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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御兽师
作者：润月晨
内容简介
 她是仙界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仙界废柴。选本命法宝之日，她却以一枚发黑的废物戒指为本命法宝，她被所有人取笑为废柴配废物。 但是谁能想到，被称为废物的戒指，竟是上古神器，内藏有神秘器灵，堪称第一的空间法宝，巨大的空间之中，放着各色各样的罕见宝物。 为了摆脱仙界废柴的骂名，她想要让自己变强，没有足够仙气使用法术的她，学起了凡人的武功。 弟弟寿元将尽，她不得不带着弟弟前往凡界。那些被仙界仙人取笑的武功，却在凡界炙手可热，那些早已失传的至高武学，在她的空间戒指中多的数不清，无尚秘籍的诱惑下，武林上至高存在的人物，竟都成了她的手下。 因她一身仙骨，引来无数灵兽想要吃她，提升修为。她的天赋竟可以让无数灵兽、仙兽、神兽从琴音中得到修为提升，被仙骨引来寻找美食的兽兽们，在琴音提升修为的诱惑之下，竟然一个个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当起了跟屁虫。 因她一身仙血，枯萎的奇珍，只需她的一滴鲜血滋润，就会复活，配合弟弟的惊人天赋，姐弟两人得到无数奇珍异宝，修炼速度快的惊人，当他们重返仙界，昔日的废柴，又将如何绽放光彩？ 让我们见证，一代天才御兽师创出新的法则力量，在灭视武功的仙界，仙法仙术不再无敌，武技也可称霸！ 武神出世，逆转乾坤！ 天，亦可斗破！规矩是人定的，若要成神才可更改，那我便成神！法则，亦可由我来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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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家又出怪胎
“你小子别故弄玄虚了，有啥逗乐的事情，还不说出来让大伙笑笑！”一桌酒友大声哄笑着。唛鎷灞癹晓
麻子大汉捏了捏鼻子，小声说道：“天家又出了一个怪胎！”
“什么？你是说天家？”
“五年前，不是刚出生一个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废物吗？”
“前些日子不是说那生了一个怪胎的女人终于又怀孕了吗？难道又是那女人生的怪胎？”
“看来那女人真是不吉祥女人！这次又是什么怪胎？”
“妈的！老子就这么一张嘴，你们这么多问题一下子砸过来，让老子怎么回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天家的势力在这沧海城有多大，要是被人听见我们把他们家的事情当笑话说，那我们没一个有好果子吃！都给老子小声点！”麻子大汉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低语道：“这消息还没传出来，听说天家家主气得差点把那孩子掐死，所以有意封锁消息。”
“我是天家家主，也一定受不了，五年前那废物出生后，天家可没少被同级的家族笑话，谁能想到，又会出一个怪胎！这次这怪胎，是怎么个怪法？麻二真不愧是我们沧海城中的百晓生，连天家这样的大家族想要封锁的消息都知道，快给大伙说说吧！”
麻二摆出一副百晓生的得意模样道：“这次这个怪胎，可比上次那个更怪，不但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就连仙骨都没有，还真让人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两个玄仙的孩子，明明父母都是玄仙，可这孩子却天生病骨，先天心脏还差的很，听说寿元不会过十岁，这没仙根，没灵根的孩子，无法吸收仙界仙气，寿元还会减短不少，也许五岁也活不过去。所以我猜想天家家主隐瞒这孩子出生的消息，就是想瞒个五六年的，等这孩子寿元耗尽了，就成了无人知晓的丑事，那也就不算丑事了！”
……
大堂的门牢牢关着，其内坐着三人，其中的老者脸色冰寒，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另一位老妇人，看似和蔼可亲，眸光却让人感觉很有威慑力，从心底感到畏惧。
三人中唯一的年轻人，外貌似二十出头，英俊不凡，但是那双光华内敛的眸子，又带着成熟，刀削般的五官，让人无法看出其真实年龄。
“父亲，你没事吧？听下人说，这些日子，你时不时会晕厥？”
老者还未回答，老妇人却一脸担忧的抢先答道：“自从三年前，你父亲成功迈入大罗金仙的境界以后，常常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恐怕和你的爷爷一样，他是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大罗金仙所要消耗的仙气，身体已经衰败不堪，他的寿元正在急速的消失，若是再找不到延年的仙丹，看来你父亲此生是无法冲破此关，和你爷爷一样，不久就会坐化。”
“我一定会为父亲找到延年的仙丹！”
“峰儿，你父亲的事情，你不用太操心，你兄长们，已经极力寻找延年的仙丹，纵然我们是仙人，也是无法逃脱法则的力量，找得到，找不到，一切都归天命。”
天峰微微点头，眸中带着浓浓的无奈，的确天命难测，纵然是仙人，也逃不过上天的安排，也只有参破法则，进入另一个更高的境界，凌驾在仙界之上的神人，才能知道其中奥妙。现在的他们，的确一切只能认天命，若不是天命无法抗衡，自己的两个孩子，又怎么会出现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怪事，成为仙界亿万年难得一见的凡人。
从无奈中拉回思绪，天峰疑惑道：“既然不是为了父亲的事情，那此次父亲母亲找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老妇人犹豫了片刻，显得很是为难，许久才开口道：“峰儿，不是娘要逼你纳妾，可是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很是棘手，若是找不到仙丹，你就将很快继承家主之位，可是你膝下子嗣实在是太差。哎，我们也不是没有给寒柔机会，五年前，天邪出生后，我们已经找你谈过纳妾的事情不是吗？只是当时你坚持这只是一个巧合，我们也顾念寒家的面子，这才没有坚持给你纳妾之事。可是现在呢？足足等了五年，她五年才怀上孩子，时间已经够久了，我和你父亲也耐心的等待，期间从未再向你提过纳妾之事，可是现在出生的这个孩子，就连仙骨也没有，根本无法在仙界存活下来，你的子嗣一个不如一个，若是不纳妾开枝散叶，又怎么能让我们二老放心把天家交给你继承？”
“这……”天峰皱起如刀的眉，许久说不出任何话，已经没有任何理由辩解什么，不管是自己的问题，还是柔儿的问题，也许也只有纳妾后，才能明白，为何仙界亿万年都难得一出无灵根的凡人孩子，在他和柔儿膝下又出生了？
坐在一旁，一脸冰寒的老者，低沉开口道：“峰儿，为父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纳妾，二、”老者顿了顿，似有些不忍心，眸光微动后，又恢复了冰寒，冷声道：“二是，退出天家继承人之位，带着妻儿离开天家。”
“父亲！你是要赶我走！”天峰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者。
老者皱着眉头，老妇人上前挽住老者的手，似让他不要再说，老妇人无奈开口道：“峰儿，你是我们膝下最优秀的儿子，二十岁出头就步入玄仙级别，也称得上是天才，可是你应该明白，天家需要的不止是一个有实力的家主继承人，更需要绵延香火，若是你这代优秀，你的下一代没有本事担当继承人，将来没有能力却做了天家家主，那天家注定落寞，如果你不纳妾，没有优秀的子嗣，我们就无法让你继承天家家主之位。”
“就算如此，也不用将我们赶走不是吗？”天峰的口气显得有些低沉。
老妇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峰儿，你若是天家家主继承人，你的兄长必然对你谦卑，但是，倘若你不是继承人了，你认为他们会对你如过往吗？我自己的儿子，我最是了解，你们每个人的品行我都明白，你若不离开天家，自然会变成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加上天邪和现在这个不幸的孩子都无力自我保护，纵然你不会被害，这两个孩子又岂能安然到寿元耗尽为止？峰儿，你是聪明的孩子，为娘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天峰垂下眼帘，脑海闪过娶妻时的画面……
“峰哥，你会变心吗？还会纳妾吗？”
“不会，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若有一日，你还是要纳妾的话，我不会怪你，怪只怪我看错了人，若到那时，我别无所求，只求你给我一张休书。我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也不愿看见你对别人温柔，算是放过我，好吗？”
她的一字一句，仿若就在耳边回荡着，许久，天峰才有些疲惫的开口道：“娶她之时，我曾答应过她，不让她与人共侍一夫，若是我要纳妾，就必须先给她一纸休书，她是绝对不会再愿留在我身边。”

第2章 取名天谬
虽然老妇人似不让老者说话，但老者还是松开老妇人的手，沉声说道：“现在面临的只是一个女人，真的如此放不开手吗？峰儿，你是我最优秀的儿子，为父为了培养你成为天家未来的家主，花了多少心血，你应该也明白，为父的期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不要让为父失望。唛鎷灞癹晓我们也不急着现在要你的答案，还有三日，你那刚出生的小儿子就将满月，为父希望在那日之前，得到满意的答案。”
天峰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房门突然被敲响，这里是他父亲的住处，他也只是接到二老的通知才来的，知道父亲有客人前来，他还不等父亲询问来人是谁，就先向父亲告退，似有一些逃避的嫌疑。
当打开房门，门前却站着一位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女子，优雅的气质，温柔的目光，让人似有窒息感的绝美容颜。
天峰瞬间僵住，他没有想到来人会是她，正是他的妻子寒柔。
寒柔对着他轻轻一笑，见他没有开口，寒柔先开口道：“没想到峰哥也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找爹娘？”
天峰回过神，目光似有些闪躲，不答反问道：“柔儿，你来这里做什么？”说着，他有些带着询问的看向身后二老，似以为寒柔是二老唤来的，也许他们是想在寒柔这边下手，提起让自己纳妾之事。
看到儿子询问的目光，老妇人瞬间明白儿子目光中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是他们唤寒柔前来，老妇人走上前，疑惑的看向寒柔，这个儿媳自从五年前天邪出生后，可再也没有前来他们的住所了。
“你来做什么？”自看到门口之人起，老者的目光就变得极为愤怒。
微微皱起秀眉，寒柔先是有礼的向二老行礼。
老者冷哼了一声，老妇人的脸色有些为难，低低道：“柔儿，你来此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天峰上前想要握住寒柔的手，寒柔却下意识的移开了身子，天峰的眉头微微一动，寒柔自知有些不妥，淡笑道：“我是有重要事情找爹娘的，别担心。”
天峰也不语，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寒柔侧过身，像是转身正对两位老者，却实则躲开他的目光。
“爹、娘，再过三日，你们的孙子就将满月，可是到现在二老都还未为孩子取名，也不让峰哥为孩子取名，不知是何故？”
老者冷笑讥讽道：“孙子？老夫不记得老夫有孙子即将满月，老夫的大孙子已经十岁，二孙子已经八岁，三孙子也已经六岁，何来三日后将满月的孙子？”
“爹……”
“住口！你们寒家纵然不是仙界的原住民，但你们飞升至仙界的创族老祖都已经坐化几亿年了，寒家也算是超脱凡间了，吾儿都尊称老夫为父亲，你却一口一个爹的，像个凡人似得，怪不得生出来的，也都是凡胎……”
“父亲！”天峰呵断老者的话，他将寒柔拉到身后，目光直视老者，低沉道：“柔儿也是玄仙，她不是凡人！况且我与她的孩子没有仙根，也不能断定是她的原因。纵然此事再怎么丟天家的脸，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论有没有仙根、灵根、仙骨，纵然寿元极短，身体中流淌的都是天家的血脉，这不容置疑！我们也都答应不办任何酒水，也不对外散布任何孩子的消息，依照你的意思，连岳父岳母都未通知孩子出生的消息，为何你要咄咄逼人，若是父亲母亲迟迟不给孩子取名，我也不会再听你们的，我现在就给孩子取名！”
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老妇人悄悄传音入老者耳中：“天霸，千万要忍住气！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你难道忘记，我们刚刚还说要让峰儿考虑纳妾之事吗？我们的孩子中，也只有峰儿能担大任，若是现在翻了脸，恐怕覆水难收。峰儿这孩子也许真的会选择带着妻儿离开天家也说不定。能让他选择纳妾，只有让他觉得愧对我们二老，不然你这些日子装晕的苦心，可都白费了。若是现在我们有愧与他，他必然会痛下恨心，舍弃天家的一切！千万要忍住你的臭脾气，暂且给那孩子随便起个名吧。”
老者低沉出声道：“天家新丁，自然由老夫这个家主才能取名，纵然你是孩子父亲，也不得乱取，否则，老夫绝对不会纳入天家家谱之中！”
闻言，天峰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当时孩子出世那日，老父亲看见孩子，是差点伸手掐死孩子，若不是自己拦阻，恐怕父亲早已把这个命苦的孩子掐死，绝对不会容忍天家再出笑话于仙界之中。
天峰显得有些激动道：“父亲，你的意思是？真的愿意把这孩子纳入家谱吗？”
老者叹了口气道：“一切只因为你是天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是你的儿子，流淌着你的血，不然老夫绝对不会同意的！也罢，我就给他取个名吧！”
老者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突然传音给寒柔道：“老夫给他起名天谬如何？”
“天……”寒柔皱起眉头，许久没有念出后一个字，努力压住心下的愤怒，沙哑问到：“父亲，为媳愚钝，不知后一个字是何字？”她已经没有再唤对方爹，她本以为唤对方爹会显得亲切，从嫁入天家起，她都是那么唤的，可是从未想过，原来对方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笑话，自己又何必如此套近乎。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厉芒，也不说话，而是走到桌案旁，并未见他拿起笔，只是心念一动之间，笔已经自动写下两字。
宣纸微微浮起，来到寒柔面前。
寒柔垂眸看向纸上的字，手不由紧紧握起，努力咬着牙，伸手接过宣纸，并未说任何告辞的话，转身就走。
老者并未阻拦，却在寒柔走到门口之际，传音冷声道：“你可要记住，是你自己要求老夫取名的！既然老夫承认他是天家的血脉，既然你求我取名，不论是什么名字，那就已经定下此名！你最好放聪明点，除非你不是天家的媳妇，否则不得忤逆！”
寒柔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传音道：“多谢父亲给吾儿取名，此名正好证明你是一个歹毒的爷爷，这名字会随着吾儿长大，正好让吾儿明白一切，免得孩子长大若是有出息，你却扮起慈祥的爷爷，蒙骗于他！”
“有出息？你觉得可能吗？太可笑了！他能活过十岁就已经是奇迹了！”老者冷笑传音。
寒柔没有再说什么，大步而走，天峰回头看了看父母，也跟了上去。

第3章 二老太阴险
“柔儿，父亲给孩子取的什么名字？”天峰想要拿过寒柔手里的宣纸，寒柔却死死攥着手中的宣纸，犹如对这张宣纸有什么大仇，直到把宣纸在手中揉成一团，才用力深吸了口气。唛鎷灞癹晓
见到一向温柔的妻子如此反常，天峰紧紧皱起眉头，伸手将寒柔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小心的将她的手指一点点掰开，拿出已经被她揉成一团的宣纸，一点点打开，目光与纸上的两字所触碰的一瞬间，他的身子犹如被电击般一颤，嘴里喃喃自语道：“天谬？父亲为天邪取名天邪也就罢了，现在又如此羞辱你我的儿子……”
“够了，你也不用装什么慈父了，你心里也觉得我生的两个孩子都很差劲是不是？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对不对？我的确正如外界传言的一样，是个不幸的女人，你也不用再考虑三日了，给我一张休书，我们一拍两散，你纳你的妾，我回我的寒家，我也受够你们天家这些势利眼了！”
“柔儿…你……都听见了……”天峰的声音有些颤抖，其实刚刚在父母那里，柔儿逃避自己的目光时，自己就已经猜到了，她什么都听到了。
寒柔笑的很温柔，可是眸光却很犀利，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五年前，你父母提出纳妾之事，你是那么坚定的拒绝，并未有任何迟疑，所以我才会相信你，才会一直留在天家，纵然受再多白眼，纵然连天邪都被人欺负，我却一次次都忍着，都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是爱我的，纵然我们的孩子资质再差，那都是我们的孩子，可是你今日的迟疑，让我明白了，在你心里，天家还是排在第一的，你最大的愿望还是当这个家主不是吗？”
“柔儿，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什么也不想听，你也不用去那间别院了，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你来，那就带着休书来，否则不许踏入我的住处！”
说完，她连看也不看天峰一眼，飞快离开，像是生气离开，可是眼角的湿润却出卖了她，她是在逃跑，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会不舍得，就会妥协，就会让他纳妾，就会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对别人温柔，不，绝对不能，纵然他纳妾三千，自己也一个都不想看见，情愿离开，眼不见为净！
待天峰和寒柔离开，老妇人才开口询问老者，“天霸，你到底给那孩子取了什么名字？”
天霸抬头看向遥远的天空，仙界的天空比凡界的天空更蓝，更遥远，让人猜不透上面会是什么。
“天谬。”老者淡淡吐出两个字。
“天谬？”老妇人微微一愣，转而苦笑道：“的确是天谬，也只有天谬才适合那孩子，若不是上天的失误，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们天家开玩笑呢？峰儿和寒柔都是玄仙之体，谁能想到会生出凡胎，根本是亿万年都难得一见的事情。”
天霸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不善道：“我绝不相信这是我们天家血脉的问题，我们是仙界原住民，家族中就连出生只有灵根的孩子都没有过，这一定是寒柔的问题，他们寒家虽然在仙界多时，但是毕竟祖上是凡人飞升，也听闻他们家族常常出现没有仙根，只有灵根的孩子。”
“天霸，当年一阵邪风过后，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极其邪门，天邪便随着暴雨降世，加上这孩子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很是邪门，所以当时我们给孩子取名天邪，一开始也是因为你对孩子的资质之差而不满，极端的取了这个名字。
后来寒老头可没少为难我们天家子弟，因为孩子是我们天家子嗣，我们坚持不更改其名，那寒老头也拿我们没办法，只能暗地做这些，表示他的愤怒，要不是寒柔那丫头劝她爹，恐怕我们天家出去历练的子嗣，都会伤残而归，没完没了的！
现在你又给那新出生的孩子起天谬这个名字，想来寒老头更是不会放过我们，寒家可是出名的护短性子。寒家内一些只有灵根的废柴，他们可都是一视同仁，从不亏待，反而因为同情孩子的苦命天资，更为看重那些天资差的孩子，只要那些孩子自己不放弃，努力修炼，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反而给予的修炼丹药比给天资好的孩子，更为多一些。更何况寒柔是寒老头唯一的女儿，寒柔这次必然不会劝解，必然会惹出不小的风波。”
“那又如何？我们天家，还怕他们寒家不成！”天霸用力一拍桌子，声音很是气恼，但是眸光却又有些不坚定了起来。
老妇人苦叹道：“若是得到传承至宝也就罢了，可是到如今都未有人得到天家的传承至宝，我们天家实则只是一个空壳，若不是有你这个大罗金仙的存在，天家早就落寞了，何谈和寒家抗衡？当年和寒家联姻，还不是因为天家至今没有人得到传承至宝，想要找个靠山，现在若是靠山变成对头，恐怕……”
“好了，别说了！这次准备给峰儿纳的妾，地位也不比寒柔差！”天霸挥手打断，脸色极其的难看。
老妇人微微思索，转而勾起一抹冷笑道：“的确如此，倘若正如峰儿所说，那寒柔一身傲骨，不愿和别人共侍一夫，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觉得让程家姑娘当小的，会让程家家主不乐意呢！若是寒柔离开，程家姑娘则能名正言顺成为正妻，再好不过！
程家姑娘因为对峰儿念念不忘，一直都不愿意嫁人，但是程跃丰又极其顾念脸面，对于女儿愿意做妾也要嫁给峰儿之事，十分的气恼，但是他最宠溺的子嗣就是这小女儿程娇，却也拿她没有办法！
现在，他女儿能做正妻，他定然认为是我们为了给他女儿一个正妻的名分，才会将寒柔休了，以程跃丰的性子，必然对我们十分感激，鼎力相助于天家，就算寒老头如何发火，也只能把火往肚里咽，谁让他自己的女儿不愿共侍一夫，也怪不得我们！”

第4章 成熟的五岁孩子
“娘，弟弟今日已经满月，可是他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娘为何不告诉天邪，弟弟的名字呀？”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五岁的小女娃抱着一个奶娃娃，画面很是温馨可爱，她挂着甜甜的微笑，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期待和好奇。唛鎷灞癹晓
寒柔看着可爱的一对儿女，紧紧咬着牙，让愤怒和委屈吞入肚中，在孩子面前努力挤出一丝温柔的微笑，轻揉着孩子的头，“邪儿，娘问你，你可喜欢你自己的名字？”
小女娃微微皱起小鼻子，眸光带着几丝灵动，闪过一丝同龄人没有的成熟，却很快被她收敛起眸中的闪烁，故作天真的说道：“娘，邪儿是问弟弟的名字，娘怎么不回答邪儿，反而问起邪儿这个问题？邪儿不懂喜欢不喜欢的，我只知道名字定了就是定了，喜欢和不喜欢，都由不得自己选择的，只要娘不反对，唤我这名字，邪儿就是这个名字。”
寒柔沉默了片刻，想要接过天邪怀中的孩子，可是小天邪却牢牢抱着，一脸很不舍得的样子，小声道：“弟弟睡着了，天邪抱着弟弟就好了，要是给娘时闹出动静，弟弟会被吵醒的，若是弟弟哭鼻子了，邪儿可不舍得，他哭起来，样子好可怜的，邪儿不喜欢看到弟弟哭。”
寒柔不禁噗的笑出了声，似受得气突然就消失了，她宠溺的连同天邪一起抱起，让天邪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强求她把怀里的孩子给自己，好笑问道：“邪儿是不是很喜欢弟弟？”
天邪用力点了点头道：“那当然了，他可是邪儿的亲弟弟，邪儿可是看着娘的肚子一点点隆起，期待了很久很久，他才出生的！”
寒柔的微笑很是温柔，捏了捏天邪的小脸，“你啊，可别只是嘴上说说的，喜欢的话，你作为姐姐，可是要好好照顾他，不能让他受到伤害的。”
天邪一脸认真的承诺道：“娘，你放心，只要天邪在，就没有人可以欺负弟弟，就算天邪死掉，也会找人继续好好保护弟弟，反正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比他死的早……”寒柔突然顿住，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天邪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已经疑惑的看着自己了，寒柔马上改口道：“小小年纪，怎么能把死不死的放在嘴上！”
天邪皱了皱小鼻子，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突然很认真的问道：“娘，弟弟出生后，我们就搬到这么偏僻的院子，好像天家上下，除了家主和主母，都没什么人知道弟弟出生的消息，为什么爹爹还要住在原来的地方，和我们分开呢？”
闻言，寒柔一向温柔如水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丝火焰的光芒。
天邪明锐的察觉到了娘眼中的怒意，小声嘀咕道：“娘，是不是和外面传的一样？”
寒柔愣了愣，疑惑的问道：“邪儿，你听说了些什么？”
天邪小心的看了寒柔一眼，有些胆怯道：“弟弟明明已经出生，但是天家上下都不知道孩子出世的事情，前些日子，我听见娘娘们都在谈论此事，她们说娘也许是又生了什么怪胎，所以家主才封锁了消息，弟弟真的和邪儿一样奇怪，也是怪胎吗？”
寒柔怜惜的看着天邪，眸中似浮起一层雾气，摇头道：“别听别人乱说，邪儿，你和弟弟好胳膊好腿的，怎么是怪胎？哪里奇怪了？不许乱说话，你们都不是怪胎，是那些人眼睛瞎了！”
见娘的眼中似有泪光，天邪垂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弟弟，低低道：“邪儿说的是仙根，弟弟难道也没有仙根吗？”
“这……”寒柔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开口，心口似有把刀，一点点的割肉，虽然天邪在自己面前这般可爱，似正常的一个五岁孩子，可是她时不时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自己何尝没有发现，这孩子从小经历的排挤，似乎让她变得有些深沉，寒柔在心里苦叹着，也明白这孩子不问清楚，心里必然会有很多疑惑，会想别的办法搞清楚这一切。
寒柔想了许久，才决定，暂时把她当个小大人看，也许当她说要保护她弟弟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猜到七八成了，不说和说，也都是一样的。
寒柔将双臂紧了紧，让天邪能够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能够靠的更舒服些，调整好姿势，寒柔缓缓开口道：“邪儿，你的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为何如此聪明，正如你猜的一样，你弟弟也没有仙根。”
“那灵根呢？有吧，应该有的吧，一定是有的吧！”天邪的语气似有些激动，声音却越来越小声。
听见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寒柔轻抚她的头发，微微摇了摇头道：“想来你也应该猜到了，若是有，为何我们要住在这里呢？”
寒柔能够清晰感受到怀中的小人儿颤抖了一下，她除了将孩子抱的更紧，已经没有更好的安慰方式，像是安慰怀里的孩子，又似乎在借用这方式，借用孩子的温暖，安慰着自己。
天邪微微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寒柔见孩子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房间瞬间寂静。
天邪的睫毛时不时的颤抖一下，似在做内心的挣扎，很痛苦，却又努力忍着。
在仙界出生的孩子，没有仙根的不是没有，但是连灵根也没有的，那就是亿万年都难得一见的事情了，没有仙根，不是一出生就为仙人，但若有灵根，就可以像下界的凡人一样修仙，可是她，在大家族中，有着正统嫡系的血脉，却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就像家族的一个耻辱，她还清晰记得，三岁前，她还是唤家主为爷爷，可是三岁生辰那日，当她单独一人之时，家主却厉声呵斥她，让她只许唤他为家主。
一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她，把她当作一个笑话，那些表哥、表姐、堂兄、堂姐、甚至是比她小的表弟、表妹、堂弟、堂妹，每一个都会用新学到的法术来欺负她，笑她无法修炼。
还记得第一次和堂姐上街，她居然联合她的朋友偷窃小贩的东西，用法术把东西变在自己的身上，让天家上上下下，甚至天家附近所有的仙人，都以为自己不但是一个天资废柴，无法修炼的废物，连品性都差到极点的小偷。
一切一切，似历历在目，犹如陷害之事层出不穷，因为堂姐第一次的“成功”，那些堂兄弟们似都拿自己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玩耍对象，那时起，娘就一直和自己说，她会给自己生个弟弟，一个很厉害的弟弟，那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自己，可是，终于等到娘亲怀孕，她一直在等待，在期待，可谁能想到，亿万年不遇的“怪”胎又由娘生出。
她已经在不少人口中听到他们说娘的坏话，他们都认为娘是不幸的女人，其实也正是因为娘生了自己这个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孩子，才会被那样看待，但是那些人也都只敢在背后说说，没有一个敢大声说，只是，现在娘又生了弟弟，若是被那些人知道，必然会变本加厉，说不定，不久后就会当面那样说。
一直希望弟弟会有着极品的仙灵根，这样自己就不会被人欺负，有了依靠，娘也可以证明她不是不幸的女人，自己这个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巧合，可是现在弟弟没有仙根，也没有灵根，让她心情很矛盾，过去她有想过不想靠弟弟，希望可以成为一个保护弟弟的姐姐，可是现在弟弟真的成了需要自己保护的对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因为自己能当姐姐，也的确可以有资格当同是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弟弟的姐姐，可是自己和他，真的可以在这个仙界生存吗？仙界最可笑的两个凡人，又能在仙界活多久？
为什么上天要让弟弟和自己一样的宿命？
偌大的仙界，只有自己知道成为这样的一个废柴要面对多少无奈，多少欺凌，多少打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的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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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纸休书
“天邪？天邪？天邪……”寒柔的声音很温柔，唤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天邪回答，她以为天邪已经睡着，将孩子轻轻抱起，放到床上，将孩子怀里更小的孩子抱起，放进床边的摇篮内，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寒柔心中似有温馨，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楚。唛鎷灞癹晓
寒柔刚想安静的退出房间，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你，你来做什么！”
“柔儿，我不知道你会在孩子们的房间，我只是想来看看孩子，毕竟，今日是谬儿满月之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如果我知道你在，我不会来的。”天峰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微垂下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说完，竟然就转身想要离开。
寒柔气的几乎可以感觉到牙齿在上下打架，“你想要一直逃避吗？今日是谬儿满月之日，也是你应该做出一个选择的时候了。”
“我……”天峰脚步顿住，许久也没有再蹦出一个字。
“你什么？”寒柔的语气很不善。
天峰皱眉许久，像是鼓起了勇气般转过身，目光却始终不敢正视寒柔，“柔儿，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他又似难以启齿，还是无法再说下去。
“有什么，就痛快说吧。”寒柔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天邪，摇篮中的天谬，见两个孩子都睡着了，也没有退出房间，而是坐到桌边，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父亲也许会和爷爷一样，因为迈入大罗金仙的时候，并未完全感悟天地，纵然成功晋级，身体却无法适应新的境界，体内仙力控制不得当，寿元在极度燃烧，若是找不到延年的仙丹，恐怕寿元即将耗尽，最后只会和爷爷一样坐化。我是父亲全心全意培养的继承人，身负重则，我无法放弃天家，也无法辜负父亲的期望。
自从那日在父母房中离开后，你不让我见你，我想了很久，我曾想过带着你和两个孩子离开天家，隐居起来，纵然天邪资质再差，她始终身负仙骨，就算没有仙根和灵根吸收仙界仙气，凭借一些丹药，还是可以与凡人一样，超过五十年的寿元。但是天谬因无仙骨，就算服用再多仙药，都无法化药于体内，吸收不了仙气，他活不过六岁，也只有将他送回寒家，由寒家上下照顾，也许还会有奇迹……”
“够了，不要说什么为了天谬这样的笑话了，你们天家那么大的基业，又是仙界原住民，你们都没有办法，我们寒家这个由飞升的凡人所创家族，又能有什么办法？不管天谬能够活多久，我只希望他能够快乐，能够不遗憾就好！
你要给我休书，就快一些，我想要快些把天谬带回寒家，不想让他和天邪一样，被你们天家人欺负！我现在甚至很后悔，早在五年前，我就应该回寒家，不该让天邪在你们天家生活五年，这孩子在这五年内受了多少委屈，我不是看不到，现在这孩子明明只有五岁，却像个小大人，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弟弟，这都是你们逼出来的，好端端的一个五岁孩子，应该享受的童年，都被你们摧毁了，变得担惊受怕，时时害怕有人欺负她，欺负她弟弟！”
天峰瞬间僵住，许久才叹了口气，有些感叹道：“柔儿，我不舍得放你走，又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不能让天家毁在我的手上，纵然不愿意，我也必须为了天家放弃，父母给了我生命，我本该回报的，对于你的亏欠，我恐怕此生无法还了。纵然不舍得你走，我也不能自私的强留你在身边，我也不能再让天邪和天谬在天家受苦，我会如你所愿，放你离开，给你休书，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怪我把天家放在第一，只怪我无法背弃父母，只怪上天捉弄你我，若是两个孩子不是那样的命运，哪怕只是拥有灵根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不要怨天怨地的，一切只是因为你爱的不够深。”寒柔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的吐出这一句后，她心念一动，桌案上的纸笔已经飘浮到天峰的面前。
天峰深深的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念平稳，低低呢喃道：“也许，真的如你所说，我爱的不够深，无法为了你，抛弃所有，最后只能放弃你。”
多少的无奈，让他只能放弃所爱，他看上去一瞬间老了十几岁，双鬓的发丝也变得有些花白，他并未用心念控制笔，而是伸手将笔握在手中，有些颤抖手带出有些颤抖的字体，一笔一笔，在纸上写下休书，也同等一刀一刀与最爱的人划清界线。
此刻后，她将永不会再见自己了吧？
天峰写的很慢很慢，紧紧望着寒柔，似想将她刻入脑海，不舍眨眼。
寒柔却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目光紧紧盯着纸上的字，在他落下最后一笔的瞬间，她轻扬衣袖，只是眨眼功夫，原本飘浮在半空的纸，已经没入她的袖中。
“休书我已经收到了，你可以离开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天峰的声音有些沙哑道：“你…会什么时候…离开？”
寒柔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冷笑道：“怎么？刚刚给了休书，就急着赶我走？是着急娶新夫人？”
“不，柔儿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多留几日，还有七日就将是后山禁制开启的时候，后山禁制，十年才开启一次，那一日便是天家子嗣前往后山寻找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的时间，凡是天家子嗣，一生只能前往一次，在后山山门前的石头上，滴入一滴血液，只要血液被大石吸入其中，也就可以被认可进入后山寻找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
如若有机遇者，就有可能寻得天家的传承至宝，虽然传承至宝千万年来，始终无人寻得。但是，我还是想让邪儿去试试，就算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她身体中流淌的始终是天家的血液，也许会有一番机遇，就算找不到传承至宝，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本命法宝，后山重地法宝芸芸，再差也是会在危急关头，自动护住的法宝，就算邪儿不能用仙气使用法宝，也能有所防身之用。”
寒柔沉凝片刻，低沉道：“我本想今日就离开，天家让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但是为了邪儿，我会到那日邪儿得到法宝后再离开。不单单是邪儿，我也可以让邪儿抱着谬儿一同进入后山，反正你们天家的后山，只要禁制开启，不论年龄，只要是天家血脉，从未得过山中法宝的人，都可以得一件的不是吗？”

第6章 想证明不是废柴
天峰摇了摇头道：“我不太赞同，毕竟只能滴血认主一件本命法宝，因为进入后山就必须在石上滴一滴血液，当进入后山后，第一件拿起的宝物，便会自动浮现那一滴血液，自动认主，一旦认主，就再也不能选择其他的本命法宝，除非法宝毁去，一旦法宝毁去，法宝主人必然会遭到重创，轻则三年寿元，重则十年寿元，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会有人更换本命法宝的原因，谬儿的寿元受不起这样的折腾，谬儿才襁褓之大，若是随手在山中拿了什么废弃之物，恐怕连更换都无法更换。唛鎷灞癹晓”
“废弃之物？你不是说后山都是宝吗？又何来废弃之物？”寒柔以为天峰是故意推辞，他也许是以为谬儿活不了多少年，不想浪费他们天家后山的宝物。
“柔儿，你有所不知，我的本命法宝也是从后山所得，当我进入后山，才得知除了山门前有禁制外，山内还有层层屏障，也就是越往里面，越是有可能得到传承至宝。在后山最外的一层，地上有一些像是炼废的法宝，一般都不会有人去拿，但是法宝不能由他人代拿，谬儿才襁褓之大，万一运气不好，一进入后山，就好奇的乱抓，可就无法回头了！”
寒柔皱眉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进入后山以后，还有层层屏障，只有最外面的法宝可以拿，但是那些法宝都是一些炼废的废物？”
天峰微微点头，似乎猜到了寒柔的顾虑，他耐心解释道：“只有跨过屏障，才能进入里面一层，也是看个人机缘，金木水火土，理应金为首，也就是金仙根必然比土仙根更好上许多，资质也更好，但是当年土仙根的大哥却比金仙根的三哥进入后山的距离更深，所以是否能够进入屏障，并非全看资质，所以我觉得可以让邪儿试一试。”
寒柔一脸怒意道：“就算是如此，也不代表她肯定能够进入第一层屏障，我不赞同冒险，我知道你们天家人进入后山以后，不管看得中看不中，都必须在天黑之前，拿一件东西出来，否则就无法出后山！虽然邪儿的寿元可以和凡人一样，至少拥有五十年，但是五十年对于我们仙人来说，只是眨眼功夫，我不想让她有半点伤害，也不想让她在无法进入屏障后，拿出什么废物，最后用寿元换另一件本命法宝护体。我们寒家也有很多法宝，大可让她随便挑一样自己喜欢的，我不能让她去尝试任何冒险的事情！”
天峰微微叹气，他又何尝希望孩子去冒险，只是他还有一丝期望，期望邪儿可以在后山寻到传承至宝，虽然机会渺茫，但是若是邪儿得到传承至宝，那邪儿也就不再是废柴，也就会得到父亲的认可，自己也不用和妻儿分开，可柔儿既然反对，自己也强求不得。
天峰无奈叹气道：“也许她可以有一番际遇，风云之变，谁能料到。邪儿没有仙根，没有灵根，上天一定会弥补别的什么给她。我很希望她可以前去后山一试，倘若你不愿意让孩子前去，我也不会强求，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让邪儿自己选择。倘若她能得到传承至宝，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原点？”寒柔淡笑摇了摇头道：“就算邪儿得到你们天家的传承至宝那又如何？你认为她得到传承至宝，你父亲就会承认她这个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孙女？你不了解你的父亲，他只会将传承至宝收回，宣称你已经休妻，邪儿不是天家的人，不能得天家的传承至宝，会将传承至宝给予有仙根，资质优越的子弟，并且你这个家主继承人也会被取消，而是另一个得到传承至宝的青年。”
“不，父亲不会如此，他气的是我没有优秀的子嗣，但是传承至宝若是被邪儿找到，也就说明邪儿是传承至宝所选定的人，他不可以违背祖训，从邪儿手中抢走至宝的。”
“好，就算如此，邪儿真的撞大运得到传承至宝，也得到你父亲的认可，最多就是邪儿留下，留在你们天家罢了，一切也不会变回原样，你的休书，我是已经收到了！”
“柔儿，你……”
天峰还想说什么，却被寒柔摆手打断道：“在你父母和你提起休妻之事时，你的犹豫就已经注定一切，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更何况现在你连休书都已经写了，已经做出了割舍，还想要挽回岂不是笑话！爱情一旦有了伤口，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事情，只会在傻女人身上发生，你认为我是傻女人吗？最好自己离开，别逼我赶人，我是不想赶人的声音太响吵醒两个孩子，不然也不会和你废话到现在！”
天峰张了张口，却终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的脚步略显不稳，憔悴的背影让人心酸，寒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她的眼睛似不敢张开，似有什么东西被她牢牢锁在眼中，若是一开闸，就会渲泄而出，她死死咬着唇，紧紧的闭着眼，直到他的脚步声离远，渐渐听不见，她才无力的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双臂之中，身子不时的抽搐，颤抖。
床上本来看似睡的香甜的小女孩突然张开了眼睛，目光在屋中一扫，看见蹲在地上哭泣的娘亲，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其实她从未睡着，从听见弟弟没有灵根起，她又何尝睡得着，在内心挣扎的时候，不想让娘亲知道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难过，才会装睡着，可是没想到，自己装睡着，却听见了父母这些话。
娘的哭声很轻，却让她感到很悲伤，是因为不想吵醒她和弟弟，娘才会压制着声音，可越是压制的声音，却显得越是凄凉，比撕心裂肺大哭一场，更让人心里难受。
她想起身去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继续装作睡着了。
也许，娘不希望我知道的，我就不应该知道，也许现在装作不知道，才是给娘最好的安慰。她在心里默默呢喃，闭着眼睛，却无法控制听觉，耳边传来的低低抽泣声，是那么的刺心。
娘，都是邪儿不好，若是邪儿有仙根该有多好，娘就不会被爹休了，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笑话。邪儿一定要证明，一定要证明不是只有有仙根和有灵根才能做大事，凡人没有灵根的人，不是也有飞升成仙的吗？为何我就注定是废柴呢？不，我不是废柴，我一定要证明，我一定要在后山找到传承至宝！

第7章 装聋卖哑气死你们
寒柔推了推天邪，温柔唤道：“邪儿，醒醒吧，你可已经睡了一天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唛鎷灞癹晓”
寒柔早已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然和过往一样温柔。
天邪故作撒娇道：“娘，邪儿不饿，不要吃东西。大家都不吃东西的，为什么邪儿要每日三顿的吃东西，邪儿想要再睡一会儿嘛！”
“这可不行，娘可都让你睡了一天了，再不起来，真的会饿坏肚子的，你和娘不一样，你需要吃东西，也需要服用仙丹化为身体所需的仙气，在这仙界，你的体质是无法自己吸收仙气的，娘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学娘不吃饭，你不能不吃饭，你没有到辟谷的境界，会活活饿死的。不听话，娘可是要打屁股的，快起来。”
天邪揉了揉眼睛，真的像刚睡醒般，嘟着小嘴，睡意惺忪道：“娘最坏了，屁股烂掉，会很痛的。”
寒柔宠溺的捏了捏天邪白嫩的小脸，“好了，快起来吧，要是再不起来，娘可就真的把你的小屁股打烂掉咯！”虽然总是嘴上挂着打她屁股的话，可是寒柔至今从未舍得打过小家伙一下。
天邪飞快从床上跳下床，一脸乖宝宝的样子，甜甜笑道：“娘，邪儿乖不乖？”
寒柔不由被她逗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表扬道：“邪儿最乖了。”
“娘，你说邪儿这么乖，上天会不会特别眷顾我？”
小家伙这突然的问题，让寒柔有些疑惑，心下却很是苦涩。
若是上天真的眷顾这个孩子，又怎么会让她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她这样的体质本就该出生凡界，若是她在凡界，就不需要靠仙丹转化仙气维持生命，她可以在凡界呼吸新鲜的空气，也可以试试修仙，吸收凡界的灵气，说不定没有灵根也可以修仙飞升仙界，可是她在没有灵气，只有仙气的仙界，没有仙根和灵根做引，根本无法修炼。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寒柔还是温柔的说道：“只要邪儿乖，上天一定会眷顾你的。”
“上天眷顾我，是不是就会有奇迹出现？娘，你相信有奇迹吗？”稚气的声音中带着几丝欣喜和激动。
“这……”寒柔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道：“娘相信有奇迹。”
天邪笑的更灿烂了，稚气的小脸满是期待道：“邪儿也相信有奇迹！前两日，听堂姐说后山禁制不久后就会开启，到时候就可以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找到极品仙器，或是天地鸿宝。”她突然压低声音，很小声道：“娘，我还听说，后山有天家的传承至宝呢，只要得到传承至宝，就会成为家主继承人，如果我能够找到传承至宝，就不会有人说邪儿是废柴了，说不定……”她突然调皮的笑出了声“哈哈，说不定还会有人说邪儿是天才呢，找到传承至宝，可就是等于被天家祖先认同的天才继承人！”
“邪儿，你想要去后山找传承至宝？千万年都没有人找得到，而且并非没有危险，你想要法宝，等去了外公家，娘一定找很多顶级的法宝让你挑好不好？”
寒柔紧紧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袱，那是之前就已经收拾好的，是准备等天邪吃完饭，就带天邪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在天家，可是天邪却突然提到后山之事，不禁让寒柔有些担心，生怕她真的想要去后山寻传承至宝。
“娘不希望天邪去吗？不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奇迹吗？”
“的确，娘不希望邪儿去。后山之内，除了禁制，还有层层屏障，别说传承至宝，就连有用的法宝也不一定会得到的。”
“娘不是说会相信有奇迹的吗？难道是因为不相信奇迹会在邪儿身上发生，所以不让邪儿去试试？”天邪垂下头，一脸落寞，模样很是让人心疼。
寒柔受不了孩子这般落寞与委屈的模样，心疼的牵着天邪的手，柔声安慰道：“娘不是不相信奇迹会在邪儿身上发生，娘只是害怕邪儿会有危险。其实你爹和我说过，后山之内也有一些废弃的法宝，若是进不了第一层屏障，就只能拿一些废弃的法宝当作本命法宝，若是以后想要换本命法宝，就会毁去三年，或是更久的寿命，娘不舍得你去冒险。”
天邪嘟起小嘴，有些气恼道：“就算邪儿得不到传承至宝，也不会那么倒霉的，娘是看不起邪儿，觉得邪儿连第一层屏障也过不过去对不对！”
寒柔有些焦急的摆手，“娘怎么会看不起邪儿，娘是不舍得邪儿冒险。”
“哼，娘就是看不起邪儿，觉得邪儿没用！不理你了！”天邪气恼的跺了跺脚，甩开寒柔牵着她手的手，背过身去。
寒柔无奈的看着小丫头的背影，许久才叹了口气，妥协道：“既然你坚持想要试试，那就试试吧。”
天邪忙转过身，小脸堆满了笑容，“娘，我真的可以去？”
寒柔点了点头，用力刮了刮天邪的小鼻子，苦笑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对娘耍性子说不理娘，娘可也不理你了！”
天邪拉了拉寒柔的衣袖，示意她蹲下来，当寒柔蹲下之际，天邪跳起，在寒柔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还故意亲出声音，讨好的笑道：“娘最好了，邪儿怎么敢不理娘呢！”
“鬼精灵！”寒柔摇头笑骂道。
七日后……
“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个废柴也敢进后山，不怕出不去吗？”一个小胖子指着天邪，捧腹大笑道。
尖脸少女冷笑道：“就是，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废柴！”
六岁上下的大眼睛女孩嘟嘴说道：“表姐，你不知道她有多可笑，居然在家主面前说进山要找传承至宝，还敢询问家主传承至宝的模样。”
“就是！傻的要死，体质像个凡人也就算了，脑子还蠢的像头猪！传承至宝千万年都没有人找得到，连家主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模样，她居然还敢提出要找传承至宝！”手里拿着折扇的少年斜眼看着天邪。
**岁的方脸孩子讥讽道：“这废柴，也只配在外圈捡点废物，恐怕连第一层屏障都进不去，还想找传承至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笑话！”
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很好看，可是笑声却很尖锐，“哈哈，那岂不是废柴配废物，顶级绝配！”
天邪用力捂着耳朵，他们都是她的堂兄弟姐妹，在进后山前，在长辈面前个个都不敢发作，现在进了山，离开了长辈的视线，全都原形毕露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这般无法入耳，她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甚至都已经厌倦和他们斗嘴，也已经学会耳不听为静，因为她明白，自己若是说什么反驳的话，那就是正中下怀，他们更会没完没了。
“靠，像个哑巴一样！骂你，难道不会还嘴吗？”
“骂她还真是无聊，像块傻木头！”
“什么傻木头，木头也比她有用的多，她是废柴，连木头都不如！”
“也对，木头还能烧烧火呢！废柴是连火都烧不出！”
“怪不得我们这样骂她，她都不会还嘴，一点火都没有，真没劲！”
“我说死丫头，你倒是还句嘴！”一个十三四岁的大鼻子小姑娘，指着天邪气恼的跺着脚，被骂的天邪没生气，她倒是被气的不轻。
天邪依然不说话，捂着耳朵，抬头看着天，正眼也不瞧身前这些人一眼，她像是摸准了身前人的性子，心下坏笑道：你们骂吧骂吧，我就当疯狗乱叫，不和狗一般见识！我就不理你们，把你们气死！
“算了，别和这个臭丫头较劲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先去找本命法宝吧！”尖脸少女看似很严厉的对着身边几人说道，目光却是恶狠狠的瞪着天邪。
“表姐说的是，我们没必要和她浪费时间！”
众人竟只是眨眼功夫，就进入屏障内，屏障内的画面依旧，但是却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在里面的画面，就好像在外看屏障内，屏障内不管有什么变化，外面看去都是平静无波，如死寂般的画面。
“呼，终于走了！”天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头，虽然已经知道娘会带着自己离开天家，但是寒家会不会也遇到同样的事情，却不得而知。
“傻头傻脑的，被人骂也不知道骂回去。”一个带着玩味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天邪警惕的往后看去，身后一片虚无，根本没有人。

第8章 你，哭给我看
“你是谁，别用隐身术戏弄人。唛鎷灞癹晓”天邪皱起小眉头，四处搜寻着，试图找出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隐身术？我可没用那样的东西，只是你看不见我罢了。”那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冰寒的忧郁感。
“你没用隐身术，我为什么会看不见你？你是看我年纪小，故意骗我的吧！”天邪看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可是什么也看不见。
“骗你？你还真是有趣！”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道：“你真的是来这里寻找，所谓你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吗？”
“关你什么事，我不喜欢和藏头藏尾的人说话。”天邪没有再理会对方，虽然在天家没有听过此人的声音，但是她只当此人是天家外系子嗣，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表兄，显然此人也和刚才那些人一样，想要捉弄自己。
天邪转身就走的样子，让说话人有些愕然，但是天邪被屏障撞的摔倒在地的模样，却引得说话人一阵好笑。
“笑什么笑！”天邪没好气的瞪了身后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衣衫，依然往前走。
“嘭！”的一声，天邪的脑袋犹如撞在坚硬的石墙上。
她用力揉了揉发晕的头，用小拳头敲击着发光犹如透明却像石墙的屏障，“难道，我真的进不进去……”她低着头，自言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酸涩。
“要哭鼻子了吗？”戏谑的声音带着几丝玩味。
天邪咬了咬唇，让自己的心情变的好起来，对着身后翻着白眼道：“我才不会在藏头藏尾的老鼠面前哭！”
“是吗？”声音又显得懒洋洋的，“本来我倒是对你没什么兴趣，不过现在倒是挺感兴趣，我就是要看你哭！看样子，你是很想进屏障里？”
天邪没有理会说话的人，又一次朝着屏障内走去，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撞的头昏眼花，坐倒在地。
“呵呵，看来你的确是很想进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天邪疑惑的皱起眉头。
“我可以让你进去。但是，你，哭给我看。”他的口气有些像命令。
“你脑子没坏吧？还是你觉得我太好骗？”天邪有些气恼，冷声道：“这屏障又不受你控制。”
“谁说不受我控制呢？”说话人显得有些傲然道：“你可以先试试第一层屏障，反正里面的屏障多的是，等到了第二层屏障，再想想是不是愿意和我做交易，也不迟！”
只听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眼前的屏障不再发光，犹如消失了一般。
天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几下，这才回过神。
她有些呆呆的靠近屏障，用小小的手指搓了搓，发现不再有抵触的感觉，她小心的迈开一步，进入屏障之内。
进入屏障后，发现那些堂兄弟姐妹正四处寻找着什么，一片花海中，每一朵花都开的鲜艳娇媚，花心内躺着各色各样的法宝。
“真的……真的可以进来了……”天邪声音有些激动的颤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操控这里的屏障？”
“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声音显得有些自嘲。
这人能够控制后山屏障，难道是天家祖先残留的一片意识，用来守护后山的吗？
乌黑的眸子轱辘一转，她显得很乖巧道：“你是不是我的祖先？”
“祖先？哈哈哈哈……”那人夸张的大笑着。
天邪有些紧张的四处一看，却发现那些堂兄弟姐妹居然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他们都听不见你说话吗？”
“我不喜欢他们，自然懒得和他们废话。”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所以和我说话吗？”天邪挂着一抹灿烂的微笑，看着空气，却又仿佛可以感受到什么，缓步靠近。
为什么她能准确的知道我所在的方向？我明明把声音以另一个方向传达，为何她还是看着我？
“你…看得到我？”那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看不到。”天邪摇了摇头。
“看不到，那为何不看向声音传达的地方？”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你离我很近，就在我看的地方！”天邪疑惑道：“难道真的是我看的地方吗？你真的在这里？”天邪小心的靠近。
“不，别过来。”那本来显得有些邪魅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天邪也没有冒然再往前，乖巧的点了点头，站着不动道：“你不是我的祖先吗？”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往前试图触碰什么。
“不是。”那声音显得有些腼腆了起来。
“你是在害羞吗？是我碰到你了吗？”
“你话真多！”声音显得有些气恼道：“回到之前的交易，我让你进入第二层屏障，你哭给我看！”
“为什么要我哭？”天邪有些想不明白。
“没有为什么，就是我喜欢！”那声音痞气的笑了起来。
天邪只是凝神看着眼前的空气，却没有再开口。
“干吗不说话？”那声音有些疑惑，显得很可爱。
“我想哭的，本来是在酝酿情绪，但是你一说话，我就哭不出来了。”天邪嘟着嘴，像是在抱怨对方出声打扰，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哦~？是吗？”那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像是看到了天邪眼里的狡黠，邪笑道：“那我帮你哭出来！”
“你，你在做什么！”天邪感到脚下一空，便已经悬在高空，又突然感觉身体一沉，像是要急速坠落下去。
那人邪笑道：“我帮你哭出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天邪的身体也重重的摔进花丛中，“好痛……”
“痛不就可以哭出来了！”那人的笑声更加邪气。
天邪从花丛中站起，揉着屁股哀怨的看着空气，眼里却没有泪水。
“看来，还不够痛！”那人的声音变得狡猾了起来。
“你……”天邪还没说下去，远处传来一阵哄笑。
“你们看到没，她刚刚摔的狗吃屎！”
“是啊，真是蠢货！”
“不过，这蠢货还有些运气，没想到可以进来！”
“我看是狗屎运！”……
听着远处所谓的亲人一句句的嘲讽，天邪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去理会。
“你不会生气吗？”说话人疑惑问道。

第9章 妖孽的花中人
“生气有用吗？我已经习惯了。唛鎷灞癹晓”天邪淡淡一笑，眸中的光华显得很成熟。
“你不像一个简单的五岁孩子。”
“是吗？”天邪垂下头，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多么想无忧无虑，可是被排挤的日子，让她不得不学着成熟。
邪魅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玩味道：“我好像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天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难道是天生就透明的吗，一直藏头藏尾的和人说话，很有意思？”
一片寂静，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天邪忍不住问道。
他的声音突然很冰冷道：“别的都不管你的事情。我只问你，做不做这个交易，用你的眼泪，换进入下一层屏障的机会。”
天邪并未回话，而是走过花田，目光扫视每一朵花上躺着的法宝，她可以选择在这里随便拿一件，然后离开。
可是……
自己不能放弃，既然有机会可以得到传承至宝，自己就绝对不能放弃，也许这是自己唯一的优点。
纵然没有仙根，没有灵根，根本无法修炼，但是她仍旧一次次学着法术，施展根本不可能有用的法术，唯一的优点就是不服输，不放弃！
“你能帮我得到传承至宝吗？只要你帮我得到传承至宝，我就哭给你看。”天邪转头，直直看着一处的空气，虽然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她总感觉，那个说话的人，就在那里。
又一次被她准确的看到，而且她的目光竟然是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人的声音有些不稳道：“你为什么那么希望得到传承至宝？”
“我没有仙根，也没有灵根，在仙界，我只是一个可笑的废柴，没有人看得起我，从小大家都觉得我是天家的耻辱，那些骂我的人，取笑我的人，都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每一次，情愿选择装聋卖哑，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就算说了再多，也无法改变事实，我的确如他们说的，就是废柴，只有真的改变，我不是废柴的时候，我才能理直气壮的对峙。来后山寻找传承至宝，是因为我相信有奇迹，相信上天应该是公平的，不会对我那么残忍，它没有给我仙根，没有给我灵根，应该会给予我别的恩赐，我想要寻找属于我的奇迹，不想就这样一直到寿元耗尽，死去也都背负废柴的骂名。”
天邪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没有这样坦诚的说出这些话，也许是因为眼前人自己看不见，所以没有压力。过去，她甚至在娘亲的面前，都一直扮演的很坚强，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废柴，可是现在她终于把心中所想说出，眼泪不禁流下，她很久没有哭了，一直觉得流泪是示弱的表现，讨厌自己哭泣，可是这次，当说完这些以后，突然感觉这些眼泪来的很痛快。
“眼泪！终于哭了！”说话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去的兴奋。
天邪微微愣住，只感觉一阵似乎看得见形体的风突然靠近，难以抗拒的风压将她卷起，朝着她未知的方向而去，速度快的让她张不开眼睛。
风刚停止，她站稳不久，眼睛还没有适应刚刚的冲击力，张也张不开。
耳边那人的声音响起，“张开手！”
天邪下意识的张开手，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落在手心里。
天邪努力张开眼睛，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手里居然是一枚黑色古朴的戒指，戒指中泛起一丝红光，显然是那滴自己进山时，在山门前的大石头上滴下的血，现在这枚戒指也就是自己进山以来第一件拿起的法宝，正在进行认主。
天邪有些惊慌失措，这古朴的戒指让她感到未知的害怕，从戒指中不断传达出一股吸力，似要将她抽空。
耳边的声音又响起，“把眼泪滴在上面！”
天邪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去做，被这突然的事件一吓，她居然已经哭不出了，“我，好像没眼泪了！”
“笨丫头，你脸上不是还挂着眼泪吗？把戒指靠在脸上的泪痕上！”
“哦。”天邪点了点头，将戒指靠在脸上。
“希望有用……”最后，她只听见耳边传来的四个字，便没了知觉。
头好晕！身体好像被抽空了！
天邪扶着头，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昏过去了，又能分出自己在梦里，可是这梦却又很真实，可以由自己的意识去控制自己在梦里的每一个动作。
眼前是一片蓝色的花海，那些花随风阵阵摇摆，连叶子也是蓝色的，很美很美，就像是真的大海泛起波浪，风吹起片片花叶，像是下起了叶子雨，这种花，是她从未见过的，比仙界最美的冰晶莲花还要漂亮，这种蓝像是蓝天的蓝，又像大海带着点点忧郁的蓝，没有一丝的瑕疵。
花海中突然发出一道冲天的蓝色光束，像是什么从花海中诞生，天邪小心的靠近花海中间，目光瞬间呆住……
乌黑的发丝犹如丝绸般柔美，未着衣衫的完美身躯被长发半遮半掩，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带着点点星光，高挑的身材，完美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万花失色。
“你是谁，干吗不穿衣服待在我梦里！”小丫头始终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瞬间面红耳赤，害羞的转过身去。
“你不是说我藏头藏尾的吗？现在能够看得见我了，为何还要转过身去？”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蛊惑。
“是你？”天邪认出了声音，却还是不敢转过身，“你那么大个人，要么就是藏头藏尾，要么就是不穿衣服，要不要脸啊！”
“是你自己冒然的闯进来的，转回身吧，我已经穿上衣衫。”声音中带着浓浓戏谑。
天邪发现眼前花海中的叶子全都飞速的朝着身后掠去，虽然很好奇身后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她还是站着不动。
“还真是早熟，那么小就懂害羞，可真是有趣！”说话人像是自言自语，却是故意戏谑。
天邪只感觉眼前一片蓝光，耀眼的蓝光刺的她张不开眼睛，她捂着眼睛许久，才缓缓将手放下，适应光亮的眨了眨眼睛，却又是一愣。
勾魂的凤目，蓝色幽深的眸子，高挺却精致的毫无挑剔的鼻子，带着棱角似永远挂着一抹笑容的樱红唇瓣，微微上翘中带着魅惑弧度的下巴，一切都是那么无可挑剔，绝美的连仙界都不存在的容颜，一身蓝色的衣衫显然是刚刚那些花叶所编制出的，衬托的他像那蓝色妖艳的花朵。
“你…你……是那个看不见的家伙？”天邪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身为仙界大家族的子嗣，再好看的人都见过，加上自己的爹娘可都是仙界有名的俊男美女，可是现在明明对美很有抵抗力的她，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惊讶的说话都打结巴了，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美，这样的美比仙女更美，但是对方如剑乌黑的眉中却带着让人沉醉和仰望的英气，让人不会错以为他是女人。
“怎么？我长得太好看，你被我迷住了？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犯花痴！”妖孽的男子扬起好看的眉，朝着天邪蛊惑的一挑。
天邪咬了咬嘴唇，气恼的和眼前人拉开距离，“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你才不学好，你才犯花痴！”
“呵呵，别人骂你，你倒是不还嘴，我只是戏耍你几句，你倒是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猫，乱咬人！不过，你骂人的样子，还真是够泼辣的，挺可爱的！”
男子蛊惑一笑，微微弯下腰，靠近天邪的小脸蛋，似想要触碰她的脸蛋，但他的手却在触碰到天邪的脸蛋前，手指尖一丝难以察觉的透明光束闪过，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将手飞速收回，冷声道：“按照条件，你的眼泪交换的只是进入第二层屏障的机会。我本来只是想试试你的眼泪有没有用，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眼泪真的有那样的力量，能够替我解封。我从不会做亏本生意，也不喜欢占人便宜。你们天家所谓的传承至宝，我就当是你替我解开封印的交换条件，现在封印解开，我也已经把它给你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天邪看着手心里发黑古朴的戒指，不解的看着眼前人，错愕道：“什么替你解封？什么传承至宝已经给我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第10章 戒指中的器灵
妖孽男子冷笑道：“我还当你有多聪明呢！原来，智商也还只不过是一个五岁孩子罢了，只是比同龄人稍稍聪明一点点！”
天邪不爽道：“不要再打什么哑谜了！要说什么，就说清楚，我最讨厌故弄玄虚的人了！”
“也好，反正你的眼泪有用，和你说清楚也是应该的！”妖孽的男子随手摘下一朵蓝色的花把玩，缓缓道：“你们天家的后山禁制每过十年会开启一次，可是我却无法离开这里，因为我无法离开你手里这枚戒指中的封印。唛鎷灞癹晓”
“这么说，你一直以来，都被关在戒指里无法离开？谁将你关在里面的？”
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但他很快就掩饰去了眼中的悲伤，低沉道：“我是这枚戒指的器灵。”
“器灵？”天邪皱眉想了想，似对器灵有些影像，略带几丝怜悯的看着妖孽男子道：“那些为了让修炼的法宝更厉害而祭器的人？我听说一般很难让那祭器人的灵魂被法宝吸收，若是真的有灵魂寄存在法宝之内，这法宝就堪比天地鸿宝的存在，法力不但高强，而且器灵还能和法宝同存，你难道是被人当作炼器祭品给谋害了，然后成为了器灵？”
纤细的手指抵触在太阳穴上，他略带沙哑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用来祭器才成了器灵，因为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一种原因就是被神人封印灵魂在某些法器上，也会变成器灵，我的记忆只从戒指内存在开始，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所说我的眼泪解开了你的封印，是什么封印？”
男子淡淡道：“我和这枚戒指无法分开，它就像是我的身体，却又像是我的主人，控制着我，我的灵魂必须寄存在它的里面，不能离开，一旦离开太远就会感到很痛苦。因为这枚戒指被人安放在山最中间的山洞，每一次这里的山门禁制打开，我却无法离开这道山门，因为跨出山门半步，也就是我离开戒指最极限的距离，一旦我跨越山门，我就将被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刺进灵魂的剧痛所折磨。
你的眼泪能够解除戒指中的一些封印，虽然我和戒指共存，但是因为这枚戒指是空间法宝，戒指中有些地方我是无法进去，无法控制戒指，有了你的眼泪，我就从被戒指控制的地位，变成了可以控制戒指的地位，也就不会再被那种痛苦所折磨。因为你的眼泪带着无尚的毅力，只有这样的眼泪，才能化解我被戒指封锁的一些意志，让我成为戒指的操控者。
加上你进入后山第一件拿起的便是这枚戒指，它变成了你的本命法宝，因为我是戒指的器灵，是灵魂体的存在，不会有人看得见我，除非是戒指的主人。所以现在开始，你也就能看见我的真身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也是你的主人？”之前的话，天邪是听的似懂非懂，但是最后一句话，她可是听的明明白白。
妖孽的男子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斜眼微眯的看着天邪，“本来如果没有你的眼泪，我是不会从被戒指控制的地位，变成控制戒指的地位，也就是说，现在你只是戒指的主人，而不是我的主人，但是你要控制戒指，却还是要通过我，我要是不让你控制戒指，你也不能控制戒指。”
“什么！你敢耍我！”天邪瞬间明白了一切，搞了半天，因为自己给他的眼泪，他不再被戒指控制，现在自己的本命法宝又是这枚戒指，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本命法宝，反而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耍你？我可没有！从头到尾，我们都是公平交易！”妖孽男子笑的极为欠扁，但这笑却又极其蛊惑人心。
“什么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怎么？你想耍赖？”
天邪努力深吸气，眸光一转，狡黠一笑道：“你说，我把我的本命法宝给毁了，重新换一个新怎么样？那么，你这个器灵，会不会也随着本命法宝毁去，一起毁了呢？”
妖孽男子愣了愣，没有生气，也是笑的很是狡黠道：“你倒是可以试试，只要你舍得把你们天家的传承至宝给毁了，我也不建议的！”
“这戒指就是传承至宝吗？可是它一点都不像。”天邪看着手心中黑色古朴，没有任何至宝形象的戒指，有些将信将疑。
男子神秘一笑道：“凡人有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奇怪，你明明不记得变成器灵之前的事情，那又为什么知道凡人的话？”
“我只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又不代表我是傻子，我难道不会看书吗！”男子撇了撇嘴，手一扬，袖中飞出一本书，正中砸在天邪的脑袋上。
“啊！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居然敢砸我！”天邪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想要用书去打对方的脑袋，可是……
天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自己的身体刚刚居然扑了个空，却不是他躲过了自己的攻击，而是自己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他连动都没有动过，完全像是透明不存在。
蓝色的眸中带着淡淡自嘲，他冷声道：“有这么不可置信的吗？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我是器灵了，你认为没有身体的我，你打的到吗？”
天邪抬头望着他，从他蓝色的眸中似感到一丝凄凉和孤独。
“怎么？现在又没有人骂你，装什么哑巴！”他淡淡的说着，目光却带着几丝闪躲，眼前这个孩子的目光似有一种穿透力，让他感觉有一种被人看穿的心慌。
天邪突然甜甜一笑，“蹲下来。”
“干吗？”他撇了撇嘴，双手环胸，一副懒得理会天邪的样子，却不知为何，也许是好奇这小丫头搞什么鬼，缓缓蹲下，与她平视。
天邪的笑容更加灿烂，望着现在蹲下后，和自己一样高的人，伸手想去触碰。
“你干吗！”他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天邪好笑问道：“你不是器灵吗？不是没有身体吗？我不是碰不到你的吗？那你为何还要躲呢？是因为害怕吗？”
“害怕？可笑！我不是躲，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明知道我是没有身体的器灵，干吗还要伸手触碰我？刚才，你不是已经知道，扑上来只是一个空吗？”
天邪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伸手朝着他的脸抚摸过去。
他愣了愣，没有再躲开，蓝色的眸中似有一些彷徨无措。

第11章 毅力之泪
天邪像是抚摸着空气，又像是抚摸着他的脸，双方明明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触感，可是天邪却依然仿佛摸得到一样抚摸着，动作很轻很柔。唛鎷灞癹晓
她嘴里轻声呢喃道：“娘说过，我不高兴或寂寞的时候，就会装的很无所谓，她总说我很深沉，表里不一，这样不好。其实我是因为很在意，却又不想让娘担心，所以努力装的很无所谓，其实我很累。可是我今天发现，有比我还要深沉的人，其实你明明很难过，却还是总是把没有身体挂在嘴上，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我想，你应该很希望有身体，很希望被人看见对不对？我感觉你很寂寞，你的眼神看起来很忧郁，这里的蓝花，还有你的蓝眸虽然很好看，但是却让我感到很忧伤。”
“什么嘛！明明只有五岁，却表现的像个大人一样！别不懂装懂，搞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你说的一点都不对，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身体，身体就是一个累赘！”男子皱了皱眉头，却没有站起，而是依然由着天邪抚摸着的动作，他的目光很闪躲，就像一只走失的可怜小狗，有些害怕被人靠近，却又很期待被人抚慰。
“也许你说的对吧，我可能太自以为是了，但是我只是把我所感受到的，老实说出来罢了。”天邪收回手，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选择和我做交易，毕竟其他进山的天家子弟都很优秀，我是最差劲的一个。”
男子思索了片刻，本想随便敷衍一个答案，但是眼前孩子乌黑的眸子，似璀璨的星子，让他不舍欺骗，他语气淡淡道：“也许是因为你被那些人欺负时，眼里的一丝倔强，那丝倔强，似在期待着爆发，像是一只被关了许久的猛兽，隐忍着，却又期待着冲破什么，想要一展宏图，那丝倔强似隐藏着巨大的力量，引起我有一种想要冲破封印的冲动。过去，我并未特别想要冲破封印，只要我不离开这座山，其实也不会受任何苦的，你们天家每过十年都会有人进来，我一直都是等待着，从未主动和任何一人说过话。其实山中的屏障所测试的是毅力，与天赋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毅力坚强的人，才能走入山最中间处，才能寻到这枚戒指，我等待有这样的人出现时，等那人到了戒指前，才谈交易的。可是你的一丝倔强，让我主动的和你交易了。”
是不是隐忍了太久，一直被那些所谓的亲人欺负，我内心深处一直有想要冲破废柴的命运，想要创造奇迹的想法，才会眼里闪过那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倔强，才会感染到他，让他出现？难道这就是我的奇迹，奇迹真的降临了！
天邪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到的可是传承至宝，自己进山不就是为了传承至宝吗？现在它不就在自己手心里吗？自己是成功了，可以摆脱废柴的命运了！
天邪爱惜的看着手里的古朴戒指，目光对上眼前人时，有难以言喻的激动，还有一些感谢。是他，是他主动和自己交易，自己才会有机会得到传承至宝，如果不是他，自己连第一层屏障也过不去。
不对，如果不是他故意操控屏障，自己也许可以过去！
天邪突然很认真的询问道：“如果没有你，我能自己通过所有屏障，得到戒指吗？”
男子想了想，玩味笑道：“如果像你那样傻撞，装个几百下几千下的，只要没撞死，倒是的确可以通过所有屏障。”
“真的？”天邪有些高兴，但是很快又皱起眉头，将信将疑道：“要是真的那么简单，为什么千万年来都没有人得到传承至宝，甚至连传承至宝的样子都不知道呢？”
“一来是因为太自信，身为仙界原住民家族子嗣的骄傲，让他们觉得傻撞很丢脸。二来就是难哭出来，有毅力，够坚强，才是寻得传承至宝的唯一方法，但是就是因为太过坚强，反而哭不出来，你之前能够哭出来，只是一种对你过去命运的宣泄，但是那些有仙根有灵根，又有毅力的，却没有可以哭出来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天邪了解的点了点头，“现在我是在梦里吧？我能够感受这是梦，不是现实，不会等我醒来，一切都是假的吧？”
“呵呵……”男子蛊惑大笑道：“这不是梦，是在戒指之中。你觉得梦里的自己能够那么清晰的控制自己的思想？”
“戒指之中？你把我的灵魂带进了戒指里？”
“是我允许你的意识进入戒指里。”
“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除了在戒指里，我无法在外面看见你？”
“你是戒指的主人，不论是在戒指里，还是戒指外，你都能看见我。让你进来，是因为法宝成为本命法宝，除了滴血认主外，法宝还会吸收你很多仙气，因为你的体质无法自动吸收仙气，必须用仙丹才能在体内化出仙气，当法宝吸收了过度的仙气，你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懒得等你醒了以后再和你废话，所以就允许你的意识到戒指里来了。”
“那我的身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妖孽男子耸了耸肩道：“没有人给你仙丹补充身体中的仙气，你就醒不过来，说不定就在昏迷中断气了。”
“什么！”天邪瞪大眼睛道：“我的身体昏迷了，根本没办法自己给自己仙丹吃。现在又身处后山，娘亲也没有办法给我仙丹吃。那些恨不得我死的亲戚，根本不会把我带出去，我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妖孽男子赞同的点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慵懒模样道：“就算那些人良心发现想要救你，恐怕也救不了。你的身体现在处于这山最中间的山洞，谁又能通过所有屏障进入这里，千万年可都没有人进过这山洞！”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也不说清楚，就和我做什么交易，是你故意要害死我！”小丫头无赖的坐在地上，这一刻，她仿佛感觉从天堂掉下了地域，明明得到了传承至宝，她可以不被人当作废柴，可是现在人都要死了，就算得到了传承至宝又有什么用？
“你倒是会乱咬人。不是你自己希望得到传承至宝的吗，现在我只是满足你而已。”
“你早说如果我得到传承至宝我会死，我还要传承至宝做什么，人都死了，再好的宝贝又有什么用！”
“那么，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想活，不想要传承至宝了？”男子的眸中闪过浓浓的算计。

第12章 那就死了算了
天邪低垂着头，陷入沉思。唛鎷灞癹晓
如果自己没有得到传承至宝，出了山后，自己还是废柴，一切如旧。活着，也只不过是五十年，和现在死，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要被耻笑五十年，那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反而清静。
不对，自己干吗要死！既然他能把自己弄到山洞里，那一定可以把自己送出山的，他现在已经不被戒指控制，应该是可以出山的，出了山，娘就可以救自己！
“你把我送出去！”
“送出去？你是说把你的灵魂意识送回身体吗？你可要记得，你的身体死了，你的灵魂意识最起码还活在戒指里，要是回了身体，可就连灵魂都烟消云散了！”
“不是！我不是说把我送出戒指，我是说，让你把我的身体送出后山！现在你已经不被戒指控制，应该是可以那么做的，毕竟是你把我从第一层屏障内送到这里来的，一定是可以再把我送出去！”
妖孽男子双手环胸，邪笑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天邪焦急道：“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好歹也是我的眼泪帮你解开封印的！”
“你给我眼泪，我给传承至宝，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你谁也不欠谁，我没有必要救你。”
“你……”天邪刚要咒骂对方没人性，是只知道做交易的奸商。
“不过……”听见对方似有回转余地的两个字，天邪忙把要骂出口的话吞下了肚，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不过什么？”
“我们可以重新再做一个交易。”男子眯起蛊惑的双眸，笑的十分帅气。
“还要做交易！”天邪像是反应起了什么，气恼的指着对方质问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好的，想要再骗我做什么交易！所以你之前没有告诉我，如果我以传承至宝为本命法宝，我的仙气无法满足传承至宝，会导致我可能死去的事情！”
“呵呵，倒是比想象中聪明不少！”男子妖孽的笑着，一脸奸商模样道：“不过，显然已经太晚了，就看你愿不愿意继续交易了。”
“你！”天邪捏起小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一边深呼吸，一边放下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说，又要耍什么花样！”
男子笑的很阳光，很无害，挑眉道：“这次的交易很简单，只要你不告诉任何人，你得到传承至宝，我就救你。”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想要得到传承至宝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证明我不是废柴，现在传承至宝到手，却要我说没有得到，继续做废柴，你觉得我会愿意！”
男子依然笑的很无害，像是和他做生意一定不会亏的忠厚模样，“那就看你是要命，还是要传承至宝了。毕竟，没有了命，你有了传承至宝，也没用，也不能证明什么了。”
天邪皱眉思索很久，小丫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模样很是可爱，但是小眉头却纠结的皱起，为难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很可怜。
正当男子以为她会妥协的时候，她却坚决的摇了摇头道：“如果要我继续做废柴，继续被人取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天邪突然眯眼，笑道：“其实，如果我的身体死了，灵魂意识还存活着不是吗？我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待在戒指里，我们也好做伴，最起码不会无聊，一起做器灵也不错！”
妖孽男子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看来这小丫头不好骗！还真不想以大欺小，不过现在也只有来狠的了，希望她会害怕吧！
他故作阴冷的威胁道：“小丫头，现在可不是这个戒指操控我了，只要我不允许你存在这个戒指里，你的灵魂意识就会回到身体里，和你的身体一起烟消云散！如果不想死，就最好和我做这个交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得到了传承至宝！”
“那就死了算了！”天邪坐在花堆里，闻闻这朵花，碰碰那朵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男子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低眸看着一心赏花的小丫头，心下嘀咕道：这小丫头还真是难对付，这么难骗，看来以后有的头痛了。
他伸手习惯性的做着揉太阳穴的动作，撇嘴道：“算了，我就直说了，我是怕你没本事保住你的本命法宝，害的戒指中的我，和你一起在外面丧命，预期让你在外面丧命，倒是的确让你死在山里的好！”
天邪连忙摇头，坚定道：“我得到本命法宝，就不是废柴了，就是天家的家主继承人，我有能力保护我的本命法宝，不会让你一起丧命的！”
“呵呵！”男子冷笑讥讽道：“你有那个本事吗？你吃仙丹化作的仙气，只不过是维持你的生命。现在只是法宝认主，就让你差点丧命，你觉得，你够仙气使用这枚戒指吗？你无法使用它，也就无法保护你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你的本命法宝？你认为得到传承至宝，却无法使用的人，你们天家还会承认你是家主继承人吗？到时候，只会逼迫你把本命法宝交出来，只有你死了，戒指才能完好的重新认主，你认为你的命还保得住吗？”
天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垂下头，一脸落寞。
见天邪落寞的样子，妖孽男子没有取笑什么，认真问道：“看你的样子，是应该想明白了。那么愿不愿意合作？”
天邪苦笑道：“我还以为得到传承至宝，我就不再是废柴，结果一切还是一样，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奇迹，我还是可笑的废柴，活着又有什么用呢？”
“你这是自暴自弃吗？”男子有些气恼道：“之前那个傻撞屏障的小家伙去哪了？你解开封印的毅力都去哪了？我只是不让你说出得到了传承至宝，又没说不能让你摆脱废柴的骂名！”
天邪双眸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激动道：“真的？你可以帮我摆脱废柴的骂名？”
妖孽男子似乎不习惯她这样期待和激动的目光，慵懒道：“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先谈之前的交易，你愿不愿意隐瞒得到传承至宝的事情？”
天邪点头如捣蒜，“如果你能帮我摆脱废柴的骂名，我就答应你，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得到了传承至宝。”
妖孽男子摆了摆手，玩味笑道：“你好像搞错了，我们的交易是我救你的命，你不说出得到传承至宝的事情。至于帮不帮你摆脱废柴骂名的事情，那就换到下次你有别的东西和我交易时，再做这个交易！”
“可是，我没有时间等了，如果我依然是废柴，那么今日离开后山，娘就会带着我和弟弟离开天家，她已经收到爹的休书了，本来七日之前就要带我和弟弟离开，就是因为我想要到后山寻找传承至宝，娘才会留下等我，如果我这次没有得到传承至宝，那娘就不会再留在天家，我也没有办法再在天家证明我不是废柴了。”
“来日方长，为何急在一时，就算我现在告诉你办法，你也不可能马上成为天才不是吗？我的耐心有限，你身体的时间也不多了，你最好快些选择同不同意这场交易，如果再拖下去，你连命都没了，又何谈摆脱废柴骂名。”
天邪的眉头似打起了结，又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男子，似生怕他是为了暂时安抚自己，所以骗自己。

第13章 废柴配废物
妖孽男子看着天邪的眼神，翻了翻白眼，冷声道：“我没有必要骗你，毕竟你是戒指的主人，如果你一直是废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唛鎷灞癹晓将来一旦有什么需要你交易的东西，我必然会告诉你如何让你变强。”
天邪深深的看着他，大眼睛闪着一丝害怕，声音显得有些稚气道：“你绝对不能骗我！”
这是这孩子进山来，第一次口气显得像一个正常的五岁孩子，没有装作坚强，没有装作成熟，稚气的眸光带着害怕，稚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
妖孽男子抿了抿唇，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目光却显得温柔了几分。
天邪点头道：“我同意，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出戒指就是传承至宝，请你把我救醒吧。”
“也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人透露，我这个器灵存在！”妖孽男子似还有些担忧，追加道。
天邪认真的点头，目光带着一丝坚定，对他承诺道：“我绝对不会说的，在没有能力保护戒指，保护你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保护我……”妖孽男子喃喃自语。
天邪以为他是想要讥讽自己，忙开口道：“虽然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保护，也好像很厉害，知道的东西也很多的样子，但是你毕竟是戒指的器灵，不管你是不是从戒指的被控者变成了控制者，你还都无法真的离开戒指，说到底你和戒指是共存的，也都是我的本命法宝不是吗？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也一直被骂是废柴，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你！”
妖孽男子的脸似有些红，他别扭的转过脸，尴尬的咳嗽道：“谁是你的本命法宝，想办法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
天邪眨了眨大眼睛，靠近道：“你是在脸红吗？”
“我是灵魂体，怎么会脸孔！”妖孽男子斜睨了天邪一眼，转移话题道：“我现在出去救你，你的仙丹放在哪里？”
天邪好奇的看着妖孽男子许久，见他不适应的躲开自己的目光，天邪也不再追问，答道：“在腰间的荷包里。”
眼前蓝光一闪，天邪随即感觉一股排斥力把自己推出这片蓝色花海。
天邪努力张开眼睛，手指动了动，刚从戒指中出来，她有些不适应马上回到身体，许久才缓和过来。
她站起身，身处山洞之内，之前她并未好好打量这里，现在才发现这里像是一个简单的房间，有石头雕刻的床、桌、椅。
“这里，是你的房间？”天邪看着身边的妖孽男子，现在出了戒指，自己依然可以看见他。
妖孽男子微微点头，低低道：“我虽然不能离开这山，但是平日还是可以在这山中行动。”他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舍，冷声道：“天色不早了，我们离开这里吧，虽然你得到了传承至宝，但是这山的禁制依然是存在，必须在这里的禁制关闭之前，离开这里。”
一路上，妖孽男子教着天邪如何隐瞒戒指是传承至宝……
“邪儿，你终于出来了，听他们说，你进入了第一层屏障？”寒柔温柔的牵过走出山门的天邪，关切的问道。
此时的山外已经围着很多人，有那些进入后山之人的父母，也有一些天家长老，之前在山中取笑天邪的孩子也早就陆续出来了，天邪是这次出山最晚的一个，显然除了她的爹娘以外，其他人都对等她而感到很浪费时间，每个人的脸都很臭。
天邪乖乖点头，伸出白皙的小手，手指上套着一枚发黑的古朴戒指，这枚戒指很神奇，本来指环是很大的，但是当戴在天邪手上，它便随着天邪的手指粗细，变成了适合天邪的尺寸。
“这……”寒柔皱起眉头，她本听那些出山孩子说天邪进入了第一层屏障，很是激动，还以为天邪会带出什么好的法宝，最起码不是什么废物，但是现在看着眼前这枚毫无灵气的戒指，让她的心凉了下去。
天峰上前询问道：“邪儿，这枚戒指真的是在屏障内得到的吗？你现在是它的主人，能不能展现它的威力？”
天邪下意识的看向身后，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天邪看向身后空气的方向，对于他们来说，天邪是看着空气，但是对于天邪来说，她是看着那名戒指中的器灵，只有她才能看得见他，就算在场身为大罗金仙的家主天霸，也都看不见妖孽男子的存在。
“傻丫头，你看我做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你带过来了，你想让他们怀疑什么吗？照之前我教你的说！”妖孽男子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
天邪回过神，有些自责的吐了吐舌头，转回头，不再看身后，感慨道：“我以后再也不能进这山了吧。”
闻言，所有人都以为天邪是回头最后看后山一眼，天峰安慰的揉了揉孩子头道：“邪儿，身为天家子嗣，一生只能进去选一件法宝。”
天邪点了点头，有些懊恼道：“其实我本来想进第二层屏障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推回了原来进山的地方，最后连第一层屏障也再也进不去了，我看天色已经很晚，大家也都出来了，再不出来就出不来了，所以我就随手在地上捡了这枚戒指，它除了可以随着我的手指大小变换指环大小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功能，应该是一件装饰性的法宝。”
“什么，你是说你进了第一层屏障，却没有在里面拿任何法宝，反而在屏障外，拿了废弃的法宝？”寒柔不可置信道。
天邪看着娘眼中的心疼，知道娘是为自己惋惜，多么想要告诉娘，自己得到了传承至宝，可是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传承至宝之前，自己不能说。
天邪咬了咬牙，对着所有人说谎道：“也许是因为我太贪心了，所以没有进入第二层屏障后，就被推到屏障外，只能拿这废弃的法宝。”
“哈哈……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尖脸少女取笑道。
十三四岁的大鼻子小姑娘坏笑道：“老天难得给你一次机会，你都没有把握，反而被自己的贪心给丢失了机会，也不能怪老天给你一个废物戒指了！”
**岁的方脸孩子讥讽道：“之前我就说了，这废柴，也只配在外圈捡点废物！”
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很好看，可是笑声却很尖锐，“哈哈，那岂不是也被我说中了，她是废柴配废物，顶级绝配！”
“够了！”家主天霸冷声呵斥道：“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
待所有人准备离开之时，天霸传音给寒柔道：“不该留在天家的，也应该明白天意了吧，不要再妄想得到天家的任何好处。拿着休书，带着你那两个废柴回寒家去！”他离开前的冰冷目光带着几丝嘲讽，不屑的瞥了天邪一眼。

