掺和。
ID名为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项少龙隔着电脑屏幕看着ID名‘季大佬’，沉思良久，到底还是下定决心给‘季大佬’发了一条私信。
【我是项少龙，约个时间见面如何？】
隔了三秒，‘季大佬’传来回复：【猜到了！】
没有疑问，而是确定，瞬间就让项少龙确定了‘季大佬’真的就是他前世伺候了一辈子的大老板——秦始皇嬴政。始皇霸霸曾经告诉过项少龙，他姓季。所以这也是项少龙看到‘季大佬’这么一个ID时，就怀疑的原因。毕竟谁让季言之后来老是在打击其他人的同时，嘚瑟自己是全能大佬呢！
【不止猜到了始皇霸霸你居然也驾临了这个我们所经历的大秦后续现代社会，就连高要，易小川说不得也来了！】
【他们的确来了。】
【所以，咱们约个时间见面！】
【嗯，没有问题！你约高要，易小川吧！我呢，则联络，赵倩，吕雉、吕素姐妹，带着扶苏、白嫣、玉衡一起来参加聚会……】
项少龙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手开始有些颤颤巍巍的打字。【始皇霸霸，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留下这句话，季言之就退出了围脖，并合上了电脑。这不是季言之不想说的问题，而是季言之不知道该怎么和项少龙说，总不能说他在虚无空间打盹，就莫名其妙的跑来了现代吧！
虽说他很自豪，他所建立的大秦帝国延续了千年的盛世辉煌，而他第二十三世传人在欧洲诸国爆发革命之时，干脆利落的让权力于民，比欧洲诸国都要早好多年，搞出了君王立宪制，让老赢家的后代子孙成了大秦华夏的国有吉祥物，但并不代表他会跟人，特别是项少龙抱怨，
你们一‘穿回来’就是粉嫩的少年，而他则成了中年大叔，并且有妻有子还有女……
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出房间，对着白嫣、扶苏、赢玉衡道。“我联络上了项少龙、高要他们！”
赢玉衡眼前一亮，顿时抛去对季言之的敬畏，很高兴的道：“那太好了，历经了千载光阴，我们还能够聚在一起，真的是一种奇迹啊！”
扶苏点头：“妹妹说得对，这真的是一种奇迹！所以那个宠物兔是怎么回事啊，儿子可不记得儿子有这么一个便宜妈！”
人到中年却依然美丽动人的白嫣：……臭小子，你想死是不是，什么叫做便宜妈，你爸从头到老就只有我这么一位妻子好不好！
白嫣狠狠的瞪了扶苏一眼，转而对季言之道：“老公，我支持你，往死里弄那什么宠物兔！”
季言之点头：“等见了项少龙他们，一起商量杀宠物兔的一百零一种方法吧！我有预感，千年之后的这场聚会一定会别开生面，热闹非凡！”
季言之的意料从来都不会出什么差错，显然这回也一样。
项少龙披着‘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这个ID，分别给高要、易小川传了私信——【我是项少龙，咱们有空聚聚。PS: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见面了，真想早点知道你们有没有变化！】
高要回了一个震惊的各系表情包，易小川则打了一连串的省略号，用卧槽结尾！
我其实是易小川：震惊，缘分啊！老项你定时间吧@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什么时候约个时间见见面！
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看私信@我其实是易小川：震惊，缘分啊！老项你定时间吧@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什么时候约个时间见见面！
我其实是易小川：OK，会准时到的！
高要是最佳御厨：OK，会准时到的！希望能看到大老板！
太傅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会见到大老板的！
项少龙回的异常肯定，而且还就没告诉他们不止大老板——始皇霸霸会来，就连大老板夫人，小老板，和他们各自的媳妇都会来的狭促心，很得意。
不过这份得意维持没有几天，项少龙就被季言之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给打击到了，因为季言之居然说什么赵倩和扶苏、玉衡兄妹俩是同学，所以他就把这世变成孤儿院出生的赵倩收为了干女儿……
干女儿，我屮艸芔茻……
现年二十，就读于警校正面临毕业的项少龙忍不住想学咆哮马，大声朝季言之咆哮，你他妈不占老子的便宜会死吗会死了吗！
季言之不能体会项少龙那种从好兄弟转变成了干女婿的操蛋心情，所以他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不收赵倩为干女儿，怎么照顾好她？以好朋友爸爸的身份？”
“又不是不可以!”郁闷不已的项少龙仍旧很抓狂：“那你这么不收素素当干女！”
“哎，你以为我不想收吗？问题是阿雉已经和扶苏重新确定了关系，我就算不以好朋友爸爸的身份照顾吕素也是可以的，毕竟吕素是阿雉的娘家人嘛……”
项少龙面上笑呵呵，心里MMP：“别说得那么好心，大老板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嘛！你是始皇霸霸，你说了算！”
“谁说了算啊！”
‘回’到现代社会更加跳脱的易小川蹦蹦跳跳的闯进了包间，因为听得不全，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所以脱口问了出来。
季言之扯嘴笑了笑：“自然是我，怎么？你不服？”
虽然季言之在笑，在饱受他‘欺压’几十年的易小川还是下意识的腿抖。
“大老板是始皇霸霸，谁敢不服，我蒙川大将军第一个提剑收拾他！”易小川很是狗腿的说道。
后面进来的高要扯嘴，心中鄙夷易小川的见风使舵、狗腿样儿，面上却极其附和的道：“小川说得没错，谁敢不听大老板的话，我第一个揍他…”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转而揶揄项少龙道：“听见了没有，再不服，你的俩徒弟都会揍你哦！”
项少龙似笑非笑的看向高要和易小川，很是意味深长的问：“你们想揍我？”
想到项少龙只低于季言之的武力值，高要和易小川疯狂摇头，连连同声的表示，他们都是尊师重道的好孩子，肯定不敢揍师傅的！
“你们这俩见风使舵的混球！”
项少龙笑骂了一句，然后问起了话：“大老板，老板娘呢，还有扶苏，赵倩他们怎么没来！”
“买东西去了！”季言之双手一摊，很无奈的道：“女人啊，一旦买起东西都会陷入疯狂，很显然，他们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到了！”
项少龙：“那我们先各自介绍一下。”
顿了顿，项少龙又道：“我先来，项少龙，二十岁魔都警校即将毕业学员。”
高要：“高要，二十岁，魔都烹饪学院学员。”
易小川：“易小川，十八岁，魔都影视学院摄影系新生！”
季言之：“季言之，四十岁，盛世房地产公司老总。家有一妻，白嫣，以前好像是大歌星来着。有一子，季扶苏，十七岁，市一中应届高考生。有一女，季玉衡（赢玉衡），也是十七岁，市一中应届高考生。至于赵倩，吕雉、吕素则和扶苏、玉衡是同班同学！”
项少龙酸儿吧唧的恭维道：“大佬就是大佬，梦回现代，居然也是人生赢家，小生真是佩服至极！”
“你也说我是大佬嘛……”季言之一点也不谦虚的表示：“所以分分钟百万是没有问题的！”
高要竖双手大拇指表示赞同，易小川也竖双手大拇指表示赞同。
项少龙、季言之你看我，我看你，不语而同的笑了起来，一时之间什么隔阂也没有了。
项少龙这个时候突然道：“那个什么宠物兔，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那个被你下命斩首示众的图安奸细也叫玉漱吧，你说她不会也跟我们一样……”
“你是指她有了古代记忆？”季言之挑眉，随即不动声色的道：“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我倒觉得她不是有了古代记忆，而是太会意~淫！”
易小川像吃了翔一样犯恶心：“太会意淫也就算了，干嘛意淫到了我头上。你瞧瞧她写的什么玩意儿，蒙家小儿子蒙川自小走丢，找回来后却在街上和被送往大秦和亲的玉漱公主不期而遇，彼此一见钟情……至于我的好媳妇素素，居然活了不过三集，居然还是因为我悔婚，导致她被山贼侮辱，上吊而死……”
高要也抱怨起来：“你起码还有个单蠢做作的玉漱公主，我呢，我直接成了太监，还被套上了赵高之名。妈的，赵高大人可比我大二十来岁来着，人家自小服侍咱们的始皇霸霸，是宦官中的第一。”
项少龙：“而且还是抄袭加魔改。对了高要，高岚妹子和那宠物兔的官司打得怎么样了？”
高要：“有始皇霸霸出手，饲主都倒了，宠物兔还能有什么作为？”
易小川：“嘿嘿，那要哥要给咱们的始皇霸霸斟茶倒酒哦！对了，始皇霸霸，你有没有兴趣将岚妹儿的剧本买下来啊，出钱拍成电视剧啊！！！”
项少龙眼前一亮，高要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季言之，十分希望季言之撒钱，让他们自己将他们在秦朝的故事拍出来，免得又遇到什么《始皇陛下》，《穿越千年的爱恋：我和始皇有个约会》的片子让他们心肝儿胆颤，想吐都吐不出来。
季言之想着自己反正钱多，拍电视剧就拍电视剧呗，就当满足好基友，晚辈们的心愿，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于是聚会之后，季言之在雇佣项少龙当保镖的同时，拿了好几千万出来，找了一个业绩拍正剧比较出名的导演，拍摄高岚当编剧、易大川当故问一起联合改编的《大秦帝国》。
由于资金到位，也由于几个穿越党都对自己和亲朋好友的情况如数家珍，提供了不少的‘好梗’，用时好几个月才拍摄完成，专门述说始皇霸霸的《大秦帝国上：雄图霸业》，一经播出就成了爆款，呼吁尽快出《大秦帝国下：不世伟业》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季言之他们几个，都参与了拍摄。
正如电视剧名所说的那样，《大秦帝国上：雄图霸业》主要是描写季言之这位始皇霸霸，一统六国，征战匈奴，西域诸国的故事。而《大秦帝国下：不世伟业》则是扶苏继位之后，稳固从老子那儿继承来的江山，大力发展国力，开启大航海时代的故事！
总之《大秦帝国上：雄图霸业》和《大秦帝国下：不世伟业》相继播出后，季言之他们几个，无一例外的成了大明星。

第208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李辉京是被季言之轰走的，以似笑非笑的高姿态轰走的。
而鉴于他根本不清楚，或者说下意识无视了季言之在那个家庭长期以来所遭受的冷漠、忽视，季言之在轰走李辉京后，立马使用另一个身份，买了一张半夜才会出发的飞机票。
这不是季言之选择了向剧情妥协，而是为了避免再被骚扰，所特意做出的选择。
季言之可算是怕了，李辉京‘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哥哥请你不要闹脾气，好好待在S&C集团工作，我不会跟你抢S&C集团’的话语。所以吧，为了避免骚扰，为了避免智商被拉低，季言之只能选择离开韩国。
毕竟对于以前的李载京来说，S&C集团很重要。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S&C集团算个球，逼急了他分分钟建立一个比S&C集团更火红的企业出来。
李凡中自以为可以通过S&C集团的继承权来掌控他，来磨炼他心目中的最佳继承人——李辉京，但实际上，这对于如今的李载京（季言之）来说根本不具备什么威胁，季言之敢保证自己离了S&C集团，不管做什么都能靠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但是S&C集团嘛…
透过圆形的航舱往下眺望，季言之露出了邪邪的微笑。希望他那个心中只有小儿子的老爸会满意他临走之前所送的礼物！
选择乘坐深夜航班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季言之买的是经济舱，并不是没有钱，而是完全没有必要。只是这么一来，并没有改变自己容貌的季言之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被人若有似无的打探。李载京本身的颜值算得上韩国顶尖，再加之装载了属于季言之那万年老鬼的灵魂，举手投足间，自然而言就流露出了贵气。这是霸道总裁范儿的那一种，即使季言之穿着很随便。
季言之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周围的乘客，然后阖目假寐。季言之用这样的方式度过长达十来个小时的航班后，抵达了M国洛杉矶。而此时，位于韩国首尔的S&C集团已经乱做一团。
S&C集团的安保系统遭到了不明攻击，所有资料全部被毁。考虑到已经旷工多日的李载京社长手中或许有备份的资料，安保部的部长战战巍巍的跟李凡中提出意见，让李凡中亲自联络李载京，让他来一趟S&C集团。
李凡中极度不悦的皱起眉头：“你怀疑是载京所为！”
不是疑问而是确定的语气，让安保部长再一次在心中感叹，李载京会长和李凡中社长的父子感情，真的很差。哪有父亲在公司出现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居然怀疑是因为感情问题多日旷工未来的儿子干的！
安保部长相信不是李载京做的，所以给李载京说起话来，并再次阐述自己之所以请李凡中亲自联络李载京，不过是抱有一份希望，希望李载京手中或许有备份的客户资料和各类财政收入支出的流水报表罢了，
而如果李载京李社长手中也没有备份资料的话，安保部长只能花费巨大代价尝试修复…
愤怒中的李凡中也想到了这点。不过他不愿意向一直很听话的二儿子低头，所以他选择让才被季言之轰出‘家门’的李辉京再去骚扰季言之。
李辉京一直没有意识到李凡中对他和对李载京的不同。
面对他时，李凡中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李凡中慈爱又和蔼，甚至愿意为了李辉京的撒娇，选择没有内涵的国民少女千颂伊作为S&C集团的代言人。
而面对李载京时，李凡中又愕然转变了一副嘴脸。总是面无表情，重复强调李韩京做了什么，李辉京做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总之在无聊之时将记忆翻出来研究的季言之看来，不管李载京做的再好，也拍马赶不上李韩京和李辉京，甚至于李载京做得好的话，面临的不是夸奖而是防备……
啧，作为一个父亲，防备自己的儿子的原因，居然是他太能干了。
可以说，即使李载京天生患有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症，但较真起来，李凡中可算是0功不可没。
“集团的安保系统遭到了不明攻击？”被会长助理匆匆叫来李辉京震惊极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凡中，吃惊的道：“爸爸，这是谁做的？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说听到了一切！”
李凡中柔和了五官。“安保部长正在调查，辉京啊，你不要担心，爸爸一定会让干出这种不道德事情的人付出代价的！”
李辉京：“我相信爸爸，所以爸爸…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想在调查谁是攻击了集团的安保系统这点，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
“不，辉京啊，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帮得上爸爸的忙！”李凡中显得更加慈爱的道：“你知道载京最近情绪有些……爸爸不想和载京的关系闹得更僵，即使是单方面的，所以我只能通过你，通知李载京来一趟公司。”
“集团遭到攻击和哥哥有关？”李辉京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帮李载京说话道：“这不可能，爸爸，我昨天才跟哥哥碰了面，哥哥怎么有时间干这种事？”
会长助理悄悄的翻白眼，这就是李辉京的兄弟情谊？咋觉得李辉京这么说，更加的抹黑了李载京在李凡中心中的形象呢！果然，静静待在一旁的会长助理敏锐的察觉到了李凡中眼眸中闪过的那一丝厌烦，显然他在厌恶李载京这个不听话，喜欢卖弄自己的二儿子。
李凡中有些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再次柔和了五官，对着李辉京无比慈爱的道：“辉京啊，我并没有怀疑攻击S&C集团的安保系统的黑客是载京，之所以让你通知他来公司一趟，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载京的手中有没有备份的资料。”
李凡中更倾向于李载京有，因为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李载京在工作上特别的一丝不苟，且喜欢留后手的态度，是S&C集团发展壮大的保障。
李凡中不想亲自联络，给李载京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才会选择通过李辉京联络李载京。而李辉京到底太天真了，他没有去猜想李凡中这个动作后面的各种弯弯绕绕，甚至更加的肯定李凡中是爱李载京这个儿子的。之所以差别对待，是因为S&C集团的继承人本就和受疼爱的小儿子不同。李载京毕竟是明面上的继承人，自然也要严格要求。
这样觉得的李辉京很高兴的领了李凡中交待给他的任务。
他先是给李载京打电话，然后电话无人接听。接着他又驱车去了李载京名下的私人住宅，结果不管是位于明洞，价值千万的顶级公寓，还是位于江南别墅区的独幢小型别墅都没有李载京的踪迹。而由于季言之是换了一个身份购买的飞机票，所以李辉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李载京（季言之）出国躲‘骚扰’的可能性。开始不停的给季言之打电话。
季言之并没有换掉电话，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季言之看来，李凡中能够牵制他为S&C集团卖命不过是他用继承权吊着，当季言之看不上S&C集团的继承权之时，李凡中自以为是的辖制还有用吗。所以原来的电话号码留着就留着，正好平日里无聊的时候当做调剂品，来调节一下心情。
不过没有接电话，并不是季言之没有听到。好吧，季言之的确没有听到，因为他上飞机后，就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然后下了飞机，又把手机随意的丢进了行李箱中。等在酒店开好了房间，并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回开好的房间准备用电脑玩一局游戏的时候，手机的来电提醒，已经有查过五十多通未接电话了！
居然全部是李辉京打来了的？
季言之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唇瓣，他这个被父亲全然宠爱，忽视了兄长所承受的不公平待遇的弟弟，十有八九又被李凡中那个老家伙忽悠来试探自己吧！不过这么连打五十多通电话的紧急，是因为他临走之前所送的礼物出乎意料的好的缘故？
季言之划开了手机屏幕，很随意的回拨了电话号码。
估计李辉京的手机一直是不离身的，因此只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二哥！”李辉京在电话里急急的说话道：“你在哪，我去了你名下的两处私产，都没有找到你。”
“我现在在M国……”
“M国……”李辉京即使在电话里，声音也充满了不敢置信，“二哥，你怎么想到跑去M国的，你知不知道现在S&C集团出了事……”
“怎么想到去M国的，我想想，应该是为了避免被某人打着为哥哥着想的名义，接二连三的骚扰。毕竟咱们文明人，不管怎么生气都不能动手不是，所以吧，处于弱势的我，只能选择避让了！”
季言之嘲讽的说着连自己也不信的大瞎话，让电话那头的李辉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言之继续说道：“至于S&C集团出了事？哎，什么时候的事啊，可惜我已经来了M国，短时间内并没有回国的打算！”
电话那头的李辉京可不知道季言之过于浮夸的表演，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受尽父母宠爱的李辉京对上有着变态性格、阴险狡诈思维的季言之那是根本不够看的。
瞧瞧，不过是几句并不怎么诚心的话语，仔细聆听就能聆听出其中的嘲讽，但偏偏李辉京就是没有听出来，甚至在季言之浮夸至极的表情自己的惊讶时，李辉京更是一鼓作气的阐述了S&C集团所遭受到的攻击。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这关我何事？或者说辉京啊，我的好弟弟，你认为我无所不能，可以一夜之间成为黑客高手，解救S&C集团被毁的一切资料和客户信息？”
“不，不是，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辉京声音有些低落的道：“我是说，我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二哥我没有怀疑是你朝S&C集团动手，而是……我的意思是说，依着二哥做事认真，一丝不苟这点来看，二哥应该留着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信息吧！”
“原来我在辉京心中还有做事认真、一丝不苟的好啊！不过很遗憾，二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手中根本没有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信息备份，因为伟大的S&C集团的李会长，总会在我努力完成工作后，帮忙检查……”
李辉京默了一下：“父亲很看好你！”
“哈哈，不得不说，辉京你啊，真是可爱。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李会长的确很看好我！”
“那哥哥，就当是为了爸爸，你能不能回来帮助爸爸，尽快将S&C集团混乱的一幕提前结束？”
啧，他也是糊涂了，跟这个受尽了父母宠爱，纯良得像只狮子狗一样的弟弟说什么呢！
季言之翻了一记白眼，干脆利落的拒绝：“我已经离开了S&C集团就不会回去，辉京，李会长看好的继承人从来都是你。别跟我说你不屑于跟我争的话，你一直在争，用你自以为最无辜的姿态，在和我争。现在我不要S&C集团了，完完全全的放弃了，所以你凭什么认定被李会长评价为冷心冷肺的我，会为了一句‘S&C集团需要我’的话回去。”
“哥哥……”李辉京从来不知道他所爱戴的哥哥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气，或者说他总是下意识的就忽略了，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激荡过。“哥哥，我很抱歉，你说得对，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我不该事事要求你为S&C集团考虑…”
明明季言之已经一再的说自己不会再在S&C集团工作，为什么他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S&C集团还是季言之的责任…
李辉京想着S&C集团目前的混乱，怅然若失的挂了电话！他准备去跟李凡中说一声李载京（季言之）不会再回到S&C集团和李载京（季言之）手中并没有备份的系统资料信息的事情。
而另一头，季言之瞧着发出了滴滴盲音声的手机，嗤笑起来。S&C集团居然这么快就乱了起来，该说他高看了S&C集团实际掌控者，李凡中那老家伙了吗。
季言之将手机往床上一丢，人也随着躺了上去。他改变主意不玩游戏了，而是选择用睡眠来渡过一整个下午。
或许是精神太过疲惫的缘故，阖上双目的季言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睡乡，还做起了梦！这个梦很光怪离奇，季言之以旁观者的身份围观了一场由王子爱上灰姑娘，从而引发的后续爱情伦理剧。
企业大亨之子金贤浩爱情为上，坚持要与父亲并不喜欢的女孩子成婚，从而被逐出家门。
后来，金贤浩与妻子恩爱逾恒，奈何妻子在产下第二个女儿之际却遭遇了难产，溘然丢下一双女儿和丈夫离世。金贤浩悲痛不已，却只能怀着无限的哀思，与两个女儿相依为命。他们的物质生活虽困顿，但精神上却富足快乐。
再后来，大女儿金苔曦年方十四岁，小女儿金芸曦年方九岁时，金贤浩发现自己得了癌症，即将不久于人世。金贤浩担心女儿无人照顾，所以便回到很多年未回来的家，准备哀求他的父亲照顾一双女儿。可惜他尚未吐露托孤之来意，即被父亲轰出了家中。回家程中，满怀心事的金贤浩因意外身亡，两个女儿也在邻居的建议下，将被分送不同的孤儿院。
小姐姐不愿与妹妹分离，两人便商量着逃跑。命运就那么恰好，两姐妹逃跑的时候，恰好与刚刚得知真相赶来的嘱咐错身而过…
再再后来，便是阴差阳错的分开。妹妹遭卡车撞伤，失去了记忆，被卡车司机带回收养；姐姐则被富甲一方的祖父找到，并被送往了美国读书……
这便是季言之做梦所梦到的故事。
醒来之后，季言之一脸懵逼，全然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是因为自己脱离了《来自星星的你》的剧情，所以小绿又以做梦的形式，给自己发来了《玻璃鞋》的剧情简介？
如果真是这样，这方位面的小天道到底有多闲啊！他一个努力纠正自己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症的家伙，炒股赚钱，做自由投资人都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浪费，所以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跟人家谈情说爱。
不过……
季言之搓了搓下颌，邪邪的笑了起来。
金苔曦，不就是他前妻梁敏珠以前的邻居小姐妹吗。他和梁敏珠结婚之时，金苔曦还特意赶回国参加过婚礼。所以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来自星星的你》的韩剧世界，而是综韩剧世界……
啧，要不是做了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梦，估计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
季言之转动手指上可屏蔽监控设备的戒指，屏蔽了房间里隐藏的监控设备。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熟练的上网搜索，一些细小、精贵的材料。
他懒得去思索金苔曦的寻妹故事，也自认这事情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之所以上网搜索细小、精贵的材料，主要是想改造工艺比较粗糙的戒指。在季言之看来，这玩意儿除了可屏蔽附近的监控设备，完全可以拥有其他的功能，比如说监听……
忙碌于改造戒指的季言之并不知道，之前如果他没有任性的做出离开韩国前往美国的举动，那么《玻璃鞋》的故事与他无关，可当他顶着李载京的壳子，肆意妄为的离开后，《玻璃鞋》和《来自星星的你》开始交叉融合……
毕竟就和季言之原先诽谤的那样，这是一个以谈情说爱为宗旨形成的小型位面。作为反派BOSS的他，突然不跟男一、男二，女一、女二他们玩了，已经非常想哭的小天道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将同一位面分别上演的《玻璃鞋》拉出来溜溜，以期让金苔曦这位不断寻找妹妹的好姐姐，能让季言之好改变主意尽早回国啊！
问题是，季言之有那么好说话，或者说好糊弄吗。
即使他猜到了这是综韩剧的位面，没猜到小天道打的主意，他也不可能受到小天道的摆布。
因为他的主线任务‘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具有一定炮灰逆袭性质的！
这回的李载京虽说的确挺变态的，但除去变态，他已经算是人生赢家。要想‘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只有抛弃过往，靠自己打拼。
当然嘛，依着季言之阴险狡诈的内核，季言之的的确确可以不用离开韩国，反正他炒股、当自由投资人，并不限制地区，完完全全可以留在韩国，可问题是，季言之着实烦了李凡中和李辉京这对父子了，可厌烦被他们再次骚扰，所以季言之才会不止做出了顺应剧情，从位于明洞的那所公寓搬走的事，还直接不走寻常路的搬去了美国居住。
季言之下定了决心，反正不管这方小天道怎么搞，季言之短时间就是不准备回韩国，不准备回S&C集团工作。他在改造戒指的同时，炒股，做各种资产投资，短短时间，就积累了很大的财富。而S&C集团呢，很不可思议，在李凡中认清自己再也不能以继承权辖制住季言之（李载京）的时候，S&C集团的营业额，蓦然缩水了一倍。
韩国媒体大肆报道，甚至说这是S&C集团前太子爷出走之后所遭遇的最严重危机，如果新上任的S&C集团太子爷李辉京不能有效的解决问题，那么S&C集团的营业额还会再持续的走低！
季言之正在网上观看有KBS标志的韩国广播公司电视台，刚好就看到这条新闻的他这下再也忍不住嗤笑出声。
“还以为是我太自恋了呢，原来我对S&C集团来说，远比我自己想象的更加重要啊！”完全忘了S&C集团之所以会营业额少一半，是因为他黑了S&C集团安保系统缘故的季言之，凑不要脸的自我赞美道。
“我有预感，李凡中那老货最近一段时间会很焦头烂额，甚至李辉京这奶狗崽儿估计已经开始陷入自我厌弃当中。”
李凡中呢，越是焦头烂额，越会深恨抛弃了家庭，抛弃了S&C集团的季言之，但是李辉京这奶狗崽儿，在自我厌弃、沮丧之余，说不得会再次找上他……
毕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李辉京这奶狗崽儿已经习惯躲在亲人的后面……
如果可以，季言之其实也挺想躲在亲人的后面，等着好处自动送上门来。但可惜，这世的自己就是个爹不疼妈不爱，只配给幼弟当踏脚石的货。
或许，当初的自己在杀李韩京后，也有少许的后悔吧。不是后悔杀了亲人，而是后悔，自己居然蠢得帮李辉京这奶狗崽子解决了最大的踏脚石……
蓦然想到李辉京那张蠢脸，季言之冷笑一声，得出酒店。

第209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街头的路灯已经陆陆续续的亮了起来。
洛杉矶的夜晚不像华夏，每逢天黑，路上的行人是最多的！季言之从酒店里出来，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只有稀稀疏疏的行人。季言之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人流量比较多的露天咖啡厅。
季言之停下脚步，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漂亮的女服务员带着甜美的笑靥，盈盈走来。
“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
流利的美式英语让季言之微微挑眉：“一杯南山咖啡！”
“好的，先生请你稍等！！！”
女服务员微微弯了一下腰肢，便走向了工作间，和着负责煮咖啡的服务员耳语几句，不过几分钟，一杯热气腾腾的南山咖啡便被端了出来。
季言之下意识的往女服务员胸前扣着的姓名牌望去。
金苔曦……
季言之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讲真，即使随性如季言之，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金苔曦。而且，金苔曦不是被她那富甲一方的祖父找到了吗，怎么还出来打工……
明明富裕却依然要勤工俭学，自力更生的女孩子，真是格外的……有趣！
季言之邪邪的勾起嘴巴，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浅笑着对拿着托盘，准备往咖啡厅里走的金苔曦道：“味道很不错！”
金苔曦吃惊的停住脚步。因为季言之这句话是用流畅的韩语说的！
“你是H国人！”金苔曦吃惊的捂住嘴巴。“你的英语说得可真好！”
“你也一样。”
一直保持着淡淡微笑的季言之此时此刻算是充分展现了何谓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只是寥寥几语就惹得金苔曦莫名的红了脸。就这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金苔曦就对温文尔雅的季言之莫名有了好感！想来这是异国他乡遇到同国籍的老乡的缘故吧！
“我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间露天咖啡厅上三个小时的班。” 金苔曦笑着对季言之道：“这杯咖啡我请了，还请李先生下次来的时候，多多照顾！”
季言之挑眉，有些玩味的道：“那就多谢金小姐了，放心，有空闲的时候，我一定选择来这家露天咖啡厅坐坐，毕竟这家的蓝山咖啡味道的确挺不错的！”
金苔曦笑了笑，便继续工作。不过在这之前，她将她的电话号码写在小纸条上递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接过一瞧，很漂亮的花体字，粗粗一看，就能看出这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姑娘。
季言之本身对金苔曦的印象还可以，所以也就收下了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
他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朝着又重新陷入忙碌中的金苔曦微微点头，便信步离开了这间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露天咖啡厅。
季言之回了酒店……
刚一进酒店大门，酒店值班的服务员便告诉他，他的卡已经遭到了冻~结。
“冻结？”季言之有些诧异的开口：“我记得我的是全球通用的黑卡吧，怎么会出现冻结的情况？”
酒店值班用标准的歉意表情，以及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跟季言之解释道：“不好意思李先生，在你不在的情况下未经过你的允许，我们查了一下缘由。”
季言之若有所悟：“李载京的个人账户遭到了冻结？”
“是的，李先生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遭到了冻结！”
季言之嘲弄一笑，随即摸出了另一张黑卡，丢给了值班的收银员：“再开一个月的房……”
收银员利落的刷款收费，然后双手拿着很恭敬的将黑卡还给了季言之。
而经过了这个插曲，季言之也没有心情在酒店的餐厅用餐。他回了房间，直接打开了电脑，随意的敲击几下，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串串的代码。
讲真，他本来没打算狠狠啃下S&C集团的一块肉，只想为以前的自己出一口恶气。可是，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李凡中居然不要脸到了以父亲的名义冻结他的个人账户。啧，他该说真庆幸自己个人账户里的钱财并不多吗。
冷笑间，季言之双手依然飞速的敲击，飞速的编辑一条条具有很大杀伤力的病毒方程代码，然后顺着网络，让电脑病毒超速流窜到了在季言之眼中就跟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漏洞的S&C集团安全系统，并以极快的速度腐蚀了S&C集团安全系统，以传播系病毒的方式，让S&C集团的安全系统直接崩溃……
不可避免，S&C集团再次慌乱起来。
而且与上次警告意味浓厚的‘S&C集团安全系统遭受不明攻击’相比，这回S&C集团安保部门面临的问题更加严峻。因为上一次好歹有修复的可能性，而这回，直接崩溃、根本无修复可能性的S&C集团安全系统，让‘S&C集团所有高层心胆颤的同时，几乎是流着眼泪计算可能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此，‘S&C集团的掌控者，李凡中李会长因为重建S&C集团安全系统的工作太过繁琐，而思虑过重进了医院。
得知这个消息后，季言之的第一个反应是居然没被呕死，第二个反应则是再加把劲儿，不说直接把李凡中气死，至少也要气得他半死不活。
当然在季言之这没良心的死变态眼里，这种结局只能算一般好。要让掌控欲十分强盛，除了只当李辉京是宝贝儿子，其他儿子特别是他、当草的李凡中，气得半身不遂才是最好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李凡中才能真正的安分，不会为了可笑的念头，做出自以为能处罚他的可笑事情来。
季言之心情非常非常愉悦的给李凡中打去了电话。
“李会长，对于我的礼物，你满意吗？”
本来接到季言之电话，李凡中还在想叛逆的二子终于得到教训，要跟自己低头，结果这么一句饱含了喜悦的话语彻底让李凡中懵了。原本就低入地狱的心，彻底的凉了。
李凡中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一直防备，辖制的二子居然有这种能耐……
“你怎么能这么做？”李凡中暴怒的道：“你会毁了S&C集团的，你这个不孝子。”
季言之笑得很畅快，就像一个真正的疯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恶意，一字一顿的道：“不是你先跟我宣战吗，在我放弃掉S&C集团的时候，在你不顾念所谓的亲情，安排（韩）国家银行冻结我的个人资产的时候，战役已经打响。李会长，与其说我毁了S&C集团，还不如说是你。”
“你这个不孝子。”李凡中咬牙切齿的咒骂。
“我一直很奇怪，李会长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心认为，我会再像一条狗一样听你的话？为了S&C集团的继承权？看来你根本不明白，在我丢弃所谓的S&C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时，你就失去了继续辖制我的可能性……”
“你这个不孝子。”李凡中依然这样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你就只会这么骂？”季言之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开始换个花样儿激怒李凡中：“小时候，一不顺心，就对我非打即骂的李凡中到底哪儿去了？是因为奶狗崽子一样的小儿子，所以根本忘了你最开始的教育理念是棍棒出孝子？”
季言之通过电话，呵呵的‘朝’着李凡中笑了起来：“S&C集团遭遇了这样的事，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觉得它是身在异国他乡的我，最好的礼物。李会长，我由衷的希望，在新的一年里，S&C集团能够倒闭！”
电话猛然间被挂断，李凡中喘着粗气，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那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无一不表明李凡中气到了极点。
李凡中用力的将手机砸向了地面，那力度顿时让手机屏幕变得四分五裂。
李凡中真的很愤怒，但不可否认，愤怒之余他还感觉到了恐惧。
作为父亲，他了解李辉京也了解李载京。
在他的眼里，李辉京个性超好，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儿子。
而李载京，李凡中从长子李韩京死的那一刻，就发现了李载京所拥有的凉薄。李载京居然没有为李韩京的死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反而很兴奋，对能从S&C集团第二继承人变成第一继承人的兴奋。
李凡中后来之所以会怀疑李韩京的死亡和李载京有关，是源于他那个比李载京要讨喜得多的二媳妇。当然这点怀疑，在梁敏珠玩精神出轨，还被李载京（季言之）敏锐察觉，闹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自有一套看人准则的李凡中很自我的认为，一个早就在精神上背叛丈夫的女人，所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李凡中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有季言之（李载京）的算计在内，可以说正是预算到了李凡中因此会打消因为梁敏珠语焉不详话语从产生的怀疑，季言之才‘执意’要跟梁敏珠离婚。
而如今，李凡中的暴怒也是他的预料在内，可由于他在电话最后加上的那句“李会长，我由衷的希望，在新的一年里，S&C集团能够倒闭！”，反倒让李凡中打消了疑虑，认定季言之（李载京）之所以主动打电话来，意在于嘲笑。毕竟在李凡中的认知里，他的二儿子李载京薄凉、势利又软弱，根本就不具备颠覆S&C集团的能力。
“这个畜生，S&C集团倒闭的话，对他有什么好处？哦，对了，依着他的性格，他可以上演一出王者归来的戏码，然后让S&C集团在他的手上起死回生。”李凡中不屑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我作为S&C集团的会长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抱着这样坚定的信念，李凡中开始严厉的教导李辉京。
当然这分严厉只是相对于的，毕竟在李凡中的眼里，李辉京这条小奶狗崽子才是儿子，其他的，特别李载京，只是不重要的不孝子罢了。
季言之很清楚这点，所以当韩媒体称赞李辉京吃苦耐劳，是S&C集团最佳继承人的话语隔大洋、通过媒体渠道进入自己的耳朵里时，季言之根本没把这种愚人节最佳搞笑话语放在心上过。
从他离开韩国的那一天起，S&C集团就与他无关。而且，相比王者归来、费心费力的力挽狂澜，到最后不一定便宜了谁，季言之更喜欢摧毁、破坏。毕竟他是性格扭曲，没有丝毫亲情味儿的变态嘛，要是能够毁掉S&C集团的话，他最开心不过了！
季言之笑眯眯地透过电脑屏幕，翻看S&C集团新一季度的营业额。季言之越看，笑得越欢，因为他已经在一心两用的计算，S&C集团还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够倒闭。
此时，季言之名下的两套房产，位于江南富人区的小型独幢别墅，以及位于明洞的那间与外星人都敏俊比邻的顶级公寓，都已经顺利的出租出去。
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租住季言之名下两套房产的，都是熟人。租住位于江南富人区的小型独幢别墅的人是刘世美，而租住位于明洞的那间与外星人都敏俊比邻的顶级公寓的，则是千颂伊。这样的事情，代表着《来自星星的你》的故事正式上演。
千颂伊的性格直爽又霸道，被誉为韩流女神的TOP级女演员。之所以会进入娱乐圈，是因为小时候接拍巧克力广告之后，开始以童星身份活跃在演艺圈。过早的演员生涯，让千颂伊根本就没有完整地接受过一次正统的学校教育，所以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常识的现代化文盲。
别看明星个人志上，属于她的标签上写着正就读明仁大学。实际上，她是靠砸钱砸进的明仁大学，而每科徘徊在及格线下的考试成绩，让千颂伊不得不面临花大价钱补考。
这种时刻，千颂伊应该安分守己的学习再学习，但偏偏喜欢作妖的属性，让千颂伊觉得她有必要在广大粉丝面前展现她的才学。所以她没有经过经纪公司的同意，便东拼西凑的写了一段很富有生活气息的话。
这个时候，千颂伊缺乏常识的‘优点’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在感叹的话语中，千颂伊居然将文益渐种植棉花记成了种植摩卡。于是网络，顿时一片谩骂。季言之默默插了一脚，以犀利的口吻‘调侃’千颂伊，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才到靠抄袭、东拼西凑还能抄错的……
韩网友们哈哈大笑，其中号称千颂伊头号黑粉，实际上是千颂伊竞争对手，韩宥拉小号的网友，更是紧随其后嘲笑千颂伊不愧是靠“无知闻名”的代表。
经纪公司因为千颂伊的神来举动，呕得只想吐血，自黑也不会这种自黑法吧。经纪公司开始觉得，再放任千颂伊这么下去，说不得真的会坐实网友评价的【靠“无知闻名”的代表】的名头，所以开始让千颂伊约束自己，不要再在网上随意的发表言论。
可惜千颂伊少年成名，一向目中无人惯了，哪会在意经纪公司并不强硬的约束行为。这样造就的局面，就是千颂伊以躲清闲为由，让经纪人伊凡帮了环境超一流，安全又隐私强的豪华公寓，搬了进去。
搬进去的第一天，千颂伊便接到了她青梅竹马的玩伴李辉京的电话。电话里的李辉京显得十分的苦恼，因为他周围认识的人，大部分都认为作为S&C集团前继承人的李载京之所以抛弃一切出走，是他想争权夺利的缘故。
千颂伊哈哈大笑，很戳人肺管子的道：“就你？你有那个本事，争得过载京哥吗。”
李辉京默了默：“所以，颂伊啊，你是相信我从来没有跟哥哥争的想法对不对？”
“我相信你啊，因为你的的确确没有载京哥聪明，没有载京哥能干！而且，我认识的李辉京，可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颂伊说的话有点儿扎心，但谢谢你站在我这一边。”李辉京声音有些哽咽的道：“颂伊，叫上世美，咱们一起聚聚吧！”
“没问题，你定时间好了。”
千颂伊看了一眼和她同乘电梯，却显得异常沉默，一声不吭的都敏俊，在心中下了‘他是自己的爱慕者’的结论的同时，对电话那头的李辉京道：“定好了时间，通知我一声就是！”
这与原剧一样又不一样的男女主相遇，远在美国的季言之并不知情。此时此刻的他，又信步走到了那家生意很好的露天咖啡厅。季言之依然只点了一杯蓝山咖啡，然后开始和勤工俭学的金苔曦聊天。
金苔曦本身其实是不太喜欢主动和人聊天。只是异国有缘遇到的同乡，让她暂时放下了心中一直存在的枷锁，和季言之熟悉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季言之‘坦诚’告诉金苔曦，她对自己感觉很眼熟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就是她曾经出席过他和前妻的婚礼。
“梁敏珠，你应该是认识的！”季言之喝着咖啡，神情带着一丝距离感的道。
梁敏珠？
这个名字可以说已经收藏进了金苔曦的记忆深处，除非仔细思索，才会想起她是谁。
而当金苔曦终于想起梁敏珠是谁时，不由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天啊，你是…李伯伯家的，载京哥？”
季言之点点头，换来金苔曦更加吃惊的神色：“那么载京哥，你和梁敏珠离婚了，为什么？”
“虽然我很想说因为性格不合的缘故，但……”季言之微微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想，S&C集团前继承人的妻子和后辈学弟关系暧昧的花边新闻已经在韩国人尽皆知了吧，所以我和她，分开是每个有自尊心的男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金苔曦愣愣的看着季言之，随即反应过来后，飞快的低下脑袋，道了一声歉。“不好意思，载京哥，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我……”
金苔曦随后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手机来电铃声给打断了。
她跟季言之说了一句‘失陪抱歉’，便走到了一旁接听起了电话。
那是她的祖父，金必重打来的。是例行关心并询问金苔曦的功课情况。金苔曦在电话里告诉金必重，自己还有半年便能提前完成学业，到了那时，希望金必重将找寻妹妹的事，交给她负责！
‘听’到这儿，季言之隐隐感觉有些奇怪，他记得《玻璃鞋》故事中，是有张在赫这么一个人的。因为祖辈的恩怨，张在赫帮着金苔曦追回钱包后，看到了钱包里存放的全家福和金必重的照片，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接近金苔曦。
为了让金苔曦再回来求他帮忙，因此去找流氓仁秀串通……
亲自带着金苔曦去金必重的公司，找金必重……
一件件的事，都表明张在赫是一位心机特别深沉的人，他对金苔曦有爱，但复仇绝对占据了主要。而且后来，解开恩怨后，又在金苔曦和李善宇（金芸曦）之间摇摆不定，真的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言之对于张在赫其实并不讨厌，但却不喜欢他利用女人达到目的的行为。即使那女人是他‘仇人’的孙女，这样的算计，何尝不是一种卑劣。至少同样属于心机深沉之辈的季言之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听金苔曦和金必重说话的口气，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什么张在赫这点，真的让季言之感觉诧异无比。难道综韩剧的世界，即使他不插手，在本不相关的两个故事融合形成位面的时候，剧情就自我发生了一些改变。
季言之懒得去想这自行演化的改变对他有利还是有害，反正就他自身的本事而言，有利只是锦上添花，有害也伤不了他分毫。
抱着这样随性的念头，季言之颇有些兴味的勾唇，继续保持着会令女人脸红心跳的淡淡邪笑，用自己远超常人，灵敏度大概和外星人都敏俊一样的超五感听觉，继续光明正大的‘听’金苔曦和金必重的交谈。

第210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其实是个很随性的人，即使如今的他拥有李载京那种喜欢折磨人致死的变态人格，这种随性也没有得到改变。这就造成了季言之现在做事情只凭喜好，喜欢感兴趣的，他会全力以赴，可要是碰到他不感兴趣，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他就能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这份敷衍并不是指季言之会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相反依然会办得漂漂亮亮的，就是态度上有点…
好吧，这充分的说明了季言之就是一个随性且任性的家伙。
金苔曦结束和金必重的通话后，便走回了貌似在安静喝着咖啡的季言之身边。
“载京哥，爷爷说，最近S&C集团有些乱，你…我是说，载京哥，你被S&C集团的李凡中会长公开宣称除名了！”
“除名？他也只有这个手段了！”季言之嗤笑，以为这样就能威胁他，真的是太天真。弄得他只有加快致使S&C集团灭亡的速度，才能回报李凡中对他的深情厚爱。
季言之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愉悦。他笑着对面露担忧神色的金苔曦道：“好姑娘，别担心，我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因为我早就清楚，只有辉京才是李会长心中最好，也是最完美的继承人！”
“那载京哥以后打算怎么办？不回韩国了吗？”
“本来出国的时候是不打算回国，就在洛杉矶定居，可是现在嘛！”
季言之突然凑近金苔曦，将暧昧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畔。“苔曦，不如你叫我OPPA可好？”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金苔曦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OPPA’这个称呼在大韩民国是有特殊涵义的，一般的情况下，它属于女孩子对男朋友的称呼。季言之让金苔曦唤他‘OPPA’，真的是赤~裸~裸的调戏。
金苔曦愣愣的看着清贵隽秀却隐隐透着邪气的男人，不知不觉的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如果是载京哥的话，我…我不介意叫载京哥一声OPPA的！”
“乖女孩！”
季言之总算露出了一抹比较真心的笑靥：“那么苔曦，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了，如果你决定回国，我会考虑回国的！”
至于以后打算怎么办，找不找工作之类的。开玩笑，当他自由投资人的身份是假的。如今的他虽然不是什么会长社长，属于李载京在韩国的一切，也都遭到了冻结，但他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如今他名下的财产，光是放在表面上的，就已经是天文数字，所以他需要找份正经工作？
而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金苔曦隐隐约约知道李载京这个人并不像表现得那么无害。可有一句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很多时候，女人即使知道她爱的男人不是个好人，甚至于无恶不作，但仍然像飞蛾一样的爱那个男人。
梁敏珠当初不爱李载京吗。
应该是爱的，只是李载京那种只要下定决心折磨一个人，就会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程度去折磨那个人的变态性格，让梁敏珠害怕不已。那点爱早已被害怕、恐惧磨得一点也不剩，所以梁敏珠才会在发现李载京杀人之后，想的不是帮自己的爱人湮灭证据，而是一边藏匿证据，一边又在李凡中的面前说些似事而非的话语…
好吧，这样的说法有点三观不正。但陷入爱情沼泽的女人，有哪个不是甘愿为爱人付出一切。所以季言之很清楚，享受着李载京为她带来优越生活的梁敏珠并不爱她的丈夫，至少现在不爱。
而季言之本身对待感情，对待会和他相伴一生的伴侣有精神洁癖。
和玩精神出轨、又不爱他的梁敏珠过一辈子，比让季言之单身这一辈子还要难受。因为在以往的世界，季言之又不是没有做过单身狗……
再加之他要湮灭他杀害李韩京的一切证据，所以季言之选择干脆利落的解除了和梁敏珠的婚约关系。如今季言之之所以选择金苔曦，除了金苔曦恰到好处的出现外，也有季言之十分想搞事的心理。
开玩笑，季言之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李凡中这个老东西仗着不知道从哪得来，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接连几次的朝他出手，虽说伤害不到季言之分毫，但不得不说，季言之真真切切算是被李凡中给恶心到了。
你不是一心梦想着将S&C集团交给李辉京继承吗，呵，那就将S&C集团毁掉好了。季言之相信只有这样，才能报自己被恶心之仇。
季言之心里头的弯弯绕绕从来只多不少，而且他早就习惯了面上笑嘻嘻，内里却各种阴损算计。就像现在，即使他已经罗列了毁灭S&C集团的N条计划，面上依然滴水不漏，甚至还有心情继续调戏金苔曦。
金苔曦有些羞涩的咬了咬唇瓣：“载京哥，我还有半年，学业就能提前结束，到那时，载京哥和我一起回韩国可以吗！”
“可以啊！”
相比之前的含糊，季言之现在算是明面上给了金苔曦承诺。
金苔曦很高兴，几乎是瞬间就抛弃了羞涩，很高兴的再次说道：“我会跟爷爷打电话，说…说载京哥的事情…载京哥，你不会介意吧！”
“乖女孩，你高兴就好！”
和金苔曦确定了关系后，季言之没有再掩饰自己对于金融的敏锐，他很从容的在金苔曦面前炒股、做投资，甚至在济和通讯面临一些问题时，淡淡的说出该怎么应对。如此的天才，就连金必重也在心中感叹，S&C集团失去了李载京（季言之）这么一位继承人的同时，也失去问鼎韩国顶级大集团的资格。
在韩国的时候金必重和李凡中并没有多少来往，充其量不过是点头之交，所以对于李载京（季言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金必重根本不清楚，所有的认知也是来自于那些半真半假的小道传闻。金必重只知道，相比李载京（季言之）这位当初明面上的S&C集团继承人，李凡中更看好对S&C集团没什么建树的小儿子。
命运就是那么的奇妙，明明在韩国的时候没多少交际，可是当金苔曦选择出国留学，当李载京（季言之）选择抛下一切离开韩国时，原本像两条平行线的人居然产生了交际……
金必重一开始对于自己的大孙女居然选择一位离过婚，而且遭受亲人打压、表面上一无所有的男人时，是极度不赞同且不满意的。
可当季言之开始有意的张他展露自己狰狞的一面时，就连金必重这位济和通讯的会长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李载京（季言之）是离过婚的男人，也是极度富有魅力的男人，较真起来，没有他配不上谁的问题，只有他的大孙女配不上的问题……
何况李载京（季言之）还答应了，以后出生的第二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可以姓金，继承济和通讯。
如此这般，金必重哪有反对的意思。而且还很善解人意的隐瞒了S&C集团如今面临的问题，毕竟李载京（季言之）早已被李凡中这位眼中只看到小儿子的老糊涂给逐出了家门不是吗。
因着已经明确了关系，没过几天，金苔曦就搬去了和季言之同住。金苔曦因为要忙着提前结束学业，已经不在露天咖啡厅找零工，而季言之的每天日常则依然是炒股，并用炒股赚来的大量金钱搞各种金融投资。
季言之和金苔曦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温馨、幸福。而远在韩国的李辉京却是很久没有感觉到家的温馨，就连幸福，也不过是他单方面的奢望。
前一段时间，李辉京曾跟千颂伊打过电话，约定和着刘世美一起聚聚。聚会那天，李辉京本来事先请了刘世美作为见证人，见证自己对千颂伊的求婚。
李辉京设想过千颂伊千万种会答应自己的可能性，却独独没有想过千颂伊会拒绝。
是的，千颂伊面对李辉京的求婚，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并且还很耿直的告诉李辉京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这个人十二年前救过她一命，她一直想找到他说声谢谢。
面对这样的结果，李辉京非常的低落。甚至低落到忘了季言之早跟李家、跟S&C集团断绝了关系。
心情十分沮丧低落的李辉京将电话打给了远在美国的季言之，在季言之默不吭声的情况下，絮絮叨叨的述说自己失恋了。
季言之嗤笑：“单相思的人有资格说自己失恋？”
李辉京一愣，随即变得更加沮丧起来：“是啊，从来没有恋过，怎么能算失恋。”
“即然清楚，那为什么给我打来电话。为了寻求安慰？愚蠢的弟弟，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了吗！”
“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哥哥啊！”
“嗯，这话说得没错，所以这次原谅你了，再有下次，别怪出手对付千颂伊哦！”
季言之猛地挂了电话。
望着突然黑了屏幕的手机，李辉京显得有些傻傻的，然后像被吓到了一样，猛地将手机甩向了床铺。
哥哥很厉害，这是李辉京长久以来的认识。
哥哥不说威胁人的假话，只要他说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也是李辉京长久以来的认识。
虽说对于千颂伊拒绝了自己的求婚，李辉京感到十分的沮丧、伤心，但这并不代表李辉京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千颂伊受到伤害，而且还是来自于亲生哥哥的伤害。李辉京毫不怀疑，要是李载京（季言之）真的对千颂伊出手的话，会留有余地。
李辉京急忙离开家，跑去千家找千颂伊，却被千颂伊的弟弟，千允才告之千颂伊已经搬去了位于明洞的金城公寓。
“等等，你说金城公寓。”李辉京蓦地想起李载京（季言之）名下私宅出租的消息，不免吃惊至极的问：“是不是2301号？我是指门牌号码！”
千允才点头：“你知道了还问得那么详细。”
李辉京抹了一把脸，着实感叹命运的巧合：“那公寓房是我哥哥的，他去美国之前，将公寓房连同名下的另一处私宅都挂在了房屋中介出租。”
千允才再次点头：“所以呢？”
“我去明洞找颂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
李辉京丢下这句话，便飞快的跑了。
千颂伊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千允才，有些不悦的道：“刚才李公子来过？”潜台词是‘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千允才嗤笑了一声，随即关上大门，快步的走回了房间。他的实验才刚进行到了一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李辉京这位S&C集团的小开的身上。
重新陷入实验的千允才并不知道，李辉京最终还是没有去明洞金城公寓找千颂伊。李辉京开车走到半道儿的时候，就被李凡中打电话，紧急的叫了回去。
“什么？爸爸，你在开玩笑吧，S&C集团怎么会面临破产？”李辉京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凡中，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这是真的！”李凡中有些疲惫的说道：“S&C集团第一次面临攻击的时候，营业额已经下降了一倍。到第二次安保系统全然崩溃，没有恢复的可能性后，S&C集团的营业额在一半的基础上就又下降了二分之一。而最近一段时间，特别是载京打电话回来是希望看到S&C集团破产的那一天，营业额开始成几何的下跌。到了现在，营业额已经为负。再这样继续下去，S&C集团不是有可能，而是真的会破产的！”
李辉京愣愣的看着李凡中：“爸爸，你不该在取消了哥哥的继承权后，又公开表明和哥哥断绝关系的！”
“辉京啊，你在怪爸爸吗？”李凡中难掩失望的看着李辉京：“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S&C集团啊，在S&C集团面临困境的时候，你居然在怪爸爸，而不是想办法帮助爸爸让S&C集团渡过困境，不得不说，爸爸真的很失望！”
想到现如今待在美国，却时刻关注等着看笑话的大儿子，李凡中再一次的痛恨起李载京（季言之）的凉薄。居然宁愿看着S&C集团毁灭，也绝不伸手搭救，果然如他所想，这儿子是个冷血，不会顾念血脉亲情的畜生。
“辉京啊，最近留在S&C集团，好好的工作。相信我们父子联手，一定会让S&C集团顺利的度过难关的!”
到底偏心惯了，即使对李辉京产生了失望，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李凡中看来，李辉京是比不了李载京会做事（季言之），但作为领导从来不需要亲力亲为，会做事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不喜欢，那么李载京（季言之）就没有上位的可能性。
可以很现实的说，自以为是的了解，让李凡中即使到了现在，依然很轻视李载京（季言之）这个儿子。而这份轻视让他根本就没有想过，S&C集团如今面临的困境，都拜李载京（季言之）所赐。
即使李凡中全局把控，李辉京发挥了自己所有的聪明才智坐稳了自己S&C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不过短短数月，原本庞大，甚至可以让韩国经济为之颤动的S&C集团，居然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飞速的土崩瓦解。到了金苔曦结束学业的那一天，S&C集团正式宣布破产！
这一切都是季言之暗中操纵的结果。
可以说，对于李辉京这个弟弟，季言之其实还是手下留情了。
因为S&C集团虽然破产了，但身为继承人的李辉京并没有从富二代变成了负二代，他私人名下依然有不下两套的房产，手中更是有一笔不菲，能够保证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金钱。
至于李凡中，很不幸，在S&C集团正式宣布破产的那一天，他便因为中风的关系被送进了疗养院。而看在他好歹是自己这世的亲生父亲，季言之也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甚至难得主动跟李辉京联络，并在电话里表示，即使李凡中想住一辈子的疗养院，所需的费用，都由他这个即将回国的儿子给全包了！
经历了大风大浪，蓦然成熟、长大了不少的李辉京在电话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略带沙哑的问：“哥哥你要回国了？为什么现在才决定回国？”
啧，有怨气，而且还很深重！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韩国是属于李家的？怎么，我现在拜李会长所赐，成了美籍韩裔，就失去了踏足韩国的资格？”
李辉京又是一阵沉默，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实际上我很欢迎哥哥回来。”
“就当你是真心实意说这样的话！”季言之唇边荡着似笑非笑，透过电话送出了自己的‘关怀’：“S&C集团已经不存在了，你打算以后怎么生活？找份工作，还是靠着‘遗产’过活。”
李凡中和洪银娥还没有死呢，季言之就把李辉京手中的那一笔钱财说成了遗产，这样任性妄为，这样肆无忌惮的表明自己对李凡中、洪银娥两口子的不满，可真是让李辉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李辉京：“原来为了千颂伊，我曾经大量注资过千颂伊所在的经济公司，所以S&C集团破产后，我可以毫无顾虑的涉足娱乐圈了！”
季言之：“很好，祝福你能达成所愿。”
季言之挂了电话，想了想，便通过远程操纵，调拨一大笔资金注资千颂伊所在的经济公司。这样的举动，季言之没有瞒着金苔曦。
“太好了，本来我还在想，回国后，要不要答应爷爷的要求，让载京哥进入济和通讯工作。”
金苔曦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笑着说道：“载京哥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济和通讯有载京哥的话，一定会如虎添翼。可是这样一来，外人绝对会说载京哥是入赘到金家的。我知道载京并不会在意外人说什么，可是我在乎，我不希望载京哥因为我的缘故，被外人非议！”
“我的女孩，你怎么这么可爱！”
季言之拉过金苔曦，在她的唇瓣上留下深深一吻。“放心吧。我的女孩，你一定能够如愿的。我是指，我会帮助你找到芸曦的。”
有了季言之的掺和，寻找金芸曦的事情很快有了进展。回国没多久，季言之便查出了金芸曦的下落。
多年前，金苔曦为了讨回被扒手扒走的皮夹，留金芸曦一个人在原地等候，结果金芸曦却被卡车撞倒失去意识。醒来之后，金芸曦失去了记忆，被收养她的武山婶改名为李善宇……
季言之将调查结果亲自告诉了金苔曦，金苔曦很激动，如果不是金必重恰好生病了，身体暂时离不开人，多半当即就会不管不顾的跑去见李善宇。
“爷爷有护工看着，暂时没有多大的问题，这样吧，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季言之看了一眼也很激动的金必重，转而对金苔曦道。
“载京说得没错，爷爷没什么大碍。苔曦啊，你跟载京快去找芸曦，这么多年了，芸曦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现在金必重一想起当初，就忍不住煽自己的耳光，明明万分思念自己的儿子，结果在儿子回来认错的时候，却因为面子的问题将儿子赶走……
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强硬爱面子，是不是金苔曦和金芸曦就不会分离，就会一直承欢于自己的膝下。金苔曦也不会一直自责自己的疏忽，造成了金芸曦的下落不明。
“载京谢谢你！”躺在病床上的金必重很感激的看着季言之。
“爷爷你太客气了，这是我这个未来孙女婿该做的，不是吗！”季言之扯嘴巴笑了笑，便被金苔曦拉着走出了病房。
因为没有张在赫这么一个人，在法则的自行演变下，原本像个混混一样的朴哲雄已经不像《玻璃鞋》原剧中那么混。
如今的朴哲雄虽然稚嫩，但他对感情的真诚和踏实勤恳的性格，打动了从小因为寄人篱下，所以严重缺爱的李善宇。两人就这么顺利成章的在一起，成了让人羡慕的一对。
当然因为特殊原因不得不收养李善宇的武山婶对此却十分的不高兴，李善宇居然和朴哲雄谈起了恋爱，难道李善宇不知道，她武山婶的女儿于盛晞也喜欢朴哲雄吗。
李善宇这家伙居然敢抢于盛晞喜欢的男人，真的是白眼狼一个。
气愤不已的武山婶连同于盛晞找了很多茬收拾李善宇，甚至于就在小吃店里当着食客的面，就气势汹汹的顺便找个理由训斥李善宇。
李善宇眼睛红红，企图辩解的时候，武山婶抬手就甩了李善宇一巴掌，并对李善宇破口大骂。而就那么恰巧，季言之刚好带着金苔曦，走进了小吃店里……
“你竟然敢打她…你凭什么打她”
驱车来找金芸曦（李善宇）的途中，季言之一边开车，一边将金芸曦（李善宇）这些年的经历以口述的方式，一一说给了金苔曦听。
金苔曦本就对金芸曦（李善宇）所遭受的虐待，痛心不已，如今亲自看到金芸曦（李善宇）挨打的一幕，更是怒气上涌。
金苔曦反手重重的甩了武山婶一巴掌，将武山婶打得懵逼之时，更是伸手重重一推，又将武山婶推倒摔倒在了地上。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伤害善宇的人的！”

第211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我是那小蹄子的收养人，为什么不能打她！”反应过来的武山婶捂住脸，放声的尖叫起来。只不过，金苔曦早就从季言之的口中得知了武山婶之所以会收养李善宇的真相。
不过是撞人的黄国道害怕背负刑事责任，所以才会带着失忆的李善宇和武山婶搬离原来的地方。
武山婶的话真的让金苔曦气得眼睛都红了，如果不是他们，她怎么会在失去了父亲之后，把相依为命的妹妹给弄丢了。金苔曦只要一想起自己当初所经历的那种绝望，就恨得想杀人。
金苔曦的目光太过凶狠，以至于原本气焰嚣张的武山婶吓得不敢开腔了。
金苔曦转而收了恶狠狠的眼神，眼睛含泪的看着李善宇，并且很关切、心疼的问：“苔…善宇，你没事吧！”
李善宇愣愣的看着金苔曦，她并不明白面前这位穿着打扮时尚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李善宇很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但莫名的，李善宇就是觉得她很熟悉，熟悉得让她灵魂一阵颤动，差点都要忍不住哭泣。明明她那么的乐观，即使因为失去记忆被武山婶收养，她也很少哭泣。即使想哭都会躲起来，在角落里偷偷的一个人哭，不让别人看到。
可是现在，李善宇发现自己并不介意自己的泪水，给面前这位对她露出关切、心疼眼神的女人看到。
李善宇有些哽咽的问：“我认识你吗。”
对上李善宇那双充斥着陌生的双眸，即使知道她失去了记忆，金苔曦也忍不住伤心。
金苔曦忍不住捏紧双手，本就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季言之依然站在一旁没有吭声，因为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他开口，只要他保持沉默，确保认亲顺利进行下去。
不过金苔曦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所以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拉着自己一直以来都佩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指着上面穿着的戒指道。
“这是爸妈留给我的遗物，上面刻着爸爸的名字。你也有一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戒指，上面刻着妈妈的名字。我是你的姐姐，亲姐姐，金苔曦。而你，不是李善宇，而是金芸曦！”
李善宇也拉出了自己脖子上从来不离身的项链，握着那刻着据说是妈妈名字的戒指，呆呆的望着金苔曦，听她慢慢的说她们之所以会失散，之所以会分离的缘由。
而这边，一直站在一旁的季言之终于有了动作。季言之芝兰玉树的走到了武山婶的面前，挡住了她想冲向李善宇和金苔曦的动作。
季言之带着一分邪气的看着武山婶以及于盛晞，不怀好意的说起话来。“阿拉，让我计算一下，故意伤人罪，藏匿罪会判多少年？”
武山婶颤抖起身子：“你…你们什么意思？”
“当初是你的姘头黄国道撞倒了芸曦吧。”季言之似笑非笑、嘲讽意味满满的道：“如果不是黄国道撞伤了芸曦，又不愿意承担责任，还让你带着孩子跟他一起逃离的话，芸曦根本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
明明是天之娇女，应该和着金苔曦一样过着安稳、富足的生活，结果却因为这场变故，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长大后又被于盛晞抢走了自己的身份。可真是…有够倒霉的！
季言之扯了一下唇瓣，继续说道：“鉴于芸曦这些年的经历，我们必然要通过法律来追求你们的责任。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钱人的特权，足以让你们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
季言之说的话可不是威胁，而是建立于自信上的真实。不管是他，还是金苔曦都有那个能力，让武山婶一家子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季言之的气势过于凌厉，让害怕不已的武山婶瘫在了地上。武山婶开始运用小人物规避危险的特有手段，哭天喊地的述说自己的冤屈。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她的话，原来的金芸曦现在的李善宇早死了，金苔曦那个打了她的疯女人哪里还能够找到自己的妹妹。
武山婶的女儿，于盛晞也是这么想的。她愤愤不平的瞪着已经将往事说开，姐妹相认了的金苔曦和李善宇。而愤愤不平的同时，于盛晞对李善宇产生了嫉妒。嫉妒李善宇从此以后就要摆脱贫困，从此以后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早知道那条项链那么重要…
早知道那条项链那么重要的话，她就偷偷的拿走跑去认亲了。济和通讯的二小姐啊，多么高高在上的身份。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于盛晞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属于自己，就恨不得立刻取代李善宇。
所以，拥有不切实际想法的于盛晞，居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道：“你们认错人了，我才是真正的金芸曦……”
还真有够不要脸的！
季言之有些玩味的看了看梦想着丑小鸭变白天鹅的于盛晞，都不屑说嘲讽的话语了。这世上可是有亲子鉴定这东西的，济和通讯二小姐，是只凭口头上话语就能当的？
听到于盛晞这么说的金苔曦也懒得理她，只看着李善宇，很认真很认真的道：“你是我的妹妹，我能确信。”
当时金苔曦一走进来，李善宇就对她有种天然的亲切感。那种来自于灵魂上的亲切做不了假，让李善宇一下子就相信了自己就是金芸曦，是金苔曦因为意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我相信你。”
李善宇终究是善良的，即使她之所以会失去记忆是因为武山婶姘头，黄国道的缘故。但不可否认，武山婶养育了李善宇是事实，即使她是迫不得已的，但起码还是将李善宇给养大了。所以跟着金苔曦和未来的姐夫一起离开回家之前，李善宇还是为武山婶他们求了情。
这样的李善宇，让金苔曦愧疚不已的同时更是心怀怜惜，而季言之呢，则在感叹，果然不愧是崇尚真善美的韩剧世界。不管是他身为崔英雄的那一世，还是如今身为李载京的这一世，身边出现的人大部分都是善良，就连被家人慢待的崔芯爱，差点被复仇火焰包围的完美女神雅丽英不也是善良的吗。
如果换了他，要是有这样遭遇的话，就算不弄死害他遭遇苦难的人，也会让他们狠狠的脱一层皮，更别提李善宇最后居然还让金苔曦付了一笔钱作为抚养费给武山婶。
好吧，季言之就是一个生性凉薄，极度自我的家伙。因为他实在无法理解李善宇的脑回路。这样的善良，真的值得吗。特别是还有于盛晞这么一个完全不会领她的情，只会认为她是在炫耀，对她羡慕嫉妒恨的恶毒女配在……
不过和季言之有关系的是金苔曦，李善宇怎么善良是她的事，即使是因为弄丢了妹妹而心怀内疚那么多年的金苔曦，也不可能负责李善宇一辈子。毕竟聪明的金苔曦从来都知道生活是属于自己的，只有将自己的生活过好了，才是对自己、对亲人最大的负责。
车子一路行驶，往首尔中心医院开了过去。
病房里，金必重在护工的帮助下，刚好从厕所里出来。
齐耳短发的金苔曦带着披肩秀发，模样婉约俏丽的李善宇走进了病房。而看到李善宇的那一刻，金必重显得很激动，金苔曦长得很像她的妈妈，而李善宇即使和金苔曦有三分相似，但更多的却是像金必重早已经去世的妻子。
金必重很激动的道：“芸曦，你长得很像你的奶奶。”
李善宇有些局促，有些结巴的说话道：“我长得很像奶奶？”
“对，芸曦你长得很像她。”金必重因为生病显得有些浑浊的双目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怀念。他和妻子虽然是政治联姻，但世间上的感情从来不止一见钟情，还有细水长流。
日常的相处让金必重深深的爱上了他的妻子，所以即使后来妻子因病早逝，但他也没有选择再娶，而是一人拉扯金贤浩和他的妹妹长大。谁知道长大后的金贤浩遇到了真爱灰姑娘，为了和真爱灰姑娘在一起，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家不要了，老父亲也不要了！
蓦然想起往事的金必重伤感极了。他擦了擦眼睛，开始放柔声音，询问李善宇的这些年的经历。李善宇善良是善良，但却不是人老成精的金必重的对手，即使她尽量轻描淡述，但金必重还是从她话语中探知了不少。
该死的家伙，居然那样对待自己的小孙女……
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金必重努力的维持面上的慈爱，等金苔曦接到季言之暗中授意，拉着李善宇出去买东西时，金必重才把心中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芸曦太善良了!”金必重叹息的说道。
这倒是真的…
季言之点头：“所以呢，爷爷应该是打算背着芸曦报复那一家子吧！”
金必重朝着比起他这只老狐狸也不逞多让的季言之翻起了白眼：“怎么，不行？”
“倒不是不行，而是我觉得根本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季言之面对金必重，从来都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阴险狡诈。就好比现在，季言之毫不掩饰的道：“依着那家人的性子，早晚都会自取灭亡的，爷爷且放下，好生的看管住芸曦就是。”免得他们找上门来，李善宇又心软，再次给予他们金钱上的帮助。
“载京啊，你要明白，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要心软一些。”
季言之似笑非笑：“爷爷，你这是指我对我的家人太心狠了，还是太仁慈了！”
“你既心狠又仁慈！”金必重叹了一口气：“当然后浪推前浪，换做我是你，也不会将家事处理得如此漂漂亮亮。”
这是季言之的优点也是缺点。金必重真的很担心，如此寡情，被邪气包裹着的男人，真的是金苔曦能够驾驭得了的男人吗。不过幸好季言之是个有精神洁癖的家伙。
当他选择了一个人共度此生的话，不管前事，只要现在和以后，他选择的那一个人不率先背叛自己，季言之就会全心全意的和她走下去。所以对于季言之来说，金必重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的！
金必重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点儿多余，所以他告诫了季言之和金苔曦从此以后要好好的，便换了一个话题，谈论起怎么让李善宇避开武山婶一家。
“爷爷反正身体不好，不如以这个作为借口，带着芸曦一起去阿拉斯加休养一段时间？”
之所以会提到阿拉斯加而不是洛杉矶，是因为金必重私人名下的房产，有一处就是位于阿拉斯加风景优美的海岸线旁。
那里也是金贤浩和妹妹十岁之前住的地方，相信金必重只要这么一说，心地善良很想找回记忆的李善宇，一定会没有丝毫怀疑，全心全意的跟着金必重一起出国，毕竟她的姐姐金苔曦已经是济和通讯明确承认的继承人，是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陪伴在金必重的身边的！
季言之所说的办法，金必重仔细想了想，发觉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办法中最好的一个，所以肯定了季言之的提议，并且还道：“那就拜托载京来安排了，爷爷相信载京。”
季言之扯嘴笑了笑：“这是我作为爷爷的未来女婿应该做的！”
晚上的时候，金苔曦才带着买了一大堆品牌东西的李善宇回来。季言之跟着金苔曦耳语几句，便独自离开了医院。李善宇对于季言之这个未来姐夫很好奇，因为金苔曦带着她外出的时候，就那么恰好碰到了季言之的前妻梁敏珠。
李善宇温柔善良归温柔善良，但她不是白痴，相反她的直觉很厉害。在那位自称叫做梁敏珠的女士跟金苔曦打招呼时，李善宇感觉出了金苔曦对梁敏珠的那分不喜。
而且稍微交谈几句，梁敏珠告辞离开之后，金苔曦的心情更是变得有些不好起来。
回医院的一路上，李善宇都憋着一肚子的疑问没吭声。等回了医院，季言之这位未来姐夫又离开了后，李善宇才欲言又止的问起金苔曦梁敏珠是什么人！
“他是载京OPPA的前妻。”金苔曦觉得没有和李善宇隐瞒的必要，毕竟早在她认识季言之之前，季言之就和梁敏珠断得干干净净。“我和载京OPPA是在美国洛杉矶认识的。那时的我正在留学，而载京OPPA则刚刚结束那段婚姻，抛弃了所有出国散心。”
“我们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认识的。当时的我在那儿打零工，而载京OPPA则是客人……”
金苔曦微笑着跟李善宇细细的讲述自己怎么和季言之认识，怎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甚至于季言之怎么会和梁敏珠离婚的缘由也说了出来。
“我之所以讨厌梁敏珠是讨厌她对感情的不忠，难道精神出轨就不算出轨了吗！当时的载京OPPA还是已经破产的S&C集团继承人，妻子和学弟玩暧昧，载京OPPA还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嘲笑。”
李善宇点头：“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而且姐夫看起来很强势，肯定接受不了别人的嘲笑。”所以在解除了婚姻之后，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抛弃一切出国吧！
“好了，不说载京OPPA了，咱们从那小吃店出来，就一直盯着你看的臭小子是谁。”
“姐姐是指朴哲雄。”李善宇脸红了一下：“他是我的男朋友，姐姐，他对我很好！”
金苔曦其实早就知道朴哲雄这么一个人，之所以直截了当的问李善宇，主要是想看看朴哲雄在李善宇的心目中到底占了多少的比重。因为金苔曦对于李善宇这位失而复得的妹妹，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从此以后要过得幸福。
在金苔曦看来，朴哲雄虽然家世差了一点，但从她了解到的资料来看，朴哲雄真的对李善宇很好。当然了要是他能够再上进一点就再好不过了。
不可避免将朴哲雄拿来跟季言之这位妖孽一般的金融天才做对比，金苔曦自然而言的觉得，朴哲雄并没有什么能力能给李善宇（以后称呼金芸曦）提供很好的物质生活。
“芸曦啊，姐姐跟你商量一件事。” 金苔曦语气很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对金芸曦道：“姐姐承认朴哲雄的的确确对你很好，但是为了你们的将来，朴哲雄不能再继续这么混日子下去。不如这样吧，载京OPPA最近在忙着规划他在韩国的所有投资产业，很缺人手，不如就让载京OPPA给朴哲雄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如何？”
金芸曦对于金苔曦的提议很心动，但是怕给姐姐和未来姐夫添麻烦的思想占了上风。她有些犹豫的开口：“这样，会不会给姐夫添麻烦…”
“不会的，刚好载京OPPA对于SM经纪公司（千颂伊所属公司）的事情不想亲自出面，所以朴哲雄如果决定跟着载京OPPA做事的话，一定会被安排进SM公司，这样也算是给载京OPPA解决了烦心事。”
“这样吗，那我给哲雄哥打电话说一声。”
“嗯，顺便叫他来医院看望一下爷爷吧。”既然金苔曦的样子是认定了朴哲雄这个人，那么叫朴哲雄来看望金必重是必不可少的事情。金苔曦顿了顿又道：“正好，姐姐不放心让芸曦一个人给爷爷守夜，朴哲雄来了的话，正好可以帮忙。”
金芸曦这下的脸蛋儿正好红了，金芸曦刚要说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也是可以的时，季言之便给金苔曦打来了电话。
“载京OPPA什么事？”接通电话，金苔曦声音很甜美的道。
“李辉京，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又闯祸了！”季言之的语气有无奈，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他被千颂伊，就是他暗恋的对象，发现他和刘世美，躺在了一张床上……”
金苔曦……，这种狗血的情节居然都会上演，怪不得季言之的声音会那么的幸灾乐祸呢！ “后续呢？”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金苔曦还是开口问了李辉京的近况，虽说她直觉认定李辉京讨不了好。
果然季言之幸灾乐祸的话语从电话里传来：“刘世美又哭又闹，让李辉京必须负责。毕竟这回刘世美也算是无妄之灾，那杯下了药的酒本该是李辉京和一位力争一切手段上位的三流女明星喝的！”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金苔曦听得嘴巴抽抽，却由衷的感慨道：“怪不得载京OPPA不去参加SM经纪公司的股东聚会呢，原来那么乱呢！所以载京OPPA哥特意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为载京OPPA保驾护航。”
“乖女孩真聪明，我的确有这个意思。我那愚蠢的弟弟保留这么多年的童子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也对SM经纪公司有点……嗯，应该是不止一点有意见。”
“那行，我马上开车来，请载京OPPA务必在SM经纪公司的大门口等着我！”
金苔曦挂了电话，不经意抬首时，看到了金芸曦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的表情，不由噗嗤一笑：“我和载京OPPA说话一直是这样的。辉京，我是说那位被暗恋对象‘抓奸在床’的辉京是位小可爱，虽说被载京OPPA嫌弃得不得了，但辉京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载京OPPA是不可能撒手不管的！”
金芸曦昏昏悠悠的点头：“亲人嘛，我理解。即使平时关系再怎么不好，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还是亲人会第一时间站在自己这一边。”
金苔曦笑着拥抱了金芸曦一下：“我真的好高兴芸曦你能回家。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姐姐估计要明天才能过来看望爷爷！”
“什么啊，这是作为孙女该做的，谈什么辛苦不辛苦！”
金芸曦笑着回抱了一下金苔曦，然后目送金苔曦走远，离开医院后，才坐在病房门口的位置，跟朴哲雄打电话。

第212章 第二十七个故事
自从金芸曦跟着金苔曦回家后，朴哲雄的心一整天都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朴哲雄很怕金芸曦就这么离开不再回头。虽然他很自信他对金芸曦的感情经得起考验，但他却担心自己不能带给金芸曦更好的生活。
从亲自跑来找妹妹的金苔曦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来，不是他们这种阶层的人可以随意接触的，朴哲雄真的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着金芸曦了。
偏偏一旁还有个于盛晞在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朴哲雄的心情更加的难受。
“你别在那儿说些酸言酸语了行不行。” 朴哲雄很气愤的指着于盛晞骂道：“你凭什么认定善宇对不起你们家，明明是黄叔叔开车把人撞了，因为怕承担责任，所以才让武山婶收养善宇的。而且善宇这么多年，为你们那个家辛苦劳动，早就把所谓的收养恩情还清了。更别说善宇跟着她姐姐回家的时候，还为武山婶和黄叔叔求情，甚至给了一大笔钱作为抚养费。这样善良的善宇，你凭什么嫉妒。拜托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嫉妒之前，能先把善宇给的钱还回去？”
“凭什么还回去，这是我们家应该得的！”于盛晞理所应当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家养育了她，没有让她流落到其他的地方是事实。”
“说不得善宇姐流落到其他地方的话，日子会好过不少，至少不会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朴嫣红双手叉腰，目光极度不屑的看着不要脸至极的于盛晞：“哥，你跟这个女人说什么说，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还不如想办法联络善宇姐呢！”
于盛晞很讨厌朴嫣红，因为朴嫣红这丫头历来不喜欢她，而是喜欢李善宇（金芸曦）那个吃白饭的，甚至于李善宇（金芸曦）能够跟朴哲雄这个没眼光、看不到她的好的家伙在一起，也有朴嫣红的功劳在。
于盛晞很不高兴的瞪着找来的朴嫣红，张口就骂：“朴嫣红你这样丫头说什么呢，不怕我撕了你的嘴？”
“有本事你就来啊，看谁先撕了谁的嘴。”
于盛晞和朴嫣红都有挽衣袖干一架的趋势时，朴哲雄的电话突兀的响了。是已经改名成金芸曦的李善宇打来的。朴哲雄很激动的接通了电话，很激动的问：“善宇，什么事？”
“哲雄哥，你能来中心医院吗，我想跟谈一些事情，顺便看望爷爷。”
“…好，我马上来。”
朴哲雄挂了电话准备走的时候，于盛晞阴阳怪气的说话了：“谈一些事情，十有八九是想跟哲雄哥你谈分手的事情吧！”
朴哲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朴嫣红在一旁气得直跳脚：“我说于盛晞，你这女人内心怎么这么阴暗。善宇姐找我哥谈事情就是谈分手吗，没听到说要看望爷爷吗。还有谁他妈谈分手会到医院谈啊！等等，医院……”
朴嫣红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哥，不会是善宇哥的爷爷生病了吧！”
朴哲雄一听这话，立马往外冲。朴嫣红赶紧跟上，“哥，你等等我啊，我跟着你一起去，才能确保不失礼啊！”留下的于盛晞一脸的不屑。“马屁精，以为讨好一个生病的糟老头子，就能避免分手的结局，巴不得你被糟老头子一家人嫌弃呢。”
或许如今的金芸曦和朴哲雄的家世真的相差太大了吧，即使是于盛晞这个标准的恶毒女配，也认为金芸曦找朴哲雄去是为了谈分手的事。结果呢，朴哲雄和朴嫣红一道儿去了中心医院后，很神奇的得到了金必重的喜欢。
另一边，季言之和着金苔曦在SM经纪公司大门口碰了面。两口子保持着高度一致看好戏的心情，一路面带微笑的来到了李辉京目前还待着的包间。
李辉京捂着脸，垂头丧气的在那儿听千颂伊的指责和房间里刘世美清晰透出来的哭声。
季言之领着金苔曦进来之时，李辉京充分发挥了自己奶狗崽子的本色，立马眼泪汪汪来了一句“哥”，可把季言之腻歪得够呛。
“怎么回事？”季言之推了推鼻梁上，让他看起来更具有斯文败类气质的金丝眼镜，不怎么耐烦的问道。
“今天是SM经纪公司股东聚会，”李辉京继续捂着脸，用很委屈很委屈的语气继续说道：“因为哥哥确定不会参加的关系，所以我便代表哥哥和自己来了。”
季言之嗤笑：“所以呢，因为看到那么多明星的关系，一直按捺不住自己荡漾的心，不管是谁敬酒的酒，都来者不拒，以至于失去了纯洁的□□……”
金苔曦憋笑，怪不得季言之会说李辉京是个小可爱呢，瞧瞧他一脸赞同季言之话语的模样，可不是小可爱正常的表现吗。
李辉京猛点头：“哥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
“别说你好可怜的话，我愚蠢的弟弟…”季言之很恶劣的勾起嘴巴嘲笑李辉京：“比起你，刘世美小姐才是最可怜的吧！”
超级没常识，根本不知道季大魔王是怎么一个可怕存在的千颂伊很赞同的道：“就是嘛，世美才最可怜好不好，明明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看你喝得二麻二麻的，跑来问你要不要下去休息……结果呢，结果呢，你居然……”
越说越气氛的千颂伊张手就给了李辉京一巴掌：“你必须对世美负责，不然我阉了你！”
“……”房间里的哭声戛然而止，显然刘世美也对千颂伊的耿直豪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李辉京莫名有些怕怕的挪了挪身子，小小声的抗议：“我没说不负责啊！”
“所以呢！”季言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再次露出恶劣的微笑来：“我愚蠢的弟弟，你特意打电话给我，是为了寻求安慰？不得不说，你的举动，刷新了我对蠢的新认识。”
李辉京苦着脸，却没有反驳季言之的意思。因为就像季言之嘲讽的那样，受了算计、委屈的他，就一个反应就是找亲人。他没有想到找李凡中，一来李凡中如今在疗养院住着。二来，说句不孝的话，李辉京很清楚，如果没有李凡中从中掺和的话，他和季言之的兄弟感情是很好的！
季言之继续说话道：“好了，别那副死样子。我来这儿虽然是为了看笑话，但不得不说你很好的愉悦了我，所以……你和刘世美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趁着我心情好的时候，我可以考虑一下参不参加…”
“哥哥…”
李辉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季言之。
“别用小奶狗的眼神看着我，”季言之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了上去：“愚蠢的弟弟，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不管起因如何，你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是事实。你如果不想从奶狗崽子变成人人唾弃的渣男，最好把刘世美给娶了！不然，千颂伊下手阉你的时候，我会提供便利的！”
千颂伊很配合的朝着李辉京灿烂一笑：“多谢载京欧巴，我很高兴在这种事情上能够帮助到世美！”
金苔曦此时已经进了房间，因为她要确保刘世美对他们的擅自做主的事情没有异议。
这个念头，在金苔曦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打消了，因为依着金苔曦的火眼金睛，一下子看出来刘世美心中是有李辉京。
也对，如果心中没有李辉京的存在，不会在看到李辉京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出于担忧的心思让李辉京中途离场下去休息。
或许在李辉京因为那啥药效的关系推倒她时，刘世美本身就有那么点点顺水推舟的味道。
但不可否认，即使有算计在，刘世美心中是有李辉京存在的。作为过来人，特别是未来老公还是这世性格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要有多衣冠禽兽就有多衣冠禽兽的真*斯文败类*季言之，金苔曦很能体会女孩子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的心情。
当初的她遇到季言之（李载京）也不是这样吗！
金苔曦朝着已经停止的哭泣的刘世美温柔的笑了笑：“不必担心，有我们在，你一定能够达成所愿的。”
刘世美心蓦然一紧，吃惊的看向了金苔曦。
“你是？济和通讯的继承人？”
金苔曦点点头：“我的载京OPPA是李辉京的哥哥。”
“所以，我和辉京哥的事情，载京欧巴会插手！”刘世美微微握紧了双手，有些紧张的道：“我是真心喜欢辉京哥的，只是辉京一直喜欢的是颂伊，所以我，我只是把喜欢埋藏在心里，继续做颂伊和辉京哥的朋友……”
刘世美承认她亲眼看到了韩宥拉往红酒杯里下药，亲手端给李辉京的时候，自己没有阻止，而是等李辉京喝下红酒之后，才以好朋友的身份靠近李辉京，问他需不需要休息……
她小小的算计，让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其自然发生了。不过刘世美是真的不知道，宴会快要离场之时，千颂伊居然以万夫莫开之势来跑“抓奸”了，所以善解人意是没法装了，只能想方设法的让李辉京对自己负责。
刘世美紧张万分的道：“苔曦姐不介意我……”
“算计得很好，让载京OPPA免费看了一场好戏。”想到自己未来老公的恶趣味，金苔曦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你很适合辉京，千颂伊的话，她太过直爽。不管载京OPPA和辉京的感情明面上再怎么不好，载京OPPA也不希望他口中‘愚蠢的弟弟’，一生都在追寻求而不得的感情。”
刘世美‘哈’了一声，有些奇怪的问：“苔曦姐的意思是说，千颂伊有喜欢的人？”
金苔曦点点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笑着将千颂伊喜欢的对象说了出来：“千颂伊喜欢的人，载京OPPA也认识，就是明仁大学的都敏俊教授…”
“这个人的名字好耳熟啊！”刘世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颂伊隔壁的邻居吗！天啊，辉京哥真可怜！”
“有你在，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金苔曦笑着说了一句话，就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刘世美去补个妆。
她走出房间，朝着季言之点了点头：“我已经和世美沟通好了，如果辉京没有异议的话，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如何？”
“那么快？”李辉京有些不知所措的道。
“嫌慢？”季言之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一副好哥哥的派头：“来之前，我已经看了黄历，发现最好的日子只有下个月十三号，所以只能定那一天。”
金苔曦憋笑附和：“对，那一天的日子很好！”
“这月是六月，下月的话是七月…七月十三也，华夏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千颂伊一脸梦幻的表示：“我真希望在那一天能够和都教授一起约会啊！”
金苔曦：“……”
李辉京：“……”
磨磨蹭蹭走出房间的刘世美：“……”
七月十三明明是中元节好吧，那是鬼过的节日啊，千颂伊小姐！
季言之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汹涌澎湃的笑意，真诚的夸奖道：“千颂伊小姐，你真的是一位很特别女孩子，怪不得认识你的人都说你性格简单直爽呢……”
千颂伊毫不谦虚的接受了季言之的称赞：“载京欧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作为朋友我可好相处了。”
季言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嗯，说得没错。颂伊的确很好相处，为了这份好相处，颂伊要不要我提供帮助？”
千颂伊满脸问号：“什么帮助？”
“颂伊现在租住的是我名下的公寓。隔壁的邻居，都敏俊，都教授，我认识哦！”季言之此时此刻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一样，笑得特别的不怀好意：“我可以帮助你，让你和都教授在七月十三号这一天来一场与众不同的约会！”
“哥…”
李辉京都快要哭了，单向暗恋夭折也就算了，冷不丁失身给妹妹一样的刘世美更是算了，但问题是，哥哥你别在弟弟悲伤逆流成河的时候，想方设法的补刀了。
呜呜，在我暗恋多年的女神（女神经）面前，给我的女神拉皮条，偏偏自己上一刻还被我的女神‘抓奸在床。’
越想越伤心的李辉京忍不住流下了宽面泪。
不过，“七月十三号结婚日子可以换一下吗？”李辉京尽量使自己语气显得不那么悲伤的道：“我比较喜欢八月十五，或者七月七日这个日子！”
金苔曦看着李辉京这个被自己亲哥变花样儿欺负的小可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结婚日子本来就定得七月七日啊，载京OPPA说这话，只是想逗逗载京你而已，载京可不要生气啊！”
李辉京勾唇露出苦涩一笑：“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从正式定下婚事到举行婚礼，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之前，季言之和金苔曦筹备了差不多将近半年时间的盛大婚礼，顺利的举行。然后便是李辉京和刘世美，婚礼不算盛大，但有亲朋好友捧场，中途刨去李凡中这位老年痴呆，也算圆满的结束。
至于千颂伊和都敏俊这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男女主角，没有了季言之所取代的反派BOSS李载京的掺和，没有了刘世美和李辉京为他们感情之路增添障碍，两人几乎是水到渠成一般在一起了。
至于已经认祖归宗的金芸曦，则在一次十分偶然的情况下恢复了记忆。那时候，朴哲雄已经在季言之的操练下，成了精英人士一名，和着金芸曦的恋爱也算一起处于佳境，所以恢复了记忆的金芸曦和朴哲雄的感情变得更好了起来，在经过漫长的五年爱情长跑后，金芸曦也嫁给了朴哲雄。
济和通讯早就已经确立了继承人。身为继承人的金苔曦做得十分的好，所以对于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孙女金芸曦，金必重和金苔曦这位好姐姐的心是一样的，他只希望小孙女能够幸福。
朴哲雄这家伙，家世比起他们来讲，的确是差了很多。但他对金芸曦是真的好，自己又肯抓住机会上进，一定会让金芸曦一直幸福下去的。而且说句很现实的话，即使有一天金必重不在了，有金苔曦这位强势、能干的姐姐和季言之（李载京）这位阴险狡诈，对家人却总是留有余地的姐夫在，朴哲雄也万万不敢对金芸曦不好的！
这一辈子，除了于盛晞这位死不悔改真*恶毒女配和早就从季言之记忆中消失的梁敏珠、韩宥拉外，和季言之这位改良版本的李载京所有有牵扯的人，都过得十分的幸福。
这一世，季言之也很幸福，即使他要因此时不时的压抑自己想毁灭世界的冲动。
他有一位温柔、深情的妻子，他们的长子继承了他的所有事业，从母姓的次子则继承了已经扩大了不知好几倍的济和通讯。两个孩子的婚姻也很幸福，总之季言之是心甘情愿的送走金苔曦后，才在儿孙的环绕中闭上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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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TM难受！”
摇晃了一下头疼欲裂的脑袋，季言之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失败后，又一脸懒散的躺回了床上，四仰八叉，像个没骨头的类蛇生物一样，双目看似清冷，实则没什么焦距，略显呆滞的仰望着天花板……
“该死的混蛋，就不能让我去虚无空间稍微的休息一下再来新的世界吗，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保证不打死你哦，小绿。”
季言之习惯性的想扶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镜框，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摸到。顿时想起了自己上世自然死亡之后就立马来到了新的世界，中间没有任何一秒的停顿，让季言之忍不住冒了一句我靠……
只不过…记忆…
季言之忍不住眯了眯眼，他将双手举起放在了眼前，粗糙且布满了细小伤痕的手掌让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依然是综韩剧的世界，《继承者们》和《原来是美男啊》！不过这一回，他不是什么反派BOSS，甚至不是《继承者们》和《原来是美男啊》中任何一个主配角色，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路人甲，只出现过一次的龙套。
《原来是美男啊》中高美女为黄泰京去便利店买水，在便利店里撞到的人。对，就是那位喜欢穿着红色外套，据说拥有很凄惨身世的红衣外套男子——俞承浩。
啧，如果韩国黑道大佬的独生子算凄惨身世的话，那么季言之认真就输了。
不过这位红衣外套男子日子的确不好过就是了，瞧瞧这一身的伤……
季言之舔了舔唇瓣，开始运行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心法。
依然是稀薄、没有灵力的世界，看来没有必要把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极致，练到个二三层，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就得了。季言之慢慢的闭上眼睛，等醒来之后已是半日过去。
季言之从床上一跃而起，带着一身臭汗，进了浴室。
季言之如今叫俞承浩，父母一起死在了一次十分恶劣的枪战中，而之所以浑身是伤，是因为训练的缘故。
他那脾气执拗倔强的爷爷认定他的父母之所以会被对手双双爆头，是因为平时疏于锻炼的缘故，以至于子弹射来之时，直接就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就被打死了，所以总是下死力气训练他。
季言之觉得记忆中的爷爷虽然执拗倔强，在关于对他父母死亡的看法上，却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季言之一来，也是认定他这世的父母有够愚蠢的！
妈的，枪战都敢带老婆一起上，还一起走神，不死你们死谁！
卧躺在浴池里，季言之一边诽谤他这世已经没丁点印象的爸妈，一边扒拉自己存放在系统空间里东西。早知道这回需要享受美好人生的世界还是综韩剧世界，那他就直接存大量的韩币而不是将韩币换成金条来存放了……
季言之惋惜着，然后很利索的取出一瓶古董瓷器瓶子装着的上等金疮药，开始仔仔细细的给自己上药。
练了天地不老长春功后，他是有能耐让伤口快速的恢复的，但是季言之没有这么做。因为快速的恢复，代表着更多的训练，所以为了能稍微偷点懒，他还是按照正常人恢复水平，高一点的速度自我恢复吧！

第213章 第二十八个故事
“承浩啊，你最近进步很大。”
执拗倔强的俞老头满是欣慰感叹的看着季言之。隐藏在严厉外表下的关怀，让季言之倍感动容。季言之藏起了自己的尖锐和孤傲，他恭恭敬敬对这位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老者回答道。
“爷爷，这是我该做的。身为你的继承者，我必须拿出让人叹服的实力。”
“你说的对！”要是当初他舍得下狠手训练恩俊，恩俊和美雅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留下他和年幼的承浩相依为命。俞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罕见的有些犹豫的道：“承浩啊，你说小李子的建议，他说我们，最好做着正经的生意？”
小李子……
莫名想起自己上辈子也姓李来着，季言之黑线挂满了额头。
季言之知道俞老头口中的小李子指的是谁。李中信，李孝信的爸爸，目前就任高级检察官。之所以和俞家人很熟稔，是因为俞老头子算起来是李中信出了三服的长辈。
而李中信之所以一路顺风顺水的从穷小子当上检察官，并且坐得稳稳当当，没有黑道的人找麻烦，其中俞家人功不可没。
不过和俞老头对李中信信任不同，季言之一直对李中信不待见。季言之虽说没有证据，但总觉得他的父母之所以死于对手的枪下，有李中信的原因在里面！
季言之眼中厉光一闪，如同将狰狞隐藏在黑暗处的凶兽一样，面上滴水不漏的道：“李叔又跟爷爷说了什么？上岸？的确，一直混黑从长远来看，不是一件好事。爷爷，作为青堂会（虚构）的继承人，我会考虑怎么让堂口的所有兄弟洗白，过上好日子。至于李叔那儿，李叔毕竟是高级条子（指检察官的身份）。咱们混黑的，交往多了，不管对哪方都有影响！”
“承浩啊，爷爷很高兴你说话越来越含蓄了。不过在爷爷面前，不必这么拐弯抹角！”俞老头很是欣慰的点头：“我知道你不放心小李子，其实爷爷也不放心……”
季言之双手环胸，冷静的看着自己这位明明性格执拗、倔强，有时候却总是灵光一闪，冒出不合时宜的奇思妙想的爷爷。
“所以呢，爷爷，你之所以提起李叔，就是想我主动揽下帮助青堂会开拓业务的工作！”
俞老头瞬间收了欣慰，很认真严肃的道：“承浩啊，这是你应该做的！”
的确是我这个黑帮少主应该做的……
只不过……
季言之略微有些无奈的点头，“爷爷，算计亲孙子是不道德的行为哦！！！”
俞老头板着脸时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当然了，他板着脸却流露出欣慰目光时，季言之能做的只有维持自己的面瘫脸，冷漠以对，才能克制住那种怪异感。季言之仔细想了想，或许这就是面对俞老头对自己小小算计之时，有的只是无奈的原因吧！
“我该去训练了，爷爷！”
冷着一张脸的季言之转身出了摆着很具有华夏风格的屏风的会客厅。他往专门的训练室走去，打了一会儿拳。等到汗流浃背的时候，才停止下来，往浴室走去。
依然在大得好像小型游泳池里泡了一会儿澡，感觉肌肉酸疼症状得到明显缓解后，季言之才一身清爽，慢腾腾的出了浴室。季言之没有再训练，而是很随性的换了一身休闲装，独自一人的出了家门。
季言之的原意是随便逛逛，但是龙套之所以叫龙套，是因为龙套的命运就是在不经意间和主配角相遇。因为季言之本身不太喜欢红色，所以他并不没有穿标志性的红色外套，而是白色套头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加黑色过膝风衣，黑色皮靴。
这世的他模样清秀，不过灵魂的加持，让季言之有了别样的气质。至少，当季言之一人走在街上时，恰好出门来接他的私人教师的李孝信有些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
“承浩君，你……”
季言之冷淡一瞟，什么话也没有说的，直接越过李孝信。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倒让李孝信确信他就是自己认识的俞承浩。
“承浩今儿怎么有空出门？不训练了？”
季言之停住脚步，用一种难明的眼神肆意打量李孝信，许久之后才开口凉凉的道：“怎么，终于下定决心学你那个父亲，以虚伪的关怀打进邪恶的内部，好为以后彰显正义提前铺路？”
李孝信直直的看向了季言之。李孝信倏然发现，原来那双清冷却看得到底的眼眸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幽谭。当季言之冷冷的注视着他时，李孝信总觉得那里面豢养着的一头会吞噬人的凶兽。
现在…那头凶兽就快要逃脱关着他的牢笼了！
李孝信有些气弱的收回了视线。
季言之懒得再跟李孝信说话，扯嘴给了他一个分外恶劣的微笑后，转身便走了。而等季言之走了大概有十来步时，李孝信才慢慢的开口道:
“不管承浩君相不相信，我都是将承浩君当成弟弟来看的！”
李孝信只比季言之大了一个月，小时候俞爸爸和美雅妈妈没死的时候，李孝信总是跟着他的妈妈跑来俞家玩。那时的季言之（俞承浩）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可爱，总喜欢跟着这个只比他大了一个月的哥哥屁股后面。
那时的他，是真的把李孝信当成哥哥来看的。可惜……
季言之冷笑，原主俞承浩不是善人，那他这个万年老鬼更加不是善人了。
小时候的情谊算得了什么，他狠起来时，连血脉亲人都敢下手对付，何况是连亲人都算不上，还和这世父母死亡有所牵扯的人呢！
“是吗，那真是一件让人感觉到恶心的事。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会第一时间将顶着我名字的家伙给打死的！”
丢下这样的话，季言之可不管李孝信的脸色有多好看，或者是有多难看。相反，季言之心情很好的继续压起了马路。季言之走的很随性，完全是凭着直觉瞎走。
“A.N.JELL招募新成员，美男君外表那么出色，声音也很好听，要是参加选拔，一定会进入A.N.JELL的！”
A.N.JELL，高美男……
很熟悉的名字，让季言之蓦然往出声的地方望了过去。
当那个被朋友称赞为外表很出色的高美男出现在视野之中时，季言之嘴巴下意识的抽了抽。如果长得像女孩子这点，算得上外表出色，那么他只能对这个世界的审美表示绝望。
难道不是很M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吗，花美男什么的，真的只能适合搞基……
季言之嫌弃的撇撇嘴，随即进了隔壁的西餐厅。
“先生，你要点什么？”
季言之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柠檬烤巴沙鱼配土豆沙拉一份，黑椒牛排，水果三明治，再来一杯咖啡！”
“好的，先生，请你稍等！”
服务员离开之后，季言之撇头看向了窗外。窗外车水马龙，很是热闹。热闹得让本来只是打算随意看看，打发时间的季言之，也忍不住用聚精会神的目光，默默的观察起这一刻的众生百态…
刘Rachel今天又单方面的跟 Esther李吵了一架。
因为在 Esther李察觉到自己对金元欧巴动了心思之后，居然以强硬的态度让她趁早断了那份心思。因为金元比她大了足足七岁，而且金元虽然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帝国集团的社长，但是生母早逝的他可比不上金叹在金南允心中更有份量，所以Esther李并不觉得身为长子的金元是很好的联姻对象……
“我不喜欢金叹那个鼻孔朝天的家伙，我喜欢金元欧巴！”
刘Rachel朝着 Esther李大吼之后，便气冲冲的跑出了家门。她不想再在家里待下去，即使她跑出去后，被 Esther李找回家的命运，也是听从 Esther李的安排，和金叹订婚。
但是刘Rachel就是不想在家里待，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的话，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跟控制欲强大的Esther李大吵一架，甚至干一架的！
“真是讨厌死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妈妈。别以为我不知道爸爸之所以选择离婚，除了感情不和外，还有Esther李太过强势，控制欲也太过强大的原因在……”
刘Rachel愤怒的拍打着汽车方向盘，就好像情绪即将要面临着崩溃一般，怒吼道：“什么破车，今天连你也要欺负我是吧！”
刘Rachel下了车，又泄愤似的踹了汽车两脚，那张牙舞爪，气愤不已的样子，让看到这一幕的季言之觉得分外的好笑。
季言之就隔着窗户，安静的看着。
窗外正想继续发泄自己怒火的刘Rachel若有所感的回头，便和季言之那双如星星般璀璨却深不可测的眼睛对上。刘Rachel一愣，随即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刘Rachel走进了西餐厅，径直往季言之所坐的位置走去。
“这么直杠杠的看一位淑女的笑话，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嗯哼？”季言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座椅上，那双剑眉微微挑起，两分调侃，三分邪气，五分意味深长的道：“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踢车子泄愤的举动，也不是淑女的行为。”
刘Rachel瞪圆了眼睛，再也维持不了那份面对外人的高傲，不可一世。
“所以，你刚才在看笑话！”
“你指的哪方面？”
或许是上一世李载京的邪已经深入季言之的骨髓，即使如今的季言之不过是一名清隽的少年，但不管是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挑眉，似笑非笑的动作神态，都从里而外的流露出了淡淡的邪。
刘Rachel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孩，一时之间再次陷入呆愣之中。
“你想吃点什么？”季言之突然出声问道。
刘Rachel：“什么？”
“作为看戏的赔礼！”季言之极其自然的说道：“毕竟小姐你的行为举止让我想起了一种很漂亮的生物！”
时而张牙舞爪，时而故作高傲的猫咪！
刘Rachel收了脸上的错愕，她微微昂起下巴，很高傲的在季言之的对面落了座。
“能请RS国际继承者刘Rachel吃饭，是你的荣幸！”
“刘Rachel？”季言之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容，“你的名字？”
刘Rachel脸上的高傲不见了，转而出现的是愕然。
“你不知道RS国际？” 刘Rachel很怀疑的上下打量季言之：“你不是韩国人？”
季言之即使懒洋洋靠在沙发座椅上的动作，都透露着无形的贵气，让刘Rachel很确定季言之应该也是某个集团的继承者，所以当季言之问刘Rachel是不是她的名字时，刘Rachel第一个反应就是季言之不是韩国人。
不得不说，刘Rachel在某个方面真相了。
季言之这世所取代的俞承浩虽然是土生土长的韩国人，但俞家大部分的资产都在国外。毕竟混黑吧，资产大部分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从俞爸爸那辈儿开始，俞家的资产就陆陆续续的转移到了国外。
不过即使是这样，作为韩国黑道第一势力的青堂会，名下的，嗯，各种不好拿出来细说的产业链也是庞大，在黑白两道上都不容忽视。
“我叫俞承浩，美籍韩裔。”
“阿拉，我就说你不是韩国人嘛！” 刘Rachel很傲气的道：“我刘Rachel的眼光什么时候出现过差错！”
面对外人审视打量目光的时候，刘Rachel总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目空一切，不可接近的样子。可面对季言之这位直觉让她认定不简单的男人时，或许是季言之看到了她发脾气的一面，刘Rachel没有在季言之的面前伪装，下意识就展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即使季言之面对她带着试探的问题，总是回答得滴水不漏，让刘Rachel有些泄气。但不可否认，和这一位才刚刚回国（刘Rachel自以为），某神秘财阀继承者吃饭，刘Rachel的心情是愉快的！
甚至在红酒的作用下，刘Rachel开始吐露自己之所以会在街道上不顾自身形象发脾气的缘由。
“Esther李真的很无情呢！”刘Rachel冷着一张脸，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听在季言之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在爸爸公司快要破产的时候，她居然带着七八个律师以感情不和的理由跟爸爸打官司。明明是怕爸爸拖累她，拖累RS国际倒闭，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还有我，还有我……如果Esther李是个无情的女人，那么选择跟着Esther李的我，完美的继承了这种无情。”
又是一杯红酒灌下去，刘Rachel已经醉得迷迷糊糊。她感觉对面坐着的季言之一下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又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刘Rachel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以极度不符合常理的姿势扑倒在了季言之的身上……
季言之无语了，正想推开刘Rachel时，刘Rachel突然搂着季言之的脖子，嘤嘤的哭了起来。
刘Rachel ：“承浩OPPA，我失恋了呜呜……”
季言之：“……”
刘Rachel：“不是，我只是单恋。呜呜，承浩OPPA，我还没跟金元欧巴告白呢，就被冷酷无情的Esther李给扼杀了。”
季言之：“……”
刘Rachel ：“呜呜，金叹空有一张脸的货，还配得上我刘Rachel。如果要跟金叹那不学无术的家伙订婚，我宁愿嫁给承浩OPPA。”
已经无语到什么话也不想的说季言之定定的看了搂在自己脖子，死赖在自己怀中的刘Rachel，心中深深的升起了一种无奈感。叫你无聊到随便‘勾搭’人，现在麻烦来了吧……
就在季言之庆幸刘Rachel耍的酒疯不算很厉害的时候，刘Rachel突然嘟起嘴巴，在季言之的脸颊上啃了一口。真的是啃，而不是亲，脸颊上那突兀出现的牙印，真真让季言之哭笑不得！
人不能跟醉鬼计较…
以上的话语重复三遍后，季言之单手搂住又开始唱起了歌儿的刘Rachel，招来服务员买单。
刷卡付完钱，季言之低头准备问某醉鬼家住在哪里时，某醉鬼已经像小猪儿一样打着哼，睡起了觉…
“…不能跟醉鬼计较，不能跟醉鬼计较！”
深呼吸一口气的季言之任命的将刘Rachel打横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刘Rachel出了西餐厅，上了车子。当然刘Rachel的那辆酷炫的红色跑车明显是出了问题，因此上的车子，是季言之随手招来的出租车。
“江南姜氏沙龙酒馆…”
季言之随口说出了姜艺率家所开的沙龙酒馆的地址。
季言之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沙龙酒馆什么的，总是会涉一些黑。作为韩国第一黑道的少主，季言之自然清楚姜艺率家所经营的沙龙酒馆，青堂会占有数额不少的股份的！
出租车飞速的开往首尔江南地区，然后在就近的一家姜氏沙龙酒馆停下。
季言之扶着呼呼大睡的刘Rachel下了出租车。在开房间让刘Rachel好生休息的同时，季言之给姜艺率打了一个电话，让姜艺率赶紧过来。
接到季言之电话的姜艺率急匆匆的赶来：“承浩哥，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着急的叫我？”
倚靠在房间门口的季言之用目光示意姜艺率看房间里面。姜艺率探头看向了房间里面。当她看见房间躺着的是谁时，不免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刘Rachel？天啊，承浩哥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照顾好她！”
姜艺率下意识的猛点头，然后季言之转身就离开了沙龙酒馆。
季言之很干脆的走后，姜艺率坐到了床铺边缘的位置，手托着腮帮细细的打量起了刘Rachel。说起来，姜艺率是个很工于心计的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就开始为家族生意出谋划策了。
姜艺率一直很清楚，在帝国高中里，刘Rachel和崔英道、金叹他们几个属于一国的，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继承者们能比得上来的。
在帝国高中里，她能够放下身段主动接近讨好李宝娜，自然更想接近刘Rachel了，毕竟RS国际比起 Mega娱乐公司更加有实力。只不过刘Rachel的气场真的过去强大，脾气又不怎么好，害怕自取其辱的姜艺率想过之后，便抛弃了接近刘Rachel的想法。
结果现在，真的是应了万万没想到这句话。在她放弃之后，居然被她一直当做哥哥看待的季言之（俞承浩）叫来照顾人，而那需要她照顾的人恰好就是他放弃接近的刘Rachel。
姜艺率很好奇季言之是怎么认识刘Rachel的。抱着这份好奇，姜艺率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到了第二天，刘Rachel昏昏悠悠的想来之时，姜艺率笑得特别灿烂的跟她打招呼道。
“刘Rachel，你醒了！”
“你…姜艺率，你怎么在这？”
刘Rachel喝醉之后，只是会发酒疯，但是记忆却不会断片，因此醒来之后的她第一时间回想起来，昨天给了她特别感觉的那个男孩。
刘Rachel 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那个，姜艺率，昨天送我来的男孩呢！”
姜艺率笑得甜甜的回答：“刘Rachel指的是承浩欧巴吗？”
刘Rachel 撇头看向姜艺率，心里有些闷闷的：“你叫他承浩欧巴，你认识他！”
姜艺率点点头：“刘Rachel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吧！”
“……”刘Rachel明显有些迟疑的道：“卖矿泉水的？”
姜艺率：“……谁告诉刘Rachel，我家是卖矿泉水的？”
刘Rachel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样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姜艺率，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叫俞承浩欧巴呢！”
“因为和我家产业有关啊！” 姜艺率很率直的回答道：“我家是开沙龙酒馆的！”
刘Rachel这下真的有些吃惊了：“沙龙酒馆？夜总会？”
“也可以说是夜总会吧！”
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属于哪种继承者，姜艺率也没有替季言之‘保密’身份的意思，继续率直的说道：“承浩欧巴是青堂会的少主。”
刘Rachel有些傻眼：“青堂会？什么玩意？”
姜艺率很满意刘Rachel吃惊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青堂会，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是大韩民国第一黑帮组织！”
“所以……”刘Rachel 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俞承浩是黑道少主…”
姜艺率噗嗤一笑：“承浩欧巴没跟你说？”
想到昨天自己喝醉了酒的样子，刘Rachel 脸莫名一红，声音高傲却不怎么高兴的道。“我和他不熟，他为什么要跟我说？”
好浓的醋味！
姜艺率心中哈哈大笑，刘Rachel这反应，说对他的承浩哥没兴趣，怕是连鬼都不相信。
“还有啊，刘Rachel你知道吗，别看承浩哥在国内顶着黑道少主的继承者身份，实际上在国外，俞家的事业也做得很大，只不过俞爷爷恋旧，承浩哥才会在国内待着！”
所以，俞承浩此次回国，是打算洗白自己黑道少主的身份？
刘Rachel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姜艺率，高傲得如同女王一样的说道：“姜艺率，我允许你成为我的朋友！”
姜艺率扯着自己身上所穿的鹅黄色连衣裙，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故意搞怪的回答道：“我的荣幸，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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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二十八个故事
帝国高中里，最近出现了十分奇怪的事情。原本围着李宝娜打转的姜艺率，突然跟着刘Rachel。而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像冰女王一样的刘Rachel居然容忍姜艺率的接近。
“哎，英道，你觉不觉得Rachel最近很不对劲啊！”
赵明秀将胳膊搭在混世魔王崔英道的肩膀上，说着刘Rachel的‘坏话’！很显然，他的话得到了崔英道的认同。崔英道也觉得刘Rachel居然允许低他们几个档次的姜艺率靠近，很不对劲。
“要不要调查一下原因啊！”赵明秀又‘真诚’的提出建议道。
正在崔英道考虑间，李孝信这位名誉继承者却是走了过来，不过他没有走到勾肩搭背的崔英道、赵明秀的身旁，而是越过他们，直直的朝着和刘Rachel说话的姜艺率走去。
“姜艺率，你有乘浩的电话吧！”李孝信没有顾及刘Rachel在场，很直接就说道：“给我，我想和他好好的谈谈。”
刘Rachel眼中浮现出错愕，显然不清楚她目前很有好感的大男孩居然和李孝信认识。而且听李孝信的口气，他们好像还很熟悉。
姜艺率却有些紧张，因为他心里清楚，她叫哥哥的俞承浩（季言之）并不想跟李孝信好好谈谈。
姜艺率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李孝信前辈，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乘浩欧巴会不高兴的！”
李孝信了然的点头，却不打算放弃，“那么拜托你了，姜艺率同学！”
‘别为难我啊，我真的怕乘浩欧巴生气啊！’
内心几乎抓狂的姜艺率转而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刘Rachel。刘Rachel丢给姜艺率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便双手环胸，很没人性的看起了戏。
就在这时，就那么恰好。姜艺率的电话响了起来，而打来电话的人，正好就是李孝信一直想跟他好好谈一谈的俞承浩（季言之）。
“艺率，你上次说过的那家娱乐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刘Rachel厉眼下，姜艺率按了免提键。季言之很冷漠，不见丝毫感情起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我忘了，问一问，怕误伤。”
‘怕误伤什么的，乘浩欧巴，你不会打算又搞事吧！’
心中开始吐槽的姜艺率很老实的回答道。“Mega娱乐公司。名下最出名的组合是A.N.JELL。乘浩欧巴忘了上回你说A.N.JELL主唱黄泰京欧巴娘娘腔，唱得比哭还要难听，惹得泰京欧巴火大得过敏症都犯了！”
“有这回事？不过泰京那小子的的确确挺像娘娘腔的！”季言之声音变得有些玩味的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跟泰京打个电话，晚上聚聚。”
“好…”姜艺率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被刘Rachel抢了过去。
“俞承浩…” 刘Rachel显得很气急败坏的道：“你居然不给我打电话！”
李孝信和勾肩搭背跑来看热闹的赵明秀、崔英道全都看向了刘Rachel。因为刘Rachel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很像抓住丈夫出轨证据的妻子一样。
显然电话那头的季言之也是这么感觉的。季言之罕见的默了默：“Rachel？”
没带个‘刘’字的称呼，倒让刘Rachel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你问Mega娱乐公司干嘛？” 刘Rachel压低声音在电话里问季言之：“收购？”
“啊恩！”季言之含糊的应了一句，倒算老实的回答道：“我准备买一些股份，总不能每天闲闲闲吧！”
‘你闲，也没见主动联络我！’刘Rachel从鼻孔里哼了一句，显得很傲娇的道：“晚上我也要参加聚会！”
季言之：“哦，五点的时候，我来…是帝国高中吧，你们直接离开帝国高中就成，艺率知道聚会地点。”
刘Rachel挂了电话，一回神发现她的旁边除了站着姜艺率、李孝信外，崔英道和赵明秀这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混蛋朋友，也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盯着自己看。
刘Rachel吓了一跳，连一贯高傲的女王样儿也忘了摆出来，有些懵然的道：“你们干嘛！”
“俞承浩是谁？”崔英道摸着下巴，很感兴趣的道：“怎么我感觉，你和李孝信前辈都认识啊！”
“我认识谁，关你什么事！”
刘Rachel送给崔英道一枚大大的白眼，便把手机‘还’给了姜艺率：“艺率，刚才承浩欧巴不是让你给黄泰京打电话吗。”
沉浸在崔英道‘美色’之中的姜艺率这才回过神，忙不迭的开口道：“我马上打电话！”
“晚上聚会算我一个！”
李孝信丢下这句话，显得心事重重的走了。
松了一口气的姜艺率忍不住撇头跟刘Rachel抱怨：“总算走了，我真怕李孝信前辈坚持要乘浩欧巴的电话。要是我挨不住给了，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刘Rachel有些奇怪的道：“听你的口气，乘浩欧巴跟孝信前辈有恩怨！”
姜艺率想了想回答道：“你想想乘浩欧巴的身份，李孝信的爸爸又是谁！”
刘Rachel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也不全是这样吧，反正乘浩欧巴跟孝信前辈他们家的关系挺复杂的！” 姜艺率一边说着话，一边拨通了电话。然后等‘娘娘腔’黄泰京有些不爽的来了一句喂时，姜艺率赶紧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缘由。
“乘浩欧巴说，今天晚上在老地方聚聚！”
“外公也不管管他！”黄泰京嘀咕一句，就挂了电话。
姜艺率不以为意的将手机放回了包包里。就在这时，赵明秀突然无比夸张的道：“那不是金叹和李宝娜吗。看他们都很不高兴的样子，他们不是在谈分手吧!”
“别乱说话！”
刘Rachel说了赵明秀一句后，也开始关注起左前面不远处气氛并不怎么好的金叹和李宝娜。
事实证明，赵明秀真相了。因为金叹和李宝娜真的在谈分手。
“你去美国留学就去美国留学呗，干嘛要跟我分手，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李宝娜恶狠狠的瞪着金叹，大有金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决定不会放过金叹的样子。
金叹有些苦恼，他当初怎么会觉得李宝娜的性格比刘Rachel要好，所以才跟李宝娜谈起了恋爱。结果，以金叹这一个多月的经历来讲，目中无人、我行我素的李宝娜比同样目中无人，冷女王一样的刘Rachel还要难搞定。
有那种为了男孩子的一张脸，就跟人随便谈起了恋爱的女孩子吗。
觉得女孩子保质期很短暂的金叹在心中抱怨开来。可以说，金叹幸好是在心中抱怨的，如果她敢当着任性自我的李宝娜这么说，李宝娜绝对会让他知道当渣男，是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的！
不过即使没有说出口，李宝娜也绝对不会让胆敢跟她先提出分手的金叹好过的。所以，在刘Rachel、崔英道他们几个的围观下，个子娇小的李宝娜就跟受了天大欺负一样，跳起来甩了金叹一个耳光。
“金叹，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李宝娜捂住脸，朝着刘Rachel、崔英道他们方向跑来，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让刘Rachel、崔英道他们全都吓了一跳。
被甩了一个耳朵的金叹，回头看了一眼，做了一个‘我们两清了’的唇形，便转身出了校园。看清楚金叹‘说的话’的刘Rachel突然有些气愤。
“金叹那家伙什么意思！”
“女朋友的保质期过了呗！”崔英道显得有些玩世不恭的道。“我说李宝娜，你能不能别哭了。金叹又不是光和你谈过恋爱。你答应交往之前，难道不知道他就跟明秀一样…”
听到这儿，赵明秀不干了：“喂喂，崔英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跟金叹一样渣？我只是爱玩，爱去夜店往罢了，我哪点跟金叹一样，至少我没交往过女朋友，也没有搞出什么女朋友有什么保质期，过期就要分手的事情来！”
姜艺率递纸巾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将纸巾递给李宝娜。“擦擦吧，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李宝娜不客气的接过纸巾，边擦眼泪边抱怨道：“他怎么能够先提出分手，明明该我先说的，还有没有一点点绅士风度了！”
刘Rachel啼笑皆非：“男孩子的绅士风度应该表现在这里？李宝娜，你的脑子没问题吧！”
李宝娜尖叫：“刘Rachel，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说我脑子有问题？”
刘Rachel微微翘了翘嘴巴，面具一样的高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甜美可爱。“难道不是？你忘了你当初之所以会跟金叹谈恋爱的缘故了？”
李宝娜继续尖叫：“是，我是看上了金叹那张脸，才跟他谈起了恋爱。但男孩子的脸不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择偶标准吗。”
赵明秀捂脸，不忍直视。
崔英道却有些不高兴：“金叹有我帅气？”转而问一直站在一旁，显得很安静的姜艺率：“喂，姜艺率，是我好看还是金叹那家伙好看！”
姜艺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英道前辈更好看！”
崔英道很满意的点头：“听到了吧，李宝娜你这个没眼光的臭丫头！”
经过这么打趣，李宝娜被分手的那种难过劲儿，早就过去了，转而有的则是被朋友们‘挤兑’的不服气。
李宝娜很不屑的朝崔英道撇了撇嘴:“你帅得过A.N.JELL的主唱黄泰京，姜新禹？”
“喂喂，李宝娜你不要拿Mega娱乐公司的艺人跟我做比较好吧！人家真正是靠脸吃饭的！”崔英道不服气的说道。
李宝娜懒得再理会崔英道，因为她现在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要去Mega娱乐公司，去看A.N.JELL组合的几个帅哥洗眼，来缓和自己被金叹率先分手的丢脸。
李宝娜趾高气扬的跟朋友们道了一声别，便径直出了校门。
崔英道和着赵明秀去其他地方捉弄同学去了。
刘Rachel带着姜艺率继续待在花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等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姜艺率便提出时间到了，她们该去酒馆，和季言之、黄泰京她们碰头了。
季言之和同坐一车的刘Rachel、姜艺率几乎前后脚到的！
李孝信也来了，他看着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神色，很真诚的开口道：“乘浩，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季言之脸上的似笑非笑更浓，就在这时，显得无可奈何的黄泰京带着一个他怎么也无法拒绝的拖油瓶——李宝娜来了。
李宝娜很高兴的跟李孝信，刘Rachel他们打招呼：“孝信前辈，Rachel你们怎么在这？还有姜艺率你居然也在。”
“你跟着A.N.JELL主唱黄泰京来的？” 刘Rachel有些恍然大悟：“你可真是…让我意想不到的…花痴！”
李宝娜熟稔的翻白眼：“我和黄泰京关系好，你嫉妒啊！”
刘Rachel扯嘴，正在要说什么之时，却见黄泰京突然变了脸色：“喂，这家伙跑来干什么，打架吗？”
“叫哥，什么喂？泰迪你想挨揍？”
其实季言之有时候觉得自己现在‘龙套’的身份挺有趣的，不过在《原来是美男啊》的故事中，只露了一个面，露面的原因还是因为被假装男人泡男人的高美男给撞了的红衣外套男，结果真实身份不光和李孝信、姜艺率有牵扯，就连黄泰京……
黄泰京可是他的表弟，亲的那种。
之所以黄泰京的生母从来没有出现过，是因为她在生黄泰京的那一天，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可以说，在身为国际指挥家的黄景世出国到处开演唱会的时候，黄泰京基本就是在古色古香的俞家老宅长大的。而泰迪，就是那时候得来的‘美称’。
嗯，对于季言之来讲，称呼黄泰京为泰迪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只要这么一称呼，看着黄泰京那张维持不了冷静，五官都快要移位的脸，季言之的心情就会变得好好，以至于现在因为看到李孝信出现的不爽，也熄灭了。
其实和李孝信作对，真的很没有意思。
一时间感觉到索然无趣的季言之认真的看着李孝信，那总像随时会挣脱牢笼，跑出来噬人的凶兽一下子被关进了深渊。那双愤怒时总是会盛满了星光的眼眸此时此刻有的只是默然。
“我承认爸妈死的时候，我恨过你！”季言之冷淡的开口道：“毕竟你是他的儿子不是吗。”
在他利用俞家人拼命往上爬，并引起那场造成俞爸爸和美雅妈妈死亡的枪战时，他们就做不到像过去那样，如同亲兄弟一般的亲密无间。
季言之的观点，黄泰京也认同。
别看黄泰京外表很美腻，比女孩子还漂亮，但实际上他的性格比季言之还要坏。
季言之因为本身要训练的缘故，所以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黄泰京呢，从小到大都很任性自我，一张嘴毒舌起来，连他亲爸都怕。
不过唯一一点好的就是，黄泰京不会外人面前跟季言之吵架，即使有时候他觉得季言之比他还要幼稚。
就像现在，跟李孝信这个脸皮厚的说什么说，直接无视得了。
黄泰京冷哼着，挨着季言之坐了下来，就听到被他嫌弃没‘一丁点儿主见’的哥哥，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跟…Rachel和艺率的同学来…路痴又发作了？”
黄泰京撇头狠瞪季言之：“你才路痴，你全家才路痴。”
听到他‘反驳’的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泰迪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全家的范围内。”
季言之面无表情的‘调戏’着黄泰京，惹得黄泰京又是好一阵抓狂。不过毕竟外人在场嘛，黄泰京还是给季言之面子的，不管季言之说什么话题，他都应答了几句。以至于聚会散场，他才晕晕乎乎的想起自己好像答应了不少的‘不平等’条约。
和黄泰京也算有来往的姜艺率捂嘴偷笑：“泰京欧巴每回都是被乘浩欧巴坑许久之后，才会反应过来。”
黄泰京脸爆红，恼羞成怒的道：“死丫头乱说什么呢，我那是让他…”
姜艺率猛点头，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是是是，泰京欧巴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泰京哼了一句，却是压低了声音，凑到姜艺率的跟前问：“那个叫刘Rachel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跟我那个平常很难得出门，总是训练、训练的哥哥认识的！”
“一次很巧合的邂逅。” 姜艺率同样很小声的道：“泰京欧巴你要明白，虽然乘浩欧巴没有你长得精致，但他很M的，特别是现在，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就是泰京欧巴你无法比拟的！你又怎么能确定，漂亮的女孩子不对乘浩欧巴一见钟情呢！”
黄泰京嗤了一声，然后不管不顾的打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他回Mega娱乐公司。
季言之先前去了洗手间，来到酒馆门口，发现黄泰京已经走了，也没有在意，直接问刘Rachel，需不需要自己送她回家。
刘Rachel想着Esther李今天大概在家，怕季言之送自己回去后，遇到Esther李，会受到她的苛刻，所以拒绝了季言之难得的绅士之举。
“我送刘Rachel回去吧！”今天比往日还要沉默的李孝信突然开口道。
季言之没有吭声，只看了刘Rachel一眼。刘Rachel笑了笑，接受了李孝信的好意：“那就麻烦孝信前辈了。”
“那我送李宝娜回家吧！”姜艺率看向了正在吐得不亦乐乎的李宝娜，笑眯眯的开口道。
李宝娜抬首，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道：“谢了，姜艺率。”
于是一行人就分别上了车子。
季言之独自开着车子，回到了俞家老宅。而此时，上了姜艺率车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宝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姜艺率，你认识黄泰京？”
姜艺率点头：“因为乘浩欧巴的关系，我和泰京欧巴也算青梅竹马的张大。”
姜爷爷是跟着俞老头出生入死，一起在道上混的好兄弟。不过在姜艺率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心肌梗塞的毛病去世了。其实姜艺率妈妈之所以能从夜总会的妈妈桑，变成沙龙酒馆的老板，而且一连开了十来家，和俞家人是分不开的。
这些事儿不算隐秘的事情，但也没有必要说给李宝娜听，即使李宝娜因为黄泰京那张精致，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脸，又喜欢上了黄泰京，姜艺率也不打算说这些。
不过鉴于这点，心机不少的姜艺率还是重点说明道：“泰京欧巴和乘浩欧巴一样，都是我的哥哥！”
李宝娜点头，却是一副发现大秘密的样子，叫嚷道：“我总会知道刘Rachel最近和你交上朋友的关系了。刘Rachel她是不是…看上了乘浩君…”
姜艺率点头作为回答，李宝娜却撇起了嘴。
“不得不说刘Rachel的眼光真差，乘浩君的相貌连她以前喜欢着的金元欧巴，一半也比不上。”
“金元，就是帝国集团的金元社长，金叹的哥哥？” 姜艺率总算明了帝国高中很多人都说李宝娜是花痴的缘故。评断一个人好，除了相貌好坏，品德也重要吧！
想起极力隐藏自己私生子身份，连她这位亲表妹都无视，当不存在的金叹，姜艺率心中鄙夷不已，忍不住争辩了起来。
“乘浩哥长得很不错的，只是因为要参加很多训练，所以皮肤晒得比一般人黑。而且我觉得金叹的外貌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吧，至少他比不上泰京欧巴！”
有了近距离接触，已经拜倒在黄泰京美貌下的李宝娜深有同感的点头：“你说得没错，泰京欧巴是最好看的，金叹那渣怎么比不上泰京欧巴的美貌……”
姜艺率：“……”

第215章 第二十八个故事
聚会过后，思绪最不平静的便是李孝信。
他明白了和俞乘浩（季言之）的关系真的回不到过去了。聚会之时，之所以显然心平气和，是因为不想将他们两家的恩怨，彻底的摊开在刘Rachel、李宝娜他们的面前…
算了，早就该明白两家人的关系回不了以前那么亲密不是吗。
李孝信想起了，从俞爸爸、美雅妈妈死后，李爸爸就再也没有登过俞家老宅的大门的事情。年礼什么的，要吗是托人带来，要吗就是孝信妈妈领着他登门亲自送…
李孝信叹了一口气，告诫自己是时候学会放下了。
他远远的看了一眼，跑来帝国高中接姜艺率，结果却连同刘Rachel一起接走的季言之，转身走了。却不知，上了季言之新买的酷炫跑车的刘Rachel和姜艺率正在谈论他。
“刚才站在远处的是李孝信前辈吧！”姜艺率有些迟疑的道：“看他样子，应该是放弃了重新拉近两家人的关系！”
季言之明显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因此他一声不吭，显得很安静的开着车。
坐在后排座位的刘Rachel扫了他一眼，转而另外说了个话题：“我们这是去Mega娱乐公司？”
“是啊，前几天我将股民手中的散股全部买下了。”开着车子的季言之头也没有回的说道：“再加上我又买了一些小股东的股票，现在我应该是Mega娱乐公司的第三股东方…”
刘Rachel点点头，季言之又道。“本来吧，我是没打算出现在Mega娱乐公司的，每年分红就成。但是 A.N.JELL，泰京所在的乐团组合有问题。”
姜艺率有些紧张的问：“什么问题？我记得前段A.N.JELL又招进了一个新人，难道是新人有问题！”
“算是吧！”
季言之回答了一句，便开始了快车模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Mega娱乐公司的大门口。此时正值入选A.N.JELL的高美男整容手术失败，脑壳有包的马室长找到了高美女，以他们兄妹俩长得一模一样为借口，说服高美女假扮高美男，混入A.N.JELL。
季言之这世内设和黄泰京一样很任性自我，但同样的，都很在乎亲人。说来黄泰京如果不是他表弟的话，他难得管《原来是美男》的剧情到底要怎么神展开，可是现在嘛…
他收购Mega娱乐公司的股份，成为Mega娱乐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就有原因在里面。不是季言之随便干预别人的人生，而是他真的受不了高美女扰乱黄泰京的生活。
高美女真的不配打着为了哥哥，迫不得已的名头，和黄泰京在一起。在季言之看来，不管是李宝娜还是国民妖精Uhey都比高美女好了不知百倍。
季言之冷着一张脸下了车，姜艺率拉着刘Rachel赶紧跟上。一路上，有很多的明星都对他们行注目礼，因为走在前方的季言之，他携带的气势太过强大，也太过冷冽。碰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避到两旁。
季言之径直的往 A.N.JELL乐团所在训练室走去。就那么恰好，迎面碰到了气冲冲出来的黄泰京。
黄泰京看到季言之明显就是一愣：“哥，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为了避免你受到欺辱！”
季言之冷淡的回答了一句，转而问：“负责管理你们 A.N.JELL乐团的马室长在吗。”
“在里面呢！”
黄泰京昂首一指，季言之便走了进去。那明显找茬的样子，让黄泰京又是一愣，连忙问准备跟进房间的姜艺率：“艺率，哥到底来干嘛？”
“你们 A.N.JELL乐团新招募的成员有问题！”
黄泰京吃惊的张大嘴巴，然后就被姜艺率‘推拉’进了房间。
“你是马室长？”
季言之余光瞥到了跟着进来的黄泰京、姜艺率、刘Rachel三人，依然冷冷的直视着有些紧张的马室长：“从现在开始，你被辞退了！”
不是免职而是直接辞退，这话让马室长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身为Mega娱乐公司第三股东，我为什么没有权利辞退一个脑子明显有问题的家伙。”季言之可没打算给马室长留面子的意思，直接挑破马室长所干的JP事。“ A.N.JELL乐团新招募的成员，嗯，好像叫高美男的吧。整容失败后，你不想着将他开除队伍重新招募队员，反而在得知高美男有个从小生活在教堂，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妹妹时，居然异想天开的让一个女孩子假扮成男孩，混入A.N.JELL乐团……”
“一个男团组合混入女人……”
季言之冷笑，全然不顾一旁吃瓜的几个家伙吃惊至极的模样，恶狠狠的继续说道。“谁给你权利这么做的。你明显有问题的脑子，给你造成的幻觉？认为你的异想天开好想法不会毁了 A.N.JELL乐团。”
马室长冷汗淋淋，直接从座位上跌落。
季言之嘲讽意味满满的看了一眼他的丑态，随即直接给Mega娱乐公司的行政部门打了电话，毫不留情的将马室长的所作所为复述了一遍。结果很显然，马室长以破坏 A.N.JELL乐团的形象，损害Mega娱乐公司利益的‘罪名’被开除了。
季言之搞乱《原来是美男啊》的剧情依然简单粗暴，但没有强大的权利和金钱，是不能使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破坏剧情的。
季言之不是说擅长简单粗暴，阴谋诡计他也会玩，不然不会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买下了所有散股，一跃成为了Mega娱乐公司的第三大股东。
只是在季言之看来，和马室长这种明显脑子有问题的家伙玩阴谋诡计完全是浪费，直接爆出他暗中搞的事情，将其踢出Mega娱乐公司就是。而马室长一被开除，受他庇佑的高美女以及整容失败的高美男能讨得了好，那就奇了怪了。
给A.N.JELL乐团重新安排了一位很负责，年约四十来岁的女性经纪人当任室长，季言之直接就让自己的助理起草了起诉高美女和高美男，要他们赔付天价的赔偿款。
毕竟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不是！
季言之不是圣人，可不会为了敌人廉价的泪水心软，从而错过将敌人彻底打落深渊的机会。
随后在季言之的安排下，一直很想成为大明星的姜艺率也进入了Mega娱乐公司，开始在金牌经纪人的安排下，分别往不同的剧组跑。
虽说依着她的履历，绝对的女一是不可能的。但即使是女三、女四，甚至客串龙套，也让姜艺率分外的开心。毕竟她是新人嘛，很需要磨练演技的！
姜艺率觉得自己目前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很开心，但刘Rachel却明显的越发不开心起来。一开始姜艺率跑去当演员，跑龙套的时候，刘Rachel还不觉得，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刘Rachel终于察觉季言之（俞承浩）这家伙在躲着自己。
刘Rachel呕得心慌，气冲冲的找到李孝信，问清了俞家老宅的确切地址，不管不顾的找了过去。到俞家老宅的时候就那么恰好，刚好就看着季言之在一大群黑衣壮汉的簇拥下，准备上车。
“俞承浩！”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刘Rachel直接下车冲到季言之的面前，气愤不已的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季言之：“……”
或许是那些个黑衣壮汉们的眼神太过八卦，弄得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数秒，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尽量用平常且无奈的语气对刘Rachel说话道：“我最近有事。”
刘Rachel双手环胸的哼了一声，很傲娇的道：“你确定没有躲着我？”
“我真的很忙…”季言之再次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女孩子还是不要那么霸道，不然会交不到什么朋友的！”
对于刘Rachel，其实季言之的感官还是挺好。至少在季言之眼里，比起顶着社会关爱者，金叹女朋友身份进入帝国高中的车恩尚，以及只会打着为他人着想，惹来不少麻烦的高美女，刘Rachel要可爱得多。在季言之看来，她只是因为缺爱导致性格有些坏的女孩子，就好比喜爱恶作剧、欺负人的崔英道一样，本质上也是渴望爱的孩子。
“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哦！再说了，愿意喜欢我，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肯定能够包容，喜欢我的性格的！”
刘Rachel昂着头，像高傲的女王一样，尽量拉低需要仰望个头高大的季言之所带来的距离感。
当然，在她说完话后，又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打量季言之的反应。当看到季言之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眼神柔和了几分，不由嘟起嘴巴，心里跟着甜了几分。
刘Rachel瞄了瞄周围不下二十人次的黑衣大汉，难得的善解人意的道：“既然承浩欧巴要忙事情，我就不打搅了。不过……要是，承浩欧巴再次忘了跟我联络，我不建议再次登门堵人！”
刘Rachel保持着傲娇的女王姿态，自以为恶狠狠的瞪了季言之一眼后，便赶紧麻溜的回到了车子上。那一声高过一声，好像百来只鸭子齐声叫嚷的‘少夫人慢走’，让刘Rachel脚软的同时，忍不住脸红心跳。她好像比以往还要更喜欢承浩欧巴了。
刘Rachel强忍着羞涩，朝着一直板着脸，不吭声的季言之挥手告别。
刘Rachel开车走了，季言之直接将视线一一对准了，他这些太有才，连少夫人都敢随便教出来的手下，“你们想怎么死？”
黑衣大汉满赶紧怕怕的准备退散，不过还是迟了。因为季言之的暴力，即使不是正常人也扛不住，所以二十来个黑衣大汉，被季言之同时揍了一个鼻青脸肿。
“下次再敢自作聪明，我废了你们的第三条腿。”
此话一出，明明牛高马大的黑衣大汉们纷纷夹紧双腿，有的甚至下意识的捂住了重点部分，就好像这样就能够保护他们的第三条腿似的。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随即朝着离他最近的黑衣大汉点了点头：“车子准备好了吧！”
黑衣大汉A赶紧点头弯腰：“少主，准备好了，不过咱们现在就去？”
就他们被揍得皮青脸肿的样儿，去找其他黑帮的‘麻烦’，不是白给人看笑话吗！自认自己其实很有男人味儿，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凶的黑衣大汉A，忸怩着身体，真诚的跟季言之提出了建议，“要不少主，咱们晚一天去！”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黑衣大汉A好几秒，然后才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你们不用出面了，反正不用你们，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青堂会的战斗力在所有黑帮组织中，属于最强大的。而季言之的战斗力在青堂里，则是处于别人仰望的高山中。所以季言之那句‘我一个人也能搞定’，不是夸大其词，而是谦虚。
“…少主啊，其实我们还可以在一旁为你摇旗助威的！”黑衣大汉B顶着一头包，哈哈傻笑道。
“可别，你们现在这幅鬼样子，摇旗助威的话只会影响市容。”
季言之冷淡的瞥了一眼他的逗比手下们，径直上了开出来的车队最前面的黑色长车。‘打斗抢地盘’的事情不必详细描写，我们只需要知道季言之只一个人，就把其他帮派整服了就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金叹接受金元提出的要求，去往M国过他的糜烂、奢侈的生活的时候。
走的那一天，帝国高中的人没一个送金叹的。
崔英道因为他耽误自己去见妈妈最后一面，一直深恨这个朋友。金叹离开帝国高中去美国留学，崔英道是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又怎么可能送金叹呢！
至于原著中跑到飞机场送金叹，结果与金叹顺理成章订婚的刘Rachel，如今追求季言之这位黑帮少主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和金叹有牵扯。毕竟当初Esther李流露出她和金元年龄相差有点儿大，还是和金叹合适的态度时，刘Rachel就猜到Esther李动了和帝国集团联姻的想法。
在刘Rachel很自恋的看来，她喜欢的乘浩欧巴都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努力洗白自己黑道少主的身份了，她也要规避一切会跟金叹扯上关系的可能性。
至于金叹前女友，选男朋友首要看脸的李宝娜，不好意思，目前她正在姜艺率的帮助下，努力的花痴黄泰京，根本没想起前男友金叹这根葱，所以被誉为帝国高中第一校草的金叹，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去了美国。而在他走后，崔英道那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串鞭炮，就在帝国高中的大门口点燃，美其名曰，驱邪送灾。
“金叹要是知道你一直拿他当灾星看会哭的吧，人家可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赵明秀差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很是幸灾乐祸的调侃。
“最好的朋友，明明是最不对乎的对手好吧！”
放了‘驱邪送灾’鞭炮的崔英道显然心情极好，很淡定的接受了赵明秀的打趣，当然他说话时不那么咬牙切齿，那么围观党可能会相信崔英道的淡定是真淡定，而不是……
“而且，我的朋友不是只有你吗。”
“要秀恩爱，也不要跑来学校大门口来吧！”
李宝娜翻白眼翻得那叫一个好看，可把后面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回家的刘Rachel给逗乐了。
“宝娜，英道可不喜欢男人哦！”
崔英道撇头看向刘Rachel，挥爪子打起了招呼：“Rachel妹妹，有没有想哥哥我啊！”
刘Rachel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崔英道：“你今天又忘了吃药？”不然咋叫她妹妹。
“Rachel不知道？”崔英道带着坏笑凑近了刘Rachel，故意压低声音道：“眼中只看得利益的崔东旭和眼中同样只看得到利益的Esther李准备联姻了。如果成功了，那么Rachel不就是我正儿八经的妹妹了吗。”
“那只是有可能发生的事，现在说这些太早了。而且，你怎么就确定联姻一定会成功！”
“如果两家联姻不成功的话，Rachel，Esther李估计会让你跟金叹联姻的！”崔英道突然回复了正经，不再玩世不恭的说道。“所以，我们要统一战线。”
刘Rachel气坏了，熊熊怒火，将她彻底的包围。
刘Rachel眯着眼睛，一字一顿，显得十分凶狠的道：“什么统一战线，你是想让我帮你打消Esther李同崔东旭先生联姻的想法吧！”
崔英道笑眯眯的点头，换来围观党李宝娜的一句：“英道前辈，你真阴险。”
“谢谢夸奖，不过宝娜啊，请你先闭上嘴巴好吗，我现在在和我们的刘Rachel谈一件很重要的事。”崔英道无视了李宝娜的怒容，笑得特别讨打的道。
“Rachel我想我们应该处于共同立场上的，你应该也不想多一个爸爸取代你心中的爸爸形象吧，而且还是崔东旭先生那么差劲的男人。”
刘Rachel冷笑了一声，就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崔英道：“你到底是怎么认为我会和你统一立场的！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崔英道，如果只能在Esther李和崔东旭联姻，以及我和金叹联姻两个选项中做出选择的话，我只会选择让Esther李和崔东旭联姻。因为我讨厌，不，应该说是厌恶金叹那种类型的渣男，所以我宁愿多个继父和继兄。”
甩下这么一长串儿的话，刘Rachel扬长而去。
李宝娜以敬仰的目光，目送刘Rachel上了轿车后，便立马以鄙视的眼神看着崔英道。
“崔英道，你就是个白痴。”
“噗，真有眼光。”赵明秀在一旁笑场了。
崔英道给了赵明秀一肘子，语气有点不怎么好的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刘Rachel她有喜欢的人了吗。”李宝娜也下巴往上抬，显得特别傲慢的道：“不然你以为刘Rachel最近总是和我，还有姜艺率走在一起，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和我们都有联系。”
赵明秀这时才隐约想起刘Rachel抢姜艺率手机的事，不禁有些恍然大悟。不过，“宝娜，你说刘Rachel喜欢的人和姜艺率认识，我同意。但是怎么会跟你有联系，难不成他是金叹那种类型的花花大少？”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李宝娜有些不高兴的道：“我喜欢的泰京欧巴。而泰京欧巴，他……等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啊！”
赵明秀耸耸肩，朝着崔英道递了一个眼神：“套话失败。”
“你用这种方式肯定套话失败。”崔英道没有理会赵明秀的搞怪，转而跟着李宝娜道：“既然宝娜已经和刘Rachel成了好朋友，那么帮我带一句话给刘Rachel，不管她再怎么赞同，我都会破坏RS国际和宙斯酒店的联姻。”
李宝娜眨了眨眼睛：“我会带话给Rachel的。”说完，施施然就走向了自己那辆粉红色的轿车。
出了帝国中学所在的范围，最近深深沉迷在黄泰京美貌下的李宝娜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将粉红轿车直接开往Mega娱乐公司。她是打着给好朋友姜艺率鼓气的名义，跑来找黄泰京的。所以一进入Mega娱乐公司大厅，她就直接往所属 A.N.JELL乐团的训练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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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故事陆小凤传奇，所穿人选在酱油皇帝君和宫九他爸中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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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二十八个故事
“泰京欧巴，我又来看你了！”小可爱李宝娜冲着黄泰京笑得异常的开心，并且甜甜的问：“泰京欧巴我每天都在想你，那泰京欧巴有没有每天想我啊！”
黄泰京：“…… ……”
这么不矜持的女人到底哪里来的！
黄泰京有些头疼，但不否认的，他的心里并没有厌烦的感觉。或许就如季言之私下里调侃他的那样，李宝娜是个小可爱，总会恰到好处的展现自己的美好，却和刘Rachel一样，不会在喜欢的人的底线上拼命的试探。
不过即使是不厌烦，但还是会头疼啊！
黄泰京揉了揉太阳穴：“我还要排练呢！”
李宝娜瞪圆了眼珠子，像一只猫一样可爱。“我在一旁看着，不会打扰泰京欧巴的训练的！”
黄泰京更加无奈了，他觉得只要李宝娜出现，他的脾气就会暂时告别自以为是，毒舌霸道，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奈的迁就。这应该是李宝娜是Mega娱乐公司持有第一股份的继承者的关系吧，毕竟他和Mega娱乐公司是签了十年合约的。
完全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黄泰京只能默认李宝娜以超级迷妹的姿态，全程星星眼的围观了他们的训练。事后得知此事的季言之调侃道：“你不是一向自恋到认为全世界自己最帅吗，应该早就习惯了爱慕者的视~奸~吧，怎么还是每次被李宝娜这么看，你都会冷汗流了满身？”
黄泰京冰山脸：“那是训练的结果，哥哥，拜托你不要胡言乱语行吗。”
“我在胡言乱语？”季言之高深莫测的看着黄泰京，然后吐出让黄泰京分外震惊，甚至龟裂的话语：“你确定你没有对李宝娜那个小可爱动心吗。”
“也只有你会把任性刁蛮看成小可爱了。”
黄泰京呲了呲牙，然后定定的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富有魅力的表哥。
明明容貌只算得上清秀，但那通身的气势，漫不经心的贵族气息，却是常人难以比拟的。就好比现在，他只是坐在那儿，就给黄泰京带来了不小的压迫。
黄泰京看了一眼季言之，发现他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态，不免‘恶’从心中起，开始反嘲起季言之的胆小来：“你呢，一直避着那个刘Rachel也没见什么成效啊，反而惹得她更加的喜欢，迷恋你。哥，我听李宝娜说，最近刘Rachel计划着拜访外公呢！”
季言之微微抽了抽嘴巴：“我没有特意避着刘Rachel，只是，青堂会要整合，改做正当工作的事情，太繁琐了……”
季言之以前什么都做过，最开始没被小绿‘勾搭’成为宿主之前，流氓也做过。但是黑道少主，季言之是真真没有接做过，所以‘新手上路’难免会把事情做得格外的细致。而且，依着季言之一直在扭曲，从来没有好过的三观，你以为所谓的黑帮正当行业是什么啊！
吃喝嫖赌抽，除了赌博和贩卖du品，季言之甚至开始贩卖起了军火。因为在季言之的心目中，只有这玩意儿才是来钱最快的！所以，季言之是真的真的工作很繁琐，真的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黄泰京隐隐约约猜到了季言之暗地里的行为，事实上就算季言之亲口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季言之只用短短时间，就将青堂会整合成了连整个韩国政府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黑帮大鳄……
其实不光黄泰京不敢相信，就连一直想把青堂会拉上岸，让会里的所有出生入死的新老兄弟，都老有所依的俞老头也没有想到过，季言之会以这种方法，将青堂会捧上全新的高度。
可以说这种另类的‘漂白上岸’方法，让俞老头格外的吃惊。但不可否认，或许这种方法才能保证青堂会所有兄弟的利益吧。毕竟完全漂白上岸什么的，相当于失去遏制对手的武器。
他从来不会选择将自己的短处暴露在别人的面前，所以他为什么要摆脱黑道少主的身份？他只会以黑道少主的身份，站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季言之那一直在扭曲，从未想过改变的三观告诉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抗争都是没有用的。对手只会眼巴巴的看着你加冕成王，却毫无办法。
季言之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不过人依然显得懒洋洋的。
他抬首扫了一眼黄泰京，用故作惊讶的语气道：“泰京啊，你不要担心哥哥，也不用担心韩国政府会被哥哥弄崩溃，毕竟哥哥还没有能耐到那种程度。”
“我会担心你？”黄泰京鄙夷的扯了扯嘴巴，很口嫌体直的开口道：“我只是觉得韩国那些政要真的全部疯了，像你这种顶着‘我是正经人’壳子的危险分子难道不该严密对待吗，怎么一个个的都把你捧成了韩国的明日之星。”
“因为我有钱。”季言之毫不在意的给了黄泰京一个比较狰狞的笑容：“泰京啊，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万万不能。如果能用钱换来一切，为什么不做呢！”
“很好，你充分的领悟到了奸商的终极本质。”
黄泰京也是恶劣一笑，然后开始谈起今天他跑来俞家老宅看望俞老头、季言之的目的：“我想开全国演唱会，以 A.N.JELL乐团的名义。”
“全国？指的只是在韩国？”季言之故意忽视了黄泰京说这话的语病，很轻松惬意的道：“这是一件小事，我想，即使你不跟我说，你们的那位漂亮、风韵犹存的安室长也会满足 A.N.JELL乐团开全国演唱会的心愿。”
“谁告诉我只想和 A.N.JELL乐团在韩国开演唱会了，我的目标是全世界好不好！”
“OK，全世界，也没有问题。”
季言之显得很轻松的道：“那么全球巡回演唱会的第一站，你选择哪？”
“那还用问，当然是首尔奥林匹克公园内了。”黄泰京毫不客气的冲季言之开口，一副骄纵弟弟的模样：“乘浩哥，你会帮忙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吧！”
季言之点头：“当然，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带着这样的回答，黄泰京十分满意的走了。季言之陪着最近生了一场大病，显得格外老迈的俞老头用了一顿，很具有韩国家常特色的饭菜。
当然了，饭桌上，季言之看着俞老头大口大口的将红彤彤的辣白菜往嘴巴里塞，即使吃白米饭时，也不忘吃泡菜的行为，还是忍不住出言制止道：“亲爱的爷爷，我想你应该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毕竟你现在的身体，容不得你吃这么重口味的食物。”
“泡菜是韩国人每家每户的日常食物，怎么能说重口味呢，那是美味，美味。”
俞老头的声音有些激动，或者说，在他生病痊愈过后，就会时不时的激动那么一下下。
因为为了他的健康着想，季言之不止亲自制止他的一些不健康饮食行为，就连平时不在家的时候，也会严厉家里的佣人们注意。而如今好不容易吃一顿，十分具有韩国特色的午餐，结果因为对韩国的特色菜品十分沉迷，面临了季言之的制止。
俞老头怒瞪季言之这位不孝孙，想要制止季言之让佣人们撤下各式泡菜的行为。
“你把菜都撤走了，我怎么吃饭，还有至少要把辣白菜给老头子我留下。”
“辣白菜太辛辣了，对你身体不好。”季言之根本没理会俞老头的抗议，直接吩咐佣人们给他们煮两碗鸡汤面。因为很现实的问题，典型韩国菜里起码含有百分之九十的泡菜，所以俞老头才会抗议说季言之把菜都撤走了。
佣人们速度很快，很快就端上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这两大碗的鸡汤面除了用鸡汤煮的以外，最大的特点便是只放了盐。所以鸡汤面，嗜吃韩国泡菜的俞老头吃得难受极了。
不过再怎么难受也要吃，毕竟自家孙子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不是吗。
俞老头如嚼柴一般吃完鸡汤面后，便嘴巴一抹，没好气的哼道：“我吃饱了，要去院子里逛逛，你这兔崽子别跟着，我看着烦。”
“哦，正巧，我也要去外边走走。”
季言之是一点也不在意俞老头不客气的语气，毕竟他们爷孙相依为命这么久了，要再为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小事吵来吵去的话，真的挺划不来。
所以季言之愉快的跟俞老头挥了挥爪子，转而走出了俞家老宅的大门。离开家门，选择随意走动的季言之并不知道，在他刚刚踏出俞家大门时，就跟做贼一样打了个电话，跟电话那头的人告之了季言之的行踪。
“俞爷爷，谢谢你！”
“不过客气，Rachel我期待你正式叫我爷爷的那一天。”
季言之并不知道俞老头已经成了‘敌方’的卧底，因此他有目的性走到和刘Rachel初见那间西餐厅，刚没坐下没多久，穿着一身浅蓝套装的刘Rachel就拎着包包‘赶’了过来。
“想吃点什么。”季言之冲着刘Rachel笑了笑，然后有礼的询问。
“一杯原味黑咖啡就成。”
季言之微微挑眉：“怎么喝起原味黑咖啡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喝这种的吗。”
“这种提神啊！”
刘Rachel冷冷的回答，声音却带了一分微不可闻的忐忑。她顿了顿，像是突然鼓足勇气一般，再次开口对季言之说道：“喂，俞承浩，你周末有时间没有？”
“怎么？”季言之有些不解：“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有时间，就陪我去逛逛街吧，我…衣橱里的衣服该换新一季的了。”
季言之愣了一下，RS国际做的不是服装生意吗，她这个RS国际的继承人只要想，保管一年三百五十六天，天天衣服款式不重样儿，所以逛什么街啊！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真*纯情小鲜肉，难道不明白女人一旦购起物来的可怕。
“别跟我说，你还要忙工作。俞爷爷都跟我说了，属于你继承的那些，你已经全部理顺，并且超常的发扬长大。所以…乘浩哥，你真的该认真履行男朋友的职责了！”
“男朋友的职责？我想我明白了，爷爷最近一段时间不对劲的由来了！”
这个卖孙求孙女婿的老头子……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刘Rachel，你跟爷爷，嗯，问错了，换个问题……你将我们的事告诉给Esther李女士没有？”
“我正准备跟她说。” 刘Rachel因为‘我们的事’这句话红了一下脸。不过到底做惯了冰女王，所以刘Rachel很快就恢复了冷冰冰的面具，当然这也是为了缓解她内心的紧张。
“估计有崔英道那个家伙从中搞破坏吧，RS国际和宙斯酒店的联姻迟迟没有进展。”咖啡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刘Rachel喝了一口苦涩的原味黑咖啡，这才又开口说道。
“Esther李估计又要试探我有没有男朋友了！或许不会试探吧，他会直截了当的要求我为了RS国际和金叹联姻，即使现在金叹已经出国留学了。”
“不得不说，Esther李的思维可真是……不过，他为什么会选择金叹，明明金元的身份更高贵不是吗。”
刘Rachel没有理会到季言之说这话时隐藏的深意，所以用平常的语气Esther李的缘由。“当初我悄悄的喜欢大哥哥一样的金元欧巴时，Esther李说我们不合适，虽然门当户对，年龄却相差大了点。她看好金叹，是因为金叹跟我年龄相当，又是帝国集团金南允会长和郑迟淑社长的儿子。他和金元欧巴一样享有帝国集团的继承权，并且比六岁丧母的金元欧巴有优势，毕竟郑迟淑社长还在世，手中有帝国集团不少的股份。”
刘Rachel或许因为不得已的妥协放弃了自己的初恋，但这次，要是Esther李要是坚持牺牲她的爱情，让她跟金叹订婚的话，那么这次她一定要跟Esther李抗争到底。
所以她没有隐瞒季言之的意思，选择将一切都摊开跟季言之讲。这是聪明的做法，因为刘Rachel和季言之第一次见面，季言之就知道了刘Rachel情窦初开时，曾经喜欢过金元。
季言之根本没有在意刘Rachel之前的单恋，只是用很奇怪的语气说话道：“你确定金叹的身份比金元高贵？”
刘Rachel一愣，语气也很奇怪的道：“难道不是！”
“金叹是庶子，是金南允的同居人韩琦爱所生。”季言之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令人惊悚的话：“所以，作为私生子的他，又怎么会高贵得过已经坐稳了帝国集团社长位置的金元？”
“金叹居然是庶子…” 刘Rachel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金南允是什么意思，打算侮辱我吗。”
韩国虽然大部分都看不起离异的女子，但更看不上小三所生的私生子。
在RS国际的Esther李和宙斯酒店的崔东旭之间的联姻陷入僵局的时候，是金南允率先跟Esther李提出来让他的二儿子金叹和刘Rachel订婚。
金南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显而易见，不过是为了借助刘Rachel身为RS国际继承者的身份，给金叹争夺帝国集团继承权增添筹码罢了。
刘Rachel恶心坏了，狠狠的瞪了季言之好几眼：“这种事情，乘浩OPPA你怎么可以现在才跟我说。”
季言之看着气坏了的刘Rachel，从善如流的道了歉：“抱歉，Rachel，我以为你知道这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只要用心查，就不会是秘密。还有，你们学校的崔英道也知道，金叹是庶子，我以为他会看在你们是朋友的份上跟你说的……”
“谁跟那种人是朋友啊！”
刘Rachel冷静下来后，就开始快速的分析对策。很显然，依着Esther李的唯利是图的性格，如果知道了金叹是庶子的话，是万万不可能答应金南允联姻请求的，因此她目前需要所做的是趁着Esther李正式下定决心之前，跟Esther李捅破金叹的庶子身份。
可以说刘Rachel十分的了解Esther李，也十分的不了解这位母亲。Esther李的确唯利是图，的确最看重利益和RS国际，但不可否认，她心中是有刘Rachel的把柄的。
Esther李只告诉了金叹不错，可以考虑联姻，却没有告诉刘Rachel，RS国际和宙斯集团的联姻之所以陷入僵局，是因为金南允发现了Esther李和他的助理尹载镐谈过恋爱、是彼此初恋的事，并且还以此作为把柄，准备狙击RS国际。
所以当刘Rachel十分高兴的结束了和季言之一天的约会，回到家准备好好休息再伺机跟Esther李说，自己有喜欢的人的时候，Esther李率先叫住了刘Rachel，并且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刘Rachel要不要考虑跟金叹订婚。
刘Rachel呕得差点吐血：“伟大的Esther李，你就那么看不得你唯一的女儿好吗。居然想着让我跟一个私生子订婚。”
“你说什么？私生子？” Esther李终于不再板着脸，而是蓦地变了颜色。“金叹是私生子？”
刘Rachel双手环胸，气势很足的看着Esther李：“我有喜欢的人了。今天我和喜欢的人约会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Esther李听到刘Rachel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时，一点也不吃惊，反而是对刘Rachel话中对所谓男朋友莫名的信任感到十分的不开心。
“你确定他不会为了让你不要和帝国集团二公子联姻，故意说出来的假话！”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幸好我早有准备。”
刘Rachel冷笑的包包里拿出资料，递给了Esther李。Esther李几乎用抢的接过来一看。脸色逐渐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白。
这份资料是季言之‘牺牲’了下午和刘Rachel约会，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整理好的。里面详细的记载了金叹并非金南允和郑迟淑的婚生子。
金叹只是记在了郑迟淑的名下而已，实际上他是金南允和同居人韩琦爱的私生子。
季言之弄的这份资料很详细，从当初韩琦爱的产检报告、生产资料以及郑迟淑从金南允那儿所得到的补偿明细都有。
而和刘Rachel看到季言之以极快的速度弄出这份资料所展现的崇拜不同，Esther李看到这份资料十分的愤怒，金南允那王八蛋居然敢用私生子来和她RS国际的继承者骗婚。私生子是什么，是比女性在韩国地位更低的存在，甚至连离异女子所出的子女也不如…
“虽然你和爸爸闹离婚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起码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
刘Rachel才不管自己的话语，给自己的亲妈胸口上插了几刀呢。即使她事先不知道金叹的真实身份，只以他们家世合适为由订婚，好不容易感情才见曙光的刘Rachel决定要趁此机会，彻彻底底的打消亲妈坑女儿的行为。
“我说过我有男朋友的，你怎么就不能单纯的为我考虑呢，难道你认为作为Esther李女儿的我，眼光会很差！”
Esther李将资料拍在了茶几上，没好气的道：“不差？当初你会看上那个喜欢灰姑娘的金元。”
刘Rachel被哽了一下，不服气的回答道：“那是情窦初开时产生的朦胧感情罢了，金元欧巴算是周围最为出色的男人，我喜欢上他并不奇怪好吗。”
“所以呢，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是谁？” Esther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没考虑过他只是想跟你玩玩？”
“妈咪，你乱说八道什么啊，乘浩哥根本不是那种人！”
刘Rachel脱口而出的话语让Esther李呆愣住了，不过不是因为刘Rachel说出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名字，而是妈咪这个称呼。
“你有好多年没有叫过我妈咪了！” Esther李垂了垂眼帘，掩去复杂的思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刘Rachel道：“Rachel你是大姑娘了，知道好歹，所以这个时候，你应该告诉妈咪，你口中的乘浩哥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是…他在Mega娱乐公司有股份，最近上市的国际远洋商贸集团也是由他完全控股的！”看着Esther李震惊的目光，刘Rachel心一横，就把季言之的身份抖露得一干二净：“而且乘哥还是韩国第一黑帮青堂会的少主！”
Esther李倒吸一口凉气，也来不及分析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喜占绝大部分，还是忧虑占绝大部分。Esther李定定的看了看刘Rachel，然后魂不守舍的收回了视线。
“我一定出现了幻觉，等一会儿妈咪回房间好了后，Rachel我们再谈好吗。”
Esther李恍恍惚惚红红火火的上了楼，刘Rachel看着这样的Esther李却有些抓狂，“所以我高贵无比的Esther李，你这是打消了和帝国集团联姻，还是默认了我和乘浩哥谈恋爱的事啊。”
“真是的，抗打击力还没我强……”
自言自语说着这样的话，刘Rachel也去了房间休息。毕竟约会了一天，也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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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大部分人都支持小皇帝，那么服从多数
明天正式更新，今天争取把韩剧故事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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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二十八个故事
“Rachel，我想跟你口中的承浩哥，俞承浩好好的谈一谈。”这是Esther李‘清醒’过来后，对刘Rachel所说的第一句话。
刘Rachel表情平淡却难掩高兴的道：“我会通知承浩哥的，妈咪。”
于是刘Rachel很自然的跟季言之打了一个电话。而接到电话的季言之细细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刘Rachel口中所说Esther李想跟他好好谈谈的事，并且很有绅士风度的让Esther李选择谈话地点。
“就在我们相遇的那家西餐厅吧！” 刘Rachel代替Esther李做主道：“那里环境不错，也很安静，是个比较不错的谈话地点。”
“那就晚上六点的时候，如何？”季言之没有否决刘Rachel，不过却主动定了一个时间。“如果同意，那我就先去定位子。”
“嗯，就按照承浩哥说的时间安排好了。”
刘Rachel有些不舍的挂了电话。Esther李双手抱胸，很有气势的看着刘Rachel，有些明知故问的道：“约定好时间了？”
刘Rachel也很有气势的回看Esther李，语气淡淡却难掩高兴的道：“时间约定好了，晚上六点，在XX餐厅。”
“好，我知道了。”Esther李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佩戴的昂贵手表。“我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时间到了我会直接开车去的！”说完，Esther李也不管刘Rachel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出了别墅，驱车前往RS国际。
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季言之先一步到了xx西餐厅。至于答应了刘Rachel到了时间直接开车来的Esther李则晚到了半个多小时。
季言之不以为意，Esther李反倒有些讪然：“抱歉，路上堵车。”
“阿姨客气了。”
Esther李笑了笑：“俞先生年少有为，让我佩服不已。不过俞先生背地里和小女Rachel谈起了恋爱，有些不地道哦，难道说俞先生认为RS国际配不上你这位在政府备了案的高级金融天才？”
……我能说和刘Rachel才确定关系吗。季言之勾唇轻轻的笑了笑，以‘包容’的心态无视了Esther李坐姿优雅，视线却毫不避讳上下打量自己的行为。
“阿姨这种玩笑可不能开，我俞承浩虽然不是好人，但却不会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我们之间之所以没有公开，不是因为阿姨准备跟宙斯酒店联姻吗。”
“和宙斯酒店的联姻谈崩了……” Esther李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再怎么隐瞒，依着她私底下对季言之的了解，怕是也隐瞒不住，所以Esther李干脆坦诚的说出了RS国际和宙斯酒店计划联姻后，所起的风波。
“金叹是私生子，为了巩固金叹的地位，增添继承帝国集团的筹码，所以金南允这个老东西，一定会赖上RS国际的。俞先生……阿姨可以叫你乘浩吗。”
得到季言之点头作为回答后，Esther李继续说道：“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麻烦，乘浩啊，你可以先跟刘Rachel订婚吗。”
季言之再次点头：“还请阿姨安排吧，我爷爷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不易操劳。”
Esther李满意一笑：“乘浩啊，我期待你改口叫妈咪的那一天……”
其实Esther李之所以这么个态度，原因十分简单。因为即使黑道少主本质还是混黑的流氓，但不管是入股Mega娱乐公司，还是绝对控股开了一家大型的远洋商贸公司，都是常人需仰望的成就，更不说季言之身上还有官方加的金融天才的名头。
可以说这样的季言之，在韩国上流社会中是十分有名的，也是众多名门出生的夫人太太，心目中难得的佳婿人选。所以从刘Rachel口中得知，刘Rachel居然和这样的青年才俊谈起了恋爱，Esther李震惊过后，却是欢喜的。说句功利的话，只要刘Rachel顺利的嫁给了季言之，RS国际一定能更上一个台阶。
因为如果说RS国际和宙斯酒店联合在一起能够力压帝国集团的话，那么季言之名下所属的产业就能将包括帝国集团在内、的三个公司全部碾压。
季言之如今的成就，让他站在了大韩民国上流社会金字塔顶端。如此好的女婿人选，刘Rachel可真会找。Esther李如今也不再想什么更大的利益的话了，要是季言之真成了他的女婿，难不成RS国际需要帮助时，季言之敢不出手帮助？毕竟她就只有刘Rachel女儿，RS国际也只有刘Rachel这么一个继承人。
心想事成的Esther李回去后，便以强硬的态度回绝了金南允提议两家联姻的事宜。金南允本来还胜券在握，静静的等待Esther李答应小儿子和刘Rachel的婚事，结果等啊等，居然等到了这么一个回答，可把金南允给气坏了。
金南允冲着韩琦爱发了一场脾气，本来他是打算给他疼爱的小儿子找一个后盾，让他继承人的位置能够坐稳一点，结果Esther李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气坏了的金南允决心好好的报复一下RS国际，惩罚Esther李不识抬举。
不过当金南允私下了解刘Rachel和着俞承浩（季言之）这么一位在黑白两道都十分吃得开，明面生意做得大，私底下贩卖军火做得更火红的大佬谈恋爱的时候，金南允只能无奈的放弃了报复。不是金南允想通了，而是季言之和他小儿子金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季言之当之无愧的韩国真*第一大佬，金叹呢，被金元‘流放’去了美国，不求上进却过起了富家公子的奢侈生活。
金南允偃旗息鼓之后，很快就到了季言之和刘Rachel订婚正式公布的时间。而在季言之和刘Rachel正式定婚不久，并住到了一起后，季言之对金南允欺负自家媳妇和丈母娘的报复也随之而来。
季言之的报复很简单也很粗暴，他只是将金叹是金南允和同居人韩琦爱生的私生子而非，他与第二任夫人郑迟淑的亲生子的消息放了出来。
托季言之在几家报社绝对控股的福，短短几天的功夫，消息就已经在韩国传遍了。可想而知，帝国集团因此会受到怎么样的冲击。
一时之间，帝国集团的股票以疯狂的速度往下狂跌，金南允气急病重被送进了医院。而被他一直打压的长子金元趁机全权接管了帝国集团，并在所有股东的支持下，正式成为了新的会长。
金元也是有几分手段的，他私下找了季言之，和季言之做了一些交易。
季言之停止大规模狙击帝国集团后，金元便将帝国集团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并且私下里入市收购了不少被散户抛售的帝国集团股份。
要知道作为金南允和第一任夫人的唯一儿子，金元才是真正拥有帝国集团继承权的继承人，对于金叹，金元做不到赶尽杀绝，但绝对是不喜甚至厌恶的。就因为他那个深受金南允喜爱的同居者的妈，一个私生子居然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继承权，对此金元心中自然是不满的。
如今帝国集团已经真正的被他掌控在手中，而金南允又因为金叹真实身份泄露而气得中风。金叹不必再担心什么，即使他被那位看似光风霁月，实则狡诈如狐的俞承浩（季言之）狠坑了一笔又如何，他有信心将帝国集团发展得比金南允在时还要好。
因着刘Rachel已经年满十八岁的缘故，订婚后不久，季言之就带着刘Rachel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随后结婚，蜜月旅行。虽然中途因为一个在意料之外出现的甜蜜小负担取消了蜜月旅行，但刘Rachel一点也没有遗憾的情绪，反而在回到韩国后，李宝娜登门抱怨黄泰京不解风情的时候，乐不可支的提供一些馊主意。
“你干脆直接扑倒黄泰京得了，然后奉子成婚。”
刘Rachel坏心眼的提议，得到姜艺率同样不怀好意的附和后，转而问起了帝国中学的事。“对了，我听说金叹回国了，身边还跟着一位，据说是社会关爱者出生的女孩子。”
“你问的是车恩尚吧！那女孩子可不得了。” 姜艺率开口道：“和咱们的同学尹灿荣是青梅竹马，又得到了崔英道的喜欢。崔英道这个没眼光的家伙，我到底哪点比那个车恩尚差啊！”
李宝娜插刀吐槽：“你差在一直单恋，从来没想过告白这点。”
“以前没告白，现在更不想告白了！”
姜艺率可怜兮兮的捂住脸，哀嚎几声后，却是道：“宝娜啊，你说我要不要听国民妖精Uhey的话，对Jeremy出手啊！”
“Jeremy？就是 A.N.JELL组合的鼓手？长得很可爱的那个？”李宝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想起Jeremy到底是谁后，终于赞同起了姜艺率的眼光。
“他不错的，至少比崔英道那个没眼光的家伙强。艺率你真的可以考虑看看Uhey的提议。”
姜艺率点点头，撇头问已经揣上包子的刘Rachel：“Rachel你觉得呢？”
因为崔英道差点害自己跟金叹订婚，刘Rachel自然站在李宝娜的这边，何况刘Rachel也觉得Jeremy比崔英道那个家伙更适合姜艺率好。
她的丈夫拿姜艺率当妹妹看，作为嫂子的她自然要好好对待姜艺率，所以刘Rachel很认真的道：“艺率，你可以试着跟Jeremy交往看看。”
李宝娜在一旁猛点头，“Rachel说得没错。老实话，艺率啊，我很期待我们一起举办婚礼，所以艺率，加把劲哦！”
或许上帝总会偏爱性格可爱的女孩子，李宝娜的期待在刘Rachel和季言之的第一个孩子出世后不久应验了，季言之和刘Rachel，李宝娜和黄泰京，国民妖精Uhey和姜新禹，姜艺率和Jeremy都在同一天一起举行了婚礼。
婚礼那天，帝国高中所有人都来参加四队新人一起举办的盛大婚礼。金叹也带着车恩尚来了。不过他们和着整个婚礼氛围格格不入，因此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再后来，金叹带着车恩尚离开了韩国，因为自从他私生子的身份暴露后，就感觉到和韩国格格不入，之所以还逗留在韩国，也是因为金南允病重的缘故。而当金南允身体好转的时候，他便跟金南允提出离开韩国，从此定居美国……
帝国集团早就被金元牢牢把控中，即使金叹继续留在韩国得到的也只有排斥，所以金南允几乎是默认金叹离开的。
从此，帝国高中的同学再也没有见过金叹，只有刘Rachel、姜艺率、李宝娜三人跟着 A.N.JELL组合，和全权负责 A.N.JELL环球演唱会的季言之一起去美国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继续过着奢侈生活的金叹，
而那时，金叹的身边早就没了车恩尚的存在，在他身边的是一位比车恩尚看起来更加柔弱、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刘Rachel、姜艺率、李宝娜感慨金叹的渣，却无意去追寻车恩尚去哪了。毕竟这是场不在意料之中的‘故友’重逢，所以很快刘Rachel、姜艺率、李宝娜三人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而当季言之无意中得知此事，也唯有感叹了一句，一饮一啄，因果天定。车恩尚被金叹抛弃了可怜，但何尝不是原剧情中，她以无辜者的姿态抢了刘Rachel未婚夫、抢了姜艺率暗恋者，抢了李宝娜男朋友关怀的报应…

第218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这回穿越，季言之跟小绿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他谈情说爱了几个世界，心累，想换一个休闲娱乐集一体的度假世界，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季言之便来到了《陆小凤传奇》的世界，做了那个对叶孤城说‘卿本佳人，奈何从贼’的小皇帝……
摔，这是哪门子的度假世界？？？小绿你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身穿明黄色亵衣亵裤的季言之重重躺回宽大的龙床上，闭目假寐。他得缓缓，那么多剧情一股脑的传输进入他的脑海，一时半会儿季言之也不好决定该怎么做。
不过就算全捋顺了又如何，他本来就是抱着度假的心思来的《陆小凤传奇》世界，虽说在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中当皇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只要自己好好将逍遥派的武功绝学捡起来，就能满足自己度假看戏的心思。
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嘛，好好做人天天向上的主线什么的，只会是发展国力促进民生，要是以皇帝之尊跑去武林混，那才是脑子有包，注定崩主线任务。
季言之闭目假寐没一会儿，天便微微亮了。
乾清宫外，作为季言之的贴身太监，王总管领着两队穿着宫服，佩戴宫花首饰的宫娥，有序的鱼贯进了大殿。
“陛下，上朝的时候到了。”
季言之微微睁开眼睛，定定的看了看王总管，有些含糊的道：“上什么朝啊，有母后在，哪需要朕开口。”
王总管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季言之说这话时，神情有些不对劲。但历来这位新上任的神宗皇帝说话总是这样，因此王总管也没去过多纠结，反而尽着一位忠心宦官的职责，细言细语的劝季言之不要跟李太后怄气，毕竟新帝年幼，作为生母的李太后把持朝政是何其合理的事情，没看到张居正这位内阁首辅都要听从李太后的命令，处理政务吗。
季言之眼神冷漠，说话声却带着鼻音道：“王总管你啊，总是这么会说话。说的话简直到了朕的心坎里，行啊，朕就给母后这么一个面子，今天早点起来出现在金銮殿吧！”
想搞事，怎么能不亲自在场呢！
打定主意要让干涉朝政的李太后早点回慈宁宫休养身体，季言之没再说什么不情愿啊，不想早点起来的话，直接就让捧着朝服，洗漱用品的宫娥们依次上前，伺候自己穿衣洗漱。
早膳很清淡，却很丰富。季言之用了一碗榆钱粥，吃了几口小菜。大约七成饱的时候，季言之便放下了筷子，用清茶漱口。
专供帝王使用的龙撵此时已经准备好了。
季言之上了龙撵，闭目假寐间，龙撵已经被太监们抬着，往金銮殿而去。而就那么恰好，在中途的时候，季言之便碰到了以新帝幼小，垂帘听政的李太后。
“皇儿今日起的真早。”李太后眼睛没有丝毫波动，面上却慈爱温和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心中冷冷的笑了笑，面上却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一样，有些郁闷的冲李太后道：“母后你也早。只不过这天寒日冻，母后不妨晚点起来，不然亏了身体，皇儿会(高兴的)哭出声来的。”
李太后身子微微一僵，却很快恢复了正常。“多谢皇儿关心，母后身体无恙。”
无恙？不，很快你就会有恙了。
季言之冲着李太后甜甜一笑，便上前搀扶着李太后走进了金銮大殿，然后目光沉静的看着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以及宽大龙椅背后的吊着的一长串儿的珠帘。那里摆了一张太师椅，李太后每回便是坐在那儿，垂帘听政的！
季言之没个正行的坐上了龙椅。
他目光沉静的看着朝臣一个个鱼贯进入金銮大殿，看着朝臣们不约而同的弯腰行礼。
等王总管提醒他时，季言之才语带笑意的开口道：“众卿有事吗。有事的话快点说，朕一会儿还要回去练字呢！”
内阁首辅张君正出列道：“万岁爷，老臣有奏上呈。”
季言之示意王总管去接过张居正手中的奏折，并很有人情味儿的吩咐宫人给张居正赐座，毕竟张居正的岁数那么大了，怎么能跟其他人一样久站朝堂呢！
听从吩咐的宫人很快就搬来一方圆凳，张居正小心翼翼的坐下后，季言之从王总管手中接过了张君正所呈的奏折。
季言之打开一看，没看多久，在后边垂帘听政的李太后便不甘寂寞的开口道：“皇儿，将张大人的奏折拿来给哀家看看。”
季言之眼睛顿时一厉。这女人真是不知所谓，凭她大字不识几个的文化水平，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果然是小门小户出生，即使有幸因子爬上高位，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真以为这样搅和，朱翊镠那头飞扬跋扈的猪，就能取而代之不成。
季言之冷哼一声，开始默数起了一二三。当他数到十的时候，十分恼火季言之迟疑的李太后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那种堪比生孩子还要痛苦的心悸，让李太后忍不住痛呼出声，斗大的汗水就好像珍珠一样，纷纷滚落。
“母后，你怎么了……”
季言之惊慌失措的喊道，然后李太后便陷入了昏迷。
季言之傻傻的站在那儿，就好像搞不明白为何出现这种变故一样。‘临危’之时，还是张居正这位能人首先反应过来，对着季言之急急的说道：“陛下，如今当务之急，是请太医速来给太后整治。”
“哦……”
季言之如梦初醒的道：“王总管没听到张卿说的话吗，还不赶紧去请太医，晚了别怪朕发脾气，赏你板子……”
王总管也是如梦初醒一般，慌慌张张的跑出金銮殿去太医院找太医去了。这时候，张居正看了一眼扮演孩子扮演上瘾的季言之，开口解散了这次朝会。
“张卿你说母后这不是过于劳累的缘故，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呢！”
张居正：“万岁爷不必担心，太医很快就会来！”
季言之总算恢复了少许镇定。
他转而跑到连串的珠帘后面，围着因为极致的痛苦导致昏迷的太后身边来回的走动，无意又是刻意，将一位担忧母亲身体情况的孩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医终于来了。
跑得气喘吁吁，却根本不敢稍作停留，太医赶紧上前为李太后把脉看诊。
季言之选择存放入系统仓库里存放的药，不管是好药还是毒药，特别是毒药，那都是无迹可寻的，所以给李太后把脉看诊的太医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太后操劳国事过重，以至于犯了心悸。如果想长久的活着，需找个安静的场所，好生的调养。
季言之干脆利落的给李太后下药，就是为了求这样的结论。所以太医给出他的诊断后，现年不过十二三岁的季言之赶紧看向了张居正。
“张卿，母后都病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是不能再垂帘听政了，以后国事还要劳烦您多多费心，毕竟朕年龄还小，考虑事情的话，没张卿那么全面。”
张居正诚惶诚恐的道：“老臣一定竭尽所能，协助万岁爷处理好国家大事。”
“嗯，朕相信你！”
季言之吩咐完，又转而看向了太医：“太医，母后这样还能移动否，就这么卧倒在金銮大殿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太医深以为然的点头：“万岁爷说得及是。小心一点的话，对太后的病情应该是没有影响的！”
季言之转而指挥宫人们：“没听到太医们的话吗，小心翼翼的将太后抬回慈宁宫。”
宫人们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抬着依然处于昏迷的李太后，小心翼翼的出了金銮殿。看着他们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举动，季言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一样，开口说道。
“民间应该有神医吧，你们说朕应不应该张贴皇榜，重金为太后求神医。”
张居正回答说该做，太医院院正则道。“民间有位外号宋神医的医士，他的医术不错，万岁爷不妨下明旨招他入宫为太后看看，毕竟老臣一人技穷，还需个中老手，和着老臣一起谈论，才能更好的对太后娘娘的病情拟定治疗方案。”
宋神医？宋问草？铁鞋大盗的孪生弟弟？曾假扮铁鞋大盗，多次偷盗玉佛未果，后来被陆小凤揭穿身份的反派人物？
这下确定《陆小凤传奇》剧情进行到了何处的季言之明媚的笑了起来。
“拟旨，宣宋神医宋问草进宫，为太后看病。”
季言之此话一出，便有代笔太监上前研墨，书写圣旨。写完之后，季言之接过一瞧，发现和自己所说的没大多出入，只是用词要华丽一些后，便又将圣旨丢还给了代笔太监。代笔太监随后自会安排人手，将圣旨送往各州县的锦衣卫手中，以及招贴在皇城墙上，专门张贴皇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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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代笔太监双手捧着圣旨，恭敬的后退出了金銮大殿。
季言之领着张居正去了偏殿，继续被李太后突然‘发病’所打断的议事。可以说张居正真的是一位能臣干吏，在他担任内阁首辅期间，实行一系列改革措施。
财政上，清仗田地、推行“一条鞭法”，总括赋、役，皆以银缴，"太仓粟可支十年，周寺积金，至四百余万"……
军事上，任用戚继光、李成梁等名将镇北边，用凌云翼、殷正茂等平定西南叛乱……
吏治上，实行综核名实，采取“考成法”考核各级官吏，“虽万里外，朝下而夕奉行”，政体为之肃然。
可以说，之所以会有万历中兴，张居正绝对占主要原因，毕竟新帝年幼，而垂帘听政的李太后又是个空有野心，只有点小聪明的后宫女人。
“军政大事全权交托给张卿，朕很放心。”
季言之心知现在的他最迫切需要提高的文化课程，至少明面上，他怎么也要摆脱‘文盲皇帝’的赞美，而这需要一个巡回渐进的过程。所以在完美解决掉李太后，让她得以安度晚年后，季言之只思考了几秒钟，就决定将军政大事全甩给张居正，反正能者多劳嘛。
季言之很相信，大明在张居正的带领下，一定能奔向更加高明的未来。
张居正将他近期的工作内容笼统的说了一遍后，便告退离开了金銮偏殿。
季言之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便在王总管的催促下，以不慌不乱的速度乘坐龙撵去了慈宁宫。此时，李太后已经在医女们熟稔的推拿手艺中醒了过来。
季言之进入内室之后，在给李太后请安的同时顺便把伺候的宫娥太监全部赶去了外边。
“母后，你身边一位叫做银杏的宫娥真的挺不错……毕竟不是谁都能以精准的毒药，慢慢腐蚀一国之君的身体健康，让他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患上严重的足疾。”
季言之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太后，也不管她听到这句话有多么的惊愕，继续说道：“母后如此深情厚爱，皇儿真是身为感动，所以在早膳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定要让四皇弟好好的感受一下母后这拳拳的爱子之心。”
“不，你不能这么对翊镠，他是你亲弟弟。”
李太后试图以亲情说事的样子让季言之一阵冷笑：“怎么，不在面前装慈爱了？四皇弟是你亲子，难道朕不是？？？”
李太后哑口无言的看着季言之，因为她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长子陌生得可怕。
她是觉得季言之各方面都比不上朱翊镠，认为他之所以能够登上皇位，不过是因为明穆宗朱载垕的前面两个儿子皆夭折，排序为三的季言之（朱翊钧）一跃成了正儿八经的长子。按照文人讲究的嫡长子继承制，属庶但占了长的季言之（朱翊钧）便顺其自然的登上了皇位。
李太后心疼幼子朱翊镠年龄到了，便会前往所属封地当他的藩王，从此母子难得见上一面，所以便动了邪念，想拉朱翊钧这位处处不如幼子的长子下马，扶幼子朱翊镠上位。
她倒是没想过要朱翊钧的命，只不过愚蠢且偏心的女人，从来不会考虑被亲生母亲、亲弟弟拉下马的长子下场会有多凄惨。即使当时没死，不久之后也会死去各种的意外。
从历史上来看，李太后没有成功将朱翊钧拉下马，换朱翊镠来做皇帝。但历史上的朱翊钧可是患有严重足疾的，到了后期能够亲自执政的时候，他的身体虚弱到连正常的政务都不能处理，以至于落下了‘万历怠政’的说法。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虽说李太后安排那位叫银杏的宫娥给朱翊钧秘密下的药是一种十分慢性的毒药，在银杏‘善良’的控制用量下，估计见到成效，大约要十多年。但拜托，季言之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无视有人给自己下毒的事，即使那毒药只能造成他人到中年的时候患上严重的足疾，并不威胁他的生命。
反正李太后被他简单粗暴的解决，那受了李太后指使的银杏自然也讨不了好。季言之的心中，可没有放过‘血脉亲人’之后，再放过背叛者的说法。
他选择直言跟李太后说自己已经察觉到她私底下所做的一切阴晦算计，并表明自己会把李太后对原身的深情厚爱好好的回报到她疼爱的小儿子朱翊镠身上，不是报复，而是理所应当的警告。
而且李太后凭什么认定，在她为了小儿子对原身出手后，季言之这位取代了原身的执行者，会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不回报一二……
所以说蠢货就是蠢货，自以为是的小聪明造就了她以后只能困于慈宁养病。
而那个蠢笨如猪，比人还要飞扬跋扈的朱翊镠，呵，成年之后前往封地就藩也太便宜他了，就让他成为大明开国以来第一位留住紫禁城，与太后毗邻的藩王吧。讲真，季言之回想起康熙帝左圈一个儿子右禁一个儿子，末了还把儿子关进养蜂夹道的事迹，还真有点热血沸腾。或许在把朱翊镠圈禁起来后，他可以试着把那群不事生产，活着纯属浪费粮食污染空气的宗室藩王们全部迁到京城来……
转瞬之间，季言之心情就变得好好。
他看着李太后，罕见的露出了微笑。可惜前面他才刚说了要以杀猪的方式对待朱翊镠，所以接收到这抹微笑的李太后理会到了什么叫做刻骨的寒冷。
“你会有报应的，你居然对哀家出手，对翊镠出手……”
季言之掏掏耳朵，不要脸的否认：“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对猪崽动手了，朕明明是说，母后需要长时间的静养一定寂寞空虚冷，所以将住在皇子所的四皇弟迁到慈宁宫陪伴母后是最合适不过了，毕竟朕乃天子，总要在学习和处理军政大事上耽误不少功夫，鉴于母后如今的身体不能再为儿臣分忧解难。”
李太后气得心又是一阵绞痛：“哀家从来不知道皇帝居然这么的能言善道，哀家真是小看了你啊!”
季言之勾唇，又送给李太后一个灿烂无比的笑靥：“母后缪赞了。”
结束和李太后有益身心的交流，季言之回到乾清宫的第一时间，做的事情就是麻溜的吩咐人将朱翊镠打包，送到了慈宁宫。然后再安排了好几百的大内好手，将慈宁宫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住，名其名曰，保护太后娘娘以及一心想要在太后娘娘身边尽孝的朱翊镠的安全。要知道即使是深宫大院，也是意外频发地点。作为一个脾气好的小皇帝，为了太后娘娘以及朱翊镠的身心健康，他只能选择这么做！
在季言之觉得自己即将升华成伟大的杰克苏的同时，目盲心不盲，鼻子耳朵十分灵敏的花满楼的爸，桃花堡堡主花如令六十寿诞大宴在即。
在江湖上已经闯出名堂，有‘四条眉毛’绰号的陆小凤，宋问草宋神医，江湖五大掌门人以及六扇门捕头金九龄也在应邀之中，齐聚毓秀山庄。
当然了，因为季言之已经下了圣旨，让锦衣卫搜寻宋神医入宫为‘生了重病’的李太后诊治，所以身为官府中人的六扇门捕头金九龄之所以应邀前往毓秀山庄，除了给花如令贺寿，最主要的便是带着宋神医回京城。
这种官家差事，完完全全可以在花如令的六十大寿结束后，再进行。所以剧情不变，在寿宴开始前夕，花如令依然背着儿子花满楼，费尽心思的安排了一场为除去花满楼心中魔怔，而特意设下的局。
花满楼自幼双目失明，不过不是先天，而是后天被铁鞋大盗所害。尽管十几年前，花如令已联合江湖五大门派将铁鞋大盗铲除，但在花满楼的心里，铁鞋大盗并没有死。为此，十几年来花满楼深受心理魔怔的折磨。为在有生之年帮儿子驱走魔怔，花如令用心良苦，请来陆小凤假扮铁鞋大盗，成全花满楼亲手铲除仇人的心愿。
花如令六十寿诞高朋满座，推杯换盏。席间，瀚海国国王派来埃米尔和一艳丽女子为花如令寿宴呈酒献舞，好不热闹。一切的一切，都在花如令的计划中如常进行。入夜，陆小凤按计划穿上花如令送来的护身雪丝缠，出现在花满楼的楼顶。“铁鞋大盗”出现，花满楼追至屋外一场酣战。尽管有江湖五大掌门人的鼎力相助，但精心设下的骗局还是被花满楼揭穿。然而，被花如令请来助一臂之力的江湖五大掌门人之一的乌大侠却蹊跷而死。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前来参加花如令六十寿辰的六扇门捕头金九龄应该留下协助办案的，金九龄也是这么打算的。但可惜，远在京城的季言之因为闲得无聊的关系，在六扇门的人久久不将宋问草宋神医带回京城的时候，又令东厂、锦衣卫尽快把宋问草带回，毕竟现在李太后‘重病’，天大的案子也没有给一国之母治病重要。
要知道在武侠世界中，能够执掌东厂的太监都是绝顶的武功高手。在得知宋问草出现在江南的毓秀山庄后，现任的东厂厂督冯保领了一大票好手，配合锦衣卫们将毓秀山庄给围了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使想查清楚乌大侠死于何人之手的陆小凤也无法阻止。毕竟用官府的话来说，就是让你花如令平安过六十寿辰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有什么理由‘扣住’宋问草，不让金九龄带他回京复命……
“太后娘娘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尔等可有九族陪葬？”
冯保翘着兰花指，神色阴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不阴不阳的道：“花老爷，看在令郎花满亭的面子上，咱家可以让你给出一个解释，为何瀚海国国君会派人来给你贺寿？为何瀚海国来人没有在官府备案？”
花如令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他觉得冯保有些强词夺理，总有点指责武林人士以武犯禁的意思。只不过花如令真的不好说自己和瀚海国的国君私交甚好，之所以会派人来毓秀山庄为他贺寿，不过是因为十五年前他托付自己保管的那尊瀚海玉佛。
花如令不好说这事儿，所以干脆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想敷衍冯保。但可惜，冯保本身是个武林高手，又是个忠于帝王的聪明人。他能分辨不出花如令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吗。感觉到花如令有所隐瞒，还说假话糊弄他的冯保很干脆的给花如令扣上了通敌的罪名，下令将毓秀山庄的所有人全部拿下。
“咱家劝你们最好不要过多的抵抗！武功再高，能躲得过大明的弓箭手。”头发花白的冯保笑得极其阴狠的道：“最好束手就擒，不然咱家敢保证，毓秀山庄的所有人包括在朝为官的花满亭，都会下东厂的昭狱。”
以个人的力量对抗一个国家，都是愚蠢的行为。何况这回冯保带来围毓秀山庄的人，除了一万弓箭手外，还有属于武艺高强那一类的锦衣卫，即使毓秀山庄所有人想反抗，也必然损失惨重。
花如令为了山庄所有人的性命，也为了花满亭的前程，妥协了，选择将瀚海国君为什么会派人来给自己贺寿的缘由说出来。冯保听了缘由，表情异常玩味。
“象征王国权利的瀚海玉佛…这东西该交由万岁爷保管才对，花老爷啊，你私下收了这么个东西，真的很让人怀疑你对大明的忠诚啊！”
花如令脸色惨白有些颓然的道：“请冯公公明鉴，老夫对大明的忠诚日月可鉴，十五年前之所以收下瀚海玉佛也是因为朋友之意…”
“这话留到京城再说。”
冯保很优雅的翘起兰花指，那细长甚至用眉笔细细描绘过的眼眸带着特有的阴柔。他看了一眼身穿飞鱼服，佩戴着绣春刀的锦衣卫都统，示意他跟着花如令进毓秀山庄的密室，拿所谓代表了瀚海国王权的瀚海玉佛进献给当今天子‘代为’保管。
而就在这时，悠扬异于中原萧笛的羌笛声倏然响起。冯保脸色一变，漫天的飞剑直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射来。
冯保飞身而起，五指成爪朝着某个方向飞奔而去。
其他武林中人运用自身的武力躲过漫天淬了毒，闪烁着诡异绿光的飞剑的时候，冯保一擒一拿，就将暗下毒手的西域美人给抓住了。
冯保身为太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就废去西域美人的武功，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把人看管起来，严加审问。”
花如令心惊冯保武功之高之余，忍不住为瀚海国的还能否存在的问题表示担心。因为冯保着人看押已成废人一个的西域美人的借口，便是瀚海国的刺探公开刺杀大明官府中人，图谋造反。
“陈都统，还请你速速派人告之此事，让万岁爷早日定夺。至于其他人…哼，”冯保目光阴冷的看着包括陆小凤在内，都有些不知所措，懵逼的众人。
“至于其他人，全部带上京，咱家亲自负责押送，看谁敢劫狱。”
陈都统武功不算多高，在江湖上顶多二三流罢了。不过做事情一板一眼，很严谨，因此也算简在帝心的人物。
听了冯保之言，陈都统表示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为好。于是当季言之感叹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的时候，就看到陈都统居然回了京，并且还用一板一眼的语气禀告自己瀚海国有不臣之心，花侍郎（花满亭）他爹花如令脑子有病。这时候，季言之无疑是懵逼的。
“瀚海玉佛，王权更迭？小国家就是没见识，鼠目寸光……”季言之吐槽的道：“朕的私库里不知道多少尊玉佛呢，谁敢说它能取代玉玺的地位！”
陈都统表示赞同，但还是坚持瀚海国有不臣之心，理由是入大明国土，不思前往官府报备。
“这是一个开战的好理由。”季言之点点头，“等会张首辅来，朕问问谁擅长水战，一定将那胆敢冒犯大明国威的瀚海国拿下。”
季言之当然知道大明谁擅长水战，只是这些军政大事吧，还是得过问张居正，毕竟人家张居正才是官场中的扛把子。原则上，季言之是十分想把那不知所谓，占了不少剧情的瀚海国给灭了，给大明开疆扩土的！
接到传召张居正很快就来了，同行的还有亲爹、弟弟无辜被冯保‘抓’起来的花满亭。
“万岁爷，请相信家父根本不可能通敌卖国，这全是冯厂督一面之词的污蔑。”行礼问安后，花满亭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虽说他也万万没想到冯保这位大杀器一放出去，居然搞了这么大的事，但并不妨碍他犯懒。
前去毓秀山庄，为花如令祝寿的全部武林人士全都被抓，就连花如令和花满楼也被一起请来了京城，目前正在半路上。
季言之表示叹服，所以很亲切的道：“一切等花卿长辈、弟弟到了再细究缘由如何？如今最重要的是太后娘娘的病情。要知道昨天母后又不知缘由的昏迷，害得四皇弟都心疼得哭了。”
人家朱翊镠明明是被吓哭的，不是心疼得哭了……
花满亭张了张嘴，只能将求救的目光对准张居正。张居正也很无奈，这种私自结交他国一国之君，并帮人家保管重要东西的行为真的很不好定论。而且，瞧万岁爷的意思，明显想给瀚海国扣个锅，好名正言顺的攻打。所以……张居正默了默，果断开口道。
“万岁爷，瀚海国狼子野心，当尽早处理。”
季言之很满意的点头：“朕也是这么想的，张爱卿啊，你有没有擅长水战的将士推荐。毕竟瀚海国，从名字上来，就是临海的，派水兵出站，那是再合适不过。”
张居正：“万岁爷可知戚继光戚将军？”
季言之眨了眨眼睛，很他妈不要脸的道：“朕才多大，才亲自处理政务多久，能知道哪位将军能征善战，哪位将军又是吃白饭的，戚将军有何本事，张爱卿不妨跟朕说一下。”
“万岁爷，戚将军南征倭寇北御鞑靼，是位不可多得将才，且擅长水战。相信由他领军，定能让藐视大明国威，进出大明国土犹如自土的瀚海国闻风而降。”
“那就戚将军好了。张爱卿安排朕很放心。”
季言之顿了顿，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焦急无比的花满亭，难得好心开口安慰道：“放心吧，冯保懂的分寸。”
懂个屁的分寸啊…
冯保那个宦官，如果真懂，就不会将他爹，他弟弟一起‘拿’下，连同其他武林人士一起给抓起来了。
花满亭心中担忧无比，但面对季言之这位少年帝王，也只能努力压下担忧，另说了一个请求：“万岁爷，微臣请求审问刺客之时，微臣能够旁听。”
季言之点点头：“旁听就旁听吧，反正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以武犯禁之事，朕不希望花家牵扯其中。”
花满亭叩头既拜：“微臣明白，等事了，一定会加以约束花家人。”
“嗯，那么现在就坐等他们来京了。”
表示自己十分想看戏的季言之并没有等多久，参加花如令六十寿辰的陆小凤、宋神医，外加江湖五大掌门人的另外四人随着毓秀山庄所有人到了京城。
季言之吩咐将他们一行人安排在戒备森严的京郊别苑。主审那天，审案官员除了刑部尚书、冯保以及旁听的花满亭外，还有季言之这位表示要看热闹的少年帝王。
“铁鞋大盗是怎么回事？”
在安排陈都统‘护送’宋神医前往慈宁宫，和太医院院正一起协同治疗‘生了重病’的李太后后，季言之悠哉惬意的坐在上首主位上，好奇的询问道。
“大明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杀人夺宝的祸害了！”
陆小凤用余光看了看一团孩子气的季言之，斟酌的说道：“陛下，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十五年前的铁鞋大盗为非作歹，干了不少的恶事。”
“嗯，坏人嘛总要干些坏事应景，这点朕明白。”季言之拖着带点婴儿肥的下巴，很认真的说道：“陆小鸡，别说太多的废话，长话短说，朕可没那么闲工夫听你东拉西扯的！”
陆小凤：“……陛下，草民…不叫陆小鸡。”
“民间~鸡又叫小凤。朕称呼你为陆小凤很应景。”季言之笑着道：“怎么？朕不能叫你陆小鸡？”
“能叫能叫，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如果陛下都不能叫草民陆小鸡，谁能叫。”陆小凤也是一个不要脸的，笑嘻嘻的就接下了陆小鸡这么一个绰号。他开始长话短说，将铁鞋大盗和花家的恩怨都一一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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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哦，这真是一个曲折又离奇的故事。”
季言之接过冯保恭恭敬敬，双手奉上的顶级龙井清茶，浅饮一口后，很就事论事的说道。“看在愉悦了朕心情的份上，朕可以不追究花如令十五年前与瀚海国国王私交好，甚至甘冒大风险帮忙保管一尊破玉佛的事情。不过朕很好奇，铁鞋大盗到底是从哪儿得知那尊破玉佛在花府的，不会是瀚海国的国王转身卖了队友吧！”
此言一出，全体缄默。
过了一会儿，还是聪明的陆小凤率先开口道：“为什么万岁爷会觉得是瀚海国国王泄露了消息？？？”
季言之冷眼睨他：“智商带来的直觉……”
陆小凤被哽了一下，正要在小皇帝面前表明自己的智商要高出普通人水准时，小皇帝突然打了一个响指，显得很有兴致的道：“你们继续审案，朕想看看结果到底会是什么。”
有陆小凤参与的案件，不管过程如何如何的曲折，最终的结果只会是破解谜团，找出真相。所以即使有季言之这位故意表现得一团孩子气，聪明外露的小皇帝在旁兴致勃勃的围观，在一次又一次的抽丝剥茧，建立结论又迅速的推翻后，陆小凤如同原著中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铁鞋不盗不止一个，或者说十五年前溜进毓秀山庄准备盗取瀚海玉佛，却无意中遇到了幼年版的花满楼，为逃脱对花满楼下毒手的那位铁鞋大盗不等同于现在出现的铁鞋大盗。
旁听审案的花满亭与刑部尚书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性，不免惊呼：“你怀疑宋神医就是铁鞋大盗。”
陆小凤有些焦躁的挠了挠头：“陛下，两位大人猜测的没有错，宋神医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铁鞋大盗。他现在在哪，草民建议将他完全控制起来。”
“他现在和着太医院院正一起给太后娘娘治病。”
冯保受到季言之的眼神示意，直接回答道：“放心，太后娘娘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咱家保证，要是宋神医胆敢有异动，护卫慈宁宫的大内好手会立刻把他撕成碎片。”
“陛下，草民的意思是说，在宋神医为太后娘娘看完病后，能否让大内好手将宋神医带来别苑，草民有很多的疑问需要问宋神医。”
季言之点了点头，却是道：“小亭子，你家小弟呢？”
花满亭先是一愣，（他不知道怎么话题就扯到了花满楼的身上），然后赶紧恭声回答：“陛下，小弟正在别苑休息。陛下想见他的话，微臣这就派人去叫。”
“嗯，朕只是在想，花满楼的眼睛既然不是先天瞎的，那就应该能治疗。”
季言之撇头看了一眼冯保，随即笑眯眯的说道：“老冯啊，朕记得你说过天山雪莲有祛毒、清心、明目的功效，你取一朵给小亭子，让他带给花满楼服用。”
“多谢万岁爷赏赐。”
“小亭子就是太客气了。”季言之毫不在意的挥挥爪子，依然一团孩子气的道：“感谢朕的话，朕实在听腻了，也不差你一个。小亭子只要记得有空的时候，多陪朕下几盘棋就是了。朕最近对棋艺方面特别的感兴趣。”
莫名想到小皇帝学画画，在画猫的时候，居然把猫咪泼墨按在宣纸上画的学画画行为，花满亭的嘴巴隐晦的抽了抽。他开始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陪小皇帝下棋的他的结果估计比那只被当做画画模板的猫咪好不了哪儿去。
算了，看在号称神药，能解不少毒的天山雪莲的份上，花满亭淡定的接受了自己一定会惨遭‘蹂~躏’的未来。
“那么现在……”季言之扯嘴笑了一下，语气轻快无比的道：“老冯派人去慈宁宫瞧瞧，如果宋神医已经给太后看完了病，那就把他带过来，朕还等着看戏，等着知道他为什么是铁鞋大盗呢！朕想，这里面一定有一个荡气回肠却不落俗套的故事在里面。”
陆小凤的嘴巴紧跟着隐隐抽搐起来。
这就是大明的天子……
这么活泼，这么风趣，这么的与众不同，都让陆小凤这位绝顶聪明的家伙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反正他有预感，有了小皇帝的各种搅和，这届的江湖一定风起云涌，比以往要来得热闹。毕竟不是谁都能纵容一位阉货干出随便给人扣上通敌卖国罪名，却认为阉货做得没错的事情来的！
陆小凤有些头疼，他看了看刑部尚书外加花满亭，甚至冯保这位老阉货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小皇帝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陆小凤也就瞬间抛弃烦劳，反正铁鞋大盗的案子在小皇帝恶趣味的干预下，很快就能查个一清二楚不是。
派去‘请’宋神医前来的冯保亲信手下，功夫很不错，再加上随行的几个配有绣春刀的锦衣卫，宋神医在给太后娘娘看完病，并和太医院院正研究了一下治疗方案后，就一路乖觉的跟着来‘请’他的人出了宫，到了位于京郊外的皇家别苑。
宋神医看到陆小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好。而在季言之好奇的目光下，宋神医甚至感觉到了腿软，他总觉得穿着明黄服饰、无时无刻不在昭显自己身份的小皇帝，或许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无害。
宋神医相信自己这种直觉，因为正是这种直觉，让他在成为铁鞋大盗的十五年中根本没有暴露过身份，依然以神医的身份受到江湖中人的吹捧，而现在，这种直觉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应该已经泄露了。
果不其然，就如宋神医所揣测的那样，陆小凤以精妙的推理，指出了宋神医就是铁鞋大盗。而且铁鞋大盗应该不是一人，而是两人或者多人团伙作案。
“可从来没有人察觉铁鞋大盗并不是同一个人啊！”
再次和刑部尚书对视一眼，花满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我很确信，铁鞋大盗在三十年前，就被家父联合江湖五大门派将其铲除了。”
“如果铁鞋大盗被人救了呢！”陆小凤很严肃的开口：“江湖中人大多很讲道义的，如果救命之恩，被救之人少不得为救人一方卖命。”
季言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开口道：“这很有可能，而且还解释了为什么铁鞋大盗会知道花家藏有浩瀚玉佛。”
“陛下说得没错，救下铁鞋大盗的应该是瀚海国的人，而且还是知道瀚海玉佛能够左右王权更替的瀚海国人。”陆小凤恭敬的回答了看戏看得嗨，时不时插嘴却总是说到点子上的小皇帝，转而看向了开始流冷汗的宋神医。
“宋神医，大人们都在，守卫也很森严，你是没有机会逃脱的，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看在…看在你一手好医术的份上，我相信陛下会留着你的性命的……”
“太后的病需要他……”季言之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然后显得很有兴趣的催促道：“快说，朕很想知道铁鞋大盗案件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陆小凤在催促，在场最为尊贵，地位最高的小皇帝也在催促，宋神医为了活命还能选择什么，只能选择将他之所以会成为铁鞋大盗的‘背后故事’说了出来…
十五年前，毒龙岛岛主被赶海人浇铸铁鞋沉海后，为翰海国孔雀王子之母所救，从此兄弟二人开始为她卖命。精通医术的弟弟为帮翰海国王子篡位，将女儿送到翰海国成为孔雀王妃。铁鞋大盗兄弟二人几次想盗取翰海玉佛，奈何地下密室系朱停所造，难能得手。而十五年前刺瞎花满楼双眼的正是弟弟，哥哥却被花如令一行追杀至死……
“孪生子，果然是二人一起作案吗！”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却是道：“很好，原来瀚海国的狼子野心十五年就已经暴露了出来，老冯，给朕拟旨，让戚将军踏平瀚海国。朕可不希望再有什么孔雀王子、火鸡王子的家伙跑出来上串下跳。虽然闹不出什么大事儿，但挺膈应朕的。”
季言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在冯保这位一心一意向着小皇帝的宦官看来，居然把小皇帝膈应到了，就是大事。当即就表示自己会好好写圣旨，让戚继光尽快将瀚海国给国灭了。
“朕信任戚将军的能耐。”
季言之笑眯眯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从太师椅上起了身来。
“小亭子，陪朕下几局棋。”季言之边走边说：“铁鞋大盗算是告一段落了，宋神医朕还有用，太后那儿还要靠他医治呢！”
“万岁爷所言极是。”在季言之身后走着的花满亭回答道：“只是宋神医到底是犯下大案的罪名，给他个医官当是不是有点…”
“朕什么时候说要给他个医官当当了？”季言之停止走动，回身用很愕然的眼神看着花满亭，“朕赦免他的死罪已经是龙恩浩荡，看在他医术的的确确不错的份上，医官？美得他？老冯，宋神医交给你，严加调~教，务必要使宋神医尽心尽力的医治太后。”
冯保很高兴的领了命令，离开之时，顺手拎走了准备跑去‘骚~扰’花满楼的陆小凤。很快刑部尚书整理好文案之后，更是交待负责‘请’宋神医来的锦衣卫们将已经被剥夺了政治权利、人权的宋神医‘原路送回’慈宁宫…
季言之和着花满亭在一处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风景很是不错的院子里的石桌子上，下着围棋。花满亭执白子，季言之执黑子。几回合之后，季言之睨了一眼心神有些不定的花满亭，有些不高兴的道。
“你在想什么？”
花满亭赶紧回神，跟明显不悦的小皇帝道了一声抱歉。“陛下请见谅，微臣不小心走神了。”
花满亭道歉的诚意还是满足的，所以自认脾气很好的小皇帝很大人大量的原谅了花满亭走神的举动。
“你在担心什么？”季言之开口道：“天山雪莲虽说并不能像传说中那样可解百毒，但只要好好利用，应该还是能让令弟花满楼的眼睛复原的！”
“微臣没有怀疑天山雪莲功效，只是陛下，微臣惶恐，天山雪莲可遇而不可求，据微臣所知，大内库存也不过只有两朵，连太后娘娘病重用药，都是只取了一片花瓣，加以入药。龙恩如此浩荡，微臣的惶恐啊！”
“朕说了给你，你就收下。”
季言之本身不惧百毒，留着天山雪莲也是招虫子，惹宫九那个变态堂弟垂涎，索性就给了花满楼医治眼睛。要知道整篇《陆小凤传奇》，季言之最喜欢的人物便是花满楼。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季言之即然成了小皇帝，也是愿意帮助一二的。
不过提到宫九那个变态堂弟，季言之倒想起了一件事，不免转而问花满亭：“前几天太平王上书说太平王妃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婉拒朕派太医前往太平属地为太平王妃医治的可能性。朕实在心有余虑，总觉得太平王背着朕在不干好事。所以…小亭子，你说朕要不要将翊玖（宫九）接来京城，加以管教啊！”
花满亭有些迟疑的道：“陛下，贸然接太平世子来京，太平王怕是不会同意吧！”
“朕贵为一国之君，却没有什么亲近之人。打算培养翊玖作为亲信之人又何不可？”
也不知道宫九那变态娃子遇到了小老头吴明没有，要是没遇到，估计还有变正常的可能性。要是遇到，啧，有他的掺和，事情应该变得更加的有趣。季言之抿嘴一笑，更加下了要把宫九‘拐’到身边来，加以调~教的决心。
这事情其实很容易，首先季言之所在的位置，代表了整个大明都是他的，而在大明土地上生活的百姓们自然而然也全部属于季言之。
而太平王暗地里再怎么吊，明面上还是季言之的堂叔，对上季言之宣称自己寂寞空虚冷，从而选上了宫九作为一起学习着长大的玩伴这件事，太平王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相反，面对带着圣旨前来接（抢？）人的冯保，太平王唯一能做的便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皮笑肉不笑的表示龙恩浩荡，只是太平王妃刚刚去世，身为太平王世子的宫九还处于热孝之中，暂时不方便随冯保入京办君王侧。
“太平王妃去世了？”
冯保有些诧异的扬眉，深表遗憾的道：“看来杂家还是来迟了一步…”
太平王扬起假笑，“让冯公公和王御医白跑一趟，本王真是过意不去。”
“这种事情也是太平王无法预料到的！”冯保回以似笑非笑的神色道：“太平王放心，杂家会在协助太平王办理好太平王妃的葬礼后，再带太平世子回京复命。”
太平王脸色一僵，“冯公公这，我儿身带热孝，怕冲撞了万岁爷，冲撞了宫里的贵人啊！”
“这倒是一个顾虑。”
冯保像是喜欢看太平王变化多端的脸色一般，在太平王轻微的从由忧转变为喜的时候，才很恶劣的补充道：“不过杂家擅长解决顾虑，但请太平王放心，太平世子入宫之后，不会冲撞宫里任何一位贵人。”
太平王满心暴躁，想发脾气吧，他不一定打得过练了《葵花宝典》的冯保，所以太平王只能憋屈的将暴躁的怒火咽回去，让冯保等东厂来客帮助他办理恰好去世的太平王妃的葬礼。
太平王野心勃勃，很想取小皇帝代之坐上皇位。为了这个心愿，太平王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甚至还将唯一的儿子宫九和唯一女儿宫主也交给了号称武学天赋惊人，精通多个门派失传已久的绝学，武功深不可测的小老头吴明调教。
可以说宫九后期那么变态，成了典型的抖M，太平王算得上功不可没。
季言之想起宫九的存在已经迟了，宫九早就已经跟着小老头吴明习武。不过恰好因为太平王妃病重的缘故，宫九从吴明所在荒岛归来，所以宫九现在是在太平王府上的。
宫九已经料定是太平王谋杀了太平王妃，对太平王这个父亲是打心眼仇恨，无时无刻都恨不得将太平王一刀宰了替太平王妃报仇。冯保被太平王不情不愿引进门的时候，宫九为了压抑下仇恨，正在进行自虐……
他用一条带着倒刺的马鞭自我抽打，将自己抽打得鲜血淋漓。
“哦~~好~~舒服！！！”
如此别致的痛呼，让自认见惯了各类型的人的冯保也忍不住暂停了一下脚步。
“世子…这爱好…可真别致…”
冯保试着赞美，然后便见太平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分外的好看。
“让冯公公见笑了！”
差点儿咬崩牙齿的太平王再次充分的给冯保以及随行的东厂打手们展示了什么叫做皮笑肉不笑：“小孩子啊，总是有一点儿特立独行。”
冯保嗤了一声，什么小孩子总是有一点儿特立独行，像他家的陛下，就不会干自虐的事情吗，只会虐～待他人。想想在慈宁宫‘养病’养得连骂人力气也没有的李太后，再想想一入慈宁宫为李太后侍疾就暴瘦几十斤，变成沙皮狗儿的朱翊镠，冯保就忍不住一阵欢喜，他家的陛下就是与众不同。
嗯，应该说老朱家的血统，就是与众不同。
前有喜欢年纪可以当他妈的明宪宗朱见深，后有木匠文盲皇帝明熹宗朱由校。然后又有季言之这位新鲜出笼的万历帝喜欢搞事，身为老朱家人，宫九这王八犊子梦想杀爹，喜欢自虐一点也不奇怪好吧！
至少最近时不时就被季言之思维拐偏的冯保看来，身为太平王世子的宫九应该很享受自虐。你瞧瞧那满是潮红的小脸蛋，那容易惹人遐想连连的呻~吟，都表明宫九把自己抽打得很爽。
冯保囧然的赞同太平王道：“太平王说得及是，小孩子嘛总是有一条特立独行的。不过像太平世子这么特立独行的小孩子，杂家真的是第一次见。以后啊，绝对是一名审犯人的好手…”
太平王：“……”
如果不是本王清楚明白你这老阉货的武功高出本王不少，本王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去你妹的‘绝对是一名审犯人的好手’，他太平王需要神经有些不正常的儿砸吗？不，他需要的是能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争取把皇帝拉下马换自己上位的好儿子！
太平王青筋蹦跶的看着一脸‘我好爽，有本事你帮忙抽打我一顿啊’的儿子，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想明显将生母死亡原因怪罪到自己头上的儿子拉后腿，他好像只能选择放弃这么个儿子。
太平王心中一边咒骂宫九的不着调，让冯保这老阉货看了笑话，一边庆幸自己还年轻，要想生的话一定还能生出来，不知不觉就忽略了冯保已经和宫九这小变态‘接起了头’。
“世子你很有趣！”冯保笑眯眯的走到宫九的面前，无视了他身上的无数道血痕，很真诚的赞美道：“不过到底是自己动手抽打自己，稍微欠缺些美感。”
“你？太监？”
宫九使劲按了按自己的伤口。挤压伤口所产生的痛楚让宫九一阵酥麻。怎么办，这种感觉真他妈爽，还想再要。宫九兴奋的眼睛都红了，他强忍着在自我抽打一顿的冲动，眯着眼睛开始放肆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即使上了年龄，也面无胡须，皮肤白皙的公公。
“你很强。”
“对，我很强。”冯保笑眯眯的承认道。“比太平王还要强。”
太平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在高手的眼中，他能看不出一个人会不会武功吗，何况太平王本身的实力不过三流，只要用眼睛看，相信任何一个比他武功高的人都能看出来。
宫九鄙夷的看了一眼太平王，像是在不屑他的行为。
宫九舔了一下手中的血，终于将心中的激荡平息之后，才转而开口问：“那么这位很强的公公，你远道从京城而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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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为了太平世子你而来！！！”
冯保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宫九为之侧目。
为了他而来…
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琢磨不定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宫九脸上那原本极其不符合年龄的邪气一下子就跟被施了冻结魔法，僵硬然后龟裂。
“哎，老货。”宫九毫不客气的招呼冯保道：“你来找本世子，不会是受了本世子那坐上了皇位的皇帝堂哥命令的吧！怎么，在对那位偏疼小儿子的太后娘娘出手后，终于想起我们这些不稳定因素了！”
冯保面色如常的道：“太平世子慎言，太后娘娘生病，万岁爷十分的担忧，不止让太医院全力救治，更是张贴皇榜寻医术高明的宋神医入宫为太后娘娘诊治。想来如果不是宋神医淡泊名利，说不得万岁爷会封他个一官半职，也算全了万岁爷一片为母担忧之心…”
宫九嗤笑，显然认为冯保说得比唱得好听。
他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位皇兄，可看他在能够除掉李太后之时，那干脆利落的手法，就能得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的想法。也只有蠢笨如太平王这样的货色，还会认定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干掉小皇帝篡位成功。
“行了，本世子知道了。等本世子出了百孝，自会去京城好好的见识一番的！”
宫九这话一出，算是将自己进京之事盖棺定论。
要知道宫九这家伙，虽说是个十足十的受虐狂外加变态，但却有一个十分美好的品质，那就是守承诺。君不见《陆小凤传奇》里，他答应给陆小凤多少时间逃亡就绝不会少算一秒钟。倘若在这过程中，宫九要是反悔一次，说不得陆小凤早就变死凤凰很多次了。
当然了冯保并不知道宫九信守诺言的优良品质，所以他并不满意宫九的这个回答。不过为母守孝，乃是天大的理，只要大明一天坚持以孝道治国，那么冯保就不可能搞‘什么夺情’，强行让宫九跟着他上京，何况宫九本身就是老朱家的人。所以几乎在意料之中，冯保安排了一人快马加鞭的将太平王妃不幸去世，太平世子要百日孝期过后，才肯动手上京长伴君王侧的信息送往京城。
隔了几天，接过这封书信的季言之就‘长伴君王侧’这句词汇恶寒了好一会儿。
“老冯这家伙，真是不会用词，什么叫做长伴君王侧，这话真是惹人遐想连连好不好。”季言之吐槽一句，便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已经落到吴明手中，逐渐开始往变态发展的宫九身上，转而关注起其他的事情来。
最近一段时间，陆小凤很是春风得意。因为铁鞋大盗案中，陆小凤表现的聪明才智很受季言之这位小皇帝的赏识，所以季言之很大方的给了陆小凤自由进出紫禁城的权利。
这些天来，陆小凤要吗去花满亭的府上坐坐，了解一下好朋友花满楼医治眼睛的进度如何，要吗就去青楼画舫，一来寻花问柳二来嘛，也有青楼画舫里的消息比较流通的关系。
这不，陆小凤这回就从一位以唱曲儿搏得花魁名声的窑姐儿口中得知，隐匿江湖多时的“刺面郎君”柳余恨和“断肠剑客”萧秋雨最近重出江湖。这还不算，江湖上突然兴起了一个杀手组织，名叫青衣楼。行动诡异，在江湖上接连作恶。
“听说蜀中府衙，就被青衣楼的杀手袭击，导致县令和差役全都丧命，无一人活口。”
旁观之人突然起来的话语让陆小凤一阵错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陆小凤问旁边之人。
“几天前的事，整个六扇门的人都惊动了。”
“那锦衣卫还有东厂呢？”另外的人问爆料之人。
“六扇门的人都知道了，何况锦衣卫以及东厂。”爆料之人冷笑：“听说六扇门的人忧愁怎么将这事报给当今圣上。要知道六扇门的人大部分都与江湖上的人有牵扯。当今陛下一直认定侠以武犯禁，有心整顿那些无法无天的武林中人，这回居然有杀手对官员动手，对当今圣上来说，就是蔑视大明国威。想来，那什么青衣楼这回怕是讨不了好了。”
听到这儿，陆小凤就坐不住了。这青衣楼的杀手组织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接刺杀朝廷命官的单子。依着他对小皇帝的了解，小皇帝的的确确会认为青衣楼此举是在藐视大明国威。
想起上一个被小皇帝定义成藐视大明国威的瀚海国，已经几乎都要被戚继光将军给打残了的结局，陆小凤顿时就出了青楼，趁夜色直奔花府而去。
花满楼正在院子里，和着自家哥哥花满亭邀月对饮。
陆小凤不走寻常路的以轻功翻进花府，耳聪嗅觉灵敏的花满楼第一个发现了陆小凤的存在。
“陆兄居然不夜宿花街柳巷，反而登了花府大门，可真是让我好生奇怪。”
“花兄可曾听说了青衣楼杀手最近犯下的大案？”
“陆小凤你指的可是蜀中县令遇害之事？”花满亭有些诧异的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小凤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我从花街柳巷请来的。怎么？这有什么不对？”
“不对，大大的不对！”花满亭开口道：“蜀中县令遇害之后，当地的锦衣卫千户第一时间就已经封锁了消息。如今知道的不过只锦衣卫而已。”
花满楼接着说道：“锦衣卫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禀告给了万岁爷。万岁爷只下令锦衣卫和东厂联合行动，务必将青衣楼的所有杀手全部逮捕归案。六扇门虽说不错，但明显不够格参与锦衣卫和东厂的联合行动。”
“和我说这事的人有问题。”陆小凤神色凝重起来：“幕后之人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将你牵扯到其中而已。”花满楼含笑的说道：“谁让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颇受万岁爷的赏识，有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呢！”
“花兄的意思是指，幕后之人的最终目的是陛下？”陆小凤不见丝毫轻松，反而凝重的道：“看来我现在只要安静等待，便自有另外的算计送上门来。”
陆小凤的猜测没有错。
幕后算计的人之所以把主意打在了风流不拘、喜欢留宿花街柳巷的陆小凤身上，的的确确是因为陆小凤很受季言之这位小皇帝的喜欢。幕后之人的最终目的显然是小皇帝，显然幕后之人认定通过陆小凤更能接触到嬉笑怒骂皆常人的小皇帝，所以才…
季言之召见了陆小凤，在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乾清宫里。陆小凤刚带着一副苦笑出现，季言之就把收集情报功能十分强大的锦衣卫所收集到的，关于青衣楼详细资料甩到陆小凤的身上…
“好好看一看。”季言之好似一点也没有动怒，声音却异常平淡的开口道。
陆小凤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资料，慢慢的看了起来。
当季言之一盏清茶慢条斯理的喝完了之后，陆小凤也把资料看完了。
“小鸡有何见解？”季言之保持了一定愉悦度，笑问陆小凤。
陆小凤嘴巴抽动，显然对于‘小鸡’这称呼还有些接收不良。不过陆小凤显然是聪明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力跟小皇帝抗议这个昵称，因此很自觉的忽略了‘小鸡’这个昵称。
“草民只能说对于锦衣卫的情报收集能力佩服不已…”
这才几天，就把青衣楼里里外外，所有人口包括楼里养的大黄狗都查得一清二楚。陆小凤眼中怀疑，再给锦衣卫几天时间，或许青衣楼的每个人，衣食住行外加一举一动都会被潜伏在暗处，无孔不入的锦衣卫查得清清楚楚。
“朕也很满意锦衣卫的能力。”
季言之将手中空了的茶盏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注视着檀香燃烧之时，升起的袅袅烟蕴。明明含笑，却带着一股子的肃杀之气。陆小凤不由紧绷住了肌肉，他有感觉，小皇帝对朝廷命官命丧青衣楼杀手之事，气坏了，如今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季言之开口道：“侠以武犯禁。朕曾听冯保说起过，你们江湖人喜欢江湖事，江湖了。朕觉得这话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江湖上的事，怎能涉及朝廷。青衣楼既然有胆子杀我大明官员，那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小鸡啊，朕可以给你一句实话，朕必然不会放过青衣楼以及和青衣楼有所牵扯的大金鹏国遗民。”
大金鹏国在邻国手上沦陷就沦陷了呗，反正只要不是大明干的，谁管他想怎么复国。季言之自认自己是个大度的人，干哪行工作就热爱哪项工作。对于季言之来说，皇帝也是一门职业，做好了造福全人类，做得不好嘛，参照各朝代的亡国之君。
季言之他就是个注定流芳百世的男人，亡国之君什么的根本就不适合他。青衣楼杀手杀害朝廷官员的事被锦衣卫禀告给季言之后，季言之就炸了。马蛋，就算这是个武侠世界，青衣楼也太嚣张了吧，真当他这位打算扮猪吃老虎、看戏的小皇帝手中的锦衣卫、东厂是吃白干饭的啊。即使最听他话的东厂厂督冯保要等宫九百孝过后，再随着宫九一起回京，难道他手中就没有其他人可用了吗。
“陆小凤，看在你的面子上，朕给你一月的时间，将大金鹏国的遗民全部找出来，不然的话，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说法可不是假的！” 季言之冷笑：“这是赌局，如果你不能赢，呵呵……”
陆小凤有些干巴巴的笑了笑：“草民领旨。”
在《陆小凤传奇之大金鹏王》的剧情中，陆小凤先是听到“刺面郎君”柳余恨、“断肠剑客”萧秋雨重出江湖，然后在行动诡异的“青衣楼”接连作恶江湖时，大金鹏国陛下为复国图存，求陆小凤帮忙……
陆小凤原来不想管这等闲事，结果花满楼因搭救被“青衣楼”追杀的上官飞燕而卷将进来，陆小凤只好答应下来。但是在这方季言之不断掺和，必将锦衣卫、东厂两大组织力量利用起来的世界里，花满楼忙着治眼，忙着进宫伴驾陪下棋。心软、不懂得拒绝人的花满楼自然没有机会救下被‘青衣楼’追杀的上官飞燕。
至于季言之为什么要把陆小凤‘主动’的踢进《陆小凤传奇之大金鹏王》的剧情里，只有一个很简单至极的原因就是，贵为一国之君的季言之想看戏。特别是想看由陆小凤这位麻烦不断的家伙，倾情上演的好戏。
季言之这位小皇帝的这点恶趣味，陆小凤其实很清楚。所以接下圣谕后，陆小凤第一天就投入了调查之中。托季言之甩给他的那份资料的福，陆小凤很快就知道了，之所以会闹出青衣楼杀手刺杀朝廷命官的缘由……
大金鹏国灭之后，大金鹏王图谋复国，便把一笔巨大的财富分成了四份，分别保管大金鹏国宝藏的四位主要人，严立本、严独鹤、上官木背信弃义，带着财富神秘消失，只留下上官瑾，直到三年前上官瑾去世，大金鹏国复国图存的财富下落不明，无从查起……
“其实也不难查，只要知道大金鹏王的下落，就能从大金鹏王的嘴巴里知道三位判臣是谁。”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陆小凤显得越发的焦躁起来。因为据他结交的好朋友，大内侍卫魏子云讲，季言之已经在调拨锦衣卫好手，准备将利用大金鹏王留下的宝藏，在大明搞风搞水的家伙们一网打尽。陆小凤烦躁的是，依着小皇帝的心狠手辣，绝逼不会因为心情好坏从而网开一面的。
“是不难查……”花满楼心平气和的道：“问题是，就算大金鹏王冒出来，你能确定他是真还是假吗？”
“只要陛下认为他是真，他就是真。”陆小凤有些恋恋不舍的摸了一把修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跟眉毛一样长短的胡须，长吁短叹的道：“花花你说，如果我跟西门吹雪说，以替胡子为代价请他来帮忙，他会不会答应？”
花满楼微笑：“花花是你叫的？”
小皇帝这么叫也就罢了，你这四条眉头的陆小鸡也这么称呼，真心以为他没有脾气啊！花满楼似笑非笑间决定，即然陆小凤这么聪明，那么他从锦衣卫千户得来的，严立本、严独鹤、上官木三人的画像，可以晚点交给陆小鸡。
花满楼风淡风轻的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陆小凤翻身出了花府。
花府外吵吵闹闹的，陆小凤一出花府，就在距离花府的不远处看了一场好戏。已经上了必死名单的青衣楼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追杀一位，嗯，长得十分漂亮的姑娘。陆小凤那颗怜香惜玉的心，迫使他下意识就停下脚步。
当然了陆小凤下一刻就开始后悔，因为那位被青衣楼杀手追杀，以至于跑得娇喘吁吁的漂亮姑娘，一看到他就眼前一亮，朝着她快速的奔来。
陆小凤无语了一下下，便用灵犀一指解决了漂亮姑娘身后紧追不放的青衣楼杀手。
“在下上官丹凤，多谢陆公子搭救！”
陆小凤表情有些奇怪：“上官丹凤，大金鹏王的女儿，你的出现倒真是有点儿巧合啊…”
上官丹凤，不，其实应该称呼面前这位见了陆小凤便俯身一拜的漂亮为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不明白陆小凤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却让她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上官飞燕美目眨了眨，有些迟疑的开口道：“陆公子为什么这么说。”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我身边有锦衣密探跟随……”
所以这位自称丹凤公主的上官飞燕真的不用特意买通青衣楼的人，来演这么一场戏。毕竟锦衣卫暗探一出，有什么话，去大狱里跟狱史说吧！
好吧，陆小凤这么一说，暗地里跟着陆小凤的锦衣卫暗探们顿时出现，只用了几招，就把武功算不错的上官飞燕给拿下。
为首的人是魏子云，他瞄了一眼陆小凤，“这是陛下给予你的保护，有空的话，就进宫见见陛下，不然不用西门吹雪出手，你的第二对眉毛就有可能保不住。”
“我这就进宫。”陆小凤回答了魏子云一句，便摇摇晃晃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假扮上官丹凤的上官飞燕被抓了，估计跑到大明来以图复国的大金鹏王也落到小皇帝的手中吧。陆小凤觉得，自己尽早麻溜的进宫认输，小皇帝会看在自己这么乖的份上，告诉自己大金鹏国的所谓遗民到底是谁吧。
陆小凤麻溜的滚进紫禁城了。
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你季霸霸始终是你季霸霸。即使现在的季霸霸一团孩子气，但收拾陆小凤却足够了。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小凤：“朕以为小鸡你，要一月期限的最后那天才进宫找朕，结果你倒是聪明。”
陆小凤苦笑，真诚的恭维道：“万岁爷缪赞了，草民怎么可能有陛下聪明。”
“所以，这场赌局你认输了？”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问陆小凤。
陆小凤果断点头：“草民认输。”
“那行啊，把你那第二对眉毛剃了吧!”
陆小凤也是个随性的，一听季言之这么说，立马从衣袖里摸出一把剃刀，将休整得和眉毛一模一样的胡子剃了。很快，少了八字胡的陆小凤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嘴巴，笑得很是谄媚的道。
“陛下，大金鹏王应该在你手中吧。草民能问这大金鹏王是真还是假吗。”
“公主都有假的，何况国灭了有五十年之久的大金鹏国。”季言之像是很满意赌局赢了一般，也没隐瞒的意思，就把大金鹏王的真假说了出来。
陆小凤对此毫无意外，又问季言之得了丰富宝藏消失无踪的三位判臣是谁。
“小鸡你乃江湖人士，应该认识的！”季言之笑着回答道：“关中珠宝阁大当家阎铁珊是严立本，峨嵋掌门独孤一鹤则是大将军严独鹤，至于上官木早就被上官瑾杀了。那位策划跟你来一场别开生面初遇，自称丹凤公主的上官飞燕，便是上官瑾的女儿。”
“那上官瑾有化身成了谁？青衣楼的主人？青衣楼想来是上官瑾为了杀严立本、严独鹤、上官木，害霍天青，巧设的局吧！”
“你的推断没有错，的的确确是这样。”
季言之又甩出一叠资料，示意陆小凤看：“至于上官瑾，他便是山西富儒霍休。”
陆小凤拿起厚厚的一叠资料细细的翻看，等所有资料都翻看完了后，陆小凤有些明悟的道：“陛下打算借帮助大金鹏王复国的名义，攻打哥舒克（灭掉大金鹏国的国家）……”
“朕真的该参赞一句，陆小凤乃朕肚里子的蛔虫，朕的的确确是有此打算。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尽早解决掉已经改头换面的严立本、严独鹤、上官瑾三人吧！”
改名成独孤一鹤的严独鹤，那份来自于大金鹏王国库的宝藏应该藏得好好的。而改名成阎铁珊的严立本以及改名成霍休的上官瑾可是地地道道有钱的主儿。抄了他们的家，季言之自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必为军饷担忧。
毕竟他犊子的，季言之一开口说要扩军，那群以劝谏为终身崇高事业的文官御史就嚎着嗓子闹什么，穷兵黩武非兴国之兆啊、去他娘的，季言之表示自己活了那么多世的岁月，唯一认同的，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趁着女真还未兴起之时，扫平辽东关外，难道等后代子孙煤山上吊啊。
讲真，这方有他掺和过的大明位面要是还像历史一样发展，他准在崇祯帝煤山上吊之前，回来把崇祯给掐死……
想到历史上的崇祯帝，季言之就一阵磨牙，这种刚愎自用又不听意见，将国事处理得一塌糊涂的孙子，如果不能选择在他出生的时候一把，把他给掐死，那么可以选择不让他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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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老季起了抹杀崇祯帝存在的时候，可以让老季考虑穿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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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这世季言之名叫朱翊钧，历史称号为明神宗。所出长子朱常洛便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一月天子。
至于孙子，先有文盲一个的木匠皇帝朱由校，后有刚愎自用，偏信偏听的崇祯帝朱由检。总之在季言之看来，大明即使有过万历中兴，但有了专注坑爹、坑爷的后辈，岂能用一个杯具能形容得了。
不过季言之现在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季言之看似同原身一样不着调，但那只是表面上的。
季言之历练很多世的心机让他在大方放权给臣下之时，也能全然将权力抓牢。
要知道一家独大从来不是治国之良策，帝王心术的第一要点从来都是御下有方，讲究平衡。季言之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话，也确信用人要疑、疑人也用的策略。总之在成为万历帝，并将李太后麻溜的踢去慈宁宫养老，又将权力完全下放给张居正这位真正的能臣干吏的同时，也在积极的培养独忠于自己的势力。
天地不老长春功，以及其他逍遥派的武功绝学不能拉下。毕竟季言之也信奉在绝对的实力，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空谈的话语。
整改东厂、锦衣卫的过程懒得细说，反正经过季言之的手，东厂、锦衣卫来得要比以往任何时候强大。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如果季言之是终极BOSS的话，那么在东厂、锦衣卫这两大只听命于他的组织中有官职的任何一位，放出丢进江湖的话，都能算是反派小BOSS。
陆小凤进了一回宫，少了一对‘眉毛’，多了一些消息。他轻车熟路的去了花府，轻车熟路的翻进花满楼所住的小院儿。
“人美花更美！！！”
陆小凤嬉笑，一屁股坐在了摆放有各种名贵花卉的凉亭里，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似。
花满楼依然伺候着那些鲜花，对于陆小凤的调侃丝毫不放在心上。当然了，适当的反击，花满楼也是要做的。何况花满楼也很想知道，这回陆小凤被‘请’进宫里，少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没有。
“陆小凤，你的第二对眉毛还在吗！”
“打赌输了，自然是不在了。”陆小凤摸了摸一片光滑的嘴巴，叹息的说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眼睛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看待事物比我还要透彻！”
“我的眼睛已经蒙蒙有了影子。太医说了，如果再有一朵天山雪莲的话，估计就能全好！”花满楼微笑着道：“万岁爷已经派人去天山寻新鲜的天山雪莲了。”
“派谁？冯公公？”
“不，是一名以轻功和天山折梅手为擅长的锦衣卫百户。”花满楼笑了笑，很顺其自然的转变了话题：“万岁爷这回招你进宫，除了让你愿赌服输，剃了那第二对眉毛外，应该还说了其他事。比如，因为军饷欠缺的缘故，万岁爷将主意打在了大金鹏国遗留下来的宝藏上面？”
“军饷欠缺，陛下前段时间不是让魏子云暗中联络商贾将大内库房里往日堆积的布匹皮料药材卖了一个高价吗，怎么还缺……”陆小凤皱眉，随即很快放松：“陛下有扩军的想法。”
“前段时间驻守辽东的李成梁将军说建州女真野心不小，若不提早处理恐养虎为患。”花满楼声音平淡的说道：“万岁爷对李成梁将军的话深以为然，便打算在辽东扩军。只是士大夫们……”
“士大夫们不同意？”陆小凤想到那足足可以将人说疯的士大夫们，就忍不住摇头叹息。一个国家扩充军队力量，抵御外敌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在那些个士大夫的嘴巴里就成了穷兵黯武，败国之兆了呢。
不过陆小凤丝毫不怀疑，在与喜欢对他国讲究以德服人的士大夫们的对抗中，小皇帝会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就小皇帝那狡诈如狐的性格，和对权术炉火纯青的玩弄，士大夫闹到最后也绝对讨不了好。
所以陆小凤根本不会为小皇帝的处境担心，他担心的是，在目前缺钱的情况下，严立本、严独鹤、上官瑾三人还有活路在吗，会被小皇帝压榨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吧！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的陆小凤忍不住为严立本、严独鹤、上官瑾三人默哀。
中午的时候，陆小凤在花府用了膳。
到了下午，陆小凤出了花府，很自然的就往花街柳巷的方向走了过去。陆小凤打算就在青楼楚馆解决自己的晚餐的问题，当然了凭借着他的浪子形象，他更可以在青楼楚馆解决睡觉的问题。
只不过四条眉毛陆小凤，本身就是个麻烦综合体。人麻烦，更会招惹麻烦。有时候，他明明想要个清闲只管饮酒作乐，但偏偏麻烦就不请自来了。
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跑到陆小凤所宿的青楼，找‘麻烦’来了。
“你可听说了振远镖局八十万黄金被劫之事？”
金九龄摇着那把据说价值千金的扇子，宛如一副浊世佳公子一般，含笑的望着陆小凤。
陆小凤也在笑。更是笑着说：“现在听说了。”
金九龄：“那陆小凤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动手劫镖银的人一定会死得很惨。”或者说，能做出让镖局的人押运八十万黄金之事的人，外加动手劫镖的人都会死得很惨。要知道小皇帝如今可缺钱了。
陆小凤长吁短叹：“是谁让镇远镖局的人负责押送八十万两黄金？”
金九龄面上笑容一窒：“还在查！”
“那金兄努力。”
陆小凤丝毫提不起插手的兴致，毕竟他还在思考小皇帝会怎么扒严立本、严独鹤、上官瑾三人的皮呢。要是再把麻烦揽上身，估计又会被一肚子坏水的小皇帝看笑话。所以陆小凤一点诚意也没有，直接就让金九龄自己努把力，争取在锦衣卫插手之前，将事情解决了。
金九龄本来是准备拉陆小凤入局的，可谁知现在的陆小凤就跟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
要是陆小凤没有入小皇帝的眼，又结交了几个身为大内侍卫的朋友，说不得金九龄可以设局逼迫陆小凤帮忙。但是现在，金九龄心中叹息，还是等待时机好好的算计一把陆小凤吧！
金九龄打定了主意，倒是陪着陆小凤寻欢作乐了一番。就这样过了几日，又传出戒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平南王府失窃，王府总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双眼的事。自然而然，一直安排官兵围剿严立本、严独鹤、上官瑾三人的小皇帝也知道了。
“六扇门的人都是蠢货吗？”季言之冷笑道：“八十万两的黄金，啧，可真是富有啊！”
陛下的关注点居然是……
果然是被扩军所需要耗费的粮饷给逼疯了吧！
朝廷之上，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致将目光对准了京兆府尹，都好像在无声的说，六扇门是你的手下，该你出列‘哄’小皇帝了。
京兆府尹黑线，但却不得不在同僚炯炯目光下出列。“万岁爷息怒，六扇门的人一定会为失主找回那八十万两黄金的！”
季言之撇嘴，“找回之后全数充入国库！”
文武百官全体黑线，张居正无可奈何的道：“万岁爷这不合规矩啊！”
“怎么不合规矩了？”季言之咧嘴笑得天真无邪：“八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啊，就算是朕的私库，也没有这么多的黄金数量。你们说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选择让镖局押送这八十万两黄金的幕后之人有狼子野心。朕没收这本钱有什么不对？”
好吧，论强词夺理论胡言乱语说得比真话还真，季言之第三，无人敢当第一。
就连张居正这位一心为国为民的真能臣干吏，也无话可说，默认了季言之这番强词夺理却偏偏好有道理的话。毕竟最近国库的确挺空虚的，需要这八十万两黄金缓缓。
张居正默许之后，季言之又是一笑：“至于戒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平南王府失窃，王府总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双眼的事…啊恩，朕怎么不知道堂堂的藩王府居然称得上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呵，真的挺让朕疑惑，南平王府到底有什么宝贵，值得劫匪那么的惦记……别是藏了一尊价值不下于，嗯，朕前段时间所得瀚海玉佛吧！”
本来打算为南平王说些好话的大臣都不敢开腔了。
万岁爷这话莫非是怀疑南平王府有不臣之心？有些品出味儿的大臣们互相对视一眼，有志一同的低下脑袋，闭紧嘴巴。毕竟手中握有东厂、锦衣卫两大杀器的小皇帝敢这么毫无顾忌的说，一定有什么依仗。他们还是别开这个口了，回去之后好生约束家人不要随便收南平王找的各种借口送的礼物了。
季言之眯着凤眼，意味深长的扫了一圈立于朝廷之上的文武百官，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京兆府尹的身上。
“一个月，如果找不回来那八十万两黄金，你可以给朕滚回去吃自己了。”
陛下啊，关于调查、收集情报这方面，六扇门的人真的比不过个个都是好手的锦衣卫啊！京兆府尹开始苦着脸，很想把心中的呐喊吐露出来，但面对小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京兆府尹果断把委屈咽了回去，他有预感，他要是真这么说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而且还是惨不忍睹的那种……
京兆府尹闭紧嘴巴之后，季言之又说了其他的一些政务，很好的分摊给了他看好的臣子。
紧接着，朝会结束，兵部尚书以及左右侍郎被留了下来。
嗯，留下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改名换姓成了山西富儒霍休的上官瑾，改名换姓成了关中珠宝阁大当家阎铁珊的严立本，改名换姓成了峨嵋掌门独孤一鹤的大将军严独鹤将三个潜伏在大明，搅乱大明风水，以期复国的他国探子给做了……
“记住，朕还等着那笔银子扩充辽东守军的数量呢。要是少了一分一毫，呵呵……”
季言之勾起嘴巴，分别朝着兵部尚书，左右侍郎送了一个灿烂无比，却也邪恶无比的笑靥。其中意味，顿时就让兵部尚书，左右侍郎三人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万岁爷，一定尽全力而为！”
季言之：“嗯，那就麻溜的滚吧！”
兵部尚书，左右侍郎三人麻溜的‘滚’了后，整个乾清宫显得异常的安静。不过这份安静只是暂时的，在季言之轻说了一句‘出来’之后，便有两位佩戴面具的暗卫自横梁上飘然而下。
“关于镇远镖局负责押送的那八十万两黄金的真正主人查清楚了没有。”
靠前跪拜的一位鬼面具暗卫开口回答道；“回禀陛下，已经查清楚了。”
“哦？可是南平王？”
靠后跪拜佩戴银色面具的暗卫开口回答：“陛下猜想得没错，的的确确是南平王。而且属下们还调查到，南平王世子酷似陛下，所以南平王……”
“异想天开到打算李代桃僵，以南平王世子取代朕？”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坐在龙椅上，那双细长，稍微有些苍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扶手，明明含着微笑，却让人感觉到了那种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霸气。
“可真是天真啊！”季言之嗤笑道：“真以为朕会看在同为老朱家人的份上，放过胆敢犯上作乱之辈？”
两位暗卫恭敬的低垂脑袋，不敢接话。
季言之又道：“行了，继续严密监视南平王府，朕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个李代桃僵法儿。”
接了命令，两位暗卫又如出现那般，悄然无息的跃上横梁，消失在了乾清宫。
季言之会不知道南平王早就有造反之心吗，不，他知道。毕竟从来到这方位面成为小皇帝的第一天起，季言之就接收到了《陆小凤传奇》所有系列的剧情。他会不知道南平王策反了大内王总管和前朝亡君后裔叶孤城，一起搞出了决战紫禁之巅的事儿，准备趁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战之时，将南平王世子和他李代桃僵，取而代之吗。
季言之之所以选择放任，不过是在有绝对的实力依仗下，准备好好的看戏罢了。如果自身没有绝对的实力，季言之会选择先搞定一切不利因素。打消看戏的想法会有，但估计重要不过自身的安危。
暗卫的能力比起明面上各处蹦跶的锦衣卫来说，只有更强。不过几天，季言之便从暗卫的口中得知南平王已经联络上了叶孤城，目前正许以重诺，让那位‘紫气东来，一剑飞仙’的叶孤城同意收下南平王世子为徒。对此，季言之不以为然的挑挑眉，随即便通知暗卫静观其变。
至于陆小凤这边。风流成性，喜欢喝酒，喜欢夜宿花街柳巷的陆小凤邂逅了红颜知己薛冰。陆小凤从薛冰口中得知振远镖局八十万两黄金被劫，戒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平南王府失窃，王府总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双眼，一切系一红衣蒙面绣花大盗所为。因为大盗每次作案都留下刺绣精美的红缎罗帕一方。
陆小凤并不认为这一切与神针薛夫人以及薛冰有关，所以几天破案无果后，他便把视线放在了南平王府的总管江重威。于是剧情再现，陆小凤孤身一人来到了栖霞庵，发现在那儿休养的江重威的妹妹，江青霞竟然穿了一双与大盗一模一样的红鞋子。
陆小凤震惊极了，恰好大内侍卫魏子云受小皇帝（季言之）的吩咐，告知他托镇远镖局押运八十万两黄金前往白云岛的幕后之人乃是平南王，所以陆小凤便开始怀疑这是一出监守自盗、自编自演的戏码。
“这是你所得出的结论？”季言之眯起凤眸，似笑非笑的道：“小鸡莫非忘了那江重威真的瞎了眼睛。”
“那双红鞋，还有刺绣精美的红缎罗帕一方，都隐隐指向凶手是个女人。可是草民倒觉得那绣花大盗是地地道道的男人。”
“你直接说你怀疑谁…”
“万岁爷和草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陆小凤露齿一笑：“草民的确有怀疑之人，而且这人还是草民以前的朋友。万岁爷若有兴致，不妨猜一猜，草民怀疑之人是谁。”
季言之：“江湖人都说四条眉头陆小凤此人表面上对很多事都漫不经心，但却十分在意。总能遇到十分稀奇的事，但总能逢凶化吉。要朕来说，朕只说陆小凤是个聪明人，也是朕勉强认可的人。”
陆小凤笑了：“能让万岁爷认可是草民的荣幸。”
“的确是你的荣幸，那么朕不妨猜猜，你怀疑的绣花大盗到底是谁？”
季言之端起一旁放置着的，已经微微凉的茶盏，浅浅的饮了一口：“金九龄对吗！”
陆小凤一愣，继而一笑：“世人都说陆小凤是天底下绝顶的聪明人，这世间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破不了的大案。可是草民觉得，这世间真正聪明人是万岁爷。”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小皇帝这般，将权术玩弄得炉火纯青。
“拍马屁可不是好的行为。”
季言之将茶盏又放置在一旁，明明没有笑容却让人无法忽略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道：“其实这些事很好猜，相信一直在花府足不出户的花满楼也猜到了。”
“那万岁爷想怎么处理？”
“留着，你陪着他慢慢的玩。”季言之看着陆小凤，很认真的道：“朕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最近虽然有诸多烦心之事，但朕还是有那个心情慢慢清理那些害群之马，所以不用过早处理了金九龄。”
陆小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草民明白了。”
季言之懒得管陆小凤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反正他把话儿已经留下了，谅陆小凤也不会早早地就揭穿金九龄才是真正的绣花大盗的事。而且季言之也没有说假话，最近的的确确有很多烦心之事…
不管是前朝文武百官闹哄哄，说季言之扩军一倍有伤天和，还是护送宫九进京的冯保一行途中遭遇刺杀，还是季言之偶然在藏书阁翻出一本引发了不少故事，名字为《星邪剑谱》的武林绝学，都让季言之大为不爽。
对于皇帝也当了几世的季言之来说，事情其实都挺好处理的。即使大多数的大名官员在季言之的眼中是白痴，是蠢货，是占着茅坑不拉SHI的王八犊子，对于季言之来说，也是能很轻松处理的。
季言之之所以觉得烦，不过是因为听够了大明官员各种穷兵黯武的调调。国库里多余的钱，不用来养士兵，难不成养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货色。
季言之不爽之下，擅长打嘴炮的文官们就此遭了殃。
明太~祖朱元璋之所以会创建锦衣卫这种恶名昭著的专有军政搜集情报机构是为了啥，自然是为了侦察、逮捕、审问啊。这里面的侦察、逮捕、审问可不只包括大明的百姓，所有在朝为官，地方任职的官员都在侦察、逮捕、审问之类。
锦衣卫最强大时，厉害到什么地步呢！厉害到大臣每天吃了几口饭，上了几次厕所，亵裤的颜色，晚上跟谁同房都查得一清二楚。
一旦掌握着锦衣卫这种专有军政搜集情报机构的帝王认真起来，不好意思，不管是谁，除非真正两袖清风、为国为民，都对锦衣卫感到惧怕……
大明文官们一天叽叽的‘劝谏’季言之莫要穷兵黯武，惹得季言之心情极度不爽后，唯一结果只能是每个叽叽歪歪文官的祖宗三代、日常都干了什么，都被锦衣卫调查得清清楚楚。
当然了，被查的官员们越藏污纳垢，季言之的心情就越不爽。
当季言之将能编写成一本书，官员们（和亲族）各种违法乱纪的资料完毕看完了，季言之的心情已经得到了升华。季言之深深的觉得，他跟这种注定要去阎罗殿安家落户的家伙们没什么好说的。他只要行使自己作为帝王的权利，该杀的杀，该流放的就流放好了。
这么一想，到上早朝时，季言之倒是不再板着脸，而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最近朕看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故事，爱卿们啊，谁有再跟朕详细讲解一下……”
说话间，季言之依然懒洋洋的靠在宽大的龙椅上面，指挥太监们将自己已经看完，并在心中做了批注的《官员日常活动记录表》发给满朝文武看。满朝文武这一看可不得了，先是一半的人抖得不得了，然后一半的人直接冷汗津津的跪倒在了地方，不住磕头求皇帝饶命。
“饶命？”季言之玩味的笑了笑：“尔等不是一直口才甚好吗，朕等着你们跟朕好好的说一说，什么叫做炼制官币之时，当尽量以次充好，当尽量收铜器熔炼…还有各位的姨太太们可真是比正位的夫人还要能干啊，一天收的各种孝敬都快要赶上普通商户一年的收益了…真是能干啊，相信就算到了阎罗殿，也能继续这么能干的！”
哦呵，季言之此话一出，原本跪着的官员们直接泪涕纵横，瘫在了光滑透亮的地板上，隐隐约约，更有一股尿骚味儿传了出来。季言之鄙夷的撇了撇嘴，然后果断的吩咐他的东厂副厂督带着东厂的人，将《官员日常活动记录表》中榜上有名的官员都给托下去，下了昭狱。
要知道明朝的昭狱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存在，相当于直接只授命于帝王的私设监牢，也就是说从抓人到最后定罪，都是皇帝说了算，外人无法插手，就连行政和司法系统都无法过问。
当然了，季言之是个收拾人都得讲究证据的好帝王，所以将《官员日常活动记录表》中榜上有名的官员都下了昭狱，抄家的同时，也把他们的罪名以皇榜的形式下发各州县，并粘贴在了各州县城池门口。季言之此用意很简单，不是好名嘛，既然干出尸位素餐的事情来了，就要有‘遗臭万年’的觉悟。在这基础上，季言之真的不介意好好的‘帮’他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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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又一日，陆小凤照旧翻墙进花府，蹭吃蹭喝之时，突兀的听花满楼谈起了天外飞仙叶孤城约战西门吹雪于紫禁之巅的事。
陆小凤惊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到一丁点风声，还有约战紫禁之巅，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不想活了吗。”
紫禁之巅在哪儿，那是在小皇帝的地盘。虽说小皇帝从来都没有表露过自己会武，但是根据习武之人的直觉，陆小凤直觉就认为小皇帝的身手绝对算得上顶尖。
所以……
在心眼极小，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小皇帝地盘约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哦，或许小皇帝不会让他们死的，但绝逼会脱一层皮的！
也不知道决战紫禁之巅过后，叶孤城的白云岛，西门吹雪的梅花山庄还在不在…
莫名其妙文艺了一把，陆小凤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
“消息来源可靠吗。”
“锦衣卫的第一手资料，自然是可靠的！”花满楼依然带着微笑，丝毫不在意从他口中吐露出的话语会造成怎样的冲击。“万岁爷为什么会担心，毕竟很缺钱不是吗。”
“抄了那么多大臣的家，还缺钱？”想到关外朋友传来的消息，陆小凤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所以，万岁爷打算利用此事大赚一笔？”
“卖门票很赚不是吗。”
“的确很赚，随便还可以除掉一些心有异心之辈。”
陆小凤这下总算明白身为皇帝的季言之会明示他把金九龄留下来，不急着揭穿金九龄才是绣花大盗的事情来。陆小凤原本以为金九龄是平南王的人，可是现在嘛，金九龄的确是平南王的人，但暗地里肯定也有其他的主子的！
“对了，陆兄，花某忘了跟你说一件事。”花满楼光风霁月，笑容满面的道：“万岁爷让你有空入宫一趟，有要事要吩咐你。”
陆小凤目瞪口呆的看着你：“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现在说也不迟。”花满楼很腹黑的道：“放心好了，万岁爷吩咐我通知你进宫一叙的时候心情很好，相信你知道得即使晚了，万岁爷也不会跟你多计较的！”
“是啊，不会跟我多计较，最多会想方设法的收拾我一顿。”
陆小凤摇头晃脑，口中哀叹连连，面上却嬉皮笑脸。他保持着这幅样子，出了花府便直奔皇宫，然后刚踏入乾清宫，就听到季言之和他的暗卫头子谈卖门票的事情。
陆小凤：……这届的皇帝真是不走寻常路!
“来了？”季言之看了一眼陆小凤，便让暗卫头子退下。季言之继续说道：“以陆三蛋之才，朕买多少金子一张的门票合适？”
怎么又叫起陆三蛋来了…
想到陆三蛋是混蛋，笨蛋，穷光蛋的统称，陆小凤无可奈何的哀叹一声，苦中作乐的想，形容得够贴切…
“万岁爷，真的会有决战紫禁之巅的事情发生？”
季言之睨了陆小凤一眼，也不含糊藏掖，而是大大方方直截了当的道：“嗯，正在酝酿…”
陆小凤：“万岁爷想促成这事？”
“为什么不？”
想到最近明面上安分不少，私底下却动作不断的平南王，季言之眼中的笑意就越深：“两大顶尖剑客在紫禁之巅对决，算是难得的武林胜景，朕好歹也算半个武林人士，□□场地给两大顶尖剑客巅峰对决，那是应该的！”
季言之的话隐隐表露出了他的确会武功，也阐述了他无惧任何武力的胁迫。
无知而无畏，但显然季言之不是属于这一类人，他是强大而无畏。他无与伦比的自信心造就了他的无畏。陆小凤不知道季言之的武力值到底到达了哪种程度，但这并不妨碍陆小凤明白季言之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卖门票借机大赚一笔或许只是顺带，小皇帝估计是打算借机清理一下门户吧，毕竟小皇帝早就嘟囔过，宗室吃白饭还骂娘的欠收拾分子太多了。
陆小凤是这么想、这么揣测身为小皇帝的季言之的心思的，可惜想来想去、揣测来揣测去，陆小凤一点都没有想对、猜测对季言之那从来不走寻常路的思维。收拾某些欠收拾的家伙肯定是要收拾的，但这是看戏顺带的。季言之真正的用意还就是能嗨皮看戏的同时，为自己的小私库创收…
所以……
季言之臭不要脸的开口问心里琢磨他有大动作的陆小凤：“一千两黄金一张门票合适不？”
陆小凤左思右想了一下，回答道：“对于平常人来说，一千两黄金一张门票的确是贵了。可是对于武林人士来说，能观摩一场巅峰对决，倾家荡产又何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千两黄金一张的门票也不算贵！”
“不贵那就再加点……”季言之神色古怪的想了一会儿，却率先放弃了自己所说的这一诱人提议。“一千两黄金一张的门票已经够可以了，不能让大明百姓，觉得朕这个天子死爱钱……”
难道你不是吗！
陆小凤果断的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吐槽咽了回去：“那万岁爷准备卖多少张的门票？十张，一百张？”
“一百张好了，毕竟限量才能显得门票珍贵吗。”而且只有一百张，真想知道平南王到底要怎么和已经被他做掉的王总管里应外合，将平南王世子偷渡进紫禁城和他调换。
季言之抿嘴一笑，显然心情极好的吩咐：“陆三蛋，卖门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可不要让朕感到失望哦，不然，呵呵，朕保管会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道理。”
陆小凤：“草民遵命，定会让一百张门票全给卖了…”
领了命令，陆小凤便离开了皇宫。
季言之继续处理政务。他将太监们已经整理别类的奏折一一批阅完毕后，便是一个半时辰过去。
季言之去了慈宁宫，给不得不开始吃斋念佛的李太后请安。
李太后麻木的看着，越发芝兰玉树、清隽俊美的季言之，突然心生感慨：“皇帝，翊镠那儿，你打算如何，真的不打算放他前往藩地就藩？”
季言之光风霁月，很是美好的扯扯嘴巴：“留在母后身边，伺候母后不好？”
“的确是不好，好男儿志在四方，翊镠的年龄也不小了，总留住于后宫不是那么一回儿事啊！”
“的确不是那么一回事。”季言之依然用欠扁的表情，欠扁的语气，不慌不忙的说道：“只是最近时局怕是有些乱，儿臣真怕四皇弟出京就藩的途中遭遇什么不测，要知道就连儿臣的冯厂督的遭遇了刺客，要是四皇弟碰上，还有命在吗？”
李太后瞬间咬牙：“你这是威胁？”
“母后说笑了，儿臣怎么会威胁你呢，儿臣只是出于手足亲情，担忧四皇弟的安危罢了。”
说起朱翊镠，这家伙也是一个搞笑的主。
最开始被季言之‘提溜’‘入住’慈宁宫，朱翊镠恐惧了一段时间。甚至因为恐惧，那胖得像小猪崽子的圆润身材，开始急速的消瘦，差点就成了能行走的人皮骷髅。
当然了，这不是朱翊镠的结局。
因为在李太后母爱的关怀下，确定了自身其实很安全，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由的朱翊镠开始又放松自我，于是体重又开始回升，到最后，明明只比季言之小了三岁，但已经是两个季言之的体积。
这不，季言之和着李太后‘温馨’的聊天之时，朱翊镠就跟滚动的土拨鼠一样，滚了进来。
“皇兄。”
朱翊镠扬起嘴巴，努力使自己露出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但问题是，脸上的横肉过多，导致笑容有些狰狞。当然了，依着季言之那白切黑的性格，直接就无视了这过于狰狞的笑容，很是温和可亲的道。
“四皇弟多日不见，你又肥了不少啊！”
朱翊镠脸上的笑容瞬间崩裂了不少，肥什么的，就不能用胖来形容吗。
莫名觉得自己成了某种只知道吃和睡的生物，朱翊镠转而可怜巴巴的望了一眼木头墩子似的，麻木却心仍空有算计的李太后，无声在告状。妈，你瞧瞧你生的长子，当着你的面就欺负你的幼子，真的太不不孝了，
你是第一天才知晓，你的皇帝哥哥很恶劣吗。
李太后叹了一口气，突然意阑珊的道：“行了，要是你还当翊镠是你的亲弟弟，过段时日你就让他在京开府建邸吧！”
季言之挑眉：“母后决定了？”
“这不是皇帝一直以来，想让哀家答应的吧！”
留在京城也好，至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朱翊镠的封地虽说距离京城并不远，不过一两天的路程。只是……说李太后对于季言之防备过度也好，反正李太后是不敢让朱翊镠去属地就藩的，就怕这一去，他们母子二人就是永别。
而季言之说的话是威胁吗，其实不算是，而是关心。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大明的时局的的确确风起云涌。而这固然有季言之的放任，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但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很不安全。至少就季言之知道的而言，冯保带着宫九一路返京，就遭遇了不下一次的刺杀。嗯，说到冯保和宫九，算起来应该抵达京师了吧！
冯保和宫九的确快抵达了京师，而不是已经抵达了京师。之所以路上拖沓浪费了一大半的时间，除了遭遇不下一场的莫名其妙刺杀外，还有宫九那时不时的找虐行为。
讲真，即使冯保自认算得上世间顶尖的高手之一，也扛不住宫九变态的性格。这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的踏上京城的范围后，却碰到了司空摘星这位将偷当成一门学问，一门艺术的贼。冯保一时轻敌，让司空摘星偷了代表他身份的东厂厂督的腰牌。
冯保气坏了，在宫九的煽风点火之下，开始疯狂的追杀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的轻功很好，比之陆小凤还要好。而冯保的武功很高，但轻功并不算得上多好，所以追杀一段时间后，就被司空摘星甩掉了。
气急败坏的冯保将宫九送进宫里，让他和他白切黑的皇帝堂哥大眼瞪小眼后，便命令东厂全力追缴司空摘星。锦衣卫听闻厂督腰牌被盗之事，出于同僚关怀，也从中掺了一脚……
于是认为偷是一门艺术，是一门学问的司空摘星的日子真心不好过起来。官府的人追缴他，江湖中的人为了那一大笔奖金也在追杀他。好在司空摘星会易容，不然黑白两道都出手对付他的情况下，说不得司空摘星早就成了死人。
“不行，我得想办法将腰牌还回去，不然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用本来面目出现了吗。”
司空摘星喃喃自语间，开始思索对策。
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只有陆小凤这位朋友能够帮得上忙，毕竟不是谁都能随意的进出皇宫，并在私底下里被皇帝当成朋友的。
司空摘星于是去找了陆小凤……
陆小凤最近很忙，十分的忙。他一边要忙着忽悠金九龄，让他觉得自己绣花大盗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一边又要帮着小皇帝以每张一千两黄金的价格卖观赏天外飞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紫禁之巅决战的门票。
哦，对了，忘了说，叶孤城接受了平南王的提议，与西门吹雪紫禁之巅决战之时，趁机刺杀小皇帝，所以已经正式向西门吹雪下了战帖。西门吹雪战意汹汹的接上了战帖，不过由于其他的因素，所以提出延期，将八月十五的决战之夜延期到了九月的十五。
这样的消息一出，陆小凤便开始大量兜售价值一千两黄金一张的观战门票，司空摘星易容找来之时，陆小凤正在口沫横飞的说持有门票者，可在大内侍卫的护送下，前往太和宝殿（金銮殿）外的太和广场近距离观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间的巅峰对决。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两大高手巅峰对决……
我的个乖乖，
在我疯狂赶路的时候居然发生这种事，可真是……
司空摘星目瞪口呆，赶紧抓住一个看热闹的家伙，开始恶补他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到底错过了怎么样的精彩大戏。而当他了解清楚后，陆小凤已经将门票给卖完了。
正当陆小凤准备将门票钱全数不落的送进宫给小皇帝的时候，司空摘星赶紧截住，用迫切的口气说道：“陆小鸡，帮我一个忙！”
“这声音挺熟悉的啊！”
陆小凤看着拦住他的二八佳人，明明长得还不错但却因为粗犷声线的关系，显得有些不协调。
这人易了容……
而他的朋友中拥有如此出神入化，能瞬间把自己换一个人的家伙，只有……
陆小凤上下肆意的打量穿着女装，胸前鼓鼓的司空摘星，丢下一句跟上，便在前带路，带着司空摘星到了他暂时下榻，一处面积很小，大概只有一进一出的小院。
“你……到底怎么得罪了冯公公，让他如此大动肝火，和锦衣卫联合追缴你。”
司空摘星也知道自己这回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偷了他的腰牌！”
“东厂厂督的腰牌！”陆小凤有些意外的挑眉，“这回你被官府全力追缴倒是不冤。冯公公此人武艺高强，最是记仇不过。听说他的厂督腰牌，乃是当今圣上一时兴起亲手用白玉所刻，你居然偷了它，可不让冯公公恨得要死吗。”
平常的厂督腰牌丢了也就丢了，重新制作一枚也就是了。可问题是，就如陆小凤所说的那样，冯保喜欢得不得了的厂督腰牌，是季言之亲手所刻。对于季言之来说，可能不过是一时兴起之作，可是对于冯保来说，那是帝王的浓宠，司空摘星居然敢偷这玩意儿，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什么。
来日多来易容躲藏的日子可把司空摘星给憋坏了。
他看着小日子过得远比一般人来得滋润的陆小凤，可怜巴巴的道：“当时我偷这玩意儿，只是因为与他同路的那小孩说‘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很好奇，所以就忍不住出手将东西偷了过来。”
其实从东西到手的第一时间，司空摘星就感觉要遭。
司空摘星本来想第一时间还回去的，结果还没这么做呢，那个跟着冯保的小孩子（宫九）就开始用各种语言撩拨冯保，只把冯保呕得恨不得杀他而后快。要知道冯保的武功很高深，为了保命，司空摘星只有拿了东西做附身死劲的跑。
听了司空摘星杂乱无章的解释，黑线不小心就挂满了陆小凤的额头，“你难道没想到过把东西丢还给冯公公再跑吗？”这么做，至少在有任务在身的情况下，冯公公气过了，就会转而忙任务，很快就会把司空摘星给忽略掉。
可带着偷来的御赐之物跑，性质就变了好吧！对于自视甚高，眼里除了他主子小皇帝就没有其他的冯保来说，这是地地道道的挑衅。将煽风点火搞事情的宫九‘丢’给小皇帝后，冯保不利用自身所拥有的权利全力追缴司空摘星，那才奇了怪了。
“哎，倒霉，真倒霉……”司空摘星哀叹道：“陆小凤咱们是好朋友吧。”
“的确是好朋友，但是却是久未见面的朋友。”陆小凤摇着扇子，喝着凉茶，一副惬意又懒洋洋的样子。“一般而言，久未见面的朋友开口说‘我们是好朋友吧’，都是有天大的麻烦想我帮忙。”
司空摘星哀怨的看着陆小凤，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眸不断的眨啊眨，很可怜的道：“陆小凤啊，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不会，你的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只要保持你现在这幅地道姑娘的样子，说话声音稍微柔和一点，是不会让人发觉你就是那赏金千两，全力通缉的江洋大盗——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我可是地道的纯爷们，短暂的易容成女孩子可以，但是让我长时间以女孩子的身份生活的话，还不如让我痛快的趋死。”
陆小凤挑眉：“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是当今天子身边的红人，不如你出面帮兄弟给冯公公求求情可好？”
“可是我也怕怒火冲天的冯公公！”
陆小凤定定的看了‘千娇百媚’的司空摘星好几眼，终于在司空摘星快要崩溃的表情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样吧，你随我进宫求见万岁爷，如果万岁爷赦免了你的罪，想来冯保看在万岁爷的面子上，也不会再给你冠上江洋大盗的名头。”
司空摘星左思右想，觉得陆小凤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如果当今天子不原谅他的话，他不是要变成一颗死星星了。不过司空摘星是确实不想过易容成女子，还要东躲西藏的日子了，所以还是点头同意陆小凤这个办法。
于是陆小凤就这么带着女版的司空摘星进了宫……
和季言之这位小皇帝见面的地点依然是乾清宫，不过不是正殿，而是偏殿。
季言之正在偏殿里泼墨画画，陆小凤领着女版的司空摘星，跟着守门的太监进屋之时。季言之头也没抬的道：“怎么，门票都卖完了。”
陆小凤：“万岁爷亲自吩咐，草民自然要办得妥妥当当。”
季言之丢开画笔，好整理瑕的坐到了太师椅上时，才眯起眼睛打量起女版的司空摘星起来。
“这是你的红颜知己薛冰，薛姑娘？”季言之明知故问的道。
陆小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万岁爷的想象力，草民实在是佩服，他是……”陆小凤用眼神示意司空摘星开口。
司空摘星这回没有坑陆小凤，没有故意捏着嗓子，而是用他那属于男孩子的声线，开口道：“草民司空摘星参见万岁爷。”
“司空摘星？”季言之的面部表情显得玩味极了：“你就是那位将朕亲爱的东厂厂督气得上蹿下跳，活活减命七载的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讪讪然的道：“正是草民。”
“现在看来倒是个知礼的。”季言之面部表情依然显得玩味极了。季言之依然明知故问道：“所以呢，你通过陆小凤见朕的目的是什么？”
“万岁爷，草民不是有意偷取冯公公的腰牌，请万岁爷谅解！”
司空摘星讪讪然的将一直保持得十分好的那枚白玉腰牌双手奉上，季言之随意的瞄了一眼，就让守门的小太监进来将东西收起来。
小太监将东西收捡好，并重新退出到殿门口守门之时，季言之笑眯眯的开口了：“看在陆小凤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毕竟人嘛，犯了错，总是要跟‘受害方’赎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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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司空摘星小心肝儿颤颤巍巍：“万岁爷想要草民怎么赎罪？”
“听说司空摘星擅长偷，算得上当世神偷？”
司空摘星没有对这话否认，因为这话是真的，因为司空摘星真的觉得自己很擅长偷，算得上当世神偷。所以司空摘星没有否认的同时，开始在心里头琢磨，小皇帝说这话的用意何在…
用意嘛，自然是物尽其用，利用司空摘星擅长偷的本事，去平南府上溜达一圈，顺便将金九龄觊觎多时的玉麒麟给摸出来。
季言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让人去偷东西有什么不对。
接受命令的司空摘星也没觉得有哪点儿不对，反而以终于解决了和冯保冯公公的恩怨，以后可以顺便浪的美好心情，兴冲冲的奔向了想方设法入平南府偷东西的‘美好未来’。
卖完门票的陆小凤开始去探查‘红鞋子’这个组织去了。两人走后，去东厂昭狱围观了一下太监们收拾犯罪官员，并强烈要求试验一下刑法的宫九，一身红衣，张扬而又跋扈的‘闯’进了偏殿。
“嘿，皇兄，东厂这届的太监们不行啊！”
重新拿上画笔的季言之连一眯眯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宫九这自虐狂，特别冷淡的道：“不给宗室成员随便施加刑法，这是东厂做事的基本原则。”
宫九包子脸：“东厂的人太不好玩了！”
“那你想玩谁？被你一直诅咒会遭狗啃的亲爹？”
宫九和他生父太平王之间的恩怨，季言之懒得做评价。反正他的专注点从来不在他们父子是相爱相杀，还是相厌相杀上。
季言之关注点在于宫九的师傅，那个叫吴明的家伙，据说他是当世第一高手，季言之很好奇，如果他能和吴明打上一场，到底谁胜谁负。
“遭狗啃？不不，这样也太便宜他了，他就活该千刀万剐，然后滚下九泉给母妃赔罪…”
虽说有了季言之从来不走寻常路的陪伴以及教养，但宫九还是将太平王妃的死怪罪在太平王的头上。
当然了宫九也没有冤枉太平就是了，毕竟太平王妃虽然病重，但如果有医术精妙的太医加以医治，也是能够多活个三年五载的。
只是太平王觉得太平王妃已经知晓了他的秘密，索性让她就此去世，所以才婉拒了季言之派太医去医治太平王妃的‘好意”…
宫九本身已经算得上绝顶聪明的人物，怎么会琢磨不透太平王不医治太平王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宫九不想真心疼爱他，视他为生命的母亲就这么离开自己，宫九他甚至打算过将自己‘卖’给小老头吴明，只为了太平王妃多活几年。
可惜宫九的打算不知道怎么就被太平王妃给知道了……
太平王妃是真正把宫九疼爱到了骨子里，她知道太平王的野心，也知道小老头吴明这个人不是宫九能够对付的，如果宫九选择将自己卖给小老头吴明，只为她多活几年，那是作为母亲的太平王妃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太平王妃最终选择自我了结。
太平王妃完全是为了宫九才这么做的，可惜她根本没料到宫九的变态、或者说宫九的疯狂……
太平王妃一死，宫九那是真正把太平王恨到了骨子里，可以说如果没有季言之横插一竿子，宫九一定会像原著中那样，为了谋杀太平王，而搞出一系列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沙曼什么的，不是季言之看不起风尘女子，而是看不起她这种故作清高的女子。明明靠着和太平王妃的几分相似，才能被恋母的宫九带出风尘，结果厌恶宫九变态的自虐行为，想躲开便和陆小凤‘勾搭’上，从而背叛了宫九……
季言之承认，宫九这位堂弟的的确确很变态，但这却不是沙曼背叛的理由。季言之不喜欢沙曼这个女人，更厌恶所谓为了真爱背叛主子的理由，所以毫不意外，在宫九在紫禁城安家落户的时候，季言之便选择出手将刚刚被家人卖到青楼的沙曼给做了。因为季言之真的不敢保证，依着宫九那严重的恋母情结，在‘命运的安排’下，还会不会选择将沙曼带离青楼。
《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算是被和谐了一半儿，季言之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面。宫九呢，就跟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一样，见天的往东厂跑，只为了东厂太监们在处罚昭狱犯人的时候，顺便抽他一顿。
东厂这一届的公公都是很有原则性的，不会为了某些个变态小孩的请求破例呢，这也造就了宫九每回去东厂‘玩耍’，回来面对季言之的时候，就秒变包子脸。
这不，如今宫九就顶着一张包子脸，埋汰了他亲生父亲太平王之后，再次强调他要去东厂学手艺……
季言之：……去东厂学手艺，学怎么更好的折磨收拾人吗。
季言之汗然了一下，开口道：“行了别这幅样子，你想进东厂就东厂吧，反正东厂除了太监以外，也有负责抓人的绿林，你混在其中，一定能够如鱼得水……”
心中满意不已的宫九斜睨他这位喜欢装的皇帝堂哥，“跟他们不好玩，我要跟着冯公公的手下！”
“你一位正在发育成长期的少年郎，混在公公堆里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宫九再次斜睨季言之：“皇兄，你这样，皇弟真的很怀疑你在鼓励皇弟挥刀自宫哦！”
季言之：“……行了，别跟朕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想哪样就哪样吧！”
反正东厂大部分的人都在紧张的迎接九月十五月圆之夜的到来，应该没空理会宫九这位奇葩人士才对。
抱着这样的念头，季言之放任了宫九的某些行为。于是到了八月十五这天，季言之愕然的发现，由暗卫戴着人皮面具扮演的王总管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居然是宫九……
季言之：宫九这家伙不会真的想不开，自我割掉烦恼的根源，从此在东厂落户了吧……
想到已经被宫九暗中下毒手，从此以后绝了生育可能性的太平王，就忍不住掬一把名为幸灾乐祸的鳄鱼眼泪，让你不安好心还渣，这下遭报应了吧！
因为幸灾乐祸，季言之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好，所以干脆放任了宫九各种捣蛋的举动，就这样一直到了八月二十左右，一直期待好戏上场的季言之终于迎来了重头大戏。
经过不断的金钱投入，还有‘王总管’自动送上门来的‘把柄’，平南王终于顺利的和‘王总管’接上了头，经过一系列的威逼利诱，王总管终于答应做内应，和着平南王里应外合，偷天换日将小皇帝和平南王世子对调身份。
“速度还真够慢的！”季言之撇嘴鄙夷，这还是‘王总管’按照季言之指示，给自己制造了不少把柄，自我送上门让平南王威胁的结果，可见平南王之废，远超季言之的想法。
“这样还想要谋朝篡位，真当朕这个皇帝和你一样是个蠢货啊！”
穿着太监服饰的宫九笑眯眯，丝毫没在意季言之的吐槽。因为他和季言之一样，也觉得大明这届的藩王，智商普遍有点……那啥。在宫九看来，就这水平还想要谋朝篡位，怪不得他这位白切黑的皇帝堂哥会以看戏的心态，兴致勃勃的看他们蹦跶，从来没想过提早解决掉他们的问题……
蓦地想到同样抱着谋朝篡位心思，并一直致力于与他通信，让他和皇帝堂哥处好关系的太平王，宫九就忍不住勾唇露出一抹跟外讨打的笑靥。
“皇兄，你知道吗，太平王也想从中掺和一把哦！！！”
季言之挑眉：“他又给你写信来了？”
宫九将腿耷拉在太师椅上，没个正行的道：“是啊，又写信了。”
季言之声音依然冷淡的问：“那你回了没？”
宫九奇怪的看了一眼：“帮我回信不是一直都是冯公公的工作吗？”
季言之嘴巴抽了抽：“你可真是……算了，是朕的错，居然问你这个问题。不过，阿玖，你真的要近距离参战？”
用‘参战’而不是‘观战’，足以证明季言之心里有多么清楚宫九这家伙一直期待的是和那些个高手打一场，而不是跟季言之这位酷爱看戏的小皇帝一起在一旁暗搓搓的看戏。
“我要和叶孤城较量一下，看谁当得起天外飞仙的绰号。”
你也知道是绰号了……还较量什么……
季言之牙疼的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堂弟，懒得告诉他，叶孤城能获得‘天外飞仙’的绰号，除了他本身的能力外，颜值占了很大半，至少在季言之的眼里，宫九这个抖M即使故作正经流露出的也是抖M气质，而不是谪仙气质……
所以……
争夺‘天外飞仙’绰号什么的，宫九你这个小王八蛋，到底想糟蹋谁？
反正除了‘糟蹋’叶孤城外，只有糟蹋他们的眼睛这么一个结果。宫九‘糟蹋’叶孤城，季言之没意见，但要说想糟蹋他们这些围观党的眼睛……
MMP，鞭子呢，季言之决定先狠揍宫九一顿再说！
季言之磨了磨牙，“最近陆小鸡很忙，要不阿玖你去帮他的忙？”
“陆小鸡？就是那个总会吸引各种麻烦事找上门来的陆小凤？”宫九沉思，有些不解的问：“他最近又有了麻烦事？”
“上回朕不是让司空摘星这位自号妙手空空的神偷去平南王府走一遭，取回应该是前朝皇室遗物的玉麒麟吗。结果司空摘星很不幸的在那儿碰到了金九龄，差点死在金九龄的手上……”
“听说陆小凤是个很重兄弟情义的人，那么他一定出面救了金九龄。而这，恰好就破坏了皇兄的某些布局……”宫九不抖M的时候，那智商还是挺过得去的，至少跟得上季言之的思维。
宫九继续侃侃而谈道：“当然依着陆小凤爱招惹麻烦的体质，陆小凤如今面对的麻烦肯定不止这些，所以皇兄才会说陆小鸡很忙，并问皇弟要不要去帮忙……”
“别告诉朕，你不想插手。”
“知我者皇兄是也。的确，我是想近距离陆小凤怎么个麻烦法。”宫九搓了搓下颌，突然很认真的问：“皇兄你说我用什么名义掺和进去，嗯，东厂特派员？”
季言之：“……”
怎么就光惦记着东厂，朕的锦衣卫呢，怎么不见你惦记……
还是说，你跟东厂的太监们比较有话题……
觉得脑壳疼的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随宫九的怎么玩吧。反正依着宫九‘茁壮成长’的趋势，闹得再大，他也兜得住。
说来也是奇怪，季言之对于亲生弟弟朱翊镠没什么手足情，反倒对于宫九这位堂弟，倒很有兄弟情谊。仔细想想，或许季言之本质也是个变态，所以宫九入宫短短时日，季言之就跟他的感情甚好。
得了‘随便玩’的吩咐，宫九那是连多一眼都懒得看他最近军政事儿特多，奏折批了一堆马上又来一堆的皇帝哥哥。宫九悠哉悠哉的出了宫，他没有换自己身上所穿的那套东厂厂公的特色服饰，而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找了正在研究红鞋子这个组织到底有哪些成员的陆小凤。
“听说有位叫做陆小鸡，绰号陆三蛋的侠士十分厉害，今日本世子找来，就是想见识见识一下。”
陆小凤：……我本名叫陆小凤谢谢，陆小鸡、陆三蛋什么的，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绰号好不好。
陆小凤心中吐槽这届的皇室很不走寻常路，面上却微笑着道：“这位穿着厂公服饰的郎君，可是入住紫禁城的太平王世子，草民今日得见，可真是三生有幸。”
“虚伪的客套别来！”宫九高高的昂起下巴，看起来很傲娇的说道：“皇兄让本世子来帮忙。”
陆小凤：……帮忙？是来捣蛋吧！别以为他最近忙着调查红鞋子组织的事很少往紫禁城里跑，就不知道宫九这位太平王世子有多难搞，每回跑去昭狱观刑，然后兴奋的让行刑的厂公给他几鞭子的变态也是没有谁了。
不过这种大实话真的不适合说出来，因此陆小凤便笑着道：“有世子帮忙自然是极好，最近红鞋子组织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犯下了很多的答案。而且我还查到，红鞋子组织和前段时间官府剿灭的青衣楼有牵扯……”
“青衣楼受控于红鞋子组织？”
宫九随口一说，就把事情说到了点子上。青衣楼的确很有可能受控于红鞋子组织，这是《陆小凤传奇》系列中，陆小凤所作出的猜测，也是这方被季言之搅和得差不多快要翻天覆地的位面世界，陆小凤同样作出的结论。
对于宫九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的事，陆小凤一点也没有放在心头上。因为托锦衣卫强大的收集情报的功能，陆小凤只会觉得宫九之所以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完完全全是锦衣卫的功劳，但其实宫九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青衣楼的确可能受控于红鞋子组织。”陆小凤侃侃其谈道：“不过和青衣楼里的杀手基本为男性不同，红鞋子组织的人基本都是女人。成员脚上会穿一双绣着猫头鹰图案的红鞋子，因此得名红鞋子组织。”
宫九很感兴趣的摸摸下巴：“全是女人，你的红颜知己是不是也是红鞋子组织的人！”
“世子说这话，真的让属下很怀疑万岁爷已经调查出红鞋子组织的所有成员了。”陆小凤苦笑一声：“的确，与我有所交集的薛冰薛姑娘，的确是红鞋子组织的人。”
宫九并不知道陆小凤口中的薛冰是谁，他开口说话从来只看心情，有时候说了没趣，又马上转变了话题。这不，才寥寥几句，宫九就觉得跟陆小凤谈论他的红颜知己很无趣，立马改口道：
“你调查的资料给本世子看看……”
陆小凤笑笑，没有在乎宫九的不客气，很心平气和的将他所调查到的，关于红鞋子组织的资料都拿给了宫九。就在宫九终于‘安静’下来，以专研的心思慢慢地资料，就在这时，前几日差点从死星星的司空摘星突然蹦蹦跳跳的闯了进来。
“陆三蛋，薛家小娘子（薛冰）找你。”
刚喊完，司空摘星看到身穿东厂厂公服饰的宫九就是一愣。
“你…你…你…”司空摘星手指抖动，很是激动的道：“你不就是当时跟着冯公公，狠坑了我一把的那个小变态吗，你怎么在这儿！”
宫九扭曲一笑，很是恶狠狠的道：“本世子乃是当今天子的堂弟，是你能够不放在眼里的人吗？”
司空摘星抽了抽嘴巴：“堂堂世子居然穿东厂厂公服饰，可真是让草民大开眼界。”
“这样方便帮皇兄搞事……”宫九笑得假假的道：“哦，说错了，本世子的意思是，好帮助皇兄做事。”
陆小凤、司空摘星同时……了，即使你改口快，我们也不会信，你会好好帮小皇子做事而不是搞事。
就在陆小凤、司空摘星‘深情’对望，宫九发出一阵怪笑的时候，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薛冰从外走了进来：“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宫九蓦然的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句“母妃。”
薛冰虽说被称为冷罗刹，但本质其实是个特别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当然这也代表了她从来没有遭遇过被一个半大的少年郎叫妈的事…
薛冰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红得就像是春天里的桃花，红得就像是水蜜桃。看着这样的她，又看了神色貌似很激动，恨不得扑上去抱着人家继续叫‘母妃’的宫九，陆小凤突兀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回了座椅上。
薛冰被宫九直接、不容忽视的赤~裸眼神看得特别不好意思。
她咬着牙，瞪了一眼貌似在看笑话的司空摘星以及陆小凤，红着脸道：“你胡乱喊什么，我还未成亲呢，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个儿子。”
这样子薛冰又不像太平王妃了。
因为宫九记忆中的太平王妃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看他的眼神也是慈爱满满。
宫九咬了一下唇瓣，开始默念起季言之曾教过他背诵，可以清心明目、静神智的清心诀，才让自己免于处于双目赤红的情况。不过即使是这样，宫九的思绪也是很不平静的，因为薛冰长相真的和太平王妃相似。
“你长得很像本世子的母妃。”宫九正了脸色，很严肃又认真的道：“看在这份相似的份上，本世子也不抓你养在身边了。”
薛冰差点被宫九的话气歪了鼻子，抓你？养在身边？这是将自己当成宠物的节奏。薛冰一阵磨牙，气狠狠的道：“那本姑娘岂不是要感谢你这位世子爷的仁慈了不成。”
“不用感谢，好好保护你那张脸就是了！”宫九眷恋不舍的看了薛冰好几眼，只把薛冰看得羞愤欲绝后，才转而对陆小凤道：“陆小凤，本世子不得不说，你办事有够拖拉的……”
“哈？”不明所以然的陆小凤懵逼的看着宫九，完全被宫九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糊涂了。陆小凤很快回过神，苦笑着问：“可是陆某有哪里做得不妥？”
“你把薛冰薛姑娘牵扯进红鞋子组织里，就是天大的不妥！”宫九这个凑不要脸的，很是振振有词的道：“凭着薛冰薛姑娘长得像母妃的相貌，本世子就可以断定她和红鞋子组织根本没有任何的牵扯，就算是有牵扯，也是有心人陷害的！”
已经沦为背景板的司空摘星：“……”
陆小凤：“……”
薛冰气得直跳脚：“谁说的，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是红鞋子中的老八……”
陆小凤露出一抹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笑容。“我知道，更是知道红鞋子组织的头目是谁！”
薛冰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她定定的看着陆小凤，原本红如桃花的脸瞬间失了颜色，变得惨白起来。
“是谁？”
陆小凤，你认为的头目是谁？
陆小凤的神色依然显得那么的无可奈何。
也不怪他的心情会是这样，毕竟难得动心的红颜知己，居然是做了不少恶事的红鞋子组织成员，陆小凤虽说行事飘忽不定，但本质还是一个颇有正义感的侠士。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红鞋子的头目乃是公孙大娘。”陆小凤思绪不平和，声音却平和的道：“公孙兰，因是开元盛世时的唐宫第一舞人公孙大娘的后代传人，所以知道她的人也都叫她公孙大娘。薛姑娘，陆某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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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传说大唐神龙年间（武则天当政时期），江湖上有奇女子名曰公孙幽，与妹妹公孙盈闯荡江湖时同用“公孙大娘”之名。两人踪迹无定，行止飘忽，外人只当公孙大娘乃是一人…
这是季言之所了解到的，不管这位红鞋子组织头目的公孙大娘，是哪位‘公孙大娘’的后代传人，但总归会一手好剑舞就是了。
红鞋子组织共有八人，除了老二、老三外，在剧情中只出现过二娘、三娘的代称显得神秘莫测外，红鞋子组织的其他成员都有名字。而陆小凤当真不愧是和众多美貌女子产生了交际的风流人物，认识的薛冰、欧阳情都是红鞋子组织的人。估计这也是陆小凤与红鞋子组织交好，并没有成为敌人的缘故吧。
当然了陆小凤即使和红鞋子组织的人交好，也无法否认它的头目公孙兰是当今最狠辣可怕的人。正所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公孙兰不仅是一位剑器高手，更精通易容术，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这些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据说都是公孙兰一个人假扮的。而且陆小凤还猜测，已经破灭的青衣楼都受控于红鞋子组织，足以可见红鞋子组织的可怕。
“公孙大娘作恶太多，官府定会通缉追缴…”
陆小凤之所以说这话，完全是好意，希望公孙大娘能够投案自首，毕竟就陆小凤知道的而言，六扇门的总体实力或许只能够抓江湖上的二三流好手。但小皇帝手中的东厂、锦衣卫却不同寻常。
锦衣卫也就罢了，江湖人大多知道身穿飞鱼服、佩戴绣春刀的锦衣卫不好惹，但是东厂…
东厂大多抓的是犯事官员，很少涉及江湖，所以大多数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东厂以及东厂厂督冯保的可怕。冯保那位简在帝心的公公，或许轻功不是很好，但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真的算得上顶尖。
再加之……
东厂里的好手并不只是冯保一人，即使公孙大娘称得上狠辣可怕又如何，对上东厂全力追缴的话，束手就擒只是迟早的事。
薛冰很生气，一来是陆小凤说公孙兰作恶太多时的语气，二来却是她不受控自爆了身份的缘故。薛冰之所以找上门来，不过是因为绣花大盗的事悬而未决，公孙兰可不愿背上‘乱七八糟’的‘罪名’，所以便让和陆小凤有所交集，算是陆小凤红颜知己之一的薛冰来找陆小凤问问，到底查没有查清楚绣花大盗是谁，如果有可能的话，红鞋子组织的人不介意帮忙。
只是……
薛冰是万万不想到，她还没开口问绣花大盗的事呢，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生气的薛冰咬着唇瓣，原本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表象瞬间转变为倔强。她倔强的看着陆小凤，万般不是滋味的道：“你以为凭着六扇门的人，就能对付大姐吗？”
“加上锦衣卫如何？”陆小凤突兀一笑，看着薛冰一字一顿的道：“加上东厂厂公又如何？薛姑娘，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陆某不得不说‘红鞋子’真的太过于自视甚高了。”
个人再怎么强大，能抵得过国家？
别以为出了月圆之夜，熊姥姥卖糖炒栗子的事，官府过了十余日还没有什么动静，是根本没查到只在月圆之夜出现，兜卖含有剧毒的糖炒栗子的熊姥姥是谁。锦衣卫无孔不入，只要想查，掘地三尺也能够查出来。可以说在陆小凤确定公孙兰应该就是熊姥姥、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的时候，关于公孙兰的所有情况早就被无孔不入的锦衣卫调查得一清二楚，并呈报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之所以暂时搁置不着手处理，主要是剿灭‘红鞋子’的事，在季言之心目中还比不上即将迎来的‘月圆之夜，两大巅峰高手的决战’。嗯，毕竟季言之除了要看戏外，还有着手处理老朱家那几个明显脑壳有坑的傻逼藩王。
陆小凤善意的提醒，薛冰并不接受。或许漂亮的女人总是这么不可理喻，就如现在的薛冰一样，她不愿意相信陆小凤真的是在善意的提醒她，所以她啜泣着跑出了住所。
薛冰‘走’了以后，宫九这家伙倒是恢复了正常，不过所说的话依然显得有些不正常。因为他居然来了一句：“很好，我可以考虑将薛姑娘带回家养起来了！”
依然沦为背景墙的司空摘星：“……”
陆小凤：“世子，你…你这么做，万岁爷会生气的！”
“皇兄才不会。对于这种能让本世子高兴的小事，皇兄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
宫九冲着陆小凤甜甜蜜蜜一笑后，顿时惹得不甘再做背景墙的司空摘星好一阵抽搐。司空摘星以敬仰的目光，目送宫九猖狂的目光后，才转而对着已经一团乱麻的陆小凤道：“这一届的皇室中人都挺不走寻常路的啊！”
陆小凤哭笑不得：“你才知道啊！”
司空摘星耸耸肩，以一副极度好奇的模样，再次开口道：“你就放任薛姑娘身陷危险？看这世子的行事作风，就是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如今万岁爷忙于朝政，能管得住他吗！”
小皇帝只要想管就一定管得住，区别只在于他到底想不想管。
事实证明，陆小凤对小皇帝还是够了解的。不错，只要季言之想管住宫九就一定能够管住，只是他不想管。因为听说宫九‘喜欢’上薛冰之后，季言之那是一头的雾水。
“薛姑娘好像比你大吧…”
而且还是陆小凤的红颜知己，你要强娶人家，就不怕喜当爹吗。
“谁说我要娶她了？”宫九有些奇怪的瞄了季言之一眼，“我只是想把她养在身边而已。”
“……”季言之无奈抚额，“原因？”
“她…我是说薛冰长得很像母妃。”
提起太平王妃，宫九不管是眼神也好，还是表情都显得特别的温柔。但宫九本身就挺变态的，所以看到这样的他，季言之只会感觉更加的恶寒，还忍不住为长得像太平王妃的薛冰掬一把同情泪。不怕遇高手，就怕遇到认死理、还是蛇精病的高手。
季言之了解了经过，那是更加不想管宫九了。
季言之直接挥手，让宫九该干嘛就干嘛去，别打扰他办公。
宫九很好的理解了季言之所说的‘该干嘛就干嘛去’的深层含义，所以在东厂、锦衣卫联合出动，一起去剿灭红鞋子组织的时候，宫九混进了队伍中。
“本世子一直以来都是一位风度翩翩，很好说话的人。”宫九摇着折扇，很臭不要脸的说道：“看在薛姑娘长得面熟的份上，本世子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薛姑娘从此归顺于本世子，与本世子形影不离，二是本世子将除薛姑娘以外的人全部杀了，将薛姑娘养在身边…”
宫九此话一出，红鞋子组织的人还没什么反应呢，东厂以及锦衣卫大部分的人却是黑线满溢。
“世子，万岁爷说了，首恶当诛。”
冯保凉凉的提醒宫九道：“世子可不能因为红鞋子组织的老八长得和世子的某位故人有些相似，就放过了首恶……”
“本世子没说放过首恶！”
宫九眼睛闪亮亮的扫射被众多好手团团围起来，连同薛冰在内，一共八名的红鞋子组织成员，妖孽的舔舐了一下唇瓣。怎么办，即使有薛冰姑娘在，他也快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跟人好好的打一场了。
“冯公公，相信你不会拒绝本世子的帮忙吧！”
宫九呵呵的笑了，他朝着武功最高，最不把他这位少年郎放在眼里的公孙大娘飞扑了过去。作为《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中的最大反派BOSS，宫九也是一名擅长使剑的好手。
宫九还很聪明，就连他的师傅小老头吴明都说他是当世难得的天才，不管多么难的武学招式，只要用心学一遍就能够学会。这不，和着同样擅使剑的公孙大娘，不过对招了十来回合，宫九就默学会了公孙大娘所使的那几招。
不过公孙大娘成名已久，想想她易容而成的熊姥姥，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哪一个不是让人闻风丧胆之辈。可以说她的剑术已经出神入化到了可以抵挡叶孤城那飞仙一剑的威力。
渐渐地，宫九开始不敌公孙大娘，开始落于下方。
凌厉的剑气划破了宫九华丽的衣着，也让宫九的白皙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血痕。如果是普通人，被‘揍’得浑身是伤，说不得会心生胆怯从而停止打斗。但宫九不是普通人啊，他是一个十分喜欢自虐的人，这种程度的伤只会让他越来越亢奋。
这不，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宫九感觉倍儿舒爽。而为了更加舒爽，面对公孙大娘凌厉的攻击，宫九不想着躲避要害，反而自动将要害露出来，让公孙大娘使劲的‘刺’。慢慢地，偌大的空间，只留下宫九变态的‘呻~吟’声。
“哦~~~好~爽，再来一下。”
如此的宫九，让冯保这位把控全局，不放走一位红鞋子组成员的公公都不忍直视。
冯保原本想着，在宫九不敌公孙大娘的时候，就出手帮忙的。结果，看着宫九挨打还挨得那么爽，冯保瞬间就放弃了帮忙的打算。
当然了，在宫九快要被火大的公孙大娘打得半身不遂的时候，冯保还是出手了。由于公孙大娘也被宫九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关系，冯保只一招五指合拢，成爪状的招式，就将公孙大娘给擒拿住了。至此红鞋子组织继青衣楼后，也步入了毁灭。
围剿红鞋子组织后不久，便到了决战前夜。九月十四的这晚，发生了很多事，首先陆小凤遇到了被小皇帝召唤进宫，就‘失踪’了几天的司空摘星。
说是遇到司空摘星也不绝对，因为他所遇到的司空摘星是易了容的。这回的司空摘星，不是当初找上门来求拯救的女子装扮，而是一位老态龙钟，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杵着根拐杖，蹒跚着从一家药材铺里走出来，险些被两个孩子撞倒。陆小凤尊老爱幼的心，顿时发作了……
陆小凤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微笑的提醒老人家：“老先生，走好……”
白发苍苍的老人弯腰喘息着，忽然抬起头向陆小凤挤了挤眼睛，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陆小凤吃了一惊。他什么怪事都见过，倒还没有见过老头子朝他做鬼脸的。而且，那双眼睛，陆小凤觉得很熟悉，就和他的朋友——偷遍天下无敌手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一模一样。
陆小凤这下什么吃惊都没有了，只剩下啼笑皆非。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鬼样子。”
“没办法，圣命难为啊。”司空摘星摇头晃脑，一副呜呼哀哉的模样。“其实办成老头子在街上毫无目的的闲逛也是一门不错的差事，至少我不用跟着宫九那位小变态……”
陆小凤微笑不哼声。
司空摘星继续道：“你不问问我，薛姑娘如今是好是坏吗？”
“太平世子对薛姑娘只有移情作用，没有男女之情。薛姑娘跟在他身边，虽说自由不再，但至少是安全的，万岁爷看在太平世子的份上，怎么也不会为难薛姑娘的。”
“欧阳情进了东厂！”司空摘星有些不是滋味的道：“而且职位居然比我高！”
陆小凤斜瞄他一眼：“这怪得了谁？”
“怪我，怪我一时手贱，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冯保那个怪物能看在小皇帝的面子，饶司空摘星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而且作为东厂的编外人员也不错，至少避免了被摘蛋蛋的危机。
司空摘星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立马就跟陆小凤‘变了脸’：“别打扰我，我还要继续‘巡视’呢！”
“你老…慢走…”
陆小凤保持着微微笑的样子，目送司空摘星装模作样的杵着拐杖继续进行他口中的‘巡视’……
“这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陆小凤摇头失笑间，便往最近的一家酒楼走去。
此时正值吃饭时间，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铺里，刀勺乱响，就算不饿的人，听见了也会饿。陆小凤进了酒楼，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七八样的招牌菜，便坐着等了起来。
等待间，外面走进来七八个人。陆小凤托腮，很是好奇的打量这些人。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衣着品味和宫九那个变态相接近的人。
陆小凤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明明上了年龄，却依然锦衣华服，穿金戴银，打扮得好像常出入那种场所，喜欢一掷千金的纨绔公子哥儿。
跟在他后面的，也全都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年轻人，穿着一个比一个花里花哨，眼睛好像全都长在头顶上，可是一个个全都脚步轻健，动作灵活，看来又都是武林不弱的少年英雄。
啧，不怪连司空摘星这种东厂的外编人员都开始出来到处‘巡逻’了，明天就是决战之夜，各种不知所谓的人还会越来越多。陆小凤没有理会这些人对他的打量，分神在想，会有多少买了门票却死于非命的人。毕竟这世道儿有钱并不代表你有实力，但有实力一定是不缺钱花！
陆小凤收回了打量的视线。
他认出了来人的身份。通过他手中拿着的一柄黑鱼皮鞘，白金吞口，形式奇古的长剑认出了他是谁。
江南虎丘，双鱼塘，长乐山庄的主人，"太平剑客"司马紫衣。"金南宫，银欧阳，玉司马，这句话说的正是武林三大世家。嗯，也是买了他手中门票的客户……
点的菜已经上来了。不过陆小凤已经没了吃的兴致。陆小凤敏锐的发觉在他察觉到他们身份的时候，他们也想明白了他的身份。这种时候，被江湖人认出来代表着麻烦。所以陆小凤当即丢下一锭碎银子，便运起轻功跑了。
那位中年男人，也就是司马紫衣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倒没有起念头去追赶陆小凤。
剧情中，陆小凤通过好友魏子云的手，搞来五条代表着入宫观战资格的黄缎带，所以先是司空摘星找上门来偷，然后司马紫衣以五万银票的价格提出‘购买’，再然后老实和尚，他的另一位红颜知己欧阳情也出来溜达了一圈。
但是这里，好吧，先不说有没有那代表着入宫观战资格的黄缎带，就算有，司空摘星如今也是不屑一顾的。而司马紫衣呢，也花了千两黄金买了一张门票，所以肯定不会跟陆小凤多做纠缠，找他的麻烦。
不过自从红鞋子组织被剿灭，首恶公孙大娘被诛后，剩下的其他成员，特别是欧阳情之流以‘替功赎罪’的原则入了东厂。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死符，是控制人的最佳利器。季言之也是拿了出来的，所以决战之夜的前一晚，欧阳情也是出现了。
和原著一样，她是以侠女的身份跟在孙秀青身边的。
孙秀青和着西门吹雪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欧阳情找到了陆小凤，告诉他，王总管约海南剑派的人在妓院中相见。
陆小凤感叹道：“万岁爷算得可真准。”
欧阳情：“你也不差！”
陆小凤笑笑：“谢谢欧阳姑娘的夸奖。”
欧阳情用难以言喻，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陆小凤。“你怎么不问问我薛冰的近况？”欧阳情突然开口道。
“今天我遇到司空摘星，他也是这么问我的！”陆小凤露出一抹苦笑，他的心中不是滋味，却又不禁松了口气，就好像又卸下了一副担子。一见钟情这种事，陆小凤本来就不相信。
欧阳情：“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陆小凤：“还能怎么回答，自然是实话实说。”
“如何个实话实话法。”欧阳情神色有些莫名的道：“我猜，你一定说，太平世子对薛冰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之所以会把薛冰困在身边，是因为薛冰长得像太平王妃。陆小凤，你是个聪明人，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薛冰会长得像太平王妃吗。”
“他们有血缘关系！”
“你…”欧阳情吃惊的张了张嘴，随即宛然失笑：“陆小凤啊陆小凤，你的确是个聪明人！没错，八妹的的确确和太平王妃有血缘关系，因为太平王妃也姓薛…”
“所以薛冰留在太平世子的身边很安全不是吗。”陆小凤笑笑，很顺其自然就转变了一个话题。“你小心一点，今晚，明晚，都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
“你看月亮都红了！”欧阳情收回仰望圆月的目光，转而笑靥如花的道：“陆公子，不知小女子可否有那个荣幸，请你留宿合劳斋吧！”
陆小凤隐晦的抽了抽嘴巴：“当然，这是陆某的荣幸。”
即使风雨欲来，时间也过得很快。感觉不过转瞬眨眼之间，便到了九月十五。黄昏时分，夕阳艳丽，彩霞满天。陆小凤从合劳斋的后巷中冲出来，沿着已被夕阳映红的街道大步前行。因为西门吹雪居然早他一步入宫做决战的准备，所以陆小凤必须赶在圆月升起的时候，入紫禁城，不然依着小皇帝的狭促心思，一定会让他跟着宫九那变态站在一起的。
大内也就是紫禁城，一直以来以守卫森严著称。平时的时候，巡卒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别提这回了。可以说就连陆小凤这位小皇帝的朋友，一入宫门，都遇到了好几拨搜查的人。
太和殿外的太和广场上站着一些人，他们都是买了门票来观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间的巅峰对决。陆小凤看了一下，有老实和尚，有木道人，还有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嬉笑着上前拍打陆小凤的肩膀：“陆三蛋，你差点误了时辰哦，你说对吧，季兄！”
一位穿着白衣，摇着折扇的佳公子，飘然走到了陆小凤的跟前，光风霁月的来了一句：“司空兄说得没错！”
陆小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因为这位看起来气势不凡的佳公子，赫然就是那本该已经就寝了的小皇帝。
陆小凤抽了抽嘴巴，抱拳行了一个江湖人特有的礼节：“季兄安。”
季言之微微笑：“陆兄客气。”
陆小凤回以微笑：“对了季兄，你那不成器的表弟呢！”
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折扇的季言之挑眉：“那，在那调戏良家妇男呢！”
陆小凤顺着季言之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嘴巴顿时又是一抽。因为季言之口中的良家妇男居然是西门吹雪。即使剑神冷如冰，也抵不过变态的纠缠……
看戏看得很嗨皮的季言之侧耳问陆小凤：“你说西门吹雪，会不会在跟叶孤城决战之前，先抽打宫九一顿。”
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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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处[综主HP]
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回来的~~
艾玛，据说以前的黑历史的说，
不过好好修改一下，努力完结也是能够看的吧！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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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二十九个故事
陆小凤一直觉得宫九是个很神奇的人。
如果他不是出生皇族宗室，武功不是很高的话，就他那喜欢自虐的变态性格早就被打死了吧！
瞧瞧淡然、清冷如西门吹雪都被宫九‘纠缠’得青筋暴动。如果不是和叶孤城的巅峰对决就快要到来，想来西门吹雪一定会先砍宫九一剑的。
不过幸好西门吹雪没有这么做，不然宫九更会把他给‘纠缠’得死死的。就陆小凤观察的而言，只要西门吹雪保持着目下无尘的高冷，宫九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事实上也是，宫九‘纠缠’了西门吹雪，也没挑逗西门吹雪砍他之后，宫九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趣了。宫九纵身一跃，飞落到了季言之和陆小凤的身侧。
“另一位的速度可真够慢的！！！”
季言之高深莫测的挑了挑眉：“说不定有其他的事呢！”
宫九瞥了他一眼：“这我知道，不用表哥提醒。”
这时，太和门里突然窜出条人影。他背后斜背长剑，一身御前带刀侍卫的服饰，穿在他身上竟嫌小了些，最近他显然又发福了。但他的身法却还是很灵活轻健，正是大内四高手中的殷羡殷三爷。
"我知道诸位都是武林中顶尖儿人物，可是诸位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茶馆，诸位要聊天说笑话，可来错了地方。”
殷羡故意不去看混在陆小凤等人身边，做儒生打扮的季言之，开始打起了官腔。其他人都听得很认真，因为殷羡说得没错，太和殿这儿的的确确不是可以聊天说笑的地方。
例常官腔结束后，殷羡便开口让陆小凤跟他走。
陆小凤隐晦的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季言之，又在一脸扭曲笑意的宫九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用惯常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对殷羡说话道：“谁想见我。”
殷羡：“一个你意料之中的人，如果你想见他，那么就跟上来。”
陆小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已经没了西门吹雪踪迹的太和广场，跟着殷羡进了太和殿偏殿，然后果真见到了殷羡口中所言的意料之中的人……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正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站在小窗下，一身白衣如雪。他当然听得见有人推门进来，却没有回头，好像已知道来的一定是陆小凤。
“西门吹雪？果然是你！”
西门吹雪依然没有回答，却出声道：“是我很奇怪？”
陆小凤哈哈笑了笑：“我想你一定是被宫九纠缠得烦了，所以才跟着殷羡进了偏殿休息。”
“那位跟你站在一起的白衣少年，可是……”
西门吹雪并没有把‘小皇帝’说出来，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依着陆小凤的聪明，自然知道未尽的话语是什么。
陆小凤的确是知道，可是他懒得去深究西门吹雪为什么要确定小皇帝的身份。这里又和原著中所不同，原著中陆小凤担忧心中已经有情的西门吹雪会败在叶孤城的手上，所以同西门吹雪有一段交心的谈话……
可是这里的陆小凤呢……
先不说他早就明白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的决斗是多方算计的结果，对于心在剑道上早就不存的叶孤城来说，死在与他齐名的剑神西门吹雪手上，估计是参与了谋反事情的叶孤城的最好结果……
所以陆小凤心中即使有千头万绪，但还是闭紧嘴巴，与西门吹雪相顾无言。
“你先好生休息，等会估计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陆小凤终究还是忍不住隐晦的提醒了被他看做朋友的西门吹雪。只是到底含蓄了一点，所以西门吹雪只认为他和叶孤城之间的打斗会很激烈。
陆小凤在太和偏殿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陆小凤径直往太和广场而去，途中他遇到了大内四大高手中的其他三位。魏子云的态度是最好的，他对陆小凤点了点头，并在经过陆小凤的时候，丢给他一句“加强戒备”的提醒。
陆小凤停下脚步：“已经开始了吗。”
魏于云："我已将禁城四门全都封锁，从现在起，绝不会再有人进来。"
陆小凤点点头，却问："叶孤城呢？"
魏子云："白云城主早已到了。"
陆小凤："那他人在哪里"
魏子云："他们约定是在子时交手，我已将他们安排在隆宗门外的户部朝房歇下，看来他好像……"
陆小凤："好像怎样？"
“你懂的！”魏子云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眼神放在陆小凤的朋友身上：“那几位朋友好像都在等你过去，你只管请便。”
陆小凤点头：“放心……”我会看顾好万岁爷的！
其实说句心里话，陆小凤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时时盯着小皇帝，就他的直觉而言，跑来观战的武林中人大部分的人武功都没有小皇帝高深。而这也是小皇帝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前的原因。
陆小凤深深的觉得，如果他时刻盯着小皇帝，说不得还会被小皇帝埋汰打扰他近距离看戏呢！
陆小凤无可奈何的回到了朋友身边，过了一会儿，殷羡忽然从飞檐下出现，高声道："白云城主叶孤城已经来了。"
月光下果然已出现一道白衣人影，身形飘飘，宛如御风，轻功之高，竞不在司空摘星之下。
“武林中人都喜欢穿白衣吗。”宫九单手托着腮，目光看着太和殿的屋檐，有些无聊的吐着槽：“连表哥你也穿白衣？啊，真没有眼光，明明红衣是最好看的颜色！”
季言之冷淡的睨了宫九一眼：“别把你的审美放在别人的身上。”
宫九撇嘴：“表哥，你眼光真差……”
季言之只想呵呵宫九一眼，他眼光差？明明是宫九这祸害的问题好吧。
真是……
这破孩子，就没有正常的时候吗。
季言之懒得理会宫九无聊之下随便找的话题，只关注于已经出现在太和殿屋檐上的两道白色身影。
‘叶孤城’出现了，西门吹雪也出现了。
他们同时握着剑，四目相对。
这时，宫九这个不甘寂寞的混蛋又开口了：“又不是情侣，至于这么相对无言吗，出手啊，打啊。我们花钱买门票入宫，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四目相对的！”
宫九周围的人，包括季言之在内，全都囧囧有神的看向了宫九。
这话说得，可真是……搅和了气氛……
屋檐上的西门吹雪深呼吸一口气，便将自己的剑鞘，丢给了陆小凤保管。叶孤城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就如江湖百晓生所言，高手出手，胜败往往只在一招之间，何况叶孤城还是个假货，西门吹雪只一招就打败了‘叶孤城’……
这样出乎意料的事情，让跑来观看两大高手之间对决的所有人都有些懵逼。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而这一幕，季言之其实早就有预料，不过大家伙儿懵逼的样子还是很好的愉悦了他。就在季言之揣测有没有人在心中吐槽，一千两黄金一张的门票有些坑爹时，和‘叶孤城’有仇的唐天纵出手了。他飞身上了屋檐，朝着一招落败的‘叶孤城’发动了偷袭。
唐门暗器只要一出手，就很少有人能闪避，何况为了这一刻，唐天纵已经准备了很久，所以大家伙儿更加懵逼了，因为和西门吹雪同属高手的‘叶孤城’居然重伤在了仇家的偷袭上…
‘叶孤城’挣扎着问唐天纵要解药，唐天纵告诉‘叶孤城’，他没有为‘叶孤城’准备解药。于是自然而然，‘叶孤城’揭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另外一张脸。
“你是什么人？” 唐天纵厉声道：“叶孤城呢？”
‘叶孤城’张了张嘴，想说话时，唐门追魂毒砂已经发挥了他的作用，顷刻间就要了‘叶孤城’的性命……
看戏看到这儿，季言之已经很心满意足。
他收了折扇，转而对身边站着不动，护卫他安全的陆小凤等人道：“走吧，另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季言之口中的另一场大戏指的自然是谋逆之人所导演的刺杀……
为了顺应剧情，也为了更好的看戏。季言之没有按照自己常规的作息时间，让扮演自己的锦衣卫就寝，而是在南书房看书。
季言之领着陆小凤一行人，悄然无息的通过暗道，来到南方房隐秘的隔间时，那群自以为无人知晓他们所行目的的谋逆者已经开始了行动。
魏子云等人高喊着护驾，而伴随着他们的高喊，是‘王安’的出现。这位假扮‘大内王总管’的公公也是位会演戏的，一进屋就对‘小皇帝’说，有人想见一见他。
假扮小皇帝的公公也是一位会演戏的，他故作疑惑的问谁想要见他。于是自然而然，‘王总管’就把穿上了龙袍的平南王世子带到了‘小皇帝’面前。
说真的，论五官这位想李代桃僵的平南王世子的确长得像小皇帝。但问题是，季言之自身的魅力加成，所具有的威严，不是一个西贝货想代替就能代替的！
外堂的‘小皇帝’摇了摇头，隔间里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摇起了头。
“和太平王交好的藩王果然都是傻逼！”宫九大声嘲笑起来。
穿着龙袍也不像皇帝的平南王顿时一惊：“谁？”
宫九大摇大摆的从隔间里出来，然后季言之也出来。平南王世子惊愕，因为随着季言之一出现，‘王总管’和着‘小皇帝’同时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揭，露出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季言之合拢的折扇一指，两人就会意的退下。
季言之摇起了折扇，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仔细打量起平南王来。
“朕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朕放着朕的东厂厂督不信任，信任一个早就流露出异心的王安？”
宫九一旁点头，并很好的插刀道：“我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主意来的，简直突破了我想象的极限？”
季言之脸上笑意更深，紧跟着宫九的话说道：“仔细看看，也不怎么相似吗。至少朕觉得，朕做不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出来。”
先喜后惊，然后恐惧愤怒，即使如季言之这样的人物，也很难看到有人在短暂的时间里完成了这么丰富的面部表情。
季言之：“幸好朕早有防范，不然今儿真的会让这么低劣的西贝货李代桃僵了！”
这话刚说完，一直隐藏在暗地的冯保顿时出现。
“拿下他。”季言之平淡至极的道：“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给他留一个全尸。”
冯保不喜欢用兵器，因为他觉得用兵器的话会影响他出爪的速度。每次看冯保出手，季言之都觉得他的武学招式特别像九阴白骨爪，当然了，在季言之抄录了九阴白骨爪丢给冯保后，冯保所出的爪功就是九阴白骨爪。
九阴白骨爪偏阴邪，更讲究一爪毙命，所以如果没有那突如其来的一剑的话，平南王已经光荣牺牲了。
出剑的人正是叶孤城。
他执着剑，目光清冷的站在门口。
季言之神色不变，有些明知故问："叶孤城！"
叶孤城道："山野草民，想不到竟能上动天听。"
季言之笑了笑，原本冷淡的嗓音竟然变得有些柔和起来。"天外飞仙，一剑破七星，果然是好剑法。"
叶孤城道："本来就是好剑法。"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季言之看着叶孤城很认真的道：“朕很欣赏你，可惜……”
“我不觉得可惜。”
“那出手吧！”季言之笑着对其他人道：“你们别出手，让朕亲自来会会他。”
一剑东来，天外飞仙。
季言之很想试试，到底是手中有剑心中无剑的叶孤城厉害，还是他这个修习天子之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小皇帝厉害。所以当飞虹般的剑刺向自己时，季言之出手了。
一招凌波微步，巧妙的躲过了攻击，然后单手并拢，如刀的斩向了叶孤城。
可以说季言之有些欺负人，因为他几乎每个世界都会把逍遥派的高深武功练一遍。叶孤城即使剑术当真算得上出神入化，但怎么比得上灵魂已经是老妖怪的季言之呢，所以叶孤城的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一旁观战的陆小凤心中叹息不已。
果然，就如同他猜测的那样，小皇帝是个顶级的高手。而且面对叶孤城也是一直处于上风。这里面诚然有叶孤城的心已经不诚的缘故，但不可否认，小皇帝武学上的天资比之宫九这个变态还要可怕。
季言之没有伤叶孤城的性命，因为在季言之看来叶孤城或许只有死在西门吹雪的手上，才是最好的结局。所以打败叶孤城后，季言之看向了陆小凤：“白云城主交给你了，朕觉得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两大高手对决要有始有终才对。”
丢下这句话，季言之就去处理平南王谋逆之事。第二天，季言之直接将被揍得满目全非的平南王世子丢在了朝廷之上，以超级平淡的口吻简短的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众臣哗然，又不敢置信。
李代桃僵什么的，到底有多低智的家伙才能够想得出来啊！
身为老朱家的人，难道不明白堂堂一国之君，身边除了明面上护卫安全的大内侍卫外，还有暗卫的存在？就凭一个前朝遗孤，一个大内总管就能够里应外合，李代桃僵？
众臣们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季言之的某一句吐槽很真相，那就是这届的藩王，都奇葩得不愿意走寻常路。
着明黄服饰的季言之高坐于龙椅之上，将底下众臣们的神色，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笑了笑，问：“这蠢货真的长得和朕像？”
众臣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陛下之威，犯上作乱之人如何敢有，不像，平南王一点儿也不像陛下。”
季言之再次笑了笑：“很好，朕也觉得朕和他没有相似之处，觉得像的，不过是喜欢白日做梦之辈。”
“吾皇英明。”
又是异口同声的奉承，让季言之突然失去了继续拿平南世子和自己做对比的心思。
季言之默了默，很快就说出了对参与平南王谋逆之事的人的判决。
作为罪魁祸首，平南王被撤藩王之名，全家一起去菜市场集合。而其余参与者，也被判了流放的罪名。总之所有参与谋逆之事的人全都罪有应得，而且还让季言之这位小皇帝以此作为借口，下令将全国的藩王都迁回京城，一起在宫外建府另居。
对此事，文武百官们都没有异议，但藩王们却个个有意见，其中当以太平王为甚。但问题是，季言之是能接受别人坏意见的人吗。答案很明显不是，所以这一回，季言之再次展示了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的蛮横权力，以超强的武力镇压了胆敢提出异议的藩王们。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全国各地就藩的藩王们全家老少哭哭啼啼出现在京城的样子，已经成了京城一景。京城百姓们从一开始的看稀奇，到现在的波澜不惊，甚至到了每看了一位哭，就开始揣测他是不是老朱家人的地步。
当然了，作为亲皇一派的杰出代表，宫九肯定还是常住紫禁城里的。不是因为他和季言之这位小皇帝亲如兄弟，而是他惯常爱待在东厂的缘故。毕竟东厂是紫禁城内的，宫九要是出宫建府另居，不是没法像现在这般随意进出东厂了吗。
宫九这位酷爱东厂和冯保混的小变态，可以不必多加理会。咱们来说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两大高手巅峰之战结束后的事。此事了，西门吹雪依然去追求更加的境界，精练剑术去了。而陆小凤，则没有多余的心思像原著一样感叹叶孤城走错了路。
陆小凤忙得不可开交。首先金九龄那位不忠于职守的绣花大盗，要处理了，然后还要应对宫九这个小变态时不时的找麻烦行为。虽说凤舞九天的剧情被和谐了一大半，宫九‘喜欢’的人也从沙曼变成了薛冰，但就陆小凤那个不招惹麻烦，麻烦却偏偏喜欢找上门来的惹麻烦体质，那是根本没有空闲的时候。
这不，在欧阳情的帮助下，陆小凤好不容易在确凿的证据下让金九龄身败名裂，还没来得及喘息几天呢，就传出西方魔教玉罗刹教主之子玉天宝被杀，银钩赌坊主人蓝胡子栽赃陆小凤的事。
对此陆小凤无疑是懵逼的！我他妈忙得裤衩都差点儿飞，好不容易空闲后，又窝在合芳斋，和着欧阳情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怎么有空闲去那银钩赌坊。
陆小凤怀疑有人假冒他，而且假冒他的人极有可能是他那位成为了东厂编外人员的朋友，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陆小凤准备去找司空摘星，结果他准备动身的时候，司空摘星主动现身来找他了。
司空摘星向陆小凤坦白，的确是他假冒陆小凤出现在银钩赌坊，至于原因，那是工作机密，不能顺便透露。
陆小凤：“……西方魔教玉罗刹教主之子玉天宝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扯上这种事情的？”而且还让他背了锅……
司空摘星很不好意思的一笑，开始讲述他装扮成陆小凤的模样，出现在银钩赌坊时，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玉天宝嗜赌成性，在银钩赌坊输得精光后竟然红了眼睛拿出了魔教圣物罗刹牌。按西方魔教的教义，教主去世后，谁拥有罗刹牌谁将是魔教的新任教主。
罗刹牌一现身，就惹得多方人士注意。
这一回用罗刹牌作抵押，玉天宝自然没有输，但问题是玉天宝离开银钩赌坊没多久，就被杀了，而且魔教圣物罗刹牌也不知所踪。
因为‘陆小凤’在场的缘故，银钩赌坊的主人蓝胡子自然而言就把玉天宝的死栽赃在了陆小凤身上，而且作为洗清冤屈的条件，蓝胡子让陆小凤帮忙找回自己的原配夫人李霞，和被李霞偷走的魔教圣物罗刹牌。
陆小凤听完司空摘星的话，唯一有的念头就是日了狗！
这什么朋友啊，现在说绝交还来得及不。
陆小凤想跟司空摘星绝交，自然是来不及了。因为在陆小凤打算不理会这事，跑进宫躲段时间的时候，西方魔教两大护法孤松、枯竹就跟踩好了点一样，一找上门就把准备溜号子的陆小凤堵了个正着。
陆小凤：“……你们教主的儿子不是我杀的！”
西方魔教两大护法孤松、枯竹同时呵呵冷笑，显然并不相信陆小凤的说词。没办法，为了洗刷身上所背负的黑锅，陆小凤只能应承下找出杀害玉天宝的凶手，以及找回魔教圣物罗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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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三十个故事
陆小凤去宫里找了正在督促朱翊镠减肥的季言之…
“有事？”季言之扯住疯狂扑向朱翊镠的恶犬，在朱翊镠忍不住松了口气之余，甚有闲心的问陆小凤。
陆小凤：“万岁爷果真神机妙算，猜得及是！”
季言之：“别拍马屁，说吧，你又惹了什么麻烦事？”
陆小凤露出一抹苦笑，真正意义上的苦笑：“万岁爷，最近一段时间草民真的很安分守己，一点都没有出去招惹麻烦。”
季言之‘呵’了一声：“不招惹麻烦，但是麻烦总会自动惹上身。”
陆小凤：“陛下猜得没错，麻烦可不是自动惹上身了吗。草民这回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陆小凤苦笑着将司空摘星假冒他出入银钩赌坊惹出的麻烦，外加西方魔教两大护法找上门来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惹得季言之更加嘲笑陆小凤惹麻烦上身的本事。
不过……
“银钩赌坊，好大的狗胆，居然干出如此的勾当，朕这回可要嘱咐朕的锦衣卫们好好的查查……”季言之难得好心的道：“银钩赌坊之事，陆小鸡你可以不必过问了，当然如果你想探查明白那玉天宝的死因，可以选择和锦衣卫一起行动。”
个人的力量怎么说也比不上国家集体的力量。原著中陆小凤凭借一个人，都能够查出银钩赌坊背后隐藏的一切，何况是拥有庞大情报收集力量的锦衣卫齐齐出动呢。
可以说当季言之下了让锦衣卫出手探查的命令，用洗清杀人嫌疑作为威胁陆小凤手段的银钩赌坊老板蓝胡子，那费劲心思像掩藏的身份，便注定要以飞快的速度暴露。
可以说用时不到一周，陆小凤跟着锦衣卫请相关人员‘喝’了几次茶，就得知了蓝胡子原来是黑虎堂总堂主飞天玉虎，和魔教圣物罗刹牌就在他手中的事情。
蓝胡子之所以将玉天宝之死算在假冒陆小凤的司空摘星头上，是篮胡子打算借陆小凤招惹麻烦的能力尽最大的可能性，来转移视线以期拖延时间。蓝胡子原本就等着就等正月初七西方魔教齐聚昆仑山的时候，凭罗刹牌执掌西方魔教。
结果……
背靠小皇帝这座大山的陆小凤根本就没想到单靠自己、单枪匹马的查线索，洗涮自己身上闭上的黑锅。
其实陆小凤去找季言之的时候，可没有想过季言之会直接将事情交给锦衣卫，之所以去找季言之，完完全全是想借几个好手，跟着他一起查案罢了。后续的发展，真的可以用万万没想到来形容。毕竟就连最终受益人陆小凤都有点诧异，季言之这回的好说话。
事实上季言之真的好说话吗。
不，并不是的！
事实上季言之只是觉得有些江湖人太他妈嚣张了，赌坊这种副业，他从来不在意有人搞，反正私底下他也搞了不少。但问题是，嚣张到这种程度，还打算兴风作浪在大明境内搞风搞雨，就是季言之所不能容忍的了。
毕竟季言之这世是皇帝，本质工作就是让大明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
银钩赌坊的事了，季言之正式下令，命令锦衣卫和东厂联合行动，打压剿灭江湖上一切不利于和谐安定的武林势力。像在《陆小凤传奇》一系列故事中占据了一定篇幅的，比如什么《幽灵山庄》，什么《血衣之谜》，什么《剑神一笑》都被和谐得一塌糊涂。
当然了，如此大的动作，锦衣卫和东厂自然也损失了很多的精英。不过大内总是不缺好手和人才的，就算损伤了筋骨，假以时日培养就能很快的恢复，甚至再一次的壮大……
而经过季言之这位小皇帝的大力整治，往后的岁月里，不管江湖中人怎么调皮，怎么好勇斗狠，都不敢再牵扯到官府。当然了，经过那么大力的打压，江湖人士只要脑子没问题，都知道大明官府不好惹，特别是大明的锦衣卫、东厂，更加不好惹。
再后来，每年的九月十五，太和殿成了武林人士顶级的决斗场所，陆小凤成了专职卖门票的，每年一百张门票，钱虽然没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对决之时的高价，但起码，嗯，还是让季言之小小的丰裕了一下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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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很潇洒的结束了，倒真的让抱着度假心情的季言之心情很不错。不过，当季言之再睁开眼睛时，无疑是懵逼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当他得知自己身处古埃及时，名字叫做拉美西斯之时，季言之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天是红河岸》的世界。毕竟古埃及和铃木夕梨穿越时空来到的，位于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古国希塔托帝国（赫梯帝国）关系很紧张，依着自己穿越基本上都是炮灰，只是炮灰程度有所不同的规律来看，他成了敌方国家的王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剧情接收有些延迟的季言之瞬间打定了主意，如果他目前所处的世界真的是包含了《天是红河岸》的话，那他要坚决贯彻自己身为未来的拉美西斯大帝的责任，让铃木夕梨和凯鲁姆鲁西利做一对生死与共的鸳鸯，和赫梯帝国一起毁灭。
毕竟身为敌方国的未来法老继承人，就要充分展现自己反派BOSS的潜能。
嗯，季言之这个想法真的称得上棒棒哒。可惜没有实施的那么一天了，因为终于接收到延迟了的剧情后，季言之那是一头的黑线……
拉美西斯二世，古埃及最著名的法老王。别称埃及拉美西斯大帝。父亲是法老王塞提一世，也就是《神鬼传奇》中，被信任的大祭司伊莫顿，和情妇阿克苏娜一同带了绿帽子，从而被杀的倒霉家伙……
“嘶。真可怜！”
季言之很没有诚意的感叹一句，便裹上了袍子，走出塔楼内部的房间。
随风飘荡的沙尘让季言之不禁眯起眼睛。
他站在用石柱子连接起来的塔楼阳台上，凭空往下眺望。
他的妹妹，提雅娜穿着白色长裙从下面经过。看着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季言之突然笑了起来。
“提雅娜！”季言之神色有些慵懒的喊道：“上来，陪哥哥说说话！”
提雅娜拎着裙摆，优雅的行了一个礼，便跑进了塔楼，沿着有些狭窄、弯曲的石梯子，很快就到达了季言之目前所在的地方——塔楼顶端的露天阳台上。
提雅娜距离季言之不远不近，“拉美西斯，赫努特米拉在找你！”
季言之没有搭腔，也不想搭腔。
古埃及的法老王室自诩神的后裔，所以一直以来就讲究近亲结婚。和提雅娜一心一意喜欢她英俊潇洒的侍卫长不同，塞提一世法老的小女儿，也就是提雅娜口中的赫努特米拉一直都是以成为下一任法老王后为目标。
问题是原本的拉美西斯二世或许不会拒绝娶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但现在季言之成了拉美西斯二世，他个人是极度厌恶德国骨科的，所以他宁愿从亲近大臣们选择一位适合的贵女为王后，也不会娶赫努特米拉，即使有塞提一世法老的命令。
这份计较，季言之可不好跟提雅娜说，所以季言之只能保持沉默。好在提雅娜明白依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也没资格左右下一位法老王的言行举止，所以提雅娜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拉美西斯，你了解阿克苏娜这个人吗？”
季言之：“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阿克苏娜是侍奉法王最久的情妇。”
提雅娜看着季言之笑了笑，见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好像不屑提到阿克苏娜的样子，不由再次笑了笑。
“我很不喜欢阿克苏娜。王后死的时候，她还和法王厮混。”
提雅娜口中的王后指的是赛提一世的第一任王后，也是季言之和提雅娜的生母。
他们之间也是近亲结婚，为了最纯净的血脉。
季言之心中嗤笑了一声，塞提一世本身就对上一任法老王定下的亲事不满意，连带着也不喜欢除了家世一无所有的第一任王后。不管是季言之还是原本的拉美西斯二世，都觉得阿克苏娜才是塞提一世的真爱。不然明明是女奴隶出生的阿克苏娜，怎么会一跃成为法老王的情妇，不是法老王后更胜法老王后。
可惜，阿克苏娜的真爱是大光头伊莫顿，塞提一世注定成为阻挡他们追求真爱的炮灰。季言之不屑的勾唇，如今他们在底比斯城已经待了不少的时间，想来伊莫顿和阿克苏娜的恋爱也快要曝光了吧…
就在季言之表面严肃，心中暗自吐槽不已时，提雅娜突然一声尖叫，疯狂的大喊道：“卫兵，神庙，有人攻击法王。”
季言之回神，恰好就看到了正在神庙中偷情的伊莫顿和阿克苏娜两人联手，将塞提一世给捅死了。
艾玛，剧情居然来得这么突然，顿时让季言之有些措手不及……
季言之拉着提雅娜快速的冲下塔楼，往神庙冲了过去。此时伊莫顿已经逃走，而阿克苏娜也已经自杀。
提雅娜看着塞提一世满是窟窿的尸体，慌乱之余只剩下无措。
“王子…这…”塞提一世的侍卫也全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季言之，等待着他的命令。
“抓捕大祭司伊莫顿。告诉各地神庙的祭祀，谁敢收留杀法王者伊莫顿，同罪论处。”季言之顿了顿，又道：“好生安葬塞提法王，至于阿克苏娜，背叛塞提法王的人可没有资格享用墓穴，给本王拖下去喂鳄鱼。”
想到剧中阿克苏娜让伊莫顿先逃走的最根本缘由是认为伊莫顿能复活她，所以才自杀了……
好吧，看管亡灵的大祭司伊莫顿的的确确有复活人的能力，但复活一个人的首要前提是要有肉~体作为依附。而且被鳄鱼吃了尸体，灵魂会受控成为鳄神的仆人。这样即使伊莫顿在《木乃伊》剧情中找到可以让阿克苏娜灵魂依附的肉~体，阿克苏娜也无法摆脱鳄神的控制，重返人间。
季言之磨牙坏笑，不是为了真爱，宁愿让世界毁灭吗。有本事去揍飞在古埃及人心目中地位等同于死神阿努比斯的鳄神——索贝克啊。他等着看后续故事。
对，季言之在见到提雅娜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这一世的时光会很漫长，而且当他结束身为拉美西斯二世的生活陷入了长眠，当提雅娜转世成为伊芙，那位美丽的埃及考古学家之时，陷入了长眠的他也会再次的来到人间……
季言之安慰了因为目睹父亲惨死的提雅娜，又亲眼所见阿克苏娜尸体在鳄鱼群的撕咬下、尸骨无存的场面，这才静下心来处理身为法老王该履行的职责。
首先，季言之做的便是将同母妹妹提雅娜，和一直以成为自己王后为目标的异母妹妹赫努特米拉分别嫁了出去。
没办法，即使季言之知道在古埃及，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或姐弟成为夫妻是正常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结合成为夫妻反而不正常，但不爱好德国骨科的季言之就是过不了心中那条名为底线的东西。
——MD，让老子娶自己的妹妹，老子宁死不干。
就这样，在把提雅娜、赫努特米拉嫁出去后，季言之和着礼官杠上了。不过由于季言之承诺未来的王后必然出生贵族，所以算得上孤军奋战的礼官坚持不到一个月就迅速的败退。三个月后，季言之娶了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的女儿作为他的王后，至此开始了他为法老王的霸气一生。
逃走了的伊莫顿并不知道阿克苏娜已经尸骨无存，灵魂也受鳄神索贝克的控制……
伊莫顿安顿下来后，依然选择潜入塞提一世的墓穴，寻找阿克苏娜的尸骨，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伊莫顿没想到过继位法王的季言之心狠手辣到那种程度，他只以为之所以没在塞提一世的墓穴找到阿克苏娜的尸骨，是因为拉美西斯（季言之）知道了塞提一世的死因，所以取消了阿克苏娜陪葬塞提一世金字塔的殊荣。
不过毕竟伊莫顿是看管亡灵的大祭司，即使没有找寻到阿克苏娜的尸骨，只要阿克苏娜的灵魂还徘徊在世间，借助她人的躯壳，伊莫顿也能使阿克苏娜复活，当然这一前提是阿克苏娜灵魂没有受到鳄神索贝克的控制。
伊莫顿对复活阿克苏娜的渴望，让他像《木乃伊》故事开头的那样，选择来到哈姆纳塔，也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城。伊莫顿不惜触怒诸神，将能够复活死者的《死亡真经》从其供奉地偷了出来，然后绑架了一位贵女，就在死亡之城开始了复活阿克苏娜的仪式……
法老的卫兵可不是后世的警~察，总在结束之后才姗姗到来，伊莫顿‘复活’阿克苏娜的仪式刚刚开始，法老的卫兵们就恰当好处的出现，终止了伊莫顿‘复活’阿克苏娜的仪式。
作为擅闯哈姆纳塔这座死亡之城的代价，伊莫顿接受了古埃及历来最恶毒的诅咒。他被活生生的困在石棺里，日夜受到黑虫的吞噬，永远无法死去……
伊莫顿所遭遇的一切，季言之都一清二楚，心中却无任何的波澜。
首先，身为塞提一世的唯一继承人，季言之必然要让害死他父亲的伊莫顿以及阿克苏娜付出代价。
其实最开始，季言之想过怎么在不伤及塞提一世的自尊下，让伊莫顿和阿克苏娜‘有情人终成眷属’，即使这念头出现不到一秒就迅速的退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挽救塞提一世的性命……
只是……
还是那句老话，季言之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他来到这方位面成为拉美西斯大帝的时间卡得那么的好，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在他刚刚才接收完剧情得以喘息，塞提一世就在自己和提雅娜高空‘注视’下死了，让他根本就没法挽救。你说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代表了身为拉美西斯大帝的他，只能和伊莫顿为敌。
对待敌人，季言之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如冰雪寒风般冷酷。就算知道承受了古埃及终极诅咒的伊莫顿最后会变成一只千年老妖怪，复活之后为大地带来灾难。
不过在季言之看来，这都是小问题……
古埃及到了后世，也是沙漠多过绿洲，所谓的灾难能大到哪儿去。
沙尘暴，年年有，埃及人民早就习惯了，而蝗灾……
对于灵魂一直都是大吃货国的万年老妖怪来说，油炸蝗虫请了解一下。
所以对于季言之来说，当务之急是复习自己身为恶龙时，所学到的一切技能，还有打开已经多个世界没使用的福利商城，花福利点数购买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
季言之只在光明一类的法术上搜索。
因为如果按照物质结构来述说，《死亡真经》所代表的只能是黑暗的力量。光明能克制黑暗，也能瓦解黑暗，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讲，季言之用福利点数购买学习光明一类的法术是再合适不过了。
最终季言之还是选择了《太阳真经》。
诚然这本书和着《死亡真经》一起存放在哈姆纳塔这座死亡之城，但可以负责任的讲，即使是法老王也无法随意的进出哈姆纳塔，所以呢，季言之还是老老实实的花费一点福利点数购买了《太阳真经》，毕竟对于有种莫名其妙紧迫感的季言之来说，早点学习比什么都重要。
身为拉美西斯大帝的这一辈子，季言之活到了九十岁，在死亡的那一刻，灵魂才得以踏进了死亡之城。
历代法王的灵魂都要从这儿，进入亡灵的国度，身为拉美西斯大帝的季言之也不例外。
不过就如他原来一直揣测的那样，灵魂一踏入亡灵国度的季言之立马就陷入了沉睡。
他沉睡了很久很久，一千年，二千年，三千年，当哈姆纳塔这座死亡之城变成了一片废墟，掩埋在沙海之中的时候，沉睡中的季言之终于苏醒了……
季言之在阿努比斯的帮助下，踏出了亡灵国度……
就如同奇迹一般，在踏出亡灵国度的那一刻，季言之拥有了肉体。
不是苍老、年迈的老者，而是二十五岁之时，刚刚征服了叙利亚，年轻而富有生命力的年轻人。
“谢谢你了，阿努比斯！”
季言之回头对着空荡荡却隐隐有波动的阿努比斯神像道了一声谢，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套白色的法老长袍出来，给自己裹上。
没办法，阿努比斯作为掌管阴间的死神，有资格决定一个人是否该重返人间，也能让重返人间的家伙拥有肉~体，甚至拥有青春，但却没有能力给重返人间的家伙准备一套合适的衣物。
如果季言之不想裸~奔，只能自己想办法。
幸好在不限制系统空间的使用后，季言之习惯了每到一个世界，就选择性的囤积一些物品，所以这才避免了可能会面临裸~奔的窘境。
穿戴整齐的季言之出了连通了阴间死亡之河的大殿，然后因为吃惊下意识做出了挑眉的举动。
三千年的光阴过去了，死亡之城早就沉入了沙海之中，季言之一出大殿，面对的便是被沙子掩埋住的通道。
——MD，别告诉我，重生的那一刻，需要做的事情不是‘拯救世界’，而是拯救自己。
——他只能清理通道，以便自己能够顺利的走出去？
“在死亡之城不能动用光明类法术的设定，真心是个坑！”
季言之卷曲了一下唇瓣，呜呼哀哉的选择了认命。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把铲子，开始一铲子一铲子的挖掘沙子。就这么过了两三天，在季言之终于见到了能够重见天日的曙光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枪响声……
季言之皱起了眉头，抬手一瞬间，手中的铲子瞬间消失，然后出现了一把做工精巧的手~枪。
季言之握着它，贴着墙面悄然的出了哈姆纳塔这座已经成为了历史，成为了传说的死亡之城。
外面沙茫茫的一片，除了死神阿努比斯的石像外，就只有几根石柱子很随意的竖立在那儿。
季言之眯起眼睛，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两方人马的混战。没有人注意到他，所以直到接近混战尾音，季言之依然不参与只是静静的看着……
季言之将枪放回了空间，再次看了一眼那位运气指数很高的男主角理查德奥*康奈尔，那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然后下一瞬间就把脚，踩在了地面上突兀出现，成狰狞模样的巨大人脸上……
以为这样能吓唬谁？
“伊莫顿，这么多年过去，你果然还没死透啊！啧，作为给予你最残酷刑罚的法老，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过。”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和咒骂声。
作为始作俑者，季言之一点也不为之所动的掏掏耳朵。
“这是你应得的罪，伊莫顿。”

第228章 第三十个故事
“当然了，对于我居然回到了人间，伊莫顿你一定感到特别的惊喜，特别的意外吧！”
季言之放肆的出脚，使劲的踩着那巨大的人脸。
这人脸本来就是沙子形成的，经过季言之的蹂~躏，早就不成形状，自然也没有原先出现时的狰狞。
季言之意犹未尽的收了脚，不是他不想继续踩，而是，远处马蹄声响起，有人骑着马逐渐接近了这儿。
作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法老王，季言之可不愿在外面流露出他的某种逗比属性。
远处的人终于骑马到来…
为首的人一头黑发，典型的阿拉伯人长相，让他的五官特别的深刻，就像刀削斧凿一样。他看着好像突然从地底钻出来的季言之，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因为季言之的长得和拉美西斯大帝留下的石雕像一模一样。
“米底僧侣？”季言之高高的挑起了眉头，三千年过去，原来侍奉历代法老王的米底僧侣居然还有后代吗。季言之隐隐约约感觉到，三千年的沉睡，他还是失去了一些记忆。至少他在回忆剧情时，愕然的发现他对整个《神鬼传奇》系列，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啧，或许这才是阿努比斯这位死神‘和蔼可亲’送他重返人间的缘由吧！
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坑一把，管他是不是死神！
就在季言之暗自诽谤死神阿努比斯的时候，为首的那位黑发帅哥说话了。
“我们米底僧侣，作为法老侍卫的后裔，这三千年来，一直奉命守护在这儿。”
季言之扬眉，微微抬起的下巴，显得傲慢又不可一世。当然了，依着他拉美西斯大帝的身份，的的确确不可一世。“所以呢？侍奉法老的僧侣，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在我面前遮遮掩掩，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黑发帅哥：“请见谅先生，我只是想问你是谁？”
“拉美西斯二世，我的名字。”
以黑发帅哥的骑兵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在看到季言之那张和拉美西斯大帝遗留下来的石像一模一样的脸，就已经惊疑不定，现在听到季言之承认了自己就是拉美西斯大帝，自然是惊愕不已。
他们倒是没有怀疑季言之说假话。历代法老王的名字都是受到埃及神明的共同保护，除了他本人，或者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外，谁称呼他们的名字，都是一种冒犯，会受到诅咒。
“很好奇我怎么重回了人间。”季言之看了一眼脚底，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这是一个秘密，我仆人的后裔们。”
黑发帅哥将手放在了胸前，单膝跪地行了古老的拜见礼仪。
季言之点点头，随即头也不回的往沙漠中走去，隐隐约约只有一句‘跟上’的话语传来。
季言之带着一大票新鲜出笼的守卫们来到了埃及开罗，这里是《神鬼传奇》系列故事开始的地方，也是季言之决定要定居的地方。作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法老王，季言之的生活一直是十分奢侈的。
季言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重返人间后，他就自己刨了自己的‘坟’，将他‘死’后，他的继位者放进拉美西斯大帝金字塔里的所有陪葬品，全都取了出来。当然了，依着季言之有时候喜欢收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性格，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季言之觉得特别有意思的诅咒物体。
季言之拿出小小的一部分钱财出来，买下了位于开罗市中心的古代文物博物馆，
他买的时候没注意，可是买下来后，才发现他的妹妹——提雅娜的转生伊芙，就在古代文物博物馆上班。
季言之感叹命运的巧合，却也纵容了伊芙时不时对于博物馆的破坏行为。就这样过了三年，一天乔纳森这个家伙带着装有塞提一世墓□□纸的小盒子出现，伊芙接过，很顺利的打开了它。
“嗨，年轻的馆长，你瞧瞧这个…”伊芙很高兴的将地图递给了季言之：“我相信这是塞提一世的王室封印！”
季言之挑眉，显得高深莫测的道：“所以呢？你打算去刨了塞提一世的坟。”女儿的转世居然打算刨了自己的坟，塞提一世在天有灵的话，绝对会哭的吧！
伊芙笑得特别的灿烂。
她正想回答，一旁的乔纳森有些不甘寂寞的开口了：“在决定事情以前，我有一个疑问，塞提一世是谁，他很有钱？”
“他是19王朝的第二位法老，据说是古埃及最富有的法老，当然了在我看来，他还是比不上他的儿子，拉美西斯二世富有。”季言之笑了一下：“看来乔纳森对于我这个回答很满意。”
“满意，当然很满意。我喜欢他，不，我是说，我爱他…”
“你的爱还真是千变万化啊，我记得你上次说爱的时候，是对着一位年老、身材微胖的富有女性说的吧！”伊芙鄙夷的撇了撇嘴巴，懒得理会幼稚，只爱钱的乔纳森，转而说道。
“亲爱的馆长，我已经检验清楚这张地图，差不多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你看这里僧侣的印记，这个地方是哈姆纳塔……”
季言之将地图慢慢的合上，语气有点儿奇怪：“伊芙，你要明白你是考古学家，而不是寻宝猎人。在我看来，或许哈姆纳塔是古阿拉伯传说中的神秘之城，用来骗古希腊和古罗马游客的！”
“对，我知道很多关于它的杜撰，还说那儿有什么木乃伊的诅咒在守护着这座城，但亲爱的馆长，我相信我的研究，也请你像以前一样相信我可以吗。”
季言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亲爱的伊芙，你知道吗，你堪比母狮子的勇气会让你步入险境的，”……而且还会放出来一个恶魔。
其实对于季言之来说，他自私、很多时候只在乎自己的性格造就了他不会对伊莫顿被放出来会对世界造成灾难的事，有多在意。说明了，依着他自身的实力来看，他根本就不怕伊莫顿来找麻烦。
相信伊莫顿也明白这点，所以伊莫顿出来的第一件事只会是想方设法的复活阿克苏娜……
希望这次，伊莫顿没有那么白目到选择让伊芙成为阿克苏娜灵魂的附体，不然他定会让伊莫顿明白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的道理。当然，鉴于阿克苏娜的灵魂好像还在鳄神索贝克的手上，就算伊莫顿选择了伊芙，也没办法复活阿克苏娜就是了。
莫名觉得伊莫顿或许是历史最悲催的反派BOSS，季言之就一阵发笑。当然了，鉴于就是他主动出手，把伊莫顿变成悲催党的，季言之一直保持极度愉悦的心情，同意了伊芙冒险的决定。而且为了表示支持，季言之更是给了她一笔不菲的‘冒险基金’。
只不过季言之对伊芙的慷慨大方，好像让乔纳森误会了什么，在他们前往开罗监狱寻找据说是唯一活着从传说中的死亡之城——哈姆纳塔回来的男主理查德*奥康奈尔时，乔纳森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说，季言之对伊芙的举动叫无事献殷勤，一定对伊芙有意思。
伊芙用看智障的眼神，深沉的看着乔纳森：“馆长只是把我当成妹妹看，你别乱说八道好吗。”
乔纳森撇嘴，显然并不相信伊芙的说词。
伊芙并不在意乔纳森相信与否，就像季言之把伊芙当成妹妹来看，伊芙始终觉得自己的哥哥该是季言之，而不是不怎么着调的乔纳森，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伊芙说不清楚她为何而来，但伊芙的确是把季言之当成亲哥哥来看的。
“有没有胡说八道，有人心里清楚。拉美西斯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乔纳森吊儿郎当的吹了吹口哨，大步的往前走。结果也不知是不是走路不看路的缘故，乔纳森刚没走几步，就一脚踩空，五体投地重重的绊倒在了地上。
好吧，相对于乔纳森跌倒的原因是走路不看路，其实更倾向于乔纳森提起了法老的名字，语气还不怎么恭敬，所以受到了惩罚。
乔纳森抹着鼻血从地上爬起，“呸，真倒霉！”，乔纳森吐了满口的黄沙。
“走路看着点，瞧瞧你把自己摔成什么样儿了。”
伊芙掏出手帕为乔纳森擦拭鼻血，顺便提醒乔纳森别耽误时间，得尽快去开罗监狱，找到那位活着从死亡之城出来的幸存者，理查德*奥康奈尔。
乔纳森用手帕捂住鼻子，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希望一切顺利。”
接下来，伊芙要做的事可不是像乔纳森希望的那样，一切顺利吗。
两人顺利的来到开罗监狱，顺利的和开罗监狱者做了交易，顺利的救下理查德*奥康奈尔，顺利的通过开罗最大的港口——吉萨港，坐船来到前往哈姆纳塔这座死亡之城最近的港口世界……
季言之没有派人跟着他们，却也知道他们这次‘冒险’可谓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季言之一边悠闲的过着小日子，一边顺带着练习《太阳真经》上的光明法术，就这样大概过了有十余天左右，那位黑发帅哥，小名叫做艾迪的米底僧侣的后人，带来了伊莫顿复活的消息。
“我能重返人间，渎神者自然也能复活，而且原则上来讲，他一直没有死去。”季言之合上书籍，那张即使在阿拉伯人种中，也算得上特别出色的脸，开始浮现似笑非笑。
“灾难已经开始了？”季言之问。
艾迪摇摇头，回答道：“灾难只会在他真正复活的那一刻来临，到时河流、水塘将会变得如血般殷红，流星从天际坠落，暴风雪来袭，冲毁整个埃及！”
“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能量。”
季言之笑了一声，不过也给出了应对伊莫顿来袭的法子：“猫是地狱的使者，如果怕复活的妖物伤害你们的性命，不妨多养一些猫。个人认为黑猫最好。”
“多谢陛下提醒。”艾迪很恭敬的弯腰，说出了他登门的另外一个目的。“这段时间，作为护卫长，我会时刻不离陛下左右。”
季言之点头，算是默认了艾迪在古代文物博物馆住下的事。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伊芙领着理查德*奥康奈尔跑回了博物馆找季言之，因为伊芙觉得，只有季言之能够解答伊莫顿这位复活的妖物，为什么对她特别的缘由。
伊芙很诧异艾迪这位对他们敌意不小，甚至把~枪相对的哈姆纳塔守护者居然也在这儿，不免出声询问：“亲爱的馆长，他怎么在这儿？”
“我的护卫长，不在这儿在哪儿？”
“护卫长？”
伊芙几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伊芙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他为什么会是你的护卫长。”
“伊芙，我的妹妹，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季言之指着一旁的沙发，用很平静的语气道：“你可以选择坐下来，好好听一听关于我是谁的故事！”
伊芙坐到了沙发上。
季言之续了一杯咖啡，并喝了一口后，才开始慢慢的叙说道：“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拉美西斯二世法老，塞提一世法老的儿子。”
伊芙满脸不可置信：“你，没开玩笑吧！”
“伊莫顿那个渎神者都可以重生复活，作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法老，我为什么不能在阿努比斯的恩赐下，重返人间。”
理查德*奥康奈尔若有所思：“你口中的伊莫顿，是不是那个从墓穴中跑出来的木乃伊怪物？”
“很显然是的。”
季言之再次喝了一口咖啡，神色依然保持淡然的道：“艾迪作为米底僧侣的后人，守护了亡灵之城已经有三千多年，他们每一代的人都宣誓，要竭尽一切阻止渎神者伊莫顿的复活……”
“我有一个问题。” 理查德*奥康奈尔小心翼翼的插言：“伊莫顿是渎神者，他到底做了什么亵渎神明的事情啊！还有伟大的拉美西斯大帝，你为什么称呼伊芙，妹妹。”
“这是两个问题。我可以先回答你为什么称呼伊芙为妹妹。”季言之笑了起来：“因为她是塞提一世法老长女，提雅娜公主的转世。至于为什么要称呼伊莫顿为渎神者……”
季言之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和塞提一世法老的情妇偷情，被发现后，联手杀了塞提一世。”
伊芙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因为她想起自己之前执意外出‘冒险’的原因是想探查塞提一世的墓穴，顺便找到死亡之城。虽说转世后没有前世记忆的她，不再是提雅娜公主，但伊芙还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的情绪……毕竟挖前世爹坟墓的事，总有些那啥。
季言之继续说道：“阿克苏娜自杀了，逃走的伊莫顿由于想复活阿克苏娜，所以擅闯了死亡之城，盗走了死亡真经。他的举动触犯了神明，所以伊莫顿便被称为渎神者。”
“那天为什么对伊芙的态度不同？”
“很明显他将伊芙当成了复活阿克苏娜的容器。”季言之嗤笑了一声：“伊莫顿是不可能复活阿克苏娜的，因为当时的我，气愤塞提一世死得那么不名誉，所以在阿克苏娜自杀后下令让士兵将阿克苏娜的尸体丢去喂鳄鱼…”
理查德*奥康奈尔有些不解的问：“喂了鳄鱼就不能复活？为什么？”
“死后尸体被鳄鱼撕咬者，灵魂将永远归于伟大的鳄神索贝克。”艾迪笑着开口解释：“即使伊莫顿手中有《死亡真经》在，也无法从冥河召回阿克苏娜的灵魂。”
理查德*奥康奈尔又问：“那他…我是指你们口中的渎神者伊莫顿为什么怕猫？”
“你们被猫救了一次？”
季言之很好的保持了脸上的似笑非笑，开始解释道：“猫是冥界的守护者，他在身体完全复原前会忌惮猫，但在身体复活后，便什么都不怕了，甚至会仇恨猫。至于他怎么复原身体，相信亲眼见识过的你们，已经知道了他怎么复原。”
“杀死所有打开宝箱的人。”理查德*奥康奈尔回答道：“再吸干他们的精血，这样就能完全的复原。”
“陛下，黑日出现了。”
艾迪突然出声，示意季言之抬头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季言之一看，果然见到巨大的黑影将火红的太阳给遮盖住了。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很不屑的道：“三千年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三千后我也一定让你滚回地狱去。”所以伊莫顿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心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来耀武扬威的……
博物馆外开始电闪雷鸣，像是应景季言之放的狠话，又像是伊莫顿嘲笑的回应。总之暴风雨终于来了，豆大的雨滴纷纷从天而降，让所有人，不包括季言之在内的所有人心情都愈发的沉重。
“我是说真的，《太阳真经》是克制世间一切妖物、阴邪的圣物，即使是伊莫顿这位千年老妖物也无法与之对抗。”
“那么《太阳真经》在哪？”伊芙很高兴的问季言之。
季言之：“在我这儿。”
季言之一挥手，《太阳真经》就出现在了季言之的手中。
金灿灿的《太阳真经》让乔纳森目露痴迷的眼神，而其他人则是被季言之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震慑住了。
艾迪这位被季言之破格提拔为护卫长的帅哥，由衷的发出感叹道：“所以这是死神让陛下重返人间的原因？”
“谁知道呢？”季言之轻笑了起来，显得有些玩味的道：“说不得是阿努比斯嫌弃我三千年都待在冥界光睡觉，白白占地儿呢！”
在场的人都没人敢答话，因为千年的老妖怪被放了出来，伊芙口中年轻富有的博物馆馆长也被证明是古埃及的拉美西斯大帝重生，谁知道胡乱答话，会不会让传说中最公正也最小心眼的死神阿努比斯盯上，进而开始死亡倒计时呢！
理查德*奥康奈尔：“需要我们怎么做？拉美西斯大帝！”
季言之：“你很聪明。怪不得能够几次在艾迪的手中逃生！”
理查德*奥康奈尔的嘴巴肉眼可见的抽了抽：“谢谢夸奖。”
季言之：“我没有夸奖你，我说的事实。你很聪明，猜到了我告诉你们一切的原因。”
理查德*奥康奈尔：“那么我们需要怎么做，才能够将那妖物赶回地狱去，毕竟他盯上了伊芙。”
“现在没有了。我是指伊莫顿没有再盯着伊芙了。”
“因为拉美西斯大帝在的缘故？”伊芙挑眉，很确定的插言道。
季言之点点头：“伊莫顿的执念在于复活阿克苏娜，这是他的致命缺点，只要利用得好，他就只有滚回地狱的下场。所以当务之急，出发去哈姆纳塔
吧，那里是最接近阴间的地方，想重生的亡灵都会聚集在那儿，等待有复活能力的人的召唤。”
伊芙眨眨眼睛，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道：“亲爱的馆长，你的意思是说，即使伊莫顿在哈姆纳塔复活了阿克苏娜，复活之人也不一定是阿克苏娜。”
“在阿克苏娜的灵魂永远受控于鳄神索贝克的时候，复活仪式即使成功，那也一定不是阿克苏娜。”季言之笑得特别欢乐的道：“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伊莫顿会得偿所愿哦！”
屁的不担心，这样更担心好不好！
好歹是号称古埃及最伟大的拉美西斯大帝，难道就不明白执念破灭的人是最可怕的吗。而且关键是伊莫顿不是人，而是千年妖物，那么他的执念破灭的话，绝对会疯狂的想毁灭世界好不好！
所有人，不包括季言之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有了一种使命感，一种拯救世界的使命感。
他们开始做忙碌，开始做前往哈姆纳塔这座死亡之城的准备工作。
这一回，掌控着《太阳真经》的季言之也跟着一起。与原著中伊芙被伊莫顿挟持，乔纳森等人追击前往死亡之城的惊险旅途所不一样的是，这一回有季言之在，伊芙一行人就跟旅游似的，毫无波澜的到达了哈姆纳塔——这座算是阳间和阴间桥梁的死亡之城。