第14章 花千叶
“邪儿，早点睡。唛鎷灞癹晓明日一早，娘带你和弟弟去外公家。”寒柔温柔的摸了摸天邪的小脑袋，始终都没有告诉天邪她已经拿到休书，这次去寒家，就再也不会回天家了。
天邪看着娘黯然的眸光，只是乖乖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娘不想说，若是娘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
待寒柔离开房间，天邪牢牢关上房门，对着身后人道：“明日一早，我就会去寒家，也许以后会很少回天家看爹了。”
男子兴味的问道：“看你娘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告诉你什么，只是说带你去外公家而已。”
天邪垂着头道：“娘的确没有说什么，但是爹给娘休书的时候，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没有睡着，我都听见了，是因为我和弟弟的资质太差，所以家主想让爹纳妾，娘不愿意与人共事，所以问爹要了休书，准备带我和弟弟去寒家生活。”
男子微微皱眉道：“你娘倒是够有骨气的，但是你爹也未免太软弱了吧！”
“不许你这样说我爹！”天邪气恼道：“爹也是没有办法的，家主快死了，爹身为天家家主继承人必须那么做的，只怪我和弟弟都不争气。”
“就是那个离开后山还要狠狠瞥你一眼的老家伙？他应该是你爷爷才对，为什么你至始至终都唤他家主？”男子示意天邪坐下慢慢说。
天邪并未因为对方说家主是老家伙而生气，对于家主离开时对自己的不善眼神，自己何尝没有看见。
现在算是心平气和，不谈交易外，第一次和他坐下来好好说话吧？
天邪乖乖坐在椅子上，稚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道：“三岁生辰时，他很凶的让我不许唤他爷爷，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唤他爷爷，像是下人一样，一直都唤他家主。”
男子微微点头，表示了解，他忆起在后山，那老头离开前，传音给天邪母亲的话，待所有人准备离开之时，天霸传音给寒柔道：“不该留在天家的，也应该明白天意了吧，不要再妄想得到天家的任何好处。拿着休书，带着你那两个废柴回寒家去！”
当时除了寒柔外，所有人应该都听不见此话，但是身为器灵的他却听得清清楚楚，因此对那个老头的影响很不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天邪手撑着腮帮，好奇的看着妖孽男子。
“名字？我不记得了。”男子淡淡道。
“那我怎么称呼你？”天邪疑惑问道。真可怜，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传承至宝千万年都没有人找到，他在后山孤单的呆了千万年吗？
“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那根本不重要。”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天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灿烂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取名吗？”
“取名？”他别扭道：“没有那个必要。”
“那我不见得叫你哎吧？总要有个称呼。”天邪歪着小脑袋，嘟嘴说道：“我叫天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也可以像我爹娘那样唤我邪儿，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又不是你爹娘，干吗要那么亲切的叫你。”男子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坏笑道：“你说只要我喜欢，叫你什么都可以？小丫头也行？”
天邪抿唇点头道：“算是交易。”
“交易？”男子略显茫然。
天邪跳下椅子，走到男子面前，调皮笑道：“你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但是作为交易的条件，我帮你起个名字，你就必须叫那个名字了。”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多事。”男子撇了撇嘴，却没有拒绝。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同意吧？我不拒绝你叫我小丫头，那么现在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天邪坐回椅子上，小脑头左晃，右晃，打量着男子许久，最后一拍手，高兴道：“你的衣服都是叶子变得，我们又是在花海中第一次见面，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花妖什么的呢，不如你就姓花，花千叶好吗？”
“这不是女人的名字吗！”男子有些不瞒的白了天邪一眼。
天邪有些霸道道：“谁说是女人的名字了，再说你本来就长得像个女人，哪有男人像你这么好看的，反正我给你取什么名字，你就是什么名字！”
“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给我取这样的名字！”
天邪双手插腰，狡黠笑道：“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可明白的很，你是戒指的器灵，就算你现在能够控制戒指，还是戒指的器灵，又离不开戒指。我是戒指的主人，一样也是你的主人，凭什么我不可以给你取这个名字呢？虽然你很厉害，也好像不愿意认我这个主人，但是如果我不想要戒指，毁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你也一样活不了！你还是暂时乖乖配合，我也不勉强你认我这个主人，但是你不要没事就谈什么交易，非要有合适的条件才帮我，要知道我们是绑在一起的，我要是一直像个废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我能够变强，也许可以帮到你也说不定，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做器灵吗？如果你真的是被封印在戒指里，身体还活着，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身体呢！”
男子斜扬起嘴角，冷笑道：“呦，出了山，就变主人了！你要搞清楚，是你要求我帮你摆脱废柴骂名！反正千万年我都习惯以灵魂体生存了，有没有身体无所谓！”
天邪挫败的垂下头，毕竟她是个五岁的孩子，再聪明又怎么能够在口头上赢过一个千万年的器灵。
“可是，我是真的很用心给你想这个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你，你像花一样漂亮，身上的衣服又是叶子做成的。叶子比花要坚强的多，你的外表像花美丽易凋零，但是你能孤独千万年，内心应该像叶子一样坚韧。花千叶，又感觉很柔美，又感觉千叶毅力。这么好的名字，我想要都没有呢！我的名字，天邪天邪的，虽然娘瞒着我，但是我早就从那些堂姐的口中得知，是因为我邪门，没有仙根没有灵根，是天家的邪门怪胎，所以才叫天邪，多么不好的寓意，可是没有办法，家主起名，就必须用这个名字。”天邪的声音渐渐显得有些沙哑了起来。
男子微微愣住，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是真的很用心为自己取名，也没有想到她能为这个名字想那么多的东西，只是简单三个字罢了，她倒是能够撤出那么多东西也算本事，只是她的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之前还觉得有些奇怪，好好的一个女孩，为何要起天邪这样有些男子气的名字，原来是说她是天家的一个邪门怪胎。
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他别扭道：“既然作为交易，你给我起这个名字，我也只能接受了。不过我不想叫你小丫头了，以后我叫你无邪。”
天邪疑惑的看着对方，不解道：“为什么叫我无邪？”
男子挑眉笑道：“你娘等于是被休了的，你们和你娘一起离开天家，就也不是天家的人了。去了寒家，你和你弟弟自然要姓寒，不知道你外公会给你起什么名字，但是我觉得寒无邪不错。”
“寒无邪？”天邪的双眸似泛起一层水雾，声音稚气腼腆道：“你的意思是我无邪，没有邪气吗？”
“字面意思不是这样吗？”男子无所谓的反问。
“意思是这样，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天邪有些期盼的看着对方。
“好了，别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是就是了！罗里吧嗦的，我困了，我去睡了！”男子说完这句，似逃一样，化作一道蓝光投入天邪手指上的戒指中。
看着手指上的古朴戒指，天邪疑惑自语道：“现在不是天黑吗？灵魂体不是白天才睡觉的吗？”

第15章 她的梦，他的承诺
进入戒指中的第一层空间，花千叶（从现在开始，就称呼他为花千叶了。唛鎷灞癹晓）漫步在蓝色的花海中，这里还是和之前天邪进来时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
“花千叶？”他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也许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微笑很温暖，不似之前的妖孽笑容，虽然美，却带着一抹冰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僻。
“为什么，会是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还是这样的体质的小丫头？那么多资质好的人，却偏偏是她的眼泪才解开我的封印，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他忆起千万年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戒指中，无尽的孤独似要将他逼疯，他想要离开，想要往外逃，可是当跨出山门时，剧痛仿佛将他撕裂，他只能灰溜溜的躲回戒指中，借用这里的蓝色灵花的花香疗伤，渐渐一次次习惯被伤痛折磨，一次次习惯孤独和寂寞，他不再期望离开，渐渐自暴自弃，冷眼看着每过十年就会进入此山的人。
在五千三百年前，他绝望了，活腻了，他甚至想要自爆，灵魂和戒指一起自爆，当他将灵魂力量发挥到最大，超过他的负荷，却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带着无尚威压的声音，将他灵魂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力量压制下去，让他无法自爆。
“会有人带你离开，她的眼泪会带着无尚的毅力，将你的封印解开，你要做的，就是将空间中所有你能学的，都学了，以便将来帮助她，也是帮助你自己。”
“你是谁？”
“孩子，容许我这样叫你，你看上去很年轻，我是天家的天雪苍。我已经不知道我有多少岁了，在冲破仙君的境界时，我失败了，但是我的一丝意识却残留了下来，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天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戒指中，这枚戒指是我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在我儿时进入这座后山，就是为了寻找它，可惜那时候我与它无缘，没想到我死了，却能用最后一丝意识在后山找到他，发现你的存在。”
“会有人为我解开封印？”
“我用我最后的一点力量，做了先知的预测，我即将消散，不复存在，但是希望你能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帮助她，帮助我们天家……”
那个声音渐渐消失，却让他绝望的眼神，染上了一丝重生的渴望。
从回忆中拉回思绪，他身影一转，蓝光消散后，花海中已经没有人影。
黑色的戒指中发出一道蓝光，显出花千叶的身形，他站在天邪的床前，看着已经熟睡的孩子，微微扬起嘴角道：“那个人的确没有预言错。他应该是你们天家祖先吧，我很感激在那个时候，他出现阻止我自爆，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你，也不会有名字。”
他忍不住笑容更深，“花千叶，这个名字还真是有点女人啊！”
“我会保护你，不要走，不要走，帮我，我不想当废柴，不想……”低低的梦语从天邪的口中说出，声音轻的让人无法听清楚，但是却很悲伤，很无助。
她做噩梦了吗？花千叶皱起眉头，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天邪的额头前，因为是灵魂体，他根本无法触碰到天邪，只能隔着空气触感她的梦境。
梦中，她缩成一团，牢牢的握着手中的戒指，一群人围着她，冷笑着，讥讽着。
让花千叶惊讶的是，自己也在她的梦里，却冷眼看着她被欺负，甚至也在笑，是一种冷漠的嘲笑。
她的家主爷爷在逼迫她，逼迫她交出戒指，凶神恶煞的脸，换做别的五岁孩子，也许早已吓哭了，但是她却死死攥着手里的戒指，用力摇头。
“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人抢走你！”
“可笑，你凭什么保护我，我要找更好的主人，有资格配的上我的主人，你这个废柴，不配当我的主人！”梦中的那个花千叶竟说出伤人至极的话，缓步朝着她的家主爷爷走去，显然是代表他能够认定的主人只是眼前的大罗金仙。
“花千叶，我承诺过我会保护你，我绝对不会骗你！不要走，不要走，帮我，我不想当废柴！我一定会努力，再苦也会努力，努力成为你觉得好的主人，求求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唯一能够帮助我的人，如果你离开，我怎么办……”
她的家主爷爷冷笑道：“废柴，你还想翻身？别做梦了！为了保护天家传承至宝不受损伤，只有你死，它才能重新认主，你去死吧！”
一股强大的威压凌空而下，直直压向天邪幼小的身躯。
梦中的花千叶突然全身一僵，似有灵魂俯身般颤抖了一下，再次张开眼睛时，那双眸子不再冰冷，他身影一闪，挡在天邪的身前，巨大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但是他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天邪身前。
“你，你不是要离开吗？为什么要救我？”天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的意识力量在她的梦境中更强大，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朵蓝色的花朵，花朵灵气逼人，腾空停留在他的手心中，他默念着古朴的咒语，蓝色花朵周围泛起奇怪的符文，刺眼的蓝光瞬间将花朵包围，符文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个奇怪的符文冲天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屏障，将他和天邪都保护在其中，天霸所压迫过去的力量被一点点抵消，不久就化作虚无。
他将残留的花瓣力量扬手打出，那些梦境中丑陋的嘴脸全都被花瓣包裹带出梦境。
整个梦境只身下天邪和他两个人，他蹲下身子，深深看着蜷缩着的天邪，温柔笑道：“真的再苦也能承受吗？”
“你是同意帮我吗？”
“小丫头，过去有人告诉我帮助你，就是帮助我自己，看来也许是真的，你之前说过，也许我的身体还活着，也许你能够帮我找到。我会尽力帮助你，但是以你的资质，可能很幸苦，我不会心软，会很严格，你会怕吗？”
天邪望着他温柔的微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坚定道：“不会，再幸苦我也不会怕，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强。”
“那好！以后可别怨我太严格就是了！”他和煦一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她的梦里。
天邪依然沉睡，无梦干扰的睡眠，很是香甜，他站在床边凝视她许久，她也许以为刚刚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梦境，但是那里却留下了他的承诺。
你那个家主爷爷还真是可笑，会死吗？我明明觉得他生龙活虎的！不过，既然他要咒他自己，那我今夜也让他好好尝尝快死的感觉！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气愤，只是因为梦境中那人想要杀她，他竟然就想去找那人出气。
天色如墨漆黑，天霸在书房并未入房休息，对于仙人来说睡觉不睡觉都没有关系，更何况他这样的修为。
一阵怪风卷起天霸桌案上的书籍，天霸猛地站起身，声带温怒道：“什么人，敢和老夫耍这种把戏！”他衣袖一扬，一道火光从他手心射出，直射那道怪风正中间。
火光却从风中穿透而出，怪风依旧卷着他的书籍，没有任何变化。
天霸一开始以为是谁以隐身术进入房间，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可是现在若是真的有人以隐身术进来，那也已经被他用火光重创了，没道理是火光穿过对方身体，对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人！若是再不现身，休怪老夫无情了！”天霸的手心中汇聚着毁天灭地的极大力量，同时他的神识威压将整个房间压在其中。
他看不见的一处，花千叶正冷笑看着他，在梦里花千叶只能用意识控制天邪梦中的自己，所以需要花很大力气抵抗对方的威压，但是现在他以本尊的灵魂体存在，对于这样一个大罗金仙的威压并不放在眼里，就算当年那个天雪苍以极其接近仙君的境界，他都只是因为自己准备自爆才被压制住。
他压了压喉咙，发出和自己不一样的声音：“听说你快死了，不过看你的样子倒是更像装病吧，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假病成真的滋味如何？”
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带着点点沙哑，强大的飓风朝着天霸袭面而来。
是阴魂之体！天霸心下一惊，在此人说话前，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阴魂气，难道是修冥者？可是这样的力量却偏偏只有阴魂才会拥有，而且还是超过自己的存在，自己何时招惹过这样的人物？
当飓风将他推到墙上，巨大的压力似要将他压扁，他从袖中扔出一张兽符，火光燃烧之下，出现一头由龟和蛇组合成的兽魂。
这些兽符是抽离一些寿元将尽的仙兽魂魄，将魂魄放置符箓中封锁起他最后的力量，在危机之时使用，并非真的仙兽那般强大，但是对于修冥者或是阴魂体都有很大的杀伤力。
“是玄武？不过可惜，玄武本为神兽，但它只不过是你们仙人强行用仙界仙龟和巨蛇交配出的变异种族，和玄武还差得远，只是一头品相稍好的仙兽罢了。”
天霸骇然的看着声音传达出的方向，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武，是黑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对于修冥者是一大强敌，本来他是想以次充好，用假冒的玄武骗对方全心对付假玄武，那时，他便可以用手心中攥着的另一张遁走符箓离开。
蓝光一闪，出现一朵妖艳的蓝色灵花，花香带着催眠的力量，假玄武竟昏迷了过去，恢复了兽符的样子，黑光一闪，兽符显然是被对方给收走了。
天霸看不见，但是若是天邪现在在，就必然会发现花千叶的手指上戴着那枚黑色的戒指，但是天邪手指上的戒指依然存在，似那枚戒指和花千叶一样，都是幻象的存在，并不是实体的，却有着一样的空间力量，花千叶就是将那张兽符收入了戒指中。
天霸堂堂一个大罗金仙在对方面前竟毫无反击之力，被巨大的风压制的无法动弹，只见那黑光有恃无恐的将天霸身上的东西一件件收走，对方还时不时，很不爽的蹦出一句：“身为天家家主，想不到这么穷，都是什么破玩意，就没一样值钱的？”
天霸真想破口大骂，说是破玩意，那你还收走干吗！
可是他却又没胆说出，在别人面前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面对死亡，他却比谁都怕，没有一点家主威风，反而像只败家犬，他只求对方真的只是来抢劫的，抢完快走，千万不要把他的老命也带走。
“已经没有东西了，哎，还真是穷！”花千叶玩味一笑，双手抚过双眼，准确的看见对方仙根所在，弹指之间，一股风劲刺入天霸的眉心。
“啊！”剧痛折磨之下，天霸感受到身体中的仙气迅速流失，身体无法提供现在所在境界的仙气，寿元在迅速流失，装病时的一切谎言，在此刻竟都成真。
“没想到伤了一点仙根，就废成这样，真是无趣…呵呵……”随着冷笑声离远，房间只剩下天霸一人，脸色苍白如纸，狼狈的像条死狗。

第16章 天邪的家当
翌日一早，天家依然一片平静，并未传出家主天霸被“打劫”的事情，想来是因为天霸本来就对外宣称他因无法提供大罗金仙需要的仙气所以寿元即将耗尽，需要延年仙丹，现在只不过是假病成真。唛鎷灞癹晓
因为之前他想要完美的骗自己的儿子，把假病消息都传遍了整个仙界，就算说出昨夜之事，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如果说是被“打劫”之人打伤至此，那之前对外宣称的事情，就会被发现是骗局。再加上，就算说出来，谁又会信，一个大罗金仙却被一个连面都没见着的人搞的如此凄惨，所以说出来还不如不说，唯一的改变就是本来只是做戏找延年仙丹，现在却变成了真的寻找。
寒柔天一亮就带着天邪和襁褓中的天谬前往寒家，离开时，天峰想要送她一程，她却冷言谢绝了。
巨大的红色帆船凌空飞行着，寒柔在船舱中轻柔的哄着怀里的天谬。
天家所处的是仙域岛北面的苍海城，寒家所处跨别仙域岛三十多个岛屿的仙风岛，所在离天家亿里之遥，像这艘红色帆船的飞行上品仙器也是需要花时一个多月，寒柔嫁到天家有七年之久，可是回寒家只不过三次，路途遥远，来回需时太长，则是为何寒柔嫁出去后，很少回寒家的原因，一次是回门，一次是天邪出生，还有一次便是天邪三岁时，所以天邪也就见过外公两次，其中一次她才襁褓大，根本没有什么记忆了。
至于三岁那次，天邪倒是记忆犹新，去见外公之前，她听闻外人传言她的外公是一个彪悍之人，很是火爆脾气，没人敢招惹。但是见面却让她出乎意料，外公对她很好，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家，和严厉的家主成反对比，那次她也只停留一日，见过的寒家人也只有外公和已故外婆的弟弟，也就是她的舅公公。
天邪趴在甲板上，嘟囔道：“离开天家时，我听说家主好像又派出很多人寻找延年的仙丹，好像越来越着急了，看来家主是真的活不长了。”
花千叶挑眉一笑道：“你是在担心他吗？”
天邪挠了挠小脑袋，粉嘟嘟的小脸上泛起一丝为难，瘪嘴道：“虽然他不承认，但是他毕竟是我爷爷。虽然他不是很喜欢我，当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也算是扯平。不过，因为爹很在意他，所以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
“就算你担心他，你也没有办法，连你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有心思管别人。”花千叶平躺在甲板上，慵懒的晒着太阳。
天邪的嘴角微微抽搐，“再怎么说，你也是没有身体的灵魂体，和鬼差不多，大白天的晒太阳，你不晕啊？还晒的一脸舒服！”
“我是器灵，又不是鬼，怕什么太阳。”花千叶脸上的享受模样更是夸张。
天邪翻了翻白眼，撇嘴道：“说正题，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你什么？”他慵懒的问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些狡猾。昨夜他在梦里对她承诺，但是这小丫头显然对昨夜的梦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帮我变强啊！变强我就可以保护戒指，保护你，还能保护弟弟。”天邪说到弟弟时，目光有些黯然的看向船舱。
花千叶的脸色有些异样，他今日一早是第一次看见她的弟弟，那个小家伙居然比这小丫头还要资质差，就连仙骨都没有，要是他连仙血都没有的话，那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凡胎了，根本无法用仙丹转化仙气。
见花千叶不回答，以为他还是想要以条件交换，天邪掏起她斜背着的小布包，一边掏一边说道：“因为再也不用回天家住，该带的我都没落下，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我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大不了都给你，作为交换条件，帮我摆脱废柴骂名，变得强起来。”
花千叶依然躺在甲板上，斜眼看着小丫头掏出的东西……
兔子玩偶，小猪木雕，虎头鞋，花形的小镜子……全是一些女孩家家的玩意！
“这就是你的全部家当？”花千叶有一种活吞蛤蟆的感觉。
“这些都是我生辰时，娘亲和爹爹亲手做的，都是我的宝贝！”天邪爱不释手的摸着兔子玩偶，小猪木雕等等。
花千叶本想说你自己留着吧，但是看着小丫头眼中的不舍得，突然玩心大起，一伸手，一道黑光从他的手指上射出，天邪小布包里所有的东西全都被他收进了戒指中。
“啊！你还真的要啊！”天邪有些挫败的垂着头，待看清楚收掉自己“宝贝”的黑光是由戒指发出，有些疑惑道：“戒指不是在我的手上吗？”她还伸手示意自己手上的黑色古戒还在自己手指上。
花千叶邪笑道：“我现在是戒指的操控者，你没有我的同意，就不能使用戒指，不过你本来就没有足够仙气使用。你的戒指只是一个摆设，就好比一个躯壳，我想用它时，它自然为我所用。不过你放心，我手里的只是一个幻象，收掉的东西，还是到了你的戒指里。”
“可是，你还真的要这些东西？”天邪看着自己背着的空空小布包，一脸的肉疼。
“不是你自己要做这个交易吗？我觉得”他顿了顿，挥手之间，手中出现一只小兔子玩偶，他拽着小兔子的耳朵，挑眉笑道：“这只小兔子倒是和你挺像，挺好玩的！”
天邪撇着嘴，很不情愿道：“这是我娘亲手做的，你不要那么粗鲁的拽它耳朵，会坏掉的，平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的！”
“你不是想要交易给我吗？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想怎么玩，管你什么事情！”花千叶使坏的用力捏着小兔子的耳朵，其实他根本是触碰不到任何实体的，现在只不过是拿着一个小兔子的幻象在这里瞎折腾。
天邪却并不知晓这不是她的小兔子真身，紧张的看着花千叶，生怕他把小兔子给弄坏了，可是又不能开口要回来，比起小兔子，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变强，其实一开始自己觉得对方根本看不上自己的东西，还有些害怕对方不同意交易，现在对方同意交易，应该是高兴才对。
天邪咬了咬牙，正当她想忍过去的时候，“撕拉”一声，花千叶竟把小兔子的一只耳朵给扯了下来。
“哎呀，玩坏了。”花千叶看着手里扯下来的一只兔子耳朵，还有些哀怨道：“你娘缝的不牢！”
“花千叶！你赔我小兔子！”天邪气恼的冲了过去，捏起小拳头想要好好教训对方，可是一拳头却打空了，她显然把那极其逼真的灵魂体当作真实的存在。
“小丫头，在仙界可都是用法术的，你这耍拳头的本事可在仙界行不通，别说我这个灵魂体不怕你，就随便拉一个仙人来，也都可以用简单的法术把你打的鼻青脸肿。我弄坏的只是自己的东西，干吗要赔你小兔子呢？”花千醉眯起凤目，蓝色的眸中带着浓浓笑意。
“你！”天邪气呼呼的把小拳头收回，打又打不到对方，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本来就是自己答应交换的，本来小兔子就是他的了，他弄坏的也是他自己的东西。天邪不再理会花千叶，背过身，手撑着腮帮，别扭道：“我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该告诉我，怎么帮我变强了吧。”
“小丫头，你娘就这样教你的？说话背对着别人，是不是很不礼貌？我可是随时都可以毁约的！”
“毁约！你都把我的小兔子弄坏了，还敢说毁约！”天邪生气的转过身，怒瞪花千叶，双目中却闪过一丝欣喜，花千叶的身前飘浮着一只完好的小兔子玩偶。
天邪伸手把小兔子玩偶一把拽入怀里，左右摇摆半天，发现一点事都没有，不解道：“你不是弄坏了吗？”
花千叶斜扬起嘴角，并未回答，而是伸手打向天邪，天邪急道：“你干吗要打我！”但是当她的话音刚落，本该打在她脸上的手，却从她的脸穿了过去，犹如根本不存在。
天邪这才恍然道：“对了，你是灵魂体，根本不能触碰任何实物。可是刚刚我看见的又是什么？”
“是幻象罢了。”花千叶挑眉笑道：“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东西我都无法触碰，戒指中的蓝色灵花，或是其他戒指中本就存在的东西，像是和我出于一体的存在，我还是可以触碰的。”
“好啊！原来你刚刚是故意耍我！”天邪明白这一切，却反而更生气，气呼呼的瞪着花千叶，可是就是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也只能做做生气的表情。
花千叶的脸色突然严厉了起来，天邪怀里还没焐热的小兔子，又被一股吸力吸走，飞进了花千叶手指上的戒指上。
“我做这一切并不是单单想要耍你，还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要变强，这些小玩意就不能再玩，你要玩的是……”他的手指在天邪身前一点，出现一堆兵器。
枪、戟、棍、钺、叉、镗、钩、槊、环，刀、剑、拐、斧、鞭、锏、锤、棒、杵，各种兵器，只要是天邪知道的，一样不少，天邪不知道的，也多的数不清，光是刀就有大刀，短刀，小刀各种样式数十把，好在这些都是腾空在天邪面前，若是一股脑都砸在船上，估计这船也要散架了。

第17章 下决心
“这些都是仙器？”天邪的大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兴奋道：“都是戒指里的吗？这个戒指居然能装这么多东西，还有什么宝贝？”
花千叶恨铁不成钢的一甩衣袖，一股风劲像是一只大手敲在天邪的小脑袋上。唛鎷灞癹晓
“哎呦，你打我做什么！”
天邪捂着小脑袋，双目还是水亮水亮的看着眼前这些仙器，她虽然资质不好，但是能够感受到这些东西都很珍贵，最起码都是中品仙器以上。
“重点不在他们是不是仙器！”花千叶揉着太阳穴，十分头痛的样子。
天邪收起发光的目光，撇嘴道：“你拿出这么多东西，不是为了炫耀你的家当丰厚，根本看不起我的这些小玩意，根本不屑玩我的小兔子吗？”
花千叶一副很失望的模样道：“资质差也就算了，悟性也这么差！我真该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该放弃！你这样的家伙，看样子就算我再怎么调教，都没有办法变强。”
“你到底什么意思！”天邪不悦道：“是你自己总是说话不说清楚，搞的那么玄奥，还怪别人悟性不够！”
花千叶叹气道：“本来是不想多费口舌的，可惜你太笨！”
天邪的目光有些不善了起来，在天邪又要生气之前，花千叶继续道：“你的仙气根本不够格使用这些仙器，可是我身上又没有凡人那些兵器，只有用这些东西教你使用凡人的武功了。”
“武功？”天邪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花千叶，“你没有搞错吧，让我学凡人的武功？你自己刚刚也不是说了，我的拳头根本没用，随便拉一个仙人过来使点法术，就可以让我鼻青脸肿，现在还要我学这些根本没有用的武功？被笑为废柴配废物的我，还要学对于仙界来说很是废渣的凡人武功？你是嫌我废的还不够，还是觉得我被笑话的还不够呢？”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摆脱废柴的骂名，变强。”
“你是说笑话吧，我学凡人的武功，还能摆脱废柴的骂名？”
花千叶的脸突然板了起来，他妖孽的面容板起后显得很冰山美，有另一种魅力。
他冷冷看着船舱道：“你也知道你弟弟的体质不如你。”
天邪的眸光一暗，有些沙哑道：“所以我要变强，变强才能保护弟弟，我不想让他被欺负。”
他继续很冰冷，很严肃道：“如果我没有看错，他的寿元很短，加上在仙界他无法吸收仙气，也无法靠仙丹转换仙气，他可能活不过五岁。”
“什么！”天邪惊慌的上前，用力摇头道：“不会的，你是骗我对不对？”
他的面容依然冰寒，低沉道：“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天邪垂下头，努力不让双眸中的水雾溢出，弱弱问道：“你有办法帮他吗？”
花千叶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本古书，随便翻阅着，冷冷道：“武功在仙界的确没有什么用，但是在凡界却不一样，你在仙界是废柴，但是你到凡界去，可说不定是天才呢，就凭你现在在仙界少到可怜的仙气，在凡界可是没有人拥有的，说不定还有一番大作为。我有办法让你和你弟弟去凡界。”
“凡界？”天邪皱眉道：“你有办法去凡界吗？我听娘说过，在七万年前，仙界本来有通往凡界的天阶，但是因为一些仙人在凡界用无尚仙力胡作非为，当时有一个仙君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将天阶毁去，从此只有凡界飞升仙界，却再也没有仙人可以前往凡界。”
花千叶玩味笑道：“我是千万年前的存在，你手上所谓你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其实是上古神器，里面的古书可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你说我有没有办法？”
“上古神器！可是就算你有办法去凡界，我也不想去。”天邪的两只小手纠结在一起，小声道：“我不知道凡界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想去凡界，就算是仙界的废柴，在仙界难以存活，但是仙界有娘亲，我不想去凡界当什么天才，不想离开娘亲。”
“那你想眼睁睁看你的弟弟死掉吗？不是不想当废柴吗？除了去凡界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凡界有充溢的氧气，他的体质倒是可以吸收，有氧气滋润身体，他的寿元可以多一些，也许会有二十年。你们没有仙根，也没有灵根，在凡界也根本无法修仙，所以必须先修炼出灵根。当有了灵根，可以在凡界的一些修真地域吸收灵气，有灵气滋润，也就可以修仙，若是在他寿元耗尽之前，修出属于他的灵根，那你们就可以在凡界修仙，修炼境界上升一层，那寿元也会增加一倍或更多，若是运气好顺利让你们修仙成功，也是可以重回仙界的，而且往往经历过凡界生死考验飞升至仙界的，只要努力，成就要比仙界原住民强的多，只不过耗费多一些时间。”
“我……”天邪耷拉着小脑袋，还是一脸不舍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花千叶很肯定的说道：“只有这一个办法！而且这个办法操作起来很苦，没有超强的毅力，根本无法办到在凡界修炼出灵根，对于你来说，你要面临的都是未知，凡界比仙界更可怕，仙界大陆和魔界大陆完全分割，就算仙魔大战，也不会危机普通仙人，只不过是魔界和仙界一些高手之间的对决，魔界很难攻入仙界之内。但是在凡界却不同，有修仙的，也有修魔的，修冥的，还有很多厉害强大的妖兽，灵兽，那些都存在于同一个凡界，你身上仙气虽少，但是始终是仙气，以你身上的仙气，在凡界可能有番作为，但也说不定会引来很多危险。”
“我想要好好考虑一下。”天邪的脸色极其凝重。
“的确需要好好考虑，如果吃不起那些苦，无法抵抗那些未知的恐惧，没有下定决心，就还是放弃为好！”说完，花千叶就回到了天邪手指上的戒指里，似是故意让天邪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天邪摸了摸手指上的古朴戒指，默默走进船舱。
“邪儿，你来啦，你弟弟还真是调皮，就是不肯睡，娘拿他真是没办法了，你帮娘抱着他，娘先去船舱外检查一下船行驶的路线。”
“嗯。”天邪乖巧的应声，动作轻柔的将弟弟接抱了过来。
待娘离开，她怀里的小家伙竟调皮的伸手去拉她的头发，她有些吃痛，却没有制止，纵容着小家伙把自己头发当玩具的行为。
她深深看着自己白白嫩嫩，可爱至极的弟弟，她可以想到这个小家伙再长大一点，学会说话时，唤她姐姐的可爱画面，可是他又能唤自己多久？五年吗？
如果弟弟离开，娘会不会很伤心，一定会比自己更无法接受的！
可是如果自己带着弟弟一起去凡界，不能成功修出灵根，不能重新回到仙界，那就是和娘永别了，要让娘一下子丧失两个孩子！
可是自己又不能只让花千叶带弟弟一个人下凡，就算他同意，自己也不能放心啊！
好矛盾，好烦恼，可是如果要看着弟弟死去，那就算有一丝希望，自己也要抓住，也不能放弃！
就算再苦也要尝试！
“花千叶！”
随着天邪的一声呼唤，戒指中的花千叶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凡界，就算再苦，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能让弟弟死，我也希望改变我和弟弟的命运，这也是唯一的转机！”
“不用这么急着决定。你有五年时间可以好好想想，我知道的那条下凡界的路，有神兽看守，若是我和他打起来，只能说不分上下，并不能带着你和你弟弟安然从他看守的地方下凡，我需要五年时间炼制和他做交易的神丹。这五年内，我会教你一些外门的武功，你先试试是否真的吃得起那些苦。”
天邪焦急问道：“五年？你不是说我弟弟活不过五岁吗？等五年，他会不会等不到？”
“我会加快炼制神丹的速度，也会想办法让他拖住，大不了到时候冰封了他，反正不会让他死的。”
虽然担心，但是她只能选择相信他，天邪皱眉问道：“凡界还分外门武功和内门武功吗？”对于凡界，她一无所知。
“凡界分为外功的招数，还有内功的内力修为。在仙界没有氧气，你无法学习凡界的内功，只有去了凡界，你才能修炼内力，当你的丹田内聚集强大的内力，有机遇找到帮助你修出灵根的奇珍，你的内力和奇珍相溶，就可以化出灵根，越是强大的内力作为基础，你的灵根就会品级越高，也可以帮助你更快修炼成仙回到仙界！”

第18章 回寒家
一个半月后……
“三小姐回来了！”老远看见寒柔的身影，门口的守卫就忙着进去通报了。唛鎷灞癹晓
寒柔还没到寒家门口，门内已经迎出了四人，这里是天家内宅，只有家主直系才能居住。
其中天邪认识的，只有寒家家主寒梦箫和寒家大长老，寒家大长老也就是天邪的舅公公万里苍。
寒梦箫看上去五六十岁，但是他实则早已五百多岁了，他笑盈盈的，虽然面容已老，但是显得很精神，爽朗的性子，使得他像一个老顽童一般。
万里苍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年老成了，他其实要比寒梦箫小上许多岁，却反而像是比寒梦箫老上好几岁，他一身仙风道骨，有些消瘦，面容淡漠，眸光泛着睿智的光芒，像一个淡漠世间的绝世智者。
寒梦箫早已接到女儿的信，对女儿在天家的事情，他感到很气愤，本想亲自去天家接女儿，顺便找天霸那个死老头好好“谈谈”！
但是女儿希望的只是平静的离开天家，拒绝自己前去接她，寒梦箫也只好在寒家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宝贝女儿带着外孙女和新出生的小婴儿回来。
“爹……”久别家乡，加上在外所受的委屈，让第一眼看见爹的寒柔双眸有些湿润。
“柔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的都忘记吧！”寒梦箫的声音有些沙哑，眸光尽是心疼和慈爱。
他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知道女儿受委屈了，但是现在最好的方式，也只有让她忘记。谁让她不舍得那负心人呢？虽然她信上说，对天峰已无情，但是作为父亲，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若真的无情，又怎么会阻止自己前去天家算账呢？
寒柔低眸看向怀里已经睡着的天谬，眸中是深深的母爱，动作轻柔的将孩子递给寒梦箫，温柔笑道：“爹，这是你的外孙。”
“哎呀，年纪小小，眉宇间倒是有着一股霸气！一看就是我寒梦箫的外孙，长得真是像我！”寒梦箫有些笨拙的接过孩子，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弄醒孩子，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是隐藏不住一个外公看见自己乖孙的激动和喜爱。
虽然他已经在女儿的信中知道这孩子的天资连天邪都不如，但是他却没有一点介怀，反而更是对怀里这个孩子有着很强烈的心疼，更是宠爱这个孩子。
“外公。舅公公。”天邪乖巧的叫人，但是对于另外两人，她却不知道如何称呼。
“邪儿，之前回来，他们都不在家中，你也没有见过他们，娘帮你介绍。”寒柔点了点寒梦箫身侧的人，笑道：“这是你的大舅舅寒玉。”
寒玉一身戎甲，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英武非凡，五官如刀削，脸上的胡茬带着经历杀场的粗犷，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大舅舅好。”天邪乖巧的样子，带着几丝尊敬。
寒玉却出乎预料的大笑了起来，一点都和不苟言笑的外表挂不上边。
他上前就一把将天邪抱起，看着这个粉嫩的漂亮女娃乖巧的唤自己大舅舅，他是打心底的喜爱，他满脸笑容，很奇怪，他这粗狂英气的脸，本应严肃，但是他笑起来却很阳光。
“我的小外甥女，上次舅舅出去办事，没见到你，别提有多难过了！本想去天家找你的，可你娘又不许我去！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记得你第一次回天家的时候，那时你还在襁褓之中，你娘可连碰都不舍得让舅舅我碰一下你，现在你长大了，舅舅总算可以抱抱你了！”
寒柔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大哥看上去英武非凡，一副大将风范的，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可对他了解的很，他看到孩子就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爱不释手的！
对长得可爱的孩子，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他自己虽然没有孩子，但是每次外出，看到长得稍稍可爱乖巧的，没爹没娘的，就会带回来，还逼着那些孩子叫他爹，也不觉得害臊，连个媳妇都没有，儿女倒是已经有四个了！
“好了大哥，把邪儿还给我，还有二哥要介绍呢，你别一个人霸占着！”
寒柔不容寒玉拒绝，强行将天邪抢了回来。
寒柔指了指寒玉身边的文弱书生，唤道：“二哥，这是我的邪儿。邪儿，这是你二舅寒石，快叫二舅。”
大哥寒玉比寒柔大上许多，寒柔幼年时，寒玉已经成年，一直帮着爹处理家族里的事情，所以寒柔很少能有时间和大哥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也就是这个二哥了，这个二哥比她大七岁而已，却像一个小爸爸，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疼，所以她和二哥的感情也是最好的。
寒石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个很硬朗的人，可是眼前这个寒石的外貌却很是文弱，天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二舅，很乖的唤道：“二舅。”
“咳咳……”寒石似久病缠身，刚开口就咳嗽了起来，许久才缓过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通透的玉佩递给天邪，“邪儿，二舅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什么本事，只能送一些小玩意给你。这块玉是二舅亲手雕刻的，本想上次你三岁时送给你，只是那时候，二舅因病前往苍穹洞寻医仙治病，所以才没有见到你。”
“二哥，你的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息的，怎么能花精力雕刻这种东西。邪儿，还不谢谢二舅。”寒柔有些怪罪的说着寒石，目光却很是心疼，她的二哥一直都是最疼她的，可惜因为十年前误入冰魔山庄，中了奇毒，至今重病缠身。
“谢谢二舅，邪儿最喜欢小兔子了。”天邪挂着甜美的微笑，手中的白玉剔透润滑，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一定是娘告诉他，自己喜欢小兔子的吧！这个二舅人是个有心人！可是他怎么会病成这样呢？
“二弟，你真是狡猾，居然准备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准备东西的时候，也不提醒我！现在我可真是出丑了！”寒玉见寒石的礼物让小丫头笑开花，心里有些嫉妒，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纳宝囊，捣鼓半天，总算找出一件看上去不错的东西，献宝一般将东西凑到天邪面前，“宝贝外甥女，这个可是大舅和魔界妖女绿魅大战，最后得到的战利品，漂亮吧？”
天邪低眸看去，寒玉手里是一个碧绿的发簪，闪着点点光芒，似有一种诱惑力。
寒柔还没等天邪去拿，就一把打掉寒玉手里的发簪，气恼道：“大哥，你就没一点像样的东西嘛？没有也就算了，别拿魔界的东西给我家邪儿！”
抱着乖外孙的寒梦箫也有些气恼，袖中飞出一个古铜色的葫芦，猛地砸在寒玉脑袋上，破口大骂道：“臭小子，绿魅那个妖女身上的东西都带着魅惑的魔气，你居然敢把这样的东西给我的宝贝外孙女！你是不是欠扁！”
寒玉吃痛的捂着脑袋，一脸哀怨道：“我身上的东西也就这个看上去漂亮些，我一时没想到那么多，见好看就给宝贝外甥女了，我又不是故意的。爹，你别动不动就打人，会吓到小孩子！”
被他这么一说，寒梦箫眉尾一跳，刚刚自己骂这臭小子的时候，声音好像很大，会不会吓醒自己怀里的宝贝外孙？

第19章 眼冒金光
寒梦箫低眸看向怀里，果然，如心所惊，天谬被吵醒了！
天谬的小脸皱了一下，难受的张开眼睛，一老一小瞬间对视，也在这一瞬间，天谬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哭声响了起来！
显然当这小家伙睡醒时，本以为张开眼睛会看见漂亮的娘，可是却变成一个从不认识的怪老头，把他吓的不轻。唛鎷灞癹晓
“哎呀呀，宝贝外孙，我是你外公啊，别哭了，别哭了……”
寒梦箫一边哄着怀里的小宝贝，一边气恼的瞪了寒玉一眼，低声道：“臭小子，下次再教训你！”
“小宝贝啊，别哭了……外公就这么可怕吗？小祖宗啊，别哭了！”寒梦箫哄了半天，怀里的小宝贝哭声不减，反而更大声了起来，这让他连小祖宗都叫出来了。
寒柔不禁笑出声，上前解围，想要抱过天谬，但是寒梦箫却闪过了寒柔想抱天谬的双手，哀嚎道：“怎么！我才抱一会儿，你就想抢回去了！不行不行！”
寒梦箫可是记忆犹新，在四年前，寒柔带着天邪回来，当时的天邪还比现在的天谬大上一个月，自己刚刚抱上手，小丫头就不乐意的瘪嘴，一脸想哭的表情。
结果寒柔一把将自己怀里的宝贝外孙女抢了回去，再也不给自己抱了，其他人更是连碰都不能碰天邪一下，也就是为什么寒玉一开始说当时连碰都不能碰天邪一下的原因，这次寒梦箫可不会再把孩子还回去了，一定要抱个过瘾！
“爹，我哄哄他，不哭以后，再给你抱。”寒柔再一次伸手。
寒梦箫依然坚决的摇了摇头，“你小时候，还不是我哄的！哄个孩子有什么难的，你爹有的是办法！”
寒柔无语之际，寒梦箫竟然从怀里逃出一把镶着七颗不同颜色宝石的小匕首。
他将匕首放到天谬面前，笑嘻嘻道：“宝贝外孙，你看外公这七星匕首怎么样？这可是上品仙器！咱们打个商量，你不哭鼻子，外公就把这七星匕首送给你怎么样？”
天谬先是好奇的伸手，匕首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小模样看上去好像有点心动了，突然伸手抢了过来，可是嘴里的哭声却并未停止。
“哎呀，你这小东西，东西都给你了，你还哭鼻子！”寒梦箫有些郁闷，本来这小家伙伸手来拿，他是想要拿回来，等他不哭后，再把匕首给他的，谁知道这小家伙本来是缓慢的伸手，当自己想要逗逗他，把东西放在他面前晃悠的时候，他却双手如闪电，飞快就把东西抢了过去。
天谬好奇的折腾着手里的匕首，挂满泪的小脸抬起，又很是好奇的看了寒梦箫一眼，哭声戛然而止。
正当寒梦箫因为孩子不哭了，想要高兴大笑的时候，谁知道小家伙居然把七星匕首一扔，好在寒梦箫眼明手快，这才接住，没让匕首掉地。
寒梦箫接到匕首的同时，天谬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哭上了！”寒梦箫一脸哀怨：“这可是上品仙器，你居然随手就扔，难道这都看不上眼！你要什么，才肯不哭？”
“爹，他只是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又不懂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你还是快把他还给我吧。”寒柔的声音有些无奈，实在是拿自己这个爹没办法了，居然想用东西和一个满月的孩子打商量，谈条件。
寒梦箫却没有把孩子还给她，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微微一笑。
他手成掌形贴在心口处，掌心中溢出一丝丝温和的光芒，随着他的手掌收成拳头，再次打开时，手心中多出一颗通体透明如水滴的宝石。
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放出璀璨的光芒，仔细看，似有透明的脉络在其中，每一根脉络中似充溢着淡淡的白色气体，几乎看不见。那些气体像是静止不动的，但其实是以最快的速度流动着，已一种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流动，其中散发着强大的生命力。
“宝贝外孙，这东西可是天地鸿宝，别人求都求不到，只要你不哭，外公就送给你了！”寒梦箫拿着如水滴的宝石在天谬的面前引诱道。
这颗鸿宝虽然小，却可以抵得上整个寒家所有的收藏，寒梦箫现在已是罗天上仙，他的年纪和天峰的父亲天霸差不多，却要比天霸高上一级，虽然只是一级，但是对于仙界修炼者来说，这一级的跨越可能是千年都无法达成的。
天霸只不过是前不久才刚刚到达大罗金仙的境界，现在他被花千叶所伤，寿元一下子损耗大半，可是就算没有受伤的天霸，以他之前的寿元，他都不敢保证在寿元耗尽前达到罗天上仙的境界。
寒梦箫之所以可以那么快达到罗天上仙，大半功劳都是这颗水滴型鸿宝的帮助，它可以在修炼时，为修炼者吸取所在地最净化的气体，仙界最纯炼的仙气，凡界最精华的灵气，帮助修炼者提升速度快上十倍不止。
寒柔被父亲冲动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声道：“使不得！爹，这东西太珍贵了，对你太重要了……”
寒柔的话还没说完，天谬的哭声却因为眼前的水滴形鸿宝停止了。
天真水亮的黑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宝石，似一瞬间定格，与此同时，他的瞳孔竟泛出金色的光芒。
在所有人惊骇的情况下，小家伙瞳孔中的金色光芒又消失无踪，他伸出肉鼓鼓的小手似饿狼扑食一般抢过鸿宝，放在眼前看了又看，脸上还挂着泪，却展现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他竟真的不哭了，显然是被收买了！和寒梦箫成交了！
天邪也和身边的大人一样，因为弟弟刚刚瞳孔中的金色光芒惊讶的呆住。
一旁的花千叶目光一亮，淡笑道：“我要你的眼泪，以戒指为条件换你哭！现在你弟弟，却以不哭，换了这么一个好宝贝！你们姐弟俩还真是机遇非凡！”
“为什么弟弟会眼冒金光？”天邪似在问大人们，但是她其实是在问身边的花千叶，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答案在场之中只有花千叶能够回答。
花千叶感叹道：“看来这天的确是公平的，没有给你弟弟灵根、仙根、仙骨，却给了他，所有人都没有的惊人天赋！”
除了天邪以外，在场所有人都看不见花千叶，听不见他的声音。此时，在场的大人们都围着天谬打量，想要看出点端疑，如天邪想的一样，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没有人回答的出来。
天邪趁大家都在探究弟弟的时候，小声问道：“惊人天赋？能说明白点吗？”

第20章 寒无邪，寒天赐
“传出天赋存在，是在上古时候。唛鎷灞癹晓上古时被发现的天赋，也就寥寥几种，上古后，没有再听说有天赋出现，天赋两字渐渐被人淡忘，成为传说。”
花千叶的目光很是感慨，他也没有想到，上古遗传的天赋，会在这样一个被世人当作废柴的孩子身上出现，不知这是福是祸。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种针对宝物的异能天赋，过去倒是有过一个类似的天赋叫慧眼。慧眼是以双目凝神盯着宝物，便可知道宝物的弱点和功效，不过这种天赋并不会双眼发出金光。据我所知所有的天赋都是独一无二的，出现过慧眼，就不会再出现慧眼，所以你弟弟眼中的金光就是关键，也许就是超越慧眼的新天赋之优处。”
待花千叶解释完，那些探究天谬的大人们是以失败告终。
他们中，除了万里苍在一旁一直抱着看戏模样以外，其他人纷纷拿出宝物在天谬面前晃啊晃，天谬至始至终都只是抱着鸿宝乐呵呵的笑，没有再眼冒金光，这让那些大人很是无奈，只得最后一个个放弃继续探究。
看着天谬抱着鸿宝乐呵呵的样子，寒梦箫没有一点肉疼的表情，反而心情大好，似乎只要有东西能够满足自己的宝贝外孙，再珍贵，再难得，他都不会不舍得，宝贝外孙拥有，比自己拥有来的更让自己感到满足。
“看来我这乖外孙，一定有非凡之处！天家那老混蛋，为他起名天谬，我看是大错特错！既然孩子已经回我们寒家，今日我这做外公的，就要给他改名换姓！”
“爹……”寒柔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寒梦箫淡然一笑，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摸着天谬的小脑袋，笑道：“从此，他就姓寒，名天赐！”
“寒天赐？”寒石温文笑道：“好名字！”
寒玉的目光贼贼，挑眉看向寒梦箫，道：“看来爹是故意要和天家那老儿对着干，他起名天谬，爹起名天赐，两个完全相反的意思！”
“我不单单是要和那老混蛋对着干。我是真心起这个名字，他们天家不珍惜，把这孩子当作上天的错误，当废物，但是对于我们寒家，他就是宝，就是上天的恩赐！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眼冒金光，为何会什么都不要，就看中这鸿宝，但是一切却让我能肯定，这是一种会超出我们意料的大本事！”
“猜错，的确是大本事，是天赋！”一旁一直不语的万里苍出声了，他的声音很云淡风轻，像是很早就知道了，之前看他们一个个拿宝物出来诱孩子眼冒金光，似乎只是看好戏，如果有人说出，他也就懒得说了，只是可惜，居然没有一个人说出，他只能好心提醒一下。
“天赋？”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苍弟，你是说上古天赋？上古后，根本没有人得到过上天眷顾，天赋可从未出现过，你是说这个被天家当作废物推到我们寒家的孩子，他拥有天…天赋？！”寒梦箫的声音激动的颤抖。
“大哥，之前你将七星匕首给他，他是拿过后，看过后，这才扔掉的，说明上品仙器他会看，但是却不要，没有达到他要的资格。后来你们围着他，玉儿拿出的狂风刀，他有多看几眼，目光有些为难，似在选择该拿刀，还是不拿刀。最后似在刀和鸿宝之间坚持了选择鸿宝。你们都知道狂风刀是极品仙器，如果相比，的确可以和鸿宝比一下，却还是比不上他手里的天地鸿宝，所以他没有拿，显然他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有为难的表情。我们拿出的其他东西，根本没有和天地鸿宝相比的资格，所以他只是扫了一眼，却都没有目光停留。”
说着，万里苍摸了摸雪白的胡子，眯起眼，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总结道：“这么小的孩子，却能分出仙器品级，做出正确的选择，除了天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原因。他的天赋类似上古记载中的慧眼天赋，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定比慧眼天赋更厉害，因为慧眼天赋需要凝神观察才能判断出东西好坏，而他只是扫一眼。”
天邪耳边传来花千叶玩味的笑声：“你这个舅公公很是了得！虽然他隐藏气息，对外表现大罗金仙的境界，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是罗天上仙，而且是罗天上仙的巅峰，也许不出十年，就可以突破仙君。”
天邪的目光有些惊愕，她之前以为在场除了花千叶这个千万年前，知识渊博的器灵，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但是他没有想到她深藏不露的舅公公，如此博学，若不是在场的人没有人知道，也许他会继续隐藏，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别人吧？
“哈哈，我的宝贝外孙真是了得啊！”寒梦箫高兴的举起天谬，在他幼嫩的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寒天赐（这里开始，以后就用寒家老头给他取的名字了！）只是皱了皱可爱的小眉头，水亮黑眸好奇的看着寒梦箫许久，歪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又看了看右手握着的鸿宝，最后没有哭，反而笑呵呵的伸出左手抓住寒梦箫的胡子表示亲昵，一手握着鸿宝，一手抓着胡子，小摸样可爱的让人寒梦箫更是喜爱。
寒玉在一旁小声嘀咕道：“看来这小家伙很好收买，一块鸿宝就抱让抱，亲让亲，不再哭了。以后看来要多找些好东西给他，也让他喜欢我这个大舅。”
“得了吧，连上品仙器都看不中的孩子，你拿什么哄？除非你找到比鸿宝更好的东西！”寒梦箫挑衅的数落自己的儿子，更是像不气死寒玉不罢休，又在寒天赐的小脸上“啵”了一口。
寒玉憋屈的说不出话，目光投向同样可爱的小外甥女，一拍脑袋道：“爹，天邪的名字是不是也应该改改，不能再用天邪这个名字，天家老儿当年取这个名字，可不是好寓意啊！”
“对，一定要改！”出声的是万里苍，他很懒得说话，不到关键时刻根本不会说话，也很少在意什么，他能说出这话，显然是很在意天邪这孩子。
“当然要改，当年我们寒家用威压逼迫天家老混蛋帮天邪改名，他却始终不肯改，加上柔儿那时候一心帮着天家，不想惹事，我们也只好作罢。现在邪儿回我们寒家，天家老混蛋再也不能用这孩子是天家孩子的事情压我们，现在邪儿是我们寒家的孩子，名字一定要改，而且一样要和天家老混蛋对着干！叫寒……”寒了半天，寒梦箫都没有寒出一个字，苦恼道：“还真是不好起！苍弟，你想一个吧！”
万里苍走到天邪身边，蹲下身子，慈爱一笑，他很少笑，但是对于天邪，过去就没有吝啬过笑容，在天邪三岁回寒家的那一次，这位舅公公对天邪可说是宠溺的要命，天邪似乎记得，万里苍曾说过，她比她娘更像外婆。
“小邪儿，回到寒家，舅公公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舅公公知道在天家你受了不少委屈。今日我们想要帮你改名，你可想改名？”
天邪乖巧的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温暖和谢意，舅公公能够询问自己的意见，就代表在寒家，没有人可以为难自己，就算是对自己好的事情，以后也不会有人不问自己就做决定，给了自己绝对的话语权，那是在天家永远得不到的自尊。
万里苍宠溺的摸了摸天邪的脑袋，笑问道：“你外公想不出好名字，舅公公倒是想出一个，只是不知道小邪儿自己有没有想要的名字？”
天邪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声道：“我想要的名字，真的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这次回答的是寒石，寒石温文一笑道：“名字本就是自己的，只是出生时自己并不懂事，无法取名，现在能有机会改名，当然要用自己喜欢的。”
万里苍赞同的点头，笑道：“大胆说出来，这里不是天家，这里是寒家，以后你不用顾忌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邪想起花千叶曾和自己说过的话：‘你娘等于是被休了的，你们和你娘一起离开天家，就也不是天家的人了。去了寒家，你和你弟弟自然要姓寒，不知道你外公会给你起什么名字，但是我觉得寒无邪不错。’
天邪小心的看向身边花千叶站着的位置，花千叶不语，故作没有看见天邪的眼神。
天邪看着他故作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不禁想笑，总感觉这个器灵很容易脸红啊，天邪笑道：“舅公公，我想叫无邪，寒无邪。”
“寒无邪，哈哈哈……”很少笑的万里苍居然大笑了起来，让身边熟悉他的寒梦箫有些愕然，不过他不知道，万里苍如此大笑，是因为他脑海中为天邪想到的名字也正是这个名字，他没有想到天邪会和自己想的一样。
寒玉拍手叫好道：“这个名字好，天家老儿为天邪取名邪，我们改名无邪，还是一个完全相反的意思，这要是让天家老儿知道，一定气得半死！”
寒梦箫赞道：“的确，这个名字是一个针对性的好名字！我就是要让天家老混蛋知道！来人！”
随着寒梦箫一声令下，他的面前出现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他们其实一直在场，正是寒梦箫的暗卫，两人拱手道：“家主有何命令？”
“我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让所有仙人知道我给这两个孩子改的名字，也要让所有仙人知道，他们再也不是天家的人，而是我们寒家的人！我们寒家护短谁都知道，谁要是敢再说一声他们是废物，我们寒家绝不放过！”
“是，家主！”随着话音消失，两人如出现时快速的消失。

第21章 她全都知道
万里苍微微眯起眼睛，高深莫测道：“无邪，新的名字，也就代表着重生。唛鎷灞癹晓舅公公希望将来的你，用这个名字让曾经以为你邪门怪胎的人都后悔。”
寒老头把怀里的寒天赐还给寒柔，上前抱起自己的乖外孙女，刮了刮无邪的小鼻子，和蔼笑道：“无邪，将来你就叫寒无邪，是寒家的人，不用再记得天家的事情，天家之人与你再无瓜葛！”
他目光微微一寒，脑海中想起天峰的脸，低沉道：“包括那个你曾经的爹。既然他已经让你离开天家，他先不慈，那就怪不得你不孝，以后你没有那样的爹。”
“对，那个混蛋根本不配做宝贝外甥女的爹！当年我还觉得和他很意气相投，认为他是一个挺负责任的人，这才放心把三妹交给他！现在倒好，他就这样对三妹！我当年真他妈瞎了眼，怎么会把三妹交给这种混蛋，要不是三妹阻拦，我现在就恨不得冲到天家，将他碎尸万段！”寒玉义愤填膺，气恼的咆哮着。
寒柔的脸色有些尴尬，拉了拉寒玉的衣袖，传音道：“大哥，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我还没有告诉她。”
“什么？你没有告诉她？”寒玉愣了愣，传音回去。
寒柔微微点头，传音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是回来探亲的。”
“快告诉父亲和舅舅，父亲刚刚已经说出一二，我也已经说出一些了。”寒玉面露焦急，传音道。
随后，寒梦箫、寒石、万里苍都接到了寒柔的传音，这些也一样都入了花千叶的耳朵中，他只是玩味的眯着眼睛，并没有告诉无邪什么。
万里苍皱起眉头，目光深深在无邪的身上打量。
这孩子真的不知道吗？
若是不知道，又怎么会不追问为何改名？若是不知道，之前大哥说让她以后和天家再无瓜葛，她为何不反驳？她反而显得有些伤感，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许她早已都知道，可是柔儿没有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若她知道，又为何不说出来？
莫非她早已洞察一切，知道她娘不想说，所以就装作不知道，直到她娘准备好了，告诉她，才装作当时才知道。
若是如此，那这孩子和姐姐太像了，都这般敏锐，这般聪慧，这般体谅人心。
万里苍微微叹了口气，刚刚他们五个大人都在传音讨论着如何说出此事，最后这重任自然落到了最为稳重和睿智的万里苍身上。
“无邪，舅公公有些话要和你说，去舅公公的院子可好？”
寒无邪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舅公公要说什么，但是从舅公公的眼中，她似看到了沉重、探究、欣慰、叹息。
寒梦箫将抱着的无邪转手递到万里苍的怀里，万里苍轻轻的抱着无邪，身影一晃，便已经无影无踪了。
万里苍穹，这是万里苍所住院落的名字。这名字，带着一些霸气，带着一些感伤，又似凌驾苍穹，发现万里荒芜的落寞。
花千醉站在刻着万里苍穹四字的石头前，微微沉思，这一块应该是来自无极海中的珊瑚化石，虽然已经因为年岁所致，看不出珊瑚的样子，但是它身上的浓重仙气，却是掩盖不住的。
无极海乃是正真分开仙界和魔界的一片海域，这片海很古怪，海靠近仙界的一面有着一层海浪形成的屏障，它能够测试仙根和魔根，若是身带魔根就无法踏入仙界，会被这层海浪冲回无极海中间，靠近魔界的一面也有着一层海浪形成的屏障，它也一样可以测试仙根和魔根，但是若是身带仙根着，会被冲回无极海中间。
这也是为何魔界无法入侵仙界，仙界无法铲平魔界的正真原因，但是无极海上却是不会限制魔界和仙界的人。
无极海上也有数个岛屿，那里正是平日仙魔两界高手对战之地，魔界不愿意输给仙界，常常挑衅的下一些战书，仙界自然也不会龟缩在仙界，高手也会应战，也会有一些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仙人向一些魔界高手下战书。
在这片世界中，唯有无极鸟可以自由进入仙魔两界不被阻扰，所以战书也正是以这种鸟为传信者。
无极海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无数魔界想要破除这片海的力量，仙界想要感悟这片海的力量，却都无济于事，所以这片海也有很多人们意想不到的宝贝，这无极海珊瑚就是一种奇珍。
但凡奇珍必然有兽或魂守护，无极海也是一样，那里超脱仙魔界，自然守护奇珍的守护者也是超脱的存在，就好比下凡之路的守护者神兽。
这个万里苍不但博学，还能弄到这样的宝物，看来果然是个神秘人物。
寒无邪见花千叶一直对着那石头发呆，自己已经被万里苍抱进院子，他都没有跟上，不禁有些心急，故作大声道：“舅公公，你这里的花真好看，叶子也好看，真是花千叶。”最后三个字她故意加重了声音。
万里苍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并不在意，左手一挥，一朵盛开的杜鹃落在手里，递给无邪，道：“原来小无邪喜欢花，以后舅公公在寒家给小无邪找一个花开最美的院子住好不好？”
“好。”看见花千醉缓缓走来，无邪心下松了口气，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有一种害怕他离开的感觉。
“无邪，你喜欢天家吗？”
天邪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那喜欢寒家吗？”
“喜欢。”
“这次来寒家，并非你所想，而是要留下很久，再也不回天家。”万里苍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小丫头的每一个表情。无邪并没有惊讶，这让万里苍肯定了心中想法。
无邪不语，只是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挣扎。
这孩子果然是知道的！
“小丫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次来寒家，就再也不会回天家？”
万里苍锐利的眸光之下，无邪只感觉自己无处可遁逃，什么都被看穿了。正当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花千叶却在她耳边淡淡道：“他没有恶意，把你单独抱出来，显然是早就猜到你知道了什么，所以在他面前，瞒着还不如直接全盘托出。”
无邪深吸了口气，垂着头道：“爹写休书那日，爹娘都以为我睡着了，所以说什么话都不避讳，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也都知道了其中原由。”
“你恨你爹吗？他为夫，却休妻，为父，却将子女也一起赶出天家。”万里苍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无邪沉默许久，摇了摇头。
“为何？”万里苍的眸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先为子，才能为夫，为父。爹只不过做他最应该做的，百善孝为先，我不想怪他，只怪我和弟弟都没有好的资质，让他失望了。虽然爹对不起娘，但是他和娘的对话中，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爹并不希望写这封休书，其实他也可以不写的，照样娶妾生子，不用顾忌娘的心情，让娘和别人一同作为他的妻子，可是爹没有，爹给娘休书，是为了给娘自由，也许……”无邪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是分明有一句话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想要说出。
“也许什么？”万里苍等了很久，却见小丫头还在想，像是很想说出来，不禁有些好奇她想要说什么。
无邪沉思很久，有些断断续续道：“也许……割舍…也是因为爱，爱的太深…才会选择割舍，而不是自私的占有。“
此话一出，万里苍微微颤了一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个人也同样颤了一下，正是花千叶，他也因为这五岁孩子的话而感到震惊，一个五岁的孩子，却说出了爱的道理，看似啼笑皆非，却也是真理所在，的确爱的最高境界是舍，又有多少人舍得，更多的是情愿沉迷，情愿自私，也不愿放手的。
万里苍珍惜若宝的捏了捏无邪的小脸，爽朗笑道：“小丫头，你虽然修炼资质不好，但是这个小脑袋，却让舅公公都觉得羡慕呢！”
他微微眯起眼睛，欣赏的看着无邪道：“以后你就留在舅公公这里吧？舅公公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你，到时候，你不会比任何一个天家人差，用脑子也可以杀死所有对手！”
“不行，你不能留在他这里。”花千叶斩钉截铁道。虽然他知道此人不会对无邪有害，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算无邪将来再聪明，没有自保的能力，很容易被最亲的人，用简单的一个法术就杀死。
无邪本想乖乖点头，毕竟她早就在娘那里得知舅公公的智谋如何了得，但是自己已经和花千叶做了交易，由他自己变强，就不能和舅公公学。
无邪刚要拒绝，花千叶又道：“不要太快拒绝，三年，三年后再和他学他的东西，这三年先跟我学！”
无邪有些不知如何说，别扭半天，才到：“舅公公，无邪还是个孩子，还想要玩上三年，不想那么快就学东西，头会很痛的。”
“哎呀，真是一个小顽皮，就知道玩！”万里苍又捏了捏无邪的小脸，慈爱笑道：“也罢，你还小，是应该再好好玩上几年的。舅公公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学东西，不急在一时。”
……
云柔山庄，处于寒家嫡系所住的山之山腰处，明面上便是有二十几个布衣仆人巡逻保护，暗地里的高手外人根本无法知道，而且这云柔山庄又是寒家三小姐的住处，谁嫌命长敢来犯寒家的人呢！
云柔山庄大门前，有巨大的石狮子守护左右，两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就影藏在石狮背后，那壮硕的身体上自然散着杀气，那是经历过血腥沙场的真正战士才能够拥有的杀气，一般杀者必然勇猛丧理智，但是显然这两人并非如此，那阴冷锋利的目光却代表着他们的冷静和智慧。
“小小姐，奴婢不敢！”山庄内传出丫鬟们的不解和惶恐声。
寒无邪先是坐在椅子上，然后命令丫鬟把椅子拿掉，这才引起丫鬟们的异口同声。
“我要扎马步，只不过动作一直不标准，借用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让你们把椅子撤出而已。”
“扎马步是什么意思？”丫鬟们更为不解了。
“你们把我的椅子撤出，就知道了！”无邪有些无奈，自己在天家根本没有丫鬟，现在到了寒家，丫鬟成群，却个个都是胆小鬼，还不如没有呢！
“你们要是不撤出椅子，那就都下去吧，不过明日起，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几个了！”无邪下了逐客令。
五个丫头忙颤抖了一下，还记得家主说过，若是让小小姐不满意，那他们几个可就要吃棍子了。
其中一个显瘦的女子，看似最柔弱，却最大胆的站了出来，像是下了誓死的决定，道：“小小姐别生气，墨香帮小小姐撤出椅子。”
“这才乖嘛，哈哈！”
一个五岁孩子，对着五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说这话，实在让这五人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只是霎那，他们就被无邪奇怪的模样吓呆了。
椅子被撤出后，天邪保持着坐着的动作，她的双腿分开稍微宽与两肩，小腿，大腿，上体之间所成的角度是九十度，同时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含胸拔背，勿挺胸，两手环抱胸前，如抱球状。
无邪耳边传来花千叶的声音：“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
无邪乖乖照做。
“初时不易站久，但贵在坚持，我也不规定时间，你能扎多久，就多久吧。”说完，花千叶便回到了戒指中。
半个时辰后……
“小小姐，你到底在干吗？你都这样一动不动半个时辰了！”五个丫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炸开了锅，一个个如临大敌。心下都很是恐慌，若是三小姐回来，看到小小姐如此，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第22章 突破武道精神
此时的寒柔正在寒梦箫的住处，大堂中气氛很沉寂，在场有寒梦箫、万里苍、寒玉、寒石、寒柔和寒家其他七位掌权长老，每个人都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唛鎷灞癹晓
寒柔已经回来两日，可是小弟却至今没有回来，让她很担心，所以今日前来父亲这里想要问个明白，可是没想到大哥、二哥、舅舅还有长老们都在，当听见父亲说小弟在七天前接到魔界魔君麾下第十五将冯刺的挑战书，心下漏跳了半拍。
“小弟是什么时候出发的？”
二哥寒石叹气道：“你回来的前两日，他说过，他一定会在你回来前赶回来，可是已经去了四日。”
大哥寒玉皱眉道：“之前我就担心小弟不是那个冯刺的对手，本来我想和他一起去，一来看看小弟的进步，二来也能保护他，可是四弟坚持他去保护小弟，说三妹即将回来，知道我很想见见外甥女和外甥，所以就代劳了，可是连他也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后悔，我应该陪小弟去的，不该让四弟和小弟都陷入危险。”
“闭嘴，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危险，不要乌鸦嘴！也许……”寒梦箫心下努力劝自己不要太担心，很牵强的说道：“也许你们小弟和冯刺实力不相上下，大战几百回合，所以耽误了时间。”
万里苍冷冷点破道：“大哥，不要自己骗自己，你明明知道寒云不是冯刺的对手，这次让他接受挑战，也只是让他见识见识山外有山，希望他能收敛纨绔的性子，好好修炼。之所以让纪怡和寒云一起去，不就是怕他打不过而被伤吗？照道理，若是遇到危险，以纪怡的遁逃本事，他们也应该回来了，看来这次他们面对并非只有冯刺。”
“可是……”
寒梦箫还想自欺欺人几句，却被万里苍打断，道：“当下之际不是在这里讨论，而是去无极海救人！”
……
一只通体乌黑的鸽子停在云柔山庄的石狮子上，石狮子后的一道黑影接过鸽子，当看见飞鸽传书的内容，不禁紧紧皱起眉头。
“大哥，怎么了？家主有什么吩咐吗？”另一个石狮子后的人问道。
“五少爷至今未归，家主等人已经前去无极海，命令我们不得跟去，务必要保护好无邪小姐和天赐少爷的安全。”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为什么要我们保护这两个孩子，随便派几个护卫不就好了，我们是家主培养出的暗卫，只保护家主，现在却落得不能保护家主安危！无极海极其凶险，我不放心家主！”说话之人有些气愤，更是浓浓担忧。他身边的大哥是从凡界飞升而来，在凡界虽然有过风华，但是刚上仙界之时却如蝼蚁，自己虽然是仙界原住民，却和大哥当时处境差不多，两人结交很早，却都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若不是遇到家主，有家主细心培养，也不会有今天，也许早就死了，所以他根本不想保护别人，只在乎家主，不希望家主有任何危险。
“左，我知道你担心家主，我何尝不是。可是家主把我们派来保护这两个孩子，就能看出家主有多在乎他们，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服从家主所有的命令，保护好这两个孩子，他们是家主的外孙和外孙女，在我们看来，家主的命超过我们的命，也许在家主的心中，这两个孩子的命，超过他的命。”
左低头沉思许久，最后只是重重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家主，但是我相信家主不会有事，如果遇到能够威胁到家主安危的人，就算我们在场，又有什么用呢？我们都只不过是大罗金仙，家主可已经是罗天上仙了！”男子叹了口气道：“我去保护那个有天赋的孩子，你去保护无邪小姐。”
“是。”左应声后，就化作一抹黑影，进入山庄。
……
“小小姐，你歇歇吧，你都一动不动两个时辰了，你的腿都在打颤了！”
寒无邪咬着牙，她不能说话，她怕一说话就会前功尽弃，她知道花千叶没有要求自己坚持多久，但是他透露坚持越久越好，他至今没有出来看自己，那就说明，自己还没到他觉得理想的要求，自己一定要坚持到他出来看自己。
一道黑影突然进入院子，丫鬟们警惕了起来，当看清来人，都行礼道：“左长老。”
在明面上，他和他大哥都是寒家的长老，左长老和右长老，但是在暗地里，他们是家主的暗卫，此时的他已经脱去了黑色斗篷，但是身着一件紧身黑衣，还是一身黑，冰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下去吧。”
“可是三小姐让我们保护小小姐，寸步不离。”墨香胆子很大，竟直视着左长老。
“她有我保护，这些日子，三小姐也许不回来，你们退下吧，有吩咐会叫你们。”
“是，奴婢们告退。”年长的丫鬟拉着墨香离开，墨香有些不舍得的看看无邪，虽然她不知道无邪这是在做什么，但是这孩子一动不动的坚持这么久，似触动了她的心。小小姐若是有仙根，加上如此强大的坚持力，一定会有所成就，只是可惜，哎，我一定要好好对小小姐，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从左长老出现到丫鬟们全都告退，无邪只是在左长老说娘这些日子也许不回来时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过多关注，用心的保持姿势，不让自己泄气。
左有些疑惑的看着寒无邪，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无邪身后，警惕着周围，他明白，保护好这个孩子，才是对家主最大的报答。
一个时辰后……
天邪的姿势有一些变形，她努力让自己恢复标准姿势，豆大的汗从额角滑落，下唇已经被她咬的出血，她还在苦撑着。
心下努力告诉自己：我资质不如别人，我就要比别人努力，要比别人吃得起苦，要比别人坚持更久，如果现在就这样一个马步都扎不稳，将来又怎么带弟弟下凡界，又怎么能重回仙界！
半个时辰后……
她已经到达了极限，可是她却还是努力撑着，仿佛如果花千叶不出来看自己，自己就算就这样石化了，也不能放弃。
坚持，坚持，我一定要坚持住！
她在心里怒吼，寒无邪，你有了新的名字，你不是天邪，你要比天邪更加强大，你不能辜负这个名字，寒家给予的重生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我不是天邪，我是寒无邪！我不是废柴，我要凌驾所有人之上，我要变强！
变强，变强，我要变强！
在她一声声心底的呼唤后，仿佛身体中有什么力量突然爆发，脑袋一阵轰鸣，本已经没有力气坚持下去，却仿佛有封存的力量突然开闸，源源不断的力量汇聚在身体中，走穴般充溢四肢百骸。
一旁的左惊恐的瞪大眼睛！
突破？是神识的突破！这个孩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突破了！
神识相对修为来说更难突破，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只有突破者才能清晰感觉到一种重生的体会，一种感悟，只属于自己的感悟，也会帮助全身筋骨，经络得到很大幅度的提升。
这是每一个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提升，修为是可以察觉到的，但是神识力量，敌人是无法窥视的，就好比同样是两个大罗金仙相斗，但是一个神识力量已经达到罗天上仙的神识力量，那就可以靠简单的肢体动作，不消耗任何仙气，配合一个神识威压就将同级对手轻松撂倒！
此时，花千叶从戒指中走出，他其实一直通过戒指往外看，观察着无邪一切动向。
他只是希望无邪坚持过三个时辰，可是令他欣慰的是，无邪已经坚持超过三个半时辰。
他也没有想到无邪会这么快就突破精神力，他预期是需要一个月时间，可是这孩子居然只是用了一天。她已经感悟了武道精神的第一层，也就相当于仙界所说的神识。
凡界武林分为武道，武徒、武士、武者、武师、武宗、武王、武皇、武君、武圣、武尊几个等级，当内力和精神力达到武尊等级，若是得到奇珍相助，她便可以种出灵根。
花千叶本来对寒无邪成功种出灵根，多少有些信心缺缺，但是现在他却感觉信心满满，若是现在在仙界她便能将精神力突破多个境界，那到凡界以后，成为武尊并非难事。

第23章 小舅真的很懒吗？
明明心下对无邪的表现满意的不得了，可是花千叶出现后，却表情淡淡道：“还行，不过我以为你可以连续突破两层的，今日就到这里吧，时间太久反而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
寒无邪活动筋骨，感应身体变化的同时，花千叶眯起眼睛打量着左长老，沉声道：“这个左长老应该就是你外公的那两个暗卫之一，这两日他们一直都在山庄外保护你们，今日居然贴身保护，想来是你们寒家出了什么事情，你问问他吧。”
“左长老，不知道你为何前来？为何之前说，我娘这几天不回来？”寒无邪疑惑的看向左长老。
左长老这才从之前的惊讶中回过神，脸色略显尴尬道：“你的小舅和三舅也许遇到了危险，家主和大少爷、二少爷、三小姐，以及长老之首万长老和七位掌权长老已经去了无极海。”
“小舅？三舅？谁啊？”无邪有些迷糊。
“你回来之前，你的小舅接到了魔君麾下第十五将冯刺的挑战书，你三舅担心你小舅的安危，则跟他一起前往了无极海应战。他们提早出发是为了赶在你们回来之前回来，可是你们都已经回寒家两日了，他们至今没有回来。所以你没有见过他们。”
无邪了解的点了点头，转而一脸急切，担心道：“他们不会有事吧？你不是外公的暗卫吗，为什么不去保护外公，快去保护外公！”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外公的暗卫？”左皱起眉头，自己当时显身，穿着斗篷，她不应该会认出自己的。
“呃……”一着急，居然说漏嘴了！
花千叶无奈的扶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道：“你就说，你上次看到他的鞋子，今日看到的，也是这双鞋子。”
耳边的话音刚落，无邪忙复述一遍道：“我上次看到你的鞋子，今日看到的，也是这双鞋子。我想应该是你。”
“鞋子？”左低眸看向自己的鞋子，疑惑道：“我的鞋子有什么奇怪吗？”
无邪低眸看向他的鞋子，纯黑色的鞋子，再普通不过了！花千叶让自己说的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扯了吧！
无邪没好气的瞪向身边的花千叶，花千叶慵懒道：“就看你自己怎么圆谎了，我先回去睡会儿。”
看着消失的花千叶，无邪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能让身边的左长老看出什么，只能强忍着怒气，蹲下小身子，观察着左长老的鞋子。
“无邪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左有些错愕。
“喏！”天邪指着一根线头，一脸认真的解释道：“你看，你鞋子都已经穿的线头都断出来了，所以一看就是你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我外公明明是寒家家主，有钱的很，为什么他的暗卫这么穷，鞋子都破成这样了还继续穿！所以我就注意到你的鞋子了，自然知道你就是那个暗卫！”
左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的，之前出了一次任务，鞋子有了一点损坏，本来是想要换的，但是三小姐回来了，来不及换就出来迎接了。再后来，自己和大哥就被派到云柔山庄保护这两个孩子，也就更没功夫换鞋子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疏漏，却被这个孩子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更可笑是，这个孩子居然还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真的是穷到没钱换鞋一样！
“咳…咳……”左一脸憋屈的咳嗽了几声，小声道：“无邪小姐，我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左长老，九大掌权长老之一，你可不要把我是你外公暗卫的事情告诉别人，这是秘密！”他的脸不再似之前的冰冷，眸光隐约带着几丝恳求之意。
歪打正着！还好他的鞋子有点毛病，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圆谎！
无邪调皮一笑道：“左长老，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左的脸色一缓，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左长老，我想知道我小舅和三舅是什么样的人？我小舅很厉害吗？连魔界的人都向他挑战！”
“这个嘛……”因为无邪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这个左长老也放下了架子，没有板着脸，变得倒是有些随和了起来。
其实他之前不屑来保护这两个孩子，多少有些是因为无邪小姐她的资质不好，还是多少有一点歧视的，可是因为寒家家主看中这孩子，他也只好前来保护。
可是现在，他的看法迥然不同了，这个孩子之前的奇怪动作，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动作，但是好像记得大哥以前做过，像是凡界的一种修炼方式。
并且，这个孩子居然突破了神识境界，这对于一个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孩子，是一件基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加上这孩子认出了自己，她敏锐的洞察力，也让自己佩服，作为暗卫，当然知道观察细微的重要，也知道智商有时候可是比武力更强大的。这个孩子果然不愧为寒家的子孙，就算资质再差，脑子却好的让人羡慕。
“不能说吗？”无邪见他吞吞吐吐的，有些疑惑。
“哎！”左叹了口气，家主的儿子，自己本不能随便点评，但是面对这个孩子的好奇，他也不想隐瞒，反正这孩子早晚也要见她小舅的。
左坦言道：“那就别怪我直言了。你的小舅一点都不厉害，很纨绔很偷懒，若是能坐着，他绝对不站着，若是能躺着，他绝对不坐着！他就是这么一个，轻浮纨绔，又懒惰的人！但是很奇怪，他明明很懒，很纨绔，没什么时间修炼，但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玄仙级别，在仙界，他的仙根并不是特别出色，照道理不可能那么快修炼到玄仙，我们都认为是家主给了他什么珍贵药物帮助他修炼。若他不是寒家五少爷，也许早就死在别人手里了。魔界冯刺之所以挑战他，是因为他在一次观战时，出言调戏了冯刺的未婚妻，他就是这么一个惹祸上身，不顾忌自己能力的人，这轻浮性子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
无邪有些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自己的小舅在左长老眼里会这么糟糕。
她也知道，玄仙可不是好修炼的，她的爹也只不过是玄仙级别，在仙界，分为天仙、玄仙、金仙、仙王、仙皇、大罗金仙、罗天上仙、仙君、仙尊几个等级。
但是每每跨越一个等级，那就是几百年，几千年的时间，具自己所知，娘为了修炼到玄仙级别，可是花了很久很久，花了很多仙药和努力，这个小舅比娘小，就算吃了很多补药，就真的能靠补药到达玄仙级别吗？那该是多么珍贵的药材啊？他难道真的像左长老说的那么懒惰吗？
无邪正在疑惑之际，左又继续道：“不过你三舅倒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他只不过比你小舅大上一岁，虽然他不是家主的亲生儿子，却更像家主的儿子，和你的二舅一样，身上带着贵族的气质，实力很强，已经达到金仙等级，他为人随和，宽容，谦逊。”
“不是我外公的亲生儿子？”无邪诧异的看着左长老。
左点头道：“家主年轻时，结识了四个拜把兄弟，他们收到魔界挑战书，前去无极海应战，可谁能想到，他们中了魔界的埋伏，差点全军覆没，最后只有家主和万长老活了下来，你的外婆就是在那一战殒落的，本来家主也差点被杀，是其中一个兄弟帮他当下一掌，但是那一掌带着剧毒，那位兄弟就此殒落，那人只留下一个儿子，后来家主将那孩子收为义子，当作自己的孩子。”
“原来是救了外公之人的孩子，如果没有三舅的亲生爹相救，外公也会和外婆一样，在那一战殒落。”无邪突然精神一紧，颤抖道：“魔界埋伏，外公当年中了圈套，那这次，这次小舅和三舅……”
“哎，所以家主才会带上那么多人前去无极海。”左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多么想一起去杀魔，他的父母何尝不是被魔界之人所杀的呢！
“哇哇哇……”一阵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近。
左看向来人，看到来人的狼狈，有些错愕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靠近他，他就哭个没完，怎么哄都没用，越哭越凶！”男子苦涩答道，再无以前的沉稳，而是一脸挫败。
寒无邪伸手道：“把弟弟给我吧，我有办法让他不哭。”
男子和善一笑道：“也好，无邪小姐是他的姐姐，想来一定有办法，我前来就是找你帮忙的。”