第229章 第三十个故事
不过正是因为这份顺顺利利，季言之领着伊芙一行人反而先到了哈姆纳塔……
“伟大的拉美西斯大帝，你确定复活亡灵只能在哈姆纳塔？” 理查德*奥康奈尔看着除了他们一行人外，就别无他人的哈姆纳塔，突然有了一种名为蛋疼的感觉……
季言之眯眼盯着大殿好瞧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我很确定。只要伊莫顿对于安克苏娜还有爱意在，那么伊莫顿就一定会来到哈姆纳塔，复活安可苏娜。”
“所以我们给他做个陷阱？”伊芙显然对于自己的提议，很感兴趣的道：“最好这个陷阱能让他有去无回。”
“呃，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先找找宝藏。”
死爱钱的乔纳森突然出声，惹得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季言之都被乔纳森给气笑了，“是什么给了你错觉，作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法老王的我，会允许你带走属于历代法老王的财富？”
乔纳森笑得极其献媚：“自然是拉美西斯大帝您的和蔼可亲……”
“你说对了，本法老王的确和蔼可亲…”
完全忘了作为拉美西斯大帝的这一世，季言之一直以来都是个战争分子，致力于在修建金字塔的同时，将周边国家挨个揍一顿。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和蔼可亲，即使是因为要履行传宗接代责任，不得不娶的王后，也是觉得身为拉美西斯大帝的季言之杀戮之心过重。
季言之深深的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和蔼可亲的人，勉为其难的道：“离开之后我可以给你们一些赏赐，但是在哈姆纳塔，请不要打任何主意。因为这，会为你们招来厄运。”
“厄运指的是诅咒？”
理查德*奥康奈尔明知故问的话，惹得季言之翻了一阵的白眼。
“古埃及的诅咒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季言之再次警告道：“……你们想想伊莫顿的下场就知道了。”
想到伊莫顿活死人的形象，所有人包括和乔纳森一样问出了白痴问题的理查德*奥康奈尔，全都打起了寒颤。三千多年被困在石棺里，日日夜夜忍受着黑甲虫的啃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诅咒，想想就令人感觉不寒而栗。
事实上季言之并没有吓唬他们，而是精通诅咒的僧侣们在法老王下葬后，怎么不可能在金灿灿的陪葬物品上附着诅咒呢。所以乔纳森如果没有按捺住自己的贪婪之心，偷取哈姆纳塔里宝藏的话，等待他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隐藏在金色泥壳里的黑圣甲虫撕咬成碎片。
幸运的是，乔纳森除了贪财外，他的想象力也是十分丰富的，很快就根据季言之的恐吓，脑补出了一系列精彩的恐怖剧场，不出意外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着了。
被自己丰富想象力吓着的乔纳森不敢再对哈姆纳塔里存放着的，属于历代法老王的财富，抱有贪婪之心。他很安分守己的跟着理查德*奥康奈尔，不管季言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毫无原则的立即执行。乔纳森开始惦记季言之随口说的赏赐。
过了几天，已经完全复活的伊莫顿终于到达了哈姆纳塔。
和原剧一样，那位出卖朋友，叫做班尼的小人依然成了伊莫顿的跟班，跟随他来到了哈姆纳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伊莫顿觉得伊芙才是阿克苏娜灵魂最好的寄体，所以依然没有放弃打伊芙的主意，即使他知道伊芙的身边有季言之这位拉美西斯大帝的存在。
不过出于顾忌，伊莫顿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选择潜伏在阴暗处，细细的观察。
身为亡灵大祭司，伊莫顿想隐藏起来，手段不可谓不多。一般人，即使是法老王也不定能够感觉出来。三千多年前，如果不是为了复活阿克苏娜，伊莫顿可以自傲的说一句，他能一直躲藏下去……
当然了，这一提前是他不知道季言之私底下练习《太阳真经》的行为。而且就算季言之不练习《太阳真经》，凭着他感官的敏锐程度，伊莫顿只要敢潜伏接近，季言之就会发现。
何况如今的季言之独自在哈姆纳塔里溜达了一圈，将正版的《太阳真经》存放到了系统空间里，有《太阳真经》在手，伊莫顿刚到达哈姆纳塔，季言之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而当伊莫顿选择潜伏起来不现身时，季言之也第一时间想明白了伊莫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看来，我们小看了伊莫顿对阿克苏娜的爱。”季言之眯眼对着伊芙等人道：“他还没有打消掉，打伊芙的主意……”
理查德*奥康奈尔瞪大了眼睛：“陛下的意思是指，他依然没有放弃将伊芙当做寄体的打算。”
季言之点头：“所以我在思考，要不要将计就计，毕竟伊莫顿选择隐藏在暗处，要把他找回来，即使是伟大的拉美西斯大帝，也会颇费一番功夫。”
理查德*奥康奈尔和着伊芙面面相觑，最后伊芙爽朗一笑，赞同了季言之的提议。“早就该这么办了，老天爷，亲爱的馆长大人，你是不知道，一位活了三千多年的活死人躲在暗处窥探自己，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害怕的事。”能早点解决，最好早点解决。
于是就怎么‘诱敌’，季言之和伊芙很快达成了共识。
随后的一天，伊芙和着理查德*奥康奈尔大吵了一架……
他们吵得很激动，即使有乔纳森的劝架，伊芙也把理查德*奥康奈尔给挠了一顿，然后负气一个人跑了。
理查德*奥康奈尔低咒着，出于对伊芙的安全考虑，在犹豫了一分钟之后，飞快的往伊芙跑的方向追。结果自然是没有追到，一直暗中潜伏，着重盯着伊芙的伊莫顿很会把握时机的出现将伊芙给劫持了。
‘抓住’伊芙，伊莫顿第一时间就召唤出了他那群被活活制成了木乃伊、三千年过去依然忠心无比的手下。木乃伊祭祀从地底下挣扎着爬出来，将理查德*奥康奈尔等人团团围住……
手持《太阳真经》的季言之很淡定的看着这一幕，他和他的黑发护卫者艾迪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迪加入了战斗中，季言之则手持《太阳真经》，就跟散步一样，慢吞吞的走到了哈姆纳塔最中心位置——亡灵大殿。
大殿原本很空旷，除了用作祭祀的祭台，以及死神阿努比斯的神像外，估计就只有空气时不时传来，能够影响灵魂的亡灵歌声。而现在，伊芙被锁在了祭台上，周围黑压压的一群木乃伊，将祭台围了起来。
伊莫顿这个对阿克苏娜痴心不改的家伙，手捧着黑色的《亡灵真经》，口中念叨着神秘的古埃及语言，一步一步，虔诚而充满了希望的走进祭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季言之抿嘴一笑，特别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复活仪式能不能成功，阿克苏娜都不会有重返人间的机会，因为她已经成了鳄神索贝克的仆奴。”
伊莫顿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愕然的睁大了眼睛。
而当他想明白季言之对阿克苏娜的尸~体做了什么时，就跟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嘶吼着让他的祭祀们疯狂的攻击季言之。季言之眯起眼睛，也不急着躲藏，而是淡定自若的打开了《太阳真经》，用古埃及语说出了自己的命令。
“守陵侍卫听令，消灭妖孽。”
紧闭的一处暗门从外被打开，一队穿着盔甲，拿着黄金剑的木乃伊侍卫迈动着整齐的步伐走了出来。他们走到季言之跟前，就好像有意识一样，纷纷行了叩拜礼，然后挥舞着黄金剑，杀向了伊莫顿和木乃伊祭祀们。
季言之趁机合上了《太阳真经》，他取出一把剑，斩断了捆绑住伊芙身体的铁链子。
理查德*奥康奈尔和乔纳森在艾迪的带领下，很快就解决了负责缠住他们的木乃伊祭祀们，来到了亡灵大殿。
季言之让伊芙退回到男朋友、哥哥以及艾迪的身边。伊芙听话照做后，季言之再次打开《太阳真经》，再次用古埃及语念叨着咒语……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当留。”
在伊莫顿惊恐的目光下，一辆幽灵马车突然在大打开的殿门口处出现。
幽灵马车顺着长长的石板台阶朝下朝着惊恐的伊莫顿冲了过去，当幽灵马车穿过伊莫顿的身体，离开的时候也把伊莫顿的不死之身带走了。
“艾迪，杀了他！”
没有了不死之身，伊莫顿不再是不能杀死的存在。已经是血肉之躯的伊莫顿，很快就被艾迪击伤。
季言之看着不堪一击，已经重伤了的伊莫顿，难得起了怜悯之心。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滚回阴间，接受死神阿努比斯的惩罚。第二个，和三千年前的阿克苏娜一起享受鳄神的‘眷顾’，成为鳄神永远忠实的仆人！”
三千年过去了，依然对阿克苏娜痴心不改的伊莫顿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选择。
季言之也清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伊莫顿不会考虑滚回阴间，只会考虑和阿克苏娜在一起，所以在伊莫顿给出了答案后，一点也不意外的季言之再次利用《太阳真经》，召唤了一条黄金巨鳄，将伊莫顿给一口吞了。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乔纳森有些昏昏悠悠，好像有点不敢相信一样。
“你以为这有多复杂？”伊芙翻着白眼道：“光明克制黑暗，《太阳真经》本来就是《死亡真经》的克星。”
乔纳森无奈的耸耸肩，正要嘀咕一句‘伊芙’你的脾气越来越大时，整座哈姆纳塔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季言之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开始不断落沙的天花板，有些阴气森然的道。
“有人动了陪葬！”
乔纳森条件反射的道：“绝对不是我！”
“是班尼。” 理查德*奥康奈尔开口道：“他成了已经改侍奉鳄神索贝克的伊莫顿的随从。我想应该就是他趁机偷走陵墓的陪葬的！”
“走吧，不用管他。”季言之依然阴气森然的道：“哈姆纳塔的黑圣甲虫们，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他的。”
丢下这样的话，季言之带着艾迪、伊芙、乔纳森以及理查德*奥康奈尔很快就出了哈姆纳塔。而当他们走出哈姆纳塔的那一刻，哈姆纳塔的入口轰然沉入了地底，他们所站定的地方，除了显得惊慌的骆驼外，就只有一包装了不少金制陪葬品。
“贪婪必招来厄运！”
季言之用古埃及语念叨着。
在他身后几步远，乔纳森一脸垂涎的看着那包金制陪葬品。
季言之回头恰好看到这样的乔纳森，顿感恶寒。
季言之后退了一小步，才开始说话：“这些陪葬品既然取出，那本法老就仁慈一点，驱除上面的诅咒，送给你们。”
乔纳森很高兴的道了一声谢，伊芙却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开口对季言之道：“我亲爱的馆长，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不打算待在埃及了！”
“这个世界很有趣不是吗。”
季言之很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还可以停留六十年，所以在彻底的解决掉伊莫顿后，季言之就没有打算继续留在埃及。甚至为了可以毫无顾忌的浪，季言之打算将《死亡真经》交给艾迪保管的同时，将他名下所属财产埃及古代文物博物馆的所有权同样交给艾迪。
季言之笑了笑，转而又道：“这么有趣的世界，再次踏足人间的我怎么能不到处去走走看看呢！”
如果这里有了解季言之的人在，一定会清楚季言之这样说不过是托词。事实上季言之选择离开埃及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去世界各地去寻宝。
虽说关于《神鬼传奇》系列的记忆，因为死神阿努比斯从中作梗的关系，变得有些模模糊糊。但这并不妨碍，季言之抽丝剥茧，仅从一些小细节上，推敲出这个世界除了《太阳真经》和《死亡真经》外，还有其他宝物。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季言之原先单纯以为的《神鬼传奇》世界，而是……
因为小线索不多的缘故，季言之并没有推测出这方位面除了《神鬼传奇》外，还混合了哪种寻宝类故事。不过这并不妨碍季言之踏上寻宝的路程。而且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反而让季言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世界各地寻宝当中。
在季言之‘沉迷于’前往世界各地‘旅游’的时候，理查德*奥康奈尔和伊芙结婚了。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名叫艾里克斯。
通过获知孩子的名字，季言之才恍惚记起，伊莫顿的故事结束后，还有蝎子王的传说。哦哦，忘了，蝎子王过后还有龙帝之墓的故事。仔细回忆了一下，季言之绝对不会承认那么挫的龙帝，会是他曾经干过的职业——秦始皇嬴政。
“算了，还有好几年的时间，魔蝎手镯才会现世。自己还是混进由印地安那琼斯博士带队的考古队伍，一起去秘鲁森林的古代墓地，寻找一个名叫“水晶头骨”的东西吧！据说这玩意儿好像是外星人遗留下来的，拥有着能够控制人的心智的强大功能。”
在知道有‘水晶头骨’这玩意儿后，季言之曾经试着联络小绿，想再一次的接收剧情。可惜这回季言之没有成功的联系上小绿，除了辅助子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场能够继续使用外，他跟小绿就跟断开了链接一样。季言之严重的怀疑，小绿应该和他一样被这方位面的死神，小气外加小心眼的阿努比斯给坑了一把……
啧，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怎么那么喜闻乐见呢！
对着小绿可能会有的遭遇，满满都是幸灾乐祸的季言之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以伪造的考古学家的身份，很顺利的加入了以印地安那琼斯博士为首的考古队伍。
“嘿，听说埃及已经开发了很多，属于法老王的陵墓。就连传说中的图坦卡蒙法老王的陵墓，也被发现了……”
同队伍的一位叫做伊丽兰卡的女考古学家听说季言之是地道的埃及人时，顿时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话来。幸好这回季言之扮演的是一位沉默寡言、严肃的中年学者，只需要随意的应答几句，不然说不得被‘骚~扰’烦了，季言之会考虑赏伊丽兰卡几枚攻击力不抢，但极具趣味性的诅咒。
“这消息已经过时，伊丽兰卡，难道你不关注时事？第一批发现图坦卡蒙法老王陵墓的人，全都死于了意外。”另外一位男性考古学家彼德森打断了伊丽兰卡喋喋不休的话语，用夸张无比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震惊。“见鬼的意外，怎么会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我宁愿相信他们是打扰了图坦卡蒙法老王的安息，所以被图坦卡蒙法老王的亡灵诅咒了。”
小伙子，你真相了！
死的那些考古工作者和盗墓者的的确确是遭到了来自图坦卡蒙法老王的诅咒。这位十八王朝年纪轻轻继位，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的图坦卡蒙法老王，怨气可是十分深重的。
可以说与其他王朝的法老王死后自愿步入冥河所不同，图坦卡蒙法老王的冤魂一直在陵墓中徘徊，渴望着闯入者的鲜血来冲淡他长达几千年的怨恨。所以说，发现了图坦卡蒙法老王墓穴的人，继而连三的死于意外，季言之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换做他，如果有人擅闯了自己的陵墓，自己也会在怨恨笼罩下选择将对闯入者下诅咒。
“我们的关注点，应该是隐藏在秘鲁森林深处的古代墓地吧。”季言之顿了顿，又道：“我真的有点好奇，到底是谁传出的消息，说里面有水晶头骨，还是外星人遗留下来的东西……”
伊丽兰卡:“因为它具有能够控制人的心智的强大功能！”
季言之：“这又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伊丽兰卡:“谁知道呢，反正都是这么传的！”
彼德森在一旁点点头，证明伊丽兰卡说得没错后，突然话锋一转提起了印地安那琼斯博士：“老师呢？你们看到他的人没有？”
季言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了，他还没有到吗。”
彼德森：“老师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伊丽兰卡有些害怕：“彼德森，你别乌鸦嘴好吗！”
彼德森不服气的回嘴：“喂喂，这怎么能算乌鸦嘴，我是在担心老师好吧！”
“别吵了！”季言之平静的道：“伊丽兰卡，给琼斯博士打电话。”
伊丽兰卡一边点头，一边摸出了一枚硬币，然后跑到了一百米开外的电话亭，打起了电话。
此时的移动！手！机，还是那种像砖头一样的‘大’手！机，他们中除了印地安那琼斯博士外，谁都不想用那玩意儿，反正有无线联络器，短距离的话他们用哪个联络就行了。
跑去打电话的伊丽兰卡并没有打通印地安那琼斯博士的电话。她跑了回来，对着季言之和彼德森有些担忧的道：“不会被彼德森哪个乌鸦嘴说准了，琼斯博士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吧！”
彼德森：“应该不会，估计是有其他事情耽误了，我们再等等吧！”
季言之和伊丽兰卡都没有异议。三人坐回了吉普车里，开始抽烟聊天了。当然鉴于他们中有位女性，季言之这回给自己建的人设又是沉默寡言类型，所以聊天基本是上伊丽兰卡、彼德森在聊，烟基本是季言之、彼德森在抽。
如此悠哉的三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印地安那琼斯博士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意外，他被苏联的女特工艾瑞娜斯帕科派人劫持了。
艾瑞娜斯帕科用他和前妻所生的儿子马特威廉姆斯的性命做威胁，让他找到了传说中具有控制人心智的水晶头骨。
很显然，女特工艾瑞娜斯帕科之所以提这样的要求，是知道了这回印地安那琼斯博士带队赶赴秘鲁森林考古，就是为了‘水晶头骨’！

第230章 第三十个故事
“嘿，马特，什么事？”
正在吞云吐雾，翘着二郎腿，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彼德森注意到一名看起来特别精神的年轻小伙儿走进吉普车。彼德森灭掉了手中香烟，探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印地安那*琼斯博士的儿子，马特*威廉姆斯，便笑着打起了招呼。
“你们去干嘛，准备出发去考古？”
“马特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不是吗。”
马特有些不高兴，特别是看到季言之从一家便利店出来，手中拎了不少的零食时，更显得不高兴。
“马特，很高兴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这时候去了附近餐厅洗手间解决生理需要、回来的伊丽兰卡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好口才。“你知道琼斯博士原先不想你参加团队，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可是现在，作为父母的，总是不能真正的拒绝孩子。”
马特点点头，那分不高兴倒是收敛了几分。
马特上了吉普车，和季言之一起坐在了后排。大概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琼斯博士还是没有出现。这下子，所有人包括季言之在内，都认定了琼斯博士一定出了什么变故。
他们都知道琼斯博士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不可能迟到这么久的！
季言之：“先回旅馆吧，如果明天琼斯博士还是没有出现，我们可以向当地警察局申请寻找失踪人口了！”
“哦，上帝，奥托斯你这玩笑开得一点儿也不好笑。”彼德森挠了挠头发，有些烦躁的道：“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决定是对的！”
季言之三人外带新到来的队员马特，一起回了旅馆。
由于已经没了多余的房间，所以晚上的时候，马特和彼德森住到了一起。
这天晚上风平浪静的，不过马特和彼德森都很担心琼斯博士，因此相对于季言之的好眠，两人几乎一夜未睡。哦，对了，还有伊丽兰卡，这女人是典型的夜猫子，往往要忙碌到夜半三更才睡觉。
早上起来，季言之出了房间，没有目的的到处溜达一圈后，便回了旅馆。
这家旅馆面积不大，不过很整洁，还为住客提供一日三餐。三餐味道挺不错的，至少在季言之这个出了名嘴挑的家伙眼里，比起当地的其他名餐厅还要好，所以季言之可以说是踩着点回来用餐的！
今日的早餐很简单，一盘培根煎蛋，鸡肉三明治，外加一碟蔬菜沙拉。
味道不错，用以佐餐的自酿红酒味道更是不错，可以考虑回程的时候，买点存放进系统空间里。
季言之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的漫不经心。晨曦余晖透过打开的橱窗穿透进大厅，给季言之染上了一抹昏黄。或者是这世做了三千年亡灵的缘故，即使一直在沉睡，季言之也是不喜欢太过温暖的阳光的。
这是很奇怪的事，因为埃及的白天都是阳光普照，就连夜晚，也是很温暖的。按照常规来讲，作为拉美西斯大帝，季言之应该早就习惯了烈日笼罩才对。
季言之微微地眯起眼睛，掩去阳光突然照射到自己身上，那一瞬间产生的厌恶。
他看着正打着哈欠，朝着自己款款走来的伊丽兰卡，懒得露出了一个笑脸：“那两只呢……”
“还在睡觉……”伊丽兰卡在季言之的对面坐了下来，并要了一杯咖啡，外加一大份的蔬菜沙拉。“他们昨晚估计没睡。”
“你这笑和说词，真的让人遐想翩翩。”季言之调笑了一句。
伊丽兰卡耸耸肩：“哦，亲爱的奥托斯，那是你的错觉！”
季言之眼睛微阖，似笑非笑的回嘴：“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伊丽兰卡快速的用了早餐。她和季言之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马特、彼德森的姗姗到来。
马特这会儿，总算展现出了一个孩子对父亲行踪的担忧。“他还是没有回来，我们或许的确该往当地警察局走一趟。不过秘鲁的警察靠谱吗？”
伊丽兰卡想了一会儿回答：“至少他们在寻找走丢猫狗上很靠谱！”
彼德森噗嗤一笑，“真是不错的比喻。好吧，我们的确该去警察局走一趟。哦，对了马特，你喜欢吃什么，这家的鸡肉三明治味道很不错！”
“那就来几块鸡肉三明治。”马特在伊丽兰卡的旁边坐了下来：“等我，我吃早餐的速度很快的！”
季言之又去要了一杯红酒，在他慢慢品尝的时候，马特和彼德森两人已经将早餐狼吞虎咽的解决掉了。
“我们走吧！”他们中唯一的女孩子，伊丽兰卡发出了‘命令’。不过最终他们没有去警察局，因为刚出旅店门，琼斯博士就回来了。
“抱歉，这次的活动取消。”
琼斯博士很歉意的看着他的学生、助手，以及才刚刚加入团队不久的季言之。他已经被苏联特工盯上了，不管为了什么，他都不能将危险带给同伴。
伊丽兰卡和彼德森面面相觑，显然被琼斯博士突如其来的话打击到了。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扫了琼斯博士一眼，“解释，琼斯博士，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抱歉，我只能说你们继续跟着我，会遭遇到危险，甚至会危及生命。”琼斯博士很难受的道：“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将你们牵扯到这种险境中来。”
这理由……
啧，有够敷衍的！
算了，反正他也有了水晶头骨所在的确切地址。
提前离开团队，虽说有点出乎季言之的意外，但别说对季言之而言还是十分有利的。至少依着季言之的本事来讲，还是单独行动，更有利也更方便……
季言之面带惋惜的主动告辞离开。当然在他离开这间旅店之前，他向旅店的老板购买了所有库存的自酿红酒。而就在季言之走了以后，伊丽兰卡说话的语气却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
“琼斯博士，你的这个理由并不能很好的说服我，作为专业的考古人员，我丰富的经验足以让我应对所有危险。”
彼德森在一旁举手：“还有我！”
也在一旁的马特也开口说道：“爸爸，我已经长大了，并不惧怕面对危险。”想了想，马特又补充一句：“我惧怕的是，不能和家人在一起。”
琼斯博士是个很固执的人，即使伊丽兰卡和彼德森一再坚持，他也不同意继续进入秘鲁森林寻找‘水晶头骨’。这时候，恰好一位和琼斯博士相熟的考古学家发来电报说，他们前往古埃及研究金字塔的团队还差人时，琼斯博士就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将伊丽兰卡和波德森介绍给了他的好友认识。
这样一来，伊丽兰卡和彼德森倒是少了被琼斯博士‘抛弃’的不爽。
两人跟着琼斯博士的好友，乘坐飞机离开了秘鲁。
琼斯博士领着执意不能离开的儿子马特，一起踏入了寻找‘水晶头骨’的旅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他的妻子玛丽昂，正在女特工艾瑞娜斯帕科的控制下，为了玛丽昂的安全，琼斯博士不得不选择找到‘水晶头骨’跟女特工艾瑞娜斯帕科做交易。
当然了这样‘旅途’如果没有季言之这个意外的话，毫无疑问，‘水晶头骨’终究会落到琼斯博士的手上，然后利用它成功的救出了妻子并狠狠算计一把苏联女特工，但是有季言之这个意外存在……
嗯，琼斯博士和马特找到秘鲁森林中，藏有‘水晶头骨’的古代墓穴后，并没有找到‘水晶头骨’的存在。对于这样的结果，琼斯博士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烦恼，到底还怎么救下还在苏联特工掌控之下的妻子玛丽昂。
琼斯博士到底是厉害的主儿，虽说没找到‘水晶头骨’，但还是利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着M国政府一起，狠狠的打击了苏联女特工的嚣张气焰，成功救出了他的前妻。
这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在这之前，季言之很轻松的取到‘水晶头骨’当做收藏品放进系统空间后，就直接回了埃及开罗，重新又做回了埃及古代文物博物馆的馆长。
伊芙、理查德*奥康奈尔和他们的儿子艾里克斯还在外边旅游，据说归期不定。季言之心中清楚，他们回埃及的时候大概就是《魔蝎大帝》剧情开启的时候，所以也就继续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
来到埃及参与研究金字塔的伊丽兰卡和彼德森，和着领队的教授一起进入了图坦卡蒙法老王的陵墓。
和第一批进入图坦卡蒙法老王陵墓的人一样，他们中了诅咒。
这是打扰安息者的惩罚。
古埃及历代的法老王之所以自豪的称自己是神之血脉，其实是因为他们本身基本都是祭司，包括季言之在内，都是精通诅咒的主儿。可以说每位法老王长眠的墓穴都有诅咒，只是大部分因为时代的久远变得减弱了不少。
但是图坦卡蒙法老王陵墓不一样，前文说过了，因为图坦卡蒙法老王死得太过憋屈，所以他的亡灵并不没有进入冥界，还在自己的陵墓里徘徊。图坦卡蒙可是十八王朝的法老王，而季言之所取代拉美西斯大帝则是十九王朝的法老王。
季言之在冥界沉睡了三千多年，重返人间后，还有不少的怨气存在呢，何况是在自己墓穴里游荡了将近四千年的图坦卡蒙呢。何况这一回图坦卡蒙所下的诅咒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变得倒霉一点，所以季言之也就没管。说到底，他们的关系还没达到让季言之开口跟图坦卡蒙的亡灵求情的地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一天晚上，圆月高高挂在如黑沙一样的夜空时，一位在季言之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访客出现在了埃及古代文物博物馆中。
此时季言之已经准备上床睡觉。他穿着灰色的睡衣，神色带着一丝迷茫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图坦卡蒙，懒散的挥了挥爪子：“好啊，图坦卡蒙。”
“拉美西斯，告诉我，告诉我怎么重返人间！”
季言之顿了顿，随即恢复了平静：“我是在死神阿努比斯的帮助下重返人间的。图坦卡蒙，作为一位法老，你应该去冥界问问死神阿努比斯。”
“或许你是对的，死神阿努比斯一直以来都是最公正最仁慈的！”
或许是想明白了，像黑烟一样缥缈的图坦卡蒙如来时一般，突然消失不见了。季言之有些莫名其妙的耸耸肩，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上床睡觉。
依然一夜无梦，季言之起来后，以极度慢条斯理地举动进行漱洗。而当他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开始享用早餐的时候，伊芙一家三口在艾迪的引导下，有些惊慌失措的进屋。
“你们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旅途中又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说麻烦……”
“拉美西斯，这是艾里克斯，我和理查德的儿子。”伊芙一把拉住艾里克斯，示意季言之看他的左手腕，那上面戴着制作精美，有着蝎子图案的手镯。“我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后来我和理查德以及艾里克斯，很莫名其妙的到了我一直做梦梦到的墓穴，在那儿，我们发现了这个镯子……”
季言之不动声色的提问：“那镯子又是怎么跑到艾里克斯的手上的！”
伊芙：“我们回来的时候碰到了盗墓者，然后镯子在艾里克斯的手上，艾里克斯因为好奇，所以就戴上了手镯，然后就像拉美西斯你所看到的那样，手镯在艾里克斯的手上生了根，我和理查德想了很多办法，也未能将手镯从艾里克斯的手中取下来。”
季言之定定的打量艾里克斯片刻，突兀的笑了起来。
“过来，艾里克斯，让我好好瞧瞧。”
艾里克斯抬头看了一眼伊芙，得到她鼓励的眼神后，开始挪动脚步，朝着季言之走去。
季言之抓住他戴着的手镯，也不知怎么操作的，在其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划拉了几下，手镯就从艾里克斯的手中脱离了。
“魔蝎手镯，魔蝎大帝的遗物……”季言之把玩着手镯，似笑非笑的道：“不得不说，你们的运气可真好。”
“魔蝎大帝？”伊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那是五千多年前的传说，我一直认为它是不存在的。”
“很显然你的认知出了错。”
季言之将手中放在了一旁的圆形茶几上，开口问道：“蝎子王留下的遗物，你打算怎么做！”
“你保存……”理查德*奥康奈尔突然插嘴道：“这东西留在我们身边很不安全，从我们得到魔蝎手镯开始，就有一群喜欢穿红衣服的人盯上了我们。我严重怀疑，他们知道魔蝎手镯的作用。”
“魔蝎手镯有什么作用？”艾迪有些不解的问。
季言之：“魔蝎手镯还被称之为死亡手镯。在远古时代，有一位骁勇善战的武士，被人们称之为魔蝎大帝。他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征服世界。”
“终于有一天，他聚集了很多人，组建了一支庞大的军队，开始攻打一切的敌人。可惜的是，即使他再怎么骁勇善战，也终极抵不过他所认定的敌人…”
“他所带领的军队在经历了长达七年的战役后，大败一路溃退至神圣的沙漠——阿姆谢时，只剩下这名伟大的武士。在饥寒交迫濒死之前，魔蝎大帝向死神阿努比斯立誓，只要阿努比斯肯饶他一命，让他征服敌人，他愿意交出自己的灵魂……”
“阿努比斯答应了他的请求。”伊芙开口道。
季言之点头：“对于所有活人来说，死神阿努比斯来说，是最公正不过了。即使他偶尔会有常人难以解决的恶趣味。”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努比斯答应了他的请求，饶他不死。于是魔蝎大帝率领阿努比斯的军队，如洪水般得摧毁了一切。在他达成愿望后，阿努比斯按照约定取走他的灵魂，他的军队回到了原来的沙地之下，据说他们一直在纳新德那儿的地下等待着，等待着再度重返人间的机会。而死亡手镯就是魔蝎大帝遗留下来，能够让他和他的军队重新返还人间的重要道具。”
“这东西交给你保管，我们一家子都很放心。”伊芙说起了和理查德*奥康奈尔先前说过，意思一模一样的话：“我很确定哪些盗墓者如果找上你的话，一定会得到教训的！”
季言之笑了起来：“我很高兴帮伊芙解决这些小麻烦。”
伊芙、理查德*奥康奈尔一起笑了起来：“多谢！”
“不必客气。”季言之笑着又道：“你们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吧，等所有小麻烦都解决了后，再说去旅游的话！”
“哦，亲爱的拉美西斯，你总是对我那么好。”伊芙笑得特别高兴的回话道：“不过我要拒绝你的好意了，因为我的姑妈刚从伦敦给我发来了电报，让我带着理查德和艾里克斯回伦敦一趟……”
“那行，就让艾迪和他的手下护送你们上飞机！”
季言之拿起魔蝎手镯往上一丢，魔蝎手镯瞬间就从众人的眼中消失。
季言之将东西存放在了系统空间，这样子除了他外，谁都找不到魔蝎手镯了。当然季言之的这一手，在外人看来，更像是魔术。但本身季言之就是拉美西斯大帝重返人家的证据，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放在他身上都是合理的。显而易见，这也是伊芙和理查德*奥康奈尔相信魔蝎手镯放在季言之这儿，更安全的原因所在……
《神鬼传奇之魔蝎大帝》原剧情中，伊莫顿这位深情千载的老妖怪可是因为魔蝎手镯的关系，被人为的复活，后来更是和魔蝎大帝打了一架。可是这儿，季言之和谐剧情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伊莫顿为了阿克苏娜，一起成了鳄神索贝克的仆人，根本没有再重返人间的机会。至于被关在纳新德地底下的魔蝎大帝，不好意思，没有了能够打开秘境门钥匙的魔蝎手镯，就永生永世的待在地底下吧！
季言之笑容满面的看着艾迪送走了伊芙一家子，回家之后又笑容满面的看着艾迪领着手下，灭掉了想找自己麻烦的盗墓者。就这样过了几年，季言之将自己在阳间的所有财产全都交给了艾迪，这位一直战战兢兢做事的侍卫长，提前好多年踏入了冥界。
季言之沿着冥河一路盛开的彼岸花的指引，来到了冥府。那儿有一只总喜欢乱吠的三头犬在看守着大门。季言之走上前，轻车熟路的一脚踹开三头犬，然后推开沉重的大门，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冥府大殿。
没有错，与阴气森森的外表所不同的是，冥府内部金碧辉煌，到处弥漫着一股土豪金的味道。
季言之目不斜视的穿过大殿，来到了属于死神阿努比斯的专属宝座上，看着黑漆漆，长得跟中原田园犬似的，死神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动了动狗耳朵，极其淡漠的道：“想笑就笑！”
季言之扯了下嘴巴，到底没有笑出来。并不是他不想笑，而是他好像很久没有畅快大笑，破坏形象的时候。所以吧，季言之选择勉为其难的给死神阿努比斯一个面子，不去嘲笑他——居然从狗头人身变成了一只狗……
“《死亡真经》和《太阳真经》都留下…”阿努比斯开口道：“你把东西全带走了，我拿什么来当道具看戏。”
“你不是有死神镰刀吗！”
想把《死亡真经》、《太阳真经》一起当做收藏品的季言之拒绝交出来。不过，因为身体原因，脾气变得有点儿小暴躁的死神阿努比斯就跟季言之打了起来。
当然了鉴于全埃及的法老王都是信奉死神阿努比斯的，季言之本身也不例外，所以不用预测，都可以确定在阿努比斯的超强攻击下，季言之很悲催的落败了……
季言之无视了满身的爪印，将《死亡真经》、《太阳真经》交还给了死神阿努比斯。
“哎，我记得你有很多镰刀，给我一把呗！”季言之叹息了一声，然后凑不要脸的开口道。
死神阿努比斯顶着一张狗脸，很古怪的看了季言之一眼后，然后轻轻的跺了一下脚，在以季言之为中心的地方便裂开了一个大洞，季言之一下子掉了下去……
“慢走，不送！”
一把闪烁着红光的镰刀在大洞逐渐愈合之前，被死神阿努比斯丢了进去，只听‘砰’的一声，显然很不‘小心’的砸到了某个脸皮厚，又是白切黑的家伙……
你给我等着！
不敢相信自己没有算计成功反而被算计，季言之只能在意识模糊之前，放出了这样的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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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故事《死神来了》
恩恩，老季就是里面没有出现过，但无所不在的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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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季言之像第一次踏足冥界那样陷入了沉睡。不过这一回，显然季言之只沉睡了大概有五十年，就清醒了过来。
算起来其实已经到了他该离开这方位面世界的时候，所以当季言之再次睁开眼睛，愕然的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飞机场的候机大厅…
MD，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又来到了新的世界？
季言之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这个可能性出乎意料的大。
季言之没有惊慌，他早就过了惊慌的年龄。老妖怪似的强大灵魂，让他即使在没有接收到任何剧情的情况下，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
而这回，季言之估计不是采取的常规穿越法，所以他一来没有和小绿联络上，二来也没有获得剧情，而且更出乎季言之预料的是，存在于他意识海中的辅助子系统就跟死机了一样，根本就打不开福利商城。
好在系统空间还能用…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这身打扮，黑西裤，黑衬衣，外加斗篷似的黑色戴兜帽的外套。兜帽大大的，将他整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遮掩着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这是一位模样很英俊，高高瘦瘦的典型欧美白人长相的男孩。
而且很奇怪的是，季言之穿成这样，应该早就备受瞩目了，毕竟机场的候机厅的人流量十分的巨大。可他站在那儿，周围就像形成了一个真空带一样，没有任何人经过。
季言之注意到距离他站立的位置不远处有一排镜子……真是奇怪的品味。季言之诽谤着，走进了镜子，然后原本平和的面具顿时出现一丝丝的裂痕。镜子里的骷髅头是怎么回事，娘的，他怎么感觉到这是他本来的面目呢！
错觉，错觉，这一切是不按常规操作穿越时空位面的后遗症…
季言之有些自欺欺人的在想，然后果断的离开了那一排排，好像墙一样的穿衣镜。就在这时，一群穿着校橄榄球队的高中生有说有笑的从外面走进了候机室。
他们互相打闹着，说着笑话，但都绕过了季言之从旁边走过，只有一位叫做艾利克斯的男孩，就像走路不看路时，迎面撞上了季言之……
“对不起，先生，你没事吧！”
艾利克斯是个好孩子，他被反撞得一屁股跌倒在地，却率先道起歉来。
“你看得见我？”
季言之有些玩味的上下打量艾利克斯一番，随即大步的迈出候机厅。艾利克斯的同伴一把拉起了他，很奇怪的问：“你怎么坐到地上来了！”
“我撞上了人！”
艾利克斯在同伴的拉扯下，很轻易就从地上起了来。不过他的话却让他的同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艾克，你走的通道前面根本就没有人好吧！”
“没人？”
艾利克斯愣住了，他蓦地想起季言之那句充满了其他意味的话语，‘你看得见我’，老天，想到一种可能性，艾利克斯突然间感觉到冷汗爬满了他的全身。
“校刊上我的照片真恶心，”
“别烦我，从早到底就听你啰嗦！”
一对兄弟从艾利克斯的身边经过，他们和像具雕像一样僵硬站在那儿的艾利克斯打起了招呼。“嗨，艾克，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要去法国巴黎度假，所以兴奋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哦哦，艾克，这样可不行哦，你会在飞机上错过一些美景的！”
猛然间回神的艾利克斯冲着同伴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跟着同伴们的步伐，进去了飞往法国巴黎航班的专用通道。
他们上了飞机，飞机启动，缓缓的升上了高空。这时候坐在座位上的艾利克斯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悸。艾利克斯试着大口喘气，大口呼吸，不过这种减压法，却在航班上的其他人举手欢呼声下根本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艾利克斯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来。
艾利克斯紧张万分，甚至动了或许不该乘坐这次航班的念头。就在这时，已经逐渐上升的飞机机身突然一阵颤动，机舱内，灯光随着红色的应急按钮一闪一闪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慌张之中。
乘客们惊惶失措，发出尖锐的喊叫。
过了一分钟却又像过了一个小时那般漫长，刺耳的警报声开始响起，乘客们开始用应急输氧设备输送氧气。而就在这个时候，连接应急输氧设备的地方开始冒出火光……
这好像一个预兆一般，火光瞬间冲天，变成了漫天的火焰，包裹住整个飞机。机上的乘客们在极度的恐惧痛苦下，随着飞机一起在半空中解体，然后四分五裂。
……艾利克斯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火焰包围，变成了灰烬！
“你怎么坐到地上来了！”艾利克斯的同伴一把拉起了他，很奇怪的问话道。
艾利克斯一下子惊醒，满头大汗的看着同伴。
“校刊上我的照片真恶心，”
“别烦我，从早到底就听你啰嗦！”
艾利克斯的眼神无比的惊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那对在‘梦中’出现的兄弟依然走过他的身边，依然在说:
“嗨，艾克，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要去法国巴黎度假，所以兴奋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哦哦，艾克，这样可不行哦，你会在飞机上错过一些美景的！”
艾利克斯开始不由自主的喘着粗气，他左看右看，就好像看到可怕生物一般，看着那通往他们所乘坐航班的专用通道。
“艾克，该上机了。”同伴拍了他一下肩膀。
“不不，不能上飞机。”艾利克斯惊慌失措的喊道。“飞机会爆炸！”
“你在搞什么鬼！”带队的女老师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在飞机场闹事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
其他的学生也说：“艾利克斯，你不该这么开玩笑的！”
机场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试着让疑是磕了药的艾利克斯安静，可惜艾利克斯就跟真的嗑了药一样，一再坚持飞机要爆炸，他说不上飞机就不上飞机，于是艾利克斯和着被他‘连累’的几个同学，幸运的没登上飞机。
“我通知了你的父母，他们正在赶来。” Billy拿着一瓶罐装饮料走近了坐在候车厅凳子上，双手捂着脸的艾利克斯。“究竟什么事，艾克，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女老师也走了过来，问着艾利克斯同样的话。
艾利克斯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说自己看到了未来，未来里他们所乘坐的这架飞机在升上半空的时候爆炸了。
鉴于艾利克斯也有点怀疑他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看到了未来，被他‘连累’一起留下来，只能无奈选择跟搭乘下一航班的同学并不相信他所给出的解释。
甚至有的同学，比如那个 Horton的家伙还冷嘲热讽说，因为艾利克斯的关系，他们至少要耽误半日的时间，才能踏入巴黎。
艾利克斯本身因为预见了这么可怕的梦，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再加之Horton说得有些难听，因此艾利克斯再也控制不了情绪，和着Horton打了起来。
而就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已经升上了半空的飞机猛然间发生爆炸，剧烈的冲击波让候车厅里摆放的所有穿衣镜，包括那面可以观看美丽夜空，飞机起降的钢化玻璃，全都变成了粉末。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中，而艾利克斯则陷入极度的惊恐当中。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发现自己‘预见’的未来成真后，都能够保持镇定的！
如果换做季言之，肯定不会像艾利克斯这样，他只会当看了一次免费的烟火，然后在那假惺惺的感叹一句生命的脆弱，然后该干嘛就干嘛。
当然了，在季言之离开飞机场没多久所发生的故事，季言之目前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的季言之还在烦劳自己到底是谁。反正按照他的直觉，总之不会是普通人就是了。
季言之没把自己的身份往死神方面代入，因为在上个时空里，因为阿努比斯自身形象的缘故，季言之对于死神的印象完完全全已经固定了。在他的眼里，死神就该像阿努比斯一样狗头人身，而不是完全人形，只在照着镜子时，才会显示出骷髅的形象。
说起来，艾利克斯其实算个十分幸运的小伙儿，他和季言之相撞，然后意外的‘窃取’了关于自己未来的命运，从而改变了他死于空难的未来。
而且鉴于季言之目前处于‘失忆’状况，连自身其实这方位面的死神也不清楚，因此艾利克斯和他的同学们都是安全的。
不过鉴于死神不管失没失忆，有没有认真履行自己‘带来死亡’的职责，都是特殊的灾难制造机，所以即使是艾利克斯和他的同学们幸运的躲过一劫，那也是暂时的，如果他们不幸偶遇了季言之的话，危险依然会继续到来。
季言之扯了扯宽大的兜帽，继续在街道上走着。或许死神‘降世’，所带来的阴寒感让街上的行人打从心里畏惧，只那么一会儿的时候，季言之所行走的地段，就只有小猫两三只，而且都是在距离季言之很远很远的地方走的。
“所以……那个长得不错的小伙子能撞到我，真的有点不科学啊！”
季言之一边感叹，一边抬头望了望天色。
今夜的夜空很美，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就好像璀璨的钻石一样，在黑绸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好看。就连五观一直在扭曲，从来没想过挽救的季言之也被这份美给迷住了。
季言之心平静和的矗立在街头，抬头望着苍穹。那大大的兜帽挂落，露出了一头细碎的银发，让他整个人添加了一分别致的美。不是脆弱，而是神秘。
当然了，季言之随时都是神秘的，不用刻意的显摆。
他打了一个哈欠，用依然毫无血色，五指纤细得就如同筷子的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用挠了挠一头细碎的银发，显得很困惑的道：“那我现在该干嘛？找地方住，还是找地方住？”
季言之很乐观的觉得既然自己没有想起自己是谁，那就别去想了。先把自己安顿好了再说。不过…“我已经不是人了吧，毕竟没人看得见我，外加这么久了，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腹中饥饿的迹象…”
季言之摇头，继续迈动步伐，漫无目的走着。
这一回，他没有再用大大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而是大大方方的顶着一张会在镜子里变成骷髅的俊脸，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走着。
夜渐渐地深了，街面上的路灯也渐渐的熄灭。
季言之凭着直觉信步的走到了一处位于郊外，到处都是枯枝烂叶，显得特别荒凉的庭院。
“这里我好像有点印象，嗯？是我某一处的住所？”
季言之将自己之所以觉得这十分适合拍恐怖片的破庭院眼熟，归纳于这里是他名下财产的缘故。事实上，这样的推断和真实的情况所差无比，毕竟作为传播死亡、灾难的死神，在人间到处乱窜的话，总需要落脚点吧！
而且非人类的存在，总有各种各样的奇葩处。比如上个位面时空的死神阿努比斯，就是位个性奇葩的主儿，可以说正因为有他的存在，季言之很好的压低了对死神的认知，季言之通过阿努比斯开始觉得如果其他位面有死神存在的话，就跟死神阿努比斯一样，狗头人身。
季言之走进了庭院，枯枝烂叶在脚下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漆黑的乌鸦停靠在一片树叶也没有，明显已经死去的枯树枝上，发出类似于沙哑笑声的呱呱声。
季言之扫了它一眼，它立马就跟受到惊吓似的，从枯树枝上跌落了下来。
摔着的乌鸦依然呱呱的叫着，但莫名的，季言之就是从中感觉出了几分惧意。
哦呵，看来和他想的那样，这具身体的身份很与众不同嘛。连宣告着灾难到来的乌鸦，都这么的怕他……
季言之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很不幸地，依然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好在季言之某时候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既然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的身份，那就干脆什么也不必想了。
季言之摇了摇头，摇掉了自己的不切合实际，想当然就冒出来的杂乱思绪，开始慢条斯理的往大门敞开的庭院走去。和外边败落的庭院所不一样的是，从大门进来后，里面整整洁洁，干干净净。甚至于在季言之踏入的那一刹那，悬挂着水晶吊灯的大厅一下子灯火通明，长长的长方形餐桌上，更是瞬间出现满满的一桌子食物。
季言之耷拉了一下眼皮子，没有表情，也没有发出什么不合时宜的感叹。
他随意找了一张餐椅坐了下来。拿起面前空盘子里的刀叉，优雅的切了一块烤鸡肉。
高脚杯里的红酒就跟血一样浓稠，季言之拿起闻了一下，瞬间就闻了出来，之所以红酒看起来跟血一样浓稠，是因为里面添加了人血……
季言之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很潇洒的将高脚杯往后面一甩，在高脚杯摔得粉碎，里面加了人血的红酒，慢慢地渗透进地毯，留下一块很明显的渍印之时，季言之手一抬，一只造型很古典的水晶高脚杯瞬间出现。
季言之开始倒酒，酒是他上个位面从秘鲁小镇上那位旅店老板娘手中买的。感谢他的英明，要知道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还是喜欢喝不添加其他物质的纯天然手酿葡萄酒。
外边庭院里的乌鸦越来越多，它们站在枯树枝上，黑压压的一片，即使没有再发出难听的呱呱声，也让整座庄园凭添了几分阴森。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季言之慢慢的品着红酒。那少了一块部位的烤鸡依然和其他的菜肴一样热气腾腾。这时候外面突然电闪雷鸣，季言之面无表情的抬头看时，一下子就下起了大雨。
雨很大很大，黄豆粒大小的雨滴纷纷砸落到了地面，很快就汇成了一条夹杂着杂草、泥土的小溪。只是很奇怪，即使雨下得再大，雨水和着杂草、泥土混合成的小溪再怎么壮大，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雨滴、‘小溪’流入庄园。
它们在大门外围绕着庄园盘旋，然后随着雨势渐渐减小而消失……
季言之收回了视线，开始用刀叉切割一块看起来特别鲜嫩的牛排。
这时突然从楼上冲下来一只黑色的猫咪，它围着季言之转着圈圈，不停的喵喵叫唤。
季言之低头，双眼毫无温度的看了它一眼，然后顺手将它拎上了餐桌。
季言之感觉这黑色的猫咪应该是自己养的宠物。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但季言之直觉就相信了。而且还就什么样的存在会养一条有着两条尾巴的黑猫，展开了很富有哲理性的思索。
这时候，季言之的思维方向终于靠谱了一点儿，因为他终于想到了传说中死神的宠物，除了地狱三头犬外，还可以有黑猫，特别是两条尾巴，别名Nekomata（猫又）的黑猫。
所以……
自己是死神了？
季言之保持的那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瘫脸，终于崩裂了。
他很古怪的看着蹲在餐桌上大吃特吃的黑猫，然后掏出一面十分古朴，上面甚至描金绘银的古镜开始细细的观察。很好，依然是狰狞的骷髅头，一点都没有显现出人脸的模样。
季言之有些囧然的解开外套里面的黑衬衣，然后更加囧然的从镜子里看到一堆排骨……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他就是这个位面的死神，所以，他出现在飞机场，是为了收割该死之人的灵魂？
季言之朝着已经吃得肚子圆圆，正摇着尾巴准备打盹儿的黑猫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在飞机场转身就走的行为有点儿犯傻了，如果在没有联络上小绿，没有接收到剧情之时，早点猜到自己这世死神的身份，说不得……
说不得，他还是会转身就走的！
季言之抹了一把，无语望天花板的感叹道，没有任何记忆的他，就算留在那儿，也不知道谁该死谁又不该死啊！
季言之没有了继续进食的想法，
他再次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将大厅角落摆放着的电视机打开。
这又是他根据直觉做的，因为季言之感觉到自己或许可以从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了解一些情况。
果然就如季言之的感觉一样，电视机一打开，显示的就是新闻播报…
在季言之深沉的目光下，漂亮的新闻播报员开始播报今日发生的一切新闻。
【您在收看的是，180号航班事故的第一现场。180号航班起飞升到半空的时候，突然发生爆炸，爆炸碎片四处扩散散播在大西洋数英里的范围……】
【约翰*F*肯尼迪在纽约机场向您报道，据悉未有生还者，水警和海军的搜寻找工作此刻依然在进行，飞机燃料依然在海面上燃烧，对于寻获生还者的机会，当局认为微乎其微，287名乘客可能全部遇难，其中有来自阿伯拉罕中学的40名学生以及4名教师，该批师生准备赴巴黎参观，起机前，数名学生因事被驱逐下机，不过详情未获披露，运输安全局和联邦调查局，两局人员已经赶到了现场，着手调查。机场与附近的长岛都有人目击这次爆炸意外，肇事上空当时并没有其他飞机，航机控制员正研究目击者口供……】
新闻画面戈然而止。
季言之关了电视，蓦地起身走到了大门口。
这时，苍穹又响起了惊雷，闪电如刀瞬间割断了漆黑如黑绸的苍穹。
“死.亡.真.经…”
季言之一字一顿的出声，然后那本他想方设法复制而出的《死亡真经》复刻本一下子出现在季言之的手上。
季言之顺着感觉，将空余的右手覆盖在了《死亡真经》的书面上，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无数张好像羊皮纸的东西从《死亡真经》里飞出，围绕着季言之飞舞了一圈后，在他面前变成了一行行字。
这一行行字都是今天遭遇了空难之人的名字。
季言之从头看到尾，然后字迹又恍然一边，变成了逃过死亡剧本的幸存者名单。
“艾利克斯，Rivers，Billy ，Horton……”季言之蹙起眉头，想起了自己机场被撞一幕：“艾利克斯…这不就是撞了我的人吗，他也是逃脱了死亡航班的幸存者！”
虽说没了记忆，但季言之还是起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季言之总觉得自己不该让艾利克斯撞到自己的，因为撞到自己……撞到自己会怎么样呢，
始终想不起来的季言之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不管后果是什么，总之根据直觉来说，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
更新o(*￣︶￣*)o
这回季言之有点悲剧哦~
因为失忆了~
也没有接受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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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喵22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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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39日前，我们痛失了39位亲爱师友，空难的原因一日没有未查明，我们的心结一日未能解开。圣经传道书这样说，死亡何时出现，难以预料。人就像网中的鱼，笼中的鸟。死，往往突如其来，听天由命而已。正当伤痛尤新，死亡阴霾徘徊未散，我们谨立此碑，悼念亡魂…”
一起准备前往巴黎浪的师生死了39人，举行葬礼的时间更是定在了空难事关后发生的39日后，如此切合、如此故意为之的事情，可真让季言之都忍不住感到一丝无聊。
还他妈悼念亡魂呢…
作为一位死神，即使是失去了记忆的死神，季言之也知道当人的灵魂离开躯体的那一刻，就会不由自主的飘向地狱，除了少部分人因为某种神秘因素泄留人间外，没有例外…
所以对于牧师的悼念词，季言之是不屑一顾的，即使上一刻他还颇有兴致的站在高大挺拔的树木下，欣赏着葬礼举行，顺便再感叹一下，他没有参加过哪怕一次自己的葬礼。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想法，不是吗。毕竟哪有正常的家伙，会对没有参加过自己葬礼这种事，而心生感慨呢！
季言之朝着好像感应到他的存在，朝自己站立方向看过来的艾利克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果然，艾利克斯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
艾利克斯瞪圆了瞳孔，里面除了恐惧就只有不可思议…
季言之冲着艾利克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丝毫没有顾忌，很恶劣的选择在艾利克斯的面前消失。
艾利克斯本来就因为预见了那样可怕的事情，而且下一刻还真的发生了感到心神不宁，季言之突然在他的面前表演大变活人，可以说，艾利克斯再怎么神经坚韧也会懵逼的吧，何况艾利克斯本身只是个敏感的小可爱呢……所以艾利克斯就这么被季言之给吓着了。
很形式化的参加葬礼的人的上花仪式结束后，Horton找上了艾利克斯。Horton很紧张的问艾利克斯自己真的是个短命鬼吗，显然，Horton把艾利克斯和他打架时候说的胡言乱语给当真了。
从懵逼中回过神的艾利克斯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放心好了，你吉人天相。”
Horton明显松了一口气又道：“那我可以约仙迪出去了？”
艾利克斯：“FUCK，我真的不是言灵师。”
Horton有些讪讪的离开后，艾利克斯又抬头看了一眼季言之当场出现的地方，空荡荡的，偶尔只有树叶从枝头坠落。
艾利克斯心一紧，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很强烈的不安又出现了。
第一次出现时，是他预见未来，而第二次……
艾利克斯一下子按紧了胸腔，那颗红彤彤的心脏正在里面跳个不停。咚咚咚，一声快过一声，很明显那是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
“艾克，你…怎么了？”Billy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你那种奇妙的预感，是不是又来了！”
“我看到了一个人！”艾利克斯脸色苍白的道：“在进入b12候机厅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撞了人，然后丢倒……然后你说，没看到除我之外的人……Billy，今天我又看到了他…在那颗大树下……”
艾利克斯说话有点儿颠三复四，但作为好朋友的Billy还是听明白了。Billy顿了顿，问艾利克斯：“他穿什么样儿的衣服。”
“黑衬衣、黑西裤，黑色的皮靴，就连像斗篷一样的外套也是黑的。他的脸隐藏在了大大的兜帽中，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不过当他对我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一双金红色的眼睛。”
Billy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道：“你确定真的看到人了，而不是其他的缘故？”
艾利克斯很认真的点头：“Billy，我很确定。”
Billy：“艾克，如果我说我因为你的话陷入了恐慌，你相不相信。”
艾利克斯：“我也很恐慌……”
两位好朋友就这样结束了谈话。葬礼仪式结束后，心情依然十分低落的艾利克斯回到了自己家。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充分了解了他从上个位面复制而来的《死亡真经》在他踏足这方位面，或者说那座属于他在人间的庄园时，便因为某种不可明言的神秘力量化身成为了，嗯，功能和某部动漫里的死神笔记功能类似……
很奇妙的变化……
只要将人名写在上面，就可以自动编写该死之人的死亡剧本……
作为死神的他，只要偶尔出来闲逛，确保踏入‘死亡剧本’里的家伙，顺顺利利的按照死亡剧本所比编写的那样去死就成了，瞧瞧即使失去了记忆，死神的工作还是挺好做的吗。
至少他不用提着一把血红色的巨大镰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加薪没休息日的全美国乱窜。如果真这样……拜托即使他这个死神，只负责全美国境内的死亡问题，也会‘跑’得骷髅架子都散架的好不好！
毕竟作为死神，劳逸结合也是最重要的！
不知不觉又展现出了自己二的一面，季言之在恐吓完艾利克斯这位心理素质并不怎么坚强的小可爱，心情十分荡漾的回了住所。季言之其实是个懒惰的家伙，有时候明明有时间有精力，他也不会选择躲多余的事情。比如庄园那败落的庭院……
长得奇形怪状的枯树桩，腐败甚至还有一种腐烂气息的枯黄杂草……
从破烂的院门走进来，明明也不是很长的距离，但一路上那到处漫布的蜘蛛网，随地可见的各种种类的死昆虫，都让通往庄园大门的道路变得很漫长。
当然了，这对于某种程度上来讲，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发生了质一般升华的季言之来说，根本是不存在的。
作为传播死亡和带来灾难的死神，季言之毫无压力的快速穿过布满了各种昆虫尸体的过道，进入了大厅。和他每次回家一样，庄园内部灯火通明，漂亮的长形餐桌摆放着一桌子的食物。
季言之熟练的摘了兜帽，露出那张帅气得天怒人怨的脸。他开始坐在座位上，熟练的用刀叉切割着食物，然后一块块的喂起了他所饲养的黑猫……
“小黑，今天我出现在葬礼上，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那个已经在《死亡真经》上留下名字的艾利克斯果然能够看到我。哎，不会是那次他撞到了我的缘故吧！”
季言之喃喃自语的道：“如果真是这样，希望对‘死亡剧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过就算有，应该也很好解决才对……”
被取名叫做小黑的猫又，喵喵的叫唤了几声，像是在附和季言之的自言自语。
季言之眯起眼睛，随即笑弯了唇瓣。
“对，小黑说得没错，就算对已经编写好的‘死亡剧本’有什么影响，也可以一再的编写，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能够到接二连三的逃脱各种意外的索命。”
即使季言之因为记忆的缘故，根本不知道这里是《死神来了》的世界，但可以很不要脸的讲，季言之的直觉十分的厉害，而且季言之也相信他的直觉……
即使逃脱了一次‘死亡剧本’，接下来再次自动编辑而成的‘死亡剧本’就会难度加大，然后一次次叠加，一次比一次厉害，到了最后，死神也会专门的盯上，不把人搞死誓不罢休。
反正季言之的直觉告诉他，在接二连三的欺骗死神，引起了死神的特别关注后，没有任何人可以逃过‘死亡剧本’的猎杀。
季言之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离开餐桌，捧着《死亡真经》来到了阳台处。此时一轮惨白的弯月斜挂在枝头上，黑色的乌鸦有一声没一声的在嘶哑叫着。
夜风微微吹拂，给季言之凭添了一分朦胧，季言之倚靠在栏杆处，背对着弯月，打开了手中的《死亡真经》。
无数白纸飞出的场景没有再出现……
如今的《死亡真经》在这方位面神秘力量的改造下，已经大变样了。没有了用人血写满整部真经的文字，但只要一把开，便会发现有一只血红的羽毛笔夹杂在其中。
只要用这只血红的羽毛笔在已经变成空白一片的《死亡真经》写下任何人的名字，就能得到一段已经自行编绘好的‘死亡剧本’。季言之这时候选择打开，是因为超凡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死亡剧本’可能会出现什么变故……
Tod ，艾利克斯的同学。因为临上飞机的时候，被艾利克斯连累，所以幸运的没有登上死亡航班。
老实说，这孩子的心理承受压力比起艾利克斯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与承受了来自老师苛责的艾利克斯来说，Tod还算比较镇定。至少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还能够鼓起勇气去关突然被凉风吹开的窗户门。
不过突然吹起的凉风很奇怪，Tod关了窗户，凉风依然吹着，甚至还把门给吹关上了。
Tod吓了一跳，然后走到镜子面前，开始对着镜子，使用刮胡刀刮胡子，结果不小心将脖子刮了一道口子……
Tod 低咒了一声，放弃了整理自己的仪容。他走向了厕所，准备放水洗澡。
Tod并不知道厕所里的马桶已经漏水了。水越集越多，意料之中，没有丝毫防备的Tod跌倒了，而就这么意外的恰巧，Tod跌倒摔进了浴缸中，还被浴缸上方用来晾晒衣服的铁丝勾住脖子，就这么的给被勒死在厕所里……
Tod彻底宣告死亡后，Tod的名字变成黑字消失……
因为一直关注着《死亡真经》，目不转睛的缘故，季言之很清楚的看到，Tod 名字原先没变黑，而是鲜红的红字时，名字括号里的‘死亡剧场’出现了几次变动。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按照原先就设定好的‘死亡剧本’，完美的让Tod的死亡谢幕。
只不过，季言之磨砂着《死亡真经》，那双没有丝毫温度可见的金红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一行灰色的小字。
【艾利克斯拿着杂志用它砸猫头鹰时，杂志被风扇搅碎，印有Tod的碎片落到艾利克斯腿上……】
这句话出现得很怪异，至少让一直注视着《死亡真经》的季言之感觉到很怪异。季言之开始蹙眉思索，要不要去瞧瞧艾利克斯现在在干嘛，毕竟他可是目前唯一能够看到自己，并成功撞了自己的人啊！真的很有必要重点关注。
季言之一直以来都是随性的，来到这方位面成为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却无处不在的最终反派BOSS死神后，那更是随性。想到就做，便是随性之下，很自然的产物。
季言之合上了《死亡真经》，然后带着在黑夜的笼罩下，几乎和周围融为一体的小黑一起出了家门。
季言之径直去的Tod家，因为在季言之看来，如果艾利克斯因为和他的那一次相撞，有了预见死亡、预见未来的能力，那么他一定会来Tod家的。
显而易见，季言之对艾利克斯的怀疑是对的。艾利克斯的的确确因为和季言之那一次巧合的相撞，有了预见死亡、预见未来的能力。所以当怀抱着小黑，很悠哉撸着猫的季言之毫不意外的出现在Tod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艾利克斯的到来。
艾利克斯看到满院的警察显然很慌张。
“出了什么事？”
艾利克斯很惶恐不安，因此抓住了一位警察，便忍不住发问。
在场的警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艾利克斯，这时候，克莱尔突然出现在树后，对着艾利克斯喊道：“快离开这儿！”
艾利克斯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克莱儿。
Tod的父母难掩悲伤的走向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忍不住后退，紧张的看着Tod的爸爸。Tod爸爸很悲伤的道：“你预见不到吗？”
艾利克斯：“什么？出了什么事？”
“Tod下了飞机，而他的哥哥没有下飞机，你令他感到十分的内疚，于是自杀！”
“NO！”艾利克斯摇起了脑袋，没有想象Tod爸爸所说的话：“听着华纳格先生，他不可能自杀。如果他想自杀，怎么会说等你心情平复约我出去玩…”
Tod爸爸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坠落，他转身朝着Tod妈妈走去，他抱着Tod妈妈，两人互相安慰，
艾利克斯试着继续跟Tod爸爸解释，Tod根本不可能自杀，但是沉浸在悲伤之中的Tod爸爸不想理会艾利克斯。
看着Tod的尸体被覆盖上黑布放进殡仪车里，艾利克斯脚步有些踉跄，倒退了好几步。在大树底下看不下去的克莱儿冲出来，一把拉住他跑了。
“你太冲动了！”克莱儿脸色有些凝重的道：“难道你不知道，你一直处于被监视的情况中吗？”
艾利克斯摇摇头：“没感觉！不过他们要监视就监视好了，反正我一个人的话反而会不安极了！”
“我喜欢预测未来！”克莱儿突然这样说道：“你呢，是不是也一样，还是真的看见了未来。”
艾利克斯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他没有回答克莱儿的问题，反而问克莱儿：“你为什么去Tod家！”
克莱儿定定的看着艾利克斯，然后低下了脑袋：“你知道吗，联邦调查局的人去Tod家不是调查自杀，那就是说，他们依然不知道事故的原因。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七个人事先离开飞机已经够奇怪了，其中一个还有异能，能够预见飞机爆炸。飞机后来果然爆炸，更是奇上加奇。最可疑的是他的朋友自杀……”
艾利克斯：“那你为什么来？”
克莱儿静静的看着艾利克斯，然后就把艾利克斯带到了她的家，指着屋子里的摆设道：“这塑像是谁，你知不知道。”
艾利克斯：“呃……这是什么？”
“是你！”克莱儿笑着道：“不求形象，只求神似……”
艾利克斯也笑了起来，然后克莱儿继续说道：“你带给我的感觉……”
“什么意思？”
“像你一样，塑像不知缘由，无所适从，却肯定有一个理念，一个抽象却不可解的理念。”克莱儿认真的看着艾利克斯，几乎一字一顿，咬字十分清晰的道：“四年中学，我们未交谈过半句，快要上飞机的时候，你预感到了危险，我也预感到了，你发慌的时候我才感觉是什么危险。我的意思是说，你能预见危险，我不能够，我只能够预感危险，危险仍未消除，对不对！那日发生的事仍未完结，是不是？你预感到，我也预感到了，所以我也去了那儿…”
艾利克斯咬着唇瓣，显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时候，突然一阵穿堂风出现，传门而过。明明是秋天，但是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却感觉到了透骨的寒凉。
“你感觉到了吗？”克莱儿声音带着颤儿的道。“危险临近了，我感觉到了！”
艾利克斯猛地朝着门口看去，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一身漆黑的季言之，手中拿着那把阿努比斯赠送的巨大镰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了门口。月光轻柔，散落在季言之的身上，给了他一种朦胧感，倒少了一分阴森。
只不过第三次看到加油站你会的艾利克斯却不觉得，他觉得突然出现的季言之特别的可怕，不然也不会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怎么了？”克莱儿扶起了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用颤抖的手臂抓住了克莱儿：“门口……”
克莱儿闻声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免有些惊疑不定的问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艾克利斯再次看了过去，结果空无一人的门口，让他不禁陷入了呆愣中。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克莱儿再次追问。
艾利克斯：“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衬衣、黑西裤、黑夹克的男人。他甚至穿的是黑靴子，身上的黑夹克外套更是像斗篷，戴着一个大大的兜帽。他的脸全被遮掩住，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对了，他手中还拿着一把，巨大的，血红色的镰刀……”
克莱儿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忍不住回缩：“镰刀……死神？你是说，你看到了死神？”
“我不知道……”艾利克斯抱着自己赫赫发抖的道：“第一次我是在B12候车厅看到他的，当时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然后…我就预见了飞机爆炸的事…克莱儿，如果他真是死神的话，我们可能难逃一劫，像Tod一样。”
克莱儿：“你别胡思乱想，或许刚才那一瞬间，你又预见了未来呢！”
明明很不靠谱，或许只是克莱儿安慰艾利克斯的话，但是艾利克斯就是被安慰到。
冷静下来的艾利克斯看着克莱儿道：“假如可以再见托德一面，我是说，见他最后一面，或许我们可以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当然了，艾利克斯更希望能再次碰到季言之，如果再次碰到他的话，他一定鼓足勇气开口问季言之是不是死神。
艾利克斯的‘求知欲’，如果不是牵扯到自己，说不得季言之会大大的赞美他一番。不过牵扯到了自己嘛……季言之搓了搓下颌，那无法言喻，莫名其妙的直觉又出现了，季言之直觉的认定，殡仪馆好像也是自己的地盘。
啧，要不要客串殡仪馆员工，‘调戏’这俩费心想逃脱‘死神追杀’的孩子………不然他这什么工作都让《死亡真经》‘干’了的死神当得可真够无聊的！
季言之一直拥有想做就做的美好品质，在这一世更是得到了良好的发展，于是在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开始商量用什么方法偷溜进殡仪馆，查看Tod的遗体时，季言之已经如来时一般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克莱儿的家。
季言之没有回庄园，而是直接去了他直觉中属于他地盘的殡仪馆。
季言之用了一些小手段，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了人前。当然了，鉴于镜子算是季言之现原形的‘克星’，季言之照镜子的话从来都不会看到人脸，而是骷髅头，因此季言之有点儿贱贱的将Tod的尸体推到了一间只有磨砂玻璃，根本照不出人脸的房间存放……
于是顺顺利利溜进殡仪馆，并按照正常人找停尸房的艾利克斯、克莱儿一起傻眼了。不是说要举行了遗体告别仪式，殡仪馆才会考虑焚烧尸体的吗，怎么？Tod的遗体居然不在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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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Tod，我是说Tod的尸体会不会放在其他的房间。”一阵诡异的沉默后，艾利克斯突然开口说道：“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毕竟这么大的殡仪馆，不会只有这么一间停尸房的！！”
“那我们好好找找。”
克莱儿和艾利克斯走出了一号停尸间，他们在面积好像很大的殡仪馆里走动着，即使脚步放得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脚步声依然显得特别的清晰，就在走在两人的心间一样。
明明是他们发出的，可他们依然显得很紧张。
这份紧张伴随着他们找到了停放Tod的房间。面积大概有二十平方左右，只停放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Tod。
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艾利克斯甚至鼓足了勇气，揭开了遮挡Tod遗体的白布……
艾利克斯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对克莱儿道：“看来Tod的待遇明显和其他的尸体不同，别的尸体都是三五具一起的，只有Tod享受着单间的待遇……”
克莱儿：“你这玩笑并不好笑……”
艾利克斯：“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些话来缓解一下气氛而已。艾利克斯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
只见僵硬得像石头，身上还带有冰霜的Tod尸体突然的动了动……
手臂往上一伸，又砰然的落下，可把两人狠狠的吓了一跳。
“天啊！”克莱儿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膛：“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你们打扰到了它……”突兀的男音响起。穿着黑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很是帅气、苍白的季言之出现在厚重的磨砂玻璃旁。
“知道吗，打扰到长眠的人，会给自己招来厄运哦！”
艾利克斯隐约觉得面前这个慢慢走向他们的人很熟悉，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曾看到过三次的兜帽男一样，阴气森然。不过鉴于克莱儿也看得到他，所以艾利克斯也就将这分怀疑给放下了。
艾利克斯：“我们无意打扰亡者的安息，只是……嗨，这位先生，你能告诉我们，他的手为什么动吗。”
“化学剂！”季言之显然心情极好，选择回答艾利克斯的‘白痴问题’。“这是一种专门用来处理尸体的东西。它在血管里流动，能够令尸体抽搐……好了，男孩，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请自来，来到我的地盘了”
艾利克斯并没有从季言之的话语中，听出别的意味儿：“是这样的，我是他的朋友……”
季言之：“我知道你是谁，上了死神名单，却幸运躲过一劫的男孩。”
艾利克斯一下子愣住了。他紧张的流出了冷汗，甚至还吞了一口唾沫。克莱儿看了看艾利克斯，又看了看，一直带着诡异表情，好像笑又好像嘲讽的季言之，突然指着Tod尸体脖子上的淤痕问道。
“为什么会有这淤痕。”
季言之：“被铁丝勒到皮下出血。”
艾利克斯：“铁丝？他不是死于自杀，而是死于意外！”
季言之再次露出诡异的表情。他没有接收关于这方位面的剧情，也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就连死神的身份，也是他推敲出来的。
当然了这些并不妨碍，季言之履行自己该履行的责任。
只是他的主线任务，‘好好做人’，季言之就有些懵逼了！毕竟他现在都不是人了，还怎么‘好好做人’呢，总不能为了早就不知道崩塌到哪儿去了，越来越没有存在感的‘好好做人’主线，就大发慈悲的放他们一把吧！季言之有预感，如果自己感这么做，这方位面的主线任务绝对会立即宣告失败……
所以，还是让他们用恐惧来确定他们到底可以活多久吧！
季言之保持着诡异面部表情说道：“人，从来没有横死的说法，也没有惨死，枉死，只有注定的一死。人啊，就像一只老鼠，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做什么，鸡毛蒜皮或者丰功伟业，停红灯或者闯红灯，跟谁做情人或者做陌路人，搭飞机或者下飞机，都属于死亡剧场，由死神…预先设定好……”
艾利克斯眼神空洞，表情严肃：“死亡剧场？预先设定……”
季言之嗯哼了一声，艾利克斯立马清醒了过来，追问道：“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事先洞悉了设计，就可以逃出鬼门关？”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艾利克斯啊艾利克斯，你是个幸运的家伙，也是个不幸的家伙。你撞到了死神，然后被死神专门的盯上了。”
艾利克斯再也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撞在了站在他身后的克莱儿。
季言之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话所造成的效果，他居然解释起了艾利克斯所问的白痴问题。“艾利克斯你要明白，从你一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逃了出来。现在你的朋友Tod已经死去，这就是说死神专门为你们准备了另外一出‘死亡剧场’，你想要活命，就要猜测自己会怎么死，何时死。艾利克斯，劫数难逃，除非……”
艾利克斯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够凭借着直觉，找到死神！记住是找到死神，而不是死神出现在你的面前。”季言之保持着诡异难测的眼神，幽幽的继续说道：“记住了，任何欺诈和不尊重‘死亡剧场’的行为，都可能引致愤怒和恐吓到你内心，该死而不死，就是犯了大忌讳。我想你们根本就不想知道其中的道理吧！”
说完话，季言之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品着。
季言之品酒的姿态很优雅，很贵族，但却给了艾利克斯、克莱儿两人一种马骨悚然的感觉。毕竟在尸体的不远处品着红艳似血的红酒，本身就是特别诡异的行为，即使他的动作真的很有优雅，很贵族……
“好了，到此于止……”季言之喝下高脚杯里的最后几滴红酒，朝着明显还处于呆愣状态中的艾利克斯和克莱儿道：“你们该走了，在我难得保持好心情不计较你们偷溜进来之前，赶紧走……”
艾利克斯：“我很抱歉，对不起。”
季言之挑眉：“不知者无罪，”默了默，季言之又补充了一句很意味深长的道：“相信你很快又会再见到我的！”
艾利克斯不知道季言之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带着克莱儿离开殡仪馆的隐隐约约察觉到，自称殡仪馆是他的地盘的季言之，身份应该很不简单，至少不会是克莱儿认为的殡仪馆员工。
“那个人说，死亡都是经过设计的。‘死亡剧场’，老实说，我一听到这样的形容，就感到胆颤心惊……”
此时已经天亮了，艾利克斯和克莱儿进了一家早餐店。
艾利克斯的眼眶周围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不过精神依然亢奋。他拉着克莱儿坐下，在等待早餐店里的服务员送上简单的早餐和咖啡的时候，艾利克斯又开始和克莱儿谈论起了他的发现……
“既然死亡有迹可寻……那么，应该可以找出来。”艾利克斯有些激动的道：“就好比我们坐在这儿吃早餐喝咖啡，即使是呼吸都可能引发一系列的意外事件，最终导致我们若干年后的死亡……四十年，二十年，十年或许明天几时死，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死神知道……”
克莱儿：“除非我们留意蛛丝马迹，及早的洞悉已经上演的‘死亡剧场’？我不明白，或许艾利克斯，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预知到Tod的死亡？”
艾利克斯掏出了只剩下‘Tod’这个名词的杂志书页，递给了克莱儿。
“昨晚的时候，我开着风扇正在看杂志，然后将热气腾腾的咖啡撞倒了。我用杂志拍打沾染了咖啡的地方，结果不小心砸到了猫头鹰，结果杂志被风扇搅碎，印有‘Tod’的碎片就这么的落到了我的腿上，我相信这是预兆…”
克莱儿：“没有产生预见，而是预兆吗？”
艾利克斯：“其实从预兆上也可以揣摩出‘死亡剧场’所要上演的剧情。”
克莱儿：“简直胡说八道！要找预兆到处到是预兆……”
艾利克斯：“克莱儿不，这不是胡说八道，我相信我在机场上撞到的兜帽男就是死神，可能正是因为这一撞，赋予了我能够预见死亡未来的能力。即使现在我没有再预见未来，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能够让我分辨出什么是死亡预兆……”
克莱儿笑了笑：“我现在都可以跟你说出几个预兆，比如，咖啡是黑色的，黑色代表死亡…可那又怎么样，我们喝咖啡会被呛死…”
克莱儿说话间，艾利克斯从早餐店的窗户上看到了一辆行驶的公交车，等他回头看向路面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艾利克斯顿时留了一头的冷汗，转回看克莱儿时，克莱儿还举着咖啡杯，严肃的告诫。
“你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艾利克斯，你要明白任何事情都不能捕风捉影，走火入魔……”
艾利克斯：“那个人说过，死亡剧场都是事先设定好的，我因为撞到了死神预见了设定好了的死亡剧场，从而令你，我，Tod，Horton，Billy，Terry，还有老师逃出了鬼门关，这样就应了那个人曾所说过的话，我们该死而没有死，于是死神重新设计了‘死亡剧场’，我们依然大限临头……”
克莱儿：“除非找到死神……”
艾利克斯：“对，我们没有找到死神，那么按照那个人的说法，即使我们现在又逃过一劫，那么随着一次又一次以我们为主角的‘死亡剧本’展开，我们终究难逃一死，而且有可能早死多过迟死……”
克莱儿缄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我感觉你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艾利克斯一听克莱儿发问，这才反应过来，情绪有些紧张，声音更是显得紧促的道：“我刚才从窗子上看到了一辆公交车驶过，但是我转而看路面，却没有看到有公交车经过，克莱儿，你说这代表了什么…”
克莱儿脸色瞬间变得和艾利克斯一样苍白：“……这代表了我们中有人，会死于车祸？”
顿时克莱儿和艾利克斯相对无言，就在这时，Horton带着他的女朋友Terry，开车经过，发现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坐在早餐店外摆放的桌椅旁聊得热火朝天。
Horton停下车子，看了一会儿便开车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转弯，将车子停在了艾利克斯和克莱儿的面前。
Horton并没有发现他的车子险险的擦过送外卖的Billy，差点把Billy给撞倒。车子停下后，Horton看起来很不高兴的走进艾利克斯和克莱儿，连女朋友Terry劝解他不要找麻烦也不听。
Horton走到了艾利克斯的面前，看了看克莱儿，很嚣张的询问：“人全到齐了？”
艾利克斯和克莱儿莫名其妙的时候，女老师从旁边的商户里走了出来。Horton又道：“几时搬走？”
女老师Lewls苦笑着开口：“几个星期后。”
Horton表情夸张的道：“可惜了，我们失去了一个好老师。我们走吧，我送你…”
Billyy一头雾水的走了过来，在他来到后，180空难的幸存者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到齐了。艾利克斯咬了一下唇瓣，鼓起勇气开口道：“我有话说……”
Horton没有理会艾利克斯，径直的跟女老师Lewls说话……
艾利克斯深呼吸一口气，音量很大的道：“你们都有危险…”
很好，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Horton的不满，于是艾利克斯和Horton又像在B12候机室的时候吵了起来。
Horton的女朋友Terry在一旁很激动的劝架：“不要吵了，你们两个…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活着，坠机的事我不会耿耿于怀，” Terry激动的拍打着Horton的胸口，表示自己要过新日子，Horton却一定要坚持找艾利克斯的麻烦吗…
激动的Terry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街道上，然后在她咒骂Horton怎么不去死的时候，一辆飞速驶来、貌似有些失控的公交车，一下子失控，将Terry当场就撞死了，血溅了站在路边几个人一脸，其中艾利克斯更是一脸的恐惧。
克莱儿喃喃自语道：“艾利克斯，你是正确的，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呢！”
Horton和Billy全都吞着唾沫看向了说话的克莱儿，以及陷入了极度恐惧中的艾利克斯。不过好在艾利克斯坚强了不少，他很快的回过神，看着克莱儿认真的道：“我会找到死神的，终止上演的死亡剧场，相信我！”
克莱儿点点头，Horton和Billy不知不觉也跟着点头。
他们都很冷静，相反身为教师的Lewls反倒是最不冷静的。Lewls害怕得大叫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上帝保佑，我要回家！”说着，Lewls不顾和她同样目睹了死亡的学生的挽救，执意的回家去了，好像在Lewls的眼中，只有家才是安全的。
只不过‘家’真的安全吗，如果真的安全的话，Tod就不会死在家中，还被警察定义成自杀了。Lewls回家只会面临一个结果，那就是在一连串看似巧合的意外下，丢掉自己的小命……
晚上的时候，艾利克斯回到家，独自一人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新闻中又在一次的提到了180空难，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新闻主持人说运输安全局提出了另一种解释……
【运输安全局，就180号班机的爆炸成因提出另一种解释，某个发动机的电路绝缘体可能出现剥落，导致易燃液体泄露，接触到电制的火花，燃烧起来，从而引起爆炸……】
艾利克斯愣愣的看着电视屏幕里出现的180号班机遇难演化图像，陷入了沉思。
“托德的座位……”
艾利克斯猛地跳了起来，他拿着遥控器暗了暂停键，然后找了一张很透明的纸张，用笔沿着电视上的180号班机遇难演化图画了起来，然后对照自己记录下的遇难人员以及幸存者名单，得出了一个结论。
“爆炸的途径，先是Tod，然后Terry，死亡顺序照旧的话，那么下一个轮到Lewls老师……”
艾利克斯给克莱儿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艾利克斯告诉她，自己已经推算出已经上演的‘死亡剧场’中，人员死亡的顺序，也告诉了克莱儿，下一个死亡的会是Lewls老师。
艾利克斯和克莱儿约定在Lewls老师的家门口碰面。
艾利克斯先到，结果他刚下车，Lewls老师就从窗户里看到他了。亲眼目睹艾利克斯‘可怕’之处的Lewls老师赶紧跟希瑞克探员打了电话，说艾利克斯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绝对是有不轨的行为。
这一回，联邦调查局的人来得很快速，他们带走了艾利克斯以及刚刚也感到Lewls老师家的克莱儿。
联邦调查局的人将艾利克斯、克莱儿一起带回警局，分别进行审问。
专门负责审问艾利克斯的希瑞克探员问艾利克斯出现在Lewls老师家的目的是什么。
艾利克斯直言回答：“我破解了关于死神的死神设计，并且推断了出下一个死亡的人会是Lewls老师。”
希瑞克探员懵逼脸，显然并不太详细艾利克斯的大实话：“下一个？”
“对!如果不阻止的话，下一个死亡的就会是Lewls老师。”艾利克斯看着希瑞克探员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依着探长的明锐，应该也有察觉才对…”
希瑞克探员笑了笑，也看着艾利克斯的眼睛，也很认真的说道：“听着，飞机爆炸你难逃嫌疑。不过，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下手。于是我开始寻找其他的线索，但现在生还者一个个死去，首先是你的朋友Tod，跟着是Terry，当时你在场，今晚你又在Lewls小姐的家门口出现。我相信谁也不能控制生死，除非杀生或者寻死，你可以跟我保证再也不能搞出人命？”
艾利克斯冷笑了起来：“被扣留着，怎么保证？如何保证？”
希瑞克和另外一名探员互相对视一眼，询问就此结束。艾利克斯从听审室出来，恰好碰到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克莱儿。两个倒霉蛋儿相视，同时露出了一抹苦笑。
“回去吧！”艾利克斯凑近克莱儿：“我们再好好想想办法，验证一下我所分析出的（死亡）名单正不正确。”
克莱儿点头，同时也小声的道：“希望你的分析是错误的！”
因为和着‘死神’相撞，艾利克斯有了预见与自己有关的死亡能力。
他自我分析出的死亡顺序很正确，而这也是他在《死神来了1》中能够平安活到结尾的原因。当然了原有的死神，是个真正意义上锱铢必较，极度小心眼的主儿。
随着艾利克斯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死亡剧场，逃出升天，原有的死神是亲自出手，将他弄死了。而随着季言之的穿越，随着季言之取代了原主，成为这方位面的死神，不知怎么回事穿越力量至少被剥夺了七成，到现在还不能联系上季言之的小绿可以很负责任的讲，季言之即使也是个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心眼极小的主儿，但做事情终究是留有一丝余地的，也就是说，作为现有的死神，季言之并没有像原有的死神，对逃脱者赶尽杀绝！
当初原有的死神之所以会出现在飞机上，是因为死神亲自追杀，原本由他所策划的重大大桥坍塌事件中得以逃脱的幸存者。如果按照正规穿越操作来说，季言之取代原有死神的时候会有原有死神的记忆，可惜季言之可有算得上是上个位面的死神阿努比斯给亲自踹进时空隧道的，然后又被死神镰刀砸了脑袋。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导致小绿和季言之失联了。好在季言之无意中通过与小绿相连的辅助子系统，吸收了小绿将近七成的穿越之力。所以即使他和小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联系上，但季言之仅靠自身也能够一起穿越下去的。可以说死神阿努比斯搞的动作，反而让季言之因祸得福了，即使以后有可能再也接收不到所谓的剧情，连暂时作为休息的虚无空间也不能回，但说来说去，福还是大于祸。
当然了这些事情对于季言之来讲，目前是属于不知道的情况，所以季言之现在看戏，正看得很嗨。

第234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艾利克斯和克莱儿摆脱‘麻烦’，刚从警局出来的同一时间，Lewls老师的家就发生了爆炸。自然而然，Lewls老师没了活命的可能性…
Lewls老师的死亡通知是第二天，抓他们进警局的希瑞克探员带给他们的。很奇怪，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得知此事后，只有果然如此的想法。他们也有伤感，但更多的却是要尽量找到死神的坚定。
“找个时间把Horton，Billy约到一起好好的谈谈。”克莱儿很冷静的道：“单靠我们，估计是不行的！”
“我去找Billy，至于Horton，克莱儿你来通知。”艾利克斯也很冷静的分析利弊，确定克莱儿说得很有道理后，点头同意：“至于见面地点，就在你的家可以吗。”
克莱尔点头。
于是两人分开行动，在天黑的时候，将Billy和Horton分别带回了克莱儿位于森林边缘处的小屋。
“你怎么那么神通广大啊，知道Lewls老师的死去？”
见面的时候，见证了女朋友在眼前死去的Horton ，心绪还有点不平静，因此忍不住说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好吧，其实这句话也是询问，至少艾利克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我预先知道了。”艾利克斯开口道：“我通过蛛丝马迹，寻找出了死神拟定的死亡名单。”
Horton点点头，开口又问：“那么我们中下一个是谁！”
艾利克斯看了Horton一眼，Horton瞬间明悟：“下一个是我对不对，所以你不回答！”
Billy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难看起来：“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我不想死…”
克莱儿咬了一下唇瓣：“谁先死后死，有什么分别，反正我们都上了死神拟定的死亡名单不是吗。”
“还有机会。”艾利克斯看了一眼其他的三人，很认真的说道：“克莱儿你忘了在殡仪馆的时候，那个人所说的话了吗。如果想要完全的终止上演的死亡剧场，只有找到死神，而不是让死神找上我们！”
克莱儿：“我记得，所以我怀疑，或许那个人知道死神是谁！”
艾利克斯却是突然灵光一闪，有些迟疑的问克莱儿：“正常人是不会知道那么多，而且说起事来头头是道。所以相比克莱儿你所说的他知道死神是谁，我更怀疑他就是死神。”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们可以一起去殡仪馆……”Horton看着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很认真的道：“或许在路上的时候，你们俩可以告诉被你们蒙蔽的我和Billy……”
“不是蒙蔽，我们也是刚刚才想通的！”
艾利克斯和克莱儿、Billy 上了Horton开来的黑色轿车。在行驶前往殡仪馆的时候，艾利克斯没有丝毫隐瞒，将这几天他所经历的，包括他所推断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Horton和Billy，并重申不管他们相不相信，他也相信找到死神，求他终止死亡剧场，是他们唯一活命的选择。
“虽然人都有一死，我希望自己老死，而不是生活在恐惧之中，莫名其妙的死亡。” Billy笑了笑，也不知是给自己打气还是泄气的道：“要知道我还没有观看足球比赛的总决赛，还没有交女朋友，如果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死了，我真的很不甘心。”
Horton：“你以为我就甘心……”
Horton侧头瞪了Billy一眼，然后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已经下班了，我们怎么进去？” Billy问道。
“按照上次的老办法！”艾利克斯看着克莱儿笑了起来：“又要看你的了，克莱儿。”
所谓的老办法是指从高高的天台溜下去，然后再用铁丝打开锁着的房间。在克莱儿的帮助下，先是艾利克斯，然后Horton、Billy……四人都顺利的通过天台进去殡仪馆后，便开始四处走到。
艾利克斯本来以为还能在停放Tod尸体的房间找到季言之的，可惜空荡荡的殡仪馆，昭显了此时只有尸体以及不请自来的四人存在。
找了一圈，艾利克斯有些沮丧的道：“现在我更确定他是死神了！”
Billy看了看周围，有些怕怕的吞了一口唾沫：“我说我们要不要上网去找找……”
Horton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怎么找，上网找找纽约有没有特别阴森，据说会闹鬼的地方？”
“嘿，Horton，你的提议十分的棒，就这么办！”艾利克斯很兴奋的道，显然他认为Horton随口说出来的话，说到了点子上。毕竟不想坐以待毙，等待死亡找上他们，唯一能够做的自救，便是寻找一切的可能性找到死神。
这个时候分开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最好是四个人一起行动。于是四人出了殡仪馆，他们往艾利克斯的家而去。
艾利克斯的父母已经休息了，不过他们因为开门的动静被惊醒了。
艾利克斯的爸爸穿上睡衣，出门一看，发现是艾利克斯以及他的同学时，不免露出了笑容，热情的招待他们随意坐，又去厨房里端了一些糕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才回了起居室。
艾利克斯从属于自己的卧室里抱出了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却把位置让给了Horton。因为他们四人中，Horton的电脑技术是最好的。如果换做艾利克斯和Billy 来查找资料，他们只能局限于一些公开的网上资料，但是Horton不一样，如果他动手，只要花费一点时间，就可以查出一些加了密的资料……
“整个纽约大概有十处传闻闹鬼的地方…”Horton指着电脑，很认真的道：“而我个人觉得Saturn公馆，Trickster庄园，还有Mammon之家，都很有可能……”
“Saturn？拉丁语？克洛诺斯？”克莱儿开口道：“在西方，人们喜欢将镰刀称为可怕的冥器。在希腊神话中，天神克洛诺斯就是用镰刀割下了其父原始神乌拉诺斯的生殖器的，后来天神克洛诺斯又被其子宙斯的雷电击败并被废黜、流放。镰刀一直作为克洛诺斯的标志，他被看成古希腊之前的丰产之神，后来人们混淆了他和时间的化身克洛诺。于是克洛诺斯手持镰刀（或者是长柄镰刀）的形象就成了时间流逝的象征，在这个意义上镰刀就变成了死亡的象征，死神“选择”它作为武器也就理所当然。”
艾利克斯点头：“我看到的死神，就是手持着红色镰刀，浑身被黑色笼罩，只看得到下巴尖的家伙。”
Billy：“那Trickster庄园，Mammon之家，又有什么含义？”
克莱儿：“Trickster指的是恶作剧精灵，Mammon则是新旧约时代之间，犹太人中兴起的恶魔名号。贪婪，也是财富上的邪神……”
Billy：“那么Saturn公馆最有可能了，我们先去Saturn公馆？”
Horton：“都试试吧，谁知道死神会出现在哪儿！”毕竟就连能预见死亡的艾利克斯，不也是后知后觉的才开始怀疑出现在殡仪馆的人，是不是死神。
“Horton说得对，”艾利克斯很严肃的点头，认真的道：“我们把线路都记下来，先去Saturn公馆，然后再去Trickster庄园和Mammon之家，如果这三处地方都没有找到死神踪迹的话，我们再去Horton找出来的其他七家传闻闹鬼的地方。”
Horton：“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够成功吗？”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不努力的话，我们就只有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和同伴去死。”艾克利斯看了看克莱儿，又看了看Billy，最后将目光对准了总是不合时宜说些风凉话的Horton身上。
“既然死神告诉了我，那么我相信死神所说的话是真的。死神说过该死而不死就是犯了大忌。别想着欺瞒死神，因为这有可能引发死神的怒火。而唯一终止已经上演的死亡剧场的办法，就是找到死神……”
克莱儿再次赞同了艾利克斯的说法，并且补充道：“只有死神才可以终止死亡剧场。”
Billy：“那还等什么，我们该出发了！”
Horton合上了电脑，并且带着它走出了艾利克斯家的大门。“最好还是带着它，我可不敢保证我们中有所能够做到将所有可能闹鬼的地址都记得一清二楚。”
艾利克斯笑了笑，很自然的拉着克莱儿坐到了轿车后面。
Billy依然坐在副驾驶上，Horton开着车，往Saturn公馆而去……
认真说起来，整个M国境内闹鬼的地方，包括殡仪馆在内，都算得上季言之的财产。只不过红色镰刀砸到脑袋所带来的后遗症不是那么好消除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得上一个宅神的季言之活动真的挺三点一线。
要吗上街‘调戏’‘调拨’一下，即将迎来死亡的人，要吗就回庄园窝着。鉴于季言之最开始凭着直觉入住的是Trickster庄园，所以季言之也懒得挪窝，就这么一直住在Trickster庄园。
在季言之看来，他有小黑这只黑猫陪伴，住哪不是住呢。反正他对其他的住所一点印象也没有，干嘛要废那个劲儿找其他的住所呢，即使他清楚自己没有安心躲藏的话，艾利克斯这个家伙找到自己只是时间的早晚。
因着季言之住在Trickster庄园没有挪过窝的关系，所以一行人去了Saturn公馆算是扑了个空。当然了，鉴于没有季言之这位最终BOSS没有在那儿镇场子，所以艾利克斯一行四人一进入Saturn公馆，就遭遇到了危险。
像猫一样大小的老鼠，有拳头大小的黑色蜘蛛，从他们踏入Saturn公馆的那一刻起就出现，并疯狂的攻击他们。
Billy的腿，被老鼠咬得全是伤，他心惊胆战的躲在艾利克斯的背后，看着Horton和克莱儿用火逼退了老鼠、蜘蛛以及空中飞舞的蝙蝠，准备上楼查看的时候，紧张万分的开口道。
“Horton，克莱儿我觉得死神殿下，应该没在Saturn公馆，”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离开了。
克莱儿看了一眼胆子比他还要小的Billy，然后将目光对准了艾利克斯：“艾利克斯，你怎么看？”
艾利克斯笑了笑：“我觉得Billy说得很有道理。咱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死神殿下真的在这儿的话，早就出现了。”
举着手电筒的Horton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有大片蜘蛛网以及隐隐约约透着诡秘图案的天花板，突然开口道：“你们觉得这玩意儿像什么？我怎么觉得他们就像人的名字！”
一听这话，包括Billy这个胆小鬼在内的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天花板。
“的确很像人的名字…”
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对视一眼，开始联手准备将大厅里所有的椅子重叠在一起，近距离观察那隐隐约约透着诡异，疑似字母的图案。
Horton想了想，便将手电筒交给了Billy，让他随时戒备周围，然后上前搭了一把手。
经过三人的合作，很快就将所有椅子全都重叠在餐桌上……
克莱儿扶着并不算太牢固的椅子，艾利克斯则举着他们用汽油点燃，用布条捆绑在木棒上现做的火把，爬上椅子，细细的观察天花板的诡秘图案……
“有点像血迹干透时从呈现出的暗红色…”
艾利克斯显得有些迟疑的道：“T-O-D，Tod，T-E-R-R-Y，Terry；L-E-W-L-S， Lewls……H-O-R-T-O-N，Horton;B-I-L-L-Y，
Billy……Claire（克莱儿）， Alex（艾利克斯）……这是死亡名单，死神拟定的死亡名单……”
Billy和Horton都惊恐了起来，Horton更是害怕的道：“所以下一个，果然是我？”
克莱儿脸色也是异常难看的道：“看起来我们要尽快找到死神了，不然接下来Horton随时都会送命。”
艾利克斯赶紧从椅子上下来……
四人都显得有些惊魂未定，艾利克斯说有一份死亡名单是死神亲自拟定的，没见到是一回事，可是现在见到了，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毛骨悚然外加不寒而栗，便是他们现在的感觉。
四人缄默不言的上了轿车。
Horton发动轿车，轿车缓缓行驶之时，艾利克斯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艾利克斯：“我们接着去Trickster庄园，我有预感，我们或许会在那儿见到死神的！”
Billy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开口说话。克莱儿也保持着沉默，只有Horton显得有些激动的道：“我真不敢相信，我们的名字居然被写在天花板上，而且还是用血……”说道激动处，Horton甚至用手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克莱儿吓了一跳，警告Horton认真开车。
Horton嘲弄一笑：“我开得够慢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车里的三人同时脸色一变，因为Horton说话的时候，一辆好像失去了控制的车子突然从前面拐弯处冲了出来，直直的撞向他们……
Horton急急的打着方向盘，险险的避开之后，却也让轿车翻了一个身。
剧烈的撞击让Horton头破血流，并且昏了过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Billy也是如此。只有后排坐着的艾利克斯和克莱儿还保持着清醒，但和Horton、Billy一样，他们也是头破血流。
随着车子翻了一个身的艾利克斯和克莱儿一起使劲，将后车们推开，然后艰难的爬了出去。
他们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Billy托了出来，然后准备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法将Horton拖出来时，一束火光突然出现，并迅速的变大，包围了整辆轿车……
艾利克斯顿时感觉心惊肉跳，他拉了拉克莱儿，然后以飞快的速度跑到Billy的身边，将挣扎着要起来，帮忙的Billy扑倒。下一刻，‘轰’的一声，轿车发生了爆炸，被死死卡在了座位上的Horton就这么的，随爆炸消失……
克莱儿哭了起来，胆小的Billy也泪流满面。
“走，我们接着去Saturn公馆，一定要找到死神！”
一次又一次目睹死亡，想逃离已经开始上演的死亡剧场的心也越发的强烈。毕竟人嘛，都是这样，能活着的话，谁愿意死去，特别是死在各种让人惊魂、心悸的意外当中。
这一路上，因为Horton意外死亡，采取了步行方式前往Trickster庄园的艾利克斯、克莱儿、Billy全都异常的沉默。艾利克斯不想说话，Billy则不敢开口说话，至于克莱儿她倒是想说，但看着艾利克斯和Billy严肃的表情，克莱儿还是选择将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天已经渐渐的亮了，克莱儿抬头看了看苍穹，这才开口说道：“我们找家餐厅吃点早餐吧！”
艾利克斯和Billy没有拒绝克莱儿的提议。他们往附近一家最近的餐厅走去。
这时候天才刚刚亮，餐厅的客人不是很多。除了艾利克斯三人外，只有六位穿着打扮看起来特别热情洋溢的大学生，他们计划着要进行一趟阳光之旅，好庆祝假日的到来。
克莱儿跟服务员要了三杯浓咖啡，三份鸡蛋三明治，三个牛角小面包。很简单的早餐，味道却很美味。当然了，鉴于他们三人目前的心情，再好吃的东西也吃起来没味道极了。
“电脑随着车子一起毁了，我们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最快去Trickster庄园的路线，然后晚上去！”
艾利克斯的话让Billy愣了：“白天去不行吗，如果在遇到昨晚上的那些，我觉得我会落得Horton的下场……”
“Billy，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好吗！我们的心情都很不好！”克莱儿叹了一口气：“我们要相信艾利克斯的直觉，既然艾利克斯觉得白天去Trickster庄园不好，那我们就晚上去好了！”说着，克莱儿想了想，又看着艾利克斯和Billy说道：“我去找老板借用一下电脑，然后用纸笔将去Trickster庄园的路线记录下来。”
克莱儿起身走向了餐厅老板，还坐在座位上的艾利克斯和Billy却是相视无言。
艾利克斯神色有些疲惫，Billy却有些惶惶。
Billy在不安，即使此时此刻太阳已经出来，并且将温暖的余晖洒落到他的身上，Billy依然觉得阴冷无比。
Billy在害怕，从亲眼目睹Terry的死亡，Horton的死亡，一直在怕。
面色疲惫的艾利克斯看了一眼身子隐隐有些打颤的Billy，突然用手捂住脸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并不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哭不出来啊！” Billy的身体还是在不知不觉的颤抖，即使他勉强自己露出了一抹苦笑：“你不是也一样，哭不出来？”说着Billy瞄了隔壁那一桌说话说得兴高采烈的六个大学生，突然心生感慨。
“一个多月前我们赢得了校橄榄球赛的冠军，Lewls老师和查理斯老师带队，领着我们一班四十人的学生，准备前往法国巴黎来一场为期七日的浪漫之旅。当时的我们就和他们一样，兴高采烈的，谁知道……艾利克斯，你……怎么了！”
艾利克斯双眼死死的盯着马路对面的……
在马路的对面，依然一身黑，将大半张脸隐藏在兜帽里的季言之正站在那儿。
季言之很悠闲的捧着《死亡真经》，将今天该死的几十人的名字，用血色羽毛笔写在了《死亡真经》上。
写到一半的时候，季言之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
抬头一望，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季言之盯着他猛瞧的人是艾利克斯。
“啧，还真是有缘呢！”
季言之朝着艾利克斯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却不想，他的动作，让艾利克斯眼睛瞳孔猛地一缩的同时，居然连椅子带人一起绊倒在了地上。
艾利克斯原本是想起身的，结果……
艾利克斯很好的愉悦了季言之，所以他也没有计较艾利克斯看到他后，会不会影响另一出死亡剧场的上演。季言之继续将名字写完，然后合上《死亡真经》……
季言之大拇指挨着食指，打了一个响指，瞬间便在原地消失。
很显然，季言之这个举动又把艾利克斯吓着了。艾利克斯满头是汗的在Billy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
“怎么回事？” Billy很紧张的问。
“我又看到他了！”艾利克斯回望Billy，声音像是从天外而来的道：“不过我感觉，这回他的目标不是我们……”
“那是谁？” Billy吞着唾沫问。
艾利克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隔壁中有说有效的金柏莉等人，害怕和担忧同时浮现在他的眼中。
“他这回的目标是他们……”

第235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Billy忍不住呻~吟：“上帝啊！”
恰好这时克莱儿拿着纸笔，走回了座位。“怎么了？”克莱儿有些疑惑的问。
Billy看了一眼异常沉默，眼神复杂到要死的艾利克斯，决定代替他回答克莱儿的问题。Billy道：“艾利克斯刚才又看到了……死神……”Billy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克莱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他出现了，却没有动作？”这根本不符合神话故事中，死神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死亡的说法。
“他这回的目标不是我们……”艾利克斯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作为死神，他有权力让很多的死亡剧场同时上演不是吗。”
艾利克斯低声咒骂一句，到底还是抵不过心中那一分善良，起身朝兴高采烈说着话几个大学生走去。
“嗨，我叫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先是做起了自我介绍，然后有些犹豫的道：“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打算进行一趟阳光之旅，好庆祝假日的到来，这是准备自驾游？不打算换一个方式？”
金柏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有些烦躁的撩了一把头发。“听说过180航班的事情吧!”艾利克斯这么问道。
金柏莉和她的同伴面面相觑，金柏莉有些斟酌的开口：“新闻上都说了，该架飞机于肯尼迪机场起飞后不久就爆炸坠毁。产生的灾难波及了许多人，尤其是亚伯拉罕山高中，他们的四十名学生和两名教职工都丧生此次事件……”
“……坠机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使得这次悲剧发生得更加的离奇，那些在坠机前设法逃离飞机的幸存者很快就接二连三的……丧生于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中。或许这些死亡事故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巧合的悲剧……”
艾利克斯看着金柏莉，很认真的道：“相信直觉，姑娘，这会在接下来的时刻救你的命的！”
金柏莉的同伴有些不高兴，其中还有人冷嘲热讽道：“你简直是个神经病，跑过来说些莫名其妙话语的神经病。”
Billy过来将艾利克斯拉走，克莱儿则出面解释：“不好意思，我们是180航班的幸存者，我的同伴他……很抱歉，希望你们不要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克莱儿走向了艾利克斯和Billy，就好像女王一般，发号施令吩咐Billy将艾利克斯拖出餐厅。克莱儿随后跟上，“你太冲动了，艾利克斯……”
克莱儿很无奈的看着艾利克斯，“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会招来死神的不满的，而这有可能下一刻就害死我们！”
“你们曾说过的，任何破坏的行为都极有可能招来死神的不满。” Billy很赞同克莱儿的观点，所以难得有哲理性接着说道：“该死而不死，这是对死亡最大的亵渎。艾利克斯，克莱儿说的没错，你真的太冲动了，何况他们根本没有相信你‘隐晦’的提醒不是吗！”
艾利克斯看着克莱儿、Billy脸上如出一辙的不赞同，开始道歉。或许就如同克莱儿和Billy所说的那样，他真的太冲动了。只是心中的善良还是让他做出了警告的行为…只不过太隐晦了，所以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了泼凉水的神经病。
这样也好，反正他这样做，只是想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一点。
艾利克斯抹了一把脸，对着同样有了黑眼圈的同伴道：“我们走吧，争取在落日之前走到Trickster庄园！”
Billy笑了笑，却是难得好心情的打趣：“走着去，老天，我们不能乘坐出租车去吗？”
克莱儿：“艾利克斯做的决定不错，走路去，最保险不过的好方法。”
Billy ：“那午餐，晚餐怎么办？”
克莱儿：“我买了一些汉堡包和水，足够我们路上的消耗。”
艾利克斯笑了起来：“克莱儿你想的真周全。”
克莱儿也笑了起来，不过相对艾利克斯露出的温暖笑容，很显然克莱儿的笑容有些冷。“这是必须的，因为我们中的预见者，总会有幼稚的时候。”
克莱儿是真的不明白艾利克斯是怎么想的。
不能直白的提醒有什么用，而且就算直白的提醒了，难不成就能阻止可能会到来的遭难。从艾利克斯对于死神的描述来看，克莱儿可以很确定，死神的心眼极小，他能够给他们一条生路，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如果因为艾利克斯的提醒从而破坏了死神的另一场‘狩猎’，克莱儿简直不敢相信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说克莱儿自私也好，反正自己的命再怎么也比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更宝贵。
Billy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和克莱儿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至于艾利克斯，好吧，是个天真单纯的家伙，总会因为冲动做出一些热血的事。好在他本质其实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才会将提醒的话说得那么隐晦……
艾利克斯、克莱儿、Billy根据克莱儿用纸笔记录下来的路线，前往Trickster庄园。金柏莉和她的同伴们也开始进行一趟阳光之旅，好庆祝假日的到来。
临近天黑的时候，艾利克斯三人终于抵达了Trickster庄园。
从敞着的铁栅栏往里看时，不管是艾利克斯也好，还是克莱儿，或者Billy，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居然风平浪静的就来到了Trickster庄园。
三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们进去？”
Trickster庄园也太安静了吧！安静到让人毛骨悚然。
艾利克斯有些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自然要进去的。我打头阵。”
艾利克斯率先一步，踏入了Trickster庄园。
“这里可真是……一言难尽……”
庭院很大，却十分的破败。
生长在花坛里的枯树杂草，地面上一层又一层的昆虫尸体。老天爷，紧随其后进来的克莱儿甚至看到了好几条黑白花纹的毒蛇在吞吃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老鼠……
Trickster庄园给三人的印象同Saturn公馆一样，但却更加的诡异。
那种毛骨悚然伴随着鸡皮疙瘩的感觉，可不是假的！
“注意脚下。”艾利克斯望了一眼近在咫尺，却朦朦胧胧看不清的庄园。他有预感，只要他们走进Trickster庄园内，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一切。
而死神不会阻拦他们前进，也不会阻拦庭院中生活的蛇虫鼠蚁，对他们发动攻击。
“幸好路过五金杂货店的时候，我买了一些汽油。” Billy很紧张的说道：“我们做一些火把吧，这能保证猫儿一样大小的老鼠，拳头一样大小的蝙蝠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么还等什么。”
艾利克斯选择在就近的枯树上折了一些树枝，然后脱下身上的T恤，和着Billy一起将T恤撕成条条碎片，做成了简易的火把。
艾利克斯和Billy做火把的时候，克莱儿很紧张的在戒备。
不过也不知死神一直选择住在Trickster庄园的缘故，活动范围只限于庭院，连庄园一步都不敢踏足的小动物们看起来特别的冷艳高贵。
就连不欢迎一切陌生人到来，总会用难听得要死的叫声来宣誓的乌鸦们，也是转动着那双同样和夜一样漆黑的眼珠子，紧迫的盯着突然出现在Trickster庄园的陌生人，而没有丝毫的动作…
不过很显然，小动物们的这种行为，给艾利克斯三人带来的压力更大。即使是点燃了火把，利用火焰驱散了以他们为中心的黑暗，但却驱散不了他们自从踏入Trickster庄园后越来越多的阴寒。这种感觉是心里带来的，估计只有真正见到季言之这位死神后，才能够消失。当然了鉴于季言之的恶趣味，也有可能不会消失反而增加。
艾利克斯、克莱儿、Billy紧紧挨在一起，几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前。
火把恰好熄灭了。门是打开的，但是里面一片漆黑，配合着外面惨白的弯月，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进去？？？”
Billy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唾沫。
都到这儿了，自然要进去。“不能让害怕主宰自己的情绪，这样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成为无用功。”或许死神就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才选择给他们一线生机，只看他们能不能抓住。
艾利克斯率先一步迈出了步伐。他摸黑走进了大厅。然后大厅在克莱儿、Billy也紧随其后踏足后，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说是灯火通明也不为过！
小黑从走廊上窜了下来，并以极快的速度上了餐桌。餐桌依然热气腾腾，堆满了各种食物。那诱人的香气让艾利克斯三人同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我说过，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依然一身黑，充分展现了何谓黑夜魅力的季言之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处，那张格外英俊、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那双含着似笑非笑情绪的眼眸，昭显了此时此刻的季言之心情很不错。
“你们找到了我，那么……用餐吧，小可爱们。”
艾利克斯三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死神的邀请可不是能够拒绝的，艾利克斯三人很明白这点，所以即使心慌得要死，艾利克斯三人还是慢慢的挪动脚步，各自选了靠后的座位，小心翼翼的坐下。
“艾利克斯！”
季言之下了楼梯，一步一步，保持着十分优雅的步伐，走向了餐桌的主位。他坐了下来，然后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味的同时不忘发表自己的不满。
“你差点破坏了我的狩猎。”
“很抱歉，我只是……”
“只是善良的心不忍看到该死之人死于连环车祸？”季言之高高的挑眉：“看来我不得不为你的愚蠢干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年都会有无数的人死于各种意外。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任何欺诈和不尊重‘死亡剧场’的行为，都可能引致愤怒和恐吓到你内心，该死而不死，就是犯了大忌讳！”
艾利克斯顿时一身冷汗：“我很抱歉……我是说，我能够预见与自身相关的未来是因为阁下您吗。”
“赞美那美妙的一撞。”季言之举着红酒杯朝着艾利克斯致意：“让你有了特别与众不同的能力。”
这样的死神真的让艾利克斯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是说死神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带来死亡吗。怎么面前这位死神更加倾向于带来恐惧……
“我知道在M国，都推崇个人英雄主义。”季言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和那位……嗯，应该也有了预见能力的金柏莉小姐之间的交谈，我都知道！死神无所不能，只要想知道，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能够瞒住我。”
开玩笑，这个位面空间就只有死神这么一个神明存在。作为最大的BOSS，自然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仔细想想，不管是原来的死神，还是现在的死神季言之，都满具有恶趣味的。
原来的死神享受亲自追杀选中猎物的快感，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而季言之显然还保留了一丝人性，即使他成了死神，他原本所持有的《死亡真经》复制本也在这方位面法则的作用下，自行演变成可以自我编写出一出不错的死亡剧本，季言之还是很愿意给为了自己能够活命，而不懈努力的小可爱们一线生机，
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不能自作聪明的干扰另外上演的死亡剧场。艾利克斯该庆幸，季言之正在做一个很无聊很无聊的实验，所以才大人有大量的没有跟艾利克斯一般见识。
“死神阁下的确无所不能。”艾利克斯惨白一张脸，恭维着季言之：“死神阁下说金柏莉小姐已经也有了预见能力，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的，赞美那美妙的一撞。”
在座位上一直保持着沉默，默默进食的克莱儿只觉得黑线满溢。克莱儿觉得依着死神冷艳高傲的行为来看，应该做不出主动撞女孩子的事情来，所以克莱儿表示对金柏莉怎么和艾利克斯有了相同的预见能力表示怀疑……
季言之很有闲心也很有童趣的说道：“当然，作为一位具有绅士风度，总是喜欢让女孩子死得颇具美感的死神来说，我是不可能主动撞人的。所以我使用一点点小技巧，确定了这世间或许有其他人能够和艾利克斯你一样，因为某种奇遇得到预见未来的能力，但是……”
“艾利克斯你很幸运，因为你是这世间唯一能够看到死神的存在。”而恰恰好，真是因为这份特殊性，所以季言之选择放他们一马，让他们平安无波澜的来到了Trickster庄园。
“死神阁下的意思是……”克莱儿小心翼翼的组织措辞：“……放过我们了？”
“一旦编写好的‘死亡剧本’上演后，是不能改变结果的！”
Billy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但是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却同时眼前一亮。“但是可以改变过程对不对。死神阁下曾经说过，人从来没有横死的说法，也没有惨死，枉死，只有注定的一死。人就像一只老鼠，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做什么，鸡毛蒜皮或者丰功伟业，停红灯或者闯红灯，跟谁做情人或者做陌路人，搭飞机或者下飞机，都属于死亡剧场，由死神预先设定好。结果不可能更改，但过程一定可以更改……”
“很敏锐的直觉。”季言之没有否认的挑眉，“的确不管是谁，哪怕是伟人，最终的结果也只会，只能是死亡。但是怎么死，何时死却有千百种方法。如果说你得了癌症，可以很快死，也可以通过治疗给自己延缓十几年的生命。反正结果都是死，重要的是过程不是吗。”
“结果不可更改，过程可以更改……”Billy几乎喜极而涕：“死神阁下，谢谢你的仁慈！”
“仁慈？多么有趣的说法。”季言之玩味的笑了笑，然后道：“嗯，形容得很不错。所以仁慈的死神，决定放你们一马。不过记住了，烙印上你们姓名的死亡剧场的时间往后延伸暂时中止了，但是如果不自爱牵扯进其他上演的死亡剧场的话，那么死神不会再对你们仁慈，死亡会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季言之的警告很具有效果，至少季言之让他们离开Trickster庄园之时，不管是艾利克斯还是克莱儿、亦或者是Billy都没有从惊喜以及恐惧中回过神来。
三人分别各自回了家。
艾利克斯到家的时候，艾利克斯的妈妈正在准备午餐。
“嘿，亲爱的，你看起来气色真差，不过精神头儿却很好，显然你解决了一直困扰你的麻烦。”正在看着报纸的爸爸跟艾利克斯打起了招呼，而爸爸所说的话，显示了他所拥有的超强敏锐。
艾利克斯带着一丝解脱的笑了笑：“是的爸爸，麻烦都解决了，接下来我有足够多的时间陪伴你们。”
“我很高兴！”妈妈将午餐端了出来，烤土豆，煮西红柿，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烤鸡，外加外皮有些发黄，明显烤得有些过头的自烤面包。
很丰盛的午餐，艾利克斯忍不住让自己带着一丝嫉妒说话：“妈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居然吃得这么丰盛。”
“庆祝小艾克终于不再沮丧！”
妈妈在艾利克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招呼爸爸放下报纸，坐下来用午餐。爸爸听话的走过来，坐在餐桌旁享用丰富的午餐时，妈妈突然说话道。
“亲爱的小艾克，你知道吗。昨天你一整天没有回家，妈妈有多么担心。昨天发生了重大的交通事故，我的天。妈妈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报导时，简直吓得心脏快要停止，特别是妈妈拨打你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艾利克斯这时才想起，自己的电话放在Horton的轿车上，轿车发生爆炸后手机也跟着化为了灰烬，怎么可能接到妈妈的电话。
“妈妈抱歉，我的手机掉了！”艾利克斯充满愧疚的道：“昨天我该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电话的！”
“手机掉了？”爸爸诧异的看了艾利克斯一眼，把艾利克斯瞬间低落的心情当成了财产损失，不免笑着道：“看来艾克的生日礼物，爸爸要提前准备了！”
“哦，看来妈妈也要提前准备，艾克的生日礼物了。一辆二手车怎么样，妈妈知道小艾克一直想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一家三口吃着午餐，说着话。画面很温馨，也很平淡。不过对于过了将近两个月惶恐日子的艾利克斯来说，却是满足于这样平淡却温馨的家庭日常，恨不得接下来的每天都是这样。
只是命运有时候真的不好说，明明不想招惹麻烦，但偏偏麻烦就找上了门。
被死神列为实验对象，且因为作为实验体关系，有了和艾利克斯一样预见（和自己相关）未来的金柏莉找上了门。不过他不是找的艾利克斯，而是找的已经和艾利克斯确定了恋爱关系的克莱儿。
“嗨，我是金柏莉，我找你是想……”
克莱儿所住的那处位于森林边缘的小木屋前，金柏莉很拘谨的看着神色诡秘难辨的克莱儿，做起了自我介绍。很显然，克莱儿知道她找来的目的，因此语气很不好的打断金柏莉的话。
“不管你找我有什么目的，我都不可能对你提供帮助。”
“发生车祸前，我突然看到了未来……” 金柏莉没有理会克莱儿的冷言冷语，神色很激动的道：“就像你男朋友所说的那样，180航班坠机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使得这次悲剧发生得更加的离奇，那些在坠机前设法逃离飞机的幸存者很快就接二连三的……丧生于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中。我和我的朋友们幸运的逃过一劫，但是随后，先是埃文家中失火，他幸运的逃出去后，却被落下来的梯子杀死，然后蒂姆死在了牙医诊所……求求你了，告诉我，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拯救自己的生命，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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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三十一个故事
“你知道跟你们…胡言乱语的家伙，是我男朋友？”
克莱儿不知什么回事，突然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了二十三号公路上的车祸而来，但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金伯莉在乎自己的小命，克莱儿也在乎自己的小命，所以克莱儿一直记得死神让他们离开前的警告。
【不要不自爱牵扯进其他上演的死亡剧场，不然死神会收回仁慈，让你回归死亡的怀抱！】
克莱儿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她才刚刚和艾利克斯确定关系，还没有享受够爱情，还没有结婚生子，她的人生还很漫长，所以她怎么可以为了不相干的陌生人的请求，就违背死神的警告。
该死而不死，是犯了大忌……
“离开这儿，不要来骚扰我，我只想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克莱儿…”
突如其来的呼喊打断了克莱儿的话。克莱儿低咒一声，然后看向了来人——她的男朋友艾利克斯。
“你怎么来了。”克莱儿显得有些烦躁。不过这不能怪克莱儿，因为金柏莉一看到艾利克斯就眼前一亮，立马放弃了‘纠缠’自己，转而‘纠缠’艾利克斯。
而被纠缠的艾利克斯直接懵逼了，他疑惑的看着克莱儿，漂亮的蓝色大眼像是在询问，这自来熟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二十三号高速公路旁的一家餐厅…”克莱儿没好气的提醒：“那次你像个神经病一样，提醒这位女士和她的同伴换一条路走…”
艾利克斯还是有些迷茫，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知所措的道：“…好吧，看来是我招惹了麻烦，这位女士，你跑来找克莱儿有什么事。”
金柏莉的眼眶早就已经红了，艾利克斯一询问，眼泪立马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在车祸发生前就预感到了，我救了一些人……”
艾利克斯看了看不断低咒的克莱儿，又看了看满脸带着恳求之色的金柏莉，想了想，却还是选择开口：“你认为死亡在逼近你？”
“艾利克斯……”
克莱儿忍不住提高音量，朝艾利克斯吼道：“你非要乱发善心，将我们牵扯进新一轮的死亡吗。”
艾利克斯：“克莱儿，你有没有想过，从我说出那样的话，从这位女士找上门来时，我们已经被牵扯进另外一出死亡剧场了吗。这已经不是逃避就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
克莱儿哑然。即使克莱儿想反驳，但她也无法否认艾利克斯说得在理。或许在他们真正见到死神之前，在金柏莉找上门来的时候，命运已经让他们纠缠不清了。
只是……克莱儿到底有些意难平，他们过上平静安宁的日子才多久啊，就又被牵扯进了另外一出的‘死亡剧场’。
“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要和Billy一样，移民欧洲去。”克莱儿再次低咒一声，却不打算让艾利克斯代替他回答金柏莉。因为艾利克斯太过老实，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泄露很多事情。克莱儿就怕艾利克斯这样，无意中破坏了某个恶趣味死神的‘狩猎’乐趣。
克莱儿：“金柏莉小姐，我同意艾利克斯所说的那句话——你认为死亡在逼近你——好样的，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是那么幸运的话，那么你就不该找上我们，而是……那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的朋友离奇死去’，你是不是也一样？”
金柏莉疯狂点头：“对，我来这儿就是想问，其他人是不是也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如果你把他们列入名单，那么他们实际上已经死了。”艾利克斯拉过克莱儿，插嘴道。
金柏莉一脸茫然的追问：“名单，什么名单？”
“死亡名单。”艾利克斯先是看了一眼克莱儿，眼神温柔的示意她先冷静下来，然后开口解释：“180幸存者的名单，奇怪的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他们本来就该在那次事件中死亡，那是死神阁下最初的计划…制定好一份名单，然后死亡剧场上演…”
金柏莉依然显得很激动的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下一个该死的人了？”
克莱儿：“你找上我时，曾经说过，有人死了，这意味着已经有人干涉了进来。”
金柏莉：“托马斯警官将我拖开，但是我的朋友死了。”
“恭喜……”克莱儿语气有些凉凉的道：“你将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你放心，一旦别的人死了，死神阁下就会来找你。死神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艾利克斯有些紧张的看着克莱儿，他突然觉得克莱儿泄露的消息比他还多。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选择下一次比克莱儿抢先开口。
金柏莉这时说道：“我不明白，你们刚才说，你们按照原来的顺序死去，但我的朋友在我的预感里面是最后死的，而不是第一个。”
“等等……你是说！”
克莱儿和艾利克斯同时凝重起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由聪明的艾利克斯近乎呢喃的开口道：“后死？倒退型？你确定吗。”
金柏莉点着脑袋，声音也显得有些低沉，近乎呢喃的道：“在我的预感中，那个叫诺娜的女人和她的孩子都死了，接着是埃文，然后是我和我的朋友。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艾利克斯：“我也曾经这么问自己过，但事情就是发生了，与其伤感不断的质问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不如尽自己的全力避开这种事情…”
金柏莉:“那我该怎么办？”
艾利克斯：“你自己没有一个主意吗？”没自己的主意，就把已经幸运逃过一劫的我们牵扯进来，这样的行为真的很讨人厌啊！好脾气的艾利克斯也忍不住低咒一声，他有预感，让金柏莉找到死神的办法，是行不通了的。
而且名单死亡顺序的变化，也代表了有另外的逃脱方法。那么到底是什么呢，艾利克斯看着神色莫名的克莱儿，主动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克莱儿白了艾利克斯一眼，不过却反握住艾利克斯握住她的手，紧紧的，很久的时间都没有分开紧握住的双手。
“任何的蛛丝马迹…”艾利克斯抢先开口道：“你可能和我一样，时不时就会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反映在你眼帘里的相反事情？”
金柏莉开始努力回忆：“收音机上的歌曲…对了，还有啤酒运输机上的司机，还有路上看到的一切…”
“金柏莉，你知道吗，你很自私，因为你的关系，我和艾利克斯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在死神阁下的怜悯下，有了重新生活的机会，可是因为你…”
克莱儿制止了金柏莉即将要说出口的抱歉：“别说抱歉的话，就像艾利克斯所说的那样，从你找上我们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卷入了其中。接下来的话，你认真听，或许这能够救你的小命。”
“我很抱歉…”金柏莉很愧疚的欲言又止道：“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我胆战心惊，我甚至怀疑再这么下去，我会死于神经衰弱的！”
人为了活命不顾一切的抓住救命稻草是人之常理，就好像事情结束后，Billy移民去了欧洲，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在一起，却小心翼翼的生活，与外人有关的事情都尽可能避免参与……
而如今选择开口，不过是因为他们已经被牵扯进了，和金柏莉有关的另一出死亡剧场。
和着金柏莉交谈完，绝对要找到死神阁下请罪。不然，说不得会被小心眼的死神阁下玩死……
克莱儿咬了一下嘴皮子，很不客气的说道：“说了不用你说抱歉。”
“我接着说吧！”艾利克斯安慰的拍了拍克莱儿的手背，“任何的蛛丝马迹，你都别忽略了，记住这些征兆，就可以保住你的命。至于帮助你，老实说，我们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而且说不得我们出手帮助你的话，更会惹来死神的怒火。”
金柏莉有些犹豫，“天机是你们泄露的，没问题？”
克莱儿冷笑：“看看周围，我们泄露了什么天机？金柏莉。要是你明智的话，你就能自救，至于其他人，别人就算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你们是有责任的！”
金柏莉这话一出，就连艾利克斯也动怒了：“我们有什么责任？我们的朋友大多死了，所以我们能这么说。”
“你走吧，趁着我们没有生气之前。”
金柏莉知道再待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结果，所以她保持着安静离开了克莱儿家。而金柏莉走后，艾利克斯带着克莱儿坐上妈妈给他买的那辆二手汽车。开着往Trickster庄园而去的时候。艾利克斯突然开口对一路上都保持了沉默的克莱儿道。
“克莱儿你知道吗，那位金柏莉小姐就这么离开，真的挺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她至少要说上几句很不好听的话。”
克莱儿：“比如？”
艾利克斯：“比如说我们不提供帮助是自私自利，是因为朋友的死良心备受谴责从而逃避，从而不肯帮助他人。或许在她看来，我们已经死了……”
克莱儿：“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很符合我对那个女人的印象。不过说我们自私自利，将好不容易逃离了死亡的我们重新卷入死亡剧场中的她，难道不自私自利……”
“看来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正在开车的艾利克斯笑了起来：“你不喜欢她，恰好我也讨厌她…”
克莱儿摇摇头，过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后面有车子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会不会是…”
艾利克斯侧头往反光镜看了看，发现如克莱儿所说的那样，在他们车~屁~股后面的的确确有一辆车子在跟随着他们。
“她要跟就跟吧，克莱儿，你要明白，我们没有权力阻止一个人为了自己生命所做出的努力。”
克莱儿想了一下，轻笑了起来：“不用理会，继续开车。我想死神阁下应该不会欢迎她的到来。”克莱儿觉得自己也是犯了傻，怎么没早点想起金柏莉之所以能够预见未来，是因为季言之这位死神阁下好奇艾利克斯既能预见又能看到他的缘故，所以做的一个小小的实验。
看样子这个小小的实验是以绝对失败为告终，所以自恋和冷酷都有得一比的死神阁下，是万万不想见金柏莉这位失败品的。所以即使金柏莉偷偷的尾随他们，估计也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踏足Trickster庄园的机会。
随后的发展，的的确确如同克莱儿的猜想一样，艾利克斯载着克莱儿顺顺利利的到了Trickster庄园的不远处，然后顺顺利利的通过一段泥泞小路，顺顺利利的抵达了Trickster庄园，可是一路尾随他们，自私到毫不自知的金柏莉却是迷了路，在荒山野岭中徘徊。
Trickster庄园内部依然灯火通明，那张从来没有挪动过位置，正对着大门的长方形餐桌依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穿着黑色燕尾礼服的季言之依然在品着红酒，他看了一眼神色拘谨、不自在的艾利克斯和克莱儿，很和蔼可亲的开口道：“坐下吧，不用那么拘谨。”
艾利克斯、克莱儿很听话的在下首位置，坐了下来。
“金柏莉是失败实验的产物，她找上你们，我一点儿也不奇怪。”
艾利克斯诧异极了，他看了一眼毫不意外的克莱儿一眼，斟酌的开口道：“可是她有预见的能力……”
“但她不能看到死神不是吗。”
季言之再次抿了一口红酒，面无表情的说着‘撩人’的话：“艾利克斯你要明白，你是特别的！所以无所不能的死神决定再一次的原谅你，原谅你被‘麻烦’缠上，还告诉了‘麻烦’不少的秘密。”
艾利克斯顿时一身冷汗：“抱歉死神阁下，我…之所以选择开口是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从金柏莉小姐找到克莱儿，并寻求帮助的时候，就已经摆脱不了‘麻烦’缠身的问题。而且，既然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死神阁下已经知道了，想来也清楚，我没有跟金柏莉小姐吐露很多的天机！”
“天机？这个说法很值得玩味儿！”季言之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任凭里面的红酒左右摇晃，却没有喝下去的兴致。“那么艾利克斯，你为什么不学学Billy，带着克莱儿离开M国，到任何一个地方，渡过一个美妙的假期呢！艾利克斯你要明白，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死神是最公正不过的神明，他的仁慈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在一个人的身上。记住了，再有下次，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死神会选择亲自动手，解决你和克莱儿的生命。”
威胁话语令人害怕，不在于说话之人的语气，也不在于说话之人的面部表情，只在于说话之人的气势。明明季言之说的话十分的温和，但是艾利克斯就是从中听出了威胁，一种来自于灵魂的压迫。
“我和克莱儿明天就启程前往Y国伦敦……”
多的话，在季言之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艾利克斯怎么也不敢说了。他做出保证，保证会带着克莱儿乖乖的在Y国待上三个多月的时间，不打扰季言之这位死神‘狩猎’猎物的兴致……
“很好BOY，记住你说的话！没有下一次。”
季言之这位做死神的，都一再的强调，自然是没有下一次。就如同艾利克斯跟季言之承诺的那样，第二天他就带着克莱儿前往Y国伦敦，展开了为期三个月的旅游。而艾利克斯如此干脆利落避开‘麻烦’的行为，直接导致了金柏莉这个麻烦第二次找上门时，只得到人去楼空的消息。
好吧，看来季言之又把死亡顺序给改了，只让当时在荒山野岭迷路的金柏莉自我折腾得半死不活，没有让她丢掉性命。当然了，金柏莉并不知道自己很‘幸运’的成了死亡的最后一个。所以为了自己和朋友命努力奋斗的金柏莉在找艾利克斯、克莱儿这俩180航班灾难中幸存的家伙无果后，在通过警官托马斯的帮助，金柏莉就和当初的艾利克斯、克莱儿一样，准备去殡仪馆一探究竟。
那天正好是晚上，季言之抱着小黑，刚好去了殡仪馆。
金柏莉一行人从殡仪馆外进来，季言之则抱着小黑刚好从冷气弥漫的停尸房里出来。迎面撞上时，小黑一下子弓起身子，咪咪的叫唤两声。
“好了，小黑安静。”
季言之给小黑顺着毛，依然面无表情，声音却明显带着调笑：“瞧瞧这是谁来了，金柏莉小姐，托马斯警长，我等你们很久了，你们来是准备找我的麻烦吗？”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托马斯警官有些紧张的道：“我们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的。”
季言之挑眉，示意托马斯警官说话。托马斯警官开口道：“听着伙计，我们大老远开车子到这儿来，如果你碰巧能够帮我们如何阻止死亡的话，就请你高抬贵手告诉我们吧！”
“你们比艾利克斯那个小子还要不客气，更不讨人喜欢。”季言之面无表情，微微眯起的眼睛更是毫无波动，没有丝毫的情绪产生。
“你们骗不了死神。你们逃不了死神的魔爪！”
“狗屁！”金柏莉有些激动的道：“艾利克斯和克莱儿、Billy，这三个180航班的幸存者已经欺骗了死神不下数次，所以所谓的死亡名单，死亡设计是有缺陷的，可以被识破。”
季言之这下终于有了表情。他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意味满满的微笑：“姑娘，你知道吗，你在玩火自焚！”
托马斯愣愣的看着家言之:“为什么这么说？”
“人死之前是那么的生机勃勃，你们不这么认为吗？”像是在附和季言之的话，他怀中的小黑又喵喵的叫了两声：“只有新生才能打败死亡！”
金柏莉：“这是什么意思？”
“古人云，万物皆有平衡，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新生命的到来，能使死亡名单失效，迫使死亡开始新生，金柏莉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金柏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季言之回以高深莫测的诡异微笑，便抱着小黑，吹着口哨一步一个脚印的离开了殡仪馆。至于他所说的所谓提醒，呵，从季言之本质来讲，认真你就输了。
因为死亡是最诚实不过的，而死神却是变化无常的。
可以说句不要脸的话，在季言之看来，只有亲自找到他，而不是他找上门，才是真正的一线生机。什么打败死亡的只有新生。的确，死亡中的新生可以蒙蔽死神，但那是暂时的。而季言之之所以会说那一席话，最小的原因是他不爽，最小的原因则是……
那上了死亡名单入了死亡剧场的那位即将临盆的孕妇伊莎贝拉。小baby多么可爱的存在啊，怎么能因为莫名其妙的人跟着妈妈一起离开这个人世间呢……
这是季言之看在即将出世的小baby份上，故意给出的漏洞和一线生机，端看金柏莉和她的同伴能不能抓住了，就算能抓住……
啧，作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死神陛下，难道就不能重新拟定另一份死亡名单，让另外一场死亡剧场上演吗。
在死亡的面前死神的确最公正，少有仁慈之心，但其实死神真的很小心眼哦！想到没有自知之明的金柏莉，季言之发出一声嗤笑！失败的试验品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存在！这个世界上，特殊的家伙只要有艾利克斯一个人也就够了。多了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是吗。
※※※※※※※※※※※※※※※※※※※※
32、魔法世界
33、清——弘晖
34、明——崇祯
35、星际
36、原始社会
37、现代豪门
阿拉，除了魔法世界，接下来五个故事都是原创哦~~~
另外，以前的坑找回来后重写的~~~
归处[综主HP]
目前正写到结尾，所以o(*￣︶￣*)o喜欢就看看吧！
记得我好像还有一篇x卢修斯的~~HP文
噗，之所以没有继续写，是因为我觉得HP都是基佬......

第237章 第三十二个故事
对于季言之来说，上个位面结束得很突兀……因为强大如他，现在都还处于懵逼状况中。
是真的懵逼。
季言之清楚的记得，自己因为好奇金伯莉这位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姑娘，会为了自己的生命做出怎么样的奋斗，所以难得的不依赖已经发生质变的《死亡真经》，选择亲自出面看戏…
金伯莉果然误会了季言之所说的‘只有死亡才会带来新生’这句话，以出乎季言之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方式，驾驶着车子冲向了湖中。在那一刻，季言之无法否认，来自于华夏讲究的顺其自然，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留一线的思想战胜了西方神明赶尽杀绝，不留余地的思维…
季言之决定放金伯莉和已经成了她情郎的托马斯警官一马，暂且留下他们的小命…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违背了西方神明‘赶尽杀绝’‘不留余地’的做事原则，季言之转身迎着红艳红艳似火的朝霞，一步一步，如同脚上生莲一般，慢慢地往住所走的时候，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根本没有防备的季言之给吸了进去…
不过只是呼吸稍微停顿了一秒，转瞬之间，季言之就出现在了，嗯，坟墓中。
啧，这可真是让他也意想不到的意外啊…
季言之试着召唤《死亡真经》，完全断了链接的感觉让季言之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黑没有跟来，季言之丝毫不感觉奇怪，毕竟他是属于原本死神的宠物。可是完全属于他的东西，即使是已经产生了变化的复刻版《死亡真经》，居然和他断了联系，就不得不让季言之进行过多的猜想。
看来上个位面觉得小绿已经完全跟自己失联，并不是错觉。
如果小绿还在的话，想来产生了异变的《死亡真经》不会丢失。不过好在加载在辅助子系统上的福利商店中的物品不会再刷新，但用福利点数换取物品还是能够的……所以季言之其实并不惋惜用一点福利点数，就可以换购的《死亡真经》复刻版。
不过为了保险，最好是将自己还剩余的福利点数全用光，免得和小绿失联的时间久了，连福利商店也可能失去作用。
季言之摇了摇头昏脑涨的脑袋，打断自己因为丢失了《死亡真经》，从而产生的纷乱思绪。在依然没接收到剧情的情况下，季言之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福利点数用光， 然后努力的接收有些破碎的原主记忆。
福利商店中，有一种可以帮助执行者，在出现意外的情况下更好融合原主记忆的晶体。小绿还没有跟季言之失联的时候，季言之也曾出现过没有接收到原主记忆的情况，但是那时候环境不是那么危险，季言之又因为有小绿在，所以有些有恃无恐，没有选择浪费这种相对来说比较激烈的晶体…
即使用一点福利点数就可以换一百颗，很便宜的玩意儿，但季言之还是觉得买这种晶体浪费……
但是现在嘛……季言之真的不确定会和小绿失联多久，或者永远都联系不上。所以有备无患、谋定而后动是必不可少的行为。
季言之将将近三十点的福利点数全部花完，买了一大堆以后可能用到的东西全塞进系统空间后，便往嘴巴里塞了一个融合记忆结晶体。
这玩意儿透明色，就好像裹了一层硅胶物质的鱼肝油一样，入口既化，却是酸甜苦辣咸什么味儿都有。一时之间，季言之几乎被这恐怖的味道给荼毒得欲~仙~欲~死……
而就在季言之在融合记忆结晶体的帮助下，努力融合原主Abraxas Malfoy记忆碎片的同一时间，Malfoy庄园迎来了一位让年幼的Malfoy家主意想不到，惶恐却又狂喜的客人——Lord Voldemort。
Malfoy作为魔法世界最有名望的贵族之一，最得意的便是他们一直纯粹的血统。Malfoy一直以来都是骄傲的，从来不轻易低头，只除了权力与力量。
而如今Voldemort一到来，年幼的Malfoy家主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诚惶诚恐又难掩激动的亲吻Malfoy袍角。这里面诚然有对力量的崇拜，但更多的却是父亲Abraxas Malfoy突然离世的惶恐。
Abraxas Malfoy去世真的太突然了，一点预兆也没有。就算以后的Lucius再怎么长袖善舞精于算计，如今的Lucius不过是刚刚从魔法学院毕业的十七岁少年罢了。年轻稚嫩，对于怎么让千年传承的Malfoy杀出各大贵族的围剿、吞噬，早就已经精疲力尽。而为了保住Malfoy家，Lucius选择追随Voldemort，真的是Lucius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Voldemort阁下，您今天能来Malfoy庄园做客，真是让在下倍感荣幸。”
Lucius手持象征着家主权力的蛇杖，在结束可以算得上提前效忠的亲吻袍角的动作后，恭敬却又难掩骄傲，矜持有礼的引着没没有变身蛇脸男的Voldemort踏进Malfoy庄园。
偌大的庭院里，几只美丽的白孔雀正在优雅的走来走去。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巧合，就在Voldemort踏入庭院的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来的恐怖魔压顿时袭来。即使号称魔法世界最强大，最让人畏惧的黑魔王Voldemort也被这股强大的魔压冲击得格外狼狈，忍不住单膝跪地。只有Lucius Malfoy，他依然完整无缺的站在那儿，只吹动了少许的头发丝。
“这个方向……”
难掩震惊的Lucius握紧了手中的蛇杖，下一刻难得顾及脸色十分难看的Voldemort心中在想什么，Lucius朝着强大魔压传来的方向——埋葬着历代Malfoy家人的家族墓葬群奔去，恰好就看到埋葬着Abraxas Malfoy的墓穴突然裂开，已经完全融合了Abraxas Malfoy记忆碎片的季言之伸出双手，从裂开的坟墓里爬了出来。
“嗨，儿子！”季言之笑眯眯的跟Lucius打起了招呼。“多日未见，你居然不华丽的出现了黑眼圈，哦，这太降低了Malfoy家的华丽格调了！”
Lucius瞠目结舌，连手中紧握的蛇杖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父亲，你怎么……”诈尸这个词，原谅Lucius真的无法说出口。毕竟原主Abraxas Malfoy死因有点那啥……
龙疣梅毒啊亲……
在拥有各种神奇治疗手段的魔法世界里都算得上绝症，Abraxas得了这种病后快速的死去，Lucius一点也不奇怪，但是Abraxas死了一个月又奇迹的死而复生，Lucius简直以为看到了神迹好吧！
季言之也明白Lucius的震惊，实际上在融合了原主记忆，知道自己成了一本童话系列故事书中，只略略提到过一句，不名誉死去的前Malfoy家主Abraxas Malfoy时，季言之也是极其震惊的好不好。
他季言之不算什么好人，但因为心理洁癖的关系一直不乱搞男女关系。荤素不忌得了那啥病死去什么的……呵呵，老天你确定不是在玩他？
好在老季从来都挺随遇而安的，只纠结了那么一秒，就果断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都已经在马尔福家，属于Abraxas Malfoy的坟墓里窝着了，不认命还能干啥！
认命的季言之掏出《太阳真经》，给自己来了一个全身祛毒。而由于《太阳真经》的力量太过庞大，在全身祛毒的过程中又给季言之强化了一下身体，因此强化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造成了魔压的爆发……
季言之原本不想这么引人瞩目，想低调点的，但已经高调成这个样子，不光吸引了便宜儿子Lucius的到来，还吸引了某只脑壳有坑、蛇精病到了极点的红眼兔子，季言之瞬间就决定要把高调进行到底。
季言之笑眯眯的跟Lucius打招呼，但是Lucius却笑不出来。鉴于他前一刻邀请了某只红眼兔子，准备宣誓效忠，所以Lucius连笑都是勉强的！
“Abraxas…”此时的红眼兔子已经没了先前的狼狈，他用晦暗难明、诡谲难辨的眼神打量着季言之，开始试探道：“能见到昔日的好友重返人间，真的是Merlin也无法带来的奇迹。不知Abraxas可否愿意说说，你是怎么摆脱死亡，重返人间的！”
“不能……”季言之很干脆利落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重返人间的，我只知道我上一刻还在和阿努比斯聊死神与死神之间的不同，下一刻就出现在漆黑的坟墓中。哦，不是我说，我亲爱的Lucius，你怎么能让你美丽、高贵、优雅的父亲，躺在狭窄、阴暗的棺木里呢，最少也要将父亲放在水晶棺里吧……”
Lucius黑线，很好，可以打消怀疑了，面前这位正在喋喋不休吐槽自己违背了Malfoy华丽美学，降低Malfoy华丽格调，纤细美丽如同精灵一样的混蛋，的的确确是他的亲生父亲——Abraxas Malfoy。在年仅十七岁，就要为了家族生存费尽心思的Lucius眼中，也只有他不着调的父亲才会在Voldemort虎视眈眈的时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父亲…”Lucius咬了咬牙齿，那双和季言之如今如出一辙的冰蓝色眼眸，有的只是对亲生父亲的无奈和愤慨。鉴于‘季言之’死得那么突然，又‘活’得那么突然，Lucius充分的展示了何谓贵族似假笑——皮笑肉不笑。
“父亲，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嗯，我也很高兴，十分的高兴。”
季言之微微勾唇，荡起一抹似笑非笑。他看向了Voldemort，很不客气的直言道：“汤姆，抱歉破坏了你想让Malfoy诚服于你的目的，真是不好意思！”
——喂，你不觉得你说这样的大实话，太拉仇恨了吗。
Voldemort因为被蔑视所产生愤怒，化成了恐怖魔压，突然的爆发了，朝着穿越了那么多个位面，还是没有学会‘温和’一点，就喜欢瞎说大实话的季言之袭去……
Lucius瞳孔微缩，强大的魔压迫使他根本就立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瞬间整个人就如同风中杨柳一样摇摇欲坠……
季言之眼睛微眯，下一刻身体突然离开了原地。再次出现时，便到了Voldemort跟前，以超快的速度一脚踹向Voldemort的同时，还不忘快速的念叨起了魔咒…
季言之使用的不是魔法世界的常规攻击手段，而是龙语魔法。感谢在西幻位面当恶龙的时候，季言之未雨绸缪的选择将所会的龙语魔法全都铭刻到了灵魂里。
这样也就造成了只要季言之穿越到可以允许魔力存在的世界，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能施放龙语魔法。Voldemort这只红眼兔子，毋庸置疑的强大，但这份强大只限于魔法世界，何况他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灵魂自我切片，早就让他理智全无，只处于崩溃的边缘……这样的Voldemort对上季言之，结局真的挺显而易见的，除了败根本没有胜的可能性……
不过季言之没有杀Voldemort，不是杀不了，而是季言之在运用龙语魔法，将Voldemort揍得奄奄一息时，倏然想到Voldemort是某个白胡子老头给他的继位者选的磨刀石，季言之擅长搞事，可不擅长拯救世界。所以在Voldemort还剩下一口气之时，季言之果断的停手了……
季言之释放了一个龙语范本的‘一忘皆空’，就把独自来Malfoy家‘做客’的Voldemort给丢了出去。
“收回你的下巴，Lucius，你的礼仪呢！”季言之回过头，就看到Lucius目瞪口呆成雕像的模样，下意识就开始默背起了《铂金荣耀》，细数Lucius共犯了多少条‘罪’。
Lucius默默收回了下巴：“现在该怎么办？父亲，我假设你不知道让Voldemort活着的弊端。”
季言之扯嘴：“所以，Lucius我的儿子，你脑袋到底装了多少的芨芨草，才会邀请Voldemort来Malfoy家做客，难道你不知道劳资，咳，我之所以会那么不名誉死去，是Voldemort陷害的吗。”
“什么？”Lucius忍不住扯开嗓子高呼道：“你和Voldemort竟然…是那种关系？”那你还暴打人家，简直拔那啥无情……由于Lucius的眼神太过赤~裸~裸，即使话没有说出口，季言之还是明了。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到底没忍住赏Lucius一个暴枣的冲动：“乱说什么，我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吗。我的意思是说，那只红眼兔子为了让Malfoy家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故意让…咳，总之我之所以会染上那个病，是那只红眼兔子故意陷害的！”
Lucius再次了然的点头：“那现在Malfoy家该怎么办，我‘亡者归来’的父亲！”
季言之扯嘴假笑：“你是Malfoy现如今的家主，还是我？”
“当然是我……”Malfoy回以假笑：“只是，我需要Malfoy前家主的帮助，鉴于Malfoy前家主上一刻很轻松的胖揍了某只红眼兔子一顿，并让家养小精灵‘幻影移形’丢到了对角巷。”
——果然，贵族之间对话就是累！咱们父子俩好好坐下来直接说成不成……
突然有种心累感觉袭来的季言之，摇了摇头，干脆直截了当的道：“Lucius，爸爸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战争即将到来。Malfoy崇拜纯血，臣服强大。但不可否认，不管是那位号称当代最伟大的白魔法师所领导的‘火鸡社’，还是红眼兔子的啥啥啥组织，都不是好东西。为了铂金荣耀，Malfoy只能中立。”
“这就是某只红眼兔子执意让你去见Merlin的缘故。” Lucius了然的道。
“不愧是我儿子！”季言之很自恋的来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却是道：“刚才的魔法想学吗？”
Lucius这下才终于露出了青少年该有的稚嫩样子。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喜悦和对力量的追崇：“这是自然的父亲，我很想学！”
“那么先来血统强化！”季言之极其富有风情的撩了撩自己的铂金长发，充分的跟Lucius展现了何谓睁眼说瞎话。“伟大的Abraxas Malfoy阁下就是因为在‘死亡的沉睡中’觉醒了远古黄金巨龙的血脉，所以才变得如斯强大。”
季言之说得好不要脸，听的Lucius却变得有些迟疑起来。Malfoy传承千年，不止和龙族通过婚，就连海妖、精灵也是加入过Malfoy的家族中……
先不说血统强化，就一定会觉醒魔法生物血脉。就算会觉醒吧，联姻的魔法生物那么多，谁知道会觉醒哪种。而且鉴于亲爹一向挺不靠谱的，Lucius真的怕自己的小命就此断送在亲爹的手中……
只是……
先不说原主Abraxas Malfoy这风流又下流、荤素不忌的人渣，到底靠不靠谱；就说取代了Abraxas Malfoy的季言之好了。依着季言之白切黑的强势，一旦做出决定，会允许旁人反驳吗。即使反驳的人是他唯一的儿子，季言之也是一副劳资是你爹，我的话我做的决定，你不愿意也得听。于是可怜的Lucius，毫无争议的就此‘倒霉’……
正式给Lucius当爹的第一天，季言之狠狠收拾了某只红眼兔子一顿……
正式给Lucius当爹的第二天，季言之全面封闭了Malfoy庄园，将Lucius一脚踹进了平时用来做密室藏东西，关键时候做牢房的地下室，进行了一场名曰祛除杂质的三餐全免活动……
正式给Lucius当爹的第三天，Lucius三餐全免活动继续……
正式给Lucius当爹的第四天……
好吧，良心咪咪回暖一点儿的季言之给Lucius喂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在Lucius被‘毒’得几乎去了半条命的时候，以公主抱的姿势，将Lucius抱进了浴室，然后用加了龙血（季言之身为黄金神圣巨龙时，存的自身血液），龙蜒草等物的水，将Lucius丢进去，泡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了第五天，Lucius浑浑噩噩的从昏迷中醒来后，季言之很满意的告诉他，他已经觉醒了龙族血统，是时候娶老婆了！嗯，布莱克家的Narcissa不错，如果Lucius不反对的话，季言之明天就去提亲。
Lucius：“……”
不是说觉醒血脉后就学习能一招爆扁某只红眼兔子的魔咒吗，突然跨越到娶老婆，是什么骚操作。Lucius虽说一直知道自己的亲爹，Abraxas Malfoy这位地地道道的铂金美人儿不着调，但坑儿子到这种程度也是世间少有吧！
算是体会了何谓蛋疼的Lucius深深的看了看季言之，然后惆怅的收回了视线：“父亲，你怕是把脑子忘在地狱了吧，儿子在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和Narcissa定了婚。之所以儿子从魔法学校毕业后，Black家没有将Narcissa如约嫁到Malfoy家，是因为父亲去的太突然的缘故……”
季言之打了个哈哈：“有这种事？哎哟，人老了，果然记忆就是不好。”
被亲爹‘调戏’得只能用面无表情来维持自己不骂爹，Lucius连个白眼都难得丢给季言之，目不斜视的道：“……鉴于父亲重返人间的那一天，黑魔王单独登门拜访又被父亲‘一忘皆空’，Malfoy庄园也完全封闭了，所以整个魔法界应该都没人知道父亲死了又活的事……”
季言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Lucius的意思是Black家准备撕毁定好的亲事。”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符合Black家一贯见风使舵的风格。” 摩娑手中的蛇杖，Lucius对季言之回以贵族似的假笑：“父亲，放心好了，一个Malfoy想要，一个Malfoy就能得到。Narcissa必然会冠上Malfoy之名，成为Malfoy的一份子。”
“不用爸爸帮忙？”季言之充分贯彻了何谓坑娃的亲爹，很不怀好意的道：“要知道爸爸如今可不单靠美貌征服魔法界了，现在只用一只手指头就可以让Black家主老实履行婚约……”
Lucius ：“爸爸，婚礼中上演流血事件不好！”
“嗯，的确很不好，所以……”终于觉得‘调戏’够了Lucius，季言之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丢给Lucius一本，嗯，抄录他这两天默写出来的一些实用型的龙语魔法的薄书。
“好好的学，过段时间，爸爸会认真的验收，Lucius的学习进度哦！”季言之笑得格外灿烂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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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小故事本来是一个原创一个同人的排，但是想了想干脆把六个原创故事都集中在一起，全然写完了后再说同人的话~~~
嗯，会有妇联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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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三十二个故事
Lucius是个极其精明，算于谋划的家伙。即使他现在堪堪十七岁，模样稚嫩手段也稚嫩，但也不可否认，Lucius很好的继承了Malfoy一族从骨子里就散发的精明算计。就算季言之这位不着调的爹，不死而复生从坟墓里爬出来，假以时日Lucius也会让风雨缥缈的Malfoy家，冲破被各贵族虎视眈眈的包围圈，即使他借力打力的做法会折损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不过现在季言之从坟墓里爬了出来，Lucius又被难得靠谱一点的亲爹‘踢’到一旁增加实力去了，Malfoy如今该怎么发展，目前当仁不让的由季言之暂时把控……
感谢各个时空的历练，让季言之成了全能大佬。对于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来说，让Malfoy家发展壮大真的是小事一桩。而且季言之的理想可不是只让Malfoy家在魔法世界成为全是金币汇集而成的铂金贵族，而是打算让Malfoy用经济制约Y国乃至全世界。
这种发展壮大的事情，季言之做过很多次，因此在Lucius闭关学习的时候，季言之很轻车熟路的把Malfoy的家产做了一个整合，然后大把的金钱撒出去做各种投资……
具体季言之怎么操作的，Lucius将龙语吃透后也没细问，Lucius只知道Malfoy家重新回到他手上后，财富已经扩充了起码十倍，而这还没有算上在普通人世界中陆陆续续出现的，有Malfoy标志的各行各业……
“Malfoy不拒绝任何渠道能够换来的财富，Lucius我的儿子，你显然对于这点还没有很好的认知。”
Lucius优雅的吃着下午茶，优雅的吐着自家父亲的槽：“谁让父亲离开的太突然，我以为Malfoy对普通人不屑一顾。”
“对普通人不屑一顾是真的，Lucius，你要明白，正如人不可能对蝼蚁心存怜悯，在巫师的眼中，普通人等同于蝼蚁。身为高贵的巫师，身为巫师中的佼佼者，Malfoy自然对普通人不屑一顾。但金钱不一样，对于Malfoy来说，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在普通人手中赚取，还是巫师手中赚取，有差别吗！”
Lucius笑了笑，依然优雅的吐着自家父亲的槽：“尊敬的父亲，儿子还是那句话，这都要怪你离开的太突然，以至于儿子没有领悟到Malfoy不拒绝任何财富的精髓。”
“好在我回来了不是吗。”这一世真*貌美如花的季言之笑了起来：“在你闭关的这段时间，Lucius，我已经以你的模样约见了Black如今的家主以及Narcissa的父母……”
Lucius挑眉：“婚事谈妥了？”
季言之也挑眉：“这有什么好谈的，无非就是利益和利益的交换罢了。不过Lucius你也要明白，如果Black不知进退非要拿乔，Malfoy家的主母也并非Narcissa不可……”
Lucius点点头：“父亲，你是对的，Malfoy家的现任主母并非Narcissa不可，魔法世界并不少纯血统的金发姑娘。”
Lucius当初执意想要Black履行季言之在世之前定下的婚约，让Narcissa嫁到Malfoy，无非是因为Black一族都是Voldemort忠实的手下，年轻的Lucius如约娶了Narcissa，能更好的守住Malfoy的家业……
可是如今，有了季言之的‘亡者归来’，Malfoy可以说毫无顾忌，所以娶妻什么的，Lucius真的已经不在乎对象了，只要是位纯血的金发妞就好。
当然了Lucius现如今的想法，除了季言之这位偶尔有点不着调的亲爹外，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就连Black现如今的家主，布莱恩也是在见过喝了复方药剂装扮成Lucius的季言之后，也不是那么清楚。Black现如今的家主在‘Lucius‘拜访后，人显得那么的惊疑不定。
布莱恩不明白‘Lucius’哪里来的底气许以少许的利益，就准备‘迫使’Black家嫁姑娘的。在布莱恩看来，在英明神武、无比强大的伟大黑暗公爵的领导下，征服魔法世界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Lucius’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临时改变立场还要求Black尽快履行订婚承诺嫁姑娘的。
当然了，脑子明显有坑的布莱恩想不明白，并不代表Black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作为Black家难得的聪明人，心中且一直对Lucius这位铂金王子心存爱慕的Narcissa却以超强的敏锐，察觉出了来和Black现任家主，她的父母商谈婚事的‘Lucius’另有他人……
害怕这桩婚事有变故的Narcissa终于在忐忑不安数日之久后，按奈不住的找上门来。
Malfoy庄园如今还是处于完全封闭的情况，根本接受不到任何由飞禽送来的拜帖。Narcissa能找到Malfoy庄园的确切位置，也是因为作为Lucius已经订婚过的未婚妻，Narcissa曾到过Malfoy庄园很多次，即使在完全封闭的情况下，Malfoy庄园已经在视野中消失，但大概的位置Narcissa还是能够找到的。
Narcissa站在空荡荡的山谷没一会儿，就被季言之察觉到了。季言之对于Narcissa这位未来儿媳妇感官还好，所以也没有难为她的意思，亲自出面将Narcissa带进了完全封闭的Malfoy庄园。
“父亲有客人？”
人未现，声先至说的就是如今的Lucius。而当Lucius从闭关练习龙语魔法的地方出现在豪华、奢侈的大厅时，看到沙发一角那抹熟悉的倩影时，不免诧异的挑了挑眉。
“Cissy ？真是意外…真的没想到会在家里看到你！”
Narcissa算是三姐妹中长得最出色，也最聪明的姑娘。她很清楚也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认定嫁给Lucius是她能获得的最好结果，所以在Black家的大部分人犹豫她和Lucius的婚事后，Narcissa选择亲自出面。
“LuKe，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作为你的未婚妻，我想你是了解和明白的，我不愿意嫁给除你之外的人。” Narcissa微微抬起下巴，深情却又带着属于女孩子特有的矜持、高傲：“我亲爱的LuKe，你难道不该同你的未婚妻好好的说说，为什么Abraxas叔叔……还活着？”
“这是Merlin的奇迹。”
季言之才懒得管这两注定纠缠在一块儿，生下Draco这个小可爱的家伙有什么官司和私房话要说。季言之敷衍的说了一句，便和Lucius点头示意，离开了大厅。
季言之走后，Lucius放松了不少，不过对于季言之为什么会死而复生的问题，Lucius也把它归纳成了Merlin所带来的奇迹。好在Narcissa的关注点不是季言之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而是Lucius对于娶她的这件事是不是改变了主意，所以也就知趣的没有过多的谈论连Lucius都不愿意多说的话题。
Lucius一向很喜欢Narcissa的知情识趣，现在更是喜欢了，所以也就分出心思好好的和Narcissa说话。毕竟相比于其他纯血的金发妞，Lucius更愿意娶Narcissa，要知道Narcissa除了有一头符合Malfoy家择偶标准的漂亮金发外，还有远高于其他女巫的高情商。
如今的Malfoy虽说已经不需要和贵族联姻来锦上添花，但未来的家主夫人聪明知趣总比不知道轻重的二百五来得好吧！所以经过洽谈，Lucius对于Narcissa更加的喜欢了。
一月后，在Malfoy家和Black家就亲事的问题继续协商未果的情况下，Narcissa在她母亲的支持下，直接住到了解除了封闭状况的Malfoy庄园。
而又过了一月，在‘亡者归来’的季言之的主持下，Lucius和Narcissa举行了婚礼。
布莱恩原本叫喧着要把做出‘私奔’举动的Narcissa和安多米达一样逐出家族的，毕竟Narcissa比安多米达还要不聪明，居然执意要嫁给已经被Voldemort 打上‘背叛者’标记，迟早都要玩蛋儿的Lucius Malfoy，即使Narcissa没有像安多米达一样背上‘纯血背叛者’的名声，在脑子明显也有坑的布莱恩眼中，也是‘家族利益背叛者’。
正是基于这种明显脑残的想法，布莱恩最开始在Lucius出现高调的宣布婚礼日期之时，那是一百个也不愿意参加没有经过他这个Black家主首肯的婚礼。
但是他献上Black全族人的忠诚，愿意低下头颅主动承认的Lord，伟大的黑暗公爵Voldemort很想在婚礼上给原本打算投靠他、却莫名其妙又选择中立的‘背叛者’，Malfoy一家送上‘一份重礼’，所以保持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布莱恩就跟被季言之和好儿子Lucius一起亲切称呼为‘某只红眼兔子’的Voldemort一起出现在解除了完全封闭状态的Malfoy庄园。
季言之是个狭促鬼，一直都是。即使他算计人，也是隐含了强烈的戏耍成分在。就好比这次Lucius和Narcissa的婚礼，明明知道如果由自己主持的话，无亚于已经公开对立的‘火鸡社’和某某黑帮组织握手言和，一起跳贴面舞来得恐怖。但为了展现现如今的Malfoy已经无所畏惧，穿着华丽、上面绚丽花纹皆是繁琐法阵演变而成的白色长袍的季言之，以对愚蠢的凡人不屑一顾的傲慢神态，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前。
“哟，真是稀客，除了Voldemort 阁下，就连Dumbledore校长也来了！”充分展现了贵族所谓涵养的季言之，用看似熟稔实则冷漠、疏离的语气和不请自来的黑白两派首领打着招呼。
“Abraxas阁下，你的存在可真的是Merlin的奇迹。”已经被‘一忘皆空’，忘了自己被胖揍一顿差点一命呜呼的Voldemort回以贵族似的假笑，并且不留痕迹的试探道：“假设我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我曾亲自参加了Abraxas阁下的葬礼，并当着Abraxas 阁下的‘尸体’，对年幼的Malfoy家主承诺提供庇护，以便于他能够更好的继承Malfoy家。”
“或许是伟大的Merlin觉得我还未到回归他怀抱的时候，所以伟大的Merlin给予了我最大的仁慈，只是一个小小的净化魔法，就让我摆脱了‘疾病’的困扰。”
季言之回以假笑，那及富有魅力，宛若精灵一般的面庞除了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还有深深的讽刺。这份讽刺太明显，以至于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肆无忌惮外除了愚蠢外还有有恃无恐的原因。依着历代Malfoy家主的精明，很显然不属于愚蠢的行列，那么就是有恃无恐了……
很多人若有所思的投向顶住了Voldemort狂飙魔压，同时还跟Dumbledore校长谈笑风生的Abraxas Malfoy（季言之），很意外的确定了季言之就是让现如今的Malfoy家主有恃无恐的原因。
事实上也是如此，季言之的实力造就了他的无所畏惧。如果某只红眼兔子以及某甜食控想捣蛋破坏婚礼，季言之就让当着宾客的面儿让他们深刻的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好在某甜食控是聪明的，他没有像某只红眼兔子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和权势，脑残的将自己切片了，以至于丧失了大半的理智，所以Dumbledore校长绝对是抱有很大的诚意来参加婚礼的！
而红眼兔子呢，呵呵，都说了他给Malfoy家准备了特别特别‘厚’的‘厚礼’，怎么可能不会自讨没趣呢！所以在Lucius和Narcissa的婚礼即将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某些打斗还是发生了!!!
已经改姓Malfoy的Narcissa，在新鲜出笼的丈夫Lucius的要求下，去了非常完全、除了Malfoy认可的亲人外，根本就没有人找得到的密室‘休息’。
季言之则带着龙语魔法还运用得不太熟练，估计缺乏了一点实战经验的Lucius和Voldemort以及他的手下们打了起来。当然了，战斗中本想冷眼旁观，准备捡果子的‘火鸡社’成员们也被季言之有意无意的波及了，然后很顺利的将打斗演化成了大混战！
Voldemort很强，Dumbledore校长也很强。他们浓厚的魔力，让他们即使同时对上几十个人也毫无压力。可是对于皮糙肉厚，还有惊天魔法天赋的龙族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Lucius就不说了，他刚被季言之强制转化成龙族，对龙族的作战方式还不习惯。但是季言之不一样，变身黄金神圣巨龙的他，只一个龙息，就可以让大半个英格兰场立马变成灰烬。
即使如今他没有必要变身，熟练的龙语魔法的施放，也让在场所有人除Lucius之外，全部异常狼狈。
“这就是凡人与龙族的差别！”
季言之犹如神邸的站在中央地带，那长长的铂金长发无风自飘。他唇角微微上勾，泛起了微微的笑容。以往的他这么笑，是含蓄，是柔和，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舒服。可是现如今的他这么笑，明明一样的含蓄、柔和，却让人打心底觉得不安…
“怎么就那么学不会聪明呢，果然灵魂切片的同时，脑子也被切片了！”季言之轻声的道：“那么全体一忘皆空。”
龙语版本的一忘皆空，根本没有破除的可能性。再加之在施放的同时，季言之还不忘篡改记忆，因此除了现如今的Malfoy现如今三位成员外，没有人知道Lucius 和Narcissa的婚礼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被再次暗算了一把的某只红眼兔子只知道在某位甜食控的‘干涉’下，他未能成功的送出针对Malfoy的大礼。于是在爱好看戏的季言之的期待中，黑白两派的对立越加明显也越加紧张起来。
婚礼结束后，Malfoy庄园再次封闭起来。任凭外面的‘战斗’怎样的热火朝天，季言之都没有让Malfoy庄园解除完全封闭的意思。
Lucius娶Narcissa一年之后，明确成为‘火鸡社’继承人的James Potter成功娶了他追求了七年之久的Lily Evans。他们在某位甜食控作为证婚人的情况下在Potter庄园举行了偌大的婚礼。
一直暗恋‘Evans’这位出身Gryffindor的烈焰百合的Severus Snape也被邀请参加婚礼……
当然了，Severus Snape并没有出席他们的婚礼，毕竟最爱的人嫁给了最恨的人，Severus Snape没有选择报复都是极限了，怎么可能参加他们的婚礼，并送上祝福。
所以James Potter和Lily Evans婚礼那天，Severus Snape居然接受了Lucius的邀请，出现在Malfoy庄园，季言之是一点而不奇怪。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性格，他只奇怪好歹Severus Snape好歹是出身Slytherin，怎么就没想到‘霸道总裁强制爱’这种夺取真爱的套路呢！
“所以Sev，你和你那妈一样，都是脑子有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逼！”
季言之有感而发的感慨换来了Lucius的黑线和Severus的怒视。Severus用那双美丽得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黑色眼眸愤怒的看着季言之，愤怒的低吼道：“我假设即使伟大的Malfoy前家主，也没有权利侮辱一个卑微的混血，即使他疑似和他的母亲认识。”
季言之不以为意的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加舒适、随意的姿势，似笑非笑的道：“艾琳当初在Slytherin很沉默寡言，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Prince家主当初在艾琳入学的时候找到我，告诉我艾琳很内向害羞，让我平时看在两家已经定了亲的情分上，多多照顾艾琳。结果Prince家主说错了啊，艾琳哪有内向害羞外加胆小的毛病，分明胆大得很嘛！”
为了一个能在垃圾桶里就能随便捡到的男人，祖父不要了，未婚夫不要了，朋友不要了，一切和魔法世界有关的事物通通不要了，这样的艾琳可不是内向害羞胆小能够形容的，分明就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胆子大得很。
想到自作自受，将自己作死也将儿子作得半死不活的艾琳，季言之难得浮现出嘲弄、讽刺的微笑：“母亲喜欢在垃圾桶里捡男人，就连儿子也……啧啧，真是一脉相承的偏执啊……”
季言之可不管自己随口透露的消息，让Lucius和Severus怎样的震惊，他跟着同样处于震惊状态中的Narcissa打了一声招呼，便回了房间，开始研究这个世界的魔法和魔杖的制作，哦随便努力回想一下，因为季言之总觉得他和……
而留在大厅中的三人呢，Lucius算是最快回过神的。只听Lucius用华丽无比的咏叹调，很欠揍的道：“哦，亲爱的Sev，没想到我爸爸和你这么的有渊源啊，鉴于你的母亲，艾琳女士差点嫁给我爸爸，我可以考虑真诚的唤你一句弟弟！”
Severus咬牙切齿，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话语从牙齿缝里逼出来。“Malfoy学长，如果你不想成为某种魔药的试验品的话，你尽管随意称呼……”
Lucius耸耸肩，毫不在意的道：“但亲爱的Sev，你无法否认，你母亲‘垃圾桶里捡男人’的行为，伤害了我的爸爸。我现在严重的怀疑，爸爸后来喜欢流连花丛，是因为艾琳女士背弃了两家婚事的原因……亲爱的Malfoy，我的Cissy，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Narcissa笑语嫣然：“哦，亲爱的LuKe，你总是那么睿智！”
Severus开始磨牙，开始思索解剖Lucius这只没有什么药用价值的铂金孔雀的可操作性……或许Severus的眼神太过恶狠狠，让脸皮特厚，论起来也和亲爹达到了一样程度的Lucius都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Severus，我的朋友，你真的不考虑这段时间离开英国，到处去走走？”
对于Lucius含蓄的提醒，Severus报以深沉的嗤笑：“Lucius动动你那被巨怪啃过，塞满了芨芨草的脑子，你凭什么认为一个贫穷、无依无靠的混血能够在日益紧张的局势下，顺利离开英国？凭他出色的魔药天赋？你确定这不是黑白两派拉拢逼迫加入最大的原因？”
“除了Dumbledore校长，某只红眼兔子也派出他的手下找过你了？” Lucius若有所思的提问。
“某只红眼兔子，真是不错的代称！”Severus露出一抹分外恶劣的微笑： “是的，某只红眼兔子的手下找过我，并以很大的诚意邀请我加入。说来那个人派出的手下，Malfoy夫人也是认识的，Black家新确立的继承人——Regulus Arcturus Black。”
Narcissa忍不住脸色一变：“Regulus还没有毕业，Merlin啊，布莱恩叔叔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他居然将尚未成年的Regulus献给那个人，他想彻底的毁了Black吗？”
“很显然，布莱恩这位Black的家主无比的确信，在某只红眼兔子的带领下，永远纯粹的Black能走上辉煌的巅峰。” Lucius报以假笑：“好了Cissy，不要忘了你现在姓Malfoy，就算Black会随着布莱恩叔叔的错误指导步入毁灭，你也没有资格对Black指手画脚！”
“LuKe，我的丈夫，你不觉得你的大实话太扎我的心了吗。” Narcissa白了Lucius一眼，将视线对准了Severus，看起来很真诚的道：“作为学姐，Severus，你要动动脑子，为什么你会在那只母狮子的婚礼当天踏足一直处于完全封闭状态的Malfoy庄园。在爸爸在的情况下，LuKe可不敢不经过爸爸的同意，就邀请你上门做客！”
Severus回以牙疼似的假笑：“为了点名我母亲喜欢在垃圾桶捡男人？”
“挺有自知之明的！”拿着羊皮纸瞬间出现在大厅的季言之，用看神奇动物的眼神肆意打量了Severus 一番，突然放了一个惊雷道：“看在我好像在你出生之前，跟你母亲有过十分美妙的夜晚，叫我一声教父吧，Sev！”
※※※※※※※※※※※※※※※※※※※※
嗯，原主就是个渣~~~遗留了一大堆问题给老季~~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季言之只拥有原主的记忆碎片啊！！所以摊手~~老季误会了~~至于误会了，嗯，不说大家也懂~~~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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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萌萌 20瓶；玖月 10瓶；cc 5瓶；薄荷糖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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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三十二个故事
“……”Lucius再次陷入了震惊，连手中的蛇杖什么时候掉了也没有察觉。哦，Merlin原谅他这一刻的失礼表现，主要是他亲爹的话太吓人好不好…
Severus如今也是懵然的，很难得，Severus居然忘了除了魔药外，他及富有特色的毒舌，也是很具有杀伤力的！所以也就造就了现场诡异的沉默！
在场的唯一女性Narcissa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现在的父亲，Malfoy的前家主，一向不着调也没节操惯了，但不着调没节操到这个份上，就有点…
Merlin啊，这一刻她真的好想昏过去。不过黑漆漆的蝙蝠和金灿灿的孔雀，怎么都不像拥有同一个爹能够产生的效果…
父亲怕是误会了什么，鉴于他曾提到过在Severus出生之前，有过美妙的一夜，所以…
Narcissa望着天花板，翻了一个极度不符合她淑女气质的白眼：“Severus，父亲的提议很好。能有Malfoy前家主做你的教父，Severus，你的人身暂时是安全的！”
“教父…”还沉浸在艾琳居然不是全心全意爱着Snape，居然……的Severus呆滞的重复‘教父’这个单词。而随着近乎呢喃的话语，Severus倒是恢复了少许神智，那沙哑低沉甚至透着性感的嗓音缓缓地从口中吐出。
“教父？Abraxas阁下难道不该给出一个解释吗。”
季言之虽说也醒悟过来，过于奔放的脑洞明显让他误会了什么，但他可没有收回用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继续看着Severus。季言之倒是想跟Severus解释，但他真的无从解释，鉴于艾琳之所以‘会从垃圾桶里捡男人’与他有一定的关系……
“怎么说呢？”饶是依着季言之的厚脸皮，也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这里面的恩怨情仇真的太复杂了，即使我的语言功底再好，估计也说得不怎么清楚，所以简略一下，Sev你只要知道，你的母亲艾琳在离开魔法世界之前，嗯，来找过我。我答应他，她未来的孩子，不管男女我都会成为他的教父……”
Severus和Lucius同时缄默了起来。Severus或许不了解贵族说话的艺术，但是Lucius却了解，他的父亲之所以将自己和艾琳女士的恩怨说得那么含糊，其中定然有他那在他小时候就早逝的生母原因在，说不得艾琳之所以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就是他早逝的生母造成的！毕竟他的生母一向最得意的就是，能在众多爱慕者中抢到Malfoy家主夫人的宝座。
Narcissa也隐约猜到了这点，所以作为贴心好媳妇和好儿媳，Narcissa笑着开口：“Sev，真高兴我也能这么称呼你了，恭喜我们成为了家人。”
“Malfoy看重利益，但更看重家人。”年轻的铂金贵族笑得极其美丽、极其诱惑的道：“欢迎你加入Malfoy，Sev，我的好友，我的兄弟！”
距离这时不时奇葩，时不时又很正经的谈话结束后不久，Severus便以Malfoy前家主，Abraxas Malfoy教子的身份正式入住全然封闭的Malfoy庄园……
Slytherin崇拜力量，追寻力量。与Lucius崇拜追寻力量的同时还渴望滔天财富不同，Severus只是单纯的崇拜追寻力量，或者说渴求各种魔药制作所带来的极度满足。
Severus安心的待在Malfoy家主，除了Malfoy是他现在能够避开战争的唯一选择外，也有Malfoy历代珍藏的各种魔药配方的因素在。毕竟就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Severus更适合做一个研究员，而不是两方都不讨好的双面间谍。
1979年万圣节结束的时候，已经嫁给Lucius接近两年的Narcissa查出有孕。季言之想起‘遥远’记忆中那只傲娇、别扭的铂金男孩，深刻的觉得只有Draco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所以很高兴的抢了Lucius的命名权，给未出生的铂金男孩取名DracoMalfoy。
Severus也很高兴，因为季言之这位霸道的教父，在宣告Malfoy家在来年的六月份会多出一位成员的同时，很强硬的预定了Severus当Draco的教父。而鉴于Severus的爱好专一，他表达高兴的行为只有一个，那就是送魔药——改良的，适合孕妇服用的一大堆魔药。
Narcissa很开心的收下了礼物，并且对Severus道：“哦，Sev我真高兴，不过要是你能够好好的改善一下魔药的口味就好了。”
Severus卷曲了一下嘴巴，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很嘲讽的道：“尊敬无比的Malfoy夫人，我知道依着你和你那只孔雀丈夫的脑容量，在魔法学校就读的时候，魔药一直学得不是那么好，所以怕是难以理解任何口味的改善都会影响药效。”
Narcissa耸耸肩，一点也不介意Severus将她和她的丈夫放在同等的高度来鄙视，反而还很高兴。所以Narcissa笑得异常高雅的跟Severus暗示，他可以再多熬煮点孕妇可服用的魔药，因为除了她，还有Gryffindor的那朵烈焰百合需要！
“Lily怀孕了？”徒然听到这个消息，Severus仿佛吃了苍蝇一般，感到十分的难受。说起来Severus对于Lily Evans的感情，来源于唯一的朋友……
在季言之看来，如果没有当初Lily执意坚持要跟Severus维持他们儿时的友谊，以及为爱痴狂的James Potter的疯狂阻拦，出生Slytherin的Severus和出生Gryffindor的Lily Evans早就渐行渐远。而之所以Severus最后会落得童话书中的下场，最大的因素，便是Severus执拗的认定，是因为他将救世主打败黑魔王的预言告诉了黑魔王，所以才造成了Lily Evans的死亡。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同理，当一个人死后，在亲人朋友的印象中，他的缺点都会淡化，留下的只有优点。更别提Severus本身还对美化成天使一样的Lily Evans抱有愧疚之心，所以Severus最终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但是在这方有季言之掺和的位面，后续肯定不会按照原有的设定发展了。即使季言之有爱好看戏的恶趣味，也不可能让自己认定的亲人下场演戏。
对于Severus这个前未婚妻所生的孩子，季言之是抱有愧疚之心的。而这也就造成了，即使对Severus的重视远远达不到亲儿子Lucius的地步，但因为难得的愧疚所产生的重视，也是能够让Severus很好的摆脱黑白两派的算计利用。即便Severus因为Narcissa的提醒心绪起伏不定，季言之也会阻止Severus变身成为‘蜡烛’，好燃烧自己照亮未来的Potter家小崽子的行为。
“作为Potter夫人的幼年好友，Potter有喜，为了避免失礼，Sev，你的确该送出一份好礼的。”季言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Severus，撇了撇嘴，补充说明道：“当然鉴于目前越发严峻的局势，送礼的事情，Sev你就不必出面了，这样吧，就由作为你教父的我，亲自跑这一趟吧！”
回过神的Severus干巴巴的道：“教…教父，你莫非忘了，如今的你在其他人眼中还是一个‘死人’！”
“多谢Sev的关心，”季言之笑眯眯的道：“我可以喝下复方药剂，以LuKe的面貌，以Sev好友的身份，给Potter夫人送去代表了祝福的礼物。”
Severus语气变得更加干巴巴了：“当然，依着教父的老谋深算，这一点很容易做到。”
对于季言之来说，以Lucius的面容出现在魔法世界，并很直接找到了Potter家，给Lily Evans送礼，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够做到的轻松事。当然了，依着季言之那操蛋、白切黑的性格，不趁机搞点事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而且依着季言之的不要脸程度，他只会说他趁着给Lily Evans送礼外出‘放风’时所做的事，只是为了剧情即使没了Malfoy一家子的掺和，也能如期的上演。所以预言还是出现了，不过确是由已经把自己变成了蛇脸男的红眼兔子亲自听到了，而且还只是听到了一半。
1981年七月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即使有季言之各种不留痕迹的掺和也是一样。
季言之的孙子，Draco Malfoy在昨年的七月开始的第一天出生，加上在七月三十日出生的Neville Longbottom、七月三十一日的Harry Potter，某只红眼兔子针对的目标便有三人。
Malfoy庄园一直处于完全封闭状况，千年的传承让Malfoy庄园在完全封闭的情况下，具有超强的防御能力，没有人能找得到，即使找到了也破不开它那无与伦比的超强防御能力，所以红眼兔子即使将Draco Malfoy选为了目标，也是徒然的空想。
最终在搜索马尔福庄园未果后，某只红眼兔子还是按照原有的打算，将Neville Longbottom和Harry Potter列为了目标。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某只红眼兔子的理智已经接近于无。
不光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了只有一半的预言，还认定预言中提到的出生于七月末，还没摆脱吃奶的婴儿就是所谓的‘救世主’，这般的脑残，也不冤他从“背叛者”口中得知‘真’救世主Harry Potter的确切位置，就单枪匹马的杀到了Potter家，准备借此向世人宣告，黑魔王是无法战胜的！
“他妈脑残！”
这回没再让Lucius这个惯常爱被亲爹坑的儿子背锅，季言之直接以本来的面目，正大光明的出现在Potter家中。他给抱着孩子赫赫发抖，却鼓起勇气让某只红眼兔子离开的Lily Evans释放了一个龙语版本的‘盔甲护身’，便悠哉的把玩着手中银白色的魔杖，极其嘲讽的看着某只红眼兔子！
“哦，亲爱的汤姆，我不得不说，你的审美可真是颠覆了我对美的认知。你别告诉我，你之所以把自己变成这幅鬼样子，是想靠‘人格魅力’‘征服’魔法世界？”
“Abraxas Malfoy，你没有死？” Voldemort阴狠的看着季言之，那双已经像蛇一样狭长的眼眸除了恶毒还有不可置信。显然龙语范本的‘一忘皆空’很给力，Voldemort是一点也不知道，他已经见过季言之三次，而且‘你没有死’的话也说了三次。
季言之风情万种的撩了撩铂金色的长发，显然心情极好的道：“是啊，我没有死，亲爱的汤姆，你怕是又要再一次失望了！”
“再一次？” Voldemort琢磨、揣测这个词汇所蕴含的意味深长。但很遗憾已经把自己脑子切了一片又一片的红眼兔子，不光没有理智，就连智商也是趋向于十岁以下的孩童。
“黑魔王是无法战胜的，记住我不叫汤姆！”红眼兔子举臂高呼，然后用极其快速的速度，发出一点绿光，攻击袭向了季言之。
季言之早就防备着红眼兔子，即使绿光袭来之时，他没有躲避，却是瞬发了一个反弹魔咒，也是龙语范本的。它在西幻位面可以反弹大型禁咒，自然也能够反弹这个位面的杀人咒。
不过错眼，不过一呼吸间，红眼兔子朝着季言之发射的绿光，就反弹回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被自己杀人咒所杀的红眼兔子，他的身体开始崩裂，开始化为点点星光，就这么在季言之的面前消散。
“所以…劳资这算是抢了救世主的工作？”
季言之搓了搓下颌，转而看向了处于无比震惊，以至于有风化趋势的Lily Evans，难得露出嫌弃的模样：“Lily Evans，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你的美丽可以惨绝人寰，所以亲爱的Sev到底看上了你哪点？”
回过神的Lily Evans，先是亲切而又诚恳的将上帝和Merlin一起招呼了一遍，然后抱着浓厚的感激之情，很感激的道：“Malfoy先生，你口中的Sev，指的是Severus？”
“不是他还有谁？”季言之假笑的道：“Malfoy讲究家族利益至上却更重视家人，如果不是我那别扭的教子的请求，你以为我会选择这个时候出现。”
不得不说，季言之的时机掐得十分的好，James Potter那个白痴狮子刚扑街，他就恰当的出现了。可以说早一秒的话，他估计不得不救下James Potter，晚一点的话，估计只能救下半死不活的Lily Evans以及留了一个闪电疤痕的小Potter。
哦，感谢某只红眼兔子也有‘反派会话多’的毛病！
“好了，我知道你感激我，也感激我的教子，Severus在亲切的称呼你‘泥巴种’，与你彻底决裂后，才担忧你的安危。但是为了那神奇美妙的未来，也为了让我可爱的教子和你‘一刀两断’，我不得不篡改你的记忆以及给你一个‘一忘皆空’。”
季言之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玩着手中银白色的魔杖，很假的问起了Lily Evans的意思。
Lily Evans抱紧了怀中的小Harry，那双漂亮得如同最上等绿宝石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坚毅：“会给Severus带来不好的影响吗。我是说，Malfoy先生出乎意料的救了我，应该会让Severus面临一些严峻的问题吧！”
不不，没有严峻的问题，我只是想继续看戏而已。
季言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抹幽光。季言之很认真的点了一下脑袋：“Potter夫人你说得没错，你如果记得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的的确确会给Severus带来一些很不好的麻烦，所以‘一忘皆空’，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保证第二天，你就会成为救世主的母亲……”
对着Lily Evans释放了一个龙语范本的‘一忘皆空’，季言之保持着欢快的步伐，很悠哉很悠哉的回到了Malfoy庄园。
“一切都结束了。LuKe从明天开始，关闭Malfoy庄园的防御系统。Malfoy家也该正式的回归魔法世界了！”坐上龙皮长沙发上，季言之有条不紊的吩咐道：“至于Sev，我记得某只老蜜蜂，好像曾经给你寄过一封任职书。Sev你怎么想的，是去魔法学校当教授？还是继续留在Malfoy庄园研究魔药？”
“很意外你居然让我自己做出选择？” Severus双手抱胸，回以假笑道。
季言之没有理会Severus 对自己的‘不尊重’，只是追问：“你的选择呢？Severus？”
“我选择去魔法学校当教授，鉴于战争结束后，魔法学校算得上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安全？”季言之琢磨着这个词，有些似笑非笑的道：“有Dumbledore这只老蜜蜂在的魔法学校，我可不认为有多完全。相信我，我亲爱的教子，Dumbledore那只老蜜蜂比起教育工作者，更适合搞政治。有他在魔法学校一天，Slytherinxu学院和Gryffindor学院就会永远的处于对立…”
Lucius若有所思：“Gryffindor学院的院长是Minerva McGonagall，她可是一位公认的无比公正的母狮子。”
“对于Gryffindor学院是这样的。”季言之有些嘲弄的卷曲了一下舌头，一针见血的道：“LuKe还有Sev不要那么天真好吗，母狮子的公正只对于幼狮，并不包括Slytherin的毒蛇。Sev去学校当教授也好，至少Slytherin有护短的蛇王在，总能好过不少。”
双手依然环胸的Severus，再次对季言之回以假笑：“不得不说，亲爱的教父，你的老谋深算比起你口中的某只老蜜蜂来，也是不逞多让的！”
“哦，亲爱的Sev，你不该把我和老蜜蜂做比较的，因为那会降低我的格调，要知道不光Malfoy，很多贵族甚至平民都无法认同老蜜蜂那糟糕的品味！”
想起老蜜蜂那身足以媲美日月同辉的星星袍子，一旁聆听坑父教诲的Lucius很认真的点头附和：“哦，亲爱的Sev，父亲说得对，你不能将Malfoy的品味拉低到老蜜蜂的那种程度，这真是太不华丽了！”
Severus抽了抽嘴巴，突然感觉自己槽多无口。你说说这一家子的孔雀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们是在谈正事，怎么就突然扯到了老蜜蜂的低劣品味和Malfoy华丽风范了呢！
不过，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那头纯种狮子虽然在季言之有意的算计之下，很成功的回归Merlin的怀抱，但至少Lily Evans保住了，流着Lily Evans一半血液的Harry Potter也保住了不是吗。
Severus微微翘了翘嘴巴，难得没有喷洒毒液，而是很真诚的跟季言之道歉：“教父，谢谢你。”
Severus的道谢说得既真心又实意，但是季言之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没办法，谁让Severus做了季言之多久的教子，就对季言之喷洒了多久的毒液，可以说整个Malfoy，除了身为女士的Narcissa，就连Lucius这只永远讲究华丽至上，爱惜自己羽毛的铂金孔雀也很少有幸免于难的时候……
难得Severus这么‘温顺’，这么‘乖巧’，可真是让季言之倍感诧异，再次用看神奇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Severus。直到Severus被看得直爆青筋，计划‘毒杀’教父的可操作手段时，季言之终于‘识趣’的收回了打量视线。
“亲爱的Cissy ，”季言之转而问捧着奶茶杯，一直安静看戏的Narcissa：“爸爸让你整理的资料，你都整理好了吧！”
Narcissa点头：“爸爸，已经都整理好了！”
“那你拿出来…”季言之笑得格外慈爱的道：“趁着LuKe和你都在，爸爸可以在征求Sev的意见的同时，询问你和LuKe。”
“好的爸爸。”Narcissa优雅的起身，前往起居主卧室，拿了季言之要求她整理的——适龄女巫的详细资料，便又回了大厅。
季言之示意Lucius和Severus分别过目。在Severus仿佛活吞了鼻涕虫的恶心目光下，季言之不以为意，反而极其得意洋洋的道：“来来来，Sev看上了哪家的贵女，直接告诉教父，教父立马就给你定下…”
Severus咬着牙，几乎从嗓子里逼出声音道：“哦，我出身高贵的教父，怕是忘了你‘强行’收下的教子，只是一个卑微的混血！”
“我知道。”季言之根本就没把Severus的自我贬低似的拒绝放在眼里，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却很认真的道：“有纯血药剂在呢，Sev只要喝了它，就不再是混血…”
Severus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当然不是对自己能够摆脱‘混血的尴尬’，而是对于纯血药剂的期待。这是Severus对于爱好的狂热痴恋，因为纯血药剂只存在于传说，而且还是无比夸张的传说…
不过，这一切跟季言之这个专门坑崽崽，不管亲儿子还是教子都坑的家伙，让Narcissa收拾出来的这堆乱七八糟，甚至还有乱抛媚眼儿的女巫图片的‘征婚’资料有什么关联。
Severus嫌恶的撇头，拒绝将自己的品味降低到于Malfoy这窝子的铂金孔雀们等同的地步。
“哦，亲爱的Sev，你别这样……”Severus口中的铂金老孔雀，季言之继续自己坑教子的行为。“Sev，我亲爱的教子，你要明白，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Prince唯一的继承人，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有责任，为Prince繁衍后代！”
Lucius这只小铂金孔雀，在一旁点头附和老铂金孔雀的话，并说：“如果你对那朵烈焰百合还没有死心的话，噢，趁着Potter刚死，你趁机而入吧！我想那朵烈焰百合很愿意有冤大头跟他一起抚养Potter家的小崽子的…”
Severus顿时感觉自己被强行喂了上百只的鼻涕虫…
“Lucius，”Severus阴气森森的道：“我不介意你变成一副画像，供Draco，我以后的教子慢慢的回忆……”
被威胁的Lucius果断闭紧了嘴巴，这时候Narcissa笑着开口了：“安菲妮*博恩斯怎么样？我记得她在校的时候就一直崇拜你，甚至还经常在地窖徘徊，只为了和你说上几句话！”
“博恩斯？历代都是出生Hufflepuff的世家？”季言之好像很满意似的，以强硬不容拒绝的语气一锤定音道：“那就她，Cissy，准备好拜帖，我带着Sev亲自去博恩斯家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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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有这种脸皮特厚，特擅长坑崽崽，打又打不过的教父，也是一种头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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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三十二个故事
拜访的事情很顺利。
作为世家，而不是所谓的贵族，博恩斯家族的人也曾娶过麻种出生的女巫以及混血的女巫，所以对于纯血统的传承看得不是很重，博恩斯家只看重姓氏的延续。
何况就连Narcissa都对这位钟情于Severus的安菲妮*博恩斯有印象，那么作为家人，博恩斯家的人就更知道安菲妮*博恩斯对于Severus的心思了。
更何况有季言之这位前Malfoy家主亲自出面为自己的教子商谈婚事，安菲妮*博恩斯和Severus的婚事也就自然而然的定下了。
婚礼定在三月之后，在普林斯庄园举行。而在正式定下婚期的时候，Severus在季言之的强烈要求下喝下了只有两瓶库存的纯血药剂，名字正式更名为SeverusSnapePrince，并正式成为Prince的新一任家主。
三个月后，这场不容Severus反驳的婚礼举办的很盛大。已经正式成为年轻俏寡妇，并在Sirius的帮助下重新过上稳定生活的Lily Evans也受邀出席了婚礼。
看着昔日好友事业有成又即将娇妻陪伴，Lily Evans当然免不了失落。她甚至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回应，很直接的拒绝了被她认定一辈子会是穷小子的Severus，没有和Severus因为一句话决裂，那么是不是……
思绪很纷乱，但Lily Evans的心到底是好的，即使她是一朵烈焰百合，但百合花有的纯洁她也有，所以只是失落一小会儿，Lily Evans就为Severus送上了真诚的祝福。
而在Severus和Lily Evans谈话间，季言之也在搞事，不是，是在跟即将成为Severus妻子的安菲妮洗脑。用季言之的话来说，Severus是个别扭，不会说话，也长得不怎么样的家伙……喂，有你这么毒舌自己教子的人吗？？？
“不过Sev即使有诸多缺点，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对家庭负责任的男人。安妮，只要你用心，Severus总有一天会把你和未来的孩子们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Hufflepuff的小獾们或许不聪明，但是他们温柔、忠厚、包容，如安菲妮*博恩斯这样的姑娘，在人老成精的季言之看来，才是最适合Severus的。如Lily Evans那样热情、活泼，如同最炙热夏阳一样容易灼烧人的母狮子，是Severus这种标准的毒蛇能够承受的吗……
安菲妮*博恩斯很尊重季言之，原因很简单。因为有季言之在，Severus从来属于被镇压的一方。当然了依着Severus的别扭劲儿，只会辩解这是对长辈的尊重，但是不可否认，安菲妮*博恩斯能够心愿达成嫁给她歆慕之人，完完全全是季言之的功劳。
在安菲妮*博恩斯看来，季言之这位前Malfoy家主，是一位极其富有智慧，将人性看得极其透彻的长者，安菲妮*博恩斯尊敬他就如同尊敬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温柔、忠厚、包容的安菲妮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安慰她的工作根本就不该由季言之来做，而是该交给Narcissa。
好吧，作为Lucius的妻子，Narcissa一向是夫唱妇随，在Lucius就像一只花孔雀，在招呼参加婚礼的客人时，Narcissa自然不会‘丢’下她心爱的LuKe，去陪安菲妮。而且……Narcissa自认自己的口才可没有季言之的好，毕竟季言之这家伙只要认真的忽悠，能把正常人给忽悠瘸了。
扯远了，反正有了季言之的忽悠，安菲妮对于未来生活是充满信心的，毕竟Severus的真实性格怎么样，作为不同学院的同学，安菲妮还是有所了解的。之所以忐忑，之所以不安，除了新嫁娘特有的惶恐外，更有对Lily Evans这个人的防备。
“你在担心Lily Potter？”季言之明知故问的笑了笑：“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即使James Potter在‘拯救魔法界’的过程中光荣的牺牲了。Lily Potter能够再一次的选择婚姻，她也不会选择Severus。据我了解，Lily Potter不是那种喜欢介入别人家庭的女人。”
安菲妮：“Severus，我是说Sev也不是那种会抛弃家庭的人。标准的Slytherin毒蛇重视家人，这是我爸爸告诉我的！！！”
季言之点头微笑：“老博恩斯是对的。所以安妮，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要知道你在我眼中要比Lily Potter美丽多了。”
随着季言之这句话的落下，他们之间的谈话宣告结束，而后婚礼继续举行。婚礼完满结束后的第三天，Severus就带着安菲妮以魔药学教授和助教的身份正式入驻魔法学院。
Severus是个标准的Slytherin，即使在季言之的干预下，Lily Evans这朵烈焰百合没死，Severus在当上Slytherin的院长后，也把偏心和护短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了鉴于安菲妮出生Hufflepuff，所以Severus难得大发慈悲，少扣了Hufflepuff学院的不少宝石。
季言之是个不爱在一个地方久待的家伙，再加上Malfoy如今的家主是Lucius，所以在Severus踏足魔法学校不久，季言之便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一待就是十来年之久。
按照已经模糊在记忆中的童话故事中的剧情，1991年这一年很热闹。当然了，在有了季言之时不时的搅和，这个时空的1991年也很热闹……
首先被父母宠坏了的铂金小混蛋，和同样被母亲、继父宠坏了的Harry Potter都到了入学的年龄。已经用丰富的资产成为了英女王座上宾的季言之回到了魔法世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铂金小混蛋的‘第一次’入学，怎么能少得了他这位祖父呢！所以始终百年如一日破烂的对角巷，迎来了华丽丽的Malfoy一家，以及Severus、安菲妮和他们所孕育的女儿，爱丽卡娜*普林斯。
命运的惯性，让铂金小混蛋去服装店定制校服的时候，依然和Harry碰到了。不过和原童话故事书中，完完全全的受虐儿不同，Lily Evans没有死去，还在James Potter死去的几年后，和Sirius Black，Harry的教父走到了一起。可以说，这儿的Harry Potter也是被父母疼爱长大的，铂金小混蛋有的骄纵、任性，Harry 也有。
所以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铂金小混蛋和Harry Potter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对掐起来。
“Potter？”铂金小混蛋学着自家教父，极度蔑视人的眼神，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个不受人喜欢的Potter，估计只适合跟红头发、旧袍子的红毛鼬一起滚进Gryffindor…”
一旁拥有天然黑属性的爱丽卡娜随着铂金小混蛋的评价词，开始很有节奏的点起了小脑袋。那可爱又欠揍的样子，真的让安菲妮一阵黑线。
明明她那么的温柔如水，生的孩子就这么的……
安菲妮歉意的冲着Lily笑了笑，然后拉住动手不成改嘲讽，还越说越有劲儿的Draco，无奈的道：“小龙，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妹妹？你确定不是带着妹妹学习怎么吵架？”
“哦，我美丽高雅的教母，你不能这么说一位小绅士。Merlin在上，教母，我只是和一个Potter进行一场有爱的谈话罢了。对吧，爱丽。”
爱丽卡娜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表明铂金小混蛋说得没错，铂金小混蛋在进行有爱的‘谈话’，而她正在进行有爱的围观。
作为爱丽卡娜的亲妈，安菲妮能不知道爱丽卡娜内里的芯子是什么吗，只是身为亲妈，安菲妮是不可能在Lily这么一个外人面前揭自己女儿短的，何况Lily还在她的丈夫Severus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这么多年过去，安菲妮虽说已经将Lily看成了Severus少有的女性朋友，但说到底还是有丁点介意的！
“失礼了，Lily！” 安菲妮拉过两个孩子，冲着Lily道歉道。
Lily很爽朗的摆摆手，“孩子嘛，都是这样。” Lily没觉得铂金小混蛋对于Weasley一家的形容词有错。就连她，一开始对于Weasley一家的印象也是红头发，旧袍子外加满脸雀斑。而且通过她的朋友Severus，Lily也对华丽丽的Malfoy一家有所了解。可以说，Malfoy家的人，从老到小，都是极其炫耀自己羽毛的孔雀，所以Lily是真的不介意铂金小混蛋所说的话。
“Sev，Lucius、Cissy还有教父应该都在魔杖商店挑选魔杖，Lily一起吗。” 安菲妮笑得温柔的提出了邀请。
“不了，我还要带着Harry和Sirius在书店汇合！”
Lily依然笑得爽朗的挥挥手，拉着还和铂金小混蛋比翻白眼次数的Harry就走出了服装店。Lily走了以后，安菲妮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拍了拍丰满的胸~部，对铂金小混蛋和爱丽卡娜道。
“以后不许做这么失礼的事情！”
爱丽卡娜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而铂金小混蛋则不情愿的哼唧了一声：“知道了。”
安菲妮笑着揉乱了铂金小混蛋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去了魔杖商店，和在那儿耽误了不少时间的家人们汇合，然后又去了书店，买齐铂金小混蛋读书需要的课本。
命运再一次发挥了他的无常，在书店，铂金小混蛋又和Harry碰到了。不过由于大人们都在，这一回铂金小混蛋和Harry猫并没有掐起来。而鉴于有季言之在，Lily更是十分友好和兴奋的跟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阿布，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佩妮呢，佩妮怎么没来？”
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作为女强人，佩妮自然忙于工作，没时间陪我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糟老头子逛街啊!”
“佩妮就是这样，太在乎工作了。要知道她都快三十了还不成家，可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Lily虽说现在‘才知道’季言之的真实身份，才知道佩妮一直崇拜，爱慕的鹰集团总裁居然是Lucius Malfoy的爹，但依然不以为意的跟季言之打起了招呼，然后无一例外的收获了一大堆石化的雕像。
“很吃惊？”季言之看了看目瞪口呆的Lucius，再看了看已经将下巴合上，恢复了面无表情模样的Severus，笑眯眯地反问：“反正我不~孕不~育好多年了，再找个对象也不会影响到什么吧！”
不孕不育什么的，好吧！
他总是明白了为什么在他出生后，自家父亲浪荡了那么多年，也没搞出私生儿女的原因了！
不过，估计有可能成为他后妈的人，是Lily Evans的姐姐啊！
觉得命运真他妈奇妙的Lucius牙疼的看向了Severus，然后满意的看到他嘴巴扭曲了一下下。很好，看来不光他一人处于震惊中。
Lucius呆滞的摇头又点头，“父亲，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很惊讶，真的，我没有想到，你这回的品味会那么的…嗯，独特！”
“阿拉，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和波滋小姐那么相像的人…”明明他穿的是童话故事书，不是漫威啊，怎么就遇到了身材火辣，性格也火辣，做事情风风火火，连他这个总裁私生活都敢干涉的‘波滋小姐’，难道这是预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去漫威世界，成为钢铁侠……
正是抱有这样玩味的心思，所以季言之很顺其自然的接受了佩妮这位助理全天二十四个小时‘照顾’，谁让在他的和谐大法下，费农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佩妮面前的机会。要知道从穿越来这个世界的一开始，季言之就不光将目光放在魔法世界，而是全世界。
佩妮大学一毕业就进入了季言之所开办的、位于伦敦的集团公司工作，后来季言之常驻普通人的世界，大把的捞钱后，佩妮因为够能干的缘故，被当时所属的上司直接推荐给了，宏伟事业步入正轨后就想偷懒的季言之当行政助理。
要知道，季言之是个很富有魅力的人，何况这一世的他还拥有堪比媚娃、精灵的外貌。即使佩妮事业心强，将自己往女强人的方向发展，也不可避免的将一颗心旁落到了季言之的身上。
季言之呢，本身是没有血统歧视的，对于他来说，屹立于巅峰的他，世人皆愚蠢，所以普通人和巫师有什么差别，不都是人？
而你要说季言之没有察觉佩妮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季言之这个人虽说有心里洁癖，但却不是禁欲主义者，或者说，他对感情从来讲究的是顺其自然，而不是强取豪夺。
当然了那句不孕不育好多年的话，也不是假的。
这是Malfoy的特质，在正统的继承人降生后，一切可能影响到Malfoy家族利益的私生子女根本没有出生的可能性，即使已经不是Malfoy家主的季言之再婚……
这很坑爹……
说实话季言之本身其实不看重子嗣，但他不看重归他不看重，总不能因为这点坑害一个姑娘吧！何况这个姑娘还具有了他特别欣赏的小辣椒波滋的特性，所以其实季言之和佩妮还处于暧昧阶段。Evans家也只是隐约知道他们的长女佩妮之所以三十岁了还不成亲，是因为心有白月光……
怎么说来说去，他好像有点渣的迹象呢！
季言之摇了摇头，恰好就听到Lucius用一言难尽的语气道：“父亲，波滋小姐…是谁？”
“小辣椒，说了你也不认识！”
季言之白了Lucius一眼，没好气的道：“没大没小的家伙，居然关心起老父亲的私生活来了，果然是闲得慌！”
“哦，父亲，我不闲，我每天要处理各种事务，真的忙得很！”
Lucius尴尬一笑，忍不住后退一步，将自己的身子藏在了Severus的身后。这不怪Lucius反应过激，实在是在Lucius的心目中，季言之就是个惯常爱坑自家崽崽的货色，Lucius有预感，季言之下一句话就是‘既然那么闲，正好我手中有事需要你去处理。’，所以Lucius赶紧开口阻止。
只不过季言之想做的事是Lucius想阻止就能够阻止得了的吗，只能说Lucius对于他家亲爹的坑属性还了解的不够透彻。Severus显然很了解，所以他一脚把Lucius从身后踹到季言之的跟前。
“我假设教父和LuKe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Severus恶劣的勾起唇瓣，幸灾乐祸的说：“我和安妮、爱丽先走一步！”
Narcissa看了看已经从现场消失了踪迹的一家三口，转而歉意十足，却又带着明显笑意的道：“既然父亲和LuKe有要事要谈，那么父亲，我先带小龙回家了！”
季言之点头，Lucius傻眼的看着据Severus之后，转而‘抛弃’他的妻子和儿子，一种名为操蛋的心情，开始涌遍他的全身。
“行了，别这幅鬼样子。我保证我让你干的事情很重要。”季言之甩给Lucius一个跟上的眼神，就大步的往对角巷的入口走去。Lucius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紧随其后，跟着季言之一起离开了魔法世界。
季言之带Lucius去的地方，是他一处位于海边的别墅。面积不大，里面的防御等级却是SSS级的。在那儿，季言之‘收藏’着Voldemort所制作的五个魂器。
“对着他们练习龙语版的净化术！”
季言之没有跟Lucius解释那散发着强烈黑魔法气息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只是要求Lucius练习龙语版的净化术。因为除了日记本外，其他的东西都是流传了上千年的古董。要是直接用魔鬼厉火烧毁也太可惜了。
Lucius很好的领悟到了季言之未尽的意思，于是他很认真的拿Voldemort的五个魂器练习起了净化术。龙语魔法很强，龙语版本的净化术更强，总之可以说五个魂器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净化术得干干净净。也是这个时候，季言之才告诉Lucius，他所净化的五个物品，嗯，包括他现在在享用的蛇羹，都是Voldemort的魂器……
觉得肉羹特别美味的Lucius顿时喷了，惹得季言之好不嫌弃。就连接到老板通传，跑来客串厨娘的佩妮也是奇怪的从厨房探出脑袋，询问她做的蛇羹不合口味吗。
“亲爱的佩妮，很美味。不要理会LuKe浪费食物的行为。”
再次甩给Lucius一个嫌弃的眼神，季言之突然道：“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在对角巷遇到你妹妹了？”
佩妮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双手抱胸，有些期待的问：“所以？你打算在Lily告诉我爸妈之前，给我一个交代！”
这气势真的好小辣椒……
季言之按了一下太阳穴，无视了一旁Lucius看戏的眼神：“如果你不介意，嗯，有个比你还要大一岁的继子的话！”
佩妮噗嗤一笑，倒是收回了自己训练出来的女强人气质，很高兴也很好笑的道：“怎么会介意，毕竟我也不年轻了不是吗！”说完，佩妮灿烂一笑，又转身回了厨房，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子。因为佩妮知道，他们估计有很多事情要谈。
季言之和Lucius的确有很多事情要谈，不过并不是谈他的感情问题，而是谈魔法世界的问题。那个不可言说姓名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死绝了，所以最主要的是把控好Malfoy家的方向。这一点Lucius一直以来都在做，所以季言之很有理由相信，未来Lucius一定会做得更好。
“只是便宜了某只老蜜蜂…”Lucius有些愤愤不平的抱怨：“我可是一直期待他和某只红眼兔子两败俱伤。”
“我倒觉得活着比死来得要更不容易。而且LuKe，老蜜蜂不是你能应付的人！”
季言之其实也很惋惜老蜜蜂没有跟红眼兔子像原故事一样两败俱伤，不过将危险留着不处理，不是季言之的作风。季言之信奉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却也相信先下手为强的至理名言。要是将危险留着，成全了老蜜蜂和火鸡社的名声，那季言之还不如果断的吞剑自杀呢…所以，这样就好。
后来的后来，某只老蜜蜂等了一年又一年，和着民众、火鸡社的成员强调了一年又一年，但会给魔法世界带来黑暗者还是没有归来。反倒在等待‘黑暗’降临的过程中，Draco和Harry这两货越掐越厉害，以至于他们各自的对象爱丽卡娜和金妮都成了好朋友，他们还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好基友，就连婚礼也是执意要一天举行，以至于婚礼当天，两对新人的新娘在一起手牵手在一旁观战，新郎却在来宾的起哄声下打成了一团！
金妮黑线的道：“他们还知道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吧？”
爱丽卡娜同样黑线的道：“估计忘了这回事吧！”
金妮、爱丽卡娜同时大声道：“……所以，你们再打下去，我和金妮/爱丽直接结婚得了！”
Draco、Harry同时停止打斗，同时回头吼道：“不可以！金妮/爱丽，你只能嫁给我！”
※※※※※※※※※※※※※※※※※※※※
好了，这个故事就这样完结~~~下一个清——弘晖！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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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言 3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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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大阿哥好好的怎么会从马背上跌下来？？？”
乌拉那拉氏是个很注重仪态，呆板端正得几乎苛扣自己的女人。因为这，她和着太子妃瓜尔佳氏一直是最得康熙老爷子心的儿媳妇。外人对她的评价永远都是好的，可是现在，不敢置信爬满了她的面容，眼中的愤恨、哀切是那么的明显。身上所穿的服饰甚至因为一夜不变的坐姿显得有些凌乱，乌拉那拉氏也没有时间顾忌，她的所有心神都放在里屋正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中的唯一儿子的身上……
乌拉那拉氏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她坚定的相信这是有人谋害她的儿子。可能是雍王府后院的女人，也有可能是胤禛的政敌。要知道她的弘晖可是胤禛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狰狞：“说啊，怎么不说话。告诉本福晋，你们就是这么看顾大阿哥的？？？”
下人们胆战心惊的跪了一排，其中弘晖的奶嬷嬷更是几乎将脑袋都磕破了。奶嬷嬷诚惶诚恐，满脸是血的解释：“请四福晋息怒，非是奴婢没有看顾好大阿哥，而是……八皇子殿下和九皇子殿下、十皇子殿下都在那儿，说会好好教侄儿骑马的。奴婢一介奴才，如何管违背主子的命令。”
说着奶嬷嬷又重重的磕了几下脑袋：“如果奴婢知道会让大阿哥面临如此险境，奴婢就算拼着粉身碎骨，也万万不敢将大阿哥交给几位皇子殿下啊！！！”
乌拉那拉氏布满了阴霾的眼中再次闪过狰狞。胤禩、胤禟、胤(e)吗，很好她记住了，要是弘晖出了什么事，就算拼着被她的爷厌弃，她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就这么一个依靠啊！
她的弘晖……
乌拉那拉氏漠然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自去领罚。”她尽量控制将这些下人杀之而后快的心，慢慢地从座位上起身。长时间保持不变的坐姿，让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却无损她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仪，即使此时此刻的她满心都是疯狂，有种天塌了，会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狂。
乌拉那拉氏慢慢地移动身子，慢慢的走进里屋。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那双有些红肿干涩的杏眼静静的看着躺在床榻中央一动也不动的孩童，她的手颤抖的伸出，颤抖的覆盖在孩童的脸上。注意到孩童还保持着若有似无的呼吸时，乌拉那拉氏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弘晖，额娘的大阿哥，你怎么能这么贪睡。”乌拉那拉氏一手轻柔的搭在孩童的脸上，一手擦拭着眼泪。她说的话柔柔的，却带着一种魔力，能够让人不自觉的沉浸于此中。
“弘晖，你再不醒来，去上书房读书的时辰怕是要误了。”
依然没有人回答，乌拉那拉氏也不在乎有人回答，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依然呢喃道：“其实误了上书房读书的日子也没什么，只要额娘的大阿哥能醒来，就算让额娘就此死去，额娘也甘愿。”
“弘晖，额娘的大阿哥，不要丢下额娘好不好。要是连弘晖都丢下额娘，额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语是那么的哀伤，但更让人哀伤的却是她木然一片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麻木和心死。对的，乌拉那拉氏的心早就死了，从她唯一的儿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榻上，从她的丈夫一晚上都没有出现开始，她的心就死了。
身为四福晋，乌拉那拉氏从来都是那么善解人意，从来都是那么明白胤禛的心。但乌拉那拉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情愿自己是个同八福晋一样喜欢拈酸吃醋，将自家爷管得像自家儿子的妒妇，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地的责怪胤禛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康熙老爷子分配的政务重要……
对的，胤禛只是因为政务的牵绊，所以没有在弘晖出事后，第一时间返回雍亲王府。即使他心中其实很担心嫡长子弘晖的安危，但谁让他的福晋，乌拉那拉氏是个十分能干，能把后院之事处理得妥妥当当，让他心无旁贷的专注于将皇太子拉下马来的好妻子呢！所以胤禛就这么‘放心’的延后了回府的时间，却不知他心目中能干的好妻子，已经疯狂绝望到想大开杀戒的地步……
好在弘晖及时的苏醒了过来。
季言之茫然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张喜极而涕的脸庞。那是乌拉那拉氏的脸，即使她的模样只算清秀，但母性的光辉却让她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乌拉那拉氏收回颤抖的手，擦拭着喜极而涕的泪水。“醒了？感谢长生天，额娘的大阿哥终于醒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过那是喜悦，不敢置信的原因造成的！
季言之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张了张嘴，“额娘，孩儿想…喝水…”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明显是缺水过多的缘故。
乌拉那拉氏赶紧起身，亲自倒了一杯水，又亲自扶着季言之从床榻上坐起，一口一口的喂着季言之喝水。
此时的季言之已经接收记忆完毕，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爱新觉罗&弘晖，生母是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生父则是雍正帝爱新觉罗&胤禛之时，不免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毕竟他叫爱新觉罗&保柱的时候，可是跟保成这位他唯一承认的兄弟一体双魂，可是叫康熙这位老爷子汗阿玛的，如今…啧，居然要叫皇玛法，可是人生无常，命运多变啊！
好在季言之一直挺随遇而安的，叫爷爷就叫爷爷，叫爹就叫爹吧，反正叫了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
季言之心中啧啧两声，就把目光放在了乌拉那拉氏身上。历史上，弘晖去世后，乌拉那拉氏是最痛苦的吧，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失去了弘晖，即使后来为了让乌拉那拉氏振作起来，雍正将钮钴禄氏所生的弘历抱养给她抚养，但也未能让心死若灰的乌拉那拉氏重燃对生的希望。不然乌拉那拉氏不会在成为皇后后，就病榻缠绵，也不会在大好的年华就这么的去了。
仔细想想，胤禛这家伙挺渣的！
嫡福晋唯一的儿子死了，不想着查找原因，反而因为和异母弟弟有牵扯而隐忍不发，甚至阻拦乌拉那拉氏调查，将真正的幕后凶手放过。
后来又把纯正血统（指钮钴禄氏是满人）的弘历丢给乌拉那拉氏抚养，这种‘安慰’嫡妻又顺带抬高弘历身份、暗示继承人的举动，确定不是往乌拉那拉氏的心间扎刀子……
季言之心中暗嘲，如今他成了弘晖，弘历那个败家的二傻子，就别想着踩乌拉那拉氏上位。
“额娘，阿玛呢！”季言之眨了眨眼睛，满是舐犊的道。
乌拉那拉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扬起了一个很温柔的笑靥。“你阿玛在忙事情呢，等晚膳的时候，大阿哥应该能够看到四爷的！”
“那额娘陪弘晖好不好！”季言之有些羞涩的道：“弘晖让额娘担心了，所以就让额娘陪着弘晖的同时，弘晖也陪着额娘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啊！
乌拉那拉氏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漉漉的，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欣喜。她的弘晖总是这样，怎么不让她把他放在心间里疼呢！
“额娘还有事务要处理呢，陪不了弘晖多久的！”
乌拉那拉氏说话间又将手搭在了季言之的额头上，试探着他的体温。“太医来得太慢了，胭红，快去催催！”随着乌拉那拉氏的话落，候在门口的胭红应了一句，便快速的出了正院，同先前的姐妹胭脂一样，出府快速的往紫禁城的方向奔去。
胭红在宫门口碰到了胭脂。
娇俏的小姑娘身旁，跟着一位头发胡子皆花白的太医。那是太医院的院正，陆太医。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陆太医无语的道：“再者说了，两条腿儿走路，哪有四条腿儿跑快。”
“陆太医，你别唧唧歪歪了行吗。”泼辣的胭红有些不客气的道：“耽误了我家大阿哥的病情，你赔得起吗。”
陆太医不以为意的摇摇头，边上马儿边回嘴，“是啊，赔不起，老夫全家加起来也赔不起哦！”
两条腿儿走路，的的确确比不上四条腿儿跑得快。这不陆太医很快就到了雍亲王府，又很快速的被胭脂、胭红一起迎进了正院，为正和乌拉那拉氏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的季言之诊脉。
“四福晋，弘晖阿哥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太医有些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弘晖被送回府里时，奄奄一息到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小命保不住，可结果一晚上过去，弘晖阿哥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唔，用‘活蹦乱跳’这个词汇来形容安安静静待在床榻上，半倚靠在乌拉那拉氏怀中的弘晖阿哥（季言之），或许不太合适，但陆太医没有说假话，弘晖阿哥（季言之）身体的健康程度比他从疯癫的马儿的背上跌下来之前还要来得好，这让陆太医不得不怀疑，一晚上都在守着他的乌拉那拉氏给弘晖阿哥（季言之）喂了什么灵丹妙药。
可惜乌拉那拉氏并没有给弘晖（季言之）喂什么灵丹妙药，甚至昨夜里，季言之有段时间呼吸局限于无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因为恐惧、害怕的原因，还把药给打翻了。所以面对陆太医所言的这句‘弘晖阿哥已无大碍’的说词，乌拉那拉氏是一百个不相信。
“你确定？要不要重新给弘晖把把脉。”乌拉那拉氏抱紧了温顺倚靠在她怀中的独子，难得小心翼翼的询问陆太医的意见。
陆太医也觉得自己该再次给季言之把脉，所以号称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的陆太医无视了季言之那看傻狍子的眼神，伸手再次给季言之把起了脉。
“四福晋，老夫坚持老夫所说的那句话，弘晖阿哥已经无大碍！”
“长生天保佑！”
乌拉那拉氏再次抱紧了季言之，然后松开，难得用舒心的微笑对着陆太医道：“那就劳烦陆院正为弘晖阿哥，再开点调养身体的药吧。陆院正知道的，作为一个母亲，总是希望给孩子最好的！”
“这是当然的，还请四福晋放心，老夫知道该怎么做！”
很显然，陆太医听懂了乌拉那拉氏隐晦的含义，而他这么回答，却在不经意间让季言之明了，这位号称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的陆太医，很有可能是乌拉那拉一氏埋在宫里的钉子。
季言之隐晦的挑了挑眉，便继续做他的乖宝宝，窝在乌拉那拉氏的怀中。没办法，他现在虚岁才八岁，正是需要享受母爱的时候，至于搞事，等乌拉那拉氏宣布他‘病愈’的时候再说吧！
陆太医留下几张调理的方子，便离开了雍亲王府。陆太医离开之时，恰好碰到了处理完政务，匆匆赶回府邸的胤禛。人快到中年而立的胤禛充分贯彻了何谓行走的冰块，即使心中为嫡长子弘晖的情况担忧得要死，但还是板着脸儿问陆太医。
“弘晖怎么样了？”
陆太医恭谨的给胤禛行礼问安：“回禀雍亲王，好让雍亲王知道，弘晖阿哥已经醒了过来，就是……”
“就是什么？”胤禛语气有点儿紧促，面皮儿也有点绷得紧的追问。
“弘晖阿哥毕竟是从飞奔的马儿背上摔下来的，即使没有受到马儿践踏，但到底受了内伤。”陆太医眼睛也不待眨的说着鬼话。“如今即便有长生天庇佑，弘晖阿哥即便醒了过来，但仍然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的静养。”
胤禛点点头，依然是面无表情，但到底突然冷冽的气息到底泄露了他少许的心思。
胤禛不再‘截留’陆太医，转身就进了雍亲王府。胤禛没做停留的踏足正院，刚进屋，就碰到了乌拉那拉氏拭泪的举动。
胤禛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他的身子微微停顿，随后便放缓了脚步，走到了乌拉那拉氏的跟前。“福晋，”胤禛有些斟酌的说话：“弘晖没事就好！”
乌拉那拉氏擦干了眼泪，出现在胤禛面前的，依然是端庄温柔，善解人意的四福晋。“是啊，弘晖没事就好！”乌拉那拉氏笑中带泪的道：“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怕是要劳烦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了。弘晖的身体需要静养，妾身真的分不开多余的心思，处理家务琐事。”
胤禛没有否决乌拉那拉氏的意思，因为乌拉那拉氏以子为重的做法本就是人之常情，母子天性。胤禛有否决的必要吗，即使他心中清楚，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共同管家的话，估计会让雍亲王府乱上一阵子。毕竟不管是李侧福晋也好，还是年侧福晋也罢，都喜好权势，是不好相处的主儿。
可以说，如果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她们一起做事的话，不是东风吹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反正肯定会互相别苗头的!
可这又和主动‘放权’的乌拉那拉氏有什么关系呢！
乌拉那拉氏的那颗心早就随着弘晖的昏迷陷入了疯狂，即使弘晖（季言之）现在清醒了过来，乌拉那拉氏半摆脱了疯狂，但也不会放过一切有嫌疑之人。
乌拉那拉氏可不认为胤禩、胤禟、胤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出谋害皇嗣的事，也不相信马儿无缘无故的就发狂……所以冷静下来后，乌拉那拉氏更倾向于后院女人动的手脚！
只是如今他们又没有住在阿哥所，而是已经出宫建府另居，按理说雍亲王后院的那些女人手伸不了那么长才对。
那么她们和宫里的某位妃嫔联手了？
乌拉那拉氏脑中闪过某位从不正眼看她这位正经儿媳妇的嫔妃，顿时有几分明悟和不敢置信。
会是她吗，被康熙老爷子称赞德才兼备、贤良淑德的德妃吗？
乌拉那拉氏一时之间思绪万千，但在胤禛面前，依然是那位端庄大方、温柔、善解人意的四福晋，丝毫不露痕迹的道：“倒是要辛苦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了。”
“这是她们该做的，嫡福晋有更重要的事，她们应尽的本分就是听候嫡福晋的差遣。” 胤禛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倒是语气缓和了不少。好在嫁与他十多载，乌拉那拉氏早就知道胤禛的性格，也不以为意，反而柔柔的让胤禛先去休息。弘晖（季言之）这儿有她这个当额娘的守着，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胤禛听了乌拉那拉氏的安排，不过走之前，他进了里屋，发现季言之因为‘药效’的缘故，已经进入了睡眠模样，便给陪着一
起进屋‘看’孩子的乌拉那拉氏一句‘辛苦’了，便去了前院休息。
他是真累，也不知康熙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几乎将自己该处理的一半政务都分摊给了他。
晚膳的时候，胤禛又被叫进了宫。没他这个已经不太受自己妻子待见的大老爷们在，吃晚饭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几乎是亲自一口一口的喂季言之吃饭！
多大了，还要亲妈喂饭。可真是……
如此拳拳的爱子之心，弄得脸皮特厚的季言之都忍不住有些羞涩。
“额娘，孩儿自己吃就成！”
乌拉那拉氏拗不过季言之的坚持，只能无奈的让季言之自己吃。而就在季言之挑挑拣拣，光夹时蔬吃时，盛装打扮的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不请自来了。
“福晋安！”
年侧福晋率先打起了招呼。别看年侧福晋长得柔柔弱弱，可是当她对你笑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春天，心中别提有多蠢蠢欲动了。
当然了乌拉那拉氏是最不喜年侧福晋笑起来的时候，所以乌拉那拉氏对于年侧福晋这个人除了厌恶还是厌恶。至于季言之，先不说他毛都没长齐的年龄，再说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哪种绝色没有见识过。
即使年侧福晋不是胤禛的小老婆，这种随时盯着人找机会亮毒针，表里完全不一的女人，他可从来敬谢不敏。毕竟对于季言之来说，小白花或者白莲，都堪比地地道道的食人花！
“本来本福晋是想明日你们来请安之时，留下你们说事的。既然今天你们找上门来，那就把事情说了吧！”乌拉那拉氏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也没有换个地方说事的意思，就坐在饭桌旁，疏离无比的道。
“可怜本福晋的弘晖阿哥招了这么大的罪，只能留在本福晋身边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李侧福晋是生养过的女人，想来是了解为母者恨不得以身代替的心思。”
李侧福晋点头附和：“福晋说得及是，要是妾之弘时阿哥也像弘晖阿哥那样遇到意外，妾怕是哭死的心都有了。”
“说的是啊！”乌拉那拉氏抿嘴笑了笑：“所以爷下午回来的时候，本福晋就跟爷求了一件事。爷体恤本福晋要好生照顾弘晖阿哥，暂且抽不出身来管家，所以便同意让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共同管理雍亲王府后院的家务琐事一段时间。”
乌拉那拉氏此话一出，李侧福晋是惊喜，年侧福晋则是诧异。不是说乌拉那拉氏最是揽权不过，怎么这么突然就下放权力了？喜欢多思多想的年侧福晋瞬间就觉得乌拉那拉氏这么做，一定不安好心，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乌拉那拉氏的确不安好心，不过她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而是大大方方的搞阳谋。
正如年侧福晋自入胤禛后院为侧福晋后，一直在观察这位颇受胤禛敬重、康熙老爷子看重的四福晋，身为正儿八经嫡福晋的乌拉那拉氏何尝没有不动声色的观察才貌双绝的年侧福晋。
不，应该说，不止年侧福晋，胤禛后院的每一个女人，哪怕是没有名分的通房小妾，乌拉那拉氏都不动声色的观察过，然后决定以何种手段对付。
乌拉那拉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女人，即使她面上表现得再怎么端方大度，也会善妒的。而这恰好就是她对胤禛其实是有感情的一种表现，因为只有不爱才会不在乎。
可是现在呢，想到昨天她看到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上的弘晖时的万念俱灰，乌拉那拉氏轻嘲的笑了笑：“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的能力，本福晋自是信任的。爷也同意了，李侧福晋、年侧福晋即使想谦虚一二，也是推脱不了的！”
“好话歹话都被福晋说了，妾和李姐姐怕也只有听命为之一条路走了，你说对吗，李姐姐。”
作为早年最受宠，又接连给胤禛生了几个孩子，如今膝下却只有一子一女的李侧福晋的段数虽说没年侧福晋高，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一听年侧福晋居然叫自己姐姐，顿时白眼一翻，不屑一顾的哼道：“得了，别姐姐来妹妹去的，本侧福晋娘家的额娘可只生了本侧福晋一个女儿，所以姐姐什么的还是免了，以后就称呼本侧福晋一声，李侧福晋就好！”
年侧福晋被李侧福晋一通直白的话噎得脸色发白，连甜笑都差点维持不了。
季言之继续面无表情的吃着东西，心中却在嘀咕，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瞧瞧包括他的好额娘乌拉那拉氏在内，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可真的难为胤禛这位未来的雍正帝了，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心，啃得下去的！
“行了，本福晋想说的话也说完了，如果没有要事，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就请跪安离去吧！本福晋昨夜忧心弘晖阿哥，几乎一夜没睡，现在说了几句话倒是困意来袭。”
乌拉那拉氏只差没明着‘撵’客，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哪还待的下去，当即就告辞离开正院，然后各自回了所住的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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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乌拉那拉氏将管家之权正式下放给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便如同她所明言的那样，专注于照顾‘身体需要静养’的弘晖阿哥（季言之），就连偶尔年侧福晋试探性的话语，乌拉那拉氏也是不清不淡的挡了，只差明言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丈夫外，子嗣最为重要。
胤禩、胤禟、胤(e)三位贝勒爷的赔罪礼，是季言之‘清醒’后的三天后由他们三位贝勒爷亲自登门送的。
说句实在的心里话，虽说胤禩、胤禟、胤（&#233;）三位爷跟胤禛一直不对付，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将‘恩怨’放到下一辈儿的身上。他们说教弘晖骑马绝对是赶巧了，而且真诚无比。
事实上如果不是表现得跟莽汉一样却粗中有细的胤（&#233;），弘晖早就被突然性发狂的骏马践踏而死，也就等不到季言之前来附身了。
胤禩、胤禟、胤（&#233;）他们三没有害弘晖之心，得了弘晖全部记忆的季言之很清楚，所以早在他们三登门之前，季言之已经把事儿跟乌拉那拉氏说了。
或许弘晖年龄幼小，不清楚为什么好好的马儿会突然性发狂，但季言之看的分明，弘晖坠马事件不过是人为的意外。所以告诉乌拉那拉氏是最好不过了。身为后宅女人，又是一家主母，乌拉那拉氏可以说是对某些腌臜事儿知之甚详。
当然了，季言之也是知道的，而且和乌拉那拉氏想的一样，胤禛后院的女人手不可能伸得了那么长，必然是多方联手，甚至极有可能她们也是听宫里某人的命令行事。
记得那位贤良淑德，品行皆佳的德妃娘娘是包衣出生啊！
掌管了皇室成员衣食住行的包衣……
季言之微微勾了勾唇瓣，转而动作轻柔，却极其优雅的靠坐在了软塌上。他的身上待着薄薄的毯子，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的阖着，明目张胆的正在进行假寐。
正院里，身穿福晋正红服饰的乌拉那拉氏正在待客。
“三位叔叔客气了！”乌拉那拉氏语气柔柔的道：“弘晖阿哥醒来后，都跟我说了。全赖十贝勒救得及时，不然弘晖阿哥怕是等不到再睁眼的时候，怕是当场就…”
“四嫂说得什么话，做叔叔的救侄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胤（&#233;）哈哈大笑，心中却松了一口气。幸好弘晖没事，不然他们和胤禛的关系怕是没有缓和的一天。
不得不说胤（&#233;）真相了，历史上的胤禛可不是那么做的吗。爱新觉罗一家本就盛产小心眼的人，丧子之仇又不供戴天。即使知道害了弘晖的真凶不是胤禩、胤禟、胤（&#233;）三人，但小心眼的人迁怒不是很正常？
要知道胤禛不光失去了唯一的嫡子，就连一直是他贤内助的乌拉那拉氏，整个人也垮了。如果不是执念着要给弘晖报仇，怕是当即就会尾随弘晖而去。所以历史上胤禩、胤禟、胤（&#233;）争取上位失败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这回弘晖并没有同历史那样昏迷一天一夜就去了，所以即便免不了要受到康熙老爷子的责罚，胤禩、胤禟、胤（&#233;）三人还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胤禩点头算是赞同胤（&#233;）的话，就连胤禟这只狐狸也是难得认真的跟乌拉那拉氏承诺：“四嫂放心，爷几个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想来爷们三人当替罪羊，也要看看宫里的宜妃娘娘答不答应！”
宜妃是最护犊子不过，乌拉那拉氏毫不怀疑她不会因为胤禟牵扯进了‘谋害皇嗣’这件事而大动肝火。只是如果其中真的牵扯到了德妃的话，估计宜妃应该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只能通过宜妃的结果确定是不是她。所以乌拉那拉氏也就心态特别平和的接受了胤禟好意。
“多谢三位叔叔了！”
“四嫂就是喜欢瞎客气。” 胤（&#233;）哈哈的缓和气氛：“对了咱们说了这么久话，弘晖侄儿呢，四哥呢？”
乌拉那拉氏示意奴婢们继续倒茶，上点心：“弘晖阿哥刚吃了药已经睡下，所以也就没有让他出来见过三位叔叔。至于我家爷，九叔莫非忘了，这个点，我家爷还在老爷子跟前听候差遣。”
“哦，的确是忘了！”
胤（&#233;）丝毫不在意的撇撇嘴，开始再一次朝着茶几上的摆放得漂漂亮亮的点心动手。将各种点心碟子再一次的清空后，才意犹未尽的开口：“四嫂，你这儿的点心可真不错，起码比宫里好这么多…”
胤（&#233;）伸出蒲扇一样的熊掌挥了挥，立马惹来胤禩笑骂：“得了，我们特意来四哥府上，可不是为了吃点心的，你再这样，小心…回去十弟妹收拾你！”
胤禟唰的一下打开了折扇，那双不管怎么看都是波光潋滟泛涟漪的桃花眼，闪过明显的笑意：“八哥说得没错，其实十弟执意说也没有什么，相信四嫂不会吝啬区区几张点心方子的！”
“九叔说得及是，我的确不会吝啬区区几张点心方子…”乌拉那拉氏着重‘区区’名词，算是简单的反驳了一下胤禟话中的调侃。
几人又开始说起了闲话。
乌拉那拉氏对外一直表现得温温和和的，不管是谁，和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当然了，这里面有个前提，那就是乌拉那拉氏愿意让与她说话的人舒服。如果不小心惹到她，乌拉那拉氏可以瞬间化为吞吃人的猛兽，让跟她说话的人有苦说不出。
感谢季言之自从成了弘晖，就日益比牛马还要来得强健的内里吧。不然对于将自己宝贝儿害得躺了一晚上的‘帮凶’，可别指望乌拉那拉氏有什么好脸色……能不马上发挥满洲姑奶奶本色，上演一出挥马鞭追杀害子帮凶，都是她太善良的缘故。毕竟好歹乌拉那拉氏还是四福晋，总要给家里的男主人一些面子不是。
不过今天的时机有点儿不对，毕竟胤禩、胤禟、胤（&#233;）他们三人是特意登门道歉的，可不是特意上门找身为四福晋的乌拉那拉氏聊天的，所以这就造成了胤禩、胤禟、胤（&#233;）他们三，面上笑盈盈心中却只打鼓，毕竟正常情况下，不是要脸上稍许难看一点儿吗？怎么，乌拉那拉氏却……
总之一大通东拉西扯后，告辞离开的胤禩、胤禟、胤（&#233;）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胤禟由衷的发出了感谢：“一个死棺材脸，一个笑面虎，他们夫妻二人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胤禩和胤（&#233;）很赞同胤禟的话，不过鉴于他们还得进宫找宜妃汇报这次‘登门请罪’的过程，所以出了雍亲王府的大门，他们三人直接就进了紫禁城。
胤禩、胤禟、胤（&#233;）和宜妃娘娘之间的谈话，懒得一一复说，总之把事情由复杂往简单揉~捏，可以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定要查清楚谋害皇嗣的幕后之人是谁。
自从弘晖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事后，宜妃的心可真叫一个忐忑……
宫里的女人从来都喜欢将事情复杂化，都不会将意外当成了一个巧合。宜妃比乌拉那拉氏想得更深远，宜妃很坚定的认为幕后之人是准备一石好几鸟。
宜妃很明白，一旦弘晖这么去了，必然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至少幕后之人不光是要除了弘晖这位康熙老爷子最喜欢的嫡孙，就连他的胤禟，和胤禟关系甚好的胤禩、胤（&#233;）也在算计之中。
幸好陆太医的医术当真算得上高明，事情才没有坏到她预料的那一步。
宜妃再送走胤禩、胤禟、胤（&#233;）三人之后，重重的吁了一口气，便开始安排起来。宜妃明面上的势力和暗地里掌控的钉子齐齐动了起来，结果却如乌拉那拉氏和季言之暗中估计的那样，很不理想。
德妃隐藏得太深，宜妃根本就没查出来是她动的手脚，反而受到迷惑，将目光对准了同为四妃之一的荣妃以及惠妃身上，开始了接二连三的针对。
康熙老爷子呢，其实也在暗中察。也是那句话，德妃隐藏得太深，康熙老爷子手中的暗卫又大多是从内务府包衣中选的，所以即使查到了是德妃干的，听命于康熙老爷子的暗卫们，也会暗中帮德妃掩去会露出破绽的蛛丝马迹。
不过恰好正因为德妃在‘弘晖坠马事件’干净得犹如白莲花，反而让季言之无比确定幕后主谋就是德妃。乌拉那拉氏也是这么确信的，不过她却很搞不懂德妃为什么会害弘晖，就算德妃再怎么不喜胤禛，就算德妃再什么想拉胤禛下马，换胤祯上马，也不该通过害弘晖来达到她的目的啊！毕竟胤禛是她的亲生骨肉，弘晖也是她的亲孙子！
当然了，相比乌拉那拉氏的百思不得其解，经历过很多世，什么千奇百怪事务都见识过的季言之倒有些若有所思。
季言之觉得德妃这样的行为，只能用两个原因解释，要吗胤禛不是德妃亲生的，要吗就是德妃在生下胤禛之后不久，芯子就换了。
这两种可能性，季言之更倾向于第一个，但直觉却觉得第二个的可能性更大……
即使现在跟小绿失联了，但托以往丰富记忆的福，季言之可算知道清世界是众多穿越女爱穿越的世界。可即使清世界被穿成了筛子受到了法则的限制，也难道没有一两条的落网之鱼。
所以吧，季言之再一次相信了直觉，认定德妃的芯子被换了。毕竟这世界除了有穿过去、面对‘前任’留下来的‘遗产’心无旁贷选择接受的，也有厌恶不比，恨不得丢进垃圾堆里让‘遗产’自生自灭的。而通过德妃的重重表现，季言之断定德妃是后一种。
啧，如果真是这样，这方位面的胤禛也太可怜了。从一开始，不记事的时候就彻底失去了亲妈。
季言之摇头晃脑，开始让胤禛发现这一‘悲催’真相的可实施操作，这样也能够让稍微猜出了咪咪点，‘弘晖坠马事情’可能和德妃有关的胤禛以后在对付胤祯的时候，还不切实际的奢求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所谓母爱……
“感谢Sev（西弗）我的教子，即使黑着脸，也按照我的要求，熬煮了很多种类的魔药。”独自躺在床榻上，‘养身体’的季言之露出了一抹分外邪恶的微笑。“啧，所以这回还是选择简单粗暴的办法吧，让德妃喝下含有吐真剂的茶水吧！嗯，普通人的计量是多少来着，一滴还是两滴？算了，就按照两滴的标准吧，反正喝多了也不会严重损害脑子，最多让人精神恍惚，有什么说什么罢了！”
其实依着季言之的聪明才智，能想到比喂吐真剂更多的办法。只是相比其他需要弯弯绕绕计谋的方法，直接喂吐真剂让德妃自己亲口吐露她不是原版的德妃，而是占了德妃身子还苛刻对待原身留下的儿子的恶鬼，真的是最好的办法了，即使它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简直可以用简单粗暴来概括！
但计策从来不在于它有多高明，而是够实用不是吗。
季言之觉得暗中喂德妃吐真剂的办法好，那么这个办法就真的好。
不过在此之前，季言之得先见到德妃，并确定德妃是第一种可能性，还是第二种可能性……
想到一直没有请旨踏出宫门半步到雍亲王府看望‘无辜遭罪’的‘亲孙子’，却跟着康熙老爷子屁股后面随大流送来的赏赐，季言之忍不住再次勾唇，露出分外邪恶的微笑。
季言之相信随着他的‘病愈’，即使德妃心中万般不情愿，也会为了稳固康熙心目中，自己慈善长辈样儿的形象，从而提出要见见他的要求，那么那个时候便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别想着他会留一手，在他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放敌人一马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有的只是先下手为强，斩草要除根。
随后事态的发展，就跟季言之事先揣测的那样，随着季言之慢慢痊愈，在乌拉那拉氏终于对外宣布他大好的时候，德妃就一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的模样儿，提出想见见遭了大难的可怜孙儿。
康熙老爷子是个聪明人，但很诡异的，并没有觉得德妃前几个月不露面、甚至约束着胤祯不露面上门探望侄儿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估计在他老爷子的心中，照顾人都是母亲或者下人的事。就算德妃亲自登门又如何，难道能代替太医为弘晖看诊，时不时的跑来看望一下，反倒让需要‘静养’的弘晖邪风入体就不好了。
当然了德妃在季言之（弘晖）‘静养’的几个月里没登门看望，康熙老爷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么这回德妃听到弘晖‘痊愈’后，更加不会觉得哪里不对了。相反他觉得德妃当真不辜负‘德’字的封号，言行品德都算得上是嫔妃中的头一位。
这……幸好季言之没有读心术，要是知道康熙老爷子的心声，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还千古一帝呢，眼光差成这样也是绝了。
喜欢小白花、白莲花没什么不好，但是将地地道道的食人花，当成解语花就真的……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的槽多无口好不好！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领着季言之，领着两位这段时间来‘劳苦功高’，成功让胤禛这位男主人都体会了一把‘水深火热’生活的侧福晋，一起踏入了宫门。
他们一行人先去给康熙老爷子，慈宁宫的太后分别请了安，然后便踏足德妃所住的景阳宫。
陪着德妃不咸不淡的说了一会儿话，胤禛便被胤祯叫走，去校练场练两把。
两位主子爷走了后，景阳宫的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就连面对外人有些腼腆的小可爱——季言之也是主动叫起了阿嬷，并给德妃斟了一杯茶水，谢谢德妃对他的‘慈爱’。
不管私底下怎么不待见胤禛一家子，但表面功夫德妃一向做得不错，就连给小儿子选通房小妾，也秉承着男人都爱娇俏女子的选择，一个劲儿的给胤禛后院塞些出生不高，但胜在娇俏可人的侍妾。所以季言之当着众人的面儿，给她斟的茶，德妃不喝也得喝。
而喝了季言之敬的茶水，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吐真剂控制，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果然季言之的直觉这回也没有出错，德妃不是季言之所推测的第一种而是……
从肉~体上讲德妃的的确确算得上生母，但是灵魂上不是。也就是说，在胤禛出生后不久，一位来自于后世，不算善类的女人灵魂取代了德妃……
猛然听到这么一个惊天秘闻，乌拉那拉氏、李侧福晋包括私底下和德妃有某些交易的年侧福晋都骇得花容失色。德妃心目中一直算得上最得意的十四福晋完颜氏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疼！
季言之倒还好，不过鉴于他目前虚岁只有八岁，有些‘高深’的话语可以装听不懂，因此季言之凑不要脸的摆出了一张分外迷茫，‘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懵逼脸。
就连康熙老爷子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季言之也还是懵逼脸。更别说面对接到康熙老爷子吩咐，还对发生了什么事儿一知半解的胤禛之时，也没想过收回懵逼脸。
“老四媳妇，带着弘晖跟老四回府。”
不管康熙老爷子心中对于‘恶鬼夺舍’的事有多么的震惊，面上也依然文风不动，尽量将事情控制在可私下处理的范围类。
当然了，鉴于胤禛是在恶鬼附身之前、原德嫔生的，所以康熙老爷子的态度相对来说还算好，但是对于恶鬼附身后、现德妃生的子嗣，不好意思，不管是十四阿哥还是温宪公主，都别想让康熙老爷子有好脸色。
没办法，谁让吐真剂的效果太好，在不知道吐真剂是啥玩意儿的情况下，乌拉那拉氏又抓准机会问了德妃除了谋害弘晖、想让胤禛绝嗣外，又干了哪些恶事。
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德妃很配合的用一种恍惚状态，将这些年来她干的腌臜、龌龊，全说了一个遍儿。而乌拉那拉氏之所以骇得花容失色，未必没有德妃太‘诚实’，将自己谋害孝懿仁皇后的事都交待的一清二楚的缘故！
乌拉那拉氏手中都是汗的朝康熙老爷子行了跪安之礼，表面镇定实则慌张极了的拉过季言之，就跟着胤禛离开了景阳宫。乌拉那拉氏这样，其实已经算是好了的，相比都瘫软躺在地上的完颜氏，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追上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胤禛说的乌拉那拉氏。
李侧福晋满目惊惶的道：“福晋，你说咱们回去就称病不出门如何？”
年侧福晋难得的站在了李侧福晋的立场上，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乌拉那拉氏：“福晋，爷，我们会乖乖的病个三年五载的。”
乌拉那拉氏哭笑不得，胤禛却是满头雾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事儿吧，不好说，爷，不如我们先回府，妾身和李侧福晋、年侧福晋一起慢慢地跟爷好好说说。”
乌拉那拉氏相信康熙老爷子让她跟着胤禛出宫回府，也是打算让她在两口子私下交流的时候，将德妃‘恶鬼附身’的事情好好的跟胤禛说说，然后按照康熙老爷子的意思，尽量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所以乌拉那拉氏才坚持等回了府里再说。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回了雍亲王府。
回了雍亲王府后，季言之便被乌拉那拉氏以年龄小，根本就对发生了啥，半知不解为借口‘赶’回了房间心中，留下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三言两语的就把到底发生了啥，说与胤禛知道。
被冷不丁告之自己的额娘其实不是亲生额娘，而是占了亲生额娘身体的恶鬼，胤禛的脸上简直可以跟调色盘媲美。
特别是当胤禛知道这位占了他亲生额娘身体的恶鬼，不光想害他断子绝孙给胤祯当踏脚石，还害了对他视若亲子的养母孝懿仁皇后之时，胤禛更是差点将一口银牙彻底的咬碎。
“年侧福晋平日里颇受德妃重视，每回入宫请安，年侧福晋在景阳宫待的时间都要比侧福晋的长，难保这回……”人美脑子却不怎么聪明的李侧福晋这回难得的聪明了一把，很有打蛇打七寸的风采，恶意满满的道：“难保这回德妃谋害弘晖阿哥，致使弘晖阿哥坠马的事件中，年侧福晋没有从中参与。”
年侧福晋的心顿时一激灵，“李如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年侧福晋阴狠的瞪了李侧福晋一眼，然后立马扑倒在胤禛的脚跟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好不委屈的道：“四爷，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纵然喜欢拈酸吃醋，也万万没那个胆子干出谋害皇嗣的事情来啊！”
※※※※※※※※※※※※※※※※※※※※
嗯，快速解决掉德妃，不给她和十四阿哥继续蹦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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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李侧福晋一旁嘲讽满满地挑了挑眉，很不爽的嘀咕：“李如兰也是你能称呼的？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乌拉那拉氏差点憋不住愉悦的笑容，这李侧福晋可真是……
李侧福晋可算是将白目、头脑简单的花瓶美人演绎到了极致。这样一目了然的她，让心思玲珑的乌拉那拉氏都差点相信李侧福晋是个十分直爽的人儿……
但实际上呢，李侧福晋或许比不上年侧福晋来得心思深沉，但最少也不会是个蠢蛋。起码这回，李侧福晋就很好抓住了机会，让年侧福晋狠狠的栽了个跟头。
胤禛可不像康熙老爷子那样看重美色，年侧福晋虽然因为娘家的关系，颇受胤禛看重，但怎么也比不上称得上贤内助的乌拉那拉氏，比不上他唯一的嫡子弘晖，所以在确定德妃就是谋害弘晖的幕后主谋后，和德妃私下有些交易的年侧福晋以及德妃安插在雍亲王府的人，比如说乌雅格格，胤禛必然要处理的……
胤禛冷淡的睨了一眼连哭都哭得很有技巧性，美不胜收的年侧福晋：“放心，爷会好好的查的，不会冤枉了小蝶的！”
平日里胤禛唤自己的闺名‘小蝶’，年侧福晋总是心甜如蜜，可现在却心欠欠的，总有点惶恐不安。
年侧福晋低头擦了擦眼泪，没有再述说自己的委屈。这时候，看了不少戏的乌拉那拉氏出面打圆场道：“年侧福晋平日里虽说有点拈酸吃醋，但到底年纪轻，想来是干不出跟着恶鬼谋害皇嗣的事情来的。不过今儿的事，四爷你看，是不是依了李侧福晋、年侧福晋两位侧福晋的意思，让她们暂且托病不出府？”
胤禛点头，语气却是缓和了不少：“这段时间怕是又要劳累福晋你了！”
“这是妾身份内之事，说什么劳累。”
乌拉那拉氏说话依然柔柔的，却让包括胤禛在内的三人，心情都放轻松了不少。
胤禛当夜在正院留了宿。李侧福晋回了所住的小院，那是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同样回自己所住小院休息的年侧福晋则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显然是担忧同德妃私下底所做的交易被查出来，然后自己的命运……
这是很显然的结果……
吐真剂这玩意儿，季言之放在系统空间的存活多得很，所以暗中下在茶水的时候，不是一滴，而是两滴，嗯，或许三滴……
总之在季言之跟着阿玛额娘，双双把家还的时候，已经被定义成‘恶鬼附身’的德妃，还是一直处于精神极度恍惚状态，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了因为法则的限定，德妃并不能说出自己来自于后世，但也让康熙老爷子明了包衣奴才的用心险恶，和德妃的不知所谓……
因为胤禛是原德嫔生下的，所以这位不知得了何种机缘占据德妃身体的穿越女就没把胤禛看做她生的，后来更是因为她隐约感到胤禛有真龙之气，所以处处针对，处处布置杀机以期让胤禛断子绝孙好为胤祯铺路。
嗯，这是德妃因为法则限定，说自己来历之时支支吾吾、颠三倒四，康熙老爷子自我脑补的结果……
这样的脑补，很不错，至少要是季言之知道了，绝对会给康熙老爷子竖大拇指。当然了季言之不会超远距离的‘摄魂取念’，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康熙老爷子的脑补能力有多么的强大，季言之只知道没过多久，宠冠一时被康熙老爷子称赞德才兼备、品行高尚美好的德妃娘娘突染恶疾，短短不到一个月就那么的去了。
对于康熙老爷子这样的模糊处理，胤禛没有异议，只是在德妃发丧的前晚进了一次宫，和着康熙老爷子密谈了很久，然后带着据说是孝懿仁皇后身前遗物，回雍亲王府好好的哭了一场。
哦，说好好的哭了一场很夸张。
因为胤禛难过是真，眼眶红了也是真的，但胤禛真心没有哭。他只会冷着一张脸，不断地释放着冷气，让偶尔上门来做客的几个皇阿哥们连连打喷嚏。
“四哥再这样下去，可真的成了千年阴尸了。” 胤禟长吁短叹，并唆使胤（&#233;）去问问到底出了啥事。咋胤禛这样，胤祯也是颓废得不得了，就跟失去了人生目标似的。
胤（&#233;）连连摇头，连连摆手道：“我可不敢去，四哥这样太可怕了，我大老粗一个，要是不小心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这不是自我找虐吗！”
胤禛这样子，说不得他们伟大的汗阿玛——康熙老爷子也不敢轻易捻虎须，他胤（&#233;）虽说莽汉一个，但又不是蠢蛋，哪会听了胤禟的唆使，就自我找虐呢……
不过……
自称大老粗一个的胤（&#233;）憨厚的笑了笑：“我们可以去问弘晖侄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
胤禟赞同的点了点头，胤禩却是若有所思。胤禩可不认为弘晖能告诉他们出了什么事，毕竟弘晖一直在养病，能知道什么。
胤禩猜得没错，已经成了弘晖的季言之的的确确不会告诉胤禩他们三、已经被康熙老爷子革令禁口的事情。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从季言之口中说出的话，都对季言之没好处。
早就成了纯种白切黑存在的季言之怎么可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所以胤禩、胤禟二人轮番上阵，季言之都是一问三不知，还暗中不知不觉把他们二人往沟里带的样子。
“弘晖侄儿啊，你可真是……”
号称八面玲珑、说话做事平易近人的胤禩外加行事肆无忌惮，狐狸一只的胤禟都是纷纷摇头苦笑，反倒是胤（&#233;）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很专注的吃着点心。
季言之歪着脑袋，故作不解的道：“八叔，九叔，侄儿怎么了？”
“他们这是平日里想得多，脑子打结了。”胤（&#233;）翘着二郎腿，动作特别豪迈的将茶水一口闷了，哈哈的嘲笑两位哥哥：“都不想想咱弘晖侄儿才多大啊，能知道啥！”
娘的，你这坑货弟弟，明明是你提议咱们来问弘晖的好吧！
胤禟青筋暴动，到底没忍住冲动，一折扇敲在胤（&#233;）的脑袋上，惹得胤（&#233;）一阵怪叫后，才呵呵冷笑道：“小十啊，你可真是爱护哥哥的好弟弟啊！”
“行了，你们俩别耍宝了，免得弘晖侄儿看笑话！”
心中也觉得颇为无语的胤禩‘劝了一下架’，便将注意对准了弘晖，很有叔叔范儿的问弘晖最近身体怎么样，课程学得怎么样，企图从中试探出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说胤禩和胤禟一样属于狡猾的小狐狸，那么季言之就是万年级别的成精老狐狸。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能够从中探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而且不被往沟里带，那都是季言之太善良的结果。
所以想方设法的试探来试探去，胤禩、胤禟、胤（&#233;）三人还是没有探明他们想知道的。
“四哥不简单，小弘晖更加不简单。”回府的路上，胤禩由衷的对胤禟感叹道。
“可不是吗！”胤禟也是感叹道：“连最会套话的九爷都没在小弘晖的手中讨得了好，四哥可真是后继有人啊！”
“那我们以后……”胤（&#233;）在一旁冷不丁的接嘴：“就跟着四哥一起混了呗！”
胤（&#233;）此话一出，胤禩、胤禟同时看向了他。胤（&#233;）挠挠脑袋，不解其意的看着胤禩、胤禟，很憨厚的问：“怎么了，弟弟的话有哪里不对！”
“呵，你个怂货！”胤禟作势又要用折扇敲他，“你忘了八哥的养母是惠妃娘娘了？”
“没忘啊，可这跟我们跟四哥一起混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胤禩苦涩一笑：“和十弟、九弟的的确确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怕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大阿哥党的称呼了。”
胤禟缄默，胤（&#233;）也是沉默好一会儿才道：“最近大阿哥有点……”
胤禟嗤笑：“何止是有点，是十分的脑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汗阿玛最近心情十分的不好，偏偏他还一个劲儿在汗阿玛的面前使劲的蹦跶。如果他彩衣娱亲也就罢了。偏偏使劲儿蹦跶的理由是跟汗阿玛告状昨天太子爷又干了什么，今天太子爷又干了什么。要是换做汗阿玛心情好，估计不会将大阿哥蹦跶的行为放在心上，可汗阿玛心情不好，大阿哥定然落不了什么好，说不得还会落得监视太子，窥探圣踪的罪名……”
胤禩也是这么觉得的。可就如他所说的那样，生母卑微、养母又是惠妃的他，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摆脱大阿哥党的烙印的，大阿哥得好，他得不了多大的好处，可一旦大阿哥得不了好，那他必然要受到牵连。
胤禩努力控制翻滚的心神，静心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九弟、十弟，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先保持距离吧，免得同八~哥我一起被大阿哥牵连。”
胤禟还没来得及说反对的话，胤（&#233;）就先跳脚道：“八哥你说什么话，你把弟弟们看成什么人了，我和九哥是那种有福同享，有难让八~哥一个人当的人吗？”
胤禟若有所思：“其实仔细想想，八哥因为大阿哥受一次牵连的话也不错，至少咱们可以加以利用，让八~哥摆脱大阿哥党的名头。”
“九弟说这话，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胤禩露出儒雅、温润的笑容道：“还不快快交待，跟八~哥打什么马虎眼。”
胤禩、胤禟两只狐狸靠拢，开始算计。胤（&#233;）充当听客，轻易不参言。而就如胤禩和胤禟所预料的那样，脑子里长得不是脑花而是肌肉的大阿哥胤褆终于成功的惹恼了康熙老爷子。
如果说以往康熙老爷子不会把‘兄弟相争宠’这种事儿放在心上，但谁让康熙老爷子心情很不好呢，所以胤褆就这么倒霉了，直接被哪里都不爽利的康熙老爷子一脚踢进了宗人府‘住’。
卧槽，这下子连对胤褆一直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胤礽都给震惊住了。虽说胤礽吧，一直挺不待见胤褆这位庶兄长的，每次胤褆倒霉他都在一旁幸灾乐祸，而这回胤褆进了宗人府，他虽说也幸灾乐祸，恨不得放鞭炮来庆祝一番，但是他心里也在嘀咕，康熙这位老爷子到底吃错了啥药，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让胤褆去宗人府小‘住’呢！
胤礽表示自己特想去找康熙老爷子问问他到底哪里不调，又怕自己步了胤褆的后尘，所以胤礽抹了一把鳄鱼泪，号召弟弟们一起去宗人府‘看望’胤褆，顺便问问他住得习惯还是不习惯。
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康熙老爷子的胤褆：……有住得惯宗人府的存在？胤礽你这家伙真的是史上最欠揍的家伙。
胤褆和胤礽言语之间的争锋相对，依然是众位皇子阿哥们围观的重头戏，就连往十五后面排，纯属于萝卜头的小小阿哥们，也都看得津津有味。
末了胤祄这个天然呆，还响应了胤礽的‘嘲讽’，认同的点头道：“太子二哥说得没错，大哥，十八弟也觉得你胖了不少。”
胤禟捂嘴喷笑：“那是因为宗人府的伙食好！”
胤褆开始爆青筋，哎哟，他的暴脾气哦，怎么就控制住了将手往弟弟脸上放的冲动了呢。要是他没有‘住’在宗人府，他非…背着人抽胤禟一顿不可。
或许胤褆的面部表情太过狰狞，以至于连也极度赞扬‘宗人府伙食不错’这句话的胤祥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胤禛背后。
胤禛依然棺材面瘫脸，从随大部队踏入宗人府胤褆所住的单间儿，表情就没多大的变化。即使胤禛心中明白，胤褆之所以遭殃，十有八九是康熙老爷子因为‘德妃恶鬼附身’事件，心情不好导致的迁怒，但他依然对胤褆一点儿歉意都没有，毕竟……呵呵，他心情也十分的不好，十分的想找个人来迁怒。
当然了，德妃被康熙老爷子‘病逝’，他后院的女人们，比如说德妃的侄女儿乌雅格格、德妃亲指的通房李氏（不是李如兰、李侧福晋）、张氏等，都被胤禛处理了，就连和德妃私底下达成了某种默契，有交易的年小蝶也没有落得好，直接禁足，只得隔段时间寻个错处，降了她的份位。
总体说来，胤禛还算给年家留面子，没有直接弄死年小蝶。可年家并不怎么觉得啊，德妃被恶鬼附身的事情注定要化为虚无，不被世人所知。
年家出生汉军旗，在宫里的势力到底薄弱些，宫里们娘娘隐隐觉得里面有道道儿的事情，年家注定不会知道。所以年家对于胤禛突然厌弃了年小蝶的举动，那是再三的揣测，甚至年羹尧还仗着在康熙老爷子面前还算说得上来话，居然跑到胤禛的跟前试探询问，让胤禛觉得年家不知好歹的同时，心情越加的烦闷。
而这心情不好所带来的直接体现就是，他在夏日里的制冷效果来得比以往还要好。跟着胤禛站在一块儿，包括躲到胤禛背后的胤祥，都感觉到了寒风瑟瑟。
胤礽纳闷的瞧了一眼儿，由衷的感叹道：“老四啊，这个秋天已经够冷了……”你就不必再释放冷气了。再这样下去，大家伙可以略过秋天，直接进入冬季了。
胤禛闻言，表情却是愈加的冰冷。他抿了抿薄唇，开口道：“虽说宗人府的伙食不错，导致大哥的脸都圆了不少，但秋夜晚凉，大哥可要多多的注意盖被子。”
胤褆：“……老四，也想挨揍是不是，你从哪里看出来宗人府伙食不错的！”
“脸圆了不少！” 胤礽乐呵呵的道：“大阿哥如果不信，不妨拿镜子仔细照照自己的样子。”
胤禟煞有其事的附和：“是啊，大哥，你的脸真的比进来之前圆了不少，就算你想换悲痛为食欲，也不该这么吃啊！”
其他人在一旁笑而不语，都认定胤褆胖了不少，这幅不用仔细瞧就能看出来的调侃、揶揄，让胤褆呕得直吐血。果然弟弟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自小养在惠妃名下的胤禩也是如此。
胤褆差点把自己的一口好牙给崩了：“幸灾乐祸够了吧，够了就给爷滚！”
来‘探望’胤褆的皇子阿哥们见当事人真的生气了，十分自觉的滚了，只留下胤禩默默地对胤褆说了一句：“大哥别着急，八弟会想到办法，让大哥早日从宗人府出来的。”
胤褆对此嗤笑，他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他，他这回多半要在宗人府住到过年，说不得到了元宵佳节也不出来呢，所以不急，反正宗人府的伙食其实认真说起来是挺不错的！
胤褆的野兽直觉还是挺准的，胤褆的确直到过年还在宗人府住着，直到临近元宵佳节的头天，心情有了咪咪好转的康熙老爷子才大发慈悲的放胤褆出宗人府，回已经被降格成郡王府的府邸和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相亲相爱。
翻了年，康熙老爷子开始了第五次的南巡。
这一回，为了给才做出了出气筒的胤褆一个甜枣，胤褆和他的生母惠妃算是第一个列入随驾名单的。然后皇太子胤礽、胤祉、胤祺、胤祐、胤禩、胤禟、胤祹、胤祥等位皇子阿哥也跟着一同随驾南巡，偌大的京城只留守了胤禛以及胤（&#233;）、胤祯。
胤祯遭了康熙老爷子的厌弃，即使胤禩、胤禟、胤（&#233;）等年龄相差不是很大的兄长们并没有因此疏远他，但胤祯的日子依然不好过。
因为胤祯也是知道‘真相’的人，自然知道他和胤禛算得上血缘上的嫡亲兄弟，但实际上，他可以说是害死胤禛生母、养母的仇人之子。
这算什么事啊……
胤祯苦涩的想，以前因为德妃的关系，他对胤禛这个嫡亲哥哥的感官是复杂的，不怎么习惯亲近。可是现在，他的感官更加复杂，更加的想亲近又不敢亲近。
其实不光胤祯对于胤禛想亲近又不敢亲近，就连胤禛也是同样如此。
他们之间不光隔着生母的仇恨，更隔着养母的仇恨，胤禛只要一想到德妃谋害孝懿仁皇后的目的是想要他乖乖受她摆布，谋害他的子嗣是想让他给胤祯当踏脚石，胤禛就前所未有的膈应，以至于能避着不见就避着不见，不能避着，反正有季言之这个成天跟着胤（&#233;）四处儿窜的儿子在呢，依着胤禛对弘晖（季言之）这个儿子的了解，对付区区一个胤祯是很轻松容易的！
——轻松容易个屁！
这是被胤禛这坑儿子的货甩锅的季言之，心中最真实的呐喊。
讲真，怎么处理这对怎么也摆脱不了嫡亲兄弟身份的兄弟的人际关系，真的是一门很高深很高深的学问。怎么把持一个度儿，就连季言之也是脑壳疼，鉴于康熙老爷子根本就没想过将胤禛正式过继到已去世的孝懿仁皇后名下。
季言之摇了摇头，很老沉的长吁短叹了一番，然后果断对比他还像个孩子的胤（&#233;）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十叔你该送弘晖回雍亲王府了。”
胤（&#233;）意犹未尽的努努嘴：“不等天黑，咱们去逛逛夜市？”
“弘晖是很想去逛夜市啊，但是额娘说了，不按时归家的孩子不是乖孩子。”季言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道：“弘晖是乖孩子呢，所以要好好的听额娘的话！”
“啧，四嫂就是把你管得严。”
大老粗一个的胤（&#233;）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选择将弘晖（季言之）先送回家。胤（&#233;）抱起了季言之，朝着雍亲王府的方向走去，就那的巧合，他们遇到了四处闲逛的胤祯。
“嘿，小十四。”胤（&#233;）抱着季言之走了过去，朝着胤祯打招呼道：“怎么见了哥哥就转身走，咋地，不爽十哥我！”
季言之乖巧的给胤祯问安：“十四叔好。”
“小弘晖好，十哥啊！”
显得有些阴郁的胤祯露出了一抹略显真心的微笑：“十哥这是带着弘晖出门逛街？”
“可不是嘛，爷家的福晋说了，孩子要多出门活动才能身体好，这不四哥忙着帮汗阿玛处理政事，四嫂忙着管家，啥忙也帮不上的我，可不得帮小弘晖锻炼身体嘛。”
季言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默默吐槽道：还不知道是谁缺乏锻炼呢！而且与其说是胤（&#233;）带季言之上街溜达，还不如说是季言之带胤（&#233;）出门溜达呢！至少季言之可没有胤（&#233;）这种越溜达越嗨皮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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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胤（&#233;）送季言之回雍亲王府后，便很有哥哥派头的拉着胤祯一起去喝酒。胤（&#233;）虽说自认是个大老粗，但从来都是粗中有细的他，就和普通大众一样，认为‘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所以胤（&#233;）不顾胤祯的抗议，把他带到了有MM陪喝酒、陪聊天甚至□□觉的特殊场所里去。
别提胤（&#233;）这个坑货是怎么坑胤祯的了，咱们将视线转回季言之这边……
季言之回了正院，刚好碰到早早就下了朝、提前从衙门归家的胤禛，很自然一家三口就坐在一起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膳后，胤禛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季言之的功课，便把话题转到了胤（&#233;）今天带他出门去了哪。
季言之老老实实的回答，并说在归府的时候，遇到了看起来不太好的胤祯。
而听到胤祯这个人，胤禛就沉默了。季言之明白胤禛为什么沉默，如果换做他站在胤禛的立场，估计要比胤禛更加的沉默，更加的想避开胤祯。德妃的事情一出，胤禛和胤祯注定不会是兄弟。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就开口道：“弘晖做的不错，他…毕竟是长辈，以后见了…照常称呼十四叔便是。”
季言之点头：“孩儿明白。”
胤禛便转了一个话题，开始说起了其他事。也许胤禛觉得季言之已经将要九岁，也该接触点与国家有关的事情，所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胤礽来信，让胤禛私底下将这段时间‘替他监国’处理的政务都一一的写信告之他！
听得无语的季言之差点就失意体前屈发表自己的佩服。卧槽，怎么这个位面的胤礽这么的不着调呢。
虽说季言之没有将这位面的胤礽和以前跟他一体双魂的保成看做是同一人，但季言之却总是有一种蛋疼的感觉。
胤礽总是因为康熙老爷子刻意的放纵而变得手段幼稚，越来越不会遮掩。难道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康熙那个老家伙的注意之下吗。
季言之无语，开始估测历史上康熙老爷子一废太子到来的时间，说不得会提前哦！
“阿玛打算怎么做？”季言之斟酌着开口：“太子殿下如此要求，阿玛做与不做怕是都讨不了好啊!”
不做，康熙老爷子那儿或许满意一时，但现在还被众多朝臣拥护的胤礽绝对会嫉恨上胤禛的。即使胤禛是□□中比较特殊的一位，冷硬刚正不阿，算得上颇受康熙老爷子看重的直臣。季言之敢保证，即使是胤禛不想被胤礽嫉恨，做了‘私底下’跟胤礽汇报的工作，胤禛怕也只会和胤礽缓和一段时间的关系，然后重新因为被康熙老爷子重用，而被胤礽嫉妒…
胤禛不是个蠢蛋，相反他是个心思极度深沉又极善于隐忍之辈，季言之能够想到的，胤禛自然也能够想到。‘听从太子爷胤礽的安排，私底下传递信息的事情’做是要做的，但是做之前，怎么也得跟康熙老爷子预报一下。
胤禛相信康熙老爷子不会不知道胤礽私底下搞的动作，之所以隐而不发，除了想试探出胤礽究竟胆子大到何种程度，也有想知道胤禛下一步会选择怎么做……
可以说胤禛这个人当真把康熙老爷子的心思揣摩到了极点，硬是从两种都不利于他的选择中，想出了相对比较好的办法。如果换做季言之，季言之也会这么选择，当然依着季言之对于玩阴谋诡计、软刀子默默磨人的不耐烦，季言之更倾向于将胆敢算计他的人，反算计回去，但这并不妨碍季言之对胤禛的佩服。
啧，历史上怪不得胤禛能够从九龙夺嫡中胜出，从而登上帝王的宝座，就冲这份在完全不利于自己的‘困境’中，都能想到让自己扭转不利局面的心计，胤禛不成功谁又能成功呢！
季言之已经懒得去计算揣测后续该如何发展了，反正有胤禛的那分连他都赞叹不已的心机在，在康熙老爷子那儿讨不了好的，绝逼不会是他，而是……
也不知道日益志得意满的胤礽能不能想明白，经此一事后，亲手养大的康熙老爷子已经计算着怎么废掉他这个太子了。
季言之回了自己所住的单独小院儿歇息。没有胤（&#233;）时不时的打扰，其实季言之的日常十分的规律。每天天不亮的就起床，漱洗之后便按照陆太医给出的锻炼身体的法子，绕着小院儿慢跑半个时辰，然后才到正院陪着乌拉那拉氏一起用早膳。
这个点，胤禛已经去了衙门办差。所以吃完早膳后，季言之便开始读书练字。
每逢黄历的单数，季言之便会进宫，上午跟着其他的皇子皇孙在上书房听师傅们讲课，下午则到慈宁宫，陪着只会说蒙古语的太后聊天。
原身弘晖是个极其富有语言天赋的人，小小年龄就能精通满汉蒙三种语言，季言之一过来，得益于完美融合了弘晖的所有记忆，季言之不需要短暂的学习，就能融会贯通的使用蒙语。当然了鉴于季言之在有需要时，从来都是个人精儿，所以他和太后的关系真正的到达了孝子贤孙的那一步，太后是真的将季言之疼到了心坎里，连她亲自养大的胤祺都比了过去。
——啧，你确定不是胤祺大了，都结婚生子了，所以做不到像季言之这般不要脸皮的将自己真正当成了小孩子，可劲儿撒娇的缘故？
又一回例常到慈宁宫对着太后撒娇卖萌的日常活动结束，季言之出慈宁宫准备回暂住的阿哥所，等明儿再回雍亲王府的时候，不幸碰到了胤礽家的棒槌——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弘晳，季言之瞬间就改了主意，还是直接出宫回雍亲王府睡觉觉比较妥当。
“喲~~这不是四叔家的弘晖阿哥吗？” 弘晳阴阳怪气的跟季言之打招呼道：“怎么？见了本阿哥就跑，难不成做了对不起本阿哥的事情吗？”
这棒槌……季言之都不屑打理他，简直……
季言之无语至极的叹息：“弘晳哥哥，你确定要在慈宁宫外，阴阳怪气的挤兑弟弟？”出来送人的宫娥还没有回去跟太后复命，你就这么直接的针对‘太后最宠爱的孙儿’合适吗。果然是根棒槌，够二。
被季言之‘提醒’的弘晳这才想到这是在慈宁宫的宫殿外，顿时恼羞成怒的瞪了季言之一眼：“你给爷等着…”
放完狠话，弘晳便转而进了慈宁宫，给太后这位算得上辈分最高的长辈请安。
“你傻还是我傻啊！明明知道你让我等着不会有好事，我不赶紧回家，还留在宫中是有多蠢才会做出的决定啊！”季言之摇头晃脑的出了重重宫闱，并在归了雍亲王府上，把事儿当成了笑话一般说给了乌拉那拉氏听。
“那李佳氏可真是不会教养孩子！”乌拉那拉氏当着儿子的面，明目张胆的嘲笑道：“也不是一个聪明人。如果真正聪明，那就应该明白，在正室无所出的情况下，将所出子嗣交给正室抚养是对孩子最好的。毕竟半个嫡子的身份，可比侧福晋所出的庶子身份高多了……”
即使侧福晋是上了玉碟又如何，所出的子嗣还不是庶出，地位其实和着庶福晋、格格、侍妾所出的没什么两样。所以李佳氏要真是聪明，真的明白什么才是对孩子最好的选择的话，说不得康熙老爷子真的会把弘晳和弘晖（季言之）放在一起，时不时的亲自教养一番，而不是冷眼放纵。
想当然，那位得康熙老爷子亲眼，即使受到胤礽漠视，依然稳坐太子妃之位的瓜尔佳氏是十分明白这点的。不过现在的她可是有女万事足，自然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女儿出嫁要有兄弟撑腰的破烂理由而忽略自身的利益，企图扭正早就被李佳氏养歪了的弘晳。反正真正的聪明人都明白，康熙老爷子唯一嫡孙女便是瓜尔佳氏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闺女最大的倚仗。
季言之对舒兰这位比他小了一岁的‘妹妹’很疼爱，这其中虽然有他所经历过的那‘一体双魂’清朝位面，他继娶了瓜尔佳氏所生的女儿，同他现在的堂妹长得一模一样的移情作用，但更多的却是舒兰真的蕙质兰心，是位让人打心里疼的小可爱。
所以在乌拉那拉氏给他分析太子后院女人性情，让他对女人这种复杂的生物‘有所了解’的时候，季言之开口了：“额娘说得及是，弘晳阿哥虽说称得上太子殿下的第一子，但他的前程可以说已经被李佳侧福晋毁了一大半，孩儿时常跟在皇玛法的身边接受皇玛法的教导，孩儿看得出来，皇玛法对于弘晳阿哥的上心程度，甚至比不过舒兰妹妹和弘晋阿哥。”
乌拉那拉氏欣慰的点头：“弘晖我儿，你能这么认为很好。相比弘晳阿哥，老爷子的的确确更看重舒兰和弘晋阿哥。只是弘晳阿哥到底是太子之子，正面对上的话，额娘害怕你会吃亏，所以我儿，答应额娘，对弘晳阿哥能避就避吧！要是实在不能避开，相信依着我儿的聪明机智，也有妥善的应对方法！但是记住了，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然额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再次当初的那份剐心之痛。”
季言之乖巧的依偎在乌拉那拉氏的怀中，并把脑袋靠近心房的位置，很认真的承诺：“额娘放心，弘晖不会再让自己受伤，永远都不会的！”
“嗯，额娘相信弘晖！”
母子俩温情的依偎了一会儿，便到了晚膳的时间。季言之依然陪着乌拉那拉氏用了膳，便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休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胤禛每天要给康熙老爷子汇报每日政务的同时，也要抄录一些不太重要的折子‘告知’胤礽，所以胤禛回雍亲王府的时候是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累了直接就宿在了阿哥所。
就好像这回，季言之研读温习功课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胤禛依然没有回来，季言之便明了胤禛今晚必然又是宿在了阿哥所。
“哎，可怜的胤禛，再这么下去，后院的女人们估计要怨声载道了！”
想到年初八旗选秀，被康熙老爷子亲自圈了名，以侧福晋之尊抬进府里的郭络罗氏，季言之就露出一阵玩味的笑容。康熙老爷子这是嫌胤禛后院女人出生的满姓女子太少了，所以才选了这么一位说起来只比胤禩嫡福晋、安亲王岳乐外孙女郭络罗氏身份差了少许的八旗贵女，取代了年小蝶的侧福晋之位。
降位成了庶侧福晋，好像已经认命一般的年小蝶不简单，这位出身满洲著姓大族的郭络罗侧福晋也不简单，再加上不怎么聪明却也会将水搅浑、浑水摸鱼的李侧福晋，季言之不怎么用脑子思考，就可以很轻易的得出随着胤禛越来越忙碌，胤禛的后院会越加‘热闹’的结论……
不过这和季言之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招惹乌拉那拉氏，季言之巴不得胤禛其他的女人们闹得更欢。
呵，让你没本事娶那么多小老婆，却有本事将从中调解妻妾和平共处的工作，全然甩给了乌拉那拉氏来做。真当乌拉那拉氏是青楼的老鸨，可以毫无怨言的帮‘恩客’推荐哪位姑娘今天能够更好的服侍人啊！
以前乌拉那拉氏心中有胤禛的时候，心头都异常的不爽快，何况是现在乌拉那拉氏几乎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季言之的身上。所以胤禛接下来可以预见的会很悲催……被两位侧福晋为首的姑娘们接连不断的送汤水什么的，绝逼要有！
本质上还是没有摆脱恶劣这个好习惯的季言之，很乐得看胤禛的笑话。当然了心中有儿万事足，就等着弘晖（季言之）平安长大，好帮忙带孙子的乌拉那拉氏也乐得看胤禛的笑话。
所以在胤禛偶尔难得回来休息、难得有空闲跟自己的贤内助抱怨康熙老爷子好像南巡得快要乐不思蜀了的时候，乌拉那拉氏没有提醒胤禛，他后院的女人们已经就胤禛长宿宫里阿哥所的事情而怨声载道了，只温言细语的道：“既然四爷累了，不妨好生的休息一天，等明儿再处理不成！”
胤禛困乏的靠在了太师椅上，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还要挑挑拣拣的抄录一些折子送给皇太子，要是拖到了明天，少不得皇太子又要提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抄录奏折供太子爷欣赏这个要求的确匪夷所思的，也是累了爷您。”
胤禛很受用乌拉那拉氏的安慰，唇瓣更是很有精神的上扬了零点一毫米。“弘晖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胤禛突兀的转了一个话题询问。
乌拉那拉氏回答：“已经同爷的字迹有七成相似了，怎么？爷打算将抄录奏折的工作交给弘晖？这是不是有点……”
“弘晖乃是我的嫡子，提早接触政事于他有好处。”
胤禛这么说，代表了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不是乌拉那拉氏能够阻止得了的，乌拉那拉氏也明白这点，何况就如同胤禛所说的那样，提早接触政事，的的确确对弘晖（季言之）有很大的好处，所以乌拉那拉氏也就没有反对。
胤禛又在正院坐了一会儿，便去了前院，并且将正在抄录经文的季言之叫了过来，让季言之用和他七分相似的笔迹，抄录他特意挑选出来的奏折。
季言之给胤禛行礼问安，便乖巧的坐了下来，开始在胤禛时不时的注视下开始抄录奏折。
胤禛没有去休息，他微微阖着眼帘，靠在质地有些偏硬、且没有放置软垫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气氛很安静，除了狼毫笔摩擦纸张发出的沙沙作响声外，就只有半敞开的窗户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蛙叫。
就在这时，一串细碎的脚步声从远至近的传来。或许来人刻意放缓了脚步，但走动间的珠翠相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是让五感超强的季言之明悟了，这是后院的女人们给她们共同的男主子，胤禛送补气壮阳、喝了绝对会流鼻血的汤水来了。
季言之想笑，事实上随着某位‘先锋’在门外吵闹着要进屋，亲自伺候胤禛喝下补身体的汤水的时候，季言之就已经裂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不过季言之很快就收回了笑意，因为胤禛已经被门外吵闹所闹出的动静给吵醒了。
“苏培盛，怎么回事？”胤禛声音明显透着不悦的道。
苏培盛战战兢兢地进屋，战战兢兢地弯腰回答道：“回禀主子爷，是郭络罗侧福晋…郭络罗侧福晋担忧主子爷的身体，特意亲手给主子爷，炖了一盅汤水……”
胤禛下意识瞄了一眼，正规规矩矩在几案上抄录奏折的季言之一眼，语气淡淡的道：“让她进来吧！”
郭络罗氏到底是康熙老爷子亲自圈名、指给他的侧福晋，不管怎么样，胤禛都要给她几分体面。而这也是郭络罗氏所知道的，也是她有恃无恐，自认能搏得胤禛宠爱，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侧福晋的倚仗所在。
郭络罗氏高傲的睨了睨尽敢阻扰她进屋‘伺候’胤禛的奴才，然后接过奴婢手中拎着的食盒子，很优雅又风情万种的进了屋子。
当然了鉴于有季言之的存在，郭络罗氏故意摆出的风情万种，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胤禛重视规矩，是绝对不会在有儿子在的情况下，和着小老婆们调情的。所以郭络罗氏一踏进屋子，胤禛就隐晦的皱了皱眉头。
“四爷，妾身~~”那简直可以用柔情似水，酥麻得连骨头都快化没了的娇柔嗓音，在郭络罗氏看到季言之伏几案，头也不抬的抄写奏章之时，顿时就和面部的柔笑一起僵住了。
郭络罗氏有些僵硬，却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这才用正常的语调说自己见胤禛日以继夜的辛苦，所以特意亲手炖了一盅好汤水给胤禛补身子。
“郭络罗氏有心了，放在那儿吧！”
胤禛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在太师椅上。他开口之后，苏培盛便很见机的接过郭络罗氏手中的食盒子，放到了一旁。
郭络罗氏自以为隐晦的给胤禛递了一枚分外哀怨的媚眼儿，惹得季言之差点又憋不住笑意，差点就笑出声来。果然看自己名义上亲爹的笑话，真心太愉悦了。
“汤水，爷会喝的！”
“那妾身告退。”
郭络罗不甘不愿的行礼，准备离开。
她没有走成，因为她刚刚转身的时候，又有人跑来给胤禛送‘温暖’，送‘爱心’的汤水了。
来的人正是李侧福晋。
只在她施施然的走了进来，顺手就吩咐跟着一起进屋的奴婢把食盒子的盖子打开，然后亲自倒了两碗汤水，一碗递给了胤禛，一碗给了季言之……
“这汤水啊，要趁热喝才更补肾~咳，补身。”
季言之古怪的瞅了李侧福晋一眼，故作疑惑的道：“李侧福晋，光给阿玛补身子就行了，弘晖应该不需要吧！”这么多种~鞭放在一起、一锅炖出来的玩意儿，他才不要喝呢！
“弘晖阿哥在，妾身怎么能光顾着四爷，厚此薄彼呢！”
李侧福晋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和郭络罗侧福晋各种的针锋相对，让本就受年小蝶‘磨炼’好的说法方式得到了更好的磨炼，一张口就让胤禛为之侧目，季言之为之隐晦的挑了挑眉。
“行了，如果没有什么正经事干，就去福晋院儿领着针线活计。” 胤禛看了一眼一直保持着端庄笑的郭络罗氏，着重对李侧福晋道：“爷记得前个儿，你不是说弘时、淑珞最喜欢你亲手做的衣裳吗，天儿眼看着就要凉了，作为弘时、淑珞的额娘，你怎么着也得给弘时、淑珞各准备一套衣裙吧！”
李侧福晋懵逼了，她什么时候跟胤禛说过，弘时、淑珞最喜欢她亲手做的衣裳了？要知道她厨艺、书画皆会，但唯独针线女红一塌糊涂。所以她膝下的孩子，不管是阿哥还是格格，所穿衣物皆是府里针线房的丫鬟所制。
李侧福晋苦兮兮的看着胤禛，眼眶儿都快红了一圈。说来李侧福晋也是一号人物，毕竟不是谁都能年将约三十，都能做出如小女儿一般的姿态。
季言之胃部酸液一阵翻涌，忍不住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稳住。
胤禛因为李侧福晋的反应，更加坚定自己想把李侧福晋变相‘禁足’的决定。
郭络罗氏在心中偷偷的乐，“爷，妾身待字闺中时，针线女红还做得不错，要是李侧福晋不嫌弃的话，妾身定跟李侧福晋好好的讨教一二。”
李侧福晋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这女人，简直比年小蝶那个女人还要讨厌。李侧福晋绞着手帕，不甘不愿的领了胤禛的吩咐，委委屈屈的道：“爷说的话，妾身谨记。妾身这就告退，去正院找福晋聊聊做针线女红的心得……”
说罢李侧福晋充分的展示了何谓变脸，她横了看尽她笑话的郭络罗氏，然后就这么甩着手帕儿走了。这嚣张的样儿，可把郭络罗氏险些给气炸了肝儿。
——这女人真的太讨厌了。
郭络罗氏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攥住手帕，面上努力保持着平和的笑容，娇娇软软的道：“爷，弘晖阿哥，妾身亲手熬的汤水，也和李侧福晋的一样，趁热喝味道才好！”
胤禛可有可无的轻轻点了点头脑袋，算是隐晦的表明今晚回到她所住的小院歇息，而明白了这份隐晦含义的郭络罗氏这才心满意足的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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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胤禛后院以前有德妃这位伪生母的恶意掺和，很乱。现在没了德妃恶意掺和，却有康熙老爷子打着为儿子好，各种思量下的送女人行为，却更是乱上加乱。
可别小看了女人，更别小看了深宅大院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女人们。她们每一个，不管出生高贵与否，都是不简单的存在。比如现在降位成了庶福晋的年小蝶，比如稳坐侧福晋宝座的李氏，比如身为格格的武氏和宋氏，以及入门不过几月，就上演一出又一出争宠大戏的郭络罗侧福晋，有哪个不是简单的！
而诚如李侧福晋厌恶郭络罗氏这位被康熙亲自圈名、以侧福晋之礼抬进雍亲王府的家伙，郭络罗氏也厌恶李侧福晋这上了年龄还跟她们这些小年轻真宠的老菜帮子。
瞧瞧人家乌拉那拉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将自己牵扯进后院的争风吃醋里去。只要不涉及到自身，涉及到弘晖（季言之），乌拉那拉氏乐得在一旁看戏。
所以在李侧福晋明着谈论针线女红，实则抱怨郭络罗侧福晋就跟棒槌似的，不知道尊敬她这位伺候了胤禛这位有十多年老人时，乌拉那拉氏唯一有的感觉是好笑。
老人什么的，李氏这女人够格在她面前说这话吗。要知道她可是十三岁就嫁给了胤禛，将近二十载风雨同舟，互相扶持，是她一介以色侍人的侍妾能够媲美的？
侧福晋就算上了皇家玉蝶又如何，那还不是偏房，还不是妾！
乌拉那拉氏心中冷哼，面上却依然风平浪静、云淡风轻的道。“听爷的话，好好学习针线女红陶冶一下情操也不错。”
闻言李侧福晋干巴巴的笑了笑，有些支吾的道：“福晋，你又不是不知晓妾身那手艺，这…不是丢人吗？”
你还知道丢人啊！乌拉那拉氏挑了挑眉，心情显然极好的道：“不管做什么，多练习练习也就好了。”
这下李侧福晋彻底没了言语，也没了继续待在正院儿的心思。
李侧福晋悻悻然的告辞离开，正巧她刚出了正院。年小蝶身边的大丫鬟春雪就踏进了正院，向乌拉那拉氏禀告说，下个月的份例，年小蝶想要一些适合刺绣的丝绸轻纱。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所以乌拉那拉氏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当即就同意，并打发了春雪离开。
李侧福晋并没有回她所住的小院，她摇着扇子，趾高气昂的盯着很快就出了正院的春雪，显得格外不怀好意的道：“哦，这不是年庶福晋身边伺候的春雪吗，见了主子都不知道行礼，真是不懂规矩。”
春雪从善如流的福了福身，显然并不是第一次遭遇到其他人的刁难。“请李侧福晋见谅，非奴婢不懂规矩，而是奴婢忙着回去跟主子回话，因此眼拙没有看到风采依旧，美得好似骄阳的李侧福晋。”
“这张小嘴儿可真会说奉承话！”李侧福晋笑眯眯的摇了摇扇子，“幸好本侧福晋今儿心情好，也不跟你计较了，回去跟你家主子复命吧！”
春雪道了一声‘李侧福晋仁慈’，便低着脑袋、弯着腰，恭恭敬敬的走了。
李侧福晋摇着扇子，美目一直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春雪的背影，突然撇头对着一旁恭敬伺候的腊梅道：“腊梅你说，这春雪跑来正院找福晋，到底想干嘛！”
腊梅脆生生的回答道：“听说年庶福晋最近一直在做针线女红，想来是这月的份例不够，所以打发春雪来找福晋吧。毕竟福晋一向是最好说话的！”
“最好说话，啧，”李侧福晋用力摇了一下扇子，随后有些不耐烦的往自己所住的小院走去，“弘时阿哥什么时候下课？”
“还要有一个时辰左右！”腊梅依然脆生生的回答道。
李侧福晋：“爷，可真是偏心，都是儿子，弘晖阿哥亲自受他和老爷子的教导，可本侧福晋的弘时，却只能请西席上府教导……”
这样的话，腊梅可不敢回答了。
这嫡子和庶子能一样吗？
前者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后者，说白了只有在嫡子不存在的机会下，才有上位的可能性。李侧福晋这样明目张胆的诽谤胤禛偏心，就不怕害了弘时阿哥吗。
腊梅心尖儿一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让李侧福晋注意一点，至少不要那么口无遮拦。可问题是，当初弘晖阿哥差点夭折，不光李侧福晋，就连她也是高兴坏了。因为要是弘晖阿哥就这么去了的话，那弘时阿哥便是胤禛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毕竟乌拉那拉氏在生弘晖的时候伤了身子，已经不能再有孕了。目前胤禛膝下就只有弘时阿哥这么一根独苗苗，弘时阿哥不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是什么？
可问题是弘晖活了过来啊，那么又是长子，又是嫡子的他，地位是妥妥的稳固如山。
李侧福晋这样口无遮拦的抱怨，只会害了弘时阿哥。腊梅喏喏不敢多劝，好在李侧福晋抱怨了这么一句后，便自知失言的闭紧了嘴巴，只回了住所后，才开始改砸茶杯发泄。
李侧福晋一时的失言，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季言之的耳朵里。本来吧，季言之其实有些疑惑，历史上的弘时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不知进退，不懂得揣摩胤禛的心思，要知道弘历这位后期几乎浪上外太空，在祖国南北都留下‘动人’故事的脑残患者，在胤禛还健在的时候，都懂得遮遮掩掩，小心翼翼的揣摩胤禛的心思，怎么弘时就……
果然是亲妈不聪明所带来的后果吧……
而且……历史上的弘晖可是八岁就夭折，弘晖去世后，弘时作为胤禛当时唯一的骨肉，必然被胤禛接到身边教养。当时的乌拉那拉氏心灰意冷，连自己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胤禛选谁当继承人吗。可以说弘时在那段时间里，可算是受尽了宠爱，估计连他都认定，他百分之百是胤禛的继承人。直到钮钴禄氏入府，直到钮钴禄氏生下了弘历，弘历又被胤禛做主，抱去给了乌拉那拉氏抚养有了半个嫡子的身份，弘时才开始产生了危机，开始处处针对弘历。
可惜……弘时终究比不上弘历的天分高，再加上他走错了棋和着间接害死了弘时的胤禩、胤禟、胤（&#233;）三人走得很近，又有李侧福晋这么个擅长拖后腿的亲娘在，也不怪弘时会落得一个那样的下场。要知道弘历那家伙就跟他的生母钮钴禄氏一样，好大喜功又极善于隐忍。
而他既然成了弘晖，自然不会让事态往历史所记载的那样发展。
他可是众望所归的嫡子，康熙老爷子和胤禛都看好的继位者，要想他以死亡的代价让出注定属于他的位子，不止门没有就连窗户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谁他妈耐烦管李侧福晋又准备采取哪种坑儿子的举动，扯儿子的后腿了。
季言之不屑的笑了笑，便让下人将口信递给了乌拉那拉氏，自己便不多理会，转而继续抄录他该抄录的奏折。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七月的时候，康熙终于南巡够了，带着浩浩荡荡的南巡队伍回了京城。康熙老爷子回来了，你以为季言之不用抄录奏折，‘学习任务’就能轻松少许吗。不，没有最多，只有更多。因为没过多久，康熙老爷子便提出让季言之和其他伯父叔叔家、年龄相当的阿哥们入驻阿哥所，好接受他时不时的教导。
康熙老爷子虽说用了其他皇子阿哥的孩子做挡箭牌，让夹杂在其中的季言之不那么受瞩目。但皇家的孩子又有哪个不是人精，会看不出康熙老爷子真正想教导的是谁，只怕除了弘晳这个真棒槌外，谁都看得异常明白吧！
不过明白归明白，即使皇家没有真正的孩子，但嫉妒心从来只多不少。康熙老爷子自以为隐晦的重视，带给季言之的不光是荣耀，还有……排挤、针对。
当然了季言之不是小孩子，根本就对其他阿哥们的排挤针对，根本就看不上眼外加不在意。毕竟季言之好歹活了那么多辈子了，要是跟小孩子计较的话，也太丢份了。
而很诡异的是，季言之那副不在意、淡然视着，不屑出手的态度，反倒让康熙老爷子觉得，季言之很像他，是位天生有帝王气相的王者，所以越发的对季言之上了心。季言之呢，了解到康熙老爷子居然这么自信后，只能用‘我TM日了狗’的操蛋言语，来形容他极度无语的内心。
“晖儿，台湾府尹发来奏章说，台湾大旱，你有什么看法！”
和平常一样，偌大的乾清宫正殿，康熙老爷子在大一点的案桌上批阅奏折，季言之则在下首小一点的案桌上，拿康熙老爷子批阅好的奏折练字。
冷不丁的听到康熙老爷子的询问，季言之抬头，有些茫然的道：“皇玛法你问弘晖？”
康熙老爷子放下朱笔，含笑的看着季言之，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除了和蔼还有慈祥。“你的意见呢？晖儿！”
“既然发了旱灾，自然是要先核实，然后酌情进行赈灾！”
“不错，晖儿说得不错，的确该先核实，然后酌情进行赈灾事宜。”康熙显然很满意季言之的回答，惯常勉励季言之几句，便又拿起朱笔，在禀告台湾旱灾的奏章余白处，写下了批文。
季言之继续练字。等康熙将今天送上来的奏章都批阅忘了后，季言之也就搁了笔，陪着康熙老爷子用膳。
康熙老爷子喜欢将季言之留在身边，一来是因为康熙老爷子觉得季言之是孙子中最出息的，二来则是因为季言之对康熙老爷子的自然态度，让康熙老爷子觉得正常的祖孙相处就是这样。即使康熙老爷子独断乾坤惯了，但人一旦上了年龄，总会感觉到孤单，这种孤单，不是睡多少漂亮的女人能够缓解的，它是属于亲人方面的……
人上了年龄，都喜欢家人的陪伴，即使康熙老爷子也是如此。但他少年登基为帝，几十载的皇帝生涯早就让他高高在上，威严不可直视…
比季言之大的长辈同辈，哪位见了他不是恭敬有余亲近有无，而和季言之同龄的长辈、晚辈，见了康熙老爷子又跟猫见了老鼠一般，说双腿儿打颤那是夸张，但战战兢兢，唯恐说错了话却是一定的。只有季言之，态度很自然，直接就把他当成了长辈，崇敬却又依赖。可以说，季言之的态度极大的满足了康熙老爷子那颗想做个慈和长辈的心。
用过膳，康熙便开始了日常逛~窑~子，不是，是日常去各宫殿和各宫的嫔妃们联络一下感情。季言之则去了慈宁宫陪伴太后，然后顺便在慈宁宫里陪着太后一起用了晚膳，才迎着晚霞回到了阿哥所。
因着康熙老爷子儿女众多的关系，阿哥所随时都是满员，没有多少空余。季言之所住的院落是当初胤禛尚未大婚时候住过的，和其他宅院相比，比较靠后，不过环境到还清幽。即使只有一进，但沿着屋檐走廊的地方，种了不少花卉，甚至在正屋左右耳房的位置种了一丛湘妃竹。
正院中央位置放了一口大缸，里面种了一些睡莲，此时开得正好。
回到小院，季言之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吩咐奴才搬软塌在院子中，一边斜卧软塌看着书，一边往嘴里丢精致小巧的各类点心。
季言之的隔壁住着十七阿哥胤礼，因着叔侄俩的年岁相差不是很大，胤礼每回下了课最爱干的事情便是到季言之所住的小院串门。这回也不意外，季言之刚斜卧在软塌上，刚丢了一块点心进嘴里。胤礼便口里唤着‘侄儿，侄儿’，闯了进来。
“十七叔安！”
季言之笑着给胤礼打了一个招呼，顺便吩咐一旁伺候的奴才给胤礼看座，端点心果脯！
“弘晖侄儿听说了没？” 胤礼神秘兮兮的凑近季言之，开口道：“听说汗阿玛今年想带着皇阿嬷出巡塞外。嘿，弘晖侄儿，你说汗阿玛这回会不会带上你！”
“皇玛法的心思岂是我这个做晚辈的能够猜测到的！”
季言之滴水不漏的话语，惹得胤礼嘴巴一阵抽动：“叔叔没问你皇玛法的心思好不好猜测，叔叔只问你想不想去。要是想去的话，叔叔给你想办法？”
“怎么想？”季言之挑眉看着胤礼，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语气：“莫非十七岁想学十八叔抱着皇玛法的大腿儿，哭唧唧的表示宝宝想跟着出门，宝宝的侄儿也想跟着一起出门？”
“弘晖侄儿，叔叔不得不说，你的嘴巴可真够毒的！” 胤礼摇头晃脑的感叹道：“也不知外人是怎么眼瞎，居然认为弘晖阿哥光风霁月，有圣祖风采的！”
——如果你长得我这么好看，你也会被称赞光风霁月的！
明白颜即正义这深层次道理的季言之笑了笑，很敷衍的‘安慰’胤礼道：“叔叔习惯就好！”
胤礼小声嘀咕：“我已经够习惯了好不好！”
前去小厨房的奴婢很快端来了几碟切成漂漂亮亮，整整齐齐的水果拼盘和两碗撒了不少糖霜的凉糕。
“今年这天，估计会很热……”
胤礼舀了一口凉糕，塞进了嘴巴里后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了话。严格说起来，胤礼是个话痨，一般季言之说一句，他就能叽叽咕咕的说上两三句。这不，在消灭一碗撒了不少糖霜的凉糕时，胤礼就说了不少话。其中有意义的话语有，没有意义的废话更有。
“十七叔说，皇玛法的那位曹贵人和太子叔叔同时病了？还真是巧啊…”
胤礼年龄是真的小，尚没有接触男女之事的他根本就不像季言之纳闷敏感，瞬间就明了其中难言的腌臜，很就事论事的道：“就是说啊，我下课的时候碰到太子二哥，发现太子二哥脸色可苍白了。问十五哥、十六哥，他们都说太子二哥这是病了。十五哥、十六哥不会骗我，既然这么说，那太子二哥就一定是病了！”
嗯，他们的确不会骗你，只会选择性的告诉你一些答案。而且他们也没说假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时空的胤礽的的确确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清……
居然和康熙老爷子的小老婆搅和到一起，这是嫌屁股底下本就不稳当的太子宝座硌人，所以想提前服从康熙老爷子废太子的心思，让自己提前下台啊！
简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的季言之摇摇头，看来历史上在康熙四十七发生的废太子事件要提前上演了。得，既然胤礼‘盛情相邀’，这回他怎么也得找个好位置，围观一下。
打定这样的主意，几天后在康熙流露出想巡视塞外，顺便旅游散心的时候，季言之很有孝心的表示，自己要跟着一起出去，在跟前好好的照顾康熙老爷子。
康熙很受用季言之的‘心意’，忍不住打趣季言之道：“带着你出门，到底是皇玛法照顾你，还是你照顾皇玛法啊！”
“自然是孙儿照顾皇玛法你了！”季言之用脆生生的嗓音很认真的说话道：“阿玛一向是专心做事，尽自己本分的典范，想来皇玛法应该还会将阿玛留在京城为皇玛法好好的办差，既然如此，自然该由孙儿代替阿玛在皇玛法跟前尽孝。”
季言之早在上个位面将福利点数花光的时候，就特别买了关于各国的各年代简史，是以早就知道，发生了废太子事件的巡幸塞外随驾人员没一个落得了好，所以还未彻底摆脱太子~党泥潭的胤禛最好还是待在京城，不然绝逼会和历史一样，落得削爵、暂时圈禁于雍亲王府，不许进行一切外出活动的下场……
季言之真心实意的撒娇，难有长辈能够招架得住，康熙老爷子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原本该随驾巡幸塞外的胤禛再次留守京师，暂为监国。季言之则取代了原本该随驾、然后作为导火线，让康熙老爷子认定胤礽是个没有手足亲情观念的胤祄，一路保持着很可爱的微笑，高高兴兴的跟着康熙老爷子出门‘散心’去了。
康熙此行重在盛京谒陵，出巡塞外，因此一路上倒也算风平浪静。一行人先去科尔沁，陪着年迈的太后在草原上，遥祭太后的祖辈。
这可以说是太后自入京后，第一次踏足故乡，不出随行的季言之所料，不一会儿的功夫，太后已经泪流满面。
“皇乌庫玛玛，仔细些，可别伤了身体，不然重孙儿回去后，准得挨皇玛法的骂。”季言之接过奴婢递出的手绢，仔仔细细的问太后擦眼泪。季言之的动作很轻柔，让太后的心滚滚烫烫的，很是受用。
“皇帝要是敢骂弘晖，皇乌庫玛玛一定说皇帝，不会让弘晖受委屈的。”
太后将手搭在季言之的手上，双目浑浊却有神的仰望着这一片浩荡无际的苍茫绿地。“弘晖啊，科尔沁草原美不美丽。”
“能孕育出像皇乌庫玛玛这样聪萃灵秀的女子，科尔沁草原自然是极美的！”
太后摇头失笑：“弘晖这话可是错了，皇乌庫玛玛怎么称得上聪萃灵秀，只有像太皇太后那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聪萃灵秀。可惜…去得太早，以至于皇乌庫玛玛的弘晖啊，根本对太皇太后没多大的印象。”
“现在皇乌庫玛玛说，重孙儿也就有了印象。”
季言之依然笑得很温和，那双漂亮的狭长丹凤眼除了对长辈的崇敬，就是对这片苍茫绿地的赞叹。科尔沁草原的的确确很美丽，所以为了永久的维护这份美丽，还是将它正式并入大清的板块，由大清妥善管理吧！想到后世内外蒙古分裂，季言之瞬间就下了决心，定让蒙古真正意义上的成为大清子民，而不是游离在外，单靠联姻来维持关系。
不过嘛，鉴于他现在还小，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所以季言之也就把念头放在了心上，开始履行自己要照顾好年迈的曾祖母的责任。
说好话哄人，那是必须的！
当然了，依着太后的心愿，娶个蒙古女人却并不是必须的！
季言之一直清楚，太后还想大清再出个蒙古皇后，而这恰好就是康熙老爷子极度不希望看到的。都说人老成精，太后也是如此。别看太后这么老迈了，但心头看得十分的明白。
太子会被废那是必然的结果，最为刚正不阿、公私分明的胤禛上位也是必然的结果。那么作为深得康熙老爷子和胤禛看重的季言之（弘晖），上位更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太后觉得，要是季言之能和某一位蒙古贵女看对眼，那是最合适不过的！当然了，即使不占着正室位置，那么当个侧福晋也是妥妥的！太后相信依着季言之的聪明劲儿，知道该怎么抉择。
季言之自然是聪明的，也是知道该怎么抉择。问题是季言之不是走~种~马路线的爽文男主啊，有的位面还会选择单身的季言之，要能克服心理洁癖来个三妻四妾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吧，太后的奢望只能是奢望，自草原遥祭过后，回了营帐的季言之就跟神出鬼没又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儿，除了康熙老爷子外，旁的人别想知道他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所以呵呵…太后期待的什么不期而遇、看对眼的场景，那是一次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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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胤礽选择夜窥龙帐的时候，季言之恰好在场。前两天，认为自己还是个小年青，只是生长发育有些着急的康熙老爷子，在偶然来的细雨中，静静地散着步。
得，有句话形容得好，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来了一场雨中漫步的康熙老爷子虽说没有达到事后火葬场的地步，但也不幸染上了风寒。
都说病来如山倒，上了年龄的老家伙更是如此。康熙老爷子病了，作为好孙儿的季言之自然要在身边伺候。康熙也情愿季言之贴身照顾他。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很悲哀的问题。康熙在防备他那些随驾的年长的儿子，尤其在他身边的时候更甚。
季言之很好把握了康熙老爷子的这个心态，让自己完全融入了贴心好孙儿的状态中。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有季言之现年不过十岁的缘由，如果季言之再大点，他也会适量的跟康熙老爷子保持点距离，免得康熙老爷子在觉得欣慰之余，把他也一并儿列入防备名单之中。这是康熙老爷子天性上带来的多疑，季言之根本不能改变，所以能避则避，会让季言之少点儿膈应。
季言之亲自守着熬好了药，就端去给康熙老爷子服用。
老爷子喝药之时十分的干脆利落，就跟灌酒似的一口闷了。喝完之后，少不了的蜜饯果子倒让老爷子有些小孩子的心性。当然这只是看起来的，生病的狮子永远还是狮子，不可能变成猫咪的。
老爷子往嘴巴里又塞了一颗蜜饯果子，驱散嘴巴里浓浓的苦味之后，开始考校起了季言之的功课。在老爷子看来，不管什么时候功课都不能落下，尤其是随驾巡幸塞外，那更要做得比平时还要好。
这是超高规格的要求，幸好季言之本身是个万年老鬼，虽说仗着许多世得来的知识欺负‘同龄人’，有点儿破廉耻，但某些时候，季言之根本就不具有脸皮这种玩意儿，所以他毫无压力的将功课全都倒背如流。扎得和他同年的胤礼那心，简直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他就是标准的随驾巡幸塞外，差点浪翻天的主儿。
胤礼哀怨的瞅了季言之一眼，只得在康熙老爷子看过来的眼神下，磕磕绊绊的背诵功课。
他和季言之两者的对比真的太大，以至于连康熙老爷子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恨铁不成钢’呢，还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
算了，反正的小儿子，成不成器都没什么，毕竟就算再怎么成器，也不可能对他看重的继位人选造成威胁。
康熙老爷子瞪了胤礼一眼，直接眼不见为净的挥手让胤礼滚出营帐。胤礼麻溜的滚了，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康熙老爷子和季言之。
季言之给康熙老爷子倒了一杯白水，等康熙老爷子喝下后，季言之拿了一块软绸缎质地明黄颜色的靠枕放在康熙老爷子的背后，在康熙老爷子想要侧躺之时，尽量舒服一点。
“今儿十三叔钓了几尾银鱼，孙儿已经吩咐随行的御厨，取了早上刚刚收集的朝露，一锅炖上了，想来一会儿梁公公就会给皇玛法呈上来。”季言之声音温和，人也温润，好似最完美的白玉一样无害的说道：“皇玛法一会儿可要多用点鱼汤，如此才不辜负十三叔和孙儿的一片孝心。”
“行了，才多大的年龄，就跟个管家公似的！”
康熙笑骂了季言之一句，倒是很受用季言之的孝心。过了一会儿，银鱼加了朝露熬煮出来的鱼汤，便被梁九功亲自呈了进来。银鱼汤的味道很鲜美，即使是食欲不佳的康熙老爷子，也多喝了一碗。
至于季言之，他乐意在康熙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吃货，几乎将剩余的银鱼汤泉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当然了，季言之如此的行为从某些方面上来讲，其实也算是，唔，做戏。
因为作为帝王，特别是自认为很孤单的帝王，都希望有亲眷在他面前不要那么的恪守规矩，能够随意一点。而季言之这种经过精心算计，恰当好处的随意，却让康熙体会到了一种单纯属于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温馨。
康熙不会认为季言之的举动很失礼，反而觉得最近迷恋上钓鱼，‘糟蹋’了不少小型湖泊的胤祥总算干了点人事。
用完晚膳，季言之依然留在营帐里。不过和康熙盖着薄薄的毯子，斜歪在软塌上昏昏欲睡不同的是，季言之依然在练字，而且还是拿奏章上康熙老爷子所书写的批文来练字。
从这又可以看出康熙和胤禛，这两父子的共同点了，都他妈自恋。胤禛让季言之照着他的笔迹临摹练字。而康熙老爷子……好吧，康熙老爷子没有明说，只是让季言之照着批文好好练字……但问题是，除了康熙老爷子本人，谁他妈敢在奏折上书写批文呢！
所以这两父子，真的一脉相承的自恋。哦，以后估计也要加上个季言之，因为老季早就决定了，以后有了孩子，也要他照着她的笔迹临摹练字。
扯远了，总之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下，胤礽或许是因为多日的疏离，再加上季言之‘抢’了他该有的宠爱，成了康熙老爷子地地道道的心头宝，胤礽真的慌了。他整天坐立难安，甚至在领着皇子阿哥们例行问候身体抱恙的康熙老爷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胤礽并不知道他的行为，让渴望儿孙陪伴又下意识防备的康熙老爷子有多么心寒。虽说即使胤礽开口说代替季言之服侍康熙老爷子，康熙这个多疑的老家伙，也定会推脱。但胤礽错就错在，他一次都没提过，甚至面对康熙老爷子的时候还心不在焉。
都说人老成精，作为从少年一路走来的康熙更是人精中的人精，面对这样的胤礽，他只会多想，只会觉得胤礽这样，是在想招儿对付他这个父亲，而不是…只是不知所措罢了！
康熙老爷子于是对胤礽越发的心寒，胤礽也不是蠢蛋，他只是被不会做父亲，至少不会做一个合格父亲的康熙老爷子教坏了而已。
御下不严，行为不端，好色又嚣张跋扈不得人心，这是康熙老爷子对于胤礽这个儿子的认知。但康熙老爷子忘了，这样的胤礽是谁造成的，是谁因为当时时局不稳，将尚在襁褓中就失去了亲妈的胤礽当成了一块稳固民心的牌子。胤礽之所以会树大招风、会被底下的弟弟们联手对付，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康熙老爷子吗？
所以在曾经某一个位面和保成（胤礽）一体双魂的季言之看来，谁都有资格对胤礽心寒，唯独康熙老爷子不可以。
当然了，放任甚至推波助澜，让胤礽夜窥龙帐事件提前两年上演的季言之也没有资格对胤礽心寒，即使他早就学会将不同位面的同名之人分开了。
夜风突然吹拂营帐用来隔绝外面冷空气进入的帷幔之时，季言之抬头瞄了一眼已经进入半睡不醒情况的康熙，不动声色的用竹签拨动一下烛火，让火焰更加明亮后，便又埋首继续练字。
季言之知道胤礽已经逐渐靠近康熙老爷子住的营帐，可那又如何。作为一个大佬，季言之从来都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是最合乎自己当前利益，即使季大佬偶尔也会，嗯，任性一点，但拥有强大的实力做保证，这并不能影响到什么。
季言之保持着沉默，冷眼的等着胤礽的接近。他没有抬头，便已经感觉到半睡半醒的康熙老爷子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康熙老爷子是被突如其来的尿意给憋醒的。
他第一时间看了看全神贯注在不远处抄写练字的季言之。
他很欣慰的点点头，正要出声告诉季言之该休息了时，他突然看到，在明亮的烛火照耀下，营帐外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那人抓着帷幔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进来，但是紧张得冷汗都流了出来的康熙老爷子却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就爆喝，“什么人？”
那人也就是胤礽顿时一惊下意识就选择转身，慌不择路的跑了。而正是因为他的慌不择路，以至于留下了一处破绽，能够让康熙老爷子瞬间确定，是他在夜窥龙帐的有利证据——一段杏黄色，明显是刚从衣服上脱离的碎布条。
披着厚厚披风的康熙老爷子站在帐篷口处，拿着那段杏黄色的碎布条，神色未明。
这个时候，季言之开腔显然是极其不合适的，所以他拉了拉康熙老爷子的衣摆，默默地给予关怀。
康熙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语气竟然带着一丝茫然的道：“夜深了，晖儿该回住处休息了！”
“孙儿还在陪着皇玛法吧！”季言之仰着脑袋，眼眸中蕴含着的是纯粹的关怀：“晖儿没其他的想法，只是觉得现在的皇玛法更希望亲人的陪伴。”
季言之的话语仔细深究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具有艺术性，但就好像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一般，让康熙老爷子很受用。觉得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一个的康熙，将季言之留在了龙帐里休息。而接下来一直到大部队赶回京城的时间里，季言之也是吃住都跟着康熙老爷子。祖孙俩很默契的不提胤礽这二逼货。
当然了现在不提，并不代表回京城后不提。反正一回到京城，第一天上早朝的时候，康熙就宣布了胤礽所犯的十几条罪名，包括没有手足亲情，企图谋害他等等，执意要废太子。
康熙老爷子突如其来的爆发，打了所有王公大臣和能够上朝参政的皇子阿哥一个措手不及。特别是胤褆的支持者纳兰明珠和胤礽的支持者索额图，都不约而同的懵逼了好不好。于是自然而然，站在金銮殿上的大部分人都给胤礽求情。
纳兰明珠搞不明白康熙老爷子的真实意图，所以思索片刻，便给胤褆使了一个眼色。奈何胤褆是百分之百的纯种棒槌，根本就没有看明白纳兰明珠给他使眼色的用意是什么。
身为天字头一号棒槌，胤褆觉得这是一个干掉胤礽，自己好上位的绝佳时机，于是胤褆在纳兰明珠绝望的目光，滔滔不绝的给胤礽添加了好多罪名，末了更是在康熙诡秘难辨的目光下，请旨诛杀胤礽这个祸国殃民的前太子。
胤禩、胤禟、胤（&#233;）爷三全体不忍直视的低下了脑袋。其中胤禟更是和胤（&#233;）挤了挤眼珠子，无声的嘲讽，胤褆出生之时一定把脑子忘在了娘胎里了。
讲真，他们有限的智商都想得明白，胤褆咋就想不明白，康熙老爷子将自己准备废太子的决心放在明面上来讲，根本就没有杀了胤礽的想法，说不得胤礽丢了太子之位，却还能有个世袭罔顾的铁帽子王当当呢，这么明目张胆的‘胁迫’康熙杀亲儿子，就不怕愤怒的康熙将你一块儿给杀了？
这样想着的胤禟不由得庆幸，他们三兄弟早就从胤褆那艘破烂船上脱身了，不然还不知道被明明棒槌还不自知的胤褆给坑成什么样儿。
就这么松了一口气的胤禟却是忘了，胤褆之所以被季言之亲切的誉为天字一号棒槌，在于他坑起人来敌我不分。这么说吧，连敌人都避无可避了，己方队友不被那啥啥、那就奇了怪了。所以随着胤褆请诛胤礽落幕没过多久，康熙老爷子还在思索怎么收拾人的时候，大阿哥找了个游方道士，借口说胤禩有仁君之相，率先举荐胤禩可当下一任太子的事情又发生了。
冷不丁就被‘敌我不分’攻击到的胤禩一脸血：皇阿玛，你别相信棒槌的话啊，儿子真的真的没有当靶子的想法啊！TAT
历史上也上演了这么一出，结果则是从一到十四所有参与的阿哥，不分时间长短，全部被削了爵位，被圈了起来猛生孩子，但是现在嘛……
嗯，棒槌起来敌我不分的胤褆依然被圈在大阿哥府上，努力生孩子为爱新觉罗一氏开枝散叶做贡献中；被废了太子之位的胤礽也依然得了一个理亲王的爵位，带着妻妾从毓庆宫搬去了新建的理亲王府，但其他的皇子阿哥们，却与历史上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因为太过伤心的缘故，康熙老爷子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搞什么二废二立太子、只为磨砺看好的继承人之事……
康熙先是很当机立断的将胤禛过继给了已去世的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然后在拟旨让胤禛再多一位出身佟佳氏的侧福晋的同时，正式将胤禛立为太子，再然后就把季言之真真正正的带到身边教养，以期将季言之培养成像他那样的‘千古一帝’。
康熙四十七年，八旗选秀，历史上生下弘历的钮钴禄氏和生下弘昼的耿氏同时进太子府。
康熙五十年，弘历、弘昼先后出生。
如今的季言之已经年十四，按照皇家历来早婚的惯例来讲，是时候让侧福晋先进门了。问题是，季言之从来不会为了所谓的子嗣破了自己‘心理洁癖’的底线，娶多个妻妾……
很久很久以前，在和保成一体双魂的时候，之所以会先后娶了两个老婆，那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季言之娶瓜尔佳氏为继太子妃时，也是在没保住赫舍里表妹，在赫舍里表妹去世很久后才发生的事情。所以季言之根本就不会为了子嗣的问题妥协从而娶一大堆的妻妾。
季言之去找了康熙老爷子谈话。
很简单的谈话，根本就没有涉及到其他，只说了一句还是让嫡福晋先进门吧！
季言之这样可不是认命娶了嫡福晋之后还会纳侧福晋，而是作为一个引子，让康熙老爷子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做了一系列光怪离奇的梦。
当然了，这是季言之耍的一些小把戏，其主要目的就是让康熙老爷子把他自己和季言之神话。反正梦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命理神说，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天道选定能够将大清发展到盛世大唐一样、万国来朝的天命之子，季言之是不可能像他一样左环右抱、妻妾成群的，一个妻子刚刚好，多了的话，说不得会断子绝孙，毁了大清国的气运。
要知道古人都是迷信的，特别是康熙这一类相信君权神授的君王，那更是把迷信当成了神传达给他的旨意。别管康熙老爷子一个月下来到底做了多少奇葩的梦境，反正康熙老爷子接下来直接就把圈定的侧福晋人选，以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指给了弘晳几个平辈儿的阿哥当福晋……
康熙老爷子如此的操作，说实在话，也让季言之有点瞠目结舌，外加手抖心颤。
因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康熙老爷子在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抽风’状态中，把原本定给弘晳的媳妇，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噶尔藏之女定给他呢！
不过这回季言之的预感，倒是出了有点点差错，因为和他年龄相当的阿哥，包括弘晳在内，媳妇都没怎么变动。相反季言之如果不是坚定不乱搞男女关系，保证自己心理洁癖不会被把自己逼疯，从而让康熙老爷子做了一个月神奇的梦的话，说不得他才会‘抢’了弘晳几个阿哥的嫡福晋。
慢慢分析出这样的情况，季言之的内心可以说是极度无语的。而在季言之极度无语的情况下，他的嫡福晋人选也最终确定下来，内务府员外郎鄂尔泰之女，西林觉罗氏。
鄂尔泰和田文镜、李卫都是雍正的心腹。康熙老爷子舍两江总督，文华殿大学士伊继善之女章佳氏，用意很明显，是在胤禛膝下男丁数终于突破四的情况下，尽最大可能性给季言之铺路。
“老爷子如此，虽说是疼惜晖儿，但也算将我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乌拉那拉氏视线转到关得紧紧的窗户，感叹道：“就如这场风雪，来得可真够突然的…”
毓庆宫体仁殿里，乌拉那拉氏歪坐在铺着厚重毛皮的软塌上，手中捧着的暖炉正冒着热气。胭红走了进来，理了理因为风雪浸湿的头发。
胭红朝着乌拉那拉氏笑了笑：“主子说得没错，这场风雪啊，的的确确来得可真够突然的，好在弘晖阿哥早有准备，不然准会像弘时阿哥一样，浸湿大半个身体。”
乌拉那拉氏轻笑了起来：“怎么？李侧福晋没给弘时阿哥准备雨伞，斗篷？”
胭脂用铁夹子小心拨了拨银盆子里的火炭，“李侧福晋做事情本就大大咧咧，没有预料到会有风雪也不奇怪。”
“是啊，突如其来的风雪没人能够预料得到。”乌拉那拉氏笑着说着，意味深长的话。
“普通人肯定预料不到，但是主子，咱们的弘晖阿哥可不是普通人！”胭红几乎笑眯了眼睛，对着乌拉那拉氏道：“主子知道吗，刚我出去到苏公公那儿的时候，恰好听到万岁爷有意去泰山封禅。”
乌拉那拉氏诧异的挑眉，一下子就明白了胭红的意思，“你是说老爷子有意带着晖儿去泰山封禅。”
胭红点头：“奴婢觉得苏公公能够跟奴婢提起这种重要的事，一定是经过太子爷首肯的，所以主子，咱们要不要提前帮弘晖阿哥准备一下。”
“准备，肯定是要准备的！”
乌拉那拉氏琢磨了片刻，却是吩咐胭脂得空在风雪停了后，出宫去鄂尔泰府上适合闺中女眷把玩的小东西。
胭脂得令。在风雪渐停，各宫的宫女、太监出来扫庭院、走道里的积雪之时，胭脂便带着乌拉那拉氏亲自挑选出来，胜在精致小巧的一些小物件，出宫登了鄂尔泰家的大门。
对于胭脂这位乌拉那拉氏身边得意人的到来，鄂尔泰一家都保持了很大的惊喜。特别是被康熙老爷子朱笔亲自圈定、指定为季言之妻子的西林觉罗氏，那可真是欢喜得一双杏眼都带着笑，更别提桃腮粉面、娇羞的模样儿了。
“劳烦胭脂姐姐冒着大风雪，还要来给我送些女儿家的玩意儿。”
西林觉罗氏咬着唇瓣，递给了胭脂几个香囊。“这是我亲手做的，还要劳烦胭脂姐姐…送给太子妃和…弘晖阿哥…”
“大格格的手可真巧。”胭脂这话可不是敷衍，而是西林觉罗氏的手是真的巧，几个香囊上的翠竹、牡丹、玉兰花样儿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一样。
胭脂朝着脸蛋儿稍微有点儿圆，姿色却算得上中人之姿的西林觉罗氏挤了挤眼睛，有些狭促的道：“还请大格格放心，弘晖阿哥保证不会嫌弃大格格的心意。”
这话也亏是胭脂说的，凭着她是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得意人，西林觉罗氏即使跟季言之大婚，正经成了皇家媳妇，也是要敬胭脂几分的，因此胭脂的话一出，可让西林觉罗氏闹了一个大红脸，心中却无恼意。

第247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西林觉罗氏是在康熙五十年，年底的时候进的门。
一进门，随着季言之在毓庆宫住了三日，便搬迁去了阿哥所。还是原来的院落，隔壁住着与他同岁的胤礼。
胤礼也是娶了媳妇，娶的依然是果毅公阿灵阿之女，钮钴禄氏。因着季言之和着胤礼的关系是真的好，明是叔侄实则好得跟兄弟似的，所以搬回阿哥所后，胤礼经常带着钮钴禄氏跑来串门子。
钮钴禄氏是那种标准的满洲姑奶奶，直里直去，性格爽利得很。
西林觉罗氏呢，说实在的，性格和乌拉那拉氏有点相似，都是那种外表端庄娴淑，内里面心思玲珑的主儿。不过到底年幼，嫁的人又不是胤禛那种暗着骚，心思又深沉之辈，所以倒也比较开朗一些。
季言之认真说起来，心思其实也深沉，但总得说起来，他是个喜欢明着骚多过闷骚的男人。
自认当真无愧大佬的他，虽说对男欢女爱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一旦娶了妻子，即使给不了她爱情，喜欢却还是能够做到的！
认真说起来他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早就模糊了爱情的概念。
在季大佬看来，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在两个人错眼之下，体温徒然升高，面红耳赤间造成的荷尔蒙激素增多。这种感情是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善变的。
季大佬能够给出只有喜欢，只能够是喜欢。但是一世一双人，除了你别无他人的观念，对于女人来说，何尝不是拥有了最憧憬，最完美不过的幸福。而这种幸福，何尝又不是爱情？
康熙五十一年的春天要比往年来得要冷一点。季言之这世的体质有些偏寒，因此为了不惹人注目，季言之依然穿着冬装，不过因着身形偏修长的缘故，看起来倒不突兀，反倒是时常跑来小院里做客的胤礼，在脱了笨重的冬装，换上稍微薄一点儿的春装，也依然壮得像熊。
嗯，还是长得最丑的狗熊……
季言之接过西林觉罗氏斟的热茶，含笑的呷了一口后，开始‘调戏’胤礼：“十七叔今儿怎么有空跑来侄儿这里？莫非又是闯了什么祸，喜欢侄儿出面给十七叔求情。”
胤礼：……要不要这么敏锐！
西林觉罗氏低头偷笑，钮钴禄氏却是光明正大的嘲笑。
“弘晖阿哥猜得不错，我家爷可不是又闯了一个祸吗！”
季言之挑眉：“十七婶在笑，看来这祸闯得也不算大，估计不用侄儿出面，皇玛法的气很快就会消的！”
胤礼在座位坐正了姿势，他朝着钮钴禄氏使了一下眼色。钮钴禄氏虽说有点不情愿，但到底跟着西林觉罗氏，去了隔壁偏厅说些女儿家的话题。
胤礼等屋里的女人和伺候的奴婢们鱼贯而出正厅后，才开始说话道：“两江总督噶礼，弘晖知道吧！”
“有人弹劾他在上年科场案中，以五十万两银，徇私贿卖举人。”季言之开口道：“皇玛法将此事交与了侄儿仔细调查，怎么十七岁突然提起他，可是他找了门路让十七叔来代为求情。”
胤礼：“你猜对了一点，噶礼的的确确找了门路，找上了我，不，应该说不止找上了我，应该你十五叔、十六叔，甚至十二叔，八叔、九叔、十叔那儿都找上了……”
季言之：“但只有十七叔你，在他刚刚找上门的后一刻，就跑来跟侄儿‘卖’了他。”
对于季言之话里的调侃，胤礼一点儿也不在意，反倒是振振有词的道：“想来噶礼是真的贪污舞弊，而且数额还不小，不然为何皇阿玛一将彻查的事情交给弘晖侄儿，噶礼就急了呢。这不明白着做贼心虚是什么？”
季言之：“十七叔所言极是，那么十七叔觉得侄儿是当毫不留情面呢，还是毫不留情面……”
胤礼愣了一下：“你说的都一样，好像没什么差别吧！”
“的确没差别！”季言之光风霁月的笑了笑：“那么十七叔且放心收下孝敬就是。毕竟没有硬性规矩，收了礼要办好事！”
胤礼也是一笑：“弘晖侄儿说得在理，哈哈，不愧是弘晖侄儿，跟你嘀咕一下，我心情果然轻松了不少。”
季言之又呷了一口茶水，“嗯，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眉目含笑的他看起来特别的温润，就好像上好的软玉一样，给人一种并不突兀却好似谪仙的气质。
“十七叔还不想领差事吗？”季言之突然抬头，看着胤礼道：“皇玛法虽然不缺能干的儿子，但是肯定不能容忍再有儿子像九叔、十叔一样整天不干正经事。”
胤礼的生母陈氏，可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即使现在入了汉军旗，也得封贵嫔，地位也比不上胤禟、胤（&#233;）二人。毕竟他们两的生母，都是出自满洲著姓大族。其中胤（&#233;）的生母还是身为贵妃的钮祜禄氏，即使钮祜禄氏已经过世，但遏必隆那一脉仍然在钮钴禄一氏中，称得上数一数二。
子凭母贵，母凭子贵，身体里有一半汉人血统的胤礼拿什么跟人家比。说到底康熙老爷子比较纵容他，最主要的原因是胤礼和后面的一些阿哥，称得上康熙的老来子罢了。
季言之看得明白，没道理胤礼看不明白。胤礼之所以能拖就拖，不过是抱着一分能够混吃等死到老的奢望罢了。但问题是，季言之的希望其实也是能混吃等死就混吃等死，不过他成了弘晖，这希望也就变成了奢望。
在季言之看来，他一介大佬都不能很好的混吃等死，凭什么年龄和他相差无几却大上一辈儿的胤礼就能够混吃等死呢……
这是坚决不能允许的，所以胤礼最好还是认命一点，先去给已经上了年龄、身体还不好的康熙老爷子当牛做马，然后再给胤禛当牛做马，最后等他上位再继续当牛做马吧！
胤礼可不知道他的未来在季言之的算计下会那么的悲催，所以也就听了季言之的‘劝’，准备特乖巧的找康熙老爷子认错，并且丝毫没有怨言的接受，康熙老爷子将他一脚踢给胤禛磨炼的举动。
大约一周之后，领了彻查噶礼贪污舞弊差事的季言之正式出发去两江。
噶礼是个标准简在帝心的家伙，即使多次遭到同僚的弹劾，但康熙老爷子还是十分的信任他，历任内阁学士、山西巡抚 、右副都御史、户部左侍郎，到康熙四十八年，颇受康熙老爷子信任的噶礼就任两江总督。
历史上噶礼倒台，同僚多次的弹劾并不占首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康熙五十三年，噶礼的母亲叩阍，控诉噶礼以及弟弟色勒奇，儿子干都等在食物下毒，图谋弑母亲；噶礼的妻子又以养子干泰，纠众毁屋，引得举国哗然，所以讲究以孝治国的康熙老爷子大怒，下令彻查，噶礼从而倒台的！
而这里，说句老实话。季言之还是打算以噶礼的母亲作为突破口，来让噶礼尽早倒台。叩阍是指直接向皇帝申诉冤抑。叩阍者，不论述说的冤情是否属实，都要接受俱杖一百、徒三年的刑法，以示冒犯天威，然后再进行审案……
一个母亲，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够挽救自己的性命，可想而知噶礼到底有多么的罪当万死。身为嬴政的那一世，即使赵姬再怎么不堪，心硬的季言之也没有想过要亲自结果赵姬的性命。虽然季言之漠视的结果，是赵姬活得并没有比死来得轻松。
“其母尚耻其行，其罪不容诛矣！”
站在乌篷船的甲板上，披着斗篷的季言之神色未明。他念叨的话，是历史上噶礼被处以极刑后，康熙老爷子亲自所说的话。这句话还有一个轶事典故。
——噶礼与张伯行互参案发生时，康熙帝本来倾向噶礼，结果噶礼母亲向康熙帝直言噶礼贪状，并为张伯行伸冤，康熙帝大为感叹，然后就把将噶礼革职了。
虽说后来没隔多久，康熙老爷子就让噶礼官复原职，但估计就是在那时，噶礼便对他的生母恨不得杀而后快，所以最终才会闹出噶礼母亲叩阍状告噶礼伙同弟弟想弑母的事。
季言之勾唇，收回了自己望向两岸景色时，清冷的眸光。
他转而看着随行保护他的大舅兄鄂容安，有些似笑非笑的道：“鄂容安，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自然是用眼睛看啊！
自从妹妹嫁给这位看起来光风霁月，仿佛集中了一切美好词汇的弘晖阿哥，鄂容安就以大内一等侍卫的身份，开始跟着季言之做事。时间虽然有点儿短暂，但并不妨碍鄂容安看出季言之的某些本性。
弘晖阿哥喜欢谋定而后动，喜欢将行动之前，将整个过程包括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都推敲得清清楚楚。虽然偶尔喜欢犯懒，喜欢用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让敌人一刀毙命，而不是猫戏老鼠将敌人耍着玩。但不得不说，季言之每每这么做，都是有特别的倚仗的，在鄂容安的心目中，季言之乃是天生的帝王！
鄂容安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回答季言之在似笑非笑情况下所问的问题，而是避重就轻的道：“主子爷，此回我们下两江查案，噶礼怕是要生些风波来阻拦，主子爷以为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见招拆招！”季言之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道：“毕竟这是皇玛法第一次委以重任，爷怎么也要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你说是不是啊，鄂容安。”
鄂容安：“弘晖阿哥说得及是！”
“得，到了两江也别称呼爷弘晖阿哥了。就称呼爷，嗯，少爷，艾少爷！”
鄂容安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少爷这是打算，微服查案？”
季言之:“爷好像没说过要微服查案吧，爷就带了这么几个人，要是微服查案的话，可不是给噶礼那个老东西机会，出手暗算爷吗。”
一派沉稳的鄂容安这才露出少许惊愕的表情：“少爷，噶礼他怕是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难说噶礼在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会想着谋害皇嗣来湮灭证据。不过他季大佬恰好就希望噶礼狗急跳墙，所以，嗯，鄂容安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
季言之肯定了鄂容安的‘提议’，于是到了岸，季言之直接‘任性’的将鄂容安踢去冒充来查案的弘晖阿哥，完全忽略了以鄂容安标准的十米八的模特儿身材，和他还处于生长发育，只到了一米七左右的身材，有点儿相差过大这么一个事实。
季言之轻摇折扇，以一副标准的富家纨绔公子哥儿的姿态，开始了他的两江之行。
季言之这样的安排，结果还是很斐然的，在鄂容安被噶礼‘骚扰’的同时，季言之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将噶礼贪污舞弊、私下售卖官爵，随意安插亲信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嗯，甚至噶礼昨晚睡觉穿的亵裤颜色，做了什么事都侧无遗漏的查了出来。
汇合之后，鄂容安看着季言之拿出来的证据，那是完全收不住震惊脸。
即使是事实摆在眼前，鄂容安还是不相信这些是季言之一个人查出来的。当然季言之也不要鄂容安相信与否，只要让噶礼和他的亲信们认罪伏法就成。
“噶礼与其母因‘噶礼与张伯行互参案’，其母站在张伯行一方，所以母子两起了龌龊。而爷微服查案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从她那儿入手。”穿着一身紫衣的季言之笑得格外欠揍的道：“爷所料从来不出差错，爷就这么的将案子快速的查完了，鄂容安啊，瞧你这傻样儿，可是打从心里佩服爷！”
“少爷测算无遗策，奴才自然佩服。”
鄂容安拍了一记马屁，转而就问季言之什么时候将噶礼以及亲信同党给抓了。季言之回答道：“通知两江督军，让他派齐人马将噶礼以及党羽抓捕，随后押解上京交由刑部司审理……”
鄂容安领命拿着令牌去找了两江督军。两江督军的做事速度还是挺给力的，见了鄂容安下一刻就点齐兵马，将噶礼以及亲信党羽都给抓进了牢房里暂时的关起来，然后在季言之决定返京日子的前几天，亲自带队押解噶礼一干人等上京交差。
这一回有季言之亲自出手，噶礼的结局肯定比历史上所记载的好不了多少。可以说噶礼提前倒台起到的作用，不过是在为国清理掉蛀虫的同时，给季言之增添少许的威望。
康熙五十二年，康熙老爷子刚过六十岁的寿辰，身体便又不好了，这一回他直接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之后，康熙老爷子直接就宣布直接让禅位，要去五台山修仙。
季言之汗颜自己这回下的药貌似有点儿重，忍不住插言道：“皇玛法，五台山是佛教重地，你去那儿修仙，是不是有点……”
康熙自认在昏迷的两天两夜中，‘幸运’的接收到了仙人梦中传授的养生法诀，急着要去验证，所以也没来得及思索五台山是佛家胜地，根本就不归道家管……
季言之这么一说，他还有点点懵逼，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两眼特茫然的问：“那依晖儿的意思，修道之地在那儿？”
季言之顶着胤禛斜视过来‘看你怎么忽悠’的眼神，特镇定的回答道：“修道之地自然是终南山，皇玛法熟读汉学，应该知道终南山出了很多传奇人物，比如说捉鬼天师钟馗，比如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吕洞宾，就是在终南山修炼有成的！”
“捉鬼天师钟馗？吕洞宾？” 康熙老爷子开始搜索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晖儿啊，你确定他们都是终南山出道的？”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传说这么说，那肯定还是有点事实依据的！”季言之看了一眼颇为意动的康熙老爷子，忍不住出了一个馊主意：“只是皇玛法，你的身体怕是不能长途爬涉，不若，嗯，皇玛法以你身为帝王的无限权威，让在终南山上修炼的道士进京陪伴你修仙得了。”
康熙老爷子显然更加的意动了。
胤禛也认为与其让年迈的长途爬涉跑去什么终南山修仙，还不如就让他在畅春园，在道士们的陪伴下慢慢地修他的仙呢！
胤禛觉得季言之所说的不是馊主意，而是两两比较之下的好主意，所以在康熙老爷子印象中都是沉稳、刚正不阿形象的胤禛开口附和。
康熙老爷子终于被说动了，于是在正式宣布禅位给胤禛，并顺手封季言之为太子的同时，康熙下诏宣终南山的道士们进京面圣。不提康熙老爷子随后是怎么折腾自己，努力‘修仙’的。反正提前好几年登基的胤禛依然是历史上那位讲究今日事今日毕，来日之事先预习该怎么处理的世界第一勤奋帝王。
至于历史上堪称人生赢家、史上最为投胎的脑抽龙，真的跟季言之没有可比性。首先十多岁的年龄差就不说了，即使没多大的年龄差那又如何，首先胤禛是个极其重规矩的人，嫡庶有别，在有嫡子存在的情况下，胤禛是不太可能看得上区区一位格格所出的庶子的，就算看重不是还有弘时这在季言之的‘压迫’下，性格几乎大变样儿的儿子在吗。
所以即使弘历是除了季言之（弘晖）之外，唯二的纯满洲血统的阿哥，一个走路还不稳的小豆丁和大佬一个的季言之有可比性吗。答案自然是没有。
因着提前好多年当了皇帝，上面又有一个专注于修仙的太上皇‘盯’着，胤禛可从来没有想过给某些以为搏得了他喜爱的女人高位……
乌拉那拉氏元后的地位是妥妥的，没人敢动摇。但是李侧福晋、郭络罗侧福晋和佟佳侧福晋，特别是年小蝶那就都有点不尽人意……
李侧福晋、郭络罗侧福晋、佟佳侧福晋都是妃，但却没有封号，平日里称呼李妃，郭妃以及佟妃……
原来胤禛一登基就成了贵妃，后来更是以皇贵妃礼下葬的年小蝶，很不幸只捞了一个嫔当，一样没有封号。至于其他的女人皆为贵人，只除了给胤禛生了弘历、弘昼的钮钴禄氏和耿氏，有封号……
如此大的变化，可以说一点也没有引起季言之的在意，因为成了太子的他目前正授皇命，接待来自法兰西、英吉利等西方国家的来使。
在外国佬的眼中，古老神秘的东方是一个十分富饶、美丽的国度，就连《马可波罗游记》中都将东方国度描绘成了遍地黄金的地方。
欧洲人历来重利，从很多世纪以前，就对神秘富饶的东方垂涎不已。这回法兰西、英吉利等国来访，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交通国际商贸，和大清进行商业之间的往来。
历史上，因为忧心各国往来所带来的沿海隐患，不光康熙其实就连雍正也干过闭关锁国的蠢事。
海禁这玩意儿真的弊大于利，所以季言之是坚决不允许它存在的，所以在领了接待欧洲各国的差事后，早就打定了该怎么做主意的季言之以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签订各种有利于大清的通商条例……
随行、充当翻译的官员根本来不及插言，事后被胤禛问起，只能尽量使自己的眼神显得不那么茫然，用激动的口气回答道：“太子爷简直是语言天才，不过是各国使者来之前抽空学了几天，就把各国来使说得一愣一愣的！”
胤禛：“……朕是问到底谈了什么，怎么各国使者一个个看起来喜笑颜开的！”
随行、充当翻译的官员满头汗津津：“回禀万岁爷，还请万岁爷恕罪，奴才私以为，事情还要太子爷亲自给万岁爷说，才能说清楚。”
冷面帝王冷冷的睨了官员一眼，随即问苏培盛：“太子呢!”
“太子今日出宫去畅春园陪太上皇去了！”
胤禛：“你且打发人去畅春园告之太子一声，让他回来之后直接来乾清宫见朕。”
“奴才这就着人去办。”
苏培盛赶紧走出乾清宫，随手招了一个小太监，让他速度去畅春园给季言之传口信。
小太监领了任务，赶紧出宫到了畅春园，结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回 领这种传话的差事，很激动的小太监居然告诉季言之，胤禛有事找他。
本质上季言之不光是孝顺孙儿，还是孝顺儿子，一听胤禛召唤赶紧就麻溜的进了宫，然后就和胤禛大眼对小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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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有一更这个故事就结束了，接下来
34、明——崇祯
35、星际怎么遍地是基佬
36、找原始社会党流浪儿
37、豪门虐恋情深滚远点
38、贞子很想跟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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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三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有些迟疑的开口：“皇阿玛，你老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胤禛冷哼：“不过朕倒没想到你来得这么迅速，可见朕在你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皇阿玛这么说，岂非让儿臣认为皇阿玛这是在吃皇玛法的醋？”季言之根本就不在乎胤禛恼羞成怒之下摆出的冷脸，依然光风霁月的道。“皇阿玛你要明白，如今皇玛法人过古稀，自然需要晚辈的陪伴，即使皇玛法如今执着于修仙……”
听到‘修仙’这个词汇，胤禛下意识眼皮子就是一跳。“得了，是朕不该提这个话题……” 胤禛顿了顿，说出了叫季言之回宫的主要目的。
“朕很好奇你跟各国来使谈了什么？”
季言之淡然一笑：“无非就是一些商贾之事，后续问题儿臣都一股脑的交给了九叔，皇阿玛也知道九叔对于赚钱的事情最有心得，交给他绝对能物尽其用，为大清国库丰盈做出最大贡献的。”
胤禛有些不悦的蹙眉，当然他不悦的地方在于法兰西等西方国家特意跑来华夏，谈的不是两国邦交，而是商贾之事。
这种爱财之心真让胤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倒季言之将事儿谈妥了，又将后续全部交由胤禟这位爱好经商的王爷的过程，胤禛反倒没那么在意。
“皇阿玛，西方国家一直信奉利字当头，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甚至百分之两百的利润，全国上下包括他们的君王，都会选择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他们可以付出任何东西……”
胤禛点头示意季言之继续说下去。
“那儿臣就直言了……”季言之继续道：“我大清现在的国力虽然不错，但古人云，月有阴晴圆缺，也会盈亏盈满。即使是古之舜禹，三皇五帝，谁又能保证他们的后人不会有败家子。说句杞人忧天的话，与其到时候被动，儿臣更喜欢未雨绸缪。”
胤禛：“听你的意思，你确定了……西方各国对我大清有恶意？”
季言之回答：“重利者如豺狼，现在看不出来，但豺狼者，在人虚弱之时会群攻而上狠狠的咬一口不是本性使然吗？难不成作为被当做猎物的人，不思索着逃生，反倒要祈祷豺狼突然大发慈悲，改吃素？”
季言之的话藏着很深的讽刺，胤禛不用仔细的品味，就能品味得出来。但是一品味出来，胤禛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位被康熙念叨相似他老爷子的儿子，其实不像康熙，也不像他，反而像那位开疆扩土，恰逢大明内乱之时打下一片大好河山的老祖宗，努尔哈赤……
一时之间，胤禛的思绪又变得复杂起来。不过他惯爱将心思藏在心里，又是面瘫。所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点头道：“朕知道了……”
所以呢，你知道后打算怎么做……
季言之眨了眨眼睛，很善解人意的接过话茬，补充说明道。“还请皇阿玛放心，九叔虽然平时吧，有些不着调，但是商贾一道，外人别想在他手上占便宜。”
胤禛扯了一下嘴巴，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听你的口气，你认定你九叔是最能胜任，你所说的那个，什么，涉外商贸大使馆总督的职位！”
季言之点头，很确定的道：“对的，没有比求叔更适合的人了。”
季言之拱手又道：“还请皇阿玛亲下旨意册封，并吩咐尽快成立涉外国贸大使馆。”
“大清未来是要交给你的！” 胤禛看着季言之，认真的道：“弘晖，你的一言一行都需谨慎，相信你不希望像你二叔那样，时不时就被众臣弹劾一下吧！”
“二叔之所以会被弹劾，一来他品性的确不端，二来却是手底下有本事的弟弟太多的缘故！”
季言之笑了笑，突然坏心眼的道：“说到手底下弟弟太多，儿臣倒是想起了一件趣事。”
“什么趣事！”胤禛面色平静的问。
“熹贵人当真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即使她姓钮钴禄氏…”
胤禛：“这话怎么说？”
季言之嘲弄满满的道：“她有被害妄想症啊，看到儿臣时总是战战兢兢，生怕儿臣会谋害小弘历一样，长生天，儿臣智商又没有问题，会出手对付一个话都说不利落的小豆丁吗。”
听到这儿，胤禛倒是和季言之步调一致，也露出了一个嘲讽味儿满满的笑容：“熹贵人的确太过谨小慎微了。”
“这不是谨小慎微，就是有被害妄想症，而且还病得不清。”
季言之看了一眼描金彩绘，显得格外金碧辉煌的大殿，转而对着胤禛真诚的说道：“皇阿玛，儿臣觉得吧，熹贵人如此这么神经病，主要是她姓钮钴禄，即使小门小户也是满洲著姓大族的缘故…毕竟，在大家的眼中，小弘历是除儿臣之外，唯一纯满洲血统的阿哥嘛！”
一听季言之说这个，胤禛顿时就跟吃了好多只苍蝇一样，别提多难看了。因为季言之这话，胤禛想起了当初（穿越女）德妃在世时，暗中所做的一切。
他妻妾除乌拉那拉氏外，都是汉军旗甚至包衣出生，自然而然，所生子嗣除了季言之（弘晖）以外，可不都算不上纯正的满洲血统的阿哥。
德妃倒台之后，先有郭络罗氏，后有钮钴禄氏进了藩府邸，前者郭络罗氏生了一个女儿，后者钮钴禄氏生了一个儿子。认真较真起来，可不是除季言之（弘晖）之外，唯二具有纯满洲血统的阿哥吗。
所以钮钴禄氏得了被害妄想症，总觉得以乌拉那拉氏为首的‘黑暗势力’要害弘历，也算人之常情……个屁啊！
钮钴禄氏这是将他顶顶得意的继承人当成胤礽那样容不得人的货色了？
胤禛暗地里磨了磨牙，将恶心以及怒火压抑下去后，才语气平淡的开口道：“晖儿突然提起这点，估计是想好处理的办法了吧！”
“儿臣的确是想好了办法……”季言之点头：“既然熹贵人因为小弘历乃是除儿臣之外唯二具有纯满洲血统的皇阿哥，而得了被害妄想症，那么让弘时、弘昼也变成纯满洲血统的阿哥不就好了。皇阿玛是知道儿臣性格的，明白儿臣对底下的弟弟们都是一视同仁。所以，不若将李妃娘娘、裕贵人抬入满洲旗如何？”
“晖儿的这个提议，真的很出乎朕的意外？”胤禛轻笑了起来：“不过晖儿，你就不怕你的这个提议，会给你的未来添加少许障碍？”
“就凭他们？”季言之挑眉，那张属于少年的隽秀脸庞满是自信张扬。季言之接着说道：“不过儿臣自视甚高，而是他们真的和儿臣没有可比性……”
首先眼界就不一样，
不管是弘时、弘历甚至是弘昼也好，他们的目光只会盯着那张龙椅的一亩三分田，而季言之的目光从来聚焦全世界。着力点不一样，自然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了，没有什么可比性并不代表季言之会放弃那个位置。
季言之一直都是这么个性格，属于他的，他不会放弃，不属于他的，如果对他的规划有用的话，那么他会竭尽所能的去争取。因为他不敢保证人性……
毕竟人性从来都是复杂的，他从来不敢保证他放过了别人，别人在取得一切后会和他一样选择手下留情。赶尽杀绝、防止春风吹有生，那是每个胜利者都会选择的方式。
季言之不这么做，那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掌控全局，可换做其他人，比如说弘时，比如说弘历，那就很不一样了。反正季言之是不相信，他们获得最终胜利后会放自己一马。要知道从古至今，没有当上皇帝的太子，嫡子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季言之必然是要做皇帝的，而且为了打击一下弘历那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好吧，就是他亲生额娘姓钮钴禄氏那儿来的——优越性，给李氏和耿氏抬旗是很必要的行为。相信他说得坦荡，胤禛也清楚这点，所以一向看重他的胤禛十有八成会赞同他的提议。
事实上也是如此，胤禛的的确确赞成且同意了季言之的提议，并很快就付之了行动。
一周之后，胤禛下旨，分别抬李氏、耿氏由原来的汉军旗以及包衣旗，抬入了满洲镶蓝旗。虽说是下三旗，但好歹从名义上变成了纯正的满人了。
抬旗的旨意一出，后宫皆是哗然。李氏和着耿氏自然是欣喜若狂，而被季言之‘称赞’得了被害妄想症的钮钴禄氏，脸色则是一片惨白。
她本就不受宠，能得意的不过是她所生的弘历乃是除太子之外唯二的纯满洲血脉，一旦太子像胤礽这个废太子一样遭了雍正帝的厌弃，那么她的弘历便是最有机会上位的。
可如今唯一的优势没了，人不受宠，娘家又靠不上的她拿什么来跟别人争！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钮钴禄，眼中闪过阴霾，看来她只有潜伏起来，耐心等待了。毕竟胤禛如今正值壮年，谁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
在钮钴禄氏和后宫其他的女人想来，做事情一丝不苟，喜欢亲力亲为，有超强责任感的胤禛是不会学太上皇禅位的。但世间有个词汇叫做万万没想到……
胤禛本身是个很有孝心的人，即使政务再怎么繁忙，他都会抽出世间，出宫到畅春园看望修仙修得不亦乐乎的康熙老爷子。
康熙老爷子在梦中跟‘仙人’所学的‘修仙法诀’其实是一篇养生功法。别的不说，康熙老爷子在被宣召而来的终南山道士们的指导下，还是很有成效的。
那头苍苍白发不说全部变黑，但一半变黑还是有的。
更别提康熙老爷子吃嘛嘛香，一天比一天还要来得健康的身体。这些都让精神时有不济的胤禛很是羡慕。
“这怪得了谁？”康熙老爷子像个老顽童似的，见面就吐槽胤禛：“就连晖儿都明白劳逸结合，就你…就跟那老黄牛似，一天到晚勤勤恳恳的，你精神能好，那就奇了怪了！”
胤禛叹了一口气：“儿臣这不是烦恼的事情太多吗。”
“太多？”康熙老爷子好奇了起来：“怎么个多法？”
“还不是老爷子你那好孙儿，居然说要跟九弟一起，去沿海一带亲自考察，看看哪个码头可以驻海军，可以建立涉外贸易大使馆的分馆！晖儿想一出是一出的，可不是多了很多事情吗？”胤禛变着花样儿给康熙老爷子‘告状。’
“得了，晖儿做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是不会给你增加工作的，所以你麻烦的事儿绝对不是这件。”康熙老爷子眼光还是那么的毒，一下子就指出了重点。“肯定是弘时那兔崽子，又趁机的上蹿下跳了。”
胤禛叹了一口气：“什么都瞒不过皇阿玛啊。的确如此。有时候儿臣真的怀疑弘时到底像谁，怎么就这么的不着调！”
“像谁，除了李氏，还能像谁？也是怪我……”说道这儿，康熙老爷子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你说说我这把老骨头也是自诽英明神武惯了，怎么就没察觉出乌雅氏前后换了人呢，明明当时你出生之后，我感觉到过一分怪异的！”
胤禛缄默，片刻后有些干巴巴的道：“皇阿玛，儿臣可从来没有怪过你！”
“这我知道。我想说的是，乌雅氏眼光可真够毒的，”康熙老爷子砸吧着嘴，尽量回忆道：“你瞧瞧你当初后院的女人，有那个是好的？那李氏更是其中脑子最为特别的！”
胤禛无言以对，只得道：“皇后还是好的！”
“是好的，但那是我亲自指的啊！”康熙老爷子很奇怪的看了胤禛一眼，“就凭乌雅氏恨你的程度，你认为她会给你挑一位出生并不低的满洲贵女做正室？”
康熙老爷子很沾沾自喜自己的好眼光，瞧瞧他的乌拉那拉氏不止极度具有正室风范，更是为他生下了弘晖（季言之）这么一个好孙儿。
康熙老爷子顿了顿，终于说到了重点：“所以弘时那么不着调，主要原因在于有李氏这么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亲生额娘！”
胤禛没话说了，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代帝王都这么觉得，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弘时的饮食饭菜里多了一些比如猪脑、鱼脑的东西。当然了最主要的是，经过这一场父子之间的谈心，让胤禛明白了一个道理。
像头老黄牛一样忙碌政务要不得，要学习康熙老爷子的真诚意见，不管干什么都要劳逸结合。特别是当他得知，季言之和胤禟来了一场公费旅游，一边将自请的差事办得妥妥当当，丝毫挑不出差错的同时，更是三天码头的去四处闲逛，据说他们叔侄俩还玩出了渔船寒夜海钓的事情来。
儿子这么悠哉，做老子的自然眼馋。所以胤禟开始思考，等季言之出差回来之后，将大部分的政务分摊给他。
于是乎，季言之和着吃胖了一圈儿却更有赚钱劲儿的胤禟回京之后，迎接季言之的，除了半屋子的奏折外，还有胤禛羡慕嫉妒的吐槽：“玩物丧志，你跟着老九，就学了这些吗！”
呃，还围观学习了，如何正确的游走花丛却片叶不沾身的风流作风。
季言之果断的把这句话给咽了回来，转而道：“皇阿玛，你跟着皇玛法一起学修仙了？”
“怎么？不可以？” 胤禛冷笑着反问。
季言之规规矩矩的站好，然后辩驳道：“皇阿玛做什么都是对的。儿臣这么说，只是想问一下皇阿玛的时间够吗！”
自然是不够的，所以胤禛才会把大部分的政务甩给季言之来处理。这是信任的问题，而是胤禛能很好的劳逸结合的问题。
胤禛没有回答季言之的提议，但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落在季言之的身上时，季言之瞬间就明了，自己先前问的是啥问题啊！所以季言之下一刻就很自觉的滚去处理积压的奏折去了。至于康熙老爷子梦里得‘仙人’传授的那篇养生功法，越练会越对名利、得失不看重的‘缺点’，他会说吗？
显然是不会。
季言之这白切黑的家伙，只会觉得胤禛要是因此学康熙老爷子一样禅位给他，那真的就太美妙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公元1720年，原康熙五十九年，现雍正六年。雍正帝以太子弘晖（季言之）已到二十三为由，让他替自己去泰山封禅。而泰山封禅过后，季言之便开始名正言顺的接手处理大半的国事政务。
公元1720年这一年，大清称得上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但是国际上却是风起云涌。首先英国的南海公司在六月所谓的《泡沫公司禁止法》制定后不久，股价就开始一个劲儿的狂跌。即使南海公司加大了对清的贸易，也依然没能挽救。英格兰岛的大部分中产阶级开始破产，开始了往外迁移，甚至组队前往东方，准备大捞一笔来挽救破产的家族。
对此，这段时间来，一直在暗中翻阅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世界各国历史》的季言之自然是清楚的很。早在四月份的时候，他就暗中授意近些年来，在沿海地带陆陆续续以护卫港口码头和周围百姓安全、建立的海军加强巡航力度，务必使那些容易造成动乱，比强盗还要可恶的所谓‘捞金者’，来一个倒霉一个……
因此六月过后，大清海军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抓了不少的‘捞金者’，全体以企图破坏大清社会安定的罪名，享受了等同大清犯事官员的待遇，全部被押解关进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九月的时候，大清再次用兵西藏。与历史上所不同的事，这一回，用兵西藏事宜是季言之全权负责的。自然而然用了比历史上还短的时间，就取得了全然的胜利，彻底的获得了西藏的控制权。
十二月，季言之向雍正帝提议，将归降的西藏土司迁往京城安置，西藏则设立州府，派大臣前往治理，以刚柔并济的手段，软硬皆施的让西藏人民尽快的融入大清，成为大清子民。
雍正帝欣然允之，然后季言之的老丈人，鄂尔泰就倒了倒霉，被胤禛亲封边疆大臣，前往西藏就任总督一职。对此，季言之能有啥好说的呢，只得等任命公文正式下来后，让西林觉罗氏回家去看望一下被‘父子斗法’无辜牵连的老丈人鄂尔泰，让老丈人放心做事，有他在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西林觉罗氏白了连幸灾乐祸都没怎么藏起来的丈夫一眼。
“为国尽忠，是鄂尔泰大人应该做的！”
季言之点头：“所以，回娘家的话，把永玺那个兔崽子一并带上，想来老丈人一定很高兴看到外孙的！”
西林觉罗氏挑眉，继而噗嗤一笑：“爷这么说，可是永玺闯了什么祸？”
“让弘历一个大老爷们跌了一跤，将门牙磕掉了算吗？如果算，那就是闯了天大的祸……”季言之依然含笑的说话，但是话里的不屑一顾和嘲讽，却是让西林觉罗氏为之侧目。
西林觉罗氏可没有纠正季言之称呼现年不过九岁的弘历大老爷们，有些用词不妥当。西林觉罗氏只专注于不过五岁大的永玺居然和弘历对上的原因。
“永玺和着弘历阿哥对上，总有原因吧！”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季言之笑着道：“太子妃不能要求脑子有坑的家伙能有正常的思维吧，即使他是皇阿哥。”
西林觉罗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妾身明白了，希望妾身回宫之时，爷将什么问题都给处理好了！”
季言之撇撇嘴：“嗯，这是爷应该做的！”
谈话就此结束，西林觉罗氏带着永玺出了宫，回了娘家，跟鄂尔泰、几个哥哥们谈起了有些季言之不好明说的事情。西林觉罗氏自从嫁给了季言之，一直就全心全意的为季言之考虑，特别是她生下永玺之后更是如此。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夫君守着她一个人，侧福晋、姬妾一概不纳的情况下，不动心。西林觉罗氏觉得自己动心了，所以自然而然，要让娘家人甚至整个西林觉罗氏都站在季言之这一边。
不提西林觉罗氏回府跟亲人们说了什么，总之季言之开始分出点精力开始收拾弘历。要知道脑残不是病，但是出来膈应人，特别是膈应他，那就是弘历的不对了。
弘历如今不过年九，虚岁十一，就算不是脑残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也干不过季言之的。所以弘历很简单的就被季言之收拾了一顿，就连知晓前因后果的胤禛也丝毫没觉得奇怪。当然了，这其中也有胤禛开始思索要不要和康熙老爷子一样提前禅位，有一定的关系。
公元1727年，雍正十六年。雍正帝正式禅位给已经年满三十岁的太子弘晖（季言之）。
季言之继位之后，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总之在他一系列的改革举措下，大清的国力得到了高强的发展。虽说季言之年满五十的时候，就主动禅位给了他的嫡长子永玺，但他在位期间，大清真的赶超盛世大唐，可以说年年季言之的寿诞，都是万国来朝，举国庆祝。
而后季言之留下的大量关于未来的预见性书籍资料，让后继位者包括永玺在内，规避了一个又一个的危险。甲午~鸦~片战争没有发生，大清也没有被西方列强一炮轰开过国门，没有让广大的百姓沦为被人耻笑的‘东亚病夫’……
后代君王急流勇退，成功改君主□□为君王立宪制。虽然将大部分的权利都上缴给了国家和人民，但爱新觉罗一氏就和英皇室一样成为了国家吉祥物，直到提倡民主自强的二十一世界，还被人民所歌颂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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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明天更新明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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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陛下，魏贼其恶当诛，留着他性命虽是陛下仁慈，但于国不利啊！”
金銮殿中，给事中、都察院副都御史杨所修说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那副恨不得挽袖子代替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皇帝、下决定的模样，让刚刚回过神的季言之心中就是一阵冷笑。
杨所修，东林党人，先是在崇祯上位以后，上书攻击明末阉党“五虎”之首的崔呈秀，后又反悔，让陈尔冀替崔呈秀上书辩护，专注于攻击魏忠贤……
口口声声说为国尽忠，可干的事儿却是反复无常…
东林党，呵，在季言之看来，可比所谓的国之蛀虫的阉党们，还要来得可怕。
崇祯此人的的确确刚愎自用，独断多疑，但问题是历来的众多帝王有哪位不刚愎自用，独断多疑。远的不说，就说康熙、雍正好了，他们不刚愎自用，独断多疑吗？可为何独独崇祯被人反复提起……
说白了，是因为明朝末期完完全全把持了朝政的东林党派，使得一手的甩锅大法。
在季言之看来，崇祯煤山上吊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好啊，‘君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明朝彻底走上末路，东林党的人占了多半的原因。
还有那陈尔冀……
区区一位吏部给事中，就跟着杨所修一起将崇祯给耍了…胆儿可真是够肥的，也怪不得崇祯将他连同杨所修一起，以结交近侍罪名给宰了。
季言之心中又是一阵冷笑。
他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金銮殿中神态各异的文武百官，最终在明显属于东林党派的大臣身上，停留片刻。
“天启五年，熊廷弼被先皇所杀，朕记得当时大臣们也是说了熊廷弼其恶当诛，留他一命虽是先皇仁慈，但于国不利的话啊！”
季言之端正了一下坐姿，声音清冷甚至透着一股淡漠：“朕还记得这话是当初魏忠贤所说，杨卿应该是东林党人吧，魏忠贤杀了你们中的‘东林六君子’，按说该誓不两立才对，怎么学起魏忠贤说话来了？”
杨所修一张脸胀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杨所修开口就想反驳，却被季言之哂笑着打断，“你先别急着辩解，朕暂时不想听。朕就是好奇，你们文人不是最有节气的吗。那为何杨卿先是上书弹劾崔呈秀，没隔几天又改了主意，反悔弹劾起魏忠贤了。嗯，朕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朕这个新帝上台，为了尽快的熟悉、把控朝政，少不得要处理先皇的亲信宠臣……”
“好比魏忠贤……”
季言之才不管在场的文武百官面色有多诡异，他一来这个位面就身处金銮殿，难道心情就不诡异了。所以吧，在融合了记忆得知自己居然是崇祯，心情变得更加诡异起来的季言之秉承着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原则，开始不按照文武百官所预想的思路出牌了。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道：“魏忠贤得先皇全然信任，把持朝政间，的的确确干了不少于江山社稷有害的事情。尔等上书的关于魏忠贤的十大罪，朕也绝大部分都认同。只是……该怎么处理，朕自有决断，朕万分不希望有，比如杨卿此类见风使舵，墙头草类型的政治投机分子跳出来影响朕的心情……”
历史上的崇祯会受他们的糊弄，那是因为崇祯帝朱由检本身是个没有多大见识的真.闲散王，他之所以能够上位当皇帝，完完全全是个意外……
父亲朱常洛虽有五子，但只养活了朱由校、朱由检二人，天启帝朱由校因意外驾崩，没有子嗣存活于世，皇位可不就落到了朱由检头上吗。所以崇祯帝刚当上皇帝的几年，没少被他所信任的大臣们一起糊弄……
当然了现在的崇祯帝明显换了芯子，季言之好歹也是做过好几世帝王的人，能被手底下的大臣们一起糊弄？即使季言之来到这个位面的时机并不怎么好，但季大佬略施手段便扭转乾坤这种事，真的不要太容易。没过多思索，季言之就确定了自己该怎么做……
处理魏忠贤等阉党的同时打压一下东林党派的嚣张气焰，是季言之走的第一步棋……
而第二步……
季言之原本就半阖着的厉眼猛地眯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崇祯被后世多次称呼为生不逢时的帝王，可是自身的坏运气占了很大的比例。
明朝末年，大明内忧外患，天灾人祸不断。先不说人祸，就说天灾……
明朝末年可是小冰河时期，整个华夏年平均气温都比现在要低，夏天大旱与大涝相继出现，冬天则奇寒无比，不光河北，连上海、江苏、福建、广东等地都狂降暴雪……
在迷信的古代，一旦出现迥异的天气变化，都会归咎为君主失德。不光是在东方，就连西方同样如此，当然了鉴于西方宗教盛行，所以是以宗教审判作为手段。就历史记载而言，在欧洲1570年（明隆庆四年）至1580年（明万历八年），是粮食危机与迫害犹太人及猎巫活动最为猖獗的十年。
那时小冰川时期才刚刚临近，真正到来是崇祯皇帝继位的时期。可以说崇祯年间，是整个因为小冰川时期到来引发的灾害的最高峰……崇祯再怎么反抗，人也赢不过天。
说句玄幻的话，各种坏运道加身的崇祯帝怎么干得过，新鲜出笼的天选之子——努尔哈赤呢！
想到此处，即使心理强大如季大佬，也忍不住感到啼笑皆非。
毕竟上一个位面他还姓爱新觉罗，这个位面他就姓朱，并且还要为了大明的国运，将爱新觉罗一氏的崛起给扼杀掉。这真是天意如刀，让人防不胜防啊！
季言之烦躁的抹了一把脸，果断的宣布退朝。
出了金銮殿，季言之刚进养心殿，还没来不得及坐下歇息，就听宫人来报，说是周皇后求见。
季言之不动声色的让太监请周皇后进来。
周皇后进来，先是盈盈对着季言之俯身一拜，接着便道：“听说万岁爷今日在金銮殿中大动肝火，狠狠的辱骂了杨大人和陈大人一番？”
季言之顿时眼睛一眯，继而似笑非笑的问：“听说？皇后听谁说的？”
“自然是听手下之人说的！”
周皇后并没有察觉到季言之问这话有什么不对，也没察觉出崇祯上朝前和上朝后有什么不同，依然用以往说话的口吻，温婉的道来了一句：“臣妾以为万岁爷此举万万不妥……”
季言之嗤笑：“皇后的手下可真厉害，连窥探圣踪的事情都做得那么随意，可见不是第一次了吧！”
周皇后脸色徒然一变，一张俏脸白的像雪一样。“万岁爷你……”
“朕一直认为皇后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懂得分寸的聪明人！”季言之眼神冰冷的看着周皇后，杀意尽显的道：“可是现在看来，聪明是聪明，但明显聪明过了头。朕前脚刚结束了朝会，皇后后脚就得到了消息，呵，看来皇后不止窥探圣踪，还和前朝大臣有勾结啊……”
周皇后惊惶后退，差点一踉跄跌倒在地。
“皇后，你说你想干嘛，或者说你周家想干嘛？”季言之像是很欣赏周皇后惊惶的样子，居然嘴巴微微翘起，带着微笑继续说道：“听说国丈得知你当了皇后，可是大摆席宴了三天三夜，收了不少贺礼啊！”
“万岁爷！”周皇后的声音几乎带着颤音：“臣妾绝对没有窥探圣踪和前朝大臣暗中勾结，臣妾…臣妾只是担忧万岁爷第一次上朝会出什么差错，所以才全神注意啊……”
“得了，朕不想听你的辩解！”
对待背叛者季言之从来都是狠厉的，即使周皇后之所以会这样，是原身朱由检纵容的结果。但现在他是朱由检，就绝对不会放过明显对国政方面认识不足，根本没觉得自己哪做错了的周皇后……
MD，不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吗。
刚刚册封的皇后还干出这样的蠢事，不狠狠惩治，说不得以后还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季言之不想再听周皇后的辩解，直接就令太监将周皇后拖了出去。
“给朕好好的查，”季言之随后叫来了锦衣卫现任都统，冷面吩咐道：“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给朕仔细彻查一遍。朕倒要看看前朝大臣和后宫女人勾结起来，到底想做什么？”
锦衣卫全体领命行动后，一时之间朝野内外全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有敏锐者，察觉出这位新上任的帝王，与之前专注于木匠活计，常年累月不上朝将所有朝政尽数托付给亲信宠臣的天启帝完完全全的不同。原本觉得他会是一位相对来说比较勤政的帝王，但现在看来，勤政是肯定勤政，但杀戮果决、万事自有纲程却是最主要的……
“这样的皇帝，怕是要穷兵黩武啊！”有认为该全然以文治国的大臣，向同僚如此感叹。
此话传到季言之的耳朵里，季言之当即发出了意味未明的嗤笑。
他接收的江山内忧外患，完全的烂摊子，不杀戮果决独断乾坤，难不成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那些只在乎自己的所谓大臣胡搞，然后让自己落得像历史上的崇祯帝一样，煤山上吊的地步？
季言之活了那么多次，肯定明白人固有一死的道理，但问题是怎么死却是有选择的，至少季言之宁愿自然死亡，不愿意一切非自然的死亡……
季言之懒得理会也不想理会，除了这种议论根本不重要外，还有某个女人又闹幺蛾子的原因在！
“皇后还在绝食？”
季言之突然的询问，让新走马上任的总管太监小李公公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娘娘…食欲不振，今儿和昨天一样，并没有进食。”小李公公斟酌的回答道。
“食欲不振这个说法倒有趣？”季言之玩味的笑了笑，“既然皇后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威胁朕，那么就由着皇后去吧！”
小李公公愕然：“由着皇后去？”
“不然呢，想朕给她赔礼道歉？脸这么大，真的让朕挺意外的！”
历史上曾记载着这么一段‘趣事’，说是明思宗也就是崇祯帝，在交泰殿与皇后相会，不知因争论什么问题起了争执。崇祯帝呢，大动肝火之下，用力把周皇后推倒于地……
周皇后自觉失了面子，便愤而绝食，后来崇祯帝明白了自己不该推自己的正妻，所以便让太监赐给周皇后一件贵重的貂裘。周皇后自觉争回了面子，便又跟崇祯帝和好了……
还有和着田贵妃争风吃醋，故意冷落、折腾对方什么的……
在季言之看来，周皇后可不像真正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贤良淑德。要真贤良淑德，也做不出绝食威胁的事情来。
啧，以为他会和崇祯一样耳根子软，容易被吹枕头风不成。
要知道他从成为崇祯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要接手崇祯原有的妻妾。安分守己者他不介意让其享受荣华富贵，可要是自以为能够凭借身份，或者用子嗣来影响甚至胁迫他做决定，那就不要怪他狠辣无情了，要知道季言之的字典里可从来都没有不对女人出手的说法。
什么绝食抗议，反正饿的不是他，他才懒得去理会一国之母会不会因此饿坏自己甚至饿死自己呢！在季言之看来，崇祯后院的女人那么多，死了一个周皇后，再随便册封一位皇后便是……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还是认定大明缺她不可啊……
季言之嗤笑，继续专注批阅手中的奏折。小李公公去传话了，过了一会儿，小李公公回来，脸色有些诡秘的禀告道：“皇后娘娘昏了…”
“所以呢，”季言之不屑的冷笑：“朕该去看看，然后跟把自己饿晕过去的皇后服软……”
小李公公差点跪了，只得在季言之的冷眼之下继续道：“太医来看，说是皇后有喜了！”
“哦……”
原主崇祯留下的种……
季言之依然冷笑着道：“所以皇后此举是想借子嗣要挟朕了？”
这反问，小李公公可不敢随意的接，因为小李公公他也是这么觉得的，猛然接话不是让季言之更加怒上加怒吗。哦，现在季言之已经怒上加怒了，因为季言之丢了朱笔，用异常冷漠的语气吩咐道。
“给朕告诉周氏，既然她不看重腹中骨肉，那不妨用一剂堕胎药去了肚子里的那块肉吧，反正有她这样的亲娘，孩子生下来估计也落不到什么好！”
小李公公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是，便亲自去了坤宁宫传话。
周皇后满心以为崇祯（季言之）会像以前一样主动和她‘服软’，结果等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述责，一时之间周皇后忍不住悲从心来，啜泣道。
“万岁爷怎么变得如此不顾念夫妻情分啊！”
正巧袁贵妃和田贵妃相携来坤宁宫‘看望’昏倒抱恙的周皇后，一听这话，袁贵妃没什么反应，田贵妃却是面露嘲讽，阴阳怪气的道。
“万岁爷要真不顾念夫妻情分，估计早就废了皇后娘娘的皇后之位，哪容得皇后闹什么绝食啊。毕竟都知道窥探圣踪，勾结前朝大臣可是后宫女眷妄想干涉朝政的重罪……”
周皇后手顿时一紧，那攥着的手帕瞬间变得不成样子。
“你……”被挤兑得很是难堪的周皇后说不下去了，因为田贵妃说得是事实，如果崇祯（季言之）真的不顾念夫妻情分的话，就该顺势废了她，她所背负的罪名，估计没有一位大臣会为她求情。
“别你了你了，皇后娘娘啊，还是好好的养身体吧！”田贵妃娇笑的说着挖周皇后心肝的话语，“别让万岁爷以为，你是真的不想要腹中的骨肉，所以才使劲儿的糟蹋…”
“妹妹禁言…”
表现得像个老好人的袁贵妃终于开腔了，不过她这么一句模糊的劝诫可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有种火上浇油的意味儿。至少可让田贵妃的气焰更加的嚣张，也让周皇后羞愤欲死。
可即使周皇后再怎么羞愤又如何呢，之所以田贵妃敢这么的揭她的脸面，不也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吗。季言之不吃软不吃硬，耳根子又不软，会吃周皇后身为信王妃时对付崇祯的那一套才怪。
——所以落得如今这般田地，周皇后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认出了一口恶气的田贵妃，兴高采烈的来，又兴高采烈的走了。她回到承乾宫，到了用膳之时可是多吃了半碗饭，由此可见，田贵妃是有多么的高兴，当然了，如果周皇后真的将孩子作没了，那么她会更新高兴的！
季言之可懒得管后宫女人们之间的争锋相对。
他本身是个不看重女色的，而且又不喜欢应对多个女人！自从来到这个位面，成为了崇祯帝后，他一次都没有在后宫留过宿，整个半月吃住都是在乾清宫。
当然了，之所以会这样，除了他真的无心接受崇祯留下的妻妾，还有烦心事一大堆的缘故。
前些日子，因为要先处理前朝后宫有牵扯的问题，怎么处理魏忠贤等阉党、怎么打压东林党人的嚣张气焰等事务，季言之都是押后再处理的…
与之同时，由于小冰川时代真正降临的关系，气候大变。仅仅新帝上位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陕西河北等地便相继传来水涝、干旱的灾情。对此，季言之除了赈灾以外别无办法，甚至因为赈灾的事，季言之还减缓了整顿官员的步伐。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有时候走一步看三步的谋算，减缓并不等于停止……
大明最厉害的情报组织——锦衣卫依然在行动中，甚至就连原本搁置的东西两厂也运作起来。季言之甚至考虑让魏忠贤等人戴罪立功，配合锦衣卫好好的肃清官场以及明显藏污纳垢的后宫…
“崇祯元年四月，南赣（今江西省南部）起义军夺天王，建号永兴元年，率众攻破安远县城，劫库放囚。安远知县沈克封逃走。巡抚洪瞻祖报闻。”
“崇祯元年七月，蓟门驻军由于饥饿索饷鼓噪，焚抢□□，经多方措处，始解散，史为蓟镇兵变。”
“崇祯元年七月末，据蓟镇兵变后，辽宁宁远军中四川、湖广兵因缺饷四个月，也发生兵变，其余十三个营起而应之，缚巡抚毕自肃、总兵官朱梅、通判张世荣、推官苏涵淳于谯楼上。八月初，袁崇焕与兵备副使郭广密谋，诱捕其首恶张正朝、张思顺，斩首十五人，平定了兵变。”
“崇祯元年八月初，后金练兵五万，借狐狸衬兵一万，打造盔甲战车，欲于三岔河三路出兵，过宁远围屯，攻越山海、石门等……”
“崇祯元年八月二十二，后金犯黄泥洼……”
“崇祯元年十二月初，固原（今宁夏固原）再次发生民兵变……”
独自窝在养心殿，看《华夏历代通史》的季言之是越看脸色越差。别的不说，单单崇祯刚刚登基的头一年，基本上每个月都有事情发生，不是天灾就是人祸……
总得来说人祸多些，但说到底为什么会频繁发生农民起义以及兵变，还不是变化无常的天灾给闹的。全国各地不是水涝就是干旱，田野基本颗粒无收，这没了粮食收成，拿什么养兵发粮饷……
蓦然想起自己的那位好国丈，可是历史公认的巨富，季言之唇边划过一丝冷笑。
历史上大明江山社稷风雨飘摇、摇摇欲坠、危在旦夕的时候，崇祯帝下令朝中所有大臣官员捐银助饷时，这位公认的巨富国丈可是极为吝啬，连周皇后出面劝说也不肯出钱，最后还把周皇后以他的名义捐的五千两白银吞了两千两…
这也就罢了，最让季言之不耻的是，周奎这位巨富国丈在清国入关后，为了荣华富贵可是把他的亲外孙，朱慈烺给卖了。
“没有发生？嗯，但是这种小人必须防着，对了，倒忘了一件事情了…”
神色显得莫名阴沉的季言之将《华夏历代通史》给收了起来，突然扬声把曹化淳给叫了进来。
“曹大伴儿，听说嘉定伯（周奎）最近一直凭借着国丈的身份经商？”
曹化淳点头应是。
季言之笑了起来：“这倒让朕想起了一件往事。‘凡东西宫对上言，皆自称女儿’，这事儿曹大伴应该有印象吧！”
曹化淳如何没有印象呢，因为这事情就是周皇后那位善妒却又偏偏装贤淑的女人弄出来的。
凡东西宫对上言，皆自称女儿意思是说，如果周皇后对崇祯说话，可以说‘妾’，可东宫田妃和西宫袁妃如果要对崇祯说话，却要学民间的被买卖的丫鬟自降一辈“自称女儿”……
贵妃将皇帝当爹，真的是历史上，明末后宫的一道奇景。
季言之来到这位面时，崇祯登基已经三月有余，但半个月多前才刚刚首次召开朝会，而那‘凡东西宫对上言，皆自称女儿’则是周皇后刚被册封为皇后之时搞出来的……
这对季言之这位准备从此以后只专注国事民生的新任崇祯帝来讲，并不是太重要的话语，所以才会在琢磨周奎这么一个人时，顺带想起来。
曹化淳没搭腔，季言之也没在意，继续似笑非笑的道：“朕记得嘉定伯原先是个算命先生吧，也算有一技之长的人了，怎么就改做商人了，莫非国丈的身份真的很有便利，能只进不出……”
曹化淳：“万岁爷，您天资卓越，定然明白世人躲不过一个贪字。嘉定伯得蒙圣上之恩成了国丈，见识了一番滔天富贵，自然也躲不过一个贪字。”
“老曹你说得在理，朕这心里头不爽啊，你说说朕为了赈灾缺银之事烦忧，但嘉定伯…朕的好国丈却只进不出…呵，”季言之收了笑容，朝着曹化淳呲了一下牙，显得格外恶狠狠的道。“朕可是天子，全天下都是朕的，敢仗着国丈的身份吃进去多少，就得给朕吐出来多少！”
曹化淳瞬间明了季言之的意思，当即心领神会的道：“万岁爷放心，老奴要让嘉定伯将所有不义之财全吐出来。”
季言之满意的颔首：“记得顺便率领东厂的所有厂卫，好好的查一下皇亲国戚。”
曹化淳：“喳！”
曹化淳身为东厂提督，自然有权利率领东厂的厂卫，挨家挨户的‘拜访’一下被季言之点名的皇亲国戚。
要知道明之一朝，除了锦衣卫这个专有军政搜集情报机构外，有历代皇帝亲信宦官统领的东西两厂，权利正在锦衣卫之上，有不经司法机关批准，随意监督缉拿臣民的权利。可以说东西厂卫一出，大明臣民无不胆颤心惊，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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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季言之这个人做事情很有条理，很少有将手头事儿刚刚起头甚至做到一半就丢下，处理其他事务的时候。但这回，季言之少不得要做个一心二用，甚至多用的人了。毕竟明朝末年，真的太TM多灾多难了。
“诸位爱卿还有何意见。”
文武百官陷入了一片沉默。
这次的议题是关于辽东方面究竟该精简人员还是该扩军…
文官们倾向于精简人员，毕竟连年田野颗粒欠收，收不上来税银的国库已经入不敷出，哪有多余的银子来养更多的军队；而武官自然是希望扩军，而且理由很正大，已经建立了后金政权的努尔哈赤对着大明虎视眈眈，如果精简辽东人员甚至撤军，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作为各项全能的大佬，季言之也倾向于扩军，加强辽东军的防御和战斗力。只是…头顶‘小冰川时期’这个深井坑，季言之难免的迟疑了。
“怎么，一个个都成哑巴了不成？朕明明记得昨晚上，有好几位大人都在一起谈论，教司坊新来的唱曲小妞儿身段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妙…”
卧槽……
锦衣卫们这是又恢复了洪武年间的水准，重新无孔不入了？
昨晚一起过了一次回味无穷夜晚的官员集体脚软了，额头上的冷汗就跟豆粒一样，纷纷滚落。
“回禀万岁爷…这，” 兵部尚书王洽率先出列道：“万岁爷乾坤独断，非常人能及也，想必心中有所折断。”
季言之点头，王洽于是继续道：“就如刚才吏部的左侍郎丁大人所言，鞑子所建立的后金对我大明江山虎视眈眈，即便辽东有孙承宗孙大人等将驻守，却并非稳若泰山，精简人员或撤军那是万万不可为之之事。说道这儿，微臣实在难以理解提出撤军、甚至还是撤的辽东守军的那位大人的想法…”
“朕也很难以理解…”季言之点头附和：“朕刚才听了还在纳闷，觉得那孩子是把脑子全用在了科举考试上没收回来，竟然能够当着大人的面儿说出这样脑残的话，嗯，朕替他祖宗十八代感到羞愧……”
‘噗通’一声响，不要怀疑，这是那位让‘祖宗十八代都享受了季言之慰问’的某个脑残货，因为羞愤过度，昏倒砸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季言之随意瞄了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王洽继续。
王洽在心中默默的汗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祖宗养兵百万，不费朝廷一钱，屯田是也！”
“此提议甚好，”季言之终于收了随意的懒散模样，认真的说道：“朕前段时间闲来无事，曾翻阅过六部历年积压的文案，得知今辽东、永平、天津、登、莱沿海荒地，及宝坻、香河、丰润、玉田、三河、顺义诸县闲田达百万顷，想必利用起来，定能缓解年年天灾所造成的颗粒无收吧！”
王洽：“……万岁爷主意甚好，只是天公不作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万岁爷，老臣实在怕…”
“…别说了…”他有点想哭，早知道会来明朝末年，他一定在努力花光福利点数之前，买一大叠改变天气变化的符纸。这样他也不必为了总是不按照常理来的水涝和干旱那么的伤脑筋了，要知道即使他号称全能大佬，也做不到没有任何外在超强的辅助之下，想来风就是雨啊！
真TM烦躁，这种事事要算计，要走一步看三步乃至好几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季言之深深的吁叹着，那双总是喜欢微微眯起来，带给人不少压力的凤眸此时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和淡淡的疲惫感。“王卿啊，辽东以兵屯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朕允你尚方宝剑，在辽东一切事宜可不必事事禀告与朕。朕不喜欢过问过程，只要结果！”
王洽躬身心悦诚服的道：“万岁爷如此深情厚爱，微臣定肝脑涂地报之。”
“朕不要你肝脑涂地，只要你将朕嘱咐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就行。”
季言之示意王洽起身，又道：“诸卿还有什么事情禀奏？”
原本还算吵杂的金銮殿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季言之暗骂一句，开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如此，朕就当你们默认了，朕接下来所提议之事。”
“朕曾听闻有来往海外经商的商贾带回了新的作物，比如红薯此物，据说高产且不挑土壤，朕私心觉得如此农作物，若能大量推广，必是于国于民皆有利的事情。传朕口谕，今年大面积种植红薯，并将红薯纳为……”季言之顿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朝老百姓交农，从来不是地里种了什么农作物就交什么，而是折合成银两收钱。这诚然方便了衙门，但也加重低等级官吏贪污问题…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说道：“朕觉得朕的国库其实并不缺银两，缺的是粮草。所以这一回百姓者缴纳税收，就不必折合成银两了，直接种了什么收什么。”
户部尚书顿时因为季言之的话蒙了，“万岁爷此举万万不妥啊……”
“怎么个不妥法？”季言之不耐烦的打断了户部尚书的话，“在朕缺少粮草养兵和赈济灾民的情况下，直接收了粮食作为税收，还省了将收来的税银再换粮食的工序。朕告诉你们，不要把朕当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会说出‘何不食肉糜’的傻瓜笨蛋。朕对于你们为何阻挠朕的真正原因清楚得很……
而你们，朕相信这么久了，也明白朕不是如先帝一样容易被糊弄的主儿。所以在你们为了自身利益准备糊弄朕之前，先想想这么做的后果，真要触动了朕的底线，朕保证有些人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这一回季言之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将自己全数煞气给放了出来，直接就让心里有鬼的大臣们差点全都腿软趴在了地上。季言之冷眼看着他们的怂样儿，不屑的哼了哼，继续说道。
“朕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了会让某些人死得很有节奏感……
心里没鬼的大臣们在心中齐齐呐喊，然后有志一同的看向了他们中最受季言之看重之一的王洽，用眼神示意他开口‘提醒’一下。
作为崇祯帝刚刚上任就亲自认命的兵部尚书，王洽的确当得一句简在帝心。
季言之接替了朱由检成为崇祯帝后，也觉得这位在崇祯二年皇太极率领八旗军由大安口攻入京城，并兵围京师重地之时，成了朱由检盛怒惶恐之下牺牲品的王洽还算有能力。毕竟比起代表江南士绅强豪利益的东林党人，如王洽之流的官员们，季言之用得要更放心用一些。
王洽抱着对同僚的‘鄙视’，出面开口‘提醒’季言之道：“刚陛下说到这一回大明百姓缴纳税收，不必折合成银两，直接种了什么交纳什么作物…”
季言之很满意的颔首：“对，朕的确说到了这儿。那么朕接着说，此是缓和目前大明大部分区域颗粒无收，尚需官府政府赈济的窘境的第一步；第二步，传朕口谕，如若商贾者再从海外带回和红薯一样高产不挑土壤的农作物，朕封他一个爵位，并恩赐他后辈一人士子身份。”
季言之这话一出，朝臣们不再保持安静，而是皆哗然，就连王洽、丁汝夔、陈新贾之流的官员也都面露惊愕，显然觉得季言之所说的第二步，在他们看来恩过大，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也……
“诸位爱卿想必没意见吧。那么此事交由户部、礼部共同办理了。”季言之似笑非笑的警告道：“记住，朕不会过多的过问过程，但结果……朕不想听到什么差强人意的话语，要知道朕所吩咐的事情，都是礼部官员做惯了的事情，何况朕还要户部搭了一把手。”
季言之在朝臣们再次陷入安静中时宣布退朝。
季言之依然直接回了养心殿。而刚入养心殿，季言之就收到了，嗯，来自原崇祯帝‘遗产’——田贵妃‘爱’的问候。
季言之看着那盅散发浓重药味儿，里面绝对放了不下十种Bian的补肾靓汤，眼皮子深深的抽动起来。
妈的，现在他算是深深体会到了当初雍正面对来自后院除福晋之外女人的那种深沉爱意，所流露出的蛋疼感了。这玩意儿喝了，真的不会造成流血事件吗。
季言之一屁股坐到了太师椅上，直接吩咐小李公公把那玩意儿拿去倒了。
小李公公领命，端着那碗被季言之嫌弃到不行的补肾靓汤，出了养心殿。
季言之翻开了昨晚他随意搭在几上的书籍，继续看起了书。
南赣起义军造反的事情，季言之已经安排南赣巡抚洪瞻祖以招安为主，剿灭为副，着手处理了。季言之列在小本本上，关于南赣民乱之事可以&#215;掉了，季言之相信洪瞻祖这位历史上征剿少数民族武装有功的名臣干将，对付所谓的农民起义不要太轻易。
至于七月后可以会发生的蓟镇兵变、宁远兵变以及后金攻打山海、石门，兵犯黄泥洼的事情，季言之表示已经学会淡定了。反正他都提前做了很多应对手段，要是历史还没改变，依然照着既定的轨迹继续前进的话，他不介意让天下所有人都明白惹虎惹狼都莫要惹大佬的至理名言。
“崇祯元年七月二十三日，浙江海溢，人畜庐舍漂溺无数，嘉兴飓风淫雨，滨海及城郊居民被溺死者不可胜计。绍兴大风，海水直入郡城，街市可行舟。山阴、会稽、箫山、上虞、余姚被溺死者，各以万计……”
季言之丢了书，一手随意的搭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动，一手则放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按压着。
对于季言之来说，人祸是最好解决的，但是天灾……自从和小绿失联后，季大佬好像连沟通一方小天道的能力都没有了。还有那加载在辅助子系统上福利商店，啧，果真在福利点数为零的情况下，就‘瘫痪’了。
“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它对劳资根本没什么帮助不是吗。”
季言之收回了在茶几上有节奏在敲动的手，双眼微微眯起，看向了半掩着的殿门。
“大伴啊，事情处理得如何？”
穿着督公服饰的曹化淳从大殿外走了进来。他朝着季言之行礼道：“回禀圣上，老奴已经带着厂卫们挨家挨户的到嘉定伯（周奎）以及其他皇亲国戚家中作完了客。”
季言之这样总算找回了一点精神，“收获怎么样？”他问。
曹化淳：“老奴仅仅在嘉定伯家中就收获了二十万两银子以及各种奇珍异宝！”
季言之端着茶盏的手一紧，顿时就将茶盏捏得粉碎。
历史上虽说李自成攻占京城之后，严刑拷打周奎总共获得了五十万俩银子。对比现在的二十万两银子看起来也没多到哪儿去，但这要除去周奎一氏异常奢华的日常开销。
而且别忘了，大明历代宗室的妻妾为防外戚干政，都是出自小门小户，原崇祯的这位周皇后其父周奎原先不过是街头的一介算命先生。
从周皇后被孝元皇后郭氏指为信王正妃后，周家才开始彻底的发达。而不过数年时间，周家就从小门小户到如今身家几十万的富裕，可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季言之对于贪婪、只进不出这个词汇的认知……
“撤掉嘉定伯的爵位……”季言之冷声道：“抄家，阖族流放三千里。”
曹化淳提醒季言之道：“那…皇后娘娘那儿！”
“她敢跟周氏求情？”季言之这下不光冷着声音，眼眸甚至还流露出巨大的杀意：“不过是仗着她是孝元皇后亲自赐给朕的正妻罢了。既然朕敢抄了堂堂国丈的家，就敢废了她这位皇后…”
曹化淳低头：“圣上独断乾坤，能立皇后自然也能废了皇后。”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办，朕如今只要想到周奎此人待在京城跟朕呼吸同一片空气，朕的心就膈应的慌。还有其他查出有问题的皇亲国戚，一律抄家流放三千里。”
季言之冷笑着打发掉曹化淳去抄‘自己’老丈人的家。曹化淳领旨意出宫后，季言之又将他的另一位西厂厂督王承恩叫了进来。
“朕自登基以来，深深觉得在常年累月都有民乱爆发的情况下，各地藩王人身安全得不到很好的保障，所以朕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他们全都迁来京城，好好的安置。老王，你觉得如何？”
季言之对于这位跟着崇祯帝一起煤山自尽的王承恩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他这一番话说得有多温和就有多温和。问题是，声音是温和了，但内容却是有多惊悸就有多惊悸……
王承恩能忍住没吐槽‘季言之在据拿包括老丈人周奎在内的皇亲国戚开刀之后，又开始收拾老朱家的人’，都是太过稳重的缘故，即使他还是忍不住为接下来会倒霉的藩王们掬一把鳄鱼泪。
季言之继续‘坑’老朱家的人：“老王啊，朕交待你办的这些事儿不急，慢慢来就是！”
“……”王承恩：“老奴谨遵万岁爷的吩咐，一定仔仔细细的将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妥妥当当。”
王承恩离开了养心殿，季言之重新以看书为幌子，陷入了沉思。随后接下来的时光倒是风平浪静了几日，但随着因女得爵位、继而‘挣’下不菲身家的周奎被查抄家产，其宗族跟着一起被流放三千里后，不出所料，‘安静在坤宁宫’养胎的周皇后闹了起来。
季言之因为顾忌着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毕竟是原崇祯留下来的遗产），所以那次呵斥周皇后之后，季言之虽说没怎么理会她，但皇后该有的份例，一分一毫都没有少她。
估计正是这样没什么变化的待遇吧，以至于周皇后觉得她（肚子里的那块肉）还是能够拿捏一下季言之的。所以安分了那么多天，猛然间听到自己娘家倒了大霉，可不就炸了吗…
周皇后忘了她之所以‘被幽禁’于坤宁宫的罪名，窥探圣踪、勾结前朝；在得知周家人已经跟随被抄家的皇亲国戚们一起去瘴气漫布的闽南之地定居后，直接就冲到了养心殿，冲到了季言之的面前。
“万岁爷，不知臣妾娘家人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以至于落得流放三千里的下场。”周皇后梨花带雨，身上所穿的那套月白色的宫装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脸色一样苍白，即使再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其眼眶周围的黑青。
她看着季言之，泪眼朦胧，好不凄婉的道：“还请万岁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臣妾娘家一马！”说着周皇后就要扶着根本就不太明显的大肚子跪下。
季言之赶紧让小李公公扶住她，“做戏之前，记得别扑那么多的粉，容易出戏！”
好吧，季言之不按常理来的骚回答，让周皇后和扶住她的小李公公都同时身体一僵。
周皇后重重咬了咬唇瓣，刚想再接再厉的舀着肚子里的那块肉，为不幸遭殃的周氏一族人求情，却不想早就预料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的季言之根本就不想听。
季言之直接特冷酷的开口道：“怎么不想做皇后了？还是不想要腹中的骨肉了。朕记得朕曾经让小李子传话，让他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告诉过你，既然不看重腹中骨肉，那不妨用一剂堕胎药去了肚子里的肉。毕竟有你这样的亲娘，孩子生下来估计也落不到什么好。”
周皇后这下子才算真的苍白毫无血色，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有小李公公扶着她，估计早就跌倒在了地上。
“万岁爷，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周皇后凄凄惨惨戚戚的道：“以至于你这么的厌恶臣妾…”
“窥探圣踪，勾结前朝，御下不慈…”季言之每说一项罪名，周皇后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到最后居然情绪激荡得就这么昏过去了。
季言之看着这样的周皇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突然道：“朕懒得管你是真昏，还是假昏。记住了有一有二不可有三，即使周氏你已经没了资格再坐皇后的位置，那就该退位上贤……”
季言之的话犹如利刃狠狠的直插人心，以至于企图用装晕‘躲过一劫’的周皇后再也‘稳’不住了，发出极其凄厉的叫喊。“万岁爷……”
季言之凉凉地笑了：“既然贪恋皇后之位，那为何总是想闹幺蛾子呢！朕不受任何人的威胁，所以别妄想凭借肚子里的那块肉来拿捏朕。”
周皇后这下子彻彻底底的心灰意冷，的确她有妄想凭借着肚子里的那块肉拿捏季言之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与季言之和好。原先她或许还抱有希望，但是现在……
被季言之随即吩咐人送回坤宁宫好生静养身子的周皇后摸了摸肚子，没关系，她还有孩子。只要有孩子，即使夫妻彻底末路又如何，她未来的荣华富贵，甚至母仪天下都要靠他……
抱着这样的念头，周皇后倒是从真正意义上安分起来。她安安静静的窝在坤宁宫养胎，轻易不外出，即使偶尔听闻田贵妃多次给季言之送补肾靓汤，也是没什么反应。
周皇后如此，季言之自然是很满意的。
如果崇祯只有一个女人，季言之会试着接受，并好好的对待她。但问题是数量不下于十的女人们啊，接受哪个好？季言之本身有心理洁癖的缘故，他是根本没想过接收崇祯给他留下的，关于女人这方面的‘遗产’。
所以很现实的问题，不管是谁处于皇后的位置，都注定得不到季言之的真心相待。而之所以周皇后连尊重都没有从季言之这儿得到，享受的待遇完完全全是因为腹中的骨肉外，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季言之所说的几点——毕竟大男子主义者，特别是身为一国之君，真的很忌讳后宫女人私下与前朝大臣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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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崇祯元年七月，因为季言之提前布防和无所不用其极的筹集粮草，并率先供应军队的缘故，历史上七月之后发生的蓟镇兵变和宁远兵变并没有发生。不过在小冰川时期的严重影响下，那冲毁了嘉兴、滨海，甚至山阴、会稽、箫山、上虞等地的特大海啸依然如期到来。
接到沿海各地相继传来的噩耗，季言之只觉得心塞极了……
重新建设需要银子，安置灾民赈济需要粮食……
银子的话……想到屡屡‘帮助’女真一族崛起的晋商们，季言之觉得是时候拿他们开刀了。
至于粮食，路有冻死骨，富户却有余粮喂耗子，多抄几个为富不仁、趁机哄抬市价的商贾大户不就来了嘛。
已经被国库无存银，到处都要粮，天气还贼他妈冷的现况差点逼疯，季言之觉得自己已经深刻的领悟到了‘杀富济贫’的精髓，就算因此背上一个喜欢抄家的暴君之名又如何，历史上的崇祯认真说起来算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还不是毁誉参半，名声比隋炀帝之类的亡国君也好不了哪儿去！
所以吧，秉承着劳资不好过，你们也不想过安稳日子的原则，大家一起来为普天黎民生活得更好做出努力吧……
季言之阴恻恻的笑了笑，随即吩咐他可爱的锦衣卫们去收集山西商人们（也就是晋商），以物资资助关外女真、蒙古各部落，通敌卖国的罪名。
明代的沈思孝曾在《晋录》里描述，平阳、泽、潞，豪商大贾甲天下，非数十万不称富。意思是说晋商们富甲天下，身家没有个几十万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算个富人。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说季言之随便抄几个家，就能让全国人民接下来还会有的灾害中过得更好一点。
可别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话，依着季言之的手段，晋商们还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古代皇权至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都有，何况季言之抄家是有凭有据呢，季言之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不介意把他们犯的罪广而告之天下。
锦衣卫齐齐出动，很迅速的就把晋商们的一举一动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不是锦衣卫太厉害的缘故，即使锦衣卫们真的很强大，而是因为有晋商们自建的商业会馆的存在，晋商们大多没有避忌与关外女真、蒙古等部落之间的交易往来。
可以说历史上的晋商真的为了利益什么都不顾了，先是粮食布匹，后来的铁器和原铁，再后来甚至连火器都偷偷运往关外，交易给女真。
前者只交易粮食，季言之或许还能够网开一面，不对晋商们赶尽杀绝。但是涉及到武器交易，那就真的触动到季言之的那根敏感神经了。
军火走私在后世的确赚钱，单看在二战时间，四处贩卖武器从而速度崛起，成为后世数一数二强国的M国就知道了。后世都是如此，更别说还处于冷兵器时期的古代了……
成为崇祯的一开始，季言之早就下定决心，在他努力扛过小冰川时期带来的恶劣气候的前期，要把一切不利于因素都扼杀在摇篮里，所以他决定不会容忍身为大明人，却为了他妈的私利，就把国家的利益给卖了的存在……
“将他们的罪名广而告之天下。”火大的季言之在朝堂之上，气势迫人的道：“国自有法度，既然他们干了如此忘了祖宗的事，朕也不必为他们遮掩，呵，朕定要这群通敌卖国的商贾全部遗臭万年…”
文武百官不敢开腔，这不是他们没有话说，而是原先有和晋商有牵扯，每年都收了丰厚孝敬的官员出面劝谏季言之杀戮之心不要过重，为帝要仁慈宽厚的时候，季言之直接让曹化淳当庭念了该官员每年收取的丰厚孝敬数儿，和他小妾们的家人打着他的名义为非作歹、鱼肉乡邻的罪名……
曹化淳还没念完该官员的罪名，该官员就成了一条死鱼直接瘫在了光滑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做事情讲究赶尽杀绝的性格，别以为这位上杆子找死的官员就幸运的躲了过去。季言之直接就吩咐看金銮大殿门的太监们将他托了出去，并朱口判罪，抄家、阖家不分老少男女一起流放三千里。
别怀疑季言之不杀他，绝对不是因为他觉得杀人太多容易影响天和的缘故，而是季言之相信即使是辣鸡也有回收再利用的地方。比如闽南、靠近后世越南老挝的地方，目前正需要大量的人手开荒屯田……
嗯，这回干脆只把首恶诛了，与其者一同流放至闽南吧！
打定这个主意，季言之看了一眼神色明显各异的朝臣们，突然抿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季言之继续说道：“首恶当诛那是必然的，不过…既然诸位爱卿劝谏朕不要杀戮之心过重，那么从者，朕可以网开一面…这样吧，就首恶当诛，三族不论老幼病残皆流放至闽南。”
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哽了一下，然后齐齐呼道‘陛下圣明！’
季言之觉得自己的确很圣明，所以大发慈悲放了拍马屁的文武百官一马。
下了朝，季言之依然回养心殿窝着，分别执掌东西两厂的曹化淳、王承恩时不时的出现汇报一下工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而有了晋商们的‘慷慨解囊’，那场席卷了沿海大部分乡镇的超强龙卷风所带来的灾害，算是平稳的度过了。但季言之依然没有松口气，因为崇祯二年依然是大灾小难不断。
历史上明朝末期民乱频繁爆发，除了少数的农民起义是想搏一个滔天的富贵，大部分的都是被衣不果腹、朝不保夕的生活给逼的！包括兵变也是，即使再有拳拳爱国之心，也抵不过饿肚子啊！
做了很多世的皇帝，季言之很清楚什么时候该用何种手段来稳固民心，以及怎么凝聚军队的战斗力和爱国之心。总之在季言之一边用各种正大光明名义抄家得来的钱财支付常年累月拖欠的军队粮饷，一边又略施小计，让大明军队真的成了国之胆、君之魂的情况下，本该崇祯二年发生的诏定逆案和陕西起义军攻三水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不过人祸可避，但是天灾……
崇祯一年，季言之下令大面积推广种植红薯，还是有一定成效的。至少在对比小麦、水稻惨烈的收成，几乎全部丰收的红薯当真算得上救命的神极农作物……
堆积如山，以红薯为主的粮食让季言之的心情好了很多，即使外出的商贾依然没有带回他想要的例如玉米、土豆等等的农作物，但季言之的好心情还是一直维持到了——陕西延安府等地无雨大旱和四川成都松潘卫地震等噩耗传来的那一刻。
——这方小天道一定跟劳资有仇，见不得劳资舒畅是吧！
到底忍住咒骂出声的季言之直接将手上的陕西延安府尹和四川松潘卫县令上书的奏折给摔在了地上。
季言之转而招了六部尚书进宫来商议此事。
说到底其实也没什么好商议，无非就是核实后派钦差大臣前往受灾当地赈灾。所以季言之主要和六部尚书商议的是后金皇太极亲自督军攻入龙井关的事情……
“坚壁清野。告诉孙承宗，朕希望看到后金军队所到之处，无一户人家，田野皆是空旷的场面。”
在季言之看来，再凶悍的敌人也要有丰厚的物资支撑才能够所向披靡，一旦没了及时补给，呵，怕是战斗力要打上不止一半的折扣，毕竟辽东城池之坚可不是说假的，历史上清兵之所以能胜利入关，其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吴三桂开了山海关，亲自放清兵入关的缘故！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掩下内心不知何时起的暴躁，尽量心平气和的道：“至于进攻，大明如今算是多事之秋，损耗方面能免就免吧，虽说朕很推崇进攻就是防守这句话！”
礼部尚书兼御史杨维垣道：“圣上说得及是，只是陕西那儿，陛下真的打算驻军，只为护卫那里丰富的矿产资源？”
“不派重兵驻守，难道任由官商勾结，将利国之器贩卖到关外？”季言之哼了一声：“你提的这个问题倒提醒了朕，朕不光要派重兵把守，还要将居住在不适宜耕种土地上的百姓迁出来。”
礼部尚书兼御史杨维垣没话说了，因为季言之在他们看来虽说有点想一出是一出，但说句良心话，到现在为止他所下的政令都很大程度的缓和了大明目前在财政上的窘境…
杨维垣福了福身，恭敬的道：“圣上，微臣会将迁移百姓之事做得妥妥当当。”
“嗯，继续不许用强硬手段，不然小心你的皮。”
季言之相信大明锦衣卫能起到很好的监督作用。事实上也是，对比一切以在任皇帝意志为准的东西二厂，大明锦衣卫的名声在广大老百姓的心目中真的达到了防止小儿夜啼的地步。
总之有着锦衣卫的全程监督，即使当地负责迁移的官员们想以此牟利，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全都乖巧得跟孙子似的，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没考虑过阳奉阴违……
这是崇祯二年，进行得比较顺利的事情。再一个，在周皇后想明白不作妖的情况下，历史上一出生就早夭的朱由检长女，坤仪公主顺利的出生了。
对于这一胎不是献愍太子朱慈烺，季言之真的有点诧异，外加很郁闷。
季言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情，可不是不喜欢坤仪公主，而是很现实的问题，身为一国之君，他必须要有继承人。如今他以为的朱慈烺成了坤仪公主，如果他不想抱养孩子的话，估计只能选择宠幸妃嫔。
当然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依着季言之的尿性肯定选择抱养孩子，根本不会去碰崇祯留下的女人们。
那么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他还正值壮年，在有了一位公主的前提下，那些将皇帝私事儿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御史们肯定不会允许季言之现在就提出要抱养一个男婴，除非季言之敢当众‘承认他那啥不行了’！
我屮艸芔茻，为了不睡女人，真的要这么破廉耻吗！
虽说季言之有时候真的挺不要脸的，但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说自己‘不行’，季言之表示自己暂时还做不到啊！
季言之捂脸，忍住给自己丢几个‘阿瓦达’的冲动，直接给刚刚出生的女儿册封了公主之位，取名徽娖。
“皇后既然失望于不是皇子，甚至叫喊出了‘怎么可能会是女儿’的话来，想必暂时是不想看到徽娖的…”
季言之虽说也失望朱徽娖是女儿身，但他失望的是碍于国情他培养女王的话甚至比抱养孩子充当继承人还要难，可不是嫌弃朱徽娖这个女儿。可以说周皇后难以接受之时说出的话语，真的是又一次惹恼了季言之。
季言之难得看沉浸于自己心思，居然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的周皇后。直接就把朱徽娖抱到了养心殿，让朱徽娖就此跟着他这个便宜父亲一直住在乾清宫。
有时候……原谅季言之的直男思想吧，他是真的不知道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就比如他觉得朱徽娖好歹是周皇后怀胎十月间都一直期待到来的孩子，周皇后就是再怎么接受不了她的性别，也会因为血脉相连的关系，逐渐的接受朱徽娖，毕竟朱徽娖好歹是崇祯帝的嫡女！
可周皇后呢，她就像不愿意接受事实的人一样，不止不接受朱徽娖，甚至还叫嚷有人换了他的孩子。
好吧，季言之相信如果不是大内好手将坤宁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止其他宫的人难进坤宁宫，坤宁宫的人也难以出去的话，估计周皇后会给他干出以女换子的事情来。
毕竟后宫的女人啊，为了荣华富贵娘家光耀，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如此疯狂的周皇后，季言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可能为了让她‘收敛’一点，就自我牺牲给她一个儿子吧！
呵，性格本就妖魔化了的季言之是宁愿下苦心将朱徽娖培养成一代女王，或者后期抱养皇族宗室刚刚出生的婴孩抚养，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善良’的自我牺牲。
所以，管周皇后是真疯假疯，他季大佬就当你是真疯好了。而一国之后不可能是疯子，所以即使不用季言之开口，在朱徽娖满半岁之时，御史们终于按捺不住纷纷上疏直言，皇后周氏已经不堪为后。
这一回季言之可没有和御史们对着干的想法，他默认了御史们对周皇后已经不堪为后的说法，只在御史们提议让被废除皇后之位的周皇后搬去冷宫居住时，开口道。
“徽娖乃朕之嫡女，朕心甚悦，又怎么可能做出废除她生母皇后之位后，又将生母丢进冷宫了此残生的事情来。这样吧，废周氏皇后之位改封贵妃，迁宫景仁。”
御史们认为季言之同意废除周氏的皇后之位，是他们劝谏的胜利，所以也就没有纠结已经‘疯’了的周氏居然凭借着朱徽娖这么一个女儿得了一个贵妃的封为。他们目前在乎的是…
“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无后，陛下，既然周娘娘已经被废除了皇后之位，那么自然而然就该确立新后……”一位勇于找死的御史抱着大无畏的精神站出来，率先开口道：“…而且陛下自登基之后已经有一年多未进后宫招嫔妃侍寝，这…陛下，为了大明江山万古长存，陛下自该广布恩泽，雨露均沾…”
季言之的脸色蓦地变得十分的难看。他虽说也在其他位面当过大明皇帝，但是从来没有敢在朝堂之上，这么‘义正言辞’的让他去当种马。MMP，果然是他暴君之名不够深入人心的缘故！
险些气炸了肝儿的季言之直接就将自己的暴脾气给发作了，“朕独断乾坤，喜欢做什么该做什么，需要你们来特意提醒？朕养的御史们的作用就只是天天盯着朕的后宫？”
季言之将一旁太监捧着的奏折全数挥倒在地，面容冷峻，声音也特冷酷的道：“朕真的很怀疑，你们脖子上的那颗球到底是专门用来吃白饭的，还是用来思考问题的？”
“如今大明气候诡异，不是水涝就是干旱，朕自登基一年多，就没听到你们上奏过于国于民有用的事，偏偏每天拿着鸡毛蒜皮甚至家长里短的事情来上疏…现在还居然他妈的……”
站在龙椅之后的曹化淳赶紧咳嗽，提醒季言之不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飙脏话……
季言之眼皮子跳了跳，到底把后面一长串儿准备飙出来的脏话咽进了肚子里，然后用尽量‘平和’的词汇继续说道：“朕懒得跟你们这帮尸餐素位的饭桶们计较，朕今儿把话说清楚，无论是谁以后再敢在朕的面前唧唧歪歪，说什么广布恩泽，雨露均沾的话，朕保证让他死得很有节奏感……”
说完，季言之难得管御史们的欲言又止，以及准备悍不畏死、再接再厉的神色，直接长袖一挥，丢下一句‘退朝’，就气势森严的出了金銮殿。
“万岁爷…”曹化淳小跑跟上，“您不必这么大动肝火的，这御史们什么样儿，您又不是不知道。”
“朕知道！”季言之转头看了曹化淳一眼，“不过只许他们踩朕的痛脚，不许朕冲他们发脾气！”
痛脚？什么痛脚？
曹化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从季言之不进后宫去妃嫔那儿留宿到今儿在金銮殿的暴跳如雷，都让曹化淳觉得，季言之话里含糊的痛脚，跟他断～根之苦……一模一样。
询问的话在曹化淳的嘴里打了一个转圈圈，便果断的咽了回去。做为一个能被自己伺候的主子亲切称呼大伴儿的好公公，曹化淳从来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曹化淳顿了顿，果断的说起了现年不过半岁的朱徽娖的某些趣事。作为有空闲时、喜欢亲力亲为照顾便宜女儿的好爸爸，朱徽娖的一些趣事，其实不用曹化淳说，季言之也知道。
不过嘛，暖心的事儿不管知不知道，听别人说都很让人心情放松，所以走回养心殿的这一路上，季言之倒没了金銮殿上的勃然大怒。
只是季言之忘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糟心事儿总是一堆接着一堆儿的来。
季言之回到养心殿，刚坐下来没多久，醒来一直咿咿呀呀个不停的朱徽娖便被喂养她的奶娘战战兢兢的抱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轻柔的掐了她的小脸蛋一下，笑了起来：“这么霸道，也不知道像谁？”
曹化淳在一旁恭维，“坤仪公主天潢贵胄，自然该有些与众不同的小脾气。”
“这话朕认同，”
季言之抱了一会儿，就把朱徽娖抱还给了奶娘。朱徽娖在她怀中嗯嗯几声，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不过到底岁数小，奶娘抱着她哄了一会儿，便哼哼的进入了梦乡。
熟睡过去的朱徽娖被奶娘带了下去。
偌大的养心殿，只剩下季言之和曹化淳。不过曹化淳也没有待多久，就告退去处理厂里的事务。季言之开始批阅奏折，过了一会儿，小李公公轻手轻脚的进殿，唤了一声万岁爷。
“什么事？”季言之头也没抬的出声道。
“袁贵妃和田贵妃在外求见……”
季言之顿时搁了朱笔，心情有些不爽快的道：“让她们俩进来，朕倒想看看她们到底想干嘛。”
这个时候，后宫的女人来养心殿求见除了邀宠外，还能干啥？所以早有所料的季言之在同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袁贵妃和田贵妃分别拎着食盒子婀娜多姿的进入养心殿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脸黑了！
“陛下…”两位娇娥盈盈福身一拜，那声陛下真的是说有多婉转就有多婉转，让人心一下子就变得酥软起来。
不过季言之早就知道崇祯帝留下的‘遗产’都是啥货色，所以那颗钢铁直男心并没有酥软，而是感觉到麻烦。
季言之不悦的开口，声音甚至带着呵斥意味道：“你们不知道朕很忙吗！”
“陛下，妾身知道您政务繁忙，所以才和袁姐姐一起来看望陛下…”田贵妃冲着季言之柔柔一笑，从善如流的从食盒子取出让季言之当场又变了脸色的补肾靓汤。
“万岁爷你尝尝，这是臣妾吩咐小厨房的人炖的汤水，对身体最是滋补不过！”
季言之眼皮子一跳，没了兴致和田贵妃虚以委蛇，干脆直接来了一句：“对身体最是滋补不过？既然那么好，不如爱妃喝了吧，朕觉得爱妃最近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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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不如爱妃喝了吧，朕觉得爱妃最近瘦了不少！”
田贵妃身子一僵，“万岁爷，这是臣妾给你炖的啊，臣妾喝下怕是不好？”
季言之冷笑：“爱妃迟疑不敢，莫非里面有毒？”
毒倒不至于，就是里面那啥数量有点儿多，以至于喝了的话绝逼会当场流鼻血什么的…田贵妃的几分怯意就是来源于此。
这是标准的己所不欲必施于人，自己都不敢喝，给季大佬送来，真当季大佬脾气好不会拒绝啊！
真天真，往回季言之没说什么，是因为打发宫娥送来的汤水都贡献给了下水道。而今儿，谁让袁贵妃和田贵妃想不开，非要亲自跑来送汤呢。于是很悲催的，在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们各自喝下了各自精心准备的补肾靓汤。
“味道如何？”季言之笑眯眯地问。
被怪味儿席卷的袁贵妃、田贵妃强忍下呕吐的欲望，刚要开口说味道还好时，点点血迹就从秀气的琼鼻中流了出来。袁贵妃吓得花容失色，田贵妃更是哭了…
“万岁爷…”田贵妃哭得梨花带雨道：“臣妾这……莫非受了内伤？”
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的季言之喷了，这说的什么国际玩笑话，受了内伤？明明是火气过旺，又吃了大补汤水的缘故好不好。
对田贵妃的不着调有了进一步认识，季言之啼笑皆非间也没有了收拾人的兴致。
季言之大发慈悲的道：“行了，既然受了内伤…就回去好生歇着吧，免得内伤加重，造成脑水积压以至于脑子彻底被水浸泡就不好了……”
这‘安慰’人的话可真是……
至少被‘安慰’的当事人田贵妃，和一旁‘无辜’受牵连的袁贵妃，两人的心情别提有多酸爽了。亲自送汤邀宠的行为，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落下了‘脑子有水’的‘赞美’！
这场算得上趣事的风波结束后，季言之又陷入了忙碌状态中……
当然了这种忙碌也可以说季言之自找的，因为将《各国通史——华夏明史篇》翻来覆去阅读，什么细节都吃透了的季言之真的不敢相信明朝，特别是明朝末年官员们的节操……
可以说明朝末年的官员们是深懂两面三刀、阳奉阴违、见风使舵、挖大明基石卖敌方的精髓，季言之敢用他们，但却不敢深信他们，因为就连季言之都不敢保证在没有强大的情报组织作为监督、牵制手段的情况下，不会被这些没有节操的文人墨客给卖了。
所以季言之必然要事事过问，最好事事亲为，即使只起了一个开头，到后来验收结果也是如此，必然要有锦衣卫或者东西两厂的人从旁监督。
这样做，必然会造成一个后果，那就是连季大佬都有了帝王都有的‘多疑’病。没办法，碰到这样的手下，没‘多疑’的毛病都要装作有。
季言之一边忙碌着做统筹银两各地赈灾赈灾，一边忙碌用‘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得来的粮草、吩咐各地军队要物尽其用的用来操练士兵。
就这样忙忙忙，忙碌到崇祯三年的时候。在这一年，荷兰人利用海盗内讧之机偷袭厦门湾的消息传回中枢朝廷后，季言之直接就懵了。然后反应过来是自己忘了罗列崇祯三年大事的季言之直接炸了，当即就下令厦门湾附近的漳州月港与采州安平港的驻军，围剿所有参与了偷袭厦门湾的荷兰人。
季言之如此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睚眦必报的行为，少不得又有一些只有一张嘴有用，耍嘴炮耍得溜的文人开始叫嚣什么‘礼仪之邦，当以德服人’，‘当今天子杀戮之心过重，乃是穷兵黯武之道也’等等的话。
季言之这个人吧，有时候其实挺随和的，但更多的时候，特别是他忙碌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儿来用的时候，那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小心眼到了极致。
平时的时候，这些文人唧唧歪歪的，季言之也就把他们当成屁一样的轻轻放过，但季言之已经暴躁如雷、恨不得将荷兰一起给灭国的情况下，他们还敢唧唧歪歪胡说八道什么的，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所以毫无意外，在季言之下令全力围剿来明煽动闹事的外国佬的同时，直接以‘既然你们那么会说，教化方外愚民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为由，果断的将他们一干等直接踢出了国门，让他们成了‘有生之年不能回国系列’之一。
虽说因为欧洲资格主义的兴起，涌现了很多狂热的淘金者来到东方，但讲真他们人数总和加起来和大明的一个州县相比，都少得可怜。
即便仗着火~器之威，但火~器~弹~药终有尽时，何况这时候的大明火~器比起欧洲的其他国家来讲并没有弱到哪儿去，即使弱，呵，用人海战术磨也将敌方给磨死了……
何况这方位面的大明官兵将士在季言之各种调~教下，虽说因为时间短的缘故战斗力其实没提升多少，但总得来讲却没有多少人敢做逃兵。什么双方一开战，大明官兵将士就开始丢盔弃甲、望敌而逃的事情敢出现，季言之就敢让他们连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和手足亲眷一起去地府玩儿。
扯远了，总之跑来东方淘金还敢煽动闹事的荷兰人这回在大明沿海驻军的全力打击下，用全军覆没也不足以形容其惨烈。因为对于不幸被俘的几个操着葡萄牙人口音，但国籍却是英国的俘虏来说，或许死了还好一点，至少不会被逼着写下高大数十万白银的卖身契，然后终身没了自由为大明外语教育事业发光发热。
剿灭煽动闹事的荷兰人一事获得全然胜利后，秉承着事后还要算总账的‘扒皮’心态，季言之直接吩咐礼部的官员一起起草了一份问责文书，总体思想就是责问荷兰政府‘纵狗行凶’，在大明犯下严厉的罪名，强烈要求荷兰政府赔偿大明所遭受的一系列直接和间接损失。
这种事先将所有犯事者杀了，过后还要找对方国家麻烦的事情，直接就让荷兰政府呕得吐血。荷兰政府的人真的不想理会这封即使在华丽辞藻下也掩盖不了流氓本色国际公文，但大明方面的强硬态度，以及一直和荷兰争夺海上霸主地位的英、法等国的虎视眈眈，都让荷兰政府心塞之余不得不吃下这么一个亏，开始和大明官方接洽，商量‘战后’赔偿事宜。
神秘的东方，在西亚欧洲等国的眼里，是谦谦君子、温吞有礼好客的礼仪之邦。
嗯，对于好的客人，东方人的确是这样没错……
但是对上不请自来、闯入家门的强盗，按照季言之的逻辑，再怎么收拾也是正确的，甭想要什么好的待遇，没把犯事者挫骨扬灰，都是他季大佬太仁慈的缘故。所以吧，在荷兰人因为以往认知、计算有误的情况下和大明官方接洽，结果只会是被血坑一笔。
就这样，时间进入了崇祯三年的五月份。同元年、二年一样，感觉初夏根本就没有温度，仿佛还置身于暖春一样。在荷兰人袭击厦门湾的同时，关外的女真依然如历史上再一次展开了攻打山海关的举动。
当然了山海关城池之坚不是说假的，在孙承宗依然稳坐辽东督师，负责统帅辽东守军的情况下，重创了后金八旗。历史上这场攻防战，最终也是由孙承宗所率领的辽东守军得到了胜利，但是因为后金方面开始听从范文臣的建议实施反间计，让崇祯帝起了猜忌之心，主导这场攻防战的孙承宗遭受权臣掣肘，无奈告老回家……随后继他上任的袁崇焕不久之后又死于极刑。
这方位面，后金依然实施了反间计。
好吧，如果现在在龙椅上坐着的原崇祯，估计会按照后金高层人员所设想的思路走，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顶着崇祯壳子的季大佬啊，他会不知道在他欣喜辽东守城胜利并重创了后金八旗军队之时，冒出来的不和谐音调到底怎么回事！
而这一回，季言之充分给有异心之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简单粗暴’的处理手法，封赏了以孙承宗为首的辽东守军后，季言之懒得听让他觉得‘啼笑皆非’的辩解，直接以‘与后金探子有来往，通敌卖国’的罪名将其下了昭狱。
如有人敢请求，季言之直接啪的一声拍出锦衣卫们搜查到了情报，将求情者直接踢去了闽南等地，为大明的粮食增产作出伟大的贡献。
要知道范文臣提出的反间计，主要是算计的‘崇祯’皇帝的那颗刚愎自用、多疑敏感的心。季言之成了崇祯后，一些国事政务的安排也充分表现出他是一个刚愎自用，多疑的人。
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实际上季言之除了自我外，其实算是个很随和的人。反间计什么的要想奏效，也要看使用在什么人身上以及天时地利人和，因胜利而从怀疑孙承宗等将会功高震主，怕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哦，历史上的的确确中了反间计，不断干出自毁长城之事的崇祯可不是傻子吗。
讲真在顺带的将朝野整顿了一番，剔除掉某些不和谐之人的存在后，偶尔偷闲时，季言之还在思索，历史上的崇祯帝是不是就如王莽对抗天选之子刘秀时有天道暗帮降下天火流星，崇祯帝对抗天选之子皇太极之时，也遭遇了强降低智商的BUFF，以至于干出一些列不合常理，甚至自毁长城的举动来。
这很玄幻，季言之偶尔间这么想想后，就乐不可支的放下。
因为就季言之的各种有害buff的免疫而言，就算皇太极真的是天选之子又如何，即使他现在处于和小绿失联中，再也沟通不了各个位面的小天道，相信依着他季大佬的手段是不会给人当踏脚石的，所以甭管后金还有什么算计，反正注定成空。
大明官员有时候真的挺蠢，和着荷兰来使洽谈了好几个月，依然没有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对此结果，季言之肯定是极其不爽的，所以也没考虑给礼部官员留面子，直接就在朝堂之上呵斥道。
“礼部的官员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季言之动作有些随意的靠在龙椅上，那双漂亮的凤眸却带着锐利。他微微半阖着眼帘，一一的扫过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怎么了？不说话？以后不说话就能避开？呵，是你们太天真，还是当朕的锦衣卫是废物点心？朕可是知道，有好几个参与洽谈的礼部官员，收到了极具异域风情的礼物……”
很好，季言之这话一出口，礼部的所有官员顿时全体跪了。
其中一位看起来很年轻，明显还保持着‘冲劲儿’，很有初生牛犊不怕虎味道的小伙子，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万岁爷，不是你派王总管暗示微臣们不管荷兰来使送什么礼物，都尽管收下便是……”
“朕是让王大伴儿这么暗示过你们，但没想到你们这么蠢，会不知道光收礼不办事儿的理。”季言之顿了顿，继而挂上冷笑接着道：“不，或许不是你们蠢，而是对女色没定力，就几个身上还带着烤肉味儿的蛮夷女子所吹的枕头风，就让你们连东南西北，祖宗到底是谁都分不清，记不住了？”
我屮艸芔茻，万岁爷，你这张嘴要不要这么毒！
礼部官员全体泪流满面，委屈得不得了，却不敢出口说什么辩解的话。因为就他们了解到的季言之性格而言，越是这个时候辩解，会被挤兑得怀疑人生，老实认错保证下次再也不敢犯，说不得盛怒之下，季言之会大发慈悲的放他们一马。
老实说大明的官员们真的会揣测上意，包括清水衙门似的礼部官员们。不过他们还是有一点料错了，那就是季言之其实很清楚他们之所以拖着和荷兰使者洽谈了好几个月的原因。
不就是趁机想多捞点好处进包包里嘛……
在特殊的情况下，季言之不反对这种行为，还会极力的赞同。但讲真总要知道‘适可而止’这个成语该怎么写吧！贪得无厌什么的，可要点脸吧！
季言之低咒咒骂，随即又道：“行了，朕再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要是没个结果。呵，‘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这句俗语朕很欣赏，诸卿觉得呢！”
礼部官员们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战战兢兢地附和：“万岁爷所言极是。”
其他五部官员紧随其后，三呼万岁。
“只要你们安心办差，不要时不时的搞些幺蛾子出来，朕就万岁！”季言之看着满朝文武，以这句很具有嘲讽意味儿的话语作为退朝结束语。
季言之回了养心殿，不一会儿，兵部尚书王洽以及兵部左侍郎杨嗣昌、右侍郎卢象升一起进殿奏禀要事。
兵部尚书王洽道：“启禀万岁爷，昨夜接到快马来报，说是辽东地界，女真探子活动愈发频繁，疑似想对大明不利。”
季言之不怎么在意的道：“后金对大明窥探之心一直都有，有无异动都很正常。而在朕看来，无异动往往比有异动来得可怕，毕竟风雨欲来，暴风雨总会出现在宁静的下一刻。”
王洽点头应是：“万岁爷说得在理，只不过老臣认为，该防的还是要防……”
季言之笑了笑，却是问起了杨嗣昌、卢象升的意见。
杨嗣昌道：“微臣认为史大人有御兵领将之才，不若将他派往辽东在孙太傅（孙承宗）手下做事如何。”
史可法，拥立南王为南明皇帝的那一个？
倒的的确确称得上一位名将……
季言之蹙眉思索一会儿，开口道：“既然杨爱卿举荐，想必史卿一定有什么出众的地方。朕索性同意杨爱卿的举荐，让史卿以辽东右参政的官职迁往辽东…只是，要给朕记住，朕是当太傅为大明半面屏障的，如果不是祖宗家法规矩不可封异姓王，朕少不得封太傅一字并肩靠山王……所以，要是史卿和太傅出现什么矛盾的话，朕必然站在太傅那边！”
王洽等人一直知道季言之很看重孙承宗，自登基为帝后就恩宠赏赐不断，前些日子辽东守关大捷，季言之更是力排众议封孙承宗一介武官为太傅，赐蟒袍！甚至朝堂之上出现异议说季言之此举恩仇太过，恐孙承宗功高震主。季言之直接就以‘与后金探子有来往，通敌卖国’的罪名，处理了异议者。
王洽知道有异议者多半是潜伏在京城中的后金探子花费重金买通的‘汉~奸’，好为了配合后金所实施的反间计。但知道归知道，即使沉稳、睿智如王洽，也免不了对孙承宗所受到的来自于帝王的完全信任羡慕嫉妒，即使季言之其实也很信任于他。
不，应该说，季言之信任每一位爱国人士。
季言之顿了顿，开始看起了卢象升没有在朝堂之上呈上，而是现在递上来的奏折。
季言之越看眉头皱得越起，王自用，原南赣起义军首领王嘉胤部属，崇祯二年初，王嘉胤被绞杀，其侥幸逃脱，现带着一伙贼寇，在河南、湖北、陕西、四川等地流窜作案。
“河南、湖北、陕西、四川等地的巡抚干什么吃的，一伙儿流寇也剿灭不了。”
季言之有些生气的砸了手中的奏折，看着卢象升道：“朕的兵部右侍郎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卢象升微微俯身，“微臣不才，愿亲自带兵前去剿灭这伙流寇！”
季言之毫不意外卢象升会有此请求。不光是因为卢象升是历史上灭了这位别称王和尚的王自用，又灭了第一代闯王高迎祥以及部曲，也有武将者无不例外都希望亲自带兵杀敌。
而且天雄军，号称明末最强的军队之一的天雄军可是卢象升一手创建的。如今关东铁骑已经初具规模，用以维持国内安定的天雄军怎么也该出现了。
季言之瞬间打定主意，开口道：“朕知道了，这样吧，朕允卢爱卿以右参政兼副使的身份，外出整顿大名、广平、顺德三府的兵备，组成一支专门剿灭四处作乱的流寇、匪徒，还地方安定的军队。”
卢象升闻言很是欣喜的道：“还请万岁爷为新军赐名！”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扫了卢象升一眼：“天雄如何？”
“极好极好！”卢象升欢喜异常的道：“微臣定不负万岁爷所托。”
随后三人又和季言之谈了一些细节，直到一个时辰过后，才意犹未尽的退安离开。
三人走了后，季言之先去看了看朱徽娖。陪着已经开始学舌、会喊父皇的朱徽娖玩了一会儿，便到了响午时分。季言之于是回了养心正殿用膳。
用过膳后，季言之便开始批阅奏折。
这一月的奏折不知道怎么回事尤其多，光是请复南京新厂铸钱的请奏，季言之就收到了不下几十本。对此，季言之是不倾向于南京新厂铸钱的，纵然此举可以为国库创造不少的进账，但必然会造成通货膨胀、钱不值钱的问题。
依着大明现如今的国力来看，通货膨胀的话必然弊大于利，于国家经济有害。所以即使大臣们联名请求，季言之依然是态度强硬的不同意。
“把这几十本打了&#215;的奏折交还给上疏的各位大臣。”季言之看了一眼曹化淳捧了一大堆奏折的小太监，微微抽了抽嘴巴道：“这是才刚送来的？”
曹化淳点头，却没说季言之要是累了就交给他、或者稍后批阅的话，让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放好手中捧着的奏折。
几十本打了红色大&#215;的奏折，曹化淳亲自收拾了起来。
曹化淳刚要带着它们一起退下，便见季言之脸色一变，怒气勃然的道：“真是岂有此理！”
曹化淳吓了一跳，赶紧出声道：“圣上，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季言之看了曹化淳一眼，倒是很快平定了起来。
或许来这方位面将近三年，却一直没有怎么过舒心日子的缘故，季言之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暴躁。季言之清楚这点，但根本没想过改正，因为在他看来，做个脾气暴躁、想骂谁就骂谁的帝王，可比性格温和，时不时就要被喜欢蹬鼻子上脸的手下人憋屈一样的仁君舒服多了！
季言之坐回了椅子上，眼神冰冷无温度的道：“河南巡按吴甡疏奏：开封、归德之间，近河诸州县，与山东、直隶接壤。有流民叛君者，借白莲、金禅之教，煽惑村民，勾结亡命，分布号召，准备犯上作乱。更有甚者，官府所追捕的大盗手中皆有白莲教书，白莲教借此称王号，纵横闾左，跨州连邑，布满三四百里之内，口口声声称紫微星失道，广邀天下豪杰、能人异士谋举大事！”
曹化淳直接就变了脸色：“自万岁爷登基以来大明各地虽说灾害不断，但在万岁爷的治理下也算民得住所、衣食无忧，如此妖孽怎可说紫微星失道，妄想以此来犯上作乱……”
“人心之事最为复杂，有迫不得已为生计上梁山者，也有惹得一身剐，愿换滔天富贵者。”季言之冷笑，“前者尚情有可原，但后者，即便滔天富贵近在咫尺，也要看他有没有命来享受了。”
“万岁爷所言极是，”曹化淳见季言之已经气过了，倒是松了一口气，立马见机的说：“大明能臣干吏何其多，但一位参将守备就能让此等犯上作乱的妖孽望风而逃…正巧万岁爷交待了卢大人组建新军天雄，不若拿这白莲教的妖孽给卢大人磨练新军如何？”

第253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卢象升？
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但并非他不可…
毕竟目前卢象升最主要的工作是组建天雄军，以剿流寇乱民练兵为主……
季言之坐回了铺着细软的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扶手。不经意间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孙传庭，明朝名将。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因天启帝上位后不满魏忠贤专政，弃官回乡。崇祯帝即位后，起为吏部验封郎中，迁顺天府丞。
崇祯九年，出任陕西巡抚，组建秦军，伏杀闯王高迎祥，平定河南农民起义。崇祯十五年（1642年），拜陕西总督，加兵部尚书衔，都督七省军事，带兵镇压李自成、张献忠起义。
崇祯十六年，战死于陕西潼关，以马革裹尸而还，时年五十一岁。同年十月，李自成攻破西安。孙夫人张氏率孙家二女三妾投井自杀，年仅八岁的幺子孙世宁被一老翁收养。 《明史》称：传庭死而明亡矣。
这是史书上的记载……
这方位面，孙传庭也于崇祯元年起复，却是为顺天府尹……
对于季言之来说，他不会像原崇祯一样多疑到对边关大将手握重兵却按兵不动非常敏感，他只希望手中的能臣干吏，骁勇善战的将帅越来越多，所以略加思索，季言之当即就下诏招孙传庭进京面圣。
或许是季言之做事常不按常理出牌，中枢朝廷的官员们都对季言之发出的每条命令十分的敏感。
传召孙传庭进京面圣的圣旨一出京城，大部分的官员们就开始习惯性的揣测季言之此举意欲何为。大明的官员们真的很聪明，虽然有时候聪明过了头，总是干些蠢事，但在揣测圣意这一块儿，还是很有心得的。这不，大部分官员都猜测准了，季言之传召孙传庭进京面圣必有要事……
偶尔从可爱的锦衣卫们口中得知此事的季言之：……一个二个闲得都忘了吃白干饭是吧，等劳资得了空闲后，准好好的收拾你们一顿……
接到传召的孙传庭很快就到了京城。他在驿馆稍作休整，便立马跟着传诏太监入了紫禁城。
季言之是在养心殿接见的孙传庭。穿着月牙白、绣十二银龙团纹的常服，头戴乌纱冠冕，端上一副隽秀佳公子的模样。季言之轻轻颔首，示意恭敬行礼问安的孙传庭坐下。
“孙卿对于白莲一教怎么看？”
孙传庭惊愕：“又有白莲妖孽出来兴风作浪？”
季言之示意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将那本河南巡按吴甡疏奏白莲教人称紫微星失道，广邀天下豪杰、能人异士谋举大事的奏折拿给孙传庭看。
孙传庭接过，越看眉头蹙得越紧，心中清晰明了季言之特意下诏传唤他进京面圣到底所谓何事，顿时一片凝重。
其实不怪孙传庭这样，实在白莲教这个造反组织，真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真实写照。从唐宋开始，到清末明初，一直持续造反一千多年，在古代华夏，哪怕是现在，如果一位地方官员对皇帝说：我们那里出了白莲教，那皇帝怕是要气得吹鼻子瞪眼。
如果说普通的造反只是伤风感冒，可以做到药到病除，那白莲教就可能是致命疾病。历史上几次改朝换代的大型造反中，都可以看到白莲教的身影。元朝末年，最先掀起反抗暴元旗帜的韩山童、刘福通，便是白莲教中的首领人物。后来朱元璋率领的明军，多少也参杂了白莲教的身影。
虽然说白莲教或多或少帮助朱元璋打下了江山，但朱元璋还是严禁白莲教。洪武、永乐年间，川鄂赣鲁等地多次发生白莲教徒武装暴动，有的还建号称帝，均被镇压……
明中叶以后，民间宗教名目繁多，有金禅、无为、龙华、悟空、还源、圆顿、弘阳、弥勒、净空、大成、三阳、混源、闻香、罗道等数十种，有的一教数名。它们各不相属，教义颇多歧异，组织、仪轨和活动方式也不尽相同，但或多或少地带有白莲教的印记。所以它们实际上仍是白莲教，民间也笼统地称为白莲教。
白莲教每每出现在生活不稳定的时候，只要一个地方发生灾难，而当地官府救济不及时或者说无视了之的时候，那里的百姓就会容易白莲教妖孽的蛊惑……
季言之初时接到奏折说白莲教妖孽兴风作浪，破坏国家安定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暴跳如雷。但随后冷静下来，派人传召孙传庭进宫的时候，季言之就在思索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是地方官员不作为、隐瞒灾情不报，还是收集情报能力杠杠的锦衣卫疏忽职守，知情不报……
总之在耐心等着孙传庭入宫面圣，季言之的思维便开始自由的跑马……
当然了，思维再怎么自由的跑马，季言之也知道尽早处理掉才刚刚冒头的白莲教最为重要。真让他聚集了各方的造反分子，虽说在官府镇压之下，季言之料定他们一定不会成功，但长时间的绞杀，也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要知道现在大明最损失不得的就是钱财……
毕竟季言之既要养兵抵御外敌，又要在各种天灾的‘打压’下忙于赈灾，一枚铜板都恨不得扳成两半儿来花，怎么可能在劳民伤财的前提下，不全力镇压呢……
所以季言之对于孙传庭的要求是……“朕让卢卿组建天雄军，意在剿灭各地的流寇、匪徒，孙卿亦可组建一支新军，意在剿灭白莲教妖孽，孙卿记住，朕既然将事情交给了孙卿来办，必然是极其信任孙卿，不会过多询问过程。朕只有一个要求，白莲妖孽于国危害甚大，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朕要他们彻底成为历史，灰飞烟灭……”
最后的话季言之说得杀气腾腾，孙传庭听得热血沸腾。
男人嘛，特别是有领军才能、渴望奔驰沙场、建功立业的男人，都不会觉得季言之这话有哪里不对，毕竟杀戮果决才是男儿真本色。
季言之来得远比历史上更早授予孙传庭河南巡抚兼河北、河南督军一职，让孙传庭尽快投入剿灭白莲教事宜后，便将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民政上。
崇祯三年十二月初，户部尚书梁廷栋因度支大绌，上疏十二事，要求增关税，捐公费等，被季言之严厉驳回。
在例行三日一次的朝会上，季言之神情清冷的道：“兵食不足，上疏言民穷之故，皆因官贪。官贪风息不止，却提议让朕增关税，捐公费，朕真怀疑梁卿你的脑子，是不是已经被豆腐渣给挤满了。”
户部尚书梁廷栋不服，辩称道：“去年户部共收饷银仅仅五百余万两，大部分都用与支付各地军饷，余下堪堪够支付文武百官俸禄，财政依然赤字，无多余钱财应付各地层出不穷的天灾人祸啊…”
屁的天灾人祸不好应对，在季言之看来，只有天灾是最不好对付的，因此倒显得耐心十足的听户部尚书梁廷栋废话完了后，才幽幽的道：“所以朕才提议加收商税嘛，在普通老百姓身上拼命的薅羊毛，也只有像梁卿这种家族或多或少有从商者的世家大户说得出更做得到的了……”
梁廷栋哽得面红脖子粗，想大吼季言之这位当皇帝的污蔑他的清白吧，季言之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令守大殿门的锦衣卫摘下梁廷栋的顶戴花翎，给拖了下去。
“户部尚书由毕自严，毕卿接任，诸位爱卿有无意义。”
在殿的文武百官齐齐摇头，表明自己没意见。于是季言之又道：“减免田税，增收商业税的事就交由毕卿全然负责。记住尔等身为大明人、身为大明官员，就自当为大明稳固基石，为大明百姓生活奔波，朕可以不过问尔等家族有多少人经商，尔等又给经商者提供了多少便利，却绝不容忍无所不用其极的逃税行为……
朕在这儿给诸位大臣提个醒儿，诸位大臣家族有经商者最好把往年拖欠的商税、田税、人头税给补上，不然朕的锦衣卫不是吃素的，东西两厂更加不会吃白饭……”
季言之的‘提醒’，杀伤力依然那么强大，即使乖觉如王洽、丁汝夔、杨嗣昌之流，也是忍不住双腿打了一下颤颤，更被提其他惯会两面三刀，自以为能够糊弄住上位者的官员们了。
反正这回朝会结束后，好多官员们都是几乎腿软的回到家，开始紧锣密鼓的联络家族其他成员，务必让家族中的经商者看看自己有没有拖欠赋税，如有拖欠赶紧补上，不然宁愿不要每年丰厚的孝敬，也定然要大义灭亲。
排查自个儿家族的官员们，其中有乖觉者，自然也有侥幸者，拖着不补交拖欠赋税。于是自然而言的，侥幸者连同庇佑他们者一起遭了殃。
要知道季言之正在为钱财不够用、怎么缓解国家财政赤字担忧，居然胆敢在自己亲口提醒警告下，还他妈拖着不补交拖欠赋税，不收拾他们，季言之都觉得过意不去。
总之在东西两厂联合给‘包庇逃税者’官员提供昭狱特间，锦衣卫们给‘受官员庇佑者放心大胆逃税者’提供天牢单间的‘完美’待遇下，大明官场风气再一次得到了有力的肃清。当然了，最主要的就是季言之提议的降田税、提高商业税的举措，毫无阻拦的就顺利执行了下去。
崇祯四年初，季言之设立直接由他管辖的皇工（皇家御用工匠）营，开始紧锣密鼓的生产水泥等物。
崇祯四年五月，季言之将不受五军都督府管辖的禁卫军直接捏在手里，将最主要的三大禁军营直接统称神机营，专门训练禁卫们使用火铳、神火飞鸦、红衣大炮等明火器。
依着季言之的全能，改造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当后金终于宣布制造出红衣大炮，准备用它们来对付大明时，季言之带着工匠们研制的好几千车水泥，亲赴辽东，指挥辽东守军，拿水泥将城池加高再加固……
“这玩意儿好用吧！”
穿着儒生便服的季言之就像真的大文豪一样，摇着折扇，端是风流潇洒写意。
老将孙承宗、史可法跟在其后，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短暂时间就凝结成块，很是坚硬无比的水泥墙面。
史可法叹服道：“万岁爷亲自押送来的水泥此物，果真是守城驻墙的利物，只是这水泥…真的仿得了红衣大炮的攻击？”
“至少比之石块垒墙的城池来得坚硬！”季言之笑了笑道：“最大的好处在于，遭受炮火袭击，有破损处时，能够连夜修补好！后金虽说号称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但终究人少。只要我大明依仗城池之坚固守轻易不出迎敌，拖也要把他们给拖死！”
孙承宗点头称善。
季言之又道：“太傅应该知道去年守关大捷之后的风波吧！”
孙承宗：“老臣知道，得蒙万岁爷信任，才没让贼子的反间计得以成功。”
“后金有能人啊，用反间计这等阳谋算计为帝者的多疑。”说道这儿，季言之似笑非笑的自黑了一下，“毕竟朕多疑、刚愎自用的性格，可是流传甚广！”
孙承宗不赞同的道：“万岁爷怎会多疑，怎会刚愎自用，在臣等这些粗人看来，万岁爷当得在世明君。”
史可法紧随其后附和。
这可不是两位名将的恭维，而是事实。即便季言之做事情常不按常理出牌，但他从来不会干预手底下，特别是驻守边关的将士的事，不会在战事临近之时、因为有些大臣的三言两语、对辽东守军的作为心存怀疑，从而做出临场换将这种兵家大忌出来。所以包括孙承宗、史可法在内的辽东将领都认为季言之乃当世不得了的明君。
季言之毫无压力的接受了孙承宗和史可法的恭维。
他继续在城内走着，一边细细的体会不同于京师一代的边关民俗风情，一边浅声询问离他有一步之远的孙承宗和史可法，最近开垦荒地屯田的事宜进行得如何。
主要负责这块儿的史可法回答道：“最近辽东三省的气候越来越寒凉，春末夏初到秋天那几个月还好，其余时间土地就冻上了，非铁质农具不可动也！”
“铁质的…”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又问：“军队是否缺盔甲防具？”
孙承宗开口回答：“军队方面暂时不缺！”
季言之点头：“朕回京之时会留下一营火~器手，全部交由太傅管理，太傅精通用人之道想必知道该如何使用他们。”
“《汉书召信臣传》载：太官园种冬生葱、韭、菜茹，覆以屋庑，昼夜燃蕴火，待温气乃生……”季言之突然呢喃道：“果然还是要想法设法的将橡胶树搞到手，不然用这种温室种植的粮食蔬菜怕是真的劳民伤财了……”
挨得很近的孙承宗、史可法皆是一愣，前者为季言之想用西汉流传下来的‘温室大棚’种植蔬菜感到不可思议，觉得确定劳民伤财，后者则是关注起被季言之惦记上的‘橡胶树’！
史可法忍不住问：“万岁爷，这橡胶树何物？”
“一种可以流出乳白色液体的树木，当地人又称‘会流泪的树’。”季言之想了想，假装从衣袖里实际从系统空间掏出一卷以前画的、随意丢在角落里的世界地图，然后找了一家酒楼，去了二楼的包间，才又开始谈话。
“好好看看这世界地图……”
季言之站在方桌前，指着敞开的世界地图道：“这是后金，这是大明，这块儿是西域诸国，这块儿是欧洲诸国，这儿是非洲大陆……”
孙承宗到底简在帝心，深得信任的他在季言之面前要比史可法随意。“那这儿呢？”孙承宗指着地图上美洲大陆以及澳大利亚洲询问道。
“这里是无主之地！”
季言之笑着说道：“朕欲取这两块大陆，只是后金虎视眈眈，没有解决掉他们之前，终究只能望而兴叹！”
史可法拱手道：“万岁爷雄心壮志，臣等佩服！”
“朕其实也很佩服自己。”季言之不要脸的自我夸奖自己一番后，收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好了，闲话可以莫谈了，太傅、史卿觉得如果不采取拖字诀、耗死敌人，大明在五年之内可否解决掉后金、蒙古？”
“难，十分的难！”孙承宗很直接道：“所以微臣和史大人都倾向于万岁爷口中的拖字诀，耗死后金蒙古等鞑子。关内尚且气候变化多样，焉知荒凉的关外气候不会更恶劣，鞑子的日子不会更难过…”
“但须防狗急跳墙。”季言之语气有些沉重的道：“要知道人一旦被逼得走投无路，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会让寻常人胆寒的！”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说词虽说在一定程度上有些夸张，但至少其战斗力可比安逸日子享受惯了的大明将士来得要好。说白了，如果一旦爆发了强烈的战争，季言之能倚仗的是火器之坚以及人海战术……
辽东军政方面，季言之早就决定了不会随便插手，所以盘旋的数日里，季言之皆是点到即止。季言之来辽东半月有余就回京了，不是他不想在辽东多待，而是在他离京的日子，摧毁了大明江山的李自成，与王自用、老回回、八金刚、扫地王、射塌天及张献忠等共三十六营、二十余万人马会聚于山西，接替已经伏诛的高迎祥为‘闯王’，正式造反！
季言之匆匆回京，便是处理此事。因为在他的□□下，如此大事留守京师监国的首辅温体仁可不敢自作主张，只得一个劲儿的催促季言之赶紧回京。
日夜兼程，不过三日有余，季言之便从辽东回了京师。
事态紧急，季言之没怎么休息，简单的梳洗一下，就宣见文武百官，召开了朝会，商议应对办法。
崇祯四年九月底，季言之下旨卢象升为西路征伐乱军统帅，杨嗣昌为东路征伐起义乱军统帅，共计六十万士兵，以两路夹击的战略方式，全力围剿以李自成为首的起义乱军。
而后，奉旨建立秦军绞杀白莲教众信徒的孙传庭，在取得全面性的胜利后，也加入围剿李自成等乱民的活动中，采取三面夹击，将李自成等乱民一路追撵致蓬莱等海岸线旁……
那一天那一夜，炮火齐轰鸣，尸身堆积成山，那血汇集成了一条红色的河蜿蜒，流入大海。
很多的人在炮火之下，慌不择路的跳海逃生。只是大海暗藏的危险并不比陆地上好到哪儿去。那强烈的血腥味儿早就吸引了成群结队的鲨鱼过来，不少跳海逃生的乱民都成了鲨口之食……
这已经是崇祯五年年底的事情了。崇祯五年的上半年，大明境内算是一直风调雨顺，除了李自成等乱臣贼子一直负隅抵抗，让季言之将刚刚剿灭了白莲教的孙传庭都派去参与围剿外，根本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发生。
但是到了崇祯五年的下半年，好吧，这方已经深深迷恋上了小冰川时期这个小婊砸的天道，又让迥异的气候彰显了很大的存在感，入七月的时候下起了拳头一样大小的冰雹——待收成的庄稼农作物全都因此…糟蹋了！
接到写满要钱要粮、好安置灾民奏折的季言之：……MD天道小贱人，你给劳资等着，就算现在没机会，等死后离开这世界的瞬间，劳资也要想办法找机会怼死你。还能不能让你季霸霸愉快的当皇帝了！
好在上半年的时候，属于季言之名下私有的皇庄全部种的都是红薯等高产、不挑土壤等农作物，因此面对要钱要粮好安置流民百姓的上疏折子，季言之只是摔了几个茶杯，骂了几句娘，就心平气和的开始下诏安排钦差大臣赶往遭遇了特大冰雹灾害的地方赈灾。
七月特大冰雹过后，八月黄河决口于孟津，附近村落房舍、田野庄稼全都毁于一旦；九月山西、陕西两地遭遇特大大旱，水渠枯竭，往日所打深井之水只够日常饮用，致使田野庄稼颗粒无收；十月广州等沿海城市遭遇超强龙卷风袭击，伴随龙卷风而来的海浪淹没了所经之处的渔村，造成很多百姓渔民流离失所；十一月，特大风雪席卷了京师天津卫一带，让百姓轻易不得出户，只能被困于房舍中……
连月不间断的灾难让大明官员们都疲于奔波，就连原本只为皇帝服务、只为了收集情报的东西两厂的厂卫，和锦衣卫们都开始出面赈灾，倒让百官们闲暇之余有心情研究是不是季言之这个皇帝有时候冲老天竖中指的举动惹怒了天上的神明，因此便有不长眼的御史开始建议，季言之最好下一份告知天下予天请罪的罪己诏。
季言之：………
下你妹的罪己诏啊，小冰川时期这小婊砸的锅，凭什么让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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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罪己诏”是古代的帝王在朝廷出现问题、国家遭受天灾、政权处于安危时，自省或检讨自己过失、过错发生的一种口谕或文书。它通常是在三种情况下出现：一是君臣错位，二是天灾造成灾难，三是政权危难之时。用意都是自责，只是情节轻重有别。
明思宗也就是原崇祯曾六下罪己诏，分别在崇祯八年，十年，十五年，十六年，十七年…
这么频繁的下罪己诏，结果对于缓解天灾还是没什么卵用，所以季言之坚决的没有下罪己诏，他用顽强的意志力‘扛’过了御史们的哔哔哔，用年底的那场剿灭乱党大捷来洗刷自己的憋屈。
崇祯六年，有来往海外经商者从美洲等大陆带回了马铃薯、玉米等物。期盼已久的季言之对此欣喜若狂，以圣人也不可朝夕令改为由，当场就兑现了自己在崇祯元年时，广告天下许下的诺言，封了带回大量高产粮食好留作种粮的商贾侯爵的爵位，就连献上辣椒、胡萝卜等蔬菜种子的商贾也都赏赐了士子身份，允恩科科考。
崇祯七年，经过将近一年时间在皇庄大面积的试种，所得可耕种的种粮足以推广几个州县后，季言之下诏将所有种粮免费提供给老百姓。
当然了鉴于大明官员们安分了一段时间又会死灰复燃的尿性，着百姓去县府衙门去领种粮的时候，都是由锦衣卫协助当地官员办理的。
这样虽说杜绝不了某些官员谋私利，但至少还是遏制了不少，清水不能养鱼，季言之也没要求手底下的人一个个清廉得两袖清风，但怎么着也要懂得适可而止，明白什么能贪什么不能贪吧！总之这么做的结果是绝大多数的种粮都顺利的到达了老百姓的手上，顺利的种在了地里头。只有山西、陕西两地出了一些问题…
历史上，不光明之一朝，陕西、山西两地都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容易出天灾人祸的地界，总是少不了它们的身影。在小冰川时期这小婊砸的影响下，陕西、山西两地基本年年干旱，从来没有捞到过例如水涝的灾情。
今年吧，天公还算做美，偶尔下的几个零星小雨，到底让地里头的庄稼存活了。
只是真的不能高兴太早，没有了旱灾，却出现了蝗灾。
铺天盖地的蝗虫所到之处，野地良田的绿色植物都无一幸免，就连树木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当地的官员到底还是有一些小聪明，派了不少人用网捞捕蝗虫，和着各种粗粮制成了救济干粮，总算挨过等待救济粮的到来。
而问题就是出在救济粮到来之时，官民将救济粮和种粮都一起吃了…
季言之接到陕西、陕西两地巡抚的请罪折子，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按说这事儿说起来的确情有可原，毕竟饿慌了谁管这些是种粮还是什么的，没吃土都算不错了，但季言之还是有点啼笑皆非。
季言之觉得这回负责押送救灾粮食赈灾的钦差大臣还是挺给力的，什么是救灾粮什么是接下来可耕种、种粮分得清清楚楚，但就是没防着老百姓们将救灾粮、种粮一起给吃了…
“皇庄还有留作种子的粮食吗？”啼笑皆非的劲儿过后，季言之转而问兼管皇庄收成事宜的王承恩。
王承恩回答：“留了一些不多，堪堪够皇庄里的农户们来年耕种。”
季言之蹙眉起来，王承恩又道：“其实陛下，老奴不倾向于将皇庄剩余的种粮再押运至山西、陕西两地。山西、陕西两地年年天灾不断，收成真的算是听天由命，这回虽说蝗灾刚过，但谁又能保证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会风调雨顺，而且将种粮果腹的事情不加以惩处就再送种粮的话，焉知山西、陕西两地治下的百姓下次还会不会明知故犯……”
“朕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惩处之事不要再提，如今天灾不断，百姓皆苦，山西、陕西两地百姓更甚，朕相信如果饿得实在受不了，谁愿意将来年的希望给吃掉。”
季言之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下回明知故犯，朕不能因为这可能会有的猜测，就放弃再次命钦差大臣负责亲自押送种粮的事情。在朕看来，无所事事、四处流荡、无种下地、无地可种的老百姓可比流寇的危险性更大，大伴儿以为何？”
季言之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王承恩还能说什么，只能积极的领下再次调拨~种粮押运往陕西、山西两地的工作，务必让保证皇庄来年不荒废的情况下，让陕西、山西之地的田野皆有庄稼可种。
王承恩请领的事儿吧，说简单倒也不简单，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大明官员们有一个让季言之都有些脑壳疼的尿性，那就是死抠死抠，只要是正常渠道，那就别想从他们手中抠出任何一点属于他们的东西。
当然也有真爱民如子的官员，但他们大多两袖清风，日常开销都赖以俸禄，宦官中难得的好公公王承恩又怎么舍得让他们慷慨解囊呢，所以少不得请奏了季言之，动用了一些私库银两，买了一批种类繁多，但胜在好种活的粗粮当做种粮，亲自押运送到了陕西、陕西两地。
第二批种粮抵达陕西、山西两地后，在王承恩所率领的东厂厂卫以及随行的锦衣卫们的监督下，倒也顺顺利利的种在了地里头。接下来的日子，估计是这方小天道被季言之变着花样儿骂怕了，一直算是风调雨顺，让全国各地，甚至陕西、山西两地都迎来了大丰收。
而田税的降低，让百姓们手中留着的存粮多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带来了经济的繁荣，毕竟以物易物，可是老百姓们的拿手好戏。
季言之很满意这样的现象，所以在接连下了几道支持鼓励南货北运的经商圣旨后，季言之又开始干起了熟得不得了的业务，开海禁，设立对外贸易的国际码头。
这事儿是户部尚书毕自严负责的，相较于他那占着茅坑不拉SHI的上任，毕自严简直可以用殚心竭虑、兴利除弊、多有建树这类的好词来形容。
总之在毕自严的安排下，开海禁，设立对外贸易的国际码头的事情得以顺利的进行。
甚至在修筑、扩建原有的港口城市时，毕自严还很有超前意识的圈了一大片土地，一半用以修筑民宅，供各国来华夏经商的外国佬居住的地方，一半用以修筑商铺，号召大明商人购买，以赚取在华居住、或者定居的外来人口的钱。
对此，季言之真的很满意，所以自然而然在对外贸易的国际码头全都修筑、扩建好了后，让毕自严兼任了第一任官方兴致的对外商贸组织的大使官，负责对各国进行各类、特别丝绸、瓷器、茶叶等大型的贸易交易…
要知道历来华夏古国的丝绸、瓷器、茶叶等物在西亚、欧洲各国备受吹捧，来往东西倒卖此类货物的商旅都赚了个盆瓢钵满，如今有国家出面搞，只有更赚没有最赚。
当然了，赚的大头肯定是属于国库的，就连季言之也最多收点肉汤丢进私库里，但问题是，跟着官方兴致的商贸组织～屁股后面，安全得到了很大的保障啊。
要知道为了能更多的海上运载货物，季言之可是将郑和下西洋年间所使用的船只制造图纸都从藏书阁给翻找了出来，命工部名下造船厂的工匠们全力建造，再加上往日废弃不用、淘汰的军用大型楼船重新修补后又投入使用，每次出海来往西洋运送货物的量不要太大，更别提每次出海必跟随护航的大明海军了，那安全系数真的杠杠的！
如此一系列的措施让大明经济到达了高度的繁荣，也让季言之比预计时间还要早的、搞到了橡胶树这种被巴西亚马逊河流域马拉岳西部地区的人称赞为‘会流泪的树’，可造廉价温室大棚的‘神树’。
作为一介全能大佬，季言之自然知道怎么从橡胶树上流出的乳白色液体中提炼出可用以大量工业用品加工的橡胶出来。
橡胶树通过大型商船被大量的带回国后，季言之下令在海南、广东、广西、福建、云南等温度适宜地区种植。在经验老道的庄稼把式保证成活率高达七成的时候，季言之便开始在种植了橡胶树附近的地段陆陆续续的建立了橡胶的初级加工厂，用以将得来的橡胶液体加工成便以运输的颗粒橡胶……
温室大棚所需要用到的塑料薄膜，除了必不可少的橡胶、树脂外，也有多种古人估计听都没听到过的化学剂。不过对于怎么制造化学剂，难不到我们号称全能的季大佬。
毕竟多个位面学来的知识可不是说假的。季大佬只是花费了数个晚上的时间，就以乾清宫为实验室制造出了一大堆的可用来制造塑料膜的化学剂，然后心情儿倍棒的将化学剂交给曹化淳，让他交待大明首家官营性质的塑料厂开始生产第一批可以用来搭建温室大棚的塑料膜。
“具体生产方法，朕已经交待给管事了，希望只要脑子不是蠢笨如猪都知道该怎么做！”
嗯，大明人才济济，在季言之特意交待了怎么生产塑料薄膜的情况下，肯定知道该怎么操作。所以很顺利的，制造出来的第一批塑料膜很快就都投入了大量温室的建立中。
而且工匠们真的很聪明，季言之只提供了几回化学剂，其中就有人摸索的制造出来，即使他分不清聚氯乙烯、聚乙烯、聚丙烯、聚苯乙烯到底是啥JB玩意儿，但并不妨碍人家聪明的用一二三号来代替……
对此季言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能在送上膝盖之余，给那几位聪明的工匠官身，将生产化学剂这块儿彻底交给他们管。不得不说，这种程度的放权，还真让季言之很大程度上的轻松下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舒心日子。
然鹅，计划着要利用广建温室大棚抵抗小冰川时期来袭所带来的极冷气候的季言之怕是忘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轻松舒心的日子过久了，总会有糟心事儿闹上来。
如今大明在季言之有条不紊的布置下，逐渐摆脱了财政赤字，百姓普遍无食的窘迫情况。普通老百姓的愿望最质朴，无法就是衣食无忧，一旦谁满足了他们这个质朴的愿望，当政掌权者就会被他们当做天神下凡供起来。自然而然，季言之这位全心全意为老百姓考虑的帝王就开始被广为歌颂……
而这一歌颂，就歌颂出了，不，应该说发现出了一个问题。
季言之这位皇帝膝下荒芜，只有朱徽娖这么一根独苗苗，嗯，还是女儿。
这这这，这不是让大明百年之后，后继无人吗。所以嘛，全国有志一同的强烈要求，万岁爷啊，你是时候为了子嗣后代广选天下秀女了！
季言之：……
将这种事情上升到危害大明江山社稷的你们到底有多闲？
自从冒出让他广选天下秀女，为皇室开枝散叶的‘不和谐’言论，季言之可算是被又开始疯狂冒出的后宫佳丽送补肾靓汤的行为给弄郁闷了。所以干脆在例行的朝会上，突然神来一笔的道。
“你们对于朕之坤仪继位于女皇之事怎么看？”
能怎么看？
深受男尊女卑思想毒茶的官员们疯狂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对于他们的抗拒，季言之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依然再接再厉的道：“为什么不能，英吉利可一直都有女王继位的传统？番外蛮夷都能做到不歧视女儿家，让女儿家得以继承家业，为何我号称礼仪之邦，天朝上国的大明不可以？”
有礼部官员出列抗议：“万岁爷你都说了是番外蛮夷，此等未开化愚民如何与我大明相提比论？”
“看过古希腊文学，希腊神话以及巨人传，理想国，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修斯等西方国家著作没有？别急着说话，朕知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季言之难得用温和的语气款款而谈道：“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圣人都讲究读千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们只在大明境内打转转，没走出国门后，又岂知别人有何长处有何短处，要知道闭门造车是要不得的行为。”
“可这又与万岁爷提议将坤仪公主立为皇太女有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季言之反驳道：“就朕知道的，早在正德十一年（公元1516年），玛丽一世成为了英格兰的第一位女王。嘉靖三十七年（公元1558年），伊丽莎白二世继位成为第二任英女王，据说她终生未嫁，又被成为童贞女王。”
又有大臣出列问：“那现在，管理英吉利国的王，一定不是女流之辈吧！”
季言之点头:“现在英吉利当政的王应该是查理一世。”
这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所以季言之直接说了出来。并且还接着说：“的确，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家产首先考虑儿子。但问题是朕现在没儿子，以后也不可能有啊，所以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效仿英吉利等西方国家，封朕的坤仪为皇太女。”
满朝文武顿时炸了，当然了他们炸的不是其他，而是‘朕现在没儿子，以后也不可能有’这句话，更有善于脑补者更是冲动的脱口而出问。
“万岁爷…你常年累月不进…后宫，莫非是因为……”
季言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并且还给予了言语肯定。“没错，朕在崇祯二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不然朕咋将所有心思都花费在朝政上呢！”
满朝文武齐齐的哭了，而且还是死了爹妈，惨绝人寰的哭法。总之这种伤心欲绝，都让面不改色自黑的季言之都有一种仿佛他们才真正是有X功能障碍这类问题的人群。
“朕此生此世只有坤仪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想把朕能够给予的所有一切都给坤仪。有子者当以子为先，无子者亦可立女为承者。这是朕的想法，诸位卿以为何？”
季言之尽量让自己不笑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充满了惆怅忧伤的道：“再者说了，你们瞧瞧老朱家人还有谁成器的？远的不说，就说朕的叔叔，得封福王的朱常洵，他可真不愧为福王的封号，人长得太有富态了，有时候朕远远瞅着，觉得他就是一颗会滚动的球！”
满朝文武不哭了，因为他们也想起和季言之血缘关系最近的宗室，比如说福王朱常洵，的的确确就和季言之形容的那样，远看近看都像一颗圆滚滚、会滚动的球。
这也就罢了，毕竟当皇帝的，很少要求身材，但最起码不能那种一瞧就拉低整个大明国调的货来当皇帝啊，万一接见外国朝贺的来使，出口就来一句，你昨天吃了啥，一会儿你准备吃啥？这样的囧事那是绝对不能允许。
至于福王的三个儿子，没TM一个成器的，特别是老大朱由崧，那更是花街柳巷的常客。在季言之各种调~教下，虽说还有点死抠死抠的大明官员们，是真的无法接受大明出一个封青楼妓子为皇后的皇帝，所以从朱常洵那儿过继嗣子PASS。
只不过，让他们接受女流之辈，即使是如今皇帝唯一嫡出的血脉当皇太女、当女皇，在朝的文武百官包括几位简在帝心的大人们全都万万不能接受。
季言之也清楚明白这点，所以他笑眯眯的来了一句反问：“论才学睿智，哪位宗室能比得上朕手把手教导的坤仪？”
不是季言之吹，就他闺女那智商情商，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所以季言之才会一天比一天的更加坚定立朱徽娖为皇太女的想法。别说什么没有先例，与祖宗规矩不符，反正季言之已经把有女人继位为王的证据甩了出来，至于与祖宗留下的规矩不符，反正朱徽娖现在年龄还小，慢慢地磨呗…
毕竟做惯了皇帝这个职业的季言之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帝王独断乾坤的话可从来不是只说说的，只要为君者坚持且强硬还有手段，大臣就没一个能够拗得过帝王的！
季言之就此宣布了退朝，季言之回了养心殿，自是又开启了新一轮教导朱徽娖的工作。至于被季言之冷不丁放的大雷炸着的大臣们吗，嗯，几乎个个都被什么怪兽给蹂~躏了似的，精神恍惚那是必须的，少数的还出现了寝食难安的状况，总之在季言之优哉游哉的培养朱徽娖作为大明帝国接班人的时候，大明官员们简直把一颗丹心都给快操心碎了……
“父皇，宫里的娘娘看徽娖的眼神好奇怪…儿臣觉得，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
穿着一身男装的朱徽娖捧着书本，微微歪斜的脑袋让她看起来少了一分沉静，多了一分可爱。不过她的唇瓣依然抿得紧紧的，显然是真的在疑惑，以袁贵妃、田贵妃为首的后宫嫔妃们的奇怪眼神。
“…因为父皇想将皇位传给儿臣？”
季言之微微睁开阖上的眼帘，轻描淡述的道：“既然知道还问？”
“因为儿臣实在搞不懂他们的想法啊！”朱徽娖板着小脸，很认真严肃的道：“要知道她们也是女儿身，为何会对儿臣会继承皇位之事感到那么不可思议？就如父皇在朝堂之上所说，有子者当以子为先，无子者亦可立女为承者。父皇就徽娖这么一个儿臣，学西洋人将皇位传给儿臣有何不对？”
“估计是羡慕嫉妒恨吧！”季言之笑了笑，却是郑重其事的道：“坤仪，你要知道在大众的认知里，女人都是一种感性的动物。这不是贬义词，而是说，女人容易被感情所掌控。毕竟为君者，感情用意为大忌！”
“这就是大臣们反对的理由？”朱徽娖皱起眉头来，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看着季言之言辞特别恳切的道：“父皇一定有解决办法吧！”
“这么肯定？”果然不愧是他精心培养的闺女，就是聪明且睿智。季言之笑了笑，“是，父皇是有解决的办法，只是朕的坤仪，你确定要采用父皇的办法。要知道一旦采用了父皇提供的办法，你将一辈子都不知情愁滋味。”
朱徽娖：“儿臣曾听父皇说过，人的一生中不光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为帝者之所以会自称孤家寡人，那是因为他不能有情。儿臣就想既然不能有情，那要不要感情又有什么？何况儿臣觉得，儿臣要是想如父皇一样当个好皇帝的话，感情反倒是拖累。毕竟儿臣长大后，总要为了子嗣考量…”
“很好，朕的坤仪已经初具女帝的威仪！”
季言之伸手在朱徽娖的脑袋上揉了一下，看似从衣袖中实则系统空间掏出了，用玉瓶子装好、大概只有一人份量的忘情水出来。这玩意很便宜，大概一点福利点能卖二十来份，季言之当时花掉全部福利点的时候，顺手买了一点二十份的忘情水，用瓶子分别装好。
忘情水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让人在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瞬间忘掉感情的。这是感情产生时喝的效果，而懵懂年少，不知情愁滋味的年纪喝，那就一辈子都不会对人动心了。
而这恰好正是朱徽娖需要的,她想要当女皇，那就注定不能拥有爱情。与其到时候爱情来临，害人害己不说还害了国家，人小却极其聪慧的朱徽娖宁愿将其扼杀在根本就不会出现的情况下…
“谢谢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疼儿臣了！”总是板着一张脸、故作老臣的朱徽娖咧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靥。她接过装有忘情水的玉瓶，低头将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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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故事星际怎么遍地都是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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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三十四个故事
前文说过，身为帝王者独断乾坤的话可从来不是只说说的，只要为君者坚持且强硬还有手段，大臣就没一个能够拗得过帝王的！
季言之以老朱家人没一个成器，执意要立朱徽娖为皇太女的事情也是如此。
即使有大臣奇葩提议让其他宗室成员，比如说福王朱常洵努力在女人~肚皮上奋斗，好生小宝宝出来给季言之抱养，都被季言之强烈的否决了。
“朕从来不会在蠢货身上多下功夫！”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季言之，双目炯炯有神的扫了一眼位于金銮殿上的众位大臣。
他停顿下来，没有再用语言挖苦他可怜的福叔叔。
并不是季言之突然便善良了，而是福王蠢那是公认的事实，即使他再说，福王朱常洵也只有往更蠢的方向发展、没有其他的变化，所以继续埋汰福王朱常洵根本就没什么必要。反正他想做的事情，整个世界乃至宇宙都没人能够阻止就是了！
季言之接过曹化淳递过的茶水，浅浅呷了一口权当润喉，才继续开口说道：“朕瞧着你们废寝忘食的思索了这么久，看起来也认命了，不若就趁着今儿天气甚好，将册立坤仪公主为皇太女的事情就这样正式落下章程吧！”
群臣又开始激动了，杂杂嘈嘈的就是犟着不让季言之册立朱徽娖为皇太女。在他们看来，让一介女流之辈成为国家的主宰，比后宫女人牝鸡司晨还要来得严重。于是就由御史准备撞柱子，以死来胁迫季言之这位独断乾坤惯了的帝王。
季言之会怕了别人拿命来威胁他的事吗。显然是不会的，所以季言之面不改色的让拉住‘想撞柱子’御史的周遭官员们赶紧把人放开，让他想死赶紧死，不想死赶紧收了那副惺惺作态…
“诸位大臣哪位不是人精，当知道朕最厌恶这类的威胁。”季言之正了神色，很严肃的道：“跟你们绕圈子也有好一段时日了，朕也烦了，索性就直接一点吧！”
满朝文武包括那位嚷着要‘死谏’的御史全都闭紧了嘴巴，当起了锯嘴的葫芦不吭声。
看着他们消极抵挡的样子，季言之就笑了，完完全全被气笑了，当然还有全然的啼笑皆非。
“你们不吭声，朕就当你们默认了，曹公公即刻拟旨，将册立坤仪公主为皇太女的事广而告之天下，务必让天下之人与朕同乐。”说完季言之也不给满朝文武满意的机会，直接袖子一甩，就大步跨出了金銮殿。
这下子满朝文武可真的就全体懵逼了。这这这……万岁爷也太狡猾了吧，怎么就趁着他们在想对策的时候，反应那么快速的就把事情给定下来呢，明明前段时间……溜他们玩耍，也不是这么个溜法吧！
诸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思绪复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丁汝夔看向了首辅温体仁：“温翁，现在该怎么办？”
温体仁苦笑：“圣令已经下发，不久之后便会传送各州县，万岁爷本就独断乾坤惯了，如今朝令已下，更加不好夕改，诸位同僚除了认命以后伺候的会是一位女皇，能有什么办法？”
说得也是哦，莫名想起当初好多不怕死御史接连奏请皇帝下罪己诏，求上天宽恕，季言之硬是抗住了多方压力死硬的不下罪己诏不说，还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儿来骂天，结果呢，老天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骂怕了，接下来好一段日子都风调雨顺的。
而如今大明经过季言之发布的各种举措改革发展，可以说即使水涝干旱甚至冰雹、霜降的灾害再次来临，靠土地生存的老百姓们也不用再像以往看老天爷的脸色，毕竟大明皇家工匠营的工匠们的智慧可不是说假的，往往季言之只是一个设想，一个启发，他们就能创造出堪比后世黑科技的东西出来。
这也造就了季言之越发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而的确就如满朝文武醒悟过来的那样，季言之前段时间不用直截了当的办法直接把朱徽娖未来大明帝国的继承人直接确定，虽说有让他的手下们有个能及时认命的过程，但更多的的的确确是为了溜着他们玩。
够格上朝的文武百官们都觉得温体仁所说的、无可奈何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帝王软弱吧，他们害怕大明因此断送，帝王强硬吧，他们又怕帝王太过杀戮果决。总之，他们就是操不完的心，总把帝王的家事当成了国事。
“既然英吉利等国有了女子为帝先例，万岁爷也执意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反对的道理，何况万岁爷也没说假话，宗室们真的越来越不成器了…”特别是对比朱徽娖这位样样出色、只输在性别上的公主，那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
“李大人说得没错。”兵部尚书王洽也道：“作为臣子，我等该看重的是大明国柞的延续，皇太女是万岁爷的血脉，多肖似万岁爷，一定能让大明往后延续数百年…”
所以继位者是不是女儿身有什么关系，反正总归是皇室血脉。民间招上门女婿者，所得子嗣也皆是从女方姓，那为皇者更是如此…
王洽所想的，温体仁也想到了，不过作为简在帝心的老者，他要比王洽想的更加深远一些，已经开始想这位大明首位乃至历朝历代首位以女子顺利继承帝位的朱徽娖未来会不会效仿男子，娶他个三妻四妾，开始想朱徽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又该如何平衡后宫……
不得不说，温体仁这个微胖、做事情勤勤恳恳的首辅真的是领着普通人的工资帮忙操~资本主义的心。
随着后续昭告天下祭祖太庙后，朱徽娖册立为皇太子的事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和着大明官员前期抗拒无比，后期无奈认命所不同的是，主要精力都用来关注衣食住行的老百姓对于大明的下一任帝王会是一位女子适应很好。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庄稼把式地里刨食，为了吃穿住已经耗尽了大部分的精力，谁会多费心思像文人墨客去研究皇帝到底是男人当合适，还是女人当合适啊，所以他们适应良好是很正常的事。
崇祯九年，季言之立堪堪将满八岁的朱徽娖为皇太女。同年五月，后金国大汗爱新觉罗.皇太极称帝，改元崇德，以是年为崇德元年；正式改国号“大金”为“大清”；改族名为“满洲”；定都沈阳，改名盛京。
皇太极一称帝，就做了一件极度挑衅之事。
皇太极递了国书给季言之，并以父亲的口吻，直言自己有很多儿子，不像季言之没怎么动用脑子，就确定了继承人，开创了女子为皇的先河。
接到国书的季言之：……
如果皇太极在他的面前，季言之绝逼呵呵他一脸。孩子多了不起啊，死了后上位为帝的福临还不是疑似多尔衮的种。不像他的坤仪，百分之八百儿的确定就是原崇祯皇帝留下来的种。
季言之将国书重重的往案几上一啪，刚想亲自动笔互递国书的方式反嘲讽回去时，就看到他小小年龄就成了面瘫的闺女，正眼神凶恶无比的瞪着那被季言之拍在了案几上，满满都是炫耀嘲讽意味儿的国书……
“满洲鞑子欺人太甚！”小小年龄就会飙气势，而且比起季言之这位脾气暴躁主儿也不逞多让的朱徽娖重重的哼了一声，用森冷无比的语气继续说道：“父皇，儿臣觉得我们不能这么轻飘飘的放过满洲鞑子……”
做过两世‘满洲鞑子’的季言之默了默，用很奇异的声音说道。“朕说过会轻轻放过？”
朱徽娖摇头：“父皇没有说过，可是儿臣始终觉得该回以百倍颜色给满洲鞑子看。”
“先礼后兵，这是有几千年历史的礼仪之邦惯常会用的手段。”即使都写国书来嘲讽他了，依着季言之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着也要反嘲讽回去吧！
季言之抿嘴扯出一个看起来很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借此教导闺女道：“娖儿啊，你要明白，朕采取温和的手段不是代表朕没有脾气，而只是因为朕完完全全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种事生气。反正大明和大清是迟早要交战，朕何必为了很没有必要存在的怒气影响朕的判断呢。”
朱徽娖眨了眨眼睛，随后低头认真思索。季言之这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为君者忌讳感情用意，也忌讳情绪起伏过大，从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朱徽娖一心想做一位伟大的女皇，至少是武则天级别的女皇，所以季言之的一言一行，朱徽娖即使有时候不能理解，也会细细的记住，准备嚼碎了慢慢的理解。
不过这回，季言之很显然说得浅显易懂，早慧的朱徽娖仔细想了想，就想明白了季言之为何这么说。
朱徽娖点头道：“儿臣明白父皇的意思，只是儿臣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爽，那个鞑子皇帝凭什么嘲笑父皇只有儿臣这么一个骨血！”
“朕也不爽啊，在朕看来，朕的娖儿可比天下大部分的男儿都要出色！是女儿身又如何，只要手掌朗朗乾坤，让治下一片清明，开创盛世大明，便是好的继承人。何况……”
季言之笑了起来，声音甚至透着一丝狭促：“何况朕的娖儿以后是娶男子，而不是嫁男子，所孕子嗣必然延续老朱家的血脉。才不像皇太极，儿子是生了那么多，但大多都是莽夫，只需稍微挑拨，就能令大清乱上好一阵子。”
说完季言之的微笑也转变成很明显的坏笑，显然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收拾胆敢写国书来嘲笑他的皇太极。
朱徽娖想必也猜到了这点，所以没再谈论话语，而是继续批改奏折。
朱徽娖从成为皇太女之后，就公开的开始批阅奏折。朱徽娖字迹不像传统女子所学的簪花小楷，从本质上来讲她的字迹比较接近瘦金体，不过少了一分本该属于女孩子的柔美。
这几月，大明一直以来都是相对的风调雨顺，季言之又严令各州县官员上疏之时不要尽写一些鸡皮蒜毛的事情，所以每天收到的奏折相比以往少了不少。
朱徽娖很快就批阅完了奏折，季言之再快速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大的疏漏后，已经临近了晌午。
王承恩从大殿外走了进来，笑得好像一尊弥勒佛一样的问是否传膳。
“传！”
随着季言之这句话吐露出口，一位位年轻靓丽的宫娥鱼贯走进了大殿，将手中端着的盘碟盅，放在了刚刚摆放在大殿中央的八仙桌上。
上的御菜不是标准的一百零八道，而是只有二十来道。
这是季言之从上位之时就下定的规矩。因为对于当过好几世帝王，也当过平头老百姓什么都见识过的季言之来说，每回绝大部分动也不会动的一百零八道御膳太奢侈了，季言之自然做不到在百姓们为了一日三餐奔波之时，最该为他们负责的帝王却每日山珍海味，大肆浪费。
吃了午膳，稍作休息，季言之便将朱徽娖带到了藏书阁，开始讲解兵韬书略。
除了之乎者也的文化课，朱徽娖的其余课程，包括现在‘上’的兵韬书略，都是季言之亲自教授。这不是看不起太傅们的教学方式，而是季言之自认论做皇帝，没有谁能够比他还要有经验。所以既然要让朱徽娖成为史无前例的女皇，让大明一步一步的达到上一个清朝位面的君主~立宪制，必须得由他亲自出马教导。
所幸教导者经验丰富，受教导者又是早慧的那一类人，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日子一天天过去，父女俩的感情倒越来越好。
临近崇祯九年的年关，满清那儿终于传来了皇太极不好，疑是生了重病即将不久于世的消息。对此季言之很高兴的带着朱徽娖去放了鞭炮以示庆祝。
“希望来年有个好吉兆！”
季言之突兀的话引来朱徽娖的侧目。
季言之扯了一下朱徽娖的脸，显得很高兴的道：“小小年龄，别这么老沉！”
朱徽娖皱巴着脸叹息：“没办法，父皇太活泼了，儿臣怎么只能严肃点才能震慑朝臣。”
季言之呵呵笑了笑：“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消，再怎么故作严肃都只会显得可爱。”
“也只有父皇觉得儿臣可爱了！”
想到自己跟蛇精病似的母妃，朱徽娖微微皱了皱眉头：“父皇儿臣能问问你接连在辽东布防的缘故吗？”
“你觉得呢？”季言之扬眉反问。
“儿臣觉得父皇此举必有原因，只是何原因，儿臣愚笨，暂时还没有想到。”
“得了，别说这种鬼话糊弄朕。”
季言之哼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道：“朕为什么要今年接连在辽东布防，自然是为了更好的‘看戏’！”
朱徽娖若有所思：“父皇几月之前亲笔书写，回复满清的国书开始起作用了？”
季言之继续嗯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承认是这样没错。
要知道季大佬虽说跟自己的系统处于失联状况中，辅助子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城又不见刷新每个世界所获得的点数，但绑定于灵魂的系统空间还是能用的，所以系统空间里随时随地都处于七成满的状态。
季言之在回信的国书里下了毒，不是很剧烈却是无解的毒药。毒药名叫幽香，名字很文艺，但只要沾染上它，人会慢慢的虚弱，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总之中幽香者到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虚弱而死。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种存货，季言之也没有多少。之所以会想到用他来算计皇太极，纯碎是皇太极自己找的。虽说为了不睡原崇祯留下的‘遗产’们，季言之到最后还是破碗破摔的给自己挂上了一个‘X功能障碍’的烂毛病，但这不代表面上对来自敌对国家首领的公开嘲讽，没什么报复手段吧。就像他教导朱徽娖的那样。咱们作为传承几千年的礼仪之邦，要懂得先礼后兵这个大道理。
季言之很满意皇太极那么的‘识趣’，选择了生存倒数时间只有几个月的虚弱死法。这样一来，会发现在崇祯十年，满洲攻打朝鲜，并将朝鲜纳入版图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皇太极等不了多久就会死了，而历史上在多尔衮的帮助下最终获得胜利的福临，如今还没有影儿呢。讲真如果他是多尔衮的种的话，那么还有机会降世，如果是皇太极的种吗，呵呵哒，怕就没有出世的机会了。毕竟现在崇祯九年也就是公元1636年，福临的诞生日却是公元1638年……
已经将如今的大清和自己以往所经历的大清完完全全分开来看，充分认清自己以往的纠结，那是显得没事自我闹腾出来的不该有情绪，季言之开始全神贯注的等待崇祯十年的到来。
为了这份极度想看戏的心，季言之更是几乎将国事全然交给了朱徽娖处理，全然忘了他的宝贝闺女还未满十岁。他这样的行为纯属于压榨童工。
不过好在朱徽娖早就已经习惯了接手处理国事政务。
朱徽娖很信奉季言之所言，勤奋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她感觉随着自己逐渐上手，即使没季言之在一旁看着，她处理国家政务也愈发的得心应手。
而时间就在季言之越来越摸鱼、将什么事儿都甩给朱徽娖，而朱徽娖却甘之如饴的情况下，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寒冬一过，来到了崇祯十年。
这一年如季言之所料，因为皇太极在元宵佳节的时候嗝屁了，所以本该由皇太极亲自率领八旗兵攻打朝鲜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皇太极这回真真算是英年早逝，又没有明确的立下继承人，整个爱新觉罗一氏几乎因为争权夺利陷入了混乱。
这一回，那位辅助三朝的孝庄文皇后可没有所出，所以对她本就心生爱慕之心的多尔衮几乎不带犹豫的就跟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对上了。
其中又有大明锦衣卫特别训练出来的暗探在里面煽风点火，刚刚建国没多久的满清就此四分五裂，皇太极死忠自然支持豪格，而和多尔衮走的近的，比如他的两个弟弟，那肯定支持多尔衮……
还有努尔哈赤的其他子嗣，努尔哈赤的兄弟，总之目前的满清混乱得让季言之眉开眼笑，连下了好几个密诏，让辽东的战士们把握好时机，争取将已经四分五裂的满洲逐个击破。
如今统领辽东三省所有军政的主帅依然是老当益壮的孙承宗。
至于本该上位却很快被原崇祯千刀万剐的袁崇焕，依然镇守宁远，丝毫没有越过孙承宗上位的机会。
说起来季言之对于袁崇焕的感官很复杂，他的的确确是个能人干将，但是却做不得高位，至少不能坐到孙承宗在辽东的绝对位置上，因为从他擅杀毛文龙这件事来看，真的是特别不利于当时辽东安定的举动……
闲话莫谈，反正辽东有孙承宗这位被季言之尊称一句‘太傅’的老将在，那是很好的把握住了满清因为皇太极之死变得四分五裂的局面，经过逐个击破、分别击杀的兵家算计，崇祯十二年的时候，豪格带着残余的八旗部曲远赴西伯利亚等高原，建国不满三年的满清因此宣告国破……
季言之在这方位面之所以前期艰难，后期顺利得跟搭顺风车一样，主要是季言之艰难的扛过了前期的各种灾难，成功的让流向了后金的气运一点点的流了回来。
到季言之顽强的抵住了群臣联名上请让他下罪己诏的自黑手段，更一天三顿外加宵夜的咒骂诅咒这方位面的小天道时，对于季言之这种刺头儿，这方位面的小天道也着实的怕了，所以干脆就不再暗中下小黑手……
再加上季言之本身就是个喜欢破坏气运的大杀器，所以后期季言之是越做事情越顺手，才会以在信纸中涂毒、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法就弄死了皇太极……
崇祯十三年，在大棚种植技术的大力推广下，即使强烈的冷空气来袭，全国各地也几乎全部丰收。随后在季言之的大力提倡和扶持下，越来越多的大明商人将目光放在了海外，开启了独属于大明的大航海时代。
崇祯十四年，突然萌生了禅位心思的季言之不顾群臣的劝阻，于七月禅位给虚岁十四的皇太女朱徽娖，然后孤身带着一票侍卫开始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全国旅行。
大明首位女帝朱徽娖上位后，改年号坤仪，封季言之在崇祯十二年给她定下的未婚夫，孙承宗之孙、孙之汴为皇夫，开启了季言之从小给她竖立的争霸世界、扩充大明国土面积的霸君之路。
至于说是进行一场说走就走全国旅行，实则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到处找机会上天找小天道麻烦的季言之成功在坤仪三年，也就是历史上的崇祯十七年，把自个儿作死了……
如今身处一片混沌之中，恢复了神魂体本来面目的季言之才懒得管他一直老沉、严肃得要命的闺女，朱徽娖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季言之摩拳擦掌，并笑得十分狰狞的追逐那不断变化身形，就是没有实体出现、成气体状的小天道。
“说吧，你打算想怎么死？”
小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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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道：大道霸霸的手下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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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入目的是一片钢铁丛林，真正钢铁的那种。直插云霄的钢铁巨兽，以及在半空中不断飞旋，却显得很有次序的各种飞行器，都让季言之第一时间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来到了未来星际，还是以……
嗯，让他分外熟悉又陌生的身份——道格森.二世，那只孤傲又冷漠（作者：你确定？）的狼狗混种。
季言之伸出肉肉的爪子，那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闪亮，类似于铂金色的毛发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未来…兽人…世界，为什么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呢！
蓦然想起好多星际文里都这么写，说未来的兽人世界，只有雄雌之分，没有男女之分。那些被定义为雌兽的‘女人’……好吧，姑且称为女人吧，那些女人从外表看起来和男人没什么差别，只是要纤细、柔弱一点……
而雄兽……
原谅季言之来的时候还是一只刚出娘胎的小团子，唯一有的记忆也只有出生为动物形态的兽人为雄兽，而人形形态的则是雌兽。还有鉴于两者之间，能够完全转化，但每次转化都会保留一些动物特征的亚兽……
雄兽，雌兽，亚兽，这三种兽人便是组成未来兽人世界的依据……
哦，他们的外表……在季.钢铁直男的眼中都属于男人，毕竟男人该有的小丁丁，三种兽人都有，不是男人是什么！
MMP。
还TM不会说人话的季言之暴躁的朝天竖了一个中指，他该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就原主那个废柴狼狗，绝逼会在转化人形的时候将自己转变成亚兽的…
作为兰斯帝国第五军团前军团长的唯一遗孤，一出生还死了妈的小可怜来说，这样的变故简直不要太虐。
就算季言之这回依然没有收到剧情，但用他足以傲视很多人的智商，季言之很确定，高贵而可怜的身份只代表了他会是一位男（女）配，说不得还是踏脚石的那种…
高贵而又可怜的他，存在的意义，或许只是为了衬托女（男）主的真善美，为了昭显男主很有眼光，舍他这位空有美貌家世却一无是处的男（女）配，而全心全意的喜欢女（男）主，是多么的情深如海，多么的令人感动…
当然了，如果不是季言之十有八九是恶毒男（女）配的话，他会给这种可能会出现的纯爱剧情打个满分，顺便流几滴鳄鱼泪，但是现在嘛，从哪里来死哪里去。
要知道来此位面之前，季言之可是卯足了全力揍了一顿小天道。虽说他的伤势更重，神魂都虚弱了不少，但他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的，至少和小天道进行近距离交流后，季言之得到了一个能力，那就是即使季言之因为和小绿失联的关系、再也接收不到所谓的剧情，但是从上个位面小天道身上揩下来的好处，让他以后可以很轻松的确定谁是气运之子或者天选之女。
季言之很清楚，好多小型位面世界都是以气运之子或者天选之女作为基石运转的，而季言之每回穿越基本都是炮灰，即使他本身多么多么的惊艳绝伦、傲视群雄，其作用不过是‘助’气运之子或者天选之女‘脱胎换骨’罢了。
所以吧，在确定和自己同处一间育婴室，长得跟只土拨鼠似的，实际上也是只土拨鼠，未来绝逼会成为亚兽的小东西就是所谓的天选之女（子）时，季言之就开始脑补出了一大段涉及他、他、‘她’的爱恨情仇出来。
“MD，谁TM规定早产儿就一定会是亚兽……”季言之暴躁的出声咒骂，当他发现他所说的话依然变成了类似于小奶狗的呜咽声时，季言之连白眼的懒得翻了。
烦躁的收回自己胖乎乎的爪子，季言之将自己翻了一个面儿，好让毛绒绒的正面也接触到温暖的阳光。
脚步声轻轻传来，那是极其富有爱心的护士小哥哥推着放满了瓶瓶奶的推车，正往标记了亚兽三号育婴室走来。
季言之睡在一号床上，他旁边的二号床上睡着的恰好就是即将面临家变，以至于成为了励志典范的土拨鼠小哥哥。目前正因为腹中饥饿，在隔壁床上嘤嘤嘤个不停。
护士小哥哥推门进来后，季言之的小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季言之依然一动不动，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让午后的阳光尽情的温暖自己。
护士小哥哥手脚麻利的把推车上的瓶瓶奶，依次的塞进各种为了肚子各种闹腾各种嘤嘤嘤的小动物嘴巴里。将自己又翻了一个面儿晒太阳的季言之也得到了一瓶、瓶瓶奶。
季言之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胖乎乎的爪子捧住瓶瓶奶，在喝之前，用充满蔑视的眼神扫了先前各种闹腾、各种嘤嘤嘤，却被瓶瓶奶哄住，边抽啼边喝奶的小动物们，然后才特别高冷的也开始喝起瓶瓶奶。
“今天安琪拉怎么这么安静啊，是不是生病了？”
护士小哥哥温柔的将手轻轻的搭在季言之毛绒绒的脑袋上，担忧的话语一出口，就让季言之炸了。
安琪拉什么鬼，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他无法接受安琪拉这么一个完全女性化的名字，在季言之看来，还不如中文昵称二狗子的道格森二世呢！
差点炸毛的季言之阴沉的低下了头。没关系。等他摆脱准亚兽的身份，他一定第一时间改名。就算重新叫道格森二世，他也不要叫安琪拉。
季言之依然没有理会的举动，让护士小姐姐有些慌张。
那双照顾小动物们习惯的双手几乎将季言之摸了一个遍，惹得季言之火大的给了他几爪子，护士小哥哥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的似的，抱起小团子，啪叽的亲了一口。
“太好了，安琪拉，你没有生病。”
季言之：……呵，死人妖离劳资远点！
对于季言之来说，兽人世界真是一个十分变态的世界，即使他拥有超高水平的科技，但对于暂时不能变身，就暂时没有人权的季言之来说，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属于亚兽的育婴室里待下去。但上一个位面和小天道干的那一架，让季言之真的很虚弱，为了尽快的恢复，他只能选择暂时的潜伏，也就是安分守己。
当然了依着季大佬的思维来看，安分守己并不等于他要随波逐流，学着和他同处一室的小动物们嗷呜个不停。
季大佬多要脸面的人啊，在发现自己出口所说的话都会变成类似于奶狗崽儿的呜咽后，那是坚决的宁愿在心里骂娘，也绝不轻易开口。这就造成了季言之成了一只高冷的狗子。即使他现在毛绒绒、胖乎乎的，但不可否认他还是稳住了高冷这么一个人设！
日子就在季大佬高冷的喝着瓶瓶奶，一天天的过去了。那只叫做安林的土拨鼠，只在亚兽专属的三号育婴室住了半年，就被已经宣布破产，从富人沦落到贫民的安家父母匆匆的接走。
至于原本会在未来的时光里会和安林纠缠不清，以至于做了安林证明自己踏脚石的季言之则在安林离开的五年后，从小狼狗顺利转化成人，并没有留什么动物特征，完完全全是只雄兽的季言之也被护士小哥哥们尖叫的带着转室去了雄兽应该待的集中养育室。而在那里，季言之很‘幸运’的收获了安林未来的真命天子君，天涧一枚！
作为雄兽集中养育室的头号霸主，天涧这只纯~种土狗，对于季言之这位明明早产却是雄兽而不是亚兽的家伙那是极度的不喜欢，不过是个兽神疏忽掉的家伙，凭什么比他还要会装13啊，所以从季言之搬进雄兽集中养育室的第一天，天涧便特别有自觉的跑来找季大佬的麻烦。
“喂，在亚兽专属育婴室住了好几年时间的废物，你……”
本来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该‘断奶’，随大流吃写易消化食物的季言之终于分出一咪咪点的注意力给天涧。
“滚…”很好，终于能说人话了，表示很满意的季大佬心情特好的对天涧说话道：“如果你不想跪下叫霸霸的话，就马上滚出我的视线。”别以为你是天命之女的男人，老子就不敢揍！
天涧可不懂季大佬话中隐藏得很深的含义，自认是雄兽集中养育室头号霸主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很严重的挑衅。要知道兽人，特别是强大的兽人都是十分好斗，十分的好面子。
季大佬历来也好面子，但是他却不会为了面子问题，却挑衅实力比他高很多很多倍的强者。他所有可能会有的举动都是鉴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服下。
天涧对季言之出手了，他一下子变成了一头牙齿锋利、瓜子也很锋利，毛色土黄的狗子，朝着季言之咆哮着冲了过来。
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季言之连眼皮子都懒得翻，直接冷着一张脸，伸腿踹向了天涧。
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即使神魂因为和上个位面小天道干过一架的关系虚弱了不少，以至于为了攒足精力完美渡过可能会成为变身不完全亚兽的危机而不得不安分守己了好一段时间，但并代表他没有能力对付一只小兽人。即使暂时的妥协，也不代表忍气吞声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所以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季言之踹出的那一脚，直接就把天涧从窗户位置给踹到了门口。
“这届的室霸好像不行啊！”
季言之微微翘起嘴巴，嘲讽意味满满的道：“土狗就是土狗，即使是纯种的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干不过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雪狼族兽人，即使我说起来算是个混血种……”
季言之目前身处的大陆叫做亚兰克斯星球，所在国家叫做兰斯帝国。在这个所有动物包括昆虫都能够转化成人形的未来星际，兰斯帝国算是其中最强大的，飞禽类、走兽类、爬行类、甚至包括人鱼都有，其中人口百分比最高的便是走兽类兽人。
狼族、狮族、虎族三种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兽人族群，至于季言之口中的土狗，却是一种长得像豺狼、实则是狗的一种生物，毛色成土黄，稍作伪装就可以和黄金牧羊犬相媲美。
季言之这世战死沙场，连尸体都化为了宇宙尘埃的老爸是出自雪狼一族的，为了生下他难产死去的老妈则是出自富裕得可以买下半个兰斯帝国的金犬一族。
都说狼狗不分家，如果这世的老爸老妈不死的话，那么季言之绝对会成为雪狼一族和金犬一族最闪亮的少主，但是一出生就是孤儿、又让某些家伙‘失望于’不是亚兽，季言之要想顺利的收回他该得的一切，怕是要多费一点功夫。
不过他季大佬是谁，纵然喜欢随遇而安顺其自然，但烦恼一旦找上门来时，从来想的都不会是逃避而是面对。对于季言之来说，自从他成了安琪拉，不，是道格森二世以后，他就是雪狼、金犬二族的唯一少主，若谁敢阻挠，他真的不介意送他们全体去见他们口中的兽神。
季言之冷眼看着只那么一脚，就发出狗儿求饶时特有的呜呜声的天涧，开口嘲讽道：“做人要有眼色，真以为我是那种就算被你欺负了也会咬牙忍的弱者？”
他的早产是因为老妈接到老爸战死沙场的消息，情绪激动造成的，可不是先天。所以季言之真的搞不懂，兽人世界将早产出世的兽人归纳到亚兽的原理是什么？
与真正人类迥异的大脑结构？
季言之没了继续在屋子里待下去的兴致。他冷静的往门口走去，在遇过还瘫在地上的天涧时，丝毫不客气的从他的身上踩过。
这一脚踩的力度可不比先前踹出的那一脚轻到哪儿去，天涧嗷了一声发出了类似于‘呜呜’的哀鸣声。
偌大的雄兽集中养育室变得鸦雀无声，在季大佬出去找地方晒太阳好一会儿，其他目瞪口呆处于石化状态的雄兽们才纷纷回过神，与天涧关系比较好的雄兽赶紧扶起了很受伤的天涧，询问他有什么哪里受伤。
身体遭到蹂~躏，面子被人踩到泥地里，身体心灵皆受到了伤害的天涧，恨恨的瞪了一眼同伴：“不过是个被两边家族放弃的废物，等着瞧吧，我总有一天会找回场子的，倒那时我一定要将我此时此刻所受到的屈辱百倍偿还。”
已经顺利找了一块绿油油草地窝着晒太阳的季言之可不知道天涧在他离开雄兽集中养育室后，马后放了什么话。午后的阳光对于毛绒绒的兽人来说，是最温暖不过的！
对于季言之来说，也是如此。
他将自己转化回了淡金毛发的狼狗，两只肉呼呼胖嘟嘟的前爪在草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耷拉着。
这样的他，看起来没精神极了。
实际上也是，季言之就是没有精神，或者说提不起劲儿来，以至于自己显得十分的懒洋洋。
这其中有温暖的午后阳光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季言之对这个操蛋的兽人世界，操蛋的感想，从而产生的自虐感！
可以说这个位面是季言之最讨厌的位面，目前没有之一。原因很简单，对于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他是做不到在一个遍地都是基佬、没有女性这种生物存在的世界里传宗接代的。
可以说如果他是在原主已经成了亚兽且已经成年时穿来，他宁愿自我狗带也不会在这个位面多停留，哪怕一秒钟的时间。而现在……
季言之默默的伸出中指朝天比了比。
TMD，本来以为上一个位面世界受小冰川时期迷惑的小天道就欠揍了，没想到这方位面的小天道也不逞多让。即使它其实没有像上一个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找季言之的麻烦，但让他一开始只能憋屈的窝在亚兽专属育婴室里，对于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季大佬来说就是在找麻烦。
而且……
季言之猛地眯起了眼睛，他快速的收回了耷拉在草地上薅着嫩草的爪子，往一旁轻巧的一滚，就躲过了不知何时出现，用一种难以言喻、总之很复杂眼神看着自己，并伸手准备抚摸季言之毛绒绒脑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呆毛的老者。
季言之冷冷地瞅着他，瞬间转变回了人形。
老者眼中划过一抹可惜。他没有说话，很快就松了那抹可惜，和季言之一样，就冷冷的目光看着季言之。
他在等季言之开口。
在常人看来，孩子总是最先沉不住气的，一旦季言之先开口，老者便可以率先掌握主动。
老者的算计很高明，至少说全天下绝大部分的孩子都会因为沉不住气而被算计。
但恰好，季言之这个伪小孩就不在绝大部分之列。从一开始老者出现到沉默，不用多做思考，季言之就猜到了老者起了什么算计。季言之根本就没想接招，即使他同时也猜到了老者的身份，十有八九会是他那个得知他早产出生、就一次没出现的爷爷。
可这又如何，思维从来不走寻常路的季言之可没有跟老者低头的想法，既然因为‘必然会出现的性别原因’丢下他，那么就别想他轻易原谅。
要知道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季言之都不是宽和的主儿。
季言之眯起眼睛，下一刻就在老者微微错愕的眼神下，直接转头就走了。
真是天真，难道这位老者就没想过除了开口外，他还有避开的权利吗。
呵，即使他不知道所谓剧情，但是从老者今天突然的出现和表现，季言之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原主按照所有人‘预期’成为地位比雌兽还不如的亚兽后，疑似他爷爷的老者根本就没有出现，而鉴于恶毒男（女）配的标配是美丽的外表，傲人的家世……
所以原主最后应该还是被接回了家的，就是不知道是爷爷家还是外公家了，总归在所谓的天命剧情正式前，原主妥妥的白富帅（美）一枚。
算了，别想这些还没有影儿的事情了，反正老者选择出现，那么必然不会再有什么结果都没有就简单的放弃。
对于季言之来说，想拿回所有属于原主的东西，那么回归家族是必然的，而且总得来说，早点回归怎么着也比晚点回归来得好，只是……
利益最大化啊，
朝着大门口走去的季言之阴森森的勾唇，露出一抹诡异的幅度。
他怎么也得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能弥补自己落到这方位面世界的憋屈啊！
回到雄兽集中养育室，天涧这位男主完全忘了他放过的狠话，居然在其她小兽人都战战兢兢地情况下，很是阳光灿烂的说什么你的生活很好啊，咱们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如何！
季言之直接呵了他一脸，“跟你做朋友，方便你将来随时捅一刀吗。”
天涧如今有限的生命里，或许从来没有见过季言之这么耿直的汉子，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拒绝连婉拒的话也没说，就不怕被他拒绝做朋友的人生气吗。
天涧再也绷不住虚伪至极的阳光灿烂笑了，整个人显得特别阴狠的盯着季言之。
“这就对了嘛！”还就不怕他生气的季言之也狠狠的盯着天涧，明明目前还是三头身的肉丸子，却硬是让他显露出了超越普通兽人的气势。
季言之抿嘴，似笑非笑的道：“人和人是要有眼缘的，从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和你是做不成朋友的，要吗是敌人要吗是陌路人，从来没有第三条选择哦！”
天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很快就转变成了堪比胭脂色的红，那是恼羞成怒的原因。因为天涧觉得自己已经放低了姿态，决定先拉拢季言之这让他大为丢脸的小兽人，结果……万万没想到，小兽人的话让他打算失败不说，而且还进一步的丢脸。
天涧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其他室友们奇奇怪怪的眼神。他觉得屈辱极了，咬住牙帮儿，几乎一字一顿，用十分憎恨的语气说。
“道格森二世，你给我等着！”说完，再也憋不住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天涧转头就跑出了雄兽集中养育室。
看着天涧终于像个孩子的表现，季言之却是分外恶劣的笑了：“所以呢，小贱贱，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我真的很期待哦，呵呵！”
一连串堪比西索的变态笑声，让雄兽集中养育室其他人纷纷捂耳逃窜……
————妈妈，新来的道格森二世好可怕，我们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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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老者比季言之想象的要沉不住气。
或许不是沉不住气吧，而是先失望，后面的希望，来得惊喜太大，以至于该人老成精的老者才会在有目的的试探几次未果后，放弃了迂回的手段，用很直接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老者的确是季言之这世的爷爷，安东尼克?斯诺沃夫。
兰斯帝国很古老的贵族姓氏，代表了雪狼一族第一贵族阶层的地位。
即使进入星际时代，在科技高速发达，跨星系航行旅游都不是梦的时代，兰斯帝国这与茵莱特联邦齐名且对立的国家，也保留了一些历史悠久的特色，比如说皇室以及贵族。
而和季言之经历的许多现代位面相同的是，兰斯帝国同时也是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皇室作为吉祥物对外发言，贵族们则掌控着所有帝国兵团七成的力量。
斯诺沃夫，一直都是帝国第五军团的掌控者。
季言之这世的父亲伊斯特尔?斯诺沃夫在战场上遭遇意外死亡后，帝国第五军团便由伤重提前退伍的老斯诺沃夫，也就是安东尼克. 斯诺沃夫重新掌控的。
而之所以伊斯特尔?斯诺沃夫之所以那么晚，任由季言之在皇家育儿园里住了那么久也不来接，除了的的确确因为季言之早产，被判断只能成为生育率底下的亚兽时所产生的强烈失望外，也有要查找儿子死因，应对其他兵团打压的因素在……
但不管怎么样，伊斯特尔?斯诺沃夫迟来的接季言之回家的举动，依然没有让季言之对这位努力维持斯诺沃夫第一贵族地位的爷爷有丝毫的好感。
在季言之看来，所谓的回家不过是老斯诺沃夫的一句话而已，依着斯诺沃夫在兰斯帝国的地位，即使老斯诺沃夫不亲自出面，只叫了手下来皇家幼儿园接人，还会受到阻挠不成。
所以之所以现在才来接他回家，最主要的还是被潦草的判断为以后会是亚兽的结论的缘故吧！
季言之面色平静的看着向他坦露了身份的老斯诺沃夫，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怒，冷静得不像正常小孩儿的反应倒让老斯诺沃夫失了原本该展现出来的情绪，而是以一种十分抱歉的语气，对季言之说道。
“我很抱歉，道格森。我承认是我忙着处理家族事务和整顿军团，疏忽了你的存在！”
“不用说抱歉，这是人之常情。”季言之突然勾起唇瓣，轻晒着问：“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如那些白痴妇产科医生断定的那样，会是亚兽，那么祖父还会踏足皇家幼儿园吗？或者说还是会踏足，但我想，那时的我应该去上皇家小学了！”
老斯诺沃夫沉默了，季言之于是便明白这是他默认自己说法的意思。
季言之撇撇嘴，结合他在这家包括了育幼的皇家幼儿园里先后遭遇了天选之子，天选之子的男人，他后知后觉的得出一个让他当即就感觉很不好的结论……
这方位面世界如果没有他来到的话，依着天涧那小贱贱年纪轻轻就会两面三刀，隐藏自己心思的性格来看，原主十有八成会是提供他向上爬资本的炮灰未婚夫。
这很符合季言之不知道多久以前看过的纯爱小说里，长盛不衰的设定。
除了外表、心狠手辣以外一无所有的男主，
贫穷却像杂草一样，积极乐观向上的女主，
家世出众却一直致力于给男主当踏脚石，给女主送对照表的恶毒女配…
越想心中越堵的季言之就好像吞了无数的苍蝇一样，别提有多难看了！好在来得及时，不然真在原主成了亚兽后，才来这方位面……
不然他真的会选择自我狗带的！
恶毒女配什么的，他真心想吐了好吧！他是直男，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成了恶毒女配，好吧，在遍地都是基佬的星际，是没有女配这么一个名词，只有男配的说法，但他真的接受不了啊！
被自己推测恶心坏了的季言之瞬间想出了整治收拾天涧这小贱贱的一二三、N条办法，当然了具体的实施时间，还是要在老斯诺沃夫说过抱歉后，便直接跑去给季言之办手续之后……
季言之真的很会根据一些细微也不怎么重要的细节，推敲出最接近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设定的原有剧情。
而这回，季言之所推测出的剧情，很可怕的和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设定的原有剧情差不多完全重和了。
【在这家皇家幼儿园里，原主安琪拉和只在亚兽养育三号房里住了一年的安林是关系很好的好朋友，这分感情一直持续到了他们成年，好闺蜜安林喜欢上原主安琪拉的未婚夫天涧为止。】
【对于男主天涧来说，他之所以会和原主安琪拉定下婚约，完完全全是两家长辈擅自做主的缘故。他只是拿原主安琪拉当兄弟看而已，他真正喜欢的是宛如太阳一样，活泼开朗但是会时不时犯小迷糊的安林。】
【天涧感激因为原主安琪拉的关系，他得以有机会认识安林，但这并不代表他为了这份感激放弃自己的真爱，即使他的成功大部分都是通过斯诺沃夫家得来的。】
可以说万幸季言之不知道剧情，要是知道季言之和他推测的相差无比，甚至更加狗血的话，季言之一定会选择马上突突突了天涧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廉耻为何物的狗东西吧！
虽然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天涧也没落得好就是了！
天涧是个标准的两面三刀的奸佞小人，别看他现在年龄小，却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即使这样的掩饰在聪明人的眼中很粗糙，无处遁形，但不可否认天涧在皇家幼儿园受欢迎的程度可比将自己往高冷方向发展，以期降低因为出色外表所带来的麻烦的季言之受欢迎多了！
毕竟阳光型的帅哥在某种程度来说，可比高冷、不容易接近的移动冰山来的要好接触多了！
说老实话，天涧其实对于季言之居然是个打破大众认知——早产儿并不等于先天亚兽——的雄兽，感到十分惋惜的！特别是老斯诺沃夫亲自找来后，这种惋惜达到了顶峰。
要是季言之是亚兽的话，凭着他父亲、姆父对老斯诺沃夫的了解，一定会和斯诺沃夫家族扯上关系，甚至会定下婚约，让他以斯诺沃夫家族未来继承人未婚夫的名义，接受兰斯帝国顶级贵族的教育。
可是呢，季言之正儿八经雄兽的身份让天涧这种不知下限为何物的算计落空了。
天涧倒是想和季言之做朋友，但季言之的冷嘲热讽，无疑让目前脸皮还不算太厚，至少还达不到他父母那种程度的天涧，根本就拉不下来脸再来接触季言之……
这次吧，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在老斯诺沃夫屁颠屁颠的亲自跑去办理手续准备带季言之回家的时候，天涧跑到季言之面前，以‘朋友’的身份为季言之‘高兴’时，季言之下一刻的动作就让天涧瞬间赫赫发抖，开始后悔接触季言之的做法……
季言之很快速的将那瓶、他事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恶作剧魔药，灌到了天涧的嘴巴里，将他变成五颜六色的花狗……
然后季言之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一脚像踹辣鸡一样，将他踹向了垃圾桶。虽说这一脚没有很给力的将天涧踹进垃圾桶，但是却撞翻了垃圾桶，让天涧半个身子都被垃圾堆给埋了。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回收桶里，出来到处乱窜不是污染空气是什么？”
季言之掏出裤兜里的白手绢，在将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后，就将白手绢交给了银白色的清洁机器人。
在季言之看来，清洁机器人是一种超级勤快的存在。这不，天涧那小贱贱才降落撞倒垃圾桶多少时间，为皇家幼儿园工作的清洁机器人便蜂拥而至，开始打扫地面、整理被撞得散落一地的垃圾，甚至就连因为魔药作用变得五彩六色，很七彩的天涧也在被清洁的其中。
恶劣的季言之保持着极度愉悦的心情，看着清洁机器人们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将一时半会儿还摆脱不了五颜六色、七彩模样儿的天涧给清理进了垃圾桶。
“噗！！！果然，就连勤劳的清洁机器人，也认为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啊！”
在这一世，季言之恶劣性格得到很大程度发展，所以他十分高兴的停留在原地，看着天涧一次次的挣扎从垃圾桶冒头，又被清洁机器人强烈的按了下去……而且还很恶劣的掏出光脑录了像，并上传到了网络作为‘保存’。
干完这样的坏事，季言之懒得管覆盖了整个宇宙的星际网络会不会因此而爆炸，直接就关闭了光脑，然后朝着闻讯冲冲赶来的皇家幼儿园园长Emperor先生。
在经过Emperor先生的时候，季言之高冷的朝着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Emperor先生是位雌兽，性格很温和，或者说温吞的雌兽，即使他姓Emperor，是兰斯帝国皇族的成员，但他对待皇家幼儿园的孩子们，每一个都是一样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会因为雌兽、亚兽之间的生育率差别有所区别对待。
他叫住了季言之，“道格森…”他有些斟酌的说道：“你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清洁机器人会…攻击天涧！！！”
季言之面无表情的回答道：“Emperor园长如果有眼睛的话，应该看得出来，清洁机器人不是在攻击天涧，而是把他当成了垃圾的同类，鉴于天涧五颜六色、七彩得别具一格的外表！”
Emperor先生这才注意到天涧的外表变化。
他发出了宛如太监掐着嗓子，才能发出来的尖叫声，“天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天涧你是食物中毒了，还是受到了来自于兽神的惩罚？”
食物中毒？来自兽神的惩罚？
季言之在一旁挑眉，暗自为兽人真的比百分之百纯人类来得要分叉得多的大脑喝彩，他赞美这个科技和传统神信仰齐头并进的兽人星际位面。
季言之再在原处多作停留，老斯诺沃夫已经办好手续出来了。
那双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眼眸一动也动的盯着季言之，满满的慈爱，让季言之再次做了一个挑眉动作。
季言之安静的跟着老斯诺沃夫上了悬浮光速车。在悬浮光速车沿着在半空中划分出来的专用无影轨道朝着位于亚兰克斯大陆中心地段的斯诺沃夫城堡超光速驶去的时候，老斯诺沃夫终于打破了自季言之上悬浮光速车之后就出现的沉默。
老斯诺沃夫有些紧张的道：“我以为你会抗拒跟我回家！”
“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季言之很冷淡的道：“我有手段争取到我想要的，但是如果不用手段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我为什么要抗拒？”
这种话……完全就不像一个孩子能说的啊！
老斯诺沃夫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格森，你是斯诺沃夫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不管你是亚兽还是雄兽，都是！”
“不包括戈尔登家族？”季言之挑眉问道。
“包括戈尔登家族？” 老斯诺沃夫面色有些复杂的道：“戈尔登家族毕竟只有你姆父这么一位嫡系血脉了！”
戈尔登是季言之这世的姆父嫁给这世的父亲之前的姓氏，意喻金色。和他们一族金灿灿的毛发倒是很相配。当然了季言之之所以会知道他这世的姆父姓戈尔登，主要是光脑的功劳。
这玩意儿相比雌兽五岁就分配，亚兽和雄兽只有在能够从动物形态转化成人形态的时候才能得到有他们身份证明的光脑。而季言之一拿到他，就快速的掌控了使用技巧，并登陆星际网，查找一切他需要，对他有用的信息。
扯远了，总之季言之突然开口提起戈尔登家族，肯定是有原因的。即使老斯诺沃夫的回答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季言之还是确定了一件事……
“这么说当时怀着我的姆父，得知父亲死亡的事情不是偶然，而是戈尔登分家的某些人刻意为之了！”
老斯诺沃夫陷入了沉默。
很多时候沉默都是一种不狡辩的默认，季言之很清楚明白这一点。
季言之于是难得的笑了起来，“真是一出年度大戏啊！啧，成年的兽人们啊，为了财富权力，可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
“道格森，如此的你，真的完完全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老斯诺沃夫突然出声道：
“果然不能相信皇族Emperor中的异类，居然在你出生后被诊断为先天不良，就连转化成亚兽都会保留大量动物特征的时候，向我真诚的提出建议，说什么在我全力整顿帝国第五军团的时候，皇家幼儿园是所有亚兽最适合待的地方。”
“Emperor先生告诉我，在皇家幼儿园里，你会得到更妥善的照顾，会有很多的同龄人陪伴。你原本的名字，安琪拉，也是Emperor先生取的！”
季言之：“很显然，Emperor先生关于爱与和平的那一套，对我很不适用。我待在皇家幼儿园的这么几年，从来只看到了智商水平不过关的白痴笨蛋！”
莫名想到某只五颜六色、七彩绚丽的天家独子，老斯诺沃夫难得的附和道：“的确，Emperor先生的一视同仁，让皇家幼儿园出了不少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
季言之：“所以等我回到斯诺沃夫家族后，就取消和天家的接触吧！”
斯诺沃夫点头：“放心，爷爷不会让跳梁小丑一样的天家，再和你有所接触的！”
得了老斯诺沃夫的保证，季言之很放心的阖上眼帘，进入了浅眠。
说句夸张的话，季言之待在皇家幼儿园的时候并没有睡过安稳觉，一来是因为身处这方位面越积越多的不爽情绪，二来也是因为季言之对Emperor先生感官并不是那么好的缘故。
在季言之看来，Emperor先生不过在是他推敲出来的原剧情中起到牵桥搭线，让天涧得以通过原主安琪拉扒上斯诺沃夫家族的重要人物罢了！
就季言之目前所了解的情况而言，Emperor先生的丈夫可是姓天的。
季言之嘲弄的勾了勾唇瓣，温吞有时候代表了软弱，从某些方面来讲，Emperor先生可真是一位好妻子啊！不过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强大如他，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算计到的！
想算计他，可是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后面的车程，这对感情还处于磨合阶段的祖孙都没有再说话。这样的沉默一直维持到了到达斯诺沃夫城堡，他们从悬浮光速车下来的时候才打破！
为斯诺沃夫城堡提供全面服务的，是超高智能，甚至隐隐产生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管家。
机器人管家名叫斯诺，他的仿真外表看起来就和亚兽一模一样，只像狼一样的雪白兽耳上印着的一排编写，表明了他是机器人的身份。
季言之一露面，斯诺便立马抛弃了身体有隐疾的老主人，围着季言之边打圈圈，边嗷呜的叫唤。
季言之全程冷漠脸，即使斯诺刻意卖萌，季言之也没施舍斯诺哪怕一丁点儿的余光。
斯诺无奈了，只得转而冲着老斯诺沃夫哭诉，“TAT，老主人，小主人好像不喜欢我！”
正要踏入城堡的季言之终于分了一丁点的心神，给了斯诺这个机器人妖的注意力：“呵，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老斯诺沃夫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斯诺啊，你该去工作了！”
或许生出了人工智能的机器人管家就是与众不同，老斯诺沃夫让他不要打扰季言之的话，他硬是假装听不明白，还来了一个歪头故作萌萌哒的歪头杀，懵懂的道：“斯诺就是在工作啊！”
“斯诺沃夫的品味就是与众不同，连本该销毁的机器人管家都能忍耐继续使用下去！”
季言之冷嘲热讽的话，让斯诺顿时僵硬了，顿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老主人，小主人他……”
“你下去吧，记住你的职责，不要仗着斯诺沃夫仁慈，就可以无视、违背主人的话！”老斯诺沃夫的话一出，斯诺立马收了可怜的表情，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看到斯诺这个表现，季言之又是一阵嗤笑，怪不得他打一照面就觉得这机器人管家有些违和呢，感情这个位面有两名天选之子啊，只不过一个应该是一周目的天选之子，一个则是二周目的天选之子；一个是原装货，一个则是套着机器人亚兽管家壳子、芯子是来自现代社会的普通宅男。
季言之本身是个笔直不能再笔直的钢铁直男，肯定搞不懂这位内里是二十一世纪宅男的机器人管家，是怎么做到用那么恶心的方式恶意卖萌的！
讲真，就和老斯诺沃夫说的，只要做好了本职工作，作为兰斯帝国的第一贵族，斯诺沃夫家族一定会庇佑他到底的。那么他为何要做出恶心死人（特指季言之）的举动呢……
莫名想到斯诺看到自己出现时，那瞬间明亮得惊人的猫眼，季言之再也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MD，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了这变成机器人还不安分的死基佬，居然把主意打在了他一个孩子身上，简直不可原谅。
老斯诺沃夫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季言之，欲言又止。
看着一位睿智、精明的老者居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季言之的胃开始疼了!
“怎么的？作为斯诺沃夫的少主，我连骂一个明显有问题的机器人管家的权利都没有了？”
老斯诺沃夫摇头，“爷爷不会跟道格森计较这种事！”在季言之显得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下，老斯诺沃夫到底还是选择将关心用直截了当的方式说了出来。
“家里一直备着儿童使用的各种药剂，道格森一会儿休息的时候记得喝一支感冒药剂！”
季言之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很平顺，甚至温和的语气说话道：“我知道了，放心，爷爷，在皇家孤儿院的生活让我很明白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是皇家幼儿园，不是皇家孤儿院！”老斯诺沃夫看到季言之撇嘴的动作，只得摇头失笑，“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道格森啊，爷爷能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斯诺，还说他有问题！”
“我记得每个兽人都有兽神赐予的特殊能力，而我的特殊能力，便是直觉……”应该说是能够分辨与他有过接触之人的善恶，甚至到后期，这种能力甚至可以进化成读心术……
这也是季言之察觉到机器人斯诺之所以会出现个人意识，不过因为出现几率微乎其微的自主进化，而是一位来自现代社会的一位属性为腐的宅男的最大原因所在…
不过这话，明显不能对老斯诺沃夫讲，所以季言之很有技巧的换了一种方式，来说明他会认为斯诺这位机器人管家有问题。
前面之所以说季言之对于剧情的揣测很接近很接近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所规定的剧情，细微不同点就是在于这儿。而且现在进行的所谓剧情，也不是单纯的一周目或者二周目那么简单，而是一周目和二周目混合而成的第三周目。也就是说和季言之最新揣测的那样，这方位面世界是双天选之子。
一主角为土拨鼠族的安林，另一主角为机器人管家的斯诺。至于被季言之很轻易断了往上爬最大助力的天涧，充其量只能算‘娶了天选之子的幸运男士’，而且剧情变动那么大，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娶了天选之子的幸运男士之一’呢！
季言之暗地里嗤笑了一声，然后看着老斯诺沃夫，很认真的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销毁斯诺，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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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一贯喜欢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将一切可能会引发严重问题的人或者事物都扼杀在摇篮里。
在推测出机器人管家的芯子极有可能是来自现代社会、喜欢男人的宅男后，季言之第一时间就决定弄死他。
当然了，一直喜欢女的，季言之从来不曾考虑要在这一世随波逐流，娶个男女两种特征都有的雌兽或者亚兽。即使名叫斯诺的机器人管家没有被穿越，但就凭他看到自己第一眼，那种仿佛想玩驯养、光源计划的恶心眼神，也让有某种程度心理洁癖的季言之不会选择留下他…
机器人管家，和清洁机器人一样，都是批量生产的，星际的每个家庭都有，差别只在于有高中低三种配置了。
即便斯诺的编码代表了他是高端机器人，产量极少，只供贵族阶级驱使，但并不代表他不可或缺。对于季言之来说，工具什么的，还是不要有什么个人意识为好…
几乎在季言之向老斯诺沃夫坦白自己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后，斯诺的下场几乎可以预料。
老斯诺沃夫听了季言之的话后，瞬间就决定销毁斯诺。而出于保险，季言之却决定亲自动手。
所谓的‘亲自动手’自然指的是亲自销毁斯诺的数据库，然后将被毁了数据库的机器人管家亲自送去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回炉重造…
这一过程，其实可以安排手下人，或者打电话让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的员工上门来自取回收，但直觉告诉季言之这样做风险太大。
对于季言之这样穿了几十个世界，算是大佬中的大佬而言，所谓小位面世界中的天选之女或天命之子身上所携带的气运，并没能对他造成多少的影响。
毕竟炮灰逆袭嘛，主要就是靠的这种算是大道霸霸赋予的特殊能力，才好逆袭。
当然了，季言之能无视气运带来的各种属性加成，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无视。季言之可不希望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造成了斯诺灵魂的逃脱，即使他的灵魂自己被销毁数据库，给强制性陷入沉睡了。
气运加身之人啊，谁知道她逃脱之后，会不会附身到雌兽或者亚兽身上，不再谱写一段兽人与机器人管家之间的爱恨情仇，而是兽人与兽人之间……
呕……
停停，打住，不要再脑补下去了，再脑补下去，他真的会吐了！
脸上一片黑青的季言之爪子一用力，就把瓜子中央握着的金属勺子给捏得粉碎。
午后的阳光依然很温暖，配合着擅长厨艺的家务机器人采用的古老配方烹饪出来的小甜品，让人打从心里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和午后阳光一样温暖。
可惜季言之并不这么觉得，即使他很快速的消灭了一盘又一盘的点心，又转变兽形，甩着蓬松又漂亮的尾巴卧扑在草地上，两只亮金色的兽瞳除了呆滞便是无神……
季言之又开始走神了。
在温暖的午后阳光下，季言之的亮金色兽瞳开始不由自主的眯起。而就在他眼睛半阖之间，一名打扫庭院的清洁机器人居然出现禀告说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的员工居然登门了。
季言之前一刻才刚刚亲自动手销魂了斯诺的数据库，下一刻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的员工就登门了，这中间短暂的时间差，可真是容易让人多想啊！
季言之从草地上起身，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便从兽形转变回了人形。
斯诺沃夫家族的人都是银白头发，亮金色眼瞳。季言之那一头漂亮至极的铂金色头发虽说有别于斯诺沃夫家族的特色银白头发，但是那双和老斯诺沃夫，相似至极的亮金色眼瞳还是表明了季言之在遗传因子上更偏重斯诺沃夫家族，而不是同样失去了继承人，如今只有季言之这么一个嫡系血脉的戈尔登家族。
季言之回到了大厅，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的员工正捧着一杯茶，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
季言之在他的对面坐下，并瘫着一张脸，冷冷的开起了玩笑：“放心喝吧，那是茶，是家务机器人根据偶尔间得来的古老配方，通过多次严密的测验，终于研制出来的！据说在古老年代，古兽人们很喜欢将茶当做待客的饮品。”
听了这样不觉明厉的‘解释’，这位有着亚麻色头发，长相在一堆粗犷兽人中显得秀气的雄兽赶紧灌了一大口茶水。
“味道有点怪，但是并不难喝！”
“有些苦吧！”接过家务机器人端来的茶水，浅喝了一小口的季言之淡淡的说道：“兽人们的口味都偏甜，不管是雄兽还是雌兽，甚至亚兽都喜欢吃甜的东西，各种小甜品，各种甜的水果，就连日常能够代替一日三餐的营养液也是甜腻死人。”
“这样说来，我算是少许兽人中不怎么喜欢吃甜的雄兽吧！”他笑了一下，“斯诺沃夫先生，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是安杨，毕业于皇家学院的信息调和系，现任职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保全部门。”
季言之只是微微的扬了一下眉，“就职于保全部门的安杨先生上~门~服~务，我该称赞一句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对斯诺沃夫家的重视吗？”
“毕竟是兰斯帝国第一贵族！”安杨很和蔼，甚至面带微笑的道：“而这也是LILY?Emperor先生建议的！”
“LILY?Emperor？皇家幼儿园原长妮可?Emperor先生的哥哥？怪不得大家都是柯蓓曼?Emperor亲王的子嗣是皇室的异类，手伸得那么长，不怕Emperor皇室正统人终会忍无可忍吗？”
季言之嘲讽意味满满的卷曲了一下唇瓣，又道：“我已经销毁了编号为123的机器人管家的数据库，鉴于皇家机器人制造居然派出安保公司的员工来进行上~门~服~务，那么根据贵族优待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我有权要求当场将编号为123的机器人管家完全毁灭，以防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的某些人用特殊手段获取贵族隐私……”
安杨愣了一下，继而一笑：“当然，这是贵族的权利，那么现在可以开始进行彻底销毁了？”
彻底销毁可不等于回炉重造。
这么说吧，回炉重造的话可以回收再利用，不一定会再被制造成机器人管家，斯诺的灵魂会被强制性的清洗，不过总得来说好歹还能保留半条命……
但彻底销毁，就是在毁了数据库的基础上，让他的仿真躯体永远的消失在这世间，斯诺除了跟着一起消散外，别无其他的下场。
别说季言之心狠，人嘛都是自私的，总会下意识的偏向自己一些。
季言之总感觉有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差手，就算强制性的将斯诺灵魂洗白，以后也会给他带来□□烦的。
季言之不怕麻烦，却很不耐烦麻烦缠身，所以在这位就职于皇家机器人制造公司安全部门、职位貌似还不低的安杨登门后，季言之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当场彻底销毁。
不然任由安杨将已经被销毁了数据库，本身灵魂处于休眠状况的斯诺会不会按照常规被送去回炉重造。按照妮可?Emperor先生对他的丈夫言听计从，而他的丈夫来自于天家一脉相承，喜欢无所不用其极的算计，季言之不用脑子想，都可以猜测到自己‘放任’的结果，会让天家人自以为抓住了斯诺沃夫这兰斯帝国第一贵族的把柄……
虽然季言之很有自信的认定自己拥有的绝对力量，能够粉碎一切的阴谋诡计，但有时候嗡嗡绕着飞舞，且散发着贪婪恶臭气味的苍蝇多了也烦。
所以对于已经催眠自己，将这一个‘诡异’世界（指男男生子）当成精神和忍耐力的双重磨炼的季言之来说，直接就斯诺完全捏死是最直接也最简单挡掉苍蝇们可能会有的算计的最好办法，
至于这方小天道会不会因此震怒，拜托，拼着损人不利己也要把上个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揍一顿的自己，会怕小天道因此震怒，呵，有本事打雷来劈他呀！
好吧，看起来神魂的损伤不是那么好养回来的，至少神魂已经养好了大半的季言之，他的情绪看起来十分的不稳定，不过这倒对智商没什么损坏，所以季言之很心情气和的全程围观了关于斯诺这位机器人管家的完全销毁过程。
只不过，季言之悲催的料准了一点，那就是对于季言之一来就做出毁了一位天选之子的举动，让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或者该说兽神感到了震怒。
用雷电劈季言之还不至于，兽神他老人家直接就脑回路迥异的将属于斯诺的气运给了季言之……
莫名其妙成了这方位面世界的二分之一天选之子，季言之此时此刻的心情都不能用操蛋来形容了。
这么脑回路迥异的小天道简直百个世界都难得遇到一回，真的真的让季言之连揍他一顿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算了，咱不跟脑残患者计较，反正气运加深，对我未来有莫大的帮助，至于……按照气运所提示的让兽神所制定的剧情回归正轨？啧，兽神太会快玩笑了，我是那么舍己为人的霸霸吗？明明季霸霸喜欢舍人为己好不好！”
如果有女人这种可爱的生物存在，季言之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满足一下兽神的要求，但是在遍地都是基佬，根本没女人这种生物存在的兽人世界，即使它处于星际年代，有许许多多季言之迫切需要了解学习的各种超高科技，但并不代表会愿意为了对他本就可有可无的所谓小天道要求，去牺牲自己纯~洁的肉~体。
MB的，不知道让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去搞基，比杀父杀母之仇还要来得可恶吗。
季言之骂了一声娘，便继续开启了各种学习。
什么精神控制，什么机械维修甚至机甲制造，季言之都要求老斯诺沃夫来教导他。
鉴于季言之一直表现出的高智商，老斯诺沃夫可以说对于季言之提出的学习要求，没一个拒绝的。甚至在季言之可以说超快的学习进度下，老斯诺沃夫很欣慰的表示，季言之或许可以早日跟着他一起到军队里训练，等年满十二再去兰斯帝国皇家军校读书。
作为一直把控兰斯帝国第五军团的斯诺沃夫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季言之的未来几乎已经定型，可以说如无意外的话，季言之成年之后会接管第五军团，继续为兰斯帝国的安定繁荣做出贡献。
当然了，鉴于季言之其实对于这个世界没什么认同感，所以季言之从本心上来讲，就不想也不愿意改变自己早就被规划得死死的人生。
说起来成为军人，到底一种难得的体验，不管是在未来星际，还是现代社会，亦或者是古代时空，都是难得的体验。
季言之这么确定，也决定自己未来会成为一名好的军人，或许他的本性决定了他不会为了兰斯帝国荣耀而战，但却一定会为了自身，为了人民而战。
季言之接受了老斯诺沃夫的安排，在继续学习让他着迷的机甲激~光武器的制造、维修的同时，季言之也开始了根据他自身武力，逐步改变的体能训练。
雪狼一族一直都是陆地上的强者，他们超强的耐力以及速度，让他们即使对上所有兽人都抗拒承认他们也是兽人一员的虫族，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即使这种一战之力主要来自于他们从来不和虫族人硬碰硬，但从兵者诡道也的思想来看，季言之可不觉得选择跟某些反叛的虫族人正面刚，是一种值得提倡的打法。
扯远了，总得来说，第五军团由于一直算属于斯诺沃夫一族私有物，所以军团士兵的兽形大多都是各种品种的狼，以及各种品种的狗……
季言之到达第五军团的第一天，由于其精致、雌雄莫辩，甚至有些偏纤细的外貌身形特征受到了几乎个个都五大三粗的兽人士兵的热情欢迎…
当然了依着所有军团都相差无几的粗犷作风，他们的热情欢迎，自然夹杂着各种调戏人的荤段子。
对于被人当成‘雌兽/亚兽’调戏，现年不过八岁的小豆丁季言之能忍吗，直接就上手，运用从来到这方位面，为了保护‘贞~操’就不间断练的逍遥派绝学，将嘴巴最脏的几个家伙揍得连他们的亲生爹妈都不认识。
可以说季言之快狠准，差点让挨揍男人断了烦恼根的‘恶毒’攻击手段，让季言之在第五军团一战成名，而随着季言之在第五军团一天天的待下去，到季言之年满十二正式位于首星的兰斯帝国皇家军校就读时，季言之的‘凶残恶毒’之名已经有了往其他军团扩散的局势。
这是老斯诺沃夫有意放任的结果，因为在老斯诺沃夫看来，这是壮大第五军团，重拾雪狼一族的好机会。毕竟凶残恶毒的斯诺沃夫继承人，总比懦弱、温吞，靠姓氏上位的斯诺沃夫继承人来得更好吧！
季言之也没有觉得老斯诺沃夫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有‘凶残恶毒’的名声在，可是让季言之很好的维持了他高冷的人设，减少了不少别有用心之人的接近。
季言之很满意这样名声所带来的清净，因此季言之真的不介意进入皇家军校读书后，继续维持自己‘凶残恶毒’的名声。
季言之难得的勾唇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冰雪消融、让大地回暖的春风一样，让看到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晃了一下神。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季言之带着郑重的神色看着老斯诺沃夫道。
“爷爷，我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你要相信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亲自送季言之登上民用跨星系航舰的老斯诺沃夫恋恋不舍的道：“保重我的孩子，爷爷希望六年后，你能够带着一身荣耀回归第五军团！”
季言之朝老斯诺沃夫敬了一个很富有贵族气息的军礼，老斯诺沃夫也回敬了一个很富有贵族气息的军礼。
再微微对着老斯诺沃夫颔首，季言之不发一语的转身登上民用跨星系航舰。
季言之没有坐军舰前往首星，一来没有必要，二来还是感觉坐民用跨星系航舰要更轻松一点。
这并不是指民用航舰的舒适度比军舰高，可以负责任的讲，作为第一贵族所统领的帝国第五军团所使用的各系军舰的舒适性以及实用性是帝国十大军团中最高的，
而季言之之所以觉得坐民用航舰比军舰轻松，完完全全是因为他感觉坐民用航舰的话可以规避一些不必要出现的麻烦！
但事实上真是这样吗？
不得不说，有时候季言之的直觉还是会出错的！
上了民用航舰，进入自己分配到的单人休息室，季言之很恼火的发现一个问题。
没有乘坐隶属于第五军团军舰的他的的确确规避了一些完全没有必要出现的麻烦，但这一‘任性’的举动，却把他‘送’到了安林这位亚兽的身边。
“先生，你能让我躲藏在这个房间里吗？”安林楚楚可怜的道：“有坏人在追我，我好害怕！”
季言之：“……”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实在被安林那副比女人还要来得柔弱的行为举止恶心得够呛，季言之果断的退出单人休息室，然后叫来了舰长，很不客气的问他为什么专门分配给雄兽的单人休息室会出现亚兽的身影。
舰长闻讯惊了，赶紧冲进单人休息室，一瞧果然发现了一位长着有土拨鼠耳朵的亚兽正把身体卷曲成一团儿窝在单人床上，赫赫发抖的身躯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柔弱，格外的楚楚可怜。
“孩子，这里是属于雄兽的单人休息室，你不能……”舰长抓了抓头发，尽量使自己语气和蔼一点，就怕吓到了小可怜一样儿的安林：“孩子，跟我离开这儿好吧，我保证没有兽人会伤害你！”
安林怯生生的抬头看了舰长一眼，又怯生生的将目光对准了季言之，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好像在无声的询问，季言之为什么要把舰长叫来。
季言之可真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很不屑的道：“家中的长辈说了，男孩子出门在外要记得保护自己。”
舰长：“……”
好有道理但是结合目前的情况，总让他觉得有点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啥！
安林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因为这样神说法，让一贯会利用自己外表谋取福利的安林足足呆滞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的回过神。
回过神的安林咬住了唇瓣，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之余又要突出那种即使在逆境中强忍乐观的神态。总之这样的安林让等着她开始表演的季言之都忍不住咋舌，果然戏精是每个白莲花走上人生巅峰的必备技能啊！
瞧瞧人家安林才多大，就这么会演戏了！
安林咬着唇瓣，委委屈屈的道：“我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才跑进来的！”
被白莲花必备技能迷惑住了舰长点头附和道：“如果是这样，那你擅闯雄兽的单人休息室也情有可原了！斯诺沃夫先生，你看是不是……”
“你脑子进水了？”季言之毫不客气的开始喷洒毒液，“如果你脑子没进水的话，应该知道亚兽闯入雄兽的地盘有多大的危险性。当然了，我的意思并不说指亚兽会因此受到伤害，而是……
我们雄兽面对处处不如自己的亚兽也很困扰好不好，谁知道这位有‘迫不得已’理由非法闯入我所住单人休息室的亚兽，是不是事先通过了非法渠道知道了我的身份……”
拥有此次乘坐民用航舰抵达首都星所有乘客名单的舰长自然知道季言之的身份是什么。兰斯帝国的第一贵族斯诺沃夫的唯一继承人，即使年幼也被众多家有雌兽、亚兽的贵族人家视为最佳儿婿人选。
想明白这点的舰长自然而然怀疑起安林谁的房间不躲，单单躲到斯诺沃夫唯一继承人预定的单人休息室，在斯诺沃夫唯一继承人为了规避麻烦特意找来自己还不愿意离开的目的……
这看起来楚楚可怜，给人一种强烈保护欲望的亚兽不会真的在打斯诺沃夫唯一继承人的主意吧！
“孩子请跟着我离开，我会给你安排住所。”舰长叹了一口气，既然认定了这只小亚兽心思深沉，但他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教育，都让他无法对雌兽和亚兽态度差，所以舰长依然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你要明白，你的存在打扰到了斯诺沃夫先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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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自从我，满级大佬穿成金闪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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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白莲花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
他们楚楚可怜，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们都选择听自己能听懂的，或者说对自己有利的，其他的挖苦也好、不待见也罢，脑子都不过就瞬间记不得了。
安林便是其中翘首……
他很丢脸的被‘请’出属于雄兽扎堆，却被分隔开了无数个单人休息室后，可以算是在整艘民用大型航舰里出名了。
大多雄兽虽然鲁莽，却不会随随便便的在背后议论一位看起来有不得已苦衷的亚兽，但同坐一艘大型民用航舰的雌兽、亚兽可不一样……
首先雌兽、亚兽的心思也比直肠子似的凶兽要来得弯弯曲曲多了。
就如季言之恶意说安林谁的房间不选，偏偏跑来自己这个斯诺沃夫家族唯一继承人的房间，是别有用心一样……
绝大部分的雌兽、亚兽们也是这么认定的，认为那位长得不咋样，但胜在有一股柔弱气质的安林是个心计深沉之辈。安林一回到亚兽们该住的地方，乘坐这艘大型民用航舰的所有雌兽、亚兽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忽略了安林。
按说吧，心思敏感的人被所有同性之人漠视鄙夷，怎么着也该自我检讨一下，但安林是白莲花中的翘首啊，他不同于普通白莲花一处在于，他称得上妥妥的一只黑心莲。
对于造成他这一处境的季言之，安林脑回路异常的选择性忽略了季言之毫不掩饰的汹涌恶意，又自带美化功能将季言之的话语美化了一遍又一遍，总之安林并没有嫉恨于季言之，反而觉得季言之是个很有原则，对雌兽、亚兽人都一视同仁的好兽人……
得知这一结果的季言之：……呵，果然这个世界就不是X取向正常的男性该带的地方。等TM学到了这个位面世界所有想学的知识后，他一定要选择自我狗带。
抱着如此坚定的信念，也为了规避受到这方世界气运庇佑的安林扯上自己，季言之一直窝在属于他的单人休息室里，连出去提前结识朋友，进而发展出六年同学情谊的心都没有。
从季言之所在的亚兰克斯星系，前往首都星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是顶级民用航舰的最高速度，如果是大型军用航舰的话，速度可以提升一倍，只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从亚兰克斯星系到达首都星。
而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开学日子则是在三个月之后，时间很宽松，所以家里很有条件的，例如一些贵族也都和季言之一样选择了比较亲民的出行方式。
当然了，和季言之已经可以称之为孤僻、不好相处的为人处世准则，在大型民用航舰光速驶向首都星期间，是绝对不会像大对数选择乘坐此时民用航舰的贵族们每天大宴会小聚会不断。
贵族们借此联络互相观察，确定未来可以相交结识的对象，世家平民们借此攀岩，确定未来依附效忠的对象……
而作为斯诺沃夫家族唯一继承人和戈尔登家族的嫡系继承人，季言之自然是贵族们争先邀请、想结交的首选之人。就算季言之目前足不出户，沉迷于跨时代顶尖科技带来的魅力，一直专心致志看各种机械维修手册，也收到了不下二十多次的邀请函。
季言之一次都没有参加，因为他感觉这会为他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苍蝇。
季言之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次，但是也知道安林这个天之号麻烦的家伙在雄兽中很受追捧，即使他在雌兽、亚兽中非常不受待见，更被雌兽、亚兽们排斥，但脑子一根筋，四肢发达的凶兽们却很喜欢安林，其中以……也在同一大型民用航舰，混得却比第一周目差得太多的天涧为甚。
天涧这脑残患者，深深的觉得安林柔弱坚强不造作，是个最适合他的男人。可惜家世的绝对差距，让天涧只能遗憾彼此有缘无分，因为家族的言传身教，让天涧非常明白他该娶什么样的人，不说贵族最少也要像天家一样的中等世家。
安林除了本人十分不错外，家世根本就拿不出手，即使安家以前是亚兰克斯大陆数一数二的世家又如何，如今比平民还不如的家世让贵族都不会选择娶他，只会当做情人玩玩而已。
这是安林在贵族中很受欢迎的最主要原因。
当然了，如果他是这方位面世界单一的天选之子的话，说不得会成了贵族少年人人都爱他，他却不知道该选择谁，只能博爱的表示他谁也不想失去的NP剧情。
但是这方位面世界不止他一个天选之子啊！
如果遭遇前天选之子，也就是‘倒霉’成了机器人管家，最终却炮灰了他伺候的主人，顺利成了兰斯帝国第三顺位继承人兰迪. Emperor的未婚夫的斯诺，两者或许有一较高低的可能性，但是季言之……
先不说这方位面的兽神在斯诺被季言之简单粗暴的灭掉之后，脑残的将原本属于斯诺的气运给了季言之，让季言之成为维持这方位面世界之一的基石的举动，即使没气运加深，依着季言之从来不走寻常路的搞事手段，难道季言之还会怕和安林对上吗？
要知道季言之之所以这么安分守己，能规避可能会有的麻烦就尽量的规避，不惹祸上身的举动，不是他应对不了麻烦，而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暴脾气的缘故。
神魂带来的损伤，致使季言之的情绪变得十分的不稳定，再加上他对这方奇葩又变态的世界认同度不高，所以才摆出一副高冷、不近人情至极的模样。
而安林一旦对上他，结局只有更惨没有最惨。因为季言之自己情绪都不稳定了，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因为反感，直接像灭了斯诺一样，灭了安林。
安林和季言之的战斗力可没有可比性。至少季言之真想杀他，连兽神也不敢阻拦。只是黑心莲之所以能够称呼黑心莲，自然是因为他的言行不一和心思真?深沉。
安林一次又一次更加熟稔，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没有得到成长、不怎么老奸巨猾的贵族少年们中，结交了一个又有个对他十分感兴趣的贵族。
当然原本靠着原安琪拉上位，却翻脸无情的天涧并不在安林的‘狩猎’名单中。
就如天涧认为安林不够格成为他的妻子，只适合做情人的想法，安林也认为天涧不够格，甚至连做情人的资格都没有。即使天涧小小年纪就长得十分有男人味儿。
但见识过季言之那种微微一冷睨就风华尽显的风采，自然而言天涧就不是安林的菜了，所以安林对于天涧那才是真的能避就避。
这些都与季言之没有关系，季言之也懒得关注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反正对于已经选择在孤僻、冷傲、不近人情这样的人设中越走越远的季言之来说，这个位面世界所展现的科技力量才是唯一勾起他继续待下去的动力。可以负责任的讲，如果不是他认为自己参与制造设计的机甲才由一世世保存的价值，说不得他早就把系统空间给堆满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大型民用航舰便抵达了首都星。
下了飞船，季言之不做任何停留，直接乘坐出租悬浮列车，去了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报道。
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招收各种阶层的学生，而他的作战指挥部和文艺部甚至招收雌兽、亚兽。
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对外讲究对学员一视同仁，但相对的，皇室以及贵族都享有某些世家以及平民不能享受到的特权。比如说住所，皇室、贵族的住所和学员集中宿舍是分开的。
季言之来报道的时间很早，所以他以斯诺沃夫继承人的身份选择了一幢位置很偏僻的单人别墅，要求入驻。
做新生登记记录的男士，是一位头发花白，看起来很是慈爱的老者。他灰色头发里夹杂着的绚丽羽毛，表明了他的种族以及性别。他是一位出生鸟族的亚兽。
老者看着季言之，很和蔼的道：“斯诺沃夫先生，看到你，我想起了你父亲、姆父入学时候的场景。斯诺沃夫先生，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那么偏僻的房子，独自一个人居住。要知道在学院六年，是结交朋友或者未来生死与共同伴的最佳时刻。”
“玛格拉先生，这是普通贵族以及世家、平民们该做的日常活动，对于身为斯诺沃夫继承人来说的话，并不需要可以交托后辈的同伴。身为未来的帝国第五军团的军团长，我最需要的是把控全局，而不是像个莽夫一样，时刻冲在前方。”
玛格拉先生有些错愕，显然他根本没有料到会从家言之的口中听到这么富有哲理性的话语。
“上战杀敌是士兵的责任，身为统领最该做的，却是把控全局。这才是真正对战士的负责！”季言之板着脸继续说道：“所以…玛格拉先生，不需要生死相交同伴的我，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结交同学中吗？我需要的是安静的场所，来巩固我所学来的一切知识。”
“好吧，斯诺沃夫先生，你成功的说服了我。”玛格拉先生在季言之的申请住所名单上用红笔写下了通过两字，“901号别墅虽说地处偏僻，但安全级别却很高，因为它靠近黑森林，需要防御偶尔会从黑森林跑出来的异兽！”
季言之申请901号别墅，也是因为地方很偏僻，但安全级别很高的缘故。这样这样季言之就算在里面做各种危险实验，也不怕突然爆炸威胁、牵连到其他人了。
“谢谢玛格拉先生，你真是一位慈祥又睿智的老人。”
季言之恭维的笑了笑，并给玛格拉先生行了一个十分贵族的道谢礼。
玛格拉先生笑容更加的灿烂：“哦，果然不愧是一位斯诺沃夫，你和你爷爷一样，真会好说话！”
“这不是恭维，而是事实！”季言之拎上了行李箱，在转身准备去往901号单人别墅的时候，又丢下话语道：“那么玛格拉先生，我告辞了，希望你有空的话，能够来901号单人别墅做客！”
“哦，斯诺沃夫先生多谢你的邀请，你真是一位懂礼貌又会说好话的孩子。”
季言之再一次谢过了玛格拉先生的客气，径直登上可以将学院学生带去目的地的小型悬浮车里，很快就抵达了901号别墅。
如玛格拉先生口中所说的那样，901号单人别墅因为靠近黑森林的缘故，他的一边是没有建筑物的，只有离了他大概有三百米远的距离，有分别署名902号双人别墅，903号单人别墅的两幢建筑物。
几个清洁机器人排成一列，快速的滑动过来。
他们将季言之拦在了大门外，进进出出几个回合，就把很久没使用过，显得有些落败的901号单人别墅收拾得整洁光亮。季言之甚至看到有清洁机器人甚至准备往面积不是很大的地板上打蜡。
啧，这样的工作效率甚至高超了家养小精灵，至少在季言之看来，总是按照程序工作的清洁机器人甚至比家养小精灵要来得靠谱一点，至少他们不会神经质的撞墙，不会有各种奇思妙想以及莫名其妙的奴性。
在门口位置站了一会儿，等到清洁机器人在打扫完毕后排成一列滑动离开后，季言之这才拎着行李箱进入了901号单人别墅。
其实说是单人别墅，其实和所谓的双人别墅没什么区别。卧室有两间，一间面积大，一间的面积则略小，一瞧就知道是客房，季言之拎包直接进了面积大的那房间，行礼随手一丢，便合衣躺在了大床上。
这是难得的轻松时刻！没一会儿功夫，季言之就转化了兽形，开始用爪子叉着他放在行李箱的小甜饼，吃了起来。
兽人们都喜欢吃甜的东西，季言之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为了维持他高冷的人设，季言之很少在外边吃甜点。要吃的话，基本都是独自一人的时候。季言之快速的解决掉一碟子的小甜饼，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就在这时，紧闭的别墅大门上的门铃突兀的响了起来。
季言之打开光脑，查看已经和光脑进行了链接的901好单人别墅的防御系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位‘猫耳’少男和一位黑发少男。从两人一模一样的黑发，以及相似的长相，季言之很轻易的得出了他们是兄弟的结论。
“什么事？”季言之开口，然后清冷的声音就通过防御系统传到了大门口。
“我们兄弟住在902号双人别墅，刚才看到清洁机器人来来回回的进出901号单人别墅，猜到了我们终于有了新邻居，所以我们兄弟便上门来拜访！”
季言之没有再说话，他转变回人形的瞬间便通过防御系统打开了别墅大门。
上门拜访的兄弟俩走进来时，季言之刚好从房间出来。
季言之朝着兄弟俩微微颔首：“道格森?斯诺沃夫。”
“埃维斯?Emperor…”黑发少年指着猫耳少年解释，“…我弟弟，”随即又把手指向了自己，“兰迪?Emperor，我的名字。”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显然有点意外，“三皇子殿下，没想到我的邻居居然是你？真是意想不到的荣幸！”
“未来的斯诺沃夫，帝国的荆棘公爵，我也很意外，我和埃维斯的邻居居然是你！安东尼克?斯诺沃夫先生还好吧！”
“托皇子洪福，他老人家身体倍棒儿！”
季言之让兰迪和埃维斯在客厅沙发上随意的落座后，亲自去厨房里倒了两杯果汁，然后将行李箱中的其他小甜品拿出来，一起端到客厅。
“三皇子殿下以及埃维斯殿下请慢用！”雌兽、亚兽因为不享有继承权，却在婚后可以保留姓氏的原因，并不参与排行，因此季言之便称呼埃维斯为殿下。
埃维斯腼腆一笑作为回应后，兰迪开口道：“道格森，不用那么客气，直接称呼我和埃维斯的教名就成！”
季言之扯扯嘴巴，回应一句：“礼多人不怪，对皇室成员客气一点是真理。”
“呃…”完全没想到季言之居然会这么说的兰迪默了默，果断转移话题道：“我和埃维斯住在902号双人别墅，道格森想知道903号以及都在这附近的904号、905号等别墅群住的人是谁吗？”
季言之眉头微微上挑，不动声色的问：“903号单人别墅住的是谁？”
“亚伦?戈尔登…”兰迪看了季言之一眼，笑着回答：“……据说最有希望以戈尔登分支嫡出的身份继承戈尔登主支嫡脉的亚伦?戈尔登。”
果然是这样吗……
季言之瞬间就在心中确定了兰迪?Emperor带着他身为亚兽人的弟弟上门的原因。
“哦，这样吗？”季言之反应淡淡的回答道。
这样冷淡的反应又让兰迪错愕了一下。季言之的一言一行都与他做出拜访举动之前所设想的不一样。这超乎了他意料的事情，让兰迪开始无法判定季言之是真不在乎戈尔登家族的一切，还是假装不在乎。
不管是哪种，兰迪都觉得季言之出乎他意料的不好结交……
兰迪没有想过季言之想不想结交他的问题，在他看来，作为享有第三继承权的三皇子，没有野心之辈会拒绝和他结交。但其实，早就决定六年的校园生涯里当个独行侠的季言之是真的不想结交他，特别是他居然带着他人妖弟弟上门的情况下，季言之更加不想和他做朋友了。
所以在兰迪面上笑盈盈，心中却在不停揣测季言之用意的时候，季言之却淡淡的提出了，自己还要搞实验，就不陪明显很闲的两位殿下闲聊了！
被点名‘批评’很闲的两位殿下：……
这位斯诺沃夫和帝国第五军团的未来继承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么一副‘我愿意为伟大的科技知识献出一生’的样子啊，觉得这次斯诺沃夫的未来继承人有点不走寻常路的兰迪和埃维斯对视一眼，从善如流的说了一句‘打扰了’，便优优雅雅的从沙发上起身，离开了901号单人别墅。
季言之在两人离开之后，立马又关闭了别墅大门，将安全级别升到最高等。
季言之上了二楼，回了起居室。打开光脑，和老斯诺沃夫进行了跨星系链接。
接通后，老斯诺沃夫的虚拟形象出现在季言之的面前。他四处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斯诺沃夫：“感觉如何？”
季言之：“还不错，就是兰迪.?Emperor，这位三皇子殿下的举动有点儿奇怪！”
老斯诺沃夫：“怎么个奇怪法？”
“他带了他一姆同胞的弟弟，埃维斯?Emperor殿下一起上门拜访。”季言之顿了顿，语气有点儿飘忽，又有点儿诡异的道：“兰迪?Emperor还告诉我，他的邻居是亚伦?戈尔登。”
即使是虚拟影像，季言之也可以清晰的看到老斯诺沃夫一下子将眼睛眯了起来，又上弯唇瓣，似笑非笑的动作。
老斯诺沃夫：“他想为你和埃维斯?Emperor牵红线！”
季言之一下子像吞了苍蝇一样，感觉到了浓重的恶心：“爷爷不要说这样的话，兰迪?Emperor殿下目前应该还下不了这么重的饵来拉拢斯诺沃夫…”
老斯诺沃夫：“亚伦?戈尔登就值得？”
季言之笑了起来，有些嘲讽道：“爷爷你在开玩笑？亚伦?戈尔登有可说性？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能继续的住到只有皇室、贵族才能随意入住的别墅，都是托戈尔登这个形式的缘故！一旦家族的实际掌控者，下令剥夺他的姓氏，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正如季言之所言，对付亚伦?戈尔登这种没有一丁点自知之明的家伙，是很轻松的事情，只需剥夺他的姓氏就成，所以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把亚伦?戈尔登当一回事，
对于这一世只准备一心一意搞事业的季言之来说，将一切胆敢窥探他肉~体的死基佬全部全部弄死，才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所以季言之拒绝老斯诺沃夫的调侃……
“爷爷，你最好和外公好好的谈谈，并说说亚伦?戈尔登。”季言之冷着脸，很郑重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目前亚伦?戈尔登还姓戈尔登，我如果下死手折腾他，怕是会影响到戈尔登家族的声誉。”
老斯诺沃夫：“这个问题，爷爷早就和你外公谈过了，道格森?戈尔登?斯诺沃夫，你只需记得你是斯诺沃夫以及戈尔登的唯一继承人就行了！”
——意思是一切随我心意行事啰！
季言之了然的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爷爷！”随即便挂断了和老斯诺沃夫之间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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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学长，请问作战指挥学院怎么走？”一位有着黑长直头发，长相可爱的男孩子叫住了开学短短半年，就荣获了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最靓丽校草称呼的季言之。
季言之停止脚步，那张脸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依然冷冽的吓死人。
季言之像看辣鸡一样看着男孩子，用仿佛被欠几个亿的恶劣语气道：“人蠢连地图都不会看了？”
男孩子被冻得一个哆嗦，到底还是顶住了压力，泪眼朦胧的辩解道：“我…蠢，不会看地图…嘤！”
嘤毛嘤，人妖滚远点！
钢铁直男只爱软妹子，不喜欢男孩子，即使长得再可爱也不行。
季言之冷呵一声，直接越过明显也是窥探他美貌，窥探他肉~体其中一员的黑长直可爱男孩，然后头也不回就这么直杠杠的走了。
被无视了的男孩子直接傻眼了，他呆呆的望着季言之逐渐从视野里远去的背影。等终于看不到的时候，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斯诺沃夫学长真的太冷酷无情了！”
男孩子哭泣的惋惜自己还未开始就已经夭折的初恋。
旁边围观了这一出‘好戏’的亚兽感叹道：“斯诺沃夫同学本来个性就这样，不过阿兰，你为什么要叫斯诺沃夫同学学长啊！”
“斯诺沃夫学长的气场那么强大…”男孩子也就是阿兰继续抽搭的道：“叫同学的话，人家叫不出来啊！”
“也是啊，那下次碰见斯诺沃夫同学的话，我也叫学长吧！”
亚兽拂了一把雌兽阿兰黑长直的头发，温柔细语的安慰道：“好了阿兰，别哭了，如果你真的真的很喜欢斯诺沃夫学长，下次碰到斯诺沃夫再接再厉就是了！”
阿兰一抹眼泪，很坚定的握拳道：“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一定会成为斯诺沃夫学长的男人的！”
已经回了901号单人别墅的季言之瞬间打了一个喷嚏。
“娘的，这种被恶鬼惦记的恶寒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季言之晃动了一下显得晕乎乎的脑袋，以十分懒散随意的姿势卧倒在了L型沙发上。
季言之的日子过得很累，这种累并不体现在肉~体上，而是精神上。很明显，季言之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在一个遍地都是基佬的星际，长得太过俊美，真的是一种负担、累赘。
“MMP，劳资一定要研究出试管婴儿出来，而且全部都是女孩子，哈，我要让这世界充满母爱，让不想搞基的男人多一种选择！”
想到对他投以各种爱慕目光的男孩子们，季言之就是一阵牙疼！然后立下了如此宏愿。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未来星际位面，各种科技高速发达，就连平民也能时不时的进行星际旅游，进行机甲的操作学习。但很奇怪的是，孕育后代完全靠自然受~孕，像现代位面人人都知道的试～管～婴儿技术却一点引子也没有。
季言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想来应该是这方位面世界的一些设定吧。毕竟男男生子什么的，在季言之这种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看起来，绝逼是宇宙最奇葩、最恐怖的事情了。结合这样的认知，季言之将‘试～管～婴儿’的缺憾怪罪到这方位面世界的设定上，一点也不奇怪！
打定了主意，季言之却不忙着动手。因为即使季言之当过医生，但对于试管婴儿这方面的业务却不熟，何况女性～卵细胞这种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合成啊，所以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躺在L型长沙发上的季言之深深的吁叹着，他暂时抛开了纷乱的思绪，阖上眼睛，开始养神。下午还有一节关于如何运用操作机甲的课程要上，所以他必须要有足够的精力应对一切可能会遇到的意外…
各种比女孩子来得还要柔弱的男孩子简直了……
就在季言之明明不想胡思乱想，但思绪仍然莫名其妙还是拐了一个弯的时候，紧闭的别墅外安装的门铃响了。
季言之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动作，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L型长沙发上，阖目眼神。
门铃响得越发的急促，也越发的尖锐！
过了好一会儿，来人好像终于放弃了折磨门铃，转而开始用高亢、难听死了的嗓音开始折磨季言之的耳朵。
“道格森?斯诺沃夫，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啊！”
埃维斯?Emperor？
季言之迅速的皱起了眉头，说来自从那次兰迪?Emperor带着他来上门拜访后，他对这位被誉为Emperor皇室明珠的男孩子是能避就避。
可以说即使他们住的地方只相隔了几百米，但平时基本没有打照面的情况发生。
当然了，这是季言之耍了一些小手段所特意造成的结果。但季言之依然很疑惑，埃维斯?Emperor这么嚣张跑来‘砸’门的目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破坏了他对外塑造的温柔腼腆形象吗？
不过，这与他有何关系！
季言之讥讽的勾了勾唇瓣，在埃维斯?Emperor继续拍打别墅大门，大喊大叫的时候，他选择打开光脑，联络学院的保卫科。
“喂，妖妖灵…不，不是，说错了，是保卫科吗。我是道格森戈尔登斯诺沃夫，我所住的901号单人别墅，遭到了精神方面的污染攻击…”
学院保卫科的安保人员显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搞懂什么叫‘精神方面的污染攻击’。
‘看’着安保人员呆滞的神情，季言之暗骂了一句蠢货，开始换个说法：“……外面来了一个高度蛇精病患者，他骚扰我，严重影响我做实验的进程……”
“呃，斯诺沃夫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在学院里是不能随便进行某些，特别危险的实验了？”
“实验调配机甲和激~光武器的运用也是危险实验？”季言之皮笑肉不笑的道：“就算我所做的实验很危险，但是保安阁下，我想你并没有权力询问调查我的实验具不具备危险的？需要身为兰斯帝国第一贵族的我提醒你一下，你的职责是什么吗？”
学院保卫科安保人员：“……抱歉，斯诺沃夫先生，我们马上到!”
得到承诺，季言之果断的挂了通讯，此时紧闭的别墅大门外，埃维斯?Emperor依然没有放弃使用‘音波’攻击季言之‘脆弱的耳膜’。
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季言之开始佩服起埃维斯?Emperor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来，毕竟不是谁…都能顶着别人的冷脸，锲而不舍的贴上来。
不过佩服归佩服，但别想季言之会区别。
就季言之邪魅狂狷的程度来看，皇室明珠算个屁啊，真惹毛了他，他分分钟报社，帮助联邦政权毁灭了兰斯帝国。
对的，季言之想报社。神魂受损，脾气越发暴躁的他，在这方位面待的时间越长，报社的心思就越发的强烈。
只是吧，季言之再怎么邪魅狂狷，再怎么脾气暴躁到不可控，其实都是一位，嗯，心地很善良的孩子。即使对这方位面世界认同度前所未有的低，但季言之依然没想过让世界就此毁灭。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让这方位面世界从此多一种名为女性的生物，确定不是报社？
季言之的思维又开始跑马了，就在这时，大门外的埃维斯?Emperor突然停止了拍门的动作，停止了叫喊声。
哦，停止叫喊声只是暂时的，因为短暂的沉默后，埃维斯?Emperor居然发出了堪比‘河东狮吼’的咒骂：“道格森?斯诺沃夫，你居然敢骂我是蛇精病，说我使用精神攻击污染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你难道没有使用精神攻击，企图污染我的思维？”
季言之终于露面了。不过他是在站在距离埃维斯?Emperor一米远的地方，活似沾染上埃维斯?Emperor，他会得某种皮肤疾病一样，尽量远离埃维斯?Emperor。
“还有，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Emperor殿下，如果你还懂什么叫做自知之明的话，请离我远点行吗。”
如此不客气的话，让在场听的人，特别是学院保卫科的人都觉得有点儿过分。何况是被‘指着鼻子骂’的埃维斯?Emperor呢。埃维斯?Emperor当场就掉了眼泪……
“道格森，你什么意思？”
埃维斯?Emperor咬住了嘴巴，显得很委屈的道：“你是说身为皇室明珠的我，在不要脸的缠着你？”
季言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毕竟只有做出这种莫名其妙事情的你，才清楚不是吗？”
季言之是那种会为了‘皇室明珠’这种虚无缥缈的名声就放任，不要脸的男孩子缠着自己的人吗。拜托，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在没有软妹子可以做伴侣的情况下，那是宁愿单身一辈子，宁死也不搞基的存在。
埃维斯?Emperor注定悲剧，何况他本身接近季言之的目的就不单纯呢……季言之可不打算将自己牵扯进皇室继位者的争夺战中。
季言之冷漠的扫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看得明显很嗨的学院保卫科的安保人员，再次补充了一句“我会将Emperor殿下添加进拒绝到访人员的名单上，鉴于你不合时宜的打扰，让我损失了很重要很重要的实验数据。”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此熟知甚详的季言之要找借口拒绝与埃维斯?Emperor有往来，进而顺水推舟的和兰迪?Emperor断了关系。
兰迪?Emperor有野心干掉与他同父异母的两位兄长上位，那又怎么样。
反正季言之自觉他和兰迪?Emperor连朋友都称不上，谁规定作为住得近的校友，就必须站在兰迪?Emperor这一边？他没有暗中下手给大皇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添加助力，都是善良的行为了。
在学院保卫科安保人员们为难的情况下，总算想起了不能给Emperor皇室抹黑的埃维斯?Emperor，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学院保卫科安保人员们离开了901号单人别墅。
季言之又回去休息了一会儿，等如何运用操作机甲的课程还有半个钟头就要开始时，季言之才换了一身墨绿色，仿帝国军人的军装服饰，几乎卡着点儿到了占地面积很大，足足有三层楼的机甲教室。
对外高冷又孤僻的季言之依然是一人组队。
他的手十分的巧，很快就把分配给他的组装机甲的零件一一整理出来，并且开始上手组装机甲。
作为一年级的学生，供他们学习的机甲全都是初级的，也就是普通人都能够使用的。因此很多的学生都学得不怎么仔细，总有种敷衍的味道，但是季言之不一样，他学习这种初级的东西，比什么时候都来得要认真一些。
就季言之的理解而言，基础和所谓初级的东西都是基石，你了解的越深，那么往后你就能更好的理解和学习更加高深的东西，
学海无涯嘛，指的就是这个。
如何运用操作机甲课，一课要上两个小时。
对于沉迷于学习如何组装机甲，如何运用操作机甲的好学生们来说，这个课程的授课时间不算长甚至有点儿短，但对于其他荷尔蒙等信息素超标、严重影响了智商逻辑思维的兽人们来说，这种基础学习是最浪费时间的。又不能免修，所以几乎都是痛苦的挨过……
下了课，季言之开始麻溜的收拾自己的物品，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出了初级机甲教学室。事实证明季言之的举动十分的明智，因为那位承认自己‘蠢’，想借机博得季言之‘帮助’的阿兰，又从别的教室跑来找他寻求帮助了……
不过季言之即使是凭着直觉先跑了，但还是没有逃脱阿兰的‘围剿’，因为亚伦?戈尔登这位被季言之评价为超级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居然帮助阿兰，去了只有贵族才能随意进出的单、双人别墅区……
季言之本来计划着独自去一趟黑森林，调查一下异兽们有没有公母之分，如果有，还好办，直接提取异兽的基因做实验就成；可要是作为兽人食物的异兽们，也跟兽人一样，不管雄雌都长了小丁丁的话，季言之只能发挥自己身为全能大佬的全部潜能了……
他接收了斯诺沃夫家族和戈尔登家族，那就有义务传宗接代，给两家都留下后人。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给两家都留下后人只是小事。可问题是，这是个全民搞基的不正常世界，身为钢铁直男的季言之是宁愿单身到老也不愿意搞基的。
而且季言之有时候的思想真的真的有些奇怪……
奇怪到什么地方呢，这么说吧，如果季言之单独只搞试管婴儿的话，那么他会十分简单的完成传宗接代的人物。可问题是，如果他想人为的制造出女性这种生物出来，啧，那简直就是把自己从困难模式调整到了超级噩梦模式。
想开可以这么总结，季言之已经被这方位面的奇葩世界观给折磨到了，嗯，自己是钢铁直男，所以坚决不想试管婴儿出来的后代子孙搞基……
当然了其实季言之也在思考，如果真要人为制造不出来女性的话，在退而求其次的制造出试管婴儿后，他会坚决的选择自我狗带。眼不见为净在季言之看来，那是唯一可以自我麻痹的精神退路。
季言之看到亚伦?戈尔登带着阿兰‘找’过来后，果断放弃了独自去黑森林的打算。
他也没有回901号单人别墅。直接拐了一个弯，很隐秘的离开了别墅群。
季言之去找了教导他们操作机甲的导师，打着发现了一种更能省精神力的办法的名义，在机甲导师那儿将时间消磨到了天黑的时候，才慢慢地回到了901号单人别墅。
专供皇室、贵族甚至一些顶级世家居住的别墅群，夜晚的时候可不允许有人在里面逗留，即使是没什么战斗力的雌兽、亚兽也一样。
当然了如果有人想留宿闯入者的话，巡逻的机器人卫兵是不会驱逐闯入者的。
临近天黑的时候，亚伦?戈尔登就对阿兰提出了留宿邀请。但很显然，阿兰根本对亚伦?戈尔登不感兴趣，要是答应了留宿不是代表默认了他们在交往吗，所以阿兰坚定的拒绝了亚伦?戈尔登提出的留宿邀请。而这就代表，他不能再在别墅群带了。
阿兰很遗憾的离开了别墅群。
在他走路回宿舍楼的时候，突然看到季言之大步朝着别墅群走来的身影。
阿兰惊喜的叫住了季言之。
“斯诺沃夫学长，你回来了？”
季言之头也没抬，眼神也没施舍给阿兰一枚，直接大步的越过他，就这么走进了别墅群……
阿兰委屈的嘟起嘴巴，不一会儿的功夫，眼睛就积满了泪水。
“什么嘛，斯诺沃夫学长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耳朵太尖，听觉太过敏锐的季言之听到这话后好悬没背过气去。
什么叽霸玩意儿！
老子妥妥的直男，需要对你这种死人妖解风情？
脸色已经黑到极致的季言之那是一刻也不想多待，脚下如飞的‘跑’回了901号别墅，然后在紧闭的别墅大门口收获了一只怒气冲冲，准备兴师问罪的亚伦?戈尔登一枚。
季言之懒得理会他，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通知保卫科的人将他带走。
亚伦?戈尔登什么时候被人无视过，他怒瞪季言之，极其愤怒的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把不把戈尔登家族放在眼里。”
季言之这下终于拿正眼看他了。
他双手抱胸，好整理瑕的道：“戈尔登？身为戈尔登家族继承人的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代表戈尔登家族了？”
“你……”亚伦?戈尔登更加愤怒了。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一样，双眼冒火，鼻子喷着粗气。“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季言之简直要被亚伦?戈尔登的脑残给逗笑了，“身为戈尔登家族的继承人，为什么不敢驱逐一个，嗯，对家族根本就没有贡献，随时都会抹黑家族的人？”
“你要驱逐我？”亚伦?戈尔登这样子忘了他为什么会跑来兴师问罪，急急的道。“道格森斯诺沃夫，你没有资格驱逐我！”
“我有！”季言之很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分外恶劣的微笑：“亚伦?戈尔登你忘了我的全名是什么了吗。道格森?戈尔登?斯诺沃夫，以戈尔登家族姓作为中间名的我，自然有资格驱除你。”
正巧这时学院保卫科接到通报后来人了，季言之也就很好心情的放弃继续打击亚伦?戈尔登，而是以意味深长的眸光目送亚伦?戈尔登不情不愿的离去……
因为季言之的话语，亚伦?戈尔登不安极了。他整天魂不守舍的，甚至连追求阿兰、讨好埃维斯?Emperor的心思也没了。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一周左右，风平浪静的，他恐惧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以为季言之说话只是在吓唬他的亚伦?戈尔登，慢慢地放松下来……
谁知道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厉的追求阿兰的时候，他被驱逐出了戈尔登家族的通知正式下发给他。这样的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把他给劈懵了。
亚伦?戈尔登不甘心赖以往上爬的资本就这样失去。本就脑残的他，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了更加脑残的事情，他居然联合了已经不知道成了男N号的天涧开始找季言之的麻烦。
季大佬是什么样的存在，会在意他们跟跳梁小丑的举动吗。
有这方位面世界一半气运在身的季言之直接无视了他俩，开启了每天两点一线，学院住所两头跑的日常生活。就这样，季言之将所有他认为他需要学的基础知识全部掌握后，便开始有区别的跳级，硬是用超凡的学习能力以及优异的成绩，提前两年从兰斯帝国皇家军事学院毕业。
而和其他应届毕业生需要接受国家调配不同，季言之一拿到毕业证书就直接去了帝国第五军团任职。
季言之到了帝国第五军团后，先是做了一段时间老斯诺沃夫的副官，然后就直接接手了老斯诺沃夫的位置，以十八岁的年龄成为了帝国第五军团的元帅，之后便是常年累月的对外征战，以超高的战斗力将联邦国打得节节败退。
对外征战期间，季言之发现自己很享受军旅生涯，因此他很自觉的开启了常年累月不回家，留孤寡老人（老斯诺沃夫）独留家里寂寞抠脚的模式。
开始吧，主动退休的老斯诺沃夫看到季言之将帝国第五军团带得那么强悍，那是欣慰异常。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季言之直到四十五岁的时候还是单身汪，老斯诺沃夫就开始感觉有点儿悲伤了。
这…不娶夫生子，斯诺沃夫和戈尔登家族该怎么传承，他可是答应已经死了的老戈尔登，以后季言之的孩子要有一个姓戈尔登的！
越琢磨越想抱孙子的老斯诺沃夫终于坐不住了，他给结束了一天训练，准备回自己设了安全堡垒、只能自己一个人自由进出的地下实验室，继续他代替上帝造~人工作的季言之打了一个超音速电话，直截了当的在电话里要求季言之回亚兰克斯星系相亲。
驻扎在对抗联邦国前线的季言之：……MD，老头子你能不能不要提醒我不想搞基就只能去死的杯具啊！
“我知道了，我处理完了手中的事情，就会带着人回来的！”
挂了电话，接连研究合成女性~卵~细胞失败的季言之烦躁的把他一头剪得短短的铂金头发捋成了鸡窝。TMD，果然好日子过久了容易让人松懈，没有危机感。
他怎么就忘了强大的兽人每个都能活到五百岁以上，但是基本都是三十岁左右结婚的呢。有的甚至还早婚早恋，就像他这世的狼爹狗妈就是在兰斯帝国军事学院读书的时候勾搭成奸，然后一毕业就定下婚约，二十岁的时候结的婚。
“合成～女性~卵~细胞估计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攻破，所以目前我最需要做的就是拿出已经成熟的试管婴儿技术，给老爷子制造出两个孙子出来玩了。”
几乎在瞬间，季言之便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做。
他看了一眼各类器材琳琅满目的实验室，下一刻便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试管婴儿的实验很顺利，不到一年的时间，季言之便收获了两只分别有纯种～雪狼和纯种～金犬血脉的小兽人。
季言之带着两只尚在襁褓中的小兽人一起回到了位于亚兰克斯星系的中星球——亚兰克斯大陆上的斯诺沃夫城堡，将以为他会带回一位雌兽夫人或亚兽夫人的老斯诺沃夫给惊呆了。
“这…这…哪来的？”老斯诺沃夫激动极了，几乎手抖的接过两只小兽人，“他们的姆父呢…”
季言之当着老斯诺沃夫的面儿，眼皮子朝上的翻了一枚大大的白眼：“这是我从实验室里给你造的，哪有什么姆父！”
老斯诺沃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道：“道格森，你说什么？爷爷怎么听不明白。”
“三日后，我会在星域网上公布我所研究出来的试～管～婴儿技术公布出来，爷爷到时候再仔细的研究，要是再不懂，我也没有办法了，毕竟我真的没有跟脑子浆糊一片的人讲解什么叫跨时代的伟大壮举。”
挖苦了脑子估计也浆糊了的老斯诺沃夫几句，季言之就直接回了他处于斯诺沃夫城堡三楼上的起居室休息。被留在庭院里的老斯诺沃夫看着手中不断砸吧着嘴儿，像是在回味什么好东西的两只小兽人，突然咧嘴灿烂的笑了起来。
管这两只小兽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反正他知道斯诺沃夫家族和戈尔登家族从此以后都有了传承。
老斯诺沃夫开始精心的照顾两只小兽人，不假机器人保姆之手。季言之呢，甩手掌柜似的将两只小兽人交给老斯诺沃夫后，便开始整理关于试管婴儿的所有资料，准备三日后发布。
※※※※※※※※※※※※※※※※※※※※
本来想一下子写完这个故事的，但结果~~
嗷嗷，努力多多更新~
ps:下个月准备双开这个了
《[综]自从我，满级大佬穿成金闪闪以后》
这文开后日更2000—3000
毕竟主更还是老季这儿~~~~
本来是准备开笨龙的，但忘了同一个频道只能申请一本榜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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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三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原本的计划是先合成~女性～卵~细胞，确定能够取代上帝的存在、给予亚当夏娃后才开始有次序的推出试管婴儿计算，但是现在因为两只小兽人的出生，季言之少不得要把计划变一变了。毕竟两只活泼乱蹦的小兽人，就这么突然的冒出来，他总要想办法解决他们是怎么来的吧！
季大佬一直做事情都有条不紊，即使临时有所改变也丝毫不见慌乱，这次显然也不例外。三日后星域网上，关于试~管婴儿的所有讯息正式发布。
因着所有公布的资料里还有两只小兽人的全身照，一经发布，便立马当天登陆了星域网的所有光脑用户们哗然。
对于季言之这位被誉为帝国荆棘之花的元帅大人，很多人的感官是复杂的！
荆棘之花个性极其冷硬，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他就像一面铁壁守护着边域星球，让联邦国轻易不敢越矩一步。
普通民众崇拜他，因为他对待帝国第五军团的士兵们一视同仁，不管他出生世家还是平民。
高层阶级恐惧他，因为他好像具有透视人心的力量一样。不管他们在其他任何地方玩得溜溜的阴谋诡计，到了他那儿，就跟纸一样很轻易的就给戳破了。
但不可否认，能被誉为帝国荆棘之花，除了他出色的外表外还有对他自身实力强烈的认同。而现在，这位应该在军事上撒丫子不回头成为帝国永远守护者的帝国荆棘之花…
平日很少在星域网上冒头，一冒头就给大家伙儿放了一个惊天响雷。让当天登陆了星域网的所有光脑用户们不光哗然，还懵逼了好吧！
阿兰：啊啊啊，斯诺沃夫学长，这就是你坚持单身主义的原因吗？嘤嘤嘤，为什么我会感到欣慰，幸好没有丑得永垂不朽的雌兽、亚兽来玷污美丽的你！
帝国好丽友：感到欣慰+1，所以这是“不想做军人的好元帅不是好研究员”的真香证明？
我讨厌狼：喂喂喂，楼上的两位歪楼歪得有点儿凶吧，现在我们该讨论的是，斯诺沃夫元帅反兽人的研究好吧。要知道咱们兽人都是自然演化自然孕育的，斯诺沃夫元帅为了逃避婚姻束缚居然搞出这种有违人性的实验，必须得到制裁。
阿兰：@我讨厌狼你最好滚远一点，你这总是无时无刻想抹黑帝国荆棘之花的恶心家伙，斯诺沃夫元帅哪里反兽人啦，斯诺沃夫元帅这么做明明是为了帮助那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丧失了生育能力的人…
安林小可怜：排@阿兰，@我讨厌狼你这人渣，只是因为我想安静的完成学业，拒绝跟你交往，你就伙同亚伦那个败类想伤害我，如果不是兰迪?Emperor殿下刚好路过，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帝国明珠：抱抱@安林小可怜。往事如风，咱们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重要是把握现在！
我想有个小兽人：楼上的真是偏题严重，都扯出爱恨情仇来了。啊啊啊，@道格森?戈尔登?斯诺沃夫公爵，你现在就在斯诺沃夫城堡吗？我格尼玛雅拉的家主夫人，一定亲自上门拜访。TAT，@道格森?戈尔登?斯诺沃夫公爵，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给我一个孩子…
正在隐藏身份状态游览各星域网光脑用户留言的季言之顿时喷了，‘只求你给我一个孩子’，喂喂，格尼玛雅拉夫人，你不觉得你这话有歧义吗。
好吧，大部分的兽人都没有季言之这么会联想，据格尼玛雅拉夫人之后，其他苦于没有孩子作为纽带维系夫夫感情的夫人们纷纷都闹着求季言之‘给他们一个孩子’，他们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吵闹争议到最后，‘不想做军人的好元帅不是好研究员’这句话算是成了季言之的又一个标签，越来越多的贵族相约要上斯诺沃夫城堡拜访，就连曾经遭遇过刺杀，以至于半丧～失~生～育能力的大皇子殿下都是强烈呼吁，自愿成为公众视线的第一位‘试~管婴儿’技术的受益人。
有人争着当小白鼠，季言之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在季言之回边域星系继续对联邦国大开嘲讽模式的时候，伊尔曼?Emperor和他的夫人从首都星出发，也去了边域星系。
既然伊尔曼?Emperor要当公众视线下的第一位‘试~管婴儿’技术的受益人，那么季言之在帝国第五军团指挥所地下所建的超大型地下研究实验室，自然也要暴露在公众之下…
好在尽管地下研究实验室的面积很大，但季言之除了研究怎么当上帝外，多数都是在进行激~光武器以及机甲的实验，所以曝光在公众之下也没什么。
相反在季言之的运用之下，说不得还会让大众觉得，之所以修建超大型的地下研究实验室，研究‘试~管婴儿’技术只是附带，其真正目的是想尽量自给自足，免得政府总拿军队是吞钱怪兽来说事。
季言之一等伊尔曼?Emperor和他的夫人一来到帝国第五军队所驻扎的边域星系，就在万众瞩目下，开始了‘试~管婴儿’的培训。
由于有过一次成功的案例（指被季言之丢给老斯诺沃夫养的两个小兽人），这次抽取夫夫俩遗传因子合成细胞培育的受Jing卵在试管中发育得十分的好。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被季言之移植到了伊尔曼夫人的体内。
而十月之后，伊尔曼?Emperor夫夫俩也和一年前的季言之一样收获了一对小兽人。
“我家的两个崽子完完全全是在营养舱里长大的，所以没有成为亚兽的可能性。而你的孩子…”
季言之看了一眼被伊尔曼?Emperor夫夫俩爱不释手抱着的两毛绒绒的小崽子，面无表情的说着打击人的话：“伊尔曼殿下受过重伤，导致雄兽的遗传因子并不占优势，所以很遗憾，这位刚刚出世一个月的小小殿下会转化成亚兽的比例占了百分之五十。”
“二分之一的机率吗。” 伊尔曼?Emperor收了略显失望的眼神。“还是要感谢斯诺沃夫元帅，如果没有你研究机甲改进实验之余做出的伟大壮举，我和朱丽娜连做父姆的机会都没有。真的很谢谢你，斯诺沃夫，你是我永远承认的朋友！”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头，没有去在意伊尔曼?Emperor所做出的承诺。他问伊尔曼?Emperor夫夫俩什么时候带孩子离开。如果想保险起见，最后再在边域星系多待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候。
“得确定依着他们现在的健康程度，能不能适应超长的光速旅程。”
“你的建议是对的！” 伊尔曼?Emperor的夫人朱丽娜有些紧张的道：“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所以如果斯诺沃夫元帅不嫌我们打扰的话，我们的意思是我们在这儿等到皇室专用航舰来接我们！”
季言之点点头，随即就做了一些安排。
两只毛绒绒的小兽人随后在星域网上空开亮相。
顿时星域网上就跟季言之首次空开‘试~管婴儿’技术一样瞬间就炸了。很多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兽人们再也按奈不住，蜂拥乘坐飞船航舰前去帝国第五军团驻扎的边域星系，就连与帝国敌对的联邦国，也有不少的兽人们以再阻拦我就入帝国国籍的名义，举家赶来。
如此热闹的场面，其实就连季言之都没预料到。
于是季言之当即给‘指引’他走上一边当军人一边搞实验，现在帝国科研院当院长的导师，叫来了好几个科研人员，一起为‘造福’兽人做出伟大的贡献。
之所以把‘造福’二字打上引号，是因为在有了可以在必要时刻背锅的打下手科研人员后，季言之又开始暗地里继续他想当上帝的实验。
与以往次次总是接连失败的实验相比，显然自从变成‘不想做军人的好元帅不是好研究员’后，季言之就像和幸运女神附体了一样，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合成女~性~卵~细胞给搞出来了…而且数量还不是一个，而是好几十个？
“这是咋回事？那脑残兽神终于明白世间是不可能没有女性生物存在的？”
季言之一手托着下颌，一手拿着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到底装了啥的密封试管，罕见的陷入了沉思。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他有点方，总觉得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到底做还是不做呢！
几乎只思考了一分钟，季言之就把这剂都不知道咋实验成功、装有几十颗女性~卵细胞的密封试管放进了身上半披着的那件白大褂的包包里…
季言之往超大型的地下实验室走去，刚走到入口的位置，他的副官便叫住了他。
“元帅，咱们基地的入口又被好多亚兽包围啦！”
副官的语气有多么‘焦急’，脸上的笑容又有多明显。季言之停住步伐，顺手将搭在肩膀上的白大褂扯了下来，然后穿上。
“这回事你也跑来跟我汇报，我看你挺闲的啊!”季言之语气凉凉地道。
副官傻笑了起来，“没办法，咱虽然是大老粗，但也不可能动手打亚兽吧。”
季言之：“……去做登记，然后让他们按照登记的名次，按顺序进来。”
副官哎了一声，转身就跟遭鬼撵似的，几下就跑出了季言之的视线。
季言之扯嘴骂了一句逗比，转身进了入口。
这超大型的地下研究实验室位于地底五百米的深处，只有一条专用通道可供进出。季言之进入地下研究实验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十多位科研人员在忙忙碌碌。
每个科研人员的面前都有一对兽人夫夫。科研人员很熟练的抽取他们面前站立的兽人夫夫的血液唾液，甚至一些肢体组织以及Jing液，注意到季言之到来，全都只微微点了一下脑袋，然后继续专注于工作。
“还适应吧！”
季言之脱了白大褂，顺手将它搭在了一旁的支架上。
他将白大褂口袋里的蜜蜂试管取出，然后若无其事的加入了关于遗传因子合成细胞培育的受Jing卵的培育中。而就在这一过程中，季言之将密封试管里的合成~女性~卵细胞给全部用了。
作为‘试~管婴儿’的发明者，没有人会去管季言之在干什么，所有跑来帮忙的科研人员都不会去特别注意季言之是怎么操作的。
事实上，很多科研人员都是富有奇思妙想的精神的，他们往往不会循规蹈矩的做事情。这也就造成了几个月后，有人早产生下木有小JJ，却有……的人形婴儿时，所有来边域星系、隶属于帝国第五军团私人性质的地下研究实验室工作的科研人员全都兴奋起来。
“没想到试~管婴儿培育时，还会出现万分之一的缺陷。”一位戴着眼镜，头发成乱鸡窝样式的青年很兴奋的道：“为了确保孩子没有其他的问题，我建议做个系统的检查。”
其余科研人员纷纷附和，于是几个前后只隔了几天，生下来就没有小JJ的婴儿被抱入了实验室里。而接过一系列的抽血化验，科研人员很惊喜的得出一个结论——可怜的雌兽虽说有缺陷，一生下来就没小JJ，但生育能力却是强大的。
“这么说吧，如果亚兽的生育指数是一，雌兽的生育指数是二，那么…嗯，另类雌兽的生育指数则是在三以后，哦，天啊，这真是一个连兽神知道了都会赞美的缺陷…”
一旁沉默听着科研人员热切讨论的季言之只想用呵呵哒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万万想不到。
他真的以为女性出现被定义为有缺陷的雌兽后，会给试~管婴儿技术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结果，冲击是有的但很小，即使是试管婴儿技术让雌兽有缺陷的‘问题’，也在有缺陷的雌兽生育能力好高的震惊中消散于无形。
季言之觉得他到了应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不然等老斯诺沃夫亲自教养的两个小崽子长大，他估计会陷入儿子搞基还是不搞基的艰难抉择中。
季言之就此打定了自杀离开这方位面的主意。
机会来得很快，时光匆匆过去三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时候，靠近宇宙黑洞的超边域星系的兽人突然遭受到了虫族兽人的袭击。随后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超边域星系的兽人们不管雌雄，还是亚兽全都挺起了大肚子……
这是被连虫族兽人都排斥厌恶的螳螂兽人当做了孕～育后代的母体。
母螳螂怀孕后一直有吃下公螳螂补充自身能量的习惯。受兽神庇佑得以进化成兽人后，螳螂一族兽人的这一习惯也得以保留下来。
当然了，有很多能够孕育后代的螳螂兽人是不愿失去丈夫的，所以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演变进化，母螳螂怀孕后吃下公螳螂补充自身能量的习惯，转变成了螳螂兽人一旦怀孕后，便找其他兽人将宝宝寄生在其他兽人身上的本能。
可以很负责任的讲，正是有螳螂一族兽人存在，所以其他的虫族兽人才会那么的不受鸟族、兽族、爬行族兽人和美人鱼一族的待见。
而这回爆发的大规模兽人被寄生事件，让不管是帝国还是联邦的兽人们都开始大规模的排挤其他的虫族兽人，闹着要将虫族兽人驱除出帝国/联邦。
这种情况下，帝国的十大军团和联邦的二十师团首次公开合作。而作为帝国荆棘之花，季言之当仁不让的接任了统帅一职，亲自带队前往超边域星系和联邦的二十师团一起剿灭作恶的螳螂一族兽人。
螳螂一族的兽人既然敢做下这样的恶事，那肯定预备着力量来抵御帝国和联邦的围剿。
其中对于季言之这位被誉为帝国荆棘之花，打得联邦节节败退的现任斯诺沃夫公爵，螳螂一族兽人可以说是最防备的。所以在家言之的意料之中，他所率领的大军刚靠近超边域星系，就受到了螳螂一族兽人的猛烈打击……
“这些机甲是怎么回事？”指挥主舰里，季言之透过舰舱玻璃，冰冷的注视着不断朝着帝国战舰不断袭来的金黄色机甲。“金黄色，特供皇室成员的机甲，怎么会在螳螂一族兽人的手中？”
他的副官以及其他军团的指挥人员，脸色也很难看。副官开口道：“元帅，那还进行星域现场转播吗？”
“进行。皇室的人竟然管这么无视帝国的利益，将机甲贩卖到了螳螂一族兽人的手中，那么就要有觉悟享受来自于帝国百姓们的唾弃，劳资可不想替他们遮掩。”
季言之得到了其他人的应和。
而当他的副官听话的开始进行星域现场转播，等着在线观看前方战事的所有星域光脑用户全都炸了。
——那些金黄色机甲是怎么回事，啊啊啊，为什么是螳螂一族的兽人在操纵，尼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皇室有人叛国，啊啊啊，一定要严惩！
——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斯诺沃夫元帅小心啊！
一时之间，关于皇室叛国的话语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即便皇室随后就很有公关意识的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示会彻查这件事。但有联邦民众在那儿煽风点火的缘故，帝国所有公民全都没有鸟皇室这次的新闻发布会，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线战事上……
在金灿灿的一大群机甲快要接近帝国军舰群的时候，季言之便身先士卒的穿戴好机甲，率先的冲了出去。其他人指挥官紧随其后，全都运用机甲和配置的光能武器进行战斗。
季言之很厉害，在他超强的战斗本能下，几乎每次出手，经由他多次亲手改进的光能武器都能破坏粉碎一台机甲。他的精神力也好像无穷尽，在其他机甲武士的渐渐力不从心的时候，季言之依然不见疲惫。
季言之早就计划着要把自己给作死，因此他十分的‘高尚’的让所有精神力告竭的机甲武士退后，由他将陆续赶来的螳螂一族的兽人引诱进宇宙黑洞。
“不行，元帅，帝国需要你，就让我来吧！”副官通过光脑急匆匆的说道。
“就你那蠢样儿够格充当诱饵？也只有我出马，螳螂一族的兽人才会为了消灭我蜂拥而至。”说话之时，季言之罕见的露出一抹笑靥。
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的笑靥让所有人动容，在通过星域网在线观看这一战役的人，有的已经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荆棘之花，永不凋零！”
所有人一起念叨着这句话，如唱着英雄挽歌一般，目送与帝国元帅对外冰冷、孤傲人设一点儿也不相同，显得异常华丽嚣张的黑红纹路的狼形机甲，如真正的擎～天巨狼一样，咆哮着冲进螳螂一族兽人所驾驶的机甲群中……
就如季言之所笑言的那样，作为帝国第五军团元帅的他可是值得所有螳螂一族兽人豁出去一起围杀的存在。正是基于这种认知，所以季言之才有信心以自身为饵将他们全体引到宇宙黑洞里……
季言之做出这样‘为国牺牲’的选择，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活着回来，所以当靠近宇宙黑洞时，发现了季言之目的的螳螂一族兽人准备放弃围杀季言之，转身逃命的时候，季言之开始不要脸了……
他直接利用气运加身所带来的幸运值，用让人应接不暇的招式飞快的窜到螳螂一族兽人的最前面，然后操控机甲手脚并用的将螳螂一族兽人一个个的踹进了宇宙黑洞里。
当然了，鉴于他一直没有打消‘为国牺牲’的念头，所以他装作越来越力不从心，最后和着顽强抵抗他的剩余螳螂一族兽人同归于尽——带着顽强抵抗的敌人一起跳进了宇宙黑洞中……
这算不算为国牺牲，死得光荣？
许多许多年以后，当晚年丧孙的老斯诺沃夫抚养长大的纯种斯诺沃夫和纯种戈尔登都各自娶妻生子，以至于孙子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每隔十年他们都会到季言之战死的地方进行祭拜，顺便重复唠叨帝国荆棘之花的美誉自他死亡后，就没有斯诺沃夫和戈尔登能够继承……
“对了，父亲，你知道吗，除了帝国荆棘之花的美誉，你还有宇宙最伟大科学家尊称。即使因为有那些技术不怎么过关的科研人员参与，导致‘试~管婴儿’培育过程出现了一些瑕疵，导致出现了几十个没有小JJ的另类雌兽，你依然是整个宇宙最伟大的存在，父亲，我和弟弟永远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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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下面五个故事，
36、在原始社会当流浪儿
37、豪门虐恋轻声滚远点
38、贞子很想跟我谈恋爱
39、换你做踏脚石爽不爽
40、要成为通灵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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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 65瓶；总之都是白毛的锅！ 28瓶；疏楼凤栖 15瓶；梦中客、见愁娃娃 10瓶；十一QAQ 6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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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这是一个小人藏JJ，君子坦蛋蛋的年代。
到了库克斯莽荒大陆的第一天，季言之就深刻的体会到了，原来风吹~屁~股凉不是一种意境而是一种现实。
要是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接下来会来到蛮荒时代，在上个未来星际位面，季言之还是会选择干脆利落自我狗带，毕竟这位面就算是莽荒世界，也不是全民搞基的未来星际……
女人是有的，就是还处于母系社会，也就是说，嗯，男人最主要的作用在于配~种以及外出狩猎…
季言之如今的身份说起来算是他穿越多个位面世界有史以来最差的，无父无母，为了活命到处流浪，从而被各部落村民排斥厌恶的流浪儿。
或许季言之的三观早就歪了吧，他并没有觉得连姓名都没有的原主为了活下去到处乞讨，甚至偷盗有什么不对。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在没有被小绿‘拐’来进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歇的位面之执行者生涯之前，他也曾为了活下去和复仇无所不用其极过……
季言之继续蹲在水边清洗自己的身体。
他已经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主要是太脏，得反复搓洗才行。
系统空间里，季言之存放了不少的衣服，有古代的有现代的，更有上个位面世界存放进去的很多特殊材质的服饰，甚至红~色~年代的衣物都有，但恰好却没有蛮荒年代的…
原主实在太脏也太穷了，腰间只围了一圈干枯芦苇叶织成的短裙勉强遮住臀～部和自由放飞的小鸟，便身无长物。
而且季言之来到这位面也有将近一天了，从早上他刚来融合记忆后就立马出发找水源清洗自己，到现在找到水源已经一小时过去，季言之也没有发现有一位会喘息的活人出现，
所以季言之干脆就放飞自我，选了一身皮草将自己从头裹到脚，末了还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安慰自己，莽荒年代的人民都穿皮草……
这……
怎么说呢，没有掌握纺织技术的蛮荒人民的的确确都穿皮草，但问题是，上半身基本裸~露，下~半身基本只围了一条相当于短裙的皮草裙，谁像他一样为了避免自己暴~露，将自己从头裹到脚啊，好在现在已经是晚秋，天气已然逐渐寒冷，不然等着捂出一身的痱子吧！
穿好衣物，季言之冲进了附近的森林溜达一圈，猎了一头个头不是很大的麋鹿。
季言之将一刀毙命的麋鹿拖到了他先前洗澡的河流的上游，开始就地用匕首解剖~肢~解。
他的动作很快，用时很短的就将麋鹿的皮扒了，然后用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硝石，将麋鹿皮硝好，就利索的升起火堆，将切割得整整齐齐的麋鹿肉串好，架在火堆上烧烤。
感谢以往什么都往系统空间里扔的习惯，不然这回说不得要吃没盐没调料的东西了，季言之虽说是挺随遇而安的，但讲真他的嘴巴其实已经被自己养刁了，不一定吃得下去没盐没调料带着腥～味儿的烤麋鹿肉。
火烧得很旺，架在火上的麋鹿肉串很快就‘滋滋’作响，在各种佐料的调味下开始散发出了诱人的味道。
季言之随意的翻了翻架在火上的烤麋鹿肉，又重新投入用匕首刨木桩、削木碗的工作中。这时不远处的草丛堆里动了动，季言之抬首随意的瞄了一眼，便将匕首收回，拿着已经削好的木碗转身去了河边清洗……
就在季言之在河边蹲下身体开始清洗有不少木屑的木碗时，躲藏在草丛堆里的人突然钻了出来，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犹犹豫豫左看右看了一下，到底还是抵不住诱惑朝着被火燎烧得不断滋滋作响的烤麋鹿肉走去…
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要接触到烤麋鹿肉的时候，季言之起身了，他将先前收起来的匕首拿出来，飞速朝着她射去。当然了，季言之并没有伤害她的意图，因此匕首擦过她的手、直直的插进了不远处的树干上，根本没有伤到她分毫！
她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那双掩藏在乱发里的杏眼闪过惊恐。
“小…小李…飞刀？”
季言之微微挑眉，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穿越的，而且还是一个疑似混得比原主还要凄惨的穿越者。
季言之笑了一下，“你来自哪儿？”他走过去，将已经狠狠镶嵌进了树干里的匕首取了出来，又走回到了火堆旁，拿起一串大块麋鹿肉串起来、已经烤得喷香四溢的烤肉递给了她…
她愣愣的看着季言之，然后语带哽咽的说了一句谢谢。
“你还没说你来自哪儿呢！”
季言之也拿过一串烤麋鹿肉吃了起来。相比她的狼吞虎咽，季言之的动作无疑要优雅得多。她偶然看到，还以为遇到了古代的贵族公子哥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慢了吃的动作，“我叫林方，箐华大学建筑系的研究生。你呢，你又来自哪儿，我看你的身手好好，一点也不像这里的野蛮人。”
“野蛮人？”季言之上下打量了林方一番，发现她除了头发乱蓬蓬的外，衣服也刚刚遮住重~要部~位，不免有些诧异的道：“野蛮人，你为什么这么说？”
林方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来这儿差不多半年月了，每天都会看到不同的男人在家里…不，那不算家，连窑洞的称不上，只是一处四面漏风、勉强能够遮掩的窝棚罢了…”
林方没有再说下去，但善于脑补的季言之，还是隐晦的懂了她话里未尽的意思。
无非是看到N多次XXOO的现场版，然后被大猪蹄子给盯上，再然后生母没有站在自己这边而是站在大猪蹄子那边，再再然后就是少女为了保护自己，从而逃离所在部落……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先生还没说你来自哪个地方呢，我有预感，先生一定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林方两眼，然后挪开了视线：“嗯，我叫季言之，家里蹲大学毕业。”
正继续吃东西的林方一下子被呛住了。她捂住嘴巴不停的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林方：“季哥你真的很幽默！”
“我没开玩笑，我的的确确家里蹲大学毕业……”
季言之可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在调戏妹子。在没有开启快穿生涯之前，季言之在高一的时候就辍学了，别人大学毕业的年龄，他还在为生活奔波。而后来…或许是命运捉弄吧，当他有能力考上成人大学的时候，却遭遇了好兄弟的冤死，以至于为了复仇他……
难得想起最初的记忆，季言之倒对林方这位勾起他回忆的小姑娘多了一分宽容，很宽和的容忍了她下意识靠拢自己的行为。
林方其实并不软弱。学建筑的姑娘身上总会带着一股韧性，才能将自己变得跟汉子一样水里来泥里去。之所以会下意识的靠拢、或者说依靠…真的算是应了那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话。
毕竟人嘛，莫名其妙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举目皆惶然的时候又遇到了和她有相同际遇的人，而且看起来还那么的可靠，是人都会下意识的靠近、相信好不好！
嗯，或许有点儿不要脸，但季大佬从始至终都觉得，这世间没有比他更加可靠的男人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勉强认可了林方的季言之继续道:“其实我不倾向于你跟着我跑，毕竟现在的你有部落有母族，不像我无父无母，还受到各部落的驱逐厌恶……”
林方张了张嘴巴，显得有些气弱的道：“我很有用的，我会建房子，会…打扫屋子，总之除了做饭以外，我几乎十项全能，所以季哥，好歹是老乡，不要这么冷酷无情嘛！”
林方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一只求饶的仓鼠一样，眼睛鼓鼓，嘴巴也鼓鼓的，看起来特别的可爱。这样的林方显然很好娱乐到了季言之，他用泥土将已经快燃烧殆尽的火堆掩埋，然后拿起硝好的麋鹿皮和剩余、没吃完的麋鹿肉，率先往森林走去。
他走了几步，发现林方没有跟上，便停下脚步，回头叫她。
“还不快跟上。”季言之语气依然淡淡的道。
林方赶紧冲着季言之甜甜一笑，快步的跟上了季言之。
季言之原本就准备将家搭在森林里，无意‘捡’到林方，季言之也没打算改变这一打算。不过到底还是做了一些改变，季言之没有选择窝在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里，而是就在外面通往森林，比较隐秘的地方开始修筑房屋。
既然林方是建筑系的学生，季言之也没当她是柔弱妹子的意思，直接拉着她一起砍伐树木，搭建那种中间堂屋，两边起居室，左右各是厨房厕所的房舍。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说法还是有一定依据的。季言之伐木，林方修剪枝丫；季言之将原木加工成木板时，林方则开始收拾柴火，总之两人搭配起来，很快就赶在入冬之际，将超越这时代很多木质房舍搭建好了。
“明儿我布置一些陷阱在房舍周围……”
吃饭的时候，季言之就好像说家常话一样，对着林方说道：“你跟着一起看看，免得到时误踩了陷阱就不好了!”
林方呆呆的点头，随即猛扒了一口吃的，才感叹似的道：“季哥，你咋什么都懂啊，这可不像家里蹲大学毕业的！”
“哥聪明，自学成才行不行。”季言之笑了一下，却是道：“方子你不是说你除了做饭什么都会吗？怎么哥让你缝制的皮毯子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你动过针……”
林方这下彻底尴尬了。
她哈哈傻笑几声，呆萌的道：“其实吧，我除了不会做饭外，衣服也都不会做……”都是买成衣穿，谁会特意去学啊
季言之：“早就看出来了！”
从林方缝制的衣服像皮草口袋，从头圆掉到尾的‘技术’，季言之就看出了林方纯粹是个手工废。好在季言之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些，他之所以留下林方，主要是对待感情有洁癖的他，根本就无法接受莽荒时代过于奔放豪迈、荤素不忌的男女关系。
有时候季言之其实也觉得自己很矫情，就像上个位面吧，他宁愿辛辛苦苦研究‘试~管婴儿’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屈从那个世界的规则……
而这个世界，他则嫌弃那些随随便便可以和不同的人在各种场合上演激~情戏的女人脏……如果没有林方的话，说不得季言之还是会单身汪到死。
林方也何尝不是这样。
林方的确因为所读专业要经常来往工地实习考察的缘故，她的性格变得有些女汉子，但这并不代表，她对男女关系也和女汉子一样大大咧咧，即使蛮荒时代是个母系社会，不管哪个部落，女性都是珍贵的存在。但讲真，来到这儿也有几个月了，林方可从来不觉得那好像被雄性生物集体圈养，随时给不同人解~决欲~望的行为是女性地位高的体现。
林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即使季言之的嘴有时候特毒，常常把她打击得怀疑人生。但林方从来都没有想过回到她一开始来这个世界时所在的部落生活，对于林方来说，她真的打从心里厌恶那男女关系混~乱，只知道母亲是谁的‘家乡’。
“对了，今儿早上进森林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野蒜，等我明儿布置完陷阱的后，记得提醒我去采集。”季言之突然又响起的话语打断了林方的走神。
林方赶紧将木碗里最后一口食物扒拉到嘴巴里，“我知道了，放心吧，季哥，明天我一定不会忘了提醒你。”
季言之点点头，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将食物一点一点的消灭掉。
由于生活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季言之自从默认林方将自己当成依靠后，就没再往系统空间里拿出东西，季言之外出狩猎所依仗的除了自身的武艺外，便是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至于缝制衣物的针，则是骨针，算是莽荒大陆的通用‘家具’，几乎在有人家的地方都能够买到。
吃完午饭，林方将碗筷捡到了厨房清洗。
季言之则将所有已经硝制好的皮料拿了出来，开始制作衣服。
皮料很多，所以季言之缝制的衣服外里都有毛的。
季言之用匕首将皮料分割成一块块适合的，然后用骨针穿着细麻线快速的将分割好的皮料块儿，有技巧性的拼接好。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件接着一件的成衣便陆陆续续的制作完成。
林方很早就洗完了碗，跑到了一旁安静的季言之手影如风。等所有皮料全都被缝制成衣服后，林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季哥……毯子，晚上睡觉盖的毯子…”
季言之活动手腕，脖子的动作顿了顿。
“我去森林里走一趟，你有空就把院子特意留出来的空地整理一下。”
林方来不及应答，季言之就把匕首丢给林方，让她用来防身后，几个瞬步就跑了个没影。
林方拿着匕首，呆呆的站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回过神，“咱们家虽说靠近外边，但相对很隐秘，会有什么危险啊，季哥真是……”
林方甜甜一笑，到底还是收起了匕首，开始拿着削尖的木头桩子开始一点一点的整理院子一角，特意留出来好种植东西的空地。
且说季言之去了森林，很快就遇到了一群角牛。这群角牛看起来慌里慌张的，有的身上甚至有血迹，一看就知道遭到了猎人的围猎。
季言之微微眯起眼睛，在离开还是趁机多猎捕几只存粮过冬的‘艰难’选择题中，选择了趁机多猎捕几只。虽说依着原主的不受人待见，在猎捕的过程中或者结束后，难免会撞上致使这群角牛显得慌里慌张的猎人们。但季言之随性却傲气，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仗着自己身手好捡便宜的嫌疑，所以他快狠准的出手了。
手起刀落，季言之一气呵成的解决了一二三四五，共五只体型硕大皮厚肉也多的角牛。季言之刚准备将多余的三只放进系统空间，等明儿再想办法拖回家的时候，对角牛群穷追不舍，却TM还是追丢了的几个蠢货猎人，终于又追上来了。
几个蠢货猎人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五具角牛尸体，又看了看用毛皮大衣将自己从头裹到脚的季言之，出声道：“这位兄弟你…”
开口的猎人说不下去了，因为倒地的五具角牛皆是一刀割喉当即就毙命。这样具有杀伤力的狰狞伤口，显然不是他们造成的！因为五具角牛尸体除了喉咙位置的致命伤口外，尸身上皆是完好无损。
“怎么？不说怀疑我抢了你们猎物的话了！”将自己打扮成暗影刺客一样儿的季言之故意压低了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而又沙哑。
他继续说道：“七八个人围猎一群攻击力不算太强的角牛，还让角牛全部逃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
季言之这话的杀伤力拉得可真是……
话一出，顿时气得脾气火爆的八位猎人哇哇直叫唤起来。
“你这捡便宜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如果不是我们将角牛围追得筋疲力尽，你怕是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猎杀了五只角牛……”
其中脾气最为火爆，长得也最壮硕最高大的猎人作势要打他。他连躲藏也懒得费力，直接将手中好像玩具一样的刀片飞速射出。刀片快速的擦身而过，直直的插进不知何时出现，并根本没有逃跑意识的麋鹿喉咙部位，顿时就让上一刻还活蹦乱跳的麋鹿，下一刻就变成了死麋鹿。
想打季言之的猎人顿时震慑住了。
他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的开口夸奖：“你的身手…真好！”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谢谢夸奖。”
其余的猎人也都和受了不少惊吓的猎人一样，都因为季言之超高的武力值选择的屈服。自然界就是如此的弱肉强食，弱者服从强者，强者支配弱者，真的是至理名言。
因为有免费的劳动力使用，季言之又多狩猎了几只大型动物。等季言之领着‘升级’成为免费劳动力的八个壮汉，拖着猎物一起归家的时候，季言之很惊奇的发现，林方这只急了起来会咬人的仓鼠真的咬人了。
好吧，这是比较夸张的形容词。事实上林方是伤人了，用季言之丢给他防身的那把匕首，刺杀了一位据说在森林迷了路然后不知道怎么走到他们刚刚建造完毕、目前还处于完善阶段的家来的女人。
季言之看到叫喧着要把林方带回去，让她接受伤害鹰部落少主惩罚的女人时，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浓厚到已经成了紫色的气运。
代表着这位天命之女不管做什么都会心想事成。
而林方，还有原主，都让没有未能接收到所谓剧情的季言之不得不怀疑，他们都是炮灰，被重生的天命之女干掉的炮灰。
这是很简单也很好理解的事。
穿越女一般都身具运气，往往会被选中成为稳定小位面世界运行的基石。这位现天命之女没重新之前，显然林方就是天命之女，而应该也和她相遇，却不是一样‘穿越’的原主，则是天选之子。
结合林方是箐华大学建筑系的高才生，季言之很明确的断定，这是一方以建设新家园、带领原始社会人民一起摆脱莽荒饮毛茹血生活，进入男耕女织种田时代为基调的位面世界。
但很可惜，遇到不知道哪儿获得了天大机缘得以重生的现天命之女，她一出场就确定了林方外加原主炮灰的下场……而估计正因为此，季言之才会冥冥之中受到牵引来到这方处于莽荒年代的位面世界。
季言之的猜测是正确的。
事实上，季言之如果没来这方位面的话，剧情会是这么发展的……
林方在逃离原在部落流浪过程中，遇到了无父无母身为流浪儿，没有名字的原主。因为天命之女和天选之子互相吸引的关系，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然后在往后的岁月，林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界所学的一切知识，带领人们修建房屋，炼铁烧陶纺织种植，总之只要是林方有记忆会的知识，林方全都无私的教给了人们。这样的她连带她的丈夫原主，自然而言受到了人们全然的爱戴，到了最后林方和原主被推选为天下共主……
这是现天命之女未重生之前的剧情。
现天命之女重生之后嘛，结合她那么巧合的迷路到了他们所出的森林，他们所住的房舍附近，那林方和原主肯定是成了垫脚石一样的炮灰了。
季言之朝着紧张无比的林方笑了笑，让她不要太过担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乎所有人意料袭向了现天命之女。
即使现天命之女的气运已经凝结成紫色又如何，季言之能拼着神魂受损的狠劲，也要揍处处给他添麻烦的小天道一顿，杀一两个天命之女夺气运不要做得太顺手……
而且就原主‘原’天选之子的身份而言，这气运说不上是谁夺谁的。季言之刚打照面就选择不纵虎归山而是下手为强的举动，说不得是让原本就属于原主的气运物归原主，
因此出手狠辣的季言之真的是十分容易的就结果了，这位还没有摆脱‘伪’字的‘真’现天命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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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一出现，什么哔哔话也没说就杀了人的场面，可真是……连林方都骇然了一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来你应该是懂的？”季言之语气很淡漠的道：“何况那么明显的恶意，相信你不是蠢货笨蛋的话，应该能感觉得出来才对。”
“我知道。”林方攥紧了身上披着的皮草，因为紧张，她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我…只是有点不适宜罢了，毕竟季哥你……”一上来就杀人，总得让我有适宜的过程吧！
季言之扫了林方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们跟她同路？”季言之突然出声问被他当成免费劳工的八位猎人。
八位猎人像是也怕了季言之狠辣无情到连女人都杀的家伙了，纷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摇起了脑袋。
“我们是狮部落的人，和鹰部落的人没什么交际。”
“鹰部落，不是处于高原丘陵吗？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来厄运丘原……”季言之搓了搓下颌，故作疑惑的问。
厄运丘原便是季言之选择安家落户的这片广阔土地的统称，至于森林则是厄运丘林。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自然是因为丛林密布，迷瘴丛生，再加上里面各种凶恶异常的野兽虫蟒，可以说漫布在厄运丘原的各中小型部落对厄运丘林那是又爱又恨。
“瞧她的穿着打扮显然很受宠，想来她的身份应该像她所说的那样，是鹰部落的首领……”已经调节好自身情绪的林方，坚定的站在了季言之这一边。
林方很好的领悟了季言之的意思，开口继续说道：“我怀疑她千里迢迢的从高原丘陵跑来厄运丘原必有目的，而且必有同党在附近徘徊……”
季言之颇为赞赏的点点头：“听到没有，你们回到部落后记得让你们的首领加强戒备。”
这是逐客的意思……
八位猎人都听懂了，于是他们只得道了一句‘多谢提醒’，便告辞离开。
他们走后，季言之开始研究被他一击毙命的现气运女主。
林方忍住那一瞬间产生的强烈不自在，带着好奇心靠了回去。“咋了，季哥，人没死透？”
“嗯！”
气运只减少了一半，可不是代表‘人没死透’吗。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拿着匕首，又戳了‘尸体’几下，然后满意的看到‘尸体’炸尸动弹抽搐了一下，又立马僵硬了。
季言之再继续，来回几次的，就意料之中的发现，属于伪?天命之女的气运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且还以寻常人不可见的雾气状分别飘散，跑到了他和林方的身上。
“果然重生者都不止有两条命呢！”小声呢喃的季言之扯嘴巴，恶劣的笑了笑。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离他有几步之远的林方并没有听清楚。
林方疑惑的看向了季言之，恰好就瞧见了他那抹不管怎么看都不怀好意的微笑。
林方蓦然红了脸。
“季……季哥，这具尸体怎么处理？”林方结结巴巴的问。
“烧了。”季言之很冷酷的回答。
就地挖坑埋尸体这方法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有点不靠谱，毕竟季言之要是没有从小天道死命‘揩’下来的能确定谁是气运携带者，简而言之观气运的能力，说不得就让这位确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伪?天命之女逃过一劫。
虽说丧失掉一半气运的伪?天命之女所拥有的气运已经没林方所拥有的那么浓厚，但凭着伪?天命之女刚刚重生就千里迢迢的跑来准备除掉林方和他的尿性来看，谁知道让她继续活着，会不会给他们以后的生活添乱呢，所以心狠手辣的季言之连思考都不用，直接就很简单粗暴的再次结果了她……
火烧很安全，至少说避免了尸体被埋以后被人刨出来的危险。在这个莽荒年代，连尸体都没有留，那就代表从世界上完全消失。也代表即使鹰部落的人找来，也没有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
冷静下来的林方也想明白了这点。
“去河边烧，剩下的骨灰可以直接撒进河里喂鱼。”林方很冷静的建议，并且话说完了后，还调侃似的来了一句‘季哥，咱们是不是很般配……’
季言之笑了起来，“我杀人，你帮忙毁尸灭迹？如果指的这个，那么我们，的的确确很般配！”
不是撩妹更胜撩妹儿的话语，让林方的脸一下子又染上了红晕。那抹嫣红，就好像漫布苍穹的朝霞一样艳丽而又引人沉醉。
林方有些局促的挪动了一下脚后跟，在地上点着画了一个小圆圈。
“我去抱柴火。”
季言之看着林方有些慌张的背影，突兀的勾起嘴巴，轻笑起来。
季言之单手拎起被他捅得身上全是血窟窿的尸体，往河边走去。身后林方抱着一大捆柴火紧紧跟随，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河边。
莽荒年代的人们大多并不知道怎么生火。他们日常用的火都是偶尔遭遇雷电袭击森林起火之时小心翼翼保留下来的火种，很珍贵，部落里平时都是有专人看护的。
而怎么生火，对于只了解钻木取火的林方来说，或许还要进行实践才能有效的掌控。但是对于连火折子都能随意制作的季言之来讲，生个火烧尸简直不要太容易…
所以当刚踏足厄运丘原就失散了的鹰部落的人找上门来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伪?天命之女已经化成了渣渣被丢到河里去喂鱼了。
没有证据表明伪?天命之女到过厄运丘林，鹰部落的人找了一圈后，就只能无奈的将搜寻他们部落少主踪迹的工作暂时放下。而由于寒冬已经临近，他们不可能冒着风雪的吹打，以生命作为可能会出现的意外为代价回他们位于高原丘陵地带的鹰部落，那么自然而言，季言之和林方所住的木房子就被鹰部落的人看上了。
季言之所取代的原主本身是一个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的流浪儿，在这个连食物、衣物都是奢侈品的莽荒年代，四海为家居无定所的流浪儿要想长得高高大大，那是绝逼不可能的事。
即使有季言之忍住疼痛，运用特殊的功法，将自己骨骼往上拉长了一截儿，但季言之的个头在莽荒时代只能算中下等。更别说逍遥派的功法好多都趋向于养生。
这养生养生……
养到最后，身体是顶棒儿，但要想有一看就强壮、富态的横肉，那也是绝逼不可能的事。所以季言之目前整个形象就是清隽修长，君子如风，霁月如光的世家哥儿样子。
林方来自后世的二十一世纪，自然吃‘斯文败类’这一款儿的男朋友。但在当下嘛，除林方以外的人，对季言之的定义却是弱鸡、小白脸。总之反正这个时代的人看到季言之第一眼都会觉得，季言之不要太好对付。
当然了，这只是眼睛带来的错觉罢了。
事实上，那几个在房子附近徘徊，‘光明正大’商量怎么杀了季言之霸占林方的鹰部落的人之所以还活着，不过是因为季言之对他所布下的防御阵法十分的有信心，即使是超简易版本的，那也不是几个仗着牛高马大就牛逼哄哄的原始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于是后续发展真的很显而易见了，几天一场超大风雪过后，季言之早上出门之时，在陷阱里收获了一头断了腿儿的麋鹿和几具被冻僵的尸体。
这回将断了腿儿、但是还有气儿的麋鹿带回家的时候，季言之难得好心的挖坑将几具被冻僵的尸体给埋了。
“这天可真冷！”林方带着厚厚的皮套子不断的哈气。“季哥，你教我练武呗，不然我这身子骨还不知道能熬过几次暴风雪天气！”
季言之正在处理麋鹿的手顿了顿，“怎么想通了？”他抬首笑看向了林方。
“想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一个好身体是不行的！”
“这话没错。”不过他倒要好好的想想，不能拿出太过出格的东西，免得让这方太过脆弱的位面世界发生不好的转变。
这方位面的小天道很不稳定，或者说还处于蒙昧阶段。它很脆弱，不然也不会出现重生女轻易就夺取了原天命之女、天选之子的气运反杀逆袭的事情了。
这份脆弱，代表了季言之在解决掉没上位成功的伪?天命之女之后，的事必须小心翼翼，或者说不能太依靠外力，只能靠自身在这个年代生活。所以即使是季言之先开口问林方想不想学武，他也不可能教导林方逍遥派的武功，能教的只有后世大部分都耳熟能详的太极以及军体形意拳。
“那么……”季言之含笑的问：“学太极心法如何？我学的就是这个，太极心法养生最好了，不过狩猎的话，我用的是军体形意拳，是从原来家里当兵的亲戚一起学来的！”
林方忙不迭的点头：“我就学这个好了…我相信季哥不会坑我的。”
季言之笑笑没开腔了。
他继续处理麋鹿，很利落的将其掏肠破腹，并用匕首按部位切割成一块又一块。
林方在一旁腌制清洗好的肉类。
她使用的食盐是一种连树干都是白的，树叶上布满了类似于盐结晶体的盐树上采摘树叶来收集的。味道略带一些苦涩，但总得来说，相比要到遥远的海边取海水晾晒食盐，这种食盐取材便捷，因此算是这个年代普遍的生活必需品。
就在两人忙碌间，原本还算明亮的苍穹一下子阴暗起来。
原本已经逐渐转小的风，重新恢复了它原先的嚣张，将篱笆院墙吹得东倒西歪。
季言之眯眼迎风望向了苍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今年的冬天怕是不好过了。”
林方诧然的接话：“季哥，你还会看天象啊。”
季言之点头。
林方便笑着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季哥你说你是家里蹲大学毕业的话是在哄我，哪有家里蹲大学毕业的人什么都懂。”
“我家祖传夜观星象，包算百命，而且我的直觉很准，判断的事情很少出国差错…”季言之自我调侃了一句。“说起来如果不是命歹，一醒来就出现在人类还没有完全脱离野人范围的原始社会，我说不得会当个街头的算命先生，坑蒙拐骗的过一辈子。”
“就咱季哥这个长相，去当明星肯定也有大把的迷妹哭喊着求包养，哪需要去当个什么街头的算命先生啊。”林芳喷笑了一句，随即也调侃的问季言之：“…那么季哥，你‘夜’观星象可发现了什么？如果有，可否立刻给你的信徒指点明津。”
季言之脸上的笑意更深：“老夫夜观天象，发现几日后必有雪灾发生。”
季言之的话语刚出口，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天空应景的响了一声炸雷。
林方被惊了一下，不免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睛。“那该怎么预防？”
“天灾人祸谁能预防得了。”
季言之很郑重，一点也没有先前像开玩笑一样的轻松。他的这种态度惹得林方也跟着一起严肃起来。“那…最近都不要出门了？”
当然了，季言之做事情一贯靠谱。即使他的话认真说起来颇带有几分严肃意味儿，但林方还是没有怀疑他哪怕一丁点儿。而且林方也是有脑子的，狂风雪下的的确确很容易发生雪灾，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都避免外出。
这场被预言了会造成雪灾的暴风雪在库克斯大陆肆虐了将近一周的时间。风雪停歇之后，整个库克斯大陆变成白茫茫一片。
季言之和林方所住的房舍也被风雪半掩埋，不过由于阵法的缘故，房舍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伤。只不过暴风雪肆虐的一周时间里，只能窝在房间里这点，让没事也习惯到房舍附近逛一逛的两人感觉有些憋闷。
事实上，季言之和林方在暴风雪天气里蜗居房舍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正事可干的。
林方身为建筑专业的学生，一旦空闲下来总喜欢画图纸。问题是，来到这儿也有好几个月了，一直忙碌于家园建设的林方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和精力去思考画什么建筑图纸啊，所以林方这时候才悲催的发现，他们搞出来的造纸术好像只够格生产厕纸。
“季哥，等暴风雪停了，我要造半屋子的硬性宣纸，慢慢画图用。”将自己卷曲成一团，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林方哈了一口气。“艾玛，幸好在北方上学见识那般的传统大炕，不然这冬天还不知道怎么过！”
这话题的跨越度挺大的嘛。
季言之抿嘴笑了一下。
他捧着一个细雕精琢，看起来格外花哨美丽的竹杯，慢慢地喝着盛放在里面的果酒。
依然穿着从头裹到尾的皮草衣服，但那种无法言说的贵气瞬间就让窝在炕上成团儿的林方想到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
“其实我倒觉得，最主要的是先把纺织机器做出来。方子应该不想大夏天的也穿着皮草吧！”
如果不织布，要他们学着那些奔放的原始人只差裸~奔的穿着，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所以吧，造纸张的事真的可以先缓缓，反正那堆厕所再用一年也用不完。
林方愣了一下，有些呆萌的道：“对哦，要把纺织机搞出来，不过我好像没在森林里发现棉花这种作物啊，就是蚕这种能够吐丝的‘神奇虫子’，我也废了一些功夫寻找，但是也没找到……”
“古代做布的原料除了蚕丝、棉花外，好还有葛、麻等。葛布的话，是用葛的韧皮为原料，经过一系列加工纺织而成。它的质地厚实，色彩纯朴粗犷。据我所知，后世的侗族直到二十一世纪依然以苎麻和葛藤为织布原料，制作葛布好满足日常的服饰所需。至于麻衣…”
季言之喝了一口果酒，继续解释道：“至于麻衣，麻的种类很多，主要有“大～麻”、“苎麻”、“苘麻”、“亚麻”等品种。做麻衣的话，主要是用麻的茎皮纤维。方子来自二十一世纪，应该知道后世的亚麻质地的衣服备受很多人追捧。”
“我读书的时候，夏天的话，穿的基本都是亚麻衣服，因为它十分的轻便透气。不过……”林方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我不认识葛还有麻，长什么样儿啊！”
季言之将竹杯放在了一旁，好笑的道：“你会做纺织机？”
林方迟疑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摇头。
季言之脸上的笑意更深：“所以我认识啊，也知道怎么制作纺织机啊！”
林方：“珍妮纺织机？”
季言之：“你对纺织机的印象就只有这个？南宋年间黄道婆发明的‘踏车椎弓’纺织机可比珍妮纺织机提前了四百年，用它织出的黎锦、筒裙的图案艳丽素雅，有鸡花纹、马尾纹、青蛙纹等200多种，被誉为机杼精工，百卉千华。”
林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是学建筑的嘛，偏科有点儿严重，我也不想的！”
“所以，方子学习怎么纺纱织布吧，以后……”也好教导别人
林方见季言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忙追问。“以后什么？”
“没什么？”季言之淡淡的笑了笑，语气很温和的开口道：“我只是…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预感或许隔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一群，唔，逃难而来的邻居…”
林方这样真的有些傻眼了：“哈，不会吧！”
季言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今年的暴风雪格外的大不是吗。”
或许季言之真的自带预言家的血脉吧，不管是他先前所预言的会发生巨大的雪灾，还是现在所预言的以后会有很多的邻居与他们比邻而居，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一一的实现了。
先是持续吹打了一周左右暴风雪终于停止肆虐库克斯大陆后大约又过了半个月，带着林方去了森林收集柴火的季言之就亲眼看到不远处高山上堆积的大雪突然崩裂，就好像一条冰雪河流一样气势冲冲的往高山下冲去……
季言之看得分明，冰雪河流所经之地那是连地皮都扒了下来。
这样的场面太过惊人也太过盛大，因此即使是个普通人的林方也看到了雪崩的场面。
林方脸色苍白，显然是吓着了。因为她是知道的，那不远处的高山下恰好有一个很小型大概只有几十口人的部落。这样来势汹汹的灾难，那个部落怕是从此不会再存在于世了吧。
林方看向了季言之，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让季言之前去看看。这并不是她圣母，只想想他人之手救人，而是……她和季言之住在森林边缘处，其实并没有完全和人完全断开了交流。
每隔十天左右，林方就会打扮成已婚妇人，带着季言之送给她的那把匕首，带着一些简易编织而成竹篮子去往那高山下，位于峡谷之中的小型部落交换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
不管是迫于季言之本身的武力值还是什么的，她常去的部落里的人都很和蔼可亲。人嘛，其实都有些怜惜弱小的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人，其实并不圣母，而是心有善念。
而季言之不吭声，并不代表他已经没了心没有善良这玩意儿。实际上，即使林方不说季言之也会去高山下峡谷之中的小部落看看的。当然了鉴于原主真的很不受人待见，因此他的打算是悄悄的去探查一番。
不过林方既然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那么季言之只得打消了悄悄去探查一番的想法。季言之带着林方很快速的出了厄运丘林，然后又拐了一条相对安全一点儿的小路，绕路到了发生雪崩的地方。
就如季言之事先揣测的那样，夹杂着凛然之势从高度滚落的‘冰雪河流’已经将整个峡谷都给掩埋住了。挤压而成的大大小小雪球塞满了通往峡谷之中的羊肠小道。出不得进不得。
“这样怎么进去啊！”林方叹了一口气，倒是先打起了退堂鼓：“我们回去吧，看来怕是没什么活口了。”
“那倒未必……”
“哈？”季言之突如其来的话让林方一阵错愕，“季哥为什么这么说？”
“大雪初停，按照库克斯大陆许许多多部落的习俗，一般每家都会出一位猎人集中出去狩猎，所以我才会反驳你所说的那句‘怕是没什么活口了’的话。”
林方：“……那我们在这等等？”
“你想等那就等吧。”季言之看了看将整个峡谷差不多给掩埋的积雪，转而叹了一口气的道：“希望别再下暴风雪了，不然怕是有很多的人都要背井离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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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萌萌 20瓶；桃之妖妖、左耳 10瓶；如果 5瓶；红景天、琴@琴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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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外出狩猎的小部落汉子们，大概是一天之后回到已经被雪崩造成的积雪掩埋住的家园的。那时候季言之和林方已经回到了位于厄运丘林边缘处的温馨木质房舍里。
林方在后世的时候，虽说因为所读专业耳需目染之下变得有些女汉子，但正如每个女孩子心中都会有小资情节，林方再怎么大大咧咧像女汉子也不例外，会在恰当好处的时候产生所谓的小资情怀。
在搭建布置房舍的时候，林方甚至还特意空出了一块靠近房间窗户前的地方，种了不少从森林中寻来不知名的野花。如今风雪一来，野花全都枯萎了，但林方仍然舍不得铲除，甚至盼望着来年开春的时候，这些枯萎的野花能够重新生根发芽。
院落很空旷，中间偏厨房的位置那儿立了一张石桌子和四张石凳子。
离石桌子不远的地方，又有一处碎石子混合泥沙修筑烧烤架，平日里厨房瓦罐炖着汤的时候，这处儿便用来烧烤食物。如今林方已经掌控了怎么用火折子快速的生火。她在季言之熟练的处理腌制的猎物时，将篝火升起。
寒风轻轻吹拂，林方将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白雾弥漫的瞬间，她转过脑袋看向了已经将肉连同一些能吃的野菜放进瓦罐里一起炖的季言之。
“其实除了纺织机，我们还需要烧制瓷器的窑洞。还有耕种农田的必需品，铁质农具。”
“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讲，先出现的是青铜武器以及青铜农具。”季言之淡淡的说道：“方子你是学建筑的，应该知道万丈高楼始于基石的道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懂得循循渐进，一口气吃成大胖子的事情不是没有，但显然不适合我们如今的情况。”
林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承认是自己心急了。
“还有一个多月，寒冬才会过，到时候咱们再弄纺织机也不迟！”林方低头拨弄了一下篝火，使火焰燃烧得更旺。就在这时，只见季言之突然蹙眉看向了紧闭的大门，然后快步的走离出了厨房，几步就走到了大门口，将木质大门打开。
林方没有问‘怎么回事’，因为季言之打开门的瞬间，她就看到五六个穿着皮衣的粗壮汉子哭得像傻逼似的，望着季言之。
他们就是那位于高山之下、峡谷之中的超小型部落的幸存者，因为大雪初停之时结伴外出狩猎觅食而幸免于难的幸存者。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积雪依然顽强的堵住入口，致使他们根本就进不了家园。
不过即使进去了又如何，恶劣的气候，恶劣的生存环境已经决定了他们的亲人早已失去了生命迹象。所以在进不了家园，见不了亲人们最后一面的情况下，几个牛高马大，身强力壮的魁梧汉子们纷纷哭得像傻逼一样，然后不约而同的往厄运丘林跑……
季言之和林方所住的房舍说隐秘却并不怎么隐秘，因为用心找，其实还是很好发现的。所以先是已经灰飞烟灭的伪?天命之女找上门，然后又是这哭得一塌糊涂、傻逼似的魁梧汉子们。
季言之侧身让见过几次面但不怎么熟悉的几人进了小院。
林方走到季言之的身边，有些紧张的开口：“你们怎么跑来我们这儿了……”
几个魁梧汉子们好不容易收住的悲伤又开始崩塌，一起抽抽搭搭起来。其中一位叫做力的汉子开口道：“我们的家园已经被雪灾之神毁灭，走投无路之下我们想到的只有住在厄运丘林边缘地带的你们。”
——好吧，季哥你说准了，我们即将有邻居了。
林方转而盯着一直都表现得特淡定，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的季言之。
季言之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但他真的没有对着男人笑的欲~望，这是上个位面所带来的后遗症，但季言之却不想消除。而这才是林方觉得季言之表现得特淡定，特稳重的本质真相。
当然了，季大佬本身其实的的确确很淡定很稳重就是了……
季言之:“所以…你们是来寻求帮助的？”
其他的魁梧汉子们欲言又止，倒是力很耿直的回答道：“季哥你说对了，我们的的确确是来寻找帮助的。你这房子建得那么结实，我们早就想来学习了……只是以前吧，我们只打了几个照面，根本没说上话，我们也就没那个脸开这个口。”
力说得这个借口很冠冕堂皇，至少很成功的掩饰他们没脸跑来开这个口，主要是他们以前嫌弃季言之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处流浪、居无定所的流浪儿。
季言之很清楚明白这点，却并不打算说破。因为从原主的记忆得知，下令不许接济原主，任由原主自生自灭的每个部落的首领，相反辛苦跟老天爷‘乞食’，随时会面临生死抉择的普通人却对原主心存怜……
虽然在季言之看来，这种怜悯真的少得可怜，但至少原主就是靠着这样的怜悯，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酷暑……
依着季言之的性格，他不会将他（原主）过去的经历跟已经被他确定为同伴，或者说伴侣的林方详详细细的说出来。但选择不说，并不代表他不会选择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他人。
而且季言之早在简单粗暴解决了伪?天命之女时，就已经猜测过他来到这方莽荒位面的主线任务。
好吧，即使和小绿失联了好几个位面了，但季言之的主线任务一直都没有变过，依然是‘好好做人’。
那么在原始社会怎么才算‘好好做人’呢，怎么才能完美的完成主线任务呢。无非就是带领莽荒位面的人们完全摆脱野人生活，走向封建主义社会。
嗯，至于为什么不是农奴制。早就把全球通史了解得滚瓜乱熟的季言之表示，反正在华夏历史中，农奴制也没盛行多少朝代，就被建立了夏朝的夏禹给取缔了。
天下共主，中央集权，权力大部分集中在一个人的手中，做惯了皇帝的季言之也不懂得农奴制那一套，所以还是封建制度得了。
这是以后的规划，现在季言之需要做的是，怎么安置这几个赤~裸~裸就跑来投奔他们的汉子。
睡他的床是不可能的，即使季言之可以借机搬去林方的屋子去住，但季言之还是没有开这个口，而是让力以及他的亲人同伴，一起就在厨房，或者院子中的篝火旁窝着，等明儿再一起用石块在离他们房舍不远处堆砌房屋。
力他们也没有觉得季言之拒绝提供他所住的房间供他们歇息有哪里过分，事实上季言之默认了他们来寻求帮助并提供热气腾腾晚餐的举动，就足够让他们心存感激了。
“很多部落都是在低洼之地建的，今年雪灾肆虐，估计不止你们的部落遭殃！”围坐在篝火旁，一起享用用木质碗盛放的热气腾腾的美食之时，季言之突然出声道：“我记得部落的传统就是冬季风雪突停的时候，男人被女人支配出去狩猎觅食。外出的男人像你们一样幸运的躲过一劫，但是女人就……”
气氛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
因为季言之说的事实，正如力他们几十口人的部落现在就只剩下连同力在内的五个魁梧汉子。
力捏紧了手中的木碗，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女人——林方。
林方注意到了力的视线，下意识就往季言之的身边靠拢。不好意思，她就吃季言之这种‘斯文败类’类型的男人。比施瓦辛格体格还要健壮的野人，真的不是她的菜。
季言之安抚似的拍拍林方的肩膀，示意一切有他，让她不要那么紧张、敏感后，才又开口继续说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可不是让你们把主意放在我的女人身上。如果你们不怕像这石桌一样被捏得粉碎的话，大可无视我的警告……”
季言之将手一抬，指向了石桌。他没有起身，但就在下一秒，石桌便崩然起裂，变成了碎块轰然的倒塌在地。
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迎来了林方十分崇拜的眼神，也让力他们对季言之恐怖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力抹了一把冷汗，憨笑的解释：“季哥，我看方可不是打她的主意，而是觉得她和你的相处模式，不像我在部落里见的那样…你们之间的相处，好像是季哥你为主导。”
“难道不行？”季言之挑眉反问。
力疯狂摇头：“没有，我的意思是说，我好羡慕你们这样相处。”
恢复了镇定的林方斜眼瞄他，“这有啥好羡慕的，母系社会朝着父系社会发展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女性在力量上远远达不到男人那样的强悍。”
林方这一串说词让力懵了。
力满头雾水的挠了挠粘结成块儿的头发，换来了季言之难得的皱眉：“我觉得明天教你们搭建房屋之前，先要教会你们怎么保持卫生…”
满头虱子什么的，有心理洁癖的他，完全不能忍受好吧！
林方也是怕了这原始社会的人们这点，很赞同的道：“把头剃了吧！反正天冷也可以戴帽子！”
莽荒年代，投奔者都是没有人权的。
他们相当于奴隶，无条件的听从被投奔者的调遣。
季言之有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这点。但知道归知道，季言之可从来没想过改变。作为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的任务执行者，季言之可从来没有那种所谓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要事事听从我不能背叛我的想法。
兄弟什么的，本身有的话，季言之不会拒绝，但如果刻意去追求，季言之就觉得有点儿本末倒置。毕竟‘事事听从、不能背叛’什么的太过理想化，也让季言之深刻的觉得，缺少的或许不是平等的兄弟，而是忠诚的手下。
这样粗劣的拉拢手法，季言之根本不屑于使用。他从来都知道每个不同的位面，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对于季言之来说，如果林方不是穿越的话，他也不会把林方当成同伴，更不会决定顺其自然的在一起。
夜已经很深了，围坐在篝火旁的人不约而同打起了瞌睡。季言之让林方先回屋休息，他则合衣站在屋檐下，就这么静静的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躲在云层中多日的太阳公公难得露出了身影。即使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也让被它沐浴到的众生感觉到了温暖。
季言之叫醒了差不多快要抱成一团儿睡觉的五个魁梧汉子。
“今天天气好，速度点，说不得今天就能搭建好你们睡觉的窝棚。”
季言之这话依然很毒，但憨厚的莽荒时代的汉子们却没有听懂。以力为首的五个壮汉齐齐朝着季言之傻傻一笑，那憨厚的样儿，都让季言之下意识的产生了，不是同类不好沟通的想法。
季言之扯扯嘴巴，转身就进了厨房。
而就在他准备生活做饭的时候，林方起了。已经简单梳洗过的林方‘挤开’了季言之，开始独自在厨房忙碌。
季言之进屋摸出了一把很小巧的骨刀，出来后把它丢给了力。
“用它把头发剃了！”
“剃？”
“你们平时怎么给捕获的猎物脱皮，就怎么把头发剃了！”季言之双手环胸，好整理瑕的道：“当然，我的意思是指，你们不用像给猎物放血一样的给自己一刀…懂了吧？”
“呃，还是不太懂？”
力下意识又想去挠头发，结果他忘了他手中拿着骨刀了。于是被季言之事先磨得锋利无比的骨刀，就把力的头皮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
季言之：……
“是我的错，我不能要求一个还未完全开化的野人，能够完全明白语言的魅力。”季言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的又拿出一把骨刀，以十分快速的手法，将力变成光头。
“头上那伤口，自己去厨房抓一把草木灰敷上，然后出来给你的同伴剃头。”
力憨厚一笑赶紧跑进厨房抓了一把草木灰洒在头上，又赶紧跑出来，对着季言之道：“那个…季哥，刚才你的速度太快，我没看清楚你是怎么给我剃头的…”
“……”季言之沉默了数秒，转而看向了其他四位魁梧汉子，眼睛不由眯起，说出了威胁人的话语。“相信你们应该看清楚了吧！”
季言之的眼神太过迫人，顿时让出现了野兽直觉的其他四位魁梧汉子们全都不约而同的一起狂点起了脑袋。
“那么很好，你们互相给对方剃头吧！”
季言之将骨刀留下，施施然的进厨房帮忙做饭了。
吃过早饭，季言之让林方用火将地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头发～烧了后，就领着五个顶着澈亮光头的汉子出了家门，往厄运丘林深处奔去。
季言之教导他们五人如何伐木，教导他们如何采集碎石，教导他们如何按照比列加入碎石、枯草段、湿泥做成墙砖。很快白天的时光就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了。
夜晚的时候，季言之指挥五人将他们今日白天的收获全都堆放在离季言之、林方所住房舍的不远处。然后休息一晚，明天又继续。就这样差不多半月过后，修建房屋材料全部收集完毕后，由林方出面教导他们如何简单的打地基，打泥砖，垒墙……
泥砖因为都做得大块大块的，所以垒墙的时候速度是最快的。慢的只有上梁木以及往房梁上铺干草堆做屋顶。至于窗户，几个糙老爷们住的房子，窗户自然不会做得那么精细。
林方指挥他们垒泥墙的时候，直接就让他们的五间屋子全都留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窗户框，然后像留的长方形房门一样，挂了兽皮缝合而成的帘子。
这样既挡风又简单易操作的门窗，虽然不太美观，但刚好适合‘学习’了这么久，也依然没有点亮心灵手巧技能的几个糙老爷们。
力他们五个很满意经由他们努力搭建而成的房屋。这样结实又牢固的房子，可比他们以前居住的用几颗原木栓在一起，然后铺兽皮的窝棚漂亮不知道哪儿去了。
不过在他们眼中漂亮的泥砖墙房子，他们也没有住很久。因为曾经和季言之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给他当了一会儿免费劳工的狮部落猎人，带着狮部落剩余的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厄运丘林……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主要是因为那八位猎人都算得上季言之的迷弟，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见过季言之杀戮果决的手段后，不拜倒在他的西裤底下。何况动物界中，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八位猎人说服了族中的长辈，带着幸存的族人从他们居住的峡谷，经过长达几天的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厄运丘林。他们一群人到的那一天，刚好撞到季言之瘫着一张棺材脸，指挥力他们五个先投奔者搭建窑洞，好用来烧制瓷器。
和力他们部落只剩下五个男丁所不同的是，第二批跑来投奔季言之，为八位猎人为首的人们却是女性和孩子占多数，因为在迁移的途中，部落里大多数的男人都为了保护这些女人和孩子牺牲了。就连那位跟季言之进行过交谈，并告知了对方姓名、叫猛的猎人也是浑身伤痕累累，虚弱得可怕。
季言之给猛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他的虚弱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饿的时候，不免挑眉打趣道：“没想到你长得这么狰狞，结果还是好男人啊！”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将好不容易寻来的食物优先供给老婆和孩子，不是好男人是什么。季言之很欣赏这样的男人，所以他并不介意给他们提供更大的帮助。
当然在这些的基础上，还有听话、不闹事、服从安排的先决条件摆在那儿，要是他们中有人还是认不清身份，即使季言之再怎么欣赏猛，也会毫不留情面的将他们赶走。
季言之很光明正大的把他的要求摆在那儿…
力他们接受了，
猛和其余七位猎人也说服部落族人们接受了。
季言之双眼淡漠的扫过好几位明显不情愿，但是碍于局势强忍下来的女人，转而跟着林方耳语几句。
较真起来，林方才是季言之的头号迷妹，不止事事听从季言之的安排，还每回不用季言之多交待就按照季言之的意向自我完善。可以说林方这样的女性，恰好就适合季言之这种不喜欢矫揉做作，菟丝子一样只会攀岩依附男人的家伙。
独身久了，季言之也是会寂寞的。林方的陪伴使季言之这一世不再寂寞，季言之能做到的也只有让林方与自己比肩而行，一世一双人。毕竟季言之能许诺的其实只有这么一世。
林方眉眼含笑，目光温婉的听季言之说完话，然后轻点一下脑袋。
“放心，我会安排好她们的。”
因为早在力他们五个投奔之时就猜到接下来还会有陆陆续续的投奔之人，季言之和林方早就商量好了分开管理。也就是说武力值超高的季言之负责管理身强力壮的‘施瓦辛格’们，跟着季言之学了太极心法、练了军体形意拳打两三个壮汉都没有问题的林方则管理身不娇却很体弱的女人们……
林方带着女人和孩子们在力他们的泥砖墙房子里暂时安顿下来。而当原来因为要堆放建筑材料所以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站的人只剩下男性后，季言之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即使猛开口说投奔，那么我就按照部落的传统，收下你们当我的部曲。记住了，我是一个很严格也不怎么喜欢讲情面的人。我定下的规矩，不管是谁，哪怕是力……”被突然点名的力瞪圆了眼睛。“……他要是敢犯，我就敢把他跺了拿去喂狗……驱逐什么的，在我的规矩里是不存在的！”
明明季言之的身形在他们中算小的了，可季言之说话之时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随意插话。而当季言之放完狠话后，气氛也很是凝结了一会儿，真?莽汉一个的猛才打破沉默。
“我们是投奔者，自然要服从你的安排。季…季哥…”明显比季言之年龄要大的猛，有些纠结的道：“…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以后叫我首领吧！哥什么的，你喊得别扭我也听得别扭。”季言之放缓了一下脸色，不过语气依然淡漠的道：“接下来你们分成两队人，一对跟着力搭建房屋，一对跟着我进森林狩猎。”
人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总得未雨绸缪的多囤积一些食物吧。毕竟开春的时候，他和林方还要准备带领大家开荒种地，估计到时也没那么多的时间专门往深山老林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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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觉得时间过得快是对于季言之所率领的是十人次狩猎一小队而言，而觉得时间过得很慢的，自然就是力所率领的建基队伍。至于方所领导的女人和孩子们则觉得时间过得不快不慢。
其实远古时代，母系社会之所以会发展成父系社会，除了男女先天体格不同外，最大的原因在于天灾不断。后世各种天灾其实也频繁，比如地壳层时不时的来个‘运动’，发生地震……
后世的人们对各种天灾都有不错的应对方法，所以习以为常。但喜欢将各种天灾包括人祸都神化的古人哪会应对天灾，就比如这回席卷了整个库克斯大陆，造成很多人失去了家园、流离失所的雪灾，库克斯大陆的人就把它当做是雪神震怒的结果。
如果季言之到最后真的成为天下共主的话，说不得也会像轩辕黄帝和蚩尤，因为逐鹿中原之事一样，决一死战后被神明化。当然了这是以后的事，现在没有提的必要。应该关注的是，其实在有男人成为部落首领的时候，社会体系已经开始从母系社会过渡到了父系社会。
这也是季言之以后才知晓的，毕竟现在他们接触的就只有力以及猛、他们所在的两个部落投奔者。而很有意思的是，力原所在的超小型部落图腾是鱼，猛原所在部落图腾则是狮子。至于季言之，他从原主那儿得来的记忆告诉他，原主已经毁灭在人祸中的部落图腾是蛇。
结束完教导女人孩子采集野菜、植物可食用根茎工作，林方回屋之时，突发奇想的问起了季言之这事。季言之没有隐瞒的告诉她，于是林方如季言之所料的那样错愕了。
“我记得…我所在部落图腾是鹿…”林方有些呆呆的道：“季哥，你记得…华夏图腾龙的来历吧，我不是指的神话，而是…图腾合并说…”
“《伏羲考》曾记载龙是一种图腾，是由许多不同的图腾糅合成的一种综合体。就是说以蛇图腾为基础兼并与同化了许多其他部落图腾的结果。记得神话故事是怎么形容龙这种生物的…”季言之思索片刻，继续说道：“蛇身，鱼尾，鹿角，狼头，鹰爪，身上的鳞片，脖子那一圈的鬃毛……还有那一双眼睛，后世有不少的专家都说，是来自于以牛图腾为信仰的部落！”
“所以…我们会像集邮一样，收集各部落的图腾，然后糅合成…华夏的信仰——龙？”林方依然显得呆呆的，不过吐出来的话却一条比一条‘惊悸’。“所以，我们穿越来到这库克斯大陆的目的是成为‘炎黄’不，不对，黄帝、炎帝都是男人，那么就是黄帝和九天玄女？妈呀，季哥我有预感，我们要真的顺着我所想的事情往下走的话，我们或许会被神话，成为神明，被库克斯大陆的人供奉起来的……”
“很激动？”相比林方由呆愣转变而成的激动，季言之镇定得连笑容都没有，依然显得无比云淡风轻。“这是必然的结果，并不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的确有点儿大惊小怪了。”林方瘪瘪嘴巴，转而跟季言之说起了另外一件事。“跟随猛他们而来的狮部落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好的，就是…猛的妻子，好吧，按照库克斯大陆的惯例，应该称呼妻主才对。那个女人简直不知所谓。”
季言之挑了挑眉，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的问：“她惹着你了！”
“她觉得我眼光差，嘴碎的到处去说…”林方猛地提高了声量，然后在季言之含笑的眼神下，悄然红了脸。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我的好，方子一个人知道不就行了吗。”
这下林方的脸更红了。
她像动漫少女害羞之时喜欢对手指一样，对了一会儿手指，才开口继续说猛‘妻主’的问题。
“嘴碎也就罢了，关系是猛那么尽心尽力的护着她，连多余的一口食物都舍不得吃。偏偏猛受伤后，一次也没有照顾他，反而一个劲儿的埋怨，季哥体谅猛让他多休息几天不参加狩猎以及建基工作的举动，是看不起她。”
“她？”季言之有些奇怪的反问：“猛的‘妻子’需要我看得起？这女人莫非以为自己是天女下凡？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吧！”
“可不是嘛！”林方喷笑道：“人家的确当自己是天女下凡，只不过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林方最不能忍的就是，那女人居然一边嫌弃她季哥小白脸，一边和着其他人嘲讽她季哥眼光差，居然喜欢她这种一点也不魁梧雄壮的女人。
她就纳闷了，长得跟男人一样魁梧雄壮的，还是女人吗？
果然就如季言之有时候笑谈的那样，长达将近一万年的代沟可比马六甲海岸线还要长，只能用突破苍穹来形容。所以林方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后世的眼光来看待库克斯大陆的女性，即使林方真的打从心里觉得她们有毛病。
季言之其实也觉得库克斯大陆的女性们大部分都有毛病，但和林方关注点所不一样的是，季言之并不觉得‘有毛病’能够影响到他们做事。
能在不依附男人的情况下，逃出天灾人祸的女人都是聪明的！即使猛的‘妻子’远远达不到不依附男人的标准，但和跟着猛一起来厄运丘林定居的其他女人两两对比之下，猛的‘妻子’还算是聪明人，不过却是没把聪明放在正途上，充其量有点小聪明的女人罢了。
为什么要跟其他人说酸言酸语的时候让林方故意听到，不过是因为身份猛然间转变、从原本算得上统治阶层的人一下子变成被统治阶层的人，所带来的不适宜罢了。
在这种不适宜的情况下，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选择他们认为比他们弱的人欺负。很不幸，林方即使是季言之承认的唯一妻子，林方自我感觉良好的身材，在崇尚女人都该和男人一样魁梧有力的库克斯大陆人的眼中，算是最弱也最丑陋的！
季言之难得去矫正这些在库克斯大陆人看来很正常，他们看起来却很奇葩的观点。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身为强者的季言之只要制定规则，整个库克斯大陆人的意识就会跟着转变。
这些弯弯绕绕，显然不是穿越前将所有智商都贡献给了建筑行业，穿越后又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如何跟着季大佬过好日子的林方所能懂的！
这不是说林方很笨的意思，事实上林方真的挺聪明。只是这些弯弯绕绕涉及到了政治层次方面。很多女性对于政治都不太明白，显然林方也在其中。
季言之没觉得有跟林方详细解答的必要。他宽慰了林方几句，直言对于猛的‘妻子’实在不喜欢无视就好。而且林方真的这么做了，说不得猛的‘妻子’反而会先觉得无趣，停止‘针对’。
林方若有所思：“季哥的意思，她是故意的！”
“不故意？为什么她‘背地里’跟别人吐的槽，你都会恰当好处的听到。”季言之再次扯嘴巴，淡笑了一下。“行了，方子你的关注点不该在猛的‘妻子’的身上，而是在于春天已经临近，你想好播种什么蔬菜或者种植什么果树没有。”
林方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九天玄女也不好做嘛，不光要纺纱织布，还要将天底下的女人认百草，种植一切可食用的植物。”
“那个方子啊…”季言之看了林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的纠正：“我先前就想说了，轩辕黄帝的妻子不是九天玄女，而是嫘祖、女节、彤鱼氏以及嫫母…”
林方傻眼了，不过她之所以傻眼不是因为‘九天玄女居然不是轩辕黄帝的老婆’，而是轩辕黄帝居然有四位妻子，简直是让林方这种认定男人就该只有一个老婆的家伙，感到难以置信好不好。
林方喃喃道：“封建社会的三妻四妾，说不得就是那时候演变而成的！”
“你的重点抓错了吧！”季言之更加哭笑不得的道：“我说起轩辕黄帝有四位妻子，可不是想提倡所谓的三妻四妾，而是指正你居然认为‘九天玄女是轩辕黄帝老婆’的观点。这么说吧，轩辕黄帝的四位妻子，个个都是能人。
比如说嫘祖，她发明了养蚕，并教导大家如何取丝织成丝绸来缝制衣服；比如说女节她发明了历史上的第一把梳子；比如说彤鱼氏善于烹饪，被后世尊为烹饪始祖；再比如嫫母，她帮助黄帝大败炎帝、杀了蚩尤……”
林方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发现除了上战场外，她完完全全称得上是嫘祖、女节、彤鱼氏三人的合体，不免傻笑了起来。
“我懂季哥的意思了，我的关注点应该在于怎么带领体力不如男人的女人和孩子们发展能够提供大家衣食的劳动，只是战争…季哥，我总有种预感未来一定会发生战争的！”
“有人投奔我们，自然也有投奔其他强大部落的人……”
在季言之看来，一场肆虐了整个库克斯大陆的雪灾所带来的后果远远不止各种生物包括人在内的伤病以及减员，各部落的人死死伤伤，相对强大部落要弱小得多的小型部落的幸存者要想在库克斯大陆继续生存下来，必然都会做出力、猛他们一样的选择，投奔在他们看来很强大的部落……
这样的结果就是小部落融合进大部落，大部落得到人口补充实力得以发展，以后整个库克斯大陆必然只剩下几个强大的部落。
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包括季言之在内，都是具有攻击性的，区别只在于大和小而已。而身处高位的男人不止具有攻击性，还都有野心。当库克斯大陆只剩下几个强大的部落之时，那么战争必然爆发，毕竟天下共主嘛，并不只有季言之一个人喜欢。
由于要防备以后必然到来的战争。在林方教导目前正在不断扩建的部落所有人广耕农田，种植各种可食用的植物和果树的时候，季言之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找林方事先画了一幅，嗯，类似于古代城邦、偏西方化的防御塔楼设计图。当然了防御塔楼有了，差不多十米高、能将整个部落包围起来的城墙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这样一来，房屋住所必然要重新规划。
所以和林方私底下商议了一下，季言之干脆就抛弃了以厄运丘林为主的据点，在靠近厄运之河的上游寻找了一处相对比较不错的地方，然后才带着有把子力气的汉子们，开始修筑十米高的城墙，修筑可御敌可巡视周围情况的防御塔楼。
这是一个浩荡的工程。
好在修筑的工程中，陆陆续续有想进入厄运丘林讨生活的人，加入了季言之以‘华夏龙族’为名的部落，再加上还有几个中型部落不长眼、想洗劫居然有个‘弱鸡’首领的新兴华夏龙族部落，人员得以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补充，所以库克斯大陆历史上第一个文明城邦开始有条不紊的建立。
不过原始社会生产力有限，季言之又不能拿出自己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只能发明创造。但发明创造这事儿吧，即使由于站在巨人肩上的缘故不必费心的摸索，却总得有个循环过程吧。
比如说想生产兵器、农具。首先工序便是，要找到铁矿采集，然后制作可以用来锻炼的炼铁火炉。而炉子的建造又要涉及到其他……总之各种繁琐，也只有季言之这个称得上细节控的家伙，才有那个耐心一点点的慢慢布局，将一个文明社会该有的完整体系一点点的磨出来。
男人们建造以后居住的地方……
女人们包括孩子在内，则在林方的带领下，用季言之所制造的木质纺纱织布机，开始学习如何取荨麻、葛等植物的经络、纤维组织进行防线织布……
学习过程中，肯定有不擅长做这种算得上精细活儿的女人、孩子们在。这个时候她们回到了种植可食用植物的队伍中。
原本打算准备修筑用以烧制瓷器的窑洞，因为人手都用来修筑城墙的缘故，所以并没有修建。华夏龙族部落的所有人包括季言之在内，用的都是木质的日常用品……
不过炼铁火炉倒是率先建了，因为距离厄运丘林不远处的沼泽之地发现了石油。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自然知道怎么利用石油作为能源来炼铁、练钢。所以炼铁钢火炉反倒是第一个率先建成的工业作坊。
有了铁，也就有了铁器。虽说按照华夏龙族目前的开采量来计算，他们所采集的铁矿炼制出来的铁只够用来生产农业用具，季言之却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有了铁质的农具，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提高耕种效率。
时光就在各种建设忙忙忙中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一年寒冬来袭。
这一年气候依然寒冷，却没有像去年那样时不时的来场风雪，最后还来了一场暴风雪祸害了整个库克斯大陆。今年的风雪是有，但都是零星小雪，连地面植被泥土都没有小雪浸湿覆盖。
按说这样，完完全全看老天爷脸色过活的库克斯大陆人怎么也得放松紧绷的神经，稍微欢颜一点，可问题是，经验老道的猎人们都知道，风雪少的寒冷冬季是最危险不过的，因为这代表着住在深山老林中的大型动物们随时都会出来。
“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随着经验老道的猎人们迁移到高原地带，等天气回暖的时候才回来重建家园。”已经完全适应华夏龙族部落忙碌节奏的猛，这天特意的找到了正奉了林方的‘命令’准备造宣纸的季言之。
猛在季言之的面前蹲下，用麻~布制成的原色衣裳很好的遮掩住了重点部位，再加上外面披着的皮草长衣。于是季言之也就放心的将目光放在了猛的身上。毕竟季言之可没有看别人遛~鸟的奇葩嗜好。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想办法防御可能会到来的野兽袭击？”
猛点头：“是的，毕竟首领你也说过，凡事要记得提前做好准备。”
“我的确说过这话，而且我也说过我做陷阱很厉害这回事吧！”季言之很自信的说道：“放心好了，我放置在出森林的各个主要通道的陷阱，可是连恐龙、猛犸都能捕杀，区区厄运丘林深处跑出来的大型动物自然不在话下。”
猛微微蹙眉，显然还是有点不放心，并没有因为季言之自信的话语信服。
季言之也不在意猛的怀疑。因为这在季言之看来，这不是怀疑，而是对事物的谨慎。猛这样子，以前就很欣赏他的季言之只会更加欣赏他。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狂妄？”季言之突然笑问猛。
猛下意识的摇头，“没有那回事，我只是…按照以往老猎人的眼光，来推测我们能不能抵御很有可能会来的兽袭罢了。事实上按照我们所居住的房舍的坚固程度来讲，我的担忧其实是很没有必要的！”
“超强的自信建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或许自从你们迁移过来归附于我后，我没再展现我所拥有的绝对实力，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狂妄到漠视可能会到来的威胁。不管你信不信，未雨绸缪从来都是组成我如今性格中的最重要成分。”
季言之的话说得很有技巧性，但对于目前正在学习‘一二三’代表的含义的猛来说，还是过于高深了。以至于明明是个头将要接近二米的魁梧汉子，却愣是露出了茫然的小眼神。
“好了，去交待部落的人接下来注意一点吧。”季言之微笑的发出了指示：“我有预感，兽袭如果一定要来的话，那么就只在这几天了。”
猛听了这句话，便去找负责安排人手在塔楼巡逻的力传话，提醒他这几天加强戒备。
前文说过季言之是个拥有预言天赋的家伙，只要他说自己有预感怎么怎么着，那就必然有实现的那一天。这不，力安排人手加强巡逻没几天，原本躲藏在深山老林中却因为食物匮乏提前结束的野兽们便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朝着山下奔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库克斯大陆的各部落人员在预测到会有兽潮袭击的时候，能搬迁至高原地带的都搬离了山下，不能搬迁走的，也会想办法，比如说躲藏在人工挖掘出来洞穴里，躲过兽袭带来的危害。
但是新兴的华夏龙部落因为有季言之这么一位不走寻常路的首领在，怎么可能按照常规躲藏呢！所以当森林传来异动的时候，原本忐忑不安，觉得要和还在搭建中的新城池生死同在的人民很惊愕的发现，第一批即将冲出森林的野兽们就跟下饺子一样纷纷滚落进了从外表看起来平常无奇的陷阱里……
后面的野兽紧随其后，直到将所有陷阱都塞满了，才有零星的几只野兽嗷嗷叫唤着继续往前冲。
这个时候，不用季言之吩咐，便有猎人拉弓射箭将幸存的零星野兽给射杀了。
“啧，居然没有山羊群，差评！”穿了一身狐裘，裹得像胖团子的林方凑近季言之，在他耳边咕嘟道：“要是能找到山羊群，我们就可以试着驯养。要知道山羊奶还有山羊毛都是好东西啊！”
“嗯，山羊炖出来的肉也特别滋补人。”季言之随口回答林方一句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方子，你带领大家种植农作物的时候，看到野萝卜没有？”
林方果断摇头：“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季言之领着林方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小心的嘀咕道：“我明明记得早在公元前4500年的时候，古埃及人就把萝卜当做主要的蔬菜作物了。而在夏商之前，萝卜就已经传到了华夏，按说这库克斯大陆各方面都和古华夏比较接近，怎么会没有萝卜这种菜中人参在！”
林方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道：“厄运丘原没有，并不代表广阔的库克斯大陆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啊。我记得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所待鹿部落的周围，可是有花椰菜这种蔬菜的！而恰好我在厄运丘林中也没有发现花椰菜！倒是芨芨草、蒲公英，野蒜这类的野菜最多。”
“你说得有一定道理……不过，有一个小问题？”季言之轻笑了起来，并且语带揶揄的道：“以后我们华夏龙族部落必然会和其他部落一战，按照战败者所有一切、包括土地都是胜利者的规矩，我们自然要把他们地界上可以吃的植物取来大面积的推广。
方子想来也是知道后世人的脑洞的，说不得各部落之间的交战会被他们定义成——论吃货的最高境界，一口蔬菜引发的厮杀。”
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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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我不佩服后世人的脑洞，只佩服季哥你！本以为你是‘斯文败类’那款儿，没想到你皮起来也会大出人意料！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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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华夏龙部落的人开始收拾塞满了各个陷阱里的野物。
这里面长着獠牙、面目狰狞、皮厚壮实的野猪占了多数。
处理野物的，都算得上经验老道的猎人。他们熟练的扒皮，用盐树叶子上采集的颗粒盐腌制经过简单处理、清洗的野物。这是一种惯常的储存方法。
经过盐腌制的肉类可以存放很长一段时间。吃的时候，用铁刀切一块下来，和着晒干的蔬菜一锅炖，便是一锅美味，喝下去会使人感到热气腾腾的炖肉。
在有炼铁火炉和铁制品工坊存在的情况下，除了农具外，算是生活必需品的铁刀、铁锅之类的也属于制造中的重中之重。即使就目前的生产水平来讲，做不到一家一户一把菜刀一口铁锅，但隔断时间陆陆续续出产的铁刀、铁锅还是足够供应华夏龙族部落里的人。
修筑城墙建设安全堡垒一样的家园，依然是最重要的……
在女人和孩子们将去年留~种的各类可食用植物种子播撒进了已经过粗浅挖掘的泥土中，又按照林方的吩咐，撒了一遍浅薄的草木灰。不忙的时候，也去帮忙修建城池。
大体力活儿她们做不了，但是简单的递建筑材料还是能够做到的。
林方在画城池的设计图纸时，就考虑到以后他们的城邦会陆陆续续的增添人，所以是往那种可以容纳好几十万人，华夏古代中型城池方向画的。
而且还考虑到了远古时候，比如说古早欧洲人的城邦是没有下水道这种排污渠道的，因此西方的城邦又以恶臭难闻名留青史，传诵到了后世被后人广为而知。不管是林方也好，还是本身就有心理洁癖的季大佬也好，都不能容忍他们所属的城邦没住多久就变得比猪圈还要肮脏，所以下水官道的铺设也在重中之重。
而这也就造成了修建城池的工期延长。即使后期季言之又将水泥这玩意儿发明出来，极大的提高了建设家园的效率，但库克斯大陆历史上第一座标榜人类正式进入文明时代的城邦，用了差不多将近五年才得以落成，而那时库克斯大陆上的各部落之间的吞噬融合，已经接近了尾声。
华夏龙族的人全部搬迁进了刚刚竣工的城邦。
房屋都是统一规划，统一修筑的。
城东主要是直接听命于统治阶级的人住的，比如说猛，比如说力。季言之和林方，则是住在城池正中修建的城主府里。
城南是普通百姓的聚居地……
城北则是统一规划好的商业街。搬进城池居住的百姓们可以住在这儿，也可以自由贸易，当然了鉴于季言之现在还没打算将货币推广出来，所以自由贸易都是以货易货。
至于城西…自然是各类工业作坊的聚扎地了。之所以早早就区别划分出来，自然是为了方便管理。毕竟在季言之看来，不断完善的工业体系才是促进文明发展的重要因素。
“学校我们可以建立在城东…”林方指着大幅的城池平面图道：“……毕竟城东的空地还有很多，不合理利用的话，以后会很浪费的！”
“城池里的每块土地都有用，怎么能说浪费？”季言之淡笑着反驳林方道：“其实我们现在搬迁住进的城池，只算得上内城。想必方子你也是知道的，在古代一座完美的城池除了内城外，还有外城……”
“还有围绕着城墙陆陆续续出现的各村落？”林方若有所思的道:“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只是修建学校是很必要的，语言文化也是促进人文社会发展的重大因素。”
季言之：“我没有说不修建学校。我的意思是说，在修建学校的时候，可以继续培养一批学生。
我们教导他们读书识字，学习农田水利，医术杂工，贸迁种植，经济甚至兵略都可以。他们学成之后，安排到学校任教，便可以很快速的传播文明的种子。
要知道一人计短，多人谋长，单靠我们想要完全的改变库克斯大陆太难了。至少没有个几十年，是不能成功的！”
林方这下是真的听懂了季言之的意思。她笑了笑道：“季哥说话做事总是好有道理，所以我才一直不愿意相信季哥说自己是家里蹲大学毕业的话。”
“你要相信宅男的力量。”季言之自我揶揄道：“宅男啊，是这世界上最富有创造力的一种生物。为了能够继续宅下去，继续轻松惬意的宅到天荒地老，宅男可以做到常人难以想象的一切。”
林方：“比如说像季哥你一样？知晓各种生产配方，就连练兵习武狩猎制作火折子都会……”
“宅男总是有突破天际的幻想，比如梦想着自己会穿越，然后为了应对穿越而从进行各样系统的学习。”季言之再次自我揶揄的道：“你要科技高速发达的后世，各种生产配方查找起来不要太方便。
至于练兵，解放军小哥哥们的那一套训练手段，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处于先进水平的，只要照搬，再有自身武力的保证下，是不可能出现失败的！
而狩猎，哎，方子，你说哥把诸葛弩弄出来如何？”
“诸葛弩？就是诸葛亮发明的那种杀伤力不错的弩~箭？”
林方努力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的脑子果然没有季言之那样灵光，想了那么久，居然连诸葛弩到底是什么样儿也没有想起，只知道诸葛弩的威力不错，颇受某些军事发烧友的赞美，认为它是古代军事家的智慧结晶。
“…季哥既然提起了诸葛弩，那代表它很不错啊。季哥觉得可以弄出来，那就弄……”
“还有投石机，云梯…”季言之将背靠在了铺有厚厚一层兽皮毯子，类似于塌的一种家具上，眼睛半阖，看似散漫实则带有一分危险性的道：“也得快点搞出来才行，最近负责城池安全的力以及木，都发现了有其他部落的人在城池外的地方徘徊。”
自从季言之创建了华夏龙族部落，自从挂上了在蛇为基础上添加了鱼尾，狮毛的部落图腾，自从搬迁进已经基本竣工的城邦，消息就跟龙卷风一样袭击了明明交流还要靠吼的库克斯大陆。
散落在库克斯大陆上的各大部落，一个传一个，短短时间就都差不多知道了新兴的华夏龙族是很富裕很富裕的部落，居然有精力建城将部落所有人集中起来安置。
要知道仇富这种心态，不止后世人会有，就连原始人也会有。
本来吧，大家都是穿着草裙或者皮裙，一起体会风吹屁~股冰凉，但突然中间有不合群的，不止将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吃的好不说，就连住所也是摆脱了窝棚，直接跨越到了住城堡，不被大众羡慕嫉妒恨拿来当阶级敌人对待那才是奇了怪哉。
所以对于库克斯大陆上的其他部落，不约而同的将华夏龙族部落当成了阶级敌人，准备‘推翻’，季言之是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唯一奇怪的地方，依着季言之那不知道怎么说的性格来看，也只有他们现在才对华夏龙族产生忌惮感，才开始防备，准备攻打华夏龙族这点了。
前文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季言之算得上一个细节控，有时候他对微弱变化都可以影响全局的细节的把控力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再加上季言之又是当之无愧的全能大佬，这就造成了现在以城邦为中心的郊外百里内，只要有点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被巡逻人员知道进而被、已经受到了华夏龙族全部落的人真诚爱戴的季大佬知晓。
要知道季大佬的层出不穷神鬼莫测的手段，厉害一点的人都无法招架，何况是这群还使用石斧石锤，木头桩子作为武器的原始人了。
即便他们一个个都牛高马大，敢与野兽做自由搏击，和季大佬做对比的话，也是天与地的差别。
事实上不用季大佬出手，由他闲暇之余亲自操练的手下们，就把在附近徘徊不走，一看就有很大问题的其他部落人给揍了个半死不活。
这一回挨揍的家伙总共有百来号，全都被集体关押进了四面都是铁栅栏的牢房里。
季言之亲自审问，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问出了他们都来自哪个部落的！
审问过后，季言之叫来了力、猛、木他们三人，和着林方一起商谈攻打对华夏龙族明显有吞并之心的部落的问题。
力、猛、木他们三人吧，做事很认真，不管是季言之还是林方吩咐下来的工作，全都完成得一丝不苟。但说老实话，他们三人都不是那种会动脑子的人，所以季言之一问他们对攻打其他部落有什么不同看法时，他们三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道：“首领怎么说，我们就这么做！”
季言之：“……”
林方噗嗤的笑出了声，显然是体会到了季言之缄默是因为无言以对的缘故。
季言之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点的道：“我懂你们的意思了，既然你们没有什么话说，那么接下来，我怎么做你们就这么做吧！”
力、猛、木三人纷纷露出就该如此的神色！
季言之忍不住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再次开口道：“最近挖掘石料的人手好像不够，这样吧，方子你安排一下，将牢房里关押的百来号犯人全都安排去挖掘石料。记住了，伙食不用太好啊，毕竟他们是俘虏，还不算华夏龙族部落的人。”
林方点点头：“夫君，妾知道了！”
季言之斜眼瞄她，用眼神无声询问，她这回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灵机一动终于想起他们结婚后再叫哥有点不合适的问题。
林方眯起眼睛，微微瞪了季言之一眼，仿佛在回答说，自己叫他夫君，自称妾有什么不对。
——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季言之果断的收回了视线，转而放在力、猛、木他们三人身上。
“通过来调查华夏龙族者，本首领可以很明确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现今还存在库克斯大陆上的所有部落基本上，都参与了企图吞并华夏龙族的计划当中来。”
“本首领的原则是，我们华夏龙族不拒绝任何部落之人的加入，却拒绝任何形式上的敌人。即使是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敌人，也必须扼杀。所以……本首领的想法是个个击破！”
算是好战分子的猛，这下算是难得的动用了一下脑子思考季言之所说的话。不过他思考之后却是有些愕然的来了一句：“不一起打？”
季言之蓦地微眯了眼睛，那双总是似笑非笑，透着智慧光芒的星眸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傻？”季言之开口就大开嘲讽的道：“华夏龙族目前的人口多少，整个库克斯大陆的所有部落人口加起来又有多少？即使我们华夏龙族部落的人，个个都能以一抵十，但刨去后勤，刨去固守后方大本营的人手。真正能上战场的又有多少人？远交近攻才是目前最正确的打法！”
季言之说的什么后勤啊，什么固守后方大本营啊，什么远交近攻啊，力和木全都不懂，他们唯一懂的便是季言之说什么，他们就照做什么。季言之既然说距离华夏龙族远的部落暂时不忙着揍先揍挨得近的，那就听话的先揍挨得近的好了，他们两个聪明人，才不会像猛这个一根肠子通到底，不明白就要问的家伙一样呢！
力和木很兴奋的摩拳擦掌，并问他们先揍附近的哪个部落。
在一旁旁听的林方再次噗嗤出声。
季言之这次没有理会林方，也没有翻白眼，而是心态十分平和的问：“我们华夏龙族所住城邦的附近方圆五百里还有部落存在吗？”
猛很恭敬的回答道：“方圆五百里内的部落，要吗已经归附了我们华夏龙族，要吗已经迁移投奔其他地方的部落…所以整块厄运丘林外加厄运沼泽都是属于华夏龙族的地盘。”
季言之点点头，像是很满意猛回答的样子。“五百里外还存在的部落已经确定为以鹿为图腾的鹿部落。我们就先拿它开刀好了，至于从高原峡谷搬迁来厄运丘原的鹰部落，以及依然活动在高原峡谷的狼部落；位于开阔地段，入目皆是绿色草地的牛部落。别急，总会有收拾他们的一天的！”
如今整个库克斯大陆就只剩下，包括华夏龙族在内，共五个部落。至于其他以雀鸟、狐狸等鸟类动物为图腾的中型部落，季言之并没有怎么提。
在季大佬看来，在征讨大型部落的时候顺便把他们灭了也就是了，毕竟他们的战斗力根本没有和大型部落比较的资格，也更没有资格和季大佬一手创建的华夏龙族相提并论。
原始社会打仗，真的像打群架一样，是没有三军未行粮草先动的说法的。来到这方莽荒位面也有那么久了，季言之自然早就见识了原始社会还以部落为主要生活团体的莽荒人民是怎么打仗的！
先是双方扯开嗓子吼一下，然后表演一些例如‘胸口碎大石’等‘杂技’，威慑住对方后，就开始收缴对方部落的一切。要是没有威慑住对方的话，那就挥舞着一切可以用来做武器的工具，真~枪~实~弹打上一场，输的人投降，赢得人接收输的人一切……
可以说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打战方式，季大佬根本不屑于搞！
会玩阴谋诡计，但是一向喜欢能直接动手就不瞎逼逼，用快狠准简单粗暴方式直接搞死对方的季大佬，在领着人手逼近鹿部落，嗯，现华夏龙族首领夫人林方的‘娘家’时，季言之没安排人手吼那么几嗓子，直接就把鹿部落给围了。
“投降者享受一级战俘待遇，不投降者，呵，华夏龙族部落陆陆续续要开展的各种基建队伍欢迎你们。”季言之在众人簇拥下，含笑的放话道。
鹿部落的绝大部分人，和力他们几个憨货一样，没搞明白什么叫‘享受一级战俘待遇’。鹿部落的人只知道，在吞并了好几个中小型部落他们实力得到增强的同时，也有部落如他们一样好眼光到盯上了他们。
“那什么…华夏龙族部落的首领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也听不明白，想来他是在叫阵吧！”
“哦，那我们要不要应战？”
“那肯定要啊，你瞧瞧他们首领那弱鸡样儿，肯定干不过我们部落的勇士。”
鹿部落的人叽叽喳喳，说的话自以为很小声，但实际上……季言之首次觉得听力太好了也是一种缺点，对面那些穿着草裙披着兽皮的家伙忽略了他本身的英明神武，一个劲的在那儿说自己‘弱鸡’……
呵，如果说身材修长，容颜俊美就是‘弱鸡’，那么世间就没有强者的说法了。
自信如季言之是真的不能再容忍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们，继续埋汰他，所以他当机立断的出手了。
季言之没有用很花哨的攻击手法，他只是用起了这世差不多只在狩猎的时候才会使用的凌波微步，瞬移到了对面，然后使用点穴，将叽叽喳喳个不停，明显再等攻上门来的敌人喊话、表演‘胸口碎大石’等杂技的鹿部落人的人全部点了穴…
跟着季言之出来打战的手下们全都懵了，鹿部落的人则全都僵硬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原本还能说话。
“妖术啊！”不知哪位仁兄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顿时就跟打破了某个魔咒一般，鹿部落的人即使全都因为点穴的关系，身体变得一动也不动，也拼命的发出了来自于灵魂的嘶吼。
“母亲救命啊，有会妖术的妖物要吃人…”
季言之：“……”
神他妈要吃人，人肉是酸的…呸，他又没吃过，怎么知道人肉是酸还是甜，他的思维真的被这群傻逼玩意儿给带偏了。
呕得连白眼都懒得翻，季言之耷拉着眼皮子，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睨视惊慌失措，有些还疑似尿裤子的鹿部落人，简洁明了的道：“投降，或者死！”
‘连神明都怕的妖术’都出现了，鹿部落人除非全部都是傻子，才会选择拒不投降。于是刚刚回过神华夏龙族的汉子们，又陷入懵逼的情况中……
他们懵逼的看着鹿部落的人全都哭着喊着要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献给‘妖神’大人……
很好，据妖人之后，季言之终于‘升级’成神了。
然鹅季言之一点也不感到高兴，真的，如果不是这群二萌二萌的鹿部落人还有用的话，说不得他真的会让这群、让他正式得了妖神之名头的家伙们全都死拉死拉地，毕竟妖神什么的…呵，他季大佬要做也要做真神。
对的。拜二萌二萌的鹿部落人所赐，自从他们正式归附华夏龙族，其图腾代表性的鹿角添加到长了鱼尾、狮毛的长蛇图腾上后，为了尽快的融入华夏龙族，以原鹿部落首领为首的二货们，开始狂吹季言之以一人之力‘打败’他们全部落人的战绩……
就连每天忙碌于组织女人孩子们纺纱织布的林方都对此有所耳闻，甚至出于好奇，还特意找原鹿部落的人详详细细的打听。
“夫君，你知道吗，你对外的形象已经成了身高八尺，青面獠牙，左手一挥日月停止转动，右手一挥能天崩地裂……”林方围着季言之转圈圈，那眉眼皆是笑意，显然是被‘民间传闻’给娱乐到了。
季言之直接回以呵呵：“那你对于你成了…嗯，为了整个库克斯大陆不再面临苦难，甘愿献~身给妖神的…爱与和平女神，有何感想？我接受了‘祭品新娘’的妖神，我很愿意跟你交流一下封神的心得……”
林方这下子直接憋不住笑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季哥你真是的，成了左手一挥日月停止转动，右手一挥能天崩地裂的神不好吗？至于青面獠牙，你要知道大地之母女娲和人王伏羲，还是人首蛇身呢！就连那个…西王母，也是豹尾人身……
熟知历史神话典籍的季哥，想必是明白‘可爱’的鹿部落人之所以这样传季哥你的形象，是为了给季哥你增加威慑人的气势…”
“方子啊，”季言之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嘲笑你老公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林方依然面带微笑，目光却十分狡黠的道：“我想就连季哥也无法否认，你‘妖神’的形象一经传出后，原本对你没有损失一兵一将就神奇收编了鹿部落所有人，感到奇怪的其他部落人，全都大消了蠢蠢欲动。我可是知道的，力他们不止一次来城主府禀告你说，最近在城邦附近没有再发现形迹可疑之人。”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
妖神就妖神吧，总比妖神或者妖孽要来得好吧！
季言之很有阿Q精神的暗示自己要认命。于是他果真‘催眠’了自我，开始找林方的‘麻烦’。
“哎，方子，我觉得有一件事挺奇怪的，你不是一直对鹿部落的人有意见吗，怎么我看，你跟你那同母异父的弟弟相处得还挺好的！”
林方的弟弟就是被季言之‘亲切’的称呼二货的原鹿部落首领。
这小子是个十分神奇的孩子，要知道在最崇尚母系文化的鹿部落里，身为男孩子的他原本是没有当首领的资格的。
原本林方是原鹿部落前首领钦定的少主，只是穿越过来的林方真的很反感那种随时随地只要看对眼……就能马上来一发的部落习俗，再加上她的生母，鹿部落的前首领真的是脑壳有包，自己跟很多汉子那啥吧就行了，偏偏要拉着林方一起加入。
作为文明社会的来客，林方哪见过这种疯狂的阵仗，强硬拒绝后，脑壳有包的前首领居然默认了姘~头~强拉林方拉入那啥狂欢中，这样破廉耻的行为，林方怎么不可能拼命的逃出鹿部落……
逃出鹿部落的林方遇到季言之是命运使然，而鹿部落失去了林方这位天命之女也是命运使然。
可以说失去了天命之女的鹿部落相当于遭到了命运女神的遗弃，那场肆虐了整个库克斯大陆的暴风雪带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其中就包括林方的生母鹿部落前首领以及那些想强拉林方加入那啥狂欢的贱~男人们！
而在林方逃跑之路上提供了不少帮助，论起来是林方同母异父的二货少年，则在他们死后很轻松的接过了鹿部落首领的位置。
认真说起来，如果不是季言之横插一手，说不得在管理人员和求生上很有一套的二货少年会将鹿部落发展得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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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豪门虐恋情深滚远点！
呼，去医院做了一个小手术，切除囊肿~
手术很成功，但是麻药过后，痛死个人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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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三十六个故事
然鹅有了季言之横插一手，这位前鹿部落首领要吗不甘心命运决定反抗，要吗乖乖认命继续往二的方向撒丫子奔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前鹿部落首领明显是第二种……
因为名字为児的前鹿部落首领真的很二……
不过季言之懒得管二货到底是怎么二的。事实上，季言之除了统筹全局，并布局以后该怎么发展外，很少参与内政的。
因为内政方面，林方做得很好，一切属于内政范围的衣食住等等，不说精细却也称得上妥妥当当。
时间转瞬又过去了一年，季言之开始了对鹰部落、狼部落以及牛部落的征伐。
季言之难得当一回儿正儿八经的天选之子，天道又是由始至终都站在他这一方，所以即使和鹰部落、狼部落、牛部落同时开战，即使库克斯大陆目前仅存的三大型部落联合起来，也毫无争议的败落在季言之的手上。
而后，季言之再将归顺的各部落人再进行一次系统性收编并按照他们原部落的图腾，分别给他们赐姓后过了不久,
季言之又开始将鹰之爪，狼之头，牛之眼添加入原有的蛇图腾中，和着已经加入的鱼之尾、鹿之角、狮之鬓毛，组成了华夏一族一直以来的精神图腾——龙。
而这也当仁不让的成了库克斯大陆人以后的精神图腾。
再而后，季言之自然当仁不让的坐上了天下共主的宝座，成了库克斯大陆有历史以来的第一位王者。他和林方所孕育的后代子孙，则当仁不让的一直以陆地上的皇族，天空神的后裔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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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斯大陆神史记载：公元前7900年，神之子季皇横空降世，只用了十年的功夫，便建立了后世被誉为神迹之城的华夏龙域，成为了整个库克斯大陆的主人……”
历史老师站在讲台上款款而谈，伴随着口沫横飞，是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地中海发型以及孕妇一样的大肚腩。
“季皇被神话为神之子之前，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称呼，那就是妖神，虽然这称呼后缀有‘神’字，但明显将季皇整个人都妖魔化了，同学们，你们知道野史是怎么记载季皇的形象吧！”
讲台底下的学生们全都开始兴奋起来。
他们交头接耳的讨论，有的甚至将手臂高高的举起，强着要作答！
秃顶的历史老师很满意学生们的积极性，开口说道：“很好，看来你们历史都学得很好，那么我随意点一位学生的名……”历史老师翻了翻花名册。
“陆晓晓，你起来回答！”
将手也举得高高的陆晓晓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框架镜，在收回高举着的手臂的同时，站起身来，侃侃说道。“季皇在‘封神’年代，被传身高八尺，三头六臂，青面獠牙……一臂可招风，二臂可唤雨，三臂四臂可让日月停止转动，五臂六臂则可天崩地裂，让世间重归混沌……”
“陆晓晓同学说得真好，坐下吧！”历史老师继续讲道：“其实从上古流传下来，据说由玄女娘娘亲自所绘的关于季皇的画像就可以看出来，季皇长相十分的斯文秀美，而且个子相对于那些动不动就突破两米的远古，并不高大。
“所以老师严重怀疑，这样不切合实际的神话形象，是由季皇暗中授意当时已经归附华夏龙族的鹿部落首领，陆児传播的，其目的自然是为了震慑其他部落！”
“当然了，我们更有理由相信，正是基于当时淳朴的古人们都相信了季皇狰狞恶鬼形象，所以季皇唯一的妻子，华夏龙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皇后——林后，也就是流传更广的玄女娘娘，被神话成了代表爱与和平的九天玄鸟，
因为不忍当时各个部落的成年混战，所以特意化为了女身，来到季皇身边，辅佐季皇创下了不世伟业…”
“玄女娘娘发明了很多东西…”陆晓晓很兴奋的插进了历史老师的讲课中：“根据我们陆氏一族记载，现在成了超重要历史遗址的华夏龙域就是玄女娘娘画出设计图，由季皇派了虞氏一族的力，石氏一族的猛以及张氏一族的林等神将共同督建的！
而除此之外，像什么最初的木制纺纱织布机，葛布麻衣直到现在，都是我们华夏龙族的日常服饰，甚至每年祭祖之时，都以穿葛布麻衣的服饰为主。
而天地间第一位人皇，不不不，应该称呼神皇才对。因为在我们华夏龙族人的心中，季皇已经封神了。而我要说的是，玄女娘娘不得了，那么季皇就更加不得了了。
摆兵布阵，统一当时库克斯大陆上的各大部落，糅合成全新的华夏龙族后，又开始励新图治，教化百姓，甚至最初的医学系统就是季皇口述给他的儿子人王炎，由人王炎光传播天下的。”
“至于人王炎，也有尝百草，定万物药性功效的故事传说流传到现在。当然了，以我陆氏一族善于传播讯息的特质发誓，人王炎不止尝遍了百草，还吃遍水陆空除人类以为的所有动物和昆虫。
那么我们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人王炎才是‘能够吃下整个世界’的吃货始祖…”
陆晓晓这妮子说到最后可以称得上完完全全抢了历史老师的工作。不过历史老师没有生气，因为就陆氏一族流传至今关于上古神话时期的各种书籍来看，陆晓晓显然比他还要够格当历史老师甚至教授。
于是这节历史课就在陆晓晓滔滔不绝中结束了。
下课后，陆晓晓的同桌，一位姓琅月叫做的漂亮女孩子拉上她往食堂走去。她们的朋友，名叫季淼淼，在其他系读书的短发女孩在食堂与她们汇合。
“你可真是，每回历史老师讲上古神话，你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琅月吁叹着，有些深沉的道：“关于季皇的丰功伟业，我们从小学就开始学习了。即使最初对于这位季皇崇拜得不得了，这么被轰炸了十多年，早就麻木了好吧！”
“我就没有觉得麻木好吧！”陆晓晓反驳道。
“关于神之子季皇的丰功伟业，我真的都到快倒背如流了。而且话说回来我们真的是理科生吗？” 琅月依然手托着腮，有气无力的说话打破。
“没办法，谁让季皇对我们华夏龙族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深远了。”短发女孩季淼淼也就是突然插话。她的笑容温暖，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和她多多亲近的欲~望。“而且现如今的我们，哪位不为身为华夏龙族的一员而自豪无比。”
陆晓晓赞同的点头：“淼淼说得没错。不过淼淼，你也姓季唉，说不定季皇就是你的祖先……”
琅月听了这话也开始沉思起来，最后附和说道：“说不定晓晓的猜测是真的，不是一直有俗语说同姓三百年前是一家吗，何况上古封神时代，隔了现在不止三百年，起码有几十个三百年了！”
“你们啊，想太多了！”季淼淼依然笑容温婉不变的说道：“阿月啊，你还是好好学晓晓，好好的听课吧，不然小心到了期末，历史老师又会把你给当掉，当时你又要补考，我和晓晓才不会听你的哀嚎呢！”
琅月现在就发出了哀嚎，随后总算将注意力放在了吃饭上。至于笑眯眯说出‘黑’话的季淼淼则陷入了沉思中。
陆晓晓和琅月都没有猜测错，季淼淼的的确确是号称皇族神后裔的季家人，虽然并非嫡支，但也以自己的血脉为荣。因为季皇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的第一人皇。
先不说他在世的时候，让整个库克斯大陆没有纷争，让所有治下的百姓丰衣足食，不再为生活所苦；就说他留下的一本手札。里面方方面面的记载了许许多多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以及各种应对方法。
什么医卜星相，什么机械杂工，什么贸迁种植，什么经济兵略，甚至各种黑科技都应有尽有。而正是靠着这本包罗万象的手札，季皇一族的后人才能绵延到如今，一直都统治着库克斯大陆。
季淼淼很自豪，因为她居然有这么一个被神话成神帝的祖先。而她季淼淼，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但是她坚信，身上流着皇族神裔血的她，未来一定也能为华夏龙族做出一份功绩。
身为号称皇族神后裔的季家人，就算不全站在权利的顶峰，也要处于各行各业的顶端！
这是将神皇理念推广刻印到了季家人骨子中的人王季炎，对他们这些后代子孙所赋予的期待。而身为季家人，并且以‘季’这个姓氏为荣的他们，都不想让他们引以为豪的祖宗们失望。
※※※※※※※※※※※※※※※※※※※※
来个狂吹彩虹屁的后世！^_^