第24章 右长老
寒无邪抱过寒天赐，小人儿一入姐姐怀里，就显得安分多了，嘟了嘟粉嘟嘟的小嘴巴，口水亮晶晶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怜又可爱。唛鎷灞癹晓
无邪轻轻抹去弟弟脸上的泪，拿过自己一缕发丝放在他的手里，小家伙最喜欢揪着自己的头发，仿佛一放手，自己就会逃走，所以当他揪住自己头发的时候，也是他最有安全感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哭了。
无邪哄弟弟的时候，左长老已经传音将刚刚无邪做奇怪的动作突破神识，再到被无邪识破身份的事情一一详细的传音给了右长老。
右长老微微皱起眉头，传音道：“现在她已经知道你是暗卫，已经捅出这么大的疏漏，后面不得透露出我是另一位暗卫的事情。”
左长老点了点头，他是打心底的憋屈，自己都已经成功隐瞒身份百余年，期间面对过多少老狐狸，自己都没有暴露身份。却没想到今日阴沟里翻船，被一个五岁孩子识破身份，还是自己没钱换鞋这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理由。
右长老见小家伙不哭了，不禁松了口气，打趣笑道：“在下是寒家右长老，家主派我前来贴身保护天赐少爷，却没想到他这么不待见我，见到我就哭，好在无邪小姐有办法，不然我可就有的头痛了。”
花千叶并未从戒指中出来，但是他观察着一切，刚要开口告诉无邪，这个右长老就是另外一位暗卫，却听寒无邪先开口道：“右长老，我知道你是那日的暗卫！”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
“暗卫？”右长老依然笑的温和，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亮光，摇头道：“我不明白无邪小姐为何这么说？”
“你不想承认？”无邪眨着大眼睛，歪着脑袋，怀里的小天赐也学着歪着脑袋，这个画面看上去，两个孩子都像无知的小可爱。
左长老可一点都不敢把无邪当作无知的小可爱，隐约为自己的大哥捏把汗，自己疏漏也就罢了，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哪里疏漏了，居然被这小丫头看出端疑了。
“无邪小姐，在下是右长老，不明白你说的暗卫是什么意思。”右长老的脸色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波澜。若是没有肯定的推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有半点可能是这小丫头乱猜，自己也不能上当。
“看来，我不说明白，右长老是不会承认的。”无邪狡黠一笑，眯眼道：“那日外公唤你们出来，当时吩咐你们办事，其中一人回答‘是，家主！’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是我能肯定是你！我资质虽然差，但是耳朵特别灵，什么声音都能清楚分辨，逃不过我的耳朵，只要听过一次，我就不会忘记，肯定不会认错！”
右长老微微勾起嘴角，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身为暗卫的他，过去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那一日在家主吩咐之下，自己不得不遵命回答一句。
却没想到多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声音，却让这孩子认了出来，本来自己就已经感觉到她可能是因为声音认出自己的，但是还抱着一丝期望，毕竟只是三个字，毕竟她才五岁，怎么可能记得住声音的区别，可是这孩子还是认出来了。
戒指中的花千叶微微眯起妖孽的眸子，心道：声音？对声音有如此敏锐的感悟，难道她的天赋和声音有关？
之前花千叶就觉得，寒天赐既然拥有天赋，身为姐姐的寒无邪，同样没有灵根，没有仙根，又怎么会没有天赋？只是天赋总是在无意中暴露，刻意寻找，却是一件难事，现在总算是发现了一点她天赋的踪迹。
“无邪小姐果然是聪慧过人，怪不得刚刚左弟传音时，把你夸的像个小神人似得。”右长老并未表现出任何被识破身份后的窘迫和尴尬，还是一脸沉稳，微笑道：“之前左弟向我形容了无邪小姐修炼的动作，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凡界武林的马步吧？”
“你怎么会知道？”寒无邪皱起眉头，花千叶明明说过，这个仙界很少人会知道，除非是飞升之人，难道此人是凡界飞升的吗？
“不瞒无邪小姐，在下并不是仙界原住民，而是从凡界飞升上来的，后来得知寒家祖先也是飞升者一族，才前往寒家的。”
“原来你是飞升上来的，你知道凡界是什么样子的吗？”无邪张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看着小丫头从刚刚识破自己身份的智者，突然变成现在一脸无邪的好奇宝宝模样，就算是右长老这种承受能力强的人，也不禁愣住了一下。
“太……太久了，应该有一百三十多年了，凡界的我是那么的辉煌，却不知飞升后的我，是那么的渺小。”右长老的目光变得深渊了起来，望着遥远的地方，回忆着遥远的过往。
“凡界分为三个大陆，其一，有灵根的凡人会被一些修仙者发现，然后带入修炼之陆，那里充满灵气，他们是上天选出，有机会步入仙界之人。其二，是一些没有灵根，甘愿平凡的凡人，他们形成了王国秩序，有百姓，有皇亲国戚等。其三，就是一些没有灵根，却不甘平凡，就算上天没有选定他们，没有给他们灵根，他们也想要逆天而行，想要上仙界，得永生，那便是武林江湖，那里有他们自己感悟出的一些武功，因为没有灵根，他们只能靠自己感悟得以提升，听说甚至有人达到了武尊级别，可是从未有人跨出过武尊，也没有人真的成功逆天，用凡人无根的身体修炼成仙。”
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和花千叶告诉自己的，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不过，我都已经飞升到仙界有一百三十年了，对于仙界来说，一百多年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对于凡界，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据说仙界一年，凡界十年，或者更久。具体时间差没有人知道，毕竟下凡的路已经被毁，仙人无法下去，也自然不能确定这个时间差到底是多久。不管是不是十年的差距，但是若是十年的话，我在仙界一百三十年，凡界已经过了一千三百多年，其中一定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右长老有些感慨道：“过去的我，傲世凡界，邪破天之名更是让闻者丧胆。可是现在到了仙界的我，只不过是你们寒家的一个长老罢了。凡界和仙界的差距，我想应该不止十年之久吧，哎！”他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在仙界一百三十年了，若不是今日这孩子问起凡界之事，他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也已经不记得那段辉煌的日子。
于此同时，一个透明的影子避开仆人和丫鬟的视线进入寒家山，寒家家主所住的院子。
当进入寒家家主的房间，透明影子显出身形，白衣翩翩，气质非凡，面目儒雅，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的手里拿着一枚绿色的珠子。
此人像是早就算准寒家家主现在不在，并没有任何隐身，而是大大方方的进入房间，翻起了东西，他手里的绿色珠子，不时发出微微绿光，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他翻遍整个房间，目光越来越冷厉，显然没有得到想要找的东西，他低沉的喃喃自语道：“奇怪，他明明没有带在身上，依照珠子的感应，也代表鸿宝在寒家山，为何没有？”

第25章 阴险小人的突袭
正当白衣人想要再搜一边房间的时候，他神识范围内，出现两个小丫鬟。唛鎷灞癹晓
他本不想理会，但定神仔细一探，却发现她们似乎在谈论他感兴趣的话题，他身影一晃，又变成了透明的影子，靠近两个丫鬟。
“要是我也能被家主选去，当无邪小姐和天赐少爷的丫鬟就好了！”一个长相水灵的丫鬟，一脸羡慕道。
“听说被派去云柔山庄的丫鬟，不但可以得到比我们多出三倍的修炼仙丹，若是达到天仙级别，还可以得到赏赐，应该有中品仙器！”胖丫鬟双眸发光，一脸嫉妒道：“和我一起进寒家的墨香，真是运气好，居然被家主选去了！”
“你是说墨香姐姐？”水灵的丫鬟一脸欣喜道：“她人可好了，真是上天保佑，让她遇到这样的好事！想来也应该轮到她的，墨香姐姐为人谦和，温柔大方，而且饱读诗书，修炼的速度也比我们快上很多呢！”
胖丫鬟不悦的冷哼一声，吃味道：“哼！说到底还不是去伺候两个废柴，现在这两个孩子年纪小，家主喜欢小孩子，见他们可爱，才对他们好！将来他们长大了，资质又差，家主肯定会厌恶，到时候被派去的丫鬟一定跟着一起受苦！那个墨香也一定没好日子过！”
听见对方嫉妒味十足，带着一些诅咒的话，水灵的丫鬟有些气恼，愤愤道：“谁说的！我可记得门卫大哥说过，上次三小姐带着孩子回来，家主和大少爷、二少爷、万长老都是亲自前去迎接的！当时门卫大哥不方便靠近，只能在远处观望，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门卫大哥可是亲眼看见家主将一颗像水滴一样的宝物从身体中取出来送给天赐少爷，虽然我们这些下人见识短浅，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家主从身体中拿出来，显然过去一直藏在身体中，一定是一件不得了的宝物！家主将宝物送给天赐少言，可见家主多喜欢天赐少爷，就算天赐少爷将来长大，不像现在那么可爱，但是毕竟是家主的外孙，家主肯定会疼爱！”
听完两个丫鬟的对话，暗处一抹透明的影子如风急速朝着云柔山庄而去……
白衣男子并未直接进入云柔山庄，他的手抚过脸，发出一道绿光，换了一身衣衫，瞬间变成了一个老者的模样。
变幻成老者模样的男子，阴鸷的双眸冷冷看着云柔山庄的方向……
千算万算，调虎离山，却最终还是少算一步！
原来他将鸿宝给了那个孩子！他居然把鸿宝给一个废柴，也不给我！
好你一个寒梦箫，你这个老东西，我父亲替你而死，你居然如此藏私！
我爹的命就不如你吗？凭什么要用命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爹一命换一命，你却如此亏待我！你给寒玉狂风刀，你给寒石保命符，你给寒云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是看他这么懒的人，还能有如此快的修为，也必然是至宝！现在还给你的外孙鸿宝，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我只不过是你的义子，只不过是我爹替你死了，因为你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收养的孩子罢了！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外人，家主之位你绝对不会给我！既然你的命是我爹换来的，你的东西本该都是我的，若你不给，我便自己抢夺！
既然你如此看得起那个孩子，那我要让你后悔！让你后悔把鸿宝给一个废柴，我要杀了他，让你知道是你害死他的，若不是你把不合适的东西给没资格拥有的人，他又怎么会死？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尝尝失去外孙，失去儿子的滋味！就如同当年，我失去唯一的亲人一样，痛不欲生！
……
夜很静，静的让人感到有些发寒，寒无邪望着窗外的明月，心底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发寒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无邪小姐，你还不睡吗？”右长老坐在桌边，没有离开的意思，显然他今日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左长老趴在桌子上，有些懒洋洋的，也显然是要赖在这里了。
无邪走到床边的摇篮边，看着熟睡的弟弟，目光很温暖。
弟弟的摇篮是右长老搬来自己房间的，也只有在自己身边，弟弟才会睡的如此安心。他还小，不知道娘已经去了危险的地方，可是娘不在，他就一直哭，直到来到自己身边，才不哭，显然也是在担心娘吧？
“右长老，无极海离这里有多远？”无邪望着窗外，目光带着浓浓担忧。
“以家主他们的速度，应该可以在七个时辰左右赶到无极海。”右长老如实回答。
“七个时辰。”无邪掰了掰手指，低低道：“他们应该还没有到无极海，可是也快到了，天已经黑了，对于魔界，天黑是大战的好时候，但对于他们……”
无邪没有说下去，可是在场的人，也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催促这个细心的孩子睡觉，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孩子恐怕睡不着。
“呵呵呵……”一阵冷笑从门口传来。
右长老和左长老全身一颤，照道理若有人靠近，他们会第一时间发现，可是现在人都到了门口了，若不是对方冷笑，也许他们都不会察觉到！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修为？
右长老紧紧皱眉，能让自己和左弟察觉不到的，恐怕是大罗金仙中级的能力！
右长老和左长老如闪电般跃起，挡在无邪和天赐的身前，同时质问道：“什么人？”
“呵呵，两个跳梁小丑，若是你们把这两个孩子交给我，我可以饶了你们！”随着话音落下，木门如有了生命，从根部长出无数藤蔓，藤蔓发出幽幽的光芒，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粗壮的藤蔓如重锤砸在门板上，瞬间将门砸的四分五裂。
无数玄奥的金色光纹从右长老的手心飞出，凝聚成一把庞大的光剑，光剑化作一道电芒急速朝着门前的老者刺去，在他动用仙气发出这一击后，只感觉体内一阵抽空，瘫软在椅子上，虚弱道：“不好！左弟，这香味是软仙散！”
“不知死活！”那人一声讥讽之下，这柄无数玄奥光纹凝聚而成的庞大光剑，被藤蔓一抽，竟然直接崩裂，片片飞散。

第26章 奋不顾身的左长老
“噗”的一声，右长老和光剑之间的心神连接瞬间消失，突然的断开，和剧烈的振荡，使现在身中软仙散的右长老无法抵制，在他吐出一口鲜血后，便眩晕了过去。唛鎷灞癹晓
“大哥！”左长老一声焦急大喊。
一股庞大的绿珠霞光从老者的右手手心涌出，也是形成一条霞光长剑，绿色的霞光长剑之上缠绕着无数藤蔓，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飞速斩向左长老，老者冷笑道：“兄弟情深？那我就让你和他一样！”
左长老并没有闪躲，而是用最大的力气，直直冲了过来，大吼道：“无邪小姐，快带天赐少爷离开！”
他这一冲，显然就是用命来拼时间，他知道自己也中了软仙散，若是持久战下去，自己终是会败。
他这条命是家主给的，没有家主，自己早就死了，就算现在死，也已经活了那么久，值了！只要能够保住家主想要保住的人，自己就没有白死！
“我…不能留下你们……”无邪也没有想到外公和高手们都离开以后，会有强敌来袭，而且目标居然是自己和弟弟，她始终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高手对决，当场有些愣愣不知如何是好。
花千叶从戒指中飞出，心道：看来这个孩子还是缺少太多，这次也算一个不错的经历。他冷声道：“保护你弟弟，不用怕，这里有我在！”
说完这句，花千叶想也不想就朝着左长老飞去，他的速度很快，更是比左长老提前来到了剑前，无邪抱起弟弟，转而看见花千叶朝着剑尖飞去，像是自杀一般，她担忧道：“不要，不要死！”
花千叶当场翻了翻白眼，虽然知道小丫头是担心自己，但是自己真的看上去像是自杀找死吗？
当剑离他只有分毫的时候，他的手心中化出一丝丝蓝色的烟雾，烟雾缠绕之下，勾出一朵妖艳的蓝色灵花，古朴的咒语从他口中念出，花朵的花瓣瞬间脱落，悬空的花瓣化作一道道蓝色的利芒，搅碎那一道光剑。
左长老和老者都看不见花千叶，在老者的眼里，只是看见左长老奋不顾身朝着自己的剑尖扑了过来，左长老的胸前突然像是有保命符化开一样，飞出无数蓝色的利芒。
老者的目光更冷了三分，其实他早就知道左长老和右长老就是那两个暗卫，说到底也算是寒梦箫收养的，只是没有义子的名分，眼见这一幕，他心下更是气的发狂：好你个寒梦箫，就连这个家伙，你都舍得给保命符这样珍贵的东西！
嫉妒和怒火狂烧了他的心，像是麻痹理智的杀手，正当老者气愤的聚集所有仙气于绿色珠子之上，动作幅度过大，想要发出力量的时候，他的破绽也被左长老发现了！
是金仙！只不过是一个金仙，利用了这颗珠子，才会有相当于大罗金仙中级的力量！
只要避开这颗珠子，他的本体应该很脆弱！
想到这里，左长老突然犹如一条蛇一样，身形扭曲旋转，让人捉不到他的具体位置，速度快的惊人，更是化出无数的残影，但是他身体中的软仙散也在一点点损害他的仙根，若不是他强大的神识力量支撑，也许早就和右长老一样晕厥了，右长老虽然修为上比他高出一些，但是始终是凡界飞升，身体中的不是仙根，而是灵根，所以面对软仙散，才会如此无力。
老者多次借用珠子发出一道道绿光，威力巨大的绿色光柱将屋子打出一个个大窟窿，却没一次打中如鬼魅般闪躲的左长老，但是左长老也因此难以靠近对方。
花千叶眼见左长老已经慢慢坚持不下去，只能又一次出手帮助，他生怕会被发现，只是借用风的力量，将左长老想要靠近老者的身体，用风推助了一把。
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他身边？左长老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多想什么，在老者惊愕他如此之快就到身边的同时，左长老一声怒喝：“极冰斩！”
老者听见对方的怒吼，下意识的用火，可谁能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还用了阴招，居然嘴里喊着极冰斩，手里却发出狂风卷，不但将他的火卷了起来，还用他的火来攻击他自己。
老者一个闪避不及，胸口处烫伤了一大块，他想要还击时，却感觉一阵更强烈的风力袭面而来，看似是左长老发出的攻击，可是这力量，却已经超过左长老这个级别能够发出的力量，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花千叶在其中动了手脚，他心下恼怒的认为，这是因为寒梦箫给了对方什么控风的法宝。
在这巨大力量的风袭下，老者一个没站稳，左长老眼明手快，一掌打向他胸口的伤处，想要让他伤上加上，趁他病要他命！
他的另一只手，去抢夺绿色珠子，正当以为珠子即将到手的时候，耳边传来老者阴森的冷笑：“老夫不陪你玩了，就算老夫只是在山庄外等，想必半个时辰后，你也已经无力再抵抗软仙散的药力！老夫就守在山庄外，看看你们谁出得去！半个时辰后，再来领教！”
“卑鄙！”
眼见即将抢到的绿色珠子消失不见，那人突然隐身，用遁逃符，逃的飞快，一瞬间就不见踪影。左长老只能恨自己的动作太慢，手太短，要是手再长一点，就能抢到那颗珠子了。
当敌人离开，左长老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软倒在地。大战过后，他身体中的软仙散已经侵蚀损耗他太多仙根力量，就算今日能够苟延残喘下来，也会和天家那位家主一样，寿元急速消逝，只是能够再活上些日子罢了。
“左长老，你没事吧？”
“无邪小姐，看来今日我要辜负家主的期望了，若是那人真的守在山庄外，你和你弟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我也已经无力再战，无法保护你了……咳咳…”左长老虚弱的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却已经无法再说下去，喉咙中的鲜血上涌，他努力压制咳嗽声，眉头紧紧皱起，不让自己咳出血来，可是嘴角却还是溢出几丝血丝，最终陷入昏迷。
无邪恳求的看向花千叶，她知道花千叶一定是有办法的。
“他和天家家主一样，需要延年仙丹，才可以痊愈。”花千叶慵懒道。
“延年仙丹？”无邪失望的低下头，连天家家主寻找这么久，都未果，更何况现在这种紧急关头，怎么可能找到延年仙丹呢？
“怎么了？很想救他？”花千叶玩味笑问。
无邪认真的点了点头，答道：“他为了救我和弟弟奋不顾身，连昏迷前，都不忘对我外公的忠诚，若是他死在那样一个用毒的卑鄙小人手里，我觉得很不值得。我也不想让外公失去左长老和右长老这样得力助手。”

第27章 满满一瓶延年仙丹
“像他这样的人，太少了。唛鎷灞癹晓死一个，就又少一个。若是我能帮上忙该有多好。”对于今日，只能眼睁睁看着左长老为保护自己和弟弟而战，什么忙都帮不上，无邪心底想要变强的**更强烈了起来。
望着寒无邪眼中绽放出的欲强光芒，花千叶的嘴角微微上翘。
看来以后要带她多多见识见识，想来会有更多的收获！
他很满意今日寒无邪眼中的光芒，他知道，因为今日之事，这个孩子已经明白战斗的残酷，战斗中，没有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管用毒，还是使诈，只要赢了，才能论英雄，若是输了，则是万劫不复，命在旦夕。
“你在想救他之前，是不是应该想想，你自己的处境？那个家伙，可还在山庄外，等着逮人呢！”花千叶挑眉道：“难道你不怕？”
无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还有你吗？若是你能付出全力，现在左长老和右长老也不会搞成这样！”
“嘿！还怪罪起我来了！”花千叶苦笑讥讽道：“我救你就是应该的吗？我可以选择不救！”
“你不救我，难道等着我死了，让戒指落到那坏人手里？”无邪毫不退让，目光直直看着花千叶，花千叶反倒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了起来。
“算了，比起那个家伙，还是看你顺眼点！”花千叶活动了一下颈骨，从袖中飞出两个药瓶落在无邪手里，花千叶拽拽道：“白的是延年仙丹，绿的是解毒丹。”
“延年仙丹？你有这个？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无邪有些不可置信，这种珍贵的东西，居然有这么满满一瓶。
“早拿出来？救天家家主？”花千叶古怪笑道：“把他变那样的是我，我为何要用我的药，救他？我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把他变那样……什么意思？”无邪的眉头缓缓蹙起。
“等回来，再和你细说！我去‘探望探望’山庄外那个家伙！”花千叶身影一晃，化作蓝光消失了。
……
无极海之上一片平静，没有仙魔之战的任何痕迹。
可是越是平静，就让寒梦箫越担心。
“大哥，无极海之上岛屿众多，我们分头寻找可好？”万里苍像是询问寒梦箫，实则是在提醒他，现在该是他主持大局的时候，他不能乱了心神。
寒梦箫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吩咐道：“七大长老分成两队，四人保护柔儿朝东面海岛寻找，三人保护玉儿朝北面海岛寻找。石儿身体不好，就跟着你万舅朝南面海岛寻找，我朝西面海岛寻找。”
“父亲，你怎能一人，暗卫又不在你身边！”寒玉推了推身边两位长老，道：“你们两个保护我爹！”
“玉儿，你爹我已是罗天上仙，若是能威胁得到我的人，他们在，又有什么用？只是送菜的份！”寒梦箫说完，还不等儿子再说什么，就一个飞速朝着西面海岛而去。
……
无邪想要快些将解毒药和延年仙丹让左长老服下，可是当她倒出这珍贵的延年仙丹，却又苦恼了起来。
左长老若是醒来，问自己，他是如何醒的，如何解毒的？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呢？
正当无邪苦恼的时候，花千叶已经慢慢靠近守在云柔山庄门口的老者。
“在疗伤啊？你的疗伤仙丹倒是品级不错嘛！”花千叶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是他却故意变调，声音显得像一个阴恻恻的老者。
易容成老者模样的白衣人正盘膝疗伤，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紧，下意识的跳跃了起来，做出防备的动作。
“你很怕我？”花千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道：“只是金仙，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的确是应该怕我的。”
“你是什么人，请显身！”老者自知伤势过重，所以说话口气也算客气，若是平日，也许二话不说，就先出手了。
“显身？”花千叶用老一辈的嚣张口气道：“小子，你认为你有资格见老夫的真面目吗？老夫不妨提醒你，见过老夫真容的，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如果你想要灰飞烟灭，老夫也是可以满足你。”
老者浑身一僵，忙用力摇头。
他似感到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看不见来者，但是声音就在耳边，对方说话时，时不时透出的威压，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难道他是仙君级别？可是仙君级别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努力让自己心境平缓，谦卑有礼道：“前辈，在下不明白您为何会在云柔山庄前出现，但是若前辈只是路过，在下恳求前辈今日莫要多管闲事。”
也许别人见到此人这副谦卑有礼的模样，还会以为他是好人，但是在花千叶眼里，对方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一口一个在下在下的，实在是太做作了，让花千叶感到有些恶心。
“多管闲事？”花千叶玩味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只是轻轻一抬手，一阵厉风呼啸朝着对方袭去，无形的风因为力量的巨大，急速间竟化作有形之物，形如一只巨大的手掌。
“啪啪啪……”老者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火辣辣一片，连续被抽了十几个耳光。
耳光依然在抽打着他的脸，对方以一种慵懒，却让人心底发毛的声音道：“老夫要不要多管闲事，容不得你这个小子指指点点！别再老夫的面前装腔作势，你这一副虚伪至极的恶心模样，最好给老夫收起来！”
“前辈……前辈…别打了，在下…不，是小子我，小子我不敢了，求前辈高抬贵手，只要前辈放过小子我，小子我答应前辈任何要求。”老者一边吐着血，一边含糊的说着，他的脸已经肿胀了起来，红的像个猪头。
“任何要求？”花千叶慵懒玩味的口气带着一丝淡淡犹豫，像是真心在考虑这个问题。
听见对方似有意谈下去的意思，老者心下微微松了口气，低三下气道：“前辈，你这样的高手，想来也不会多管闲事，应该只是好奇，好奇我为何会突袭这云柔山庄吧？”
“不错！仙家都知道，这云柔山庄乃是寒家三小姐寒柔的住处，寒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竟如此大胆，突袭这里，也不顾及寒家之人，加上你只是一个金仙，能有如此大胆，必然有天大的诱惑才会如此冒险吧？”既然对方把自己当作隐世高手，那就将计就计也无妨，倒是有可能探出此人的来历。毕竟寒家高手一离开寒家，就有人敢来突袭，想来不是简单的巧合才对。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若是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鸿宝才设下此局，那么在知道寒梦箫将鸿宝赠与废柴孩子以后，这一切都已经因为嫉妒而变味，他的目的已经变成杀死那个孩子。
既然眼前出现这么一个高手，何不好好利用，鸿宝之珍贵，就算仙君，恐怕也难以抵挡它的诱惑吧！
“前辈神通，小子我望尘莫及，也不敢欺瞒前辈。的确是有天大的诱惑，我才敢如此大胆，冒这等风险！”
“噢？”花千叶故意带着浓浓好奇道：“那老夫倒是要好好听听了，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如此冒险？”
老者一脸坦诚道：“天地鸿宝，而且是极品！”

第28章 因为你很重要
“噢？有意思，有意思！在老夫看来，这云柔山庄，可没有什么高手，居然还有这等宝物，难道就不怕被抢吗？寒家家主寒梦箫，还真是够阔气，什么都随便放！”
“前辈有所不知，小子我也不敢招惹寒梦箫，他已是罗天上仙，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金仙，又怎么敢和他交手，所以得知鸿宝在寒家，我便用了一些小计策，把寒家高手，引入了无极海中！”
“小计策？呵呵……”花千叶大笑道：“想来你这个小计策，应该不小吧！能够把寒家家主都引入无极海，应该是联系了魔界，让魔界人牵绊住他，还真是不简单啊不简单！”
老者笑的有些牵强道：“前辈说笑了，我再大本事，也不可能联系到魔界人啊，这样高帽子，我可担当不起。唛鎷灞癹晓”
“是吗？”花千叶的声音突然冷厉起来，带着一丝淡淡杀气：“刚刚还口口声声说，在老夫面前，不敢欺瞒。你以为老夫是傻子吗？你不联系魔界人，寒家家主这等身份，又怎么会亲自前去无极海？最好给老夫放聪明点，你现在重伤在身，只不过是一个金仙罢了，还敢在老夫面前耍花腔！你的命，老夫弹指之间，就可毁之！”
老者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在刚刚这名仙君说话之间，语气中夹杂了几丝杀气和神识威压，他差点就忍不住，喷出血来，只是他努力将到了喉咙口的血，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前辈莫要动怒，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欺骗前辈，只是联系魔界对付仙界人，这可不是小事情。若是被一些仙界老古董知道，小子我有一百条命，恐怕都不够死啊！”老者故意装的很懦弱，目光中都是惊惧之色，身体还配合的颤抖了几下。
“这里，就只有你和老夫两人，有什么说什么！不然不用等那些老古董知道，老夫就可以收拾了你！再说，你所说的老古董，应该也有老夫一个吧？就算只是怀疑，老夫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所有人，你联通魔界，暗算仙界，将你重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喂点毒，放点蛇，放点蚂蚁在你伤口上爬，老夫可都从未试过呢，倒是想要试试看，蚂蚁和蛇一起在血肉间穿行，会是什么样的奇景……”
老者不敢再听下去，忙打断道：“前辈，我什么都说！只要前辈愿意瞒下此事，我得到鸿宝后，愿双手奉上。”
花千叶冷冷道：“把你的计划，都告诉老夫，不得有所欺瞒。若是欺瞒，什么后果，也不用老夫再三强调了吧？”
“是是是，我说，我说。”
“我得知前些日子寒家五公子寒云，得罪了魔界魔君麾下第十五将冯刺，所以我假用挑战之名，约出冯刺，将寒家所有我知道的高手都告诉他们，并提出合作方案，只要他们派人挑战寒云，我便在旁协助，帮助他们把寒云挟持，引出寒家高手前去无极海，使得他们中魔君圈套。我便趁着他们前去无极海这段时间，到寒家窃取鸿宝，鸿宝有水滴之大，魔君答应我，到时候三七划分，并将一颗被灌入鸿宝碎片所制成的法宝绿珠借给我，鸿宝之间会有所感应，以助我寻得鸿宝。”
“只是这样？魔君就和你合作了？三七分？就算魔君要分，我想他也不会给你三，顶多给一就差不多了！想必还有别的合作吧？”花千叶声带玩味道：“你用这张假皮和老夫说话，就不觉得难受吗？”他突然声音暴虐道：“还不褪去这张假皮！”
老者紧紧皱起眉头，之前与魔君相见，自己的易容术，也没有被魔君识破，更何况现在有绿珠助力，应该不会被一个仙君发现的！这个见不到模样的老古董，难道不止仙君级别？
想到这里，老者不由颤抖了一下，更不敢怠慢，就算被对方知道身份，也总比当场就被对方秒杀了的好！
他从怀里拿出绿色珠子，盘膝而坐，绿珠自动飘浮了起来，缓缓升起，停在老者的头顶，一道绿色的霞光将他包裹，他模样在绿光朦胧间，渐渐变幻，之前被抽耳光所造成的伤，也在急速复原。
老者棕色的外袍褪去一层土色，如去了一层灰，变成了白色。
带着一点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皱起的皮如被一股力量拉动，变得紧致。
一双眸子似儒雅温柔，瞳孔深处却深的不见底。
他收起绿色珠子，站起身，现在他已是一身白衣的青年模样，高贵儒雅的气质，凭这外表，谁都难以将他和之前的卑鄙老者化为等号。
花千叶的眉尾一挑，眼中的神采带着几丝探究。
“你叫什么名字？”花千叶平淡的问道。
“纪怡。”男子也是平淡的答道。
“是寒家什么人？”
纪怡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如实答道：“表面上我是寒家四公子，但是我不姓寒，和寒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花千叶想起之前左长老所介绍的寒家四公子和寒家五公子，不禁有些汗颜，这就是在寒家人眼里，儒雅谦逊，正真带着寒家公子高贵气质的‘好’人？
看来寒家家主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花千叶何其聪明，瞬息之间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都看穿。
魔界魔君之所以和纪怡合作，正真目的，是因为此次寒家高手前去无极海之后，除了纪怡之外，便无人能活着回来，纪怡以逃出来的唯一寒家公子身份坐上寒家家主之位。
魔君用这鸿宝三分之一都不到的份，换得一个未来寒家家主的把柄，等纪怡当上寒家家主以后，魔界必然会用现在纪怡联合魔界杀死寒梦箫等人之事为把柄，有事无事都会约纪怡出来见一面，要挟他做一些真正意义上对仙界造成大难的事情。
“老实的待在这里，若是敢逃，你应该知道后果！”花千叶变出一根捆仙索，将纪怡锁了起来。
纪怡不敢造次，只是卑微的点着头说“是。”更何况，他已经感受到，这捆仙索是极品或是圣级，自己想要挣脱，想要逃，也是不可能的。
花千叶进入云柔山庄，一路，他的步子很慢很慢，眉头皱着，似是烦恼着什么。
自己要不要去救那些人？但是这又不管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寒无邪的家人又如何，要是他们死了，反而是件好事情，她也不会因为家人所累，不舍得去凡界，反而会着急去凡界，在凡界因为一心想要为家人报仇，应该会更努力，这样的激励倒是不错。
可是让这么一个五岁的孩子，承受这样的痛，真的合适吗？
她前些日才离开折磨她，欺负她的天家，终于来到寒家这样一个对她好，不歧视她，疼爱她的家族，真的让她那么快就梦醒吗？
可是，魔君若是带着大批魔将前去围杀，自己就算有再大本事，也不一定可以带着那些人安然回来，若是执意要全部救下，想来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值得自己付出那么多吗？
在苦思之际，他已经来到寒无邪身边。
“你回来了？”寒无邪长长的松了口气，道：“你平安回来就好，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她刚刚在担心自己？可是她明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对付那个家伙，根本不会有事，为什么要担心自己？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你以为，我会打没把握的仗？如果有危险，我才不会自找麻烦！”
“不管有没有危险，你都是为了帮我，我就应该要担心你。”寒无邪一脸认真，眨着水亮大的眼睛，笑道：“虽然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真的很怕那个坏人会暗算你，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因为……”小丫头有些腼腆了起来，小声嘀咕道：“因为你很重要。”
“重要？”花千叶慵懒道：“的确很重要，我的利用价值比较重。没有我，你无法变强，没有我，你弟弟也会死，你无法前去凡界。”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说不清楚，但是我很感激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了。在我危险的时候，你也会出手帮我。似乎因为你的出现，我的人生已经慢慢好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寒无邪满脸洋溢着幸福，甜甜笑道：“你给我起的名字，寒无邪，我很喜欢，后来外公果然如你所料，给我改名，还同意我用这个名字。外公，舅公，大舅，二舅，都是那么疼我。云柔山庄内的丫鬟和仆人，都是外公细心挑选的，对我没有任何敌意，也不歧视我，反而对我很尊敬，这是在天家内，我永远都得不到的尊重。”
“你教我的马步，也让我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虽然我没有达到你的预期，没有一次突破两层，但是我知道，只要继续跟着你学习，我一定会变强。而且，弟弟居然拥有所有人都没有的天赋，那是比仙根更好的东西，只是可惜，弟弟活不了多久，外公和舅公不希望弟弟的天赋给他带来麻烦，只希望他无忧无虑的过完余生，才会隐瞒这件事情，不然，弟弟就是仙界真正的天才，是一个从众人认为是废柴而变成天才的奇迹。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是你让我看到希望和奇迹。”
看着她稚气真诚的眸光，花千叶心下微微苦叹：若是这小丫头今日不说这番话，也许自己就当作寒家高手被魔界围攻之事，自己不知道了。可是现在，他都把自己捧得这么高了，自己又怎么能，让她失望？算了，看来就算今日有魔尊出战，我也只能硬抗一下了。

第29章 变成丑老头
当他看见无邪依然傻傻拿着药瓶，并没有喂左长老和右长老服下，有些恼火道：“傻站着做什么，干吗不喂药？想看他们死？”
本来自己觉得自己为了感激他，说的话挺煽情的，他就算再铁石心肠，也应该小小感动一小，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感动，反而这么大声指责自己。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有些可怜巴巴道：“我不知道等他们醒来，我要怎么解释，毕竟延年仙丹还有解毒药，似乎都不是我这个小丫头能够弄到的，我害怕他们逼问我，所以才想等你回来，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花千叶愣了愣，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自己是不是让这个孩子太过依赖了？她已经慢慢习惯，遇到问题，解决不了，就等着自己来帮她解决，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延年仙不是那么好消化的东西，最起码要昏睡个十天半个月，等他们醒来，你外公他们也回来了，自然以为是你外公救了他们，和你根本没什么关系。”
“呼！”无邪松了口气，笑道：“看来是我白担心了，我知道的似乎太少了，以后要多看些书，不然这样的笑话一定会经常出现。”
待寒无邪将延年仙丹和解毒药让两人服下后，两人的脸色明显好转很多，但是依然昏迷着。
“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花千叶眯着眼睛道。
“好消息吧。”寒无邪不禁皱起眉头。
“好消息就是，你那小舅还没死，只是不过是被挟持而已。”
“那坏消息呢？”无邪的眉头皱的更紧，若是挟持，那挟持了以后，是要威胁谁呢？显然是外公他们！
“坏消息就是，你外公他们去无极海，就是去找死。魔君已经设下圈套，等着围击他们了。”
“什么！”寒无邪急的跳脚：“你一进来就该说的呀，我们快去救他们吧！”
花千叶翻了翻白眼，心道：我一进来，又没打算去救他们！干吗要说？要不是你说了那么多拍马屁的感激话，我还懒得去那么危险地方。
不过花千叶心里那么想，行动上，却没有半点耽搁，手心中出现一朵蓝色的灵花，花朵脱离他的手心，凌空渐渐变大。
“把你弟弟放在花心中，不能留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我要把他收进戒指了，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空间法宝，能够装活的东西？”自己的记忆力，好像就算极品的空间法宝，也只能装死物。
花千叶翻了翻白眼，冷声提醒道：“若是不能装活物，我这器灵岂不是死了千百次了？废话真多，我们从这里赶过去，要七个时辰，你再耽搁时间，恐怕我们只是赶过去收尸的了！”
无邪忙闭上嘴巴，快速将弟弟天赐放在花心上，花瓣随之收起，整朵花变成一个花苞，化作一道蓝色的绚丽光芒进入寒无邪手指上的戒指里。
看着弟弟消失不见，无邪的目光带着几丝担忧，却不敢再耽搁时间多问什么。
看着她的目光，花千叶难得温柔道：“他在花苞里，会睡的很香，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谢谢你。”寒无邪乖乖点头，不担心弟弟，心下又担心起娘和外公他们，她难以平复心情，着急的目光，让人不禁想要将小小的她抱入怀里安慰。
花千叶的目光变得温柔，不由自主的伸手，却苦笑收回，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伸手，是想要抱她，安慰她吗？自己只不过是灵魂体，还是算了吧！
“小丫头，我把你易容成一个老者，会把你伪造成一个仙君，只是气息上，让人以为你是仙君，我并不能真的把你变得和仙君一样厉害，所以你千万不要随便出手，我让你出手时，我会配合的发出攻击，那时候你再出手，明白吗？”
“嗯。”无邪乖乖点头。现在的无邪，特别的乖巧，她知道现在自己能够相信和依靠的，只有花千叶，若是这次救不回娘和外公他们，自己也真的就此只剩下花千叶可以相信和依靠了。
花千叶满意的点了点头，口中默念着玄奥难懂的梵音，念出的符文在空中化作一个个符文字体，符文像是排着队伍，整齐的绕着寒无邪的身体，渐渐越来越密集，蓝色的符文字体带着绚丽的光芒像是蚕宝宝吐出的丝线，似是将无邪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蛹，随着花千叶的声音消失，只听“啵”的一声脆响，整个蓝色符文形成的光球如鸡蛋碎裂。
此时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寒无邪小小的身子，而是一个健硕魁梧的老者。
无邪眨了眨眼睛，好奇的伸手在眼前晃了晃，看着自己变大的手，那双有些粗糙，带着老茧的手，她有些被吓到的捂着嘴巴，手捂着嘴巴，自然也就摸起了现在的脸，老老的，皱皱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
她嘟着嘴巴，哀怨道：“变成像舅公公那样，鹤发童颜多好啊？干吗变得这么老皮，老肉的，真不自在。”发现自己苍老的声音，她有些不自然的紧紧皱起眉头，却不知现在这张脸，皱起眉头，那真是凶神恶煞到了极点，能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看着她现在已经变成老头的脸，然后做着过去嘟嘴哀怨的模样，花千叶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努力咽了几口口水，勉强不让自己做呕，干咳两声道：“不变得凶神恶煞，又怎么能吓到人？要是像你舅公公那样，一副仙风道骨，善人模样，估计还没和魔界人说几句话，就已经被围杀了，到时候我怎么保你？你要记住，你的身体还是你自己的，脆弱的一碰就碎，就算我现在给你圣级的战衣，你也只能被打几下，多打几下，小命可就没了！把你变得凶神恶煞，最起码在气势上，敌人会畏惧三分，先探虚实，不会一上来就动手！只要他们不是一上来就动手，我就有时间出招攻击他们，我有把握秒杀魔皇级别。”
寒无邪苦着脸道：“别人又看不见你，你直接靠近，秒杀，不就完了？干吗还要借用我？”
一只风化作的大手，拍了寒无邪脑袋一下，他板着脸，严肃道：“我发现你太依赖我了，所以我想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战斗的感觉，虽然很危险，但是我能保住你的命，我想这一战，若是打起来，你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寒无邪跟着花千叶走出云柔山庄，现在云柔山庄内所有的人，都已经昏迷，显然是之前那个纪怡下了药，这一路上，花千叶把纪怡的身份，他的目的，他和魔界联手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寒无邪。
当被捆着不能动的纪怡看见从云柔山庄走出来的老者，已经感觉到他身上仙君的气息。
“前辈？是你？”纪怡想起之前这位前辈说过，见到他容貌的人，都灰飞烟灭了，不禁有些颤抖，难道他刚刚进去得了鸿宝，现在害怕自己把他得了鸿宝的事情告诉魔君，所以要杀人灭口！
花千叶就在现在无邪变成的老者身边，他用只有无邪听得到的声音道：“之前我告诉他，若是看见我的容貌，会灰飞烟灭。”
无邪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也太会唬人了吧？
花千叶收掉了捆仙索，对无邪说了一句，无邪装作伸手收了捆仙索，淡淡重复花千叶的话，道：“起来吧，给老夫带路。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活动活动颈骨了，今日倒是应该好好见识见识，魔君会用多少力量，围攻寒家高手。”
纪怡站起身，却因为对方的话，又差点跌倒，怯怯道：“前辈，你要去救寒家人？”
无邪耳边传来花千叶慵懒的声音：“后面，你就自己发挥吧，不用跟着我说了！”
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终于到了发泄的时候，眼前这个白眼狼，就算他爹救了外公，也不能这样吧！既然他敢害寒家的人，他就不是外公的义子，不是寒家的人，自己也不会对他客气了！
“别废话，快带路！如果敢耍花招，我现在就杀了你！”无邪用自己认为最凶狠的声音吼道，因为现在她的嗓子是老者的粗嗓门，这一吼，还真的是威力很大，吓得纪怡连个屁也不敢放。

第30章 寒玉被阴
无极海北面的一处小岛上，已经埋伏了十三人，其中十人达到魔王的境界，另外三人是大罗幻魔的境界。唛鎷灞癹晓
在魔界分为：天魔、玄魔、幻魔、魔王、魔皇、大罗幻魔、罗天上魔、魔君、仙尊，几个以弱到强排列出的等级。
大罗幻魔等于大罗金仙的存在，现在其中的三个大罗幻魔，正是魔君麾下的第一将哭面阎王，第二将观星，第三将红发。
远处，飞来一个黑影，来到一个红发蹙眉的中年人面前，行礼道：“三将大人，前往这里的是寒玉和另外寒家的三个掌权长老，寒玉是金仙，两个掌权长老是仙皇级别，另一个则是大罗金仙。”
“哈哈哈，想不到就这点实力！”红发中年人大笑着，他是魔君麾下第三将，人如其名，红发。
观星沉声提醒道：“三弟，不要太过掉以轻心，你难道忘记，二十可是死在寒玉手上的！他虽然只是金仙，但是他的手上有一把极品仙器狂风刀，威力强大，绝对不可以小视。我们此次的目的，不单单是要杀了他们，而且我们一个都不能受伤，若是被魔君大人知道，我们以这样一面倒的强大势力，还有人死在对方手里，那回去以后，绝没好果子吃！”
“是，二哥教训的是，是我太过自信了。”红发的眼睛很大，突然瞪大眼睛，凶神恶煞道：“二十是我最喜欢的小弟，小小年纪就已经达到魔王级别，前途无量，谁知道，却死在寒玉手里，这笔帐我一定要好好算算，绝对不能让那寒玉那小子死的太便宜了！”
“三将大人说的是，若不是寒玉仗着有狂风刀在手，凭借实力，又怎么能杀了二十将大人，小的倒是有件好东西，可以让他生不如死！”那个来报告敌情的男子，贼贼笑道。
“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如果真能让那小子生不如死，本大人必然有重赏！”
男子眯起鼠目，眸中泛起一抹淫秽的光芒，从怀里拿出一瓶黑红色的液体，嘿嘿笑道：“听说寒玉至今未娶，还是一个处，可是正常男人又怎么会不好色呢？他一定是那方面不行，所以这东西能让他好好享受一番，就算是太监，也可以勇猛一番！”
“享受？是春药之类的东西？”红发怒道：“老子要他生不如死，你***拿这种东西出来做什么，还想让他死前享受不成？”
“大人，你先别动气，先听属下解释一番。”贼眉鼠眼的男子怪笑道：“这东西的确是可以让人好好享受一番，但是有利也有弊，男人是爽够了，但是被上的女人，大量阴元散去，活不过五个月。若是在中了这种药后，男人无法得到宣泄，就会被欲火折磨整整五个月，五个月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比被鞭子抽打等酷刑要难受的多，是身体内部的煎熬，五个月后，这男人就会彻底丧失理智，就算是母猪，也会去上。对于寒玉这种人，要是让他煎熬五个月，再去上了母猪，等他清醒，知道这一切，肯定会羞愤的自杀！”
“哈哈哈哈，你小子够歹毒的！不过，本大人欣赏你的歹毒，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大人的副将！”
“多谢大人赏识。”贼眉鼠目的男子嘿嘿的笑着。
“嘘，他们来了！”观星一挥手，所有人隐藏了起来。
……
“大少爷，这个岛有些古怪啊！”一名白发掌权长老，皱着眉头看着岛周围。
“的确，一只无极鸟都没有，的确很奇怪。”寒玉紧紧皱着眉头，走一步，就四周望一眼，极为小心。
“啊！”“呃！”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白发掌权长老和寒玉全身一紧，回头看去，身后的两名皇级高手，竟然被秒杀了！
白发掌权长老猛地发出神识威压，他是大罗金仙的高手，这一神识威压，却被反噬，对方竟然是大罗幻魔巅峰的高手！
白发掌权长老猛地喷出一口血，想要收回神识，但为时已晚，又是两道大罗幻魔中期的神识加入那道大罗幻魔巅峰的神识之中，压得白发掌权长老七孔流血。
“大少爷，你快走！”白发掌权长老用力将寒玉推开，想要用最后的力量自爆，就算杀不了对方，也要为大少爷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不，我绝对不能扔下你一个人，我寒玉一生，从不会做逃跑者！”狂风刀一出，狂风卷天地，天地变色，电闪雷鸣。
十位魔王级别的高手刷刷从岛屿周边飞出，将寒玉紧紧包围在其中。
“想自爆？”一个黑袍男子凌空出现，他的脸上带着一张哭脸的面具，正是第一将哭面阎王，他的脚下踩着一只黑色的大鹏，也正是因为这只大鹏，这座岛才会一只无极鸟也没有，鹏为禽中霸主。
哭面阎王的手心急速形成黑白相间的冰球，白发长老根本无处可闪，剧烈膨胀的身体，被冰球击中，瞬间冰冻，大鹏配合主人的攻击，翅膀一扇，化作两道利刃，把冰成冰块的白发长老切成两半。
“长老！”寒玉一声凄厉的怒吼，他没有扔下自己的同伴，可是眼见同伴就这样死去，怒火，伤痛，一切一切，把他的双目染的血红。
“靠，这把刀果然了得，咱们不能伤一人，你们十个都滚下去，老子和他玩玩！”红发一声大吼，手中出现两个大锤子，锤子之上绕着火焰，如他的红发燃烧耀眼。
红发人出现的一瞬间，寒玉一声振奋的长啸，全力一刀带着狂风暴雨。
红发人的身体、双手双脚似乎突然弥漫起一层淡红色的雾气，竟然轻松挡住了这震天一刀，一瞬间砸下三百余次大锤，一声闷哼，寒玉空中飞人一般的摔了出去，人在半空之中，骨骼断裂的响声已经如同爆豆一般响起来，喷出漫天的鲜血，他只不过是一个金仙，在大罗幻魔这强力的猛攻之下，能够不死，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用狂风刀撑着地，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目光依然不畏的看向眼前的红发人。
红发一声大笑，两臂猛地一震，噗的一声，竟然将衣袖震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外衣化作虚无，他里面穿着一件马甲，刚才厮杀之中，虽然他看似是轻松接下对方一刀，但是身上这件中品魔衣已毁，胸口也被刀威所伤，他慢腾腾的掩了掩马甲，胸口处的伤口，现在在他魔气控制下，已经慢慢愈合。
红发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看着寒玉的脸，淡淡的，嗜血的道：“你的刀果然不错！”
他这次的目的却是抢夺对方的狂风刀，他一锤将已经无力的寒玉打飞，大手朝着插在地上的狂风刀伸去，突然一股冰寒的戾气，将他打飞。
“够了！”哭面阎王脚步不动，却轻飘飘的飘了起来，浑身散发出一阵阴冷的黑色雾气，显然已经提聚了全身的功力，声音愈加冰寒的道：“这刀虽好，却是无法魔化的，带着很强的仙力，应该是仙君高手所打造，若是抢到手，你会被刀本身的仙力所伤！那人已经半死不活，你们想要怎么玩，是你的事情，刀切勿动！”
红发猛地顿住，目光一惊，忙松了口气道：“差点因为贪心出大事，多谢大哥出手阻拦！”他看向贼眉鼠眼的男子，玩味笑道：“副将，把东西给他服下！”

第31章 本少爷，不穿破鞋！
“卑鄙，无耻，下流……”
“你骂吧，骂吧，哈哈哈……”红发看着绑在柱子上，一脸通红，忍的难受至极的寒玉，心情别提多舒爽了，就算对方骂的再难听，他都觉得是悦耳的歌曲。唛鎷灞癹晓
“报！”
哭面阎王冷声道：“说。”
“一将大人，南面海岛告急，万里苍根本不是大罗金仙，而是罗天上仙顶峰！”
“什么！魔君大人可知？”观星焦急问道。
“魔君大人已经知晓，担心四将、五将、六将三位大人的安危，命一将大人把手上的事情完成以后，速速前去南面海岛支援。”
哭面阎王如鹰鹫般冰冷的目光扫了寒玉一眼，沉声道：“红发，派个人看着他，其他人都随我去支援血煞他们。”
“是，大哥！”红发指了指贼眉鼠眼的男子，吩咐道：“副将，好好看着他，等本大人回来，还要看他上母猪呢！别让他跑了！”
……
整个海岛只剩下寒玉和贼眉鼠眼的男子，正当贼眉鼠眼的男子戏谑寒玉之时，突然一股香气幽幽传来。
“绿魅？”贼眉鼠眼的男子，一眼就认出了来者。
来者一身绿衣，身材妖娆火辣，脸蛋美的让人窒息，那双涂着绿色眼影的眼睛，带着致命的魅惑。
“原来是魔君的手下，老鼠。”绿魅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挑眉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寒玉，笑道：“没想到你本事这么大，居然能够制服寒玉，这个家伙可是和我交手过很多次呢，每次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若不是我逃的快，估计早就被他杀了。”
老鼠自然也常常听说妖女绿魅的名号，也知道绿魅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一身魅惑，杀了不少厉害的仙人，其中一个好像是寒家人，后来一直被寒玉追杀，每一次都落得狼狈不堪。
“小美人，大爷我可也算帮你报仇了，瞧瞧寒玉现在这凄惨的下场，可是大爷我造成的！”老鼠眯着他的鼠目，色迷迷的眸光在绿魅的身上毫不掩饰的游走，淫笑道：“你也应该好好犒劳犒劳大爷我吧？”
绿魅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嘴角却挂着迷人的微笑，缓步靠近老鼠，挑眉笑道：“当然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呸，狗男女！下贱！”寒玉眼见绿魅诱惑老鼠扭腰缓步靠近的模样，不禁唾弃，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愤怒，他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他只当自己是因为被下了药，所以看见女人，就会有异样的感觉。
“哎呀，寒玉，你都成了这般丧家犬的模样，嘴巴还那么硬，不怕被人打吗？”绿魅有些好笑道：“真是，一点都不知进退。”
“是呀，这副硬骨头，之前明明可以逃掉的，还为了一个老头，留下找死！”老鼠不屑的看着寒玉道：“傻得要死！”
绿魅已经走到老鼠身边，老鼠吸了吸鼻子，沉醉在她身上的香气中。
绿魅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老鼠，谢谢你帮我把寒玉捆住，我要好好谢谢你！”就在老鼠想要虚伪的谦虚几句时，绿魅话音一转，冷声道：“但是，谁许你伤害他了，只有本小姐，才能动他！谁敢动他，本小姐就要他死！”
老鼠惊恐的瞪大眼睛，一把匕首已经直直刺入他的胸膛，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寒玉一直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这一幕，突然鼻尖传来浓浓的香味，他知道是绿魅靠近自己了，有些气恼道：“滚开，你这个妖女，别靠近我！”
“为什么闭着眼睛呢？难道是怕见到我？因为我太美，所以怕被我迷住？”绿魅好笑的问道，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因为她的触碰，寒玉浑身一紧，猛地张开眼睛，心下有一股火，想要宣泄，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低吼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真是的，人家来救你，你还那么凶！”绿魅撇了撇嘴，指了指一旁已经死掉的老鼠，别扭道：“我可是为了你，都杀了魔君的人了，你要是以后不保护人家，人家可就要被魔君欺负了！”
寒玉这才发现老鼠已经死了，有些错愕的看着绿魅，“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绿魅笑盈盈的反问道：“虽然每一次你追杀我，都好好的教训了我，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把我打的不轻，但是你明明每次都可以杀了我，又为什么每次都放了我呢？”
“这…这……”寒玉有些吞吞吐吐，看着对方笑盈盈的容易，身体一阵火热，他努力喘气，吼道：“我不杀女人！你快滚，要是不滚，以后我不会放过你，见一次杀一次！”
绿魅笑的花枝乱颤，“我说寒玉，你把我杀了，还怎么见一次杀一次？”
“呃……”寒玉傻了傻，冷哼道：“我懒得和你这个妖女多费口舌！”
“我们和解怎么样？”绿魅一边为他松绑，一边哀怨道：“你们寒家的人，我真没想过要杀，是他自己贪图美色，想非礼我，我只好杀了他！你也真是的，好好教育教育寒家手下，那样的人，别让他们进寒家啊，真是坏了你们寒家的名誉！”
“要你管，你又不是寒家人！”寒玉气恼道：“不许帮我松绑，你给我滚！给我滚，我不要你这个妖女救！”快走，我会把持不住，你…我不想…强……心底的声音，渐渐失去了理智，在松绑的一瞬间，他已经如饿狼扑食一般，猛地将绿魅扑到，狼狼之爪，往她身上袭。
“喂，寒玉，你干什么！你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像个火球一样，这么烫！”绿魅用力挣脱，却发现触碰到他的地方，就像触碰到了火球，见他慢慢涣散，失去理智的双眸，心下猛地一惊，“你中了春药？”
“你这妖女！”寒玉怒吼一身，用力咬自己的下唇，让血在口中漫延，让自己保持清醒，用力将绿魅推开，“快滚！”
“原来真的中了春药了呀！”绿魅单手插腰，玩味的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想不想要我？”
“滚！”寒玉除了怒吼以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形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知道自己中了春药，还留在这里，居然还说这种话，难道不怕自己，真的把她就地正法吗？
“寒玉，这样好不好？我帮你解毒，你娶我怎么样？”绿魅挑眉蛊惑道。
“我寒玉，不会娶魔界人！何况你这个妖女，你想要我碰，我也不要碰你！”
“为什么？”绿魅微微蹙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黯然。
“你妖女之名，如此响亮，我寒玉沉受不起！我寒玉一生，只求得一心爱红颜，恩爱白头，从不纵情！”
“那很好啊！我也想找一个心爱之人，恩爱白头，我们两人真是心有灵犀，想法也一样！”绿魅笑的很欢。
“靠！”我怎么碰见这样的女人！寒玉不知如何把她赶走，只得大声怒吼道：“我嫌你脏！你还不快滚！本少爷，不穿破鞋！”
“破鞋？”绿魅微微勾起嘴角，突然靠近，勾住寒玉，贴在他耳边，声带微醺道：“脏不脏，破不破，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第32章 让我这“破鞋”尝尝你
轻轻一吻，落在他的脸颊，寒玉颤抖了一下，猛地推开她，“你这女人，真的就这么不要脸？我都说你脏了，你还死皮赖脸的亲我做什么！”
绿魅瘪了瘪嘴巴，有些委屈道：“我都愿意牺牲自己救你，你居然说我不要脸！你难道真的要这样难受下去？”
“靠！”寒玉有种骂娘的冲动，却又觉得对娘不尊重，怒瞪绿魅道：“我自己会找解药，我一生，只会碰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妻子，我寒玉绝对不滥情！”
“好男人啊！我喜欢！”绿魅拍手叫好道：“我绿魅就喜欢你这样的，所以你除了我绿魅，不许娶别人，我和你杠上了！”
“靠！”寒玉有一种精神错乱的感觉，心下欲火，怒火，已经分不清。唛鎷灞癹晓
“好了，瞧你那怨恨的目光！我逗你玩的！我带你去见鬼医！”绿魅一伸手，出现一个绿色的如意，渐渐变大，她把寒玉拉到绿如意上，绿光一闪，朝着魔界而去。
魔界外，绿魅看着地上的人，挑眉坏笑道：“你在这里等我，你是仙人，无法进去，我去把鬼医叔叔叫出来。”
寒玉翻了翻白眼，自己在绿如意上，多次想要把她那啥了，她居然把自己绑成粽子，现在自己不想等，也没有办法不等，她还好意思这样说。
“鬼医叔叔，你快点。”
“小魅儿，你对那寒玉太上心了吧？”一身布衣，花白头发，憨厚老实脸的鬼医，有些哀怨。自己好不容易知道魔珠草的下落，刚准备出门去采，就被这丫头用力拉着走，要自己去帮寒玉解毒，自己可是鬼医，干吗要救仙人？
“鬼医叔叔，若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我不能让他死！”
“你们两个都是奇怪的人！”鬼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绿魅十岁时，她爹娘应战前去无极海，绿魅好奇之下，也跟着一起去了，却没想到，这一战，她的爹娘全都丧命，正当她也命在旦夕时，居然跑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反而把仙界人杀了，救了她。
……
“你就是鬼医？”寒玉竟然拱手行礼道：“请为我解毒。”
一个仙人对一个魔人行礼，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在寒玉身上，显然没有什么不可能。在他的眼里，并没有仙人魔人之分，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仙人中有坏人，魔人中不一定没有好人。
他是一个很颠覆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仙魔之分，也没有所谓仙魔之仇，对于他来说，平日只是喜欢赢的感觉，才会去挑战或是接受挑战，至于对手是谁，根本无所谓。
鬼医因为他这举动一愣，转而了然的笑了笑，他救小魅儿的时候还杀了仙人，对自己这个将要救他的人行礼，倒也是应该的。
鬼医伸手覆在寒玉的手腕，眉头却从舒展渐渐收缩……
“唉~”鬼医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寒玉，老夫无法医治你，不过倒是可以帮你找一个魔妓，为你消消火，其实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寒玉收回手，冷着脸道：“我寒玉不是滥情之人，也不会因为这点春药就去碰那些妓女！我能忍过去！”说完，他便盘膝而坐，脸色虽然痛苦，却依然硬撑着。
“鬼医叔叔，春药这样简单的东西，你都没有办法解吗？”绿魅有些将信将疑。
“小魅儿，他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就凭你这样的美女在身边，他身中此毒，却还没有对你做出非礼之事，说明他定力的确是很好。”鬼医摸了摸下巴，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绿魅跟着鬼医进入魔界区域，鬼医像是做了很承重的决定道：“这我本不想告诉你，但是他是一个硬汉子，我也不忍心见他死，也不想你难过。”
“鬼医叔叔，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老夫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让他宣泄，可是他根本不肯。他所中的不是一般的春药，而是一种无解的魅魔女蛙的毒液，中了这种毒，若是不宣泄，根本不可能靠自己忍过去的。但是如果他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个女人便会中毒，五个月后就会毒发生亡，无解。”
“他……”绿魅的目光深了三分。
“老夫知道，你早就爱上他了，对不对？”鬼医突然如此问道。
绿魅的脸色一红，有些别扭道：“鬼医叔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必须回答老夫。”鬼医出奇的认真。
绿魅被这个叔叔烦得没办法，只能弱弱的点了点头。
鬼医又是一声长叹，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苦笑道：“寒玉是一个宁死也不会碰不喜欢的女人的那种人。凭这些日子老夫的观察，你在他手上几次逃脱，他能杀，却没有杀你，想来他多少对你有点意思。如果是你，也许他会接受。但是老夫多希望你不喜欢他，若是那样，也许这事情，我们就不用管了！可惜，你早就爱上他了！”
绿魅沉默许久，最后微微一笑道：“鬼医叔叔，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也许很傻，但是我情愿死，也不希望他碰别的女人。他说过，他这一辈子，只会碰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妻子。如果，我能救他，那我就是他唯一的妻子，就算死了，我也很满足，毕竟我十岁那年起，我的命就是他的了，没有他救我，我早就死了。”
……
鬼医并没有再跟着绿魅出来，绿魅走到盘膝定神的寒玉身边，也不等寒玉回过神，就将拉上绿如意。
绿如意像是一艘大船，头部的位置像是船舱，有着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绿魅让绿如意自己行驶，将寒玉推进房间之内。
“喂，妖女，你在做什么！”寒玉忙转过身，呵斥道。
绿魅缓缓褪去外套，坏坏一笑道：“难得，寒玉大仙身中春药，我要是错失这样的良机，将来恐怕没有机会了！听说你还是一个处，就让我这个‘破鞋’，尝尝处的味道如何吧！”
“你…你……”寒玉恼羞的说不出话，活脱脱像个大姑娘被色狼调戏了。
“你真的打算一直背对着我吗？”绿魅的身体已经紧紧贴着寒玉的后背，舌尖在说话时，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耳垂。
寒玉用力咽了咽口水，身体中的火焰在慢慢侵蚀他的思想，背后的柔软触感，耳垂上的触电感觉，一切一切将他的理智烧的几乎丧失。
他努力深吸气，用最后一丝理智，低低道：“我寒玉此身只会碰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妻子也必须只有我寒玉这一个男人！若是你坚持如此，那就必须做我的妻子，为我生孩子！你这个妖女，不可能做得到！”
绿魅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自己多么想做他的妻子，从十岁那年，就想要做他的妻子，当时他身穿铠甲，杀尽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当自己问他，“你是仙人，为什么要救我这个魔人。”他是那么的洒脱的回答：“我的眼里只有好人和坏人，没有仙人和魔人，你是个孩子，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就该死。”
那一刻，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魅力，那独有的气质，一切一切，都让自己着迷，让自己疯狂。
今日，可以成为他的女人了，可是……
自己多么想为他生子，做他永远的妻子，可是，自己只有五个月……
她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她不想再想离别，她猛地将他反转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任何停顿的吻住他的唇，霸道而又生涩的吻着。
对于欲火焚身的他来说，她的吻犹如一抹冰凉湿润的泉水，从口中灌入，那般清醇可口，带着青草的香甜，让他迷失了最后一点理智，沉醉她的霸道和生涩，当然，他也是带着一点笨拙的回应，但不久，他渐渐占上风，从被动变成主动。有些事情，男人总是比女人更有天赋。
衣衫褪去，满屋春香，同样笨拙，同样羞涩，萌芽至盛放的热情，化出一抹艳红的色彩，一次次展开滚烫的热情，直到喘息渐渐迷离，汗水带着雾气沉醉了梦。
望着这个男人如同孩子般的睡颜，她有些虚弱的微笑，眼中尽是眷恋和不舍，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玉，我的爱人，我是多么想在你身边慢慢死去，可是我害怕，害怕你见到我病怏怏的丑态，害怕你骂我傻瓜，害怕让你看着我死去，让你痛苦，让你伤心。也许，我悄悄的离开，找个地方安静的死去，不让你知道，那会是对你，对我，最好的选择。”
她领走前，留下一张纸条，却违心的写着：寒玉大仙，你这笨处男！我绿魅可不喜欢笨男人，你床上功夫太烂了，我回魔界了，别再找我，我对你没兴趣了！

第33章 臭烘烘的魔君
无极海南面海岛，战火滔天，鲜血已经染红岛上的礁石，晚风带着血腥气漫延……
万里苍主攻的是火系和水系两种极为相反的术法，但是却因为他自己掌握了火的强敌水，水的强敌火，反而成了无敌，水火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一同出击，化出优美却又致命的弧度，竟一击就杀死了十名皇级高手。唛鎷灞癹晓
寒柔身边只剩下一位长老，其他三位长老用生命抵挡住了追杀他们的人，他们才能安然来到南面海岛，在这样的黑夜下，火光四溅，寒梦箫也赶到了南面海岛，之前他在西面海岛遇到的伏击者，都已经被他杀光了。
现在南面海岛上，万里苍和寒梦箫并肩作战，魔界十九将也只剩下十一人，地上横尸着将近五十几位魔界皇级高手，还有不断朝着这边海岛而来的魔界援兵，万里苍和寒梦箫虽然都为罗天上仙，但是这般强烈的战斗，他们的仙气也在急速的耗尽，不断的服用补气丹，但是每一次消耗的力量，却远远超过一枚补气丹所能还原的。
寒柔已经身负重伤，寒石在给妹妹寒柔疗伤，唯一剩下的一名陈长老为二少爷和三小姐护法，他们的实力已经根本无法加入战斗。
“二哥，大哥为什么还没有出现，难道？难道他……”寒柔的嘴角带着血迹，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却已经先流了下来。
“三妹，不要乱猜，我相信大哥，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寒石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他望向北面海岛，那里如死一般的寂静，让人心底发寒。
“二少爷，三小姐，现在不是担心大少爷的时候，也许连我们，也难逃此劫了！”陈长老看向源源不断赶来的魔界援兵，声带颤抖道：“家主和万长老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敌人太多了，显然是一开始就想好，要让我们全死在这里！”
万里苍的额头已经密布汗水，他接近透支了，纵然他是罗天上仙，却也无法面对这样大强度的围攻。
“大哥，看来，这次是一个局！”万里苍不断发出水火两重的攻击，脸上泛着苦笑：“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算我们。”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白衣男子的脸，却顾念大哥的心情，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寒梦箫手上青筋爆出，他不断幻化出千斤压顶的崇山压过去，魔界之人也因此被压伤无数，他主修土系术法，但是土系术法的消耗速度，却也是最为巨大的。
他有些凄凉的笑道：“想不到我们两个，最后会在这样的处境下……，不过也好，总算可以去见你姐姐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不，大哥，纵然是要解脱！我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对，没错！让我们兄弟两人，今日大杀一番，就算死，也不能让这里任何一人逃走！”
“哈哈，别做梦了，你们两个老家伙，还想和我们同归于尽？也不看看，我们有多少人！”红发嚣张的大笑，手里的大锤没有任何停顿，一个一个火球带着千金巨重和寒梦箫所化出的崇山不分上下。
哭脸阎王的黑色大鹏，此时已经变得像一只秃鹰，毛没剩几根，却还在用力舞动翅膀，化出一道道利刃。
万里苍不屑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笛子，轻快的音乐却带着一丝戾气，海中突然出现很多很多触角，月光下，那巨大的爪子，柔软却带着强大的吸力。
“吸盘章！”哭脸阎王不可置信的看着万里苍，转而阴森冷笑道：“原来你真的如魔君所说一样，实在太不简单了！不过，你再了得，今日也必然不能活着离开无极海了！”
哭脸阎王轻轻将脸上的哭脸面具拿了下来，竟然是一名英俊和善的男子面孔，他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和阎王之名，实在相差太远。
“我一旦拿下面具，也就是魔君，即将到来的时候！”他的笑容渐渐变得阴冷。
吸盘章就是一只八爪章鱼，但是他的每一个触角上都有着一个犹如漩涡的吸盘，他爪子卷住的人，都会被漩涡吸入其中，被搅的粉碎，血肉模糊。
在它出现以后，整个局面已经有了缓和，海岛上的魔界数量，急速下降，它皮糙肉厚，只是刮伤一些表皮，敌人却最后只剩下十一将和三名魔界皇级高手，当它要抓向那三名皇级高手，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威压，逼迫的爆体而亡。
“不好！”寒梦箫紧紧皱起眉头，他和万里苍一步一步后退，护在寒石和寒柔身前。
万里苍低沉道：“你们快走！”
“万舅……”
寒柔还想说什么，却被寒梦箫打断：“不得抗命，我身为寒家家主命令你们，速速离开！”
寒石沉默片刻，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看见父亲眼中的寄托，他点了点头，想要拉着妹妹离开，但是他才跨出一步，巨大的威压，带着一股恶心的血腥臭味拂面而来，让他的身子瞬间不能动弹。
巨大黑云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那是因为吸盘章爆体后的大多血污都化作最后攻击，袭击在那个发出威压使它爆体的家伙身上。
一声怪笑从黑云中传了出来：“嘿嘿，万里苍啊万里苍，想不到你这个神族弃子能活到现在！当年围杀你和你姐姐，让你给逃走了。今日，你可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
万里苍和寒梦箫已经油尽灯枯，正当绝望之际，他们想要自爆，为两个孩子争取逃跑的时间的时候，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我说臭烘烘的魔君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这么臭，也不知道洗个澡，再出来！”
“什么人！”魔君全身一阵，警惕的看向后方。
一个健硕魁梧的老者，身边跟着一个白衣男子，这个男子有点悲催，脸上无数个巴掌印，这是一路上，无邪泄愤所赐。
无邪刚刚只是张了张嘴，装作说话，真实说话的却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花千叶。
无邪依然装作动口说话，“我是谁？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我的气息吗？”
“仙君？”万里苍和寒梦箫一脸不可置信的对看着，不过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
看不见人影的黑云蠕动了几下，传出讥讽声：“仙君又如何？本君麾下剩余的十一将联手，也足以干掉一个仙君！更何况，今日本君亲自在此，就算再来一个仙君，也都是来找死的！”

第34章 外公啊，你跪我？
“呵呵，那等等就让老夫好好见识见识，你这臭屁轰轰的臭烘烘魔君，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过，现在，老夫暂时没空理你。唛鎷灞癹晓”
无邪想要笑出声，花千叶这话实在太逗了，可是她却要努力表现的一脸凶神恶煞，装作这话是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别提多折腾这五岁小女孩了。
寒梦箫看清来者，却发现仙君身边，居然跟着自己的义子纪怡。
“前辈，敢问…纪怡为何和你在一起？”寒梦箫微微蹙眉，声音和动作，却极为尊重。
看着外公把自己当作前辈一样，尊敬至极的样子，无邪有些不好意思，心下别扭的很。
花千叶在无邪耳边道：“装作抬手。”无邪忙抬手，花千叶发出一道劲风，将纪怡推到寒梦箫很万里苍面前，无邪张嘴装作说话，花千叶道：“这是你们寒家的事情，老夫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是老夫曾经有幸和你们家的小邪儿见过一面，挺喜欢那孩子，所以这次就当给小邪儿面子，插手管管此事！今日你们寒家在此被魔界围攻，罪魁祸首就是此人，你们寒家五公子寒云的下落，他必然知道，我将此卑鄙小人的命留到现在，就是为了交给你们寒家自己处理，是直接杀了，还是问出寒云下落再杀他，还是放了他，这都不再管老夫之事！”
说完，花千叶在无邪耳边吩咐手掌朝上，无邪乖乖照做，配合的天衣无缝，在无邪的手心中出现一朵蓝色的花朵，化作一道绚丽的蓝色光环，将万里苍、寒梦箫、寒柔、寒石、陈长老、纪怡都保护在其中，就算魔君偷袭他们，也半点伤害不到他们。
花千叶做完这一切，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魔君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魔君气的从黑云中跳了出来，出现的是一个矮胖子丑男，大鼻子，小眼睛，瘌痢头。
“你当本君，是透明的吗？”魔君气的七窍生烟。
“哎呦！吓死老夫了！老夫还没见过这么丑的人！怪不得一出现，就躲在黑云里，没脸见人！”这话乃是无邪自己说出来的，不过花千叶此时有着同感，就算她不说，自己估计也要说，很是满意这孩子的临场发挥能力。花千叶添油加醋道：“长得丑不是你错，出来吓人这就是你的错了！实在太对不起老夫的眼睛了，免得你再吓到别人，老夫今日要替天行道，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此话一出，就连魔君的手下，也忍不住想笑，“噗”的一声，一个定力十分差，笑点非常低的魔界皇级高手，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将魔君的火点燃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魔君“啪”的一用力，黑色的巨大手掌，犹如拍苍蝇一样，直接把这名倒霉的魔皇高手，拍成了肉酱渣子。
“真是杀人不眨眼！”无邪有些想吐，一旁的花千叶在她耳边不断鼓励，她才好不容易忍下来，这画面多少有些恶心，眼前一地魔界尸体也就算了，还亲眼看着一个高手，被拍成这幅模样。
“少废话！本君，要你比他，死的惨上，一千倍，一万倍！”魔君发了狂般，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的符咒，眼皮都不眨一下，一股脑的全扔了出来，而且还命令手下所剩的十三人，和他一起用尽全力朝着无邪变成的老者发出最强攻击。
花千叶在无邪耳边有些无奈道：“他还真是够狠，一点还手余地也不留给你，看来本来想让你和他们交手试试手感的想法，只能放弃了！你躲到我身后，两手放在前面，装作出掌的模样。”
无邪没有任何迟疑，身影一动，双手如出掌一直保持着动作。
花千叶心底有些哀怨，早知道这个魔君这么狠，自己还真是不应该来啊，这一击可相当于魔尊的全力一击，若是挡下，自己最起码，要回戒指修养一年半载的！
花千叶口中默念着玄奥的梵音，无数奇妙的符文，有的燃烧火焰，有的冒着水花，有的如巨石般沉重，有的长满了花草，有的闪着耀眼的金光，融成一个巨大的圆球，绽放出五彩的光芒，透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巨大的五彩圆球硬生生的和魔君等人发动的攻击撞在一起，五彩圆球不断旋转，花千叶也并没有停止默念，五彩圆球犹如一个无底洞，竟然将对方发动的电击，火光等术法全都吸入其中，越变越大。
花千叶的身影晃动了起来，连他也无法再稳定操控这巨大的能量，他的身影变得有些虚幻缥缈了起来，本来如实体一样的灵魂体，此刻变得有些像水气，他的双眸突然怒瞪，蓝色的瞳孔猛的收缩，巨大的五彩圆球，朝着魔君等人砸了下去。
“轰隆隆隆……”
花千叶的口中喷出一口蓝色的元气，那犹如仙人的鲜血，是他的灵魂受到很重的内伤，才会喷出的元气。
他的下半身已经虚幻的几乎看不见，他努力稳住身体，护在寒无邪的身前，不让任何五彩圆球释放的威压伤害到她。
“花千叶，你难道要消失了吗？为什么你的腿几乎看不见了？你没事吧？”无邪焦急的在他身后呼唤着。
五彩圆球爆炸的声音很响，万里苍和寒梦箫都听不见其他的声音，满目除了惊恐就是震惊，他们以为对方是仙君级别的高手，可是魔君刚刚联合手下，还有手上所有符箓所发出的能量，绝对堪比魔尊一击，但是这位老者，却能硬生生接下，并且化作自己的力量，发出更可怕的攻击，难道他是仙尊高手？仙君气息，只不过是伪装？
花千叶回头对寒无邪勉强一笑，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还不会消失，只是需要回戒指里休息段时间。我先回戒指了，这里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了，他们都已经死了，对你应该没有威胁了。”
“死了？”寒无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花千叶并没有回答，已经回到了戒指中，无邪看着眼前的烟雾，并不能看清楚眼前的魔君他们到底怎么了。
烟雾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全部散去，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无邪变成的老者不动，万里苍和寒梦箫也不敢冒然出声，就一直静静的等着。
眼前的烟雾散去以后，无邪的瞳孔紧缩，带着震惊、灼热、羡慕、崇拜、更多的是感动和感激……
很多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在花千叶回到戒指里的那一刻，似在萌芽。
她知道，花千叶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她一直知道，花千叶很厉害，可是从未见过他真实的实力，却没想到，他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魔君？只有一地的血渍和魔君等人的衣服残片。
花千叶。
若没有你。
今日，娘、外公、舅公公、二舅，都会死在这里，一点存活的侥幸也不会存在。
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会是一场恶战吧？
看前辈有些出神，万里苍和寒梦箫已经从蓝色的保护圈中走了出来，眼前的一幕，也让他们震惊，魔君连一具全尸都不剩，也让他们断定了，前辈是一名仙尊高手。
万里苍知道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轻咳嗽了一声，以示提醒。
寒无邪猛地回过神，花千叶不在，她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现在面对外公和舅公公这样尊敬和崇拜的目光，她浑身有些发毛。
寒梦箫突然猛地跪了下来，“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前辈的大恩大德……”
我的天！寒无邪差点哀嚎，他忙打断，伸手扶起寒梦箫，心下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外公啊，你跪我？这不是要我折寿吗？
“寒家主，不必多礼，这只是举手之劳！”
说这话时，寒无邪别提有多心虚了，自己这个废柴，居然对自己的外公，一个罗天上仙说，救他是举手之劳，杀魔君是举手之劳，可是现在花千叶不在，她只能继续把戏演完。

第35章 将来再见，形同陌路
万里苍虽然心下感激，却还是狐疑的问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请教前辈，希望前辈莫怪我太过多言，我也只是好奇。唛鎷灞癹晓前辈之前说，过去见过小邪儿？是因为小邪儿才会来救我们，不知前辈如何认识小邪儿，又如何得知我们在此被围攻之事？”
寒无邪不自然的垂下眼帘，在对方眼里看上去是回忆，但是只有寒无邪自己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太难，所以她才垂下眼皮。
花千叶啊花千叶，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我现在怎么圆谎啊！
她有些欲哭无泪，娘过去总教育自己，不要说谎，可是花千叶出现后，自己好像每日都活在谎言中，都快成说谎精了。
她的小脑袋飞快旋转，突然灵光一闪，嘴角邪勾起一个弧度，装的很坦然道：“这个嘛，倒是很偶然。老夫在街上闲逛，看见一个小女娃被人冤枉偷东西，则出手帮助，那女娃就是小邪儿。她没有灵根，没有仙根，还是天家这样的家族孩子，很是可怜，所以老夫偶尔也会溜进天家看看她。只是前些日子得知她来了寒家，老夫就来寒家看看她，却没想到看到这个卑鄙小人想要抢她弟弟的鸿宝，老夫得知这卑鄙小人的全部计划，就来救你们了。”
“他的计划？”寒梦箫的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他其实早就猜到此事也许和纪怡有关，却没想到，全都是他的计划。
万里苍冷冷看向纪怡，此时的纪怡脸色煞白，他现在也以为这个仙君气息的老者其实是仙尊，根本不敢说话。
他知道今日他是难逃此劫了，怪就怪在那个讨厌的小女孩，那对废柴姐弟，弟弟居然得了自己想要的鸿宝，姐姐却又是这次计划真正失败的罪魁祸首！
寒梦箫的声音带着几丝沙哑和颤抖的问道：“怡儿，前辈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不是不相信前辈，但是比起前辈，爹更相信你，只要你说不是真的，我绝对不会冤枉你！”
“呵呵呵……”纪怡不答反笑道：“寒梦箫，你这个老东西，还要做戏做到什么时候？”
“啪”的一声，纪怡本来就有些肿胀的脸上，又吃了一巴掌。
变成老者模样的寒无邪，手上的力气也像这个魁梧的身材一样，带着老茧的手，打在纪怡细皮嫩肉的脸上，马上就留下一个巴掌印。
“老夫最讨厌这种出言不逊的卑鄙小人，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义父，你到现在也不知道忏悔，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万里苍见老者生气，不禁苦笑摇头道：“前辈，你有所不知，他的父亲曾是我和大哥的兄弟，而且当年舍命救了大哥，大哥对于这个孩子从小就纵容，就算知道他错，也不舍得罚他，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这个孩子居心不良，包括寒石遇害，其实我们都知道，和他有关系，可是大哥一直不想捅破这层纱罢了。”
“什么？你们知道……”纪怡的身子微微一僵。
寒石走上前，目光带着万年寒霜，淡淡道：“十年前我为何误入冰魔山庄，中了奇毒，至今重病缠身？你应该很清楚吧？你看不惯我处处比你优秀，将她抓去冰魔山庄，我知道你是故意要陷害我，可是和她有关的事情，就算知道是骗局，我也一头栽下去了，没有任何的后悔。错就错在，你不应该把她放在冰魔山庄的冰床上，让我至今无法救醒她。”
“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也都告诉过爹，爹也知道，可是他顾念你爹救了他，一直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因为要想办法救她，根本不想在救醒她之前，去报仇，因为就算杀了你，她也醒不过来，只会让爹伤心，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是你害我。”
“哈哈，原来你们每一个都知道，我以为我骗了所有人，原来真正被骗的是我啊！”纪怡发狂的大笑着。
寒梦箫目光惋惜，声音苦涩道：“怡儿，回头吧，不要再做错事，你亲爹若是知道你做了这么多错事，会心痛的！只要你告诉我们云儿的下落，我保证，我不会让他们杀你，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就当还你亲爹当年救我的那条命。”
“呵呵！”纪怡的目光突然阴狠了起来，一步一步后退，带着讥讽道：“我爹当年救了你，你的一切本就是我爹用命救回来的，你却对我厚此薄彼！你给寒玉狂风刀，你给寒石保命符，你给寒云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如此快的修为证明，你给的必然也是宝贝，现在鸿宝还给了那个废柴外孙！我呢？你给过我什么？”
寒梦箫还想说什么，万里苍却上前一步，抢先说道：“你要怪，就怪我！狂风刀是我的，我想给玉儿，是因为只有他用得了狂风刀，刀自己认主，只有血气方刚，一身正气，才能配得上狂风刀，你为人虚伪，根本不配！”
“保命符也是我炼出来的，因为知道石儿前去冰魔山庄，必然是个陷阱，我才会给他保命符，若不是你下这个陷阱，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至于寒云，我和大哥都可以发誓，我们什么都没有给过他。鸿宝之事，我不便名言，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天赐比谁都有资格得到鸿宝，并不是你口中的废柴。”
“借口，都是借口，我不信！”纪怡用力摇头，怒喝道：“就算你们不给他们东西，也应该给我，给我最好的修炼法宝和药材！”
“你觉得你的修炼仙丹，术法，或是武器，比别人差吗？你随便去问问，你这样的年龄，能够到金仙级别，依照你的仙根品级，真的是靠自己吗？”万里苍讥讽道。
“不，我不管，我没有错！就算错，我也要一错到底，绝对不回头！寒云的下落，我绝不会告诉你们，三日后，若是你们找不到他，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随着他的大笑声，他已经一步步后退到岛边，突然一个纵身，跳入无极海之中。
万里苍想要去追，寒梦箫却拦住他道：“算了，别追了，那个孩子是我养大的，他什么习性我比谁都清楚，他就算死，也不会认错，逼他，只会鱼死网破。他离开之前说，云儿还有三日，也就是告诉我们，云儿没有死，他也不会在这三日内伤害云儿，只是不会告诉我们云儿在哪里。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云儿，还有…玉儿。今日就放他一条生路，算是我还他亲爹的命，将来再见，形同陌路，若是他再加害寒家之人，必亲手杀之！”
“前辈，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帮助我们寻找寒云和寒玉的下落，待我们找到他们，我们一起回寒家，见小邪儿可好？”万里苍知道对方喜欢小邪儿，自然用小邪儿继续问对方要人情，只是他说的比较婉转。
寒无邪皱眉思索，她虽然很担心大舅和小舅，可是若是一起回去，自己和弟弟都不在，岂不是又要搞出大乱了。
寒无邪摆了摆手道：“虽然将魔君等人一网打尽，但是老夫刚刚受了些伤，不便再和你们一起寻找，以后老夫会抽空去找小邪儿的，就此别过。”
寒无邪转身就走，她的脚底粘着两片花千叶给的蓝色叶子，在所有人看来，他是自己利用法术飞走的，但实则是靠着花千叶之前留在叶子上的符咒离开的。