第268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浑身湿淋淋的女人拦住了季言之，那双看人总是似水柔情的杏眼如今只剩下凄婉和惶惶。
女人就好像拉住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了季言之的衣袖，不敢置信的反复问着季言之：“说啊，回答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脸懵逼的季言之：……这女人是谁啊，跟个神经病似的！
由于刚刚来到这方位面，还来不及吃下可以帮助任务执行者融合原主记忆的记忆结晶体，季言之对于这个大雨天在街上乱走，看到自己从酒店里出来，就冲上前来拦住自己的女人，一点记忆都没有……
当然了，好感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好吧！
不过鉴于女人的口吻实在熟稔，季大佬又一直做的是炮灰逆袭，不，是‘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所以季言之没有甩开女人，而是显得很有绅士风度的问酒店服务员要了一条厚毛毯，示意女人打整好自己。
女人这个时候才恍惚有种回过神的感觉！
她裹着厚毛毯，眼神十分呆滞的看着季言之，许久之后，才近乎呢喃道。“你…不是季江，你是季言，季江的双胞胎弟弟？”
季言之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先去收拾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你收拾好了再谈不迟。”
“谢谢！”女人干巴巴的道了一声谢，然后裹着厚毛毯忙不迭的进入了季言原先所开的酒店包间里。至于季言之，则吩咐酒店的女服务员给女人送去换洗的衣物后靠在了酒店大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当然了这只是外人看来的而已，实际上季言之隐秘的给自己塞了一颗记忆结晶体后，便开始在记忆结晶体的帮助下开始吸收原主的记忆。季言之有种预感，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靠…这什么叽霸破玩意儿的豪门？”
女人的身份的的确确不简单，但季言之的身份更不简单……
季言之虽说很久都没有接收过所谓的剧本，但结合先前女人说自己认错人了，自己有个双胞胎兄弟是女人的前男朋友，然后再糅合原主季言的记忆，季言之可以很轻松的推敲出这绝对是一出颠覆三观颠覆人伦的超豪门虐恋情深的年度大戏。
哦，你问季大佬为什么这么肯定。哈哈，因为原主季言有关于季江和女人，也就是姜屏屏为什么会分手的记忆在……
分手的原因，真的是超级打破季言之认知的那一种。
季江大学的时候，就和比他低一届的学妹姜屏屏谈起了恋爱。两人一路从大学走来，历经风风雨雨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将近七年的时间了。
可以说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者，季言是一直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好。可惜这是个标注为豪门虐恋情深的小型位面啊，所以在他们准备结婚前夕，意外波折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季江去姜屏屏家里找姜屏屏的时候，和姜屏屏刚刚当了寡妇一年有余的妈滚在了一起…
哈，跟人家女儿谈恋爱，却跟女儿的妈滚在一起……
这样碎裂三观的剧情，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到底有多脑残才能想得出来，还他妈破廉耻的让碎裂三观的季江继续当男主啊。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真心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你以为一直在国外深造的原主为什么要回来，不就是为了给碎裂人三观的傻逼男主擦SHI吗。
当然了，季言之既然来到了这个位面，他是不可能给男主擦SHI的，
男主既然干出了这么破廉耻，拉低人三观下限的事情来，就别想从SHI里面脱身。
他季言之才不会像原主季言那样有超高的奉献精神，会为了所谓的血脉亲情，去处理这种能把人恶心死的事情……
沉思间，去给姜屏屏送衣服的酒店女服务员突然跑过来，说姜屏屏在房间里哭得像个傻逼似的，还闹着要割腕自杀，让季言之是不是去瞧瞧，免得闹出人命。
季言之：……看毛看，他现在还后悔先前判断失误，让自己疑似招惹了一个大～麻烦呢！
季言之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客人在酒店～里自～杀，酒店一方应该不负法律责任吧！”
“……”酒店女服务员有些懵逼的摇头。
季言之：“她要闹就闹呗，反正就我了解的而言，闹着要自杀的人一般都对自己下不了手。”
就原主记忆中，切水果不小心割了一道小口子都会问季江要亲亲抱抱的姜屏屏真狠得下心来自杀，就不会将他当成季江拦住质问‘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了。
想到季江那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季言之就开始犯恶心。
不行，绝对不能再顶着这么一张脸行走江湖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把自己再牵扯进什么神仙剧情啊！
当然相对于自己跑去整容，季言之更倾向于把季江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给毁了，不过鉴于他现在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摆平，所以毁季江容什么的，可以稍后再办。
就在季言之将姜屏屏定义成超~大~麻烦的时候，将两只眼睛哭得红肿不堪的姜屏屏如游魂儿一般飘荡出了房间，飘荡到了季言之的跟前……
姜屏屏咬着唇瓣，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无害极了。但是当她看向季言之的瞬间，眼中却出现了愤恨和屈辱，显然姜屏屏又把季言之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季江了。
“你…你们…为什么要…”
“停！”季言之冷着脸，语气十分的不好。“别说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对不起我’的话了，姜屏屏，请你不要玩这种小把戏了好吧。大学五年，我不相信你分不清我和我哥哥的区别。”
姜屏屏一愣，眼泪瞬间盈满了一双美目。“我…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是双胞胎啊，我认错你们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会让我觉得你是故意为之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你忘了季江对你的背叛，忘了季江在跟你谈婚论嫁的时候，转而就上了你妈妈的床…”
季言之紧紧盯着姜屏屏的眼睛，几乎一字一顿的吐出让姜屏屏如坠冰窖的话语。
“……因为你会下意识的催眠自己，和你妈发生关系的人，是我！”
姜屏屏震惊的看着季言之，当季言之勾唇露出一抹凉彻人心肺的冷笑之时，姜屏屏再也控制不住肢体，连连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时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朝季言之大声的反驳道。
“季言，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
季言之：你是哪种人关我屁事！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记白眼：“你和宋江的恩怨，我不想过多的过问。事实上我回国，除了在国外的学业已经结束外，更多的却是打算回来继承家业。别露出惊愕的表情，愚蠢如你，该不会觉得在季江败坏了季家的家风后，还有机会继承家业吧！”
瞧着姜屏屏震惊无比的神色，季言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鉴于我和季江真的过于相似，为了避免旁人把他干的蠢事算在我的头上，我会考虑去韩国日本整个容，或者毁了季江的容…”
说完季言之才懒得去管姜屏屏对于他的凶残会有什么样儿的反应，直接调头就走。
拜托，自从推测出姜屏屏十有八成是故意认错他和季江两个人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季言之要是还没有猜出姜屏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也太对不起他自号的全能大佬的称谓了。
季言之面色清冷，目光冰寒的上了已经被泊车员工开了过来的轿车，慢慢地往位于S市中心的帝都?江景别墅小区开去。
姜屏屏到底能打什么主意呢，无非就是先和貌似对她也抱有一丝好感的季言哭诉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和背叛，然后顺理成章的发誓要报复，顺理成章的要求季言这位备胎男二帮助他报复，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脑残的豪门虐恋情深的剧情顺利的开展起来嘛！
先不提季言之那随着小绿的失联而变得可有可无的主线任务——‘好好做人’还在不在，
就算‘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还在，难道他就该为了完成所谓的主线任务而像他所推测的男主一样，对姜屏屏奉献出一切，然后像踏脚石一样，被碎人三观破廉耻的男女主强塞好几口的SHI？
拜托，你们想玩豪门虐爱情深，麻溜得滚远一点去玩好不好，非要扯着他这个倒霉男二虐是几个意思？
就因为原主眼瞎到和季江那傻逼男主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越想越呕得慌的季言之，重重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瞬间提档到了六，整个就像火箭一下，飞速的行驶在公路上。很快，车子便到达了S市中心。
不过由于这个时间点，人流量是最多的，因此季言之很自觉的就放慢了车子行驶的速度，用时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才慢悠悠的抵达帝都?江景别墅小区门口。
季家老爷子季景所住的别墅，是A字打头的，因此季言之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地下停车库，再从地下停车库出来后不过用时几分，就很快速的到了别墅大门口。
季言之熟练的掏出门钥匙打开了别墅大门。他刚走进去，看到宽敞客厅或坐或站着，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时，本就因为还处于怀疑人生情况下刻意板着的脸变得更黑了。
“老头子！”季言之直接无视了客厅里的其他人，对着同样面无表情，看不出愤怒还是高兴情绪的季老爷子——季景道：“在我去整容还是将季江毁容的两项选择中，你更倾向于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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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实老季自个去整容要好点，因为即使季江毁了容，就他干的事，别人还是会牵扯到老季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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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季言整容…
季江毁容…
两个选择之下，被季江搞出的事儿弄得血压上升，肝都险些气炸的季老爷子开始思索到底是让季江整容呢还是让季江毁容。
季老爷子全程没有想到季言之的名字，不是因为季言之在季老爷子心中占的比重不大，相反是因为占的比重过大，所以季老爷子根本就不想把季言之拿来和季江这种碎裂人三观，拉低人下限的家伙相提并论。
只是季江整了容或毁了容，就能解决季家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一想到季江搞出来的事情，季老爷子就呕得脑子又一阵发昏。
果然还是他已经去世的妻子的眼光好啊，从季江的小时候，就觉得季江不适合做季世集团的未来掌舵人。
从小到大没有季言之聪明伶俐，在商业上的天分也不如季言之也就罢了，反正只要稳重，恪守本分总能守住家业。
当初季老爷子定下季江就是看中身为兄长的他比起略显跳脱的季言之要稳重、成熟一点,
结果…屁的成熟稳重……
如果真的成熟稳重，也干不出和人家女儿谈婚论嫁后却和女儿的妈滚在一起，而且还被人家女儿抓了一个现行。
想到八卦媒体关于这段‘两女侍一夫’的各种香艳描写，季老爷子愤而操起拐杖朝着季江打去。
季江想躲，可惜没躲过，硬生生的挨了一棍子。
这并不是年轻力壮的宋江躲不过时常生病，看起来病病殃殃的季老爷子，而是因为……季言之很恰到好处的将抬腿将季江踢到了季老爷子的面前……
季江暴怒了，他怒视季言之，狂吼：“你什么意思？”
“嫌你太丢脸，需要好好受爸爸教育的意思啊！”季言之将唇瓣弯成了特别嘲讽的幅度，讥笑的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故意耍花招让你挨打？季江啊季江，没想到几年没见，你还是学不会从自身找问题啊！”
“我有什么问题？”跟着季言之争锋相对惯了，季江就如同一头受不得讥讽的公牛一样，不管不顾的怒吼道：“季言，别以为你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季言之冷漠以对：“哦？原来我在打主意啊，来，趁着今天爸爸和小后妈，琳琳都在，你来说说我在打什么主意。”
被冷不丁波及的小后妈以及季琳琳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季江，那目不转睛的神色无一不表明，她们也很期待日益脑残的季江能说出什么话儿来。
果然在她们的‘期待’目光下，季江顶住了季老爷子一瞬间散发出来的骇然气势，以极其痛恨的目光对准了季言之，恶狠狠的道。
“你能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取代我的继承人之位。可惜，即使我私生活不谨慎，被人抓住了把柄，你也没机会上位！”
季老爷子已经摇摇欲坠了，世间好后妈李女士赶紧扶住了季老爷子，然后季琳琳果断的翻找出急效救心丸，塞进了季老爷子的嘴巴里。
季琳琳埋怨季老爷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已经脑残了，你气急败坏什么。气坏了身体，不还是只有我们担忧，牵肠挂肚吗。”
“季琳琳你什么意思，谁脑残！”
怒火无处发泄的季江又把炮~口对准了季琳琳。
在一旁的季言之还就纳闷了，已经被季老爷子决心要废除继承人身份的季江到底哪来里的优越感，跑回季家横行霸道的？
难道是脑残到快要脑瘫的病症所带来的优越感？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就将紧闭的大门打开。
他转身去扯季江，不顾季江的挣扎，直接将季江给扯到了大门外，一丢就转而将大门关上。
“爸爸，季江这个号算是自我练废了，你对于季世集团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先说好，我不想去给季江顶缸擦SHI…”
吃下速效救心丸，已经缓过气来的季老爷子又因为季言之丝毫不客气的话，呕得直翻白眼。
季老爷子没好气的哼道：“我说过要你给季江顶缸擦SHI？”
“没啊！”季言之在季老爷子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爸爸你吧，做儿子的还是自认了解的。
你特意打电话叫我回来，无非是因为季江再在季世集团的继承人位置上坐着的话，会将季世集团拖下无底深渊的。毕竟因为八卦媒体报道的‘母女共侍一夫’的香艳新闻，已经让季世集团的股票狂跌好几个百分点了。”
“老二啊，爸爸相信你有信心力挽狂澜，拯救季世集团的。”季老爷子语重心长的道：“爸爸老了，对于再次接管季世集团的事情，真的有心无力。老二啊，辛苦你了。”
季言之可真是受不了一向强硬的季老爷子居然这么对自己说话，顿时就心软的叹了一口气。
“爸爸，我姓季，自然当力挽狂澜解决季世集团现在遭遇的危机，只是季江那儿…就这么放任？
爸爸你确定不会再对季世集团造成波动？要是季世集团股票再狂跌个百分点，那就真的只有宣布破产了！”
一旁的季琳琳有些欲言又止：“其实吧，我倒有个主意…”
季言之闻言朝着季琳琳轻轻挑眉，示意季琳琳放心大胆的说。
季琳琳开口了：“只要我们否认季江和姜屏屏交往过的事实，只承认季江和张女士交往不就好了吗。反正张女士看起来十分的年轻，明明都四十好几了，却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
季老爷子前前后后娶过两位妻子。
第一位原配，也就是李女士的亲姐姐李妈妈，她和季老爷子共同扶持，历经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才把季世集团做大做强，可结果天妒红颜，一场没有治愈可能性的癌症带走了她的生命。
李妈妈走后，李家人或许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富有的女婿吧，又害怕季老爷子另娶他人亏待了两个尚嫌年幼的外孙，所以就让堪堪满了十七岁的李女士，嫁给了季老爷子做继妻。
李女士一进季家门后，由于和季江、季言两位侄儿的年龄只相差个六岁，所以处得还算好。
当然对于一直对外表现得‘成熟稳重’，对内却极度高冷的季江来说，他极度不屑为了钱财就把自己后半生‘卖’给了比她大了家将近二十来岁的老头子的小姨，一直对李女士不亲近。
反倒是对外一直很‘跳脱’的季言把李女士当成和季老爷子一样的长辈来亲近。特别是当李女士十九岁的时候生下季琳琳，季言更是把季琳琳当成亲闺女来照顾。
季言的这份心，李女士自然能够感受得到。
李女士从来都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她本身十分的明白，出生富裕的商人家庭，在享受了丰厚的物质生活后必然要回报家庭。
在李女士看来，以后与其和其他的富贵人家联姻，还不如选择年龄悬殊过大季老爷子，毕竟是前姐夫嘛，怎么着也比其他不知道底细的联姻对象好相处一点。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不管是生下季琳琳之前还是之后，李女士都很摆得正自己的位置。因此不管是季言之也好，还是季老爷子也好，对李女士都很尊重的。
季江那个碎裂人三观，拉低人下限的家伙就别提了，他对李女士这位小后妈尊不尊重，李女士都根本不放在眼里。
季琳琳开口之后，李女士也开口了。“这个主意是下策，只有无奈之中才会做出的选择。”
季琳琳不解其意的看向了李女士。
李女士解惑道:“如果否决了姜屏屏才是季江的正牌女朋友，先不说姜屏屏会不会闹，就说她不闹好吧，我们季家好歹也是S市数一数二的人家，难道真的让季江娶个年龄比我还大的女人？”
“可是。妈咪…”
季琳琳看了一眼脸色很是难看的季老爷子，又看了一眼表情一直很严肃，但眼睛里却有一丝嘲讽意味儿在的季言之，一下子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现在不是季江要不要娶张女士的问题，而是张女士不得不娶的问题。我们吧，是清楚季江同时跟张女士和姜屏屏…有不正当的关系在，但只要姜屏屏和张女士没有脑残到将事情闹到大庭广众之下的地步，撇清否认姜屏屏同季江交往的事情，多多少少可以为季世集团挽回一点声誉。”
“琳琳，你所做的一切推断都建立在姜屏屏不会闹的情况下…”
但是姜屏屏有可能不闹吗？
想到自己刚来，姜屏屏就把他‘当’成了季江，企图将同时和母~女俩乱~搞的锅扣到他头上，季言之的脑门就突突的疼！
“忘了说，我从酒店出来回家之前，遇到了姜屏屏。她把我当成了季江，口口声声的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她。”
季言之的话一出口，包括季老爷子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女人想打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季琳琳气急败坏的吼道：“她不会是想赖上二哥吧。鉴于二哥和季江是双胞胎，长得极其相似。”
说道这儿季琳琳又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二哥一回到家，就问爸爸整容和毁容二选一的问题。那对母女简直都不要碧莲，想把季家的两个男丁都收入囊中啊！”
季老爷子散发出了强烈的冷气：“现在季家只有一个男丁了。”
这话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季老爷子不光要废除季江季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还要将季江逐出家门。
季言之肯定季老爷子做法之余，不免分神的想，按照原主季言对姜屏屏的感情，再加之对季江恨铁不成钢的兄弟之情。说不得会在季老爷子下定决心要放弃季江的时候，为季江求情。
说不得还会如了想报复的姜屏屏的意，和季江在同一天迎娶张女士和姜屏屏这对母女进门……而这样，想必才是标记了超级豪门虐恋的剧本正确开启方式吧！
但是现在……
季言之心中嗤笑了一声。
还是那句老话，你们要玩超级豪门虐恋情深的戏码，就滚远一点，自个虐自个儿去。但非要牵扯到他，非要企图把他往泥潭里带，那就不要怪他出手把他们往死里虐了……
“爸，我的想法还是那样，季江毁容要吗我去整容。”季言之抹了一把脸，显得十分认真，十分严肃的对季老爷子道：“就算将季江逐出家门，他不再是季家人如何。凭着他作精似的性格，爸你确定他不会闹出更大的笑话进而牵扯到我，牵扯到整个季家，整个季世集团……”
想到季言之和季江几乎相似程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脸，季老爷子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季琳琳伸了一个懒腰，左瞧右看后却是突然将别墅大门给打开了，然后望着缺少了一块墙砖的墙壁陷入了缄默。
“二哥，季江真的没救了…”
你说你想进屋你敲门啊，抠墙砖是怎么回事。还真是难为他居然真的把墙砖抠下来一块。
季琳琳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自家芝兰玉树倚靠在门口，显得特别清贵有气质的二哥，继续说道：“二哥，整容吧，我陪你去韩国日本，然后再找机会，将季江送去泰国……”
吗个叽，断了你的烦恼根，看你还怎么浪上天。
季言之对于季琳琳的凶残投以瞩目：“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的就说要送人去泰国。不过你的心意，做哥哥的感受到了，等确定去韩国日本的行程，哥一定带上你。”
季琳琳狂点头：“二哥带上我就对了。老妹在某些方面很有用的！”
季言之笑了起来。
他笑着摸了一下季琳琳的‘狗’头：“好了，琳琳，在去韩国日子‘旅游’之前，我们还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季琳琳眨巴了一下眼睛，“张女士那儿我暗中让私家侦探的人盯着呢！”
“那姜屏屏那儿呢？”季言之笑问。
季琳琳愣了一下，然后道：“忘了，我现在去安排人？”
“我们亲自去瞧瞧，我有预感，一定会在那儿看一场年度好戏的！”说完季言之进屋去跟着季老爷子、李女士说了几句话，便出来带着季琳琳离开了帝都江景别墅小区。
兄妹前先是找了一家隐私性很强的西餐厅吃了点东西，然后便驱车去了姜屏屏，不，应该说是张女士的家，因为发生那件事后，姜屏屏已经被‘赶’出了家门。
姜家本身的条件并不是怎么好，姜屏屏的生父是个开出租车司机的，每天起早忙到晚所挣的钱，除去姜屏屏的学费就只够温饱。可以说姜家生活真正起来的时候，是在姜屏屏和季江交往之后…
季江这家伙虽然后来长歪，成了一个碎裂人三观，拉低人下限的下流胚子，但论真起来，男朋友还是当得挺不错的。
不光姜屏屏要啥给啥，就连姜屏屏没开口要的，季江也是一副‘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怎么能为了所谓的自尊自强委屈自己’的霸道总裁范儿，将姜屏屏实际上很需要的东西强‘塞’给姜屏屏。
当初的季言围观到这一系列，只觉得被强行塞了满口的狗粮，还是柠檬味儿的。但是轮到如今的季言之，强行被塞SHI，连回忆都是SHI味儿的感觉，真的可以彻底的了解一下。
将低调奢华，却很不容易看出档次的轿车停靠在张女士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后，季言之摇起了车子的挡风玻璃，递给了姜屏屏一个绿豆大小的金属玩意儿。
“你想办法，把这玩意儿丢到张女士的家里。”
季琳琳‘哦’了一声，很聪明的没问‘二哥你怎么不去’的傻逼话，直接就下了轿车，轻车熟路的往张女士的家走去。
季言之坐在轿车里没有出去，这是很显而易见的问题，就季言之那张和季江一模一样的脸，走出去的话，绝逼会被其他人，特别是张女士小区的人用看神奇动物的眼光来看他。
这种明明不是他的错，但周遭的人偏偏要把他当成罪魁祸首的操蛋感觉，真的让季言之更加的坚定了绝逼要去韩国日本整容的决心。
季言之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他的凤眸微阖，紧抿着的薄唇透出冰冷的幅度。
他的周身围绕着冰冷的气息，即使现在正值夏季，但已经将季言之吩咐的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季琳琳一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季琳琳缩了缩脖子。
“二哥，”季琳琳故作好奇的问：“你让我放进张女士家里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像针~孔摄～像机一样！”
季言之：“你不是猜着了，还问？”
季琳琳愕然：“真是那玩意儿？”
季言之默不吭声，却是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坐直身体，用手随意在一块类似于平板笔记本的屏幕上输入了一些代码，然后季琳琳就看到平板笔记本的屏幕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副画面，愕然就是张女士家里的3D影像。
“二哥，这黑科技啊！”季琳琳崇拜的看了季言之一眼，“怪不得二哥出国深造，深造了那么久，就这让老妹儿觉得不觉而厉的黑科技，想来时间短了是学不会的！”
季言之勾了一下唇瓣：“小马屁精，放心，你要是想要这玩意儿，哥哥有空了，会给你定做一个的！”
季琳琳这下子笑得更加的谄媚了。
“我等着二哥的小小礼物哦。”季琳琳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二哥，我们真的要在这儿守着？”
季言之点头：“我们不光是为了看戏，而是…我很确定，这个小区一定隐藏了不少狗仔，就等着进一步的爆料季世集团小开和姜家母女俩的爱恨情仇…”
而只要姜屏屏不甘心，真的跑回家找张女士的话，不管她们母女俩吵没有吵起来，依着八卦媒体的尿性，也一定会宣扬成‘二女争夫，母女俩为嫁豪门，不惜大打出手’等等博人眼球的八卦新闻…
从感情上来讲，季言之是真心觉得这回的八卦媒体没有夸大其词，张女士、姜屏屏和季江三人之间的纠葛，可不是母~女争夫的戏码吗。
可从理智上来讲，季言之必须得阻止八卦媒体再拿季世集团开刀。如果张女士、姜屏屏和季江三人之间的纠葛恩怨再闹上新闻媒体上的话，自从季老爷子宣布季世集团的继承人另有其人，而不是季江所稍微回暖的股票，就会有再次狂跌的危险。
“后面一定有人借着此事搞季世集团。”和季琳琳一起安静的盯着平板笔记本的屏幕，季言之突然出声道：“依着季世集团的财力，按说要想将这次的事情完全压下去，应该很轻轻松松的就能做过。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季世集团那差到极点的公关，居然在八卦媒体准备刊登季江和一对母女俩的爱恨情仇故事时，没想着花大价钱将事情扼杀在萌芽阶段，而是就这么干巴巴的看着……
到八卦媒体真的不给季世集团面子，以十分香艳的床~照为序披露S市顶级富豪圈的糜~烂罪恶一面后，居然手足无措到跑去问季老爷子怎么办。
季老爷子能怎么办？
要知道季老爷子早就因为身体不怎么爽利的关系，正逐步的将季世集团过渡到前继承人季江手中。
不怎么管事的他，猛然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噩耗，没当场气得昏厥过去，都是李女士这位年度最佳小后妈和季琳琳这位小可爱扶着他，往他嘴巴里猛塞速效救心丸的缘故……
季老爷子气得险些炸了肝，一边当机立断的废除季江的继承人身份，一边连给季言之打了十几通电话，让他赶紧结束学业，回国接手季世集团这么一个烂摊子。
季言之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季世集团可不是烂摊子吗。
如果他没有跟小绿失联，除了系统空间能用以外，就连加载在系统农场的位~面~红包群，和加载在辅助子系统上、福利点数自从归零后就再也没有变过的福利商城，可以说在季言之的心目中，它们已经跟冻结的资产没有什么两样儿。
季言之说这话，并不是觉得没有他们，自身实力会减弱。事实上季言之对于自己已经蜕变成大佬的本身实力是十分有信心的。季言之之所以会感叹，如果没有跟小绿失联的话，是因为……
如果没有和小绿失联的话，他就能够轻易的得到这方位面的剧本，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剧情什么的全靠猜测。
虽说依着季大佬善于根据细节分析的优点，一般推测出来剧情和原本世界意识自我演变而成的剧本八九不离十，但比如说这个位面，季言之至少说可以不用分析就能知道幕后下黑手对付季世集团的人是谁。
※※※※※※※※※※※※※※※※※※※※
季大佬：别拦着我，我不止要整容，还要将季江给彻底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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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根据狗血定律，暗中下黑手的左右不过是与局中之人有牵扯的家伙罢了。
只要细心排除，总能将暗中下黑手的家伙找出来的。
不过现在不能急，一切得慢慢的来。
季言之再次叹了一口气，刚要阖上眼帘，闭目假寐的时候，季琳琳突然小心翼翼的送关怀道：“二哥，你很累！”
季言之点点头：“我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本来打算先在酒店里稍作休整的，结果没想到遇到了姜屏屏那女人。害得我酒店也不敢住了…”
赶紧回季家呢，又遇到了季江那脑残货，这左忙右忙，可不是忙到了现在，他才恍惚发现自己好像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了。
季琳琳了然的点了一下小脑袋：“二哥那你打瞌睡吧，我看着就行。”
季言之笑了一下，便依言阖上了眼睛，假寐养神。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两个小时左右吧，季琳琳拍醒了季言之。
“哥，快醒醒，姜屏屏果然‘回来’了。”
季言之瞬间睁开了眼睛，和着季琳琳一道儿聚精会神的盯着平板笔记本的屏幕看。
画面中，姜屏屏沉着一张脸，无比凶狠的拍打着紧闭的铁门。
张女士将房门打开，典型的小三狐狸脸上满是怒容。
她赶紧将姜屏屏拉进了屋子，然后‘砰’的一声，把铁门重重的关上。
“你回来干什么？找麻烦？嫌新闻媒体写的八卦还不够香艳刺激吧？”
“这是谁害的？”姜屏屏看似楚楚可怜的流着眼泪，嘴巴却恶狠狠的说道：“以前我很高兴我品学兼优，比别人早几年就上了大学，又在大学里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结果呢？”
“我今年二十六岁了，我和季江交往了七年。妈，你知道吗，七年啊，我把我的青春我的所有全部给了季江。可是你和季江是怎么对我的？”
“我之所以还叫你妈，是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仅剩的亲人了。可是结果呢，我唯一仅剩的亲人，把我的男人抢了。我质问你，你却把我赶出了家门。那么大的雨，你把我就这么的赶出家门？”
“你不是没有事吗。”
张女士先是大声的反驳，然后在姜屏屏通红的眼眸下，声音渐渐地变弱。
“我知道你觉得妈妈不要脸。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姜屏屏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如果不是你半夜三更不睡觉玩离家出走，你爸也不会为了找你，在上了夜班没休息的情况下外出以至于出现了意外。”
“我十六岁生下你，三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你守寡到了现在。姜屏屏你摸着你的良心好好的想想，你害死了我的男人，难道你不该赔我一个男人？”
通过平板笔记本屏幕听到这对话的季言之、季琳琳同时……了，这三观简直用奇葩都不能来形容了。
“所以……”季琳琳有些艰难的开口：“张女士是故意勾引季江的，而不是…嗯，她哭诉的那样因为她和季江都喝醉了，才会酒后乱性的…”
“狐狸招子，瓜子脸。张女士可长得比姜屏屏好看多了。”
张女士长相艳丽，典型的狐狸精小三脸。
姜屏屏则属于清纯那挂的，初初看起来很有气质，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寡淡无味的清纯挂。
而且吧，张女士和姜屏屏虽然是母女，但之间的智商差别真的很大。至少在季言之看来，张女士不会愚蠢到……
好吧，季言之的结论下早了。
平板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显示张女士和姜屏屏已经结束了争吵，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谈话…
张女士：“不是说季江有个弟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吗。既然你对季江恋恋不忘，那就想办法嫁给季江他弟弟啊！”
姜屏屏：“我是对季江恋恋不忘吗。我是……我怀孕了啊，我不能让我肚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张女士呆了一下，因为她之所以抢了自己的女婿，还硬是想让‘女婿’对她负责的最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她怀孕了。
所以这是母女俩同时怀上一个男人孩子的节奏…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母女俩的孩子都顺利的生下来，那么他们的辈分该从父辈儿排呢还是母辈儿排……
季言之满脑子卧槽之余，还有精力想这个，而季琳琳则是却出奇的愤怒了……
季琳琳愤怒的道：“我就知道这对母女都不是个东西。好吧，算计完季江那个脑残货，又来准备算计二哥你了，简直……二哥，我好想弄死他们…”
“挑梁小丑，翻不起大浪的。别因为她们脏了手。”
作为一介全能大佬，季言之早就从字典里将‘虚以委蛇’这句成语给抠了出来，所以从一开始，季言之就没考虑跟张女士和姜屏屏采取什么温和的手段。
对于敌人，季大佬一向信奉的是能直接动手就绝不瞎逼逼。
而且说白了，跟着这对母女玩什么‘虚以委蛇’，就不怕把自己恶心死吗。所以吧，为了身心健康，为了不被继续恶心下去，季言之果断的选择运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尽早的解决掉张女士和姜屏屏。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解决掉那些背后一定有人的狗仔媒体…
季言之扯嘴冷哼。
他和季琳琳耳语几句，稍微做了一些吩咐交待后，便戴上墨镜下了车。
他朝着正兴奋的聚在一起，准备想招儿进入姜家门，或者等姜屏屏出姜家门堵住她狂拍照片的狗仔们走去。
他的气势很足。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季言之看起来就好像超模一样，特别有型。
狗仔们全都吃惊的看着季言之，莫名觉得熟悉。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因为身材方面略有差别（季言之要高那么几厘米）外，季言之和成了全S市八卦娱乐新宠的季江长得接近九成的相似。
狗仔们盯梢季江盯久了，季言之即使带着墨镜，即使看起来比季江还要有气势，但狗仔们在看到季言之出现的时候，依然会觉得莫名熟悉。
——所以整容真的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即使季言之还是十分想毁季江的容……
季言之在狗仔们的面前站定。
他笑意盈然的摘下墨镜，“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他出了什么价位，我给你们双倍的价钱。”
狗仔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位长得十分猥琐，打扮也十分猥琐的中年狗仔男搓着手，很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你是…季世集团真正的继承人——季言？”
季言之有些玩味的砸吧了一下嘴：“哟，眼光如炬，没把我当成季江啊！”
中年狗仔男傻笑：“我是猜测的，季江来这破烂小区，可从来没有想到过遮掩…”
遮掩…
指他戴着墨镜的行为吗。
季言之抿了抿薄唇，失了和中年狗仔男兜圈子的兴致。
季言之直截了当的道：“说出指使你们紧盯季江和那对母女俩的人是谁，或许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不然……”说道这儿，季言之露出了一抹怪笑。“相信我，惹恼我的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
狗仔要是这么容易受威胁，那就不是狗仔了。
明显都是熟人的狗仔们再次对视了一眼。
他们准备跟季言之讨价还价。可惜人狠话不多的季言之是他们能讨价还价的对象吗，所以在中年狗仔男代表他的朋友们开口的时候，季言之出手了。
季言之快狠准的撂翻了在场的所有狗仔，然后掏出他们身上所有明显或隐秘的拍照录像设备的同时，又分别‘赏’给他们一招分筋错骨手。
等他们所有人全体疼得哇哇叫的时候，季言之才用脚底板摩擦着他们的脸问。“现在能说暗中支使你们盯梢的人是谁了吧！”
分筋错骨手所造成的肢体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就连意志坚定者，都会疼得只冒冷汗，何况是这群估计连军训都想方设法混过，四肢不勤，只胜在脸皮够厚的狗仔们真的疼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季…季二少，我们真的不知道和我们线下交易的人是谁啊！”狗仔们纷纷痛哭流涕的求饶：“我们都是网上匿名交易，幕后指使我们盯紧季大少，盯紧姜氏母女的人从来没有跟我们见过面……”
“匿名？”
季言之微微挑眉。
他刚要开口让狗仔们交待他们网上匿名交易的订单号码，想利用自己强大的黑客技术通过订单号码找到暗中朝着季世集团下黑手的人的时候，季琳琳突然跑了过来，有些焦躁的提醒道。
“姜屏屏那个碧池要出姜家了…”
“女孩子家家不许说脏话。”季言之皱眉：“即使姜屏屏真的是个碧池，你骂她不是脏了你的嘴吗？”
季琳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走吧哥，免得被撞上了，你又被当成季江给缠上。”季琳琳上前挽住季言之的胳膊，然后路过倒地哀嚎不已的狗仔们时，不忘用脚重重的踩踏他们。
“问出个所以然来没有。”季琳琳拉着季言之上轿车之后问道。
季言之提醒季琳琳系好安全带，然后开动了轿车。
轿车缓缓的开出了姜家所在的小区，快速的行驶上了高速公路。
那不是回季家别墅的路线。
季琳琳很疑惑的看向了季言之。
“我们还要去办点儿事。”季言之语气温和的说道：“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心头火气难消，总得想个招儿来收拾一下整天给季世集团招惹麻烦的人吧！”
“嗯？”季琳琳还是有些不解其意的问：“收拾他们，跟我们去荒郊野外有什么关系？”
“你能通过正常的渠道搞到硫酸？搞到打胎药？”
季琳琳摇头：“非正常渠道可以搞到，但是正规渠道就……”
“那就对了，非正常渠道的的确确搞得来我说的那些东西，但哥哥说过吧，有幕后黑手一直在对付季世集团。他们一直在紧盯着季家的所有人，就盼着找准机会像群鲨撕咬蓝鲸一样，将季世集团给蚕食殆尽，所以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管是正常渠道和非正常渠道都不能动用。”
说道这儿，季言之卷曲起唇瓣，似笑非笑的瞄了季琳琳一眼：“至于哥哥怎么能从荒郊野外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这就拜可爱的琳琳所赐了。”
季琳琳这下子彻底的呆愣起来。“拜我所赐？二哥我好方，我什么时候这么有份量了？”
“琳琳一直在哥哥心中都挺有份量的。”
季言之将车子随意的停靠在了路旁，转而含笑的看着季琳琳：“你忘了你曾经半夜三更的发蛇精，打越洋电话给哥哥，说什么要是不小心穿越该怎么办，强烈要求哥哥在深造之余，去学习一切穿越后可能用到的东西。
而就那么恰巧，哥哥刚刚好知道了古人是用什么药物打胎的以及怎么用中药毁一个人的容…”
季言之的笑容太过于‘斯文败类’，以至于就连妥妥亲妹属性的季琳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来，拿着这个…”季言之又从衣服口袋里装模作样的掏出一个铁球，递给了季琳琳。
铁球大概有鹌鹑蛋大小，季琳琳将她握在手心的时候，很惊愕的发现它不是冰冷，而是温热的。
“这是什么东西？”季琳琳好奇的问。
“你称之为黑科技的玩意儿。”季言之简洁的形容了一下‘铁球’，便让季琳琳带着它开车回去。
季琳琳不明所以然的看了看季言之，随即便在季言之下车之后，便换到了正驾驶的位置，然后开着轿车、带着已经为开启状况，能够干扰人视线，使人产生错觉的‘铁球’，就这么回了位于市中心，帝都江景别墅小区A字开口的第一幢别墅，也就是季家。
至于独自去了荒郊野外山头的季言之则是在早餐之前，也回了季家。于是第二天早晨，季琳琳起床之后，很惊愕的在餐桌前发现了她昨晚彻夜未归的亲哥。
“收回你的下巴，我在家里吃早餐很奇怪。”
季琳琳俏皮的憋了一下嘴巴，小声嘟囔道：“这也不怪我大惊小怪嘛，明明昨晚…二哥你彻夜未归的…”
端着早餐盘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李女士刚好听到了季琳琳的小声嘟囔。
她用很奇怪的看了季琳琳一眼，“在说什么胡话，昨晚你二哥一直在家的啊！”
“？？？”
季琳琳一脸懵逼的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出来是张女士没有睡醒的问题，只得耸耸肩，然后溜到季言之的身份，很小声很小声的问道：“二哥，到底咋回事啊，为何我妈她……”
“黑科技。”
季言之短短的三个字回答，却让季琳琳不觉明厉。
季琳琳嘿嘿傻笑，“哥，那玩意儿，就是昨天你给我的‘铁球’可以给我吗？”
“可以倒是可以，问题是，哥哥给你，你也不会用啊！”季言之很认真的对着‘傻’妹妹道：“你忘了你数学成绩从来没有及格过，对各种方程式都是它知道你你不知道它。这样的你，确定搞得懂你口中‘铁球’的运行原理？”
季言之那种低姿态蔑视你智商的话语让季琳琳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不服气的反驳：“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笨，人家明明是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好吧！”
“聪明伶俐？就你？琳琳啊，哥哥觉得你吧，怕是对聪明伶俐这个形容词有什么误解！”
季琳琳瞪眼。
当她注意到家里所有人都含笑看着她，对季言之的话显然高度认同时，不免鼓起了包子脸，悻悻然的道：“哪有这么当人家哥哥的，哪有这么当爸妈的！”
季老爷子显然被季言之和季琳琳之间的兄妹互动给逗乐了。
一向严峻威严的面庞上难得的浮现出笑意。
虽然只是一瞬，却让一旁的李女士松了很大一口气。
“今天可是我亲自下厨，老季你可要多吃一点。”李女士笑着一脸温婉的道：“索性阿言也回国了，季世集团也可以放心的交到阿言的手上。老季你啊，就好好的放宽心，好好的调理你那破身子。要知道阿言还没有娶媳妇，琳琳也没有嫁人。咱们就算为了抱上孙子和外孙，也得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吧！”
“你啊，这么多年了，那张嘴还是能说会道的。”季老爷子含笑的道：“琳琳这丫头，这点儿跟你十足的相似。”
冷不丁被爸妈强塞了一口狗粮，季琳琳一边熟练的翻白眼，一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是咱妈生的嘛，不像老爸也肯定像咱妈啊，对吧，二哥！”
季言之从善如流的点头，并‘提醒’道：“再不吃早餐，咱妈特意做的爱心早餐就要凉了啊！”
听到‘提醒’，季琳琳立马往嘴巴塞了一大口烤香肠。
就在这时，虚掩着的别墅大门被人暴力的推开。
来人正式昨天被季言之‘暴力’‘驱逐’的季江。只见他用仇恨的目光，恶狠狠的瞪了季言之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放在了看到他进来后，脸色赫然转黑的季老爷子的身上。
季江很不高兴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季老爷子在季言之昨天带着季琳琳一起出门‘办事’的时候，就快刀斩乱麻的通过媒体宣布季世集团真正的继承人——季言昨天正式回归，并极其坚决的否认季江拥有季世集团实权股份的事实，说季江和季琳琳一样只享受股份的分红。
说来季老爷子其实挺心软的，昨天虽说表明态度不光要撤掉季江的继承人的身份，还要将季江逐出家门。可结果……
季江的的确确‘出了家门，搬到了他名下的一处公寓居住’，但从他仍然享受和季琳琳一样的待遇来看，季老爷子还是不愿意失去这个儿子的。
只要季江能够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问题是脑残之所以是脑残，在于他们都是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认为自己即是真理，地球必须围绕他转的家伙。
作为脑残中碎裂人三观、拉低人下限的个中好手，季江明显不认为季老爷子让他还享有分红待遇，是还把他当儿子看。相反季江认为季老爷子不打一声招呼，就否认他继承人身份的做法，才是真正的不把他当成儿子看。
季江之所以会在得知这件事的第二天一大早跑来，就是想质问季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他，还当不当他是儿子了。
季江的心思很好猜，可正因为很好猜，包括李女士这位好后妈在内的季家人全都无语了。
季琳琳更是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看着季江：“你确定你是季江，不是季江出生之时抛弃的胎盘长大的？”还敢跑回来质问老爸为什么要剥夺他继承人的权利……
瞧他看二哥那恶狠狠的眼神，说不得还认定了是二哥从中挑拨的结果呢！
疑似胎盘长大的他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想想，如果不是他干出的糟心事儿，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季世集团小开。
季琳琳所说的话，仇恨有点拉得过深，以至于怒火中烧的季江瞬间就将炮~火对准了不知道尊敬兄长的季琳琳。
如果不是季言之在一旁紧迫盯人，说不得季江还会在恼羞成怒之下，出手‘教育’‘不懂得尊敬兄长’的季琳琳。
“行了，别跟脑残辩理了，这会造成精神污染，将你的智商降低到脑残的同等水平。”
季言之懒得再听季江的‘喝骂’。
他快狠准的出手卸了季江的手脚关节，又卸了季江的下颌，确保季江不会发出杂音后，才安慰气得差点昏厥过去的季老爷子。
“爸，你又不知道季江的德性，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被李女士强塞了几颗速效救心丸的季老爷子这时候才缓过来气，手脚冰冷甚至有些哆哆嗦嗦的道：“我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变得如此混账……”
“季江一直都这么混账好吧!”季琳琳翻了一记白眼，开始为季言也就是原身抱不平：“如果不是他，二哥在国内待得好好的，怎么会舍得丢下他可爱的妹妹，孤零零的出国去？”
“琳琳。”季言之警告的看了季琳琳一眼，然后对着季老爷子无比认真的道：“季江真的要好好的管教了。”
季老爷子没有说话，显然是认同季言之的话。
既然舍不得抛弃这么一个儿子，那就只能硬下心肠好生管教。而季老爷子对于怎么管教季江显然是有心无力，所以他选择将季江交给人狠话不到的季言之来管教。
季言之等的就是季老爷子这个态度，所以在季老爷子认同他的话语后，季言之又紧接着道。“昨天是我的失误，居然放走了季江。不过既然今儿自己送上门来，那么……”
季言之走到季江的跟前，蹲下。他用手拍了拍季江的脸，注意到他愤怒的眼神，不免显得特别坏心眼的勾唇一笑：“放心，怎么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一定会好好的调~教他的，另外，相信琳琳也会非常乐意帮忙的！”
管教季江等于可以顺心所欲的收拾脑残……
很精确得出这个结论的季琳琳连连点头：“老爸，就把季江交给我和二哥吧，我们一定会让季江重新做回人的！”
其实不管是季老爷子也好，还是季江这脑残也好，都没有发现季琳琳会甜甜的叫季言之哥或者二哥，但是对季江却是直呼其名。
或许季言之也是直呼其名，从来没有叫季江一声哥，所以才会让季老爷子下意识的忽略了，不管是季言之也好还是季琳琳也罢，都没有认同季江，不承认他是亲人的问题。
可想而知，落到季言之、季琳琳手中接受调~教的季江的下场绝逼不会比被真正赶出家门好多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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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接手管教季江，让他重新做回人的工作后，季言之先期并没有下死手整治季江。
因为在给张女士和姜屏屏同时暗中的投喂一种纯中药成分，无色无味，打胎效果杠杠的堕～胎～药丸之后，季言之便着手准备去H国整容的事宜。
季言之只是将季江关了小黑屋而已。
只是小黑屋这个东西吧，主要是看在里面的人的意志力。
意志力好的，被关个三五天以至于半月的小黑屋，出来的话最多精神萎靡不振。
但是‘脆弱’如季江这种丧失了人性、不知道人伦的家伙，被关上个十天半个月……
呵呵，出来的话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真?蛇精病，虽然在季言之和季琳琳的眼中，季江一直是个蛇精病就是了。
或许在季老爷子的眼中，季江也是成了患有狂躁病症的真?蛇精病的代名词，所以当季言之在季琳琳的全程陪同下，顶着包扎得像木乃伊似脸回来的时候，季老爷子有点无可奈何的道。
“老二啊，你调~教季江的事宜真的要好好拿出个纲程了。爸爸真的觉得，就算是关了他半个月所谓的小黑屋，季江的脾气还是有些…一言难尽！”
“嗯，正好我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目前并不方便出现在人前。不过……爸，”季言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顶着一张满是纱布的脸，跟自家老爸说话有什么难为情，而且还特淡定的表示，“我觉得吧，调~教季江的事情先别急得慢慢的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整顿季世集团…”
季老爷子点头，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谁让你回来后也没在股东们的面前露个面，就带着琳琳跑去H国了。”
“顶着季江一模一样的脸，合适露面吗。”
而且还是在大部分股东跟季家明显不同心的情况下，他傻儿吧唧才会再没整容前出现在季世集团股东们的面前。
其他不论，反正季大佬是真的怕了，总有人把季江干的糟心事儿往他身上硬套的目光了。
想必也只有季江这种根本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人渣，才会觉得别人看他的异样眼光是都尊敬的仰视吧！
季言之想了想，又把他暗中给张女士、姜屏屏喂了堕胎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季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心脏都要窒息了。
季老爷子有些艰难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说…那母女俩同时怀孕了？”
季言之：“也不是同时吧，根据姜屏屏表现出的妊娠反应，我觉得姜屏屏要比张女士早怀孕半个月。”
“没问你这个。”
季老爷子懒得过问他现在看重的二儿子，到底是怎么知道一个女人的妊娠时候的具体反应的。他之所以会发出来自灵魂的反问，是想让季言之告诉他，张女士和姜屏屏肚子里怀的孩子跟季江没关系。
但很可惜，我们的季大佬从来都是一个耿直BOY，不屑于说谎，直接就很沉重的点头：“爸，我知道这事情很难让你接受，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首要考虑的是该怎么解决。”
“所以这就是你不知会爸爸一声的情况下，就把事情悄声无息解决了的原因所在？”
季言之：“就算知会了爸爸你，事情的发展就会有不同的发展？”
即使季老爷子事先知道，依着季老爷子的秉性脾气，张女士和姜屏屏这对恶心人的玩意儿，也绝逼不会容忍她们母凭子贵，想同时赖上季家双胞胎兄弟。毕竟按照国际惯例，原主季言十有八九是女主的备胎，还是绝对炮灰的那种。
当然了，季老爷子目前并不知道，在张女士的唆使下，姜屏屏为了让‘腹中的孩子不失去爸爸’，准备拉上季言之做背锅侠的‘崇高’信念，又重新的在心头高高的升起。
所以季老爷子只是很客观的向季言之表明了自己，就算事先知道，也会选择和季言之一样的决定，下狠手弄掉张女士和姜屏屏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提前告诉爸爸，张女士和姜屏屏不会落得比堕胎还要好的想法。但是爸爸，你能做到悄声无息吗？”
位面的天命之女或者天选之女，不管他属性是不是脑残，多多少少都会带有气运的。
普通人对上他们，只有失败的份儿，也就只有季言之这位专职各种炮灰逆袭，顺便帮助‘自己’和周边人重新做人的位面任务执行者才能无视他们天命之女、天选之子的身份，尽情的搞破坏。
所以除掉张女士、姜屏屏赖上季家的最强有力工具，只能由季言之亲自动手。
这里面儿的弯弯绕绕，季言之可不好跟季老爷子明说……
季言之想了想，便道：“爸你的脾气，真的太火爆了，说不得动手之前会被察觉到。张女士和姜屏屏这对母女可不简单，难保在逼得她们走投无路之时，会不管不顾的将事情‘曝光’给媒体。到那个时候，我们季家，我们季世集团才会真真正正的成为笑话。”
季老爷子感叹了一句：“老二啊，爸爸懂你的意思……”
可正因为懂，所以季老爷子才会心思复杂之下很不着边际的想，国外的风水就那么的好，好到能过让一位原本个性有些跳脱没什么上进心的家伙变得比他这个老家伙还要老谋深算，狡猾如狐？
想不到儿子换了魂儿的季老爷子继续说：“那对母女俩的事情，老二你处理得很好。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怕也不好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吧！”
季言之：“对的啊，所以我让琳琳作为我的代言人，在我脸上纱布没拆下来之前代替我跟季世集团的股东们对话。”
季言之最后的‘代替我跟季世集团的股东们对话’，说得那叫一个阴气森然。即便是季老爷子，也明显感觉到了那一瞬间从季言之身上传来的肃杀之气。
季老爷子这下子终于满意了。
他朝着季言之颔首，语带欣慰的道：“老二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爸爸让你小妈给你送对伤口愈合有帮助的汤水。”
季言之嗯了一声，便又靠回了沙发上，开始阖目假寐。
季老爷子离开了季言之所住的房间。他杵着拐棍，去了厨房。
厨房里，李女士正在忙碌。
李女士听到动静，抬头往厨房门口看去，发现来的人是季老爷子的时候，不免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
“和阿言谈得如何？”
“那对母女俩同时怀上了季江那个混球的孩子。” 季老爷子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跟李女士复述道：“好在老二发现得早，已经将祸患解决掉了，不然……季家还有得闹。”
——现在的季家也没有很清净的时候啊！
想到真?蛇精病季江，李女士感官很复杂的叹了一口气，“老季啊，你也别怪我这个又是后妈又是小姨的人说话难听啊，幸好阿言现在做事情变得果决，不像以前那样有些优柔寡断，不然你就等着你大儿媳和小儿媳是一对母女的天雷事吧！”
季老爷子脸裂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老二的眼光没季江那么差，做人也是有下限的。”
李女士轻晒：“现在的确，但是以前嘛，不好说。”
作为一位知情识趣，情商很高的好后妈，李女士可是知道季言之（原主）以前是喜欢姜屏屏的，只不过姜屏屏和季江谈起了恋爱，所以懂得做人底线的季言之（原主）便把那份钦慕之心深深的放在了心里，真诚的祝福季江和姜屏屏。
说来和季琳琳认为是季江耍手段将季言之（原主）‘逼’出国所不一样的是，李女士反倒认为，季言之（原主）当初之所以选择出国，最主要的是想淡忘对姜屏屏的钦慕之心。
好在季言之真的淡忘了姜屏屏这么个人，不然……凭着那对母女惯爱装模作样的心机，说不得真的会让那对母女达成同时嫁进季家，而且还是兄弟二人的愿望。真要是这样，身体时好时坏的季老爷子怕是要呕死吧！
李女士瞄了一眼明显和自己想到同一处的季老爷子，很认真的‘警告’道：“既然阿言选择悄声无息的解决掉那对母女俩肚子里的肉，那自然有他的用意在里面。你啊，可不能因为对季江的心软，再把季家的名声给拖累到泥潭里。”
季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显得有些尴尬的道：“你废什么话，好好的煮你的汤水吧，我又不是蠢人，怎么会不明白继续纵容季江会给季家、季世集团带来什么危险。”
“是是是，是我多话，老季你啊，老当益壮，是不会出现比如脑残这方面的疾病的！”
李女士笑语盈盈的关火，然后熟练的装汤。等洁白如玉的汤水分装进了大碗里后，李女士才又开口道：“汤一会儿就冷，我先给阿言送汤去了啊！”
季老爷子哼了一声，目送李女士潇洒出厨房往二楼走的背影离开视线后，才微笑着摇着头，去了书房。
没有季江存在的季家日常是温馨的，但一旦季江出现，那气氛必然是诡异的。
当然了这里面有个前提，那就是季言之不在场。只要季言之一在场，就跟镇场子的太保一样，镇得季江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连话腔都不敢随意的开。
之所以季江会这个样子，跟季言之层出不穷收拾人的手段是分不开的。
可以说，在季言之‘养伤’等待手术伤口完全愈合期间，他本人也是十分忙碌的。
一方面要通过季琳琳遥控处理季世集团的事务，一方面又要随时监控张女士和姜屏屏这对沙雕母女，防止她们发现没了肚子里那块肉后不顾一切的闹起来……
这些事儿已经占了季言之大部分时间和精力了，何况还要分出些时间来好好的调~教季江。
所以别想、嫌时间不够用的季言之会用什么温和的手段来调~教季江，只把他整得半死不活，都是季言之太善良的缘故。
整容手术带来的后遗症大概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完完全全的消除。
而后又过了一天，远远比以往来得要俊美的季言之带着季琳琳正式的出现在股东大会上。
股东们看到全新形象的季言之无疑是诧异的。
不是说那个二百五季江和季世集团的真正继承人是双胞胎吗，怎么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有疑问者把这话问了出来。
季言之笑而不语，季琳琳则白眼一翻，用‘你们简直忒无理取闹’的语气，很拉仇恨的道：“双胞胎？的确是双胞胎啊。我很怀疑你们读书时的生物是数学老师教的吗，同卵双胞胎才会长得一模一样，要是异卵，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那就奇了怪了…”
把话问出来的疑问者差点被季琳琳的话给噎死，只得麻溜的跑到一旁，暗搓搓的准备等会儿就在股东大会上找麻烦。
季言之冰凉如水的瞄了那人一眼，然后示意充当他助手的季琳琳将他整理的资料分放到够格参加季世集团股东会议的各大小股东的手上。
整间会议室突然变得很安静起来。
所有的人除了坐在首位上的季言之，都在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看得十分认真。
季言之半眯着眼睛，左手很随意的搭在长形会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季言之突然停止了手指的敲动。他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道：“各位，都看完了吧！”
“我有一个疑问？”一位年龄看起来差不多和季老爷子大，但身体却比季老爷子好太多，穿着一身深色唐装的大爷率先开口，说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季世集团虽然做的是电子通讯，但网络游戏这块儿好像没怎么涉及。小季啊，你真的确定，能让季世集团因为丑闻变得有些颓废的主要产业起死回生？”
“我很确定。”坐在首位的季言之很大方的给在座的各位展示了什么叫做自信的王者风采，侃侃而谈道：“随时国家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新型电子科技行业开始出现。
它们的出现，即使季世集团没有遭遇丑闻，也必然会对季世集团的股票价格造成影响…”
“但小季你也无法否认丑闻给季世集团带来了远远比正常竞争还要严重的影响…”还是那位大爷插言道：“前段时间，股票狂跌，可是瞬间让季四集团蒸发了不止十个亿啊！”
“所以我回来了。”季言之突然笑了起来：“我很感谢诸位股东在季世集团遭遇丑闻股票狂跌的时候，没有趁机的落井下石。”
在场的几位股东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在。
季言之眼睛余光不留痕迹的扫过，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底后，继续抿嘴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如果你们还相信季世集团，还相信季言我这个侄儿，那么还请你们继续相信，我，季言必然会让整个季世集团重现辉煌。”
“很有雄心壮志嘛…”有人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惜…不是我们不愿意相信你，只是那位玩出了‘母女俩共侍一夫花样儿’，并且不谨慎的让自己因为这事儿全市出名的季江……
啧啧，有他在，我们真的不放心季世集团能够摆脱摇摇欲坠的危机，更上一层楼。
何况，季言侄儿啊，你怕是不知道，那对共侍一夫的母女俩啊……啧啧，可是同时都怀了身孕啊！”
他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就连季琳琳也是一脸的震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季琳琳有些气急败坏的插言道：“也不怕遭了报应，出门被车撞死。”
季琳琳是十分相信季言之的手段的，既然季言之说已经将张女士和姜屏屏最大的底气给除掉了，那么就一定是解决了的。
所以跟季言之待久了，脑袋瓜儿也容易往偏门上想的季琳琳开始怀疑，这位开口说话的股东会不会和一直暗中对季世集团下黑手的幕后之人有什么牵扯。
牵扯嘛，肯定是有的。
季言之抿嘴，突兀的笑了笑。
这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吗，幕后之人真的太过狡猾，让被其他乱七八糟事物牵扯住的他一直没有多余的时间探查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谁曾想今儿只是‘例常’开会议，宣布季世集团以后大致的方向而已，结果……
啧啧，幕后之人反倒是自己沉不住气跳了出来。
这家伙，他当季家人都是如同季江一样的白痴吗。
估计是这样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得意洋洋的‘告诉’他，张女士和姜屏屏同时怀了季江的孩子了。
季言之意味不明的盯着那人瞧了一会儿，只把这位人到中年就急速膨胀，以至于一人占了两个位置的家伙看得分外的不自在时，季言之才笑着收回了视线。
“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免得真出了车祸，怪到琳琳的身上。虽然我这个当亲哥的，也很怀疑琳琳有诅咒血统。”
——我什么时候有诅咒血统了？
季琳琳有些懵逼的看向了季言之，得到他似笑非笑的回视后，季琳琳突然福至心灵，猜到了季言之的几分心思。
季琳琳顿时挺了挺胸膛，十分傲娇的附和：“没错，我有特殊的乌鸦嘴技巧，你最好不要乱说胡话惹怒我哦！”
那人冷笑了起来：“呵呵，我是不是说胡话，你们随后便知。”
“季某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你准备送季某，送季世集团一分很有重要的大礼啊！” 季言之这下终于收了似笑非笑，很认真的道：“如此深情厚爱，季某怎么也得回报一二啊！”
季言之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一笑免恩仇’的词语。
要知道季大佬他可是连‘虚以委蛇’这种暂时示弱的成语都从字典里抠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简单的就放过明显想搞事情的人。
所以这自以为能够算计到季家、季世集团的幕后之人，不，或许和幕后之人有所牵扯的家伙，注定悲剧。
季言之拉过季琳琳跟她耳语几句，便径直离开了会议室。而季言之一走，原本安静无比的会议室立刻变得无比吵杂起来。
季琳琳双手环胸，十分有气势的站在刚刚‘失去了主人’的首座旁边。
她没有选择坐下，因为很没有必要。
季琳琳打算用奶凶奶凶的气势压倒他们……
这主意很好，但是却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因为在场的没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主儿。除了季老爷子外，也就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的季言之能够很轻松的就把他们给压制了。
这不，刚才迫于季言之眼神，感到了胆颤心惊的死胖子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了。
“这股东会议应该是开不下去了吧，瞧小季刚才去意冲冲的样子，怕是去核实刚才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了吧！”
季琳琳按照季言之吩咐的那样，没有急于否认胖子的死法，而是很强势的开口表示:“你说会议开不下去就开不下去了？你那么会预言咋不去当神棍啊！”
“嘿，下回我见了季老，可要好好的问问他，他这个老来得女是怎么回事，怎么嘴巴这么臭啊！”
季琳琳瞪眼：“你这死胖子几个意思，埋汰我老爸年龄老是不是，什么老来得女，我老爸有我的时候才四十几岁。”
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位大爷都要被季琳琳的‘关注点’给逗笑了。
大爷摇了摇头：“我说老王啊，你跟十几岁的小闺女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姓王的死胖子嘴硬的反驳：“谭老，你听听你口中的小闺女先前说的什么话，是我这个做长辈的，非要跟她一个晚辈计较吗。明明是她……”
季琳琳继续瞪眼：“我怎么了我？你能说胡话，我就不能回嘴啊。这是哪儿来的道理！”
——好吧，季家的小姑娘就是个刺头，还是个口齿特别伶俐的刺头。
大爷也就是谭老再次好好的摇了摇头，却道：“琳琳啊，告诉你谭叔叔，你二哥出去干嘛吗？”
季琳琳随口回答：“你说二哥啊，他去牵狗顺带处理辣鸡去了。”
季琳琳口中的‘狗’，自然指的是如今最怕季言之的季江了，而辣鸡嘛，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张女士和姜屏屏了。
季言之之所以会选择牵狗来处理辣鸡，是因为那姓王的死胖子一提‘要送一份大礼给季家、季世集团’后，季言之便料定已经察觉到没有肚子里那块肉做要挟的母女俩准备不管不顾孤投一掷跑来闹……
至于怎么闹，结合季言之曾经为了好好做任务看了那么多脑残剧所得出来的推断，多半是准备用大姨～妈血来冒充流产……
而如果季言之的猜测靠谱，张女士和姜屏屏真的会为了嫁豪门而这么做的话……
那么这样好有心计的碧池远远不是季琳琳那个小可爱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他还是亲自出马，牵狗处理垃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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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下章应该就结束了~~所以下个故事贞子小姐姐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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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的预测还是出现了一点点错误。
张女士并没有来，来的人是梨花一雨春带泪，西子柔弱惹人怜的姜屏屏。
原谅季言之用这样的形容词，形容姜屏屏。
季言之再怎么是钢铁直男，再不怎么喜欢白莲绿茶，但钢铁直男该有的审美，季言之还是有的。
前文就说过姜屏屏是属于清纯挂的那种类型的女人。
看久了的的确确寡淡无味，但姜屏屏真的挺适合楚楚可怜的作态。
原主季言和季江这两兄弟就很吃她这一套。
换了季言之嘛，只能说姜屏屏太自视甚高。的确很多大男子主义者很吃姜屏屏这一款的女人，但也有少许不吃的。季言之便是不吃白莲绿茶这一款清纯挂的男人中的个中好手。
季言之历来欣赏独立自主，不会完全像藤蔓一样缠绕男人求生存的女人。所以在经历了被季言之‘抛下’——特指酒店那次——的‘残酷’事实后，姜屏屏还用以往的眼光来看待季言之这个人的话，那么这回不管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都注定失败。
感谢整容过后，如今只与季江有三分相似的脸庞。
对于姜屏屏这种‘靠脸认人’的女人来讲，气势比原主还要高大上数十倍的季言之即使明晃晃的从她的身边经过，姜屏屏也不会再‘误认’季言之是季江。
所以季言之特别高兴的先回了‘特别关押’季江的‘小黑屋’里，将季江拎到季世集团，才大摇大摆的牵着已经成了真蛇精病，谁都不怕却唯独怕他折腾的季江出现在已经等得特别不耐烦，忍不住将楚楚可怜姿态崩了的姜屏屏面前。
很洗具性的，姜屏屏居然将带着墨镜的季言之当成了保镖，将季江认成了季言之。
当季言之出现在姜屏屏面前的那一霎那，姜屏屏原本已经崩了的楚楚可怜又瞬间的回来了。
姜屏屏用那双氤氲水雾的剪水秋眸，十分凄婉的看着季江。
正当季江因为这样的目光，产生了对不起她的情绪时，姜屏屏凄凄切切的开口了。
她说：“阿言……”
季言之：“……”
季江脸裂了，目光十分凶狠，狰狞的道：“你叫我什么？”
姜屏屏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思在某种特定时候其实很敏锐的她，这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阿江？”
姜屏屏试探性唤了季江一声，换来季江稍微缓和一点儿的表情。这时候，先前认错人的姜屏屏却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样拼命的摇起了头。
“不，你不是阿江，阿江那么高傲，即使错了也不会低头的人怎么可能会装成季言的样子来见我，明明这个时候，他该在……”
“我该在什么地方？你妈的床上？”季江眼神凶狠，语气恶心的道：“难道在你的眼中，失去了继承人身份的我就不配再出现在季世集团吗？”
或许是‘你妈的床上’，这样词句的杀伤力太大，以至于就连季言之也有点不适应的挑了挑眉，更别说身为当事人女儿的姜屏屏了。
已经退无可退，将后背抵住墙壁的姜屏屏惊怒万分的吼道：“季江，你这么做之前有想过我？你和她都是我仅剩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亲人，你们怎么可以联合起来这么对我？”
或许渣对渣从来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吧。很神奇的，在除了季言之以外的季家人面前都表现得像个蛇精病的季江，居然出现了‘痊愈’的情况。
季江收回了狰狞又凶狠的目光，开始用让一旁围观看戏的季言之都觉得恶心想吐的语气，开始‘安慰’姜屏屏道。
“我跟你解释过，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才会把…你妈当成了你……”
姜屏屏依然是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不过明显面色缓和了不少。
“即使不是故意的，但…我也无法接受啊…何况……”
季言之听不下去了，他总觉得如果放任他们俩继续在这儿唧唧歪歪的话，他们在上演经典苦情戏码的时候必然会把自己牵扯进去，所以季言之果断的当了一回‘棒打鸳鸯’中的“那个棒槌”，冷冰冰的开口了。
“行了，季江，你是猪脑子吗，别人随便说两句，就把你忽悠了过去？”
季言之冷不丁的开口让季江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经过季言之这段时间以来，各种把人往死里整的调~教，季江可算是怕了季言之这个恶魔。季江如今可以称得上对季言之有一种生理上的恐惧，只要听到季言之的声音就会……像现在这样。
“她是来找你的…”
恐惧之中，季江浑浑噩噩的回答道。
他的回答却让姜屏屏不敢置信的抬头。
“他是季言？” 姜屏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很奇怪是不是。”
或许是姜屏屏震惊的样子又刺激到了季江，季江居然摆脱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又朝着姜屏屏露出了凶狠狰狞的目光。
刚才差点忽略了过去，想起了姜屏屏看到他瞬间‘亲热’叫了一句“阿言”的季江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叫我‘阿言’，你准备找季言做什么？”
姜屏屏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我也不想的…”姜屏屏疯狂的摇着脑袋并且解释道：“可谁让…妈妈和我都怀孕了啊…我和妈妈都不想失去腹中的孩子，所以我只能来找阿言…”
而她之所以会在看到季江的那一刻，把季江认成了季言之，还不是因为她妈妈张女士去找季江，所以她没有想过会在季世集团碰到季江，外加季言之居然换脸了的缘故。
姜屏屏不认为是她的错误，所以马上就义正言辞起来。
季江现在根本就没空注意姜屏屏是不是义正言辞，他将视线放在了戴着墨镜的季言之身上，顶着莫大的压力，唤了一声‘哥’！
季言之直接出手狠狠的踹了季江一脚。
“看来，训练还不够啊，居然还他妈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居然叫他哥，简直了……
以为这样‘放低姿态’，他就能看在亲兄弟的份上，认下姜屏屏‘腹中的骨肉’，为他们以后勾搭成奸提供便利？
果然是脑残，即使成了真?蛇精病，还是脑残中的优等生。
觉得自己‘放任’两个脑残在那儿‘谈心’的季言之将右脚轻柔的放在季江的脸上，使劲的碾压。
“季江，我回国也这么久了，相信你对我的手段有了重新的认识，你觉得我会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下，放任这碧池出现在季世集团？我现在可以实话的告诉你，张女士和姜屏屏这对恶心人的母女之前的的确确曾同时怀过你的孩子……”
“……但我也说了是曾经，前不久这对同时怀了你孩子的母女俩，因为同时吃了不洁的食物已经流产了。”
姜屏屏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她并不蠢，自然能通过季言之的话分析出，她和张女士同时落胎是季言之搞得鬼。
她没有想到几年没见，原本活泼开朗，稍显有些跳脱的季言之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的坏，这么的恶毒。居然那么轻描淡述就扼杀了两条无辜的小生命。
姜屏屏下意识的捂住小腹，开始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在用脚使劲蹂~躏季江那张丑脸的季言之终于分出咪咪点的注意力给姜屏屏。
“为了避免当史上最前无所列的背锅侠啊！”季言之笑得分外恶劣的道：“我说姜屏屏啊，你也别扯着嗓子嘶吼了。实话告诉你吧，从你踏入这间会客室，你所有的举动都将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不管这间会客室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传到外边去。”
开玩笑，不说他存放在系统空间的各种各样的收藏，就说本身好了……
本身季言之就是个已经历练出来的全能大佬。
他有了位面红包群后，和着星际位面古奥上将做过多次的交易，一些超越现在科技的设备，在收集齐材料后也是能够做得出来的，更别提他还曾经在未来星际位面待过。
虽说那个属于兽人的未来星际位面挺让钢铁直男崩溃的，但对于全然将重心放在学习各种他感兴趣东西上的季言之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巩固了他对于各种黑科技的熟练制造和运用吧。
现在的他随手做个干扰磁场，让人产生视觉错觉的小玩意儿简直不要太轻易。
季言之收回了死命碾压季江丑脸的脚。
他摘了墨镜，用完全陌生的面庞，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已经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极度恐惧的姜屏屏：“…为了‘赞美’你和张女士准备把季家人，把我和季江当成傻子来糊弄的手段，我给你和张女士都准备了一份十分丰厚的大礼。”
姜屏屏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季言之微笑着反问：“你以为天下皆你亲妈，整个地球都围绕着你一个人转？你的要求其他人必须早照做？脸这么大，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顺便取代太阳的地位，当所谓的太阳女神啊！”
季言之火力全开的嘲讽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何况是现如今成功将自己陷入了恐惧之中的姜屏屏。
她再次的放声尖叫。
声音之撕心裂肺，只差将玻璃窗震碎。
季江被姜屏屏的尖叫声震昏了过去。
季言之掏了掏耳朵，然后提起修长的腿，使劲的踹了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季江好几脚。
“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之前，麻溜的从地上滚起来。不然别怪我把你留在这儿，和着你的真爱之一，好好的享受只有你吗二人的独处时光。”
如今的季言之对于季江这个脑残货很有威慑力。只见季言之的话语刚落，季江瞬间就从地上麻溜的爬起，然后以飞快的速度窜到了门口…
而当季江想开门‘逃’出去并将季言之锁在里面，和他已经找不到初恋感觉的姜屏屏一起‘困’在会客室里‘相亲相爱’的时候，季江整个人就好像触电了一下，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烤肉声，不过几秒中的时间，季江便浑身开始冒烟。
见此季言之很满意的勾唇，分外恶劣的笑道：“忘了说，这个门只有我能开。”
季江开始浑身抽搐着倒下。
而就在他又重新‘找回了’落在季言之手中，接受调~教时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惧的时候，姜屏屏突然又有了动作……
姜屏屏朝着季言之扑了过去。
她的速度很快，如果换做其他人说不得会被她扑个正着。
但是季言之可不是其他人，所以朝着季言之扑过去，准备按照白莲花惯常洗白自己的姜屏屏注定杯具…
季言之没有察觉多余的防御手段。他只是伸出脚，再次狠踹了一脚，就把这下是真的昏迷的季江踹向了，朝着自己飞扑过来的姜屏屏。
这对会在原剧情中开启一系列碎裂人三观，拉低人下限的豪门虐恋情深戏码的‘苦命鸳鸯’，就这么在半空中重逢了。
季江重重的砸向了姜屏屏，连带着姜屏屏一起狠狠的落在了地面。
在遭受了剧烈撞击却依然顽强的没有昏过去的姜屏屏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季言之施施然的转身，大摇大摆的开门走了。
这间会客室发生的一幕幕就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根本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而且很诡异的，这间关了姜屏屏和昏迷中的季江的会客室，在季言之走出来后，像是突然从在季世集团里面上班的所有人视野中消失了一样。
当清醒的姜屏屏清楚的听到季世集团员工在外边大声的抱怨，怎么找也找不到这层楼的休息室却过门而不入的时候，姜屏屏的恐惧终于突破了崩溃的边缘。
姜屏屏，她疯了。
这是摆脱了昏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季江对姜屏屏的第一个印象。
季江这回算是聪明了一把，猜准了姜屏屏目前的情况。
但猜准了有个屁用。
正因为猜准了，所以季江开始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担忧。
很明显，季言之既然做出将他和疯女人关在一起的决定，那么不到他奄奄一息的情况下，心肝儿黑到极点的季言之怕是不会将他放出来了。
所以很难得的，深刻知道季言之心黑本色的季江开始动用自己的脑子，开始思考怎么在有疯女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自救。
只是已经被季言之快狠准‘破坏了’自身所携带的气运的季江真的有那个命，摆脱命中注定要跟他纠缠到死的姜屏屏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已经将‘失去了孩子’原因怪罪到姜屏屏没‘折磨’够他之前，季言之是不会大发那个慈悲放季江出来的。毕竟谁让季江蠢得在季言之眼皮子底下不安好心呢！
季言之勾唇嘲讽的笑了笑，便开始着手处理姓王的死胖子。
季言之已经查清楚王胖子只是和暗中朝着季世集团下黑手的人有牵连，并不是对付季世集团的幕后主谋。可这并不妨碍季言之从王胖子的身上找回场子。
包括那几个季言之在‘感谢’各大小股东们没有在季世集团股票动荡之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的时候，面露不自然神色的股东，全部都在季言之准备收拾的名单之上。
依着季言之对于自身能力的绝对自信，那肯定会让季世集团重回巅峰，甚至更上一层楼。季言之现在就敢放言，他会让各大小股东们手上持有的季世集团股票往后升高不止数倍的价值。
所以季言之为什么要带着背叛者玩？
季言之收拾人的方式依然挺简单粗暴的，不过却依然比玩阴谋诡计，软刀子杀人的效果来得更好。
季言之直接找了王胖子等人。
他在王胖子等人不屑、你能拿我怎样的眼神下，笑眯眯地将他私底下收集来的，关于他们各种违法乱纪，甚至贿~赂官员集体嫖~娼的录像照片都有的文件夹拿给他们看。
“如何？是不是特别欣喜，特别感动。”在王胖子等人颤抖的目光中，季言之故意歪曲事实道：“既然欣喜既然感动，那么接下来，我相信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很有意义的谈话。王叔叔，秦叔叔你们说对吗？”
对对对，你这个恶魔说的什么都对。
被点名的王胖子、秦某人将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
其他的人赶紧随其后，也猛地点头。
“既然你们都这么的善解人意，那我就把我的要求都说了！”季言之很是温润如玉，君子如风的笑了笑，“几位叔叔对于低价转让季世集团的事情，有其他的看法没有？”
一群人赶紧又是疯狂的摇头。
王胖子更是擦着冷汗道：“既然季二少想买回我们手上的季四集团股份，就算是白送我们也会送的，何况是低价购买呢！”
“王叔叔的这话说得我都动心了！”显得那么光风霁月的季言之开口吐出的却是堪比魔鬼之音，让后悔说出那样话的王胖子和其他人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不过心动归心动，我做事其实还挺讲究规矩的，所以还是按照股份原价七成的价格收购吧。各位叔叔们以为何？”
“我们没有意见。”
其他人赶紧抢先说道。毕竟再让王胖子胡乱开口的话，他们说不得真的会把他们手上所拥有的季世集团的股份全部白送给季言之。
开玩笑，即使现在的季世集团在有心人的打压下，呈现颓废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手中的季世集团股份不说多了，但换个几亿还是轻轻松松的。
当然这个数额指的是原价，降低三成的利转卖自然值不了这个价。
不过在经历了很有可能一分钱也收不回来白转送给季言之的恐惧后，他们对于季言之用原价七成的价格收购回他们手中季世集团股份的事情完全没有异议。
至此，在作为季世集团继承人本来就有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基础下，将零散大约有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聚集了回来，再加上季老爷子手中的百分之三十，季言之这才算是真正的将季世集团完全把控住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季言之开始有条不紊的布局。
他先把季世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一言堂，然后再着手游戏研发和找出原来利用季江脑残下作行为朝季世集团下黑手的幕后主谋。而也是这个时候，季言之才想起要把奄奄一息的季江‘放’出来。
“季江，几天没见，我发现你居然胖了不少。可爱有真爱作陪，可见你充分的明显了什么叫做嬴欲思保暖的话啊！”
季江看到季言之蓦然出现自己的面前，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季言之的跟前，抱住大腿死命的哀嚎。
“小弟，大哥真的错了，大哥不该做出那样寡义廉耻的事情来让季家蒙羞。小弟你就原谅大哥这一回，大哥保证以后乖乖听话，再也不敢了！”
季江如此乖觉，让季言之都有点诧异。
季言之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视线分别掠过身上都是牙齿痕迹，脸色却红晕异常，显然还处于睡梦中的姜屏屏和抱住自己大腿的这一坨…
季言之略有些迟疑的问：“真……下定决心改过自新了？”
“不改不是人…”季江异常坚定的说道。
季言之呵呵：“你本来就不是人，难道你忘了你之所以会落到我的手上，是因为家里人都希望你能够重新做人。”
一听这话，季江顿时呜咽着啜泣起来。
季言之一阵黑线，赶紧踹开季江:“说说你的真爱到底怎么了你，你居然用如此姿态向我服软。”
由于这回想起放季江出来，季琳琳就跟小尾巴似的跟着季言之，因此也在场的季琳琳十分好奇的插嘴：“对啊，季江，姜屏屏到底怎么了你？导致你居然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二哥说话，在我有记忆以来，我记得你如此跟我们说话，还是在我小时候呢！”
这下子季江呜咽得更加大声。
季言之和季琳琳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呜咽够了的季江啜泣道：“姜屏屏那个贱人，她将我的…那个咬断了！”
“那个…哪个？”
有些糊涂的季琳琳撇头看向了季言之，刚好就看到了季言之面部表情一阵扭曲。
“嗯，琳琳，你可以不用再惦记着将季江送去泰国去掉他的麻烦根源了，姜屏屏很好的帮你…达成了这个目标！”
季琳琳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看了看季江又看了还是带着异常红晕睡得正熟的姜屏屏，首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尼玛明明被季言之关了小黑屋，不想着好好的反省，居然想着做那种事，活该烦恼根源被废掉。
※※※※※※※※※※※※※※※※※※※※
今天基友问我手天天打字酸不酸，我说酸啊难道你的手不酸！
结果他说，恭喜我和他一道达成了麒麟臂的修炼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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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三十七个故事
其实就连季言之也挺纳闷的，季江这脑残到底是怎么一种神奇生物。在食物充足却被关小黑屋的时候，居然有心思想那种事情，难道说‘真爱无敌’？
而且吧，就姜屏屏事后含情的模样儿，这分明是‘两情相悦’的事情，所以……那啥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姜屏屏出手把他那玩意儿给废了……
不会是那啥的时候，叫了张女士的名字吧！
季言之被自己的脑补吓坏了。他不知道，他可怕的脑补恰恰就是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么个原因，季江才会被疯疯癫癫、时好时坏的姜屏屏给……
觉得季江纯属活该的季言之默了默，很不真诚的开口安慰：“没断就成！”
“但是…呜呜，站不起来啊！”季江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一旁的季琳琳抽了抽嘴巴：“所以你想怎么着？不能使用了，去泰国做变~性手术？”
季江被噎得连啜泣都忘了，直接投以恶狠狠的眼神。
早就和季江‘对抗’习惯了，又有好哥哥季言之在旁，季琳琳才不怕季江，当即就用更加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送你去治疗？”季琳琳没好气的哼道：“就你那人品而言，即使送你去治疗，你那玩意儿也是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季江脸红了，不过那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愤怒的原因。
季言之懒得去在意季江究竟为什么愤怒。他手上的事情那么多，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季江和姜屏屏之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后续，因此他跟季琳琳耳语几句后，就很放心的离开了。
而当季言之放心的走后，季琳琳直接就问季江怎么处理‘伤害’他的姜屏屏。
姜屏屏已经疯了。这是不用特意去鉴定就可以很轻松得出的结论。
季江因为直面了疯疯癫癫的姜屏屏，即使被她‘不小心’废了烦恼根，季江也是着实怕了姜屏屏这个疯女人，所以得已被放出来的季江面对季琳琳询问怎么处理‘伤害’了他的姜屏屏时，季将直接要求将姜屏屏送得远远的，最好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那张女士呢？”季琳琳板着脸，故意使自己显得奶凶奶凶：“季江你可别忘了，除了姜屏屏，你还惹上了张女士这个女人。”
姜屏屏跑来季世集团找季言之，准备求季言之当接盘侠的主意就是张女士出的。张女士倒好，说动姜屏屏跑来季世集团，她便跑去找季江……
季江‘落到’季言之的手上，接受欲~仙~欲~死的调~教，张女士自然是没有找到季江的。
张女士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甘心无功而返，所以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张女士跑去季家，惦记富人们都好面子，准备在大众哭诉季老爷子‘棒打鸳鸯，阻止真爱’的行为有多么的霸道。
富人们的的确确都很爱面子，所以在季言之顺利的接管季世集团并且把季世集团紧紧的捏在手掌心后，季老爷子就很放心的带着李女士去巴黎岛散心去了，所以张女士跑去季家准备利用舆论迫使季家接受她的打算注定成空。
跑去季家的张女士，被早就料定她会来这么一遭的季言之安排的人手给摁住了。
张女士只是脑残的天选之女的母亲，称得上份量不少的女配。身上虽然带有气运，却是一般人能够对付了的。何况为了以防万一，季言之安排‘捉拿’张女士的人员突破了个位数。
十几位的好手一拥而上，哪是张女士一介弱女子能够抵挡得了的，所以张女士很‘幸运’的提前以精神不稳定，容易出现臆想的病因，住进了精神病院。
这事儿季琳琳是知道的，她之所以选择这么问季江主要是想‘探探’季江到底渣到何种程度，结果……渣渣就是渣渣，即使在‘压迫’下，不得不重新做人，但他的渣也是史无前例的。
“张女士？谁啊，别他妈把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往我头上扣好吧！我根本不认识她……”季江如今只虚季言之，根本就不虚季琳琳，因此季琳琳这么一问，季江立马凶神恶煞的道。
季琳琳顿时想‘呵呵’季江一脸了。
事实上，季琳琳也的确‘呵呵’了季江一脸。
“你说你不认识张女士？那你跟她上什么床？你不是一直得意于同时将母女俩都迷得神魂颠倒，非你不可吗？”
而听季琳琳这么一说，季江这才懵逼的想起张女士是谁。她不是那个趁着自己醉酒爬上自己床的姜屏屏母亲吗。咋地，不就上过几回床，就觉得有拿捏他的条件了。
季江不屑的表情是那么明显，季琳琳很轻易的就看明白了。
季琳琳翻了一记白眼，“得了，我看你重新做回人的时间怕是要遥遥无期了。”
好在她和季言之一样，从来对于季江能不能重新做回人这件事抱有期待过。就像季言之，之所以接下调~教季江的‘工作’，只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折腾他。
季老爷子这个做爸爸的，是真的舍不得失去季江这个大儿子。不是偏心眼的问题，而是季江没有出现这么明显脑残之前，一直都是季老爷子看好的继承人。即便他的本身能力是比不上季言之这个小儿子的！
季江胜在他比季言之身体的原主早出生了半个小时。
这是季言之清楚知道的。
季言之不会因此为原身抱不平，除了没有必要外，还有季老爷子对他也不差的缘故。季言之从来到这个位面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季老爷子原本的打算是等季江继承季世集团后，将自己手中的三分之二的股份都过户给季言之。而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季老爷子即使偏心眼，却偏心在他身上。
季言之一向吃软不吃硬，如果说季老爷子不把他当儿子看，说不得季言之继承了季世集团不会如此的全心全意求发展壮大，也不会留脑子都是一堆残渣的季江在自己身边时不时的刷存在感。要知道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真心想弄死一个人的话，手段不要太多不要太轻易。
季琳琳和季言之一样，没了心思再过问季江的那些倒灶事儿后，姜屏屏的下场便清晰可见，她除了和她的母亲张女士一样享受精神病院的特级护理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至于烦恼跟被废了，再也没有站起来可能性的季江还是不死心的去了一趟M国，在花费了大价钱后，季江将自己变性成了女人。
得知这一消息的季言之和季琳琳同时……了。
“所以说……”季琳琳精神有点儿恍惚。“我以后会多一个姐姐？”
季言之也搞不清楚，季江是怎么从治疗软组织损伤的手术变成了将自己变性为女人的手术的。所以目前季言之和季琳琳一样，精神都有点儿恍惚。
不过大佬嘛，恢复能力总是比别人快一些，因此季言之很快回过神，对着季琳琳说道：“得了，先别忙着为我们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姐姐而感到大惊小怪了，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把这事儿刚从巴黎岛回来又去日本北海道旅游的爸妈说一声。”
“呃…先给老妈说吧，让她给老爸说！”
季琳琳可没有季言之那样的勇气敢直面季老爷子的怒火，要是季老爷子因为她词不达意的话语呕得当场吐血，那就真的不好了，所以吧，先由李女士顶上。
反正李女士情商那么高，一定能够很好抚慰季老爷子的情绪的！
季言之肯定了季琳琳的提议。
于是这对兄妹，很没有良心的给李女士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季江私自做决定将自己治疗软组织损伤的手术改成了变~性手术，成功的让自己成了胸~大，臀翘的妹子……
“？？？”接到电话通报的李女士惊悸极了：“天啊，怎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你们老爸说。”
季琳琳很松了一口气的道：“那一切拜托老妈了。”
“琳琳啊，你二哥在你身边吧，你告诉他，现在老季家就靠他传宗接代了啊，所以…告诉你二哥，现在可以张罗相亲了。”
“哦，我知道了。”季琳琳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将视线对准了坐在旋转椅上，显得自己整个人特别光风霁月的季言之。“哥，你听到老妈说的话了吧！”
季言之点头：“听到了。不可否认阿，我如果尽快成家立业的话，能够很大程度缓解爸爸徒然失去一个儿子多了一个女儿的痛楚。”
季琳琳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的问道：“那哥哥你有目标没有？”
“谭爷爷的孙女不错！”
“可她长得不怎么样啊！”季琳琳倒是想起了谭老爷子的孙女是谁。相貌平平，人也不怎么聪明不出彩，说来谭小姐唯一出众的，怕只有她的家世了。不过商业联姻嘛，挑选一个合适的就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谭小姐的的确确很合适季言之。
“那等哥你跟谭小姐确定下来后，再跟老妈说？”
季言之‘嗯’了一声，便开始继续手中的工作。他一直都在专注于游戏的开发研制，而正是基于此，季言之才没有第一时间得知，季江把自己给变性了的事。
不过季言之真的对季江没什么亲情可言，所以他很快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了游戏的开发研制上面。而经过季言之的不懈努力，半个月后，由当红小鲜肉周某某代言的《指尖江湖》作为季世集团首打的手机游戏正式和大众见面。
精致流畅的画面，简单易上手的操作，让《指尖江湖》一经面世就引起了市场的巨大反响，让季世集团强势的以手机游戏的先驱者身份强占了很大的一块蛋糕，即使后来各种手机游戏层出不穷，但季世集团手机游戏霸主的身份，那是没有人可以撼动得了的！
季老爷子也是这个时候，通过李女士之口，得知了他‘失去了一个儿子，多了一个女儿’的事。和李女士、季琳琳包括季言之在内所设想季老爷子会因此呕得吐血三升不同，季老爷子显得特别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
“哦，反正他那玩意儿又不能用了，是儿子和女儿有什么差别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总觉得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的季言之赶紧拉着谭小姐给季老爷子和李女士介绍道：“这是爸，这是妈！”
谭小姐乖乖巧巧的跟着唤了一声爸，妈。
季老爷子露出高兴的笑容，开口问婚期定下来没有。
季言之：“定下来了，一个月后，在谭家名下的凯撒国际大酒店公开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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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三十八个故事
这一辈子，虽然季言之和谭小姐是商业联姻，但在季言之的有心维持之下，季言之和谭小姐的这段婚姻是温馨而幸福的，称得上豪门婚姻楷模，被很多人称赞羡慕……
这一世，是季言之先离世的。
季言之眼睛一闭，意识便脱离了季言苍老的躯壳，然后瞬间被来自于大道的神奇穿越力量裹挟着，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到了下一个位面。
这个位面很不一般。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季言之先是附身在一个叫做远山博的男人身上，近距离的以远山博隐藏的、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第二人格’的身份，和一位叫做山村贞子的少女谈了一场凄美的恋爱。
为什么用凄美来形容呢，因为最后远山博和山村贞子跳崖死了，还因为季言之其实知道山村贞子是谁……
关于远山博的记忆，完全可以用前世来形容。因为如果远山博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五六十岁了。而季言之现在却是小年轻，一位看起来很富有贵族气息的隽秀少年。
当然了所谓的很富有贵族气息，这只是季言之灵魂入驻所带来的加持罢了，事实上原主是个穷困潦倒的画家罢了。
对了，现在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掠过一片狼藉的客厅，将自己的视线定格在了一张空白、只左下角位置落了一个‘浅川’字样的画纸上。正当季言之准备用自己超常的推理推测是姓浅川呢，还是姓远山名浅川的时候，随意放在茶几上被凌乱纸团掩盖住的座机响了起来。
季言之走了过去，拿起话筒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便传来女子的声音。
“言君我是姐姐，抱歉我和你姐夫约了见面，所以不能来为你收拾屋子了。言君你要记得请钟点工哦，还有钱不够用的话，记得跟姐姐说一下…”
季言之脑子还有些迷糊，顿了顿，他试探性的唤了一句：“浅川玲子。”
电话那头正巧是浅川玲子的女人愣了一下，便轻笑了起来：“言君又睡迷糊了，怎么直呼起姐姐的名字来了。”
浅川玲子的身边突然响起了汽车喇叭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催促她赶快结束通话，于是浅川玲子赶紧又说道：“言君，记得姐姐说的哦，姐姐晚点去找你。”
电话就这样被挂断了。
季言之动也不动的拿着电话，呆站在原地，显然是在努力回忆关于他‘初恋情人’山村贞子的系列恐怖电影的具体情节，以及有关浅川玲子的一系。
幸好未跟小绿失联的很久很久以前，季言之就拥有了过目不忘以及超凡的绝佳记忆力。即使以山村贞子为主角的系列恐怖电影也是属于很久很久以前囫囵吞枣，看过的东西。但季言之还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将它们从记忆的搁置角落给扒拉了出来。
浅川玲子，记者。
因为在做一期关于神秘录像带的节目，出于好奇之下，去查证了采访对象所说的事情，发现确有其事，就拜托同事调查出事的地点，因此卷入了《午夜凶铃》的剧情中。
至于她的丈夫高山龙司……
想到《午夜凶铃》第二部 中，山村贞子选择出生母体，那位叫做高野舞的女人，季言之便露出一抹冷笑。在高野舞已经成了高山龙司助手的情况下，高山龙司找浅川玲子能谈什么？无非就是离婚而已。
季言之即使关于原主浅川言的记忆少得可怜，但是回忆起《午夜凶铃》系列的他对于高山龙司的感官差到了极点。不管浅川玲子是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以及将一事无成的弟弟当成儿子来养，从而忽略了她现在的家庭。首先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就不该在有妻有子的情况下，和他的助手发展出除工作以外的感情。
这是道德方面的问题，所以在猜到高山龙司特意在上班时间约见浅川玲子是为了谈离婚，季言之气恼归气恼，但却没有阻止他们两人离婚的想法。
那样为了自己爽就可以将责任怪罪到妻子头上的男人哪来干嘛，拿来占配偶栏的位置以及每年清明可以多个亲属上坟吗。
季言之再次冷笑一声，便将话筒丢回了座机上。
季言之开始收拾屋子。
房间很乱，除了一片狼藉的客厅外，狭长的走廊以及卫生间，甚至卧室都丢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光是把还可以用的东西重新归拢，季言之就花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又是大清扫，总之季言之将整个屋子弄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因着浅川玲子在之前说过会晚一点过来，所以准备晚餐的时候，季言之多煮了一些饭菜。
晚上九点左右，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的浅川玲子抱着已经睡了的阳一来了浅川老宅。
季言之不吭声的接过阳一，将其放在了客厅的榻榻米上。
“没吃饭吧！”季言之看着浅川玲子，语气很柔和的道：“刚好我多煮了一些饭菜，ANE（姐姐）一定还没吃吧！”
“言君做的？”浅川玲子有些惊讶的道：“言君不是总说你的双手是用来画画的吗，怎么突然想起做饭来了？”
“感兴趣就学了。”
季言之起身给浅川玲子盛饭菜。
因为习惯，季言之做的是偏中式化的饭菜，不过胜在清淡，因此习惯清淡日式菜肴的浅川玲子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睡在榻榻米上的阳一在姐弟吃晚饭的中途醒了过来的。
现年不过六岁大的阳一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而且还很聪明。季言之觉得他或许早就知道父母的婚姻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是浅川老宅而不是高山家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神色，甚至在看到人模狗样儿的季言之时，甜甜的叫了一声舅舅。
“阳一来吃饭…”季言之让阳一赶紧在餐桌旁坐下。“舅舅做的晚饭，阳一可要习惯才行，不然在玲子妈妈忙碌的时候，阳一只能跟舅舅吃外卖了…”
浅川玲子正准备盛汤的手顿了顿。“你猜到啦！”浅川玲子声音有些低沉的道。
季言之点了一下头，“抽个时间，我陪你去趟高山龙司家，将阳一的行李带回来。还有学校的事，既然离婚了，阳一也不适合在高山龙司家的附近读书了吧。也要抽个时间，给阳一办理转学才行！”
浅川玲子的神色有些低迷。
她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摆脱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沙哑的道：“言君，以后阳一就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了。言君是知道姐姐的工作性质的。”
“照顾阳一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应该做的。”
季言之很郑重其事的答应了浅川玲子的请求。不过听到浅川玲子提起工作，季言之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劝浅川玲子放弃记者的工作。
季言之之所以犹豫，可不是因为浅川玲子继续记者的工作会遭遇山村贞子的亡灵。季言之很自信，只要他在，不管他是不是远山博的转世，他都有能力确保山村贞子伤害不了浅川玲子和阳一。
之所以犹豫，不过是因为季言之知道浅川玲子真的很喜欢记者这份工作，即使这份工作成了高山龙司为了和她离婚，说她疏忽家庭、家人的重要‘证据’，但浅川玲子依然舍不得失去……即便代价是她会成为单身母亲。
季言之想了想到底没开这个口，而是转而道：“房间我已经收拾出来了，阳一，你住在靠近庭院的那间屋子可以吗。”
阳一很高兴的点了点脑袋，“可以的，舅舅，不过阳一能养宠物吗？阳一喜欢小狗狗，但是爸爸讨厌长毛的动物，所以阳一就没有养小狗狗，而是养了一只小乌龟。”
说道这儿，阳一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低落起来。因为他养的小乌龟，今天不见了，就如他知道爸爸妈妈离婚后，爸爸就会从他生命中慢慢消失一样，不会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爸爸！
“想养就养呗。反正浅川家够大，你多养些小动物都可以。”在浅川玲子收拾餐盘去厨房清洗的功夫，季言之将手搭在阳一的头上，温和的同他说话道：“不过阳一啊，以后养了小狗后，小狗就是阳一的责任了。舅舅可不会帮阳一照顾小狗狗哦！”
阳一很认真也很兴奋的点头：“阳一会照顾好小狗狗的！”
浅川玲子从厨房里出来，刚好就听到阳一这么说。
浅川玲子没有提出反对的意思，一来她高兴自己弟弟和自己儿子的亲近，二来而是十分明白儿子一直以来强烈想养狗的心愿。
浅川在阳关位置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进了客厅。
“姐姐明天已经请了假，言君要是不出去采风的话，就陪姐姐一直去处理阳一的转学事宜以及将阳一的行李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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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三十八个故事
总体说来，浅川家算得上日本富裕的中层人士。
有一处占地面积十分不错的老宅，家中颇有积蓄，父母去世后唯一的姐姐也嫁的十分的好——高山龙司是大学教授，在日本算是高收入以及受人尊敬的职业。
这些都是支持原主浅川言坚持自我，成为一位伟大画家的梦想的原因所在。
其实季言之看到浅川言画的那些乱七八糟，找不到主题思想的画时，唯一的反应只有画得那么漫画向，咋不当一个漫画家，而是非要当一位抽象派的画家呢！
难道在日本，画家比漫画家的地位高？
季言之搞不懂浅川言的想法，正如他搞不懂他这回取代的人到底是远山博还是浅川言。
如果是远山博，那么他为什么是浅川言？
如果是浅川言，那么他拥有的是属于远山博的记忆？虽然模模糊糊的，但至少比浅川言本身碎片似的记忆要好得多。
算了，别想了。就当自己是远山博和浅川言两者的合体吧！
季言之用手轻轻的捏了捏鼻子，那双原本半阖上的眼睛微微睁开，看了看作为后车座位上的阳一，确定他只是保持安静而不是失神后，才收回视线，对着开车的浅川玲子说话道。
“先去学校给阳一办理休学手续吧，然后再去……”
这时候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季言之的话。
浅川玲子接起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一脸沉重的挂了电话。
“智子出事了。”
浅川玲子简洁的跟季言之解释。
智子是浅川玲子和季言之姨妈的女儿，他们的表妹。上一回见到她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
作为浅川家的男丁，原主浅川言在所谓亲人的眼中一直是不成器，靠吃父母留下来老本和时常受姐姐接济的败家子。
原主浅川言对这些不尊重他梦想的亲戚感官也不是很好，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有什么事都是先通知浅川玲子，然后再有浅川玲子告之原主。
季言之对此没有什么不爽的情绪，他之所以淡薄的情绪因为浅川玲子说‘智子死了’时出现了波动，那是因为季言之没有想到剧情已经进行到了这里，他还以为……来到了一切未开始前呢！
这是原剧中没有提起浅川玲子什么时候和高山龙司离婚时间的原因。
季言之按照惯性思维，猜测贞子鬼魂真正出现的时间应该在浅川玲子离婚后不久。却没想过浅川玲子离婚和智子得到‘恐怖录像带’相约朋友一起看，导致死亡的事情一起发生的可能性。
“还是先去阳一的学校吧！不管是转学还是随后参加葬礼，都需要阳一休学一段时间。”而且就季言之的观点来看，阳一现在不过六岁，不过就读国小一年级，就算迟一年再入学也没什么关系。
浅川玲子没有吭声，不过从她没有调转车子往姨妈家开去，而是沿着原定路线走，就知道连浅川玲子也觉得先办好阳一的事情最重要，参加葬礼什么的不必太过急于一时。
因为三人出门的时候是上班高峰时期，因此比平日里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到了阳一原先就读的福冈附属小学。
浅川玲子带着阳一去找校长办理休学事宜。
季言之没有跟着一起去。他选择在距离学校的不远处，抽着烟。
正当季言之思索，要不要干点以往世界中干惯了的营生，去股市捞些金创业的时候，季言之眼眸余光不经意掠过一道分外熟悉的身影，不禁发出了寒彻心肺的冷笑。
高山龙司…
昨天才刚刚协商离婚，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把你的助手学生往家里领了啊！
季言之扔掉香烟头子，用脚使劲在地上碾了碾，便朝着高山龙司快步的走去。然后走进他时，连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拳头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高野舞惊呼：“你怎么随便打人，老师，你没事吧！”
季言之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高野舞，直接一个充满煞气的‘滚’字，就成功的骇住了高野舞，让她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高山龙司，你很好，你说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将离婚的责任都算在姐姐的头上，让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玩你的学生？”
季言之是一边把脚往他身上放，一边用手帮他整理仪容。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高山龙司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就连那张能够哄骗女人的俊脸，也成功挂了彩变成了熊猫。
不过即使高山龙司已经被季言之揍得变了样儿，季言之依然没有放弃殴打高山龙司的打算。一直持续殴打了高山龙司半个多小时，并且拳拳到肉后，季言之才意犹未尽的停手。
“记住，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对上高野舞惊恐的神色，季言之居然恶劣的笑了起来。
季言之说的是大实话，因为在面对高山龙司遭受暴打的时候，心疼情人老师的高野舞居然想上前阻止……
季言之是真的反感‘三’别人三得特别理直气壮，还和别人的丈夫一起怪罪原配之所以会被三，是因为原配疏忽家庭，没给丈夫家庭温暖缘故的小三。高野舞想出手阻止季言之暴打高山龙司的时候，季言之直接伸腿像踹垃圾一样，将高野舞踹了个老远。
季言之可不是原著浅川言那个四肢不勤，一直为梦想当宅肥的家伙，所以高山龙司对上季言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揍了一个奄奄一息，剩下喘气。
“果然，这么拳拳到肉揍垃圾，心情才能好起来。”
停手那一刻，季言之又将脚放在高山龙司的脸上使劲碾了碾，才从衣服包包里掏出一块白手帕，边擦着手，边往学校的方向走。而等到季言之嚣张的身影彻底不见了时，高野舞才赶紧满脸心疼的扶起高山龙司。
“哪里来的野蛮人啊这是。”高野舞一边小心翼翼的触碰高山龙司身上的伤，一边满是心疼的抱怨道。
疼得龇牙咧嘴的高山龙司这时候才缓过来气：“他是我前妻的弟弟，一个不学无术靠着姐姐接济的小混混。”
好悬季言之已经走远了，不然绝逼会认为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毕竟昨天才开始商议离婚，今天就这么自然的来了一句‘前妻’，可见高山龙司早就把浅川玲子当成前妻很久了，即使他们仍然保有婚姻。
季言之没有听到高山龙司这句话，因此高山龙司算得上是再逃过一劫。
打完人感觉自己整个人特别神清气爽的季言之回到了学校门口。这一回，季言之没有抽烟，而是安静的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浅川玲子才牵着阳一的手，在班主任的陪同下走出了学校。
“浅川君…”
阳一的班主任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她随着浅川玲子走出来后，就恭敬有礼，并且很熟稔的跟季言之打招呼。
这样的行为让季言之微微有些皱眉。
因为季言之所得到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你是？”
季言之有些迟疑的问。
“我就知道浅川君忘了我。山本美惠子，浅川君的大学学妹啦。”
“哦，是你啊！”依然没有想起山本美惠子是谁，季言之有些敷衍的笑了笑，便是揭过打招呼的话茬，便径直的对浅川玲子和阳一道。
“走吧，我们直接回家。”
浅川玲子眨眨眼睛，却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当着外人的面问季言之为什么改了主意，而是等上了汽车后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高山龙司带着她回家了。现在去，碰到不是很尴尬吗。”
浅川玲子愣了一下，然后低骂出声：“该不自在的是他们吧！”
季言之瞄了瞄听到他们提起高山龙司后显得特别紧张的阳一，朝着他安抚似的笑了笑。“给阳一买些新衣服，那些旧的就当给他们未来孩子的见面礼了。”
浅川玲子的手颤抖了一下，却依然保持镇静的将汽车发动，往浅川老宅的方向开了回去。浅川老宅的地理位置不错，交通便利，附近就有比较大型的商场，里面什么都有，可以说满足了附近住户的一切衣食住行的需要。
回去的时候，车子就在商场门口停了一会儿。买了一些鱼虾肉类蔬菜，又买了几套儿童衣裤，就把原主浅川言的积蓄花得一干二净。
不过季言之没有在意，先不说他本身的赚钱能力。即使本身的赚钱能力差，季言之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的金条顺便拿出来一点点，都可以让这世妥妥宅男属性的他很长一段时间过得舒适惬意。
好姐姐浅川玲子却有些在意，她一个劲儿的问季言之的钱够用吗。
季言之知道浅川玲子这样只是感觉到生活的重担而已，因为没决定离婚之前，浅川家只有季言之一个。
季言之（原主）靠卖画赚的钱，怎么也能够维持他一个人的基本日常开支。但是现在多了他们母子，各种的费用加起来，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
浅川玲子问季言之钱够用吗的时候，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多接一些外出采访的单子。
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的按了按太阳穴：“姐姐你不要担心了，我好歹二十多岁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自理能力了？放心，钱真的不够用的话，我会跟姐姐你说的！”
如此因为‘钱够不够用’的谈话，算是告一段落。浅川玲子带着阳一正式住回到浅川老宅安顿好后，就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浅川玲子像《午夜凶铃》剧情中一样接了一期关于神秘录像带的节目。
作为记者的她，跟着剧组的人一起去了发生命案的中学做采访。
“看过录像带的女孩跟男友一起会死掉。”一位女中学生用很飘忽的语气对着镜头说道：“只要看过录像带的人，都会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里的女人会告诉你，你会在一周以后死掉。”
这是说的‘鬼魂来电’吧！
不知怎么回事，浅川玲子赫然想起季言之一次饭桌上笑说要画关于‘鬼来电’的恐怖漫画投稿，好用来养家的事情，不免浅笑了起来，问道：“接到鬼魂来电的人，真的会在一周后死去吗？”
另外一位同样接受了采访的女学生却摇了摇头道：“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
先前用飘忽语气说话的女学生反驳道：“我说过了，看过录像带的女孩跟男友一起会死掉了！他们两个人死在停泊的车内，死相很凄惨。”
结束采访后，跟着同事回到电视台的浅川玲子对刚才学生的言论有些耿耿于怀。就像受到命运牵引的那样，浅川玲子开始查找一些资料，试图找到些许真相。
浅川玲子在查找中发现，好像一些离奇事件发生的地点都在伊豆，包括都市怪谈中的裂口女都是从伊豆开始流传出来的……浅川玲子越查越隐隐有一种预感，她总觉得女中学生所说的离奇死亡案件和智子表妹离奇死亡有莫大的关联。
而就在浅川玲子‘试图找出真相’的时候，她接到了季言之的电话。季言之在电话里告诉她，有时间早点下班，因为晚上还要去智子家参加葬礼。
浅川玲子于是给主管请了半天的假，便匆匆忙忙的赶回了浅川老宅，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浅川玲子总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的阴沉，让人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浅川玲子快速的赶回了浅川老宅。
待在家里的舅侄两人已经都换好了衣服。他们都穿着纯黑色没有纹路的衣服裤子，就连季言之那头夹杂了金色的挑染头发，也变成了奶奶灰的颜色，给人一种沉稳却又颓废的感觉。
“姐姐先去换衣服。”
季言之顺手接过浅川玲子拎着的公文包，随意的放在了茶几上。
浅川玲子应了一声，飞快的回了房间换衣服。
她的速度很快，大约十分钟左右，就换了一身纯黑色的套裙，蹬着黑色的高跟鞋，带着黑色的帽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去往智子家是季言之开的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三人来到智子家的灵堂，开始为智子上香烧纸钱。
智子妈妈因为智子的离奇死亡，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无精打采，甚至提不起兴致和浅川玲子这位让她一直觉得骄傲的侄女说话。
季言之牵着阳一静静的站在灵堂中央，好像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一般。
季言之如此，是将自己整个人游离在外，以旁观者的身份仔细的观察。至于阳一，这是单纯的发呆了。而就在季言之不留痕迹的打量智子挂在灵堂正中墙壁上的黑白画像的时候，阳一突然抓紧了他的手，轻轻的唤了一声舅舅。
季言之快速的将注意力收回，放在了阳一的身上。
“怎么了阳一？”
阳一显得十分害怕的往季言之的身上靠拢，“阳一好像听到了，智子姑姑的声音…”
季言之眼神徒然一厉，如针一般的朝着智子的照片扎了过去。
“阳一，那只是错觉而已。”季言之捋了一把阳一十分柔顺的黑发，语气很温和的说道：“而且舅舅在这儿，即使智子不甘寂寞想搞事，舅舅也会保护好阳一的。阳一还记得舅舅曾经跟你说过的东西吧…”
说道这儿，季言之蹲下身子，看着阳一很认真同时也很小声的接着说道：“如果阳一再听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声音，就将舅舅教给你的除霊とか御祓い（除灵、驱邪）念出来。”
阳一重重的点点脑袋，表示自己记住了。
这时，智子爸爸开始招呼浅川玲子和季言之到屋子里说话。
因为怕某种神秘力量引导阳一像原剧中那样一个人去智子的房间，季言之干脆抱起了阳一，跟着浅川玲子一起给智子爸妈打招呼。
“言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智子妈感叹了一句，便立马步入了正题。“玲子，言君，姨妈怀疑智子的死不是意外。”
季言之没有吭声，显得沉默异常的搂抱着阳一，反倒是浅川玲子开口问了起来：“不是说智子她是突发性疾病吗？”
“在智子死后，我问过她的同学。她们告诉说，有一卷可以杀人的录像带。”智子妈一脸沉重的道：“智子死之前曾看到那卷可以杀人的录像带……”
这样的说法和浅川玲子目前正在做的一期关于神秘录像带节目全然融合起来。果然，和她预感的一样，智子的死亡的的确确和它有莫大的关联。
浅川玲子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时，却听到季言之发出了一声嗤笑：“怀疑智子表妹死得离奇，作为父母的你们自己去查好了，告诉我们？莫非是害怕那卷杀人录像带关于看后七日后必死的说法，所以想拉姐姐和我做替死鬼！”
知道怎么捅人心窝子让人更加郁闷的季言之好像是很满意自己话语所造成的杀伤力一般，继续说道：“想必如果我没插言的话，姨妈姨夫肯定会接着说，那卷杀人录像带是从哪儿来的？”
“嗯，让我想想，应该是他们在横滨度假村尽情享受的时候找到的吧！与智子同行的人应该也看了，说不得他们和智子一样‘离奇’的死了。”
“像是看到什么恐怖事物一样，心脏突然停止跳动。这是所有看过杀人录像带的人的死法。姨妈姨夫看起来对智子表妹的死耿耿于怀，不妨来猜猜看他们死之前看到了什么。”
季言之的质问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在智子爸妈的身上。
智子爸妈冷汗直流，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这时，阳一就跟突然中邪似的强扭离开季言之的身上，然后翻起了眼皮，只露出眼白，呢喃自语的道：“看…录像带…救我！”
浅川玲子一声尖叫，正准备冲过来‘抢’回阳一的时候，季言之伸手拦住了她，
“滚！”季言之阴沉着一张脸，冷冽无比的道：“相信我，你再敢出现在阳一的身边，我会直接让你魂飞魄散，不管你是不是智子。”
浅川玲子错愕极了，忍不住看向了智子爸妈，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皆是错愕无比的时候，不免将视线重新放回了季言之和阳一的身上。
这时只见家言之伸出右手，放在了阳一的额头上。
除霊とか御祓い（除灵、驱邪）的咒语从季言之的嘴巴里缓缓的念了出来。阳一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阳一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紧了浅川玲子，然后怯生生的说道：“智子姐姐说她不是故意的…”
季言之十分不屑的嗤笑：“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因为不甘心这么死去，所以徘徊在死亡地点，不肯魂归地府。而一旦有人能够感应到她的存在，她就会以希望找出她死亡真相的借口，诱惑亲人跟她一样死去。”
浅川玲子紧抱着阳一的双手抖了一下，连同身子和她怀里的阳一跟着一起颤抖。
“她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浅川玲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智子爸妈，愤怒的吼道：“你们需要帮助，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把阳一牵扯进来。阳一这么小，如果出事了，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姐姐冷静一点。”季言之开口道：“这点你误会姨妈姨夫了，或许连他们也不知道智子表妹的灵体会在这个家里。不，或许不应该称呼为智子表妹的灵体。因为只有阳一感应到了，所以我不是很确定，让阳一刚才那样的生物是不是智子表妹的灵体。”
或许是季言之说起这些事情来头头是道，又或许季言之沉着冷静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稳重，让人信服。总之浅川玲子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很平淡的来了一句：“我们该怎么办？”
“人死肯定是不能复生的！”季言之故作认真的道：“为了能让智子表妹安安稳稳的前往地府投胎，姨妈和姨父可以考虑请僧侣来做一场法事。”
说道这儿，季言之看到智子爸妈欲言又止的神色，不免轻笑了起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的只是理论知识而已，可不会僧侣做法事的那一套。所以真的，姨妈姨夫还是请僧侣保险一点。”
季言之都这么说了，智子爸妈只能打消了麻烦季言之给智子做场法事，让她安心投胎的念头。
姐弟俩带着阳一就此告辞离开了智子家。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的时候，浅川玲子看了看怀中被她抱着，已经处于睡梦中的阳子，几多犹豫，还是忍不住问：“言君，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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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三十八个故事
“我以前经常出去采风，去的地方多，知道的也多。”
季言之很平淡的道：“想必我没有告诉姐姐吧，其实我也能感应到灵体。虽说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但却能够很快速的凭着感觉分出善恶来。可是这回……”
季言之转而盯着浅川玲子的眼睛，以非常认真且严肃的口吻继续说道：“可是这回，我并没有感应到灵体。所以我很怀疑控制阳一的不是灵体，而是某种……怨念形成的无形气场，我想应该是智子死之前那一刻爆发的怨念和求生意志融合到了一起后形成的吧！”
“那现在该怎么办？”浅川玲子在怀中的阳一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后，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道：“从今天阳一在智子家的表现来看，我真的很怀疑阳一已经被你所说的那种…怨念形成的无形气场给盯上了。”
“我的错！”季言之很坦然的向浅川玲子承认了错误：“是我太过于自信了，以为有我在，没人伤害得了阳一，结果却让阳一在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怎么能怪你！”浅川玲子很善解人意的道：“出了这种事情，言君也不想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让阳一摆脱麻烦，而不是听言君你自责。”
“我去伊豆的横滨度假村…至于姐姐和阳一则去…神社…”
说道神社的时候，季言之却迟疑起来。显然他意识到了神社对于怨念形成的无形气场，怕是无法应对。而最有效的方法，怕是只有带着浅川玲子和阳一去找山村贞子，想法让山村贞子解决了。
打定这个主意，季言之转而改口道：“神社不去了，姐姐带着阳一和我一道去伊豆。这样有什么问题，也能够及时的发现并处理。”
浅川玲子点点头：“对，我们一起去伊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打了一个弯，反向行驶朝着伊豆开去。
因为没有到假期的缘故，前来伊豆旅游住宿的旅客并不多。因此到达伊豆后，季言之一行三人，很轻易就找到了智子和朋友们当初所入住的度假村。
更是没有费一丁点波澜的去了当时智子和朋友们看录像带的木屋。
浅川玲子抱着阳一去找度假村老板问有没有见过一卷很神奇的录像带的时候，季言之静静的站在木屋前，神色很是诡秘莫辩。
季言之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站着，就好像一颗巍然不动，生根在木屋前的树木一样。
他知道山村贞子或许木屋底下的盖上的枯井里，等着他来拯救。
只是他是远山博又不是远山博……
季言之突然很不确定，以浅川言身份来见山村贞子，到底是对是错，他能唤醒山村贞子的神智，让她记得世界上还有一个他，不会恐怖不会厌恶不会排斥她的他吗。
“真是麻烦啊，远山博，浅川言…啧！”
季言之不明意味儿的笑了笑，转而走进了木屋。
浅川玲子随后抱着阳一跟着走了进来。
“我问过老板了，老板说我们查找的杀人录像带应该是客人留下的！”浅川玲子道：“不过倒是顺利的把录像带拿到手了。我们什么时候看，现在？”
季言之点点头，直接拿过录像带，将其放进了VCD机里。
和别人观看时，电视屏幕上先是出现闪烁黑白雪花，然后出现一轮惨淡月亮、一片黑色枯树林、一口枯井所不同，季言之亲手放进VCD机里的录像带，在电视屏幕上只出现了不停闪烁着的黑白雪花……而当季言之蹙眉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只有黑白雪花的电视屏幕之时，电视直接就黑屏了。
如此的情况可真让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
“姐姐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重复连续的梦…”想了想，季言之干脆换了一种策略，开始以做梦的名义，跟浅川玲子讲述他和山村贞子的纠葛。
——而这也是说给存在，却没有现身的山村贞子听的。
“梦里的我叫做远山博，一位在剧团工作的戏剧演员。梦里的我没有现在的我帅气，不过却交往了一位十分温柔漂亮的女朋友…女朋友的名字叫山村贞子……”
季言之絮絮叨叨，说到‘自己’和心力交瘁的山村贞子来到悬崖边准备殉情的时候，干脆将脸给捂住了，声音有些沙哑且干涩的道：“我关于远山博的记忆到这儿就戛然而止，我不知道贞子死了没有，但想来是死了的吧，毕竟那时的她，已经被她隐形的妹妹，小贞子给控制了…”
浅川玲子有些茫然，她暂时想不明白季言之为何会提起他所做的‘梦’，但应该与杀人录像带有关系才对，不然这段时间变得比以往来得要成熟稳重的季言之不会突然说。
“这…应该是前世记忆吧！”浅川玲子试着这样安慰季言之：“言君，不要多想，既然你现在成了我的弟弟，浅川家唯一的男丁。那么贞子小姐…一定也和你一样的…”
季言之扯嘴有些意味未明的笑了笑，却是道：“忙碌了一晚上，姐姐也累了吧。姐姐先带着阳一睡一会儿觉，我先查看一下这卷录像带是拿错了，还是……需要在某个特定的时候看。”
浅川玲子迟疑起来。
一晚上没睡，赶着来伊豆，浅川玲子的精神状况的的确确有点儿疲惫。
她不敢睡，但是又不敢放任阳一一个人单独睡觉，所以浅川玲子迟疑过后，只能勉强认同季言之的提议，并且道：“姐姐带着阳一去卧室，言君有什么事记得叫姐姐。”
季言之点头，目送浅川玲子抱着还在熟睡的阳一进入房间后，这才开始研究起这卷据说由贞子怨念而形成的录像带。
不是季言之自恋，而是刚才电视屏幕只出现黑白雪花，没有独月，没有黑树林，没有枯井，最后电视还黑屏的一幕，让季言之觉得即使贞子如今已经被怨念覆盖住，已经是善良大贞子和邪恶小贞子的合体，但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对远山博的爱恋吧。
或许还有怨恨。
毕竟被困在枯井中三十年的光阴，贞子为了从井里逃出去，整整爬了三十里，爬得双手双脚的指甲全都不见了，满是碎肉，却依然在接近希望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掉下去…
想来在这种无穷无尽的绝望之下，贞子开始怨恨死了就解脱的男友吧。
为什么不来找她，
为什么不来救她，
明明当初为了她，可以选择一起去死的……
这样的怨恨，造就了贞子用自己的怨念创造了杀人录像带。
可当拥有远山博模糊记忆的季言之踏足贞子她的埋骨之地的时候，明明不是很确定如今的‘浅川言’就是‘远山博’，当季言之亲手放映杀人录像带的时候，贞子却失去了杀掉季言之，让他来陪自己的念头。
可想而知，在贞子被怨恨、绝望包裹的内心深处，贞子是希望她的恋人好好活着的，即使现在他不是远山博而成了浅川言。
贞子的心思，其实很好猜的。
可正因为很好猜，经历了千载光阴，成了万年老鬼的季言之反而对贞子更有怜惜之意。
反正自从他拥有了远山博的记忆，也算远山博的转世后，他就注定要和贞子纠缠。与其徒做无为的挣扎，他还不如顺从那份怜惜，好好的过日子呢。
不就是和女鬼谈一段关于前世今生的爱恋吗。
——曾经有过‘鬼’妻子的季言之表示这业务他熟。
季言之研究了一会儿‘杀人录像卷’，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疲惫劲儿上来的他，干脆又把‘杀人录像卷’塞回了VCD机里，然后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而这一闭目养神，成功的让季言之就这么的进入了梦乡。
恰好就在这时，与季言之相对的VCD机开始无声的运作，原本关闭的电视瞬间亮了起来。屏幕上先是突然间开始闪烁黑白雪花，然后开始出现了贞子‘杀人’的名场面。
电视屏幕上先是出现了一轮惨淡的月亮，周围被团团乌云所裹挟着…
然后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女人对着镜子在梳头发。
女人的头发很长，看起来就好像黑色的绸缎挂披在肩头一样。
或许是唯一的‘观众’，目前正在酣然如睡的关系吧。画面再次一转，电视屏幕上又出现了火山爆发的场景，许多遭受了灾难的人们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
其中一位脑袋上蒙着白布的男人手指着某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赫然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
这女人便是山村贞子。
隐藏在黑色林子中的枯井在女人脸消失的那一刻，出现在电视屏幕中……
与其他人观看到这儿，电视屏幕会自动关闭，然后会接到一通只有喘~息声的电话不同，那口出现在电视屏幕中央的枯井慢慢的变大…
当整个电视屏幕只有枯井‘占据’的时候，一双惨白的手突然从里面伸~出…
那是属于贞子的手。
只见那双惨白毫无血色的手，紧紧的抓住井边，一步步的从井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的站在井边，目光透过电视直直的望着正倚靠沙发睡得无比香甜的季言之。
“博君，言君…”
呢喃着这样的话语，披头散发、一身惨白的贞子就好像做出了一个无比重大的决定一样。
贞子又伸出惨白毫无血色的双手，很奇幻的就抓住了电视屏幕的两角，然后长长的头发先是从电视屏幕中漏了出来，接着是脑袋、双手、身子、双腿……
啪嗒！
因为不知道电视距离地面有一些距离，所以得以爬出‘牢笼’的贞子就这么没有防备的摔在了地上。
而正是连贞子也没有预料到的这么一摔，惊醒了酣然熟睡的季言之。
季言之睁开因为诧然清醒显得有些迷茫的眸子，目光不经意间就和贞子对上了。
那双既含着怨恨又有眷恋的眼睛，让季言之骤然清醒。
“贞子…”季言之本想斟酌的开口，但想了想，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直接明了且简洁的道：“我来接你回家了！”
不是找你，也不是见你。只是简简单单的接你回家，就让贞子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无声的呜咽起来。
季言之舍不得移开视线，依然紧迫的盯着贞子。
他咬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巴，继续说道：“我不想解释我迟来的原因。但请你相信我好吧，我真的是最近才找回身为‘远山博’时的记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死后会直接前往冥府排队投胎，而不是成为灵体寻找你。但也请你相信，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存在…”
季言之的言语，虽然直接简单明了却富有蛊惑性。
至少将一直沉浸在怨恨之中，憎恨整个世界的贞子给蛊惑到了。
季言之认真的看着贞子，所以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贞子那双怨恨到了极致的眸子，渐渐的平静起来。
那双原本没有指甲，没有血肉，看起来鲜血淋漓的双手也从弓形爪状恢复了平常，然后藏到了身上所穿的白色睡衣后面。
这是贞子下意识的行为，但可以看出来的是，她不想在季言之的面前展现出自己丑陋的一面。
看着这样的她，季言之心中怜惜更甚。
季言之靠近贞子，伸|手将遮掩了贞子整张脸的头发撩|开…
一张精致无比却毫无血色的脸就这么直接的呈现在季言之的面前。
是属于远山博记忆中的那张脸，熟悉却又陌生。
季言之就这么的将自己的手贴在贞子的脸上，然后不含丝毫情|欲的将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了贞子的额头上。
“贞子告诉我，我该怎么帮助你重返人间？”离开贞子光|滑洁白的额头后，季言之抚|摸着贞子的脸，慢慢的出声询问：“你是通过杀人获得力量，还是……只需要找到你的尸骨就成？”
贞子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
因为或许连贞子也没有想到过，在她在杀掉季言之还是放任季言之活着的两种选项中犹豫的时候，季言之会这么不带犹豫的选择帮她……
贞子蠕动了一下嘴巴，发出了仿佛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人在恐惧绝望中死去时那一刻所产生的怨恨能增强我的力量，至于尸骨…我的尸骨，就在这木屋之下废弃的枯井里。博…言君找到它，烧毁它，我的灵魂便不会被困于井下，也就不用再通过录像带的方式才出现在言君的面前…”
季言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的时候，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了动静。
阳一就如同做了噩梦的孩子一样，惊魂的嚎哭起来。
“那是我姐姐的孩子。”季言之将手远离贞子脸颊的同时，顺手理了一下贞子的秀发。“我先进去看一下，你…在这儿等着可以吗。”
等贞子乖巧的点头，作为回答后，季言之便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里，浅川玲子正有些慌乱的哄着阳一。
季言之看了看闭着眼睛嚎哭不已的阳一，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他这是做噩梦魇着了，叫醒他就没事了！”
季言之将手搭在闭着眼睛哭嚎的阳一，依然是除霊とか御祓い（除灵、驱邪）的咒语，但显然很适合阳一目前的状况，至少在咒语的作用下，阳一渐渐停止了哭声。
浅川玲子松了一口气，开始用很温柔很温柔的调子试着叫醒阳一。
这一次，浅川玲子很轻易的就叫醒了阳一，而揉着眼睛醒过来的阳一第一件事却是叫了一声舅舅，并说：“舅舅有客人在接待吗？”
季言之眼睛蓦然眯了起来。
“对啊，舅舅的确有客人要接待。不过阳一是怎么知道的？”
“我做梦时候看见的！”阳一歪着脑袋，窝在浅川玲子的怀里，小声的说道：“我看到舅舅在一口井里，有一位长得十分漂亮的阿姨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舅舅。阿姨还说‘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舅舅，为什么漂亮阿姨要这么说啊！”
季言之笑了一声，很不在意的回答了阳一一句：“因为漂亮阿姨喜欢舅舅，舅舅也喜欢他啊！”
浅川玲子看了看怀中的阳一，又看了看季言之，欲言又止。
“姐姐，不用担心。她不会伤害我的。”
贞子她啊，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要想伤害他，早就动手了，不会留他到现在。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本身的实力来讲，贞子即使想杀害他，也是不可能的事。但恰好就是贞子的不忍心，让季言之务必的确定贞子是永永远远不会伤害他的，也让季言之无比的确定，‘引导’阳一做梦的不是贞子…
“肚子饿不饿，我去让旅馆老板准备一些饭菜。”
季言之朝着浅川玲子微微点了一下脑袋，便转身出了房间。
季言之以为还在的贞子已经没了踪影，不过茶几上摆放着的日本传统小吃却让季言之会心一笑，莫名想起了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关于娶了贞子的十四种好处。
嗯，现在的他，就享受到了其中一项好处——贤惠！
思维又不经意发散的季言之走到VCD机旁，将那卷相当于贞子亲手制作的‘杀人录像带’母|碟拿了出来，放进随身携带的登山背包里。
季言之放好了‘对于他未来’至关重要的录像带后，浅川玲子便带着阳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板的速度够快的啊！”浅川玲子看着茶几上的日本传统点心，很是惊讶的道。
季言之笑了一下，却是道：“吃过东西我们就回去吧，阳一的问题，我已经想到完美的解决办法了！”
“哈？”
浅川玲子显然没有料到会听到季言之这么说，当场就有些呆愣。
“怎么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吧！”季言之解释道：“只是姐姐带着阳一去睡觉的时候，我通过检查那卷录像带，想起了怎么驱除那股可以影响到阳一意志力的力量。”
“那股力量是什么？‘杀人录像带’的制造者，还是…”浅川玲子看了一眼已经乖乖在吃糕点，显得很安静的阳一，继续说话道：“…还是智子临死之前留下的怨念…”
“是智子临死之前留下的怨念…至于智子的灵体应该已经前往地府了吧！”季言之叹息的说道：“这种力量说好解决也不好解决，因为它只是怨念的聚集体，说不清楚是只有智子一个人的怨念，还是融合了其他人的怨念…”
“为什么会这样。”浅川玲子放在膝盖前的双手忍不住握紧：“为什么我的阳一会遇到这种事。智子的怨念…要找可以伤害的对象…找我就行了，为什么要…”
“姐姐，我会解决掉这个麻烦的。你相信我…我是不会让任何存在从你的身边，将阳一夺走。我会和姐姐你一起，将阳一守护好的。”
季言之恳切的言辞很好的安慰到了，一提起阳一现状，情绪就有些不稳定，很是激动的浅川玲子。
浅川玲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当她注意到阳一好奇望过来的目光时，下意识便扯出了一抹略有些僵硬的笑容。
“糕点好吃吧！”
阳一乖巧的点点头，于是浅川玲子又道：“阳一喜欢吃的话，那妈妈回家经常给你做好不好！”
“可是妈咪，你的厨艺连舅舅都比不上，做的东西能吃吗。”
纯真的童言童语就好像一把利刃瞬间的插在了浅川玲子的心上。浅川玲子脸上的笑容因此更僵了。见此，季言之噗嗤一笑，很快就用别的话语将这个会让浅川玲子很尴尬很尴尬的话题岔开了。
其实那股因为怨恨聚集而成的神秘力量‘缠上’阳一真的很简单，只是因为阳一是小孩子，又恰好出现在智子家中罢了。季言之之所以会觉得自责，也是因为没有想到这点……
而且吧，还有一点就是……
死去的人遗留在世间的怨念之所以会害人，主要的原因估计在于，临死之前在想，为什么死的会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别人。
在《寂静岭》世界时，季言之就明白——当一个人的怨恨到达了顶点的时候，因为怨恨聚集而来的力量，可以强大到改变整个世界。
寂静岭‘里世界’的主宰阿蕾莎是这样，通过‘杀人录像带’传播死亡病毒的贞子也是这样…
至于看了‘杀人录像带’，中了七日后必死诅咒的智子，她临死之前散发出来的怨恨或许是强烈的，但远远达不到改变世界的地步。
没见贞子之前，季言之或许对解除这股由怨念形成、妄想控制阳一的神秘力量有些束手无策，但是见过贞子之后，那种束手无策瞬间就消失了。
季言之虽说没有就怎么帮助阳一解除‘威胁’的事情和贞子进行谈论，但季言之就是觉得贞子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而这也是季言之跟浅川玲子说，自己有信心解决麻烦的原因所在。
姐弟俩又说了一些其他，然后吃了几块贞子‘离开’之前，亲手做的糕点，便收拾行李，带着阳一回家了。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事实上回到家之后，在浅川玲子去往电视台上班之际，季言之又通过播放‘杀人录像带’的方式，‘召唤’了贞子出来。
贞子的速度依然是那么的快，她十分快速的爬出枯井，转瞬又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不过这回因为季言之在一旁接住她的关系，贞子并没有‘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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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不小心会摔到地上的贞子可不可爱~~

第277章 第三十八个故事
“看好阳一，不要任何除你之外的灵体，或者怨气聚集的无意识力量接近阳一。”季言之很郑重的对贞子说道：“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在天黑的时候，带着你的骨灰回来。”
穿着白色睡衣，披头散发的贞子就好像日本许许多多以夫为天的女子一样，站在门口，用温柔且缱绻的目光，目送丈夫离家。直到季言之的背影在视野里消失，她才恋恋不舍的挪动身子，转身进了浅川老宅。
浅川老宅因为年代有些悠久的关系，从外表看有些陈旧。
这是历史留下的痕迹，所以每回季言之清理屋子，都会只整理内宅，外边的墙壁屋檐等建筑物，一概懒得管。
贞子开始在浅川老宅里穿梭。
她在熟悉里面的每一寸地方，以便能够尽快的掌控情况。毕竟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她会一直待在浅川老宅，陪伴这一世的浅川言（季言之）渡过每一年的春夏秋冬…
闲看庭花云卷云舒，这样的日子或许平淡，但却是贞子心中一直期盼着的。
被困在枯井之中长达三十年不得解脱，真的就只有强烈到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怨恨吗。难道就没有想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强烈渴望吗。
有的。肯定是有的。
这点贞子清楚，季言之这位万年老鬼心中更是清楚。所以季言之放任了自己心中对于贞子的那份怜惜，才会在见到贞子真正出现在面前那一刻时，脱口而出‘跟我回家’的话语。
贞子熟悉整幢浅川老宅后，便回了相对其他建筑，看起来有些低矮、狭窄的厨房。她在准备午餐，为还处于休学状况的阳一准备午餐。
阳一待在铺有榻榻米的客厅看着电视。
他显然知道贞子的不同寻常，不过由于他曾经在‘梦中’见到过和季言之待在一起的贞子，所以他并不对贞子感到害怕。毕竟消散了不少怨气的贞子，其实从外表上来看与常人没有多大的差别。
“阳一君，吃饭了！”贞子轻轻却显得呆板的唤道。
“知道了！”
阳一回答了一句，便从榻榻米上离开，来到和客厅只隔了一扇屏风的餐厅，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上摆放着很传统的日式饭菜，红烧日式豆腐，日式煎鸡排饭以及醋海带汤。
这是属于阳一的食物。
坐在阳一对面的贞子的面前餐盘里，却放了一碟红蜡烛和香油…
阳一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出声道：“阿姨就吃这个吗。”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贞子点点头，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却并没有让阳一感觉到可怕。小孩子的直觉告诉阳一，只要有舅舅在，面前这位开始在浅川老宅‘游荡’的阿姨，是不会伤害他的。
“舅舅很会做饭的。”像是知道坐在他对面的贞子在仔细聆听，阳一难得的话多起来。阳一很是兴奋的道：“自从我和妈妈搬回浅川老宅居住后，一日三餐基本都是舅舅在做的。妈妈的话，估计就只有煮面条拿得出手了。”
“还有啊，舅舅画画很厉害的…最近舅舅画了一则漫画，投稿到集英社，也不知道……”
“叮铃！”
“铃铃！”
正在阳一滔滔不绝的跟贞子‘炫耀’自己舅舅的时候，电话和门铃同时的响了。
阳一和贞子同时愣住，然后贞子往紧闭的大门口走去，阳一则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集英社打来的，是通知季言之所投稿的漫画会在下周连载。至于来客，则是阳一的生父，高山龙司。
高山龙司是来看阳一的，顺便和浅川玲子谈谈抚养费的问题。
他以为来开门的要吗是浅川玲子，要吗就是季言之这位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他暴揍一顿儿的野蛮人，万万没想到，给他开门的会是一位穿着睡衣，披着头发，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漂亮姑娘。
高山龙司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问：“浅川玲子，浅川言在家吗。”
贞子冰冷无机质的注视了高山龙司一会儿，评价出高山龙司不具备任何危险性后，她转身‘飘回’了客厅。
高山龙司未和浅川玲子离婚之前，曾经来过浅川老宅很多次，因此他除了在内心诽谤给他开门的贞子有些奇奇怪怪外，倒是在贞子转身离开后，直接‘跟’着走进了浅川老宅！
此时阳一已经回了餐桌上吃午饭。
在贞子‘飘’进来后，阳一下意识的抬头，便看到了‘跟’在贞子后面进来的高山龙司。
“爸爸！”
阳一很高兴的朝着高山龙司喊道。
高山龙司进来后，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阳一的身上，以至于忽略了贞子正在吃的东西，是多么的与众不同。高山龙司一把抱起了阳一，并高举起与他的视线平行。
“阳一好像长重了不少。对了，你妈妈呢！”
“妈妈上班去了。舅舅则出门办事去了。”阳一很乖巧的回答道。“爸爸你来这儿，是找妈妈和舅舅有什么事吗。”
“有事！”
高山龙司今天特意登门的的确确并不只是为了来看望阳一，而是……为了商谈抚养费的问题。不过鉴于能当家作主的姐弟都不在家，所以将阳一放回餐椅上后，高山龙司重重的揉了一把脸。
“阳一想出去玩吗？爸爸今天刚好有空，就陪你上游乐场玩耍如何？”
听到高山龙司这么说的阳一很高兴，因为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不管是浅川玲子也好还是高山龙司也罢，都很少陪着他出门玩耍的，所以突然听到高山龙司说要带他去游乐场玩，阳一真的很高兴。
不过下一刻，阳一便撇头看向了一直保持诡异安静的贞子。
“阿姨。”阳一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句贞子：“我能跟着爸爸一起出去玩吗。”
高山龙司先是不明白阳一为何要询问显得异常安静的贞子的意见，然后当他注意到红蜡烛的残骸以及那碟用来祭拜死人的香油时，不禁瞳孔一缩，寒气瞬间爬上了背脊骨。
贞子蓦地抬首，用隐藏在黑色头发的黝黑瞳孔直直的盯着高山龙司，如寒刃一样锐利，让人会忍不住起惊悸感的眼神，让高山龙司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大步。
“会遇到危险的！”贞子幽幽的道。
“哦！”知道贞子不同寻常的阳一肯定是更加相信贞子，难得开口时所说出的话。因此阳一有些遗憾的垂下了脑袋。“爸爸以后再带我去游乐场玩，可以吗。”
“可以！”
高山龙司冲着阳一勉强一笑，便出言告辞离开。
走的时候，已经走到街道上的高山龙司下意识的回望浅川老宅。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因为贞子不放心。总之在回望浅川老宅的那一刻，高山龙司看到原本挂着素色窗帘的位置，隐约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站在窗前的的确是贞子。
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以深幽的目光注视高山龙司离去后，才慢慢地飘回了客厅。
“外边有裂口女！”这是贞子和阳一独处的时候，所给出的解释。“你是言君的侄儿，我不能对你做标记。目前我的活动范围局限在标记范围内，也就是说一旦你跟着你的爸爸离开，我就不能像在家里这样保护你…”
怨气聚集而成的无意识力量，已经被贞子驱除。如果在没有贞子在场的情况下，说不得那种力量会再次找上阳一。对于贞子来说，既然答应了季言之在回来之前看好阳一，那么贞子就有义务将阳一的活动范围局限在浅川老宅，局限在她的身边。
再说季言之这边……
他开车前往伊豆的途中，无意中从车子的后视镜中，看到路边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用口罩蒙着大半张脸，穿着长风衣的女人。
季言之眼睛微眯，因为从女人的穿着打扮上，他想起了一个造成日本许多学校停课的都市怪谈——会在学生们放学的时候，拦住落单的学生问自己漂亮吗的裂口女！
啧，因为整容失败，聚集怨气而化形的怪物，从本质上来说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吧！
而鉴于他家的小阳一目前还处于休学状况中，重返学校读书，没有大人接送的话，说不得会遭遇裂口女，季言之自然是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就目前来说，找到贞子的尸骨烧毁，并带着骨灰回家的事情是最重要的，所以季言之嗤笑出声，便继续开着车子往伊豆方向前进。
车子在下午两三点左右抵达了上次出现的那家旅店。
下车的时候，季言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浅川玲子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告诉季言之她要做一期关于都市怪谈的节日，接下来的一周估计都不会在家。
“我会照顾好阳一的，姐姐安心工作吧！”
已经对于浅川玲子工作性质不知道说什么的季言之挂了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
先是做关于‘杀人录像带’的恐怖节日，现在又做关于都市怪谈的节日，然后接下来又会是什么……厕所里的鬼娃娃花子？季言之隐隐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说不得再这么下去，浅川玲子这位本职工作是记者的姐姐，会成为恐怖节日的特殊主持人…
算了，由着她为了‘梦想’去拼搏吧，反正有他和贞子这位鬼怪中的大BOSS在，浅川玲子怎么也得全须全尾的活到终老。
抛去因为浅川玲子一通电话而产生的杂乱思绪，季言之走进了旅馆。
旅馆老板不在，在的是一位穿着黑色和服的老者。
老者看着季言之，那略显浑浊的眼中似乎有隐藏的话语，但是他没有开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季言之，季言之也就站在门口处，任凭老者直直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来者不善啊！”
季言之因为这样的话语，高高的挑起了眉头。
“老人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者慢慢地收回放在季言之身上的视线，转身往狭窄的走廊另一头走去。
昏黄的灯光闪闪烁烁，无端给人一种萧瑟感，就安静的出现又安静离开的老者一样。
“来者不善？不，我来意很善！至少我觉得我很善良就成了！”
季言之突然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分外怪异的笑容，便往旅店地下室的位置走去。
这间旅店是在封闭了那口枯井的基础上建的，也就是说地下室是距离枯井最进的地方。季言之有预感，只要通过旅店的地下室，就能很轻易的找到藏着贞子尸骨的地下室。
事实证明，季言之的直觉虽说偶尔会出现一点点的小差错，但绝大时候那真的是堪比金手指的存在。就比如现在，季言之凭借着直觉通过地下室，很轻易就找到了上面覆盖着石板，将井口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枯井。
季言之挪动了已经长满了青苔的石板，在露出黑黝黝的枯井口的瞬间，季言之直接跳进了枯井里…
枯井里的积水大概有半米深，很脏，散发着一股腐烂味道的恶臭。
季言之面不改色在积水中摸索贞子的遗骸……
他先是摸索到了一撮漂浮在水面的浓密黑发…
这是贞子的头发。
季言之继续摸索，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忽然窜出水面抓住了他…
季言之身子顿了顿，半晌有些无奈的道：“贞子别闹，这样会耽误我带你回家的时间的！”
话语刚落，那只苍白的手便松开了季言之。与此同时，一具残骸浮出水面。
那正是贞子的残骸。
三十年的光阴，早就让贞子的尸骨化成了血肉，只剩下狰狞的骷髅形象。
季言之原本一直板着的脸微微出现了变动。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怜惜、伤感混合而成的复杂。
“三十年了，你一直都待在这里吗。”
季言之用提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尼龙网兜，将贞子的残骸放了进去，然后抓附井壁，朝着井口的位置快速的攀爬。就在季言之快要接近井口的时候，先前说季言之来者不善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井边。
他朝着井里望向季言之的目光，才是真正的演绎了什么叫做来者不善。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尽量让绷着的脸皮子看起来不那么沉着冷静：“你…我应该认识你。”
这样的话，让原本准备用石板封住井口，让季言之同三十年前的贞子一样抱着强烈的求生意志在极度痛苦、恐惧中死去的老者愣住了。
老者半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呢喃道：“你认识我？不对，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为什么不能认识你？”季言之似笑非笑的反问：“你是…贞子名义上的父亲，伊熊平八郎吧！”
这下子老者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你居然真的认识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想要带走那罪恶！”
依然轻松攀岩在井壁上的季言之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十分自说自话的道：“找回身为远山博时的记忆又和贞子重逢后，我就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给贞子注射天花病毒，将贞子活生生的投入这个井里。”
“现在看到你后，我的疑问有了解答。”
“你不是贞子的亲生父亲吧！”
“我查过资料，1946年的时候，山村志津子也就是贞子的母亲，从海中打捞出役小角的石像，因此获得了超能力。当世的她时年21岁，并没有男朋友。”
“1947年，山村志津子离开了伊豆前往了东京，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认识了当时还在T大学精神科当副教授的你。同年，山村志津子在东京生下了贞子。”
“一个人的孕育周期是二百八十天左右，接近一年的光阴，让我无比的确定了贞子绝对不是你的孩子。”
“你之所以会谋害贞子，是因为后来山村志津子给你生下一个儿子却不幸夭折的事情吧。”
“依着你狭隘的思想，想必是把儿子的死怪罪到了贞子的头上，特别是贞子居然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分裂成了两个人，拥有完全不同的能力后，这种思想一定达到了顶峰。”
不愧是捅刀子顶尖能手，季言之的几段话几乎刀刀捅到了老者也就是伊熊平八郎的肺管子上。
依然不怎么费力偏偏要装出费力的季言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伊熊平八郎老迈的身体开始一阵剧烈的抖动，那因为痛苦而显得狰狞无比的五官，让季言之很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然鹅，伊熊平八郎并没有倒地抽搐不已，反倒很快速的平静下来。
“即使你这么说，也改变不了你会在这口枯井里痛苦等待死亡来临的命运。”
“哦，是吗。”
季言之嘲讽的轻笑了起来。
“你最好回头看看你背后…”季言之很坏心眼的‘提醒’伊熊平八郎。
伊熊平八郎回头，便看到披头散发的贞子，以眼珠子往上翻，让人打心眼发凉的样子，静静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贞子没有开口说话。但就是这种无声的沉默，反而更容易让人心跳加速。
伊熊平八郎忍不住一大步，然后原本就站在井边缘处的他就这么自然而然，一脚踏空，跌落进了井里。
还攀岩在井壁之上的季言之，对完美表演了一个自由式落体入井底积水中的伊熊平八郎投以了注目礼……
季言之没有选择救他，而是选择……他的双手一使劲儿，双腿用力一蹬，就这么跳跃出了枯井。
贞子依然站在地下室墙角的位置。不过当季言之带着她的遗骸得出枯井之后，那可以让人打心里发凉，整个眼眶只有眼白的女鬼标准吓人模样就瞬间消失不见。
“你先回去。”季言之看着贞子，声音很温柔的道：“我一会儿就带着你的骨灰回去。”
贞子也不说话，依然站在那儿动也不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相信我，我不是个弱者。只要我不愿意，这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够伤害得了我，包括鬼物也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贞子终于有了动作。
她慢慢的走进季言之，看样子是想伸出手触碰季言之，但是在抬手的那一刻，愕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没有指甲，甚至血肉模糊、看起来丑陋无比，就又把手放回了身侧。
“我等你。”
这句话像风一样很快就飘散在了空气中。而随着话语声的消散，贞子也在季言之的面前失去了踪影。
季言之麻溜的带着装有贞子遗骸的尼龙袋快速的出了地下室出了旅馆，来到了一处僻静鲜有人烟的地方，点火开始焚烧贞子的遗骸。
这个用时比较久，大约一个多小时接近两个小时左右，贞子的遗骸才在汽油的帮助下，彻底的变成了骨灰。
季言之拿出了一个做工十分精美的木盒子，将骨灰小心翼翼的收敛了进去。
这个工作也是个细致活儿，因为稍不注意容易将骨灰给撒了。
再者季言之也是没有做过这个工作的，要知道以往的世界里，季大佬从来都只管杀不管埋，还会有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啊。所以季言之收敛骨灰的动作真的做得细致又细致。
装敛好贞子的骨灰后，天已经黑了。季言之径直去了停靠车子的地方，开着车子就这么离开了伊豆。
回到浅川老宅的时候，阳一已经睡了。而早就归家的贞子也像等候丈夫下班的妻子一样，站在大门口，柔情似火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笑了笑，在很自然将半搭在身上的外套交给贞子的时候，出口说话道：“骨灰怎么处理？撒在院子里，还是埋在院子里。”
“埋在院子里吧，这样搬家的时候，才好跟着一起离开。”
“怎么可能搬家呢！”季言之抱着骨灰盒子快步的走到庭院中，快速的挖坑然后把骨灰盒子给埋了。“这里是浅川家的老宅院，身为浅川家唯一男丁的我，怕是一辈子要住在这儿哦!”
说道这儿，季言之突然朝着贞子咧嘴一笑，说出了不是甜言蜜语更甚甜言蜜语的话语。
“我的余生请多多指教，浅川贞子小姐。”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如果说幸福，这便是世间最大的幸福了吧！
※※※※※※※※※※※※※※※※※※※※
o(*￣︶￣*)o接下来的
39：换你做垫脚石爽不爽！
40：要成为通灵王的男人
41：谢谢我对扶贫没兴趣
42：古代农家子的奋斗史！
43：仙君有病又忘了吃药！
其中只有40是同人，为了好大人，我的初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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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第三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是在一间散发着不明气味，肮脏而又狭窄阴暗的地下室醒来的！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摸索着找到电灯的开关，按了下去。
灯泡是那种白炽灯，一打开，刺目的白光让季言之有点儿不适宜的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急着利用记忆结晶体融合原主的记忆，因为身处之地，真的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四处堆积的不是散发着恶臭例如臭袜子破烂衣物的物品，就是已经开了绿毛的一次性方便盒饭以及泡面碗。
这样脏乱差的环境，让季言之皱起了眉头。
季言之虽说一直以来挺随遇而安的，但并不代表他愿意和原主一样‘甘之如饴’的当个比乞丐还不如的垃圾制造者吧！
得，先把收拾屋子再说吧！
不过当他注意到此位面是现代社会位面，应该是出租屋的地下室又只有他一位住户，季言之干脆偷起了懒。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可以使用太阳能充电的小型家务机器人，输入使用程序让小型家务机器人开始工作…
等到小型家务机器人快速的整理出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后，季言之干脆席地而坐，又从系统空间摸出一颗记忆结晶体塞到嘴巴里……
季言之开始融合原主的记忆…
记忆结晶体的效果很好，原主从一岁开始到现在的记忆，都一一的呈现在了季言之的意识海洋中，然后被如今精神力已经强悍无比到接近真正天生天养神明的季言之给融合吸收。
原主是个没爹没妈疼的小可怜，这是季言之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却是……
我屮艸芔茻，原主怕是神经病，不是…是……
是典型的圣父毛病吧，哪有被人剥削、厉害到穷困潦倒自己生重病‘瘫’在廉价地下出租屋，还因为接到所谓亲人的一通要钱电话挣扎着要起来，结果就这么因为大脑间歇性供血不足而一命呜呼了。
对的——
季言之来到此现代都市位面取代原主的时候，原主刚刚死了。
真是个杯具洗具餐具堆积存放的洗碗槽……
季言之摇头，睁眼从地上起来。
本来季言之是打算换掉身上皱皱巴巴，好像从盐水缸里捞出来刚刚晒干的衣服，然后出门随便找一家餐馆吃饭的。可当季言之刚起身，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直致力于消灭任何一处污迹，让目光所及之处干净整洁的小型家务机器人居然将季言之盯住了。
那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目光，让季言之只能选择妥协的脱下身上的衣裤，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没办法，谁让原主的这具身体太邋遢了，连按照程度做事情的小型家务机器人都受不了了呢！
包括那堆被季言之评价为垃圾的衣物鞋袜，都真的被当成垃圾和着塑料方便盒、泡面碗一起被小型家务机器人给清理了。幸好每世季言之都会未雨绸缪的往系统空间里塞一些东西，不然季言之这回怕是真的要裸~奔了。
季言之摇摇头，哭笑不得的从系统空间找出一套合适的衣裤穿上，便穿着拖鞋就这么出门找食去了。
季言之之所以对原主第一印象是小可怜，是因为原主真的很可怜，惹人同情。
原主也叫季言之，一岁的时候，父母因为他夜里突发高烧的原因，连夜送到去医院急救时遭遇了车祸。在那场车祸中，‘季言之’奇迹般的生还，然后被送回老家，交由爷爷奶奶抚养。
最开始因为男丁的关系，‘季言之’也是过了很长一段好日子的。可惜，随着叔伯们的孩子一个个出生，随着爷爷奶奶渐渐老迈，‘季言之’就跟泡在苦水里似的，每天要为了一日三餐和生了重病的爷奶医药费奔波。
只是十来岁大小，连少年都称不上的孩子能挣得了几个钱，所以最终十来岁看起来却只有七八岁大小，长得黑瘦的‘季言之’只能眼睁睁的先是送走了年迈的爷爷，又接着送走了同样年迈的奶奶…
被村里‘好心人’判断为没有自主生活能力的‘季言之’从此跟着叔伯过活……然后，奇葩的事发生了，一出接着一出，就跟唱大戏一样，别提有多精彩了！
而跟奇葩待久了，原本还算聪明小伙的‘季言之’也跟着变成了奇葩，还是圣母类型的！
奇葩的叔伯说自己养育‘季言之’有功劳，明明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完完全全靠自己活着长大的‘季言之’居然对此也认同，还他妈特别圣母的应承下，自己对他们以后有养老送终的责任……
而当‘季言之’做出如此承诺后，更加奇葩的事情来了。他叔伯生的‘胎~盘’儿女们，居然就这么把‘季言之’当成了给他们爸妈养老送终的最佳人选……然后大奇葩生的小奇葩们开始了各种作！！！
不知道是不是奇葩们的脑回路都和正常人有很大的不同。
小奇葩们居然认为‘季言之’既然对于大奇葩们富有养老责任，那么更有责任对他们提供各种便利的帮助，毕竟‘季言之’夺取了他们养老的责任了嘛！
而‘季言之’不愧被季言之评价为圣父，而且还是那种汤姆苏光芒普照大地的那种高级别的圣父，居然认为他的‘兄弟姐妹’说得很对，特别的对……
于是被压榨得无缘无故，像老黄牛一样无怨无悔的最佳踏脚石，就这么毫无波澜的出现了。
他的‘兄弟姐妹’们需要背黑锅的人，需要无条件帮助的时候，他必然是第一个想到的‘头铁’，而且还是那种无怨无悔，别人不同意，还他妈非要抢着说抢着做‘你们都让开，让我来燃烧自我，照亮你们’的事情来…
这除了用头铁，除了用圣父来形容那被大小奇葩带得也奇葩的‘季言之’，还能用什么来形容？
季言之是真的对于和自己同名的原主感官很复杂，简直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了。
这么心甘情愿、任劳任怨的当‘兄弟姐妹’的网上攀爬的踏脚石…不，应该是垫脚石的人，穿越了那么多个世界的季言之还是头一回遇到……
所以主线任务‘好好做人’什么的…
季言之搓下颌，露出一抹分外意味深长的笑。不能只自己‘好好做人’嘛，也要帮助那些让和自己同名的原主心甘情愿当垫脚石，全力帮衬真混吃等死的‘兄弟姐妹们’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嘛，毕竟这种工作季大佬做多了，熟练。
穿着拖鞋的季言之凭着记忆，找了一家价格便宜但味道很不错的小吃店坐下，然后出声让忙得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的老板给自己上一笼蒸饺、一笼包子，再自己添了一碗稀饭，配合着免费的泡菜，就这么吃了起来。
“小季啊，难得看你将自己收拾得这么整齐，这是有什么好事？还是说你终于找到工作啊！”忙里偷闲的老板抽空跟季言之打了一声招呼。
小吃店老板之所以这么说，除了对算是熟人的季言之表示关心外，还有隐晦提醒季言之该把往日的欠款给付清的意思。
原主或许听不明白，也或许会听明白装不明白。但是季大佬是谁，即使他有时候真的脸皮特厚，但可没有那个脸在人家隐晦给自己要欠款的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季言之可不是那种认为全世界人皆亲妈，所有必须得宠着让着自己的奇葩人士。
“正经的工作没找到，但是不正经的工作有…”季言之将一枚蒸饺塞进自己嘴巴里的同时，抬头对着小吃店老板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最近玩游戏卖装备赚了一些钱，完全够还欠你的早餐钱。”
“嘿，小季，哥可没有催着你还的意思，只是小本经营，最后房东又把门铺费给涨了，所以小季啊，你懂的！”
“懂，我怎么不懂，这年头底层混的小市民有那个容易……”
季言之装模作样的在裤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系统空间摸出十张RMB递给了小吃店老板，“张哥，我只有这么多啊，余下的等下次再还……”
即使季言之完全有能力一次性偿还，但凭借着原主有钱了也会抠出一大半寄回家，供养那群吸血亲戚们的尿性，一次性还了有点不符合原主以往对自己抠的形象…初来乍到，季言之也没想过对自己的形象做个突发性的大转变，所以慢慢来呗，反正季言之觉得自己以往挺随遇而安，现在就更随遇而安了。
小吃店老板也就是张哥表示不在意，让季言之有空再还就是…
实际上，就季言之现在给的一千的欠款，张哥心中都是震惊的，完全没想到会一次性收到这么的欠款，本来以为季言之说给钱说得那么爽快，最多摸出个两三百出来，结果……
张哥手脚利落的将钱塞进围裙的兜兜里，并用抹布抹了一下手后，才一脸担忧的问：“小季，你把钱都拿来给我，你的那些亲戚，你爸妈不会问你要？”
——原主的爸妈早死了好吧！
心情复杂到倍儿酸爽的季言之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幽幽的说道：“他们要是缺钱花，早给我入梦说了！”
张哥因为这暗藏了无数意味深长意思的话语呆了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可思议的道：“你爸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我一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是被爷奶拉扯长到十岁的。”
季言之以淡漠的语气给张哥讲述了发生在原主那个‘小可怜’身上的悲惨故事。当然了，鉴于原主某些自愿的行为真的太TM狗血奇葩外加圣父了，所以季言之稍微玩弄了一下语言的艺术，将现在的自己塑造成一位自从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就饱受叔伯欺压、吸血的真小可怜…
说道最后，季言之很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深沉的做总结：“不然张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远离家乡，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
——来发达城市当搬砖的，不是为了钱吗？
蓦然想起‘季言之’好像说过，工地搬砖就是比在家乡种地挣得多，多干几年就能让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住上大瓦房的话语，张哥都有点儿糊涂了，只能将季言之难得跟他‘交心’的话语当成了季言之脑子终于长回来，不再犯蠢的缘故。
“这人倒霉起来，可真是什么奇葩亲戚都有啊！”张哥斟酌着言辞，宽慰着季言之道：“小季啊，你现在能想明白最好，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法律上可没有义务给叔伯养老。”
季言之闻言腼腆一笑：“多谢张哥提醒，我以前主要是一个人，不妥协的话，怕是没有长大成人离开家乡的那一天，事实上就连钱我也是不想寄的，问题是我能顺利离开家乡就是签了每月会把自己挣的钱的三分之二都寄回家…这张哥，我又没有读过什么书，哪知道我没有给他们养老的责任呢……”
“不光你没有给他们养老的责任，就连你为了离家签的那协议也是不合法的！”有人突然插言道。
提供简易早餐的小吃店总是人来人往的，季言之故意没有避讳说这些‘私事儿’，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既然借着还钱给张哥的事情，将原主的底儿透露了，所以季言之干脆就选择顺势利用众人同情弱者的心态，将那些个个将他当成垫脚石来剥削欺压的亲朋好友给快速的解决了。
毕竟在季言之看来，跟奇葩相处久了，也会有变成奇葩的危险，比如原主就是这样的典型例子。
“我签的那给钱协议不合法？”季言之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可是协议是经过村支书盖章认证的，我们那村儿的人就认这个？我不不按照协议继续给钱的话，他们会把我除族，不认我的！”
“不认就不认，正好把户口上在咱们W市。”先前插言的那人又开口说道：“也不怪咱们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你瞧瞧一个村子的人包括村支书都是目无法纪，只知道欺负弱势群体的地痞流氓……
小伙子，你别怕他们，我们国家啊，是讲究法的。即使有时候会考虑法律不外乎人情，但也要分人，至少小伙子你那些莫名其妙、不把你欺负剥削死的亲戚们就不在‘法律不外乎人情’的考虑法律之类…”
那人款款而谈，说得极其认真。其他在小吃店吃早点的食客们，也全都附和得很认真。就连原先很迅速收了季言之给的钱的张哥，也犹犹豫豫的把钱从围裙的兜兜里摸了出来，准备递还给季言之。
“拿着钱去请律师，趁早摆脱你那些个吸血鬼亲戚才是最重要的，欠的早餐钱不用急着还！”
季言之这下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开始怀疑自己的戏是不是做得过了，怎么连爱好‘向钱看向厚看’的张哥也这么的……
“张哥，别这样。我真的想明白了，不会再给他们寄钱的。至于请律师，我…也会尽早工作，筹钱请的！就是剩下的那几百块的欠款，张哥估计要多等一段时间了。”
张哥闻言快速的又把一千块钱快速的塞回了身上穿着的白色围裙兜兜里，“没事，等你真又挣到钱再说吧！”
季言之又是腼腆一笑，便开始继续吃起早点。
先前对着季言之说了一段话儿的家伙已经付钱离开。张哥于是又开始忙活，收拾桌面又招呼其他踏入小吃店的客人。这么一忙活，几乎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才得以有喘口气的时间。
由于张哥很忙碌，因此季言之将要的蒸饺、小笼包、稀饭全都解决掉后，和着张哥打了一声招呼，季言之便绕道步行，去了一家很平民化，物美价廉的鞋店，买了适合现在脚码数的鞋子。
没办法，别看原主瘦弱外加黑，但那双脚实在不小，要穿四十五码大的鞋。这样的码数，季言之系统空间里是有，但都是那种特别定做，看起来特别高档的那种。
现在的季言之初来驾到，妥妥的穷鬼一样，穿那么高档的鞋子合适吗。
这肯定不合适，所以季言之才会选择穿着拖鞋出门，才会选择在解决掉饿肚子问题后，跑去鞋店买鞋。
就在鞋店里换上新买的运动鞋。拎着装有拖鞋的塑料袋的季言之在往住所走的时候，开始严肃的思考一个问题，他该不该继续原主的工作，到工地搬砖去……
讲真，季言之也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当过农民，当过医生，当过学者，当过军人更是当过皇帝，就是没做过在工地上搬砖的农民工……
季言之之所以会如此的纠结，不是嫌弃工地上搬砖这么一份工作。
事实上，季言之是工人农民最伟大说法的坚定拥护者。
只是吧，原主那个奇葩圣父把自己在哪工地上班的事情都给老家那群大小奇葩们说了，并且还TM特意的交待了包工头，每月不用知会他，直接把原主工资的三分之二打到原主大伯的账户上…
季言之不在意这一世当个碌碌无为，一辈子都在为衣食住行奔波的普通人，可他在意要将自己辛苦劳动所得的酬劳分薄给他人，特别是季言之打从一开始就想直接弄死弄死的他人……
所以继续搬砖是不可取的，至少回原来工地继续搬砖的行为不可取。
——那么离开这个城市，在另外的地方以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季言之开始思考这办法的可操作性，随后略有些惆怅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对于季大佬来说很诱人的提议。
“果然，劳资就是那么善良，在没有帮助老家人‘好好做人，天天向上’之前，劳资连窝都不愿意挪。”
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季言之自我夸奖了一番，便加快了速度，继续往所在小区所住的地下楼层走去。
原主所租住的廉价地下起居室，原本是小区的公共地下停车场，后来因为物业费用和其他乱七八糟的问题，这公共兴致的地下停车场便废弃了。
后来W市随着国家加入世贸，经济开始高速发展，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口开始涌入W市。人口变多，让住房成了一个日益严峻的问题。
而为了解决外来务工人员的住所问题，也为了……嗯，赚钱，大量的原先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开始变成了一间间切割分明的廉价出租屋。
原主所住的廉价地下起居室就是这类型，租住的价格真的很便宜，只是三百块钱，相当于原主在工地上搬砖一天半的工资。
嗯，现在工地搬砖的都能挣两百块一天了！原主好歹在工地搬砖了两三年，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可真是……一心一意供养那一家子的大小奇葩们啊！
季言之扯了一下嘴巴，发出似嘲非讽的哼声后，再次加快速度，在其他同租住廉租地下起居室的外来务工人员有些异样的眼神下，淡定自若的掏钥匙开门。
被季言之留在小型家务机器人已经在将整个一套一的出租屋打扫得干干净净后，就停止了工作，像个木偶一样立在卧室和客厅合起来用的房间里。
季言之进入出租屋，先是将房门给关上，然后第一时间就将小型家务机器人给收了起来。
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回来时那些同租客的看向他异样的眼神，都告诉了季言之，小型家务机器人打扫屋子时估计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让他们给听到了，所以才……
这就是住着用一层砖简单隔了一下就万事OK的廉价地下出租屋的最大缺点了，隔音效果差。说不定小两口夜里为了人类繁|殖问题进行生命大|和|谐都会被左右隔壁给听得一清二楚！
“季哥在吗？”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季言之突发性开始跑马的思维！
季言之挑挑眉，在将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朝着来人露出了属于原主的腼腆笑容：“小柳，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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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 20瓶；shmilywater 16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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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第三十九个故事
小柳是位女士，年龄比季言之还大。季言之之所以这么称呼，是因为原主叫她柳姐的话，总会被调~戏。
季言之吧，虽说不歧视特殊工作人群，却并不是很喜欢被人调~戏，因此季言之第一时间便根据原主的记忆唤了一句明显因为听到了动静，跑来探究竟的柳姐一句小柳。
柳姐轻笑了起来，“小季啊，不请你姐进去坐坐？”
柳姐朝着季言之哈了一口气，姿态说不出的媚行烟视。以前她这么做的话，季言之总是会不自在的挪过身子，可是如今的季言之就跟木头桩子似的，根本对于柳姐太过艳俗的行为举止有任何的波动！
“为什么要请你进去坐坐？”季言之很疑惑的反问：“我们熟吗？”
这充满了疑惑的反问，杀伤力真的杠杠的，直接就把柳姐郁闷得半晌才从喉咙里憋出：“我们那么好的交情，小季至于说那么疏离的话吗”
说道这儿时，柳姐还很反应速度的给季言之抛了一个媚眼，差点没把季言之前不久才刚刚吃下肚子的早餐全部给呕出来。
再说一次，这不是歧视特殊工作人士。而是……
都同住一个屋檐，不是，是同住一个原有废弃的公共地下停车场改建而成的廉价出租屋的租客，谁不谁知道谁啊。
柳姐对于同一地界儿的租客们是这样，对待季言之更是如此。想来之所以会如此，最根本的原因不过是心累了，也挣够了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而已。
不得不说，这个社会老实人真叽霸可怜……
吃得了背锅侠的苦，干得了接盘侠的工作，末了还要在下海捞金的小姐姐们口口声声说累了，想找个宁静的港湾休息的时候，要无怨无悔的表现出作为一个老实人应该有的优良品质，全心全意的接纳并将累了的小姐姐们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所以，问题来了……
老实人上辈子是刨了你们家的祖坟还是杀了你们全家…
咋就认准了老实人坑呢！
季言之觉得自己并不具备老实人的优良品质，所以他也懒得继续舀出独属于原主的腼腆来用，直接发挥了已经铭刻到了记忆来至灵魂中的毒舌，直接将想上岸从良找下家的柳姐噎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柳姐这下子才算是真正感觉到了如今的季言之和以往的不同。
要知道以往的季言之虽说抠门，但他却是奇葩圣父……
圣父嘛，不管属性奇不奇葩，都有一个很显著的特质，那就是不懂得怎么拒绝人，很容易让人予取予求，坑得连裤衩都不会剩下…
对于其他人，特别是从圣父身上获取了好处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品质，值得保留。但是对于习惯坑别人，不，是习惯教导别人‘好好做人、天天向上’的季言之来说，却是很操蛋的体验了。
因为即使每个位面季言之都努力‘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季言之都没有当过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精彩人生的圣父，还是奇葩属性的。
所以……
季言之真的特淡定的面对了，嗯，流露出‘小季怎么会这么跟人说话’惊愕神色的柳姐，转而朝着其他听到了他们‘争吵’动静的租客们颔首致意。
“大家今天都不上班吗？”
疑问刚出口，季言之就发觉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因为今天是周末，为了W市总体看起来，嗯，至少外观整洁一点，很多外来务工人员，特别是像原主这种纯工地搬砖人士，也和城里的白领、蓝领一样，享受周日放假的优待。虽然这一天，他们同样享受不到白领、蓝领的优待，完完全全没有带假薪水拿。
“今天休息！”一位有着秃头小毛病，但正值青春年少的年轻人回答了季言之的问题。“你呢？不去工地搬砖了”
季言之随意的嗯了一声，到底在侧过了身子，让已经越来越不掩饰‘好奇’目光的小马，也就是这位有着秃头小毛病的年轻人进了他所租住的这一套一，面积不过二三十平米的屋子。
“咦，你这屋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整洁干净，明亮得能照出人影了。”小马毫不掩饰自己的惊愕目光：“我在对面可是隐约听到了动静，嘿，不会是你收拾屋子时弄出来的吧！”
季言之很平静的点了点头：“不是我是谁？田螺姑娘？女鬼？或者是黑科技？”
小马大大方方的用目光‘视|奸’了一圈屋子，然后才笑着回答季言之的话。“就你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破屋子，能藏什么啊、女鬼不可能，黑科技更加不可能，倒是田螺姑娘嘛，嗯，你早餐吃得啥，咋一股肉包子味儿？”
这话语的跳跃性可真是……
季言之扯起嘴巴笑了一下，“包子、蒸饺外加两碗稀饭…”
“啧，花了十五元的早餐，可真是丰盛啊！”
小马充分表达了同阶层的人对于季言之的奢侈后，便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季言之所租住的，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出租屋。
在他出去后，感官敏锐，听觉过人的季言之甚至能听到小马跟其他的租客说，刚才他们听到的动静，是季言之自个儿收拾屋子闹出的。
季言之顺手将门关上，摇头有点儿哭笑不得，看来搬家的事宜要尽快纳上纲程了。
这不是毫无理由的念头，因为季言之刚把手中拎着，装有拖鞋的塑料袋往地上扔的时候，那位十分想上岸从良找个老实人嫁了的柳姐突然又跳出来找存在感了。
柳姐用自以为很优雅的姿势拍打着质量并不怎么样的房门，让原本不想理会她的季言之，有些厌烦的重新打开了房门。
不愧是特殊工作的从业人员，那心理素质就是杠杠的。只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就忘了季言之先前的冷嘲热讽，以十分亲切，为你担忧的语气，对季言之说道。
“小季啊，刚才我呢忘了跟你说，你家里人把电话……”
“忘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
季言之现在可真的算是暴脾气发作了。要知道他这个人，对于不喜欢甚至厌恶的存在，一贯是最没有耐心的。所以讲真，季言之目前还能够保持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吐槽，真的是他努力克制住的结果了。
当然了，柳姐并不知道目前站在她面前的季言之，是从来不走寻常路，根本没有谁能够摸清他套路的大佬，即使经历了季言之毫不留情面的怼，柳姐还是用以往那种……对付老实人的态度，来妄想拉近彼此的关系。
撇开季言之目前高黑瘦的形象不谈，也不说柳姐本身比季言之大了起来有五岁的年龄差。就说柳姐自从搬入这一片儿的地下廉租屋和着季言之做了邻居后不间断的观察了解的事情，柳姐是打心眼觉得季言之这小伙儿是最最适合她上岸从良准备嫁的那种老实人类型。
至于那群像水蛭一样吸季言之血的亲戚们，柳姐并不放在眼里，也想好了以后真在一起了该怎么对付他们。现在嘛，先舀来用当做接近季言之的工具得了…
柳姐这样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不是一般人的季言之又岂会猜不到。可正因为猜到了，季言之才会觉得十分的操蛋。
老家那群奇葩得不得了，好像离了原主这脑残圣父就不能活的王八犊子和他季大佬有关系吗？
电话打不通所以打到了柳姐那儿去又如何？
他不想知道，更不想因为想知道而和这位专逮老实人坑的柳姐有什么牵扯……
即使老家那群奇葩家伙打电话来是哭诉没钱吃饭了或者又有谁谁谁，平地走路遭遇不测以至于缺胳膊断腿，他也只会上香拜佛放鞭炮告求上天最好都成真…
他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所以……
吐出“忘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话语，季言之下一刻的反应就是板着一张棺材面瘫脸，将并不结实牢靠的门‘砰’的关上。
因为这动作带下来的灰尘瞬间的扑了柳姐整张脸，让本来用浓妆艳抹掩盖憔悴的她立马变成了大花脸。
柳姐捂脸咳嗽了几声，然后气愤的暗骂几句，跺脚气冲冲的跑回了自己所租住的房间。
用木板隔出的狭长过道，另有其他的租客探头，刚好就看到了柳姐丢脸和气冲冲离去的一幕。
要知道现代社会，即使已经变化成了‘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但很多时候，特别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士，大多其实都会对所谓的‘失|足妇女’报以异样的眼光。
想必柳姐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点。
别看同住大片儿地下廉租屋的租客们很多都经不起柳姐的撩，可是背后骂柳姐不要脸、破|烂|货、表子的人中绝对当面有经不起柳姐撩的男人，而且还占了大多数…
就像现在，看到柳姐狼狈回自己的套房后，其他探头探脑准备看戏的租客们，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嗤笑，显然在嘲笑柳姐这位风尘中厮混惯了的女子连季言之这位长得不咋样，黑高瘦的小伙儿都勾搭不上。
没有好戏看后，原本探头四处张望的租客们也纷纷将脑袋收了回去。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左右，走廊上开始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和不同人说话时的嘈杂声，那是做餐饮服务行业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外出工作去了。
屋子里，席地就这么坐在水泥地板上，正在组装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电脑的季言之并没有理会外边儿所发出的嘈杂声。
季言之下手飞速且熟练，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掌上电脑给组装好了。
季言之打开了掌上电脑，轻轻敲击了几个键，便匿名快速的登录上了网。
季言之在游览各大门户网站及时更新的各大新闻，顺便一心二用的用了一个虚拟账号开始在股市进进出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给自己弄了小几万。
将这小几万的钱全部转到自己刚才抽空办理的全新银行账户上，季言之便注销了先前使用的虚拟账号，关闭了股票在线交易的页面。
的确，依着季言之的本事，能从股市弄来的钱可以用成万上亿来形容。
但个性真的挺讲究随遇而安的季言之并没有选择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完全没必要。反正现在的他没知识没文化，单身狗一只，至于把自己变得那么富有，以至于招苍蝇惦记吗？
不过说到招苍蝇惦记，季言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原主的破烂砖头手机在他放出小型家务机器人打扫屋子的时候，已经被小型家务机器人当成垃圾给一起分解了。而这也是老家那群奇葩们打不进来电话进而打到柳姐那儿去的原因…
按照原主抠门又腼腆的性格，柳姐是不可能从他口中知道他的电话，甚至于老家人的电话的。
那么问题来了，柳姐到底是从何种渠道获知的呢，想起这事儿的季言之严重怀疑，在原主不知情的情况下，柳姐已经跟原主的亲戚们取得了联系。
甚至按照原主那些亲戚们的奇葩程度，说不得原主已经被‘卖’给了一心想从良想找个老实人嫁了的柳姐……
得出这个推断的季言之开始犯恶心。
真的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讲真，季言之已经多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令人打心里厌恶的存在了…
遥记以往，他对于同样让他打心底感到厌恶，比如说人贩子的家伙们是怎么处理的呢！
哦，对了是将他们制成了人彘，让他们连重新好好做人机会都没有，直接就痛苦死去了的人彘……
奇葩们不是都扒着他准备靠他养，必要时再拿来当垫脚石踩踩嘛。
行啊，他季大佬也是时候培养一下，养人彘的兴趣爱好了。
要他养行啊，一个个做成人彘，当猪狗养就成。
或许是被那样的人打主意真的太过于糟心，以至于季言之本就不算得怎么端正的三观，就这么不可避免的歪了起来。而这样歪的结果就是，季霸霸他当即就潜伏回老家，躲在暗处，慢慢的教导他……不不不，是原主的那些奇葩亲戚们怎么重新做人。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便立即将掌上电脑关闭，然后带着出了家门。
转到新办理的个人银行账户的几万块钱已经到户，季言之这一次出门便是去‘补办卡’以及将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
这补办卡的过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单单看你是VIP用户还是普通用户了。
很不幸，季言之重新给自己搞的身份虽然也叫季言之性别男，但还是被秉承低调原则的季大佬注册了普通人，于是可想而知，季言之‘补办’好新的银行卡并取了钱从银行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而这还是今天银行人并不多的缘故。
季言之又往民政局跑了一趟，以身|份证不小心遗失的借口，办理了一张有效期为一个月的临时身|份证。然后便拿着临时身份证，大摇大摆的去火车站买车票。
火车票是凌晨一点钟的车次。因为时间晚的缘故，价钱也相对便宜一点儿。
当然了，季言之之所以买晚上的车票，可不是因为价格相对便宜一点儿的缘故，而是因为现在不是正值寒暑假春节国庆五一的货运高峰期，所以乘坐的人少，环境相对要安静一点儿的缘故。
季言之就这样表面不带任何行李的上了火车，经过二天三夜的车程，季言之终于抵达了位于华夏最西方，到处都是山坳的Y市。
作为C省的省会城市，Y市相当的繁华，和南方一些沿海的城市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但出了Y市，特别是前往原主老家所在的小辛家村的那一路上就只有用破烂、落后来形容。
季言之出了火车站，出了Y市后，本来是打算采取隐秘的方式偷偷潜入回老家的，可是当季言之的视线无意中掠过一伙儿明显行迹诡异的人后，瞬间改变了主意。
曾经有过两次亲人被拐经历，而从选择踏上报复之路的季言之很轻易的就察觉出那伙人是团伙作案的人贩子。
经历了多个位面，已经升级成为全能大佬的季言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相反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心狠手辣到挺十恶不赦的。但这并不代表季言之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良知。
季言之可以为了生活不择手段，但不会不择手段到为了钱财干出拐卖人口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所以几乎不假思索下，季言之立刻打消了回老家教导奇葩亲戚们好好做人的念头，选择先把这群明显团伙作案的人贩子好好的教育一顿。
不说将他们变成人彘，也要让他们好好体会一把断手断脚，报应到头来的下场…
季言之开始不动声色的尾随在这伙人的身后。
他跟着这群明显已经得手，正商量着准备将‘家里关着的货物’送往哪里的人贩子们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僻静没有人烟的街道，在人贩子们即将回到住所，下意识警觉的回头望的时候，如同一只敏捷的大蝙蝠，瞬间趁着夜色攀岩在了墙壁上，比他们还要先一步的踏入——罪恶之所。
“这回的小娘们不错啊，哥几个要不要先爽爽。”长得最为猥琐，一瞧就不是好东西的瘦高中年人刚刚踏入家门口的时候，就Ying笑着提议道。
“算了吧，这回买家可他妈挑剔了，不止要求买回家的媳妇长得整齐，还要求必须具备完整性。俺虽然挺眼馋的那小娘们的，但信誉为重！”
一位长相特别憨厚，一看就是朴实农家汉子的家伙开口道：“老三说得对，咱们做这一回的，信誉为重！”
瘦高中年人嗤了一声：“什么时候人贩子也要讲信用了。”
听了一耳朵污言秽语的季言之搓了搓下颌，突然插言道：“的确，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人贩子讲信用的！”
季言之的话，如同炸雷一般让谈论的三名人贩子都同时一惊，就连笑嘻嘻在旁不掺和三人睡不睡新得手货物问题的其余人贩子们也是惊得下巴都差点合不上…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飞檐走壁进来的…”季言之把玩着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号称削铁如泥的匕首，似笑非笑的接着道：“说吧，你们干这个勾当多久了。老实回答，霸霸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狗命哦！”
人贩子面面相觑，同时戒备了起来。
就在这时，原先进屋查看‘货物’有没有老实待着，人贩子当中唯一女性成员突然扯着‘货物’的头发，跳了出来。
“你是为了这小娘们来的吧。”女人贩子沾沾自得的道：“我知道你们认识，关系还不浅。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啊…”
“啊”的一声惨叫，女人贩子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目露惊恐。
“傻狍子！”季言之骂了一句颇具地方特色的方言后，“认不认识她，跟我想不想将你们全部干掉有关系吗。哦，或许有关系，因为如果霸霸认识她的话，会下手更狠的！”
季言之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听说过人彘没？霸霸最近突然又有了向吕后这位伟大的女性学习的念头，想开始喂养人彘。你们谁先试试！”
人贩子纷纷吓得后退一步，并不约而同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大…大哥，我们不知道你认识这小娘们！”先前建议他们先爽一下，然后在‘贱|卖’货物的瘦高中年人两腿儿都打起了颤颤的道：“多有得罪，大哥你就跟放|屁一样，把我们都给放了吧！”
季言之没有说话，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那又摸了一把匕首出来把玩的样子，映入人贩子们的眼中，就好像在观察他们身上哪个地方好下刀子一样。
人贩子们的想法挺对，季言之的的确确是在思考把手中的匕首以何种方式优雅的扎进他们的身|体里，让他们用痛楚来醒悟当一个人是多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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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六十一个故事！
想到这里，蠢作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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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第三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依然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并没有像攻击先前那位女人贩子一样，将匕首投|掷出去。
这是特意在制造恐惧。
季言之早就发现，在自己面对人渣，特别是为了钱财泯灭良知到了丧尽天良地步的人贩子的时候，他特别的享受人渣因为害怕死亡、所生产的强烈恐惧…
、
或许从某些方面来讲，季言之是变|态了吧，但向来都感觉良好的季言之并不认为这样有哪里不好。
反正都是教导坏人，管他是在人间教育，还是将他们全部送到地府，让他们免费得到一个在世为人的机会，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哦，或许还有差别的,
对于季大佬来说，差别只在于前者犯的错误更轻，后者就根本没活着的必要了！
只是……
季言之斜眼瞄了一下，因为恐惧而丑态百出的人贩子们，不得不遗憾的打消了将他们就地赶尽杀绝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
就在季言之思索‘猪肉’从哪个部位割最合适的时候，那被女人贩子粗暴拎出来的被拐小姑娘好像才回过神一般，狠狠的咬了一口将她当成牛羊捆绑起来的人贩子，很具有危机意识的朝着季言之所站立的位置奔来。
“大哥，他们是人贩子！”
“我知道。”
小姑娘伸出颤抖的手，很紧张抓住了季言之的衣摆。
“大哥，你是好人，我…我是W市的人，你能送我回家吗？”
“这事儿等解决了这些人贩子再说好吗。”
季言之温言安抚了小姑娘，同时他快速且利落的出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用匕首将这些人贩子手筋脚筋全给挑断了。
季言之带着小姑阿娘出了‘罪恶之所’。走在街面上的时候，小姑娘的肚子‘咕咕’作响起来。
小姑娘有些脸红的捂住肚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肚子饿了！”
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让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凶狠咬向人贩子的狠劲儿去哪儿了。
“走吧，去吃米线。C省的米线味道挺不错的！”
季言之带着小姑娘就近进了一家打着‘米线、包子、水饺’招牌的小吃店。
小姑娘明显饿坏了，一大碗的米线端上桌子后，就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解决了一大半。季言之不是很饿，便只给自己要了一碗清汤水饺，一小口一小口，动作很是优雅的吃着。
“你怎么从W市‘跑’到这儿来的！”季言之突然出声问小姑娘。
小姑娘年龄明显不大，从外表来看不过堪堪十六岁，说话的语气是地道的W市口音，所以季言之才会有此一问，毕竟现在这时候，各类学校并没有放假。
季言之这一问，小姑娘的眼睛立马红了，抽抽搭搭的回答。
“因为爸爸要给我娶后妈的关系，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所以就…从家里跑出来，没想到……”
没想到离家出走，出门就遇到了人贩子是吧！
季言之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巴：“回家之后长点心吧！”
小姑娘愣愣的点头，又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大口米线。
小姑娘几口咀嚼下肚， “大哥，你的口音跟这边很像，你是当地人吧！”得到季言之回应的点头后，小姑娘又道：“那大哥你认识季言之吗？”
“嗯？”猛然在小姑娘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季言之这下子才稍微端正了态度，很认真的问道：“怎么？他是买家？”
小姑娘点点头：“就是他，我被关在屋子里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小辛家村的季言之缺媳妇，所以…”
确定了心中猜想的季言之这下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小姑娘有些不明所以然，甚至还很呆萌的继续问季言之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到几乎将把话像从喉咙里逼出来。
“我就是季言之！”
小姑娘懵了：“啥？大哥你说啥？”
“我说，我就是季言之，原来身份证上写得籍贯就是C省小辛家村……”
“大哥…你…”小姑娘上下打量一番略微变得有些白静，但皮肤依然呈现古铜色光泽，又高又瘦的季言之，神来一语道：“大哥你不像缺媳妇的人啊，所以有人盗用了你的身份？”
“估计是吧！”
很快就把怒火收敛进肚子里，季言之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让小姑娘赶紧吃，吃完了他好买车票送她回家。
小姑娘哦了一声，却是一边往嘴巴里塞米线，一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
“那个，大哥我没有身份证，能能到车票吗？”
季言之认真的看着小姑娘：“不坐车，难道你想走路回W市？”
小姑娘感觉到季言之的心情好像有点儿不好，于是便不吭声了，安安静静的将剩余的米线吃完。
季言之去付了钱，然后带着小姑娘继续往车站走去。
买票的确需要身份证，但要的是买票人的身份证，所以季言之很快速的就把前往W市的火车票给买到了。
季言之将小姑娘送上火车站，却在临上火车前出现了一点问题。
因为季言之居然在火车站遇到了，原主奇葩亲戚们的一员。
鉴于他贼头贼脑，甚至看到小姑娘眼前一亮和看到他不可置信惊愕的不同反应，季言之当机立断，牵着小姑娘就下了车。
小姑娘虽说有些天然呆，但至少智商还是在线的。
她见季言之在送自己上火车之际，立马又改变了主意，便开始猜测火车上是不是还有潜伏，没有被收拾的人贩子，所以乖乖地任由季言之牵着在人群中左走右窜。
隐隐约约耳朵传来了某人明显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季言之面露冷笑。
很好，人渣一样的亲戚又一次成功的惹恼他了。
以他的名义买媳妇儿也就罢了，他当人渣堂哥原本的名字难听不堪入耳就是…
可打着他的名义参与贩卖人口，那就不怪他‘大义灭亲’，将他们全体送到监狱唱铁窗泪了。
确保人渣亲戚已经从视野里消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和小姑娘的踪迹后。季言之这才看向了随着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地小姑娘，笑得特别的蛊惑人心。
季言之说：“小姑娘，要不要一起参与一项于国有利，为民除害的活动。”
“什么？”小姑娘不明白季言之为什么这么说，呆呆的望向了他。
“我痛恨有人打着我的名义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做出一些措施。”季言之继续笑得蛊惑人心的道：“所以，小姑娘要不要参与进来呢！”
小姑娘点头却是问：“刚才那人是谁？”
“我的畜生亲戚…”
季言之看着小姑娘有些惊愕的表情，略加添减的将原主作为垫脚石的短暂一生当做笑话一般说了出来。
小姑娘听得很认真，也听得很气愤。
“他们简直太坏了，怎么能逼着你离开家门后，又用你的名义干贩卖人口的事吗。果然是不懂法的野蛮人，居然想这种异想天开的方式逃脱事败之后法律的制裁。”
异想天开吗，对于正常人来说，的确是有点。但对于脑残人士，特别是原主那群奇葩亲戚来说，这主意却是正得不能再正。在他们眼里，真出了事，原主那位奇葩圣父定然会主动自觉的顶罪吧！
毕竟他们不懂法嘛，自然觉得这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应对方式了。
季言之对此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映了，原主在他来到这位面的前一刻就死了。
按照炮灰定论，按照季言之对垫脚石的注解。说不得在原主死后，所谓的剧情是这么发展的……
那顶着‘季言之’身份干人口贩卖的堂哥在得知原主死亡后，便彻底的占用了季言之的身份，要吗继续拐卖人口挣大钱，要吗在大批人贩子落网之后，利用‘季言之’的身份完美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嗯，按照许多小型位面的天道属性都有点儿奇葩的尿性，如果剧情是他所推敲而出的第二种的话，那位干人口贩|卖挣大钱的堂哥利用‘季言之’的身份，完美逃脱法律制裁是极其有可能的事。
当然了鉴于刚才的‘惊鸿一面’，季言之并没有从人渣堂哥的身上感应到属于正宗天选之子的气运，思维再进行扩充衍生之后，便可以做出这样的结论……
嗯，例如真正的天选之子应该是某位正义的警察，人渣表哥则是利用‘亡者’身份完美逃脱法律制裁的反派BOSS，然后一系列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气运加身的正义男主终于战胜了邪恶的反派BOSS，洗刷了‘亡者’身上所背负的污名！
这是季言之根据细节慢慢推敲出来的剧情，但恰恰好正是这方位面事情的主剧情了。
季言之先前判断大多小型位面天道都有点脑补残疾的结论还是有点儿武断的，至少从某种方面来讲，这方位面世界的天道并不脑残，甚至可以说三观比较正。
问题是……
三观再怎么比较正，也‘正’不了原主的身上来啊，原主这位身前被榨干了血汗的脑残圣父，于全剧本的作用就是当个死后名字也失去的背景板了吧！
如果说季言之目前没有和小绿失联，还接收得到剧本的话，少不得季大佬会更加郁闷的，因为原主‘季言之’在剧本中属于那种存在主角回忆杀的那种只有一两句台词介绍的那种…
【正义男主站在小姑娘墓前述说自己终于将害死她的人，绳之以法的最后，感叹道：其实季言之也是个可怜人，悄然无息的死去，死去更是连身份也被坏人占用了，亡灵直到现在也才得以安息！】
和小绿失联所以没有剧本这玩意儿的季言之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
他侧头看向了身旁的小姑娘，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
于是他便问了。
小姑娘回答道：“我姓杨，名阳，阳光的阳。”
季言之：“杨阳？这名字有点男性化啊！”
“嗯，我妈妈姓阳，所以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小姑娘也就是杨阳像是打开了话茬子一般，开始跟季言之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我还有一个表哥，叫阳光，他警校刚刚毕业，目前正分配到了W市的市刑警大队当刑警。”
听到这儿，季言之眼中闪过若有所思。
季言之想了想，突然对杨阳说话道：“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你表哥，让他来接你回家。”
“我记不住表哥的电话号码…”杨阳先是低落的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意识到不对，忙拉着季言之的衣袖道：“不是，哥，你不是说让我跟你一起参与一项于国有利，为民除害的活动的吗？怎么？”
“我改主意了！”季言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临时改变主意的行为有多不要脸，依然似笑非笑的瞅着杨阳调侃道：“不是哥嘲笑你，只是杨阳，依着你的小短腿儿，你确定在危险来临之时，你跑得过谁？”
——他一定在嘲笑我刚才气喘吁吁的样子！
杨阳张口欲言，却泄气的低下了脑袋。她的脚跟有些局促的在地上蹭着画小圈圈。
“可是我真的记不清表哥的电话啊，你要怎么通知表哥来接我！”
“你平时不上网吗？”
不想跟杨阳解释那么多的季言之含糊的说了一句，便领着杨阳就近找了一家网|吧上网，然后在杨阳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很快就通过网络查找到了杨阳的表哥——杨阳所在的市刑警大队，再然后用虚拟网络电话，拨打W市刑警大队的专线员电话，点名要找阳光。
阳光跑来接电话后，季言之便让开了位置，由着杨阳抹着眼泪哽咽的给阳光讲自己被拐卖，然后幸运被解救的事情。
远在W市的阳光原本对于接到表妹从远地方打电话来的事情感到诧异无比，等到表妹哭哭啼啼说自己被拐卖了时，那更是诧异之中夹杂着无比的愤怒。
阳光之所以会有愤怒的情绪原因很简单，因为杨阳准备再婚的父亲根本就没有跟亲朋好友说过杨阳并不在家，就连阳光这位表哥打电话说想带杨阳出去玩，杨阳父亲也以杨阳心情不好为由，推脱掉了！
也怪他没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以至于杨阳……
幸好老天有眼让杨阳平安无事，不然他拿什么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姑妈。
阳光庆幸无比的道：“阳子，你现在在C省Y市吗？你等着，哥哥马上就请假过来接你!”
“嗯！”
杨阳挂了虚拟网络电话。
擦着眼泪的她，刚转过头就看到季言之以沉思者的姿势坐在靠近包间门口的位置，不知道在想啥。
杨阳莫名脸红了一下，声音也显得有些磕磕绊绊的道。“那个…季哥，谢谢你了！”
季言之回过神，显得很云淡风轻的道：“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可是季哥举手之劳却救了我的命。”杨阳很认真的道：“在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的时候，季哥却出现了，所以那才不算举手之劳，而是…救命之举。”
“小姑娘挺会说话的嘛！”
季言之没有反驳杨阳的意思。他站起身来，率先出了网吧包间，在半拉下来的卷帘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在等杨阳走出来。
杨阳走出来之后，他又开口道：“走吧，找家不需要身份证的旅馆投宿吧！”
因为并没有遭遇原有剧情中的苦难，此时的杨阳虽说刚刚才摆脱‘魔窟’的关系，精神从而有点萎靡，但本质上仍然是那个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典型温室里长大含苞怒放花骨头。这样的她，伤感来得快高兴也来得快。
如今走出来的杨阳就冲季言之露出了特别灿烂的笑靥。
“季哥，你说我哥他什么时候能来Y市接我啊！”
“这就要看他请假的速度了，请假速度快来得自然也就快。”
季言之随意回答了一句，便开始保持沉默。
杨阳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偶尔得到季言之一两句回答，就高兴得不知成了什么样儿。
很快，两人找到了一家明显由自建民居改造而成的旅馆。
季言之定了两间相邻的房，留下一句‘有事叫我’，便钻进其中一间房捣鼓他的掌上电脑去了。
季言之还在W市的时候改装的这台掌上电脑，大部分的零件都是季言之在未来兽人星际位面收集的，因此它所展现的科技水平，远远超过了这方位面所有科技技术总和。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季言之只能够自己使用，不能将其带到人前。
不过这对于季言之来说，并不算什么限制，因为在这方位面，季言之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让自己成为某个方面的大拿。即使他在杨阳的面前展示了黑客技术，他也没想过。在季言之看来，东方华夏国历来人才辈出，有个没读过多少书却电脑技术很好的黑客一点也不奇怪。
季言之手指尖飞速的敲击，很快掌上电脑便以光的速度飞快的连接了卫星。只是一瞬间，一幅幅高清晰的画面便出现在了掌上电脑的屏幕上。
季言之手指下拉，画面便定格在了小辛家村上。就好像有人就在那儿现场拍摄一样。整个小辛家村的动向以无比清晰的画面呈现在了屏幕上。
“果然…原先的估计没有错，那人渣表哥果然盗用了劳资的身份…啧。”
季言之戴上与掌上电脑相连的无线耳机，越听原主那些奇葩亲戚的讨论，脸上的冷笑就越明显。
特别是当季大伯和季二叔，季四叔说‘季言之最近有点儿不像话，居然电话都不接他们’，季二叔、季四叔立马附和要给季言之‘这不孝子’颜色看的时候，季言之整张脸除了黑外，根本找不出其他的颜色…
“吗个叽！”季言之再次暴了出口：“得，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当霸霸是你们儿子，连不孝子的称呼都说了出来。那本霸霸一定会满足你们希望有霸霸给你们养老送终的心愿…”
养老嘛，前提是得没有了自主生活能力；而送终，呵，自然是人没了季言之才有机会送终嘛！
所以——
将‘养老送终’另类解答并高度接受的季言之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出手了。
他趁着夜色，在杨阳躺在另一间屋子里酣然入睡的情况下，身轻如燕的出了旅馆，然后像一抹幽魂一样极其快速的飞快往小辛家村窜去。
他按照记忆在季大伯他们惯常爱活动的地段都布置了能让人缺胳膊短腿儿的陷阱，并且还在人渣表哥回村子的必经小路上，特别布置了一个特别大礼专门留给他……保证让他好好感受一把当‘垫脚石’的美好体验…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
季言之于星光之下，凉凉的眺望了一下占地面积不错的季家老宅，便转身潇洒如风的走了。
他如来时一般，身如鬼魅的回到了旅馆。
他合衣躺在了床上，阖上眼睛，开始放任自己沉入香甜的梦境。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了。
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季言之是被杨阳叫醒的！
杨阳面对季言之清醒那一刻显得清冷无比又凉薄无比的眼神，显得有些局促的开口。
“季哥…那个(咕咕)…”
杨阳说不下去话了，一张小脸因为肚子突然响起的咕咕声窘得不行。
“走，找家小吃店吃早饭去！”
季言之于是便带着杨阳出了旅馆，就近找了小吃店吃早餐。而吃过早饭，两人便直接回了旅馆，然后中午、晚上的时候一起出去吃，或者季言之将盒饭买回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请了几天长假的阳光乘坐飞机从W市赶了过来。
阳光到来的那天，季言之刚好正在将原主那些亲戚们接二连三发生的倒霉事儿当成娱乐节目在看，所以当他打开房门，准备询问杨阳今天午饭是出去吃还是他给带回来时，季言之看着牛高马大差点给自己跪下的红眼汉子，无疑是懵逼的！
“你哥？”季言之指着杨阳问。得到利索的点头作为回应后，季言之笑着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话。“你哥和你的画风明显不一样啊，也就这种粗犷的汉子才能挺着一脸的鼻青脸肿大摇大摆的出门吧！”
阳光脸上的伤，是打杨阳爸爸留下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杨阳被拐卖一事找杨阳爸爸算账，光荣负的伤。
其实杨阳爸爸当初隐瞒杨阳离家出走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他认为杨阳家在同学家，所以才会在阳光打电话说想杨阳出去玩的时候，说杨阳的心情不好，暂时不想出门…
结果呢，得知杨阳离家没出走几步就被人贩子拐了，杨阳的爸爸那是直接就心脏病发作，就连即将要举办的婚礼都取消了。所以季言之只看到阳光一个人，主要是杨阳爸爸已经住进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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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其实都很那啥...嗯简洁，所以目标达成还是很快的~~
如果时间长，嗯，我还可以中途另开一本调剂心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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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第三十九个故事
不过杨阳爸爸这样，阳光那边的亲戚可不会因此同情他从而忽略他在杨阳被拐事件中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至少原剧情中，杨阳爸爸因为他单方面的判断杨阳离家出走是去了同学家里，又因为忙碌于婚礼而忘了去向杨阳同学们求证，导致错过了最佳搜救时间，让杨阳在原剧情中凄惨的死去……
即使在有季言之到来的位面，有了季言之的随性干涉，杨阳在没有遭遇过一系列苦难之前就被拯救了。可杨阳还是忘不了被人像牛羊猪狗一样捆绑，受尽各种语言侮辱的时候。
人都有迁怒的缺点，杨阳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但她真的接受不了疼了她十六年，却因为即将成为她后妈的女人‘横插一竿子’，就被忽略成了这样。
不就是觉得她任性，会搅和他的婚礼吗！
行，等她回w市后，一定会避开一点，不会再随随便便打扰杨爸爸他好不容易再次寻找到的幸福。
杨阳抹了一把因为看到表哥后激动流出的泪水，又转而朝着季言之道谢。
表哥阳光也跟着一起道谢。
季言之很坦然的接受了道谢，并且随后更是亲自送杨阳和阳光去了Y市客流量不是很大的飞机场，亲自看着杨阳和阳光上了飞机。
而当飞机驶离航道冲向云霄的时候，季言之眯眼笑了起来。
因为他很愉悦。
独自一个人的他，终于可以转变其他的身份，像猫戏老鼠一般，尽情的戏弄原主那群奇葩亲戚，让他们深刻的明白做一个人，真的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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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伯是从三天以前开始倒霉的！
三天之后，那就更加的倒霉了。
那天早上起床，季大伯本来是准备到镇上给‘季言之’那不孝子拍电报要钱的。结果没曾想，他刚喝了一碗用那‘不孝子’寄回来钱买的高档营养品，嘴一抹，才得出大门呢，就轰然一声摔进了一个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里面却不满了细小尖刺，足以让人感受一种‘全身酥麻’的坑里……
由于尖刺里，季言之还抹了一种可以让人四肢酸软浑身无力的麻|药，因此‘全身酥麻’得说不出来话的季大伯足足在坑里躺到其他睡懒觉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起床，然后也一起掉坑里才被发现…
在坑里最上层，人称季缺德的人渣堂哥，算是掉坑的家人中最幸运的。
因为在坑最上层，几乎所有带有麻|药的细刺都被除他之外的家人享受到了，所以缓过劲儿来的季缺德，很快就从坑里面爬出来了。
但季缺德又是不幸的，因为依着季言之的性格，怎么可能只挖这么一个带有特殊材料的坑呢！
所以 ‘踩在’家人们身上得以爬出坑里的季缺德，上一刻刚扯着嗓子喊人来救掉坑里的家人，下一刻就圆轱辘似的，又滚进了相隔不远的另外一个浅坑里，然后享受了一把何谓‘人工推拿，送你上西天’的倍儿酸爽感，成功让季言之‘随手’丢在坑里面的小道具，给割了蛋|蛋……
可以说那一刻，季缺德的惨叫声是响彻云霄的，以至于先前听到季缺德呼救声陆陆续续赶来的村里人，都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有‘受惠’于季缺德目前所干‘事业’，成功娶上媳妇儿的村民先回过神…
那人吼了一嗓子，问季缺德出了啥事。
季缺德因为蛋蛋受的伤，已经疼得快要昏厥过去，他还能保持清醒，都是‘疼痛’来得太刺骨的缘故，所以真的不要指望季缺德能够回答那人，到底出了啥事。
不过季缺德以及其他季家人的哼哼声，到底让其他的村民纷纷回过神，开始准备上前施救……
之所以用了‘准备’二字，是因为季言之那晚上趁着月黑风高，不止刨了两个坑，而是以七星连珠的方式，密密麻麻的刨了七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连的七个坑……
七个坑里面有的放了涂有麻|药的细刺，有的放了能让缺胳膊断腿，缺哪儿全凭运气的小道具，因此当先出声问季缺德出了啥事的人在第一个出手准备施救却步了季缺德的后尘，‘不小心’摔断了腿后，其余村民却怯步不敢前。
“要不，咱们打妖妖灵，不是说人民有困难找警察吗？”有村民嘀咕道。
“找什么警察？”这时有和季缺德干同样的事，绰号李歪嘴的坏胚子急急的开口了:“赶紧想法把季哥拉起来啊！”
“谁知道附近还有多少坑，要拉李歪嘴你自己去拉！”
村里人大多特会趋善避恶，明明平时怕季缺德和李歪嘴这两沆瀣一气的坏胚子要死，基本都秉承能不得罪就不轻易得罪的原则，对他俩都很客气，一般不会随便拒绝他们的要求……
可是现在，
面对李歪嘴的要求，大多数的村民却选择了拒绝。
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临近黄昏时分，接到报警通知的警察们到达小辛家村后，才成功的‘解救’了被困坑里的季缺德以及其他季家人……
报警电话自然是通过掌上电脑实时监视原主奇葩亲戚们的季大佬拨打的。
再拨打报警电话的那一刻，季言之就把其余坑里，能使人缺胳膊断腿的小道具给收了起来。所以实际上，小辛家村的村民们想要救原主奇葩们上来，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原先‘受惠’于季缺德成功娶上媳妇的那人的下场，太过于众目睽睽，因此害怕步上他后尘的村民们没一个敢动，一直僵持不下，等到了警察的到来。
而拨打报警电话的那一刻，季言之其实已经身处小辛家村，因为他要警察到来之时送原主的奇葩亲戚们，一份全家组团住监狱的特别大礼，自然要出现好好的布置一番。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身为全能大佬的能耐，这‘出现’自然不会是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凭借着他诡异，只要不想人察觉那就没有人能够察觉的身手，季言之闲庭漫步的进了季大伯，季二叔，季小叔三家人修建在一一起，连院子都没间隔的大宅门形式的房子里，放了一些完完全全可以充当判案证据的东西在显目处…
后续由此可想而知…
在警察们抱着帮助村民念头，施救起并搀扶着原主的这些奇葩亲戚们进屋，稍作休息的时候，都被季言之事前潜伏进来放在显目处的证据给惊得目瞪口呆……
于是在享受幺幺玖医院救护车服务的同时，原主的这些奇葩亲戚们也享受到了，嗯，来自于警察同志们的24个小时‘监护’。
这样的镜头可把已经悄然回到W市，目前才住在人员混杂的地下廉租起居室的季言之乐得不行，连后来的几天接到C省Y市的警察询问他是不是季小宝的时候，
季言之心情也很愉悦的用疑惑到了极点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懵逼情绪。
“季小宝？俺叫季言之，季小宝是俺的堂哥？”
电话那头的警察明显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问道：“季先生一直都在W市打工吗？”
“对啊，俺原先一直在工地上搬砖！”
警察：“季先生说原先，现在没有在工地上搬砖了吗？”
季言之：“是啊，俺在出租屋玩游戏挣钱呢，警察叔叔俺跟你说啊，这游戏贼他妈赚钱，只要能坚持熬夜刷副本，多打一些装备来卖，每个月挣的钱就比俺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搬砖强…”
季言之用颇具有地方特色的词汇噼里啪啦的在电话里说了一长串儿，在电话那头的警察同志插不上言的同时，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季言之应该是被所谓亲戚盗用了身份…
警察同志等着季言之‘罗里吧嗦’的把话说完，才三言两语的交待了原主亲戚们涉嫌参与大型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行为…
对此季言之假惺惺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可置信和震惊：“叔伯和堂哥堂弟们居然干出了这种事，天啊，这简直太可怕了！警察叔叔，俺虽然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十分的痛心和不相信，但犯罪了就是犯罪了，俺不会为他们做任何辩解的，求警察叔叔们依法办理吧！俺…最多，最多每逢清明上坟的时候给他们多烧一些纸钱…”
“……”
挂了电话的警察同志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虽说这种说起来算是大型团伙作案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性质很恶劣，但根据宪|法量刑根本达不到死刑的标准啊，所以估计在监狱待几年又会被放了出来。
“说真的，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不判处死刑也该判他们一个无期徒刑。”这位和季言之通过话的警察同志私底下如此感叹道。
可以说他的感慨真的说到了人心坎了，即使季言之不知道但也不妨碍他对人贩子都是丧尽天良玩意儿的认知。
但就像以前曾经说过的话，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只处理将人当成牲口一样来贩卖的人贩子，是杜绝不到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发生的。
可以说从古至今，几千年的光阴中，人贩子这种‘职业’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古代的有些朝代，因为有奴婢的存在，人贩子还有过公开化的‘辉煌’。好多给大户殷实人家提供奴婢的人伢子，本质上就是人贩子，私底下不止一次干过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
到了现代吧，有了量刑，可以让人贩子得到惩罚。可因为‘买家’的需求，所以作为‘卖’家的人贩子便开始私底的活动，比以往具备了隐秘性…
‘买家’的大量需求，‘卖家’的量刑过轻，造就了妇女儿童被拐卖的事情时有发生…
而且‘卖家’量刑重，只要‘买家’仍有需求，那么妇女儿童被拐卖的事情就没有停止的那一天。
对此，季言之依然像曾经在经历过有亲人被拐卖的位面世界那样，做了一个可以让被拐妇女儿童家庭自助查询，DNA做对比的软件，放在网络上公开免费使用后，就没有再做其他，因为对于季言之目前来说，代替原主努力过好自己的日子是最重要的。
与C省Y市的警察同志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电话会晤后，季言之过上了‘日夜颠倒，靠玩游戏赚钱’的生活。而这样过后一个月，季言之便‘存’够了钱，搬离了人员混杂，什么样儿的人都有的地下廉租起居室，搬去了一处环境比较清幽，周围邻居都挺和善的小区里。
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巧合，只是看重环境不错周围邻居也好相处这点，所以才选择搬来的季言之在第一天搬来的时候，就在第一天偶尔的碰到了搬出父亲别墅，跑来跟自己表哥‘同|居’的杨阳以及阳光。
季言之如今的肤色在他自己细心的呵护下白了不少。
这人嘛，一旦白了就可以遮百丑，可以瞬间提升不少的颜值。
即使季言之整体给人的感觉依然是高瘦纤细，但讲真，戴着鸭舌帽，穿着运动T恤，翻白牛仔裤，白球鞋的季言之走在街上如果碰到例如柳姐之类的熟人的话，是不敢拿现在的他和以前相提并论的!
而阳光呢，即使他的的确确是这位面的天选之子，但他只是和季言之差不多只有一面之缘，因此在走道上碰到季言之，并听到季言之说冷淡的说一句借过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季言之来，反倒是忘了伤痛重新又变得一团孩子气的杨阳面露激动，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前去，拉住季言之的胳膊叫他一声季哥了。
阳光制止了杨阳准备要做的不矜持行为。
阳光拉着杨阳，侧身让抱着装有各种杂七杂八小物件的纸箱子的季言之。
季言之点头，道了一声谢，便抱着纸箱子径直走到挂有403号门牌号的铁门前，用脚踢开了虚掩着的铁质防盗门。
阳光住在402号，也就是季言之隔壁的房子。
是一套二的小户型。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套房里一切日常家具俱全，就连杨阳住的那间面积不是很大的套房，在靠窗的阳台位置上，也很有技巧性的放上了一台电脑。
往日里杨阳一回到表哥家，都会第一时间的打开电脑，上网冲浪。
可是这回进屋后，杨阳根本就没心思跑回屋上网，而是在客厅不停的走动，那潮红的小脸那欲言又止的神色，无一不说明杨阳心情的激荡。
会一手出神入化煮面条手艺的阳光刚从冰箱里取出两个鸡蛋，准备做卤水鸡蛋面的时候，无意中就看到杨阳如同少女怀春的样子。
阳光有些奇怪外加纳闷的道：“阳子怎么了你这是…”
杨阳回过神：“哥，你没注意到刚才那人是谁吗？”
阳光：“他是谁？”
阳光的疑问太过于直白，以至于让杨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杨阳停住来回走动的身子，以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哥，你还是我亲哥吗，你居然把我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哥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话，说不得现在我就被卖往偏远山区了…”
阳光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的说：“妹啊，你说刚才那个穿得整整齐齐，皮肤白皙得就跟那些韩国欧巴的小年轻是那…季…什么来着…”
“言之，季言之…不是季什么来着！”杨阳横眉倒竖的瞪着阳光，“哥你果然没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这才多久啊，你居然把我的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阳光难得跟一提起救命恩人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完完全全一副迷妹样儿的杨阳一般见识，很有见地的道：“如果真是他，改天一定好好请他吃顿饭，算是交了他这个朋友。”
“不用改天吧！”
充满展示了‘何谓胳膊肘往外拐’的杨阳提出建议道：“看季哥抱着一个大纸箱的样子，一定是才搬来这个小区，哥你那么牛高马大又强壮，不如去帮季哥收拾屋子呗！然后收拾完屋子，再顺理成章的请季哥吃饭。”
阳光定定的看着自家妹子好几秒，然后默默地挪开了视线。
“你说得对，哥我的确长得牛高马大身体又强壮，的确该帮你的救命恩人做些力所能及的搬家工作，然后请客吃饭。”阳光用一言难尽的语气边说着调侃的话语，边打开原本就不该关上的铁质防盗门。
杨阳奶凶奶凶怒瞪阳光，随即先阳光一步跑出了房间，然后在403号房门口停住脚步，显然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最终还是阳光敲的门。
他用力的拍在铁质防盗门上，力度大得连屋里正在思考怎么布置新居所的季言之都吓了一跳。
季言之有些懵然的打开了房门，刚好就看到杨阳将牛高马大身体又强壮的阳光挤开，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羞涩到了极点的微笑。
“季哥…好巧哦，没想到你也搬来了这个小区居住。”
“的确挺巧的！”
季言之扯了一下嘴巴，转而问道：“那你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帮你收拾屋子。”
阳光笑得一脸灿烂，并且很自来熟的进屋就开始整理起来。
季言之重要的东西都存放在系统空间里，外面放的都是日常家电和生活必需品，因此东西其实并不多。三个人一起动手，不过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把一套二的套房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说着季言之就往厨房里走去。
季言之这个人就是这样，人敬他三分他敬别人七分，不讲究什么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但却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且恩怨分明。
季言之作为全能大佬，做饭的手艺自然也不差。不说媲美米其林星级大厨，但色香味俱全还是有的。
吃过午饭，阳光便拉着还不想走的杨阳告辞离开。
季言之等他们两人离去后，就关上大门去了卧室，打开掌上电脑，开始欣赏已经被集体关押起来的原主那些奇葩亲戚们的各种丑态。
这个时候的他们，再也不复以往原主记忆中，除他之外最亲密无间的幸福一家人。
他们先是众口一词的将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主谋安在季言之的头上，然后警方证实季缺德也就是季小宝盗用季言之身份，季言之一直待在W市打工后，原主的这些奇葩亲戚们立马哭爹喊娘的互相攀咬，指责对方，生怕说晚了一步，会吃花生米似的。
到最后判决下来，他们得知他们最少也得做五年以上牢的时候，又开始哭爹喊娘的骂，骂季言之是个不孝子，家里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回来看看…
作为他们的辩护律师的卢某某也都奇了：“季言之好像不是你们的儿子吧，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觉得他对你们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面对辩护律师卢某某的疑问，季大伯不已为耻反以为荣的道：“是我们把他拉扯大的，为什么不能把他当儿子看。”
卢某某沉默片刻，道：“据警方提供的资料以及小辛家村|村民们的证词：季言之先生自一岁父母死后，是跟着爷爷奶奶过活的。十三岁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以后，虽然名义上跟着你们三位长辈过活，受你们的照料…但据村民们所说，反倒是你们三家像蝗虫一样，紧紧扒着季言之先生在他的身上吸血……”
奇葩之所以会是奇葩，在于他总是会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季大伯根本就不听卢某某的话，只一口咬定他养了季言之，他有权利叫季言之不孝子，更有权利要求季言之从W市滚回来见他，然后救他们一家子。
作为辩护律师的卢某某当即就呵呵了：“既然季先生坚持相信季言之先生会来见你和其他人，那就随季先生了。”
卢某某立马就告辞离开了监狱。
卢某某走后，季大伯出了特别监视室回到临时的关押牢房的时候，和他只隔了一道铁栅栏的季缺德伸长脖子问辩护律师怎么说，还有季言之什么时候从W市‘滚’回来见他们……
也不知道季大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到现在还做着季言之一定会回来为他顶罪的美梦，冲着季缺德很嘚瑟的道：“小宝啊，放心，那早死鬼家的小兔崽子一定会回来的，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上杆子把我和老二、老四当成亲爹供着。”
失去了蛋蛋，现在显得有些阴柔的季缺德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以前的‘季言之’对季大伯、季二叔、季小叔的的确确一副恨不得跪舔的模样，不免心头为之一松。
季缺德：“爸，你说得对。不过季言之那混球回来后，你可得好好的教育他，如果不是他寄回来的钱越来越少，我们会干人口拐卖的事情吗。”
季大伯深以为然的点头：“等他回来，劳资一定好好的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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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怎么样，蠢作者够勤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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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第三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
通过掌上电脑屏幕，如朕亲临一般看到这几组对话的季言之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这是什么神奇物种啊，哪来的这种让人无言以对又目瞪口呆的自信心啊！
真的刷新了他对于奇葩物种的认知，
季言之在这一刻充分刷新了自己的‘知识储备量’，总感觉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于原主亲戚们这一类的奇葩，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么不淡定，他一定可以比现在还要淡定的送奇葩们全部上西天……
毕竟吧， 原主那些奇葩亲戚们的脑残级别怕是只有宇宙级别的超大型星才能媲美了，那要是更奇葩更脑残，不为了宇宙大和谐全部送上西天，留下来祸害全宇宙啊！
季言之合上了掌上电脑，为了‘奖励’原主的奇葩亲戚们到现在成了牢里蹲，还对他‘念念不忘’，季言之决定是适合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了，保管他们在牢房里住的酸爽无比。
其实原主那些奇葩亲戚们不对季言之念念不忘，季言之也会再次送上一份大礼给他们的。原因很简单，这次的大礼和上次送他们集体进监狱吃牢饭的大礼是组合套装，接连一起使用有让敌方提高倒霉BIFF的那种哦！
只是都这么念念不忘了，这随后‘补’上的大礼比重自然要比原先预计的要重那么几分。
不过季言之很明媚的相信，原主的那些奇葩亲戚们一定会对此更加的欣喜若狂的。
嗯。
在季言之送出后续‘组合套装’，又加上了一份小礼后，原主的那些奇葩亲戚们的的确确欣喜若狂到了痛哭流涕的地步。
原本吧，Y市的警方在他们还享受作为华夏公民应有的‘政|治权|利’的时候，能够允许他们请辩护律师，可是当另外的后续‘证据’塞到Y市各大领导的私人或工作邮箱的时候，原主那些个奇葩亲戚们直接就终审，被判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以及无期徒刑。
的确。光是单纯的拐卖妇女儿童的的确确判不了无期徒刑，要是这里面涉及人命，还不止一条呢。没直接判处死刑，都是因为死者与他们不存在直接关系，只有间接关系。
不过这就够了，即使他们在监狱里表现良好，由无期徒刑减刑成无期徒刑那又如何，几十年的牢坐下来，是个正常人都会废，何况本就是脑残奇葩的他们呢！
曾经‘坐过牢’的季言之很坚定，那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进监狱，但都一致厌恶因为拐卖妇女儿童这事儿进监狱的狱友们，会让本就脑残奇葩的他们在监狱里的生活，一定会更加的‘多姿多彩’、‘有滋有味’的。
事实证明，季言之真的挺有预见性。
直接过了终审，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原主那些奇葩亲戚们，在监狱里的生活可不是‘多姿多彩’、‘有滋有味’吗。鉴于季大伯、季二叔、季小叔和他们各自的妻子年龄大，颜色也衰败得吓人，捡肥皂是不可能的，但是一天按照顿头挨打，那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嗯。被割了蛋蛋，成功回归人类最古老服务职业，说来长得白白胖胖，还是小年轻的季缺德，多人捡肥皂那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奇葩嘛，之所以会被称谓奇葩，在于他们的思维真的异于正常人，总之季缺德对于多人捡肥皂这种待遇，挺乐在其中的。这让已经将原主那些奇葩亲戚们在监狱里各种‘倒霉事儿’当成打发日常无聊‘娱乐节目’的季言之知道后都有点无语，随后便丧失了兴趣，不再继续关注他们…
季言之如今准备考个成人大学的本本。
这不符合他的原本规划。个性真的挺随遇而安的他原本打算这一辈子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生活，能谈恋爱最好，不能谈恋爱…嗯，反正他又不是没当过单身狗，没必要为了一些墨守成规的习俗特意委屈自己。
只是这世间总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说法，杨阳这个小姑娘，就是季言之计划里出现的变化。自从季言之搬离当初龙蛇混杂的地下廉租屋，搬到了xx小区，巧合的和阳光做起了邻居之后，原本还只算处于长期‘离家出走’状况的杨阳小姑娘，就彻底的住在阳光家里不挪窝了。
即使高三阶段原则上是不允许准备冲刺高考的学生走读要求统一住校的，但杨阳还是坚持了下来，每回回来，必先敲季言之所住的403号房子的大门，然后在开门的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羞涩的丢下‘季哥在啊，今晚想吃点什么的话’，便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准备用拿笔的手在厨房里大肆搞破坏。
每每这个时候，好比如现在，季言之是真的挺无奈的。
就杨阳那破手艺，不说厨房遭殃的话儿，就说做出来的饭菜，外形不佳味道更是要人命，‘有幸’品尝到的阳光就曾经遭遇过拉了三天三夜差点儿腿软，进医院吊盐水的险情。
知道了这事儿的季言之笑言：“其实阳子可以不用‘离家出走’来抗议爸爸将重心全放在再组家庭上，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厨艺来展现自己反对的决心。”
后脚跟着杨阳进屋来蹭饭的阳光将脑袋儿点得如同小鸡吃米。
“对，阿言这话说得不错，阳子你真的可以试一试。”
杨阳尴尬一笑，在季言之转身认命的去厨房做饭的时候，直接对阳光投以怒视。“你不是说单位加班吗？怎么又回来了。”
再次感受到了何谓胳膊肘往外拐的阳光无语了好半晌，“临时又不加班了不行吗？而且干哥一行的，加班情况多了可不行啊！”
“的确不行。”出来到客厅角落摆放的冰箱拿鸡蛋的季言之附和道：“当刑警的，怕是都盼望工作量能少一点吧。”毕竟工作量大又时常加班，就很直接的表明了社会有多不安定。
一直对于现代社会认同感比较大的季言之即使很多时候，对所处的环境都没有什么归属感，但从心而论，还是希望社会多和谐一点，多安稳一点。
季言之拿出鸡蛋后，就又进了厨房炒菜，不一会儿的功夫，在电饭煲里的饭煮熟的时候，简单的五菜一汤就做好了。
闻到味儿的阳光赶紧窜进厨房，帮着一起将饭菜端了出来。
杨阳摆碗筷，一副‘我是未来女主人’的模样儿，可把蹭饭都蹭习惯了的阳光酸得够呛。
有心想教育杨阳说什么你还小，不要只惦记着追人谈恋爱吧，但看了看一旁安静扒着饭，除了没文化（季言之：？）这点，算得上优质表妹夫人选的季言之，阳光到底把劝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只看似随意的问起了季言之对于今后有什么打算。
“……”
正在安静扒着饭的季言之沉默片刻后，突然出声道：“考个成人大学！”
“没了？”阳光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对未来的规划就只有这样！”
“未来什么样儿谁能说得清？”季言之很淡然的说道：“不要对未来做过多的规划，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如何。所以把握当下过好属于自己的每一天不好吗？”
杨阳开始冒星星眼:“季哥的话，说得好有哲理性哦，真厉害！”
阳光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除了考成人大学，有没有想过当个刑警大队的编外人员啊！我可是知道的，你电脑技术不错哦！”
何止是不错，季言之本身就是个超级大黑客。只是季言之掩饰的手段太好，以至于阳光只知道季言之技术很好，但好到哪种程度却是不清楚的。
季言之：“怎么？你们刑警大队缺技术性人才？”
“是啊，可不是缺嘛！”阳光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开始跟季言之倒苦水：“一般电脑技术好的，都去什么高薪福利好的大公司当码农了，谁会来工资勉强不错、工作性质却容易出现危险的刑警大队工作啊…”
“所以你就把电脑技术不错，又没有一份正经工作的我给盯上了！”
说真的，他皇帝做过，星际元帅做过，农民做过，科学家甚至发明家都做过，但恰好没当过警察，而且还是专门负责刑事案件的刑警…所以笑着问阳光的季言之免不了动心起来。
“到时候看吧！”心动过后，季言之最终却是这么说道：“毕竟我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拿到成人大学的文凭，摆脱我文盲的身份……”
这一辈子，原本选择当个普通人的季言之在拿到成人大学文凭，并和顺利考上一所二流大学的杨阳确定恋爱关系后，最终还是拗不过阳光的‘推荐’，入了W市刑警大队做了提供电脑技术，帮助刑警们分析资料、快速锁定目标犯人的纯技术人员。
而且因为季言之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欣赏阳光这位这方位面的天选之子的缘故，所以每逢遇到特别恶劣的刑事案件，季言之总会竭尽所能帮助阳光尽快查清案件，还受害人家属一个公正与真相，所以季言之和阳光一直是警界公认的最佳拍档。
可以说一直到两人退休，双双脱下一身警皮的时候，他们都是最默契，也最合拍的最佳拍档。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季言之先是送走了一直都很小可爱的杨阳，然后又送走了最佳拍档——阳光。末了，皱纹白发已经侵蚀了家言之的岁月，让他变成与普通老年人没什么两样的老头子的时候，季言之独自站在墓地里，望着杨阳黑白照片旁边的空余位置幽幽的感叹了一句。
“我就说吧，只有老子的命最硬，你们都活不过哦！”
可不是这样吗。
造成了原主早早离世的那些亲戚们，早就因为受不了监狱里各种层出不穷的折|磨纷纷自杀了，而杨阳和阳光这对表兄妹也先后离世，只留下他…还坚强的活着……
不过他也快了。
因为在平凡的生活的淬炼下，找回了原先那种随遇而安，淡然心态的他，居然陆陆续续接收到了与他失联了好几世的小绿一排的嘤嘤嘤……
年老的季大佬忧郁的望天，再次感叹。
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不幸事啊，真希望小绿在真正重新联络上他后，能缺个胳膊少个腿儿，即使小绿的身体是虚拟的，年老的季大佬也由衷的如此期盼。
毕竟小绿在的时候，他真的不止被坑了一次！
※※※※※※※※※※※※※※※※※※※※
嗯，小绿暂时还不会回归~~~
所以季大佬还要无剧情的浪上一段时间！感谢在2019-11-12 14:38:28~2019-11-13 10:22: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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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第四十个故事
季言之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过来的！
他身边躺了一位……嗯，浑身赤|裸的男人……
等等，男人，还是浑身赤|裸的男人。
季言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随即下意识的就一脚踹向了男人，然后在男人捂住下|半身痛苦哀嚎的时候，季言之表情特别缤纷多彩的将手按在了原本该平坦，现在却波|涛汹|涌的胸|膛位置，有了一种强烈的杀人欲望！
叽个霸，作为纯种的航空母舰级别的钢铁直男，季言之穿越了那么多个世界，连全是男人的兽人世界都待过，但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他还有穿成女人的那一天……
而且按照男人的反应以及这具身|体上斑驳的痕迹，不言而喻自己在到来之前，两人都做过什么。
幸好不是在‘事故发生’的时候穿过来的，不然季言之绝对会在毁灭世界之后选择自杀……
不过现在——
季言之在将低声咒骂自己的男人拧断了脖子之后，已经开始思索自杀结束这方位面世界的事情了。
按照季言之的直男思想，思考的结果自然是这方位面世界已经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于是季言之很淡定的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快狠且准的给扭断了……
季言之很快就没了呼吸，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当他意识陷入黑暗的时候，季言之原本以为他会顺利的脱离这方位面，抵达下一个位面世界的！
结果没曾想——
当他意识从混沌里回归再次睁眼的时候，季言之发现他居然又回到了女人，也就是提供给他现在身体使用的原主和被他果决杀了的男子约|炮的时候……
吗个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季言之忍不住咒骂一句，然后将男人给暴打一顿，延长走出了餐厅。
季言之没有再实验自我狗带，看自己会不会略过这方位面世界直接进入下一个位面世界。
因为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季言之相信即使自己再一次选择自我狗带，也会再次回档重来……
季言之对此无比的确定，所以为了避免再次回档的话，悲催的回档到这具壳子和男人滚|床单的时候，季言之只能选择老实的待在‘壳子’里，找出之所以回档的原因。
而由于原主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想浪费记忆结晶体融合的季言之只能选择让自己暂且心平气和下来，然后通过一切的蛛丝马迹分析出，他到底为什么会在选择自我狗带后回档重来。
首先这个世界不对劲是肯定的……
季言之的直觉很准，虽然有时候，他推敲出来的和原有的事情有很大程度的不同，但总得说来，还是很少出错的，所以如今成了女人的季大佬忧愁的是，他到底该从哪儿找蛛丝马迹…
而且他为什么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原主是灵魂溃散了，还是……
皱眉思索间，季言之突然感觉到自己浩瀚无边的意识海好像又接到了断断续续的‘嘤嘤嘤’。
小绿，你果然……还是暂时联络不上我呀……可真是……
季言之身子微微停顿，然后不习惯穿高跟鞋的他，直接就跌了个狗啃泥。
虽说季言之下意识的就用双手撑地这种对于女孩子来讲不太雅观的姿势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但……或许每个刚刚穿高跟鞋的女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天使的说法都是真的。
因为很不幸，真的是第一次变成女的，脚上还他妈穿了差不多五公分高的高跟鞋的季言之此时此刻就感受到了这句话为什么会成为圣经一下的存在……
他脚扭了！
季言之的面部瞬间扭曲到了极点，那比恶魔还要狰狞的表情瞬间就吓坏了不少路过的行人。
当然有吓坏的，也有没被吓着的。
而且就那么的巧合，没被吓着的那人认识原主，而且感觉交情还匪浅。
“嗨，泰莉。”
来人想伸手扶住脚踝跟儿扭伤的季言之，却被季言之饱含了煞气的厉眼吓得赶紧把手收了回去。于是来人换了比较焦躁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回事，我发给你的短信，你一条也没有回我！”
心情极度暴躁的季言之依然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开始思索灭掉面前这位金发男的可能性。
不过鉴于可以从这位金发男的口中知道关于他目前所待的这具‘壳子’的一些情况，所以季言之很努力的克制了他想伸手扭断这男人脖子的冲动…
或许是季言之的沉默，在金发男人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有点崩原主骚|浪|贱的人设，所以原先用质问口气说话的金发男，又瞬间变了语气，用最开始那种暖男口吻又说道。
“泰莉，你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的！”
季言之更加不耐烦了。
他眯着那双蔚蓝色，好像大海一样的幽静神秘的眼眸，像一只随时会吞噬人的野兽，一动不动的盯着金发男人。
季言之前所未有的想杀人。
他也选择这么做了。
不过下一秒，在他纤细的手掐住金发男人脖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使用‘摄魂取念’，那股强烈的杀意便如来时一般突然消失了。
季言之‘摄魂取念’了金发男人。然而下一刻，他就像甩辣鸡一样甩开了金发男人。
“妈的！一忘皆空！”
季言之低咒出声的同时，将金发男人给一忘皆空了，然后丢掉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走了。
此时的他，已经从金发男人的记忆中得知他现在所顶着的壳子是谁，但他的心情依然没有好转哪怕一丁点，甚至更糟。
季言之现在叫泰莉，性别女。因为自身是十分符合M国人审美的那种超级漂亮的金发美女，因此生性格外的放荡不羁爱自由，也就是俗称很骚|浪|贱的女人。
被他先掐着脖子，然后摄魂取念再一忘皆空的金发男人叫比利。原主泰莉同屋女室友的爱慕对象，以及跟原主泰莉有过一次约会，然后对原主泰莉一直恋恋不舍，企图再来一次全垒打的贱男人…
季言之先是被比利一脑子滚|床单画面给恶心得够呛，然后恶心过后，却是万事皆不重要的淡然…
他为什么要如此的不淡定呢！
他记得有种说法，人的灵魂原本没有性别，哪种性别的主观意识为强，所以便以灵魂便以哪种性别为主。他呢，就是那种典型拥有男性意识的类型。
这是一种历练。
他就当这是一种历练，而且还是别开生面，磨砺自己心性的历练。
季言之磨了磨牙，带着万夫莫开之势，赤着双足，就这么的走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的途中，有妹子向季言之友好的打招呼。
出于礼貌，季言之即使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却依然强忍着骂娘的冲动，以点头的方式回应了妹子的招呼。没想到原主泰莉那妞儿的人际关系并不咋地，季言之出于礼貌的回应，反而让妹子面露惊愕。
季言之心叫一声糟糕。
他明白自己多半是崩了人设，但是又不想把自己往原主那样骚|浪|贱靠拢，他只能够让自己坚定的选择继续崩人设。反正人设这玩意儿，崩着崩着也就习惯了。
何况季言之他，现在是女人，根本就不存在人设崩不崩塌的问题。毕竟让他一介钢铁直男装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人，本身就是人设的崩塌，就算让他去死一百次，主线‘好好做人’任务失败了一百次，他的灵魂依然是男性主观意识占主导。
所以…到底要怎么调查清楚这个位面出了什么问题，然后他才能得以离开此方位面啊！
季言之抬首望了望苍穹，然后下一刻，走进宿舍的他，将若所有思的目光放在了室友身上。
原主泰莉的室友叫洛丽，是位长相身材都很平凡的女生。
在季言之一瘸一拐的走回宿舍的时候，季言之很明显的感觉到洛丽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是多么的嫉妒又多么的幸灾乐祸。
“哦，你这是怎么了？” 洛丽假装很关心的问。
“显而易见扭了。”季言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以很苦恼的语气回答道。
“那真是不幸。”
洛丽看着季言之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床铺的位置，然后在季言之坐下的那一瞬间，咬着唇瓣道。
“听我说，姐妹们之间可没有秘密，所以那个人是谁…”
季言之勾起了唇瓣，没有回答洛丽不客气的询问，而是似笑非笑的反问：“你以为那人是谁？”
洛丽眼中明显闪过怒气。
“我可不想我们中的谁看起来像个荡|妇。”在洛丽即将开启嘲讽的时候，宿舍室长斯蒂芬妮突然走进来，插言道：“泰莉你还记得吗，昨晚上，你在桌子上跳舞，还跟别人打了两次架…”
※※※※※※※※※※※※※※※※※※※※
作者：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儿子你这回憋屈一下，穿女人吧！
老季：妈个叽，我四米长的大刀在哪呢，等我找到了，保证不砍死你！
o(*￣︶￣*)o
嗯，有位亲亲说让老季穿回女人吧！
于是这回就穿成了女人
还有...
通灵王删了，
因为蠢作者发现要写还要去重温，
脑壳疼，
再加上基友也说你这是综影视的，写动漫不合适...
所以真要写，怕是要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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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四十个故事
“对了，你还把舌头伸到了丹尼西姆斯的嗓子里。”洛丽双手抱胸，眼中开始闪烁不明的光芒。“当着丹妮尔的面。”
丹妮尔就是刚才季言之回宿舍途中遇到的那个女生，她还冲着季言之打招呼。
按照洛丽的语气很明显那位被原主泰莉勾引的丹尼西姆斯是丹妮尔的男朋友的话，那可真是……刷新了季言之对于原主泰莉骚|浪|贱的认知。
洛丽的话让季言之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不止一个百分点。
他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僵硬无比的笑容。
“刚才会宿舍的时候，我还碰到她，她…很有礼貌的冲我打招呼。”
“因为她和你一样喝醉了。”斯蒂芬妮没好气的哼道：“拜托你安分一点吧，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有原主泰莉记忆的季言之一脸懵逼：“什么日子？上学的日子？”
“哦，你果然喝过头了。” 洛丽做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很浮夸，至少看在季言之眼中是这样的。季言之总觉得他…不，是原主泰莉的女室友有点怪异。
不过她的怪异是因为原主泰莉抢了她的男人，还是和他自我狗带却回档重来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呢。
季言之敛下眼睑，开始思索起来。
而就在他思索间，洛丽居然拿出了一个杯装小蛋糕，并同时说道：“祝你生日快乐，泰莉。”
“谢谢。”
季言之接过了这枚插着蜡烛，外观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生日蜡烛。
他嘟着嘴巴，刚要吹灭蜡烛的时候，斯蒂芬妮和洛丽同时夸张无比的叫了出来。
“天啊，泰莉，你果然喝多了！”
斯蒂芬妮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我以为你会顺手将这枚外观不咋样的小蛋糕给丢进垃圾桶，鉴于你曾经说过，嗯，你不喜欢太过碳水化合物的东西…”
季言之勉强一笑：“偶尔吃吃也无妨，毕竟是洛…洛丽的心意。”
“很难得，你能明白别人的心意不能随意糟蹋，那么…晚上的聚会别来得太晚，不然Σ兄弟会的小鲜肉们会被抢走的！”
斯蒂芬妮朝着季言之眨了眨眼睛，便转身扭着屁|股施施然的离开了。
这时候洛丽也开始收拾东西。
“我要去上班了。” 洛丽边收拾边道：“对了，你的扭伤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帮你跟教授请假？”
季言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算是回应洛丽的关心后，洛丽这才记起似的问季言之需不需要药。
季言之自然是不需要洛丽提供的药的，毕竟他在系统空间库存了那么多的药品，连普通人使用的魔药都有，自然用不上效果不咋地，并不是治疗扭伤的药膏…
——可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了！
季言之僵硬的扯了一下嘴巴，礼貌性的拒绝之后，便坐在床铺上冷淡看着流露出‘那你好好休息’虚假关怀的洛丽背上了挎包，施施然的走出了宿舍，并且还十分贴心的将宿舍门关了起来。
他很确定洛丽不会真的帮他请假，但他一点儿也没有担忧的情绪产生。
早在确定他在查清楚这方位面世界到底有何怪异之处之前，即使他选择自我狗带也会回档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破碗破摔了，所以真的别指望他会把原主泰莉的一切看得重要。要知道他能努力克制脾气，没TM暴躁得毁灭世界都是他本性太过善良的缘故。
季言之烦躁的将拳头锤在枕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的掏出药，小心翼翼的按摩已经红肿不堪脚拐跟部位。
不愧是能被他放入系统空间里存放的药，疗伤效果就是棒棒哒，不一会儿功夫，脚跟便慢慢的消退了红肿，变得比原先没有受伤之前还要洁|白如玉！
如此的变化让季言之嘴巴下意识的又是一抽，原谅他神经反应过敏好吧！他是真的很不习惯，自己‘一觉睡醒’结果却变成了女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真的比让他变成四肢行走的动物还来得更加的不好受以及憋屈。
通常情况下，季言之觉得憋屈后会选择让别人比他还要憋屈，但是现在……季言之却没什么心思憋屈别人去，因为他要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上，因此季言之真的没空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憋屈别人。
只是往往这世间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季言之不想在其他方面上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但浪费他宝贵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却开始接连的找上来。
这不，只是一天没有去上课，在宿舍窝着暂时不想动弹外带思考人生的季言之就收到了不下于二十条的问候短信，其中只有一条是女生留言，还是斯蒂芬妮提醒她别忘了聚会……
由此可见原主泰莉在男生堆里有多受欢迎，又有多遭同|性|别女生的厌恶。
季言之将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挨个的删除短信留言。
他在斯蒂芬妮的‘提醒’短信留言上停顿数秒，然后给斯蒂芬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估计会晚点儿到。
“选个万众瞩目的时候出场吗？啊，不得不说，泰莉你这个主意真是棒极了！”斯蒂芬妮赞叹着，然后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季言之呆呆的望着出现了盲音的手机，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深沉的无语。
他喵的，他真的不是想万众瞩目的出场啊！
而是……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女性这种生物有多么的情绪化和复杂化，随意曲解别人的话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有什么好惊讶的，当男人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穿过女装……”
季言之如今的心态真的非常非常的平和了。
因为将手机随意的往床铺上一放后，季言之特别淡定的打开原主泰莉的衣橱柜，从里找出一套内衣和一条红色带着亮片的裙换上，末了还特别淡定的坐在简易小巧的梳妆镜子前，画起妆来。
季言之给自己画的妆是淡妆，并不浓艳，但却很好的遮掩住了原主泰莉那股即使有自己灵魂加持，依然隐隐流露出的骚|浪|贱的婊|气。
最后涂上一层红色的唇釉，季言之便开始寻找起与衣服佩戴的丝袜鞋子起来。
原主泰莉很漂亮，说她骚|浪|贱其实不是贬低而是恭维。
因为原主真的很拜金也很喜欢勾当男人，就季言之利用‘摄魂取念’从那个叫做比利金发男人脑中得知的‘记忆’而言，原主泰莉之所以被比利‘纠缠’上，还是原主泰莉主动的原因，
只不过约会途中，比利居然带着原主泰莉去快餐店吃饭，瞬间就让原主泰莉没了什么好感，再加上比利又是个坚持不到三分中的短|小君，因此原主泰莉果断的把比利划出了狩猎名单中。
正在往脚上套丝袜的季言之顿了顿，开始一心两用的陷入了新一轮沉思…
季言之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细节，一些足以可以影响全局的细节。
只是忽略的细节到底是什么？
原谅他现在还是一片浆糊，即使努力挖空心思努力回想，依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那么为今之计只有……
季言之再次为自己穿上了高跟鞋。
那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部位尖尖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当武器，格挡随时可能会遇到的险情。因为季言之隐隐有了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总觉得决定参加今晚聚会的他，会遇到袭击。
季言之并不惧怕未知的危险，相反他还很期待。
除了他本身实力占主要原因外，还有未知的危险，其实也是解开迷雾围绕的谜团的关键所在。
穿好鞋袜，季言之捋了捋一头被烫成大波浪卷的金发，然后拿起刚才随意放在床铺上的手机装入香奈儿的包包里，便施施然的走出了女子宿舍。
前文说过，身为男人的时候，季言之装过女人的，已经达到了如假乱真的地步。
如今的季大佬在抛掉心中的那份不自在后，简单打扮的他，甚至比原主泰莉还要更充满女人味儿。要知道作为男人，某些时候要比女人更明白男人的心思…
此时天已经黑了，从女子宿舍走出后，大学外面一片冷清，显然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去了聚会场所。
凉风吹过，季言之紧了紧身上穿的红色连衣裙，突然对于自己出门竟然不多拿一件外套的事情，感到了有些后悔。
那么要不要掉头回去，拿上外套再去呢！
就在季言之思索间，放进了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原主泰莉的爸爸打来的。
季言之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爸爸有些焦躁的话语。
“泰莉，我是爸爸，我在餐厅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对我，偏偏是今天…”
“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季言之冷淡的开口，“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不能拒绝一位父亲好心要帮女儿过生日的举动？”
“泰莉，你不能对我这么说，即使我和你母亲离婚，各自有了家庭，我也有权利过问你的事情…”
听到这儿，季言之微微的挑了挑眉，从原主泰莉爸爸的口吻以及原主泰莉放|荡不羁的作风来看，说不得原主泰莉‘一不小心’勾~搭了继兄弟或者抢了继兄妹的男人。
当然了，两种都有的可能性更高…
所以原主泰莉爸爸在餐厅里等了原主泰莉一个多小时，不是为了庆祝原主泰莉的生日，而是为了帮他的第二任妻子质问原主泰莉为什么要那么做喏！
这么猜测的季言之随即讽刺一笑：“别说这样的话，爸爸，我们心里都清楚，你为什么会百忙之中抽空来给我这个常年累月都难得想起一回的女儿来庆祝生日……”
“泰莉…”电话那头的男人叹息了一声，“你别这样尖锐，爸爸…爸爸，只是……”
季言之啪嗒一声，合上了手机。
他是懒得再听原主泰莉父亲的唧唧歪歪，所以选择不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一队明显是某支国家球队的支持者，从旁经过。他们看着盘条靓顺的季言之纷纷吹起了口哨。
季言之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他们大步的往前走。
不过当他走了几步，远离那一队球队支持者的时候，明显感应到了一个男人以极其轻巧的步伐紧紧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季言之沿着聚会举办的方向，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那位明显抱着别样念头的男人也继续紧紧的跟随。
季言之踢踏踢踏，将高跟鞋踩着咯吱作响。并用着这样的力度，极其快速的下了长长带着拐弯的阶梯，来到了一处摆放了‘暂停施工’提醒标志的地下通道。
季言之走进了地下通道，发现通道的路中央放了个音乐盒。
音乐盒正在转动，播放着‘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
季言之停下脚步，面露一抹怪异的笑容。因为紧跟着的那个男人，已经喘着粗气‘现身’了。
季言之平静的回过头，那张原本属于泰莉的艳丽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
季言之故作惊讶的问：“你有什么事吗？先生？”
那跟着季言之的家伙带着滑稽可笑的面具。
他没有开腔，估计是怕季言之从他声音中听出点什么吧。
事实上即使他开口，完全没有原主泰莉记忆的季言之也不能从他的话语中分析出来他是谁，毕竟他‘摄魂取念’了比利所得到的记忆，除开那些个不和谐的圈圈叉叉，真的少得可怜。
面具男沉默着，季言之也沉默着。
季言之之所以沉默，是在等面具男接下来到底会有怎样的举动。
可是季言之万万没想到，面具男与他对持的站了一会儿后居然转身跑了。这样的举动顿时让季言之有些懵逼。
季言之嗤笑了一声，转而继续往通道深处走着。
当然了依着季言之对于危险的警觉性，他并没有因此放低警惕性。之所以选择让自己的步伐稍微显得慌乱一点，主要是为了请君入瓮。季言之可不相信，‘暗中’尾随了他这么长距离的面具男会轻易的放弃伤害他的打算。
事实证明，季言之再一次的猜测对了。
面具男先前在季言之的注视下离开，可不是放弃了袭击季言之的打算。
之所以会如此，不过是想来一个趁其不备的袭击。
只是……季大佬是他能够趁其不备袭击的对象吗？或许原主泰莉面对这样的情况会让面具男‘得偿所愿’，但季大佬却万万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所以即使面具男在季言之看似有些惶恐实则不慌不忙的走动间，猛地跳了出来，季言之也只是心中MMP，面上很假的来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季言之故意让自己绊了一跤，让自己显得更加的狼狈。下一刻，打算请君入瓮的季言之终于等到了面具男的出手。
面具男挥舞着匕首朝着跌倒在地的季言之凶狠的刺来。
他志得意满的以为自己必然能一击必中，杀了季言之。可万万没想到，在匕首距离季言之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季言之徒手抓住了匕首——
然后行动如闪电，极其快速的顺着抓住匕首所用的力道将面具男的胳膊给卸了。
季言之脱下一只高跟鞋，将尖尖的鞋跟扳断，拿着断裂的脚跟充当武器，将不住痛呼并且想转身跑的面具男射～了个透心凉。季言之又把另一只高跟鞋的尖尖鞋跟扳断，然后拿着它，准备挑开面具男面部所带的面具…
“让我看看你是谁？”
露出终于可以结束笑容的季言之刚将断裂的脚后跟凑到面具男的面前时，便感到了一阵眩晕，接着他意识一黑就陷入了昏迷。而等他终于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季言之发现他居然又回档重来了。
“MMP!”
瞬间暴了粗口的季言之再一次暴打了和原主泰莉正准备约|炮的男人，然后扬长出了餐厅。
在回学校的途中，季言之依然接收到了小绿断断续续的一长串‘嘤嘤嘤’，但是这回他稳住的情绪，因此并没有出现脚崴伤的情况…
不过看到季言之的比利依然选择上前来搭讪，然后被季言之揍得鼻青脸肿。
“滚，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老子的面前，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放了狠话的季言之心情终于舒坦了不少。
他狠狠的用脚摩擦了比利的脸，然后朝着女子宿舍的方向继续走着。
途中季言之依然遇到了那位叫做丹妮尔的妹子。丹妮尔微笑的同季言之打起了招呼，季言之回以微笑，然后换来了丹妮尔有些错愕的样子。
——这他妈不会是个游戏世界吧！
脑海中莫名其妙闪过这个念头的季言之身子微微停顿，随即若有所思的进去了宿舍楼。
原主泰莉所居住的寝室，是三人寝室。寝室的室长斯蒂芬妮和洛丽依然都在。这一回季言之并没有一瘸一拐的走回来，因此他们之间的谈话倒少了假惺惺的关心。
校园的钟声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斯蒂芬妮匆匆忙忙的走了，洛丽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捧出了上一周目被季言之评价为外形不佳，插了一根蜡烛的纸杯蛋糕出来，祝他生日快乐。
季言之笑着接过，并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其实和上一周目说的没什么两样，甚至显得更加敷衍一些，但是洛丽依然夸张无比的来了一句，“泰莉，你确定不是昨晚喝多了，怎么感觉有礼貌多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季言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扯了扯嘴巴朝着洛丽露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就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又惹得洛丽一阵暗笑。
“啊，遭了要迟到了！” 洛丽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表，拎着属于她的手提包，匆匆忙忙的准备走出宿舍的时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
“泰莉，需不需要我帮你跟教授请假？”
季言之比了一个不需要的手势，洛丽便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寝室，离开了女子宿舍楼。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吧，季言之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季言之依然不打算去上课，他准备先去遇到面具男袭击的地下通道查看一番，如果那放置在通道路中间，播放着生日快乐歌曲的音乐盒，真的是面具脸放置的，季言之就能让面具男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如果这次死亡，他依然会回档重来。那么季言之便可以确定，只有在不杀死面具男为隐藏条件的前提下揭露面具男的真实身份，他才有可能脱离这方令人现在没蛋也疼的位面世界。
——真烦，没想到他还有克制自己行为，朝着弱儿吧唧小辣鸡手中送菜的一天。
——他真的不会一个没忍住，把弱儿吧唧小辣鸡给率先掐死吗？
季言之越想越觉得他准备进行的办法挺不靠谱的，但再不靠谱都只能试一试。毕竟季大佬是钢铁直男嘛，偶尔男扮女装做个女装大佬可以，但是要他在这方位面做一辈子的女人！
——谢谢，找到机会，他不止找这方位面世界的天道打上一架，还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干掉它…
——MB，叫你坑劳资。
因为要去‘送死’的缘故，季言之并没有穿连衣裙或者短裙之类的容易走光的衣服。季言之几乎是从衣橱柜的搁置角落翻出的牛仔裤T恤，以及一双连标签都没有剪的运动球鞋。
骂骂咧咧间，季言之很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他从系统空间瞬间摸出一把锋利无比，甚至闪烁着冰冷刀光的匕首，攥紧在手中的时候，大步往寝室外边走去。此时外边天气晴朗，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派传单的女生，被水淋的情侣，发响的车和晕倒的男生，都未能让不动声色打量周围的季言之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季言之按照上一周目的路线，走出了大学，走到了昨晚遇到面具脸的地方，走到了他杀掉面具脸的地方，结果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季言之除了在地下通道那儿碰到了正在安放‘暂停施工’警告牌的工人，别无所获。
季言之不死心的来回走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有碰到面具男。难不成只有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所，面具男才会出现吗？
面色凝重的季言之站在地下通道入口久久不语，直到被他塞在屁|股后面牛仔裤兜里的手机传来一连串提醒短信到来的滴滴声时，季言之才猛地回神…
季言之取出手机一瞧，依然是不下于二十条的问候短信，除了斯蒂芬妮发来的提醒她别忘了聚会的短信，都是男孩子发来询问她怎么没去上课，是不是生病了的短信。
※※※※※※※※※※※※※※※※※※※※
嘤嘤嘤，我们打个商量，只写五十个故事行不行~
一百个的话
哇~哭唧唧...
明年的今天也不能完结。。。
如果可以，下本就直接开这个：
[综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
这个我也写五十个故事怎么样？
欢迎大家点播故事哦！
感谢在2019-11-13 14:31:14~2019-11-14 13:58: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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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四十个故事
季言之依然选择将短信挨个删除，然后打电话告诉斯蒂芬妮自己会晚点到达聚会场地。
“我想去买身漂亮的衣服，所以…怕是要晚点才能来了。”
“哦，你可真是一个爱臭美的婊|子！”
斯蒂芬妮粗俗的话让季言之有些皱眉。
下一刻他冷淡的丢下“那就这样了”的话语，便瞬间挂了电话。
之后他的确同斯蒂芬妮所说的那样，到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不过没买东西，而是在接到原主泰莉爸爸的电话后，顺势走出了商场。
这一回季言之在电话里并没有和原主泰莉爸爸废话那么多，他直接挂断的电话。
没曾想，没隔十分钟，原主泰莉爸爸就发来了好几条语音短信。
季言之听完，一脸冷淡的删除了这好几条语音短信。
这时候，上一周目的那支国家球队的支持者依然如期出现了，而那被季言之解决掉的面具男也在其中。他看到季言之后，顿了几秒钟，但是下一刻面具男却跟上了他的同伴们。
季言之不由自主的蹙眉。
他知道这是他所记住的上一周目的剧情发生了变化。
所以在继续前进走向地下通道的时候，即使再次听到了倏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季言之瞬间便选择走另外的一条路。
季言之大步的走着，很快就到了聚会的场所。
周围很安静，昏暗的灯光让安静的夜晚凭添了一分诡谲。
季言之远超常人的锐利感官告诉了他，安静只是表面上的，因为他听到了紧闭着大门的聚会场所里面，回荡着许多人的呼吸声。
他们是参与了这次聚会的同学和朋友们。
瞬间季言之就想明白了他们想干嘛。
季言之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走向了大门，果然发现大门被人从里面锁了。
他敲了敲门，理所应当的没有应答。
于是季言之开始默默数起了一二三，然后在身后果然有轻微脚步声响起的同时，猛地转身，将带着同款面具，但是比面具男来得要高大许多的同学击倒在地。
季言之因为猜到了同学们打算跟他开个玩笑，所以下手不是很重。但‘柔弱’的男同学还是捂着手腕痛呼出声。
“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男同学摘了面具，赌咒的解释道。
“抱歉。”季言之很没有诚意的道了一句歉。
就在这时，原本全部熄灭的灯光突然的亮起。紧闭的大门也从里打开了。所有参加聚会的同学们全都吃惊的看着他，并齐声道：“瞧瞧可怜的丹尼西姆斯，哦，泰莉，你也太狠了吧！”
季言之再次勾唇，很没有诚意的笑了笑：“抱歉，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OK，既然我们的贱|人来了，那么聚会开始。”
狂野的音乐一下子响了起来。参与聚会的同学们要吗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屁|股|腰|肢跳贴面舞，要吗三五人聚在一起，聊一些火辣的话题。
总是喜欢‘热情’称呼别人贱|人|婊|子的斯蒂芬妮拉着季言之在距离舞台的不远处坐下。
“那个贱|人…”斯蒂芬妮有些不爽快的突然来了一句。
季言之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无声的询问她这是又发什么疯了。
“我是说洛丽那个贱人！” 斯蒂芬妮双手环胸很不高兴的道：“她说过她会来的！她明年可别想跟我们再一起住了。”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蹙眉，然后试探的道：“我记得她说过要值两轮班。”
“管她呢” 斯蒂芬妮阴阳怪气的道：“她总是和一些神神秘秘的家伙混在一起。”
季言之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道：“斯蒂，你说丹尼西姆斯为什么要戴那样奇奇怪怪的面具。”
斯蒂芬妮：“估计是为了下周五的校会吧！”
斯蒂芬妮随口回答了一句，随即就跟突然打了鸡血似的开始整理着装起来。季言之瞧得分明，一位长得特别帅气的男生朝着她们走来。
斯蒂芬妮冲着那男孩媚笑了一下，肢体以及打招呼的言语都带了明显挑|逗的痕迹，但是男孩子并没有将多余的眼神‘施|舍’给斯蒂芬妮，反倒极其热情的冲着明显冷淡的季言之打起了招呼。
季言之没有理会男孩，男孩便有些失落的走了。这个时候，季言之本想继续和斯蒂芬妮聊天，套些话好供他分析的时候，斯蒂芬妮直接就一脸生气的质问季言之什么意思？
季言之懵逼，满脸写满了茫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你的意思？”
“OK，泰莉你这个Bitch（婊|子），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吗，你明明知道……”
越说越生气的斯蒂芬妮直接就跟季言之翻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季言之颇有些哭笑不得的低骂，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季言之将自己的身子放进了单人沙发里面，不发一语的沉思起来。一头漂亮的金色大卷发因为他的动作，看起来稍显有些凌乱。但是季言之没有在意，依然将全部心神花在推敲细节上。
就在这时，丹尼西姆斯突然站在楼梯处的位置朝着季言之吹了吹口哨，待季言之回神觅声望来的时候，丹尼西姆斯抬起下巴，往楼上的位置点了点头。
这样充满了暗示意味儿的动作，先是让季言之心生不悦，随后季言之就跟想到了什么似的，起身就朝着站在楼梯口处的丹尼西姆斯走去。
丹尼西姆斯很兴奋的带着季言之上了楼。
木质结构的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但和楼下大厅震耳欲聋的狂野摇滚音乐相比起来，几乎微不可闻。
上了楼的他们在一处虚掩着的房门前停下。
丹尼西姆斯示意季言之先进去，他先去找点东西，随后就进来。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丹尼西姆斯三秒钟，便默不吭声的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床，有书桌，有单人沙发，甚至还有一把吉他。
环视了一圈房间，不动声色将房间里的所有摆设都牢记于心，季言之慢慢的走向放置着那把吉他的桌子，然后拿起。
就在这时，被季言之进来就随手关上的房门从外边被人拧开。
来人动作放得很轻，但是季言之的感官何其敏锐，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只要出现在他的周围，他都能够感应得到，因此季言之已经察觉出，来人并不是丹尼西姆斯。
季言之没有回头，他的手依然在触碰那把吉他。当来人自以为悄然的站到他的背后之时，季言之猛地转身，巧笑嫣然的道：“丹尼，你怎么学杰米戴起这样丑陋的面具了？怎么想让我像对待杰米一样给你一拳吗？”
面具男不说话，直直的盯着季言之。
季言之将吉他握紧，双目含笑的看着面具男。
“丹尼…丹尼西姆斯，你怎么不说话”季言之歪着脑袋故作不解的道：“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哦！”
说着，季言之伸手就准备去揭面具男脸上的面具。
面具男这时终于有了动作，他掏出染血的匕首朝着季言之猛地挥来。
季言之本来不打算有所反应的，但是尼玛……
对危险来袭的本能反应，让他下意识的抓住了那把匕首，然后……没有然后，他顺手就扭断了面具男的脖子。
“MD!”
季言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无语的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零点一，零点二…等等……”
熟悉的眩晕感并没有传来，季言之也没有失去意识，也就是说……
季言之猛地伸手摘除了面具男脸上的面具。全然陌生的人脸，季言之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么他为什么要伪装成面具脸杀掉自己。
季言之开始检查尸体。
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将尸体检查了一遍，然后摸出了上个位面世界结束后又被他丢进系统空间里的掌上电脑，微光扫描地上躺着的尸体的那张人脸后，开始搜索他是谁。
不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便找到了他的信息。
“唐卜司，暂时保外就医的几起入室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完美的替罪羔羊！”
季言之合上了掌上电脑，随即走出了房间。
季言之原本想直接出了聚会场所，到接收唐卜司这位几起入室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的医院查看一下。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丹尼西姆斯满身是血的卧倒在那儿，显然唐卜司刀尖上沾染的血迹是属于丹尼西姆斯的。
季言之瞬间改变了主意，然后不动声色的越过了丹尼西姆斯的尸体。
他脚步轻巧的走下楼梯，在喧闹嘈杂的大厅里找到了和男孩子身|体贴着身|体，跳着贴|面艳|舞的斯蒂芬妮。
“和我出去一趟！”季言之冷淡的看着斯蒂芬妮，以命令的语气说话道。
被打断了兴致的斯蒂芬妮很不悦的看着季言之：“我们还处于绝交之中呢！”
“跟我出去！”
季言之可没有心思跟斯蒂芬妮扯这些有的没有，直接再次说话道。由于她第二次这么说的时候，目光很冷，以至于让本来态度很□□，以为季言之是想找她和好的斯蒂芬妮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就抛弃了刚刚认识的帅哥，跟着季言之走了出去。
“说罢，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绕到房舍后面空地处，斯蒂芬妮双手环胸，重新挂上张扬不屑的面部表情，很傲慢的说道：“先说好，我们暂时是不会和好的，就算你刻意的讨好我也不行。”
季言之算是服了斯蒂芬妮的脑回路了。
“你怎么会认为我找你是想跟你和好，所以准备刻意的讨好你？”季言之挑眉似笑非笑的反问她。
斯蒂芬妮：“难道不是？”
季言之果断的摇头。
斯蒂芬妮低咒一声，随即很不悦的问：“那你特意找我干嘛？”
季言之笑了起来：“自然是…为了杀掉你哦！”
自然是……为了杀掉你哦！
斯蒂芬妮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她拍了拍胸口，很不可思议的道：“就凭你？想杀我？”说着斯蒂芬妮夸张无比的笑了起来：“好了泰莉，今天不是愚人节，别开这种滑稽的玩笑好吗。”
季言之没有回答斯蒂芬妮。
他看着丹妮尔默默的笑着，没有说话却带给了斯蒂芬妮无形的压力。
斯蒂芬妮这才反应过来，季言之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斯蒂芬妮再次低咒一句，转身就想跑，但是已经迟了，季言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斯蒂芬妮，然后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微微使劲，在季言之手上好像脆弱无比的脖子就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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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还是一章一章单独的更吧，因为这个故事比较短！
再次啼泪询问只写五十个故事可以咩！
不小心重感冒了导致手术伤口感染的蠢作者真的很缺钱用~TAT感谢在2019-11-14 13:58:56~2019-11-15 09:1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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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四十个故事
“果然啊…”季言之看着丹妮尔瞬间倒地的尸体，由衷的感叹道：“杀害原主泰莉，害得劳资陷入无限循环的人不是你。”
季言之啧啧两声，随后果然的伸手，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
再次回档重来，开始进行第三周目的季言之显得特别的淡定。
淡定到了什么程度呢，淡定到了他再次暴打了与他提出要来一次全垒打约会的约|炮男，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学校，回到了女子宿舍楼，回到了属于他和斯蒂芬妮、洛丽所居住的寝室。
“你这是怎么了？”洛丽假装很关心的问。
由于季言之板着脸，那不断往外冒的肃杀之气，让人格外的不舒服。洛丽便以为季言之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说出了第一周目时，所说的‘关心’话语。
季言之没有理会洛丽的话，也没有收敛那股肃杀之意。
他静坐到了床铺上，像个木偶一样在发着呆。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季言之则是在思考，洛丽会不会就是想杀了原主泰莉的凶手。原主泰莉或许感觉不出来，但是季言之却感觉的出来，洛丽看似很好的面孔下，却是难以掩饰的恶意。
洛丽并不知道季言之已经怀疑起了她。
她满脸担忧的靠近了季言之，再一次的询问：“泰莉，你怎么了？”
季言之只是一瞬，就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惶恐起来。
“洛丽…”季言之让自己的声音也显得惶恐不安：“我觉得我疯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怕，冷静一点。” 洛丽坐到了季言之的身边：“如果你把我当成好姐妹的话，告诉发生了什么好吗？”
“听着，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我其实已经过完今天了，两次。”
洛丽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试图‘劝解’季言之只是做梦的时候，季言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或许你觉得我的话很荒唐，但是我保证我的话是真的。不过看你样子不相信，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季言之顿了顿，扬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那么拿出来吧！”
洛丽：“哈？拿出什么来？”
“蛋糕，你不是准备了纸杯蛋糕帮我庆祝生日吗。”
“你怎么知道？”洛丽一脸的不可思议：“丹妮尔告诉你的？”
“我告诉了泰莉什么？” 斯蒂芬妮扭着屁|股，十分妖娆的走进了寝室，一脸莫名其妙的道：“洛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洛丽好像有点怕斯蒂芬妮一样，斯蒂芬妮一开口询问，她便立马解释道：“泰莉知道了我给她准备了纸杯蛋糕，为了给她庆祝生日，我以为是你告诉她的！”
“这种低级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事先告诉泰莉。”
斯蒂芬妮哼了一声，然后无视了洛丽，又无比夸张的语气冲着季言之道：“嘿，泰莉，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嗯？”
“昨晚你在桌子上跳舞，还跟别人打了两架，对了，你还……”
“Stop！”知道斯蒂芬妮接下来会说什么的季言之赶紧打断，开口道：“你今天不是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吗？还不赶快走！”
得季言之提醒，斯蒂芬妮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我倒差点忘了，谢了你的提醒。”
斯蒂芬妮拿过香奈儿的包包，冲着季言之抛了一个飞吻。等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才好像反应过来似的，冲着季言之以及洛丽提醒道：“泰莉还有洛丽，别忘了晚上的聚会。”
季言之目送斯蒂芬妮离开，然后下一秒就把视线对准了洛丽。
“你不去上班吗？”
“啊，对，我今天要值两次班。” 洛丽也随即拿起了属于她的包包，很着急的开始找衣服来换。
季言之躺在了属于他的那张床上，阖目假寐。
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套装的洛丽突然又凑到季言之的跟前：“泰莉如果你人真的不舒服的话，不妨翘课吧！请假一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保证明天就会好了。”
季言之倏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洛丽。
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下。所以他装作很感动的点了点头，并道：“好的，洛丽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请假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会帮你跟教授说一声的。”
“谢谢。”
季言之微笑着目送洛丽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幡然从床上坐起。
他拿了多余的枕头垫在背后，倚靠着，以一副悠哉悠哉的姿态拿出了掌上电脑，开始入侵网络，入|侵卫星系统。以极快的速度找到唐卜司目前所在位置……
十分巧合的，犯下多起入室抢劫的犯罪分子唐卜司保外就医的医院恰好就是洛丽实习的地方。
季言之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掌上电脑的屏幕，看着身穿护工服饰的洛丽趁着其他值班人员不在的情况下，悄然无声的遛进病房，给正带着氧气面罩呼吸沉睡的唐卜司，注视了一管不知名的液体。
季言之蓦地眯起了眼睛，因为下一刻洛丽便将那让人印象深刻，像陶瓷木偶娃娃脸的面具戴在了唐卜司的脸上……
季言之关了掌上电脑，没再继续看下去。
这时候，季言之已经确定了他以为的面具男就是洛丽。只是原主泰莉到底是怎么和洛丽结仇的呢，被原主泰莉抢了男朋友，或者洛丽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喜欢原主泰莉？
原谅季言之花费了一分多钟，才总结出了这么两条原因。实在是季言之太了解女人这种生物了。女人都很感性，这是褒义词也是贬义词，因为相比男人会理性的思考问题，遇到事情，大部分的女人往往会凭着感情做事。
所以在季言之看来，一个女人恨另外一个女人恨到想要亲手杀死，绝大原因都是因为感情的问题。而根据原主泰莉的骚|浪|贱程度，洛丽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反而喜欢有很多男朋友的泰莉这条原因占的比重更大。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洛丽那‘传统修|女’的打扮，会有男朋友吗？毕竟男人了解男人，季言之可是知道的，这天底下的大部分男人都是感官动物，颜值可是他们觉得的最佳择偶条件。所以颜值不咋地，还很虚伪的洛丽没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好吗。
就目前而言，确定了谁是杀害原主泰莉的凶手，并不等于可以提前结束无限循环的状态。事实上，说句会损伤季言之大佬颜面的话，其实就连季言之也不知道脱离这无限循环轮回世界的顺序是什么？
是先揭穿洛丽的真实面目，还是……
蓦地想起自己第一周目，好像就是将应该是洛丽本人装扮而成的面具男，直接杀了，然后开启了第二周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揭露面具男的真实身份，然后再把面具男给杀了？
季言之越琢磨越觉得是这样。于是他开始布置起来。首先他撤下先前布置的防御，以便洛丽能够带着面具顺利的潜到他的卧室来，然后季言之就跟没事人似的，开始睡觉。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被敲响，季言之瞬间清醒的时候，斯蒂芬妮在外边喊道：“泰莉你怎么把房门锁了，还有你把手机关机了？”
“我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
季言之坐在床铺上，懒洋洋的回答她：“还有，不是手机关机了，而是没电了。”
“那你今晚还来参加派对吗？”
“看情况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能晚点到吧！”季言之依然懒洋洋的回答道。
“总之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尽早到吧，免得兄弟会的小鲜肉们被抢走了！”
随着电突然跳闸又突然恢复，斯蒂芬妮骂骂咧咧的走了，而季言之也顺势从床上起来。季言之并没有换下身上吊带睡裙的打算，直接就这么穿着拖鞋，跑到了外边的客厅，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播报。
这时候，浴室传来的动静，很大，季言之却没有理会，因为季言之很清楚这是已经戴上了面具，准备杀他的洛丽闹出的动静。即使现在季言之起身跑去浴室看，也只能看到浴室的窗户大打开，并有夜风吹拂进来。
这时候，电视正在播放的新闻播报突然被人‘黑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卷录像带，见此季言之勾起嘴巴，露出了分外盖伊的微笑。
——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出轨？
——人尽可夫的婊|子，你会为了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这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好好享受吧，贱|人！
这样的话足以证明洛丽对原主泰莉报以多大的恨意了。
事实上就如季言之所猜测的那样，原主泰莉勾搭上了洛丽喜欢的对象，即使那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即使洛丽曾经像那个男子自荐枕席，但男人还是对洛丽的喜欢无动于衷，和原主泰莉勾勾搭搭，甚至她们俩还曾经当着洛丽的面儿亲|热过。
嫉妒就像一把烈火在洛丽的心中汹汹燃烧。这样的怒火越集越多终于化为了动力，让洛丽决定要把泰莉这种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杀之而后快，所以便策划了这样的杀人计划。
其实吧，如果不是这回穿越出现了差错，哪怕季言之穿成了那位和原主泰莉春风一度的炮|友，都会对原主泰莉的死亡无动于衷，可是如今季言之成了泰莉，还陷入了该死的无限循环轮回中，所以他必须阻止原主泰莉的死亡，并揭穿洛丽的真实面目。
※※※※※※※※※※※※※※※※※※※※
更新~~~
2019年11.15,13:36，
去补个觉~
吃了药光想打瞌睡TAT感谢在2019-11-15 09:13:11~2019-11-15 13:26: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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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第四十个故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屋子的气氛徒然变得格外的安静，除了季言之呼吸起伏声外，还有一道越来越接近，带着微不可闻的喘|息声。
季言之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来人接近了季言之。
来人就站在季言之的背后，冷不丁的就抽出刀子朝着季言之猛地刺去。她本以为会一击必中，但是没想到在刀子挥出的那一瞬间，季言之便敏捷的转身躲过危险，并且把刀子夺了…
季言之拿着刀子在手中漫不经心的丢着。
他的眉眼含笑，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锐利迫人。
“来，让我来猜猜你的身份，斯蒂芬妮，丹妮尔…”季言之故意提起无关的两个人的名字，然后才将真正的答案说了出来：“不不，不会是他们，因为我们即使有仇怨，也远远达不到暗中杀人的地步。那么…洛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具男’动也不动的站在季言之的面前，看样子没有开口的欲望。
她其实想逃走，只是季言之会不考虑到她逃走这一点吗，所以从一开始，季言之就分筋错骨了她，她能够忍住疼痛不吭声也算一个狠人了。
只是再狠也狠不过季言之，因为身为大佬的季言之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要知道为了顺利脱离这个世界，他可是把自己都杀了两次。所以已经被认定她洛丽就是‘面具男’，注定被揭穿身份，然后步入死亡。
这是顺序，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的顺序，不然再次陷入无限循环的情况中的话，季言之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乱杀人，让整个世界陷入崩坏之中。
季言之漫不经心的继续把玩手中的刀子。他很有耐心，毕竟猫戏老鼠嘛，总得有耐心才能够又收获嘛。
“洛丽，你知道吗，你不开口回答，反而让我无比确定了你就是策划要杀了我的家伙。那个蛋糕也下了毒吧，只是因为我接受了却没吃下去，所以你不得不亲自动手。”
“你就是个小贱|人。”她突然开口道。即使因为疼痛，让她的话语有些变形，但季言之还是听出来她就是洛丽。
——宾果，果然是她。
季言之脸上的笑意更深：“我承认泰莉不是一个好室友，但无冤无仇的，你选择杀了泰莉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呵，有什么好过的！”洛丽蓦然揭下了面具，那张因为疼痛以及愤怒嫉妒的脸无比的扭曲，狰狞。“你跟他一直睡觉，而他却一直对我不屑一顾。”
季言之：“果然是因为男人，那么他是谁，你口中的他说的是谁？”
洛丽：“泰莉你果然是个婊|子，看来跟你睡过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以至于你居然还问我，我为了哪个男人要杀你。”
季言之对‘婊|子’这词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问道：“所以…那个男人是谁？”
“格里高利，别跟我说你忘了你为了学分的事，一直跟他上|床。”说道这儿，原本分筋错骨带来的疼痛都不能让她哭泣落泪的洛丽居然落泪了。
流着眼泪的洛丽怒瞪季言之，极度愤恨的道：“他选择了你，而不是我。他就是喜欢像你这样下|贱的贱货！”
没有原主的季言根本就想不起格里高利是哪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以异常吃惊的口吻道：“所以，你就为了一个蠢男人想杀了泰莉？”
“不止是这个吧，” 洛丽流着眼泪道：“或许还有你是个贱|货的原因吧！”
“这是个好理由。不过…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止没有死在你的手中，相反，你会死在我的手中！”
“那你怎么不动手，还等什么？”洛丽激动的大吼，“还是你不敢动作，只敢嘴上哔|哔！”
“挑衅并没有让你解脱。但不得不说洛丽，我对你有了新的认知。”季言之丢了手中把玩的刀子，一步一步就像能吞食人血肉的妖精一样，走到洛丽的身旁，然后用手勾起洛丽的下巴，用宛如情人般呢喃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结果蠢笨如猪……所以去死吧，洛丽。”
没有给洛丽再开口的机会，那双原本勾着洛丽下巴的手，瞬间移动位置，来到脖子处，稍微一用力，洛丽便圆瞪着眼睛落了气。
季言之甩开了洛丽的身体，开始默数一二三。
果然等数到十的时候，也没有回档重来，开启下一周目。
不过季言之依然没有放下紧绷的心，
因为没有回档重来，除了先说出凶手身份然后杀了凶手外，还有没杀对凶手这点。所以即使季言之要再一次的选择自杀，脱离这个位面，也只能等到明天。
对于这，季言之倒显得很淡定，毕竟都经历过三次回档重来了，再怎么着也能够很好的稳住心神，反正只是一晚上的时间而已。
看着洛丽的尸体，季言之想了想，下一刻就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化|尸|水出来。这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做出来就丢进系统空间里的东西。
效果很不错，季言之把它淋到洛丽的尸骨上后，大约过了三秒，便见带着尸臭气味儿白烟猛地窜起，然后再过了一分钟左右，洛丽的尸体便彻底被溶解成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水’。
季言之把那摊水清理了后，就镇定自若的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然后打开了电视，继续看起来当地电视台的及时新闻播报。
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斯蒂芬妮很不高兴的回了寝室。
“我真不敢相信，不光洛丽没来，就连你也爽了约…你忘了我们是辣妹姐妹团了。”
“我身体不舒服。”季言之淡淡的道。
“身体不舒服？OK，你这个借口找得可不怎么样。”
斯蒂芬妮嗤笑了一声，然后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落了座。
“嘿，泰莉，今天怪里怪气的洛丽去哪儿了。” 斯蒂芬妮突然问道。
“她说过今天她要值两次班，所以现在应该在医院。”
“这个理由也不怎么样。” 斯蒂芬妮扯了扯嘴巴，自以为冷艳高贵的继续说道。“洛丽就是个怪里怪气的家伙，总喜欢和一些同样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家伙待在一起，嘿，泰莉，明年一定不能让她再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行啊！”
季言之的这句话也回答得异常敷衍。不过恰好就是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斯蒂芬妮确定了他是真的不舒服。于是斯蒂芬妮又转而道。
“看来你人是真的不舒服，那么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
季言之目送斯蒂芬妮离开后不久，便将电视机关了，然后回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之所以用小字来形容，除了他面积真的不是很大，只放了衣橱柜和一些小型的家具外，便无其他空余的地方。
就像现在，回到房间的季言之只有两个选择，要吗上床闭目睡觉，要吗就坐在书桌旁放置着的唯一一张椅子上，静等等第二天的到来。
季言之选择了第一种，上床躺着。
他阖目假寐，本来是不想就这么睡的，但奈何睡意汹汹来袭，他便这么的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的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里的他好像真的成了原主泰莉，然后经历了进入某种“不断死去”的模式中。‘每一次的死亡重生’，原主泰莉都会做一些改变，不光学会了怎么做人，对人友好一些，还终于领悟到了做一个好女生的真谛。
原主泰莉不再去随意勾搭男人，更是快刀斩乱麻跟这些不健康的男女关系一刀两断。然后扔掉没有用的塑料花友谊，、重新懂得并珍惜亲情，到了最后甚至收获了爱情和亲情……
醒来的季言之只想哈哈的大声发笑，这算什么？
女|婊的自我救赎之路吗。
如果剧情真是这样，那他就不该穿成原主泰莉，而是……哪怕穿成和原主泰莉来了一炮的那位无名炮|友，他也能让女|表的自我救赎之路完成得比原定剧情还要圆满，可惜他穿成了原主泰莉。
一个宇宙航母级别的钢铁直男，你让他暂时的以女人的身份‘安分’的待一段时间可以，可是让他这一生一世做女人，还要跟男人谈情说爱。呵，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所以在确定自己睡了一觉也没有回档重来，反而因此获得了原定剧情后，季言之果断伸手扭断自己|脖子的同时，更是运用了强大的意志力抗拒脱离这方位面世界那一刻所带来的极度眩晕，因此季言之又一次的得以站到了鸿蒙空间，也就是无形各大位面世界的大小天道们所待的空间。
在找到企图变成气体躲避的这方位面小天道后，季言之微笑的捏紧拳头： “说罢，你想怎么死？”
※※※※※※※※※※※※※※※※※※※※
嗯~
下个故事，谢谢我对扶贫没有兴趣！
PS：接档文【[综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求预收

第288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不提季大佬和上个位面小天道干架的详细过程，反正谁也没讨得了好就是了。
上个位面小天道没有讨了好，作为‘胆儿肥得’再次和位面小天道干架的季言之更加没讨得了好。即使认真说起来，位面任执行者相当于大道霸霸的儿子，但和位面小天道硬碰硬后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相比上次和位面小天道干架从而损伤了灵魂，这一回季言之好不容易养好的神魂又伤了不说。嗯，那个加载在意识海洋深处的辅助子系统彻底的宣布报废，这下子加载在上面的福利商场也彻彻底底的不能用了……
不过季言之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
既然算得上以卵击石的行为做都做了，事后谈什么后悔呢。这是弱者才会有的行为，季言之自认不是弱者，所以他不会后悔再次跟位面小天道干架的事情，反正神魂伤了好好养就成，辅助子系统报废了就报废了呗,
反正他早就未雨绸缪的事先把所有福利点数竞换完，换成了各种各样的物品丢在系统空间里，再加上每个位面世界他还会陆陆续续的收集一些他觉得有用，以后会用得上的东西，所以目前还躺在床上还不想起来的季大佬表示自己真的很淡定，非常的淡定。
是的。日上三竿的时候，季言之还躺在床上，一点儿不嫌动弹。除了他要融合原主的记忆的原因外，还有夏日阳光明媚是个睡懒觉的好时节。
毕竟神魂都受伤了嘛，别指望这回估计要专注于休养神魂的季大佬能有多勤快。
这回有记忆结晶体的帮助，季言之融合原主的记忆，融合得很顺利。
原主也叫季言之，二十五岁，（未婚）。一个没什么文化，但是比较有关系，吃得开所以成了不大不小，长期雇佣了十几个农民工的小包工头。
之所以把未婚两个字打上括号，是因为原主的的确确没有结婚，但却有个同居准备结婚的对象。不过前几天因为闹了矛盾，所以同居女友一气之下搬离了他现在所住的屋子，搬到了闺蜜所租的房子暂住。
将记忆翻阅到这儿的季言之微微皱眉。
其实原主的女友，章晓梅还好，普普通通的打工妹一个。但是她的好闺蜜王妃雪就有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简而言之，给翻阅了原主记忆的季言之的感觉就是，樊胜美和绿茶婊的结合体。
原主这回和章晓梅闹矛盾，可以说章晓梅的好闺蜜王妃雪绝对占了很大的因素。
“果然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啊！”季言之由衷的感叹了一句，然后慢条斯理地起身，开始穿衣洗漱。
季言之目前所住的房子是个一套二的小户型起居室，布置得很温馨，很有家的味道，不用仔细想就知道章晓梅的劳动成果。
只不过普普通通的打工妹，长相身材自然也是普普通通级别的，刚刚交往时，原主或许还上了一两分的心思。但是时间久了，自觉混出了头，有了那么几个闲钱的原主自然感觉各方面都普普通通，只胜在良家妇女类型的章晓梅寡淡而无味，连和她的好闺女王妃雪提鞋都不配。
讲真，即使都叫季言之，但季大佬还是不得不说原主有够渣的。
嫌弃宜家宜室，良家妇女类型的女人，反而移情别恋喜欢上樊胜美类型的绿茶婊，真是有够瞎了狗眼的。别的不说，难道他就不怕被绿茶婊的那些个奇葩亲戚们连同绿茶婊一起被吸|干|血吗？
季言之摇了摇头，随即就把口中含着的牙膏泡沫吐到了洗漱槽里，然后扯下一条带着粉红圆点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便开始翻找剃须刀，开始对着洗漱槽上方的镜子剃起了胡须。
正当季言之准备再用毛巾抹一把脸的时候，原主随手丢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季言之离开洗浴室，走到客厅将茶几上随意放置的手机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备注王MM的王妃雪打来的，立马就挂了电话，又把手机丢回了茶几上。
然后没隔三秒，电话又不死心的打了过来，于是季言之又挂。
这么接连几次后，手机再一次的响起。
季言之一瞧，发现这次来电的不再是王妃雪，而是章晓梅时，很自然的就接起了电话。
“喂！”
“是我！”
章晓梅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后，她的好‘闺蜜’王妃雪就在一旁捣鼓她：“快问季言之，为什么要挂我电话，是不是自觉对不起你，所以才那样对我的，要知道我可是晓梅你最好的闺蜜了！”
王妃雪的声音不小，因此拿着手机在听的季言之听得清清楚楚。
季言之很不客气的嗤笑一声，然后懒散却并不怎么客气的开口道：“王妃雪吧，请你搞清楚一点，是你是我的女朋友还是晓梅是我的女朋友，我能知道你是因为晓梅的关系，平时可没什么交际。在晓梅不在我身边的情况下，我单独接你的电话合适吗？”
拿着电话的章晓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王妃雪：“那个，妃雪，阿言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妃雪比起模样身材都很普普通通的章晓梅来那是妥妥优良品质的美人，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难堪，一时之间那脸色简直就跟那调色盘一样，特别的缤纷多彩。
而且吧，王妃雪很明显感觉得出来，季言之一直对她有意思，上次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喝得二麻二麻的时候，季言之还拍着胸口保证，说什么哥在黑白两道都吃得挺开，要是王妃雪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来找他，不必客气。
这才多久啊，季言之就这样一幅疏离的语气。
莫非是还喜欢章晓梅，怕章晓梅犯小心眼生气，所以才会刻意的和她保持距离？
想到这里，王妃雪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赚了大钱，成功从备胎升了一级成为最佳备胎的季言之还对章晓梅余情未了，她一定会劝住章晓梅不要打这么一个电话。毕竟章晓梅的心软她是知道的，要是他们没有因为这次的矛盾分手，而是继续再在一起，她不是白做无用功了吗，所以……
王妃雪克制住了自己甚至透着点狰狞的面部，僵硬的道：“阿言这个脾气可得好好改改，不然心情不好了谁都一顿怼，多影响事业啊！”
“再影响也不关你的事。还有我们可不熟啊，别跟着晓梅阿言长阿言短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我多熟似的！”
季言之可不管王妃雪是不是女的，逮着就是一顿怼。而且季言之其实也不算说错，阿言什么的昵称，亲密之人才该这么称呼的，你一个闺蜜，称呼朋友男票的昵称合适吗。
这么自来熟，这么不把自己当成外人来看，可不是那种准备随时撬闺蜜好友墙角的绿茶婊是什么。
要知道咱们的季大佬可是个品味独特的钢铁直男。心理洁癖什么的就不说了，反正这么多世界过去了，各种磨炼之下他的性格也变得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
不过但再怎么变化，季言之不吃绿茶婊、白莲花之类的女人却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不能改变谁也不能撼动。
季言之怼完王绿茶后，又转而用冲着电话，朝着拿着电话却保持了沉默的章晓梅说道：“你到底咋想的，一个总是在你男票面前彰显存在感，用各种羡慕语气说‘真想不到你竟然找了个这样男朋友’，隐晦说你普普通通，配不上我的塑料姐妹你留着干嘛？留着来挖你墙角，让你成功变成我的前女友吗？”
章晓梅下意识的撇头看向王妃雪，恰好就看到了王妃雪来不及收敛的羞恼。
王妃雪为什么要羞恼？
是季言之毫不客气揭穿了她的面皮，将她污秽心思直接摆在自己面前的缘故，所以恼羞成怒了？
章晓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章晓梅本想替王妃雪解释一下的，但是她‘我’了以后，就是‘我’不下去，最后一阵沉默之后，在季言之再次开口询问要不要搬回来住的时候，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阿言，你来接我吧！”
“好的，媳妇。”
勉强算是搞定了吵架闹分手的事情，季言之挂了电话，便穿着T恤、沙滩短裤、拖鞋就这么邋里邋遢，堂而皇之的出了家门，出了小区，然后打了一辆的士，直奔王妃雪所住的小区。
季言之的心情倒算很不错，但是被他毫不客气怼了一顿的王妃雪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恼火。
章晓梅有些尴尬，有心想说季言之性格直，说话就是这么一副牛脾气吧，但显然这样的话说出口，会令王妃雪更加恼火的。毕竟这样话表面上听起来好像是好话，但仔细一琢磨，可不是隐晦的说王妃雪就是季言之说得那种想撬闺蜜男朋友的绿茶|婊吗。所以一时之间，章晓梅只好一脸局促的站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
或许就跟季言之怼的话一样，王妃雪真的很不安好心，所以反倒是她先心平气和的下来，很冷静的对章晓梅开口道：“没事，你那男票，季言之吧。我也是跟着你见过几回的，他本身什么样的脾气，我也算了解。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想必是认为这回你跟他吵架，是我背地里唆使的吧。只是，晓梅，你可不能相信他说的胡言乱语啊，认定我真的对他有企图啊，要知道我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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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王妃雪的男票是个暴发户的儿子也姓王，长得不咋的，但胜在家里有矿。自从钓上这个男人后，王妃雪就不怎么跟备胎们玩什么红颜知己，知心姐姐的把戏了，只专心的稳住这个家里有矿的男票。
只是怎么说呢，很多女人的美都需要衬托。对比章晓梅这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王妃雪就美得跟仙女似的，但是和其他，比如说和男票历任女朋友相比，王妃雪便处于中下游水准，而这还是她那种绿茶作风给她加的分。
最近王妃雪隐隐觉得她的男票对她不怎么上心，约会送礼物什么都也尽量敷衍。所以王妃雪很怀疑，她的男票重新有了新的目标。
王妃雪很着急，可是着急有什么用呢。
聪明的王妃雪看得很清楚，如果要分手的话，主动权从来不在她的手上，而是……
所以聪明的王妃雪准备未雨绸缪的找下家了。刚好，最近吃得开，做了几个政|府|工|程，赚了大钱的季言之就这么进入了王妃雪的视线，从低级别备胎荣升成最佳备胎…
至于她看好的备胎人选是闺蜜男朋友什么的，王妃雪根本没放在眼里，不是在闹矛盾吗，她刚好以解语花的姿态趁虚而入。
按照王妃雪的设想，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季言之这回和章晓梅吵架，然后顺理成章的分手；
王妃雪她在这边劝和不劝分，在那边又劝分不劝和，总之要让他们分手了就没复合的机会；
王妃雪可是知道的，季言之的家里对于章晓梅一向是看不上的，特别是他的母亲更是认为章晓梅普普通通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一旦季言之和章晓梅分手，季言之母亲必然大张旗鼓的给他出息的儿子相亲，到时她在相亲队伍里插个队，有对她有意思的季言之暗中帮衬，简直不要太顺理成章的就取而代之上位了，而且这种上位方式，量谁也挑不出理来。
可以说王妃雪的这份心计是厉害的，至少对比章晓梅，她的心计是顶顶厉害的。
如果季言之没来这方位面，没有取代原主好好过日子的话，王妃雪肯定是算计成功，嫁给了原主的。
说句良心话，王妃雪这个人，除去季言之个人偏好所不喜的绿茶|婊属性外，其实挺不错的。知情识趣或者说识时务，懂得什么对自己最有益，相信她一旦嫁人了会懂得怎么经营自己的小家。
只不过，除去绿茶|婊属性外，王妃雪还是樊胜美啊。家中重男轻女，她自己所挣的钱还不够填了家里的无底洞。偏偏王妃雪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家中的兄弟都不怎么成器，可不得靠她挣钱养吗。而她一心一意的想榜个有钱人嫁了，也是想让有钱的老公‘带领’她娘家全部脱贫致富。
与季言之同名的原主会不会为了娶王妃雪自愿扶贫不好说，但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良善人的季言之可没有那么多余的善心去扶贫。
而这还是季言之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如果知道了剧情就是他和章晓梅分手，然后‘相亲’遇上王妃雪，再然后顺理成章在一起结婚，再再然后被王妃雪像无底洞一样的娘家缠上，狠狠吸|血的话，说不得更会厌恶现在就致力于挖闺蜜墙角的王妃雪，继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毒舌开嘲讽。
季言之乘坐出租车来到王妃雪所居住的小区后，并没有上去，而是就站在底下给章晓梅打了一个电话，让章晓梅下来。
章晓梅的普普通通还在于她是一个十分乖巧，总是会不自觉听男朋友话，看起来没什么主见的女孩子。因此季言之在电话里说他不方便上去，让章晓梅自己下来，章晓梅就听话的带着自己的行李下来了。
当然了，心中计划着怎么挖闺蜜墙角，面上还是一副知心姐妹儿的王妃雪也是跟着一起下来了。王妃雪准备以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准备说一说季言之把人想得太坏，并重点申明自己是章晓梅的好姐妹儿，自然是一心盼着好姐妹儿能和她的男票甜甜蜜蜜和和美美的。
王妃雪正是用这样的口吻打消了章晓梅因为季言之的话所起的疑虑，但却并没有让季言之对她重新恢复好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厌恶。
季言之直接无视了王妃雪很惺惺作态的自说自话，径直的对章晓梅道：“怎么就这点东西啊，你闹离家出走不是收拾了两大口袋的衣服吗？”
季言之这话一出，章晓梅和王妃雪都有些尴尬。
王妃雪尴尬的是，章晓梅很多好东西都被她以没钱给家里人买的理由要了过去，然后低价处理了；
章晓梅尴尬的则是，自己被王妃雪三言两语忽悠，认定这回他们必然分手，觉得真分手了，再留着男朋友买的东西不合适，居然就这么把很多好东西都给了王妃雪……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很尴尬。
作为故意说出这样充满了疑问话语的当事人，季言之自然不觉得尴尬。
季言之勾唇一笑，很不在意的道：“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缺了什么再买什么就行。不过媳妇，以后可别这么缺心眼了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媳妇你要搞清楚，到底是你跟我过一辈子，还是别人跟我一辈子啊！”
别人显而易见指的就是在他们之间很‘蹦跶’的王妃雪。季言之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不光王妃雪听明白了，就连相比王妃雪不是那么聪明的章晓梅也听明白了。
就象前刻季言之在电话里嘲讽王妃雪，隐晦跟章晓梅点名王妃雪这个闺蜜不安好心之时，章晓梅下意识就去看王妃雪的反应，这回章晓梅也是如此。
不过相比上一回王妃雪没有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导致章晓梅心生异样，这回王妃雪倒没有表示出什么异样，整个一副‘随便你怎么说，我知道我自己好就成’的善解人意……
只是，正常人哪有被人电话里嘲讽，当面又嘲讽还不动怒的。
可以说王妃雪这番作态纯粹自作聪明，画蛇添足。这样的王妃雪非但没有达到她所期盼的目的，反而让本来已经因为她的能言善道打消了疑虑的章晓梅又起了怀疑……
章晓梅咬了一下唇瓣，刚想准备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季言之又有了动作。
季言之上前，一手接过章晓梅变轻了不少的行李，然后一手拉着章晓梅就往停在小区门口等他们的出租车走去，全程漠视了王妃雪这么一个人。
这下子王妃雪彻底绷不住了，怒骂道：“什么人啊，真是！”
隐隐听到王妃雪怒骂的章晓梅有些不安的想回头，跟王妃雪好好的说几句话，没想到她刚有所动作，感官十分灵敏的季言之就一把把她塞进了出租车里，并直言不讳的道。
“急着找下家，以至于准备挖闺蜜墙角的塑料姐妹，你理她做什么。趁机断了交情是正理儿，要是哪天真让她得偿所愿，将你老公挖走了，你就自个蹲角落儿哭鼻子去吧！”
章晓梅愕然，有些呆傻的问：“王哥和妃雪分手了？”
“目前还没，不过快了。”季言之简单明了的跟章晓梅说了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前儿我不是跟客户应酬吗，在香满人家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王哥。当时王哥身边带着说是他女朋友的妞儿可不是王妃雪，而是一位长得挺面熟的十八线小明星！”
“哈？”章晓梅喃喃的道：“那妃雪不是还被蒙在鼓里吗，不行，我得打电话跟她说一下。”
“得了，媳妇，依你那闺蜜的聪明劲儿，他会不知道？”季言之很好笑的说道：“王哥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圈里人基本都知道。那可是一位风流无比的主儿，不管交了几任女朋友，在外面都玩得很嗨，几乎可以用荤素不忌来形容。这些事儿不是秘密，王哥前几任女朋友都知道，相信王妃雪也是知道的……所以忙着找下家呢！”
章晓梅还是有些茫然，反倒是听了一耳朵的出租车司机，将这些‘八卦’给听懂了。
“防火防盗防闺蜜。小姑娘，这男人嘛，感官总是敏锐的，听你男朋友的话没错，你男朋友说他被惦记上了，那就十有八九是这么一回事。”
“瞧，连司机大哥都听明白了，就你还糊糊涂涂的。咱们以前也不是没有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吵架，可哪回像这样，你那闺蜜从中一‘劝和’，就把你劝和到了离家出走的地步。”
季言之摇头，给原主任由事态发展、心中打定了主意要趁着这次章晓梅闹离家出走，分手的行为找了一个理由：“我吧，你离家出走过后是真忙，所以…现在才来接你回家，顺便跟你说叨一下你所谓的好闺蜜，到底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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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出租车很快就在季言之所住的小户型小区出入口处停下。
季言之付了车钱，和着出租车师傅道了一声谢，便一手拎着行李包，一手牵着往小区里走去。
两人都没有开腔说话，不过气氛还算好，因此被季言之说得心中一直有些闷闷的章晓梅倒算稍微的放心了一点。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半挑染了几撮金发，看起来有些非主流的小年轻，他看到季言之就是眼前一亮，朝着他们大步走来。
“姐夫！”
小年轻居然就这么无视了章晓梅的存在，脱口叫了季言之一句姐夫。
季言之愣住了，随即小年轻又开始自说自话的道：“没想到姐夫也是一号风流人物啊，跟俺姐谈恋爱的同时，连她的好姐妹也不放过。嘿，姐夫，要是你不想俺姐知道的话，你可得给弟弟一些封口费！”
得，瞧他和王妃雪三分相似的相貌，季言之不用脑子猜，就知道这自说自话的白痴是谁了。季言之顿时都气乐了，撇头问章晓梅：“你弟弟？”
这位挑染了几撮金发，看起来比较非主流的小年轻，章晓梅是见过几次的。他的确是王妃雪的弟弟，可居然见到季言之就叫姐夫，真的让章晓梅特别的茫然，都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反应了。
章晓梅这下子算是真的明白与相信王妃雪有撬自己墙角的心思，不然从来为何王弟弟一看到季言之就叫姐夫。TM可别说她嫌她现有的男票长得寒颤，所以才拿了季言之的照片给家人们说这是她交的男朋友。
就算真是这样，章晓梅这会儿也觉得膈应死了，真正的下定决心结束这段塑料姐妹情。
章晓梅果断摇头：“他是王妃雪的弟弟。”
季言之故作纳闷的开口：“哦，所以王妃雪的弟弟干嘛要叫我姐夫？”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章晓梅也没了好脸色，所以她任由季言之下一刻叫来物业管理，让物业管理把王弟弟给叉走。
物业管理有些懵然，本来还以为这是小区户主看不惯媳妇娘家来的穷亲戚，所以让他们把人给赶走，结果一问，艹，小区户主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小区户主媳妇虽然是认识，但两者根本就没什么亲戚关系，这位以小区户主媳妇娘家人进来的王弟弟，只是朋友的弟弟而已…
“这叫什么事儿啊！”物管摇头感叹道。
“我也挺纳闷的，都没接触过，咋就认定了我是他姐夫呢？”季言之阴沉着一张脸，故作凶狠恶煞的道：“还指责我脚踏两只船，我滚他娘的，一直洁身自好的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朋友叫王妃雪。”
说着，季言之又转而吩咐章晓梅：“媳妇记着，别跟王妃雪再有来往了啊，不然可别怪我冲你发脾气。”
章晓梅其实并不想怀疑王妃雪是个假闺蜜，但是不管是季言之时不时的嘀嘀咕咕，还是今儿发生的一幕，都刷新了她对王妃雪的认知，所以章晓梅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表示自己会和王妃雪断了联系。
物业的人将王弟弟带走之后，季言之将章晓梅少了一半的行李往客厅一丢，便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玩起了游戏。
对此章晓梅并没有感觉有多意外，她微笑着把行李包中的衣物收拾出来，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阿言，今天你想吃点什么？”
章晓梅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除了啤酒以外，便只有几颗焉儿吧唧的青菜的时候，也是没有意外，反而很自然的计划着一会儿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些什么。
“番茄牛腩饭！”专注于玩游戏的季言之抽空回答了一句。
“还有呢，酒酿豆腐丸子，还有糖醋排骨要不要，我记得阿言你挺喜欢吃这个的！”
“你看着办，其实只要是你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不存在挑食的问题。”
季言之只要想撩妹，那是无人能够比拟的。而且从来都是无意之中脱口而出的情话最撩人。比如说现在的章晓梅就被这样不是情话更胜情话的话语给‘逗’得脸颊都红了。感觉一下子从老夫老妻模式，蓦然又回归了热恋时候。
章晓梅回房间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衣服，带着菜篮子，跟还专注于游戏的季言之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原主置办这处房产，虽说面积不是很大，但处于交通便利点，附近更是什么东西都，相对价格很贵，称得上高档住宅小区，因此王弟弟被物业的‘送’出小区后，转头就进了派出所，理由是冒充小区户主亲戚，准备实施诈骗。
这自然是深藏了功和名的季言之干的。
小心眼外加小气的季言之可没有给人当便宜姐夫的意思，不然凭借着王弟弟第二句话就是‘姐夫，给点钱花花，弟弟手头儿紧’，一副他睡了他姐姐，给他钱花天经地义的尿性，不把人整服了怕是以后有得烦。
王弟弟一进派出所，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连连跟处理这起说来算是民事纠纷的民警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冒充别人亲戚，企图诈骗了。
不过说到冒充别人亲戚企图诈骗这事儿，王弟弟其实是很委屈的。
王弟弟几乎是抹着眼泪道：“俺之所以会把那位季什么当成姐夫，跟他要点闲钱花花，主要是我姐误导的啊，那回我来找我姐，看到了那季什么的照片，就问俺姐，那是不是俺姐夫，俺姐承认了啊，谁知道那季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姐交往过，那季什么一直都是俺姐好闺蜜的男朋友！”
旁听做笔录的小警花这下子听出个所以然来了，不免有些鄙夷的勾了勾嘴巴：“就算季言之先生真是你姐的男朋友，你也没有权力要求他给你钱花，所以你进派出所不冤。”
王弟弟这下哭得更伤心，而且还边哭边嚎，他姐王妃雪就算个害人精，惦记闺蜜男朋友也就罢了，偏偏你墙角还没有挖倒就让家人误以为闺蜜男朋友是你的男朋友，这不是害家里人是什么。
王弟弟哭得伤心，哭得让整个派出所也为之侧目，也让得知弟弟居然进了派出所，急急忙忙求了男朋友王哥将她送来的王妃雪呕得差点背过气去。
王妃雪已经不敢去看她正牌男朋友的脸色了，因为那王哥的愤怒已经无法掩饰，无法去看了。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王哥是乌鸦不嫌自己黑，特别愤怒的甩了一个巴掌：“老子对你不够好吗，居然这么不满足的准备去撬自己闺蜜的男朋友。呸，咱们今儿个玩完了，以后别来找老子，不然老子有的是手段搞得你在柳城混不下去。”
王妃雪这下子也想哭了。
她捂着半张被打肿的脸，不敢去瞧也不敢去想周围人有没有偷偷的打量她，嘲笑她。
王妃雪难得带着恼怒冲着王弟弟吼道：“我做姐姐的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这么败坏我的名声。”
因为处于重男轻女的环境，作为家中小儿子，对王妃雪这个姐姐，王弟弟一向特有优越感，并不怎么尊重王妃雪这个任劳任怨供养一家子的姐姐。
所以王妃雪质问的话一出口，王弟弟就立马跳脚，比王妃雪还要来得气急败坏的‘拆台’道：“俺有说错什么吗？如果不是你说的，俺会把那季什么当成姐夫？俺回去后，一定要跟爸妈好好说说，你就是见不得家人好的害人精…”
王妃雪明显感觉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更加异样，自己刚才说得‘洗白’话语怕是白说了，只得丢下一句‘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然后交保|释|金，领着王弟弟分外慌张的出了派出所。
因为王弟弟的‘口不择言’，王妃雪算是和王哥正式的分手。而且因为王哥放的那番狠话，王妃雪根本就不敢去找王哥要所谓的分手费，唯恐爱面子的王哥真的把她赶出柳市，所以王妃雪只能一边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一边赶紧从以往自己备注的备胎名单中选择下家。也就是这个时候，王妃雪才恍惚发觉，章晓梅跟自己断了联络的事情。
在没有找到好的下家之前，王妃雪可不想失去章晓梅这个可以衬托自己的绿叶，所以她赶紧去章晓梅所在的公司找章晓梅。结果很不幸，她并没有找到章晓梅的人，因为章晓梅在季言之的要求下已经离了职，目前回归了甜蜜期的一对儿正在考虑什么时候回章晓梅的老家，商谈提亲的事情。
前文说过章晓梅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妹。既然是打工妹，那自然不是柳城本地人。
说来也是一个洗具，章晓梅的出生其实和王妃雪相差无比，唯一相对好点的，怕是章晓梅家虽说也挺重男轻女的，但对女儿还算不错，至少没有达到王妃雪家那种需要靠女婿‘脱贫致富’的地步。
这点季言之清楚，其实原主也清楚。
其实他们之所以会吵架，闹得章晓梅受到王妃雪挑拨离家出走的原因，就是在涉及谈婚论嫁的时候，因为彩礼的问题闹崩了。
原主在社会混了那么几年，本身个性其实挺讲义气的，不会太过于斤斤计较。可问题是，原主已经在思索怎么渣了章晓梅，因此自然在彩礼的问题上斤斤计较。
不过好在季言之来了，所以不存在渣不渣章晓梅的问题，也不存在彩礼多少的问题。季言之也算是活了很多世的万年老鬼了，自然知道彩礼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
——它和嫁妆一样，代表了一个女人受重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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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女人从来是感性的，却也是现实的。
这不是贬义词，也不是褒义词，而是就事论事。
诚然章晓梅闹‘离家出走’有王妃雪唆使的因素在，但未必没有章晓梅感觉到原主对他们的婚事以及对未来漫不经心、根本就不上心的缘故。
女人不像男人，有越老越吃香的说法。
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在感觉到原主敷衍的态度后，无关情爱，再怎么感性的女人也会放开感情，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而且说句玩笑话，季言之很懂女人的，他懂得女人会在感性和现实之中摇摆不定，更懂得很多时候女人往往会屈从于感性，更会屈从于现实。
正因为了解这些，所以季言之从来没有当渣男的打算，即使原主已经有了这么个倾向，但是终于记起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的季言之，务必会把这个倾向给扼杀掉。
的确，章晓梅普普通通，在芸芸众生之中如砂砾一样根本就不出彩，唯一的闪光点怕是只有宜家宜室，称得上一位结婚后会对家庭负责任的好女人。
而恰好，我们历经千帆，早就把自己心性磨炼得像金刚石的季大佬就心水这样的女人。要知道红颜易老，百年过后皆是黄土一杯，在季大佬看来，心灵美才是真正美，外表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所以自从章晓梅搬回住所后，没再提婚事的事情后，反倒是又接了一个工程，即将陷入忙忙忙状态中的季言之以十分自然的口吻问章晓梅，他们老家对于彩礼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章晓梅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季言之这么问的用意，不免眼眶儿微红的道：“没…没什么要求，就是…彩礼的话，会根据家庭情况而定…”
季言之也惊了，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彩礼的话，会根据家庭情况而定’这话太有内涵太别有意味了。仔细一琢磨，季言之开始怀疑章晓梅不会隐性的樊胜美吧！如果是，以后的日子可有得季言之烦心的！
季言之砸吧了一下嘴，继续说道：“嗯，那你给家里人说一声，过几天我就跟着你上门拜访去。”
章晓梅哎了一声，正要拿出手机当着季言之的面儿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季言之又说话了：“记得把工作也辞了，你也见过我妈，应该知道她对你上班的事情一直有意见。我吧，倒是没觉得女人结婚后出去工作有什么不好，但同时兼顾家庭是不是太累了。而且就我妈那个脾气，不是做儿子的埋汰她，以后啊，你别指望在生活琐事上她能够给你搭把手！”
章晓梅见过家长，自然知道季言之没有说假话，季妈妈是个无理还要搅上三分的浑人，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说她好相处。何况章晓梅心中一直很清楚，季妈妈从她和季言之开始谈恋爱到至今，就没有看她顺眼的时候，所以很现实，以后怕是真的很难让季妈妈生活琐事上搭一把手了。
“嗯，我给我爸妈打了电话后，便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而见章晓梅接受了自己的提议，季言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他将饭桌上的早点一扫而空后，和着章晓梅说了一句，今儿有可能会宿在工地上，不会回家后，便点了一支烟，抽着出了家门。
章晓梅的家是在大山深处，连绵不绝的山脉让那里的交通很闭塞，到如今改|革|开|放很久了，才刚刚修通一条可以连通大山村里村外的主要水泥路面的通道。
主干道一修通，除了给大山村的人带来更加便利的生活外，也让越来越多人像章晓梅一样，成了芸芸进城打工者中的一员。
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选择留在了城里，很少有回来成家立业的。
而作为大山村里的少数外出打工的女孩子，章晓梅的家里人却打心眼觉得章晓梅会回到大山村里，听从他们的安排找个老实人嫁了，所以在突然接到章晓梅的电话，听章晓梅几天后会领着男朋友回来商谈结婚事宜，章晓梅家里人全都处于懵逼情况中，章晓梅的小弟更是说：“敢情三姐一直说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是真的啊！”
章晓梅沉默了一下下：“阿言平时很忙，就连过年也没多余的空闲时间。”
章爸爸没去理会章晓梅的解释，他只在乎一点——“那你以后不是要在城里安家了，你弟以后的婚事怎么办？”
章晓梅莫名其妙的道：“小弟的婚事和我在不在城里安家有关系吗？”说道这儿，章晓梅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以往自己打电话，章爸爸和章妈妈总是会说老家好的话，而且还和章小弟一样不相信自己在城里有了男朋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急急的问。
“阿爸，阿妈，你们不会是背着我，以我的名义跟别家人谈婚论嫁了吧！”
电话里一阵沉默，很显然章晓梅的追问说中了事实。
这下子，不管章晓梅本性再怎么的温顺，再怎么的听话乖巧，也彻底炸了毛。
“阿爸阿妈你们可真是……”被气得已经带了哭腔的章晓梅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心：“反正我只会嫁给阿言的。你们没有经过我同意私下商谈好的婚事最好退了，不然别怪我学村里的其他人，不再回来。”
说完，章晓梅也不管章爸章妈听到她的话会有什么反应，直接就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出现了盲音。围着电话的章家人全都面面相觑，好半晌后，在私自决定章晓梅婚事中起到牵桥搭线作用的章家大哥的妻子——王大嫂子，磕磕绊绊的打破了沉默：
“怎么办？真按照三妹儿说的话，把婚事给退了。”
“不退怎么办？”章大哥抽搭了一口旱烟子，没好气的哼道：“没听三妹儿说吗，不把婚事给她退了的话，她就不回来了。不退了婚事，能行吗？”
“那小弟的婚事怎么办？”章妈有些急了：“俺可是跟刘家人说好了，晓梅嫁过去后，就立马把他家的小闺女嫁过来，这突然反悔，小弟的婚事不就跟着成不了了吗。”
“成不了就成不了呗。三姐都把话放出来了，真逼得她嫁人以后都不回来，我们这一家子以后该怎么沾光。”章小弟很就事论事的道：“而且有个城里人姐夫，可比有个庄稼地里刨食的土老帽姐夫好听多了！”
“嘿，小弟说什么话呢！你大姐二姐可都是嫁的庄稼地里刨食的土老帽，你这么嫌弃，以后就靠你城里人姐夫养吧，别踏你大姐二姐家的门。”
嫁得近住得也近的章大姐一踏进章家老宅，就听到了章小弟的话，好悬没被气得一口气背了过去。
章大姐跟连珠炮儿似的连嘲带讽挖苦了章小弟一番后，才趁着喝口水的空当转而问章爸章妈什么时候去把章晓梅的婚事给退了。
章爸这时候又犯了难，因为他收了刘家人的十万块钱，就等着章晓梅回来后办婚礼，结果谁知道章晓梅一直说自己有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是真的啊，这十万块钱都用了一半儿，一时半会儿的，他就算借遍村里人也凑不齐啊！
章爸看向了章大哥:“老大，这钱可是你用了大半儿，婚事也是你媳妇牵桥搭线的，如今三妹儿不干，就牵扯到了退彩礼的问题。老大你直说你手中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先把刘家事先给的彩礼钱给退了…”
章爸这回一出，章大哥和王大嫂子的脸色一下子都变得十分难看起来。而章小弟的脸色则比他们还要难看，章小弟这下子可真是气急败坏了起来，嚷嚷道。
“好嘛，俺就说大嫂咋那么热的心肠为俺的婚事那么上心啊，敢情这里儿还有这么一出啊。得，大哥你厉害，大嫂更是厉害，你们俩联合起来，连阿爸阿妈都说动，一起卖起女儿来。俺一会儿可得打电话给三姐提个醒儿，免得她傻乎乎的带着男朋友回来却被阿爸阿妈卖给了其他人！”
章小弟起身就往外走，看那架势的的确确是打定主意跑到镇上给章晓梅打电话提醒。王大嫂心焦，赶紧使眼色暗示章大哥上前把章小弟拦着。
章大哥看懂了眼色，刚准备拦的时候，却见章大姐和章二姐配合默契的把房门给挡了，并且还哭天抹地的质问章爸章妈当初她们婆家给的彩礼钱是不是也被章大哥给私下截留用了，不然咋她们的嫁妆都中看不中用呢！
章大姐、章二姐的说法有些夸张，章爸章妈其实也算厚道，给章大姐、章二姐准备的嫁妆虽然算不了大山村的头一份儿，却也不错。
不过章大姐和章二姐无意之中真的说中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当初章大姐、章二姐婆家给的彩礼钱，章大哥以养孩子艰难他又没多大本事问章爸章妈要了不少，甚至章晓梅自出去后每月按时给章爸章妈寄回来的生活费，也是章大哥一家子用了多半！
这些事儿吧，章家其余的兄弟姐妹其实心中都有大概的数，但谁让大山村就默认长子养老呢，所以只要章大哥一家子不过分，章家其余的兄弟姐妹都会假装不知道。
但这回，的确是有些过了。
就算做父母的，受到长兄唆使，给唯一还没有出嫁的小女儿定下婚事，怎么也得知会小女儿一声吧，就这么通知也不通知一声，就私自给小女儿定下了婚事，还预先收了彩礼钱，更过分的事，彩礼钱还被他们的好大哥用了一半儿…
这一切的一切，如何不让已经出嫁，并且琢磨吃过这种暗亏的章大姐、章二姐恨得磨牙的同时为章晓梅抱不平。
“黑了心肝儿的臭婆娘。”
比章大姐还要泼辣的章二姐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王大嫂子的脸上。“怪不得这段时间你回娘家回得勤不说，还每次大包小包的拿。原本以为你是为了小弟的婚事走动，结果是把说通阿爸阿妈卖了小妹的钱一股脑的往娘家搬呢！”
王大嫂子虽说外表长得凶悍，但其实内在并不怎么凶悍，至少论起撕逼，她是干不过章大姐和章二姐的，所以虽说对于章二姐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的行为很愤怒不满，在章大姐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王大嫂子硬是不敢反击回去，只好朝着章妈诉委屈，隐晦提醒章大姐和章二姐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儿。
章大姐和章二姐又不是笨蛋，如果听不出来王大嫂子隐晦的告状呢。
——得，既然你都说我们泼妇了，那么我们不更加泼辣一点，如何展示得出来我们泼妇呢！
于是，章大姐和章二姐对视一眼之后，相当有默契的一人抓头发，一人使劲掐的围攻王大嫂子，刹那的功夫，章家老宅上空便开始回荡宛如杀猪一般的惨叫，以及几个大老爷们有心无力的劝架声。
章家老宅发生的这出闹剧，已经跑出大山村正往镇上赶去，准备给章晓梅打电话、让她有个思想准备的章小弟不知情，险些被呕出肝儿的章晓梅就更加不知道了。
因为挂了电话后，章晓梅就离开家直奔工作的地方，找人事主管说辞职的事情。
章晓梅在这家总共不到二十来号人的小公司里，属于那种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勤勤奋奋做事情，却始终得不到重用的人，所以人事主管一听章晓梅的来意是辞职，例行的说了几句‘要考虑清楚’之类的官方话语，就给章晓梅办理了辞职。
拿着批准辞职的条子，章晓梅便去了财|务|部领了剩余的工资，然后又去给在工作上相处得比较好的同事小姐妹说了几句告别，有空再聚的话，便直接离开了小公司。
章晓梅回家的时候，原本打算绕道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蔬菜，但是当她走到菜市场的时候，蓦然想起季言之说过今晚有可能不回家的话，便放弃了买菜的想法，直接掉头回了家。
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章晓梅接到了章小弟的电话，顺利的知道了章大哥王大嫂唆使章爸章妈十万块钱就把自己给‘卖’了事情，一时之间章晓梅可真的是难以接受。
“三姐，你别不吭声啊，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你总得跟弟弟我说叨说叨啊！”
“能怎么说叨？”章晓梅将房门关上，坐到客厅上的沙发上，继续跟章小弟进行电话交流：“把阿爸阿妈私下收的彩礼钱退回去啊！”
“钱不够，怎么退？”
听到章小弟这么说的章晓梅冷笑了：“谁收的钱找谁去，你跟我说这话有什么用。”
章小弟：“三姐，你说这话没意思了啊。现在不是追究谁收了钱，谁又私下把钱给用了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事情给解决了。”
章晓梅没吭声，因为章小弟说得在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追究这些的话的的确确是迟了，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在不惊动季言之的前提下把事儿解决了。
而就在章晓梅思索自己的存款够不够补上彩礼钱的缺口时，章小弟又开口了：“三姐你先前在电话里说，你准备带着姐夫回来，商谈结婚的事情，那肯定会涉及到给多少彩礼的问题，要不你让姐夫多给一点？”
章晓梅听了这话，那真的是呕得慌，连对章小弟心平气和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章晓梅怒气冲冲的道：“你姐我可没有那么金贵，需要你姐夫花那么大的代价娶我！”
章小弟低头想了一下章晓梅清秀有余的相貌，居然很赞同的道：“的确，三姐你咋样，俺们家里人都清楚。姐夫作为金贵的城里人，娶你出几万块的彩礼钱都是顶天的仁义了，十万块怕是不可能！说真的，三姐，我可羡慕隔壁收了二十万嫁女儿的那家人了，啧，不止解决了家里兄弟娶媳妇的问题，还顺带让娘家就此脱贫致富。”
章晓梅这下真的被气笑了：“有本事你就去你姐夫面前问他要，别怪做姐的事先没提醒你，就你姐夫那个爆脾气，绝对当场教导你怎么做人。”
说完这句话，章晓梅直接就挂了电话。
此时此刻的她，即使肚子不合时宜的开始咕咕叫，也已经没了心思给自己弄点吃的。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该给季言之打电话，最好一起商量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要知道不管是季言之（原主）同意结婚之前，还是同意结婚之后，章晓梅的心都是很忐忑的。她总害怕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而梦之后，她面临的便是被分手的结局。
季言之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此时的季言之正身处工地，除了机械的轰鸣声外还有工人吆喝干活的号子声。
“怎么？有事？”
因为电话接通后，打电话给他的章晓梅久久不语，季言之便很奇怪的问。而等季言之这话问出口，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章晓梅有些急躁，又有些胆怯的声音。
“那个…阿言，你晚上真的不回来吗，我有…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当面说说？”
蓦然想起自己离开家门之前，章晓梅是准备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准备结婚的事情，季言之瞬间便确定了章晓梅之所以会这么说的原因。
季言之不免笑着打趣了一句：“怎么？可是你父母要求的彩礼数过高，你觉得为难了？”
“如果是这样倒还好…”
章晓梅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句，随即醒悟过来忙道：“有什么话，阿言你回来我什么都跟你说，这些事情在电话里，一时半会而也说不清。”
“嗯，是这个理，那你等着，我跟工人们交待几句。”
季言之随即便挂了电话，招来了平日里安排工人们上工的副手，将一切细节方面的问题都交待一遍，这才开着有些破烂的二手吉普车出了工地。
此时已经过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因此进城的话并不显得十分的拥堵，不过季言之从工地出来，差不多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才到达所住的小区。
此时章晓梅已经重新出门在菜市场买了菜回来正在做饭。
季言之用钥匙把门打开，往屋子里走的时候，章晓梅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有些歉意的道：“等一下，饭马上就好了。我们等会边吃边说事情好吗。”
季言之神色未变的点点头，便自顾自的在门口脱去运动鞋，并换上拖鞋。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章晓梅关了天然气灶，然后将做好的饭菜以此的端了上来。在这过程之中，季言之秉承着一切习性都尽量和原主靠拢的原则，很大爷样儿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吃饭。直到章晓梅把饭菜都放上了桌子，提醒一声吃饭了，季言之才略微的动弹了一下，离开沙发，上餐桌吃饭。
而吃饭的时候，章晓梅和季言之说起了章小弟打电话来告诉她的事。
季言之听了，很认真的看了章晓梅一眼，随后才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阿爸阿妈背着我收的彩礼钱肯定是要退的，只是听小弟的意思，这钱怕是被大哥挪用了多半。所以一直半会儿凑不出来那么多钱，所以我在想，要不从我的私房钱那儿贴补一些。”
季言之听到这话就乐了，纯粹是被逗乐的。
“章晓梅同志，我听你的口气，怎么好像你不打算追究你阿爸阿妈打算卖了你给你小弟娶媳妇的事情？”
章晓梅哑口无言，这时季言之又道：“还有，就当我不是娶媳妇，而是买媳妇吧！那么章晓梅同志，作为被‘卖’的一方，以后是不是没了义务也没了权力再管父母，再管娘家的事？毕竟买家都没要求什么售后服务，卖家凭什么要求买家随时保持联络？”
得，连买家和卖家的比喻都出来了，可把章晓梅臊得满脸通红，想反驳一二吧，偏偏憋不出话来。
见到章晓梅这个样子，季言之又乐了：“章晓梅同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十万块，甚至二十万的彩礼钱我都可以给，但你明白不，首先你就从一个人变成了可估价的商品。要知道商品可是物件，是没有人权的，你确定要从可以陪我荣辱与共的媳妇，降格调成为可以待价而沽的商品？”
从某种角度来说，季言之说的是大实话。但往往最扎人心的就是大实话。至少现在的章晓梅就因为季言之的大实话，瞬间出现了胸闷气短等等一系列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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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季言之笑眯眯的看着章晓梅，不再说话。他明白爱屋及乌的道理。也懂得娶一个人等同于娶一家子的说法。只是……
结婚后，重心便在小家上。适当的帮衬可以，但要说爱屋及乌到舍自身利益去喂养除小家之外的大家，那就有点太过了，至少不管是原主，还是季言之都不会如此的‘甘于奉献’！
季言之还有一个深沉的意思，就是想点醒章晓梅，顺便提醒她最好不要当扶娘家狂人，不然即使季言之还是会因为责任娶她，但她的日子怕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过。
幸好章晓梅本身算不上什么聪明人，却也不笨。再加上她了解季言之或者说原主的性格，所以琢磨来琢磨去，也就琢磨出了季言之想表达的意思。
只是到底有些难过。
章晓梅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起来，心情难过间，甚至起了一种季言之不重视她，对她可有可无的感觉。
这其实不是章晓梅的错觉，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不管是对于原主，还是对于现在的季言之来讲，都对章晓梅其实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而相对于原主，季言之更多的则是责任。
对于季言之来说，一个男人在婚前毁了一个女人清白，却无意与她相伴到老的话，那么渣男无疑。
季言之无意做渣男，所以来到此位面后，没有多做考虑，便接回了闹离家出走的章晓梅，随后又主动的谈起了结婚事宜。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却不是章晓梅能够给娘家谋太大福利的依仗。
季言之有责任为章晓梅的未来负责，但却没有义务，至少说在法律上没有义务帮章晓梅养着她娘家的所有人。
章晓梅情绪的一瞬间变化，季言之都看在了眼里。
他略微一想，便知道了章晓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
但他已经没了点醒提醒章晓梅的意思。
季言之叩了叩手指，吸引住章晓梅的注意力后，他晒然一笑，却道：“你慢慢想吧，我工地上还有事情，最近都不会回家。想明白之后，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随即季言之就起身准备出门，不曾想章晓梅因为他的话，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别这样阿言，我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你别……”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所以呢，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章晓梅咬了一下嘴巴，在季言之并不迫人的注视下，磕磕绊绊的说道：“阿言，超过十万的彩礼你可以出吗，我保证解决了这次家里人瞒着我闹出的事情后，会和家里人尽量少联系。”
章晓梅没有说断联系的话，因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管怎么着章爸章妈毕竟养育了章晓梅一场，如果章晓梅直接就说要跟娘家人断了关系，季言之反倒会觉得章晓梅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对章晓梅更加产生不出除责任以外的给感情出来。
毕竟是准备在这个位面世界共度一生的人嘛，即使产生不了爱|情，但喜欢总还是要有的吧。
深深的看着章晓梅，季言之又叹了一口气：“行啊，二十万的彩礼钱，我出。不过啊，晓梅，你可要好好跟你家里人唠叨一下，说说你在城里的不容易，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家又不像王哥家里有矿，挣钱不容易啊！”说完，季言之就摇头晃脑的打开铁质的大门，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这回，章晓梅倒没有拦着季言之不让他走的意思。
章晓梅站在远处，看着铁质的大门从外被带上，‘砰’的一声被关闭后，才恍惚回过神儿一般，蓦然落了泪。
章晓梅之所以哭，是伤心、高兴的两种情绪交织。当然对比上一回红了眼睛，这回显然是高兴的情绪占了主要。而且章晓梅还倏然发现，除了伤心和高兴外，还有对家里人的愤慨。
她失望于章爸章妈不过问她的意思就私下把她许配给了她人，更愤慨于章大哥和王大嫂从中的掺和，总之这样的情绪控制住了章晓梅的思维，让她在随后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显得异常冷冰冰。
“本来阿言是准备陪我回来好好谈谈婚事的。但你们背着我干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没脸回来了，彩礼钱我会发电报寄回来，二十万，足够你们给小弟娶媳妇还有剩余的了。以后，除非有要事，再说联络的话吧！”
说完以上的话后，章晓梅就挂了电话。
而待在章家老宅，不管是外嫁的章大姐和章二姐，还是章爸章妈，章大哥和王大嫂全都炸了。
“三妹儿这是什么意思？”章大哥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她这是要跟娘家断绝关系。”
章妈开始抹眼泪，而章爸则抽搭着旱烟子不说话。
一个比一个泼辣的章大姐以及章二姐，却是不约而同的朝着章大哥翻起了白眼，其中混在两位姐夫中间的章小弟更是直接就揭了章大哥的短。
“谁害的？还不是你们两口子跟豺狼一样，专盯着亲人咬，三姐为了未来的小家，可不得想法子远离吗。”
顿了顿，章小弟无视了章大哥因为他的话气得想打他的模样，直接对着章爸章妈道：“阿爸阿妈你们可听见了啊，三姐说了二十万的彩礼钱可是有我娶媳妇的钱，你再把这钱给了大哥他们两口子，以后可别指望我养老啊！”
章小弟‘混不咎’的话可把章妈呕得心窝子都疼，想说白疼这个小儿子了吧，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揉着心窝子，朝两个女儿喊心口疼。
章大姐和章二姐又一起翻了翻白眼，神同步的一起道：“心口疼怪谁？”
——能怪谁，那不是怪他们耳根子软又偏心，以至于让一直乖巧，每月都按时给他们寄生活费的小女儿都寒了心，说出以后少联络的话来了。
想明白这点的章爸又重重的抽搭了一口旱烟子道：“等收到三妹儿的寄回来的二十万，还了刘家的十万块彩礼钱后，就分家吧！老大分出去，俺跟你们阿妈跟着小弟过活！”
章大哥一听居然是把自己分出去，顿时急了：“阿爸，村里老人可都是跟着长子过活的，阿爸你这样搞，可不是让俺一家子被戳脊梁骨吗。”
这时候章小弟又开始展现他混不咎的属性了：“大哥你被戳脊梁骨总比阿爸阿妈的养老棺材钱都被吸得一干二净好吧！”
章小弟左右两边跟护法站着的两位姐夫，都快被章小弟的话给逗笑了。
不过即使他们憋不住笑，却也认为章小弟的话说得在理，就章大哥和王大嫂这种专盯着家人吸血的尿性，章爸章妈跟着他们过活，怕是人没死就会被他们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吧。
所以保持憨厚人设，在媳妇娘家事上很少插言的两位姐夫在各自媳妇眼神的示意下打破了沉默，开口赞同章爸章妈分家之后选择跟着章小弟干活，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件事。
章爸章妈的耳根子都有些软。耳根子软的人，也代表了他们其实没什么主见。
而在除章大哥一家子反对外，其他人都强烈支持的情况下，章爸显然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灵机一动’时所下定的决心。于是在随后几天收到章晓梅寄回来，特别点明的二十万块彩|礼，并在还了刘家十万块彩礼钱，还算圆满解决了解决纷争后，接下来分家，便变得毫无争议了。
即使章大哥王大嫂一家子再怎么不情愿，在大山村村干部以及族中有声望的长辈们的见证下，被分了出去。
季言之这边——
在章晓梅拿了二十万块钱做彩礼钱寄回去，却没有再提让他陪着她回老家的话后，季言之便知道了章晓梅这是彻底下了决心，与娘家减少联络。
对此季言之倒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忙完工地上工程，回家吃口热乎饭的时候，随口提到：“你以后还是按时给你爸妈寄生活费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养大了你。你有义务给他们养老，却没有义务养你兄弟姐妹。”
“我知道。”
章晓梅朝着季言之温柔一笑，心中觉得滚烫极了。
她一边给季言之夹菜，一边说话道：“最近工程还顺利吧，我看你都没有睡过几次囫囵觉了。”
“还好，就是夜里有时候要抢工期，我必须在那儿盯着。”
季言之很自然的吃下章晓梅给他夹的菜，又简单的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虽然简略，却也让章晓梅听的仔细，明白季言之最近是真忙。
章晓梅不住的点头：“我知道了，家里的事你别操心，有我在呢，安心工作就成。”
季言之：“我妈又跑来嘀嘀咕咕了？”
章晓梅也没否认这点，反而很大方的道：“阿姨今早的确来了，不过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想问一下我们办了婚礼后，是搬回老房子住，还是……”
“自己住。你有那个耐心听她一天到晚没事找事的唧唧歪歪，我可没那个耐心。”
说到这点，季言之也是有点儿无奈。他这世的妈，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不光他，季言之这世的亲爹，以及两个姐姐外加已经成家立业的哥哥和嫂子，包括家里养的大黄狗都很烦她。平日里对待她的‘驾临’都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也是尽量的把嘴巴闭紧，耳朵捂住，无视她一系列各种尖酸刻薄的话语。
大嫂因为土生土长柳城人的关系，所以受到的这个‘待遇’要相对的少点。但是身为地地道道农村人的章晓梅自从和季言之谈起恋爱后，便受到了季妈妈的重点‘关照’。
那些捕风捉影，甚至凭着臆想的尖酸话语，也就章晓梅本性温和听得下去，且不跟她计较罢了。换做他，甭管那人是不是对象的长辈，也一定会出手好好教育一番的。
不过也算托了季妈妈的‘福’，季言之可以多站在章晓梅的立场上考虑，并且以‘小家和谐幸福最重要’的理由，拒绝季妈妈很有可能会造成人疯癫的骚|操作。
季言之自从翻阅了原主的记忆，就深深的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季妈妈在季大嫂许久不孕的情况下，说动了家里的小保姆，把人送到了季大哥的床|上，那天好悬季大哥和季大嫂是同时到家并同时进房间的，不然任谁看到自己房间里睡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妹子，都会先撕不要脸的小贱|人，再来收拾始作俑者吧！
经过这起子事，季言之可算是‘佩服’死了，随时会有骚|操|作的季妈妈。
当她儿子的，不管是季大哥还是他，都算怕了季妈妈，所以尽早的规避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不能光靠他一个人规避季妈妈，也要已经扯了证就差个婚礼的媳妇——章晓梅同志跟着一起警醒才对，所以季言之也没有坚持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赶紧趁着这回说起季妈妈特意来过的机会，说起了季妈妈所干的好几件都颇具代表性的奇葩事。
而猛地听季言之的‘大爆料’，章晓梅无疑是懵逼的。半晌过后，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依然显得磕磕绊绊的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坚决不和老人住的理由？”
“我妈一定在你耳边说什么，结婚后不跟老人住在一起是不孝顺的话了吧！”季言之冷呵一声，然后很就事论事的道：“这事儿，你别记在心上，就我妈那个德性，你妥协就是给她折腾你的机会！”
说道这儿，季言之猛地记起一件事情，好像章晓梅的大姨|妈都推迟了很多天没来了。
所以——这是快有宝宝了！
“你抽空，算了，一会儿我有时间，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章晓梅有些茫然的道。
“你没发现不对吗？”季言之摇摇头，感叹道：“媳妇，你也对你自己上点心吧，你算算你大|姨|妈，多少天没有来了！”
经由季言之的提醒，章晓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傻愣愣的算了算时间，发现果真如季言之提醒的那样，自己的大姨|妈已经将近半个多月没来造访了。
章晓梅哎了一声，高兴又外加一丝茫然的道：“那...阿言你赶紧吃，我们得赶快去医院。”
“急什么，医院要两点左右才正式上班呢！”话虽这么说，但季言之也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很快就解决了午餐。然后带着换穿了平底鞋子的章晓梅出了家门，往市中心医院而去。
市中心医院距离他们目前所住的小区不算近也不算远，不过半个车程的距离。不过午休时间，车来车往的情况下，交通自然有些堵塞，到达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两点了。
挂号看诊，然后是一系列的检查，等章晓梅终于从医生口中听到她的确是怀|孕了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左右了。
季言之先是开车送了章晓梅回家，然后便去了工地。
这段日子以来，季言之真的很忙。首先他并不怎么熟悉建筑工程这么一个行业，在盯着工程进度的时候，自然要分出点心神来，尽快熟悉建筑工程这么一个行业。
恰好就是因为他忙忙忙，所以季妈妈特别有‘眼力见’的，没有把不搬回去和老人同住就是不孝顺的话拿到季言之的跟前来说。也得亏季妈妈‘有眼力见’没跑来找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然季言之准得喷季妈妈一头的唾沫星子，让她消停点。
也甭怪季言之这个做儿子的不像话，连亲妈都敢熊，主要是不熊，根本就治不了总会各种作妖闹腾的季妈妈。
不过在看建筑图纸的时候，季言之还是接到了季妈妈的‘骚|扰’电话。那一长串不重词儿，都是在说章晓梅不好，都是说章晓梅十有八成跟季大嫂一样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的话儿，可真的让季言之脑壳疼！
“你消停点行吗？”季言之磨着腮帮子，咬牙切齿的道：“别在那瞎叫嚷什么不下蛋的母|鸡的话啊，有能耐你去大嫂娘家人面前说去，看他们煽你大耳光不。”
季妈妈被堵了一下，气焰消了那么一丁点，但还是很嚣张的道：“他们敢，还想让姓薛的那个女人有好日子过不。”
季大嫂姓薛，季妈妈对她的称呼，从来只是那个姓薛的女人。这样没礼貌，不懂得尊重人，也难怪老季家的人，哪怕是现在的季言之都没有待见季妈妈的。
“你看他们敢不敢，允许你背着面儿埋汰大嫂，就不许大嫂娘家人帮大嫂找回场子啊。妈，我可再次提醒你一句啊，就连爸也是说了，哪天你走在路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老爸也只会说打得真好，不会帮你找回场子。”
顿了顿，季言之又特别毒舌的补充说明道：“你也别指望我和大哥帮你找回场子，我和大哥都跟老爸一样，觉得你欠教训。”
好吧，一席话就跟那刀子，唰唰的插进了季妈妈的心窝子，疼得她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可是白疼你们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赶明儿我就去你两个姐家里住，让你跟老大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季言之翻白眼，鼻子里哼气道：“你去呗，瞧瞧大姐和二姐是拿大扫帚欢迎你呢，还是拿洗脚水欢迎。我觉得两者都有吧，毕竟做人亲妈的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世间少有了。”
好吧，季言之这话直接就把季妈妈呕得连句废话都不想跟自己生的‘龟|儿子’唠嗑了，气急败坏的就挂了电话。
生气的季妈妈却不知道，在她气得挂了电话后，季言之很麻溜的分别给季爸爸，季大哥以及季大姐、季二姐分别打了一个电话，很简单的说了一句‘注意点，老妈又要作妖’了，便让老季家的所有人包括已经外加的季大姐、季二姐都警醒了起来。
于是该旅游的，麻溜的跑去旅游；该钓鱼的，那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水库边上露营扎帐；就连季大姐和季二姐这两位外加的姑娘也都收拾行李，丢下老公，带着孩子回老家看望婆家了，
可以说想找人抱怨，顺便煽风点火给人找不自在的季妈妈找了一圈，硬是没找到人，只得又把‘目光’认准了好欺负的章晓梅。只不过这次季妈妈上来，也是扑了一个空，因为在确定章晓梅怀孕后，季言之便开始着手搬家的事宜。
小区的房子住着虽好，但一来楼层过高，章晓梅每天上下楼的麻烦，二来也是季言之想嫌弃小了的缘故，觉得孩子生下来后，一套二的小户型住房住着不舒服。
正巧郊外的新修建起来的别墅开盘，作为在其中掺了一把的包工头，季言之要买别墅的话，价格相对的要便宜不少，所以开盘的时候，季言之便入手了一套，季妈妈找来的那天，恰好就是季言之带着章晓梅搬家的前一天。
接连吃了‘闭门羹’，季妈妈的心那叫一个巴心巴肝的疼儿。
在咒骂了一连串章晓梅是个乡下来的狐媚子，惯会勾得她小儿子不听她的话后，季妈妈这才像想起要给季言之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搬家了都不跟老辈儿说一声。
接了电话的季言之很诧异的反问：“你不知道？我给老爸说了的啊，老爸没跟你说吗？哦，我明白了，一定是老爸嫌你太闹腾，所以就没跟你说。”
季妈妈又被季言之的‘耿直’话语哽得说不出来话。
半晌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质问的理儿，赶紧开口道：“你没事花钱买房干什么？赶紧退了搬回家里去。小孩子家家的，刚扯了证就不知道勤俭持家的道理，不像我……”
“怎么败家，都有老公儿子收拾残局！”
季言之掐断了季妈妈越说越得意洋洋的话茬，主动的揭了季妈妈的老底：“妈，你就安点心好好过日子成不成，别一天到晚的挖空心思穷折腾。我可给你说了啊，现在晓梅可经不起你折腾。要是你不要抱上大孙子，就使劲的折腾好了！”
“你这兔崽子，谁不消停了，等等…你说什么？章晓梅…她怀孕了？”一下子反应过来的季妈妈显得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
“是啊，所以你消停点，别闹幺蛾子什么。”
“不是…我什么时候闹幺蛾子了。”念叨着章晓梅肚子倒是争气的季妈妈开始问自己辩解：“我做哪件事情不是为了你们，还有，既然章晓梅怀孕了，那得需要人照顾啊，季言之我跟你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搬回家里去，一个是告诉我，新家的地址，我上新家照顾章晓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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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这几天感冒反反复复的，
再加上手术伤口感染，我...瘦了五斤，
望天，
希望再瘦下去吧~