第36章 绿魅，你这不负责任的女人！
两日后，寒梦箫和万里苍终于找到了寒云。唛鎷灞癹晓
当时寒云竟然是自己逃出来的，魔界将寒云关在一处荒岛内，但是爆发大战后，看守寒云的高手都前去了无极海一战，最终全都命丧，寒云见没人看守，靠自己的力量挣脱了捆仙绳，逃了出来，在遇到寻找自己的爹和万舅后，便因为放松警惕，加上这些日子的疲惫，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万幸的是，他没有受太重的伤，并不影响将来的修为。
找到寒云，两位老者却并没有因此高兴，因为他们之前已经前去当时派寒玉寻找的北面海岛，海岛上有过战斗的痕迹，还找到了被插在地上的狂风刀，以及寒玉残破的战衣，地上没有完整的尸体，血肉飞溅的地上，却很明显有四个人死在这里。（尸体是三名长老外加贼眉鼠眼男。）
在护送寒云回寒家时，本来已经对寒玉存活下来，没有任何希望的两位老者，却发现寒玉居然在魔界区域前，大喊大叫，一点伤也没有，反而还晋级了一级，从金仙变成了仙王。
“绿魅，你这个妖女！把老子吃干抹净了，还敢留这样的字条！你给老子滚出来！”
“绿魅！你再不出来，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这个妖女，已经是老子的女人，而且还是完璧之身给了老子，看谁还敢要你！你给老子出来！”
“绿魅，你这不负责任的女人！把老子吃干抹净了，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
狂吼许久，见不起效，他渐渐放软，声带几丝哀怨道：“绿魅啊，你快出来，很多事情，要当面说清楚的，你就这样留张纸条走人，是不是太随便了点，我寒玉可不是随便的人！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快出来！”
寒梦箫和万里苍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在魔界前叫嚣的寒玉，听着他狂吼的内容，大概也有些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连昏迷中的寒云，也被大哥震天的狂吼，给吵醒了。
“靠，大哥，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居然让绿魅那个妖女给破身了！”寒云已经笑的前仰后返，笑的太过，牵扯到了伤口，他也只是皱皱眉头，继续大笑。
听到这个声音，寒玉看向后方，不禁有些无地自容，脸烧的像猴子屁股，别扭的干咳道：“什么叫我被妖女破身！是那个妖女被老子我破身！”
“啊？那个妖女是处子？”寒云有些将信将疑，还以为大哥是要面子才那么说。
见小弟不信，寒玉居然从怀里逃出一块叠的整齐的碎布。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翠绿色的碎布上，一抹艳红清晰可见，寒玉涨红着脸道：“这就是证据！我怕她耍赖，特地从床单上撕下来的！”
“呃……噗…哈哈哈哈……”寒玉本来呆了呆，然后想忍住笑，却最终还是狂笑了出来。
“臭小子，你这个病秧子，笑什么笑，伤口都流血了！”寒梦箫忍着笑，用力拍了一下小儿子的脑袋。
“哎呦，爹啊，我也不想笑的，可是实在太好笑了！大哥太逗了，居然把这种东西贴身放着，还要当证据，怕人家小姑娘不承认和他睡过，真是笑死我了！我大哥怎么就这么好笑，哎呦，真是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哈哈哈……”寒云捂着脑袋，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一来是笑出来的，二来就是伤口撕裂，痛出来的。
寒梦箫本来就忍的幸苦，被小儿子这样一笑，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大儿子死了，还想哭呢！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死，我们在厮杀的时候，他还在享受！享受好，也不知道来找他爹，让他爹放心，第一时间，却是跑到魔界地盘前，找人家小姑娘负责！我这老脸啊，真是没地方搁了！哈哈哈哈……”
“爹，你这到底是生气？还是笑话我啊？”寒玉的脸色有些发青。
万里苍的嘴角抽搐了一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严肃道：“大哥，云儿，你们不要笑了！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玉撇了撇嘴，有些难以启齿道：“我和三位长老到了北面海岛就遇到突袭，三位长老全都被杀，我本来也是难逃此劫，但是红发因为我之前杀了他小弟，所以不想看我死的痛快，就派人给我下了春药，让我受欲火焚烧之苦。接下来，好像他们缺人手，他们都去了别的地方，就留下一个老鼠看守我，绿魅就来了，我还以为她是来落井下石，谁知道他不但杀了老鼠，还……”
寒玉的脸通红，吞吞吐吐道：“还…舍身为我……解毒…”
“哦~”寒云拖着长音，贼笑道：“想不到大哥这么有魅力啊！可是这个绿魅救了你，应该会留下提点什么要求吧？怎么变成你追到这里，像个弃妇一样，找人家负责？”
寒玉怒瞪眼睛：“寒云，你说话注意点！是她留了张纸条，写了气人的话，我才找来的！”
“纸条？”寒梦箫有些好奇道：“什么纸条，拿出来给爹看看。”
“这个…那个……”寒玉紧紧握着手心里的纸条，干咳道：“没什么好看的！”
“爹，一定很好看！不然他的脸就不会像变戏法一样，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寒云在一边煽风点火。
万里苍眼尖，指了指寒玉的手道：“就这张纸条吗？”
寒玉忙把手往身后藏，结巴道：“不…不不…不是！”
“不是？”寒梦箫板起老脸道：“就算不是，也拿出来看看！”
寒玉刚想要毁尸灭迹，却被老爹一阵神识威压，不能动弹。
寒云灵活的像只猴子，从大哥手里把纸条挖出来，刚刚打开纸条，才扫了一眼，就又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哎呦，笑死我了！我这未来大嫂，太幽默了！”
寒梦箫好奇的看向纸条上的字。
——寒玉大仙，你这笨处男！我绿魅可不喜欢笨男人，你床上功夫太烂了，我回魔界了，别再找我，我对你没兴趣了！
“噗……”喷了一口的寒梦箫，又忙上收住，努力不让自己笑，要是自己笑出来，自己儿子多难堪啊。
万里苍看到纸上的字，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彻底无语了。
寒玉脸色涨红，又因为寒云的大笑声，脸色发黑，将羞愤的气，全都化作大吼，“绿魅，你快出来，老子的一世英名，全被你毁了！什么床上功夫太烂，你才烂，从头到尾都是老子在动，你还好意思写这些，你给老子出来，你有本事让老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床上功夫一流！”
听到大儿子气昏头所说的话，寒梦箫顿时无地自容。有没有搞错，在魔界前这样大吼大叫也就算了，还叫出这种内容，太丢寒家的脸面了。
“哈哈哈……”魔界内，果然飞出无数魔人，个个捧腹大笑，看笑话一般看着他们。
万里苍也忍不住脸色发青，一掌把寒玉打晕，扔给寒梦箫道：“还不快把你这疯儿子带回去，太丢人了！”
“不是你侄子啊？！”寒梦箫有些愤愤，却还是一把就将儿子背起来，逃一样离开。

第37章 晃眼五年
晃眼五年……
“姐姐，好厉害！”
五岁上下的小男孩用力拍着手，他身穿一件白色绣龙图案的锦衣，小脸白皙透红，模样乖巧可爱，水亮的大眼睛中带着灵动的光芒。唛鎷灞癹晓
他身边刚弹完琴的十岁少女，微微一笑，少女面若桃花，贝齿洁白，水亮的大眼睛和这个小男孩很相似，一看就是姐弟两人。
少女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你呀，就知道拍马屁！舅公公说，我的琴音总是少了点什么，并不完美。”
“舅公公瞎说！”小男孩愤愤不平道：“我姐姐的琴音可比他吹的笛子好听多了！我就喜欢听姐姐弹琴！”
“你这个小马屁精！”少女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小男孩眨着懵懂的双眸，疑惑道：“姐姐啊，我不懂，为什么每一次舅公公都要让你在这个圈圈里弹琴，不让琴音传出去呢？这么好听的琴音为什么不能传到外面去，让整个寒家山的人都听见不是很好吗？”
少女把玩的弹了几根琴弦，淡笑道：“天赐，就如同你的天赋一样，姐姐的琴音，也不能让人知道。”
“和我的眼睛发光一样？”小男孩歪着脑袋，一脸好奇道：“姐姐的琴音，是姐姐的天赋吗？”
少女的目光带着几分深邃，望着遥远的地方，似在回忆……
记得两年前，自己将花千叶教给自己的外门功夫学的差不多了，花千叶就回戒指中专心炼丹，自己则到舅公公这里，学习一些内在的东西。
当第一次触碰到琴弦，那种熟悉莫名的感觉，让自己一霎那就爱上了弹琴，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很喜欢弹琴，而且自己儿时起，就好像对音律有着很特别的敏锐感。竟然第一次弹琴，就将舅公公之前吹奏的笛曲，完全弹了出来。
当时舅公公教自己的，是一种用音律召唤周围普通仙兽的曲子，可是当自己弹奏的时候，周围居然出现的都是高级仙兽，那些仙兽不但因为琴音听自己的话，而且因为自己的琴音得到了修为上的提升。
这是连舅公公都做不到的，所以舅公公当场断定，自己和弟弟一样，拥有天赋，是音律上的天赋，初步看来是能够操控万兽，还能给予它们一定修为上的提升。
“天赐，姐姐和你都拥有天赋，那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我们却没有别人拥有的仙根和灵根，无法保护自己。若是被别人知道我们有天赋，必然会利用我们。到时候会有高手抓你去判断法宝，抓我去弹琴，帮助他们御兽。”
“我们不是有花千叶保护吗？怕什么！”小男孩一脸无所谓，还带着一丝小骄傲。
想到花千叶，少女的脸色带着一丝无奈，弟弟的天赋比慧眼要厉害很多，照道理只有自己这戒指的主人才看得见花千叶，但是弟弟却一样看得见，因为花千叶想让弟弟保密，弟弟虽然在自己面前是个听姐姐话的乖宝宝，但是在花千叶面前，可是一个小奸商，硬生生的讨要了不少宝贝。
本来弟弟的寿命活不过五岁，但是偏偏从花千叶哪里要到了一大堆的仙药，弟弟本来就有天赋，是个识货的小精灵，马上就能看出什么对他有用，什么他能够直接服用的，这一下花千叶可是亏大了，弟弟几乎每日把别人找几万年都找不到的仙草，当作早饭吃！本来花千叶预算，他五岁就会身体虚弱，可是现在瞧他这机灵的小摸样，哪里有病入膏肓，快要死翘翘的样子？具花千叶的分析，好像因为他补的太厉害，莫名其妙增加了两年寿元。
“天赐，花千叶不是我们的奴隶，你不要总是用保守秘密这样的事情威胁他，问他要这要那的。”少女循循善诱的教导道。
小男孩嘟了嘟嘴，有些不情不愿道：“姐姐，他对你那么凶，平日你打拳、挥刀、刺剑，稍稍有一点点动作不对，他就对你大呼小叫，凶神恶煞的。有的时候，姐姐你明明做的很好，他却不表扬，还一脸本来就是应该这样，好像觉得你做的还不如他预计的好，一副欠扁的模样。我实在看不惯，所以才会时不时用保守秘密这样的事情威胁他，看到他一脸头痛的模样，就感觉是为姐姐报仇了，心里就舒坦很多呢！”
少女灿烂一笑，眯起眼睛道：“原来天赐是为姐姐报仇呀？怪不得你总是故意刁难他！”
“姐姐不喜欢我替你报仇吗？”小男孩歪着头，有些别扭道：“如果姐姐不喜欢，我以后就不为难他了！”
少女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小男孩的耳边，轻笑道：“姐姐其实很喜欢看到他一脸头痛的样子，挺好玩的！只是你不要太过频繁的为难他，不要做的太明显，那样会惹毛他的。”
“哈哈！”小男孩捂着嘴偷笑道：“姐姐，原来你也喜欢看到他头痛的样子呀！”
“谁让他总是拽拽的，太严厉的老师，虽然可以教出好徒弟，但是太过严厉了，也是应该受点苦头的！”少女抿唇一笑，眯起的眼中带着调皮和狡黠，像是一只外表气质优雅，内在狡猾无比的小狐狸。
“姐姐，既然你今日要练习的曲子已经弹完了，不如我们出去玩吧？”小男孩拉着少女的手臂，声音甜甜糯糯的撒着娇。
少女温柔一笑，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天赐，你忘记了吗？娘说过，我们不可以随便出去的，若是遇到危险，我们保护不了自己的。”
“有危险的时候，花千叶不可能不出来的！”小男孩不依不饶的摇着少女的手臂，“姐姐，好姐姐，最聪明，最漂亮，最厉害的姐姐！带我出去玩嘛！我好想好想去无极海！”
“无极海？为什么你想去无极海？”少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小男孩贼贼笑道：“姐姐，你居然不知道啊！嘿嘿……”
“我应该知道什么呀？”少女被他这样贼笑的声音，笑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男孩一脸八卦状，小声道：“大舅呀，大舅的事情姐姐不可能不知道呀！听墨香她们说，大舅每天一早都守在无极海上，好像靠近魔界那块地方，大喊大叫的，听说吵得魔界人都快发疯了，但是他们顾念大舅是寒家人，寒家曾杀过一个魔君，所以没人敢招惹他，也赶不走他。我是想去听听，大舅到底喊些什么！”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少女有些犹豫，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那是大舅的事情，我们做小辈的，还是不要管的好。”
“啊？”小男孩一脸失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说道：“姐姐，难道你不好奇吗？也许，我们过去听了大舅叫喊的那些话，可以让花千叶想想办法，毕竟大舅不会莫名其妙每天都到魔界前大喊大叫的，一定有什么事情的！我们去嘛，去嘛……”
少女看着小男孩一脸希冀的模样，瘪了瘪嘴，用力捏了他的小脸一下，无奈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如果不去，你必然在我耳根子旁叨扰个没完！”
“哇！姐姐最好了！”小男孩高兴的蹦蹦跳跳。
－－－－－－题外话－－－－－－
大家好，我是润月晨。这本文也已经写了一段日子了，我很少出来冒泡，可能让大家觉得有些不热情，其实不是啦，是因为晨晨第一次写玄幻文，有点紧张，不知道和玄幻读者说些什么比较好。
过去晨晨的作品都是古风文，这次算是一个突破吧，也许我的读者群有了很大的变化，过去喜欢我的文的读者，有些会因为不喜欢玄幻而遗弃我，但是我也很感激新加入的亲们，能够支持晨晨。
这本文距离晨晨上一本完结书，有足足四个月的时间了，之所以休息了四个月，其实是因为不知道下一本写什么好，最后，我自己也没想到，我居然很抽风的，挑战了玄幻文！晨晨的第一本玄幻，希望能够让大家满意，也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提点我的不足。

第38章 不是仙，也不是魔
“绿魅，你这不负责任的女人！把老子吃干抹净了，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
“绿魅啊，你快出来，我寒玉不是随便的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快出来！”
“五年了，都五年了，你想这样一直躲下去吗？出来，说清楚！”
寒玉比起五年前，苍老了许多，脸上的胡子也没有剃过，大胡子的形象，有些让人汗颜，也许现在绿魅见到他，也很难认出他了。唛鎷灞癹晓
魔界进进出出很多魔人，却都无视寒玉的存在，他们也都习惯这个疯子，五年了，喊来喊去都这几句，也没见他疲倦过。
寒无邪和寒天赐愣愣的躲在远处，观望着大吼大叫的寒玉。
“姐姐，大舅他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寒无邪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为难道：“应该是找大舅妈吧，想叫大舅妈出来。”
“大舅妈？魔界的？”寒天赐一怔。
“这个，我也不知道，似乎听大人们提起过，应该是吧。”寒无邪一脸惋惜道：“不过，显然我们的大舅，不招人待见，被人甩了。”
“姐姐，我们要上去打招呼吗？”寒天赐贼贼笑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象大舅看见自己后，一脸窘迫的模样。
“不行。”寒无邪一看弟弟这贼贼的模样，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摇头道：“大舅是个好男人，就算那女的不要他，他都找上门想要去负责，我们不能去笑话大舅，大舅这样做是对的，没有什么可以笑话的。我们回去吧，回去后，不能说起今日的任何事情。”
寒天赐一脸不情愿，瘪嘴道：“知道了。”他四周望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瞳孔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指着远处的小岛道：“姐姐，那里有宝贝，我们去看看！”
无极海北面荒岛上，一抹小小的人影站在高石上，蔑视的眼神带着讥诮，阴森的笑着。
“我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小恶魔……小祖宗……”
“求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仙人，魔人，足足十八人，虽然不是同道中人，却异口同声，苦苦哀求，俯首跪地。
他们每个人的脸，都像画上了七色彩虹，绚丽的让人心颤，表情痛苦至极，像是中了毒。
被他们称为小恶魔，小祖宗的小男孩，只不过四五岁的样子。
他身穿一件黑色绣着翠竹的小衣衫，头上的头发有些像是营养不良，微微发黄，梳着一个冲天的小辫子。
大大的眼睛水亮中带着狡黠，五官虽然还未长开，但是那极薄，棱角分明的嘴唇，却带着一丝迷人的蛊惑。小小年纪，却已经能够让第一眼看见他的人，不禁感叹：妖孽啊，长大必然会祸害不少女子！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小男孩眯起眼睛，狡黠的眸光一闪而过，像是天上璀璨的星子闪烁了一下，明明是这般可爱稚气的声音，却带着让人心颤的冰冷，那是自灵魂中发出的阴冷。
“小恶魔！”一个白须老者喘着粗气，脸上的七彩变得灰蒙蒙了起来，他痛苦的哀求道：“老夫不该招惹你了，求你赐解药，不管任何条件，老夫都答应你！”
“你是来杀我的，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来杀我的人？”小男孩不屑的撇了撇嘴，痞气笑道：“知道我是小恶魔，还敢来招惹，就已经注定要死！”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个老者突然惨叫一声，七孔流血而亡。
“贺长老，贺长老……”那老者身边的几个中年人，齐齐悲呼，其中一个方脸男子，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不可能的，我们明明准备的很充分，服用了百毒无效散，带着避毒珠，不可能中毒的！就算中毒，也是一起中毒的，凭贺长老的修为，不可能比我们早走！”
小男孩斜睨了方脸男子一眼，像是大发慈悲为其解惑，讥讽笑道：“我的七色毒可不在百毒名列之内！百毒无效散，又怎么会生效？”
“避毒珠，避毒避毒，只能避开毒，但是这整个小岛都被我下了七色毒，形成了七色毒阵，避毒珠又怎么避得开？”
“至于我这个毒，我自认为挺逆天的，修为越高，越是想用仙气，魔气克制，就死的越早！怪就怪他，刚刚明明是在求饶，但是却居心叵测，抱着我若不给解药，就将我一举歼灭的心思，所以暗暗运起仙气，自然是找死了，不是吗？”
虽然对方每一句都是用疑问的口气，像是懵懂的小男孩在询问问题，但是每一句话都让那方脸男子心下阵阵发毛。
对方只是四五岁的孩子，但是今年他在无极海却恶名昭彰。他从来没有用过仙气，也没有用过魔气，没有人知道他是仙还是魔，但是他一手绝世毒术，却得了小恶魔的称号，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仙人和魔人死在他的手上，他成为了仙魔两界，共同的仇人。
“小恶魔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方脸男子一脸绝望，目光却突然阴狠了起来，一个飞扑，扑向小男孩，在他看来，就算不用仙气，对付一个小孩子，用他的力气，也应该足够了！他怒吼一声：“就算要死，也要把你铲除了！”
小男孩敏捷的一闪身，邪笑道：“这位方块脸，忘了提醒你，用力气，也一样催促毒素！”
他的声音，就像催命的修罗音，话音落下，方脸男子就已经扑空，摔在地上，七孔流血，怒瞪着双眸，一脸死不瞑目。
“没劲，真是傻子！”小男孩鄙视的看了一眼方脸男子。
他似乎站累了，坐了下来，坐在高石上的他手托腮帮，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和懵懂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另外十六人，也不说话。
虽然这小男孩这样很可爱，但是跪在地上的十六人可不敢把他往可爱上想，在他们心里，这个孩子，是可怕的，极其可怕！
有一个黑袍老者突然凄凉的一笑，他是一个魔人，但是他总有杀人的理由，才会杀人。比如自己杀仙人，是因为自己是魔人。杀一些魔人，是因为他们得罪了自己。可是眼前这个孩子，一开始杀人，似乎对方并未得罪他，这个孩子仙魔都杀，让自己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杀人？
“老夫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但是老夫不想死不瞑目，心里有一个疑惑，不知小恶魔是否可以为老夫解惑？”
百般无聊，等着他们快点死翘翘的小男孩微微一愣，像是终于有了可以玩的事情，勾起一抹笑容，爽快道：“说！”
黑袍老者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你到底是仙，还是魔？”
“是仙？还是魔？”小男孩认真的咀嚼着这几个字，想了很久很久，目光却越来越迷茫。
等了许久，却等不到答案，黑袍老者感觉自己的毒已经慢慢扩散，等不了多久，所以催促的重新问道：“你到底是仙，还是魔？”
小男孩浑身一颤，那迷茫的眸光瞬间冰冷，低沉道：“不是仙，也不是魔！”
－－－－－－题外话－－－－－－
这个小恶魔是谁，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他的岁数，和绿魅失踪的时间差不多~想到了吧~
小恶魔也是蛮重要的一个角色，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他，将来他会和无邪天赐一起去凡界的，并且还会和寒天赐抢姐姐，寒天赐是一个霸占姐姐的娃，突然出现一个抢姐姐的，后面的日子，一定会很好玩。

第39章 小恶魔也有天赋
“不是仙？也不是魔？”黑袍老者一脸疑惑，在这个世界，不是仙，不是魔，难道是兽？可是对方也没有任何兽魂的气息，那他是什么？
“我们都是因为亲友死在你手上，才会找你报仇，今日我们的实力比不上你，自不量力，所以死不足惜！但是将来不代表，不会出现可以杀你的人！”
“你为何要杀人？最早你杀的人，明明和你没有仇怨，明明不用杀人惹祸，为何要杀？”
“为何你仙魔都杀？难道不怕会有数不尽的仙魔来找你麻烦吗？你到底是仙，还是魔？”
小男孩水亮的眸光突然黯然，似被对方问烦了，仰天长啸道：“我说了，我不是仙，也不是魔！你们可以因为自身是魔，而去杀仙，那么我为何不可以，因为我不是仙不是魔，而杀仙，屠魔呢？我恨仙，恨魔！就像你们魔，恨仙一样，与生俱来，不杀不快！见一个杀一个，爽快至极！”
一块大礁石后，寒天赐闻言，轻轻拉了拉身边十岁少女的衣袖，小声道：“姐姐，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居然会觉得杀人爽快至极，真是太变态了！”
十岁少女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凝重道：“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用过仙术或是魔功，也没有透出任何仙气和魔气，很是古怪！也许，真的不是仙，不是魔。唛鎷灞癹晓”
“他的确不是仙，也不是魔。”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少女惊讶的看向身后，正是久别的花千叶，她有些嗔怪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说现在是炼丹的关键时刻，这两个月都不会出来的吗？”
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花千叶带着一丝不悦道：“寒无邪，你这么大胆，居然带着弟弟乱跑，小心被毒死！我现在不出来，难道等你们死了，再出来给你们收尸？”
寒无邪还没说话，小天赐已经不满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花千叶，怒道：“我们又没有上岛，只是躲在礁石后面！这个地方根本没有毒，我已经看过了，你是怀疑我的天赋吗？我连有毒和没毒的地方也分不清楚吗？花千叶，你再对我姐姐这么凶，我就把你存在的事情，告诉我外公！”
花千叶微微皱眉，想要发作，却还是忍住了。他心里明白，若是和这小家伙真的吵起来，就等于触碰了无邪的逆鳞，变相的，和无邪闹翻，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每次纵容这小家伙指着自己，威胁自己的原因。
“我不管你们了，劝你们最好快些离开，那个孩子很危险！”
“等等，你又要回去吗？”寒无邪阻止他回到戒指中，低低问道：“这次是多久？”
花千叶的眸光微动，凝重道：“你不希望我回去吗？如果回去，我想等神丹炼成。我出来时，便是带你们离开仙界的时候。”
寒无邪抿了抿唇，叹了口气道：“多久？”
“大概再需一个半月。”花千叶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他知道，无邪是在害怕，时间离得越近，她就越是害怕。
“这么快……”她垂下眼帘，这么快就要离开娘，离开仙界了吗？她淡淡一笑道：“能不能陪我一会儿，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明日再回去好吗？”
他沉默片刻，并未说话，却站着没有再动，显然是默默同意了。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腼腆。
她转眸看向岛中的男孩，感慨道：“若是说，不是仙，也不是魔。我和弟弟，应该也不是仙，不是魔，只是仙界的凡人。”
花千叶苦笑道：“他是仙魔所生。”
“仙魔之子？”小天赐诧异道：“仙魔不是对立的吗？谁那么大胆，居然一起生孩子？”
寒无邪皱眉道：“我在舅公的书房中，见过一本古典，其实过去也有过仙魔相爱生下孩子，那孩子又是仙，又是魔，是很强大的存在！为何他却说，他不是仙，不是魔？”
花千叶眯眼看着岛中的小男孩，解释道：“仙魔的孩子，理应超越仙魔两界，拥有无尚的力量，傲人的天资，有仙根和魔根两条根同在身体中，所以也算仙，也算魔。”
他顿了顿，有些惋惜道：“不过，这个孩子头发发黄，显然是先天不足，是催生而出。别人是怀胎十月而出，他仿佛只是五个月就被催生了出来，仙根和魔根都还没完整形成。他身体里，是半根仙根，半根魔根，但是这两条半根，都不能用。也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废根两根，无法吸取魔界魔气，也无法吸取仙界仙气，自然仙也不是，魔也不是。算是仙界凡人，也算魔界凡人。”
“他和我们一样，是仙界凡人？”天赐有些将信将疑道：“可是他明明看上去比我还要小，却杀人如麻，杀得还都是高手！那些人，我可没本事杀！”
“是不是天赋？”寒无邪疑惑问道：“难道他也有天赋，而且天赋是毒？”
花千叶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天赋这东西，明明很难拥有，真是奇怪了！你和你弟弟有也就罢了，现在又出现一个拥有天赋的，难道仙魔界要变天了？”
“怎么？你嫉妒我们！”天赐很不友善的瞪着花千叶。
花千叶一阵无语，对付这个小家伙，他选择沉默是金。
见花千叶不理自己，寒天赐冷哼一声道：“天赋本就是天赐给我们的，我们不可以用来胡作非为，乱杀人！他太丢我们拥有天赋一族的脸了！我去教训他！”
说完，还不等寒无邪阻止，天赐小小的人影，已经窜了出去。
“天赐！”寒无邪也想冲出，花千叶却挡住她的去路，道：“让他撞撞铁板也好，他该历练历练。”
“可是岛中有毒！”寒无邪一脸焦急。
“没事，我在他身上布下了蓝色灵花的花粉，那些毒对他没有用。”
“毕竟天赐是去找人家麻烦的，那个小恶魔是一个杀人魔，根本不管仙人还是魔人，统统都杀，我担心……”
“可是你们不是仙，也不是魔！他不会杀你弟弟的，放心！那孩子除了毒，没有武功，也没有别的攻击手段，想杀也杀不了你弟弟，让你弟弟试试身手吧，也许会有些不错的收获。”
“希望吧。”寒无邪撇了撇嘴，没有再冲上去，而是躲在暗处静静看着。
－－－－－－题外话－－－－－－
前几天，我爸爸发烧，到医院吊点滴，明明吊点滴之前，有做过过敏的测试，结果还是药物过敏了！说明医院测试只是一个大概，不能很准确的，还是会有遗漏！本来是去治发烧的，结果变成了治疗过敏，又足足吊了五天点滴，现在都还在吃药，还没完全好，真是太悲催了！
亲们，以后有亲人发烧感冒，能不吊点滴，就最好不要吊，医生让他们吊点滴，千万千万要做检查，不能医生说吊就吊，不然苦的是自己，真的过敏起来，医院根本不负责的。

第40章 极端的原因
“喂，黄毛！把解药给他们，不要再用天赋到处伤人，不然本少爷打断你的腿！”寒天赐指着坐在高石上的小男孩，口吻像是在教训弟弟。唛鎷灞癹晓
正等着那些人快点死，然后找东西填饱肚子的小恶魔，闻言不禁傻了眼。
突然窜出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居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吼，大吼也就罢了，居然知道自己有天赋，知道自己有天赋也就罢了，居然没有中毒！
他居然没有中毒！自己的毒，什么时候失效过？！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目光森冷的盯着寒天赐的脸，声音犹如修罗冰冷，“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有天赋？是仙，还是魔？怎么会没有中毒？”
“本少爷和你一样，不是仙，不是魔！不巧，和你一族！”寒天赐扬起头，毫不畏惧的对上对方冰冷的眸子。
“一族？”小恶魔的眉头渐渐收缩距离。
“不错，天赋一族。”寒天赐看向小恶魔屁股下的高石，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挑眉道：“这块石头下，有一颗海明玄珠，你信不信？”
今日到无极海，自己和姐姐前来这个小岛，就是因为自己老远一扫眼，却发现这里有宝贝，所以才拉姐姐前来，自己的天赋比慧眼更厉害，慧眼只是能够看出宝物的来历和用处，但是自己的天赋不但能够有慧眼的能力，而且还能够在很远的地方，看见哪里有宝贝，只要发现有宝贝的地方，眼睛就会发出金光。
“海明玄珠什么东西？这破石头下面？”小恶魔一脸茫然，显然对那玩意不太懂。
“没知识！”寒天赐拽拽道：“亿年珍珠吸收了天地玄气和珠母贝亿年的所有精华，珠母贝化成普通的石头，但珍珠却变成了海明玄珠。海明玄珠可是制作延年仙丹的主材料！”
本以为对方要惊讶一番，却没想到小恶魔却不屑的冷哼道：“切，我又用不着。”
寒天赐被这话噎得不轻，的确正如对方所说，若是对方真的是废根，因为没有完整的仙根，根本无法消受延年仙丹的功效。
小恶魔见对方语塞的样子，得意的笑道：“在我眼力，我用不上的东西，再高贵，那都是废的！你这个天赋，显然没啥用！还是我杀人的手段，实际的多！”
寒天赐不服道：“我的天赋比你的有用！我的天赋可以寻找到对自己有用的药材，我本来已经寿元将尽，但是因为找到了合适的药材，所以我现在已经多了两年寿命。你废根体质，应该也活不了多久吧？杀人命，又不能换来你自己的命，有什么用？”
“寿命？能多？你确定是真的？”小恶魔的眼睛一亮。
出生以后，自己只有一个亲人，鬼医叔公。鬼医叔公的医术了得，但他从未想过让自己学，他是真心疼爱自己，只想让自己开开心心过了余年，因为自己的寿元活不过五岁。
但是老天爷似乎开了一个大玩笑，自己三岁时，无意中进入鬼医叔公的毒室，那里都是一些绝迹的毒物，鬼医叔公知道后，焦急万分，为自己把脉，才得知自己居然什么毒都没有中，后来发现了自己有天赋！对医，对毒，的天赋！
很多鬼医叔公都没有办法医治的病，没有办法炼制的药材，自己都能靠天赋医治，靠天赋炼制。
不久，自己成为了魔界的小医圣，这是小恶魔之前的称号，只属于魔界的自己，三岁时的称号。
直到有一日，一个魔界高手，焰煞魔君前来求医，一切平静都因此波涛汹涌。
他的病，是因为修炼过度，服用了过多辅助修炼的药丹，损伤到了血脉，得了坏血之病。自己将他治好后，他想要收自己为徒。成为一个魔君的徒弟，是无数魔界新人的梦想，但当他探视自己的身体，告诉了自己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
过去，鬼医叔公说自己是因为早产，所以寿元才会那么短，是不治之症，自己很相信鬼医叔公，从未怀疑，从未为自己把脉。
可是焰煞魔君告诉自己，自己是仙魔之子，本应该超越仙魔，拥有双根，但是因为早产，所以双根未成，成了废根，不但不能修炼，而且性命不久。
后来，自己第一次内探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把脉，发现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能医治所有人，却无法让自己寿元延长。
过去，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叔公是魔，自己便也是魔，那种归属感，让自己感觉很安心。
但是却不是那样！
没有了归属感，让自己害怕了起来！
自己是仙和魔的孩子？
那自己的娘是谁，我爹是谁？
自己没有问鬼医叔公，自己的爹娘是谁，只是询问一句“他们是否还活着？”
鬼医叔叔不答，但是却让自己明白，这是一种默认，他们都还活着！
既然他们活着，为何他们从未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自己出生后，他们为何撒手不管？
从此，自己开始怨恨！
恨那个生下自己，抛弃自己的女人，恨那个让女人怀孕，却没有等待孩子出生的男人。
也变相的开始恨仙，恨魔！
因为没有了归属感，因为即将死亡的恐惧感，自己慢慢扭曲了所有的看法，对世界的看法，变得厌世，变得极端。
自己活不久，却不想就这么白走一遭，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
所以，自己离开魔界，留书出走，自己知道鬼医叔公疯了一般的找自己，也有几次差点找到自己，可是自己却每一次都逃走了。
扪心自问，若是可以多活几年，自己还会这么极端吗？自己会不会想要去寻找，那两个生儿不养的人？
“喂，我说黄毛，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寒天赐已经走到了小恶魔身边，坐在他身边，但是小恶魔却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脑海中，直到寒天赐一声咆哮：“喂！回神！死了？”
“咳……”小恶魔拍着心口，怒道：“大叫什么，我又不是聋子！”一看对方正坐在身边，他愕然道：“咦，你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了？”
“你都傻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我等的累了，自然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寒天赐有些不满道：“刚刚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要是我能不死…”他下意识的说了起来，却又飞快收口，怒道：“我和你很熟吗？关你屁事！”
“不死？”寒天赐像是没听见后面的话，而是直接说道：“你想不死，容易啊！我给你找点药，延长点寿命，不就好了！”
“你……”小恶魔没有想到这个来找茬的，居然会主动这么说，有些将信将疑道：“你有这么好心？”
－－－－－－题外话－－－－－－
今天，某小孩天赐，臭屁的展示了他的天赋，这个天赋的确很了得，最起码，如果穷苦了，眼睛四处瞄瞄，别人找个几百年的天才地宝，他一眼就收纳了！
这章，大家应该很疑惑，为什么小恶魔对娘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虽然后面章节我会说明，但是我想现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下，免得大家觉得很奇怪。
其实鬼医叔公不说他娘的事情，是因为她娘不想让孩子知道，若是孩子知道，自然也会被寒玉知道，所以她就算被孩子恨，被误会是弃子的恶女人，也不想让孩子和寒玉伤心，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总比伤心难过的好，这是绿魅的良苦用心。

第41章 血缘波动相同
寒天赐微微眯起眼睛，故作一脸善良道：“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杀人魔头，我可是很善良的！”
见对方眯起眼睛，小恶魔不禁有种危机感，蹙眉道：“善良？那也不代表无条件，你有什么条件，直说！”
“哎呀！没想到，你杀人爽快，做人也这么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寒天赐笑的天真可爱，挑眉道：“叫我哥，哥就帮你！”
“靠！”小恶魔不禁爆出粗口。唛鎷灞癹晓
“喂喂喂，你才四五岁吧？怎么能够说脏话呢！”寒天赐一脸很伤心的样子道：“若是被你娘听见，一定会觉得难过。”
“我没娘！”小恶魔突然板起脸，冰冷道：“滚，我不需要哥，不需要你说教！”
小恶魔跳下高石，走到已经昏迷的十六人和两具尸体前，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冰盖连着一根小管子，似乎是可以控制所取的药量。
他脸色平静的在地上每一个身体上滴下一滴黑色的液体，然后将药瓶收起，一切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但是恐怖的事情，却也在他收起药瓶后，瞬间发生！
昏迷的也好，死了的也好。
每一个身体，都以最快的速度腐烂，化成一滩血水。
寒天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喉咙中有一股恶心感似要冲破喉咙，压制不下去。
“你这个变态！”骂完这一句，他再也忍不住，扶着高石，“呕…呕……”的狂吐了起来。
小恶魔冷冷看了他一眼，选择无视。
他想过再活一段日子，但是委曲求全的延长几年寿命，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就算延长寿命又如何？几年罢了！何必要受人牵制？还不如痛快的活完！
想清楚以后，小恶魔决定不理会这个男孩，刚要转身离开。
“等等。”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还有人？”小恶魔皱起眉头，他没想到今日接二连三的遇到阻拦。
他看向身后，是一个白衣少女，水亮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犹如春风一般温暖，让他不禁失神，他从未见过，有人对自己笑的这般温柔，过去他生活在魔界，魔界人根本不会温柔的笑，鬼医叔公对自己也只是慈爱的笑，从未见过这般温柔的笑，甚至感觉心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为什么，她的笑容，让自己觉得安心？
“你是什么人？”小恶魔脸色平静无波。
“她是我姐姐！”寒天赐可怜巴巴的冲到无邪怀里，哀怨的指着小恶魔，对无邪撒娇道：“姐姐，这个变态，他恶心死我了，吐死我了！”
“你啊，自己要招惹人家！”无邪点了点寒天赐的小鼻子，好笑道：“谁让你早晨吃那么多，吐出来也好，免得变成大胖子！”
“姐姐！我哪里胖了？”寒天赐一脸哀怨。
看着眼前姐弟两人笑闹的场景，小恶魔的手微微颤抖，他说不出自己心下是羡慕，还是嫉妒，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看，看了心里不舒服。
他扭过头，低沉道：“你们继续叙旧，我走了！”
“等等！”寒无邪再次拦住他，和善笑道：“小兄弟，你是因为活不久了，才会厌世，才会杀人求心理平衡吗？”
她怎么知道？小恶魔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难得能够遇到相同的人。”寒无邪有些感叹道：“在这个偌大仙界、魔界，没有我们可以立足的地方。我和弟弟都没有仙根，没有灵根，是这里的废柴。我们以为不会再有同病相怜的人，却没想到今日会遇上你。”
“遇上又如何，道不同不相为谋。”小恶魔一脸嗜杀，话中意思就是，我爱杀人，我就是喜欢杀人，你那弟弟不许我杀人，那我们就不同路！
“不一定道不同！”寒无邪宠溺的揉了揉弟弟的头，轻笑道：“我知道，多活几年，也许你觉得没意思，但是如果我能让你不死，想活多久，就多久，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谈？”
“若是可以，那你弟弟也不会只是增加两年。”小恶魔一脸精明。
寒无邪很有耐心道：“他现在暂时增加两年，以后我会让他不死。你的天赋是什么？我想应该不单单是毒吧？”
“若要问别人，是不是应该先自己交代清楚了。”小恶魔很不领情，高高仰着头。
“姐姐，这个家伙太拽了，没法好好说话，句句带刺，你干吗还要理他？”寒天赐有些气恼的瞪了小恶魔一眼。
寒无邪凑到寒天赐耳边，小声道：“天赐，花千叶刚刚告诉我，我们和小恶魔坐在高石上时，他发现你们的血缘波动相同，这是只有血亲才会出现的相同波动。”
“什么？不可能吧！”寒天赐一脸不可置信，用力摇头。
“你不觉得很巧吗？他也拥有天赋，也许和血缘有关系，大舅不是和一个魔女有过什么吗？那魔女失踪时间，和他的岁数，差不多！之前你们坐在高石上，我在远处看你们两人，除了眉宇间的气质不同外，你们两人的五官竟然有七分相似，所以我很怀疑，也许……”
“你们不觉得，在我面前咬耳朵，很失礼吗？你们若是聊个没完，我走了！”小恶魔又一次用离开做威胁，他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想要听，却感觉有禁制，根本听不见。
“小兄弟，不妨告诉你，我们的天赋。我弟弟的天赋，胜过慧眼，不但可以一眼看出各种宝贝的用处，还能在百里之内看见宝贝所在。至于我的天赋，是在音律上，我可以用音律操控兽类，一些有灵性的兽类，在我琴音下，还能得到一定修为的提升。我已经坦白告知你，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的天赋？难道你的天赋真的是毒，真的是杀人吗？”
看着对方温柔的微笑，小恶魔不自然的别过头，有些别扭道：“我在魔界，还有一个称号，小医圣。我对于药材很有感悟，治病的也好，毒人的也好，只要我有心炼制，都可以成为极品的药丹或毒丹。我在为人把脉时，会有灵魂出窍的感觉，似有一抹灵魂进入对方身体，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哪里不适，哪里有病，能够对症下药。”
“吹牛！”寒天赐白了白眼睛，一脸不信，他可不想把一个杀人魔头和一个治病圣手化为等号。
“我没有吹牛，你不信去魔界问问，谁不知道鬼医谷的小医圣！”看着对方对自己白眼的眼神，小恶魔心下一阵怒火，想要宣泄。
“我就是不信，怎么着！”
“这是真的，你必须信！”
“我就不信，气死你！”
“你混蛋！”
“你才混蛋！”
“啊！”小恶魔气的扑了过去，他不会任何仙术和魔术，毒又对天赐无用，他用最古老的方式，肉搏，牙咬！
一口猛的咬在寒天赐的手臂上！
“啊~”一声惨呼，寒天赐气红了眼，用力甩手，却怎么也甩不掉死死咬着自己的小恶魔，他发了疯的用脚踩小恶魔的脚，“黄毛狗，你竟敢咬本少爷！看我不踩烂你脚！”
一阵闷哼，小恶魔的小脸都痛的扭曲了起来，却还是死死咬着，目光中尽是挑衅，像是在说，你踩吧，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鞋硬，还是你的手臂硬，我一定在你踩烂我的脚之前，咬下你的肉！
“你！别逼小爷出绝招！”寒天赐努力压制脾气，恶狠狠的瞪着小恶魔。
小恶魔咬着寒无邪，嘴里含含糊糊道：“我们都不能修炼，你的天赋也不能攻击，谁怕谁，我才不信你有什么绝招能奈何我！”
－－－－－－题外话－－－－－－
这两娃，第一次见面，就大打出手了~可想而知，将来的生活，必然精彩多多，欢笑多多，某小恶魔，因为这一咬，从此被寒天赐抓着小辫子，多了个新绰号了“黄毛犬~”

第42章 猛烈的屁股巴掌大餐
“姐姐，我不管他是谁了，就算真有血缘关系，我也要好好教训他了！”一声咆哮后，寒天赐从怀里拿出一个拳套，雪白的拳套闪耀着锋利的光芒。唛鎷灞癹晓
“天赐，收起蛛丝拳套，小小教训一下，不要弄伤他。”寒无邪微微叹气，这个小恶魔，看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之前自己好好和他说，一点用都没有，他很排斥人，看来也只好让弟弟稍稍显露一点本事了，好在弟弟也学了两年外功。
听到姐姐同意，寒天赐收起拳套，一脸热血，大笑道：“小子，我要打到你叫我哥为止！”
“你做梦！”小恶魔依然死死咬着寒天赐，嘴里含糊的说着。
“做梦不做梦，你试试就知道！”
寒天赐一个转身，身体完美的一个弧线，像是很缓慢，但是动作有力，有速。
小恶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甩掉，对方只是缓慢的转身，自己却咬不住了，被他一甩手，飞出了好几步。
寒天赐二话不说，脚尖踮起，身体像是没有动，但是他却在前行，一个呼吸的时间，已经如鬼魅般来到小恶魔的面前。
小恶魔连愕然的时间也没有，已经被他用膝盖狠狠撞在肚子上。
“噗……”早上吃的东西，被小恶魔猛的喷出。
寒天赐此时已经用飞快的速度退到安全地带，小恶魔喷出的东西，一滴也没溅到他身上。
他双手环胸，一脸贼贼笑道：“你让少爷我今日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现在你也感受一下这个滋味吧！”
小恶魔努力站起身子，眼神有些迷糊，低低自语道：“他不是没有仙根和灵根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都是小皮毛！”寒天赐骄傲的仰起头，挑眉道：“叫我哥，我也许大发慈悲的教给你！”
“你做梦！”
“呵呵，你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看来还是教训的不够！”
寒天赐脚尖又一次踮起，小恶魔下意识的后退，可是当他后退没几步，鬼魅般的寒天赐，又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只离自己一拳的距离。
“靠！你这个妖怪！”小恶魔气的牙齿打颤，技不如人，但他决不认输，就算自己死，也要拉掉对方一层皮，这就是他个人宗旨，反正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就是了！
他又是一个猛扑，张大嘴巴，想去咬寒天赐。
“你这黄毛！难道属狗的！除了咬人，还会什么！”寒天赐轻松的躲过，一脸讥诮。
小恶魔像是早就算准对方会躲开自己的扑咬，脚下一用力，在对方闪躲的同时，突然一勾腿。
“哎呦！你小子玩阴的，不要脸！”寒天赐被他绊了一跤，摔倒地上，本来因为踮脚运用快速度，下盘本就不稳，没想到被对方抓到了弱点，一下子摔了一个狗吃屎。
小恶魔不给他起来的机会，一下子扑到他身上，重重压在他身上，一阵扭打。
“放开我！”
“你做梦！”
“你除了你做梦，就没别的台词了？”
“打死你！”
“哀嚎~啊……”
“哈哈哈……”地上扭打的两人，显然小恶魔占了上风，嚣张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被压在下面的寒天赐，眸光一闪，突然一个翻身，嚣张走神的小恶魔，瞬间被压倒身下，换成他被打了！
“你混蛋，放开我！”小恶魔大叫着。
“你做梦！”寒天赐贼贼笑着，学着小恶魔之前的口头禅。
“这是我的话！”小恶魔怒急。
“怎么，我就喜欢说，不行吗？我还想说一下，打你一下呢！你做梦，你做梦……”
噼里啪啦一阵拳打脚踢，小恶魔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到后来也不挡了，直接就是，你打我一下，我也打你一下，顿时，寒天赐也一脸鼻青脸肿状。
“你们打够没？”寒无邪慵懒的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孩。
“姐，帮我打他！”寒天赐一声惨叫，说话间，被小恶魔翻身压在身下，猛打头。
“哎，你这两年的功夫算是白学了，居然被他骑着打。”寒无邪一脸失望的样子。
寒天赐悲鸣道：“是他耍阴的！”
寒无邪挑眉一笑，很凉薄道：“被打就是被打，对方耍阴，是他有本事，你技不如人，你不会耍阴，是你自己傻！活该被打！再被打一会儿吧，这样你就记住这个教训了。”
“姐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真的很痛啊！这家伙专打脸，回去被家人看见，会怪你不好好照顾我的！”
“你又没死，我何来见死不救一说？”寒无邪一手托着腮帮，坐到高石上，显然就是一个看戏的主，挑眉笑道：“脸打丑了，到时候让花千叶用点花瓣，帮你易容一下，易容成没伤的脸，自然没人看得出！”
寒天赐一阵心酸，他知道，自己姐姐平日很疼自己，但是一到练功的时候，姐姐就是一个辣手摧花的主，根本一点都不会心软。现在自己被一个没学过武功的小子这样打，姐姐当然生气，当然是要教训自己，没上来和这个小恶魔一起揍自己，也算是谢天谢地了，自己想求她出手，根本是不可能的。
寒天赐哀叹一声，恶狠狠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打个没完的小恶魔，一声狂吼：“黄毛，你死定了！本少爷我，不会再留手！”
不知道对方那里来的神念冲击，小恶魔只感觉一阵眩晕，似乎是高手的神识威压。
这两年的学习，寒天赐的神识早已到了武士初期的等级，对于没有任何修为的小恶魔，这一冲击就是一阵灵魂上的攻击，顿时败下了阵。
寒天赐一把将小恶魔推倒，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背朝天，脸朝土。
寒天赐一屁股用力坐在小恶魔的背上，还能听见骨头嘎啦嘎啦的声音，显然他这一屁股，能够坐断两节腰骨。
寒天赐的背是对着小恶魔的头，面对的是小恶魔的屁股，并非是他对小恶魔的屁股感兴趣，而是他觉得打烂屁股，让这家伙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折磨好几天，才是最痛快的！
“啪啪啪……”寒天赐用力的甩着小手，一下下狠狠落在某个肉鼓鼓的屁股上，“叫你杀人不眨眼，叫你叫嚣，叫你打本少爷！本少爷打烂你的屁股！”
一开始小恶魔是死死咬牙，随时准备反击，可是每一次刚要翻身，却被神识冲击，又无力的软倒，接着是一顿更猛烈的屁股巴掌大餐。
半个时辰后……
“啪啪啪……”手打屁股的声音依然激昂的继续。
“叫我哥，我就饶了你！”寒天赐威胁道。
小恶魔依然死死咬牙，不求饶。
一旁的寒无邪，慵懒的打着哈欠，几乎就要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
“啪啪啪……”
“你小子还不求饶，你不痛吗？本少爷的手都打痛了！快叫我哥哥，不然我继续打！”
小恶魔的脸都已经憋红了，依然死死咬牙。
寒无邪已经躺在石头上，闭着眼，睡着状。
两个时辰后……
“啪…啪…啪……”一下下的声音，犹如在弹棉花，有气无力。
“你就这么硬骨头？”
“随便打，老子反正活不了多久，打死拉到，反正活腻了！”小恶魔终于说话了，却是发了狠，两眼一闭，选择睡觉。
寒无邪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慵懒道：“还没打好啊？该回家吃饭了。”
“可是他就是不求饶！”寒天赐一脸纠结。
－－－－－－题外话－－－－－－
可怜的小恶魔啊~居然被寒天赐虐的这般可怜，要是被那些死掉的仙人魔人知道，这个让他们送命的小恶魔，居然会被另一个小娃虐成这样，不知道是拍手叫好呢？还是把天赐当作更可怕的恶魔，就算现在变成鬼，也要逃的远远的~

第43章 她是本少爷一个人的姐姐
寒无邪眨了眨眼睛，云淡风轻道：“不求饶就不求饶吧，先把他五花大绑了，带他回家后，吃完饭，继续玩呗，不打死就成了。唛鎷灞癹晓”
本来一脸视死如归的小恶魔，在听到那云淡风轻的声音后，彻底绝望了。
吃完饭，继续玩呗，不打死就成了？
自己要受这折磨到寿元耗尽为止？
小恶魔正在心下哀嚎的时候，寒无邪慵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天赐啊，你有空给他找点延长寿元的药，不然玩个一年，他的寿元就耗尽了，又要给你找别的玩具当靶子，很是幸苦啊！让他多活几年，也能多玩几年。”
小恶魔彻底的软倒在地，他都想哭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看上去像个美女，气质优雅，没想到比这个弟弟还要可怕，简直就是一个腹黑女！
要是落在这种人手里，可比落在一脸凶悍的大汉手里，还要凄惨！
大汉会一刀一了百了，但是这种腹黑人物，却会将人一点点玩死，一边玩，还会带着温柔可亲的微笑，像是儒雅的贵族，问你，“好玩吗？还有新花样，要不要试试？”
想到那种命运，小恶魔的眼泪真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他是彻底崩溃了！
一开始是被寒天赐身体上的攻陷，现在是心灵上被寒无邪击溃。
小恶魔能够忍到让寒无邪出口，已经是一个硬骨头中的硬骨头，可是毕竟他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现在心灵上的恐惧感，让他彻底的塌陷。
“姐姐，你饶了我吧！”一声凄凉的惨叫，几乎是沙哑的声音，带着眼泪一起狂涌。
“姐姐？”寒天赐一听，火了！手上的力气本来是快用尽了，打他的屁股也是有一下没一下，软趴趴的像是在弹棉花，现在却突然来了劲，用力的抽打，道：“本少爷的姐姐，是你叫的吗？她是本少爷的姐姐，本少爷一个人的姐姐，不许你叫！”
小恶魔被打的嗷嗷嗷惨叫，“姐姐，救命啊，姐姐……”
寒无邪顿时有些无语，这救也不是，不救好像也不是。
毕竟对方的血缘波动摆在那里，年纪又比自己小，叫自己姐姐，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吧？人家叫自己姐姐，自己不去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
“那个……”寒无邪学着花千叶平日揉太阳穴的动作，苦笑道：“天赐啊……”
话还没说，寒天赐就怒气腾腾道：“姐姐，你放心，我会帮你教训这个家伙，居然敢叫你姐姐，姐姐你别生气，这家伙一定是脑子坏了，等我打完他的屁股，我就打他的脑袋，别因为他叫你姐姐而生气！”
寒无邪彻底无语了，自己什么时候生气了？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又无力的收了回来，无奈道：“天赐啊，别打了。”
“不打？为什么？”寒天赐一脸疑惑，但是他很听话，手上的动作马上停止。
“我和他说几句话，说完后，我再看看，是不是应该继续打。”寒无邪笑的很勉强，这个宝贝弟弟，好像吃醋心很重啊！
小恶魔像是得到了大赦，长长的吐了口气。
寒无邪挂着迷人的微笑，轻柔的说道：“别开心的太早，若是你回答的，让我不满意，我还是会让天赐打你的！”
小恶魔用力推开坐在身上的寒天赐，寒天赐呲牙咧嘴的，却因为姐姐要问他话，只能忍下这口气。
小恶魔的脸肿得看不出原形，一脸别扭的走到寒无邪身边，忠厚老实道：“姐姐你问，我都会乖乖回答。”
看来，他就算杀的人再多，还只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其实也挺可爱的！寒无邪轻笑道：“小恶魔是你的外号，那你真名叫什么？”
小恶魔皱了皱眉，似乎很认真的想自己的名字，显然是不太用真名。
“好像是叫寒星玉。”小恶魔有些不肯定道。
“姓寒？玉是玉佩的玉？”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又问道：“你母亲叫什么？”
“是玉佩的玉。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小恶魔的眸中闪过一丝恨意，低沉道：“我没有母亲，生下来后，我就只有鬼医叔公一个亲人。”
“哦？”寒无邪有些不解道：“那你的鬼医叔公呢？见到你随便杀人，不管你吗？”
“我……”寒星玉垂下头，极其小声道：“我是离家出走的。过去鬼医叔公一直没有告诉我，我并非是魔，也并非是仙。后来，我从焰煞魔君口中得知自己是仙魔之子，我询问鬼医叔公我父母还活着吗？他没有否认，我便觉得，一定是因为我天生废根，他们才遗弃我，所以我恨仙，恨魔，才会屠杀仙魔。”
“原来如此。”寒无邪眸中的疑惑瞬间散尽，温柔笑道：“如果你的父母并非遗弃你，你还会那么多怨恨吗？”
寒星玉目光一寒，怨恨道：“他们不遗弃我，又怎么会活着，却不在我身边？”
寒无邪淡笑道：“若是有苦衷呢？”
寒星玉决然道：“苦衷？再多的苦衷，若是不说出来，我便就当这些苦衷不存在，我一样照恨不误！”
“也罢！和我们走吧！”寒无邪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招招手对寒天赐道：“带他一起走，若是他不肯，直接绑了，要是不老实，揍！”
寒天赐贼贼一笑，眯起眼看向寒星玉，还不等寒天赐开口，寒星玉立马跟上寒无邪，嘴里对寒天赐挑衅道：“我自己会走，我会乖乖跟着姐姐！”
听到身后寒星玉的话，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道：这个小恶魔，看来是要和弟弟杠上了，嘴上虽然是对我说话，但是话中意思却在挑衅天赐，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
“寒星玉，你这个黄毛犬！她是我姐姐，不许你叫她姐姐！……”就这样，寒天赐一路咆哮，寒星玉一路挑衅，一路热热闹闹的。
寒玉已经比他们早一步回了寒家山。
寒玉远远就见到爹、舅舅、二弟、三妹、四弟（因为那个义子已经离开，所以寒云从五弟，变回了四弟。）一群人站在山门前，一脸担忧。
“爹，你们在这里干吗呢？”寒玉一脸茫然，心道：肯定不是来接我的，怎么不见天赐和无邪？
寒柔上前道：“大哥，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无邪和天赐？”
寒玉茫然的摇了摇头，疑惑道：“他们不在寒家吗？”
寒石依然一脸温文，但是眉宇间的担忧却隐藏不去，“大哥，无邪留下字条，说是带天赐出去逛逛，可是都出去一天了，寒家手下在外也寻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什么？他们不会仙术，又没什么保命的东西，竟然敢到处乱跑！真是胆大包天了，看来平日太宠他们了，这次要是找回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寒玉也急了起来。
万里苍算是这些人里最镇定的，云淡风轻道：“两个孩子在寒家关着，像是坐牢一样，难得出去逛逛，看你们一个个，如此担心做什么，没有找到下落，也就代表没有危险，而且调皮的他们还能躲过寒家手下的寻找，倒是有点小本事。”
寒梦箫有些气恼，不悦道：“苍弟，你也太轻松了吧！要是这两个孩子有半点保命的本事，我们用得着这么担心吗？虽然他们经常学习凡界的一些武功，学的有模有样，但是在仙界，这个根本用不上，都是随时被秒杀的命啊！”
寒云眼睛最尖，看着远方三个小小身影，大叫道：“快看，回来了！回来了！”
刷刷刷，急风而过，他们都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寒无邪等人面前。
－－－－－－题外话－－－－－－
天赐娃，今日抓狂了~（~如下）
寒天赐咆哮道：“润月晨，你坏人，姐姐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你让别人和我抢！”
润月晨弱弱的说：“那个啥……小天赐，我向你剧透！他是你寒玉大舅的儿子，也是你表弟！要怪，就怪你寒玉大舅去！”
“屁咧！我大舅有没有儿子，还不是你想怎么写都行的不是吗？”寒天赐拉着晨晨的手，撒娇道：“我不管嘛！你把那个臭黄毛犬写死掉，那样就没人和我抢姐姐了！”
润月晨被吓了一身汗，颤抖道：“那个可是你表弟！你心咋这么黑？写死他，你大舅会伤心的！”（我在心下哀嚎：寒无邪，你快来管管你弟吧！）
寒无邪很应我心，突然出现！
“寒天赐，你在做什么？”
“吓！姐姐来了！”寒天赐灰溜溜的逃跑。

第44章 我是让你认爹！
寒柔一到寒无邪面前，就是一个大拥抱，紧紧抱住她和天赐，似乎怕放手，两个孩子都会凭空消失一样。唛鎷灞癹晓
“无邪，你怎么可以带弟弟乱跑？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们，多害怕你们遇到危险！”
寒无邪心下一紧，自己本来想快点回来的，可没想到遇到小恶魔，不然也不会让娘担心。
“娘，都是无邪不好，让你担心了，无邪以后不敢了！”她乖巧的安慰寒柔，声音带着几丝撒娇。
“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寒梦箫上前，安慰的拍了拍寒柔的背，寒柔这才松开两个孩子，寒梦箫揉了揉寒无邪的头，一脸慈爱，根本不舍得怪罪她。
寒云在一旁叹气道：“你们都太宠这丫头了，不是之前还在说，等她回来，要好好教训她这个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危险的坏丫头吗？怎么她一回来，都一副劫后余生，不舍得动她分毫的模样？”
“闭嘴！”寒玉用力一挥手，只听清脆的“啪”一声，寒云已经被结结实实请吃了一个头挞！
寒云揉着脑袋，一脸悲愤道：“我这不是为你们着想吗？我也疼他们啊，就是因为你们都要做好人，没有人站出来发话，没有人愿意做坏人，我才站出来的！今日，若是不说说他们，以后还出去怎么办？小孩子，第一次犯错，不严厉惩戒怎么行？我也不舍得啊，我可喜欢我家无邪妞了，可是没办法，当舅舅的，一定要有舅舅的样子，不说两句，怎么行？你以为我是你啊，没个舅舅的样子！之前可是你在那里吼，要好好教训他们的，现在却是我站出来！”
寒玉的拳头嘎啦嘎啦作响，低沉的问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呃……”寒云挠挠头，被对方的神识威压压得喘不过气，一脸无辜道：“大哥，我什么也没说啊！”
“好了，别闹了！”寒梦箫一声令下，寒玉也收起了拳头，寒云也不出声了。
万里苍看向无邪身后鼻青脸肿的小男孩，蹙眉问道：“无邪，这个孩子是？”
“他是黄毛犬！”寒天赐气呼呼道：“他就叫这名字！”
“寒天赐，你混蛋！老子叫寒星玉！”寒星玉气恼的怒瞪天赐，却因为这么多高手在，身上的毒已经在路上被无邪姐姐收走，他不敢造次。
“寒星玉？”万里苍一阵疑惑，这仙界内，姓寒的，好像只有寒家吧？
寒无邪走到寒玉身边，笑道：“无邪听说大舅很喜欢收养孩子，以前也收养过很多？”
“收养是收养了，但是我没怎么做到一个义父该做的。”寒玉老脸有些红，自己收养时候一头热，带回来，却扔给家族去培养，没怎么过问过。
寒无邪笑道：“我听说大舅很喜欢孩子，所以这次我和天赐出去，倒是代替大舅，收养了一个孩子！”说着，她指了指寒星玉道：“这个孩子，现在虽然鼻青脸肿的，但是等伤好了，模样一定会让大舅喜欢！”
寒玉有些汗颜，怎么听无邪的话，感觉自己有些变态，有恋童癖似得，模样不好，就不收养一样。
寒玉看向鼻青脸肿的寒星玉，寒星玉一僵，有些别扭的看向寒无邪，小声道：“无邪姐姐，我不要认什么义父。”
寒无邪温柔一笑道：“也没让你认义父啊！”
“那你？”
“我是让你认爹！”寒无邪哈哈一笑。
“你开什么玩笑！”寒星玉一阵愕然。
“无邪，你搞什么？”寒玉一脸莫名。
除了寒天赐一脸郁闷外，其他人皆是一脸错愕，不明所以。
寒无邪直截了当道：“寒星玉是仙魔之子。”
“仙魔之子？”万里苍有些惊讶道：“现在仙魔之前的仇恨如此严峻，怎么还会有仙魔相恋产下孩子？这个孩子身上也没显露仙气和魔气。”
寒无邪微笑解释道：“他是催产儿，所以身上的仙根和魔根都没有成形，最后成为了废根，身体中的仙骨先天不足，他和天赐一样，寿元很短，活不过五岁。”
寒玉不知自己为何心下一抽，看着这个孩子水亮的眼睛，似乎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莫名的怜惜和疼爱冲天的泛滥。
他低沉气恼道：“这孩子如此命苦，那他父母是谁？为何要催生？好好的孩子，若是不催生，该有多强大！这样的父母，实在太不应该了，若是被我遇见，我寒玉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们……”
寒天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插嘴提醒道：“大舅，如果我和姐姐猜的没错，这父母中的父，应该是你呀，你怎么教训你自己？”
“我？”寒玉一愣。
万里苍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若说这些年，魔界和仙界能出仙魔之子，唯一的可能就是绿魅和寒玉的孩子！看这孩子的年龄，倒是和绿魅失踪的时间，差不多！
寒梦箫一阵疑惑，看向无邪道：“无邪，你和你弟弟出去，带个孩子回来，说你大舅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无邪知道现在突然告诉大舅，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可能很难接受，但是若不说清楚，可怜的小恶魔，一心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更是让她不忍心。
寒无邪如实道：“寒星玉这个名字中的玉字，乃是玉佩的玉。他的年龄，和绿魅失踪的时间差不多。我曾听娘说过，大舅除了寻找绿魅，一直还在寻找一名鬼医，因为鬼医乃是绿魅的亲叔叔。寒星玉说过他从出生后，身边的亲人只有鬼医叔公一人。因此，我猜测他是大舅和绿魅的儿子，若是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恐怕只有从这个鬼医口中得知真相。”
寒玉的目光紧紧盯着寒星玉，寒星玉不禁有些颤抖，躲到寒无邪身后，可怜巴巴的求助，小声道：“无邪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他毕竟是五岁的孩子，抽丝剥茧中的事实，让他有些害怕，有些惶恐，有些不想去相信和触碰。
“我现在就去找鬼医！”寒玉目光一沉，一飞身，不知了去向。
寒梦箫也已经猜出其中所有，但还是有些疑惑道：“无邪，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如何推敲出的？”
寒无邪乖巧答道：“外公，他也有天赋，所以我就有些怀疑他也许和我们有些关联，询问下来，觉得越来越接近那个答案，就大胆猜测了。”
“他也有天赋？”万里苍有些吃惊。
“是的，他的天赋是医毒双绝。”寒无邪简单的归纳了一下，将遇到寒星玉后的事情，也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闻言后，万里苍和寒梦箫皆是一脸凝重，他们没想到无极海出了名的小恶魔，居然就是这个孩子。听到无邪所说，这个孩子是因为以为父母抛弃他，加上寿元活不了多久，才会如此极端，更是从心底感到心疼。
“这事情，必须问清楚！我们去无极海！”寒梦箫一声令下，寒柔牵着寒无邪，寒石抱着寒天赐，寒云抱着寒星玉，一行人匆匆前往无极海。
－－－－－－题外话－－－－－－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莫名其妙有个爹~寒玉和寒星玉都有些傻了眼，哈哈！其实这里最郁闷的，就是小天赐了，他虽然不想接受有人抢姐姐，但是事实摆在那里，他只能自己心下郁闷，又不能反抗。（我咋感觉欺负小天赐，这么开心呢？大概是昨天章节下留言处，某小天赐反抗的言论，让我对欺负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些邪恶了，喜欢天赐的亲们，别打我，我快溜~）

第45章 情愿让你们恨！因为太爱！
无极海上，魔界外，寒玉又大喊大叫了起来。唛鎷灞癹晓
魔界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以为他还会喊着之前同样的话，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大喊的内容有了变化。
“鬼医！我知道你一直在注意我，却一直不出来！我不知道你要瞒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寒星玉是不是我的儿子？是不是我和绿魅的儿子？”
魔界内一阵哗然，众魔窃窃私语。
“绿魅和他有孩子啊？”
“仙魔之子？那该有多可怕的力量？”
“真是可怕，他们寒家过去就有杀死魔君的能力，现在再出这样一个仙魔之子，寒家的实力不知会有多可怕！”
“就是就是！不过为何绿魅一直不出现？都五年了，就算在魔界内，也从未见过她的踪迹。”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是玩玩这傻子寒玉，没想到这个寒玉这么痴情，居然连续纠缠五年，只能躲起来了。”
“可是，只是玩玩他，干吗还给他生孩子？”
“妈的，你问我，我问谁，女人心海底针没听过？”……
一个忠厚老实脸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人群一下安静了，有人很小声道：“是鬼医！他终于出来了，绿魅是他侄女，看来这事情终于有人出来解决了！今日以后，这个寒玉总算可以有多远滚多远了，不用每天听他制造噪音了！”
无极海上，寒玉凝重的看着一步步缓缓走出的鬼医，心下有些害怕，不知为何有一种患得患失的预感。
“寒玉，你还是遇见星玉了吗？看来父子血缘，就算走多远，也是会相遇的话没有错。”
鬼医长长叹了口气道：“那个孩子活不过五岁，我本以为我能送他走，犹如送他来这个世界一样，不让你知道，也许你永远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真的…真的是我和绿魅……的儿子吗？”寒玉有些颤抖道：“为何要催生，为何会这样？为何绿魅不出现，不告诉我，我们有孩子？”
鬼医深吸了口气，忆起当年……
“小魅儿，你真的想好了吗？就算你催生孩子，受尽痛苦将孩子生下来，孩子也只有五年寿元，为何还要让他来这个世界受痛苦？”
绿魅目光温柔，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满脸都是做母亲的幸福笑容，柔声道：“鬼医叔叔，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受多大的痛苦，我都要将他催生出来，让他活下来。就算只有五年，我也想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不想把他一起带走。虽然知道就算他出生，也会因为先天不足，而只有五年寿命，但是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定会是幸运的，我期待有奇迹，若是他将来有机遇，那就有可能不止五年。”
“可是那个机遇，你明明知道，等于零。”
“就算是零，我也不能扼杀他出生的机会。鬼医叔叔，如果孩子出生后，真的没有任何机遇，我希望你让他无忧无虑的好好玩五年，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心愿，不一定希望他万事皆成，但是却希望他无忧无虑，过完此生。”
“那…要不要告诉……”
绿魅似猜到鬼医要说的人，忙摇头道：“若是孩子只有五年寿元，那就不要告诉他了。告诉他，只会让他徒增伤悲。”
“他每日都在外面叫喊，从不放弃，难道真的不见见他？”
绿魅依然摇头，苦笑道：“鬼医叔叔，其实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人，也是一种幸福，总比知道她不在的好。也许永远的寻找很累，但是有希望在，就不会有伤痛。”
“我明白了。但是若孩子和父亲之间，真的有莫名的牵引，他们相遇，或是有高手看出血脉相同的波动，我如何解释？”
绿魅沉思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缘分，那是我阻拦不了的，也是叔叔阻拦不了的，是天意，我们又何必逆天？就坦白告诉他，是他的孩子，不管孩子还能活多久，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但若孩子问起你？他问起你？”
“就抹黑我吧！”绿魅凄凉一笑道：“就让他们恨我，恨总比失去的痛来的好。”
“恨？”
“对，恨！孩子出生后，不要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情。若是将来他真的和寒玉相遇，也不会被寒玉知道我的事情。”
“他会误以为你抛弃他的！孩子的心，是很脆弱的。”
“没关系，就让他以为我抛弃他，也让寒玉以为我生完孩子，见孩子是废根，将孩子抛弃，自己去游山玩水了。让他们恨我，就会越想找到我，质问我，用恨的方式，永远活在他们的心里，其实也不错。”
绿魅郑重道：“鬼医叔叔，我给孩子想了一个名字，寒星玉。他是他的孩子，我不会改姓，所以姓寒。绿魅是我在魔界的称号，他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姜星，不过没关系。孩子有我的名，也有他的玉字，多好听。是不是？”
鬼医的目光有些伤感，绿魅的寿命太短，只能催生，催生却是要她每日受最苦的煎熬，身体上的痛要比一个母亲生产时巨大十倍，却要每日承受。
“好听，是个好名字。”鬼医努力让自己微笑。
绿魅遥望远方道：“鬼医叔叔，孩子出生后，请将我和我的父母葬在一起，美丽的雪母山。父母的尸体一直保持着最美的容颜，我也希望我的容颜，就算死，依然是美的，将我永远冻结在山壁内。如果可以，在那孩子死之前，带他来看看我，让他在寿元耗尽前知道，他的母亲其实很美，其实没有抛弃他。”
从记忆中拉回思绪，鬼医淡淡道：“当年绿魅并不是因为孩子是你的，才生下来。只是因为孩子是仙魔之子，才会想生下来，毕竟仙魔之子的力量巨大，有这样一个儿子，她也有一个保障。至于催生，倒是没这事，只是动了胎气，孩子早产了，因为孩子先天不足，绿魅觉得生下来后悔了，就将孩子仍给我这个叔叔带，自己去逍遥自在了。”
“是…真的？”寒玉气恼的握紧拳头，“那你为何不把孩子还给我！”
“孩子本来就只有五年寿命，我本来是想给你的，但是这个孩子有一些别人没有的能力，对我医术上有帮助，我就留下他了。当时我想，反正五年后，他死了，你知道和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你混蛋！孩子如此苦命，你还利用他！”寒玉气的拔出狂风刀，想要去砍鬼医。
一个稚气的声音，带着一丝伤寒，弱弱道：“鬼医叔公，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是我的爹？娘真的是抛弃我的吗？真的不是爹想要抛弃我，而是他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是想要利用我医病的天赋，所以不将我出生的事情告诉我爹？”
鬼医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心道：孩子，若是误会我，能够换你余生不恨你爹，余生不恨仙魔，不再极端的杀人，那老夫愿意你恨我！
我终于明白，为何小魅儿当年，情愿让你们恨，也不愿意告诉你们事实。若是说出她因为此事而丧命，你们父子两，都是极端的性子，必然要因为当年魔君害寒玉之事，搞的魔界天翻地覆，若是惹出魔帝，那岂不是一命呜呼！
老夫总算明白，为何小魅儿如此良苦用心了！情愿让你们恨！原来因为太爱你们！
自己这些年，和这个孩子相处，也已经太疼他，所以无法让他面对危险，只有让他误会自己！
鬼医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是真的！星玉，若是要恨我，就恨吧。”
寒星玉努力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他低低沙哑道：“鬼医叔公，我是那么相信你，你却将我和爹拆散，还利用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以为你是那么的疼爱我，原来你的疼爱，只是为了利用我！”
寒玉微微蹙眉，他看见鬼医眼中的挣扎，虽然鬼医口口承认，但是越是承认，此事似乎就越复杂，因为他若不这样说，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这些目的，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鬼医真的有这么笨？
寒玉将信将疑的眼神，让鬼医有些紧张了起来，情急之下，他传音道：“寒玉，老夫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孩子，才会留在身边，其实并非是想要利用他，但是若不这样说，这个孩子不会离开老夫，不会到你身边，不会认你这个爹，因为这个孩子一直很极端，所以老夫才会出此下策，希望你能配合。”
“你…真的舍得，把他后面的日子，交给我？”寒玉传音道。
鬼医苦笑传音道：“他还有一年不到，我希望他在寒家能够幸福，我知道你们寒家也有两个废柴孩子，但是你们寒家对他们很好，所以我相信你们寒家，也会对星玉好！在我这里，他只有一个鬼医叔公，在你那里，他会有爹，有外公，有叔叔，娘娘，会有兄弟姐妹，会比在我这里，幸福很多很多，我希望他能够幸福。”
“多谢你。”寒玉除了传音说谢谢，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用心良苦的老者。
他走到寒星玉身边，蹲下身子，将这倔强不肯低头流泪的孩子，紧紧抱起，“星玉，想哭就哭出来，在爹面前，你可以软弱，你可以撒娇，你不要如此倔强，不要和年龄不符的成熟，爹希望以后，你会和同龄一样，想玩就玩，想闹就闹，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一切都随心所欲！”
－－－－－－题外话－－－－－－
虽然大家看看几分钟，但是我纠结了好久好久，因为绿魅的心理很难写，我觉得其实她有些矛盾，但是却不容置疑，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事情，但是如果不伪造一个让他们恨的理由，就很难让给他们相信，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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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浪微博的亲们，来加我哦！熊抱，让我更了解大家，也希望大家可以更了解我！

第46章 那你娶我不就好了！
圆形的池子雾气弥漫，池上飘着片片红白花瓣，点点如坠星与火焰交缠，池子四周是镶金镶玉的华丽雕刻，池水内，隐约可以看见四只金色龙头，龙口不断吐出温水入池，池边摆放着凤形香炉，炉中散发着淡淡沉香，香气扑鼻，淡而幽香，沁人心脾。唛鎷灞癹晓
“花千叶，你可以从戒指中出来了，你为何要躲起来？”
花千叶的声音从寒无邪手指上的戒指中传出：“你一个弟弟就搞的我头痛欲裂，现在又出现一个超脱仙魔的存在，那个寒星玉他也可以看见我，我可不想再多一个威胁，自然最好不要被他看见。”
“原来星玉也可以看见你啊！”寒无邪不禁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个可以连魔君都杀死的高手，会怕两个小毛孩。”
“谁说我怕了！”戒指中飘出一抹蓝光，蓝色光芒渐渐化实，出现一个绝美妖孽的男子。
男子在出现的同时，皱眉一下，猛地转过身，低吼道：“寒无邪，你在沐浴？沐浴还叫我出来干吗？难道你要欣赏你的身子？”
“哈哈哈哈……”
背后传来清脆悦耳的一串笑声，花千叶的眉头皱的更紧，带着指责的口气道：“寒无邪，你是个女子，居然如此大胆！”
“哈哈……”寒无邪好不容易止住笑，故作天真无邪道：“我可只是十岁的孩子，你在想什么呢？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看的，也都没长全呢！”
“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丫头！”花千叶怒急道：“就算十岁，也不许被别人看！你难道不知道礼数，要是被男子看到身子，就必须以身相许！不然，你以后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那你娶我不就好了！”寒无邪一本正经道：“再说，五年前，也不知道是谁，很不要脸的在花海里不穿衣服，我只不过是有一样学一样罢了！”
她口中的那句“那你娶我不就好了！”，让花千叶的背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好的不学，就学一些坏的！你越来越像一只狐狸了！”花千叶的声音带着几丝宠溺，却连自己都吓到了，自己为何会不怪罪她，反而宠溺的说出这话。
“咦？”他宠溺的口气，也让寒无邪有些惊讶。
“就算我像狐狸，也没你这只老狐狸坏！都是和你学的，你就是带坏我的罪魁祸首！”她调皮一笑。
“你这丫头！难道不怕我真的转过来，大方的看你？”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蛊惑笑道：“若是看光你，你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寒无邪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挑衅道：“嫁不出去，我就赖上你！反正我早在五年前，就把你看光光了，最多算扯平！”
花千叶有些哑口无言，却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这小丫头绝对不会那么傻傻给自己看的，难道……？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瞬间一寒，低吼道：“寒无邪！”
“哈哈哈……”寒无邪笑的得意，“刷”的一声从水中出来，身上穿的严严实实，居然是穿着衣衫跳下的池子。
“为什么？”花千叶皱起眉头不悦问道。
水亮的眼睛似有星河在其中闪耀，她斜斜看着他，目光带着另一番稚气却别有风味的蛊惑，坏笑道：“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当年花千叶那么大胆的在我面前不穿衣服，要是换做他是当时的我，会真的那么放得开，还是会害羞的转过去！”
“现在尝试下来的结果，你满意吗？”花千叶的身子靠近寒无邪，目光深邃的望不到边。
不知是刚出水冷到了，还是被花千叶阴阳怪气的声音吓到了，寒无邪打了一个冷颤，别扭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十岁孩子，你却还是转过身去，我想你也只是对别人大胆，真的轮到自己了，就变得胆小了，所以……”
“直接说结论，你要证明些什么？”花千叶有些不耐烦道。
寒无邪清了清嗓子，很认真道：“结论就是，花千叶，你是一个闷骚男！”说完，还不等花千叶反应过来，寒无邪就飞快的冲了出去，逃一般。
花千叶站在原地，微微回过神，嘴里兴味的呢喃道：“我是一个闷骚男？原来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什么时候闷骚了？”
不对，自己看到她沐浴，然后转过身，这理应是君子所为，应该是君子，和闷骚不闷骚有什么关系？这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总结！
花千叶想明白后，嘴角微微抽搐，“难道我又一次被她耍了？”
从她穿衣沐浴，到后来的总结，她分明，就是故意借此，骂自己是闷骚男！
短短时间，自己居然被这个小丫头耍了两次！
“看来，以后不能再把她当十岁孩子看待了！心智完全已经成熟，耍起人来，倒是比我更厉害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春于蓝吗？”
花千叶勾起一抹邪笑，眯眼道：“以后，我就不会让着你了，寒无邪。”
回到房里，寒无邪换去湿漉漉的衣衫，换上一件沙质的白色睡衣，少女的气息带着一丝含苞待放的诱惑，萌芽的蛊惑是青涩致命。
花千叶出现时，她已经钻进被窝装睡着。
“寒无邪，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呼呼……”某小丫头，画蛇添足的装着打呼噜。
花千叶玩味笑道：“相处那么久，你打不打呼噜我可清楚的很！就算你睡觉的每个呼吸时间，我都能背出来，还能从你的呼吸变化，判断你做的什么梦，你以为你骗的了我？”
寒无邪抿了抿唇，很不情愿的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水亮的眼睛带着睡醒般的惺忪，不悦道：“你难道一直偷窥我睡觉不成？”
花千叶愣了愣，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忙转移话题，眯眼道：“你今日耍我两次，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代价？”
说话间，他已经爬上床，双眼一点点逼近，身子一点点靠近。
寒无邪只感觉背后发毛，再怎么说这个花千叶也是灵魂体，应该是触碰不到的，应该是没有温度的，为什么自己可以感觉到他的真实感，可是感觉到他鼻尖的气息和身上的温度？
寒无邪有些害怕，用力一推，试图想要把这靠的太近，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伙推开，可是手却从他的身子中穿过。
“害怕了吗？”花千叶笑的蛊惑，声带微醺道：“会害怕我，又为何要惹我？寒无邪，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给你点教训，以后不会乖乖听话了！”
“那个…花……啊！”寒无邪只感觉一股狂风袭来，想要求饶的唤他名字，却已经来不及了，身子一凉，低头一眼，被子，衣衫，小肚兜……
齐齐被狂风吹走了！
看着面前白白嫩嫩，晶莹剔透，犹如待宰羔羊的少女，花千叶也有些愣神了。
－－－－－－题外话－－－－－－
哎呀呀~无邪被看光光了~花千叶的福利啊~
（我是花千叶的亲妈，看我对我儿多好！）

第47章 花千叶头痛了！
他本以为，十岁少女的身子没有任何发育，是根本不可能让自己有任何心情波动的。唛鎷灞癹晓
却没想到……
看着她莲藕般稚嫩的模样，心底莫名生起一丝涟漪。
她仿若一朵洁白的莲花，圣洁而优雅，含苞待放的模样，虽没有绽放时的华丽，却足以让空气迷漫她的青涩蛊惑，自己因为她，居然感到悸动的颤抖，那种感觉，让自己有些错愕，更是惶恐万分。
还不等花千叶调整好自己惶恐的情绪，只听见一阵轻泣。
“花千叶……呜呜呜……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呜呜……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我……”花千叶从未觉得自己口才不好，可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会如此笨拙，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将被子卷来，轻轻为她盖上。
他有些别扭道：“是你自己之前在池子里要给我看的，那时候怎么就没有害怕？我自然不能白白被耍，怎么也要看回来的，你若不惹我，我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惩治你。”
“呜呜……”她不语，只是用哭声宣泄委屈。
花千叶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她的眼泪，他总是这般不知所措，从第一次见面起，她的眼泪，就似紧箍自己的魔咒，因为她的眼泪解封，因为她的眼泪不知所措，因为她的眼泪心痛莫名。
他有些低声下气道：“这样做，是因为你之前耍我，我在气头上，所以并没有为你考虑太多。现在，我知道是我不对，毕竟就算只有十岁，你也是一个女孩子，我不能如此欺负你。别哭了，原谅我好吗？无邪？”
“呜呜呜……”她哭的更大声，很明显，不能原谅。
花千叶挠了挠头，妖孽的脸上竟是一层无助的可怜模样。
他皱眉许久，唯唯诺诺道：“我是灵魂体，若是找到身体，回到身体以后，我也许会把是灵魂体所发生的一切都忘记，包括今日看见的！没有人知道今日之事，你不用担心，将来你夫君，一定不会知道！你只有十岁，身子也没长开…虽然……虽然已经很好看，但是……但是我真的…不对…我在说什么呢！”
当他一阵头痛，不知道如何安慰寒无邪的时候，他却不知道，现在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的少女，哭声是大，但是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嘴角还隐约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你别哭了……”花千叶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痛苦，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信誓旦旦道：“大不了，等你长大了，我勉强点，我娶你。”
少女嘴角的笑容微微抽搐，表情有些怪异了起来，依然埋着头，没有抬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气恼道：“你是灵魂体，你娶我？你不是要我守活寡吗？再说，你都不知道已经多少岁了，活脱脱的一个老妖怪，居然想娶我，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花千叶，原来你有恋童癖，不对，你这个老牛吃嫩草的坏人！你居然想要娶我，呜呜呜……原来你一直打着坏主意啊！我还想呢，你这么厉害的器灵，为什么要跟随我这个废柴主人，原来原来…呜呜呜…原来你一直不安好心！”
“我，没有！”花千叶摇头如拨浪鼓，凄哀道：“我又没身体，根本没想过什么坏的事情，就算我想老牛吃嫩草，我吃得了吗我？我说要娶你，只是想对你负责，我也不是永远找不到身体，我的灵魂体就已经这般绝美和厉害，回到身体中，我本体的实力一定很强，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我，我都不嫌弃你这个废柴小女子了，你居然还怀疑我有恋童癖？你这个小毛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嗯…好像有点……”
“花千叶！你这个自恋狂！就算你的身体再厉害有什么用，你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如果找到身体，你什么都会忘记，那你怎么对我负责，怎么可能娶我，你就是耍无赖，不要脸，老牛想吃嫩草的大坏蛋！”一阵怒吼，一只枕头砸向花千叶，寒无邪继续抱头大哭中。
“呃！”花千叶是灵魂体，枕头自然是没有打中他，但是小丫头的哭声，让他更是头痛，心下莫名不舍得与怜惜，她哭仿佛扯着自己的心一起痛。
为什么，面对一个十岁孩子，我却这么笨拙？
若是一个别的女子，我也许可以用美男计，哄哄骗骗的。可是这丫头却精的要死，怎么也哄不好。
花千叶叹气道：“那你想怎么样？”
抱着头的无邪，脸上满是得逞后的兴奋笑容，她吸了吸鼻子，继续抱头装哭腔道：“我这个废柴，能有什么要求呢，就算有要求，又怎么敢向你这个连魔君都能杀死的器灵提出？”
花千叶微微蹙眉，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瞬间脸上的愁云全都消失，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故作惶恐道：“小丫头，今日是我不好，你有什么要求，我自然都答应你！”
无邪脸上的笑容更欢，依然抱着头，故作身体哭的一抽一抽的样子，委屈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大的愿望，你知道大舅很疼我，我不想看见大舅好不容易有了儿子，却在一年后又要失去儿子。”
“你的意思是要带寒星玉下凡？”花千叶直接问道。
寒无邪有些沙哑道：“是，你说过一颗神丹，只能换一个人下凡，若是再多一个人，那必然还要多一颗神丹，不然神兽不会放我们下去，我想你多炼一颗。”
花千叶故意爱莫难助道：“虽然两颗是肯定能成，但是若要多炼成一颗，难度可就大了！我不能确定能够多炼出一颗。”
无邪鼻子一抽一抽道：“我知道炼丹都是一炉一炉炼的，往往一大炉，若是有闪失，很可能一颗都不成，就算最后成功，也不会一炉都成，只会有几颗成功的，要数量上把握得当，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我相信，依你的本事，让一炉多成功一颗，也应该并非难事！只要星玉也能和我们一起下凡，他就不会死，我希望星玉和我们一起下凡。我以后会给你找到身体，今日之事，你若不记得，那我就当没发生过了，不再提。”
－－－－－－题外话－－－－－－
发现没有，其实无邪这娃，被花千叶这几年教导成腹黑娃了，居然这么坏呀~
不过这样很好，最起码，不会被别人骗，我是主张女主骗别人的，不喜欢咱家女主被人骗！
大家谁有新浪微博啊？新浪微博搜我的笔名，润月晨，我的新浪微博名字就是这个，大家来关注我哦，我也会回关注，希望可以多了解一些大家，也希望大家可以多了解我一些，我也喜欢在微博中转发一些经典语录，自己也会说一些，还有很多关于感情的经典语录，希望大家一起来玩！

第48章 花千叶纠结了！
“真的？”花千叶故作得到大赦一样，兴奋道：“一言为定，不能誓言！千万别以后长大了，想要赖上我，用这事纠缠不休！”
寒无邪心下冷哼，你不缠着本小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想让我缠着你？做梦吧！最好你快点找到身体，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她一脸坦然道：“一言为定！你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长大要找的夫君，绝不会是你！”
闻言，花千叶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失落，低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炼丹了，要成功的多炼出一颗，恐怕需要多些时日，本来预计一个半月则成，现在估计要两个月。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用力擦了擦眼睛，把眼睛擦红了，倒是真的像刚刚大哭了一场。
她抬起头看向花千叶，询问道：“两个月后，直接就出发吗？”
花千叶凝重的微微点头。
寒无邪的眸光带着浓浓不舍和矛盾，极其小声道：“可是我还没有想好离开的理由，你不是不许我把你说出来？我自然就不能老实说是下凡，可是我要如何解释带弟弟和表弟离开寒家？毕竟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可能永不能回来。”她目光渐渐黯然，感伤。
“你表弟不是有一个鬼医叔公吗？”
“鬼医叔公？”寒无邪皱眉道：“他利用星玉，星玉很伤心。”
“那都是鬼医编造出来的谎言，就是要你表弟离开他，离开魔界。若他不那么说，星玉不会离开他，不会到仙界，不会回到他爹身边。其实他和寒玉有传音，我听见了所有的内容，寒玉知道鬼医是真心疼爱星玉的，所以如果借用鬼医的名义，寒玉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那我该怎么说？”
“这都要问我？”花千叶有些不满，但还是如实地说出他的提议，缓缓道：“我认为，你可以和家人说，鬼医研制出一个方子，可以延长寿命，如果运气好，还有可能种出灵根。不过医治期间，你们必须住在魔界。”
“我和弟弟可以进入魔界地域吗？”寒无邪有些担心道：“无极海上，不是有屏障不允许仙界人进入魔界地域的吗？”
花千叶仔细解释道：“你和你弟弟都没有仙界的修为，也没有灵根和仙根，魔界你们自然可以进去。你们必须告诉你们家人，在成功前，你们不能离开魔界，也不能让任何人打扰鬼医，不然会前功尽弃！你们的家人不能进入魔界，我想你的家人就算再想你们，也应该不会打扰你们。这次星玉离开鬼医，想必鬼医一回去就闭关了，所以这谎言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被揭穿。”
“那倘若将来，我们还没有回来，谎言却被揭穿了，该怎么办？”寒无邪依然觉得有些不妥。
花千叶冷冷一笑道：“揭穿了又如何？你们已经不在仙界了，他们最多满仙界找你们，还能怎么样？”
“这里前往那条下凡的路，最起码要三日时间，你认为你带着两个弟弟突然离开寒家，寒家人会不找你们吗？能在被寒家人找到前达到那里吗？你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带着两个弟弟离开寒家，前往下凡之路的时间而已！”
“用这个谎言，只是为了争取这个路程上的时间，最起码这三日，不会有寒家人抓你们回去，质问你们为何突然离开寒家！所以这个谎言，只不过是拖延时间，拆穿之时，你们早已离开了仙界，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担心那么多做什么？若是你不说这个谎，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你就不要去凡界了，就让你的弟弟们慢慢寻找延年的药草，能延长几年，是几年！”
寒无邪摇了摇头，自己知道天赐为了这多出的两年寿命，吃了不知道多少药，而且每一种都极苦，她不想看到弟弟为了几年寿命，这般委屈，她想要弟弟摆脱这样的命运，摆脱废柴的骂名！
她坚定道：“不，我会都听你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我相信你！”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炼丹了！两个月后，及时出发！”说完，还不等无邪回应，他已经回了戒指里。
无邪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天赐和星玉有些鬼鬼祟祟的靠近，寒天赐小声问道：“姐姐，你的连环计，成了吗？”
寒星玉一脸期待道：“无邪姐姐，我能不能跟随你们一起去凡界？成了吗？”
寒无邪一脸凝重，让两个孩子有些紧张了起来。
许久后，她才叹口气道：“成是成了……”
“成了！”寒星玉一脸兴奋，想要大笑，却被寒天赐打了一下，寒天赐比较老成，严肃道：“你没看到姐姐心事重重的吗？虽然成了，却肯定不容易，一定有什么事情烦着姐姐！”
寒星玉马上捂住嘴，一脸愧疚。
寒天赐乖巧的凑到寒无邪身边，关心道：“姐姐，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恼？”
“唉！”寒无邪长长叹气道：“虽然成了，我们可以下凡，也可以有机会修出灵根或是仙根，星玉也可能把废根修完整，成为双根天才，但是……若是我们在凡界不成功，就也许永远回不来。两个月后，花千叶就会炼成神丹，带我们去找神兽，离开仙界，想到还有两个月就将离开寒家，离开娘、外公、舅公公、大舅、二舅、四舅，我心里总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寒天赐垂下头，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其实自己和姐姐一样，一样好不舍得，好不舍得，好怕若是修炼不出灵根，若是回不了仙界，自己就将永远见不到娘。
寒星玉的眸光也瞬间黯然，好不容易才有了爹，爹是那么疼自己。爷爷、万伯伯、柔娘娘、石叔叔、云叔叔、都是那么怜惜自己，他们的目光假不了，慈爱的微笑假不了，那些都是自己过去梦寐以求的亲情。可是刚刚相遇，却再过两个月就要离开，自己真的好不舍。
院中一片寂静，三人没有人再说话。
花千叶在戒指中一直听着外面的一切，他知道寒无邪这次是假哭，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的连环计，就是要自己答应带星玉下凡，但是她不知道，就算她不做这一切，自己也会为她考虑的，也会多炼一颗神丹，带星玉一起下凡。
只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机谋，自己不能坏了她的兴致，所以一直努力配合，故作上当。
他在戒指中暗暗叹气：“虽然这个机谋很好，我也差点上当，但是因为太了解你，似乎少了很多乐趣！不过…你说我老牛吃嫩草，倒是让我有些怀疑起了自己，为何我对你有悸动的感觉？难道真的被你说中了？”
“我好像渐渐为你付出越来越多，好像偏离了最早的轨道，难道我真的…？”
他用力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我只是因为她可爱，是出于一个师父喜欢弟子的喜爱，不是那种男女之情，她只是一个十岁孩子而已，我应该不会对十岁孩子动情，我应该没那么混蛋！不会的，不会的……”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题外话－－－－－－
这章，花千叶终于发现不妙了！他真是纠结纠结啊！
他其实有点小女孩家家的，外表妖孽，其实内心很腼腆好别扭啊，居然会一个人在戒指里，自问自答，自己反驳自己，真是可爱！
要是我们的女主知道，他这样自言自语，一定会吐槽他一番！
不过这没底气的花花，已经感觉到他有点小混蛋了，居然有老牛吃嫩草的**了！

第49章 真正的强者之心！
两个月后……
花千叶有些慵懒的从戒指中出现，抛给寒无邪一个白色的瓷瓶，淡淡道：“三颗。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珍惜的把瓶子放入斜背的小布包。
“和你家人都说好了？”花千叶眯眼问道。
“说了，他们很高兴，却也很不舍。明日一早，我就带两个弟弟启程。”
“那…”花千叶欲言又止，许久才继续道：“你确定不找找你爹？毕竟这次下凡，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寒无邪垂下眼帘，陷入沉思……
和娘离开天家后，自己本以为，爹会按照天家家主的意思，娶妾生子，延续香火。
可是令自己诧异的是，在娘把自己和弟弟带回寒家之后，爹突然失踪了，自己有五年没有见过爹了。
只听闻他离开天家时，留下字条，说是为了天家家主寻找延年仙丹去了，若找不到，不会回天家。
足足五年了，仙界大陆上，根本没有人再遇见过爹，天家人寻找他，也没有任何线索。
记得两年前，有一次路过娘的房间。
舅公公和娘在房里说着话，自己听不清楚，想要离开，但是花千叶却说他们对话的内容，也许会让自己感兴趣，花千叶用法术，使自己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舅公公对娘说，爹是故意离开天家的。
爹当年一纸休书，正真的目的，据舅公公的推测，是因为爹当时觉得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娘和孩子，发现天家家主有装病的可能，觉得此事不简单，天家家主会装病骗儿子，想来是会不顾一切，都要让他娶妾的。
如果天峰不娶妾，天家很有可能会把所有关于天峰不娶妾，不延绵香火的罪过，都归于寒柔的身上。
寒柔随时有可能会被谋害，依天峰的年纪，玄仙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在天家也并非无敌，在仙界更只是一个玄仙罢了，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什么，反抗什么。
在天家看来，若是天峰拒绝娶亲，那寒柔就必需死！
只有寒柔死了，天峰才会再娶，他们为天峰安排的女子姓程，正是程家千金，天家就是想要借用天峰和程家攀上关系。
程家的实力和寒家不分上下，但是寒家却因为天家对废柴不好，而和天家闹翻了，他们只有寻求别的庇护，那就必须不顾一切，反正已经和寒家不欢，也就不用顾及寒家的威慑，他们最绝情的打算，就是把寒柔害死，以及那两个废柴孩子，也一起灭了！正好灭了他们的耻辱，对于天家来说，废柴连续从天家诞生，是绝对的耻辱。
天峰当时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他的父母也说的很清楚，若是他不当家主，他就要面对兄弟对他的忌惮，对他的加害。除非离开天家，带着孩子和妻子离开。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兄弟，若是其他的兄弟当上家主，就算自己逃的再远，也逃不出天家的视线，也不会让当上家主的兄弟放下忌惮，只有自己死，对方才能真的安心，对方必然会不断派人追杀，到时候，依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自保，又怎么保护妻儿？
所以他才会狠心写下休书，才会说那些让寒柔心死之话，“也许，真的如你所说，我爱的不够深，无法为了你，抛弃所有，最后只能放弃你。”
谁能了解，当时他说这违心的话，心有多不舍，看着寒柔眼中的受伤，他多想拥她入怀，再也不放手，可是，可是他不能！
他只能自己在心里骂自己，谁让自己实力不够，谁让自己没有本事？谁让自己无法保护他们？
无法保护他们，就只能放手，让他们回寒家，只有他们回了寒家，他们才是真正的安全，若不说这些伤人的话，他心里明白，寒柔绝对不会离开，只有自己绝情，她才会绝情！
爱的不深吗？不，是因为爱的太深，才知道放手，让她自由，才是保护她，保护孩子唯一的方式！
给了休书，那也就没有软肋，天家任何人也都无法威胁到他，他坚决不再娶，天家又有什么办法？正好家主需要延年仙丹，那他就借出去寻找延年仙丹为名，挂着孝顺的头衔，顺利离开天家。
他心里明白，这个自己相信，并且尊重多年的父亲，却在利益和儿子面前，选择欺骗儿子，选择了想要攀上程家，把自己当作工具，既然他不慈，自己何必孝顺？
天峰自离开天家后，其实并没有寻找什么延年仙丹，他是躲了起来，他知道妻子和孩子们不会有危险，现在天家唯一的目标是自己，自己离开远远的，天家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自己，根本不会再去找自己休掉的妻子的麻烦。
自己毕竟是一个男人，他很恨，很恨自己无能，只能离开妻儿，像只老鼠一样躲起来，但是他唯一能做，就只有这些，转移他们的目标。
他找到一个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把自己封闭起来，目的就是要变强！
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儿之前，他最正确的选择，就是舍，让妻儿安全了！
妻儿安全之后，他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直到在这个仙界，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威胁到他的妻儿。
当时寒柔听完万里苍的话，除了哭泣，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一直怪天峰爱自己爱得不深，却从未发现，原来被爱的是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为他考虑什么，若是当时自己多考虑一点，就会很容易发现他的话是假的，就会很容易发现他休书背后的目的，凭借自己对他的了解，自己为何会傻傻以为，他会离开自己，他会真的舍得离开自己？
寒无邪想起当时在门外，听见娘的哭声，她的目光微微湿润，她知道，当时娘心里不好受，她是那么希望和爹一起面对困难，但是爹却用这种方式，让娘先对爹死心，然后带着孩子离开，若不是舅公公聪慧过人，观察细微，揭破这一切，也许娘会一直恨爹。
寒无邪有些沙哑道：“我当然想要见爹，可是天家找了五年都没有线索，后来娘也派人寻找，根本找不到，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花千叶想要说，他找得到，但是寒无邪却似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寒无邪摇头道：“我知道，你有可能可以找到，但是……还是算了！”
“为什么？不想见吗？”花千叶有些不明白。
“想见，当然是想见！但是，见到又如何？多一个不舍，我既然决定去凡界，那就应该洒脱一点！我知道爹是用他的方式保护我们，他也一定在某个地方努力变强，既然爹有他的打算，我为何要打扰他？而且，这些日子寒家外有不少高手，我很怀疑是天家派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我们和爹有没有联系，若是我现在去找爹，那岂不是给了他们方便！”
“那若是，这次下凡没有种出灵根，你回不到仙界，可就永远见不到你爹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现在见！我要给自己一个信念，就是因为想爹，想要见爹，我下凡后，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让自己，再次见到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要让爹知道，那个时候，我可以保护他们，不会再让天家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花千叶看着寒无邪湿润的眼睛，心底也不是滋味。
他一开始也以为寒无邪的爹会妥协天家的一切安排，过去他还骂过寒无邪的爹很软弱，后来当知道这一切，知道天峰的苦心，花千叶彻底改观了，也许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人不是一开始就无敌的，但是当他愿意为了妻儿，为了所珍惜的人选择舍，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和守护，那样就已经证明，他未来的强大！
有些人有很强的实力，目的却只是为了做天下第一，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想要无数人崇拜和膜拜！那是可笑的，变得再强，心灵都是幼稚的！
变强，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那他的强，才是从心底至外的强大，那才是无懈可击的强者！
所以，今日寒无邪最后的话，她心底想要保护她爹，保护她珍惜的人，那她的将来，也足以成为真正的强者，因为她有了真正的强者之心！花千叶已经渐渐开始相信，寒无邪一定会成功，不单单是重回仙界，就算将来再回仙界的她，也注定，不会平凡！
－－－－－－题外话－－－－－－
若是说，之前我们女主是因为想要摆脱废柴骂名，想要变强，那现在，女主的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单单是想要证明自己，而且她想要变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家人，从之前只能保护弟弟的想法，有了很大的跨越。
也许他的父亲就是给她这个改变动力的原点，当一直误会一个人，却知道那都是他的苦衷，心境会有大幅度的改变，不但豁然开朗，而且会有很大的提升。
一直不喜欢女主父亲的朋友们，在看到这一章，当揭露天峰的苦衷后，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这个傻男人，他其实完全可以和妻儿一起到寒家躲难，但是他却为了转移天家的目标，把自己当作诱饵引开所有危险，希望他再出现的时候，能够变强，能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第50章 冰山美人
寒无邪只是留下一张纸条，她不愿意面对离别。唛鎷灞癹晓
她知道娘一定不舍，自己也一样不舍。
她希望放弃这次道别的见面，这样自己才有更多的动力，在凡界才会因为想念大家而更努力，争取回来见面的机会。
寒天赐恋恋不舍的三步一回头。
寒星玉一路沉默，连头都不敢回，只怕回头，就会跑回去。
三人踏上花千叶变出的蓝色巨大花蕊中，花瓣闭合，他们看不见外面的一切，但是微微震荡使他们知道，现在正在急速的前进，急速的远离寒家山。
待花瓣打开，眼前四周全是沙山，每座沙山像一座金字塔，阳光从山的尖顶起照出阴阳两面，黑白分明。
山上流沙，飒飒作响，有如丝弦鸣奏，群峰环抱着一个碧绿的小湖，形似一钩弯月，泉水不断向水面浮出的泡沫，水清彻底。
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水声，又像是有人的演奏。
寒无邪带路，两个弟弟跟随其后，花千叶并未显身。
他们慢慢靠近那个碧绿的小湖，湖的尽头有一个山洞，叮叮咚咚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当来到洞前，却有一抹绿色的屏障，寒无邪用手指小心的触碰了一下屏障。
绿色的屏障上出现金色的字体：仙魔勿入，入者必死。
花千叶从戒指中发出声音道：“这里之所以一直没有仙魔发现有通往凡界的路，就是因为发现的仙和魔都已经死了，这里只允许不属于仙，不属于魔的种族进入。你们三个算是，进去吧，不会有危险。”
寒无邪放心的点了点头，带路前行，两个弟弟平日见面就斗嘴，今日却都出奇的安静。
山洞内长满了爬墙虎，深处有微弱的光芒。
渐渐靠近光的源头，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红裙曼妙，目光忧郁，白皙柔美，面若寒霜，火一样的衣裙，却衬托着冰一样的人。
绝美的女子用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碗，但这简单的两样东西触碰在一起，却演奏出天籁的声响。
女子察觉到来者，却依然面若寒霜，她一挥手，碗中的水飞溅而出，在寒无邪面前形成几个大字：要从此下凡，一人一神丹。
寒无邪飞快从怀里掏出瓷瓶，想要上前递给女子，女子却用衣袖卷了过去。
女子打开瓶塞，闻了闻气味，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她看来，这三个孩子不应该有神丹。
她的目光终于凝视在寒无邪身上，却也只是三秒左右，她便将目光收回。
她最后的目光，是停留在寒无邪的戒指上，心下似已经明了一切。
女子口中默念出奇怪的咒语，寒无邪面前的几个大字飞快淹没入土，寒无邪面前的土也瞬间陷下去，变成地下隧道，下面黑乎乎的。
“无邪姐姐，我们要从这里下去吗？”寒星玉小声问道。
寒无邪皱了皱眉头，询问那女子，道：“你是看守这里的神兽？我们是从这里下去吗？”
女子的眉梢微微一动，淡淡点了点头。
她的冰冷让寒天赐愣住了，寒无邪和寒星玉想要从隧道下去，却见寒天赐一动不动，目光直直的看着那女子。
寒星玉嘲讽道：“寒天赐，你不会喜欢这调调吧？”
寒天赐的脸瞬间刷红，用力一推寒星玉，只听一声惨叫，寒星玉没任何准备，就被他直接推入了隧道。
寒无邪有些着急的看向隧道内，里面很黑，她看不见星玉，有些怪罪道：“天赐，他不管怎么样，也比你小六个月，是你弟弟！有时候，让让他，别总欺负他！”
寒天赐乖巧的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那一脸寒霜，继续敲打碗，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女子。
女子敲下曲子的最后一个音节，微微扫了寒天赐一眼，寒天赐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小声道：“漂亮姐姐，你别生气，因为你漂亮，我才喜欢看你。”
女子淡淡收回目光，眸中的忧郁让人心碎，她似看破桑海沧田，身上的冰冷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
寒无邪叹了口气，拉着寒天赐道：“走吧，她只是看守这里，并不想和下凡者多说什么。”
寒天赐微微垂下头，乖乖跟着姐姐往隧道而去。
寒无邪进入隧道的一瞬，脑海中传来一个幽幽柔柔的声音，声音有些微冷，“器灵若是在凡界过多运用法力，会消失不见。”
“什么？”寒无邪大声询问，但是眼前已经一片黑，隧道很滑，她还没站稳，就滑了下去，根本无法回头，无法再询问那女子。
待土地慢慢愈合，女子的目光望着遥远的地方，自言自语道：“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
话音刚落，女子身上的红色衣裙化作一团赤红的火焰，一声凤鸣响彻整个仙界。
眨眼工夫，原地什么也没不剩，整个山洞全都消失，小湖也不见了，沙山一座座化为平地，刚刚一切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
“啊……”
“啊……”
寒星玉和寒天赐依然大叫着，还没从超长的隧道滑下来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寒无邪倒是最镇定，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站起来，观察四周。
眼前是一片森林，一棵棵苍天大树很密集，除了树，看不到其它的东西。
她仰头望天，是漆黑的夜空，星光闪耀，可是在两个弟弟站起身后，整个夜空却突然昼亮，化为白昼，烈日当头。
于此同时，白昼变黑夜，星空异样，一瞬，黑夜又变白昼，烈日当头，这般天象异常，使得整个凡界都沸腾了起来！
东南扬州，正南荆州，河南豫州，正东青州，河东兖州，正西雍州，东北幽州，河内冀州，正北并州。
九州大陆之上所有观星者，都传达出一个讯息：天外来客，若得此人，必统九州。九大州主的双眸都因此短短十二字，变得炽热了起来。
武林大陆之上，所有的学武之人，也变得躁动了起来，不知何处传出这样的讯息：秘籍出世，若得秘籍，必统武林。
同时，修真大陆也出现了疯狂的传言：仙器降世，若得仙器，必能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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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惊人天赋到这里就结束了，下一集开始，就是女主下凡后的生活了，希望我可以写出大家喜欢的味道，我会尽力，大家有任何意见，都可以留言告诉我，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熊抱~么么o（n_n）o

第51章 小兔子
“姐姐，这是什么地方啊？叫花千叶出来问问吧？”寒天赐打量着四周，对于凡界他心下带着一丝未知的恐惧感。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摸了摸戒指，却摇了摇头道：“到了凡界，我们就要依靠自己，不要总是问他。”
想起之前那冰山美人告诉自己的话，那虽然是一个提醒，但是自己却很心慌，花千叶之前为了救外公他们，杀死了魔君，但当时他的腿似要消失一般，显然是用了太多法力，后来他回去休息了大半年，才再出现。
因此自己对于冰山美人的话，没有半点怀疑，因为她也没有必要骗自己，若是花千叶用了太多的法力，会消失不见，那在自己没有为他找到身体前，自己绝对不能让他消失，也绝对不能让他动不动就用法力。虽然嘴上一直不说，但是自己却知道，自己欠他太多太多，唯一能帮他，就只有为他寻找身体。
寒星玉有些拽拽道：“在仙魔界我都可以有小恶魔的称号，在区区的凡界，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寒天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我过去听舅公公说过，凡界人的脑子可精的很，坏起来，可比仙人狠的多！听说，凡界还有人发明了什么十大酷刑的！别提有多残忍，多恶心了！你只是用毒杀人罢了，但是凡界人，却是挑舌头，扒皮的，让人生不如死！你以后可别那么嚣张，绝对不能被人知道我们的来历，要是被抓走，严刑拷打的，我和姐姐可都懒得管你！”
寒星玉气的一瞪眼道：“你居然教训我！”
“我是提醒你！”寒天赐一副大哥样道：“我本来就是你哥哥，就算我教训你，你又奈我如何？”
“你…”
“好了！别吵了！”
寒无邪一发话，两个刚刚还像刺猬一样竖起利刺互相攻击的小人儿，瞬间就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一个劲的为了表现比另一个好，而猛点头，穷卖乖。
寒无邪看着两个活宝一样的弟弟，只能苦笑摇头，望着四周道：“这片森林看上去很大，现在应该是凡界正午时分，我们先在森林里找点吃的，吃饱后，再找路出去。”
寒星玉乖巧道：“无邪姐姐，你渴了吗？我去找点水和果子！”
寒天赐不服输道：“姐姐，我去打猎！水和果子怎么可能管饱？有些人就是没脑子！”
“你说什么！”寒星玉火冒三丈。
“谁现在发火，我就说的是谁！你要发火，自己撞上来，我也没办法！”寒天赐摊了摊手，一脸痞气的坏笑。
在吵闹中，寒天赐和寒星玉出去寻找食物了。
寒无邪望着四周，想要寻觅出去的路，花千叶从戒指中出现，她微微蹙眉道：“我可以的，你不用出来。”
“怎么了？”花千叶有些疑惑。
他不是可以听见别人的传音吗？难道他没有听见神兽对自己说的话？是因为神兽和他的实力差不多，所以他听不到吗？
寒无邪凝重道：“神兽对我说，如果你用太多的法力，在没有找到身体前，会消失的！”
“消失？”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声带几丝微醺道：“你很怕我消失？”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你消失了，谁帮我变强？用得着你的时候，我会叫你出来，现在回去休息！”
“你倒管起我来了！”花千叶的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回到戒指中，他并没有听话的乖乖休息，而是透过戒指注视她每一个表情。
寒无邪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古朴发黑，第一眼看上去的确不好看，很像被遗弃的废物，但是戴着它五年了，渐渐习惯它的朴实，发现越看越精致，它虽然发黑，但是仔细看却是晕染开有着层次感的黑，如水墨画般。
不对！好像真的是一副水墨画！
寒无邪凑近，仔细端详了起来。
寒天赐一路小跑回来，一脸献宝状，调皮笑道：“姐姐，你猜猜我逮到什么了！”
“什么？”寒无邪看着戒指，不太在意的回答。
“你猜猜！”寒天赐两手背在后面，催促道。
寒无邪这才将视线从戒指上移开，看着弟弟神神叨叨的样子，她有些好奇了起来。
“什么呀？你身后藏着什么？”
“你猜猜看！你最喜欢！”寒天赐笑盈盈的，模样很是可爱。
寒无邪歪着脑袋，呢喃道：“我最喜欢的？什么呀？”
“真是的！”寒天赐还是忍不住，自己上前献宝道：“是小兔子！”
“小兔子？”寒无邪的眸光一亮。
寒天赐的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兔子的眼睛是乌黑的，好像画着一圈黑黑的眼线，显得眼睛特别有神，十分灵动。
“真可爱！”寒无邪露出了孩子的本性，飞快从弟弟手里抱过小兔子，将它凑到自己的脸前，小兔子也好奇的凑上去，用小鼻子拱了拱寒无邪的鼻子，痒痒的感觉，逗得寒无邪笑声如铃。
寒星玉此时抱着一大堆果子，腰上挂着三个满满的水袋跑了回来，看到无邪抱着小兔子，他高兴的笑道：“今天吃兔子肉？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兔子肉了，可香了！”
顿时，三股杀气袭面而来，吓得寒星玉一屁股坐到地上，身上抱着的果子也落了一地，他一脸委屈的看着杀气腾腾的寒天赐和寒无邪，外加那只应该很温柔很可爱的小兔子，此时小兔子那黑亮的眼睛，居然瞬间红了，像是杀人杀红眼的那种，阴森森的。
寒星玉有些颤抖的委屈道：“我说错什么了？”
寒天赐上前，一个头挞耍在寒星玉的脑门上，冷哼道：“姐姐最喜欢的就是小兔子，你居然敢在姐姐面前说吃兔子，你真是找死！”
寒星玉恨不得掌自己的嘴，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姐姐喜欢兔子，我才回寒家两个月，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无邪姐姐，不知者无罪，你别生我的气！我再给你抓一只小兔子来！”
小兔子一听这话，突然摇头摆尾，卖萌了起来，用小舌头亲昵的舔了舔寒无邪的脸。
寒无邪被小兔子逗的乐呵呵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笑道：“好了，我很喜欢这只兔子，一只就够了！快吃点果子，吃完，我们往南方而去，那个方向有些嘈杂，应该会有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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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把简介都看完的亲们，应该已经猜到小兔子将会是一个超萌的大美男了吧！

第52章 乡巴佬
用了四个时辰，寒无邪和两个弟弟才从这片地域较大的森林走出去，离开森林用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来到安城城门。唛鎷灞癹晓
城门前的卫兵有些疑惑的看着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最大的应该只不过十岁，另外两个应该只有四五岁，看他们的穿着和长相，都不像穷人家的孩子，可是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会没人跟随？
“你们从哪里来的？”卫兵询问道。
寒天赐和寒星玉很乖，他们知道，这种时候，说多错多，还是让姐姐发挥的好。
寒无邪微微一笑，她身上自然撒发着高贵儒雅的气质，她有礼道：“我与两个弟弟本就是城中人，今日一早，我带他们去城外狩猎，后来在森林迷了路，所以现在才回来。”
寒无邪说这话，心里是打着鼓的，她不确定早上的卫兵与晚上的卫兵是不是同一人。
自己和弟弟们如此显眼，若是同一人，那这谎言很容易就会被识破的，这是一件冒险的事情，但是她记得过去寒家山的看门弟子都是有轮班的，早晨一直到正午一个班。
“一早出的城？”卫兵有些将信将疑，若是早晨有这样三个孩子出城，接班的时候，大哥应该会说一声的。
“我们一早是坐马车出去的，后来马夫和我们走散了，所以我们自己回来了。”寒无邪依然儒雅的微笑着。
“原来如此。”卫兵点了点头，关心道：“你们快回家吧，天色都黑了，你们家人一定很担心你们。”
寒无邪心下一暖，这个看上去皮肤黝黑的卫兵，心底却如此光明温暖，原来凡界也是有好人的。
城内的街上，天色已黑，凡人不像仙人，凡人需要休息，所以街上没有什么人。
“姐姐，这里的房子看上去都很容易倒。”寒天赐看着周围的建筑，有些担心道：“凡界人，不知道每年会有多少被房子压死？”
寒星玉取笑道：“乡巴佬，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这里的房子虽然看上去不太牢，但是这个构造好像有点讲究，有些奥妙，应该不容易倒。”
寒无邪抿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怕会让天赐丢面子，她耐心道：“凡界的房子虽然不像仙界，用大块大块的青石，配合土系法术建成，但是凡界的房子，有一种技巧。四梁八柱、榫卯结构、一麻五灰、雕梁画栋，建筑以土木为材，自成体系，几千年来一脉相承，别小看它们，也许周围的房子都有几百年，几千年了。”
“几百年，几千年？”寒星玉此时也有些迷糊了起来，“我过去听魔界从凡界飞升的魔人说过，凡界经常会地震，发洪水等等，很可怕的！听闻会死很多很多人，这些房子难道不会倒吗？”
“切，刚刚还笑话我，现在自己也不是像个乡巴佬一样！”寒天赐一旁冷哼。
寒无邪很博学的回答道：“有些材质好的，倒是可以抵挡地震。四梁八柱，房子墙倒屋不塌。建造房屋前，凡人会先打槽，槽底按照三比七的比例铺垫灰和土。之后在垫层上面砌水平的基础墙，梁柱的基础也在这一步完成。建筑者要按照房屋的大小和造型，在基础墙上预留出位置，安装柱顶石，作为今后柱子的地基。之后，就该上梁上柱了。凡界造房工序复杂，但是却也很牢固。”
“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凡界的事情？”寒天赐一脸崇拜。
寒无邪笑的有些谦虚道：“我只是看了舅公公书房里的书，他的书房里似乎什么都有记载，而且还有很多是手记，我看到的关于凡界的事情，都是手记本，字迹也都是舅公公本人的，我想舅公公也许可能来过凡界吧。”
“哦？”寒星玉一脸不可思议道：“万伯伯来过凡界？真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问问他，也不会什么也不知道，像现在这样，像个乡巴佬似得。”
寒无邪微微一笑，摇头道：“若是我们问凡界的事情，他问我们为何要问凡界的事情，我们又如何回答呢？”
寒星玉一脸得意道：“就说好奇呗！”
寒无邪苦笑道：“你以为凭借舅公公的智慧，我们简单的回答好奇，他会相信吗？就算相信，我们若是问了太多，还是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他必然会知道，我们有下凡的打算！”
寒天赐猛点头道：“姐姐说得对！不像某些人，没脑子！”
“你说谁啊！”寒星玉吼道。
“说你怎么样！”寒天赐瞪眼道：“我是你哥！你不叫我哥也就算了，现在我说什么，你动不动就顶嘴，有没有家教！小心我教训你！”他挥了挥手掌，做出打屁股的手势。
寒星玉回忆起那顿屁股大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瞬间转移话题道：“姐姐，我们今晚睡哪里啊？”
寒无邪抿唇笑道：“凡界有客栈，是可以供人居住的，我们看到写着客栈两个字的地方就进去。”
悦来客栈，寒无邪带着两个弟弟大方的走了进去。
“没房了，没房了。”掌柜埋头记账，也不看来人，随手打发道。
“没房了？”寒无邪微微蹙眉，都已经找了四五家客栈了，全都没有房，这安城内的外来人这么多？
“是，快走吧。”掌柜摆手道，他仍然低头记账。
“无邪姐姐，我好困。”寒星玉皱着小鼻子，有些委屈。
寒天赐皱眉道：“姐姐，我们都找了快一个时辰了，五家客栈怎么都没有一家有空房？再找下去，天都要亮了！是不是其中有猫腻？”
听到这话，掌柜不满的喝道：“什么猫腻！本店开门做生意，难不成有房说没房？这不是有钱不赚的傻子吗？”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来者，微微一愣。
为首的少女，明眸皓齿，身上自然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其中一个气质高雅，看上去乖巧可爱，另一个头发发黄，目光阴沉，怎么小小年纪就让人感觉有着浓浓杀气？
这三个孩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脑海电闪雷鸣，掌柜忙客气道：“小姐，两位公子，刚刚听你们说，你们已经找了很多家客栈了？”
“怎么回事？”从掌柜身后的房间内，走出一个高挑的女子，女子看上去三十出头，她凤目红唇，身穿一件绣花衣衫，领子敞开的有些幅度过大，她身上带着独领风骚的气质。
“是老板啊！”掌柜恭敬道：“老板，这三个孩子想要找地方住，但是我们店能住的房子，都已经有人住了。”
女老板叹道：“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象异常！”
掌柜道：“听一些客人喝酒谈话，好像是宰相观星得知有天外来客，紫微星朝南，正是朝着我们豫州。”
女老板点头了然道：“怪不得下午有这么多人进入安城。现在安城的客栈估计都没有房间了，这三个孩子年纪那么小，总不能让他们露宿街头吧？”
掌柜也有些同情的看着寒无邪三人道：“老板，不如…？”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为难。
女老板微微蹙眉，表情有些不悦，却又有一些挣扎，许久后才叹了口气道：“让他们住那里吧，不要乱动那里的摆设就好了。”说完，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也不多看寒无邪他们一眼，就转身回了掌柜身后的那个房间。
－－－－－－题外话－－－－－－
初来乍到的天赐和星玉有些小乡巴佬，以后会有不少搞笑的事情。

第53章 小兔子化身白发萌男
掌柜带着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来到客栈最高的一层，最里的一间房间。唛鎷灞癹晓
掌柜神色凝重道：“小姐，两位公子，老朽是见你们三人穿着长相非凡，必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你们肯定受不了露宿之苦，所以才大胆和我们老板提议让你们住这间房间，老板心地善良才会让你们住，你们千万不要乱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寒天赐有些好奇道：“这间房间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们老板这么看重这里？”
掌柜小声道：“老朽也不是多嘴的人，但是你们毕竟住在这里，老朽担心我不说出来，你们会好奇乱翻这里。”
“哦？愿闻其详。”寒无邪也来了兴趣。
掌柜的目光显得有些惋惜道：“其实我们老板出生不太好，从小在青楼长大。后来她遇到一个公子，公子见她人在青楼，心却不在，便很同情她，为她赎身，留了一笔银子，将这个客栈买下来，让她打理。这间房间是那位公子之前住的，那公子离开后，老板就不允许任何人住这里，就算小店生意再好，她也不让人住，若不是今日见你们三个小娃没地住，老板也不会允许的。”
“你们老板喜欢那位公子？”寒星玉挤眉弄眼，活像一个小三八。
掌柜愣了愣，不禁笑出声道：“小公子，你小小年纪，这可不是你该问的！”
寒星玉撇了撇嘴，不悦道：“难道我说错了不成？明明你们老板就是喜欢那公子！”
掌柜摇头苦笑道：“老板应该是感激，感激那个公子将她从火坑中救出，给了她重生的机会，所以尊重那公子，为他留下这间房间，希望那公子还会回来，若是回来就可以再安排他住这里。至于老板喜欢不喜欢那公子，那是女子心下隐秘，老朽不知道，也不能妄加判断。”
寒天赐用力拉住寒星玉头上的小辫子，寒星玉直呼痛：“喂，你干吗！”
“你这个多嘴的八婆，闭上嘴！”寒天赐气恼道。
寒无邪见掌柜惊讶，有礼笑道：“他们是我的弟弟，黄头发的是最小的，所以不太懂事，问了不该问的，做哥哥的，就教训他了，不用觉得奇怪。多谢掌柜今日帮我们，不然我们姐弟三人真的有可能露宿街头了。”
掌柜看着这个少女温柔的微笑，不禁老脸一红道：“老朽过去也有孙女，若是没有死，就和小姐差不多大了，小姐不用那么客气，打开门做生意，本来就是为客人分忧的！”
待掌柜离开，寒无邪将门牢牢关上，微微蹙眉道：“星玉，仙界五岁的孩子可能心智很成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但是现在我们是在凡界，你不能表现的太过头，不然会惹人怀疑。”
寒星玉揉着脑袋，乖乖点头道：“无邪姐姐，只要你说的，我都会乖乖听，你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暴力！”
寒天赐冷哼道：“对于某些没脑子的人，只有用暴力，他才听得进去！”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早点睡吧。”
寒无邪到床上拿下一条被子，想要睡在地上，把床让给两个弟弟。
寒天赐忙上前阻止道：“姐姐，你睡床！”
寒星玉第一次站在寒天赐这边，点头道：“对，无邪姐姐，你睡床，我们睡地上！”
寒无邪摇头道：“你们睡床上，姐姐比你们大，我睡地上！”
“姐姐是女子，哪有让女子睡地上的！我和寒星玉都是男子，我们睡地上！”寒天赐挺起小胸脯，一脸大男子主义。
寒星玉也昂起头，一脸认真道：“我们是男子，理应睡地上，哪有让姐姐睡地上的道理，我们要保护姐姐，照顾姐姐，不能总让姐姐照顾我们！若是姐姐今日不睡床，我和寒天赐也不会睡，我们就是要睡在地上！”
寒天赐也是第一次极其赞同寒星玉说的话，点头道：“对，寒星玉说的很好，总算说了一点有脑子的话！”
寒星玉想要发作，但是却努力压制下去，带着微笑对寒无邪道：“姐姐，你就睡床上吧，让我和寒天赐也为你做点事情！不然我们太不男人，样样要依靠姐姐，我都开始怀疑自己将来会不会是个吃软饭的种了！”
“噗！”寒无邪被他这话逗笑了，蹭着寒无邪脚踝的小兔子眼睛也笑弯了。
最后寒无邪还是拗不过两个弟弟，只能睡在床上，寒天赐和寒无邪睡在地上，却一点都不太平，两个人不是抢被子，就是用脚踹来踹去的。
当房间静了下来，只有三人均匀的呼吸声时，窝在床角的小兔子突然张开了乌黑的眼睛，灵动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着星般璀璨的光亮。
白光一闪，床角的小兔子化身成为了一个**裸的美男。
雪白的头发，白皙如玉的肌肤，乌黑的双眸，樱桃红的小嘴，十五六岁的花样美男！
他朝着寒无邪一点点靠近，他弯起嘴角，出现两个甜甜的酒窝。
他凑到寒无邪的脖颈，用力吸了吸，陶醉般的眯起眼睛，“真好闻，这是仙气的味道！”
他张开嘴，皓白的牙齿上下磨了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乌黑闪耀的大眼睛眨了眨，他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纠结道：“她长得这么漂亮，我真是不舍得吃掉她，可是不吃掉她，我就不能提升修为，没有办法一直维持人类的样子，可是她好像很喜欢我，对我也很好，我把她吃了，会不会很坏呢？”
“你若敢咬她一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一点点割下你的肉，每烤一块，都逼着你自己吃下去，一直到你把你自己吃完为止！”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小兔子化成的白发萌男颤抖了一下，害怕的回过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许久都没有找到人，他挠了挠头，以为自己幻听了，小声嘀咕道：“难道真的没人，是我自己吓自己？”
“是吗？”那个声音又冰冷的响了起来。
“谁！谁！什么人！”白发萌男警惕的左看看右看看，吓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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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萌男，大眼睛，高鼻子，小嘴巴，甜甜的酒窝，白白嫩嫩的，笑起来眼睛也会跟着弯起来哦！~大家有没有想像出他的模样呢？
哈哈，终于又多了一个美男出现了，既然下了凡，女主的仙气会陆续引来美男的~（晨晨偷笑中~）

第54章 小白
“别白费力气了，你看不见我的！”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戾气道：“她喜欢兔子，所以我才容许你在她身边逗她开心，但是若你要找死，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巨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白发萌男抽搐了一下，畏惧道：“你是仙人吗？”
“不是，但是我可以杀仙。唛鎷灞癹晓”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
白发萌男眨了眨大眼睛，忙道：“高手，你别杀我，我只是闻到仙气，才会故意被抓，想要跟着她，现在知道她来历非凡，有你这样的高手保护，我不敢动坏脑筋了，她长得那么漂亮，我本来就有些不舍得吃她。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就走，我有多远走多远，绝对不敢再惹她！”
“呵呵。”对方冷冷一笑道：“但是她喜欢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当宠物逗她开心，二是死，你自己选择。”
白发萌男的眸中闪过绝望和痛苦，当时自己被仙气蒙昏了头，根本没细想，现在却后悔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仙气，那她必然不会简单，肯定有厉害的人保护她，自己怎么就这么傻，还自己找上门！现在倒好，不当宠物还不行！难道真的要失自由？
“还没想好吗？”那个声音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慵懒道：“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选择，我就当你选择第二条路了！一……二……”
“等等！”白发萌男忙摆手道：“别数了，别数了，我当宠物逗她开心！”说完，他变回小兔子的模样，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声音源头的方向，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你以后乖一点，不要惹事生非！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你最好努力表现，逗她开心，若是她将来有一天玩腻你了，你应该知道后果，我可不是大善人！”
小兔子浑身的白毛抖了一下，口吐人言道：“你放心，我一定努力逗她开心，绝对不会惹是生非！”
翌日一早。
“姐姐，你的小兔子怎么恹恹无力的？”寒天赐拉了拉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的耳朵耷拉了下去，他又拉起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的耳朵又再一次耷拉下去。
寒无邪也有些疑惑，凑上前点了点小兔子的小鼻子，小兔子像是触电一样，忙跳起来，使劲摇头摆尾，装可爱。
寒星玉有些纳闷道：“咦？无邪姐姐一来，兔子怎么就像吃了兴奋药一样？”
寒天赐此时再拉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就很配合的竖起耳朵，还努力前后遥遥耳朵，眨眨眼睛，卖萌。
“奇怪！”寒天赐也有些纳闷。
寒无邪将小兔子抱进怀里，亲昵的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笑道：“看来它比较喜欢我。”
寒天赐见姐姐这么喜欢小兔子，心里也乐呵呵的，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送姐姐东西，姐姐喜欢，自己最高兴了！
寒天赐提议道：“姐姐，既然它是你的兔子，我们总不能一直兔子兔子的叫它吧？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名字？”寒无邪歪着脑袋想了许久，道：“叫什么好呢？它白白的，叫它小白好吗？”
寒星玉笑道：“无邪姐姐起的名字，什么都好听！”
“那好，就叫它小白了！”寒无邪捧起小兔子的小脑袋，看着它的眼睛，笑盈盈道：“小兔子，以后你就是我寒无邪的小宠物了，以后你就叫小白！”
小兔子心下欲哭无泪，脸上的表现却要逗她开心，装出很喜欢这个名字，心下苦叹：什么破名字，小白小白的，只差一字就成小白痴了！
“姐姐，它看上去很喜欢这个名字！”寒天赐笑道。
寒无邪灿烂笑道：“喜欢就好，我还怕它不喜欢呢！”
“姐姐，我们既然来了凡界，日后有什么安排？”寒天赐询问道。
寒无邪想了想道：“既然已经来到凡界，我们应该可以修炼内功了。刚刚我在客栈大堂，听那些吃饭的人说，这里是九州大陆，也就是王国制度的地方，我们先在这里修炼一段日子，再去武林大陆，那里的才是修武的地方，毕竟修武不能闭门造车，我们也应该找些人切磋切磋，才会有进展。”
寒天赐乖乖点头，眯眼看着身边的寒星玉，笑道：“这小子修为那么差，要是我们将来去武林大陆，他一定会被别人揍的鼻青脸肿！”
寒星玉不服道：“姐姐说了，我的资质可比你好，虽然才两个月，我也已经外功和心境修为都达到武道中期了！我想不用多少时间，我就可以超过你，到时候看谁被打的鼻青脸肿！”
寒无邪看着两个弟弟斗气的模样，摇头好笑道：“你们啊，别以为自己很厉害，在武林大陆，若是高手过招，我们在周围观战，搞不好就是被内力震荡惨死的无辜者！”
“内力真的这么厉害？”寒天赐有些羡慕道：“会比仙气厉害吗？”
“这个……”寒无邪看着弟弟渴望的眼神，不忍心说没有仙气厉害，但是却又不能骗他，想了许久，才道：“凡界的内力没有仙气厉害，但是姐姐会让你拥有比仙气更厉害的能力，我们这次不单单要延长寿命，我们还要摆脱废柴骂名，将来重回仙界，我们还要保护爹和娘，保护寒家，就算在仙界，我们也要做强者，绝对不会再像过去一样！”
寒天赐的眸中闪过无限的向往，用力点头道：“我一定要摆脱废柴的骂名！”
寒星玉挠了挠头道：“我在仙魔界好像不是废柴，小医圣，小恶魔，可都不是白叫的！”
寒天赐目光一冷，阴森森道：“若是真的不是废柴，你又怎么会是废根？你那些毒对我和姐姐都没用，你还被我打屁股呢，我是仙界废柴，你就连我都不如，你说你不是废柴，我看你是废柴都不如！”
寒星玉气的张牙舞爪，想要扑过去干架，寒无邪却阻拦道：“星玉，天赐说的没错，你不是他的对手，就不要去找打了！天赐现在心境修为是武士初期，虽然他的外功和内功都没有达到武士的实力，但是外功也已经达到武徒中期，要比你高出一个境界，三个层次！”
寒星玉垂下头，有些落寞，但是那落寞只是一闪而过，他昂起头，傲然道：“寒天赐，我一定会超过你，请你吃一顿结结实实的屁股大餐！”
－－－－－－题外话－－－－－－
哈哈~小兔子好可怜~小白痴！的确有点小白痴，自己送上门被欺负的！

第55章 黑心神医
“回主上，应该在豫州。唛鎷灞癹晓”蒙面黑衣人恭敬道。
“豫州？”长得有些猥琐的男人眯起眼睛，嗜血道：“既然不到吴国地域，那就只有死！孤王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派人去杀！”
“主上，若是得到那人，必能统九州，不如抓回来？”
孙皓一瞪眼，本来很小的眼睛一瞪之下，显得整张脸很滑稽，他喝道：“既然已经去了司马炎那个小人那里，孤王就不觉得对方还会帮孤王，杀！”
“是主上！”黑衣人化作一抹黑影消失不见。
“传美人！”孙皓的眸中尽是贪欲。
不久，四位佳丽进入他的房间，他左拥右抱胜过神仙，送四位佳丽来的公公刚要退下，他却叫住道：“明日命令所有大臣带女儿觐见孤王！”
公公不明所以道：“皇上召见他们是为何事？”
“孤王只是看看有没有漂亮的，顺便为她们做做媒。”孙皓笑的很是猥琐。
公公心下一怔，难道皇上是要将大臣们的女儿纳为妃？
公公忙拼死进谏道：“皇上，大臣们的女儿多有婚配了，应该不需要再寻……”
“啪！”的一声，孙皓手里的杯子被他狠狠的扔在地上，“竟敢再三怀疑孤王的决定！来人，将这狗奴拉下去，挖掉双眼，剥了脸皮，砍掉双腿，剩下的都喂孤王养的东北虎！”
……
悦来客栈内，寒无邪有礼问道：“掌柜，不知道这里附近有没有庭院卖？”
“小姐要长期住在安城？”掌柜心里有些疑惑，这样三个半大的孩子，为何没有人陪同？
“我们家人过些日子会到安城来找我们，所以我们想在安城找一个长期落脚的地方。”
掌柜叹气道：“现在在安城找地方住恐怕有些难，而且房屋的价格在一日之间就被炒到了天价，现在普通的民屋就可能需要百两白银，若是要买下一个庭院，恐怕要砸掉不少钱。”
想起今日发现凡界是用黄金白银计算花费时，寒无邪有些无奈。
在仙界黄金白银都是用来铺路的装饰品罢了，根本没人在意，却没想到在这里，没有这些东西，就寸步难行！
回到房里，寒无邪苦着脸道：“天赐，看来这次需要你帮忙了，去外面找找哪里有金矿。”
“姐姐你放心，不就是金矿吗，这有什么难的！我的天赋，就是为寻宝而生！”寒天赐拍胸打着保票。
一个时辰后……
寒天赐碰了一鼻子灰，一脸惭愧的回来。
寒星玉戏谑道：“不是没什么难的吗？怎么去这么久？一点金子也没见你拿回来，你去干吗了？”
寒天赐走到寒无邪身边，有些委屈道：“姐姐，我发现好多个金矿，可是都有重兵把手，连点缝隙也没有，根本没法拿金子。”
“看来凡界真的很注重黄金这个东西。”寒无邪有些苦恼，叹气道：“我之前明明在舅公公的书中得知凡界用的是黄金，可是却偏偏忘记从仙界带点下来，这下连住店的钱，恐怕都没有办法给掌柜了。”
她有些不舍得从怀里掏出二舅送自己的小白兔玉佩，叹道：“看来只有当了这个东西了。”
“无邪姐姐，寒天赐弄不到，不代表我小恶魔搞不到！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定给你们带一车子金子回来！”寒星玉一脸傲然。
寒无邪皱起眉头，想起城门口那个好心的卫兵。
凡界也是有好人的，绝对不能伤了无辜！
她拉住寒星玉道：“不行，你若是抢劫杀人，我还不如当了玉佩，我们不能无事生非，伤到无辜！”
寒星玉瘪了瘪嘴，停下脚步，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心道：无邪姐姐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抢劫呢？可是不抢劫，钱怎么来的最快呀？
寒星玉冥思苦想许久，眸光一转，摇头道：“无邪姐姐，我不用抢劫，不用杀人！我也一样可以给你带回一大堆金子！”
“别吹牛了，谁信你！”寒天赐冷哼道。
“信不信由你！”寒星玉信誓旦旦的对寒无邪道：“无邪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伤害任何人，我很快回来！”
……
医馆门口，排队如长龙，安城突然涌入太多的人，不免就有些冲人的主，所以也有不少人争执打架。
小小的人儿在医馆门口大叫道：“一两黄金，保证药到病除！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本小爷保证，只要吃了本小爷的药，保你瞬间痊愈！”
“切，谁信！黄毛小子，有多远滚多远！”医馆里一个打杂的鄙视道。
“若前三人尝试，小爷可以免费给他治疗，保证不收一分钱，让他药到病除！若是治不好，小爷倒贴十两黄金！”
此话一出，本来在医馆前排队，对寒星玉也不相信的大汉们，却争先恐后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抢的不是治病，而是谁先到，谁就能抢到十两黄金！这等便宜事，谁不要啊！
寒星玉成功将大批人的视线引导到了自己这里，抢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矮胖子，显然被人扁得不轻。
“给，吃完这颗药丸，保证你药到病除，脸上的伤全都会消失，断了的腿也会瞬间复原。”
矮胖子有些将信将疑的接过漆黑的药丸，心道：这玩意不会吃死人吧？
他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十两黄金，心一横：大不了吃坏肚子拉几天！十两黄金，可是能享受不少日子了！拼了！
当矮胖子仰头吃下药丸，奇迹瞬间发生！
周围一片哗然，就连医馆中的医师也跑了出来，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呵呵！怎么样？小爷我是不是没有骗你啊？”寒星玉拍了拍完全已经傻掉的矮胖子的脸，挑眉道：“小爷我应该不用给你十两黄金了吧？”
矮胖子回过神，原地狂跳了起来，两腿用力蹬来蹬去，像个发花痴的女人一样，扯着喉咙尖叫道：“我他娘滴，老子好了？老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老子还以为这次要躺上三四个月内！他娘滴，你小子，真是神了！神医啊，真是神医啊！”
刷的一声，尘土飞扬，人人手里举着金元宝，把矮胖子不知道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寒星玉却就地开价，一个比一个收费高，这黑心神医之名，也算就此在安城拉开了序幕。
－－－－－－题外话－－－－－－
哈哈，在凡界城池里想要找金矿，显然是件难事，还是医生最赚钱啊！看来这个时候，还是星玉的天赋比天赐的好用！

第56章 琼花雨落，片片如心思
“喂，矮胖，你说这小子，会不会就是皇榜上说的天外人？”一个瘦高，脸色蜡黄的人挤到矮胖子身边。唛鎷灞癹晓
矮胖眸光一亮，打着响指道：“极有可能！小小年纪，却有着神一样的医术！”
“那？嗯哼，你懂的！”蜡黄脸的高瘦男子眯起眼睛，挑着眉，有些猥琐道。
“嘿嘿……”矮胖子一阵阴笑道：“皇榜上说，找到天外人可是有千金赏赐的，想不到我们兄弟两人决定到这安城碰运气，果然是没错！”
“那我去皇城领赏，你盯着他！”瘦高男子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
“快点快点！你们快点！”寒星玉插着腰，一副大爷的样子，指挥着三个推车的大汉。
进入悦来客栈后，掌柜迎了上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三辆推车。
推车上都蒙着布，但是看三个大汉满头是汗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极其重的东西。
“小公子，你这是？”掌柜一脸疑惑。
“是掌柜大叔啊！”寒星玉爽朗笑道：“我姐姐说，你知道哪里有庭院买，所以我就直接把这些东西拉到你这里来了。”
寒天赐和寒无邪听见楼下有星玉的声音，此时也赶了下来。
寒星玉对着楼梯上往下而来的寒天赐做了一个很吊的手势，然后一下子将三辆推车上的布全都拉了下来。
“哇！”楼下的客人一阵惊呼。
金黄金黄的照亮了整个大堂。
整整三车子的黄金，全是大元宝！
寒天赐揉了揉眼睛，再次核对后，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看向身边的寒无邪，茫然道：“姐姐，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金子？”
寒无邪微微皱眉，也很疑惑。
寒星玉跑了过来，仰起头，傲然道：“寒天赐，你可要认输了！本小爷也只是用了一个时辰，但是本小爷带回来的可是三大车子的金子！你呢，去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带回来！”
“你到底怎么弄到的？难不成你又下毒害人了？”寒天赐不悦道。
寒星玉摆手道：“本小爷可是妙手回春的神医！我用得着害人吗？我可是救人去了！”
寒无邪闻言，恍然大悟，她倒是忘记了，星玉还有医术的天赋！
掌柜从愣神中回过神，看着三车的金子，痴痴呢喃道：“这三个孩子，到底什么来历？”
此时，因为外面的动静很大，女老板也走了出来。
她微微眯起迷人的凤目，走到寒无邪他们身边道：“若是你们不嫌弃，我家隔壁那个庭院倒是空了很久。也算我的产业，你们是否要住呢？”
“你家隔壁？也是你的？”寒天赐来了兴趣，却像个小吝啬鬼一样，道：“多少钱呀？太贵可不要！”
寒星玉白了寒天赐一眼道：“寒天赐，这些又不是你的钱，你那么省做什么！本小爷不在乎价钱，只要够大，够舒服，院子里的花够漂亮，不管多少钱，本小爷都出得起！”
寒无邪看着两个弟弟，微微苦笑道：“天赐，价格不是问题，你没必要像个小吝啬鬼。星玉，虽然你很能赚钱，却也不能太浪费，只是住一段日子，不需要太奢华，只要偏僻些就好。”
教育完两个弟弟，她转眸看向女老板道：“若是老板真的有地方介绍，那我们也不想多找了。多谢老板昨日收留我们姐弟三人，只要老板的房子不处于过于闹市的地方，我们就会买下。”
女老板嫣然一笑道：“那好，我是一个做生意的人，钱当然是要赚的，现在安城的地价你们也知道，水涨船高，我也不会因为你们是孩子而太过便宜，却也不会太黑心，会比市面上便宜一成。”
“那就多谢老板了！”寒无邪有礼一笑，身上自然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大堂内看到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的客人，都纷纷讨论了起来。
“这小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气质也好，会不会是皇亲国戚？”
“有可能，你看那小孩子，随手就是三车子的金子，口气还那么大，一定不简单！”
……
琼花雨落，纷飞心扉，点点若星辰，片片如心思。
琼花落下，仿若在宣告少女离别的心，洗涤爱情留下的痕迹。
女老板看着院中的琼花，目光显得有些哀伤。
这里是女老板过去居住的地方，是他为她挑选的住处，可是当他离开后，女老板就再也不敢居住在这里，不敢看琼花。
他在的时候，琼花开放，他离开时，却是琼花雨下。
看到琼花落，似乎就想起离别之时。
她不敢住这里，却又不舍得离开太远，她只能在隔壁买下院落。
昨夜，她一夜未免。
思绪一夜。
也许因为这三个孩子的到来，自己让他们住那间房间起。
关于他的一切，是该一点点松手了。
三年了，已经三年了，改忘记了。
寒星玉看着院中凋零的琼花，有些不满道：“除了这花，就没别的了？这院子一点都不喜庆，都是些白花，还不时凋零，像下雨一样，搞的像个葬礼。”
葬礼？女老板微微苦笑，心道：也许是个葬礼，琼花落，也是葬了爱。
寒天赐讥讽道：“寒星玉，你这个花痴，白白净净的有什么不好，非要红红艳艳的？俗气！”
寒无邪微微一笑，问道：“这是什么花？虽然很美，却莫名带着一种凄凉感。”
女老板淡笑答道：“你们不是安城人，不知道这种花。这种花在安城很有名，叫做琼花。”
“穷花？什么破名字，本小爷那么有钱，干吗要种穷花！”寒星玉很不悦道。
“不是穷苦的穷，是琼楼玉宇的琼。”女老板抬头望着琼花树，扬起一抹酸涩的微笑：“琼，是指美好的事物。”
脑海闪过他常常说过的话，女老板情不自禁的呢喃了出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发现自己无意间念出了这句话，女老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是我恩人常常嘴边念叨的话，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所以就念了出来。”
寒无邪眯起眼睛，重复朗诵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寒天赐也有所触动般皱起眉头。
寒星玉疑惑道：“无邪姐姐，这话的意思好奇怪，意思是不是说，我想要乘御清风回到天上，又恐怕返回美玉砌成的楼宇后，受不住高耸九天的孤寂和寒冷？莫非……”
哈哈~晨晨还蛮喜欢琼花的，不知道亲们喜欢吗？听说琼花是扬州的市花，不知道读者中有没有扬州人呢？

第57章 就让你靠着哥哥shui一会儿！
寒无邪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下去，寒星玉也马上闭上了嘴。唛鎷灞癹晓
“莫非什么？”女老板却追问道。
寒星玉调皮一笑道：“莫非你的恩人从天上来，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悟！”
这个时候，这话真真假假的，凡人又怎么会以为是说真的，多半以为他是开玩笑，所以寒星玉也就大胆的说了出来。
女老板的目光带着一丝深邃，仿若记忆回到三年前，嘴角不禁挂起一抹甜蜜，笑道：“在我心里，他就像是天上来的，把我从火坑中救出，给了我新的生活。”
寒星玉微微一愣，挠了挠头道：“我只是开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女老板看着寒星玉可爱的模样，不禁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很洒脱，笑时不像其他女子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她的笑很迷人，再坏的心情，也许也因为她洒脱的大笑而被带好。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但是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人，也许只有天上，才会有他这么完美的人。”
闻言，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的眸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没有人再开口说下去。
女老板从回忆中拉回思绪，尴尬咳嗽道：“我失礼了，想到那人，我总是情不自禁。这里，你们还满意吗？若是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们找别的地方。”
寒无邪笑道：“这里离闹市很远，很幽静，我很喜欢。不过，买这里的钱，是我弟弟的，我必须问问他的意见。”她含笑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脸色一红，挠头道：“我的钱就是姐姐的，姐姐喜欢这里，我也喜欢！”
寒天赐冷哼道：“马屁精！刚刚不知道是谁，说这里的花不好！”
“你怎么这么烦，一天不找我麻烦，不行吗？”寒星玉来了火道：“你再烦，本小爷不给你住这里了！”
“嘿，你小子！”寒天赐想要发火，却想到这房子是寒星玉买下的，钱也都是他的，怪只怪自己找不到无主的金矿，他只能忍气道：“哥哥我今天不和你吵！”
“切，你明明是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寒星玉讥讽道：“谁认你这个哥哥了！”
“本少爷比你大六个月！就是你哥哥！”
“六个月算什么！在这里，谁有钱，谁老大！”
“你！哼！”
“说不过我了吧！哈哈哈……”
看着两个弟弟吵吵闹闹的样子，寒无邪一脸无可奈何。
女老板笑道：“你这两个弟弟，真是可爱！”
寒无邪揉着头道：“可爱是可爱，不过有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头痛啊！”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是她的眸中尽是宠溺。
“既然你们决定住在这里，那我可以提出我的条件吗？”女老板变得有些一本正经。
见她突然严肃，寒无邪一愣，淡笑道：“你说。”
“如果你们要买下这里，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砍掉这里的琼花树。”
“既然我们已经买下这里，那我们愿意在院子里种什么，都是我们的事情，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寒无邪之前就已经察觉到女老板对琼花树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感情。
女老板叹气道：“我恩人很喜欢琼花树，这里是他以前买下来送给我的。”
寒无邪惊讶道：“既然是他送的，为何你要转卖？难道不会觉得不舍得吗？”
女老板苦涩笑道：“其实他离开后，我就不敢一个人再住在这里了。哎，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你说这些，你还那么小，不会懂的！”女老板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寒无邪眯起眼睛道：“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懂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弟弟不喜欢白色的花，我很有可能在将来，把这里的琼花都换掉！”
“这……”女老板有些为难，看着这个孩子眼里的坚定，似乎她不追问出一个所以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寒无邪见她有些为难，竟然很贴心的拉起她的手，往一间房间去，对那里还在争吵的寒星玉和寒天赐道：“我和老板有话谈，你们继续在这里吵，不要进来打扰。”
寒天赐和寒星玉突然就不吵了，有些愕然的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
寒星玉道：“无邪姐姐走了，没法争宠了，先休战！”说完，他显得有些疲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寒天赐见他此时才表现出疲惫的样子，已经猜到今日他赚那么多金子，必然很幸苦，也不再争吵，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两个孩子背对背，寒星玉却已经呼呼睡着了，靠在了寒天赐的背上，寒天赐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很自愿的让他靠着，淡笑呢喃道：“看你今日这么幸苦，就让你靠着哥哥睡一会儿！”
房中，女老板有些哭笑不得，对方明明是一个十岁孩子，可是自己却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寒无邪打量着房间，发现茶具都很干净，还有茶盒。
她为女老板倒上一杯茶，儒雅笑道：“这里的一切，都是随时可以住人的环境，看来你时不时会来收拾，就算不是你自己来，也应该是派人来打点一切，你是希望他回来，马上能住对吗？就像客栈里那间房间一样，他一回来，就能进去住？”
女老板轻抿了一口茶，苦笑道：“他若是回来，也没有热水，只能像我现在一样，喝着凉的，应该不会喜欢留在这里。”
“你是自欺欺人吗？”寒无邪看着杯中茶膏一点点划开，笑道：“你特地准备的，就是凉茶的茶膏，看来他应该不喜欢喝热茶才对。”
女老板的脸色有些窘迫了起来，尴尬道：“好奇怪，你明明只有十岁的样子，我却感觉我在和同龄人谈话。”
寒无邪淡然一笑，很有深意的说道：“我五岁时就明白，我不能太幼稚，我要照顾弟弟，必须有个大姐姐的样子。”
女老板心下感叹：莫非她真的是皇亲国戚？也只有那样勾心斗角的皇室家族，才会养出这样成熟的孩子吧？
“听你弟弟唤你无邪姐姐，那我就叫你无邪，可以吗？”女老板突然有种很想亲近对方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对方可能是皇亲国戚，自己想要攀龙附凤，而是因为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仿若和他相似的气质。

第58章 感激和爱上
“可以，你喜欢怎么叫都行，不过我难道还要一口一个老板的称呼你吗？”寒无邪调皮一笑，知道对方有意亲近，自己也因为昨日对方的收留，不排除她的亲近。唛鎷灞癹晓
女老板深邃的凤目中带过一丝惆怅，道：“过去的名字我不想再用，后来他给我起了一个新的名字。不过，除了他，我并没有告诉过别人，所有的人都习惯性的称呼我为老板，渐渐我也慢慢忘记他给我起的名字。可是每当我快彻底忘记的时候，心底却总是有一个声音，不断重复那个名字，雨琼。”
“下雨的雨，琼花的琼吗？”寒无邪询问道。
“是，我和他相识，是在雨夜，当时正是琼花盛开的季节。可是，雨琼雨琼，这个名字一开始，他所起的寓意，也许就是琼雨，琼花落，人离别。”她凄凄一笑道：“也许一开始，他就知道会分离，表面上告诉我，是指雨夜相识，琼花盛开，可是深意却是，琼花落，人离别！”
寒无邪蹙眉道：“他离开时，和你说他要去哪里吗？”
雨琼闭上眼睛，脑海浮现离别的场景……
当时的她，不似现在成熟魅惑，身穿一件粉色的衣衫，带着小女儿家的羞怯，小声问道：“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他身穿白衣，出尘如谪仙，精致的五官，迷人的双眸，一切不似凡间所有。
他深吸了口气，似也不想离开，却还是摇了摇头道：“我离开家太久，久的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必须回去看看。”
“你家在哪里？很远很远吗？”她的目光希冀，想要脱口而出，我能不能一起去，却还是忍住，想要再探探。
“它很远很远，我离开太久，都已经不知道它的方向，也不确定回的去回不去。”他淡淡的说着，声音有些悠长。
“我……”她垂下头，脸已经通红，“能不能，陪…”你去。
他突然打断：“天色不早了，我若再不出发，也许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雨琼的眼中似有一层雾气，心道：他知道，他知道我想说什么的，他是故意的，故意打断，不让我说下去！
雨琼咬了咬下唇，不让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抬起头，微微一笑，希望让他永远记得自己的笑脸，她轻声道：“若是找到家，你还会回来看…”她想说看我吗？却害羞道：“看琼花吗？”
“琼花？”他目光深邃了几分，抬头望着已经凋零的琼花，琼花的花瓣片片落下，似一场美丽却又带点哀伤的雨。
他淡淡道：“若是找到回家的路，若是回了家，我恐怕很难再寻到这里，也许我也会像现在一样，忘记了回家的路，到时候，我会忘记回这里的路。”
“不再回来了吗？”她垂下头，眼泪终是不争气的落下，似琼花雨落。
他看着落泪的她，想要拥入怀中，却努力劝自己不要。
她是会老去的，若是一直留在这里，留在她身边，看着不老的自己，她会发现的。
回家？那只不过是一个谎言，自从仙界下凡后，不久，他就知道那条回家的路被封了。
他在凡界百万年，努力不让自己心动，可是却对这个女子有了心悸的感觉，自己必须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把这一切扼杀在萌芽中。
看他不语，雨琼沙哑道：“那快些启程吧，希望你能找到回家的路。”
坐在寒无邪对面的雨琼，眼眸渐渐湿润。
三年前的记忆仿若历历在目，似看着他一点点离去的背影，被封锁在心中三年的心事，突然宣泄而出，眼泪无止境而出，她低低抽泣，不久，又无法克制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寒无邪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上前用小手拍着她的背。
“谢谢。”她努力平息心情，许久后才恢复平静，若不是眼睛通红，很难联想到之前痛苦的她。
“你爱上了他，却没有告诉他，看着他离开了？”寒无邪为她又倒满茶。
雨琼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的气质和他很像，也许你们会是一个地方来的，我一直觉得他不平凡，像是皇室贵族，所以我爱上了他，却知道自己配不上，一直没有说出来。”
“你为什么爱上他？是因为他对你的恩情？会不会将感激和爱情弄混淆了？”寒无邪没有试过爱，十岁的她，不免比凡界的十岁孩子成熟一些，她的心境似已经到了少女对爱情有些懵懂，有些好奇的年纪。
雨琼嫣然一笑，像个大姐姐一样，伸手扶了扶寒无邪的头，笑道：“你不会懂，这个很难说，爱上一个人的理由好像很多很多，却又好像什么理由都没有。”
“我是不太懂，但是因为不懂，却很好奇。”寒无邪眸光微动，脑海闪过花千叶的容颜，低低道：“我很像搞清楚，感激和爱情，到底有什么区别？”
雨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这个孩子说这么多心事，也许是过去自己一直没有倾诉的对象，心下对这个孩子好感倍增，真心认她为自己的妹妹，看着妹妹小小年纪，那略带懵懂，却充满好奇的双眸，仿佛想起自己少女时候。
她轻笑问道：“你觉得爱情有几种呢？”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无外乎，一见钟情，日久生情。”
雨琼依然轻笑，现在的她带着邻家大姐姐的亲切感，“一见钟情，是因为看对眼，也就是只凭外貌就判断人，往往了解内心以后，很容易出问题。日久生情是害怕被欺骗，也是很谨慎的人，但是不代表不注重外表，也是因为外表对眼，才会去日久相处，才会渐渐去喜欢和爱上。所以爱情只有一种，那就是一见钟情再到日久生情，才会是真的爱上。”
“呃……”寒无邪懵懂的点头，又摇头，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雨琼继续道：“从一见钟情的角度来说，他的外表的确是很让我着迷，从日久生情的角度来说，他是我的恩人，不排除我对他感激，但是那只是爱上的一部分，不会有人没有任何交涉，没有任何原因就莫名其妙爱的死去活来的。因为我觉得在生活上看这个人的内在，是一个好人，所以在心里给他打了高分，加上日后的一段日子，对他了解越来越多，渐渐就越陷越深。”
“也就是说，感激一个人，在日后的生活，渐渐发现他越来越多的优点，就会爱上那个人吗？”寒无邪茫然道：“这就是所谓的以身相许？所以感激一个人，想要以身相许，也是要看对象，要看相处的时间，并不是有恩情的，就一定要以身相许？”
“严格上，应该是这样吧。”雨琼一脸过来人的样子，中肯的点头。

第59章 凡界还存在仙人
送雨琼离开后，寒无邪一直愁眉不展的。唛鎷灞癹晓
她身边的小兔子，再怎么表现，都不能博得她的欢笑，只能垂头丧气的躲到角落里睡觉。
黑色古朴的戒指中，飞出一道蓝光。
花千叶微微蹙眉，看着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寒无邪，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了？”
“呃！”寒无邪吓了一跳，愕然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没发现我出来？”花千叶哭笑不得道：“你在想些什么？你那两个弟弟可比你努力多了，正在努力将内力和外功还有境界全都化为等号！你呢？在这里磨蹭什么？再下去，他们都要超过了你！”
寒无邪突然深深的看着花千叶，歪着脑袋道：“我有些事情想不通，也许你可以回答我。”
“什么事情？”花千叶懒懒问道。
寒无邪眨了眨水亮的大眼睛，歪着脑袋道：“雨琼姐姐说，因为第一眼顺眼，再加上那人对她有恩，后来日久深情，觉得他的优点越来越多，就爱上了。”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这是人家的事情，你头痛什么劲？花这时间想人家的事情，你还不如去练功！”
“可是！”寒无邪摇了摇头，依然歪着脑袋，一脸疑惑道：“我对你第一印象，不差啊，你长得虽然有点男不男女不女的，但是很好看。你对我也有恩，不是你救外公他们，也许我和弟弟们，现在都是孤儿了。相处这么久，我好像发现你有很多优点啊！你说，我长大以后，我会不会和雨琼姐姐一样？我会不会爱上你呢？”
花千叶呆住了三秒，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自然道：“你希望爱上，还是不希望爱上我？”
寒无邪歪着头看着他许久，摆正脑袋，又挠了挠太阳穴，灿烂一笑道：“你是器灵，又没身体！好像没法和雨琼姐姐喜欢的人相比，毕竟人家是触摸得到，有血有肉的实体！我想，我应该不会和雨琼姐姐一样吧！”
花千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蹙眉道：“我迟早会找到身体。”
“那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寒无邪调皮一笑，狐疑道：“你好像很急迫想要我爱上你一样！”
花千叶猛咳了起来，用力摆手道：“我眼光很高的！你这小丫头身材，我看不上！等找到身体，我会找个火辣的女人！”
“切！”寒无邪冷哼道：“我现在年纪小，谁知道将来，我火辣不火辣！”
“你这丫头！这话是一个女孩子自己能说的吗？”花千叶一脸挫败，怎么这丫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就不怕害臊？
“我可不怕，在你面前，我才不需要装什么矜持，装矜持只会被你欺负，只有这样，才能反降一你军！”寒无邪打了一个哈欠道：“好困，我去睡会儿！”
“哎呀！”寒无邪刚要上床，却被一股劲风狠狠抽在屁股上。
寒无邪痛的双眸带泪，咬牙切齿的回头咒骂道：“花千叶，不许你随便用法术！”
“我只是御风，没用多少法术！对付你这样的小家伙，一只手指头也不用动！”花千叶眯起危险的眸子，冷冷道：“你若是想懒死在凡界，那你就去睡，睡成猪，我也不管你。”
寒无邪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吼道：“你不会好好说话？动不动就用风打我！一到关于练功的事情，你就是个暴力男！”
吼完，她却也不上床了，一摔门冲了出去。
到院中，她美其名曰和两个弟弟切磋，却很实在的借故把从花千叶身上受得气，撒到了两个可怜的娃身上了。
寒星玉武道中期，寒天赐武士初期，凭他们这个级别的外功，还不是给寒无邪武师级别的外功随便揍的！
寒星玉和寒天赐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一脸哀怨。
“姐姐，你这么狠干吗？谁得罪你了？”寒天赐是个明眼人，一看姐姐这阵势，就知道必然谁让她心里不爽了。
寒星玉揉着脸上的淤青，哀怨道：“还能有谁，不是你，不是我，就是那个花千叶了！”
自从知道花千叶，看见花千叶，寒星玉也和寒天赐一样，敲诈花千叶不少好东西，加上寒星玉对药理的理解，顶级的炼药手段，所以他才能那么轻易就拿出一瓶瓶奇效的药丸。
寒无邪坐到一边的石椅上，也不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凝重道：“天赐，星玉，我与雨琼姐姐谈话，也套出不少关于那人的消息，看来我们之前猜的都没有错，能说出那样诗句的人，心境果然是属于仙界的！”
“是仙界下凡？”寒天赐一脸严肃道：“可是仙界下凡的路，早在仙界七万年前就被堵了，我们下凡的那条路，不可能被别人知道的。”
寒无邪点了点头道：“雨琼姐姐说，那人曾说他不记得离开家有多久，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想他应该是在仙界那条下凡路被堵上之前下来的，但是后来想要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回不去了。”
“那为何他还要离开？”寒星玉有些疑惑道。
寒无邪凝思片刻，猜测道：“我想，也许他发现雨琼姐姐喜欢他，也有一些喜欢雨琼姐姐，但是顾念到自己是仙人，寿命上就和凡人有着很大的差距，若是他留在雨琼姐姐身边，觉得以后必然不会幸福。雨琼姐姐老了，他却依然年轻，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必然会看出奇怪之处。所以他离开，并不是像他说的回家，而只是换一个地方，换一个身份，继续生存罢了。”
寒天赐沉重道：“姐姐，我们刚下凡界，就已经知道有一个仙人曾来过这里，知道这个凡界有仙人存在，那是不是有很多当年下凡，却无法回仙界，逗留在凡界的仙人？”
寒无邪的脸色也显得沉重了几分，低沉道：“很有可能，所以我们要尽量低调，不可以表现出异常与凡人的地方，若是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也许会逼迫我们告诉他们，我们是如何下凡的，虽然在凡界，他们是无敌的存在，但是我觉得在凡界呆久了，他们必然是想要回去的，毕竟仙界的世界，才是他们的世界！”
寒天赐和寒星玉的脸色也沉重了几分，纷纷严肃的点头。
三人不再说话，脸色却出奇的一致，坚韧中带着严峻。