第293章 第四十一个故事
“别别别，妈你还是照顾好老爸吧，晓梅那儿啊，我给请了月嫂呢！”季言之还有隐晦的意思没有说出来的就是，被你照顾，他怕是要到地府去抱孩子了。
真的，不是季言之这个当儿子埋汰自己亲妈，而是季妈妈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而且是专坑自家人，特别损人不利己的奇葩。别听她电话里说得那么诚心诚意，那实际上的热度绝对超不过几天,
真让季妈妈登堂入室，要不了几天，她就会抱怨章晓梅太懒，不是个好媳妇什么的。
从其他方面来讲，章晓梅的确很普通，在大城市里也混迹了这么几年，却依然还是普普通通的小职员一个。但说到是不是好媳妇这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宜家宜室。而这也是季言之扛起原主遗留的责任，没多大抗议之心的原因所在。
反正和着季妈妈东拉西扯一大堆，都把季妈妈快要说懵了，季言之还是坚决不告诉季妈妈自己新家的住址，只说季爸爸知道，让季妈妈去找季爸爸去。
在小儿子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挂了电话的季妈妈果真去找已经在水库边上安营扎寨，准备再住上个十天半月的季爸爸。
季爸爸：“……你稍微消停点行吗！”
“我怎么就不消停了？”季妈妈那是横眉倒竖，好不凶煞的瞪着季爸爸：“你个老货，今儿我们可得好好辩辩。我做了那么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没想到你老季家的那一窝子都没良心到了这种丧天良的地步！”
季爸爸：“……”
季爸爸的一张脸都快扭曲得变形了。
他也严重怀疑，老季家的人到底缺德缺到何种地步，以至于让他娶了这么一个几十年来都致力于当搅家精的妻子，不止坑了他，就连他的两个儿子和闺女都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季爸爸很想摞手不管。
可问题是，既然小儿子把看好季妈妈的工作交给了他，那么他再怎么心累也要看好季妈妈，免得她跑到小儿子的新家一通穷折腾，害得他没了孙子/孙女抱，他不得哭死。
所以吧，季爸爸抹了一把脸，很温柔的对季妈妈道：“你不是一直想去非洲看狮子的吗，要不咱们今儿就买票去非洲？”
季妈妈开始心动了，不过想到她还没有把章晓梅教育成一个合格的儿媳妇，季妈妈又有点迟疑：“…还是等我去照顾章晓梅一段时间再说吧！”
——我们就怕你执意要去照顾人啊！
季爸爸心塞了一下下，再接再厉的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两个老东西顾好自己才是正理。而且…小花啊，你不要嫌弃我说话难听，咱们两个老东西都没什么年岁好活了，就该趁着还算年轻的时候到处走走看看，这样临老踏进棺材的时候才不会有什么遗憾。”
可以说季爸爸的口才是什么好的，老季家的一家子包括原主在内，那说人不带重样儿的口才都是遗传至季爸爸。而相比季言之他们四兄妹，季爸爸显然很了解自己的妻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儿的话，才能哄住季妈妈，让她别按着心情来作妖。
别说季妈妈想照顾儿媳妇的本心是好的，从相处了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没本心还好，有本心……看老季家的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就知道季妈妈的‘本心’杀伤力有多大了。
所以为了把季妈妈哄离，让她别把目光放在季言之的小家上，季爸爸的牺牲老大了。去非洲看狮子…啧啧，希望季爸爸回来的时候，不会晒得脱一层皮吧！
季爸爸哄着季妈妈临出国前，季言之专门给季爸爸打了一通感谢的电话，并很慷慨的将未来儿子/闺女的命名权交给了季爸爸。这下子季爸爸别提多美滋滋了，即使出国到了非洲旅游后，果真如季言之所想的那样，晒得几乎脱了一层皮，季爸爸心情也是高兴的。
当然了，没想到非洲居然那么‘热情如火’的季妈妈，心情就很不美意。想来如果不是每天‘参观’野生动物园，‘参观’得筋疲力尽，说不得早就叫嚷着要回国了。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汗流浃背的季妈妈问着同样汗流浃背的季爸爸。
“嗯，下个月吧！”季爸爸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答了一句。
季妈妈顿时炸了毛：“还要下个月，不行，我要立马回国。”
“咱们的钱都交了，不待到下个月岂不是亏了。”
“哼，亏就亏。”季妈妈没好气的嘟囔道：“你说说你当初咋就选择要出国到非洲来旅游呢，我也是中邪了，才会相信你的鬼话，来非洲大草原看什么狮子，要看的话，动物园不是也能看。”
“……不是你经常说，动物园关起来的狮子没有野生放养的活泼吗？”季爸爸也算服了季妈妈，真的是出了问题惯会推卸到他人身上的好老婆啊！
再次觉得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大孽，才能娶到季妈妈这样的妻子，季爸爸那是连叹气惆怅的心都没有了。
季爸爸开口道：“行行行，你说现在回国就现在回国。不过我们可得说清楚，以后可别说什么，我带你出国旅游还不让你玩得尽兴的话。”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说。”听到季爸爸的提醒，季妈妈比季爸爸还要来气，当即就冲着季爸爸甩脸子道：“你说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的喜欢推卸责任呢！”
季爸爸：“……”
这下子季爸爸连和季妈妈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季爸爸丢下一句‘我去找导游商量买机票回国的事’，便扬长就走了，只留下季妈妈一肚子的‘委屈’也不知道该从谁说道。
算了，回去找两个女儿好好说说他们的爸爸！
一心等着回国找季大姐、季二姐的季妈妈这下忘了家里还有个‘等着她回去照顾’的媳妇呢。
所以当机票顺利买到，季爸爸和季妈妈坐上航班，下了飞机季妈妈丢下季爸爸直奔两个女儿家的时候，季爸爸无疑是诧异的。当然了，这分诧异中还带着窃喜，他被折腾烦了，也该轮到季妈妈口中的‘贴心小棉袄’享受来自于季妈妈的折腾。
季爸爸摇头晃脑的感叹一番，然后麻溜的出了飞机场，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季言之的新家跑去。而季爸爸风尘仆仆的一进门，就看到他家小儿子在揍人。
季爸爸惊了一下，然后看着章晓梅手足无措的模样，不免开口问：“这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季言之再次用鞋底摩擦了一下大舅子章大哥的丑脸，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道：“一个没脑子跑到我家想来碰瓷的畜生。”
季爸爸：“……就算是这样，你这破孩子怎么能当着晓梅的面儿大人呢，你不知道晓梅怀着我孙子呢，要是因此受到了惊吓怎么办。”
“吓着了就吓着呗，能怎么办。” 季言之故意鼓着腮帮子，冷笑：“正好可以离了。”
这话一出，章晓梅的直接蒙了，都不知道季言之说的是假话还是……
就连季爸爸也是震惊满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牵扯到了离婚。”
季言之没开腔，而是用很冷的语气对章晓梅说道：“二十万的彩礼钱老子给了，你也承诺了少给你娘家人少联络。那么你这位好大哥到底是怎么找到我公司，明目张胆问我要钱。老子满脸写着冤大款，活该替你供养全家老少。”
“这是大舅子？”
季爸爸这下子算是听出重点来了，不过更加的脑壳疼了。所以说当初季妈妈看不上章晓梅是很有一定道理的，就冲章大哥理所当然的找季言之要钱的态度，章晓梅的娘家就是麻烦事。
“现在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季言之再次狠狠的踹了已经瘫在地上，被他揍得半死不活的章大哥，转而对一直在懵逼的章晓梅，皱起了眉头。
“如果不想离开，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把人给我领走。”
章晓梅这下总算回过神，不再懵逼了。虽说这和他们商量的不一样，但……
她慌慌张张的开口道：“阿言，我真的没告诉家里我们住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大哥怎么找到你公司，又找到家里来的！”
“所以呢…这么理所当然问我要钱是怎么回事？觉得我花二十万买你的价格低了？”
季言之毫不客气的话让章晓梅止不住的泪流了，她搞不懂为什么好好的日子，自从她给娘家人打电话说自己怀孕了以后就变了。
先是章爸章妈千里迢迢的来柳城看望她，然后接着两个姐姐，章小弟，最后就连章大哥和王大嫂也托儿带母的也跑来了。
好歹是亲人，给章爸章妈安排了住所，难道就不给兄弟姐妹安排住所吗。当时季言之没什么意见，只是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可这回章大哥跑到公司，明目张胆的公司的财务给他拿钱的事算是真真触碰了季言之的底线，所以当章大哥索要钱财不成，居然跑到家里来闹的时候，季言之直接动手了。
现在季言之还在气头上，可懒得去理会章晓梅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伤心，还是因为他当着她的面，把她娘家亲大哥给揍了一顿伤心。
反正人打就打了，正好让奇葩的章大哥明白他的好妹子可从来没有母凭子贵到，娘家人都可以凭借这点跑来他面前作威作福。要知道和奇葩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打得他们服，方为正道。
“我…马上打电话。”
可以说阴沉着脸的季言之是十分可怕的，不止章晓梅这个枕边人怕得要死，就连季爸爸这个当父亲的，也是惴惴不安的，整个人特别安静如鸡的坐在沙发上，连眼神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那一坨已经面目全非的问题。
很快章晓梅拨打章爸章妈的电话打通了。
章爸章妈一听大儿子居然跑到小女儿家闹事，被小女婿揍了的时候，连声说会尽快到。于是没过一会儿，章爸章妈包括两个姐姐、两个姐夫，外加章小弟还有王大嫂就‘浩浩荡荡’的杀到了。
王大嫂一见被揍得半死不活，看不太出人形来的章大哥就哭天抹地叫嚷打死人了，就连章爸章妈也怪季言之下手太重，不把他们当成自家人看。对此，季言之直接笑了。
“和我当家人，你们配吗？”季言之凉凉的说道：“别忘了你们已经以二十万的价格把你们的小女儿卖给了我，怎么觉得亏本想再讨要一笔。”
章小弟看了看季言之阴沉难看的脸色，又看了看章晓梅一脸难堪却并不反驳的样子，直接就道：“当初我就说三姐好好的待在城里，不一定需要你跑来照顾，结果阿爸阿妈你们看看，没把人照顾好不说，还让三姐和三姐夫起了矛盾。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你是个好的，不过即使你是个好的，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让我自身的利益受损。”季言之肯定了章小弟一句，但是依然看也不看章晓梅一眼：“章晓梅，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吗今后给我放聪明一点，要吗等孩子生了后，拿上一百万，跟着你家人一起滚！”
季言之从沙发上站起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又道：“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相信我，将我对你的感情耗尽的话，后果是你和你的家庭都不可能承受的！”
说完这话，季言之便拉上全程保持安静的季爸爸，就这么径直的出了门，徒留章晓梅一个人面对娘家人的质问。
“三妹儿，你那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大哥再怎么不对也不该把他打得这么惨吧，还有没有王法了？”章妈不敢说自己被季言之冰冷的气势给骇到了，季言之一走，她就唧唧歪歪的开口道。
此时的章晓梅已经不哭了。
她早就明白，是因为她安置章爸章妈，顺带章大哥、王大嫂一家的行为，让章大哥起了贪婪之心，然后踩了季言之的底线。季言之这么生气很正常，而她也生气……
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出，不过季言之的表现太真实了，以至于她都……误以为真了。
章晓梅用异常冷漠的语气说道：“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王大嫂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连自己爸妈都要撵，可真是不孝。”
“爸妈来我欢迎，但是你们免了！”章晓梅红着眼眶，语气冰冷的道：“没听到因为你们这些搅事精儿的关系，阿言已经让我生下孩子后，拿着一百万滚的话了吗。所以为了保住我的婚姻，我要求你们走有什么不对！”
的确没什么不对。可真因为如此，章爸章妈才会又是愧疚，又是愤怒。明明他们从老家千里迢迢的赶来是想照顾自己怀孕的小女儿，怎么就把女儿的婚姻祸害成这个样子了呢！
章爸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是你大哥不对，可是你看看你大哥这样子……”
章大哥的确被打得很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只要一想到因为章大哥的关系，季言之居然想跟自己离婚，章晓梅就对章大哥心生不了同情，甚至还有恼恨：“他这样怪谁，阿言没把他打死，或者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送监狱里待着，已经算是够给我这个做妻子的面子了。”
“社会我言哥，人狠话不多！”
章小弟又很和时宜的开口道：“这是俺到柳城听得最多的话了。所以阿爸阿妈，还有两位姐姐，如果你们真为了三姐好，就带大哥、大嫂一家子回老家，好好看管起来吧！不然，大哥真的会有进监狱吃牢饭的那一天。”
“不就是一个破包工头，有那么大的能耐！”王大嫂不服气的嘟囔：“让我们回去也可以。三妹儿你看你大哥被打成这样，总要给点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吧！还有爸妈的养老钱…”
章晓梅冷笑，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叫了保安，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王大嫂以及还瘫在地上的章大哥给‘丢’了出去。
极品的奇葩被‘丢’出去后，整个别墅的空气都为之清新。
这时候章晓梅又开口道：“阿爸阿妈的生活费我会给，但是我不放心，毕竟阿爸阿妈的耳根子太软了，大姐、二姐以后，我就把阿爸阿妈的养老钱寄给你，以后小弟和我不在家的时候，阿爸阿妈还要劳烦你们多看顾一点，章大牛怕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了。”
这时候，章小弟也补充了一句：“以后俺给阿爸阿妈寄的生活费也寄到大姐二姐那儿，就大哥大嫂那个尿性，我可不想我给钱都花在了他们的身上。”
章大姐和章二姐这才回过神，猛点头：“知道了，三妹儿和小弟就放心吧！”
说到这儿，章大姐和章二姐又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斟酌的开口道：“三妹儿，你最好跟妹夫好好谈谈，章大牛闹出的事儿真的不关你的事情，毕竟你都离家这么多年了，根本就不清楚章大牛有这么的浑！”
章晓梅语气放缓了不少：“我知道了，姐，我会和阿言好好谈谈的！”
“那姐跟阿爸阿妈就走了哈！”
章大姐给自己的老公和章二姐使眼色，然后下一刻章大姐和章二姐就‘扶着’章妈走出了装潢得精致典雅的别墅，而章大姐夫、章二姐夫也紧随其后，‘扶着’章爸也走出了别墅。
他们都离开后，章小弟直接就瘫在客厅地板上坐着。而这个时候，他也才有心情问章晓梅道：“姐夫给你说的两个要求，是开玩笑还是……”
“你说呢！”章晓梅没好气的反问了章小弟一句。
章小弟没话说了。
过了一会儿，季言之和季爸爸各自拎了一包东西回了家。
季言之看了一眼瘫在地板上的章小弟，路过的时候顺手踢了一脚。“起来，躺在这儿像什么话！”
章小弟赶紧麻溜的起来，并顺手接过季爸爸手中的东西，跟着季言之一起把东西放在了厨房。
中午的饭菜是章小弟做的。味道不错，让享受惯了非洲特色美食的季爸爸都多吃了一碗饭。
饭后，季爸爸将手背到后面，便出门散步去了。而这时，章晓梅才开口道：“阿言，你今天说的话真的吓到我了，你不会真的想跟我离婚吧！”
“…你觉得呢！”季言之似笑非笑的发问章晓梅。
章晓梅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希望这个方法用了之后，章大牛能够收敛一点吧！”
“性格已经定型…很难！”
吸亲人血都吸习惯了，是打一顿就能教导得好的吗。
照季言之的想法来看，得按照一日三餐来打，打得他生理性恐惧，才能让章大牛不再犯头脑不清醒，逮着谁都来吸血的毛病。
“可小弟的性格不像章大牛那样啊！”章晓梅很想不通章大哥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鬼神皆憎的模样，同样的环境下，章小弟虽说吊儿郎当，但却很懂事，也很懂分寸。
“一样米还养百种人呢！”这话不是季言之说的，而是把碗筷洗了的章小弟说的。“当初我就在纳闷，为什么三姐你说了姐夫请了月嫂来照顾你，阿爸阿妈反而坚持要来，说什么外人哪有自家人照顾得好。现在想想，说不得就是章大牛和王美丽在背后唆使的！”
“你们不是分家了吗，怎么章大牛还有机会跑到岳父岳母的儿面前唆使人啊！”
“分家的确是不住在一起。可分家之后，俺不是出来找工作了吗。我不在家，依着章大牛惯会糊弄阿爸阿妈的手段，肯定又搬到一起住了呗！”
季言之呵呵笑了笑，然后就道：“行了，既然糟心玩意儿已经收拾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别说了。晓梅，我先前说的话，你可别太过放在心上啊！”
“要是放在心上，我早就气死了。”
章晓梅小声的哼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爸从非洲旅游回来了，你告诉他，我怀的是闺女没有？”
“说了！”季言之语气放缓了不少，很温和的说道：“老爸告诉我闺女好，闺女是粑粑的贴心小棉袄。”
章晓梅松了一口气，就怕公爹对于不是孙子不满意，然后放任婆婆来折腾她，所以她笑着打趣：“为什么说闺女是粑粑的贴心小棉袄啊，难道不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嘛！”
“主要是我妈啊！”季言之也轻笑了起来：“你想想我两个姐姐被毒茶成什么样儿了吧，就知道为什么老爸会说闺女是粑粑的贴心小棉袄的话了。”
由于提前料理了章晓梅的奇葩大哥，王大嫂虽说眼馋章晓梅所过的富裕生活以及章小弟通过季言之的帮衬，也在柳城站稳脚跟，甚至娶上城里媳妇的事情，但却也不敢和章大哥再到柳城来。
至于那位显性樊胜美属性的王妃雪，最终在勾搭她自以为的备胎不成后，被赶回了老家，然后像原故事的章晓梅一样，被家里的爸妈卖给了山里的老鳏夫，一辈子都在贫困线挣扎。
这一世，季言之虽然对章晓梅产生不了什么爱的情绪，但是因为责任产生的喜欢还是有的。
忙碌于事业的男人总是需要宜家宜室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并不光因为爱情，随之时间流转再怎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会淡化为亲情。
这一世的章晓梅之于季言之便是如此。
转瞬时光百载，神魂受损的季言之即使休养回了少许，但依然走到了章晓梅的前面。
这种事情对于季言之来说，已经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因此季言之很淡定的迎来了短暂的意识昏迷，再迎来一段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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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老大家的，言哥儿还没醒吗？”
天空淅沥沥的下着细雨，季老头蹲在低矮的屋檐底下一边抽着农家自制的土烟，一边躲着雨。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写满了愁苦。
没法不愁啊，前儿下学堂的时候，他的长子嫡孙也不知走了哪条路上的霉运，居然遇到了老二家的扫把星。那扫把星也是个丧了天良的玩意儿，居然一错身，就把他的长子嫡孙推到了池塘里。
这大冬天的，池塘冻得跟冰窟窿似的，半大的孩子怎么受得了。即使闻讯赶来的季老大在村里人的帮衬下赶紧把人捞起来，被冻得像条冰棍儿的季言呼吸也变得微不可闻。
如今都两天了，季言一直都发着烧，人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况。
季老大的媳妇当时就哭得昏倒了过去，好不容易醒来之后便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季言。
季老头也守着，不过他是蹲在屋檐底下守着的，即使再挂念长子嫡孙的安危，也不轻易的踏进房间一步。毕竟大儿媳妇在里面呢，他一个做公爹的怎么好进去。
这不一见老大媳妇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出来，蹲在屋檐底下的季老头赶紧出声问道。
季老头这一问，立马就让季老大媳妇心头一酸，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那扫把星的心咋那么毒啊，半个月前二弟妹要打死她，还是言哥儿拦了一下，才让二弟妹没把她打死。居然反倒记恨言哥儿没拦彻底，让她挨了一顿后，又去跪了祠堂……”
季老大媳妇越说越恨，那口银牙咬得咯嘣的响，就好像要吃她口中的扫把星的肉一样。
季老头狠狠的抽了一口木质的烟斗，心中对于一出生就让老季灾难不断，性格还独的季大妞也是厌恶非常，特别是这回他居然歹毒得想毁了整个老季家的希望，不用季老大媳妇说什么，季老头就有把人撵了逐出老季家的心。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也知道对不住你，这不见天的吩咐老二上山的套野味，准备等言哥儿醒了给他补身子。至于大妞那扫把星，放心吧，这回做下这种想绝了老季家希望的事，老二家的想撵她，老二即使再怎么看在前面媳妇的份上，也不会再留她。”
季大妞是季老头这一房最大的姑娘，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而季老二后娶的妻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却也不是那种会苛扣前面留下的姑娘的人。
季老二媳妇想得明白，长大后左右不过一份嫁妆钱，照顾得好了，以后说不得还能帮衬一下底下的弟弟妹妹。所以一开始是真的把季大妞当成亲闺女来疼的。
谁曾想，一腔心思都喂了狼，还是白眼狼的那种。
小时候季大妞还好，可是往后越大性子就越独，总觉得季老二媳妇对她好，是想把她卖个好价钱。时间一长，季老二媳妇也就冷了心肠，除了不让季大妞饿着冻着以外，其余多懒得过问。
按说季老二媳妇这个态度，季大妞也该满意了吧。毕竟是她整天叫嚷着不要后娘管教，后娘都是没良心的。结果季老二媳妇如了她的意后，那独的性格就更让季大妞确定后娘都没有好的话，尽给她吃一点没盐没味儿的粗茶淡饭。
说到粗茶淡饭这个问题，季老二媳妇是真的冤。
整天地里刨食的农家人谁吃的不是粗茶淡饭，再加上他们老季家又要合力供养季言这个会读书的，盼着季言之能考中个秀才举人，让老季家的人彻底摆脱乡间土老帽的名头，一月能有一回闻到荤腥都不错了，能保证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也是季老大、季老二两人有大冬天里下套子的手艺，时不时的抓一两只冻僵走不动路的野味去集市上换回来的。
上回季大妞挨打，也是她偷了季老二媳妇辛苦存下来，准备给季根以后娶媳妇用的私房钱，然后季老二媳妇询问，季大妞独性子发作，一转身就用石头把季根脑袋砸得鲜血淋漓的缘故。
季根可是季老二媳妇的命，徒然遭受了这么一把无妄之灾，可不把季老二媳妇气得直接就棍棒上手，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季大妞这个继女。
当时季言刚从学堂回来，前因后果并不怎么了解，见季老二那么狠的打季大妞，自然拦了一下。后来吧，在了解前因后果后，觉得堂妹的确该教训了的季言，也就没再管季老头最后罚季大妞跪祠堂的事情。没曾想就是这样，倒让性子独的季大妞记恨上了，因此就有了季言被推进池塘里的事情。
这是季言昏迷之中所呈现出来的记忆，而接管了一切的季言之在睁眼之后，却在思索一个问题。
这位性子独的季大妞是不是穿越的，如果是，会不会是那种经历了后妈不少磋磨，以至于神经质到以为天下后娘都是坏的，什么样儿寻常的举动都会被执拗的判定为不安好心。
不过即使是这样又如何？
涉及到了原主季言的一条命，即使季大妞再怎么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季言之都不会动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哪怕季大妞即将面临明着被季老二媳妇撵出去，实则被贱卖到花街柳巷去，季言之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因为季言之知道，依着季大妞的独性子，说不得在花街柳巷还能混出个人样儿来呢，要是他阻拦，说不得来自后世以明星大腕儿榜样儿的季大妞会认定他就是见不得她这个从小失去妈，被‘虐|待’着长大的堂妹，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呢。
啧，如果季大妞真的是这么想的，那八成穿越玛丽苏看多了。
有时候季大佬真的搞不明白喜欢看玛丽苏文的穿越女的想法，怎么就认定了花街柳巷也是一种能够提供‘飞黄腾达’的重要场所。难道不明白古代男人，不管是低门还是高户都讲究娶妻娶贤，纳妾纳颜吗。
即使进了那个地方，即使以后有机会出来，也是一辈子无法抹杀的污点。
想到这儿，季言之露出一抹分外恶劣的笑容。
算了，这些事情又与他何关。要知道原主季言可是因为她这一撞，就魂归地府了。他没有想着亲手结果季大妞，而是任由她自我作死，除了他不想因为不知所谓的东西脏了自己的手外，也有季言之根本不把季大妞放在眼里，觉得她再怎么蹦跶也翻不起大风大浪的缘故！
或许这要说季言之自傲了，但身为大佬嘛，自傲了那么几世，也不差这一世。所以当下做了决定，季言之便把季大妞的问题给瞬间抛之脑后。
季言之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目前还软绵绵的自己稍微换了一个姿势，半倚靠的躺卧在床上。
就在这时，关着的木门，被人从外轻巧的推开。
和季老头说了一会儿话的季老大媳妇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看起来像墨汁，还有一股儿怪味的汤药走了进来。
季老大媳妇抬头往床榻上一看，顿时手一松，那碗乌漆嘛黑的汤药就脱手摔在了地上。要是以往，季老大媳妇少不了得惋惜这碗药花费了多少银子，可现在的她可顾不上这点。
季老大媳妇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哆嗦着嘴，几乎带着颤音儿喊了一句季老头以及正在厨房里收拾野味，准备拿去集市上再换些买药钱的季老大。
季老大本以为是不是季言的病情又加重，忙往房间跑的时候，脚下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带累季老头一起跌倒躺地下。结果跑进屋一瞧，不是季言的病情又加重了，而是昏迷了好几天的季言居然神智清醒的睁着眼睛，即使肤色惨白，甚至带着一点灰青，但还是醒着的，而不是一动不动躺在那儿，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声以及滚烫的体温。
“阿娘，阿爹！”季言之试着唤了一声，刚一开口，嗓子就干涩沙哑的难受，就好像含了一口铁沙子似的。
季老大媳妇率先回过神，忙跑出去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折返回来，小心翼翼的给喂给季言之喝。
“谢谢阿娘。”
喝过水后，干涩沙哑的嗓子缓解了不少，至少说话的时候，季言之不再感觉自己含了一口铁沙子在磨着自己的喉咙。
“让阿爹阿娘还有阿爷如此担忧，孩儿真是不孝。”
“说什么胡话，醒过来就好！”
一时之间，季老大和季老头眼眶里都含着眼泪，那是喜悦的泪水，父子俩都在高兴季言之能够醒来。毕竟长子嫡孙，即使原主本身不是个上进勤奋的，那在最看重子嗣传承的季老大和季老头心中，所在的份量也是不一样的。
“言哥儿你好生休息。”
季老头欣慰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转而吩咐季老大媳妇：“老大家的，家里还有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你杀了给言哥儿炖上，这回言哥儿可遭了老大罪了，可得好好的补补。”
季老大媳妇赶紧应答一句，便抹吧着眼泪，出去杀鸡炖鸡去了。
季老头又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眼见季言之面露疲惫，只得忍住心疼交待季言之好好休息，然后拉着季老大出去。
季言之的确很累。
原主底子本就单薄很弱不禁风，又被大冬天的推进池塘里，以至于寒气入体坏了根基。即使季言之手中握有良药，但却不敢轻易的吃下去，只能够采取慢慢调养的办法，一点点的将身|子恢复得跟常人无一二。
好在季言之一贯很有耐心的。而这种耐心也体现在了细心之上。
家里人出去后，季言之便掏出一颗效果相当于洗髓丹、大拇指大小的丹药，小心翼翼的分成了一百份，然后将其中一份小心翼翼的喂进了嘴巴里。
季言之阖目，没过一会儿，身体就在百分之一丹药的作用下，排了一身的臭汗。而就这样，就差不多耗尽了季言之全部的体力，可见季言之目前这具身|体的素质到底有多差！
季言之睁开眼睛，缓缓的靠在床头，那双即使再怎么转变，改变形状大小的眼珠子里透着的始终都是睿智以及万事索然的淡定。
掩着的木门口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多一会儿，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孩子轻轻的推开门，挨个将小脑袋探了进来。
季言之随意一瞄，发现是原主的弟妹，便好脾气的笑了起来，轻唤道。“业哥儿、根哥儿还有兰姐儿，竹姐儿进来吧，躲在门口探像什么，大哥又不吃人。”
几个小萝卜头纷纷冲着季言之甜甜一笑，然后就怯生生的进了屋。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四个萝卜头中最大的季根率先开口表达了自己对于堂哥的关系，而且问完之后还煞有其事的爬上床，将胖乎乎的小手搭在季言之的额头上，学着来给原主季言看病的游方大夫摇头晃脑的感叹。
“嗯，不错，烧已经退了，你家大郎病好之日指日可待啊！”
这下季言之眼中都开始浮现笑意：“那大哥就多谢根哥儿这位未来大神医了。”
话刚说完，便对上了自家小弟萌萌哒的小眼神。
季业可怜巴巴的望着季言之，好像在说还有我呢还有我呢，大哥怎么能光表扬二叔家的堂哥不表扬一下我呢!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显然心情极好的道：“倒忘了还有我们的业哥儿了。大哥也要感谢业哥儿特意抽出玩耍的时间来看望大哥。”
“还有兰姐儿，竹姐儿，你们不必朝着大哥露出愧疚的神色。害得大哥大病一场的人又不是你们，何须如此。”
竹姐儿嗯了一声，倒是松缓了脸上怯生生的表情。只有相对要大一点儿的兰姐儿，咬着嘴唇，很是早熟的问了一句：“大姐咋就变得这么陌生了吗。”
季言之没吭声，反倒是受了季大妞祸害，导致脑门上留了一条大疤的季根有些奇怪的回答：“季大妞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季大妞也是你这后妈生的能叫的！”
狠厉的话语从房门口处传了过来，季言之眉间闪过一抹讥诮。
从她记恨堂哥没有‘帮她倒底’，‘累得她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从而趁着堂哥不备，将其推下池塘这件事看来，季大妞就是个脑子有病，又蠢又毒的家伙。
所以如果不是她言语间对季兰的侮辱，季言之真的会直接就无视她这么一个人。
当然了，即使现在季言之‘理会’了季大妞，其实态度也没有好到哪儿去，那眉梢上的讥诮太明显，以至于季大妞这又蠢又毒的家伙站在房门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大妞那双长得特别好看，甚至带着点点妩媚的杏眼染上了浓厚的阴狠。她厌恶这个家的每一个人，甚至季言之这位虚伪的堂兄，他更是厌恶不已。
季老二媳妇藏起来的私房钱，本来就是她爸爸挣的，凭什么她不能动。还有季根，明明是他为了躲避石子脚下一滑，将脑门磕到了门槛上落了那么大疤的，管她什么事；还有虚伪做作的季言，只拦了那么一下，就任由狠心的季老头开口罚她跪祠堂。
一天一夜啊，可真是黑了心肠的。
由此可见，这老季家的人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当做家人来看。
季大妞阴狠的一一扫过屋子里的其他人。屋子里淡淡的艾草香充斥在鼻尖。本是农家用来安神宁心的小玩意儿，但却让季大妞更加的暴躁，也更加的嫌弃。果然是没有品味，只知道地里刨食还外带偏心眼的土老帽，连檀香都不用还好意思说日子过得比一般的农户还要好。
季大妞嫌恶的捏着鼻子，怪声怪腔的道。“既然醒了，装什么装，怎么，没见我被那偏心眼的爹妈打死，很失望对不对。”
季言之蹙眉，双眼如刀的看着季大妞，一字一顿的问：“你的家教呢？不会被你剜下来，连同良心一起喂狗了吧。”
说实话，季大妞本身就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
就和季言之先前推断的一样。季大妞的的确确来自于后世，而且自小受到后妈各种磋磨的她神经也真的有些不正常，除了认定天下间的后妈没一个是好东西外，还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这么说吧，即使原主季言最后开口跟季老头请求，免了季大妞跪祖宗祠堂一天一夜的责罚，原主季言还是不会被季大妞感谢，甚至还会因为觉得记原主季言根本就不想救他，而只是想跟季老头讨好卖乖从而再次记恨他。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
从季言之第一眼看到原主季言记忆中‘阴沉孤僻’的堂妹季大妞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先前没‘正式见到’季大妞之前，所下的推断是正确的。
这就是一个不知道感恩，自己心恶就认为天下人皆是如此的家伙。
不过即使季大妞再怎么不善言辞，但她还有一个让人见了就不想见再见第二次的独门绝技——用阴狠毒辣的眼神瞪视你。
这不，这‘独门绝技’一出，不光季根、季业两位小哥儿全都低下脑袋不看季大妞，就位季兰、季竹两位姐儿也面露胆怯，害怕的神色。
季言之不为所动，甚至反而产生了好笑的情绪。
这样心智不全，脑壳明显有坑的穿越女幸好不是这方位面的天命之女，不然季言之真的要无比的认同那句，十个小型位面天道中九个奇葩的话语。
“你如果来我这里，只是想用你那阴狠的眼神宣誓你会荣华富贵的决心的话，那么季大妞你可以走了，要知道再不走的话，就没机会了！”
季言之隐晦点名老季的大人们已经闻声赶来了，季大妞却以为季言之想破坏自己入青楼画舫当歌唱明星的好事，顿时更加凶狠的瞪着季言之，完完全全给季言之表演了何谓用眼神杀死人。
——这丫的也太脑残了吧。
季言之眼皮子跳了跳，开始怀疑自己穿越的朝代又不是什么正经的朝代，而是一本，嗯，应该是重生女对战穿越女的极品玛丽苏文。
和小绿失联就这点不好。
没剧本不知道大概剧情是什么，完全靠猜测凭空想象。
季言之有点庆幸自己想象力过于丰富，又有痛恨想象力过于丰富了，因为就短短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场关于重生女对战穿越女的戏码。
而他，不管死没死，应该都是促使穿越女被赶出家门流落到花街柳巷的重要条人物。
想通了这个关键，季言之心中却是为之一松。他就说了，他每回穿越的原主基本都是炮灰，只是炮灰的等级不同而已。有时候即使级别够得上BOSS，那也是反派炮灰BOSS。
季言之再次瞥了季大妞一点，便冷淡的挪开了视线。
除了不想理会季大妞外，因为老季家的大人已经杀了过来。
只见季老二一巴掌扇了过来，就把季大妞打得脸一歪，顿时红肿起来。
“你说说你的心咋这么毒呢？”
季老二媳妇示意季老二不用打扰了季言之休息，季老二会意，忙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扯季大妞出了房，然后就在大家共用的宽敞泥巴院子里，便开始用荆条死命的抽搭季大妞。
季大妞越挨打，心中的那恨意就越深，那双恶狠狠的瞪向季老二以及季老二媳妇的眼睛就好像饿狼一样，闪烁着绿光。
“有本事就把我给弄死，不然我做鬼都会回来报复你们的。”
这又体现出季大妞又蠢又毒的一面儿了，要是换了其他人，不说季言之，就算是稍有点城府之人，也该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人力单薄的情况下，耍嘴炮放狠话有什么用呢。只会换得季老大下更大的气力教训季大妞，只把季大妞打得几乎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才在季老二媳妇‘打坏了就不值钱’的‘劝解’话语下收了手。
打完之后，季老二示意自家媳妇将季大妞丢到柴房里关了起来，然后愁眉苦脸的对同样愁眉苦脸的季老头道：“阿爹，你可看见了，不是我这个当爹心狠，实在是这丫头的性子太独啊，我真怕她以后起来了会祸害整个老季家。”
季老头愁眉苦脸的抽了一口土烟，并敲了敲手中的大烟锅子。
“所以你就和你那媳妇决定把梅姐儿给卖了！”季老头扫了一眼季老二媳妇，开口问道：“告诉我这把老骨头，是老大你的主意，还是老大家的主意？”
顶着妯娌略显诧异的眼神，季老二媳妇稍显一些尴尬。
“阿爹，这大妞颜色也算不错，镇上的楚馆给了不错的价钱，我想着言哥儿大病一场花销不少，好起来后继续上学堂读书肯定要缺书本费，所以我这也算…给家里减轻负担吗。”
“……”
耳聪目明，将这起子官司听得清清楚楚的季言之：“阿爹阿娘还有阿爷，我先说好，我是绝对不会用卖妹妹的钱继续读书的。”
即使这个妹妹的确不是个好的，但是该坚持的原则还是要坚持，真他妈用了这钱去读书，他的三观还要不要，他还要不要做个人了。
所以这事儿没得商量，必须严厉的拒绝。
院子里说话的大人们没想到季言之会把他们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之间现场气氛很是尴尬。
这时候季老大媳妇蓦然想起季言之曾经跟他说过什么读书人的气节。一旦受辱，宁愿饿死也不吃白饭什么的，当即就慌忙的开口。
“言哥儿放心好了，咱家不干那种会影响你读书人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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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原剧情不用多述说都应该有所了解吧！
这章硬是磨了一天，T^T好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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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季言之沉默了咪咪一会儿，然后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是我拖累了整个天，要不是为了供养我这个身|体不争气的晚辈，二婶也不会把心思打在了季梅的身上。”
季老二媳妇……季二婶回过神来，赶紧辩解道：“不不不，言哥儿你那么聪明，那么会读书。别人还在玩泥巴的年龄就过了童生。如果不是家里那个丧了天良的玩意儿，又怎么会错过此次的县试。”
“二婶，我知道你跟阿娘一样，都是真心实意疼我的好长辈，季梅她……哎，她的性子是有些独，赶出老季家也就罢了，何必把她卖到那种地方去。”
原先是他思维都用来脑补重生女大战穿越女的超级玛丽苏戏码了，一时之间都没有回过神。不管季大妞的秉性如何，买儿卖女的先河也不能开了。
要是开了——
就凭人好逸恶劳的劣性根，在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又会重新打起卖女儿的主意。要知道二婶家除了季梅这个前头媳妇留下来的长女，还有季兰、季梅两个次女，就连他家……
嗯，再隔几个月也要有名为季菊的小丫头了。
真让二叔、二婶卖女儿起了头，家里的小姑娘们的日子不是要过得心惊胆战吗。
除了季大妞，季言之是真心喜欢地下的几个弟弟妹妹的，所以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心里过得去，就把季大妞赶出去得了，至于她会不会为了歌唱家的梦想，自卖入青楼画舫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季言之顺势起身，拖着还酸软无力的身|体，走到了堂屋门口的时候，就手脚发软的喘起了粗气。
——妈滴，这回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有史以来最差劲的了！
季言之在心中狂翻白眼，然后面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的道：“阿爷，阿爹阿娘，二叔二婶，季梅不能卖，不然我宁肯从此以后不入学堂读书，也不用那卖妹子的腌臜钱儿交书本杂费。”
说完季言之就开始咳嗽了。
一开始季言之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决心而已，但谁曾想假咳就变成真咳嗽了呢！这一通咳嗽，好悬没把季言之的肺给咳出来。
季阿娘心疼坏了，赶紧上前帮忙拍背。
“言哥儿你身体不好出来干啥子，不卖了不卖了，你二叔二婶保证不把那丧天良的扫把星给卖了。”
季阿娘那一手堪比推拿效果的拍背，那真的让如今身特别娇|体特别软的季言之特别的酸爽。季言之挣扎着想推开他娘爱的拍背吧，但身体素质是真的废，即使吃了百分之一的养身丹药，他也‘拒绝’不了来自于亲娘的爱的拍背。
——妈滴，这样身|娇|体|软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季言之默默咽下心酸的眼泪，好不容易终于止住了咳嗽。季言之‘挣|扎’着想继续说话，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见他娘招呼二婶赶紧扶她躺回床上去。
就这样，季言之出来望风一小会儿，就被心疼坏了的季阿娘‘劝’进去休息了。不过到底阻止了季二叔、季二婶卖了季大妞的打算。也不出所料，季言之以‘妨碍人追逐梦想的伪君子’被季大妞嫉恨上了。
而得知季二叔、季二婶不打算把自己卖了以后，被打了一顿丢在柴房养身体的季大妞硬是凭借着满腔的恨意，半夜三更的跑了出来。
临跑之前，季大妞还放了一把大火。如果不是时间短，害怕逃跑不及时，说不得季大妞会趁着老季家人出来救火的时候，席卷了家里为数不多的钱财，再把季根这二房的独苗苗推到井里淹死，然后再把季兰、季竹拐走，卖给人牙子手中凑路费……
季大妞 ‘逃’到山坳处，居高临下看着火光四溢的老季家那二合农家小院，想到自己身无长物，不免咬牙切齿的惋惜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季言之那位病佬子反应太快，以至于她什么主意都没打成。
“等着瞧，我以后一定风风光光的回来，看你们低贱如烂泥。”
原剧情里，季言被救起来后，因为连续多日的高烧不退就这么去了。
季老头那一脉去了季言这么一位被学堂夫子评价为必大有作为的人，后面的季根、季业又没有读书的慧根，长大结婚生子后和他们父母一样，成了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一辈子也就这么碌碌无为，老季家自然谈不上变成耕读人家，也和那个地方出来不知怎么走运成了侧王妃的季大妞不能相提并论……
而现在，季言之来了。即使季言之并不知道所谓的剧情到底是什么，但很多时候季言之靠脑补，而且还把全靠脑补衍生而来的剧情，脑补得和原剧情根本差不了什么。
这回季言之虽说并不知道到底是那位‘英雄豪杰’眼瞎的‘救了季大妞脱离苦海’，但并不妨碍他偏离剧情的本事。事实上，从季言之来到这方古代位面，取代了已经魂消地府的原主后，剧情就已经偏离了。依着季言之的全能，在这个位面做个文弱书生，考个状元，简直不要太轻易。
所以原剧情中季大妞锦衣华服、风风光光回来，大肆嘲笑老季家活该一辈子当个地里头刨食的土老帽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而且又有肯定与她有仇的重生女对她虎视眈眈，只怕季大妞再有干劲儿也会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毕竟重生玛丽苏文里的女配嘛，为了衬托重生女主各种的与众不同，都会被强行的降智商。季大妞便是个中的代表不是吗。
季大妞临走之前放的那把火，因为耳聪目明的季言之发现得及时，并没有造成老季家太大的损失。
不过修补茅草屋，到底还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因此直到这时，老季家的除季言之以外的人才发现季大妞跑了。
因为已经改变主意不会卖了她，再加上老季家的人没有一个待见她的，所以得知季大妞自己跑了后，也没说找的话，直接就告之族里的长辈，开祠堂把季梅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改成季梅因为亲娘难产的缘故，一出世就夭折了。
这样一来，本名季梅的季大妞就成了明面上的死人了。也不知道当她‘功成名就’‘锦衣华服’回乡的时候，知道自己成了明面上的死人会有什么反应。按照季大妞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的情况，终归不会有除更恨老季家人以外的情绪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季言之现在最上心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给调养好，不说连蹦带跳没有问题，也要走路散步起来不带喘吧!
只是原主的这具伤了根基的身体真的太差了，就连调养身体的丹药分成了一百份，每天吃一份儿的用量都在勉强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可显而知原主的身体到底有多差了，所以这个调养身子，真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再加上他是老季家出个读书人，光耀门楣的希望，就连季阿娘怀有身孕也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贴身照料他。季言之好悬拒绝了季阿娘的爱子心切，然后就被苦口婆心的劝告说什么外面天寒地冻，要是实在在床上躺厌烦了，就下床在屋里里来回走动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季言之：“……”
就这个不到几平方米，摆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便放不下其他东西的小房间，让他就在里面走，是想让左右脚碰一下的距离，就从床下散步到了床上吗。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阿娘，孩儿真的没事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家中又有业哥儿在，随时都可以帮忙搭把手，阿娘便放下心来，好好…跟着儿子一起…养好身子。”
“阿娘没事。”
季阿娘抹了一把眼泪，满目慈祥的道：“庄稼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远的不说，就说阿娘你二嫂哪个不是快生了才没有继续操持家务的。就是你二婶生竹姐儿的时候伤了身子，不也是只做了半月的小日子，就跟着老二家的下地干活了。”
“可我实在心疼阿娘，左右现在还没开春，没什么农活，阿娘为了身子着想，歇歇又有何妨。左右儿子还是抄书的手艺，真的不缺阿娘拖着身子所挣的辛苦钱。”
季阿娘还想说反驳的话，季言之赶紧打断：“不光是阿娘，就连二婶也是。既然家里人都看好孩儿，说孩儿以后定能够大有出息光宗耀祖，那就该现在就保养好身子，等着享福，现在就把身子累坏了，可不值当。”
季二婶刚准备进屋，问季阿娘今儿个季阿爹和季老二从山上下的套子里拎回来的野味怎么处理，就听到了季言之讨好卖乖的话，顿时爽利的笑了起来。
“哎哟，咱们言哥儿不愧为读书人，这嘴儿就是会说，真是把话说到二婶的心坎里，也甜到了二婶的心坎里。不过言哥儿你阿娘也说得对，咱们地里刨食的庄户人，天生的劳碌命，早就习惯了，哪存在需要保养好身子。对了大嫂…”
季二婶话锋一转，问起了季阿娘：“大嫂，今儿大哥和我家那口子拎回来的野味里有野鸡，你说是炖了给言哥儿补身体，还是一并收拾了等明儿拿到集市上卖了换些买盐钱。”
“炖上吧，不过可不止言哥儿一人补身子…”季阿娘笑了起来：“弟妹没听到言哥儿说的吗，我们啊都该好好的补补身体，以后享他高中的福。”
季二婶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很高兴的附和道：“哎哟，那我们可得好好的活着，好好的享言哥儿的福。”
季言之也轻笑了起来。
原主长相本就偏文弱，再加上季言之灵魂的加持，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雍容便透了出来，一时之间，房里的两个女儿全都看得愣了起来。
半晌后，还是季二婶先回过神，啧啧的感叹起来：“咱们言哥儿长得可真好，就跟话本子说的仙人一样气质出众，哪像根哥儿那个小兔崽子，黑的跟驴粪球似的。”
季言之都不知道是该给季根掬一把同情泪还是掬一把同情泪了，季根虽说黑是黑了一点，但还有达到驴粪球的程度，再说这天冷，整个大冬天的基本没见着什么太阳，和季业一起被拘在家里的季根也捂白了不少。也就只有亲妈，在对比别人家的孩子，才会发出如此的感叹了！
季言之将手放在唇边，低咳了一声，又道：“阿娘，二婶，孩儿想着孩儿的身体也是有了些气色，不若重新捡起教导家中幼弟幼妹背书识字可好。”
季二婶一听这话，更是喜上眉梢，不过她到底顾忌着季言之的身体，便有些犹豫的开口：“这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言哥儿你的身体…”
“不碍事的，正好重新温习一下功课，免得回学堂跟不上夫子所讲的进度。”
“那行。”季阿娘拍案做了决定，然后就拉着季二婶一起到厨房收拾刚拎回来的野味儿，顺便将季二婶口中的野鸡开膛破肚，麻利的剁碎丢大锅一锅儿炖了。
吃饭的时候，季言之拒绝了他就在屋里吃免得出来受凉的提议，出来和着一家老小用的饭菜。
庄户人家，没那么多的讲究，再加上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具也少。所以都是一家子凑一张大圆桌子吃的。
季根、季业两个萝卜头见了只放了一点粗盐就鲜香四溢的野鸡汤就大口的吞咽口水，显然馋肉久了。季兰、季竹两位小姐儿要矜持一点，不过那直直看着盛有野鸡汤的大粗瓷碗的眼神，就证明她们也很季根、季业俩哥儿一样，馋肉了。
季言之笑了笑，再给季老头添了一碗野鸡汤的同时，也给底下的弟弟妹妹不偏不倚的各舀了一碗带了不少炖得烂熟的野鸡肉块的汤。
然后又给包括季二叔、季二婶在内的四位长辈分别又盛了一碗，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喝着属于他的那碗野鸡汤。
季言之目前的身体很弱，虚不受补说的就是他。所以他的那碗野鸡汤是特意避了黄灿灿的鸡油，一点也不油腻。
季言之喝汤的速度很慢，举手投足间，甚至捧着碗吹汤的动作都看起来特别的优雅。一时之间，气氛很安静。大家都在用饭，包括底下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是埋头苦吃，生怕动作慢了，就会少吃一口。
大家都没有说话，或者说上桌子吃饭的时候，不会开口讲话。
这是原主要求的。原主自从入学堂后，除了学有所成外也沾染不少文人的作风，像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像什么大冬天的放学归来故意走得慢腾腾的，一边秋风悲月，一边吟诗作对。正是这种非常典型的文人做派，才会累得原主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被季大妞轻轻那么一推，就滚进池塘里差点冻成冰棍儿了。
‘连累’他怕是要彻底的养好身子以后才能得以走出家门吧！
想到此处，季言之心中又是幽幽的一叹。
这种散步只能从‘床上散步到床下’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吃完晚饭，季阿娘和季二婶便开始刷锅洗碗。家里的四个小萝卜头，则一起聚在堂屋的火炕上烤着芋头。
季老头抽着旱烟锅子出门溜号子去了。
季阿爹则和季二叔一起继续处理野味的皮毛。
集市上一般人很少整只猎物一起买的，而且野物皮毛分开的话，价格要比整只的卖贵上那么一点。庄户人家过日子从来都是精打细算的，为了多挣几个铜板钱，季阿爹和季二叔自然更愿意多费点功夫，将野味清理干净。
不过内脏却是不吃的，除了难收拾外，也有不知道做法压不住那个腥味儿的原因。
季阿爹、季二叔两人手脚麻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野物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毛皮也给硝好了。
季阿爹清洗猎物，季二叔则端着一盆子的动物内脏准备去倒。正要回屋翻翻‘库存’，找一些自己能用到的笔墨纸砚，准备好好读书的季言之，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季言之想着底下的弟妹那副馋肉的样子，忙开口拦住了季二叔浪费的举动。
“二叔，我突然记起几道烹饪动物内脏的美食方子。不若侄儿说做法，让阿娘和二婶试试如何。如果成功左右还能变废为宝，给家里添些肉菜，如果不成，左右不过是废些柴火和油盐酱醋罢了。”
老季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爷们都对季言之很信服，一向季言之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季言之这么一说，季阿娘和季二婶便抱着左右不过废些柴火、油盐酱醋的念头在季言之的指挥下忙碌起来。
还别说，虽说季言之没有亲自动手，只是采取口述方式指导季阿娘和季二婶。可季阿娘和季二婶是干惯了家务活的妇女，或许没上过女学读过书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在家务活计上都挺有慧根。
季言之口述的指导，再加上她们自我的理解，硬是将一盆子乱七八糟的动物内～脏变成了味道很不错的简易版卤味儿。
家里四个弟弟妹妹都是惯会闻着味儿找东西的吃货。一大锅卤味儿刚做好，便蜂拥而至，不怕烫的就把分到手的卤味儿塞进嘴巴里，直吃得满手都是油也舍不得停嘴。
季言之依然没有吃，不是嫌弃，而是这个破什子的身体，真的虚不受补，动物内脏～胆～固醇高，但营养价值也高。如今季言之每天吃着一份百分之一的养生丹药，连喝鸡汤都只敢喝去了油沫星子的，卤出来的内～脏香是香，季言之却是万万不敢沾的。
而且季言之放下君子远庖厨的那一套，本意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底下的几个弟妹沾点油荤。他嘛，即使把身体调养好了，从外表来看也是文弱书生一个，就别提了。但是长身体的孩子，不多吃点肉怎么能长得好。
“好吃也要少吃点。不然晚上容易积食。”
季言之温润的冲着弟弟妹妹笑了笑，便慢慢挪动柴火棒一样的大腿，回了房间。
厨房里，四个小罗比头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最大的季根摇头晃脑的感叹道。
“咱大哥就是有学问。”
季业眨巴眼睛：“二哥，你听懂大哥说‘积食’的意思了？”
季根偏头看了季业一眼，开始打击这个比他小了三岁的堂弟。“你咋这么木呢，真怀疑大伯和婶娘是不是把脑子都留给大哥了，以至于你成了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小蠢蛋。‘积食’的意思都不知道，‘积食’就是……集中起来存放食物。”
“……”
屋子里正要躺到床上看书的季言之默了默，随即便闭上了眼睛睡觉。
厨房里开始响起巴掌声。
这不是鼓掌，而是季二婶一巴掌拍到了季根背上的杰作。
“你又在胡咧咧什么。积食是这个意思吗？还有你还好意思说业哥儿，你这小兔崽子别忘了你可别业哥儿大了三岁，你的字就认全了？”
季兰、季竹两个丫头捂嘴偷笑，显然都觉得季根这巴掌该挨。
自从季大妞走了后，整个老季家的氛围那是相当的好，基本每天都是温馨日常。特别是季言之以古方的名义将简易版的卤味儿发明出来后，老季家的人更是欢声笑语，就好像走了扫把星，全家人都迎来了好运似的。
年初的时候，老季家来了客人。
那是三五个和季言之年龄差别不大一看也是读书人的同窗。
他们和季言之的关系不错，来老季家做客的时候，都备了礼物。其中一位家中属于富户的小哥儿更是送了一套品质不错的笔墨纸砚。
季言之大方的收下，更是大方的让三五同窗好友随意坐。那副不为家贫而有所愧的模样，惹得同窗好友纷纷打量他。其中一位叫林铭的小哥儿更是乐道。
“季兄，原来你时常说你家贫是真的啊！”
季言之笑着反问：“怎么，你此时来到我家还是不信？”
“信自然是信的！”那位送了一套品质不错的笔墨纸砚的刘朔哈哈笑了起来：“想来克谨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象不出来，何种农家可以养育出钟灵毓秀的才子。幸好言之兄此次遭逢大难没有因此……不然我大昭国怕是要少一位国之栋梁了。”
说道这儿，几位同窗好友自然也要问季言之怎么会跌落池塘的。
季言之可不想他这几个损友误会他走路不看路，也没有想过替那位一心梦想成为古代歌唱家的季大妞遮掩的意思，当下就把自己站在路边欣赏冬景之时，没有防备的被自家堂妹给推下了池塘。
几位同窗好友闻言顿时全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比较跳脱的章茂成更是叫嚷起来：“言之兄，你到底和你那堂妹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她要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大冬天的推人下池塘，也就他口中的言之兄福大命大，换做其他人，怕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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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她行事疯癫，思维失常，或许便是古籍中所说，得了癫痫之类不洁之病的人吧！”
季言之淡淡笑了笑，看起来端是光风霁月的道：“我们莫要提她，说些其他无关风月的事如何？”
刘朔点头：“言之说得对，本心情尚佳，谈那些败兴之事做什么。”
于是附和声下，三位同窗好友连同季言之一起谈起了无关风花雪月的各类琐事，末了甚至还说起了对如今朝政的看法以及对奸佞当朝糊弄圣上的愤慨。
季言之如今身体仍未大好，因此很少插言，基本都是当听众。
不过原主的性格也是偏温润少言寡语，因此三位同窗好友并没有对季言之很少参言、当听众的行为有什么异议。
几人高谈阔论着，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季阿娘、季二婶收拾了一桌以野味为主的好菜，热情好客的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
没有说留宿的话，并不是不想留客人，而是老季家的院子虽说是个一进二的，但房间大多堆满了杂物。
虽说剩余的房间挤挤也能住下，但来的时候，是坐着刘朔家的马车来的，倒时坐着马回去，夜深之时也可在刘朔家留宿，毕竟刘朔算是县城学堂里家庭条件最好的学员。
季言之则是家庭条件最差的，只是他本人的文采是整个县城学堂中公认的好，再加上温润尔雅，因此人缘也算是不错。
吃过晚饭，季言之将三位同窗好友送到了村口，目送他们上了马车，马车渐行在视野中消失以后，才慢慢的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落下，沿着河流而建的三溪村里的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升起。
一路走来，整个乡村便笼罩于轻柔的烟雾之中，朦朦胧胧。村里不时传来犬吠声以及孩童嬉笑吵闹之声，显示出了乡村的安谧与闲适。
泥土的幽香，野草的芳香，还有那乡村各家飘出的饭菜的清香，飘荡在整个空间，沁人心脾。
怪不得每回原主回来，脚步放慢的同时还会不自觉的顿足，来个诗兴大发。就连生性淡然，总研究随遇而安的季言之也是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繁星点点缀苍穹。
眼瞅着天已经大黑，想去村口散步顺便接大孙子回家的季老头刚抽搭着烟锅子准备出门，就碰到了已经走到家院门口季言之。
“阿爷，夜里霜露重，您老可得早点休息。”
季老头连连点头，在看着季言之进屋之后，也抽搭着烟锅子回了正房。
第二天，依然是季阿娘和季二婶两位妯娌起的最早的。她们吆喝着，各自垮着一个竹篮子说说笑笑的出门去了。
季阿娘、季二婶这是去集市上买些日常所需柴米油盐以及针线，如果手头银钱足够的时候，少不得会买些青布给季言之做一身新的衣裳。
季言之已经决定过了元宵，便回学堂继续读书。到时依然穿着一身洗得半白的衣裳，像什么话。整个老季家可就指望季言之能够高中光宗耀祖，这让未来的状元公因为寒酸，被人瞧不起的事儿，季阿娘、季二婶自然想着能避免就避免一下。
家里的季言之并不知道他这世的亲娘和二婶害怕他因为家境贫寒穿着寒酸被人嘲笑，依然在抄书，准备下次进县城的时候换些钱财来贴补家用。
这是他目前想到的目前唯一能够贴补家用的好方法了。
他在系统空间里的的确确存放了一大堆金银财宝。
可这世的他是个标准的文弱书生，还是刚刚大病初愈，身体素质比女孩子还差的文弱书生。他一直都在家中休养，又没怎么出过家门，猛不丁的拿出足够让老季家脱贫致富终生的银钱，老季家的人只怕不会觉得有喜，反而觉得撞鬼了。
所以人啊，还是务实一点吧。反正季言之也没觉得自己抄书挣钱的行为有多跌读书人的份儿。相反在很久都没有做回古人的季言之眼中，清高到不食人间烟火，连吃人家一顿话都唧唧歪歪说什么‘绝不受嗟来之食’的家伙，才真正丢了读书人的份儿。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读书人好多都是高谈阔论，不办实事的主儿。这种读书人当官，要吗成为被手下糊弄的傻瓜笨蛋，要吗就会成为昨天三位同窗好友所说的误国佞臣，危害江山社稷危害黎民百姓。
季言之很善于观察。
昨天和三位同窗好友相谈的国事不多，但却让季言之对他们口中的大昭王朝有了大概的了解。帝王老迈，九嗣夺嫡，给季言之的感觉有些像清康熙年间，但却有误国奸佞当道，朝纲腐坏。
所以抄书的同时，季言之还在分神的想，自己是考中状元以后是当个闲云野鹤的文豪大家，还是当个稳固朝纲，翻云覆雨的权臣。
两者都有缺点优点，或许后者还要麻烦一点，但季言之根本就不虚火。之所以会二选一，不过是因为季言之这世即使调养好了身体，在没有根骨修炼天地不老长春功的情况下，他就不是一个长寿的。
而选择了后一种劳心劳力的‘职业’的话，季言之如果不注重养生的话，寿命还要缩短一截了。
抄写了一会儿书，季言之便搁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院子里，季根和季业两个小哥儿正在嬉戏玩耍。季兰、季竹两位姐儿则在缝补着破旧衣物。
农家出生的姐儿们大多早熟而且勤快，就好比季兰和季竹这对只差了一岁的姐妹花。那是四五岁的年龄就跟着季阿娘、季二婶在厨房里忙活，做些比如说烧火之类力所能及的活计。而如今，七八岁的年龄，更是开始学习针线活。那手艺不算多好，但用来日常缝补衣物还是够的。
季言之走出了房间。
他在院子外边种的一株梨花树下停下。
“根哥儿，业哥儿！”季言之突然转头朝着院子里玩耍的季根、季业喊道：“过来帮大哥一个忙。”
“什么忙！”
摸滚打爬，弄得一身都是泥的季根、季业一听季言之喊他们，连身上的泥都忘了拍一下，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出了篱笆院子，跑到了季言之的跟前。
“大哥，你让我们帮什么忙。”
“我想取一束梨枝给阿娘、二婶做个木钗。”季言之温润尔雅的微笑：“只是大哥的身体太差了，怕是没有那力气爬上树，所以便叫了你们俩……”
季言之话语刚落，两个小哥儿就跟窜天猴似的，飞快的爬上了梨树上，帮忙折了好几束梨枝，又唆唆的下了树，跑到季言之的跟前，仰头笑得特别的灿烂。
“大哥，够了吗。”
“够了。”
季言之浅笑着接过两个哥儿递来的几束梨枝，又在院外站了一会儿，便带着几束梨枝进了院子。
此时突兀的起了一阵风，微寒，吹得人面颊有些发冷。
季言之紧了紧衣襟，瞬间便打消了就在院子里削刻木钗的打算。
于是季言之脚步不见停歇的拿着几束梨枝进了屋。
和其他农家一样，老季家也是当屋放着一张破床，床上放着案板瓢盆一类杂物。条几、八仙桌子也有，但那是放在正房堂屋那儿的。季言之所住的耳房，除了靠墙的床，和靠窗的木桌便只剩下沿着墙堆放自制的多宝书柜。
季言之坐到了窗前。
他摸出一把刻刀，手脚利索的削掉梨树枝的表皮，然后快速的雕琢出一支又一支只有简单纹路，却胜在简洁大方的木钗。
季言之其实很欣赏木质本身的颜色，只是身处的环境告诉他，不管是已婚的妇人还是未婚的大姑娘，都喜欢艳丽的颜色。特别是正红，那更是爱得不得了。
所以季言之干脆就找了一些朱砂，调好色后慢慢的给制作好的木钗上色。这过程要求细心且细致，两样季言之恰好都不缺，因此季言之倒颇有些兴致在制作完成木钗拿去晾晒之后，又开始抄起书。
大约黄昏时分，季阿娘、季二婶俩妯娌带着日常所需的柴米油盐以及一匹刚够做一身儒袍的青布，说说笑笑的回了家。
两妯娌刚走到篱笆院门口的时候，不知怎么又跑到院门前玩耍的根哥儿、业哥儿便迫不及待的告诉他们，今天季言之让他们折了几束梨枝，说是要给他们制作木钗。
季阿娘和季二婶欣喜之下，便是诧异，什么时候季言之还有制钗的手艺了。
“许是书中学的吧！”
缝好衣物，又把晚饭做好的季兰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大哥总是说书里有银子、金子，什么都有，自然也有制钗的手艺。”
季言之正巧推开房门走了出来，闻言便笑着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不是书里有银子、金子，什么都有。”
季兰俏皮的冲着季言之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
季言之脸色清淡的笑容更深：“既然根哥儿、业哥儿已经跟阿娘、二婶说了，那孩儿也不好藏着掖着，只是一时兴起之物，还望阿娘和二婶不要嫌弃。”
季阿娘、季二婶又惊又喜，等见了季言之口中所谓的一时兴起之作时，便只剩下满腔的喜悦了。
“哎哟，言哥儿确定这只是你的一时兴起之作，可手艺，可真是……”
季二婶赞叹着，高兴着，随后便附和季阿娘一起劝诫季言之不要理会外事俗物，安心温习功课。
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放心吧，阿娘、二婶，孩儿哪会被外物俗事分心呢，只是读书累了，换种方式休息一下罢了。”
说道此处，季言之顿了顿，便自然的换了话题：“阿娘、二婶快试试。如若喜欢，等孩儿以后高中后，必让阿娘、二婶穿金挂银。”
季言之想哄人的时候，那张嘴巴就好像抹了蜂蜜一样甜，寥寥数语就将季阿娘和季二婶哄得心花怒放，就连踩着霜露临近天擦黑回到家里的季老头三人也是目露欣慰，显然是极其满意季言之的孝顺知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过了元宵佳节，季言之便打包简单的行礼，换上新做的青布儒袍，在村里正家牛车的护送下，前往县城的学堂就学。
季言之在临近县城官道便下了车。倒不是季言之觉得乘坐牛车，有点影响他身为读书人的形象。而是天气尚好，春光明媚，特别适合散步。
索性季言之便下了车，道谢村里正家的大儿子后，就沿着官道慢悠悠的走着。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凉。
不过对于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季言之没什么影响。
季言之紧了紧身上穿着的青布儒袍，依然不快不慢缓缓的走着。
就在这时，官道上突然快速的驶过一辆马车，带起的沙土很大，惹得行人纷纷避让。
季言之也是避让人员中的其中一个，不过相比其他行人的慌乱，季言之倒显得从容不迫。
不过马车过后，季言之却蹙起了眉毛。因为马车经过的那一瞬间，季言之感觉到了淡淡的一丝属于男主的气息，很淡，淡得让季言之差点就以为他感应到的是伪男主。
那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
重生玛丽苏女主并没有放弃垃圾桶捡回男人的打算，一边试图挽回渣男的心，一边和恶毒穿越女配大战三百回合。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绝对要调查清楚到底是哪户人家，然后注意规避。不是怕了，而是总觉得围观这种，嗯，古早重生玛丽苏文的话，自己会被恶心得少活很多年，所以为了身心健康自然该避就避。
不过按照奇葩总会撞枪|口出来找存在感的定律，季言之又觉得自己想办法避开怕是没用。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作为全能大佬，难道他还怕脑残奇葩的精神污染吗。
敢跑到他面前昭显存在感，不管是谁，即使是天王老子，季言之也会让他明白霸霸始终还是霸霸的道理。
季言之摇头，抛去杂乱无关紧要的思绪，继续沿着官道，往县城里走去。
此时学堂外很是热闹。
章茂成、刘朔、林铭三人站在一旁，那比较稚嫩的脸颊皆是疑惑。
“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到底什么来路啊！”林铭搓着下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满都是诧异：“而且吧，我还觉得他的脑子有问题，居然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玩求贤若渴的把戏。”
比较跳脱的章茂成也是附和道：“而且最最搞笑的是，他居然认为咱们天马行空到了认为人终有一日会上天的老夫子是大贤。我知道老夫子是很闲呢，但是大贤，恕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说悄悄话的时候，小声点啊，你们口中脑子有问题的公子哥儿已经把脑袋转过来了啊！” 刘朔压低声音，嘴巴有些抽搐的道：“你说说我们为什么要提前来学堂呢！”
林铭、章茂成不约而同的点头。
章茂成更是道：“对啊，为什么我们要提前来学堂呢，想想言之兄…他可真是走运啊，等等……那小碎步朝着我们走来，清隽俊秀的少年郎，怎么那么眼熟啊！”
话刚说完，便听那位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的清隽少年郎，笑得好不温润的打起了招呼。
“克谨，如磐，松阳，你们这是在…等小弟？”
三人刚要回答是的时候，却见那位被评价为脑子有问题，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此，本王倒要见见张大贤口中所谓白鹭学堂的四大才子了。”
这下季言之把注意力放在了疑似伪男主却是真男主的公子哥儿身上。一句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故意的‘本王’，便泄露了他当朝皇子的身份。
这位自称陈七公子的七皇子本以为他‘无意’的一句本王自称，足以让白鹭学堂的四大才子主动拜见，但是没有，四大才子之一的章茂成吊儿郎当的将手搭在了季言之的肩膀上，笑得几乎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多日不见，言之总算长得稍微结实一点了。不过还是文弱书生。”
“你我皆是文弱书生。”
季言之淡淡的回了一句嘴，然后朝着刘朔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求贤若渴，拜访大贤。”
季言之隐晦的抽了抽嘴巴：“所谓的大贤是指老夫子，还是夫子？”
如果是教导他们的夫子，便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大贤，但是如果大贤指的是老夫子。呵呵，想到老夫子各种飘逸的授课方式，季言之只能赞叹一句大老远从京城跑到他们和县来的七皇子真有眼光。
“走吧，一会儿该上课了。”
季言之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拎着包袱往学堂后面的学生住所走了去。
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赶紧跟上，一点也没有理会已经被确诊为脑子有问题的七皇子。什么四大才子啊，他们都是弱冠少年郎，平日里戏称自我调侃一番也就罢了，可没那个脸认下这么个名头。
四人说说笑笑的走了，一时之间没有得到回应的陈七公子自然显得十分的尴尬。但他再怎么尴尬也是自找的，白鹭四大才子的话明显都是同窗的说笑罢了，而被大贤之名恭维得飘飘|欲|仙的老夫子也是把这话当成笑话讲的，结果……陈七公子当真了。
陈七公子目露不满，面容也变得有些僵硬：“有大才者都恃才傲物啊！”
老夫子抚着胡须，深以为然的点头：“陈七公子所言极是，有大才者自然都当恃才傲物。”
陈七公子：“……”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已经走远的四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喷嚏。
章茂成揉了揉鼻子：“此次言之可惜了，这次科举不管是县试还是洲试都十分的简单。不说整个和县，就说安富洲，成秀才、举人者不知凡凡。”
“有什么好可惜的！”季言之很是淡然的道：“得之我幸，失之也非我不幸，来年再考科举就是。怎么？在松阳眼中，区区县试、洲试我也过不了？”
“作为我们四大才子的首位才子，科举什么的自然轻轻松松。”
刘朔话虽这么说，却是明显带着一抹淡淡的忧虑：“如今朝纲混乱，依你我之才真能扭转乾坤吗？”
“如磐，你可不能把我和克谨带进去啊！”章茂成夸张的做了一个鬼脸，接着道：“我和克谨可从来没有在中枢朝廷混的打算，相信言之也是如此吧！”
原主季言追求不多，考中进士，外派一官半职就成。而轮到季言之，季言之却显得有些迟疑起来。因为经过好一段时间的思索，季言之还是决定成为稳固朝纲，翻云覆雨的权臣，所以季言之笑着反驳了章茂成。
“不，松阳，我改主意了，吾辈当尽绵薄之力，让吏治尽快恢复清明。”
刘朔眼前一亮，立马附和道：“言之说得对，吾辈当尽绵薄之力，让吏治尽快恢复清明。”
章茂成和林铭没话说了，因为他们的‘野心’没那么大，依然觉得外派当个小小的芝麻官就足够了。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他们现在不过是连妻子都没有娶的弱冠少年，正当用心读书。
陈七公子‘说动’老夫子出山入仕后，并没有在和县多做盘旋，去结识白鹭四大才子。要知道天潢贵胄都是有傲气的，礼贤下士一次可以，但是多了不好意思，好歹是对皇位有野心的皇子，难道手中还没有几个能用的智囊吗。所以相对于‘大贤’老夫子，名声只在白鹭学堂里流传的四大才子，陈七公子看得并不是很重要。
当然了，鉴于季言之是白鹭四大才子之首，陈七公子以后必然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放下身段和白鹭四大才子结交。
不过鉴于陈七公子已经被白鹭四大才子不分先后的断定为脑子有问题，所以即使他自以为的放下身段结交，季言之、林铭、刘朔章茂成四人也必然不会上套。
有才之人大多恃才傲物，并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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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而且，陈七公子所谓礼贤下士、求才若渴的做派真的太过粗劣，不说真正的聪明人，即使有点小聪明的，谁看不出来他的那些浅薄伎俩啊！
“这届皇子的质量不行啊。”
季言之站在山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七公子像哄祖宗一样搀扶着老夫子上马车，那殷勤的模样只怕对他的皇帝爹也没有做这么多。
“当初还拿你们跟康熙年间的九龙夺嫡比，也是我想多了，如今大昭正德帝的九个皇子，那比得上保成（胤礽）他们几兄弟惊才绝艳。”
可以说康熙年间的每一位阿哥都是特别出彩的，他们之中随便拎出来一位都是好人物，不说当个开疆扩土的武君，但是守成之君，延续国柞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九龙夺嫡之所以会轰轰烈烈的上演，便是他们都集中在了一个朝代，然后谁也不服谁。
这是康熙之辛更是他的不幸。
谁让他不明白少生孩子多种树的名言呢，这广开后宫，子嗣多了烦恼自然也就多了。
季言之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怎么从九龙夺嫡拐到了孩子多烦恼也多的问题上，不免有些啼笑皆非的摇摇头。
官道上车辆渐行渐远，季言之看了一会儿便开始觉得无趣，便又走动起来，去了先前他们‘白鹭四大才子’野炊聚餐的地方。
那是一处靠近小溪流，地势很平缓的草地。
一向比较跳脱的章茂成正撅着屁|股，不停的用一根竹管吹火。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方法没有用对，火苗并没有冲起来不说，还一下子熄灭，然后浓烟滚滚。
季言之也是无语了，直接挤开章茂成，随手那么拨弄几下，篝火就大力燃烧了起来。
“哎，这火苗怎么也跟人似的，专门欺负老实人。”
“就你还老实人。”
埋汰章茂成的却不是季言之，而是林铭。只见他熟练的往一只肥嘟嘟，清洗的干干净净的母鸡身上，用毛笔刷调料，那细致好像给人化妆的动作，让刘朔恶寒不已。
因为刘朔想起了自家老子爹哄娘亲，给娘亲化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态，这样的动作。
“言之，你不是去拾柴火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刘朔转而问季言之。
“去的时候刚好碰到老夫子和陈七公子，所以看了一会儿。”
季言之只差没明说自己是看戏看得忘了时间。当然了，即使他没有明说，刘朔还是听明白了。
刘朔扯嘴，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老夫子跟着离开也好，这样夫子也能够轻松一点，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们这般淡定的接受来自于老夫子各种天马行空思维下的摧残。”
“如磐，你在幸灾乐祸。”季言之也是笑得好不嘲讽的道。
“我们彼此彼此。”
这次的野外踏青顺便野炊的游玩只是偶尔兴起之事，不过黄昏时分，一行四人便回了白鹭学堂。
接下来便是秉灯夜烛的学习。
没了总是想出一些‘乱七八糟’业余课程，白鹭学堂的学子们可以说将更多的精力都投入了学习之中。季言之也不例外，即使他有自信对于考状元信手拈来，但在有着浓厚学习的氛围下。季言之自然不会将自己轻松惬然的心态表现出来，让自己显得太过出格。
原主自上学堂后，基本上每月回家一趟，除了回来拿换洗的衣物外，也有看望家中亲人的意思。
季言之来了之后，也保留了原主这么一个习惯，每过一月必回家一次。
当然，钱财方面，原主都没怎么要只取了笔墨纸的需求，换做季言之，季言之自然更加不会要了。
好比如说这回——
这回归家，季阿娘依然将整个老季省吃俭用才存下来的几钱银子塞到季言之的手心里，让季言之在学堂里不要省吃俭用，亏了自己。瞧瞧一月不见，小脸都瘦了。
天知道，这一月里他跟着刘朔这‘狗大户’，吃的不说山珍海味，却也是顿顿不缺肉食，人整个都胖了一圈，偏偏落到季阿娘的眼中，却是瘦了。
果然这世间有种瘦，是亲娘觉得你瘦。
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阿娘，学堂提供一日三餐，孩儿并不需要省吃俭用。而且孩儿闲暇之余会帮县城书店的老板抄书，所挣的钱财不多，但绝对够孩儿笔墨纸的损耗。”
季阿娘迟疑，却还是坚持又将钱袋塞回了季言之的手心里。
“抄书能挣几个钱。言哥儿啊，你如今首要的是认真读书，挣钱的事情自有咱家这一大家子，你可别为了贴补家用，干些有辱斯文的事情。”
这下子季言之更加的哭笑不得了。
“孩儿如何阿娘还不清楚，怎么会干出阿娘口中有辱斯文的事情来呢！”
季言之将钱袋郑重其事的还给了季阿娘，并且又从腰间解下了褐色布料缝制而成的钱袋，也给了季阿娘。
“这是孩儿这一月抄书所挣，阿娘可得收下，好和二婶商量一下，家中需要添置点什么。”
“哪需要你自己挣的钱。”
“怎么就不需要了？”季言之笑着反驳：“孩儿怎么说也是长子嫡孙，扣除每月笔墨纸砚的损耗，余下的钱难道不该交给阿娘保管？阿娘你再这样推脱，孩儿就要不高兴了。”
季言之说得情真意切，季阿娘也欣慰季言之的态度，因此推托一会儿，也就收下了钱袋。
这次归家，季言之只在家里待了一天，第二□□阳初升，便踩着朝露入了县城回了白鹭学堂。
与往常相比，这一回儿前来学堂报道，季言之算是来早了。
不过气氛，却比季言之来迟的那几回要严肃得多。
季言之有些奇怪，便找了每月学子归宁日都留在学堂吃住的同窗询问。
同窗告诉季言之，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随陈七公子入京的老夫子不负众望的闹出幺蛾子了。
季言之好奇：“什么幺蛾子？”
同窗A：“老夫子说陛下的九个儿子之所以每天上蹿下跳主要是太闲的缘故……”
季言之：“所以…老夫子建议让九位皇子包括太子在内全部重入上书房读书？”
同窗B：“如果真是这样也就好了，我们老夫子什么样儿，言之兄还不清楚吗。”
季言之低头想了一下，发现的确如两位同窗所说，老夫子平日看着还好，只是一旦天马行空起来，一般人真的扛不住，也就白鹭学堂的所有学子，神经都被磨炼了出来，所有抗打击能力要稍微强悍了一点，要是换做正德皇帝的几个儿子……
艾玛，为什么他除了幸灾乐祸还是幸灾乐祸呢。
季言之忍不住为当朝九位皇子掬一把同情泪。你说说他们每天上蹿下跳，争夺继承人之位。末了其中母族得势，本身也挺受正德皇帝看重的七皇子，也就是陈七公子还搞出了一出千里迢迢顾寒舍，迎当世大贤的大戏来。
或许就连自以为给正德帝留下了谦虚，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形象的陈七公子也料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他认定的当世大贤敌我不分的坑了一把吧。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喜闻乐见。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老夫子真的向正德帝提议怎么让九位皇子变得忙碌，那我就明白夫子为什么板起脸来了。”
“也不全是这样原因啊！”同窗A开口道：“夫子之所以一直板着脸，除了忧心老夫子没有盯着，容易飘上天外，也有县长提议将白鹭学堂改成白鹭书院，并且扩招学子有关。”
“扩招？县长怎么会这么跟夫子提议！”
“估计是去年科举很多人都高中却不是在白鹭学堂就读有关吧！”同窗B也道：“老实讲，我并不觉得去年的试卷有多简单，但是很多人却都轻松容易的过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总觉得……”
同窗B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见章茂成一溜烟的跑了进来，“不得了，出事了，去年考中秀才、举人的好多读书人都被抓了起来。”
——科场舞弊。
闻言季言之心中就是一咯噔。
“慌里慌张做什，咱们学堂的人大多落了榜，即使是科场舞弊，也和白鹭学堂没什么关系。”
“的确大多落榜了，可也有考上的啊！”章茂成依然显得慌里慌张的道：“比如我，比如如磐、克谨，都先中秀才再中举人。”只是想着到底年龄尚幼，所以他们便没有参加京试。
结果……
想到去年科举很多榜上有名之辈都进了天牢与老鼠蟑螂为伴，章茂成就开始寒毛卓竖。总有种他、刘朔、林铭会被牵扯进科场舞弊，继而没个好下场的感觉。
季言之觉得章茂成纯粹是聪明人想多了，所以便简单的宽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就是没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随意污蔑天下读书人不成。”
章茂成三人既然当得才子之名，自然有的是真材实料，根本不屑于用作弊的手段来谋取名望地位。
只是心中到底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次的科场舞弊案风波不会那么轻松容易就过去，说不得他们白鹭学堂的学子就会被牵扯其中。
别看季言之宽慰了章茂成几句，让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事实上随着光阴一天天流逝，白鹭学堂的气氛随着越闹越大的科场舞弊案而风声鹤唳的时候，
就如章茂成原先隐隐所不安的那样，科场舞弊案到最后还是牵扯到了白鹭学堂，牵扯到了章茂成三人。
凭借着对章茂成、刘朔、林铭三人的了解，季言之自然相信他们是根据真材实料成为举人的。
只是此次科举舞弊的波及面积之大，不是只凭季言之相信就能解决得了的。
而且随着章茂成、林铭、刘朔三人和白鹭学堂其余参与科考却有幸高中的学员被和县差役不由分说的带到衙门里文化的时候，白鹭学堂便开始面临关闭的危险。
“夫子，松阳三人绝无作弊可能。”季言之看着一贯板着脸，此刻眼中却充满沉重的夫子，斩钉截铁的道：“依他们经纶之才，需要做这种会败了自己名头的事情来吗。”
夫子：“言之啊，老夫庆幸因为你大病一场，从而错过去年的科举。”
“夫子？”季言之有些愕然。
“老夫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感叹。”夫子叹息着道：“此次科举舞弊牵扯面甚广。老夫实话实说，就连老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松阳他们捞出来。即便他们和科举舞弊案无关。”
季言之蹙眉：“夫子的意思是……朝廷想借科举舞弊案的机会打压天下士子？”
夫子缄默以对。
见此季言之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当今圣上难得的聪明之举了。
这种借机打压某个‘势力团体’的事情，季言之身为上位者的时候不要做得太多，不要做得太过熟练。
可这种借机打压某个‘势力团体’的手段，以往都是季言之用在别人身上的，如今成了地地道道无权无势的农家子，恰好就碰到别人借科场舞弊的事情打压天下士子……
要知道季言之如今就属于‘天下士子’中的一员，你说他除了哭笑不得外，还能够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季言之摇摇头，敛去因为哭笑不得所起的复杂情绪后，郑重其事的又问夫子：“夫子想到的办法，可是暂时关闭白鹭学堂，亲赴京师重地为松阳几人鸣冤。”
夫子：“现在叫白鹭书院了。”
季言之哭笑不得的唤了一句夫子。于是夫子又道：“你猜得没错，老夫的的确确是有此打算。”
季言之不假思索的拱手一拜：“夫子，还请让学生侍奉夫子左右，与夫子一同入京。”
夫子深深的看着季言之，见他神色认真，根本不是在说假话，便叹息着道：“有你这位忠义两全的学生，老夫也不枉此生了。”
“夫子缪赞，学生只是文弱书生，当不得忠义两全的赞扬。”
季言之从来不认为忠义两全是好话。正如伴君如办事，自古被评价忠义两全者下场都不怎么好。季言之的目标是做权臣，而不是忠臣，所以他拒绝‘忠义两全’这样的称赞。
随后季言之又和夫子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告辞出了学堂，不，现在已经改名成白鹭书院，回了依山傍河流修建的三溪村。
季言之准备和家里人略微说一下白鹭书院暂时关闭，而他将随着夫子上京为挚友洗刷污名奔波之事。
要知道小山村，消息总是要落后闭塞一点，所以直到季言之主动提起去年参加科举考试的学子大多都将遭受牢狱之灾的时候，老季家的人才知道最近和县城里气氛紧张的原因竟然是因为科场舞弊案。
“这……”到底是爱子之心占了上风，已经平安产下一女的季阿娘率先开口道:“言哥儿啊，我知道你和章公子、刘公子、林公子他们私交甚好。可也没有必要……”
“老大家的，你闭嘴。”季老头不悦的打断了季阿娘的话：“我知道你是害怕言哥儿因此受到牵连，所以爱子心切。可老大家的，你可别忘了读书人都有所谓的气节。挚友当救。只是言哥儿啊，你可要答应阿爷，当事事小心，不要没有救出挚友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季言之点头：“放心吧阿爷，孙儿保证做事情之前后悔三思而后行，事事以自己安全为主。毕竟听天命尽人事，孙儿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的事，即便不成功，孙儿至少努力过，无愧于心。”
季老头满意的颔首：“的确，咱们庄稼把式虽说穷，但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一直沉默着的季阿爹这时插言道：“什么时候走？”
季言之：“就在这几天吧！”
季二叔、季二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季二婶开口道：“阿爷，这…言哥儿的亲事，是不是继续定下？”
季言之愕然：“亲事？什么亲事？”
季二婶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那个翻了年，言哥儿不是要满十六了吗，所以二婶就和你二叔、阿爹、阿娘商量是不是提前给你定下亲事。”
季阿娘这时也开口附和道：“人选我们已经看好了，言哥儿，你觉得你二婶娘家的春花怎么样？”
季阿娘口中的春花，是季二婶大哥家的小女儿，比季言之大了一岁。
说起来季二婶和娘家并不怎么走动，而季二婶娘家对于季二婶巴心巴肝和着季阿爹、季阿娘一家死命供养原主季言的事情一直薄有微词。所以季言之对于季二婶其实并不怎么亲近的。而且春花此人，季言之对她的大概印象，怕是只有模样清秀了。
季言之难得的蹙起了眉头。
“阿娘，孩儿还小，成亲之事不急。”
说道这儿，季言之见季阿娘好像还有话要说，不想听季阿娘说春花此人多好多好的季言之干脆就换了一种方式，拒绝道：“阿娘，都说高门娶媳，低门嫁女。孩儿好歹是读书人，难道还不能为你娶一位出生大家的闺秀做儿媳妇？”
季言之只差没明说自己不想娶村姑的话语，当即季阿娘就陷入了沉默，也让季二婶尴尬起来。毕竟和娘家大哥说亲的事，就是季二婶提议的。
“俺就说春花那妮子配不上咱言哥儿，大嫂你偏偏就受了我家那口子娘家人鼓吹，真要那么好，早就定给那张员外家的小公子了。”
季言之可没有料到在自己县城白鹭书院求学期间，家里还发生了季二婶娘家人亲自上门求亲的事情。
而且凭借着季二叔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轻易开口，但每回开口并言之有物的性格，季言之敢担保季二叔话中所提到的‘张员外家的小公子’，并不是无意义的。也就是说……
“二婶娘家大哥的小闺女，最开始相中的镇上张员外家的小公子？”
季言之的话语，让季二婶更显尴尬，也更加的无从反驳。
因为季言之猜中的是事实，季二婶娘家大哥先相中的、的的确确是镇上张员外家的小公子。要知道那张小公子虽说满脸麻子，长得又矮，但能和他家结亲，也是季二婶娘家大哥高攀了，所以最开始季二婶娘家大哥可是哥哥喜上眉梢，平日里的行事派头那是越发的高调起来。
不过成也萧何败萧何，当初是张员外家主动要和季二婶娘家大哥说亲，也是张员外家主动要和季二婶娘家大哥家退亲。
总之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没钱没权的小老百姓自然斗不过家有薄产的乡间土绅。即使季二婶娘家大哥家的小闺女因此名声坏了，也只能干巴巴的忍着。
可是他家的闺女比季言之还要大了一岁，如今十六花季，正是出嫁的年月。于是就这么着，季二婶娘家大哥便将主意打在了他一向看不上，觉得根本就不会有高中状元那么一天的季言之身上。
季言之冷笑了一下，他这一世的确不在意娶什么样的妻子，不管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总之不过是一世一双人，以真心换真诚相待。
可是季言之在意，旁人的算计。
严格来说，季二婶娘家大哥一家的算计根本拿不上台面，根本不算算计。
可首先，原主的记忆告诉季言之，季二婶的娘家人根本就看不上他，甚至对他各种鄙夷，认定他是一个打着会读书的幌子，让老季全家人供养他的废物点心。
而如今，即便是毫无办法的情况下选择了他，季言之也不会同意。
“二婶，不要嫌弃侄儿说话难听，而是春花姑娘于我，真的不是良配。”季言之尽量使自己语气显得平和的道：“我不要求未来妻子能够读书识字，能与我一起煮茶论道，谈诗词歌赋，但至少也要知礼懂进退。而春花姑娘，恕侄儿明言，她的名声有点……”
“不是有点，而是太差。”
这这话的却不是季二叔，而是季根。只见他摇头晃脑，很是可爱的道：“大哥啊，阿娘这是脑抽了，根本就忘了春花根本就配不上大哥你的问题。”
季二婶打了一下季根：“怎么说话呢，你这兔崽子才脑抽了呢！当时我和大嫂只是说考虑考虑，可没直接应下这门亲事。”
“嗯，那就算你聪明。”
季根嬉皮笑脸的表扬了季二婶一句。
季二婶那叫一个哭笑不得：“憨子，瞧瞧你这皮猴儿，连自己亲娘的玩笑都开。”
被亲切称呼了一句‘憨子’的季二叔懵然：“根哥儿没说错啊，你的确聪明了一回。”
“……”
季二婶无语以对，一时之间气氛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季二婶率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季阿娘，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之间，老季家的二进茅草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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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季言之临回县城随夫子上京为章茂成三人奔走之前，季二婶娘家大哥家的突然就上了门。
“上次俺来你家说的事情，小妹和她嫂子可别放在心上。”
与季言之猜想，季二婶娘家大哥家的那口子上门是为了确定亲事不同，季二婶娘家大哥家的那口子是想否认她嘴瓢了，准备将她家模样顶顶好的春花许给家徒四壁，身无长物的季言之当媳妇的事。
季言之明白，之所以改口这么快，不过是科场舞弊以及白鹭书院关闭的事，终于从县城传到了乡下。
老许家的人本来就鼠目寸光看不起人，随时改变主意并不奇怪，何况还只是嘴上说了几句，无凭无据谁也当不了真。
不过说老实话，故意上门明里暗里让老季家的人别多心，这季二婶娘家人可真是有点膈应人！
季言之似嘲非讽的勾起了嘴巴，难得接了一句道：“大婶莫非是魔怔了，你什么上过我季家门，又说过什么胡话了？”
许大婶挂着浮夸微笑的脸顿时一僵：“那个，言哥儿啊，俺来你家的时候，你没在，所以就不知道，我当时……”
“当时什么”季言之不咸不淡的打断了许大婶的话。“看来大婶你真的是魔怔了，想必是烦忧春花姑娘的婚事烦忧出来的吧。”
许大婶脸更僵了，不过僵的同时脑子却猛地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和老季家的人说些有的没的，而是炫耀她家的春花又定下了一门好亲事。
“我家春花啊，就是好福气。”许大婶顶顶得意的道：“哎哟，你们知道吗，不久之后就要嫁去镇上的张员外家做填房了。”
季二婶直接纳闷起来：“张员外家的小公子不是尚未娶亲吗。”
季阿娘：“许家老大那口子不是说了吗，嫁去张员外家做填房，那自然不是嫁给张员外家的小公子，而是……许老大家的，你家春花嫁给谁做填房？张员外？还是张员外家的大公子。”
“自然是张员外了！”
说起这事儿啊，许大婶那更是得意洋洋了，那张跟大饼似的圆脸红光满面。“哎哟，小妹、小妹大嫂，你们知道吗？光是聘礼啊，张员外就给了这么个数。”
许大婶比了一个五字，想换来老季家人羡慕的目光，结果全换来了季阿娘、季二婶的齐齐白眼。
“那可挺不错。”
季二婶极其敷衍的应和了许大婶一句，便去招呼季根、季业帮季言之拎上行礼，一起坐牛车去了县城。
许大婶这个时候才恍惚想起问季言之这么神色匆匆进县城干嘛，县城里的白鹭书院不是关闭了吗。
季阿娘回答：“书院的夫子要上京办事，作为弟子，言哥儿怎么也得在老师跟前伺候才是。”
“这个时候上京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哎哟，你们也随言哥儿这么搞，就不怕你也牵扯进那劳什子的舞弊吗。”
许大婶这话一出，可算是惹恼季阿娘了，就连季二婶也不高兴。
季二婶甩着手，直接懒得理会许大婶。
而季阿娘则进屋端了一盆用来清洗尿布的污水，看也没看的朝着许大婶的旁边泼去。
许大婶好悬没溅了一身的污水。
“季家大嫂，你怎么倒水不看人啊！”
季阿娘连正脸都懒得施舍给许大婶一眼，假惺惺的来了一句没看到，便径直进了院子，将院门给栓上了。
猛地吃了一个闭门羹，可把许大婶的肝儿都险些气炸。
“什么玩意儿！”
许大婶恨恨的啐了一口唾沫，甩下一句‘活该一辈子受穷没出息’的话，便趾高气昂的走了。要知道她可没什么闲工夫和这家子的穷亲戚闲扯，早点回家安排她家那有福气的小闺女的亲事才是正式。
许大婶骂骂咧咧的走后，季阿娘和季二婶就趁着关起院门做针线活计的空档说起了季二婶娘家，也就是老许家的事。
“他二婶，你可别嫌弃我说话难听，你娘家大嫂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当初说把春花说给言哥儿只是口头上随意的说了一句。咱家还说了要过问言哥儿的意思。如果言哥儿不愿，那就当没这回事。你说说，她今儿上门炫耀个什么劲儿啊。嫁给半截身体入了土的老头子做填房，也就他们家高兴得跟傻子似的。”
季二婶有些尴尬，因为干出这种没脑子又膈应人的事儿是她娘家大哥家的。季二婶也是知道季阿娘就是这么说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意思，可她就是觉得尴尬。
“大嫂，别把我娘家大嫂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个没脑子，鼠目寸光的货。也不想想填房是那么好做的吗，以后春花那丫头的苦头只怕还在后面呢！”
不过五十两的聘礼银子，就喜得跟个什么似的。完全忘了镇上那张员外的年龄完完全全可以做许春花的爷爷。这样的悬殊，夸老许家的人还一口一个为小闺女考虑，不是卖女儿。真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想到这点，季二婶就忍不住为许春花掬了一把同情泪。
季阿娘也是，不过多了情绪却是没有了。
毕竟老许家的事情可不好沾染，当初她也是昏了头，想着春花那个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是个不错的姑娘，所以就应和了许大婶的话说考虑看看。
结果……幸好季言之不愿意娶老许家的丫头，不然就冲老许家这样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自以为聪明的劲儿，以后怕是有得烦了。
季阿娘庆幸的摇摇头，然后便为随夫子上京，为三挚友和同窗免受牢狱之灾奔波的季言之牵肠挂肚起来。
“哎，都说儿行千里母忧万里，这言哥儿才刚刚走，我这心啊，就开始担忧起来了。”
“大嫂放宽心，左右还有夫子在呢。而且言哥儿又是个聪明的，左右不会让自己步入危险之中的。”
季二婶虽说这么宽慰季阿娘，实际上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此去京城可以用千里迢迢来形容。一路上，不管是夫子也好，还是季言之也罢，心情都有些沉重。临近京城的时候，季言之甚至将一直锁缭在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
“老师，当今圣上是想将天下士子都赶尽杀绝吗？再不见好就收，朝野怕是真的要因此而动荡了。”
“只怕当今圣上想控制局面，也是有心而无力啊！”
夫子的回答，季言之并不感觉到意外，因为他问出这样的问题后，隐隐就有预感，如今朝廷做主的人一定不是他，而是……应该是那位认为自己‘一抖王八之气，就由无数英雄豪杰拜服’的陈七公子做主吧！
季言之这个推断很不靠谱，但是有一定理由的。即使陈七公子的气运少得让季言之以为他是个假男主，但结合他推断此方位面应该是绝对女主的世界……
绝对的天命之女又还致力于辣鸡堆里把男人捡回来，所以季言之才会断定如果当今圣上的身体差到已经无力处理国事朝政的地步。那么必然是陈七公子在监国处理朝政。
至于为什么不是被其他皇子群起而攻之，却依然健在的太子监国处理国事朝政？呵，要知道那正德帝虽说万般赶不上康熙，但疑心病这点，却是不逞多让的。
如果不是这次的科场舞弊案闹得前所未有的大，涉及面也前所未有的广，季言之是懒得管下一任的帝王是脑残还是脑残。可如今就连季言之的三位挚友也无辜牵扯其中，季言之就少不得要出手‘教导’陈七公子做人的道理。
“现在还没有到京师，说什么都是揣测。”夫子看了一眼，表现得很沉重冷静的季言之，像是在教导他也像是提醒自己道：“等到了京城，好好打探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再见机行事吧。言之啊，放心，老夫一生心血皆在你们四人身上，不管是你还是松阳他们，老夫是不会让你们背负莫须有的污名而蹉跎一生。”
季言之心悦诚服的拱手：“学生也会竭尽所才，助老师救出天下如辜受牵连蒙冤的士子。”
夫子欣慰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而是靠着简陋的马车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季言之将手中的披风搭在夫子的身上，便弯腰出了马车，在驾车的车把式身边坐下，开始天南地北的侃起了大山。马车继续前行，终于在三天之后抵达了京师。
在客栈稍作休整，夫子便开始外出访友走关系，季言之也开始了自己神神秘秘的举动。
与夫子一日比一日来得要忧心忡忡所不同，显然随着时间流逝，季言之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放松。那种胸有成竹的作态，让夫子打从心里感到好奇。
不过夫子并没有询问。一来夫子也算了解季言之的为人，二来也是怕走漏了风声，影响到季言之的布局。因此有时候季言之神神秘秘的外出，又神神秘秘的回来，夫子都假装不知道。
就这样过了半月，有一天陈七公子突然杀到了他们所入住的客栈，说要找能够使人断肢重生的神医入宫为病重在床的当今圣上诊治。
夫子直接懵逼脸：“七殿下莫要开玩笑，老夫在这儿住了半月有余，可从来没有听到过医术高明到能够断肢重生的神医。”
自从被夫子的爹，老夫子狠狠的坑了一把货，陈七公子面对和老夫子长得将近七成相似，容易勾起他悲伤回忆的夫子，胃就一阵难受，因此也别指望陈七公子能很好的摆出粗糙范本的礼贤下士出来，直接反驳夫子的见识少，妄称天下有名大家。
“老师大家之名，可不是七殿下给的。”
依然穿着青布儒服的季言之如今只想呵呵陈七公子一脸。
的确，前几日他神神秘秘的外出，就是扮演大夫去给当今天子献药去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他居然得了个‘能够使人断|肢重生的神医’名头。
季言之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吸引皇族宗室的注意力，结果吸引是吸引了皇族宗室的注意力，来得却是他看一眼都觉得眨眼的陈七公子。而且鉴于陈七公子的不尊重，季言之自然不会透露他就是神医，给陈七公子增加一分上位的筹码。
而且……
季言之意味深长的蹩向了某桌，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夫子是个聪明人，已经隐隐的猜到陈七公子要找的神医就是季言之，但因为害怕破坏季言之暗中的布局，影响到他救人的算计，因此夫子也是义正言辞的指责陈七公子身为天潢贵胄却不懂得尊重天下读书人。
自从当今正德帝病重，不够稳重的太子跟着一起病重后，正德帝便将监国处理国事朝政的权利下放给了陈七公子。
而陈七公子走马上任后，可以说得上是春风得意。
兄弟们的羡慕嫉妒，手下谋士的吹捧，都让陈七公子开始有了一种天下皆在他手的错觉。
可以说在这样的环境下，陈七公子何时碰到过像季言之师徒如此不给面子，直接指责他态度傲慢，行为失德。
陈七公子很恼火，那双总会在不经意间暴露他本质很白目的眼眸，此时此刻充斥着漫天的怒火。
“上次得见还不觉得，如今再见，白大家可真是大出孤王的意外，简直比你那不着调的父亲还要让人厌恶！”
老夫子的确挺不着调的，但话可不是你这个脑残能说的……
“孤王？”
季言之玩味的琢磨这个词汇。“七殿下如此自称，可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取太子而代之。”
季言之此言一出，陈七公子便感觉到自己失言了。不过陈七公子对于自己‘控场’能力很有自信，因此他很不以为然的道：“太子失德，太子之位自然有德之人居之。”
季言之脸上笑容更深：“七殿下如此回答，不枉草民冒险以游方神医之名，将包治百病的药丸献上，也不枉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让万岁爷和太子千岁乔装打扮，以房客的身份出现在有间客栈里了。”
——我屮艸芔茻，没听错吧！
——面前这位衣着寒酸人士居然说他就是神医，而且还说当今圣上，以及太子那注定被废的蠢货也在这儿。
陈七不动声色的瞄了周围一眼，然后呵呵笑了起来：“就凭你，即使你是那献上神药的神医，父皇和太子也不会信你之言出宫的。”
“七殿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季言之光风霁月的笑了起来：“草民有个疑问，不知陈七公子能否解答一下。”
陈七公子傲然的微抬下颌：“你说。”
“不知当今圣上和太子中毒之事是否是七殿下授意七王妃做的。”
季言之很自然说出的话，可算是一道惊雷彻底的把在场、包括隐藏了身份的正德帝以及太子都给镇住了。就连夫子也是为之侧目，询问季言之多日以来神神秘秘的外出，不是为无辜卷入科场舞弊案的章茂成几个奔走吗，怎么牵扯进了这种骇人听闻的皇家腌臜事里。
“学生告诉万岁爷和太子，随学生出宫的话，便会知道谋害他们之人是谁。”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很简单，首先万岁爷和太子死了，也最有机会上位，谁的嫌疑就最大。”
此时此刻太子终于憋不住现身了：“父皇，七弟谋害你我，父皇怎可还在迟疑，莫非父皇并不信任神医之言……”
“草民所献之药，只是幼年偶遇一位游方道士所得，当不得神医之名。”
季言之拱手朝着已经‘暴露’了的正德帝以及太子行礼问安。
夫子也行礼问安，然后视线若有似无的朝着一张脸已经胀得通红的陈七公子飘去。
夫子转而看了季言之一眼，便自顾自的接过话茬说了下去：“皇上驾崩，太子也跟着一起蒙难的话，按照国法家规，当在余下的皇子中择一位德才兼备者继承大统。只是诸位皇子，二皇子在去年因为被牵扯进了科举舞弊案而失去了竞争的资格；三皇子有足疾，四皇子为异族嫔妃所生，五皇子又醉心书画，对俗事万般不上心；而六皇子前年出继给了翼亲王为嗣，余下的八、九皇子皆为稚子。最有资格也最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不用老夫明言，大家都可以轻易得出结论……”
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陈七公子。
“其实七殿下在给万岁爷下毒的同时，给太子千岁下毒是画蛇添足的行为。”
季言之配合默契的趁着夫子喘|息的时候，接过话茬继续往下说：“如果只有万岁爷驾崩的话，那么身为储君的太子千岁必然有弑父嫌疑，储君之位必然不稳。如果太子没有方法自证清白，恐怕王公大臣们以及言官御史都不会赞同太子千岁继位。这样一来，七殿下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所以……”
所以何必做些容易暴露本身智商问题的多余工作来呢！
哦，或许，脑残之人觉得同时干掉皇帝和太子的主意简直棒得不能再棒，绝对没人看出来。毕竟蜜汁自信嘛，是身为脑残的必备装载。
季言之的思维又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跑偏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正德帝在季言之的引导下将所有的一切理顺。包括差不多已经失控的科场舞弊案，正德帝也觉得这是陈七公子有意的放纵，
目的自然是在他与太子死后，才以继位新君的名义处理了科场舞弊案，好换取天下士子的拥戴，无暇去追究先帝是自然死还是不自然死……
这种谋逆事情吧，通常都是越脑补越严重，即使依着陈七公子脑子有问题的程度，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层，或许只是想着朝纲越混乱对他上位越有利，但并不妨碍正德帝盯着陈七公子的目光越发的森冷。
“来人啊，将这谋朝篡位犯上作乱的贼子押起来，暂时关进宗人府。”
陈七公子慌了：“父皇，你莫要信这山野村夫的话语，如果儿子真有谋害父皇太子之心，为何会一听神医现世，便亲自出宫为父皇、太子请神医啊！”
“这就要问你是真心实意的想救父皇与孤，还是想将神医控制起来，为你所用了。”
太子可是记得陈七公子的那句‘孤王’自称，可见陈七公子对于储君之位的窥探之心已经猖狂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如果章茂成、刘朔、林铭三位挚友没有牵扯进了科场舞弊案，那么也不会有季言之为救挚友出囹圄，而随夫子上京之事。
或许原有剧情中，也有原主季言落水高烧几天几夜后不知身亡，白鹭四大才子其三的章茂成、刘朔、林铭牵扯进了科场舞弊案，夫子依然入京为学生游走打通关系，好洗刷身上背负的污名。
只是夫子到底才是真?文弱书生，又岂有季言之直接找当今圣上谈的手段。想必三位挚友们最终得出囹圄，还在于新君继位大赦天下的缘故。
当然了，鉴于陈七公子的妻子七王妃是重生女主，小妾成员中又有季大妞这位一位穿越女配，那么新君必然是陈七公子。只不过，一周目的时候，正德帝死，陈七公子应该并没有马上坐上新君的位置。
按照后宫高位者女人的尿性，必然是扶持傀儡幼帝上台。那么一周目的最后，陈七公子必然是篡位，而且成功了的。
至于二周目，按照女主重生之后依然嫁给了陈七公子的事情来看，如果这回正德帝依然和一周目一样死了，那么陈七公子必然是直接取代傀儡幼帝，上位当了新君。
而且按照每一个喜欢在垃圾桶里捡回男人的古早玛丽苏文女主都有‘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的精神疾病，目前跑到重生女主娘家当起了二小姐身边大丫鬟的季大妞，必然会进宫了。
这些剧情前提是没有季言之的掺和。
前文就说过，季言之来到此方位面的那一刻，和谐大法就发挥了它巨大的威力。到了如今，直接就把还在企图狡辩自己没有谋害生父和兄长之心的陈七公子给一击必杀了。
至于气运浓厚到已经将陈七公子压制成为男主的重生女主……
要知道在古代位面女子的地位并不高，而且还有株连的说法。
作为陈七公子的正室，其实重生女主的气运再怎么浓厚，再怎么强大，在陈七公子倒台的情况下，她只有跟着倒霉。
当然了，相信依着重生女主浓厚的气运，在陈七公子被关进宗人府，等待除被囚皇陵，一生一世不得回京的惩罚的时候，应该能找到摆脱陈七公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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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陈七公子弑君谋逆之罪再怎么狡辩，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何况正德帝已经懒得再听陈七公子的辩解之言了，所以就这么着，打着为父寻访神医风风光光出宫来的陈七公子，直接就被侍卫们粗暴的按住，然后直接就被送往了宗人府。
“你很好。”
正德帝看向了季言之，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诚惶诚恐的跪地求饶，因为正德帝的话太过似是而非，就连太子也是眸中流露出一抹担忧。
不过季言之不是其他人，所以他并没有跪地求饶，也没有诚惶诚恐，反而显得特别的云淡风轻的道。
“草民恭喜大昭国柞又将昌荣一百年。”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正德帝下意识就是一愣。
这一愣只是一瞬间，因此正德帝很快就回过神。
“你献药有功，救了朕和太子。想要什么样儿的赏赐尽管说。”
季言之隐晦的挑眉：“圣上此言当真？”
正德帝：“此言当真。”
季言之：“那好，还请圣上恕草民无状。草民想请圣上重新审查科场舞弊案之事。”
闻言正德帝当真有些愕然，显然觉得季言之做了那么多事，连‘救命神药’都拿了出来，结果却只提了重新审查科场舞弊案的要求，显然季言之有点不明白他口中所言‘想要什么样儿的赏赐尽管说’的话语的份量有多重。
季言之不明白吗？
不，他明白。
只是他更明白正德帝这么说，除了真心想赏赐他之外，更有试探的意思。
试探他的品性，试探他可否为国之栋梁。
这是上位者很稀疏平常的手段。
以往位面世界为帝之时，季言之也曾很多次使用这样的手段来选拔人才。所以正德帝一开口，季言之便明白正德这么说话的隐晦含义。
按照季言之的秉性，其实大可不必理会这样的试探。
只是这一世季言之打算做一个权倾朝野的权臣，自然得小心得体的应对正德帝。
不是季言之谦虚，只要是季言之想忽悠人，即使是为帝几十载的正德帝，季言之也能把他忽悠瘸了。
而季言之表现得太过温润如玉，那种视权势财富如浮云的云淡风轻，瞬间就让自认为看人很精准的正德帝相信了季言之所说的话，乃是肺腑之言。
正德帝：“科举舞弊案朕会亲自过问，而关于你的赏赐，容朕好好想想。”
季言之：“那草民便先谢过圣上的龙恩浩荡。”
正德帝随后便带着太子走了。
一国之主宰和未来的主宰走了以后，夫子才恍惚发现，冷汗不经意间已经将身上的衣衫给浸湿了。相反，直面帝王威严，甚至和正德帝有着隐晦交锋的季言之却显得清清爽爽。
季言之给夫子斟了一杯茶水：“老师，有圣上亲自过问，牵连甚大的科场舞弊案应该很快就能了解了，而松阳他们和天下莘莘士子也能够尽快的得出囹圄。”
夫子呷了一口茶水，随即目光深幽，充满了睿智的看着季言之。
“言之啊，老师不过问你到底是如此做到以‘神医’的身份混入宫闱，救了圣上以及太子；不过问你是怎么说服圣上以及太子乔装打扮出宫，又是怎么料定七皇子必会出宫来这客栈寻‘神医’，终究不过谋略二字。老师只想告诫一句，莫忘本心。”
季言之点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学生一定谨记，不忘初心。”
夫子欣慰的抚须：“很好不错。可惜老夫没有女儿，不然定会招你为赘婿。”
正把茶杯往嘴巴凑的季言之僵了僵：“听夫子的意思，莫非是想为学生做媒？”
——千万别这样啊，就凭你们老白家女孩子难看，男孩子更难看的基因，我对娶你们老白家的闺女真的挺有压力。别的不说，就怕遇到表情挺正经，内里却像白老夫子一样，不死劲按着，就会飘上天的那种货色。
——所以，夫子，感谢你没有女儿可嫁之恩。
然鹅，季言之感谢得太早了，夫子虽说没有女儿，但是他有侄女儿啊。而且年方十四岁，目前正待字闺中。所以下一刻老夫子便再次抚须微笑：“不过老夫虽然没有女儿，但有一位长得花容月貌，秉性也很不错的侄女尚待字闺中。不若老夫便做主一回，将侄女儿许配给你如何。”
季言之：“……”
当然了白家的仙葩最终还是未能成为季言之的妻子。不是因为白仙仙已经和他人定亲的缘故，而是正德帝‘承诺’的神秘赏赐便是赐婚。
——正德帝将太子母族表妹，年方十六的袁淑婉指婚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知道这里面必然有太子努力撮合的缘故，但赐婚圣旨已下，袁淑婉本人也的确人如其名，贤淑温婉，因此季言之丝毫没有异样，反而乐见其成的领旨谢恩。
而就如季言之原先所说的那样，去年牵扯甚广，一直‘拖’到今年还未处理的科场舞弊案经由病体痊愈的正德帝亲自过问后，很快就被查得水落石出。
很多蒙冤的士子，包括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全都得出囹圄。而当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得知这一切都得力于季言之的时候，他们白鹭四大才子中，性子最为跳脱的章茂成竟然一把抱住了季言之的大腿，嚎嚎大哭起来。
“言之，辛苦你了，呜呜，牢饭真他妈太难吃了！”
——得，都飙脏话了，看来受到的‘伤害’不轻啊！
于是季言之便没有抬腿踹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他裤腿上抹的章茂成，而是对着眼含热泪，却很克制的刘朔、林铭点了点头。
“多谢！”
刘朔拱手道谢：“与言之为友，乃是我等人生之幸。”
林铭也是拱手：“如磐说得没错，有言之为友，人生大幸。”
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了：“你们可真是……如果换做我身陷囹圄，如磐、克谨、松阳你们三人难道就不会为我奔波游走吗。”
当初原主落水之时，请大夫的救命钱就是刘朔三人给的。虽说这钱，对于刘朔三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原主、对于老季家人来说，却是实在的救命钱。
季言之一向恩怨分明，这份情他自然牢牢记得，所以当刘朔他们三人身陷囹圄之时，季言之费心的奔波游走，不是为了刻意偿还恩情，而是因为他们三人值得。
“下月就是重开科举之日…”季言之看了看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转而道：“当务之急的是好生休息。要知道不光老师，就连我也是希望我们四人全都榜上有名。”
“依我们之才自然全当榜上有名。”
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章茂成，整理好着装之后倒还算人模狗样。他在季言之的对面坐下，旁边分别坐着刘朔和林铭。章茂成接着道：“而且不止榜上有名，还要名列前茅，不说其他，至少前十甲我们四人要身列其中。”
“自当如此！”
季言之笑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拿出夫子临走之前交待的任务，开始给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押题。四人就这么写写画画，直到夜半三更之时才意犹未尽的搁了笔。
季言之叫了小厮送来夜宵，四人吃完之后，睡意也就纷纷袭来。
四人互道了一声晚安，然后便各自回房，各自一睡到天亮。
早饭是简单的稀饭馒头咸菜，小厮花钱在街边小吃摊上买的。味道将就，不过甚在管饱。现在好歹是特殊时期，不管是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也好，还是季言之也罢，都不会太过注重口|欲之腹。反正只要填饱了肚子，专心致志押题便是。
临近晌午的时候，这处由太子私下赐予的三进宅院迎来了访客。
那是袁淑婉身边的大丫鬟春歌，被袁淑婉打发来送些自制的点心。
“回去替我好好谢谢你家主子的好意。”
季言之手拿线装书本，芝兰玉树的立于走廊之上。他的目光是在看着春歌，又好像透过她看向天边的浮云。总之那么的深不可测，即使季言之本身是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的。
春歌莫名红了脸。
“未来姑爷…”春歌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姐说了要奴婢留在这儿伺候未来姑爷和几位公子。”
“回去。”
季言之倏然冷了脸，沉声道：“重复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一遍。”
逐渐摆脱稚嫩的季言之外表清隽绝伦，虽说偏文弱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但自有一股风流。
当然了，这是季言之挂着温润如玉面具的时候。
一旦揭了那温润如玉、秉性温和的面具，动起怒来，那经由数世淬炼而来的无形气势岂是春歌区区一介奴婢能够抵挡得住的。一时之间，脸色惨白的春歌心中那是什么‘努力奋上’的心都没有了。
春歌花容失色的回袁府复命去了。当然，凭借着她那张巧嘴和玲珑心思，自然是不会说未来姑爷的坏话。只是世家大族出生的公子小姐哪位不是人精，作为袁家长房嫡出小姐，袁淑婉很敏锐的感觉到了春歌的少许不自然。
小姐身边贴身伺候的大丫鬟，以后会被未来的姑爷收做通房本是常态。
袁淑婉也知道春歌是位心大的，一向以当姨娘为终生奋斗目标。她让春歌到季言之所住宅院送糕点，自然是为了试探自己未来丈夫的心思。
袁淑婉明白这世间的夫妻大多相敬如宾，包括她的父母也是如此。只是她不甘心，本就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因为一旨赐婚便被绑住了一生。
太子表哥说季言之算得上当世良配，她信了也没信，所以为了确定，她就耍了一个小聪明，以送糕点的名义，将心大的春歌支了过去。
如果季言之称得上是风流人物，自觉勾搭有望的春歌自然会满口说他的好话。而如今春歌好话也说，但袁淑婉听起来却有些言不由衷的味道。
袁淑婉蹙下眉头，随意打发了春歌。
这倒不好判断了，看来只能以女儿家的心思为借口，私下里接触一下才行。
袁淑婉私下接触季言之的机会来得很快。因为赐婚圣旨已下，夫子返回和县重新开启白鹭书院授课的同时，也亲自去了三溪村一趟，将御赐姻缘的事情亲自告之了老季家的人。
老季家的人知道以后，那是又高兴又惶恐。
高兴的是季言之得运御赐姻缘，惶恐的则是怕大家闺秀不好相处，嫌弃他们老季家一窝子除了季言之以外都是泥腿子。当然了再怎么高兴惶恐，老季家的人也是赶紧的收拾行装，全家总动员的赶赴京城。
毕竟圣旨里说了，再开的恩科科举一结束，必然榜上有名的季言之便会和袁家长房嫡出的大小姐举办婚礼。作为亲眷高堂，老季家的人怎么也得全体到场。
“一说以后可能会定居京城，我这心啊，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总觉得是在做梦，弟妹啊，要不你掐我一下。”
被季阿娘说得有些懵，季二婶果真发傻狠狠的掐了季阿娘一把。
季阿娘哎哟一声，面上却带起了笑。
“疼。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季二婶也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在做梦。咱们家的言哥儿啊，真的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了。你说说这才多久，别说大嫂在做梦，就连我啊，也是晕晕乎乎的。”
“其实我也晕晕乎乎的！”
两只眼睛已经转得像蚊香的季业举手插话道。
“蠢。你那是晕车晕的！”
黝黑黝黑，浪了一个夏天不小心把自己晒得跟煤炭似的季根一巴掌拍在季业的脑门上。
季业愤愤的瞪了季根一眼：“难道阿娘、二婶不能是晕车晕的吗。”
季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果断转而问起了季二婶：“阿娘，你晕车。”
季二婶直接赏了季根一巴掌，差点就把季根|啪|叽一声拍到了马车外。
“季根惊魂未定的拍拍小胸膛，尖叫着道：“阿娘你干嘛呢！”
“…帮你拍灰。”
自知‘失手’的季二婶讪讪一笑，随即横眉倒竖，很凶的吼道：“你这不知好歹的泥猴子，有这么跟你阿娘说话的吗。我可告诉你，进京之后把皮给老娘绷紧一点儿，要是再像乡下那么淘，惹得你大哥不好做人，老娘非狠狠的收拾你们一顿再说。”
“这话还用你说！”季根朝着季二婶吐起了舌头扮起了鬼脸。“早在出门的时候，阿爷就耳提面训的跟我和业哥儿说啦，要我们好好听大哥的话，不许捣蛋，做出一些有辱季家门风的事情。”
说道这儿，季根突然停下。脑袋儿有些打结的问同马车里坐着，但是显得异常安静的季兰、季竹。“兰姐儿，竹姐儿，你们知道阿爷口中所指的‘有辱季家门风的事情’是什么吗？”
季竹昏昏欲睡，根本没听到季根在说什么。
季兰倒是清醒着的，季根一问她也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不过她本身的性格就很文静，并不是季根那种闹的，所以想了一会儿，季兰很果断的摇头。
“不知道啊。”
季根：“……不知道，你还认真思考个锤子啊！”
得，季根此话一出，又挨了一记来自他亲妈季二婶的铁砂掌。
季二婶一巴掌重重拍到了季根的背上。“我什么锤子？啊，老娘子再听到你说粗话，非弄死你不可。”
季根瘪起了嘴巴，下一刻就嚎了起来。
“阿爹，阿娘说要弄死我！”
季根的嚎声简直了，直接就把呼呼大睡、还是奶团子的季梅给吵醒了。
季梅瘪瘪嘴，然后哇哇的哭了起来。
于是作为弄哭她的罪魁祸首，季根直接被季二婶给‘踹’出了马车，给正架着马车儿的季老头父子三人作伴。
由夫子友情赞助的马车一路北行，很快就过了和县，很快就到了京师地界。
老季家人到的那一天，是季言之以及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亲自到官道上迎接的。至于一直想私下里见见御赐未婚夫的袁淑婉，则以去京郊外寺庙上香的借口，乔装打扮一番后带着丫鬟婆子来到了官道附近。
夏歌撩起车帘看了一番，转头就跟袁淑婉说嘴道。
“小姐，这季家人果然都是一些泥腿子！”
这话一听就不好听，当即就让袁淑婉变了脸色。
“你闭嘴，季公子的家人岂是你能轻视的。”
赐婚旨意下达后，袁淑婉本就因为太子表哥话里话外的赞赏，而对季言之这个人有好感。如今远远一瞥，别的不说，至少季言之的外表很符合古人对于大才子的定义。
即使原先只有三分好感，如今也变成了七分。
于是待人处事自有章程的袁淑婉怎么可能容忍身边伺候的丫鬟对于未来夫婿的家人轻视，即便季家人的的确确是泥腿子出生。
袁淑婉和贴身丫鬟之间的争锋，季言之可不清楚。
由于距离相隔过远，季言之只是隐隐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和着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随意聊着天的季言之微微顿了顿身子，不经意回首之时恰好就看到了前方原处停靠了一辆外表简洁朴素的马车。
那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袁’字标记瞬间便告诉了季言之，马车里待着的人是谁。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在季老头欣慰的看着自己说自己瘦了的时候，季言之收回了视线，然后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扶着季老头又上了马车。
来的时候是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却是两辆。
一行人离开官道进城之后，先前被袁淑婉责骂了几句的夏歌有些委委屈屈的问：“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袁淑婉随意的瞄了夏歌一眼，然后便在心中冷笑。
四个丫鬟，春歌心大，夏歌却是娇娇滴滴，名为大丫鬟实则却是名副其实的副小姐。至于秋歌、东歌……袁淑婉在心中更是发出了冷笑三连，真是服了她娘选丫鬟的手段，好的一个没有，却尽是些要吗心大，要吗比她还要身娇体软的副小姐。
“回府吧！”
袁淑婉冷淡的开口，打定主意回袁家之后，就把春夏秋冬四个丫鬟全给换了。
夏歌并不知道袁淑婉的心思，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庆幸终于不用在‘荒郊野外’喂蚊子了。
却说季言之这边，季言之领着老季家所有人，回了在京已经挂上季府牌子的三进宅院后，便让太子赠送宅院时‘附带’的管家，给老季家的所有人安排住所。
“圆润，来把这封信以及东西送去袁府…”
圆润人如其名长得十分的圆润，是管家的儿子。他接过季言之递来的书信，以及装在木盒子里看不出什么来的东西，开始挤眉弄眼。
“公子，这信和东西都是给袁小姐的？”
“明知故问。”
捏着纸扇的季言之挥手作势要敲人，圆润赶紧抱着东西就跑，那活似被狗撵的模样儿，惹得季言之一阵冷笑。
“回来再收拾你。”
已经跑远了的圆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刚才绝逼有人在念叨我，难道是小花表妹，不行，我得赶紧完成我家公子交待的任务。”
圆润揉了揉鼻子，然后硬是用自己圆润的体格奔跑出了马的速度。圆润一路小跑，飞快的往在京师东边地带的袁府跑去。就那么恰巧，圆润跑到袁府的时候，偷偷跑去远距离观察未来夫婿的袁淑婉刚好到家。
“袁…袁…袁小姐。”圆润喘着粗气喊道。
正要优雅进府的袁淑婉闻言回首，“圆润？”袁淑婉诧异起来，“你出来可是太子表哥有什么事儿要交待袁家吗。”
圆润跟了季言之之前，是太子的人，所以身为太子嫡亲表妹的袁淑婉知道圆润这么个人，一点儿也不奇怪。
圆润开口道：“袁小姐，如今小的已经没有跟着太子做事了，承蒙太子看重将小的一家子赐予了季公子。”
袁淑婉了然的微点脑袋。“那你来袁府是？”
圆润闻言赶紧把信以及木盒子一同交给了袁淑婉。
“小的专程来送此东西。”
圆润没再提季言之之名，问题是袁淑婉又不是傻瓜笨蛋，哪能不明白圆润专程跑来袁府送的东西，出自季言之之手呢。袁淑婉小脸顿时染上了嫣红，有些害羞的带着书信以及木盒子回了所住的小院。
刚坐下，袁淑婉还来不及喘口气儿，生母刘夫人便领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来了。
“我儿，今日出去相见，感官如何。”
袁淑婉脸上粉色更浓：“还…好了，就是…娘亲，春夏秋冬四歌，怕是都难当陪嫁丫鬟的‘大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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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刘夫人本来是想问问袁淑婉私下见了季言之一面，对御赐的未来夫婿感官如何。没想到袁淑婉一开口就是说她‘精心’给她挑选能够充当陪嫁‘大任’的四名贴身大丫鬟不好，想换了。
刘夫人脸上笑意更深，笑着问：“怎么？你这想法是私下里见了未来姑爷，得他提醒才想到的，还是…”
“哪有私下里见了。”
害羞过后，袁淑婉倒是不忸怩了。直接就爽快的说道：“女儿今日只是远远的一瞥罢了。”
“远远一瞥，就让你起了换贴身大丫鬟的心思，可不得了。”
刘夫人笑说一句，便同意了撤换掉袁淑婉如今的春夏秋冬四歌贴身大丫鬟。
说起来，春歌等四名贴身大丫鬟的确是袁淑婉年方十四的时候，刘夫人精挑细选出来的。嗯，按照模样姣好，没什么脑子好拿捏这点儿选出来的。
这是大家主母处理私宅掌家事的惯常手法。
刘夫人未嫁给袁御史的时候，她娘家母亲便是这样做的。所以在大女儿年方十四的时候，刘夫人便给袁淑婉精挑细选了只模样儿出挑的四名陪嫁丫鬟。
只是有句话说得好，命运无常，谁有那个能耐能一眼就确定天上飘的哪朵乌云会下雨。
刘夫人当时为大女儿精挑细选陪嫁丫鬟的时候，想的可是凭着他们袁家的身份地位，又是当今太子的母族，作为袁家长房嫡女的袁淑婉必会嫁入旗鼓相当的世家大族里。
结果风云变幻无常，袁淑婉十五岁的时候，闹出了轰动朝野，惹得天下都动荡不已的超大型科场舞弊案。
当时参与主持了京试的太子牵涉其中，作为太子母族的袁家顿时从原本熙熙攘攘，宾客如云的门庭转变成了寥寥无几。
这也罢了，左右不过风水轮流转，可最让刘夫人怄心的是，原本议亲议得好好的人家一见袁家跟着太子一起要倒台了，赶紧麻溜的给儿子定下了亲事。
就连次子袁书槐自幼定下的未婚妻，也就是陈七公子正妻柳如眉的嫡妹柳如雪也被那惯会见风使舵的柳侯家人匆匆外嫁，活似晚了一步，柳如雪就会守活寡似的。
那段时间，刘夫人可算是将一颗心都为袁淑婉和次子袁书槐操碎了。
刘夫人有时候甚至会分神的想，好悬长子袁书桁早就成亲，而且娶的是刘夫人娘家侄女儿，不然也会像次子袁书槐一样，落得一个惨遭未婚妻抛去，只能将就娶一户落魄世家贵族千金的地步。
这是袁淑婉十五岁时的事。到了袁淑婉十六，也就是今年……今年春末夏初的时候，正德帝与太子接连病重，大权旁落到陈七公子手中之时，原本还有意跟袁家结亲的小户人家直接就打消了主意。
而就在刘夫人准备舍下脸皮子不要，跑回娘家，求娘家侄儿将自家大闺女，也是唯一嫡女娶了的时候，季言之横空出世，先是以神医之名不着痕迹的混入宫闱，献能够驱百毒的神药救了原来是中毒了的正德帝以及太子，然后说动正德帝以及太子，乔装打扮等在有间客栈，等幕后主谋自投罗网……
于是就这么着，原本还算‘众望所归’，认定必荣登大宝的陈七公子直接就进了宗人府。而后袁家重新变得熙熙攘攘宾客如云的时候，赐婚圣旨便来了……
按说当初刘夫人按照对付、拿捏世家大族公子哥儿的手段挑选出来的四名陪嫁丫鬟就该换了，重新选上一些勤快、老实本分的丫鬟充作陪嫁丫鬟的。
只是刘夫人私下里琢磨这位被正德帝、太子轮番赞美的未来女婿是位真?文采风流人士。文豪墨客的做派，刘夫人也算了解，所以刘夫人干脆也不提调换陪嫁丫鬟的事，端看受她精心培养的袁淑婉怎么处理。
可以说袁淑婉主动开口调换陪嫁丫鬟的事，在刘夫人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刘夫人既欣慰于袁淑婉有自己的主意，又被这是未来女婿提醒的，怕她这看着精明实则有股子执拗劲儿，很憨的女儿被未来女婿给哄住，只一心一意的跟着未来女婿走。
并不是说跟夫婿一心一意的行为不好，只是这世间夫妻从来都是相敬如宾占多数，相濡以沫是有，但大多都是感情深厚，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做人父母者操心子女本是人之常情，不过刘夫人操心起来就有点凡事往坏处想。
做女儿的袁淑婉却觉得刘夫人凡事都往外坏处想的这点不好。或许袁淑婉真的有点憨吧，她真的不觉得嫁了人后，跟着夫君一心一意有什么不对。
说句不好听的，女孩子嘛，天生胳膊肘往外拐。适当的帮衬可以，但一旦娘家涉及到了自己小家的安危，都会先顾好自己的小家。即使在这年代，娘家如何会是出嫁女子的倚仗，可她们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夫家为重。
就好比刘夫人，即使娘家可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是轻易不会为了袁家的事情找上娘家的。而想必受了她精心教养的袁淑婉也是如此。所以就算亲娘吐槽她憨，袁淑婉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嫁给御赐夫婿后，自己一心一意跟着御赐夫婿过日子的决定有什么不对。
——以真心换真心，本是至理名言。
袁淑婉望着梳妆台前打开的木盒子，不禁羞红了脸。
这人可真是……有闲情雅致啊。
好好的研读四书五经，押题应对重开的科举不好，干嘛要送她亲手所制作的木钗珠花。
还有那书信，这人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兰花味儿熏香的，居然整封书信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害羞过后，袁淑婉却是趁着屋里没人的时候，拿着木钗爱不释手的在发髻间比划。
季言之这边，安顿好家中来的长辈手足后，便又开始了和着三位挚友押题，研读四书五经的日常。不过闲暇之余，季言之时常打发圆润给袁淑婉送些精巧的小东西，惹得袁淑婉一颗芳心就这么旁落在了他身上。
时光如白驹过境，转眼就到了重开科举的那一天。
按照季言之仅为童生，是没有资格在京参加京试乃至殿试的。只是季言之救驾有功，正德帝又念及季言之去年没参加科举乃是生了一场重病，事出有因，所以御赐了举人身份。于是季言之自然也就有了在京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此次考试的场地是在京师贡院里，为期七日。考生出来时，几乎所有人都瘦了一圈。季言之却不是，他觉得把自助火锅搞出来，每天涮火锅吃的自己差不多胖了一圈。
受益于季言之搞的自助火锅汤料，每天做完试卷后，也涮火锅吃得不亦乐乎的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也几乎胖了一圈，皮肤白嫩得让见惯了面黄肌瘦，回去就大病一场的文弱书生的考官们纳闷他们免费提供的饭菜有那么…嗯，养人吗。
不过这世间有一种家人觉得你瘦，那么你就的确瘦了的爱，所以不管是季言之也好，还是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都感受了来自于家人的殷切关怀。
“吾儿，瘦了黑了！” 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亲眷长辈异口同声的抹着眼泪感叹。
又白又胖的刘朔、林铭、章茂成三人直接……了，连反驳亲眷长辈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旁和袁家长子袁书桁说着话的季言之见了这‘感人’一幕，不免眼中笑意更深。
“舅兄且放心好了！”季言之依然挂着温润如玉，安然如风的面具，好不光风霁月的说道：“状元之位，颜值虽说没有万全的把握，但是探花郎的美名却是非季言之莫属。”
季言之的话严格说起来是有点自傲的，但他本身就有自傲的资本。而袁家大公子袁书桁虽说是在御赐圣旨下达后才和季言之有所接触的，只寥寥几回，却也确定了季言之本身是有真材实料的。
要知道有大才者，通常都恃才傲物，因此袁书桁并没有觉得季言之话里透着自傲，原本觉得理所当然。
袁书桁笑着来了一句：“既然季言之这么有信心，那大兄回去后，便挑选适当的黄道吉日，让小妹早日出嫁，也好让言之如此的牵肠挂肚。”
袁书桁说这话本意在调侃，只是季言之本身是他能够调侃的人吗。即使他季言之外表再怎么看起来光风霁月宛若谪仙，本质还是那个腹黑，心眼比马蜂窝还多，却并不怎么喜欢用计谋，信奉简单粗暴收拾人的新世纪五好有为青年。
所以季言之根本就没有将这程度的调侃放在眼里，反而顺着袁书桁的话语就来了一句：“如此，那言之就谢谢大舅兄的成全了。”
袁书桁：“……不客气，其实大兄…也想和太子殿下称赞才智过人，乃是国之栋梁的言之成为一家人。”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太子殿下缪赞，言之只是一文弱书生罢了，哪能和当朝的能臣干吏相提并论！”
袁书桁也轻笑了起来：“怪不得家父总说读书人不好对付，多智近妖的读书人更加不好对付。得见言之，大兄方才明白这话是至理名言啊！”
“所以这是大兄跑去军营厮混的缘由所在？”
袁书桁点头：“或许是从了外祖家的特点吧。袁家虽是书香门第，但我自幼不喜欢舞文弄墨，反而喜欢舞枪弄棍，最后家父拗不过我，让我跟着入了外祖所在的军营。”
季言之：“听说未来二舅兄也是个不爱文事爱武装的少年郎？”
袁书桁再次点头：“对，所以自赐婚圣旨下达后，家父便时常感叹，以后袁家怕只有言之是地地道道的读书人了。”
这回季言之倒是没有说缪赞，不过却在袁书桁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准备先行回袁府的时候，托袁书桁这位大舅兄给袁淑婉带他亲手所做的小东西。
“这回又是什么？”袁书桁好奇的问。
“几枚红枫树叶制成的书签。”季言之淡笑着回答：“听说袁大小姐最近喜欢看些逗趣的话本子，所以我闲暇之余便做了几枚书签。”
“文人秉性，就是闲得发慌。”
袁书桁口中嫌弃，却小心翼翼的将装有几枚书签的小木盒子放好。
毕竟这可是铁板钉钉的未来妹夫托他给妹妹送的，要是因为他的不精心将小物件给丢了或者有所损伤，他家那越来越胳膊肘往外拐架势的好妹妹，一准会跟他使小性子，所以为了避免被袁父趁机教训他办事不牢靠，所以袁书桁只能加倍小心的将装有几枚书签的小木盒子放好，然后回府之后就直接给了袁淑婉。
袁淑婉俏脸染上了一抹红晕，不过倒也落落大方的收了小木盒子。
“听父亲说为期七日的科举考试是最折磨人的，很多学子一出考场几乎累得脱了人形，也不知季…季公子什么情况。”
“那家伙吃好喝好睡好，人看起来还胖了一圈呢！”袁书桁摇头晃脑的感叹道：“也不知道他那脑袋瓜子里到底想了什么？居然发明了什么火锅底料……”
“所以…这次季公子曾经感叹过的‘人丑就要多读书’的真实对照？”袁淑婉笑得好不狭促的道：“大哥以后你可得多读读书啊！”
袁书桁：“……”
小没良心的，不就是说了一两句季言之的坏话吗，就这样挤兑亲哥。啧，现在还没嫁过去呢，就这么胳膊肘往外拐，要是嫁过去了以后那还得了。
心情倍儿酸爽的袁书桁开始觉得妹妹嫁早了不好。
所以在袁淑婉兴高采烈的拿着红枫树叶制作而成的书签放书籍里的时候，袁书桁开始打定了主意想搞破坏。可惜并不是只他一人觉得季言之必榜上有名，在接到太子殿下传递的‘正德帝对季言之所做文章大加赞赏’的消息时，袁父便吩咐刘夫人开始挑看黄道吉日，最好赶在贴榜之日嫁女，来个双喜临门。
刘夫人也看好双喜临门的好彩头，所以对于袁父的提议毫无异议，干劲十足的领着大儿媳妇开始再一次钦点袁淑婉的嫁妆。
作为袁家长房嫡女，袁淑婉的嫁妆是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刘夫人一点点备下的，里面不乏奇珍古玩以及上等的布匹木料，满满当当的加起来有七十六台。
这样的嫁妆在世家大族里算是不错了的，不过这赐婚圣旨下达后，却是有点不够看了。当今圣上添妆，太子添妆，宫里贵人们更是跟风添妆，然后文武百官，总之到了最后，袁淑婉的嫁妆台数已经超了一百台，而且这还是刘夫人眼瞅着‘情况不对’，把细软死命‘挤’的缘故。
就这样，原本盼着来个双喜临门的好彩头，结果硬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出现了差错。袁淑婉前一日嫁给季言之，后一日便是张贴皇榜之日。
如此戏剧性，真的让刘夫人日后每每想起就惋惜不已，当初她早就记错了日子，让袁淑婉提前一日出嫁呢。
其实说起来，并不是刘夫人记错了日子，而是负责张贴皇榜的官员记错了张贴皇榜的日子。这是常有的事，毕竟阅卷这种事情，除了当今圣上负责钦点状元、探花以外，其余一甲、二甲进士皆是由主持科举的礼部官员们负责的，阅卷时间长或者时间短，完全看当届参加科举考试读书人的整体文化水平。
而这届，先是出了惹得朝野上下震动、甚至引发谋朝篡位的科举舞弊案，后来正德帝特赦重开恩科，允天下无辜含冤枉士子以文章学问自证清白，礼部的所有在职官员几乎将头想秃，才想出了历届最难的试题考卷。可以说，正式这份超难的试题考卷难住了天下大部分的读书人，可让礼部的所有在职官员们几乎多煎熬了几个通宵。
刘夫人惋惜沒有達成雙喜臨門的喜事。嫁了人，正是开始管理一家子琐事，并抽空帮忙教导季言之两位堂妹礼节的袁淑婉也对大好的日子居然没有双喜临门而惋惜不已。
季言之事后得知，直接摇头失笑：“随缘就是。难道没有双喜临门，就不能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吗。”
刚为新妇，袁淑婉神色间还隐约带着属于少女的娇俏与羞涩。不过与季言之说话时，却是落落大方。“娘亲遗憾，我做女儿的便跟着遗憾。若是这样，亦能夫妻恩爱白头到老，那常跟着娘亲遗憾又有何妨。”
“行。许你会说话！”
季言之莞尔一笑，倒是率先略过这个话题，开始说起了其他。袁淑婉很善谈，而且出生书香门第、世家大族自然是读过不少的书，不管季言之随意说什么，袁淑婉都能搭上几句，日子久了，倒真有那种相濡以沫，琴瑟和鸣的恩爱父亲感觉。
袁淑婉隐隐有些小得意，偶尔回娘家之时，就把夫妻之间相处的事说给了刘夫人听。却不知，这是季言之有意为之。毕竟是相伴一生的伴侣，或许多世的历练让季言之的感情变得淡漠，给不了陪伴自己之人那种轰轰烈烈、爱得恨不得眼中只有对方的天|雷地|火|爱，至少也要有那种一世一双人的真心相待。
娘家。刘夫人听了一耳朵关于小夫妻俩的相处之道，忍不住笑骂女儿：“你啊，以后可管住你那张嘴，别什么都往外说。”心中却在羡慕女儿得了一门好姻缘。
“女儿也只是在娘亲跟前这么说罢了。”
顿了顿，袁淑婉却是话锋一转，说起了柳如眉（重生女主）成功和陈七公子和离的事情。
“外面人多说这柳侯家的大姑娘是个苦命人，明明有未婚夫，却因为被庶妹陷害落水被七皇子所救后无奈嫁给了七皇子。好日子没过满一年，却被牵连进了谋朝篡位的事情里……”
袁淑婉拿着手帕在嘴角处按了按，继续说道：“夫君曾说过，七皇子殿下之所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当今圣上和太子表哥下毒，完全是借了柳如眉常进宫给万岁爷，娘娘们请安的缘故。”
“那柳侯家有什么好东西。”刘夫人显然在记恨柳侯家趁着袁家受牵连式微之时，擅自解除婚约的打脸行为，几乎从鼻子里喷气的道：“也就不明真相的人会相信这起子流言，认定柳侯家的大姑娘是个苦命人了。”
袁淑婉再次拿手帕在唇角处按了按：“这倒也是。”
“婉儿啊，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可是家务太过繁琐的缘故。”刘夫人瞄了一眼面上难掩倦容的袁淑婉，突然出声问道。
“家中爷爷、公婆、叔婶皆是和善之人，事儿也少，哪算得上繁琐啊。”袁淑婉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娘亲这么问，可是觉得我面带倦容，所以才觉得女儿很忙。”
袁淑婉顿了顿，又道：“只是昨儿深夜宫中派人来急招夫君进宫，我因为担忧的缘故，所以只浅浅的眯了一下罢了。”其实今日，袁淑婉之所以回娘家，除了多日没见娘家人怪想的，二来而是想跟父亲、哥哥们打听一下。结果娘家男丁们皆去了衙门做事，索性袁淑婉就改专门陪刘夫人说话了。
“你啊，且放宽心。依着女婿能耐，自然是得万岁爷看重，所以才深夜召见。”
袁淑婉附和的点点头：“女儿也是这么想的……”
而后又随意的说了几句话，时候便已不早。
袁淑婉想着要回去检查两位堂妹的功课，便告辞离开了娘家，回了季府。季府便是太子私下赐的三进宅院，面积不算很大，住老季一大家子倒是绰绰有余。
自从上了京，在管家的安排下，原本地里刨食的老季家人也纷纷过起了地主土豪的日子，就连季老头身边也跟了一位小厮，别说老季家的其他人了。基本上季兰、季竹外加还是话多不怎么会说的小团子一个的季菊，身边都有了小丫鬟伺候。
袁淑婉回到家，管家娘子便过来给她说，她不在家的时候，季言之打发了圆润回来告之他今晚留宿宫闱，不回来住的事。
袁淑婉吃惊极了，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一份愁容。
“宫里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管家娘子摇头：“这倒不知，不过圆润那小子神色正常，显然宫里应该没出什么大事。”
“那就好。”
袁淑婉顿了顿，随即开口道：“我去陪婆婆、二婶说说话，圆家的你且安排一些好克化的食物，送到梧桐小院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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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整个季府坐北朝南，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院落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八个。梧桐小院儿便是其中一个。
梧桐小院是季老头所住的院落，因为里面有一块儿花园改成的菜地，季老头一进季府，便立马选了梧桐小院居住。
至于坐北朝南的正房，则是袁淑婉和季言之在住。
季阿娘、季阿爹两口子和季二叔、季二婶两口子则住在相邻的揽翠、怡然小院儿。这样也就方便了季阿娘、季二婶这对妯娌闲时像还住在乡下泥胚子房的时候，聚在一起唠嗑。
袁淑婉来的时候，季阿娘和季二婶刚好说到一句笑话，彼此都乐得哈哈大笑。袁淑婉来了后，倒是收敛了几分，不过却还是眉眼都透着笑意。
季阿娘说话道：“老大媳妇来了啊！”
出嫁之前，袁淑婉一举一动都透着大气风范，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乡下泥腿子’出生的季大才子，为了家庭相处和谐，面对长辈时袁淑婉自然也不会端着名门淑女的范儿，反而颇具地气的应和了一句，还道。
“这不是想婆婆和二婶了吗。”
“许你嘴甜。”
季阿娘心中乐淘淘极了。原本以为大家出来的千金小姐会高高在上不好相处，可实际上却是个有眼力见，一心一意跟着他家言哥儿一起走，特别接地气儿的好媳妇。
季阿娘对此满意得不得了，连带着季二婶私下里也是。两妯娌聚在一起，没少说当今圣上的眼光厉害，一赐婚就给他们老季娶了一个顶顶不错的媳妇进门。
季二婶赶紧招呼袁淑婉坐下，陪她们唠叨。
袁淑婉也不忸怩，很落落大方的就在季二婶的身边落了座。她的嘴很巧，能言善道又很会用修饰词，总之明明一件特别平常的一件事，被她一说就变得格外的有滋有味。
可以说，自从嫁人之后就完成了一场华丽蜕变的袁淑婉，在季言之看来隐隐有了王熙凤那种爽利劲儿。
当然，按照袁家书香门第的家世，即使在袁书桁、袁书槐这一代拐了个弯，变得不喜文事爱武装起来，但良好的家风怎么也确保了袁淑婉即使变得爽利，做事情也透着一股风风火火，但却不会像王熙凤那般看似精明实则短视得要死。
且说季言之这边。
季言之深夜被急招进宫后，就处于一脸懵逼状态中。
这不是假装的，而是他之所以被急招入宫的原因真的挺一言难尽。
为啥呢，因为正德帝在病体痊愈后，为了证明自己雄风仍在宝刀未老，在太医们都隐晦的提醒他要节~制的时候，很任性的招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宫娥宠~幸……
俗话说得好，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何况是正德帝这位在原本剧情轨迹里早该死了让位子出来的平庸帝王呢，
更别提这方位面世界的大多气运还集中在成功跟已经翻船玩蛋的陈七公子和离的柳如眉身上，所以吧，正德帝没得‘马|上|风’，但是很不幸，那‘作案’工具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于是到了这儿，相信不用仔细细说，就知道季言之深夜被急招入宫的原因是啥了吧！
季言之懵逼脸：“陛下，原先微臣挂了‘神医’的名头，不是微臣医术精湛，而是那包治百病的丹药啊。这…陛下，你那毛病，恕微臣真的没有能耐医治。”
——就算能医治也不给医，
——妈个叽！太医们都跟你说了要你悠着点，偏偏你就是不听。
——现在那玩意儿不能用了，就来找‘神医’治疗，
——呵，‘神医’之名早就说过了是假的，没法医治就是没有医治，你能咋的……
季言之心中MMP，面上依然懵逼脸。
懵逼的样儿太过真实，仿佛他整个灵魂也是懵逼的。于是正德帝相信了季言之的肺腑之言，整个人都透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萧瑟。
也是深更半夜被惊动的太子莫名想笑，但他努力憋住了，并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重一点。
“父皇你如今以五十有四…尚……”
太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接收到了来自于正德帝的肃杀目光。
“呵，就知道你这兔崽子的嘴巴里说不出好话，朕年五十四又如何，朕宝刀…朕还没老到掉牙的地步呢！”
太子欲哭无泪：父皇，儿子还没有说话呢，你别给儿子扣这么一口大黑锅行吗。
然鹅，历朝历代的皇帝基本都是任性的主儿，包括现在晚年生活正面临灰暗的正德帝，那是标准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哪怕是亲儿子……
啧，哪怕是亲儿子，敢在他伤心的时候戳他的肺管子，也别想好过。
于是抱着‘怼’死亲儿子的念头，正德帝开始火力全开的朝着太子就是一阵猛喷。语言之丰富，让一旁围观看热闹的季言都为之叹服。
季言之看足了戏也看够了戏，终于良心发现了，开始‘挽救’已经差不多快被正德帝的唾沫星子给掩埋住的太子。
“其实吧，陛下这…嗯，小毛病，应该可以通过修身养性来治疗的。”
正德帝眼前一亮，很迫切的追问：“真的？”
季言之点头：“真的，陛下如果不信，可以招太医们询问一下。”
于是正德帝便心急火燎的又召见了太医们。
面对这种特殊的疑难杂症，太医们能说什么呢，只有附和说季探花郎提的要求很具有建设性，正德帝可以试一试。
“一群废物，还没有半吊子的‘神医’会说实话呢！”
正德帝怒骂一句，却也将太医们的‘建议’听了进去，开始琢磨禅位于太子，自己专心修身养性，让自己早日重新做回男人。
季言之深夜被急招入宫，回家之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
季言之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头就睡，然后一个时辰左右，再起来吃晚饭。
晚饭是袁淑婉亲手做的，不过一盅粳米盅和几道清淡小菜，简单却胜在养胃。毕竟季言之的身体自从那次落水之后就一直不大好，已经是公认的事实。
袁淑婉本身就对季言之上心，自然也把季言之‘身子骨弱’这点记在了心里。
“夫君，万岁爷昨儿深夜急招你入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你回来后，脸色苍白不说还带着一脸的倦意。”
“一夜没睡是这样的。”
季言之放下碗筷，待伺候的奴婢将残羹剩肴撤了下去后，这才一边呷了一口茶水，一边慢慢的把他为什么会被深夜急招入宫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儿。
袁淑婉直接惊呆了：“这这这……这种…腌臜事儿，万岁爷找你干嘛？你又不是什么包治百病的神医，就算是，神医也不能治这种腌臜病吧。”
“…谁知道万岁爷怎么想的。”
季言之不好说正德帝之所以这么信任他什么事都找他，除了那几颗包治百病包祛百毒的丹药外还有他使用催眠，下了精神暗示的缘故，所以季言之含糊应了一句，便转而道。
“夫人抽空回一趟娘家，告诉岳父一句，就说万岁爷已经动了禅位于太子的心思，让岳父他早做准备。”这是正事，所以袁淑婉也就收敛了略显有些呆滞的面部表情，转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夫妻俩又随意的说了一会儿话，便打住话茬，自是歇下。到了第二日，袁淑婉在季言之去翰林院报道之后，将季兰、季竹两位姐儿该学的规矩、礼仪安排妥当，就出了季府回了袁家一趟，将季言之昨儿说给她听的话，简略的跟袁大人过了一遍。
“行了，为父知道了。你平日里也要做好贤妻本分，记得告诫言之谨记为臣操守，须知伴君如伴虎，即使当今圣上和太子殿下都是好性子的人，也有君威难测的时候啊！”
“父亲放心，夫君可比你老会做官多了。你瞧瞧夫君才去了翰林院当差多久，就引得那些老学究们个个皆口称赞。女儿可是记得当初父亲当初考中一甲进士，入翰林院当差之时，可是足足做了好几个月的冷板凳。”
袁大人：“……”
这糟心玩意儿。
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典型，这才嫁了人多久，就护夫君护得连亲爹都怼……
袁大人狂翻白眼，忍住埋汰亲生女儿的冲动，几乎从鼻子里哼气道：“行了行了，你夫君厉害行了吧。”
“瞧父亲这话说得那么言不由衷的，夫君本来就是顶顶厉害的人啊！”
这下子袁大人更加觉得糟心了，直接挥手就让袁淑婉早点回婆家，死赖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袁淑婉扯扯嘴巴，直接就将袁大人的糟心感算在了自我感觉比不过季言之这位女婿的缘故上，倒也没怎么生气，反而很乐淘淘的离开袁家，回了季府。
季言之回府的时候，依然是黄昏时分，也依然是因为正德帝突然急招他去‘伴驾’的缘故。
要知道自从失去了男人的自信后，正德帝几乎夜不能寐，即使寐了也会突然做噩梦惊醒，所以吧，这个时候季言之利用催眠所下的暗示，便开始起了作用。整个人萧瑟得如同一条老狗的正德帝便招了季言之伴驾。
‘特殊时期’伴驾可真是累，首先你要体谅正德帝一颗已经碎得拼都拼不回来的脆弱琉璃心说些好话哄他，再者又要时刻注意随时都可能上演的‘父子相残’；总之一白天下来，身体壮乳牛的汉子都会身心俱疲，何况是季言之这文弱书生呢，所以季言之一归家后，依然是倒床睡一个时辰，然后再爬起来吃晚饭。
就这样过了一月又过了一月，到了年关的时候，正德帝终于下定了禅位的决心，而翻年桃花灿烂的三月，正德帝禅位于太子。
太子登基之后，改年号为康靖。
康靖元年七月，于翰林院混资历的季言之被委派外任。
康靖三年，在地方上干出一番成绩的季言之连升三级，为一洲之府尹。然后封疆大臣，两淮盐政御史。最后康靖十年的时候，已然年二十七的季言之，回京续职，短短时间便位列首辅，开启了权倾朝野的一代权臣之路。
这是后事暂且可以忽略，总之要说的是季言之在外历练十年，带着娇妻幼子回京的途中，居然偶遇了，嗯，珠光宝气，准备回和县三溪村炫耀自己终于‘富贵’了的季大妞。
季大妞如今已经改了名字，叫做季婵娟。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与满身风尘气息，烟视媚行的季大妞并不匹配。
季言之懒得理会，季大妞到底是怎么从柳如眉那位重生女主的妹妹，也就是柳如雪身边大丫鬟成了勾栏院里出来的窑姐儿，又怎么勾搭上年纪大得可以当她爹的老男人。
事实上，如果季大妞率先认出了她，并且没眼力见上来‘炫耀’，季言之根本就想不起季大妞这位有成为古代歌唱家大志的堂妹来。毕竟不光在族谱上，甚至在老季家人的心中，季大妞也就是季梅这个人是死了的。
“这不是我那博学多才，连家中叔婶卖女儿都要阻止一二的好堂哥吗？怎么见了差点被卖的堂妹，也不打招呼，莫非是怕被堂妹污了你的眼不成！”
季大妞捂嘴偷笑，那双浓妆艳抹的俏脸除了低俗居然还有轻佻。可见青楼勾栏是个调|教人的好地方，就连季大妞这种完完全全演绎了何谓最佳恶毒女配的家伙，也被调|教成了这般能言善道。
然鹅，季言之并不为季大妞的话所动。
他像对待陌生人一样，随意的睨了季大妞一眼，便漠然转身离开。
这般蔑视，像看到腌臜玩意儿的做派可把季大妞气坏了。
要知道季大妞这个女人，可是古早玛丽苏文中那种一旦女主重生就会被强降智商的恶毒女配。看起来聪明，可是吧，每每做出的事情，特别是面对前世和她有仇、而且是深仇大恨的重生女主之时，却是匪夷所思。
可以说和这样的季大妞计较，季言之是真心提不起劲儿，总觉得跟她计较了，自己的智商也会被拉低到同等的脑残水平。
只是季言之不想跟季大妞计较，但是季大妞想跟季言之计较啊。
面对季言之的蔑视，季大妞气得一阵磨牙。
“季言，你有什么了不起。地里刨食的土老帽供养出来的书呆子，活该一辈子受穷。”
季言之回京续职，是先将大部分资产打包用船押运回京城的，自己和着妻儿只带了简单的行囊，轻装上路。而披红挂绿、穿金戴银，打扮得好不俗气的季大妞之所以认为季言之还是个穷人。主要是季言之本身喜素净，一身月牙白色的儒袍只在衣襟袖摆处绣了一些祥云图案的银色暗纹。
眼界狭窄，鼠目寸光的季大妞可认不出来那看似简单的儒袍是用最上等，称得上贡缎的云锦布裁制而成的。就好像现代的很多大妈不认玉石只认黄金，季大妞也认为世界最美不过黄金以及黄金制作的珠宝，而这也是她画着艳俗妆，往自己发髻上插满金簪、金钗的缘故。
季言之依然懒得理会季大妞，并且在季大妞准备试图拦住他去路的时候，直接吩咐圆润把人给丢出去。
圆润很好的执行了季言之的吩咐，直接就把像只嘻哈猴‘上蹦下跳’极力昭显自己存在感的季大妞丢了出去。
并且在被季大妞迷了心窍，以至于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富商试图说理的时候，圆润更好的展示了‘终极狗腿子’的素养，特别狐假虎威的吩咐季言之的其他随从们，将季大妞和她的丈夫一起暴打了一顿，然后以企图谋害当朝大臣的罪名给投入了当地县衙牢房。
圆润这一手可算是深藏功与名，可以说连季言之也被‘镇’了一下，因为季言之也没想过，能在古早玛丽苏文里和重生女主斗得旗鼓相当，不到最后一切绝不倒下的恶毒女配居然这么简单的被解决掉了，而且还是被…应该在原剧情中没怎么出现过的路人甲给解决了，可真是一个大大的意外。
季言之并不反感这样的意外，甚至高兴这样的意外，所以在得知季大妞已经住了县衙大牢，甚至不久之后还会被发配到边关服苦役的事情后，季言之对于圆润的机智，以及办事能力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跟着一起返京，大部分精力却放在儿子身上的袁淑婉也对圆润的机智以及办事能力表示满意，只是女人嘛，往往关注点在于那无所不用其极的跟自家夫君套（找）关（麻）系（烦），活像一只花里胡哨火鸡一样儿的女人是谁。
所以在夸奖完圆润之后，袁淑婉抱着已经熟睡了的儿子，故作不经意的问不断跟季言之套（找）关（麻）系（烦）的女人是谁。
季言之莞尔的笑了：“夫人怎么会觉得她是在跟我套关系，而不是找麻烦？”
袁淑婉疑惑的扬眉：“找麻烦？”
“对。找麻烦。”
季言之抱着无事不可跟家人隐瞒的念头，将季大妞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儿，末了在袁淑婉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更是说道：“季梅在老季家本来就是个一出生便夭折的可怜孩子，那什么季婵娟的，不过是借着和季梅几分相似，想上前攀附而已。”
袁淑婉抿嘴笑了笑：“的确，贪心不足的宵小之辈罢了。我们夫妻二人莫要再提她，莫再说扫兴之事了。”
顿了顿，袁淑婉又道：“此回返京，夫君怕是要入内阁担任首辅了吧！”
季言之莞尔一笑：“许你聪明，你又猜到了。”
袁淑婉俏皮的冲季言之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里。
说来当初季言之之所以被外派，最大的原因就是年幼，被那些所谓重臣们认定嘴上无毛办事不稳重，在太子登基为康靖帝的时候，极力的阻拦康靖帝对季言之委以重任。
季言之懒得跟那些个喜欢倚老卖老、自称所谓三朝元老的重臣们一般见识，只私下里说和康靖帝，让他外派自己到地方上任职，好有所了解天下民生民情。
在季言之看来，外派也是历练的一种。
康靖帝也觉得是这样，所以明面上康靖帝退了一步，‘尊重’了一下所谓三朝元老的重臣，上台后不久就将季言之外派历练。而这一历练，便是十年过去。
十年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在季言之被下放到地方为官即将带着妻子离开京师的时候，老季家的人由季老头做主，准备全家老小回和县三溪村的老家。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要知道老季家能够在京师立足全赖季言之，如今季言之一走，回京续职的时间不定，所谓人走茶凉，京师地界又是屋檐下随便掉下一块瓦都能砸到个官老爷，谁还看得上泥腿子出生的老季家的人啊。
所以吧，季老头干脆拍板，全家老小回老家去，省得留在京城战战兢兢，唯恐给季言之招了麻烦。于是季言之离京到地方任职之日，便是季老头带领全家老小回老家之日。而送他们回老家的人，则是袁家的人。
老季家的老宅原本的泥土胚子搭建而成的二进茅草院落，面积并不怎么大不说，外观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可是这回一家老小回到老家一看，嚯，居然变成了砖瓦结构、十来个大大小小院落连结而成、占地面积十分不错的五进宅院。
老季家的人是又惊有喜。
喜的是这套宅院，居然是季言之私下里拜托和县县令出面召集乡亲父老修建的，惊的自然是怕季言之这样，会不会对他自己产生影响。
惊喜交加之下，自从季言之有了大出息后，就不断提醒老季家人要谨小慎微的季老头在章茂成上门求娶季兰，并顺利定下亲事准备等季兰年满十六的时候，私下里就问了一下章茂成。
其实这是官场常态，所谓上有所好，下有所投。官场上厮混的哪个不是人精，特别是地方上的一县知府，好多都是老油条。而季言之说实话，别看他披着文弱书生的人设，可实际上却是老油条的老油条，自然将官场上所谓的一些利益交换，玩得十分的溜。
所以可以说，季老头的忧心是很没有必要的。
只是这些话，章茂成并不好跟季老头直言，因此他选择斩钉截铁的跟季老头保证，和县县令这么拍马屁，不会对季言之造成影响。
而恰好就是章茂成的斩钉截铁，季老头便信了这未来孙女婿的话，安安心心的住进了敞亮的新季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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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想7』 6瓶；奔跑的？、梁高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2章 第四十二个故事
老季家的人虽然都是外人口中的泥腿子土老帽儿，但广大劳动人民所拥有的憨厚、朴实以及本分，不好高骛远的本性，老季家的人都有……
在京城季府的时候，一大家子守在季府里就挺自得其乐的。如今搬迁回老家那就更加的如鱼得水，一大家子更加的其乐融融，即使后来季根、季业两位哥儿分别娶妻生子，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丝毫没有改变。
至于季兰、季竹两位堂妹，托袁淑婉一嫁过来就爱屋及乌，给她们请教养嬷嬷、往大家闺秀方向培养的福，及笄后前者嫁给了季言之的挚友章茂成，后者季竹则嫁给了家中颇有资产，说起来也是耕读人家出生的读书人。
这些都是季言之外派到地方上任职之后，老季家发生的事情。
而其他……
比如说柳如眉这位携滔天仇恨，重生归来就致力于垃圾桶捡回男人并想方设法和季大妞这恶毒女配对掐的女主，在陈七公子倒台之后，居然脑子清醒的明白了自她重生归来后世界就起了翻天覆地变化，她不能再用前世的一切作为新生的行事准则。
于是将一手好牌打成了半糊的柳如眉在脑子清醒过后，果断的放下她从垃圾桶里重新捡回来的男人。
柳如眉利用自身还剩过半的气运，很顺利的和陈七公子合离不说，还顺手将自柳如雪被匆匆外嫁后就‘转送’给她做伺候人工作的季大妞给卖到了勾栏院里。
柳如眉自以为这一手玩得漂亮，算是报了前世被一介青楼妓子压制得死死之仇，却不知季大妞这位将柳如眉前世欺负得凄惨离世的恶毒穿越女配，本身大脑构造就异于常人。
季大妞从来不认为勾栏院儿是不好的去处，相反如果不是当初柳如眉这位重生女主自以为聪明的横插一竿子，让季大妞去了柳侯府当丫鬟，梦想成为古代歌唱家的季大妞早就自卖入花街柳巷了。
所以柳如眉自以为的报复，其实算是间接的帮季大妞‘达成了心愿’。
幸好柳如眉重生归来，除了得到一口能够使人延年益寿、保养身|体的灵泉外，并没有窥探人心的功能，不然准得被季大妞这大脑构造异于常人的恶毒女配气得内伤。
手中好牌已经半糊的柳如眉在成功与陈七公子合离，并‘报复’了一把季大妞后，便开始苦思怎么挽救已经成颓败之势的柳侯府。
得益于那口能够使人延年益寿、保养身|体的灵泉，柳如眉肌肤雪白、宛若处|子。恰逢新帝登位，隔年广选天下淑女入宫侍奉君王，于是这么着，柳侯家的人纷纷灵机一动，将宛若处|子的柳如眉塞进了广选天下淑女入宫侍奉君王的选秀队伍中。
这种可以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的剧情，在季言之这位‘专业搅屎棍’不在京的情况下，硬是畅通无阻的展开了。
康靖帝本身是没有什么真龙之气的，
只是登基之后真龙之气聚集，才让他蜕变成了真龙天子。
而这蜕变过程是漫长的，起码得十年以上。于是这就造就了一个问题，即使柳如眉这位重生女主的气运因为被自己的作消耗了起码一半，但想要迷惑一个完全是走了狗屎运上位、目前还是伪?真龙天子的帝王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吧，不光柳如眉以合离再嫁之身混入秀女选拔的队伍很顺利，到最后还顺顺利利的通过了秀女选拔，成功入宫到了一名女官。
回京以后得知这一情况的季言之：……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啊。嗯，宛若处|子什么的，莫非……
季言之的视线下意识就往康靖帝的下三路瞄去。
莫名觉得背梁骨有点儿发凉的康靖帝抖了抖身子，奇怪的发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位前七王妃，现凤阳宫尚书的女子有点儿…”
“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
康靖帝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十分八卦且猥琐的音量道：“柳氏虽说长得小家碧玉，但自有一股风流韵味儿，朕那七弟也不是什么真人君子、柳下惠，居然自从柳氏过门以后就没有碰过她，朕就怀疑……”
“怀疑他…不行。”
季言之顺口接过康靖帝的话，并且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陛下，你怕是忘了自从那陈幂被罚去皇陵一辈子不得返京之后，那是化悲痛为动力，在料理他日常三餐的王嬷嬷的配合下差不多三年抱俩…”
所以人家陈七公子不是不行，而是大大的行。
经由季言之的提醒，康靖帝也是想起了这点，顿时脸一下子变得漆黑。
看到他这个反应，季言之便明了，顿时凑到康靖帝的面前，很狭促的问：“你…睡过她了？”
康靖帝点头又摇头：“不是很确定。”
季言之愕然，这是什么神仙回答。
算了，这是帝王的私事，他才懒得仔细过问，毕竟他这回进宫最好是汇报自己这十余年来都做了哪些事情，可不是来专门来康靖帝和重生女主之间‘爱恨纠葛’的。
所以顿了顿，季言之果断谈起了正事。一时之间君王一问一答，气氛倒也算柔融洽。不过就在这时，候重生女主不甘寂寞的跑来找存在感了。
先是抢了乾清宫奉茶宫女的工作亲自斟茶，然后康靖帝留膳宴请季言之这位相处更像朋友而不是臣子的时候，更是亲自在旁伺候布菜。
季言之就纳闷了，忍不住问了康靖帝一句。
“紫禁城里的女官都没有各司其职吗，怎么凤阳宫尚书不在凤阳宫待在，跑到乾清宫来闲晃了。”季言之瞄了一眼错愕住的康靖帝以及居然流露出委屈神色的柳如眉，眼皮子便不由自主的跳了跳，开始继续给人挖陷阱。
“而且，陛下啊，说句危言耸听的话，一介女官居然在紫禁城里来去自如，居然随时随地就能混到当今圣上的身边，可见后宫的管理有多松懈？就不怕被刺客或者乱臣贼子利用，再来一次下毒吗？”
季言之的话宛如九霄神雷打在了康靖帝的心头，顿时让被柳如眉身上携带的气运或许说玛丽苏之光迷了心窍的康靖帝恢复了清明。
明明当初季言之只揭破陈七公子狼子野心的时候，曾说过陈七公子是借由她的手给正德帝以及他下毒，可当时审案的宗人府管事的却个个表示柳如眉很无辜，随后更是在她和陈七公子合离的事情出了很大的一力气……
而他，明明觉得柳如眉奇怪或许说邪门得很，偏偏没想斩草除根、杀之而后快的问题，反而将她选作了女官，放进了离乾清宫很近的凤阳宫里……
这些事儿，康靖帝是越回想越觉得柳如眉这个女人邪门，越回想冷汗就越流越多，以至于直接浸湿了身上所穿的龙袍。
“来人啊，把柳氏拖下去。”
康靖厉声的道：“还有，给朕好好的查，柳氏是怎么一次次的在宫闱里来去自如的。”
宫人们胆颤心惊，如同受惊的鸟雀一般领了命令。
这时候季言之咦了一声，却是道：“陛下，柳氏好像…嗯，你最好请一位太医来看看。”
康靖帝懵然，那股凶恶的气势不知不觉间就泄了：“朕为什么要给一介妖妇请太医？”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最终那抹小善良还是选择占了上风。毕竟不管母亲如何，孩子总是无辜的。何况康靖帝为帝十载如今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他，膝下还只有一位公主，真的迫切需要儿子来稳固朝纲。
“……柳氏有孕了。”
康靖帝继续懵然：“……所以？”
“所以微臣在这贺喜陛下后继有人。”
康靖帝顿时惊了，随即变惊为喜，最后喜又转化为忧，总之短短一瞬，康靖帝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样，经历了酸甜苦辣。
说句良心话，康靖帝并不是一位强硬的帝王。他秉性温和、手段温吞，即使有季言之通过催眠所下的精神暗示，也不可能徒然转变得刚愎自用。这样的康靖帝在国事上还好，但是一旦遇到涉及自身的私事儿，啧，简直可以用优柔寡断到了极致来形容。
这样说吧，如果季言之身处康靖帝的位置，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又面临‘妖妇’身怀可能会是他唯一儿子的时候，必然是选择留下‘妖妇’，待‘妖妇’平安产下龙子之后，将‘妖妇’给病逝了，或者说找个由头儿软禁起来。
可康靖帝呢，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居然‘坑’了队友，让身为他最佳队友的季言之处理这事儿。
季言之：“……万岁爷，微臣身为人臣，做这些事儿怕是不合适吧！”
“如何不合适，朕信任你。”康靖帝表情诚恳、眼神也特别诚恳的道。“朕相信有言之在，任何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会无处遁行。”
季言之：“……”
话是好话，但问题是，他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好像他在康靖帝的心目中已经成了辟邪一样的存在呢！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偷睨了康靖帝一眼，然后无可奈何的接下了这样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差事。
…… ……
康靖十一年，凤阳宫尚书加封柳贵人产下一子，因产后虚弱的缘故，在小皇子出生的当晚便离世。而后康靖帝下旨以贵妃位厚葬柳如眉，并将尚在襁褓之中的小皇子交与给中宫皇后抚养。
康靖十二年，季言之入内阁担任首辅兼太子太傅，从此季言之的权臣之路上，还多了人生导师的名头，经他细心教导的小皇子接替皇位后，很好的继承了他的理念，开海运搞商贸大力发展国家财力的同时还不忘撩开衣袖猛力的揍周边的其他小国…
总之在小皇子登位不久，季言之突然摞担子不干，带着袁淑婉到处游山玩水的时候，被‘丢’下的徒弟小皇子很好的化悲愤为动静，把大昭治理成了世界第一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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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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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
大着肚子的白静面容凄婉的看着他所爱的人，绝望之中只剩下癫狂以及痛到深处的麻木。
“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我如果想要对付她，需要直接动手吗。周宸奕，你别忘了嫁给你之前，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白家大小姐。”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周宸奕冷笑着道：“在白家的时候，你就仗着自己是白家大小姐，每每欺负白莲不承认她是你妹妹，我原以为娶了你之后，你会收敛一点，结果没想到你这么不安分，倒现在还不知道收敛。白静，你简直恶毒到了极致。”
白静愣愣的看着周宸奕，不敢置信的道：“所以你娶我的原因，真的是因为白莲说，我想嫁给你，如果你不娶我的话，我会在家里欺负她？”
“不然你以为我会娶你一个空有美貌，心思恶毒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想娶的都是白莲。” 周宸奕神色高傲，那双薄唇微微上挑，充满了深深的不屑以及嘲讽。“告诉你吧，每每跟你上床，我都是在心中不断叫着白莲的名字，才会起冲~动。”
这种渣得不能再渣的话语一出，白静彻底的崩溃了。
她忘了自己身怀六甲的事，疯狂的扑了过去，拼命的厮打周宸奕。
周宸奕为了躲避，下意识伸手那么一推，然后站在楼梯口处的白静就这么跌落了下去，倒在了血泊之中。
尖叫声不断的响起，周宸奕呆呆的站在楼梯处，像化石一样僵硬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顺手那么一堆，白静就……
鲜血刺痛了双目，也让处于呆愣中的周宸奕回过神。
“还不快打120……”
周宸奕强忍着无措，朝着佣人们吼道。
惊惶之中，有佣人慌乱打了110，向警察叔叔报案说，周宸奕周先生将他刚刚结婚一年多，怀有身孕的妻子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于是就这么着，在110警车和120救护车双双赶来周家，120救护车接走处于昏迷之中的白静后，明显钦慕白静继妹白莲却因为白莲一句‘姐姐想嫁给你，如果你不娶她的话，她会往里欺负我’的话，就娶了白静的周宸奕也被110警车带去了派出所……
而周宸奕好不容易通过律师得以出派出所，却面临‘妻死子亡’的人生低谷。
季言之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困在一方狭窄的空间，周围更是充满了漂浮着浑浊物质的‘水’。
这是羊水——
季言之倏地为之清明。
——这么说的话，他现在还尚在母腹之中了。
季言之微微挑眉，难得穿一回尚在母腹之中的婴儿，这么多先天灵气可不能浪费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季言之下意识就运转起天地不老长春功调息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季言之便明显感觉到怀着他的母体遭受了猛烈的撞击。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被强行的‘脱’离了母体。
——我屮艸芔茻，别让他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害人，劳资保证不弄死他。
意识因为遭受的挤压显得有些昏昏沉沉。这时候，好几世都没有接受到剧情的季言之，居然以‘上帝视角’的方式，‘看’了一场让他差点恶心得连奶都喝不下的单方面虐女主的豪门虐恋情深故事…
男主也就是那个将女主白静从楼梯上推下来的渣男周宸奕，小时候曾经遭遇过一次绑架，还差点因此而丧命，好在有位小仙女及时出现，打妖妖灵救了周宸奕一命。
而由于当时女配白莲已经随着她妈妈改嫁来到了白家，小小年龄就深深领悟到了白莲花终极奥义的白莲又处处不留痕迹的模仿白静穿着打扮，所以周渣渣一直以为小时候救了自己的是女配白莲，非常想跟白莲在一起。
实际上小时候救男主一命的，却是因为不想跟白莲模仿，所以彻底改变，变成一副嚣张模样儿的女主白静。
后来，白老爷因为一场意外死了，留下了偌大的家业。
女配白莲和她的妈妈十分想霸占这方家业，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败坏女主白静的名声。
女配白莲知道白静喜欢男主周渣渣，也知道男主周渣渣喜欢的人其实是自己。
于是对自己魅力蜜汁自信的女配白莲便跑到男主周渣渣的面前说，自己的姐姐喜欢周渣渣，求周渣渣娶她，不然自己的姐姐就会虐待自己的鬼话。
男主周渣渣也是对自己魅力超级有蜜汁自信的神人，他坚定不移的相信了女配白莲的鬼话，并且跟白莲承诺，为了不让女主白静伤害她，他愿意牺牲自我，娶了女主白静这个恶毒的女人。
而得到男主周渣渣的承诺之后，女配白莲又转而去骗女主白静。
女配白莲告诉白静说，她有办法让男主娶白静，但代价是白静必须把家产让给她们。如果白静同意，她就让男主周渣渣娶白静。
白静这女主还真不负男主周渣渣的评价，是个只有美貌，大脑空空的傻逼，居然就这么相信了自己一直致力于打击的女配白莲。
在付出了所有白爹留下给她的家产作为她追求真爱的代价后，抱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就这样和男主结婚了。
然后，嗯……
就如周渣渣和白静起争执时所说的人渣话一样，周渣渣每回跟白静睡觉的时候，都会在心里叫女配白莲的名字。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周渣渣厌恶白静那张与白莲没一点相似的脸，每回办事的时候都会把白静的头按在枕头上，把她当白莲睡……
开始白静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还以为这是周渣渣不为人知的怪癖。
后来白静之所以会知道自己被女配白莲算计了，还在于她怀上了孩子。
女配白莲这时候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喜欢男主周渣渣的。于是在嫉妒的情况下，女配白莲耍了一些小手段，让白静知道她其实不过是女配白莲的替身。
冲动之下，白静去找白莲质问，结果被周宸奕这渣渣男撞上。而在白莲做作的表现下，周渣渣认定白静死性不改，于是就发生了上述的剧情。
已经怀孕七个多月的白静被送进了医院，然后‘超级精彩’的地方来了。
白静被送去的这家医院居然被白莲提前买通了，用死婴代替了白静所生的儿子。
白静生完孩子后醒来，发现自己肚子扁了，正想询问问医生护士自己孩子去那儿时，转头就看到白莲抱着一个很大的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一个孩子的尸体，微笑的告诉白静，这是她的孩子。
白静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即就疯了。后来就被喜欢她的医生男配带着死遁。
周渣渣从派出所出来后，便听到了女主已经死亡的事情。
这个时候周渣渣才发现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迫于无奈’才娶的白静。
接下来周渣渣意外的发现白莲母女的真面目，得知一切真相，他把白莲母女赶出了那个城市……
几年以后，周渣渣意外在街上看见了一个跟白静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个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还有了老公。
周渣渣一眼就认出跟白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白静。
原来白静被刺激发疯前，那位和白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医生男配，在女配白莲买通医院准备处理掉白静所生下的儿子时，掉包了孩子。
而后，医生男配伪造了白静死亡后，就带着已经疯了的白静出国到国外进行心理治疗，白静因为受得刺激过大，就这么失去了记忆，以为自己和医生男配是夫妻，养育了孩子。
知道这一切的周渣渣当然不干，于是就跟医生男配抢起了老婆，从而导致白静精神病发。
随后白静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全身被严重烫伤。
其实这是白莲悄悄摸到他们家泼她儿子开水，但白静不知道，以为是自己精神病发伤害到了自己的儿子……
白静因此情绪彻底崩溃，她接受不了自己伤害了自己儿子的事实，开始天天玩自残。
然后周宸奕这渣渣男，为了报复白莲，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
他居然把白莲整容成了白莲天天带在身边，然后又给了白莲伤害孩子的机会。好在孩子命大，没死，就是毁了容，成了二级残废。
故事最后周宸奕这个渣渣男，将坏事做尽的白莲送进了监狱，又拼命跟白静解释伤害孩子的是白莲而不是她，白静这才慢慢的好了……
这前面的剧情已经突破了季言之的想象，后面的剧情更是刷新了季言之的世界观，总之被医生男配抱着喂牛奶的季言之已经因为这后面的剧情恶心的吐奶了。
果然是全程只虐女主的虐文，最过分的结果居然是HE。
MMP，别拦着他，有机会他一定要弄死这方位面的小天道，编的什么神仙剧情。
还他妈敢给他‘看’，不知道他恶心脑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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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道：MMD，我给你看剧情，好让你尽情的破坏剧情还有错了?
季大佬：你弄得神仙剧本恶心到我了，就是你的错！
更新~~
这个故事不知道刷新你们三观没有o(*￣︶￣*)o

第304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将口中含着的牛奶一口喷出，在医生男配慌忙的查看他是不是哪点不舒服的时候，季言之握紧小拳头，心中暗暗发誓。白静失忆了这点很好，他会保证白静有生之年都不会找回所谓的记忆。
有他在，这一辈子就让周渣渣和女配白莲‘相亲相爱一辈子’，至死也不分离。
医生男配季明哲是位十分温柔，且有耐心的人。
即使总体上说，正是这种性格造成了他并不强势，在白静接二连三遭到周宸奕打着真爱旗帜的迫害时，只想到了以文明的方式跟周宸奕周旋，而从以为是自己疏忽了对白静儿子的看护，导致白静儿子被毁容、进而二级残废。
如果换做季言之是季明哲，在白静‘重新荣获新生’却又被疯狗缠上的时候，季言之绝对不嘴上BB，而是直接套麻袋，往半身不遂方向打。
——TM做个人不好，非要当个连狗也要唾弃的畜生？
别说什么周宸奕是他这一世的亲爹，他的‘好好做人’任务就是帮亲妈白静和周宸奕没有波澜的破镜重圆。
可去勒他妈去吧。要知道当初他成为秦始皇嬴政霸霸的时候，赵姬不也是生他的亲妈吗，他还不是该收拾就收拾，唯一留情面的地方，怕就只是没有亲手了结她的性命了。
而这一世，季言之也不会亲自下手了结周宸奕的性命，即使季言之一想到自己就是那文中着墨不多，却饱受迫害、摧残，小小年龄就成了二级残废的小炮灰，就恨不得把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周宸奕往死里打，季言之也不会弑父，毕竟这个世界上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得很，没必要为了一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
婴儿的日子总是很无聊的，根本上就是吃喝拉撒睡。
当然因着季言之成功截留了一咪咪点先天之气的缘故，季言之的婴儿日常还要多一项就是练武。
前文说过很多次，经过小绿改良的天地不老长春功已经成了一篇修真典籍。有灵气的话，便会飞仙成道，没有灵气的话，还是一篇延年益寿的顶级功法。
而现代都市位面，基本上都是未法时代，也就是说即使空气中蕴含着灵气，那也稀薄得可怜。根本不足以季言之以飞升的方式脱离此方现代都市位面。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位面世界的磨炼，季言之早就变得不能再随意而安了。即使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难得‘好心了一回’，在他出生的时候，将此方位面世界的主剧情，一股脑的打包给他，惹得他犯强烈的恶心，季言之还是很快就淡定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婴儿能够清醒的时间特别的短暂，基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睡。
此时在剧情的推动下，得出派出所的周宸奕已经得知白静送医院不及时，‘一尸两命’的事情。
周宸奕彻底呆愣住了，那颗一直为白莲魂牵梦绕的心开始痛得无法呼吸，也就是此时此刻周宸奕才恍惚发现，原来自己早在和白静的日常相处中爱上了白静。
只是这份爱，发现得太迟，在他失去了白静失去了他们孩子的时候，他才发现。
周宸奕痛苦极了，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颓废得不得了。堂堂周氏企业的霸总很快就成了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
这个时候，白莲勇敢的站了出来，打着安慰周宸奕痛失爱妻幼子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入住周家，极其主动的想要献出肉|体来使他重新振作起来。
白莲在白静未死亡之前，一直都是周宸奕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如今那么轻易就得到，周宸奕反而觉得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而可惜。
特别是随后在极其的巧合的情况下，周宸奕发现了白莲和她妈妈的真面目时，那分鸡肋感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宸奕厌恶她们扭曲事实给白静带来的伤害，也厌恶她们扭曲事实让他误会白静，总之在周宸奕的思想里，他没有错，他之所以会那样对待白静，都在于旁人刻意的误导，总之周宸奕这个人纯洁得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没有任何错。
没有任何错误的周宸奕像原剧情一样，将白莲和她的妈妈赶出了A市，开始继续艹他的‘深情’霸总人设，以不断寻找和白静相似的女子为替身来祭奠这段还来不及开始就已经死去的爱情。
讲真，好悬现在季明哲已经带着他和白静抵达了M国，在风景宜人的马达加斯加洲定居下来，不然准用尿布糊到周宸奕脸上，就你还深情？是想恶心人呢，还是想恶心‘深情’这一美好词汇。
季言之吐着泡泡，努力忽略心中突然升起的恶心感，转动脑袋盯着朝自己大步走来，并且笑得很温柔的白静。
——很好，今天妈咪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季言之朝着白静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胖嘟嘟的手脚动了动，好像在呼吁白静将他抱起来似的。
白静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伸手准备抱季言之。
而就在这一刻变故出现了，白静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
她呜呜咽咽，口中喊着宝宝，显然是想起了白莲那个恶心的女表，给她看到的那个装进玻璃罐中的死婴儿。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白静下一刻就像神经痉挛一下，直接瘫在婴儿床边，又哭又笑的道：“妈妈怎么能因为想你，就把别人家的孩子抱回家呢！”
季言之：……看来我这世亲妈的病情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疗的那一步啊！
季言之内心十分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并且继续念叨：季明哲，我现在名义上的便宜老爸，你怎么还不赶快将白静牵去治疗啊。不管原剧情里白静是因为受得刺激太大，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选择自我封闭内心什么的，总之你赶紧把她牵走啊。再这么下去，劳资真的怕自己的情绪也崩了。
或许是这方位面的小天道也特别的反感‘剧情自我发展衍化后，所诞生的男主——周宸奕’，不光在季言之出生的那一刻，主动将‘自我发展衍化’的所谓剧情一股脑传输给季言之，更是将原本属于男主周宸奕的气运，都给予了季言之。
要知道天选之子或者天命之女，在气运加身的情况下都是锦鲤体质，也就是说很容易心想事成。这不，季言之才在心中念叨了几句让季明哲赶紧带白静去治疗，最好治疗得她永久性失忆的时候，季明哲就出现了。
季明哲很温柔的安慰住了情绪又开始面临崩溃的白静，然后很熟稔的抱起已经什么‘咿咿呀呀’话语都不想发出来的季言之。
“阿静，言之就是你的宝宝啊，怎么会是别人家的呢。”
白静呆呆的看着季明哲，那双原先特别精神如今却无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可是我的宝宝……明明就已经…”
“不，阿静，你听我说。”季明哲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很温柔，但偏偏带着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力量。至少在他言语的魔力下，这一刻白静被安抚了下来。
季明哲继续说道：“白莲什么样儿的人，阿静你还不清楚吗，满嘴胡言乱语没一句真话。她肯定是嫉妒你，生下像言之这么可爱的宝宝，所以才会找了一具不知道死了有多久的婴儿尸体来哄骗你说，那是你的孩子。”
白静依然呆呆的望着季明哲，不过情绪上倒越发的平静下来。
“言之…真的是我的宝宝？”
季明哲重重的点头，并且抱着季言之主动的凑近白静的跟前，开始以温柔又有耐心的话语，一点点的告诉白静，季言之哪里长得像她。
庆幸的是，季言之本身和白静像了将近七成。即便白静如今精神错乱得了精神病，但仔仔细细观察季言之后，凭着这七成的相似度，白静很轻易的就相信了季言之是她的宝宝…
“所以白莲骗我？我的宝宝没有死？”
白静呆呆的季明哲。在得到季明哲很肯定的回答后，白静却是喜极而涕：“太好了，明哲哥，我们的宝宝没有死。”
季明哲却因为白静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身子猛地一颤抖。
“阿静你说什么？宝宝是我们……”季明哲定定的看着白静茫然，显得有些呆滞的双眼，果断的截住了自己的话，然后笑着说：“对，言之是我和阿静共同的宝宝。”
窝在季明哲怀中，已经将自己成功变成了一块背景牌的季言之，忍耐不住的翻起了白眼：果然本性再怎么温柔的男人，在面对自己爱慕多年的女人疑似失忆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即使季明哲的行为，严格说起来有些趁人之危。但就季言之通过‘过滤’了原剧情，知道季明哲对原主视若亲子，以及原主被毁容成二级残废后的各种奔走，所以便自带八米滤镜忽略了季明哲的‘趁人之危’。
季言之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在季明哲这位便宜后爹怀里的缘故，也就放任了自己睡了过去。季言之的这一觉，因为在睡梦之中不自觉运行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关系，睡得特别的沉。差不多有六个小时左右，才悠悠转醒。
季言之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使用婴儿语言‘咿咿呀呀’的将奶爸季明哲召唤过来，让他给自己换尿布以及喂牛奶。
要知道季明哲是位十分温柔、十分有耐心的男士。这点从他从A市医科大毕业到A市人民医院很快成了就医病人最喜欢的医生之一就可以看出来。
当然了，鉴于季明哲极其主动的当了‘接|盘|侠’，成了季言之便宜后爹的行为，在面对季言之这位奶包子的时候，季明哲不光十分温柔、十分有耐心还罕见的有些话痨起来。
可以说，就他给季言之换尿布喂牛奶的空档，季明哲便一直喋喋不休，说他已经给白静安排好了主治医师，说白静有可能记忆出现了断层，说他目前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高兴一方面又痛恨；高兴白静忘了周宸奕带给她的伤害，又痛恨周宸奕给白静所带来的伤害，总之季明哲心情很复杂更在于，他能够‘趁人之危’和白静在一起了。
对此，季言之直接一脚丫子踩在季明哲的脸上，暗自在心里吐槽季明哲‘给脸不要脸’，能够和白静在一起就在一起呗，要知道经过原剧情的‘洗礼’，季言之对于季明哲和白静在一起的事情，从来都是乐在其成。所以，季明哲你丫的，跟他一个目前连话都不会说的奶包子‘炫耀’什么。
“小家伙越来越有劲儿了。”
对于季言之小胖脚丫子踩脸的行为，季明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高兴的将季言之另一只小脚丫子抓起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让季言之使劲儿的蹬。
这样的傻爹行为，直接就让季言之无语了。
要知道他虽然是早产儿，但托了好歹截留了一丝先天之气又练了即可修仙又可延年益寿的天地不老长春功，即使如今的季言之看起来没有同样和牛奶、羊奶代替母奶的那般白胖，但讲真在婴儿堆里，甚至少年郎堆里，他的身体素质不说排名第一，也是妥妥的第二。
所以他越来越有劲儿，不是一件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季言之很不想理会主动‘求踹’的季明哲，不过鉴于季明哲真的是百年难遇的好后爹，季言之也就勉为其难的踹了他一脚，给了他‘自己已经逐渐变得强壮’的错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白静被送进专门的精神专科医疗机构进行心理治疗，又转眼白静因为原先遭受刺激过大，导致失去了对于过往的记忆，而从精神疾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白静差不多在季言之年满三岁的时候，病愈出了精神专科医疗机构。
和原剧情一样，她忘了周宸奕这么一个人，并将季言之当成了她和季明哲的孩子。
这是一个很好的忘记，相当于重获新生，因此为了让周宸奕永远的从白静记忆中消失，季言之不留痕迹的给白静通过催眠下了精神暗示。
要知道季言之所会的催眠，还是小绿在的时候他从子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场里换的，然后经过多方面的自我研究，让被通过催眠下了精神暗示的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所以不出意外，白静还是那位出生A市的白家千金，不过她一直所爱的人是季明哲，周宸奕之于白静，不过是喜欢白莲、并且和白莲狼狈为奸，在白老爷时候算计谋夺了白家的家产。
至于季明哲这位原剧情中的痴情男配，季言之也通过催命给他下了精神暗示，让他性格能够强硬一点。至少在面对周宸奕这未来会抢他老婆，并且进一步打着真爱旗帜进一步虐他老婆、伤害他便宜儿子的人渣时，能够强硬一点。
先后给白静以及季明哲通过催眠下精神暗示的事，季言之做得不要太不留痕迹。而当白静完完全全忘了周宸奕这么一个人，并且一辈子都不会记起周宸奕，而心无旁贷的接受她的老公就是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季明哲的时候，性格因为催眠精神暗示，在面对除白静、季言之以外的人，开始一点点变得强势起来的季明哲居然开始暗中针对起了周氏集团。
而随着时光流逝，在季言之五岁的时候，也就是原剧情中周宸奕和白静‘街头重逢’的开启时刻，周氏集团已经很顺利的从A市超一流的企业，跌落到了二三流甚至四流的中小型企业中来。’
周宸奕不明白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他没了气运加身，不再是这方天选之子的缘故。
以往周宸奕有气运加身，即使周氏集团本身跟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漏洞，但他的对手们就跟眼瞎似的看不见。可当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因为反感自行衍化出来的‘剧本’男主，强行将属于周宸奕的气运剥夺，加注于季言之的身上时，属于周氏集团的‘霉运’就到来了。
要知道在没了气运加身后，周宸奕虽说还是艹的霸总人设，被很多不明白静‘死亡真相’的人跪舔说好有型还他妈好痴情，但满是筛子的周氏集团却不再和周宸奕一样具备屏蔽光环。光是原剧情中因为白静母子后来被‘绑架’从而和周宸奕进行了无数次交锋的季明哲这样的商战小菜鸡，就通过一些事实而非的消息流言，让周氏集团的人好一阵焦头烂额。
商海之中，各类资本家就犹如会闻味儿的鳄鱼一样，在周宸奕所领导的周氏集团不再具备屏蔽光环的时候，蜂拥而上，一起的围攻周氏集团，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即使周宸奕本身其实还是挺有实力的，但一时之间还是被搞得焦头烂额，甚至对于周氏集团必然的颓败，越来越有心无力。
周宸奕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资本一点点缩小，到最后将周氏集团稳固在二三流水准中的资本居然是白氏企业。如此戏剧化的一幕，让暗中通过掌上电脑‘窥屏’的季言之都有种啼笑皆非感。
——啧，果然是不要脸至极的人渣，当初说什么为了真爱所以才会娶白莲的，可是到头来白莲和她的妈妈一场算计成空，当初无所不用其极欺骗来的白家资产却落到了周宸奕的手中。
季言之虽说做事特别喜欢运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并不代表他不会用计谋，总之季言之并不相信白家资产最后到了周宸奕手中，没有周宸奕顺水推舟甚至推波助澜的算计。
“白家的东西可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上。”就在季言之合上掌上电脑之际，季明哲走到了季言之的跟前，用很正经严肃的语气来了这么一句。
，
小小年龄就长了一副面瘫脸的季言之斜眼睨他的便宜后爹，很冷静的出口询问：“这话你是以白家的女婿说的，还是以妈咪名义说的！”
季明哲倒是因为季言之的话，错愕了一小会儿。
“这两者有区别吗。”
季言之翻白眼：“当然有区别。如果你以白家女婿的身份开口说‘白家的东西不可落到外人手上’，那么只表明妈咪没有心思夺回白家的东西。可如果是以妈咪的名义甚至是妈咪私下授意你跟我说的，那证明妈咪还在乎白家。”
“言之，你妈咪肯定在乎白家的，这点毋庸置疑。”季明哲语气很温和的道。
“所以，放心吧，我会把属于白家的东西从周宸奕手中拿回来的。”
季言之一直以来都特意表现得很早慧很天才，所以包括白静在内，夫妻俩都不会将季言之当成普通的孩子来看待，而是能和他们能等对话的大人。
季明哲人认真的听了季言之的发誓，也很认真的等季言之说完话后，才慢条斯理的道。
“白家是属于你的，季家也是属于你的言之。”
季言之当着季明哲的面儿，又翻了一记白眼：“谢谢，这点我心里清楚，不用你为了家庭和谐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强调。”
有时候季言之真的不明白季明哲脑袋瓜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一直都害怕白静有一天会恢复记忆，那么为什么不趁着白静失忆的现在，重新再要个孩子。
先不说有他在，白静永远不会恢复记忆。就算白静能够恢复记忆，依着白静那么疼爱孩子的性格，难道会为了一个渣得连进辣鸡回收桶资格都没有的周宸奕抛夫弃子。
而且后面白静之所以‘回到’周宸奕的身边，在于周宸奕玩了一出强|制。
周宸奕利用权势强行从季家带走了白静和季言之取代的原主。要知道原剧情中，季家虽然有权利，但怎么比得上气运加身并利用白家资产让周氏集团再进一步的周宸奕呢。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白静根本就不是自愿回到周宸奕身边的，所以原剧最终HE，想必也有白静被虐得心生麻木，彻底成了行尸走肉的缘故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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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章有错别字的话，只能晚上或许明天修改了，他妈的，在我准备赶另外一篇文的一万V章的时候，居然停电TAT，简直不能太虐

第305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季明哲，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再跟妈咪生一个孩子吗？”
季明哲微微有些错愕：“我和你妈咪只有你一个宝宝不好吗。”
——别叫我宝宝行吗。
季言之瘫着脸：“一个孩子继承白家，一个孩子继承季家不好吗？”
何况……不要小看人心好不好。
季明哲将季言之当成亲骨肉来疼爱，觉得由季言之来继承季家在A市所开的几家医院没什么，但季家人呢，比方说现在还健在，对白静成为自家儿媳妇、自己儿子心甘情愿当接盘侠行为并不怎么满意的季爷爷、李奶奶呢。
即使现在的季爷爷、季奶奶对他也很不错，但应该也跟季明哲私下里提过要一个属于季家血脉的孩子。
这是人之常情，老一辈儿的人都希望有自己的血脉传承。季言之历经那么多个世界很清楚这点，而且说句猖狂的话，季言之根本对季家的产业看不上，凭他全能大佬的本事，即使穿越而来是一无所有的乞丐，他也能分分钟逆袭成世界首富。
季言之心里清楚自己的能耐，但是季明哲不知道啊。
要知道季明哲性格温柔、十分富有耐心，或许他对自己爸妈提议他们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有过心动，但那心动只是一瞬间，便很快消弭于无形。
季明哲是真正将白静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他心里清楚明白得很，白静自从失去与周宸奕有关的记忆后，就把季言之当成她和他的孩子。曾经私下里不止一次跟他嘀咕过，说以后只要季言之这么一个孩子，给他一份百分之百全满的父母爱。
季明哲是真心爱恋白静，怜惜她所遭遇到的伤害，也是真心将季言之视若己出的。
他将白静的话放在了心上，也做好了从今以后没有自己亲骨肉的打算。可如今季言之瘫着一张小脸所说的话，让季明哲心中顿起涟漪。
季明哲稳住了心神，他蹲到季言之的面前，神色很严肃也很认真的道：“言之，可是爷爷奶奶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前几日季爷爷、李奶奶来了马达加斯加看望儿子、媳妇以及便宜孙子。
季明哲记得季爷爷、李奶奶临走之时，曾经拉着季言之私下嘀咕了好一阵儿。现在结合季言之所说的一些话想想，季明哲很怀疑季言之今天对他所说的话，是季爷爷、李奶奶交待的。
季明哲害怕小孩子敏感，也害怕季言之说的是反话，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而对于季明哲这样子的询问，季言之直接送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生个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比如说远在华国A市的周宸奕，又比如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季明哲先生。”
季言之不愧他这世季小对怼的绰号，一开口就是怼，怼得他如今的便宜后爹季明哲那是一个哭笑不得。
“爸爸就问了你这么一个问题，怎么就成叉烧了？”
季言之伸出小爪子在季明哲的脑袋上拍了拍，“叉烧，傻狍子，季明哲你可以任选其一。”
得。再怎么二选其一，都是没有脱离‘吃’的范围。
季明哲更加的哭笑不得：“小没良心的，爸爸和妈咪决定不再要孩子是为了谁。”
季言之定定的瞅着季明哲：“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潇洒的过二人世界，才决定不再要孩子的。要知道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十分的独立，根本不需要像其他的宝宝时时刻刻离不开父母。”
季明哲：“……”
——果然孩子智商太高，性子冷，嘴毒，真的是一件麻烦事啊。
季明哲抹了一把脸，语气满满都是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所以其实是言之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季言之定定的瞅了季明哲这傻狍子三秒，然后果断的挪开眼睛，将视线定格在了泪眼朦胧，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的白静身上。季言之早就知道白静来了有一会儿了，但是他选择假装不知道这回事，依然当白静刚刚才到来的一样。
“妈咪。”季言之开口道：“如果可以，你和爸爸再要一个孩子吧。”
白静擦了擦眼泪，有些傻白甜的来了一句：“为什么？”
季言之下意识的眼皮子一跳，有些一言难尽的道：“妈咪啊，你要儿子像同龄孩子一样，为了一块糖就对你撒娇卖萌，儿子真的做不到啊。所以，你和爸爸再要一个孩子吧，说不得妈咪这回会心愿达成，生一个，嗯，像妈咪一样软萌的小团子哦！”
季言之虽说平时惯爱板着脸，随时随地一张嘴就是怼。但他不怼人的时候，语言是相当富有魅惑性的。至少受他催眠过的，永远也摆脱不了他所下的精神暗示的白静，果真顺着他蛊惑话语，往下开始想有个女儿会如何如何！
季言之有一点说准了，
相比从小就很独立，不喜欢冲着父母撒娇的儿子，白静更喜欢娇娇软软，能让人打心里甜起来的女儿。所以白静越想眼睛越明亮，就如夜间的萤火虫一样，格外的富有生气。
“老公。”白静冲着季明哲喊道：“我们再生个闺女吧。娇娇软软的闺女，才不要硬硬邦邦，一点儿也不可爱的儿子。”
季明哲直接就傻眼了，也高兴坏了，以至于说话都有点儿磕磕绊绊外加词不达意：“那要是…再生个儿子，不是女儿咋办。”
白静愣住，季言之却在一旁狂翻白眼。这傻狍子，还真是会给人泼冷水啊！
季言之扯着一张面瘫脸，凉飕飕的帮愣住的白静说话道：“再是儿子又继续生呗，反正总有机会生到女儿的。”
白静这时候回过神，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算是附和了季言之所说的话。
于是就这样，除了周宸奕在事业上翻车，将周氏企业越做越差偏离原剧情轨迹外，白静拉着季明哲积极备孕、准备生二胎的事情，也是将偏离原剧情轨迹的重要转折点……
当然了最为偏离原剧情轨迹的点，便只有季言之这位受了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眷顾’，提前‘吃透’了剧本的现任天选之子了。毕竟现在气运加身的季言之就跟行走的人形锦鲤一样，不管做什么事情，哪怕给他这世生理上的亲爹周宸奕找麻烦都不要太过顺利，更不怕说他一直在开‘好运BUFF’祝福白静和季明哲早得贵女。
而有季言之的‘好运BUFF’加持，又有白静拉着季明哲积极备孕的举措，不过三月，便传出了白静‘再’有喜的消息。接到季明哲电话通知的季爷爷、李奶奶那叫一个喜上眉梢，赶紧就夫妻双双打包行李准备直飞M国的马达加斯加州，去照顾白静的孕期生活。
之所以用‘准备’二字，是因为临行前，季家名下的几家私人医院出了医闹的事情，作为私人医院所有人，季爷爷、李妈妈自然得出面处理。这一耽误，定好的飞机票只能延签。
不过幸好延签了，因为他们原先所定要乘坐的飞机发生了事故，在升上高空的时候，因为一颗螺丝钉松动的问题，坠落进了海里。
在原剧情中，白静虽然没有怀孕，但季爷爷、李奶奶也是这时候选择乘坐这次航班，遭遇了空难。
而也正是季爷爷、李奶奶遭遇了空难，季明哲才会带着白静以及季言之（原主）回国处理季爷爷、李奶奶的葬礼，以至于在A市街头偶遇了周宸奕这渣到突破了季言之想象空间的人渣，开启了新一轮的虐恋情深。
而这一回，因为季家名下的几家私人医院临时出现了纠纷，季爷爷、李奶奶没有乘坐那次要了飞机上所有人命的航班，所以并不存在季明哲带着白静匆匆回国的事情。
季明哲依然跟白静在马达加斯加甜甜蜜蜜，季言之依然发挥他天才儿童的本色，在捣鼓股票顺便做点自由投资赚点小钱。总之季爷爷、李奶奶再次踏足他们位于马达加斯加海岸线风景宜人的海边别墅时，已经到了白静快要生产的时候。
“爷爷、奶奶。”
习惯了瘫着一张小脸的季言之冲着季爷爷、李奶奶打起了招呼。
李奶奶很喜欢季言之这个便宜孙子，一见到他就笑眯眯的询问季言之最近学习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继续跳级读书的想法。
“和我同龄之人都太幼稚，我自然要继续跳级读书。”
其实季言之觉得他留在家里‘自学’也是可以的。可惜的是，不管是白静这个亲妈，还是季家人都觉得季言之太过早熟。跳级读书可以，但留在家‘自学’什么的就免了，小孩子嘛，再怎么早熟独立，也该好好享受上学的乐趣。
已经不知道活了有多久，披着小孩子皮的季大佬面对这样的家人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装嫩，然后以时不时就跳一下年级的方式，来昭显自己的高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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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更，一会儿再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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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死在我赶另一篇V文赶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停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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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季家的人都习惯了季言之‘人小鬼大，主意多’的个性，对于季言之的言论并没有发表异议。就连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很稳重的季爷爷，也是点头赞同道。
“言之啊，你有这志气很好，只是切勿骄慢自大，凡事要记得稳抓稳打，将基础打牢。”
“爷爷，我知道。放心好了，我走的每一步路子都打好了基础，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的。”
季言之如今的相貌和白静像了七成，剩下的三层却随了周宸奕早死的妈。
周妈妈长相温婉，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作为两位美人儿的结合体，季言之的相貌其实偏女性化，有点雌雄未辩。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季言之如今年龄尚幼的关系。小孩子嘛，即使再怎么板着脸当面瘫，不通过衣物服饰来分辨的话都很难看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而且人们还有惯性思想就是，长得这么可爱精致的孩子一定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男孩子。
季言之歪着脑袋，故作认真的样子，虽说看起来挺严肃的，但正是这份严肃配合再配合季言之现年不过堪堪七岁的年龄，以及豆芽菜儿的小小身躯，只会让人看到后产生诡异的萌感，即使季言之现在已经完成了小学的课程正准备跳级读中学，说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然并卵，季家的几倍长辈脸上欣慰是有，更多的却是笑意。
季言之也是无语了，所以懒得跟他们在‘废话’，转而将自己全部精神投入到了遥控直升飞机的拆解、组装工作上。
李奶奶进了别墅的厨房忙活，季爷爷则以想一个人到海边走走的名义独自出门散步去了。
季明哲将季爷爷、季奶奶所住的房间整理好，一出来就问季言之你妈呢。
季言之头也没抬的回答道：“婴儿房里。”
于是季明哲麻溜的跑去婴儿房找白静去了。
过了一会儿，李奶奶做好了饭，轻声细语的先去婴儿房里叫又腻歪在一起的儿子、儿媳，然后便给散步中的季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季爷爷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在附近溜达，因此几人上了餐桌后不久，季爷爷也就回来了。
“来来来，这是我炖的火鸡汤，尝尝味道怎么样？”
李奶奶也是有才，来的时候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没买到来自华国地道的土鸡，但是她见了肥美体积庞大的火鸡，就想到了用火鸡代替华国地道土鸡来熬煮老母鸡汤。
虽说口感上要差了那么一点，但营养价值方面……好像也差了那么一点点。
李奶奶兴奋劲儿一下子少了不少，不过她招呼白静多喝点鸡汤。
“鸡汤补身体，可惜现在不在华国，不然我准一天三顿不重样儿的炖老母鸡汤给阿静补身体。”
“这火鸡汤的味道还是不错的。”白静温柔一笑，“辛苦妈妈了。”
李奶奶如今是越看白静越喜欢，当初因为自己儿子执意要娶她，当接盘侠所升起的一丝不快，也在白静‘答应’给儿子生个有季家血脉的孩子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起来李奶奶其实也算是看着白静长大的，知道这个孩子没什么心眼，只是时运不济，先是父亲后娶给她招来了心恶如豺狼的继母、继妹，后又遇人不淑所嫁非人导致精神出了问题。
想到那狼心狗肺，还偏偏自诩自己情深似海的周宸奕，李奶奶心中就忍不住起了一丝幸灾乐祸。让你不做人，偏偏要做哄人感情骗人家产的畜生，这下好了老婆没了，天才儿子也成了别人家的，就连事业也……
李奶奶心中越对周宸奕幸灾乐祸，面上就笑得越发的开怀。
她一边让白静、季言之多喝点补身体的火鸡汤，一边让季家的两个大老爷们多吃点炖得烂烂的火鸡肉，到最后一顿饭吃下来，火鸡汤大部分进了白静和季言之的肚子里，而火鸡肉则被季家的两个大老爷们给包圆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奶奶每天都会去出门到超市买一只体积庞大的火鸡来炖火鸡汤。依然是白静、季言之加上李奶奶在内，祖孙三人喝汤，火鸡肉则由季明哲和季爷爷两个大老爷们解决，总之到了白静生产的那一天，季明哲和季爷爷全都被李奶奶喂胖了整整一圈。
“看来有激素的火鸡肉不能多吃啊！”
瞅着面前胖了一圈的便宜后爹和便宜后爷，季言之很是幸灾乐祸的感叹了这么一句。
季明哲赫然，作为老医生的季爷爷却有些纳闷，明明跟季言之一起喝汤的白静以及李奶奶都胖了一圈，怎么到了季言之这儿却是什么涨还像一颗抽长的豆芽菜呢。
“小孩子，长身体，不胖很奇怪”
开玩笑，要是添加了生长激素的火鸡肉就能让自己不受控制的发胖的话，那也太对不起天地不老长春功这部顶级功法了。
“呃，是不奇怪。”
季明哲讪讪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自从白静被送进产房就魂不守舍的样子。
季言之撇撇嘴，懒得去看自家傻后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亏他还是医生呢，难道忘了生孩子这回事不是你想快就能快的吗。
季明哲可不知道他的好继子，心里头又在诽谤自己。
他焦躁的走来走去，终于在季爷爷、季言之没脸看的神情下，像一只壁虎一样扒拉在门上，企图用他那其实并不咋样的听力听产房里的动静。
李奶奶本来在特级病房里收拾一会儿新生儿要用到的东西，出来到产房一瞧，也被季明哲的行为给逗乐了。
“老季，你怎么不管管你儿子，你瞧瞧他的行为像什么话。”
“懒得管他。”
季爷爷背着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始以产房为中心的散起步来了。
季言之依然表现得很淡定。
他没法不淡定，毕竟女人生产他遇到得多了，而且送白静进医院之前，他趁机给白静喂了一颗补充体力的丹药，白静这回怀相好，又不是像上回那样遭遇意外早产，肯定能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
时间就在季言之淡定，季明哲魂不守舍的情况下，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如季言之揣测的那样，进去产房的白静很快就生下了女儿，季团团。
等到白静和跟她放在一起的季团团出来时，李奶奶那是连眼睛都不敢轻易的眨一下，因为季团团长得像季明哲却更像她。
“哎哟，这孩子长得可真好。”
李奶奶爱不释手的抱起了季团团，眉眼含笑的对着刚刚生完孩子，精神头儿却很不错的白静道：“瞧瞧这嘴巴，像明哲那臭小子，这鼻子像我，还有这眼睛，跟阿静你一模一样。”
“真的吗，我瞧瞧。”
白静一听这话，赶紧探头要看季团团。
抱着季团团的李奶奶赶紧把抱孩子的姿势低了一下，让白静看清楚还是小小一团儿的季团团到底长什么样儿。
因为养得好的缘故，季团团生下来根本不像当初早产出生的季言之那样显得皱皱巴巴，除了皮肤带点潮红外，整个珠圆玉润的小猪，也算是应了团团这个小名儿。
哦，忘了说，季言之的小名叫宝宝。嗯，季宝宝。这也是季言之一听白静和季明哲叫他宝宝，他就无力得想顶一头黑线的缘故。
原本乖巧我在李奶奶怀中的季团团努了努小嘴巴，然后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婆媳俩一时之间都有些傻眼，特别是相当于新手妈妈的白静更是手足无措，还问李奶奶孩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时候季明哲这位好奶爸终于彰显出他的存在感了。
只见他相当熟稔的从李奶奶的手中接过了季团团，然后换尿布，喂奶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让李奶奶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哎哟，没想到咱们明哲还有这手艺，可见当初没少拿言之练手。”
“对啊，可不是没少拿我练手吗。”
想到季明哲当初每回给他换尿布，还要顺手弹一下小JJ的举动，季言之就想把属于季团团的尿片盖在季明哲头顶的冲动。不过鉴于季明哲或许会甘之如饴感受他闺女尿片盖顶的滋味儿，季言之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冲动，只说自己肚子饿了。
正巧季爷爷也饿了，于是祖孙俩便一起出了医院到对面的西餐厅吃东西去。
“明天妈咪就可以出院了吧，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给妈咪做月子！”
季言之知道外国是没有做月子的习俗的，只要生了孩子、大人没什么大碍的话，第二天就可以出院，因此为了避免和有些沉默寡言的季爷爷相对无言，所以季言之便主动找了一个话题开口。
不过下一刻，季言之就后悔了，因为季爷爷平日里看起来的确是挺沉默寡言，但是一旦涉及到他的专业，那可就口若悬河，不说到口干舌燥的话，那是轻易的不住嘴。这不，季言之只是随意的问了一下怎么给白静做月子，季爷爷就噼里啪啦的给季言之做科普顺便衍生到了中老年人养生的禁忌有哪些。
季言之兔基斯眼：谢谢，宝宝他现在才七岁，根本不需要了解中老年人的养生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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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o(*￣︶￣*)o，错别字的话，晚上修改！