第60章 互相安慰
疯狂的修炼，疯狂的切磋，疯狂的吸收凡界氧气……
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不再是遥远的回去仙界，而是在凡界一切平安。唛鎷灞癹晓
首先平安渡过这段过渡期，让内力和外功以及境界全都拉平后，他们才有底牌保住自己。
虽然有花千叶在，但是寒无邪却已经将神兽和她说的告诉了天赐和寒玉，天赐和寒玉表面上嘻嘻哈哈，总是威胁花千叶，从他身上套宝贝，但是心底都有着一股崇拜。
姐姐告诉过他们，若不是花千叶，也许他们的家人都已经不存在，也将无极海那一战的魔君惨状叙述了一边，对于年轻的他们来说，显然已经在心中把花千叶当作日后进步的一个目标了。
加上他们的命原本活不了多久，现在可以在凡界有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一切都花千叶给予的，在他们的心中，花千叶的地位早已经慢慢靠近作为亲人的姐姐。
像一个大哥哥，一个附有多重身份的人：
帮助他们成长的恩人。
未来的目标。
全家的救命恩人。
平日坑东西的财主。
所以他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生命中已经不可缺少，天赐和寒玉嘴上不说，心里却坚定的决定，绝对不能让花千叶乱用法力。
一定要靠自己，不能让这个对他们来说无可缺少的重要恩人为了他们再付出什么代价，不想他就此消失，如果他消失，那他们就没了人生的目标，没了坑东西的地方，没了太多太多。
……
天渐渐黑了，他们早已饥肠辘辘，却依然拼命的感悟境界，拼命的吸收凡界氧气化为内力。
厨房中，一个**裸的白发萌男，眼里含着泪，一脸委屈的升起灶台。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身边威胁着：“要是他们觉得你的手艺不好，那我可以考虑亲自动手做给他们吃，不过到那个时候，桌子上就会多一道菜，烤兔子肉！”
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声音，已经够让人毛骨悚然了，结果这个声音还动不动的威胁自己，要烤自己，白发萌男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院中，寒星玉的肚子“咕咕”的哀嚎着，寒天赐本来闭目修炼，闻声看向姐姐，像是被传染一样，他的肚子也“咕咕”的亢奋了起来。
寒无邪嘴角一扬，依然闭目，许久，长长吐了口气，那口气居然带着寒气，她的身上无端的降温，带着冰冷的气息。
刷的张开眼睛，那如星璀璨的黑眸，竟带着一股寒意。
那高贵的气质加上这股寒意，竟多了几分高贵冰山美。
很显然寒无邪的内力有了一定的成就才会有这样的征兆，寒天赐和寒星玉也不修炼了，齐齐吐气，然后询问道：“姐姐，你的内力修为到哪里？”
寒无邪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道：“成功到达了武道的中级，虽然和我的外功修为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我觉得可以吸收氧气修炼的感觉，比在仙界不能吸收仙气的憋屈感好的太多！我想不需要多久后，我还可以提升！”
“真的！”寒天赐和寒星玉一脸羡慕。
寒星玉道：“无邪姐姐，我们才修炼大半天，你就已经从完全没有内功内力的情况，一下突破两层，真是太厉害了！我估计我还要修炼三天，才能有武道初期的内力。”
闻言，寒天赐一脸沮丧，垂头道：“看来姐姐说的没错，你的资质确实比我好，我推算还要十天以上，才能有武道初期的内力。”
“没事，慢慢来！你看我，外功和你差那么多呢，我都没急，你急什么！”寒星玉没有讥讽寒天赐，居然是安慰他，其实寒天赐的努力他看在眼力。
无邪姐姐有仙骨，自然资质要比上自己和寒天赐好上很多。
自己虽然没有完整的仙骨，也有半根仙根和半根魔根，虽然是废根，但是在凡界修炼，也算是不错的资质。
最悲惨的也就是寒天赐了，除了仙血，他身上其他地方都和凡人无二，虽然比起凡人资质好上太多，但是他和自己还有无邪姐姐一起修炼，不免有些沮丧，若是现在还落井下石，寒天赐必然会对他自己更没信心，修炼速度反而会更慢，到时候自己虽然会追上他，虽然会感到很爽，但是时间久了，两人差距更大，难道回仙界不带上他吗？那老爹和爷爷不抽死自己才怪呢！
寒天赐有些感动，垂着的头上缓缓抬起，深深看了寒星玉一眼，微笑道：“外功很好学的，只要记住招式，记对方法，一定会很快升上去的，平时我会在一旁指导的你，虽然我只比高出一点，但是也有不少的经验，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寒无邪见他们没有吵架，而是互相安慰，眸中闪过一丝赞笑。
亲切的拍了拍两个弟弟肩膀，笑道：“天赐，怕什么，外公不是给了你鸿宝吗？你怎么不拿出来用？你的体质虽然聚集不了很多氧气，但是如果靠鸿宝帮助，一定会在修炼的时候和星玉聚集差不多的氧气提供内力修为！”
“星玉，姐姐和天赐修炼外功所遇到的问题，不都有写日记，现在来了凡界，时间很充裕，这里的时间最少也在仙界一年的十倍以上，你好好看看那些笔记，一定会对你的外功有很大帮助。”
寒天赐一拍脑袋道：“娘一直说鸿宝很珍贵，加上我在仙界又不能吸收仙气，我就一直藏着没舍得拿出来，现在来了凡界，反而忘记它了！有了它，我资质差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寒星玉也用力点头道：“今日夜里，我就挑灯夜读！”
“哇好香！”寒星玉用力吸了吸鼻子。
寒无邪皱眉道：“难道他在做饭？”她有些气恼道：“我不是让他不许用法力吗！怎么又多事了！谁要他做饭了！”
寒无邪气呼呼的冲到厨房，却见厨房只有一只小兔子，哪里有花千叶的影子？
她以为花千叶躲到戒指中，对着戒指吼道：“你给我出来！谁要你多事，谁要吃你煮的饭！”
花千叶打着哈欠从戒指中走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疑惑道：“我煮饭？我哪有这空！”
“不是你，还有谁？”寒无邪皱眉道。
花千叶慵懒的指了指那只趴在灶头旁，有些萎靡不振的小兔子道：“也许是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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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夜来不速之客
“它？小白？”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兔子怎么可能煮饭？花千叶，你这个谎也太扯了！”
寒无邪的脸色越来越黑，暴怒道：“花千叶，我们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凡界孩子的心智，别以为我们是笨蛋！”
花千叶揉了揉太阳穴，一副我很冤枉，你们很无理取闹的样子道：“信不信随便你们，反正我说的是实话。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刚要继续发怒，耳朵一动，似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因为内力的增强，她的耳里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嘘，好像有人！”寒无邪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寒天赐和寒星玉乖乖闭上嘴，花千叶皱起眉头看着窗外，似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小兔子竖起耳朵，一脸警惕。
院子门口，一个矮胖子鬼鬼祟祟的，被突然出现的三个黑衣人吓了一大跳，所以才搞出了一点大的动静。
三个黑衣人的目光如看着死尸一样看着矮胖子。
远处一道急速的人影飞射而来，停在三个黑衣人身前，淡淡问道：“这个胖子是什么人？”
黑衣人中较高的人声音低沉道：“不知，还未询问。”
飞射而来的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衣衫，他带着一个青色的半面具，遮掉了眼睛到鼻子的部位。
他的唇瓣微动，冷冷看向颤抖的矮胖子，“你是什么人？”
“我……我……我……”矮胖子结巴半天，说不出话。
“你若是不好好回答，我想就没必要留着这根舌头了！”青色面具男冷冷一笑。
矮胖子吓得跳脚，噼里啪啦飞快道：“我看到皇榜上写寻到天外人就有奖赏，就到安城碰运气，来到安城却因为抢客栈房间，被人揍得重伤，街上突然出现一个小神医，四五岁的样子，却有着惊人的医术，吃了他的药丸，没有任何疼痛感，瞬间所有的伤势都好了，我和兄弟猜想这个小孩子必然与天外人有关，于是就跟踪至此，我兄弟去皇城通报此事，我在这里看着这个孩子。”
三个黑衣人中最壮的道：“头，看来我们路上抓到的那个瘦子，就是他的兄弟，应该没有错，这里必然有那个天外人。”
“瘦子？”矮胖子脸色发青，刚要询问自己的兄弟去哪里了？
那个最壮的男子嘿嘿阴笑道：“你想见他吧？”
矮胖子浑身一颤，难道…难道……
他忙用力摇头，甚至跪下来穷磕头，“四位大爷，小的不想见他，大爷们，你们饶了小的吧，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什么也不会乱说！”
青色面具男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露齿的笑容露出两颗略带可爱的老虎牙。
“我只相信死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个最壮的黑衣男子似乎早就猜到老大的心思，这是配合多年才会有的默契，手里飞出一把匕首，命中矮胖子的咽喉，矮胖子什么都来不及说，就瞪大眼睛，两腿一伸，一命呜呼也！
“走，进去看看那个小神医。”青色面具男子的笑容变得玩味了起来，那两颗象征性的虎牙虽然为他戒掉几分嗜杀，却依然遮不掉他的锐气。
“头，若是那小孩不是天外人，我们也要杀吗？”壮黑衣人问道。
青色面具男子的脸色一沉，冷冷道：“只要是怀疑的，就必须死！这是雇主的意思，杀！”
花千叶用蓝色的灵花将刚刚那一幕全都放映在寒无邪等人眼前，虽然寒无邪不许他用法术，但是他坚持之下，寒无邪也只能瘪着嘴。
“呃……”寒星玉茫然的指着自己，一脸错愕道：“冲着我来的？皇榜上的天外人，什么情况啊？”
寒天赐一脸严肃，皱眉道：“在悦来客栈，我似乎听大堂中人提过。这九州大陆分三个国，我们所在的这个安城所属大晋，大晋晋武帝司马炎欲统天下，日日派宰相观星，想要窥探天机。我们来凡界那日，突然白日变黑夜，黑夜又变白日，奇怪天象使得宰相观出：‘天外来客，若得此人，必统九州。’这十二个字。所以司马炎发布皇榜，昭告天下，寻找天外人，我想那个矮胖子必然是觉得寒星玉医术高明的不似这里的人，所以就怀疑我们是这十二字中所指的天外来客。”
寒无邪沉重点头道：“我也有所耳闻，不过当时觉得这只不过是凡界王国制大陆的事情，和我们根本不会有关系，想不到他们却找上门来！”
寒星玉掰着小手指，一脸内疚道：“都是我把他们引来的，我不该搞出那么大的阵势的。”
寒无邪安慰道：“你也是为了给我们赚钱。好了，别难过，都是姐姐不好，若是姐姐自己有本事赚钱，就不会让你去，若是姐姐想的周到，想到会惹上这种麻烦，必然就不会让你去。”
“不是，是我自己要抢着去，要证明自己比寒天赐强，要耍帅，是我自己不好！”寒星玉用力摇头，头上那个小辫子跟着一起摇晃，像在摇着拨浪鼓。
“好了，现在不是怪罪谁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解决这些来找麻烦的。”寒无邪皱眉道：“这几个人好像身手很好。”
花千叶淡然一笑道：“不用那么紧张，只不过是几个小喽啰。”
他想要出手，却被寒无邪拦住了，寒无邪低沉道：“不，这是我们在凡界遇到的第一个麻烦，我们必须自己处理，不能从一开始就让你帮忙，这样我们下凡又有什么意义？”
花千叶沉默片刻，凝眉看着幻象中的四人，严肃道：“黑衣的三人倒是不难对付，依你现在武师初期的外功也能将他们打倒，他们修炼的都是一些低级功法，虽然内力和外功都分别是武者初期和武者中期，但是你修炼的是我精心挑选的功法，想来不难对付。”
寒无邪显然是稍稍松了口气，低低道：“那个戴着面具的，很厉害吗？”
花千叶摸了摸下巴，认真道：“难就难在那个戴着面具的，他已经是武师中期的修为，修炼的功法和内力心法都颇高，虽然不是上乘，但是你的内力还没跟上你的外功境界，若是你的内力境界和外功境界都到武师初期，依照你修炼的功法和心法倒是可以赢他，只是现在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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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编辑通知，本文《天才御兽师》将在10月14日入v，也就还有7天时间。
对于晨晨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晨晨算是全职作者，除了写文，没别的收入来源，所以等文入v后，我希望大家可以跟订，每天看到订阅数，会比较有动力，希望大家不要养文最后看，那样我可能会因为看不见订阅数，以为大家不喜欢v后内容而纠结，没有动力，会印象的v后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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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青色面具男子
“我和天赐能帮上忙吗？”寒星玉站出来询问。唛鎷灞癹晓
花千叶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能出去，你们的内力还没有到达境界，无法用内力护体，你们的修为都不是那三人的对手，出去只是找死的。”
“可是……”寒天赐目光黯然道：“我们想帮上忙。”
“你们在这里看着，看一场战斗，也许和自己亲身经历有些不同，但是多多少少会吸收一点，武功在于用而精，闭门造车没用，正好有人过来当你们姐姐的练手，倒是也不错。”花千叶眯起眼睛道：“寒无邪，你抱着你的兔子去见识见识他们吧。”
“兔子？”寒无邪看向在灶台边有些懒洋洋的小白，摇头道：“它和弟弟们待在这里就好！”
花千叶笑道：“你也可以搞清楚，这一顿饭到底是谁煮的，带它去，会有不小的惊喜！也许，你不需要我出手，就可以赢！”
寒无邪将信将疑的看着小白，小白抖了抖耳朵，眸光有些无辜，它是真心不想牵扯到这事，一点都不想打架！
寒无邪叹了口气，虽然心下有很多疑问，但是花千叶这样坚持，那自己也只有按照他说的做了，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这将是自己在凡界第一场战斗，也许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
夜风习习，夜色有些灰，月光朦胧，院中琼花雨依旧飘飘然的下着，寒无邪犹如月下仙子站在院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她高贵的气质，配上今日刚刚修炼成的内力，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和高高在上的孤傲。
青色面具男子带着身后三名黑衣人走到院中，他微微挑眉，仔细打量着眼前出尘的少女，眸光微微眯起。
他身后的三名黑衣人已经有些呆了，不知道是被这少女的出尘气质所惊呆，还是被这琼花雨和这抱着小白兔的画面所惊愕。
青色面具男子咳嗽了一声，三人这才回过神，黑衣男子中那个最壮的为了缓解尴尬，粗声粗气的质问道：“小丫头，你是什么人？神医小男孩在哪里？”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扬起，淡笑道：“四位是来找我弟弟的？不知道所为何事？”
青色面具男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自己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他不是神医吗？自然找他治病。”
寒无邪心下讥讽，若是没有看到幻想中他们杀人的果断，没有听到他说只要怀疑就杀的话，也许自己还真的以为他是来治病的，真是做工一流。
“既然是来看病的，那你有什么地方不适？不妨我给你看看。”寒无邪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三名黑衣人向前一挡，显然是习惯性的动作，青色面具男子摆了摆手，他们才退下。
“姑娘也懂医术？那不妨试试看。”青色面具男子的微笑似很温柔，但眼神却冰冷，伸出手。
寒无邪为他把脉，一脸很认真的样子，又紧紧皱起眉头，许久后叹了口气道：“这病倒是真的很重。”
“哦？”青色面具男子有些玩味的问道：“什么病？”
“心有病。”寒无邪像个真心看病的大夫。
“心有病？”青色面具男子冷笑道：“心病有很多种，我又是什么心病呢？”
寒无邪脸色一沉，突然出手，一掌飞速袭向对方的心脏，喝道：“你太残忍，心是黑色的，我帮你挖出来洗一洗！”
“大胆！”三名黑衣人一惊，谁也没想到看病看的好好的，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竟敢偷袭头。
三名黑衣人飞身挡在青色面具男子身前，壮的那个，结结实实的挡住寒无邪的一掌。
青色面具男子脸色不变，像是早就准备好被偷袭一样，玩味道：“你们三个可不是这小丫头的对手，都下去吧。”
壮的那个黑衣人不可置信道：“头，你说什么？我们怎么会不是这小丫头的对手？”
他疑惑的问着头的时候，他身边两个同伴脸色早已骇然不已，指着他胸口说不出话。
“你们两个干吗？”壮的黑衣男子气恼道：“盯着我的胸干吗？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
“不……”高的黑衣人摆手，颤抖道：“结…冰……了！”
“结冰？”壮的黑衣人缓缓低下头，瞳孔渐渐张大，这里是刚刚为青色面具男子挡下寒无邪一掌，中掌的地方，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痛，因为出掌者只是小女孩，他之前并未在意，可是现在中掌处却已经结出冰花。
他惊颤道：“我，我的胸口……”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全部冻结，从心口处，晶莹的冰仿若迅速生长的藤蔓，长遍全身，将他化作冰雕。
青色面具男子在见到这少女第一眼，就知道这少女的境界很高，因为自己曾用过一次神识威压，发现少女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她的境界没有超过自己，但是必然在武者中级以上，但他也没有想到少女的内力这般厉害。
这小姑娘到底炼的什么内力心法？
他皱起眉头，想了许久，却依然想不出任何内力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莫非武林大陆的传言是真的？神秘秘籍出世？
青色面具男子深深看了少女一眼，低沉道：“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去和这小姑娘切磋切磋！”
说完，他走到寒无邪面前，很有礼的躬身道：“小姑娘，切磋要光明正大，双方行礼！可不能像你刚刚那样偷袭！”
“用不着你教！”寒无邪冷冷的看着他。
看着眼前抱着小白兔，像个小仙女一样的少女，青色面具男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少女，将是平生所遇，最厉害的对手，他变得郑重了起来，目光中隐约还带着一丝兴奋。
在九州大陆上，武者以上的修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少的可怜，他在这里以武师的力量存在，已经属于至高的武学力量，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武林大陆并不算什么。
不然他也不会来九州大陆，因为不管是九州大陆还是武林大陆用的都是金银，自己在武林大陆根本赚不到大笔金银，也就只有在九州大陆才能赚大钱，才能救她。
渐渐，自己已经迷失追求武尊之上境界的梦想，被生活同化，被铜锈腐化。
多久？已经多久没有痛快的打一场？
－－－－－－题外话－－－－－－
希望大家不要讨厌青色面具男，虽然刚出来并不是友善的登场，但是在日后的戏份中，青色面具男是寒星玉的好帮手，所以他的构设不是坏人，希望大家不要因为现在的内容而觉得他讨厌，（*^__^*）嘻嘻

第63章 你耍什么花样？
寒无邪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见他想事情出神，自然也不会错失这样的下手机会。唛鎷灞癹晓
她不认为这叫偷袭，本来战斗中就没有偷袭这一说，只有对方失神这一说。
只不过是输了的人，给自己找台阶下，想出偷袭这种词语，说到底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寒无邪飞起一脚，小小的身子凌空一个旋转，旋转带出的脚力可谓最大，如锤子一样砸向对方的肩头。
内力灌入手心，青色面具男子伸手接住寒无邪的脚。
寒无邪全身一紧，对方浑厚的内力很驳杂，显然是学过很多种内力心法，是从低级的，一点点改变成上乘的。
寒无邪以冰寒的内力灌入脚底，她一点都不想和对方拼内力，自己最差的就是内力，借用寒气冻住对方手的那一瞬间挣脱，她灵巧的一翻身。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内力切磋，她已经完全感受到内力的重要，到了高手的级别，就不会单纯用招数，都会配合内力一起运用，将内力和外功合并，做到收发自如。
寒无邪闪身到远处，对于自己来说，近战绝对是吃亏的。
青色面具男子一抖手，内力催发之下，手上的冰很快就融化开了。
“原来内力只有武道水准。”他讥讽一笑道：“我还以为这次可以痛快一战，看来我是太高估你了！”
花千叶一直在一旁观战，并没有插手的打算，这是让寒无邪体验的最好机会，不过，现在的寒无邪显然还不是对方的对手，切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让对方吃点苦头了。
“兔子，还在等什么！”花千叶命令道：“不上，就烤了你！”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用这个威胁我！兔子也有尊严的！”小白兔口吐人言。
在场的人都愕然住了，包括通过幻象看着这一切的寒天赐和寒星玉。
“寒无邪，弹琴！”花千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厉呵道：“背过身弹琴，不许转过来！”
“为什么？”寒无邪并未照做，而是疑惑问道。
与此同时，白光一闪，一个**裸的白发萌男出现。
寒无邪傻傻眨了眨眼，看着这突然从兔子变成人的家伙，惊讶的说不出话，甚至都没有发现对方一丝不挂，正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就只差一拳的距离。
花千叶头痛的扶着头，喝道：“转过身去，不要脸的臭丫头！”
寒无邪这才回过神，脸刷的通红，看着眼前全身白白的人儿，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一脸不可置信，猛地转过身。
花千叶叹了口气道：“弹琴助战，它只是三级灵兽，所以每次化身都不会变衣服，等到了四级，就会自己变出衣服了。你的琴声能够帮他升级，加上这一战的经验，应该会直升四级！”
寒无邪还没说话，白发萌男已经大惊小怪了起来：“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我打不过这个武师中期的家伙，我怎么可能打赢，怎么可能这么快升级，就算仙乐也没那样的作用，怎么可能帮我们灵兽升级！”
“闭嘴！叫你去打，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你打输了是死，我给你个全尸！要是不打，也是死，我烤了你，全尸也没有！”花千叶很不人道的继续威胁。
小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嘀咕道：“不是人！”
花千叶耳朵很灵，淡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人。”
“畜生！”小白气恼咒骂。
“你是畜生。我可不是。”花千叶邪魅一笑。
小白无语，气无处撒，只能恶狠狠的瞪着眼前那个青色面具男子，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瞬间因杀气变得血红。
青色面具男子和身后黑衣男子们只能听见小白自言自语，听不见花千叶任何声音，心下都以为这只变人的兔子有什么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高的黑衣人提醒道：“头，如果没错的话，它应该是灵兽。兽生灵成为灵兽后，大多都会去武林大陆。会留在九州大陆的必然不是什么厉害灵兽，不过它既然可以化身人形，一定是两级灵兽以上，头还是要小心点。”
青色面具男子微微蹙眉，他也没有想到少女抱着的那只看上去懒洋洋的兔子，居然是一只灵兽。
他低低道：“看来消息没错，这里一定有天外人！灵兽绝对不可能愿意跟随武王以下级别的人类，除非对方是天外人！”
小白一步步靠近青色面具男子，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忐忑，若不是自己实力不够，也不会留在九州大陆，也不会因为想要提升修为而想要吃这少女，更不会落到这个坑里，现在动不动被威胁被烤！
正当小白想要孤注一掷豁出去，打死总比烤死好的时候，青色面具男子却一脸摆战的样子，坐到了石凳子上，捡起石桌子上，一片凋零的琼花花瓣。
“你，什么意思！起来打架！”小白有些火大的冲了过去，一脚把石桌踹翻了。
青色面具男子搭起架子道：“我只喜欢和武功好的打架。你是灵兽，很多东西都是天性所致，抓啊，咬的，我可受不了！”
背对着他们，想要弹琴加持小白的寒无邪，想要转身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可是又脸色通红，不好意思转过来。
花千叶微微撇嘴，心道：这家伙，耍什么花样？
他对小白道：“和他谈谈无妨。”
小白一屁股用力坐在石凳子上，坐下去之后，却彻底后悔了！
自己干吗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
这么多人在，又不可以当众揉屁股！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屁股，在石凳上小幅度的蹭了几下，这才缓解。
“你耍什么花样？”小白不悦问道。
青色面具男道：“我们前来，是要寻找天外人。”
“呵呵，找到就杀了？”此话是背对他们的寒无邪所说。
闻言，青色面具男子的眉头微微一皱，话也不转弯，坦率道：“一开始的确是如此打算。”
小白冷哼道：“现在不那么打算了？耍什么花样，直说！”
－－－－－－题外话－－－－－－
下一章，会有戏剧化的变化！~哈哈o（n_n）o

第64章 这戏剧化的变化！
青色面具男子淡然一笑道：“我们是杀手组织，别人让我们杀人，我们收了钱自然杀人，也不是什么私人恩怨，我们并不想杀什么天外人，对于我们来说，杀人除了给我们带来金钱收益外，并没有别的好处，反而有的时候带来不少麻烦，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都不太在乎那些麻烦，麻烦来了，杀了就好了。唛鎷灞癹晓”
“我没工夫听你的身世！”小白很不爽。
青色面具男子心下暗骂：怪不得说就算是成为灵兽，还是畜生！就算是能化身人形，依然是畜生！一点耐心也没有，脱不掉野兽习性！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是天外人，我想你们应该比吴国皇上钱多吧？杀你们，我可以多派些人，就算今日杀不了，明日再派人，总会杀死吧？但是杀死了天外人，我不知道天外人背后会有什么势力，我觉得这日后的麻烦，不是来一个麻烦，我就能杀一个的！杀手就是刀口上讨饭吃的生活，说冷血，其实非也，多少都是因为有原因才会去当杀手，没有人生来就有杀人的戾气！我希望和你们谈个交易。”
小白挠了挠耳朵，已经完全没了耐心，摆了摆手，示意他直说。
青色面具男子脸色有些尴尬，咳嗽道：“其实就看你们肯不肯出钱了，我也不想搞的两败俱伤，吴国皇上给我三千两黄金买小神医的人头，我这里倒是可以有推掉生意的这一条规矩，只要是认为没能力杀的人，接了单子以后，还给对方三千两以外，再赔上百分之十，也就是三百两，此事也就完了。只要你们给我三百两黄金，不让我亏本，我这就走人，我也不想多个敌人。”
看着幻象中这一景的寒星玉兴奋了起来，还不等寒天赐阻拦，就从房里冲了出来，大喊道：“成交成交！我外加你三千两黄金，你去杀那个该死的吴国皇上！怎么样？”
这戏剧化的变化，让小白欲哭无泪，让寒天赐一阵汗颜，让寒无邪摇头苦笑，让花千叶不爽的撇嘴，让青色面具男身边的两个黑衣男嘴角抽搐，另一个结冰的自然啥表情都没，就僵在那里而已。
花千叶不爽道：“还想让你们练手，搞了半天是几个杀手！兔子，变回去！”
小白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长发，别扭道：“其实我挺喜欢变成人的样子。”
花千叶冷冷重复道：“变回去！”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某兔子欲哭无泪的变了回去，变成可爱的小白兔后，却满眼哀怨。
寒无邪知道小白兔变回来，这才有些腼腆的转过身。
寒天赐凑到姐姐耳边，嘀咕道：“姐姐，这兔子真不一般，花千叶显然早就知道了，他干吗不早点告诉我们？那桌菜也许真的是小白烧的，你之前对花千叶那么凶，是不是错怪他了？”
寒无邪想起自己看到某兔子**裸的样子，心下怨恨的不是兔子，而是花千叶，气恼道：“什么错怪他？要是他早点告诉我们兔子是灵兽，我怎么会错怪他！是他自己活该！”
花千叶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却只能捏捏鼻子，什么也不说。
寒星玉坐到小白之前坐的石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暴发户模样，抖着二郎腿，挑眉道：“杀手头头，想好没有，成交不成交？三千两，要了那啥皇上的命！”
高黑衣人提醒道：“是吴国皇上。”
寒星玉大笑道：“对对对，是吴国皇上！怎么样，三千两，够不够买他的命？”
青色面具男子摸着下巴，这个问题好像真的是很难的难题，凝眉想了许久许久，摇了摇头，很认真的回答道：“那个脑袋，三千两的确不够，皇宫森严，护卫众多，他还养了一头猛虎，难杀，估计会死不少手下，安家费太难办！”
“呃，他还真心考虑这么多呀！”寒天赐一副看白痴的样子道：“你信寒星玉真要杀那皇上？用得着吗？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天外人，和那皇上又没仇，杀他干吗？寒星玉只不过和你开玩笑，真是傻，居然还真心考虑这么多的东西！”
青色面具男子一阵愕然，寒星玉却很拆自己人台阶道：“谁说我开玩笑的？买下这院子只不过用了小半车的金子！还多两车加大半车金子呢！虽然我们不是天外人，但是那什么吴国皇上，居然派杀手杀人，有点怀疑的就杀，这种混账家伙，我是真心要杀掉！”
寒天赐的脸色铁青，刚要发飙，就看见寒星玉向青色面具男子套近乎道：“你说说，要多少钱，你算算，多少钱能杀那个家伙？不够，本小爷我再去赚！”
寒天赐只得无奈摇头，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自己也没什么话说了！和别人可以这么亲热的套近乎，和自己就像辣椒头碰到火药头！
青色面具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算盘，居然在那里算起账来了。
他嘴里不停嘀咕道：“最起码派出五十人，这五十个基本是送命，只是为了引开那些高手护卫，就是要有五十家需要安家费，我们组织的安家费是一个家两百两，也就是一万两。再是要出武者中期以上五名，每名的出手价都在三百两以上，也就是一千五百两。我亲自出手是一千两。来回车马开销大概耗费五百两。所以一万三千两是保底价格，不外乎额外牺牲，若是武者中期的高手折损，安家费就是两千两，我是希望不要有这样的折损！”
寒星玉听他叽里咕噜的，听的有些头晕，直接拉着两名分别是武者初期和武者中期的黑衣人进入一间像柴房的房间。
两名黑衣人本来不愿意被小东西拉着走，但是头挥手命令他们跟着走，他们也只好跟着走。
看着其貌不扬的柴房般的房间，他们本来很嫌弃进去，但是当进去见到三车的金子，彻底无语了。
两车金子堆的极高，另一车少了一小半，却依然大半车都是金子，金灿灿的，晃得他们舍不得眨眼。
－－－－－－题外话－－－－－－
有钱就是好啊~星玉是个小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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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头，是不是那里不行？
“我滴怪怪，高笋，这么多金子，我可一辈子没见过！”浓眉黑衣人对着高黑衣人道。唛鎷灞癹晓
高笋许久才回过神，猛点头道：“蟋蟀，我们得要干多少掉脑袋的危险任务才能赚到呀？”
蟋蟀很认真数着手指道：“你好不容易冲到了武者中期，现在出手费都是三百两一次，这大半车最起码万两黄金，就赚这大半车，你就得做上类似杀皇亲国戚这种危险任务三四十次！谁知道哪一次会送命呢，这种活，一般十次有七八次就是去送死的！说不定前一笔钱还没花完，下一次任务就翘辫子了！”
高笋一阵感慨道：“你出手只比我少五十两，我们都是拿命在玩，没想到这小娃娃居然有这么钱，真是让人羡慕。”
蟋蟀皱鼻道：“必然是他父辈留下的，这小娃娃怎么可能赚得到那么多钱，我们都是自己苦死苦活的打拼，不能和富家后代比！”
寒星玉本来听他们说羡慕自己的话，还乐滋滋的，后来越听越不对味，反驳道：“本小爷从小就没爹，就算后来找到爹，也只相处了两个月就离开他，自己出来打拼前途了！这些钱都是本小爷自己赚的！”
“你自个赚的？”高笋有的将信将疑。
蟋蟀直接摇头，不信道：“不可能，小小年纪，怎么可能赚得到！”
“不对啊，蟋蟀，他不是神医吗？倒是有可能赚得到！”高笋道。
蟋蟀依然摇头，不信道：“就算神医，也是才出名的，怎么可能有人出这么多钱，那得是多重的病，要是他治得好，估计我们头不要他的钱，都会给他当手下，只要治得好头的女人！你不是知道，头这些年苦死苦活赚钱，不就是为了养他那个药罐子女人！”
“哎，谁让头爱她爱的要死！”高笋一脸惋惜道：“头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败在这么一个病秧子手里，要是头想得开一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送上门呢，不说他武师中期的实力，就凭他的样貌，足以迷倒万千女人！”
蟋蟀叹气道：“是啊，头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绝顶美男子！却偏偏为了那个女人，自断桃花，整天带着一个青色的面具，真是可惜啊可惜！”
高笋连连点头道：“是啊，可惜啊可惜！”
寒星玉在一旁仔细的听着，也算听出了大概，疑惑问道：“你们头为了一个女人才做杀手勾当，就是为了赚钱，给那女人买药治病？”
高笋点头，叹气道：“唉，你小小年纪，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连我这粗大汉都不懂，你这小屁孩，肯定也搞不懂！真是的，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非要一棵树上吊死不可，那女人心脏不好，还不能那啥，你说女人不能那啥，要来做什么，光看不能睡，有啥用！”
蟋蟀瞪眼道：“高笋，你和一个小孩说这话干吗！别教坏人家！”
寒星玉很大爷的一甩手，一副很了解的样子道：“本小爷懂！不就是女人用来睡的，不能睡的女人没用嘛！”
蟋蟀一阵错愕，高笋一副终于找到知心人的模样，用力点头道：“对对对，我就这意思！你说头是不是有问题，比如某些方面不行，所以女人能不能睡都无所谓，只要好看就成，就是找来看的？”
蟋蟀一阵恶寒，眼前两人似找到千年不遇的知心人一样，居然就地而坐，讨论了起来。
寒星玉道：“高大哥，我和你说，你那头肯定是有问题！”
高笋惊讶道：“难道被高某猜对了！小兄弟，你是神医，头他那里不行，能不能治疗啊？”
寒星玉摸着额头，做出很苦恼的样子道：“难，这可真是难！你应该知道的，要让一个男人不行，再简单不过，但是让一个不行的男人行，还真是难办！这不算是病，这是一种，怎么说呢，还真是说不清楚！”
高笋拉住寒星玉的手，一脸恳求道：“小兄弟，你一定要帮帮头，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头一辈子都不能做男人最幸福的事情！唉，看着头天天守着一个病秧子，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有多心疼头，真是个可怜的男人，这么美的一个美人，不能碰，真是苦了他了！”
寒星玉心下窃笑，脸上却一副很中肯的样子道：“高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让你那头雄风重现！不过就算他雄风重现，那女的，你不是说有病吗？他还是不能碰啊，真是可怜！”
“哎呀！小兄弟你放心，不就是一个女人，现在头那里不行，所以才守着这个美人，等头那里行了，肯定就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了！就算他心里不想要，到时候身体也不允许啊！”
“是也是也！高大哥说的极是！”寒星玉猛点头。
“哈哈，认识小兄弟真是好！”高笋爽朗大笑。
蟋蟀在一旁就看着两人，也不出声，心道：高笋，多年兄弟，别怪我不提醒你，要是你对头说，让你的小兄弟给头看看那里的病，你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这小东西就算再神，就算真的有望闻问切的本事，也不至于看出戴着面具的头，有没有那方面的问题！我看你这次，真是要倒大霉了！还是栽在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手里，真是丢脸！
高笋和蟋蟀两人合力，推出三车的金子。
青色面具男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他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宅院，放着这么多钱，看来这次提出交易，倒是再正确不过！不用损兵折将，还能赚不少钱！其实他心中最大的愿望，正真谈条件的原因，而是因为得知这里的人是神医，抱着一个希望，希望他能治好她。
寒星玉拍了拍车子，挑眉道：“怎么样，这些够吧？”
“应该够。”青色面具男很认真的答道。
高笋推车到青色面具男身边时，一副贼嘻嘻的样子，凑到青色面具男耳边说着些什么，只见青色面具男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地方也渐渐和面具成一色，渐渐变青，到后来，甚至变黑了！
他突然一伸手，还在他耳边嘀咕没完的高笋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一掌撂倒，他低吼道：“高笋，明日起，你到黑风那里接受恶魔训练，直到我满意为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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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是黑！
	“吓！”高笋一怔，随即哀嚎道：“头，我做错啥了？头，我是为你好啊！头，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头，黑风那里不是人去的地方！头……”
	青色面具男淡淡扫了蟋蟀一眼，吩咐道：“堵住他的嘴！真是比茅坑还要臭！”
	蟋蟀怜悯的看着高笋，叹气道：“哥们，对不住了！”
	哀嚎的高笋被五花大绑成一个肉球，蟋蟀一时找不到堵住他嘴巴的布，青色面具男居然淡淡冒出一句“用袜子！”
	于是乎，悲催的高笋犹如一个肉球被扔在角落里，嘴里塞着他自己本人的臭袜子，挂着两行清泪，不断呜呜咽咽，却没人听得清楚他在说点什么，琼花花瓣飘过，那场景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寒星玉捂嘴偷笑完，走到高笋面前，鞠躬，行礼，一脸同情道：“高大哥，你放心，我会帮你说情的，一定不会让你去那个什么恶魔训练的！”
	高笋此时还很是相信寒星玉，大傻般的他浑然不知自己闹到这地步，全都拜小恶魔所赐。唛鎷灞癹晓
	高笋用力点头，目光带着浓浓感激。
	寒星玉转身后，寒天赐凑到寒星玉身边，小声道：“这家伙变这样，一定是你怂恿的，你到底教他说了什么，让那面具男这么生气？”
	寒星玉嘿嘿奸笑道：“也没什么，只是这个高笋说那个面具男成为杀手赚钱，就是为了养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个药罐子，要吃不少名贵药材才能续命，高笋说他们的头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外面好的女人多的是，于是我就说他们的头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会看上一个病秧子。”
	“噗！”寒天赐眯眼笑道：“你真够损的！”
	寒星玉挑眉笑道：“彼此彼此！”
	寒天赐玩笑道：“承让承让！”
	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成功做完交易后，青色面具男子也为结冰的壮黑衣人化去了冰。
	他走到大笑的寒星玉身边，有些疑惑道：“不知小神医笑些什么？”
	寒星玉差点被自己的笑给呛着，他尴尬道：“没什么！你为你手下解冻了？”
	青色面具男子淡淡点头，笑道：“我有事想要请神医帮忙！”
	寒星玉眯起眼睛，心下已经猜到几分。
	此时，寒天赐很识相的离开，他是到寒无邪那里去了，寒无邪此时正在研究怀里毛绒绒的兔子，寒天赐小声将寒星玉所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寒无邪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玩味，心道：杀手组织，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模样！
	寒星玉闻言，故作疑惑道：“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借钱？我可没有钱了，我所有的钱，可都给你了！”
	青色面具男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道：莫非这小东西知道我要他帮忙治病，不过要他帮忙也无非要他治病。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要治病，就必须把这些金子都当治疗费还给他？
	青色面具男摇头苦笑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求你治疗一人。我已经寻遍名医，无人能够医治的好，她本该死去，我却用最珍贵的药材为她续命，所以才能等到现在，可是续命时间越久，药效就渐渐无用，本来服用十克药量的药效，现在服用百克也不一定有。为了她的病，已经用了数不清的钱，所以我并不会在这方面吝啬。只要你能治好她，别说今日我收你的钱，就算杀手组织中的存款，我都可以全部给你！”
	寒星玉心下一阵张狂的大笑，脸上却很平静道：“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治疗的好？我也只是治疗治疗小病比较厉害，所以才得了‘黑心’神医这么一个虚名。”他故意把黑心两字加重了音，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是黑心神医，我很黑心，你的条件要再高点，出诊费可是很高的！
	青色面具男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气道：“已经失望太多次，找过太多名医，也无所谓再失望一次，只希望你去看一下她，不管治得好治不好，你给我的杀人费用，我都当你的出征费，全都还给你！”
	寒星玉还是一脸为难道：“我小小年纪，跋山涉水……”
	青色面具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话太假了，于是马上打断道：“我不单单全还给你，外加一千两，不管你治得好治不好！”
	寒星玉摸着下巴，有些狡黠道：“那若是我治好她，你给什么好处？”
	青色面具男苦笑道：“我之前不是说了，我把杀手组织所有的存款，全都给你！都已经全都给你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嘿嘿……”寒星玉一阵怪笑。
	青色面具男感觉这笑声无形中好像形成了一把大刀，正在猛力的斩向自己！
	真是黑！怪不得是黑心神医！
	青色面具男低沉道：“神医说吧，不要笑了，你有什么要求，就请明言！”
	“嘿嘿！”寒星玉终于笑停，对他挤眉弄眼道：“面具大哥，我这样叫你可行？”
	青色面具男心下咒骂：别给老子套近乎，你这个臭小子！
	但是他脸上却挂着一抹微笑道：“我叫青狼，你称呼我青狼大哥吧。”
	“也好！青狼这名字不错！”寒星玉就差没挂上一把胡子了，不然还真像个算命先生。
	“青狼大哥，我听高大哥说，你娘子有病，你这次让我去医治的，想必是你娘子吧？”
	青狼心中叹气：这小子果然是早有预谋！
	“正如小神医猜想，我的确是希望神医治好我娘子，我娘子出生就有先天心脏病。我找了很多名医，都说她只能活到二十岁，我用了很多名药，她现在才勉强拖长了一年，但是身体却大不如以前，就连下床都不行，我不希望她死。我本来是在武林大陆习武的，可是为了钱，我只能到九州大陆组织杀手组织，就是为了赚钱买药材为她看病。”
	寒星玉一脸同情道：“青狼大哥，你真是一个好男人，换成别的男人，知道女人有病，必然有多远躲多远，早就另谋新欢了！”他突然压低声音，悄悄道：“据我所知，先天心脏有问题的人，连床第之欢都不可享，若是坚持要那个，很有可能就在那当中一命呜呼了！看来，青狼大哥还没和大嫂那……”
	－－－－－－题外话－－－－－－
	寒星玉，真是黑呀！（晨晨偷笑溜走……）

第67章 莫非你已经有看中的女子了？
	这话越听越不对，要是一个同龄人这么说，青狼也许也不会这般浑身不自在，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啊！
	他忙打断，不让寒星玉继续说下去，他咳嗽道：“那个…咳……咳咳，我们说治病的事情吧，你觉得治疗这种病，你有把握吗？”
	寒星玉心下偷笑：我可是在魔界长大的，这种歪歪肠子的事情，就算没见过，听都听的耳朵起茧了！没想到，一个堂堂八尺男儿，被自己说的脸都红了！
	寒星玉故作冥思苦想道：“这个……”
	青狼一脸期待，希望他会说出好消息。唛鎷灞癹晓
	“那个……”
	青狼依然一脸期待。
	“这个……”
	青狼微微蹙眉。
	“那个……”
	青狼脸色微微沉。
	“这个……”
	青狼差点想要发飙：你小子，这个那个，倒是说出个所以然！
	正当他要发飙，寒星玉这次终于不再说“那个”，他挑眉笑道：“我倒是有七分把握！不过还是要看看人，把把脉再说。”
	听到有希望，青狼的笑的和不容嘴，象征性的老虎牙闪着喜悦的光亮。
	寒星玉好奇道：“我说青狼大哥，你戴着青铜面具，就不觉得重吗？而且你就戴半张，正好架在鼻子上，就不怕鼻子被压塌了？”
	青狼微微叹气，揉了揉寒星玉的头，笑道：“当你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什么都不重要，她开心就好！”
	寒星玉茫然了，疑惑道：“你戴面具，和爱上一个不爱上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青狼笑道：“我这人不自恋，但是她说过，我很英俊，我们在一起，很多人羡慕。可是后来，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她变得很没安全感，她害怕我离开她，她害怕我会喜欢别人。而且过去我不去找别人，也会有很多女人送上门，她害怕会有很多女人主动献殷勤，我会把持不住。因为爱她，不想她没有安全感，每天担惊受怕，怕有一天我会不要她，另寻新欢。于是，我就戴上了这张面具，面具是青色的，戴上后，多少显得有些狰狞。自从戴上面具，很有效，再也没有女人会主动搭讪，她也渐渐笑容变多。”
	青狼说这些话的时候，寒天赐和寒无邪已经走了过来，将他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寒天赐小声道：“姐姐，这人好像不错，姐姐以后也找这样的男人吧！”
	寒无邪脸色一红，用力捶了弟弟脑袋一下，别扭道：“我可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不会让我喜欢的人受这样的苦，整天戴着面具有多累？”
	寒天赐点了点头，揉着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姐姐，以后我也要找一个，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却不会觉得累，反而觉得高兴的人！你看青狼大哥，说这些话，脸上没有痛苦，反而笑的很温暖，当说道他娘子笑容渐渐变多，他的笑容也变得更温暖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虽然幸苦着，却也甜蜜着。”寒无邪感叹道：“天赐，姐姐其实不希望你做这样的男人，为了女人付出那么多。姐姐希望你是被人爱的那个，而不是爱着别人的那一个。”
	“哈哈！”寒天赐调皮一笑道：“姐姐，我既要做被爱的那一个，也要做一个爱别人的！虽然有点贪心，但是我不希望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也不希望自己单相思！”
	寒无邪斜斜一笑，用力揉了揉寒天赐的脑袋，笑话道：“你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呢？莫非你已经有看中的女子了？”
	寒天赐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冰冷的面容，正是山洞中所见的冰山美人，他脸色一红，别扭道：“姐姐，你说什么呢！”
	“哈哈，我说什么呢！”寒无邪用力捏了捏寒天赐的小脸，大笑道：“脸红什么呢？”
	“哎呦！”寒天赐躲开寒无邪的手，快速逃到了寒星玉身边。
	寒星玉还在乐此不疲的和青色面具男子谈生意，并未注意到寒天赐和寒无邪刚刚那一幕，不然一定会插上一脚，和寒无邪一起取笑寒天赐。
	青色面具男有些受不了这个黑心神医了，终于摆不住笑脸了，脸色一沉道：“神医到底要什么条件，直说无妨！为了她，不论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
	寒星玉见姐姐来了，把姐姐拉到身前，笑道：“我们这里，我姐姐说的算，我姐姐要是不让我出门，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会出门！”说完他笑嘻嘻的讨好寒无邪道：“无邪姐姐，他要我出诊治他娘子，你说我要不要去呢？你说什么条件比较好，太便宜可不行！”
	寒无邪有些哭笑不得，“随你决定。”
	“不行不行！”寒星玉用力摇头道：“我都听无邪姐姐的！无邪姐姐白天还说要我好好修炼武功，我怎么可以不修炼，出去为人家看病！算了算了，我还是在家修炼的好，外面那么危险，没有防身的武功，可是随时都会丢掉小命的！”
	寒无邪抿着唇，想要笑，却努力忍着，自己这个弟弟真是一个演戏好手，听说凡界的戏很好看，生意特别好，看来以后没钱用，他又多了一个赚钱的本事！
	青色面具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截了当道：“我可以保护你周全，我当你的护卫成吗？”
	“你当我的护卫？”寒星玉摸着下巴，沉思道：“你只不过是武师中期而已，用你这个护卫，好像有点掉身价。”
	青色面具男的脸色越来越黑，在这九州大陆，谁敢说用一个武师当护卫掉身价？估计皇上身边的也只不过是武师初期的贴身护卫！
	正当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发火的时候，寒星玉又很抓准时间的说道：“不过这九州大陆，倒是勉强可以用用！以后去武林大陆，看来还是要找个更厉害的护卫，起码武王级别，不然我这么厉害的神医，必然会有不少人逼迫我去治病，没高手护卫可不行！”
	青色面具男淡淡道：“那你到武林大陆再用钱雇用吧，在武林大陆也是以金子为钱。”
	“咦？”寒星玉嗔怪道：“你不是一直给我做护卫的吗？这病要是治好了，你不是什么条件都答应吗？你自己说给我做护卫的不是吗？治病治好，难道你就不负责了，不给我当护卫了？”
	“什么！”青色面具男被他搞的有些糊涂了，皱眉道：“我是说，你出诊的这段日子，我会保护你安全，做你的护卫！她病好了，我要陪着她，我可没空当什么护卫！”
	寒星玉眯起眼睛，打着哈欠道：“那她还是，病不要好了！青狼大哥，我要是想让你当我的护卫，那就只有一直拖着她的病，不死就成！反正治疗期间，你都是我的护卫不是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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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小白会永远跟随8主人！
	“你！”青色面具男终于搞清楚他到底要什么了，他是要自己所有的东西！杀手组织！钱！包括自己的卖身契！
	自己幸苦经营的杀手组织只是为了给她赚医病的钱，给就给了，只要她病好了，钱有没有也无所谓！
	可是！现在黑心的小家伙，居然还要自己当他的手下！
	若是她病好了，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陪她逍遥天下，怎么可能扔下她，当别人的手下！
	寒无邪见这样僵持必然没有什么进展，站出来道：“青狼大哥，我小弟平时的确是有些任性，但是他不会无理取闹……他开出这些条件，一定有他的原因。唛鎷灞癹晓想必这病不好治，可能需要长期治疗才会痊愈，到时候你肯定要带着你娘子跟随我们，只是顺便让你当个护卫，保护星玉，也是同时保护了你的娘子。”
	“难道真的不能很快治好吗？我不想看到她一直因为心抽而忍受疼痛。”青狼垂下头，目光显得很沉重。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心是人最重要的部位，一剑刺在别的地方，可能不会死，但是一剑刺在心上，必死无疑！这么重要的部位哪有那么好治？”
	青狼的目光越来越黯然。
	寒星玉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解释道：“青狼大哥，我也不逗你了，我虽然是有点黑心，但是我们可以让灵兽保护，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护卫。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和爱人分开，但是我让你做我的护卫，就是要你和你的爱人都跟着我们，因为她每个月都要让我为她把脉检查一次，就算将来康复了，也不代表不会复发，除非换一个心，不然不会痊愈。”
	“换心？”青狼冰冷道：“要谁的心？我去挖出来！”
	寒星玉一脸受不了，这男人也太痴心了吧？
	“我说青狼大哥，这心，可遇不可求！”寒星玉摇头晃脑，像个教书先生。
	“可遇不可求？”青狼皱眉道：“要什么条件的心才能用？”
	“这个嘛。”寒星玉只差没装胡子了，他摸着下巴一脸老成，若是将来他有胡子了，恐怕会是习惯性摸着胡子的那种老道。
	“必须和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性别一致，还要血缘波动相同，也就是必须有点血缘关系，还要是心脏强度比一般人强一点，若是普通的心脏，可能刚挖出来的一瞬间就会停止。还必须是对方心甘情愿的把心换给她，要是对方不愿意，心脏带着怨念，你娘子若是换上有怨念的心脏，也许会性情大变，严重点的，极有可能完全变成心脏原主人的性格以及生活习惯等。”
	“这……”青狼有些哑然，许久才叹了口气，无奈道：“的确是可遇而不可求。”
	寒星玉点头道：“所以我只能帮她治疗她自己的心脏，不可能治疗好，因为她的心脏本来就是先天不足的，最多是变成她二十岁前，也就是行动可以自如，只是不能做过激的运动，定期一个月要让我检查一次身体。”
	青狼激动道：“够了，这样就足够了，只要能让她回到二十岁前，能下床走路，一切就足够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寒星玉眯眼狡黠道：“我为她治疗。只要能让她下床走路，以后你就是我的护卫，你和你娘子都跟随我们身边，我会每个月给你娘子检查身体，至于你的家产，比如杀手组织和钱财什么的，还是你的！”
	青狼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自己这个人都是他的手下了，他表面上说杀手组织和钱都不要了，可是说到底就是让自己继续管理杀手组织，当个管账的账房先生！实则，这些东西，还不是他这个主子的？
	寒无邪发话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去你们那里。”
	众人纷纷点头离开，她却抱着兔子在院中逗留着。
	“花千叶！”她唤出花千叶。
	花千叶一脸慵懒道：“不是各回各房睡觉了吗？你怎么还不去睡？”
	她铁这脸，严肃的指了指兔子，道：“这个家伙的事情，还没解决！”
	“这家伙？”花千叶邪魅一笑道：“就当一只普通兔子就好了，平日用得着的时候，随便使唤使唤，用不着就扔在一边！”
	小兔子口吐人言道：“我要变人的样子，我不要整天兔子的样子，花开无痕！”现在寒无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反驳那个声音。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却也不说话。
	寒无邪同情的看着小兔子道：“他一定是因为想要做人，才会那么努力修炼，修炼出灵气，成为灵兽。但是你还不会变衣服穿，一变身就是光溜溜的，这不太好。不如我弹琴，帮你升一级，到四级就可以每次变身都有衣服了。那样，就可以让你变成人的样子跟着我们，一路上抱着一只兔子也不方便。”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随便你，没我的事，我就回去了！”
	“喂！”寒无邪叫住他，“你不发表点意见吗？”真奇怪，他很少不发表意见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花千叶淡淡道。
	寒无邪有些茫然道：“你心情不好？”
	“你觉得是，就是吧！”花千叶冷哼道。
	“你搞什么？”寒无邪更茫然了。
	“没什么！”花千叶冷冷道：“你那只兔子跟在你身边，在这九州大陆，也没有多少人可以欺负你们了，这段日子我就不出来了！”说完，还不等寒无邪说什么，他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飞快没入戒指中。
	寒无邪歪了歪脑袋，茫然的看着兔子：“小白，他是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
	小白心里嘀咕：他能高兴吗？本来你们实力不够，需要他帮忙，我这只兔子没事就被他用烤了吃这样的话威胁，只能乖乖听话。现在我有你撑腰，我变成人，在这九州大陆也不需要他帮忙了，他自然感觉失落，没人需要他了！他肯定是吃醋！觉得失宠了！
	不过小白嘴上却道：“可能是困了，或者刚刚睡着了，被你吵醒，心情不好。”
	寒无邪点了点头道：“他的确下床气很重，过去我在他睡着的时候叫他出来，他口气的确不太好，应该是这样吧。”
	小白用力点头：“就是这样。”心下怨恨道：我看不见你，但是你平日威胁我，我很不爽，你现在会因为这个少女而吃醋生气，那我一定要让她喜欢我！哼，让你吃醋吃死！让你过去总威胁我啊！
	寒无邪抱来琴，是一把很古朴，很清秀的琴，颜色有些陈旧，却不是那种一看就是废物的感觉，而是那种年代久远，古董的感觉。
	“小白，我转过身去弹琴，你好好感悟我的琴音，等升级了，可以变出衣服了，再叫我转过来！”
	说完，寒无邪就背对小兔子，弹起琴来。
	小白有些将信将疑，不觉得听一曲子可以升级，因为他从二级到三级可是花了五百多年的时间了！
	要是一曲子就能升级，那自己还自己混什么混，直接认她为主，跟着她算了，她平日心情好时，弹曲子，自己就能升级，自己岂不是大发了！
	正当他觉得少女之前的话有些不可信，甚至感到可笑时，第一个琴音起，他全身僵住，嘴巴张大，发呆许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悠长饱满的琴音，仿若带着上古的宏伟和沧桑，似遥远的天上传来的仙乐，带着浓浓仙气。
	配合着她的琴曲的节奏调整呼吸，小白感觉自己好像化身成为上古兽，在广阔的上古世界，没有任何限制的吸收天地灵气，身体似充满了力量。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我居然在一点点提升。”小白惊呼。
	白光一闪，他化身成白发萌男，盘膝而坐，闭上眼，拼命的深呼吸。
	悠长遥远的曲音突然一转，变得刚劲有力，似在洪荒之上，闭着眼睛的小白，似可以看到两头洪荒时代的巨型猛兽正在互相撕咬，滔天的长啸声，似能冲破耳膜，这一场战斗是那般血腥，却让他热血沸腾，这是他见过最厉害的战役，这两头猛兽的力量比现在的圣兽更为强大，让他在这场战斗中感悟到很多，也学到了很多用兽形对决时的超凡攻击方法。
	曲音又突然一转，变得委婉凄凉。
	小白似看到缥缈的仙界，这是只有见过仙界的人才能弹得出的感觉。
	仙界之上，并非所想的美好。
	战斗分歧，依然无数。
	仙兽的力量比上古猛兽更强大，它们并非用猛力，而是用属性的力量，法术的奥妙让人难以参悟，它们喜欢幻化人形，一个个绝美非凡。
	小白心下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悟：若是能将上古猛兽的威猛战斗技巧，结合仙界仙兽的属性力量，岂不是就算以后去了仙界，都能无敌？
	想到这点，他心下对这个少女更加崇拜了起来。
	所谓曲映人心，这个少女一定早有这样的打算，把凡界的武功和仙界的法术结合，在仙界也成为无敌的强者，只有拥有强者之心的人，才能弹奏出这样的曲子，才能让听者从中感悟到她的强者之心和她的感悟。
	曲子也传到了正在休息的青狼和青狼的三个手下，高笋、蟋蟀、蛮牛的耳里。
	他们也都闭上眼睛，静静感悟。
	虽然这曲子让灵兽感悟很多，修为提升，但是对于凡人的他们，没有见识过仙界的他们来说，也有了很大的帮助。
	心境上，不像过去对仙界这般向往，感受到前往仙界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扔掉了一些对仙界的执着，就会渐渐开始感悟强者之心，正真的强者，并非走到一个高度就要仰望别人，而是在每一个高度都努力，追求更高的世界！保护所要保护的！
	其中青狼的感悟最深，直接从武师中期的心境攀升到了武师末期。
	过去他觉得自己为了爱人放弃了寻求武尊之路的高度，多少觉得有些遗憾不能成为一个强者，但是听这曲子，他却感受到，成为武尊并不代表成为一个强者。
	就算去了仙界，依然是个弱者，正真的强者就是能够保护身边的人。拥有强者之心，才能成为强者，自己保护爱人就是成为正真强者的第一步。所以他不再有遗憾，反而庆幸，因为自己当年没有选择放弃爱人追求武尊之路，若是那样，就是无情之路，无情人只是一个躯壳，行尸走兽，绝对不可能成为强者。
	一曲子却带出无限感悟，弹琴之人若没有强大的感悟和心境，是绝对无法做到的，这也让青狼、高笋、蟋蟀、蛮牛四人渐渐开始高看这三个孩子，也渐渐确定心下的想法，虽然他们三人不承认是天外人，但是他们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天外人，若不是天外人，又怎么可以弹出仙界感悟？
	一曲罢。
	小白刷的张开眼睛，乌黑的眸子瞬间血红，不是嗜杀的红，而是一种亮红，是突破级别的征兆。
	白光冲天而起，与月光交汇，琼花花瓣绕着光柱盘旋，奇景美轮美奂。
	他雪白的长发随风飘起，带着洒脱的俊美，红色的眼睛带着精灵的灵气，那稚气的脸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酒窝深深的，带出他的兴奋和激动。
	他从之前的不信，到现在不可置疑的升级，只是短短半个时辰。
	“啊！”一声冲天大叫，光柱一下集中聚入他的身体中，强大的力量充实他的身体！灵兽四级！在武林大陆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九州大陆，他已经是王者，相当于修武者中的武王存在。
	白色的琼花也瞬间凝聚到他身上，他脑海似传来一段梵音，他默念着，琼花聚集成一件白色的外衣，雪白的外衣配上雪白的发，他的眼睛变回了乌黑，璀璨的眼睛和洁白的肌肤成鲜明对比，美的让人窒息，他甜甜一笑，酒味陷了下去，只因这一笑，不知会有多少女子陷入他的笑容，芳心为其动，可爱和绝美融为一体，全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升级了吗？能变出衣服了吗？”寒无邪有些不知所措，曲子弹完了，却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穿衣服，不敢转过身。
	“有了！”小白高兴道。
	寒无邪松了口气，微笑转过身，看着眼前俊美男子可爱的笑容，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没想到你是灵兽。小白这个名字，你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该称呼你什么呢？”
	小白凑上前，看着长得好看的少女，不忍心说不喜欢，只能用力点头道：“喜欢！你就叫我小白吧！”
	寒无邪这才放心，笑问道：“你既然是灵兽，为什么会被我弟弟抓来呢？”
	小白有些腼腆了起来，小声道：“其实一开始我是闻到你身上有仙骨的味道，是故意被你弟弟抓住，想要接近你，把你吃掉。”
	“什么！”寒无邪吓一跳，不禁后退一步，现在眼前的家伙可是又升级了，要是他现在要把自己吃掉，自己可没什么还手余地。
	“哈哈，落发为后！”小白抱着肚子笑道：“那是本来那样想的，现在我可不敢吃你，要是吃了你，那个看不见人，只有声音的家伙，可会把我给烤了！再说，你随便弹弹琴，我就可以少修炼五百年，我可不舍得吃了你！”
	寒无邪微微愣住，她知道小白说的是花千叶，听到花千叶会把对方烤了，就是不让对方吃了自己，心道：原来他一直在默默的守护我。
	小白看寒无邪想事情想的脸红，有些好奇的凑上前，就像是兔子的时候一样，鼻子顶着她的鼻子，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寒无邪的眼睛。
	寒无邪的鼻子触碰到他的鼻尖，不禁害怕的后退一步，“你干吗？”
	小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习惯是兔子的时候这样亲近你了，我忘记现在我是人形了。”
	寒无邪微微一笑，表情多少有些尴尬，记得它是兔子的时候，自己好像还让兔子和自己一起睡在床上！现在看到它变成人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总感觉自己曾经是抱着一个他这样的大男人在怀里，一起睡觉！感觉说不出的古怪！
	小白突然抓起她的手，掰开一个手指，张开嘴，他的牙齿很整齐，唯独门牙稍稍比别的牙齿大一点点，但是不是那种龅牙，而是很可爱的兔牙，显得他更可爱了。
	他突然一张口，咬住寒无邪手指。
	“啊！”寒无邪吃痛的颤抖了一下，十指连心，他居然咬破自己的手指，还在那里吸血，手指上的血被吸走的感觉，有痛有痒，非常难受。
	“你干吗！你放开我！”寒无邪用力想要挣脱。
	小白用力的吸着血，无法回答寒无邪，只能用力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痛啊！你放开我，你又不是蝙蝠，吸血干吗！放开！”寒无邪用力抖手指，他却死死咬着，拼命吸，画面有些喜感。
	小白感觉到一股强筋的仙气注入身体，突然“哇”的一声叫，这才松开寒无邪，当他松开嘴后，就立刻盘膝而坐，额头处出现一个小红点，仔细看那个红点，会发现其中有很多微小的符文正在浮动，似在形成一组符文印记。
	寒无邪突然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意识进入自己的脑袋，似乎可以感应到小白的级别还有战斗力，还有一些奇怪的知识，莫名感觉和小白心灵上有一种互通的亲密感。
	小白长长舒了口气，这才站起身，蹦蹦跳跳到寒无邪身边，极其亲昵道：“主人，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我们刚刚已经契约了血契！除非主人不要我，不然小白会永远跟随主人！”
	寒无邪瞪大眼睛，这分明就不是自己要认他这个兽宠，是他自己强行认自己这个主人！强行咬破自己手指，哪有自己这么被动的主人！
	“我可以说不要你吗？”寒无邪皱眉苦叹道。
	小白哭丧着脸，极其委屈道：“如果主人不要我，小白就必须自废修为，放掉今日所吸的血，就会变回普通，没有灵智的兔子。主人，你忍心这样对我？”说着说着，他的眼眶都红了，可怜巴巴的瞅着寒无邪。
	寒无邪欲哭无泪，扶着额头，一脸无奈道：“算了。”
	想起过去在仙界看的书，一人只能有一只认主的兽宠，她心里有些悲催。当时在仙界，舅公公连极品仙兽都看不起，所以一直不让自己契约仙兽，但是圣级的仙兽何处有呢？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契约！谁想到，自己到凡界，莫名其妙的被一只普通的灵兽，强行契约成了它的主人，还是一只刚刚晋级四级的兔子！说真心话，虽然自己很喜欢兔子，可是从没想过，契约兔子这么弱的灵兽啊！
	小白见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弱弱问道：“主人，你觉得我不好吗？”
	寒无邪挠了挠太阳穴周围的发丝，别扭道：“可以说真心话吗？”
	小白点头，乌黑的大眼睛希冀的看着寒无邪，就怕她会点头，说自己不好。
	寒无邪叹了口气，道：“真心觉得你很弱，其实我是仙界来的，你也知道，虽然我在仙界没什么用，但是我的家族还算不错，弄一头极品仙兽契约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舅公公觉得只能契约一只兽，若是随便就用极品仙兽契约可能太次，所以一直在给我寻找圣级仙兽，或者是半神兽的兽！可是没想到，我来凡界，被你这只兔子，强行认主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无奈，很苦恼！其实我想过废掉你，再认一只别的兽宠，毕竟在凡界，有个厉害的兽还是很重要的，可是我个人还是很喜欢兔子的，又不忍心，所以很苦恼！”寒无邪又叹气道：“真是苦恼啊！”
	小白僵住半天，这才回过神，眼眶中眼泪打圈，哀嚎道：“主人，小白一定会努力，一定要修炼成圣级仙兽！不，我要成神兽！你别不要我，别废掉我！让我跟着你，你偶尔心情好，就允许我在旁边听听你弹琴就好！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生气，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主人啊！主人啊！……”
	寒无邪一阵头痛，厉声道：“打住！别这么哀嚎的唤我！我又没死，搞的像哭丧一样！”
	小白忙擦去眼泪，这变脸比翻书还快，挂着甜甜的微笑道：“主人，从今日起，你让小白往东，小白绝对不往西！你只要让我跟着你，小白什么都愿意！只要偶尔心情好，弹弹琴，让我在你身边听听就好！”
	寒无邪翻了翻白眼，这兔子这么急着认主，不会就是为了自己的琴音，想要从中提升修为吧！真是一只贪心的兔子，刚刚才提升一级，还想要提升？他以为只要听一次就能升一次吗？哪有这么容易！
	“随便你，你要跟着，我也没办法！”寒无邪转身就要走，小白正在高兴以后可以跟着一个厉害主人的时候，却听见寒无邪边走边嘀咕的话，差点吓得摔在地上。“有只兔子跟着也不错，到了荒郊野外，一时找不到吃的，正好可以充充饥！以后还能再契约个厉害的！嗯，不错，就这样办，跟着就跟着吧！”
	小白在身后无限哀嚎：“主人啊，你是不是被那个看不见人，只听得见声音的家伙带坏了，看你这么高贵文雅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舍得吃小白呢，小白的原形可是你最喜欢的小兔子啊，你不要这么狠心啊！”
	寒无邪听到身后的哀嚎，并未停下脚步，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其实过去一直不契约仙兽，除了舅公公说一人只能契约一只，要契约就契约最好的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旦自己契约了兽，那兽，就会和自己一样，可以看到花千叶。
	看来以后，这只小兔子，很有可能经常被花千叶欺负了！
	正如寒无邪猜想的那样，寒无邪刚回房睡觉，花千叶就悄悄从戒指中离开，来到了小白面前。
	小白哀嚎完，疑惑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眼神渐渐变得嫉妒了起来。
	我小白，还没见过比我更好看的人呢！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比我好看的家伙！
	他很不友善，呲牙咧嘴道：“你什么人？谁许你比我好看！我要把你毁容了！”
	花千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出声道：“你不是想看见我吗。怎么？看见了，却不认得？”
	听出这个声音，小白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花千叶：“你就是那个……”
	“呵呵，真是没想到，你倒是本事很大！”花千叶步步逼近，眯起眼睛道：“用她来压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自己主动和她契约，真是长本事了！”
	“那个……”小白步步后退，心中哀嚎：这家伙看起来好可怕，怎么靠得越近，越觉得害怕！看见他，比不看见还要吓人！
	“你本事真够大的？”花千叶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啥……”小白结结巴巴道：“大哥……不…老大……你别再靠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花千叶眯起眼睛，当小白说完话，他已经猜到对方根本不是真心，果不其然，小白猛地跳跃，抓了过来。
	花千叶动也不动，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讥诮。
	小白扑了个空，傻傻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花千叶的身体。
	“我刚刚？”他愣愣道：“我刚刚穿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抬头，傻傻看着花千叶，茫然问道：“你怎么是透明的？”
	“呵呵。”花千叶冷冷笑道：“忘了告诉你，我是灵魂体，你打不到我，不过……”
	花千叶口中默念着奇怪的音节，突然一阵大风袭来，把小白提了起来，“不过我可以打你！”
	一根粗木棍被风卷来，花千叶只是动了动手指，木棍就按照他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狠狠抽在小白的背上！
	“我的背！”小白痛苦叫道：“老大，老大我不敢了，我不敢偷袭你了，不敢得罪你了，从即日起，我就认你做大哥，你就饶了我吧！老大啊！”
	花千叶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蘸满墨的毛笔，花千叶诡异一笑道：“刚看见我的时候，你不是说要给我毁容吗？”
	小白欲哭无泪，痛苦道：“老大，我不知道是你啊，知道是你，我哪里敢！”
	容不得他逃，花千叶已经用毛笔在他脸上画上了无数不知名的东西，仿佛一坨坨，仿佛一只只！
	花千叶扔掉毛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玩味一笑道：“不错，这幅画挺好看！你就这样保持三日，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你这个小弟！”
	“三日？”小白凄凉望天，花千叶早已经飘走。
	翌日一早。
	“哇哈哈哈！”
	“哎呦喂，笑死本小爷了！”
	“哈哈哈哈！”
	寒天赐，寒星玉，高笋，蟋蟀，蛮牛都捧腹大笑着。
	青狼嘴角抽搐，寒无邪扶着头，一副我不认识这厮的模样。
	小白垂着头，一脸委屈道：“没办法，坚持三日，以后做人家小弟，应该会被罩着，不会随便被拿去烤。”
	寒无邪眯眼道：“花千叶画的？”
	小白委屈的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无邪道：“他说要我顶着这张画三日！”
	“哈哈哈，王八，大便，啥都有！”寒星玉抱着肚子，肚子笑的都快抽筋了，“哈哈，这花千叶太有才了，画的太好看了！”
	小白垂头丧气的，若是现在是兔子形态，他的兔子耳朵恐怕都耷拉到地上了。
	青狼拉着马车前来，蹙眉道：“你进马车，最好别出来吓人！”
	小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带着这么丑的面具，还不如我脸上的画！”
	青狼不语，选择沉默，和一只兔子吵，没必要！
	结果，长得丑的都被赶到马车里了，反而是寒无邪和寒星玉还有寒天赐三个小的在赶马车，高笋时不时探出脑袋，看看外面，指指路。
	“主人，我也想到外面来，我也想看看，我过去一直在森林里，没出来好好见识过！”小白在马车里小声询问。
	“不行！”寒星玉抢先答道：“你好好在里面待着！用青狼大哥的话说，就是你这么丑，别出来吓人！”
	小白欲哭无泪，只能恶狠狠瞪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青狼。
	青狼两耳不闻窗外事，故作睡觉。
	“姐姐你看哪里，好多人啊！”寒天赐指着街边一处角落，围着很多人。
	寒无邪也有些好奇，眯着眼睛眺望，“奇怪，他们围着一个女子。”
	高笋探出脑袋，爽朗一笑道：“肯定是卖身之类的，估计那女子长得很好看，所以有这么多人围着吧！”
	“卖身？”寒天赐疑惑道：“把自己卖了？”仙界并没有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太明白。
	寒星玉道：“这个我知道，我们那儿多的是！”意思里就是，你们仙界没有，但是我们魔界这事情多的是！
	寒无邪疑惑的看向寒星玉，寒星玉道：“就是需要钱做一些事情，但是没有钱，也没有可以换钱的东西，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的值钱东西，就只有把自己卖了！卖身一般都是一辈子卖给别人当奴隶的。”
	寒无邪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魔界有这么多死尸和奴隶。
	“姐姐，我们过去看看吧，那女的旁边好像还有个死人。”寒天赐提议道。
	寒无邪点了点头，来凡界不单单是要习武，还要多长些见识才对。
	蛮牛留下看守马车，小白被禁制下车，青狼也懒得下车。
	高笋和蟋蟀跟在寒天赐和寒星玉身后，寒无邪走在最前面，一行人走向那一堆人围着的地方。
	“呜呜……”跪在地上哭泣的女子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她面前是一个被白布蒙上脸的人，看来是死了，地上写着，卖身葬父四字。
	“无邪姐姐，她为什么要卖身葬父？如果没钱，就自己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挖个坑，把她爹埋了不就好了？”寒星玉问道。
	寒天赐道：“这里的人，死了都要放进棺材，她是卖身买棺材。”
	“棺材很贵吗？”寒星玉看向高笋。
	高笋苦笑道：“一锭银子可以买一个很豪华的。”
	“这么便宜？”寒星玉撇嘴道：“她可以去干活，赚了钱再买啊。”
	“笨蛋，尸体会臭掉！”寒天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以为是仙人和魔人殒落后的身体？这里是凡界！你有没有觉悟，别总问白痴问题！”
	寒星玉咬牙切齿的看着寒天赐，却也不能反驳什么，只能摇头道：“这女子长得倒是不错。”
	蟋蟀调侃道：“你莫非看上人家了？你小小年纪，这么早就讨老婆，小心长大不行！”
	寒星玉咒骂道：“本小爷眼光有那么差吗？长得不错是不错，但是怎么配得上本小爷，本小爷要绝色的！虽然没多少女子能像我无邪姐姐那么好看，但是也不能少于无邪姐姐三分，这女子连我无邪姐姐的一分都比不上！”
	寒无邪皱眉道：“星玉别乱说话！”
	高笋看向无邪，很认真道：“的确，你无邪姐姐长得真是好看，只是年纪太小了，要是再长大点，一定是个万人迷！”
	蟋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寒星玉拽拽道：“就是说！我无邪姐姐这么漂亮，我是她表弟，长大会丑吗？你们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你们觉得等我长大了，这个女子站在我身边，配得上吗？”
	蟋蟀看看地上女子，又看看寒星玉，很中肯道：“你虽然小，但是五官长得的确好，长大必然英俊，也许比我们头更俊美！这女子连头的女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的确配不上你！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地上这女人，越看越难看了！”
	寒星玉白了他一眼道：“这倒不至于！在这个地方，也算是好看的了，挺顺眼！不就一锭白银，买回去帮本小爷打洗脸水，应该不错的！”
	寒无邪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钱可以给她，但是她不能跟着我们。”
	寒星玉可怜巴巴道：“姐姐，多个丫鬟不是很好吗？”
	寒天赐也赞同寒星玉的话，可怜巴巴道：“姐姐，过去都是墨香姐姐她们帮我打理日常生活，现在都要自己弄，好幸苦！我也想要个丫鬟！”
	寒无邪脸色一沉，声音冰冷道：“你们离开家，是出来享受的吗？”
	寒星玉和寒天赐见姐姐生气，忙垂下头，谁也不敢再说话，强宠:戒不掉的罂粟。
	高笋和蟋蟀在一旁看着，心下都在叹气：这两个小捣蛋，看来也只有他们的姐姐能治！
	寒无邪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走上前去，围观的人堵着路，但他们看到她手里的金子，都知道这是有钱的主，必然不好惹，纷纷让开路。
	寒无邪走到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将钱塞入她的手心，柔声道：“每个人都有人权，不可以把自己出卖给任何人，你不是牲口，不是交易的东西！拿着这些钱，把你爹好好葬了，多下来的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或者做些小生意，不要再把自己当东西出售了。”
	看着手里的金元宝，女子许久都不知道说什么，眼泪关不住，哗啦啦的流着。
	寒无邪转身要走，女子跪在地上，抓住她的腿，大哭道：“姑娘，谢谢你，我愿意跟着姑娘，我没有什么爱好，也不会做什么生意，姑娘你收留我吧，我可以为奴为婢，只求姑娘收留我，我希望留在姑娘身边，感激姑娘的恩情！”
	寒无邪皱了皱眉头，突然生气了起来，用力收回脚，女子狼藉之下摔倒在地。
	寒无邪厉声道：“你还是不明白我刚刚说的话！我要你用这些钱安葬你父亲，多下来的做一番属于你的事业，不要去当奴婢，为什么你这么认命，为什么要为奴为婢，难道没有自尊吗？我给你钱，给你重生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跟着我做什么？”
	女子愣在地上，寒无邪冷冷扫了她一眼，低沉道：“希望你能真的明白我今日说的话，活的有点骨气，有点尊严吧！”
	“我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种地人的女儿，除了伺候人，我还会什么？”女子凄凉一笑道：“我喜欢读书，可是小时候没有钱读，现在去读也已经晚了，我若做生意，没有经验的我，一定会被骗，我只会一事无成，反而毁了你的好意，我就是一个失败的人，我的出生就决定了一切，我没有能力要那些尊严，从出生起，我就不配做有骨气的人。”
	寒无邪也不看那女子的表情，淡淡道：“若是什么也不做，就想到会失败，你注定会失败，骨气和尊严不是别人给的，也不是上天安排的，就算天安排你穷苦，你就这么认命吗？为什么不和天斗一斗，我认为没有什么事情会是事先安排好的，只看你自己做和不做！就算失败又如何，失败难道就不能再挑战，真是笑话！”
	说完，她也不看女子一眼，而是淡漠的转身离开，走到寒星玉他们身边时，只是淡淡道：“回马车，继续出发。”
	一路上，除了马蹄声和车轮声，谁都没有说话，寒无邪的心情似乎因为那女子变得很差，一直板着脸。
	寒星玉终于忍不住寂静，弱弱道：“无邪姐姐，你还在为刚才那女子的事情生气吗？”
	寒无邪叹了口气，脸色垮了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做逆天的事情，看到那些认命的人，打心底觉得不爽吧！”
	“无邪姐姐，你放心，我觉得上天不是残忍的，上天是有情的！”寒星玉目光坚定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马车内的青狼突然开口道：“你们相信有轮回吗？”
	“轮回？”寒无邪沉思许久，才道：“也许有吧。”
	青狼继续道：“其实上天是有情的，总有人抱怨上天不公平，其实上天是最公平的，他什么都看得见！”
	“能细说说吗？”寒无邪来了兴趣。
	青狼淡笑道：“其实我们做什么，老天都在看，做坏事他都会记着，做好事也会记着，等到寿命走到尽头，他会把我们一生所做的好事坏事一一统计，再给我们安排下一个人生，若是坏事做的太多，下一个人生自然出生穷苦，若是好事做的多，下一个人生自然含着金钥匙出生。”
	寒天赐调笑道：“那今生你这个杀手，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不觉得坏事做得太多？不怕下辈子倒霉吗？”
	青狼淡淡道：“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且我甚少出手。”
	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之前，你来找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来杀我们？我们难道也是该杀之人？”
	－－－－－－题外话－－－－－－
	入v了~撒花！今天庆祝入v，这章发了一万一千字！我写了好久啊！希望大家会喜欢！（希望我的努力，能让大家觉得满意！）
	感谢今天订阅的读者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凌晨2点半，可以看到本文入v第一天的订阅单，希望看到亲们都在！求订阅！
	大家也许会担心，一人只能契约一只兽兽的事情，害怕女主也只能契约一只兽兽，别担心，因为女主是有天赋的，她暂时不知道天赋所有的功效，其中有一条就是可以想契约多少，就能契约多少守护兽兽！
	敬请期待下一章，更新时间是明天中午12点55分，希望大家跟订，求订阅！（*^^*）