第307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或许医院附近餐馆的饭菜味道都不怎么样，是全世界通用的不成文习俗。总之刚进西餐厅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导致季爷爷口若悬河的季言之，在服务员送上餐食后，就更后悔了。
——这是人吃的玩意儿？？？
季言之满脸问号的看向了服务员。
或许看出了季言之的疑问，服务员笑容满面的道：“这是马达加斯加州的特色美食。”
——你TM驴我呢，还这就是马达加斯加洲的特色美食。
——别以为加了马达加斯加的前缀名，我就不知道它是一道烩菜。
——呵，马达加斯加烩菜。
季言之心中MMP，面上…面上没表情的开始吃起了餐食。
季爷爷结束了口若悬河，也开始吃了起来。
别看餐食颜色红红绿绿煞是很有卖相，但味道其实真不咋地，即使不挑食如季言之，也是吃得眉头紧锁，小脸皱皱巴巴，何况是吃惯了华国各地美食的季爷爷。
总之季言之吃得眉头紧锁，季爷爷更是只略微动了几口便不再进食。
“哎，还是华国好。”
季言之没有开口迎合季爷爷的话，不过心里却是一样的赞同。
季爷爷也没在意季言之的沉默寡言，继续叹息道：“言之啊，有心的话帮爷爷好生劝劝你爸爸吧。”
“劝他什么？劝他回国？”
季言之也没了进食的欲望。
他丢了刀叉，小小个头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爷爷，你清楚的。他是你的儿子，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国，想必原因你是清楚的。”
对。他清楚。可正因为清楚，他反而将期望寄托在一贯清淡、冷静得跟大人没什么两样的季言之身上。季爷爷相信季言之一定有办法让季明哲同意带着妻儿回国。
季言之的确有办法，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开这个口。要知道善于逃避的人只能够自己清醒，旁人做得再多，也只能让他更加逃避而已。
在季言之看来，性格太过温柔其实不光代表了温吞，还有懦弱。
季明哲被保护得太好，唯一的挫折，怕就只有白静了。
可如今白静已经成了他的妻子，那么季明哲正式自己的时候也该到了吧。
毕竟白静是他懦弱的根本，也是勇气的源泉。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充满了奶味儿，注定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的小公主。
想到季团团，季言之倒是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笑脸。
“爷爷，你别把爸爸当成小孩子一样担忧了。他会自己想通的。”
季爷爷定定看了看季言之，随即欣慰的露出微笑。
“早就做爸爸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小孩子。”
季爷爷笑着挪开了视线，看向了窗外。可是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顿时收了起来，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凝重。
“言之，爷爷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吧，爷爷怎么看到你妈妈了。”
季言之也看到了那从橱窗处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爷爷的眼睛看来是出问题了，妈妈如今还在妇产科病房里躺着，怎么可能穿得那么清凉的走在外边呢。”
相比季爷爷眼中的凝重，季言之的眼中却是冰冷一片。
白莲。这是季言之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的第一个反应。
很显然，在周宸奕不再如原剧情那样发展壮大，反而急剧缩水以及季爷爷、李奶奶并没有遭遇空难的变故后，又一变故出现了。
白莲这个女人居然比原剧情中还要早上一年整容。
而且看她大摇大摆走到街上，满脸轻松惬意哪有原剧情中提到的满腹委屈以及崩溃，想必是自愿整容成白静的模样吧。
想到前期在周宸奕心目中宛若白莲花纯洁无暇，圣女形象的白莲如今顶着白静的脸招摇过市，季言之心就一阵犯呕。
啧，整容。作为动刀子小能手，他的手术刀其实也玩得溜溜的。别的不说，他能够让一个人彻底的改头换面，也更能够毁容得连他亲妈也不认识。
不是喜欢整容吗，他找到机会，一定会好好的在白莲身上练习一下‘刀’功的。
打定好主意，季言之也没了继续就餐的心思。他和季爷爷回了医院，并且在白静身体儿特棒的情况下，提议不如今天就出院，然后回海边别墅那儿好好的做月子。
要知道自从被季言之通过催眠下了精神暗示后，白静整个人真的显得特别的儿控。往往都是季言之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而季明哲这位傻爸爸也没有发现有哪儿不对，因为季明哲其实也是个子女控，而且还是那种不需要通过催眠下精神暗示的那种子女控。
在白静一听季言之提议就想回海边别墅的时候，季明哲也在一旁附和，说反正在医院吃不好也睡不好，还不如先回海边别墅好好的给白静做月子。
李奶奶本就是医生，知道做月子做得好的话，对女子的影响有多大，所以也不反对今天就出院回家的提议。于是就这么着，刚生了孩子不久的白静被季明哲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出了医院，完美的跟大摇大摆顶着白静脸跑来医院整容科做最后微调整的白莲错过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一大家子都窝在了海边别墅那儿足不出户，只有季言之，每天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会以到科技展览馆学习为由外出一整天。
因为季言之本身就有高智商天才儿童的人设，从会说话会走路开始就相当的自立，在大家忙着围着刚出生的季团团以及‘劳苦功高’的白静团团转的时候，还是小朋友的季言之做什么都不会惹人注意的。何况在季团团出生之前，季言之就常去科技展览馆学习以及参观。
当然在‘偶遇’已经把自己整容成白静的白莲后，去科举展览馆学习参观不过是借口而已。
事实上在第一天外出的时候，季言之就利用自行组装并且使用了多个位面，可以超短时间连通卫星的掌上电脑找到了白莲的所在位置，然后利用人小的优势，将白莲给敲了闷棍。
随后的几天外出，不过是帮一直处于昏迷，吊盐水袋维持生命特征的白莲稳固脸上因为整容（毁容）所带来的细小创口罢了。就这样到了白静做满四十天的月子得以解放的时候，也是白莲‘病愈’苏醒的时候。
白莲一醒来，看到全然陌生还跟岛国某位AV□□将近七成相似的脸，发出了简直称得上响彻云霄的尖叫。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为了和宸奕在一起，将自己特意整容成了白静那贱人的模样吗。怎么……”
白莲对着镜子呆呆的看着还有些浮肿，但却天然完美得好像自己就长成这样的脸，陷入了崩溃状况中。
明明她为了周宸奕都那么委屈了，连改头换面的事情都愿意做，为什么要让自己遭遇到这种事情。
原来外国人对亚洲人脸盲是真的，呜呜呜，早知道就不特意跑来M国整容了，去H国或者RB整容也是好的啊。
所以说这种天雷滚滚单虐女主的豪门虐恋情深古早玛丽苏神剧不光男主脑残，女主有抖M倾向外，女配的智商其实也不咋的，之所以能够前期能各种压倒性的撕逼女主，最主要胜在她恶毒得几乎清丽脱俗……
白莲的‘自怜自艾’好悬没让季言之笑得背过气去，可以说如此洗具的一幕，也不枉他小小年龄就亲自操刀给白莲做整容手术了。
“哎哟，白莲Dog belt，那么接下来，该将白莲送回去和周宸奕‘相亲相爱’一辈子了。唔，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季言之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季言之越思索眉头却蹙得越紧。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周宸奕那脑残货，现在就认定了白静是他胸口那颗无法再碰触的朱砂痣，白莲这枚已经变得了白米饭粒的前白月光按照神仙剧情来讲，越纠缠周宸奕的话，只会越发的让周宸奕厌烦，越发的思念起白静来。
而不管是原剧情中他将白莲整容成白静模样带在身边，导致白莲有很多的机会伤害白静以及季言之（原主），还是如今白莲为了‘挽回’周宸奕那颗‘旁落’到了白静身上的‘真心’，而自动做出整容成白静的事情，都代表了周宸奕这人渣有替身情节。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周宸奕打着真爱旗帜，包养的十八线小明星总有某个部位神似白静这点，季言之就很怀疑被他改头换面成神似某岛国AV□□的白莲，这回真的有机会像原剧情里那样被周宸奕待在身边吗。
十有八九这事儿是绝逼不会再发生的。
只是如果让白莲和周宸奕凑拢一堆的前提是白莲必须顶着白静的脸招摇撞市，那么季言之宁愿他们有情人难成眷属。毕竟白静可是季言之这世的亲妈，让白莲这个只剩下恶毒这一优点的女配顶着白静的脸招摇撞市，可不得膈应死季言之。
不就是‘祸害’就该绑在一起相亲相爱直到永远吗，
没关系，即使白莲不能再和周宸奕凑成一堆儿后，季言之也是有很多手段收拾人的，比如说……
季言之双手在掌上电脑敲了敲，一串又一串的代码开始超速的一闪而过。
季言之眼睛定定的看着，很快代码消失，掌上电脑的画面徒然一变，蓦然出现了周宸奕这位勉强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霸总人设的人渣。
周宸奕正在一位眼睛神似白静的十八线女明星身上努力的耕|耘，可以说那繁多的花样儿，让季言之差点以为自己连通卫星是为了看特级AV片。
——不过周宸奕这家伙的持久力不行啊！
季言之摸下颌，很猥琐的想，莫非是作案工具使用次数过多的缘故？
——啧，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相信铁棒磨成针，周宸奕彻底报废作案工具的日子是指日可待。
季言之露出莫名笑意，他的手指又轻微的在掌上电脑的显示屏幕上敲了敲，画面飞速变化的同时，周宸奕和着那位眼睛神似白静的十八线小明星所做的和谐事情，便以录像的形式存储到了掌上电脑中。
季言之打算一步步摧毁周宸奕给自己竖立的痴情霸总人设，神他妈的情深似海，可别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话，在季言之看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前提是人，周宸奕但凡像个人，就不会有单虐白静这么一位女子的神仙剧情存在了。所以季言之不变着花样儿折腾他折腾谁。
也别说血缘亲情的话，可拉倒吧，如果周宸奕真的看重血脉亲情，就不会有季言之（原主）受牵连，小小年龄就毁容成二级残废的事情发生了，所以对于季言之来说，要他讲血脉亲情的前提条件也要是周宸奕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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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季言之很快就合上了掌上电脑。
下一刻白静便敲响了房间门。
季言之起身打开了房门，歪着脑袋不发一语的看着白静。
白静笑得好不温柔的道：“言之，爸妈说让我们一起回国，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国啊！”
季言之：“随便。我听妈妈和爸爸的话。”
白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我去问老公。”说着，白静便一边喊着‘老公’，一边往季明哲所待的书房走去。
随后白静和季明哲之间的谈话可以说毫不出季言之的意外，白静一开口，季明哲便同意了他们一家四口跟着季爷爷、李奶奶一起回国的提议。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问题。
毕竟依着季明哲妻奴的属性，白静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其实当初之所以选择带白静和尚在襁褓之中的季言之出国，除了想要极力避开周宸奕这个人渣外，也有国外的医疗条件好，留在国外的话对白静的病情更有帮助的原因在。
如今白静已经痊愈，虽说对于白静能不能找回过往记忆这点还心有忐忑，但季明哲其实已经正式了逃避不能解决问题的事情，想必如今醒悟过来的季明哲对上周宸奕，战斗力应该不相上下才对，何况还有他这个神助攻在呢。
周宸奕即使重遇白静，想玩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那也是白日里做梦，想太多。
说起回国，本来是打算季爷爷先回去处理季家名下几家私人医院这段时间以来堆积的事务，李奶奶留下来再待一段时间。如今身为儿媳妇的白静做通了季明哲的工作，同意了一起回国。
自然而言，也就把回国日期定在和季爷爷回国的同一天。
说来也是巧合，季言之一大家子临上飞机之前，又在候机室里遇到了白莲。
即使她戴着墨镜，并用口罩遮掩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但浑身上下流露出的婊气，还是让季言之瞬间就确定了她就是‘整容失败’的白莲。
季言之轻描淡述的瞄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而这个时候，白莲也若有所感的朝着季言之所在的方向望去，倏然一惊。
——白静？
——她居然没死？
白莲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紧盯着跟以往相比，多了一份婉约的白静。
不过下一刻，白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瞬间就把惊恐的情况抛之脑后，以尽职的恶毒女配形象气势冲冲的朝着白静走来。
“白静。”白莲很有气势的摘了脸上的墨镜以及口罩，凶神恶煞的开口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静瞄着白莲陌生却又感觉有点儿熟悉的脸，陷入了迟疑。
“你是……”白静有些迟疑的道：“小藤香女士？没想到你华国语说得比R语还要溜。”
白静此话一出，白莲顿时一窒，而由于白静的音量有些过大，于是想当然的，附近正在一起等待上飞机的乘客们基本上都听到了，其中有一位大爷更是拍着大腿儿道。
“哎哟，这姑娘一出现我就觉得她与众不同，整得跟明星外出似的，不是墨镜就是口罩。敢情真的是外国人啊，不过小藤香是谁？有种很熟悉的感情，我记得我儿子给我看女朋友的照片时，就说过他的女朋友可出名了。”
可不是出名吗。亿万宅男眼中的AV女神，卫生纸厂家日益烧香供着的活菩萨，她不出名谁出名。
不过，这位老人家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啊，居然拿着AV女神的照片说是他的女朋友。呸，简直太不要脸了，
候机室相邻站着的乘客议论纷纷，特别是几个小年轻直直打量的眼神，可把白莲臊了个不轻。
要知道古早玛丽苏文里，不光女主就连女配都是很神奇的存在。女主嘛，要吗就是苦儿吧唧受了世间上所有苦难的小白花，要吗就是迷糊可爱，干啥啥不成但偏偏惹霸道总裁宠爱的小娇妻。
至于女配，除了恶毒还是恶毒，有的稍微有点儿智商，恶毒到最后一刻才被发现，有的则是恶毒得明目张胆，从头明面上坏到尾。
而不管是那种恶毒女配，都有一种很神奇的本领，那就是她遭遇到任何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与女主有关。
这不，白莲很快就把她受到的这份耻辱算在了白静头上，以极度咬牙切齿，而且仇恨的语气，恶狠狠的说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幅模样，你怎么不去死…”
白静懵逼脸，很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又看了看板着一张小脸，看起来格外冷酷的儿子，然后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道：“小藤香女士，你怎么那么坏，怎么能动不动咒人去死呢！”
说道这儿，白静脑子突然灵光一动，转而扯着季明哲的衣领问：“老公，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小藤香女士有什么私下往来。”
从天而降的一大口黑锅可把季明哲给扣了个懵逼。
“那个…”妻奴季明哲手忙脚乱的跟白静解释：“我是知道小藤香是谁，但绝对没有和她交往过密。”
白静泪眼朦胧：“你为什么会知道小藤香女士是谁？”
季言之笑了一下，在一旁幽幽的给便宜后爹插刀：“还能怎么知道，U盘啊！”
季明哲：“……”
白静：“你没事把小藤香女士…的照片存放在U盘里干什么？”
季言之又在一旁附和：“对啊，我也想知道你没事把小藤香女士的照片存放在U盘里干嘛，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
季明哲瞥了一下胡乱插刀的便宜儿子，幽幽道：“你知道得满清楚的嘛！”
季言之面瘫脸反驳：“没你清楚。”
如果不是他从季明哲那儿‘捡’到了装有各种AV|片子的U盘，他会想到亲自操刀把白莲整容成这样吗。
季言之翻了一记白眼，懒得理会在白静面前完全木有脾气的季明哲。
“走吧，再‘聊’下去耽误搭乘飞机了。”
抱着季团团的李奶奶若有所思的描向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白莲。
这说话声音挺像白静那个继妹，叫什么莲的来着。
该不会就是她吧！
不过这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怎么整容照着AV|女|优的模样整啊。不知道AV女神们只能存在于U盘之中，不能见光吗。
李奶奶叹了一口气，招呼季爷爷一句，便抱着季团团先上了飞机。
季明哲带着白静紧随其后。
至于季言之则走到最后面，不由用那双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眸回头看白莲一眼。
彻彻底底改头换面，甚至连再一次改头换面念头也升不起来的白莲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这小孩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简直像要吃人似的。
白莲觉得自己对季言之有种本能的畏惧，因此上飞机后，即使同坐在特等机舱里，白莲也没想过再找白静的麻烦，倒让以为她会按奈不住再次跳出来挑衅的季言之都有些纳闷。
——这女人不会再憋什么大招吧！
季言之暗中怀疑了起来。
不过这回季言之倒是怀疑错了，白莲哪是憋了什么大招啊。她之所以一上飞机就安静得跟个木偶娃娃一样，除了季言之临上飞机前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胆战心惊外，更有她突然想起，回国之时她给周宸奕打了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周宸奕是不是对她整容成了白静模样的话深信不疑，居然很难得的说要来接机。
原先不知道白静还活着，白莲自然是超有自信自己即使换了一张全然陌生的AV|女|优脸，也能够让周宸奕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如今白静还活着啊，而且还和她乘坐同一辆飞机……
想到自从白静‘死’后，周宸奕找的各类情人都或多或少有一处或者几处神似白静的地方，白莲心就一紧。
她不得不承认，白静假死玩得漂亮。
TM一个假死，就成了胸口朱砂痣，差点把她这个白月光给挤走了。
当初她和妈妈被赶出A市过得多落魄啊，如果不是周宸奕事业出现颓然之势，说不得她们还回不了A市继续过富足的生活。
在白莲看来，纵然如今的周氏企业已经沦落到了二三流的行业，但还算妥妥的金龟婿，瞧瞧前赴后继上杆子做小情人的那些个十八线小明星就知道了。
不行。
周太太的宝座是她的。
以前她畏惧白静的嚣张气焰，不得已将原配妻子的位置让了出来，可是现在她不会再让着白静了。要知道周宸奕从始至终都该只喜欢她一个的，
如果不是白静，周宸奕他不会移情别恋的。
白莲暗中偷偷的瞪了一眼白静，然后咬了咬牙。
真是太不要脸了，以前还说为了周宸奕什么都肯做呢，结果TM的居然假死跟野男人私奔。
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
白莲现在也不为周宸奕见了白静会如何了，她觉得依着周宸奕那么自我，一定会接受不了白静早就移情别恋的事情，那么到时候她就可以……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白莲突然就笑出了声。
正在玩游戏机的季言之抬头扫了白莲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往游戏机。
——这女人，是时候再收拾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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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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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周宸奕果真跑来接机了。
在乘客们依次下了飞机，通过特殊通道走到出入大厅的时候，原本在那儿等得不耐烦的周宸奕一眼就看到了白静。
周宸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白静，就好像眼中只有她一样。
白静没有死。
眼中只有白静的周宸奕情不自禁的朝着白静走去。
原本还在高兴，以为周宸奕是深情望着她的白莲脸色大变。
她最担心的一幕终究还是出现了，该死的白静，怎么就这么阴晴不定呢。
周宸奕朝着白静快速的冲了过去，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白静的跟前。
“阿静，你回来了。”
周宸奕神情的望着白静，然后他看到了季明哲这家伙居然举止亲密的站在白静的身旁。
周宸奕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季明哲，你真是小人。”怪不得他当时跑去给白静‘收尸’的时候，只看到了白静的‘骨灰’，敢情从中有季明哲掺和啊！
周宸奕恨得磨牙，以至于再跟白静说话时，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过来，阿静。”
——哦呵，还真是个大爷呢！
季言之咧嘴露出一抹冷笑，下一刻他就移动到白静和季明哲的跟前，伸出小短腿，将某位姓周的大猪蹄子，一脚给踹得飞远。
“不就是会行走的大猪蹄子，至于怕成这样吗。”季言之着重的朝着季明哲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
完全是被季言之那一脚给震惊住了的季明哲……了，好半晌才醒悟过来问：“言之，你什么时候学的武。”
“在你忙着和我妈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的时候。”
季言之淡定的收回他踹飞周宸奕的那只小短腿，并且不忘吐槽道：“辣鸡已经清理掉了，不走等着辣鸡爬起来恶心你我啊！”
白静本来就觉得周宸奕这家伙看人很不对劲，那恶狠狠的模样，就跟她杀了他全家，挖了他祖坟似的。刚才周宸奕扑上前来，她没有反应完全是吓的，如今周宸奕被帅气的儿子一脚踹开，白静好悬回过神，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宝宝，这人好凶哦，刚才他瞪着我，好像要吃人似的！”
这下子季言之直接笑出了声，一旁没个卵用的季明哲也是松了一大口气。
“走了走了，跟疯子说什么话啊！”
李奶奶心中其实也松了一口气的。白静和周宸奕之间的恩恩怨怨，老一辈儿的人其实都有所耳闻，算是从小看着白静长大的李奶奶更是清楚白静从中遭的罪。
如今白静失去了过往的记忆，重新开始了新生。即使其中季明哲有点儿趁人之危，但凭良心讲，季明哲对白静是顶顶不错，简直将白静当成心肝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宠。
如果换做周宸奕。
换做周宸奕……
呸。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季明哲即使有点儿趁人之危，但好歹也是人，而喜欢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则是连人都算不上，他就一个畜生配谈感情吗？
欢喜于便宜孙子手脚利落解决掉人渣可能会出现的纠缠，李奶奶赶紧招呼一家子麻溜的走。甚至在一家子上车往位于A市郊区的老宅院开去的时候，李奶奶还在那儿感叹，早知道会这么早碰到周宸奕那个渣渣，就该晚几天回A市的。
白静自从失忆后，简直成了教科书级别的傻白甜。
除了对任何靠近季明哲的女性抱有高度的戒心，务必让季明哲身边除了她和季团团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这点外，其他任何时候，包括面对季言之这位打小就聪明的儿砸外，都是特别的傻白甜，没什么心机。
季言之不明白一个人失忆了，怎么会连智商都失去了。但想想白静未失忆前就不怎么聪明，季言之就觉得这不是他通过催眠给白静下了精神暗示的错，而是白静智商进一步得到净化的结果。
毕竟傻白甜总比真脑残来得要好吧！
这不，李奶奶刚在那儿感叹完周宸奕是个人渣，白静就很好奇的问：“他渣在哪个地方了？”
李奶奶看着虚心求问的白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毕竟周宸奕渣的就是白静这个失忆的儿媳妇啊。
李奶奶心哽塞，只得敷衍的说了几句周宸奕如今挂着痴情霸总人设，却小情儿不断的行为。
白静很认真听完，末了感叹道：“他死去的妻子真可怜，怎么嫁了这么不是玩意儿的东西呢，现在谈深情早干嘛去了。老公，你可不能当这样的人渣哦！”
季明哲本来还有些小紧张的，听到白静居然这么要求自己时，顿时什么小紧张也没有了，反而还带着一点儿小得意，自我表扬道：“老婆，我对你怎么样，你还清楚嘛，我怎么可能……”
“公开撒狗粮是不道德的行为。”
——你们莫不是忘了现场还有他这么个宝宝吧！
季言之面瘫脸，毫不留情面的打击便宜后爹。他就看不惯他这幅嘚瑟样儿，现在表忠心，早一刻周宸奕冲上来之时干什么去了。别跟他说懵了。
在老婆即将‘被抢’的时候懵，也就只有季明哲能够干得出来了。
一通抢白，直接把季明哲堵得说不出来话，好在季明哲本身就是个好性子的人。一点也不将季言之的挤兑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这是寻常父子之间特有的交流。对此，季言之还能有什么话来说呢，只能对季明哲报以呵呵，来充分表达自己对于他的无语。
车子沿着公路，平稳而快速的驶离市区，来到了A市城郊。
因为季爷爷喜静的缘故，季家老宅子附近没什么人家，唯一的邻居怕也只有白家了。
早些年，白家和季家的关系倒也和睦，两家常有来往。不过自从白静的妈妈陈女士死了白爹，又娶了白莲那个矫揉造作的生母，两家的关系就淡了下来，平日里的交际也就只有小辈儿这块。
后来白爹死了，白静又被白莲糊弄，以全部家产的代价嫁给了周宸奕。得了白静全部家产的白莲母女觉得白家老宅地处偏僻，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人气儿，很快就把白家老宅给卖了。
而买下白家老宅的人是个倒霉鬼，刚搬进白家没多久，就遭遇意外出世。后来很戏剧化的，白家老宅兜兜转转，居然落到了周宸奕的手中。
被季言之狠踹了一脚的周宸奕很快就知道了白静之所以被死亡，是季明哲搞得鬼后，便开始计划着要夺回妻子。
周宸奕像原剧情中一样处处针对季家。
原剧情中，身怀气运的周宸奕将季家打落到了尘埃，并让季明哲断腿，最终心灰意冷的离开华国。
而现在，先不说周宸奕失去了气运这个问题，凭借着周氏集团已经跌落到了二三流的现状，即便季家说起来在A市称不上上流人家，周宸奕想搞季家也不过是让季家焦头烂额一番而已。
周宸奕一向自视甚高惯了，他本以为凭借着他的才华，能够把只是薄有资产的季家干掉的。结果万万没想到，他的一系列举动没把季家搞垮不说，反而他就像冥冥之中受到什么牵制似的，做什么也不顺。
周宸奕怀疑这是因为他失去了白静的缘故，所以更加疯狂的想要夺回白静。而在各种想方设法靠近白静却无果的情况，周宸奕决定牺牲自我，搬进了已经荒废得像鬼宅一样的白家，准备伺机而动，救出自己因为丧失了记忆而被坏人各种蒙骗的妻子。
周宸奕做事情万般皆不顺，自然是季言之暗中做的手脚。
季言之着实厌恶他这辈子的亲爹，之所以不狠厉的一举结果了他，还是不想脏了自己手的缘故。
只是季言之到底低估了周宸奕的‘坚韧’程度，在自以为深情准备开虐白静这事上，他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就连季言之都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错误，让早就拐得不知道偏离到了哪儿的剧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再次呈现到季言之的眼前。
周宸奕知道了季言之其实是他儿子。
在激动之下，他做出了和原剧情一样脑残到了根本就没有脑子这玩意儿的事情。
他将整容成了某岛国AV女神模样儿的白莲带到了身边形影不离，以期用这样的方式刺激白静恢复记忆。
这样的神仙操作，季言之能说什么呢。
只能在一连串的卧槽过后，祝福这对渣男贱女天长地久的在一起啊！
而且为了让这对渣男贱女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直到死亡那一刻也不分离，季言之真正意义上的出手了。
认真说起来季言之其实也没有做多过分的事儿，他只是利用自身携带的气运，暗中用了一个虚拟身份，将周氏集团整个儿收购罢了，然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周宸奕的面前，笑眯眯地告诉周宸奕，他之所以会一无所有都是自己害的。
周宸奕气坏了，外加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言之：“我是你亲生父亲，你居然帮助外人来对付我，你还是不是人。”
季言之依然笑眯眯地反问：“生父都不是人了，我是不是人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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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等会儿还有一更~
啊啊啊啊，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停电啊~你让我怎么把更新节奏改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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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周宸奕气得一张脸跟鬼一样狰狞。
“你这个小畜生。” 周宸奕怒骂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居然帮着野男人霸占自己的母亲，而不努力使一家子破镜重圆，简直是个畜生。”
“别侮辱破镜重圆这成语好吗。”
季言之收敛了笑意，目光冰冷的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一个无时无刻不在伤害我妈妈的家伙玩什么破镜重圆，凭你是我生理上的生父？”
那点子的血脉亲情能代表什么？
别跟他说什么后爹后娘不好，夫妻还是原配好的话，他可不是单纯的孩子，哪能不知道事无绝对，不光后爹后娘，就连亲爹亲妈虐待孩子的还少了。
而且，周宸奕对白静是爱吗。
不，那只是扭曲到了极点的占有吗。
如果周宸奕真的爱白静，在重遇白静后不会干出强取豪夺的事情来，也不会将白莲整容成白静的模样，致使白莲有机会伤害季言之（原主），让季言之（原主）落了个毁容外加二级残废的下场。
纵观全剧情，原主可以说是最无辜的，就因为他是白静和周宸奕的儿子，就招来如此横祸毁了未来。周宸奕到底哪来的脸，以自己亲爹自居，还骂季言之不帮他。
讲真，季言之要真的帮了他，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白眼狼，畜生。
有时候季言之其实很不明白，那些个带球跑的古早玛丽苏文里的球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原谅生父一系列的神仙操作的，明明那个被带着跑的球，在出生之前，霸总们都恨不得把他直接射|墙上，结果只是几句还算不得好的软话，什么‘我们才是一家子’，‘别人对你好都是别有用心’，‘你要帮我把麻麻抢回来，不然不认你这个儿子’，就上杆子帮着亲爹对付后爹，撮合起亲爹亲妈起来。
就好比这个单方面虐女主的神仙位面，周宸奕这个男人简直蜜汁自信到了极点，他怎么就那么坚定不移的相信季言之会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一起虐白静呢。
在季言之看来，季明哲这位痴情男二只能勉勉强强算及格，但比起已经连人都算不上的周宸奕来说，那简直好得不能再好，就连季言之有时候都会时不时吐槽季明哲是妻奴。
白静这样的傻白甜不如不跟妻奴在一起的话，即使不被周宸奕强取豪夺，绝对也会重复原剧情的一切凄惨遭遇，被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诚然他这个做儿子的能护得住她，但人的一生那么漫长，总会有孤单的时候。作为儿子，季言之希望她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一生，而不是当劳什子的虐文女主，跟一个连人都称不上的畜生玩什么虐恋情深。
季言之看着周宸奕，不屑的冷笑。
“得了，别跟我摆出一副‘我是你老子，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不然就是你的孝顺’的样儿出来。哦，忘了说，你之所以感觉自己即将半身不遂，也是我做的。不用太感激哦！”
其实下毒是暗中收购了周氏集团之后，季言之跑来跟周宸奕‘谈心’之时做的，因为季言之觉得不限制一下周宸奕的行为能力的话，难保他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想不开’的跑来纠缠白静和季明哲。
白静纯碎一个傻白甜，对付周宸奕这种不是人的无赖肯定没有办法，而季明哲……性格温柔，做事情温吞的他最大的顾虑其实在季言之身上。
不管季言之本身怎么反感周宸奕，周宸奕是他生父的这一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季明哲太过小心翼翼，他以常人度己，认为季言之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罢了，一旦知道的话，对比亲生父亲的落魄再对比便宜父亲的成功，心中免不了会有疙瘩，所以对周宸奕出手，季明哲都是小心又小心，甚至在周氏集团被某个不为人知的存在暗中收购的时候，居然没落井下石。
季明哲如此小心翼翼，虽说季言之知道季言之之所以如此，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但季言之还是觉得季明哲顾虑太多，软儿吧唧不像个男人。
当然了，季言之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觉，完全是拿自己和季明哲做了对比。季言之也是小孩子做久了，才会以为世间上大部分的男人都跟他一样杀戮果决，对付所谓的血缘上的亲人来也毫不手软。
此时此刻，周宸奕完完全全被季言之的话镇住了。
他不敢相信白静给他生的这个儿子，用怎样轻描淡述的方式笑着说自己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全是他做的。
这是怎样的恶魔，小小年龄怎么就那么歹毒啊！
白静她居然生下了如此害亲爹的祸害，可见真的不顾念一点夫妻的情分。
即是恐惧，又是憎恨的周宸奕全然忘了白静失忆这回事，恨毒了季言之的同时，也恨上了‘说翻脸就翻脸’的白静，开始破口大骂。
季言之静静地盯着周宸奕谩骂，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因为这很不值得。像蛆虫一样，只能散发令人作呕气息的周宸奕哪里值得他浪费口舌。
所以季言之好整理瑕的等周宸奕骂完，等周宸奕骂累了，才幽幽的说话道。“看到你这么有活力，也算全了你当初贡献的那颗精|子的情分。放心吧，即使你不是个东西，看在你是我生理上的父亲，我会安排好你瘫痪以后的生活的！”
说道这儿，季言之摆出一副才想起来什么事儿的模样，继续说道：“哦，还有知道你喜欢小藤香女士，甚至不惜将心头白月光，不对，应该是膈应在心间的白米饭整容成她的模样儿，日夜带在身边。所以吧，再看在你是我生理上的父亲的份上，我会安排白米饭照顾你的，不用太感谢哦！”
季言之用脚帮周宸奕擦了一下脸，杀人不见血却刀刀致命的往周宸奕的心窝子捅。
疼得周宸奕撕心裂肺，身体开始一阵阵颤抖。
别怀疑，这是季言之下的能让人整个身子半边麻木的毒药开始起作用了。
当然了，之所以会比预计的要快好几个小时发作，那就完完全全是季言之的功劳了，谁让他每每开口说话，都往周宸奕的心窝子捅嘛，这不，就把周宸奕气得提前‘毒发’了。
“哎！真是便宜你了。要知道这玩意儿，还是珍藏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奇珍’呢，如果不是你一直想办法表现你的存在感，我还想不起这个玩意儿呢。放心好了，这东西要不了人命，最终中风外加半身不遂而已。不过有白米饭照顾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活到我死的那一天。”
季言之再次用脚帮周宸奕擦了擦脸，然后朝着浑身抖成一团儿的白莲笑眯眯地道：“白米饭好好的照顾周先生哦，毕竟你们可是真爱，注定到死都要死在一块儿的真爱。”
虐恋情深啊，怎么能光虐女主不虐男主、女配啊！
而且有句话俗话说得好，男主、女配才是真爱，活该一辈子都生死在一起的真爱吗。
所以重新又记起自己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的季言之很善良的决定，要贯彻男主、女配就该生死都在一起的真理，让周宸奕和白莲这一辈子就这么虐恋情深下去。
季言之冲着白莲笑得好不灿烂。但在白莲的眼中，季言之就跟恶魔没什么两样。
她不就是想跑到白静面前质问一下她为什么要忘了周宸奕后，又回来跟她抢周宸奕嘛，季言之这个恶魔一样的小孩子，居然直接把自己拦截，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想到季言之让自己‘参观’的满清四大酷刑，白莲身体变得更加赫赫发抖。
“我会照顾好宸奕的！”
白莲哆嗦着保证，并且在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承诺，也会好好的看好周宸奕，不会让他再到白静和季明哲面前找存在感。周宸奕有预感，如果周宸奕真这么做了，看在周宸奕好歹是他亲爹的份上，季言之不会要了周宸奕的命，但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会在病床上渡过了。
“行。相信你这一回。”
将周宸奕和白莲‘做了妥善的安排’，季言之便回了季家老宅。
季家老宅此时很是热闹，因为他家的季团团正嚎嚎大哭闹着要要哥哥。
因为这世他不苟言笑、个性清冷的缘故，季团团对他一向并不怎么亲近的，怎么今天他出去处理一下历史遗留问题，季团团就哭闹着要找他呢，季言之有些奇怪，所以将炮火对准了哄女儿哄得焦头烂额的季明哲。
“季明哲，你背着我妈我奶不在家，怎么欺负你女儿了。”
季明哲：“……那个小祖宗只差坐在我脑袋上拉屎了，我怎么会欺负她。”
“那团团怎么哭得这么的…伤心？”
季言之心疼的抱起了季团团，下一刻脸色却变得怪异起来。
因为在接触到季团团的那一刻，季言之耳朵里清楚的传来了机械化的声音。
【……男神守护系统装载完毕，确定豪门重生炮灰千金女配季无忧选择守护对象：季言之……】
季言之脑子里的一根弦儿瞬间崩了。
MMP。
这日子没法过了。
※※※※※※※※※※※※※※※※※※※※
更新o(*￣︶￣*)o，还有一章这个小故事就可以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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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系统？
重生？
豪门炮灰？
千金女配？
信息量好大的几个词语瞬间冲击了脑海，季言之懵逼了几秒中，下一刻试探着将手放在了季团团的额头上。冰冰凉的触感让季团团舒服的哼唧一声，然后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直直的看着季言之，里面充满了愧疚以及舔犊之情。
“…那会不舒服的。”季言之看着季团团笑得格外的舒服：“让哥哥帮帮你好吗，团团。”
季团团两只小手猛地扒拉抱住了季言之的脖子，那张粉嫩、显得特别可爱圆鼓鼓的脸蛋更是紧贴着季言之的脸。
“哥哥…”
“嗯！”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季言之一手抱着小胖墩一个儿的季团团，神色清淡，一手却动作很轻缓的捋着季团团微微有些卷曲、有些发黄的头发。
季言之之所以说季团团得到的什么男神守护系统会让季团团不舒服，主要是因为它不像小绿那样隶属大道管辖的正规系统，纯属野生。
使用它别看好处多多，但其实只有这一世。因为野生系统消耗的魂力，而不像正规系统消耗的则是大道赋予的时空之力。
季团团好歹是他这辈子的妹妹，他季言之别的能耐没有，但是护季团团一生一世还是能够做到的。毕竟无忧无忧，自然是没有忧愁可烦恼。
季言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着季团团。
他的动作太过轻柔，没一会儿的功夫，还在小声抽啼的渐渐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就这样睡了过去，
季言之将熟睡的季团团抱回房间放好，然后不发一语的悄声去找了跑去跟白静打电话，说女儿魇住了的季明哲。
“妈咪，奶奶难得相约一起旅游，你别小题大做的败坏他们的兴趣好吗。”
季言之白了一眼想借机季团团‘哭闹’把老婆喊回家的季明哲，直接无视了他一脸的苦逼相，抢了电话，简单几句就打消了白静和李奶奶取消旅游计划提前回来的顾虑，直接保证自己会照顾好季团团的。
季明哲苦瓜脸：“言之啊，团团还小，不能长期离开妈……”
季言之直接呵了季明哲一脸：“不能长期离开‘妈’的人，我看是你吧！”
季明哲：“……”
“得了，团团有我照看着，你赶紧上医院工作，要知道家里可不养闲人。”
越来越觉得儿子说话扎心窝子，季明哲这回连话都不想多说了，他无奈却又温柔的笑了笑，然后麻溜的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季家大门。
季言之默默地看着季明哲的身影慢慢地在视野里消失。
他坐到了沙发上，神色未明的看着手中一团发光的球体。
“系统？”
发光的球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好像是求饶又好像是在抗拒。
“关于团团的‘剧情’呢，你最好交出来，不然…呵，我虽说和小绿失联了，但对付你们这些野生系统还是有的。”要知道季言之脾气上来连位面世界的小天道都敢‘上门约架’，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野生系统吗。
季言之冷笑，手指猛地发力，顿时发光的球体便化为星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上季团团的野生系统就这样化为了纯能量物质，不过季言之的手一瞬间变得漆黑。从这也能看出来强行消灭了能够吸收季团团魂力的野生系统，季言之并不是没有损伤的。
感觉到灵魂传来淡淡的烧灼感，季言之面不改色的掏出了治疗‘烫伤’的膏药开始擦手起来。
季言之习惯了做事情一心二用，在不慌不忙用膏药擦手的时候，季言之开始‘翻阅’野生系统化为星华消失的那一刻，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回馈给他——如果他不是唯一的气运之子后的这方位面世界剧情发展…
和白静的纯奇葩豪门虐爱情深不同。
与季团团有关的是，高穷帅和白富美的爱情故事。
季无忧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白富美，有疼爱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看似清冷却很温柔的大哥。
从小在这种范围里长大，季无忧人如其名，无忧无虑。和白静一样是标准的傻白甜。
又一次季无忧外出和朋友逛街，遭遇了抢劫，幸而男主高景盛挺身而出，帮助了季无忧和她的朋友。就这样本来不该有交际的白富美以及穷小子就这样认知，他们相爱相知，最终克服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观念在一起了。
表面上看起来是不是很好的爱情故事。
只是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古早玛丽苏文里，即使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恋爱故事里都会穿插奇葩得不得了的人设和剧情。
高景盛自小和妹妹相依为命，靠着捡垃圾为生的阿婆辛苦养大。
他坚韧不拔读书又好，终于靠着自身的毅力考上了大学，并和邻家妹子谈起了爱恋。
只是后来与她相依为命的妹妹不小心牵连进了一起抢劫偷窃案里，心疼妹妹的高景盛便去求了女友，让她帮妹妹顶罪。
这位高景盛的邻家妹子明显的恋爱脑，居然真的就答应帮高景盛的妹妹顶罪。
于是邻家妹子坐牢了。而邻家妹子坐牢期间，高景盛因为巧合‘帮助’了季无忧和她的朋友，成功有了白富美出生的第二任女朋友。
就在两人恩恩爱爱，准备突破门不当户不对的门户结婚的时候，邻家妹子出来了。
邻家妹子知道她爱着的男朋友没有如约等自己不说，还走运的勾搭上了妥妥白富美的季无忧，瞬间恋爱脑丢掉了，人整个清醒了过来。
既然高景盛另有所爱了，那么她也要告别过去重新开始。
这样的女主很好，虽说前期恋爱脑，但中期清醒过来，也分清了自己所爱到底是人还是狗。
只是高景盛是男主，而邻家妹子是女主啊。
于是恶心人的剧情来了。
高景盛接受不了邻家妹子打算忘了他，重新开始的决定。
激动之下，他把邻家女子强制爱，囚禁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直‘纠缠’，终于邻家妹子活活被高景盛逼疯了。最后高景盛则抱着愧疚和白富美女配也就是季无忧度过一生。高景盛发誓，他永远都不会爱上白富美女配，心是死掉的女主的。
哦，你问为什么季无忧对季言之充满了愧疚，甚至受了找上门来的野生系统的蛊惑来个男神守护的原因？
很简单啊，季言之次次附身的对象是什么？
大炮灰和小炮灰。
即使身带气运，如果本身注定是小炮灰，和男主对上的话，特容易出现天残地缺的现象。
这不，在一次偶尔中，‘季言之’知道了高景盛不是个人，所以为了妹妹好，就出手干预两人的婚事。结果可想而知，‘季言之’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最后在高景盛毫无愧疚之心的吞并了白富美女配也就是季无忧的家产，并在季无忧得知‘季言之’出车祸真相，决心报复高景盛的时候，高景盛为了避免真相败露，亲自开车撞死了季无忧。
全部的剧情就是这样子。
它很好的再一次恶心到了季言之。
擦完手的季言之敲敲脑袋，对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真的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弱儿吧唧，连自己管辖的位面世界衍生的剧情都干涉不了的小天道！】
【……】
【不光前有神仙单虐女主的豪门情深故事，老子好不容易解决了吧。得，解决的一瞬间，又给老子衍生出了原主长大后会发生的穷小子和白富美的神仙恋爱故事。还有为什么原主，不是毁容成二级残废，就是遭遇车祸成植物人啊。敲尼玛，你跟姓季叫言之的人有仇是吧…】
【……自我衍生出来的剧情，跟我无关。】
【喲，原来你会出声啊！真是惊喜的意外。】
【……】
敲着脑袋的季言之难得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弱儿吧唧小天道，我问你，重生的只有季无忧这位炮灰千金女配吗】
【……】
‘断线’了还是不能回答？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挑了一下眉，便停止了敲脑袋这看起来有点傻的举动。
季言之起身往季团团的房间走去。正巧季团团已经清醒了过来，正用那双红肿的眼睛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
“哥哥。”看到季言之的那一刻，季团团又哽咽了起来。
季言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啊，即使多活了一世，怎么还是那么傻白甜。”
系统找上门，不管是正统的还是野生的，都不是一件好事。
当初他之所以走上快穿这条路，除了小绿强制性的将自己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以外，也有他替兄长报了仇后，对现实世界没有留恋的关系。
可是季团团，季无忧……
季言之叹息了一声：“团团，其实不光你，其实哥哥也重生了。”
季团团停止哽咽，不可置信又带着点惊喜的望着季言之。
季言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高景盛最主要的成功建立于他哄骗了你，看在你的面子上，季家的产业给予了他不少的帮助。可以说没有你，高景盛即使再奋斗个二三十年，也最终不过开个小公司。”
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守护哥哥，以自身的魂力为代价启动什么‘男神守护系统’。那些个靠好感度轻易能够获取的玩意儿是好东西吗，想想小绿那个受大道管辖，携带时空之力的辣鸡系统，最初他完成所谓主线任务时，奖励的是什么，辣条、卫生纸还有冰可乐，就连美白塑体养颜丹，TM也给的抠抠索索。
蓦然想起往事，季言之除了微微有点儿啼笑皆非，那是连心酸蛋疼感也没了。
※※※※※※※※※※※※※※※※※※※※
还有一章o(*￣︶￣*)o，
计算失误，
嗯，我想想下个故事写什么，是写仙侠呢，还是穿成六七十年代的农村老汉整治一窝子奇葩的故事
亲爱的你们选吧，如果今晚不停电的话，我会提前写好，明天7点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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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第四十三个故事
季言之浅笑了一下，又看着季团团认真的说道：“哥哥前世是没有防备才遭了暗算，如今哥哥重来一世，难不成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辣鸡，哥哥还对付不了吗？”
而且如果他猜测没有错的话，这已经成了筛子的位面世界，重生的人应该不止季团团一个人，要是那被男主高景盛虐得成了神经病的邻家妹子也重生的话……
呵，高景盛的下场保管比上一辈子还要凄凉。
上辈子高景盛先是以爱为名弄疯了可能曝光他虚伪面具的女主，后又以‘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已经我真心爱的人一起死了’为由，开车撞死了季团团之后，并没有过上多久的好日子。
‘季言之’是有后手留下来的。
他在出事前，立下了一份遗嘱。说如果在他出事以后季无忧也跟着出事的话，季家所有财产全部无偿捐献给国家，只求国家出面查清楚季无忧出的意外是人为还是……
即使再怎么身怀气运，个人也无法与国家抗衡。国家一出面，那是魑魅魍魉皆退散。没过多久，高景盛便身败名裂，以谋杀罪名被判了死刑。
而这回，即使季言之判断失误，那位单纯的邻家妹子没有重生，依然被高景盛哄骗替他妹妹顶罪，难道高景盛就能讨得好。或许重生的季团团是善良的，不会怎么下死手对付高景盛。
但别忘了给自己也搞了个‘重生’名头的季言之是怎样凶残的主儿。他会那么轻飘飘的放过害了‘自己’又害了季团团的高景盛吗。不直接把人给弄死，都是他太过善良的缘故。
怎么折腾高景盛都是后续事情，最主要的稳住季团团的情绪。毕竟他这世的妹子季团团，可真是把他这世的亲妈白静的傻白甜遗传得淋漓尽致，就连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算了，傻白甜就傻白甜吧！难不成凭他的能力连一个傻白甜的妹妹都护不了？
瞧瞧季团团所经历的‘前世’里，‘季言之’都出了车祸成植物人，都事先留了后手以防万一，他这个正儿八经、地地道道的全能大佬难道就只能靠傻白甜的季团团‘保护’，对于有着大男人思想的季言之来说，这是宁死也不可能的事情。
季言之开始反复的跟季团团‘洗脑’，讲明高景盛离了季家人的帮助就什么也不是。古代有寒门学子高中改门楣，到了现代，寒门士子是有，但是太少了。许多天之骄子之所以成功除了自身的才学之外，更有家世的加成。
而高景盛，不是季言之看不起他。
从他妹妹沾染上命案想的不是努力奔走，而是想方设法以爱为名哄骗女朋友帮他妹妹顶罪，而女朋友代替他妹妹锒铛入狱后不久，就因缘际会的和白富美季团团谈起了恋爱，忘了和女朋友做下的约定，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自私自利的人。
想必如果不是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弱儿吧唧，连自行衍化出来的剧情都无法干涉的话，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吧。至少在季言之的估计下，绝逼会是白富美季团团在哥哥的帮助下发现渣男前男友的真面目，让渣男前男友罪有应得，然后重新开启美丽新生活的故事。
可惜……
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真的太弱儿吧唧了，以至于狗血奇葩叠飞，笑到最后的不是脑残就是人渣。
季言之废了好一番口舌，终于将小小身躯却装了傻白甜灵魂的季团团洗脑成功。接下来的成长阶段，季言之隔三差五的就开始给季团团洗脑，以至于季团团貌似得了恐男症。
更为洗具的是，季言之推测靠谱，这方位面世界重生的不光是季团团，单蠢的女主也重生了。不出意外，出于前世的仇恨，女主直接利用重生的便利，让高景盛这渣男失去了以后对女人为所欲为的作案工具。
亲手为自己前世报了仇，女主算是彻底放下了过去所有阴霾，开始迎来了全心的生活。而后也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什么的，这辈子决定要好好读书、不耽于情爱的女主和女配同时考上了大学，并且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好朋友。
“团团，你说季哥也是重生的？”
季团团点点头，很亲密的挽着女主林采薇的手，亲亲热热的一起逛街。
“我说让我不要理会高景盛，说高景盛之所以得到了前世那种高度，和我的‘神助攻’分不开。我长期的思索，发现哥哥说得很对，高景盛离了我，离了季家的财产屁都不是。”
顿了顿，季团团又说道：“只是没有想到你也重生了，而且那么干脆利落的就……”
“不毁了他，我终究意难平，又如何放开过去，重新开始。”
季团团歪着脑袋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的点头：“你说得对，高景盛那辣鸡这么对你，你不报复回来又如何迎来新生。”
“所以啊，我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采薇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不免露出了一抹璀璨、明媚到了极点的微笑。
“而且，我们还成了好朋友好闺蜜。”
“命运啊，总是这么的无常。”
季团团嬉笑着感叹，然后继续挽着林采薇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另一旁正在处理公事的季言之愣了一下神，随即想到今天好像是原剧情里提到过的，嗯，关于‘男主’高景盛和豪门千金女配季无忧相遇的日子。
季言之起了看戏的心思。
他快速的处理完手中堆积工务，然后给正拉着林采薇逛街的季团团打了一个电话。
“哦，哥，你要来？我们在那个xx广场，目前正在XX商场的方向走呢，嗯嗯，我们在XX广场等你。”
季团团挂了电话，侧头跟林采薇说话道。“我哥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林采薇笑了笑，说：“有那么夸张吗？”
季团团摇头，然后又点头：“也不算太夸张拉，别看我大哥总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其实人特懒洋洋，特喜欢看戏。我觉得吧，他突然打电话问我们行踪，一定酝酿着什么阴谋。”
“能有什么阴谋啊！”林采薇笑着打趣道:“团团，你这样说你哥，不怕你哥发狠断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啊！”
季团团皱巴起一张巴掌大小，很是精致的小脸：“我找我爸去。”
“你爸不是跟你吗去旅游了吗。”
说道这儿，林采薇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有些迟疑的问季团团：“团团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碰到…高景盛是什么情况吗？”
季团团蹙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却是摇起了脑袋。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刚才我的包包被人给抢了，过了一会儿高景盛就把包包给我送回来了。”
林采薇：“团团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高景盛设下的一个局。”
“我哥曾经跟我说过这个可能性啦，我后来想了很久，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季团团拉着林采薇在广场上的木质结构的长椅上坐下。眉目间那抹娇憨，看得林采薇会心一笑。就在这时，广场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嘈杂。
季团团和林采薇好奇的张望，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热闹的时候，穿着一身阿玛尼职业西装，打着领带的季言之将他那辆价值百万的跑车随意的停靠在了路边。
“上车！”
季言之朝着季团团、林采薇按了按喇叭。
季团团拉着林采薇赶紧上了跑车。
林采薇很有礼貌的跟季言之道了一声谢，季团团则把视线一直对准了已经黑压压围了一圈人的地方。
“很好奇前面出来什么事？”季言之淡淡的开口问。
季团团狂点头：“对啊，我总有种预感，那儿发生的事情一定与我和采薇息息相关。”
“那你和采薇在车上等着，我去瞧瞧，回来跟你们说。”说罢，季言之便打开了车门，朝着黑压压围了一圈人的地方大步的走去。
很快，季言之便回了车上。
季团团赶紧催促季言之说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言之罕见的露出笑容：“高景盛被车撞死了。”
“哈？”
“嘎？”
季团团、林采薇同时懵逼了。
“他抢劫一位女士的包包，在女士大吼有贼的时候，慌不择路的跑到斑马线上，正好绿灯，他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在季团团、林采薇记忆中的‘前世’，高景盛春风得意，先是弄疯了林采薇，然后开车将季言之撞成植物人，最后更是为绝后患，将打算找他算账的季团团给撞死了。
如今季团团、林采薇先后重生归来，先是林采薇为出心头恶气废了高景盛的烦恼根，后又有季言之像猫戏老鼠那样，让新世纪新太监的高景盛处处碰壁，一事无成到只能和着高妹妹一起靠当小偷为生，让被生活逼得最终走投无路的高景盛最终和‘前世’的季团团一样死于车祸。
季团团死了，有季言之留下的遗嘱为妹报仇，而高景盛废物残渣一个，死了也就死了，怕是被他卖到红灯区当小|姐的高妹妹也不会为了他的死亡掉一滴眼泪。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欠下的血债，不管是这世还是来世，总有一天要还。
※※※※※※※※※※※※※※※※※※※※
那就先写仙侠，
然后六十年代农村老汉儿！
我吃了感冒药，先去睡觉，希望醒来的时候不要停电= =
不然另外一篇文有得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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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季言之在季团团结婚后，就把季家的产业全部过渡给了季团团，开始了说走就走全世界到处游玩的旅程。
这次他是非常规离开人世的。
说来也怪那弱儿吧唧小天道，居然对自己掌控的位面世界自行衍化出来的剧情故事没有多少约束力，不光炮灰就连位面之子也随时面临着人生安全。
这不，季言之很‘幸运’的遭遇了空难，享年40岁。
不过想着他把后续所有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季言之对于这么非常规的离开倒没有什么遗憾。何况作为他‘战战兢兢’地‘帮’那弱儿吧唧小天道驱除脑残，那弱儿吧唧小天道在他离开之时，赠送了他一个好处。
未到达下个位面前，季言之还在思索那好处到底是什么，可当他到达下一个位面，耳边传来了如同魔音的嘤嘤嘤声时，季言之心中只剩下一排的‘卧槽’在刷屏。
小绿，你终究还是跟我联系上了啊！
季言之扯嘴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你能闭嘴吗？嘤嘤嘤的人头疼。】
小绿哭得都打起了嗝：【宿主啊，你知道我为了再次联系上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季言之懒洋洋的问：【多大代价？】
【小绿去找了总系统，花费了降级的代价，然后受主系统提醒，在初级仙侠位面守株待兔的等着宿主。幸亏宿主经历的上个位面世界的天道老好了，不然小绿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宿主。】
【哦，那还真是苦了你哦！】
季言之有些敷衍的安慰了小绿一句，便让小绿给自己传输剧情。
【剧情很短，我口述吧。】
小绿开始用萌哒哒的萝莉音转述剧情。
这是一个初级仙侠位面升格中级仙侠位面失败的位面世界。因为再也不能晋级，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因此萎靡不振，任由这方位面世界自行衍化。就这样，问题自然而然就来了。
跟上个位面世界小天道弱儿吧唧无力掌控干涉世界主剧情，导致各种脑残横行，真天选之子和真天命之女随时面临人生安全外，这方位面世界倒是没出现什么脑残，就是出了一个人见人爱，所有人见了都会被吸引，进而疯狂爱上她的牡丹仙子。
季言之所取代的这位仙君，道号紫薇，也是疯狂迷恋牡丹仙子的一员。
【宿主来得很早，大约还要有一百年，百花园里的牡丹仙子才会化形。】
季言之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仙界万人迷吗？牡丹仙子最后的CP是谁？先帝还是魔君？】
小绿老老实实的回答：【魔君。紫薇仙君算得上两人感情路上的踏脚石……】
【怎么个踏脚石法？】
【紫薇仙君曾根据星象问卜推算出一百年后降世的牡丹仙子集此方位面世界的绝大部分气运。只是这气运不知道怎么变异了，让牡丹仙子不能福泽万物，反而引得诸位男女仙家道心不稳，互相争风吃醋，让仙界一片混乱。所以紫薇仙君便在牡丹仙子降世之前设下了一个局……用七生七世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怨念消磨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变异气运。】
【男人见了疯狂爱上她，女人见了疯狂嫉妒她。这不是超级玛丽苏光环吗。原来气运变异这么可怕吗。】季言之感叹了一句：【不过，紫薇仙君做得对啊，为什么要说紫薇仙君是牡丹仙子和魔君感情路上的踏脚石，莫非紫薇仙君低估了牡丹仙子身上超级玛丽苏光环的威力，依然不可自拔的爱上了牡丹仙子？】
【宿主猜得没错，剧情就是这亚子的，o(*￣︶￣*)o，宿主我先去找主系统汇报一下，咱们终于重聚了的事情，然后问问主系统，辅助子系统所携带的福利商城能不能解封。】
【嗯。早去晚回也没什么关系的！】
季言之懒得在意小绿是不是又神隐了，反正他已经习惯了没有系统，没有辅助子系统所携带的福利商场的日子，能不能恢复以往拥有的‘金手指’，其实对于季言之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
金碧辉煌的大殿灯火通明，屋檐底下悬挂着的翠玉铃铛叮当做响。季言之拿了一些玉简，斜卧在万年寒冰制成的冰榻上慢慢的翻阅。
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季言之可不打算将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浪费在一位百年后才会化形的超级玛丽苏身上。
而且这回季言之并不打算改变剧情，那个什么‘七生七世怨侣，以怨恨消磨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变异气运’的局，季言之也会按照原定计划设下，甚至还要比原主剧情中所设的局，威力更加强大才行。
好歹他见识了好多虐恋情深的戏码，难得有机会顺应天命搞事儿，总要努力再努力吧。毕竟如果不使劲儿的虐恋情深，哪能风雨过后见彩虹啊！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用神识翻阅着玉简。
殿外屋檐底下的翠玉铃铛又开始叮当做响。一阵风吹了进来，白色纱幔像白雾缭绕一般飘荡起来。
似梦似幻间，一位穿着金镂羽衣，面如冠玉，走动间自带了一股行云流水般潇洒俊美青年走进了大殿。
“言之，我就知道你躲在紫薇大殿看书，怎么？又在窥探天机了。”
季言之丢了手中的玉简，便有几名仙童端着鲜果仙酿鱼贯走进了大殿。
仙童将鲜果仙酿小心翼翼的摆放好，便又鱼贯而出大殿。
“你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怎么，下界又出了什么意外。”季言之看向了来人，语气淡漠的道：“这可不像什么都了然于心的仙帝会有的情绪。”
来人正是季言之揣测过的，会不会是牡丹仙子的命定男主之一的仙帝。
仙帝长相俊美，说话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儿。说老实话，可比明明拥有水木双灵根却看起来比冰块儿还要冷的紫薇仙君受欢迎多了。
不过由于未成仙之前，两人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成仙以后走动倒比一般仙友来得频繁一点。当然鉴于原主厌恶凌霄殿充满了脂粉味儿，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是仙帝跑来紫薇大殿来找原主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季言之随意一瞄，就猜到了仙帝多半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事情来找自己商量了。只是到底什么悬而未决呢，季言之思维渐渐的挪到了还在百花园里一百年后才会含苞待放的牡丹仙子身上。
“下界倒是没出什么乱子。只是我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仙帝正了神色，很是严肃的对季言之道：“言之，你当真确定那一百年后出世的百花之首牡丹仙子是个祸害？”
季言之冷淡的看着仙帝，语气带着点轻嘲的道：“怎么怀疑我的星象占卜的能力？”
“我自是不会怀疑。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尽快做了吧，听看守百花园子的仙童说，最近牡丹花丛隐隐有异向发生。”
闻言季言之顿时皱起了眉头：“师兄，你去看过没有。”
仙帝果断的摇了摇头：“你都说那一百年后出世的紫薇仙子是携带大气运，会让天地人三界动荡不安的祸害，师兄自认还没坐够仙帝的位置，自然不会轻易涉险单独前往百花园…”
这下季言之算是彻底懂了仙帝的意思了。
不过他没有诽谤仙帝拉着他这个师弟一起挡灾的行为，季言之也想去百花园仔细瞧瞧所谓的异像是什么。所以季言之只是冷淡的睨了仙帝一眼，便起身跟着仙帝一起去了百花园。
看守百花园的仙童见了仙帝、季言之赶紧上前来行礼。其中一位眉目清秀的仙童口齿伶俐的说话道：“仙帝、仙君，上一柱香的时候，牡丹树丛又发生异动了。青竹甚至看到了牡丹树丛上闪过七彩的光芒。”
七彩光芒……
莫名想到神极玛丽苏都是拥有传说中的七色彩虹头发，七彩眼睛，季言之的嘴巴便隐隐开始有点抽搐。
“行了，本帝知道了，你们看守好园口，不妨任何一位仙人进来。”
青竹恭敬的弯了一下腰：“谨遵仙帝法旨。”
行礼间，季言之已经率先一步进了百花园，仙帝摸了摸鼻子，赶紧跟上。
会在一百年后孕育出牡丹仙子的牡丹树丛就种植在百花园灵气最密集的中心位置，格外的醒目，基本上一踏进百花园，便能够看到。
朝着牡丹树丛走动间，季言之下意识的就往嘴巴里塞了一颗醒神清心宁气的丹药。
仙帝看到他了下意识的动作，有些莞尔：“要不要这么严阵以待啊！”
不过下一刻，仙帝也赶紧学季言之往嘴巴里塞了一颗醒神清心宁气的丹药，因为七彩光芒从牡丹树上一闪而过时，仙帝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对一丛还未化形的树木起了怜爱之心，甚至想‘霸为己有’将它挖掘离百花园，种到凌霄大殿去。
※※※※※※※※※※※※※※※※※※※※
更新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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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仙帝这家伙人长得风流倜傥，所住的凌霄大殿时时刻刻都有燕瘦环肥的仙女们进进出出，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正经花心，但实际上，仙帝还称得上是一位挺自律的仙人。
仙帝爱花惜花，却从来没有起过霸花的心思。毕竟花开在那儿自然美更好，家花不比野花香。
而如今，七彩光芒一闪而过，仙帝发现自己居然起了这种要不得的心思，吓得他赶紧磕一颗醒神清心宁气的丹药压压受惊的心灵！
“这这这……”
仙帝收敛了震惊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表答起自己的惊讶。
季言之没好气的打断了仙帝的话：“这什么这，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季言之白了仙帝一眼，就开始准备推演天机设局。
仙帝：“……”
就在这时，季言之的目光无意识的掠过牡丹树丛根部的时候，发现那儿居然长了一株普普通通的杂草。
杂草翠绿翠绿，看起来特别的水亮，袅袅间隐隐附着有灵气。
“这根草……”
仙帝也看到了这株杂草，有些纳闷的开口：“什么时候百花园里多了这么不华丽的品种了。”
“万物皆有灵，师兄忘了当初还在人界的时候，师门也是有异物成精的师侄们。师弟记得最受追风师妹喜爱的一名徒弟，便是草木成精。”
“你是说那绛珠……”
仙帝的面部表情顿时变得难以捉摸：“师弟，你怎么想到拿绛珠做比喻，绛珠再怎么着，也算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灵草。这普普通通，人界路边田野随处可见的杂草野草能跟绛珠相提并论。”
“我懒得跟你这个满脑子门户之见，都不知道怎么坐上仙帝之位的家伙一般见识。”
季言之这下子是真的没有再理会仙帝，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分给了长在牡丹树丛下，被遮掩了大部分光华却依然生机勃勃的杂草，眼中掠过一抹深思。
错觉吗。
他怎么会有他应该认识这株杂草的错觉。
沉思间，季言之脑海里开始闪过他所经历过的一世世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已经淡忘到了极点，偶尔回想起只剩下淡淡惆怅的他、遇到小绿之前的那一世。
“颜盈。”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从嘴巴里呢喃出来。
季言之眼睛下意识的眯起，因为这一刻他看到水嫩葱翠的杂草动了动身子，好像无声的回答，没错，就是老娘。
季言之想笑，实际他也笑了。
如果不是他旁观还站着一个从头到尾、横竖左右看起来都不怎么正经的仙帝，季言之十有八成会开口问还没化形的颜盈，怎么跑这地儿来了，还变成了一株普普通通，寻常人不会多看一眼何况是仙的杂草。
季言之侧头看向了仙帝：“我琢磨不透这株杂草会不会是变数。等会儿吩咐仙童日常撒仙露浇水的时候，记得浇灌一下这株杂草。”
仙帝点点头，百花园本属于他管辖范围，由他吩咐守园子的仙童本是应当之事。
而且既然精通星象占卜之道的紫薇仙君说这株不知何时出现的杂草是变故，必然有所依据。
那么让杂草沾些仙露尽快化形也算应了天意莫测这个理儿了吧。
仙帝站立在百花园中，身姿挺拔，不笑时带了一股不怒而威的凛然气势。
他说话时，望着漫天的金光，神色未明，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比板着一脸，神情淡漠的季言之还要来得可怕。
就在这时，牡丹树丛上又一阵七彩光芒闪过，顿时仙帝神情一变，那本来凛然的气势瞬间变得有些猥琐。季言之黑线，下一刻就把自己脚上穿的四十三码的靴子丢在了仙帝三十四码的脸上。
仙帝神智顿时一清：“我…刚才怎么了？”
“忘了嗑药。”季言之心情极好的开口道：“看来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我们得让老君多开几炉药鼎，多炼制一些清心丸。”
想起牡丹树丛上七彩光芒闪过的那一刹时，自己心中起的念头，仙帝那张俊美的面庞便变得漆黑。“我会安排老君日夜加班加点的炼制清心丸。”
仙帝甩着广袖，急急忙忙的出了百花园。
仙帝就怕在这儿再多待一会儿，等下次七彩光芒一闪而过牡丹树丛的话，他会再升起现在就跟一株花都没开一朵的牡丹树丛举行天婚的念头。
“至于吗。”
季言之摇了摇头，继而又在那株杂草（故人）面前蹲下。
“一百年后见哦，小妹。”
季言之一边微笑着说话，一边手指勾动，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快速的布下了一个个繁琐又复杂的阵法。
季言之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跟颜盈说。可惜如今的颜盈神魂被困在杂草内，不能轻易动也不能言，所以季言之就算有再多的千言万语，最终也化成了一句短短的轻叹。
季言之起身离开了百花园。
随后的一百年光阴里，季言之便常年累月的窝在紫薇大殿轻易不出门。他将原主堆积在册的各类玉简都看了一遍记了一遍，偶尔闲暇时，便到百花园，为成了一株杂草的颜盈浇仙露布阵法。
至于颜盈，那株长在牡丹树丛下，普普通通的杂草，在季言之浇灌的仙露以及布下的各类阵法的帮助下，日夜吸收天地精|华，最终抢在了携带大量变异气运的牡丹开放化形之前，成功修成人生。
说起来那是一段很狗血的往事，颜盈和季言之在现实世界里是朋友，却有兄妹的情谊在里面。
颜盈最初能和季言之认识，完完全全在于她的姐姐颜青和季言之的兄长董军谈恋爱。
作为董军年龄相差了将近十五岁的小姨子，颜盈每回放学都是季言之接送的。
性格有些邪的颜盈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叫季言之一声哥，并且把季言之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
后来，部队上退伍回来的董军因为一次见义勇为，丢了性命不说还背上了污名。
季言之为了替董军这位兄长伸冤，反被诬陷关进了看守所。而颜盈为了保住颜青难产生下的孩子，却是远赴重洋，从此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维持她和侄女儿的生活。
后来为了报仇，也为了养大的侄女儿能够认祖归宗，颜盈回来，在季言之的安排下，以自身为筹码混迹在风月场所，和季言之一起洗刷了是兄长也是姐夫身上所背负的污名。
得偿所愿后，季言之对现世不再留恋，开始觉得人生无趣，所以得遇到小绿，半强迫的走上了快穿的道路。而颜盈……
季言之仔细瞅着面前顶着一张清汤挂面却自有一股妩媚风情的颜盈，有些明悟的问。“小妹，你也遇到系统了？”
颜盈摇头又点头：“也不算遇到系统吧。娇娇成家立业后，我便和第十三任男朋友分手，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后来飞机失事，我醒来过就发现自己灵魂困在一株平平无奇的杂草里，旁边为邻的还是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恶心气息的牡丹花树。”
“其实那天你出现在百花园里，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可惜我根本无法言语，只能拼命的抖动叶子引起你的注意。没曾想季哥倒是智商没降，很轻易的猜到了我是谁。妹子也算托了季哥的福，让我得以比那牡丹仙子提前一个月化形。”
说道这儿颜盈面色一阵古怪。随后她理了理身上的青衣，又继续说道：“我说我拥有的不是系统，是因为带我穿越的是自带有空间的古铜镜。古铜镜除了能够使我穿越以外，什么都没给我。
任务的话。也只是让我完成逆袭，让我替原主走出不一样的人生。呵，我的第一次啊，就把我送来这异常扭曲的仙侠位面……”
“我接受的剧情可没有关于你所附身杂草的信息。”季言之开口道。
颜盈这时候显得有点儿有气无力的道：“当然没有，我附身的原主可是连化形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那牡丹仙子化形出世所迎来的九九劫雷给轰成了渣渣。好在我附身的原主唯一的心愿也不过是要化形成仙。”
季言之托腮，突然笑了起来：“那你现在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颜盈点头，无可奈何的道：“哥你直接说得了，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最近那七彩神光出现得越来越密集，据仙帝所说，老君炼制清心丸已经越来越无法抵御七彩神光闪过所产生的无形魅惑。我严重怀疑，面临牡丹仙子化形出世的那一刻，整个仙界怕都要为之疯狂。所以，小妹，你牺牲一下，和牡丹仙子成为好朋友，就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必要之时帮助我一起……”
清隽绝伦的谪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惹得颜盈颇具风情的翻了一记大大白眼。
“…你就会出馊主意。”颜盈没好气的哼道：“难道你不明白牡丹仙子拥有的变异气运可不是什么高级、神极玛丽苏光环能够媲美的，不止会让你们男仙疯狂爱慕，还会让我们女仙疯狂嫉妒，无时无刻的不想化花她的脸好吗！”
颜盈能够靠自身的意志力以及本身为时空之力化身而成的古铜镜，勉强维持清明；而季言之，幸好小绿回归，在他的帮助下，季言之即使不靠自身的意志力也能够抵挡住牡丹仙子所散发出来的诱惑，但是这仙侠位面的其他仙人就……
季言之、颜盈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微笑。
“还有一月就是大型修罗场到来的日子，季哥/小妹，我们彼此保重哦！”
※※※※※※※※※※※※※※※※※※※※
颜盈就是下一本《[综快穿]听说我是坏女人！》的女猪脚
设定和老季认识，
性格邪，满脑子的骚操作，不走寻常路的女强人
o(*￣︶￣*)o
我把两本预收的快穿属性改了，到时可以两本一起开，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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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牡丹仙子化形出世的那天，可真是光华万道霞光满园。
漫天的七彩神光将百花园上空的苍穹都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神光一会儿蓝，一会儿金，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总之变化之下，七彩神光慢慢聚拢，最终形成了死亡芭比粉……
“果然是满足男人一切幻想的超级玛丽苏啊，这颜色啧啧……”
守在百花园最角落的颜盈一边把清心丸当成糖豆子来磕，一边尽情的吐着槽。
“嘛。那不是五百年前就化形成仙的玫瑰仙子吗。瞧瞧她的脸色，啧啧，果然该荣获年度最佳恶毒女配奖的女人。一跟牡丹仙子对上，就有种想毁了她容的冲动。”
其实就连颜盈也是有那么一丝蠢蠢欲动的，但她用不断磕‘糖豆子’的代价压抑住了这丝蠢蠢欲动。
颜盈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女人，她性格邪，她视感情如调剂品。
就像当初安顿好侄女儿，为了替听闻姐夫惨死激动得早产以至于香消玉损的姐姐报仇的时候，她甚至以自己身|体为代价，和季言之联手将凶手送上了断头台。
之后她游戏人间，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却从来不肯做已婚男士的红颜知己。
因为在颜盈看来，精神上的出轨比肉|体的出轨还要可恶。结了婚的男人既然敢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就活该被断了子|孙跟。
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因为踢爆了某个渣男的子|孙|根，导致被渣男报复穿越，还是纯属意外遇到了空难穿越，嘴巴里衔了一根狗尾巴草的颜盈开始陷入了思索。
——牡丹仙子的玛丽苏光环真的太过强大，她这个刚刚步入快穿行业的小菜鸡真的不好搞啊！
——所以，还是哥你上吧。小妹在精神上支持你。
颜盈麻溜的吐了嘴巴里含着狗尾巴草。青色的广袖长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跑动间就好像要随时掉下来似的。
——狗逼天道，让她变成一株平平无形，即使成仙也是个小杂役角色的杂草也就罢了，偏偏叶子变化而成的衣服也不给力，没有什么附加功能不说，还特别托后腿。
这不跑动间，颜盈没注意，居然一脚踩在过长的广袖长袍上，啪叽一声脸朝下，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方。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给老娘一张清汤挂面清纯挂儿的脸就算了，还给老娘与大脑严重不匹配的运动神经。简直不要太虐。
颜盈心中MMP，面上呵呵呵。顶着一脸的皮青脸肿，就这么挪回了紫薇大帝。
此刻大殿里，季言之正保持着自己清冷的人设，和长得花里胡哨一瞧就不是正经仙的仙帝大眼瞪小眼。
颜盈杯具的进来后，季言之终于憋不住浅笑了起来。
“你这样子…”
季言之睨了颜盈的地板印儿，打趣道：“颜盈啊，你就算再不喜欢你这张脸，也不能这么不爱护啊。”
颜盈扯了扯嘴巴，努力压抑下即将破口而出的脏话，然后尽量用婉约的语调，慢吞吞的说话道：“牡丹仙子已经出世，看守百花园的四位仙童则受不明影响，全部陷入了昏迷……”
仙帝搓下颌，那张长得花里胡哨的难得浮现严肃道：“看来闹得动静也不怎么大啊！”
颜盈眼露不屑没吭声，季言之则直接将不屑表达了出来。
“动静闹得不大？呵，既然这么觉得，你倒是去百花园瞧一瞧啊。躲在我的紫薇大殿算怎么回事。”
仙帝：“颜盈你没受影响？”
颜盈很乖巧的摇头。
仙帝开始沉思，本体乃是小小一株杂草的颜盈都能抵到牡丹仙子出世所爆发的强大气运，那么作为修为千万年，乃是仙界第一仙的他应该也能抵挡得住才对。
仙帝动心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仙帝还是拉上了季言之准备亲自去瞧瞧牡丹仙子携带的气运到底有多大。
这时候季言之却道：“不必前往了。”
仙帝一脸茫然，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写满了黑人问号。
一旁的颜盈用幽幽女鬼的调子，阴森森的道：“来了，紫薇大帝，牡丹仙子来找你了。”
季言之心中MMP，面色却茫然不解的道：“找我干嘛，她要傍大款，也该找身为仙帝的师兄啊！”
仙帝懵了:“傍大款是何意？”
季言之：“称赞师兄身家丰厚的意思，毕竟仙帝宝库各种奇珍应有尽有，定能够帮助牡丹仙子为摆脱师弟为天地久存所设下的阴险狠辣之局。”
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仙帝抹了一把脸，视死如归的道。“师弟出去看看。”
——MMP，你怕强大气运侵袭以至于坏了修为，难道我不怕吗。
——好吧，他的确不怕。
季言之认命的离开了座位，双手背负于后，以严谨刻板的老学究形象走出了大殿。
之所以用老学究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季言之，是因为颜盈时常蹲守百花园后，季言之便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给自己下颌添加了一把三寸长的胡须，硬是把自己从二十岁的小白脸给整成了中年油腻大叔。
颜盈看着这样的季言之连吐槽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揉了揉脸，让脸上的红印子瞬间消失后，便看也不看仙帝这做事情瞻前顾后一遇到问题就找师弟求解决之道的家伙，很欢快的以紫薇大殿奉茶侍女的身份，跑出去看戏去了。
被留下的仙帝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季言之也就罢了，好歹是师弟，他们之间上下级的关系外还有同门师兄情谊，但是那根不知道为什么入了师弟眼，长得特丑的杂草精居然敢这么无视他，他…
“如果不是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我非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不可。”仙帝冷哼，随即打开了宇光镜，开始通过宇光镜观察整个天界的动态。
仙帝这么怂，其实季言之早就有预料，不然原剧情中为何是紫薇大帝设局让牡丹仙子跌落轮回，以轮回七世不得善终的方式消磨牡丹仙子身上携带的变异气运，而不是怂得有一笔的仙帝呢。
季言之身姿挺拔的走出紫薇大殿。
颜盈后退几步，完全以奉茶侍女的姿态紧紧跟在季言之。
这时香风来袭，一身粉的牡丹仙子婀娜的走动在云间。她的眼神天真而懵懂，就好像一只迷茫的小鹿一样，略带惶恐的打量着四周。
偶尔有仙人路过，男仙立马露出惊叹的眼神，女仙则面露嫉妒，十指的指甲变得好长好长。如果不是女仙极力控制，说不得下一刻就会放在牡丹仙子那张仔细瞅瞅也长得不咋样的清纯脸上。
不过这脸，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啊！
季言之下意识的回望颜盈，正巧瞥到颜盈以十分优雅、甜美的音调不断的说着‘MMP’。好了，这下子不用细说，就知道季言之仔细打量牡丹仙子后会觉得好眼熟的问题了。
牡丹仙子的这张脸分明和颜盈像了将近七成。只是牡丹仙子看起来更纯真、柔美一点儿。
——所以颜盈附身的原身杂草，会不会就是因为这层因果，被牡丹仙子化形之时产生的九九劫雷给轰成了渣渣的原因。
季言之下意识这么想到，颜盈也下意识的想到了这点。
所以颜盈俏脸顿时一阵扭曲，不过好歹停止了说‘MMP’。颜盈果断的将自己的身子，又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眯着那双看起来没有丝毫特点但暗藏锋芒的眼睛，等着好戏开锣。
“牡丹仙子既已出世，为何不去百花宫报道，反而漫无目的在天界走动。”
季言之突然清冷的开口，惊住了宛若懵懂小鹿的牡丹仙子。
牡丹仙子惊惶的抓住胸口衣襟，茫然不知所措的道：“上仙，我怕！”
颜盈：“……”
季言之也跟颜盈一样无语了一下下，开始回想剧情中牡丹仙子说了这句话后，嗯，原主紫薇大帝是怎么说的。原主紫薇大帝好像说，既然如此，你便留在紫薇大殿作为奉茶侍女吧！
季言之眼神瞬间飘移了一下，然后果断开口道：“百花宫乃是花草成仙者的居所，牡丹仙子你原身既为牡丹，当去百花宫才是。”
牡丹仙子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懂季言之的话一样，也不见有所动作，依然身姿绰约，婀娜的立在季言之不远处。微风吹拂间，身上所穿的粉色宫装儒衫长裙随风飘动，更给牡丹仙子增添一份仙气。
这般不染淤泥，天仙姿态可是颜盈如何也学不出来做不出来的。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也不想学也不想做，因为颜盈似水却像火，她和季言之一样自我，讲究随意所欲过日子。
如果坏，那也要坏得有原则有底线。
颜盈磨了磨腮帮，努力忽略掉心中徒然升起的那份膈应，突然开口道：“想来是牡丹仙子不知道百花宫的具体位置。索性仙婢今日无事，不若仙婢便带牡丹仙子回百花宫安置吧。毕竟天界规矩森严，随意走动的话，怕是会惊扰不少的花花草草。”
※※※※※※※※※※※※※※※※※※※※
等会还有一更，
o(╥﹏╥)o睡晚了~~
所以这更这时候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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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颜盈突然的出声，打断了牡丹仙子直直注视季言之的视线。
牡丹仙子转而看向了突然说话的颜盈，突然如梦似幻的笑了。“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好熟悉，我们一定有缘，命中注定能成为好姐妹。”
颜盈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瞬间就舀出了白莲花的姿态，极其受宠若惊的道：“仙子说笑了，仙婢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杂草得天运成仙体，哪里比得上牡丹仙子仙根卓越，在百花园仙灵之气最为充足的中心地带日夜吸收天地精华，又恰逢其运赶上了七星连珠之日，日月当空得以修成仙体。牡丹仙子贵为百花之首，仙婢卑微又岂敢和仙子姐妹相称。”
顿了顿，颜盈好像还嫌火候不够似的，蓦然开口道。
“牡丹仙子相比刚刚出世，脑子还混沌不明，所以忘了能与牡丹仙子姐妹相称的唯有玫瑰仙子、莲花仙子、月季仙子等仙子，仙婢卑微，以后还请牡丹仙子莫提‘你一见我就好熟悉’的话，实在折煞仙婢。”
“好了，莫说这些事。”
季言之表情淡漠，声音也很清冷的道：“颜盈，你且带着牡丹仙子回百花宫安置，其余仙家若很闲，不妨去天河岸边打上一架，免得……”
最后的话语季言之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意味深长的语调以及意味深长的一睨，都让在场痴迷望着牡丹仙子的男仙神智为之清明的片刻。
真的只是片刻而已。片刻之后，在场的男仙全都又挂上了痴迷的神色望着牡丹仙子。恰好，这时牡丹仙子眨了眨眼睛，一颗晶莹的泪水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
“我…”
牡丹仙子再次攥紧衣襟，明明很茫然的表情，却硬是让在场的众仙家解读出了伤感。
于是一位特别特别怜香惜玉的男仙家跳了出来，指责颜盈区区杂草成仙，牡丹仙子主动开口说做姐妹，却还拒绝，简直不要太蹬鼻子上脸。
颜盈：……得，这牡丹仙子的调调简直比莲花仙子还要白莲花。
季言之冷淡的睨了那位指责颜盈蹬鼻子上脸的仙家一眼。
“本仙君的属下如何，自有本仙君管|教，就不劳烦沐阳星君费口舌教育了。”
季言之一向很少出现在仙前，即使出现了也沉默寡言，保持清冷人设。这冷不丁开口，却是为了维护一位根骨低微的仙婢，真的让沐阳星君好不错愕。
“紫薇仙君你…”
季言之又是冷淡一睨，索性不再理会在场被他冷然气势镇住的仙家，径直对颜盈嘱咐道：“快去快回。”
颜盈乖巧的点头，便上前冲着牡丹仙子盈盈一拜：“还请牡丹仙子随仙婢回百花宫好好安置。”
牡丹仙子依然保持手攥衣襟，彷徨无助的样子，柔柔弱弱的说话道：“你叫颜盈吧，我…我真的觉得你好熟悉的样子。”
颜盈淡然就快要绷不住了，只想把蠢蠢欲|动的手糊到牡丹仙子的脸上。
这么相似的一张脸，居然一二再再二三的说好熟悉，简直让自认自己很婊里婊气的颜盈都不知道说什么。
颜盈左手用力的握住蠢蠢欲|动想，想安放到牡丹仙子脸上的右手，勉强皮笑肉不笑的道：“仙婢虽说普普通通，根骨很差的杂草成仙，但到底属于草木一科，说句冒犯的话，与仙子也称得上同类，仙子一再说觉得仙婢熟悉，想必便是这原因所在吧。”
颜盈其实比起季言之来还要会说话。她的一番话，说得牡丹仙子晕晕乎乎，以至于什么时候被颜盈‘牵’着‘关’进了百花宫也忘了。
季言之在颜盈成功带走牡丹仙子的那一刻，便回了紫薇大殿继续窝着。季言之这世的属性很宅，这里面除了有原主紫薇大帝本身就很宅的原因外，也有季言之本身不想随时面对修罗场的缘故。
讲真，也就颜盈那从来不走寻常路，别人撩骚她就断人|子|孙|根的丫头，适应得了大型修罗场了。
季言之回到紫薇大殿的时候，仙帝并没有离开。他正在用宇光镜聚精会神的‘看着’颜盈是怎么将牡丹仙子一步步‘领’回百花宫，又是怎么舌战群花，让群花们勉强赞同不一道儿将巴掌糊到牡丹仙子脸上的重要性。
仙帝看得是津津有味，以至于季言之站到他身后，无可奈何的跟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发觉季言之早就回了紫薇大帝。
“师弟，你这仙婢很能说会道啊，也很沉得住气。”
季言之挑眉，略带疑惑的看向仙帝，无声的询问，你到底哪里看出颜盈很沉得住气的。
仙帝微笑着回答：“她的手有几次都蠢蠢欲|动，在我以为她要将手放到牡丹仙子脸上的时候都按捺住了，不是沉得住气是什么？”
“…你没有受牡丹仙子所携带的滔天气运影响？”
仙帝沉思了一下：“或许是我通过宇光镜观看牡丹仙子的原因！”
“所以，”季言之轻晒：“以后举办什么仙家聚会啊，你以宇光镜为目吧。”
“……”
仙帝蹙起了眉头，面色沉重。
“沐阳星君稳重，历来很少干预女仙之间的交谈。这滔天气运变异之后真是可怕，除了慢慢消磨怕是无解啊。”
“是啊，无解。”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从袖里乾坤掏出一块星云罗盘丢给了仙帝。
“局已经设下，就等上演。师兄，即使以后你被迷了心窍、乱了道心，这‘七世怨侣’之局，也没有回头弦的说法，若想阻拦，师弟绝不留任何情面。”
季言之说得郑重，仙帝也听得郑重。
“…我去轮回池瞧瞧。”
仙帝收了季言之丢给他的星云罗盘，又收了宇光镜，微微颔首，便行云流水的出了紫薇大殿。
出了紫薇大殿的仙帝就如他跟季言之说的那样，先去了轮回池。不过他没有只单纯的瞧瞧，而是利用季言之甩给他的星云罗盘再加上他宝库里收藏的一件法宝，稳固了轮回池，保管牡丹仙子一踏上轮回池，就没有被拉出来的机会。
“七世怨侣。单木不可成双啊，也不知道师弟为牡丹仙子选择的怨侣是谁。”
仙帝很好奇，但是他不会特意去问。因为仙帝清楚的知道只要用心等待，牡丹仙子命定的七世怨侣对象便会自行的出现。所以仙帝依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回了凌霄大殿，那悠哉悠哉的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刚才到轮回池干了一件大事的样子。
却说颜盈这边，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顶着和她脸七成相似的牡丹仙子躲回紫薇大殿没几日，就被麻烦缠上了。鉴于颜盈现在与季言之的关系，她被麻烦缠上，其实也等同于季言之被麻烦缠上。
“那玫瑰仙子简直有病。”
正在翻看其他灵根修真典籍的季言之分出了一丝的注意力给颜盈。
“为何怎么说？”季言之淡然开口道。
颜盈：“她在牡丹仙子身上找不了麻烦，居然跑来找我的麻烦，我看起来像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季言之认真打量了颜盈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不会玫瑰仙子察觉到了你和牡丹仙子长得有七成相似”
颜盈低头沉思片刻，觉得季言之说的这个可能性很大，不免哀叹一声，可怜巴巴的道：“我TM真的好倒霉，幸好走运的遇到了哥哥你，不然绝对活不过三集。”
“在紫薇大殿无妨，在外面则要好好的主意言行举止。仙帝的宇光镜，除了我的紫薇大殿以及凌霄大殿外，能随时观察天界各处，别看仙帝此人嬉笑怒骂、看似没个正行，但实际上……实际上在天帝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一点本事。”
颜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注意一点的。不过哥，‘七世怨侣’真的能消磨牡丹仙子的气运。”
颜盈有此一问是因为她所附身的杂草只活到了牡丹仙子经九九劫雷化形的那一刻，后来到底什么神展开的剧情她根本不知道，而且携带她穿越时空的古铜镜还有个缺陷，那就是她所收到的剧情很简略，其中更是以原主的记忆为主，所以打从一开始颜盈便决定以原主的心愿为主。
而颜盈的这个问题算是问到正题了，因为季言之的注意力原本都集中在，怎么利用‘七世怨侣’消磨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变异气运，却忘了思索‘七世怨侣’过后，是天地气运重新回归正常，还是这方小天道萎靡不振下继续作妖。
季言之越想眉头蹙得越深，许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问颜盈：“小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方的天道已经不在了。”
颜盈神情一愣，很不可思议的问：“你怎么会这么想……等等，很有这个可能性。对了，你不是有个系统叫小绿吗。你M一下它。”
季言之半阖上眼睛，没再说话。
季言之在意识海中呼叫小绿。小绿的的确确神隐了，很久才传来一排省略号询问季言之找他干嘛。
【没事不能找你吗。】季言之轻晒的怼了小绿一句，很快就说到了正题：【你联络一下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
小绿：【好的，宿主，请稍等片刻。】
小绿说完这话就去联络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小绿回来后有些失落的给季言之留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绿这回联络不上他了。】
这回…
意思是上回联络上了？
季言之倏然睁开眼睛，转而看着颜盈，很是认真的道：“小妹，我怀疑，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滔天变异气运多半就是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它多半已经没了自我意识。”
“哈？”
颜盈被季言之这个推论给震惊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搞事？”
※※※※※※※※※※※※※※※※※※※※
二更o(*￣︶￣*)o
准备吃药药，然后睡一觉，起来码另外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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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搞事肯定是要继续搞的。毕竟，局一开，就没有回头弦的说法。只是不光颜盈就连季言之也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他们兄妹俩居然走上了重塑天道的道路上。
“不当一回舍己为天的神仙不行啊。”季言之又掏出一块星云罗盘进行演算，然后一边自我调侃。“因为本仙君以为，不重塑天道的话，这方天地终有一天会面临消亡。”
对于季言之来说，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过往的记忆早就淡忘，反而最初的记忆铭刻在心扉之间，不会刻意去想念，可是一想便会轻易的回想起。
颜盈之于他是妹妹，为了复仇连自身都放弃，和他一起在地狱里徘徊，不期待救赎来临的妹妹。难得在仙侠位面重逢，作为哥哥的他，自然得为妹妹多多的考虑。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我有小绿在还好，但是你十有八九会被困在这方位面世界吧。”
颜盈认真思索了一下，却是否决季言之的话。“哥，别看古铜镜是死物，但它本身算得上时空之力的化身，我有把握如果这方仙侠位面世界面临消亡的话，它会第一时间带我离开这儿。”
至于会被带到哪儿，颜盈觉得哪儿也不比开局就是一株杂草的狗屁仙侠位面差多少。
“这只是你的预测，不保险。听我的，咱们这次做一回彻彻底底的好人，来重塑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
季言之虽说办事情总喜欢简单粗暴，但也会多思多想。在他看来，隶属于大道管辖范围类的系统小绿都那么不靠谱了，何况还是一件死物呢。
所以啊，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下死力气帮助这方位面世界重塑天道。
不过，季言之还是有点纳闷，为什么天道丧失了意识之后会变成滔天的变异气运，然后附着在比莲花仙子还要纯洁的盛世白莲——牡丹仙子身上呢。
“哥，牡丹仙子是此方仙侠位面的天命之女，没了自我意识的小天道不附着在她身上附着在谁身上。”
颜盈觉得这为何的起因真的不能跟季言之细细讨论，因为就季言之那善于脑补，善于推敲、琢磨细节的性格，准会越攀扯越攀扯不清。所以颜盈当机立断，让季言之不要再琢磨，咱们兄妹俩就死心眼的认准道儿干吧。
季言之‘哦’了一声：“那你去百花宫，和牡丹仙子做朋友，然后发挥你恶毒的本色，争取做个仙界最佳恶毒女配，给牡丹仙子和魔君波澜壮阔的曲折爱情故事，送经验送人头。”
颜盈有些想哭了。实际上她也特别假的嘤嘤哭了起来。
“哥，你造吗，去百花宫日常打卡的时候，我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克制住了一巴掌糊到牡丹仙子的脸上。我自认自己够婊里婊气了，没想到，啧，果然是天命之女啊，婊的功力之深老娘深感佩服。”
颜盈开始磨牙，像是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样。
季言之侧目：“那你可以好好的跟牡丹仙子‘学习’一下，争取将婊力再提高一层楼。”
“你真是亲哥，妥妥的。”
颜盈赞美了季言之一句，便果断的出了紫薇大殿，以赳赳赴死心态，大无畏的跑去了百花宫，很‘幸运’的参与了一场‘懵懂纯真小仙女’大战‘泼辣不讲理仙子’的戏码。
颜盈暗地里给‘泼辣不讲理仙子’呐喊打气。可惜‘泼辣不讲理仙子’太不给力了，手抬起来在半空中那么久了，硬是没糊到牡丹仙子的脸上。
——妈哒，简直太没用了。
颜盈拍打了一下脸，在牡丹仙子泪眼朦胧望过来的时候，硬是让自己憋出了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
不提颜盈是怎么强忍下糊牡丹仙子一巴掌的冲动，和牡丹仙子互婊的。季言之这边也开始陷入忙碌的状况中，以前足不出大殿的宅神紫薇大帝如今算是彻底的打破了天界众位仙家的认知，开始了紫薇大殿、凌霄大殿两头跑的忙碌日常。
季言之这么干劲儿十足，让真的把宇光镜当成了眼睛，隔着厚重镜面儿过滤看天界万物的仙帝好不纳闷，终于在季言之又一次的进入凌霄大殿，问他要他收藏的天地珍宝的时候，仙帝憋不住开口问了。
“师兄，你好歹是仙帝，难道你就没有发觉，这天道有哪里不对劲吗？”
仙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天道一直莫测，不然也不会出现携带滔天气运的牡丹仙子了。”
——这话说得好像无从反驳啊！
季言之搓了搓下颌，开始认真的瞅着他人模狗样的师兄:“所以这就是你最近神隐，不去招惹那群心思都在谈情说爱上的仙子们的原因？”
仙帝隐晦的抽了抽嘴巴：“本帝什么时候招惹女仙了？明明是她们…”
“明明是她们上杆子倒贴”季言之冷呵了一声，一点情面也没有留的道：“我懂，师兄不必解释得那么详细。”
“……”
师弟就是师弟，千万年过去了，这嘴巴还是那么的毒。
开口就是怼，还给人留不留面子啊！
仙帝脸色有点青黑的开口：“那么师弟，你接二连三的问我要天地珍宝，到底想做什么？稳固下界通往天界的天梯？”
季言之淡定的回答道：“这样不行吗？”
“稳固下界通往天界的天梯之事，有本帝在，师弟不必过多担忧。师弟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怎么完善你设下的惊天大局上为妙。”
“棋局已开，我能做的只是耐心等待罢了。”
季言之看了一眼仙帝，敛下一时间翻涌起来的千思万绪，最后一次提醒仙帝道：“师兄，天地大劫真的即将开启，你…最好不要牵扯其中，免得…”
——会有损灭的危险。
这真的是善意的提醒，可惜仙帝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季言之离开凌霄大殿后，仙帝敲着手中的宇光镜，笑得格外的妖媚。
“天地大劫，即使真的来临，本仙帝手握众多奇珍异宝，也自能破开空间壁垒到达神界。师弟啊，你以天地为棋，设下‘七世怨侣’之局，如果天地大劫来临，你才是最为危险的。因为你早就牵扯在了其中。”
季言之的的确确已经牵扯到了其中。即使他早穿越，来到牡丹仙子未出世前一百年，‘七世怨侣’的滔天大局就已经完成了大半。所以一开始，季言之就没打算让自己抽身，而是选择顺应小绿告诉他的剧情，一步步的走下去。何况现在还多了长在牡丹树丛之下，以杂草之身成仙的颜盈。
不管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颜盈这个妹妹，他都会让所谓剧情顺顺当当的进行下去。以他们兄妹二人之力，即使身在局中，也必然能够破局。
季言之停下脚步，往连通人界与天界的天梯方向望去。
浮云朵朵，天递又远在天河岸边，即使修为高深如季言之之流，站在凌霄大殿的位置眺望天梯，也是看不真切的。
季言之只是若有所感看去的。往常来去匆匆，并没有仔细注意，今日得见却感觉天梯周围布置的结界好像薄弱了不少。想到仙帝今日所言天梯他会亲自稳固，让季言之将心思全然放在‘七世怨侣’上，季言之不免露出了一抹冷笑。
怪不得剧情中魔君会亲自混到仙界来，和神见神爱的牡丹仙子产生交际，进而上演了七世的虐恋情深，原来他才是幕后最大的推手。
啧，这心思可够深的，怪不得在小绿口述的所谓剧情里，仙帝连男三也算不上，最多称得上爱慕牡丹仙子一员中的男四。
——做仙帝做到他这个份上，可真让人挺无言以对的。
季言之吁叹一声，果断的收回了视线。
他来凌霄大殿时匆匆，回紫薇大殿也准备匆匆。可惜，牵扯入‘自我设下的棋局’之中的季言之忘了，作为女主牡丹仙子和男主魔君‘七世绝恋’爱情路上的最佳绊脚石，季言之这位男二，怎么能不跟女主牡丹仙子来个不期而遇呢。这不回紫薇大殿的路上，季言之很‘幸运’的牡丹仙子不期而遇了。
“仙君。”
牡丹仙子怯生生的跟季言之打起了招呼，并期期艾艾，很紧张的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误会？”
季言之额头上的青筋立马跳了跳。
“牡丹仙子这话说错了，本仙君常年累月待在紫薇大殿，和你并不熟识，哪谈得上‘我们’的称呼，哪谈得上有误会？”
牡丹仙子咬了一下唇瓣，那双如水秋眸立马变得雾蒙蒙。
“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我只是想说…颜盈仙子好像对我有误会，最近都不爱到百花宫来找我了。”
季言之：“……所以呢？”
牡丹仙子那双如水秋眸更加的雾蒙蒙，好像随时都会哭一样。
“我是真的觉得她好熟悉，总觉得我们不该分开，活该一辈子一起做一对好姐妹才是。”
季言之：……颜盈能忍不住不一巴掌糊你脸上，果真脾气好了不少。
简直了，就连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有一巴掌糊|贱|人脸上的冲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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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还有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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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季言之真的觉得天界众位男女仙家眼睛都挺瞎的，就颜盈那张和牡丹仙子近七成相似的容颜，下意识都会认定牡丹仙子说很熟悉不假，毕竟就连颜盈有时候私底下都会跟季言之嘀咕，有时冷不丁见了牡丹仙子还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所以……
牡丹仙子总是拿觉得颜盈好熟悉，活该是姐妹儿的话语来仿佛说道，真的特别的婊里婊气，难道百花宫已经苛扣到连一块水镜都舍不得添置的地步，以至于牡丹仙子到现在都没有仔仔细细的好好瞧瞧她那张脸。
季言之冷笑：“你是牡丹花成仙，颜盈仙子则是草本成仙，品种不同焉说姐妹的话。”
牡丹仙子的眼眶儿又红了，那楚楚可怜的姿态，少不得让不少‘路过’的男仙家，暗地里埋怨紫薇仙君当真是不解风情到了极点，连美人垂泪，也毫无波动的转身就走。
“紫薇仙君…”牡丹仙子忙擦拭眼泪，快步的跟上。“看在颜盈仙子份上，紫薇仙君能否允我一件事。”
季言之没有理会牡丹仙子，依然径直的走回紫薇大殿。
牡丹仙子也是个有毅力的，被人这么明白着嫌弃还紧追着季言之不放，然后在季言之踏入紫薇大殿的瞬间，便‘心怀恶意’的被防御阵法反伤，一下子脸朝地的重重摔出了一丈多远。
“哎哟，难得得见，牡丹仙子怎么给仙婢行如此大礼，仙婢真是受之无愧啊！”
不知从哪儿溜号子回来的颜盈一见牡丹仙子的倒霉样儿，就当即来了女王三段式的呵呵笑，一点不管凭她现在清汤寡水的长相，这样子笑到底有多崩人设。
而且‘受之无愧’可不是语病……
在经历了多次来自于牡丹仙子的‘精神摧残’，感觉自己婊的程度得到了更大升华的颜盈觉得自己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接受牡丹仙子这女人不间断的‘朝拜’，也是理所应当的。
颜盈笑够了之后，才想起要扶起‘脸很受伤’的牡丹仙子。
不过她晚了一步，牡丹仙子的爱慕者已经争先恐后的抢着要扶起牡丹仙子，就连颜盈这看戏看到小脑差点儿笑瘫的坏东西都被挤到了一边。
“简直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男人。”
本来是在看戏的玫瑰仙子当即恨得磨牙，也不管她身边站的人是不是她第二不对付的颜盈，噼里啪啦就是一阵冷嘲热讽，惹得同性别的女仙同仇敌忾，不同性格的男仙怒目相向。
“看什么看？难道本仙子没说错吗。”
玫瑰仙子当真如同一支带刺的玫瑰花，脾气火辣得不得了，面对在场男仙家的怒视，她还更来劲儿了，直接就挽袖子，火力全开的怼了一通，末了更是拉着颜盈问，自己有没有说错。
颜盈能说什么，TM看戏都会受到波及的她能说什么呢，只能拍三巴掌，表示玫瑰仙子说得真叽霸对，她一介卑微的仙婢简直佩服得不得了。
“啧。”
玫瑰仙子高傲的抬了抬头，勉强认同了颜盈的夸奖。
没错，她就是直爽、热情，有一说一绝不说二的仙界第一美玫瑰仙子，就牡丹仙子那婊里婊气，容颜寡淡的牡丹仙子凭什么跟她比，凭脸大会勾引男人吗。
“所以啊，贱人就是矫情。”玫瑰仙子精准的发表了对牡丹仙子的评价。
颜盈装模作样了那么久，其实早就没了心思跟牡丹仙子虚以委蛇。特别是牡丹仙子今天上杆子跟着季言之的行为，更让颜盈觉得膈应。在颜盈看来，世上的好女人只有她亲姐，世上的好男人也只有季言之。
作为季言之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颜盈历来知道属性为钢铁直男的季言之喜欢的那种女人，首先婊里婊气的妖精，圣光普照大地的圣母，纯洁无暇的盛世白莲，季言之那是连看一眼的觉得会眼疼。
颜盈虽然吧，她从来没有兄嫁的想法，所以她自认的婊里婊气都是面对外人的。但她有一点好，从来不自以为是的认定天底下的男人都该爱她，天底下的女人都该嫉妒她。
女人何苦女人，前提是不能不要脸。
牡丹仙子在颜盈的心目中，就是属于那种不要脸到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不是颜盈夸奖她，而是讲事实说道理，如果不是牡丹仙子身带效果堪比神极玛丽苏光环的滔天变异气运，就凭那张比她现在也好不了哪儿去的清汤挂面脸，只怕只有那些个喜欢小鸟依人菟丝子类型的贱男人喜欢吧。
颜盈顶着牡丹仙子不可置信，仿佛她背叛了她一样的眼神，几乎笑眯了眼睛附和牡丹仙子。
“对，玫瑰仙子说得对。贱人啊，可不是矫情吗。”
别说牡丹仙子没什么，就是她自身携带的变异气运有点膈应人，
开始吧，颜盈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你这个携带变异气运的牡丹仙子规规矩矩的制造大型修罗场就是了啊，追着她哥干什么？还他妈拿她作筏子，颜盈真心觉得日了狗了。
颜盈因为季言之的关系，果断的配合玫瑰仙子怼起了人。
玫瑰仙子难得觉得颜盈顺眼，心中难免对于自己以前因为心情不顺找颜盈麻烦的事情产生了咪咪点的愧疚感。但这愧疚感只是咪咪点而罢了，所以玫瑰仙子又陷入了和牡丹仙子长得那么相像的家伙、一定也是贱人的臆想中。
颜盈是谁，是将感情当做调剂品，讲究好聚好散，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回头草的渣女，能不明白玫瑰仙子那种全天下我最美的心态吗。
讲真，即使现在顶了一张清汤挂面脸，颜盈也时常有一种她的美貌已经征服了整个世界的错觉。但那只是错觉而已，事实上她还是顶着一张和牡丹仙子长得七成相似的卑微仙婢罢了。
哎，还是想做回那个一颦一笑间仿佛带着钩子一样的狐媚女人。
颜盈揉了一把清汤挂面脸，懒得理会玫瑰仙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专心致志的怼起了牡丹仙子。
能和季言之的感情亲如兄妹，颜盈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耍嘴炮的功力比起季言之来讲，也是不逞多让的。这不，只见颜盈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就跟机|关|枪一样BB个不停，那不重词儿的话语可把牡丹仙子说得那叫一个眼泪汪汪。
“我…我一直把你当姐妹来看的，没想到你…这么看低我。”
牡丹仙子哭起来当真是美极了，就跟水龙头流的不是水，而是珍珠一样，一滴一滴格外的惹人怜惜。
当然了，这只是男仙们的感觉而已。
事实上受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变异气运的影响，在场的女仙个个都想亮出自己的长指甲往牡丹仙子的脸上招呼。牡丹仙子越委屈得哭泣，女仙们就越蠢蠢欲动。到最后，承受不了异样眼光的牡丹仙子抹眼泪掉头就跑的时候，个个把指甲留得长长的女仙们不知怎么就跟男仙们干起架来了。
不是那种法术法宝漫天飞的干架，而是纯肉|搏的那种。早就不满各种跪舔牡丹仙子的女仙们，个个摩拳擦掌的往男仙们的身上招呼。
其中，对于这场天界前所未有斗殴事件负有直接责任的颜盈，更是趁机凑不要脸的鼓舞仙子们——“姐妹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们不光要求我们温柔婉约善解人意还要风情万种，今儿我们就让他们什么叫做鼻青脸肿。”
偷偷用宇光镜窥探到这一幕的仙帝：……师弟收留的这株杂草，还真是会煽风点火啊！
总之这场天界男女仙大乱斗，造成损伤无数，基本上每位参与的男仙全都挂了彩，不是被挠花了脸，就是被扫阴腿重点照顾了太字上的那个点……
男仙们哎哟连天，一边叫喧好男不跟女斗，一边互相搀扶着回各自的府邸，以至于等养好了伤又过了很久，他们才恍然惊觉。咦，他们天界男仙们心□□同的瑰宝——牡丹仙子哪去了。
“在魔界。”
紫薇大殿里，季言之难得起了兴致，取了从云雾茶仙子那儿取来的上等仙茶，用雪山顶峰上的无根雪水沏了一壶茶，给自己以及颜盈各斟了一杯好茶。
“那次牡丹仙子被你气得哭着跑了后，便一路小跑到了天梯附近……”
由于负责给天梯稳固防御阵法的工作被仙帝‘抢’了去，仙帝又因为无法言明的小心思，没有稳固天梯附近的防御阵法不说，还动了手脚，消减了防御阵法的威力。以至于一直对仙界野心不死的魔君很轻易的找到了机会，偷偷的从下界人间顺着天梯摸到了天界，而那天恰好就是牡丹仙子被颜盈气哭闷头到处跑的时候…
于是牡丹仙子就这么和魔君认识了。
牡丹仙子也不知是先天缺根弦呢，还是特喜欢懵懂天真。
魔君浑身上下浓郁得差不多要熏死人的污浊之气，牡丹仙子硬是没感应出来。还以为魔君就是看守天梯的天将，和着魔君抱怨起‘好姐妹’颜盈的背叛，以及诸位女仙家因为嫉妒所做出的无理取闹的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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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估计魔君也是个被牡丹仙子携带的滔天变异气运给糊了眼的傻逼，等牡丹仙子泪眼朦胧的哭诉完，魔君当即就义愤填膺的表示，既然仙界待得那么不开心，不如跟他去魔界好好的散心如何。
牡丹这个时候才对魔君的身份表示了惊讶。
她开始犹豫不决。别怀疑，这不是因为魔君乃是魔界君主的关系，而是她总觉得季言之这位紫薇仙君对她是特别的，而且紫薇仙君不该那么无情，连紫薇大殿都设下了防御阵法不允许她踏入，明明……
明明什么呢明明，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失落的牡丹仙子低垂着脑袋，到底答应了魔君的邀请，和魔君一起去了魔界。
要知道依着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滔天变异气运，那是必须要惹得魔君众位男魔倾心一片众位女魔嫉妒一片，所以跟颜盈说了牡丹仙子现在在魔界后，这对无良兄妹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魔界还要等多久，才会在牡丹仙子下爆发大乱斗。
“啧，说不得现在魔界已经发生大乱斗了呢！”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毕竟我们手中可没有宇光镜，可随时监控仙界各处的情况…”
颜盈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哥，你说天界那群舔狗，会不会在发现牡丹仙子‘身陷’魔界后，一同向仙帝请命攻打魔界，早日救回牡丹仙子…”
“按照剧情来讲肯定会的。毕竟这样的话，也算消磨了仙魔两界的气运……”
季言之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他开始怀疑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未失去自我意识前，便是打算以牡丹仙子为引子，引仙魔人三界动荡，以此仙魔此方位面世界的气运，让此方位面世界重归混沌。
只是算计实施的时候，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将自己给诓了进去，于是此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便成了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滔天气运。
而这也造成了此方位面的天地大劫，也就是说在‘七世怨侣’局启动之后，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必然会随着牡丹仙子气运的消磨而消磨……然后此方位面世界天地重归混沌，重新孕育新的小天道。
“什么一定要有小天道？”颜盈有些搞不明白：“我是说，为什么仙侠位面世界要有小天道？”
季言之笑了笑：“那你说当初鸿沟老祖为什么要合天道？”
“这我怎么知道？”
颜盈耸耸肩，显得有些女流氓的道：“就好比我现在都觉得牡丹仙子脑子有包，明明天界那么一大群舔狗把她捧得高高的，非要跑到你的面前找存在感？就因为你没有受那变异气运迷惑？所以她觉得你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不是还有最近越发神出鬼没的仙帝吗。”
“说到仙帝，最近我是没怎么看到他的踪迹…”
季言之皱起眉头，正要慢慢揣测分析仙帝到底又在暗地里打什么主意的时候，仙帝召集诸位仙家齐聚凌霄大殿开会的玉牌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季言之神色一凝，转而对颜盈道：“你留在紫薇大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外出。”
季言之这是怕百分之百炮灰属性的颜盈会受到什么波及，待在紫薇大殿有超强的防御阵法护身还好，但是一旦外出，凭借着她被牡丹仙子认定是背叛‘姐妹情谊’这点，百分之八百会受到波及，别的不说，要是跟着牡丹仙子和魔君一起来个‘七生七世的虐待情深’，那就干脆的自杀脱离此位面算了。
而聪明又情商高的颜盈也明白季言之的担忧，所以她举双手保证——“作为一个小炮灰，我傻儿吧唧才会跑出去让牡丹仙子特意针对…”
然而，麻烦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招惹就不会招惹的。
就好比季言之被仙帝召集天界诸位仙家开会的玉牌‘召唤’入凌霄大殿后，那黑线就以几何乘除的方式快速占领了季言之的额头。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季言之前脚还在跟颜盈嘀咕因为牡丹仙子的关系，天界必然会有和魔界开战的那一天，结果后脚跟诸位男仙家便联名上奏，义愤填膺的要求攻打魔界，救回被魔君强掳的牡丹仙子。
仙帝也是黑线满溢，连表面上的云淡风轻也维持不了了。
“牡丹仙子是被强掳走的？”
仙帝充满了疑惑的反问，惹得诸位男仙家的一致点头，一致要求仙帝尊重民愿，并争先请愿愿为攻打魔界的先锋。
仙帝被这些个掉进牡丹仙子‘坑’里，就爬不起来的众位男仙家们吵得脑壳疼，不免将视线放在了同样黑线满溢却硬是保持了清冷人设的季言之身上。
“紫薇仙君，对于诸位仙家提议攻打魔界之事，你怎么看？”
季言之拱手施礼，将幸灾乐祸掩饰得极好的道：“一切谨听仙帝吩咐，吾等无异议。”
仙帝：“……”
——师弟，你怎么越来越滑头了，居然就这么把问题踢了回来。
心中有些苦兮兮的仙帝吁叹一声，甚是惆怅的开口：“既然诸位仙家强烈要求…那么本帝…”
仙帝话未讲完，便见守天梯的天将跌跌撞撞的闯进大殿内，慌慌张张的禀告说魔界以帮牡丹仙子讨回公道的名义，已经攻上了天梯。
够资格参加仙朝会的众位仙家全体懵了，其中仙帝更是满脸写满了卧槽和不可思议。看到这样的场景，季言之莫名想笑。该，谁让仙帝你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不想着稳固天梯结界反而削弱了防御结界。
要是稳固了，即使魔界还会打着帮牡丹仙子讨回公道的名义攻打天界，至少也不会如此轻轻松松就冲入了天界吧…
季言之摇头，出言提醒道：“帝君，迎战吧。”
大敌当前，自然当迎战。
魔的污浊之气，不光会侵染天界弥漫的仙灵之气，还会侵蚀天界仙人们的修为。因此天界的每一位仙人都拿出了百分之三百的注意力来迎战魔人，以至于都没把目光投放到精心打扮一番的牡丹仙子身上。
牡丹仙子本来还期盼自己会受到‘万仙瞩目’的，结果原本迷恋她追捧她的天界仙人们没一个正眼看她。她心中觉得与众不同的紫薇仙君倒是正眼看她了，但那是因为紫薇仙君将自己的所有攻击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短短时间，牡丹仙子便变得分外狼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牡丹仙子泪光点点，好不悲伤的道：“是因为颜盈仙子的缘故吗？”
到了此时此刻，季言之可算是被牡丹仙子仿佛质问背叛者的语气给恶心坏了。
有那么一刻，季言之都想不按照计划来，拼定全力直接弄死牡丹仙子算了。可转念一想，季言之又觉得太便宜牡丹仙子这膈应死他的女人了，所以季言之强忍着恶心感，开始‘不动声色’的引导牡丹仙子踏足轮回池。
之所以在不动声色上打引号，是因为季言之是做给即使迎战仙帝，也将注意力分薄一丝在牡丹仙子身上的魔君看的。季言之戏做得太好，于是就这么着，唯恐牡丹仙子会遭遇不测的魔君连忙甩开根本没用全力迎战的仙帝，朝着季言之和牡丹仙子追了过去。
轮回转生池本就被季言之和仙帝先后做了手脚，牡丹仙子一旦踏足必然坠入轮回转生池。就这么着，追赶季言之跑来轮回转生池的魔君只看到了牡丹仙子以凄婉、绝望的姿态跌落入轮回转生池……
“不要啊！”
魔君来不及细想，下意识的就‘扑’了过去，然后‘七世怨侣’之局正式开启。
“哎哟，等了这么久，好戏终于要开锣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仙帝重新披上嬉皮笑脸的人设，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师弟这一脚，踹得可真准啊，让我回想起，唔，当初还在人界师门的时候，师弟收拾闹腾的师侄晚辈们也是那么的利落。”
季言之淡定的收回了刚才将魔君踹进轮回转生池的大长腿。“听师兄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想回味一样师弟当初收拾师侄晚辈们的手段吗？”
仙帝连连摆手：“本帝君老了，好好待着看戏就好，也经不起师弟六亲不认收拾人的手段。”
季言之呵了一声，却是道：“师兄你入局了。”
仙帝顿时收敛了嬉皮笑脸，认真至极的道：“师弟你不也是早就入局了吗。”
季言之晒然一笑，没有否认的道：“入局又何妨，怕就怕身在局中却以为自己在局外。师兄，天地大劫以至，是趁着天地消亡、重归混沌那一刻破碎空间入神界，还是和天地一起消亡，就各凭本事了。同门一场，师弟唯祝愿彼此各自安好。”
仙帝笑了：“师弟准备离开天界？”
季言之：“师兄不也是如此打算？”
闻言，仙帝脸上笑意更深：“既如此，师弟不妨与师兄同路如此。”
季言之目光深幽的看着仙帝，许久之后晒然一笑：“如果师兄不嫌师弟和颜盈仙子拖后腿，那就同路吧！”
※※※※※※※※※※※※※※※※※※※※
唔，这样吧，你们一再要求我写满100个故事，那么我就把老季的穿越故事分外上下部，一部50个故事。因为后面老季会跟小绿‘分手’，为成为至尊神而努力！
[快穿]逆袭成男神
[快穿]逆袭成男神
[快穿]逆袭成男神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老季接下来的50个故事！
应该是一月中旬就开始更新，于是求预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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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第四十四个故事
其实说仙帝、仙君准备跑路也不绝对。因为天界历来有仙者下人间界历练的说法，即使宅男如紫薇大帝，不也是每隔一万年，就会到人间界走一遭。
而且由于魔人攻打天界，天界受魔人身上散发魔气侵蚀的缘故，已经萧条了大半。许多仙家不堪其扰，趁着天梯未崩塌之前离开了天界，各自在人间界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继续修炼。
所以跑路这个说法并不正确。
只是，估计就连提议同路的仙帝也没有料到，在出发之时，不知从哪儿得到风声的玫瑰仙子会赖上他吧。于是自然而然，本身就不太想他同路的季言之便以‘既然师弟有美同行，师弟虽不解风情，但也明白避嫌的道理’为借口，甩开了仙帝以及玫瑰仙子，开始游历人间界。
季言之是真心疼爱颜盈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在与颜盈一起围观牡丹仙子和魔君七世爱恨情仇之余，季言之将自己所会的一切以填鸭的方式灌输给了颜盈。
“或许以后小妹也会经历武侠世界，也有机会接触哥哥拷贝给你的各类武学心法，但那是以后的事情，小妹最需要做的是牢牢记住，以便能够顺利的渡过下个位面世界。”
颜盈很感动季言之的用心，不过却还是笑着调侃季言之明明是男人却操着老妈妈的心。
“死丫头，我是为了谁这么操|心啊！”季言之没好气的哼道。
颜盈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拜了拜季言之这尊大佛。
“为我，自然是为了我。”
季言之之所以会这么的未雨绸缪，是因为他料定了在牡丹仙子身上所携带的变异气运消磨殆尽后，此方位面世界为了孕育新天道，必然会重归混沌。
这种预感随着牡丹仙子和魔君一次次的轮回转世，一次次的上演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的爱情故事后在第七世的时候到达了顶峰。而伴随预感而升起的不安也是达到了顶峰。
颜盈也一样，她总觉得在‘七世怨侣’最后一世结束时，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变故，而且这变故还是针对季言之的。所以她背着一直以来都保护她的季言之干了一件大事。
她将时空之力所化的古铜镜的一半力量，悄然的过渡给了季言之，希望能够帮助到季言之。
颜盈这么做的时候，小绿察觉到了。
小绿想提醒一下作为宿主的季言之。只是古铜镜太厉害了。即使是一件死物，但它的威力绝对不亚于顶级神器。颜盈因缘际会得到它从此走上快穿道路是幸而是不幸，因此长路漫漫，谁也无法意料终途是什么。
颜盈喜欢及时行乐，把握当下，未来的变化她从来不会刻意去思考。
太过厉害的古铜镜让小绿根本就没开口的机会，直接就被强行的格式化了。强行格式化的小绿因此陷入了沉睡，再次苏醒之时却是到了分离的那一天。因为在古铜镜所携带的一半时空之力的帮助下，季言之竟然逐渐的融合了时空之力掌控了时空法则，因此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来到了源世界，而源世界便是大道，它们这些正规系统即使受大道管辖，也是轻易不能踏足于此的……
这是后事，暂且不表。接下来要说的是颜盈的预感成真了，在‘七世怨侣’的第七世终了，针对季言之的变故出现了。
这时苍穹大地断裂，火山喷发电闪雷鸣，经历了七生七世不得好死下场的牡丹仙子拼尽了最后一缕变异气运，朝着设下‘七世怨侣’棋局的季言之发出了攻击。
要知道曾经跟不同位面的小天道干了两次架，神魂受伤又受伤的季言之到现在还没有养好，面对牡丹仙子灰飞烟灭之前的反扑，季言之硬生生的抗下了攻击，却也受了重伤……
“尼玛，果然狗急会跳墙，牡丹仙子临死反扑可真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季言之随意的抹掉嘴角边缘溢出的鲜血，转而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被颜盈用剑指着的仙帝。
“师兄，原来你心中还是有同门情谊啊！”
仙帝轻轻的用手指|拨开指着自己的剑，浅笑的道：“师弟，师兄来此是想问问你，是想跟随师兄破碎虚空离开此世界，还是随此方天地消亡一起重归混沌。”
“两者有何差别？”季言之冷笑道：“反正终归都能离开此方位面。”
仙帝眸光一闪，却又轻笑了起来。“好吧，难得好心，结果师弟却不受用。既然如此，师兄就先走一步了。”
“师兄，保重。”
这句话季言之说得真心实意，而仙帝也听出来了，所以他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舒心笑容，语重心长的回了一句：“师弟，保重。”
仙帝离开的时候，正巧遭遇是天崩地裂，天地重归混沌的那一刻。
在仙帝的眼中，季言之和颜盈是重归混沌了，实际上嘛……
季言之让颜盈先一步自杀，等威力只有原来一半，但依然强大无亚于神器的古铜镜将颜盈的神魂带离已经是混沌一片，正在重塑天地的此方位面世界。然后，季言之兵解了……
季言之原本以为自己神魂受伤怎么也要‘黑暗’很久很久，才会到达下一刻位面。但是没有，自我兵解的季言之眼睛刚闭上眼睛，下一刻他就来到了全然的新世界。而且神魂从里到外都透着的舒爽劲儿，让他差一点就以为自己面对牡丹仙子的临死反扑的那一击，神魂根本就没有受伤。
但是可能吗。
季言之不是个笨蛋，在察觉自己的神魂得到时空之力的温养后，瞬间就猜到了一定是颜盈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而颜盈才刚刚踏上快穿生涯，第一个位面世界就是异常扭曲的仙侠位面，根本就什么金手指，所以……颜盈这是把古铜镜有拥有的庞大时空之力分薄了一半给他
猜想到了事情真相的季言之一时之间，心是又酸又涩。
明明该他好好照顾妹妹的，结果到头来却被妹妹照顾了。
沉默许久，季言之幽幽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希望小妹往后旅途一帆风顺，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 ……
这回季言之取代的原主是刚刚死了老婆成了鳏夫的农家老汉儿，膝下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目前正蜗居在只有两间住房、一间堂屋的破烂茅草屋里。因为目前正处于六七十年代的关系，全国农民百姓普遍都穷，所以穷得像季老汉儿家，身无长物家徒四壁，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家庭占了多数。
这是季言之通过原主记忆得知的。至于剧情——
很抱歉。由于小绿被强制格式化陷入了沉睡的缘故，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接受到。不过好在季言之其实已经习惯了没有剧情的先知，所以他特别淡定的接受了季老汉儿的一切，开始琢磨怎么完成‘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
前些天儿，季老汉儿因为想到公社看看的缘故，走到半道儿的时候，不小心被来到他们山疙瘩村下乡插队的知青骑自行车给撞了。要知道这人上了年龄就容易骨质疏松，何况是现如今全国人民都处于温饱赤线的时候，那就更不得了，直接就把季老汉儿的一条腿儿给撞断了。
那闯了祸的知青也是个人才，当即就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如果季老汉儿真这样瘸了腿儿，他就给季老汉儿当上门女婿，伺候季老汉儿终老。
按照季言之琢磨的，原剧情中季老汉儿的腿应该是瘸了的腿，而那位撞人的知青而因此成了季老汉儿的大女婿（小女儿目前才十岁），只是……季言之直觉认定，剧情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毕竟好事多磨，可不是只是说说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歹是全能大佬，难不成还怕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不成。
就在这时，破烂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声音很轻，如果是原来的季老汉儿的话，根本就不会察觉，但是在已经给自己塞了一颗疗伤丹药，正准备自己重新校正断裂大腿骨的季言之耳朵里，却很清晰。
黑暗中，季言之不动声色的屏住了呼吸，然后靠窗坐着的季言之就透过月光看到了原主的大儿子轻手轻脚就跟做贼一样儿的悄悄走了出去。
季言之握住断腿的手猛然间用力。
他将没有接正的大腿骨重新校正，又敷上上等的伤药，然后强忍着伤腿接触地面时带来的疼痛，悄然无息的出门，悄然无息的跟在原主大儿子的身后，跟着他一起来到大队的养猪场。
原主大儿子是来和村尾王癞子家的姑娘约会的，哦，顺便再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大牛，我怀孕了，你可得尽快想办法凑齐三百六的聘礼，不然我妈会去告你流氓罪的。”
一听这话，季大牛急了：“春花，你娘这是抢钱啊，我家穷得连裤子都是三兄弟轮流穿的，哪有钱，还要一百六？这不是憋我去坐牢是什么。”
王春花也急了：“季叔不是被那李知青撞了吗，我可听我妈说了，光是赔的医药费都是一百块，哪会没钱。”
“那钱，我爸准备拿来起房子。”季大牛闷声道：“春花，你别逼我行吗，一百六的聘礼我家真的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就等着坐牢吧！”这话却不是王春花说的，而是偷偷尾随王春花到了大队养猪场的王春花妈，只见她双手叉腰，骂骂咧咧的道：“背着老娘私下搞对象，还搞大了春花的肚子，不给足一百六的聘礼，老娘就去告你耍流氓，让你坐牢吃枪|子。”
后面又是一连串打骂，一连串攀扯，季言之已经没兴趣听了，于是又悄然无声的回了破烂的家。
至于被王春花家里人联手打了一顿的季大牛在天擦亮前回了家门。
此时原主大闺女，季秋草已经起了来，正在低矮的窝棚里煮早饭。季秋草看了一眼皮青脸肿的季大牛没有吭声，只在饭做好后，给季言之端清汤寡水的红薯稀饭时，给季言之说了一句嘴。
季言之也没吭声，只是交待他老实本分但话很少的大闺女别多嘴，便快速的将那一碗清汤寡水的红薯稀饭倒进了肚子里。
“秋草啊，扶阿爸出去走动走动。”
“哎，阿爸，马上来。”
正要收拾碗筷的季秋草应答了一句，便赶紧进屋搀扶装模作样的季言之出去。
季二牛赶紧也进屋搭了把手，只有比小闺女季秋月大了两岁的季三牛没心没肺的继续吃喝，就连季秋月都懂得将唯一的小矮凳端来放在墙根底下让腿断了的季言之坐在上面休息，季三牛连头没抬，就像没看到季言之这个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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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老季的下部五十个故事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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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凉凉地瞥了一眼季三牛，开口道：“三牛啊，你也不小了，该帮家里做出一些贡献了。”
季三牛这时候才好像注意到季言之存在似的，忙抬起头道：“阿爸，这大冬天的，队里都没有活计分配下来，俺就算想没找不到事情来做啊！”
季言之呲牙，皮笑肉不笑的道：“家里柴火没多少了，今儿你和你二哥多加把劲儿，争取多捡些柴火回来。”
季三牛：“捡柴的工作不一直是大姐，小妹在做吗。怎么让儿子做了。”
“老子心疼闺女行不行？”季言之捏紧了手中的木质大烟锅子，差点就敲到了季三牛的脑袋上。“再唧唧歪歪不干活，今晚上晚饭没你的份儿。”
这老头儿今天是咋回事啊。
怎么要求儿子做起这种女娃子该做的事情来了。
季三牛懒散惯了，除了吃饭的时候，很少待在家里。整天东家走西家窜的，如果不加以约束的话必然是地道的乡村二流子。
至于另外的两个儿子。
季大牛看起来老实本分，但结合昨晚季言之亲自瞧见的事儿，可见是个耳根子软，没主见的家伙。
而季二牛……
优点估计就只有一个会来事，见机。结合原主记忆中季二牛总爱往知青房跑，家里时不时的会少一两张毛票的事情来看，也不是个好东西。
好的估计就是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大闺女季秋草，以及泼辣，有股子狠劲儿的小闺女季秋月了。
这不，就在季言之细细的琢磨这个家时，才表现了一把扶着季言之在墙根矮凳上坐下的季二牛开口了。
“阿爸，俺有正事做呢，哪能去山上打柴啊，要不让小弟一个人去得了。”
季言之嗤笑，可不像原主季老头一样给不成器、不学好的儿子留脸面，直接毫不留情的怼道：“你的正事就是成天往知青房跑，给那些个矫揉造作的女知青干活？”
季二牛一张脸顿时胀得通红，显然没想到昨天还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只会长吁短叹念叨日子不好过的亲爹今儿一起来就这么不给人留情面。
季三牛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
季三牛只比家里最小的孩子，季秋月大了两岁。十二岁的孩子自然不明白季二牛成天往知青房钻，起的什么花花心肠。但这并不妨碍他高兴季二牛被亲爹骂。
季言之眼神凉凉地的看着这‘兄友弟恭’的场面，凉凉地开口道：“反正老子把话搁这儿了，老二、老三今天不打至少两担柴火回来，谁都不许吃饭。秋草记住了没错，要是他们没做事还有饭吃，老子连你一起饿。”
季秋草虽说从女儿辈排了个老大，但实际上算是老三，也就是说她比季二牛小了两岁，目前十六。
而那个多半喜当爹的季大牛，目前二十岁。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原主季老头在老婆子死了以后，是又爹又当妈，将负责以后养老的长子婚事记得牢牢的，早就暗自求爹告奶奶的求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媒婆给季大牛物色一个勤劳本分的姑娘做媳妇，结果……啧啧，
连季老头断腿所得的一百块赔偿款都惦记上了，可真是以后负责养老的好儿子啊！
季言之抽搭一口旱烟子，趁着烟熏火燎看不清晦暗神色的时候，开口将季二牛、季三牛撵出了家门到山上打柴，然后把季秋草、季秋月两个丫头，掬在家里做家务活。
别以为他是原主季老头那喜欢难得糊涂的老蠢货，会不知道那把他腿撞断的知青，都会趁着季秋草外出打柴割猪草挣工分的时候，主动跑上来跟季秋草说几句话，明着是询问他的康复程度，实际上……
呵，当他季霸霸不知道他打着什么花花心肠啊。不是他吹，他家季秋草虽说因为常年劳动的关系导致皮肤有点儿黑，但那明媚大气的五官，真的算得上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好在季秋草真的老实本分又听话，季言之说东她就不会往西，连带着约束狠起来比男孩子还野的季秋月一起编草鞋。晌午的时候，挨了一顿好打的季大牛终于舍得起来了。
他摸摸索索的从房间里出来，那双肿得已经成了一条细缝的眼睛顿时涌出了心酸、苦闷的泪水。
“阿爸…”
皮青脸肿的季大牛一下子跪在了季言之的面前。
季言之抽搭着旱烟子，连眼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季大牛。他可没心情搭理季大牛，即使他现在是自己的儿子。
“阿爸…”季大牛再次期期艾艾的开口道。“王癞子家的闺女春花，你知道吧，我和她…”
季言之冷笑了一声，依然抽搭着旱烟子不理会季大牛。倒是一旁被季秋草约束着一起编织草鞋的季秋月抬起脑袋，有点儿阴阳怪气的说话道。
“哦，跟不少人都钻过小树林子的王春花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大哥这一顿打，是王家人打的？”
季言之这下子已经维持不了冷笑了。
这丫头，说话可真是……口无遮拦，不过那句‘跟不少人都钻过小树林子的王春花’是亮点啊。是人听了都会觉得王春花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但是偏偏季大牛长得不是人脑而是猪脑子，硬是觉得季秋月说这话的意思是在污蔑王春花的纯洁。季言之还就纳闷了，这个保守的年代婚前就跟人，还跟不少人钻小树林的姑娘纯洁到了哪儿去。
“阿爸…”季大牛都快哭了，他愤恨的瞪了季秋月一眼，继续哀求季言之。
如果换成原主季老头，面对长子痛哭流涕说不娶王春花他会蹲监狱坐牢的话，即使开头强硬，到最后也必然心软，舍了脸面应下这门明显是敲诈的婚事，说不得后面，还会因为彩礼费实在高额，打起‘卖’大女儿的主意，帮季大牛将王春花娶进门。
然后呵，明显搅家精的祸害进门，季老头一家还有活路吗，只怕只想季大牛底下的弟妹、说不得包括季大牛、季老头都没有好下场。
毕竟季言之真的很怀疑季大牛喜当爹，再加上季秋月的耿直话语，季言之那是更怀疑季大牛喜当爹的事情。
说来季言之真的很善于分析、脑补剧情，这回季言之脑补的剧情和原剧情丝毫不差。
原剧情里季老头摔断腿后，那位骑自行车将季老头撞进水坑里的苏国军当即就陪了医药费一百块钱。在这干活靠集体，交通全靠走，通讯全靠吼的年代，一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也就家里都是工人，也着实害怕牵扯上人命的苏国军能舍得给。
只是腿断了可不是简单的事儿，这医药费就是个大数额，还有伤筋动骨一百天，后面养身体费用，就将苏国军陪的钱用了一半儿，这还是节省又节省的缘故。
可以说季大牛回来说他把王春花肚子‘搞大’了的事，无疑给这个家庭雪上加霜。
要知道在这年代，正儿八经搞对象的男女在街上牵小手都会被红袖子们打成耍流氓搞破鞋，何况是季大牛这种正儿八经耍流氓搞破鞋的呢，如果王癞子家真豁出脸不要告季大牛耍流氓，那季大牛必然是要坐牢的。
季老头虽说也气恼长子不像话，但怎么可能愿意长子因为流氓罪坐牢呢，所以季大牛坦白的第二天，就找了媒人上王癞子家提亲。
原本季老头想着，王春花已经怀孕是个破鞋了，可以压一压，至少不用花一百六的高额彩礼把人娶回来。结果王癞子家不走寻常路啊，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王春花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直接就一口咬定彩礼必须一百六，要是不给，王春花不止要把孩子打了，还要去革委会告季大牛耍流氓。
季老头自然不愿意以后负责养老的长子出事，又舍不得‘大孙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应下了一百六的高额彩礼钱。可问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家里满打满算，还剩下67块3毛1分钱，哪够一百六的彩礼钱啊。
于是季老头愁得头发都白了，再加上苏国军回城了，季秋草和他的婚事也就作罢了，所以最后季老头干脆以狠心，准备将季秋草嫁出去，用收的聘礼钱来给季大牛娶媳妇……
至于后续剧情，自然是王春花成功嫁给了季大牛，季老头一家子也开启了水深火热、地狱模式的生活。
当然了，这是季言之没来此方位面世界之前，没取代原主季老头之前的剧情，而季言之取代了原主季老头，成了地地道道农家老汉儿后。
呵，依着季言之的脾气，他会为了不孝子卖女儿吗。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王癞子家真要豁出脸面不要告季大牛耍流氓那就去告呗，正好让这耳根子软，好人坏人都分不清的蠢蛋大儿子进监狱醒醒脑子。
季言之看似沉闷，实则悠哉悠哉的抽着旱烟。等季大牛腿软得跪在地上给他连磕好几个响头后，季言之才幽幽的开口：“这招儿是王春花那闺女教你的吧。放心，我是你老子，就算你把头磕破了，你老子我也受得起。”
一旁的季秋月噗嗤一笑，没大没小的骂了季大牛一句该。
季大牛本来就为了老爹不为他考虑，想让他去坐牢的行为而火烧心头怒的，季秋月这声嘲笑和‘该’字可算是将他心头火烧起的怒火给点燃了。
“季二丫你这贱丫头，给老子滚，幸灾乐祸的玩意儿，以后老子没你这个妹妹…”
季言之直接将烟锅子狠狠的砸在了季大牛的头上，然后直接用那条完好的腿使劲的狠踹季大牛。“你骂谁贱丫头，给谁充老子。告诉你季大牛，你正儿八经的老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别看季言之这回成了老头子，踹人还只用了一跟腿，但只是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季言之就把季大牛收拾得奄奄一息。
季秋草直接在一旁傻了眼，想有些劝亲爹别动怒吧，但她又实在嘴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劝。而一旁为亲爹加油喝彩，让亲爹加油打不孝子的季秋月则拉了一把季秋草，说她真是傻儿吧唧到了极点。没听季大牛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亲爹把她们姐妹俩卖了，用卖闺女的钱给他娶媳妇吗。
这种没有亲情的畜生，就该被亲爹好好的教训。
“阿爸，你这样是逼儿子，就不怕儿子为了不坐牢跑去给王癞子家当上门女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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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阿爸，你这样是逼儿子，就不怕儿子为了不坐牢跑去给王癞子家当上门女婿吗。”
已经被收拾得奄奄一息的季大牛在季言之活动手腕，准备一鼓作气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出家门的时候，发出了来自于灵魂的质问。季言之直接就被气笑了。
吓唬谁呢，这是。
“你这幅样子，老子也不指望你养老了。赶紧滚，有本事你去给王癞子家当上门女婿啊，看他们会不会要你这种废物点心当上门女婿。”
季大牛可没有预料到一向看重他的老子爹会这样说话，顿时懵得有个一笔，连什么时候被他应该虚弱、不良于行的老子爹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去都不知道。
丢了辣鸡大儿子，季言之嘣的一声关上了门，转过身子后故意虎着脸，警告他的两个女儿道:“记住了，你们谁敢放他进来，谁就跟他一起滚蛋。”
季秋草和季秋月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猛点脑袋，其中季秋月更是保证，不止不放季大牛进来，饭也不给他吃。
“黑了心肝的王八犊子还想吃饭。”
季言之脸一板，气势冲冲的道：“他敢开这个口，就让他滚去王癞子家吃。”
不是不答应出高价彩礼就去王癞子家当上门女婿吗，那就去啊，当谁会受这威胁似的。
季言之露出凉飕飕的笑容，拖着一只在上等疗伤药作用下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腿，就坐到了墙角根放着的矮凳上，开始用季秋草、季秋月两个丫头闲暇时割回来的干芦苇叶，手脚麻利的编织草席子。
干芦苇叶编织的草席子在农村用处可大了。能当床垫用，用能代替紧缺的布做门帘子。
总之有了它，黄泥墙茅草顶的破败家，在寒冬腊月天也能好熬一点儿，至少有了干芦苇叶编织的草席子挂门口，那容易将人冻成冰梭子的寒风不会没日没夜的灌进屋子里。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差不多十天半个月都未露面的太阳公公难得给出了一个笑脸。
灿烂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季言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不见疲惫的编织草席子。到了下午四五点左右，季言之才意犹未尽的停止编织，让还在和季秋月一起做草鞋子的季秋草去做晚饭。
季秋草哎了一声，便麻溜的烧锅做饭。季秋月也去帮忙，不过她年龄小，比不上季秋草手脚麻利，因此季秋月便只负责烧火。
过了一会儿，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升起缕缕白烟的时候，被支使上山打柴的季二牛、季三牛踩着点儿回来了。
将矮凳搬到院门口处坐着的季言之随意瞄了一眼双手空空，明显将他这做老子爹话当成耳边风的季二牛、季三牛，直接凉凉的道：“滚出去。”
季二牛、季三牛显然没想到季言之说到做到，没打回来柴不止没有饭吃，就连家门也不准踏入。
很有眼力见儿的季二牛赶紧告饶：“阿爸，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回行不。”
反应慢了一拍的季三牛也紧随其后，赶紧给老子爹服软。
季言之连正眼都难得看这偷奸耍滑的货，再次重申：“滚出去。”
季二牛直接就傻眼了：“阿爸，我和三牛可是你儿子啊。”
季言之嗤笑：“当谁稀罕。”
他连农村人默认的养老长子都给撵了，难道还缺手脚不干净专偷家里东西的二儿子以及没心没肺，已经往白眼狼方向发展的小儿子不成。
再不济他还有两个闺女呢，
在季言之看来，就算是能跟男孩比狠的小闺女来给他养老，都比糟心的三个儿子来得要好。
托季大牛搞出的糟心事儿，季言之现在是连正眼都懒得看季二牛和季三牛。可以说他们一副委屈的模样，纯粹是白做了。季言之见他们没听自己的话滚，也懒得再跟两个糟心玩意儿废话，直接就起身把院门儿一关，然后吆喝季秋草将做好的饭端到院子里的石桌子上。
这几年因为天气的缘故，年景都不怎么的好。虽说没有达到61年全国大旱、饿死人无数的地步，但基本上靠天吃饭的老百姓们都在为粮食发愁。
就那今天晚上的晚饭来说，一大锅杂粮野菜草根混合在一起煮的糊糊粥，味道苦巴巴又硌得人嗓子疼。季言之这挺讲究随意而安的糙老爷们都觉得难以下咽，反倒季秋草、季秋月吃得香喷喷，好像无上美味似的。
季言之：“……”
得了，入乡随俗吧。
大闺女、小闺女都吃得下去，他一个糟老头子难不成还矫情起来。
季言之端着杂粮野草糊糊粥准备将中草药一口闷了的时候，几乎将脸埋进碗里吃饭的小闺女季秋月突然抬起脑袋，很纳闷的来了一句。
“阿爸，你怎么还不吃，是不饿吗？”
季言之默了默，将杂粮野草糊糊粥往小闺女碗里倒了一半，又准备往大闺女碗里倒的时候，大闺女赶紧开口道：“阿爸，锅里还有呢！”
“有就赶紧吃饱。老子说了不给那几个混账玩意儿吃饭，就不给他们吃饭。”
季秋草煮的杂粮野草草根糊糊粥根本不需要用筷子辅助吃，直接往嘴巴里倒，稀里哗啦几口后碗就变得特别的干净。吃完感觉跟中草药没什么变化的糊糊粥后，季言之一边顺手用全是补丁的衣袖抹了一下嘴巴，一边嘱咐季秋草和季秋月将锅里剩余的糊糊粥给瓜分了。
由于季言之这位老子爹在旁‘守着’，季秋草可不敢做出悄悄给趴在自家院墙上张望的季二牛、季三牛端饭的举动，乖乖地和季秋月一起将一锅杂粮野草草根糊糊粥全都给吃进了肚子里，胀得嗓子眼都全是糊糊粥。
季言之笑了一下，转身就吆喝两个闺女出门到隔壁陈家借点柴火。
两个闺女都是很听季言之话的那种，一听季言之的吩咐，赶紧就往隔壁跑。这时候季言之直接就进了四面都漏风的窝棚厨房，将随意堆放在里面，所有能吃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看也不看还趴在自家院墙上张望的两个小王八犊子，进了一趟屋，将剩余的67块3毛1分钱顺手丢进了系统空间里。
季言之拿了一根半人高的烧火棍充当拐杖，杵着它，就这样装模作样的出门散步去了。
隔壁陈家老头看到他出来，赶紧招呼季言之来摆谈一下龙门阵（土语，八卦的意思）。
季言之清楚这是由于他收拾季大牛的动静闹得有些大，陈老头这个老东西好奇呢所以看到他赶紧询问。如果换做原主季老汉儿，绝逼会认为养的儿子跑去给人当上门女婿是一件丢面子的事。可季言之，他巴不得和季大牛这自私自利，为了喜当爹连亲妹都想说服亲爹给卖了的王八犊子断绝关系呢。
又怎么可能替季大牛遮掩他干的蠢事。所以陈老头儿一叫他，他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陈老头儿的跟前坐下。
季秋草、季秋月两个闺女已经从陈家借了一捆柴，目前正一起将柴火往家里攀。
季言之敲了敲手中的旱烟锅子，便听到陈老头压低声音儿问:“老季头，你干嘛下那么重的手打你家大牛啊！”
“他威胁我不给他钱取王春花，就让王癞子家当上门女婿去。”
这简洁明了的原因一出，陈老头儿惊得烟锅子都掉了。
“大牛和王癞子家闺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陈老头子惊讶满满的道：“我记得王春花不是说看上了我三弟、陈老三家的树根儿，一直想跟树根儿处对象吗，怎么？”
“我腿瘸了之后的事。”
陈老头子这下彻底的明了：“听说你这腿，那撞伤你的苏知青赔了一百块钱，王癞子家该不会惦记上了这钱吧。”
“可不是惦记这钱吗。”季言之似嘲非讽的道：“偏偏我家那王八犊子没脑子，上杆子要往套套里跳。王癞子家能出什么好东西，老的年轻时就乱搞男女关系，轮到小的，就王春花那闺女就跟不少的人钻过小树林。”
一个村子里的人，谁家有个鸡毛蒜皮的事，基本没多久就全村人知道了。所以说小村无秘密，就是这么来的。王春花什么货色，老一辈儿的人心头都有数，都认定王春花十有八成会远嫁。谁曾想……
陈老头摇摇头，却是直指中心的道。
“你家大牛闹着要娶王癞子家的闺女，不会是那闺女有了吧！”
季老头笑了笑：“你个老陈头倒是会想。的确，王癞子家闺女告诉大牛说怀了他的孩子，大牛相信了她的鬼话回来跟我闹，我却是不相信的。至少不相信那个孩子是大牛的。”
陈老头点点头：“这倒很有可能。”
季言之：“可不是吗。所以大牛闹着我不给一百六的彩礼钱给他娶王癞子家闺女的时候，我就揍了他一顿，让他赶紧去当王癞子家的上门女婿去。”
陈老头对于季言之收拾儿子的这方操作也是服了，毕竟如果换做他，多半会担心儿子真的会一直从冲动之下跑去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也只有这个脾气死倔死倔的老季头才这么狠下心来。
“那二牛、三牛又是怎么回事。”
陈老头示意季言之看偷偷摸摸好像做贼一样溜回家门的季二牛、季三牛。
季言之倏然眯起眼睛，随即不动声色的抽起了旱烟。吞云吐雾间，季言之才慢吞吞的道：“大牛没指望，可不得好好教育一下季二牛、季三牛吗。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只有跟着闺女过活了。”
真以为老子说的不干活没饭吃是假话啊！
老子就防着你们会偷偷摸摸的找吃的，所以一早就把能吃的东西还有钱财都藏起来了。
这样饿你们几天，总该明白听老子话有饭吃的道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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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天擦黑的时候，季言之杵着自制的烧火棍拐杖回了家。
厨房里，季秋草正在烧水。她用唯一的木盆子打了半盆子的热水，要给季言之洗脚。
季言之拒绝了大闺女的孝顺，直言自己来就成。
“秋草啊，眼眶怎么红了”
洗脚间，季言之注意到季秋草眼眶红红的，一琢磨都不在家的三个王八犊子，就猜到了发生啥事。季言之立马对三个王八犊子的不喜又增添了一分。
能耐啊，外面做狗家里做爷，还带欺负自己妹妹。
季言之眼中划过一丝冷意，“刚才那两兔崽子回来骂过你？”
季秋草摇摇头，随后问了一句：“阿爸，你把粮食收拾起来啊！”
“不收拾，等着白眼狼糟蹋？”季言之冷笑了一下：“不是和知青房的知青关系好吗，老子看老子不给他们饭吃的时候，知青们会不会给他们饭吃。”
现在粮食珍贵，一顿或许可以，但长久……
季言之用破毛巾擦干了腿，进屋之前，他叫住了端水去倒的季秋草。
“秋草啊，明天陪着阿爸去一趟县城。”
“哎!”
季秋草呆了一下，刚想询问去县城干嘛时，季言之就撩起堂屋的草席帘子进了堂屋。
破烂的茅草屋就只有三间房。
季言之一个死了老婆的老鳏夫就住在堂屋，另外两个房间，一间三个儿子住，一间二个女儿住。原主季老头连自己的医药费都抠抠索索的节省，为了就是再起几间房，将三个儿子结婚的房间腾出来。结果……
季言之成了季老头后，也准备用季老头存的钱把房子修一修，再好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就他和两个闺女，那三个王八犊子在没有重新变回人之前，别想沾一丝一毫的便宜。
季言之看了一眼被翻得乱糟糟的炕，再次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你霸霸还是你霸霸，知道你们是啥尿性，怎么不可能防着点呢。
季言之发出了一声嗤笑，随即就上了炕，扯过到处都是补丁，棉絮还成了块状，一点也不暖和的被子盖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夜半三更的时候，季二牛、季三牛抖动着身|子，磨磨蹭蹭的回了家。
他们的确在知青房里吃了一顿饭，但那些个男知青话里话外的挤兑可让季二牛难堪了。季三牛倒是无所谓，甚至没心没肺的说要是老子爹再不给他们饭吃，他们继续去知青房吃饭。猪油拌杂粮米饭，简直香死了。
“知青的日子就是过得比咱们这些整天地里刨食的土老帽儿过得好。”回到房间后，季三牛还在回味那顿晚饭，甚至在季二牛脸色难看的躺到炕上去时，还白目的来了一句：“怪不得二哥喜欢往知青房跑想娶知青呢，这生活简直了……”
“闭嘴吧你，没听到那些男知青嫌弃的话语？”
“听到了啊！”现年十二岁的季三牛特别没心没肺的道：“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又不会少一块肉，反正好处得了就是。”
“你这话倒是不错。”
季二牛面色缓和了一下，却是开始担忧起另外一个问题。
“三牛啊，你觉没有觉得阿爸今天很不对劲？”
“你是指没有干活就不给饭吃？”季三牛挠着头思索了一会儿，果断摇头：“阿爸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阿爸今天把大哥撵了！”
往日里老子爹可是最看重大哥（季大牛）这位负责养老的长子的，可今儿……
想到季大牛往村尾王癞子家走，结果王癞子一家出乎意料的收留了季大牛的事情，季二牛那是更觉得季言之今天的行为十分的怪异。而且依着王癞子家人的尿性，明儿十有八成会拖着季大牛上门来闹的…
季言之就没想过他一个老头子斗得过如狼似虎的王癞子一家人吗，为了一句不干活没饭吃，就把剩余的两个儿子全撵出了家门。
季二牛磨了磨牙，然后警告季三牛：“明儿如果王癞子家上门，你可别直接就冲上去。咱们要等阿爸挨不住了才出面。得让阿爸了解了解我们的重要性，免得又为了屁大点的事情就要撵我们出家门。”
季三牛重重的点头：“二哥你聪明，我听你的。”
季二牛算计得可真是好好，简直白眼狼得不得了，真真算是应了季言之那句‘外面当狗家里当爷’的嘲讽话。不过算计得再好，也要看他想算计的对象是谁。
可以说季二牛这点小算计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就连早上起来，也完全当季二牛、季三牛不存在。甚至在取出一点儿红薯交待季秋草蒸上的时候，让季秋草只做三个人的量。
满脑子算计要让季言之重视他这个二儿子的季二牛惊了一下，赶紧讨好卖乖。“阿爸，今天我们会上山打柴回来的，你就别那么狠心，让我们饿着肚子去上工吧。”
“知青那儿的猪油拌饭好吃。”季言之敲了敲烟锅子，眼中里全是嘲弄。“今天知青们多半还会煮杂粮米饭用猪油拌，你们去那儿吃。反正你们都答应了以后你们上工的工分记在知青们的头上…”
季二牛吓着了，季三牛却是茫然。季三牛甚至挠着脑袋问季言之怎么知道他们昨儿答应了以后把上工的工分记到知青头上的事。
“凭你们三个王八犊子都是白眼狼的属性，老子随便猜就能猜到。” 季言之冷笑：“赶紧滚，别留在老子面前膈应老子，真惹毛了你老子，老子直接找村支书做见识，跟你们断绝父子关系。”
季言之可真是……有够捅心窝子的。至少不光季二牛，就连没心没肺的季三牛都胀红了脸。
这时代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一般断绝父子关系，除了一方被批|斗，属于‘大奸大恶’类型外，很少有人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儿就说要断绝父子关系。
对，在季二牛看来，不为家里干活都是鸡皮蒜毛的事情。季言之居然为了‘不为家里干活’的事情，先是不给他们饭吃，现在又说要跟他们断绝父子关系的话……
这这这……
这老子爹十有八成是中邪了吧！
把儿子全撵了谁给他养老，凭季秋草、季秋月这俩天生注定会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
季二牛看向季秋草、季秋月的眼神太过明显，以至于季言之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别暗地里嘀咕闺女都是别家的，闺女天生会胳膊肘往外拐、结婚后就会向着夫家，你们还几个王八犊子还没成家呢，就学会拿家里的东西去讨好别人了。”
说道这儿，季言之顿了顿，又分外恶劣的补充道：“昨天没翻到东西吧？可见这家贼做久了，都忘了这个家是谁当家做主了。”
季言之此话一出，季二牛的表情直接变得无比尴尬。
他是一直有小偷小摸的习惯，但是老子爹一直都假装不知道，怎么今天当着家里的丫头片子就揭自己的短。季二牛一时之间就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阿爸，你说什么呢，这家穷成这样，有什么好翻的。”
季言之直接嗤笑一声，“赶紧滚。老子还是那句话，既然不愿意为这个家付出，为这个家干活，就给老子滚。老子辛辛苦苦劳碌了半辈子就养了三白眼狼，别想老子下半辈子再为白眼狼付出什么了。”
觉得特别丢面子的季二牛直接摔门走了，季三牛倒是没脸没皮的留了下来。但是蒸的红薯端上来后，说不给白眼狼吃就不给白眼狼吃，即使季三牛想耍赖，抢季秋草的来吃，也被季言之手脚麻利的一脚踹走。
“锅里还有剩下的吧。”
吃完早饭，季言之直接就揭穿了季秋草‘好心’给兄弟留食物的举动，并道：“秋月，把剩下的红薯拿上，一会儿你跟秋草要是饿了，就到镇上去吃。”
季秋月一听这话，赶紧跑去厨房将季秋草特意留出来的两根煮熟了的红薯拿上，然后又跑出来问：“阿爸，你也要带我上镇子上去啊！”
季言之笑眯眯的道：“怎么，不想去。”
季秋月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想去，我一直想看看镇子是什么样儿，是不是跟那些知青说的那样，有高高的楼房和整齐的街道。”
季言之没有再跟季秋月说话了，因为‘讨债’的上门了。
王癞子媳妇，王春花的妈先是唱了一连串的花鼓戏，然后果断的问季言之是不是不想要季大牛这个儿子了。
季言之面色平静的回答：“不想要了，你们家想捡回去尽管捡。”
王癞子媳妇一下子就跟被人掐住嗓子似的哑然无声。
她是个重男轻女的，今儿上门来给季大牛‘说情’，不过是想把两家的婚事确定，最好能在试探出季言之昨儿说让季大牛给她家当上门女婿的话不过气糊涂了才说的。
王癞子媳妇以己渡人料定季言之丢不起这么个人，毕竟不管是养老长子给人当上门女婿还是养老长子犯流氓罪被抓判刑，都是丢了打脸。
结果……王癞子媳妇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季言之居然会以这么平和的心态说他的的确确不想要季大牛这么一个养老长子了，还说让他们喜欢的话就捡回家。
——不行，她可是有儿子的，要什么上门女婿啊。她想要的是钱，能让儿子连县城里的姑娘都能娶的一百六！
王癞子媳妇一拍大腿，又给嚎上了。
“老季头，你可真是会算计啊，让你儿子睡了我家春花，又不给出彩礼让季大牛娶了我家春花。不就是打量着我家春花成了破鞋，只能嫁给你家大牛嘛。我可告诉你了老季头，你想算计我家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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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慢吞吞的反问：“你家有值得我算计的吗？”
王癞子媳妇气得跳脚：“你想白得一个儿媳妇。不是我吹，我家春花那是顶顶能干，什么都拿得出手，反观你家大牛…”
“身体好？”季言之依然很平静的接过话茬，开口道：“也对，除了身体好空有一把力气之外，连脑子都没，也不怪他会跟你家热情奔放到喜欢跟人常常到小树林谈心的小闺女私下了有往来。”
季言之这话说含蓄也不含蓄，反正点明了他知道王春花是什么德性，知道王家特别是王癞子家的媳妇打的什么主意。反正就一句话，老子连养老长子都不要了，何况是你家闺女肚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季大牛种的孙子？
“王癞子媳妇你也别跳了，我就一句话，这个儿子啊既然说出要给你家做上门女婿的话，那我不要了，你要领回家就领回家，不想领回家想送他进监狱，那就送吧。正好我可以跟这么丢人现眼的儿子断绝父子关系。”
季言之是真的觉得季大牛挺丢人现眼的，不光因为他自私自利，人蠢还只想到自己，最主要的是季大牛之所以敢干出这种混账事儿，不就是觉得自家老子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他，要靠他养老吗。
呵，他需要？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所以季言之早在成为季老头，早在知道季大牛干了什么样儿的蠢事后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教包括季大牛在内的三个不孝子好好做人。正所谓不破不立，不让季大牛明白‘世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付出不求回报，包括父母’这个道理，还以为天下皆他亲爸任他作呢。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敲了敲旱烟锅子，等里面堵塞的烟灰全部倒出来，他才慢悠悠的招呼两个闺女把院门锁了，跟他一起到镇子上潇洒一回儿。
季秋草还好，季秋月一听这话，赶紧连戏也不看了，把手往身上一抹，就彪悍的含着王癞子家的人快滚，别耽误他们到镇上去。
这时季大牛在王春花的催促下开口了。
“阿爸，我错了…”
季大牛腿一软，跪在了季言之的面前。
还是那句话，我是你老子，你跪我，不管跪多久我都受得起。
季言之砸吧了一下嘴，连理会季大牛的意思也没有，直接领着两个丫头就出了门。
走得很有气势的季言之身后，季秋草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那欲言又止的样儿直接就让季秋月翻起了白眼。
“大姐，你看那憨货干啥子，怕他会念你的好？别忘了，他可是想哄阿爸把我们一起卖了给他娶王春花进门的。”
“院门还没关呢！”季秋草小声的道。
季秋月瞪大了眼睛，这才想起这个问题，忙喊季言之道：“阿爸，院门没锁。”
“没锁就没锁。”季言之继续慢腾腾走，头也没回道：“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我都藏好了，季大牛那王八犊子想学家贼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去王癞子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他搬……”
季言之话刚落脚，季秋月就如一道风一样冲进了家门。虽说隔了大概有百来米的距离，但季言之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季秋月发出了来自于灵魂的呐喊。
——偷东西了，王癞子家不学好，上门来偷贫民老百姓的东西了。
季言之顿了顿身子，然后果断的安排季秋草去叫村里的大队干部。也是，他低估了这个位面人民的朴实程度，他看不上的一些破烂玩意儿，在大部分人眼里却是日常所需用品。不然季秋月也不会一阵风一样跑回去，还发挥了她泼辣性格，嚎上了那么一嗓子。
不过，不得不说，季秋月还没看清楚谁是谁非，就先吼一嗓子先发制人的举动，真的挺和他的心意。这丫头，值得好好培养啊。
季言之又慢腾腾的走了回去。
进了都已经出现了裂缝的院门，季言之眯着眼睛，双手背于后的环视了一圈儿。
“不错，还勉强算是个人，在别人想欺负自己妹妹的时候，会动手拦一下。”其实季言之更喜欢季大牛将想打季秋月的王癞子媳妇打回去，不过……
就季大牛那分不清是人是狗的烂性格。指望他会跟王癞子媳妇动手，呵，下辈子吧。
“王癞子媳妇，你也别嚷嚷我老季头欺负人了，一会儿等大队上的干部们来，你再好好跟大队干部说说你的‘委屈’吧。”
王癞子媳妇懵了一下，有些傻眼的道：“你叫大队上的干部？”后面那个音飙得很高，显然王癞子媳妇根本就没想到季言之居然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按说这种会被红袖子打上流氓判刑的事情，不该是她家拿捏老季头索要天大好处的吗。怎么老季头这么一搞，她这心里反倒七上八下的。
王癞子媳妇一咬牙，干脆又嚎了起来。
“老季头我告诉你，你不应下这门亲事，不给一百六的彩礼，我就上革委会告你去，告你家出了一个□□犯。”
这时候季大牛终于意识到王癞子一家是想要钱，而不是想要他去当什么上门女婿。想到未来会因为流氓罪坐牢，季大牛顿时就慌得直接跪在地上…
“阿爸，你说句话啊，儿子错了，但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做牢啊。”
季大牛本来还想抱着季言之的大腿嚎的，季言之直接避过，任由季大牛扑倒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一旁的季秋月面色有些挣扎，终于还是开口问季大牛求情道：“阿爸，大哥看样子是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吧。”
“就是就是…”看够了戏儿的隔壁邻居陈老头很合事宜的附和道。
农村就是这点不好，不管哪家哪户有屁大点的事情，都会在很短的时间从村头传到村尾，这不，在大队上的干部们到来之时，老季家那破烂的茅草屋前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村干部们来之前已经从季秋草嘴巴里听了事情的经过，所以村支书一来就问季言之：“二叔，你怎么想的。”
村支书也姓季，按照族谱当叫季言之一声叔，所以季言之特别淡定的接受了‘二叔’这句尊称。
“怎么想的？”季言之朝着陈老头借了一个火，点燃旱烟锅子又抽搭几口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都是山疙瘩村的人，谁不知道谁啊。就王癞子家那闺女……”
季言之摇摇头，显得特别意味深长的道：“先不说这一百六彩礼的问题，就王癞子家那闺女，我真怕给我家大牛娶回家，让他绿帽盖顶当个便宜爹啊！”
这话一出，所有来看热闹的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站在王癞子媳妇后面的王春花身上，那直晃晃带着明显鄙夷的神色，不管王春花脸皮再怎么厚，人再怎么‘奔放热情’和不少青壮小伙儿都坦诚相待过，脸也顿时臊了个通红。
不过这可不是王春花自省了自己的行为有点那啥。事实上在全国大灾难到来的时候，好多被苛扣口粮的女人为了一□□命的吃的，自愿出卖身体的不要太多，
季言之也算从原主季老头的记忆中了解过这段注定无法记载的阴暗，本身没有任何的偏见。但是王春花不一样，她完完全全是受到她妈——王癞子媳妇的言传身教，简直都把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易当成获取粮食的一种渠道了。
所以在原主季老头被撞断腿却发了一笔财后，季大牛这简直不长脑子，耳根子又软的蠢货就被王癞子家盯上了。
正是琢磨清楚这些腌臜的算计，所以昨儿季言之才会把季大牛赶出家门，才会在老陈头好奇的询问下，将季大牛干的蠢事没有遮掩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来吧，季言之是准备晾季大牛几天，才开始教育他好好做人的。如今事赶事儿，既然都把村支书请来了，整个山疙瘩村的人也差不多都跑来看热闹了，所以季言之干脆就一鼓作气的准备把事情给解决了。
这时候，王癞子媳妇又开始嚎上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天抹地的说季大牛耍流氓，不认下这门亲事的话，那就去坐牢，绝口不提‘上门女婿’的事儿。
“我没有一百六，所以王癞子媳妇，你想去告就去告吧，正好让大牛这兔崽子进监狱涨涨脑子。”
这话一出，王癞子媳妇这下子连脚也不跳了，懵逼直接挂在了脸上。
季老头这个反应不对啊，难道不该为了长子不坐牢咬牙应下这门亲事吗。怎么……
难不成真不想要这儿子？
也对，季老头有三个儿子，一个儿子废了还有另外两个呢。
自以为想明白了季言之的心思，王癞子媳妇眼睛咕噜一转，很期待的看向了村支书。
“季支书，你可别偏帮啊。这季大牛害得我家春花成了破鞋，这宁愿坐牢也不娶怕是有点不合适吧。”
季支书先是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季言之，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念叨着自己不想坐牢的季大牛，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王癞子媳妇那张蜡黄的老脸上。
“你家真心想把春花嫁给季大牛？”
一直默不吭声，任由自家婆娘闹，想多要点好处的王癞子终于开口了：“事情都到了这步了，不把春花嫁给季大牛嫁给谁？”
季秋月悄然的翻了一记白眼：“那你还问我家要一百六的彩礼费，还说不给就让大哥去坐牢…”
“大人说话丫头片子插什么嘴，不是我说啊，老季头，你家秋月该管管了。”听出季支书有当和事老和稀泥的意思，王癞子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了。
这下子直接惹怒了季言之：“别给脸不要脸，我家秋月怎么样抡不到你这靠媳妇‘赚钱养家’的下烂货说三到四。老子把话搁在这儿，十块钱的彩礼费，你家王春花愿意嫁就嫁，不愿意，想让季大牛坐牢就去革委会告，反正老子不差这么一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儿子。”
十块钱的彩礼钱算是山疙瘩村的基本标准，不算好也不算差，总之季言之这话一出，跑来看戏的人没一个人说季言之不对，反而在王癞子一家嫌十块钱的彩礼钱少，准备再闹要去革委会告季大牛耍流氓的时候，都帮季言之说起话来了。
“我说王癞子媳妇你见好就收得了，真闹到那一步，季大牛是耍流氓，你家春花难道就不是破鞋了吗。”村长媳妇站出来这么说道：“要知道在县城里搞破鞋可是要挂一只烂鞋游街的。”
原本臊得脸通红不吭声的王春花连忙打了一个冷颤。
“妈，我不想游街！你赶紧应下，不然明儿我可直接收拾包裹就住到季家去，让你连十块钱的彩礼钱也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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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得。王春花这话一出，事情还有好谈的。王癞子媳妇那可是气得差点仰头倒，不是说好要帮爹妈、哥哥好好的讹一笔彩礼钱，留在家里给哥哥们娶媳妇吗。怎么别人胡乱一说，就被吓着了。
王癞子媳妇气得直接给了王春花一巴掌，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看戏还要发出嘘声、嗤笑声的村民们，舀出泼妇的架势开骂。
老陈头的大儿媳妇也是个泼辣的，一听王癞子媳妇居然还敢倒打一耙的骂人，当即就和王癞子媳妇对骂起来。
村里人吵架都喜欢互相揭老短儿，陈大媳妇虽说是新嫁娘，但作为土生土长的山疙瘩村人，谁不知道王癞子一家的破事啊。当即就把王癞子媳妇带领家里的几个女儿‘赚钱养家’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就连哪个时间段儿钻玉米地，哪个时间段儿又钻小树林都说得清清楚楚，就跟亲眼所见似的。
得。这一出可让山疙瘩村的大半村民看足了戏，就连季言之这位脑子满是算计的全能大佬也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全然没有他们说的人涉及了季大牛、王春花从而会使老季家丢面子的想法。
季言之的这个反应，可算是出乎了季支书的预料。
他比村里看热闹的家伙们想得更深远的是，季言之一定在憋什么大招。季大牛这个家伙怕是有得苦头吃了。
季支书也算猜对了，到了第二天，被吓着的王春花果真拎个破包袱上门，并且一口咬定和季大牛私下处对象的时间段没有跟其他男人负距离接触过，她肚子里的种百分之两百是季大牛的时候，季言之也没再说撵季大牛出家门的话，直接就让能说会道的季秋月去叫季支书和老季家几个高辈儿的老人过来。他要分家，而且是将季大牛单独分出去。
这个惊雷可算是把自以为老子爹心软了的季大牛炸得人仰马翻，就连季言之都要叫叔叫爷的几个高辈儿老人也是惊得连连问季言之想清楚没有。
季言之面色平静的道：“就大牛那耳根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亲爹弟妹都要算计的蠢货，他会给我养老吗？别到时候跟着那不是省油灯的王春花一起磋磨连我这把老骨头的骨油都给炸去喝。”
“左根家老二啊，你这话说得有点太严重了”
季老头早死爹的兄弟季前根有些不赞同的道：“大牛那孩子也算我们看着长大的，的确有些耳根软，但老实本分，可不像你这做人老子爹的说得那么不像话。”
“这兔崽子真那么老实本分，也干不出这种混账事情来了。”季言之依然面色平静的反驳：“大伯，阿爷，你们也别劝，分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整天埋头干活苦了大半辈子，可不想把剩余的时间都搭在不孝子的身上。大伯阿爷，你们可别忘了，除了大牛我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呢，为了一个不成器的长子拖累了其他两个儿子，就不是亲爹能干的事情。”
从昨天开始就没归过家的季二牛、季三牛，算是口头上‘出场’了。而季言之之所以提起他们，也不是真心为了他们考虑，而是让他们作为一个借口，让季阿爷、季前根不要插手他决定新媳妇上门就分家的决定。等顺利分了家，继续将原主季老头教季二牛、季三牛好好做人。
季言之没把季大牛算在‘教导儿子好好做人’的计划中，自然是已经打算让他自生自灭了。毕竟这种脑子犯抽的蠢货，只有自己知道苦了痛了，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别以为昨儿季大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他又是下跪又是磕头，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自己错了，就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讲真，季言之不用脑子仔细琢磨，就能猜到事后耳根子软的季大牛被王春花这姑娘几句耳边风一吹，就会嫉恨上他，进而夫妻俩一起作妖。
季言之可从来没有慢慢的收拾脑残患者的想法。毕竟任由脑残患者在自己面前蹦跶，即使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值，但拜托，膈应也是一种精神摧残吧。信奉简单粗暴搞事情的季大佬表示，老子一开始就杜绝脑残有机会蹦跶膈应人的机会。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来的几个高辈儿以及季支书都没有话说了，默认了季言之准备‘新媳妇上门，就分家’的做法。
接下来，在他们的见证下，季言之将整个家现有的存款抹去零头拿了六十块出来以及家中现有的存粮都说了出来。“我有三个儿子，几块钱的零头我自个留着养闺女，剩下的六十块，一个儿子分二十块钱。粮食就分成四份，老大、老二、老三各一份，剩下的一份归我和两个闺女。”
季言之顿了顿，看向了听到要分家风声就赶紧跑回家，生怕要吃亏的季二牛，很冷淡的道：“老二反正你当这个家是旅店，不如和老大一样，拿了分家的钱自个过自个的吧。”
季二牛可没料到分家的火一个冷不丁烧到了自己身上。毕竟村子里一直有个传统，那就是家中孩子未成亲前不分家都跟着父母过后。所以季言之一等‘新媳妇上门’就立马分家虽说有点儿那啥，但情理上也说得过去，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信心应对得了一个地道的搅家精的，何况季言之还是公公不是婆婆，更不好跟儿媳妇攀扯了。
只是季二牛没成家啊，季言之这话一出，就惹得几个长辈和季支书侧目了。而季二牛也是个奸猾的，当即滑不溜秋的表示以后乖乖听话，季言之说往东他就绝不往西，求季言之不要像撵季大牛一样撵了他。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季二牛半晌，将季二牛看得分外不自在后，轻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说东你往西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季二牛莫名打了个冷颤，连连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会听话。
季言之其实并不太相信季二牛的保证，不过就像他所说的话，季二牛敢阳奉阴违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人。嗯，其中还有加个没心没肺的季三牛。鉴于季三牛目前才十二岁，收拾，不不，是教导他好好做人是重中之重。
接下来又是住所的问题。
季老头家总共就只有这么一幢破茅草房，三个儿子住一间、两个闺女住一间，就连他这个老东西，都是睡的堂屋。
新媳妇上门，家里要是住不开的话，按照惯例是要请人修一间小屋的。只是季言之真心不想看到季大牛、王春花这两货在面前晃荡，干脆就舀出‘看重’长子的姿态，将破烂的老房子让给季大牛，自己领着两个儿子，两个闺女另起房子。
“村里东边那吊山脚下的那块地儿，虽说石头疙瘩多不好种地，但用来建房不错。国柱（季支书）啊，我就要那块地儿了。”
村里目前适合建房的有三块地，一块就是季言之口中所说的吊山脚位置，另外两块就是村尾的地段。王癞子家就是住在村尾的，季言之膈应没皮没脸的王癞子一家呢，自然不会选择跟他们做邻居，所以干脆就要了地处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家的村东吊山脚下的那一片石头疙瘩地。
那里上山下山都很方便，正好方便季言之做手脚改善一下家中的伙食。
而季言之这么一开口，显然季支书也想到了季言之之所以选择那块地儿，是不想跟王癞子一家做邻居的关系。毕竟就王癞子一家那赖皮样儿，附近的邻居可没少吃亏。
季支书叫季言之一声二叔，自然要为季言之考虑，所以就没打什么麻烦，直接应下了这事。而至此分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王春花那是小聪明多心眼儿也多，季支书和几个老季家的长辈儿一走，就想摆款儿不干活了让季秋草、季秋月伺候她这个即将过门的准大嫂。
对此季言之直接就怼季大牛，让他管好王春花，不然别怪他再狠狠的收拾一顿。
季大牛也算是被季言之打怕了，当即就让王春花闭嘴，王春花悻悻然的闭嘴，然后坐等着开饭。只是她也不想想，季言之能直接把季大牛这个养老长子说赶出家门就赶出家门，自然也不会将王春花放在眼里。直接就让季秋草做饭的时候，只做他们三的。可把王春花气坏了，说季言之这个未来公公虐待儿媳妇，小心以后不给她养老。
季言之笑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更不可能拿珍贵的食物喂白眼狼了。”
季言之这话儿让季大牛当场眼眶儿都红了，他老子爹咋就认定了自己是白眼狼呢。季大牛瞪了一眼胡咧咧的王春花，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想吃自己做去，阿爸又不是没有分给我们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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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王春花被季大牛骂了一句，反倒消停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分家所得的口粮做饭。这样活似他们一家子欺负人的做派，就连季秋草这老实孩子也被膈应到了。
季言之几口扒了杂粮米饭，然后嘴巴一抹，叫上了也在吃饭的季二牛、季三牛，连带季秋月、季秋草两个妮子，一起去村东边吊山脚的石疙瘩地收拾，争取早日把房子建起来。
“这么早？”季三牛鬼叫道：“下午不是没时间上山打柴了吗。”
季言之呵了一声，直接毫不给小儿子留面子道：“就算你有时间也没见你上山打柴。告诉你这臭小子，别跟你老子耍心眼，老子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做，呵，跟你二哥一起滚出去，到知青房吃饭去。”
又被波及了的季二牛顿时急眼了：“阿爸怎么又扯到我了，我发誓要好好听话的。”
就只在知青房凑合吃了三顿饭，就受了男知青们不少阴阳怪气的话语，就连他献殷勤的刘春燕也是对他带着弟弟跑来知青房跟他们抢饭吃的行为颇有怨言。
季二牛本身就不蠢，人很有眼力见的。喜欢姑娘对自己的厌弃，又怎么感觉不出来，当即那颗火热的心啊瞬间就凉透了。而这也是决定从此以后好好听老子爹话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季言之也知道季二牛那颗蠢蠢的少男心被伤害了，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安慰别人的人，事实上季言之不努把力往季二牛心口扎刀子已经算是放季二牛一马了。何况他好大发慈悲让季二牛吃了几口家里做的饭呢，又算是放了季二牛一马。
不过如今季二牛居然敢开口替自己辩解，季言之自然要少不得毒舌几句。要知道季言之毒舌的功力，那可是鲜有人能及。这不，只寥寥数语就把季二牛说得想哭，直到被安排去刨地里的石头还没缓过神来。
“仔细点，要是出了一丁点差错，以后你们俩就睡屋檐底下。”
以往的季老头只会埋头苦干，换做季言之，只会监视两个儿子苦干。至于大儿子，有心就连帮忙干活，没心，反正他也不缺儿子干活，没得来了还会给人添堵呢。
所以季言之提都没有提季大牛这个号练得接近全废的大儿子，直接背着手，像个监工头一样监督时刻监视着季二牛、季三牛干活。至于季秋草、季秋月两个闺女，则是负责烧锅做饭，倒也算分工明确，很快就一起把地里的石疙瘩清理了大概。
过后就是修建房子的事了。
不管是打土胚墙还是上梁盖瓦，用挖出来的石疙瘩修院墙，都需要有大把力气的壮劳力。季言之所取代的季老头也算是老季家的高辈儿，一声吆喝，也有不少的晚辈来帮着建房。
季大牛也来帮忙了，不过估计是怕再被季言之毫不留情面的骂，即使来帮忙也是埋头苦干，倒让季言之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上了那么一咪点。
而在建房的过程中，季言之原本就大好的腿也在明面上渐渐的好转，于是原本每三天拿钱拿票让季秋草上镇上买肉的工作就换成季言之来做。
这不是不放心季秋草这丫头意思，实际上是因为太放心了。季秋草这丫头真的太实心眼了，季言之交待她买多少她就买什么，完全不知道变通这点连季秋月一个十岁大的小丫头也不如。季言之严重怀疑，这是秋草这个名字不好的缘故，草啊还是秋天的草，让季秋草脑子直接就跟塞满了秋天的稻草一样，丝毫没有活力。
“阿爸，我觉得我和老三的名字也不好。你看牛啊牛的，咱们可不有了一身牛脾气吗。”
季言之手中拎了一块大概有两三斤重的五花肉。他把肉递给了季秋草，交待季秋草用土豆一起大锅炖了后，才拿正眼看季二牛。“那你想叫啥？季二狗子？”
刚被支使去搬土胚墙砖的季二牛讪讪一笑：“我只是想了想，二牛这名字好，一听就牛气冲天。”就狗子这名，不是他季二牛瞎说，只要站在门口一喊，准有一连串的人应答，其中有老有小简直跨越了好几辈儿。
季言之看着季二牛那忐忑的样子就想笑。
不过他稳住了，还顺手在季二牛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脚，“快去干活，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偷懒啊，告诉你，要是干活再给老子偷奸耍滑，今天大家伙吃饭你就在旁边看着。”
季言之也不说滚的话，因为在有肉吃的情况下让犯错的儿子在一旁看着别人吃，比让人滚还难受。至少知道自家老子爹说到做到的季二牛就受了这个威胁，立马跑去搬土胚墙砖了。而且他不光自己干，还拉着季三牛一起干。
季三牛也是个憨的，季二牛说啥他就做啥，即使搬砖搬得脸红脖子粗，累得想跟死狗，也是坚持了起来。
季言之本来是难得管，但仔细想了想好歹当了别人的便宜爹，即使想教导几个龟儿子好好做人，但也不能任由季二牛这样压榨自己的弟弟嘛。毕竟季言之可是知道的，十来岁的孩子就搬砖还是搬的土胚墙砖，容易长不高。
所以季言之看了一会儿就没眼看了，直接又踹了哄骗憨弟弟的季二牛，然后打发季三牛去干些他擅长干的勾当。
季三牛满是泥巴灰的脸盛满了迷茫：“阿爸，我只擅长玩啊，可你不是说敢偷完不干活就不给饭吃吗？”
季言之默了默，然后果断的吩咐道:“拿着小桶去田坝子里摸些虾米螺蛳回来。”
季三牛哦了一声，然后赶紧的拿起用来装东西的小木桶，就往水田地里跑去。至于一旁又挨了一脚，觉得宝宝很委屈的季二牛则期期艾艾的开口说自己摸螺蛳虾米的有一手。
季言之直接回以冷哼：“三牛十二岁，你是不是也才十二岁？他妈十八岁的壮小伙儿，好意思不干活去田沟里摸螺蛳逮小鱼虾米？”
被怼了一通的季三牛焉儿吧唧不开腔了，然后再季言之的利眼下，灰溜溜的又去搬砖了。
“德性。”
季言之摇摇头，随即走出了才刚建到一半儿的新房子，顺着被很多人踩出来的小径上山去了。
季言之本身是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的，即使这回成了老头子那也是表面看起来苍老、饱经风霜而已，实际上，严格说起来季老头也不过四十八，身体素质其实好得很。不过就是那句话，贫困繁重的生活让他的脊梁骨过早的弯曲了而已。
季言之成了季老头之后，就用好药治好了自己，顺便还梳理了一下身体的奇经八脉，可以说如今季言之的内里可比一些所谓的青壮小伙儿还健康。
他这回上山主要是想打些野兔野鸡之类的野味儿，给帮忙干活的大家伙添几道肉菜。毕竟他手中明面上的钱就那么多，太频繁的上镇子上买肉改善大家伙儿的伙食不好，容易让人误会他手中的钱不止这个。
所以啊，一开始季言之就没想过要把系统空间里存放的物品拿出来用，即使以往对生活的高标准，让季言之根本就不适宜目前连粗茶淡饭水平都称不上的生活，季言之都没有想过。
季言之在山坳子间转悠了一圈，手中就多了一只大概有三斤多重的野鸡。
下山回来的时候，季言之碰到了苏国军，也就是那位骑着自行车显摆，将原主季老头撞进水沟里腿磕在石头上断了的罪魁祸首。
苏国军看到季言之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叔。你上山转悠啊！”
季言之斜睨苏国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苏知青也上山转悠啊！”
苏国军挠挠头，倒是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笑呵呵的道：“可不，我听村里的其他人说山上有猎物，所以就上山来转悠，看能不能改善一下伙食。”
说道这儿，苏国军瞄了一下季言之手中拎着的野鸡，发出了真诚的称赞。
“叔，你可真厉害，连最会跑的野鸡也能抓到。”
最会跑的不是野兔吗？
季言之扯了扯嘴巴，继续含糊的道：“也是运气，刚刚想找些野菜，结果发现草丛里窝了一只小笨鸡。这不我家刚好修房子，正缺肉改善伙食了。”
“叔，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苏国军露出了一抹傻笑，而且很不要脸的道：“今天我能不能…嘿嘿，能不能去你家吃饭啊！”
果然是个人才，
不说其他，就这脸皮的厚度，一般人都赶不上。
恰好季言之也是脸皮厚的，所以对于苏国军的话，季言之并没有觉得有啥，反而乐呵呵的点头，一副慈爱老大爷的模样。
“行啊。”
季言之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两人就此一起下了山，往一大伙儿人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新家走去。
“季二叔，今儿加餐啊!”
有眼尖者看到了季言之手中拎着的‘小笨鸡’，忙高兴的打招呼。
季言之回话道。
“可不是吗，今儿烧芋儿鸡，给大家伙儿多添个肉菜。”
说道这儿，季言之扬嗓子喊了一句季秋草。
结果来接鸡的却是王春花。
看到她，季言之当场脸一黑。也没把野鸡给她，而是直接拎着鸡就走到露天的灶头旁，两三下就把鸡给杀了。
呸！
要不是时不时能吃到肉打牙祭她才不来呢。
觉得季言之不给她面子的王春花偷偷的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朝着苏国军笑得特别的灿烂。
“苏知青来了啊！”
苏国军也是个狭促鬼，知道王春花不是啥好货色的他直接装作很高冷的样子点点头，然后唤了王春花一句大婶。可把自认村里一枝花，裙下之臣众多的王春花呕得想吐。
“你叫谁大婶呢。”
苏国军：“那大妈？大娘？”
王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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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谁是大妈，谁是大娘…”
气恼的王春花想跟苏国军这嘴毒不自知的家伙好好辩一辩，结果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呢，就听到季言之叫了一句苏知青，就见苏国军像只兔子似的飞快窜到季言之的面前。
“叔，你叫我。”
“把鸡拿给秋草，让她找些芋头一起煮了。”
“哎。”
苏国军美滋滋的接了任务，拎着处理好的野鸡就跑到季秋草的面前献殷勤去了。
季言之瞥了一眼嘀嘀咕咕，人蠢不自知的王春花懒得理她，却是开口叫了季大牛过来让他好好管管王春花，别见天没见过男人似的，谁跟前都去凑。
难得见老子爹和颜悦色（？）的说教，季大牛忙不迭的点头。那憨憨样儿，直接就让季言之眉心一阵抖动。
——你说说这大儿子咋就这么一言难尽呢！
——算了，反正他一开始就没对季大牛的脑子抱有希望。就那样呗，反正只有自己痛了悔了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季言之没眼见季大牛那憨憨样儿，直接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赶紧滚去干活。
至于王春花，季言之继续眼不见为净。反正他一个老头儿又是长辈，男女有别，不让王春花在自己眼皮子乱窜很正常。
而这点，显然王春花比较识趣，她知道季言之并不待见她，所以根本就尽量少出现在季言之面前。好比如这回，两道扎实的肉菜上桌以后，王春花直接就往大老爷们坐的那张桌子挤，惹得其他男人纷纷嘲笑季大牛夫纲不正，她也不管。
王春花却是忘了，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她这样纯碎给男人丢脸面的举动，就算季大牛再这么耳根子软、好糊弄，一张黝黑的国字脸也胀得通红。
“下去，你挤在大老爷们堆里像什么话。”
季大牛怒火冲天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可怕的，至少王春花怂了。
王春花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至于吗’，就赶紧把碗端到一旁去吃。
和季秋草蹲在一起吃饭的季秋月看见后，直接开口嘲笑道：“德性。”
季秋草瞪了季秋月一眼：“你少说点。不然大哥又要不高兴你。”
“我稀罕他高兴。”
季秋月上次嘲讽王春花，还是因为王春花将分家所得的一部分粮食往娘家搬了之后又起了想打季言之这边粮食的主意。季言之自从分家以后，就没把粮食往系统空间丢，而是大大方方的摆出来并且把看管粮食的责任交给很泼辣的季秋月。
可以说接到如此重要的工作，季秋月简直是二十四小时都不待错眼的看着，这王春花打起了她们爷五|口粮的主意，可不被季秋月逮了个正着吗。
季秋月当场就炸了，也不管王春花已经算得上她大嫂了，当即就跟机|关|枪似的，各种不带脏字的骂人词汇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可把王春花气了个好歹。
气急败坏的王春花想揍嘴巴不客气的季秋月，结果还没动手呢，就被季二牛、季三牛给拎出了家门。开玩笑，他们兄弟姐妹是有点不和睦，但是可不会允许外人来欺负家里最小的小妹。
就连当时不在家，好一会儿才回家的季言之知道这事儿后，用棍子抽打了季大牛一顿。
用季言之的话来说，既然你娶了王春花，那么夫妻一体，王春花犯的错你就挨着。这次念在初犯只打一顿，下次再敢犯，直接打断腿。
即使分了家，老子爹想管教亲儿子，那也是没有会说啥闲话的。反而只会说那被分出去的儿子是在不像话，都各过各的了，还惹得老子爹大动肝火。
季大牛当即就被季言之吓住了，回老房子的时候难得跟会吹枕头风的王春花翻了脸。当时季大牛是没有动手打王春花，但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儿，还是让王春花心里犯怂，安分了好几天。
这样的事情，季秋月那泼辣小猴精自然知道。季秋月觉得既然你季大牛还是管得住你执意要娶的糟心媳妇，那么她也就不‘背着’骂人，有事当面叽叽咕咕，争取让季大牛多一些教育王春花这糟心媳妇的机会。
季秋月的心思根本就是明晃晃的，因此和她住一间屋子的季秋草是最先知道的。
季秋草这丫头老实本分，又被死了两三年的季老婆子教导得最看重家人和睦。每每季秋月有‘撩拨’季大牛教育王春花的念头，季秋草为了‘家人和睦’就赶紧压住。所以这才有了季秋月刚吐槽了一句‘德性’，季秋草就赶紧让她别乱说的一幕。
季秋月倒也听话的闭紧了嘴巴，开始埋头吃饭。
她们两个闺女吃的饭跟帮忙搭建房屋的青壮是一样的，不过肉菜里面的肉要少一些。季秋草和季秋月并不觉得这是苛扣她们，毕竟肉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是紧俏货，数量不多自然要紧着帮他们搭建房子的青壮年，何况土豆和芋头都炖得烂烂，吃起来满口的肉香味儿，和着肉也没什么差别。
两个丫头吃饭间，原本和着季言之蹲一块儿的苏国军突然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将碗里的几口肉分给了季秋草。
季秋草有些害羞，忙又把肉给苏国军的碗里。
“我不馋肉的。”
苏国军挠挠头，又露出了标准性的傻笑。
“那是叔有本事。”
傻笑完，苏国军又把饭碗里的肉捡回给了季秋草。“我…其实也不馋肉的。”
一旁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吃饱了一样的季秋月丢下碗筷，嘀咕一句‘你们都不馋，我馋行了吧’，便蹦蹦跳跳的去帮季三牛处理他一下午的劳动成果。
季秋草闹了个大红脸，见苏国军还盯着自己傻笑，就是又羞又气，偏偏拿这样的苏国军没有办法，最后只得把已经凉了的肉菜吃下，并难得重语气的道。
“你再这样，我…我以后不理你了。”
苏国军继续傻笑，不过在季言之叼着烟杆出现时，立马就收了傻笑，跑到季言之面前谄媚去了。那一连串的好话，听得连季言之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再次肯定了苏国军真TM是个人才。
又过了半月左右，新房终于落成了。
搬到新家的一家五口都很满意。特别是季二牛和季三牛，那是美得冒了泡。虽说和老房子一样都是黄泥加切碎的稻草做成的土墙砖，上面屋顶也是用的稻草。
但比起要兄弟三人挤一个屋的老房子，那简直不要太明白，特别是季三牛那犊子，别看年龄小，却是个臭脚，大冬天的还好，一到夏天屋子里那味道简直了，也就季三牛像没感觉到似的，常常窝在房间里睡大头觉。
于是自然而然的，当天入驻新家的晚上，季二牛毫无意外的失眠了，因为闻不到季三牛的臭脚丫子味道后，贱皮子属性发作的季二牛发现自己居然还有想念那种臭脚丫子味道。
当然了，你让季二牛明明有房间单独住却跑去跟季三牛一起挤着睡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季二牛就这么睁眼到了天亮。
此时是农闲的时候，所以村里人很多户人家都比农忙时晚起了那么一会儿。不过再晚起，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家都已经全部起了，只除了……
季言之直接一脚踹在呼呼大睡的季三牛屁股墩子上。
“起来上山捡柴，不然没你的饭吃。”
一听这话，即使再没心没肺，季三牛也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连揉屁股也顾不上，一个劲儿的点头他一会儿吃了早饭就上山打柴。
至于昨晚一夜没睡，还在打哈欠的季二牛，则被季言之像撵狗一样撵去挑土，铺后院去了。
这原来的石疙瘩地虽说贫瘠，但仔细收拾出来还是能种些蔬菜的。所以为求保险，季言之打算在开辟来专门种蔬菜的地方铺一层厚厚的泥巴，然后再说来春种蔬菜的话。
而这个时候，自认自己老了，没把子力气的季言之就当仁不让的将这样的工作交给了季二牛，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干就没饭吃。
季二牛如今算是知道他这个老子爹有一种抓野味的好本事。只要干活就有肉吃，自然不愿意去知青房看人脸色的蹭饭吃。这不季言之一开口吩咐，季二牛就开始干活，即使打哈欠也忍着，唯恐如今眼睛利得跟个啥的季言之发现他偷懒。
中午的时候，苏国军领着一块大约有半斤重的腊肉跑来说要搭伙。
当时在家的只有季秋草、季秋月两个丫头。对于苏国军的‘要求’，季秋草有些犹豫，反倒是根本没想过苏国军说搭伙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季秋月很自然就接过腊肉，还假惺惺的来了一句“苏知青你太客气了。”
苏国军冲着季秋草又是一阵傻笑，只把季秋草闹了一个大红脸。心中就不明白，苏国军咋就看到了她这么一个乡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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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苏国军一个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会喜欢上一个乡下丫头，当然是一个很俗套的一见钟情始于颜的故事了。
即使因为乡下丫头常干农活的关系，季秋草的皮肤偏黑，但盘条靓顺标准得不得了，当之无愧的村里一枝花。颜色比之那些个所谓的城里人都要好，苏国军能对季秋草一见钟情一点也不奇怪。
就连熟知男儿本色的季言之对此也一点儿不觉得奇怪，更加不会觉得自己的大闺女配不上苏国军这位城里人。只是对于苏国军揣着明白装糊涂，见缝插针的登门提搭伙的事儿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认真说起来，季言之很多时候都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如果没有必要，对于脑残他都是直接无视的。而苏国军吧，他不是脑残，相反是一个舀着憨厚人设，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而且脸皮特厚，就算是自认脸皮也够厚的季言之对上他，也是…嗯，其实是比得过的，但季大佬为什么要跟人脸皮的厚度呢。
季言之摇摇头，算是默认了苏国军厚着脸皮求搭伙好勾搭自己大闺女的举动。
中午饭大概是一点左右吃的。干煸兔肉，腊肉蒸杂粮米饭，可把一家五口外加苏国军都吃得两嘴抹油。而毫无意外，吃完午饭，苏国军这家伙便厚着脸皮子开口跟季言之说了他想长期在季家搭伙的意思。
季言之抽搭了一口旱烟，神色莫名的道：“你们知青房的伙食不是一直挺不错的吗，怎么想到来我家搭伙了，要知道我家吃肉也只有运气好的时候。”
“知青房吃肉也只有运气好的时候啊。”
苏国军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本色，脱口而出道：“叔，你是知道我是多么憨厚一个人。待在知青房吧，常受人挤兑，过得特别的不自在。这人啊，一旦不自在就容易想家。恰好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亲爹一样，我待在叔家就好像回到家……”
“停停停，就你这样会说还憨厚，我要信你，我就是个标准的憨憨。”
苏国军又是咧嘴，露出标志性的傻笑。
“哪能呢，叔怎么会是憨憨呢，侄儿才是憨憨，标标准地地道道的憨憨。”
“呵。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季言之抖了抖旱烟锅子，将里面的烟灰全都抖出来后，便操着手儿，也不说同意不同意的话，直接就叫上秋草、秋月两个丫头上镇子上走走。
苏国军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才自然知道季言之不吭声代表了默认，赶紧又厚脸皮的跟上，“叔你们要去镇上啊，要不我骑自行车载你们去吧。”
——一辆自行车，能做四个人？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有些深沉的道：“骑自行车送那就免了吧，老实说，叔特怕你骑自行车，把叔连带着两个闺女一起给载到河沟里去。叔这腿儿才刚好，不想第一次又断啊！”
得。季言之调侃的话语一出，即使苏国军脸皮厚得跟城墙有得一拼，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那我用两只腿走路送叔和秋草同志、秋月同志到小镇上。”
——这犊子，直接说他也想跟着一起去小镇就得了，还TM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就在季言之暗中吐槽之时，季二牛那有眼力见的家伙突然跑来，眼巴巴的望着季言之：“阿爸，要不我和苏知青一起送你和大妹、小妹一起到镇上去吧。”
面对糟心的儿子，季言之可没那么好的脸色了，当即就横眉倒竖，冷漠无比的道：“活干完了吗，就知道偷懒。告诉你季二牛，要是你老子爹回来后，你还没把后院的土都铺上厚厚一层，今天晚上的饭你就比别吃了。”
——又拿不给饭吃来威胁人。
——可他偏偏还就吃这个威胁。
季二牛垂下头，焉儿吧唧的应了一句知道了，便泪眼婆娑的目送季言之领着两个闺女走远。他倒是想吼一句‘阿爸你偏心，对女儿和儿子完全不同’，但想到自己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直接被季言之喷‘老子乐意，再叽叽喳喳，就撵出家门’的话，那是什么话也不敢出声了，只得灰溜溜的继续干活。
离山疙瘩村最近的县城，叫乐阳县。名字好听，不过说实话并不怎么繁荣，整个县城总共只有两三条街道。除了供销社、国营饭店外，便只剩下各种低矮、拥挤的居民楼。
“秋草啊，这里有五块钱，你带着妹妹去买点女娃子需要的东西，苏知青啊你随意，我到处转转去。”
苏国军简直巴不得季言之自个儿去‘转悠’，因为这样他更加能够围着季秋草讨好。他真的是打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季秋草这位朴实、又善良的好姑娘。
当初他把原主季老头给撞进水沟里导致摔断了腿，其实是因为他看到心上人的爹太紧张，本想停车问问季老头去哪他骑自行车送送，结果硬是因为紧张把未来老丈人给……
总之往事不可追，只要回忆起当初那一幕，苏国军就想煽自己的耳朵。好在未来老丈人大度，收了一百块钱的补偿款也就没跟他计较，不然他就只能哭唧唧的奠基自己估计要夭折的初恋…
苏国军一抹脸，赶紧堆起憨厚的笑容。
“哎，叔你慢走。我会看好…鄂，小秋月的。”
在季言之一双似笑非笑的利眼瞎，苏国军果断改了口。见他这憨憨样儿，季言之也懒得多说废话，把五块钱递给季秋草，就背着手儿，悠哉悠哉的开始‘逛街溜达’了。
此时正值一九六五年。虽说三年特大自然灾难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但由于错误的政|治决策，经济依然萧条。走在街道上，来往行人衣衫褴褛，精气神儿却好。那种朝朝向上的精神，是这个年代所特有的。
季言之走的方向是居民楼，那儿有隐秘的黑市。一般不是熟人带路，根本就找不到。而季言之之所以能够找到，自然是靠的敏锐感官。毕竟特|殊年代的位面，季言之也算是经历过了几次，如果连黑市都找不到，就太丢全能大佬的脸面了。
季言之微笑着跟‘守门’的老汉儿打起了招呼。
“老张头，最近身体咋样。”
“还不是老样子。”
老张头看了一眼季言之手中拎着的麻布口袋，一边琢磨这老家伙又弄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边笑着道：“你家老嫂子想你了，要不上我家坐坐。”
“行啊。”
反正他手中的东西卖谁不是卖，卖给老张头还能省下不少的时间多转悠。所以几乎没有思索，季言之就以上‘老嫂子家’坐坐的名义，将麻布口袋里的二十斤小米给换成了钱和布票。
从老陈头家出来，季言之也没在黑市盘旋，而是径直跑到供销社用了所有的布票，换了大概一丈七尺长的细棉格子布，然后就去了国营饭店和大方要请客吃饭的苏国军以及两个闺女汇合
进饭店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国军保持傻笑，目不转睛的瞅着季秋草。而季秋草呢，则低垂着脑袋，一手攥着垂在胸前的麻花辫儿，分外的羞窘。
她的身边挨着季秋月。季秋月年龄小，尚不懂男女之情，充分展示了何谓电灯泡，时不时就挡住一下书国军望着季秋草傻笑的视线，顺便吐槽他笑得跟个傻狍子似的。
“可不是傻狍子吗。”
季言之拎着装有那一丈七尺长的细棉格子布的麻布口袋坐到了苏国军的身侧。
“不是说请客吗？怎么光顾着发呆，没点菜？”
苏国军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痴汉脸，露出了标志性的傻笑。
“点了，不过我让大厨不急着上，等叔来了再说。”
“你这小子倒是会来事啊！”
闻言苏国军又开始傻笑起来，并且充分的发挥了他厚脸皮的精神，特别不要脸的道：“那叔，你看我跟…秋草……”
这下子季秋草的脑袋垂得更低，那张羞窘至极的脸上满是红晕。
“你果然是个人才。”
无语的季言之也懒得跟苏国军废话，直接点名道：“感情的事情不好说，可是苏知青啊，你的事情能自己做主吗。”
“能啊！”苏国军连连保证，随后更是很见机的把自己身份背景都说了一遍儿。
季言之打断了苏国军滔滔的‘自我介绍’，“行了，你的身份背景不用说得那么详细，我这个老头子只问你一句，如果将来有机会回城，你是打算将秋草带着一起回城，还是自己一人回去。”
“我肯定……”苏国军突然哑然了。他抹了一把脸，收了憨厚的对外人设，用很认真很严肃的口吻道：“叔，未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敢保证要是有一天我有机会回城的话，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带着秋草回去。”
季言之神色淡淡的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吃饭吧。”
点的菜国营饭店的大厨已经做好了，大块红烧肉，红烧鱼以及一盘醋溜白菜，都是大份量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实惠外加有食欲。当然了这有食欲的只有季秋月和季言之两个。
季秋月是自觉没她什么事儿，所以埋头猛吃。而季言之，则是天塌下来也不待害怕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对苏国军的话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
相反季言之觉得苏国军算个诚实人，自然面对自己试探人心的回答没有说好话来哄骗，而是就事论事。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季言之会成人之美，认下这个女婿。
不过季言之没有开腔，所以不管是苏国军也罢还是季秋草也好，内心都有点忐忑不安的。
季言之看出了这点。一块红烧肉入口后，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吃饭，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些私事儿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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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苏憨憨看着憨，其实一点儿也不憨。季言之话一出口，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当即就点头哈腰，笑得跟过去的汉|奸似的，全程谄媚。
吃了晚饭，时间就差不多接近黄昏了。
一行人也就没再闲逛，直接就出了县城，往山疙瘩村的方向走，终于赶在天擦黑的时候回了家门。
家里冷锅冷灶，显然没有开火。
季言之对此一点也不例外。
他径直回了屋睡觉，倒是季秋草很勤快的烧了水，将买的几个大馒头热了，招呼宁愿饿肚子也不烧火做饭的季二牛、季三牛吃。
季二牛有点儿嫌弃不是肉包子，不过倒也没将嫌弃说出口，拿着馒头就着热水，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解决了两个大馒头。
季三牛更猛，连喝带吃，足足吃下了三个大馒头速度才慢了下来。
“姐，还是你好。”季三牛很难得的出口埋汰季二牛：“哪像二哥，让他烧火他不干，说那不是爷们干的。”
“哦，还不是爷们干的呢，既然那么爷们，怎么不继续去知青房蹭饭吃？”
季秋月可不像季秋草，对于家人不好的话，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季三牛这话一说，季秋月当即就怼起他来。而别看季三牛比季秋月大三岁，实际上耍嘴皮子的功夫可比不上季秋月。被季秋月一通挤兑，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行了，时候不早了，秋月你少说几句。”季二牛拿出了哥哥的派头，有些不是滋味的道：“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明天可不是要有一大堆事情做吗。
首先季三牛要上山继续打柴，季二牛要继续整理后院，争取在开春的时候，种上一轮早春蔬菜。
至于季秋草、季秋月两个丫头也不得闲。得将季言之买的那一丈七的细棉格子布裁了，手工缝制几件衣服。即使两个丫头的手巧，那也是繁琐的活儿。明天甚至往后的几天可不得忙吗。
季二牛这话说得在理，季秋月也就没有继续怼季三牛。她和季秋草一起将厨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各自回屋睡觉。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季秋草、季秋月两姐妹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苏国军便厚着脸皮来报道了。
季言之态度依然是那样，并没有因为认同苏国军这个人而有多少改变，甚至因为认同，使唤起苏国军还一点也不含糊。完全没有普通农家人那种得了城里人女婿，就各种捧着的心态。
在季言之看来，习惯成自然，你要是将自己看低、将别人看高，久而久之即使是夫妻，关系会变得不对等的。一方卑微，一方高高在上成自然，是没有长久的可能性的。季言之既然‘喜当爹’成了老父亲，自然要为乖巧懂事的大女儿多考虑一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开春的时候，山疙瘩村又被上头分配来了五名知青。正巧那天季言之借了大队上的牛车使用，所以接人的工作就交给了季言之。
走的时候，季言之将差不多已经成了准女婿的苏国军叫上。两人到了县城，到了县知青点一看，不约而同的念头就是这批知青的素质比上一批还要差。
上一批虽说也有那么多搅事精在，但现实教会了他们做人。但这一批的知青嘛，现实也会教会他们做人，但是这个时间段就有点……长了。
不过这些事儿，可不关他一个闲老头儿的事。反正他今天顺带的任务是把知青接回山疙瘩村，脑壳疼什么的那是大队上干部的事。
季言之低头和苏国军交待了几句，苏国军连连点头，拿着季言之给的钱票去供销社买东西去了。
五名朝气蓬勃，还带着娇生惯养傲气的知青上下打量季言之，言语中那股子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态度格外的惹人厌恶。
季言之没吭声，径直的抽着旱烟锅子，完全一副地道的乡下老汉儿的模样。他的衣服整洁干净布满了补丁，与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知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言之懒得理会这群优越感极强的知青，一边抽着旱烟锅子，一边不着边际的开始回想接下来的年头会发生什么大事。十年浩|劫啊，啧，说不得以后山疙瘩村不光有下放的知青还有接受再教育的改造人士呢。
就在季言之不着边际的想问题的时候，跑到供销社挤得满头大汗的苏国军用小跑的速度，拎着麻布口袋跑了回来。
“叔，你要求的东西就只差了暖水瓶，县供销社没货了，要不我发电报给我爸妈，让他们买了邮寄过来吧。”
季言之斜睨他：“不嫌麻烦？”
苏国军又露出标准性的傻笑：“怎么会麻烦，毕竟我这也算为以后的家付出嘛。”
“行了，谨言慎行。”别在外人面前唧唧歪歪的。
季言之又斜睨他一眼，然后吆喝着五名知青上牛车。
五名知青不约而同的露出嫌弃的模样，其中一位年龄不大，大概十七八岁的女知青更是捏着鼻子，娇滴滴的说怎么山疙瘩村就不学学其他大队的，借拖拉机来接人。
今儿来接知青的基本都是牛车，有的还是11路公交车（走路），可没什么拖拉机。女知青说这话，完全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于是季言之也懒得给女知青留面子，直接板着脸道。
“不想坐牛车行啊，你走路跟上吧。”
说完，直接就扬起马鞭，催促牛车载着他和苏国军就走。
季言之来的这一手，可让五名抱着无比热情来农村传播知识的知青傻了眼。有心想发脾气吧，季言之完全不接招。眼看着牛车越走越远，其余的四名知青纷纷瞪了一眼‘乱说话得罪人’的女知青，又是委屈又是气愤的拎着行礼，跌跌撞撞的跟在牛车后面。
季言之也是个狠心的，即使那几个娇气的城里人纷纷叫苦连天，他也没有说五名知青上牛车的话，反而悠哉悠哉的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就这样带着知青们回了山疙瘩村。
五名知青那是累得精疲力尽，眼眶发红。但是他们没有选择立即休息，而是气氛的跟村支书告了状，说季言之针对他们。
季言之还就是针对他们，甚至在他们‘凶猛’的跟村干部告状的时候，悠哉的反问：“你们这批新知青啊，好的不学，居然学起歧视农村人特有的交通工具，赶明儿季支书啊，你可得跟县革委会的领导好好谈谈，别尽往咱们山疙瘩村丢些歪瓜裂枣。”
山疙瘩村虽说山清水秀，但民风特别的彪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儿的村民有点那啥……嗯，容易出奇葩。
就好比村尾的王癞子一家的，那是标准的村里第一奇葩家庭。家里的爷们靠老婆女儿养，不嫌丢脸反而还颇有些沾沾自喜，一天到晚的在村里耀武扬威，惹得村里的人都不想跟他一家子搭话，他们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村里人是在排挤他们。
得，这种心态一被村里人察觉出，彪悍喜欢看热闹的村民们几乎不假思索之下就真的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排挤王癞子一家了，特别是季大牛被王春花赖上的事儿一出，好多家里有儿子的更是对王癞子一家绕路走，就怕他家为了钱，把上了年龄的老母亲赖给他们的儿子。
这样一出出的大戏，可把村里的干部们累得够呛。偏偏新来的知青还不识趣，居然还敢无中生有的告状，当即就附和季言之的话道。
“行，二叔你放心，等有空闲的时候，我就去找县革委会的领导好好反应，绝对不让咱们山疙瘩村村民受一丁点的委屈。”
季言之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说罢，就背着手儿，连眼神余光都没施舍给新来的五名知青，悠哉悠哉的走了。
那新来的五名知青早就被这一连套的下马威给弄傻了，再加上季支书那板着脸认真严肃没有说假话的样子，让新来的五名知青再也没争辩的意思，不甘不愿、委委屈屈的就跟着老知青回了知青房。
因为是春分农忙时节，新来的知青第二天就要上工。而考虑到新来的五名知青娇滴滴的，是第一天下地干活儿。负责的季支书怕这新来的五名知青不会用农具，便特意起了一个早，叫上了整个村里最为清闲的季言之，准备一起往知青房走。
其实王癞子一家比季言之还要清闲，但他家就是个祸害，轻易不能沾染。季支书自认没那么大的本事，像季言之那样轻易的摆脱了王癞子一家坑钱的行为，所以现在基本上只要有事情，季支书就爱找季言之商量。
季言之觉得今儿季支书多半会被新来的知青气炸，为了更好的看戏，季言之也就跟着季支书一起去了知青房。果不其然啊，到了知青点，季支书就气笑了。
昨儿个东嫌西嫌，什么都嫌弃的五名新知青全都还在呼呼大睡呢。那呼噜声简直了，冷不丁的一听还以为是猪吃食发出的哼哼声。
季支书的脸顿时黑得像锅底，扯着大嗓门就是一吼叫：“都麻溜的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咱们队上的人都下地老半天了，你们还在睡，想不想吃饭了。”
听到这个动静，老知青们倒是麻溜的起了。被现实教会怎么做人的他们一个个很见机的跟季支书道歉，话里话外都说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晚，完完全全是新来的五名知青害的。
听到这儿，季言之终于插言了。他纳闷的开口：“怎么害得？半夜不睡觉，唱歌给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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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原来是想说‘半夜不睡觉，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你们啊’的话，但想了想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活动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因此季言之便改了一个说词。
结果事实还还真是季言之无意中说准了，这群知青没事情，夜里唱歌到天亮才睡，可不就都睡得跟死猪一样，要季支书扯起大嗓门喊才惊醒过来。
这下子不管是老的知青，还是磨磨蹭蹭才起床的新知青全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
“半夜不睡觉唱歌，你们这些城里人还真过得悠闲。”
季支书那个无语，直接就发起了飙，连嘲带讽的骂了这群属性为事儿精的知青们几句，然后黑沉着脸，将新老知青一起带到了地头，借口自己有事儿要做，让他们新老知青自行劳动，就脚底抹油溜了。
农忙时节是农民最忙碌的时候，除草育苗挖地灌水施肥播种工序一个也不少，这样繁琐沉重的农活儿不光做惯了农活儿的农民觉得累，就连老知青们也是如此，更别说刚来了农村还像花骨朵儿一样娇嫩的五名新知青了。这不，刚过了一会儿，就出现用镰刀割草割伤了自己的事。
这下子不光季支书就连大队上其他的干部们全都脸黑成锅底。
“这回的知青是咋回事啊？人笨不说还眼瞎，好好的割草居然能割到腿，别是故意的吧。”
山疙瘩村的村长姓武，长得牛高马大，人吧用俗语说就是有点儿憨。这种憨跟苏国军的憨完全不同，武村长就是那种说话做事情特别的耿直，私下里说话是有啥说啥，根本不在意会得罪谁。
“那么大一口子，怎么故意。”
季支书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其实也有点怀疑是不是新来的知青故意的，就为了逃避繁忙的春耕，因为这事儿不是没有出过。但问题是，把自己割伤的新来的五名知青里最娇气的那位，听说昨晚睡觉之前，还为了农村可能有老鼠的事儿发出很感人的尖叫，所以季支书怀疑过后，就把这层怀疑给放下了。
“行了，老武你也别说风凉话，医药费大队先垫付，等秋收算工分扣除。”
老武和着其他的村干部都没有话说了。继续吆喝喊号子，指挥村民抓紧时间春耕。季言之除季大牛一家五口以外所划分的责任田距离知青们劳作的地方有点儿远，所以新来知青割草割伤自己的事，他还是从苏国军的口中知道的。
季言之听了只是笑了笑，丢下一句‘这只是个开头’，便继续举着锄头挖地。
跑来说八卦的苏国军也觉得新来的知青用镰刀割草结果割到自己腿的事情只是个开头。果然新来的五位知青那是一天出一个状况，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全部‘遍体鳞伤’的倒下。
不是拿着镰刀割草割到手脚，就是拿锄头挖地结果锄到了自己脚，就是除草的时候，将育好的青苗当成杂草，一并儿给除了去。总之，一时之间整个山疙瘩村是怨声载道。
更别提知青房的气氛了。
知青房的新老知青们除了苏国军这憨货就只有那位姓赵的男知青好点外，其余的都是一些喜欢斤斤计较的家伙。
就好比那位私底下受到季二牛这家伙不少照顾的刘春燕，只是因为季二牛、季三牛被赶出家门之后跑到知青房蹭了两顿饭的关系，就认为吃了亏、伙同其他知青一起说挤兑话的行为，可别想让新来的知青们有好的脸色。
有这样想法的知青不在少数，可想而知青房的‘内部斗争’有多激烈了。
知青堆里唯二的好人，苏国军早就不想在知青房住了，干脆就蹭着新老知青相斗将知青房弄得乌烟瘴气的理由，厚脸皮的提着自己的口粮跑去季言之家里搭伙去了。
那位也是知青堆里唯二乖觉的赵知青看着苏国军成功入住季家后，也有样学样，拎着自己的口袋找了队里口风相对好的人家搭伙。
而两位乖觉的知青‘跑路’之后，知青房里的新老知青们斗得更加的如火如荼。甚至有时候季言之不幸分到靠近知青的责任田，代合两个儿子干农活的时候，还听到知青们在旁唧唧歪歪，不是埋怨乡下哪哪都不好，哪哪不顺眼，就是埋汰乡下人欺负他们城里人，总之各种尖酸刻薄的话儿听得人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对于这样的人，季言之包括山疙瘩村的村民们都懒得理会，反正现实会教会他们做人。即使是原先把自己一腔情谊喂了狗的季二牛，也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等着看知青们的笑话。
知青们的笑话来得很快，快得出乎人的想象。
由于山疙瘩村有别于其他地方的工分换粮制度（特别针对知青的），老知青还好，但新来五个知青每天干活换的工分连半个小子都不如，于是每天用工分竞换的粮食只能吃个半饱。
看着老知青好歹吃了个七分饱，新知青们啊那是又羡慕又嫉妒，然后脑子犯抽以老知青不团结吃独食为由又跟老知青闹上了一回。新来的五个知青不是省油的灯，老知青也不是省油的灯，闹起来后谁也没输也没赢，反正最后闹到村干部那儿去，由村干部做主各自开火。
就这样又过了一月，新来的五个知青们到底不像以前一样矫情得看啥也不顺眼，也不整天埋怨了。愁眉苦脸只默默地低头做农活儿，连多说句话的力气也没了。
又过了几天，季秋草和苏国军的事儿正式的定下，只等九月份的时候举办婚礼。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白天还有点儿连绵细雨。
山疙瘩村的村民除非有必要，一般都不会冒雨干活，都会选择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季言之一家外口，外带苏国军一样没有选择出门。
不过即使在家，也没有选择在床上窝着，而是聚在宽敞明亮的堂屋，各自做事。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传来敲门声。
那是季大牛在敲门，因为一大早地面潮湿的缘故，身怀六甲的王春花起来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滑，摔得早产了。
“你个哈批！”季言之毫不留情的开骂，“你找老子有个屁用啊，老子是接生婆啊，还不赶紧麻溜的去请接生婆。”
想着王春花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十有□□不是季大牛的种，但好歹是条生命，在季大牛恍然大悟跑去找村里祖传八代都是接生婆的武婆子接生之时，季言之转而吩咐季秋草、季秋月。
“秋草、秋月你们回老房子烧水，顺便煮些吃的，让王春花吃了有力气生孩子。”
二人快速的去了老房子，刚走进院门就听到王春花惊天动地的惨叫。季秋月搓了搓胳膊，翻白眼嘀咕道：“杀猪嗦！”
季秋草拉了一把，就去厨房烧水了。
不过吃的……
眼利的季秋月看了厨房一圈儿硬是没找到吃的，又不好进屋翻找，只得跟季秋草嘀咕一句，跑回新房子拿了大概有二两左右的粗粮面条，回来给王春花煮是哪个。
很快，村里专门负责接生的武婆子就来了。
此时雨越下越密，人站在雨中没一会儿就会淋湿。请来武婆子给王春花接生的季大牛也顾不得收拾自己，他溜进厨房，看着那一锅清汤面直流口水。
看到他这样儿，季秋草没说什么，反倒是季秋月直接的送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大哥，你看你这德性，小心阿爸看到了又得揍你。”
季大牛懵了：“阿爸干啥子又要揍我？”
“你是瓜批啊，连阿爸揍你的原因都想不出来？”季秋月又是利落的翻了一记白眼，然后将季秋草从锅里捞起的清汤面递给季大牛。
“还不赶紧给你那媳妇端去。”
季大牛这才恍然出醒，忙不迭端过清汤面，便进了产房。
正在努力生孩子的王春花依然叫得惨绝人寰，不过在看到那一大碗清汤面的时候戛然而止。
“家里什么时候有面条了？我记得唯一一点细粮，都被我爸妈死皮赖脸的要去了的嘛？”
“小妹念着你生孩子，回新房子拿的。”这下王春花毫无顾虑了，也顾不得肚子疼，赶紧狼吞虎咽的将一大碗清汤面一扫而空，连滴面汤也没留。
季大牛拿着空碗出了产房，然后回厨房，死皮赖脸的求着季秋草给他做一碗面条。
季秋草心软，盛起热水后果真给季大牛煮了一大碗面。
季秋月则开始骂人，骂季大牛软儿吧唧不是个男人，连家里的口粮都护不着。哪天真饿死了，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软儿吧唧不是个男人。
伴随着王春花又响起的哎哟连天，季大牛一碗面是吃得津津有味。等一大碗面吃得也连汤也不剩的时候，季大牛含糊道：“阿爸不会那么狠心看着亲儿子、亲孙子饿死的。”
刚巧季言之跨进院门，听到了这句话。
季言之冷笑的扬眉：“会不会那么狠心，季大牛你大可以试试。”
惹怒了他，他还真就狠得下那个心肠，让季大牛这个王八犊子给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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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季大牛立马焉儿吧唧了。
自从季言之先是毫不留情面的把他撵出家门，然后强硬的只给出十块钱的彩礼又没办婚礼先分家后，季大牛心中就有点怕季言之。
虽说季大牛口头上总说季言之不会不管他，但他其实心中隐隐觉得季言之已经不把他当成儿子看了。但是这回王春花早产又推翻了这个结论，季大牛觉得季言之还是把他当成儿子看的，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可结果……
得。季言之冷淡的话语，又把季大牛打回了原形。季大牛觉得，自己的老子爹果真不把他当做儿子看了。
认真说起来季大牛这样的感觉没出错，季言之不光没把季大牛这蠢蛋当成儿子看，就连季二牛、季三牛其实也不是亲儿子。可以说季言之唯一用心思教养的只有季秋月一人。
季秋草也好，但是她的性格决定了她只会是贤妻良母，不像季秋月……
季言之早就决定等部队上来筛选士兵的时候，让季秋月以及季三牛都去当兵。所以在教导季秋月的时候，季言之也会分出咪咪点的心思顺带着教导一下季三牛。
至于季二牛，不好意思，他给季言之的感官比季大牛要好，但其实也没好大哪儿去。这里面吧，估计有季言之不是个讲究人，没有重男轻女，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儿子是掌中宝的想法。而且…相比为了让儿子养老，从而对儿子各种忍耐连糟心儿媳妇也能忍受得了的普通老人生活，季言之更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潇潇洒洒。
正所谓无所需求所以无畏，季言之自然能够下狠手的收拾人。说句风凉话，要是季二牛学季大牛那样婚前管不住裤腰带，也娶回来一个搅家精的话，季言之也能狠得下心将季二牛两口一起给撵了。
季言之叼着烟杆，看似悠哉实则眼神很锐利的扫过季大牛，注意到季大牛因为自己的视线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不免在心中暗暗的翻了一记白眼。
“东西准备好了没？”
“什么东西。”
猛然听到季言之询问，季大牛显得很茫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就让季言之恨不得一巴掌糊在季大牛的脸上。
“孩子的衣服、尿布准备好了没？”季言之再次询问。
季大牛摇头，一脸的委屈：“被春花他妈给搜走了。”
季大牛这样委屈，还以为季言之要为他做主，结果季言之只是轻描淡述的斜睨他一眼，淡淡的来了一句：“自己要回来。”
季大牛愣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季言之。
“阿爸，他们一家子那么蛮不讲理，我……”
“你还真是十足十的废物点心啊！”
季言之是真心不想出面，也不想拿出自己的东西出来然后加深王癞子家的贪婪之心以及季大牛的无所谓，反正东西被岳父岳母一家拿了就拿了吧，自有老子爹心疼儿子，给他填补…
季言之料定了这点，所以转而就吩咐季秋月喊上季三牛一起跑一趟王癞子家把东西要回来。
季言之这样的做法，又有点出乎季大牛的意料。季大牛是真的觉得季言之听到东西被王癞子一家抢了，不管怎么生气也会拿出点自己的东西填补一下自己小家的，结果……季言之依然是不走寻常路，居然喊了季秋月和季三牛一起去王癞子家把东西要回来。
季大牛直接就傻眼了，在季秋月很兴奋的回新房子叫上季三牛一起上王癞子家‘干架’的时候，磕磕绊绊的道：“阿爸，春花她娘家人有点…凶，秋月、三牛都是半大的孩子，能凶得过春花娘家人吗。”
季言之直接从鼻子发出哼声，特别鄙夷季大牛的道：“自然比你这个只会在自家人面前耀武扬威的王八犊子能干。”
季言之打定主意要送季秋月、季三牛去当兵，开春以后，便开始有意识的将一套能强身健体，能增加自身力气的拳法教给了季秋月、季三牛。
这套拳法说起来只是季言之收藏中最低等级的武术功法，不过很适用普通人，因此季言之便舀出来用点心思教给了季秋月以及季二牛。
两人学习了一段时间，也算是略有所成就，打孔武有力者或许打不过，但是对于王癞子一家那是轻轻松松，所以这一刻对于季大牛的小心思他也懒得计较。
王春花早上跌倒，直到响午时分才生下一个瘦瘦巴巴、像只奶猫儿发出微弱叫声的女婴。
这个时候，季三牛和季秋月联合出手，在分别揍了一顿王癞子和他媳妇后早就将属于孩子的衣服尿布全都拿了回来。王春花完全还想拿乔，用‘我给你家生了大胖孙子’的理由，让季言之手头缝里露出点好东西给她，结果一听生的是闺女，立马就把脸了下来，不说喂奶的话就连给接生婆子的几毛钱也不拿出来给，一直嘀咕赔钱货不值几毛钱的接生费。
这下子可把武婆子气了个好歹，出了产房就对季言之说‘你这大儿媳妇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武嫂子啊，这王癞子家的闺女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们那个妈一样重男轻女不说，还贴娘家。这家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家里搬…”
说话间，季言之摸索着掏出五张毛票递给了武婆子，又道：“赶明儿，我让秋草再给你送两个红鸡蛋。武嫂子啊，你就别跟傻子怄气了，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武婆子一反黑脸，立马笑眯眯地道：“还是老哥你会说话。这样吧，我给你提个醒，你那孙女先天有些不良。瞧王春花那德性，就算是有奶也不会给她口中的赔钱货喂，老哥你仔细想想那孩子怎么处理吧。”
乡下人重男轻女，健康的女婴都有可能丢弃，何况是先天不良的女婴了。武婆子说这话，纯粹是隐晦的提醒季言之最好把孩子尽早处理了，毕竟他们这些老辈儿都一致的认为王春花怀的这一胎根本就不是季大牛的种。
武婆子却不知，她这么说反倒让本来就不太看重血脉传承的季言之动了恻隐之心，起了那便宜孙女真要是先天不良的话，就抱养过来自己养的心思。
而说来也怪，季言之刚动了这么一个念头，产房里就传来王春花的骂骂咧咧以及女婴弱得像猫儿一样的咽呜声。
季言之皱起眉头，出声让季秋草送送武婆子的同时让季秋月进去将孩子抱出来给他好生瞧瞧。
季秋月哎了一声，赶紧麻溜的进屋，然后就跟王春花对骂起来。
原因无他，王春花知道自己生的是丫头片子还有先天不良的毛病后，便起了将女婴丢弃的心思。季秋月进入房间的时候，王春花刚好用她那双粗糙的手在女婴身上猛掐，而季大牛这位一听生下来的是丫头片子就难掩失望的‘父亲’，居然傻愣愣的站在一旁，呆滞的看着王春花的暴行。
季秋月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来气了。她一把夺过王春花手中的婴儿并顺手耍了王春花一巴掌，然后气势如虹的骂起王春花是黑了心肝的恶婆娘。
冷不丁的挨了一巴掌又被骂，王春花自然不干啊，当即就跟季秋月对骂起来。
季大牛想阻止，还没开口呢，就见过了手瘾和嘴瘾的季秋月如同一道龙卷风抱着刚出生不久、叫声弱得像猫儿一样的女婴跑出了房间，并且还恶人先告状说季大牛想打她。
季大牛觉得冤屈极了，刚想解释他没有打季秋月的意思，而是觉得作为小姑子和大嫂对骂起来不像话，所以想…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被季言之一阵猛骂。
“当初是你想要当这个便宜爹的。怎么着，生出来是个女娃子你就嫌弃了。秋月那妮子难道骂得不对，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不是畜生是什么？”
婴孩的皮肤嫩，何况王春花那毒妇又是下死命掐的，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婴孩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季言之轻轻扫了一眼季秋月怀中的婴孩，小小的，就跟小猫儿似的脆弱无比。
季言之心中升起了怜惜之情。他开口让季秋月和季秋草将孩子抱回去，先用麦乳精喂一下。等着季秋月、季秋草两个闺女听话把孩子抱回去后，看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的季大牛，季言之连打他一顿的冲动也没。
“王春花那样对待孩子，你在里面没想过阻止？秋月还真说对了。你跟王春花天生一对，都是丧了天良的畜生。”
季大牛还想辩解说自己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季言之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径直说自己想说的。
季言之接着道：“行了别解释，你一个大老爷们要是有心的话，怎么可能阻止不了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虐待孩子。这是没心、嫌弃生的是闺女啊。得。反正现在我们都分家了，你以后是活得像人活得像狗，都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今天把话搁在这儿，以后别有事没事往新房子那边跑了。即使你跑来，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季大牛这下子心慌了，前所未有的心慌了。季言之的语气虽说很平淡，但季大牛就是有一种预感，他的老子爹是真的不要他了。就为了他放任王春花虐待刚出生女婴的事儿。
季大牛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季言之不是一直笑话他喜当爹吗，怎么孩子生下来是丫头片子后，态度就一下子转变了呢。
季大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并不妨碍他向季言之服软求饶说软话。可惜季言之以前就不耐烦听季大牛不着边际的忏悔之言，现在就更不想听了。
季言之甚至连打季大牛一顿，教导他好好做人的心思都没有，只平淡如水的扫了不断认错的季大牛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老房子。天作孽尤可说，自作孽不可活，反正从今往后，季言之那是真真正正不把季大牛当儿子看了，就由着他和王春花绑住一起作，免得祸害他人吧。
季言之回了新房子的时候，季秋草已经小心翼翼的喂了被抱回老房子的女婴。
“阿爸，我觉得小妮子很健康啊，为什么武婶子要说她先天不良。”
季言之这才正眼的打量季秋草口中的小妮子，发觉接生了很多孩子的武婶子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小妮子身子骨差，只能精细养着，不免有些叹息的道。
“你武婶子说得没错，小妮子的确有点先天不良，得精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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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丫头片子还要精细养着…”
季二牛嘀咕一句，恰好就被刚从厨房出来的季秋月听到了。
季秋月一向剽悍得很，脾气上来连疯狗都敢揍，何况是季二牛这最近被亲爹、亲妹揍习惯了的二傻货呢。季秋月当即就跳起来，给了季二牛一巴掌。
“丫头片子咋的了？你看不起丫头片子啊！”
“季秋月，你又不知道你手重，打我干什么。”只觉得自己差点被拍了个半身不遂，季二牛可真是险些气炸了肝儿。“难道我没说错？咱们老百姓连男孩儿都是粗糙放养，怎么精细养女娃儿。”
季秋月嗤他：“又不要你养，你唧唧歪歪干啥？”
“我哪里唧唧歪歪来了，我只是想说…哥和他那口子可真狠心啊，这小妮子模样儿也不差啊，就舍得……”
“二哥你又犯蠢了，这不明摆的事情吗。”正在琢磨要不要去掏两个红薯埋灶头里烤着吃的季三牛难得一回真相的道：“如果小妮子是男娃子，说不得咱阿爸还不会把他捡回来，可小妮子是女娃子啊。”
季秋月又糊了一巴掌过来，被季三牛机灵的躲过。
季三牛抹了一把冷汗，朝着坐在屋檐底下‘沉闷’抽着旱烟锅子的季言之喊道：“阿爸，小妮子抱回来了，要是大哥和他那口子上门来闹怎么办？”
季言之回神看了一眼最近有变聪明趋势的季三牛：“上门来闹怎么办？三牛啊，如果事事都靠你老子爹我解决，那我还生你们几个兔崽子干什么？让自己每天怒火中烧，活得比单身的时候还不自在啊！”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季三牛不开腔了。他果断的躲到了季二牛的背后，怂怂的，就是不敢拿正眼看季言之。
季言之被他的怂样儿气笑了，懒得理会这根棒槌，转而嘱咐季秋草道：“好歹是条生命，秋草啊，你跟秋月好生照顾。”
王春花怀孕的时候一口咬定自己怀的是季大牛的种又是个儿子，那是耀武扬威到了极点。分家所得的口粮除了自己吃的以外，还见天的往王癞子家搬。
曾经有人见了跟季言之说过嘴，季言之一概的回答都是分了家，是好是坏都是自己过的，他懒得管不孝子的活死。村里很多人说他心硬，季言之的确心硬。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心硬的话，凭借着王春花的无耻不要脸以及季大牛的没脑子耳根软，只会被他们赖上。季言之一个老鳏夫没什么，可唯二让他舍得付出真心相待的大闺女和小闺女呢。如果连他也无法全力压制那天生一对两口子的话，只怕不管是季秋草还是季秋月都落不得好下场。
至于季二牛、季三牛，季言之完全没有担心过没了他这位老子爹后，他们日子好不好的问题。毕竟男孩子嘛，总要吃苦头历经磨炼，才会明白风云过后得见美丽彩虹的道理。
季言之承认，他选择将小妮子抱回来，最主要的是动了恻隐之心。
季言之十分的清楚明白先天不良又是女娃儿的小妮子继续留在季大牛、王春花两口子身边的话，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夭折。季言之自认心硬，但也做不到漠视刚刚出生的小生命被人为的扼杀。毕竟只要他出手干预，小妮子就能够活下来，而且是健健康康的长大。
所以略加思索之下，季言之选择将小妮子抱回来。
一方面小妮子真的和她的眼缘，一方面也在于季大牛、王春花这二人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季言之过于自信，而是捏死他们两个，对于季言之来说真的是异常简单的事，季言之之所以懒得理会季大牛、王春花，不过是因为不值得罢了。他们不值得季言之动手，这会脏了季言之的手的。
“行了，一会儿我去村委会那儿，将小妮子的户口给改了！”季言之看了一眼季二牛，转而道：“二牛啊，把小妮子记在你名下没意见吧！”
季二牛:“阿爸，我还没有结婚呢，怎么能把小妮子记在我名下，以后我怎么娶媳妇。”
“就你那怂逼样儿，会有人嫁你？”
季秋月利索的翻着白眼，从最致命的一处拼命打击季二牛。直把季二牛噎得也想翻白眼。
季二牛：“季秋月，我是你哥，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我说怂，我哪里怂了。”
季秋月：“哪里都怂。”
季秋草怀里的小妮子已经吃饱睡了，于是在季秋月和季二牛‘掐架’的时候，把小妮子放进了季言之所睡的屋子。这是季言之所要求的，因为刚出生的小婴儿是最好照顾也是最不好照顾的，季秋草这种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能照顾是能照顾，但绝对会手忙脚乱。
房间里，季秋草将小妮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炕头上，又用一条毯子给她盖好，这才慢慢地出了房间。
“阿爸。”季秋草鼓起勇气道：“要不记在我名下吧…反正，我和苏知青…”
季言之摆摆手，打断了季秋草的话：“这事儿你做不了主，得问过苏知青才行。二牛，你给老子说一句准话，到底同不同意？”
“不同意的话，阿爸你又要赶我出家门，不给我饭吃？”季二牛称得上三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但他现在宁愿自己不聪明，不知道季言之问话隐藏的含义。
——不就是准备从根源杜绝季大牛、王春花两口子赖上他们吗，至于让他这个还没结婚的黄花大闺男喜当爹吗。
季二牛想哭，但是他坚强的忍住了没有哭。
“阿爸，你是我老子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向很识时务的季二牛通过季言之这段时间的磨炼，早就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霸霸始终是你霸霸，不管你怎么调皮，他总有层出不穷的手段收拾你。
季言之就喜欢看季二牛露出的怂逼样儿，因此吃过中午饭后季言之难得没有安排季二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比如说打柴挖地割草等活儿，而是带着季二牛一起去了村委会，要求几个村干部将季云菲也就是小妮子记在季二牛的名下。
武村长和季支书都在村委会，一听这话，顿时目瞪口呆之余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季支书：“二叔你说啥？”
“耳背啊。”季言之没好气的哼了哼：“我说把季云菲记在季二牛的名下。”
“季云菲？这名字倒是好听，但…二叔，孩子哪来的？”
季支书瞄了一眼满脸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的季二牛，一下子产生了一个很不得了的脑洞。那就是季言之口中‘季云菲’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季二牛或者季老头……
“瞎几把乱想些是什么。”
季言之随手将手中的旱烟锅子敲了敲：“武村长啊，你姑回去后应该跟你说了吧！”
武村长出生的时候正是兵荒马乱的年代。他爹娘为了救他惨死在了RB人的手上后武村长便跟着他姑，也就是附近十里八乡负责接生的武婆子一起过活，所以季言之才会有此一说。
武村长沉默本来是准备看季支书热闹的，结果得…火瞬间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牛高马大的武村长抹了一把脸，咧嘴笑了笑：“二叔，叫我小武就行了，叫什么武村长啊，这不是折煞我这个做晚辈的吗。”
“行了，别虾扯淡了。”季言之左手依然不快不慢的敲着烟锅子：“今晌午大牛那口子生了一个闺女，就是我准备记在二牛名下的季云菲。”
一听这话，季支书懂了：“大牛不想要云菲这女娃子？因为不是亲生的？”
季言之没吭声，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
于是脸上还写满生无可恋四个大字的季二牛开腔了。
“季支书啊，你觉得依我那大哥的智商会想到孩子不是他亲生的问题吗？他纯粹是嫌弃云菲是个女娃子，而且还……有点先天不良，不好养活。”
如果是男孩，是能够传宗接代的男孩。就那明明低智商还自认为聪明的季大牛会想到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种吗。不。季大牛就是那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傻瓜笨蛋，他没有即使阻止王春花虐待季云菲，只是因为季云菲是女孩子罢了。
而季言之让季二牛当个便宜爹，但却决定亲自抚养季云菲恰好也就是因为季云菲是女孩子。如果季云菲是男孩子，即使有季大牛、王春花那样的爹妈，她也会活得很好。毕竟是能够传宗接代的男孩子嘛。
季言之勾唇露出嘲讽似的微笑。
“武村长、季支书赶紧把户口办了吧。对了记得备个注，就写季云菲是二牛傍晚逛小树林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婴儿啼哭声捡回来的。”
武村长、季支书齐齐点头，表示很快就会把事儿办妥。于是季言之心满意足的带着即将喜当爹的季二牛出了村委会，往家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季二牛突然觉得不对劲，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季言之道：“阿爸，你怎么知道我有傍晚逛小树林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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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输三天的液！
郁闷~
这个天气输液，手都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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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我不光知道你傍晚喜欢逛小树林，还知道你一直梦想着跟别人钻苞谷地呢。
不然咋说你霸霸还是你霸霸呢。
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瞅着季二牛：“二牛啊，最近年景不好，没事的话就待在家里，跟三牛、秋月他们一块儿练拳法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不听话就不给饭吃的教育’，哪怕季二牛再怎么不情愿，也不会口头上否决季言之正儿八经提出的要求。即使依着他的政治头脑，根本就没有感觉出哪里不对劲。
回到家，季言之吆喝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打拳，然后进屋找了一块细棉布，让季秋草给新安家落户的季云菲裁制一件新衣。
季秋草的手很巧，针脚很密集，裁制的新衣就跟缝纫机踩的一样。
这个时代，任何工业化产品都是稀罕物。
比如自行车，比如缝纫机，即使山疙瘩村称得上是一个富裕乡但也没有几件工业日常用品。就连季言之这位时不时就从山上逮一只野鸡抓一只野兔的能干人，家里的工业化日用产品，就只有一个铁壳子的热水瓶，以及几个搪瓷缸。
季言之系统空间里面的东西的确多，也有很多适用于这个年代的。只是想到即将开始的浩|劫，家里又有几个喜欢瞎嘚瑟的憨憨，所以季言之很少动用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完全靠勤劳的一双手自给自主。
这不在季秋草裁制小衣服的时候，季言之手脚麻利的将前几日砍回家的楠竹用刀分割成一节一节，开始制作竹杯竹碗以及竹筷子。
练了一会儿拳脚，季二牛记着季言之‘警告’他傍晚不许在小树林附近溜达的话儿，很见机的跑来帮忙打磨筷子。季秋月则麻溜的背起了竹筐，上山去捡柴火了。
至于季三牛，不用季言之吩咐，就去后院整理开辟出来的菜地去了。
过了一会儿，季秋草已经麻溜将一件小衣服给缝制完毕。“阿爸，我把衣服放进你那屋。”季秋草说这话，本就没指望季言之会回答。几乎边说边走进了单属于季言之的小房间。
季秋月将小衣服工整的放在炕尾，又给吃饱喝足就呼呼大睡的小云菲捻了捻被角，才出了房间径直的往厨房钻。因为到点做饭了。
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今天恰好跑到小镇上买东西顺便发电报苏国军有些魂不守舍的回来了。季言之一瞧他这蠢样儿，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有事。便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的询问他跑了邮局一趟接到了什么惊喜。
苏国军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我爸妈打电话来说，说他们走了不少关系，好不容易给我争取到一个回城名额，结果我却决定在乡下安家。”
“哦!”季言之显得异常平淡，甚至毫无波澜的道：“那恭喜你了。”
苏国军表面虽然看起来有点儿憨，但其实并不是憨货。这不季言之刚这样说完，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季言之这态度有点儿不对，过于平淡了。
他的心有些毛躁了起来。按说正常人的思路，为了避免已经订婚的城里女婿跑了，不是要一脸紧张的询问细节吗，怎么到了季言之这儿就……
苏国军越琢磨心中越不安，于是他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季言之露出让苏国军心悸的似笑非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国军心头一紧，面上却憨厚一笑：“真话假话都想听。”
季言之抽起了旱烟锅子，吞云吐雾间，语气淡漠的开口说话道：“真话就是接下来城里日子不好过，恭喜你有机会与家人同甘共苦。假话就是你和秋草好聚好散，你回城后我就立马给秋草招个上门女婿。”
——叔，你这真话假话的界限不明确啊，我怎么听着都不是好话！
可不都不是好话吗。就季言之那德性，你能指望他嘴巴里冒出什么好话儿来。他不刀刀插人肺管子，都是他现在人老了（？），心态和平的缘故。
当然了，这一刻季言之的语言威力还是不错的。至少苏国军这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憨厚，就觉得心肺被插得唆唆的疼。
不过在苏国军眼中，季言之这位未来的岳丈一直是睿智的，对时政的敏锐度更是远超常人。所以苏国军捂了捂抽抽疼的胸口，虚心求教道。
“叔，我人笨，你跟我好好说叨一下为什么接下来城里日子不好过的原因呗？”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回城？”
“叔，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在犹豫，我舍不得秋草，可我同样想念父母亲人。”
“嗯，我懂了，所以我为什么要跟你好好唠叨我的发现？”
季言之再次挂上似笑非笑，直让苏国军心头发慌。说句心里话，苏国军本来就不太想回城，但父母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活似他娶了季秋草就会成为地道的农民一样。而且回城名额的的确确不好搞，要走很多关系才能弄到。苏国军正是明白这点，心里清楚自己的爸妈废了不少的心思，所以才会对于要不要回城的事情犹豫不决。
原剧情中，苏国军也是这个时候接到了爸妈的电话，说给他弄了一个回城名额。
那时候季老头的腿并没有好反而瘸了。季老头对于苏国军这位造成他腿瘸了的下乡知青窝火不已，自然不会允许季秋草和苏国军谈恋爱，最终在季大牛不想坐牢的苦苦哀求下，季秋草嫁到了隔壁村的老鳏夫家里给人当后妈伺候一家老小。而季秋草嫁了人，苏国军自然也就选择没有留恋的回了城。
不过回城之后没隔多久就赶上了十年浩|劫，苏国军爸妈因为走门路跑关系弄苏国军回城的事儿被不对付的同事给捅进到了革委会，苏家虽说没有因此招到批|判下放，到底丢了工作。
一家子闲着在家，这时间长了肯定有怨言，于是可言而知苏国军在城里的日子，过得比乡下还差。
至于被季言之和谐大翅膀扇啊扇的现在，一切就看苏国军的良心了。在苏国军犹豫该不该回城的当口，季言之才不愿意做大好人，给他说回城日子只会比乡下还差这一事实呢。
这才的谈话是单独的，只有季言之和苏国军参与。季秋草那老实闺女早在苏国军登门的时候，就一脸羞涩的躲到房间里照顾小云菲去了。至于剩下的智商水平保持一致的那三儿女，吃完晚饭后就被季言之撵去后院挖地育肥准备种一茬萝卜白菜。
谈话的人只有季言之和苏国军两个人，所以苏国军就盼着季言之能说些对于他目前迷茫心态有所帮助的话语。然而没有，擅长捅人肺管子的季霸霸还是擅长捅人肺管子的季霸霸。一通话语交谈下来，苏国军整个人都不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了。
“现在还是春天呢，我就体会到了北风吹心头凉的寒冷。”
苏国军这个憨货这下子连傻笑可维持不了了，直接带哭腔的道：“叔，容我回去好好想想成不，你别现在就撕毁婚约啊！”
苏国军这话说得已经隐隐流露出了他想继续留在山疙瘩村的意向，所以季言之继续保持着让人感到心悸的似笑非笑，幽幽的道：“行啊，你回知青房慢慢的想，一周七天的时间够不够？要是觉得七天的时间都不够的话，那么半个月？”
这话一出，明明意思听着挺好，但苏国军就是心窝子发颤，期期艾艾忐忑不安的情绪也越发的浓厚。
苏国军抽抽鼻子，几乎带着颤音儿的道：“叔，不用七天，就三天，三天过后是去是留，我都会来跟你说一声的。”
季言之这下子算是收了脸上的似笑非笑，很平静的道：“行吧，你说三天就三天。不过小苏啊，为了避免我们老季家的人干预你的思考，这三天啊，你就在知青房里吃。而我，也会将秋草好好的约束在家里，让她不要随便打扰你思考人生。”
季言之这么说这么做，是为了杜绝以后在乡下的日子待久了，苏国军拿老季家的‘挽留’说事了。别说定了婚就不能解除婚约、那会害了女方名节的事情。
现在新社会了，谁敢这么瞎嚷嚷，季大佬准会给他扣上一顶推|崇|封|建|主义，压迫歧视妇女的帽子。所以苏国军是走是留，季言之根本不会‘挽留’。
反正好女百家求，他要是正儿八经招个女婿，保证季秋草的日子不比嫁给苏国军好。所以真心的，季言之对于女婿是不是城里人，根本就没那么看重。
其实这点心思，季言之摆得很明晃晃，而苏国军别看憨，但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
季言之不看重城里人女婿摆得那么明晃晃，苏国军能看不出来吗。可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失魂落魄回知青房后的三天思考时间里，苏国军的日子过得特别的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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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苏国军是真的喜欢季秋草。都说一见钟情始于颜，季秋草的颜真的顶顶不错，苏国军那是初见就把季秋草记住了。而随着后面接触加深，苏国军讨好未来老丈人不成反而将未来老丈人撞进沟里……苏国军这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憨憨，才真真把季秋草烙印在了心间。
如今苏国军是既想在城里的爸妈又舍不得季秋草。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回城，季言之十有八九会给季秋草招个上门女婿，心窝子就抽抽的疼。
浑浑噩噩的三天过后，苏国军赶紧麻溜的跑到季家，抱着季言之的大腿儿就嚎上了。
“爸，我不会回城，你可千万不要棒打鸳鸯啊！”
——老子现在还不是你爸呢，叫什么爸。
——还有‘爸’这个称呼，你是怎么好意思喊出来的。
季言之黑线满溢的将苏国军一脚踹开。
“行了，我知道你的决心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老子干活儿。”
苏国军麻溜的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笑得就跟傻狍子似的道：“那爸，我帮你干活儿。”
季言之这下子真的挺一言难尽。槽多无口的季言之干脆就把该他干的活儿都交给了苏国军干，自己则背着手儿，叼着烟杆很悠哉的往山上去转悠，然后成功的又给家里添了一顿斑鸠炖土豆的肉菜。
就这样过了半月，破四|旧打倒封建残|余的风声便吹到了小县城。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就连政|府的干部都开始走朴素的路线，身上的衣服要是没打个补丁，那是轻易不会出门。
而早就下定决心为了爱情留在乡下不回城的苏国军知道这事儿后，更是心有余悸。因为他有预感，接下来怕是连城里人的事情都不好过了。
他父母都是工人，还不是普通工人，而是有一定实权的那种厂里干部级别的工人。只是知青下乡是大趋势所谓，苏国军爸妈根本无力阻拦，只能拜托市知青办的人给苏国军分割好一点儿的下乡点，这不苏国军就来到了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山疙瘩村。
只是这年头的日子，城里人都觉得不好过，更别说乡下了。反正自从苏国军去了山疙瘩村落户当知青后，苏国军爸妈就觉得苏国军在吃苦受罪。所以一有机会回城，苏国军爸妈就走门路找关系，好不容易才弄来了一个回城名额。
而回城名额确定下来后，苏国军爸妈满心盼着苏国军能够早日回城，结果盼来盼去却等到了苏国军不打算回城，而且还打算在农村结婚生子的决定。
苏国军爸妈当即就被苏国军的‘蠢’险些气炸了肝。气冲冲之下，苏国军决定要给苏国军蠢儿子一点教训，开始断了给他每月十块钱的补贴。
他们却不知，苏国军跟着未来老丈人转悠，每天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反正暖春过后，吃肉吃得很嗨皮的苏国军居然胖了一圈。
就这样到了九月份，苏国军和季秋草举行婚礼，正式搬到季家居住当‘上门女婿’的时候，本来决心给苏国军一个教训的苏国军爸妈憋不住了，发来电报让苏国军有空上小县城的邮局给他们打个电话。
“估计你爸是想跟聊聊最近城里面闹的大动静。这样吧，你领着秋草一起去，顺便把结婚证办了。”季言之开口了，一锤定音的道：“记着，邮局是公家的地盘，人多口杂，别啥子话都一股脑的说了。”
跟着季言之这位老丈人待的时间越来，苏国军就越信服，到如今简直就跟应声虫一样，季言之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不，两口坐着村上的牛车去了县城，先去办了结婚证。然后才恩恩爱爱的去了邮局打电话去。
苏国军的爸在纺织厂工作，妈在肉联厂工作。不过由于家里做主的都是苏爸爸，因此电话是打给苏爸爸的。而电话一被接线员接通并很快叫来了苏爸爸后，苏国军第一句话就是，
“爸，你那儿的残次布料多吧，多的话给儿子寄点过来，咱新房里还缺做被子的布呢！”
苏爸爸:“……”
这啥糟心儿子哦！
苏国军：“还有爸啊，最近城里好像…咳，气氛有点儿严肃，要是你们缺衣少食的话，我让我老丈人…上山转悠一圈给你们整一头…咳，采点山货给你们寄去。”
苏爸爸沉默许久，才终于开口说话道：“国军啊，最近城里的气氛的确有点严肃，就老郝，郝主任家，前段时间托了关系将去了云南插队的小儿子弄回来，结果也不知道是谁看不顺眼，举报郝主任私底下贿赂政府官员。郝主任家下乡插队才一年的儿子居然现在就回城的事情，便是证据…”
苏国军这下子也不故意犯蠢，说些蠢话了。而是很就事论事的问了一句：“郝叔叔丢了主任一职。”
苏爸爸：“对的。你郝叔叔和王阿姨都丢了工作。所以啊，爸爸现在开始有点儿庆幸你为了…理想，留在乡下的决定。”
苏国军：“全靠岳父的英明指导。爸啊，我的日子很好，你别担心。有事的话，我会给你写信的。”
说道这儿，苏国军看了一眼乖乖巧巧站在自己身旁的季秋草，不自觉的裂开嘴露出傻笑。“爸，你儿媳妇在我身边呢，你要不要跟她说几句话。”
说心里话，苏爸爸的确不满意苏国军找了一个乡下人当媳妇，但他不是那种喜欢端着，喜欢给儿媳妇脸色看的人。苏国军这么一说，他也就顺势的答应下来。
而作为季言之比较放在心上的大闺女，季秋草自然少不了的接受一些例如‘女孩子不能忸忸怩怩，要大大方方，充满自信’‘好女更胜男’的洗脑教育。如今的秋草依然勤快、老实、本分，话也很少，但只要一开口说话那是充满了自信，苏国军一把电话递给了她，季秋草也是丝毫不忸怩，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的苏爸爸倒是被这声爸给镇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儿说了一句‘好’。
“你叫秋草吧。那个秋草啊，好好跟着阿军过日子，阿军他就是个不太服管教的，以后还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季秋草：“知道了，爸。你老就放心吧。”
一旁站着，‘不小心’听到这对话的苏国军却是不服气的大声嘟囔道：“我很服秋草她爸管教的。”
苏国军嘟囔声太大，以至于电话那头听了个正着的苏爸爸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毕竟养了二十余年的儿子不服自己的管教，反而很信服一个乡下老头儿，不说其他，至少现在这一刻，苏爸爸感觉挺糟心的。
——这什么糟心儿子啊！
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儿子儿媳妇看不看得着，苏爸爸直接就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然后充满好奇心的问了季秋草关于一些季言之的事儿。
季秋草吧只记得做人要诚实，不能对家人藏着掖着，公公这么一问，立马将季言之平日里干的事儿都一股脑说了，只差没说季言之除了爱捧着搪瓷缸儿监督季二牛、季三牛干活外，还特别喜欢到山里转悠。
要知道这当官的，甭管官位大小都是脑子转得溜溜快的人才。
季秋草自觉自己也没说啥，却不知聪明的苏爸爸已经从她‘没说啥’的话语中，确定了苏国军给自己找的老丈人是个有本事的人，想来会在接下来随时都可能发生，随时都有可能席卷全国的大方浪中护住他的这个糟心儿子。
苏爸爸很快就挂了电话。
自觉自己家庭已经接受了季秋草这么一个乡下媳妇，苏国军很高兴的和季秋草去了一趟县供销社，用季言之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工业卷和钱买了一个暖水瓶以及缝纫机。
“咱爸说了，以后你就在家缝缝补补。”苏国军笑得像个傻狍子似的，冲着季秋草直乐呵道：“反正有我下地挣工分呢，不会亏了秋草你的。”
季秋草噗嗤一笑，倒也去了以往面对苏国军时羞涩、忸怩，很落落大方的道：“你的力气还没三牛的大呢，下地的话能挣多少工分。”
苏国军挠脑袋，继续傻笑：“那不下定挣工分干啥？到公社学校当老师？”
就在此时，前面不远处的街道突然闹哄哄的。苏国军探头眺望了过去，正巧就看到一群年龄不大，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年轻个个衣袖上套了一个红袖套，在那儿公|开批|判县中学的校长老师。
瞧着他们凶狠的样儿，和遭了大罪被剃了阴|阳|头的校长老师们，苏国军打了一个寒颤。果然季霸霸说得没错，大动荡就要来了，他们普通老百姓们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
已经把自己自动归纳成祖上十八辈儿贫民的老季家人，心肝儿惊颤不已的苏国军赶紧拉着季秋草麻溜出了县城，麻溜的回到山疙瘩村，窝在家里用满满一锅的柴火炖野鸡肉来安慰自己心灵所受到的惊吓。
说来也是苏国军和季秋草走运，因为他们两口子刚走不久，‘批|判’完臭老|九，还热血无限的小红们将目光对准了街上走动的行人身上，凡是一公一母走在街上靠得太近有牵手行为的，一律以‘流氓罪’抓起来，和着臭老九一起进行游街以及公开的□□。
这样的事情没隔几天，就传到了山疙瘩村，一时之间村里人都怕得要死。就连和很多老头儿保持亲密联系，借此来养家糊口的王癞子媳妇也是低调做事规矩做人。
不过该来的迟早会来，在小红们将附近所有县城都祸害了一个遍后，作为算是十里八乡比较出名的富裕村——山疙瘩村，算是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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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山疙瘩村奇葩多，能人也多。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不管村里的人怎么对掐，怎么祸害村里人都不会牵扯进外人来。
所以最最开始，山疙瘩村的上上下下都没有将贴满县城里大街小巷的大字报放在眼里，认为不关他们啥事。
可结果……
估计是王癞子一家平日里偷奸耍滑东摸西偷太遭人恨了吧。
于是一天夜里，县革委会的公告栏里以及大街小巷都张贴了关于王癞子一家乱搞男女关系、偷鸡摸狗等等事情，那详详细细的过程就跟亲眼所见似的。里面还略微提了一下，搬迁到村东吊山脚，新搭建茅草屋住着的季老头在家里地窖里藏了很多的金条。
县革委会的主任一见这样的大字报自然如获至宝，立马就组织县革委会里最骁勇斗狠的小红们上门抄家去。
小红们带着红章袖，气势如虹的冲向了山疙瘩村。
他们抄王癞子家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拦，即使把老的小的都给绑了、家里打砸一遍儿，围观的山疙瘩村民却个个叫好，可见王癞子一家在村子里多遭人恨。
可轮到村东吊山脚下的季家时……
看热闹的村民更多了，地窖里藏的不都是红薯山药土豆吗，啥时候改藏金条了？而且他们还纳闷季老头什么时候有钱到了在地窖里藏金条的地步了。
季言之将几个儿女都撵了出去，包括刚刚成婚不久、目前正把一腔母爱父爱都放在小云菲身上的苏国军、季秋草两口子，自己一个人抽着旱烟锅子，悠哉外带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群小红们。
“搜查？可以啊，不过如果没搜查出什么东西来，你们可要赔偿我这个老东西的损失。”
领头的小红长得一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而他仗着手下众多，自己也牛高马大，一点也不把季言之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很吊的来了一句。
“组织说了，对待隐藏在劳苦大众中的毒瘤要绝不放过，绝不姑息。老头儿，你居然敢在家里藏金条，还学封|建|社|会地主老儿招上门女婿，就该抓进来游街示众。”
季言之脸上笑容更深：“一群王八小犊子，果然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打鬼子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排队等投胎，抄老子家，事后还不想给老子一个说法……啧啧，今儿个老子就要代替你们爹妈好好的教育你们一顿。”
季言之是能动手绝不多BB这条至理名言的坚定信奉者。
本来吧，他是准备等小红们将地窖搜查过后有了充分的理由再教导他们好好做人的，但是现在……娘的，先揍一顿再说。
于是在领头小红宣布‘打砸活动’开始的那一刻，季言之直接把手中的旱烟锅子一丢，然后将布满了泥土，疑似还有鸡粑粑的布鞋放在了小红们的身上。
季言之保持公平公正的原则，每个小红身上都用脚照顾到了。总之一轮组合拳下来，小红们个个都带彩了。
季言之继续将脏兮兮的布鞋放在领头小红的脸上，语气特别和蔼的道：“本来吧，我准备让你们进了地窖后，把你们跟红薯一起埋在里面，来年做肥料灌溉农田的。可是现在嘛，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季言之脚板底下的领头小红赫赫发抖，带着哭腔赶紧装起了孙子：“老爷子…我…错了，我们不…不该听信谣言上门污蔑革命老前辈。就你老这风姿，哪能干出地窖里藏金条的事情来呢…”
“地窖里有没有藏金条，口说无凭，还得你们下去瞧瞧…”
季言之这话一出口，没有像领头小红一样被踩着脸的小红们疯狂摇头。前一刻儿还笑着说要把他们和地窖里的红薯埋在一起，留到来年做肥料，这一刻就让他们下地窖瞧瞧。万一这凶残的老头儿在他们下地窖的那一刻，真的把他们和地窖里的红薯埋在一起做化肥呢……
想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小红们开始疯狂的摇头。
季言之心情极好的又挂上了似笑非笑：“那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一把年龄了，怎么可能这么残忍呢，最多在你们无凭无据打砸我家后，要些补偿款……”
长得跟个麻杆似的，说话却麻利无比的其中一位小红畏畏缩缩的从地上爬起，含着眼泪包儿，带着浓厚哭腔的道：“老爷子是我们错了，你老要什么补偿我们都满足…”
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别人讨好巴结他们。这么来了山疙瘩村，前一户被抄的王癞子一家倒还好。即使反抗了对他们这种骁勇善战的‘抄家小能手’来说，也只是瘙痒痒。
可轮到季老头这一户……
东倒西歪，大部分都还瘫在地上的小红们内心绝望的嘶吼。
——怪不得这老头儿敢在他们上门的时候，将儿女全‘撵’去散步，原本就他本人一个都能以一战百啊。
而且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揍人的，表面看起来严重不说，被揍的地方更疼。而且不光疼，还伴随着痒，那种痒到骨头缝里，恨不得将全身抓烂的痒。
如果不是手脚关节都被卸了，说不得他们第一个反应不是开口求饶，而是拼命的抓自己。
“老爷子，我们错了…您老就把我们当成屁放了吧！”
其他小红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惹得转头回来准备帮自己老子爹揍人的季二牛、季三牛都齐齐打了一个冷颤。不光两个便宜儿子是这个反应，就连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们也是齐齐后退一步。
苏国军这位被人传闻成上门女婿的憨憨都面露惊悸的问：“阿爸，他们这是在…表演杂技？”
“姐夫，你读书读傻了？他们明明是在给阿爸磕头求饶。”季三牛很真相的说道。不过他有了一个疑问，不是说小红们天不怕地不怕，能够扫平世间一切牛|鬼|蛇|神吗，怎么到了他老子爹面前，就成了软脚虾了呢！
不就是被他老子爹揍了一顿吧，他老子爹虽说打人特疼，但也不至于疼得在地上打滚，并且像毛毛虫一样蹭来蹭去吧。
季三牛好疑惑，不过他很聪明的没有把问题当着那么多看热闹的村民问出来。而且做了一个听从霸霸话的乖宝宝，‘领’着这群不知道咋回事又不在地上打滚，像毛毛虫一样蹭啊蹭的小红们下地窖查看。
季家的地窖挖得很深，深到什么程度呢，埋这十来个跑到山疙瘩村来‘打家劫舍’的小红们完全没有问题。下了地窖后，小红们也是想到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全都开始赫赫发抖。
只觉得那一堆红薯、烂芋头堆就是他们的埋骨之所，小红们又开始哭了。那哭声之惨绝人寰，让帮忙递梯子的季二牛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 嚎什么嚎呢，不怕说话漏风啊！”
季二牛嘀咕着，然后下一刻便很高昂的喊道：“地窖里的同志们，你们没发现金条吧！”
害怕季言之这凶残老头子真的把他们和红薯一起埋了留到来年做肥料，小红们也不管站在梯子处的季二牛看不看得到，开始齐齐的摇头，齐齐的说：“没有，就只有…一些烂番薯、烂芋头。”
“什么烂番薯、烂芋头，我们家的番薯芋头明明是好的。”
季二牛瞪眼，然后转头就‘告状’道：“阿爸，他们把我家留着过冬的番薯芋头全踩坏了，这可是咱们一家六口来年的口粮啊!”
倚靠在房门边抽旱烟的季言之斜睨领悟到‘雁过拔毛’精髓的季二牛：“赔呗。伟大的领袖说过，坚决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如今既然做出了踩踏贫民赖以活命的口粮，自然是要赔的！”
领头小红也是下了地窖检查地窖里有没有藏金条的一员。他听到季言之的声音后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就点头哈腰，像个狗|汉|奸一样谄媚至极的道。
“赔，我们赔。老爷子我们收到虚假举|报犯了错，一定会好好补偿您的，等明儿…不不不，就今天，我们回去后就给您老送一地窖的番薯芋头，作为我们糟蹋了你家粮食的赔偿。”
季言之挑眉：“就只赔一地窖的番薯芋头？”
“不是，我们身上还有钱票，一并赔偿给老爷子您…”
季言之悠哉悠哉的抽着旱烟锅子，也不说同意不同意的话。等小红们挨个爬出地窖将自己身上的钱票全摸出来，恭恭敬敬的放在屋檐台阶上的时候，季言之拿出一张洁白的宣纸，叫来写得一手好字的女婿，写下未来一年内，以领头小红为首的小红们无偿为老季家开荒种田修房子的话。
季言之扬了扬手中墨迹刚干的‘卖|身|契’，笑得好不和蔼的道：“来，你们挨个按手印。记住了要是我没瞅见你们每天来山疙瘩村报到的话，我会好好的找你们爹妈谈谈教育的问题。要知道作为战|争|年代过来的老人啊，只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棍棒出孝子。既然你们爹妈没有教会你们做人的道理，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们……”
想到前一刻儿恨不得把皮肤全部抓烂的蚀骨之痛，小红们齐齐又打了一个寒颤。一时之间不寒而栗的他们，齐齐在心中呐喊道。你不介意教我们好好做人，我们介意啊！老爷子我们真的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做屁放了吧！
小红们的呐喊并没有说出来，不过他们委屈又惶恐至极的小眼神都在传达他们真的错了这一事实。
小红们的样子很好的愉悦了季言之。于是季言之季言之将‘卖|身|契’往桌子上一拍，似笑非笑的又道：“赶紧签，不然小心老子又让你们在地上滚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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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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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别看季言之话说得挺轻飘飘的，但听到小红们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恶魔之音，直接就让他们直接吓得直打颤儿。
小红们这下子连奉承的好话儿都不敢说了，赶紧麻溜的排队挨个按手印签了‘卖|身|契’。
然后在季言之开尊口提醒他们可以滚了的时候，连他们上个‘抄|家’所得的战利——被麻绳捆绑在一起，嘴巴里还塞了干牛粪的王癞子一家人也顾不上，个个屁滚尿流跑出了山疙瘩村。
如果不是怕季言之真的找上门再收拾他们一顿，说不得这群被吓破了胆儿的小红会再也不踏足山疙瘩村。
可是没有如果，想到签下的卖身契，即使第二天万般不情愿，这群跑来山疙瘩村做‘革|命工作’的小红们还是抹着眼泪跑到山疙瘩村搞‘义务劳动’，不止将季言之如今一家六口人（算上小云菲）划分的责任田伺候得妥妥的，还顺便的帮自称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残的季言之一家开垦了十来亩的荒地。
至于躲过一劫的王癞子一家，经过此事倒算是真的明白季家的季老头不是一般能够对付得了的。
瞧瞧就连在附近县城乡下横行无忌抓了不少人进行批|斗的小红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个个乖得跟孙子一样，每天都跑来山疙瘩村像乡下人一样伺候田地。
王癞子一家自认自己是斗不过小红们的，眼见小红们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自然是不敢再跑到季言之面前找存在感，就连他们家的小闺女王春花同志想作妖，王癞子媳妇也开始约束起女儿来。
用偶尔跑到老房子听墙角的季三牛回来特意转述的话语来说就是——“季老头儿那么凶，当初没把你爹给打死，真的算是看在了同村几十年的情谊份上…”
季言之：“……”
季言之直接一旱烟锅子敲在了季三牛的脑袋上。
“没大没小。季老头儿也是你能叫的？”
季三牛捂住脑袋，眼泪差点就止不住的流：“阿爸，你都说我那么蠢了，再打不是得更蠢。”
“蠢儿子比糟心儿子强。”季言之冷笑：“蠢儿子至少听话，但糟心儿子…呵！”
季三牛可被最后一声‘呵’给弄得心惊胆战，在苏国军扶着季秋草傻笑踏进院门的时候，赶紧一窝蜂的跑了。那生怕下一刻会有大巴掌糊在脸上的样子，可让刚刚回家的苏国军和季秋草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小弟这是怎么了？”
“几天不打皮痒了。”
季言之鼻子里哼了一口气，对着苏国军、季秋草说话时倒是缓和了语气。“你们不是上县城邮寄东西吗？怎么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阿爸。”苏国军傻笑着道：“秋草有了。”
季言之：“哦！”
苏国军对于季言之这平淡的反应有点儿始料未及：“阿爸，你咋这个反应呢？不惊喜不激动，不……”
“有啥好惊喜好激动？”季言之真的很平静的道：“我家秋草又不是有毛病不能生养，秋草跟你结婚后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苏国军：……好吧，还是老丈人你淡定。只不过…我要当爸爸了啊！
这么一想，苏国军顿时又露出了傻狍子一样的笑容。
季言之懒得看他这蠢样儿，赶紧招呼季秋草回屋休息。
季秋草乖乖巧巧的哎了一声，回屋后却没有休息，而是翻找出压箱底儿的几块细碎棉布，开始上线穿针缝制起小里衣来。
这时候，季言之所住的那间房间里传来了哼唧声。
那是季云菲睡醒之后，因为肚子饿的关系所发出的语音‘提醒’。
正准备烧灶准备做午饭的苏国军一听这声音，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阿爸，小云菲饿了，你先给他喂点麦乳精。等会儿我把小米粥熬好了，再喂点小米粥。”
“知道，还用你吩咐。”
季言之进屋，熟练的抱起几个月大的小云菲，熟练的给她换了尿布又熟练的冲了一点麦乳精，十分有耐心的用汤勺一勺一勺的喂起小云菲。
小云菲真的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基本很少吵闹，即使是饿了尿了，也只会发出哼唧声，不会突发性的嚎嚎大哭。简直比村里其他出生后就跟夜哭郎一样的小崽子们乖巧不知到哪儿去。
不过小云菲即使乖巧，也是个没有父母亲缘的孩子。
从出生的那一刻，身为女娃子的小云菲就‘犯了性|别|原|罪’，再加上季大牛不知道哪根筋儿搭对了，终于意识到了季云菲极有可能不是他的种后直接不过问小云菲的死活了。
季言之懒得去猜测季大牛是认为自己这个老子爹会照顾好季云菲，季云菲跟着绝对不会受到亏待；还是任由季云菲自生自灭。即使按照季大牛没脑子的程度，前面一条的因素估计要大一点，季言之也懒得去过问季大牛是怎么把日子越过越差的。
对，没错。自从季大牛和王春花结婚又分家自己当家做主后，那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
山疙瘩村的村民们因为季言之干脆利落的分家，都在说一定是季大牛背地里干了什么比如说辱没祖宗的事情，所以才让季言之这耿直又传统的老头儿打破老观念将负责养老送终的长子给单独的分了出去。
季大牛嘴笨，除了在他老子爹面前有一堆的歪理儿，在外头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闷油罐子。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春花把他伺候得太舒坦的缘故。季大牛脾气是越来越大，就季云菲被过继给了季二牛当便宜闺女的几个月间，季大牛就闹出了好几起笑话。
季言之是早就不把季大牛当儿子看了，懒得管，一向眼不见为净。而季二牛这自小还算受了季大牛不少照顾的亲弟弟，心中就有点万般不是滋味。
这不，季言之刚把小云菲喂完麦乳精，抱到院子里溜达的时候，季二牛突然跑回家，很颓废的大吼一句。“大哥咋变成那样了呢？”
季言之嫌弃季二牛破锣似的声音太大，让怀中的小云菲都呆愣了一下，立马怼道：“咋地，你想学猪脑子似的季大牛一样被分家出去。”
季二牛瞬间就打了一个冷颤，连连摆手：“阿爸，我没这个意思。”
季言之：“呵，最好没有。不然老子有得是法儿收拾你。”
季言之满目慈祥抱着怀中几个月大的小云菲摇了摇，继续围绕着院子溜达。那直接无视人的态度，可让季二牛是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儿心酸。
在他们老子爹的眼里，大儿子是糟心玩意儿，二儿子、三儿子是蠢蛋，两个女儿则是宝儿。不过按照老子爹疼小云菲的架势，只怕季秋草和季秋月这两女儿都要排在小云菲之后了。
季二牛抽了抽鼻子，见季言之依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只能灰溜溜的钻进了厨房，在苏国军做饭的时候，负责生火。
“哎，妹夫，你说咱们大哥怎么就变得这么的……这枕头风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
正在炒菜的苏国军斜睨季二牛：“等你以后娶媳妇就知道了。”
季二牛：“？？？”
苏国军继续感叹：“这媳妇好的呢福泽三代子孙，不好的绝对会祸害三代。二哥你用咱阿爸评价为猪都不如的脑子好好想想。就王家那教养，啧啧，能养出什么好东西来。”
季二牛这时点了点头：“我不止一次看到过王癞子家的铁蛋夜敲同住村尾的王寡妇家的门。”
“是吧…我就说…等等…”苏国军炒菜的手顿时一顿：“你怎么知道王铁蛋喜欢夜敲王寡妇家的门的？”
季二牛眼神飘移了一下，然后一点也不心虚的道：“你知道我有傍晚逛小树林的习惯，这小树林面积范围广，而且大部分就在村尾附近，这天天逛，我这不就看见了吗…”
苏国军定定的瞅了季二牛三秒，然后果断的扬声道：“阿爸，二哥说的话你相信吗。”
“当你们的老子爹跟季二牛那比猪还不如的蠢货一样用屁|股出气啊。” 季言之脸上已经挂上让季二牛特别心悸的似笑非笑：“季二牛啊季二牛，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学了二流子的做派，除了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还学人家夜敲寡妇门了。”
季二牛顿时腿一软，就这么啪叽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爸，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
否认三连过后，季二牛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老子爹。发现季言之还是保持着似笑非笑，以看‘哈批’的眼神直直的瞅着自己时，顿时捂着心窝子，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呐喊。
“阿爸，在你眼中，儿子就是个不学好，很差劲比二流子还不如的蠢蛋吗？”
季言之点头：“嗯，挺有自知之名的嘛。”
季二牛哭唧唧，一颗少年心顿时碎得七八块，除了痛还是痛。
“得了，你什么德性，老子会不知道，收起你那一脸的猫|尿。”季言之将怀中已经睡了的小云菲交给季秋草，然后‘咦’了一声却道：“秋月那丫头呢？”
季二牛：“上山采野果子去了。”
季言之蹙眉：“什么时候去的？”
“就大妹和妹夫出门的时候去的。”说道这儿，季二牛又变成了那个很有眼力见的季二牛，很善解人意的来了一句：“阿爸，儿子这就上山找小妹回家吃饭。”
季言之这下没吭声了，显然是默认季二牛的话语。于是季二牛就跟离弦的弓箭一下，飞快的跑出家门。然后，在村口‘逮’住了正在看热闹的季秋月以及季三牛。
“阿爸让我来叫你们回家吃饭。”
季二牛对外很会保持自己好哥哥的人设，面对总是时不时会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他的季秋月以及季三牛是那么的和风细雨。
然鹅在家不给季二牛面子，在外依然不会给季二牛面子的季三牛直接就特耿直的道：‘二哥，你一定是又犯了错，惹阿爸生气了吧！’
季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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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这回来山疙瘩村‘安家落户’的人，是被批|判思想落后拖全国人民后腿儿的落后分子，自然没能享受下放知青的待遇。只不过住牛|棚，
嗯…托那十来个‘热爱劳动’的小红们的‘义务’帮忙，村里的牛棚猪圈那是修葺的一新，简直比村尾王癞子家的破烂茅草屋来得还要体面。
押|解这批落后分子的人，便是那‘热爱劳动’，总喜欢义务帮助老季家做事情的小红们中的一员。那位长得就跟麻杆似的，说话格外伶俐，外号也叫王二麻杆的小红神气活现的站在那儿训话。季二牛一打招呼，王二麻杆腿下意识的一软，转头就带上了谄媚的笑容。
“二哥，咱叔身体还好吧！”
“还好，想揍我的时候，无论我怎么躲也躲不过。”
季二牛此话一出，王二麻杆那腿就软了。不过他依然维持了自己身为小红的骄傲，先对季二牛说了一句：“我一会儿去看看叔”，然后继续训话。
不过由于听他训话的人群中‘潜伏’着季二牛、季三牛两兄弟以及季秋月，因此后半段的训话，王二麻杆的训话显得格外的温柔。
山疙瘩村算得上十里八乡比较富裕的村落，不是什么穷山恶水但却有刁|民。好在大部分村民都很淳朴，少部分，有季言之这位大佬坐镇，即使有人想刁也无人敢闹腾。
可以说这批被下|放的人员，相较其他下放到周边乡大队的落|后分子，那是十分的好运道，即使时局的关系必须住猪圈、牛棚，但已经被修葺一新的猪圈牛棚除了不可避免的味道，住起来真的比破烂茅草屋还不差。
王二麻杆训完了话，便麻溜的跑到新房子去给季大佬‘请安’，正巧碰到吃午饭，心情甚好的季言之也就留了王二麻杆吃饭，并且问了一下县城什么时候招兵，如果有招兵的名额，就给季二牛报个名。
本来埋头吃饭的季二牛听了季言之的话差点就噎着，忙一口把嘴巴里的饭咽了，急急的说话道：“阿爸，你原先不是说只让三牛和秋月去当兵吗，怎么先是由我开口？”
“嫌你在家吃闲饭。”果真不愧是深得真传的小怼怼，季言之还没开腔呢，季秋月就开始吐起槽来。“还有，别以为我人小就不知你每天傍晚要逛一次小树林的习惯是咋养成的。”
“行了，秋月你少说两句。就你二哥那猪都不如的脑子，能想到这个办法学习人家夜敲寡妇门也算不容易了。”
王二麻杆差点喷饭，这样的老子爹可真是……要是他遇到了话里话外都对他异常嫌弃的老子爹，好像也没机会表现自己，毕竟老子爹太厉害，底下的儿子就跟孙猴子似的，怎么蹦跶也不蹦跶不出五指山。
“阿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此时此刻的季二牛委屈巴巴极了，夜敲寡妇门什么的他真的没做过，他就是就是……在王家那铁蛋夜敲寡妇门的时候，领着玩耍得很好的小伙伴一起望风看笑话而已。
季言之心里清楚季二牛纯碎是有贼心没贼胆，可以说季二牛干的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初看上了刘春燕这位女知青，然后偷偷摸摸拿了家里的毛票买些小玩意儿讨好人家。
说起了这位刘春燕也是颇有绿茶的风范，对谁都是一副温柔的面容，若近若离的不管是谁送的礼物都来者不拒，勾得人心痒痒的，却没答应一个人搞对象。
季言之本身是极其不喜欢这种婊里婊气的绿茶做派的，连带着也对季二牛这位便宜儿子万般看不上。不过人嘛，总要有对比，相比季大牛这糟心货，季二牛的档次便提升了不少，等到季言之花样儿百出的教导季二牛好好做人后，那心灵瞬间就得到了升华。远的不说，至少现在的季二牛对刘春燕这位女知青也不说殷勤讨好的话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季言之倒是很满意季二牛如今对刘春燕疏远的态度，索性季二牛、季秋月还小，还可以留在家里多学点拳脚功夫，保证以后到部队上能够以一挡十，当霸王龙和霸王花，所以季言之便考虑季二牛的前程问题。
人嘛，总喜欢能够上进的，已经丢了一个糟心儿子，季言之也就不准备再丢了。毕竟以后真要靠女儿养老，只证明原主季老头的种|太差。
季言之斜瞄季二牛：“别跟我说那些唧唧歪歪的废话，我不想听。直接一句话问你，如果有参军的名额，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没说不愿意去啊！”季二牛这下子是真的想哭了：“阿爸，我就是觉得我要是选不上的话，丢你老的脸。”
“放心，征兵除了看政治背景还要看体格。咱二哥这体格……”王二麻杆竖起了大拇指，那是极限的吹捧季二牛。一席话下来，将季二牛吹捧得晕晕乎乎，只记得他‘不孬’是个听粑粑话的好宝宝。
王二麻杆走了后，季秋月直接撇嘴。不过不是埋汰季二牛没本事，而是看不上王二麻杆对于季二牛的吹捧。用季秋月的话来说就是，依着季二牛怕老子爹怕得要死的德性，说他‘不孬’都是没见过季二牛腿发软啪叽一声给季季言之跪下的场面。
倒是一旁收拾桌子的季秋草给季二牛说了一句公道话。
“阿爸唬着脸的时候，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没有一个不怕的，二哥他只是情况比咱们稍微严重一点儿。”
“啧，那可不是严重一丁点儿的问题，而是十分严重。”
季秋月鄙夷的瞥了季二牛一眼，给吃了饭坐在墙角跟准备编织草垫子的季言之说了一声，便背着竹筐上山采摘野果子去了。
如今正是山楂等物成熟的季节。山疙瘩村的山楂树很多又很茂盛，平日里到山上转悠一圈，就能轻轻松松采到一竹筐子的山楂。这不，季秋月认认真真的采摘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采摘了一竹筐子的山楂回家。
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连做果酱都很有一手。在季秋月将新鲜的山楂采摘回来后，他就熟练的将山楂去核，熬煮糖水做了一大锅的山楂果酱。
“国军啊，一会儿装点果酱给你爸妈邮寄回去。”
季言之擦擦手，又道：“我去山上转悠一圈儿，搞点野味收拾了一并给你爸妈邮寄回去。听说你们那块地儿遭灾了，估计城里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
“阿爸，我爸妈都是场子里的主任呢，还是要比一般普通的城里人好过。”
苏国军先是进屋给季秋草冲了一碗麦乳精，然后又熟练的给小云菲换了尿片，才保持着傻笑的走到跟前：“阿爸，要不一会儿我跟你去山上一起转悠吧。”
“你看好家就成了。三牛那兔崽子单独在家我不放心。”
正在担水给后院种的菜浇水的季三牛恰好听到季言之这句话。话里满满地嫌弃顿时让季三牛不服气的辩解道：“阿爸，你别偏心得那么明目张胆行吗。我这个兔崽子至少要比二哥那狗崽子好吧。”
季秋月一旁喷笑：“哈哈哈，三哥啊，你还真认了兔崽子这个称呼啊，果然智商连猪都不如。”
季三牛立马愤愤的瞪着季秋月，要不是打不过她，他非……这时候，感觉到他们之间眉眼官司的季言之轻飘飘的丢了一个眼神，顿时季三牛就打了个激灵，继续焉儿吧唧的继续做事情了。
舒心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就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特别是周围大山围绕，村子却一片平坦的山疙瘩村，山风一吹，更是冷得让人觉得透心凉。不过好在冬天的农活儿不多，因此村民们习惯了干完农活儿，就猫缩在家里那儿也不去。
这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早上起来的时候，到处一片雪茫茫，将村子里的主要干道儿都给淹没了。
武村长起来一看，赶紧就敲锣打鼓的安排人扫雪。
作为‘只配’住在牛棚猪圈的落后分子们，是这回给整个村子扫雪的主要成员。
他们之中有头发花白却气势不错的老者，也有跟着老者柔柔弱弱，却目光平静无波澜的少女。寒风之中，衣衫褴褛的干着活儿却毫无怨言的模样让出来转悠的季言之看了都不忍心，赶紧把‘闲得没事干’，围着村子跑圈的季二牛给踢了出去帮忙干活。没想到这一帮，倒好像帮了倒忙。
“季二牛，你老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欺负人家妇女你好意思！”
就地选址跪着的季二牛已经快哭了。
“阿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说了几句话，谁知道她会落到沟里去呢！”
他到现在还一头雾水感觉很纳闷呢，怎么他才接过那位叫陈婉的落后分子手中的扫帚，那刘春燕就跳出来说陈婉不要脸勾引他，
他就是说了一句请身为知识青年的刘春燕不要无理取闹，不要影响到他按照家中首长的指示帮助妇女同胞，怎么转眼陈婉就落到沟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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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季言之定定的瞅着跪得老老实实的季二牛，下一刻手中捏着的旱烟锅子不出意外的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季二牛疼得直飙眼泪。老子爹打人真的忒疼，即使大冬天穿得厚，那力度也是刁钻得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专往痛的地方钻。这不就那么一下下，季二牛只觉得被打的地方都种了。
“跪直了。”
季言之转而看向了季三牛，吩咐道：“三牛你盯着你二哥，要是他敢动一下，就给我拿着棍子抽一下。”
季三牛了然并且很兴奋的点头：“懂了，二哥动几下我就抽他几下，保证不抽多也不抽少。”
季二牛：“……”
安排好季二牛所要接受的惩罚，季言之便去了牛棚一趟。这时候季秋月正在守着无辜受牵连的陈婉。季言之来了，先是给陈老告了一声罪，然后便进了用草席子遮掩用来隔成房间的里屋，给陈婉把脉。
跟着进来的陈老看着季言之这熟练的动作，一时之间不免有些诧异。
“老人家，你学过医。”
季言之没吭声，反倒是照顾陈婉的季秋月笑得特别自豪的道：“我阿爸年轻时候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兽医…”
陈老：“……”
季言之：“陈老啊，其实你认真想想就知道，这人啊跟动物其实没啥区别。还有陈老你要相信，我能给动物治病自然也能跟人治病。瞧瞧我家小云菲，一出生就有点先天不良，到现在不也是被我养得白白嫩嫩吗。”
陈老能下放到山疙瘩村来，背后的关系自然是够硬的。
只是山疙瘩村的武村长就跟村名一样，是山里长的石头疙瘩。自从陈老以及其他的落后分子下放到山疙瘩村后，他是即没有明面上像其他村大队的干部们折腾人，也没有暗地里接济。
只是陈老以及其他落后分子老的老小的小，来山疙瘩村之前基本都受过不少的折磨，就像陈老的孙女看着容颜憔悴、柔柔弱弱的，则是她替陈老受了不少罪的缘故。就连这次村里组织人扫雪，她都是咬牙做了两个的活计。
季言之将搭在陈婉腕上的手放开，心里摇头叹息不已，这姑娘可真是够坚韧的，也不知到底受了什么罪，居然有油尽灯枯之相。他倒是能医，只不过有点不想医已经没有什么求生欲望的人。
“我孙女怎么样了？”
或许是季言之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陈老心当下就是咯噔一跳，连忙着急的询问。
陈老早年丧妻，因为忙也因为无心，他一直没有娶亲，就把唯一的独苗苗儿子拉扯长大，结果儿子不是一个争气的东西，娶了妻子后却在外边花天酒地，然后因为争风吃醋的关系被人一刀给捅死了。当时陈婉的妈正怀着她，一听自己的丈夫居然这么不名誉的死了，顿时激动得早产，然后因为产后大出血的关系就这么去了。
可以说一出生就没了亲爹妈的陈婉是陈老带大的。陈老个性刚硬是非分明，而被陈老带大的陈婉别看外表看起来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但性格和陈老一样都是那种恩怨分明的人。
陈老因为政|治的问题，遭到了其他派系的打压，陈婉是宁愿跟着陈老吃苦受罪也不愿意为了一时的安危和陈老脱离关系。从这可以看出陈婉很孝顺，也可以看出来陈婉很执拗认死理。
陈老其实也很执拗认死理，但相比执拗认死理，他心疼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的孙女。孙女儿就躺在破烂木板床上，呼吸微微起伏。即使陈老清楚不该迁怒于他人，但陈老依然惹出这场祸害来了季二牛感到十分的生气。
而季言之是何等的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得陈老问话时的情绪变化，当即就是幽幽一叹：“陈老啊，今儿是我家二牛对不住你家孙女。这样吧，你们所住的地方也不适合你孙女养病，我就厚着脸皮求你们帮去我家居住。”
“秋月啊，赶紧将小陈同志背着，送到家里去。”
季秋月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女汉子，一听这话，也没觉得自己老子爹安排自己背人有什么不对，当即背一弯，背着陈婉健步如飞的就往家门走。
这样的干脆利落，让陈老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只能转而有些复杂的看着季言之：“老哥你…”
“哎，别叫我老哥，我年龄比你还要小一轮呢，我看着苍老只是长得着急罢了。”
季言之摆摆手，继续说道：“老哥你也别有什么负担，就和你家孙女在我家住下吧。放心我在村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季言之说这话可不是吹牛，不说其他，单凭现在他在小红们心目中是头号不能惹的厉害角色，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不，嘱咐跟着跑来的苏国军将陈老好生请回新房子去，季言之便捏着旱烟锅子找村里的干部们谈心。
谈心的过程不必细述，总之没隔几天，那位婊里婊气的刘春燕便被村里的所有干部公开‘推荐’，调往其他偏远山区继续担任知青。
对于这结果，原本还会时不时闹腾，昭显存在感的男女知青们就跟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个个乖巧得跟鹌鹑一样儿。对此，实在厌烦知青的武村长表示很满意，并且有一次跟着季支书喝酒时，嘀咕季言之咋不早出这么一个主意呢。
“现在也不晚，反正以后咱们就按照二叔所说的那套管理知青就得了。”季支书悶了一口小酒，悠哉悠哉的说道：“咱们这二叔啊，可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啊！”
“可不是，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和动物是有共通性的，这医治得了动物，自然也能够医治人。”武村长也悠哉悠哉的跟着悶了一口小酒，然后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的道。
“哎，小鸡鸡（季支书的昵称），你说我要不要学那个红星大队，成立一个大队卫生所？然后让二叔给大家伙看病？”
“别叫我小鸡鸡，再叫我翻脸了啊！”自认自己JJ一点儿也不小的季支书脸红脖子的吼道：“如果你不怕二叔私底下收拾你，你就尽管弄吧。”
武村长想到了被季言之训得给家犬似的季二牛和季三牛，顿时打了个哆嗦。
“我就是私底下跟你这么一说，没有其他的意思。”
季支书嘲笑：“怂货。”
武村长回嘴：“难道你就不怂。”
即使是村长是村支书，在季言之这位越来越高深莫测的长辈面前，两人大哥不说二哥都是怂得不能再怂的憨货。虽说都对红星大队有了大队卫生所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羡慕，但就是不敢跑到季言之跟前，说山疙瘩村也要成立卫生所然后请他这位‘兽医’去坐镇。
转瞬十二月一过，便进入了一月份。在季言之的精心调理下，陈婉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有了起色。到了六月份左右，陈婉的身体大好，那张原本枯黄毫无血色的脸也有了血色。
几个月的养身体期，也不知是陈婉眼瞎，还是季二牛走了狗屎运，两人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谈起了对象。如果不是大大咧咧的季秋月偶尔撞破，一直忙着满山转悠的季言之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可惜了，陈婉跟了二牛那脑子比猪都还不如的蠢货，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谈对象的事情挑明后，季言之虽说对此事挺乐见其成的。但还是先不留余地的打击一下季二牛，然后再和陈老谈论起婚事。
而相对于季言之这亲爹对儿子的嫌弃，陈老倒是很喜欢陈二牛，认为他很务实没有坏心眼，是个值得孙女托付终身的好对象。所以倒没有什么为难季二牛的想法，只说他们现在的身份会不会连累季二牛的前程。
“他有屁的前程。”
季言之给陈老点上了旱烟丝，趁着烟雾氤氲间，开始说出了自己对于季二牛未来的安排：“前几日王二麻杆特意跑来跟我说了。明年三月份的时候，云|南那一带的边防部队有招兵的打算，我准备让二牛去参兵。”
依着季二牛如今的身体素质那是一定会被选上的。这年代当兵需要严格的政审，陈老因为政|治立场的关系被打成了落后分子，而作为他唯一的孙女陈婉自然也是落后分子。所以为了打个时间差钻个漏洞，季言之便提议过几天就给季二牛和陈婉把婚礼办了。
陈老微微思索，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是在打负责选兵的干事一定会对二牛见猎心喜？”
季言之含笑道：“咱二牛的身体素质好吧？你这位老首长第一回 见了二牛也是见猎心喜，认为他该当兵？”
陈老点点头：“不光二牛，就连三牛还有秋月。就连你那大闺女、大女婿国军，要是也参军的话，一定能够成为佼佼者。”
不要嫌陈老的说法夸张，而是这个年代生活质量就那大。好多百姓都勉强果腹，身体素质能有多好。也就只有季言之这有一手打猎技巧的全能大佬，能让家里的人个个营养充足又身强力壮了。
“那就按照你的说法办吧。”
爱憎分明的陈老很快就放下了杂念，因为他也料定只要二牛报名参军，负责检测新兵蛋子身体素质的干事一定会对季二牛见猎心喜，舍不得流失这么一位‘人才’的，所以也就同意过几天就给季二牛和陈婉把婚礼办了的提议。
陈老笑了笑：“等阿婉嫁给二牛，我这个老东西也算能够心安理得待在你家了。”
季言之笑了笑：“说啥话呢，我就佩服陈老你这种有文化又有真本事的人。你老啊就放宽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跟陈老保证，在山疙瘩村这一亩三分田里，有我在，没人敢找麻烦。”
要知道他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真敢跑来找麻烦，他一定会让来者知道好好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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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一周过后的这天是个好日子。晴空万里无云。陈婉正式嫁给了季二牛，算是标准的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这是老季全家人的共同吐槽以及心声，但季二牛偏偏沾沾自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牛粪可是一种很滋养的肥料，鲜花有了它会更加的鲜艳。
“你别把阿爸偶尔说过的话舀出来用。”季秋月犀利的吐槽道：“有本事你一辈子当牛粪啊！”
季二牛：“……”
有这种打又打不过，嘴巴还特厉害的妹妹真是糟心。
感觉自己心脏被射了一箭，季二牛捂住胸口位置，艰难的调转头不去看季秋月。没关系，他以后也是有老婆暖被窝，有老婆疼的了，还不在乎季秋月越来越厉害了呢。
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的季二牛又开始面露傻笑的跟来参加婚礼的人喝酒划拳，好不热闹。到了酒终人散席，季二牛不出意外的喝醉了。
和着陈老一起唠嗑的季言之觉得季二牛这样有些丢脸，便招呼了季三牛将季二牛丢进新房里。
而作为听粑粑话的好孩子，季三牛真的用丢的方式，将季二牛丢进了新房里。那抗沙包、丢沙包的动作，让乖巧待在新房里的陈婉都面露惊愕。
——三牛这半大孩子的力气可真大。
“嫂子。”
季三牛露出憨厚的傻笑，却很戳醉得迷迷糊糊地季二牛的心窝子：“二哥这蠢儿吧唧的蠢蛋就拜托你照顾了。阿爸说了，要是二哥敢学大哥一样结了婚还不老实，阿爸就把二哥给撵出家门，把嫂子你当成亲闺女看。”
前段时间，王春花怀孕了。估计是操心的事儿比较多又没休息好的原因，王春花整个人的颜值降低了起码一倍多。再加上精神不济，于是对于季大牛的管束就放松了不少。
季大牛这个人外表看起来真的是特别老实，没什么花花肠子的那一种。但实际上……这么说吧，如果他真的老实的话，就不会在风气特别严谨、连谈对象大街上牵手都会被打成流氓的时代，干出和王春花钻小树林的事情了。
或许季言之的确对王春花有偏见吧，觉得王春花随随便便跟不同人钻小树林的行为不是个好女人。可是这并不是季大牛能够背叛王春花的理由，最起码王春花嫁给季大牛后安安分分，即使重男轻女到不要季云菲，也不是季大牛在王春花第二次怀孕期间，居然和新来的女知青勾勾缠缠的理由。
知道这样的事情后，季言之当真是恶了季大牛这个便宜儿子。
特别是季大牛还他妈觉得这是季言之能够重新认他当儿子的机会，因为季言之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王春花这个儿媳妇，所以他背叛婚姻背叛得理所当然，还他妈振振有词。
对于这样的人渣，季言之自然是不会再给他留下任何情面，也不会再等他落入尘埃后幡然醒悟，直接就表露出自己狠辣无情的一面，联络几个小红将季大牛丢进了农场继续劳动改造。
至于身怀六甲的王春花，季言之给了她两个选择，一种是生下孩子，然后他给她一些钱，不管她是否改嫁；一种是她打掉孩子，任由王癞子一家婚配。
选择第二种的话，季言之自然是不会给钱的。所以本身觉得生孩子就跟生蛋一样简单又爱钱的王春花，几乎没有怎么思索的选择了第二条路。
季二牛成婚不久，王春花就在一天清晨很轻松的又生下了一个闺女，并在季秋月的伺候下做了半个月的月子，然后拿着季言之给的一百五十块钱，迫不及待的接受娘家人的安排，重新又嫁人了。
从此王癞子一家和季家的纠葛，怕是只有王春花所生的两个闺女了。好在这个时候的人都很重男轻女，特别是王癞子一家更加不把丫头片子当人看，所以根本不会将季云菲以及季云琳放在心中。毕竟季言之这个老家伙那么凶残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整治，他们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了丫头片子过得好与不好上门讨个说法呢，何况季家的丫头片子在山疙瘩村里过得日子是数一数二的。
开春的时候，季秋草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叫苏云海。身子骨结结实实的臭小子，让苏国军连续一个月脸上都挂着傻笑，并且还无线传染了得知苏家添了一个大胖孙子的苏爸爸苏妈妈。可以说好长一段时间里，苏爸爸和苏妈妈都乐淘淘的，特别是收到苏国军千里迢迢邮寄来的来自于大山里的各种土特产，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苏妈妈更是言不由衷的来了一句：“国军这孩子，怎么添了男丁还给我们寄这么多东西。这也太麻烦他老丈人了吧！哎，一会儿我给老大、老二、老三打电话让他们多跟同事换些票据给国军寄去…”
苏爸爸笑眯眯的点头：“这是应该的！”
留在城市里的三个孩子沾了离家到乡下做知青的小儿子的光，不多顾及点小儿子像什么话，农村的确不愁吃喝，但是需要用票据换的布料以及日用品，却是很缺的。
即使苏国军每回邮寄东西都会反复强调他的岳父很厉害，但作为老父亲，苏爸爸还是会忧心苏国军在乡下的日子，不光每月按时寄钱寄票，就连妻子时不时收刮其余三个孩子外加亲朋好友票据的行为也是不反对而是极其支持，用苏爸爸苏妈妈的话来说就是，得了小儿子的好处不回报，是丧了天良的行为。
不提苏妈妈收刮亲朋好友手中票据的行为有多凶残。时间转瞬来到了三月。这一月因为边境摩擦不断，边防驻军便有了扩军以防战事开启的想法，开始大面积的征军。
不出意料，山疙瘩村所属的县城也有好几个的招兵名额。也不出所料，长得牛高马大又有一把子力气的季二牛也让负责招兵的干事们见猎心喜。在国家为了安定准备扩军之时，妻子一方的成分就变得不重要起来。何况陈老倒台不过是政治方面的因素，他本人铁骨铮铮，可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季二牛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进入了边防部队，成了一名光荣的新兵蛋子。
季二牛当兵之后，陈婉以及陈老爷子继续住在季家新房子那儿，在季言之时不时的领着季秋月往深山老林转悠的时候，和着季秋草、苏国军两口子一起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
陈婉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刚刚三个月。不过由于怀的是双胞胎的缘故，因此倒比一般人显怀。平日里她在家里，只是做些简单的家务活，像什么下地干农活挣工分的劳动早在确定怀孕之初，就落到了季三牛的身上。
因为早在季言之的建议下，山疙瘩村就已经不按人头计算工分，而是以划分责任田的方式计算工分。而依着季三牛那一身的力气，自然是能够轻轻松松的将分到的责任田单独完成。
不过从来直来直去，脑子不会拐弯的季三牛从此却有了有个烦恼。那就是如果他和季秋月也去参军了，那家里分到的责任田该谁耕种。
季言之这个老子爹早就不干农活了，而苏国军，不是季三牛嫌弃他，而是苏国军读书能干，但干农活还不如季秋草呢。而按照季言之疼爱女儿的程度，季言之也不会让秋草下地干农活，所以季三牛越想就越觉得头秃，总觉得他一旦去参军了，家里一定连吃饭都成问题。
季三牛为此整天愁了愁，为了避免自己提前头秃，所以憋了几天后，到底把这个问题对着季言之这个老子爹说了出来。
季言之：“……”
季三牛没有察觉出季言之之所以沉默是对季三牛智商的鄙夷，很忧愁的开口道：“阿爸，你也烦恼吧，要不我就牺牲一下，不参军了吧。”
季言之：“……”
季言之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用手中拿着的旱烟锅子‘问候’了季三牛那棒槌脑袋。
“你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啊，怎么就那么蠢呢！老子需要你养家？”
季三牛捂着脑袋，委屈得眼睛都红了：“阿爸，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你……”
“我老了？”季言之再次挥舞着旱烟锅子，重重的敲了季三牛几下，一边冷笑道：“放心，老子即使老了，但想要揍你还是挺轻易的！”
这下子季三牛真的就抱头鼠跳，那凄惨的模样儿，惹得季云菲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姑，小叔…这是在干嘛？”
正在纳鞋底的季秋月扫了一眼躲不过一顿抽的季三牛，神捅刀插肺管子道：“表演猴戏呢！”
小云菲歪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没懂猴戏的意思。于是一旁的陈婉笑得解释：“猴戏就是猴子表演的杂技。”
小云菲还是没懂，不过她很郑重的点头，笑得眉眼弯弯。“阿娘真聪明，小姑也很聪明。”
季秋月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咱家最蠢的就是三哥。”
其实最蠢的季大牛，不过季言之已经彻底的不认他了，所以季三牛就当仁不让的成了季家最蠢的人。蠢虽蠢，总体说来并不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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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第四十五个故事
将要过年的时候，苏国军得了一个回城探亲的名额。他带着季秋草以及白白胖胖的儿子苏云海，大包小包的坐火车回了城。恰好回城的那天，苏爸爸和苏妈妈都休假在家，见到下乡后居然壮实了一圈的小儿子，那叫一个欣喜若狂。
“这是老四媳妇吧…”
苏妈妈看着盘条靓顺态度又落落大方，穿着蓝色细棉袄的季秋草，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果然她的小儿子就不是爱吹牛的那种人，他给她找的儿媳妇果真胜过很多城里的姑娘。
想到那些个没屁的本事还个个高傲，暗地里嘲笑她堂堂工厂主任小儿子下乡当知青不说还娶了一个乡下土妞，苏妈妈心头就是一阵冷哼，还不知道是谁土呢。就凭小儿子口中所说的老丈人的本事，只怕比很多城里人的日子还要好。毕竟这年代，下乡的日子不好过、靠吃供应粮的城里人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
“来来来，老四家的，让妈好生抱抱小云海。哎哟，可真够沉的，这一路上你要照顾这小云海又要照顾我那傻儿子，一定累坏了吧。”
季秋草腼腆一笑：“还好，在家已经习惯了。”
苏妈妈笑得好不慈爱：“什么习惯？我那小儿子啊，本事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特多，还总爱装白痴，也不好好想想，这白痴装久了，人会真的变成白痴的！”
一直觉得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走遍天下不怕吃亏的妙招的苏国军：“……妈，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至于当着你儿媳妇面前这么埋汰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造成我们小家庭内部不和谐的！”
苏妈妈认认真真看了苏国军片刻，然后果断调转头，笑着问季秋草：“老四家的，妈能叫你一句秋草吗。”
季秋草羞涩的点头。
苏妈妈：“秋草啊，你觉得妈跟你说的话，会影响你们小家庭的和谐不。”
季秋草笑了起来，毫不忸怩的回答：“不会。妈你真好。”
苏妈妈：“哎，秋草你这声妈叫得真好听。”
苏国军：“……”
说话间，季秋草招呼了一声苏国军，两人一起手脚麻利的将一大堆的乡村土特产从大包小包的麻布口袋里拿了出来。东西很多，光是交给苏妈妈重新收拾起来，就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更别说收拾的时候，苏妈妈还唠唠叨叨的跟季秋草说起了苏国军小时候干过哪些蠢事。
被自己亲妈无意中又捅了一刀的苏国军：“……”
得。原先他还担心婆媳关系处不好，他会夹在中间难做，结果白担心了。
就他妈那态度，只怕是把他媳妇当成闺女来疼的。特别是听秋草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家里老子爹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扯大，更是拍着胸口连连保证自己很和蔼，会把他媳妇当成闺女一样看待。
苏国军自然是很高兴这样的情况发生，毕竟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憨憨嘛。所以过了一会儿，早就已经成家立业的苏老大、苏老二以及苏老三，拖家带口的来给苏爸爸、苏妈妈拜早年时候，苏国军冷不丁的喊了苏爸爸、苏妈妈一句岳父岳母。
苏爸爸、苏妈妈：“……”
——神他妈岳父岳母，他们的小儿子果然是个憨包，就这样居然还有那么靓的闺女愿意跟他……真的不是眼瘸吗。
苏爸爸、苏妈妈不约而同的露出嫌弃脸，假装没有听到‘岳父、岳母’的称呼，继续和其他儿子、儿媳妇唠嗑，就是不理会脑子突然性犯抽的苏国军。
苏国军也不介意，到点做午饭的时候，麻溜的进了厨房。洗菜切菜剁肉等一系列做菜工序行云流水一般惹得苏家其他三个儿媳妇侧目。
苏大嫂很神奇的瞪大了眼睛：“咱国军啥时候这么会做饭了？”
苏二嫂:“看着熟练的动作，平时没少做吧！”
苏三嫂努努嘴，等着看这位来自农村的新弟妹怎么说。
她嫁到老苏家也有这么几年了，自然是知道苏妈妈有多偏心这么个小儿子，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说不得会让其他的儿子代替他下乡。如今小儿子下乡才几年呢，就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一定会对季秋草有诸多不满的…
这么想着的苏三嫂越想越乐得看戏。
只不过，当她的视线放在苏妈妈身上的时候，却被苏妈妈脸上那抹欣慰的笑容给懵了…
“秋草啊，国军这么厉害是被你阿爸训练出来的吧。”
负责给苏国军打下手的季秋草笑着回答：“对啊，阿爸教导二哥练武的时候，国军也跟着学。不过国军没有当兵的意向，又舍不得我们娘俩就没去参军。不过最近倒是跟着阿爸在学医术，准备等村上成立卫生所后就到卫生所上班。”
苏爸爸这回忍不住好奇的插话问：“秋草，你阿爸是医生？”
季秋草扯着嘴巴小幅度的笑了笑，倒继续落落大方的回答：“我阿爸年轻时候当过兽医…”
苏家人齐齐……了，过了一会儿苏三嫂抽着嘴巴道：“这给畜生医病的能给人医病？”
一听这话，正在刷刷刷剁肉的苏国军不服气的扬声辩解道：“哈批，你知道个铲铲，人和畜生不都是哺乳动物吗。我老丈人能医治畜生，自然也能够医治人。更别提，他还有一手把人腿打瘸的技能。就好比秋草那去当了兵的二哥，没当兵之前不也一天三顿的挨打吗。”
感觉其他人转移到自己身上的炯炯目光，季秋草难掩羞涩的解释：“哪有一天三顿打，最多一顿罢了。”而且还多半是来给他们家搞义务劳动的小红们主动递棍子的情况下挨的揍。
苏家所有人：“……”
苏国军、季秋草两口子外带小布丁苏云海在苏爸爸、苏妈妈家待了半个月。过了年，初三的时候，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接下来的日子，由于时局越来越严峻，每天各种批|斗的事情层出不穷，苏国军便没有再回去，直到十年浩劫过后，他和季秋草又生了两男一女，才全家总动员的回了一次老家看望在浩劫之中没受到任何牵连的苏家二老。
季言之所不了解的原故事中，苏国军是回了城的，而因为用了手段关系将苏国军弄回城的缘故。苏爸爸苏妈妈都是失去了工作。而在这里，自然是没有遭殃，而在这方有了季言之参与的位面世界中，老季一家子，除了季大牛外，所有人都好好的。
季大牛死了，入农场进行劳动改造的第三年就死了。死因很简单，因为一场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的斗殴事件。
季大牛死亡消息传回来时，正面临季三牛和季秋月的入伍。季言之听到后只沉默了一小会儿，甩下一句‘他早就不是老季家的人’了，就将季大牛的死亡消弭于无形，到最后记得他的，怕是只有改嫁到了红星生产大队、日子过得并不好的王春花以及季二牛记得了。
不过季二牛当兵久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没责任感，喜欢偷家里东西去讨好绿茶婊的2B青年。季二牛就是记得季大牛，也多半把他放在记忆中，偶尔回家探亲的时候，看着他老子爹老当益壮的拿着旱烟锅子揍苏云海的时候，拿出来腼腆一番。都是挨老子爹的揍长大的，咋季大牛就越长越歪，到最后直接废了呢。
就在穿着肩上有两道杠军装的季二牛胡思乱想之际，季言之又将旱烟锅子落到了季云豆的身上。
“云豆，告诉爷爷，是谁跟你和云海说女孩子都喜欢毛毛虫的！”
季云豆是季二牛和陈婉的大儿子，比之苏云海小了两岁，如今正是猫狗都嫌弃的年龄。季云豆一听季言之的问话，立马用胖嘟嘟的小手指向了也跟着回家省亲的季三牛。
“爷，是三叔说的。他说女孩子都爱这个，小姑小时候就经常被他所送的毛毛虫感动得直落眼泪。”
——老娘那是吓的，不是感动的好不好！
一同回家省亲的季秋月双手一扳，笑得异常灿烂的道：“阿爸，三哥交给我教育就成，我会好好让他明白哄骗侄儿干坏事，是多么罪恶的一件事。”
女汉子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何况季秋月这位女汉子一向比季三牛要厉害，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季家已经推倒重建的砖瓦房上空开始回荡季三牛的惨叫。
“季秋月，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知道啊！”季秋月狞笑着拳拳到肉，瞬间就把季三牛揍了一个鼻青脸肿：“就因为知道，才更加要打脸啊。他妈的，要不是你，我会被部队的小哥哥们当成洪水猛兽吗。啊，季三牛，老娘告诉你，老娘要是真嫁不出去的话，你就给老娘养老吧！”
脸很受伤的季三牛都快哭了：“你嫁不出去，难道我就好找媳妇吗？啊，老子好不容易勾搭了文工团的一位妹子，你居然胡咧咧说老子喜欢搞家庭暴力。”
明明是你喜欢搞家庭暴力好吧，还冤枉我！
蓝瘦香菇的季三牛开始哀悼自己死去的初恋。
不小心听到小儿子、小女儿之间恩怨的季言之：……
——这两破孩子，总觉得有哪个地方长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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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民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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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油条。包子。烧饼。云吞面。”
天刚亮，街头卖吃食的小贩儿便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季言之牵着孩子，穿着略显邋遢的从胡同尾口的宅院里出来，慢悠悠的朝着吃惯了的小摊贩前走去。
“两碗云吞，一碗不放辣油。”
孩子大约五岁，长得有些瘦弱，却格外的挑食，尤其不喜欢吃葱姜蒜。他一听季言之的点餐，连忙补充道：“不放辣油，不放细葱，不放姜汁。”
“好嘞！”专卖云吞面的小商贩面带微笑的道：“福哥儿吃惯了我家的云吞，即使不说我也知道福哥儿的口味儿。”边说，街边卖早点的小摊贩手脚麻利的开始下锅煮云吞。
季言之让福哥儿乖乖的坐在摊位上等，自己跑到卖烧饼的小商贩前，用几个铜板买了两个烧饼。然后咬着坐回了福哥儿的对面。
福哥儿目光清亮的看着季言之大口的啃烧饼。
“要吗？”季言之含糊不清的问。
“葱油味儿好大。”福哥儿收回视线，又是有点含糊不清的道：“阿玛，你的优雅呢！”
“老子不是你爹，是你哥，亲哥。”季言之纠正了福哥儿的称呼：“你不是说你还记得一位胡子拉碴的老东西吗。那就是我们的爹。”
现在是一九三七年，一个即将战火纷飞的大时代。各路军阀林立，但是都跟季言之没什么关系，因为从福哥儿那句含糊不清的‘阿玛’来看，他就是一个落魄旗人而已。
在这年头，旗人的身份可不好混，尤其是季言之和福哥儿原姓爱新觉罗的旗人。
季言之是四年前来到这方处于民国时代的位面世界的。
当时正逢家变，不知打哪来的一伙强盗半夜闯进王爷府烧杀抢夺。季言之只来得及将王府大部分的财富全转移到系统空间，就被他口中胡子拉碴的老东西塞了一个孩子以及装有一方正正方方、现在根本没什么卵用的玉玺和细软的包裹，让他赶紧带着孩子逃命。
那孩子自然是福哥儿，跟他同父同母。年龄之所以差距有点儿大，福哥儿懂事之后老爱叫他‘阿玛’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福哥儿是他身为王爷嫡福晋的额娘老蚌生珠的产物。
而从四年前带着福哥儿从京城‘逃’来这暂时算得上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的柳城，季言之就专注于养孩子。毕竟既然接手了福哥儿，福哥儿就是他的责任，养他自然比其他什么事情都要更重要。
福哥儿用汤勺舀着没放辣油、没放细葱沫没放姜汁的云吞，慢吞吞的吃着。季言之也在吃，不过他没有光吃他那一碗淋了一层厚厚辣油的云吞，而是一口云吞一口烧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席卷残云，将食物一扫而空。
因为是熟客，卖云吞面的商贩给福哥儿煮的是小份量的，而季言之这位成年人自然就是成人量的。只是小孩子嘛，进食的速度真的挺慢，这不，季言之都吃完了，他还在慢吞吞的吃。
好在季言之如今是个无所事事，连街头小混混都算不上的闲汉，倒有大把的时间等着福哥儿吃完早点，顺便再买两根油条慢慢的啃着。
福哥儿吃完最后一口云吞，又慢慢的开始喝起汤来。一口一口，略显瘦弱的小脸上尽是满足。
“哥，我不想去学堂上学。”回家的路上，被季言之牵着的福哥儿突然开口，说出了让季言之有点儿始料未及的话语。
季言之：“为什么不想去学堂。”
福哥儿低着小脑袋，声音低沉的道：“因为费钱啊！”
季言之：“……”
福哥儿：“哥哥天天无所事事，没有任何收益进账，身为拖油瓶的我，真的好怕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季言之：“……这和你不去学堂读书有关联吗？”
“有啊，毕竟要节省开支嘛。”福哥儿显得很认真的说道：“阿玛，我一想到我们以后有一天连云吞都吃不起，我就好担心哦！”
“……”
都说了不要叫老子阿玛，叫哥，你怎么还时不时的叫了哥后又叫阿玛。
阿玛你个头啊，现在旗人不好混，要随大流叫爹。
不是，要叫哥。
老子是你亲哥。
季言之果断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道：“放心好了，老头子让我带着跑路的钱财足够养活你到成年。”
福哥儿没被安慰到，却是惊恐极了：“养活到成年，那阿玛你的意思是，我成年了你就不管我了。”
季言之又是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脑袋上：“都说要叫哥，你怎么还叫阿玛。”
这下福哥儿直接飙眼泪了：“这不习惯了吗。”
“这习惯不好，要改！”
季言之差点又想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脑袋上。不过他及时的收手了，没继续把上个位面世界带来的不良习惯继续发扬光大。毕竟是弟弟啊，不能当成儿子一样教育。虽说弟弟总是喜欢嘴瓢叫他爸爸。
季言之牵着福哥儿回了家。
季言之带着当时才一岁大的福哥儿‘逃命’来到柳城后，便第一时间入驻了人口繁杂，但基本都是普通老百姓住的胡同小巷尾。一幢大概只有一进一的小四合院儿，面积不大，但住季言之和福哥儿这对年龄悬殊有点儿大的兄弟却是足够的。
“哎，言哥儿…”隔壁的老婶子出来倒水，看到刚回来的季言之就特别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最近码头上招工，听说抗沙袋的一天都能挣这个数…”
老婶子比了个五，又比了一个，继续说道：“一个月五块大洋啊。我家小子昨儿就去了，言哥儿要是想去的话，我让我家小子带你去。”
闻言季言之笑得极其儒雅：“多谢老婶子的好心了。不过我家还算薄有资产，不需要我为了养弟弟去做苦力。”
被季言之牵着的福哥儿也是忙点脑袋附和：“我哥读过书，就算是找工作也能当个受人尊敬的老师，才不需要去当什么苦力呢，。”
老婶子顿时拉下脸来了，她觉得自己一片好心，结果邻居不管大的还是小的都这么的不识相，导致老婶子心情顿时变得好差。
“有些人啊，就是自视甚高，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学堂的老师，呸！”
老婶子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端着木盆，进了自家的院子。她重重的把大门一关，力度大得连墙壁上的泥灰都落了一层。
“阿玛，老婶子生气了？”
季言之已经懒得去纠正自己不是爸爸，而是亲哥了。他牵着福哥儿进了家门，顺手就把木质的大门从里拴上。
“一会儿我去买菜。福哥儿，最近治安有点儿乱。你乖乖待在家里，不准在哥哥没在家的情况下随便出门知道吗。”
福哥儿乖巧的点头：“哥，我知道。我会乖乖留在家里练大字的。”
作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全能大佬，季言之一手字写得格外的漂亮有风骨。福哥儿自从记事起，就是季言之这位亲哥给启蒙的，所以总会下意识的临摹季言之的笔迹。可以说福哥儿即使年龄尚幼，但他一手字虽嫌稚嫩，却有了季言之的三分风骨。不过由于时代的不同，福哥儿是用钢笔练字的，而不是细狼毫笔练字。
福哥儿乖巧的趴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用新买的德制钢笔练字的时候，季言之便出了家门。
他的确是去买菜。
街头的小吃摊味道不错，但在季言之的眼中却是只能拿来当做早餐以及晚餐。中午的正餐还是要自己做。不说大鱼大肉，但至少米饭管够。
菜市场在另一条街上。
季言之从属于平民聚居地的胡同小巷走过去的话，大概需要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面，步行二十来分钟左右。季言之没有像大妈一样挎竹篮子进菜市场的习惯。他喜欢买菜的时候将油盐酱醋以及米面一并买了，然后找个负责拉黄包车的苦力，将东西给他送回去。所以认真计较起来，季言之其实并不常上菜市场买菜。
季言之进了菜市场，在相熟的小商贩那儿，将大约一周所需的油盐酱醋米面全部买齐之后，又走到专门卖肉类的地方买了一只活鸡和一些猪下水。
“上周不是说有牛肉吗，怎么没了？”季言之问肉贩子道。
“被洋人馆的负责对外采买的…那什么，哦，对了，他们叫做厨师长的大鼻子给买走了，说是要让即将到来的中日联合商会的领事品尝一下正宗的法国牛排。”
“中日联合商会？”季言之挑眉，有些意外的问：“在东三北帮助日|本人为非作歹的那个中日联合商会。”
“哎，季哥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中日联合商会的目标可是扶持华夏商人走向世界，和外国佬做生意的！”
“粉饰太平的说法。真要这样，也不会有越来越多的北方人逃到南方了。”
当初闯进王府的进行杀烧抢劫的强盗真的是强盗吗？不过是因为老头子公开反对溥|仪那傻逼成为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外加把玉玺藏起来的缘故，所以被伪满洲军清理罢了。
啧，国仇家恨一起算，对于属性为间谍、走狗的中日联合商会，季言之有好感那才奇了怪了。可以说在听到中日联合商会成员不久要来柳城的那一刻，季言之已经在算计怎么将他们全灭。
季言之用舌头抵了抵虎牙：“二狗子，记住下回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哥留着，不然哥会跟你翻脸的。”
叫二狗子的肉贩子连忙挂上谄媚笑容：“季哥，还有半扇山羊肉要吗。”
季言之满意的颔首：“一会儿你卖完肉，亲自给我送去胡同小巷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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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原剧情中，季言之这位王爷世子是没有机会逃出京城的，他和着幼弟、家人一起葬身于熊熊大火中。也就是说，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为日本人的残暴增添了一笔墨而已，并不算太重要。
但是现在……
将国仇家恨压在心头的季言之即使躲藏在暗处，也会成为收割日|本人的最锋利的一把镰刀。
出了菜市场，季言之将附送的一颗白菜交给了等着他的黄包车苦力。
“老黄再等一会儿，我去对面的洋人商店买块蛋糕。”
柳城最大的菜市场对面便是洋人的聚居地，那儿的店铺百分之七十都是洋人开的。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华夏商人占了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是加入了中日联合商会的日本人。
而其中最为出名一家专卖各式西洋糕点的洋人商店是一位操着地道伦敦腔的葡萄牙人。嗯，国籍是葡萄牙，但却是在英国长大，然后赶上西方人前往东方淘金的那浪头，就此在柳城定居下来。
华夏有铁骨铮铮、无双侠士，自然也有卑躬屈膝、崇洋媚外之辈。即使是柳城这四通发达，经济繁荣的南方城市，也是有不少的国人为了蝇头小利上赶着当汉|奸走|狗。
远的不说，柳城城东栗家的家主便是地地道道的汉|奸，季言之空闲时整个城市闲逛的时候，就曾看到栗家家主跪舔一位‘护送’中日联合商会干事前来的日本军人。
事后季言之没有杀他，只是在他收下日本军官转送的两名温柔可人的艺伎的时候，免费帮他做了一个去烦恼根源的小手术，让栗家家主真正的成了他口头上所说为大日本帝国（军官）献身的‘特殊人才’。
季言之快速的去了对面的洋人商店买了一盒过分甜腻的马卡龙，然后在回来的路上顺手救了一位穿着古典，差点被疾驰而过的甲壳虫汽车撞了的大家闺秀。
“没事吧，小姐。”
说起来旗人很少有长得好看的，而季言之恰好属于很少的那一部分人。他整张脸的轮廓虽说随了他那年轻时候长得特别鬼斧神工的王爷阿玛，但大部分却是随了他来自江南水乡，出生汉军旗的额娘，很是温润舒雅。
总体来讲，就是举止优雅、长得也很俊俏的季言之成功的让被他所救的旧时小姐脸红了。
“谢谢。”
小姐姓林，是城西林家原配所出，自小寄养在乡下老宅由祖母、奶娘看顾长大，那种旧时代标准的大家闺秀。可以说穿着短袄沃裙的林大小姐看起来和街面上那些打扮得特别时尚的摩登女郎以及蓝褂黑裙，留着齐肩妹妹头的女学生们看起来格格不入。
不过到底知书达礼，即使脚不小心扭到了的关系而冷汗淋漓，林小姐依然咬着腮帮子倒了一声谢。
季言之看了一眼强忍疼痛的林小姐：“小姐好像…脚扭伤了，不嫌弃的话，我帮你叫辆黄包车送你回家。”
“麻烦你了。”
季言之笑笑没有说话，随即便为林小姐随手招来了一辆黄包车时机。并在林小姐面露为难脸色，不知怎么上黄包车的时候，再做了一次好人，抓住林小姐的胳膊，将她搀扶上了黄包车上。
其实依着季言之的全能，肯定能够很轻松就能够林小姐扭到关节复原。只是季言之觉得他要是出于好心这么干的话，这位一看就十分保守却不知道怎么会单独上街的旧派女子一定会羞愧欲绝的。所以好事就做到帮她叫了一辆黄包车，送她回家为之吧。
季言之目送另一辆黄包车载着林小姐离开视野之后，也跟着装有一周油盐酱醋米面的黄包车回到了胡同小巷尾。
一上午都在听话练字的福哥儿听到了大门外传来的动静。他搁下手中的钢笔，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动静。当他听到紧闭的大门外传来了他熟悉至极的声音时，顿时快速的从石凳子上跳了起来，然后跑去给季言之开了门。
从福哥儿的举动中就可以看出来，福哥儿很黏季言之。对于福哥儿来说，季言之即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父亲。长兄如父的说法可不是假的。
毕竟四年前从老家伙的手中接过福哥儿，凡事亲力亲为的将福哥儿拉扯到这么大的季言之其实就是在履行父亲的指责。不光亲自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就连启蒙也是手把手的教导他读书识字。
福哥儿跳起来给季言之开了门，两眼亮晶晶的道。“哥，你今天没有踩着点回来。”
“嗯，要清理下水吗。”
季言之付了黄包车司机的钱，然后一次性的将买的东西一并的抱进了院子。
厨房位于正房下的左厢房，原本是个摆放杂物的库房。但家里目前只有两口人的季家根本就没啥子杂物，毕竟重要的东西、钱财包括那块象征着皇权的玉玺季言之都丢进了系统空间，所以住进胡同小卷尾的最后一家民宅后，季言之就把原本是库房的左厢房改造成了厨房。
麻溜的将油盐酱醋米面放好，又把买的一盒马卡龙丢给喜欢吃甜食的福哥儿当做这一天的零嘴儿，季言之便蹲在院子边角处打的那口水井旁，开始清洗买来的猪下水。
那只活鸡，季言之一并麻溜的杀了，并几刀快速的剁了，加点姜一起放进大锅里炖上。
清洗好的猪下水，则用粗盐腌制了一遍。然后猪大肠切成段儿，加葱姜蒜外加花椒、干辣椒一起爆炒。至于猪肝则用丢了姜片的清水煮了，然后切成薄片，蘸着干辣椒剁成细碎沫吃。
说来福哥儿这家伙挑食得有些莫名其妙，像是汤面或者炖的鸡汤里撒上一把细葱沫儿的话，即使味道再香他也不下嘴。但是加了葱姜蒜等重口味儿佐料炒出来的菜肴，福哥儿却是很喜欢吃。
只是季言之很少做这样清洗麻烦的大菜，基本上每周出去买菜后回来只做一次，然后接下来的一周就是囤的土豆、洋芋、冬瓜等易存放的蔬菜所炖或炒出来的菜肴。
下午的一两点的时候，在柳城最大菜市场卖完肉的二狗子亲自将季言之预定的那半扇山羊肉送货上门，季言之很爽快的付了钱，并且还嘱咐二狗子如果手头有什么好货的话一定要给他这个养弟弟的五好青年留一点。
“季哥，福哥儿吃野味不？”
福哥儿眼睛清亮的看着季言之，虽说没说话，但是眼中对于野味儿的期待却让季言之明了他的弟弟是吃货，还是个喜欢吃肉食的吃货。
“喜欢啊，反正有好东西记得给哥留点啊！”
季言之给二狗子递了一根雪茄，然后笑着送他出了门。
“阿玛，这山羊肉怎么吃啊，我感觉肉好像很檀。”
季言之真的懒得去纠正福哥儿时不时叫自己阿玛的行为了。反正长兄如父，爱叫就叫吧。只要随着王爷府一起化为灰烬的亲阿玛不会半夜趴在他窗户，他真的懒得反复强调自己不是粑粑而是亲哥的事实了。
“檀什么檀。放点孜然辣椒火上烤，什么檀味儿都没有了。”季言之麻溜的开始处理那半扇山羊肉，并抽空问：“吃羊肉汤吗？”
福哥儿点头：“吃啊，那么多的肉不吃多亏。”
“那骨头拿来熬汤，肉拿来烧烤。”
三两句就决定了半扇山羊肉的归宿。不过炖羊肉汤是明天的事情了。晚上的时候，兄弟俩的主食是肉炖得烂烂的鸡汤米饭，以及一盘子凉拌土豆丝。
“啪啪！”
正在吃饭的时候，紧闭的大门传来了激|烈的敲击声。
季言之搁下筷子，声音很冷淡的开口：“谁啊？”
“我啊，小五啊！”
声音倒是很熟悉，仔细一听，不就是隔壁老婶子家到码头上扛沙包挣几个辛苦前的小儿子吗。
季言之起身走到大门的位置，将大门打开。
“有什么事？”
季言之没有请朱小五进来的意思，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朱小五，眼神很平淡，声音也很平淡的询问朱小五跑来敲他家大门的意思。
朱小五也没有进来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季言之这个人整天无所事事，连正经工作都不找却有钱用的破落户与他们这些父辈祖辈都是伙夫走脚夫的人家格格不入。
实际上如果不是他那喜欢多事的妈，执意要把他家吃白饭的小妹说给季言之，朱小五是百分之百不会登季家的门，特别是在季家兄弟俩吃饭的时候上门。
朱小五的走神让季言之有点儿不悦。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和隔壁明明不聪明却偏偏有一肚子愚蠢算计的朱家人打交道。因此季言之蹙眉，语气有点儿不悦的再次询问道。
“朱小五，你来找我到底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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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是事情说三遍
[快穿]逆袭成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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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预收哦~~
预计这本还有两个故事的时候，双开！
感谢在2019-12-20 07:48:18~2019-12-20 12:2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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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清晨。天刚蒙蒙亮，晨辉即将洒满大地的时候，胡同小巷便开始热闹起来。隔了一壁墙就是这点不好，隔壁只要出现摔摔打打的大动静，另一头的人家便会大听见。因此胡同小巷的住户们都起得挺早的。
今日是福哥儿去学堂上课的日子。
早起的季言之很难得的动手做了一顿早餐。杂粮米粥外加柳城特色的泡菜。
福哥儿吃得挑三拣四，妄想以这个方法逃脱不去学堂报道。
季言之瞪了一眼福哥儿，示意他赶紧吃，吃完了好早点上学堂。
福哥儿瘪瘪嘴巴，有些委屈的道：“我就不能留在家里学习吗。学堂收费那么贵，我觉得家里的钱真的会不够用的，阿玛，我不想你去当苦力扛沙包。”
“六岁上学堂是必须的。”季言之再次瞪了一眼这总会怀疑自己没有养家能力，以此为借口不想去学堂读书的臭弟弟：“我也是六岁上的学堂，所以福哥儿你必须给我上学堂读书。”
季言之六岁的时候，大清还没有亡，因此他六岁的时候，是跟着堂兄弟们一起到的上书房读书。虽说没读几年，大清就亡了，但六岁必须入学堂接受老师教导的这条规定必须保留。
福哥儿这熊孩子，为了不入学堂读书，居然想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就算说作为亲哥的我，比学堂老师教导得好的理由也好过家里钱不够的理由啊！
季言之心中埋汰福哥儿，却不料机灵鬼似的福哥儿下一句话就是：“上学堂除了交些同龄的小屁孩做玩伴外还有什么用。哥，学堂的老师肯定没你教得好。要不我只读半年，就辍学回家你继续教我呗。”
季言之：“……”
福哥儿：“阿玛，你不开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季言之想到据说即将不日前来柳城的中日联合商会，微微敛眸：“先读半年再说吧。”
福哥儿闻言立马也不故作严肃了，露出附和他这个年龄阶段特有的朝气笑容：“那一会儿就只交半年的学费，交一年份的话太亏了。”
“行啊，先交半年的。”
季言之将碗里最后一口杂粮米粥给扒拉干净，嘴巴一抹，就带着福哥儿去学堂报道了。
福哥儿准备就读的学堂说是学堂，其实并不算正规的学堂，他是征用了一所破旧的教堂改建的。学堂校长是一位十分有爱心的传教士，而任课老师也大部分是修女。
这样子的学堂算是私立，学费的确很贵，却胜在安全，至少在现在很多国人的眼中，外国佬高人一等。很现实的问题，就算真的发生战争，国立学堂会比有外国佬任教的私立学堂更先遭殃。季言之也就是考虑到这点，才会选择多花一些钱让福哥儿到私立学堂读书，毕竟真要打起仗来的话，才能有更加充沛的时间保证福哥儿的安全。
到了学堂，季言之付了半学期的学费，就把福哥儿爽快的教给了老师，然后开始了例行整个柳城闲逛的日常。季言之喜欢着重观察柳城城东栗家的动静，因此今天的时间大部分都花费在了栗家人的身上。
这天，季言之刚从柳城城东栗家附近闲逛，到学堂放学点就去接福哥儿回家。因着已经临近黄昏的关系，所以兄弟俩人便在惯常爱吃的街头小吃摊吃云吞面。
福哥儿那碗云吞依然是没放细葱沫，没放姜汁。小小的一碗没几个云吞却吃得比吃大碗云吞面外带啃包子烧饼的季言之还要慢。差不多每回季言之都吃完了，福哥儿才慢慢的开始喝汤。
“学洋文真有意思。”喝面汤间，福哥儿还不忘和季言之唧唧歪歪：“我现在才知道苹果的洋文是apple。”
季言之：“那梨呢？”
福哥儿傻眼了：“梨的洋文单词老师还没教，等我明天问了老师再跟阿玛说成吧！”
季言之敲了一下又嘴瓢的福哥儿：“叫哥，我是你亲哥，成天叫我阿玛。你哥倒现在都娶不上媳妇儿，都是你害的。”
“怎么是我害的。”福哥儿有些懵然的道：“是那些人不好，连哥你有儿子都不能接受，那就更加不能接受无条件养小叔子的事情了。就咱们隔壁的朱小六，长得五大三粗，偏偏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在那瞎嚷嚷，说等她嫁给哥你，就想办法把我撵出家门。”
“那家人跑到你面前这么说了？”季言之越来越觉得朱家人，特别是那朱小六脸真大。他养他弟弟是他的事，关这家人什么事。吃相太难看成这样，也是世间少有。
福哥儿摇摇头：“咱家和她们家就只隔了一堵墙呢，她们家的人又全是大嗓门，我就在咱家院子里就听得一清二楚。那朱家老婶子就打量着把朱小六嫁到咱家，让朱小六全力的挖夫家的东西帮衬娘家呢。”
一旁闲下来，也在吃云吞面的小吃摊贩听到这儿也是笑了。
“这朱老婶子可真是，哪有算计人算计到被算计人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眼皮子浅。”季言之毫不客气的吐槽道：“也不想想她家那小六又不是长得跟个天仙似的，谁会上杆子的被她家坑啊！”
“季哥你这说法，真是够直中重点啊。要是朱小六真的美若天仙，爱屋及乌的说法下，都会对媳妇那糟心的娘家容忍一二的。”
“我哥本就聪明。”福哥儿比季言之还要沾沾自喜的接受了小吃摊贩的赞美。“如果不是现在新派学者讲究什么文凭，我哥都够格当我就读的玛利亚学堂的校长了。”
“玛利亚学堂的校长只能是外国佬。”
季言之起身掏钱付了这顿晚餐钱，然后带着终于小口小口把面汤喝完了的福哥儿慢悠悠的往胡同小巷的方向走去。
此时胡同小巷的住户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归家了，他们当家的男人大多数都是靠一把子力气吃饭的。就好比朱家的一家十几口，家里的男人除了正在读书的朱小四外，包括朱小五在都在干苦力。而家里的女人，则是靠帮大户人家浆洗衣物补贴家用。
回去的时候，恰好碰到朱家老大的媳妇抱着一大堆脏衣服正准备进院子。
朱老大媳妇是个不善言辞的女人，见了季言之和福哥儿回来，也不打招呼，进家门后直杠杠的就把大门一关。然后过了一会儿，已经回家的季言之和福哥儿就听到了朱家老婶子中气十足的骂声。
“作死啊，老大家的俺可告诉你，你要是搅和了小六的婚事，以后别怪老娘狠狠的收拾你。”
朱老大媳妇被骂得灰头土脸，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嘴巴里憋出一句话：“妈，人家并一定看得上小妹。你要明白，上杆子贴的不值钱，你这样人家会看不起小妹的。”
本来乐得自己妈教训大嫂的朱小六急眼了：“我哪里不好了，我这样的人能够看上他那种破落户是他的福气。”
听到这儿，季言之已经明白了啥事。干脆也扯起嗓子大吼的唱起了新编的戏曲。
词儿很直白，就是说隔壁那家人不要脸，养了一头好吃懒做、没有自知之明的猪，每天不想着杀了止损，只想着如何坑老百姓。
反正季言之一曲儿唱完，隔壁朱家的人就脸绿了，而对面住着的一户人家，则是大声吆喝季言之再来一曲，并且说这么不要脸的人就是要大声的唱出来让别人知道。
季言之大声的谢过捧场的邻居，并且说只要隔壁的朱家再胡咧咧，他就再唱，争取用唱曲儿的方式让朱家的人扬名整个柳城。
老朱家的直接就歇火了。他们没想到季言之也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整他们一家子，直接简单粗暴的以唱曲儿的方式，让他们在胡同小巷出了名。第二天胡同小巷重新又热闹起来的时候，还有人趁着吃饭的空档，端着碗儿在门口守着他们一家子问，昨儿晚上季言之唱的事情是真的吗。
别说，胡同小巷的住户们觉得季言之形容得还挺形象的，朱家的朱小六长得黑胖黑胖，脾气还特不好在家作威作福的，可不是一头养砸了的猪吗。
朱家的人，特别是朱小六可气坏了。想说隔壁季家那破落户欺负人吧，又是他们自己算计人不知道小声说话被人家提前知道了缘故。最后只能憋屈至极不吭声，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攒钱，然后搬离这全是辣鸡的胡同小巷，住洋楼好房子去。
季言之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可烦了打着为你好给你介绍对象实则满肚子算计的蠢货了。在这世的他看来，养弟弟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本没影儿的事没发生就异想天开的赶走小叔子霸占夫家财产什么的，不折腾他们一把，季言之心里都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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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哥，十斤牛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抠出来的。”卖肉的二狗子有些迷惑的道：“这大鼻子们咋就那么喜欢吃牛肉啊，这肉弄不好一股的膻味儿，也就同样体味重的大鼻子们喜欢了。”
“你一个卖肉的只管卖肉就行了，你管他们怎么吃啊！”季言之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话道。“对了，听说洋人的领事馆正在招打杂的？”
二狗子点点头：“季哥问这话，是想找个活儿干。”
“是啊，”季言之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叹着气道：“玛利亚学堂的学费那么贵，半年一学期的学费，就够一家五口人一年花销。二狗子你也知道我家就剩我一个了，虽说还有些存款，但坐吃山空可不是好事，所以啊，我就打算找个活儿干。”
二狗子再次点头：“那我帮季哥问问？”
“谢了兄弟。”终于达到目的的季言之咧嘴一笑：“今儿我做一道番茄炖牛腩，留下来一起吃呗。”
二狗子有些懵然：“番茄是什么？”
“西红柿。洋柿子。”
“那玩意儿不是水果吗。还能拿来做菜。”二狗子感觉有些惊奇，不过想到去过洋商店的媳妇说店里卖的叫做什么派的都是加了水果的，也就对季言之拿水果炖牛肉没什么惊奇了。
吃过午饭，二狗子拎着几个季言之送的番茄，兴冲冲的回了家。番茄炖牛肉很好吃，家里还有点不成型的碎牛肉，他回家就让媳妇给他做一道番茄炖牛肉。
下午的时候，季言之没再出门到处闲逛，而是掏出一张已经被折叠了很多次的上等白纸，开始拿着炭笔在上面涂涂抹抹。
季言之在画柳城整座城市地形图以及兵力布置图。
既然知道那打着帮助华夏商人走向世界，实则却都是间谍、毯子组成的中日联合商会不日将会来到柳城，掀起腥风血雨的战争前兆，季言之自然得将自己本来就打算干的事情努力的完善一下，争取把日本鬼子、汉奸走狗给一锅端了。
季言之涂涂抹抹，最后在柳城城东栗家的地方，用炭笔画了一个圈儿。
栗家明面上是乐善好施的商人之家，实际上却是地地道道的汉奸走狗。栗家最近和一位叫做川岛十四郎的商人走得很近，每天栗家宅院都有明显是日本人的家伙进进出出，有时候明显戒备森严，总有大箱子被抬进去。可见日本人是打算将栗家存放军|火，能够一举拿下柳城的前战库房。
当然比这更有可能的是，侵华日军的前军间谍们已经说服了栗家，他们提供军火和栗家一起里应外合的拿下柳城。
不管是哪种，很明显这批军火都必须解决掉。要吗直接把它们和栗家人一起毁灭，要吗就偷出来，交给一心一意为人民现在还被人称为地下党的组织。
前者很简单，但是后者吗，很明显有点儿麻烦和复杂。季言之搁下炭笔，开始用手指点着写了兵力分布的地方。将军|火全部毁了很浪费，还是想办法偷渡出去，给组织增强力量吧。
“那小子就是住在这儿？”
门口传来嘈杂声，季言之顺手将画纸一折丢进了系统空间。
“谁啊！”
季言之问话间，已经起身走到从里拴住了的大门前，抽出了门栓子。
大门站的人除了对门的张家的小儿子，还有一位捏着鼻子，抹脂涂粉的陌生大妈。季言之有些茫然，因为这大妈一看到他，居然用肉摊子前挑买猪肉的眼神看着他，末了眼中浮现了鄙夷以及双重的满意。
——这老娘们，不安好心啊！
季言之微微眯了眯眼睛，下一刻却是继续装作很茫然的样子：“张农，这人谁啊。”
张农也就是对门张家的小儿子，摇了摇头：“没自我介绍，说是找你的。”
于是季言之便把主要目光集中在了大妈的身上：“大娘，你找我有啥事？”
大妈捏着鼻子，趾高气昂的道：“听说你前几日在街上帮助了一位脚扭的姑娘。”
季言之微微挑眉，“大娘可是来感谢的，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大妈眼中鄙夷眼神更重，甚至多了一分得意。
季言之这下子真的觉得有点儿奇怪了，这大妈得意什么，莫非这位据说从小奶大林大小姐的大妈，已经成了据说将正妻压得死死的文姨娘的人。他的心中闪过各种思量，最终定格在了内宅争斗中。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问题的话，那位文姨娘十有八成想给他‘送’媳妇。
想到那位一举一动都恪守旧时规矩，只差没缠足的林大小姐，季言之突兀的露齿一笑，很有耐心的打发掉这狗眼看人低的大妈。
“没礼貌的泥腿子。”
大妈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然后捏着鼻子，一副嫌恶的这儿环境真差的模样儿，扭动着粗大的腰肢，一扭一拐的走了。
“这位大娘到底来干嘛啊！”将大妈领来的张农也是无语了，“还以为她是来感谢人的呢，结果倒感觉像是兴师问罪。”
“说不得就是想兴师问罪呢！”
季言之敷衍的打了一个哈哈，然后看了一下被他拴在裤腰带上的西洋表。
“到点去接福哥儿了。农哥儿，一会儿再聊啊！”
十六岁还不到的张农可不习惯季言之喊自己哥儿，虽然他们柳城人的习惯就是未成家立业的男女、哥儿姐儿。
张农有些脸红的道：“季哥慢走，我也要回去帮爹娘打下手。明天要卖的卤味儿还没清醒呢。”
“记得给我留一对卤猪蹄啊，我就好这一口。”
对面的张家以卖各式的卤味为生，祖传的手艺，据说乾隆微服下江南的时候，还曾吃过他家卤的大猪蹄子。季言之觉得吧，乾隆下江南玩耍的时候之所以会吃卤的大猪蹄子，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才是最正宗的大猪蹄子，
至于他这个根正苗红，出自和硕和亲王弘昼一脉的爱新觉罗子孙，之所以时常啃卤的大猪蹄子则是因为他喜欢那种味道，绝对不是他也有大猪蹄子的属性。
季言之哼着歌儿，走出了胡同小巷，然后往玛利亚学堂的方向走去。路程儿有点远，一来一回的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所以很多时候，兄弟俩都是在回家的途中解决的晚饭。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不是那家惯常去的专卖云吞面的小吃摊，而是一家专做西洋菜，却是华夏让你所开的西餐厅吃菜。
福哥儿自从跟着季言之进了西餐厅后就有点儿懵然，等季言之熟练的用英语点了菜后，福哥儿就更加的懵然了。
“哥，你会英语？”
季言之傲娇的哼了哼：“爷无所不能。”
福哥儿相信季言之的确无所不能，可既然无所不能，连英语都能说得那么利落，那为什么要把他送进洋学堂上学，不留在家里自己手把手教。
福哥儿瞅着季言之的目光中逐渐充满了控诉。
“你哥很忙的。”
要忙着布局坑日本鬼子和狗|汉|奸，哪有时间教你其他人也能轻易做到的事情。
季言之努努嘴，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安抚福哥儿脆弱的心理。熊孩子不听话，的确是打一顿就好。但问题是，舍不得打啊！毕竟他家的福哥儿有没有熊上天，就只会怀疑他没有能力养家糊口而已。
TM凭他的收藏，他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浪哥好几百年好不好。
“你最近乖一点，认真的跟着老师学知识。”季言之捋了一把福哥儿毛绒绒的脑袋，很认真的道：“这学期结束，如果福哥儿名列前茅的话，哥哥可以满足福哥儿一个愿望。”
福哥儿顿时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
季言之心知福哥儿的秉性，早就猜到他的愿望十有八九会是不去学堂上学。半年后，柳城的时局多半已经乱了起来。那时即使福哥儿愿意继续到学堂念书，他也不会放心，所以许福哥儿一个心愿又有什么。
福哥儿可不知道他老狐狸一样奸诈腹黑的亲哥，早就把他猜得透透的了，当即就十分认真且期待的等着服务员上菜。
这间西餐厅的大厨善于做英国菜和法国菜。在季言之的眼中，英国最为出名的不是他的腐文化而是他的黑暗料理，所以季言之点的菜都是典型的具有法国乡间风味儿的西餐。
“哥，洋人们真习惯，居然把蜗牛煮了就上桌。”福哥儿嫌弃的看着眼前那盘只有六个大蜗牛的法国名菜红酒焗蜗牛。“我很怀疑，这到底能不能吃。”
“放心，毒不死你。”
季言之开始教导福哥儿怎么使用刀餐，待福哥儿很聪明的一学就会后，季言之便示意福哥儿保持安静，优雅的用餐。
作为一个打算暗地里搞事，弄死即将大部队开来柳城的日本鬼子、狗汉奸的全能大佬，季言之带福哥儿来西洋餐厅吃饭，肯定不是单纯的吃西餐，而是别有目的。
季言之早就打探到了今天是栗家的大少爷栗正腾宴请川岛十四郎妹妹，川岛蓝子的日子，所以后他们一步来了西餐厅。就坐在附近不远处听着他们用日语交谈。
即使他们说得很小声，就连时不时给他们上菜的服务员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季言之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毕竟五感超强的话可不是说假的。
“哥，这是牛排吗。他的名字是什么？”
季言之一边正大光明的偷听狗汉奸和日本女人的对话，一边一心两用的回答福哥儿道：“黑椒菲力牛排。”
福哥儿瘪起了嘴巴：“阿玛，我不吃胡椒的。”
季言之已经懒得去纠正福哥儿时不时就会叫自己一句阿玛的坏习惯了，直接笑眯眯的回答：“所以黑椒菲力牛排，是我给自己点的。”
福哥儿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哥哥的‘残忍’：“那我吃什么？”
季言之朝着一碟烤面包片努了努嘴：“嘞，这是你今晚的主食。”
“哥哥也太坏了。”
福哥儿翘起了嘴巴，不过却很听话的拿起了烤面包片，然后瞬间的睁大了眼睛。
“甜的。”
福哥儿是个嗜甜的小鬼儿，而显然这间西餐厅大厨所做的烤面包片很符合他的口味。土司面包切得薄薄的，上面涂了一层蜂蜜、黄油在火上烘烤，烤好之后又涂了一层果酱，吃起来微微带点儿果酸，但入喉却是甜得让人眼前一亮。
“好吃就多吃一点。”
季言之眼睛余光注意到栗正腾离开座位，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后。便把靠近自己的一碗奶油蘑菇汤推到了福哥儿的面前，然后小声的道：“哥哥去上个厕所，你乖乖的待在座位上知道吗。”在福哥儿乖巧的点头下，季言之起身，也走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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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可监视可御敌的超小型昆虫机器人了。
这回季言之本来是打算用这种超小型昆虫机器人的，但仔细想了想，栗正腾这位栗家大少爷每天打扮得油光水滑，一双大头皮鞋蜡打得苍蝇飞上去都会瘸腿儿，如果使用超小型昆虫机器人的话，栗正腾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并大量的喷洒除虫药剂。
所以季言之干脆拿出他在未来星际位面学到的微纳米技术，制作了好几个肉眼根本就看不到，细胞一样大小的机器，准备伺机往每一个栗家人身上丢一个。
这不，季言之进了洗手间，在与栗正腾擦身而过的时候，就以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速度，往他身上丢了一个微纳米机器。
“哥，你速度真慢。”
福哥儿嘟着脸，有些不高兴的道：“刚才你走了后，那个说鸟语的女人居然跑来在你的位置上坐了坐。哥你说她突然说人话，说我长得好看，是不是准备偷孩子啊！”
闻言季言之猛地往川岛蓝子的方向望去。
川岛蓝子正巧也在看季言之和福哥儿所在的一桌，撞到季言之望过来的视线时，回以微笑。
季言之猛地眯起了眼睛。
他来柳城已经四年多了，但关于北平的记忆到现在还清晰。比如说隔壁肃亲王家讲究多子多福，和他家崽儿总共只有两只所不同的是，肃亲王好像有十七个子女。
季言之心中开始细细揣摩，几乎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确定川岛蓝子的真实身份，开始起了浓烈的杀意。
季言之如果三更想杀一个人的话，从来不会留她到五更。他想对川岛蓝子这位忘了祖宗会在华夏国内掀起腥风血雨的东方女魔杀之而后快，当即就展开了行动。
在这之前，季言之先将福哥儿送回了家，以‘小孩子早睡早醒身体好，并且能长很高’的理由，哄骗福哥儿早睡。
福哥儿是个小人精，早就对他亲哥晚上时不时的失踪一会儿的事情心知肚明。他亲哥把让他早睡的话语一说，福哥儿直接挥爪子，声音很清脆的道。
“阿玛，早去早回。”
这臭小子。季言之掐了一下福哥儿的小脸蛋。自从去了洋人开办的学堂读书就越来越不可爱了。
“记得不管是谁，哪怕是哥哥我敲门都不许开门知道吗。”
福哥儿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知道了。福哥儿很听话的。”
季言之目送福哥儿进了屋，确定福哥儿点了油灯坐在坑头上摆放着炕桌旁安安静静的在练大字后，便悄然无声的翻着院墙，趁着夜色十分迅速的跑到了柳城城东栗家老宅，以快狠准的手法将借住在那儿的川岛十四郎和川岛蓝子杀了。
杀完人，季言之并没有急着离开栗家，他按照早就探明的栗家老宅地图，摸进了栗家存放金银财宝的库房，将里面的金银财宝全部一洗而空。然后又根据花园里有一段泥土与周遭颜色不一致的蛛丝马迹，摸进了存放军火的地下室。将地下室里的军火通过不知何时就存在的地道全部偷运出了柳城。
季言之好人做到底，他分毫未截留这批在他看来不咋的，但是在当代人眼中属于顶尖水平的军火，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将所有军火放在郊外住着已经被guo军打成匪寇的组织上柳城对外联络员的院子里。
且不说联络员清晨起来看到满院子的军火有多么目瞪口呆和震惊，只说在季言之深藏功与名的回到家，叫醒昨晚多半睡晚了的福哥儿起床出门去吃云吞面的时候，柳城城东的栗家乱成了一团儿。
不乱不行啊。作为汉奸堆里的头号狗，一大早的发现他们拉拢巴结的对象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家里存放在库房里的钱财包括地下室里皇|军存放的军火全都不翼而飞，都会心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定有共|匪隐藏在柳城，伺机搞事。”
惋惜失去了娶一位日本妻子机会的栗正腾抹了一把脸，和双腿儿一直在打颤，魂不守舍说着‘完了完了’话语的栗老爷道。“爸爸，这事情可不能瞒着皇军，不然我们一定会为川岛先生和川岛小姐陪葬的。”
栗老爷努力克制‘激|动’的身体，可惜声音却有点儿打颤。
“说…说，要赶紧向皇军汇报。说不得皇军会认为这个彻底拿下柳城的好机会，不计较我们的错误。”
栗正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听栗老爷同意，赶紧就去联络了主要负责拿下柳城的日军作战指挥官之一，山本大佐。
山本大佐对于川岛蓝子这样一位出色的女间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自然是愤怒万分的。不过就能栗家那对狗父子猜想的那样，山本大佐也认为这是攻打柳城很好的理由。
于是山本大佐便示意日方媒体发表公开声明，责问柳城政府无能让治下的治安那么混乱，以至于抱有崇大互帮互助思想的川岛兄妹俩无辜受害。
日军方给了柳城半个月的时间，让他们查找凶手。半个月后如果查找不出户凶手的话，他们会接管柳城亲自调查川岛兄妹遇害一事。
按照日本人的尿性，不过是当婊|子立牌子，有个师出有名的名义罢了。实际上负责侵占柳城的山本大佐早就计划着半个月的期限一到，便火|炮、轰|炸|机开道，将柳城全面占领。到时候，即使他底下的士兵做出怎样的暴行，闹到国际上都是事出有因的。
日军方单方面问责柳城政府的国际公文一经发布，那是全国哗然，柳城方面更是人心惶惶，总觉得半个月的期限一到，即使柳城政府找没找到杀害川岛兄妹的凶手，山本大佐率领的日军都会入侵柳城。
柳城各处的学堂学院开始停学，百姓们纷纷收拾家当，开始接连出逃柳城。
福哥儿所就读的玛利亚学堂也停课了，甚至学堂校长更是在宣布停课的那一天，给老师和学生们说了日军在东南亚地区的暴行，说他们一定会言而无信，甚至会提前攻打柳城的。所以现在有机会跑的，就尽快跑。不能跑的，就聚集到一起想真主祷告，祈祷日军还有良知，不会大面积的屠杀平民百姓吧。
福哥儿回家之后就把学堂校长的话一字不差的给季言之重述了一遍。季言之很莞尔，这位信奉天主教的传教士倒是有趣，并且把现在还绷着一张虚伪好人脸，说自己是来帮助大清重新建国的日军看得十分的明白。
日军可不是一群坏事做尽偏偏还要扯面皮子说自己是人的畜生吗。季言之早在绝对动手杀掉川岛蓝子这忘记老祖宗，只当自己是日本人的畜生，就预料到会有如今的局面。
打草惊蛇，意在惊蛇，也意在提醒打草之人附近潜伏着毒蛇。如果不想被毒蛇毫无防备的咬上一口的话，那就必须打草，惊动毒蛇。
这不，川岛蓝子和川岛十四郎这对名义上的兄妹一死，即使日军做出可笑的姿态玩了一场滑稽的先礼后兵，大部分的国人也是不相信日军不会攻打柳城的。
“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福哥儿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季言之的沉思。
季言之：“福哥儿想什么时候离开？”
“我听哥哥的，哥哥说什么时候离开柳城，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开。不过，哥……”福哥儿眼神清亮的看着季言之：“川岛兄妹俩是不是你杀的。”
季言之懒得去问福哥儿怎么猜到的。福哥儿从来都是聪明的。要知道福哥儿这熊孩子是几个月就开始记事，到现在还隐隐约约记得亲生爹妈的轮廓，加上自己晚上有时候会失踪，福哥儿能猜到川岛十四郎和川岛蓝子这对伪兄妹的死与自己有关一点儿也不奇怪。
季言之张了张嘴，没有否认川岛十四郎和川岛蓝子这对伪兄妹就是他杀的，而是转移话题问：“福哥儿你是聪明的孩子，你还记得那场已经照亮了苍穹的大火吗。在那场大火中我们失去了阿玛额娘，失去了家……”
福哥儿点点头：“阿玛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而是大孩子了，我听话不会给你拖后腿儿的。”
“就凭你这怂样儿，想拖哥的后退也拖不到。”
季言之将福哥儿的一头柔软的毛发捋乱，然后拉着他进了里屋。
“仔细看着。”
季言之在福哥儿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将炕床底下的砖头拿开，给福哥儿看了隐藏在砖头底下的地洞。
“阿玛，你什么时候刨出来的？”
“你睡着的时候。”季言之笑着回答。
“……”
福哥儿更加的目瞪口呆。
睡着的时候？没开玩笑吧，这么浩荡的工程，即使偷偷摸摸也要好多天并且闹出点动静吧，为什么他夜里起身到院子里尿尿都不知道，他粗枝大叶的亲哥什么时候有这‘干坏事没人能够察觉’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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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福哥儿，我们现在暂时没不能离开柳城。”季言之指着炕床底下的地洞，很认真的对福哥儿嘱咐道。“你听着，哥哥如果没在家的话，一旦有什么动静，比如说陌生敲门的时候，你就躲到这坑里知道吗？”
福哥儿愣愣的看着季言之，好半晌才有所反应。“知道了，不过阿玛，里面你放了食物吗？”
季言之忍不住一巴掌糊到了福哥儿的脑袋上。“都说了我是你哥，不准再叫阿玛再卖蠢。你以为你哥跟你一样，做事情只考虑当下不考虑以后啊。”
福哥儿撇了撇嘴巴。“你直接说里面你放了食物就得了嘛，又打我干啥，不怕把我打傻了？”
“没事。就算你傻得人神共愤，哥也会把你养大成人的。”季言之又改温柔的揉脑袋，将福哥儿一头绒毛揉乱。“其实我更倾向于你先离开柳城。只是我们兄弟都只有彼此了，想来福哥儿定然也不会为了自身的安危先离开柳城。”
福哥儿绷着一张小脸，很严肃的道：“要死一起死，哥如果你死了，我绝对……你怎么又打我！”最后一句话福哥儿捂住脑袋，说得那叫一个眼泪汪汪。
“熊孩子瞎说什么呢。你哥那么能，绝对长命百岁。即使不幸在报国仇家恨的途中壮烈牺牲，你也得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继承哥哥的遗志吗？我懂！”
季言之又想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脑袋上，好悬才忍住了这个冲动。他没有再理会福哥儿，三五下很快就把砖头复原。
“刚才放砖头的速度记住了吧！”
福哥儿点点头，直到被季言之拉出里屋的时候，还在佩服他亲哥是个人才，居然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又开发了一项特长。就这打洞技术，估计也就只有土拨鼠能够媲美了。
外国人特别是法国人，都是思想飘逸的人种。而小孩子是最终受到潜默移化的，特别是聪明的孩子。瞧瞧聪明的福哥儿才到玛利亚学堂读了多久，思想也开始习惯性的飘逸起来。
季言之懒得理会福哥儿的思绪到底有多飘逸，反正多脑补容易促进智力发育。如果不是现在因为整座城市人心惶惶，物价飞涨，季言之一定会多买一些猪脑子给福哥儿补补脑。不过鸡脑子应该也不错的。
抱着给福哥儿多补补脑的好想法，季言之将炖的一大锅鸡汤端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独秀的鸡|脑袋夹给了福哥儿。
“多吃点，才能长得更高。”
福哥儿看了一眼碗中存在感好强烈的鸡脑袋，纳闷了起来。
福哥儿有些不解的道：“哥你以前不是说多啃肉骨头才能长得高吗？”
“叫你吃你就吃。”季言之给自己夹了一块炖得烂熟，很是肥美的鸡肉块。“过几天估计想吃鸡也吃不到了。”
“学堂教授英语的修女告诉我们，敌军封锁城镇的时候，物价都会飞涨的。”
“很显而易见的事情。”
季言之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炖得烂熟、很是肥美的鸡肉块，在麻酱里重重的裹了裹。福哥儿则乖巧的啃着鸡脑袋，并且吸吮里面的脑髓，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从里拴住的大门外传来了猛烈的拍打声。
“开门。巡逻房巡检。”
季言之跑去打开了门。
“各位这是…”季言之很好的表现了何谓小人物，面对衙门的人的诚惶诚恐，有些结巴的询问：“…出了什么事。”
“没事。例行巡检。”
来胡同小巷巡逻的警察算是对这段地界儿比较熟悉的人了，因此语气倒还好，真的只是例行问了季言之几个问题，就揣着记录小本本开始敲胡同小巷其他住户的大门。
维持城市治安的警察们走了后，季言之便利落的将大门一关，开始继续吃饭。兄弟两人解决了大半的鸡汤和炖得烂熟的鸡肉，便把嘴巴一抹，闪身进了里屋睡觉。
一夜无梦，只除了某个熊孩子以梦游的方式走到墙角跟的位置撒尿。
第二天季言之早早就起了床，淘米用剩余的鸡汤煮了一锅稀饭。
季言之是最不耐烦做早饭的，只是连专卖云吞面的小贩都在昨日收拾东西带着家人往沿海城市跑，季言之不选择自己做早饭的话，就只有啃干巴巴的干粮。
季言之一个粗枝大叶的大老爷们，啃干粮也没啥。但是小孩子的胃精贵，好吧，是被他养得精贵，但他乐意在即将全面积爆发抗日战争的年代，将唯一的亲人养得精贵。
福哥儿用牙粉刷着一口白牙，咕噜咕噜将嘴巴里的泡沫吐了之后，便开始洗手，然后就坐到了石桌子旁等着吃早饭。
早饭很简单，鸡汤加水煮的稀饭，一盘酸辣可口的泡菜。还有一碟据说宫廷手艺的豌豆黄。
“哥，你今天出门吗？”
吃完早饭，福哥儿在季言之洗碗的时候，蹲在一旁，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季言之，显然是想要季言之出门的时候带着他。
季言之果断的拒绝了福哥儿的渴望。
“福哥儿听话，有你在，哥哥会分神的。”
福哥儿扯了一下嘴巴，开始说出了每次季言之出门都会说一遍的话。“要乖乖待在家里听话，不管是谁，就算是哥哥敲门也不要开。我都会背啦，哥哥可以不必重复了。”
——今天总算没有再叫阿玛了。
季言之抿了一下唇瓣，冲着福哥儿做了一个鬼脸，便飞快的窜进了里屋，出来时手中拿了一包油纸抱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福哥儿探脑袋，好奇的看着季言之手中的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东西。
“手|枪。”
季言之打开油纸包将自己抽空自制用来防身的，小巧却威力等同于沙漠之鹰的手|枪，递给了福哥儿，然后手把手的教导他怎么换子弹、怎么用枪。
“哥哥在里屋的床上放了一百颗子弹，如果哥哥到了晚上都没有回来的话，记着手|枪时刻不离身。”
季言之的话让福哥儿有些害怕。毕竟季言之很少有这么郑重其事、严肃无比的时候，这样子的季言之让福哥儿有些不安。
“哥…要不…”
福哥儿抱着季言之塞到他怀中的手|枪，神色忐忑的想劝季言之别不管后果的搞事。可是想到自己偶尔做梦时会梦到的汹汹大火，福哥儿的话就说不出口。
他即使有记忆，但到底是小时候，对于国仇家恨的认知没有季言之来得那么强烈。毕竟当时的季言之，如果没有下意识的听从了老头子的安排，带着福哥儿和玉玺跑的话，说不定是有机会救下老头子和老妈的。可是就犹豫了这么一下下，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富丽堂皇的王府化为灰烬。
这是连季言之也无法否认的罪孽。因为他明明有能力救下爹妈却没有……
季言之眼睛一阖一睁，“福哥儿，你说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而是大孩子了，所以听话，让哥哥心无旁贷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吗。”
福哥儿眼睛开始充斥泪水，“我本来就是大孩子，”他带着哭腔说道：“我只是担心哥哥，哥哥怎么能这样子说我，还能不能好好做人阿玛了。”
季言之：“……”
——臭小子，他收回先前认为福哥儿终于不乱叫亲哥阿玛的话。
“总之，你明白就好。”
季言之拉了一下脑袋上的瓜皮帽，就此出了胡同小巷尾，开始了他无所事事闲逛的日子。由于时间距离山本大佐规定‘全面攻陷’柳城的半个月期限越来越近，原本繁华热闹的柳城显得越来越萧条。有很多的人出城，也有很多的人进城。每天都会无所事事的闲逛到进城入口的季言之，只着重盯着每日入城的人。
因为他很确定，在这种危急时刻还要进入柳城的人除了探子间谍狗汉奸外，便是‘国|军’口中的共|匪以及革|命人员。这不短短几天，季言之已经确定柳城进入了可以归纳为友方的爱国人士都有哪些人。
“拉黄包车的，送我们去城外码头多少钱？”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言之抬头一看，不免有些好笑。这不是那位以趾高气扬姿态跑来‘砸’他家大门，问他是不是当街救了她家大小姐的大妈吗。
——喲，原来她也是相信日本人迟早会打过来的‘聪明人’啊。
大妈并没有认出面前看起来灰头土脸的黄包车司机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依然捏着鼻子，带着狐假虎威的矫揉造作。“哎，你这个拉黄包车的下等人，是不是耳朵聋了啊，赶紧的，拉我们去城外码头。”
季言之将头上的瓜皮帽摘下，整个人十分懒散的往黄包车上一趟，“看你不顺眼，不拉。”季言之还将瓜皮帽搭在脸上，借以遮挡太阳，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儿，可把大妈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动。
“二太太，怎么办？”
撑着油布伞的娇俏丫头询问身侧站着，用手绢掩住半张脸，一副不胜娇弱姿态的二姨太太。
二姨太太自认自己是受到过新派教育的文化人，平日里都不屑跟拿不上台面来的下里巴人计较，可是现在，一直阳春白雪的二姨太太却是被一个拉黄包车的穷苦力给气得险些炸了肝。
只是腿长在人家身上的，穷苦力不愿意拉黄包车做她这单子生意，二姨太太也没有办法。只能愤恨的瞪了眼悠哉悠哉躺在黄包车上，瓜皮帽把半张脸都给遮住的季言之，然后腰肢一扭，踩着高跟鞋‘噔噔’的走了。却不知，季言之在确定讨人厌的东西离开之后，蓦然睁开了眼睛。
——据他所知，柳城城西林家可没有逃离柳城的想法，那么这位颇受林老爷爱重，生了一子一女的二姨太太出现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季言之觉得，他是时候前往林府逛一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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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深夜。季言之灵巧的翻檐走壁，以超越寻常人的速度，快速的溜进了柳城城西林家。正所谓东栗西林，栗家以贩卖粮草起家，林家则以贩卖纺织品起家。他们两家带动了柳城大半的经济，算得上柳城商人中的扛把子。
最近有日本人（中日联合商会）的暗中扶持，栗家隐隐有压倒林家的趋势。
要知道两家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总会梦想着一家取代一家成为柳城头号扛把子。只是和平时期这么搞不过是一家接管另一家的生意，但是现在日本人都快打过来了，东栗西林两家居然没舍弃大半的家产跟着民众一起逃跑，不是死要钱不要命就是暗中已经靠拢了日本人。
城东栗家是暗中已经靠拢了日本人，而城西林家嘛，林老爷明显是个正直甚至刻板的人，但是林家其他人就……特别是那位来自大上海，接受过新派教育，却觉得为了‘真爱’成为姨娘没什么的二姨太太，可是极力说服林老爷也学城东栗家靠拢日本人的主力。
“老爷啊，今天我本来想去城外码头看一看的，可是没想到连区区的黄包车司机都能甩脸子。老爷再这样下去，等日本人打过来，我们林家怕是真的会保不住的。”
林老爷的原配早逝，留下的女儿又是同样刻板重规矩，讲究三从四德的祖母教养长大的。可以说二姨太太已经称得上是林家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只不过别看林老爷一副老学究做派，但实际上却是个花心鬼，娶了她之后又陆陆续续的纳了好几房姨太太，要不是她手段高超，林家怕早就是那些小贱人当家做主了。
还有那林微澜，二姨太太漂亮的狐狸招子眼闪过一缕凶狠。没良心的死老头子居然想将一部分的家产作为嫁妆交给林微澜，要知道林家的财产全部属于她生下的一儿一女，她怎么可能允许正房太太留下的小贱人沾染呢。
二姨太太收敛了眼中的凶狠，话锋一转没再继续说服林老爷投靠日本人，而是说起了因为‘失德’被禁足在小院儿中的林微澜。
“老爷，那日当天化日搂抱微澜的小子已经找到了，不过是一个带着幼弟，混迹在底层的流氓混混。老爷啊，你真的要把微澜嫁给他？”
别怀疑，二姨太太这么说话可不是为林微澜说情，而是她十分了解林老爷，是个标准的喜欢用旧时的道德规范约束他人的伪君子。可以说他对原配的唯一印象，怕就只有连伺候人的活计都不会的木头美人了。
林老爷不喜欢原配，只是原配带来的嫁妆是让林家成为和城东栗家分庭抗议的关键，出于不可名言的‘愧疚’之心，林老爷才会选择分薄一些家产作为林微澜的嫁妆。
林老爷可没有想到他的一番‘爱女之心’，引来了二姨太太的嫉恨，开始算计起被乡下祖母教导得同样像是木头桩子，毫无新派女子、交际花儿一样风情的林微澜。
林微澜可是标准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回上街却被人甩下丢在街头，自然是二姨太太算计的结果。宽己严他的林老爷表面上看起来很满意林微澜的规矩，但实际上却是更喜爱和着庶长子一起接受新派教育读女学，活泼又娇俏的二女儿——林薇梦。
林薇梦一直很想和这位从小在乡间长大的嫡姐拉近关系，所以热情的邀请林微澜来一场姐妹同游柳城。结果柳城的那些卖各种洋货的洋人商店简直太让人流连忘返了，以至于活泼又娇俏的林薇梦就这么忘了她一直想拉进关系的林微澜。
林薇梦那么单纯可爱，自然不是故意的。犯错的是不知道原地等待的林微澜，作为林家祖母按照旧派思想严格教养长大的林微澜居然和外男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了亲密接触，简直是把林老爷的脸皮子放在地上踩。
在林微澜一瘸一拐回到林家的时候，从林微澜奶妈口中得知林微澜干了怎样出格事情的林老爷不顾二姨太太‘善解人意’的‘劝解’，关了林微澜的禁闭，并且越来越倾向将坏了家法的林微澜嫁给二姨太太口中、成天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
宛如一只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气息也全然隐藏和周围融入一体，躲在屋顶的季言之直接无语了。
大敌即将来袭，号称和城东栗家势力旗鼓相当的你们，不想着投靠日本人或者逃跑还搞宅斗，简直让季言之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而且季言之还分神的在想，自己和那不受宠爱的林大小姐有过多的肉|体接触吗。好像没有吧，他甚至都没有自告奋勇的帮林微澜接回脱臼的脚关节，只是很绅士的帮忙叫了一辆黄包车，很绅士的扶着她上了马车而已。所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啧。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够这样捡媳妇儿的季言之算是被林家人的秀给震惊住了。
所以接下来又听到林老爷对二姨太太坦言自己准备用金钱向日本人买平安，季言之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毕竟天秀的人才嘛，思维总是迥异，和一般人不一样。
季言之似讽非嘲的笑了笑，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一样，从屋顶开始滑行，瞬间消失。离开城西林家的季言之，并没有在街上过多的逗留，他与打更的巡夜人擦身而过，手中便少了一份自制的炸|药，多了一张联络名单。
“这些爱国人士啊，可真是…”
回到家，季言之打开联络名单，很是苦恼的自言自语道：“你们不知道在日军即将进攻柳城的时候，还在柳城活动的行为容易影响我的记忆。我原本可是打算将柳城变成空城，并在柳城底下埋葬足够让整个柳城化为灰烬的炸|药啊……”
脑壳疼的季言之开始思索怎么将这些爱国人士忽悠出柳城的若干办法，然后他发现他所想的若干办法好像都不能有效的忽悠那些为了真理，为了国家人民愿意献出一切哪怕生命的爱国人士离开。
“用炸|药将所有进入柳城的鬼子以及狗汉奸一起送上西天，真的是又爽又有效的好办法。可惜人干事，不能在扼杀畜生的同事损失任何一位爱国人士，不然良心过不去啊！”
猛然间发现自己还有良心和玩意儿，季言之无奈的放弃了化身土拨鼠到处挖洞埋炸|药的好办法，开始思索其他摁死日本鬼子的骚操作。这么一思索，天不知不觉的亮了。
起床尿尿的福哥儿很惊奇的发现了他粗枝大叶但好像无所不能的亲哥今天居然在家，不免利落的抖了抖小JJ，很高兴的问季言之今天早上吃什么。
——你个熊孩子，刚尿尿就迫不及待的问吃什么，简直槽多无口都不好吐槽了。
季言之无语的道：“去把手洗了。作为一位优雅的贵族，你要记得饭前洗手的良好卫生习惯。”
福哥儿：“……洗手之前，我已经去穿衣服吧。”
福哥儿看了一眼自己红肚兜大黑裤子的造型，真心觉得比起洗手最重要是回屋穿衣服。
季言之也没否认这个观点，所以他笑看福哥儿迈动小JioJio回到房间，以极其快速的速度穿衣然后出来洗手吃饭。早饭依然是小米粥配酸辣可口的泡菜，以及一碟咸菜疙瘩。
季言之一边慢慢地喝着小米粥，一边思索今天该干什么。就在这时，紧闭着的大门外又传来大力的拍打。
季言之打开了大门，皱眉的看着打扮得好像花姑娘一样儿的大妈。
大妈可不知道这是季言之第三次见她了，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儿的货色。因此大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打着为林大小姐林微澜好的名义，咒骂季言之是坏人清白的恶棍，季言之对大妈这个人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毕竟背主到她这样儿的人，也算世间罕见了。
“让我娶林大小姐？行啊，这是从天而降的大好事啊！”季言之舀出地痞流氓的做派，特别夸张的道：“没想到我季言之还有一天会成为城西林家的大女婿。啧啧，我能事先问问大娘，林大小姐有多少的嫁妆吗？哎哟，要是多的花，我哥可一下子从贫民阶级荣升为富人啰！”
季言之的话让大妈好不鄙夷，还想要嫁妆呢，不知道林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二姨太太的吗。已经重新认了二姨太太为主子，成了二姨太太头号狗腿子的大妈眼带蔑视的开口。
“嫁妆肯定是有的。至于多少，等大小姐嫁给你后，你就知道了。”说完，大妈捏着鼻子闪进了季言之兄弟俩所住的这套一进一的小院。
越看小院里简陋的布置，大妈那是越加的满意。也越加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不知道感恩，连一千两银子都舍不得‘借’给自己这个自小奶大她的奶妈的林大小姐嫁给地痞流氓后，会过上怎样的苦日子。
越想越高兴的大妈赶紧打住飘逸的思绪，丢下一句‘等着，咱们大小姐不日就要嫁进来’的话，匆匆离去，留下季言之和福哥儿这对年龄悬殊有点儿大亲兄弟面面相觑。
福哥儿：“哥，那大娘不会就是你曾经说过的那种脑子有病的人吧！”
季言之深沉的点头：“是啊，明明玩不转宅斗偏偏还要玩宅斗，最后眼瞎坑了自己队友的白痴，就是传说中脑子有病的人，俗称脑残。”
听季言之这个解释，福哥儿了然的点头：“所以对方的猪队友，这是给大哥送神仙媳妇？从大娘那脑残样儿就可以看出来，未来的大嫂一定十分的优秀。”
林微澜优秀吗，季言之并不清楚。只知道按照旧时规矩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都是以夫为天的，想必她会在自己忙碌于各种弄死日本鬼子的时候，照顾好福哥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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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事实上，季言之将林微澜的性格猜准了。
因为生母生下她不久就因病离世的缘故。林微澜刚刚记事，就被他宽己严他人的父亲，以嫡女当有祖母教养的名义，送去了位于交通不便利充满了乡野气息的乡下老宅。直到年前祖母病逝，林微澜才被林老爷给接回家。
柳城的林家早就被二姨太太这位宅斗段数还是挺不错的姨娘保持了。林老爷口口声声说旧时的规矩不能丢，但实际上林家庶出的大少爷留过洋，庶出的二小姐接受过新派教育上的是新派女学，只有她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已经被批判为封建糟粕的三从四德。
从一开始，被接到柳城的林微澜就感觉到与整个林家格格不入，在被‘天真活泼’的林薇梦强拉着上街又被刻意的丢下，却因为接受了一位好心人帮助，以至于落到如今被禁足于小院的地步，林微澜更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强行参与不属于自己世界的外来者。
想到已经魂归地府的祖母对自己的期望，林微澜攥紧手中佛珠的同时，面露一丝苦笑。祖母啊，微澜怕是要辜负你的期望了。嫁个好人家，好好的相夫教子。这世间已经天翻地覆，男儿皆薄幸，何况是接受了所谓新派思想，要推翻封建糟粕、休掉盲婚哑嫁的糟粕妻子，来一场因为感情而结合的自由恋爱的新派男人呢。
就像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林家棋，不也是有几位读过女学的交际花作为红颜知己吗。
就因为祖母留下的那份财产以及原本就属于生母的一小部分嫁妆，就对她如此步步紧逼，甚至不惜以欲加之辞污她清白，林微澜已经连辩解都不屑一顾了。按照林微澜对于生父的了解，他十有八九会让林微澜嫁给那当街‘污’了她清白的人，以全林家的名声吧。
转而又想到因为善意的帮助，却被自己‘赖’上的好心人，林微澜就连整颗心也变得苦涩起来。罢了，自己的命也就那样，怕也只有认命了，但愿那好心人真的好心，能容她在这乱世之中，有一处容身之所吧。
正在教导福哥儿好好写字天天向上的季言之突然感觉鼻子一阵发痒，还没来不得及拧拧鼻子，就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哥，有人在念叨你？”
“相信科学反对迷信。神叨叨的，还不如好好学习。”
季言之揉揉鼻子，指了指铺在桌子上，已经墨迹斑斑的宣纸。“臭小子，這龍、罵是这么写的吗？”
“不这样写怎么写？我数着比划呢！”
现在还是繁体字当道。龙的繁体字龍，福哥儿只写了左半部分，马的繁体字罵，则少了上面的‘四’。总之看到这样天才的写法，季言之整个人都不好了。
臭小子，练大字都要偷工减料，真的能够像他发誓的那样成为一代大文豪吗。
季言之抚额，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流下了心酸的汗水，然后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头上。
“再给我偷工减料的写字，信不信下次我会直接一巴掌将你糊到墙壁上去。”
福哥儿惊恐万分：“哥，你还是不是我亲哥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一巴掌将我糊到墙壁上，那我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吗。哥，你可是说过的，养我是你的责任，为了对得起咱们死去的阿玛额娘，你可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季言之又是一巴掌糊到了福哥儿的脑袋瓜子上，放弃治疗是这么用的吗。还有什么叫‘你可千万不要放弃治疗’，作为全能大佬，他是需要治疗的蛇精患者吗。
这越长越熊的熊孩子，要不是舍不得，他非……狠揍他一顿不可。
季言之撮了撮牙花儿，麻溜的抽出另一张雪白、还没有被墨水玷|污的宣纸，动笔写了十二生肖、十二种动物名的繁体字，然后让福哥儿根据自己所写的字，重写一百遍。
“今儿烧肥肠。”
季言之在外穿的褂衫上抹了抹，假装没有听到福哥儿吸溜口水的声音，起身便往厨房走去。季言之没有围围裙，直接就手起刀落，将昨天好不容易买来，已经翻洗干净的猪大肠唰唰的切成一段段。
院子里的福哥儿终于不再偷工减料，而是按照季言之的笔迹，一笔一划的用钢笔写字。写了大约两遍的时候，手中的钢笔没墨水了。
“哥，磨墨水需要加多少水？”
“看着加，只要不把砚台给淹了就成。”
已经切好了猪大肠，正在手剥大蒜的季言之抽空回答道。就在这时，大门外又传来大力的拍打声。
“谁啊。”
福哥儿一边磨墨一边加水。
“我啊。”
这回答。弄得福哥儿好不懵逼：“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清楚，就敲门敲到天荒地老吧。”
昨儿来了今天又来的大妈气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不过碍于还肩负着‘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所以大妈把火气努力的憋了出去。
“没礼貌的小鬼。”大妈小声的咕嘟一句，然后下一刻猛然扯起嗓门：“我是昨儿来过一次的林家人。”
“哥，给你送媳妇的人来了。”
福哥儿朝着厨房喊了一句，便屁颠屁颠的跑去把大门打开，让等得很不耐烦的大妈进了院子。
大妈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熟练的捏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道：“我说小伙子啊，既然你愿意为玷|污我家小姐清白的事情负责，那我家也不苛刻你呢。你换身好衣服，算了看你那穷酸样儿，估计也找不出一身没有补丁的衣服，你就这样随我到林府见老爷。”
季言之懒得跟这种习惯了‘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一般见识，当即就笑了笑道：“这么快就确定了我和林大小姐的婚事？林老爷可真够疼爱林大小姐。”
大妈并没有听出季言之话中所带的淡淡讽刺，反而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惹得一旁的福哥儿都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心中诽谤，这大娘可真像传说中的喜欢吃小孩的虎姑婆，太吓人了。
大妈说道：“我家老爷啊，自然是疼爱大小姐的。要不是你因缘际会的毁了我家大小姐的清白，说不得还娶不上我家大小姐呢。”
“哦。这样的话，那还真是祖宗庇佑啊。”
季言之将手擦了擦，便用眼神示意福哥儿跟上自己。“走吧，不是说林老爷想见我吗，咱可不能让爱女心切的林老爷久等。”
大妈用帕子扇了扇，一副闻不惯穷酸味儿的模样，趾高气昂的掉头：“走吧。”
就这样，大妈将季言之和福哥儿带去了林府。季言之原先就揣测自己这次十有八九不会先见着林老爷，而是……
果不其然，当大妈带着他和福哥儿进了林微澜所住的小院儿，并且在他们兄弟俩踏足小院儿就以极度不必符合体型的速度，跑出小院儿并将小院儿锁上时，季言之便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
福哥儿也对脸色显得很平静的林微澜道：“林姐姐，你家里是有多恨你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你和我哥凑成一堆儿。”
季言之揉了一下福哥儿的脑袋瓜子：“鬼精灵的，少说两句。”
福哥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到一旁啃糕点去了。
季言之则看了看一脸平静，情绪毫无波澜的林微澜。“你猜猜看，觉得林家一切都该是她儿子的二姨太太会什么时候带着林老爷来抓|奸？”说道最后，季言之没个正行的蹲坐在了地上，吊儿郎当的等待林微澜的回答。
不知为何，林微澜很想笑。
事实上她也扯动嘴巴，哈哈大笑了起来。
“应该是老爷想起你的时候吧。”说道这儿，林微澜很认真，看向了蹲坐在地上的季言之：“怎么？觉得像我这样恪守旧时规矩，被封建糟粕教养出来的女性不该想笑就笑？”
“笑的权利从来都是新派女性的权利。”
记忆中眉飞色舞的满洲姑奶奶们，也大多数想笑就笑，个性鲜明。所以想笑就笑的权利才不是那群打着新派思想的名义，乱搞男女关系，给人当男小三女小三，还偏偏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的行为是对封建糟粕最有利的批判，可去TM的吧。
季言之对于林微澜的感官还好，所以也就稍微放松点心神，和林微澜聊了起来。
而或许林微澜早就想清楚自己除了认命嫁给季言之外，没有其他好的出路。林微澜不想再被二姨太太算计，嫁给比季言之更差的人，所以倒也勉强克制住了羞意，季言之说三句，就附和一句。
就这样聊着聊着，差不多要吃晚饭的时候，二姨太太终于带着满是怒气的林老爷来抓|奸了。
“哎，你说说让我这个做姨娘的怎么说才好，老爷已经同意了让微澜交给你的意中人，微澜你怎么能够做出如此有辱林家门风的事情来呢。你这样……”
二姨太太的话语可算是地道的火上浇油，让本就怒气勃然的林老爷当即就难掩对于大女儿的失望，脱口而出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嫁人，那就马上滚出林家。我不会给你一分一毫的嫁妆。”
林微澜本以为自己听到林老爷如此绝情的话会伤心的，然而她没有。林微澜无喜无悲的给林老爷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算是全了父女一场的情分，然后顶着二姨太太难掩得意的眼神，一字一顿的道：“父命不可违，既然老爷要求我现在滚出林家，那女儿不孝，就此拜别老爷。”
不知为何，感觉到一丝羞恼的林老爷黑着脸：“赶紧滚，从此以后我就只当没你这个女儿了。”

第349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笑了起来。“感谢林老爷的大恩大德，我这个人们口中的地痞流氓才有机会娶上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小子一辈子铭记于心。”
外秀内慧的林微澜总觉得季言之这话怪怪的，按照她对林老爷的了解，季言之这话说出口只能加深林老爷对于‘大女婿’的不喜。
林微澜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林老爷，发现林老爷果真如她所想，脸上挂染了很明显的厌恶。林大爷对表现得‘烂泥’一样的季言之极其不喜欢。可即使是再不喜欢，林老爷还是默认了季言之就这样把林微澜带走。
无媒无聘，视为奔。奔者为妾，在过去，可是要受人唾弃的。
接受传统教育的林微澜在这一刻，心真的很凉。
她长于乡野，和林老爷的见面并不多。所以死了祖母无依无靠的她，来到柳城林家后，林老爷对她的态度，比不上长在他身边的林家棋、林薇梦。林微澜虽说有些伤感，却也觉得是人之常情。人更偏爱常伴他左右的子女很正常。
可是……被这样对待，林微澜到底心寒了。她的感觉是对的，林老爷早就忘了她也是他的女儿。
林微澜沉默的跟着季言之回了家。
“哥，你该做饭了。”
一路上小脸绷得特别严肃的福哥儿开口道：“咱家那么穷，哥你可要勤快一点，才不会让嫂子嫌弃。”
小小年龄的福哥儿简直操碎了一颗心，刚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向林微澜宣扬季言之的优点。不是福哥儿瞎吹，是他的亲哥真的称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物。
季言之很想一巴掌糊到福哥儿的头上，有这么在‘新嫁娘’面前这么坑自己亲哥的吗。只是他瞄了瞄显得特别拘谨，特别不自在的林微澜，到底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就进了厨房。
由于菜是早就切好的，所以很快的，季言之就把烧肥肠给弄好了。
米饭是早就蒸好的三合米，微微还有些发凉，不过配上重新煮开的米汤，倒也不算太难吃。
不过林微澜显然很不适应这样的吃法，她的口味偏向清淡。第一口饭菜入口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一声不吭的继续吃下去。
在林家的时候，带着血丝的牛排她都吃得下去，什么闲话都不说，何况即将也是自己家的食物呢。而且季言之的手艺真的挺好的，即使是贱价的猪大肠，也处理得没有一丁点的异味。
吃过晚饭，林微澜居然将袖子一挽，帮着季言之洗碗。
说实话，对于林微澜居然如此平静的接受了她未来的丈夫，是大户口中的下等人地痞流氓，季言之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点儿诧异。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其实姓爱新觉罗的事情注定……不说隐藏个一辈子，至少也要隐藏个几十年。
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季言之选择留在华夏国内，如果建国后的那场足足持续了十余年的浩劫依然到来，季言之必然会选择隐瞒身份，毕竟他和福哥儿，包括他们的后代子孙都是典型的封建残余。
季言之对于林微澜的认命，感觉到诧异。而他又不是喜欢将心头疑问藏着掖着的人，所以就问了出来。林微澜也没料到季言之会问她为什么这么平静的接受这一切，没有抗拒的心思。
林微澜看着季言之那张此刻写满了认真、严肃的俊脸，突然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
“我虽然不聪明却看得明白，与其以后被当做小猫小狗一样被丢弃，还不如‘听从’父命跟了你。说句不害臊的话，你是我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了。”
季言之也笑了起来：“不怕我真的是地痞流氓？”
这话的意思是说……她的丈夫不是真的地痞流氓。
林微澜咦了一声，“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季言之这一刻是真的很喜欢看似清冷其实却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的林微澜，于是他笑着道：“余生请多指教，爷的福晋。”
“爷…福晋，你…”
林微澜吃惊的捂住嘴巴，显然季言之的真实身份让她格外的吃惊。
“五年前，和硕和亲王府闯入一伙贼寇，我只来得及带着幼弟逃出京城。”季言之没觉得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给林微澜有什么不对。他干的事情，依着林微澜外秀内慧的心性一定会很好的给他打掩护的。
季言之继续说道：“其实来到柳城是一个意外。当时正逢灾荒，田野颗粒无收，我带着幼弟跟着一村子的难民逃荒。从北平一路逃跑了整整一个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柳城。”
“当时一村子的难民大概有一百将近两百人吧，可惜到了最后，剩下的不足百人，其中就包括了我和福哥儿。”
“后来我用妥善藏好的金银换了这所民宅。之所以会选民宅住进去，也是因为人员混杂更能隐藏身份。毕竟我和福哥儿都姓爱新觉罗，就怕别有用心之辈抓住，像日本人立溥仪堂哥一样，立我或者福哥儿当个傀儡皇帝。”
冷不丁听了这么一个惊天秘闻，林微澜思绪很不平静。她咬着唇瓣，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声音从嗓子里逼出。
“你告诉我这些，难道就不怕我出卖你和福哥儿吗。”
季言之再次轻笑了起来：“你心思谨慎会看人，我比你更加会看人。说句张扬过于自信的话，凭我的魅力，难道还不能做到让福晋你全心全意的爱上我吗。”
林微澜很想啐一口季言之这不要脸的臭男人，哪有人这样自我夸耀，真是不害臊。
到底是大家小姐的矜持占了上风。
林微澜白了一眼季言之，便继续洗碗。
季言之抹了一把手，便叫来躲在里屋翻看连环画的福哥儿。
“福哥儿，哥出现一趟，好好跟嫂子在家，不许乱跑知道吗。”
福哥儿很认真的点头，然后目送季言之大摇大摆的出了家门。
林微澜出来之时，季言之已经没有人影儿，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我哥去帮嫂子要嫁妆了。”不知道自己差不多真相了的福哥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儿，很认真的道：“嫂子你放心吧，咱哥最护短，林家这么欺负你，绝对不能轻易就算了。”
林微澜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冲着福哥儿温柔却不失真诚的笑容。
“福哥儿，还不到睡觉时间，不如嫂子就教你认字吧。”
林府这边。
林老爷很生气。特别是林微澜跟着已经被他定性成地痞流氓的季言之‘滚’了后，林老爷更是生气。他甚至甩下一句 ‘也不知道阿娘是怎么教导孩子’的话语，怒气冲冲的进入书房生闷气了。
而自觉保住了所有该她所生儿子所得家产的二姨太太，望着林老爷愤怒恼火的背影，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微笑。却不知，季言之在将天降的老婆领回家之时，已经暗搓搓的计划着像搬空城东栗家一样搬空整个林家。
毕竟与其让林家用家产来向日本人买平安当半个卖国贼，还不如他用来以后支持抗日队伍呢。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出了家门的季言之又变身了蝙蝠侠，飞檐走壁的跑到林家，将林家库房一洗而空。
而由于季言之只动了库房，没有动林老爷放在书房、供他随时把玩欣赏的奇珍以及二姨太太存放在主卧室的珠宝，因此山本大佐通过日媒体发布的以半月为期革令柳城政府的期限临近，林家人准备动用家产买平安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堆满了库房的金条银元全部不翼而飞。
林老爷和二姨太太当即就气昏了过去。
醒来后，这对真爱‘夫妻’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现在还有的家当准备跑路。慌慌张张的林家人谁也没有想起前几日相当于被他们扫地出门的林微澜，只有林家棋在临上马车前问了一句“不给大姐说一句”。
二姨太太当即横了一眼林家棋。
“现在什么情况，有多余的时间通知微澜吗。而且咱们就只买到了四张船票，要是微澜要求带上她的丈夫和小叔子，如何是好。老爷啊，你也别怪我偏心，已经这时候了，我自然要为你和我的一双儿女多考虑。”
在这时候，林老爷的自私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没有否认二姨太太的话语，还呵斥了林家棋一句，并且让林家棋长点儿心，不要什么人都帮助。
这家子的作态，可把换了一个妆容，扮演苦力的季言之给气笑了。
得了，本来他还在想，要不要网开一面让他们赤|裸|裸却能顺利的上船离开柳城，但是现在嘛。赤|裸|裸的滚去地府吧。他可不想有这么一个糟心的亲家存在。毕竟命运无常，谁知道活着的话，以后他们会不会遇到。
打定主意，季言之便动手了。
别多想，季言之可不打算亲自杀了便宜岳家一家子。他只是玩了一个小手段，暗中让和林家一直处于竞争的城东栗家知晓，林家也抱着投靠日本人的想法而已。自然而然，想做日本人第一狗的栗家人便会想方设法的除掉林家人。
确定林家一家子刚出城不久就全家遭遇到了不测，季言之没做过多的停留，便快速的回到了家。此时，林微澜已经收拾好了家当，正等着季言之回家。
“现在好出城吗。”林微澜询问道。
季言之摇头：“不用担心，我有办法送你和福哥儿出城。”
林微澜：“相公，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出城？”
季言之：“我有正事要做。你们先离开，我做完事情就来找你们。”
林微澜咬牙：“就不能一起走？”
“你照顾好福哥儿就是。”季言之依然好言好语的道：“今天我在城门口碰到林老爷一家子了。”
林微澜一愣，虽说早就预料到了林家决定离开柳城后，自己必然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但听到季言之的话语后，心还是微微有些酸涩。有的只是酸涩罢了。
“是不是只有林老爷、二姨太太和林家棋、林薇梦兄妹俩？”
季言之点头：“其他三房姨太太包括他们所生的幼女都被抛下了。”
可真是患难见真情啊。林老爷对于二姨太太可真是真爱，居然只带了她和她所生的一双儿女逃离柳城。
对于林老爷失望又鄙夷的林微澜这下子算是彻底的放下了最后一丝父女之情。林微澜看着话锋又转，开始劝自己带着福哥儿先走的季言之，很固执的道。“要走一起走。何况家里面有你挖的地洞呢，即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和福哥儿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第350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这下子是真的无奈了。
“行啦，要留下就留下吧。免得我还要费心的跟地下党搭上线，用情报交换你们俩的平安。”季言之嘀咕着，然后一巴掌扣在福哥儿的脑袋上，“福哥儿，你今天的大字还没练吧。赶紧的，练大字去。不是要当大文豪吗，大文豪可不是写字总会缺胳膊少腿的人能够当的。”
福哥儿吐了吐舌头：“在嫂子的教导下，我写字已经很少缺胳膊少腿了好吧。”
“臭小子。”
季言之笑骂了一句，便帮着林微澜将简单收拾好的行礼放回了原处。
林微澜从季言之口中得知林老爷抛弃另外三房姨太太幼女，只带了二姨太太那一房的人出逃柳城，就害怕其余三房的姨太太找上门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未亮，夜里总是栓得严严实实的大门外传来大力的拍打以及奶娃子的嚎嚎大哭声。打开门一看，可不就是被林老爷同样抛下的另外三房姨太太以及她们各自生下的女儿。
林家子嗣并不丰沛。林老爷那一代只有林老爷这么一位子嗣，而到了林微澜这一代，林老爷虽说连同早死的原配正妻在内，共娶了五房太太，却只得了林家棋这么一个男丁。至于女儿，加上被留下的两个年龄尚不足十岁的丫头片子以及夭折的，林老爷总共有七个女儿。
林微澜实在被这群同样被抛弃的女人哭得头疼，很无奈的道。“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不是微澜狠心，而是你们好好看看我这个家，除了相公这么一个男人，我们连自己的安危都尚且不能担保，如何看顾你们。”
三位姨太太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几乎算是光秃秃，只放了石桌子，一口立在水井旁的大缸子的小院落，觉得林微澜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当即就打消了赖上估计只能够慢慢等死的林微澜。
“既然如此，我们打算去洋租界碰碰运气。”
五姨太太是歌厅舞女出身，算是知道洋租界地里居住的洋人高人一等。如果日本鬼子真的打进来，那里算是整个柳城最安全的。所以带着一分自得，五姨太太便开始劝解林微澜跟着她们一起去洋租界。
林微澜面露难色的拒绝了五姨太太的提议，只说一家子在一起安心一些。而见林微澜如此不识相，三位姨太太包括率先开口的五姨太太也没继续劝说的心思，准备离开胡同小巷。
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响起。
原本吊儿郎当蹲在屋檐台阶上的季言之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去瞧瞧。”
季言之示意林微澜领着福哥儿躲进屋子里。
“你小心一点。”
心头慌里慌张的林微澜攥紧了福哥儿的手，目送季言之出了家门。
吓得脚趴手软的五姨太太赶紧把院门栓上。林薇雪和林薇清看着大人慌慌张张的模样儿，嘴巴一瘪又要哭的时候，直接被各自的亲妈甩了一巴掌。
“嚎丧啊你们。”三姨太太骂骂咧咧的开口：“再这么不分场合哭，我非用针缝了你们的嘴巴不可。”
这个时候是哭的时候吗？四姨太太也是瞪了一眼林薇雪、林薇清两个萝卜头，大有要是哭就立马把她们丢了，不管她们的威胁在里面儿。
或许经常被各自的亲妈这样子收拾吧。原本准备嚎上一嗓子的林薇雪、林薇清果真没哭了。
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看起来别提有多委屈了。
不过没人心疼她们。林微澜的注意力也不在同父异母的庶妹身上。林微澜的心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儿放在福哥儿的身上，一半放在出了家门的季言之身上。特别是周边又陆陆续续响起枪声的时候，林微澜更是魂不守舍。
季言之大约是在一个小时后回来的。
回来的他一身是血，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恐惧。
“柳城外三百里有一处叫小辛庄的村落，你带着福哥儿、和你的三个姨娘，两个妹妹去那儿落脚。”
“那你呢。”林微澜收回了魂儿，却有些紧张的道：“你是当家男人，可别想丢下我和福哥儿。”
季言之笑了起来。“我啊，自然要护送你们出城。”
林微澜松了一口气，却道：“早知道这样，昨晚就不把收拾好的家当放回原位了。”
“现在收拾也来得及啊。”假装自己是个冷酷帅孩子的福哥儿，终于憋不住开口了。“我们这么多人很快的。”
可不是福哥儿所说的那个理吗。在跑来的三位姨太太和两位庶小姐的帮助下，林微澜很快就收拾出了几个包裹出来，一行人除了季言之外，分别挎了一个包裹，然后紧紧跟在季言之东拐西拐，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出了城。
前往三百里开外的小辛庄的途中，一行人遇到了同样护送爱国人士前往小辛庄避难的地下革|命党，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柳城城西林家的林老爷带着一家老小出逃柳城，在即将接近货运码头的时候，遇到了抢劫的匪徒。
听到这儿，三位被抛下的姨太太可真是庆幸无比。幸好她们比不得二姨太太受宠，不然她们也得跟着一起魂归地府了。其中最为见机的五姨太太，更是凑到林微澜的跟前，小声的嘀咕。
“幸好咱们都是被嫌弃的，不然地府再见面吧。”
林微澜噗嗤一笑，心情倒是开怀了不少。
当然依着林微澜的自身的遭遇，她自然不是因为林老爷和二姨太太他们的突然离世而伤感。林微澜主要是因为先前怕收留几位并不熟悉的姨太太会暴露季言之这位积极搞事分子。毕竟林微澜可是知道她这位王爷相公对于日本鬼子有怎样的刻骨仇恨。
两伙人结伴，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小辛庄。之所以说小辛庄很安全，是因为这儿所住的人百分之八十是革|命工作者，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是爱国人士以及她们的亲眷家人。
到了小辛庄，季言之是等到林微澜、福哥儿以及林老爷三位遗孀都安顿好了后，才趁夜和着几名革|命党离开的小辛庄。
季言之对于林微澜和福哥儿的安全很放心，先不说小辛庄本身的安全性，就说林微澜和福哥儿身上是分别藏了一把手|枪的。手|枪虽说是无|牌照季言之自己制造的，但火力真的远超沙|漠之|鹰这种1980年才由MRI发布的一部狩猎手|枪。
1937年7月6日，由山本大佐所率领的第十军团在发布柳城政府拒绝交出伤害川岛十四郎、川岛蓝子兄妹，大日本帝国决定自行讨回公道的同时，早就集合完毕的第十军团开始围攻柳城。
由于山本大佐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居然弃用了轰|炸机先轰炸一圈柳城的作战计划，毫无意外，顺顺当当冲进已经空荡荡的柳城第十军团遭到了灭绝性的打击。
季言之的确终止了像土拨鼠一样到处挖坑埋炸|药地雷的歼敌手段，但是选择了明面上和地下革|命党一起用弹|弓投掷炸|药包的歼敌手段。
要知道季言之可是全能大佬啊，制作威力巨大，体积轻运输工程又安全的炸|药不要太轻松。总之百来号的ge命党将身上背负着百来包炸|药都用弹弓‘送’了出去后，此次全面入侵柳城的第十军团的人员至少少了将近七成。
“不是说第十军团装备精良，被日本人称作现代化师团的样板吗。怎么？”百来号革|命党重新聚首，想法出城的时候，一位瘦高瘦高的年轻人突然出声来了这么一句。
他主要是问已经有了‘炸|药专家’名头的季言之。
季言之看了一眼他，回答道：“第十军团最善用的战术是使用毒气。听说过日本人的731部队没有，那是一支专门生产能够使人当场死亡的毒气|弹。”
1944年，已经穷途末路的日军开始大规模的使用毒气|弹。国共合作的全线抗日战场，因为毒气弹的广泛使用，而伤亡惨重。日本共有二十军团，除了在东南亚、朝鲜新罗等国的三支军团外，其余十七军团都在基本都在华夏活跃。
当初季言之探查到此次计划侵占柳城的便是经常违反国际公约使用毒气|弹的第十军团后，便起了联合组织上的革命党一起将第十军团全留在柳城的念头。还有目前正在东北三省活动的371部队，也要尽早的解决才行。
季言之用衣袖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变得更加的灰头土脸。
“咱们还有多少□□”
“还有十包…”
季言之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想出了一个将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日军第十军团聚合一起集中全消灭的办法。
7月7日夜，日军向卢沟桥一带中国军队开火，我方守军第29军予以还击。全面抗日战争开始，史称“七七事变”。
7月8日，卢沟桥事变的第二天，中|共中央发出《中国□□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国军民团结起来，共同抵抗日本侵略者。
7月9日，柳城政府发言人发表声明，称已经将入侵柳城的日第十军团全歼，并响应8日中|共中央所发出的团结一致，共同抵抗日本侵略者的呼吁。
7月11日，季言之婉拒了柳城革命人士的挽留，带着林微澜和福哥儿北上。季言之记得清清楚楚，既然这个时空也发生了拉开全面抗日战争序目的‘七七事变’，那么在七月月底的时候，北平、天津也一定会沦陷的。
还有震惊国内外南京大屠杀，既然自己来到这方位面世界，又身负国仇家恨，那必然要竭尽自己所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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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带着老婆弟弟先到了北平地界，他没有先到南京，主要是因为日军的731部队还在东北三省‘流窜’，拿老百姓做实验。到了如今已经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的北平。
“为什么北平政府不安排市民撤退？”
跟着丈夫一路北上，看着四处逃散的百姓，看着一面人心惶惶一面歌舞升平的北平，林微澜已经不知道对国民政府说什么了。不是说国共两派联合起来一起抗日吗，怎么共|党四处奔波抗日，有些国民党却……
“觉得自己能够以势屈服入侵者投降吧。”季言之冷笑：“一群被奢靡享受腐蚀了大脑的蠢货。”
“所以你才更加靠拢共|党，参与革命？”
“没有靠拢一说。”季言之看了一眼窝在林微澜膝盖上，正在补眠的福哥儿。“…只是想报仇罢了。不管是国仇还是家恨，我都要努力去报。”
林微澜从小接受旧时教育，熟记三从四德，讲究出嫁从夫，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季言之所做的一切决定。何况她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也是有爱国之心的。日本人入侵华夏，犯下了数不清的滔天恶行，身为热血儿女，自然要为驱除贼寇尽一份心力。
“我现在庆幸，小时候祖母怜惜我，在我生了脚生满了冻疮痛得直哭的时候没有坚持为我缠足，不然我怕是也只能跟那些小脚妇人一样想跑也不跑，只能眼巴巴的等死…”
“你真缠了足跑不了，不是还有我吗。真遭遇了危险，我不背着你逃跑而将你丢下还是人，配称爷们吗。”
季言之说得认真，林微澜也听得认真。外秀内慧的她，看得懂人心，自然明白季言之从来不说虚话，即便他在外会做各种伪装，换千种面具，但他对家人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林微澜很喜欢这样的丈夫，即便以后会游离全国各地、居无定所，她也甘之如饴。她是个小女人，虽说不能在‘事业’上对丈夫有多帮助，但她会照顾好自己和福哥儿，让丈夫全心全意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说句不要脸的话，季言之就喜欢这种调调的女人。并不是他大男人……好吧，他的确大男子思想严重，但比起爱得轰轰烈烈、结束得也轰轰烈烈，英爱而结合的婚姻，经历了太多的季言之更看好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婚姻。
季言之不是恋爱脑，自然也不希望找恋爱脑的女人做妻子。何况他真的对楚楚可怜、清纯动人的白莲绿茶等婊过敏，林微澜这样看似清冷，实则外秀内慧，季言之真的觉得挺好的。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等福哥儿睡醒之后，季言之便带着林微澜、福哥儿在北平靠近郊外的一处二层小洋楼落脚。这儿是富人的聚居地，周围的邻居非富即贵，只要不遇到小日本用轰|炸机轰|炸北平，日常的安全系数很高。
当然了，依着季大佬保护家人，让自己无后顾之忧的手段，即使小日本依然如季言之所知道的历史那样，用轰炸机轰炸北平也不怕。季言之这世自我开发出来的土拨鼠技能，要在自家洋房下挖个能躲藏轰|炸的防空洞，简直不要太轻易。
在二层小洋楼安顿下后，季言之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在二层小洋楼自带的小花园子里，挖了一个足足能够躲藏百来号的人防空洞。支撑防空洞的材料，都是季言之以前收集起来，承受能力远超这时代至少一百年的特殊建筑材料。
“我给你留了一千块大洋。那处遇到险情躲藏的地方我也存放了足够十人次的一个月口粮。平日里买菜的话，也有专门的人送来，不需要你怎么出门。”
临走之前，季言之对着林微澜细细阐述自己的安排。
“还有手|枪，你和福哥儿都要随身的携带，以防万一。我大概在外会耽误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后我没有回来，你就带着福哥儿按照这个地址投靠这个人…我以前救过他一命，他会安排你和福哥儿出国的。”
话说得林微澜忍不住心尖儿一颤。
“好好的，说什么没有回来的话。相公那么厉害，一定能平安得归。”
“那就谢媳妇儿吉言了。”
季言之咧嘴笑了笑，那露出的小虎牙白皙透亮，给他增添了二十来岁年轻人该有的蓬勃朝气。
季言之将用于伪装的瓜皮帽戴上，裹上破褂子，留下一句‘我会早去早回’的话，便趁着夜色离开了二层小洋楼，离开了北平。
早在进入了北平的时候，季言之已经得知了731部队所在的大概位置。毕竟日本人可不会那么好心，白白的跟东北三省的难民提供食物，即使名义上他们已经成功的帮助溥|仪建立了伪满洲政权，现在的东北三省称得上他们所掌控的。
而经过打探，季言之发现负责收罗实验品的人，特别喜欢朝着女孩子动手。季言之干脆就把自己化妆成了风尘味儿十足的烟花女子，极其风|骚妩媚的出现在了一家已经被日本人征用，有重兵把守的废弃医院附近。
很多日本人都爱花姑娘，特别是季言之这种一看就骚媚入骨、风情万种烟花女子。季言之装作惶恐不安的模样一出现在看守巡逻的日本鬼子面前，只是一个眼神，就迷得日本鬼子找不着北。季言之说什么他们都信，甚至个个都对传说中追逐打劫这么美的花姑娘的坏人，羡慕嫉妒不已。
一位算得上高层人员的日本鬼子对着季言之是直吞口水，终于是按捺不住，邀请这位JP美人儿到他屋里坐坐。季言之本来就打算利用美色混入地下隐藏了滔天罪恶的这家医院，自然求之不得跟着这位高层人员去了他屋子坐坐。
这一坐，喜欢花姑娘的高层人员自然是快速的去了地府报道。
季言之快狠准的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便换上了他的衣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间，下了通往地下医院的楼梯。
熟知这位已经死硬了的高层人员、本性的巡逻士兵们，还以为是花姑娘太JP，所以他玩了一局后便兴冲冲的准备叫上他的同时一起玩，所以也不刻意去注意，甚至还语带羡慕的相互说，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毕竟季言之所装扮的烟花女子真的是世间难得一见的JP。
季言之快速的下了楼梯，进入了地下医院。
先入耳的一间隐隐约约有哭泣声传来的牢房。季言之悄然无声的靠近，一入目便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日本鬼子正在强|奸妇女。季言之直接出手，解决了他们，然后看着穿着打扮，有些偏于满洲风格的几个姑娘。
“你们怎么到的这儿。”
其中一位单眼皮，脸圆圆看起来像白面馒头的女孩子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是出门的时候，被捉进来的。”
地道的满人腔让季言之毫无意外的挑眉：“我以为日本鬼子只会选择对汉人下手呢，没想到满汉不挑啊……”
这话说得姑娘都快哭了。实际上姑娘已经哭了。毕竟季言之没来之前，被关在牢房里的几位姑娘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的轮Jian。她们不是没有选择反抗，可反抗的人都被带出了牢房再也没有回来。姑娘们并不蠢，自然知道被带出牢房的人全都死了。
“行了，别哭了。”季言之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先待在这儿，我去其他地方瞧瞧，等我解决了其他人。我再带着你们逃出去如何。”
带着几个弱儿吧唧的姑娘一起去干日本鬼子，只能无限拖后腿，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她们暂时待在这儿，等他解决了其他日本鬼子再带她们逃出去。
几个姑娘也知道她们跟着会拖后退，所以在季言之说了话后也没有哭哭啼啼的求带上，而是开口问他能不能给她们搞些防身的武器。
季言之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徒手将方便日本人‘办|事’的铁架子床的四根铁床柱子，硬生生的给卸了下来。
“用这个防身。”
季言之又交待了几句要是遇到日本鬼子进来，怎么防御攻击，便走出了牢房。然后掏出一只蜜蜂大小的小型机器人，用它来探查整幢地下医院的具体面积，以及情况。
季言之目前所在的这一层，关押的基本都是用来给日本鬼子发泄兽|欲的年轻姑娘们。季言之选择一间一间的打开牢房，用卸掉铁架子床的四根铁床柱子，用以当防身武器的方式，让姑娘们先自我防御一会儿。
至于往下的楼层…
长长的走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
季言之通过放出的昆虫型号的机器人，看到了走廊两边全是用铁条焊接的牢房。里面也关了很多人。不过和上一层楼皆是年轻姑娘不同，里面关押的人都按照年龄分开关押。
而走过长长的走廊，蜜蜂机器人进入了一间很大，差不多全然密封的屋子。屋子里面待着的人全都身穿白大褂，带着防毒面具，正拿着桌面上摆放的化学仪器做实验。
蜜蜂小机器人继续它的‘探险’，它煽动根本不会发出嗡嗡声的金属翅膀进入了另外一个大房间。
这房间面积和前一个房间相差不大，不过没有玻璃质地的化学仪器，季言之通过蜜蜂小机器人的那双眼睛，只看到了房间中央有一张简陋的手术台，上面躺了一个男人。
男人不远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日本鬼子正在往针筒里添加某种化学药剂。随后白大褂将添加好了的针药给男人注射。男人没过一会儿，就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男人的双手被铁链子牢牢的捆绑住，根本不能挣脱。大约过了两到三分钟左右，男人渐渐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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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男人死了。
先前的白大褂和另外两人走上前来，用纸笔开始记录。然后又有人拿出手术刀，开始解刨男人。
血淋淋的画面，季言之‘看得’面不改色，因为蜜蜂小机器人继续前进找到的房间画面更加的血腥。有手术台上的人还没死，就被日本鬼子活剖的，更有直接活体进行毒气、细菌研究…
总之即使季言之早就知道这儿是日本人的细菌实验基地，他们这是在研究生化武器用以侵华战争，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蜜蜂小机器人将整幢地下医院都探查一遍后，便找了一个好位置，启动了自毁装置。别看蜜蜂型号的小机器人面积比真实蜜蜂还要小点，但他里面所携带的可自足挥发的毒液只一滴也就浓缩了千倍以上的精品。蜜蜂小机器人一自毁，里面装载的那滴浓缩毒液便十分迅速的挥发扩散，不一会儿的功夫，守卫各个实验室的日本鬼子就全都倒地，陷入了昏迷。
季言之没使用能够让人一吸入就暴毙的浓缩毒药，可不是他不忍多造杀戮的关系。而是因为地下医院里还有无数被关押的华夏人，他不能因为想杀畜生，就让被关押起来的华夏人给畜生陪葬。
季言之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钟，等到浓缩毒药完全挥发，才开始一间实验室接着一间实验室的湮灭罪恶，最后季言之更是找到一大堆日本人关于细菌实验的资料报告，准备带着这群被关押充作实验体的华夏人离开这儿后，向国际媒体披露日本人在华所犯的滔天罪行。
季言之挨个打开了牢房，将分别关押起来的男男女女聚集到了一起。
“外面还有日本人巡逻把守。”季言之冷静的给大家分析情况：“我刚才收缴的武器也没有多少。所以我的计划是，我原先怎么混进来的，就怎么解决解决外面的巡逻把守。”
人数差不多足足有几百的‘实验体’，各个阶层的人都有。就连国民党口中的‘共|匪’也是有的。不过都是大佬爷们，人也被折腾得奄奄一息，所以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解决掉守卫。他所要求的不过是想让急于逃命之人知道轻重急缓，保持安静，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好在被抓来当实验体的都挺聪明的，即使对于季言之快速的将自己化妆成了女人，而且还是穿着旗袍、脚踩高跟鞋的娇艳女人，感到异常的震惊，也都全程保持了安静。以敬仰的目光，看着季言之婀娜多姿的走出了地下医院。
来之前季言之就做了很多的微型炸弹放在系统空间里。他风情万种的围着巡逻放哨的日本兵转了一圈，就已经偷偷丢了不下十余个的微型炸弹。然后就这么简单，等季言之就下了楼梯进入地下医院的时候，地面上轰隆声响彻云霄。所有人出来一看，巡逻放哨包括在房间里休息的日本兵连同地面建筑物一起化为了灰烬。
顺利解决了731部队后，季言之在当地停留了一天，他帮着被抓的革命工作者联络上队友后，便继续在东北三省继续流窜。季言之每到一处地方都会以雷霆手段解决掉驻扎在那儿的日本鬼子，即使是帮着日本鬼子做事的伪满洲军，季言之也是有一不解决二。一时之间，季言之‘千面妖姬’的名头在东北三省广为流传。
日本鬼子提起‘千面妖姬’那是恨得咬牙切齿。只他一人，大日本帝国就损失了不少的精兵干将。
“必须将人抓捕起来。”
主要负责东北伪满洲政权事宜的熊本指挥官拍桌子，愤怒的大吼。
被他吼的对象却是面露难色，这不是他们想推卸责任，而是他们根本就抓不到千面妖姬。千面妖姬顾名思义有千张面孔，他们连千面妖姬的真实面容到底是那张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抓得到十项全能，反侦察力又特强的千面妖姬。而且最为搞笑的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千面妖姬到底是男是女。
熊本指挥官的愤怒，赶在8月10日回到北平的季言之并不知道。
即使知道了，依着季言之的性格也不会在意最多有点儿得意。千面妖姬什么的，虽说对于他这种直得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有点儿过于羞耻，但想了想这样的名头来源于敌方，因此季言之没有一点儿的异样就接受了。甚至回到家中，看到好像圆润了不少的老婆和弟弟后，季言之还特别不要脸的吹嘘自己装扮的女人有多漂亮，简直可以用迷死人不偿命来形容。
福哥儿：“……”
“还有人这么自夸自擂的。”林微澜给季言之泡了一壶好茶。家里有产地来自东南亚的咖啡，只是林微澜和福哥儿都喝不惯那味道，因此家里常备的还是茶。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还好吧。”
林微澜点头，福哥儿更是抢着道：“还好啊，住在富人区就是不同，每天我和嫂子足不出户，就有人来送菜送米粮。”
“看来福哥儿挺习惯这种生活的。”
季言之本来想问‘福哥儿是不是习惯了这种养猪的生活’，但想了想旁边坐着的媳妇儿，季言之到底没有开这个口，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福哥儿聪明是聪明，问题是他的聪明程度肯定赶不上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所以吧，福哥儿没有听出来季言之话语中其实还是隐藏了其他的意味儿，很耿直的点头道。
“很习惯啊，每天嫂子都会给我布置功课。即使哥哥离开了将近一个月，我的学习一点儿没有耽误。”
季言之点点头，却是不放心的转而问了林微澜一句：“福哥儿写的字没再缺胳膊断腿吧。”
林微澜：“最开始有，不过慢慢的，字的结构就写得十分的完整。”
季言之赞扬了一句：“媳妇儿你教得好。”
“不是我教的好，而是福哥儿本身就很聪明。”林微澜抿嘴温柔的笑了笑，很自然的转换了话题。“想吃什么？最近我的厨艺得到了很大幅度的提升。”
“看着做吧。我不挑食的。”
季言之其实很累，他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可能性，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北平，回了有妻有弟的新家。虽说北平这个新家，估计也住不了多久了，可对于季言之这种将教养弟弟成人的责任连同国仇家恨一并抗下的人来说，有个能够让他全身心放松、无后顾之忧的家是最重要的。即使历经千载，早就百锤千炼铜皮铁骨，但很多时候季言之还是更喜欢家的温馨氛围的。
林微澜去了整洁明亮的厨房做饭，季言之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饭菜就做好了。
三菜一汤，样式很简单，但很油腻。想必是林微澜担忧季言之出去的半个多月，没吃好的原因，才难得的做了油腻的菜肴。
季言之外出搞事的半个多月，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频繁奔波上，的的确确都没吃什么好东西。不是在啃干粮就是再啃干粮。有时候顺手打只野味儿就地烤了吃，都是难得的加餐。所以尽管这一餐很油腻，季言之还是将大部分的菜一扫而光。
吃完晚饭，福哥儿便小嘴一抹回了房间。
一家三口都住在一楼，没其他的原因，只因为一旦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比如说富人区这儿闯入贼人的话，能够更快速的进行躲避。
没办法，即使林微澜和福哥儿都随身携带手|枪，也知道怎么上|膛射|击，但毕竟是女人孩子，一路上跟着季言之北上虽说风餐露宿了几天但到底没见过血，做不到像季言之这样不动手则以，一动手绝逼快狠准要人性命。
季言之和林微澜也回了相邻的卧室。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很快就各自进入了睡眠。
或许是老天爷见不得季言之放松吧，天刚蒙蒙亮，刺耳的蜂鸣警报便在整个城市回想。这是北平政府为了应对日军可能会进行的轰|炸，所特意安装在城市各处的警报装置。蜂鸣警报声一响，只代表日本人派出了轰|炸机，要对北平进行轰炸。
季言之在蜂鸣警报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一跃而起。他让林微澜赶紧穿衣服，并快速的跑到隔壁房间，还在呼呼大睡的福哥儿抱了起来。
“带上武器，你们先进去躲着。”
这个时候，早先在花园里挖的防空洞派上了用场。
季言之先让林微澜带着福哥儿躲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搬了不少的水，放进了防空洞。
“照顾好自己和福哥儿。”
季言之当着林微澜的面儿，将一把手|枪上膛，然后从防空洞窜了出去，并在防空洞外做了伪装，并且丢了好几个能够干扰无线电信号，让人无法察觉花园有异样的小型机器人。
季言之这是做是十分有预见性的，因为他刚拿着手|枪，准备出门找个城市最高点，用自制的火箭筒|射|击飞|机的时候，一伙儿明显是想趁火打劫，祸害自己国人的王八犊子，居然冲进了富人区。而以往家中只有一个女人和孩子，但却过着富足生活的季家，显然是他们首要的目标。
“一群杂碎。”
在季言之看来，国难当头，不将枪|口对准敌人，而是专门祸害自己国人的家伙，都是等同于汉奸走狗的畜生。事实上说他们是汉奸走狗也没什么不对，因为北平沦陷他们幸运躲过一劫没被从天而降的炮|弹|炸死的话，一定会对侵略者卑躬屈膝的。所以刚打照面，季言之就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开|枪射|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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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轰隆声下，整座城市的人全都慌乱成一团儿。
北平政府的人也在慌忙逃窜，慌忙的找地方掩藏。
说起来这个时代的武|器弹|药并不精良，很多都掺有杂质。即便日本的兵工业超速发展，能与在二战期间大发战争财的M国相媲美，但轰|炸机装载的投掷弹|药，十个有三个是哑炮，而且很多半空中就爆炸了，莫名让季言之想起了后世日本‘钻天猴’载物火箭，点火升空刚好三秒就完犊子的事情。
真是可喜可贺。只要及时寻找到掩体躲藏，就能躲过敌人的轰炸。季言之在街道上乱窜，遇到炮|弹落下，就迅速的卧倒。就这样一路前进，很快就到了北平城市的最高点，北平政府。
“一群只知道醉生梦死的王八犊子。”
季言之面对空荡荡的北平政府楼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日本人轰炸机一出动，除了按响了预警的警报装置，提醒一下北平的市民们尽早各自逃命，就第一时间跑了个没影。季言之即使从二层小洋楼那儿出来，就没往城门口去，也知道此刻城门口一定被北平政府的人占据了。脑满肥肠的犊子们急着逃命呢。
季言之利落的在北平政府的办公楼里，找到一台可以往上发射的炮台。不过锈迹斑斑，很明显在北平政府工作的人把这玩意儿当做收藏品来收藏。季言之此刻也是大写的一个服字。
啧，幸好一开始他就没指望过北平政府。
季言之在爬上楼顶屋檐的同时，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摸索。他摸索了一会儿，最终摸索出一把看起来像小孩子弹弓的玩意儿。
这把弹弓别看外表像弹弓，实际上也是一把弹弓。是季言之在星际闲得发慌，又不想放弃自己直男的坚持参与全民搞基，用很多高级材料做出来了。实际上它的威力比高|射|炮还要强大，加上打出去的‘子|弹’不是石子而是黄豆大小的微型炸|药，保证让上空翱翔，像鸟儿一样的轰|炸|机，真的跟鸟儿一样，从空中坠落。
季言之坐在了屋檐顶上，白色的瓦片把他衬托得格外的明显。但很奇怪，就是没有看到他的存在。这又是能够发出无线电波干扰磁场，让人产生错觉的超小型机器人的作用了。
在它的帮助下，季言之就这样一弹弓一微型炸|药，苍穹之上盘旋的轰|炸机，就跟像下饺子一样，纷纷的下了锅。一架接着一架的轰|炸机纷纷爆炸，火焰焚烧之时，像烟火一样绚丽，惹得原本蜷缩埋头趴在地上躲避炮|弹的市民们纷纷抬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不光是他们，就连用无线电遥控指挥飞行员投|掷的指挥官都搞不清楚，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而在红外线瞄准器的季言之在把鸟，不是，是敌方轰|炸机摧毁得差不多后，就深藏功和名的下了白色屋顶，走出了政府大门。
轰|炸北平的计划刚刚开始，便宣告了失败。整个北平除了一些很明显的建筑受损外，并没有很多的人员损失。当然了，依着日方对于侵占北平之事虎视眈眈，即使轰|炸北平的计划宣告失败，也一定会采取派军队强攻的办法，进军北平。
可以说接下来的时刻才是血肉相博的硬战。
季言之没有在街面上多做停留。他快速的回到了位于富人区的家。
北平的富人区之所以叫富人区，自然是有钱人聚居的地方。不过敌军轰炸高空作业，可不会管你到底有没有钱，直接就无目标空投，大家一起遭殃，谁也不差谁。
而且由于富人区的建筑物基本都是一溜白色屋顶的小洋楼，在空中这样的目标说起来还是挺显眼的，毕竟这年代的轰|炸机在季言之看来，飞得并不怎么高。
相对于灰扑扑，大多数都是平民老百姓驻扎的地方，富人区明显要更狼藉一些。季言之一路走来，随处可见残骸。
整个街道空荡荡的，除了两边建筑物里隐隐传来的咽呜声，季言之几乎看不到人。
此刻的季言之正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情绪中，心肠很软又很硬。就像他怜悯百姓们所遭受的一切，却不会随意的搭把手。季言之很清楚的知道，这里住着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有能力提前离开北平的，只不过是觉得政府方面说日军有可能出动轰炸机的事情不太可能，而且舍不得奢侈富足的生活罢了。
季言之不带停留的进了家门。
他将铁大门从里上了锁，然后解除了防空洞外面的封印，呸，是防御。将一直魂不守舍的林微澜、福哥儿叫了出来。
“刚才轰隆隆的声音，真怕哥你给我们挖的坑塌了。”福哥儿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很有大人样儿的道：“好在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没白让我和嫂子担惊受怕。”
季言之：“……煮点热乎的东西吃，饿死了。”
林微澜笑了笑，就在花园子的边缘处，简易的搭了一个篝火堆，开始烧热水下面条。
“还有些干牛肉，一会儿用热水泡了就着面条吃。”
季言之点头，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开始阖目假寐。
林微澜看到季言之这样儿，就知道他是累着了，连忙制止福哥儿有可能的BBB，领着他一起烧热水煮面条。
面条煮好的时候，又出了一点点状况。
也不知道同住一小区的谁先走出家门，然后陆陆续续，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往季家这儿跑。
被动静闹醒了季言之觉得，他们之所以不约而同的往季家跑，可不怎么安好心。十有八九是觉得他家只有一个女人和小孩，好欺负。所以季言之直接拿起手|枪，给邻居们打了一个招呼。
“……您在啊!”
“这话说得奇怪，这是我家，我堂堂这个家的男主人，我不在难道该你在？”
看着季言之一枪就把路灯给打了一个对穿，算是起了个头儿‘领’大家伙儿跑来季家的家伙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这季家自从搬来富人区后，就一直深居简出的。更别说男主人出门做生意后，女主人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日常的交际都能免则免，标准旧时大家闺秀的做派，可没少让富人区很多接受了新派思想的男男女女议论。
而这回称得上半途而废的轰|炸结束后，跟着平民们一起胆战心惊的富人们在劫后余生的情况下，不约而同想到了躲藏的问题。就这么有意无意，幸存的富人们将主意打在了自轰|炸开始之时就没什么动静的季家。
只是季言之太凶残了，又加上季家周遭还有好几具都死硬了的尸体，即便季言之没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他们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季言之给他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他们自然更加的诚惶诚恐，后悔得不得了。
“打…打扰…扰了…”
季大佬真心太凶残，以至于一个小小的给手|枪上膛装子|弹的动作，都骇得群聚跑来季家的废物们双腿纷纷打颤。
“打扰”季言之玩味的呢喃这词语，“既然觉得打扰，那你们是怎么好意思继续站在本少爷的面前的？难道不明白人丑就不要出来影响市容的至理名言？”
季言之的话可不谓不毒。
好多废物们都不忿起来，不过再多的不忿他们也不敢发作，下一刻季言之就用手|枪，将一盏路灯给打了个对穿。
“不走？谁想双腿也来个对穿？”
卧槽，这话一出口，谁还敢停留，先前觉得靠武力就能要求损失最少——季言之家的二层小洋楼基本上完整无缺，因此被惦记上了——的季家，给予他们帮助。但是现在嘛，只恨爹妈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的废物们那是吓得连滚带爬。
这时候的季言之的确看起来凶，废物们觉得惹不起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吗，自然就是远处隐隐传来的枪声，以及手|榴弹、地|雷爆炸时所产生的剧烈震响。
“日本鬼子打进来了。”
也不知是谁吼了一句，连滚带爬的他们立即卧倒，那敏捷度也是让季言之无语了。
“你们这样，确定日本鬼子见了不会补上一刀，让你们假死变真死？”
“那怎么办？”其中一位挺着小肚腩，据说是靠南北倒卖杂货起家的中年商人战战巍巍的问道。
“我是你爸还是你妈，谁管你们怎么办？”季言之冷笑的道：“真的是日本鬼子打进来的话，我劝你们尽早找地儿躲藏吧。”
季言之想了想，转身就喊了一句让林微澜收拾包袱。
林微澜闻言很快速的收拾好了包袱。很大的包袱里除了干粮外，便只有一个专门用来装水的牛皮行囊。
林微澜带着包袱，牵着福哥儿出来，紧靠站着的时候，季言之开口了。
“我们后院挖了一个防空洞，里面有食物有水，你们想进去躲藏就进入躲藏。不过我可不好保证你们要是躲藏在那儿就是安全的，所以确定要进去躲藏之前，还是找找防身的武器吧。”
说完这句话，季言之就直接夹着福哥儿的胳肢窝将他拎到了自己脖子位置安放好，然后一手揽着林微澜，一手拿着手|枪，就这么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富人区。
季言之的目的地是洋人教堂。
组织上的人曾经说过，要是日本人这么敢无视国际公约，无正当理由入侵攻打北平的话，所有爱国人士都会聚集洋人教堂，然后联合起来跟日本鬼子玩游击战。
季言之平日的确喜欢给人当霸霸，但是他没有给畜生当霸霸的念头，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大家联合一起搞事力量大一点。毕竟他除了有‘千面妖姬’的绰号外，还有‘炸|药专家’的名头。
季言之就这样护着林微澜，驮着福哥儿跑到了洋人教堂。进攻北平的日本鬼子估计都跑去打堵住了城门口，谁也不让谁先出城的北平政府人员以及国军，所以一路上倒没怎么遇到险情。
进了洋人教堂，季言之一家三口的造型算是特别的惹人注目。
季言之无视了躲藏在教堂里的人们纷纷看过来的目光，直接扬声道：“蔡大头，蔡大头”
正在自闭思索怎么带领大家逃离北平的蔡大头听到季言之的喊话后，赶紧跑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炸|药专家’，不免露出惊喜的笑容。
“季先生，没想到你居然在北平，这真是让在下欣喜不已。”
蔡大头是组织上主要负责北平联络事宜的人员，他知道季言之‘炸|药专家’的身份，季言之也知道他的身份。因此季言之和蔡大头碰面之后也懒得废话，直接步入主题。
“行了，咱们别废话了。我问你，你这儿有我需要的原材料吧。”
所谓的原材料，自然指的是制作火|药的基本配方，硫磺、硝石、炭。传统土火|药，就是这三种材料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制作而成。配方很简单，基本上有见识的人都知道，不过稳定性不高，很容易就哑火。因此只有在憋得没法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火|药基本配方制造传统土火|药。
二战时期，M国海军广泛使用的是D炸|药，主要成分为苦|味|酸|铵。日本军团使用的炸|药则有好多种，其中最为广泛的便是主要成分为苦|味|酸的下濑火|药。
下濑火|药，在二战早期使用次数非常多，直到中后期才被各种xx式爆薬取代。
至于日本的同盟国德国，主要使用的炸|药则是TNT，一种要加入蜂蜡作为稳定剂的炸|药。除此之外还有Amatol炸|药，Trialen炸|药等，都是加入了铝粉制作出来的炸|药。
季言之这世既然往‘炸|药专家’奋斗，自然熟知民国时代各国广泛使用的炸|药。他一般会制作两种炸|药，一种是加入了纳米技术，连飞机都能炸掉的微型炸|药，一种则是在现有的炸|药配方下，制作出来的体积轻巧，稳定性好，威力也足够大的小型炸|药包。
而季言之开口问蔡大头要制作火药的材料，自然是想在日本人解决掉专业托市民后腿的北平政府官员的时候，赶制出一批足够把日本鬼子全都炸上天来的小型炸|药包出来。
很幸运，蔡大头事先收集了一批能够制造传统土火|药的硫磺、硝石、炭等原材料，并且在日本人运用轰|炸机轰|炸北平的时候，带着这批原材料一起转移到了这所洋人教堂。
没有遇到季言之这位‘炸|药专家’之前，蔡大头他们这些没啥文化，却一心想要匡扶国家，抗|日的革命人士自然是打算制作传统土火|药，再用传统土火|药，制造稳定性差，威力也不咋地的粗糙炸|药包，跟日本人玩一手自|杀式袭击。
可是现在得遇季言之这位‘炸|药专家’，那自然是十分激动的将制作炸|药包的工作交给了季言之。而且为了避免季言之因为家人安危而分神不能全心全意制作炸|药，蔡大头甚至准备安排人保护林微澜和福哥儿的安全。
季言之直接拒绝了蔡大头的好意。
“他俩跟着我打打下手，至于你，蔡大头，你的主要工作是守好门，尽量拖延日本人发现这所藏了很多市民的洋人教堂。”
“行。我守好门。至于其他，”蔡大头没有拒绝季言之的提议，很直接的道：“一切就拜托季先生了。”
蔡大头安排一伙人手拿武器出去以游击的方式骚|扰兵力应该已经分散开来的日本兵后，季言之很快就陷入了忙碌中。经过他的一双巧夺天工的巧手，一包又一包威力巨大的小型炸|药包，被调配出来。到日本鬼子集中火力，朝着洋人教堂一步步逼来的时候，季言之已经快速的制作出小山一样高的小型炸|药包。
“我制作的这玩意儿只要用力投掷出去就能爆炸！”季言之盯着林微澜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所以你要记得，使用之前用力的投掷出去，如果不能做到‘用力’投掷这点，媳妇你还是跟着福哥儿一样，用手|枪防身吧。”
“不要小瞧我。”林微澜也很认真的道：“巾帼不让须眉的话，自古都有，我或许达不到巾帼的标准但至少也要不让须眉，才能让夫君心无旁贷的做保家卫国的事情。我保证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保护好福哥儿的。”
手牢牢握着手|枪，神情严肃而又紧张的福哥儿也是认真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保护好嫂子的。”
“战争使人成长，我家的小须眉终于爷们了起来。”
季言之伸手将福哥儿的一头绒毛给捋乱，就立刻和蔡大头对视一眼，然后无差别的拿了二十来个小型炸|药包，腰间别着两把自制威力赶超沙漠|之鹰的手|枪，和着蔡大头等人飞速的窜出了洋人教堂，跟已经分散开来，进行全剿灭行动的日本鬼子来了一场超带感的近距离接触。
当然了这份超带感，指的是季言之这种完全将日本鬼子当成瓮中之鳖来溜的全能大佬。反正只要季言之每次出现，都会让日本鬼子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来自于惊悸灵魂的死亡方式。
季言之‘玩’爆破艺术‘玩’得十分开心，而洋人教堂的气氛却有些压抑。不，是压抑并且缄默到了极点。
因为男人们全都拿着炸|药包，出去和日本鬼子决一死战了。留下的女人和孩子全在沉默，即使有些忍受不住未知的恐惧而崩溃的哭泣，也是无声泪流。
林微澜腰间绑着炸|药包，手上拿着已经上了膛的手|枪。福哥儿紧紧靠在她的怀中，嘴巴不停的蠕动，仔细一聆听，赫然是在用满语在祈祷长生天保佑季言之依然像以往一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或许是福哥儿虔诚的祈祷起了作用，也或许季言之早在来到这位面世界，成为身负国仇家恨的和亲王世子的时候，季言之就已经成了这方位面世界的天选之子。强大气运加身，所以季言之不管做什么事，哪怕离谱，也不会有失败的那一天。
季言之这回利用自制的小型炸|药包，成功的将分散了兵力的日本鬼子炸了一个透心凉，让入侵北平的日本第三支集团军的少佐、大佐连连下命令集中兵力，暂时退出北平。
“痛打落水狗！”又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却毫发未损的季言之，转而对跟着自己一起蹲在沙包掩体堆里的蔡大头。“咱们乘胜追击，把区区三万兵力就敢跑来入侵北平的日本鬼子赶回老家。”
“听季先生的意思，季先生又有了计划。”
“蔡大头啊蔡大头，你估计没听过计划不如变化这句俗话吧。”季言之抹了一把脸，语气中充满了对日本鬼子的极度蔑视。“我的格言只有一个字干。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先干翻了这些狗杂碎再说。”
蔡大头还想开口劝季言之考虑一下现有的火力，再来说干翻日本鬼子的话。结果还没开口了，就见季言之一跃而出沙包掩体，然后以鬼魅的身影，冲到了几个拿着枪口装有刺|刀的冲|锋枪，明显落了单的日本鬼子面前，手一挥，就快狠准的扭断了最近的一个鬼子的脖子，然后瞬间抢下鬼子手中冲|锋枪，朝着其余的日本鬼子疯狂的射|击。
季言之这样子杀鬼子，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因此不过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几位明显落了单，和队友走散了日本鬼子便变成了亡魂。
季言之啐了一口唾沫，便将尸体身边的冲|锋枪捡了起来，并顺手丢给了蔡大头一支。
“想太多容易失去绞杀敌人的机会。”季言之提醒道：“如今日本鬼子正在撤退，我们最该做是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蔡大头：“季先生说得是！”
蔡大头这下子算是对季言之佩服万分。这下他没有再反对季言之什么计划都不做，直接痛打落水狗的行为。甚至还和另外几十号的革命党一起参与了进来。
在季言之的带领下，一起痛打落水狗的人员个个悍不畏死。只几十个人，就把已经被自|杀式袭击的骇了一跳的日本鬼子杀得无不胆寒，最终得以顺利逃离北平的日本鬼子不过寥寥数十人。而这还是季言之他们杀累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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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合一章，更新！
TAT，早上5点多的时候儿子发烧39.8，吓死人了。
赶紧带去医院看病~
果然感染了这次全国性的病毒性感冒！
所以今天现在更新，不过明天更新应该就会恢复到早上和中午更新了~
么么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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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先生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北平保卫战’结束以后，蔡大头整个人还处于极度震惊的情绪下，即使他亲身参与，但几百号人凭借着悍不畏死的精神就几乎全歼入侵北平的日军三万师团，换做以前，依着组织大刀加步|枪的，这种压倒性的胜利是想也不敢想。
所以没读过什么书，但却有一颗爱国之心的蔡大头看来，季言之是安危是重中之重。即便他和他的手下们全部牺牲，也要换取季言之的平安。
季言之在‘北平保卫战’开启之时就主动联络蔡大头，自然是不准备靠单打独斗来搞日本鬼子。在东北三省的时候，一个人行动，主要是隐秘性强，方便行动，不然他‘千面妖姬’的绰号是哪儿来的。
而在捣毁731部队的时候，即使男装他也没用自己的真面目现身过，所以日军方面到现在还是查无本人，毕竟不是谁都能脑洞开得那么大，将‘炸|药专家’和‘千面妖姬’联系到一块儿的。
“下一步自然是去南京。”季言之很干脆的对蔡大头道：“我断定日军下一步就会对南京动手。”
“那咱们就去南京支援。”
蔡大头也很干脆的道：“季先生，我这就亲自给组织上在南京的联络员发无线电报，让他们提前准备先生所需的一切原料。不过先生，你除了能制造炸|药外，还能不能够制造武器。”
“手|枪可以，但是其他的…”
季言之算是半真半假的开口道：“其他的，比如冲|锋枪，步|枪，甚至大炮，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我都可以做出来，问题是，制作武器的材料并不充足啊，而且很费时间，对于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并不实用。还不如努力多做几个炸|药包，多炸些小日本。”
蔡大头仔细一琢磨，发现如果制造武器真的如季言之所说，费时费力的话，的的确确那不如炸|药包来得实惠呢。毕竟他可是亲眼看到，在制作火药原材料充足的情况下，季言之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调配出来很多威力杠杠的炸|药包。而他们几百号人之所以能够差不多全歼将近三万的日本鬼子，就靠季言之调配出来的炸|药包。
“先生提醒得对。”
蔡大头佩服万分的道。“我这就去联络南京的同事。”
季言之‘炸|药专家’的名头，最开始是从柳城传出来的，不过最多在组织内部传，并没有流传到外边。可是柳城保卫战、北平保卫战相继发生后，季言之这位炸|药专家可算是‘名扬天下’了。
不光组织，就连内部纷争不断、没对全面抗日达成统一的国党，甚至是日军高层都知道了季言之这么一个人。组织对他是纯纯的看重，而国党的态度就有点儿又爱又恨了，只想着这么样一个人才这么往共|匪靠拢，就惋惜不已。
日军高层方面就全然是恨了，而且还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滔天仇恨。就因为季言之一人，他们征服亚洲将华夏收为殖民地的步伐迟缓了不止一步。
“杀了，必须杀了他。他如果活在这世上，绝对会成为大日本帝国的威胁。”
日军高层愤怒仇恨的同时，派出了大量的忍者刺客，刺杀季言之。
只不过季言之早就防备着日本的这一手，可以说日军高层派出多少忍者刺客，就损失了多少精心培养，专门进行别国刺杀活动的忍者刺客。即使他们有换脸的绝招，以华夏人的面目接近季言之也没有用。还被季言之拿来当做教材，来训练组织的同事怎么判断别人是百分之百纯种华夏人还是披着华夏人皮子内芯的间谍。
“……即使再怎么精心假装，小日本的行为举止在细节上也会与咱们华夏人不同，比如说鞠躬，咱们华夏人就没有把活人当成死人来敬仰、把腰肢弯到90度的样子。”
“不知道90度是怎么样的角度？行，小六，过来帮我给大家示范一下。”
季言之招呼年龄不大，人却很机灵的小六来自己的面前。然后把手往小六背上一拍，让他双腿打得笔直，做了90度角向前倾倒的动作。
“瞧见没有，这就是小日本和咱们华夏人打招呼之时的细微差别。咱们华夏人只有给人上坟的时候，才做这种弯腰的动作，面对熟人只会点头打招呼，而面对长辈，也只会是磕头请安。”
季言之再拍了小六背一下，小六赶紧就麻溜的站直了身体，不过他有一个疑问——“先生，俺记得那些接受过新派教育的读书人说过，那是懂礼貌的一种体现，俺们这些深受封建糟粕的人就该好好学习。”
“喜欢跟原配离婚，把出轨说成追求真爱的傻逼说的？”季言之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冷笑道：“他们还说外国的月亮是方的，你们信吗？”
“肯定不信啊，月亮不是圆的吗？倒是有可能是月牙儿，但怎么可能是方的。”
“所以人要有主见，不能听风就是雨。特别是傻逼的话，只有同样傻逼的人才会听。”季言之伸了一下懒腰，顺手踢了一脚已经被卸去手脚关节，只剩下一口气的‘教学道具’，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院子。
小六和其他几个小伙子赶紧跟上。毕竟保护季言之一家三口的任务可是他们好不容易从蔡大头那儿争取过来的，要是让季言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有了闪失，他们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林微澜跟着几个妇女在学怎么缝补衣服。
林微澜自小虽然没有父母亲缘，但好歹有个疼她的祖母，也算衣食无忧。刺绣女红她会，但缝补衣服，连旧衣服都没什么穿过的她就不会了。
林微澜觉得不会就要学，毕竟未来的一段时间都要跟着她嫁的男人东奔西走，她不想自己的男人在忙碌救国救民的同时还要操心小家的琐事，所以不光缝补衣服，就连普通妇女会的其他手艺，林微澜也能学就学。
福哥儿则在屋子里练习大字。现年已经差不多快六岁的他，首要任务就是学习，至于好好活着，有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在呢，自然不会让他在动荡的年代缺胳膊少腿。
福哥儿练了一会儿大字，便把毛笔一丢，跑到林微澜的身边待着。
旁边指导林微澜怎么快速缝补衣服的大婶们看到关系这么和谐的叔嫂，不免打趣道：“林夫人，你们叔嫂的关系可真好，就跟母子似的。”
林微澜轻笑了起来：“我家老季的确是把福哥儿当成儿子来养的。不光他，就连我看到这么乖巧的孩子，也是决心当成儿子来养的。”
她如今的亲人除了好像跟着姨娘偷渡出了国的庶妹外，就只有丈夫。而丈夫的亲人，除了她之外就只有福哥儿这么一个同母弟弟。她心疼丈夫，自然当爱屋及乌的对丈夫的幼弟好。
“福哥儿的确乖巧，哪像我家的孩子，从小就顽皮到大。”想到十三岁，就跟着丈夫一起出去闹革命的长子，先前打趣林微澜的大婶叹了一口气，转而说起了罪恶滔天的日本鬼子。
“…你说说小日本把俺们家乡都糟蹋成什么样儿了。真希望能早日把侵略者给赶回老家。”
“会有那么一天的。”
领着一伙儿在村子里散了一会儿步，刚好回来的季言之恰巧听到了大婶的感叹。季言之笑着道：“别看小日本厉害，那是因为武器的关系，实际上他们的战斗力可不怎么样，不过是仗着武器精良罢了。咱们努把力，给抗日前线多做点炸|药送过去，一定很快就能把小日本全赶回老家。”
赶回老家算什么，全部赶去三途川排排坐才是真本色。
全国抗战八年，华夏死伤无数才歼灭了小日本22W余人。结果M国因为珍珠港被偷袭，给小日本送了两颗原|子弹，才迫使日本投降。而小日本一投降，那什么《国际公约》就跑出来找存在感了。总之经过国际审判，华夏一共交还了日本100万的战俘，其中好几位在华夏犯下了滔天罪行的甲级战犯，还入驻了小日本的靖国公厕。
想起了这事，季言之突然觉得自己目前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他怎么也该学M国人，不说给小日本送两颗原|子弹，起码也要把731部队制造的病毒细菌送回日本，让日本人好好感受一下。
想到就做一直是季言之的优良品格，这一世季言之更是把这点发扬到了极致。
在他们一行人伪装成难民，有老有小的队伍顺利抵达南京，在组织上为了他能够更好的多制造出炸|药，将他一家三口的安全放在重中之中的时候，季言之一边快手的制造炸|药，提供给抗日将士们，一边利用闲暇时间，暗中操控一架超小型，大概蜂鸟大小的无人飞机携带了上次摧毁731部队时，顺手收进系统空间的病毒细菌，以人工降雨的方式喷洒到日本主要的几个重要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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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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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731部队的畜生，特别自豪他们所研究出来的病毒细菌|弹有危害性广、传播速度快的优点，觉得如果在对华战争中大范围使用的话，一定能尽快实现统一亚洲的野望。
嗯，这想法很好。所以季言之觉得将畜生们所自豪的病毒细菌|弹用在他们自身身上，一定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在地狱实现统一亚洲的野望。
事实上就如季大佬所期盼的那样，病毒细菌|弹以人工降雨的方式喷洒在日本主要的几座城市后，即使细菌病毒从高空‘降落’至地面的时候，挥发了不少，但剩下的量，还是让几座城市的市民相继出现了呕吐、鼻子出血，看起来像是肺结核、鼠疫之类的病症。
一时之间几个城市的工商业几乎瘫痪了一半儿。市民们人心惶惶，就连前线侵华的亲人也顾不上了，只痛哭流涕的祷告上苍祈问他们到底能活多久。
而在季言之暗中的运用之下，日本侵华军队在东北三省犯下的恶行以及731部队的各种关于细菌病毒的研究资料被一位出身红十字协会的战地记者发布到了国际新闻报纸上。
一时之间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各国纷纷强烈谴责日本，热闹程度甚至掩盖住了日本本土几座重要兵工业城市市民相继死亡，所有与武器制造相关产业纷纷瘫痪的消息。
当然随着季言之继续添料，给日本的三途川增加住户的行为越来越多，几座以兵工业建设为主要城市变得空荡荡，到处可见死得僵硬、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后，关于日本本土遭了瘟，重要兵工业城市差点成鬼城的消息又重新占据当时的国际新闻报纸的头条。
这个时候，恰好正逢日本师团久攻上海不下，正在想办法进行战役侧翼机动。要知道一支军队在战役中最薄弱的环节是侧翼，德法战争中，德军将领曼斯坦因打破常规，以B集团军群攻击比利时，吸引英法联军北上，以A集团军群突破阿登山区，包抄、合围北部联军。这就叫做战役侧翼机动。
战役侧翼机动很明显是一种豪赌，在于将领是否有狠劲儿。历史上，日本采取这个战术是成功了的。日军成功进行战役侧翼机动，1937年11月5日在杭州湾的全公亭、金山卫间登陆，顿时让华夏军队陷入严峻形势。
而这方有季言之掺和的民国世界，首先季言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制造出病毒细菌弹毒害华夏百姓的小日本自食其果，尝尝病毒细菌弹的滋味。消息一经‘别有用心’的播报，不说其他，起码让听从天皇指挥进行侵华战争的日军们开始心神不宁，开始为故乡的亲人担忧。
或许日本人弱者绝对服从强者的天性占据了上风，但军心好似动摇了的。至少在上海所有天台突然播放起思乡的和歌时，至少一半以上的日普通士兵都丧失了战斗力。
这时候，防止日军进行战役侧翼机动的队伍也开始行动了。驻扎上海等地的国党和组织完美联手，在杭州湾的全公亭、金山卫等处，守株待兔。日军要是打消了采取战役侧翼机动的战术那还好，但要是采取了战役侧翼机动的战术，那伤亡必然是惨重的。
因为季言之深藏功和名的搞事的同时，为了让小日本多死一些人，更是没闲着制造了一批又一批的炸|药，被现在该负责押运‘军火’的蔡大头运往前线。
就这样在所有爱国人士的共同努力下，并没有出现历史上的上海大退败，历史上死了三十余万人、震惊国内外的南京大屠杀自然和谐了。不过华夏人有点喜欢搞内斗，特别是两种党派的时候，共赴国难可以有，但是共享富贵，怕是做梦做多了。
眼瞅着日军略见颓态，本就内部纷争不断的国党就单方面的宣布和组织上的‘蜜|月期’结束，在组织上的爱国人士准备一鼓作气将侵略者赶走的时候，国党又开始剿灭‘共|匪’的排除异党活动。
甚至季言之这位明显偏向于组织不可能被国党拉拢的的‘炸|药专家’，也在‘剿灭’行列。季言之通过特殊渠道得知这事儿后，简直用日了狗都不足以形容卧槽的心灵了。争权夺利什么的，就不能等到完完全全把小日本送回老家才来进行吗。
“先生放心，哪怕要我的命，我也要保护先生的安全。”
蔡大头简直比觉得日了狗的季言之还要激动，他绷着青筋，特别咬牙切齿道：“国难当前，不先思考赶走敌人，反而在刚刚见到胜利曙光的时候开始内斗。那些国党简直没有把人民放在心头。”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某些人的尿性，情绪至于那么激动吗。”
季言之啼笑皆非后，就全然不放在心上了。这不是狂妄，而是自信国党就算开一个部队出来对他进行抓捕，也依然伤害不了她分毫。季言之只要是在琢磨，国党突然又神经病发作打算搞内斗，一定会影响目前的战局的。只是影响到哪种程度，还要细细的琢磨分析，总之绝对不会比历史上的八年艰苦抗日来得时间长就是了。
不行。不能让日本鬼子在华夏领土上肆虐那么久。华夏人那么可爱，怎么可能因为时不时就会犯神经病的国党折损更多。
季言之磨磨牙，然后招手让蔡大头、小六一个靠拢，轻言细语的说了坑国党的N种损招儿。
蔡大头、小六几个早就对季言之的聪明才智佩服不已，等季言之的损招儿一出，那更是佩服万分。不用季言之怎么催促，就干劲十足的分别搞事了。不提其中的详细经过，反正在林微澜做好临近年关的第一顿饭的时候，国党内部那些总喜欢嚷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掉一个’的神经病全都遭了殃，今儿不是外出寻花问柳的途中遇袭，就是在寻花问柳之后回来的途中遇袭，总之一时之间关于他们的风流韵事全部以香艳的方式登上了国际新闻报纸上面，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国内外出名。
“啧啧，没想到国党内部真的挺藏污纳垢啊，连娶了日本人女间谍的都有，就不怕一起睡觉觉的时候，给他来一刀吗。”
“你在嘀咕啥。”
端着菜进屋的林微澜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季言之，又高声喊了一声在院子里和几个小孩子玩耍的福哥儿。
“福哥儿，吃饭了。”
福哥儿拍拍灰扑扑的爪子，跟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一一作了告别。
“我回家吃饭了。”
“我们也要回去了。”
一位长得圆头圆脸，看起来格外精神的小孩子，有些不舍的问福哥儿：“明天你还出来玩吗？”
“明天要练字。”
福哥儿很有大人派头的道：“不过我承诺，只要有空，我一定会再找你们玩的。”
“那行。”
得到满意答案，几个小孩子一窝蜂的分别跑回了家。
福哥儿也回了家。刚进家门，就被瘫在沙发上装尸体的季言之叫去洗手。
福哥儿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爪子，顿时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
他飞速的跑去厨房，用水龙头旁放着的香皂洗手。
“哥，最近蔡叔叔和小六哥都没怎么登门了。”福哥儿坐到了季言之的对面，用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虎皮辣椒，在吃的同时不忘嘀嘀咕咕。“他们是不是又出去做事了。”
“明知故问。”
季言之白了一眼福哥儿，却是转而道：“我们在南京住了也有一个月了，是时候搬迁去另外的城市了。”
林微澜愣了一下：“不通知蔡哥他们吗？”
季言之摇头：“不了，通知他们的话，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你应该知道国党的某些人，对我的人头势在必得。”
“那我们连夜走？需不需要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带着干粮，还有银元在身就成了。”
季言之快速的扒着饭，不过几口就把肚子填饱：“我先去收拾，你和福哥儿慢点吃。”
林微澜听话的点头，并伸筷子给福哥儿夹了一竿子炒四季豆。“别光吃辣的食物，容易上火。”
季言之很快就将简单至极的行李收拾好了。
出了房间来到客厅，季言之并没有让林微澜收拾餐桌上的残羹剩肴，甚至做了一番布置，做出了吃饭吃到中途就匆忙离去的样子，便带着林微澜和福哥儿，趁着昏暗的夜色，快速的离开了南京。
这回季言之带着老婆弟弟一路南下，就和组织打鬼子采取游击的方式，开始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清理分兵小股搞侵扰袭击的日本鬼子伪军，有卖国行为的汉奸走狗更是他下手的主要目标。
1938年1月5日，爱因斯坦、罗素、杜威、罗曼罗兰等发起援华运动。
1938年1月6日，新四军军部在南昌成立。闻讯的季言之，直接以流窜的炸|药专家的名义，给新四军‘快递’了一大批易储存，威力很不错的炸|药，作为支持。
1938年1月8日——加拿大著名外科医生、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率领加拿大和美国医疗队来华，支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他们先是从温哥华乘海轮前往香港，然后从香港到了上海，再然后从上海转道到了延安，差不多用了将近三个月。
季言之此时带着林微澜和福哥儿，也‘流|窜’到了延安一代。不过很不幸，季言之一家三口并没有碰到白求恩，而是碰到了上演了一幕“中|共创始人反对中|共”的闹剧的张国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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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大佬这个人，一向信奉的是能动手绝不瞎逼逼。碰到张国焘，季言之很顺手就把他给解决了。毕竟二五仔什么的，还是不要太给他随便蹦跶的机会。
二月份的时候，国军与日本进行的徐州会战如历史上一样开始，倒是历史上持续了好几个月的南京大屠杀被和谐了不说，南京市民还以凶猛的姿态加入了全国抗日的队伍中。而这也就造就了成功上任的蒋总亲自召开了国民参政会通过抗战建国纲领。原本该建立在历史上沦陷南京上的日本傀儡政权中华民国维新政府，也换了一个地方如期建立。
“国党到底在搞什么鬼？”
跟季言之耳濡目染久了，本身就是外秀内慧的林微澜对于此时的时局有所了解。她明白国党此时此刻的某些行为，纯粹是给全国性|抗日蒙上一层阴影，甚至拉某些内部人员的后腿。毕竟国党某些人是真爱国人士，正和组织一起用生命捍卫这片土地。
“百种米养百样人，人生百态，实属平常。”唯一惊讶的不过是这种人是怎么跑上高位的。不过想了想历朝历代的未期都是魑魅魍魉当道，正人君子下场往往不怎么好，季言之就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华夏地大物博，战乱时候出了一个比一个还要脑残的神经病一点也不习惯。
“是啊，不奇怪。只是在想国民又要多受一些磨难了。”
“战争不管对于谁，都是一种磨难。哎，媳妇，你说我制作一种能够空投的炸|药包，去轰炸小日本老家怎么样？”
这话题转化得…让林微澜有些措手不及，倒是一旁正在拆解学习组装手|枪的福哥儿很感兴趣的插嘴道：“哥，你制造的小型炸|药包，难道不能空投吗？我记得它爆炸的条件是用力投掷出去，然后在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就开始自燃，进而爆炸。哥你完全没有必要重新研究制作新类型炸|药包啊。”
季言之淡定的瞄了一眼福哥儿：“我在转移话题，你没看出来？”
福哥儿：“……”
林微澜噗嗤笑了一声：“思路很好，只是这装载炸|药包的飞机怎么来是个问题。”
目前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强大的火力集中在国党方面，而且蒋总上台后，又跟M过订购了一大批军火，其中就有几十架最新型号的直升飞机。
而组织这边，很多人用的武器都是收缴敌方的，全然靠敌方蠢到哪种程度。要是敌方不蠢了，基本就要凭借着一股热血，赤膊上阵拿大刀砍。
这样的打法完全是靠豪不畏生死的血性，用自身生死换取敌人的灭亡。所以如果真想走轰炸日本本土的路线，只能靠国党。毕竟那种只限季言之自己使用的微型炸|药和无人驾驶的超小型直升机，季言之是绝对不会暴露于前的。
“……想办法联络国党里面一心想要驱除日本人的爱国人士吧。”林微澜提出建议道。
季言之摇了摇头：“主动联络容易走漏风声，毕竟国党现在除了主战派、议和派吵成一团儿，还有不少身处重要职位的日本间谍。我敢保证，我们上一刻和国党里一心想驱除日本鬼子的爱国人士取的联系，下一刻就会被日本人知道。所以还不如想办法混进日军在华囤放武器的基地，自己开飞|机，去往日本本土进行轰|炸。”
林微澜迟疑了起来，很显然她也想到了如今国党内部政权的确混乱，他们如果想不开主动联络国党的话，即使联络之人是真|爱国人士，他们这处于‘流窜’状态的‘危险分子’，绝对会第一时间暴露行踪的。
暴露给国党还好，但是暴露给了日本鬼子……
依着日本鬼子目前对季言之的极端仇恨，他们一家三口都讨不了好。
想到这点，林微澜瞬间否决自己先说出的提议，转而开始思索季言之所说的‘混进日军在华囤放武器的基地，给日军制造新一轮的混乱之时，顺道开直升|机到日本本土兜风。
“联络组织的人。”在夫妻俩谈话间，已经把拆解了的手|枪重新又组装起来的福哥儿开口道：“组织肯定缺军火弹|药，咱们一家三口单独行动的话……”
“不是一家三口，而是只有我…”
季言之很强硬的道：“福哥儿你要记着，你还是小孩子，目前最重要是学习和好好长大。其他事情自有我这当哥哥的为你这遮风挡雨…”
福哥儿皱起了眉头，错觉吗。
他总觉得他的亲哥说出这样话，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果不其然，下一刻季言之说话道：“福哥儿，我已经买了前往M国洛杉矶的船票，你先去洛杉矶等我和你嫂子怎么样。”
本来季言之是打算让林微澜跟着福哥儿一起离开的，可是想了想林微澜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林微澜必然是想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所以季言之便改了口，准备先把福哥儿送出国。
有他的参与，全国抗战必然提早结束。可是历史的惯然性，让季言之不太确定华夏建国的日期会不会提前。而且就算提前，那场席卷全国的十年浩劫。如果继续留在国内的话，依着他‘前朝王爷世子’的身份，必然会是被‘清算’的一批，或许他‘炸|药专家’的名头，能够保护一家子的安全，但季言之可没有‘有福不享，跑去住牛棚’的打算。所以季言之的打算是先送福哥儿出国，然后等将日本鬼子全体送回老家，组织和国党开始打内战的时候，便出国和福哥儿汇合。
这样的思量，牵扯到未来的局势，季言之自然不好对福哥儿和林微澜明言，所以这也就造成了季言之刚把‘送福哥儿出国’的话语说出，就遭到福哥儿强烈反对的事情。
而且就连林微澜也是有点儿不赞同的道：“夫君，你确定上海码头没有国党的人守着？”
季言之：“……”
好吧，依着国党某些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奇葩思维，林微澜说的的确很有可能性。
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怕是要辛苦一点儿，好好看紧福哥儿了。”
林微澜温柔的笑了起来：“国家大事，我帮不了你多少，但自从我嫁给你以后，福哥儿就一直是我照顾的。如果夫君不安，我可以立下军状……”
“胡说八道些什么。”
季言之本来只是有这么一个念头，对未来稍显担忧的同时，又对自己的能耐超级有信心，所以见福哥儿和林微澜都反对自己先把服个软送走的提议，季言之也就打消了念头，转而开始专注怎么联络组织的人，怎么和组织配合潜入日军在华囤放军火弹|药的基地搞事。
组织的人还是很好联络的，毕竟只要往传说有土八路的农村跑，十有八九会撞上组织上的人，但是只能和组织的人配合潜入日军在华囤放军火弹|药的基地搞事，就有点儿困难了，毕竟单独的搞破坏，可比搞破坏还要顾忌不要多损毁军火弹|药要简单容易多了。
不过好在这些都难为不了季言之，毕竟全能大佬的称谓可不是全然的自吹自擂。只是略施了几个小手段，季言之只带了几十号人，就搬空了距离他们目前所待城市上海最近的一座日军在华囤放军火弹药的基地。
此次截获的物资除了大量军火弹|药外，更有十架M方制造的螺旋式直升飞机。
季言之简单的看了一会儿全是英语的使用说明书，便挽衣袖赤膊上阵，驾驶一架还来不及投入使用的螺旋式直升飞机，载着老婆弟弟外加一箩筐的小型药包，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冲上云霄，朝着日本的方向冲了去过。
可以说季言之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可算是让还在欢庆干了一大票，得到大量军火弹|药的几十号爱国人士集体懵逼。其中对季言之佩服不已的一位爱国人士更是道。
“先生……此举到底为何，有点不好揣测。”
“先生临上飞|机之前，曾交待了我搬一箩筐的炸|药上飞|机，说是一会儿要研究飞机|性能。想必先生先前举动就是为了研究一下M国佬制造的飞机|性能吧。”
别人不可能，但是结合他们从组织其他人听来的，和他们亲眼所了解的来看，被尊称‘先生’的季言之就是一位胆大妄为的主儿，不然也不会靠自学就研究出损耗少、威力却赶超欧美等国的□□出来。
被留下的几十号人没有一个懂飞行驾驶在，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冲向云霄的飞机慢慢缩小，从云雀变成黑点，最后从眼前消失。几十号人随即带着收缴来的大量军火|弹|药，快速的回到了接应地点。前来接应他们，并转运军火弹|药的将士们看到他们队伍中居然没有季言之一家三口时，不由着急的问。
“子谦，先生呢”
顾子谦是位读过私塾的读书人，是此次偷袭日军在华囤放军火弹|药基地，负责和季言之这位‘炸|药专家’接头的人。
在上海活动的共|党当初被季言之主动联系就十分的激动，这回偷袭日军在华囤放军火弹|药基地的之事完满落下帷幕后，负责接应的顾子谦同伴，就是动了将季言之一家三口留下来的心思，结果顾子谦一行人回来，却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可不傻眼了吗。
而被询问的顾子谦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先生开着飞机载着夫人和幼弟走了，想来先生还有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此时此刻的顾子谦甚至有些惋惜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接触过飞行驾驶，不然准要也开一辆缴获的飞机，跟着季言之一起去做事。顾子谦有预感，季言之之所以这么做，肯定他的深意在。
顾子谦的同伴却很不认同顾子谦的话，有些气急败坏的道：“现在有什么事能重要过驱除贼寇。”随后他又叹息，“先生有大才，就是做事太任性了。”
被评价太过任性的季言之目前在干什么呢。
他驾驶直升飞机冲上云霄之后，又开始了一心两用，一边驾驶飞机，避过可能会有的飞鸟障碍物，一边有些唠叨的将怎么把炸|药包往下投掷的诀窍，重复的说与林微澜和福哥儿听。
飞机升空之前，季言之就用牛皮带将林微澜和福哥儿分别绑在了左右机|门旁，即使机门狂风肆虐，两人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季言之之所以变身唠叨工主要是让林微澜和福哥儿到了该把炸|药包往下投掷的时候，不要太紧张。结果他的唠叨，反而让林微澜有些哭笑不得，福哥儿更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点名季言之好唠叨。
季言之：“……记住了，别出差错。”
——还嫌他唠叨，果然是熊孩子长大的熊弟弟，一点也不可爱了。

第357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季言之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看似狂妄实则每走一步都经过细细的琢磨揣测。别看这回直接开着直升飞机，载着‘粗制’的炸|药包去轰炸日本是异想天开的行为。
实际上，的的确确有点儿异想天开。但这份异想天开则是建立在季言之已经暗中将准备空投炸日本的炸|药包添加了不少的料。前文说过，季言之目前做的主要是两种炸|药。
一种用纳米技术制造的微型炸|药，黄豆粒大小，威力大得可以炸毁防盗门；一种则是提供给大众的小型炸|药。小型炸|药的威力虽说比不上季言之所制造只供自己使用的微型炸|药，但威力至少比这时代的任何一个国家的炸|药来的要好。
在这基础上，季言之一包小型炸|药里，丢了几颗微型炸|药。这样子双管齐下，保证炸|药包从飞机上投掷下去的话，让日本本土的所有人全部爽歪歪。
正在开飞机的季言之贱贱的笑了笑，随即问道：“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的话，我数一二三……”
随着‘一二三’的喊话声落下，林微澜和福哥儿两人开始通过半敞开的机舱门，一个接一个的往下空投加了料的炸|药包。要知道高度越高，即使一颗花生米快速的从高空坠落，威力也会等同于铁球。何况是体积比花生米大了十倍的小型炸|药包呢。总之没过一会儿，算得上低空掠过日本领土的直升飞机开过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让他精神舒爽不已的爆炸声。
受燃油质量的限制，季言之所驾驶的这辆飞机只够跑个来回。如果季言之玩脱了的话，嗯，估计只能选择在日本降落。很不幸，轰|炸日本的季言之这次就玩脱了。季言之将燃油消耗得都发出红光闪烁警报，才意犹未尽的紧急降落到了日本大阪。
当然了，凭借着季言之全能大佬的身份，即使不再搞辆飞机，也有别的手段回华夏。所以在日本国土遭到不明攻击，致使大部分城市变成废墟的消息一经其他国的记者披露，引得全世界哗然的时候，季言之直接带着老婆孩子，从大阪跑到了东京，花费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将东京搞了一个天翻地覆，让天皇跪趴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祷告天不佑大和民族之后，才开始说回国的事。
这回‘日本之行’，季言之一家三口也算玩耍得十分愉快，因此他没再作妖，再次骚操作的驾驶飞机回华夏，而是十分正规的以南洋商人的身份，先坐轮船‘回’了南洋，然后再坐轮船回了华夏。
“季先生，上面对你的行踪以及安全，真的特别的担心。”
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季言之一家三口刚刚从轮船下来，站在上海黄浦码头的时候，以蔡大头为首的军人脱帽给季言之敬礼。“好在我也算了解先生，终究还是在黄浦江岸边等到了先生。”
季言之没吭声，眯起听蔡大头对自己吹捧。
蔡大头继续说道：“先生学识渊博，战略部署从来都会让人耳目一新。”
被林微澜抱着的福哥儿煞有其事的点头：“我哥有才智有胆识，地地道道一条爱国爱民的汉子。”
“福哥儿说得是。”
蔡大头本身很佩服季言之，只是季言之这人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特别喜欢干一票大的，撩拨得日本鬼子，伪满洲军和汉奸走狗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决心要杀之后快的时候，季言之带着老婆幼弟立马就消声灭迹，江湖上只听闻时不时就有小泼敌军受袭的消息，根本找不到季言之一家三口的行踪。
而这回……蔡大头明显觉得是苍天庇佑。他坚持相信直觉，认为季言之一家三口会出现在上海，所以力排众议的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黄埔码头。
结果，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蔡大头果然等到了穿着打扮看起来特别洋气的一家三口。
“先生，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大多都是泥腿子出身，打战也只知道听上级的话，不懂得排兵布阵。所以不知先生能否看在百万万同胞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与我等一起救国救民。”
“蔡大头啊，你不老实。”季言之笑骂他：“你听听你说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一身本事也不愿为祖国人民效力。”
蔡大头赶紧解释：“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开个玩意而已。”
季言之收了脸上的笑意，变得十分严肃的道：“蔡大头，你当知道我就只是一个研究武器的。你让我给组织研究武器可以，但排兵布阵，还是当交给有能力的将士们才对。”
蔡大头因为季言之的话，看起来有些失望又很庆幸。
“先生，军需制造一切就拜托你了。”
记得很久以前一个的位面世界，季言之就曾攀岩过科技树，当过武器开发研制方面的大佬。这一回在日本东京搅了个天翻地覆后，季言之便想‘安定’下来。
别怀疑，安定这词语对于季言之这种大佬来说，是有特殊含义的。它不是指一个人历经千帆后累了，想上岸休息；而是指季言之折腾够了，想从活跃的前线转移到后方。毕竟他对外的身份是‘炸|药专家’嘛，自然得在折腾够了的同时，安安分分的待在稳定的后方，为前线的抗日队伍提供超强的火力帮助啊。
所以几乎没做什么拒绝，季言之便跟着蔡大头去了他口中所言，很安全的敌后根据地。而这一待，便是八年过去。
国|共两党联合一起的全线抗日，比季言之所知历史上还要更早破裂。因为这方民国位面，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只持续了五年，就宣告失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之后，国|共两党正式撕破脸，爆发了让人叹息的不已的内战。
而后，虽说内战也比季言之所知的历史提前结束，但因为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取得了内战胜利的共|党还是在1949年成立新华夏国。
这顽强的历史轨迹真的让季言之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而十来载光阴过去，季言之有了儿子，被他当做儿子抚养长大的福哥儿也长大成人，并且成家立业。他们兄弟俩，目前虽说顶了汉人的身份，但真实身份到底有些……
何况季言之的身份在溥仪宣布退位，承认新华夏建国的时候，就已经揭秘了。很多相熟之人，都会开玩笑的叫他一句王爷，叫福哥儿一句贝勒爷。
因为那欣喜幼子出生的老头子，在福哥儿出生的时候，就请旨让当时的皇帝册封了福哥儿一个贝勒爷的爵位。现在他们都是‘前朝遗老’，王爷贝勒什么的，现在看着没什么，但是十年浩劫一到，必然会成为攻击点，被政敌一方打击报复。不过他无所畏惧，谁敢趁机做那宵小之辈，他定会让来者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新华夏成立，上级首长创建军事学院，蔡大头又跑来说军队中好多将领都是泥腿子出生，大字不认识一个，怎么好去军事学院误人子弟的时候，季言之直接就推荐了刚刚和顾子谦之女顾春梅定了婚事的福哥儿去军事学院担任老师。
已经不惑之年的蔡大头依然叫季言之先生，而不是同志。他十分愕然的问季言之怎么不去军事学院任职。
季言之回答道：“我正准备去找首长，给我弄得关于武器方面的科研所。”
蔡大头：“……先生，前几日不是说几年如一日的制作炸|药累了吗？怎么又…突然想通了。”
“我倒是想休息，但天生劳碌命啊。”季言之横了蔡大头一眼，没好气的哼道：“得了，不跟你说了，到点回家吃饭去了。”
季言之这一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目前五岁，小儿子目前尚在襁褓。性格都比较外向，常常闹得林微澜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这主要是新时代来临，以前被欺压的劳苦大众翻身做了主人。可没了什么尊卑分别，见面都叫同志。
林微澜这位跟着季言之奔波外带帮季言之忙于搞事时养弟弟的贤内助，也脱下了旗袍儒裙，和普通人一样穿起了最简单的服饰。平日里家务琐事事事亲为，即使季言之偶尔会搭把手，但作为对新华夏有重大贡献的特殊人才，季言之又有多少时间待在家里。所以已经成了全职妇女，完全没有心思找个工作的林微澜真的挺累的，不过她却甘之如饴。
季言之刚进家门，就听到了小儿子简直可以称得上噪音的嚎哭声。随声一瞄，季言之便在地板铺着的毛毯上发现了穿着红肚兜，看起来格外喜庆的小儿子。
“怎么了，这是？”
林微澜看到季言之回来，立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小右这孩子，我才一转过身，他就顺着桌子爬，好悬我看到，不然就等着摔个囹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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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是个皮小子。”
季言之笑了一下，难得管光嚎不下雨的小儿子，一边帮着林微澜做饭，一边将遇到蔡大头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军校教书是个好工作…”林微澜微笑着说道：“正好让福哥儿收收心，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是吃白饭的。”
“有人在福哥儿面前胡说八道？”
季言之皱了一下眉头，又说：“最近我有点儿忙，你注意一点福哥儿。”
“我叫了福哥儿、春梅过来吃饭。”林微澜说话道：“平日里我都注意着呢，不过老季，福哥儿虽说是弟弟，可其实一直把你当爹，把我当妈看。不能光我注意，你也要多关心一点，毕竟你也曾说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最容易中二了。”
季言之晒笑：“我还不够关心那个臭小子啊，不过你突然提到‘十七八岁的少年最容易中二’的话，可是福哥儿终于中二病发作？想要学习革命先烈的精神，拿着炸|药包炸碉|堡？”
林微澜微笑：“现在哪有碉堡拿给福哥儿炸，我只是在想，福哥儿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一边学习，一边帮忙制作炸|药，说不得科研所成立后，会去科研所给你打下手呢。”
季言之认真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先前推荐福哥儿去军校担任讲师有点儿想当然了，不过如今新华夏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什么人才都缺，在科研所挂个职的同时也可以去军校任职的。
季言之有预感，一人担任多职绝非个例，而是……
这时，做饭的林微澜很自然的开口让季言之去叫和着一群小屁孩玩泥巴的大儿子回来吃饭。季言之停止了对未来的思索，嬉笑了一下，便出门到外边的泥潭里，将泥猴子一样的大儿子拎了回来。
是真的拎回来的那种，因为季言之发现自己面对活泼外向的大儿子有了洁癖，他无法抱着在泥潭里滚了一圈又一圈的泥猴儿，只能选择拎上。
而拎回泥猴儿之后，自然是洗刷刷。
季言之换了两次水，才把泥猴儿重新洗回了人样儿。
“再去泥潭滚，我非狠揍你一顿不可。”
季言之在大儿子白嫩的屁股上拍了拍，惹得大儿子咯吱咯吱的笑。
“爸，我是大孩子了。不能打屁股。”大儿子捂着屁|股墩子，忸怩的说道。
季言之嗤了一声，直接将干净的衣服罩在他头上。“自己穿。”季言之道：“下午别出去乱跑，在家好生的带着弟弟。”
其实大儿子皮是皮了一点，实际上还是个很听爸爸话的孩子，季言之这么说，很显然是不容他反驳的。当即大儿子就忙不迭的点头，下午的时候果真没有出去玩。
福哥儿带着顾春梅来吃饭的时候，季言之就把自己推荐他去即将创办的军事学院当老师的事儿说了。福哥儿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又问季言之能不能在军校任职的时候在科研所挂个职，季言之点头说可以，福哥儿便果断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破理由，同意了去军校教书。
福哥儿去了刚刚创办的军校教书，季言之便亲自去找了一号首长。
一个即将步入中年，却总爱用老头子自居的家伙和年岁上算得上真真老头子的家伙亲切的交谈了一个下午，然后一号首长亲自出面督促建立并提名的国家科研所，就这样的出现了。
这是季言之特意在历史上打的强国补丁。
他有上将的军衔在身，又是国家科研所的所长，他身上加叠的荣誉，以及一屋子一号首长亲笔所写所书的字画都是未来十年浩劫来临之时护住家人的有利护身符。
在季言之看来，十年浩劫是无法避免的。因为华夏人真的是一种很复杂、无法揣测的生物，大敌当前可以团结一致共同抛头颅洒热血的抵御外敌，可是一旦外敌被消灭，就开始进行内斗了。
国|共两党在全国抗日取得胜利之后，开始漫长的内战就是这个原因。而十年浩劫，也是政治意见不同而爆发的内斗。华夏千万年历史，从古至今内斗都没为停止。
季言之自认是个全能大佬，但也不会自视甚高到自己能够强大到彻底将纯属消耗国力的十年浩劫消弭于无形。他只能尽最大的可能，帮国家保护好一大批科研人员。毕竟一个国家的繁荣昌盛与否，在于大批的科研人员。
季言之将这份心思掩饰得很好，毕竟十年浩劫还没有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只能称得上未雨绸缪罢了。
时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过去。
福哥儿结婚生子，和着妻子顾春梅一起，如鱼得水的在军校、国家科研院所两头跑。两口子教导的学生，有的成了少将中将，甚至上将也是有的。他们很感谢福哥儿两口子的教导，所以十年浩劫如季言之所想的那样如期到来后，即便政见不同，也没有将风波波及到为国家输送军事人才的军事学院。
只是十年浩劫中闹得最欢的是那群十几岁，还没有正确形成三观的青少年。他们热血容易被洗脑，坚定的认为自己所干的一切都是真理，任何阻挡他们进行‘真理’‘传播’的人都是反动分子。
因此十年浩劫的开头，是凶猛可以吞噬一切的怪兽。短短时间，就让全国无数的家庭遭到了破坏。季言之的小儿子也处于中二的年龄，如果不是季言之一顿打得人半年都下不了床，直接把腿打断的狠抽，小儿子说不定也会成为红小兵的一员。
“老子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我掺和那些做孽的事，不用别人出手，老子直接大义灭亲，将你结果了。”
季言之不是说假话，而是他太了解洗脑的危害性了，真要舍不得狠心收拾小儿子，真让小儿子成为红小兵的一员，向往成为大英雄，却没什么脑子、好忽悠的小儿子，上战场的确会是一条汉子的小儿子说不得真的会成为一个‘抄家’党。
“爸，我没想过要抄蔡叔的家…”
季言之嗤笑：“甭管你有没有抄蔡大头家的意思，你敢和那些个胆大包天的兔崽子们站在一起，就是你的错。告诉你，你也别指望你妈会帮你说情。”
季右:“……”
季言之:“不信？你等着看好了。”
季言之直接将瘫成一条死狗的季右拖回了床上，然后给他上了药，就放任不管了。夜晚，福哥儿和顾春梅拖家带口的跑来，林微澜也带着几个人从匆匆忙的跑了回来，亲朋们就目前的局势谈论到了半夜，也没一个开口说季言之狠揍孩子没什么不对。蔡大头、和小六甚至说，他们回家后也学季言之的办法，将跟着被洗脑的兔崽子一起胡闹的儿子腿打断。
林微澜这位慈母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红小兵的口号是打倒资本帝国主义，消灭封建残余。先不说季言之前朝王爷世子的身份，就说她还有顾春梅的娘家顾家，就是他们口中标准的封建大家。
林微澜出生柳城林家，顾春梅之父顾子谦则是上海黄浦老城有名的资本家，即便顾家在抗日时候将大半的财产都捐献给了组织，得了一个红色资本家的美誉，但十年浩劫最凶猛的时候，可不管你有没有帮助过组织抗日，只抓住一个资本家的名头，就肆意的斗。
林微澜受季言之的感染，也感觉这场‘文|化|运|动’是场可以动摇国家根基的浩劫，所以她怎么可能对小儿子被季言之打折了腿这点有什么异议。
只是到底慈母心肠，对于儿子今后‘只能在家卧床养伤’这点，林微澜还是有点儿心疼的。所以等着亲朋们都离开季家，林微澜便去看望了像死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季右。
“你知道爸爸妈妈的身份吗？”
季右顿时红了眼眶，有些委屈的说道：“妈你是科研所副所长，爸是有上将军衔的科研所所长。”
“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林微澜坐到了身边，柔声的对季右说道：“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人开玩笑叫你小世子吧。”
季右点头：“他们还叫大哥小王爷。”
“你爸本姓爱新觉罗，现在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玉玺就是你爸捐赠的。你爸当年带着你小叔逃离京城，只简单的带了一些细软和那方玉玺。这么多年又经历了战乱，细软早就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方玉玺。就连咱们现在住的四合院儿，也是你爸将玉玺上交国家，国家查明你爸的真实身份，鉴于你爸贡献甚大，所以将祖上属于和亲王私宅的这处四合院儿还给了你爸。你仔细想想，你跟那些人闹革命，要消灭封建残余，第一个消灭是不是该我们这一家子。”
林微澜又继续说道：“还有你妈我，祖上是柳城人，当初柳城保卫战中，‘捐献’了大批家产支援抗日的林家就是你妈我的娘家。你妈还有两名同父异母的妹妹，如今两名妹妹都在国外，和你妈也时常保持联络……”
以往几年，是人人羡慕有在国外的亲人，因为会有外汇卷，能够的华侨商店买外国货。可是现在，怕是人人自危，怕海外关系让自己背上一个间谍的罪名。
林微澜也隐隐害怕这点，不过好在有季言之这位称得上定海神针的人物在，所以林微澜即使隐隐有点儿害怕，但并不担心季家会在这场浩劫中倒下。现在林微澜在意的是，她的大儿子聪明得跟人精儿似的，咋小儿子就这么蠢呢。难道正如季言之平日里调侃的那样，她生大儿子的时候用了心，生小儿子的时候却是敷衍了事，以至于小儿子从小到大都只走肾不走心。
※※※※※※※※※※※※※※※※※※※※
这个故事的确快接近尾声了
我在想下个故事写什么?
继续原创还是来个同人~(,,??ω?)ノ"(?っω?｀。)
不过影视同人的话，
嗯，最近没什么精力写
要不写个三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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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其他的话，妈也不想多说了。总之你乖乖的待在家里‘养伤’，要是再出去胡闹，你爸真打断了你的狗腿，妈也只会说，打得好。”
季右眼眶儿更红了，不过好歹是稳住没有飙眼泪。
“知道了。”
林微澜瞄了一眼季右趴着躺床上的别扭姿势，顿时轻笑了起来。
“好了，别委屈了。等以后你就知道你爸把你狠揍一顿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事情。”
林微澜在季右很受伤的屁股墩子拍了一下，拍得季右龇牙咧嘴，流下一滴生理盐水的时候，直接出了卧室。
此时已经临近深夜，床头柜摆放着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季言之带着框架结构的银边眼镜，正在翻看一本外国著作。林微澜进房间的时候，季言之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籍。
“最近真的好乱。”林微澜叹了一口气：“我听春梅说，她同事的亲戚被扣到官僚享乐主义的帽子，家里被打砸，人也被剃了阴|阳头，被抓起来游街。你说说那些搞政治的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争权夺利呗。”季言之合上书本，郑重的道：“你也别忧心，有我在呢，没人敢动我们一家子，也没人敢动国家科研所的人。”
“可，老季，我这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安。”
“怕小右不服管教出去闯祸？”
季言之轻笑着道：“放心吧，就小右那怂包样儿，不是我嫌弃。他啊，挨了这顿好打以后，决定会规规矩矩做人。即使他从来不走心，也知道真惹怒我这个老子有什么样儿的下场！”
听到这儿，林微澜瞪了一眼季言之：“你也是，狠得下那个心。”
季言之不以为然：“现在不狠心，以后就会伤心。”
这场灾难性的浩劫，即便季言之提早十几年布局，该来的还是来的。不过季言之敢用‘四|人帮’的脑袋保证，经过他提早十几年的布局，武斗那是坚决不可能发生的。但是文斗，全国范围辣么大，即使是季言之这种全能大佬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所以只能说降低了十年浩劫对于国家人民的杀害，而不是遏制……
所以他才会狠狠的抽一顿季右，就是想干净利落的打掉季右不切实际的幻想。参与革|命是他能够参与的吗！
“也不知道阿左怎么样了？”林微澜叹息道。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么恋家的大儿子有一天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当兵了，而且还是海军，明明小时候还是个旱鸭子的。
“他从小在泥潭里打滚，不算旱鸭子吧。”
林微澜白了季言之一眼：“我说是就是。”
“你看看你，我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又开始了。小左有自己的梦想，咱们做爸妈的纵然不舍也只有支持，何况小左不是没跟我们打招呼，而是负责传话的小右忘了，所以小左到海军部队报告以后，我们两口子才从小左的来信中知道的…”
林微澜泄气了，因为季言之说的是事实。当时季左从军校毕业后被上级分配到了海军当政委的时候，林微澜和季言之都在国家研究所蹲着，家里唯一在的就是从来不走心的季右，所以季左就要季右通知父母一声。结果季右真的太不走心了，硬生生把大哥跑去海军部队报道的事情给忘了，直到父母接到季左到部队报道后写的第一封信，才知道季左去了驻扎在海南的海军部队。
“老季你说小右这孩子，到底像谁啊！”
“像我妈。”
“哈？”
翻阅了一下以往记忆的季言之笑了起来。“别看我额娘是蒙古人，但人吧有点儿傻白甜，不过傻人有傻福，倒是哄得我那阿玛只娶了她这么一位福晋。”
林微澜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起来。“可惜小右是个男孩子，不然说不得我能透过小右领教婆婆当年的风华绝代。”
季言之侧头看她:“谁告诉你，额娘长得风华绝代。她吧，姿色勉强中等。看着很漂亮，可那是昂贵珠宝带来的加成。”
不过即使是这样，季言之这世的亲娘，年轻时也是有满蒙第一美人称号的。之所以没进宫而是嫁给了季言之的亲爹，完全是季言之这世的亲爹死皮赖脸来的结果…
季言之漫长的岁月中，有一世是弘晖，自然知道最开始的和硕和亲王弘昼有多死皮赖脸，可以说季言之这世的亲爹在追求人上的死皮赖脸程度颇得弘昼的几分真传。
“你啊，这嘴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变。”
年龄半百的两位相视一笑，开始很有默契的用平和的心态迎接明天的到来。
季右因为这顿打在家里‘养伤’足足有半年之久，才在季言之微笑着询问是想当兵还是下乡做知青中‘好’了。对于季言之给出的二选一选择，季右的确挺没心没肺，做事情不怎么走心，但好歹不是蠢蛋，自然明白看似二选一的选择题，其实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当兵。
——他又不是真的蠢，同样是吃苦，他宁愿当兵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也好过成为下乡知青，埋没自己的一身才华。
只是……季右刚一开口，就被季言之打击了。
季言之语气很奇怪的道：“你…有才华？”
季右：“……我力气大，识字，还懂得怎么调配火|药，怎么没有才华？”
季言之点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吧。”
季右赶紧露出一抹憨厚中又带着讨好的笑容：“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季上将的儿子，没点才华也不好出去混不是。”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下乡后记着照顾好阿小前。”
季右这下子直接傻眼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的道：“爸，不是，你不是同意我当兵了吗。怎么是下乡？”
“小前要下乡，我不放心。”
季前是福哥儿和顾春梅的长子，比季右小了三岁，目前十四岁，又是早产儿的他下乡当知青，季言之的确不放心，所以干脆就和林微澜商量了一下，让季右陪着季前当三年知青，然后再说入伍当兵的话。
季言之很认真的继续跟季右说道：“只三年，你在乡下待满三年，爸就想办法把你和小前一起塞进部队去。”
一听季前那个‘病秧子’要下乡，自认身体儿特棒的季右急了：“前弟身体一向不太好，小叔小婶怎么同意他下乡。”
“原因很复杂，跟你说清楚反而会是麻烦事。总之你记住，三年光阴照顾好小前。”
与季言之、林微澜这一辈子只有季左、季右两个儿子不同，福哥儿倒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样，命中带福。尚在襁褓之中即使遭遇了家变，仍然有季言之这位亲哥为他遮风挡雨护他安全，即使林微澜这位嫂子，自从嫁给季言之之后接管了他的教育，也是爱屋及乌的教导照顾他。可以说即使身处战乱，跟着季言之东南西北到处跑，福哥儿也没吃什么苦。
而后结婚，与季言之快三十岁才有长子不同，福哥儿是一和顾春梅结婚，就当了爸爸。而且三年抱两，即便季前因为意外早产的关系，身子骨比其他兄弟姐妹体弱，但也平平安安、毫无波折的长大。
连同季前在内，福哥儿共有五子二女。
和季言之告诉季右的那样，季前之所以会下乡的原因很复杂。首先福哥儿立足根本在于季言之，自己本身书卷气息比较重，所以即便有少将的军衔，但并没有多少人惧怕他本身。
不过有季言之这座大山在，没什么不长眼的找福哥儿一家的麻烦。只不过顾春梅的娘家顾家就……
顾家枝繁叶茂，即使解放前捐献了大半的家产换来红|色|资|本家的称号，但在‘破|四|旧’之风最重的时候，资|本家三字前面加红|色两字也没什么卵用。
顾子谦那一脉因为有季言之在没遭殃，但是顾家的其他几房，有不少出国在港的。因此顾家人，简单的商议过后，干脆就上交了顾家剩余的财产，主动求下放。下放地点，经过多方运作，恰好是柳城边上的下河坝大队。
而季言之为季右、季前选择的下乡点也是下河坝大队，这样的话，季南、季前也可以就近照顾一下顾子谦那固执的老东西。毕竟虽说上下都打点好了，谁知道下河坝大队的人会不会看碟下菜，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欺负顾子谦这固执的老东西呢。毕竟几十年的邻居了，两人时常一起斗嘴欺负蔡大头，好歹感情也处出来了。他老了，可见不得任何一位好伙计受到欺负。
几天以后，季右带着季前这位堂弟包袱款款的随其他知青赶往柳城，参与农村建设。
三年后，季言之果真实现了他的诺言，将季右、季前弄进了部队，让他们以当兵的方式离开了农村，回到了城市。至于接替照顾子谦的人则是福哥儿和顾春梅的二儿子，季后。季后也在柳城下河坝大队当了三年知青，等到季南南自告奋勇的跑来以当知青的方式照顾外公的工作之时，季后也以当兵的方式离开了农村，回到了城市。
就这样三年又三年，十年浩劫一过。已经颇显老态度的季言之亲自去接顾子谦回京。看着神采奕奕，并没有遭受多少磨难的顾子谦，季言之嘴贱的感叹道。
“老顾，你果然没死。”
“侄儿你没死，我怎么能死。”
嗯，顾春梅是顾子谦的女儿，在顾子谦其他儿子死于战场之上后，是他唯一的后人。顾春梅嫁给了福哥儿，身为福哥儿亲哥的季言之自然比顾子谦矮了一个辈分，所以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层缘分的顾子谦最喜欢，就是叫季言之一声侄儿。
季言之对此不以为意，反而笑着接上话茬：“对，你这喜欢占老子便宜的老货没死，我怎么敢死在你前面。”
两个老东西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这一世，季言之牵着林微澜的手走过漫长的岁月。他们两口子笑看着孙子孙女慢慢长大，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晚年的时候，林微澜执笔，以她的视角写了一部回忆录。
回忆录里着重描写了季言之的身份，写了他是怎么带着年幼的弟弟突破日本鬼子的封锁怎么逃往到了柳城，又是怎么通过‘自学’成为响当当的‘炸|药专家’，甚至连他们夫妻怎么相遇在一起，也毫无遗漏的写下来——至于‘千面妖姬’的称号，则注定被历史封存，了无痕迹。
而在回忆录的末尾，林微澜更是写道：我这一生最庆幸的是，当初对我伸出援助之手的是我的丈夫，也庆幸在被我的生父污蔑与我有私情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带我离开了林家。
我很感谢生父的有眼无珠，是他的有眼无珠，让我这一生都过得很幸福。

第360章 第四十六个故事
***番外***
民国论坛在2010年创办，一直以来都以各类民国穿越文，各种跪舔民国男神而闻名。比如说新一期‘民国男神’候选中，除了前十楼比较正经，后面一溜的求艹求睡，外加我要给谁谁谁当后妈。
‘季言之’的专属板块一直以来是重灾区。
原因很简单，首先身份证上备注的原姓爱新觉罗几个字，就为他增色不少。
何况还有‘炸|药专家’，以一人之力带领国家科所研发许许多多增强国力的强大武器，再加上清隽俊朗的外貌，与妻子戏剧性的相识相知，风雨同舟不离不弃渡过几十载光阴，都满足了普通女人想嫁的一切幻想。
‘季言之’专属板块昨儿不是更新《穿越民国：和大佬谈恋爱》，就是今儿新开《成为大佬背后的女人》，总之按照论坛小说的更新量，已经去世被国家称赞为‘世纪最伟大最杰出武器弹|药专家’的季言之平均每天要和好几十个女人谈恋爱，她们之中有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新派时髦女性，夜场小仙女，女大学生，甚至连外国女人都有。而且最为过分的是，还有姓爱新觉罗氏的王室格格…
季言之的重孙子季亿就纳闷了，这些意|淫他老祖宗的女人们难道忘了他老祖宗也姓爱新觉罗吗？和同族女孩谈婚论嫁什么的。亲，我家老祖宗是个有原则有坚持的男人，不会将魔爪伸向同族女孩的。
季亿摇了摇头，那头染的金发让他看起来就跟金毛犬一样，格外的憨厚。
他利落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一会儿‘民国论坛’就出现了‘谈论季言之后人’的帖子。
##妈呀我在学校里看到我男神和另外一男同学走在一块儿看上去很亲热！！##
#TAT，走近一看，才发现他们长得相像，疑似亲兄弟！#
1L我爱吃瓜
RT，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本来还在伤心男神和男同学走在一起，我觉得我不会再崇拜任何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是亲兄弟！
脑补突破次元壁，翱翔大太空！！
男神对不起，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手动再见】
2L呜呜呜
刚才那是火车开过去吗？
楼主妹子，亲兄弟也是会有基情的，
你要祝他们有情人定是亲兄弟啊[糊掉]
3L腐瓜子
噢噢噢噢！！！跪求图！！！！
4L我爱吃瓜
回复 3L ：啊不好意思啊当时太激动没拍照……或者说根本没想拍照……
5L腐瓜子
那还真是残念
6L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
woc看到这标题就滚进来了。楼主求过程。
7L真相帝就是我
= =这种事件基本上就是妹子看到俩男的亲热，
原本很激动，结果发现人家是兄弟，伤心失落下发到论坛上，
然后我们各种激动，
然后各种跟踪他们，
然后讨论……
然后那俩男的上论坛我们激烈讨论……
然后因为各种原因感情有了些裂痕……
然后我们各种支招……
然后和好……
然后运动会秋游春游学院祭都出来了的设定
……吧
8L我保证不打死你
卧槽楼上神了！
不过楼主@我爱吃瓜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9L我不吃青椒
真相帝乃说了多少个「然后」……
10L二次元气少女
为什么我感觉@我保证不打死你语气怪怪的，莫非@我保证不打死你和楼主妹子现实认识？
11L哎呦，今天睡了季男神了吗。
诶补药这样……这样读者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楼上真相，我也觉得@我保证不打死你和楼主妹子认识的亚子。
13L赫赫赫
楼上的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是我智商的问题，还是今天的瓜不好吃！
14L新吧唧
难道是传说中的作者【lou zhu】？穿越过了啊喂！！
13L我爱吃瓜
我没穿越，
不过，
楼上你难道就是我们学校内眼镜……
14L数学今天真可耐
其实不光楼主妹子看到，我也看到了啊啊啊啊！
你们知道楼主的男神是谁吗？
季亿啊，
爱新觉罗|言之的嫡亲重孙子啊。
至于男同学…
我们都知道季男神一生有两子。
长子季左娶了国防部刘部长的女儿刘莉，育有三子。
幼子季右曾经下乡三年，娶了乡下农家女子张舒兰，育有一子一女。
男神季亿便是季左上将的长子所生的儿子，
至于和他亲密走在一起的男同学，虽说姓顾，
但她妈姓季啊！
季左上将、季右中将那一辈儿唯一的女孩子啊。
15L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
男神的家族体系真可怕！
男神虽然只有两个儿子，
但他当成儿子养大，绰号福贝勒广北军区的季首长可是有五子二女的。
这么一代代的发育下来，到现在
嗷嗷嗷嗷！！！
我要去写文！！！
补药拦着我！！！
…… ……
正煽风点火起劲儿，不惜自污了自己一把的季亿正看‘论坛搭楼’看得起劲儿时，价值数万的笔记本电脑被重重的合上。
季珊满身冒着鬼火，眼带怨念的瞪着季亿。
“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黑自己的。”
——还男神…真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
ID名就是‘我保证不打死你’，长相和已经去世的祖母林微澜有几分相似的季珊。只见她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干脆就挽起衣袖准备揍季亿这没有一点点兄长样儿的小赤佬。
“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乱发脾气小心嫁不出去。”
季珊这下子更加暴躁了，“一天到晚的胡咧咧，不打得你叫爸爸，我就不配姓季。”
好歹从小在军营里混迹，季珊可不是季亿这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能够媲美的。总之一整套‘还我漂漂拳’下来，季亿成功的变得鼻青脸肿。
被‘污蔑’和季亿有不正经兄弟情的顾凛赶了过来。
看到猪头样儿的季亿的第一件事就是哈哈大笑，等他从季贰口中得知季珊为什么要揍他的原因，顾凛只给了季亿一个‘该’字。就‘抢’了季亿的宝贝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冲浪。
大概下午四点钟左右，季思以及季武、季琉等堂兄弟姐妹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季家老四合院子。
平日里这一窝子的老季家后辈儿们，包括福哥儿的后人在内，每逢周末周日都会聚集在季家老宅，吃喝玩乐谈天说地，小日子过得乐呵乐呵，还能联络亲人之间的感情。
而这一回，鉴于季亿自黑让自己和顾凛都出了名，于是季亿遭到了所有兄弟姐妹的‘攻击’，就连富哥儿那一房的堂哥堂弟表姐表妹们，也都一致的‘打击’季亿，认为季珊揍他揍对了。
“我这是为了啥？还不是因为小叔…”
“小叔怎么了？”顾凛有些好奇的问。
“小叔那个二货，花大价钱买下民国论坛那本火热的《穿越民国：和大佬谈恋爱》，说这本书最贴合祖母写的回忆录。眼瘸啊这是，祖母自幼长于乡野，接受的都是旧时教育，之所以会被接回柳城，是因为祖母的奶奶去世了。大家闺秀的祖母怎么可能会知道新派女性的作风，还表现得比读过女学接受过新派教育的林二小姐更洋气，这是逗我…”
顾凛的妈妈季婵嫁给了老顾家的人，不过季妈妈顾爸爸都很忙，因此顾凛是在老四合院跟着表哥表弟表妹一起长大的。只不过由于季亿实在没个哥哥样儿，季贰又时常瘫着一个脸不苟言笑，因此反倒是顾凛照顾底下的弟弟妹妹占多数。
听到季亿解释了原因，虽说不原因有点儿牵强，但结合老季家每一辈儿都有特别二的家伙，顾凛反倒认定这是季亿会干的事情。不免开口为他们的小叔挽了一下尊。
顾凛：“谁告诉你是小叔花大价钱买下《穿越民国：和大佬谈恋爱》这本胡编乱造，连穿成祖母的糟心情节都出来了的书的。”
季亿懵逼了：“不是小叔？那是谁？”
季贰这时开口凉凉的说道：“小叔拍的就是祖母晚年所写的那本回忆录。”
季亿嘴巴张得更大：“不是说那本回忆录涉及到了很多国家隐秘，所以被国家特级保密收藏吗？怎么现在允许拍了？小叔终于豁出去卖……”
季珊顿时一巴掌将季亿扇飞：“你胡咧咧什么啊。小心我爸知道了弄死你。”
季亿呲了呲牙，到底碍于季珊的雌威没敢反驳。不过想想季小叔居然胆儿肥得准备拍林微澜女士晚年所写的回忆录，季亿表示季大佬必须他来演。
为了达成这个小小的目标，季亿第二天就去把自己一头金毛给染回了黑色。结果万万没想到，季小叔这回眼光如炬了一回，没选季亿当男一演季大佬，而是选择了顾凛。
因为顾凛虽说姓顾，但是那张脸和照片中的季大佬像了七成，至于女一林微澜女士，自然便是几乎和林微澜女士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季玖。
季亿哭唧唧的找了季小叔述说季小叔偏心。
季小叔吐槽：“我真偏心的话，就让珊珊演奶奶，而不是小玖了。”
季亿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便提出自己也要参演。
季小叔仔细打量了一下牛皮糖似的季亿，突然灵机一动道：“你爷爷常说你不像你爸你妈，又不像你祖母祖父，说不得真跟小姑嘀咕的那样，你像和硕和亲王或者林老爷，要不你在其中二选一如何？”
季亿：……这就是亲叔叔，真香警告！
季亿抹了一把脸，嬉皮笑脸的道：“像我这么帅的小伙，那必须是……和硕和亲王啊。”
即使一出场就死，他也要演王爷，不演疑似有投靠日本鬼子的林老爷。