第69章 醉醺醺的极品妖兽！
	“我不是没杀吗？”青狼笑道：“就是因为有些人不该死，所以我们组织才会和其他组织不一样，有退单这一条。唛鎷灞癹晓虽然要付相应的赔偿，不过我们也曾退过很多次。”
	寒星玉不信道：“还不是因为杀了我们怕有麻烦，你才不杀的！要是我没钱给你付赔偿金，你怎么可能不杀！”
	青狼摇了摇头道：“本来知道小神医是个孩子，我就有打算不杀的，之前多是为了试探你们，才故意吓你们！过去的买卖，比如因为奴隶逃走，其主人来找我们杀逃走的奴隶。我们找到那个奴隶，得知其主人对她平日的变态恶性，不但会退单，还会反过来收拾其主人。我们正真出手杀的，多是雇佣我们杀仇人，比如杀父杀母仇人等。我自认为，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就像阎王收人，总是有原因，所以等到我死去的时候，上天不会把这些我杀死的人记作我做的坏事，说不定还会算是我替天行道所做的好事！”
	寒天赐疑惑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了那个矮胖子？”
	青狼眉梢微动，疑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杀了矮胖子？”
	寒天赐尴尬笑道：“我们那个房子有些独特设计，所以可以看见。”
	青狼心下知道他们不简单，也不再深问下去了，他道：“那个矮胖子居心不良，贪财至极，据那个瘦子说，是神医将胖子治好了，他才觉得神医了得，可能是天外人，他这纯属恩将仇报，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用，只会害人。”
	寒无邪沉思片刻，低低呢喃道：“若真的有轮回，若真的有前世，不知道我前世会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这世会有这般遭遇。”
	寒天赐和寒星玉也陷入沉思。
	高笋大笑道：“气氛有些古怪了！这些东西，高某可不信！”
	蟋蟀摇头道：“你也就嘴上硬，不知道是谁，每次出来做任务，都带着他老婆从庙里请来的护身符！”
	高笋尴尬的咳嗽道：“我这是为了让娘子们放心，再说这东西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带着也没啥坏处，所以我才带着的！”
	“娘子们？”寒星玉捂嘴偷笑道：“怪不得我看高大哥的面色不太好，原来是纵欲过度！”
	“星玉，你在说什么！”寒无邪厉目看来，低沉道：“小小年纪，说这些，成何体统！”
	“好吧好吧！”寒星玉捂住嘴，一脸乖巧道：“虽然是实话，但是我知道了，有些实话不能随便透出来！”
	寒无邪一脸无奈。
	高笋一脸羞红，那粗糙的脸都能看出红，那该是多害羞呀！
	蟋蟀和蛮牛在一旁笑的前仰后返的。
	青狼微微蹙眉道：“好了，别笑了！你们这两个魁梧的身材，再笑下去，车子也被你们笑翻了！”
	寒天赐指着前方的一座高山道：“你们的地盘，在那山上？”
	青狼探出头，微微点头。
	寒天赐调侃道：“我倒是听说过山贼住山上，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杀手也住山上！”
	青狼淡然一笑道：“山中的空气好，所以我想让她住的舒服，城里太吵了。”
	“真是体贴啊！”寒星玉做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这一路他们已经算很熟，寒星玉也是一个很容易交朋友的人。
	青狼也有些喜欢这个孩子了，毕竟若是他可以治好她，那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恩人，也自然对他很好。
	青狼微微一笑道：“你遇到心爱的人，就会明白我。”
	“切！”寒星玉白了他一眼，“别倚老卖老！我和你可不一样，本小爷可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寒天赐眯起眼问道：“莫非你要讨很多老婆不成？”
	寒星玉嘿嘿笑道：“难道你不想？”
	寒天赐很一本正经的摇头道：“不想。”
	“你真是怪胎！”寒星玉没好气道：“我们都是男人，姐姐现在在喂马，又不在这里，你何必装！心里肯定想！”
	寒天赐认真的摇头道：“不想，我不需要很多女人。我只希望找到一个我爱和爱我的人，长相厮守。”
	蛮牛走了过来，大笑道：“女人可烦得很，一个其实就够了！我家那三个女人，天天吵，天天闹，争风吃醋的，真是烦死我了，若是可以回到过去，我真想和小兄弟一样，只找一个我爱和爱我的人！”
	“呃！”寒星玉不可置信道：“就你这蛮牛样子，也有女人喜欢？还为了你吵，为了你闹，为了你争风吃醋？”
	蟋蟀走了过来，贼贼笑道：“小神医，你这就不懂了！有的女人喜欢外表俊的，有的喜欢肚子里墨水多的，还有些女人，就喜欢他这蛮牛调调！你肯定想不到，蛮牛在他老家，可受欢迎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他呢！都说他强壮，有安全感，抢着嫁给他！他家那三个女人，可都是水灵灵的大美人，比我家那婆娘，美多了，真是羡慕他！”
	寒星玉垂着头，像是受了打击一样，苦笑道：“女人心海底针，真是看不懂！这种调调的也抢！难道不会觉得蛮牛一样的人，特傻，特容易发牛脾气，不怕以后动手打她们？”
	“啧啧啧！”蟋蟀摇着手指，贼笑着凑到寒星玉耳边，悄悄道：“你这就不懂了，你别看蛮牛外表粗鲁，其实内在是个小清新，别提多害羞了，在家里都是他老婆调戏他的！”
	寒星玉“噗”的一声笑出声，随即就停不住的大笑。
	寒无邪走了过来，疑惑道：“星玉，你笑什么呢？”
	寒星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力擦着眼睛，捧着肚子，猛摇手，“没什么，没什么！”
	寒无邪斜斜看了他一眼，也不再问下去，看向青狼道：“带我们去见你娘子吧。”
	青狼带路，绕着山走了好多崎岖的路，钻入一堆高高的野草中，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所有人脸上，头发上，不是土，就是草，灰头土脸的。
	“我说你们这到底是杀手组织，还是老鼠窝，这么神秘做什么！”寒星玉很不满的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我要罢工了！气恼道：“本小爷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青狼忙安抚道：“别急别急很快到了！因为有的时候接到的单子，都是要我们出远门去执行，所以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她会有危险，才会把这里弄得这么神秘，这已经是最近最快的路了！”
	寒无邪很有耐心道：“你别担心，我弟弟只是说气话罢了。”她之所以会帮这个男子说话，多少是因为这男子对她娘子的真心，让无邪有些羡慕，有些向往。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
	眼前是一片紫竹林，竹林深处有着一排排的房子，看来这些杀手平日全都住在一起，除了是杀手组织的成员以外，看来过去也都是很要好的兄弟。
	也只有同生共死才会住在一起依然关系融洽，往往一些要好的朋友，真的住的近了，反而渐渐会发现很多不适合，发生很多口角，兄弟之情也都磨损了，有些兄弟可以同苦，但是到了同甘的时候，却会忘记苦时的情义，住在一起时，就想着谋害谁，得到什么好处之类的，渐渐兄弟之情变质变味。
	青狼带路，来到深处一间离其他房子较远的房子，这间房子相对比别的房子外形看上去简单朴实。
	他并未冒然进去，而是对寒无邪等人道：“她怕生，突然进去，会吓到她，我先进去和她说一生，再出来叫你们进去。”
	寒无邪等人理解的点了点头。
	寒天赐赞道：“他真是无微不至，真够细心的。”
	寒无邪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这样的男子，应该很少了。”
	“姐姐一定会找到比他更好的！”寒天赐一脸很肯定的样子。
	寒无邪揉了揉他的头，笑道：“你啊，就知道哄我开心。”她的目光无意间停留在戒指上，心道：其实他也很细心，为什么他都不出来了，真的是因为有小白在我身边，他就放心了，不愿意出来了吗？
	心里好矛盾，希望他不要出来，不出来就不会损耗法力，可是又莫名期待看见他。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
	青狼走出来，露出老虎牙的笑容，显然他心情很好，道：“她说很欢迎你们，跟我进来吧。”
	走进房中，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女子挂着美丽和善的笑容，她长得很温柔，让人第一眼看见，就会产生亲切感，她的头发因为身体不好，微微发黄，甚至有些偏白的黄，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一看就是久病多时。
	寒星玉走上前，像个小大人一样，拱手作揖道：“我就是小神医。美人，可否伸出你手，让我为你把脉？”
	被这小男孩的一句美人一逗，女子笑的更好看了，但是却因为太过激动，不适应的咳嗽了起来。
	青狼着急上前，为她轻抚着背，极其温柔道：“你没事吧？”
	女子柔柔一笑道：“没事。青狼，把面具拿下来吧，其实我真的不在意的。”
	青狼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我不喜欢外面那些女人用那些眼神看我，所以我才戴上这个面具的，是因为我自己不喜欢，和你没关系的。”
	女子微微摇头，垂下眼帘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样说，也是为了让我高兴，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的，带着这个面具很难受吧？拿下来吧，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你的脸了，我想看看。”
	青狼微笑道：“你想看，我就会拿下来，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女子。”
	寒星玉不爽道：“我的无邪姐姐不是女的吗？你这什么话！”
	青狼苦笑道：“你姐姐只能算女孩，不能算女子。”
	寒星玉撇了撇嘴，也不争论什么了。
	青狼拿下面具，高挺的鼻子，如刀的眉毛，深邃的眼睛，果然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容颜。
	女子伸手抚过他的脸，轻笑道：“你真傻，但是你的傻，却让我真的不舍得离开你，就算再苦，再痛，我都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其实她早已经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二十岁后就应该活不下去了，可是为了他，自己努力坚持，就是不舍得离开他。
	寒星玉为女子把脉，微微蹙眉，却又很快舒展眉头，若这是仙人身体，魔人身体，先天心脏不足，倒是棘手的很，不过对方只不过是凡人，用仙界带下来的仙药，完全治愈都不是大问题！
	寒星玉摸着下巴，一副老道模样，一脸严肃。
	青狼在一旁紧张的捏着拳头，手心早已经全是汗，他已经让很多名医看过她，可是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次他真的不想在听见噩耗。
	寒星玉看着青狼这紧张的模样，本想逗逗他的打算，也就打消了，不忍心去吓他。
	寒星玉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女子道：“美人姐姐，你吃了这颗药丸，应该就可以下床了，以后每个月我会为你把一次脉，如果身体没什么变化，那就每个月服用一颗这个药丸，如果我推算的没错，只需要三年，你连续三年服用这药，不用换心，也可以恢复正常，这药可以帮助你的心脏生长，三年后也许比平常人更好！”
	青狼和女子都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些话。
	青狼之前也有奢望过，奢望这个小神医可以治疗娘子。
	但是小神医之前也说过，可能无法根治，还是要等可遇不可求的心脏，娘子才可以完全痊愈。
	可是他现在把完脉，给自己的这个答案，实在让自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害怕这只是自己在做梦。
	青狼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疼痛让他回过神，傻傻问道：“这…真的不是梦？”
	女子服用下药丸，突然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无力的心脏，似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她居然下了床，用力抱住青狼，眼中早已全是泪，“青狼，不是梦，我真的感觉好了，真的好像是好了！只要听小神医的话，我相信三年后，我可以和你一起骑马，我真的好想试试骑马是什么感觉，好想感受在高山山顶对着山底大叫的感觉，好想让你用轻功带着我飞，这些是出生后，就注定不能做的事情，我真的想在三年后，全都一一尝试！”
	蟋蟀在一旁很是猥琐的说道：“嫂子，三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该尝试和头进洞房！不然我们头，太可怜了！”
	此话一出，女子的脸瞬间通红，把头埋进青狼怀里，不敢再抬起。
	青狼气恼的瞪了蟋蟀一眼，蟋蟀也不怕，而是对着他做怪腔，挤眉弄眼的。
	青狼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次蟋蟀倒是真的说到自己心上了。洞房，在过去，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词语，将来自己真的可以和她洞房吗？
	青狼不禁将她搂的更紧。
	女子脸色更红，从他怀里偷偷看出去，见几个孩子都在偷笑，不禁将他推开，害羞道：“这么多人在，真是失礼了。”
	寒星玉偷笑道：“美人姐姐，别害羞，我们懂得！你们是夫妻，怕什么羞，又不是没成亲！”
	女子有些尴尬道：“那个……其实我们没有成亲，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怕耽误他，所以过去一直不愿意和他成亲，不过大家都叫我嫂子，我也习惯的把自己当作他娘子，也就渐渐忘记了，我们其实还没成亲。”
	“哈哈！”寒星玉坏笑道：“等美人姐姐痊愈了，正式成亲，再进洞房，岂不是更绝佳！”
	青狼是真心更喜欢这小鬼了，上前搓了搓他头上的小辫子，笑道：“不过这三年我可都是你的护卫！护卫成亲，你这个东家，应该要挖出不少钱吧？你这个黑心小神医，应该不舍得吧？”
	寒星玉爽朗大笑道：“我的黑心，只是对病人，我对别人都很大方的！我又不是寒天赐这个吝啬鬼，我是赚得多，用的爽，花钱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到时候，你们成亲，不管多少钱，本小爷都砸得起！”
	青狼带寒星玉、寒无邪、寒天赐熟悉了一下山中的路，也给他们介绍了不少这个杀手组织中的金牌杀手，这山里也只住一些武者以上的高手，以下等级的，都是在别的地方，有任务才会去通知，基本不知道总部在哪里。
	寒星玉最好奇的事情，莫过于蛮牛的三个老婆，当看完蛮牛那三个老婆，寒星玉彻底无语了！
	说实话，真的是长得不赖，而且当蛮牛回去的时候，那三个老婆那副庆幸老公没出事，激动的上来拥吻的画面，实在让寒星玉太受不了了，也证实了蟋蟀说的，这三个女人果然是爱死蛮牛了，相对蛮牛老婆的奔放，蛮牛的确是个外在粗犷野性，内在小清新的人，居然会不好意思的脸红！再怎么说也都成亲多年了，居然还会因为自己老婆而感到害羞，真是受不了这个蛮牛。
	所以寒星玉很是后悔自己的好奇，一回到青狼为他们准备的住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洗眼睛，真是后悔看到那一幕。
	寒天赐在一旁嘲讽道：“让你多管闲事！真是够婆婆妈妈的，居然去看人家的老婆！”
	寒星玉气恼道：“总比你这个将来励志只娶一个老婆的人好！恐怕你不是正常人吧，有什么隐疾不成？”
	“我这叫专一！”寒天赐气恼道：“我比你这个从小励志娶很多个老婆的花心色狼，好的太多！我真不想承认有你这样的弟弟！以后你结婚，别叫我！我可不想，你每娶一个，就必须来送一次红包！没那么多钱！”
	“呵呵，我也不指望你这个吝啬鬼给我红包！估计你来吃的饭，都比你红包里的钱贵！请你，我就是在做亏本生意！我还懒得请呢！”寒星玉极其不爽道。
	寒天赐冷哼道：“我以后绝对不让姐姐找你这样的男人，我姐姐应该要找我这样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寒星玉不服道：“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能让无邪姐姐找我这个类型！”
	寒天赐冷笑道：“你这样的人，要娶很多娘子，难不成你希望我们的姐姐以后，和别人共侍一夫？”
	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别扭道：“当然不可以！要是无邪姐姐将来的男人，敢始乱终弃，我就阉了他！”
	“切，要阉了别人，先阉了你自己吧！你不是将来励志，要当始乱终弃的人嘛！”寒天赐不屑道。
	寒星玉有些理亏的嘀咕道：“感情这东西，又不是励志什么样，将来就什么样的。要是能遇到姐姐这样的女子，一个也就够了。我之所以说要娶很多，那是因为能比得上姐姐的女子太少，只能搜罗很多弥补不足。谁让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呢！”
	暗处，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道：“感情之事，的确并非事先所能想。遇到时，则会情不自禁。”
	“什么人？”寒天赐和寒星玉突地警惕了起来。
	从竹林深处出现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
	男子的头发呈暗紫色，双眸是暗绿色，眸光带着酒后的醉意，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酒壶，边走来，边不时往嘴里灌口酒。
	“是人？”寒星玉疑惑的问向寒天赐。
	寒天赐摇了摇头，低低道：“我看不像是凡人。”
	寒星玉撇嘴道：“用你那好比慧眼的天赋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什么？”
	寒天赐不悦道：“我这是看宝贝的，又不是分辨这些的！”
	“他越走越近了！”寒星玉警惕道：“是敌是友啊？寒天赐，你去探探！”
	“凭什么我去！”寒天赐气恼道。
	“你不是平时总要当哥吗？”寒星玉贼笑道：“这种时候，做哥哥的不上，难道要我去？”
	“你这混蛋！这种时候，知道我是你哥了？”寒天赐气的双眼冒火，可是脚步却渐渐往来者那边迈进。
	紫眸男子眯起眼睛，又往嘴里灌了口酒，目光投向寒天赐和寒星玉身后的屋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微醺道：“真是好闻，是仙骨的味道？不过，不如我的酒香！”
	“呀！”一声惊呼。
	寒天赐和寒星玉回头看去，是变身成人的小白。
	小白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紫眸男子，“是…妖兽！而且，是极品妖兽！”
	“极品妖兽？”寒星玉不太明白道：“你是四级灵兽，那极品妖兽算几级？”
	“就是十级后的品级！极品妖兽！相当于你们修武者的至尊，武尊的存在！”
	“武尊？”寒星玉和寒天赐瞪大眼睛对视，脑海同时想到一个人，也就只有这个人可以救他们，可是当他们想要喊出对方的名字，却又闭上了嘴。
	寒天赐摇头，心道：不，不能叫花千叶，他不能乱用法术！
	寒星玉心道：就算是武尊，没有尝试过，也不能代表我不能对付他！何况只是兽类！
	心下思考只是电闪雷鸣的时间，两人同时做出攻击的动作，一脸坚决。
	青狼提着饭菜篮子走来，看见紫眸男子，很熟咯的打招呼道：“紫瞳兄弟，这几个孩子是我的贵客，其中黄头发的小孩子，是有名的小神医，我娘子的病，他有办法治好。”
	他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疑惑道：“你们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紫瞳不会武功，他是这座山正真的主人，我算是他的租客！他为人很好，除了收酒充当租金外，从来不收别的！”
	小白欲哭无泪道：“他是不会武功，他根本不需要学什么武功就已经很强大了！”
	“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了？紫瞳兄弟得罪了你们吗？”青狼走到寒天赐和寒星玉身边，一脸疑惑。
	寒星玉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青狼。
	寒天赐摇头，解释道：“他是妖兽，根本不是武者，自然不会武功！”
	“妖兽？”青狼愣了愣，爽朗大笑道：“不可能的吧！他手无缚鸡之力，过去我们没来这座山前，他是过着以画换酒的生活，只是一个书生，一个普通的地主。”
	寒星玉汗死，咒骂道：“普通地主！普通书生！普通人为什么紫头发？普通人为什么紫眼睛？普通人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大座山的主人，还是这么一座深山！你这杀手头头是怎么当的？面对我们时，不是挺聪明，挺精明的吗？”
	青狼挠了挠头，一脸恍然大悟，尴尬笑道：“你不说，我倒是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也从未往妖兽和灵兽方面想过。过去我觉得在九州大陆不可能有化形级别的高级妖兽和灵兽，不过自从见到你们的小白，我倒是有了这个心思。也许，紫瞳兄弟真的是妖兽。”
	说完，他看向紫瞳，紫瞳居然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找了一块大石头打起了盹。
	青狼哭笑不得道：“可是，这家伙每天都像烂泥一样，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就算他真的是妖兽，也不会对我们有威胁的。所以过去，我从没有因此怀疑什么，也没有警惕过他。”
	青狼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他只是一个被感情所伤，一蹶不兴的可怜人。”
	寒无邪因为外面的动静，也走出了房屋。
	“天赐，星玉，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天赐如实答道：“竹林里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
	他指了指一旁大石头上的紫瞳，继续道：“小白说，这是极品妖兽。青狼大哥说，就算是妖兽，也不会伤害我们。这个家伙除了喝酒睡觉，对别的事情，都不在乎，是一个被感情所伤的可怜人。”
	“哦？”寒无邪走上前，打量着紫瞳，问向小白，道：“你说他是极品妖兽？原形是什么？”
	“不知道。”小白摇了摇头道：“因为和他的等级相差太多，所以我窥探不到他的原形，只能从他身上散发的无形气息，凭借兽类天生对危险的敏锐感，得知他是极品妖兽。”
	“妖兽和灵兽到底有什么区别？妖兽全是坏的吗？灵兽就是好的吗？”寒星玉疑惑问道。
	小白答道：“不是！好坏并不是这样分的，灵兽中也不代表没有坏的兽类。”
	寒无邪见寒星玉好学的样子，耐心教导道：“灵兽多是一些食草动物化成的，身上没有戾气，很多带着植物化出的灵气。妖兽多是一些食肉动物化成的，但是因为食用的是肉，必然带有血腥味，带有一些嗜杀，便化作一些妖气。”
	寒星玉依然有些迷糊，问道：“就是说，兔子是吃草吃萝卜的，化成灵兽。老虎、狼、鹰等食肉的，则化作妖兽？”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也并非如此，不排除一些另类的。比如有些食肉的动物，比如鹰或者是狼，也会有牙口不好的，也会有不喜欢血腥的。就好比凡人，有喜欢吃肉的，有喜欢吃素的。但是不能垄断的说，吃肉的就是坏人，吃素的就是好人。有些人吃素，却做着欺男霸女，杀人放火的事情。有些人吃肉，但是只是因为嘴馋，饱口腹之欲，他们买的肉，都是菜场里别人杀的，其实就和买素的，没什么差别，他们并不做恶行。所以灵兽妖兽之分，并不是好坏之分。”
	寒星玉似有些明白了，低低自语道：“就好比，魔界并非都是坏人，仙界也并非都是好人。”
	青狼微微疑惑，寒星玉说的很轻，他听不清楚，所以问道：“小神医，你说什么呢？”
	寒星玉摆手笑道：“没什么！”
	寒无邪淡笑道：“其实还有魔兽，魔兽不会像妖兽灵兽那样难分好坏，魔兽必然都是坏的。”
	“魔兽？是被魔化的猛兽吗？”寒星玉问道。
	寒无邪点头道：“兽类在没有转化成妖兽和灵兽前，只有野性本能没有灵智，有些修魔之人，会用药物将猛兽魔化，魔化的猛兽会残暴嗜血，见人撕咬，没有任何选择性，连主人都不会认。他们魔化后，就算到了魔兽极品的等级，都无法化形，永远都只是兽形。”
	青狼道：“吴国皇上养的猛虎，听传闻，就是一只被魔化的猛兽。”
	“怪不得，杀一个皇上，本小爷要损失两车半的金子！”寒星玉一脸苦恼道：“早知道这样，应该让小白先去把魔兽解决掉，然后再谈生意，应该会便宜不少！”
	小白瞪大眼睛，不瞒道：“我是你姐姐的契约守护兽，又不是你的！我可不会听你的使唤！”
	此时，本来在石头上打盹的紫瞳，却张开了眼睛。
	他扭头看向小白，小白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是极品妖兽自身无意识就会散发的威严。
	“原来是一只小兔子。”紫瞳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舒服的伸着腰，鼻子一皱，突然锐利的眸光锁定寒无邪。
	寒无邪不自然的后退一步，却没有害怕，而是直视着对方的紫眸。
	紫瞳左右运动了几下脖子，似乎睡在大石头上很是不舒服，所以睡醒必须要全身运动才能缓解酸痛。
	他深吸了口气，一脸舒坦道：“仙骨的味道，真是好闻啊！”
	小白飞快窜到寒无邪身前，警惕的挡着，壮着胆子吼道：“别动仙骨的歪脑筋！不然，我咬死你！”他边说，边露出他那可爱的兔牙，模样没有任何威胁感，反而煞是可爱。
	紫瞳微微一愣，转而大声笑了起来，他笑的很爽朗，是张开嘴大笑，笑的极其大声，没有任何防备的笑着，身子也跟着笑而抖动，让人感觉这人大大咧咧的。
	他笑完，仰头又猛灌一口酒，哈出一口气，像是极其享受酒味。
	小白因为挡在寒无邪身前，所以离紫瞳很近，正好被他哈出的酒气喷到脸上，小白一阵翻白眼，叫苦连天道：“你这紫色怪物，到底多久没刷牙了，臭死了！”
	紫瞳带着醉意的傻笑道：“好像很久了，几百年了吧！”
	“我的妈呀！”小白一阵呕吐，其实紫瞳哈出的气，是因为酒气太重，让小白感到不适应，臭倒是没多臭，只是小白不太喝酒，所说的臭味只是酒的味道，当时没觉得多恶心，却硬生生因为紫瞳后面认真回答的几百年不刷牙的话，恶心到真吐了。
	紫瞳慵懒的眯着眼睛，看了看小白那熊样，坏笑道：“难道身为灵兽的你，天天刷牙不成？我可是妖兽，一修炼，闭关起来，就是几百年！几百年不刷牙，有很奇怪吗？”
	小白用力擦嘴，习惯性的以为自己的是兔形，刨了个坑，将秽物埋了，又发现自己现在是人形，雪白的衣衫弄得脏兮兮的，一阵气恼，他现在还不会用法术让衣服自己干净。
	气不打一处来，他对着紫瞳吼道：“你到底是什么妖兽？像个酒鬼一样！”
	“酒鬼？”紫瞳眯起眼睛，抬头望向天空，凄凄一笑道：“我倒是想做酒鬼，可是因为级别太高了，喝再多酒，却依然那么清醒，为什么就是醉不了？”
	“呃。”小白没想到对方会露出这么伤感的表情，顿时有些被吓到，小声询问身后护着的寒无邪，“主人，我有说错什么吗？”对于初为人的他，很多人情世故，都还不太明白。
	寒无邪安慰道：“是他自己有心事，和你说的话，没有多大的关系。”
	小白乖乖点头，模样乖巧，却又突然像炸了毛一样张开双臂，护着寒无邪，警惕的看着紫瞳道：“主人，说不定他是使诈，故意装的可怜巴巴，其实目的就是要我分神，然后对你下手！主人的仙骨，对我们兽类，有着致命的诱惑，其实之前我也有好几次差点冲动的想要咬主人，是自从认主后，才没有了那种冲动的感觉，所以我绝对不能让这个紫色怪物靠近你！”
	寒无邪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莫名有一股暖意，对于兽类来说，级别的差距，就好比鸿沟般，小白明明和对方相差甚远，就应该好比一只猛虎站在羔羊面前，羔羊应该颤抖的站都站不住，但是小白却勇敢的挡在自己身前，也许之前会因为觉得收了这只弱兔子而感到有些无奈，但是现在却觉得，再厉害的兽，都不如，关心自己，勇敢挡在自己面前的，来的实际。
	紫瞳斜眼看了小白一眼，不爽的撇了撇嘴道：“你当我有病不成？我现在是恨不得只有两级妖兽的水平，这样的话，我只要喝十瓶酒，就能把自己灌醉！可是，我都已经极品了，喝都喝不醉！喝再多，都只能半醉半醒着！我还去吃仙骨，再升级？那我，以后要喝多少酒，才能半醉半醒？”
	他仰头又猛灌了一口酒，感叹道：“仙骨我可不要！若是有倒退修为的药，该有多好啊！我真想好好醉一场……”他的声音渐渐变轻：“醉了，就能梦见她……”
	寒星玉摸着下巴，一脸沉思，蹙眉呢喃道：“倒退修为的药？好像听说过，不过是害人用的毒药。”
	紫瞳耳朵一动，看向寒星玉沉思的模样，眸光一亮，希冀道：“有仙气的味道，又有魔气的味道，虽然很淡，不过我闻得到！小朋友，你看上去也不简单！莫非，你有倒退修为的药？”
	“我没有那药。”
	紫瞳的眸光瞬间黯然，凄凄一笑道：“应该是没有的，是我自己太奢望了。”
	寒星玉知道这个话题会让他难受，忙转移话题，蹙眉问道：“你闻得出我身上的味道？”
	心下戒备道：若是他能闻得出，那么别的兽类，岂不是也容易闻出？到时候，我也不是和无邪姐姐一样，成为兽类的目标了？姐姐已经够多麻烦了，我若再给她带来麻烦……
	看出小朋友一脸担忧的样子，紫瞳好意道：“你放心，别的兽可不会那么容易闻出来！你不信，可以问问那只兔子！”
	寒星玉看向小白，小白一脸茫然道：“什么仙气，魔气？你身上除了药草味，毒粉味，还有什么味道？”
	寒星玉微微松了口气，蹙眉问道：“是因为等级吗？你是极品妖兽所以闻的出？若是别的极品兽类，也是能闻出的吗？”
	“非也非也！”紫瞳摆了摆手道：“除非和我一样的兽类，不然别的兽类，就算到了极品等级，也不可能有我的鼻子好！”
	“你是狗不成？”小白戏谑道。
	紫瞳眸光一亮，居然呵呵傻笑道：“被你看出来了！你这只兔子，倒是有些小聪明，怪不得这个有仙骨的小姑娘，会收你这么弱的契约兽！”
	“谁弱了！”小白呲牙咧嘴道：“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弱！臭狗！”
	紫瞳居然无视了呲牙咧嘴下挑战书的小白，躺倒在石头上，大口喝酒。
	“喂，死狗！”“你这算什么意思！”“我要和你比试！”“干吗一副不屑的样子！”……
	小白想要冲上去，寒无邪却拦住他，淡笑道：“他既然对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也不要妨碍他的生活，走吧。”
	“可是……”小白委屈的垂下头，可怜巴巴道：“他竟敢无视我，我真的好不爽，好想出气，好难受，好生气……”
	小白一阵嘀咕的时候，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头，轻轻揉了揉。
	寒无邪踮着脚尖，才好不容易够着他的头。
	她一边轻抚，一边安慰道：“他没有恶意，我们却怀疑他对我们有恶意，有错在先的是我们，他没有怪罪我们误会他，其实他已经很大度了。他之前说的话，也许让你觉得很不高兴，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不是吗？你的确很聪明啊！”
	“也很弱！”小白抬眸看向寒无邪温柔的脸，不禁脸色一红，低低道：“你也说过我很弱，所以别人说我弱，我总感觉自己不配当你的守护兽，感觉自己很窝囊，很自卑，就会很生气，生别人的气，也更生自己的气，是我太没用。”
	寒无邪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像是儿时哄着寒天赐一样的口气道：“傻瓜，我说你弱，是因为之前不了解你。但是我现在觉得，就算守护兽再厉害，当遇到比他强大的人物，也不一定有你这么勇敢，这么大胆的挡在我身前。我需要的，是你这样，对我好，真心守护我的，而不是一个因为很强，而被迫被我契约的，没有正真守护我之心的兽。”
	小白激动道：“那主人，现在是不是一点都不后悔契约我，反而很庆幸契约了我，觉得我是最好的守护兽！”
	寒无邪点了点头，灿烂一笑，她不笑时也许带着微微的冰冷，但是当她展颜灿烂一笑，露齿的笑容仿若寒冬雪融，曙光绽放灿烂绚目的光芒，带着温暖人心的特质。
	小白高兴的大笑了起来，兴奋的在原地蹦蹦跳跳，虽然现在是人形，但他习惯性的和过去兔形一样，用蹦蹦跳跳来代表自己的高兴。
	寒星玉眯起眼睛，一脸做生意的狡猾商人模样，走到紫瞳身边，嘿嘿笑道：“虽然我没有让修为倒退的药，但是我有让你宿醉的办法。”
	－－－－－－题外话－－－－－－
	依然努力了一万一，更上一万一，希望你们会喜欢！

第70章 确立老大和小弟的关系！
“你确定？真的能让我宿醉？……呜旺（接着是不同音节的狗吠声，在场，就只有他自己听得懂。唛鎷灞癹晓）”
看着紫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狗吠，小白翻着白眼，提醒道：“大家都知道你是狗了，没必要狗吠证明你的身份吧？你狗吠些什么，我们又听不懂！请说人话，谢谢配合！”
紫瞳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不好意思，我激动时，就会习惯性的用狗语。”他一脸期盼的望向寒星玉道：“小朋友，到底有什么宿醉的方法，快告诉我吧！”
寒星玉骄傲道：“我是有名的小神医，青狼大哥已经告诉过你。”
紫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可是你是凡人口中的神医，不一定能够帮到我们兽类。”
寒星玉反驳道：“人的穴位可比兽类多的多，也更为复杂。兽医不一定能治人，但是本神医，不管是人还是兽，都能让他们药到病除！”他心下补充了一句：就算魔，我都随便治治，小小一个妖兽，能难倒本小爷？
紫瞳有些将信将疑了起来，嘀咕道：“可是我又没病，只是想要醉一醉罢了。”
“嘿！你敢怀疑本小爷说的话！”寒星玉不爽道：“我知道有一个穴道，只要我以金针过穴，就会让人如同喝醉！”
紫瞳两眼冒金光，焦急道：“在哪？那穴道在哪？你快帮我扎！”
“有什么好处？”寒星玉摆起了架子，挑眉坏笑道：“本小爷可忙的很，没好处，可是请不动我的！”
青狼在一旁叹气道：“哎，紫瞳兄弟着了他的道了，看来命运终会和我差不多啊！”
寒天赐唾弃道：“黑心神医这名字，真是出奇的配他！”
寒无邪玩味的看着紫瞳和寒星玉，也不说话，心下却好笑：看来，星玉又要收手下了！
小白同情的看着紫瞳，心道：好在我的主人够温柔！看来，臭狗将来会很惨，落到这小恶魔手里，必然没好下场！
紫瞳不明白的看着众人怜悯的表情，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依然挡不住能醉的诱惑，大大咧咧的问道：“什么要求，你随便说！”
“嘿嘿！”寒星玉得逞的一笑，刚要提出要求，紫瞳却似恍然一般，惊道：“等等！”
寒星玉疑惑道：“怎么了？不想醉了？”
紫瞳皱眉道：“除了契约，我都可以答应你！我过去曾被契约过，虽然……”他垂下眸子，有些感伤道：“她已经不在，契约印记也自动消失，但是我不会再认别的主人，不会在再别人契约，我心里…只有…她……”
小白眼珠子一转，问道：“你的主人死了？所以你才会整日喝酒？莫非你是爱上了你的主人，所以如此接受不了，凡人笀命短暂的现实？”
紫瞳微微蹙眉，目光却投向寒无邪，低低道：“你果然是一只聪明的兔子！但是我们兽类，越是聪明，就越是幸苦，劝你不要太过聪明，太聪明就会很快适应人类的生活，就会慢慢把自己错以为是人！我们始终只是兽类，爱上主人，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叹气道：“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别爱上你的主人！”
“什么爱不爱的！人类的爱情，我搞不懂！”
小白撇嘴继续道：“因为契约的关系，我对主人很有好感，不过那种好感是属于崇拜加敬畏，还有喜欢粘着她，关于人类那复杂的爱情，我可一辈子都不会懂！过去有听过老兔子说一些人类的爱情故事，我觉得真是蠢笨极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总是搞那么多的误会，总是被身边人的话挑拨，一点都没脑子！老兔子说相爱的人是盲目的，所以会变笨，我可不想变成一只笨兔子！我对主人，只是简单的主仆情，才不会像你这只臭狗，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爱上自己的主人，弄得如此狼狈堕落的！”
紫瞳自嘲一笑，摇头道：“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希望你如你所说，永远做一只聪明的兔子，别变得和我一样笨！”
说完，他又猛灌了几口酒，酒壶见底，他用力拍了几下酒壶底，一滴都不剩的喝个精光，看向寒星玉道：“看你现在有些失落的样子，想来你之前，是想要求和我契约的吧？再想想别的要求吧，契约，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纵然不能醉，我也情愿多喝些酒，半醉半醒，也不愿再与别人契约！”
“倒是一个牛脾气！”寒星玉突然很认真了起来，若说之前是因为见他厉害，想要收入麾下做一个打手，并没有太大的惜才之心，但是现在却因为对方对昔日主人的忠心，对这紫瞳是真的感兴趣了，真心想要留下他。
寒星玉眸光带着赞意，道：“怪不得都说，狗最为忠心，就算主人死了，也会守护着！你越是如此忠心，我越是不能放过你这个得利手下！”
“我说过，我不会契约的！”紫瞳有些不悦，因为酒没了，他似乎没有再逗留于此的兴趣。
见对方要走，寒星玉忙道：“做我的手下，并不代表要契约！”
紫瞳顿了顿，低沉道：“你们人类，就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我没兴趣！”说完，他要转身离开。
寒星玉拦住他的去路道：“就算你不想当我的手下，你要我为你扎穴，你也必然要一直跟着我不是吗？既然你要跟着我，就顺便听听我的吩咐，我不会让你做过分的事情！平日你只要跟着我们，保护我们，如果有别的事情，我会询问你愿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要你，这样总行吧？”
紫瞳微微犹豫，看着寒星玉真诚的目光，勉强的点了点头道：“我可以考虑，不过我要先试试，你是否真的能让我醉！”
“当然可以！”寒星玉也不多废话，舀出金针，下手飞快，紫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眩晕，倒在地上。
青狼担忧的上前，寒星玉摆手道：“没事，只是睡着了。因为等级过高的妖兽可能很难会有梦，所以他才会喝酒，想要醉，因为醉了，才会梦见他死去的主人。我使针的穴位，其实是让人眩晕，迷昏的穴道。对于他却是正好满足了他的要求，这种睡眠很浅，很容易出现梦境，就看他是否整日想着死去的主人，这梦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梦境。”
青狼将紫瞳安排在寒无邪等人院中的空房，紫瞳醒来，万分感激寒星玉，因为正如寒星玉所猜测，紫瞳过于想念主人，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愿的梦见了他的主人。
紫瞳也就此跟随寒星玉，寒星玉也按照承诺，每日睡前为他金针过穴。
不知不觉，在这山中，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这里空气很好，也很助于修炼。
寒天赐和寒星玉苦练修为的毅力，让山中那些年纪比他们大上许多的杀手，都不得不佩服。
青狼所组织的杀手组织，也在这一个月内，向吴国皇宫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行刺，可是每一波送去探路的低级武士，都惨遭虎口。
青狼杀手组织退掉了吴国皇上给予的杀人任务，反而倒过来杀吴国皇上的消息传了开来，突然出现很多慕名前来者，出钱要求青狼务必杀死吴国皇上，这让青狼大发了一笔。
根据杀手情报网，得知这些人正真身份，居然是吴国皇上的大臣。
因为吴国皇上强行毁了他们女儿的清白，因为之前没能力反抗，他们一直压着怒气，现在得知青狼杀手组织的行动，所以怒气爆发，这些人联合起来向杀手组织发出金钱上的援助，目的无他，就是不杀死孙皓这狗皇帝，誓不罢休。
这些大臣能够聚集大笔资金，是因为他们之中有管理国库的大臣，管理军库的大臣，最后居然是以吴国国库里的钱，军库里的钱，付给杀手组织杀皇上！就等于孙皓用自己的钱，在找人杀自己！
这一个月，大家都各有所忙，却唯独小白最空闲。
寒无邪和弟弟们苦练修为，没有时间弹琴，也没有时间理会他，他也不敢去打扰寒无邪，最早他在寒无邪修炼的时候粘着寒无邪，本以为对她撒娇，她应该会陪陪自己，谁想到，修炼被打扰的寒无邪，与平日派若两人，凶神恶煞的可怕，将他狠揍了一顿，更严厉规定，若是他以后敢打扰自己修炼，就会将他烤了，吓得小白再也不敢在寒无邪修炼的时候去接近。
“真无聊！”小白长叹一口气，他本来是来找自己的同类，兽类紫瞳，可是紫瞳现在忙着梦死去的主人，除了打呼噜，根本没空理他。
“呵呵。”一阵冷笑从身后传来。
渀佛一道冷箭刺入小白背心，小白僵硬着不敢动。
看着背对自己，微微颤抖的小白，花千叶邪魅一笑，阴冷道：“对于老大，你就是这个态度？”
小白缓缓转过身，挂着极其勉强的笑容。
心下郁闷：这家伙失踪了一个月，主人对戒指不论如何唤他，他都不出来。今日是那根筋搭错了？居然来找我，不会是没事干，找我发泄吧！
“老大。”小白殷情唤道。
“很无聊吧？”花千叶眯起眼睛，眸中闪着浓浓玩味。
虽然很无聊，但是小白却不敢在这家伙面前说无聊，若是那样回答，必然没好事！
小白挠头，装傻道：“不无聊啊，这山里人可多了！”
“呵呵，是吗？”花千叶的蓝眸中闪过一丝蓝光。
小白吸了吸鼻子，有一股烤焦的味道，后知后觉的看向身后的衣衫，这不看没啥感觉，一看吓一跳！自己衣衫怎么烧起来了？
小白跳的老高，一路小跑，不断拍着屁股周围着火的衣衫，看着花千叶诡异的笑容，傻子也知道是这家伙搞的鬼了，不然好好的，自己的衣衫怎么会着火呢！
这火诡异的很，怎么扑都扑不灭，他大声求饶道：“老大啊！你别玩我了，求你了！我不骗你了！这山里闷得慌，主人只知道修炼，根本不理我！我快无聊死了！”
花千叶打了一个响指，小白身上的火苗就瞬间消失，小白长长的松了口气。
“既然无聊，就和我走一趟吧。”花千叶的手心出现一朵蓝色的花，还不等小白回答，就把他包裹其中，飞了起来。
在花中，像是另一个世界，小白旧地而坐，疑惑问道：“老大，你带我去哪里？”
“去吴国皇宫。”花千叶淡淡答道。
“去吴国皇宫？”小白吓一跳道：“去那里干吗？听说很远！”
“去杀皇上。”花千叶淡淡道：“很近，这花的速度很快。”
“杀皇上？”小白撇了撇嘴道：“那不是青狼的事情吗？”
“他太弱，杀不了。”花千叶淡淡道：“我前几天去吴国皇宫看过，那只老虎的确是魔兽，已经达到七级魔兽。”
“吓！七级魔兽！那的确不是青狼可以对付的！”
花千叶很不给小白面子，直接道：“所以，我带你去练练手，你太弱了，需要锻炼。”
“噗！老大，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有四级，还是刚刚晋级一个月而已！对方可是七级的魔兽！七级啊！”小白坚决的用力摇头道：“我不去！我杀不了那魔兽，完全是兔如虎口，送菜去的！”
“呵呵。”花千叶阴森森的笑着，满目威胁的厉光。
还不等花千叶说话，小白已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这显然是自己不去也得去的事情！
小白一脸挫败道：“老大，我去我去，我去成吧？求你了，你别总这样对我笑！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花千叶见对方老实，也就放下架子，淡淡道：“虽然七级魔兽比你等级高出三级，但是你从她的琴音中感悟到了远古凶兽的战斗技巧，倒是可以战上一战。我让你去试试，是想让你实战感悟那些技巧。我会看着你战斗，如果有危险，我会及时出手的。”
小白激动的上前想要抱住花千叶，结果忘记对方是灵魂体，扑了个空。
他扑在地上，也不起来，赖在地上，感激的大叫道：“老大，你够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看着小弟我去送菜！我这些日子的确正在烦恼，我虽然已经会用那些战斗技巧，可是没有实践，根本没法彻底参透！那只臭狗除了睡觉做梦，根本就不肯当陪练，没想到老大会为我着想！老大，你真是太好了，我真没认错老大！你不但厉害，还特照顾小弟，有你罩着我，小弟我感觉，离仙兽越来越近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知道这小兔子滑头，这些多是马屁话，但谁不爱听好话呢？花千叶淡淡道：“收敛点。若不是有生命危险，我是不会随便出手帮你，你要做好受重伤的心里准备。”
小白爽朗笑道：“受点伤没事，死不了就成！真期待痛快打一场的刺激感，这一个月在山里，我都快闷死了！”
……
东北虎庞大的身躯上有着黄色和黑色的花纹，猫型的脸上有长长的胡须，血盆似得大口，满是锐利的尖牙。
强力的四肢、尖锐的爪子用力的踏着步子，地面陷进去一个个深深的爪印。
两只虎眼显露出鸀莹莹的凶光，恶狠狠的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花千叶淡淡看着小白，指了指那只老虎道：“它看不见我，眼里的目标只有你，没有冒然攻击你，显然它只是想要守着这座宫殿，不让任何人进去，若是随便进入，他才会出手。”
小白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被魔化后，比普通东北虎大上一倍的老虎，心下多少有些被震慑，毕竟对方比自己高出三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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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白似有退缩的样子，花千叶轻轻一推，小白的身体被推近老虎，似已经超出，进入了老虎看守的地界，老虎暴怒的冲了过来，一副要将小白生吞活剥，凶神恶煞的模样。
虎爪有力的袭来，小白敏捷的跳开。
老虎没有半点停顿，扑空一只爪，另一只爪，又飞快有力的再一次扑来，小白以极快的速度一次次跳开它的攻击，就如他的原形，敏捷狡兔。
老虎狂暴了起来，这一次它不再是循环性的一只爪子抓空，就换另一只。而是一只抓空，就整个身体狂扑了过来。小白没想到这只没有灵智的老虎会突然改变作战招数，闪躲不及时，左脸被虎爪爪尖划过，雪白的肌肤瞬间呈现一道红线，艳红的血缓缓滴落，染红他雪白的衣领。
“该死！”小白咬牙低咒。
一翻手，袖中滑出一把短刀，那老虎的反应却也灵敏的近乎诡异，猛地发力一个前扑，刀刺空，因为用力过猛，惯性使得小白将刀刺入土中，当他要拔出短刀，老虎丝毫不给他继续拔刀攻击的机会，嘶吼地扑向他。
小白手脚并用的向后逃窜，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拍了拍心口道：“好在我反应快！不然你这一爪子下来，就不只是刮伤我的脸，非扒了我一层兔皮不可！”
“嗷！”一声狂傲的虎啸，震得地面抖动。
魔兽虽然处于兽形，不如妖兽灵兽聪明，但也不代表是什么知觉都没有的死尸，以老虎万兽之王的本性，看着一只本该轻松被自己抓住的兔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从爪下逃脱，令它怒火中烧。
“啊！”小白跟着尖叫一声，不禁吐出一口血，虽然自己的敏捷，让自己一次次逃开老虎的爪子，但毕竟对方是七级魔兽，级别的差距是不容置疑的，它这一声虎啸带着巨大的灵魂威压，震的小白感觉身体中五脏六腑都快绞在一起了，剧烈的压迫感，让他渐渐在心灵上产生一种恐惧感，是四级对于七级的膜拜和恐惧。
花千叶见势不妙，一脸恨铁不成钢，却还是提点道：“兔子，不要老想着对方是七级魔兽，而自己给自己压力！它现在只是你的对手，你的面前是你的对手，一个你必须打败的对手！无关级别！”
小白双眸泛红，无力的垂下头，用力摇头道：“不行，老大，我不行了，救我！它的威压太强势，我的双脚都不听使唤，不断发抖，我不能和它打下去了，我不行的，我打不过他的！”
花千叶叹了口气，低沉严肃道：“想想你所听过的曲子中，那些远古凶兽之间的战斗，比起那些巨大的猛兽，这只老虎算什么？你连远古凶手的战斗技巧都学会了，为何不用出来呢？”
“我用不出来，它的威压下，我不能动弹，我根本无法使用任何的招数！”小白绝望的看着眼前猛虎越来越近的利爪。
花千叶衣袖一晃，衣袖中出现一道飓风，飓风将小白保护在其中，猛虎的爪子抓在飓风上，被弹开数十里。
宫殿内的侍卫皱起眉头，“皇上，外面的动静有些大，属下们出去看看。”
孙皓抱着美人，摆着手，一脸淡定道：“一定又是青狼杀手组织派来的人，正好孤王那只东北虎该到吃饭时间了，让它吃个饱吧！放心，他们不是孤王那只东北虎的对手！”
“可是……外面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侍卫还是有些不放心。
“够了，别让孤王觉得烦，孤王相信孤王的东北虎，就算这次青狼亲自来，都只是它的美食罢了！”
侍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明白皇上所说‘别让孤王觉得烦’，话中这个烦字的意思，若是让皇上觉得烦，那今日不管东北虎吃了多少，都会有一盆夜宵，那就是自己！
小白在花千叶布置的屏障内，看着猛虎一次次朝着屏障狂攻，又一次次被屏障外的一层飓风弹开，渀佛渐渐没了那种恐惧感。
花千叶见小白已经镇定，低沉道：“我数到三，会撤掉屏障！你最好快出招，若是屏障撤掉，你没有出招，反而被这老虎攻击中，我是不会再救你的！若是你在一只没有灵智，愚笨至极的老虎面前，连一招半式都用不出来，那活着也没用！我不需要这样废物的小弟，她也不需要你这样无用的守护契约兽！”
“一！”
“二！”
“三！”在花千叶数到三的同时，花千叶手臂一扬，收掉了屏障。
猛虎的利爪于此同时，重重落在小白的肩上，小白肩部的衣衫撕裂开来，露出了白皙的肩膀，数道裂痕狰狞的向外扩张，血色汹涌地渗了出来。但这时，小白手中的短刀在阳光下闪亮，刀刃却有血腥缓缓滴落，显然方才他正真的与老虎第一次交锋，而且速度极快，这一爪并没有白受，老虎也一样被他所伤。
老虎看着对方肩上的伤口，狰狞恐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竟没有察觉到，自己也同样被伤。
一旁的的花千叶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连对战中的猛虎都未发现对方有出招，但是花千叶却看得清清楚楚，在自己收掉屏障的一瞬间，小白已经将短刀握紧。
小白站着不动，不是因为见到猛虎攻来被吓傻了，而是他准确的算到，猛虎这一击只不过击在他的肩头，造成的伤害，最多也只是皮肉伤，小白身上看上去简单的白衣，却有着很多隐约呈现的符文，其可相当于修真界的上品灵甲，挡住了猛虎巨大的攻击，只造成皮肉伤。
在猛虎攻击得逞时，因为之前一次次被屏障和飓风弹开的猛虎，那一秒是最兴奋和得意的时刻，也是最大意的时刻。
小白以在曲子中感悟到的攻击手法，极快的将短刀伸出，其实小白并没有用过任何力量，而是猛虎攻击小白后，自己收回爪子的惯性力量，以这力量擦过短刀刀刃，但猛虎却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此刻的巨大，却足以让它被惯性带掉一只爪子。
自然风吹过，虽然很微弱，但就只是这微弱的自然风力，却吓的猛虎惊恐哀鸣，它的爪子齐腕而落，血如喷泉从手腕处飞溅。（这就如同，薄纸看似没有威胁，但当我们的手指指腹快速从薄纸边缘擦过，必然会蹭破皮。老虎攻击成功，收回爪子的力道和速度都是相当高和快，小白只是把刀刃置于它收回爪的那个角度，并没有出大招，却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收获，肩膀的皮肉伤，换得猛虎一只爪子，算是赚到了！）
小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一边关注着老虎的举动，同时快速又扫了花千叶一眼，发现他露出满意的微笑，心中闪过一丝激动，得到满意的微笑，也就等于得到了他的认同，自己算是一个出色的小弟，一个出色的守护契约兽了吗？
肩膀的伤处有些酸麻，小白懒得看伤口一眼，只是暗自嘲讽自己，当别人小弟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迫得到这个家伙的认同呢？
猛虎发了疯的嚎叫，用头撞击向小白。
小白眯眼看向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树，他一次次躲开猛虎的攻击，引导着猛虎朝着树的方向攻来。
接近树时，小白脚尖一点地，轻松的蹦到树上。
老虎就算再凶猛，成为魔兽也罢，却天生不会爬树。
猛虎吼叫着往树上猛扑，它的脑壳极其的硬，小白可以清晰的听见它脑门撞击到树干时，发出的“砰砰”声。
猛虎显然毫不在意，头与树干的撞击，像是一点都不痛，它腥红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树上的猎物，幸好那棵大树粗壮，疯虎虽力大无比，却舀小白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傻撞，就是傻吼！
小白在树上，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脑中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摸了下腰后，眉头微皱，出来时太过匆忙，除了贴身的短刀，居然没有带上别的武器。
小白顺手用短刀削断树枝，树枝被他削尖，变得像尖锐的暗器，他深知和老虎近战自己不讨好，所以借用树枝，作为暗器。
飞手甩出一根削尖的树枝，正朝老虎鼻骨而去，速度不算很快，但是老虎傻撞树干的动作，就像是朝着小白飞来的树枝自己撞上去，见有东西飞过来，老虎本能地歪头躲避，没想到随后又有一根飞来，小白毫不停息的飞出树枝，就如同一开始作战时，老虎不停息的对他扑来，此时像是以牙还牙。
老虎虽然敏捷，却在这无间断下，终是有所疏漏，树枝悄无声息，接踵而来，“噗”的一声，一根树枝的尖头，正中老虎右眼，登时将老虎的眼球爆裂。
“嗷！”这声凄厉的哀嚎几乎震裂了正在下树的小白的耳膜。
小白不再躲在树上，现在老虎已经失去理智，加上它少了一只眼睛和一只爪子，自己和他级别上的差距，也不再存在。
虎口中的腥臊气已近在面前，剩下的独眼死死盯住小白的喉咙，小白毫不惊慌，待老虎疯狂的扑来，他动作如电，人已经闪到一侧，老虎反应也相当快，头也不回，腰胯猛地一掀，同时甩尾，若是被打中，小白定然骨头碎裂。
小白早知道老虎这些招数，之前的对战中，他已经摸清楚老虎每一次出招的顺序，他弓腰缩背打算翻滚躲避，忽然觉得身上麻了一下，虽然就是一瞬间，但小白的动作已慢了一拍。
“呃！”他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渀佛挨了一记钢鞭，实则是被虎尾扫中了。
小白一时站不起身，鲜血味道忽盛，他回头看去，老虎嘶吼地越发猛烈，步步紧逼。
小白也没了之前的淡然自若，白发染着血丝，散乱在额前，身上的白衣因为翻滚躲避，沾了许多的泥土，俊美的脸依然白皙，却多了几丝苍白。
“该死！这老虎的爪子一定是涂了麻药，现在发作了！”小白气恼怒骂，行动渐渐缓慢，因为之前被老虎抓伤的肩头一阵阵酸麻的厉害，所以他已经猜到自己被下药。
面对一头因为眼睛瞎了，怒吼发狂的疯虎，行动迟缓的下场是什么，可想而知。
小白暗自咬牙，他记得花千叶说过，这次不会出手救自己，心下哀嚎：若让老子活出生天，定要找到下毒之人，让他生不如死！
老虎前腿微屈，缩腰沉肩，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虎牙发出森冷的光芒，显然这一扑，必然致命。
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十步之遥的猛虎，小白突然有一种，就算死，也要拉上这只残废虎一起走黄泉路的冲劲。
他以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被麻药所麻，身体是由大脑控制，当爆发最强的意志力，纵然即将死亡的人，都可以有回光返照的强大力量，更何况是拥有超出人类力量的灵兽意志。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轻巧地躲开了老虎的猛扑，借着老虎扑向他时身子下沉的机会，他绕到后侧，趁其不备扑了上去，竟然不畏的上了老虎背，凭借臂力和技巧控制住虎头，手腕翻转，刀刃森寒，短刀飞快地刺出。
噗的一声闷响，猛虎的哀嚎，让人闻之魂飞。
鲜血迸出，溅到小白的眼睛里，他却一眨不眨，仍牢牢地控制着垂死挣扎的猛虎。
猛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利爪将身侧的土地抓挠出了几个深坑，最后一声虎啸，凄厉至极，却在虎啸声后，终是断气，身体渐渐僵直。
听到虎啸凄凉，孙皓才让侍卫出来看看，赶出来的侍卫看着凄惨的猛虎，吓得竟无人敢出声。
小白呆呆看着僵硬的老虎尸体，还没从自己亲手杀死一只比自己高出三级的魔兽的现实中回过神，傻傻转头，对着花千叶道：“老大，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花千叶毫不客气的一挥手，风形成的手掌用力拍在小白的脑袋上。
“哎呦！”小白吃痛的捂着脑袋，却没有怪罪花千叶，而是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大声笑道：“哈哈哈，是真的！我居然杀死了比我高出三级的魔兽，我太厉害了！”
花千叶翻了翻白眼，淡淡道：“这些侍卫交给你，我进去看看那个皇上。”
小白飞快站起身，虽然和猛虎一战，几乎力竭，但是他也想要去见见这只猛虎的主人，猛虎额上有契约印记，能够契约七级魔兽，定然不是简单人物，自己怎么能够错过老大出手的好戏，说不定可以学到不少新招！
那些侍卫全身发抖，却还是拦住小白的去路，他们看不见花千叶，只看得见想要冲进宫殿的小白。
“嘿嘿，你们这些家伙，倒是胆子够大的！居然敢拦下我，不怕我把你们变得和那只傻虎一样惨？”
此话一出，那些侍卫再也站不住了，纷纷软了下来，蹲在地上，不敢再拦截。
“切，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胆子呢！随便威胁几句，就软了！”小白不屑的白了他们一眼，飞快追上前面的花千叶。
但他不知道，他飞快追上花千叶的时候，侍卫中有一个貌不惊人的方脸男子，眸中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光芒。
在周围侍卫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方脸男子的身体居然变成无数只黑色的小蝙蝠，蝙蝠化作一缕缕黑眼，飞向远处，消失不见。
当那名侍卫消失的同时，花千叶似感觉到异样，停下脚步，往身后看去。
小白追了上来，疑惑道：“怎么了？”
花千叶皱起眉头，沉声道：“我感应到一股魔气。”
“魔气？”小白纳闷道：“那只魔兽已经死了，我没有闻到什么魔气，可能我等级过低，你感应到的魔气会不会是从宫殿中传出来的？既然这里有魔兽，那么魔兽的主人可能是修魔者！”
花千叶皱着眉头，并没有再说话，而是推开了大殿的门。
小白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也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反而被殿中的景象所转移了视线，愕然的看着宫殿内。
殿内富丽堂皇，王座上是一个猥琐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睡觉，王座下还围着十六名也是十五六岁的美貌女子，每一个都衣衫不整。
小白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道：“老大，这家伙不会同时上了这么多人吧？真没想到，凡人比我们兽类还猛呀！”
花千叶嫌恶的看着猥琐的男人，低沉道：“王座上的这滩烂泥，没有任何魔气，却是刚刚那只魔兽的主人，这事情看来越来越复杂了。”
“不会吧？这猥琐的家伙就是那只魔兽的主人？”小白皱了皱鼻子，疑惑道：“真的没有魔气，可是没有魔气，又怎么能操控七级的魔兽？”
“看来，刚刚不是错觉。”花千叶低沉道。
“刚刚？”小白茫然道：“刚刚老大感应到了魔气，不是这个魔兽主人，那会是谁？”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眸中尽是阴冷，“不管是谁，想要伤害她，我都不会放过！”
小白愣了愣，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花千叶身上恐怕的杀气，心里嘀咕：这家伙，看来很在乎主人！可是主人叫他出来，他为什么不出来呢？
眨眼时间，花千叶已经站在了猥琐男人的面前。
猥琐男人似感到了寒冷，醒了过来，他只看得见闯入宫殿的小白，看不到花千叶，他刚要呵斥小白，却听到身前极近的地方，传来一个阴冷嗜血的声音：“魔兽是谁给你的？”
孙皓看周围一个侍卫也没有，想起睡觉前听到东北虎的惨啸，然后派侍卫出去看看，现在侍卫没有回来，反而殿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东北虎没有挡住，侍卫也没有挡住，那自己现在，岂不是……
感觉到危险，他忙大叫道：“来人，来人……唔……”可是没叫几声，孙皓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怀里的女人被吵醒，惊恐的看着殿上出现的白衣男子，也极为惊恐的看着孙皓，显然她根本不是自愿成为孙皓的女人，她看孙皓的眼神，带着极度的恐惧感，更胜看小白时的恐惧。
花千叶一挥衣袖，袖中出现细微的蓝色粉末，女子只是醒来片刻，又昏睡了过去，蓝色的粉末依次飞入王座下所有女人的鼻子中，那些女人继续安静的睡着。
看不见人，但是孙皓很清楚，自己身边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这个魔鬼正在掐着自己的喉咙，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咳…你……不管你是谁…你想要什么……孤王都答应你……放过孤王……”孙皓极其艰难的从鼻尖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语不成调。
花千叶冷冷道：“你派人杀天外人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唔……你…不能…杀我……会有人帮我报仇的……你不能杀……”
“有人帮你报仇？”花千叶讥讽笑道：“我本来想，如果你告诉我，魔兽是谁给你的，我会大发慈悲给你一具全尸，让你死的舒服一点。可惜你不肯回答。你说的那个会帮报仇的人，也许就是我想要知道的人，那么我就更要杀了你，只有杀了你，他才会来找我报仇不是吗？”
“大侠……饶命……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很看中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你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孙皓额上一片冷汗。
花千叶玩味笑道：“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又怎么会看中你？你回答不回答，其实都没关系！我们谈谈别的，比如怎么玩，我倒是很喜欢玩游戏的，先割你几块肉，放几只蚂蚁比较好？扒了你的皮，画梅花好，还是牡丹好？……”
小白在一旁哆嗦，这家伙还真是有一手，什么酷刑都说的出来！
孙皓吓得两腿发颤，当场小便失禁，他自认为自己过去够暴君，够残忍，可是现在听着对方玩味的声音，大感自愧不如。
“大…侠……我说…我说……”
花千叶微微眯眼，控制风紧固着孙皓，却没有再用风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能够好好说话。
“咳咳。”孙皓润了润嗓子，虽然腿下一滩尿迹让他很尴尬，但是毕竟是一国之主，也算见过大场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如实诉说道：“我本来坐不上王位，后来出现一个黑衣人，他给了我一只老虎，并帮我杀了我的竞争对手，辅佐我坐上王位。他要我统一九州大陆，我并不知道他的目的，毕竟出现一个帮我的人，我自然欣然接受所有对我有利的好处。我有一个手下，学过一些道法，他告诉我，我的东北虎是魔兽。后来，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我询问他的身份，他告诉我他是修魔者，我还想问别的，他却不许我再询问别的东西，说知道太多，对我没有好处。我要做的，就是坐在这个王位上，随时等待战争，随时准备成为九州大陆的霸主。只要乖乖听他的吩咐，他会给我女人，金钱，地位，所有我想要的一切。”
花千叶云淡风轻道：“很好，虽然你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态度不错，那我就给你一具全尸。”
“什么！”孙皓没有想到自己的坦白，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还不待他有任何的反抗，风化作一道利刃，轻轻划过他的脖子，犹如春风拂面般温柔，却瞬间让他窒息。
花千叶看着孙皓的尸体，淡淡呢喃道：“你想要杀她，就必须要死。让你死的这般舒服，还真是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小白一脸凝重，担忧问道：“老大，修魔者是修真大陆上的吗？现在杀了这个皇上，我们会不会惹上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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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血族！
花千叶眯起眼睛，蛊惑人心的幽蓝色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邪勾，阴沉道：“你害怕？”
“也不是怕，只是有点担心。唛鎷灞癹晓我听说修魔者数量众多，他们中的上层人物，和魔界似乎一直有着联系，恐怕……”
花千叶冷冷打断道：“杀了这个皇上，只是警告他们，我们并不是好惹的，最好及时收手，如果再敢找事，那这个凡界，将不会存在修魔者。”
小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老大，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再敢惹主人，你会把修魔者彻底一窝端？”
花千叶斜睨着他，云淡风轻道：“可以这么理解。”
“啊？”小白惊愕道：“这该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老大，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如果魔界派人下凡怎么办？”
花千叶讥讽笑道：“他们能下凡，早就下凡了。仙魔界与凡界相通之路早已毁去，他们只能通过一些传讯魔器和下界联系罢了。”
“仙魔界与凡界相通之路早已毁去？”小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那主人他们是如何下来的？”
花千叶没有回答，而是用蓝色灵花将他包裹住，淡淡道：“出来太久了，会被她察觉，是该回去了。”
小白不肯罢休，追问道：“老大，我知道主人他们是从仙界下来的。可是，为什么她和她的弟弟们，却不如传说中的仙人那么厉害？反而要学凡人的武功？”
花千叶皱了皱眉头，沉默片刻道：“既然你已经是她的守护契约兽，也应该会保守秘密，以保护她为首要目的。我可以告诉你些事情。”
小白早有被拒绝回答的心里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小心脏禁不住激动的跳跃，目光满怀期待。
花千叶斜睨着小白，冷冷道：“她在仙界无法生存，才会下凡。严格说，她属于仙界凡人，在仙界没有仙根，无法修炼，被仙界人看作仙界废柴。她不甘被称为废柴，才会到凡界寻找变强的机遇。”
小白纳闷道：“在仙界没有办法变强吗？仙界理应比凡界更容易找到变强的方式才对。”
“她是仙界凡人，仙界的奇珍，她承受不住巨大的药效。我带她来凡界，是希望她能靠自己的力量修出上层的内力，寻到凡界的奇珍，将内力与奇珍相溶，化生出修炼之根。”
小白疑惑问道：“修炼之根，是凡人说的灵根吗？可是她不是仙人吗？仙人不是应该修出仙根才对？”
花千叶叹气道：“将内力与奇珍相溶，化生出的修炼之根，或许是灵根，或许是仙根，也或许是从未出现过的修炼之根。一切，要看她内力修为和奇珍品级，还有她的运气。”
“老大，你什么时候遇到主人的？为什么这么强大的你，愿意在主人身边？仙界，应该有很多了不起的仙人吧？”
想起初遇她时，她要强的哭泣。花千叶微微勾起嘴角，带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五岁时。是她解救了我。”
“主人？解救你？她不是仙界废柴吗，怎么会有这种能耐？”小白一头雾水。
“她拥有强者之心、毅力之泪、惊人天赋，并非仙界那些庸才所认为的废柴。在凡界，若她成功，我相信重回仙界，她会让那些人刮目相看！她既然拥有天赋，就必然会被上天眷顾，此生不会简单！”
花千叶的脸色一沉，见小白还像个好奇宝宝，问个没完没了的，他不耐烦道：“你的问题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马上要到了，不要和她说我出来见过你，也不能告诉她，我带你去吴国杀皇上的事情。”
小白刚要问‘为什么’，可是想到刚刚花千叶很不耐烦的说‘你的问题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时，那有些杀气的目光，只能硬生生的把疑惑憋进肚子，用力点了点头，极力表现自己是一个无条件服从老大命令的乖小弟。
……
漆黑的洞窟，飞入一抹黑烟，黑烟化作无数黑色的小蝙蝠，诡异的蝙蝠急速聚集，形成一名男子的模样，正是曾在吴国宫殿外出现的神秘侍卫。
洞窟内涌出数抹黑烟，同样化作小蝙蝠，又聚集成人形，有妖艳惹火的女子，有稚气可爱的少年，有年过半百的智慧老者，更多的是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
妖艳惹火的女子扭着腰走到方脸侍卫身边，抚媚笑道：“我说小方，都回老家了，就不用顶着这张丑陋的侍卫脸了吧？”
侍卫微微叹了口气，身影一转，黑烟如旋风围绕着他，数个呼吸的时间后，那本来方脸的男子依然是方脸，此时却不是长相平平，而是英武帅气，那双眼睛依然是小，却小的迷人，带着几丝丹凤眼的韵味，鼻子变得高挺，撑起了整张脸的轮廓，嘴唇从之前的厚实，变得角分明。
“妖姬，别总叫我小名。”男子揉了揉头发，本来梳起的头发被他放下，从直顺被他揉成了迷人的卷发，本乌黑的头发，现在透着一股沉沉的暗红色。
妖姬把玩着他的头发，抚媚笑道：“你不是被王派出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方颜沉着脸，将妖姬把玩的头发抢了回来，整理着头发，不悦道：“王派我去盯着那个猥琐皇上，现在那个猥琐皇上死翘翘了！没人可盯，我当然是回来了！”
“死翘翘了？”稚气的少年上前，不可置信道：“谁那么大本事？那个色皇上不是有一只七级魔兽吗？七级魔兽难不成是吃素的？怎么会让人把那个色皇帝杀了？”
回忆起一只四级的兔子摆平一只七级的魔兽，方颜摇头苦笑道：“连亲眼目睹的我，都至今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智慧的老者眯起睿智的双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看你一点伤都没有，应该是出手都没敢出手，就回来了吧？”
方颜很不爽的大叫道：“喂！我干吗要出手，什么叫出手都没敢出手？王是让我去盯着那个猥琐皇上，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送了他一只七级魔兽而已！我没有出手干掉那个讨厌至极的猥琐皇上，已经很谢天谢地了，还要我出手帮他？有没有搞错！”
“切！”妖姬很不给面子的点穿道：“王让你去盯着那个人渣皇上，让你查处到底是什么人唯恐天下不乱，给这么一个人渣七级魔兽，在没有查到那个给人渣皇上魔兽的人之前，你就不应该让这个人渣皇上死，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王的命令！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有能力阻拦杀人渣皇上的人，不要死要面子了！”
方颜有些惭愧的垂下头，尴尬道：“王说过，不让我做无意义的战斗，我知道必输无疑，所以就没出手，保住命回来通报，才是最重要的。不论王如何处置我，总比死在外面，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的好。”
“你连交手都没交手，怎么会知道自己必输无疑？”老者皱眉道。
“到底怎么回事？”妖姬有些等得不耐烦，指责道：“老头，你让他把事情先说清楚了，再插嘴不行吗！”
睿智老者微微抿唇，一脸苍老道：“小姬，你就不能唤我爷爷吗？老头老头的叫我，你就不怕折寿？”
妖姬一脸鄙视道：“老头，亏你被王器重当作谋士，没想到你这么没脑子！折寿什么折寿！我们血族，可是不死族！”
老者瘪着嘴，选择沉默。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妖姬逼问方颜。
方颜皱眉，严肃认真道：“我必须先禀报王，王若是愿意你们知道，我再告诉你们。”
“什么！你说了半天，吊足胃口了，却来句这话！”妖姬火冒三丈，刚要出手，却听见洞的深处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方颜、妖姬、小童、老智，你们四个过来。”
“是，王！”四人异口同声道。
深入洞中，如蜘蛛网，四通发达，每条路都黑的恐怕，弯的怪异，其中还有淡淡粉末飘浮。
四人走到深处，却一片通明，有一扇以夜明珠粉末刷漆的大门。
他们停在门前，没有冒然推门。
门内人似知道他们到了，由一个身着银色法袍，一头金发的男子开门。
金发男子看上去柔弱美，目光有些昏暗。
“小金？”妖姬疑惑道：“你不是闭关了吗？怎么在王这里？”
金奈尔疲惫道：“修炼分心，差点化作血水，好在王及时相救，刚刚王在为我疗伤。”
“怪不得。”妖姬挑眉一笑，凑到金奈尔耳边，贼贼道：“小金，别怪妖姐姐没提醒你，你现在看上去真是柔弱，像个弱女子！小心点，被邱变态看见，说不定兽性大发！”
金奈尔微微打了一个寒颤，皱眉道：“你们四个，快进来，别让王等太久。”
稚气的少年小童，撇嘴道：“什么嘛，根本不是担心王等太久。明明想要快点关门躲邱变态，你怕被他发现你藏在王这里！”
睿智的老者老智，点头道：“小金闭关，好像就是为了躲邱楚，现在邱楚知道他出关，肯定到处寻找，要是知道他在王这里，说不定立马会冲过来。”
老智话音刚落，一道急速的黑风冲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大笑：“知我者，老智也！小金，我终于找到你了！”
“丫的呸！怎么这么倒霉！”小金柔弱的样子全无，发狂的用力关门。
黑风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两人在与时间竞赛。
小童微微眯起眼睛，食指微微弯曲，小金感到有一股助力，也来不及去感激，而是更疯狂，更快速的关门。
黑风只差半个呼吸就可以冲进去，只要有一丝缝隙，就阻拦不住他，只是可惜，就这半个呼吸的时间，老天都不帮他。
黑风因为冲来的速度太快，太猛，硬生生的撞在了关上的大门上。
“痛痛痛……”
门外传来一阵阵哀嚎，小金像是用尽了力气，泄了气的气球般靠在关着的门上。
门外的黑风落在地上，变成一个赤着上身的魁梧男子，男子长着一张轮廓清晰、极其张扬的俊脸，一头耀眼的红色短发，赤着的身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肌肉，每一块都肌理分明，特别是小腹上的，居然呈现八块明显的腹肌，曲线完美至极。
他揉着撞痛的头，双眼含泪，表情极其夸张，委屈的趴着门，大喊道：“小金，你居然躲着我，小金你这个负心人，你明明说过我很不错的……”
小金气急败坏道：“停停停！别给老子像个怨妇一样！说你不错，还不是因为当时你被女人甩了，看你可怜，鼓励你！没想到你这个混蛋，会因此变态，整日追着我！再三声明，老子喜欢的是女人，老子喜欢性感的女人，对你这个变态的肌肉男，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邱楚掰着手指，像个小可怜，可是他这魁梧的身子，做这般小可怜的动作，还真是让观者受不了。
于是乎，正前来禀报事宜的男子，活生生被这厮的‘可怕’模样，整吐了。
邱楚斜睨了一眼那前来的人，严肃道：“吐什么吐！整日喝血，吐来吐去，都是在吐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重伤了！你来做什么？”
这个前来禀报事宜的男子，是小金的手下，这些日子他被吩咐盯着邱楚的住处，若是邱楚到王这里来，一定要快一步告诉金奈尔。
邱楚在手下面前一向是一个魁梧严肃的家伙，小卒突然看到他做这种掰手指，委屈模样，又怎么能不吐血。
小金是王手下的八大将之一，邱楚也是八大将之一，有着同样的地位。所以这小卒看到邱楚，也是毕恭毕敬的。
“回邱将，这个……”小卒一脸为难，自己难不成要说，是金将让自己看着你，你来找王，自己就要去通报金将。
金奈尔很是时候的帮了小卒一把，从门内传出冷冷的声音：“他是我的手下，自然是来找我，我都还没问，你倒是审问起来了！”
邱楚愕然道：“你的手下？”他那张很严肃的脸，突然殷情了起来：“小家伙，你是来找金将的？一定有重要事情吧？快让金将开门，让你进去！”
金奈尔气恼道：“邱楚，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会开门吗？不可能！小卒，你给我回去，没用的东西！”
小卒一听，颤抖了一下，他自然知道金将话中是在责骂自己，明明让自己看到邱将往王这里来，就必须来通报的，可是自己却比邱将晚到这么久！其实也不能怪自己，谁让这个山洞四通发达的，邱将又那么厉害，走的都是近路，速度快的惊人！
“属下，告退！”
邱楚看着小卒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道：“小金，你真的这么狠心，开开门！”
“不开，不开，就不开！”这个很三八的声音，正是从门内屏风后传出。
“王？”妖姬看向屏风。
屏风后走出一个身穿大红绣花外衣，衣衫领子敞开，露出结实胸肌，一脸慵懒的男子。
男子长得极为好看，长发呈现微微红色，不是方颜那种暗红，不是妖姬那种艳红，不是邱楚那种亮红，而是一种带着酒红让人醉心的迷离色彩。
男子挂着一抹玩味和略带调皮的笑，眯眼看向死死抵着门的小金，“小金，你和小邱邱之间，有着本王不知道的关系吗？”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小童看着王那极为三八的样子，泼冷水道：“王，你必须要有个王的模样。”
这看上去稚气的少年，却是八大将中最厉害的，是暗杀的好手，严肃起来，也是八人中最可怕的！对于王，他算是最大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一个。
“哎呦，小童，别这么一本正经的，现在又没外人！让我轻松一下不行？”这个做王的，在八大将面前，的确是一点王的样子也没有。
正当打趣的时候，方颜却猛的跪地，低沉道：“王，我是回来领罪的。”
“唔，对了，差点忘记了正事！”王尴尬一笑。
他扶起方颜，安慰笑道：“方颜，起来吧，那个吴国皇上死了就死了，我又不是派你去保护他的，本来我就只是派你去调查的，不是下令说过，若是调查完，直接干掉那个讨厌的色胚吗？现在只不过是别人做了你该做的！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怎么回事呢？”
“可说？”方颜看了看周围几人。
王道：“当然，都自己人。”
妖姬冷哼道：“王都让你说了，还不快说！”
“一只四级的灵兽兔子将七级的魔兽杀死，”
小童打断道：“你说四级的兔子？”
方颜苦笑点头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妖姬把玩着秀发，挑眉道：“兔子这么弱的灵兽，居然四级赢过七级，还真了得！我记得人渣皇上的魔兽，是老虎对吧？”
方颜点头道：“是一只七级的东北虎，魔化后的力量很强大，它可以说已经在七级中算最强的了，谁能想到，一只看上去普通的四级兔子居然撂倒了它。”
“还真想见识见识这只兔子！”小童的眸中染上了浓浓的战意。
“是已契约了的灵兽吗？”妖姬眯眼笑道：“要是没契约，我倒也想见见，如果长得俊，倒是可以收了它！”
方颜沉声道：“是契约的。当时，它身边还有一个看不见的高手，也许就是他的主人。那人修为极高，他的隐身术我看不破。”
“噢？你看不破的隐身术？”王皱起眉头，略显凝重，却没几秒，又变得三八了起来：“是男是女？”
方颜有些汗颜道：“是男的。”
“切，那就没意思了。”王撇了撇嘴道：“后来呢？”
“七级魔兽被杀死后，兔子和那个隐身高手进入殿内，我似乎被那个隐身高手察觉，他用一丝威压试探我，我经不起试探，忙就逃了，我想着留着命回来禀报，所以就做了贪生怕死之徒，我躲在吴国内，得到吴国皇上被行刺而驾崩的消息，我急急就赶回来禀报了。”
“一丝威压，就让你害怕的逃走了？”王狐疑的看着方颜，“你不会是自己吓自己吧？修真界那些老不死的，你都不放在眼里，一丝威压，就能吓跑你，难不成是仙界下来的？”
“哈哈哈……”这个洞内有很多道门，这一声大笑，正是从一道挂着‘药炉’牌子的门内传来。
“那个药疯子还在炼药？”妖姬问道。
王微微一笑道：“他最近找到了不错的药草。”
“咔嚓。”一声，石门打开。
从中走出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
“终于炼成了！”男子张狂大笑。
小童好奇道：“炼成啥？”
男子一个旋转，身上腾起红色的雾气，过了片刻，他的衣服干净了，头发也整齐了。
他的头发是褐色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笑起来很阳光，眼睛弯弯的，长相倒算甜美。
“能够除去魔气的丹药。”男子把玩着一个褐色的药瓶道：“小美最讨厌我们身上血族天生带有的血魔气，有了这药，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切！”小童白了他一眼，“我姐姐才不会因为这药而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喂喂喂！”男子不高兴道：“小童，你别这样，我这个姐夫有什么不好的！你别总这样泼我冷水！看在我们同是八大将的面子上，偶尔给我说说好话吧！”
“我才不要你这样没用的姐夫，除了会炼点药，弱的要死，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娶我姐姐，别开玩笑了！”小童高傲的仰起头，鄙视道：“研究的都是什么破药，一点实际用处也没有！”
“不，有用！这次小药药研究的药丸，倒是能派上大用处了！”王突然眯起眼睛，贼贼笑了起来，不时还对在场几人挤眉弄眼，笑的有三分殷情外加三分小淫荡。
他的笑声让在场的妖姬、老智、小童、方颜、金奈尔、药非药，包括在门外靠着门，将门内一切听的清楚的邱楚，齐齐被笑的浑身鸡皮疙瘩落满地。
往往他们这个王，这般贼贼怪笑，他们八大将，总逃不过悲惨的命运，会被派出去做一些极其不愿意的任务！
正如他们所想，王唤来八大将之一的小美，与他们八人围桌而作，派下了一个，让他们欲哭无泪的任务！
……
夜色朦胧，小白变成兔形窝在寒无邪脚边。
寒无邪坐在窗边，轻抚着手指上的戒指，不时叹一口气。
花千叶，你为什么不出来？
难道有小白在我身边，你就真的放心了？
你不在，我在修炼上遇到的问题，都不知道问谁。
你什么时候才肯出来？难道你不定期检查我的修为了吗？
过去，你不是每一个月月底，就要抽查一次的吗？
可是一个月早就过去了，为什么你始终不出来？
小白看着主人一次次叹气，不知道主人在想些什么，却因为和主人心灵上的感应，可以感受到主人现在情绪很低落。
白光一闪，他化作白发萌男，寒无邪根本没有注意他，也不知道他变成了人形。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寒无邪下意识的出掌，小白吃痛的闷哼一声，可怜巴巴道：“主人，你下手真狠啊！”
寒无邪从他怀里别扭的挣脱而出，皱着眉头，不悦道：“你为什么突然抱住我？”
小白甜甜一笑道：“因为和主人有心灵感应，我感受到主人很失落，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但是我们兔子之间，如果有不开心的，就会相互拥抱，取暖，感受到温暖，什么不高兴的，都会忘记。过去……”小白似想起了伤心的事情，目光有些黯然。
“过去？”寒无邪疑惑的看着他。
小白勉强一笑道：“不记得有多久了，但是我父母死去的时候，我很难过，兔族的老兔子就是这样抱着幼年不断哭泣的我整整一夜。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被抱着就不会觉得难过。”
寒无邪愣了愣，眸中闪过一丝自责，上前轻抚他的胸口，低低问道：“我有没有打痛你？”
小白爽朗一笑，凑上前用鼻子亲昵的蹭了蹭寒无邪的鼻子，笑道：“没事，我皮厚，如果打我，主人就能心情好起来，随便你打！”说着，他还故意将胸口凑上前，示意寒无邪打。
寒无邪脸色一红，不太习惯他总是蹭自己的鼻子，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别扭道：“如果打你，烦恼都可以消去，那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她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道：“可惜，这是无济于事的。”
“主人，你为什么不高兴？”小白好奇道：“你短短一个月，就把内力修为提升的和外功以及心境境界一样，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的吗？”
寒无邪微微抬起头，望着窗外遥不可及的夜空，低沉道：“还差的远呢，我现在只是武师初期，离我的目标还差的很远很远。”
小白想起花千叶告诉自己的，心道：主人过去在仙界一定吃了不少苦，被当作仙界废柴，一定被很多人取笑。
“主人，不管你的目标有多远，小白一定会陪着主人，跟随主人，我相信主人一定可以到达你心中的那个目标！”小白很坚定的看着寒无邪，目光极其真诚。
寒无邪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手指上的戒指上，许久才叹了口气，看向小白，点头道：“谢谢你，我一定会到达那个目标！”
寒无邪坐到桌边，看着乖巧坐在身边的小白，有些好奇了起来，疑惑道：“小白，在没有遇见我们之前，你有什么目标吗？”
“目标……”小白微微沉思，轻声道：“过去，看着同类老去、死去，我想要活着，就很简单，只是想要活着。不断的修炼，只是为了不断的升级，拥有更长的寿命。不过，现在我有新的目标了！”
寒无邪好奇道：“新的目标？什么目标？”
小白猛地扑了上来，寒无邪想要闪开，可在他扑来的同时，他居然变回了兔子的样子，面对毛绒绒的兔子扑来，寒无邪没有躲开，而是将兔子抱在怀里。
兔子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口吐人言道：“就是陪着主人！成为神兽，好好保护主人！”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感动，紧紧抱住小兔子。
小白高兴的在寒无邪的怀里蹭啊蹭，耳里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的目标很好。但是，你现在待的地方，似乎让我很不高兴！”
寒无邪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她只感觉抱着的小兔子突然颤抖了一下，她松开手，疑惑的看着小兔子，问道：“小白，你很冷吗？”
小白的瞳孔微微收缩，飞快从寒无邪怀里跳了下来，变回人形，摇头道：“主人，我不冷，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
“也好，的确是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修炼，是该早些休息。”
小白转身要离开，寒无邪疑惑道：“你不变成兔形睡在床底下吗？现在要去哪里？”
“为了生命安全，我去紫瞳那里睡！”小白扔下一句让寒无邪摸不着头的话，一溜烟的跑了。
“生命安全？”寒无邪撇了撇嘴，嘀咕道：“睡在我这里，会有生命危险吗？”
寒无邪想不出头绪，也不再烦恼，钻入被中，其实每日接近虚脱的修炼强度，到了晚上，她早已疲惫不堪，一沾到被子，她就已经熟睡。
黑夜中，古朴的戒指上泛起一层微弱的蓝光，流光落在床边。
花千叶坐在床边望着她熟睡的脸庞，暗暗叹气：“我这是怎么了，她喜欢兔子，抱着兔子睡觉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如此不喜欢看到小白黏在她怀里？”
“已经将内力修为和外功修为修炼一致了吗？”他想要为她将散落在额头的发丝拿开，却并未触碰到她，手指透过她的额头，他自嘲一笑：“第几次了？为什么，总是忘记，我只是灵魂体。”
“寒无邪，当你决定去武林大陆时，我便会出现。在这九州大陆，我想让你自己闯一闯，我只想当一个旁观者，看着你如何面对一切。你需要习惯自己去面对，习惯自己去思考，不要依靠我。”
“我不知道修魔者为什么会盯上你，但是如果真的动起手，的确会消耗我不少的力量，我不知道我能陪你走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对于找回身体，其实我没有多大的把握，时间太久了，那具身体纵然是仙躯，也不一定存在了。”
“你要学会独自面对，因为，终有一天，我可能…真的会消失。就从这个，没有多少危险的九州大陆开始面对吧！我会暗暗关注你，不要总是对着戒指发呆了，透过戒指看着你发呆的样子，会让我很彷徨……”
她明明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花千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像个傻瓜一样，叨唠个不停。
他叹了口气，笑的有些苦涩道：“小白那家伙，今日我已经为你测试了他。说实话，面对比他高出三级的魔兽，他最后会赢，我也没有想到。”
“一开始，我只是希望他能和魔兽对战几招，只要超过十招，那还算是有培养的必要，可是没想到那家伙会赢，他倒是有资格留在你身边了。也许，将来你会渐渐发现你拥有的天赋有多么强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天赋是御兽方面的，如果没有猜错，也许你可以契约超出想象的兽类数量。我会帮你寻找，测试，在忠心程度上，在能力上，可以配得上你，成为你的契约守护兽的强者。”
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等你有足够的力量面对一切，足够的契约兽保护，你是不是会渐渐忘记我呢？”
“唔……”寒无邪翻了个身，花千叶忙没入戒指中。
寒无邪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熟睡。
花千叶又从戒指中出来，苦笑摇了摇头道：“我干吗要逃呢？”
正当他看向熟睡的寒无邪，却见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突然张大，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寒无邪微微勾起嘴角，狡黠一笑道：“你干吗要逃呢？你刚刚一直在我耳边嘀咕什么呢？花千叶？”
她都听见了？不可能，她刚刚的呼吸明明很均匀，我不可能判断错误的！花千叶紧紧皱起眉头，问道：“你刚刚没有睡着？”
寒无邪坐起身，歪着脑袋，揉了揉刚睡醒有些迷糊的眼睛，调皮笑道：“迷迷糊糊的，倒是没有睡着，你说的话，我听的可清楚了！”她说的有底气，但是心下却一点底气都没有，她实则是翻身的时候，看到一抹蓝光，才会继续装睡着，花千叶出现以后，她再装醒过来，在翻身之前，她的确是真的睡着了。
花千叶皱眉道：“你的呼吸，不像是假睡。”
寒无邪调皮道：“之前你给我的一大堆书中，倒是有一本记载关于呼吸的控制法，很不巧，前几天刚刚学会！”
“呼吸的控制法？”花千叶显得有些疑惑。
他陷入回忆，自己的确曾给过她一堆书，书很杂，做人处事、偏门……等等书籍。
好像是有这么一本，的确是有！
自己放入这本书，本来是希望将来万一遇到危险，她可以控制呼吸，隐没呼吸，让人无法察觉她是否存在！
却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用这个来耍自己，装睡着！
想到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是因为她睡着了，才会那么唠叨，可是……
花千叶看了看寒无邪，寒无邪故作镇定，目的就是想要套出他刚刚说了点什么，谁想到，花千叶在看了寒无邪一眼以后，居然飞快没入戒指，半点阻拦的机会也没有留给寒无邪。
寒无邪诧异道：“逃那么快干吗？”
寒无邪摸了摸戒指，不知道他为何那么快逃走，可是一个多月不见，终于看到他，令她不舍得就此不见，她垂下头，目光凝视着戒指，低低小声道：“你到底说了什么？别担心啦，不用躲起来！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翻身时候看到一抹蓝光，后来才装睡的。翻身前，我是真的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听见。花千叶出来吧，我都向你坦白了，你就出来吧，真的好久不见你了，为什么你一直不出现？”
听到戒指外，寒无邪的话，花千叶松了口气，喃喃道：“原来她没有听见，差点自己吓自己，好在走得快，不然一定会被这鬼灵精套出什么！”
要不要出去？
他犹豫着，可是望着戒指外，她期待的目光。
花千叶终是无奈摇了摇头，飞身而出。
蓝光落在她的身边，化作他的模样。
“你终于出来了！”寒无邪激动的上前抱住他，只是单纯的，因为太久不见，一个孩子会做出的喜悦举动。
但是在花千叶眼力，这个举动，却让他心暖。
虽然抱空，但是她却依然保持着抱着的动作，虽然知道他是灵魂体，根本触碰不到，可是她依然抱着。
“花千叶，我已经把内力和外功修为修炼一致了！你给我的书，大半我都学会了，比如这个控制呼吸的方法，还有……”她像个急于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一一说着最近学到的新东西。
花千叶任由她抱着的动作抱着自己，也静静听着她甜甜糯糯的声音。
她松开他，歪着脑袋，有些哀怨道：“为什么，不说话？”
花千叶只是凝视她，许久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你睡着时我说的话，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既然你好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说了些什么。”
寒无邪的脸色一变，喜悦不在，皱眉道：“一定是我不想听的！我不想听！”心下似乎已经察觉，他趁自己睡着才出来看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有什么自己不想听的原因。
花千叶却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凡界没有仙界的仙气，提供戒指的力量很稀薄，我开始渐渐发现我的力量在缓慢的消失。一开始，我并不在意那只神兽说的，但是到了凡界，事实却不得不让我凝重。”
－－－－－－题外话－－－－－－
v后保持了三天突破万字的更新，虽然只是一万一千字，但是能够多写一千字，真的很累，就好比已经吃的撑住，再硬是塞一口饭，那种苦逼的感觉！
今天更新了万字，虽然没有连续一万一，但是还是万更啊！
因为亲们要我早更新，所以今天这章，是6点就更了，本来我都是前一天写好，后一天上午修改检查，然后中午发出来，但是现在提早发，我就要前一天全部完成，真是苦逼啊！我有些后悔答应一早就发了！
这章是昨天坐在电脑前一整天的杰作！从早上9点，反复写，反复看，反复检查，一直到晚上11点，平均一个小时才写几百字的龟速，真是卡到死，因为出来了新血族，我很纠结血族的人设问题！希望我的努力，能让大家觉得满意！