第361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郎朗的读书声从不远处的屋舍里传出来。
睡在树上，用树叶盖住自己眼睛，假装自己在午睡的季言之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没有睡意，也不想族里的小豆丁一起学习四书五经，干脆就爬上了这颗百年老树上，阖目养神。
这是他来到东汉末年的第三个年头。
当他得知自己这世叫袁术，字公路，乃是群雄逐鹿之时汉献帝还没嗝屁就悍然称帝的头铁的时候，无疑是懵然的。
不过大佬嘛，心理素质是经过千锤百炼，好的不是一般。季言之只懵然了一秒钟，就果断的接受了现实，并且第一时间就把天地不老长春功练了起来。
艾玛，在壮士能抗千鼎的年代，还是自己本身有武力来得保险一点。
季言之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的心法运转了一周天，蓦然睁开了眼睛。
透过树叶，苍穹染上了淡淡绿意。
季言之揉了揉鼻子，顺手摘下眼睛上的树叶。
“真烦啊！”
季言之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麻溜的下了树。
正巧这时教导袁家其他小豆丁读书的老师撇头朝窗外望去，恰好就看到了季言之从树上下来的英姿。
老师隐隐抽了抽嘴巴，到底没吭声而是假装没有看到逃课的季言之。
屋舍里的小豆丁继续摇头晃脑的背诵着《鹊巢》，屋舍外的小豆丁，则迈动小短腿儿往正院跑去。
他是大司空袁逢出生琅琊王氏的正妻王氏所出，身份尊贵的嫡出子嗣，按常理来讲是不该和着族里的其他小豆丁，至少说袁绍这位婢生子一起读书的，但袁绍特别善于讨好袁逢，又善于踩袁术这位嫡次子，所以袁逢一向觉得袁绍大有才华，只是生母卑微让他只能低正妻所出嫡子一头。
与历史上不同，季言之所取代的这位袁术虽然是嫡次子，但实际上却相当于嫡长子。嫡长子袁基长于五岁的时候便早夭，当时恰逢袁绍出生，因嫡长子夭折的王氏便嫉恨上袁绍，认为袁绍的出生克着袁基。
后来袁术出生，这分嫉恨到薄了两分，只是袁绍太会表现偏袁术又是个调皮捣蛋的，袁逢总说袁术不如袁绍，哪位目前愿意自己的儿子还是长子早夭后好不容易得来的幼子比不上庶子，自然原来越不喜甚至厌恶袁绍。
袁术这人吧，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公子哥儿，智商是有的，但绝对比不上袁绍。不然史学家对于袁术的评价不会是才大志疏，标准的虎父犬子。
哦，虎父自然指的是袁逢，狗儿子则是他。
临踏进正院的时候，季言之又打了一个喷嚏。
季言之揉了揉鼻子，吐槽道：“接二连三的打喷嚏，多半是袁绍那鳖孙又跑去袁逢面前告老子的状了。不行，我得想办法阴他一把，不然他还以为老子无视他是怕了他呢。”
季言之走进了正院，原本那张谁都欠老子钱的丧气脸瞬间转变成甜滋滋的包子正太脸。季言之笑得甜蜜蜜地奔向了王氏，在王氏的怀中蹭了蹭，然后含糖量十足的道。
“娘亲，我今天又发现我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优点哦！”
王氏笑得异常和蔼的问：“什么优点？”
“儿砸过目不忘。”
王氏本来只是随意听着，等季言之说出他的‘优点’后，王氏先是一愣，随即追问：“过目不忘？”
“对啊！”季言之伸出胖嘟嘟的小手，两指并拢成一指，指天发誓的道：“我发现学堂老师教的，我看过一遍就记得了，完完全全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死记硬背。娘亲，我觉得我一定是随了你，才会这么聪明可爱。”
季大佬是完全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卖萌都卖得这么浑然天成，可真有够不要脸的。
不过这样的他，只有他这位孩子的王氏却很受用。王氏先是考校了一下季言之是不是真的过目不忘，发现季言之果真没有说假话后，便特别自豪的接受了季言之‘一定随了她’的观点。
她儿子那么特别，不像她，难道像她那眼瞎、没看出袁绍才志疏浅、偏喜欢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丈夫。
王氏心中冷哼一声，在提到袁绍就生理性厌恶的同时，也加深了将袁绍赶出的想法。正巧袁逢之兄袁成无子，袁成有意过继兄弟的子嗣，王氏便起了心思准备唆使袁逢过继袁绍。
季言之知道了，赶紧打断了王氏准备解决庶子的‘好’想法。
“娘亲，袁绍在家只是庶出，可一旦过继便从庶出变成了嫡出。你确定是为了帮儿子除掉以后的有力对手，还是坑儿子给袁绍凭添助力啊。”
王氏一惊，这才悚然想到这个问题。
对啊，在袁逢家，袁绍只是卑微的婢生子，可是一旦过继给了袁成，那就了嫡出的。这样不是平白给袁绍抬了身份，让他更有力量跟她的儿子争夺袁家的资源吗。
不得，袁家所有的资源必须是他儿子的。
王氏当即打消要过继袁绍给袁成的想法。甚至在袁逢试探的提醒要把袁绍过继给袁成，让袁成后继有人之时，王氏坚决反对，并且讥讽意味十足的道。
“相公可真是一位好父亲啊，真为二公子考虑。只不过相公莫非是忘了二公子生母的身份了？为了二公子一再的算计嫡子，真当我琅琊王氏很欺负？”
袁逢对于王氏突然性翻脸，其实很懵逼的。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王氏到底是个什么脾气，袁逢还是有所了解的。原以为他开口提起过继袁绍一事，一向不待见袁绍，认为他存在玷污周遭空气的王氏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支持他的决定的。可结果，王氏没支持他不说，还阴阳怪气的怼了他一顿。
莫名有些心虚的袁逢脸上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他一甩衣袖，语气很不好的道：“夫人说得什么话，我何时为二子算计三子？又何时觉得你琅琊王氏好欺负？”
王氏冷哼，面若冰霜的道：“大公子是你二子，可不是妾的二子。妾这一生只有二子，长子又早夭只剩下幼子，妾自然当为阿术事事考虑。”
袁逢被王氏突然性的伶牙俐齿堵得说不出来话了。索性他过继袁绍之意坚决，也就不再过问王氏的意见，直接和袁成商议过继袁绍的事情。
王氏虽说在堵袁逢嘴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毕竟男权社会，即使王氏也是出自高门大户，但说到底还是男人的附庸品。
袁逢过继袁绍之前还跟王氏打了一声招呼，也算尊重王氏这位正妻。
只不过王氏心里堵得慌啊，因为最开始好像她没跟宝贝儿子商议一下，就暗中使劲儿让袁逢动了过继袁绍给二兄袁成的念头，如今幡然翻悔，王氏正恨不得穿越回到她想到这猪办法的时候，把自己一巴掌给煽醒。
憋了一口气的王氏赶紧去找她聪明伶俐的独苗苗，来商议对策。
恰好今日季言之没有选择在树上盖树叶阖目养神，而是大摇大摆的在小院儿的庭院中央摆了一张草席，铺上细软，睡在上面，享受着春日明媚的阳光。
王氏一踏入小院儿，就正巧看到季言之惫懒、不想动弹的一幕。
王氏可不觉得自己宝贝独苗苗最近有向猪发展的趋势，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反而觉得自己宝贝独苗苗越发懂养精蓄锐的精髓。哪像袁绍那个婢生子，除了在袁逢讨好卖乖外就只剩下讨好卖乖了。
想到膈应她的袁绍，王氏嘴角下意识往下一拉，不过在季言之揉着眼睛从自制简易睡塌上爬起，甜蜜蜜地叫了一声娘亲后，那下拉的嘴角就飞快的往上拉，顿时慈爱可亲的好母亲就出现在季言之的眼前。
“阿术，春日乍暖还寒，以后可不能贪图院中景色，随意宿在院中。”
季言之乖巧的点了一下脑袋，却是问：“娘亲如此匆忙来儿子这儿，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王氏用手绢擦了擦眼角，一副愁断了心肠的模样儿。
“你父亲当真偏心那婢生子极了，居然在我提出反对的时候，还执意要把那婢生子过继。阿术，我虽为正妻，但要是你父亲执意要过继，怕也难动摇他的决定。”
季言之很平淡的‘哦’了一声。
王氏惊愕极了：“阿术难道不担忧吗？”
季言之捏了一下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笑了起来。
“娘亲，担忧有有吗？”季言之反问。
袁逢要过继袁绍就过继呗。没过继之前关系就不好，难不成过继了就能够兄友弟恭。
结合历史再结合他和袁绍接触之时，对袁绍所做的了解。袁绍别看长得挺像人，但真的挺心胸狭义，对他这位正儿八经的嫡子，对王氏这位嫡母记恨得很，认为他们母子俩无视慢待他这个庶子不是人干的事。
对此，季言之很是纳闷，你让一位母亲舍自己亲生骨肉不疼爱，改疼爱处处贬低嫡子昭显自身才华的庶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又不是亲生的，王氏凭啥要对你好？
凭你一个劲儿的在袁逢面前贬低亲子，抬高自己，让袁逢认定你聪明伶俐，比嫡子更堪大用？想必任何一位母亲，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极端的厌恶不喜吧。
所以季言之是真心觉得，王氏打压甚至暗地里磋磨袁绍没什么不对。兄友弟恭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家亲，在季言之这世的眼中是不存在的。
他这样的男人注定要征服这个世界。
※※※※※※※※※※※※※※※※※※※※
的确忘了还有袁基这回事
所以改了一下，把袁基写成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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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袁绍最终还是过继给了袁成。不过仍然留在袁逢家由袁逢亲自教养，因为袁成病榻缠绵，即将不久于世。过继袁绍不过是替袁成那一房传嗣罢了。
一下子从被人瞧不起的婢生子成了嫡子，袁绍的心态不飘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想在季言之面前嘚瑟，也逮不到季言之的人，因为季言之根本就不怎么去家学读书，平日里不是找颗树在树上睡大头觉，就是拿着王氏的嫁妆不知道捣鼓啥。反正找不到季言之显摆，袁绍倒渐渐地熄了那颗极度想打压嫡弟的心思。
三月初三是王氏的生辰，这天季言之懒得没有睡懒觉，早早就起了床。
他给王氏准备了一套礼物，是白玉为底亲手雕刻的头面首饰。这时候白玉为尊，碧玉为贱，世家大族包括士绅土豪，佩戴的首饰饰品都以白玉为主。
季言之便提前花了大价钱，从南货北卖的商人那儿买了一大块的白玉原石，细细雕琢出一套品相不错的首饰头面，作为寿礼送给王氏。
这样的礼物，王氏自然是欢喜极了，特别得知还是季言之亲手所做的时候，那更是高兴得连袁绍送了一副他亲手所书写的破字画，也没有翻白眼。
当然依着王氏的性格，挤兑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也是即使你袁绍过继了，但还留在生父身边教养。对于嫡母，哪怕互相看不顺眼，最起码也要面子上做好，让外人挑不出理。送字画名人墨宝也就罢了，那比三岁小孩还不如的信手涂鸦，王氏只翻白眼，都是因为季言之这宝贝儿砸的礼物太暖她的心的缘故。
季言之也劝和着王氏，让她不要跟袁绍那傻逼一般见识。
“说不得袁绍就是想让娘亲当场大发雷霆。”季言之很冷静的给王氏分析：“自家人知自家事，外人又如何得知袁绍真实品性？如若娘亲当场翻脸，即使袁绍所送不过信手涂鸦，那也是一番心意。娘亲若在这方面计较，反而显得娘亲气量狭窄容不得人。”
“算计我这位嫡母，他倒是挺用心的啊！”王氏冷哼，却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而很兴致勃勃的跟季言之说袁绍想跟她斗，还嫩得很。
世家大族出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宅斗高手。那些阴私手段，别看王氏平日里没怎么使，那也是她并不怎么需要的缘故。一旦她想收拾袁绍……嗯，依着王氏的性格来讲，必然会被发现的。毕竟王氏就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耿直女孩。
季言之哈了一口气，继续跟王氏说道：“反正甭管袁绍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不理他，就凭他那份气性，绝对会自个儿把自个儿气着。”
季言之逐渐年长，王氏也越发爱听他的话，虽说不至于季言之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至少比作为丈夫的袁逢说十句她听三句好多了。这不，王氏认真听了季言之的意见。平日里，不光懒得搭理袁绍，就连袁逢这丈夫也是相顾无言话半句多。
王氏这样的转变，不说袁逢暗暗称奇，就连袁绍……袁绍就跟季言之所想的那样，对于这样的王氏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倒也慢慢的减少了到王氏跟前昭显自己存在感，做些让人很怀疑他智商到底有没有及格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七岁的时候，季言之认识了认识身残志坚（身体矮小）却精悍的曹|操。只不过性格使然，季言之和着曹|操的关系还比不上曹|操同袁绍，也比不过他同何咸。不过总体来讲，也算从小就一起玩耍得比较愉快的小伙伴。
“阿术。”
王氏开心的唤着季言之的小名，“你已十六，婚事当尽早定下才是。”说道这儿，王氏突然努了努嘴，拉长了一张保养事宜的脸。“…你父亲对于袁绍可真够尽心，不光亲自赐字，还略过我这位正妻给袁绍选了刘郡主为妻。我儿，如此高才，娶公主…”
季言之赶紧咳嗽打断了王氏的‘异想天开’。
汉灵帝就只有一位女儿，万年公主。模样艳丽可惜太过于奔放，季言之可不想当一只活王八，绿得发光。何况乱世将至，娶公主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按照门第来，娶上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就得了。何必精挑细选，反正他就只娶一个媳妇。
不过这心思暂时不好跟王氏讲，不然谁知道王氏慈母心一发作，闹点幺蛾子出来。
说起来好多女人都是这样，明明恨不得丈夫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和其他分薄了丈夫之人各种斗。可轮到儿子娶媳妇，却害怕媳妇被儿子笼络过去，一个劲儿的往儿子身边塞人，真真是己所不欲定施于人。
“娘亲。”季言之开口道。“你的眼光自然是极好，只是袁绍已经娶了刘郡主，我当在世家名门选一名贤妻才对。”
王氏点头：“为娘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王氏下一辈没与阿术年龄相当的女眷，倒有些可惜。”
季言之：“孩儿听娘亲说过，孩儿有一小姨嫁到了琅琊诸葛家。”
王氏咦了一声，显然是想起了这事。“为娘记得你小姨好像有一女，比阿术你小了三岁。为娘这就写信问问，你表妹嫁人与否。”
季言之本想试探琅琊诸葛家是不是历史上出了‘多智近妖’诸葛亮的那个诸葛家，没想到……倒是提醒了王氏考虑把表妹嫁给他。
季言之面容有些抽搐，他现在刚刚及冠，不过十六。诸葛表妹比他小了三岁，那就是十三。这个年龄除非从小定了娃娃亲，不然绝对尚无婚约在身。
事实上就是如此没错。
得季言之‘提醒’，王氏‘赶’走季言之，让他外出和小伙伴们鬼混过后，当即就给随夫君诸葛玄到豫章上任的小王氏写了一封明问诸葛玄之女诸葛明玉婚配与否的书信。
小王氏接到书信，先是大吃一惊，随即欣喜若狂的找了诸葛玄商议此事。
诸葛玄也是吃惊，却看得分明：“这是你姐擅作主张的决定。”
小王氏有些不高兴，责怪诸葛玄多想。“阿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阿姐自然要问问明玉，毕竟明玉只比阿术小了三岁。”
诸葛玄默不吭声，显然是在思索将诸葛明玉嫁给季言之的事情。诸葛家虽说在琅琊一代也称得上名门望族，但说实话比不上有‘四世三公’之称的袁家。
比如原为袁逢庶子、现为袁成过继嫡子的袁绍，前不久就娶了有着清河郡主封号的刘氏女，袁术（季言之）为嫡子，即便有妻族姻亲这门关系在，他这生唯一的女儿怕也是高攀了袁家的门楣。
“妾觉得阿姐在信中说的这话极好，高门嫁女低门娶媳。阿姐妾是知道的，性子直，不屑于做磋磨媳妇的勾搭，如果阿术真的在婚事上听从阿姐做主，明玉也算找到了良配。毕竟有阿姐在呢。”
小王氏嫁给诸葛玄，十年才开怀艰难的生下诸葛明玉。虽说子嗣不丰在于诸葛玄年轻时受过伤不易有子嗣，但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不能为夫家传后人是天大的过错。所以一开始诸葛明玉的出生，小王氏是既欣慰又伤感的。
不过到底是唯一的骨血，小王氏自然事事为诸葛明玉考虑，其实即便王氏不先写信来询问小王氏，诸葛明玉是否有婚配；小王氏也会写封书信询问王氏为袁术（季言之），选媳妇的情况，并隐晦的点名诸葛明玉也即将待字闺中。
“袁术那小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啊！”
小王氏心动之余，诸葛玄还在犹豫，而且犹豫得有理有据。袁术（季言之）和着他的小伙伴们，名声都不怎么好听，说是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也不为过。
当然依着季言之不拒女色，却讲究一世一双人的原则，‘吃喝嫖赌’的‘嫖’完全是个摆设。季言之最多在曹|操、何咸相约妓|院碰头打架的时候，为他们望望风。
估计就是讲‘兄弟义气’的原因吧，洛阳百姓们在‘评选’洛阳新晋‘四大害’的时候，以修长俊美、风度翩翩外表出名的季言之就这么成为‘四大害’之一。
“哈欠…”
正接受何咸邀请，去洛阳城最久负盛名的酒楼吃酒听曲的季言之，下意识揉了揉鼻子。
“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非议我。”
何咸茫然脸：“怎么？袁本初又给你使绊子了？”
“就凭他？”季言之在何咸的对面跪坐下，“他想给我使绊子还不够格。”
“听说清河郡主本来心悦你。”何咸坏心眼的准备挑拨离间。“谁知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被袁本初知道了，所以在袁叔父偶尔询问他想娶什么样儿的媳妇时，袁本初就说了清河郡主极好。”
季言之嗤笑：“袁司空果然是疼爱儿子的好父亲啊，即使如今袁本初名义上已经不是他儿子了，他依然疼爱袁本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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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怎么？嫉妒了？”何咸坏心眼的开始挤眉弄眼。“不过阿术你真嫉妒了也很正常。袁叔父的的确确太厚此薄彼了，阿术堂堂嫡子，袁本初配和阿术相提并论吗。”
季言之懒得理何咸这死了之后连怀孕妻子都被曹|操看在‘往日情分’上一并照顾了去的憨货，直接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两声呵呵。季言之呵呵冷笑：“我嫉妒他，小何子你怕不是眼睛有毛病吧！”
何咸装作没听到季言之嘲讽意味十足的‘呵呵’，那张略显稚嫩的脸给他凭添了一分文弱。
“眼睛没毛病，也不用吃药。”
“啧，德性。你也就只有在我面前这么强硬了，在别人面前软儿吧唧！”季言之摇头，懒得多说他这位儿时的小伙伴，转而叫来了店小二，上了一案桌用鼎分煮的肉食。
东汉魏晋时期，食物种类匮乏，烹饪方法也单一，不是煮的就是烤的。总之要想吃后世爽口刺激味蕾的炒菜，除非自己动手。
好在大多数情况下，季言之都是不挑嘴的。何况这时代‘姜’已经得到了广泛的使用，不光喝的茶，要加葱姜蒜煮沸调味‘’就连煮食物的时候，也会丢进几片切好的姜蒜，因此煮的肉食是没有什么腥味儿的。
季言之用匕首切割鹿腿上的肉，割得薄薄的，就好像纸一样。
他没有吃，而是将割下来的鹿肉一片片的摆放在盘里。
何咸看了一会儿他优雅的动作，然后不客气的端过那盘子鹿肉尝了尝味道。
“没有膻味啊，你怎么不吃。”
季言之看了一眼何咸：“自然是怕补过头。”
何咸顿时就跟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对。倒是忘了阿术不喜女色，这鹿肉对于阿术来说，的确太补了。”
季言之冷眼瞥他：“你特意把我叫来洛阳楼，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自然是喝酒听曲。”何咸给季言之斟上了一杯清茶。“不过阿术要是想跟小弟谈心，小弟也是乐意至极。”
“啧。”季言之摇晃了一下手中装茶水的小鼎，“这是酒？”
何咸咳嗽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最近思虑过重，有些伤神。所以咱们兄弟二人以茶代酒。”
季言之扯了扯嘴，到底没再吐槽，将手中小鼎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后，继续用匕首割鹿肉。一片片割得薄薄的，让何咸特别佩服也吃得很欢。
季言之主要是不饿，所以他只是随意吃了一点东西，然后看舞妓一楼的空台上跳舞。
舞妓的身段儿不错，蜂|腰|肥|臀充满了熟|女风情。想必要是曹|操那专爱|人|妻的家伙在的话，定会被迷得魂不守舍。
可惜曹老板不在。
季言之用舌尖抵了抵牙齿，突兀的笑了起来。笑容有点儿诡异，以至于站在他旁边，不小心看到了的何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多日未见曹阿瞒。”
何咸仔细一想，发觉不光季言之，就连他这位大将军之子也多日未见曹|操，不免也随着季言之的思路，曹|操干嘛去了。
“总有种…曹阿瞒不会干好事的预感。”
“君子所见略同。”季言之唰的一声打开了羽纶扇，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查查看，曹阿瞒到底背着我们干什么好事。”
季言之能与何咸相交，除了他姑母刚刚坐上皇后之位，何家鸡犬升天归纳入名门望族外，更有臭味相投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抛开何咸|性|风流这点来看，何咸就跟季言之一样特喜欢看戏。
于是就这样着，两人出了洛阳楼，便直奔曹府，准备逮着曹老板好好问问，这么久不出来闲晃，莫非…终于意识到了知道自己长得跟土拨鼠一样，所以不出来见人了？
结果两人才刚闲逛到曹府大门口呢，就看见身高一米六的曹老板腰间别了一把短剑，兴冲冲的从曹府里冲了出来。
“完帛，公路，为兄正打算去找你们。”
季言之、何咸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何咸似笑非笑的问：“叫上本初？”
“洛阳四大公子，当聚首同乐。”
身高一米六的曹老板笑得异常憨厚，但是熟悉他本性的两人却同时第一时间觉得他，之所以‘消失’好几天不出现在人群，绝逼是又在策划坑人然后自己捡便宜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等小厮麻溜的将据说在认真读书的袁绍给叫出袁司空府后，曹操便开口了：“听说洛阳郊外有一大户准备娶妻，我们何不扮游侠演一出劫亲的好戏。”
季言之：“……”
何咸：“……”
袁绍却是拍掌，赞服道：“阿瞒此主意真是打发无聊光阴的良策啊！”
何咸：“……”
季言之嗤笑：“游侠？袁本初？凭着你的末流身手，确定劫得了新郎？”
曹|操咳嗽提醒：“公|路，是新娘不是新郎。”
季言之故作吃惊：“我说错了？袁本初不是喜欢当新郎而是喜欢当新娘？”
自觉受辱的袁绍瞪着季言之，俊美无涛的脸全是愤怒：“袁公|路，这就是你对兄长的态度。”
季言之也开始蹦青筋了：“袁本初我警告你，你他妈再连姓名叫我袁公|路，我保证不打死你。”
“就凭你，袁公|路，我……”
‘砰！’
袁绍话未说完，便见季言之直接一拳，就往袁绍的脸揍了过去。短短时间，季言之就不光上了手，还上了脚，直把袁绍揍了一个皮青脸肿。
“老子都跟你说了，不要叫老子袁公路，你他妈还叫……真当有父亲护着，我就不敢收拾你啊！”
‘公|路’这破小字，居然也能想到给他取，季言之及冠之时的心情，简直日了他二大爷。所以季言之讨厌‘公|路’这小字，更讨厌别人连姓一起称呼他。
袁绍这家伙因为‘袁公|路’这称呼已经挨了很多回打了，偏偏每次见了都会称呼他‘袁公|路’。讲真，袁绍真TM抖M，挨了好几回打了还是记不住。真是……
一直以来都叫‘阿术’这乳名的何咸摇摇头，一脸惆怅的道：“…阿术啊，你再揍下去，本初明儿就不能见人了。”
季言之揍完袁绍，收拳头：“袁本初你给我记住了，你叫我一次袁公路，我就揍你一次。真惹毛了我，我当着父亲的面儿揍你。”
他的‘面目全非拳’可不是说假的，保管挨上几拳就会连亲妈也认不出来。袁绍虽说没亲妈，但是他有亲爸啊，保管看到他就成了后爹的袁逢见了现如今中了‘面目全非拳’的袁绍，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呃，那个阿术啊，眼瞅着天色已经快临近黄昏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默默在心中评估了一下单方面殴打袁绍的季言之的武力值，曹|操有些激动的开口了。他激动的自然不会是袁绍居然又因为嘴贱挨弟弟打了的关系，而是想到有季言之把风，他们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把新娘子偷了。
然鹅，即使再怎么随遇而安，也不会干这种无下限事情的季言之怎么可能会帮忙望风。即便季言之跟着曹|操去了洛阳郊外参加那户人家的婚礼，那也只是暗搓搓的计划，怎么让破廉耻的曹老板以及和他同流合污，甚至特别有哥们义气的就新娘的第一次谁先来，展开了孔融让梨一般的谦让精神。
最后喜欢熟|女的袁绍和好人|妻的曹老板，一同将准新娘的第一次谦让给了何咸。
何咸：“……”
我就旁边一看戏的好吧，怎么就牵扯上了我？
其实也等戏看的季言之狂翻白眼，这下限真的有够破廉耻的。所以说季言之先和曹老板认识，但他最终却是曹老板和袁绍玩耍得很愉快不是没有理由的，就这渣属性，真的世间少有。
来的时候，他们四人随意送了贺礼，也不算白吃白喝。
季言之吃得很自在，表面上看起来只专注吃吃喝喝。
敷了一层薄粉掩盖脸上青紫的袁绍和曹操却是坐立难安，他们这是紧张外加激动的。因为刚才隐隐一瞥，新娘子那娇艳欲滴的样子格外吸引两色狼的目光。
哦，其中还要加上性|风流却风流得很有原则，起码有下限这玩意儿的何咸。
这家伙居然也因为新娘子的美貌，而赞叹不已。
季言之心中哼笑：很好，挖坑需要活埋的家伙，又多了一个。
“阿术吃够了没？”曹|操笑得眼睛眯起来，好不猥琐的道：“吃好了的话，在村头芦苇荡等我们。”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曹|操数秒，然后果断的起身，离开了新郎家，往曹|操口中的芦苇荡走去。
芦苇荡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自然是因为河边长满了芦苇，飞一吹，芦苇左右摇摆就和水波纹一样，因此得名芦苇荡。
芦苇荡中央有条小河，河水并不深，不过由于芦苇杂草丛生，因此没有人会到那儿。曹|操原本的计划是他们几人偷摸溜进新房里偷走新娘，然后就在芦苇荡里成就好事，所以特意叫上季言之为他们望风。
谁曾想出师不利，醉醺醺的新郎居然提前进了新房。
新郎一进新房，就看到曹|操背上了新娘，正在袁绍的帮助下准备跳窗偷新娘跑。
新郎顿时酒醒了，喊了一声。
于是吓了一个激灵的曹|操背上新娘就赶紧跑，留下袁绍和着何咸面面相觑，然后‘唆’的一下，就跟脚底抹油似的追着背新娘跑了的曹|操跑……
他们三外背一个新娘使劲儿的跑来跑，新郎家的人在后面追啊追。
等曹|操看到季言之芝兰玉树的身影矗立在芦苇荡旁，喘着粗气准备喊季言之帮忙解决‘追|兵’的时候，比他跑快了那么一步的袁绍一脚踩空，连人一起栽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大坑里。
跑得第二快的何咸紧随其后，然后是曹|操……
至于曹|操背着的新娘子则在将要一起跌落大坑里的时候，被季言之用腰带裹|住，轻巧的甩到了大坑的一旁。
“多谢恩公相救。”
惊魂过后，新娘子在夫家人的搀扶下，朝着季言之道谢。
季言之微微颔首，示意新娘子不必多礼后，便让新娘子赶紧随夫家人回去，免得坑里的几个无赖，借机赖上他们。
新郎家虽是大户，但实际上只是一般的乡绅，并没有多大的权势。季言之一身穿戴虽看起来普通，但那身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那做出偷新娘子举动的登徒子又跟季言之同来。新郎家唯恐沾惹上麻烦，索性新娘子又‘找’了回来，所以也就没再追究，依言带着新娘子回了家门。
一大群人走后，季言之蹲在坑边，一言难尽的看着灰头土脸的三人。
“这坑不关我事，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在那么短的时间，挖这么大的坑埋你们。”
※※※※※※※※※※※※※※※※※※※※
老季：嗯，坑就是我挖的，咋地！
[快穿]逆袭成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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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在季言之的帮助下，掉坑的三人灰头土脸的爬了上来。
“这儿什么时候有坑了？”
他们之中最柔弱，也是最俊俏的何咸揉了揉吃疼的屁|股，无奈感从里到外的开始涌现。何咸真的觉得自己好倒霉，明明只是想看戏，结果却被无辜的牵扯进来……
‘嘶’
他洁白如玉的大腿绝对擦伤了。
何咸哀怨的看着依然光风霁月，风流文士模样儿的季言之。
“谁这么不道德，居然在村里挖这么大的坑。”
上面撒了一层薄土，一脚踏上去，噗通一声都不带回音，没缺胳膊腿儿，都是因为袁绍在底下垫着的缘故。
“防贼呗。”
季言之心情极好的道：“好在你们…嗯，都没什么事。应该不需要叫大夫吧。”
袁绍是正面朝下摔进坑里的，又是垫底，可以说他最受伤。不过也好运，只是表皮擦伤而已。只是东汉魏晋年代，男人特别是那些自诩风流的文人比美人还要爱美，何郎敷粉可不是假话。
哦，‘何郎敷粉’的何郎指的是何晏，他是何咸的遗腹子。所谓大多孩子都是集中父母优点长的，刨开何晏生母尹夫人是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外，何咸其实也长得挺帅的。他和袁绍、袁术的差别，或许只在于明明生父早年是个屠夫，却没有继承到生父魁梧有力的身材，柔柔弱弱的小白脸一个。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何咸每回出门除了要涂脂抹粉外，还要用香料把自己香薰一遍，就跟移动的香（骚）包一样，每每都熏得季言之差点嗅觉失灵。
袁绍抹了一把被小石子划伤的脸，表情显得格外的阴沉。
“要是让我查到谁挖了这么大个坑，我非……”
“你也只有嘴巴上哔哔的能耐了。”季言之不屑的睨视袁绍。
遭遇这么丢脸的事情，又被季言之直晃晃的挤兑，心眼并不大的袁绍直接就气得青筋暴动。充当他们‘兄弟’之间润|滑油的赶紧开口转移话题，说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要不要去勾栏院喝喝小酒听听小曲。
何咸:“洛阳楼来了几名身姿婀娜的楼兰舞|妓，要不就去洛阳楼如何？”
曹老板一向喜欢被别人率先开发过的妹子，一听这话，自然附和起何咸的话来，就说去洛阳楼。于是就这么着，洛阳四大公子在‘劫新娘’失败之后，转战洛阳楼。
不过鉴于季言之不近女色的人设，季言之真的是纯喝小酒纯听小曲，才不像袁绍、曹老板、何咸三人分别和妹子们玩了一出大被同眠的游戏。
夜半的时候，依然了无睡意的季言之在安排小厮照顾好那三只禽|兽后，便采取非常规的回府姿势，翻墙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季言之深刻的觉得，跟着那几个浪货玩耍，简直太浪费光阴了。
“得了，明天恢复‘我爱读书’的日常吧，虽说我还是觉得读四书五经没个卵用。”
季言之瘫在塌上，翘着二郎腿，带着点痞气。他微阖着眼睛，显然是在养神。
经过小绿修改的天地不老长春功不用练到极致，都可以用打坐来代替睡眠。更别说东汉魏晋时代的空气中还含有淡淡灵气，即使这淡淡灵气不足以支撑季言之在修炼改编版本的天地不老长春功筑基，但年年益寿，当个百岁人瑞却不是假的。
只是……
兵戈铁马，杀戮之气太重，如若他要做以袁代刘做执掌这片土地的皇者，活得太久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季言之并没有选择将天地不老长春功练到极致，从而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就成了。
“除了‘读书日常’，还有商业，农业……商业可以搞下去，但是农业，我还未出仕，拿出优良的小麦、稻种等粮食作物，估计也不能改变东汉大夏将倾的结局，而且种出来的粮食最终落不到百姓的手里，反而会成为世阀诸侯割据的有利武器。”
季言之记得历史上的袁术割据淮南。要知道淮南一带历来有“中州咽喉，江南屏障”、“五彩淮南”之称。季大佬既然成了袁术，也没有换地盘的念头。说句不要脸的自夸，哪怕跑到沙漠建造基地，季言之也有信心让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何况是鱼米之乡的淮南。所以左思右想下，季言之的打算是先搞商业得钱财，至于农业，等他跑到淮南再说吧。
打定主意，季言之随后睡去。醒来之后，漱洗完毕去给王氏请安，随便陪着王氏一起用早膳的时候，王氏兴冲冲的告诉季言之，他的表妹诸葛明玉没有婚配的事情。
季言之这时候已经知道了他嫡亲的小姨嫁给诸葛玄，一时之间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诸葛玄这人在历史上很出名，不是自身的才学出名。而是他养大的侄儿除了诸葛瑾较为不出彩外，诸葛亮可是名垂千古。
所以历史上袁术到底为什么没有娶诸葛玄的女儿呢，想想三国时期多风流人物，能割据一方诸侯者皆是妻妾成群，就连…曹老板别说了，反正自从第一次遗那啥开始，女人就没断过。据说他如今最喜欢的一位刘姓通房丫鬟，还是他祖父曹篙转送给他的。
正在议亲的何咸，也是女人不断。不过相比炮友遍洛阳花楼的曹老板，何咸要相对好点儿，不过明显也有出身花楼的三五纯肉|体交流的红颜知己。只除了季言之，他的欣赏真的只限于口头上的欣赏，绝对不会有负距离的肢体接触。所以纵然一起声色犬马，但季言之还是有了不近女色的传闻。
“既然娘亲说表妹好，那表妹定然如娘亲这般美好。”
季言之很自然的给王氏斟了一杯茶水，笑着继续道:“娘亲知道孩儿最不屑一顾的便是身份家世，以孩儿门第想娶什么样儿的世家女子娶不到。”
“的确。以我儿之才，世间少有女人能够匹配。也只有明玉占了表妹身份的便宜，才能入娘亲的眼。”
在季言之从小到大灌迷魂汤的情况下，王氏特别有蜜汁自信，季言之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王氏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话的真实性，因为在蜜汁自信的王氏看起来，她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而她给自己宝贝独苗苗挑的媳妇也定然是极好的。
“既然我儿也不反对娶你明玉表妹，那婚事就且定下，娘亲这就安排媒官给你姨父家下聘。”说着王氏就要安排人手，全然忘了要知会袁逢这位父亲的意思。
好在季言之没忘，便趁着回屋进行‘读书日常’的空闲时间，去找了今日休沐在家的袁逢。有袁绍这位珠玉在前，袁逢对于季言之这个小儿子并没有怎么严格要求。
哪怕在袁逢看来，小儿子玩心甚重，以后取得的成就要比已经过继的袁绍差，也没打算严格要求小儿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除了袁逢始终对于小儿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因素在，还有一旦袁逢想对小儿子做什么，王氏就立刻化身喷火母暴龙，喷袁逢。
在季言之耳濡目染下，王氏那可是越来越精通怎么挤兑袁逢挤兑得他哑口无言，袁逢如今可算是怕了王氏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干脆就放任季言之不管了。
这回季言之跑来找他，袁逢说不惊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当季言之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跑来找他的用意，惊奇没了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慨。
“你的婚事由你娘亲做主。她的眼光，为父自然是信的。”
季言之才懒得管袁逢说这句话时，是不是有点儿言不由衷的意味，反正他目前的人设就是不服管教的纨绔子弟，才懒得管袁逢到底是不是慈父之心发作了呢。
季言之抿抿嘴，很不走心的道：“的确，娘亲的眼光要是不好的话，也不会嫁给父亲你了。”
“……”
莫名想到王氏‘她是瞎眼抓老鼠的猫’的言论，袁逢沉默了一小下下。
“亲事定下以后，我儿若闲得无事，不妨亲自去一趟豫章拜访诸葛太守。”
季言之努努嘴，带着一丝痞气：“这是应当的事。”何况季言之也想早点见到小灯泡，不是，是多智近妖的诸葛亮。算算年龄，他现在应该刚刚出生不久吧。
季言之在袁逢办公的小院又待了片刻，便以坐着硬邦邦的长方凳屁|股疼为由，顶着袁逢爸爸一言难尽的眼神，飞快的离开了袁逢爸爸办公的小院儿。
不过季言之今日跑来找袁逢爸爸估计没事先看黄历，季言之刚出院门迎面就碰到了，嗯，一夜过去脸上青紫颜色更加明显的袁绍。
季言之上下打量脚步虚浮，明显被小妖精们吸多了精气神的袁绍，很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哎哟，袁本初，你这个样子，清河郡主要是让你交公粮怎么办？”
袁绍：“？？？”
※※※※※※※※※※※※※※※※※※※※
袁绍:不学无术的弟弟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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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是在漫山枫叶红的季节从洛阳出发，走陆路到豫章看望未来老丈人一家的。
走的时候，何咸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厚着脸皮蹭上了季言之的马车。
看在何咸‘贡献’了三万赤金（铜）给他做实验的份上，季言之很大人大量的带上了何咸，一路上走走停停，历时一月才终于抵达了豫章。
“完帛，你先在客栈休息，等我拜见了未来老丈人，再说在豫章好好游玩的话。”季言之丢下一句话语给正暗搓搓计划要不要去舞坊欣赏歌曲的何咸，便携带精挑细选的礼物，单独去了太守府。
太守府后院，小王氏正领着诸葛明玉逛花园，并言传身教的教导诸葛明玉嫁人后该怎么侍奉公婆。听到衙役说季言之今日登门，赶紧就让身边的丫鬟，去将人请到后宅来。
诸葛明玉有些紧张，不过倒没有忸怩，反而在季言之跟着丫鬟来了花园时，忍住羞意落落大方的给季言之问了好。
“表妹安好。”
季言之将自己闲暇时亲手所制的两套白玉为主的宝石头面，分别送给了小王氏以及诸葛明玉后，便特别嘴甜的和小王氏聊起了王氏的近况，一会儿诸葛玄回来，季言之又转而和诸葛玄进行交谈。
如果说诸葛玄是狐狸，那么季言之就是千年成精的狐妖，如果他想要讨一个人的喜欢，那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季言之先是用言语试探出诸葛玄喜欢有文化的晚辈，便在随后的交谈中刻意展现出这点儿来。总之一席话交谈下来，诸葛玄对季言之这位未来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多在豫章盘旋一段时间。”小王氏看着与王氏三分相似的季言之，心中满意得不得了，语气也越发和蔼起来。“不然你我姨侄怕是只能在你下次亲临豫章娶明玉的时候，才能见面了。”
“姨母既然相邀，侄儿哪有不从的道理，索性何大将军之子也随侄儿一起前来豫章，便在豫章多盘旋数日，也好让明玉表妹陪我游览一下豫章的风景。”
东汉魏晋时代，所谓的男女大防没有明清时代那样严谨，订婚的男女同车同游根本不会惹来非议，反而认为理所当然。而显然小王氏开口让季言之在豫章多待一段时间，必然有培养小两口感情的深意在。季言之明白这点，也不拧巴，很干脆利落的同意留下来，一边领略豫章的风土人情挖人才，一边和诸葛明玉培养感情。
反正这一世既然已经有了缘分，那就定要许个一世一双人，才能不辜负自己的心。
和着小王氏聊天的季言之偷偷望了一眼坐姿端庄神色婉约的诸葛明玉，突兀勾唇露出会心一笑。
在豫章的日子是开心的，有诸葛明玉作陪又有越来越苟的何咸日常提供笑料，季言之几乎每一天都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连刷未来老丈人的好感也越来越用心。
只不过再愉快开心的日子也有离别的那一刻，在豫章待了将近一月，已经收集了所有自己想要的一切情报的季言之正式提出了辞行。
诸葛明玉对此自然是难掩失望，恰逢这时诸葛玄收到传讯，说是兄长诸葛珪病逝，留下遗孀及年幼子女，索性做出要将侄儿侄女接过来抚养的诸葛玄，便开口让季言之随他同去徐州。
同行出来玩耍的何咸却不耐烦再转道去徐州，干脆就主动开口说自己收到了何进的传书，先行一步回洛阳。
“何叔父来信可是说你的亲事？”
何咸点头：“是的。家父来信说家母已经看好了人选，就等着我回洛阳见上一面，再决定要不要……”
“……要不要定下？”
何咸再次点头：“其实不用细看的，尹家小姐身段婀娜，容颜艳丽，我早已心慕不已。”
“尹家小姐？”季言之有些玩味的凑近何咸，开口道：“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娶妻当娶贤，颜值不重要的话吗。怎么真到议亲时，你最深印象却是尹家小姐的身段容颜？”
何咸变得有些迟疑：“我说过…娶妻当娶贤的话？”
季言之很确定的点头，并且再捅好兄弟一刀：“你还说过要比照着齐宣王娶钟无艳一样，娶一位无颜却有才华的女子。为了你这崇高的愿望，我甚至打算豁出脸面不要，发动亲朋好友寻找貌丑如钟无艳的女性，结果…呵呵…你太让我失望了。”
——幸好你失望了，不然我会绝望的。
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些话，何咸看了看说得一本正经的季言之，选择相信了兄弟。
“这愿望打住。我会和尹家相亲相爱一辈子的。”
“嗯？你确定？”
“我为什么不能确定？”总觉得季言之话里有不好意思的何咸瞪圆了眼睛，成功惹得季言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我说你能不能少敷点粉？”
季言之揉揉鼻子，没好气的道：“你就不怕敷多了粉，被当做小娘子盯上。”
何咸根本就不在意季言之这话有指他长得像女人的嫌疑，反而特别沾沾自喜的以他自己为形，夸夸其谈说起了洛阳楼的风流人士，总之一大堆话的中心思想都是他是洛阳城最英俊潇洒不拘的那匹狼。
“好，英俊潇洒的狗，你可以滚了。”季言之拿过诸葛明玉身边小丫鬟的手绢，往何咸脸上一搭。“再不走的话，我直接改臭袜子塞嘴巴了啊！”
越来越苟的何咸赶紧麻溜的钻进马车，并且在吩咐驾车的私卫赶紧驾车走的时候，挥手跟季言之说88。可以说诸葛明玉有限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读书人。简直……
“读书人？抬举他。他就是一个憨憨。”
季言之笑着埋汰了一句好友，然后恢复了光风霁月的模样儿，如沐春风的走到诸葛明玉的跟前，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表妹还是早点回府，莫要让表哥、姨父担忧。”
诸葛明玉咬了一下唇瓣，有点儿羞涩的道：“那…父亲…就拜托表哥照顾了。”
“这是表哥份内之事。”
季言之笑了笑，突然道：“表哥突然发现三年之约有些漫长，不如明年我就娶表妹过门如何？”
这话一出，诸葛明玉顿时羞红了脸，而马车旁正在与小王氏话别的诸葛玄却是吹胡子瞪眼。不过小王氏一脸高兴，诸葛明玉又俏脸含情，显然是默认了季言之的话。觉得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诸葛玄，也就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咳嗽几声，提醒季言之该上马车了。
季言之郑重的跟诸葛明玉说了一句‘明年必亲自来迎娶’，便在小王氏含笑的眼神下，上了马车。
两辆马车外加一百护卫一前一后的走着，在出了豫章城时，一前一后走着的马车便分别开来。一马车五十护卫往洛阳方向，一马车五十护卫往徐州而行。
诸葛玄兄长诸葛珪在徐州泰山担任太守一职，诸葛玄则在豫章。两者说起来其实并不遥远，至少说要比洛阳近上许多。季言之随着诸葛玄，一行人日夜不停歇的行了几天，便到了徐州太守。然后看到了现在还在流口水，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的诸葛小亮亮。
或许是没想过会与诸葛亮这位历史上的名大佬如此碰面吧，季言之很欢喜的给了诸葛亮一个见面礼。季言之开心的扒了诸葛亮的襁褓，罪恶的小手不光扯了小亮亮，还顺手弹了弹。
那流畅的动作，那满脸的笑容，都让还沉浸在丧父阴影中的诸葛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年不过十一岁，还处于变声期，声音有些不好听的诸葛瑾觉得，他这位出生‘四世三公’袁家的堂姐夫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总觉得他趁着小弟没力气反抗的时候，使劲的欺负他。
一旁的三岁小豆丁则皱起眉头，纠结死了。“姐夫，你抱着的是小弟阿均。”
季言之：“……”
原来搞错了，他就说诸葛亮怎么睡觉还流口水，原来……
觉得过意不去的季言之又弹了一下诸葛均的小JJ，这才把孩子还给诸葛明珠。七岁大的诸葛明珠抱着诸葛均回了房，并在五岁大的诸葛明月哭起来的时候，轻声细语的哄她。
“二姐又哭了。”诸葛亮皱巴起小脸：“幸好大姐哄住了，不然母亲听了又要跟着一起哭。到时哭坏了身子怎么办？”
“阿亮想哭的话，姐夫可以借肩膀一用哦！”季言之并不觉得已经年满十六的自己欺负小小年龄，就一副老沉模样儿的诸葛亮有什么不对。在说了要借他肩膀一用的同时，还不忘手贱的伸手将他的一头绒毛给揉乱。
诸葛亮的发色虽黑，但偏柔软，一摸就跟羊绒毛似的，所以季言之一次手贱后又再接再厉的手贱。
诸葛亮怒目。
季言之一脸微笑的收回了手：“不用不好意思，反正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
一旁的诸葛瑾见自记事开始就聪明得逆天的二弟难得出现了面瘫以外的情绪，不知为何想笑。不过到底憋住了，毕竟嘲笑自己弟弟不好，何况生父死了，尚年幼的他们只能跟着母亲章氏一起投靠小叔。小叔虽好，定会待他们如亲生骨肉，但到底寄人篱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们还有生母要照料，万万不得太过于沉湎于悲伤之中。”
季言之开口安慰诸葛瑾几句，随即话锋一转却是谈论起了学业问题。
“本来打算游览洛阳，却不料家父…”
“阿瑾你随阿术一起前往洛阳求学，明珠阿亮等人自有我这个做叔父的抚养。”刚刚安排完诸葛珪的身后琐事，诸葛玄一进门就听到了诸葛瑾有打消求学洛阳的念头，当即开口让诸葛瑾继续学业，并让季言之返洛阳的时候，带上诸葛瑾一起。对此季言之自然是求之不得，立马表明态度自己会妥善照顾好诸葛瑾。
※※※※※※※※※※※※※※※※※※※※
大家新年快乐~~~
孩子今天还要输液，简直不要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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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料理完诸葛珪的身后事，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
诸葛玄带着年幼的侄儿侄女们以及伤心到身体隐隐有些不太好的嫂子章氏回了豫章，诸葛瑾则随季言之去往洛阳求学。彼时蔡文姬的爸爸蔡邕还在洛阳担任太子舍人（后来统一改成丞尉），季言之便携礼多次登门，让诸葛瑾拜入蔡邕门下。
公元178年，汉灵帝刘宏改熹平年号为光和。光和元年三月，未能达成‘明年就来娶表妹’成就的季言之，在经过三年的鸿雁传书，顺顺当当的亲至豫章将诸葛明玉娶回了家门。
六月，季言之举孝廉，不久之后拜为河南尹、虎贲中郎将。也就是说在洛阳城待不了多久，季言之便要携带新婚妻子前往河南任职。所以为了未来，季言之在对应当今局势做细节改变的时候，忍不住搞事了。
季言之先是给听说杨彪之女心悦他，便在清河郡主病重之时跑去求娶杨氏的袁绍送了一份保证他爽歪歪的大礼，然后频繁的登蔡邕的门，努力说和蔡邕不要选卫仲道那病秧子做女婿，而是让蔡邕忽略年龄差，选择诸葛瑾当女婿。
对于弟子诸葛瑾的才华，蔡邕还是十分看重的，只是七岁的年龄差让蔡邕倍感犹豫。何况他的大女儿蔡琰（蔡文姬）目前才七岁，谈婚论嫁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儿…过早。
“老蔡，咱们关系也那么亲密了，我就说话不客气了啊！”作为蔡府的常客，季言之充分的发挥了何谓不要脸的好口才，使劲儿的忽悠蔡邕：“老蔡你仔细想想，好东西容易被人抢，怎么也得提前预定才对。我那小舅子温厚诚信，自从拜入你门下后对你这老师尊敬异常，总是说老蔡你品格高杰，是位良师。”
蔡邕抚须：“子瑜是个好的，可惜有你这样不着调的姐夫。”
季言之不干了，立马跟蔡邕大眼瞪小眼：“哎老蔡，今儿我们可得好好唠叨唠叨，我哪里不着调了。”
“明明才学不错，不潜心学习，天天和那何屠夫之子游街串巷夜宿勾栏，不是不着调是什么。”
“我的事儿不好跟你明说。”季言之哑口无言了一会儿却是道：“总之老蔡你知道我不是那种贪花好色的人就成了。”
蔡邕定定的看了看季言之，随即晒然一笑，“的确，即便我们有半师之谊，公路的事情也不好跟老夫明言。只是公路，你所行之事可不能落了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
“家父一直认为袁绍才是撑起袁家之人，当在洛阳为官。我啊，懒得跟家父争辩这些，索性外派为官得了。”
历史上淮南一带本就是袁术发家的地方。袁术先是担任河南尹、虎贲中郎将，后董卓进京后便控制了江淮（长江淮南一带）割据为诸侯，河南也是属于江淮范围。季言之完完全全可以顺着这样的历史轨迹，以河南为起点，大力的发展治下的经济农业。毕竟古时交战，粮草先行，何况在季言之的记忆中，东汉末年不光人祸还有天灾。
雪灾干旱水涝灾难三部曲轮番上演，再加上边关异族入侵中原战乱四起，到了三国鼎立之时，全国人口已经缩减了十分之九。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就连心硬如季言之也忍不住为这时候老百姓的艰难叹息不已。
“外派为官也是好事。能更好的了解百姓疾苦，老夫寒门士子出生，也算对百姓艰难深有体会，公路外派为官，当以治下百姓疾苦为重。”
季言之点头：“蔡师之言，晚辈明白，会铭记于心。不过咱们现在谈的是阿琰师妹的婚事，老蔡你同不同意给句准话。”
被季言之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搅蛮缠’，蔡邕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即便季言之觉得蔡邕之所以会同意这门亲事，主要是因为他替诸葛瑾答应以后会过继一子姓蔡的缘故。
这并不是季言之擅做主张，而是和诸葛瑾私下讨论的结果。
或许叔父诸葛玄只有一女，却平和的心态也或者是季言之看似不着调，但行事自有章程原则的作风影响到了诸葛瑾。诸葛瑾并不在意过继一子到蔡家，承蔡家门楣之事。蔡邕之才，未拜师之前诸葛瑾就深感佩服，如今拜师已有三年，诸葛瑾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然不希望蔡邕后继无人。
干涉了一把蔡琰（蔡文姬）的人生轨迹，季言之又围观看了几出袁绍的好戏，这才拜别生母王氏，拜别亲朋好友带着新婚妻子前往河南尹（河南郡的别称）上任。
历史上袁术的失败，并不在于他当了头铁在汉献帝还没死的时候就悍然称帝。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如果头铁称帝后能够强悍的干掉其他诸侯，自然没人敢对他BB，说他如冢中枯骨。可是他对手下松散随意的管理，而且耳根子软，不知道御下平衡之术，自然称帝时有多风光，败落就有多快。
如今季言之成了袁术。季言之当过好多世的皇帝，帝王心术御下之道早就滚瓜烂熟，对于手下的管理自然不会松散随意。季言之到了河南的第一时间，就先快狠准的将治下的官吏梳理了一遍，让文职武将各司其职后，才开始慢慢的整顿农务。
汉灵帝爱财，时常派宦官到各地收刮钱财，供他享受。光是相对富饶的江淮一带，就被刮了很多地皮。如今虽是光和元年，距离十常侍之乱、董卓入京乱朝纲还有许多年，但乱世之兆已经初显，许许多多百姓为了生计卖身为奴，光是河南治下的乡绅土豪家的隐奴，就多了数倍，还别提他们其中还有大量私占的田野。
“我艹他们妈啊。普通百姓想种地没地方种，乡绅土豪则是田地多得长野草。啧，怪不得黄巾乱起，短短时间就让东汉倒了半壁江山，就这虫蛀的江山能坚持只倒半壁没全倒，都是老刘家的列祖列宗保佑得好。”
季言之将手中写满了小字的绢布丢入了火盆之中，看着火焰瞬间吞噬绢布，季言之猛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忘了把四大发明之一的造纸术拿出来。
“我这脑子…”
季言之一拍脑门，赶紧去找主内的诸葛明玉要钱。查清治下到底有多少顷土地这事儿需徐徐图之慢慢地来，索性就开个造纸厂，给天下读书人谋福利。嗯，造纸的事情要不要通知一声蔡邕、卢植等人，好歹顶了半个老师的身份，怎么也要为他的事业贡献一点点力量。
思索间，季言之来到了后宅。
刚巧诸葛明玉正在拨算盘，计算季言之自成婚过后就交给他的私产盈利。
诸葛明玉看见季言之，顿时停止拨打算盘，笑不露齿的问季言之突然从前院来到后院，可是有什么事情与她商量。
“我突然记起我幼时曾经在某方古卷上看过，嗯，关于可用来书写之物‘纸’的制作…”季言之详细的给诸葛明玉解释了一下他所说的纸张不同于用树皮、麻头以及破布、鱼网造成的蔡侯纸，而是一种洁白如玉，方便便携比之绢布还要好用的纸。
“白纸？”诸葛明玉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问：“夫君有几分把握？”
季言之本想说十分，但想了想到底开口说有七分。于是诸葛明玉便道：“夫君的名声在读书人中一向是好坏参半，不过趁这造福天下读书人的大好机会，让夫君名声更上一层楼。”
季言之喜欢死了诸葛明玉的聪慧，因为他也是想趁着拿出造纸术给自己刷一波名声，这样看谁还唧唧歪歪说自己不如袁绍。季言之不爱搭理，是因为袁绍和他根本没啥可比性，可这不是那些趋炎附势之辈踩他捧袁绍的原因。
季言之笑了笑道：“那依夫人之见，为夫该告之何人造纸之事。”
“夫君与蔡师有半师之情当告之，卢师（卢植）又与公爹（袁逢）私交甚好，夫君也曾受过卢师教导，还有皇甫将军（皇甫嵩），还有爹爹（诸葛玄），马大家（马融）……”
一串串的名字都与季言之关系匪浅，特别是经学大家马融，更与袁家有亲戚关系。马融的女儿马伦嫁给了太傅袁隗，而太傅袁隗是季言之的叔叔，论起来季言之该跟着袁胤（袁隗之子）叫马外爷才是。
“为夫知道该怎么做了。”季言之冲着诸葛明玉露齿一笑，转而却道：“最近孩子有没有闹你。”
诸葛明玉颇有些哭笑不得：“夫君，妾如此才怀胎三月，怎么会有动静？你说闹人的话也太早了一点吧。”
季言之也不在意诸葛明玉的打趣，反而柔情万千的道：“辛苦夫人了。不过御下之道万万不可只松不严，夫人你身边之人该清理一下了。”
诸葛明玉先是错愕，随即明悟：“可是有婢女不懂事，前来打扰夫君办公？”
季言之点头：“夫人也知为夫虽然跟着完帛玩耍，但对女色并不看重。而且由于有袁绍那样的兄长，为夫也对婢女爬床之事一向厌恶非常，如果不是怕夫人胡思乱想，为夫只怕会当即处理了府中甚有野心之辈。所以趁着和夫人商谈造纸事宜，也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全凭夫人处理。”
诸葛明玉脸上笑容更深：“表哥如此，就不怕得了一个怕妻的名头。”
“什么怕妻，那是尊重妻子爱护妻子好不好。”
季言之冲着诸葛明玉挤眉弄眼一番，惹得诸葛明玉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的夫君这么大了，还一团孩子气。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诸葛明玉自然要好好的整顿一番后宅，让季言之保持良好心情一边治理地方，一边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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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汉光和元年九月（公元178年），季言之到任河南尹不久，便分别给自己认识的亲朋好友去信说自己有一桩能够让他们一起名扬天下万古流芳的大买卖，呸，是好事。
相信者比如说蔡邕、马融之流，起了来河南尹（河南郡）看一看的心思，不相信者如袁逢、卢植之流则回信让季言之办好差事，不可当官了还像往日一般贪玩。
季言之根本就没有在意袁逢、卢植等人对他的偏见是不是有点儿大，他将第一批自己故意做出的一戳就破的薄纸附着绢信，一同回信给了亲朋好友。不出所料，收到回信的亲朋好友全都震惊了，原来不着调的袁公路终于着调了一回！
作为经学大家，马融是个十分和蔼的小老头。他认定这是造福天下读书人的好事，收到季言之回信后，就动身前往河南尹（河南郡）。而马融一到河南尹，季言之就眉开眼笑的对他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且将改良的造纸配方交给马融，让他以天下读书人为重，以身作则的带头督办造福全天下读书人的造纸事宜。
马融很满意季言之的谦让，当仁不让的接下了灶头督办造纸事宜的工作。不过鉴于马融对于季言之的印象也是有点儿不着调，出于长辈的关怀，马融便问季言之新官上任缺不缺人手。
季言之知道马融徒子徒孙遍天下，自然手底下不缺人才也要说缺，并且还特别不要脸的表示他对郑玄神交已久，求马融帮忙引荐。
马融：“……你这臭小子，怪不得周阳提起你就哭笑不得，你啊，真是……”
比季言之小了五岁，正是求学年纪的袁胤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阿公，兄长怎么了？”
袁胤是袁隗、马伦之子，也是马融的亲外孙。季言之去信给马融之时，恰逢袁胤在外家读书。袁胤对于季言之信中所说的‘白纸’十分的感兴趣，于是便跟着外公马融来到了河南尹（河南郡）。
而一来河南尹（河南郡），袁胤颇有些乐不思蜀。今天本来打算找堂兄季言之带他到处逛逛，谁曾想刚进屋就听到马融笑骂季言之的话语。
袁胤很好奇，于是就问了。
季言之让袁胤一旁玩蛋去，继续忽悠马融。
作为经学大家，马融可不是那么好忽悠，不过季言之到底是晚辈，而且是马融颇为赞赏的晚辈，因此马融勉强认可季言之的忽悠，答应他去信给弟子郑玄，让他介绍几个得意弟子来。
“阿公，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阿公，我和胤弟会好好孝顺你的……”
季言之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精神，一边甜言蜜语灌迷魂汤，一边把袁胤踢出去搞建设。末了在蔡邕带着弟子兼未来女婿的诸葛瑾跑来河南尹（河南郡），参与‘造纸运动’后，更是过分的把政务全都甩给了王融，拉着诸葛瑾就往乡野田间跑，美其名曰研究杂|交水稻…
王融出生琅琊王氏，他的儿子便是卧冰求鲤的孝圣王祥。季言之生母王氏是他的亲姑姑，王融便要叫季言之一声表哥。季言之写信给王氏哭诉他初上任，底下的官员基本都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受不了这等闲气的季言之把阳奉阴违、不干人事的官员开了，于是就没啥人才可用，求王氏推荐母族的人才来帮他忙。
王氏一看到这信，顿时就急了，先是找袁逢哭诉袁逢没良心，过继成了从子的袁绍就留在洛阳担任中军校尉，给他推荐了几个人才，轮到季言之（袁术）的时候，又是外放又是没有亲信人才可用，只把袁逢说得愁眉苦脸连连保证一有不错的人才就先给季言之用，才心满意足的给现任青州刺史小弟王仁去了‘连环夺命’书信，将无心出仕做官的王融从宅状况中‘抠’了出来，然后打包给季言之送去。
‘接收’到王融表弟的季言之可不讲究什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大胆的放权，直接就把大部分的政务都分摊到了王融身上，使劲儿的压榨。
宅男属性的王融对此哭唧唧，但是没卵用，临行之前他爹王仁说了，要他好好听季言之的话，季言之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如有反驳请去跟他特喜欢胡搅蛮缠，连袁逢这位丈夫都怕的亲姑姑提。
亲姑姑的凶残，王融那是体验过一回就不想体验第二回 ，所以来到河南尹（河南郡）后，王融努力做到了季言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即便季言之作为统筹全局的领头人常常溜号子，王融也最终在心中不断刷屏MMP…而已。
扯远了，只说王融代处理政务期间，河南尹（河南郡）各地欣欣向荣。首先在马融、蔡邕等人的带领下，造纸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洁白如雪的纸被造出来了，正在热烈讨论该叫什么名；然后拉着诸葛瑾研究杂|交水稻的季言之在‘研究’方面，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季言之带着诸葛瑾往山里钻的时候，在一处咕噜咕噜冒热气的地方，发现了神仙植物，土豆红薯外加玉米的种子。
不用说，这肯定是季言之搞的鬼。季言之这么搞，主要是想把种植粮食的重担交给诸葛瑾负责罢了。为了轻松的甩包袱，季言之甚至作假一篇上面刻满了甲骨文的种植大全。
诸葛瑾本身是个喜欢读书的好孩子。他胸怀宽广，温厚诚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的是他的堂姐夫是季言之，所以他的未来，是清晰可见的被坑。
就好比说，这篇让诸葛瑾如获至宝的甲骨文版种植大全，就把诸葛瑾以及被袁逢打包送来的阎象给坑得不要不要的。光是翻译，就耗费了他们好几天的心血，更别说翻译过后，这两不知道已经被坑的傻狍子已经挽衣袖准备亲自上阵种地。
季言之：“……现在大冬天的种什么地？”
激动不已准备试验种植远古书籍上记载着的神仙作物的诸葛瑾和阎象这才恍惚发觉，现在TM的已经到了冬天。
诸葛瑾有些讪讪然的抹了一把脸：“堂姐夫，那你前段时间召集工匠进出发现神书神物的地方是……”
“修温泉山庄啊！”季言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河南尹（河南郡）的冬天太冷了，所以我打算等温泉山庄建好了后，带着夫人搬过去。”
阎象：“……主公，这…要是传到外面，怕是会说主公玩物丧志。”
“文士风流喜奢侈，区区一个温泉山庄还够不上玩物丧志的程度……”即使有，被马融力排众议命名为雪纸的纸张一经发布天下知，作为找出此古方并加以完善的首位人士，季言之必然会被天下读书人推崇。
何况公开廉价售卖雪纸之后还有连环提升名望的杀招，抄录各类珍贵古籍文章。依然由马融马阿公主持，蔡邕为副。这是个浩大的工程，季言之有预感，马融、蔡邕等当世顶级文豪大家有生之年，怕是要在河南安居乐业了。
想到这点，季言之突然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子瑜，孟才你们说，我在河南建立一所书院如何？”
诸葛瑾、阎象纷纷诧异。不过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季言之此举的用意。
“主公此提议甚好，孟才自请督办此事。”
季言之点头：“那就麻烦孟才了，所需银两找阿融商量，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季言之做事是真正的放权。他是上位者，不可能事事亲为。要真多疑到事事亲为，那不成了像雍正那样为国事劳心劳力，连宠幸嫔妃都要卡着点来的老黄牛了吗。
要知道当初成了崇祯，之所以前期会事事亲为，不敢轻易的放权，主要是那届的朝廷官员太坑了，又有后金站那儿虎视眈眈。他不时刻盯紧，准落得煤山上吊的结局。
从来自然死亡，很介意非正常死亡的季言之坚决不要煤山上吊，所以崇祯时前期只能选择事事亲为，而现在……卧槽，身为纨绔子弟中扛把子的存在，他傻儿吧唧才会让自己被杂七杂八的琐碎事务缠身。
阎象领了差事，便投入了忙碌中，而被某人坑了又坑，关键是当事人还不知道的诸葛瑾继续跟季言之混。哦，说混也不对，因为温泉山庄建好后，季言之就一边泡着温泉一边‘研究’杂交水稻，诸葛瑾则负责做笔记，只等开春就把研究出来的杂交水稻以及神仙作物一股脑的种植在被季言之开先河，划分为官田里的田地里。
汉光和二年初（公元179年），历史上原袁术手下杨弘，华歆等分别来投。至于曹操手下屯田高手的国渊，也随他的恩师郑玄前来河南，参与编纂抄录整理古籍文书这样名留青史的‘公益活动’中。
当然，鉴于季言之目前正需要屯田高手，帮他负责处理屯田事宜，所以毫无意外，国渊也被掌控了忽悠大法的季言之忽悠成了手下。至此季言之手下文臣班底算是勉勉强强的组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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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谁被忽悠谁倒霉！
今天给孩子输液的最后一天，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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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汉光和二年（公元179年）三月，季言之得一女袁娇的同时，因为京兆发生地震的关系，就任大司空的袁逢遭到罢免。而由于河南的建设搞得如火如荼，又有马融、郑玄、蔡邕等大家聚在一起参与编纂抄录整理古籍文书，乐不思蜀。所以袁逢便动了前往河南的缘故。
可惜这念头刚动没多久，到了四月，接连出了好几起大事，让袁逢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让王氏先行一步前往河南，去看望刚新鲜出笼的嫡长孙女。
王氏是标准的儿子排第一位，其余往后靠的杰出女性。她对于第一胎是女儿其实是很失望的，但这份失望却比不过她想儿子了，所以袁逢一开口让她自己去河南看望孙女，王氏几乎不带犹豫包袱款款就跑来了河南。
“阿术啊，娇娇的确是很可爱，但为娘想要孙子。”王氏趁着季言之来给她请安之际，拉着季言之语重深长的道：“为娘心知你是个重情的，不忍纳妾室伤了明玉的心，但为娘……”
“娘亲，明玉又怀上了。”季言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而且这回是双胎，想来一定有你心心念的宝贝孙子。”
“要是没呢？”王氏不假思索的出口道。
“要是没，继续努力。”
季言之没个正行的蹲在王氏的面前，看似嬉皮笑脸但说的每句话都有深意。季言之无法纠正王氏重男轻女的观念，又不想为了子嗣把自己变成配|种的种|马，所以这一回他没有顺其自然搞自然孕育，而是暗中给诸葛明玉喂了一颗生子丹。结果……龙凤胎了解一下，
而且冥冥之中季言之有种预感，嗯，他这世怕只有袁熙这么一个儿子，不过女儿……季言之更有预感，这一世如果还是讲究顺其自然的话，说不得他的女儿会组成七仙女。
对此季言之根本就没有失望的情绪，七仙女代表他会有七个女婿。想想董卓的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武将，一个嫁给了有名的毒书生李儒。
三国时期牛人倍出，特别是有才华的寒门士子更是不断涌出，比如说郭嘉。要是他……嘿嘿。不过等等，郭嘉好像是公元170出生的，也就是说他比袁娇大了九岁。卧槽这个年龄差，果然女儿生得太迟的缘故吗。
转瞬之间，季言之已经暗搓搓的扒拉女婿的人选。
比如说和袁娇同年出生的两位大佬，司马懿和庞统。至于诸葛亮那就算了，他是小舅子，只要诸葛明玉在，即便刘备再怎么会哭，再怎么礼贤下士，诸葛亮除非想挨揍，那是绝逼不会转而弃他跟刘跑跑的。
仔细一想，如果他真的生了七仙女的话，单靠女婿就能征服世界，完成大统一。所以，要努力生女儿了。女儿生得多，把常山赵子龙、西凉马超也变成女婿，那岂不是美哉哉。
越想越美哉哉的季言之继续忽悠王氏，让她不要太过于重男轻女。王氏有些无语，不免有点儿生气的说叨季言之。
“明玉好歹是为娘的侄女儿，为娘怎么可能不疼爱，为娘只是…罢了，我儿也说得对，将心比心，当初袁绍那婢生子出生恰逢阿基夭折，你那父亲也是个糊涂的，居然说要把袁绍抱养给为娘抚养。为娘如何不气如何不恨，为娘又不是不能生了，凭什么要给踩着阿基尸骨上位的婢生子抬身份……”
提起往事，王氏的情绪也算平静。袁绍出生的最初几年，她压着袁逢不让袁逢给袁绍生母抬身份，直到袁绍过继都背负着婢生子的身份。
而后过继又因为袁成是早死的命，没多久就去了，袁绍也就留在袁逢身边教养，甚至还因为季言之表现出过目不忘的本领后，将家族更多的资源倾斜给袁绍…
这件明显偏心眼的事又让王氏气不过的跟袁逢掐，并放话说要吗谁也不要占用袁家资源，那么季言之占更多的袁家资源，毕竟季言之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孙，袁逢放着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孙不培养，反而培养早就过继了的庶子，纯粹脑子有病。
袁逢也不敢惹一遇到与季言之相关事宜就变身超凶母老虎的王氏，只能惋惜的减少对袁绍的资源投入，而季言之呢，即使并不怎么需要袁家的资源资本，但秉承着有便宜不占傻瓜笨蛋的原则，充分利用袁家的资源组建了一支人数约千余人的私兵，而统帅这只私兵的赫然便是历史上原袁术手中的第一大将纪灵。
别小看这一千余人的私兵，季言之供养他们基本上就掏空了季言之明面上所拥有的大部分私产，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是因为这支私兵的吃穿用度，都是当世最顶尖的，而且训练方法，季言之还结合了一些后世训练常规作战部队的优点改良出来的。
这些袁家的人隐隐知道却没在意，因为不光季言之养了私兵，就连袁绍也是养了几百人的私兵，吃穿用度也是不错，因此有消息传来，袁绍已经计划着外放，找一处好山好水的地段儿发展势力。
这些事情，季言之不好跟王氏说，所以在王氏陷入回忆说了一大段往事，季言之只能不断的安慰又安慰，并且还把正在养胎的诸葛明玉叫来，让诸葛明玉好好的陪陪王氏。
诸葛明玉是王氏的嫡亲侄女儿，对上她，王氏行事总有一分顾忌。这分顾忌并不是说王氏怕了诸葛明玉，而是喜欢，相比其他名门望族的闺秀，王氏显然更喜欢又是侄女儿又是儿媳妇的诸葛明玉。可以说这分喜欢，等同于王氏想抱孙子的迫切。
不过王氏再怎么迫切，也不会不喜大孙女。袁娇这丫头真的知道怎么长对自己更有利，和王氏像了将近七成，活脱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反而是明年出生的袁熙以及袁娥，长得比较像袁逢，惹得王氏不止一次私下里嘀咕这两倒霉孩子不会长。
汉光和二年（公元179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为顶‘帝失德’，袁逢被罢免大司空之职，然后宦官曹节、王甫专权导致京兆一代民不聊生，接替司空一职的阳球惩治宦官，反而落得下狱身首异处的下场。而后太尉段颍自杀、张修杀南单于、刘郃谋诛宦官的事情先后发生，惹得朝廷官员人人自危，宦官气焰越发嚣张，算是真正拉开了十常侍之乱的序幕。
汉光和三年（公元180年），季言之喜提龙凤胎。男婴为季言之此生唯一男嗣袁熙，女婴则为第二女，取名袁娥，小字二娘。而在季言之欢天喜地，以更大的热情，投入‘肃清’河南尹（河南郡）反对他大搞利民基建的不和谐势力的时候，其他地方发生暴动了。
江夏郡（今湖北云梦）蛮起兵反汉，后与庐江郡（今安徽庐江西南）黄穰起义军合兵，共有十万余人。刚刚合兵，就连破四县，惹得朝廷震动。
而同一时间，成了皇后的何氏感觉何家没有人撑何家门楣，忧心不能给刘辩提供有效上位助力的情况下，极力向汉灵帝献媚，成功的将亲侄儿何咸推上了颍川太守兼虎贲中郎将的职位。
自从季言之离开洛阳，浪得好像咸鱼的何咸哭唧唧的表示自己不想被外派当官，毕竟颍川在河南阳翟，自己跑去担任颍川太守，容易被好兄弟误会他准备挖好兄弟的墙角。
‘好兄弟’季言之：……这蠢货，说得他好像挖得到他墙角似的。
深刻觉得何咸这几年智商有逐渐降低趋势，出于同情智障的人道主义精神，季言之潇潇洒洒的给何咸写了一封词辞华丽的锦绣文章，说自己以及颍川的最出名的花街小娘们以极度的热情欢迎何咸的到来。
收到信的何咸很感动，所以也不哭唧唧了，当即是收拾行李，屁颠屁颠的来到河南郡。而何咸刚一到河南郡，就仿佛见了亲人一样，热泪盈眶的朝着季言之扑去。
“嘤嘤，阿术咱们兄弟终于再聚首了。”
季言之敏捷的躲过，任由何咸啪叽一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摔倒在了地上。
“完帛，好像我还没有恭喜你终于出仕了。”
何咸揉着脸从地上爬起：“本来是我是想凭着真本事继续混吃等死的，谁曾想姑母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居然忧心起何家门楣没人支撑的问题。难道姑母不明白，何家之所以立足一跃成为名门望族，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她自己吗。只要她和皇子辩好好的，何家就能顺顺当当的从名门望族过渡为世家。”
“比如说河东卫家。”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的确，要是何皇后和皇子辩好好的，何家定然能够如卫家一样成为世家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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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何咸的咸鱼想法没有错，只要何皇后和皇子辩好好的，本为外戚的何家自然水涨船高。可世间有句话是世事难料，谁知道天上那朵云彩会下雨，谁又能够预测未来会怎么样。
靠裙带关系上台，和平年代还好，可一旦遇到战乱，遭殃的准是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家族。不过历史上好像是何咸的爸爸就任颍川太守的，何咸唯一在史书上留名的是曹|操继子何晏生父，所以和谐大法好，蝴蝶翅膀扇啊扇，就把何咸扇成了颍川太守。
而依着何咸惫懒性子，不愿出仕还跑来颍川当太守，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是河南尹，治下属地就包括了位于河南阳翟的颍川。他来颍川，即使顶着个太守的官职各种咸鱼躺，政事上都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因为何咸也算了解季言之的秉性，看起来不着调，实则十分的有原则。何咸要是各种咸鱼躺，季言之绝逼会把该他做的工作揽过来处理得妥妥当当，并且还会把功劳挂他头上。
这点，何咸倒是想得没错，季言之的的确确在知道何咸成了颍川太守后，就打算放任何咸各种咸鱼，因为…身为洛阳四大公子之一的何咸，除了会吟诗作对外，就是把妹。
而且与曹老板只爱人|妻，袁绍爱丰满的熟|女所不同的事，何咸就跟集邮一样，燕环肥瘦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那是都跟他有一腿。家里的姬妾只有小猫三四只，那完完全全是因为有风华绝代的尹氏在那儿镇着，不然就凭何咸集邮那个调调儿，准和袁绍、曹老板一样，不记名的通房小妾都超十人数了。
何咸这样的人只适合风花雪月，当个风流不拘醉饮笑谈事件的风流才子，当一方父母官造福于民，他并没有这样的智商。幸好何咸别的本事没有，但却挺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来到河南郡的当天，何咸就把属于颍川太守的印章丢给了季言之，让他随便派个人去颍川当代太守处理一切大小事宜。
代颍川太守的人选是诸葛瑾。
毕竟季言之手底下拿得出手，并且能够得到他毫无保留信任的人选就那么几个，不是诸葛瑾难道是那磨磨唧唧偏偏办事情牢靠的王融。拜托王融他就只适合管理内政，而且还是财务这块儿的内政，所以吧，还是诸葛瑾最适合。
“我记得颍川有个私学性质的书院吧，据说是水镜先生所开设。阿亮、阿均也到了该入学堂的年龄，不如就让他俩拜入颍川书院。”
诸葛瑾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季言之的提议不错，逐在去往颍川去当劳什子的代太守同时，给还在豫章当刺史的叔父诸葛玄写了一封信。
诸葛玄也佩服司马徽的才学，又想到颍川好歹属于季言之目前所掌握的地盘，所以也就认同诸葛瑾来信所说让诸葛亮、诸葛均拜入颍川书院的提议。
以上是汉光和三年（公元180年）的事情。到了汉光和四年（公元181年），季言之开始多方运作，成功的取代了刘璋就任豫州牧，开始将所属豫州的各郡县纵横连通，治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别有用心之辈轻易不得入其门。
就这样，时间在不慌不忙的情况下悄然流逝，仿佛眨眼之间就到了中平六年也就是公元189年。这飞速流逝的光阴里发生了很多事。首先首先季言之和诸葛明玉成功以三年抱四——后面都是双胎，只除了大闺女和七闺女——的速度，达成了七仙女和袁熙一枝独秀的儿女成就，
再然后季言之想给几个女儿按照一二三排序取名，遭到了来自老娘、媳妇的坚决反对。不过，大娘、二娘、三娘之类的小名倒也保留了下来。
当然了最最为重要的是，季言之成功的拐了郭嘉、拐了司马懿、庞统，就连白马银枪幼年版的常山赵子龙也被季言之找到，如今已如兄长赵山在河南安家落户。
这些都是能够影响未来格局的私事，而国事……喊出了响亮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黄巾叛乱，如蝗虫过境一般给东汉其他州郡县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
季言之所掌控的豫州还好，一有喜欢裹挟百姓、从蝗虫过境一样袭击郡县的黄巾力士冒头，季言之就直接亲率一千私兵驱除黄巾力士，虽然做不到将在豫州捣乱的黄巾乱军全部解决掉。但综合所述，豫州遭受到的损失是最少的，不过在解决黄巾叛乱论功行赏的时候，季言之充分的发挥了不要脸的精神，联合何咸一起回洛阳，对着汉灵帝嘤嘤嘤，只说豫州好惨，损失得好严重，何咸这位颍川太守，他这位豫州牧都忧心得瘦了一大圈。
朝堂之上，已经即将进入生命倒计时的汉灵帝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何咸、季言之二人，终于在坚决否认自己眼瞎的时刻，承认两位狼狈为奸的猪朋狗友真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劳心劳力。于是甚为欣慰的汉灵帝就问何咸、季言之二人需要什么样的赏赐。
季言之本就计划着将豫州的隔壁，荆州扬州徐州拿下来。汉灵帝这么一问，依着季言之的厚脸皮肯定是让何咸讨个洲牧当当。毕竟依着他和何咸的关系，也因为何咸的咸鱼属性，何咸得了他打算慢慢扒拉到碗里来的三个州任何一个州的州牧，都等同于季言之在身为豫州牧的同时兼任其他州的州牧所以汉灵帝一问，季言之也就厚着脸皮开口说驱除黄巾乱民全靠何咸这位颍川太守配合得好的缘故。
何皇后最近有失宠的趋势，不过好歹在深宫之中经营了那么多久，又是从小小宫女一步一步爬上去，又有皇长子刘辩傍身，即使董太后想推刘协上位，一时半会儿还是稳坐中宫之位。
而何咸作为何家唯一拿得出手的下一辈儿，汉灵帝多多少少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何况作为剿灭黄巾乱民首功的季言之都将功劳分薄很大一块儿给何咸。何咸又在朝廷之上，在他亲口询问的时候自请为一州之牧，于情于理，汉灵帝怎么也得给何家一个面子，因此何咸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挤掉刘表成了荆州牧。
退了朝，接了荆州牧印章的何咸依然选择将荆州牧印章交给季言之，由他安排荆州牧各种事宜；而自己则继续各种咸鱼躺。
不过这样悠哉惬意的混吃等死生活还没来得及展开，何咸在得知已经跟自己成亲很多年的尹氏终于怀孕的时候，汉灵帝因为某种不得言说的原因病逝了。
汉灵帝死，皇子刘辩即位，是为少帝。少帝尊生母何皇后为皇太后。并任命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大将军何进共同主持尚书事务。由于汉灵帝曾经动了废长立幼，废除刘辩皇太子之位改立刘协为太子的想法。只不过汉灵帝死得极其突然，只来得及交待宦官蹇硕暗中协助刘协。
刘辩登基以后，蹇硕暗中与中常侍赵忠、郭胜等写信欲合谋除去何进兄弟。只是郭胜与何进为同郡且何进及何皇后发迹亦有其功劳，所以亲信何氏的郭胜便怂恿赵忠等人不听蹇硕之计，且将蹇硕的书信告知何进。于是得知蹇硕计划的何进决定将计就计，杀掉了蹇硕。
在拉开了乱世序幕的十常侍之乱中，盘旋洛阳未走的季言之纯碎就是个看戏的。即便后头何进听信谗言，鸩杀董太后，并为诛杀十常侍宣董卓进京，季言之依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在张让设计让何太后召何进入宫之时，念着他好歹是何咸何咸鱼的亲爹，提醒他小心埋伏。
可惜大权在握，让何进已经飘飘然了，他认定单凭区区没有根的宦官杀害不了他分毫，因此依然自信满满，连侍卫也没有多带，就大摇大摆的进宫门见他身为皇太后的妹妹。结果就如同历史上记载着那样，张让在长乐宫嘉德门内埋伏了刀斧手五十人。就这五十刀斧手在何进踏入长乐宫嘉德门内之时，直接就将何进砍成了烂泥。
何进死亡的消息一从宫门传了出来，何家就乱了，特别是何进一死，车骑将军何苗也被部下吴匡所杀后，何家更乱成一团儿，甚至闯入贼子，好悬有曹老板‘保护’，尹氏才没有惨遭‘贼子’之手。
不过好在何咸一直都是跟在季言之屁股混的，而何进不听劝告执意进宫见何太后那天，何咸眼皮子跳个不停。觉得这是大灾难即将发生预兆的何咸，就跟牛皮糖一样，死赖在袁府不走，所以何咸就这么躲过了原本该他的生死劫，并在董卓即将入京的同时，去曹老板府上接了受他‘照顾’的尹氏。
“董卓借道河南尹！”季言之将手中密折子丢进火盆里，发出一声不明的嗤笑，“真当河南尹是那么好借道的，只要只要河南尹（河南郡）一天在我手中，董胖子你就要借道河南尹之事付出代价。”
“主公笑得这么阴险，可是又想坑谁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那是郭嘉。被季言之初见一句‘此子不错，当配我家大娘’话语弄懵逼的鬼才郭奉孝。要知道季言之诚心想拐骗一个人的时候，那是无所不用其极，根本防不胜防，所以就这么着，在郭嘉才刚刚反应过来季言之臭不要脸外加老奸巨猾不是人的时候，他已经和季言之此生的长女袁娇定下了婚事。
如今郭嘉已经十九，袁娇则十岁，再过六年，袁娇年满十六及笄之际，便会下嫁给寒门出生的郭嘉。对此，郭嘉倒是没什么异议，就算有异议也不敢表达出来。因为也不知季言之这位当霸霸的是怎么教养的闺女，袁娇看起来柔柔弱弱，但那力气大得完全可以胸口碎大石。
曾经看到袁娇练武，一剑将石狮子削去一半的郭嘉，可怕袁娇想不开，学什么用小拳拳锤你胸口的动作。毕竟作为出名全靠头脑的人才，郭嘉就是个体能废，即使未来岳父时不时的客串一把老神仙炼些强身健体的丹药，把强身健体丹药当成糖豆子来磕的郭嘉还是个体能废。
“胡说八道，我明明笑得很普度众生。”
已经开始蓄胡须，表明自己很有品味的季言之，一点也不在意形象的翻了翻白眼。
“由我管辖的河南尹是那么好让人借道的？何况借道的人还是董卓。呵，本州牧还就不走了，等着董卓抵达洛阳后好好的跟他算算借道河南尹的账。”
“账算太清楚，只怕到时候不好得出洛阳。”
“所以女婿啊，为了避免损伤，你和大娘先回河南尹。只我留在洛阳，好好的跟董卓算账。”不说其他，单吓坏河南尹境内生长的花花草草，季言之就决心要让董卓将裤衩都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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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董卓入都，很多有眼光有远见之人都认定洛阳会掀起腥风血雨。看出这点儿的文人有能耐的全部举家搬迁，没能耐或者说已经‘投明主’的文人只能忐忑不安的待在洛阳。
当然了，擅长争权夺利的大部分官员却认为这是能够走上巅峰的机会，在董卓入都之前就开始各种算计布置，想借着董卓更上一层楼。不过他们没算计到董卓也是一位不走寻常路的汉子，信奉‘一力降十会’的鲁莽汉子，更别提他身边还有有名的毒书生李儒，想搞阴谋诡计，呵，前期不一定算计得了董卓。
季言之也是一位不走寻常路的汉子，在郭嘉否决了提前回河南尹却派人将何咸、尹夫人送到河南尹（何咸不愿意去荆州上任，因为他觉得哪里都没有好兄弟身边待着安全），他便和郭嘉一起起草了一份关于董卓借道河南尹的赔偿问题的文书，里面各种关于赔偿的理由简直坑得人会气炸肝儿。
作为参与人，郭嘉同志有预感董卓看到这份赔偿文书，表情一定很精彩，所以董卓入都第一天准备在朝廷之上好好杀杀中枢朝廷官员的威风时，郭嘉同志跟着准岳丈季言之上朝去了。
由于初来驾到，董卓所率领的幽州军还没有全权接管洛阳的防守，因此第一天上朝，表现得十分的谦卑。至于后期为什么擅杀官员文人，想必是很多官员都看不上董卓这带着异族血统，手下有不少异族人的纯粹武人吧。
季言之冷哼一声，心中对于董卓其人鄙夷不已。
这不是看不起武将，而是看不起董卓这种得势就猖狂，将洛阳祸害得底朝天的残暴牲口。明明奉诏入都护卫都城安全是多好的机会啊，完完全全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可偏偏将一手好牌给打烂了。先是夜宿龙床，奸|污宫娥，废少帝刘辩，扶持刘协登位后又打量的擅杀反对者，最终火烧洛阳，挟天子迁都，这一桩桩可不就是一手好牌打烂的典型吗。
瞧瞧后面捡到刘协的曹老板不也是学了他，也玩了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果以魏代汉，虽说最后被司马懿捡了便宜，那也是曹操后辈太不争气不懂得帝王心术的缘故。而董卓……呵呵，
迫于董卓‘取代’了小黄门的工作，站在刘辩身侧，所以够资格站在大殿里的文武百官都弯腰行礼，面带不耐。
文武百官的鄙夷不太露骨却很明显，董卓却像没感觉似的，按照李儒事先所交代的玩起了礼贤下士。如果时机不对，站在季言之身后，用季言之高大身影遮掩自己的郭嘉都想爆笑出来了。
这绝对不是脑补了董卓见到他们翁婿所罗列的关于借道河南尹的赔偿条约可能会出现的精彩表情，而是满脸横肉长相凶狠的董卓说着词不达意礼贤下士的话，真的太他妈好笑了。
郭嘉敢保证，别看他未来老丈人身姿挺拔站得好像一颗松柏，实际上内心绝逼在用‘哈哈哈’在刷屏。因为他也在用‘哈哈哈’在刷屏。可以说郭嘉和季言之相处得不像长辈晚辈而是朋友一样，不是没有理由的，就这看热闹不怕事的性格还真是臭味相投。
不过郭嘉也猜准了，季言之心中奔跑着的草泥马的确集体笑翻了。他从来不知道董大胖子那么搞笑，他难道没发现，自从他开口之后在朝的文武百官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就连坐在龙椅之上的少帝刘辩的表情都有点儿一言难尽。
不过少帝刘辩可怕这种长相凶狠、实际人也凶狠的屠夫了，因此刘辩强忍着两股颤颤的冲动，等董卓口沫横飞完了，才战战兢兢的开口。
“众卿有何异议……”
刘辩很想找个人出来反驳董卓肆意决定中枢朝廷官员任职的霸道。他先把目光放在了卢植等忠臣良将身上，然后看到季言之之时眼前一亮。
作为何咸的亲表弟，刘辩是知道何咸同季言之玩耍得十分的好，而且何咸麻溜带着媳妇尹氏跑去河南尹安居落户之前，曾经让他好好保重，如果实在保重不了就去找季言之，想必季言之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保他一条命的。
刘辩不太懂表哥何咸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看到季言之的第一时间，刘辩紧绷的情绪下意识就是一松，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袁州牧有话说吗？”
现在站在大殿上的袁家共有四位，太傅袁隗，重新又坐回了大司空之位的袁逢，就任司隶校尉一职的袁绍以及年龄轻轻就坐到了州牧，管辖一州诸侯的袁术（季言之），刘辩口中的‘袁州牧’即使没有带‘豫州’的‘豫’，在殿的文武百官也知道刘辩问的是季言之。
想到外戚何屠夫之子何咸一直和季言之私交甚好，很多文武大臣对于刘辩率先开口询问季言之的行为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奇怪。
季言之出列，那张俊美无涛的脸颊浮现一抹郑重。
他朝着刘辩拱拱手，然后看着董卓说话：“陛下请恕臣无状，臣有事要找董太师好好的讨论一番。”
董卓自以为季言之此举是被他刚才那一长串的废话给‘收买’了，连忙咧嘴露出一抹稍显狰狞的微笑，很是粗狂的哈哈道:“不知袁州牧有何时想和老夫讨论。”
季言之笑了笑：“听说董太师前往洛阳是借道河南尹。”
“河南尹的富饶令老夫印象深刻。”想到夜不闭户的河南尹，董卓眼中闪过一抹垂涎，要不是赶着来洛阳‘护架’，他非……
季言之看到了董卓眼中闪过的那抹垂涎，心中嗤笑的同时，朝着郭嘉招了招手。郭嘉会意，赶紧从衣袖里掏出足足有十页纸那么后的关于借道河南尹的赔偿款项，递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展开，“既然董太师已经承认了借道河南尹，那么我们来谈谈赔偿事宜，毕竟就本州牧收到的飞鸽传信来看，董太师借道河南尹的时候，可吓坏了不少的花花草草…”
一条条的念下去。季言之越念董卓的脸色越难看，而朝臣，特别是袁逢和袁隗的表情则越来越哭笑不得。你就算想坑董卓，也要找像样的借口啊，这吓坏了河南尹的不少花花草草的理由也太……
好女婿郭嘉帮忙解释道：“在河南尹，花花草草泛指男男女女。董太师的部曲太过彪悍，致使不少花花草草受到了惊吓，极大影响了河南尹的各类建造，袁州牧心疼痛惜之下才会将河南尹这段时间来的‘损失’一一的罗列出来，和董太师好好的谈论一番。”
董卓眼皮子一跳：“这是好好谈论一番？袁州牧怕是趁机想坑本太师一番吧。”
季言之笑得好像一只偷了腥的老狐狸，开口道。“董太师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卧槽，他居然承认了。
季言之的不按常理出牌，让董卓包括给董卓出主意，让他在第一天上朝竖立无上威严最好来一个杀鸡儆猴的李儒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甚至心中还有点明悟，原来洛阳人民皆传袁司空的小儿子不着调，特喜欢坑人的事情是真的啊。
董卓阴恻恻的笑了笑，很好，凭着他董卓在幽州的凶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承认要坑他。不就是仗着‘四世三公’的世家大族出生，总有一天他要将这些喜欢从用屁|眼看人的世家名门全踩在地上。
“董太师不吭声可是觉得本州牧的要求很合理。嗯，本州牧也觉得本州牧的要求很合理，所以董太师什么时候将补偿款交给本州牧，要知道豫州少不了本州牧坐镇，本州牧得早点回豫州才是。”
“……”
群臣包括袁绍在内全都对季言之的厚脸皮和指黑为白的能力没话说了。
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因为季言之不要脸话语疼的董卓深呼吸一口气，“袁州牧，你坑蒙拐骗到了老夫身上，可真是好胆啊！”
季言之微微摇头：“本州牧说的是事实，董太师怎么能用坑蒙拐骗来形容。”
事实？什么事实？是说他长相过于凶残吓坏了河南尹境内的花花草草吗。
董胖子重重的喘息两声，无视那一身因为喘息而剧烈抖动的肥肉，杀意凛然的恨声道：“袁州牧你不要太过分，不然你州牧之位怕是要…做到头了。”
董卓恶狠狠的话，让袁逢和袁隗二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难看起来。
袁绍心中小小有些窃喜。他自认从小到大都胜季言之一筹的，可就因为季言之是嫡出，而他是已经被过继了的庶出，就连外放的资格也没有，到如今季言之成了州牧，他却还是小小的司隶校尉，即便袁绍曾经指挥诛杀宦官，但想到两人官位的差别，袁绍始终还是有点儿意难平。
这么觉得的袁绍全然没有想过，季言之一出仕就担任河南尹的的确确有那么一层袁家的关系，但后来坐上豫州牧完完全全则是金钱攻势。自汉光和元年（公元178年），灵帝于西园开置邸舍卖官开始，季言之就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哄灵帝开心，再加上有好基友何咸通过大将军何进说和，所以季言之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豫州牧的位置。
所以袁绍的意难平真的有点……不知所谓，要是季言之知道他的心理活动的话，准吐槽一句‘你有本事酸，有本事也花钱啊’，明明都是啃老一族，装什么清丽脱俗与众不同啊！
季言之不知道袁绍的心理活动，不过却知道袁绍一定会找好时机昭显自己的存在感的，这不，在董卓开口公然威胁季言之小心官位不保的时候，袁绍舀出了兄长的派头，呵斥季言之不得在朝廷上公然无礼。
季言之翻白眼，直接怼道：“大人说话，司隶校尉最好不要随意插嘴。”

第371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不客气的话语一出，可把袁绍气狠了。如果不是叔父袁隗、生父袁逢在旁，袁绍真的想好好的跟季言之辩辩，让季言之明白何为兄友弟恭，何为长兄如父。
幸好袁绍因为顾忌袁逢、袁隗在旁而忍了下来，不然季言之准当场喷袁绍。
兄友弟恭你妈个叽，还有长兄如父…长兄如父是在生父死了的情况下才能长兄如父。袁逢还没有死呢，袁绍你说这话是盼着袁逢早死吧。
不过话说回来，袁逢、袁隗之所以会死，好像是因为袁绍出逃洛阳，随后又组织各路诸侯一起讨伐董卓。董卓震怒之下，就把袁家老小宰了好杀鸡儆猴，只有袁胤因为在外公马融家接受马融这位经学大家的教导而逃过一劫。
这是史书上记载的事情。季言之成了袁术，不管袁逢这爹出于何种目的导致偏心到了胳肢窝，季言之也不可能让他和老袁家的人成了董卓恼羞成怒之下的牺牲品。
季言之转瞬之间，开始思索怎么将袁逢、袁隗打包带走。这时候，郭嘉见气氛有些沉凝，而他的老丈人又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所以便站出来引经据典，洋洋洒洒将罗列的关于借道河南尹的各条索要赔偿的原因，挨个儿解释的清清楚楚。口沫横飞得只让在朝原本交头接耳的文武百官全都目瞪口呆起来，有种物以类聚的不觉明历。
原本被季言之险些气炸了肝儿的董卓也属于被郭嘉说得晕晕乎乎的一员。明明季言之已经明言了自己想坑他钱，听了郭嘉洋洋洒洒的解释，董卓却莫名有了一种说得真他妈对的错觉。作为一个莽汉吓坏了别人领地内的花花草草，的的确确该赔偿……
不对，他的幽州铁骑以彪悍、精良闻名天下，每路过一处杀烧抢劫本是常态。何况借道河南尹的时候，鉴于河南尹是季言之的地盘，对于袁逢小儿子不好惹的名声也算有所了解，董卓还亲自约束过手下将领，没怎么骚扰河南尹治下的百姓。结果即便没怎么骚扰河南尹治下的百姓，季言之还是以河南尹治下‘受到了惊吓’的花花草草为借口索要大笔赔偿。TM当他是冤大头，可以尽情的坑啊！
想明白的董卓气得直喘粗气，对郭嘉这位口才极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的文士也不如原先那般佩服。
文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狡诈如狐，专门坑骗老实人的坏东西。
将自己代入了‘老实人’这么一个角色的董卓又一次愤怒了，不过这一次他的愤怒还没宣泄出来，就被季言之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掉了。
季言之以极其不可思议的动作以及速度‘溜’到了董卓的跟前，那双修长、偏白甚至看到青筋，标准文人弱鸡的爪子，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明明没怎么用力，董卓却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人捏碎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半|身麻|痹。
“董太师，你也觉得我未来女婿说得对吧。”季言之笑眯眯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将董卓冷汗津津的模样儿看成了‘喜极而涕’。“这样吧，看到咱们这么有共同语言的份上，我也不苛求了。只要董太师七日之内将赔偿送来，我就和董太师化干戈为玉帛，不然…呵呵…”
季言之修长的手掌在董卓的肩膀上拍了拍，那极强的压迫感以及刺骨的痛楚让董卓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
然而并没有。
相反董卓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
董卓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甚至季言之手掌拍动间，更加体会到了用刀子活活被割肉的那种痛楚。
别看董卓长得肥头大耳一身满是横肉，实际上却是十分的怕死。说白了董卓也是个很苟的人，对待不如他的人十分嗜血残暴，但是对待比他强，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威胁到他的人，比如说季言之这类人，却是很识时务的认栽。
这不，在季言之给董卓近距离的展示了他所拥有的力量，还没说什么重话威胁，董卓就赶紧点头哈腰的同意‘因为借道河南尹，吓坏了河南尹境内的花花草草从而产生的一系列赔偿’问题，并且还保证明日就把赔偿款送往袁府去。
“董太师这么好说话，果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人杰。董太师如若看得起在下，在下交定董太师这个朋友了。”
董卓冷汗不断直流：“袁州牧说笑了，董某不过鱼目哪比得上袁州牧皓月当空啊。”
作为并没有把‘见好就收’这个成语从字典里抠出去的新世纪五好大佬，季言之终于舍得放开了已经差不多要半|身麻|痹到瘫痪的董卓。
而季言之这么一松手，就见董卓以极其不符合他‘董大胖子’绰号的速度，飞快的窜离了季言之的身侧，即使连群臣清晰可见的‘啧’声，他也毫无顾及的宣布了退朝。其中所带着的颤音儿，连坐在龙椅上的刘辩都为之侧目。
好女婿郭嘉冲着季言之竖起大拇指，以示季言之公然威逼董卓的行为圆满落下帷幕。
季言之特淡定的接受了郭嘉的赞美，并且在袁绍凑过来拿出兄长的派头，指责季言之不该如此任性妄为，惹来董卓嫉恨的时候，吐槽道。
“要是怕，你可以选择丢官逃回汝南汝阳老家啊。”
“……”
袁绍险些被季言之话里的蔑视气炸了肝，很不想理会季言之这种特喜欢贬低他人抬高自己，没有一点儿手足亲情的家伙，但鉴于袁逢、袁隗正结束与卢植等人的谈话，朝着他们走来，因此袁绍忍了那口气，用伤感的语气来了这么一句。
“阿术，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偏执，听不进意见。兄长的话虽然糙，但却是拳拳爱护手足之心，阿术你……”
“咕噪！”
季言之懒得跟袁绍虚以委蛇。用简短的两个字堵住袁绍的嘴巴，就领着好女婿郭嘉回到了袁府。
此回到洛阳，季言之只带了郭嘉和大闺女袁娇以及几百名的护卫。至于王氏，早在诸葛明玉怀第三胎的时候就回到了洛阳，此时正在洛阳袁府后院拘着袁娇做女红针线。
“什么时候大娘居然有做女红的闲情雅致？”
季言之没个正行不止体现在没架子和谁都能随意聊上几句，还体现在他所信奉的‘挫折’教育上。可以说从记事起，袁娇就被季言之打击惯了，以至于季言之所说的这句调侃，袁娇直接当成好话来听。
“父亲总爱说女儿爱武装不爱红妆，女儿不服气自然得学学何为蕙质兰心。”
袁娇抿着小嘴，一副矜持娇柔模样儿。不过手中攥着的那方绣帕，上面所绣的图案乱七八糟，暴露了她心美手却不巧的缺点。
季言之拿过那方绣帕一看，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迟疑。
“大娘，你这是绣的烤鸭？”
袁娇瞪圆了眼睛，那双白净得好像玉石的小手在石桌子上轻轻一拍，石桌‘咯嘣儿脆’的裂开了一条缝，然后碎落掉地上。
从来没想过改变自己是个体能废这一事实的郭嘉，麻溜的后退几大步，然后看着袁娇冲着季言之娇哼道：“父亲惯会说胡话，什么烤鸭，女儿这明明绣的是鸳鸯。”
季言之：“……拔了毛放在火上烤了一遍的鸳鸯吧。”
“父亲…”
袁娇不服气的跺了跺脚，季言之赶紧阻止她这一破坏行为。
“别胡乱跺脚啊，这可是上等的花岗岩石铺就而成的地板，你敢再跺碎一块，小心我罚你抄写《诗经》一百遍。”
——这还是亲爹吗。
袁娇悻悻然的收脚，然后朝着自己未来夫婿假哭道：“奉孝哥哥，你看看父亲，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人家。”
被问话的郭嘉眼神虚移了一下下，“大娘啊，这鸳鸯俗称水鸭子，拔了毛火上一烤，的的确确可以称之为烤鸭。要不改明儿你绣…唔，海棠玉兰春意图如何？”
“……奉孝哥哥。”袁娇|娇滴滴的道：“人家怎么感觉你有些言不由衷，有点敷衍人家的味道。”
“唔，可能是今日在朝廷之上，浪费口舌过多的缘故吧。”郭嘉拿起一把团扇使劲的扇了扇，有点儿意犹未尽的道：“好在最后主公使用了非常规手段，不然董卓那死胖子还下不了决心，赔偿咱们河南尹被借道时所遭受的损失。”
袁娇深以为然的点头：“熙弟来信说，董胖子借道河南尹的时候，吓死了他所豢养的一只八哥两只乌龟，就连二娘也‘受惊’扳断了娘亲最心爱的金钗。三娘更是来信说，为了怕娘亲责罚，二娘拉着子龙哥哥去温泉山庄附近山头打猎去了。”
季言之：“……想和定亲对象出去游玩直说便是，拿你们娘亲做什么借口。二娘那妮子就是鬼灵精，平日里一定没少干‘受惊’扳断东西的勾当。这败家闺女，就算想扳东西，也该扳看不顺眼的人啊!”
郭嘉斜眼瞄季言之：“主公，驯养女儿的手段，真是让奉孝佩服不已。二娘在我们离开河南尹来洛阳之时已经和赵云定了亲，不知三娘、四娘，主公打算把她们坑…咳，说给谁家…”
——别以为你改口快，我就没听到那个‘坑’字。季言之哼哼，他教女儿练武怎么了。即将乱世，女儿之家最易受到伤害，女儿们都有自保之力，怎么也能让他减少担忧。
季言之特别沾沾自喜的道：“我的女儿们个个能以一打百，而且还精通排兵布阵，要知道当初我给女儿们启蒙所用书籍，乃是《孙子兵法》。”
郭嘉：“……说到《孙子兵法》，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主公那本《神机制敌太白阴经》是何人所著？”
《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又称《太白阴经》，道家著作，古人认为太白星主杀伐，因此多用来比喻军事，《太白阴经》的名称由此而来。作者为唐朝的李筌。
郭嘉能看到这本书完完全全是意外，因为雪纸问世后被天下人广泛使用并传诵后，季言之便把系统空间里的一些军事著作改头换面拿了出来。当时这本《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季言之随意的翻了翻，便拿来垫茶几。
过了几天，能够随意进袁州牧府的郭嘉跑进书房找书看，结果就看到了‘饱受蹂|躏’的这本军事著作，看过之后便奉为了神书。只是不知何人所著，一直算是郭嘉的遗憾，所以这回听季言之说起给女儿们启蒙不用《诗经》而是《孙子兵法》的时候，郭嘉这才想起问《神机制敌太白阴经》的作者是谁。
季言之:“先贤李筌。”
季言之可不好说这玩意儿是唐朝的东西，所以就给李筌安了一个先贤的名头，并且还道：“书面没作者名吗？那奉孝抄录之时记得将名字添上。”
郭嘉点头，在袁娇继续练习针线女红的时候和着季言之去了书房。书房里，翁婿两人就怎么坑完董卓之后，怎么平安离开洛阳展开了热切的讨论！

第372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强力威胁下，董卓果然是个‘信守承诺’的‘老实人’，说第二天把‘吓坏花花草草’的赔偿送来，第二天就把‘吓坏花花草草’的赔偿送来。即便董卓如此‘识趣’，加快了董卓想勾搭强力武将的决心，但季言之还是保持了特别轻松愉悦的心情，开始尽情的忽悠袁逢和袁隗，告诉他们有董卓在的洛阳已经不安全了，为了留有用身躯继续为国家效力，还是麻溜的跟他一起离开洛阳吧。
对此袁隗没说什么，反倒是袁逢这位好父亲有点儿不悦。
袁逢真心觉得袁家‘四世三公’，为汉时顶级世家阀，董卓再怎么得势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对‘四世三公’的袁家做什么。袁逢并且还道。
“有本初在，本初会护卫为父安全的。”
季言之：“……所以父亲的意思是，袁本初比我袁公路更受父亲信任啰？”
“公路，你与本初皆是为父骨肉，哪有谁更值得信任的说法。”袁逢抓紧机会说教季言之道：“要知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季言之大大的翻了一记白眼。他和袁绍兄弟同心？可拉倒吧，没有互相对殴致死，都是他太善良的缘故。还兄弟同心，袁逢这爹的眼睛确定没得白内障老花眼？
袁逢并没有得白内障老花眼，相反他眼目清明，好得不得了，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因为季言之年纪轻轻的就坐上豫州牧的位置，而袁绍却还是禁军的区区一名司隶校尉，虽有功诛杀祸国宦官，但明显做不到如季言之这般青云直上。袁逢也算应和了父母长辈那种条件好的孩子帮扶条件差的孩子的心里，希望季言之拉扯袁绍一把，兄弟二人好在仕途上一起共同进步。
袁逢这样的心理表现得太过明显，季言之又是历经千万载岁月老鬼，不用脑子思考问题都能猜到袁逢的心理。只是他为什么要帮衬袁绍做官。
季言之用来讨汉灵帝欢心的大量金钱，都是拿的王氏嫁妆银子做生意赚的钱。他除非是个傻子，才会扶持生母不喜甚至厌恶的庶子，何况这位庶子本身就过继了，明面上来讲只算堂兄弟，而且还是关系很不好的那种。
季言之心中啼笑皆非，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很伤感的道：“父亲就不想念孙子？”
袁熙可算是袁逢这一脉的独苗苗，对他袁逢自然是无比疼爱的。剿灭黄巾来洛阳论功行赏，季言之没有带上袁熙，反而戴上袁娇和未来大女婿这点，真的让袁逢好生唠叨了几回。如今季言之舀出袁熙来，袁逢自然变得犹豫起来。
不过到底舍不得离开洛阳，或者说嫡孙子在袁逢心中的份量还比不上他目前身处的官位，袁逢舍不得大司空的位置，所以即便也隐隐感觉到随着董卓入都，洛阳开始风起云涌随时都会被惊风骇浪所波及，但最终袁逢还是没有选择随季言之‘逃离’洛阳，不光他就连就任太傅一职的袁隗也是如此。
这两兄弟准备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挽大汉社稷于将倾之间。季言之没话说了，只能带着生母王氏离开洛阳。离开的那一天，恰逢吕布闹市之中，砍人如切瓜。董卓见猎心喜，得李儒计谋诱惑吕布杀了五原郡守丁原，吕布后认董卓为义父，而听命于董卓的第一件事便是领兵追捕季言之一行人。
从洛阳出来，季言之一行人没有走小路反而走的宽敞官道，自然是仗着技高人胆大，不说季言之鬼神莫测的武功，就说一直修炼九阴真经的袁娇，只要一出手，那九阴白骨爪必将人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而郭嘉，好吧……
他纯碎是把有限的时间都投入了学习中，偶尔练练强身健体的五禽戏、太极拳，也是好未婚妻保持着娇滴滴的笑靥在旁督促的结果。
不过郭嘉不虚，即使来截杀他们的吕布虎背熊腰，一看就不好惹，郭嘉也没怕，只是将身子微侧，将还在悠哉悠哉嗑瓜子的季言之暴露在东汉末年第一猛将的视野之下。
季言之：“……”
——这怂逼，果然坑他这个老岳父坑习惯了啊，瞧这下意识的动作做得多么自然。不像他闺女，大敌当前，第一时间就是戴镶有铁爪的手套，并护卫在王氏的身侧。
季言之将最后一颗南瓜子丢进嘴巴里，然后让怂逼女婿退到身后女眷所在处。震惊于居然有人想不开袭击他们的主公，几百名随行护卫也很快回过神，将女眷以及领军师一职的郭嘉团团围住。
这时，袁娇走到了季言之的跟前。
“父亲，此人莫非就是父亲闲暇时绘制的在世猛将之一的‘飞将’吕布吕奉先？”
“人长得挺高大威猛的，就是只长肌肉不涨智商。”
父女俩旁若无人的交谈，可把吕布听得一愣。
吕布此人看似鲁莽，自傲于自身与狼群搏击学来的武技，却很佩服读书人。或者说当世的很多武将，都佩服能够不屈人而降的读书人。
季言之即便再怎么混，表现得再怎么纨绔，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就如同全金的招牌一样闪闪发光。何况季言之的未来大女婿郭嘉出生寒门，却备受季言之看重，倚为左膀右臂，可以说如果当世有‘国民好岳父’的称谓的话，季言之当之无愧的国民好岳父。
扯远了，总之出于对‘四世三公’袁家的敬重，吕布倒显得彬彬有礼，还主动问好询问季言之是不是坑了董卓一笔，惹得董卓记恨不已的袁州牧。
吕布态度不错，季言之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保持着风光霁月的微笑，点头道：“正是某家，不知‘飞将’吕奉先来此所谓何事。”
吕布下马收了方天画戟，拱手道:“董太师设宴宴请群臣，却发现袁州牧不在，特意让某领兵请袁州牧回去赴宴。”
“董太师也太热情好客了。”季言之抚须，笑眯眯的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可惜小女来信说豫州政务出了一些问题，本州牧心急火燎，只能否了董太师的好心好意，尽快的赶回豫州。”
“这…”吕布那张方正英俊的脸颊浮现了纠结，“还请袁州牧不要为难末将。末将领兵前来请袁州牧之前，跟董太师立下了军状。”
“哦？”
季言之勾唇笑了。
“这与本州牧何干？”
吕布面露不虞，也不耐烦跟季言之兜圈子了，方天画戟于手中转了一个漂亮的圈儿后，指向了季言之。“既然如此，袁州牧得罪了。”
“等等。”
袁娇不干了，有些生气的道。
“本娘子站在面前，你这莽夫无视本娘子对父亲无礼，算什么道理？莫非觉得女儿家家的好欺负？”
季言之原本打算和吕布过几招，见识一下东汉末年第一猛将，袁娇这么一说，季言之就没了出手的欲|望。季言之往旁侧了一下身子，示意袁娇出手。
袁娇很高兴的出手了。
别看她个子娇小，人也长得十分清丽，有股柔柔弱弱的气质，但实际上金刚芭比了解一下。袁娇那一手的力气，不说其他，只要那么一拍就能把人拍出内出血。
而且袁娇还学了《九阴真经》这种集功法招式医术等等于一体的顶级武功秘籍。就好比拿着火|箭大|炮的人欺负还在使用冷兵器的土著。几招较量，就让吕布吃惊于袁娇小小身躯所蕴含的大力量。
不过吕布到底一身武艺是与狼群搏杀自我悟出来的，即便袁娇身形诡异，手上的力气也很大，但九阴白骨爪一下都没扎在吕布的身上。而就在袁娇因为作战经验不丰富，渐渐不敌吕布的时候，季言之终于出手了。
一招凌波微步，一招移花接木，瞬间就将袁娇‘甩’出了方天画戟攻击范围内。而刀光剑影间，季言之十分装逼的双指并拢化剑，硬生生的砍断了吕布手中那把寒光逼人的方天画戟。
“本州牧敢带着几百人就走官道不走小路，自然有自己的倚仗。吕奉先你的确很厉害，但与本州牧相比还差得远了。”
说句自傲的话，季言之历经千万载光阴，所学所得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拿着火|箭大|炮欺负拿着冷兵器的土著，胜得有些不要脸。
季言之收了那一瞬间仿佛能够毁天灭地的气势，笑得好像一位邻家大叔一样。
“奉先将军回去和董太师复命吧，就说本州牧记得他对本州牧的眷恋不舍。有机会的话，本州牧一定会好好回报他对本州牧深沉的爱……”
吕布还沉浸在有人居然能徒手扳断利器状况中，没有回过神。反倒是高顺拱手表示会把话带给董卓，随后更是十分恭敬有礼的目送季言之回了马车，目送季言之一行人重新慢悠悠的上路，往河南尹的方向而去。

第373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之后的路程，没了某些人异想天开的拦路‘请’人回洛阳，季言之一行人倒是毫无波澜，顺顺当当的回到了河南尹。此时河南尹很繁华也很热闹，人来人往，更有货郎担着货物大街小巷的朗声叫卖。
回来之后，季言之便在州牧府邸见了最近一段日子都颇有些乐不思蜀的何咸。
何咸此时已经做爸爸了，他那称得上魏晋一枝花的美儿子何晏不再是曹操的继子。不过很奇葩的是，何咸跟季言之说，鉴于他女儿们的年龄都比何晏大，所以何咸也不奢求给儿子何晏娶袁家女了，只让季言之收何晏为干儿子。
对于何咸的死皮赖脸，季言之能怎么说，只能认下何晏当干儿子，只等何晏会走会跳后，丢给女儿们教育。至于教育的结果，是何晏以后成为妇女之友，还是文武双全为俊才，季言之表示有何咸这又苟又咸鱼的亲爹杵在那儿。何晏咸鱼理所当然，如果真文武双全成俊才，除开基因突变，最大的可能是女儿们言传身教的缘故。
季言之亲自煮了一壶清茶，他一杯，何咸一杯。季言之用茶盖拨开茶沫星子，然后浅浅的呷了一口。开口道。“你来我府邸就是想同我喝茶聊天？”
“你不在河南尹（河南郡）的日子难熬啊！”
何咸很想来个咸阳躺，问题是季言之利眼之下，大有你敢躺我就敢大嘴巴抽你的警告在，何咸也就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季言之的对面，和着季言之一道儿品着茗。
“难熬就滚去荆州当你的荆州牧，死赖在河南尹（河南郡）算怎么回事。”
“我怕啊。”
何咸可没有实话实说丢面子的感觉。他的确很怕，父亲何进因为权力之争，被埋伏刀剑手砍成肉泥时他怕，何府因为父亲何进之死遭遇‘匪寇’洗劫时他更怕。甚至冥冥之中何咸隐隐有种预感，如果不是季言之，他怕是会丧命在匪寇洗劫何府中。
想到曹|操在何府遭洗劫之时的举动，何咸就冷哼。还真是朋友妻不客气啊。幸好他还活着，不然曹府怕是要多了一位尹夫人了。
“阿术，我不是笨蛋傻瓜，自然看得分明，大厦将倾乱世将临，我一介贪生怕死之辈，自然要找安全地方保存何氏血脉传承。”
季言之挑眉，很想说何咸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但想了想，到底没说明显带有嘲讽的反话，而是避重就轻的道：“你怎么就确定我的地盘是安全的？”
“咱们哥俩谁跟谁啊！”何咸嬉笑着，并且浅呷一口清茶。“咱们在一起玩耍这么久了，阿术你是什么样儿的人，我早就看得分明。看似不着调，实际上十分的有原则。跟着你，总比跟着曹孟德那龟孙子要强。我可真怕了家里再闯进一伙儿贼寇，自己英明早逝，妻子孩子则被‘凶手’好生的照料。”
“何府之变不一定是曹孟德所为。”季言之很就事论事的道：“孟德不过趁机捡了便宜而已。毕竟他对女人的喜好有点儿……”
曹|操喜好人|妻，千古流传。尹氏人|妻且长得天香国色，所以历史上何咸死了之后，曹操连人带尹氏肚子里的何晏一并儿接收，一点儿也不奇怪。要知道曹操为了睡张济之妻邹氏，可是害死了自己的长子曹昂以及护卫典韦，可算是稳固了曹|操色中恶鬼的‘美名’。
“何府有一千私兵护卫，岂是区区贼寇能够闯入的。”
何咸那张习惯了嬉笑怒骂的小白脸上难得浮现出严肃，显然当初的何府之变他一直记挂在心中，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一切随风去。
何咸严肃的接着道：“何况何府之变后，我曾偷偷回何府查看过，金银珠宝只少了一小部分。如果真是贼寇，当将所有金银珠宝都洗劫而空才对。”
“左右不过是看何家不顺眼之人做的。”季言之依然很就事论事的道：“完帛你别忘了，自何叔父因当今太后惠及一跃冲天，便树敌众多。历来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者多。焉知趁火打劫者，不是何叔父树敌之人。”
阿术分析得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是曹孟德干的。”
何咸继续严肃的道：“或许阿术觉得无稽之谈，但我直觉认定何府之变一定和曹孟德有关。”
季言之点头，也没心思打消何咸对曹操的怀疑，反而顺着他的话，反问他：“即使你猜准了，何府之变就是曹孟德所为，那你又能怎样？凡事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证明，那就是胡乱冤枉。而且完帛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叫嚷何府之变与曹孟德有关的话，你这条命…怕是躲不过暗探杀手的刺杀啊！”
何咸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从里到外都凉飕飕的。
“所以阿术，我赖定你了。你可一定要看在咱们往日一起愉快玩耍的份上，一定要让我长命百岁啊！”说道这儿，何咸突然扑向家言之，很苟的抱着大腿，呜呜的哭了起来。
“阿术，我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罢了，你可一定要护着我啊！”
季言之爆青筋，果断的一脚踹开何咸。
“将印章拿来。”
何咸揉着屁股，桃花眼带着迷茫：“我私人印章丢了还没重新刻呢。”
“谁要你私人印章。”对于苟成性的何咸，季言之也算是服了。既然打算死皮赖脸的留在他身边不去荆州上任，那代表了荆州牧身份的官印拿出来啊。明明当颍川太守的时候那么识趣，怎么现在……
何咸恍然大悟的拍脑袋：“哦，这个啊。我贴身藏着呢。”说道这儿，何咸从衣袖里摸出那方代表荆州牧身份的官印交给季言之。然后等季言之小心翼翼的放好官印后，有些不明白的问。
“现在董卓擅权，即便有荆州官印，但要是董卓矫旨擅封荆州牧的话，阿术可有把握将荆州完完全全把控住。”
季言之晒然一笑，却是道：“完帛，我接到最新的密报，说是董卓狼子野心，有废帝另立渤海王（刘协）之心，如果没旁人干涉的话，少帝怕是性命难保。”
何咸一愣，随即面带一分明悟的道：“阿术打算偷偷再入洛阳。”
“河南尹距离都洛阳那么近，自然当时刻盯紧了洛阳。”
“即使阿术已经有所打算，那……”何咸面带迟疑，到底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如果阿术不为难，请救少帝一命。我自幼常进出宫闱，知少帝个性敦厚，太平盛世当为明君，但若乱世，为草芥才能活着。”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看何咸，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待我从洛阳得归，完帛便可多一个嫡亲弟弟。”
何咸也定定的看着季言之，随即心悦诚服的拜了一拜。
“多谢主公。”
季言之回河南尹之前，就打算独自一人偷偷的潜入洛伺机搞事。何咸请求救刘辩一命，对于季言之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说刘辩活着，对今后局势弊大于利。
身为全能大佬，季言之一向信奉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区区刘辩对他根本就构不成威胁。看在何咸的份上救了也就救了，反正刘辩以后只能是何辩，刘辩明面上依然如史书上所记载的那样，被董卓擅废鸠杀。
拿到荆州牧官印，季言之第一时间安排人手，赶赴荆州将荆州治下所属郡县的官员大清洗了一遍后，便将提拔任免官员的工作全权交给了诸葛瑾。然后才悄然无声的从荆州绕道快马疾鞭的偷偷一人回了洛阳。
此时的洛阳弥漫着一股紧张、诡秘的气氛，就好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那一刻，让人打从嗓子眼感觉到压抑。
有吕布这位猛将归附，神鬼莫测的季言之又远在荆州任免官员，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干了夜宿龙床，奸|污妃嫔事的董卓越发猖狂起来。
不光上朝的时候逼迫少帝矫旨擅杀忠臣良将，还纵容幽州铁骑在洛阳城奸|淫|掳|掠，祸害了许许多多洛阳百姓，可以说季言之离开洛阳不过短短一月，整个洛阳城就被董卓以及部曲搞得乌烟瘴气。
面对这样的局面，曹|操选择如同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以献刀为名刺杀董卓。董卓有吕布这位的猛将做护卫，曹|操这学习荆轲刺秦王的刺杀显然同荆轲一样失败了。
刺杀失败了的曹|操连夜出逃洛阳，气急败坏的董卓在朝廷之上大发雷霆。群臣在少帝刘辩的示意下鸦雀无声，看到这一幕的董卓开始冒邪火，下定决心要废少帝另立渤海王（刘协）为帝，好以此建立个人的权威。
满身横肉，一脸凶狠的董卓昂声道：“天下之主，应该选择贤明的人。刘协似乎还可以，我想立他为帝。如果还不行，刘氏的后裔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此话一出，群臣皆惊。袁逢、袁隗两兄弟当场就气得差点昏厥过去。而龙椅之上坐着的刘辩更是赫赫发抖，如果季言之在场看到的话，准会吐槽刘辩哪是敦厚，分明已经和鹌鹑一样儿胆小了。
袁绍一听这话，也是十分的生气。不过他生气的不是董卓打算废少帝立刘协，而是气愤董卓话里话外有贬低其他人的意思。 “难道天下间强大的人，就只有董太师你吗。”
袁绍冷笑着道：“董太师擅废帝王，就不怕被天下英豪群起而攻之吗。”
自信满满，觉得无人敢阻扰自己决定的董卓很罕见的没有因为袁绍的嘲讽而生气，反而很大度的哈哈大笑道：“本太师不跟你一般计较。来人，摘去少帝的冠冕，请渤海王出来。”

第374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董卓当真十分的猖狂。
他让担任执金吾的牛辅强行将刘辩从龙椅上拖了下来，强行的摘去刘辩头上象征着帝王的十二垂珠冠冕。
刘协在幽州军的推拉下，跌跌撞撞的走进大殿，在接近董卓的时候，因为害怕惶恐差点跌倒。
董卓哈哈大笑，将刘协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稳，并且将强行从刘辩头上取下的冠冕扣在刘协的头上。
“陛下，还不快快上座，接受众臣朝拜。”
刘协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却听话的爬上龙椅坐着，并按照李儒事先交待的那样，磕磕绊绊的让群臣对自己朝拜，只可怜了被强行拖下龙椅的刘辩，真真称得上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战战兢兢，却依然只做了几个月的皇帝，就被强行的废除。
跌倒在地的刘辩眼神复杂的环视着在朝的文武大臣，他发现许许多多他看重的‘忠臣良将’都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有卢植，怒气斐然的呵斥董卓大逆不道。
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袁逢、袁隗两兄弟这下子再也憋不住，跳出来为卢植说情。他们倒是没有给刘辩说情，主要是董卓已经把持了保卫京城和宫城安全的执金吾（禁军），他们为刘辩强出头的话，讨不了好。
身为先帝汉灵帝的亲信大臣，玩得一手好平衡的袁逢、袁隗两兄弟是清楚的知道，汉灵帝属意废刘辩立刘协，只是还来不及废刘辩呢，就马上风死了。结果刘辩登基，全然没有天子的样子，诸事皆凭何太后、何进做主，以至于闹出十常侍之乱，更引来了董卓这种祸害朝纲的狼子。
不得不说，袁逢、袁隗两兄弟对于刘辩这样的帝王是失望，觉得他哪里都不如刘协。如今董卓行大不逆之事，废刘辩立刘协，愤怒之余还有些庆幸，他们觉得依着刘协的聪明再加上他们这些大臣的辅助，一定能驱除奸佞，还大汉江山社稷一个朗朗乾坤。所以袁逢、袁隗两兄弟站出来了，却是为忠肝义胆的卢植求情。
他们的同盟，议郎彭伯也赶紧出来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对董太师您感到震惊失望。
被一贯看不起武人的文人好生相劝，董卓那颗骄横的心得到很大程度上的满足。反正废刘辩改立刘协为帝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董卓也就装模作样的表现了自己的‘大度’，没有当场处罚忤逆他的卢植，只罚卢植闭门思过半年。
就这样，废刘辩改立刘协为帝的事情就这么戏剧化的落下了帷幕，不过一天，被董卓罚闭门思过半年的卢植便弃官出逃洛阳。由于怕董卓派人追杀，卢植一家子乔装打扮走小路离开雒阳（洛阳的别称）。果不其然，觉得卢植逃跑有损自己威严的董卓暴跳如雷的安排手下追杀卢植一家子，直到追到河南尹，遇到正在惋惜自己又把乌龟养死了的袁熙，无奈的停止了追杀。
袁熙一脸懒散的看着脚底下哭爹喊娘的刺客，转而对姐夫兼师兄的赵云道：“董太师还没得到教训吗？怎么还敢派人来河南尹。”就他父亲那坑人的手段，董卓就不怕被坑得裤衩都没了吗。
性格温润尔雅，人也长得帅气逼人的赵云无奈的笑了笑。“师弟，打人之前该问问他们前来河南尹的目的，而且不问你怎么确定是董太师的人。”
“只有董太师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郭嘉摇着一把破纶扇悠哉悠哉的出现，和他走到一道儿的是年龄比他们小，但辈分在那儿摆着的诸葛亮。
诸葛亮目光平和的看着被袁熙狠虐了一把的刺客，“很好，我研究木车牛马的经费有着落了。”
“我吃酒的钱也有着落了。”
郭嘉嬉笑一声，却是看着袁熙道：“阿熙啊，我炖汤缺一只乌龟，刚好你养的第十只乌龟寿终正寝，便给我炖汤如何？”
闻言，原本行为举止都很懒散，透着懒洋洋劲儿的袁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大姐夫你需要炖鳖补身体，乌龟炖的汤，你喝了没用。”
“怎么没用，口感挺好的。”郭嘉笑了笑，却是道：“子龙，孔明，当以主公口吻去信问责董太师为何派刺客入我河南尹，莫非是想刺杀主公不成。”
赵云点头：“此事当孔明执笔，他的字迹与主公最为相同。再由奉孝口述，定能如假乱真让董太师分不清真假。”
几人三言两语就确定了怎么再坑董卓一笔，好借此掩饰季言之已经偷偷潜入洛阳城，准备伺机搞事的举动。
以假乱真再坑董卓一笔的举动十分的成功。董卓收到快马加鞭送来的问责书信后，那是气得暴跳如雷，连身边伺候他的裸|露宫娥也没顾上，连声怒骂道：“袁家小儿欺吾太甚。”
恰好这时李儒匆匆来报说袁绍将朝廷所颁符节挂在上东门上，连夜出逃洛阳，准备联系各大诸侯共襄伐董大计，董卓又再次暴跳如雷，怒骂袁逢、袁隗一定会充当内应，便叫嚣着要灭袁家满门。
李儒不断以‘袁氏四代广布恩德，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这样随意灭其满门，恐引起天下哗然’的话语劝诫董卓。可惜自从入洛阳，连一国之君都可以随意废立的事情让董卓日益的骄横自大。董卓如今算是彻底忘了当初季言之‘搭’他肩膀，让他差点半个身体麻|痹瘫痪的痛楚，他觉得依照他现如今的权势和力量，灭掉袁家就如砍菜切瓜一样，所以不顾李儒的劝阻，派了二女婿牛辅领兵将袁府给团团围住。
此时恰逢袁逢夜间贪凉偶感风寒，以至于病体欠佳。得知董卓因为袁绍出逃洛阳之事，兴兵将袁府给团团围住，袁逢当即气得呕血，居然当即就这么的昏厥了过去。
袁隗要护着兄长又要护着妻子马伦，眼见幽州兵毫不客气的准备将他们就地格杀，一时之间不禁悲从心来。
“奸佞祸国，大汉江山社稷危也！”
就在袁隗不甘赴死之际，前一刻刚摸进皇宫，救了被灌鸠酒，差不多即将魂归九幽的刘辩出来的季言之很及时的出现了。季言之几招就把号称雄兵的几百幽州兵给秒了，并且末了还踩着牛辅的脸问：“孙子，是谁给你的胆儿来打劫你祖宗家人的。”
这不明白着明知故问吗。
可偏偏是明知故问，让牛辅即使被踩着脸，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刚才对决间，季言之只用了一招就把牛辅分筋错骨了。如今牛辅没有痛得哭出来，都是他太能忍痛并且季言之踩得扎实的缘故。
“董…太…师…”
牛辅艰难的说着话，不过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很好心将脚离开了他脸上的季言之截断了：“董太师不会放过我？呵，正好，我还不想放过他呢，瞧瞧我不在洛阳的日子里，把我爹和我叔都欺负成什么样儿了。”
季言之脸上笑意淡了下来，“说吧，董卓那死胖子派你们来围了袁府，是想灭我袁氏一族呢还是想灭我袁氏一族。”
牛辅没有吭声，不过相当于默认。
于是季言之就笑了起来，“就凭你们这些辣鸡？想欺辱我袁氏一族只怕还差得远呢！”说完这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季言之手上稍微用力，立马干脆利落的解决了牛辅。
“叔父，幸好侄儿得知袁本初出逃洛阳后觉得董卓会因此迁怒叔父和父亲，所以昼夜兼程，终于即使赶到洛阳。侄儿庆幸不已，如果晚了一步，只怕从此就和叔父、父亲阴阳相隔了。”
袁隗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颓废不已的道：“阿术有心了。”
季言之也觉得自己很有心，毕竟能忍着不先去找董卓的麻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的，所以季言之特淡定的接受了袁隗对自己的赞赏。只不过轮到昏厥的袁逢时，季言之面色却有些难看起来。
“父亲这是…”
袁隗这才恍然惊觉，连连让人请大夫。
袁府供奉着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很快就把他请了过来。
大夫给袁逢把脉，连连摇头叹息不已。
“袁司空心脉已损，恕老夫无能为力，不能挽救将死之人。”
大夫此话一出，一时之间，围着袁逢的小妾们突然个个抹起了眼泪。
季言之能够救袁逢，可问题是救了他的话，对季言之未来的布局很不力。首先季言之肯定是不会屈居弱儿吧唧的刘协之下的，袁逢要还在，他和袁绍即使再怎么不和，估计也要维持表面的平和，毕竟袁逢一直偏心袁绍的。而且问题来了，季言之荣登大宝的时候，是封袁绍为王还是为侯。
给袁绍封王或者侯可以，但前提条件必须是追封，活着那是坚决不可能的。说句不孝的话，袁逢现在就这么死去，是对季言之最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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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低头，敛去了眼中的复杂。
他的心看似柔软，其实很硬。
为了某些利益，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世血缘上的生父去死。即便他所做的不过是沉默，顺水推舟。
“父亲他……为何会这样。”
“前几日夜里贪凉，以至于邪风入体，又遇大爷挂符节于东门之上，连夜出逃洛阳。三爷（袁逢）又惊又怒之下病情也就加重…”伺候袁逢日常起居用时的李夫人泪眼婆娑的述说缘由：“再加上今儿这一出，三爷自然也就……”
季言之默然，随后便道：“好生伺候父亲，我出去一趟。”
闻言，袁隗却是一阵心悸。
“阿术，你想干什么？”袁隗连忙喊住季言之。
“能干什么？自然是找董卓那个死胖子谈谈心。”季言之面色平静，声音却透着丝丝冰寒的道：“我袁家四世三公，称得上大汉半壁靠山也不为过。董卓那个死胖子为了把控天子，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匪寇一样的幽州军冲进了袁府，害得父亲气急攻心之下，性命危及。我身为人子，看到父亲这样，如何不愤怒如何不想方设法的为父亲讨回公道。”
季言之找董卓麻烦的理由说得正大光明，作为叔父，袁隗自然找不到理儿来反对季言之‘冒进’的行为。好在这时，看守袁府大门的小厮跌跌撞撞的跑来，说是那认了董卓当义父，称得上董卓手底下头号猛将的‘飞将’吕布领了一队人马，要捉拿不服管教、违抗朝廷命令的袁家一干人等。
季言之兴奋了，他有些意味深长的伸舌头舔了舔下嘴皮，然后大步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奉先将军，多日未见，你看起来风采依旧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位笑脸人的武力值还比奉命来找麻烦的‘坏人’要高，所以吕布看到季言之出现的那一刻，倒没有像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那么骄横自大傲慢无礼，反而将姿态放得很低，不说彬彬有礼却也恭敬有佳的道：“袁州牧，董太师有请。”
“他请，我就要给他这个面子？”季言之嗤笑：“不过正好，我要找他好好的算算账，也就给他这个面子。不过在这之前，容我将亲眷送出洛阳，再说见上一面的话吧。”
吕布有些为难，不免苦笑道：“袁州牧，莫要为难末将。”
“怎么会是难为你。”
季言之眼珠子嘀咕一转，却是打起了好主意。
“这样吧，既然你觉得我为难你，那么就由奉先将军你亲自护送家父、叔父一家前往豫州如何？”
吕布愕然，显然没有想到季言之神来一笔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吕布百感交集，只能推脱道：“既然袁州牧看得起我，我本不该推辞。只是承蒙董太师看重，担任禁军要职护卫董太师左右，不得轻易离左右。我只能推辞，让手下张辽高顺护送袁州牧亲眷离开洛阳。”
季言之的本意，其实志在吕布。的确历史上的吕布桀骜不驯，时常反复，惹得张飞怒骂其三姓家奴。实际上在季言之看来，吕布之所以会如此，不过在于高傲难屈从于弱者。恰好季言之不是弱者，他属于全能型的顶级巅峰强者，自然有信心压制住吕布，让吕布成为指向外族最尖锐的一把刀。
不过吕布暂时还想跟着董胖子混，季言之也不强求，毕竟挖人这种事也要讲究一个天地人和，何况吕布暂时没到碗里来，不是还有张辽高顺吗。只要张辽高顺护送袁隗以及命不久矣的袁逢前往豫州，凭借郭嘉、王融、诸葛瑾、诸葛亮那几个耳濡目染之下，对看人识人很有一套，肚子里全是坏水的智囊，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张辽高顺留下。而张辽高顺留下了，吕布还远吗……
越琢磨越觉得吕布会到碗里来，季言之点头同意了吕布的提议。
“就按照奉先将军的提议吧。一定就拜托奉先将军了。”
文人面对纯武将之时，哪个不是十分傲慢。即使武艺高强如吕布，未发迹之前不也是常被武人轻视慢待。季言之这位文武双全，却扮猪吃老虎走文人路线，几位老师无不是当世大儒的家伙，说话居然如此的客客气气，真的挺让吕布受宠若惊的。毕竟吕布对季言之认识还在徒手扳断方天画戟，还在他比自己强的认知上。
吕布安排张辽、高顺领陷阵营一百士兵护送袁隗、马伦夫妇以及命不久矣的袁逢，慢悠悠的前往豫州后，季言之一身清爽的儒生服就随着吕布进了禁宫。
或许是曹|操衣袖藏兵刃，意图刺杀的行为所带来的后遗症吧，完全忘了季言之在朝堂之上，空手就差点让他半身不遂的事情，董卓只吩咐人手在季言之踏入宫门的时候搜身。
季言之暗地里嘲笑董卓的胆小怕事，有系统空间在手的他，即便想藏削铁如泥的宝刀，也只会丢进系统空间里。表面上空空无一物，能查得出来才怪。而且这样的搜身举动反而提醒了季言之，在他开始琢磨如其一会儿空手揍董胖子还不如拿出那把他收藏了好几个位面世界，却始终锋利削铁如泥的手术刀，将董胖子给片成可以下火锅一烫就能吃的肉片儿。
就在这时，穿着蟒袍的董卓匆匆进入大殿。他虽然站在龙椅之侧，但看起来却像是坐在龙椅之上，比戴着冠冕，脸色有些苍白、诡谲难辨的刘协更像大汉江山社稷的主宰。
“袁州牧，你好大胆。”董卓先发制人的道：“没有诏意便擅自入都城。袁州牧如此行事，可曾将当今陛下放在眼里。”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也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袁府给围了，致使家父气急攻心，命不久矣。董太师你说，这仇这恨，是不是不共戴天？”
董卓冷哼，不屑且狂妄的道：“袁逢、袁隗那两小儿纵容袁绍弃官而去，妄称四世三公，本太师派人请袁逢、袁隗进宫问责有何不对。”
说道这儿，董卓阴恻恻的低头看向了坐在龙椅之上，保持沉默的刘协，阴恻恻的道：“想来陛下也和下官一样这么认为吧。”
刘协瞬间想到了被强灌下鸠酒，尸体却失踪了的兄长刘辩，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董…太师说得对。”刘协咬住唇瓣，歉意满满的看向了季言之。“袁…州牧，董太师此举也算是做了份内之事，袁州牧你…还是解释一下无诏擅入雒阳（洛阳）所为何事吧。”
季言之勾唇，唇边荡起浅浅的幅度。
怪不得后世某些专家学者对于刘协此人的性凉薄情寡恩，就冲他今天这样的表现，季言之便无比赞同这一观点。
刘协这孩子莫非以为世界就该围绕他转，手底下的官员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就好比王允这老狐狸为了除掉董卓使出了美人计，使得吕布冲冠一怒为红颜宰了董卓，结果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樊稠等攻破长安，迫使刘协处置王允之时，刘协为保全自己轻易的放弃了这位心腹大臣。王允兵败身死，死于李傕、郭汜、樊稠等人之手，也死于刘协之手。
刻薄寡恩啊！啧，不知现在下手弄死董卓，十八路诸侯伐董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一时之间，思绪千思百转的季言之表面丝毫不露，甚至用一种很诧异的语气，惊疑的道：“解释？陛下想要什么样儿的解释？”
刘协隐晦的看了一眼董卓，发觉他脸色好像缓和了不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愤愤然。
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真的是世间少有。
他无时无刻都想除掉董卓这视他这位帝王如豢养猪狗的祸国秧子，只是忠臣良将难有，即使有，也迫于董卓的残暴而不敢有所作为。
刘协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季言之，开始幻想季言之是不是能够帮助他的忠臣良将。
季言之只忠于自己，只忠于自己每世所定下的‘好好做人’路线。先不说刘协先前碍于董卓，问责于他，就说其他，季言之这世的目标可是推翻大汉，建立新的王朝。他会做出为了保刘协从而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吗。
要知道此时此刻的季言之已经暗搓搓的计划，怎么除去刘协了。
毕竟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而汉先‘死’刘辩再死刘协，不管是拥立刘宗室的其他人，比如刘表、刘综之类的汉室宗亲，还是诸侯混战，各自为王。总体来讲，刘协之死只会让时局更加的混乱。季言之这位全能大佬最擅长的就是浑水摸鱼，他有自信心，在诸侯混战里，他会是最终胜利的那个人。
所以，天凉了，刘协是时候嗝屁了。
季言之勾唇，诡异的笑了笑。
“董胖子，你知道吗？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谁让你认定，我没有伤害你的实力？”
说道这儿，季言之瞄了一眼吕小布。吕小布敏锐的察觉了季言之很意味深长的视线，下意识的就拉开了与董卓的距离。看到这有趣的一幕，季言之顿时改微笑为哈哈大笑。
季言之哈哈大笑着道：“想必董胖子你是忘了当初还是皇子辩当皇帝时，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吧，正好我因为家父的事情准备和你谈谈心，不如谈心之前，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如何？”
董卓瞳孔一缩，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被半身麻|痹差点瘫|痪而支配的恐惧。他胖胖的身子急速的后退几步，并且极度惊恐的喊护驾，可惜已经迟了。
就在这一刻，董卓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不受控制似的，一脚踹翻龙椅。而就这么巧，随着龙椅一起跌落的刘协，头部撞上了龙椅上的扶手，一下子头破血流，昏厥了过去。
这下的变故，可让季言之吃惊极了，因为这根本不关他的事。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暗中做手脚，谁知道董卓突然发的什么疯。
不过这样的变故，可真真称得上喜闻乐见。
季言之抿嘴，随即怒视董卓道：“董胖子，你果然狼子野心，居然弑君。”
“谁TM弑君了，这是意外，意外。”
董卓暴跳如雷，但更多却是慌张，“来人，将谋害陛下，犯上作乱的袁州牧拿下。”暴跳如雷且慌张的董卓显然爆发了急智，居然不假思索的就把锅扣在了季言之的头上。
可惜在场的除了董卓以外，还有吕布这只在意自己所在意的，不怎么在乎世人眼光的吕布，还有得知季言之悄然入洛阳，而匆匆进宫准备阻拦董卓擅杀一方诸侯的诸位大臣。
所以这锅啊，即便董卓想扣，也扣不到季言之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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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逆袭成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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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由于大臣们纷纷赶入了大殿，因此董卓想冤枉季言之谋害刘协也冤枉不到。只是季言之也只得打消就地格杀董卓的念头，义正言辞的质问董卓先是鸠杀少帝刘辩，如今又脚贱踢翻龙椅，导致刘协头磕到龙扶手，头破血流，昏迷了过去。如今正统血脉皆毁于董卓之手，董卓罪大恶极，当自杀以示天下。
董卓自然对于季言之的责问是不屑一顾的。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失手导致刘协昏迷，对他以后的处境有多糟糕。甚至粗暴的阻止了有大臣迭迭为刘协叫太医的举动。
“陛下如此怕是没救了，本太师记得刘氏宗亲数不胜数，不若……”
“死胖子，你失智？”
季言之简单粗暴的打断董卓的话，并且开口让吕布去请太医。
在大环境下，吕布本身其实挺有忠君思想的。季言之一开口，吕布便以极快的速度奔出大殿，将太医从太医院请了过来。
太医到来后，先是栗栗危惧的给刘协把脉，然后探明刘协命不久矣之时，太医一时之间忍不住悲从心里来。
“陛下。”
太医嚎嚎大哭了起来。
这幅悲伤的样子，顿时让在现场的大臣们纷纷明了，刘协怕是已经……
“弑君之徒，吾羞于与你这等畜生为伍。”
不少官员自摘了官帽，摔了官印，转身就出了大殿。也有官员依然站在朝廷之上，如怒目金刚怒视董卓，大有对董卓群起而攻之的想法。
董卓这个人自大又胆小，别看平日里骄横跋扈，嚣张得不可一世，但实际上董卓未得势之时，是十分的谦卑，懂得怎么讨好上级以及比他强的人。
即便刘协从原则上来讲属于他的上级，但刘协是他扶持下去的，本身又弱儿吧唧，只能依附于他。所以董卓从来都不会将刘协放在心上。毕竟他连废帝鸠杀刘辩的事情都做了，又怎么可能将刘协因为他‘神来一脚’丧命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现在考虑的事，要不要将在场的官员都杀戮殆尽，好将谋害当今帝王的锅扣在季言之的头上。
好吧，到了此时此刻，董卓居然还想着让季言之给他背黑锅，可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季言之，简直难以言喻对董卓智商的评价。
就失智如董卓，到底是怎么坐到幽州之牧的。
想到汉灵帝自光和元年（公元178年）西园卖官的举措，又想到自己是花费了大量金钱，如此清丽脱俗的坐上豫州牧的位置，季言之瞬间明悟，董卓也定然是抓住了汉灵帝大量卖官换取金钱供自己荒|淫的机会，坐上了幽州牧的位置，然后汉灵帝死后何进为了自身利益和十常侍发生争斗之时，因缘际会的被何进想到。
何进为除掉十常侍巩固自己的权柄，招了董卓入洛阳，结果用一句万万没想到来概括的就是，何进万万没想到，董卓未率兵入洛阳‘清君侧’之时，自己就已经死在了刀剑手的乱刀之下，以至于留下何太后和刘辩孤儿寡母，受了有名正言顺理由接管朝政、又能实力镇压反对意见的董卓的欺凌。
前面就说过，董卓就是个失智的死胖子。多好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啊，硬是被他活生生的玩掉了。一出废帝另立新帝的大戏，硬是让天下大小诸侯联合起来，一起兴兵讨伐他。
季言之心想，毒书生李儒后期没怎么给董卓出主意了，多半是对拯救董胖子智商这回事感到了绝望，所以才会放任董卓进行最后的狂欢。
季言之啧啧两声，然后在幽州兵接到李儒命令冲进来的那一刻，夺了某位将士手中趁手的武器，转手架在了董卓的脖子上。
“命令左右退下。”季言之微笑着威胁董卓：“不然老子手抖了，在董太师的脖子上拉了一道口子，那就不好了。”
说着，季言之还故意手抖了一下。顿时董卓的脖子便划拉上一条口子。鲜血直流的同时，胆小怕死的董卓几乎带着颤音，命令煞气腾腾领兵冲进来的李傕等将，赶紧带着兵退出大殿。
李傕等将已经顺手砍杀了好几名怒骂董卓的王公大臣，迫于主公董卓冷不丁的就被季言之挟持，杀心溢起的李傕等将，只能压抑住杀心，带着士兵又出了大殿。
此时大殿一片寂静，被李傕等将冲进大殿就杀人的举动震慑住了的王公大臣们大气也不敢出，只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准了拿着刀架董卓脖子威胁人的季言之，即便董卓体型丰满，但在这一刻，没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心惊胆战的董卓没有喊‘奉先我儿，救我’的话，因为季言之拿着的那把刀，已经与董卓的脖子零距离接触了。即便吕布武艺再怎么高强，董卓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能颤颤巍巍的开口道：“袁州牧你放开本太师，本太师放你平安出洛阳。”
季言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杀了你，我一向出得了洛阳。”
董卓几乎厉声的嘶喊起来：“你敢犯上，本太师的部曲定将你追杀至天涯海角，并让整个洛阳血流成河，百姓十不存一。”
“董太师的命在我手上，当好言好语才对，怎么就威胁上了。”
季言之看了一眼因为董卓残暴话语而义愤填膺的王公大臣，转而演戏的道：“诸位大人非是我不敢杀董卓，而是我做不到因为杀猪狗不如的董太师，而害得洛阳百姓遭殃。”
在场的诸位王公纷纷拱手，表示叹服：“董贼猪狗不如，用整个洛阳城百姓做威胁，然吾等为官者当爱民如子，自然受了董贼的威胁，袁州牧不必介怀，待平安得出洛阳，再兴兵讨伐董贼便是。”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不光季言之要离开，就连刚才直面了死亡威胁的王公大臣们，绝大部分都动了弃官奔逃洛阳的念头。
季言之很明显是个聪明人，自然明了在场诸位大臣话语里隐藏的含义，于是他再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让诸位王公大臣先走，他拖着董卓断后。
就这样，刘协因为董卓那一脚很快就从头破血流昏厥状况转变为嗝屁后不久，在朝的绝大一部分王公大臣在有季言之很仗义的断后情况下，以飞快的速度收拾细软，弃官带着家眷逃离了洛阳城。
而洛阳城的百姓们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纷纷举家逃离洛阳，又听闻董卓先是鸠杀刘辩又踹死刘协，人心惶惶之下也开始跟着王公大臣们的屁股后面逃离了洛阳城。很短的时间内，整个洛阳城真真变成了十室九空。
刘辩此时已经被隶属于季言之的细作们带离了洛阳城，完成好基友嘱咐的季言之称得上是心情愉悦的与董卓部曲继续对持。季言之挟持着董卓来到了波浪滔滔的雒水河畔，笑眯眯地对着追击他而来的李傕、郭汜、樊稠等将大声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雒水河畔风景独好，不如我们就在此地道别如何。
李儒恶狠狠的道：“袁州牧，放开董太师。吾等放你离开。”
“……你觉得我长得像傻瓜笨蛋吗？”季言之直接以手为爪掐住董卓的脖子，表情同样带着肃杀的道：“让弓箭手往后退一百步，不然……”
季言之手稍微用力，一直流着冷汗的董卓便感觉呼吸极度的困难。
“所有弓箭手退后。”
李儒生怕季言之手重了，一下子把董卓掐死，赶紧命令道。
而听到他的命令，那五百弓箭手赶紧退后了一百步。
李儒：“袁州牧，你可以放开董太师了。”
季言之往后退着走了几步，确定自己往后一倒能够跌落进波浪翻滚的雒水河里时，季言之直接一脚将董卓往李儒的方向踹。与此同时，季言之身子往后倒，并且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朝着董卓投掷而去。
“放箭！”
董卓怒声吼道。可惜话语刚落，季言之投掷而出的手术刀便插进了他的胸口，正中红心，董卓顿时双目圆瞪，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以及狰狞就此死去。
‘噗通’一声，董卓倒地的同时，季言之也随之跌进了波浪滚滚的雒水河里，所有射向他的弓箭全部落了空。
李儒来不及查看董卓的尸体，他快速的奔到雒水河畔，望着波涛翻滚不休的雒水河，一时之间心情颓废到了极点。李儒不敢相信董卓就这么死了。而董卓死了之后，李傕、郭汜、樊稠等将都有野心，整个幽州军必然会因此而四分五裂。
“袁州牧，你怕是早就计划好了怎么杀董太师，又怎么逃跑。可惜我号称毒书生，却直到现在这一刻才隐隐猜到了你的计算。”
李儒心知季言之既然敢跳进波浪翻滚不休的雒水河里，必然水性极好。想必此时此刻，季言之已经游到了雒水河对岸了吧。李儒眯眼看了一会儿对岸，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从水里爬起，最终只能颓然的带着董卓的尸体回了洛阳皇城，思索接下来他一介文弱书生该何去何从。
李儒回了禁宫，才惊觉季言之临走之时还留了一份大礼给他。那就是象征着一国权柄的玉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明明当时还摆放在大殿龙椅旁的案桌之上的。
“该死。一定是袁州牧趁挟持董太师之时，趁机摸走了。”
李傕、郭汜二人吵吵闹闹，面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悸。
“文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没了玉玺，我们即使想矫旨诛杀袁术小儿怕也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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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历史上董卓是在与各路诸侯交战，败走长安后被王允施以美人计，被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吕布所杀。董卓死后，董卓余党李傕、郭汜、樊稠等将长安逼死王允。而后诸侯混战，李傕等将挟持刘协逃跑后，被曹|操捡了便宜，迎刘协入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
而在这方已经大变动的三国位面——
首先季言之这位袁术，可比历史上的袁术更善于利用自身优势，以金钱铺路扶摇直上的坐上了豫州牧的位置，并且兼掌荆州；然后刘协因为董卓那神来一脚夭折，这就和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可能性；再然后季言之临‘跳河’之时，玩了一手小李飞刀的绝技，用手术刀将董卓解决了……
这一桩桩的变故带来的改变是无限的，正如那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俗话，接连死了两位正统的皇室血脉，如今的大汉就如同失去鹿的秦一样，天下诸侯共同争夺。可以说，东汉末年，群雄混战的局面被提前拉开。
毒书生李儒在刘协死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一结果，只是那时候董卓未死，仅仅是被季言之挟持住了，所以李儒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如今董卓身死，可以让他们占据有利一方的玉玺也被季言之趁乱摸走了。
李儒即使号称毒书生，尤其擅长出绝户计的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招儿。只能凭借着幽州军的彪悍战斗力，奋力一搏了。
李儒叹了一口气：“固守洛阳，或者打道回幽州这苦寒之地，除此之外，恕我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了。”
李傕等人面面相觑，要让他们放弃洛阳的繁华回去幽州这‘穷乡僻壤’，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毫无意外，李傕等人的选择是留在洛阳。只是洛阳大多数的百姓已经随王公大臣们逃离了洛阳，所以李傕等将为了犒劳手下，干脆就掘皇陵，取了里面丰富的陪葬品。
这样的举动，传扬开来，自然惹得天下震动。特别是顺利‘逃’回豫州的季言之在其父袁逢死后发表缴文，罗列了董卓以及其部曲所犯恶事共一百零八条，以为两位少帝以及其父袁逢报仇，悍然朝董卓死后以李傕为主的乱臣贼子宣战。
公元190年，也就是汉中平七年。历史上，也是这一年中原各州郡起兵，诸位大小诸侯推选袁绍为盟主，兴兵讨伐董卓。而在这儿，季言之发表了缴文之后，有了名正言顺出兵理由也不多逼逼，直接就封郭嘉、诸葛亮、司马懿为军师，诸葛瑾、王融、国渊、庞统为后勤粮草调拨官，亲率十万余豫州兵雄赳赳的杀向了洛阳。
来到这方三国位面几十年，季言之除了在拉拢谋士方面稍微用点心，武将方面一向随缘。毕竟怎么说呢，先不说他自身就是能够和吕布对战而处于不败位置，再说他的七个女儿和唯一的儿砸袁熙好了，袁熙不说肯定是德智体育美全面发展，而七个女儿……
拥有许许多多武功秘籍的季言之是把七个女儿往金刚芭比方向培养的，即使年龄最小的袁七娘因为年幼的关系，还没来得及做系统规划，但那一身的力气，也是数一数二的。反正私底下袁熙和诸葛均这位小堂舅嘀咕之时，曾经幸灾乐祸的表示他对能娶袁家女（特指季言之的女儿）的勇士送上十二分的敬意。
不提‘私下嘀咕’被季言之知道后，袁熙被罚蛙跳一千次的事情，总之季言之即使不靠自己，单靠女儿女婿们也能征服世界。这不，点兵点将然后随意叫了赵云掠阵的季言之，在赵云白马银枪和着樊稠对打之时，季言之还在分神的嘚瑟。
——这就是生女儿生得多的终极好处，有谁像他这般不止将女儿们个个培养成能够以一打百，还能顺便着培养女婿。
季言之越想人就越嘚瑟得厉害。
不过人太嘚瑟，就容易惹老天爷看不顺眼。
季言之这人吧，已经难搞到各位面世界的各小天道都不想理会的地步。
各小天道不会懒得理会季言之，所以坏运气这玩意儿一般不会波及他自身。只是很多世界里，季言之都不是独善其身的人，所以也就造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自个儿差不多成了气运加身的锦鲤，而周遭的人就有点乌鸦附体。
这不，就在季言之暗自瞎嘚瑟时，郭嘉连一直拿来装相儿的破纶扇都顾不上，慌慌忙忙的跑过来，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拍胸口道。“主公不得了了，荆州方面飞马来报，说是主公的过继兄长袁绍打算借荆州。”
哦呵。历史上有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今儿又有袁绍借荆州，借了肯定也不会还的事，一时之间，听到这话儿的季言之直接就被气笑了。
“你都说是过继的兄长了，理他干锤子。”
郭嘉咳嗽提醒：“主公，你说粗话了。”
这标准的蜀都风味儿的话语惹得郭嘉差点憋不住笑，不过郭嘉稳住了，还提醒季言之注意一点形象，即使真的懒得理会袁绍这想强行占便宜的家伙，也不要脱口而出就是粗话嘛。这样真的有损堂堂主公的威严。
“私底下注意个球的形象。”
季言之再次暴了一下粗，然后很郑重的吩咐郭嘉道：“给荆州方面去信，就说我跟袁绍不熟，让他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还想借荆州。这么异想天开，咋不上天呢。”
跑去镇守荆州的袁熙、诸葛均二人，也觉得袁绍异想天开。
身为嫡子的季言之和身为庶子又过继了的袁绍关系不好，季言之身边人都知道。特别是对袁绍抱有深沉怨恨的王氏，提起袁绍就一阵磨牙，甚至私底下不止一次跟诸葛明玉嘀咕说，袁逢一直偏爱袁绍，结果袁逢一招身死，袁绍不说参加袁逢的葬礼，就连面都不露一下。
可别说袁绍害怕董卓余党追杀的话，要知道当时所有董卓余党的目光都聚焦在季言之的身上，袁绍即便长得再怎么高大威猛英俊不凡，也不可能将聚焦在季言之身上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来。所以袁逢葬礼之时袁绍没出现，袁胤代替季言之扶柩回汝南汝阳老家安葬之时更加没出现，其中就有些道道儿了。
季言之难得去理会这些，事实上如果不是袁绍突然神来一出想学习历史上的刘备借荆州，来个有借无还的话，季言之已经将袁绍这个人抛之脑后了，而如今先不说季言之已经暗搓搓的计划悄然弄死袁绍，免得他蹦跶恶心人，就说如今身在荆州的袁熙、诸葛均好了，这两年龄相差不大的舅甥对于袁绍这个人可真是膈应得不得了，想赶走他吧，却又碍于没有接到季言之的回复而按捺住暴脾气，好生招待袁绍。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季言之让袁绍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的回信一传到袁熙的手上，袁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以说袁熙和季言之不愧为一个鼻孔出气的两父子，看到季言之带着肃杀之气的回信时，袁熙也想到了借机弄死袁绍，免得他蹦跶膈应人。
这段时间以来，袁熙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袁绍，弄死袁绍的方法几乎不用多想，直接在酒菜里下毒就是。而袁绍也不知是没想过袁熙会杀他，还是自信于袁熙不会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杀害他。
下了无色无味毒药的酒菜一送来，袁绍便率先一步动筷子，连谋士提醒是不是要先用银针验毒，也被他摆手阻止。
“我与公路自幼亲厚，常常一起同孟德、完帛玩耍，博了洛阳四公子的美称。当初十常侍之乱，何府遭贼寇袭击，公路连完帛都救了，并且一直妥善安置完帛，如今我这个亲叔叔，有事登门，显胜（袁熙字）自然该如此招待亲叔叔。”
袁绍一席话打消身边跟随谋士的疑虑。谋士便也准备动筷子。恰好就在此时，入口封喉的毒药发作了，袁绍口吐白沫，瞬间倒地毙命。
“主公。”
袁绍的谋士，惊慌失措的喊道。
袁熙闻声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袁熙心中暗叹季言之随手配出的毒药果真厉害，面上却丝毫不露，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连连叫人去请荆州有名的仵作，来调查袁绍的死因。
仵作来了后，只粗粗一看就判断袁绍这是中了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不免拱手对袁熙道：“少主，袁绍骤然死在荆州之事当彻查才是，不然说不得天下人会把死因算在主公的头上。”
袁熙故作愤怒的道：“伯父来了，我好酒好菜的招待，却不想反而给了贼子机会，让贼子暗中下毒手谋害叔父。幕后贼子可真是一片祸心，居然用这等恶毒手段来分化我袁家。”
诸葛均在旁附和：“显胜，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袁本初公子的死告之主公。”
袁熙点头，认同了诸葛均的话。
“诸位，还请尔等暂留荆州，帮忙调查伯父的死因。”袁熙看向了因为袁绍意外生死而很慌乱的谋士们。
这里的袁绍一直备受季言之暗中的打压，可不像历史上那样，王八之气一抖，就有无数谋士武将来投。只有一个审配，还是专而无谋之辈。即使参与了袁绍死因的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而被袁熙、诸葛均配合默契的一起忽悠。
审配觉得袁熙应该没那么蠢，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就下手毒害亲伯父。因此一听袁熙让他暂留荆州帮忙调查袁绍死因，审配就赶紧点头，并且还想当然的提供思路，让袁绍的死因归纳到了和袁绍抢地盘，导致袁绍只能无奈跑来‘投奔’亲弟弟的曹|操身上，确定无比的道。
“曹孟德这喜欢背地里放冷箭的小人，求袁公子一定为我无辜惨死的主公做主，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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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古有‘一吕二赵三典韦’的说法，赵云能排在东汉末年第一猛将吕布的后面，其武艺高强远非樊稠能够相媲美的。十几个回合后，樊稠果断就被赵云斩于马下。
前段时间为了争权夺利，李傕、郭汜等联合起来‘赶’走了本就对去留有所犹豫的吕布，如今面对具有儒将气质，白马银枪端是俊逸不凡的赵云，李傕、郭汜等将皆胆寒不已。
樊稠也算原董卓部曲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和着董卓的女婿牛辅比较起来也是不逞多让，如今和着那根本没什么名声，好像突然蹦出来的赵云只过了十多招就被斩于马下，胆寒不已的李傕、郭汜等将干脆挂出免战牌，准备闭潼关不出。
潼关位于关中平原东部，雄踞秦、晋、豫三省要冲之地。它是扼长安至洛阳驿道的要冲，是进出三秦之锁钥，所以成为了当下人东入中原和西进关中、西域的必经之地及关防要隘。古诗有云，“细路险与猿猴争”、“人间路止潼关险”，指的就是潼关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的险要地形。
避战的李傕、郭汜等将打算利用潼关的险要地形固守洛阳，这是根据当前战局做出有利已方的判断。按照现有的常规战役大法，李傕、郭汜等将这样的举动会让战局僵持，不是攻方因为时间拖得太长后勤补给不足导致无奈撤军，就是守方库存不足无奈投降，总之李傕、郭汜等将这样的打法，拼的是毅力以及后勤补给。
李傕、郭汜等将前段时间袭击了一波故土难离，没有逃离洛阳城的乡绅百姓，又掘皇陵肥了腰包，一时之间是有那个资本仗着潼关险要固守洛阳的。原则上来讲，这样僵持下去，胜利一方必然是属于李傕、郭汜等守城一方的。
历史上很多强攻潼关的攻方最终只能无奈的撤退，按照常理来讲，季言之所率领的豫州军在时间拖得久之下，必然会如同大多数强攻潼关的军队一样，无奈撤退。
只是——
还是万万没想到。
李傕、郭汜等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有一种人是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的。季言之恰好就是那种无法用常理推断、揣测的人。即便李傕、郭汜等将闭潼关固守洛阳，季言之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拿下潼关。
要知道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不光能够客串能快速挖坑钻地的土拨鼠，还能够客串飞檐走壁，常人根本就无法察觉的飞天蝙蝠。反正只要季大佬亲自一出马，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
不过在季言之决定亲自出手，趁夜摸黑偷偷潜入潼关挨个把守关卡的士兵解决掉，放我方将士进入关卡之时，作为军师的郭嘉、诸葛亮、司马懿等人一起献计策说他们三人夜观天象，发现流激潼关山的黄河水有泛滥的趋势，索性如今洛阳城已经十室九空，尽数皆是杀烧抢掠无恶不作的原董卓部曲，不若想法以黄河之水水淹潼关，这样也好不废吹灰之力的解决潼关守军。
季言之很想吐槽说，派人挖掘黄河堤岸，引黄河之水水淹潼关难道废的不是力气。不过想了想，不能大过于打击女婿们和小舅子的积极性，所以季言之高度赞美了这个主意，并决定趁夜摸黑绕到上游掘黄河之水水淹潼关的事情。
“这事不如就仲达（司马懿）负责如何？”郭嘉又摇起了他那把破扇子，很是嬉皮笑脸的道：“反正仲达跟着子尼（国渊字）学习屯田水利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对怎么挖掘堤岸引黄河之水水淹潼关了然于心才是。”
司马懿斜眼睨嬉笑怒骂皆是戏的郭嘉，轻轻松松没有一点儿负担的接受了郭嘉对于他的‘赞美’：“奉孝兄长说得及是，仲达的的确确对于怎么挖掘堤岸引黄河之水水俺潼关之事了然于心，主公不若按照奉孝兄长的提议，就让仲达去办此事。”
“可。”
季言之是位好老板，对手下看重，对又是手下又是未来准女婿的人才那就更加的看重了。
他也懒得过问连襟之间互相坑蒙陷害，反正她们‘闹得’最过分的时候，也不过是我跟你未来媳妇告状，你跟我未来媳妇告状。而看着他们这样闹腾，季言之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愉悦的。或许是恶趣味吧，反正季言之觉得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儿。
好比如这回，很明显就是郭嘉‘不安好心’想坑司马懿，而司马懿呢，很明显知道郭嘉打算‘坑’他。不过司马懿才不虚火呢，司马懿本身的的确确是跟着国渊学习屯田水利。少年智高，才弱冠年龄的司马懿初入仕，就担任军师一职随季言之这位主公出征，也有野心想证明自己不比郭嘉、诸葛亮这两当世顶级谋士差。
是夜，天暗无光。司马懿领了三百士兵趁着夜色遮掩，悄然出了驻扎的营地朝着潼关北方奔去。黄河奔腾流过关中平原东部，在内共有十二道关卡的潼关北面位置，地势高昂，如抓准地形引水而下，必然让潼关汪洋一片。
潼关内没有普通的老百姓，只有驻扎在那儿的原董卓部曲。将他们全部淹死，季言之内心可以称得上毫无波动。只是有些惋惜李傕、郭汜这两货居然没有亲自镇守潼关，而是挂了免战牌后，就回洛阳淫|乐去了。
“明日继续叫阵，好降低守军的警惕性。虽然我并不认为董胖子的部曲会有警惕性。”
“主公说得及是。”
诸葛亮拱手，清隽俊朗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
诸葛亮并不是担忧原董卓部曲会察觉到他们有引黄河之水水淹潼关的计划，而是忧心……自快马来报说袁绍有借荆州之意后，荆州方面的反应。
袁绍和曹操争夺兖州失败后，否决了曹操提议举家迁到邺县当人质，带着残兵剩将如丧家之犬一样逃来荆州。而荆州名义上属于何咸这条超级咸鱼所管辖，但实际上却是由身为豫州牧的季言之全然掌控。
诸葛亮虽说没有见过袁绍几次，但抚养他们兄妹五人长大的叔父诸葛玄的唯一女儿诸葛明玉嫁给了季言之。诸葛明玉自从嫁给季言之后，夫妻俩就琴瑟和鸣。诸葛明玉本身钟灵毓秀，袁绍什么样儿的人，随夫住在洛阳袁府的日子里，短暂的几回接触，诸葛明玉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诸葛明玉又与娘家常有书信来往，难免将自己对于袁绍的看法写下，给娘家人观看。诸葛玄视诸葛瑾、诸葛亮等为亲子，诸葛玄知道袁绍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也就代表了诸葛亮五兄弟知道了。
诸葛亮认为袁绍才大志疏，为人看似谦和实则严人宽己，善猜疑。他借荆州绝逼是打有借无还的主意。袁绍这心思其实很好猜测，可恰好就是很好猜测，诸葛亮反而担心起荆州方面的反应。
袁熙和诸葛均一向玩耍得十分的愉快。诸葛均胆大包天，常出剑走偏锋的奇策。袁熙则看似懒散实则腹黑。两人搅和在一起，绝逼会干出让人防不胜防的事情来。
诸葛亮甚至怀疑，袁绍只要表露出借荆州有借无还的想法，两人绝对会商量着将袁绍除掉。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袁绍该除掉，免得以后会给季言之找麻烦，只是诸葛亮忧愁的是……该怎么将袁绍死在荆州的事完美甩锅。
诸葛亮忧虑来忧虑去，最终在郭嘉‘关怀’的询问他是不是吃多了时，诸葛亮先是瞪了一眼成天没个正行的郭嘉，然后将自己的忧虑慢慢的说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郭嘉摇着纶扇笑着道：“孔明啊，不是我说你，你啊就是喜欢万事操心。我跟你讲，袁绍要是死在荆州，外人只会认为是袁绍的对手，比如说抢了兖州之地的曹|操|曹孟德，绝对是下黑手害死袁绍的第一人选。”
季言之很赞同郭嘉的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儿砸袁熙和他心意相通，出手弄死了袁绍的话，外人反而不会认为凶手是袁家人，反而坚定不移的将杀人凶手这个锅硬扣在曹|操的头上。谁让袁绍和曹|操争夺兖州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大获全胜，反而被打惨了。而且曹|操还像历史上的袁绍一样，朝败的袁绍放话说让袁绍举家迁到邺县当人质。这个样子，不把袁绍之死的锅扣在他头上，扣在谁头上。
“其实孔明思虑得也对。”敛去心中对于袁绍‘去死去死’的祈祷，季言之很就事论事的道：“显胜那兔崽子什么样儿，我作为老子还不清楚吗。咱们且等着瞧吧，过不了几天，荆州方面就会传来袁绍身死，凶手疑是曹|操的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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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季言之没有料错，过了半月，荆州方面便快马来报，说是袁绍来到荆州不久就遭遇了毒杀。荆州方面一致怀疑是曹|操秉承着斩草要除根的原则，暗中下的毒手。并且袁熙还在书信中询问，要不要起兵攻打曹|操，好为‘无辜惨死’的伯父袁绍讨回公道。
对于这样的出兵抢地盘的理由，季言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就亲自动笔书写了一封书信，让荆州方面即刻出兵，攻打曹|操。并且为了以防万一，季言之还让郭嘉赶回荆州，以首席军师的身份协助袁熙领兵攻打曹操。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仲达那边了。”站在营地外，遥望注视着地势险要的潼关，季言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孔明你说，李傕、郭汜等货对于我送出的这份大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肯定是有的（才怪）。而且在司马懿成功引来黄河之水，水淹潼关之时，准备固守潼关到底的原董卓部曲那是惊恐万分，拼命的往高处逃窜。
只是潼关本就险要，关卡内只有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仅容一车一马来往。固守潼关的守军拼命逃窜，便在意料之中发生了大规模踩踏事件。可以说淹死者寥寥数人，相反遭友军踩踏致死之人多不胜数。
就这样，季言之在没有损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拿下了潼关，攻入洛阳，诛杀了董卓余党李傕、郭汜等将。而经此一役，想出‘水淹潼关’之计的几名谋士全都声名鹊起。
曹|操在袁熙所率领的荆州兵打得焦头烂额之际，听闻‘水淹潼关’的计谋，也忍不住心生感慨，恨如此谋士不在他手下听命，反而便宜了袁术（季言之）那小儿。
“遣使入豫州，向袁豫州解释。”
曹|操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那满满的焦虑不用言语就从里到外轻易的透了出来。
他的谋士，程昱、钟繇等人也是十分的焦虑。
其中钟繇更是道：“袁绍死得好不蹊跷，主公，别是那袁熙小儿贼喊抓贼吧。”
曹|操迟疑片刻，果断的摇头：“不会是袁显胜。显胜幼年时，我曾见过他几次，知晓他本性最是懒散不过。这回至荆州暂代荆州牧一职，也是因为袁术起兵攻打董卓部曲，被袁术强硬安排的结果。”
“杀掉袁绍，对袁术是没有好处的。”目光显然局限于当下氏族同气连枝，荣辱与共的程昱也道：“袁绍过继给袁成，也是袁术的兄长。袁绍在，于袁术好大于坏。袁术此人做事虽没有章法，但应该不会短视到自断其臂。”
曹|操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杀了袁绍之人到底是谁，竟让我背了如此黑锅，要是查清楚是谁，我非……”说道这儿曹|操已经开始咬牙切齿，可见对幕后凶狠恨得咬牙。
与此同时，正跟郭嘉蹲在一起，嘀嘀咕咕想招儿怎么阴死曹|操的袁熙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袁熙揉鼻子，郭嘉赶紧跳离开了袁熙身旁。
“显胜，一定有人在暗中骂你。”郭嘉在距离袁熙足足有一米远的地方，很神棍的道。
“瞎说。”性子懒散但实则很腹黑的袁熙连白眼都懒得翻，语气也懒洋洋的道：“打喷嚏不一定是有人在骂，很有可能是感染了风寒。”
郭嘉根本就不在意袁熙的反吐槽，反而更加兴致勃勃的道：“显胜身体康健显然是不会得风寒，那么显胜仔细想想，是不是觉得更有可能是有人在骂你。”
“比如说被我阴了一把的曹|操？”袁熙依然懒洋洋的，语气轻飘飘却很犀利的道：“哦，他的确很有可能骂娘，毕竟这么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是人都会骂娘的。不过鉴于曹操百分之三百不会将怀疑放在我身上，所以骂我者不一定是曹|操。”
——曹|操骂幕后真凶，不是怕你是骂谁。
郭嘉摇头，笑骂了一句“滑头，狡辩。”
汉失其鹿，天下大小军阀诸侯共逐之。公元191年（汉中平七年），季言之亲率的豫州军攻入被原董卓部曲所占领的洛阳，斩杀李傕、郭汜等将。最为明哲保身的贾诩说动张济降。
六月，袁熙率领荆州军，在军师郭嘉的指导下，历经几月的交战，将曹操打得节节败退，如历史上只剩鄄城、和东郡的范（南范县）两县的城池。
曹|操无奈遣使求和，季言之蓦然想起曹操与袁绍所说之时，不免笑问曹使。“听说孟德兄长曾对堂兄（袁绍）说过，让堂兄举家迁往邺县当人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孟德兄长不若举家迁回洛阳，与完帛毗邻如何？”
冷不丁被提起，已经习惯了各种咸鱼躺的何咸立马瞪圆了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一样，声音甚至带着颤抖的道：“为什么要与我毗邻而居。就曹孟德那尿性，我可怕我家夫人被惦记。”
季言之：“……”
季言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道：“何咸何完帛，我说在我谈论事情的时候，你能不能保持安静。”
“不能。”不怕贼偷，就把贼惦记。媳妇已经被偷了一次，还是身怀六甲之时被偷的何咸昂起脖子，义正言辞的抗议道。“遇到与曹孟德毗邻而居的问题，我不能保持安静。”
陪坐的袁胤捂嘴偷笑。
一时之间因为季言之话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的大殿顿时轻松了不少。
季言之对着何咸猛翻白眼：“我不跟你这个憨憨计较。”说着，季言之将视线放在了曹使的身上：“曹使回去后，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传达给曹孟德。曹孟德如果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现如今大汉已经名存实亡，都志在这片天下。不说他，就连曹|操在连连胜利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的答应敌方的求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如果是说他们吃喝嫖赌，季言之望风的话，那么季言之选择冷酷拒绝。
要知道他为帝王时，历来的征途都在星辰大海。他要早点解决中原的内乱完成大统一，然后南征北战，伐草原民族招降南蛮部族，再然后灭了现在还处于弥生时代的小日本。
还有古罗马，古埃及以及大洋彼岸还处于莽荒时代的美洲大陆。
只要曹|操投降，他甚至认命曹|操为远征军的兵马大元帅，前往各大洲开疆扩土。前提是曹|操投降，如果曹|操不愿意就此归降，季言之就只有使劲的揍他，争取将他揍服。
季言之强硬的态度让曹使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洛阳。
曹使者回了鄄城，见了曹操一字未说，便先拜倒。
曹操见此明了，季言之拒绝了求和。
“你将袁术所说之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曹使者起身，将当时大殿里发生的事情与对话完完全全的复述了一遍。
程昱、钟繇等文臣谋士全都眉头紧锁，夏侯家一干武将们却个个义愤填膺。
“袁术小儿当真欺人太甚。”
曹|操叹息：“袁术说这话全为了为身死的袁绍出气啊。”
夏侯家一干武将集体默然以对。这时程昱却是轻摇起了脑袋，道：“主公，我总觉得袁豫州话中有深意。”
“什么深意？”曹|操追问。
这时钟繇也道：“听说袁豫州夺回洛阳后，并没有忙着修缮宫殿，而是找了大量擅画者，请教绘画的技巧。”
曹操变得若有所思起来，“我记得探子曾经来报说，公路之所以如此，是想亲自绘制一幅世界地图。等等，世界地图，难道……”
曹操来回走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的道：“我准备亲自洛阳，看看公路他到底有何深意。”
程昱、钟繇等文臣谋士悚然一惊，就连夏侯惇也是惊诧连连的道：“孟德，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身为主公不可冲动啊。”
“元让不用担心，我和公路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格我不说十成，起码也了解有七分。我亲至洛阳不会面临被软禁、不得归鄄城的下场。”
夏侯惇无话可说，也不想说什么来打压曹|操的自信。而且袁术(季言之)此人，夏侯惇其实也见过几次，觉得不着调归不着调，但实际上特别有坚持，特别有原则，所以也就默认了曹|操准备亲至洛阳，看看季言之（袁术）到底搞什么鬼的决定。
文臣谋士们也没有劝曹|操打消亲至洛阳的决定，只在曹|操决定就日启程的时候，让曹操带上典韦以及刘关张三兄弟充当护卫。
对的，历史上因为参与各路诸侯伐董而从声名鹊起，得刘协承认，刘皇叔之名天下皆知的刘备显然混得很惨，首先他刚刚和关羽、张飞在桃园结义，刚说要匡扶朝纲还大汉一个清明之时，刘辩被废了。
刘备发力，准备就刘辩被废之事发缴文指责董卓为祸大汉江山社稷的时候，哦呵，刘协被董卓那神来的一脚给‘踹’死了。然后刘协死，袁豫州为保大汉官员们的性命，挟持董卓到了雒水河畔，临‘被逼’跳河之际，袁豫州还爆发，用一把锋利无比、形状却有点儿奇怪的匕首刺死了董卓这祸国秧子。
到董卓身死，董卓余党占据洛阳为非作歹之时，大汉已经名存实亡，各诸侯互相较劲逐鹿中原。可以说到了如此这般田地，刘备那中山靖王之后的身份屁都不是。毕竟姓刘的那么多，没有刘姓天子承认，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中山靖王之后啊。
认清现实，不能打中山靖王之后招牌混个刘皇叔当当的刘备只能灰溜溜的找人投靠，这不就找上了曹操。曹老板呢，除了爱人|妻以外，也特爱能打的武将。
他一见关羽和张飞就眼冒红光，连文臣谋士们提议小心刘备有异心这件事都抛之脑后，高兴至极的接受了刘关张三人的投靠。而这回文臣谋士之所以提议曹|操前往洛阳带上刘关张，明显打着借季言之（袁术）之手除掉刘备的主意。

第380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曹|操很自信的来了洛阳。
他很自信季言之不会加害于他。
季言之的确不会加害于他，却会忽悠他。
而且还是那种将你忽悠得祖宗八代都忘了是谁，只记得他季霸霸说得真叽霸对的大忽悠。
这不，曹操刚入洛阳，季言之就迫不及待的召见，使出了忽悠大法。
“没想到孟德兄真的好胆识，居然就带了寥寥数人前来洛阳。”
季言之笑得特别的如沐春风，就好像还处于小时候他名曰帮忙给三个糟心玩伴儿放风，实则总是暗搓搓的搞这种突发意外的样子。
“看来孟德兄是真的想跟小弟叙叙旧啊。”
曹|操|爽朗的哈哈一笑。
“公路说得及是，为兄的的确确想和公路好好的叙叙旧。”
季言之勾唇，脸上再次浮现笑意。
“既然如此，咱们先不谈公事，好好的聊聊私事如何？”
曹|操挑眉，像是在疑问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事要谈。
季言之很苟的说道。
“完帛听说孟德兄你来了洛阳，本来想亲自和你聊聊，关于当初何府之变时，你不经他本人同意就帮忙‘照顾’尹夫人的事情。”
曹|操脸上笑容一窒。
不过曹操是谁，是同样很苟，脸皮忒厚的枭雄。
只是一瞬，就将那分不自在抛之脑后。
“完帛可是想亲自道谢？哈哈，不必如此的。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何家遭劫难，吾身为兄长当帮忙照顾老小才对。”
‘老小’这说法，就跟季言之先前所言的‘照顾’一词，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总之凑不要脸的曹|操相信，季言之肯定能领会他未尽之意。
季言之的确明白曹|操未表达的隐晦含义。
可他宁愿自己没听到。
曹|操这家伙简直了。
真的是将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连季言之这位自认脸皮厚得可以媲美城墙的家伙也自叹不如。
——可真是朋友妻不客气啊！
季言之这下子开始庆幸，他的媳妇诸葛明玉长得并不美艳只胜在清丽。要知道历史上，曹军攻打东吴，可是提前修建了铜雀台，准备来个‘铜雀春秋锁’二乔。这还没打呢，就开始惦记人家绝色的老婆了，要论‘色|中恶鬼’喜好人|妻的程度，曹操论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幸好他媳妇诸葛明玉只是长相清丽，并不妖娆美艳，不然说不得曹|操这家伙，也多半会惦记着干掉自己，然后霸占自己的媳妇。当然，依着季言之的能耐，曹|操是不可能干掉他的。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季言之只要一想到曹|操有可能像惦记何咸妻子尹氏那样惦记诸葛明玉，季言之心中就膈应要死，以至于随后私事谈完谈正事的时候，语气都变得有点儿冷漠。
不过曹|操可不在意季言之的冷漠，此时此刻的曹|操就跟帕金森患者一样，激动得不得了。
“公路，你这…世界地图没有驴我吗？”
“驴你？”季言之嘴巴下划拉，有些不高兴的道：“曹孟德，你是不是有点儿想多了，我驴你？我有那闲吗？”
面对季言之的不高兴，曹|操能屈能伸的承认了自己的误解。
“为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为兄也没有想到，在公路你绘制的世界地图里，大汉的疆域居然这么的……”
“孟德兄长忘了小时候我曾说过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话了？”
季言之晒然一笑，果断承认自己的野望有多么的伟大。老实讲，历经了千载时光的季言之即使很多次征服了世界，依然不减对于‘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热情。毕竟本为华夏人，自当让华夏屹立于世界。
曹|操已经季言之小时候到底有没有说过‘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话，他愣愣的望着世界地图发呆，回忆起小时候曾许下的宏愿。
——唯愿化为利刃，为大汉驱除异族开疆扩土。
如今大汉已名存实亡，各路诸侯追逐问鼎中原。袁术（季言之）势力为最强，又知人善用爱民如子，想必没有意外的话，必然成为最终问鼎中原登上九五至尊的那个人。那么他……
曹|操眼睛猛然一眯，敛去那分锐利。
“公路，听说你余下三女尚未婚配，不知犬子配否。”
季言之含糊的嗯了一下，果断问：“孟德兄说的是你长子曹昂，还是次子曹丕。”
“自然是长子曹昂。”曹|操笑着道。
季言之这一生共有七女一子。
其中长女袁娇，公元179年出生，与大了她九岁的寒门士子郭嘉订下婚事
次女袁娥同唯一的儿子袁熙是龙凤胎，公元180年出生，与大了她将近七岁的赵云定下婚事。
三女袁好、四女袁婵双生，公元182年出生，分别与大了她们三岁的河内司马世家的司马懿，荆州襄阳名门望族出生的庞统定下婚事。
五女袁妍、六女袁婉也是双生，公元183年出生，尚未订婚。
而最小的女儿袁婳，公元188年出生。她刚满周岁的时候，便是汉中平六年。汉灵帝死，十常侍之乱，董卓入洛阳乱大汉朝纲的事，都发生在公元189年这一年。
而如今时间转瞬，已经到了公元191年的年尾。也就是说尚未婚配的袁五娘、袁六娘现在不过八岁。而曹|操长子曹昂公元180年出生，卞夫人所生次子曹丕则是公元187年出生。
也就是说如果季言之同意与曹|操联姻的话，女婿人选只能在曹|操的长子曹昂、次子曹丕之中选择。
不管是历史，还是在这已经被和谐得即将面目全非的三国位面，曹昂都被寄予厚望，被曹|操当成准继承人加以培养的。如果不是历史上曹|操|色|心大发，私纳邹氏，导致张绣刚投降就反水害了曹昂的话，曹丕能不能成为曹|操的继承人都要打个问号。所以曹|操意在联姻只说曹昂，季言之无疑是满意的。
不过——季言之还需确定一件事就是，曹|操是彻底打消继续争霸之心，还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准备将目光着眼其他大陆。
季言之很直接的问了出来：“你意在哪片大陆？”
曹|操指了指标记着‘欧罗巴’的欧洲大陆。
季言之一见，立马晒笑道：“你倒是不贪心啊！”
曹|操很平静的接受了季言之的‘赞美’。“我的兖州兵战力及不上公路你的豫州军、荆州军，难道还打不过昆仑奴？”
季言之：“……老曹，你对那些个红毛番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昆仑奴指的并不是生活在昆仑山下的人，被强抓起来做奴隶，而是泛指南洋地区，特别是东南亚一带的“黑人”（尼格利陀人）。
昆仑奴盛行于唐朝，它与‘新罗婢’都是时髦用语，三国时代是有，但很少，一般也只有顶级世家门阀才用。四世三公的袁家也有昆仑奴，不过都和公公一样做了‘节育手术’，因此没有自然繁衍的情况下，袁家的昆仑奴差不多都死绝了。
而曹家，虽说兴幸于曹|操的宦官祖父曹腾，但经过发展，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自然知道昆仑奴是怎么来的。不过他拿黑猴子一样的昆仑奴与欧罗巴大陆的人相提并论，让季言之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以至于发出了上面的感叹。
曹|操却不觉得自己的形容有哪里不对。
他自信他的兖州兵是当世第二强的，虽说远远不及季言之亲自训练的豫州军、荆州军两支骁勇善战的军队，但打其他人，比如说刘表、刘综之类的汉室宗亲，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面对季言之的感慨，曹|操眉头一挑，很意味深长的反问。“什么误解？你口中的红毛番子在我看来，不过土鸡瓦狗，实在不堪一击。只要公路支持，我必然有信心，将‘欧罗巴大陆’拿下。”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却是道：“我本来以为老曹你会挑选美洲大陆的，毕竟那块大陆还是处于蒙昧莽荒时代，你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
“打下欧罗巴大陆，也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曹|操很正色的道：“相比纯建设，我更喜欢征战，这样才能让我的子孙后代感觉王朝得来不易。”
“这好像是我们之间难得的坦诚谈话。作为儿时伙伴，我自然希望在我们不必兵戎相见的时候，能够友谊长存。”季言之又笑：“不过老曹，我们之间的谈话已经有了定论。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该帮我尽早一统中原，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生养息，我也能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尽早的打下欧罗巴大陆。”
整个世界对于季言之来说并不陌生，可是对于曹|操这样的土著人，却很陌生。即使立下了征服欧罗巴大陆建国的宏愿，但陌生的地方意外太多，自然需要季言之这种识途老马来带领帮助，所以曹|操只是微微思索，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便下定决心举家投降。

第381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曹操做事情也是有冲劲的。
他下定决心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鄄城，然后在文臣谋士们诧异的眼神下，宣布他已经和袁术（季言之）达成了协议，不日将会举家投降。
程昱、钟繇、戏志才等文臣谋士面面相觑，最后由秉性从某些方面来讲，和郭嘉颇有些臭味相投的戏志才开口问道：“主公，志才能问问您与袁术达成了什么协议？”
曹操抚须，笑得异常开怀。
“我先助他平定中原诸侯混战，他再助我开疆扩土，另建王朝。”
戏志才惊疑，刚想开口说话之时，曹操笑着打断。
“尔等可知我在洛阳时，亲眼所见公路亲手所绘制的世界地图，才知道天下如此辽阔，远非中原能够媲美。”
戏志才垂目，半晌后幽幽的道：“主公可否仔细说说世界地图的详细情况。”
“世界地图上共有七大洋，四大洲……”
曹操开始洋洋洒洒的讲解他从季言之那儿听来的解说。他记性很好，即使过了好几天，依然将季言之当时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出来。
文臣谋士外加武将们听得啧啧称奇，直到曹操说得口干舌燥，还意犹未尽的期待曹操|继续说下去。
“我也知道的，详细的，等入了洛阳找公路说吧。”
文臣谋士外加武将们没有再反对他举家投降的决定，在曹操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至于为什么是曹操举家投降，而不是季言之。
很简单的道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曹操心知肚明按照他的兖州军被袁熙所率领的荆州军打得节节败退的战绩，继续僵持，最终只能迎来兵败如山倒的下场。
事实上曹操|当初之所以派使者前往洛阳求和，最主要就是预料到了继续打下去自己的最终下场。
不过臣服而已。
大丈夫能屈能伸，曹操并不觉得屈居于强者之下有什么。
何况季言之这位强者也承诺了，这一切只是暂时的而已。所以曹操对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适应得十分的良好，至于原本拜他为主的谋士武人能不能适应良好，他就不值得了，也不想知道。反正最差也不过另投明主罢了。
转而又与文臣武将商议曹昂和袁好（袁五娘）定下婚事章程的曹|操已经忘了刘备这么一个人。谋士们倒还记得，不过却对刘备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有任何表示。
反正在曹操的谋士们看来，刘备此时滑不溜秋，又善于哭与做戏。继续留在身边，必然会成祸害，还不如假装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并且笑等着看他留在洛阳能落得什么好。
不甘心人生就这样平静无波澜结束的刘备留在洛阳，的确并没有落得什么好。
要知道季言之是个喜欢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不喜欢养贼为害的真汉子。在季言之察觉到随着曹|操来洛阳的刘备并没有随曹操离开，而是留在洛阳天天泪雨涟涟，哭大汉名存实亡，江山社稷危矣的时候，直接就快狠准的结果了刘备。
然后看在关羽、张飞确实是条汉子的份上，季言之准许关羽、张飞带着刘备的尸体回中山老家安葬。
公元192年三月，曹|操举家投降于来年建国的大季王朝。
五月，曹|操授封辅国公，世子曹昂与五公主袁好（袁五娘）定下婚事。
六月，季言之创立师团，将现有的荆州、豫州等军以及刚刚加入的兖州军统合打散，编制为以万人为单位的团，十团为一师的十团。然后便展开了紧锣密鼓的磨合操练。
公元193年，大季开元元年。黄巾余孽黑山军与公孙瓒于青州交战。
东汉末年，中原所有郡县共分为十三州。其中青州包括了济南、平原二郡及乐安、北海、东莱、齐国四国，县六十五。治所在临淄县。由于青州与刚刚归附不久的兖州接壤，另接壤翼州、徐州又闹饥荒。因此缺少兵粮的公孙瓒便把目标放在了青州。
青州虽说也遭了旱灾，但好在身为后勤部长的国渊即使调拨了粮食赈济百姓，因此青州治下并没有闹出饥荒。
季言之着国渊赈济百姓的举动，惹得天下人纷纷赞扬季言之这位悍然当了头铁称帝的帝王宅心仁厚，却也引得有心人比如说公孙瓒的窥探。公孙瓒杀异族驱除鞑子是好手，但其他的，比如说对待除白马义从以外的普通老百姓真的算不上好。
不过这也是当世上位者的通病，比如说曹|操这位历史上最终取得大一统结束三国鼎立局面的老板，还曾经在极度缺粮的时候，干出过以人|肉充当军粮的事情来。
刘备呢胜在会哭，即使他一生之中并没有做多大建树与民有利的事情，几乎都在跑跑，因此倒也博得了一个慈善、宽厚长辈的美名出来。
当世上位者都没有体恤穷苦老百姓的想法，季言之却不一样，或者说很多穿越党都做不到视普通老百姓为草芥。
可以说每逢战乱，老百姓是最苦的。老百姓们担心赋税繁重的同时又要担心小命不保。因为要吗遇到政府强征兵役，要吗遇到起义军裹挟成那乱民，要吗遇到士兵为了多领军功杀他们取人头充当乱民。
扯了这么多的闲话，主要想说公孙瓒缺少军粮却打起了用以接济兖州百姓的粮草之事，在当下人看起来实属平常。甚至于第一次赈灾粮食遭劫后，兖州方面还不慌不忙的给洛阳的中枢朝廷汇报，并奇葩的提议要不要资助公孙瓒一些粮草，好让公孙瓒和黑山军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捡便宜。
接到汇报此事奏折的季言之当场就无语了，很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
“这位兖州刺史是谁举荐的。资助敌人粮草期盼敌人和敌人打得两败俱伤的事情也敢想，也敢说出来，朕简直……佩服万分。”
正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的袁熙闻言抬头，“其实吧，我对父皇你也佩服万分。既然知道这位兖州刺史不靠谱，那父皇为何要先忙着感慨，而不是先把兖州刺史给撤了，重新换上一个靠谱的。”
季言之定定的看了袁熙几秒，然后将奏折拍到了袁熙的头上。
“你老子我就够随心所欲了，没想到你更随心所欲。”季言之心情很不爽的指着袁熙的鼻子骂道：“身为帝王，官员是想罢免就能罢免，想随便任命就随便任命的吗。”
袁熙耷拉下眼皮子，哼唧道：“那汉灵帝不是想任免谁就任免谁吗。而且他还卖官。”
季言之凉飕飕的笑了笑：“所以他早死，大汉也随之…灭亡了。”
袁熙不敢有反对的哼唧话语了，因为老子爹回答太过于犀利，即使聪明如袁熙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季言之。
季言之停顿了一会儿，便开口给袁熙传授帝王心术。
这是他历经很多个位面世界做过好几世帝王，自我所做出的总结。
或许和某些大儒所讲的不一样，有点儿不按张数出牌。季言之可以保证，他传授给袁熙的帝王心术是最实用的。可以说哪怕袁熙只学到了三成，也会让他终生以及后代子孙都受益无穷。
事实上也是如此，袁熙因为性格懒散的关系，季言之倾囊相授的帝王心术，只学到了五成。而就这五成，却让袁熙成了继大季王朝开国之君季言之、之后最英明神武，并为后人广为歌颂的一代帝王。后世甚至很多文人以袁熙为蓝本，创作了不少关于宫廷侯爵、虐恋情深的剧本。因为与不看重女色，一生只有一妻的季高祖袁术（季言之）相比，袁熙的感情生活无疑是丰富多彩，让人津津乐道的。
这些都是后事，暂且不表。咱们接着来说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公元193年季开元元年五月，因自立为青州牧的公孙瓒洗劫了发往兖州赈济灾民的粮草，引得季言之勃然大怒。五月底，季言之认命大女婿郭嘉为军马大元帅，国渊为副负责全权调拨粮草，领兵十万征伐青州。
这场可以称得上三方混战，又有身为徐州牧的陶谦想浑水摸鱼的战役历经数月，以大季军队胜利宣告结束。而班师回朝的时候，郭嘉、国渊念着陶谦居然偷偷摸摸的搞事，企图浑水摸鱼的行为，便顺路将军队开到了徐州治下的各郡县。
历史上陶谦为了避祸，不让一心报父仇的曹|操做出屠徐州百姓泄愤的举动，做出了让徐州给刘备的举动。如今被郭嘉、国渊等发现了他想浑水摸鱼、火中取栗的行为，为了避免遭殃，自然也能够做出投降的举动出来。
而善于谋算的郭嘉自然也把握住了陶谦这个心理，所以才会做出将军队开道徐州治下郡县的举动。
就这样，原大汉治下十三州之一的徐州，就这样兵不见血刃的回归大季王朝版图。加上现有的司州（司隶校尉部，洛阳在其中）、兖州、荆州、豫州以及青州，现在共有五个州隶属于大季王朝的治下。
而接下来，也就是公元194年季开元二年的时候，季言之准备取下处于异族控制的并州以及凉州，至于现在被大汉宗室刘焉控制的益州，季言之准备徐徐而图之。后世的天府之国蜀都，季言之是定然要纳于掌控之下的。

第382章 第四十七个故事
公元194年、季开元二年，大季军队挥师攻打并州。
并州治下领太原、上党、建兴、西河、雁门、乐平、新兴等七郡。地处异族边境，人口并不多，算得上是苦寒之地，远比不上中原富饶，故而士大夫和世家门阀都看不上这个地方。
不过并州民风彪悍，十分崇勇尚武，东汉末年第一猛将吕布以及高顺、张辽、徐晃等便是并州人士。季言之亲率大军攻打并州的时候，就在想吕布的问题。结果就这么的巧，季言之刚念叨吕布没几天，就在高顺的‘引荐’下得见吕布。
高顺、张辽二人自从护送袁隗一家子和命不久矣的袁逢出洛阳，就被当时留守豫州的一干文臣谋士们联合忽悠，留在了豫州。随后高顺、张辽也曾带兵清缴治下境内的不安分因素。就连与青州公孙瓒、黑山军交战，高顺、张辽也是独领一支队伍，参与了其中。
这回征伐并州，高顺、张辽亦是和赵云、夏侯淳、曹昂等将一起出征。
并州五原郡乃是吕布的老家，季言之钦点高顺、张辽随他一起亲征并州，除了高顺、张辽对并州情况熟悉外，更有通过高顺、张辽之手找到自从董卓身死，就疑似带着王允|干女儿貂蝉销声匿迹的吕布。结果喜闻乐见，大兵才刚刚压境并州没几天，吕布就主动出现，让高顺作为引荐人，见了季言之一面。
季言之对于吕布这人一贯是欣赏的，对于他的评价，不亚于二女婿赵云。在季言之的心目中，吕布就犹如一把能够刺向异族，为华夏开疆扩土的利刃。即便他勇猛而无谋，易冲动好义气，但总得来说尊崇于强者。季言之恰好便是强者，因此他十分的有信心使吕布彻彻底底的归心。
犹记历史上的吕布之女吕玲绮，好像就差点嫁给了袁术之子袁耀。而在这儿，季言之也不介意为儿子袁熙娶了吕玲绮。毕竟论起年龄来。袁熙和吕玲绮只相差一岁。
这是季言之暗中思量，需徐徐图之，因此与吕布碰面并亲切交谈的时候，季言之并没有选择说出来。而是等吕布归降，大军收复沦陷于异族之手的并州，并对将士们论功行赏之际才谈笑间将儿女亲事说了出来。
对此，吕布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毕竟季言之此生就袁熙这么一个儿子，已然获封为太子的袁熙未来必然会继承九五至尊的位置，那么自然而然，吕玲绮也就成了一国之后。
不过袁熙和吕玲绮的婚事定下基调的同时，曹|操也跑来掺和一脚，说自己也有女儿，和袁熙年龄般配，还说三妻四妾本是常态。季言之作为父亲，不能自己不喜好女色就限定袁熙也不近女色。
“陛下你只有一子，不希望太子以后也和你一样只有一子吧。”
季言之：“……皇位只有一个，儿子有一个就好，生多了没用。”
曹操晒笑：“陛下你说说你这思想到底怎么养成的，明明我、完帛、本初还有陛下一起长大的，怎么我们三|性|风流，就陛下不喜女色，严谨得就跟…陛下说过的老干部一样。”
季言之对曹操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了。不过出于某种顾虑，而袁熙好像对娶一个媳妇还是多个媳妇都没什么反应，季言之也就默认了曹操之女曹节与吕布之女吕玲绮同嫁袁熙之事。
公元194年末，已经做了两年皇帝的季言之正式废除三公九卿制，改六部制；并以吏部尚书、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刑部尚书、工部尚书、户部尚书取代司徒、司马、司空、司寇、大行人、宗伯的官位名称。下令六部尚书直接对帝王负责，成为主管全国行政事务的最高机构。
公元195年、季开元三年。已经扩充到了十个师团的军队在经过几年的磨合，战斗力已经达到了高度的统一。收复其他州，例如翼州、幽州、徐州、益州、交州等州的时机已经达到了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季言之干脆只留了一师团的军队守卫大季治下，采取‘四面开花’的打法，将其余的九个师团全都派遣了出去。
归降了的曹|操以及夏侯那家子也担任了将军一职，随第一师团、第二师团北上攻打冀州、幽州。第三师团、第四师团则以洛阳为坐标过徐州、收复目前正处于孙策控制的扬州。
历史总会有诡异的巧合，孙策之父孙坚历史上死于黄祖部将所放暗箭。而在这儿，即便不是黄祖部将放的暗箭，孙坚也死于战场之上的流矢之手。而孙坚一死，有小霸王美誉的孙策接管了江东军，牢牢掌控了其他各州通往扬州的主要水路。
季言之要大力发展经济，必然要更加合理的使用水运。扬州关系到季言之对于未来的一系列布局，所以收复扬州，是重中之重。
好在自从建国后，各方文人武者相继来投，有神臂手之美誉的老将黄忠，也有善水性如原为黄巾降将的管亥等等。他们都在出征扬州的师团中担任要职，历经一年之久的无数战役，才最终逼得孙策走投无路之下投降。
至于益州、交州，也是用时一年之久，才在随军出征的军事诸葛亮、庞统各种计谋叠出的情况下，智取下来的。
公元196年（大季王朝开元四年），已经年满十七的袁娇，在随军北上收复冀州的军师郭嘉班师回朝后，正式出嫁。同年七月，年满十六的二公主袁娥，下嫁领兵部左侍郎差事的大将军赵云。
也是同年九月，袁熙同时迎娶领兵部右侍郎差事，兼领二品骠骑将军称号的吕布之女吕玲绮，以及获封国公之位的曹|操|之女曹节。两位新媳不分大小，尊东宫太子妃、西宫太子妃。不过由于曹节知书达礼，打理内务井井有条，而吕玲绮随父活泼外向，最是不耐烦处理后宅琐事，因此太子宫隐隐有以东宫太子妃曹节为尊的趋势。
荣升皇后的诸葛明玉是最先察觉这一情况的。
稍微思索，她便把这事儿说给季言之听了。
要知道季言之是一贯不喜欢理会儿子房|里事的老父亲。诸葛明玉跟他一说，他反而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曹氏性子知书达礼，挺适合做一国之后的。”
诸葛明玉微微一笑：“曹氏适合做一国之后，那吕氏又适合做什么？夫人？妃子？”
季言之：“皇贵妃。”
诸葛明玉却因为这新鲜的词汇一愣：“皇贵妃？”
“副后之位。”季言之很淡然的道：“毕竟是平妻之礼为太子娶进门的，当得副后之位。”
诸葛明玉微微思索，继而一笑，赞同起季言之的话来。
“陛下说得没错，吕氏的的确确当得起副后之位。”
女人就是这样，希望自己的丈夫只他一人且一心一意，轮到儿子时却恨不得儿子多娶几个媳妇。诸葛明玉还好，但也是袁熙一下子就娶了两个妻子的缘故。
如果换做女婿们敢娶了已经荣升为公主的女儿们后，有外心……呵，越发端庄大气，有一国之母风范的诸葛明玉微笑的表示，狗头铡了解一下。
所以可以预料的是，不管是历史上浪上天，不知是嗑五石散嗑过头导致英年早逝还是那啥而亡的郭嘉，还是君子温润如玉的儒将赵云，或者被评价为有狼顾之相的司马懿，凤雏庞统，都TM别想有外心了。先不说身为帝后的季言之、诸葛明玉两夫妻会不会放过他们，就说一个个往金刚芭比发展的袁家女们。呵，敢有外心，狗头不想要了？
扯远了，总之随着季言之七个女儿们分别出嫁，大季王朝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中原华夏的大一统。而这时，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的曹操迫不及待的让季言之实现当初要他举家投降迁往洛阳时所做出的约定。
“行啊。你想什么时候出发，大季军队就什么时候出发。”身着便服的季言之认真的说道：“正好我也打算拿下美洲、非洲、澳洲给有功大臣以及女婿们封赏。”
“那就七日后大军正式出征。”
这么多年过去，曹|操和季言之私底下越发处得好像朋友一样，像今天这样笑着‘替’季言之‘做主’的事情，曹操做过了很多次，而季言之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次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就像这次，曹操这么说过后，季言之只露出了一抹微笑，便赞同的道：“行，大军七日后开拨，老曹你可得抓紧时间做安排，以及确定子脩（曹昂）是不是愿意跟着你离开大季，西去欧罗巴大陆建国。”
曹操也是露出一抹微笑，却是转而道：“欧罗巴大陆这地名不好，老袁你说改成魏国大陆如何。”
季言之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
季言之极力赞同之后，亲自给曹操斟了一杯酒，祝他后半生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大季王朝年编史》：公元202年，辅国公曹|操求得大季王朝第一师团相助，远征西方。历经十载光阴，在那块面积不下于原大汉王朝国土的欧罗巴大陆建立魏国，并该欧罗巴大陆为魏国大陆。
而继辅国公曹|操开先河开疆扩土建国之后，季高祖的七个女儿们与其驸马也纷纷行动，攻占了北美、南美、澳洲等大洲依次建国。
季高祖的女儿们，为表与大季王朝同出一脉，当守望相助，建国之名纷纷都带了‘季’字，其中占领了澳洲的最小女儿袁婳以及女婿步骛国号为‘远季’。到了后世，华夏为主要人种，人人以身为华夏人自豪的时候，澳大利亚洲也变成远季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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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故事完结，嗯，接下来年代渣男，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渣！

第383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季言之一觉醒来之时，是在牛车上。
他的额头青紫一片，疼痛集中处甚至血迹斑斑并混合有草木灰的味道。
他这是……又到了特殊年代？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季言之蹙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就在这时，惨厉犹如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猫所发出来的惨叫声，让季言之瞬间打了个哆嗦，并且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躲过了一位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儿的老大娘的飞扑。
老大娘因为季言之的闪躲，差点儿下盘不稳的跌落下牛车。
“幺儿，你干啥子。”
老大娘气势冲冲，甚至有点儿兴师问罪的话语让季言之当即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就脱口一句‘你谁啊。’
刚说完，季言之就意识到不妥，因为季言之发现老大娘，包括赶着牛车的老大爷，脸色都是一变。老大娘仿若戏精上身一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小眼睛瞄季言之。
“幺儿，你莫非是伤到脑子了？”
老大娘说着话，见季言之没有反驳的意思，就越说越觉得这样。随即就跟唱大戏一般，连哭带唱起来。
季言之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阿娘，你别吵。”
老大娘抹起了眼泪，却道：“还记得俺是你阿娘，脑袋瓜子没碰傻。”
季言之眼皮子顿时一跳，还没来不及接收原主记忆的他，顿时后悔喊了老大娘一句‘阿娘’，也不知道他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不。因为他冥冥之中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这回的处境会很不好。
季言之揉了揉太阳穴。
一旁的老大娘看到他这样，赶紧关怀的问，“幺儿，你是不是还没缓过神，头还疼。”
季言之顺势点了点头，并问：“我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瞎逞能，跑去救刘村长家的孙女。”
说道这事儿，老大娘就来了气。明明是季老幺难得出一回好心，救了不知怎么掉河里的刘英子，结果村长家的那蛮牛一样的大儿子非要说季老幺耍流氓，就地抓了一块土坷垃，将她儿子打开了瓢儿。
当时那个血啊流了一地，以为杀了人的刘建国吓得差点儿尿裤子，好悬当过土郎中的老罗头在场，用洋火钳夹了一把烧火剩下的草木灰撒在了季老幺不断流血的脑门上。止住了血后又做主让害怕自己儿子背上杀人罪名的刘村子赶紧将牛车出借，并好心的驾着牛车往小镇卫生所赶。
这是老大娘转述的事情经过。
而在在老大娘转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季言之偷偷给自己喂下一颗能够帮助他完美融合原主记忆的记忆结晶体，然后装作头疼的样子，开始融合吸收原主的记忆。
其实…刘村长儿子说得没有错，原主季幺儿的的确确是想占刘村长孙女刘英子的便宜，这才偷偷尾随刘英子到了僻静处，结果便宜没占到，却碰到刘英子在河边捡螺蛳，一脚踩滑掉进了河里。
原主季老幺是个会水的，所以吼了一句有人落水后，就当仁不让的跳下河将刘英子给捞了起来。
先不说原主季老幺原先打的龌龊主意，单说他救人的举动还是挺值得让人赞扬的。
至于刘村长儿子为什么要说他救人不假，想占刘英子的便宜是真，这就要说季老幺救人之后的动作了。
季言之将人救起后，非要将手按在人家刘英子波|涛汹|涌的胸|脯|肉上，给人家刘英子‘挤’出喝进去的水。并且在刘英子已经幽幽有了转醒迹象的当口，非要说刘英子不行了，还说自己会一招救人的招数——人工呼吸。
他可以牺牲小我，给刘英子渡气，救活刘英子。扒拉完原主季老幺记忆的季言之，深深觉得原主季老幺是个人才。
在这样淳朴，谈恋爱都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的纯真七十年代，都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占女孩子的便宜，不是人才是什么。
也活该被刘大根当成流氓，挨了一块可以媲美砖头的土坷垃。
想到原主季老幺被打破头，昏迷之前的愤怒和一定要将刘英子玩弄后抛弃的恶毒想法，季言之难得的蹙起眉头。
这回他所取代的原主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啊。
所以他该庆幸，季老幺还没坏彻底，想的只是将刘英子玩弄后抛弃，而不是玩弄后卖到穷山沟沟里吗。
季言之心情骤然变得烦闷起来，原先冥冥之中很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他总觉得原主季老幺这个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
打个比方，如果他目前所处的世界，是以年代小甜饼文为主的话，那么原主季老幺就一定渣渣反派或者渣渣炮灰，而刘英子要吗是被原主季老幺祸害的女配，要吗就是摆脱人渣祸害努力向上的女主。
嗯，鉴于刘英子是村里一枝花，在大多数年代女主都是小清新女主胜在有气质的情况下，村里一枝花的刘英子多半是属于那种被人渣炮灰给霍霍了的悲惨女配。
这么分析出所谓剧情的季言之一时之间有些牙疼，他季大佬不做人渣，不是，是不做坏人好多年了，这冷不丁的成了一个差不多坏到骨子里，睚眦必报的坏人，季言之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儿不奇怪。
嗯。
好像他的主线任务是‘好好做人’来着。
季言之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还有主线任务这回事儿，因此他倒是将原先冥冥之中感应到的那分不好的感觉抛之脑后。季言之很随遇而安的卧倒在牛车上铺着的稻草上，并且在老大娘又迭声询问他是不是疼得脑袋发昏的头上，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却不想他点头‘承认’的举动，让老大娘有些慌张。
老大娘也就是白婶子，一听季言之‘承认’他脑袋儿疼得发昏，顿时迭声催促赶牛车的老罗头速度快点再快点。
老罗头被白婶子接连催促也不生气，反而很好脾气的回头笑道。
“宋根家的，这牛车速度就那样，俺即使想快，他也快不了啊。”
“俺家幺儿头昏。”白婶子嚷嚷道：“那大根下手这么狠，别以为他是刘大炮那个缺德鬼的儿子，俺就会放过他，要是俺幺儿有个好歹，俺非上公社告他们去。”
白婶子是红星生产大队隔壁红旗生产大队的人。原先红旗生产大队并不叫红旗生产大队，而是叫白家沟村，顾名思义，除了下放来农村搞建设，在当地安家落户的知青们外，村里人基本都是姓白。只是后来搞生产大队集体制，所以就把村名给改了。
红星生产大队也是如此，原先叫大坝村，后来白婶子生了季老幺后不久，就响应党大力建设农村的号召，就将村名给改成了红星生产大队。而身为村长的刘大炮，也一跃成了生产队队长。
白婶子是个苦命人，她早年丧夫，季老幺这倒霉孩子称得上是正宗的遗腹子。再加之他在灾荒年代，即使饿得手脚浮肿吐黄水，也是白白嫩嫩的，好像读书人一样。因此特别得白婶子的偏爱。反正就用白婶子的话来说就是，她家幺儿长得好，一看就是会有大出息的城里人。
原主季老幺到底有没有出息，红星生产大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并不知道。不过对原主季老幺普遍的认识，就是原主季老幺长得挺人模狗样儿的，人也温和有礼，倒是很认同白婶子对于原主季老幺的吹捧。
这不得不说原主季老幺会装，毕竟能掩盖住一肚子龌龊心思，让村里人普遍对他印象不错，不是一句心机深沉能够概括的。可以说如果没有季言之跑来取代他，原主季老幺打得报复刘大根一家的心思，必然会成功的。
而现在……
季言之想到原主季老幺在救起刘英子之时，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占了刘英子不少便宜，就觉得糊着草木灰的伤口又疼了。尼玛，倒灶的玩意儿，居然打着救人的名义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这不是逼着刘英子除了嫁给他之外，别无选择吗。
算了。别想了，等从镇上卫生所后回来再想这个问题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破相……
季言之在能做‘小白脸’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愿意朝有疤型男方向发展。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庸俗。所以在进入小镇卫生所，卫生所的‘土’大夫给季言之开了一瓶包促进百种伤口创面痊愈的紫药水，并嘱咐他回去好好上‘药’，不要随便沾水的时候，季言之连黑线都来不及挂满额头，直接趁着跑去上厕所的空档，在充满异样味道的空间里，麻溜的往往嘴巴里塞了一颗味道就跟糖豆子一样，集美容健体为一体的美白塑体养颜丹，给自己好好‘疗疗伤’，并且强|健一下|体魄。

第384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此时的年份是1970年。春节刚过，一场细雨滋润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老罗头赶着牛车，载着脑袋被开了瓢儿，去了镇上卫生所却被‘打发’了一瓶紫药水，让其回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的季言之以及白婶子往红星生产大队回。
牛车上，白婶子又跟戏精上身一样，不住的抹眼泪儿。并且话里话外都在说刘大炮这个生产队大队长太欺负贫下阶级老百姓，这回不好好给补偿，一定要上城里告他去。
絮絮叨叨的，就跟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季言之倒没有不耐烦的情绪产生，反而随着白婶子话语不住的点头，就好像白婶子的话是至理名言一样。
就这样，在白大婶絮絮叨叨的话语下，牛车终于赶在天黑之前，慢悠悠的回了红星生产队。牛车刚一进村，就有相熟好事者围了上来，热切的询问白大婶她家老幺儿的情况怎么样。
季言之此时正好窝在牛车上的稻草垫子上呼呼大睡，完美的错过了白大婶就跟活似他已经重伤未愈，即将不久于人世一样儿，开始不停的抹眼泪儿，一边说刘大炮一家子横行霸道，欺负英烈遗孀；一边又指着牛车上呼呼大睡的季言之说碗口大的疤儿镇上卫生所都不随意的医治，只说回来好生的养着，又问跑来了解情况的刘大炮家那口子，打算怎么赔偿。
不管原主季老幺抱着何种心思救人，但他跳水救人是一个事实。在红星生产队的队员们眼中，刘大炮的儿子，刘英子大伯刘大根用一块土坷垃把人脑袋都开了瓢儿，有点儿恩将仇恨的味道。
所以白婶子索要赔偿的要求，在围上来询问情况的红星生产队队员们看来很正常。
刘大炮家那口子苦哈哈的道：“妹子，俺家大根儿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看到你家老幺儿有轻薄英子的迹象，一时有些情急，所以才做出了没脑子的事情来。”
“哟，赶紧大队长夫人也知道你家大根儿做的事情没脑子啊，早知道你家一窝子都是这么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俺家老幺儿就不该看到英子落水去救人。”
说道这儿，白婶子变得更加振振有词起来。
“俺家老幺儿是救人，队上来的知青们也说了，必要之时采取那什么‘人工呼吸’是必要的救人措施。明明是救人，你家大根儿偏偏要把事情想得那么龌龊。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大根儿是真心疼爱他这位爹妈都早死的侄女儿，知道的谁不知道他心里是咋个想的……”
一旁越听觉得白婶子说得好有道理的队员们赶紧追问：“大根儿的心里是咋个想的，白婶子你倒是快说啊！”
白婶子带着一串儿冷笑道：“不是俺瞎吹牛，俺老幺儿这回相貌十里八村都难得找出来。说来，就是县城出生的媳妇儿都讨得来。刘大根儿咋个想的，还不是老幺儿救人的时候免不得挨着英子几下，刘大根儿就想以流氓罪的名头，陷害俺家老幺儿。”
白婶子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儿，顿时拍着大腿，哭天抹地了起来。
“苍天哟，你咋就这么不开眼啊，咋就让这等子专门欺压贫民老百姓，想扣帽子就扣帽子的人当上大队长，这不是把俺们这些贫民老百姓把死里逼吗。”
刘大炮家那口子，可被白婶子这样的骚操作弄得都有些傻眼。
她暗骂一句不省心的大儿子，闯祸时有他，可现在轮到他赔礼道歉了倒缩起了边边，让自从小儿子没了后就偏疼大儿子的刘大炮家那口子——王大娘心中窝火得很。
按照白婶子这样又哭又闹，只怕一只会下鸡蛋的芦花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想到家里那只会下蛋的芦花鸡，王大娘心中就一阵阵心疼。
可再心疼，也要按照家里头的当家人暗中交待的那样，将家里那只会下蛋的芦花鸡舍了，尽早解决事情。不然凭借着白婶子那张嘴，以及红旗生产队那一窝子一致排外，最喜欢帮着外嫁女斗乡里乡亲的尿性，家里老大想给救了孙女的人按上流氓罪的忘恩负义举动，怕是要十里八乡的传开了。
心疼坏了的王大娘连连告罪，配上一只贼会下蛋的老芦花鸡外带一只打鸣儿十分响的大红公鸡，并让刘大根随后登门亲自给季老幺赔罪，这才打消白婶子明儿准备回红旗生产队找白家那一窝子告罪的念头。
王大娘忍着心疼，又陪着笑脸，目送白婶子吆喝老罗头帮忙将还在呼呼大睡的季言之搀扶回位于生产队小山坳底下吊脚木楼里，确定白婶子没有再闹的意思后，这才舒了一口气，回去指着刘二根媳妇骂娘，宣泄被白婶子‘坑’出来的一肚子邪火。
刘二根媳妇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眼瞅着王大娘这老太婆不朝着闯出祸事的刘大根发火，反而朝着她这个也姓白的二媳妇骂娘，顿时和着王大娘对骂起来。
或许姓白的都能言善道吧。
反正这一场对骂，回家主动挑事儿的王大娘根本就没讨得了好。不光没能吵赢刘二根媳妇——白二嫂不说，还被她家老头子刘大炮|骂了一顿，问她是不是闲饭吃多了，没事就在家里挑事。
这一下可把王大娘委屈得，连最得她的意的大儿媳妇罗大嫂跑到她跟前献殷勤，说王大娘为了刘大根受罪，也没让王大娘舒心，反而憋着一股子气，只觉得刘英子是个讨账鬼，小时候克死双亲，长大后又克着帮她出头大伯。
什么时候不好捡螺蛳，偏偏今天儿，还一个人走到平时根本没什么队员走动的浅水湾，就算掉下去没人救，那也是她活该。
这样想着的王大娘愤愤不平的骂出了声，顿时让刘英子红了眼眶。
她张张嘴，想说浅水湾的螺蛳多，她之所以去那儿捡螺蛳是大伯家的两个牙娃子闹着要吃。可想着王大娘现在在气头上，她这么说讨不了不好不说，反而会惹得罗大嫂更加嫌弃，只能将委屈都咽下，不敢吭声。
罗大嫂瞄了一眼刘英子心中冷笑。
“阿娘，大根还在俺娘家躲着呢，你看咱家赔了一只老芦花鸡，一只红冠子贼亮的大红公鸡这才将事儿给磨平，也怪英子不小心，怎么摸着摸着螺蛳就掉进河里，幸好那季老幺闲逛到了浅水湾，不然英子可就……淹死了也没人知道。”
“不过那季老幺早就那么合适，就去了浅水湾？”罗大嫂不愧为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长舌妇，连亲侄女儿都开始编排起来。“莫非，英子和那季老幺约好了？”
罗大嫂只差没明说刘英子和季言之勾结起来合谋坑自家人的话语，可把刘英子气得险些落下泪来。
“大嫂你说的什么话，大队上的队员们基本都知道浅水湾的螺蛳多，许是季老幺也去摸螺蛳呢。怎么我们一前一后走着，又没同路，到你嘴巴里就成了腌臜话儿。”
这时候，白二嫂凉凉的附和道：“腌臜之人说的自然都是腌臜话。怕是大伯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用土坷垃将人脑袋打得头破血流。可怜阿娘受了一肚子闲气回来冲着我这个小娘养的，活该受气的二媳妇发火。大伯哥倒好，躲到大嫂的娘家去了，可真能够当家立户的好儿子啊。”
一旁默默抽着旱烟子的刘大炮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也许是这回二媳妇说得在理，刘大炮也觉得大儿子躲着让自己老子娘出面的举动有点儿那啥……
“老大媳妇，你明儿回娘家把老大叫回来，然后亲自登老季家的门给人赔礼道歉去。”
罗大嫂有些迟疑的开口：“阿娘…不是说事情都解决了吗。这两只鸡都陪了，还要大根去给人道歉？”
刘大炮可被罗大嫂给气得差点倒头仰。
和着他们做父母的就活该给闯祸的儿砸出面给人赔尽笑脸，他就该面都不露，连歉也不道？
他年轻之时正逢打仗，好歹给抗日的革命党领过路，不算一个孬货，怎么到了他大儿子这儿就……
暴脾气上来的刘大炮赶紧警告大儿媳妇，告诉她最好明天就叫刘大根回来，如果刘大根明儿不愿意回来，明儿就不用回来了。
“大根连道歉的责任也不敢承担的话，明儿就分家。”
一听这话，白二嫂眼前就是一亮，连刘二根跟她连打眼色也丝毫不顾及，很是喜上眉梢的说：“大伯哥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应该不会那么没担当的。”
刘大炮家明儿找刘大根回来，然后亲登老季家门，亲自道歉的事儿算上定下了基调。自认明儿刘大炮回来，‘季老幺好心救人，结果反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刘大炮心情放松的回房歇下。却不知他的老婆子王大娘以及大儿媳妇罗大嫂，都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刘大根长着那二两肉，又有狗蛋、臭蛋两个儿子，很确定是大老爷们。而担当嘛，有是有，不过却没放在正应对做的事情上。
再加上刘大根的耳根子其实十分的软，被罗大嫂的娘家人三言两语的一说，就决定死也不道歉，而且还要想招儿将季老幺不是救人而是耍流氓的事儿变成铁板钉钉。
于是可言而知，第二天罗大嫂回娘家准备叫回刘大根，却被娘家人告之刘大根一大清早就离开娘家，去镇上革委会告季老幺耍流氓的时候，罗大嫂无疑是崩溃的。
而等她得知是她娘家人唆使刘大根去告状之时，心态崩了的罗大嫂再也憋不住的破口大骂，骂娘家人这是眼红她过得好，想让她一家子被分出去。

第385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罗家人能够教出罗大嫂这样的货色，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罗大嫂这样说，罗家人当即就不干了，比罗大嫂还要气势汹汹的骂将起来。
罗家的这一场大戏，可让附近的人看了笑话。更有好事者，跑到红星生产大队找到白婶子说，刘大根跑到镇上去找革委会的人状告你家老幺儿耍流氓。
白婶子本来正准备将王大娘赔的那只大红公鸡给宰了，炖上给自家老幺儿补身体的，一听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立马鸡也不杀了，操起那把菜刀，就往刘大炮家奔去。那气势冲冲、万夫莫敌的样儿，连季言之都来不及拉住。
——他这回这个妈，蛮凶的啊。
有些懵然的季言之赶紧麻溜的追了出去。
他害怕这个妈吃亏。
即使是母夜叉，目前也只是老太婆，单枪匹马的冲到别人家找麻烦，别人家好歹还有壮劳力，万一要是拳头相加，就他妈那小身板能扛得了几下。
季言之赶紧跟上，没想到他跟着追出来的结果，是白婶子更来劲儿了。白婶子硬是用自己上了年龄的腿脚跑出了超人的速度。白婶子脚底生风，拎着菜刀飞快的跑到刘大炮家门口，然后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喝骂起来。
“刘家真是丧了天良啊。昨天才为恩将仇报的事情赔了我家一公一母两只鸡，今儿就让你家那缺德冒泡的大儿子上县城告俺老幺儿耍流氓。俺呸你们这不要脸的一家人。”
说道这儿时，白婶子很激动的挥舞手中的菜刀，直把想上前劝她的王大娘都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跳了跳。
“阿娘，刀子你这样拿多危险啊！”
终于追上来的季言之说话时还带着粗粗的喘息声，可见刚才白大婶跑得有多快。
季言之大喘息一口气，心中埋汰原主季老幺的渣体力。果然是自家老子娘苦了自己养出来的废物点心。就这点儿路程，连自己老子娘都跑不过不说，还累得几乎连腰子都快喘了出来，简直让季言之觉得不勤加练武、好好锻炼身体的话，都对不起自己。
“阿娘，刀子应该这么拿才对。”
季言之微笑着拿过白婶子手中的菜刀，在刘大炮一大家子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脱手将菜刀险险的擦过刘二根的下三路位置，然后狠狠的插进了刘二根身后的泥巴地里。
倒吸一口凉气的刘二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流汗直流。
季言之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抱歉，人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人还有点儿虚，准头有点儿不准。”
刘二根冷汗流得更多，差点割到自己那玩意儿叫把头不准，那要是准头儿准了，是不是直接要把自己脑袋给切了。越想越害怕的刘二根，在自家老子爹终于舍得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几乎连滚带爬，外加拉着自己的媳妇儿躲进了屋里。
他就是一个小弟在时不受宠，小弟死了后又被大哥压上一头的倒霉孩子，和白婶子舌战或者和准头儿有点不准的季老幺血拼的事情，就交给老子爹和老子娘了，反正他们一贯偏心的对象都不是他。他心安理得的躲灾。
这时候刘大炮刚开口唤了一句‘婶子’，白婶子就开始一哭二闹起来。
那哭诉就跟唱大戏一样，九曲悠转，惹得跑来看热闹的队员们是越来越多。有狭促乐得看刘大炮这生产队大队长笑话的好事者，比如说一直想取代刘大炮成为红星生产队大队长的孙得胜家那口子，更是拍着巴掌大声叫好。
并且鼓动其他队员们说刘大根真要是丧了天良，恩将仇报到跑去镇上告救了人的季老幺对刘英子耍流氓，他们了解事情真相的红星生产队队员们，都可以为季老幺作证，那不是耍流氓而是救命。
——我可谢谢你们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有人还在一旁起哄说，刘英子已经坏了名声。除了嫁给季老幺的话，怕是只能嫁给死了老婆的鳏夫以及老光棍。刘大根这么搞，是不是讹上季老幺一笔的话，季言之还真不想开腔。
因为结合当地的淳朴甚至说有些封建的风气，季言之竟然也觉得旁边之人这样的嘀嘀咕咕好有道理。
——打住打住，季大佬你是一个正直的人。这种舍我其谁的渣思想是要不得的，你不能让高雅纯洁的思想和原主季老幺靠拢。
季言之揉了揉额头，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吸引了白婶子的注意力后，这才开口道。“刘大队长，即使是革委会真的听信了刘大根之言，也会经过调查再说抓人定罪的话。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我是救人还是耍流氓的事情由不得别人用来打击报复。”
刘大炮头疼的抽搭了一口旱烟，然后放缓语气，有点儿打官腔的道。
“老幺啊，大根是不是真的跑去镇上找革委会告状去了，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你能劝着你阿娘不闹事，这点很好。主席也说过，凡事要有商有量的来。”
季言之扬眉，突兀的轻笑了起来。
“听大队长这话的意思，是说我阿娘在闹事？”
刘大炮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说自己没这个意思的时候。只见季言之突然扬声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在咱们刘大队长的眼中，大队队员为了给自己寻求个公道，找上人说理，在大队长的眼中居然是搞事。这是因为跑去无中生有，颠倒黑白告状的人是大队长的儿子？大队长如此公私不分，可真叫人心毛毛的。”
孙得胜家那口子一听这话，认定这是个拱刘大炮下台的绝佳机会，赶紧附和道。“刘大队长，季老幺说得没错，你这样处事真的有点公私不分。人家季老幺做的事情明明是救人的好事，怎么到了你家大根的嘴巴里，就成了耍流氓。而且还跑去告状想让人家好心救人的季老幺吃花生米。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至于这么往死里欺负人？”
孙得胜家那口子的话，让听到的红星生产队队员们议论纷纷。
刘大炮瞧得分明，好多生产队队员们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躲闪起来。
妄他刘大炮自认是个惯会打官腔的老江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阴沟里翻船，让一介妇道人家骑到了头上。
刘大炮暗地里磨了磨牙，瞬间有了决断。
“老婶子。”刘大炮朝着白婶子微微弯了一下腰，不再打官腔，而是用无比真诚的语气道。“俺先在这儿给俺家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给您和老幺道个歉。”
刘大炮放软了态度，白婶子也就见好就收的道：“刘大炮，俺也不是没理儿就跑来找你麻烦的。实话跟你说呗，你那大儿媳妇回娘家叫你那大儿子回来的时候，跟着娘家人吵翻了天。村里看热闹的人，都把事儿琢磨得一清二楚才跑来给俺说，让俺赶紧想办法，不然老幺儿就等着吃枪子吧。”
说道这儿，白婶子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俺这一辈子就是个苦命的人，早年那个没良心的死男人本来出去讨生活的，谁曾想这一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俺一个妇道人家好不容易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就遇到了自然灾害，可怜老大为了省下那口吃的，让老幺儿和俺多吃点，就跑去了当兵。老大倒也争气，短短几年就从大头兵做上了营长，眼看着日子逐渐有了奔头，俺已经寻摸着给老大娶上一房媳妇的时候，又传来了老大死在战场上的噩耗。”
这时候，说起往事的白婶子是真的伤心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的道。
“你们大家伙儿说说，俺家老大拼死换来的英烈奖章有什么用。家里没个有本事能撑得一个家的男人，别人还不是想欺负就欺负。”
动情的说道这儿，白婶子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朝着季言之又补充说明了一句：“老幺儿啊，阿娘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阿娘的意思是说，阿娘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养老儿子了。你要是有个好歹，那阿娘也不活了。”
白婶子又开始哭天抹地。
这也罢了，过分的事，旁观好多大娘也跟着一起抹起了眼泪，一边陪着哭，一边劝着白婶子先不要气上心里来，毕竟革委会的人还没来。等来了再哭也不迟啊。
一旁的季言之：“……”
——行吧。这世的老子娘这么厉害，他也不能落后不是。
感觉到刘大根果真‘请’来了革委会的人，并且还已经接近村口，季言之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双目紧迫的盯着刘大炮。
“刘大队长，你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刘大炮有些茫然，因为先前他被白婶子一长串唱作俱佳的一哭二闹弄得还有些回不过来神儿。他这时候才恍惚记起，白婶子之所以在红星生产大队‘横行霸道’除了她姓白外，还有他有个战场牺牲的英烈儿子。
刘大炮感觉心头有些发慌的道：“什么怎么解决。需要解决什么事情。”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那双紧迫盯人的眸子闪过一丝凉薄。
“革委会的人已经来了，所以刘大队长，你打算怎么补偿救人不成反被诬陷的我？”
刘大根再怎么能，有他能说会道？
所以季言之一点儿也不担心，革委会的人来了之后，怎么洗刷掉自己耍流氓嫌疑。
而他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为了确定，刘大炮是想默认刘大根告的状，还是站到明摆着的‘正义’面前。季言之懒得去纠结原本的剧情到底是什么，反正他‘好好做人’，总归是没有错的。

第386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抱着自己这世一定要‘好好做人，做个对家庭社会有用之人’的崇高信念，季言之在革委会的人进村来‘维持’‘治安风气’的时候，主动的迎了上去。
要知道季言之的口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他最早的面部神经半坏死的毛病，也随着一世世的穿越生涯不治痊愈。可以说他想忽悠一个人的话，能把腿好的忽悠瘸了。
这回季言之抱着让革委会的人无功而返的目的，可不得拿出自身不说十成也有七成的嘴皮子功夫，一边挨个给跑来红星生产大队准备抓破坏社会风气典型的小头目以及手下递香烟，一边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香烟是时下最贵的那种，一包可以抵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革委会来了差不多有十人，就去了半包的香烟。
季言之将剩余的半包香烟塞到了小头目的手中，继续道。
“事情就是这样，我真的挺冤的。本来好心救人，谁曾想反被诬陷耍流氓。看哥也是明事理的人，你来评评礼，这谁下河救人不和被救人的人有身体接触啊。至于我原本打算采取的救人措施——人工呼吸，那在医学史上是有迹可循的。只要随便到镇上的卫生所问一下，就知道我并没有说假话。我也不是想耍流氓，而是真心想救人。”
季言之努力的给已经成了原身季老幺的自己洗白。
在这严谨到两口子上街都不能并排牵着手儿走的年代，名声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至于刘英子的大伯，刘大根会不会因为他的洗白行为而丧失了好名声，背上一个‘随意诬陷他人，是社会的落后分子’，就不关季言之的事情了。
季言之自认自己没有借着忽悠住革委会来人的当头，将刘大根直接给摁死，已经够区别原主季老幺的睚眦必报。结合自己醒来之时融合的记忆来揣测，只怕今儿的事情一出，季老幺更会恨刘大炮一家恨得要死。即便刘大炮为了解决此事，还是和现在一样选择说季老幺和刘英子定下亲事，只怕刘大炮一家最终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季言之对于刘大炮关于两家定亲之事，晒然一笑。
没反驳，却是继续和小头目称兄道弟的谈话。
言语间，小头目觉得季言之这家伙颇和他的胃口，不管自己说什么都能搭得上话，因此也就认下了他这么一个兄弟，临走之时还让季言之农闲时分，记得进县城找他玩耍。
就这样，气势汹汹跑来‘维持治安风气’的红红们拿着季言之赠送的‘不值几个小钱’的东西，眉开眼笑的走了。走的时候，自然也带走胡乱告状诬陷人的落后分子刘大根，并且说了要让他好好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确保不会随便诬陷好人以后，才考虑放出来的话。
这里面自然有季言之舍下了一大堆在这个年代里算得上好东西，和小头目交上了朋友的‘情谊’在。对于刘大根自讨落得的结局，季言之坏心眼的喜闻乐见，并无视了欲言又止，最后却发出了一声无奈叹息的刘大炮，微笑着送红红们高高兴兴的带着礼物以及‘战利品’刘大根同志离开。
“亲事纯属无稽之谈。大队长，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烂人一个，可不配上大队长的孙女。”季言之很干脆的否决了两家的亲事，领着不知道他为啥要否决此事儿的白婶子就这样回了家。
渣男怎么回头，‘重生’过后好好的对待原配。
这是很好的思路。
问题是，你TM清楚明白原配的心思吗？说不得你的存在，对于原配来说就是渣渣呢。
远的不说，这么久了，刘英子作为‘当事人’一直没有出现，不管是他被‘诬陷’疑似要被红红们带走时，还是红红们‘明察秋毫’，将‘诬陷人’的刘大根带走，刘英子都没有出现。这样的她，说是性格腼腆，没个自我的主见，季言之是一点儿也不信的。
而且，季言之敏锐的感觉到，刘英子对于原主季老幺是没有好感的。即便她也是认为是原主季老幺救了她，感激之情是有，但是男女好感就……
琢磨到了这儿，季言之感觉有点儿奇怪。
原主季老幺长得白白净净，算得上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俊俏人，比起刚刚下乡的那些城里出生的男知青都不逞多让，但好像就是没有桃花上门。
季老幺家因为有当军的季老大抚恤金，日子一直过得挺不错的，又没有穷穿地心，按说好找媳妇的。可偏偏穷穿地心的人心都娶上了媳妇，就季老幺老大难的磋磨到了二十二。
是因为老子娘白婶子太过泼辣，又是寡妇娘独子的缘故。
季言之仔细回想了一下十里八村的情况，发觉也有几家是寡妇娘独子的人家，也娶上了媳妇，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顿时否决了这个想法。
白婶子泼辣是泼辣，但其实泼辣得挺有原则，至少在季言之看来，她就不是那种在媳妇儿过门了之后，使劲儿磋磨媳妇儿的人。那么又是什么原因呢。
坚决相信自己直觉，认定这是一本年代文为主载体衍化形成的小型位面，季言之越想越觉得这十有八成是剧情需要。而如果是剧情需要的话，那么刘英子真的是炮灰女配的话，那么即使现在自己直接否决了刘大炮经过多方面考虑提出的婚事，未来刘英子还是会嫁给自己的。
凸(艹皿艹 )，这么一分析，莫名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季言之叹了一口气，在白大婶嘀嘀咕咕又准备杀鸡的时候，接过有个缺口的菜刀，手起刀落的将家里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给抹了脖子。
又麻溜的将鸡血都滴到一旁同样缺了一口的粗瓷碗里，季言之快速的将已经停止了挣扎的老母鸡往烧开的热水里面过了一遍。然后拔毛开膛破肚，翻洗内脏肠子的事儿，季言之做得一气呵成。白婶子只觉得一错眼，那鸡就已经被‘唰唰’的切成了块下锅炖了起来。
“阿娘，你去后院摘几个辣椒。炒鸡杂不能没有辣椒。”
季言之喊了白婶子一句，又弯腰从米缸旁边的泡菜坛子里捞出一把萝卜茎，几下切碎，和着切好的鸡内脏摆放在一起。
白婶子依言去后院摘辣椒去了。
当地人都嗜辣，因此家家户户都会在屋前院后开辟出一个小院子出来，专门用来种菜种辣椒。季家后院种的辣椒是那种类似于朝天椒的小型辣椒。一颗就辣，何况是一大把。总之一大把辣椒洗洗切了放进锅里同鸡杂同炒的时候，那滋味别提了。总之站在季家敞开的大门前都能闻得到辣味儿。
被家里人打发来季家送东西，准备让能跟革委会的小头目攀上关系的季言之能网开一面，帮着刘大根说说情，让刘大根早日被放回来的刘英子捏着鼻子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等着呛出来的刺鼻辣味儿散了，才犹犹豫豫的开口喊了一句白婶子。
白婶子可没想到刘英子会登门，毕竟季言之上一刻还公开否决了刘大炮说两家是在议亲的事情。她还没问老幺儿是咋想的，刘英子就登门了，可真是让白婶子都不知道该摆什么样儿的态度来对待刘英子。
好在白婶子不愧为十里八乡都出名的泼辣角色，很快就回过神，故作诧异的开口：“这不是英子吗？怎么想到登俺家的大门了。快回去，免得你出什么意外，咱家老幺儿又被赖上一个耍流氓的罪名。”
刘英子长得盘条靓顺，做事情又勤快认真，即使家里的大伯娘不太待见她，也只敢口头上弯酸她几句而已，哪经历过白婶子这样口头上的嫌弃挤兑，一时之间那张因为风吹日晒却依然透着呈现健康色泽的脸蛋儿，浮现出很明显的难堪之色。
刘英子很想扭头就走，但转念想起因为大伯被带走，而显得气氛特别低迷的家，又想到意识到了什么，显得格外不安，甚至在嚎嚎大哭的侄儿以及难得对大伯娘拉下来，拿着大扫帚要把大伯娘扫地出门赶回娘家的奶奶，刘英子到底克制住了自己想走的冲动。
刘英子咬着唇瓣，几乎带着哭腔的道：“婶子，阿奶让我送些鸡蛋过来，给老幺哥补补身子。”
看在那一篮子鸡蛋的份上，白婶子没有再给刘英子摆脸色，甚至想到刘大炮有意将刘英子嫁给季老幺，刘英子好歹也是红星生产队难得一见做事勤快，读过一段时间书的好姑娘，就让刘英子进了家门。
“哎哟，你家阿奶真是太客气了。”
白婶子眉开眼笑的接过篮子。略微一扫就对篮子里鸡蛋有了大概数的白婶子，笑意更深的朝着厨房里忙碌做饭的季言之吼道：“老幺儿，再烙些鸡蛋杂粮饼。英子来了。”

第387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厨房里忙碌的季言之‘嗯’了一声，便开始打鸡蛋和面，开始烙鸡蛋杂粮饼。院子里的刘英子‘看’到居然是季言之这个男人做饭的时候，不免有些诧异。
“老幺哥，会做饭？”
白婶子眉笑眼开的道：“可不是。俺家老幺儿啊，不光会做饭，就是抓鱼…也是一把好手。”
莫名想到季老幺就是打着捞鱼给他的熬汤的名义去了那浅水湾，以至于招来横祸，差点进了农场接受劳动|改|造教育，白婶子的嘴巴顿时下拉了至少五的幅度。
那满嘴巴胡咧咧的刘大根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当生产队大队长的爹吗，等下回队上公开选举队长，她准投孙得胜一票。免得再遇到这种糟心的事儿。
心中这么想的白婶子对刘英子的热情又小了起来。不过她留了刘英子吃饭，因此面上便没怎么摆出来，仍然算是有礼貌的招呼刘英子随便坐。
问题是刘英子自从双亲出意外死了后，就跟着爷奶过活。虽说刘大炮和王大娘对刘英子还将就，但得罗大嫂时不时的‘提醒’，刘英子从来很清醒的认知自己是寄人篱下。这就造就了她看似腼腆却习惯多思多想，外加敏感有点儿神经质。
白婶子虽说没有表现出来她的不喜，依然还算热情的招待刘英子，但刘英子还是敏锐的感觉出了白婶子深藏着的那分不喜。
刘英子心情有些低落。她隐隐觉得白婶子不该这样对她的。特别是季言之端着烙的杂粮鸡蛋饼出来，连话也不想跟她说，直接揣上两张饼，给白婶子说了一句他去山上转悠就出了门的时候，那种冥冥之中不该如此的预感更加强烈。
刘英子有些局促的抠着自己的手指头。
“婶子，俺该回去了。”
白婶子哎了一声，随即想想，却将杂粮鸡蛋饼往刘英子的手中强塞了两块。
“英子啊，俺家老幺儿一直有中午在山上转悠顺便吃饭的习惯，你也别往心情去。至于你阿爷说的亲事，婶子感觉得出来，你不太看得上俺家老幺儿，认为他成天游手好闲的，跟二流子没什么两样儿。所以啊，就跟老幺儿说的那样，他啊，配不上身为生产队大队长孙女的你。”
刘英子只觉得自己整天脸都臊得慌，有心想利一下嘴吧，但自小被大伯娘磋磨得口笨舌拙的嘴巴，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拿着白大婶给的那两块鸡蛋杂粮饼，好像夺门而逃一般跑离了老季家。
不提刘英子回家一问三摇头后，又引发的新一轮关于刘大炮家的‘家庭战争’。且说季言之上山转悠了一圈，便往家里拎回来一溜儿的野鸡野兔。
“哎哟，这么一长溜栓在一起的野味儿，老幺儿你是咋弄的。”
白婶子上一刻还目瞪口呆的看着堆了一个小土包子的野味儿，下一刻就麻溜的跳起来将院门给从里紧紧的锁了。
季言之对于白婶子护食的举动没有说啥，只是在白婶子帮着收拾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准备给今天新认的哥送几只野味儿，顺便问问镇上有没有招临时工的工作，要是没，处好关系也是有好处的。”
想到三言两语就被季言之忽悠住，差点和季言之当场拜了把子、外号彪三哥的小头目，白婶子一拍大腿，无比赞同的道。“老幺儿你说得对，这感情是得经常联络。”
当下也不多言论了，而是帮着季言之，将一大堆的山货野味儿赶紧收拾出来。
猎的野兔野鸡都被扒了皮，一半抹上盐挂到地窖上空特意多留出来的一根圆木上风干，留着慢慢吃。一半儿放篮子用绳子栓着，吊在、打在院子西角的井里。等着明儿季言之去县城的时候，给彪三哥送去。
做完这些，季言之又开始硝野兔皮。
白婶子年轻的时候很苦，辛辛苦苦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后，又遇到中年丧子的痛，以至于到了现如今落下了老寒腿儿的毛病。老寒腿顾名思义，就是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双腿就特别的难受。
而治疗老寒腿的药暂时还差几味，其中一味药材还只生长在严寒冬季的时候。季言之先前上山，已经确定了红旗生产大队所属山头里有那味药材，所以季言之便打算先做几双护膝，给白婶子先备着，好提前腾出来时间来安排。
季言之打算等到冬季来临，大雪封山的时候，进山去寻那位药材，给白婶子配置可以治疗老寒腿儿的药。毕竟他这个妈这么护着儿子，不管儿子说什么都坚定不移，将心比心季言之自然也希望白婶子好好的。
晚上的时候，吃的晚饭是杂粮窝窝头配玉米渣子粥，而菜则是一大盘清洗得干干净净，佐以超辣的辣椒以及酸脆的泡笋子炒的一大盘野鸡杂。
还有收拾出来的多余鸡杂兔杂，天色擦黑的时候，季言之听从了白婶子的吩咐，给村里的土郎中，孤寡老人一个的老罗头送了一些去。
“叔，俺娘让你明儿来俺家吃饭。”
季言之笑嘻嘻的跟老罗头开起了玩笑儿：“你老可别答应了，到时又反悔放鸽子啊。”
老罗头现在心情显然极好，见季言之居然有心跟他开玩笑，立马也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明儿去你家吃饭行啊，只要你别再因为村里说闲话的人给俺甩脸子就成。”
这时候季言之才恍恍惚惚的想到，老罗头对于白婶子一直都有那个意思，而白婶子也是一样。不过碍于原主季老幺反感老罗头想做他的便宜爹这点，所以平日里都没什么交际。
今儿晚上白婶子不自己来，却使唤季言之来给老罗头送些野味的下水，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没想到自己刚来这方位面世界的第二天，就面临嫁妈的问题，季言之抹了一把脸，深沉的开口道：“罗叔，以前是我这个当侄儿的不懂事，自私的只想到自己，却没想过阿娘的不容易。阿娘她辛辛苦苦的拉扯我和大哥长大，要是没事罗叔你的帮助，阿娘和我的日子怕是要比现在过得还要苦上一百遍。就好比当初，要不是有罗叔你帮忙，大哥怕也进不了部队当兵。”
老罗头拿着旱烟锅子的手，忍不住一哆嗦。
“你…老幺儿，你想…明白了？”
季言之深沉的点头：“可不是想明白了吗。所以，罗叔你放心，以后老幺儿拿你当亲爹来孝敬。”
还是那句话，季言之从来不觉得身为寡妇的白婶子再嫁有什么不对。
他从出生就没见过只存在于他阿娘平日里用来挤兑人时，才会略微提一下的亲爹，所以季言之对于拿很早就暗地里‘帮衬’白婶子养孩子的老罗头叫爹这回事，季言之根本没啥抵触的心思。反正按照老罗头平日里的一些做法，只怕是亲爹也赶不上。
季言之揉了一把脸，再三给激动坏了的老罗头解释自己并没有说假话糊弄他这个老东西，这才得以脱身，从老罗头家出来。这时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从老罗头家回季家的那条路属于没多少人走动，很僻静的小径。因此走到半道儿的时候，季言之隐隐约约听到有哭声传来，无疑是诧异的。
当然凭借着季言之的尿性，微微的诧异过后无疑却是玩味儿的。
季言之跑来老罗头家送东西的行为并不隐晦，那时天还未完全擦黑，也是有习惯给自己小家干晚活儿的队员看到。
原主季老幺这家伙，别看长得白白净净，想占人家姑娘便宜的时候花招儿百出，但其实有个也算不少人知道的弱者，那就是怕鬼。
特别是夜间莫名传来的嘤嘤嘤，原主季老幺首先想到的不是那些比较香|艳的故事，而是传说中会吃人的恶鬼终于盯上他了。
至于季言之，不好意思，第一个世界就是直面会吃人心扒人皮的画皮世界，因此他根本就不虚。反而在嘤嘤嘤隐隐约约又传来时，露出格外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嘴巴里呢喃着这样的话语，季言之一边往传来女鬼‘嘤嘤嘤’哭声的路旁小树林走去，一边摸出几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在靠近那地方的时候，直接就将手中把玩着的手术刀飞射而出，恰好就将扮作女鬼吓人的刘兰子手腕脚跟射了一个对穿。
这下子，刘兰子嘤嘤哭声直接就变成了惨叫声。
不过她只惨叫了一声，就被季言之手脚利落的强行卸了下巴。
“刘兰子？刘二根本该在镇上读书的闺女？”
季言之蹲在刘兰子的面前，那双长在原主身上是闪烁着阴邪晦暗，从了季大佬灵魂加载却是波光潋滟，好不缱绻的桃花眼中浮现出刺骨的寒意。
季言之在无声的威胁刘兰子最好老实一点儿，不然他会直接结果她，让她变成深埋在小树林中的一具冰冷尸体。
刘兰子明显感觉到了季言之所传达的无声威胁。
她不明白，记忆中对所有红星生产队的人温和有礼，却将刘英子往死里践踏的男人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势。就算他最后他靠着他那个抛弃妻儿假死另娶他人的爹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的时候，也是没有这种气势的，如今怎么……
不。他绝对不是季老幺。
如果是季老幺的话，一直对她有痴恋，甚至不惜将刘英子当成替身，在得到她之后因为她随意的一句话，就把刘英子送给地痞流氓玩弄，让刘英子成功以不堪受辱自杀的方式成功让出首富夫人位置的季老幺，是不会这么对待他的。
而且他还不怕鬼……
明明耳鬓厮磨的时候，季老幺说过他平生唯一怕的就是晚上走夜路的时候遇到会发出‘嘤嘤’哭声的鬼。
意识到什么的刘兰子惊惶万分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她下巴没有被强行卸了，还能说出话来的话，绝对会揭露‘季言之是占了季老幺身体的恶鬼’的事情。可惜她的下巴被强行的卸了，根本说不出来话。而季言之这么做很明显就是不想听一见就知道是重生女的刘兰子说废话。
季言之想起他曾经当过老马尔福的事情，所以他干脆从系统空间里翻找出了一瓶蕴含魔力的魔药，喝了下去，然后强行对着刘兰子使用摄魂取念。至于强行被他使用了摄魂取念的刘兰子会不会因为大脑遭受不属于这个世界力量的攻击从而受损，变成白痴，就不在季言之考虑范围了。
毕竟季言之又不是傻瓜笨蛋，怎么看不出来刘兰子对他，或者是对原主季老幺有企图呢。而且季言之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最主要的还是抱着从身为重生女的刘兰子那儿，侧面了解原来剧情的念头。

第388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这是一个渣中自有渣中手的故事。
时间追溯到刚刚建国的那会儿，季老幺的生父季志远是十里八乡都难得一见的俊俏人。每个见到他的乡亲父老都说季志远根本就不像土坑里刨食的。
事实上季志远的确不是地里刨食靠天吃饭的庄稼汉子。解放前，他在一家地主大户里当账房先生，颇得地主老爷看重，算是当地都难得一见的体面人。
只不过新华夏一建国，一掀起解放惨遭资本家地主剥削的全国劳苦工薪阶级和贫民老百姓后，季志远只能带着年轻时候也是村里一枝花的白婶子，回到老家红星生产大队的前身大坝村务农民。
季志远不愧拥有‘志远’之名，他不甘心以后的日子就这么平庸甚至窘困下去，就和白婶子商量要出去讨生活。那时候出门并不像现在这样需要大队上开证明，要带足粮票什么的。
而解放前做过大户人家丫鬟的白婶子其实对于目前的生活也有点儿不习惯，所以她很支持季志远出去讨生活的主意。而且为了支持丈夫，白婶子甚至当掉了她当丫鬟时候，伺候的小姐临随父母远渡海外之前赠送给她的一副珠宝首饰中的一対珍珠耳环，给季志远当盘缠。
白婶子是在季志远拿着盘缠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的。
就在白婶子满心期盼生下孩子，给据说已经赚到钱不日就要归家的季志远一个惊喜的时候，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被人带了回来。季志远回家之时乘坐的那辆客车因为开车司机不谨慎的缘故遭遇了翻车，连司机带一车的乘客全都一头栽进了山沟里，最后连车带人一起炸了个尸骨无存。
当地的政府将这归纳为特|务的又一次猖獗活动，毕竟新华夏刚刚建国到未来的几十年间，特|务都异常的猖獗，只要有一点点可疑的迹象，都要被当成可能潜伏着的特|务分子被请去华夏政府历来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坐一坐。
当地政府这么一说，别管是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反正所有‘受害者’家属都信了，包括白婶子。
那时候季老幺刚刚出生，嗷嗷待哺又长得白白嫩嫩的幼子勉强抚慰了白婶子的心伤，再加上隶属当地政府的客运部也赔偿了几十块钱，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过了几年，地道土郎中一个的老罗头跑来了大坝村居住，因为不知怎么和成了寡妇的白婶子看对了眼，就一直住在大坝村也不挪窝。
这是故事开头的前景，结合季言之从刘兰子脑中得到的记忆来看，当时准备回乡跟白婶子谈离婚事宜的季志远当时并没有坐上那辆通往地狱的客车。
季志远因为私事耽误，买了票后却在城里多耽误了一天，算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不过等他第二天从大家伙儿口中得出昨天该他也乘坐的那辆客车发生了啥事，而客运部又是根据买票存根确定的死亡名单，季志远的歪心思一下子就钻了出来。
他回家本来就打着要和家里上不了台面的黄脸婆离婚，然后娶他在城里幸运认识的首长千金，如今家里的黄脸婆多半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季志远干脆也就一不做二不休，想办法另外办了一个身份证明回到了城里和幸运认识的首长千金结婚。
那个年代，人口普查的工作并不是很到位，户籍管理也有点儿混乱，再加上又有首长千金的面子在里面，所以很轻易的就让季志远改头换面。
而这一改头换面另娶他人就是差不多二十三年过去，季志远和首长千金所生的儿子因为一场寻常的打架斗殴死亡后，已经利用首长家的关系坐到了高位，而且首长家因为这场并没有怎么过去的浩劫倒台，自觉无人压制又苦恼没有儿子给他养老送终的季志远这时候想到了老家白婶子所生的季老大。
于是季志远便派人回来准备找季老大‘认祖归宗’，结果季老大早就战死沙场，好在当年白婶子还生了一个他并不知道的季老幺，因此季老幺便得以鲤鱼跃龙门，身份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
彼时刘英子因为迫于流言蜚语，刚刚嫁给了季老幺。
其实刘兰子脑中关于刘英子是她的替身，是季老幺当初爱而不得她所以找的替身的思想只是刘兰子的臆想罢了。
从季言之融合的原主季老幺记忆来看，根本就没有这回儿事。
即便刘兰子和刘英子相貌相似了将近五成，刘兰子也是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村里一枝花，但她本身因为能上学读书的关系，十分的高傲。
特别是面对季老幺这个寡妇娘辛苦拉扯长大，还肆意挥霍大哥战死沙场得来的抚恤金的家伙，那更是从鼻孔里看人，从头到尾都明明白白写着不屑一顾。
原主季老幺能因为刘大根那一下而熄了对刘英子的心思，从而打定主意将刘英子娶到手后狠狠折磨，那样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心眼极小的人，又怎么可能对从里到外都看不起他的刘兰子有迷恋情绪。
说到底最后季老幺会和刘兰子滚到一起，又做出给了刘兰子错觉害死刘英子的事情，不过是男人关于送上门的玩意儿不要白不要的劣性根以及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刘英子的念头。
原主季老幺多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啊。
而且刘兰子这位重生女，也是明显脑子有疾的主儿。重生而来那么好的机缘，她光记着季老幺那假死的爹因为后继无人的问题即将找上门来，季老幺也即将从地里刨食的土老帽儿一跃成为高官的儿子，从此靠着高官爹一路顺风顺水的成为富甲一方的富豪，却将刘大根一家死的死疯的疯的事情忽略了过去，又将刘英子的死当成了是季老幺想扶她上位的结果。
重生归来，刘兰子一心一意的想着怎么先刘英子一步嫁给季老幺，成为季老幺这位最终会富甲一方的富豪的真爱原配，居然偷偷的从镇上溜了回来，然后恰巧碰到季言之端着一大粗碗的野味杂碎往老罗头家走去。
刘兰子想起原主季老幺曾说过他怕鬼的事情，所以刘兰子‘脑子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个‘绝妙邂逅’的主意，披着破烂白床单，蹲在从老罗头家回季家吊脚楼的必经小路旁的小树林里‘嘤嘤’的等着原主季老幺的‘自投罗网’。
翻遍了刘兰子的脑子，挑挑拣拣选出比较有意思的记忆的季言之，在结合原主季老幺记忆和性格反复推敲拼凑起所谓原剧情的时候，那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
——为什么好多情况下，都是脑子有疾的家伙获得例如重生之类的大机缘呢。
不过好在不是刘英子重生，如果是她重生的话。
估计第一时间就会找他拼命吧。
毕竟因为他，不不，是因为原主季老幺的关系，刘英子的前世过得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可这一切其实都好理解的。
就连季言之这位取代了原主季老幺，有原主季老幺所有记忆的家伙，都觉得不管原主季老幺对刘英子有没有心思，原主季老幺救了刘英子这点是事实。
救了人却被打破头，还被被救者的家属告了流氓罪，即使如季言之这样的存在都做不到毫无芥蒂，何况是本身就不算个好东西的原主季老幺。
得了，他还是坚定原来的信念，坚决不娶刘英子得了。
毕竟她‘前世’所有的不幸都是来源于季老幺，一旦季老幺远离了她，不再她生命中出现，有刘大炮这样讲究公平公正的长辈在，刘英子应该不会再遭遇所嫁非人，落得被本该全心相待的丈夫磋磨又被二流子糟蹋以至于绝望走上自杀绝路的下场才是。
季言之抬头望了一下月朗星稀的穹苍，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感叹后，便将明显有变傻子倾向的刘兰子像拎破抹布一样拎上，然后脚步如飞的窜到了进出村子的必经路口，将刘兰子随意的丢在了路旁。
季言之可不能让刘兰子继续待在小树林里。毕竟那儿唯一的小树林外的小路只有两三户人家。而老罗头家和季家利用季老大抚恤金修葺的特色二层吊脚楼，就在其中。
要是刘兰子继续待在那儿，明儿寻来找人的刘家人发现刘兰子傻在小树林的话，说不得又会把罪归纳在他的头上，虽说刘兰子变傻的确是他干的，但他不说谁又知道。
季言之深藏功与名的将刘兰子丢了后，便又飞速的跑回了那条小路，然后按着正常的节奏回到了季家吊脚楼。此时，白婶子还没有睡，正在等着季言之回来。
季言之回来之后，白婶子连忙丢下用来打发时间时镶的鞋帮子，朝着季言之望了过去。
白婶子没有说话，但是季言之总觉得她眼中带有莫名的期待。
想到原主那假死结果喜闻乐见绝后的渣爹，又想到一直暗中帮着白婶子抚养孩子长大的老罗头。季言之抿抿嘴，瞬间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阿娘，我让罗叔明天来吃饭。”
“好。”白婶子含糊的应答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不免瞪圆了眼睛，那张并不年轻甚至因为穷困生活过早长满了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
显然白婶子从来没有想过会从一直反对她再嫁的儿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免呆愣起来。
季言之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他叹了一口气，让语气显得很郑重的道：“这次遭受无妄之灾，儿子就在想，要是儿子就这么进去了，留下阿娘一个人该怎么办。罗叔十年如一日，即使遭到儿子以前不懂事的反对，也一心一意的对阿娘好。想必真和阿娘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后，更会对阿娘好。”
白婶子顿时眼泪汪汪：“好好的说什么进去的话，阿娘只要老幺儿好好的就成。”
“老幺儿也希望阿娘好好的。”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而且阿爹死了这么多年，阿娘你也为他守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
以前不知季志远没死的时候，就觉得白婶子有重新追求幸福的资格。如今知道季志远TM没死还另娶他人当了高官，那白婶子就更该找个知冷知暖的好男人过好后半辈子了。
凭啥你抛妻弃子另娶他人，被抛弃的妻子却要为你‘守’一辈子。
这样的人渣配吗。
季言之心中冷笑，他这回不把亲娘给嫁了，简直都对不起他被刘兰子记忆糊了一脸时的恶心感。

第389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第二天，季言之起了一大早。
他先背着箩筐往山上走了一圈儿，打了一箩筐的柴火，等着老罗头早早登门吃了早饭等吃晚饭的时候，跟着白婶子说了一句不必等他回来吃午饭，就把昨儿打整好的几只野鸡野兔装进有些破旧的蛇|皮口袋里，拎上蛇皮口袋，大步的出了家门。
“老幺儿这是干嘛去。”
“给昨儿刚认的兄弟送些土特产联络感，免得又有黑了心肝的人给老幺儿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白婶子说到这儿，拿着旱烟锅子也不抽的老罗头很肯定的点头。
“对的，老幺儿是该给那明察秋毫的干事送些东西联络感情。老幺儿做事情一向靠谱，不孬。”
“可不是。”
说道这儿白婶子隐隐有些自豪与得意。不过这分自豪与得意，很快在老罗头含笑的眼神下隐去并蜕变成了那种堪比怀春少女的羞涩。
——老不要脸的，一大把年龄了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含蓄。
“老罗啊！这些年苦了你了。好在老幺儿…”
想到昨儿晚上季言之一回来，就明言不反对自己和老罗头的事情，白婶子心里甜滋滋的，也很快就抛去了那分羞涩，对着老罗头直言道。
“…老幺儿让俺俩抽空把事情办了，老这么藕断丝连背地里来往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闻言，老罗头一阵傻笑。
“真不反对？”老罗头还有些不相信的反问。
白婶子立马横眉倒竖，怒瞪老罗头的同时道：“难道老娘还能说假话哄你不成。”
老罗头是早知道白婶子那个脾气，忙摆手解释。“俺不是怀疑的意思，俺就是觉得，就是觉得惊喜来得太快。”
“那不是因为好心救了那刘英子，结果却被刘大根打破头昨儿又被诬陷说耍流氓的事儿。老幺儿说要是那干事没那么明察秋毫，自己这么进去的话，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俺。”
白婶子擦了擦已经隐约见了泪花儿的眼眶，“俺一个老婆子有什么不放心的哦，也就只有老幺儿在这种情况下惦记着俺了。说你老罗头是除了老幺儿以外最关心俺的人，还说以前是他不好，总觉得俺改嫁给你后，会再生孩子分薄对他的爱。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把你不能生的事情告诉老幺儿，也好过让俺们俩白白蹉跎了这么些年。”
听到白婶子这么说，老罗头也是一阵感叹。
“谁说不是啊。不过如今也不差…”老罗头抽搭了一口旱烟子，笑得脸上清晰可见褶子。“…至少如今老幺儿是真心实意的接受俺了。”
“大翠，等老幺儿回来，俺就跟他好好商量一下过明路的事情，以及啥时候搬来一起住。”
老罗头那房子好虽好单门独户，面积却不大，总共的面积加起来不过才十几二十平米，算得上后世那种标准的卧室厨房客厅全算在一起的一套一住房，所以老罗头才会说搬来季家吊脚楼一起住的话语。
而说到一起住，别看老罗头说得一本正经，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握着旱烟杆子隐约可见的青筋都泄露了他思绪的不平静。
白婶子也是如此。
两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谈起感情的事儿，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味道。这也直接造成外头突然变得闹哄哄的时候，白婶子赶紧就出了季家，跑去看热闹了。
“这是咋了？”
白婶子看着村口黑压压的围了一群人，赶紧拉过一旁明显在看热闹的孙得胜家那口子。
孙得胜那口子本来很不耐烦有人打断她看好戏，一见拉的人是闻声跑来看热闹的白婶子，赶紧就跟川剧变脸似的，笑着对白婶子道。
“婶子知道那喜欢用鼻孔看人，一副清高样儿的刘兰子吧。今儿你家老幺儿不是拎着一麻布口袋的东西去看他昨儿认定的干哥哥吗。”
白婶子点头，心中却一咯噔：“怎么？刘二根家的兰子也落水了？”
“没落水，就是整个人跟个傻子似的睡在路旁的水田里。”
孙得胜家那口子撸撸嘴，“老幺儿救了刘英子却被刘大根打破头还去县城里告老幺儿的事情一出，谁还敢再沾染刘家人啊。你家老幺儿这回聪明了，看到刘兰子睡在水田里也没说跳下去捞人的话，只大声吆喝起来，说刘兰子落水了。等出来做工的人都闻声赶过来，才心有余悸的说自己要赶着去城里，就怕俺们来得不及时，碰到倒打一耙的刘家人有嘴也说不清了。”
白婶子连连点头，很是欣慰的道：“老幺儿这回总算聪明了一回儿，刘大炮一家可不是喜欢倒打一耙吗。”
“哎哟，婶子，俺们这叫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那啥通。可不是这个理儿吗。”孙得胜家那口子拍着大腿儿道：“老实说自从昨儿的事情一出，俺这心里啊就七上八下，婶子你说，你家老幺儿也没怎么着刘大炮一家相反还有恩吧，可那刘大根偏偏就干出了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这好悬老幺儿昨儿没事。这老幺儿要是真因为那啥子流氓罪进去了，那嫂子你不是得哭瞎眼。婶子，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这么搞人。”
“谁知道是不是俺睡熟了，挖了刘家人的祖坟了，还是缺了他们刘家祖宗十八代的德，要这样子整俺家。”白婶子眼神深幽，嘴巴上也不饶人的道：“幸好老天爷有眼，不然老娘准找根绳子吊死在他刘家大门前。”
“白婶子，老幺儿又没事，说什么死不死的话。”
旁边生产队看热闹的队员们纷纷劝解，其中有一位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因为他说的是——“现在有事的是刘家人。”
刘二根、白二嫂听到她家最会读书的闺女居然悄悄的回来不说，还不知何缘由的睡卧在了路旁水田里，看起来还傻不愣登的，赶紧连滚带爬的跑来，将真的挺傻不愣登的刘兰子连抱带扛的带回了家。
然后又在刘兰子发烧说着呓语‘不该这样’的时候，心急火燎的让刘英子去隔壁红旗生产队请十里八乡都挺出名的白大夫来给刘兰子瞧瞧。
白二嫂没想过请就是村里土郎中的老罗头。老罗头和白婶子有一腿儿几乎是红星生产大队的队员们都人尽皆知的事情。在很多队员们看来，白婶子和老罗头的事情过不过明路，都是明摆着是一家人。
而也是从红旗生产大队嫁到红星生产大队的白二嫂，也是这么坚定的认为。
如果没出刘大根倒打一耙，诬蔑刘英子救命恩人的事，或许白二嫂不会舍近求远的让刘英子去红旗生产队给刘兰子请大夫。可问题是出了刘大根倒打一耙，诬蔑刘英子救命恩人的事情啊。所以白二嫂心里阴暗也觉得老罗头一定会为了季老幺的事情，迁怒于他们二房，干脆就舍近求远的让刘英子去隔壁红旗生产队请那儿的白大夫来给刘兰子看看。
自以为聪明的白二嫂可不知道，正是她的举动坐实了刘兰子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季言之虽说有自信，认定这世间没有人能够看出刘兰子是被他运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强行摄魂取念所带来的后遗症。
不过鉴于这后遗症只是让人更加的‘傻白甜’一点儿，而不是真的直接就‘退化’成笨蛋白痴，所以由大夫给刘兰子损伤了脑子之事盖章的情况，季言之反而乐见其成。
是的，季言之回来的时候，刘兰子因为‘发烧’显得智力有些迟缓的事情，已经宣扬得满大队皆知。
甚至于白二嫂自作聪明的让刘英子去请了隔壁红旗生产队的白大夫过来，就连红旗生产队的队员们也都知道了刘二根那会读书的闺女，因为赶夜路回家不小心一脚踩空，跌落进了路旁的水田里昏睡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导致发烧烧坏了脑子的事情。
吃饭间，老罗头甚至半带惋惜，半带感伤的来了一句：“那二根的媳妇，可算是自作聪明的典型，居然舍近求远的跑去找了老白头那家伙，她那闺女还发着烧呢，这么一前一后的，可不耽误她闺女的病情吗。要是找俺……说不得她闺女不会…烧坏了脑子。”
季言之微笑着不搭腔，显得心情极好的用筷子夹用土豆芋头连锅炖的烧兔肉。倒是一旁的白婶子啐了老罗头一口，没好气的哼道。
“人家为啥子不找你，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老罗头讪讪然：“…她这是妇人之见。俺既然是红星生产大队上的土郎中，那肯定是整个大队服务的。何况发现刘兰子的时候，老幺儿为了避嫌可是叫了不少人的，刘兰子好与坏都牵扯不到老幺儿。要是找到俺，俺为啥子不好好的给刘兰子看看。”
季言之笑了笑：“罗叔说得对，所以罗叔，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阿娘把事儿办了？”
季言之一说这话，老罗头顿时胀红了脸，不过随后就显得很沉着冷静的道。“看老幺儿你的意思。”
“我没啥意思啊！”季言之再次笑了笑道：“只要罗叔不觉得搬到我家来，是临老入赘我家，就算罗叔今晚想留宿也是可以的。”
“这个……”老罗头很心动，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白婶子的脸色，有些支吾的道：“要不明儿，俺找个媒人来说媒，再说上门的话。”
这下季言之是真的乐了。季言之说让老罗头临老上门本来就是调侃、说的玩笑话，结果听老罗头的意思，他是真的对上门的提议有些心动了，一时之间就连可乐的季言之思绪都有点儿复杂。
“罗叔，以后我会把你当成亲爹孝敬的。”季言之看了一眼面露复杂情绪的白婶子，很郑重的承诺道。
不就是从此以后多了一个，没啥血缘关系的后爹孝敬嘛。这有什么，反正比起他那抛妻弃子假死的渣爹，他就没想过要认的话。呵，说句大实话，那种人渣就该人到晚年却无子送终。

第390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白婶子和老罗叔的事情，在季言之的首肯以及宜早不宜迟的建议下，三日后的明媚日子里办的。而且格外喜剧的是，婚礼后的第二天，刘二根和白二嫂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找上门来说他和刘英子的婚事换成他和刘兰子的。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刘兰子嫁给他，是他走好运的意思，都快把白婶子气笑了，直接就拿大扫把将刘二根、白二嫂赶出了季家大门。
白婶子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喝骂道。
“白小苗，赶明儿俺一定要回一趟红旗生产队，问问他白留根儿是怎么生养闺女的，怎么专会坑白家人呢。”
白二嫂也就是白小苗不服气的反驳:“婶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专门坑白家人了。”
白婶子冷笑：“就你那闺女没傻之前的德性，俺家也伺候不起，何况她现在还傻了。”
白二嫂表情一时之间有些讪讪然，却还是忍不住为刘兰子辩解一二。“婶子，俺家兰子没傻？”
“没傻吃饭都要人喂？”白婶子利落的翻起了白眼：“还有啊，俺家老幺儿可没有和刘英子那闺女定下婚事，你可别乱讲。”
“没定下婚事？”
白二嫂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儿奇怪起来。“那阿爹干嘛让阿娘开始准备英子的嫁妆？”
“谁知道你老刘家是怎么回事。”
白婶子可没有继续和白二嫂说叨的耐心，直接又催促刘二根和白二嫂赶紧滚，不滚小心她又拿大扫把抽他们。
碍于白婶子一把扫把挥舞得虎虎生威，抽得人脸疼身子疼，白二嫂只能不甘不愿的任由刘二根拉扯离开白婶子的视野范围。
季言之没出现，是因为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又上县城去小区居民楼那儿卖这顿时间囤积而来的山货野味儿。
一开始和彪三哥这一点的革委会小头目拉上关系，季言之是打算借着他这条线在县城里找份工作，然后按部就班的过着平凡的日子。
可是遭遇了刘兰子这位重生女出现，又在她那儿‘获知’了所谓原剧情，季言之自然也就打消了找份工作按部就班过日子的想法。关系继续维持，就当给他当倒爷之时找的靠山。即使按照季大佬的能力来讲，并不是很需要。
季言之拎着装有很多东西的蛇皮口袋麻溜的左钻右窜，在很多大爷大娘的捧场下，一蛇皮口袋的山货野味儿很快就被抢购一空。还有大娘季言之下回什么时候再来卖。
“大娘，要不我隔一周以后再来。”季言之很和善的道：“毕竟这跑到大山里收集山货也需要一点儿时间，而且那野味儿也要运气。要是运气好，野鸡野兔儿成串儿的打。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得会遇到野猪群。”
“山里有野猪啊。”听季言之这么扯，大娘却是眼前一亮。“小伙子，我看你也是打猎的好手，下回儿你可得想办法搞些野猪肉来。这野鸡野兔吃起来，可没有野猪肉解馋。”
“这肉不是都解馋吗，怎么还分起种类来了。我说大壮妈你啊就是喜欢瞎矫情。”一旁的大爷，笑着插言道：“不过小伙子，大壮妈说得也有道理，你要是有本事搞来野猪肉，我们把野猪肉都给你包了如何？”
“等我真猎到野猪再说吧。”
季言之莫名想到了被冰封显得雾茫茫一片的系统农场，以及和系统农场绑定到了一块儿的位面|红包群。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位|面|红包群，能够通过发红包的形象将自己其实并不怎么需要的玩意儿给其他位面世界的人进行交换，唯一比较在意的便是被他拉进群里的保成了。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位面世界，季言之的有些记忆其实已经淡漠到了极点，可印象最深的还是与保成一体双魂的日子。论起来，他们才算得上是最默契的兄弟。
——也不知保成如今怎么样儿了。
即便是曾经最默契，甚至共用一具身体的兄弟。季言之如今想起也不过是在心中发出一声吁叹罢了。说到底，那世结束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变得不同。大小位面数以亿万计，季言之又不知道保成所处的都市位面，所以能做的不过是怀念罢了。而且较真起来，谁知道季言之是怀念以往还是真怀念保成这么一个人。
季言之和着大娘大爷们约定好下次再来的时间，便拎着空了的蛇皮口袋出了小区居民楼。
他并没有就这么回去，而是轻车熟路的往彪三家拐去。那空着的蛇皮口袋，在即将靠近彪三家时，又多出了几只新鲜的野鸡以及野兔。
他来的时候，彪三正好在家。
那即使在七十年代也依然显得格外敦实，屹立在面积不大的客厅的时候是那么的醒目，季言之一打眼就看到他了。
彪三正在数花生米喝小酒儿，看到季言之登门忙笑着道。
“来就来了，还拎着东西干什么？咋地，嫌老哥连一顿饭也招待不好你。”
季言之清淡的笑了起来，光风霁月的。
“你不是好野味儿这一口吗。难得上回县城，怎么也得给彪三哥整点儿吧。”
身为打猎好手，季言之包括家里人可都不缺肉吃。
至于彪三哪是好野味儿这一口啊，而是这特殊年代的人，有时候连粗茶淡饭都不怎么吃得饱，何况是肉了，那是一年都难得吃上几回。
即便彪三身为革委会的小干事，本月都有好几斤的肉票供应。可按照彪三敦实的体格来看，一个月几斤的肉哪够他吃的。所以彪三的话真的也是随意说说，只是面子上的客气而已，当不得真。
季言之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自然不会将彪三哥的客气话当真。
他将手上拎着的蛇皮口袋递给了彪三那口子，然后又从洗得有些翻白的裤兜里摸出几颗糖，分给了彪三家的几个小萝卜头，喜得几个小萝卜迭声的叫叔叔。
彪三招呼季言之到他身边坐下，陪他喝酒唠嗑。
季言之也不忸怩，毫不见外的在彪三身旁坐下，陪着他数花生米喝酒顺便唠嗑。
他们聊得很随意，什么话题都聊。当然聊的更多的却是最近县城对投机倒把的行为打击得比较严。
“很严？多谢彪三哥的提醒了。”
季言之自认他进出黑市的行为没人能逮住，但彪三哥的提醒，季言之还是挺受用的，因此他也真诚的给彪三哥道谢。
彪三打住了这个话题，然后主动开口和季言之聊起了其他。两人随意的聊了一会儿，彪三嫂子便将饭菜做好了。
“辣炒鸡块够味儿。”
彪三是个嗜辣的主儿，简直无辣不欢。平日里就着一把泡辣椒，就能下一大碗干饭。这会儿吃着可劲儿放干辣椒、姜蒜一起爆炒出来的鸡块，那是直呼过瘾。
季言之也吃得辣，或者说他们这县城和周遭十里八乡的大部分人都吃得辣。相比爆炒鸡块，季言之更喜欢吃干煸的兔肉。不过这回儿季言之只动了几筷子，就帮挨着他坐的几个小萝卜头夹菜。
彪三嫂子见了，笑盈盈的道：“老幺你别管他们，他们会自己吃的。”
最大的萝卜头几乎将脸埋进了碗里，头也不抬的道：“对，叔，我娘说得没错，我们会自己吃的。”
“红星生产队背靠大山，我又会一手打猎的功夫，想吃肉进大山转悠一圈就是。哪像彪哥嫂子住在城里，有钱有票都不好买肉。”
“可不是吗。”彪三嫂子感叹道：“昨儿嫂子上班的纺织厂发了肉票，急赶快赶的跑去买肉，结果啊只剩下猪毛，就连不要票的猪下水也……”
季言之继续给几个小萝卜头夹菜，末了开口笑道：“希望下回运气能遇到野猪，到时给彪哥嫂子送半扇过来。”
彪哥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话题怎么跨越到了打猎送半扇野猪肉给他家的份上了。彪哥媳妇倒是反应得快，连忙道：“嫂子跟你说这话，可不是跟你讨肉吃，而是…就是念叨一句城里的肉不好买而已。”
——而且最近打击投机|倒把的力度比较大，就连黑市也不好买肉了。
鉴于彪哥的‘工作性质’，彪哥媳妇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不过明白人都懂得这个意思。季言之就更懂了，他清淡舒雅的笑了笑。
“我和彪哥拜把子的交情，再冲着他明眼帮着我躲过一劫，我就该隔三差五的上门打扰。”
彪三很沾沾自喜的点头：“对头，老幺儿说得对头，咱俩的交情说那些客气话就太生疏了。蕙兰啊，一会儿老幺儿回去，你给他收拾一些票据，给大娘在供销社买点东西回去。”
彪三媳妇笑着道：“还用你说，老幺上门的时候，我就备好了。”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客随主欢。吃了饭，季言之又在彪三家坐了一会儿，等到差不多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便告辞离开。季言之是差不多五点左右回的红星生产大队。
生产队的大队长刘大炮正蹲在蹲在家门口，苦闷的抽着旱烟。不经意一抬手，就远远的看到季言之拎着明显装着东西的蛇皮口袋，从进出村子的入口走了进去。
季言之慢吞吞的走着，这种活像老年人溜号子散步的节奏硬是让他走出了一种莫名的气势。刘大炮看着，一瞬间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重要的领导下乡来做巡查工作。
“大队长，在抽旱烟啊！”
路过刘家的时候，季言之很虚伪的给浑身上下都透着苦闷的刘大炮打招呼。
季言之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表明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甚至以后，都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至于他记仇的问题，反正他有没有表现出来，谁知道刘家现在的糟心事儿跟他有关。
刘大炮现在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先是刘兰子莫名其妙的从县城退学回来结果家门还没有入呢就出了意外，然后公社开会，公社领导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他不适合再干红星生产队大队长的职位。
刘大炮年龄大了，本来也没打算继续干下去。可这自愿不干，和被上级领导直接给抹了职位是两码事。即便是本身想退位让贤给自家人的刘大炮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所以今儿一天都几乎蹲在自家家门口抽旱烟，就连刘二根、白二嫂自作主张跑去找白婶子说什么换人嫁，刘大炮也懒得过问。
刘大炮再次抽搭了一口旱烟，闷声道：“季家老幺，你这是上县城去了。”
“是啊，上县城去了。”季言之突然笑着道：“说来还是托了大队长家的福，不然凭着我堂堂泥腿子出生，还跟城里的干事称兄道弟。”

第391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什么扎心？除了大实话外，还有知道说什么话，让人更加难受，更加憋得慌的家伙。别看季言之有时候特别的光风霁月，但其实也是一位心眼极小，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主儿，所以能让刘大炮更加难受、憋屈得慌的事儿，他不要做得太顺手。
看看现在，刘大炮因为他的话语一张脸比刚才还要黑的样子，季言之的心情简直美死了。
“刘大队长你慢慢抽旱烟，眼瞅着天快黑了我就先回家去了啊，免得待久了又是一口大黑锅从天而降。到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走运，幸运的躲过一劫。”
季言之抖了抖手中拎着的蛇皮口袋，看也不看刘大根以及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刘英子，径直就走了。
刘英子目光有些深幽的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刘大炮闷闷的抽了一口旱烟，突然开口道：“别想了，英子你和季老幺没可能的。也是爷想差了，本以为这是让两家缓和关系的法子。谁知道……一家子的气性咋那么大。”
或许是高高在上的生产队大队长做惯了吧，刘大炮直到现在还认为‘他礼贤下士’后季老幺和白婶子就该给他这个面子，两家达成和解，也好让被送往农场的刘大根早点回来。
可惜刘大炮强势了一辈子，忘了泥人还有三分气性。何况是季言之（季老幺）这种根本不是任人揉|捏的泥人的家伙，还有白婶子，不管她怎么对季言之一腔的慈母心，但她本身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可以说原剧情中，季老幺不在家的时候，‘磋磨刘英子’的活计基本都是白婶子做的。白婶子年轻时做过大户人家的丫鬟，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懂得一些平常人根本就想象不到磋磨人的手段。
季老幺本身就不是刘英子的良配，何况他们之中还有‘打破头’以及差点被抓去吃花生米的仇恨。
是的。原剧情中，那群和着季言之已经称兄道弟的红|章绣也是进了红星生产大队，准备以耍流氓的罪名将季老幺抓进来。由于所谓的原剧情是季言之自己根据从刘兰子那儿得来的记忆以及蛛丝马迹拼凑出来的，所以季言之并不知道原主季老幺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或许跟他那个假死另娶他人的高官亲爹有关，也或许季老幺本身就有能耐。反正季言之只知道，经此一役，季老幺是真的恨刘大炮一家子。
而现在……
依着季言之的本心，即使明白论理来讲，原主季老幺对刘英子是有亏欠的，他作为取代原主季老幺‘好好做人’的宿主却难得的没有牺牲自我娶刘英子，然后自己好好对待她的想法。
难道是他对自身滤镜太重，以至于太过自我感觉良好的缘故？
季言之猜不透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产生，他也不想深入的琢磨，反正两看相厌还不如一开始就没啥交集。
抱着这样的念头，季言之对于刘英子从来都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也会采取无视的态度，径直走开。
季言之可不知道，正是他的这个态度，反而让刘英子拿正眼看他了。
刘英子这种自小寄人篱下的姑娘，其实特别会看人眼色和揣测人的心思。
以前季老幺对她的小心思，村里一枝花的李英之不可能不知道。可她假装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态度，却让季言之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说刘英子是那种‘不主动、不拒绝’的婊吧，又不尽然，总之季言之觉得刘英子是他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给他感官来得最复杂的一位和原身有关联的姑娘。
当然了季言之的心思，刘英子可不知道。现在的她因为刘大炮的一句‘没可能’的话，偷偷的红了眼眶。
“俺明白的。”刘英子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抿着嘴有些秀气的道：“不过阿爷，这样的话，大伯的事情怕是不好办了。”
刘大炮整个人又变得烦闷起来。
“就让他在农场待着，好好的长长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冲动做事。”
王大娘出来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话，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王大娘抹着眼泪的道：“大根他爸，你咋就那么狠心吗。”
刘大炮烦躁的吼道：“这是俺心狠不心狠的问题吗？俺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把进了农场改造的落后分子捞出来。”而且不过三年的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刘大炮真正忧心的是他还能不能继续当大队长的问题。
王大娘和着刘大炮几十年的老夫妻了，能不知道刘大根只在农场劳动改造三年是刘大炮豁出了脸面儿不要多方运作的结果。王大娘真正在意的是，本来季言之要是识相，认下这门亲事，凭着刘大炮的能耐怎么也能让刘大根早点儿回来，
可是季言之他不上当啊，所以在王大炮终于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王大娘是万分的痛惜刘大根即将面临的三年苦日子，只觉得自己一错眼，她的大儿子就会不在了似的。
当即王大娘又是一场哭天抹地，惹得刘英子这位‘罪魁祸首’也跟着掉眼泪。
对刘大根遭遇感到伤心的刘家人却不知道，对比原剧情里刘大根直接被季老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如今被组织接管教育的刘大根，真的算是从地狱一下子跨越到了天堂。
虽说农场的日子很苦，特别是他们这种需要劳动改造的，更是吃得少干得多，但总得来说至少不会有性命之虞，也不会被折磨得鬼不鬼人不人。
季言之不想再跟刘家人纠缠，因此自从刘大根进了农场进行改造劳动后，就将刘家人抛到脑后开始全新全意的过自己的日子。季言之每隔一周就会拎着一蛇皮口袋的山货野味进县城兜卖换取票据，然后到县供销社去换取乡下人紧缺的工业日用品。
时光就这样不慌不忙的流逝，到了七零年的年底。刘英子被刘大炮做主许给了一位下乡的知青。而就那么洗具，刘英子没嫁人之前，原主季老幺是一朵桃花也没有。
他就跟十里八乡媒婆忽略似的，不管对他多赞誉有佳，一旦给人介绍对象，他就是个忽略漠视的存在。
可当刘英子嫁了人，季言之的桃花一下子就钻出来了，不光十里八乡的媒婆争着上门给他说对象，就连队上的女知青都跟承认了原先她们眼瞎了似的，纷纷开始凑到他面前献殷勤。
这样的场景除了让季言之感叹一句‘女配想被渣的光芒照苍穹’外，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要知道经历的事情多了，季言之本身对于娶不娶老婆这件事挺随缘的。可再怎么随遇而安随缘，遇到这样的情况，季言之也没什么心思在红星生产大队找对象。
所以在被人扰得烦不胜烦的情况下，季言之果断的跑进县城里躲几天的清闲了。
只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万万没想到。
季言之万万没想到，自己跑进县城里也没有躲到清闲，因为彪三的妻子蕙兰大姐，得知季言之这么一位大小伙儿居然还没娶亲，立马就要将她娘家的堂妹介绍给季言之。
季言之不好反驳蕙兰大姐的好意，只能同意两人见个面吃个饭。结果没曾想，季言之，不，是原主季老幺的皮相儿太具有欺骗性。
季言之刚来到作为相亲地点的彪三家，刚和那姑娘打了一个照面，私底下那姑娘就跟蕙兰大姐毫不忸怩的说看上了自己。至于季言之有个刚刚寡妇再嫁的妈，根本就不是事儿。相反那姑娘觉得这样的人没有封建老思想，一定特好相处。
那姑娘圆圆的脸蛋带着明显的红晕，看起来害羞极了，却很落落大方的道。“而且我相信阿姐不会坑我。阿姐说他…有本事，他就一定有真本事。”
蕙兰大姐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不过仍然有点儿不太放心的追问：“你真这么想？不会跟你那我都不知道该说啥的娘一样认为，我跟你介绍的是啥歪瓜裂枣？”
一听蕙兰大姐提起她那个是亲妈，却比后妈还要不如的亲娘，姑娘也就是武胜男心里也有点不得劲儿。特别是她那亲娘还打着为她好，认为她皮糙肉厚挺适合下乡当知青，而她身娇体弱老爱装病的大哥比她更适合待在城里的事儿一出，武胜男的心对她的亲娘就更加的不得劲儿。
不过她的脾气就不是那种面团捏的软和人，她除了当场就把她亲娘给呛了不说，更是给能管住她亲妈的长辈们告了一圈儿状。只是到底在知青办那儿过了名，武胜男要是不想代替亲哥下乡当知青去，就只能尽快找一个人嫁了。
而蕙兰大姐正在知道这点，心疼她这位娘家堂妹，又清楚季言之是个实在的本事人，所以才起了心思撮合两人。结果就连蕙兰大姐也没有想到，就刚打照面的功夫，武胜男就把人给看上了。
“其实你别看人家小季是乡下人，这日子啊，不知道过得有多好。”蕙兰大姐拉着武胜男在厨房里忙碌的空档，充分的发扬了媒婆精神，将季言之的情况都不带重字儿的介绍了一遍儿。
就连季言之是怎么和彪三这样在革委会中也算得上是狠角色的家伙认识，又是怎么称兄道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跟小季真的成了的话，可不能拿当初那事儿说事啊。说来就跟你姐夫说的那样，小季他纯粹是遇到想从他身上讨好处的人了。远的不说，就说自从你姐夫认了小季做干弟弟后，小季就把你姐夫当成亲哥来孝敬。每回他进县城都会送一大堆吃的得事情来看，就知道小季的诚心人。”
武胜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姑娘嫁人了没？还是说她还没死心，一直想缠着…季同志。”
“年前就结婚了。”蕙兰大姐含笑的道：“所以她构不成威胁。”

第392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两堂姐妹在狭窄、只能最终容纳两三人的厨房谈话，客厅里彪三也跟季言之说起武胜男的事情。反正话里话外，都在说武胜男很不错。
这时候季言之才知道蕙兰大姐姓武，而那位刘英子所嫁的知青恰好也姓武，莫名的季言之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那武知青应该和蕙兰大姐，或者武胜男有牵扯才对。
季言之眼中闪过似嘲非讽，不过倒没怎么抗拒蕙兰大姐介绍的亲事，要是武胜男真的不错的话，那他也就‘认命’了。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即使有点儿按部就班，但娶妻生子孝顺亲妈和后爸，是必然的事情。
而且季言之要是没推测错的话，他那个为了攀高枝另娶他人假死的亲爹也该找上门来了。太过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对于那不要脸的亲爹毫无招架之力，还是要能够站在丈夫的立场上，和丈夫一起使劲儿的呛生父。
希望武胜男像蕙兰大姐一样爽利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吧。
季言之一心两用的和彪三聊着天，没过一会儿，蕙兰大姐和武胜男就整治了一桌子的好菜。
“我家胜男可是一个好姑娘，瞧瞧今儿一桌子的好菜，我家胜男可帮了我不少忙。”
武胜男抬首，正好撞进了季言之那双看起来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眼睛里，顿时羞涩起来。
“我…我其实不太会做菜的，刚才我只是…帮着打下手而已，这菜都是阿姐做的。”
“…倒是诚实。”
彪三顶着蕙兰大姐满额头的黑线，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有笑话小姨子的意思，就是没想到她对着介绍人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可真是……意想不到的诚实。
季言之也笑了起来。
他心中开始对武胜男有了好感，便披着儒雅的皮子主动的开口和武胜男攀谈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不快也不慢。应了华夏人民爱在饭桌上谈任何事情的喜好，就这么着，季言之和武胜男的事儿算是先定下。彪三更是做主，明儿带着季言之就去拜访武胜男家。
季言之有些愕然：“这么赶？”
“哎。你们俩的事情定下来后，我也不瞒老弟。主要是我这小姨子除了嫁人就只能下乡当知青。我说这话可不是嫌弃知青啊，主要是她那妈就是个祸害，别人家的妈都会想尽办法避免让家里的孩子下乡。即便不能避免，也会使关系让家里孩子分到条件比较好的地方下乡。但是我这小姨子的妈就……巴不得我这小姨子去深山老林下乡。”
“老弟你虽然是农村人，但是个本事人。而我那小姨子，嗯，性格儿虽说有些憨憨但诚实，看上了你就会跟你一心一意的过日子。到时候你们小两口一起使劲儿，日子过得不必城里人差。”
季言之含笑以对，目光恰好就与含羞带怯的武胜男对视。
武胜男长着圆圆的脸蛋，一副在当下人看来很有福气的长相，在相亲上很有长相的。
不过武胜男是那种宁缺毋滥的姑娘，她找人过日子首先的第一条件是合眼缘，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合眼缘在一起那是互相折磨，好比她爸妈就是典型的例子。害得她平日根本就不想待在家里，除了不想时时跟她眼里只看得到他大哥的亲妈吵架外，也有家里气氛格外不好的缘故。
季言之这世的皮相真的算挺挺不错，看惯了壮实黝黑甚至瘦长麻杆一样儿的汉子青年，冷不丁看到季言之这款相当于斯文败类的儒雅青年，武胜男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月老拿着大铁锤子重重的敲打，第一眼就瞧上了季言之。
武胜男原先就觉得自家堂姐的很靠谱，现在听着彪三说的话，那更是觉得自家一直很凶超级凶的堂姐夫也很靠谱，居然给他介绍了一个顶顶不错的对象。
武胜男偷瞄了季言之一眼，然后羞羞的低下脑袋。
她的这幅做派，让季言之无比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武胜男姑娘是个标准的颜狗，还是只吃斯文败类这款儿的颜狗。
季言之有些哑然失笑，不过对这门以超级速度就飞快定下的亲事倒没怎么抵触的心。他同意了彪三决定明日就带他上门拜访的事儿，只说他得回去将事情告诉白婶子，便准备带着刚刚确定下的对象——武胜男去逛逛县供销社。在那儿，季言之花了大概二十来块左右，给武胜男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
“发箍样式不好看，等我有空了给你做。”
作为全能大佬，季言之各种精细的手工活儿自然不在话下。其实他连刚才那件女式衬衫也是看不上的，样式老土不说图案还是那种绿底红圈圈的花纹的布料。
只是奈何武胜男的眼光挺符合当代人的眼光，一见这件在成衣堆里都赫赫发光的花衬衫就喜欢上了。这……季言之还有什么话儿说，作为人家刚刚上任的男票，自然是给钱买啊。
武胜男嗯了一声，好奇的问：“季同志会做发箍？”
季言之点点头，随即好言好语的问卖布的售货员有没有不要票的布头，他买一些。
这年头就连售货员都是吃公家饭的，特别的牛气，一贯看人下碟。季言之穿的普通，但说真的那一身的气势却不普通，一看就觉得来头不小，所以时被他问话的售货员倒也好脾气的拿出了布头，让他挑选。
季言之花了一块多买了些布头，又花了十块钱加布票成了好几米的布，都是颜色偏暗淡的那种。很明显，这是季言之给家里的两位老人准备的。
白婶子和老罗头都是那种节省惯了的，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络补丁。现在虽说崇尚简朴风，不准铺张浪费，但也不至于连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没有。
季言之总觉得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儿，却让父母衣衫褴褛，简直太不是人了。
正好从彪三哥那儿拿的布票，以及前段时间买东西集起来的布票购买好几米的布，季言之就干脆借着自己‘终于’说上对象的事儿买布回去，让会一手好针线活的白婶子自己做。这样想必对自己节省惯了的白婶子应该不会又嘟囔他喜欢乱用钱了。
“还有什么想要的。”季言之清浅的笑着：“要不要给你买手表。”
“不用不用，把钱都存着。”
武胜男觉得现在买了手表，等她出嫁的那一天估计她妈也不会给她当陪嫁，而是留下来好给她的病娇大哥当娶媳妇的聘礼。自从二哥小时候走丢后，她的大哥就被他妈养得越发的娇气越发的自私自利，可以说她的大哥眼中除了自己外，根本就没有父母姐妹。
当然了武胜男本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她才不要刚刚处上的对象现在给她买手表呢，现在买不是纯粹便宜那总爱欺负她，甚至还想让他代替自己往远方下乡的大哥呢。
“存着？”季言之眼神略带诧异的轻扫武胜男一眼，随即就跟想到什么似的，含笑的道：“行，存着。以后等你嫁给我以后，都交给你存着。”
武胜男脸颊顿时染上了嫣红。
她小声的嗯了嗯，然后就拉着季言之出了县供销社。
两人随后还去了公园走动，等差不多日暮西垂的时候，季言之将武胜男送回了彪三哥家，然后婉拒了彪三哥热情留饭的举动，踩着晚霞铺地的道路，很快就出了县城，回到了红星生产大队。
此时红星生产大队家家户户已经炊烟袅袅，季言之到家的时候，白婶子刚好把饭做好。
老罗头正在用细竹条编着箩筐，抬首一扫看着季言之拎着明显装有东西的蛇皮口袋回了家，不免笑着道：“老幺儿，回来了。”
季言之喊了一声罗叔，便就在院子头蹲下，开始从蛇皮口袋里掏出买的布料。
白婶子看到，哎哟一声，准备念叨季言之又乱花钱也不知道存钱娶媳妇的时候，季言赶紧开口道。
“蕙兰嫂子，也就是彪三哥的媳妇，给我介绍了她的堂妹。她的堂妹叫武胜男，模样儿不错，性格也很不错。”
白婶子可没有想到季言之回来之后会说这样的惊奇，一时之间倒显得有些不可置信的追问了季言之一句‘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我没有说假话糊弄阿娘开心。”
季言之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彪三哥已经说了，明儿就带着我上武同志家拜访。”
“这是事儿彻底定下了”老罗头倒是听出了一些道道。“这么急，别是姑娘本身有什么不易察觉的问题吧。”
“不是姑娘本身有问题，而是姑娘的家庭有点儿……”季言之将彪三哥蕙兰大姐给他说的关于武胜男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复述给了白婶子、老罗头听。并且末了说：“虽说武同志的家庭一点儿复杂，不过和她接触了一会儿，是个能安心过日子的好姑娘。”
白婶子点头：“老幺儿说她好，那她就是个好的。不过老幺儿你怎么卖这种颜色的布，该买些颜色鲜艳的布才是。”
季言之微笑着道：“给你老做一身新衣服，买颜色鲜艳的布，不是显得太花哨了吗。”
老罗头没想到季言之买这堆布不是给他和武胜男做的而是……更加没有想到就连他这位后爸也有，一时之间不免有些老泪纵横，觉得自己往十多年的付出是指得的。
这时季言之又道：“虽说咱们贫下中农以淳朴吃苦耐劳自豪，新媳妇上门，二老总要有一身新衣服吧。”“”
正偷偷抹眼泪，自豪儿子孝顺的白婶子连连附和：“对对对，不能让武同志的娘家看不起。”
老罗头也在一旁老怀欣慰的道：“对头，老幺儿你阿娘说得在理！”
季言之：“……”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过，算了，亲娘后爸你们高兴就好！

第393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因为心里头惦记，白婶子第二天鸡鸣叫天还未见亮的时候就敲响房门，连连催促季言之赶紧起床，早点上县城。
季言之无奈，只得起来。
“阿娘，你放心好了，我心头有数。”
“可阿娘心慌啊。反正老幺儿早点去就成了。”白婶子兴致勃勃的道：“早饭你也别在家里吃了，就直接到县城吃得了。”
——得，早饭也不成了。
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在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后就被白婶子催促着出门。
季言之也不在意在不在家里吃早饭的问题，首次拿出了超快的速度，比往日少用了一半的时间，踩着晨露迎着朝阳，很快就到了县城。
此时县城的国营饭店才刚刚营业，蓬松卷头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摆放了几张桌子的大堂磕瓜子。
她看到季言之走进来，头也不抬的道。“包子五分钱一个不要粮票，臊子面一两粮票七分钱一碗，素面七分钱不要粮票。”
“饺子呢。”
“饺子一毛三不要粮票。”
“来碗饺子。”
磕着瓜子的中年妇女依然头也没抬的吼道。“老张，一碗饺子。”然后又开口道：“自己去柜台给钱。”
季言之没有在意服务员的态度，这年代吃着公家饭捧着铁饭碗的人都是这样。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摸出钱包从里数了十三张毛票递给了收银员。然后又要了一碟香醋，几碟豆干制品。刚坐下吃了两口，服务员便又喊道：“三号桌自己去端饺子。”
季言之便搁下筷子，起身去端菜的窗口，将一大海碗盛得满满的饺子端回了所坐的三号桌。
饺子上面浮了一层红艳艳的辣油，再配上洒在上面切得碎碎的香葱末，看起来特别的有食欲。只要一吃，辣得让人直皱眉头的时候却被饺子的鲜香勾得差点连舌头都吞了。
这师傅的手艺不错，都快赶得上御厨的手艺了。
配合着几碟豆干，季言之很快就把盛得满满的一大海碗的饺子全部下了肚。
季言之没有在国营饭店多待的意思，吃完饭将嘴巴一抹，就快步出了国营饭店。
他也没有这么早就去彪三家的意思，轻车熟路的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换了妆容，便开始往县城的纺织厂以及钢铁厂走，很快就在这两个厂的门口附近，将系统空间存放的野味儿售卖了一部分。
这一勾当，季言之做得十分的熟练，也十分的迅速，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走了两个厂子，卖了一大堆的钱以及各种票据。季言之点了点票据，将即将过期的票据清出来，然后和着几张大团结一起放进了钱包里，其余的都一股脑的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些，季言之又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换回了原来的装束，然后拎出半扇野猪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去了彪哥家。
“来得可真早。”
三月春日乍暖还寒，彪三却只穿了背心大裤衩的在大院里子做着早操。
季言之来了，彪三第一眼注意的是他手上拎着的半扇野猪肉。
彪三咧嘴笑了起来，也没有说虚伪的客套话，顺手就接过那半扇野猪肉，然后回屋手起刀落，很快就把半扇野猪肉给分拆成了几段。
蕙兰大姐则在一旁配合默契的用麻绳将切好的野猪肉串好，然后抹上大颗粒盐花椒辣椒粉，挂在了厨房窗前晾晒。
蕙兰大姐只留了一段体积最小的野猪肉，那是准备给武胜男家送去的上门礼。
其实按照武胜男的本心，最好一块肉也不要拎上她家去。反正拎去她妈也不会做，说不得还会把午饭做得异常寒酸，好把好东西留给她那个病娇大哥偷偷的吃。
只是……堂姐说得对，这关系到礼数问题。即使再怎么不待见家里人，面子上也要过得去。不然不是给那些个不明真相的人说嘴的机会吗。
想到此处，武胜男心中吁叹起来。
她倒是被说嘴惯了，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但是轮到她刚打了一个照面就看上的对象，她就不愿他因为她被莫名其妙的家伙们说嘴。
罢了，就当拿肉喂狗好了。
希望她那病娇大哥看在她这么‘识趣’的份上，别在她的婚事上搞风搞雨了。
武胜男偷偷瞄了一眼儒雅清隽的季言之，在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同时，心中却越发的忐忑不安了起来。武胜男总觉得这回去她家会发生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说起来，武胜男还是挺有预言天分的，因为接下来的的确确发生了让人很始料不及的话。即使有彪三哥这样的硬茬子在，也是没能很成功的镇住场子，最终还是季言之看在武胜男的的确确是位好姑娘的份上，很好脾气的答应了给三百块的彩礼钱。
武胜男都快被她妈的狮子大张口气哭了。
什么叫我家的胜男可是响应党的号召、准备投入建设新时代新农村的积极分子，你给三百块钱的彩礼都是便宜你这地里刨食的土老帽。
什么以后我和胜男他爸也不指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照顾，就多要些彩礼当提前收的养老钱了。
武胜男不清楚这是不是她妈和她爸早就商量好的，反正从她爸默不吭声的态度来看，应该是默认了她妈的言论。
一时之间气从心里来的武胜男，也不管她妈会不会骂她胳膊肘往外拐，喜欢吃里扒外，直接就在季言之答应给三百块的时候，用异常坚定的口吻问道。“是不是真三百块钱断了养育之恩？”
她爸她妈都没有吭声，反倒是武胜男那少爷身体小厮命的伪病娇大哥，开口嘟囔。“三百块就想断绝关系，胜男你也把自己显得太廉价了吧。”
——我TM，真想一大嘴巴抽死他。
咬牙切齿的武胜男到底忍下了这个冲动，不过彪三动手了。
说实话，彪三自认纵横县城这么多年，也没被人这么的下面子。何况还是他认得、自觉关系处得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干弟弟面前下了面子，彪三当即就炸了。
彪三哥快速的煽了武胜利一个大嘴巴子，差点把武胜利的半张脸都煽得移了位。这是夸张的修饰，不过武胜利半张脸快速的红肿起来却是真的。
季言之好脾气的轻笑了起来：“三哥，你该再煽一下胜男大哥右边的脸的，这样也能够左右对称。”
武胜男她妈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一般，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蕙兰，你看看你男人干的还是人事吗。他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娘家的兄弟。”
蕙兰大姐隐晦的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三婶。你怕是做梦还没有醒吧，我家阿彪什么时候打了胜利了？”
“你……”武胜男他妈如帕金森患者一样，抖个不停。“胜利他爸，”武胜男他妈突然尖锐的喊道：“你就看着你的侄女、侄女婿这么欺负你唯一的儿子啊！”
这时候武胜男哼了哼，用异常阴阳怪气的调子道。“妈这是忘了二哥了？别看我当时年龄小，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大哥装病让你带着他去医院看病，二哥也不会走丢。”
季言之已经隐隐开始怀疑那和武胜男有三分相似的武胜军（就是刘英子嫁的那位知青），就是武胜男据说小时候就走丢了的二哥，去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儿的隐情。
不免有些怪异的朝着武胜利看去，却一不小心用自己学了之后，就根本没咋用的算卦看相的能耐看出了某些不妥。
桃花目，薄嘴皮，标准的风流薄凉相。
薄凉的人也自私，比如说他，其实也是自私薄凉之人。
不过心有净土万事自有底线，季言之本性再怎么薄凉自私也有自己坚持的底线，首先他从此都会清楚的认知自己是个人，而不是畜生。而武胜利却……
——啧，或许就跟武胜男猜测的那样，当时害得武胜军走丢的意外，其实是武胜利故意为之吧。
——小时候都这么容不得人，心毒，武胜男这傻姑娘能健康活到现在，还这么的…嗯…活泼外向，可真要感谢她是一位能够换取高额彩礼钱的姑娘，武胜利明显‘需要’她才能娶得上媳妇。
千头万绪齐涌心头，一时之间就连季言之也有点儿感慨。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罢了，短暂得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季言之的闪神，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浅笑起来的时候真TM好看。
本来就对季言之一见那个钟情的武胜男被这样的男神笑晃花了眼，差点儿变成痴呆。
她妈则暗骂一句这个女儿算白养了，继续重伸彩礼钱。她妈倒是后悔只要了三百块钱，刚准备不要脸的改口说要五百的时候，季言之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似的，笑得格外意味深长的道。
“婶子，以后和叔的生老病死真的不要胜男同志负责？”
武妈妈不屑的冷哼:“我有儿子。”
蕙兰大姐一旁嗤笑：“当谁没有儿子似的。我家大龙大虎大牛哪个不是儿子？哪个不比病秧子似的武胜利身强力壮。”说道这儿，蕙兰大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看向了一直不吭声，将沉默进行到底的武爸爸。
“三叔你可得好好让胜利活动活动了，再这样下去，可真的要废啰!”
彪三麻利的点头，附和自家媳妇道：“对头，特别是第三只腿最有危险，这是县城的赵大夫说的。”
被人这么挤兑，武胜利又是个气性大的，当即就气血上涌，憋得一张刻薄脸的吼道：“蕙兰姐，你可真是我亲堂姐啊，带着这么一个…”
被彪三利眼一横，其实很虚张声势的武胜利一下子就泄了气势。武胜利准备找武胜男的麻烦，结果武胜男麻溜的往蕙兰大姐身后一站，当即就把他哽得直咳嗽起来。
武胜利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便听季言之道：“今儿这一遭我也算长了见识，本来以为只有少数封建落后的乡下才有卖女儿的事情，没想到市民普遍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县城也有这样的事情。三哥，我记得革委会的专职工作好像是破|除|四|旧吧，这三百块的彩礼钱，不知道够不够达到卖女儿的标准。”
能和季言之臭味相投到称兄道弟的人，会是什么好货色。彪三本身未进革委会的时候，就是县城一霸，如今成了革委会里的干事，那更是霸中霸。
不光人真的凶，就连那脑子也是做官的料。这不，季言之刚这么一说，还没给他使眼色了，他就明白季言之打的是什么主意。当即就把手儿往桌子上一拍，说五十块都称得上卖女儿了，何况是三百块呢。武妈妈要真是该收三百块的彩礼卖了武胜男，他就敢送武妈妈去农场进行劳动改造十年游。
这时候武妈妈才想起彪三的工作性质是什么，也不敢摆谱儿了，只说白养了武胜男这么一个女儿了，让她赶紧滚。
武胜男别看人有点儿憨憨，但其实是个多听话的孩子啊。
武妈妈叫她滚，麻溜的滚。她果真就进屋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就滚了，那听话的程度，可真让武妈妈一阵心绞痛，一个劲儿的说这个女儿白养了。
武爸爸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腔，等武胜男包袱款款的跟着离开，说是要把彪三家当成娘家出嫁的时候，武爸爸才幽幽的开口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心疼没有彩礼钱收了？咋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得，武爸爸这句话算是充分暴露了他的本性，真真应了那句咬人的狗不叫的古话。
走在最后面，五感超强以至于听到这句话的季言之摇了摇头，这样糟心的亲戚，幸好武胜男本身还算拎得清，不然说不得他会拂了蕙兰大姐和彪三哥的好意。
他的确有能耐解决糟心亲戚，但讲真，他也特别不耐烦着手处理糟心亲戚特别是妻子娘家的糟心亲戚，毕竟法制社会不能随意杀人，得妥善想招儿收拾才是。

第394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武胜男是七日后从彪三哥家里出嫁，正式嫁给季言之的。
不是武胜男想这么心急火燎的嫁人，而是她那妈和大哥根本就不是个玩意儿，居然跑到知青办说武胜男为了逃避上山下乡当知青，随便就找了个野男人嫁了。
幸好那天同住在大院儿又是蕙兰大姐邻居的邓大嫂也在知青办解决儿女下乡当知青的问题，正巧听到了武妈妈的污蔑之语。回来之后就找到蕙兰大姐，将事儿说了。
“你那堂妹的妈脑子真的有问题，听说他儿子走丢跟他大儿子有关，她居然还对大儿子这么疼爱，这么的言听计从。我看他们以后啊，怕是指望不上那大儿子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如果武胜军找得回来也就罢了，武爸爸武妈妈还能够多出个选择，可如今武爸爸武妈妈只剩下武胜利这么一个儿子，武爸爸瞧着还好却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儿，打从心里就没指望过武胜男这个闺女能给他们两老口养老。
胜男胜男，本身寓意美好，但何尝不是缺啥补啥的体现。
“谢了邓姐提醒，等会儿我就带着胜男上你家感谢去。”
说来也是奇怪，身为家中独女的蕙兰大姐对其他的堂兄弟姐妹都不亲近，却独独对武胜男很亲热，两人的关系说是嫡亲的姐妹也不为过。所以得知季言之已经快二十有三还没有成家立业起了心思保媒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堂妹武胜男介绍给季言之。
本来吧，蕙兰大姐认为凭借着她家彪三的凶狠，一定能镇住场子让武妈妈不能随意的作妖。结果场子是镇住了，但武妈妈还是变着花儿作妖了。
匆匆回家拉着正在帮三个皮孩子补裤裆的武胜男去给邓大嫂去道了谢，蕙兰大姐风风火火就跑去了革委会所在的办公楼，找到正在带领手下喊号子，准备到隔壁县城参战，不是，是去隔壁县城围观他们怎么捉人游行的彪三，将武妈妈伙同武胜利干的倒灶事儿，跟连珠炮一样全说了出来。
彪三就跟听天书一样听自己媳妇絮絮叨叨完才开口道。“媳妇儿，你这三婶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难道她不知道随意诬陷人也是要进农场改造一段时间的？还有你确定胜男妹子真的是你三婶生的？不是你三婶从别处抱来的。”
蕙兰大姐闻言就是一愣。
彪三说得恰有其事，但是蕙兰大姐却是亲眼所见当初她妈和三婶同时生孩子，那血水一盆子一盆子的从房间里端出来，结果她妈和她弟弟一起去了一尸两命，而三婶几乎拼着以后都不能生的罪艰难的生下了胜男……
所以和她莫名其妙就和投缘，感情好得跟亲姐妹似的武胜男是三婶生的。
因为当时看到了亲妈和弟弟青紫的尸体，所以蕙兰大姐偶尔有疑惑也不会细想下去，并且很有想象力的衍生想下去会不会是武妈妈不甘心自己拼着以后都不能再生的罪艰难生下的孩子是个死孩子，所以听闻蕙兰妈妈生孩子结果孩子活了蕙兰妈妈却去了的事情后，瞬间就起了换孩子的想法。
蕙兰大姐从来不会细想下去，可是彪三今天开玩笑一样的诧异，却让蕙兰大姐心中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老彪，看你说得话都把我给拐偏了。”蕙兰大姐有些惋惜武胜男这么好的姑娘却不是亲妹子只是堂的：“你不是常说人与人之间讲究个缘分吗。你和小季同志不也是一见如故，成了干亲兄弟吗。”
“嗯，行了媳妇儿，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放心我准让你那三婶老老实实的。”
“这也不保险，要不你找小季同志商量一下，早点把我胜男妹子娶回家。”
彪三转念一想，想着让武胜男尽快嫁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所以在蕙兰大姐离开了革委会办公楼，彪三便领了几个人，打着巡视县城周围乡镇治安风气的名义，就去红星生产大队找了季言之。
季言之当时正准备进山里转悠，彪三和着几个手下一来，季言之自然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正想进县城找三哥你呢！没想到三哥倒跑来找我了。对了三哥，看你表情这么严肃，是有啥重要事情啊。”
“好事。”
彪三故作严肃的脸绷不住了，不过他没有急着说，而是等白婶子、老罗头将家里的好酒好菜拿出来招呼他们的时候，才拉着季言之把发生的事儿给说了。
季言之听了彪三的话，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三哥，听你说起了蕙兰嫂子之所以会对胜男同志那么好，是因为她死去的娘家妈和她那三婶同一天生孩子，只是一尸两命而她那三婶却幸运的生下一个女婴。我怎么觉得依着她那三婶，会做出将死婴换了的事情来啊！”
彪三很明显就是一愣。
彪三也算见多识广的人，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他妈有这个可能性。
武蕙兰嫁给他也有十多年了，彪三是最知道他这个媳妇的性格的，爽朗大方待人处事却自有一套。
武蕙兰对她娘家的那些堂兄弟姐妹都不怎么亲近，唯独一个小了她十岁的武胜男，却是打从心里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彪三认为这是人与人的缘分，原先跟蕙兰大姐说武胜男是不是武妈妈从别处儿抱来的，也只是打趣武蕙兰而已，彪三和武蕙兰一样，根本就没有往下深想，说不得蕙兰大姐那么疼爱武蕙兰是不是因为她们就是亲姐妹的缘故。
不是她说，就武蕙兰娘家三婶的德性，还真能干出用死孩子换活孩子，却百般磋磨孩子的事情出来。
“我回去之后好好的查查。”彪三很干脆利落的道：“只是这查好花费很多的时间，目前最重要的是，你早点娶胜男进门，我看那老娘们还有什么能耐折腾一个出嫁女。”
如果不是怕收拾武三叔一家太狠会影响到武蕙兰，彪三早就下死手收拾人了。
不过彪三很有预感，要是真让他查出来武胜男真的是武蕙兰的亲妹子，从一开始就被黑了心肝的人换了的话，武蕙兰一定会要求他下死手整治武三叔一家的。
在这之前，则要找一个护得住武胜男的人家。而出生农家的季言之恰好就是这么一个人，彪三和武蕙兰都认定季言之能护住武胜男，所以武蕙兰还会想着把武胜男介绍给他，所以出了事情后会想着让两人第一时间成亲。
季言之同意了彪三亲自跑来说最好尽快成亲的要求。于是没隔几天武胜男就从城里嫁到了乡下。而就那么巧合，知青办的主事亲自跑来彪三家了解情况的时候，听到彪三这只笑起来也倍加狰狞的家伙说要是武胜男想逃避上山下乡当知青就不会从城里嫁到农村，知青办主事也是一阵无语。
“赵哥，武嫂子的娘家人可真是……”
彪三横眉一竖，显然并不喜欢听到知青办主事的话：“他们又不是我媳妇儿的亲爹亲妈，充其量不过是自从就不亲近的叔婶而已，算哪门子的娘家人？”
知青办主事自知失言，神色不由得有些讪讪然。
彪三这时候才像想起什么事儿似的道。“对了，老黄啊，我有事情问你。”
知青办主事也就是彪三口中的老黄态度很好的说：“赵哥你问。”
“现在你们知青办的文件规定，城里的每家没户都必须要有一人上山下乡当知青吧。”
老黄会意的道：“赵哥说得没错，这是上级下的文件里明确指示了的，不能因为部分家庭的一面之词说孩子身体不好，就把工作做得不到位。”
彪三哈哈笑了起来：“就是这个理，那武胜利之所以看着一副瘦弱相，是劳动少了的缘故，咱们作为国家干部，就该让这种耍赖想逃避劳动的家伙，好好的上山下乡接受广大农民同志的再教育。”
老黄附和：“赵哥说得对，让本该上山下乡的人以装病来逃避责任是我们知青办的人的工作做得不到位，等我回去，一定要督促知青办的人更加努力的为国家办事。”
两个老狐狸打了几句官腔，瞬间就把武胜利必须上山下乡当知青的基调定了下来。而且老狐狸之一的老黄还从彪三口中听出了彪三对于武三叔一家子（除武胜男以外）的不喜，当下就决定一定要为武胜利选一个‘好去处’。
说起来武三叔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能有什么关系呢。不然武胜利也不会为了逃避当知青的命运，将主意打在武胜男的头上。
只是武胜利看似聪明却是个蠢货，武胜男当他妹妹这么十多年，武胜男什么样的性格却还琢磨得不够彻底。或许是和武蕙兰接触得多，也或许是血缘上的关系，平日里落落大方有些憨憨的武胜男的性格脾气和武蕙兰像了将近七成。
平日里在家里默不吭声，是因为武胜男懒得和家里人闹。毕竟又没涉及切身的利益，又觉得家务活该是她做的，所以在武胜利的心中，武胜男是一个可以随时压榨，可以给他换钱的好妹妹。
可结果，恰好这样的好妹妹却不愿意代替他下乡，而且为了避免当知青的命运更是草率的就在当地找了一个乡下人嫁了，而且彩礼钱一分都没落到他的手中，全被武蕙兰这手伸得太长的女人收了然后全给武胜男当陪嫁了。
武胜利可算是气炸了，所以又准备唆使武妈妈去跟武蕙兰闹，结果还没有来不及付之行动，知青办的人就上门来通知他对云贵地区插队的事情。
武胜利只觉得眼前一黑，太阳穴突突的。
原先打听到他们这一批的知青要去东北三省插队，武胜利都觉得日子会过得苦得掉渣，如今居然是南下到穷山恶水的云贵地区插队，那更是直接就泡进了苦水里，一点也看不到甜的希望。
武胜利那是死也不想去云贵地区当知青，可问题是如今家里唯一能够代替他的武胜男已经出嫁了，谁又能代替他去穷山恶水的山沟里插队呢。
想到这里，武胜利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武胜男这死妮子靠不住，他当初就不该因为嫉妒武妈妈将注意力分薄了点儿在武胜军的身上，从而耍心眼装病。如果武胜军在的话，那么凭借着武胜军那壮实到一年到头都难得生一回大病的身板，一定能够代替他当知青下乡插队的。
武胜利的后悔是后悔现在没了人给他顶缸，却不是后悔当初他装病害得当时已经有七八岁武胜军走丢，可以说他的根子从一开始就是坏的，简直从小坏到大。
对于将这种人弄到穷山恶水插队当知青，彪三一点儿都不觉得有问题，反而觉得他做得没错，既然爹妈不能教你做人，那么换现实来，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话虽然恶俗但却不是假的。
武胜利的恶太过小家子气，不过是仗着父母偏疼，以为世界皆他亲妈罢了。彪三以前任由他蹦跶，不是怕了他而是根本没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如今惦记着查明武胜男到底是不是武妈妈亲生的事情，彪三自然选择出手先把武胜利给弄走，然后逼着武妈妈心慌的找上门来寻求帮助。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他太高估武妈妈了，结果武妈妈没有跑上门找彪三、蕙兰两口子出面给武胜利换个好点儿的地方，反倒是武胜利眼见事情已成定局之后，为了换个条件相对好点儿的地方插队当知青，主动登了彪三家的门，语气极其诚恳的给蕙兰嫂子道歉，求她看在武胜男的份上原谅他。
彪三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所以在蕙兰大姐心软犹豫不决的时候，直接将武胜利赶走。并且将自己和季言之怀疑武胜男其实是她亲妹子的事情告诉了蕙兰大姐。
蕙兰大姐这下子彻底懵逼了，回过神的她还管武胜利是上山还是下乡，连连催促彪三赶紧调查当年的往事。
可这十多年的事情，哪有这么好调查的。
先不说当年蕙兰妈妈和武妈妈住在一起，当时生孩子的时候根本就没请稳婆也没去医院，而是在相邻的房间一起生孩子。而且蕙兰爸爸、蕙兰妈妈都不在了，或许可能知情的武奶奶也早就走了，谁能证明武胜男其实不是武妈妈生的，而是蕙兰妈妈生的。所以调查的事情真的一时间陷入了僵局，简直可以用一团乱麻来形容。
“武胜利被丢到了云贵地区下乡，一直说武胜利是她心肝宝贝肉的蒋淑萍（武妈妈）却没有出面找你，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啊。她应该知道革委会的人有权过问知青办的事情。”
季言之的话算是从某些方面提醒了彪三。彪三沉思片刻，开口道：“老幺，你的意思是说，蒋淑萍在心虚。”
季言之点头：“应该是这样，三哥，有些事情急不来的，慢慢调查就是。至于蒋淑萍那儿，放心吧，她来不了红星生产大队找胜男麻烦的。”
“行，有你护着胜男，我和你嫂子都放心了。”
彪三顺手给季言之夹了一筷子的菜，又让国营饭店的大厨多整一份儿红烧肉，然后瞬间结束了上面那个比较沉闷的话题，转而笑着道：“娘们就是麻烦，县供销社十年如一日的没啥变化，有啥好逛的。”
季言之轻笑了起来：“嫂子心疼胜男，最近忙着秋收，没什么机会进城，这冷不丁的进城看望三哥嫂子，嫂子自然要带着胜男好好逛逛县供销社。”
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到胜男的真实身份。蕙兰大姐在不知道武胜男极有可能是她的亲生妹妹之前，就疼爱武胜男如亲生妹妹，如今知道了，想着武胜男长于武妈妈家所受到的各种明里暗地的磋磨，蕙兰大姐心疼之余自然也就加倍的对武胜男好。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武胜男的福气。
酒过三巡，饭菜吃了一半时，跑去县供销社去逛的蕙兰大姐和武胜男带着一大堆的‘战利品’回了国营饭店。
看到喝酒都不怎么上脸的季言之，武胜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季哥，我是不是有点儿爱花钱啊。”
季言之一愣，随即哑然失笑。“你又不是只给自己买了东西哪有铺张浪费。”
一听这话，蕙兰大姐对季言之这位妹夫的喜爱之情更浓了几分。
“谁家过日子不是这么过。胜男啊，你别看东西多，但是不经用。再说你和小季住在乡下，平时还好，遇到农忙时候，连上县城的机会也没有。”
蕙兰大姐有点儿苦了武胜男的意思，但是武胜男却根本不觉得。别看她是从县城嫁到了乡下，但日子过得不必城里差。婆婆妈虽说脾气差，但那是对外人的，对她这位新媳妇那是没话说的。
什么下地耕作的农活儿根本轮不到她，她平日里最多就是做些家务活罢了。
哪像季言之又要下地挣工分，闲暇之时又要上山去摸寻猎物。季言之一个根本不得闲的大老爷们都不叫苦，她一个只差被婆家供起来的媳妇儿有资格叫苦吗。
而且有情人饮水思饱，武胜男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日子有多苦，反而像是从狼窝里出来直接掉进了福窝里。
武胜男笑得格外甜美的道：“哪有阿姐说得那么夸张啊，这段时间的确忙，但又不是我忙，是生产队的老农们忙。季哥虽然不靠那工分吃饭，那总不能队员们都陷入秋收的忙碌中，却带着我来县城里走亲戚吧。”
彪三点头：“这是个道理。”
蕙兰大姐白了一眼彪三，却有点儿担忧的道：“胜男啊，这农活儿你吃得消吗？”
武胜男这下子真的有点儿哭笑不得了。
“阿姐，我什么干过农活了，就连觉得好奇想去捡柴，都被婆婆揽过去交给公公做了。”
季言之在旁也笑：“罗叔捡惯了柴火，胜男冷不丁想抢了罗叔的工作，罗叔可不得不习惯吗。”
“我们今儿真的有事。等下还要去农技站，帮队上买粮食种子。”
武胜男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季哥很忙的。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就得去农技站。”
妹妹和妹夫都这么说，蕙兰大姐就算再怎么舍不得好一段时间没有见的妹妹，也只能在国营饭店吃了饭以后，恋恋不舍的看着季言之接过武胜男手中拎着的东西，然后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往县农技站的方向走去。
彪三在旁只想翻白眼，他这个媳妇哪里都好，就是在知道武胜男有可能是她亲妹妹的时候，一腔‘母爱’烧得让人招架不住这点儿不好。
不过彪三作为一个怕老婆、地地道道的耙耳朵，到底不会把对蕙兰大姐的‘嫌弃’摆出来，只说等他工作不忙了，就带全家老小去季家住一段时间。
反应过来的蕙兰大姐又给了彪三一枚‘秋天的菠菜’，有些悻悻然的道：“你忘了咱妹说了，等秋收忙完，小季还要准备扩建房子呢，哪有空招待你这个酒鬼。”
说完蕙兰施施然就去了纺织厂上班了。
反倒是被她‘抛弃’的彪三停留在原地干瞪眼，“这娘们说得叫啥话，老子一向不贪杯什么时候成酒鬼了？”
却说季言之这边，季言之拿着大队上开的证明，在农技站买了秋耕的粮食种子后，便骑着刚买不久足足有七成新的自行车，载着武胜男和买的东西，径直出了县城，往红星生产大队赶去。
有句话说得好，该来的总会来。小两口骑着自行车走到半道儿的时候，遇到有人从吉普车下来问路。
“这位老乡，请问大坝村怎么走。”
季言之扶稳自行车，武胜男也从自行车上下来，好奇的打量面前这位穿着中山装，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好像上面下来视察工作的干部一样的老者。
“大坝村？什么大坝村？我们合水县没有什么大坝村啊。”
即使面前这位老者和季言之如今的相貌并不相似，季言之还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老者的身份。
季言之心中冷笑，面色也冷淡的道：“老人家是说的红星生产大队？”
老者看起来脾气很好，也不在意季言之的冷淡，反而笑着点头：“对对，我忘了好多什么村啊乡的都改成了生产队以及公社的名称了。如果红星生产队的前身是焦大坝村的话，那么我想去的地方就是红星生产大队。”
“那老人家是来找人的还是投亲？”武胜男好奇的问。
“回来看看。毕竟故土难离，在外几十年了，总要在临死之前回来看看。”
季言之扯了一下嘴巴，到底憋住了嘲讽，只是很冷淡的道：“老人家顺着这条土路继续往前走，就能到达红星生产大队。我和我媳妇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季言之示意武胜男上自行车，然后骑上自行车，就径直的走了。那潇洒不愿意跟人多交谈的样子，惹得正在检查吉普车的警卫员一阵皱眉。
怎么有这么不懂礼貌的人。
老者静静的望着蓝天白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看向了陪着他回老家寻亲的警卫员：“小李，车子还有多久修好。”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首长要是累了，先回车上休息吧。”
老者摆摆手，依然板着脸道：“不了，我在这儿看看蓝天白云就成。这乡下啊，空气就是好。”

第395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回家的路上，武胜男敏锐的察觉了季言之情绪上有点儿不对劲。
这是很悬之又悬的感觉。
就季言之的德性而言，很少有人会琢磨透他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武胜男抓着季言之的衣摆，有些紧张的道：“哥，你说那老人家到底来红星生产队干嘛？”
老者问路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武胜男又不是傻子，相反还是直觉感强的女人，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老者透着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除了寻亲外还能干嘛？”
季言之轻晒，却没有和武胜男说明他其实已经猜到那老者是谁，反正左右不过是他那假死另娶他人的渣爹，毕竟已经靠近渣爹该出现，给原主季老幺生活带来翻天覆地变化，更为原主季老幺‘复仇’计划提供了不少便利的剧情点。
“这种人一看都不是咱们普通老百姓能惹的。”季言之神色未明的告诫武胜男道：“咱们给他指明了路也就是了，要是热情的说什么我们正好回红星生产大队，准会被当成故意巴结。”
坐在自行车后架上的武胜男显然很赞同季言之的话，居然附和道。
“哥说得对，咱们行得正做得正，可不能因为热情的帮助人就被挂上了‘故意巴结’的名头。”
季言之笑了一声，也没继续这个他明显不怎么想多说的话题，而是提醒武胜男抓紧自己，然后双腿使劲，硬是把自行车骑出了拖拉机的速度，飞驰的回了红星生产大队。
此时秋收已经结束，生产队的庄稼把式们差不多都在家里歇息。
成功挤下刘大炮当上大队长的孙得胜正捧着饭碗，跟着来他家找他的罗支书说话，远远就看到了刚从县城里回来的季言之两口子。
七成新的自行车稳稳当当的在孙家门口停下。
武胜男下了自行车，不用季言之多吩咐，就把用化肥口袋装着的小麦种子从自行车的后架歇下，放在了院坝里。
“玉米种子，农技站的员工说还要晚几天才会回来，所以就先把小麦种子买回来了。”季言之微笑着道：“孙叔我还给自家买了一些适合秋冬种植的蔬菜，你要吗？”
随意看了一眼小麦种子，孙得胜满意的颔首。
“刚巧你婶子说家里的蔬菜种没几样，你给我匀点。你可不能不收钱啊，咱作为党员干部可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既然孙叔这么说了，胜男，你给婶子匀点蔬菜种子。”
武胜男俏生生的哎了一声，随即手脚麻利的将用油纸包着的蔬菜种子每样匀了一些出来。
又毫不忸怩的收了钱，这才随着季言之告辞离开。
从孙得胜家回季家这段路上，季言之没再骑着自行车载着武胜男，而是推着自行车，和着武胜男一起以散步的方式走了回去。
刘英子嫁给武胜军后，便从家里搬了出去。
刘英子父母生前留下的房屋虽说已经因为年久没怎么住人的关系倒塌，但屋基还在，所以在确定下刘英子的婚事后刘大炮干脆就趁着他还在大队长位置坐着的时候，请了不少壮劳力来就地在老屋基的基础上，帮忙搭建屋子。
屋子面积不大，因此很快就搭建好了。
而且就那么巧，房子就处在去季家的必经之路上。
这不回家的途中，迎面就撞上了正端着一盆子脏衣服出来的刘英子。
刘英子有些局促的冲着季言之和武胜男笑了笑，然后便端着那盆子的脏衣服往河边走去。
武胜男下意识的看向了小院儿，那与她走丢二哥名字一模一样的武胜军正在院子里，嗯，看书。
“武知青在用功啊！”季言之朝着感官还好的武胜军打招呼。
武胜军放下书籍，也朝着季言之笑了笑。
“季哥说笑了，我腿还没有好利落呢，不看书干坐着挺无聊的。”
武胜军之所以会娶刘英子，是因为他为了救刘英子差点摔断了腿儿。就是这么的搞笑，季言之坚决否认了他和刘英子没订婚这回事后，刘英子去山上捡拾柴火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从绊了一下，当时武胜军也在那儿，没多想就伸手准备扶一把刘英子。结果刘英子没事儿，他反倒因此将左腿磕到了荆棘丛里，以至于错了关节。
这回武胜军救刘英子是有人看见的，再加上刘大根进了农场改造想来也出不来空口白话的污蔑，所以刘大炮赶紧就给武胜军请了老罗头去看看。
老罗头给武胜军错位的关节复位，又给上了甲板，然后开了包治百病的紫药水，就吩咐武胜军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刘大炮‘心善’，觉得人家知青好歹为了救自己的孙女差点摔断了腿儿，所以就留了武胜军在家里养伤，每天一个鸡蛋的投喂。这么一来二往的，刘大炮自然觉得武胜军是个好孙女婿人选，毕竟他救了自己孙女不是。
就这样，迫于刘英子每天都往武胜军的房间里钻帮忙换药什么的对她名声有碍，虽说红星生产大队的很多人都有点儿怀疑刘英子还有名声可言？但最终武胜军还是娶了刘英子，并且一结婚就搬去了刚刚修建好的新家，其中的道道儿差不多让队上的好事者说了好多回。
季言之一向懒得理会这些流言蜚语的，只不过出于刘英子还是嫁了救命恩人喝点的好奇心，稍微对刘英子和武胜军之间稍微关注了一点。
或许刘英子是有几分运道的，除了原主季老幺是打从心里仇恨她使劲儿的虐她，不管受了原身记忆以及重生女刘兰子记忆影响以至于不想娶她的季言之还是武胜军，都算得上世间难得的好男人。
武胜军本身不该来合水县下乡的，只是他不忍心看养父母与唯一的女儿分离，又加上还有隐隐的记忆，记得自己就是合水县的人，所以便代替妹妹下乡来到了合水县治下的红星生产大队插队当知青。
武胜军一开始就知道下乡插队当知青的鲜少有人能够回城，所以对于回不回城这件事，武胜军从来到红星生产大队的第一天，就没奢望过回城的事儿。
救刘英子是顺手，被刘大炮看上是意外，顺手救了刘英子、导致自己差点断了腿儿的武胜军并不讨厌这个意外，所以武胜军也就顺势答应了娶刘英子，只一个要求，他和刘英子结婚后就搬出去住。
武胜军想得很明白，刘大炮家里还未分家。可以说他的大儿子刘大根就是一个影响家庭和谐的祸头子，好好的日子都会瞎闹腾，要是从农场回来，刘大根得知他的媳妇罗大嫂已经回了娘家，并且由娘家安排另外嫁了人的话，一定会更加闹腾的。
武胜军虽说对于娶不娶刘英子不算太在意，但却很在意刘大根这么一个人。季老幺一个队上的人，刘大根都能因为微不足道的个人恩怨，污蔑人对他侄女儿耍流氓，说不得看到他这个侄女婿后会把自己妻离子散的原因怪罪到他的头上。
武胜军不敢低估人性的低劣程度，所以才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刘大炮这个人吧，只在原主季老幺身上走了眼。为人处事几十年，较真起来还是没怎么出差错的。
武胜军的顾虑，刘大炮稍微一猜就猜到了。他没有怪罪武胜军的小心谨慎，因此很干脆就同意了武胜军的要求。就这样，本该按照剧情来应该是原主季老幺的媳妇，也是季言之这位取代了原主季老幺的大佬亏欠弥补对象的刘英子就成了武胜军的妻子。
而或许命运不甘心季言之和刘英子往后各走各路各自安好的结局吧，所以让季言之娶了武胜男。
武胜男的真实身份在这缺少了‘亲子鉴定’条件，所有相关人员除武妈妈这位当事人外都死了的环境下根本就不太好调查出来。武胜军真的和武爸爸、武妈妈相认的话，先不论其他，武胜军是武胜男二哥这点是摆脱不了的。
季言之对于武胜军的感官还好，但也没好到让武胜军和武胜男提前‘兄妹相认’的份上，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碰面打几声招呼就成了，难不成还要时不时关注不能。
和腿已经大好，只是走路依然有点儿一瘸一拐的武胜军简单的打过招呼，季言之武胜男这两口子继续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的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陆陆续续的给其他人打招呼，直到天差不多黑的时候才终于到了家门。
白婶子已经把饭做好了，正在等他们小两口回家好开饭。
“怎么这么磨蹭？”白婶子一边搭手帮忙歇下自行车后架绑着的装有东西的蛇皮口袋，一边询问。
“罗叔呢。”季言之笑笑，作为回答。
“隔壁村秦老汉儿的媳妇今儿上山打柴的时候，不小心惊扰到了正在囤食准备过冬的蛇，被咬了一口，所以你罗叔就赶去看看了。”
武胜男瞪圆了眼睛，和着那圆圆的脸蛋看起来格外的相配。“罗叔还能治疗蛇咬伤？”
“乡下土郎中什么都会。”季言之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他那个渣爹应该已经到了红星生产大队，便开口道：“阿娘，你和胜男先吃，我去叫罗叔回来吃饭。”
老罗头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季言之准备去叫他回来吃饭的话，一时之间那心滚烫得特别的厉害。
“不用啦。俺已经回来了。”
老罗头在院门口的专门放置草鞋的地方，换下带着泥浆的草鞋，然后换上一双干净的，赶紧进院子蹲在水井旁打水洗手。
老罗头边洗手边说话道：“我回来的时候，村口来了一辆很气派的吉普车，很多人都围在那儿看。”
白大婶斜眼瞄他：“你没凑热闹？”
老罗头哈哈一笑：“这不是惦记着家里的好菜好饭，急着回来嘛。再者说了，看那个架势吉普车里坐着的官老爷十有八成不会急着走，要是想瞧个仔细，明儿再瞧就成。”

第396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热闹有那么好看的？”
季言之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对老罗头这位后爹，而是季志远这位渣亲爹。这混蛋玩意儿咋不死在外面哦，居然有命回来不说还摆谱儿。以为他没在现场看热闹就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儿发生。
不就是先引起大规模的骚|动，然后问队上的干部家怎么走。
找到队上干部家后也不忙着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先东拉西扯最好来个忆苦思甜，然后最后才话锋一转提起他其实也是红星生产大队的前身——大坝村人。
——也不知道会不会装失忆。
毕竟装失忆可是渣渣逃避责任的最佳手断。
季言之心中冷笑三连，事实上他猜得很准。老者也就是季志远在队上的干部面前的的确确装了一把失忆。
他把自己当初假死另外娶妻生子的事情说成了脑子受伤导致什么都忘了，不得已为之的结果。更说自己之所以这么晚了才摸索找了回来，是因为他现在才断断续续的记起自己是哪儿的人。
红星村生产大队的干部们表情都有点儿一言难尽的味道。
最终大队长孙得胜开口道：“哎，俺托大唤您一声老哥。那个季老哥啊，您或许回来迟了一步。那个季老大，也就是老哥你和白婶子生的季明已经死了…”
本来季志远亲自回来寻找，就是为了找到儿子让自己后继有人，结果一回来就听到季明死了，对于白婶子这位被他抛弃的黄脸婆根本没啥亏欠之心的季志远，那是真的无法接受。
一时之间，他的身子居然开始摇摇欲坠。
身为警卫员的小李赶紧扶住了他。
季志远摆摆手，面部表情显得很是压抑的道。“老大死了？那…那白氏…还好吧。”
白氏？
孙得胜琢磨着这词汇，感觉十分的玩味儿。
——这一看就长期处于高位的老同志，是真的忘了白婶子到底叫什么，还是白氏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想起老同志说过他因为失忆的关系，所以重新娶妻生子了。孙得胜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开始揣测这位官威很重的老同志回来不是说想认祖归宗，而是准备认儿子。
越思索越觉得自己的揣测靠谱，孙得胜突然开口道。“老哥，你当初离开之时，婶子又有了身子。即便当时老哥你的死讯传来婶子也没有另嫁，而辛苦呀的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这个意思是说…
季志远猛地睁开了眼睛，难得喜怒于色的道：“那老二，是男还是女？”
季志远这种老混蛋，自然是重男轻女的狠，不然也不会在现任太太生的崽儿死了的时候，想到老家还有一个儿子。
先前听到孙得胜先前说季老大也就是季明已经死了的那一刻，季志远心中是颓然是慢慢的绝望。而现在听到他居然还有一个相当于遗腹子的孩子，季志远激动万分，却也得先确定是男还是女。
如果是儿子的话，他定然要带走好好的培养。如果是女儿，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会把女儿带走然后给女儿找入赘的女婿，好让季家血脉得以传承。
孙得胜：“儿子。小名老幺儿，大名季言。”
季志远心中高兴坏了，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越加的喜怒不显于色的道。“这样吗？那麻烦孙大队长带我去…季家看看。”
“呃…”孙得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季志远的原配白婶子去年在得到亲儿子的首肯下，把自己给嫁了。也就是说现在他要是带着季志远这位老同志去季家的话，绝逼算是亲手制造了一出修罗场。
孙得胜很感慨的甩了甩脑袋，也不知道季老幺（季言之）怎么选择，毕竟一个看起来就有权有势的亲爹，怎么也比寡妇另嫁，什么都没有的亲妈好。相信季老幺不是笨蛋，应该知道什么样儿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
新官上任有一段时间的孙得胜觉得季老幺（季言之）会抛弃这儿的一切，跟着他有权有势的亲爹离开。恰好季志远这渣爹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特别信心满满的要求生产大队上的干部们带他儿子家，由他跟儿子面谈。
原剧情中，季老幺是个和季志远渣得不相上下的主儿。
他不光因为刘大根‘恩将仇报’的行为嫉恨上刘英子，从而娶了刘英子对其百般磋磨。在渣爹季志远出现之时，更是抛弃了全心全意爱他的亲娘白婶子去过他一心向往的好日子。
后来靠着渣爹，季老幺也算混出个人样儿衣锦还乡，但那个时候，白婶子已经死在了对儿子的无限思念下，反倒是刘英子在季老幺离家的日子很过了几年的舒心日子。
按照季老幺的性格来讲，肯定不会把白婶子的离世归纳在自己身上，而是认定是刘英子伺候得不精心的缘故，所以干出了刘兰子记忆中的事情来。
季言之到来，自然不会干出原主季老幺所干的恶心事儿，也不会认下让他同样觉得恶心的渣爹。开玩笑，依着季言之全能大佬的属性，他走上人生巅峰需要渣爹的帮助？
别恶心他爹找恶心，恶心是（死）个人好不好。
所以渣爹季志远满怀信心准备接走儿子好传宗接代的时候，面对的是季言之毫不留情面的拒绝。
“你说什么？”季志远满是愕然的反问。“老幺，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是傻子，还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季言之勾唇笑得好不嘲讽的道：“本来没打算剥了你身上披着的人皮的，但既然你不想当人了，那我可不会看在你是生理上的生父这点给你留面子。你说你失忆了，所以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家。那么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当年县车站公布遇难者名单的时候，你季志远的大名会在上面？”
“我想那天你是买了车票的，不过临时改了主意所以没有乘坐那辆无人生还的客车，以至于幸运的逃过一劫。”
“至于为什么不回来，而是停妻另娶……”
季言之直视着季志远的眼睛，比他更具有上位者气势，压迫感十足的道。“别说什么失忆的话，我不相信。而且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相信这样糊弄人的鬼话…”
“想必你当初决定回来，不是准备和阿娘好好过日子，而是想和阿娘离婚，毕竟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和你现在的夫人勾搭上了吧。”
季言之的话语直接正中真相，因为季志远抛妻弃子的事情就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远远没有季志远自我粉饰的那样光鲜且充满了无奈。
如果不是季志远因为他的大实话显得脸色过去难看，说不得季言之还会来一句‘失忆梗’是他玩剩下的粗浅把戏，你这个老渣渣就不要跑到他面前现了。
季言之满不在乎的翘起了二郎腿，光风霁月的气质一下子不见，转而满满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
“你老也别先急着放狠话。”季言之似笑非笑的继续捅心窝子：“看你穿着打扮，应该身处高位吧。你说我要是给首都的首长们寄一封信，仔细阐述一下当初某些人以权谋私，让一个明面本该死了的人一跃从地里刨食的土老帽成了国家干部。哎呦，这简直视国家法律为儿戏嘛。”
季志远凭着一张俊俏脸被现任妻子看上，从而飞黄腾达坐上了以往都不敢想的位置后，何时遭受过这样明晃晃的威胁。而且还是来自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只是因为比女人多了二两肉能够传宗接代的缘故才看重的儿子的威胁，季志远如今的心情用险些气炸了肝儿都无法形容的糟糕。
可以说季志远还能够保持清明，没有当即被季言之的一张嘴给气得昏死过去，都是因为他保持了相当大的意志力硬撑着的缘故。
“你……简直…”
“你是不是想骂我不懂规矩不知道尊老爱幼？”
季言之笑眯眯地截断了季志远想出口的喝骂。“没办法，谁让我有爹生没爹养呢。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尊敬披着人皮，内里芯子却是白眼狼的长辈！”
一旁的武胜男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毕竟她根本想象不到在她嫁的男人在面对亲爹居然没死，而且找过来提出要到他大城市里生活的时候，会是现在这样混不咎的反应。
按照她的理解，不该是听了亲爹的‘情非得已’后，然后看在亲爹有权有势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原谅亲爹吗。怎么她所嫁的男人就这么的不走寻常路了。
武胜男想不明白季言之这种全能大佬的思维，所以就不再去想。
她也没有随便插言，试图缓和季言之和渣爹之间关系的想法。
武胜男虽说有点儿憨憨，但她心通透着呢。
既然季言之根本就没有认爹的心思，那么她干嘛要劝。是嫌现在的日子不舒心，给自己找一尊明显就嫌弃乡下一切的大佛来小心翼翼的供着？
武胜男是百分之百儿相信季言之所说的话，紧跟着季言之的脚步，认定季志远不惜亲自上门来找儿子认祖归宗的事情，纯粹不安好心。所以保持了好一会儿安静如鸡人设的武胜男，很鸡贼的扯了扯季言之的衣袖。
“哥，我去跟阿娘说说话，宽宽她的心。”
季言之点头，看向武胜男的眼神不自觉更加柔和了一点儿：“罗叔那儿，你也去说说。就说我季老幺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他帮着死了男人的阿娘辛辛苦苦拉扯我和大哥长大，在我心中，他和亲生父亲也不差。”
“毕竟父亲的责任，不是爽那么一下后就可以不管不顾的。你说是吧，季先生。”
最后一句反问真的好狠，当场就让气血又是一阵翻涌的季志远直接气昏了过去。
而季志远气昏过去，也别指望季言之会‘良心’发现的给渣爹挪挪位置。达成了气昏渣爹的季言之心情好好的理了理衣服，然后一脚将正开口说‘首长要是有什么好歹，定要让他偿命’的小李给直接踹到一旁。
“再敢在那儿叽叽喳喳，小心我要你永远都开不了口说话。”

第397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季大佬信奉的是能动手尽量不BB，如果BB了还动手，就一定是对方太过欠扁的缘故。
季大佬为民除害，没错。
倒是先前被支出去满山坡转悠了一圈的老罗头有些欲言又止。
“老幺儿啊，他……真是季志远啊？”
季言之瞥了一眼看似脆弱，实则身体健康程度很不错，可想而知养尊处优惯了的季志远一眼。注意到他紧闭着的眼皮子动了动，不免露出一抹凉飕飕的笑容。
“不是季渣是谁。”季言之哼了一声：“还想以势迫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到高位的。还是说脱离群众这么久了，以至于都忘了他原先也是劳苦大众的一员。”
当权者，是忌|讳犯政|治|思想上的错误的。
特别是季志远这种依靠裙带关系混进了干部队伍，然后发达了想一脚踹开落败岳家的投机分子，那是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的谨慎。
按照季言之的理解来讲，季志远怎么着也不该亲自跑来‘寻亲’，毕竟在他‘得’来有关原剧情的记忆中，季志远好像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他的警卫员将季老幺带到县城里，然后两人表演了一番父子情深。
到底是怎么带来的改变，莫非是他远远没有季老幺来得狼狈的缘故？
啧，这是把自己当成拯救‘失足少年’的救世主了。
季言之心中闪过千头万绪，只是一瞬间而已。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发生变化，而是依然保持着凉飕飕的笑容。
“罗叔不用太过担心，明儿我就将事情给解决了。”
老罗头：“俺只担心你阿娘。”
同样都是单身多年，但是丧父的寡妇和被丈夫抛弃的弃妇，真的有本质上的差别。至少在陡然得知季志远这老王八蛋居然没死，白婶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天真不开眼。
和季言之一样，白婶子可不相信季志远那糊弄鬼的失忆说词。
之所以季志远一登门，她就躲了起来，除了有实在不想面对季志远这抛妻弃子的原因在，更有忐忑不知道儿子该怎么选择的彷徨。
她就是一介土里刨食的乡野村妇，唯一能给儿子的不过是将他拉扯大。她对儿子的未来根本没什么帮助，跟着她，儿子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摆脱庄稼汉的身份成为城里人。
可一旦跟着季志远，
多年来的养尊处优所培养出来的气势是骗不了人的，白婶子虽说上了年龄人老了，但心可没有老、眼也没有瞎，自然明白季志远当初宁愿假死也不愿意回老家跟她继续过日子的决定，让他真正意义上的发达了。现在的季志远根本不是她一介乡野村妇能够抗衡的。
而且出于对儿子的爱，白婶子也不想和季志远抗衡。作为母亲，哪怕有再多的不舍，即使明知接下来会失去孩子，但为了孩子的将来，也会下意识的选择对孩子有益的一方。
白婶子的心态是普遍的慈母心肠，季言之很轻易就感觉得到。说句大话，季言之并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会是啥。大富大贵也好，平平淡淡也罢，总归不能亏心。
他要是真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抛弃亲娘跟着渣爹一起离开，那还算个人吗。
季言之这世就想做个人，所以他准备着手尽快解决渣爹。
他说要告渣爹以|权谋|私的话可不是假话。只要渣爹还不死心，还想把他弄走‘专门负责传宗接代’，季言之准让渣爹滚到监狱里唱铁窗泪。
至于他会不会被连累。啧，这年代和落后分子划清界限可是常态，世人都不会指责他断绝关系的行为，反而觉得他大义灭亲做得对。所以越想越多的季言之是真的不知道，季志远是哪里来的自信心，认定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下的。
季言之摇头，冷漠的注视着已经平安‘苏醒’过来，还在组织言辞，试图不跟他一般‘计较’，努力想让他认祖归宗的季志远。
季志远真的不算是聪明人，难道他以为季言之的话只是随便说说，没能力也没有想法付之于行动吗。
“青山疗养院是一处风景优美的疗养胜地。季老先生觉得呢。”季言之突然开腔，笑着打断了季志远的话语：“想必季老先生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作为自小有爹生没爹养的我，一定会满足你入住青山疗养院的心愿。”
青山疗养院别看名字很优雅，但它的前身其实是首都最富有盛名的监狱改建而成的，用来关押嗯，用来治疗某些精神出现问题，本身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士。
比如说季志远，如果他‘精神有问题’的话，一定会当仁不让的入住青山疗养院。
季志远很诧异季言之一个乡野泥巴地里摸滚打爬长大的野孩子，居然知道首都居然有一家青山疗养院。更诧异季言之居然知道青山疗养院的性质不是普普通通的疗养院而是……
诧异过后，季志远只感觉透心凉。
原先他被季言之的言语气昏了过去，‘醒来’之后按照惯性判断，只以为地道乡野出生的农家孩子没那么大的能耐，说扳倒一个大官儿就扳倒一个大官儿，所以季志远忍下了气，再次让自己以慈父之心说服季言之跟他结果，可如今‘你挺适合入住青山疗养院’的话语，却再次把季志远浇了一个透心凉。
季志远直到如今才算是有了清晰认识，他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儿砸，是真的干得出来毁掉他现在所拥有一切的可能性。
无所不用其极爬到高位者，都极其在乎现在所拥有的位置，季志远算是这类人中的典型。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地位，季志远瞬间就会变得六亲不认。
季志远干脆利落的走了，那毫不留恋果决的样子惹得白婶子一阵好骂。
“狼心狗肺的王八犊子，老娘年轻时真的是瞎了眼。”
好歹年轻时也算村里一枝花，又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白婶子有很多选择，可最终还是选择嫁给了有一门算账手艺，却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季志远。
结果她以为的良人成了狼人，那心狠得喲她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一阵眩晕。当初咋就是假死，而不是真死呢。
白婶子捂住胸口，那又是一阵泪眼涟涟。
武胜男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将目光放到了不知道再想啥的季言之身上。
“哥，他就这样走了，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季言之回过神，笑着反问：“你是怕他找麻烦？”
武胜男果断点头：“咱们斗升小民，可斗不过人家当官的。”
“啧，很快就不是官儿了。”
季言之神色未明的笑了笑，随即将注意力主要放在白婶子的身上。“阿娘，我从来都是遗腹子，以前是，现在更是。刚才来的那老头儿，不过是顶着我那惨死到都没地儿哭坟的爹的名字罢了。”
正在抹眼泪的白婶子手一僵，下一刻她充分给在场的家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破涕而笑。
“对对对，你那爹早就尸骨无存到没地儿哭坟了。谁知道今儿来的老头儿是咋回事啊，别是孤家寡人到产生臆症了吧。”
老罗头在旁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大翠啊，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俺啊，刚才就忐忑不安，真怕你会想不开。”
“有啥想不开的。”抛去了忧愁之事，白婶子又是那个爽利泼辣的女中豪杰。“从一开始，俺就没指望过有人会良心发现，俺先前就是……”
说道这儿，白婶子有些说不下去，干脆就拍着大腿儿，很是坚定的来了一句。
“他要是想硬来，俺们也不怕他。按照老幺儿说的上访去告他。”
“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就成了。阿娘放心，儿子只认你这个娘。”
季言之心知白婶子没有离开红星生产大队去县城生活的心思。都说故土难离，这么几十年过去，白婶子早就把红星生产大队当成家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白婶子肯定舍不得离开红星生产大队。
别看季志远来了又走，走时那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儿，但情况并没有到达万不得已。而且为什么要是他带着白婶子离开？不是该季志远避着他们一点儿？
作为全能大佬的季言之想不通这个理儿，所以季志远离开的第二天他和家里人招呼一声，便当天夜里连夜离开了红星大队，悄然无声的跟着季志远一路去了北方。
刘兰子的记忆里没有季志远确切的官职，只知道他大小是个官，知道季老幺是靠着季志远才能顺风顺水的成为富甲一方的土豪。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季言之想搞季志远，就必须查清楚季志远如今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如果是科举高速发达的都市位面，季言之要想知道一个人的确切身份，只要发挥他黑客大佬的属性，利用网络就可以得知。
而在交流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七十年代，连电脑都还处于研发状态，季言之根本就不可能运用黑客大佬的属性迅速的调查出季志远目前的身份。所以季言之只能采取先暗中尾随，跟着季志远回他的‘老巢’后，再利用其它的手段查清楚季志远如今的身份。
毕竟就算要举报季志远如今岳家以权谋私，让季志远得以假死混进国家干部队伍的事情，也要拿事实说话。‘诬告’什么的，或许可以给季志远造成一时的麻烦，但向来打蛇不打七寸不是季言之的本性。季言之历来讲究的是，一击必杀，能直接搞死敌人，绝不留敌人一口气BB。

第398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托后娶的媳妇的福，季志远从不甘心地里刨食的土老帽儿，一跃成为xx军区某首长的乘龙快婿，从此青云直上成了普通人足以仰望的XX军区政委。
之所以会是部队政委，而不是某某师团的师长团长，主要是季志远在解放前能够凭借着一手算账的手艺到大户人家当账房先生，本身读过古书，认识几个字的。
这时候部队上的兵普遍都没什么文化，难得遇上一个文化人又是军区某某首长的女婿，可不得往‘文职方面’培养。就这么着，算是假死改头换面的季志远，就一步步的坐到了如今xx军区总政委的位置。
如果没有那足以影响了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十年浩劫，说不得季志远根本就回想不起来他在老家还有一个家。可惜的是，浩劫刚刚来临，季志远和现任妻子所育的独苗苗就因为一场打架斗殴死了。
所以季志远也就想起了老家还有一家，他还有一个儿子的问题。
只是那个时候，风声正紧，现任妻子的娘家也没有立即倒台，所以一心想要有后人传宗接代的季志远只能耐心的等啊等，甚至在岳家关键时候做那压倒一切的稻草，让现任妻子再也仗不了娘家的势，限制他想要亲自‘接回老家儿子’的想法以及行动。
只是，还是那句老话，万万没想到。
季志远万万没想到，他巴心巴肝准备接回家的儿子居然是那副鬼样子。居然不认他这个亲爹不说，还出言威胁要送他进青山疗养院疗养。
季志远气急败坏的回来，甚至在现任妻子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话语中，坚定了‘孩子被白氏那女人教坏了，得先好好教育一番，再说认回来’的想法。
只是，还是那句老话，万万没想到。
季志远万万没想到季言之会偷偷的尾随他回到他的‘老巢’，并且那么精准的在他出手准备派人好好的‘教育’一下儿子时，直接收集了他是怎么从无权无势的普通老百姓一跃成为部队的一员，一跃成为让军区政委的心路历程以及这些年他利用职|权收授的贿赂以及安插亲信人手的事情，以匿名举报的方式直接捅到了军区一号首长那儿去。
季志远的事情都是真的，根本就经不起部队的调查。于是季志远的下场可显而知，他没有进青山疗养院疗养，却被剥夺了职位下放偏远山区住牛|棚进行劳动改造。
季志远怀疑这一切跟他想认祖归宗的儿砸有关，但仔细想想他的儿子现在应该还在地里刨食，所以季志远转头就打消了这层顾虑，只以为是他现任妻子不甘心之下做出的蠢事。
季志远和现任妻子大吵了一架，两口子一起被下放的时候，还在互相的谩骂。
至于让抛妻弃子的渣爹得到教训的季言之，则带着功与名，顺着铁路来到了与俄国相临的边境城市珲春市。他从珲春市偷偷的进入了俄国，然后逗留了一月的时间，帮俄国人收割了大批荒芜的田野，并采买了大量的工业用品，这才赶在冬季来临前，悄然无声的回了国。
由于季言之走的时候，就是悄然无声走的。因此他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只是某天夜里，白婶子跟着老罗头长吁短叹，嘀咕季言之到底去了哪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比如说被渣爹强行留下来当种|马|育|种的时候，季言之就拎着一大包东西，翻院墙回了家。
一时之间，白婶子下巴都要惊掉了。
回过神后，白婶子第一时间就去新房叫醒了武胜男。
武胜男一听离开差不多有三个月的丈夫回来了，原本迷迷糊糊的她一下子清醒，整个人就跟炮弹似的冲出了房间。而当她看到季言之的那一刻，却停住了脚步。
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水光划过，显然是喜极而涕了。
“哥，你可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
季言之含笑以对，语气极其柔和的道：“我给你、阿娘还有罗叔都买了东西。”
季言之一派轻松的样子让老罗头一阵侧目。
老罗头抽搭了几口旱烟子，突然开口问：“事情都解决了？”
季言之点头：“解决了，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老罗头偷瞄了一眼表情复杂的白婶子，“俺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他…走了这么二十多年，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真是他…坏事做多了，所以？”
“还能因为啥？”季言之似笑非嘲的道：“他现任妻子给他生的儿子，好像叫季承宗还是什么的，与人打架斗殴死了，所以为了将来有人替他养老送终，可不得‘想’起了二十多年前，被他抛弃的老婆孩子吗。”
老罗头赶紧多抽了几口旱烟缓缓神，下一刻就被呛得差点连腰子都咳出来。
看到他这怂样儿，白婶子是又气又好笑，忍不住翻白眼挤兑他。“你说说你，好歹也一把年龄了，怎么还怎么不经事儿。告诉你，老娘早就猜到了那鳖孙陈世美一定是死了传宗接代的孩子，所以才想起老家还有人。凭他当初宁愿假死也不愿回来找俺合离的丧良心行为，如果不是死了儿子，鬼才会想起回老家。”
衣锦还乡对于季志远这种当代陈世美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的。
老罗头笑笑没有说话。季言之也没有继续谈论渣爹的心思。毕竟没有意外的话，季志远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出现他们母子面前。将抛妻弃子的渣渣，随时随地的挂在嘴边，纯碎是吃撑了闲的。他才没有那么闲的时间来继续关注会在他们生命中消失的渣渣呢。
季言之面上露出一抹和熙的笑容，开始从拎着的大包里拿出他进了村子后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各种很具有这年代特色的日用品。
什么绿铁皮军用水壶，绿色俄制军大衣，白底牡丹花色的瓷盆外加俄国特色皮衣皮裙皮靴，季言之都是成套购买的，那东西拿出来，满满当当的就在院坝子里堆起了小山。
“咋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白婶子一脸心疼：“你带着这么大一堆东西回来，多不方便啊！”
老罗头恋恋不舍的从那明显成色很好的水烟（雪茄）上面收回了视线：“老幺儿啊，你阿娘说得没错，这么大堆东西你带回来，怕是一路上都累坏了吧。”
白婶子一听这话，赶紧招呼武胜男跟她一起进厨房烧热水。好好洗个热水澡，就休息。
季言之没有拂了亲娘的好意，只说让白婶子将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都捡好。
白婶子因为季言之极其的高兴，认定她的好儿子就算是娶了媳妇，也不会忘了老娘。
武胜男全程都保持着笑容，她帮着白婶子将东西拎进东屋，然后就出了东屋跑到厨房烧了一大锅的热水，让季言之好生的泡泡澡去去乏。
“媳妇儿辛苦了。”
季言之洗完澡，便回了他和武胜男所住的西屋。
屋子里，武胜男正在整理床铺，还没来得及跟进屋的季言之说什么体己话呢，就被季言之的真情流露弄得极其不好意思。
“阿娘人很好，就是罗叔，也是世间少有的好人。我自从嫁来咱家，就没辛苦过。”说道这儿，武胜男突然咬了一下唇瓣，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你不在家的日子久了，差点儿得了相思病。”
“以后不会离家这么久了。”季言之很认真的道：“我保证。”
武胜男哎哟一声，心中是又欢喜又羞涩。“好男儿志在四方，哥你咋做这个保证啊！”
“再怎么志在四方，没把家庭顾好，那就不是好男人。”
季言之笑了笑：“反正我这一辈子根本没啥子雄心壮志，守着家人不再东奔西跑的也好。”
说话间季言之从衣服兜兜里摸出一支银手镯，很轻柔的就给武胜男戴上。
“我回来时碰到有人在卖，觉得媳妇儿应该喜欢就买了下来。”
武胜男心里甜滋滋的，露出的笑容更是抹了蜜糖一样，格外的甜蜜：“哥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小两口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至此歇下。
一夜无梦。即使昨夜小两口久别重逢很是亲热了一番，第二天天刚亮，季言之便醒了过来。
季言之轻手轻脚的起床，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儿。等到白婶子、老罗头两老口起床之时，季言之已经将早饭做好了。
清香稠密的小米粥，以及一碟子切成丝儿的咸菜疙瘩，一碟子红红绿绿看起来格外诱人的泡菜，摆放在院坝子里的石桌子上时，格外的引人食欲大开。
武胜男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她起来一看，发现公婆以及季言之都在等自己，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阿娘，我…今天不是故意起晚的。”
小两口久别重逢会发生什么，作为过来人白婶子心知肚明。要知道白婶子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白白嫩嫩的孙子，自然是巴不得季言之在家的日子，武胜男每天都起晚，当下就笑容满面的招呼武胜男赶紧吃早饭。
“现在又不是农忙，正适合睡懒觉。胜男啊，你别看老幺儿现在勤快，其实以前最喜欢猫冬了。”
季言之笑笑，动手给武胜男舀了一碗粥。
“阿娘，一会儿我带着胜男进城，午饭的话就不在家里吃了。”
他回来的事情怎么着也该和彪三以及蕙兰大姐说一声，免得他们一边担心，一边还要想理由编造自己还在合水县。
“应该的。”
白婶子也知道彪三帮了季言之很多忙，当下季言之一说她就立马点头赞同，并且还收拾了一大堆山货，让季言之带着进城。

第399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说起来，蕙兰大姐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武胜男了。
自从季言之离家，出于某种顾虑，武胜男进县城找了彪三、蕙兰大姐两口子说了一下，往后便安心的窝在红星生产大队，那是轻易也不挪窝，算起来这还是自从季言之离家之后武胜男她第二次进县城。
小两口带着东西直奔彪三的家。
也是那么凑巧，彪三今天恰好在家，正在和蕙兰大姐商量带着孩子到红星生产大队走走，也好趁机看望一下武胜男。一见小两口居然来了，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还真巧了，我和你嫂子刚好提到你们小两口呢。”彪三脸上横肉一扬，冲着蕙兰大姐道：“今天家里不开火了，咱去国营饭店吃去。”
“还用你说。”
蕙兰大姐笑着白了彪三一眼，便招呼武胜男赶紧坐下，这自家的男人都坐下了，她在旁边掏什么口袋啊。
“这是哥给阿姐带的。据说是俄国货，用了对皮肤特别的好。”
季言之在俄国大肆扫货的时候，买了好几套化妆品。
在俄国，各类工业用品的价格十分的廉价，反倒是各加工食物卖得十分的贵。
这其中与俄国人的惰性有关。
俄国土地辽阔，但因为地处寒带春秋季节十分的短暂，每每不到十月份就会提前进入冬季。到那时候，即便各处农场有大片的粮食作物没有收割，西伯利亚冷空气一吹，各农场主依然会选择关闭农场，任由大量没有收割的粮食作物在地头腐烂。
季言之去俄国的时候，刚好遇到这时候。所以季言之当仁不让的就‘帮’俄国人收割了一大波儿的粮食，全都存放在系统空间里。
蕙兰大姐爱不释手的接过武胜男递给她的化妆品。
那是用玻璃瓶装着的乳|白|液|体，一拧开瓶盖，就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玫瑰花味儿的。”
蕙兰大姐拧紧了盖子，很珍惜的往身上所穿的列宁装的大口袋一放，便动手将一蛇皮口袋的山货往厨房里放。
“我这个做姐的，也不跟你们客气。”蕙兰大姐笑眯眯的道：“小季出门一趟也不容易，怎么能花钱买那样的奢侈品呢。”
“孝敬嫂子这是应该的。”
正在和彪三说话的季言之立马接了一句嘴。
“这东西不贵的，嫂子放心用。要是用得满意的话，以后嫂子的化妆品，我给包了。”
“什么包不包的话。”
蕙兰心疼钱，更心疼季言之这样会花钱，会让武胜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当即就表达了反对的意见。
季言之好脾气的笑了笑，道：“也怪我没说清，我的意思是嫂子用着满意的话。我试着给嫂子做，我这回出去还趁机摸去了珲春市，在那儿想法去了俄国，跟一位俄国商人做了一笔交易。”
季言之比了一个五字，暗指他用五条小黄鱼换了几张化学配方。这肯定是假的，不过却是目前最好的解释了。毕竟按照季言之的性格，他想法进入俄国的话，不会空手而回。
而季言之饿得这个解释一出，蕙兰大姐也就没操心小两口不知道过日子不知道精打细算的问题，而是转身进了厨房，从那一大堆山货里分拣出一大口袋，让武胜男一会儿给武妈妈、武爸爸带去。
从本心上来讲，蕙兰大姐是不愿意和黑了心肝的武三叔一家有过多牵扯的，可目前的问题却是，彪三调查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武胜男不是武妈妈、武爸爸亲生，而是她孪生妹妹的证据。
蕙兰大姐生了好长一段时间闷气后，只能选择还像往常一样处。
他们的怀疑，季言之并没有瞒着武胜男这个当事人的意思。娶了武胜男之后，季言之便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将武爸爸、武妈妈有可能不是她亲生父母的话语告诉了武胜男。
武胜男当初知道的时候，自然是十分吃惊的。但出于对新婚丈夫的信任，武胜男并没有怀疑季言之和着彪三一起脑补过多，反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怪不得她自小对蕙兰大姐格外的亲近，而对待其他堂兄弟姐妹不甚亲近的蕙兰大姐却自小对她格外的亲热。
武胜男还想起小时候自己一和蕙兰大姐待在一起，武妈妈就各种阴阳怪气甚至阻扰，更加相信了蕙兰大姐是自己亲生姐姐的事情。
这回来县城，武胜男只想着给姐姐姐夫以及三个侄儿带东西，可没有想过武爸爸武妈妈。蕙兰大姐捡了一小口袋的山货出来让她给武爸爸、武妈妈带去时，还满是诧异的来了一句。
“干嘛给他们，我婆婆公公收拾山货可不容易。”
对于武胜男这话儿，蕙兰大姐那是哭笑不得，只得耐心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三叔三婶将你抚养长大是事实。何况看三叔的样子，也不像知道当年的事情。于情于理，胜男你作为他们俩的闺女都该去看看他们的。”
“我这不是怕他们得寸进尺又要要求我想招儿把武胜利弄回来嘛。”
小县城没什么秘密，稍微闹出点儿动静，就传得人尽皆知。
这不，季言之刚尾随渣爹没走几天，渣爹回来找孩子的消息就在合水县传得沸沸扬扬的。碍于季言之是县城一霸彪三哥认下的兄弟，面上倒没什么人议论。但私底下不该知道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
武妈妈知道后当即就找上门，强烈要求武胜男把武胜利弄回来，不然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当时知道自己极有可能不是武爸爸、武妈妈亲生女儿的武胜男巴不得武妈妈不认她这个女儿呢，当即就说自己没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能耐能把下乡插队的知青弄回城，你要不认就不认呗，反正她不会有多伤心。
即便季言之不在家，武胜男这有公公婆婆撑腰的新媳妇，也把武妈妈险些气炸了肝儿。
武妈妈当即就气冲冲的回家，并且告诉武爸爸武胜男有多么的不孝。
武爸爸想着他的三个儿女，老大武胜利远去云贵地区当知青，不知道何时能够回城；二儿子自小走丢，有等于没有。如今身边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自小不受重视的小女儿。
武爸爸觉得他和武妈妈养老的问题，算是落到了小女儿的身上。因此相对于武妈妈的愤愤不平，武爸爸反倒没什么，甚至抽了一个空，特意去了红星生产大队找武胜男说话，让她不要跟武妈妈一般见识。
武胜男对于武爸爸还是很有感情的，武爸爸一说，她就把季言之根本就没认渣爹的事情说给了武爸爸听，并且还将季言之不在家里的原因，归纳到他一大早就进了山。
武爸爸对此并没有怀疑，因为就他知道的而言，季言之的的确确很喜欢到大山里闲逛，弄些相对于城里人来说比较稀奇的山货野味。所以临走时，丝毫没有忸怩的拎了一口袋的山货回去。
这回进城，武胜男之所以没有想到还要给武爸爸、武妈妈送山货，主要也是想起了这一茬，觉得那么大一口袋的山货，节省惯了的武爸爸、武妈妈肯定没有吃完。
事实上，武胜男算是猜对了又算猜错了。
那么多的山货如果吃的话，武爸爸、武妈妈的确吃不完，但问题是人家老两口并没有吃啊。
武爸爸一把山货带回家，只吃了一顿，就被疼爱儿子的武妈妈收拾起来，一股脑的拿到黑市卖成钱和票，给远在云贵地区受苦的武胜利给邮寄了过去。
武爸爸也疼爱武胜利这‘唯一’的儿子，自然不会对武妈妈的行为表示有异议，只是偶尔在不好买粮食菜的情况下说了武妈妈一两句，不该将山货全卖了的话。
这回武胜男带着季言之‘回’娘家，武妈妈倒是没阴着一张脸，只是在接过那口袋的山货时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这么少的东西，也好拿来孝敬长辈的话语。
武胜男没吭声，只对武爸爸说蕙兰大姐和彪三请了他们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午饭就不在‘娘家’吃了，反倒是季言之突然笑着开口道。
“刚才来的路上，我和胜男听到一件奇事，说是妯娌俩一起生孩子，结果一位死了孩子，一位直接死了人留下了孩子。生下死孩子的那人不愿意接受孩子死了的事实，所以就趁着大家因为死了孩子妈慌乱的时候，将死婴和活着的孩子对换了。”
季言之是用稀奇的语气来述说武胜男被武妈妈调换一事的，又没有指名道姓，因此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的武爸爸根本就没想到季言之的意有所指，只以旁观者的身份评价那不甘心生了死婴的妈妈的行为。
“生下来的孩子都要吃奶，她这样的行为也算救了孩子一命。只是她不该偷偷的抱，正大光明的做，那死了孩子妈的兄弟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德的。”
武妈妈在一旁却觉得有些心惊肉颤，总怀疑季言之是故意说的。
——他们不是知道武胜男的真实身份了吧！
武妈妈偷瞄了一眼武胜男，却发现武胜男眼泪汪汪的，顿时明悟他们十有八成是知道了武胜男的真实身份。那么武胜利下乡当知青，还是去那么偏院地区当知青的事情，就是武蕙兰那贱丫头搞得鬼了？
没良心的贱丫头，早知道她当初就……
自觉琢磨透其中问题的武妈妈这下子看武胜男更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
她心头暗骂一句‘别指望我说出这个事实’，面上更是白眼一翻。
“说什么西洋戏呢，这事儿要是真的，早十里八乡传遍了，还用你们听来给我们编。”
季言之脸上笑意更深，他说这事儿本来就没打算武妈妈会良心发现，承认她就是‘故事中偷换孩子的妈妈’。季言之之所以说不过是为了细微的观察武妈妈的表情变化。
武妈妈即使再会装，但那一刻的表情变化骗不了五感超强的季言之。
季言之原先就确信武胜男不是武妈妈的亲生女儿，现在不过是更加确定罢了。
武妈妈即便想瞒，也是瞒不了一辈子的。
世界变化多快，改革开放科技高速发展后，亲子鉴定这玩意儿也会很快的出现。到时让蕙兰大姐和武胜男鉴定一下血缘相似度，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而现在，就容武妈妈各种想招儿隐瞒真相吧。说不得，这样还会减少武妈妈作妖的次数。这样也能让武爸爸这说不来好还是不好的便宜岳父日子好过一点儿。

第400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季言之抿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辞。
武爸爸知道彪三、武蕙兰请他们两口子在国营饭店吃饭，也没有留客，只目送小两口离开之后便坐下数起了花生米。那悠闲等饭的样子可把武妈妈给气坏了，当即就指桑骂槐的说小的白眼狼，大的也是个没本事的废物。
季言之可不知道在他和武胜男走后，武爸爸武妈妈差点上演全武行。当然了，凭借着季言之看热闹不嫌事儿多的性格，即使知道了也只会发表一句‘喜闻乐见’的感言，毕竟季言之的关注点从来不在武爸爸、武妈妈的身上，而是……
在国营饭店吃完饭，小两口便在蕙兰大姐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打道回家。而由于寒冬已经来临，临近年关的关系，季言之回到红星生产大队之后，就没再往山里转悠，只除了腊月二十七这天，进山打了一头野猪出来。
一头大概有三四百斤的野猪照旧送了一半给彪三，再由蕙兰大姐安排送便宜岳父母一家儿的量。之所以这么安排，除了冬天太冷，小两口都犯懒不想出门的缘故，也有武胜男害怕自己憋不住找武妈妈逼问自己身世的缘故，所以小两口商量了一下，干脆过年哪儿也不去，就在红星生产大队窝着。
只不过还是那句俗话，万万没想到。
不管是季言之还是武胜男也好，都没有想到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还有‘祸’从天上来的可能性。大年初三这一天，季言之和着武胜军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刘英子绞着双手，看起来很不知所措。
其实武胜男也有点儿不知所措的，她真的没有想过武胜军会是她二哥这一问题，毕竟他的眼光那么差，连刘英子这样的女人也娶。
不是说刘英子不好。怎么说呢，有人喜欢自立自强的大女人，也有人喜欢柔柔顺顺，以夫为天的小女人。刘英子是后一种女人，标准的贤妻良母，只是她的家庭……
刘大炮还好，即便重儿轻女，但对于刘英子这自小失去双亲的孙女还是不错的。
只是除他之外，刘英子的那些个亲戚，都不是好相与的。
先不说还有一年就会被放出农场的刘大根，就说刘二根、白二嫂夫妻俩好了，能想出落实季言之和刘英子定了亲然后嫁人一方换人的主儿，又有哪个是好相与的。
可以说即便武胜军和刘英子结了婚就搬了出去，也是躲不过白二嫂有心想找麻烦。
不过讲真，对于白二嫂差不多忍了将近两年，才忍不住找麻烦的事儿，季言之多少是有点儿诧异的。毕竟在季言之看来，白二嫂不像那么会忍的人。
“我和英子刚结婚的一年，二婶她是根本没什么精力找麻烦。如今刘兰子恢复了少许神智，也顺利的定下了一门不错的亲事。二婶自然有精力找麻烦了。”
说道这儿，武胜军露出一抹苦笑：“毕竟在二婶看来，都是英子和季同志的关系，才会害得……”
“等会儿，”爽利还带着一股泼辣劲儿的武胜男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了：“刘兰子之所以会出意外，那是她自个儿作死的缘故，关我家男人什么事儿？她怪刘英子还有个由头，毕竟当时的说法是刘兰子在县城里听到家里出事了，所以才赶紧走夜路回来。”
“可关我男人什么事儿。”武胜男义愤填膺，只差拍桌子道：“好悬我男人当时看到刘兰子‘睡’在地头的时候，没有搭一把手，不然说不得又会被赖上…”
这话一出，武胜军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刘英子特别的尴尬。
“当初的事情……”刘英子咬着唇瓣，艰难的吐出‘抱歉’两个字：“真的很抱歉，俺不知道大伯他。”
“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反复提起。”季言之开口道：“武知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试着拿话敷衍我。正如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听了这话，武胜军倒是收敛了脸上的那抹故作苦涩，看似很随和的来了一句：“我想请你帮个忙！”
武胜男欲言又止，最终看向了季言之，无声表达无论季言之做什么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
季言之笑了笑：“帮忙离婚？这个帮不用我怎么帮，你自己就可以搞定。”
刘英子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了武胜军。
对于能够嫁给武胜军这样一位城里来的知青，刘英子直到现在还有点儿身处梦中，总觉得梦醒来，她就会被以为的良人给抛弃，落得个凄惨下场。
季言之这话可以说正中刘英子的心思，当即就让她的一颗芳心揪成一团儿，苦苦涩涩，就跟吃了苦胆一样，满嘴巴都是涩意。
“别多想。”武胜男注意到刘英子的神色，想了想，便开口安慰道：“我男人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就事论事。可没有说你配不上我二哥的意思。”
刘英子抬头扫了一眼武胜军，正巧武胜军也在看她。两人视线相交，彼此都是一愣。
“胜男说得对，你什么都好，就是爱胡思乱想。连季同志开玩笑的话也没有听出来。”
季言之很恰逢时宜的露出一抹微笑：“对啊，我在开玩笑。所以，武知青你到底想要帮什么忙，直接说得了。这么含含糊糊的，我真的会以为你想让我帮忙离婚哦!”
这下子刘英子是真的确定季言之在开玩笑了。
她反而心情一松，人也不像刚刚踏入季家大门时那样拘谨，而是变得落落大方的讲述了他们现在所遇到的麻烦事。
“……原先不过是一些口头上的挖苦，我和胜军哥听过当做耳旁风也就是了。可我和胜军哥万万没想到，我们息事宁人的态度反倒让二婶更加来劲儿，”
说道这儿，刘英子露出好像被人强迫吃了苍蝇，恶心坏了的表情。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二婶的脑子是不是问题，她居然干出把自己私物往我和胜军哥屋里藏的事情来。那天幸好，我身子不方便，提前跑回了家，正巧看了个正着，不然说不得现在大队上都传遍了，胜军哥他…喜欢偷藏女人私物的二流子。”
“……白二婶是个人才，她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办法，败坏一个人的名声的。”
这一刻，季言之简直对白二嫂佩服万分。就是有点儿时运不济，如果刘英子没有巧合的撞破，如今武胜军的名声已经完完全全的坏透了吧。
不过季言之还是有点儿疑惑，白二嫂迁怒嫉恨的是他和刘英子啊，她直接害他或者刘英子还有话说，怎么会采取迂回的方式朝着武胜军动手。
难道说因为他的媳妇武胜男姓武，武胜军也姓武，所以白二嫂才决定对武胜军出手。毕竟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武胜军倒霉了，刘英子也会受到牵连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季言之还是要感叹那句老话，白二嫂真他妈是个人才。
“我懂你们意思了。”
季言之点头道：“武知青和嫂子不是明儿要上县城补买一些年货吗，刚巧胜男想回娘家，索性咱们就同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没胜男带路的话，估计武知青连家的门到底往哪儿开都记不清了。”
季言之的主意很简单，既然武胜军和武胜男已经‘兄妹相认’，那么父子母子相认也得尽快的拿上章程。白二嫂为什么会毫无顾虑的对武胜军出手，准备通过搞臭武胜军来折腾刘英子，还不是武胜军是无根浮萍一样儿的下乡插队知青，在红星大队毫无根基，哪像白二嫂，可是红旗生产大队的人。
红旗生产大队的人，最厉害的是什么。不是那儿专出刁民，好吧，这也算厉害的一面，而是那儿的人特别的团结，只要有姓白的欺负不管有理没理，只要一吆喝，便整个大队的人都出来撑场子。
而白二嫂怨恨季言之归怨恨，却不敢出手对付他，就是基于此，因为白婶子她姓白啊，而且还在那几乎‘霸占’了整个红旗生产队的白家辈分儿挺高的。所以白二嫂想‘窝里斗’，呵，根本就斗不起来。惹毛了白婶子，白婶子拿大嘴巴抽她，白二嫂都不敢有反抗的意思。
不过武胜军要是顺利的认祖归宗，那就不再是无根浮萍，而是有根基的…嗯，就近下乡插队知青。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对于季言之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情。所以第二天，季言之、武胜男以同路进县城的借口，将武胜军、刘英子捎带去了武爸爸家。
不提失散多年的亲人喜极而涕的画面。总之武胜军顺利的认祖归宗后，由于挨得近，武妈妈倒是渐渐的没再怎么惦记去了云贵地区插队当知青的武胜利，甚至于到了后来，武胜利在劳作时不小心被发狂的耕牛撞断腿得以回城就医的时候，武妈妈发现自己对于武胜利已经没了多少的想念之情。
念叨的话语，除了武胜男是个不孝女外，更多的却是武胜军这个人怎么样都好，反倒是武胜利这位以前心头儿尖尖上的大儿子却……

第401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转瞬来到了一九七七年。在这一年，国家宣布恢复高考的消息，就如一道龙卷风瞬间席卷了华夏大地的大江南北。
武胜军因为顺利认祖归宗的关系，早早就已经回了城。好不容易盼到二儿子得归的武爸爸甚至托关系，给武胜军找了一份县城中学老师的工作。
作为妻子，刘英子自然是跟着武胜军一起在合水县城生活。只不过她农村人的身份，注定受到武妈妈的磋磨。
好在刘英子是个能忍的，本身又特别的会察言观色。
武妈妈不待见她，她就很少往武妈妈的面前凑。次数多了，武妈妈憋不住跑到武胜军面前抱怨时，武胜军反而相信刘英子在她手底下是受了大委屈的。武妈妈的尖酸刻薄胡搅蛮缠已经深入人心，反倒是刘英子温和、柔美对邻居和和气气的样子，更加受到好评。
高考恢复的文件正式下发后，武胜军、季言之两口子外加武胜军、刘英子两口子都参加了高考。
季言之一直是个‘无业流民’还好，但是武胜军的教师工作却没有得到保留。武胜军毅然辞去工作的行为，惹得很多人的惋惜。
不过武胜军没有在意，他一直想回养父母所在的燕京看看，所以高考结束，填志愿的时候，他的第一志愿第二志愿都填得燕京城的大学。
至于季言之，他其实对于读不读书，拿不拿在这年代可以让人另眼相看、相比于铁饭碗资格证的大学文凭并不看重，但是鉴于家里人，特别是白婶子心心念都是他能够出息甚至当官，所以趁着高考的机会，季言之干脆就报考了燕京的外国语学院。
那儿，一直以来都是外交官的摇篮。
白婶子既然因为渣爹的关系，认为他当官也是够格。季言之干脆就满足白婶子的心愿甚至说执念好了，从翻译官做起，成为能够扒掉外国佬皮子的豺狼，呸，是好外交官。
抱着这样的念头，高考结束填志愿的时候，季言之第一志愿第二志愿填的都是燕京外国语学校。
但与武胜军、刘英子忧心忡忡进而食不下咽所不一样的是，季言之、武胜男两口子都是好吃好喝，睡得好好。
用武胜男的话来说就是，她参加高考纯粹是起哄，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够高中的问题。而她对于季言之是否高中的问题，却是有蜜汁自信，认定她的男人妥妥的高考状元。
事实上也是。
季言之走高调路线，包括政治数理化甚至外语在内，全考了满分。
这样的成绩一经公布，就引得整个合水县，甚至上级城市的轰动。国家刚刚恢复高考，就出现了科科满分的人才。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国家并没有因为十年浩劫的关系，损失太多的人才。
只不过这位人才有点儿……不走寻常路，怎么填写志愿只填写了燕京外国语学校。
看着燕京外国语学校的校长笑得好像一朵盛开的大菊花，燕京大学的校长心情别提有多酸溜溜的了，他觉得一定是这位全国高考状元对于燕京有哪些大学了解不够多的原因，才会只填写了燕京外国语学校。
武胜男‘不负众望’的落榜了，至于武胜军和刘英子……
武胜军考上了燕京大学，刘英子的分数则刚刚够上燕京大学的一所师范学校。刘英子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害怕她和武胜军夫妻两人分居两地了。
高考恢复后，回城的限制宽松了不少，只是这也是相对宽松一点儿罢了。政策是知青可以回城，但只是知青一人，这就造成了大批的知青们返城，一时之间不少家庭支离破碎。
远的不说，就说红星生产大队，它和隔壁红旗生产大队都是相对富裕的生产队，从五十年代开始，这么二十多年，早的一批下乡知青早就落地生根，成为地地道道生产队的人。
最早的几批下乡知青对于苦熬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回城的曙光开始和其他年份来的知青一样激动万分，但是仔细琢磨，一个个都是三十好几四十岁的人了，为了回城抛妻弃子或者抛弃丈夫儿子甚至孙子值得吗。
毕竟那么多的人一股脑的回城，不可能都闲置，总要有工作单位安置吧。
可如今不过刚刚改革开放，哪有那么多的事业单位有空余的位子安置这些与城市生活已经严重脱轨的人。
可以说现在回城的绝大部分知青都会成为无所事事，找不到工作的城市流民。也不知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不会后悔为了回城抛弃在乡下的亲人。
过了一段时间，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季言之便着手安排全家搬迁落户燕京的问题。
老人家都故土难离，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红星生产大队的白婶子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相对于故土难离，白婶子更加不愿意和唯一的儿子分离。
老人家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希望儿孙环绕，享天伦之乐。
武胜男在高考前的生了一胎，是个闺女。白白胖胖，和季言之（季老幺）小时候几乎一个样儿。
白婶子也没嫌弃武胜男好不容易开怀，结果就只生了一个闺女。
不光月子里伺候得格外精心，就连平日照料孙女那也是妥妥当当仔仔细细。这回季言之考上大学，武胜男要跟着一起去燕京，白婶子最担心的武胜男那马大哈，照顾季言之都够呛了，还要分心照顾她孙女，别把她孙女照顾瘦了她就谢天谢地了。
正是基于不放心武胜男这个妈的心理，在季言之说服她和老罗头跟着他一起去燕京生活的时候，白婶子只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在听到季言之又说住房方面不用担心，他会想办法解决的时候，就点头同意了。
季言之早在那回尾随渣爹偷偷来到首都燕京的时候，就有在燕京入手几套四合院的想法。
而后虽说回了合水县，但季言之其实并没有打消这个心思。
季言之心里清楚，这几年的物价不会像后世一样飞速的发展，所以在不动用‘存银’的情况下，最重要的便是想办法挣钱。
好在挣钱这事儿对于季言之来说，并不算大事儿。季言之来往黑市倒卖几次他从‘俄国进口’的外国货，那钱就蹭蹭的来。可以说就连知道他喜欢钻黑市做生意的彪三都不知道他具体赚了多少钱，只知道季言之如果想要在燕京买房，那钱是完全够了的。
所以送别之际，彪三哥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说了一句“记着，帮我也在燕京买一套房。”便目送季言之一家子外加武胜军、刘英子两口子，浩浩荡荡的上了火车。
到了燕京，武胜军、刘英子两口子便和季言之他们告别，直接去了养父母家住着。至于季言之一行人，则直接去了招待所住。
“先在招待所住几天，等我买了房子，咱们直接搬到新家去。”招待所里，季言之笑得很温和的说话：“四合院怎么样？面积大，咱们家就算是再添好几口人都能住下，还能够有足够的空间给阿娘、罗叔种菜。”
“那能挖池塘，种些莲藕吗？”
季言之默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普通的四合院挖池塘的话，有点儿浪费。不如我瞅瞅看，有没有过去有钱老爷所住的那种几进四合院卖。”
白婶子开始琢磨自己的棺材钱够不够卖一套以前伺候的主子才能够住的三进四出，有花园有亭台楼阁的四合院。
算来算去，白婶子发觉自己和着老罗头的棺材钱怕是连买房子的零头也不够，不免有些泄气的道：“老幺儿啊，俺们还是切合实际一点儿，买套便宜的房子如何？”
“阿娘放心，我这几年赚的钱够买一套四合院。”
事实上是够买几套，只是说出来有点儿吓人，所以季言之只说买一套普通一进或者两进的四合院刚好合适。
不过这么说也有点儿吓人，至少白婶子和老罗头表示受到了惊吓。这几年他们倒是知道季言之时常往县城里钻倒腾山货，从没过问季言之赚多赚少。只以为季言之赚的是小钱，或许够维持一家子在燕京生活几年的费用，没想到……这钱都够在燕京买套四合院了。
不过好在白婶子一样恢复力比较强，惊吓过后就是万事不愁。
既然儿子说他能处理好买房子的事，白婶子就在季言之外出到处看房的时候，和着武胜男一道儿，一边照料小妞妞，一边商量等房子买到后他们做些啥的营生来维持家里的日常开支。
就这样过了几天，季言之花了十来万，分别入手了两套一进将近二进的普通四合院以及一套差不多有两室一厅的楼房。
季言之将面积接近二进的四合院收拾出来，供自己一家五口人居住，而另外一套四合院以及两室一厅的楼房则暂时出租。
正式搬进四合院的第七天，季言之便去了燕京外国语学校报到。
季老幺本身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在乡下的时候，就有人说他不像乡下土里刨食的，有了季言之灵魂的加持，再加上季言之习惯了维持自己光风霁月的形象，所以一打季言之出现在燕京外国语学院，就备受瞩目。即便季言之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已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儿，但依然吸引不少‘单身’女同学追逐的目光。
之所以在单身上打了个引号，主要是刚刚恢复高考并考上大学的这届学生，除了应届刚刚赶上好时候的在读高中生外，绝大部分都是各地的知青。

第402章 第四十八个故事
年轻的男女知青还好说，可一旦上了年龄，有二十好几或者三十岁，即便填写的个人信息是未婚。但十有□□，都是已经在下乡地方结婚生子了的。
季言之看不起明知道别人有对象，还以追求真爱为名义插足当小三的，更加看不起明明有家庭却不承担责任，只当当初会在下乡结婚生子是一场噩梦，是迫不得已的。
遇到这两类人，前者季言之直接让她滚蛋，后者……公告栏曝光其信息，让她抛夫弃子女的行为整个学院都人尽皆知。
这两件事儿做久了，渐渐就没人赶往季言之面前凑了。不过在偶尔一次武胜军跑来外国语学院找他，说想和刘英子去他家坐坐后，居然有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男同学拉住他，让他帮忙转交情书。
季言之：“……给谁？”
“就是来找你的那位同志，你好像说过他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情书是你写的还是……”
“你想到哪儿去了，肯定不是我写的啊！”
男同学瞪大了眼睛，赶紧解释道：“那天我妹妹也来学校找我，刚好就碰到你朋友。所以……”
“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不分男女。”季言之哼了哼，眼中闪过一道鄙夷：“我朋友早就结婚了，孩子都有两个。这情书的事情，我当你没说过，不然别想我手下留情。”
“……不帮忙转交就不帮忙嘛，干嘛说这些话威胁人。”
男同学的脸色有些难看，到底熄了让季言之帮忙转交情书的心思，却也和季言之走得不想以前那么勤了。
对此季言之根本不以为意，甚至巴不得男同学疏远他。
结果还是那句话，万万没想到。季言之万万没想到男同学的妹妹那么不要脸，在武胜军又一次跑来找季言之的时候，出现在武胜军的面前，以追求真爱为名义当场就给武胜军示爱了。
武胜军吓得脸都直接白了。他赶紧开口打断说着‘真爱’话语把自己感动坏了的脑残，道。“这位同学。我都是两个孩子的爸了，你跟我告白好像不合适。我和我爱人关系很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别的想法。”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女同学也就是文月急急的说道。“作为大学生，咱们应该全民追逐如同诗歌里所描写的浪漫爱情。”
季言之在旁打断某人很不要脸的言论，凉凉的嘲讽道：“现在的学生是怎么回事，怎么将唆使人出轨抛弃原配的罪恶说成了‘追求浪漫爱情’。浪漫你个鬼啊，我要是原配非大嘴巴扇死不要脸的小三儿不可。”
不管怎么说，人既然称谓人而不是动物，那就要有道德底线。在季言之看来，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便是终于婚姻。
武胜军选择终于自己的婚姻，是个好男人。
问题是，咋那么多不要脸的□□啊！
还TM追求真爱无罪。这么能，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季言之冷笑，转而问武胜军：“这位致力于挤走原配好以真爱小三上位的文月同志所说的浪漫，武同学啊，你感觉到了吗。”
武胜军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已经被季言之几句话就挤兑得脸色惨白，身子甚至有点儿摇摇欲坠的文月，露出一抹苦笑，很佩服的道。
“哪有什么浪漫啊。我现在吓得半死不活，差点连话儿都不知道怎么说。老季，咱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说这个并不是辩解的意思，而是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在明知道别人有家室的情况下还打着‘真爱无敌’的名义扑上来。这不是在道德边缘疯狂踩线是什么？我觉得这样的事情简直比明明有家庭还非要说自己单身的人更加的可恼可恨。”
武胜军的话引起在场很多人的喝彩，一时之间，许多人都对文月投以了异样的眼光。
文月能够想出大庭广众之下拦人告白，按理说脸皮够厚，但是这么多人对她投以异样的眼光，直接就让文月整张脸都觉得臊得慌。
这时候季言之又开口了：“武胜军是隔壁燕京大学的当届大学生，只要有心很轻易就能知道武胜军的情况。正如外国语学院的老师同学都知道我已经结婚。武胜军在隔壁燕京大学也是出了名爱妻人士。明知故追，这人品啊，真是不好说……”
季言之的性格就那样，看似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实际上说是嫉恶如仇也不为过。
他虽说挺随遇而安，也挺喜欢圈地自萌，但实际上早就看不惯这些个拼着全力考进大学，却别的没学会只学会了无病呻吟。说白了，整天幻想什么爱情浪漫，纯粹是吃多了不消化的结果，让他们再下乡来一回忆苦思甜，准就没什么机会再整天的无病呻吟。
“我和季言同学理解的爱情，是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以及相互扶持前进。而不是阳春白雪风花雪月。”
“我自认不是才子，也做不来才子那一套。”
“所以抱歉了，文月同学，我做不来舍弃陪伴我渡过艰苦岁月的妻子。”
燕京大学的同学们纷纷叫好。
面对武胜军的‘能言善辩’以及季言之在旁的毒舌助攻，文月早就羞红了一张脸。
她能坚持到现在，都托了脸皮不一般的福。
等武胜军一通指责的话语出来，文月直接红着眼眶儿，推开围着看热闹的学生们，掩面奔出了燕京外国语学校。
这时候，旁边有人出声道：“她这样算是逃课吧。”
季言之咦了一声：“读书读傻了？咱们学校是不禁止不是学生的人员出入吗。你忘了刚哭着跑走的文月同志是谁的妹妹了？”
经过季言之这么一‘提醒’，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致的对准了居然没跑去追自己妹妹的文军，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都觉得文军这个哥哥当得不好，依着季言之的脾气，肯定跟他说过武胜军同学已经结婚的事情，可文月依然打着真爱的旗帜跑来告白。这做哥哥的居然不制止，还在一旁看热闹。
这……确定是亲哥？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文军的目光也开始带着异样儿。
文军的脸皮要比文月的薄，很快就受不住推开同学们跑了。
季言之盯着文军奔跑的背影啧啧评价了一番，等文军跑得彻底没影儿的时候，才和着武胜军勾肩搭背，一起出了校门，往燕京师范校走去。
他们在燕京师范校接了刘英子，没说几句话，便往燕京一家很出名的饭馆子走去。
武胜男早已在那儿等候多时，三人一来就笑着道。“阿娘和罗叔在家里带人，说是让我们尽情的聚聚。”
饭菜武胜男早已点好，而且还是订的包间。因此说笑几句后，四人便直奔包间。
季言之坐在武胜男的旁边，夹菜间，他便将武胜军被人拦住告白的事儿当笑话说了出来。
他刚说完，武胜男就笑话他道：“你还说二哥，你忘了你刚刚入学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有人给你塞情书，拦着你告白的事情了？”
“我回来就把事儿都跟你说了。”季言之轻笑起来，“再说我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吗。”
对面坐着的武胜军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老季即使你今儿不抢着说，我也会把事情说给英子听的。”
刘英子很温婉的笑了起来，“我知道，所以胜军，我也要告诉你，我班上也有追求自由恋爱的男同学，跟我告白了。”
“二嫂一定也是拒绝对不对。”武胜男插言道：“你们都有人告白，只除了我。哎，不过即使有，我也会强烈拒绝。因为我的眼中只有我男人。”
季言之伸手紧紧握住了武胜男的手。
“这说明你眼光好，找了一位如斯好男人。”
“我说你们两口子够了啊！”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武胜军觉得自己和刘英子的感情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了，没想到季言之和武胜男比他们还要腻歪，‘什么眼中只有你没有其他’的话语，随随便便的就说出来，也不怕狗粮喂多了造成呕吐浪费。
武胜军摇摇头，下一刻就把一筷子菜夹进了刘英子捧着的饭碗里。两口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恢复高考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改革开放。而在改革开放后，华夏国的经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季言之大学四年间，国家就从弱国无外交转变成能在世界说上几句有分量的话。
四年时间，祖|国各地初步实现了首长所说的‘三菜一汤小□□活’的梦想。吃饱穿暖不再是奢望的同时，也带动了地方经济的发展。
季言之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进了外交部成了一名普通的翻译人员，从此奋斗在翻译的第一前线。
只不过翻译人员的路，季言之并没有走多远，就被国家领导人亲自发话，拎到了科研院所。
原因无他，因为在一次陪着首长接待外国来宾的时候，在外国来宾骄傲的宣称自己国家的兵工业怎么怎么厉害的时候，季言之憋不住，直接就给他飙了一段关于武器方面的专业术语，惹得外国来宾目瞪口呆的同时也要专门为国家研发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武|器大佬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以往走到死胡同的地方顿时豁然开朗。
经过这样的事情，季言之不转行去搞科研研究，怕是被他指点迷津的武|器大佬第一个不同意。所以这一辈子，季言之以及他的家人们算是充分享受了出入有特种保镖跟随，国家帮忙养老顺便帮忙教育子女的特特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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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熊猫季团团的故事~~咩~~

第403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一饼，碰，快给钱，你们都快给钱。”
“……”
“……”
这是一场神发展的聚会。
原本以为会是几个不务正业的小青年聚在一起打麻将。结果镜头拉近，却是几只，嗯，毛绒绒的动物聚在山头，在打着麻将。
他们之中有熊，有狐狸，还有灰狼，最为醒目的却是那只假装自己是只鸟，其实真是鸟却长着一条腿儿的毕方，以及正中坐着，正探出毛绒绒的手掌，要钱的熊猫——季言之如今穿越的对象，季团团。
不是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那这个山头的动物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他们都是建国之前成精的。特别是季团团，可以追溯到大清刚刚灭亡的年代。
“给钱，快给钱。不能输了不给钱。”
毕方飞到了季言之的头上窝着，一边梳理自己的羽毛，一边帮着他爸爸说话道。
这并不是我打错字，或者你看错了。
季言之所穿的熊猫的的确确是毕方的爸爸。当初季言之捡到毕方的时候，毕方刚刚出壳，一见庞然大物似的季言之再加上稚鸟情结，就把季言之认成了爸爸。
当初正逢战乱，这对种族不同的父子可吃了不少苦。
毕竟那会儿熊猫还没有成为国家保护动物，即使待在卧龙老家，也会面临那些不要脸的外国佬的偷渡猎杀，再加上毕方是只颜色橘黄橘黄的‘残疾鸟’，连直立行走（喂）都做不到，所以这对种族不同的父子俩，便跑到涂山，占山为王，将涂山化为他们父子俩的地盘。
至于涂山的原住民，以涂山为氏的白狐一族，不好意思，即使他们是治水英雄大禹和涂山女娇的后人，也打不过身为蚩尤的坐骑，靠萌，不是靠凶猛闻名于世的食铁兽。
季言之虽说是一只建国前就成精，他妈目前连人形都不能化，长得又格外肥嘟嘟，和着熊猫崽子没啥区别的熊猫精，但白狐一族想找他打架，只会成为他屁股墩子下的狐狸毯子，所以几十年过去，季言之和毕方这对种族不同的父子，倒真的把涂山当成他们的家了，完全将他们的老家‘卧龙’抛之脑后。
这场聚会，本来是涂涂提议他们几个能够说人话的动物们好好聚在一起，说说关于人类的八卦。结果准备的瓜果吃完了后，季言之一句插言，硬是将吃喝聊天的聚会，变成了打麻将。
而且别看季言之长得很可爱，肥嘟嘟圆滚滚，但身手可比他的麻将搭子，大笨熊、狐狸突突以及灰狼灵活多了。哦，季言之本身的智力水平也比他们高，总之一圈麻将打下来，除了季言之以外都是输家，而且还是输得连裤衩都搭上的那种。
小毕方快快乐乐的帮霸霸收了钱后，就又飞到霸霸的头上窝着。
这时候，身为涂山女娇一脉的涂涂很优雅的理了理身上的白毛，开始说起了熊猫成了新华夏的国宝，季团团老家卧龙还建立起大熊猫繁育基地，好拯救即将濒危灭绝的国宝大熊猫的事。
“这是好事啊！”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显得特别懒散的道。“咱食铁兽一族颜值辣么高，普通动物羡慕也羡慕不来。”
白狐涂涂本身就不是一只普通动物，她会说人话，还会卖萌，因此根本不羡慕明明辣么凶残，抢食起来简直不要熊脸的季言之。反倒是同样会说人话的大笨熊却是满满的羡慕。
你们说说，都是熊类动物，咋熊猫就成了国家特特特级保护动物，而熊虽说也是国家保护动物，但杀熊取胆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少过。
“团团，你还记得回你老家卧龙的路不？”
大灰狼猛然间的一句话，引起了其他动物的注意力。
季言之没说话之时，原本窝在季言之毛绒绒脑袋上，假装自己还小还不会飞，正需要霸霸温暖的毕方一下子炸了羽毛。
“涂山不是俺们的家吗，那什么卧龙基本上都成了两脚兽的地盘，我们回去，不是要被变成烤熊猫团子吗。”
“那个……小方，你不是熊猫，你是……”
按理说毕方该是羽毛成蓝色有红色斑点，喙为白色，一出现便预示有大火发生的火神侍宠，怎么他们面前的这只毕方鸟，除了只有一条腿儿这点对得上外，哪里都对不上。
羽毛颜色不对，喙偏灰色，就连……
好吧，涂山外的世界发没发生大火涂涂并不清楚，反正自从这对种族不同的父子在涂山安居落户后，涂山的气候就变得异常的干燥、炎热。仔细算算她都多少年没看到涂山下雨了。
难道他们涂山原住民要想看到下雨，真的只能学人类一样来一场人工降雨！
涂涂两只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
“我好想到外面走走啊。”
正假装自己是只深沉的团子，实则在发呆的季言之嗯了一下，吐槽道：“我行走在如今的人世间只会招来众人的围观膜拜，你…呵呵，你信不信别人夸你长得雪白可爱的同时，会幻想扒了你的狐狸皮，做成狐裘披在身上。见过整只貂做的围脖没有，我觉得涂涂你真要去外面走走……”
“也会变成狐狸围脖被两脚兽围在脖子上？”
大灰狼很自然的接了话茬，然后就被涂涂左右开弓，糊了一狼脸的爪子印。
大灰狼：“……”
这日子没法过了，明明是季团团起的头，怎么糊脸光糊他，不糊季团团？
大灰狼捧着一张伤痕累累的狼脸滚到一边儿自怜自艾去了。
这时候大笨熊突然感叹万千起来：“如果我跑到外面去，不是被抓起来杀熊取胆，就是被送进动物园吧！也不知道在动物园的生活咋样？能不能将团团的族人一样享受皇族待遇。”
毕方斜眼瞄他：“输钱输到脑子也打结了。你一头黝黑发亮的笨熊拿什么跟我父子俩，咱们在远古时代可是神魔蚩尤的坐骑，只靠卖萌就能让敌人投降，即使到了现在，咱们父子俩也是世界最靓丽的存在。我们父子俩不享受皇族一般的待遇，谁享受？”
大笨熊：“……我心头有一万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小方，你是鸟科动物，不是熊猫谢谢。”
毕方不屑的用喙理了理季言之头上的毛，重新卧了回去。
“那是你眼瞎，看不到我和霸霸长得多么的像。对吧，霸霸。”
季言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委屈巴巴的白狐涂涂熊猫眼对狐狸眼起来。
“涂涂真的很想去外面走走嘛。团团，你带着小方跟涂涂一起去外面走走好吗。”
涂山是有结界的，当初大禹娶了涂山女娇后，其中的聘礼就是在涂山内部设了一个供涂山白狐一脉自由自在不受外界打扰的结界。这样的结界，几千甚至上万年都在保护着涂山。即使到了末法时代，灵气几尽无，大禹亲自设下的结界也能够保护涂山内部不被外界发现。即便作为世界主宰的人类跑到涂山旅游，也只能在外围逛逛，进不了涂山内部。
这就造成了涂山内部，会说人话的小动物们扎堆，大家你玩我我玩你，但就是不能出去玩人。毕竟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嘛，做为建国以后就成了精，只差化形这一步的小动物们只能自个儿玩耍。
哦，至于身为涂山一霸的季团团和小毕方，不好意思，从来都是他们父子俩玩别的东西的份儿。
“突然好想吃烤鸡了。”
神来的话语打断了涂涂发动的可怜光波。
涂涂愣了一下：“…涂涂记得，稚鸡那个老女人去年又下了一百多颗蛋，而且颗颗都孵化了，现在要吃烤鸡的话，最是肥美不过。”
毕方也在季言之的头顶煞有其事的点头：“烤鸡好吃，那么去外边玩耍之前，咱们先去抓鸡烤着吃吧。”
哦呵，这个意思是说，涂山杠把子季团团同志同意带着小伙伴儿去外边玩了。
涂涂眼睛一亮，那条蓬松又毛绒绒的尾巴瞬间甩起来。
“走走走，赶紧抓鸡，咱们多烤些稚鸡做干粮，免得到外边还要费劲儿找吃的。”
涂涂是个小公主，她能支使的人很多，特别是大灰狼，只要涂涂一说，即使让他跟季言之打一场，他也会干净利落的认输，绝对不会真的动手的。如今涂涂说要多抓点雉鸡来做烤鸡，大灰狼立马发挥了作为狗的近亲的习性，将庞大的雉鸡群体撵得满山头飞窜。
大笨熊则去掏蜂蜜去了。
因为季言之是一头有品位的熊猫精，他吃的烤鸡不光要放香料，还要放纯天然无公害的蜂蜜。
如果不是涂山没有铁锅之类的玩意儿，说不得季言之还会指挥身体小敏捷度很高的涂涂将蜂蛹放进油锅里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取了蜂蜜后，将蜂巢连同蜂蛹一起放在火上烤。

第404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味道虽然也挺不错的，但季言之觉得还是油炸蜂蛹来的口感要比烤的味道来得更好。
“这回雉鸡的品质不错。不愧是涂山第一养殖大户。”
毕方不惧火，因此他特嘚瑟的离开了季言之的头顶，以金鸡独立的方式站在火中，神气十足的在那儿指点江山。
“这么多雉鸡，可不能一股脑的烤。霸霸，我记得你说过人间还有一道美食叫做叫花鸡。那，涂涂，你把一半儿的雉鸡糊上泥巴，丢进火堆里烧，咱们也做点叫花鸡来吃。”
涂涂用爪子扒拉一下雉鸡，瞬间就将其开膛破肚。
她往鸡肚子填充香料的时候，还不忘开口问：“做叫花鸡真的不需要拔毛吗？”
“不拔，就这样和泥巴一起烧才香。”
季言之严肃着一张熊猫眼，指挥掏蜂蜜小能手大笨熊将蜂蜜均匀涂抹在另外几只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鸡|身上，然后串在树枝上，架在有毕方站在其中的篝火上翻滚烧烤。
“真香。”
哈喇子差点流了一地的小毕方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季言之点头，完全没有他上一刻也差点流哈喇子的觉悟，很正经的道：“儿砸赶紧从火里出来，要是身上的毛毛染上火的颜色就不好看了。”
正在火中玩‘金鸡独立’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毕方一听这话，赶紧从火中飞快的窜出。他先是飞到大灰狼身边，将大灰狼的毛烘烤得卷曲卷曲，让自己‘冷静冷静’一会儿，然后才带着最能温暖霸霸的体温，飞回了霸霸的头上，像只毛绒绒的鸡崽子一样卧了起来。
“笨笨，记得要随时翻滚，雉鸡才能烤得更加好吃！”
大笨熊也就是笨笨很憨厚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老老实实的翻滚起串成串串儿的雉鸡，让它们受热均匀。
别指望嘴巴都挺厉害，都挺喜欢捅肾的季言之、小毕方这对种族不同的父子能帮忙做事。
作为涂山杠把子，谁的账也不买的季言之那是能动口BB，绝不动手的存在。尽管他BB的时候，和他萌萌哒的外表一点儿也不搭。
老老实实听扛把子的话，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样才能够避免到外边的时候，被坑到饭店去以身给他们凑去卧龙的路费。
嗯。这回外出，已经打定了主意去季言之和小毕方这对父子的老家——卧龙去瞧瞧。
首先碍于建国之后动物不能成精的天道规矩，很明显这群纯属在安全系数神级的涂山呆腻了，准备‘离家出走’的动物们只能依靠着四只蹄子走路。
说什么乘坐人类的交通工具，嗯，要是不想被人围观的话，也是可以考虑乘坐看看的。
或许如今的季言之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他们这一伙儿横跨了种族的动物队伍出现在人类的视野里，不管乘不乘坐交通工具，都会引发人的围观，特别是他们中领头的还是受到全世界人民喜爱的熊猫团子。
吃完烤鸡，大笨熊笨笨作为扛包袱的头号种子选手，当仁不让的用兽皮当包裹，将简易版叫花鸡连同外面的那层泥壳一起放进兽皮包裹里，将他们一路上要吃的‘干粮’老老实实的扛上。
至于名字叫灰灰的大灰狼，他有很光荣的使命，那就是作为狐族小公主涂涂的坐骑，驮着时不时会犯懒，不想靠四肢走路的涂涂走。
至于最开始被季言之嫌弃是只残疾鸟的毕方，它的‘专属坐骑’是季言之。这话有点儿不对味，但事实上就是如此，只要让小毕方待在霸霸的头上，即使有再大的风浪小毕方也不会害怕。
世上只有霸霸好，有霸的孩子像块宝。
小毕方挺着小胸脯，满是骄傲的表示。那些说他们父子俩不像的动物们都是眼瞎的辣鸡。
他们父子俩那里不相像了，明明他长得最像他霸霸了。
他们父子俩都是毛绒绒的。
“出去以后，一切都要听我的。”
涂山头号扛把子季霸霸严肃着一张熊脸，着重警告小伙伴们特别是涂涂这只突破传统狐狸精形象，明明卖蠢偏偏自以为自己是在卖萌的蠢狐狸。
“不然别怪我辣手无情，将不听话的家伙卖给开小饭馆的人。”
已经被涂涂爬上脑袋上，并用狐狸爪子使劲踩的大灰狼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的安全系数比你们的都高。”
季言之熊猫眼斜瞄他。“现在的人类挺喜欢吃狗肉的。”
“真的吗？”
大灰狼有些怕怕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瞬间明悟到不对劲。
他是狼不是狗啊，所以人类喜欢吃狗肉，身为狼的他为什么要怕。
大笨熊则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整头熊都不好了。
在人类的眼里，熊浑身是宝。不管是熊胆，还是熊掌，甚至是他的一身熊皮，都深受人的追捧。大笨熊觉得他们一行动物往外面的世界走，身为浑身是宝的熊，他的安全指数是最低的。
所以……
大笨熊偷偷的瞄了瞄还严肃着一张熊猫脸的季言之，到底咽下了‘我能不能不去了’的话语。季言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缺少一个扛行李的小伙伴。
身材魁梧有力，体型足足和季言之这位伪装成幼崽的熊猫精大上一圈的大笨熊真的是队伍中扛行李包裹的不二人选。大笨熊很怀疑，他要是把自己不想跟着去外面世界见识一番的话语说出来，不用季言之说什么。致力于用爪子帮小伙伴们整容的涂涂准乱爪抓花他的熊脸。
大笨熊虽然叫笨笨，但他并不是真的笨，而是体型相较于越修炼越精炼的小伙伴来得要笨重得多，所以小名才叫做笨笨。在大笨熊看来，除了季团团以外，他是整个涂山土著中最聪明的一只了，就连白涂涂也比不上，所以熊笨笨很知机的闭紧嘴巴，坚决看季言之的熊猫眼色行事。
“我们走吧。”
季言之这只熊猫团子一开腔，大灰狼就在背上驮着的白涂涂的催促下，率先开跑。
季言之第二。
或许是成了熊猫精好多年了，懒这个毛病已经深入骨髓。
大灰狼驮着白涂涂用跑的方式下山，
他就干脆拆了大灰狼隔壁兔子一家用来遮挡太阳光的房门板，然后一屁股蹲子坐下去，完全以滚的方式飞速的坐着‘滑板’下了山，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惹得大笨熊目瞪口呆。
至于全程都紧紧揪着季言之头顶毛毛，差点把季言之揪成了头秃熊猫崽子的毕方，则在‘停车’后晕晕乎乎的转了几个圈，然后拍着翅膀，为季霸霸找到如此好玩又刺激的下山方式强烈的喝起了彩。
“霸霸，你真棒！o(￣▽￣)ｄ ，我好爱霸霸哦！”
季言之忒淡定的接受了来自于儿砸的吹捧，在其他小伙伴们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开始超级有自信心的道：“我知道人间有游乐场，游乐场里的过山车，翻滚海盗船都贼他妈刺激，有空咱们一起去坐坐。”
“真哒？”白涂涂眼睛亮起来，很高兴的道：“那我们的第一站是去游乐场吗。”
大灰狼：“……我觉得咱们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走出涂山范围吧。”
下了山，并不等于已经走出了涂山，事实上他们只是从属于他们家园的涂山内部走到了涂山外部而已。
涂山外部，便是偶尔有人类会出现，搞什么野营爬山活动外围山头了。
这儿也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但显然这里生活的动物们都是没有开灵智的，也就是说各种野味儿可以敞开吃。
“走出涂山范围的事情别急。”
自觉自己活动已经过量（？）的季言之一屁股蹲在坐到了地上，懒洋洋的道：“咱们靠四条腿走路，要走到什么时候啊。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有人跑来涂山露营的时候，我们把他们的车子开走。”
大笨熊举熊掌发言：“团团，我有一个问题。”
季言之斜眼瞄他，在已经知道他会说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季言之直接开口道：“你的问题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想问谁会开车的问题。我说笨笨啊，你别拿你的熊脑子和英明神武的我相提并论好不好。我季团团是谁，单靠卖萌就可以所向披靡的最猛（萌）凶兽，会开不来车吗？”
身为霸霸吹的小毕方连连点头附和：“就是，我霸霸世界第一萌，我世界第二萌，会开不来人类的车吗。大笨熊，你这是小看霸霸还是小看我。”
大笨熊：“……”
连最会提反对意见的大笨熊都没话说了，被白涂涂欺负得死死的大灰狼那肯定也是连屁也不敢随便的放。季言之说累了，咱们就地吃上一顿儿，再往公路的方向走。在白涂涂很没有主见表示赞同的情况下，大灰狼又发挥了自己身为狗的近亲的优势，跑到小溪边抓起鱼来了。
闲得蛋疼却还是不愿意多动弹的季言之看着小溪里大灰狼那矫健的游泳姿势，很是感慨的道。“还说不是狗呢，就这狗爬的游泳姿势，说他其实是狼，怕是连人也不会相信。”
白涂涂的狐狸耳朵动了动，有些不解的道：“怎么人不会相信，我就相信灰灰是狼不是狗啊！”

第405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大笨熊一旁挺了挺胸膛，附和白涂涂的话道。“我也相信灰灰是狼不是狗。狗喜欢捉耗子，但灰灰最不喜欢捉的就是耗子。”
“灰灰除了喜欢撵鸡外，就喜欢追兔子。”
白涂涂说起兔子，就想起了放点孜然、烤得外焦里嫩一咬喷香的烤兔子，哈喇子不自觉流了一地。
“我们就吃烤鱼吗？”白涂涂有些遗憾的道。
“不然你想吃什么？烤狐狸肉？”
季言之的反问让白涂涂怕怕的后退几步，远离了他的身边。
“烤狐狸肉不好吃的。”白涂涂很义正言辞的道：“还是烤狼肉好吃。”
正在小溪中欢快游着，追逐肥美鱼类的大灰狼突然连打了好几个摆子，差点腿脚抽筋直接沉到底。
大灰狼慌忙爬上岸，很是心有余悸的道：“刚才好危险，我差点以为我整条狼都要不好了。”
“你怎么那么笨！”
完全不知道是自己诅咒所带来的‘杀伤力’，白涂涂抽着小狐狸嘴巴，埋汰道：“说老实话，该你叫笨笨这个名字的，而不是目前以体型获胜的大笨熊。”
大笨熊笨笨：“……所以我该改名吗。”
“大笨熊要改名？”毕方顿时昂起了小脑袋，建议道：“霸霸叫团团。大笨熊可以考虑改成圆圆这名字。多贴切啊。”
白涂涂直立两只前爪，很人性化的拍起了巴掌。
“小方说得没错，圆圆这名字和大笨熊好配哦！”
季言之也点头：“的确很配。所以笨笨，你真的要改名？”
大笨熊疯狂摇头，很显然并没有改名的想法。
白涂涂失望的努努嘴，便见季言之突然招呼他的便宜儿子——小毕方飞出森林瞧瞧。
因为那一瞬间，季言之敏锐的感应到了森林外的盘山公路上传来的汽车引擎启动时所发出的‘嗡嗡’声。
料想这是有人来涂山露营，倏然有了盗车想法的季言之为了进一步确定，就让他们之中唯一会飞的毕方飞去瞧瞧。
毕方很听话，或者说很听季霸霸的话，季言之一吩咐，他就赶紧飞了起来，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就飞出了涂山外围森林，跑到了盘山公路的上空，居高临下的观察着。
果然就与季言之所感应到的一样，‘进入’涂山的盘山公路上的的确确有车辆停靠在那儿，等待检修好一鼓作气的行驶进爬山露营点。
“我要跟霸霸说，这些两脚兽真不要脸，怎么能说涂山是他们的地盘。涂山明明是我和霸霸哒。”
占山为王太久了，以至于毕方都忘了涂山是涂山女娇一脉的发源地。如果真要论谁是涂山的主人，只有涂山女娇一脉的狐狸们当得起。
毕方哼唧哼唧的飞了回去。
“霸霸。”毕方努力组织语言，哼唧道：“你说得没错吔，外面的确有…嗯，装了很多人的有轮房子。”
“那感情好。”
季言之挥舞着毛绒绒的熊掌，一锤定音的道：“我们现在就出发，争取把有轮子的房子尽快抢到手。”
别看季言之现在很懒，其实他除了吃喝拉撒睡外，还拥有酷爱作死的捣蛋精神。虽说没有专属奶妈随时救驾，但季言之也不会像那些除了卖萌什么也不会的家养大熊猫一样，犯蠢到把自己挂到高高枝头下不来的地步。
他季团团即使把自己挂在高高枝头，也会找到支点靠自己下来的。
完全没想到自己智商已经退化到草履虫的水平，季言之首当其冲，第一个带头往盘山公路奔去。
大灰狼驮着白涂涂第二。
大笨熊则在最后边，气喘吁吁的跟着。
这不是大笨熊体型相较于小伙伴们要来得笨重得多的缘故，而是……好吧，大笨熊的速度，相较于他的小伙伴们来说，的确有点儿慢了。所以他才落到了最后面，连给小毕方当移动坐骑的资格都没有。
停靠在盘山公路旁的车子是那种旅行社所开的大巴客车，平日里行驶在路上的时候，里面从来都是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不过这会儿，大巴客车的乘客都下来了。
乘客们三五人的聚集在一起，声音或高或低的交谈着，就连司机也忙着和导游小姐进行拉小手、亲小嘴儿的沟通，以至于以季言之这只熊猫精为首的‘盗车团体’从山上气势汹汹的冲下来，凶猛的扑向大巴客车，并且还把大巴客车发动开走了时，所有参与了涂山露营七日游的旅客们无疑是懵逼的。
他们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还是像漫布在云端一样，脚步虚浮至极的互相询问，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怎么上一刻，他们看到了一只平时只能在动物园和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国宝团子，领着一只灰狗，一头小胖熊还有白狐狸和橘黄小鸟儿从他们的面前飞快的冲了过去。
“我…刚才没眼花吧。我怎么看到国宝熊猫从我眼前冲了过去，还上了我们乘坐的大巴客车……”
“……还把大巴客车给开走了？”旁边的一人昏昏呼呼的接过话茬，整个人如梦似幻。“你们谁还清醒的来掐我一把。我觉得我好像做梦了。我居然在涂山看到国宝熊猫了。”
“专家们不是说了吗，熊猫是川蜀特有的国宝级别珍惜动物嘛，咱们在涂山看到了国宝熊猫，那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们集体眼花了！”
导游：“……”
司机：“那大巴客车，被熊猫开走的大巴客车呢？大巴客车消失在老子的视野中，是不是代表老子开的空气载你们来涂山准备露营滴！”
司机哭笑不得的‘咒骂’让旅客们清楚的认知到了自己没有做梦。
于是不用才刚刚回过神的导游小姐安抚，旅客们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给亲朋好友们打电话。
“喂，我是小李。是是是，我是跑来涂山搞露营了，但我不是想跟你说露营的事情，我是想说…”
“我看到大熊猫了，而且还是领了几只动物上了客车，并且把客车开走了的大熊猫…”
“我驴你？我闲得发慌啊，驴你。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
纷纷拿出手机打给亲朋好友的旅客们，不约而同说的话题都是关于‘有只国宝熊猫领着几只动物从涂山跑出来，并且‘征用’了他们的大巴客车’。
尽管旅客们说得信誓旦旦，但他们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相信他们所说的话，都认为他们是集体做白日梦没醒。就连司机打电话回旅行社，申请再调一辆大巴客车前来载旅客，说明原因时，都遭到客服毫不客气的吐槽。
“涂山居然有熊猫出没，你怕是说胡话哄我吧。”
司机几乎急红了眼，不服气的哼说道。“咱们人在老家住得憋屈的时候，可以对外移民，难道就不允许人家国宝在卧龙老家待腻了，自己想法儿移民到咱们好山好水的涂山来吗？”
客服直接回以呵呵，然后果断挂掉电话，以示对居然能够说出‘有熊猫劫持了大巴客车’的话的司机，的充分蔑视。
不提客服先生和司机先生之间的‘相爱相杀’，也不提那些个不断拨打亲朋好友电话，反复告诉他们自己没做梦说的都是真话的旅客们。
只说顺利的领着小伙伴们登上了大巴客车，并成功用胖乎乎的熊掌开动了大巴客车的季言之好了。对自己车技有着蜜汁自信的季言之一点儿也不在乎大巴客车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行驶的过程中不断的左摇右晃。
季言之甚至吹起了口哨，顶着一张胖乎乎肉滚滚的熊猫脸，凑不要脸的自夸自擂道：“怎么样？我就说我会开车子吧。”
身为霸霸吹的小毕方很应景的拍起了翅膀。
“霸霸好棒。我最爱霸霸了。”
“儿砸，我也最爱你。”
即兴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季言之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咦，进城走哪条路。”
在季言之‘出色’的车技下，已经吐得稀里哗啦，只差把苦胆汁都吐出来的白涂涂耷拉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有气无力的哼哼道。
“让灰灰下车闻闻看？”
大灰狼黑线：“我是狼不是狗，怎么可能靠闻就能知道进城的路。”还有那个‘城’，指的是很多人扎堆住的地方吗。
“灰灰，你真没用。”白涂涂继续哼哼：“狗都嗅觉灵敏，为啥你是狼不是狗。”
大灰狼：“……”
“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季言之一边用熊掌开着‘醉车’，一边一心两用发出了不屑的冷哼。
“看来关键时刻还要看我儿砸的。小方，飞出去瞧瞧，哪边是城市。”
毕方蹦跶到大灰狼身边，用仅剩的那条腿儿狠狠的踢了大灰狼一下，这才带着‘嘎嘎’的张狂笑声，从车窗大打开的大巴客车中飞去。
作为一个好爸爸，季言之决定停车等儿子。所以几乎不假思索，季言之就用熊掌拍了拍方向盘，整辆大巴客车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第406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之所以用险之又险来形容，主要是季言之将大巴客车反方向停靠。恰好对面行驶来一辆轿车，眼见会迎面相撞的时候，轿车司机急甩方向盘，与大巴客车险险的擦身而过。
轿车司机大声的骂娘，并且气势冲冲的走出轿车，准备找大巴客车开出了魔鬼步伐，还占反车道行驶的‘大巴客车司机’的麻烦。
“我跟你讲，我已经记下你的车牌号码，并且已经报了警，你最好……”
轿车司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在他愤怒的拍打大巴客车的时候，映入眼前的除了车门外，还有几只长得特别憨态可拘的动物。
他索要解释的对象正坐在驾驶位置百般无聊的抠脚。
对，没有形容错。
季言之这只熊猫精，的的确确是在抠脚。
如果他还是气场两米八的纯爷们形象抠脚的话，在同样纯爷们的轿车司机眼中，那是忍不住干呕出声的存在。可现在的季言之是国宝熊猫啊，而且还是顶着幼崽形象的国宝熊猫。
本质同样是抠脚，但在国宝熊猫吹的眼中，艾玛，这是哪儿来的萌哒哒团子。
嗷嗷，妈妈，好想抱回家养。
自认百分之百，无任何化学添加剂的纯爷们，轿车司机在看到国宝熊猫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萌化了，不自觉就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女儿姿态。
——这家伙有猫饼！
只一错眼，季言之便做出了如此判断。并且还把他的判断，用眼神传递给了小伙伴们。
这一刻，一直被季言之吐槽蠢儿吧唧的小伙伴们很好的领悟到了季言之眼神所传达的含义。白涂涂这只小狐狸仗着自己身材娇小，飞速的从大巴客车上窜了下去，然后利索的爪起爪落，在送给轿车司机几条带着血珠子的血痕之余，还免费‘赠送’他一条开裆裤。
因为轿车司机躲闪之余，用力过猛，将自己的□□给撕裂了。好悬现在的人都会穿内衣裤，不然轿车司机当众遛鸟的话，绝逼会享受到来自于国宝熊猫的爱的巴掌。
“这人果然有毛病。”
溜回大巴客车上的白狐呜呜叫唤，并且用兽语说道：“我用小爪子糊他，他都没有躲，可见已经傻到了极点。”
“所以呢？”季言之也用兽语问道：“你打算再去糊他几爪子？”
白涂涂惊讶脸：“我为什么要再去糊他几爪子？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等小方回来呢。”
这时候大笨熊突然出声道：“小方不会迷路了吧！”
大灰狼竖起了耳朵，嗷呜了一声，然后果断也用兽语说道。“笨笨，你为什么要说小方迷路了。”
“小方的速度很快，有一次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山的这一头飞到了山的那一头。”大笨熊歪着熊脑袋，夸夸其谈道：“按理说这会儿小方差不多跑了一个来回了，可现在……”
“现在咋地？”
就那么恰巧，刚刚飞回来的毕方听到了大笨熊的‘疑惑’，于是身为涂山一霸的小毕方果断炸毛了。
小毕方先是充分发挥了他毒舌的本质，用花样儿百出的鸟语将大笨熊骂了一顿，然后特鸟大王一样儿的在‘专属宝座’——季霸霸的头顶上落了座。
小毕方用撒娇的语气对着季言之哼哼唧唧道。
“霸霸，这条盘山一直直走，然后再好像两腿儿劈叉的地方左右打拐，就是进城的方向。”
“两腿儿劈叉？左右打拐？”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季言之用胖乎乎的熊爪子掏了掏耳朵。
小毕方很确定的点着小脑袋，“是这样，没错的。”
已经解密了两腿儿劈叉地段应该就是三岔路口，季言之瞬间就不想再去解密‘左右打拐的走法’，仔细想想无非就是左右路线都能够进城而已。
越发觉得自己叫小毕方探路的行为纯属犯傻，季言之深沉的吁叹一声，然后果断的踩上了油门，于是才刚刚从白毛狐狸抓脸的状况中回过神的轿车司机，看到了令他精神恍惚，甚至怀疑人生的画面。
原来，将车子开得左右摇摆的家伙就是那只长得最憨态可掬，萌萌哒的熊猫啊。
——咦，等等，国宝熊猫居然会开车。
瞬间清醒无比的轿车司机，下意识的拿起一直处于录制状况的手机，然后抱着无比的激动，开始将录制的视频上传到了他个人的博客上。
这名轿车司机在博客上算得上一位比较出名，有不少粉丝的小粉红。他明明发布的视频点播量都挺不错，有的粉丝甚至专门备注了消息提醒，
只要轿车司机一发布视频，就能第一时间有短信提醒收看。
这么一来，这条可以说是清丽脱俗、不走寻常路的视频一经发布，就引发了剧烈的震荡。
好多粉丝都啊啊啊的叫唤，并且一再追问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甚至有较真的网友在路过吃瓜的时候，投诉轿车司机视频造假。
老实说，轿车司机现在还晕晕乎乎，认为自己是不是做梦了。但他自我怀疑归自我怀疑，他是绝不认同网友说他视频作假的事。
轿车司机当即又发布了一条视频，在视频里指天发誓说自己绝对绝对没有造假视频。他是真的亲眼所见一只国宝熊猫驾驶一辆大巴客车，载着一只小白狐狸，一只毛色成黑棕色的小熊，一只毛色灰白，长得像狼但怀疑品种是二哈的狼狗（？）崽子以及一只颜色橘黄，看起来特别萌萌哒的小黄鸡。
“……国宝熊猫开着车，从我面前飞速的掠过，好在我平时有随手用手机录制的习惯，不然我真的要怀疑我在做梦。”
有网友哈哈笑着发了一条弹幕：大兄弟，你脸上的爪印怎么回事，不会是家里的母老虎凶猛，给你挠的吧。
轿车司机露出了一抹苦笑：是搭乘国宝熊猫所开大巴客车的那只小白狐狸给挠的，可不是家中的母老虎。
网友又嘻嘻哈哈的发弹幕：作为一只单身了很多年的狗子，我对主播由衷的表示羡慕嫉妒恨。
——等等，主播啊啊啊，你视频里的大巴客车是逆向行驶的吧。所以，警察叔叔，快拦车救熊猫团子啊！
观看到这一视频的网友们先是国宝熊猫啊啊啊好可爱，然后醒悟过来国宝熊猫开的车是逆向行驶的时候，一时之间，全都激动的拨打了110，要求涂山市的派出所|民警赶紧出警，拯救不知道有交通规则这回事儿的国宝熊猫。
派出所的民警们刚开始接到第一通‘报警电话’的时候，只觉得这‘报案人员’只怕是睡觉做梦没醒。可当第二通、第三通以至于无数通‘报警’电话打进来，都强烈要求他们出警，拯救会开车，但是却不知道交通规则以至于逆向行驶的国宝熊猫以及乘坐大巴客车的小狐狸、小狼狗、小熊、小鸡仔的时候，涂山市派出所的民警们是懵逼了又懵逼。
其中一位参与了‘报案’的热心市民或许脾气有点儿急，见接线员在电话中依然一副你怕是没睡醒的口吻，热心网友顿时急了。
“我说你们民警，就不上网吗。现在关于国宝熊猫开走了一家组织旅客们入涂山露营的旅行社、的大巴客车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旅行社已经出面证实了开走他们旅行社大巴客车的动物，就是国宝熊猫。”
不止一位热心市民这么说，接线员断了电话后赶紧就上网察觉。结果就如热心市民说的那样，关于国宝熊猫开走大巴客车的消息已经全网络都是。
派出所所有民警们齐齐吓了一下，赶紧通知涂山各收费站的收费员赶紧播放一道紧急通知，将出涂山市的几条主干道暂时关闭。
正准备出城和已经出了城但是没走多远的人们全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特大的交通事故。
等到一辆仿佛喝醉了一样，开的摇摇晃晃不说还逆向行驶的大巴客车朝着进出涂山市的收费站开过来的时候，好多不明真相，被禁止通行的市民们全都义愤填膺的指责，居然有人喝了酒开车上路。
“你瞧瞧，闹出这么大的架势。这大巴客车的司机一定会被扣全分并且吊销驾驶执照。”
一位有很多年车龄的老司机坐在驾驶位置上，一手点着香烟，一手握着已经熄了火的汽车方向盘，和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婆款款而谈。
他的老婆很信任他所说的话，并且对居然醉酒上路的大巴客车司机表达了万分的同情以及鄙夷。特别是好多警车鸣着警车呼啸而来，并且小心翼翼‘包围’了大巴客车的时候，他的老婆更是感叹：“这下怕是要坐牢了吧！”
老司机刚想点头，说‘老婆你说得真对’的时候，只见民警们小心翼翼，甚至有点儿局促的和大巴客车里的动物们特别是那只会开车的国宝熊猫大眼瞪小眼。
“好多人。”白涂涂机警的用兽语询问季言之道：“看他们紧张万分的样子，不会是想抓我们做成野味火锅吧！”

第407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一锅炖呢。”
季言之伸展了一下四肢，那小短腿顿时就踢到了方向盘。好在车子是没油了才停得这么合适的，不然就季言之这神操作，等着车翻吧。
不过这个动作，依然惹来了民警们的一阵紧张。
如果是人‘醉驾’，民警们早就一拥而上，将不文明驾驶的司机强行押解下车。可是轮到‘醉驾’的是动物，还是国宝熊猫，民警们就有点打脑壳了。
“动物园的专家怎么还不来？”
有一位年龄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压低声音对着旁边的老民警道：“看看原先还对封路表示不满的市民们一听我们‘拦截’的大巴客车里有熊猫，全都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这么多的人围观，老实讲我这心里七上八下，格外的紧张。”
“难道我就不紧张。”国宝熊猫开车啊，千年难遇的神仙事。老民警到现在还犯迷糊，觉得依着胖团子那小短腿应该够得了方向盘，就够不了油门以及刹车，所以胖团子是咋开的车？
难道说开车的其实还是人，只是他是偷猎者，所以在他们民警包围了大巴客车之前跳车离开了。
开始进行脑补的老民警这一刻已经忘了涂山是没有野生大熊猫的，所以问题来了。真要是偷猎者开的车，那么他千里迢迢的从四川卧龙偷渡大熊猫图什么。
瞧那国宝熊猫长得圆滚滚肥嘟嘟的，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受到虐待，所以真要是偷猎者开的车，那么他们一定是团伙作案。
神他妈团伙作案，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动物园园长对于老民警开的脑洞简直佩服死了。
真当咱们华夏三千城管是吃素的啊，真要是偷猎者从卧龙偷来的野生大熊猫，只怕出不了四川，就会□□作猛如虎的三千城管给发现。
“那你说车里的国宝是怎么来的？”老民警毫不客气的对动物园园长说话道：“你老不觉得你的重点抓得不对吗。现在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国宝从车上弄下来。”
“你别跟我瞪眼，要是吓到了国宝怎么办？”
动物园园长很有自信心的道：“没有什么是盆盆奶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只能证明盆盆奶少了。”
老民警没开腔了，因为就他的直觉而言，老民警觉得目前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单靠盆盆奶是解决不了的。
因为大巴客车上除了国宝大熊猫外，还有其他国家保护动物。就拿熊崽子、白狐来说，没有罐罐蜂蜜，没有小鸡崽子那是不可能‘哄骗’小动物们下大巴客车的。
随后的事实证明，老民警是很有预见性的。
如果是一般的动物们，或许用食物的确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可问题是，大巴客车上待着的动物们都是建国前成了精的。即便现在因为灵气稀薄的缘故，并没有化形。但是那智商……
好吧，山里来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的小动物们很单纯。包括季言之在内都有点儿傻白甜，但讲真，他们的智商水平等同于成年人。
所以用一盆盆奶、一罐罐蜂蜜、一只烤鸡、就能够将我们哄骗下车吗，简直不要太天真，最起码得十的数量。
白涂涂如今已经丢却了自己有可能会被变成狐肉火锅的恐惧，很幸福的依偎在季言之的身侧，边流哈喇子边呜咽说道：“那烤鸡的味道好淡，一闻就知道烤的不是正经鸡。”
小毕方费力的将挨着季霸霸的白毛狐狸挤开，并且义正言辞的道：“你的专属座驾在那儿，挨着我霸霸算什么回事？”
被挤开的白涂涂有些委屈的抽抽鼻子，眼看着眼泪珠子就要往下坠的时候，季言之斜眼瞄她。
“注意点形象，外面那么多人正扒拉车门盯着我们看稀奇呢！”
“他们肯定是想抓我们关起来。”
坚决不为罐罐蜂蜜所诱惑的大笨熊很严肃的道：“我记得我隔壁邻居的三婶婶的表姐的女儿说过，奸诈的人物最喜欢用食物诱惑动物。我很怀疑，食物里面有可以造成动物昏迷的东西。”
一听这话，大灰狼猛地吸溜口水，并且发出狼惯有的嗷呜声，心惊胆战的问带头大哥季言之。
“团团，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季言之睁着熊猫眼，说起了真话，“现在车子没油了啊。这么多人包围我们，还有枪！我们想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白涂涂懵逼了，还半晌才从嗓子眼中憋出话语来。
“那我们投降？”
季言之点头：“我可是国宝，你们也是国家保护动物，这么多人看着呢，有枪的警察（又来了几名武装特警维持安全），肯定不敢伤害咱们的。”
“那食物……”白涂涂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被她评价为‘不是正经的鸡烤出来’的烤鸡|身上的视线，再次问季言之。
季言之很豪气的挥了挥熊掌，霸气无比的道。“等盆盆奶的数量加到十再说。”
可惜盆盆奶并没有加到十，季言之还是带头下车了。
因为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那不管是饿着还是吃饱喝足都圆鼓鼓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声。
自从穿成熊猫，季言之除了当初刚刚穿来，面对外国偷猎者的□□，为了活命而奋力奔跑的时候而饿了几顿外，即便后来带着捡来的儿砸出卧龙老家到涂山来安居落户，也没受太多的罪，因此这肚子一饿，大巴客车外还有两盆、盆盆奶加水果的诱惑，季言之就…很没有原则性的妥协了。
季言之在围观人们的惊呼声下，率先的从大巴客车上下来，然后一巴掌将笑得格外猥琐的动物园园长拍开，然后用熊掌像人一样端起盆盆奶，率先咕噜咕噜喝一大口后，就用兽语吼了一下没毒，然后招呼儿砸，和着小毕方你一口我一口喝起了盆盆奶。
“哇，国宝还养了一只黄鸟吗。不过那只鸟怎么只有一只脚，不会是残疾鸟吧！”
正在用喙啄喝盆盆奶的小毕方，身子顿了顿，突然就有一种将说他是残疾鸟的那人啄得满身桃花开的冲动。
——你才是残疾鸟，劳资是毕方，一出现就代表了大火之兆的远古灵鸟毕方。
小毕方很傲娇的哼唧一声，然后飞到霸霸的头顶上安营扎寨。
——小毕方很生气，唯有霸霸提供的专属宝座，才能哄好小毕方。
季言之没有理会小脾气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小毕方，干完一盆盆盆奶后，又转战剩余的另外一盆盆盆奶。白涂涂、笨笨、灰灰他们也在吃…
不过笨笨嫌弃动物园园长提供的罐罐蜂蜜掺了水，一点儿也不如涂山上采集的蜂蜜甜，因此只吃了几口罐罐蜂蜜就不再吃了。反倒是白涂涂这货，标准的口嫌体直。明明怀疑动物园园长提供的烤鸡是用不正经的鸡烤出来的，没多少鸡的味道，但依然和大灰狼吃得格外的香甜。
季言之很快就把两大盆的盆盆奶喝完了。他将里面的苹果用熊指甲插着，当做‘饭后水果’，慢悠悠的吃着。
这时候，先前被他拍开的动物园园长开始作妖，不是，是开始做安排，他拿出笼子试图哄骗吃饱喝足的小动物们进去。
结果小动物们包括季言之在内，都没有鸟他。实在被动物园园长‘上蹿下跳’的举动惹烦了，白涂涂就充分利用了自己小小身躯的灵活性，直接跳跃到了动物园园长的身上，左右开弓，将动物园园长挠了个鼻青脸肿。
“果然是想将我们抓起来，”白涂涂吹了吹爪子，在跳回大灰狼的身上时，不忘提醒小伙伴们注意。
季言之原本坐在马路上的姿势改成站立。
他发出了响亮的兽吼。
“伙伴们，准备好了没有。”
白涂涂、笨笨、灰灰，甚至他头顶上的小毕方都很应景的应答了一句。
“那就一二三开始跑！”
别看现在的熊猫都混成了国宝靠卖萌为生，他们奔跑起来的速度可以和猎豹媲美。
季言之刚喊出一二三，就四脚着地，如同生风一般，快速的朝着城市的方向跑动。大灰狼驮着白涂涂，和着大笨熊紧随其后，很快就把完全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变故傻了的动物园园长以及民警和围观群众们抛之脑后。
就像只过了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动物园园长率先回过神，拍着大腿儿道。“哎哟，亏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啊，就是没应变能力。国宝带领几只动物跑了，你们不想着开车追居然在发愣，简直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
——MMP。如果不是你在那叨叨叨，惹恼了国宝和他的小伙伴儿，国宝能带着他的小伙伴儿跑了吗。
心中有气的老民警瞪了眼睛惯爱拿鸡毛当令箭，瞎逼逼个没完的动物园园长，拿出对讲机开始沟通正在城市里疏散交通的交警们。
“各位注意了啊，国宝熊猫带着一只白狐、一只哈士奇、一只熊崽、一只残疾鸟冲进了城里。注意疏散车辆，不要让车子撞上正在全力奔跑的动物们。”

第408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如果正赶着时间前往上班的时候遭遇了堵车，是人都会脾气暴躁，有的甚至会暴躁得指天骂地。可这回，引发涂山市交通大面积瘫痪的是动物们……
紧急刹车的人们一边心悸差点出了车祸，一边保持目瞪口呆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看着马路上狂奔的国宝熊猫以及其他的国家保护动物。
“《马达加斯加》真实上演？”好多人喃喃自语道：“动物园怎么回事怎么让国宝熊猫都跑出来了”
“不一定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吧！”
“不是动物园难道是野生的涂山有野生大熊猫？”
交头接耳的人们议论纷纷，很快就专注于看着动物们‘夺命’狂奔。
交警们一边打旗帜让动物们奔跑的那一侧车道的所有车辆紧急停车，一边通过对讲机报备国宝熊猫带着动物们跑至什么路段。动物们几乎跑了大半涂山市就造成了涂山市大半的地段交通暂时中断。
通过那些路段上下班的涂山市民全部上班迟到，不过这回资本家老板们全都挺通情达理的，说这回迟到情有可原。毕竟看着国宝熊猫‘占道’，不停车让道是想挨群骂啊。
季言之带着小伙伴们跑了很久，跑到肚子再一次饿的时候，他们在标着养生汤菜馆的门口停下。
“我们在这儿吃饭吗”
白涂涂从大灰狼的背上跳了下来，无视大灰狼累得几乎气喘吁吁的样子，歪着脑袋很萌萌哒的看着明显正在思索一个很严肃问题的季言之。
明显思索很严肃问题的季言之：“……不在这儿吃？难道涂涂想去野味馆被人吃”
大笨熊动了动耳朵，气喘吁吁之余艰难的伸出熊掌附和：“团团说得没错，咱们就在这儿吃。”
于是少数服从多数，季言之很潇洒的就带着小伙伴们以万夫莫挡的气势，进入了养生汤菜馆。
养生汤菜馆主要经营的是现代人提倡的健康饮食，像什么清炖山珍的菜品算上这家养生汤菜馆的特色菜品。
只是这回，进来的食客居然不是人，而是国宝熊猫以及一只白狐、一只哈士奇、一只熊崽子外加一只残疾鸟，这家养生汤菜馆的服务人员全体无疑是懵逼的。
在众人‘膜拜’的目光中，季言之将整家养生汤菜馆都观察了一遍，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嗯，菜谱单子上。
季言之用熊掌在菜谱单子上拍了拍，并且将菜谱单子推给了离他最近的服务员，欢快的叫了几声。并且他的小肚腩还应景的响了几下。
服务员有些迟疑：“您……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季言之点起了金贵的国宝脑袋，无声赞扬服务员的聪明。
觉得自己在国宝熊猫眼中看到了赞赏的服务员晕晕乎乎的看向了‘闻讯’跑进养生汤菜馆的警察。“国宝…他好像肚子饿了。”
“哦，那你上菜啊！”警察有些奇怪的看了服务员一眼。“新鲜的竹笋来一篮，我记得《动物世界》说了，国宝最喜欢吃竹子了。”
“我…去后边问问大厨。”
服务员恋恋不舍的扫了一眼，已经自动落了座，和着小伙伴们排排坐的国宝熊猫，一溜烟就跑进了厨房，留下警察更加奇怪起来。
“问大厨干嘛，难道国宝还要吃水煮、干煸的竹笋不成。”
暗自纳闷的警察并不知道，几只在他耳朵里只是在叫唤的动物们已经在交头接耳的讨论这家养生汤菜馆的主打特色山珍是烤着好吃呢，还是和着山鸡一起炖好吃。
经过讨论，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致认为烤的蘑菇他们已经吃腻了，还是和着山鸡一起炖的所谓养生汤品好吃，所以当服务员拎着一篮子带着露珠，疑是刚出土的竹笋上桌的时候，包括季言之在内的小伙伴们全都怒了。
其中小毕方更是暴露了不能在人前说人话的约定，很恼火的道：“这玩意儿是能吃的吗我们要吃肉，不管是清炖、快炒还是烤的都行。但就是不吃…这种一看就不是正经动物吃的不正经食物。”
服务员:“……”
竹笋人都吃，哪里不正经了
而且竹笋不是国宝熊猫的主食吗，为什么他眼前的这只国宝熊猫不吃竹笋。
感觉到纳闷的服务员却不知道，竹子竹笋的的确确称得上国宝大熊猫的主食，但国宝大熊猫他是杂食性动物啊。意思就是说国宝大熊猫不光吃竹子竹笋，还吃其他植物甚至动物肉他也吃……
特别是季言之这只建国之前就成了精的熊猫精，真的是贯彻了熊猫这一种族古名食铁兽的‘威名’，饿极了他，连铁都啃。那什么的竹笋，他一般都会选择剥去外面的壳抹上蜂蜜，放在小火上慢慢烘烤。这种撒了水冒充刚出土新鲜竹笋还壳都没剥的，作为一只有品位的熊猫精，他才不会吃呢。
在小毕方再次口吐人言的喋喋要求下，服务员保持着晕晕乎乎的样子，再次走进厨房，吩咐厨子做以肉类为主食的菜品。
厨子用‘你TM在开玩笑’的眼神瞅着服务员。
“做肉菜你确定？”
“我很确定。” 服务员：“这是叫国宝霸霸，并且会说人话的黄皮鹦鹉提出的要求。”
厨子：“……我觉得养育大熊猫的奶妈一定常带着大熊猫吃肉，不然为何国宝熊猫不吃竹笋改吃肉了。”
服务员：“……不管国宝改没改变食谱，反正你目前主要的是改变做一桌子的肉菜出来，免得饿着国宝，等着全网民一起讨伐你吧。”
厨子：“……我记得我前几天刚买了一箱纯牛奶，你先把牛奶放到盆盆里，端给国宝喝。”
厨子记得《动物世界》说过，卧龙野生大熊猫繁育基地的大熊猫最喜欢喝的就是盆盆奶了，为了避免真把国宝熊猫饿着了以至于被全网讨伐，厨子果断选择贡献出自己买的特级品质的纯牛奶出来。
“哥，你放心，就算这回嫂子知道了你偷藏私房钱偷买牛奶的事情，看在你投喂了国宝，也不会罚你跪搓衣板的。”
服务员先是‘安慰’了厨子几句，就赶紧奔向了员工宿舍楼，途中她遇到了几个同样跑回员工宿舍楼拿牛奶甚至拿零食的同事。
“速度快点，我刚才都听到国宝肚子咕咕叫了。”
争相想着投喂国宝的服务员们都忘了等着开饭的动物除了国宝熊猫外，还有其他物种的动物。特别是大笨熊这同样食量很大，也是杂食性的大笨熊，肚子都怪饿扁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想到给他上一罐蜂蜜的事情来。
“速度真慢。”
即便已经有人偷偷的拿出手机录制，小毕方依然喋喋不休的抱怨。
“不是说顾客就是他们八辈子的祖宗吗？怎么我们这些正经的动物一来吃饭，上菜的速度说有多慢就有多慢。套用现在很时髦的一句话，差评，必须差评。”
因为直播方式录制的视频已经上传发布，点进来收看的网友们全都用‘啊啊啊’来刷屏。
其中一位人气粉丝，更是将网名改成了‘种花家的国宝今年成精了吗’的网友，更是道——所以这只只有一条腿，疑似黄皮鹦鹉的残疾鸟是国宝豢养的。
啊啊啊，听残疾鸟叫霸霸，老夫的整颗少女心都被萌化了。
咱们的国宝真的超有爱心。
我最爱熊猫团子了：你们的关注点都只是这个吗。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只国宝熊猫不像家养的啊。只是野生……
啊啊啊，原来我们涂山也是国宝熊猫的故乡吗
我是来科普的：国宝熊猫在古代拥有很多的别称。食铁兽是一种。《书经》称貔，《毛诗》称白罴（pi），《峨眉山志》称貔貅，《兽经》称貉，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称貘。根据科考，四川并不是国宝熊猫的单一发源地，在古代秦岭、岷山、邛崃山、大相岭、小相岭和大小凉山等山系都有分布。
至于咱们涂山，嗯，大禹妻子涂山氏了解一下。传说涂山女娇是一只九尾白狐，所以按照神话体系来说，涂山是除青丘以外的另一处狐族发祥地。
涂山多狐且多白狐，但是大熊猫的发源地……
说多了都是泪。
我是善于发现的小能手：发挥脑洞胡思乱想了一番。或许远古蚩尤黄帝争霸中原时代，身为蚩尤坐骑的食铁兽应该和，嗯，涂山的狐狸们发生了关于地盘的争夺战。食铁兽不幸落败，于是举族搬迁出了涂山。
…而我们面前的这只国宝熊猫，肯定是当初沦为‘战俘’的后代。也就是说，咱们涂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国宝熊猫的发源地之一。
国宝好可爱：楼上的脑洞哈哈哈。
蠢蠢的我竟然感觉到一种不觉明历的味道。
所以涂山是有野生大熊猫的
只不过它们掌握在涂山狐狸一族的手中。
嗯，这完美的解释了国宝熊猫的小伙伴中居然有只白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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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种花家的国宝今年成精了吗：啊啊啊，国宝居然动筷子了，他还一熊掌将凑上来的小白狐扇到了哈士奇的身边。嘤嘤，露出委屈神色的小白狐好萌。
当然了，黄皮鹦鹉嘎嘎嘲笑小白狐的样子，也很萌。
众位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纷纷表示，在国宝熊猫挥熊掌拍飞疑似有抢食动作的小白狐的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了舍我其谁、老子世界第一萌的霸霸气势。就凭你巴掌大的体积还想熊猫口中夺食，简直太天真的。
然而事情真是网友们看到的那样吗。
事实上，季言之是一只很有品味的熊猫精，他一般不干抢食的事儿。不一般的情况下，除非那食物当真称得上人间美味，比如说龙肝凤胆，他才会考虑一下吃独食的问题。
这家养生汤菜馆卖的食物味道的确不错，但入口的第一口，季言之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饭菜里浓郁的鸡|精|味儿。艾玛，现在的饭馆子咋都这么不诚实啊，居然放那么多的鸡|精来冒充山珍本身的鲜味。
简直太……TM……有创意了。
标准的口嫌体直。
心里头嫌弃得不要不要的，但嘴巴却根本未停止塞食物过，就连小白狐凑过来说‘咱们吃完找个麻将馆打麻将’，都被季言之不耐烦的推开。
打麻将重要吗？
至少这一刻，在季言之的眼中比不上吃来得更重要。
被拍到大灰狼身边的白涂涂也不因为那随意的一熊掌伤心。这是常有的事情，季言之虽然成了建国之前成精的熊猫精，但也别指望他的身体有多灵活。可以说刚刚成精的那几年，常常控制不住自身的洪荒之力是常有的事情。而白涂涂被拍飞，也是常有的事儿。
白涂涂之所以瘪嘴，露出委屈满满的眼神主要是季言之这回动作太过于温和，没有让她享受自由翱翔的乐趣。
——在大庭广众之下享受自由翱翔的乐趣，怕不是被鸡|精|汤给糊了脑子吧。
很快就吃饱喝足的季言之开始熟稔的翻白眼。
虽说依他现在肥嘟嘟胖乎乎的身材，做出这个动作一点儿都不难看，反而显得有些萌萌哒，但季言之的的确确在正儿八经的在翻着白眼。
“打麻将？你是指那只叫麻将的小鹿还是你们时常输钱给我的那种敛钱工具？”
这时候季言之终于分出心神，一边拔了柱子旁摆放的巨大花瓶里的孔雀羽毛，用来剔牙；一边还不忘提醒白涂涂这回跟着他大王下山逛城市的时候，忘了把狐狸脑子带上。
“你说说你们狐族好歹出了不少的人物。比如说苏妲己，比如说勾引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褒姒，再比如说那则天圣后武媚娘…啧啧，听说也是狐狸精转世，怎么到了你这儿，就靠卖萌为生了呢！”
关键是，卖萌的手段不达标，常常卖蠢而不自知。
一点儿也比不上他们无时无刻，即使吃喝拉撒睡，都萌得全世界人民直呼好可爱的熊猫一族。
白涂涂没有理会季言之的埋汰，她挨着大灰狼坐着，并且一点儿也不受季言之‘言语攻击’的将一碗被吐槽放多了太多味|精的山菇炖鸡汤喝得一滴不剩，末了那把里面炖得烂熟的鸡肉捞出来吃得干干净净。
“家里豢养的麻将不能经常打，不然不长肉。但据说是人类传统休闲娱乐的打麻将行为，我们就算出了涂山，也是可以在市里继续努力嘛。”
“涂涂说得也对！”对打麻将不敢兴趣，但是对‘收缴’‘战利品’很感兴趣的下坡毕方，罕见的附和起白涂涂的话来。“霸霸，我们吃完饭去打麻将吧！”
这个时候，服务员偷偷开的直播还在继续播放。小毕方说的不是鸟语而是人话，所以‘霸霸，我们吃完饭去打麻将吧’的话一出，顿时惹得观看已经安上了‘国宝熊猫都市闯荡记’直播视频的观众们几乎个个人仰马翻。
——啊啊啊，我没有听错吧。鸟儿子居然跟熊猫霸霸说，霸霸，我们吃完饭去打麻将？
啊啊啊，你确定我们看的是《国宝熊猫都市闯荡记》，而不是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的成精史？
——楼上，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这是俗规。所以鳄们种花国的国宝熊猫只是比其他国家的国宝聪明很多而已，不信你们仔细看看国宝熊猫养的鸟儿子黄皮鹦鹉就是证据。
——卧槽，你们一个个的脑补可真厉害。
害得我差点就信了。
不过该说熊猫不愧为种花国的国宝吗。
就是聪明得棒棒哒，
而且不光她一个人聪明，还能带小伙伴们一起聪明。
季言之这只熊猫精目前又没有上网，根本就无从得知广大网友们已经就他到底是聪明还是‘建国后就成了精’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甚至剧烈的讨论，
当然了如果季言之现在有多余时间能够上网的话，那么他一定吐槽广大网友们的奇差眼光。什么叫建国后成的精，他明明是建国前一年成的精。
还有说大灰狼那蠢货是哈士奇他认了，毕竟在季言之的认知里，大灰狼跟雪橇三傻组的头傻哈士奇的确很相似。
但是轮到小毕方……
好吧，最开始捡到刚刚从煮沸的热水锅里出壳（？）的小毕方，看着小毕方一身|屎黄，不是，是橘黄橘黄好像小鸡崽子的绒毛，外加那与众不同到只有一条腿儿的形象时，也是没有第一时间往《山海经》中的异兽毕方想，只以为他是一只可怜的残疾鸟。
但从卧龙‘逃跑’到涂山的一路上，小毕方虽说身残但很志坚，并且很好继承了先辈‘天干物燥，容易引发大火’的天赋，一路上他们路过的地方，即使上一刻乌云聚拢风雨欲来，但下一刻就干放了几个雷，就晴空万里。好悬最终目的地——古之涂山有结界，不然整个以涂山为市名字的涂山市就等着年年无语，还容易爆发火灾。
所以刚到涂山市的时候，季言之就发现了小毕方根本不是传统生物，而是山海神话故事中，只要一出现就预兆会有大火发生的灵鸟毕方。
说是取名废，实则是懒的季言之干脆就给从储备粮跨越成便宜儿子的小毕方取名毕方，小字小方。反正人类总爱念叨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他的便宜儿子虽说的不是姑娘还是可以叫小方的嘛。
季言之悠哉的用孔雀羽毛剔牙。
而同样吃饱喝足的大笨熊却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大笨熊用兽语呢喃道。
正在学习像哈士奇一样舔毛的大灰狼动了动狼耳朵：“什么不好的预感？你吃多了想拉稀？”
小白狐白涂涂顺手就是一巴掌糊到狼头上。
“文明社会文明用语，你TM妖精学堂白上了？”
涂山内部是有一座妖精学堂，由涂山白狐一氏的长老开办，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涂山内部存在的精怪们不要和变化飞快的世界脱轨。
季言之觉得妖精学堂的创始人还是挺有思想的，只是有些想当然，帮助精怪们了解外面的世界只讲他的美好却没有将要是不遵守规矩偷跑到外边的人类世界会发生什么。
正是这种教育，造就了白涂涂自从生长出灵智，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后，就一直对人类世界向往不已。
好在白涂涂还是聪明的，并没有单独一只的偷跑出涂山，而是让季言之这位金大腿点头同意组团来人类世界游玩一番，不然说不得她的第一站不是野味汤菜馆就是皮草厂。
白狐虽然小，但是一身白毛光滑洁白如玉，把皮剥了洗洗加上蘑菇姜蒜也是能够炖上一小瓷碗，够一个人吃的。
不过现在拥有很粗很粗金大腿的季言之在用孔雀羽毛剔完牙齿后，却陷入了苦恼之中。因为随着直播不断的涌入更多的网友，在广大网友们直呼国宝熊猫真可爱好想组团偷回家养的宣言越来越多的同时，也越来越多的网友搜索到了季言之他们目前所在的养生汤菜馆，开始往这边聚集。
不一会儿，就季言之用孔雀剔牙的功夫，养生汤菜馆就被聚集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涂涂怕怕的躲到了他们之中体型第一高大的大笨熊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狐狸脑袋，问季言之现在怎么办
季言之：“我觉得这些刁民的眼神都挺不正经，一定是图谋我萌萌哒的身躯。”
季言之凑不要脸的话，惹得小伙伴们的附和，其中便宜儿子小毕方更是道：“霸霸说得没错，这些人类肯定是自知和霸霸比萌赢不了，所以打算对我们群起而攻之。”
大灰狼：“……其实我也长得挺萌的。”
“大人说话时，你这只长得像狗的蠢狼不要随便插言。”
小毕方充满了王者蔑视的扫了大灰狼一眼，而后视线回到季言之身上时，又瞬间变成了霸霸的好舔狗。“霸霸，需不需要小方动手干掉他们。小方现在憋足了气，可以让这家养生汤菜馆发生火灾呢！”
大笨熊有些迟疑：“人家服务态度还是不错的，突然放火烧好像不太好。”
“笨笨你好婆婆妈妈哦！”
白涂涂鄙夷道：“小方的天赋技能就是与火有关，他不放火干什么。”
“放心。”自觉自己是个好带头大哥的季言之终于开口了：“他们是不会伤害我们的，甚至还会好吃好喝的供养我们”
“不是很懂？为什么人类要好吃好喝的供养我们啊，他们钱多人傻？”还算明白人类时髦词汇的大灰狼插言道。
季言之这下子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妖精学堂没讲？人类现在在全国各地都建设有动物公园，顾名思义，就是将动物们圈养起来，然后让一群人为了动物们的一系列吃喝拉撒睡而大呼小叫的动物园。我觉得，这回咱们涂山N日游的第一站绝对会是动物园。”
小白狐歪着脑袋罕见的迟疑起来：“……要不我们在涂山市动物园住一段时间，存够路费再想法去卧龙？话说认识了团团这么多年，我真的想知道团团的故乡是哪儿，风景是不是和涂山一样的优美。”
“那就先去动物园小住几天。”
季言之超有自信心的挥手，然后在被很多人吐槽又蠢又笨活该被国宝熊猫嫌弃的动物园园长，在得知国宝熊猫领着他的小伙伴像人类一样下馆子吃饭，从而匆匆的再次出现的时候，很干脆利落的‘自投罗网’，不再抗拒乘坐特质的货运车前往动物园定居小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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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信心满满的觉得，即便自己跑到动物园混吃混喝，到了想走的那一天也能够顺利的离开。
事实上也是，季言之领着小伙伴们在动物园混吃混喝几天后，趁着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让大笨熊当台阶，由小白狐踩着大笨熊往上蹦跶，将关着他们的铁门用狐狸爪子掏啊掏，这是小白狐在涂山妖精学堂学到的人类技能。小白狐利用灵巧的爪子，在锁孔里来回拨动，很快就把铁门打开了。
说来也是动物园的饲养员们太自信了，认为只将铁门简易的上锁，就不会有动物偷跑的事情发生。即便他们好多人也观看了关于季言之带着小伙伴们闯荡都市的录制画面，也认为新入住涂山动物园的国宝熊猫很聪明，但却远赶不上人，对于人类常备技能开门关门根本不知道，哪曾想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从来都不是常人能够揣测的动物。
建国之后动物的确不能成精，但涂山内部生活中的精怪都是建国之前开的灵智，更别提涂山白狐一族的白长老还是整个涂山内部唯一能够化形的厉害角色。
虽说每回化形总会保留一点儿不太明显的狐狸特征，但在这灵气稀薄的未法时代能够化形，真的算是特别厉害了。哪像金手指粗壮的季言之就算把以前曾经修炼过的《妖精修炼手册》翻找出来，也是懒得练习，以至于靠着吸收‘日月精华’练‘顺其自然’大法的季言之从建国之初‘苦练’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是肉滚滚肥嘟嘟的熊猫团子一枚。
小白狐踩着大笨熊，很轻巧就把铁门上的铁锁打开。
季言之使劲儿，将铁门推开，然后头顶便宜儿子小毕方，打头阵领着小伙伴们趁着夜色，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了涂山市动物园。
“我们怎么往卧龙走？”
小白狐站立在大灰狼的头顶，很神气的道：“慢慢走过去，还是再抢劫一辆人类的汽车。”
远处突然有火车‘哐哒哐哒’的轰鸣声传来，原来他们不知不觉间跑到了火车站附近。
季言之望着火车站的方向发呆了一小会儿，突然道。“要不等火车过小山坳的时候，我们撘火车吧。”
“团团这主意不错。”
小白狐拍了拍小爪子，很兴奋的道：“咱们就做火车，不过团团知道路线吗？别到时搞错了方向。”
“作为一只识字的国宝，我会搞错方向？”
季言之傲娇的哼哼，开口道：“再说有小方在呢？小方识路的。”
大灰狼：“那我们赶紧去找个合适的山头，等着搭乘路过的火车吧。”
大笨熊没有插言，他只是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叹息不已。小伙伴们太精力旺盛了，难道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找个地儿吃饭吗。
恰好这时季言之的肚子也饿了，他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若有所感的看向了大笨熊。
“笨笨，肚子饿了？不如咱们找个地儿吃饭吧。”
“又去餐馆？”大灰狼有些迟疑的问。
“笨灰灰。”白涂涂鄙视道：“我们去餐馆的话，会被人发现从动物园偷跑的，所以咱们得自己找食吃。”
季言之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发现了附近有一处农家果园，不免眼前一亮：“咱们先吃点水果填填肚子。”也不等小伙伴们有什么反应，一马当先的带着儿砸直扑果园。
小伙伴们紧随其后。
他们也算好的精怪，没像寻常的动物一样可劲儿的糟蹋果园子，而是挑了一颗结了不少果子的果树，专注着吃。
五只动物，除了季言之这只熊猫团子和大笨熊的食量大外，其余者特别是白涂涂的食量比小毕方还要小。白涂涂只吃了四五个果子就饱了，然后特别机灵的给还在猛吃的小伙伴们望风。
狼是肉食性动物，只不过大灰狼真的挺像哈士奇的，跟着小伙伴们混的日子里硬是将自己变成了杂食性动物。大灰狼不挑食，只要是吃的，只要是饿了，就算漫山遍野生长着的野菜，他也能两口咀嚼下肚。
这不，即使啃着酸酸甜甜的苹果，大灰狼也吃得十分的欢快，囫囵吞枣，一会儿的功夫，就解决了季言之丢下树的那一小堆苹果。
熊猫是会爬树的，特别是季言之这只建国之前成了精的熊猫团子，更是爬树的高手。季言之麻溜的上了树，他在树上吃，小伙伴们就在树下吃他随手摘下丢下树的苹果，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颗苹果树的果子清空了。
随后又如法炮制，祸害了另一颗苹果树后，吃饱喝足的季言之便领着小伙伴们勘察地形，好研究怎么离开涂山的路线。即便他们选择了‘半道儿’搭火车，但火车路线那么多，要是不事先做了解随便就‘上’了一辆火车，那不就是没有目的地的瞎跑吗。都说了要回卧龙哪家看一看，那就必须往卧龙的方向去。
不过问题来了，这地图咋就看不懂呢。
难道说变成熊猫团子后，他的智商水平也降低到了熊猫团子的程度。
季言之猛摇脑袋，摇掉一脑子的胡思乱想后，就果断的将熊掌往地图上拍了一拍。
“涂涂，你怎么看？”被猛地问到的白涂涂有些懵逼。
“什么？什么怎么看选择线路不一直都是团团你的工作啊？”
季言之愣了一下，先是有点儿心虚，随后便特别理直气壮的道：“我只是心好问问你们到卧龙的路上要不要顺便欣赏一下沿路的风景而已。”
白涂涂很傻白甜的相信了季言之的‘虚张声势’，“当然要顺便看一下沿路的风景啊。还有特色小吃，不得不说人类真的太聪明了，发明了好多好吃的。”
“那行。我就让小方随便的点兵点将，点到什么路线，咱们就走什么路线。”
季言之叫了一声便宜儿子，便宜儿子小毕方立马从他毛绒绒的头顶钻了出来，落到了画有无数线头的地图上，伸出唯一的一条鸟腿儿，随意的落下带有火焰气息的独爪爪，就这样简单轻松的选择了他们接下来的路线。
小伙伴们包括睿智的大笨熊集体……了，这么随便，就不怕选择路线，由本该往南走的前进方向转变为向北走。
季言之还真就不怕，毕竟地球是圆的，大不了他领着小伙伴们绕地球行走一圈，在‘回’卧龙的途中还能够看看不同的风景呢，所以面对小伙伴们无语的样子，季言之很开怀的赞美便宜儿子就是会选择路线。
——玩蛋了，这么随便，咱们下一站的目的地绝对不会是卧龙。
小伙伴们已经有了这样深层次的决议，因此当在小毕方兴冲冲的带路下，季言之一马当先，示范怎么从火车经过的山头一跃跳下了正在行驶中的火车，丝毫没有表示出异议的样子跟着像下饺子一样纷纷从山头跳下了不断出山洞的火车上。
恰好这辆火车是运输货物的火车，并没有多少乘客。因此季言之以极其不符合自己肉滚滚胖乎乎身体的速度，速度的攻占拉载了易存放蔬菜的火车一节车厢的时候，小伙伴们紧随其后的钻进这节火车厢里，和着季言之排排坐只差吃果果。
“这玩意儿是什么？灰黄灰黄的？”
原谅大笨熊他们几个都是深山出来没有见识的没化形精怪，涂山内部虽说面积很广阔，里面可以食用的植被、动物种类不少，但他们却没有见过土豆这种传到种花国历史只有百年多的植物，因此看到半火车厢都是土豆时，不免好奇的问了出来。
“涂涂不是说薯条配炸鸡好吃吗。”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同样懒洋洋的道：“涂涂口中的灰黄灰黄的玩意儿，就是炸薯条的原料。”
“团团不愧是成了精的国宝，懂得就是多。”
小白狐白涂涂很熟练的发表了如上带着超强马屁效果的感慨，瞬间获得了身为霸霸舔狗的小毕方的强烈附和。
“霸霸世界第一萌，肯定懂得多啊！”
大笨熊罕见的点头：“的确，团团很聪明，简直比涂山白狐一族的白长老都还要聪明。”
大灰狼耳朵动了动，忍不住吐槽道：“白长老算聪明？明明蠢得毫不自知好不好。”
小白狐白涂涂下意识给了大灰狼一爪子：“我二大爷怎么不聪明了？明明他对你的评价没有错，你就是蠢得像土狗一样。”
“涂涂，不带这么狼身攻击的。”大灰狼小声的抱怨：“我真的是狼，不是狗。”
小白狐白涂涂不理会大灰狼的‘狡辩’，直接问大笨熊他们：“团团、笨笨，你们说灰灰是狼还是狗？”
——呃，这个容易使友谊小船翻滚的问题，可真不好回答。
大笨熊沉默片刻，有些含糊的道：“我…没有见过灰灰的爸妈，真的不知道灰灰的种族问题，或许是狼，或许是狗，也或许…”
“是狼与狗的混血，俗称狼狗！”季言之懒洋洋的哼了哼，毫不留情的往大灰狼的心窝子捅刀道：“毕竟灰灰的某些特质，真的和狗一样。”
小毕方嘎嘎嘲笑：“霸霸说得没错，灰灰本身是狼，但内在却是很好欺负的小土狗，两者结合就是狼狗。”
大灰狼心中MMP，这种擅长说大实话，喜欢捅人心窝子的小伙伴们拿来干嘛。嗷呜，这次真的友尽了，还有小仙狐一样的涂涂，他……
大灰狼哀怨的瞅了瞅白涂涂，惹得白涂涂下意识又手痒糊了他一爪子后，大灰狼罕见的觉得先前他傻儿吧唧的准备友尽简直太傻了。
——身为小伙伴，他都是最受欺负的那匹狼，要不是小伙伴，分分钟变成狼肉火锅好吧。他才不是因为舍不得他心中的小仙狐——白涂涂呢。

第411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领着小伙伴们逃走的第二天，天未亮，动物园里就乱成了一团儿。
国宝熊猫和他吃喝睡都在一起的小伙伴们不见了。
管理员慌慌张张的查看监控录像，当他们看到国宝熊猫率领小伙伴们很熟稔翻墙、打开铁门溜出动物园的举动时，无一例外的全部震惊得连下巴也合不拢。
“这这这……这几只动物也太聪明了吧。”
而且真的很听国宝的话，基本国宝‘哼唧’叫了几声，他们就开始分工合作，很默契的完成了‘逃跑’之路。
“大猩猩的智商相当于七岁左右的儿童，作为远古生物种，并且成功将自己懒成濒临灭绝边缘的国宝熊猫，智商水平应该比大猩猩还要高，能指挥其他的动物一点儿也不奇怪好吧。”
这几天负责喂养国宝和他几个小伙伴的饲养员A款款而谈：“咱们的国宝虽说长得全世界第一萌萌哒，但较真起来也是猛兽。不然当初蚩尤和黄帝交战的时候，蚩尤要求最猛的野兽做坐骑，也不会选择咱们的国宝大熊猫了。”
饲养员B沉默少许，开口道：“难道不是因为蚩尤的手下们听差了，将最猛听成了最萌，所以才将国宝熊猫选成坐骑的。”
就凭国宝熊猫走几步就要抱抱，不给就蹭奶妈撒娇的样儿，只能是最萌不会是最猛。
饲养员C叹了一口气：“咱们现在该谈论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将偷跑的国宝团子和他的小伙伴们找回来好吧。”
饲养员A和B对视一眼，纷纷也学着饲养员C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报警通知警察吧！”
这是一个寻回国宝熊猫的好方法，前提是警察里面有能人能够想到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根本就不是正经的寻常动物，而是建国之前就成了精儿的精怪动物们。
忒随便搭乘火车的事儿就不说了，反正他们忒随便选择路线的方法只会把他们往距离卧龙更远的地方搭乘，只说扒拉火车的行为，呵，是个人都想不到。
就连果园主人发觉果园果子被盗，查看监控发现是前段时间在网上引起巨大轰动的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们所为的时候，也没想到动物居然会扒拉火车，坐‘顺风’车。
嗯，之所以顺风车的‘顺风’二字打了引号，原因很明显。季言之和小伙伴们所乘坐的这辆货运火车根本就不是前往四川的，而是——
——首都人民欢迎你。
季言之和着小伙伴们几乎将那节车厢的存货——土豆一扫而空的时候，火车经过几天几夜的行驶，终于‘哐当哐当’的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拥有小毕方这‘点火神器’，吃生土豆那是完全不存在的。别说，烤土豆的味道真的别有一番风味，身为吃货的季言之一行动物，接连吃了好几天的烤土豆也没有觉得腻。而作为能够把自己懒成濒临灭绝的超珍稀动物中的一员，季言之完全贯彻了吃完就睡的原则。
火车‘哐当哐当’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季言之还四仰八叉的睡在地上，一点儿也不见转醒的迹象。
小毕方则卷缩了橘黄色的羽毛窝在季言之毛绒绒、软乎乎的肚皮上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却没有进去进入深度睡眠。因此货运火车抵达目的地停下来的这一刹那，小毕方就醒了过来。
小毕方哼唧几声，意在叫醒其他也在打盹儿的小伙伴。
他的哼唧声并没有吵到还在呼呼大睡的季言之，倒是其他在打盹儿的小伙伴纷纷竖了竖耳朵，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
“已经到了？”
小白狐白涂涂仗着自己身材娇小，灵巧的从特意留出来的车门缝隙处钻了出去，探头探脑的看着货运火车外的世界。
他们搭乘的是货运火车，因此除了卸货员外，并没有多少的旅客。
小白狐看了片刻，便缩回了脑袋，准备叫醒还在呼呼大睡的季言之。
没想到季言之就跟有感应似的，根本不用她叫，就率先醒了过来。
“到站了？”
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他并没有从地上起身，甚至只变化了一个姿势，依然懒洋洋的‘瘫在’铁皮地板上，像一条毛绒绒且尊贵无比的绒毛毯子。
“到站了。”
白涂涂抬起爪子，舔舐了一下上面的毛发。“我刚偷偷查看了一番，发现人不是很多，我们现在出去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季言之并不觉得他们被人发现了有什么大不了。
虽说作为不能化形的精怪，他们的优点在于智慧已经摆脱了普通动物的‘弱智’水平，但如果和没有拿着比如说什么猎|枪的人类对上，他们绝对会是胜利的一方。
事实上，作为满涂山乱窜的‘涂山一霸’，季言之他们并不是没有遭遇过危险，涂山内部有结界人类根本无法涉足，安全性很高。只是季言之他们都长着腿啊，涂山内部即使有几个山头，但年年待着，总有腻的那一天。所以季言之他们几乎都是涂山内部和涂山外部乱蹦跶。
涂山外部偶尔会有人类涉足，毕竟山清水秀很适合户外野营。
也是运气使然，季言之在涂山外部活动时，鲜少碰到人，即使碰到了也是命不久矣的偷猎者。所以外界根本就不知道涂山生活了一只数十年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变化的熊猫团子。
只是季言之没有遭遇过来自于人类的威胁，并不代表他的小伙们没有。
大笨熊有过掉进偷猎者设下的陷阱坑里的经历，大灰狼有过被当成野狗被猎人满山追准备捉回去给家养狗配|种的经历，就连自认萌萌哒，实则蠢蠢哒的小白狐白涂涂也有倒霉催的经历。
众所皆知，狐狸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一身皮，特别是白涂涂这种纯白得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狐，那更是珍品。白涂涂个头儿小，看着像只小奶狐，可那是因为开了灵智的缘故，外人特别是喜好狐裘的人一看到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那身皮好漂亮，如果不是个头儿小，很适合扒了做狐狸围脖。
嗯，碍于这个念头，白涂涂在涂山外部浪的时候被抓住，是完全没有生命危险的。不过总是被关进铁笼子等族人们救援中有点儿伤面子，所以后来涂山妖精学堂教开锁的技能，白涂涂是学得最认真的那一个。
至于便宜儿子小毕方，他是霸霸控，那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睡觉都跟着霸霸的好儿砸，季言之屁事儿没有，他至少也是连人影儿也见不到一个。
季言之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慢吞吞的从铁皮地板上爬了起来。
那肥嘟嘟的腰身扭了扭，那蠢萌蠢萌的王者之气就从中流露了出来。
季言之很豪气的挥着熊爪，刚想应和他散发出的王者气息来一句‘大部队出发’，结果肚子应景的传来咕嘟声。
——他，史上最萌萌哒的凶兽，食铁兽饿了！
季言之瞬间改口：“我们继续烤土豆吃吧。”
季言之这世是吃货熊猫，他的动物小伙伴们也都是吃货。这不，季言之这么一说，前一刻小白狐白涂涂还提议要不要趁着现在人少还都在搬运货物的情况下偷偷溜下车，这会儿就立马赞同的点起了小脑袋。
“嗯，烤土豆好吃。我们吃了烤土豆再走吧。”
季言之转而吩咐小毕方几句，就见小毕方不知从哪扒拉出一块好像木炭的玩意儿，放在了铁壳地板中央。
这是季言之从系统空间扒拉出来的‘点火神器’，只要时不时拿到太阳底下爆发，就能一直使用，而且安全无污染，简直就是烧烤时没有柴火的大救星。
就着摩擦就生热的‘点火神器’，小动物们以季言之为首开始排排坐的拿着土豆往点火神器周围放，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来了滋滋声。等到围着‘点火神器’放的六个土豆都烤得焦黄焦黄，不用季言之吩咐，小伙伴们都很自觉的各自拿起一个烫手又烫嘴的烤土豆吃了起来。
季言之是带头大哥，所以他啃的是两个烤土豆。
就这样边吃边烤，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已经忘了他们是在货运火车上吃东西。即便小毕方拿出来的‘点火神器’用来烤土豆没有烟雾很环保，但问题是，卸货的员工是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卸货的，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已经被食物征服忽略了周遭的环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卸货工人的脚步声的靠近。
于是当卸货工人拉开火车门，正准备往外搬运这节火车里装载着的半车厢多的土豆时，直接就傻眼了。
其他的工人有些奇怪，有一位还用地道的京片子询问道。“怎么了？”
“有…有…熊猫。”
“哈？”
其他的工人们不相信最先打开火车门就呆愣在那儿的工人，赶紧上前挤开那名还傻不愣登的工人，结果一看，也都目瞪口呆的傻愣在原处。
——卧槽，这辆从安徽省开来首都的货运火车居然‘偷运’起国宝和野生动物了，他们是报警呢还是报警。
在根本没有第二个的选择下，火车站的卸货工人们在回过神的第一时间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闻讯，抱着不可思议的激荡心情开着警车呼啸而来的时候，季言之已经偷偷的将‘点火神器’又丢进了系统空间。充分贯彻了‘好爸爸’的角色，跟着小毕方嘀嘀咕咕好几句。
于是让闻讯赶来‘迎接’国宝和解救被‘拐卖’野生动物们的警察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直都被误传成了黄皮鹦鹉的小毕方，‘金鸡独立’的站在季霸霸的头顶，忒霸气的问：
“这儿是哪？”
警察：“……首都。”
就在警察觉得自己特傻儿吧唧，居然下意识就回答一只黄皮鹦鹉的问题时，小毕方又开口说起了人话。
“首都好，作为种花国的一员，我们要求住人民大会堂！”
警察们：“……”

第412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要求…住…人民大会堂……
首都警察们集体面面相觑，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怎么好像听到面前飞得很嚣张的黄皮鹦鹉说要求住人民大会堂。
不敢置信，不过到底身处首都，见多识广，很快就摆脱了懵逼BIFF，颇有兴致的和‘黄皮鹦鹉’交谈起来。
“住人民大会堂有点儿难度，不过首都动物园还是能住的。”
小毕方：“……”
小毕方调转小脑袋，飞回了季言之的头顶上，哼唧道：“霸霸，又有一个想骗我们去动物园卖萌混吃喝的家伙。”
其实季言之刚才和小毕方私下嘀咕的话语并不是让小毕方开口说要到人民大会堂住一住，而是想起了人民大会堂的前身。想当初他也是住过好多次紫禁城的帝王啊，没想到做过童话世界的大灰狼他外甥道格森.二世，做过西幻故事里的恶龙后，他还有跑回都市位面当国宝大熊猫的时候。
季言之开始感叹这回‘阴差阳错’的来到首都，也不知道喜欢打招牌欢迎全世界人民跑来参观旅游的紫禁城能不能让他们这群动物也参观参观。
小毕方虽说可以算得上这世间最后一只灵鸟毕方，但它的年龄太小了，即使拥有‘天干物燥’的天赋技能，但他的理解能力，好吧，受这世季团团的影响，太他妈天马行空了。
季言之的感叹，小毕方只记住一点，那就是紫禁城等于人民大会堂，参观参观就是想住进人民大会堂。这不，理解能力朝百分的小毕方就这样兴冲冲的来了一出，震惊了在场所有人类的话语。
大笨熊、白涂涂、大灰狼他们三儿那就更不得了，直接就把人民大会堂当成了比动物园还要高一等级的住宿宾馆，就是那种动物和人类都可以住宿的宾馆。
季言之斜瞄了他们三一眼，早就波澜不惊的心到底裂了一条缝儿。
种花国首都的人民大会堂成了可以自由入住的高等级宾馆，他怎么不知道？
这一刻季言之前所未有的开始怀疑起自己小伙伴们的智商平均水平。
季言之知道动物开灵智，即使再怎么聪明也远远比不上人类，但总得来说应该也和人类相差无比的。哦，这里面他忘了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刨除人类中的傻白甜。如果不刨除的人类中的傻白甜。嗯，总体来讲智商还是和人类挺相差无比。
对自己智商水平一直有蜜汁自信的季大佬，一点也没有想过自己其实也是‘降智’的一员，这或许和他讲究随遇而安的性子有关，也或许与熊猫一族都是懒得出奇、从一代猛兽自甘堕落到靠卖萌为生的生物有关。
反正这世儿的季言之连修炼都在混，修炼了TM几十年还局限于熊猫团子不能化为人形。这都觉得无所谓，你要让他贯彻当一只吃货熊猫吃遍祖国大江南北的时候领悟自己‘降智’。呵呵哒，怕真的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霸霸，你在听小方说话吗？”
小毕方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吐槽个不停，见季言之一声不吭，就猜到他不知道又神游到了哪儿去了。小毕方不满，又舍不得拿那鸟嘴去捋季言之头顶的那一圈呆毛，所以选择了用他那只总会被认为是残疾鸟特色的独腿儿，在季言之头顶上跳了跳。这力度说老实话，其实并不比用鸟嘴捋毛来得轻。
好在季言之已经习惯了，他点了一下熊猫脑袋，依然用兽语回答小毕方。
“人民大会堂不等同于动物园，是人住…”
小毕方兴冲冲的截过话茬儿，却忘了把人话往兽语转变，于是在场还保持沉默，暗搓搓研究怎么将国宝熊猫护送到首都国家动物园的警察们全体……了。
“动物住的地方叫动物园，那人住的地方就叫人园啰。可我记得白家二大爷说过，人类其实也是动物，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住人民大会堂。难道我们动物就不是种花国的一员？”
最后一个大反问来得好来得妙，总之警察们都找不到槽点来吐槽了。如果换做季言之身为他们中的一员，十有□□会接上一句‘动物的确是种花国的一员，不过他们的存在大多是成为餐桌上的一盘菜……’
但是现在嘛，还是在座的小伙伴们都有可能成为餐桌上的一盘菜，但却要加上一句格外欠扁的话——除了我。
不过也是，谁胆子大到敢宰国宝熊猫做菜啊，嫌自己活够了，想去吃一辈子的牢饭还是享受到全国人民的唾弃。
自我感觉极度美好的季言之，斜着熊猫眼瞄了一瞄一点儿也沉不住气的首都人民，他便宜儿砸没说错话吧，动物住的地方叫动物园，那人住的地方就该叫人园啊。
莫名想起人跑到野生动物园看动物，人在装着铁栅栏的汽车里，而那些还保留一点点野性的动物们则在外面肆意的活动。人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自由活动’的‘野生’动物们大呼小怪，而那些还有丁点野性的动物们，说不得也充满了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心甘情愿把自己装进‘铁笼子’里的人。
哎，果然出来得久了，就是爱胡思乱想。
季言之突然有了一种不想到处乱窜，直接回卧龙老家看看，再找个好地方每天混吃等死，不是，是好好修炼的冲动。
当然了，凭借着季言之这世做事都是三分钟热情，三分钟一过，他就又成了那只在乎吃喝拉撒睡，连修炼的事情都能犯上懒得史上第一萌的熊猫团子。
小毕方继续哔哔，除了季言之听得很认真，走神得也很认真外，三个小伙伴无一例外的打起了哈欠。
警察们一边无视了小毕方的哔哔，一边加紧联络首都国家动物园，让他们赶紧安排专家赶紧‘认领’趴货运火车一路从安徽坐到了首都的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们。
首都警察很确定他们是安徽涂山来的，先不说那辆货运火车就是打着安徽省份的牌子，就说季言之和小伙伴们离开涂山市动物园闹出的动静好了，可以说如果不是小毕方胡乱选择的路线以及季言之选择扒拉的交通工具太出人意料，一路上密封式的吃吃喝喝，根本没闹出什么动静，说不得已经成了网红红的季言之他们早就被到处找他们的爱心人士发现了。
这一回动物园的人依然来得很快。
不过鉴于前不久才吃得饱饱的，面对首都动物园园长和涂山市动物园园长一样换汤不换药的盆盆奶诱惑，季言之这回坚持了原则，不受‘蹉来之食’。
嗯，绝对不是因为他吃饱了，所以不怎么想喝凉的牛奶，而是想喝温温热热的羊奶的关系。
国宝大熊猫的心思不好猜，成精了熊猫团子的心思那就更加不好猜了。
季言之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总算做了一回意志坚定的熊猫团子，坚决不受来自‘敌人’的诱惑。
他的三个小伙伴，大灰狼、白涂涂、大笨熊也是如此、特别是大灰狼灰灰距离季言之是最近的，也跟季言之一样，看着蜂蜜冲泡的狗粮心中就是一连串儿的MMP。
——这哪里来的傻子，蜂蜜泡狗粮，这是说他是狗呢还是狗！
觉得狗粮一点儿也不好吃，甚至吃起了有股怪味儿的大灰狼呕得那是连连的嗷呜。没曾想，接到通知跟着园长来一起接‘大熊猫回家’的某位工作人员，也是命爱刷某音搞直播的主儿。
从端来盆盆奶以及蜂蜜泡的狗粮，苹果等物的时候，她就将偷偷摸摸的将手机拿出，开始了现场直播。可以说，大灰狼那仇大苦深的样子以及嗷呜声，让不断口呼‘啊啊啊，原来国宝带着他的小伙伴从涂山市动物园跑到了首都’的网友们开始惊叹。
——啊啊啊，这只哈士奇不光长得像狼，就连叫声也好像狼啊！
——楼上正解，嗷呜嗷呜呜的，的确很像狼！
——排楼上，＋10086!
——楼上的婶婶们，你们是不是陷入思维误区了，或许作为国宝团子小伙伴的这匹看着像狼的哈士奇，不是狗而是狼呢！
——哈哈哈，楼上的脑子被糊住了，我赌一根黄瓜，哈士奇就是哈士奇，绝逼不会是长得像哈士奇的狼。
——我赌一根菊花家加一根黄瓜。
大灰狼不会上网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种族只值一堆黄瓜外加菊花的互赌，所以他依然生气的嗷呜嗷呜个不停。
白涂涂一向是个任性的小公举，她开始觉得大灰狼‘嗷呜’得很好，很有涂山扛把子底下头号狗腿子的风采，这时候大灰狼‘嗷呜’的次数有点儿多，白涂涂听得不耐烦，索性又表演了一出小爪子糊花狼脸的绝技。
“看来他们不愿意我们住人民大会堂，要不提议住中南海？”
听说中南海都是人类中有身份的人住的地方，他们好歹是现在难得一见的精怪，算得上是有身份地位的动物，所以中南海也是住得的。
季言之这下子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中南海？亏涂涂想得出来，不过……有种蠢蠢欲动名为心动的情绪开始在心间里流淌……
季言之下意识的伸出熊掌，在现场的人们接连惊呼卡哇伊的情况下，捋下头上窝得很舒服的小毕方，开始发出了熊猫特有的叫声。
“儿砸，听到涂涂说的话没有。”
小毕方会意，赶紧扑闪翅膀，就这样咋咋呼呼的开口说人话，道：“人民大会堂不行，那中南海呢！我们申请住中南海。”
“……”
现场的所有人可以算是被小毕方这话给镇住了。
就连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也全都喷水的喷水，呛喉咙的呛喉咙，总之都因为不同程度的懵逼闹出了不少的状况。
——啊啊啊，我没听错吧！
这这这，
这国宝熊猫养的鸟儿子，居然提出了住中南海，
捂脸，真敢想，
我怎么有了一种国宝熊猫养的鸟儿子已经成了精的错觉。
——排楼上，你不是第一个，我也是怎么觉得的。
——+10086，我也觉得鸟儿子已经成了精。
而且不止它，好像就连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也聪明的不像话，
我可是看过涂山市动物园公布的视频，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简直配合得好默契，没有惊动动物园的一个人，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动物园。
——啊啊啊，楼上说到这儿，我也想起了涂山张大有果园上传的视频里面，国宝熊猫敏捷的爬上树，一边自己摘苹果吃，一边摘苹果投递给围在树下的小伙伴们吃，配合相当默契，如果不是成精的话，简直太聪明了。
——2333，楼上的几位也太会脑补了。建国以后妖精不能成精，所以我们国宝熊猫和他的小伙伴们只是太聪明而已。

第413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不提网上各种关于成精、不成精的话题，关于小毕方提议不给住人民大会堂就让它们住中南海的事情，最终通过全国网友们的热传以及在场人员啼笑皆非的跟上级汇报，获得了批准。
——中南海的园子辣么多，腾出来一个院子都可以做暂时喂养国宝熊猫的场所。反正首长也说了，这是一只很有想法的熊猫滚滚。值得肯定。
于是就这样，在强硬拒绝了盆盆奶的诱惑，面对随后赶来的领导提出的‘诚挚邀请’，季言之一行人就这么的住进了中南海——的某幢有山有水的小型林园。
首都动物园的某位动物饲养员也跟着入住了，在她的精心照顾下。包括季言之在内，小伙伴们都有了横向发展的趋势。
不过作为建国之前就成了精的精怪，自有一套保养身材的方法。当然了，这里面还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要使用。包括季言之在内，都不觉得自己胖，所以吧，几个动物团子还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点儿都没有节食减肥的想法。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左右，懒得连翻身都不情愿的季言之终于深沉了那么一回，觉得自己的熊生不能只是吃了睡和睡了吃，所以趁着月黑风高之夜，季言之带着小毕方偷偷摸摸的摸到了保安门卫处，嗯，开始开电脑，用短胖的熊掌开始上网起来。
当然了，鉴于季言之这世懒惰成性，熊掌对于打字这种行为还是属于高难度动作，所以打字是小毕方的工作。季言之只要操控鼠标，准备点开网页，准备进行各种网上冲浪就成了。
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如今算得上地地道道的网红，名下粉丝简直可以用数以万计来形容，特别是他们受到高规格的待遇，成功入驻中南海后，每天都有大量的网友在国家官方媒体上嘤嘤嘤的询问，季言之这只熊猫滚滚在中南海住得舒不舒服满不满意。
要知道季言之这一辈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就连努力修炼幻化成人这种顶顶重要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没有吃好喝好重要，
在中南海住得舒不舒服满不满意？自然是很舒服很满意的，就是上网不方便。按理说这个年代，连乡下都通网了，怎么国家重要领导人住的中南海就……
太坑爹了。
怎么能怎么坑爹！
季言之熊掌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桌面，震得鼠标都为之颤抖了那么一下下。
“不能上网，放一台电脑在这儿干嘛？”小毕方帮着季霸霸气愤道。“玩单机游戏也不是怎么玩的吧！”
季言之倒是没那么气愤，反而就跟得到提醒似的，又把熊掌放在鼠标上，开始滑动，开始点开标记有游戏的文件夹。
季言之细细的查看，发现所谓的游戏真的是单机游戏，而且是那种很昭显智商的纸牌游戏的时候，顿时只有一个念头刷屏。艾玛，我高估了中南海保镖，不是，是‘看守’他们这几个入驻了中南海某处林园，长得格外卡哇伊萌死个人的动物团子的门卫保镖们居然……这么没有追求。
即使玩个单机版的吃鸡游戏也是好的啊！
季言之喷了喷气，却是不假思索的点开电脑自带的纸牌游戏，开始在小毕方叽叽喳喳的‘指导’下玩起了纸牌游戏。
这对便宜父子俩玩得十分的开森，以至于保安因为尿急打了一个激灵惊醒准备起床尿尿的时候，那么一错眼，就看到了季言之这只被领导评价为很有想法的熊猫团子正蹲在台式电脑前玩纸牌游戏。他的旁边依然是明明是灵鸟毕方，却总是被无知网友认定是残疾鸟的小毕方。
保安很怀疑人生的揉了揉眼睛，发觉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后，再次陷入了怀疑人生中。
真的不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怎么一觉醒来，他就看到被首长赐名团团的国宝熊猫带着他的鸟儿子在上网呢。
倍感不可思议的保安呆愣在那儿，动也不动的盯着季言之熟练的操控鼠标，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洗牌发牌。
他不是被小毕方嘎嘎的‘霸霸好棒’，‘霸霸好厉害’的吹捧中回过神的，而是压迫膀胱的汹涌尿意，让保安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急速的冲进厕所，将再也憋不住的水就这样澎湃的释放了出来。
解决完‘私事’，保安快速的回到了执勤室。
执勤室里，季言之这只建国之前成了精的熊猫团子依然奋斗在玩纸牌的第一线。
季言之将程序充当的对家当成了他开始玩纸牌游戏以来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那是目不转睛，全力以赴的盯着电脑屏幕，连一丝一毫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保安的想法。
季言之这样，眼中只有霸霸的小毕方，那更是不把保安放在眼里了。甚至在保安纠结着要不要哄熊猫团子回去睡觉，要不要拍照留影这极其富有不可思议的一幕的时候，小毕方甚至嫌弃保安站在门口，影响了视线。
“身为保安，居然擅离职守。”小毕方像邪恶的反派BOSS那样，发出了嘎嘎的嘲笑，并且威胁道：“小方要告诉领导，让他把你的工资奖金扣光光。”
保安：“……”
“还有，我不喜欢吃虫子，而且还是晒干了，散发着一股面包渣气息，叫什么面包虫的干虫子。”
保安：“……好的没问题，明天我会让负责照顾你们的小邹，不准给小方准备干面包虫。准备五谷杂粮如何。”
小毕方稍显满意的点了一下鸟脑袋。
“老邹，你也不错，要继续努力。”
保安哭笑不得：“我不姓邹。”
小毕方诧异，歪着鸟脑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老邹，你改姓啦？”
保安突然有了一种和小毕方说不清，说多了就是他的错的感觉。
“目前没有改姓的想法。”
保安好脾气的笑了笑，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子和一只鸟说话有什么不对。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入住的这半个多月以来，保安和饲养员小邹算得上是最熟悉这几只有想法动物的人。
在保安眼中，如果小毕方是人的话，那么就是那种标准的杠精，谁都杠，但就是不会杠自己的霸霸。毕竟在小毕方的眼中，他的熊猫霸霸是世界上最萌，最腻害的存在，没有之一。他全世界杠，也绝对不会杠季霸霸的，反而会各种花样儿吹捧。
“怎么能不改姓呢！”小毕方为了不打扰霸霸‘战胜敌人’，开始找保安的茬了。“你看看我，虽说是一只鸟，但却是跟着霸霸姓的。”
保安：“……我也是跟着霸霸姓的啊！”
“哦？有这种事？”小毕方故作惊奇的道：“那你霸霸姓什么啊！”
保安越来越有一种他居然和鸟类生物聊天，还聊得这么欢快的啼笑皆非感，却依然笑着回答：“我姓季，我霸霸自然也姓季。”
又完成了一场胜利的季言之，这下终于分神用熊猫眼瞄了季保安一眼。
——原来这时不时就受到他们‘欺压’的保安跟他姓啊！
——嗯，有眼光。居然姓了季霸霸无数辈子都铭记于心的灵魂姓氏。
季言之收回了视线，继续挥动熊掌，鼠标点击得啪啪的又开始玩起了纸牌游戏。
小毕方继续当霸霸的小舔狗，哔哔季保安。
“原来你跟我霸霸姓啊，嗯，算你有眼光，嘎嘎！”
季保安：……突然有种炖鸟来吃的冲动。
季保安揉了一把脸，总算将目光安放在了努力‘战斗’的季言之身上。
“团团！”
季保安试着用温和的语气说话道：“你…好孩子，不能玩电脑哦！”
季言之假装没听懂，依然用熊掌将鼠标摔得啪啪作响。
季保安顿时有了一种面对家中不听话的熊孩子的感觉。哎，这可不是标准的熊孩子吗，而且还是最最萌萌哒，要全新呵护，不得有一丝一毫怠慢的熊孩子。
这时候的季保安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国宝熊猫会打开电脑，还找出了纸牌游戏在那儿玩得津津有味。作为协助饲养员小邹照顾这群要求入住中南海并且成功入驻了的动物们，季保安的最主要的工作，其实是照顾好看似最好带，但其实最不好带，馊主意总是一出接着一出的季言之和小毕方这位不同种族的父子俩。
所以季保安真的很伤脑筋，该怎么将沉迷于网络纸牌游戏中的网瘾滚滚，脱离台式电脑面前。
前提是不能粗暴，就难住了季保安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因为他刚抬腿，往放置台式电脑的地方走去，就见用胖熊掌不小心按错了一个键，导致输了的季言之极其凶狠的抬头。
季言之磨牙，发出一声兽吼，然后…木有然后，在季保安就怎么拯救网瘾滚滚的问题还在思索的时候，作为听霸霸话的好儿砸的小毕方，就猛地飞到了季保安的身边，就是一阵猛啄。
季保安用手挡脸，简直欲哭无泪极了。
果然是熊孩子身边养的熊鸟，简直逮着他这个尽职的老实人欺负。
季保安被小毕方强势驱赶出了执勤室。而就在季保安踏出执勤室的那一刻，季言之居然伸出熊掌朝着季保安比了比。
虽说这熊掌胖得很，但莫名的，季保安就是觉得季言之在竖中指嘲笑自己。
季保安：……
首长们，你们确定这只由你们亲自取名叫团团的熊猫滚滚只是聪明，而不是成了精？
季保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忘掉上一刻的胡思乱想，艰难的开口道：“团团，好孩子真的不能玩电脑。”
季言之依然没有给予季保安的回应。
哦，这样的说法也不对，因为季保安这么说了后，季言之终于起身离开了电脑桌，以极其敏捷的速度窜到门口，将门‘砰’的用身子顶来关上。
并且小毕方还在嚣张的用人话‘配音’道：“嘎嘎，老邹，你今晚就跟灰灰睡觉吧，正好醒来可以一起玩耍。”
季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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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大灰狼灰灰同志的物种已经被确定为狼，但由于长得特像额头有三把火儿的哈士奇，所以特批入驻的饲养员小邹从来没有当大灰狼是狼，毕竟动物界中，狐狸和狼不打交道，也只有狗这种生物是最喜欢结交不同种类的伙伴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这句俗语，不是作假的。至少小邹就看到了几回大灰狼在小白狐白涂涂的指挥下，以远超狗捕食耗子的速度，飞快的窜出三面环水、风景特别秀丽，简直称得上人间仙境的明台某小园子，给大家伙儿捕鱼吃。
嗯，新鲜刚出水的鲜鱼还是要用火烤着吃才好心。
季言之发觉自己刚一想到烤鱼，那口水就开始疯狂的分泌，甚至都有蔓延出来的趋势，不免赶紧用熊掌抹了抹嘴，很自然就跟还在嘎嘎嘲笑季保安的便宜儿砸道。
“明天吃烤鱼。”
正在嘎嘎嘲笑人，显然心情极好的小毕方这下连小眼神都懒得安放在季保安的身上了。
他煽动总会给他带来‘身份误解’的翅膀，飞回了季言之的身边。
“霸霸，要我现在去叫灰灰起床吗。”
此时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左右。星辰黯淡，弥漫着一股白雾。这是首都惯常的气候——雾霾，即便住在中南海，称得上有山有水，但那雾啊，总是会不期而至，让人连看星星的机会也没有。
今晚也是如此，白雾弥漫间，季言之连夜观星象也做不到，自然也就懒得去纠结大灰狼是趴着睡觉，还是像哈士奇一样豪迈到四肢朝天露肚皮睡觉，直接就让小毕方挥动橘黄色的翅膀，去叫醒大灰狼，让他准备天亮的那一刻跳水捕鱼。
大灰狼：……为什么我们被人类当成祖宗伺候喂养后，我还要自己动手给小伙伴们捕食啊。
大灰狼想不明白，但他并不敢有任何反驳的意见。一来他被欺压惯了，反而觉得狩猎是他正儿八经该干的；二来就是他敢有异议，小白狐涂涂的用爪子糊脸的功力，就能让他立马怀疑狼生。
被吵醒的大灰狼嗷呜几声，示意自己知道后，便准备去找白涂涂。结果白涂涂理都不想理他，直接就往执勤室快速的跑去，找还蹲在电脑面前玩纸牌游戏的季言之。
白涂涂到达执勤室的时候，季言之刚用力过猛拍坏了鼠标，正处于怀疑熊生的情况中。
白涂涂一来，他连熊脑袋都懒得偏，依然在生自己居然‘不温柔’了的闷气。
白涂涂很奇怪，她歪了歪狐狸脑袋，小小的身子稍微使力，一跃上了电脑桌。
“团团，你怎么了？”
季言之没吭声，依然懒洋洋的用熊掌撑着脑袋，在那儿怀疑熊生。
白涂涂更加感觉到季言之在不高兴，可是为什么不高兴呢，白涂涂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到。不过作为涂山白狐一氏的小公主，白涂涂既会被撒娇又会撒泼。白涂涂见季言之没有理她，也不生气，仍然像个贴心小甜心一样，问季言之到底怎么了？
季言之却觉得白涂贴心小甜心举动很烦，特别的烦。
不过到底是处了几十年的小伙伴儿，季言之并没有使用熊掌拍飞白涂涂，虽说他惯常爱拍飞白涂涂。可那都是无意中出现的错误，真正生气的时候，季言之反而很克制自己的洪荒之力。
“我突然感觉好惆怅！”
白涂涂：“？？？”
季言之：“每天被人精心投喂的日子好无趣。”
白涂涂：“所以呢，我们这回什么时候偷偷溜走？”
说道这儿，白涂涂突然特惋惜的道：“好羡慕人类哦，还有国宴，喜宴各种宴会。对了团团，你还记得二大爷那回装人，说要举办年终宴会的时候，给我吃的是什么吗”
季言之：“自助餐。”
只不过是要自己到果树上摘果子吃的‘自助水果餐’。
当然了，作为涂山的杠把子，季言之的懒也是顶顶出名的，因此那吃得全涂山动物人仰马翻的‘自助水果餐’，只有季言之和小毕方是唯二吃饱了的。
“听说招待外宾的国宴不是自助餐。”
季言之听到这话直接呵呵哒了。
白涂涂垂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混进国宴的队伍中尝尝鲜。
问题是，一只容易被人窥探皮毛的白狐，上国宴。呵，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不知道自从那啥啥啥病肆戾以后，国家就大力打击非法贩卖野生动物做野味的餐馆。
当然了国宴嘛，肯定不会上狐肉火锅的，但白涂涂要像人一样参加国宴，难。
“所以呢？你准备努力修炼了？”
“修炼个屁啊！”
小公举白涂涂到底还是没忍住暴了粗口，用完全不符合她萌萌哒外表的语气，磨着奶牙道：“都说首都自古以来都是帝都，龙气浓重，为什么我们来了首都这么久了，连淡淡龙气都没有感应到。”
“建国后妖精不能成精。涂涂，你忘了这条规定了？”
“没忘啊。可是这和我说的事情不相关啊！”
“怎么会不相关？”季言之反问：“现在不是提倡让老百姓翻身做主。国天下而不是家天下。妖精们不能成精，龙气自然也就散回了天地间。”
白涂涂瘪了瘪狐狸嘴。“……这日子果真没法过了。”
季言之斜眼瞄她：“所以，你在努力把自己变成狐肉汤锅？”
“我们是不可能上餐桌的。”
白涂涂一点儿也不为季言之的毒舌所伤，反而乐呵呵的：“团团，我们还是继续先前的话题吧，你说你为什么要感觉到惆怅啊？””
为什么？自然是玩得太兴奋，以至于忘了他现在使用的是熊掌而不是人掌，导致还想更嗨一点儿的时候，根本就嗨不起来。才这么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已经‘堕落’成了网瘾熊猫的季言之对此表示十分的不开心，
——他明明是一只很具有绅士风度，不随便破坏公物的好熊猫。
觉得自己暴力了的季言之很深沉的摆动着他的熊猫脑袋，却忘了即使他现在是一只熊猫团子，那也是一只很有分量的熊猫团子，就这么一下下，据熊掌拍碎鼠标后，那十七寸的液晶电脑屏幕就啪叽一声，被撞倒在地，直接碎了屏。
季言之：“……”
白涂涂呆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假冒伪劣，团团你没…受伤吧！”
——心伤了，算不算！
季言之默默的溜下座位，好不萧瑟的出了执勤室。
被关在门外，正想方设法进去阻止网瘾熊猫的季保安还来不及为自己‘粉身碎骨’的台式电脑悲伤，就被季言之那秋风萧瑟好不伤感的背景给震慑住了。
“团团，怎么了？”
季保安纳闷的挠挠脑袋，正在考虑要不要通知小邹给国宝熊猫准备盆盆奶宵夜让他开心开心的时候，小白狐白涂涂飞快的从执勤室里面窜了出来，然后身子一跃，踩住季保安的脑袋，借力一蹬后，就朝着季言之飞扑过去。
白涂涂的目的地是季言之的身上，但是很可惜。她的速度没有小毕方这只霸霸控的速度快，小毕方觉得白涂涂有跟自己争夺霸霸的嫌疑，于是凶狠的扑闪翅膀，用他仅有的一只腿儿，飞踢白涂涂。
就那么恰巧，小小一团儿的白涂涂和小毕方的独JIOJIO相遇。两败俱伤那是不可能的，只有白涂涂圆润的掉落在了地上，嘤嘤开始哭诉小毕方的暴行。
“该！谁让你发癫，乱扑我霸霸的。”
不知道霸霸是小毕方一个，不不，是一只鸟的吗。
小毕方哼唧着，在季言之的身上落了脚。
“涂涂，你再扑我霸霸，小心我放火烧你哦！”
这威胁——
莫名想起被小毕方一把火就给烧没了毛的雉鸡，小白狐白涂涂忍不住委委屈屈的后退了几步。
“小方，你太粗暴了。怎么能动不动就用放火来威胁小伙伴。”
“不用放火，难道用放水？”
回应小白狐白涂涂的，除了傲慢的哼唧声外，还有沾沾自喜的鸟语。小毕方没有说人话，而是用鸟类特有的叽叽喳喳声，叽叽喳喳的道。
“要是涂涂想下水的话，我也是可以满足涂涂的哦！毕竟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它三面环水。”
白涂涂：……你再这样，我们真的友尽了哦！
白涂涂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爪子，然后在小毕方继续哼唧的时候，猛地发力，一跃扑向小毕方，就在季言之的背上来了一出龙争虎斗。
季言之：……
——便宜儿子和小伙伴看来都不想活了啊！
觉得不能纵容他们拿自己厚实的背做双方打斗的战场，季言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白涂涂和小毕方同时甩下了背，然后一只熊掌拎一个，以让季保安目瞪口呆的双腿直立的方式，走到装扮得古色古香和周围景色浑然一体的垃圾桶旁，将白涂涂和小毕方一起丢了进去。
小毕方：“……”
白涂涂：“……”
小毕方：“.……白涂涂，都是你的错。害得爸爸嫌弃你的同时，连累了我。╭(╯^╰)╮，咱们友尽，势不两立。”
白涂涂：“╭(╯^╰)╮，我才要跟你势不两立呢，你这霸道无比的残疾鸟。”
小毕方：“死狐狸，你说我啥？小心我啄死你。”
白涂涂：“残疾鸟，你就是一只被误认为黄皮鹦鹉的残疾鸟。”
白涂涂和小毕方，一狐一鸟又打成了一团儿，他们在垃圾桶里自由的翻滚，以至于大笨熊笨笨闻讯将他们从垃圾桶里拎出来的时候，心情好差好差的季言之已经吃上烤鱼。
季言之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埋汰道：“那么脏，都不知道出了垃圾桶洗洗。白涂涂，你有失你涂山白狐一族公主的格调哦！”
白涂涂：……
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我这样子到底谁害的！
※※※※※※※※※※※※※※※※※※※※
手机也坏了~~啊啊啊啊，幸好修好了！
现在才更新，么么哒
希望小可爱们原谅(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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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白涂涂决定单方面的跟季言之友尽。
不过誓言嘛，只维持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季言之‘友善’的提醒白涂涂跳湖清洗一下自己的时候，又单方面雨雪消融了。甚至于季言之根本就不知道白涂涂居然傲娇了要跟自己友尽，他依然嘴巴不停的吃着烤鱼。
鱼是狩猎捕食小能手大灰狼抓的，新鲜个头儿大，一看就是常□□饲料长大的淡水鱼，一被水中欢快游动的大灰狼甩了上来，就被小毕方敏捷的看管住，然后麻溜的用人语指挥饲养员小邹以及季保安给鱼开膛破肚，然后就地燃篝火做烤鱼。
一般只有他们这些不能化形的动物精怪在的话，点火的工作都是小毕方来做的。可他们入住了中南海的园子，有人伺候，自然点火烧饭的工作就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了。
季言之他们几个真的很聪明，知道在人前他们可以表现得很聪明，但绝对不能开口说人话，所以除了根据‘鹦鹉学舌’原理表现自己的小毕方外，自从住进了中南海园子，都是用兽语交流的。
而只要通过小毕方那张能说人话的嘴，别说吃的，就算他们想上房揭瓦下河洗澡，也自有像祖宗一样伺候他们。
不过小邹是饲养员，讲真，给动物配营养餐营养饲料她在行，但烧烤特别是烤鱼，她，嗯，鱼肉味木炭了解一下。
扯远了，总之白涂涂在洗澡归来之后，就以极度的热情奔向了已经在篝火上翻滚，冒发着滋滋热气以及焦香味儿的烤鱼。
季言之距离烤鱼的位置最近，因此看起来白涂涂就好像朝着他飞扑过去一样。
面对白涂涂又出现了和自己抢霸霸的嫌疑，小毕方又炸了毛，不顾刚刚梳洗完，颜色显得异常好看的羽毛有再次沾染上乱七八糟食物残渣的风险，凶狠的朝着白涂涂扑了过去。
白涂涂无语，很想再跟小毕方打一架。
不过吃货的心占据了上风，白涂涂舍不得将对烤鱼垂涎欲滴的目光分薄到小毕方的身上，所以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跳跃能力，躲避了来自于小毕方从半空中的飞扑袭击。
“小方，我现在没空跟你闹。”
白涂涂甩甩狐狸脑袋，向小毕方表明自己是个能够容忍小伙伴坏脾气的好狐狸，便将目光放在了已经开始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焦香味儿的烤鱼上。
那好像小猫咪讨食，萌萌哒又满含期盼的小眼神只让帮忙递调料给季保安的小邹同志整个人的心都化了，连忙取了一条刚刚烤好的鱼放在铁质的餐盘里，放到了白涂涂的面前。
白涂涂‘呜呜’两声，表示对小邹同志的感谢。
烤鱼烤得很香，各种调味儿的香料让鱼不止没了鱼腥味，更透着一股别样的滋味。至少比涂山内部没人做帮手时，他们自己动手烧烤出来的东西好吃。
毕竟总体来讲，他们亲自动手烤的东西太过于原汁原味了，不放盐不放调料，最多放点点蜂蜜，以至于吃了麻辣口味的东西后，季言之才惊觉他在涂山当杠把子的这些年，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早知道这方位面世界不允许动物建国后成精，就该做一只有追求的滚滚。
瞧瞧他的同族，哪个享受的不是国宝级的待遇，在种花国内，备受种花人喜爱就不说了，偶尔作为外交大使出回国，享受的也是国家元首级别的待遇，去时专机接送回来时也有专机接送。做保护动物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只有他们熊猫一族了，所以……
季言之这只熊猫团团决定做一只有理想有追求的熊猫团团，就从，想方设法‘学习’上网开始。
季言之打定了主意要‘学习’上网，就开始关注起季保安更换电脑的速度。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季保安‘防备’着季言之这熊孩子的冒险精神，反正自从‘伺候’着这群入住了中南海园子的动物祖宗吃了别具一格的烤鱼早餐后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季保安都没有更换已经碎了屏的电脑显示屏的打算，可算把季言之给郁闷坏了。
打开电脑玩游戏这么有趣，季保安你作为一位有追求有理想的人，怎么能想不起更换电脑显示屏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季言之不敢置信，于是自然而然就开始作妖了。
嗯，说是作妖也不绝对。
毕竟这世成了国宝熊猫，季言之除了懒得令人发指外，更是动物界中地地道道的祸头子。他带着儿子从老家卧龙迁移到了涂山安家，没要时不时搞事的精神头能够占据杠把子的身份在涂山内部耀武扬威那么多年吗。
除了他本身的实力能够教涂山内部一众精怪们好好做动物，那层出不穷收拾折腾涂山内部居民的手段，也是他带着‘弱小儿子’立足并成为涂山杠把子的原因所在。
用老话说就是，季团团一般不作妖，但是一旦作妖，唔，惹得季团团‘失望’的季保安怕是要哭。
要知道自从不小心先碎了鼠标，又致使电脑显示屏碎屏，季言之就开始陷入了消极惆怅的情绪中。当然了依着季言之圆滚滚的身材以及吃麻麻香的胃口，是看不出来这是一只已经陷入了惆怅消极情绪中的熊猫滚滚。
消极惆怅的季言之开始觉得每天靠人养、靠人投喂的日子，真的不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的熊猫滚滚该做的。算算时间，他们从涂山内部出来，从涂山市动物园再到首都中南海，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过去了。
再这么耽误下去，他有生之年能够回到卧龙再看一眼吗？
所以对于卧龙，还是有一分‘这是我老家’思乡情谊的季言之开始和小伙伴们商议离开首都，继续往四川卧龙前进。
“啊，对啊！我们还要去团团老家。”有点心虚这段时间的乐不思蜀，白涂涂立马从好像秋千一样，但却是猫爬架的物件上跳了下来，跑到季言之的面前蹲着。“只是我们住的地方三面环水，怎么出去？”
“白涂涂，你的智商被灰灰啃了？”
季言之心情极度不好的吐槽道：“你不会游泳？”
“会啊！”
白涂涂有些奇怪的看着季言之，好像在怀疑问出这个问题的季言之才真的智商被灰灰这匹狼给啃了。
她有些奇怪的道：“我会不会游泳，应该和我们怎么离开这儿，离开首都无关吧。”
“糟糕。人类准备的食物能够使动物降智。”
小毕方惊讶万分的哼唧，语气满满都是嘲笑。
就这智商水平还想跟他争霸霸，真亏她有这么个自信。
果然我霸霸还是我霸霸，这句话真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小毕方哼唧，一边嘲笑白涂涂智商低下，一边自豪于他继承了来自季霸霸的优良基因，无论季霸霸话说得多么的含蓄，他都能第一时间领悟。
“霸霸的意思是说，我们晚上趁着老邹、小邹睡觉觉的时候偷偷走水路离开这儿。”
“走水路？”大笨熊开口道：“小方的意思是，我们游泳离开这儿？”
季言之点头：“灰灰怎么不开腔？莫非你真的如季保安私下嘀咕的那样，等着国家送来雌|狗给你配|种，好生一窝血统纯正的狼狗！”
大灰狼就跟谁谁谁踩到他的大尾巴一样，惊得立即就跳了起来。
“才没有，团团你不要乱说。”
季言之睁着熊猫眼，故作迷惑的道：“那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开腔？我记得灰灰你从来都不是一个沉默少狼啊！”
小毕方嘎嘎附和嘲笑：“肯定是被霸霸说中了，所以在那儿保持沉默。”
季言之更加惊奇，简直和小毕方配合默契极了。“我说中了什么？是灰灰终于醒悟，决定洗心革面做一匹好狼，还说是灰灰打算在模仿哈士奇的不归路继续走下去？”
大笨熊在一旁迟疑了那么一小下下：“应该是团团说的第二种吧！”
大灰狼看向了大笨熊，开始呲牙，嗷呜嗷呜的，就好像在抗议一样。
事实上大灰狼的确是在抗议，不过在小白狐白涂涂亮小爪子的一瞬间，大灰狼什么抗议的意思也没有了。说白了，他虽说是一匹狼，还是和季言之一样，是一匹建国之前就开了灵智成了精的狼，可凶残了。但在他们五人组的小伙伴队伍中，他算是食物链最底层的。
别看他是狼，其实他连大笨熊都打不过！
大笨熊一招熊族特有的必杀技——泰山压顶，就能让大灰狼变成柔软的狼皮垫子。
至于身为涂山杠把子的季言之，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想怎么死的问题。
大灰狼喷了喷气，决定不跟愚蠢的小伙伴们一般见识，即便愚蠢的小伙伴中包含了他的小仙狐涂涂。
“团团说得没错，我们唯一的方法是走水路。”
季言之见小伙伴们都同意了他的意见，立马熊掌一挥，很有气势的道：“既然这样，改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今晚离开中南海吧。”
※※※※※※※※※※※※※※※※※※※※
今天去找修电脑的
嗯，果然延迟上班
让我初十再来！
MMP，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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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五个小动物，除了能够靠翅膀扑哧扑哧飞离以外，不管是季言之也好，还是最身材娇小的白涂涂，都只能依靠四条腿儿，以狗刨的姿态游泳离开他们所住的园子，至于离开之后，是走铁路还是走陆路，到时出了园子再顺其自然的做出选择吧。
当晚，夜深人静，季保安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在执勤室休息。
至于给五个小动物投喂食物的奶妈小邹则在提供丰富营养按照科学调配出来的晚餐后，早早的休息了。所以在无视了随处可见的监视器材外，五个小动物很轻松容易就能‘逃离’他们目前所住的园子。
事实上也是，季言之他们一行五个小动物，四个靠着四条腿儿一个靠着一对翅膀，就这样轻轻松松的突破了‘封锁’，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们目前所住的园子。
不过跑到著名风景区，还有古代帝王在那儿上吊的煤山，季言之他们五个小动物却是犯了难。想靠自己的腿儿得出首都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扒拉货运火车得出首都这个办法还是可以有，就是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免得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又要大惊小怪并且好吃好喝的供起他们。
他们虽说都是吃货小动物，但还是明白不能因为吃喝就忘了想去季言之这只熊猫滚滚的老家卧龙瞧一瞧看一看，必要时就在那儿安家落户的打算。
“团团，我们这回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争取不再路线出错。”
作为一只开了灵智的狐狸精，即使没有化人形的能力，但到底还是聪明的。即便她的某些行为，在如今妥妥的已经降了智的季言之看来，完完全全就是单蠢的象征。
幸好现在讲究的是建国以后动物不能成精，白涂涂虽说也是种花国建国之前成的精，但要是能够幻化成人形的话，妲己褒姒之流那是想也不要想，能骗着一个书生和她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故事，十有八成也是那书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缘故，才没有狐狸精还有一张脸可以看的原因在呢。
作为一只聪明的熊猫滚滚，这些容易影响小伙伴友谊的诽谤，季言之是从来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再加上这回白涂涂的提议还是很靠谱的，因此季言之根本就没有说反对的话语。毕竟，季言之已经发觉了，他只要成了动物，就会点亮‘路痴’这个技能。
记得在童话世界成为道格森.二世的时候，虽说路痴，但好歹有青蛙王子这活体导航，以至于很少出现例如从南极洲迷路到北极的事情，而现在……
他也有小毕方作为活体导航，只是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这条规定限制了季言之这世天南地北的浪。而且他还继承了熊猫滚滚一族光荣属性，懒得令人发指，所以在不准备浪遍种花国的大江南北时，季言之也对怎么挑选回卧龙的路线不怎么上心了。
季言之有预感，要是还是由他随心所欲的挑选路线的话，说不得他们还是去不了四川卧龙，而是去了沿海地区看海。
“其实吧，去沿海也不错。”大灰狼插言道：“海里有辣么多的海产品，好想去吃。”
大笨熊没吭声，不过五感还是要远超很多人和动物的季言之却听到大笨熊‘悄悄’吞咽口水的声音，显然喜欢喝蜂蜜吃鱼的大笨熊对大灰狼的提议动心了。
不过再怎么心动，做主的也不是他，因此大笨熊倒也算维持了他憨厚、稳重的狗熊形象。
大灰狼的提议被否决了。
他也没有灰心，只是在推荐白涂涂作为此次挑选路线的负责狐狸的时候，举双手双腿外加大尾巴赞成。
就这样，五只小动物在煤山盘旋了几天，以自身在大自然的环境中极善于隐藏的优势，将南下回四川卧龙的路线研究得仔仔细细，不说透彻，但起码不要像季言之那样随随便便的就决定扒拉运货火车，以至于他们出了安徽涂山，就往北直上了首都。
不过住进了中南海，也算享受到国家级别的待遇，五只小动物们自认是自己赚了的，所以倒也没纠结伤感，只专注于研究回归路线。
这天风和日丽，不过由于临近夜晚，薄雾开始蔓延，天气好是好，但很显然又是伸手不见几颗星星的夜晚。
这样的天气，正适合他们扒拉货运火车离开首都。
“团团，为什么我们还是要选择搭乘货运火车啊，就不能换个交通工具吗？”
依然是上回‘半道儿搭乘货运火车’的配方，季言之几个找了南下火车必然会经过的山岗，慢慢的候着会从隧道里呼啸而出火车。
等待间，大灰狼充分贯彻了什么叫长得哈士奇，智商也哈士奇，居然一边无聊的抖着后蹄，一边问出了无聊的话题。只可惜季言之也认为他问的是无聊的问题，因此根本就不想回答他。
而季言之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那季霸霸的小舔狗，小毕方就更加不想回答了。
小毕方蔑视的扫了大灰狼一眼，就窝在了貌似神游实则走神的季言之头顶，开始梳理起自己橘黄橘黄、和传统毕方一点儿也不一样的羽毛。
还是小公举白涂涂给大灰狼‘解的惑’：“扒来往运输蔬菜粮食的货运火车，我们就不需要自备食物啦！”
反正小毕方能放火又有‘点火神器’，食物在旁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认真的烧烤就行了。
“行驶的火车不好寻找食物。”大笨熊开口道：“而且旅途慢慢，咱们还是扒来往运输蔬菜粮食的货运火车好些。”
大灰狼点着狼脑袋表示懂了。
这个时候，隧洞深处传来了车轮碾压轨道的‘轰隆’声，季言之原本懒洋洋的蹲着身子，这下子立马精神百倍起来。
“准备，一二三，起跳。”
依然是熟悉的动作，季言之打头，从隧洞上方的土包子上率先跳了下去。动作敏捷，一点儿也不看出这是一只一直致力于懒成宇宙第一球的熊猫滚滚。
白涂涂、大灰狼、大笨熊三个跟着跳了下来。
几只小动物彼此都很稳当的落到了火车上，然后轻车熟路的往车厢里钻。
他们特意选在没有多少颗星辰，甚至有薄雾弥漫的夜晚搭乘火车离开首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容易被人发现。而说句迷信的话，能赶在建国之前成精，而且还刚好卡在建国之前一年也就是1948年成精，季言之几个都是很有运气的精怪。
除了季言之。
犹记刚刚穿越的时候，季团团的情况是十分危险的。
对于外国人来说，他们之所以不远千里的来到愚昧落后还处于战乱的东方国度，在满是瘴气毒虫的卧龙古地到处乱窜，便是成功的将‘苏琳’的同族像熊猫‘苏琳’一样被偷渡出国。
季言之刚来，面对的就是子|弹加了足以麻醉一头大象的猎|枪。
季言之当时的心微微一惊，却不是因为□□指着他，而是他变成了一只熊身受到极度威胁的熊猫团子。
论起来，季言之当时只有几个月大，卖萌当属第一，但是对付明显对自己很不怀好意的外国偷猎者，不好意思，灵魂没完全熟悉新身体的情况下，他还是想办法各种逃跑吧。
这些都是往事，之所以提起，主要是想说五个小伙伴里，说气运的话，季言之是最差的那种。而毫不谦虚的说，小毕方的气运是最好的，白涂涂次之。
说老实话，季言之来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纠结剧情是什么，左右不过是‘萌宠闯都市’罢了。
甚至季言之严重的怀疑，他就是…唔，‘萌宠闯都市’中根本就不成出场过的路人甲炮灰。不是季言之瞎吹，而是事实，如果他没有来这个位面的话，原身季团团早就被足以麻醉大象的过量麻醉|弹给害死了。哪会有走出卧龙，跑到涂山当扛把子的剧情发生。
而且仔细琢磨，‘萌宠闯都市’的主角应该是白涂涂和大灰狼，至于大笨熊，应该是男二的角色。在季言之的脑洞补充下，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白涂涂、大灰狼、大笨熊是生活在涂山开了灵智的精怪。有一天，大笨熊外出采集蜂蜜的时候，遇到了偷猎者。因为狗熊一身都是宝，所以偷猎者将猎|枪对准了大笨熊。
时也命也，不知何故，本来有机会逃脱的大笨熊不知何故被偷猎者用一记麻醉|弹抓了。大灰狼和白涂涂知道这事后，为了救出小伙伴儿偷偷的溜出了涂山，
他们俩尾随在偷猎者身后，开始用开了灵智的脑袋瓜和偷猎者斗智斗勇，最终成功的救出了身陷囹圄，即将被取熊胆割熊掌的小伙伴儿。
这是季言之闲得无聊脑补出来的剧情。
可季言之一向是善于推敲揣测的，即便这回被强行降了智，让季言之成了一只懒惰成性，即使开了灵智成了精怪也不勤加修炼的熊猫精，但他还是有脑子这东西的。所以闲暇时推敲、揣测的剧情和原剧情几乎是相差无比。
原剧情中，的的确确是没有季团团这只熊猫出现的。季团团注定夭折在外国偷猎者的手上，而被季言之捡到的便宜儿砸小毕方，估计会活着会有不同的际遇，但绝对不会跑到涂山当杠把子。
至于引发‘萌宠闯都市’可爱剧情的引子大笨熊，一开始就死在了偷猎者的猎|枪之下，毕竟杀熊取胆，是偷猎者惯常爱做的事情。
不过好在有季言之横插一竿子，带着便宜儿砸乱跑居然就跑到了涂山，成了涂山内部说一不二的杠把子，以至于将‘萌宠闯都市’的剧情和谐得一点渣子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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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一行五只小动物顺顺利利的溜进了车厢，但很不幸，这是一辆运载日常生活用品，外加从首都发往全国各地快递的货运火车。吃的有，但是都是密封的快递。作为有原则的精怪，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根本就做不出私拆别人的快递包裹的事情来。
好在小毕方的天赋技能除了能让天干物燥以及放火外，也有放声一歌吸引许多鸟类自投罗网的能耐，因此从首都回到卧龙的一路上，季言之一行五只小动物倒没怎么挨饿，只不过把烤麻雀给吃腻了。
一路上，烧烤鸟类例如麻雀充饥的事情，都是在夜晚悄悄咪咪进行的，因此中途换乘其他的火车，都没有被人发现。
这或许跟气运有关吧，毕竟季言之琢磨的原剧情是‘萌宠闹都市’嘛，白涂涂和大灰狼好歹是女一男一，怎么着也有规避危险的被动技能。
至于季言之，嗯，他就是一头胸无大志，希望懒死的熊猫滚滚，有没有规避危险的被动技能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没有人敢冒着被种花国所有人唾弃和判重刑的危险猎杀熊猫滚滚的。
由于他们没有找到直达卧龙的路线，因此临近蓉城的时候，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就偷偷摸摸的跳下了火车。他们是在有山且夜晚的时候这么做的，因此倒没什么人看到。
“好想上网，好想吃烤鸡。”
四川很多地方都生长着竹子，楠竹、箭竹、文竹都有生长。
而他们选择夜宿的地方便生长着大量的竹子。不过如今的季团团萌虽萌，但却是一只不走寻常路的熊猫滚滚。他吃竹子只吃新鲜的竹笋，那种锻炼咬合能力的竹杆，他是连看都懒得看何况是吃。
所以面对大灰狼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要叫上大笨熊跟季言之学习怎么吃竹子的时候，季言之除了飞起两脚，分别将大灰狼和大笨熊踢飞，也就只有附和小毕方这便宜儿砸念叨。
不过小毕方念叨的是吃烤鸡，而季言之念叨的是上网。
嗯，作为一只有思想的熊猫滚滚，在见识了纸牌游戏的魅力后，季言之义无反顾的成为了网瘾少年，而且还是那种不碰电脑就浑身没劲儿，接连哈欠连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吸|粉|患者的重度网瘾少年。季言之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他有超强的意志力，说不得……
等等，他系统空间里好像有电脑来着，而且还是那种领先了现在科举水平几百年的超智能电脑。
想起这件事，季言之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
即便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很多，多得连季言之都不知道有哪些东西，但讲真，摆放在系统空间里那台只需要晒一个小时的太阳光就能使用一天的超智能电脑，是他自己组装的啊。所以在他成了网瘾少年后，到底是出于了什么心理，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难道他真的被好逸恶劳腐蚀了精神，导致出现了不可逆转的降智情况。
季言之困惑的用熊爪子挠了挠脸，瞬间就打消了将系统空间里的超智能电脑拿出来使用的想法。原因不说也很明显，因为季言之不敢保证他如今的熊掌还是不是那么灵活，能够操控巴掌大的超智能电脑。
讲真，就凭他稍不注意碎鼠标，稍不注意又用圆滚滚的身材扫落电脑显示屏的‘粗犷’，季言之是真的不敢将巴掌大小的超智能掌中电脑拿出来使用。
“好烦。”白涂涂在草丛中滚了一圈儿，显得特别悻悻的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卧龙啊！”
季言之没吭声，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一旁坐着的大笨熊开口道：“我记得我们最开始之所以出涂山，是因为涂涂说进城看一看，到团团老家卧龙去的念头也是后面一起改的。”
“所以呢？”大灰狼嗷呜一声，很疑惑的问：“笨笨，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你不学习啃竹子啦！”小毕方出去飞了一圈，回来之后准确的落到了季言之的身上。“还是说，你终于认识到狼即使是杂食性动物，但是却吃不了竹子的问题。嘎嘎，灰灰，我终于确定你的智商是真的有问题了。”
大灰狼一点儿也不在意小毕方埋汰，也习惯了小毕方的埋汰。事实上，大灰狼也在疑惑他到底为什么要想不开的啃竹子，是为了证明他的咬合能力比熊猫滚滚的强？
可是，他可以用啃肉骨头来证明啊！
大灰狼陷入了怀疑狼生中，他的牙齿在啃竹子的时候，崩了。
虽说没掉，但真的疼得他怀疑狼生。
“灰灰，你蛀牙了。”
大笨熊瞄了一眼大灰狼，很一针见血的道：“说了饭后要漱口，你瞧瞧你，不漱口就烂牙了吧。”
大灰狼嗷呜一声，情绪陷入低落中。
而这时候，在草丛里滚来滚去的白涂涂突然停止了滚动。
白涂涂立起了身子，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有人？”声音中透着疑惑惊奇。
其他的小伙伴们也很疑惑外加惊奇，他们倒不是怀疑白涂涂的判断，而是……为了确保安全，他们可是往深山老林里钻的，按理来说，是不该有人烟的。
“偷猎者”
原谅季言之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因为最初时那几个外国偷猎者带给季言之的‘阴影’太大，毕竟那足以麻醉大象，可是不止一针。
当初原身季团团可是中了麻醉|弹的，也是死于麻醉过量，所以真的不怪这一刻季言之下意识想到的便是偷猎者。
白涂涂他们几个，也很怀疑是偷猎者。
因为还是那句老话，人烟罕见的深山老林，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人来呢，而且还是深更半夜。所以不用季言之多说，小伙伴们马上就进入了警戒状态。
“谁会想到跑来四川偷猎？”小毕方嘎嘎用鸟语说话道：“讲真，他们不会是来偷滚滚的吧！”
其余三位小伙伴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身为熊猫滚滚一族的季言之的身上。
“团团，你有危险了。”白涂涂很认真的舔了舔爪子。“我和灰灰，还有笨笨，都会保护好你的。”
季言之哼了哼：“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要真是偷猎者，你们顾好你们自己得了。”
来者真的是偷猎者，而且还不止一人，而是一群。
这都是网络发达，这种视频各种直播惹的祸。
不是推卸责任，而是托直播视频的福，季言之这只熊猫滚滚和他的不同族小伙伴们，全都成了网红，而且还是那种力压各类萌宠的超级动物网红。
先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涂山动物园，然后果园洗劫，再然后就扒拉火车来到了首都，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唯一’会说人话的黄皮鹦鹉（小毕方：XXX，我是毕方不是鹦鹉！）还代替了他的小伙伴们提出要求，说想住人民大会堂…
虽说最后住进去的地方是中南海的某处小园子，但是在全国人民的‘监督’下，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姿多彩了。可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在有一天夜黑风高的夜晚，在网络上拥有众多粉丝的五只小动物们，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水路’偷偷的溜走了。
众多巴心巴肝等着收看‘入住中南海的熊猫滚滚日常’的网友们至今还记得负责巡逻，并协同奶妈小邹陪五只小动物们玩耍的季保安，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监视器里空无一动物时的懵逼震惊表情。
可以说种花国的很多人都知道了熊猫滚滚和他的小伙伴们的‘出走’，好多的网友都在说要去火车站偶遇熊猫滚滚和他的小伙伴们，不说抱熊猫滚滚回去养，但养熊猫滚滚的鸟儿子以及小伙伴们也是好的。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动物幼崽要可爱、要萌的存在了。
只是网络时代，会上网浪的不光只有好人还有坏人，特别是农村都通网的情况下，时常在边缘地带流窜的坏人列如偷猎者们，就把视线对准了季言之一行动物们的身上。
得气运庇佑，季言之一行动物们顺风顺水的来到了四川，按理说是不应该遭遇危险的。可…别忘了原剧情是‘萌宠闹都市’，所以说在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也就是世界意识的干扰下，来自于偷猎者的威胁还是找上了他们。
而对方来势汹汹，季言之谨慎戒备之余，难免分神想，只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
在季言之和小伙伴们运用开启灵智所得来的隐藏自身气息的能力，平心静气的躲藏进灌木草丛中的时候，人数为六的偷猎者，打着手电筒，脚步放得十分低缓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赖皮头，你确定你真的看到大熊猫跳火车了？”
或许是搜寻无果，领头一位高高瘦瘦，长得还挺小帅但眉目间带着一丝阴狠的中年男人终于开口问那位绰号叫做赖皮头的矮胖男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别的人听到一般，不过在寂静的夜晚，却很清晰。
矮胖男人也就是赖皮头显得有点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张哥，我虽然爱吹牛，但也万万不敢说谎骗你啊，我真的看到了大熊猫领着那几只动物跳车。”
“可我们都把附近的山头都搜遍了，都没影儿，总不能长着翅膀飞走了吧！”
什么叫把附近的山头都搜遍了，这离深山老林最近的梧桐山可没搜啊！赖皮头瞪了一眼拆他台的男人一眼：“大熊猫可最喜欢吃竹子，梧桐山的竹子数量可比附近的其他山头多，大熊猫和另外几只动物一定在梧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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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在网上买了一块液晶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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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为什么早没想到了，非要等维修员上班了，说让我十号再来没配件的时候才想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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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的我，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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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原来他们目前所在的山头叫梧桐山啊。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点点脑袋，随即醒悟现在根本就不是去计较这座山到底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而是……怎么摆脱这几个拿着猎|枪的家伙。
不是说成精的动物无所畏惧，却畏惧猎人手中的那只猎|枪。好吧，他们的确挺畏惧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传来的预警吧。包括季言之在内的动物们，都下意识的觉得这几个正在搜索他们行踪的偷猎者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五只小动物窝在灌木草丛中，动也不敢动，全都屏息静气，只等几个偷猎者走了以后再说继续觅食的话。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不执着于吃，吃得漫不经心的缘故，就在他们屏息静气‘潜伏’的过程中，大家的肚子不分先后的咕咕作响。
他们的隐藏技能只能隐藏体型，模糊人的视线，以视觉盲点的方式从视野中消失，根本就不能连声音也一起隐藏。五只小动物的肚皮不分前后的咕咕作响，在夜深百声寂静的情况下，直接就暴露了行踪。
六名偷猎者默契的对视一眼，并同时放慢了脚步，手握猎|枪，轻轻的朝着五只小动物躲藏的灌木草丛走去。
他们越走越近。
而就在即将接近灌木草丛的那一刻，小毕方和白涂涂以极快的速度窜出。
白涂涂朝着领头的张哥扑了过去。
她的身材娇小，冷不丁一瞧会被误认为是白貂。
或许白涂涂的父母辈有貂的血统吧。
白貂的速度快如闪电，白涂涂的速度虽说没有快如闪电，但总的说来，还是十分快速的。白涂涂就是利用这一点，在小毕方‘放火’的密切配合下，将六名偷猎者挨个挠了个桃花开来。
偷猎者们接连惊呼，想开|枪又顾忌着怕误伤同伴，只得边咒骂，边使出浑身解数的躲开白涂涂能毁容却不致命的爪子攻击。
“该死的。”
恰好小毕方一道火焰从天喷|射而下，将打头的张哥、赖皮头烧了个正着。
传说成年的毕方所喷|射火焰效果堪比三昧真火，只要恰当好处，可以将犯人当场烧成焦炭。小毕方离成年还差几百年，鼓足气势所喷的火焰充其量只是凡火，威力不大，但是用来给六名偷猎者‘烫头’还是可以的。这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六名偷猎者在脸很受伤的同时，头发全都成了焦炭。
就在这时，季言之出手了。
他以极其不符合自己胖乎乎、圆嘟嘟体型的速度，飞快的窜了出来，并且挥动熊掌，以极快的速度挨个将六名偷猎者手中握着的猎|枪拍飞。
季言之想得非常的明白，依着他们的血肉之躯是抵不过子|弹的打击贯|穿的。所以趁着六名偷猎者被白涂涂、小毕方协同攻击弄得灰头土脸的时候，将他们赖以为依仗的猎|枪夺了是再适合不过的。
没了火力强大的猎|枪，偷猎者不过是纸做的老虎。不是季言之瞎吹，他一只熊掌就能够对付。
季言之熊掌‘夺’猎|枪的战斗进行得很顺利，很快就把偷猎者们手中握着的猎|枪夺了过来。
六名偷猎者彻底的呆愣。
先前出现了一只会喷火的残疾鸟，就让他们以为见了鬼。如今他们‘捕获’的首要目标，熊猫滚滚出现，却以超级敏捷的速度夺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并且像人一样，将武器归拢，然后徒手扳断。
那样的力气，那样超人性化的动作，无疑说明了这只在网上成了超级网红，并且被中央领导取名团团的熊猫滚滚，真的聪明得不像话。
而且再结合……会喷火的鸟儿，已经失去了武器并且被大灰狼凶猛呲牙威胁的六名偷猎者这下子无比确信，他们是真的撞了鬼。一时之间，不管是头目张哥还是马屁精赖皮头全都双腿开始打颤。
他们在害怕，五只小动物会是成了精的妖怪。
说起来，他们算是头一批确定五只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的小动物是精怪的家伙。
只不过知道了又如何，季言之这次回老家后，就没想过再到城市里‘闲逛’的念头。即使以后有，他也不打算在人前暴露出自己会说人话的事情，所以即便偷猎者们有命离开这…什么梧桐山，到处叫嚷那只叫团团的熊猫滚滚和他的小伙伴们是成了精的动物，又有谁相信呢。
说不得细细追究，还会暴露出他们偷猎者的身份。
所以这个时候，季言之特别的有恃无恐起来。
“涂涂。”季言之扮了一个鬼脸，转而用人话问正在清理爪子，给爪子消毒的白涂涂：“这几个坏蛋怎么处理？”
六名偷猎者身子顿时抖动得更加的厉害。
——熊猫滚滚居然会说话，果然是成了精的妖孽。
白涂涂鄙夷的看了看害怕得要死的六名偷猎者。“把他们全都送进深山里喂狼。”
六名偷猎者都快哭了，他们连连告罪的同时，咬牙准备放手一搏。
可惜的是，他们如果还有猎|枪作为倚仗的话，季言之或许会害怕。只是他们猎|枪已经被毁，小身板的他们根本就干不过同样小身板的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
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常年累月的保持着小身板，并不代表他们本身就是小小的一团。
事实上，涂山内部很多开了灵智的动物在随后进行的修炼中，都是越修炼越小。可以说不光季言之，就连算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小毕方，年龄都是几十。
几十年不长个头的他们，要对付没有利|器可以利用来进攻防守的偷猎者们，简直不要太轻易。可以说光是白涂涂的‘抓脸神功’就够他们受的了，还别说小毕方的喷火，大灰狼像狗一样的撕咬，大笨熊的熊掌拍打，那滋味更是会让他们后悔怎么打起了它们的主意。
别以为动物就好欺负，特别是建国之前就成了精的动物们，除了个别傻白甜，那更是用言语都无法形容的聪明。偷猎者们鼓起勇气企图放手一搏，在出手的时候，就被季言之给洞悉了。
季言之充分利用了自己圆滚滚、卷曲起来像球一样的身体，在偷猎者们出手的同时，像颗跳弹一样儿砸在了偷猎者的身上。别小看季言之目前的体重，即使他看起来像幼崽，但也是有份量的幼崽，只弹跳了那么一下下，就砸倒了一个偷猎者。
大笨熊跟着有样学样，两熊崽子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六个偷猎者一个不落的全砸昏了过去。末了，白涂涂挨个踩脸，让他们脸色‘桃花开得更加灿烂’后，才慢吞吞的重申：“我们把他们全丢下山吧！”
季言之斜眼瞄她：“丢下山还不如挖坑埋了呢！”
毕竟山底下还是有寥寥无几的人家的，这丢人下山是坏动物才会干的事情。
——啧，难道挖坑活埋就是好动物该干的事情？
白涂涂默了默，随即愉快的决定就按照季言之说的，挖坑埋坏东西。
“团团的主意棒棒哒。”白涂涂笑得合不拢狐狸嘴巴，吃吃的说道：“那我们开始挖坑吧。”
随着白涂涂的话语落下，小伙伴们愉快的开始挖坑。
当然了，鉴于季言之整个涂山内部都知道的懒惰性，小伙伴们很自觉的没有让他参与这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动，而是将挖坑的主要工作全权赋予了大灰狼同志。
“……我一只狼单独挖坑要挖到什么时候”大灰狼抱怨，随即醒悟过来。“等等，我不擅长挖坑啊，怎么光吩咐我，不吩咐笨笨！”
“我也不擅长挖坑啊！”大笨熊一本正经的道：“好多狗都喜欢挖坑，狼据说是狗的近亲，应该也擅长挖坑。”
大灰狼：“……一起行不行。”
“行啊。”大笨熊有些奇怪的看了大灰狼一眼：“我本来的打算就是和你一起挖坑啊！”
大灰狼：“……”
窝在一旁的季言之懒洋洋的打起了哈欠：“速度快点，免得耽误我们明儿走路去卧龙。”
一向只站在霸霸这一边的小毕方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再这样拖下去，一会儿这些喜欢猎杀动物的坏东西就该醒了。”
“团团记得随时补一屁股蹲，不就成了吗。”
白涂涂也懒洋洋的打起了哈欠，转而对着大灰狼道：“灰灰快点，别说闲话了，赶紧挖坑。”
“涂涂，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大灰狼嘟囔着，到底还是率先行动起来，几乎四只腿并用的挖起了坑，大笨熊随后加入了挖坑的行列中。他们俩配合默契，很快赶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将一个大坑给挖了出来。
在他们挖坑的途中，被砸昏的偷猎者们其实是醒过来的，只不过有五感敏锐的季言之守着，一醒来就一屁股蹲‘坐脸’，因此直到挖好坑把偷猎者挨个丢下去的时候，偷猎者们依然是没醒。
小伙伴们按照季言之这位凶残的杠把子的吩咐，用土将偷猎者们脖子以下的部位全给掩埋住了，保管他们死不了又一时半会儿不得脱身，这才喊着响亮的口号，一二一的朝着卧龙的方向，走山路徒步前行。

第419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季言之的方向感天生有点儿差，所以这回徒步走山路回卧龙，并不是季言之带路，而是看过人类地图的白涂涂。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川蜀地区多山多丘陵的缘故，即便白涂涂自吹自擂自己方向感很强，但还是带路带岔了道儿，往川蜀和云南的交界处走去。
“嗯？孔雀精可以用来炼鸡精吗？”
季言之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那一看到他们就‘吓得’开屏的孔雀精，不免得有些无语起来。还说自己方向感很强一定能带领大家前往卧龙呢，结果……呵呵，他们的腿儿再往前走那么几步就到了云南地界儿。
别说什么到云南看孔雀的话，孔雀之于季言之的作用不过是它那漂亮的尾羽可以用来剔牙。
而孔雀精……呵呵，不是说建国之后动物不能成精吗。
建国之后成精的孔雀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努力使自己显得无害。
“我是……从边境线移民过来的。不过祖辈都是云南户口。”
作为一只普通的蓝孔雀，看着以熊猫滚滚为首的精怪小分队那吃肉的眼神，孔雀精吓得孔雀毛都快要掉光了，整只鸟都不好了。
“你们别吃我…呜呜，我肉是酸的，不好吃。”
季言之几个的的确确喜欢吃肉，但作为有原则的成精动物，他们是从来不吃和他们一样开启了灵智，往精怪方向发展的动物。毕竟灵气匮乏的未法时代，还有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的限制，普通动物要开启灵智除了等待每六十年一度的帝流浆，别无他法。而最近的一次帝流浆的到来，好像是明年还是今年来着。
季言之困惑的挠了挠熊猫脑袋，再次陷入了自己好像降智的沮丧中。
不过没一会儿功夫，季言之刻印到灵魂深处，天性所带来的随遇而安发挥了难以想象的作用，季言之只沮丧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
降智就降智呗，反正这世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好好修炼，做只混吃等死的熊猫滚滚不好？非要想不开的勤加修炼，延长自己离开这方位面世界的时间？
他才不傻呢，才不要为了吸收六十年一次的帝流浆让自己陷入焦灼情绪中呢。咱们种花国的修炼手册不是讲究万事随缘吗。帝流浆这东西得知我幸失之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说不得是命中不该得，强求不来的呢。
季言之自己给自己洗了脑后，就继续用正儿八经却容易让……特别是眼前这只蓝孔雀精胆颤的炯炯目光紧盯着南孔雀精瞧。
蓝孔雀精的身子再一次的颤抖起来。
“我的肉真的是酸的，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吃。”
白涂涂舔爪子，懒得理会蓝孔雀精的崩溃，反倒是大灰狼有些奇怪的开腔。
“谁说要吃你了。我们是好妖精，可不吃同类。”
蓝孔雀精眼神虚瞄，看向了大笨熊手中一条鲜血淋漓，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大概有一米左右长的蟒蛇，又不由自主的身体打了个颤。
——不吃同类，那那条一打照面就被‘强力揍死’的蟒蛇算怎么回事？
——说一套做一套 ，还是他对于同类的理解有些不同？
的确是蓝孔雀精对于同类的理解有点儿不同。季言之他们所说的同类是指开了灵智的动物，而不是同种族的动物。打个比方，季言之他们在涂山的时候，那是见天儿的撵野兔逮雉鸡烤来吃，但撵的野兔逮的雉鸡都是没了开启灵智的。
尽管他们戏称涂山老雉那女人和涂山老屠那男人是养殖大户，承包了涂山内部成了精的动物们的大部分吃食，但讲真，他们真的没逮过成了精的雉鸡和成了精的野兔，口感不好不说还有伤和气。
季言之收回了安放在蓝孔雀精身上的视线，转而投放到了大笨熊手中还拿着的，死得不能再死的蟒蛇身上。
“笨笨，蛇胆抠了没？”
还在思索蛇怎么吃的大笨熊下意识的摇头。“没？”
“把蛇胆抠出来。”季言之懒洋洋的下达吩咐道：“那东西不抠出来的话，会让肉的味道变苦的。”
“哦。我懂了。”
大笨熊听话的拖着蟒蛇的尸体往不远处潺潺流淌的小溪走去。他在那儿将蟒蛇开膛破肚，并仔细的清洗。这也是季言之那事儿精吩咐的，因为季言之总觉得食物清洗不干净就拿来吃，容易闹肚子。
“蛇胆不留着吗？”
大灰狼有些惋惜的道：“据说人类喜欢拿蛇胆来泡酒，要不我们试试？”
小毕方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吐槽：“你知道酒是啥玩意儿？”
大灰狼摇头，于是小白狐白涂涂紧随其后插刀道：“你不知道你冒啥泡？嘚瑟你智商水平又创历史新低？”
大灰狼不吭声了，不过在蓝孔雀精有把眼睛安放到他身上的趋势。大灰狼立马绿了眼睛，恶声恶气的道：“咋地？你对我的智商水平也有意见。”
蓝孔雀精吓得原本已经并拢的尾羽又开始打开，孔雀开屏。
“我没有，真的没有。”
蓝孔雀精再一次疯狂的摇头。
“胆子真小。”
季言之埋汰道。
“害得我都没什么食欲了。”
“我也是。”
身为霸霸吹的小毕方赶紧附和。
“害得我原本可以吃十斤烤肉，现在都只能吃下一斤。孔雀精那怂样儿，太影响食欲了。”
白涂涂：“……”
白涂涂本来想反吐槽说小毕方的食量就那样儿，十斤烤肉，那是季言之的食量好不好。但想想她是温柔善良的小公举啊，没道理理会这对都不太走寻常路的奇葩父子，所以白涂涂在大笨熊拎着已经清理完毕的蟒蛇从小溪处回来的时候，指挥大灰狼去捡柴火。
“小蓝对这地方应该很熟吧！”季言之开口问道。
他口中的小蓝，也就是蓝孔雀精疯狂点头：“熟，很熟，非常熟。”
“煞笔！”
小毕方口中吐起了泡泡，那双不大的鸟眼里写满了蔑视。
“你是这儿的地头鸟，肯定对这一带熟悉。”
蓝孔雀精：“……”
这话没法说了，这只鸟的嘴巴，怎么比那只熊猫滚滚的嘴巴还要毒。
蓝孔雀精沉默起来，这时候季言之又道：“既然熟，那么小蓝肯定知道那儿有野鸡野鸭蛋吧！”
一听这话，白涂涂立马很激动的竖起耳朵，垂涎欲滴的道：“蛋蛋烤着吃，简直是无上美味。”
“那蛋羹呢？”
大灰狼想到在中南海住的时候，饲养员小邹蒸的嫩嫩滑滑的蛋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觉得蛋羹也属于无上美味。”
大笨熊擦了擦嘴，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蛋羹味道的确不错，但灰灰，你知道做法吗？”
“不知道啊。”大灰狼理所当然的说道。“可是既然团团问了，团团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做法的。”
季言之的确知道蛋羹的做法，打散的鸡蛋里加水，小火慢蒸。
蛋好解决，水也好解决。问题是装蛋液的碗呢…
季言之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不远处的楠竹林，顿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用楠竹节当碗。反正白涂涂的爪子锋利，轻易挠花脸都能做到，那切割楠竹做碗应该也能够做到吧！
白涂涂：“……亲爱的团团，你太高看我了。”
小毕方斜眼，充分表示了自己的鄙夷之情。
“高看？是低看吧，也不知道是谁，常常拿灰灰的脸来磨爪子。涂涂，我记得你二大爷说过，灰灰的脸皮厚度可以媲美城墙，你都拿灰灰的脸皮来磨爪子了，用爪子切割楠竹还是很轻易的。”
白涂涂：“……我试试。”
赶鸭子上架的白涂涂小跑到了生长楠竹的地段，爪起爪落，只见楠竹青绿色的表皮出现了重重的一道痕迹。楠竹虽说没有应声而断，但上面那重重的划痕无不说明白涂涂的爪子还是挺锋利的。于是小伙伴们不嫌事儿多的拍巴掌鼓励白涂涂再接再厉。
白涂涂果真再接再厉的挥动爪子。
小伙伴们在旁‘一二三’的喊着号子。
就连先前受到了强烈的惊吓，误以为季言之他们会吃|精怪同类的蓝孔雀精也好像受到了感染一般，身子一边跟着喊号子的节拍左右摆动，一边心情放松的孔雀开屏。
孔雀开屏是熊性孔雀为了吸引雌性孔雀所特有的手段。只不过在蓝孔雀精也就是小蓝这儿，是高兴也要开屏害怕也要开屏，反正短短的一会儿，小蓝就开屏了不下十次，其中因为受到惊吓而开屏的次数占了多半儿。
白涂涂继续对着楠竹挥舞着爪子，一下又一下，大概用时十分钟左右，白涂涂就把粗粗的楠竹给弄断了。
季言之指挥大灰狼‘带’着蓝孔雀精去捡野鸡蛋。大笨熊，则去捡拾干柴。
至于他和小毕方，季言之指导白涂涂继续用爪子切割楠竹节，小毕方则一旁休息等待大笨熊将干柴捡回来后生活，总之分工明确，没有谁在明面上的偷懒。
嗯，你说季言之很闲？
拜托，季言之动了他那张尊贵无比的嘴了的。
没有他的指导，白涂涂是不可能学会制作楠竹碗这么高大上的生活技能的。
“水和蛋的比例是多少？”
白涂涂信心百倍的开始‘掌厨’，只不过将野鸡蛋磕破丢进楠竹碗里的时候，犯了难。
这个问题对于目前的季言之来说，有点儿难。因为以往还是人做菜的时候，他都没有看食谱而是凭感觉来的。
只不过白涂涂的智商水平，让季言之不好来一句‘凭感觉来就成’，万一白涂涂感觉不好，将蛋羹做成了蛋花汤，多浪费食材啊。所以季言之想了想，告诉白涂涂按照1:1.5的比例来用水调和蛋液。
“是这个量吗？”
白涂涂有些怀疑的歪歪脑袋。
季言之有些无聊的翻熊猫眼：“不是这个是哪个？听我的没错。”
“那行哒！”
白涂涂甩了甩狐狸尾巴，然后哼着‘兔兔好可爱，红烧烧烤都好吃’的歌儿，开始做蛋羹。
这一幕十分的魔幻性，毕竟一只猫儿大小的狐狸在篝火钱跳来跳去，说人话，做的事情又十分的人性化，要是有人无意中瞥见的话，多半会误以为撞到了神仙场面。
这不，一位傣家姑娘唱着歌儿，背着竹篓，原本进山是准备采集野生蘑菇的，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神仙场面。
“狐狸……会…说…说话，还有…熊猫滚滚。”
白涂涂万万没想到在她卖弄‘厨艺’的时候，居然会撞到人，而且人还听到了她和季言之再说人话。
“会说人话很奇怪？”白涂涂傲娇的哼了哼： “我和团团都会说人话，但你一定不会说兽语！”
傣族姑娘下意识的摇头。
“那就是了嘛，人简直都没有动物聪明。”白涂涂臭屁至极的道。
傣族姑娘：“……”

第420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我不会说兽语，真是不好意思。
经过白涂涂这只玉雪团子的插杆打诨，傣族姑娘很奇异的没了刚开始那份慌张。反倒静下心来，细细的打量白涂涂和季言之以及正全神贯注，等待点火的小毕方。
唔，好熟悉的感觉，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们。
如今家家户户都连了网，傣族姑娘的家里也通了网，自然是看过‘熊猫滚滚和他的小伙伴们闯荡都市’直播视频。一开始没有想起来，但是随着捡柴的大笨熊回来，大大灰狼也带着蓝孔雀精又抄了一处野鸡窝，用野草临时编织的草网兜着回来的时候，傣族姑娘蓦然想了起来。
于是傣族姑娘好奇的问：“中南海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为什么要偷跑啊！”
几只小动物互相看了看，一起回答：“我们想回家。”
傣族姑娘眨眨眼睛。“你们的家，在涂山？”
季言之点头又摇头：“新家在涂山，但是老家在卧龙。四川卧龙。”
傣族姑娘这下子更加惊奇了起来：“你们要回卧龙，是怎么跑到云南来了。”
“是地图的问题。”白涂涂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好不要脸的道：“我们按着地图走，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云南来。”
季言之：“……”
傣族姑娘的神色也有些微妙起来。
不过傣族姑娘是一位热心肠的好姑娘，因此沉默少许又开口问季言之他们需不需要帮助。因为傣族姑娘很敏锐的察觉了小动物们的路痴属性。
虽说小动物会路痴有点儿搞笑，但傣族姑娘表示，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会看地图？”
小毕方歪着脑袋，突然问道。
小毕方是认路的，不过认的路是走过看过的路，他也不懂得看地图，所以才会任由白涂涂把他们往偏了的地方带。如今突然遇到一位傣族姑娘，她听到了他们讲人话，也算将他们是成了精动物的事情过了明路。
而且善良的傣族姑娘也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相信这个世间有很多真善美的小毕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果断回答：“我们当然需要帮助啊，我们需要一个会看地图，不会把我们往沟里带的人。”
小白狐白涂涂不服气的哼唧：“我最识路了好不好，都是团团搞来的那张地图的问题。”人绘制的地图真的太复杂了，她小小一只白狐，真的Hold不住啊。
其实季言之拿出的地图是最简单的。在季言之看来，一直鼓吹自己很聪明的白涂涂应该能看得懂才对。结果还是应了那句俗话，季言之万万没想到，白涂涂没看懂地图不说，还不懂装懂让季言之整只熊猫都不好了起来。
不过鉴于小伙伴的友谊，季言之可没有出声指责白涂涂的‘推卸责任’。反正大哥不说二哥，都是路痴，有什么好指责好说的。
这时候被季言之暗中评价具有真善美品质的傣族姑娘开口道。“你们是说要我送你们回卧龙吗？”
五只小动物这下子齐齐点头。
“是这样没错。”
傣族姑娘若有所思的道：“我明白了，我会报妖妖灵的。”
五只小动物不由自主的齐齐打了个寒颤。
这恶寒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季言之打破了要当只安静的美熊猫的念头，故作疑惑的道：“为什么要打妖妖灵？”
“你们会说人话啊。”
傣族姑娘好像很满意自己说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笑了一会儿，笑得腰肢都弯了起来，才收住笑，浅声的继续说道：“不是说了吗？发现好东西要随时记得上报国家。动物建国之后成了精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上报国家。”
一群五只小动物，外加蓝孔雀精一起玩起了沉默是金。
季言之倒是猜到了傣族姑娘在开玩笑，不过他依然缄默片刻，才幽幽的道：“我们是精怪，会吃人的那种精怪哦！就问你怕不怕。”
傣族姑娘脸上笑容更深。“很怕很怕。”她附和季言之的话道：“所以滚滚你和你的小伙伴就放心吧，我是不敢将你们上报给国家的。”
“其实你上报国家也没什么啊！”小毕方突然道：“反正我霸霸在人前是不会说人话的，你就算去上报，有关部门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嘎嘎！”
“黄皮鹦鹉，你说的话真的很不好听呢。”
傣族姑娘无奈的笑笑，‘黄皮鹦鹉’的话虽说说到了点子上，很有这个可能性。但讲真，话真的很不好听呢。反正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准会生气的。
傣族姑娘的脾气还好，只觉得‘黄皮鹦鹉’精说话好有个性。
只不过，她口中的黄皮鹦鹉险些气炸了肝儿。
“谁是黄皮鹦鹉？”小毕方飞舞着橘黄颜色的翅膀，气急败坏的道：“我是毕方，灵鸟毕方。才不是什么黄皮鹦鹉呢。”
“呃…”傣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问：“《山海经》里的毕方？”
《山海经》一书记载：又西二百八十里，曰章莪之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譌火。
有兽焉不提。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则是关于毕方样子的具体描述。
状如鹤鸟，先别说。小毕方就目前的小身板来讲，还没有成年呢。
而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
小毕方的确只有一足，这点很符合《山海经》上关于灵鸟毕方的描述，但是赤文青质而白喙…青色或蓝色，带有红色斑点的羽毛颜色，以及白色的喙吗，就没有一处合适的。毕竟小毕方的羽毛颜色是橘黄，就和初升的太阳光颜色一样。只要眼睛不瞎，都不会把小毕方往《山海经》所记载着的灵鸟毕方身上想。
‘见过’小毕方的大众网友可都是亲切的称呼他为，一出生就带有残疾的黄皮鹦鹉。
傣族姑娘的思维很显然是跟着大众网友一起走的。
大众网友都说小毕方是一出生就带有残疾的黄皮鹦鹉，傣族姑娘粗粗一看，觉得说得好有道理，就也认为小毕方是一出生就带着残疾的黄皮鹦鹉。结果…小毕方自辩他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灵鸟毕方，傣族姑娘整个人都忍不住变得囧然起来。
“原来你是…毕方啊！”
小毕方傲娇的哼了哼：“作为世间最后一只毕方，我不跟你这区区人类一般见识。”
——意思就是我大方的原谅你，你说我是黄皮鹦鹉的言语冒犯了。
傣族姑娘笑眯了眼睛，从善如流的改口道：“多谢原谅。那么，你们是在野炊吗？”
这话题太过于神转折，以至于目前脑子只有核桃大小的小毕方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小毕方愣了半晌，才哼唧的回答：“对啊，我们是在野炊。”
傣族姑娘放下了背上的竹篓，蹲在了小白狐白涂涂的面前。
“这是…准备做蛋羹？”
“对啊！”白涂涂甩了甩尾巴，很傲娇的道：“我们要做蛋羹还要烤蛋呢。”
傣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那需不需要我帮忙。”
白涂涂歪着脑袋看向了季言之。
季言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显得特别懒洋洋的道：“帮忙可以啊。不过看你背着竹篓，是准备进山采药还是采蘑菇？”
“采蘑菇。”傣族姑娘回答道:“昨晚下了一场细雨，今天放晴，想来山林间一定生长了不少的蘑菇。所以我就背着竹篓出门了。”没想到，蘑菇还没来得及采，就遇到了这一群‘逃离’了中南海准备回家却拐错了道儿，成了精的动物们。
傣族姑娘眉眼弯弯的看向了一旁不断开着屏，又不断并拢漂亮尾羽的蓝孔雀精，觉得这云南特产孔雀，一定是熊猫滚滚新交的小伙伴儿。只不过蓝孔雀精跑到四川卧龙，那应该算是迁移了吧。
蓝孔雀精：“.……”
鬼他妈才要迁移，我是一只热爱家乡的好孔雀精，我是不会……
蓝孔雀敏锐的感觉到有道如狼似虎的视线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回望过去发现是季言之这只熊猫滚滚时，蓝孔雀精一边忍不住热泪盈眶，一边改口说卧龙风景很独特，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跟着他新认识的小伙伴们去瞧瞧去看看，合适的话，迁移定居也不是问题。
季言之默默的收回了安放在蓝孔雀精身上的视线，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着傣族姑娘手脚麻利的接过白涂涂原本打算干的‘厨娘’工作，开始做蛋羹，做烤蛋。
甚至在大笨熊将清理干净的蟒蛇串在树枝上，架在篝火中烤的时候，傣族姑娘还拿出了竹篓里的几朵蘑菇，一并用树枝串了，放在篝火中烤。
有傣族姑娘的帮忙，食物很快就做好了。
白涂涂唤了一声‘团团’，已经从假寐状态进入真寐的季言之整个身子猛地窜出，一溜跑到正在滋滋不断滴着油的考蛇肉面前，示意他吃这个就行。
种花人人人都爱毛茸茸，特别是熊猫滚滚，那简直是史上第一萌。
季言之才刚提出要求，傣族姑娘就赶紧为季言之服务起来。末了，更是控制不住的伸出‘贼手’，将软乎乎肉嘟嘟的季言之抱在了怀中，一脸梦幻的开始捋毛。
麻热，没去卧龙野生大熊猫|繁|育基地就抱了熊猫滚滚，简直太幸福了。
傣族姑娘眼睛几乎变成了桃心，如果能让她养一只熊猫滚滚的话，说不得命都愿意给出来。

第421章 第四十九个故事
傣族姑娘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告辞回到了位于山脚下的家。
到了第二天，天未亮，傣族姑娘便背上装有食盐等佐料的竹篓，和着阿妈说了一声上山转悠，便迫不及待的离开家门，去了昨晚和熊猫滚滚他们告别的地方，等候熊猫滚滚他们的到来。
由于怕被除傣族姑娘外的人发现，所以傣族姑娘走了后，季言之和小伙伴们便往山的深处走去。直到天亮时分，才慢悠悠的往回走，和着傣族姑娘在约定地点碰面。
傣族姑娘先到，季言之和小伙伴们后到。碰面之后，季言之以及小伙伴们便和傣族姑娘愉快的玩耍起来，而这一玩耍，便是天黑时分。傣族姑娘的竹篓早被细心的大笨熊装满了蘑菇，因此傣族姑娘回家之后并没有引来亲人们的怀疑。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就这样过了一周，季言之便提出是时候回卧龙了。
傣族姑娘一听很是不舍：“啊，这么快啊！”
窝在傣族姑娘怀中，任由傣族姑娘捋毛的季言之慢吞吞的道：“我们都在云南待了一周，真的该回卧龙了。”
傣族姑娘眨眨眼睛，双手抱着季言之，轻柔的捋毛：“那…要我通知妖妖灵吗？”
其他排排坐，自由玩耍的小动物齐齐默了。还是那句老话，没事干嘛要打妖妖灵啊，不知道特殊时期，民警都很忙吗。
“有民警协助，这回团团和大家一定会很顺利回到卧龙的。”傣族姑娘难掩不舍的道：“放心好了团团，放心好了大家，我一定不会上报国家，说你们是成了精的动物。”
——就算其中还有一只《山海经》中记载着的灵鸟毕方，傣族姑娘也不会上报国家。
傣族姑娘说得郑重，那满满的诚意已经从话语中满溢了出来。
包括季言之在内的小动物们都感受到了这份诚意，因此对于傣族姑娘所言联系妖妖灵，让妖妖灵民警送他们回四川卧龙的话，都没有提出异议。
随后傣族姑娘便回家，拨打了妖妖灵的电话。
当地派出所的接线民警接到电话时，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以为傣族姑娘是在开玩笑。等傣族姑娘重申，那几只从涂山市动物园溜走进了中南海，又从中南海‘逃走’，很常时间都没有露面的熊猫滚滚和他的小伙伴们跑到云南的原始森林，妖妖灵接线员这才将信将疑的让傣族姑娘报地址。
傣族姑娘说了她家所在地址。挂了电话后大约两三个小时后，派出所民警这才开着一辆警车，姗姗到来。
傣族姑娘主动上前和前来民警进行交谈。
“那只会说话的小…黄皮鹦鹉，说他们离开中南海后是准备坐着顺风车回四川卧龙的，结果半道儿碰到了偷猎者，慌不择路之下，一路就跑到了云南……”
傣族姑娘一本正经的讲解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云南。前来的几名民警听得好笑，不免笑着道：“是那只会学舌的黄皮鹦鹉说的，小姑娘，你确定没开玩笑。要知道报假警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傣族姑娘：“我确定没开玩笑，也不会报假警。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话，跟着我上山就能分辨出我到底说没有说假话。”
几名民警来，就是亲自前往一探真假，因此面对傣族姑娘的‘发誓’，笑了笑就让傣族姑娘带路领他们上山。
因为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因此季言之他们和蓝孔雀精并没有满山的瞎转悠，而是以排排坐的方式，窝在草丛中晒太阳。几名民警随着傣族姑娘出现之时，小毕方甚至用着一只脚在那儿跳来跳去，唱着‘阿哥阿妹处对象’的山歌。
几名民警立马愣住了，好半晌才在小毕方停止唱山歌行为的询问下回过神。
“呃！”
到底是为老百姓处理各种民事纠纷，包括鸡毛蒜皮事儿的民警，心理素质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面对‘唯一’能说人话的‘黄皮鹦鹉’，为首的老民警也能面不改色的道：“你和这位小姑娘说，你们想回四川卧龙。”
小毕方伸展了一下翅膀，轻轻点起了鸟脑袋道：“对啊，没错。我要和我霸霸回到我们的故乡——卧龙去。毕竟外面再好，哪有家乡好啊！”
“这话倒是没错。”老民警干巴巴的说出了赞同的话语，然后在傣族姑娘轻车熟路的抱起季言之，开始捋毛的时候，同样干巴巴的道：“那么，跟着我们走吧。我们人民警察保证将你们平安送到家。”
此话一出，原本窝在草丛里懒得动弹的白涂涂、大灰狼、大笨熊外加一只蓝孔雀精，齐齐的动了。他们从草丛里一跃而起，跑到几名民警的跟前，瞪着水汪汪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瞅着民警。
——这是要干嘛。
几名民警不解其意的面面相觑。
这时候，一位年轻，大概刚从警校毕业就被安排到基层实习的民警眼睛余光扫过抱着熊猫滚滚在捋的傣族姑娘，不禁灵光一闪。
“它们…应该是想我们抱抱。”
——你确定？
其他民警有些怀疑。
不过这分怀疑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白涂涂带领小伙伴们开始齐齐的点头。
对，山路太难走，我们就是要你们抱。
好吧。这要求对于动物崽子来说，并不算太过分，因此几名民警很乖觉的抱起了眼睛眨也不眨直瞅着他们的小动物们。
傣族姑娘抱着季言之，几名来的民警分别抱着季言之的小伙伴们，就连南孔雀精这据说‘非法偷渡’跑来云南山林间居住的精怪，也特别不要脸的占据了一位民警的怀抱。
就这样，抱着小动物们，民警们带着傣族姑娘下山先行去了当地派出所，在那儿联络四川卧龙的警方，让他们安排人手来接‘离家多时’还被国家领导人赐名团团的熊猫滚滚回家。
四川的警察大概是三天之后到的云南，随行的还有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四川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一来，就开始围着季言之，开始进行健康检测。
检测出一切正常，季言之十分的健康后，四川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才笑着说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是调皮蛋，怎么提出入住中南海后又偷偷溜走呢。
“这是坏孩子的行为，回家以后可不能这么干啰！”
季言之假装没听明白工作人员的话，他哼了哼，然后跑去跟傣族姑娘告别。经过一周时间的相处，傣族姑娘已经将这几只成了精的动物，特别是季言之当成了朋友看待。
前几天领着民警们从山上接走了他们还不觉得，如今面临分别，傣族姑娘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傣族姑娘眼眶儿甚至红了起来，声音哽咽的道：“以后我会想团团、涂涂以及灰灰、笨笨、小方、小蓝的，团团你们也要想我哦！”
季言之很人性化的点起了熊猫脑袋，表示自己会把傣族姑娘放在心上，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傣族姑娘破涕而笑，双手合十比了一个桃心，口中更是小声，微不可闻的道：“团团，我等你修成人形的那一天来找我哦！”
季言之默，随即眼睛虚瞄看向了小毕方。作为霸霸的贴心好儿子，小毕方瞬间懂得了季霸霸的意思，张开鸟嘴哼唧道：“别等了，你有生之年都等不到这一天。”
开玩笑，依着季言之这世惫懒的性格，他能通过刻苦修炼幻化出人形，那才奇了怪。
小毕方表示，等季言之修成人形来找你，那是没可能的事。
傣族姑娘：“……”
伤感的离别气氛，算是被小毕方破坏了彻底。傣族姑娘哭笑不得的瞪了小毕方一眼，随后以十八相送的姿态，一路目送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坐上了从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所开出来的专车。
这辆坐了人，也坐了季言之这只熊猫滚滚，白涂涂这只白狐，大灰狼、大笨熊以及被强行跟着迁移来川的蓝孔雀精的专车，经过了一天两夜平稳的行驶，顺利的抵达了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西南部以及邛崃山脉东南坡，是四川省面积最大、自然条件最复杂、珍稀动植物最多的自然保护区，这里面除了居住着不少的野生熊猫，更有金钱豹、猕猴、黄喉貂、金猫、鹿等珍稀动物。
可以说一进入这儿，季言之他们就好像进入了动物界的天堂一般，涂山内部和这儿，完全没有可比性。
季言之目光炯炯，在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鼓励、打气的目光中，领着小伙伴们一鼓作气的跑进了保护区的深处。而随着季言之和他的小伙伴们的追逐，一时之间，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变得分外热闹起来。
——果然还是老家好，菜谱种类就是要比涂山内部的多。
“嗷嗷嗷，烤鹿，烤斑鸠，花样烤各种青蛙，我们来了。”

第422章 第五十个故事
这是一片血红的天地。
季言之的意识自混沌中醒来之后，便一直待在这儿，无法动弹。
他有些苦恼,
而随着时间流逝，这份苦恼越来越多。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言之想不明白，
在血红天地间，暴虐的情绪翻滚。
他没有情绪崩溃，都是以往那份随遇而安的心态的缘故。
何况，他隐隐之间还有种预感，他‘得到自由’的那一天，不会太久。
果不其然，随着红色血浪翻涌得越发肆虐，终于有一天，红色血浪形成厚厚的茧子，将季言之一圈一圈的围在里面的时候。季言之像一只破茧的蝴蝶一样，一下子突破了红色血浪的封印。
“这是…魔界？”
季言之困惑的眨眨眼睛，那双血雾所化的翅膀在背后轻轻煽动。
他试着联系已经几个位面世界没吭声，估计零件报废的小绿，结果小绿果真好像报废了一般，连‘吱’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更何况回话了。
季言之又试着沟通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
这一过程很顺利，很快已经有了自我意识，不是死板按照程序运行的小天道和季言之很顺利的建立了沟通。
小天道也很好说话，直接意识交流告诉了季言之他目前的身份。
魔神。
自血色海洋中破茧诞生的魔神？
很高大上的身份,
但是结合季言之每穿必是炮灰，季言之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这一回，他会是一个出场即死，说不得还是活在所谓男女主回忆杀中的终极炮灰。
毕竟他初初来这方位面世界时，所处的血色海洋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意识。
他是唯一，
是这片血色海洋唯一的存在。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天地间唯一的魔神。
“啧，代表了世界黑暗污秽面的魔神吗？很不错的身份。”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又问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那主剧情呢，别一句和我关联不大，就不把主剧情给我。要知道我可是拥有观气运的本事的哦，不给我，小心我闹得男女主天翻地覆哦！”
把自己卷缩成一团，伪装成云朵，漂浮在天外天的小天道轻轻抖动了一下。
它不是惊吓而是高兴，很显然，他打从心底希望季言之把主剧情之中的男女主闹一个天翻地覆。
季言之：“……”
季言之到了疑似魔界的地方，成了魔神一样的存在，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有一种本就该如此的念头。可是当他揣测到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都不喜爱、甚至有点儿厌恶主剧情之中的男女猪脚时，季言之不免有种啼笑皆非感。
所以，主剧情之中的男女主到底干了什么祸国殃民，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连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都不待见他们起来。
季言之揉揉太阳穴，那双血红泛着金色光泽的眼眸闪过若有所思。
“所以，主剧情到底是什么？”
云朵形状的小天道依然保持沉默，不哼声。
季言之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这样难以启齿，莫非是……污污污，全程开火车的主剧情？”
云朵小天道：【……吾乃正经天道。】
季言之：“所以我猜对了？”
尼玛一点儿也没有惊喜感好不好。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再次重申道：“把主剧情发过来，我看看到底污到什么程度，让你这自称很正经的小天道都难以启齿。”
云朵小天道很不情愿，但鉴于季言之一再的坚持，还是把去除了污污污情节之后，简略得只剩几段话的超简略版本的原剧情发给了季言之。
她，国际王牌特工，顶级黑客高手，精枪械，擅暗杀。
一朝意外身死，重生竟成了落魄子爵家的小女儿。
原主懦弱无能，任由继母所带来的一双女儿欺负，堂堂嫡女过得比灰姑娘还要落魄。
她斗继母、斗继姐，打脸偏心眼父亲，一朝改变惊艳王都，惹得不少人爱慕垂青于她。
后来王都光明神教公开选拔侍奉光明神的圣女，
重生而来的她，把握住了机会，一朝成功当选了光明神教的圣女，从此傲娇王子，清冷圣子，绝美精灵，游方诗人都痴恋于她。
而她风华归来，只想高调回击，告诉世人她不是好欺负的。
季言之：“……这浓浓的古早玛丽苏文风的简介，真心难为你居然能归纳总结得出来。”
云朵小天道有气无力的哼唧：“…我是很正经的天道”
“我知道。”季言之表示自己也很正经的道：“……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当做糟糠去除掉的剧情到底污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从头污到尾，从单P跨越到了群P”
云朵小天道：“……”
还说正经呢，这种令人遐想连连，一听就不是好话的话语到底是怎么说出口问出口的。
云朵小天道不想跟季言之这狼人说话了，它傲娇的哼了哼，转瞬就从季言之的‘意识视野’中消失了踪迹。
季言之也没理会云朵小天道的傲娇属性。
事实上，季言之觉得这方位面世界不断自称自己是很正经天道的世界意识，也就是小天道真心好难。肉|文世界的小天道，可不是一般世界意识能够当的，何况是有了自我意识的小天道呢。
如果是按照世界既定轨道运转，一切看气运说话，没有产生自我意识的小天道的话，怕是没了这层烦恼了吧。
季言之叹息，随即便将接收到了超简略版本的原剧情抛之脑后。河蟹时期，注定不能555，所以阉割到只剩下文案都可以概括的原剧情有什么好在意的。
表示自己是个正经人，不是，现在是正经魔神的季言之开始收敛飘逸的思绪，疯狂的吸收所处血色海洋之中涌动的能量
季言之有预感，一旦他将整个片血色海洋的能量都吸收完毕，那么他会成为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之下的绝对主宰。可以说，就连整个玛法大陆所信奉的光明神，和他也没有可比性。当然这里面有个前提，光明神还健在。
经过昼夜不分不间断的打坐|吸收能量，在整片血色海洋的血红颜色都要黯淡了几分时，季言之的境界才得以稳固。而这一刻，季言之发觉他对于时空之力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深刻，他甚至隐隐有了一种预感，或许这个位面世界结束，他会接触到本质，也就是说他或许可以明白，小绿为什么要找上他进行不停的穿越。
毕竟这世间没有偶然，只有必然不是吗。
季言之将整片血色海洋称之为魔界。
从魔界出来，瞬间便转化了地图。如果说原先是暗沉、除了季言之之外，没有一点活物的气息，那么现在就是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四季如春的世界。
季言之看向榛树上正在欢快鸣唱的知更鸟，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他总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季言之翻了翻纷杂的记忆，终于从搁置角落把关于这一幕的记忆抠了出来。
只不过想起的瞬间，季言之有点儿啼笑皆非。
——这TM不是灰姑凉的一幕场景吗。
飞扬跋扈，恶毒滔天，以欺负原配女儿为乐的恶毒大姐和恶毒二姐，
懦弱无能，饱受欺凌，只有动物为伴的可怜原配女儿。
可惜拥有恋脚癖的王子不再独拥灰姑凉，而是成为了灰姑凉的丈夫之一。
啧，可怜的王子。
有机会的话，会好好的给你挽尊的！
不过，季言之轻轻点了点脑袋，血红色泛着金光的眼眸透着浓浓的若有所思。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他应该是站在魔界的入口处。也就是说，魔界的出口附近是那位死了原配，就迫不及待娶回初恋来虐待原配留下女儿的阿卜杜勒子爵的庄园。而子爵庄园位于王都郊外，也就是说魔界的入口开在王都。
啧，这样戏剧性的事情，简直可以用万万没想到了来形容了。
季言之裹紧身上所穿的黑色，隐隐透着银色流光的长袍，迈动大长腿儿信步朝着前方走去。
他没有跑去围观穿越女打脸斗生父、继母、继妹的兴致。反正就那压缩到成了文案的原剧情来看，一旦祛除了污力满满的情节互动，那简直单薄得不能看，对此自认是个正经人的季大佬能提得起兴致，跑去围观多半才刚刚到来的穿越女那才是奇了怪了。
只不过季言之忘了，作为一只原剧情中根本没有出现，连诞生机会都没有的魔物炮灰，原剧情对于他来说，有着不可逆转的粘黏性。他不去围观，原女主是怎么替原身’报仇，打脸斗阿卜杜勒子爵一家子，其他…嗯，比如说超污污污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进了季言之的视线里。
季言之双目无神的看着‘野地赤膊打架’的男主之一和女N配，心中有的只是对于这方位面世界的不良风气的充分认知。
——就这样，还反复强调自己是正经的小天道呢。
觉得眼睛快要瞎的季言之目前只想呵呵云朵小天道一脸。

第423章 第五十个故事
“简直世风日下，不知所谓。”
季言之木着一张脸，以老学究的口吻批判道：“影响风气的事情先不说，如今天空还飘着雪花呢，就脱成赤|条条的，你不冷难道你的女伴就不冷了？没看人家嘴皮都青紫了吗？”
正在酣战的某王子身子一僵。
阿卜杜勒子爵不是说他的祖产庄园安全性能很高，一般人闯不进来吗。
怎么他和珍妮佛小姐在露天玫瑰花园享受天地为被，为爱鼓掌的时候，就有人闯了进来，而且还毫不客气的批判他与珍妮佛小姐为爱鼓掌的行为。
某王子可不觉得光天化日之下为爱鼓掌有啥不对，他的恼怒只在于季言之看戏不买票，不是，是不请自来非法闯入私宅。
于是恼怒异常的某王子甩开了因为他受到惊吓导致某地方‘热胀冷缩’从而寂寞难耐挨着他猛蹭的珍妮佛小姐，煞气四溢的道：“大胆，本王子是你能够随意非议的？”
季言之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某个点，“金针菇。”
某王子满头雾水：“？？？”
季言之含蓄而优雅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埃布尔森王子，你确定这里是私人地盘？”
周围花丛开的花是蔷薇，不是玫瑰啊。
这埃布尔森王子到底眼瞎到何种程度，才会将野外风景点当成了，嗯，阿卜杜勒子爵庄园的露天玫瑰园。
某王子也就是埃布尔森王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的确是没有在阿卜杜勒子爵庄园的露天玫瑰园里，而是在……野外的野蔷薇山谷。
埃布尔森王子囧了一下，原先那股煞意凛然的气势瞬间瓦解了。
季言之挪开视线，也不提醒埃布尔森王子天冷注意穿衣服，只以尽量淡漠的口吻道“这里是阿巴斯王国的王都？”
埃布尔森王子不明白季言之为什么要这么问，却依然表现得格外有风度的点头。他却不知道，就凭他赤膊带人野外打架，他在季言之的眼中就不算人，而是辣鸡。
辣鸡有风度？需要风度吗？
季言之心中冷笑，面上就跟谁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板着脸，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后就这么直杠杠的走了，一点儿也没有给埃布尔森王子留面子，表明自己跟这种辣鸡并没有交谈的欲|望。
季言之大步离开后，空虚寂寞冷的珍妮佛小姐终于按奈不住，主动对埃布尔森王子投怀送抱。
珍妮佛小姐窝在埃布尔森王子的怀中，那双涂了上等丹寇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抚着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人好无礼啊！”珍妮佛小姐娇娇的抱怨：“感觉那人一点也没有将殿下放在眼里的意思。”
埃布尔森王子没有继续再战的意思，所以他特别拔|吊无情的一把推开了珍妮佛小姐，终于记起穿衣服这回事。
他快速的穿衣服，然后看也不看被他一把推开却身软|跌倒在地的珍妮佛，径直催促。
“时间不早了，本王该回王宫了。”
埃布尔森王子理着衣襟，居高临下的看着上一刻还与他肌肤相亲，负距离接触的珍妮佛小姐，充分演绎了什么叫真.拔|吊|无情。
珍妮佛小姐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不过到底怕埃布尔森王子不耐烦，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野地不管，因此即使再怎么欲|求不满，珍妮佛小姐依然乖觉的穿戴衣服，然后随着埃布尔森王子回了阿卜杜勒子爵庄园。
珍妮佛小姐是阿卜杜勒子爵现任夫人，艾丽安娜夫人所带来的大女儿，阿卜杜勒子爵名义上的继女，私底下的亲女。
对的。作为阿卜杜勒子爵的初恋情人，艾丽安娜夫人精通藕断丝连那一套，不光婚前把阿卜杜勒子爵和她的先夫哄得团团转，认定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绝世白莲花，就连婚后……
一人对她情深不悔，甘愿当绿王八，一人在她丈夫因为意外死后赶紧弄死原配，将她迎娶过门。可以说，艾丽安娜夫人这样的女人简直妥妥的白莲赢家，将婊这个字刻印到了骨子里。
可惜的是，她所生的两个女儿并没有很好继承她的婊|性。即便大女儿和二女儿未成年就做了阿巴斯国王唯一儿子，埃布尔森王子的入幕之宾。但婊得不够彻底，以至于到了现在，两个女儿和埃布尔森王子都只是纯炮|友的关系。两个女儿各种陪埃布尔森王子胡搞，可惜却没有一个能够让埃布尔森王子松口说娶。
一时之间，艾丽安娜夫人看着珍妮佛春意莹然却隐带不满足的样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的瞎混。” 艾丽安娜夫人指着珍妮佛小姐的鼻子，说教道：“要是能让殿下松口说娶那也罢了，可殿下的做派摆明了想白玩，你还对他有求必应。”
艾丽安娜夫人摇头叹息起来：“你啊，怎么就长了个猪脑子，没学到娘亲半分本事不说就‘识时务’这点儿，也没朱妮娜做的好。”
朱妮娜是艾丽安娜夫人和阿卜杜勒子爵所生二女儿。
长得不算美貌，但对比珍妮佛小姐，就如艾丽安娜夫人所说的那样，很识时务。
做了埃布尔森王子一段时间的入幕之宾，见埃布尔森王子没有娶她们两姐妹之中的任何一位的意思，立马便转移了目标。虽说偶尔也有免费陪|睡的事情发生，那也是因为埃布尔森王子的身份不好得罪不好拒绝的缘故。
“好子爵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艾丽安娜夫人提起朱妮娜，珍妮佛小姐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向艾丽安娜夫人赌咒发誓，一定会慢慢和埃布尔森王子拉开关系。毕竟经过今儿埃布尔森王子拔|吊|无情的行为，珍妮佛小姐心里说不膈应，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珍妮佛小姐倒也想起了‘偶遇’季言之的事情，忙转而对艾丽安娜夫人说起了王都来了一位全身包裹着黑色长袍，看不清五官长相的神秘男人的事情。
“他看起来好有气势，至少是埃布尔森王子殿下所不能比拟的。”珍妮佛小姐粉面含俏，显然是满意季言之无视埃布尔森王子殿下‘和她’的举动，和着艾丽安娜夫人讨论起要不要查清楚神秘男人是谁的话来。
与此同时，埃布尔森王子和着阿卜杜勒子爵也在讨论季言之这位无处不彰显神秘感的男人。而经过交谈，两人的意见达成一致，都认为很有查探清楚季言之身份的必要。
于是，在埃布尔森王子的支持下，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会是埃布尔森王子便宜岳丈的阿卜杜勒子爵开始明里暗地的调查季言之的真实身份。却不知季言之在离开野蔷薇山谷就把自己改头换面了一番，毕竟血红色还泛着金光的眼眸太罕见了。
传说中只有生活在深渊之中的恶魔生物才长有血一般浓稠的血红眼睛，季言之不想过早的暴露身份，毕竟这个世界虽说需要很多的去污粉，但总的来讲污污污、污得智商都接近于无的原女主和原男主们，也有真.聪明人士，不说把季言之往魔神的身份上猜，但是也会把季言之往恶魔生物上靠拢。
季言之虽说挺讲究随遇而安的，但却是个怕麻烦的主儿。所以干脆就把血红色的眼眸隐去，转变成了一双金色眼眸。
那头黑如墨的长发，也染成了淡金色。和龙族中的王者——黄金龙人形一样。即便龙族已经几千年未出现在玛法大陆，但见到季言之的人，下意识都会把季言之往龙族靠拢，毕竟季言之那双金色眼眸是动物一样的竖瞳，而不是像人类的一样的圆瞳。
出了需要大包去污粉净化空气的野蔷薇山谷，季言之信步一路向东，很快就便进了王城，又很快到了平民百姓驻扎的东市。
那里有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贫民，也有刀口上讨生活，风餐露宿的自由佣兵。
他们男男女女聚集在卖着廉价大麦酒的酒吧，放肆的大笑或者高声交谈。季言之走进酒吧的时候，就好像聚光点一样，吸引了酒吧大半人的目光。
徐娘半老的老板娘很快回过神，扭动水蛇一样的腰肢，娇声的询问季言之想喝点什么。
季言之进来只是想了解一下玛法大陆的情况，毕竟在季言之的认知里，消息传播快速的地方除了青楼以外便是吃喝的酒楼。
这方位面世界很明显具有西幻风，那么酒吧就等同于酒楼。而这家酒吧人员混杂，除了上层人士外几乎各行各业的都有，季言之要想知道了解玛法大陆，显然进入这家酒吧是很合适的。
“唔。一大杯麦酒，再来…”季言之将遮掩了大半张脸的兜帽取下，露出让老板娘惊讶无比的金色竖瞳。“老板娘，你这儿有什么招牌菜，给我来一份就成。”
“好的，您请稍等。”
出于对强者（龙族是公认的强者）的敬畏，徐娘半老的老板娘使用了敬语。随后不光亲自倒了一大杯酒吧最贵没有什么杂质的麦酒，更是把自己截留准备明儿做来吃的咕咕肉烤上，毕恭毕敬的给季言之呈了上来。
“先生，您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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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第五十个故事
咕咕肉是一种可食用的一级魔兽身上取的，长得像猪，肉的味道也像猪肉。烤得两面焦黄，散发着属于烧烤食物那种诱人气息，格外的惹人垂涎三尺。这顿饭相当于季言之在这方位面世界所吃的第一顿饭，自带美味加成，因此就季言之挑剔的嘴巴，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季言之很快就进餐完毕。
他用大麦酒佐餐，剩下大半进餐完毕后慢慢的饮着。
酒吧里的客人或明或暗的打探盯着季言之瞧了一会儿，又各自饮酒作乐了起来。
他们继续谈天说地，粗鄙的话语中夹杂着很多季言之需要了解的信息。
季言之听了一会儿，暗自将听来的各类信息剔除归纳整理了一遍，又叫了一杯大麦酒，和着徐娘半老的老板娘交谈起来。
老板娘长得别具一番风情，说话间虽不刻意，但那种内媚从里到外的散发出来。很显然，她和季言之说话，都是克制又克制的结果。毕竟龙族的威严不可随意冒犯。
不过季言之倒也从老板娘这儿了解了很多的信息。
季言之算是知道了，所谓光明神教挑选圣女的活动，就好像古代帝王挑选妃嫔一样，每三年举行一次。去年在阿巴斯王国隔壁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举行了一次，明年三月份则会在阿巴斯王国国都举行。
“去年当选的是（阿巴斯）王国，亚当斯公爵大人的幼子。阿迪斯殿下成为了光明神教新一任的圣子，需要明年的圣女阁下，也出自（阿巴斯）王国。”
季言之没回话说了，因为作为肉|文原女猪脚，必然会入选成为光明神教的新任圣女阁下。毕竟只有这样，原女猪脚才能开启她的集邮之旅。要知道那原剧情‘文案’可是写了的，傲娇王子、清冷圣子、绝美精灵甚至游方诗人都痴恋于她。光明神教，才是她成为新一代集邮女王的起点踏脚石。阿卜杜勒子爵庄园以及阿巴斯王国都只是她斗极品打脸偏心亲爹的初始地图而已。
不知道肉|文女猪脚是怎么斗极品打脸偏心亲爹，按照肉|文一切剧情都为各种污污污开道的尿|性，想必斗极品打脸偏心亲爹的方式也是超级污污污的。想到这儿，季言之突然又有了围观的兴趣。别怀疑，季言之、嗯，是用完全学术性的研究精神去围观的，才没有其他任何不好污秽腌臜的心态。
当然了，鉴于季大佬新好世纪五好青年的人设，围观的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季言之又在廉价酒吧待了一会儿，便就此离开随意找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旅店投宿。
就那么巧，上一刻季言之还听那廉价酒吧的老板娘谈论起新一任的光明神教圣子阿迪斯，下一刻挑着找了一家旅店投宿，就碰到了、嗯，微服回国看望爹妈的圣光明神教圣子哈迪斯阁下。
阿迪斯长得十分的帅气，一头银发修剪成短发的样式，更衬得他整个人如冰雪一般冷冽。他的确很符合原剧情中清冷的人设。不管气质冷冽，就连随意扫过来的目光也是淡漠带着一丝不食用人间烟火的清冷。
季言之微微挑了挑眉，没有去理会阿迪斯并不隐晦的打量，径直朝着旅店老板开口，要了一间上房，便去了上房休息。
此刻夜已经深了，阿巴斯王国国都却是灯火通明。季言之所住的上房是有阳台的。来到阳台，入目便是热闹、人来人往的夜景。
就季言之暂时了解到的信息而言，阿巴斯王国由于邻近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文化经济算是众多小国中最好的。阿巴斯王国的风气十分的开放，并不鄙夷婚前x行为，季言之撞见的埃布尔森王子和珍妮佛小姐野外赤膊打架并不是特例。这不，季言之良好的视野告诉他，在某处人流量较少的地段，有几对男女正在进行晋江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神秘活动。
季言之：“……”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季言之突然很后悔自己跑到阳台看夜景的行为，进房不倒头睡，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啊。
恶心得呛的季言之赶紧回了房间。
即便还了无睡意，但季言之依然选择就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
夜渐渐地深了，只在夜晚活动的猫头鹰开始出来觅食的时候，原本热闹纷杂的夜市人烟渐渐稀少。不过类似于华国古代青楼楚馆的公关会所正式开始营业。
阿卜杜勒子爵作为公关会所的常客，那是恨不得一月三十天、天天扎根在公关会所里陪里面的小哥哥小姐姐玩耍。不过这一晚，阿卜杜勒子爵并没有前往公关会所，而是在家殷勤的招待埃布尔森王子。
阿卜杜勒的招待也是别出心裁的。
他想着埃布尔森王子或许是睡腻了他和艾丽安娜夫人所出、明面上的两个继女儿，居然‘灵机’一动，叫了他现年堪堪满了十六，模样儿不算绝美但身材好到爆的早逝原配所留下的唯一女儿，也就是穿越而来正信心百倍准备斗继母继姐打脸偏心父亲的原女主玛丽苏，去伺候埃布尔森王子。
如果是套着西幻壳子的单纯打脸斗极品外加女主奋斗文，那么穿越女主一定会坚定无比的拒绝，并对男主说她是自己的主人，没有谁能够做她的主。可这是一方原本很正经，但是不知道怎么演变成了主无逻辑、为肉而肉的肉|文世界。
即便是穿越女主，即便这位名字就叫玛丽苏的穿越女主很diao。又是国际王牌特工，又是顶级黑客高手，还精枪械擅暗杀，一穿越来就面对生父的这种奇葩命令，那也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还会…嗯，特别信心百倍的觉得单靠身体，就能征服奇葩生父口中的贵客——埃布尔森王子殿下。
事实上也是如此，穿越而来决定用自身风华征服整个世界，外加打脸斗极品的玛丽苏小姐，很好用原身带有绝世名|器的身体‘睡’服了埃布尔森王子这位男子之一。
要知道肉|文女主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身体有毒。
每个睡了她的男人，都会像罂粟中毒一样，对着她的身体|欲|罢不能，进而疯狂的迷恋上他这个人。
这不，埃布尔森王子和着玛丽苏小姐进行深度交流后，那是做什么也提不起兴致。而且原本看着还好的珍妮佛小姐来勾引他，想和他再渡几春风，埃布尔森王子也没法半分的兴致。
甚至看到美妙盛宴的时候，埃布尔森王子脑中浮现的是玛丽苏小姐的倩影。
埃布尔森身为阿巴斯王国的王子，从来都不是能够委屈自己的主儿。既然因为玛丽苏小姐的关系，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致，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利用身为王子的特权，直接霸占了玛丽苏小姐，并且基本上走哪儿都带着玛丽苏小姐。
季言之在阿巴斯王国国都待了十天，埃布尔森王子就和玛丽苏小姐‘交往’了十天。而且命运这家伙真的不是东西，明明季言之这回的身份是死在剧情开始之前的炮灰——老季能够成为魔神，完全是凭自己自身的实力——但操蛋的剧情开始不可抗拒的缠上了他。
当然了，凭借着季言之这世要单身到底的信念，即便操蛋的剧情不可抗拒，那也是……嗯，让季言之出门散步，也会碰到正在赤膊打架的男女主角。但就算是这样，季言之也觉得烦，毕竟他是正经人，真的接受不来一切为了rou的无逻辑剧情。
所以再一次碰到野地酣战场景的季言之开始思考，是废了男主之一的埃布尔森王子的金针菇呢，还是直接杀了男主之一的埃布尔森王子。
算了，直接杀了得了。
免得玷污了自己那双纯洁无瑕的手。
只思索了一秒钟，季言之便果断的出手。
只见季言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十几根细如牛毛、萃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银针便出现，并且飞速的插进了正旁若无人，赤膊酣战的埃布尔森王子的身|体里。
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埃布尔森王子的身子顿时一僵。他的瞳孔开始放大扩散，就这么带着愉悦却又不可置信的复杂到几近狰狞的面部表情就此死去。
玛丽苏小姐隐忍而又享受，埃布尔森王子死后间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季言之已经深藏功和名的离开了打架现场，也就错过了玛丽苏小姐并不符合她国际王牌特工，顶级黑客高手，精枪械擅暗杀等国家级精英人设，满目不可置信的放声尖叫了起来。
哦，其实也没有错过。
都怪季言之的五感太敏锐太超强了，以至于都跑出很远一段距离后，还‘享受’到了魔音穿耳的滋味。
“这女人还去专修过女高音吧，简直比超音波还具有杀伤力。”
季言之鄙夷的撇撇嘴，随即就将耳朵给堵上了。至于埃布尔森王子‘暴毙’会引发阿巴斯王国震荡什么的，与他堂堂魔神有什么关系。呵，生养出了这么破廉耻王子的国家，注定该毁灭。

第425章 第五十个故事
因埃布尔森王子不名誉的暴毙而亡，整个阿巴斯王国如季言之所料的那样乱了起来。就任光明神教新一任圣子的阿迪斯因为恰好回国进行‘微服访问’的缘故，被阿巴斯国王恳求留下协助调查埃布尔森王子的具体死因。
第一个检查尸体的检尸官判断埃布尔森王子死于马上疯，但是阿巴斯王国官方特别是皇室强烈否认了这一判断，认定埃布尔森王子是遭了不明人士的暗算。
事实上的确如此。
埃布尔森王子王子的的确确是被人暗中弄死的。
只不过季言之速度太快又太隐晦，再加之他‘龙族’的身份，根本就没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因此如果阿巴斯王国官方以及王室执意要找杀害埃布尔森王子的凶手的话，只能成为永远找不到凶手的悬案。
“也不知道宵禁什么时候才能够解除。”
廉价酒馆里，一名长着络腮胡子，看起来很粗犷应该具有半兽人血统的中年汉子，一边喝着最低廉的大麦酒，一边尽情抒发着对于阿巴斯国王为了尽快找到杀害埃布尔森王子真凶所设下，不得随意进出所产生的不满。
“这样乱搞，能找得到真凶，我把脑袋拧下给你们当球踢。”中年汉子挥舞着双手，醉醺醺的道。
一旁的酒客顺势接嘴道：“谁说找不到真凶了，真凶不是阿卜杜勒子爵的小女儿吗。王子殿下死在她的肚皮上，她不是真凶谁是真凶？”
按照惯例，作为与埃布尔森王子死亡有牵扯的第一现场人，玛丽苏小姐怎么着也该被软禁然后被痛惜儿子死亡的阿巴斯国王迁怒，进而杀了给埃布尔森王子陪葬。
可玛丽苏小姐软禁是招了软禁，但天赋异禀的她不知道拨动了阿巴斯国王哪颗老迈的心弦，居然通过啪啪啪为爱鼓掌的方式，让阿巴斯国王认定她和埃布尔森王子的死因无他。
虽说人是季言之杀的，的的确确与玛丽苏小姐无关，但结合阿巴斯国王验证的方式，阿巴斯王国的民众总有一种哔了狗糟心感。那阿卜杜勒子爵家的玛丽苏小姐就那么好，以至于让阿巴斯国王亲自将玛丽苏小姐从埃布尔森王子死因中摘了出来。
“国王赦免她无罪，那玛丽苏小姐就不是真凶。”端酒上桌给客人的老板娘抽空说了一句嘴。“你们啊，就是管不住那张破嘴。王室再如何，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能够非议的？赶明儿，要是因为言论获罪，可别怪老娘没提醒你们。”
老板娘的话惹得酒馆的客人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盼着和老板娘你一度春风呢，又怎么不听老板娘的提醒。”
带着荤味儿的话语惹得老板娘连连的呸呸。
“就知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打老娘的主意。告诉你们啊，谁再敢跟老娘开黄腔，老娘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颜色？什么颜色？绿色大草地的颜色？”
酒客们笑得更加的哈哈哈，身体东倒西歪的，就跟立不稳的竹竿子似的。显然，他们都没有将老板娘的警告放在眼前，甚至更加放肆的嘲笑起来。
老板娘挨个瞪了一眼酒客，然后便施施然的走向了吧台。
吧台那儿，季言之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麦酒。
他的姿态优雅，在周围豪迈饮酒之人的衬托下，更是美好得像一副画。
就连见惯了各种场面，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板娘，见了这样的画面都不忍打扰，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脚步。只不过季言之的五感何其敏锐，老板娘刚刚转身，他就发现了，只是不想理会的缘故。
很快一大杯麦酒就被季言之喝完了。这时候季言之才免开尊口，让老板娘再给他倒一杯酒馆里最贵，没什么杂质的大麦酒。
“要小菜吗。”老板娘显得很热情的道：“用上等咕咕肉加上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特产的橄榄酒腌制而成的肉脯，配上大麦酒食用的话，别具一番风味儿。”
季言之语气淡淡：“那就上一份你口中所说的小菜。”
“好的。您稍等片刻。”
老板娘赶紧跑到后厨，亲自呈放了一盘她口中所说的小菜，给季言之端了上来。
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所产的橄榄酒，有些涩口，单独当做酒水饮用的话，味道不好。可是如果用来腌制食物，特别是这方位面世界民众普遍食用的肉类，一级魔兽咕咕猪，口感几乎会更上一层楼。不管用什么酒来佐餐，都称得上人间美味。
如此一来，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所特产的橄榄酒卖得很贵，并且有市难求。老板娘一个开廉价酒馆的女人居然能买到高价的橄榄酒，可见老板娘本身是个十分有本事的人。
“老板娘，你厚此薄彼啊！”
用橄榄酒腌制的咕咕肉香味太过于浓郁，以至于一端上来，所有或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或低声咒骂妖女乱国的酒客们全都停止了交谈。有的甚至夸张的抽了抽鼻子，露出垂涎欲滴的模样儿。
有几个闲钱的酒客们开始叫喧着老板娘不能厚此薄彼。
老板娘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没好气的埋汰道。
“去去去，还想吃橄榄酒腌制的咕咕肉呢。不知道一瓶正宗产自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橄榄酒有多贵啊。就你们那几个闲钱，卖给你们吃，老娘怕是裤衩都要赔没了。”
老板娘倒是没怀疑季言之的经济能力。
众所周知，龙族是一种十分会敛财的神奇生物，季言之这世虽然不是龙。但他好歹做过龙，还是一条全世界耀武扬威的黄金巨龙。那世结束后，季言之便把龙魂融入进了自己的神魂里，只要到达拥有奇幻色彩的位面世界，季言之就能使用龙语魔法，甚至于整个人还会无形的散发出淡淡的龙威。
现在的季言之就是如此。
可以说只要季言之不主动表明自己乃是天地间最后一尊神明，还是自血色海洋中诞生的魔神的话，没人会怀疑他身为‘龙族一员’的身份。
甚至于龙族的各属性巨龙们前来，也不会怀疑季言之的身份。最多只在想，这是喜欢幻化成人形，混迹在人当中生活的龙。
老板娘这样子说，大半的客人都消声没开腔了。毕竟他们的财力连龙族一根毛都比不过，还是识时务的闭嘴，喝他们廉价的大麦酒吧。
廉价酒馆很快又恢复了喧闹。
当然以季言之为中心的吧台，却是保持着安静。季言之这位‘龙族’款爷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主儿，因此就连偶尔回吧台倒酒给客人的老板娘都刻意放轻了动物以及说话声。
不过这份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就在季言之一边喝着大麦酒，一边吃着腌制得美味异常的咕咕肉的时候，原女主玛丽苏小姐带着难以言喻的高傲姿态，踏入了这家人员混杂，但大部分都是底层人士的廉价酒馆。
玛丽苏小姐左右看了一圈，径直朝着季言之所在的吧台走了过去。
“听说这儿的大麦酒味道不错。”
季言之没有理会，因为他觉得已经经历了好几个男人，整个人越发娇艳的玛丽苏小姐不是对他说话。可结果，玛丽苏小姐就是找在廉价酒馆里真.鹤立鸡群的季言之说话。
季言之没有理会她，被几个男人，甚至是一国之君捧着的玛丽苏顿时觉得格外不是滋味。
“你这人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啊！”
季言之觉得很烦，于是用那双在常人看起来特别可怕的金色竖瞳，冰冷而又淡漠的盯着玛丽苏小姐。
“公主病？”季言之讥讽的道：“公主病的话，该去找王子。”
“难道你不是王子吗？”玛丽苏小姐故作娇柔的道。
季言之只觉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真的好婊里婊气哦。而且，这位玛丽苏小姐穿越前真的是国际王牌特工？还精通精枪械擅暗杀，兼职顶级黑客呢？
真要有这样的国际王牌特工，只怕国家早就沦陷灭亡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王子的。”
季言之抽抽嘴巴，转而收回视线，继续喝他的大麦酒，吃他的腌制咕咕肉。
玛丽苏小姐姐突然觉得很委屈。
她觉得这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十分有气势的先生和她真的很有缘分，几次巧遇，如果不是此次她都在忙碌，她真的会以为几次巧遇是他处心积虑的结果。可是现在接触下来，她改变了她的想法。
玛丽苏小姐姐咬了咬唇瓣，鼓足勇气，一屁股坐到了季言之身侧的座位上。
“先生，我觉得你好有气势哦，你真的不是哪国外出游历的王子吗。”
季言之：“……”
阿巴斯国王怎么光顾爽，不知道栓好宠物呢。
这样恶心他，小心他暴脾气上来，直接将阿巴斯王国给灭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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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第五十个故事
玛丽苏小姐自带全世界男人都该爱她的闪耀光芒，自然是凭着直觉认定，和她‘很有缘分’的季言之是心中有她的。
这一刻玛丽苏小姐忘了她身为前.国际王牌特工的身份，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儿一样，渴望爱如潮水的拯救。
“先生，你我如此有缘，不请我喝一杯吗？”
她眨着盈盈水光的双眸望着她，即使她的长相不算极美，但那气质却令人心神荡漾。当然了季言之只会觉得恶寒。他真的不爱、甚至是厌恶又表又立的人间极品碧莲花。
于是季言之忍不住开腔了：“老板娘，给她上一杯大麦酒泡砒|霜。”
“……”
只觉被季言之无情深深给伤害了，玛丽苏小姐脆弱无比的西子捧心。
一旁惊呆了的老板娘这下子却突然想爆笑。
老板娘稳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笑意。
“这位客人，抱歉，砒|霜是管制药品，可不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能够买到的，要不您给这位小姐点其他的，比如说大麦酒泡老鼠药就不错。”
老板娘的提议，季言之觉得很不错。就这种婊破天际极品碧莲花，就适合吃老鼠药一了百了。这方位面世界医师们精心炼制，千金难求的毒药，她配享用吗。
季言之原本晦暗的心情因为老板娘的话得到了舒缓。他特意打了打手指，示意老板娘赶紧给玛丽苏小姐上大麦酒泡老鼠药。老板娘会意的进了后厨，然后给玛丽苏上了一杯最浑浊，甚至散发着异味儿的大麦酒。
这是一杯最廉价的大麦酒，里面其实并没有放老鼠药，只是残渣太多。
一穿越来就忙着‘替原主报仇’的玛丽苏小姐，根本就没有机会出阿卜杜勒子爵庄园，也没有机会来平民百姓的聚居地东城区来‘见识’一番。自然也就不知道，平民百姓们喜欢喝的大麦酒还分几个档次。
玛丽苏小姐看到最廉价的大麦酒浑浊一片，还散发着意味儿，就误以为老板娘真的‘听季言之的话，往大麦酒里放了老鼠药。
玛丽苏小姐忍不住后退一步，再次有违她那牛逼系数九的人设，捏着鼻子不可置信的质问老板娘。
“你居然真的给我下毒，还有没有王法了。”
季言之：“……”
季言之抹了一把脸，再次无比确定，玛丽苏小姐姐那牛逼系数九的人设百分之百的作假。
居然连怎么分辨酒水有没有毒都不知道，只一脸‘你深深伤害了我’，‘我那么清纯善良，你居然舍得伤害我’的极品白莲花神色。还他妈精通枪械善暗杀呢。怕是糊弄鬼哦！
其实季言之却是没想到，玛丽苏小姐姐还真没有糊弄鬼。
人家玛丽苏小姐姐，前世真的是国际王牌特工。
只是前世的玛丽苏小姐远远比现在长得要清纯美好，以至于她的每一个任务目标看到她之后，都恍惚觉得看到了初恋。那些恍惚看到了初恋的任务目标，会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堆积到玛丽苏小姐的身上。
为了任务目标这份‘信任’，玛丽苏小姐姐只会选择在对方身处极乐的情绪中，送对方归西。而正是因为玛丽苏小姐姐完成‘暗杀’工作的这分特殊性，玛丽苏小姐姐前世临死前才会成为国际王牌特工，与她婊得浑然天成有很大的关系哦。
季言之接收到的原剧情是经过反复强调自己很正经的云朵小天道阉|割再阉|割，已经浓缩成小说文案的超级阉割范本的。里面自然也就没有关于玛丽苏小姐姐前世的详细解释，就一句‘她怎么怎么’的介绍，处于惯性思维，季言之不把玛丽苏小姐姐当成牛逼系数九的厉害角色那才奇了怪了。
不过即便季言之不清楚，但是通过和玛丽苏小姐姐这么短暂的接触，季言之还是充分的了解了玛丽苏小姐姐本质是个怎么样的货色。
季言之对于玛丽苏小姐姐的厌恶感更甚，有那么一瞬间，他充分理解了这方位面世界的云朵小天道会放任他成为魔神不说，还助了他一臂之力。就这样的货色，居然得到了天大机缘，来了一场重生。真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怪云朵小天道会自闭。
季言之再次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时却不经意的与玛丽苏小姐姐那双似雾般朦胧的剪水秋眸对上。
玛丽苏小姐姐望着季言之那深邃的竖瞳，俏脸不禁一红，原本的愤怒瞬间转变成娇羞。她娇羞的垂下眼帘，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季言之：“……”
你说他没事抬什么头啊，这下把自己给恶心坏了吧。
季言之抽了抽嘴巴：“赶紧滚，不然休怪本座对你不客气。”
季言之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的嗜好，所以玛丽苏小姐姐算是幸运的躲过一劫。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位前.国际王牌特工，现.阿巴斯国王豢养的宠物，大脑构造是不是太异于常人，或者自认身为天命之女没人能够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她，所以硬是没有听出来季言之淡漠话语中的阴森之意，竟然娇羞无限的来了一句。
“先生的关心，小女子铭记于心，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好好报答先生一二的。”
季言之：“……听不懂人话？”
玛丽苏小姐姐不解其意的歪着脑袋，懵懂而天真。
季言之心中恶寒感更甚，那只蠢蠢欲动的脚终于忍耐不住的踹向玛丽苏小姐姐。
作为天地间的唯一一尊神，还是诞生于污秽血海之中的魔神，季言之那一脚即使因为玛丽苏小姐姐‘气运加身’的缘故，攻击力被削弱了不少，也把玛丽苏小姐姐整个人，从吧台踹到了门口。而且还是以四脚朝下的姿势，摔到门口的。
整个廉价酒吧顿时哗然起来。
不是为了季言之暴起踹人，而是因为……玛丽苏小姐姐居然没有穿那啥…裤，摔得如此惨烈，那本来该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也就暴露了出来。
季言之：“……”
果然是没节操没下限的H文世界，穿成这样，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人…哔吗。
季言之已经没了在酒馆里继续待的兴致，直接起身往门口走，路过摔断了两颗门牙的某辣鸡，季言之是连再踹一脚都嫌脏腿，径直略过看也不看的走了。
季言之走了之后，整间廉价酒馆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阿巴斯王国的风气的确开|放，情浓时刻只要不怕被人围观，随时随地可以‘男女混合双打’。
这不穿里衣就大摇大摆上街的人是有，但大多是站街女郎，也就是做那行工作的女性服务人员，很少有贵族家小姐会这么豪放不羁，因此整间廉价酒馆的男人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瞅着还趴在地方哭泣门牙被摔掉的玛丽苏小姐姐看稀奇。
或许小H文女主生来就习惯受人瞩目。即便众人的视线里包含了不怀好意，但玛丽苏小姐姐却根本不在意，反而觉得很得意。
玛丽苏小姐起身，哀伤的捧着那俩颗带血的门牙。这一刻她算是明了，那看起来格外神秘，长得十分俊美的先生根本对她不感兴趣。而且不止不感兴趣还心存恶念，不然怎么忍心伤害如此风华绝代的她。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原本自怜自艾的玛丽苏小姐姐顿时咬牙，诅咒发誓要给目中无她的季言之施以颜色看看，好让季言之明白‘今日你对我爱理不理，明日叫你高攀不起’的至理名言。
决心让季言之‘高攀不起’的玛丽苏小姐姐，这一回终于拿出了属于‘前国际王牌特工’的气势，那双总是显得雾蒙蒙一片的秋眸，此时充满了肃杀的一一扫射用恶心目光垂涎盯着她瞧的粗鄙男人们。
——你们也配宵想本宫。
玛丽苏小姐姐高傲的转身就走。
离开了人员混杂的廉价酒馆，玛丽苏小姐姐并不知道，在她走后，几个应该是自由雇佣兵的粗犷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放弃在廉价酒馆里饮酒作乐，尾随玛丽苏小姐姐而去。
不提小H文中女主女随时都可能面临失|身的无逻辑剧情，只说离开人员混杂的廉价酒馆后，季言之并没有马上回投宿旅店，而是找了一处僻静却很靠近王宫内城墙的地段，放出了前段时间他专心致志所做的龙形傀儡。
龙形傀儡一共有四个，都是按照西方神话故事中，长得好像大蜥蜴一样的恶龙形象制作的。
季言之从系统空间将其取出后，便运用特殊法术，将四个龙形傀儡放大到真龙大小。
这四个龙形傀儡都是黑色的，会喷火。一飞上□□着王宫冲去，就引来了王宫守卫的惊呼。
“龙族来袭。”
守卫们警告话语才刚刚出口，四个龙形傀儡便接收到了攻击的命令，不约而同的张口朝下，也就是王宫方向喷|射汹汹火焰。
火焰其实是一种遇空气就会燃烧的液体，所以远远看去，就好像真的黑龙在喷火一样。
火焰纷纷随着四哥龙形傀儡的不断喷射而坠落。
火焰滔天，很快就将整个王宫包围了起来。
王宫的所有人惊慌失措的奔走，甚至守卫们都忙于逃命，以至于忘了他们的王，阿巴斯国王还在龙床上努力耕耘以期再生出个儿子出来。
火焰包围了整个王宫，致使国王才有资格居住的宫殿也燃烧起来的时候，阿巴斯国王直接就在龙床上给吓死了，倒是免了临死之前就葬身火海的死法。不过阿巴斯国王依然被大火烧了个死无全尸。
这场大火足足燃烧了一天一夜，才渐渐熄灭。
阿巴斯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埃布尔森王子前段时间才身死，让阿巴斯国王陷入了后继无人的痛苦之中。如今阿巴斯国王身死，这则是让阿巴斯王室彻底绝嗣。因为阿巴斯国王和他的儿子埃布尔森王子一样，是个辣鸡。
阿巴斯国王登上王位的手段并不光彩，且充满了血腥。他屠尽了除他之外的王室成员，才最终登上的王位。而今他一死，以阿巴斯姓氏建国的阿巴斯王国自然也濒临毁灭，即将不复存在。
被粗犷汉子们好好滋润了一番的玛丽苏小姐姐，也是过了一天一夜才粉面含春的回了家门。
玛丽苏小姐姐没有直接回王宫是因为她打算冷落阿巴斯国王几天，好让阿巴斯国王明白她的重要性早日娶她过门，好让她早日实现从王后进化成女王的野望，结果一回到家门，就被哭丧着脸的阿卜杜勒子爵亲自告之，阿巴斯国王死了，阿巴斯王国也即将不复存在的事。
玛丽苏小姐姐惊愕满满，无法接受的道：“哦，爸爸，你在开玩笑吧。怎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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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第五十个故事
“谁知道王上到哪儿招惹了龙族…”而且一招惹还不是一位或者一对，而是直接四位。四位龙族轮流喷火，阿巴斯王国都抵挡不住，何况是四位龙族一起上呢。
这同时喷|射火焰，可不瞬间就把王宫给变成火海了吗。
玛丽苏小姐瞠目结舌，显然还是不相信，无法接受阿巴斯国王居然如此戏剧化的离世。阿巴斯国王死了，那她的王后以及进化成女王的梦想，不就破碎了吗。
这时候，阿卜杜勒子爵幽幽的道：“可惜啊，阿巴斯国王一死，阿巴斯王室就此绝脉，阿巴斯王朝也即将不复存在。”
阿卜杜勒子爵本来是在感慨自己做不成堂堂国王的便宜老丈人了，却不想他的感慨反倒给了玛丽苏小姐一个提醒。
“爸爸，或许我们可以……这样……”玛丽苏小姐招过阿卜杜勒子爵，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玛丽苏小姐说的办法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假孕而已。但她的办法真的算是智商在线了一回，有气运在身，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得还就能够成功。
阿卜杜勒子爵惊呆了，他没想过他的小女儿这么聪明，居然想到了这么个李代桃僵的绝妙主意。
只是……
真的能成功？
原本心动的阿卜杜勒子爵不禁有些迟疑起来。
玛丽苏小姐姐抚着唇瓣冷笑：“爸爸，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端看你有没有决心让阿巴斯王国改名阿卜杜勒王国了。”
阿卜杜勒子爵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玛丽苏继续冷笑：“你也别想着推大姐和二姐上来取而代之。不说别的，就大姐二姐那智商，真的能胜任一国之后甚至一国之女王的重任？”
二小姐朱妮娜其实还好，但是大小姐珍妮佛就挺一言难尽。
她和三小姐玛丽苏一样称得上生性豪迈来者不拒，但珍妮佛小姐姐显然没有拥有玛丽苏小姐姐那种人人爱|上她的有毒体质。所以珍妮佛小姐姐最终成了女配，还是只为女主献经验的终极炮灰女配，而玛丽苏小姐姐则是左拥右抱，最终靠着她的男人们傲视整个玛法大陆。
这是季言之未到来之前，这方位面世界的原剧情。
而季言之到来之后——
即便季言之本人是极其抗拒参与剧情，而且还消极对抗不尽心尽力的改变剧情。但他本身是得了莫大好处的，所以认真说起来，季言之其实也算是参与其中。
而他这份参与，带来的改变必然是无法估量的。
反正如果没有季言之在，那么玛丽苏小姐姐改NP收尽天下各色美男子为女王奋斗记，必然也会……怎么说呢，只要玛丽苏小姐姐不想不开的招惹季言之，那么她现在身上通过剥夺男人得来的‘桃色气运’，必然会让她心想事成。
——前提是，不要招惹季言之这位心狠手辣，根本不会产生怜香惜玉之心的魔神。
只是玛丽苏小姐姐真的能控制住自己见了优质男就想撩拨的婊心吗？说不得下次在命运这小婊砸的安排下，又偶遇季言之的时候，又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拼命像一只花蝴蝶，拼命的展现自己的风|骚。
结合玛丽苏小姐姐破天际的婊里婊气，这是十分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些都是后事，暂且不表。现在玛丽苏小姐姐在意的是，怎么说服阿卜杜勒子爵将所有筹码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又三言两语被那黑了心肝的白莲|婊继母给说动，让自己把‘上进’的机会让给白莲婊|继母带来的两位继姐中的任何一位。
可以说古早的玛丽苏文，特别是玛丽苏H文，女猪脚都自带降智光环。只要是配角，不管是友方还是反派，都会从正常人变成一个智障。也就只有季言之这种本身一来就脱离了原剧情线的任务者，才不会被降智光环所影响。
此时此刻的阿卜杜勒子爵也被玛丽苏小姐姐的降智关怀给影响到了。
原本他是有推另外两个女儿上去想法的，毕竟对比现在才勉强上心一点点的小女儿，阿卜杜勒子爵更在意艾丽安娜夫人偷偷摸摸给他生的，明面上还只能称继女的两个女儿。
可是经过玛丽苏小姐姐并不高明的胡萝卜加大棒的说服，被降智关怀影响到的阿卜杜勒子爵觉得玛丽苏小姐姐说得好有道理。虽说他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道理，但是那种不觉明厉的感觉还是让阿卜杜勒子爵尽自己的全力，扶准备谎称自己有了阿巴斯国王遗腹子的玛丽苏小姐姐上位，先做王后然后做女王，让阿巴斯王国改姓阿卜杜勒。
不提阿卜杜勒子爵到底想了怎样的办法扶玛丽苏小姐姐上位，反正就没节操无逻辑的原剧情而言，反正也是一些骚得不能再骚的操作。咱们接着来说季大佬这边。拿出龙形傀儡放了一场烧毁整个王宫的大火后，季言之便深长功与名的回投宿的旅店睡觉觉去了。
这一觉季言之睡得很沉，几乎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才幽幽的转醒。
醒来之后，季言之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让旅店老板给自己准备膳食。
玛法大陆的饮食习惯和西方比较接近，都是以烧烤、煮为主。就好比广受大家喜爱的咕咕肉，除了烤以外，便是加入迷迭香一起煮，就连用产自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橄榄酒腌制咕咕肉，都是一种很奢侈的吃法，一般人还真的舍不得这么奢侈。
不过这间旅店老板和着酒馆老板娘一起奢侈了一把。
都是把橄榄酒腌制的咕咕肉当成了小菜，给季言之端了上来。
季言之前世做熊猫滚滚时，就把吃的本色发挥到了极致，特别是回到天然的食物库——四川卧龙国家级生态保护区，那更是敞开了肚皮，每天不重样儿的吃吃喝喝。
而这一世，原先被‘困于’血色海洋没吃没喝的心酸事儿别提了，反正托这说起来就是泪的事儿的‘福’，出了被他改名成魔界的血色海洋，来到人间后，季言之又重新的开启了吃货模式。
就连据说是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那儿传过来的特色美食——炭火烤毒蝎子，季言之也吃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吃了一盘再来一盘。
这一回旅店老板准备的饭菜，除了用高价橄榄油腌制切成了薄片的咕咕肉，还有季言之比较喜欢的炭火烤毒蝎子。
“季言之一口咕咕肉，一口炭火烤毒蝎子，很快就沉浸在美食之中。
过了一会儿，旅店老板又给季言之端上来一盘烤骆驼肉。
季言之用匕首插起一块，一吃之下不由笑着道：“老板的手艺不错啊，说要七分熟就烤了七分熟。”
旅店老板笑了笑：“其实我的手艺还比不上凯萨琳（酒馆老板娘），她不管是腌制还是烤制食物都称得上一绝。”
“我懂。这大麦酒，老板就是从老板娘那儿拿的吧！”
季言之喝了一口佐餐的大麦酒，难得十分有兴致的和旅店老板聊起天来。
旅店老板简直对季言之这样‘龙族’来的大人物居然主动找自己说话，感觉受宠若惊极了，当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和季言谈天说地起来。
季言之通过旅店老板的嘴巴知道了很多事，而旅店老板，唔，则得到了一片具有防御能力的龙鳞，这是他在西幻世界当恶龙长岁数掉鳞片时，他忍着闹心收集起来的。
这样掉的鳞片季言之放在系统空间里的还有很多，因此季言之也不吝啬于在维持自己龙族身份的基础上，给旅店老板更能肯定自己龙族身份的甜头。
旅店老板猛然收到这样一个甜头，看着那金灿灿的龙鳞片，那简直喜得都快要放声高歌了。
“尊贵的先生，你还想吃点什么？”旅店老板特别殷勤的询问季言之：“店里上午刚进了几只鸵鸟蛋，要不给先生您烤上。”
鸵鸟蛋？还是烤的鸵鸟蛋？
想起前世那一锅都放不下的煮鸵鸟蛋，作为本质还是吃货的季言之特别优雅的点了点头：“烤上，再来点烤鱼。你家的烤鲜鱼味道挺不错的。”
“好的先生，您稍等片刻。”
在季言之端起佐餐的大麦酒又喝了一口的时候，旅店老板快速的跑到后面的厨房亲自动手，烤起了鸵鸟蛋。就在这时，一直泄留在阿巴斯王国国都帮助王室寻找杀害埃布尔森王子的光明神教圣子——阿迪斯圣子，满身风雪的进入了旅店。
这时候季言之才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不过旅店大堂的壁炉火焰燃烧得旺旺的，再加上季言之不畏风雪、不惧严寒的体质，所以才一时半会儿没有察觉。

第428章 第五十个故事
或许神殿神庙之类的教会，最能培养一个人的气质。
阿迪斯原先作为亚当斯公爵的子嗣，即便长相偏隽秀气质却偏阳光，但入了光明神教并成为慈悲之光普照大地的光明神，在人间行走的代言人——光明圣子后，长相没变可那气质却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改变。从阳光小子硬是跨越到了清冽冰雪少年。
阿迪斯圣子冒着风雪进店，那身上沾染的雪花，在热气腾腾的壁炉的作用下瞬间蒸发，让让他身上穿的那身象征着纯净、圣洁的月牙白色的长袍变得湿润起来。
阿迪斯有些不适应的扯了扯衣裳。
动作不大，却一下子将他脖子上的吻|痕暴露了出来。
季言之：“……”
果然不愧是H文世界，任何改变都与那啥有关。
季言之隐晦的抽了抽嘴巴，显然对于小H文世界有了更深的认知。
就是看‘战况’激烈，也不知道作为光明神教新一任圣子的阿迪斯是不是跟他的生父亚当斯公爵一样，男女荤素不忌。
作为一个无意中撞见女主和亚当斯有首尾，又知道原剧情的正经好男人，季言之一向是连看也不看辣鸡一眼的。可惜季言之忘了这世间除了有真香定律，还有各种突破下限的无奈事。
季言之将与原女主玛丽苏相关的剧情看做腌臜事儿，连云朵小天道委托他的尽最大可能性扰乱剧情线，让世界恢复和谐的事情都做得相当的不积极，能消极敷衍，就尽量消极敷衍，却没想到这世间的事儿不是他想能避开就能避开得了的。
季言之不主动，难道命运这个小婊砸就不能安排剧情中的人物，往季言之的‘身上撞’吗？这不，季言之一天之前‘撞上’了主动‘找’来的玛丽苏小姐，进而做出火烧王宫报复阿巴斯国王没看管好宠物的举动。
这回阿迪斯圣子有点儿来者不善的样子，焉知季言之这位神魔不会做出迁怒光明神教，让一向自诩是神明代言人的光明神教灰飞烟灭。
季言之继续吃喝间，阿迪斯圣子有了动作。
他看着季言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如今阿巴斯王宫遭到四名龙族袭击，化为火海的事情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已经传到了隔壁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继而有扩散整个玛法大陆的趋势。阿巴斯王国如今人心惶惶，随时都可能有覆灭的危险。
先不提阿巴斯王国的贵族之间风云暗涌，或多或少都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只说对阿巴斯王国其实也有点野望的阿迪斯圣子注意到王都居然还‘潜伏’着季言之这么一位龙族人，就没法不深思王宫遭龙族袭击的事情与季言之有关。
事实上，的的确确是季言之干的。但季大佬干得深藏功与名，阿迪斯圣子有理由怀疑却没证据证明，而且鉴于季大佬对外伪装的龙族身份，就算整个龙族对此心有余虑，也只能够对季言之客客气气，当祖宗一样捧着。
不过很明显，阿迪斯当了一段时间的光明神教圣子，早就把目光放在了玛法大陆上。对‘继承’阿巴斯王国的野心是有，但更多的却是与国王和光明神教圣子的双重身份受到世人的爱戴和崇拜，这样才不辜负教会红衣大主教对他的看重与宠爱。
这样的念头，让阿迪斯即使面对季言之这位‘龙族’强者，也丝毫的不畏惧。而这带来的结果就是，心有怀疑后直接冲着季言之质问出声。
季言之蓦地抿嘴冷笑了起来。
他没有开口的欲|望，只是用看辣鸡的眼神淡淡的扫过阿迪斯，就让阿迪斯整个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每一位龙族都具有针对比他们弱小者的威压，此方位面世界的唯一一尊魔神身上所携带的威压那就更甚了。季言之刚才扫过的那一眼，看似轻飘飘却引起了阿迪斯整个灵魂的颤抖。
阿迪斯在战栗，在紧张，在恐惧。显然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儿后悔，为什么要招惹季言之这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
——是光明神教众星捧月的生活，让他失去了对于强者的畏惧吗。
阿迪斯忍不住深思，但很显然，季言之并不给他深思的机会。
“滚。”
季言之语气淡漠，甚至带着点阴寒的味道。
“不要让本座说第二遍。”
龙族都是霸道的，季言之如此蛮横不给光明神教面子，却被在场除阿迪斯这位光明神教圣子外的人视为理所当然。好像龙族的家伙就该这样，彬彬有礼还会被人怀疑身份的真假。
至于阿迪斯，真的是被光明神教那些道貌岸然的红衣主教们给宠坏了。
明明前一刻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失去了对于强者的畏惧，但当季言之不屑的开口让他滚的时候，他心头涌现的却是强烈的愤慨与不满。阿迪斯愤慨季言之的张狂，不满他的轻视。
所以怒意上头，阿迪斯再也维持不了他那高冷的人设。阿迪斯就像一头愤怒的小猎豹一样，朝着季言之亮出了他锋利爪牙。
“不自量力。”
季言之冷哼一声，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一阵白光闪过，阿迪斯就好像刺猬一般，浑身‘长’满了银针的卧躺在血泊之中。
阿迪斯还剩下一口气，但离半残废并不远。
因为季言之拿来‘扎’阿迪斯的银针是浸泡过剧毒药的。他是季言之在某一世的时候，随手所做又随时丢进了系统空间，直到早些时候做黑色|龙形傀儡的时候，才翻找出来的。
这毒药并不见血封喉，只是里面有麻|药的成分，因此中者会暂时神经麻痹，不能动弹。
季言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毕竟一只辣鸡在你面前又叫又闹，偏偏他还得按捺住心头那股杀意和着莫名其妙就与他进行了思维连接的云朵小天道讨价还价。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
【上次你直接杀了男主之一的埃布尔森王子，结果导致埃布尔森王子身上的所有气运都转向了和他有肌肤之亲的玛丽苏。我怀疑你要是再直接杀了阿迪斯圣子的话，会使玛丽苏的气运更上一层楼的。】
季言之在意识海中异常冷淡的哦了一声。
云朵小天道着急得直想跳脚。
【你别哦啊，玛丽苏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万物都该爱我’的万人迷。原本她的气运就够多了，要是再加，这个世界会更污的。】
作为一个正经的世界意识，云朵小天道真的对会影响世界发展，各种污污污的原剧情绝望了。所以他对于季言之寄以厚望，季言之‘消极怠工’的时候，云朵小天道急得不得了，现在不‘消极怠工’了，云朵小天更加急了。
知道你看不惯这方位面世界里的男主们，但看不惯归看不惯，要搞事也要巡回渐进的来啊，他作为一方正经的小天道，真的不喜欢催人的。
季言之：【……你这位面的女主到底拥有什么奇葩体质哦，还带哔了后吸收气运的。简直比能够采阳补阴的吸x大法还要可怕。】
云朵小天道：【…我…真的是正经的天道。】
【得。别重申，我相信你是。】
季言之一向吃软不吃硬，如果云朵小天道一上来就态度强硬的要求他不许这样不许那样，说不得逆反心理一起，季言之直接就结果了阿迪斯圣子。可云朵小天道用软萌到了极点的语调一边哭唧唧求他别任性别随意的给玛丽苏小姐姐增加气运，一边重申自己是很正经的小天道，就让季言之有点儿…心软了。
算了，不跟软萌生物一般见识。
反正依着他的能耐，即便不直接结果了辣鸡，也有N多种收拾辣鸡的方法。要知道这世间可是有生不如死的方法的。既然云朵小天道害怕的是阿迪斯死后，身上所携带的气运像埃布尔森王子一般转移到玛丽苏小姐的身上，那么保证他半死不活、根本就没有做那事儿的心力不就成了吗。所以季言之真的搞不懂，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到底是怎么养成那副‘怕事’的熊样儿的。
结束和云朵小天使意识层次上的交流，季言之面部表情甚至没出现一丝的变动。他依然眼神薄凉，脸带讥讽，就好像看笑话一般，看着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活像已经死了的阿迪斯圣子。
“这是对你冒犯本座的处罚。记着，再有下次，即便是光明神教，也不能本座杀了你。光明神教本座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几年就是一换的圣子。”
季言之的话不可谓不狂妄，不可谓不放肆。此话一出，至少光明神教负责保护圣子安危的骑士们全都变了脸色。
不过再变脸色，他们也不敢轻易和一位龙族对上。
光明神教的骑士们很识时务的道了一声歉，然后带着半身麻痹，人事不省的阿迪斯离开了旅店。而光明神教的人走了以后，旅店老板才战战兢兢的出现，战战兢兢的询问烤鸵鸟蛋已经做好了，要不要呈上来。
季言之本身就是个资深吃货，深谱吃能让心情变得好好的道理，因此旅店老板一问，季言之就赶紧让旅店老板将烤鸵鸟蛋呈上来，并且还催促他赶紧去给他烤鲜鱼，并做几个在阿巴斯王国算得上特色菜的点心凉菜。
旅店老板抹着冷汗，赶紧去了后厨，很快就去而又返回到了大堂，将做好的各式菜肴一一摆放在大理石质地的圆桌上。
其实季言之很怀疑这一世的自己具有饕餮血统，因为自从他靠着自己七分努力、云朵小天道的三分帮衬修炼成此方天地的唯一一尊神魔后，那胃就跟无底洞似的，不管吃再多的东西都能吃得下去。
这不，旅店老板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季言之佐着大麦酒，很快就把满满一桌子的菜都吃了个精光，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让旅店老板再上一桌好菜。就这样来来去去加了三四回的菜，季言之才终于通过吃让自己心情变得好好。

第429章 第五十个故事
不过季言之的心情变好了，与阿迪斯相关的人心情却不好了。
首先和阿迪斯有亲密关系，一向把阿迪斯捧在手心里宠爱的红衣大主教，看到阿迪斯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气儿的惨样儿，好悬没背过气。
这位红衣大主教简直心疼坏了。
他再被医师告之阿迪斯这辈子怕是要不良于行后，更是难掩心痛的连连追问究竟是哪方恶人在光明神无所不在的照耀下，还敢做下伤害光明神教纯洁无暇，将身心都奉献给光明神的圣子。
随行负责保卫阿迪斯安危的骑士们自知失责，便在红衣大主教连连的追问下主动告之了动手的人是谁。
不过骑士们还是挺有骑士精神的，并没有故意夸大其词，而是很就事论事的说是阿迪斯态度有问题，所以引起了正在就餐的龙族来客的不满意。龙族来客没有当场杀了阿迪斯，而是将他变得半死不活，都让骑士们诡异的觉得，这位龙族来客已经算是给了光明神教半分面子。
红衣大主教原本看到心爱的阿迪斯被折腾成半死不活以后都不良于行的模样，是打定主意要给阿迪斯报仇的，结果一听居然是龙族来客动的手。想到昨天才让美轮美奂的阿巴斯王宫化为灰烬的四位龙族来客，红衣大主教是再也说不出让伤害了阿迪斯的凶手伏诛的话语。
只是心疼阿迪斯的心情到底占了上风，红衣大主教到底忍不住发出了愤慨之语。
“龙族还是太小气，既然已经扰了阿迪斯一命，何不再退一步，不计较阿迪斯言语之间的冒犯呢。”
骑士们：……
这位红衣主教大人还真的敢想。
世人都说龙威不可冒犯，那位一瞧就不凡的龙族来客能忍着不直接出手弄死阿迪斯圣子，已经是格外开恩网开一面了。还再退一步不计较言语之间的冒犯呢。
这么能，有本事自己去质问龙族来客啊。
看看脾气本来就是整个玛法大陆公认不好的龙族来客会不会喷他一口火焰。
这位红衣大主教可不知道忠于光明神教的骑士们心头对于他的诽谤。反正他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口头上说几句而已。真要他跑到季言之这位龙族来客面前质问，只怕也会落得和阿迪斯一模一样的下场。
关于这点，红衣大主教想得透彻，所以尽管因为阿迪斯的遭遇心情变得十分的郁闷，红衣大主教也不敢真的跑到季言之跟前去索要一个原因。
玛丽苏小姐姐心情也很不好。
从被阿卜杜勒子爵当做货物送给埃布尔森王子Ying乐之后，玛丽苏小姐姐就发现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外加她可以通过身体来走上人生巅峰。
前世的她，之所以会成为国际王牌特工，除了本身的实力外也有她善于利用自己身体来完成任务的缘故。
这一世，她原本是不打算再利用身体走捷径，想清清爽爽做人。可是这个念头在她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衬托下，注定成功。跟了埃布尔森王子之后的那一晚，玛丽苏小姐姐整夜都没睡觉。
并且在埃布尔森王子忙于干那事儿的时候，玛丽苏小姐姐甚至一心两用的想，当初自己到底是怎么入了魔障，竟然觉得不进行婚前X行为，就是清清爽爽做人。
不是有句俗话是‘即使我抽烟喝酒打架堕胎甚至逃学，但我依然是个好女孩’吗。
玛丽苏小姐姐前所未有的觉得这话说得真TM对，她虽说被这世的生父去陪她根本就不喜欢的男人，但玛丽苏小姐姐坚信她依然是各种纯洁无暇，值得这世间最好的男人们的温柔对待。
瞧瞧后来，阿巴斯国王能够‘明察秋毫’认定自己和埃布尔森王子的死因无关，都是因为这世间的好男人，透过了身体看到了纯洁无暇的心灵。而如今虽说阿巴斯国王丧生恶龙之手，留下她和不知道生父到底是谁的孩子，但玛丽苏小姐姐很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够凭借着‘肚子里的那块肉’以阿巴斯国王未亡人的身份，顺理成章的登上王后位继而再登基为女王。
为了这么一个目标，玛丽苏小姐姐牺牲良多，整个人就像交际花一样，游走阿巴斯王国各大王公贵族之间。甚至于连那被誉为光明神新眷顾的宠儿，光明神教的新一任光明圣子，阿迪斯阁下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和她有过几次只限风月的交流。
这一回儿，玛丽苏小姐姐在很好的说服了阿卜杜勒子爵将筹码全部压在自己的身上，又有心通过深入交流，好好的说服阿迪斯圣子阁下站到她这一边，扶持她上位。
玛丽苏小姐姐算是深刻了解男人这种生物，只要能让他shang到，那么命都可以给你。
玛丽苏小姐姐觉得凭借着自己的魅力，一定能够马到成功，所以信心百倍的穿了一身清凉的衣物兴冲冲的跑去了神庙。
结果还是那句万万没想到……
玛丽苏小姐姐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点背’到这种程度，她觉得有利的助力居然因为得罪了龙族来客，可变成半死不活的废物。
玛丽苏小姐姐呕得想吐血，觉得阿迪斯这位饱受光明神眷顾的光明圣子简直有负她的期望。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打倒，简直太让人、特别是她失望了。
恰好这时候，一路将阿迪斯推上了光明神眷顾之子位置的红衣大主教突然出现，并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动也不动的看着玛丽苏小姐姐。
玛丽苏小姐姐心思一动，瞬间便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水蛇一样，缠上了荤素不忌的红衣大主教。
玛丽苏真的是一位天赋异禀的小姐姐，明明动作媚俗带着浓厚的风尘气息，但硬是被她舀出了白莲花特有的姿态。
红衣大主教受到了蛊惑，当下就在本该庄严肃静的神庙中和玛丽苏小姐姐成就了好事。事后，玛丽苏小姐姐虽说觉得自己委身于一个长得不咋样，上了年龄的糟老头子很委屈。但想想红衣大主教已经答应了会扶持自己登上女王之位，玛丽苏小姐也就很快将这分委屈给抛之脑后。
日子就这样不慌不忙的过去。
由于目前的发展已经和这方位面世界自行衍化出来的原剧情所不同，季言之又肩负云朵小天道寄予厚望所交托的‘拨乱反正’任务，因此在玛丽苏小姐姐忙着‘靠自己的力量’努力奋进登上女王之位的时候，季言之也就继续留在王都混日子。
嗯，按照季言之目前专注于美食的咸鱼心态，季言之这位此方天地间唯一一尊神魔，的的确确是在混日子。
即便云朵小天道不玩自闭了，而是很活泼的接连找他谈话，季言之也没有主动出击的念头。不是因为他做不到，而是有些事儿吧，真的很脏手。
【玛丽苏小姐姐每天那么辛苦的游走在各大权贵之间，为自己拉票拉赞助，我总不能将玛丽苏小姐姐的恩客都下，嗯，‘药到病除，软趴趴’药吧！】
将自己伪装一朵云朵，云朵小天道很不出所料的又自闭了一会儿。然后‘出关’之后，先是重申自己是很正经的天道，接着声音就好像季言之以前曾带着小颜盈上街买的棉花糖一样，软得一塌糊涂，甜得也一塌糊涂的道。
【可是季哥，你不动手的话，那…玛丽苏又会…增加不少的气运啦！】
季言之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所以…这样天赋异禀又奇葩的女主到底是怎么孕育出来的。而且还是在你极度不喜的情况下，被天地…漏洞给孕育出来的？】
云朵小天道的软萌声音中透着委屈。好吧，事实上云朵小天道是真的委屈。毕竟辣么可爱的它所管辖的世界居然在自行衍生的情况下衍生出了这么恶心巴拉，影响和谐的故事。就像云朵小天道一直和季言之强调的那样，它真的是十分正经，正经得不得了的好天道。
【我都叫你季哥了，季哥你就好好的帮我这一回。】
季言之：【……】
讲真，一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居然叫自己哥，季大佬的心情说不微妙那是不可能的。可再怎么微妙，他也准备暂时性的消极怠工。毕竟他堂堂的大好青年，成了割J下药的‘刽子手’真的很拉低他名为下限的品德线。
不过鉴于云朵小天道是真的挺软萌的，所以季大佬的话就说得相对委婉一点，没说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说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再慢慢来收拾破廉耻下限的原剧情女主。
云朵小天道:【十鸡？十鸡已经到了啊，我记得你的的确确割了十个人的小JJ！】
季言之：【……】
什么软萌，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时机，十鸡？？
黑线满溢的季言之立马怼道：【呵，闭嘴吧你，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翻脸彻底摞担子不干了哦！】

第430章 第五十个故事
原剧情是绝对女主的剧情，基本都围绕着玛丽苏小姐姐展开。
原剧情中的男主们，说是男主还不如说是提供女主气运的经验包，女主只要通过睡，就能慢慢地吸食他们的气运。
而且世界上不光男女主角有气运，其他人也有气运。只是气运多寡层度比不上男女主，所以就造成了所谓天地衍变而出的剧情围绕着气运最浓厚之人。
玛丽苏小姐姐吸食气运的能力是不分敌我，只要和她有一腿，都会被她吸食走气运。而这也就造成了虽说死了一个、残了一个‘榜上有名’的男主角，但通过广撒网的策略，让自身斑驳的气运比以往来说都有增无减。
气运的增加，让玛丽苏小姐姐越发的心想事成。
可以说玛丽苏小姐姐想要钱，立马就有超有钱的男人捧着大笔的金钱，只求和她春风一度；要想有权，又有权贵男人和她春风一度后捧着她上高位。就这样的操作，玛丽苏小姐姐果真登上了王后位。
这就与原剧情大大的不同了。
原剧情中的玛丽苏小姐姐远远要比现在玛丽苏小姐姐来得要矜持一点。虽说最终也完成了生命大和谐大家一起快乐的NP目标，但玛丽苏小姐姐所选的男猪脚们都配得上优质这一美称。
原剧情中，榜上有名的都是王子、精灵、圣子甚至伪装成游方诗人的龙族人，哪像现在这般只要对她有利的都来者不拒，成了艳名远播的王后陛下。
这样一来，玛丽苏小姐姐必然不会再走原剧情中的‘老路’，从参加光明神教圣女选拔从而走上征服优质男人进而征服世界的路线，而是专注的扩充自己的交际圈，稳固自己的王后之位。
而就在玛丽苏小姐姐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必然能够李代桃僵的从王后一跃成为女王的时候，咸鱼够了的季言之终于有了动作。
其实说是动作也不绝对，季言之是真的觉得自己亲自对玛丽苏小姐姐这位NP肉|文女主出手的话，真的玷污了他那双手的清白。所以吧，季言之难得用迂回的手段，慢慢地消磨玛丽苏小姐姐的气运。
让与玛丽苏小姐姐有关联的男人们渐渐失去那能力，是一个办法；而再一次的摧毁已经即将重建完毕的王都王宫也是一个办法。两者对比，季言之自然在不假思索之下，选择了第二种。
季言之还是坚定那个观点，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注定成空。
一力降十会不好？
非要想不开给自己找膈应？
就玛丽苏小姐姐那种NP肉|文绝对女猪脚，是正常人能够轻易接触的吗？
季大佬可没有牺牲自我，成就NP肉|文绝对女猪脚的念头。
即便他其实是不会受到玛丽苏小小姐姐强行降智光环影响，季大佬也不愿意近距离接触玛丽苏小姐姐。毕竟作为钢铁直直直、直得不得了的直男，他不排斥在任务世界里娶妻生子，但排斥甚至厌恶各种婊的靠近，也排斥甚至厌恶靠近各种婊。不然也不会在答应了云朵小天道帮助它将这分位面世界走上岔道儿的情况下，还要消极怠工。
季言之再次拿出了四个有着黑漆漆外表的龙形傀儡。
这一回他没有选择大白天就火烧阿巴斯王宫，而且慢条斯理地等待天色漆黑如墨，王宫里体格健壮的侍卫们一起跟着已经成了王后的玛丽苏小姐姐做健身运动的时候，才准备充分的放出了与漆黑如墨夜色融为一体的四个龙形傀儡。
依然用特殊法术将四个龙形傀儡变成真龙大小，然后操控他们自由盘旋翱翔在王宫上空，朝下喷射遇到空气就会剧烈燃烧的液体。这一回这种一遇到空气就会剧烈燃烧的液体，季言之准备了很多，包括王宫一晚上都会被漫天火焰包围。
大朵大朵的火焰之花丛苍穹上坠落，隐隐间，惊惶逃窜的人甚至听到了龙吼声。
侍卫们瞬间明了，又是龙族袭击。无法抗拒之下，心生满满的绝望。难道阿巴斯王国只有覆灭，才能不再招来龙族报复的厄运吗？绝望恐惧之下，侍卫们甚至只顾着自己逃命，一点也没想起还在和帅气的几个近卫哥哥锻炼身体的玛丽苏王。
而就如巧合一般，玛丽苏小姐姐成了王后以后搬去住的宫殿，很快速的燃起了熊熊大火。漫天火焰瞬间包围了整个宫殿，让正沉浸于余愉之中的几人都呆愣继而惊慌失措起来。
前.国际王牌特工的人设再次发挥了作用，玛丽苏小姐姐很快冷静下来，一边自己动手一边跟着帅气的侍卫哥哥们口述怎么在火灾到来前，自我救助的方式。
这是来自后世很多人都知道的知识点，对付火灾的确很有用。但问题是，这火不是普通的火啊，而且一种遇到空气就会剧烈燃烧的液体。它雨水不会熄灭，只有等他消耗空气自我燃烧殆尽才得行。
所以吧，玛丽苏小姐姐即便有气运加身，自我救助逃离火灾现场的办法做得再好，也没什么卵用，该被烟熏火燎还是要被烟熏火燎。即便气运加身，已经成了一国之王后的玛丽苏小姐姐，最终在大火自我熄灭的时候，保住了性命，但却失去如花美貌以及如玉|身体。
因为玛丽苏小姐姐凭借着超强的自信心，一马当先的在做了简单防御措施下，率先冲出了被漫天火焰包围住的宫殿。可显而知，玛丽苏小姐姐喷洒在身上，原本打算起个隔离作用的水，反而起了助燃的作用，让玛丽苏小姐姐瞬间就被漫天的火焰包围。
讲真，玛丽苏小姐姐没被直接烧死，都是各种斑驳气运加身的缘故。
这次在夜晚时候燃烧的火焰，足足烧了一天两夜，才最终在液体已经消耗干净的情况下才慢慢的熄灭。
等到漫天火焰熄灭，王宫又重新化为灰烬的时候，住在国都各处，就是没‘借住’王宫因此幸运躲过一劫的王公贵族们，开始密切联系隔壁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准备以将阿巴斯王国并入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方式，继续保留自己贵族的身份。
带有魔幻色彩的世界，总是有不可思议的事物，比如说能够使人恢复青春的精灵泉水，以及让人健康长寿的龙蜒草。原本和着玛丽苏小姐姐有过春风一度的贵族先生们，原先还想得到送这些东西讨玛丽苏小姐姐的欢心，可是比头一次还要猛烈的大火再一次的烧毁了即将修复完成的王宫。
贵族先生们真的很害怕，下一次如果龙族再次来袭，不再局限于王宫的话，那么还居住在王都的他们不是很危险。
真正的危险来临，人都下意识会为自己考虑。贵族先生们自然也不例外，这一刻，很多与玛丽苏小姐姐有过春风一度的贵族先生们已经忘了被他们共同推上王后宝座的玛丽苏小姐姐，正等着他们的拯救。
毕竟毁容了嘛，正需要精灵泉水和龙蜒草来恢复青春与健康。
玛丽苏小姐姐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被原本捧着她的臭脚都吻得下去的贵族先生们给‘抛弃’了。
“这就是男人。”
玛丽苏小姐姐砸了房间里所有的镜子，脸狰狞至极的同时，声音也恶狠狠的。
“别以为就这样，我就会认输，等着瞧吧，我定然会靠着自己的力量屹立于世界顶峰。到了那个时候，再好好的跟你们一一算账。”
即使毁了容，玛丽苏小姐姐还是那么有自信，不过到了这步，玛丽苏小姐姐的女王之路，算是在中途的时候就被拦腰折断了。毕竟对于如今的玛丽苏小姐姐来说，最重要的是恢复青春和健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很快就过去了一月。对于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政要人员来说，他们一直以来都对阿巴斯王国势在必得。而面临两次龙族来客的火焰袭击，阿巴斯王国居然放弃了继续作为一个独立王国存在的机会，要求并入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讲真，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政要人员们简直要乐疯了。
至于阿巴斯王国的贵族先生们所提的要求，不就是保留贵族的荣耀嘛。作为一个有众多小国、城市合并而成的联邦共和国，本身包容性就挺好。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贵族不多数量可以说极少，但确实有的，所以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政要人员们异常干脆的答应了阿巴斯王国的贵族先生们所提的要求。
阿巴斯王国并入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后，很快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便派出了军政人员接管已经降格为城的阿巴斯王国。这时，玛丽苏小姐姐全身上下都罩着黑纱，神神秘秘的离开了算是她王后之路开启，女王之路夭折的家乡。

第431章 第五十个故事
玛丽苏小姐姐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精灵泉水以及龙蜒草挽救自己的容颜。所以第一站，她便去找了季言之这位整个阿巴斯王国甚至光明神教的人都公认的龙族来客。
季言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在玛丽苏小姐姐找上门来之前，他果断的不带走一朵云彩（云朵小天道：……）的遁了。玛丽苏小姐姐想通过季言之获取龙蜒草的目的，只能宣布破灭。
玛丽苏此时早就忘了季言之在廉价酒馆里给她的难堪。甚至于现在的玛丽苏回想起当初的‘相遇’，都是用乘以百倍的滤镜美化了N遍的。以至于玛丽苏还信心满满的认定，只要季言之见识了她的‘纯真美好’，一定能满足她‘小小的心愿’，给她几株龙蜒草助她恢复健康，如此她也不会再计较他龙族来客的身份，好好陪伴在他身旁一段时间。
可以说，玛丽苏的想法是意|淫|境界中的最高水平，少有人像她这般将厌恶她的人意|淫成了中意她，甚至对她求而不得的人。好悬季言之没有读心术，读取不到玛丽苏的自恋想法，不然准会不顾云朵小天道哭唧唧的劝阻，直接以杀的方式让整个世界陷入腥风血雨中。
玛丽苏信心满满，可结果一到季言之下榻的旅店就难掩失落的质问旅店老板，怎么不留住龙族来客。
旅店老板对于这全身上下被黑布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无语极了，任性妄为的龙族是他区区平凡人类能够留住的。他在旅店里住的时候，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准备不住离开的时候，再像欢送祖宗一样欢送不就行了。
玛丽苏认定旅店老板在狡辩，可惜她如今孤身一人，人微言轻，只能将那分不爽咽回嗓子眼。只难掩失落的再次询问，“那老板你知道，那位尊贵的龙族来客去了哪儿吗。”
旅店老板正拿着抹布在打扫卫生，闻言立马看了一眼玛丽苏小姐。
“去哪？或许去了别的国家游历，或许回了龙岛。龙族来客都是随心所欲，说不得上一刻还在别国游历，下一刻就失了兴致回了龙岛。”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玛丽苏小姐姐很不满意的嘟囔一句，却只能无奈的放弃先取龙蜒草恢复健康的能力，准备前往精灵的国度——摩尔森林。而就那么恰巧，季言之离开阿巴斯后，也是惦记着能够让人回复青春的精灵泉水，便一路悠哉的往摩尔森林而去。
“能够回复青春靓丽的精灵泉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同于长春泉水。”
季言之蓦然想起那汪已经在云南大理长春谷已经干枯的长春不老泉水，好像也是能够让人青春永驻，健康长寿的东西。配合逍遥子所创的天地不老长春功，那可是能够让人活个几百年的。
而精灵泉水，就他所知奇幻世界的种族，除了人族以外，其他的种族即使是半兽人，也能够活个两三百岁。所以相对于长寿这个问题，真的不好探查，反而是能够让人恢复青春这点，几乎被整个玛法大陆的人知道。
摩尔森林位于整个玛法大陆的南方，气候宜人用四季如春来形容都不为过。而再往南方行走，便来到了海边。从海路往西南方向再走，便到了世界的尽头——龙岛。
龙岛顾名思义，自然是各属性的巨龙所聚居的地方。它是所有龙族的家园，因此整个龙岛的防御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可以说每个想擅自闯入龙岛的家伙还没刚一靠近龙岛，就被各种属性的龙语攻击给灭成了渣渣。
由于季言之和玛丽苏小姐姐的目的地都是精灵的国度——摩尔森林，因此在命运小婊砸的操控下，在即将抵达摩尔森林的时候，季言之便和玛丽苏小姐姐‘碰头’了。
作为NP肉|文的原女主，玛丽苏一身斑驳的气运主要来源于她睡过各色男人。
而且最为奇葩的是，只要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如果没死还会循环渐进，可一旦死了，男人所拥有的气运就会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简直让这方位面世界的云朵小天道束手无策，只能招来了季言之这匹消极怠那个工的恶狼来。
季言之的的确确不会受到玛丽苏这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碧莲婊的强行降智光环影响，但他也着实厌恶和玛丽苏小姐姐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不管玛丽苏小姐姐现在是不是真.面目全非，身上包括脸上没一块好肉，在季言之眼中也远远比shi来得还要恶心。
与玛丽苏小姐姐在靠近摩尔森林的厄运沼泽碰到，季言之感觉自己吃了shi，整个人都恶心坏了。而玛丽苏小姐姐则不一样，当她发现季言之的目的地也是往摩尔森林的时候，那双唯一露出来的眼眸那叫一个顾盼生辉。
玛丽苏小姐姐泪光点点，几乎掐着嗓子，柔得好像一摊水似的道：“先生，你是为了小女子，才不远千里前往摩尔森林的吗。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
季言之：“……”
是我昨晚落枕没睡好，还是今天走路的姿势不对劲，怎么这位玛丽苏小姐姐的画风不正常到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季言之搓了搓手，连怼人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就伸腿儿踹，很顺利的就将还在纠结用那种姿势感谢季言之的玛丽苏小姐姐给踹进了厄运沼泽里。恰好，这方世界的沼泽，也是鳄鱼们喜欢扎堆居住的地方，玛丽苏小姐姐一被踹入了厄运沼泽里，那仿佛闻到了人|肉|味儿的鳄鱼们，纷纷从浑浊的沼泽水里钻了出来，瞬间就把玛丽苏小姐姐给包围了起来。
玛丽苏小姐姐被吓坏了。
挣扎间，玛丽苏小姐姐终于想起了自己前世身为国际王牌特工时的所掌握的格斗技能，很快就掏出了她拿来防身的匕首，以悍不畏死的精神将靠近她的鳄鱼们给挨个宰了。
很快鳄鱼们就好像被玛丽苏小姐姐杀怕了似的，纷纷后退，然后潜回了厄运沼泽的深处。这时候，玛丽苏气喘吁吁又格外自傲的抹脸，以不服输的精神来了一句。
“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季言之：“.…..”
为什么他这个在一旁看戏的家伙，会觉得鳄鱼们之所以退去，不是因为被玛丽苏小姐姐杀怕了，而是玛丽苏小姐姐如今太丑的缘故。鳄鱼们只是回去透口气，顺便做下心理建设，这不玛丽苏小姐姐刚高傲的宣布‘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时候，原本已经沉入了沼泽深处的鳄鱼们又纷纷浮出水面，很快又把稍微得以喘息的玛丽苏小姐姐给包围了起来。
这时候身陷沼泽中的玛丽苏小姐姐只是微微一错愕，便咬牙将已经沾满了血迹的匕首一收，便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卷魔法卷轴。
那是封印了攻击力最为强大的雷系法术卷轴。
玛丽苏小姐姐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将魔法卷轴一撕毁，原本晴朗万分的苍穹便开始打起了旱天雷。
而随着旱天雷的响起，数万道闪电以玛丽苏小姐姐为中心，笼罩了整个厄运沼泽。
厄运沼泽里生活的鳄鱼们被电死了一大片，而玛丽苏小姐姐……她怕是忘了水可以导电，贸然撕毁封印了雷系法术的魔法卷轴，让她整个人也被电了个七荤八素。
这时候，一直在安全地段默默看戏的季言之突然咦了一下。季言之发现，就刚才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玛丽苏小姐姐身上所携带，颜色很斑驳的气运少了一点点。
——这，难道是玛丽苏小姐姐因为身体欠佳，无法通过采阳补阴的方法来吸食他人气运补充自我的缘故？还是说刚才玛丽苏小姐姐自我作死的骚操作，将自己的气运给做掉了？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搓下颌，如果他的推测没问题的话，或许他可以很快的完成此方位面世界的世界意识——云朵小天道的嘱咐，将乱七八糟污污污的剧情往大河蟹的方向扳。
只要作为绝对女主的玛丽苏小姐姐一直这样面目全非，即便是最好女色的牲口，想必也下不了这个嘴。而只要玛丽苏小姐姐一直得不到其他气运补充，就凭她杀敌一千自毁八百的骚操作，自身再多的气运也有消磨殆尽的那一刻。
而一旦玛丽苏小姐姐的气运消磨殆尽，即便不用他或者云朵小天道插手干涉，此方位面世界的也会自行抛弃玛丽苏小姐姐这位绝对女主，重新选择气运最为深厚的天命之子或者天选之女。
【可是如果天地规则自行衍变选出的天命之子或天选之女还是下水道排污系统出来的污货呢？】其实一直暗暗跟着季言之的云朵小天道，突然怕怕的在意识海里对季言之说道。
季言之：【有点出息行不，那么胆小怕事，亏你还是一方天道呢！】
云朵小天道：【我是正经的小天道啊！】
季言之：啧，正经又怂怂的小天道，真是世间少见。至少季言之漫长的岁月中，就只见到了这么一个。

第432章 第五十个故事
和怂怂的云朵小天道结束意识层面上的通话，季言之继续将注意力勉强集中在玛丽苏小姐姐的身上。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云朵小天道承诺的报酬太过于诱人，此方位面世界又有例如像精灵泉水，龙蜒草之类的东西吸引住了他的心神，季言之才会强忍着一碰上玛丽苏小姐姐就会犯恶心的冲动，继续有计划的消磨玛丽苏小姐姐的气运。
这时候沼泽泥水中的玛丽苏小姐姐靠着消磨了自身少量的气运，只被电了个七荤八素，并且在厄运沼泽里的鳄鱼们被电德血肉模糊的时候，很快就摆脱了因为水导电所带来的极度眩晕感。
玛丽苏小姐姐挣扎着从沼泽里起来。
她浑身上下沾满了黑色散发着恶臭的污泥，让她本就伤痕累累的面容更显狰狞。
季言之这才发觉，自己第二次通过四个龙形傀儡所放的大火给玛丽苏小姐姐带来的伤害比想象中的要大。说句丧良心的话，就凭玛丽苏小姐姐现在这幅尊容，能勾搭上一位对感兴趣的人士的话，只能说明这世间还是有重口味，不挑食的臭男人存在。
玛丽苏小姐姐的视线突然扫了过来。不过在那一刻，季言之便机警的躲了起来。玛丽苏小姐姐并没有看到季言之，因此那副哀怨，好像责备季言之不该这么对她的神情顿时一收。
果然玛丽苏小姐姐的白莲表情是伪装的，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纯真善良。玛丽苏小姐姐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因为世间大部分的男人都比较吃这类型的女人罢了。
如今碰到一个于她有大作用，但却不吃她这一套的男人。男人在的时候，玛丽苏小姐姐或许还能够坚持人设一二，可如今于她有大作用的男人已经跑了，周围又没什么人，玛丽苏小姐姐自然也就懒得维持自己白莲形象，愤恨至极。
“太过分了！居然会有男人这么差劲，对女生做这样的事情。”
抱怨中，玛丽苏小姐姐总算记起了她和季言之第一次见面，季言之也是忍无可忍之下，对她‘出手’的事情。这一刻，难掩狼狈的玛丽苏小姐姐总算明白了季言之根本就对她无心，甚至厌恶。
玛丽苏小姐姐又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只把季言之对她的厌恶归纳到了她因为大火失去了美丽的容颜。
想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容颜，玛丽苏小姐姐不免捧起疤痕纵横交错的脸蛋儿，开始自怜自艾了起来。
上天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前世纵然风光，却活得战战兢兢，唯恐组织觉得自己不受掌控而把自己给清理了。后来好不容易因为一场普普通通的聚会醉酒来到这个世界，以为自己是绝对女猪脚定会风光无限。可结果…风光是风光了，但风光得很短暂，明明都会在自己以为能够‘靠自己’走上人生巅峰时，出现变故。
先是跟了埃布尔森王子，正式走向上流贵族圈的时候，埃布尔森王子死了。然后跟了阿巴斯国王，哄得阿巴斯国王有那个娶自己为王后的时候，阿巴斯国王又死了。
再然后，她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顺利的以阿巴斯国王未亡人的身份登上王后位，心满意足的朝着女王之位进发的时候，王宫又发生了大火了。不止摧毁了她成为女王的希望，更是摧毁了她的青春美貌和健康。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玛丽苏小姐姐也极度认同这句话，瞧瞧她失去了青春美貌和健康后，往日见了她，就跟蜜蜂见了花儿一样的男人们，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她有几分手段，只怕真的如同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在归并阿巴斯王国的时候，对外发布的公告那样，已经不幸命运于那场火焰冲天的大火中。越想越气愤的玛丽苏小姐姐，认同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这句话。
厄运沼泽除了泥潭一般的烂泥沼泽，还有水质清凉的小水洼。
玛丽苏小姐姐从充斥着鳄鱼、烂泥的沼泽里爬了出来后便找了一处水质清凉的小水洼，开始简单的清洗。她随身携带了几套干净的衣服，都是那种带着黑纱，从头裹到尾，略同于阿拉伯女人出门时所样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快速的换上衣服，然后继续以万夫莫挡的气势前进。接下来的路程倒是没什么波澜，很快便到了精灵的国度——摩尔森林。
摩尔森林的入口，便是厄运沼泽的出口。
厄运沼泽泥潭漫布，芳草艾艾冷冷清清，一看就很荒凉。而摩尔森林，即便只是入口处，那也是冲天的树木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儿，走动间只闻树叶从枝头坠落地上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味儿。那是摩尔森林的特产，一种能够让人肤白貌美、美容养颜，看起来就好像椰果一样的果子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味儿。
季言之悄然踏入摩尔森林，便被这股浓烈的清香味儿给吸引住了。
嗯，看来这方位面世界除了精灵泉水和龙蜒草外，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嘛，比如说也是摩尔森林特产的椰奶果。
心思转动间，季言之在将被精灵们当做日常洗漱用水的精灵泉水洗劫一空的时候，又把魔爪伸向了在翠绿枝头挂着的椰奶果。
季言之很挑剔，那种青涩吃起来会有微微毒素麻痹神经末梢的果子，季言之并没有摘取。他摘取的是那种熟透了，稍微力度轻点，就会磕破柔软的外表，流出乳白色，好像牛奶一样的汁液。
这样一来，动静就未免闹得有点儿大。
不过由于季言之始终没现行踪，便将椰奶果失踪和精灵泉暂时性干枯的原因怪罪到了玛丽苏小姐姐的身上。即便玛丽苏小姐姐出于防备，并没有说出自己千里迢迢跑来摩尔森林的目的，可是她那纵然笼罩在黑纱下也难以掩盖的纵横伤疤，聪明的精灵们就瞬间明了玛丽苏小姐姐来摩尔森林的目的，并且认准了就是她干的。
“把东西交出来。”
十来号精灵将玛丽苏小姐姐团团围住，为首的精灵银发及腰，绝美的五官看起来比女人还要精致。虽说依着季言之的眼光来看，这位为首围住玛丽苏小姐姐的精灵雌雄未辩，但那周身冷冽的气息不会让看到他的每一个人误会他的性别。
这位银发精灵一点也不女气，但是季言之看到他的那一刻，却是下意识的蹙眉。
原因无他，自然是因为按照原剧情来讲，这位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绝美的银发精灵是玛丽苏小姐姐原后宫之一，而且还是那种称不上正室有算不上妾室，严格来讲只是外室的后宫之一。
季言之搞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精灵王子会混到连吟游诗人都不如的份上。人家吟游诗人为了和原剧情中受到光明神宠爱，被誉为百年难得一出，纯洁无垢的玛丽苏圣女阁下，做了一首酸掉世人牙齿的诗文，就成了固定的入幕之宾，共度良宵春风的次数，比精灵王子的多得不能再多。
原先了解这事后，季言之觉得之所以会这样，完完全全是银发精灵王子不行的缘故。现在看来，人家哪里是不行啊，分明是嫌弃喜欢看颜值说话。
从这位喜欢从鼻孔看人，将高冷傲慢表现得淋漓尽致的精灵王子怎么可能让自己臣服于一位样样不如他的女性。即便她的身体有毒，让沾染上的人翻滚的想要与她一起沉沦，但精灵本身就是一个x冷淡，又喜欢孤芳自赏的种族。
这位银发的精灵王子之所以会和玛丽苏小姐姐有过几次深层次的交流，多半还是深受气运的影响吧。
毕竟斑驳的气运越多，作为NP□□中的绝对女猪脚，玛丽苏小姐姐的乱七八糟、比如强降智、你做什么都对的光环威力也就越大。瞧瞧后期连云朵小天道都要避其锋芒，以至于召唤他这种钢铁直男来帮忙消磨原女主的气运，让世界步上和谐正轨。
如今作为NP□□女主最为重要的肉|体|容颜双受损，喜欢首先看脸说话的男人们自然不会找玛丽苏小姐姐谈有关风月的事情，而玛丽苏小姐姐失去了来自于其他男人们的斑驳气运补充，又加上喜欢作死的性格，自身所携带的气运自然而然也就达不到‘迷惑’精灵这种特别喜欢看脸说话、讲究颜即是正义的种族了。
啧，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前世情人’见面却是仇人的好场景啊！真的让季言之一见了就生不起不看戏的念头，只愿隐着身，等着看玛丽苏小姐姐和银发的精灵王子这对前世有缘分的男女主是相爱相杀呢，还是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第433章 第五十个故事
季言之幸灾乐祸的心态真的很要不得，不过倒也猜准了事态的走向。
事实上，事态的走向是十分好猜的。除了相杀以外，选择伴侣首要条件是看脸的精灵一族，在玛丽苏小姐姐在外表丑陋得如同最低等的魔物的时候，除非自己想和自己过不去，才会选择和玛丽苏小姐姐相爱…然后相杀。
何况是备受精灵女王宠爱的王子，银发精灵可以称得上是，连看玛丽苏小姐姐一眼都觉得扎眼，有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和丑陋得面目全非的玛丽苏小姐姐有这样子的缘分呢。
“把偷拿的东西交出来。”
银发的精灵王子一脸冷酷，再次申明道。
“如果你还想活着走出摩尔森林的话，你大可以死咬着不认罪。”
“不是我干的。”
将自己丑陋容颜遮掩在黑纱里，玛丽苏不悦的蹙眉。
“你们精灵真的好生奇怪，怎么那么喜欢平白无故的冤枉路过的行人。”
“路过？行人？”
银发的精灵王子不屑的冷哼：“好好的行人，会从已经灭国的阿巴斯王国千里迢迢的进入到达摩尔森林的必经门户——厄运沼泽？会从厄运沼泽后出来，又路过摩尔森林？”
玛丽苏恨得咬牙：“随便你怎么说，公道自在天地，只要天地相信我是无辜的，无论你们怎么污蔑，也无法改变我就是无辜者的事实。”
“那小姐…可以说说你的目的地是哪里吗？”站在银发的精灵王子身后的一位金发精灵突然开口道。
玛丽苏心想精灵们已经把话问到这份上，要是再遮掩怕是不得行了。毕竟她此行目的、的的确确是为了获取精灵泉水，恢复青春美貌，绝对不允许半途而废。
玛丽苏眼神一厉，声音却像突然鼓足了勇气一般，柔柔弱弱带着破釜沉舟豁出一切的决心，说话道：“我…的确是为了精灵泉水而来，只是摩尔森林里面生长的椰奶被采集真的不关我的事。老实讲，你们询问我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呢，怎么就那么巧？”
说道这儿，玛丽苏小姐姐突然想起了将自己害进了厄运沼泽里，和生活在那儿的鳄鱼们面对面亲密接触了一番的季言之，不免下意识的就把责任推卸到季言之的身上。
“我在厄运沼泽遇到了一位龙族来客。我想，会不会是他……”
精灵的国度——摩尔森林，与龙族的聚居地——龙岛算是邻居，中间只隔着无比宽阔的水域。所以与世人所想的精灵和龙水火不容所不同的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好，甚至出现了精灵女王的妹妹，优朵拉嫁到龙岛的事情。龙族来客想要精灵泉水以及椰奶果的话，只要说一声，自有精灵亲自收拾一大堆送去龙岛，哪需要这么不问自取。
“巧言善辩。”银发的精灵王子发出一声冷哼。“依着精灵和龙族的关系，龙族来客需要不问自取？”
椰奶果只剩下没有成熟的，对于不太注重口腹之欲的精灵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精灵泉水暂时性的枯竭就是一个大问题了。作为注重仪表，将仪表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精灵来说，蓦然失去了日常洗漱用水，那可不等于发生了天塌下来的事。
至于你说家门口附近就是厄运沼泽，厄运沼泽你除了充斥着烂泥的泥潭还有水清凉透彻的小水洼？这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使用的日常洗漱用水。因为高冷傲慢的精灵们总觉得，厄运沼泽里的干净水源，已经遭到了生活在那儿的鳄鱼们的玷污。
扯远了，总之高冷傲慢的精灵们并不相信玛丽苏的自辩。继续争执之时，被男人众星捧月惯了的玛丽苏终于按奈不住，为证明自己的清白率先动手了。
玛丽苏小姐姐想得十分的好，觉得只要自己动手的话，一定会战胜这群喜欢冤枉人并且得理不饶人的精灵，顺便抢夺走她目前最需要的精灵泉水。可结果，还是那句老话——万万没想到……
玛丽苏对于自己的能耐太有自信心了，以至于自从穿越重生来到此方位面，成了子爵家不受宠的小女儿，玛丽苏也没想过锻炼自己前世吃了不少苦头才学来的暗杀格斗技能，都还认定她天下第二的话，没人敢称第二。
这样超强的自信心造就了她必输的下场。
她刚动手撕毁一张火系魔法卷轴招来了大火球，燃烧剧烈，足足有篮球大小的十几个火球纷纷的袭击向了围住她的精灵们。
精灵们无一例外，身手超敏捷的躲过。
在十几个大火球擦身而过的时候，同时拉弓，将木质的箭矢射向了玛丽苏小姐姐。
精灵们无一例外都是神射手，如果不是玛丽苏小姐姐危机感很浓厚的给自己罩了一个在红衣大主教处学习防御罩，只怕玛丽苏小姐姐已经被逐渐有化为箭雨趋势的箭矢给击中了要害。
不过玛丽苏小姐姐到底没有受过光明神教系统性的教导，唯一会的防御罩又是那种低级别的，因此在漫天的箭雨攻势下，防御罩很快就碎了。因为精灵们攻势凶猛且敏捷的缘故，玛丽苏小姐姐很快就被箭矢给射|中了要害，从而失手被擒。
而在打斗的过程中，已经有精灵通知了因为自己的美貌，正在对着镜子自我陶醉的精灵女王。所以在玛丽苏小姐姐失手被擒的那一刻，头戴水晶王冠，衣着华丽的精灵女王犹如一道光出现。
精灵女王抬起纤细却又苍白、没有血色的下颌，语气清冷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屑，极其傲慢的道：“听说你破坏了摩尔森林的安详，却把罪责推卸到尊贵的龙族来客身上？”
玛丽苏小姐姐并不知道和精灵们动手的行为，又将她丰厚的气运又消磨了不少。
玛丽苏她如今的气运，差不多等同于银发的精灵王子，低于精灵女王，也就是说作为原剧情中的路人女配之一的精灵女王，要想虐玛丽苏这位已经逐渐失去女主光环，还不断作消磨自身气运的NP肉|文女主的话，是相对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只不过精灵是多么高傲的一个种族啊，其中身为女王陛下的精灵女王更是各种好手，因此精灵女王根本没有选择开虐玛丽苏这位原剧情女主，而是颇有些兴致勃勃的问。
“那位龙族长得怎么样？”
觉得浑身都疼的玛丽苏神色一僵，显然不明□□灵女王为什么会问这种跟她目前处境根本不相关的问题。
“我…我没有看清他的长相…”玛丽苏小姐姐咬着唇瓣，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道：“…我只记得他有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金色的…竖瞳…
精灵女王很感兴趣的扬眉，据她所知龙族只有黄金巨龙的双眸是暗金色竖瞳。如果玛丽苏没有说假话的话，的的确确是有一位龙族来客跟着‘路过’厄运沼泽、路过摩尔森林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应该是回龙岛。
“小姑娘，说假话可不是好女孩会做的事情。”精灵女王眉眼弯弯，看似在笑着，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鄙夷。“椰奶果对于精灵来说，只是饭前水果。可纵然失去了这么多的饭前水果，也是一件十分让人心情不爽的事情。它的严重性，可比精灵泉水暂时性的干枯严重多了。”
听到这儿，玛丽苏明显显得惊慌失措起来。
“精灵泉水干枯？”虽说只是暂时性的干枯，却让玛丽苏整个人都心惊胆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需要精灵泉水恢复容颜啊！”
玛丽苏愤怒的嘶吼，那声声质问让精灵女王略感厌恶的蹙眉。
精灵女王没有心思再跟玛丽苏说话，她甚至觉得‘玛丽苏’继续待在摩尔森林入口处，都会让上方的空气混浊。
精灵女王吩咐精灵手下将玛丽苏小姐姐又丢回了厄运沼泽。而就那么巧合，玛丽苏小姐姐这一回的落脚点恰好就是季言之当初踹她进去的泥潭里。玛丽苏小姐姐一落下，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鳄鱼们顿时蜂拥而上，将玛丽苏小姐姐团团包围了起来。
玛丽苏小姐姐收藏携带的魔法卷轴差不多已经消耗完了，因此这一回的玛丽苏小姐姐在遭到鳄鱼包围时，并没有像上回那样幸运。事实上，玛丽苏小姐姐上回其实也挺倒霉的，虽说很轻松的干掉了想袭击她的鳄鱼，却也将自己电得七荤八素，自我消耗了少许气运。
而这一回，好吧，和精灵们的一番搏斗，早就让玛丽苏小姐姐筋疲力尽。面对饥饿、凶残的鳄鱼们，玛丽苏小姐姐纵然还有气运，在筋疲力尽，根本就提不起战斗之力的情况下，玛丽苏小姐姐的结局已经注定。
就连已经悄悄然前往龙岛，准备‘认祖归宗’收缴一批龙族珍藏的季言之在听到云朵小天道充满了欢愉提醒说玛丽苏小姐姐丧生在鳄鱼们的嘴下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第434章 第五十个故事
玛丽苏小姐姐居然死得这么突然且戏剧性，真的让季言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言之突然幽幽的问。
【那玛丽苏小姐姐的灵魂，是下了地狱，还是…从哪儿来回到哪儿去？】
云朵小天道：【自然是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这儿不收异世灵魂，也不准备收她的灵魂，安排她转世。】
话语中满满地嫌弃，又让季言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能做到让一方位面世界的世界意识那么厌恶它管辖世界中的天命之女，玛丽苏小姐姐可真的是够可以的。
【那新任的天选之子或者天命之女是谁？】
季言之没计算自己身上所携带的气运，在这方位面世界的小天道的眷顾下，在玛丽苏小姐姐戏剧性宣告落幕后，气运应该比起原剧情中、玛丽苏小姐姐的全盛时期，只多不少。
事实上就如季言之揣测的那样，在玛丽苏小姐姐这位原.天命之女骤然离世后，不太受云朵小天道掌控，会自行衍化出所谓具体的天地法则的的确确有让季言之成为此方位面世界天选之子的想法。
所以当季言之踏上龙族之前，面对骤然加重的紫色气运，那是连白眼都懒得翻。
【小云朵啊，我跟你讲，我在这儿是待不了多久的。】
之所以没有在玛丽苏小姐姐死的那一刻就以自我毁灭的方式离开这方位面世界，最主要的是季言之还没有收集齐这方位面世界所带有的奇珍异宝。谁知道他下个位面世界会去哪儿，他总得有备无患不是。
云朵小天道有些委屈巴巴的道。【我真的不是故意插手干预了天地法则的选择。】
【嗯干预…天地法则的选择？】
季言之有些疑惑，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天地法则原先的选择是什么？】
云朵小天道有些无奈的道：【天地法则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它按照它形成时的准则行事。大道三千，大小位面世界数以万计。每个位面世界底蕴不同走向不同，天地法则自然也就有所不同。】
季言之:【所以呢，你管辖的这方位面世界的天地法则的选择是什么？是抛弃NP肉|文绝对女猪脚路线，准备改走升级流|种|马|男路线？】
云朵小天道：【……】
云朵小天道没吭声，恰好就证明了季言之猜得真够精准的。
不知道是不是云朵小天道所管辖的此方位面世界，在天地衍化出法则的时候沾染了病毒的缘故，那叫一个有毒。先前弄出让有了自我意识的云朵小天道欲哭无泪的NP肉|文的女猪脚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它请求‘外援’将霍霍这方位面世界和谐安定的原.天命之女送走，结果它刚想喘口气，准备慢慢选择一位三观正的五好青年成为支撑天地的基石，让位面世界往和谐方向发展，天地法则又准备闹出幺蛾子了……
还好发现得快，云朵小天道先斩后奏的将季言之选中为新一任的天选之子，只盼着吃软不吃硬的季言之再次出手，将天地法则原偏爱的…新一任天选之子——龙族的龙傲天培养成一位三观纯正的好青年…
季言之：【…龙傲天这名字！！！】
很软萌三观也十分正直的云朵小天道：【？？？怎么了？这名字有哪儿不对吗？】
季言之：【…没什么。】
只是让人下意识的就猜到这是标准的点家升级流|种|马套路文而已。
按照季言之的估算，整个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男猪脚一边不断升级打脸看不起他的人，一边广开后宫，到了最后带领娇妻美眷、忠心小弟隐居世外桃源，给江湖留下一个个香艳无比却又荡气回肠的传说。
严格说起来，不管是NP种|马男，还是NP肉|文女，本质都是一样的。
都是那种渣起来，连畜生都比不过的极品存在。
难怪一直宣称自己很正经的云朵小天道，会接受不了的赶紧将自己推上新一任天选之子，作为维持位面世界稳定的基石。
然而季言之并没有感觉到荣幸。
因为云朵小天道还提了一个要他好好培养龙傲天，让升级种马流的男主角成为三观正、不乱搞男女关系的新世纪五好青年的要求。
对于这样吃力不讨好的要求，季言之本心是赞同的。
只不过面上还要表现得几多犹豫，只有这样，才能让利益得到最大化。
不是季言之心黑，而是就云朵小天道那怂样儿，被自己多坑坑，也好过被自己管辖世界的天地法则坑好吧。
他坑，最多让云朵小天道损失点，比如说修炼资源方面的财物，可是被没有自我意识的天地法则坑……只怕云朵小天道会绝望得自闭吧。
想必云朵小天道也是知道这层儿，所以面对季言之的‘迟疑’，连连许下了若干的承诺。而面对云朵小天道这么有诚意的补偿，季言之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培养天地法则自我衍变下选择的原.天命之子龙傲天。
现在的龙傲天尚在蛋壳中，还没有孵化。
他的生父是千年前和魔物战斗，不幸遇害的龙族最强者，一条血统纯正的黄金巨龙。至于他妈，则是那位嫁到了龙族的精灵女王之妹，优朵拉公主。因为剩下龙蛋耗费了所有精气的缘故，早已回归自然女神的怀抱。
千年来，龙族的巨龙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要这枚土黄色的龙蛋孵化，却反而让龙蛋的气息变得越发微弱后，就只能将前龙族族长遗留下来的遗|蛋，当做遗物一样供奉在整个龙岛、龙蜒草生长得最为茂盛的地方。
让龙傲天这枚龙蛋靠着吸收日月|精华以及龙蜒草的特殊性来保证不让龙傲天夭折在龙蛋里，至于龙傲天什么时候从龙蛋你破壳而出，就要看天意了。
或许是季言之接了云朵小天道‘调|教’龙傲天的工作吧，从季言之踏足龙岛的那一刻起，原本只有微弱生命迹象、被供奉在整个龙岛龙蜒草生产地方最多地方的龙蛋有了异动。
龙蛋的生命以百分之两百成倍的增长，眼看窝在龙蛋里蜷缩成一团儿，像只营养不良的四脚蜥蜴的龙傲天即将破壳而出的时候，异动一下子又停止了。
因为采取了大摇大摆姿态进入龙岛的季言之在恢复本来面目后，就被龙岛那些个闲得蛋疼把打架斗殴当成日常来进行的巨龙们给拦住了。
“陌生来客，你为什么来到龙岛？”
一头火红颜色的巨龙喷洒着带有火星子的龙息，盘旋于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那双血红色泛着金光的眼眸透着淡漠：“我为什么要来龙岛？或许你们可以猜猜看！”
他的话语让几条或红或蓝或白颜色的巨龙有些摸不着头脑，半晌后，一条白色|母龙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阿尔法，达玛，你们觉不觉得他的气息很熟悉。”
龙族的巨龙岁月悠久，哪怕是属性最为废材，除了治疗就没什么卵用的白色巨龙们也能轻轻松松的活个几万年，所以一千年龙族最强者——那条作为族长的黄金巨龙，基本整个龙岛的巨龙都认识，毕竟只是一千年前的事情而已。
至于巨龙们为什么会对季言之感到熟悉，除了季言之曾经当过西幻世界的神圣黄金巨龙，然后将龙魂铭刻进了自我的神魂中，让自己随时具有龙威外，还有目前使用的这具身体的缘故。
原身的的确确是不知怎么来到强者都不太能够生存、只有污浊之气的血色海洋，然后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血色海洋同化的魔物。而在原身化为魔物之前，则是一具只剩下皮包骨头、骷髅架子的龙尸。
云朵小天道虽然没有言明，但结合目前围着季言之瞎转悠的几条巨龙的言语表现，原身的身份呼之欲出。
——啧，原来我竟然是龙傲天早死的爹啊！
季言之一瞬间只感觉啼笑皆非。
这方位面世界的云朵小天道可真是软萌到了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即便不按照‘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来讲，身为有原则的人，季言之既然捡了龙傲天亲爹的身体来用，那么就有责任替龙傲天亲爹养育龙傲天成人。所以说，云朵小天道不许诺一大堆的好处，在踏上龙岛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季言之也不会拒绝将龙傲天调|教成三观正、不乱搞男女关系的新世纪五好青年。
毕竟亲爹都好人了，作为儿子也不能差不是。
季言之抿嘴笑了笑，却是主动开口道：“觉得我很熟悉？那就证明我们以前认识！”
几条正在沉思季言之到底长得像谁的巨龙纷纷打断思虑，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出话来了。就在这时，在龙傲天这颗发育不良龙蛋周围活动的一条颜色土黄，大概和龙傲天有亲戚关系的小龙突然挺着大肚腩，拍打着蝙蝠一样的翅膀，心急火燎的飞了过来。
“不得了了，小天（龙蛋）突然蛋|裂，流蛋黄出来了！”

第435章 第五十个故事
季言之：“……”
蛋裂=蛋碎？
流蛋黄……
喂，你这条土黄土黄的小胖龙知不知道这样子说话很有歧义啊！
嘴角隐隐抽搐的季言之看向了也是一副震惊模样儿的几条巨龙：“你们口中的小天是谁？”
几条摆出震惊脸的巨龙却来不及回答季言之的问题，而是极其紧张的道。“小叶子，你没开玩笑吧。小天已经好几百年没在蛋里翻过身了，又不是到了破壳而出的时候，流什么蛋黄？”
另外一条，叫达玛的蓝色巨龙白了一眼阿尔法：“胡说八道什么，咱们龙族破壳而出流的不是蛋黄，而是蛋液！”
白色母龙，也就是伊莲娜沉默少许，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小叶子这条因为体重原因，飞起来还有点左倒右歪的小胖龙。“小叶子，你确定小天的蛋壳裂了？”
小叶子重重的点头：“是啊，我本来在祭坛附近采集龙蜒草准备让贝克阿姨帮忙编织垫屁股墩子的草垫子的，谁想到偶尔间一抬头，就看到祭坛上的小天开始剧烈的摇晃，然后包裹着小天的蛋壳就这么开裂了，流出了…嗯，蛋液。”
白色母龙再问：“你确定流出的蛋液是黄色的？”
小叶子再次重重的点头：“是啊，我很确定。”
听到这儿，一向没个正行的达玛又开口了。
“你们说不会是蛋里的小天拉稀了，所以…”
伊莲娜:“.…..”
阿尔法：“.…..”
季言之：“.….”
小叶子拍爪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应该是这样没错，达玛叔叔，你好聪明哦！”
伊莲娜一口龙息喷到了达玛的脸上。
“你这混蛋能不能注意点啊，这里还有孩子呢！”
“这里不光有孩子还有外…龙呢…”偷偷嘀咕的达玛这时候才想起季言之，连忙履行自己身为龙岛守卫的职责，准备追问季言之到底跑来龙岛干什么时，却见季言之如履平地一般，踩着海浪一步一个脚印的准备离开龙岛。
达玛赶紧招呼伙伴们将季言之拦住。
“等等，你不能走！”
“就是，你还没说来龙岛的目的呢！”
“想走，先跟我们打一场再说。”
“这位叔叔长得好面熟哦！”
正在摩拳擦掌，准备和季言之打上一架的巨龙纷纷僵直不动了。除了有季言之魔神身份所带来的种族压制，还有小叶子那句话所带来震撼感。
其实他们一样觉得季言之很面熟，面熟得就跟他们龙族前任族长的雕像一模一样。不过龙族大部分的巨龙都有眼盲，除了皮肤颜色外，看谁都长得一样。不是达玛他们自夸，他们还觉得他们就跟龙族前族长长得一样帅呢。
几条巨龙瞬间‘抛弃’心头的那点点疑虑，继续叫嚣着来一架。并且还说让季言之一只手一只脚，免得说他们龙族仗势欺人。
面对几条巨龙的诚挚要求，季言之哪还有拒绝的必要呢。当即就在几条巨龙表示让他‘一只手一只脚’，然后在一起上群殴的时候，直接就用一只手一只脚，拍飞、踹倒了还想跟他往群殴的渣渣龙。
末了还用语调很长的咏叹调感叹道：“这届的龙岛守卫龙不行啊！”
唯一没挨踹的伊莲娜赞同的点起了龙头：“你说得没错，阿尔法和达玛两个的的确确不行。”
差点被暴力踹掉腰子的阿尔法、达玛齐齐默了。
而就在他们好不容易缓过气，准备再招呼几条巨龙过来，一起教训这连巨龙都敢踹，都敢扇巴掌的家伙的时候，却见好多条正在照顾幼崽子的母龙飞速的朝着这个方向飞来。
母龙们优雅的落地，并且转变成人形。
她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季言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甚至有了盈盈水光。
面对如此迫人的目光，季言之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就在这时，为首一位穿着蓝色一群，自称叫萝拉的母龙突然开口道。“这位先生，请问您能否帮我们一个忙！”
季言之挑眉看向了说话的萝拉。“什么忙？”
萝拉面露喜悦：“先生您能随我们去趟祭坛吗。”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有预感，他的便宜儿子龙傲天应该是遇到了麻烦。比如说，想要出生，需要来自于父母任何一方法力的温养。
想到此处，季言之也不计较几个好战分子的再次邀架，很主动的跟着萝莉左走右拐，来到了龙岛的正中央，生长着茂密龙蜒草的祭坛。
位于祭坛中央铺满了翠绿龙蜒草的地方，耸立着一颗大概有鸵鸟蛋大小，周身布满了土黄色斑纹的蛋。那便是尚未出壳，还在缓慢生长疑似发育不良的下一任天选之子——龙傲天。
那鸵鸟蛋大小的龙蛋果真如小叶子刚才吼的那样，蛋壳开裂，甚至流出了液体，在蛋壳周身土黄色斑纹的衬托下，好像流的蛋黄一样。
季言之忍不住蹙眉，他也没想到他的便宜儿子龙傲天真的遭遇了出生危机。不过讲真，出壳出到一半，就卡住什么都，真的不符合升级流种|马文男主的设定，毕竟这样很容易先天不良哦！
“小天是先生你踏足龙岛的那一刻，好像受到什么感召似的，突然蓄力准备破壳而出。”说道这儿，那名叫萝拉的母龙愤愤的瞪了阿尔法和达玛几眼。在两龙不服气的哼唧声下，恶狠狠的警告两龙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等她空闲时，准叫上三五好姐妹一起收拾他们俩。
阿尔法、达玛灰溜溜的做了一个会闭紧嘴巴的手势。
这时候萝拉继续说道：“原本我还以为已经安睡千载光阴的小天，即使没了父母的庇佑，也会顺利的破壳而出。但可惜的是，在先生被阿尔法、达玛拦截的时候，小天就好像受到惊吓一下，又停止了破壳。”
季言之：“.…..我懂你说的意思。只是我有一个疑问。”
萝拉急急的追问：“什么疑问？”
季言之：“我的记忆还有些模糊，不过却也知道龙族的幼崽要想健健康康的出生，少不了来自父母任何一方的法力浇灌。你说我的存在可以帮到你口中的小天破壳而出，难不成我还是…唔，小天的亲爹？”
萝拉正准备回答她就是这样猜测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耸立在祭坛上的龙蛋——龙傲天，突然跳动了起来，一副激动无比的样子。
萝拉眼中顿时盈满了泪光：“果然我的猜想没错，先生你就是千年前为了抵抗袭击龙岛的魔物而损落的族长大人。小天对于您的到来那么的高兴，便是铁一般的证据。”
季言之：“……你说得挺有道理。以前的我，或许的确是龙族的族长吧，但是现在的我…”
季言之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他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径直走近了祭坛。
或许龙蛋里的龙傲天真的能通过血脉的力量感应到亲人的存在吧。季言之越是靠近，龙傲天，不不不，现在还是龙蛋蛋的他蹦得越发的欢快。这样的龙傲天，季言之可真怕他一个用力过猛，就给他来了一出鸡飞蛋打。
或许是想什么来什么吧，季言之唯恐龙傲天给他来一出鸡飞蛋打的人间餐具，结果还真就差点发生了鸡飞蛋打的人间餐具。好悬季言之的速度够快，不然兴奋得连出生都迫不及待的龙傲天准一蹦摔下祭坛，上演一出发育不良的幼龙是怎么夭折的人间餐具。
“臭小子，够活泼的！”
季言之捧着那枚已经出现了斑驳裂缝的龙蛋，下一刻便试探性的往龙蛋里灌注自己的法力。
要知道季言之是从即将湮灭的魔物自我修炼升级成魔神的，即便原身是龙，还是龙族中血统最为尊贵的黄金巨龙，但成为魔物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能再使用属于黄金巨龙一切偏光明神圣系的法术。
季言之也是如此，所以他的法力虽然庞大无媲，但却是偏黑暗系的。
而作为一条混血龙，龙傲天的力量偏向于父系，但母系的自然天赋也是继承了的。自然系的属性在于包容，也就是说，龙傲天很好的吸收了来自于季言之的黑暗法力。
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那就是原本土黄土黄的蛋壳上，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纹。黑色斑纹逐渐侵蚀原本土黄色的斑纹，在这侵蚀的过程中，龙蛋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而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变化的时候，‘咔嚓咔嚓’声蓦然传来。
那是只有巴掌大小，身上黄黑斑纹交错的龙傲天啃食蛋壳传来的声音。
龙傲天很快速的将龙蛋壳啃食吞咽下肚，便冲着眯眼打量他的季言之‘嘶嘶’叫唤。
那是龙语爸爸的意思。
这龙崽子，果然能够通过血脉来感应亲人的存在。

第436章 第五十个故事
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子互动，一时之间周围的巨龙都哑然失声。
好多巨龙并不像阿尔法、达玛那样眼盲还脑容量小，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季言之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拥有的力量和以前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以至于龙傲天这条小龙崽子身上的龙鳞变成了黄黑相交。
这是光明与黑暗力量暂时没相容的缘故。
龙傲天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也有可能完美吸收光明与黑暗两者的力量，然后融合形成混沌之力。
按照龙傲天刚刚出壳身上就携带了不少气运的现象，即便龙傲天现在有点儿发育不良，瘦瘦小小的四脚蛇一只，但可以负责任的讲，龙傲天只会是前一种，毕竟这样才能附和升级打脸流的爽文嘛。
季言之像逗弄宠物一样，挠了挠龙小天的下颌。在龙小天发出舒服的呼噜哼唧声的时候，提出离开龙岛的话语。
萝拉几个负责照料抚养幼崽的母龙纷纷惊愕了起来。
“族长不留在龙岛吗？”
“而且小天还这么小，不好跟着族人一起离开啊。”
季言之神色淡漠：“现在的我已经不适合留在龙岛了。”
伊莲娜几个不解其意，倒是好战分子阿尔法看着季言之手心里，龙鳞颜色变得黄黑交杂的龙小天，若有所思的开口插言。“你的力量……”
“倒是有聪明龙。”季言之继续神色淡漠的道：“我千年之前就损落了。现在的我，不过是魔罢了。”
没有说魔物，是因为魔物的种类包罗万象，就和种花传统西游神话中一样，成精的妖怪甚至有白骨精。此方位面世界，也有白骨魔这种魔物。也有魔龙，只不过魔龙都是一些被腐蚀了理智，只依靠本能活动的魔物，因此季言之不屑说自己是魔龙。
至于魔神，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魔神的说法，季言之要是说自己是天地唯一一尊魔神的话，只怕还要解释什么是魔神。季言之一向最怕麻烦，所以还是简单明了说自己是魔吧。
只不过季言之还是高估了这群巨龙的脑容量，一听季言之说自己是魔，就急匆匆的问季言之为啥变成魔了还能够保持理智。
季言之笑靥以对：“这和脑子蠢不蠢有必然的关系。”
巨龙们：“.…..”
总觉得族长在拐弯抹角的骂他们蠢，白长了这么大的身躯。
因着季言之执意带着便宜儿子走，巨龙们想以武力说服季言之留在龙岛带孩子吧，又打不过战斗力已经破表的季言之，所以最后只能含泪的看着季言之将小小长得好像四脚蛇一样细长的龙小天揣进衣服包包里，然后打包龙岛上好像野草一样长得密密麻麻的大半龙蜒草，施施然的离开了龙岛。
由于身份在龙族这边‘过’了明路，季言之又因为那滔天的海水想到了污浊一片的血色海洋，干脆就走的原路返回。而回程的路途，季言之也没有再藏头露尾的意思，而是大摇大摆的领着刚刚‘找’回来的便宜儿砸，路过精灵的国度——摩尔森林。
而不出所料，由于和龙族族长相似的颜值，季言之被精灵们拦截了下来。
精灵女王当初之所以选择将妹妹嫁到龙岛，一来是政治因素，二来也有两者互有好感的缘故。只不过事实难料，精灵女王怎么也没想到，不过短短数年，大战爆发，她失去了人族丈夫，也失去了当成女儿一样养大的唯一妹妹。
好在外甥还活着，即使是颗生命力极其薄弱，千百年来都未曾孵化，精灵女王也是特别的感谢自然女神。每回送精灵泉水上龙岛，精灵女王都会亲自龙岛，到祭坛去看望自己那没爹没妈，连出生都要打个问号的外甥。
这一回精灵泉水暂时性干枯事件恰逢到了精灵女王该带队到龙岛看望外甥顺便送水的时候。精灵女王着急啊，虽说精灵泉水对于长寿的精灵来说，就跟洗澡水一样，但对于其他种族，特别是生命力不强，连自行破壳而出都做不到的外甥来说，精灵泉水加龙蜒草一起‘泡蛋’，那是增强生命力的奇方。龙啸天这颗龙蛋千百年来，就是靠着这个奇方，苟延残喘活到如今的。
只是精灵泉水暂时性干枯，精灵女王暂时性也没想到什么挽救的办法，于是只能寄托于龙族那儿还有精灵泉水的存货，好缓过龙啸天暂时性不能‘泡|蛋’的危机。
而就在精灵女王觉得亏待了外甥，准备使唤自己和早死的人族丈夫所孕育的唯一子嗣，银发的精灵王子前往人类国度去搜集奇珍异宝的时候。她那同样早死到没地方哭坟的妹夫居然神奇的现身了。
精灵女王一脸惊悸的拦住季言之，很诧异的问。“你怎么还活着？”
季言之：“.…..我还活着，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是说……不是，你竟然活着，那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小天因为没有父母法力供养，到现在还没出生啊！”
季言之戳了戳口袋里，变得极其活跃、不安分的龙小天，微笑着道：“失忆了。”
精灵女王有些懵然，什么魔物攻击这么厉害，居然会把龙族的最强者弄失忆，而且一失忆还是以千年为单位计算。
“…那你这是，准备前往人类国度？”精灵女王已经注意到了缠着霸霸手指从口袋里往上爬的龙小天，心头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对季言之的目的地表示好奇。
季言之点点头，依然微笑以对的道：“我准备带着小天在人类世界生活，毕竟龙族的环境太过于单纯，这很不利于小天以后的发展。”
作为魔神的唯一血脉，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主见呢。在季言之看来，不管是人还是生物都要懂得拒绝。如果懂不得拒绝别人有目的性靠拢，只怕龙傲天再怎么强大无敌，也会成为那不知不觉间就广开后宫的NP种马男。
身为霸霸的他，都讲究一世一双人，兴趣来了或许会考虑娶妻生子，但万一没兴趣，就会保持单身到底；作为儿砸，怎么能不随了霸霸的性格，广开什么后宫啊，所以坚决从小培养龙小天小朋友，竖立起正确的三观，成为一个不乱搞男女关系的新世纪五好青年。
“小天…身上的龙鳞颜色…”精灵女王再次看了一眼已经从口袋里爬出来，正企图‘霸占’季言之肩膀的龙小天，有些迟疑的道：“他这个样子，是…法力休息不均衡的缘故？”
季言之再次点头：“是啊，有点儿消化不良。”
精灵女王：“我记得人类国度有件异宝，能帮助所有种族融合与自身属性不同的力量。既然龙族族长准备带着小天前往人类国度定居，可以考虑用这件异宝帮助小天消除‘消化不良’的问题。”
季言之不禁眼前一亮：“这件异宝目前属于哪个国家？”
精灵女王：“它不属于哪个国家，而是…据说是光明神遗留在人间的宝物，因此它被供奉在光明神教。靠着它，光明神教的人，收复了一批亚龙，组成了龙骑士团。”
“我明白了。”
季言之谢过了精灵女王的好意，又说了告辞的话语。
精灵女王依依不舍，主要是舍不得龙小天这个小外甥。所以干脆就把统领精灵国度的责任交给了儿砸。结果银发的精灵王子不干，和着精灵女王吵闹起来。
“管理摩尔森林，本身是母亲的职责，母亲怎好拿陪伴表弟的话语作为借口前往人类国度玩乐。”
精灵女王：“.…..谁说我是去玩乐，我是…怕你姨父照顾不了你表弟。”
银发的精灵王子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面对这样的儿砸，精灵女王一下子失了言语，只得无奈放弃了和银发的精灵王子继续争辩的心思，并妥协由银发的精灵王子代替她，陪着季言之、龙小天父子俩周游人类国度，顺便取得那件据说是光明神遗留在人世间的异宝，改善龙小天‘消化不良’的情况。
就这样，在离开摩尔森林，穿厄运沼泽准备回已经改名阿巴斯洲的前.阿巴斯王国时，季言之除了多了一个名为儿砸实为口袋宠物的便宜儿子外，又多了一个精灵拖油瓶。
银发的精灵王子已经一千多岁，按照人类的算法却是刚刚成年，再加上他的生父是人类还是一国的王子，因此银发的精灵王子对于人类国度十分的好奇，很不解生性那么高雅、风华绝代的精灵女王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类，还为他生下了子嗣。
季言之斜眼瞄他：“…你算算精灵幼崽的出生情况，以及人类幼崽的出生情况，再对比龙族幼崽的出生情况，就能知道你妈为什么会生下你。”
爱情的因素是有，但绝对是因为精灵超低的生|育能力的关系。就他在血色海洋中关禁闭的一千年光阴中，精灵族才出生了两个精灵幼崽。即便寿命和精灵同样悠久的龙族，最起码加上龙小天（龙傲天）童鞋还有五只的数呢。
爱护幼崽成痴的精灵只要有幼崽出生都会欣喜若狂，谁会在意孩子的父亲是谁啊。
银发的精灵王子愣了愣：“…是这个理，所以叔叔，我们到达人类世界后，先去光明神教看看吗？”
这话题的转折可真是……
季言之笑了笑：“自然是先去光明神教看看。我对光明神遗留在人世间的异宝感到十分的好奇。”

第437章 第五十个故事
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是个十分繁华，土地资源辽阔的国家。他的治下，加上新归并的阿巴斯洲，共有四十个洲。其中作为首都城市所在的曼加达斯洲同时是光明神教的总教所在地。
出了厄运沼泽，季言之就近找了一个小镇，将路过厄运沼泽之时随意猎杀的鳄鱼皮卖给了小贩。然后用所得钱财作为路费买了一辆马车，坐着马车前往曼加达斯洲。
经过差不多三天四夜的路程，马车慢悠悠的到达了曼加达斯洲。
曼加达斯洲这几天很热闹，究其原因不过是阿迪斯这位光明神教圣子在玛丽苏这位前.天命之女损命之后也紧跟着一命呜呼罢了。
阿迪斯虽说挺受红衣大主教的喜爱，但光明神教并不只有他这个一个圣子。因着红衣大主教的关系，光明神教在阿迪斯得罪了龙族来客、以至不良于行的时候，没有撤掉阿迪斯的圣子身份，光明神教的主事已经自认对得起花了大价钱的亚当斯公爵了。而阿迪斯圣子熬不过去死了，圣子之位空缺，自然而然要重新选拔新的圣子。
光明神教一直以来都挺拉低人下限的，所以光明神教是选拔圣子也好还是圣女也罢，季言之都是当做笑话来看的。毕竟在季大佬的印象中，所谓的圣子圣女选拔，连种花公开选美大赛都比不上。
银发的精灵王子佐伊，倒是兴致勃勃的以打探光明神教情报，跑去围观看戏。可以说‘选美大赛’召开了多久，佐伊就围观看戏了多久。直到季言之悄声无息的将所谓异宝取了过来，让龙小天这只发育不良的‘四脚蛇’当成篮球抱着一起滚来滚去的时候，佐伊才恍然惊觉，他跟着季言之来曼加达斯洲，不是为了看‘选美大赛’，而是……
“叔叔，你什么时候将这件异宝取回来的？”佐伊惊奇的问。
季言之冷眼瞄他：“在你跟着人一起对应选的帅哥美女评价谁更帅气、靓丽的时候。”
佐伊笑得很尬：“这样吗，那叔叔，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想走的时候自然就走了。”
季言之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却也透露了暂时不会离开的想法。
这个时候恰逢橄榄大面积成熟，季言之对于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的特产橄榄酒很感兴趣，自然而然就决定能大批的橄榄酒入库（系统空间），再说离开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首都州曼加达斯州的话。
酿制橄榄酒其实十分的简单，不过鲜橄榄果为主原料，然后适当的加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等物共同酿造而成。可是就那么奇怪，阿基里斯联邦共和国酿制的橄榄酒就是比其他国家的好，简直可以称得上人家佳品。
所以在前前后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季言之就将大概方圆五百里田野所生长的橄榄酿制而成的橄榄酒给包圆了，然后才带着沉迷橄榄酒腌制的咕咕肉中无法自拔的佐伊，继续往周游人类世界。
这一过程很漫长很漫长。按照季言之的说法，周游人类世界的事情完全可以归纳为探索发现世间美食以及收拢世间奇珍异宝的欢快之旅。他们三人将十几二十载的光阴都消耗在这上面，三人游山玩水，好不潇洒。直将此方位面世界的所有奇珍异宝以及美味佳肴都收拢到自己的包包里后，季言之才动了回老巢——魔界（血色海洋）待着的念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跟着一起浪了十几二十载光阴，还乐不思蜀不想回摩尔森林的佐伊才发现季言之的真实身份。
他叫了多年的叔叔，居然早就不是黄金巨龙了，而是…天地间唯一一尊神。
“其他的神早已损落了？”佐伊目瞪口呆脸的问：“还有魔神，那是什么神位？指的是魔法之神吗，或者魔物之神？”
一旁正在将光明球（那件从光明神教摸来的异宝）当成足球踢来踢去的龙傲天立马就是一尾巴抽向了佐伊。
“不懂就不要乱说，作为你的亲表弟，我最多写信寄给女王姨妈，让她给你向霸霸缴纳新一年的智商税。”
佐伊抽了抽嘴巴：“…小魔星，咱们特意花大价钱买的迷途鸟（蜂鸟）不是特意拿来给你时常告状的。”
“你管我！”龙傲天傲娇的哼了哼，然后道：“想让我不告状也可以，只要你跟我讲清楚，为什么大姐姐们要为了谁进你的房间跟你睡而吵架的原因，我就不告状。”
佐伊：“.…..”
季言之本来准备拿了一只迷途鸟准备去信给窝在摩尔森林提前步入老年人生活的精灵女王去信，索要新一批成熟的椰奶果，给龙傲天做饭后小甜点吃。一听这话，顿时黑线满溢。
“佐伊，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身为精灵的你，比龙族讲究的广播种广收获的生幼崽行为来得还要夸张？”
佐伊：“.…..叔叔，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和小天口中的大姐姐们真的只是纯聊天纯睡觉，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这话是龙傲天这个原本该往升级打脸流派发展的种|马男说的。由于季言之这个亲爹没死，又是这世间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强者，龙傲天从白纸任涂抹的孩提时代，就一直接受季言之的精心教导。
要知道季言之本身就是一个懒散、嘴毒的家伙，有他言传身教，龙傲天变得如此喜欢怼人，特别是怼佐伊这位亲表哥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谁让佐伊浪的时候没注意周围，以至于被按照人类算法还属于未成年的龙傲天给看了过去呢！
季言之眯眼笑着警告了佐伊一番，然后鼓励的捋了一把头发黄中夹杂着少许黑发，光明与黑暗两种力量却融合得很好的龙傲天。
“小天，佐伊表哥不是好精灵，你可不要学他！”
龙傲天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并且酷酷的道：“表哥太蠢，小天肯定不会学他。”
佐伊：“.…”
说了只是纯聊天纯睡觉，怎么这对父子就不相信呢，还把自己当成反面教材来教育孩子。
佐伊无比郁闷，只能果断的转移话题，表示季言之回魔界的时候，一定要带着他。
就这样，在季言之这位被云朵小天道亲自选定的现.天选之子的‘悉心教导’，茁壮成长的龙傲天整个命运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奔向了连云朵小天道都目瞪口呆的地步。在人类国度长大的龙傲天，在顺利继承了魔神之位后，居然走上了争霸世界的道路。
即便依然众美环绕，小弟成群，但完成玛法大陆大一统的龙傲天居然一个妹子也没娶，以自身给世人演绎了何谓凭实力单身到底。
…… ……
【你造孽了！】
送季言之离开此方位面世界的云朵小天道真心实意的评价道。
季言之懒得理会云朵小天道的打趣。
他索要了该他所得的报酬，然后在时空漩涡出现的那一刻，果断的掉进了时空漩涡里。
依然是神识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清醒时刻，季言之本来以为他会出现在新的位面世界，继续做‘好好做人’的主线任务，没想到一睁眼，的的确确是换了地方。
季言之环视周围，发现宽广好似浩瀚宇宙。不过漂浮在宇宙中的不是星球却是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源世界。
几乎在疑问浮现在心头的时候，季言之耳边传来了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
“源世界。”
“对，源世界。”那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又说道：“你身上所携带的系统没告诉你吗。只要接受了‘好好做人’主线任务，并且完成五十个的话，就能来到源世界。”
季言之惊疑间又带着几分苦笑：“她没说，或许是忘了吧。”
“忘了啊！也对，对于法则使或者天道代言来说，这事情并不重要。”
“我不懂你的意思。”季言之蹙眉，有些苦恼的样子：“不过我想，如果小绿在的话，一定能好好的解答我的疑惑的。”
“可是她受了很大的损害。”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又道：“还记得颜盈吗。她身上携带的时空古镜致使小绿陷入了强制睡眠模式中，即使解除了强制睡眠模式，小绿也相当于被格式化，不负以往的记忆。”
一听这个解释，季言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也太坑了吧，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季言之询问那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卸载小绿，然后继续穿越？”
“你可以这么选择！” 那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道：“只有法则使才会使用系统辅助，而天道代言人则不会！”
季言之：“嗯？”
季言之觉得更糊涂了，他还想继续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那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突然有形化，并且化为了一道光钻进了季言之的意识海洋中。已经被强制格式化的小绿被卸载，化为了一片绿叶随意找了一个彩色泡泡钻了进去。
季言之瞧得分明，小绿出现的地方，赫然便是他最初时所在的世界。
——这是轮回吗？
——下一步回到过去的小绿是不是还会单方面的绑定他，然后‘强制性’的带他走上快穿之路？
季言之开始胡思乱想。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近乎呢喃的缥缈声音化成的光在钻进他意识海洋里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它居然化为了万千信息，开始丰富强化季言之的神魂。而就在这一刻，季言之终于知道了何为源世界。
宇宙原本虚无，混沌不分。某天，出现了无尽、透明，可吞万物的海洋，名曰虚无海。阴阳两神和着宇宙法则一同诞生于虚无之海。
阴阳两神有形，为男女，主创造与毁灭。宇宙法则无形，自动衍生了列如时空法则、水法则之类的次一等法则，以及一个个由再次一等的世界意识也就是小天道所操控的世界。所谓大道三千，小道数万以计便是这么得来的。
宇宙法则如海，又叫源世界。
每一千年，名曰阿布的镇海神兽便会引发时空潮汐乱流。而每一位随着时空潮汐乱流无意接触过源世界的人、妖、魔、鬼、兽，都会被大天道也就是创造之神所发明的系统绑定，成为掌握次一等法则的法则使。
至于仅次于大天道的天道代言人，则要一丝不苟的完成五十个任务之后，本心依然纯粹不变者才可担任。因为天道代言人自行掌控时空之力，游走万千世界，以满足强烈到足以引起位面波动的怨念者心愿，成为自我的主宰。
“原来是这样啊！”
再次睁开眼睛的季言之看着周围漂浮的彩色气泡轻轻笑了起来。
他随意的伸出一颗手指，就近戳了戳一个五彩斑斓的彩色气泡，彩色气泡瞬间变大，包裹住了季言之。
新的旅途，瞬间起航。
这一次，随心所欲的季大佬有了其他的选择，不一定局限于让原主好好做人，可是却一定会满足原主执念最深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