第72章 闯进山的九人
闻言，寒无邪紧张的看着他，那种患得患失，那种极度害怕的感觉，让她惊慌失措，“最近我叫你，你都不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花千叶安慰一笑道：“没事，我感觉会很快找到身体，最近我都不在戒指里，所以不知道你找我。唛鎷灞癹晓”
“不在戒指里？你去哪里了？”
“我，我感觉身体在凡界，所以去寻找了。最近，可能短时间都不能陪你，你要独自面对很多东西，不要对着戒指唤我了，我不在。”
“你感应到你的身体了？”寒无邪激动的看着他，眸中尽是为他而流露的欣喜。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感伤，嘴角却挂着温柔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找，不用管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垂下头，有些腼腆道：“如果真的找到身体，回到身体里，你还会来见我吗？”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种感应不一定准确，那些以后再想吧。”
“也好，那…你什么时候去？”
“我本来现在就要去的。”
寒无邪闪着水亮的眸子，望着他，问道：“你刚刚在我睡着的时候，就是说这些吧？但是怕吵醒我，所以想要不告而别？”
我真的不想骗你。可是……。花千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不用担心我，快去吧！”
花千叶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飞身化作蓝光，从窗口飞出。
寒无邪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欣喜的微笑，“太好了，终于有关于他身体的消息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会消失了，太好了……”
当寒无邪继续睡觉，窗外那一抹蓝光又回来了，他急速飞入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内。
戒指内，蓝色的花海中，他疲惫的仰天平躺着，这个戒指的世界，这块地方，可以因为他的心境而改变天气，云洁白无比，却厚重，不久，下起细细小雨。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他的脸上，仿若她的泪，那滴解封紧固的泪。
回忆五年前，那明明无助，却倔强的小脸，他嘴角的笑容温暖，目光却带着淡淡的忧伤。
如果知道自己会变得如此害怕离开她，也许一开始就不该接受那滴泪，离开那座封印的山。
我对那个小丫头，只是……
应该只是被封在戒指中太久，和她相处了五年，从那种极度孤寂的世界被她拯救，对她的不舍，也许，也许只是相处太久，已经习惯。
不能爱上……
他努力劝告自己。
当发现自己会消失的事实，他不断努力劝告自己，不让自己见她，可是越是如此克制，被压制的想念，却让他更沉迷。
闭上双眸，细雨落在他的眼皮上，凉凉的，却浇不灭烦恼。
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爱上了一个十岁的孩子，一次次警告自己，自己只是灵魂体，不配得到爱，也不配爱上任何人。
……
翌日一早。
“姐姐今天的心情看来很好。”寒天赐挂着一抹温暖的微笑，望着远处修炼时，不再一本正经皱着眉头的姐姐。
寒星玉疑惑的望着寒无邪，道：“这一个月来，无邪姐姐都心事重重的，昨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无邪姐姐突然心情变好了？”
寒天赐爽朗一笑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姐姐心情好起来，那就好了！”
“也是！”寒星玉也爽朗一笑，挑衅道：“寒星玉，现在我已经赶上你了，你再不努力，我马上就会超过你！”
“你休想！我有外公给的鸿宝，你想要超过好，可没那么容易！”
寒星玉吃味的瘪了瘪嘴道：“爷爷也不给我点好宝贝，什么便宜都被你沾了！”
小白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寒无邪，心道：昨日我离开后，老大有出来见过主人吧？看来，主人是因为老大而心情变好的！看来，我的拥抱，还是比不上老大的显身！
寒无邪换汗如雨，努力的修炼，却不知道，今日，她的笑容很多，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情，渐渐因为他而被主宰喜怒哀乐。
青狼、高笋、蟋蟀、蛮牛、黑风前来。
黑风是青狼杀手组织的第二当家，这群人里，也就只有他最像个杀手，整日穿着全黑的衣衫，一脸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青狼大哥？”寒天赐疑惑的看向来者。
寒无邪、寒星玉也停止了修炼，迎了上去。
青狼有些不好意思道：“打扰你们修炼了。”
寒星玉摆出一副小爷模样，指手画脚道：“如果没有重要事情，你前来打扰我们，我一定不饶了你。”
“呸！别装大爷了！”寒天赐鄙视道。
青狼苦笑道：“倒是有一件重要事情，吴国皇上死了。”
“噢？”寒星玉惊讶道：“你们不是杀不了的吗？这次怎么成功的？哪个杀手杀的？”
“不是我们的人杀的。”青狼脸色略显严肃。
“不是你们的人杀的？那是谁杀的？”寒无邪疑惑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现在不知道是谁杀了吴国皇上，但是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是我们青狼杀手组织得手了。”青狼微微叹气，若真是自己手下杀了也就算了，现在人不是自己杀的，却莫名其妙的被传成自己杀的，不少人居然还前来送礼，特别是那些吴国大臣，个个高兴的像是打了鸡血。
寒星玉大大咧咧道：“管他谁杀的！当作是你们杀的最好，这样杀手组织的生意一定会更火！你们连皇上都杀了，必然会有不少单子送上门！”寒星玉一副小钱迷的模样，两眼冒光。
青狼苦恼道：“的确是有不少生意找上门，只是困难级数，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办到的！我们因为能力不够而拒绝，反而被别人说成架子大！这对我们杀手组织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寒星玉本还因为别人帮他们杀了皇上而高兴，可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勃然大怒道：“哪个混蛋，杀人也不留名！害的本小爷旗下的杀手组织声誉扫地！混蛋！”
青狼一头黑线，自己只能苦笑，谁让自己是这小家伙的护卫，不过，他这般直言说杀手组织是他旗下的，还真是有些太直白了。
黑风冷冷扫了青狼一眼，青狼感觉身侧的杀气，心下苦逼的想死，只能垂着头不语。
寒星玉察觉到黑风那种冷冷的眼神，微微勾起坏笑，在他心中，黑风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但是驯服这种野马，反而会让自己极有成就感。
“黑风！你好像很不服小爷我？”寒星玉笑的有些诡异。
黑风淡淡斜睨他，冰冷刺骨的声音道：“是。”
“喂！你不用这么直接吧！”寒星玉气恼的走上前，挥手一副想要干架的模样。
黑风只是不屑的冷冷看着他。
寒星玉突然大笑了起来，在黑风眼里，这个孩子喜怒无常的，像个傻瓜。
“我说，这位冷酷杀手，你如果这么不服，不如杀了我，杀了青狼，自己当这个杀手组织的头不是很爽吗？”
“我没兴趣。”黑风冷冷扔下一句话，就要转身离开，可是刚转身，挪动步子，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哈哈！”寒星玉走上前，挑眉道：“不服我？那就必须吃点苦头！”
“你对我下毒？”黑风淡淡看着寒星玉，眸光中一点畏惧也没有，只是看着一具死尸一样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心下一紧，这绝对不是一个中了毒，随时可能被下毒者羞辱之人会有的眼神，这种似将生死看的不值钱，这种是就算死又如何，我死，你也会死的更惨的讥讽眼神。
在寒星玉失神的一瞬间，寒无邪突然大叫一声，“星玉，小心！”
寒无邪扑了过去，一掌与黑风的一掌打在一起。
黑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居然有着和自己一样的修为，武师初期！
“噗！”的一声，黑风吐出一口血水。
“你明明和我一样武师初期，为何你的内力却这般强筋？”黑风终于说了一句字数较多的话。
寒无邪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寒星玉那里抢来解药，逼着黑风服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生死这么漠然，但是我觉得，一个人活着，总比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的好。”
黑风其实并没有拒绝服用解毒丸，因为如果他真心拒绝，寒无邪怎么逼，也不可能逼得下去。
他依然重复问道：“为什么你的内力比我强上这么多？我的内力心法，明明是武林大陆上都极佳的心法。”
“我修炼的心法，可能比武林大陆更强吧。”寒无邪无所谓的一笑。
黑风的眸光急速闪过一丝炙热。
但是这丝炙热，却被明眼人很快抓住了，寒星玉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挑眉诱惑道：“这种心法，我的无邪姐姐多的是！你想不想要？”
黑风不悦的扫了这个极其欠扁的孩子一眼，不语。
“各种各样都有，一定有适合你的，让你的内力更强！”寒星玉继续诱惑。
黑风眉头微动，却依然不语，闭目。
寒星玉冷哼一声：“你不要拉到，你可以看看我手下青狼的内力，我好像之前给过他一本不错的内力心法！”
本想置身事外的青狼，闻言一脸苦逼，心道：这事，为啥又拉上我？
“青狼！和他过过招，让他试试你的内力！”寒星玉随口下着命令。
黑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青狼。
青狼苦笑走上前，躬身道：“兄弟，对不起了，我娘子比我自己更重要，你应该很清楚，这小家伙手上可是攥着我和娘子的未来，我必须听他的！”
黑风淡淡点头，低沉道：“我也很久没有和你交手了。”
“只是试试内力……”青狼话还没说完，黑风就已经攻了过来。
“黑风，用得着这么狠吗？”青狼只是不断的闪躲，黑风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脚，一拳，每一招不留一丝余地，一招连续一招。
青狼一直都是闪躲，但是闪躲却终不是办法，差点被黑风一拳打中心口，他无奈的一掌回袭，内力相撞，黑风后退了十余步。
“果然……”黑风看着手，许久都没有再说别的。
寒无邪走到青狼身边，低低询问道：“我觉得黑风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有着什么故事吗？”
“他过去是武林大陆黑家的庶子。”青狼苦笑道：“从小就被欺压，母亲死后，他就离开了黑家，他对他的内力心法一直很有信心，因为那是从黑家带出来的唯一东西，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永远留在这里，他一定会回去那个家族，也许等他有足够实力，他就会回去。”
寒无邪的目光微动，看着黑风的眼神，似有些深沉了起来。
寒无邪从怀里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黑风道：“我刚刚和你交手，感觉你的内力和这本书有些相似，但是你只是学了一些皮毛，也许这本书可以帮到你。”
黑风接过书籍，不可置信道：“这是……”他抬起头，看向这个少女的目光变得探究了起来，“为什么你有这本秘籍，连黑家都只有前三层的心法，为何你有如此齐全的秘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寒无邪挂着一抹稚气的微笑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孩子，因为我弟弟医术高明，你们的头，青狼才愿意当他的手下，并无其他。”
黑风自然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那就是，我们很简单，就算你觉得我们不简单，我给了你秘籍，你也必须保守秘密，对外，不得乱说话。
黑风虽然有很多猜想，但是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再询问。
青狼走到他身边，淡笑道：“兄弟，你也觉得他们不简单了吧？已经赞同我的选择了吗？”
黑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青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你再回黑家的梦想，不久，就会成真。”
黑风下意识的紧紧握住手里的秘籍，目光变得遥远了起来。
从远处赶来一个守山手下，大老远看见青狼，就大叫道：“头，有九个人闯进山，嚷嚷着要在这山里落草为寇！”
青狼愣了半晌，愣是没反应过来，傻傻道：“我这里是杀手组织，又不是山贼待的地方，来我这里落草为寇？”
守山人已经来到青狼面前，苦着脸道：“头，我和他们说，我们这里不是山贼待的地方，他们偏偏不信！还说什么，他们理解，山贼不会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他们还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像是认定了我们这里是山贼待的地方！”
寒星玉挑眉好奇道：“九个人？都什么样？”
一说到这点，那个守山人就开始飘飘然了起来，眼冒色光道：“那两女的，简直是尤物，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女，两种超级棒的感觉，太好看了！”
青狼用力一捶他的脑袋，他忙一本正经了起来，如实道：“九个人，分别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大概十八九岁，有点风骚。一个看上去像仙女的女子，大概比妖娆的女子小一点，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一个大概和无邪姑娘一样大的小男孩。一个壮汉，身材极其魁梧，大概二十五六岁。一个金发男子，长得有些像女人，很秀气，大概二十出头。一个全身药味的男子，头发是褐色的，也大概二十出头。一个暗红色头发的男子，方脸，大概二十五六岁，看上去很沉稳。还有一个……”说到这里，守山人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
“还有一个怎么了？”寒星玉问道。
守山人叹气道：“长得很俊秀，看上去像是个正常人，但是说的话，太像疯子了，好像脑子不太正常！一头红发，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疯子？不太正常？”寒星玉更好奇了起来。
“是呀，就是他嚷嚷着要落草为寇的，其他八人都不说话，就他废话最多，我和他说了，我们这山不是山贼山，就他偏偏不信，非要死赖着，要闯进来！还说什么，昨夜他们去抢了皇宫，没有别地可待，必须要落草为寇找个靠山！对了！”守山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一面小铜镜。
青狼接过铜镜，看不出这面镜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疑惑的看着守山人。
守山人气恼道：“那个疯子说这是从皇宫里偷出来的，说是皇宫最森严的地方得到的，整个大晋最珍贵的宝物！还说这是给山贼大王的见面礼，头，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我看这破镜子，除了旧一点，根本没别的优点了！”
所有人看着铜镜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小白的耳中传来一个声音：“这是一面带着封印的镜子，里面应该封印着什么重要人物的魂魄，也许真的是从皇宫中偷出来的。”
小白知道老大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关注着一切，也就很心甘情愿的当起这个代言人，重复的说出花千叶说的话：“这是一面带着封印的镜子，里面应该封印着什么重要人物的魂魄，也许真的是从皇宫中偷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寒天赐皱眉看向小白。
小白微微紧张了一下，却很快镇定，很认真的解释道：“镜面有封印符文，你们不信可以让紫瞳来看看，我懂得不多，他应该比我更清楚符文这种复杂的东西。”
守山人皱眉道：“头，那九个闯进山的人怎么办？”
“他们现在在哪里？”青狼低沉问道。
守山人一副很头痛的表情道：“其中八人倒也没有胡来，在紫竹林自己搬了大石头坐着休息。不过，那个疯子……”他顿了顿，担忧的看着青狼道：“去了嫂子的屋子，爬着窗，鬼鬼祟祟的往里张望。”
“什么！”青狼一阵咆哮，“你这混蛋，干吗不早说！”咆哮完，他就飞冲了回去。
……
方颜唤道：“王……”
“嘘，在这里别叫我王！”红衣男子，眉梢一动，嘿嘿笑道：“花醉，这名字不错吧？”
妖姬捂嘴笑道：“真够娘的！”
“娘？”红衣男子皱眉，苦恼道：“那你给本王想想，什么名字好？”
小童冷哼道：“还怪别人唤你王，自己本王本王的挂在嘴边，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王一样！我看你就叫笨蛋算了！”
红衣男子的脸色略显尴尬，道：“小童，再怎么说，我还是王吧，别总是不给我面子！”
老智和蔼笑道：“王，小童还是孩子，多少说话没遮没拦的。”
红衣男子顿时泪流满面。
老智一脸茫然道：“王，你怎么突然伤心了起来？”
“老智，连你都记不住！”红衣男子仰天哀嚎道：“别叫我王！”
老智干咳了几声，老脸有些铁青道：“这不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吗？”
小金的胳膊被邱楚紧紧拽着，小金一脸愁苦，用力甩胳膊，可悲的是，邱楚这个筋肉男的力气极为大，死死缠着，就是不松手。
红衣男子看到小金那悲催的样子，嘿嘿坏笑道：“小金的智慧也是很高的，来来来，给我想想，我叫什么名字好？”
小金翻着白眼，极度哀怨的看着这个无良王，不悦道：“你爹娘难道没给你名字？”
红衣男子顿时，又泪流满面，哀嚎道：“我的手下，怎么都笨的像猪一样！到别人的地方当卧底，难道还用自己的真名？”
穿着白衣，一头乌黑长发，双眸泛着淡淡红光，像个仙女一样的气质女，挂着亲和力极高的微笑道：“那小美是不是也该想个假名呢？”
“这可不行！”红衣男子摇头摆手道：“你们换假名字，我要记八个名字，好累啊！我换，你们只要记得一个就可以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能换！”
小童额上青筋爆起，差点冲过去对这个混蛋王一顿猛揍，好在小美拦住他，挂着一抹天仙微笑道：“小童，有姐姐在，用不着你出手！”
当她哄好弟弟后，转头看向王时，目光突然凶神恶煞，天仙变恶魔也就一瞬间，突然暴起，一个飞扑，双手领起红衣男子的衣领，一阵狂吼：“凭什么我们就必须用真名，这种狗屁卧底活，我本来就不想干，我最讨厌骗人了，现在要我用真名去骗人，以后被人家查到怎么办，我不干了，不让我们用假名，我们就不干了！”
药非药可以清楚听见自己被吓到倒抽气的声音，拍着小心脏，傻傻呢喃道：“这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小美温柔婉约，怎么会这么可怕呢？”
小美的耳朵动了动，突然收手，为王整了整衣领，挂回极为天仙的笑容，“王，如果我们必须用真名，你也必须用真名，这样才公平！”
“对！花恋火，你必须用真名！”小童拍手叫好，“姐姐强！”
药非药咽了咽口水，一脸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我还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小美会是我们八大将之一，今日总算知道为什么了……是…强…强……”
小童冷哼，斜睨着药非药道：“所以，要追我姐姐！你！”小童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道：“不行！”
方颜那刚正不阿的脸此时憋笑憋的发红，走到药非药身边，安慰的一拍药非药的肩膀，“哥们，小美这么漂亮，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没两下子防身，是不可能的不是吗？你加油吧！”
药非药欲哭无泪。
小美转眸微笑看向药非药，极其温柔道：“药非药，你研制的药丸真有用，我们果然一点血魔气都没有了！”
这一笑，让药非药心脏狂跳了起来，他屁颠屁颠的殷情道：“只要小美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小美研制！”
一旁的妖姬捂嘴偷笑道：“看来，药非药不管是不是知道小美其实是暴力女的事实，都会因为小美的一笑而变成傻子！”
小美的脸色突然一沉，飞出一脚踹在药非药的脸上，怒道：“都是拜你所赐！研究出就研究出了，偷偷给我不行吗？为了炫耀，搞的大家都知道，特别是让王知道了！现在好了，大家跟着你受累，都要吃了药当卧底！这都怪你！”
药非药脸色瞬间铁青，蹲在地上，捂着脸，抱头痛哭，“我心中完美的仙女小美，呜呜呜…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小美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一副大姐大的模样，鄙视的看着药非药，冷冷呵斥道：“站起来！哭什么哭，太丢我们八大将的脸了。”
药非药乖乖站起身，咬着嘴唇，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模样，吸着鼻子，委屈的垂着头。
正当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他们的王却消失了！
花恋火趴在某窗前，偷偷往里瞧着，心道：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一股仙药的味道？
屋内的女子正在看书，桌案上放着一个药瓶，其中正是寒天赐给她的药。
她突然感觉有些异样，抬头正对窗口，看到有个偷偷摸摸的人影。
她有些惊慌的站起身，小心的靠近窗口，却见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子，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女子保持镇定，作为杀手头头的爱人，她有着天生的警觉。
吓，被发现了！花恋火笑的尴尬道：“美女，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女子微微一愣，皱眉不悦，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美女真是的！美女不说话，是最美的！乖，别说话，我现在就走！”花恋火像是在哄着小孩一样，说完，忙转身开溜。
“等等！”这严厉的声音不是女子发出的，而是赶来的青狼，他气恼吼道：“在我女人的窗前，鬼鬼祟祟做什么！你不老实说清楚，今日就把头留在这里！”
花恋火一脸无辜，转过身，可怜巴巴道：“我只是…我只是好奇，到处走走，看到美女，多看几眼，正常男人都会这样吧？不用这么严肃吧！我又没做什么，她也没有换衣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青狼先是被对方的长相所惊艳，自己一直被称为美男，也见过紫瞳、小白，这样化身成美男的妖兽灵兽，可是他们在眼前的红发男子面前，似乎都已经失色。
八大将闻声赶来，看到自己的王这般丢脸的模样，齐齐掩面，恨不得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
寒无邪等人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九人，他们也都是一愣，这般俊美的人，还真是少见，更特别的是，他们的发色和瞳孔，都是异色。
“你们是什么人？”黑风沉声问道。
守山人指着九人道：“头，副头，这九个就是说要落草为寇的！”
花恋火的眼珠一转，上前勾住黑风的左肩膀，青狼的右肩膀，极为亲热道：“两位，我想你们的手下应该把我们的来意都说清楚了！”他挤眉弄眼道：“怎么样，我的见面礼还算满意吧？这可是我们九个昨夜潜入皇宫，好不容易淘到的宝贝！”
“滚开！”青狼因为之前他窥探自己女人窗口之事而很不爽。
黑风冷冷，杀气腾腾道：“拿开你的手，不然我保证它将彻底和你分开！”
“吓！”花恋火一副害怕的可怜模样，捂着嘴巴，委屈道：“那个守山的还说你们这里不是山寨，个个那么可怕，怎么可能不是山寨！各位老大，就收了我们吧，让我们落草为寇吧！你们就让我们跟着你们混吧！落草为寇是我们九个盗过皇宫的小毛贼，唯一的活路了！现在山下，到处都是我们的画像，你们也知道，我们长相很独特，真是没地儿去了！”
寒星玉看着这家伙极其假的表演，质问道：“你们既然有胆子去盗皇宫，害怕什么？”
小童看着这个五六岁男孩嚣张的样子，很不爽道：“容不得你这个小毛孩子插嘴！”
“嘿！”寒天赐怒道：“我弟弟是小毛孩子，难道你就不是了？你也不比我们大多少！”
“就是！难道你就是大毛孩子了？”寒星玉冷笑道：“你的毛很大？”
在遇到这种时刻，两个孩子是一致对外的，他们属于与别人抢东西时，先是合力打败别人，然后回到窝里，再内斗的那种人！
“你们两个臭小子，找抽！”小童怒瞪双眼，随时都要暴走的样子。
青狼却在此时冷冷道：“在你想抽他们的同时，先搞清楚他们是谁。”
花恋火来了兴趣，好奇道：“难不成，他们是你的娃？”
青狼摇了摇头，指着寒星玉，很严肃道：“我是这座山的头，但是我却是他的护卫。你说他是谁？”
寒星玉很配合的高仰起头，一副很嚣张的样子道：“严格说，我才是这山的大王！就算这山真的是山寨，这山大王也是本小爷！你们能不能留下来，可都是本小爷说的算！居然敢说本小爷是小毛孩子！”
“他？”小童愕然道：“这里的头？”
妖姬开口调侃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往往王和头这种人，都是一些不正常的人！”她示意的斜睨着花恋火。
花恋火撇了撇嘴，仔细打量着寒星玉，目光却最后停留在小白的身上。
方颜注意到王的目光停顿，也看了过去，皱起眉头，传音道：“王，就是这只兔子！看来消息没有错，的确是青狼杀手组织杀的！”
花恋火传音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方颜传音道：“确定！”
花恋火传音道：“额头上有契约印记，的确是认主的契约兽！”
他吸了吸鼻子，皱眉传音入八人耳里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个孩子身上虽然都有很浓的药味抵挡着身上散发的味道，但是仔细闻，却有着仙血的醉人味道！特别是那个被称为这座山真正的头的男孩，他的身上不单单有仙血的味道，还有魔血的味道！”
药非药传音道：“正如王所说，我可以确定他们身上的药味是故意弄上去的，他们就是要藏住身上本来的气味！看来这次到这里做卧底，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妖姬舔了舔下唇，传音道：“真是太诱人了，好想尝尝这种仙魔相溶的血，会是什么味道！”
小美注视着寒无邪，突然像脱了线一样冲了过去，小白飞快挡住冲来的不明物体。
小美眉梢一挑，传音道：“看来，这个小女孩是这只兔子的主人！”
“你怎么知道的？”妖姬疑惑传音道。
小美传音道：“因为这只兔子站着的位置，显然是随时可以保护这个小女孩的地方，我只是随便一试探，果然这只兔子随时警惕着！”
小白不悦的瞪着小美，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想要乘我们不备，抓孩子做人质？”
小美拿出仙女的气质，挂着天仙笑容，温柔一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可爱，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在这山寨，以为她是被山大王强行抓到山里的，想要救她。”
“骗鬼吧你！”寒星玉和寒天赐用力推开小美。
小童上前扶住姐姐，厉声道：“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他担心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小美温柔一笑，摸了摸小童的头。
“是姐弟？”寒天赐皱眉看着眼前两人。
寒星玉撇嘴道：“好像感情很不错！”
寒天赐冷哼道：“你没出现前，我和姐姐的感情，比他们还要好！”
“嘿！”寒星玉气恼道：“什么意思，我出现了，难道你们关系就不好了？”
寒无邪苦笑道：“先对外，别在外人面前吵。”
“姐姐说的是！”寒天赐卖乖道。
“无邪姐姐说的是！”寒星玉也很配合的卖乖。
这两人分明就是故意吵架，然后让寒无邪劝解，接着装出乖宝宝样子，故意秀姐弟深情，回击对面那对姐弟的。
小童感觉到对面两个男孩不善的眼神，和他们卖乖时的挑衅口气，小童双手环胸，唾弃道：“幼稚！”
“切！”寒星玉冷哼一声，用肩推了推寒天赐，挑眉坏笑道：“我们现在是该幼稚的年纪，幼稚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有些人连幼稚，都幼稚不过我们，你说他是不是傻到极点了？”
寒天赐赞同点头道：“我们是与年龄相符的幼稚，不像有些人，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大，非要故意装老成！弄得老不老，少不少的，不像样！”
寒星玉阴阳怪气道：“其实，说不定他不和我们一样大，人家说不定是真成熟！”
“噢？怎么说？”寒天赐很配合的故意装傻。
“听说有种病，明明年纪已经一大把了，可模样就是长不大！”寒星玉一本正经道。
“那这家伙是得了这种病？”寒天赐依然配合的询问。
寒星玉摸着下巴，一副老中医的样子道：“凭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家伙，的确是有病！”
“真的？是那种长不大的病？”寒天赐询问。
寒星玉很认真道：“不单单如此，还有别的病！”
“什么病？”
“这病可多了！”
寒星玉怪异一笑，指着小童的脸，像是说顺口溜一样，噼里啪啦道：“额头皱纹这么多，一定肝不好，平时八成大鱼大肉！瞧他，眼圈发黑，肾脏负担太重！鼻子发红，鼻尖呈紫色，血压偏高，一定嗜酒如命！上嘴唇肿胀，这很可能是由胃痉挛引起的！你看看，你再看看，他这皮肤也未免太白了吧，气血欠亏！面颊呈褐红色，一定是高血压！耳朵代表了肾的状况，他的耳廓呈紫色，说明肾循环不好！他的眼圈，他的耳朵，方方面面都指明了他的肾不行啊，不行啊，不行啊……”
寒星玉不断重复‘不行啊’三字，还故意的瞅了一眼小童的下身，话有所指。
小童的脸色瞬间青了，寒星玉忙抓住这个机会，继续道：“瞧瞧瞧，他整个脸都青了，看来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小童的头发瞬间竖起，呈现一抹耀眼的红光，他凌空飞起，急速朝着寒星玉飞去，他的手举起，指甲呈现耀眼的红色，手掌中明显有一股强劲吸力，寒星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飘浮了起来。

第73章 润月晨
正当寒星玉即将被这股强劲的吸力吸入小童的手掌，一道紫色的人影，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带着破空声而来，伴随着一声似狼似狗的吠叫。唛鎷灞癹晓
紫瞳挡在了寒星玉的身前，紫色的双瞳收缩，带着深奥幽幽的光芒。
紫瞳的双手十指变化，做着奇怪的手势，在三个呼吸的时间内，凭空出现一道紫色的屏障，包裹住寒星玉等人。
紫瞳一声怒喝，周围的紫竹形成龙卷风飞射而来，当飞到寒星玉等人面前，紫竹一根根飞快建设成为一圈围栏，将他们保护在其中，在紫竹围栏和蓝色光罩的保护下，小童手掌中的那股强劲的吸力对寒星玉不再有用。
当妖兽达到极品级别以后，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属性力量，脑海中自动产生传承记忆，紫瞳的属性力量正是木系，他可以操纵植物，利用传承记忆中的符文手势，操纵紫竹变成他所想的构造。
紫瞳手指挥向小童，竹林中又飞出一排排急速而来的紫竹，像是无数羽箭射去。
小童身子灵活，他凌空飘浮，在飞射而来的竹子中穿梭，留下一道道黑红色的残影，
极品妖兽？老智皱起眉头，凝重传音道：“这群人太不简单了！王，你确定我们真的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留下来吗？”
花恋火一向玩世不恭的脸色也变的凝重了起来，皱眉道：“看来这次小童必须牺牲一下了。”
老智似乎明白花恋火话中的意思，却还是不确定的传音道：“王，你是想……？但是小童是个好胜心强烈的孩子，他是否愿意？”
花恋火眯眼看向小美，传音给老智道：“不管心境如何成熟，始终是一个孩子。作为王的我，说的话，也许他有时会不听。但是作为姐姐的小美，说的话，可从来都没有被他拒绝过！”
老智微微叹气，传音道：“看来，王又要欠小美一个人情了。”
花恋火的脸色有些苦恼了起来，传音抱怨道：“这小童还真是难驾驭！又要被那个暴力女勒索了！”
老智极为同情的看了花恋火一眼，却很快做出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表情，并没有引来身边六大将的注意。
花恋火传音给小美道：“美女！”
小美眉梢一动，斜睨了花恋火一眼，以阴阳怪气的声音传音道：“王可是很少叫我美女的，不是习惯叫我暴力女的吗？”
“呃！”花恋火苦笑传音道：“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叫你，是因为小童。”
小美撇嘴传音道：“这次又要我弟弟做什么？”
花恋火故作可怜巴巴，传音道：“小美，为了我们血族的未来，让你弟弟牺牲一下吧？”
“牺牲？”小美不悦传音道：“想让我弟弟牺牲？那王是不是也该牺牲点什么？”
花恋火翻了翻白眼，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说话！
他传音道：“小美想要什么？”
小美转头，对花恋火一笑，这天仙般的微笑，在此刻花恋火的眼里，却可以称得上‘可恶的微笑’！
花恋火传音道：“你直说！”
小美传音道：“就看王要我弟弟怎么牺牲了，如果牺牲很大，那么昨夜从皇宫里发现的血珠……”
花恋火打断道：“这不行！那颗血珠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血炼成之前，我都不敢随便服用！”
小美撇嘴道：“那就没得商量了！你也知道，我最宝贝我弟弟了，我可不舍得让他牺牲！”
花恋火心下唾弃：你还宝贝你弟弟？过去从我这里骗走多少东西？把你弟弟卖了多少次了？
花恋火心一横，传音道：“成交！”
小美嘿嘿一笑，挑眉传音道：“那这次你要小童做什么？”
花恋火深深看了一眼正在和紫瞳交手的小童，低沉道：“我要小童输，并且重伤。”
“什么！”小美气恼传音道：“花恋火，你让我弟弟重伤输给一只区区的狗妖！要是传出去，我弟弟怎么做人？他可是八大将之一，战斗力超强的小童啊！他最看重自己的力量了！你让他输，还不如要他命！这生意不行！”
花恋火的脸色黑沉了下来，传音严肃道：“小美，既然已经成交，我愿意把血珠给你，你就必须让你弟弟输！现在我们的人和他们的人动起了收，注定是不可能留在这山里参与他们的杀手组织了！除非现在小童输，并且重伤，我们才可以留在这山里，我想他们也不会赶走一个重伤之人吧？”
小美皱眉传音道：“我可以上去把小童换回来，我可以重伤输给那只狗妖！”
花恋火冷笑传音道：“小童是个孩子，所以小童重伤，他们也许会同情，让我们留下。你若是上去换下小童，就算你重伤，他们也会让我们把你带下山，去山下治疗！”
小美皱眉传音道：“可是……”
花恋火打断，传音道：“这些人的不简单，你也很好奇吧？有着仙血，仙魔血的孩子，你难道一点都想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吗？难道你不想脱离血族的诅咒？”
小美垂下眼帘，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小童，深吸了口气，传音道：“小童，输给他，并且造成重伤输掉的假象，让所有人以为你重伤，不能下山，只能在山中治疗！”
小童的眸光一暗，心里明白，姐姐每一次要求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八成都是那个三八王下的命令，虽然姐姐都会从三八王那里得到一些补偿性的东西给自己，可是自己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输，姐姐居然让自己输？
小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事，他心里也明白，姐姐不会强求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既然姐姐要求，必然是因为这关乎血族的未来，关于那个该死的诅咒！
自己身为血族一份子，只是输而已，又不是真输，心里清楚是假输就好了！他努力的劝告自己，必须服从，必须输！
紫瞳操纵着紫竹，做出一次次攻击，急速如雨密集的紫竹朝着小童飞射而去。
小童让自己每一个动作都看上去自然流畅，却在一根紫竹即将擦腰而过的同时，他却稍稍调整，让紫竹从自己的腰部插了过去，剧痛让他难受的皱起眉头。
在紫瞳眼里，这个孩子算错一次，就会被无数随后飞射而来的紫竹穿出无数肉洞，紫瞳有些不忍心，毕竟自己和这个孩子无冤无仇的，之前的主人总告诉自己，若别人无杀你之心，也莫要对别人有杀人之心。
紫瞳想要收掉发出去的紫竹，可谁想到，这个被紫竹穿腰的孩子，居然因为惯性，朝着自己想要收掉的紫竹群方向倒了过去，紫瞳连收都来不及。
小美心疼的攥紧拳头，紧紧闭上眼睛，不忍去看弟弟受苦。
千钧一发之际，寒无邪飞身而起，竟一掌打在小童的背上，金奈尔怒喝道：“你这个狠心的小姑娘，小童已经受伤，你居然还下手暗害他！”
寒无邪却不理会身后的怒吼，掌中内力灌入小童的身体，小童准备重伤，也自然不去阻拦寒无邪的暗算，他以为自己这次必然会被插的满身是竹，可就在此时，背后一股寒意瞬间密布全身，身体在迅速冰化，在竹子插到身体的一瞬间，身体彻底化成冰块，比竹子坚硬的冰块，像是一层冰铠，将紫竹全都弹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要害小童，是为了救小童。”金奈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刚刚还把这可爱的小姑娘当蛇蝎了呢！
邱楚有些吃味，声音古怪的有些发娘，道：“就算是她救小童，也是她们的人伤了小童，他们都不是好人！”
金奈尔冷哼一声，选择无视这个大块头恶心的声音。
寒无邪为小童化去寒气，小童腰部的伤竟然在慢慢愈合，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小童快速捂住腰，故作很痛苦的样子。
小美着急上前扶住弟弟，心疼道：“小童，你没事吧？能走吗？我们下山，姐姐带你下山治疗！”
花恋火拦住小美道：“被乱动，他腰部受伤，不宜挪动！”
“那怎么办？”小美焦急不已。
方颜道：“先镇定！药非药，该你出马了！”
药非药上前没有去看小童，而是紧紧握住小美的手，一脸殷情道：“小美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弟弟！”
小美一脸感激，但是却传音怒吼道：“药非药，别给我装了！你老实说，王是不是传音让你使什么坏药，让小童看上去更加重伤！”
药非药微微颤抖一下，苦着脸看了王一眼，又看了小美一眼，急速松掉小美的手，忙去扶起小童，道：“我这里有疗伤的好药，我给他涂一下，很快就会好的，但是伤到了内脏，外伤虽然很快会好，内伤却需要修养一百日！毕竟是内脏，如果没有恢复就挪动他，将他带下山，很有可能内部大出血，到时候就危险了！”
小美翻着白眼，心下怒吼：药非药，你就装吧，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药非药假意为小童在腰上涂药，表面上，他的药像是有奇效，其实小童腰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血族本就是不死不伤之身。想要毁掉血族，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放掉他们所有的血，将他们的身躯放在太阳下暴晒，使得他们的身躯化作飞灰。二是挖掉他们的心脏，在心脏上写上诅咒的符文，他们的身体会随着诅咒而渐渐枯竭。除了这两个办法，再无毁灭他们的方式，他们将永远身体不灭，灵魂不死。
“看来，你们是要赖在这里了？”寒天赐眯起眼睛，活像一只精明的狐狸。
寒星玉走上前，鄙视的看着小童，冷冷道：“他外伤既然痊愈，内伤又怎么会没好呢？我也是学医的，不如我给他看看，想要赖在这里，你们也想点不容易被看穿的办法吧？”
花恋火的脸色微微一沉，传音询问老智：“我的办法，真的那么烂？很容易看破？”
老智摸了摸额头，苦笑传音道：“王，你的办法，若是平凡人，可能早就上当了，可惜这几个孩子太不简单，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或许他们生长的地方，需要勾心斗角吧！”
花恋火眸中的好奇更加浓烈，淡笑传音道：“不管如何，我们就是赖在这里了！我感觉，这次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获！”
寒无邪同情的看着小童道：“你没事吧？”
小童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因为这个女孩的内力，自己逃过那些紫竹的攻击，没有受重伤，和原计划背道而驰，但是这女孩毕竟是为了救自己。
小童感激一笑道：“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寒无邪摆了摆手，“那没什么。既然你受伤了，你们就留下来吧，等你的伤好了，再离开。”
小童有些惊愕，皱眉道：“你不担心吗？毕竟你们不相信我们，我们留下真的可以吗？你们不怕我们是坏人吗？”
“你们盗了皇宫，自然不是好人，但是不代表坏人就该死了。”寒无邪淡然一笑道：“你现在受伤了，就算下了山，也不一定能够好好安养，不是说山下人都在通缉你们吗？”
花恋火怕小童这孩子被感动的会傻傻拒绝，忙道：“既然小姑娘如此心善，那我们就留下了，多谢姑娘！”
寒星玉将寒无邪拉到一边，皱眉担忧道：“无邪姐姐，你会不会太善良了一点？这些人一看就是别有目的！”
寒天赐白了寒星玉一眼道：“姐姐像是傻子吗？只有你寒星玉会被骗，会被卖了，你觉得我们的姐姐会傻到被骗被卖掉吗？”
寒星玉恍然，抬头看向寒无邪，寒无邪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寒星玉放心一笑道：“看来是我多虑了！”他突然捂嘴偷笑道：“只有姐姐骗人家的，哪有姐姐被骗的！我真是傻了！”
寒无邪突然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他们注意我们了，别再说了！”
寒星玉飞快转移话题道：“无邪姐姐，他们给我们的那面镜子，到底有什么用呀？”
花恋火正好注意他们这里，听见这句话，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只要他们好奇那面镜子，就必然会暴露些东西，才能破了镜子的封印。
他走上前有礼笑道：“小姑娘，他叫你无邪姐姐，那我可否叫你无邪妹妹呢？”
寒星玉用力推开花恋火，双手环胸道：“无邪姐姐是我的表姐，我唤她姐姐是因为血缘关系，你凭什么唤她妹妹！”
寒天赐不悦道：“红毛，警告你，别在我们这里攀亲戚！那臭小子的伤势一好，你们就必须离开的，不要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就是！想要攀亲戚留在这里，真是做梦！”寒星玉冷哼道。
花恋火缩了缩脖子，心下苦叹：这两个小东西，任何一个都比小童那小子嘴毒，两个加在一起，太可怕了！还是离远点好！
花恋火很识相的走远，寒无邪眯起眼睛注意着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是眸光却闪着精明和睿智，他身边的几人，时不时会看他一眼，遇到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去注意他，显然他是这群人中的主导性人物。
寒无邪追了上去，挂着温柔的微笑，赔礼道：“这位哥哥，对不起。我的两个弟弟十分的顽劣，因为我们年纪很小，所以家人总是让我们提防陌生人，生怕我们会被骗，所以我的两个弟弟总是过于紧张，他们之前的话，有什么过分的地方，请你原谅。”
花恋火微微一愣，回过神后，揉了揉自己的一头红发，爽朗笑道：“没事，我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的！”
“那就好。”寒无邪故作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花恋火凑上前，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叫你无邪妹妹吗？”
“好啊。”寒无邪开朗一笑。
因为靠近了距离，花恋火可以清楚闻到她身上仙血的味道，那种让他陶醉，心跳加快的感觉，身体中的每一根血脉似乎都在饥渴的呼唤。
寒无邪见他靠着靠着，越靠越近，都快把脸凑到自己的脖子上了，寒无邪不自然的后退一步，轻声咳嗽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花恋火。”花恋火很爽快的答道，说出口才回过神，自己怎么把真名说了出来？后悔却已经没有，只能将错就错。
“花恋火？”寒无邪笑道：“我也认识一个姓花的人，不过他的名字是我帮他起的，当时是觉得他像花一样好看，才让他姓花，倒是没想到，还真的会遇到姓花的人。”
“那个人很好看？”花恋火来了兴趣，眯眼道：“不知那位美女有多好看？有小美好看吗？”
“小美？”
花恋火指了指扶着小童的女子道：“她就是小美。”
小美闻言，心下怒急：这个混蛋王，自己说漏嘴，把自己的真名说了出来，还不忘把我的名字也说出来！他这就是故意不让我用假名！
寒无邪淡然一笑道：“我说的人是一个男子，不过我觉得他比女子更好看，没有人说过男子不可以好看的不是吗？”
花恋火微微眯起眼睛道：“那个人在这里吗？”他下意识的看向白发男子和紫发男子。
“不在，他出山找东西了。”寒无邪淡然答道。
“无邪妹妹，你弟弟为什么会是这座山的头？”妖姬扭着腰，走来。
寒无邪微微蹙眉，这女子的目光好奇怪，怎么感觉是在看美食？
花恋火介绍道：“她叫妖姬。”
寒无邪有礼道：“妖姬姐姐。”
妖姬上前，蹲下身子，竟然一见面就给了寒无邪一个紧紧的拥抱，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花香，寒无邪闻的有些晕晕的。
妖姬的鼻子也没有停息，不断深吸气，传音给花恋火道：“王，这小女孩太香了，好想咬一口，实在是忍不住了！”
花恋火的脸色一紧，飞快推开妖姬，寒无邪疑惑的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紧张的花恋火，花恋火尴尬一笑道：“这个女人不正常，她喜欢女的！你小小年纪，我不希望她带坏你！”
闻言，妖姬像是炸了毛的猫，气恼道：“你说什么！你才喜欢女的！”
花恋火挑眉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喜欢女的！”
妖姬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寒天赐和寒星玉此时围着金奈尔和邱楚两人，寒星玉指着邱楚道：“寒天赐，你说这是男人还是女人？”
寒天赐翻了翻白眼，“寒星玉，你是瞎子不成？这么一个明显的肌肉男，不是男人是女人不成？”
寒星玉撇嘴道：“可是他胸部很大啊！”寒星玉指了指某男的巨大胸肌。
邱楚尴尬的捂胸，气恼道：“小子，我这是胸肌！”
“咦！寒天赐你听，他这个声音也很女人呢！”寒星玉故作一脸茫然道：“看来真的是一个女人呢！”
寒天赐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喷，故作教导弟弟的样子，一脸认真道：“寒星玉，这位大哥胸口的是胸肌，不是女人的胸部，你也不看看这人的脸，哪有这么男人的脸是女人的？”
“也是哦！你的意思是，脸长得漂亮的就是女人吗？”寒星玉一脸好奇宝宝状。
寒天赐认真点头，指了指金奈尔道：“你看，这位长得多么清秀，多么漂亮，所以他是女人，而那个肌肉一身的，则是男人。”
寒星玉疑惑道：“他们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应该是夫妻吧？可是，为什么是男的勾着女的呢？”
寒天赐以一种很有知识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说明他们家是女人做主，别看这个肌肉男浑身肌肉的，但是，他肯定是一个吃软饭的！”
看着这两个孩子一吹一档，把自己和邱楚全都调侃了进去，金奈尔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他能说什么呢？
他刚刚已经见识到了这两个毒嘴的厉害，自己要是反驳什么，必然被抹的更黑！
方颜在一旁捂嘴偷笑，当看到两个孩子目光扫向自己，方颜被吓的硬生生被自己的笑给呛的狂咳了起来。
寒星玉的目光自动的把方颜过滤掉了，而是将目光停留在的药非药的身上。
寒天赐眯起眼睛，眸光竟闪过一瞬金色。
寒天赐凑到寒星玉的耳边，小声嘀咕道：“这家伙有不少好宝贝！”
“嘿嘿！”寒星玉吸了吸鼻子，笑道：“不用你的天赋，就凭我多年闻药的鼻子，我也已经闻出他身上有顶级药材了！”
“那我们？”寒天赐眨了眨眼睛。
寒星玉勾起邪笑，点了点头。
两人朝着方颜的方向走来，方颜吓得呆呆站着，心下苦叹：轮到我了吗？这两个家伙要来调侃我了？
正当方颜胡思乱想的时候，寒星玉和寒天赐从他身侧饶了过去，朝着药非药走了过去。
方颜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却反而引起了寒天赐的注意，寒天赐走了回去，方颜犹如触电一般突然立正，紧张的看着寒天赐。
“我说这位大哥，你笔笔直的站着不觉得累吗？你的朋友们，可都找地方休息去了！”寒天赐指了指其他人。
方颜这才发现，小美扶着小童由紫发男子（紫瞳）安排住处去了，老智和妖姬由高大的壮汉（蛮牛）安排住处去了，金奈尔和邱楚由铁板脸（黑风）安排住处去了，王跟着小姑娘跑了。
他回头看向和自己一样被留在这里的药非药，却发现药非药此时紧紧抱着他的包袱，一副遇到山贼的惊恐模样。
方颜疑惑上前，还没靠近药非药，药非药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飞奔了过来，满脸是泪，哭喊道：“方大哥，这孩子是山贼！他要抢我包裹！”
方颜后知后觉的看着寒星玉，茫然道：“你说这个小孩，要打劫你？”
药非药躲在方颜背后，用力点头，可怜巴巴道：“方大哥，这些都是我从皇宫里好不容易淘到的宝贝药材，我才不要交出去！你帮我挡着他们！”
寒星玉和寒天赐对看一眼，两人同时诡异一笑，再转头看向方颜和药非药时，寒星玉和寒天赐的眼神，就是赤裸裸的贪念。
“嘿嘿……”寒星玉一阵阴笑。
寒天赐诡异道：“你们不是来落草为寇的吗？既然把我们这里当作山寨了，那么我们当一下山贼也没有关系吧？”
寒星玉步步逼近，嘿嘿阴笑道：“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我们可不会为你们安排住处！”
寒天赐冷笑道：“只不过是你们其中一人受伤了，其实他一个人留在山里就可以了，我想如果我们赶走两个人，你们的朋友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药非药打起了寒颤，传音道：“方大哥，这里面有我们的药丸，要是交给他们，我们身上的药力过掉，血魔气就会散出，到时候，就会被妖兽和灵兽发现我们的身份！”
方颜苦着脸，传音道：“如果你不交出来，我敢肯定，王绝对不会管我们，他目的已经达成，就是留在这里，如果现在为了帮我们两个而不能留在这里，他肯定是情愿把我们两个赶下山！”
药非药传音道：“给不行，不给也不行！到底怎么办！”
方颜传音道：“这样，你把包袱打开，直接让他们挑，我想你那个药瓶那么普通，他们说不定看不上！”
药非药微微点头，对寒天赐和寒星玉哀求道：“两位小兄弟，我是一个行医人，身上都是一些药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有几样像样的药材。我把包袱打开，你们挑你们想要的，不要的就当垃圾扔还给我好吗？”
寒星玉和寒天赐对看一眼，眸中同时闪过赞同的眸光。
寒星玉道：“可以，你打开吧！”
药非药小心的打开包袱，寒天赐和寒星玉围了上去。
这里面都是凡界的药材，寒星玉认识的不多，倒是寒天赐靠着天赋，全都认识。
药非药在心里祈祷道：千万别注意褐色药瓶！
可是，寒天赐偏偏将目光停留在了褐色药瓶上。
寒星玉见寒天赐注意这个药瓶，便伸手拿了出来。
药非药和方颜的心犹如被重拳打了一下，双双目光无力。
寒星玉打开瓶塞，闻了闻药味，蹙眉道：“是可以隐藏气息的药丸。”
寒天赐伸手，寒星玉将一颗药丸倒在寒天赐的手心，寒天赐将药丸放在眼前凝视，大概十数个呼吸的时间后，寒天赐才从精神极度集中的状态中恢复平静，他淡淡开口道：“是一种可以隐藏血脉气息的药丸。”
寒星玉目光一亮，带有深意的看着寒天赐，似在问：我们能用吗？
寒天赐微微摇头，道：“是一种针对性的隐藏药。”
寒星玉的眸光略显黯然，寒天赐的意思，他很明了，这个药丸对他们从仙魔界来的，一点用也没有。
寒星玉随手将药瓶一扔，冷哼道：“没用的东西！”
药非药心在滴血，这可是他花了好几年才研制出的，但是他不敢表现的太过在意这瓶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瓶落地，药丸落了一地。
寒天赐和寒星玉将整个包袱翻了好几遍，这才好不容易找出三件像样的东西，一株通体血红的莲花，一颗青色的珠子，一个绿色的木盒。
寒星玉霸道的将三件东西都占为己有，寒天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反正都是药用的东西，自己也用不着。
寒星玉得了好处，潇洒的一挥手道：“你们两个真是懂事，小爷很满意！跟小爷走，小爷给你们安排住处！”
药非药欲哭无泪，蹲在地上，将被寒星玉当作垃圾一样仍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收起来。
青狼本想将这九个可疑的家伙安排在偏僻的院子，寒无邪却自告奋勇的说自己的住处很大，空房间也挺多，青狼见寒星玉不反对，也只能赞同寒无邪的意思，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表面是这个杀手组织的头，但是自己实则是寒星玉的护卫，自然要听寒星玉的，但是寒星玉却处处听着寒无邪的，实则这里的老大是寒无邪这小姑娘才对。
……
晚饭过后，寒无邪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坐在院中。
正如她料想的一样，花恋火走出了房门。
当看到院中的寒无邪，花恋火微微一愣，他本想趁夜出来窥探窥探，却没想到被这小姑娘看到了自己。
他故作睡不着出来走走的样子，伸着腰，慵懒的走向寒无邪。
“无邪妹妹，你也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先入为主的提问，正好可以表明自己为何深夜出门。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稚气一笑道：“是呀，睡不着，所以出来看看月亮。”
花恋火坐到寒无邪身边，仰头看向月色，淡淡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赏月。”
“你不喜欢月亮吗？”寒无邪疑惑道。
花恋火的眸光略显昏暗，垂下头，低沉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寒无邪道：“原来你是讨厌月亮的孤寂啊。”
花恋火无所谓的一笑道：“也许吧，也许是因为月亮是多变的，我不喜欢多变的东西。”
“那你喜欢太阳吗？”寒无邪淡笑询问。
“太阳？”花恋火的眸底深处带着淡淡的阴霾，若不是今日他和八大将都服用了药非药研制的药丸，身上涂抹了大量的防晒药粉，喝饱了血再出来，肯定还没到这山，就已经被太阳晒干，灰飞烟灭了吧？
他自嘲一笑道：“我向往太阳，但是它却讨厌我。”
“为什么？”寒无邪有些好奇道：“太阳也会讨厌人吗？”
人？他微微摇头，心道：它不把我当人，自然就讨厌我。不过他嘴上却回答：“他不会讨厌人。”
“我越来越糊涂了。”寒无邪茫然道。
花恋火揉了揉寒无邪的头，笑道：“小糊涂，我们谈谈别的吧？”
寒无邪撇了撇嘴道：“我搞不懂的东西，可不会逃避，我一定要搞清楚，才会去谈别的！”
“真是的！”花恋火很无奈道：“你到底要搞清楚什么？”
“你为什么说太阳讨厌你？”寒无邪问道。
花恋火苦笑道：“我讨厌月亮，其实除了月亮是多变的，孤寂的，更因为月亮代表着黑夜，我其实讨厌的是黑夜，因为我总是在黑夜睡不着，其实我很怕黑。为什么说太阳讨厌我，是因为每当太阳出来时，我却犯困了，我很喜欢白昼，但是夜晚睡不着，白昼就会沉睡，很难看到太阳。”
寒无邪微微点头，目光带着深究，问道：“那你一定最喜欢日出的那一刻！”
花恋火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么说呢？”
寒无邪笑道：“黑夜与白昼交替的那一瞬间，月亮和太阳相见的那一刻，晨光就如同一抹温暖的泉水，滋润孤寂的月亮，化去黑夜的寂寥。我有一个很博学的舅公公，他曾告诉过我，月亮其实是不会发光的，是太阳给它光芒，它才会在黑夜给人指出一道明路，让黑夜中行走的人，找到回家的路。我一直觉得，太阳就是在日夜交替的那一瞬，将那一抹晨光送给月亮，月亮将那一抹最耀眼的晨光保存，留到夜晚将它绽放。我给那道晨光取名为润月晨。”
“润月晨。”花恋火重复呢喃，微微一笑道：“晨光滋润孤寂的月，带给行夜人一道温暖的光芒，指引他们回家的路。应该还有一个寓意，是指黑夜过去，晨光出现，温暖那些因为黑夜而感到孤寂和害怕之人的心。其实，每当夜尽，看到那一抹晨光的时候，我的确感到很温暖，那种温暖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也许只有亲眼目睹，日夜交替，日出之美，才能感悟。”
寒无邪爽朗一笑道：“既然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我们一起等日出如何？”
花恋火的表情略显为难，但是看着寒无邪希冀的目光，却微微点了点头。
“恋火哥哥，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
“什么问题？”
“你叫花恋火，是不是因为你爹姓花，你娘名字里有一个火字？”
花恋火的眸光因为想起爹娘而变得温暖了起来，他挂着一抹好看的微笑，这是寒无邪今日所看以来，他最真的一个笑容，之前的笑容，对方多少都有些假。
“正如你猜测的，我爹是姓花，大家都叫我娘火儿，所以我的名字是花恋火。”
“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寒无邪询问着，心下却开始盘算了起来，先从对方父母这里下手，一点点套出他的来历。
花恋火一谈到他的父母，似乎就没有了防备之心，在他的心目中，和父母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他最难忘，没有任何戒备的日子，想起那段日子，自然自身也变得没有戒备了起来。
“我爹很俊美，是一个很邪魅的人，族里不少女人都喜欢他，但是他只喜欢我娘，我娘有些霸道，蛮横，但是很可爱，我想我爹就是因为我娘的可爱，率真才会那么喜欢她，此生只娶了我娘一个妻子。”
寒无邪笑道：“很多男人有很多颗心，每一颗心都装着一个女人，很少会有只有一颗心，只喜欢喜欢一个女人的男人。现在你长大了，你爹娘一定有不少自由空间，是不是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花恋火的目光显得有些苦涩了起来，疲惫道：“我倒是希望，他们游山玩水去了。”
听出对方话中的苦涩，寒无邪疑惑道：“你爹娘？”
花恋火摇了摇头，望着夜空孤寂的月亮道：“天色不早了，但是离日出还早得很，等日出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再努力，也不一定等得到日出，也许会因为疲惫而睡着。”
寒无邪似从他话中感到深意，仿佛是说，做一件事情，不一定能够等到成功，也许还没有成功，就已经疲惫的放弃。
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悲伤？难道他爹娘已经不在了？寒无邪有些内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爹娘已经不在了，我不是故意提到让你伤心的话题。”

第74章 镜中人
花恋火愣了愣，忙摆手道：“呸呸呸，无邪妹妹可别乌鸦嘴，我爹娘还活着！”
“活着，可是你的表情那么悲伤，我还以为……”
花恋火苦笑道：“虽然活着，但是和死，也差不多。唛鎷灞癹晓”
“你爹娘怎么了？”寒无邪见他如此伤心的样子，有些同情道：“是生病了吗？”
“呵呵，算是吧。”花恋火转移话题，询问道：“我现在知道，这里是杀手组织，不是山寨，可是就算不是山寨，你一个小姑娘带着两个弟弟在这里，是不是很不安全？”
“安全？”寒无邪淡笑道：“我不知道这里安全不安全，但是我知道这里比山下安全，我弟弟为青狼的娘子治病，青狼感激我们，待我们如上宾。”
花恋火微微眯起眼睛，这和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差不多，小神医为青狼杀手组织的女主母治病，青狼以身相报，甘愿为奴。
花恋火又询问道：“你们三个孩子，年纪小小的，父母怎么会放心让你们出来，你们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还没套出你父母的事情，还没打探到你的来历，你倒是问起我父母来了！寒无邪故作一脸天真，但是话却似真似假让人难以琢磨道：“我们是偷偷溜出来玩的！严格说，是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花恋火微微愕然。
“是啊，家里管的太严了，我们就出来逛逛了。”寒无邪打了一个哈欠，趴在石桌上，望着天道：“日出还有好久，我好困，可是我不会放弃，就算是阴天，日出不美好，只要我做到，等到，那我就是成功的。”
花恋火沉默片刻，还是不放弃，继续追问道：“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会让你们离家出走？”
寒无邪突然狡猾的一笑，像一只小狐狸一样，凑近道：“恋火哥哥，我说不放弃，是不放弃等待日出，但是没想到恋火哥哥追问的本事，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花恋火的脸色略显尴尬。
寒无邪直截了当道：“今日小童受伤，在场的人甚多，杀手组织也有不少人赶来看热闹，我为了不把事情弄大，所以当时留下你们，但是不代表我就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没有防备心的小孩。你和你的朋友们一定不是简单的前来投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很多事情也许摊开来说，比偷偷摸摸来的好！”
花恋火微微一僵，他知道小姑娘不简单，不可能那么容易套到话，也知道他们都防备自己，但是这都是暗里的东西，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眉头都不皱一下，把一切都挑明了。
来到这里，花恋火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心脏也一次次被打击，总是有许多与计划背道而驰的事情发生。
最早是前来此山当卧底，想要从其中寻到那名方颜口中的神秘强者，试探是否和仙界有关，若是有关，也许可以有办法解除血族历代诅咒。
但是到了山上，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位神秘强者的下落，反而是一些更让自己惊讶的人物出现，一个带着浓浓仙血气味的小女孩，一个带着淡淡仙血气味的小男孩，还有一个，更出乎预料，带着仙魔混合血味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正是现在大晋传闻神乎其神，疑似天外人的小神医。
若是自己猜的没错，这三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天外人，可是依照他们的年纪，仙魔界和凡界之路已经封闭许久，他们不可能下凡。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也许这三个孩子，是当年仙魔界通往凡界之路被封闭后，留在凡界没有回仙魔界的仙人和魔人所产下的孩子。
既然如此，就必然可以从这条线，寻到留在仙魔界的仙人和魔人。
最早注意孙皓那个吴国皇上，也正是因为他得到一头七级魔兽，自己怀疑是留在凡界的魔人相赠，想要借此联系这些人，查出当年是谁对父母下了诅咒，对族人长辈狠下杀手，从而找到解除血族诅咒的办法。
寒无邪见花恋火的目光挣扎，似想要坦白，却又有顾虑的样子。
寒无邪坦率道：“既然我已经知道你的目的不单纯，你何必还遮遮掩掩？”
花恋火依然不语。
寒无邪下了猛料道：“之前，我让弟弟搜你们的包袱，看看有没有可以的东西。我弟弟告诉我，他发现你们之中，那个会医术的人，包袱中有奇怪的东西。”
花恋火终于开口，低沉道：“原来你弟弟是故意搜他的包袱，他和我说你弟弟打劫他时，我就猜到这不是单单看中他包袱中的东西那么简单。”
寒无邪淡笑道：“他发现一瓶可以掩饰去气味的药瓶。”
花恋火认命的闭上眼睛，淡淡道：“你继续说，你想到什么，猜到什么？”
“我的兽宠小白，我弟弟的手下妖兽紫瞳，他们的鼻子都很好使，可是他们从你们身上除了闻到药味以外，根本闻不到别的气味，就算一丝凡人的气息都没有，其实你们有些画蛇添足了，纵然要隐藏自己身上的气味，也不应该再涂抹过多的药粉去遮掩什么，因为那样反而更惹人怀疑。”
花恋火皱起眉头，这的确是画蛇添足的事情，可是不涂那些药粉，血族不能被太阳照射的事实就无法改变，自己和八大将根本就不能在白日行走。
见他不语，只是皱起眉头，寒无邪又道：“你那几个朋友，遇到问题，同一时间不是互相对看询问，而是齐齐同一时间看向你，你是他们的主权者。”
花恋火的眸中闪过一丝赞笑，思维敏锐，观察细微。
寒无邪继续道：“你说你黑夜睡不着，白昼睡觉，太阳讨厌你，让我想起一个种族。”
花恋火心下一紧，开口询问道：“什么种族？”
“血族！”寒无邪眯起眼睛，很肯定道：“我弟弟实则藏掉了一颗药丸，经过晚饭后一段时间的研究，他发现这是一种隐藏血气的药丸，需要用这种药丸的只有血族！你们为了不让人怀疑，选择白天上山，这的确可以让人混淆，想不到你们是血族，可是你们在身上涂抹了很多防止太阳照射的药粉，也就是所谓画蛇添足遮掩气味的东西！还有，你们的头发多是红色，红发是血族贵族的象征，金发褐发也只是仅此红发的贵族，你们几人都在血族有着很高的地位！其实让我确定你们是血族还有一个原因，虽然小童掩饰的很好，但是我还是发现他的伤口是自动在愈合，而不是因为后来涂抹的药物，在涂抹药物之前，他的伤早就已经痊愈！”
花恋火拍起手道：“无邪妹妹，你真是聪明！”
寒无邪没有想到，他被自己识破身份，反而如此沉着镇定。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有血族这一种族，毕竟凡人都不相信我们的存在。”花恋火眯眼问道。
“既然你是血族，应该早就闻出我和弟弟们身上的味道，我可以轻松识破你，你何尝不是早就轻松知道我们的来历了吗？又何必装傻？都已经揭破，就坦率的摊开一切吧！”
花恋火赞同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绕圈子了。”
寒无邪静静等着，目光投向天际，天色已经有些发亮，离日出渐渐近了。
花恋火淡淡道：“一切恐怕还是要从我的父母说起，你不是问我父母怎么了吗？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既然你知道血族，想必也应该知道血族是不死不伤的种族，如果要毁灭我们，只有两种办法。”
寒无邪点头道：“饿你们几日，让太阳暴晒你们。还有一种，是挖出心脏，下诅咒。”
花恋火淡笑道：“我父母就是第二种。”
“谁下的诅咒？”寒无邪的脸色略显凝重道：“下诅咒者应该不简单，能给血族下诅咒，凡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是谁下的诅咒，但是我父母现在长睡不醒，他们的身体在一点点干枯，我不断给他们输入鲜血，却只能保住他们不醒不死。”
“你应该去找下诅咒的人。可是，你为什么找上这里？”
“因为你们杀了吴国皇上。”
“不是我们杀的。”寒无邪摇头道。
“不是吗？”花恋火以为对方是故意隐瞒，口气带着一丝讥讽道：“方颜亲眼看见你的四级灵兽兔子，将一只七级魔兽东北虎给撂倒，后来，他和一个隐身术极强的人进入宫殿，将吴国皇上杀死。”
寒无邪愣了愣，目光微微沉了下来，低低问道：“四级的小白撂倒七级的魔兽，我想这有些不可信吧？”
“的确不可信，不过很多事情，就是因为不可信，反而更让人怀疑，所以我们才会掩藏身份，想到山上当卧底，试探出一些事情。”
寒无邪微微点头，低沉道：“我想我有很多事情被蒙在鼓里，我们先看日出，等我全搞清楚，我们再谈好吗？”
花恋火看寒无邪的脸色黑沉，似乎是不知道她的灵兽去杀了吴国皇上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抹罗纱般的瑰丽光芒慢慢地伸展而开，划破苍穹，逐渐，拨开耀眼的云彩，东方的朝霞变成一片深红，红霞碎开，金光一道一道地射出，横的是霞，直的是光。
日出何其的美，但是寒无邪却没了观日出的兴致。
花恋火不适应的皱起眉头，他喜欢日出，可是身上的药力已经差不多散尽，肚子也有些饿了，阳光让他很不舒服，似即将被晒干。
寒无邪抬头望着日出，她的侧脸，被阳光照的耀眼，唯美。
因为饥饿，花恋火渐渐意识迷糊，鼻尖传来一阵阵醉人的幽香，眼前的少女带着极度的诱惑。
花恋火的喉结微微蠕动，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眼眸闪过暗红的饥渴，心脏因为这诱人的气味而澎湃，猛烈的跳动。
寒无邪察觉花恋火的异常，猛地站起身，站远道：“你饿了？太阳晒的很不舒服吗？我想你应该回屋了！我也该回去睡了！”
还不等花恋火说话，寒无邪就想要逃走。
花恋火却如闪电般快速，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极为迷恋的在她的脖子周围深吸气。
脖间痒痒的触感，让寒无邪有些毛骨悚然。
在舅公公的书房，她看过关于血族的书籍，因为了解血族，所以更是害怕，如果花恋火一口咬下来，自己不但会被吸干成为干尸，如果他再放血逼着自己服用，自己也会沦为终日躲在黑暗中的种族。
花恋火张开嘴的同时，瞳孔似有血液在流动般，寒无邪猛地一掌打向他的胸口，冰冷的寒气却对花恋火一点作用也没有。
寒无邪用力扭头，避开他张开的嘴，他皓白的牙齿渐渐呈现尖锐的三角，离她的脖子越来越近。
寒无邪的手掌依然用力抵在他的胸口，却一点用也没有，她闭上眼睛，有些无力了起来，黑色古朴的戒指上泛起一道蓝光。
花恋火的心口似被灼烧一般，他猛的清醒，松开寒无邪，也不做任何停顿，飞快回了房间，将带来的水袋拿了出来，仰头猛灌，水袋里装着驯鹿的血，他不喜欢血的味道，可是总是无法抵挡血的诱惑。
寒无邪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了起来。
我的内力对他明明没有用，为什么他突然会清醒过来？
她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花千叶去寻找身体了，不在戒指中，应该不是他。”
听到外面似有大动静，寒天赐和寒星玉赶了出来，他们知道姐姐要套花恋火的话，一直不敢出来，却也不敢睡下。
“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寒天赐关心道。
“没事。”寒无邪勉强一笑。
寒星玉四处张望道：“花恋火呢？”
“回去喝血了吧。”寒无邪淡淡道。
“他真的是血族？”寒星玉疑惑问道。
“是的。”寒无邪低沉道：“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比起搞清楚他的目的，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先搞清楚！”
……
紫瞳呼呼大睡，梦里高兴的粘着美女主人。
小白抱着枕头，睡的也很是香甜。
寒星玉和寒天赐做起了搬运工，将熟睡的紫瞳带走。
房间中，只剩下寒无邪和小白。
小白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异样，依然抱着枕头，时不时动动嘴巴，似乎梦里有什么美食一样。
“小白。”寒无邪挂着温柔的微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白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看见挂着温柔微笑的主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醒醒吧。”寒无邪依然温柔。
“主人，你找我有事？”小白爬起身，他穿着丝薄的白色睡衣，白发垂落在肩头，脸上带着睡醒的潮红，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
寒无邪微笑着，但是笑容渐渐变得诡异，笑声渐渐冰冷了起来，她脸色突然一板，冷声道：“你很厉害啊？”
小白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和疑惑。
“七级魔兽都可以干掉，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寒无邪云淡风轻的说着，目光却如钢刀一样，狠狠的瞪着小白。
小白打了一个冷颤，结结巴巴道：“主主主……”
“你才是猪！”寒无邪气恼道。
“不是！”小白忙摆手，深吸气道：“主人！”
“说！”寒无邪冷冷看着他，“把所有瞒着我的事情，全都说清楚！”
“可是……”小白一脸为难，苦声道：“老大不让我说的！”
“果然和花千叶有关！”寒无邪怒声道：“他明明感觉到法力的消失，为什么还要乱用法力！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可是……”
“谁是你主人？”
“你！”
“作为主人，我命令你，一五一十，全都给我说清楚！”
“可是，他是我老大啊！”
“他是我的器灵！你是我的兽宠，你们都要听我的！你如果不怕我把你赶走，那你可以不说！”
“我……”小白一狠心，点头道：“我老实说！”
“是老大带我去吴国皇宫，让我和七级魔兽交手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赢的！老大察觉到吴国皇上和修魔者有关，所以才会逼问吴国皇上事情，得知吴国皇上的确和修魔者有关系，修魔者在密谋吞并九州大陆，将九州大陆变成修魔者的后备大陆！杀死吴国皇上，是老大自己的意思，他看不惯别人对付主人，所以就为了主人，把吴国皇上给杀了！”
闻言，寒无邪微微平静了下来，有些别扭的呢喃道：“他自己都快要消失了，不抓紧时间找身体，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做什么！要对付我的人，我会自己解决的，真是多管闲事！”
“主人，老大很关心你的！”小白说出自己的想法道：“虽然老大表面上说是让我和七级魔兽练练手，试试从主人琴音中感悟的招数，但是后来战斗中，我能感觉到，他是故意在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有资格成功主人的兽宠！在考验我的能力！”
小白像是松了一口气道：“虽然很不现实，但是我真的赢了七级魔兽！主人的曲子真的很厉害，居然让我领悟到了这么厉害的招数，一开始我想都不敢想，居然可以赢七级的魔兽，我想着只要在七级魔兽的威压下，成功发出招数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没想到我一发出招数，后面的招数就接二连三的很顺畅的用了出来，甚至有些感觉解决七级魔兽是一件游刃有余的事情呢！”
“考验？”寒无邪心下一紧：花千叶寻找到身体，也许不会留在我身边了，所以他才会考验小白，小白通过了他的考验，所以他才会离开寻找身体，放心的把我交给小白！
花千叶，你真的放心了吗？
身体找到，你会离开吧？
也是，你那么强，我没有必要留在我身边的，我应该学着放开，一点点放开，把依赖于你的心，一点点转移。
“小白，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寒无邪突然无力的问道。
小白不明所以，却依然如实，坚定的回答道：“那是当然，我是主人的契约守护兽，不留在主人身边，我能去哪里？我一定会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
“谢谢。”寒无邪微微点头，目光却黯然发灰。
她看向戒指，这枚戒指也是自己的契约本命法宝，可是留得住戒指，却留不住他！
他如此强大，找到身体，将会更强大！
那样强大的他，又怎么还会留在自己这样一个废柴身边？
她望向窗口，回忆他离开的背影。
过去是多么希望他找到身体，现在知道他即将找到身体，却又因为他以后有了身体，就会与戒指脱离，不再是器灵，而难过。
想起当时要求他要回来，寒无邪微微苦笑。
自己当时真傻，他也许只是敷衍自己，找到身体，又怎么还会回来？
将来，我要靠自己，不能傻傻等一个不确定会不会回来的人！
“那面镜子，紫瞳说些什么吗？”寒无邪突然问道。
小白道：“紫瞳说，那个封印不是木系的，他解不了。不过他可以肯定，镜子是魔器，应该是修魔者的东西，封印的也许是修魔者的灵魂，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花恋火他们是血族人，既然他们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我们，必然有特殊意义！”
“紫瞳说这上面的符文是水系符文，我也不是水系的。”
“我去研究一下，花千叶留下很多关于符文的书籍，过去我只是苦练武功，也是时候研究下别的东西了，毕竟这凡界已经不像下凡前想的那么简单了。无法回仙魔界的仙人、魔人、躲在暗处的修魔者、厉害的魔兽，太多我之前想不到的东西了。”
……
半月过去，山中风平浪静，山外却已经战火连连。
吴国皇上一死，大晋皇上司马炎举兵攻陷吴国，不断扩充疆土。
寒无邪已经闭关半个月，除了弟弟送饭，她开门以外，其他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那些花千叶留下的书籍。
天空突然变得青黑了起来，这是大雨来前的征兆。
一道轰鸣的闪电朝着寒无邪的房间劈去。
山中人都被惊来此处，花恋火和八大将似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变得灼热了起来。
房中传出寒无邪一声暴呵声。
寒星玉和寒天赐着急的冲了进去，只见寒无邪手里举着那面镜子，那道闪电正中镜面，镜中似一片烟云，许久后，镜面出现一个中年人的模样。
青狼眼尖，一眼就认出镜中人，不可置信道：“是大晋皇上！”
蛮牛、蟋蟀、高笋、就连黑风，全都脸露震惊。
镜中人缓缓张开双眸，似沉睡了很久很久。
“你是何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幽幽的回音从镜中传出。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封印在镜中？”寒无邪淡淡问道。
镜中人微微皱眉，脸色突然暴怒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是司马攸，司马攸那个混蛋陷害寡人！”
看着镜中人有些狰狞的样子，寒无邪等人纷纷皱起眉头。
青狼低低道：“无邪姑娘，这个人的样貌，我可以肯定，是和大晋皇上司马炎一模一样，过去我曾见过大晋皇上。”
黑风点头道：“我也觉得他和大晋皇上一模一样，当时大晋皇上让我们暗杀一个人，正是他现在叫出来的这个名字，不过司马攸身边有一个武师中期的高手，当时青狼还没有到武师中期，所以我们并没有接受这个任务。”
镜中人恢复了一些平静，又看了看周围围观镜子的人，认出了青狼、黑风、高笋三人。
“你们？是青狼杀手组织？”
“你认识我们？”青狼皱眉道：“你是大晋皇上吗？”
镜中人的目光微微深沉了几分，垂眸道：“没想到寡人会落到这种地步。”
青狼疑惑道：“你是大晋皇上，那最近大肆屠杀，到处攻略的，又是什么人？”
司马炎苦笑道：“寡人不知，寡人只记得司马攸约寡人见面，你们也知道司马攸此人，寡人一直有心要杀，只是当年你们无法杀死他的护卫，寡人也一直找不到杀他的理由，但是那一次见面，寡人却结识了一个武功和他的护卫奇虎相当的人，想要借此机会铲除他，却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被他铲除了！”
虽然这些宫中事和青狼这个杀手头头没什么关系，但是自己的杀手组织一直都和达官贵人打交道，接到的生意也多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当年也算和这个大晋皇上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好奇心作祟，他好奇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面镜子中？”
司马炎回忆道：“当时有一个装束奇怪的人，他蒙面，双眼睛是一绿一蓝，应该是修魔者。我只是和他对看一眼，便感到一阵眩晕。随后，那人拿出一面镜子，念着让我感到头部剧烈疼痛的奇怪文字，我便没了知觉。”
寒天赐疑惑道：“你是大晋皇上，但是你现在在镜子中，那么现在那个大晋皇上又是谁呢？”
司马炎皱眉道：“司马攸，一定是司马攸！”
寒无邪沉声道：“既然对方有办法把你的灵魂关在这面镜子里，也应该有办法把司马攸的灵魂装进你的身体。”
“姐姐，你是怎么破的封印？”寒天赐看向紫瞳道：“紫瞳都不能破解，为何姐姐能够破解呢？”
寒无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照道理是必须由水属性的兽类，或者有水灵根的人才能破解。我看遍了花千叶留下的书，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算不是水灵根，我也想要按照有水灵根的人试试那些语言和手法，却没想到我照着书念出那些文字，做出那些画中的手势，莫名其妙的解开了封印！”
寒星玉把玩着镜子，镜子里的司马炎像是被关在镜子的世界里，寒星玉把镜子倒过来，他也会被倒过来，司马炎被寒星玉折腾的一阵头晕，“小兄弟，住手住手，寡人都快被你摇晃晕了！”
寒星玉停下手，看着镜中的司马炎，有些同情道：“本来你没有被解封，就像是沉睡了，什么也不知道，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你现在醒了，却只能在镜子里，倒是怪可怜的！那个司马攸为什么要害你，你过去又为什么要害他呢？有什么深仇大恨？”
司马炎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苦叹道：“如果司马攸有点良心，寡人的孩子没有被害，他也和你一样大！其实寡人和司马攸本是同根生，只是后来父王将晋王之位传给了寡人。本来这个位子，父王是准备给司马攸的，只是当时他年幼，父王却已经病重，所以父王最后将位子给了年长的寡人，司马攸一心以为，是寡人抢了本该是他的东西，所以一直与寡人做对。”
高笋摇头道：“我听闻司马攸是你父王的次子，被过继给司马师，封齐王。”
司马炎点头道：“就是因为他儿时不在父王身边，所以父王对他有所亏欠感，一心希望将王位传给他，只是可惜，当年他的年纪太小，朝廷上下都不同意让他成为王位继承人。”
蛮牛道：“百姓口中的齐王，生性温和聪慧，有治理的才能，颇有政治建树，深得人心，不像是一个会联合修魔者陷害自己哥哥的人！”
司马炎苦笑道：“百姓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他就是要让百姓以为他生性温和，就是要让百姓相信他，他也很成功的做到了！他时常派人毁坏寡人的声誉，最后百姓认为那些不对的，都是寡人吩咐的，他再站出来做好人！”
“真够卑鄙的！”蛮牛唾弃道。
“等等！”蟋蟀皱眉道：“你确定真的是齐王害你的吗？朝廷内外齐王的声誉高涨，荀勖、冯紞趁机进谗言将司马攸排挤出朝！司马攸后来气恨发病！隐退朝堂了！”
“有这样的事情？”司马炎摇头道：“寡人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青狼道：“看来你是在此事发生之前就已经被陷害，当时的齐王已经不是齐王，当时的皇上也已经不是你！”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司马炎皱眉道。
蟋蟀回忆道：“离现在，有一两年了吧！”
“一两年了……”司马炎的脸渐渐沉默了，低低道：“我被关在这面镜子中，有这么久了！我的妻儿……你们有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蟋蟀摇头道：“这种后宫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
蛮牛道：“我知道！好像过的都不错！战争前，大晋皇上还带着皇后和小太子前去寺庙上香呢！”
“都是我没用，我就是因为知道司马攸与修魔者有联系，才会痛下杀手，想要找杀手杀他，可是没想到，他却更有手段！”司马炎凄凉笑道：“他一直怪我夺走他的一切，现在好了，他报复成功了，我的身体，我的妻儿，我的国家，一切一切，现在都是他的了！他现在才是司马炎！”
寒天赐见他没有任何气恼，只有凄凉和自嘲的笑容，疑惑道：“你不想要报仇吗？不去夺回身体吗？”
司马炎摇了摇头道：“只要我的妻儿安好，我什么都不想争了，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当年父王传位给我，其实年少的我，也有多少争锋之意，现在我后悔了，我不该接受父王交给我的王位！”
“只要你的妻儿安好，你就不想要回自己的身体吗？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吗？”寒无邪低沉询问。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妻儿反正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以为现在的司马炎就是我，我何必去拆穿，我也没有能力拆穿什么，如果我有能力，我又怎么会被关在这面镜子中！过去，坐着皇位，我都没有能力对付他，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能力和他争！情愿让一切就这样，只要妻儿安然无恙，我就继续在这面镜子中沉睡也无妨！”他已经不再自称寡人，很显然他已经认命。
看着这个男人眼中的苦涩和无奈，寒无邪的心突然猛抽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自己父亲。
在他的身上，看到与父亲很多相似的地方，父亲当时也是情愿让母亲，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自己和母亲黯然离开天家，然后他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
现在这个司马炎的妻儿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为了妻儿的安全，选择沉默。
父亲转移天家的视线，找地方躲起来，和司马炎现在的沉默何尝不相同呢？
可以说这种沉默是逃避，也可以说这种沉默是最理智的！
父亲与司马炎唯一不同的，也许是因为，自己认为父亲会躲在某个地方，努力修炼，变强以后，再出现，再改变一切。
可是司马炎的沉默，却是真正的消失、沉睡。
虽然理智，却多少有些让人扼腕。
不过，也不能要求所有人在面对现实以后，还能站起来。
司马炎在面对失败，面对不能战胜的现实，选择沉默、沉睡，却一样是为了保护妻儿，虽然比不上父亲，因为父亲还会想着再次团圆，想着胜利，因为骨子里的要强，就算面对现实，也会那般不服输。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司马炎比父亲更惨，父亲可以安心的把自己和母亲还有弟弟放在寒家，然后慢慢等待变强，因为有这个时间，寒家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母亲还有弟弟。
但是司马炎却没有任何靠山，连身体也都没有了。
在镜子中，他想要反抗，都只是天方夜谭。
因为这个男人和父亲有些类似的遭遇，和父亲一样的理智，和父亲一样把妻儿放在第一的原因，寒无邪有帮助他的想法，虽然知道自己来凡界，只是为了修炼、修炼、再修炼，然后变强、变强、再变强，目的只是为了回到仙界，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凡界太多事情，让她已经身不由己，因为对方和父亲的相同，她不想袖手旁观，因为袖手旁观，就仿佛自己在对父亲袖手旁观，那种愧疚感，让她很无力。
“我会帮你！”说出这四个字，寒无邪却是已经在脑海做了很久的判断，她努力劝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多管闲事，可是又无法抵抗，对方和父亲相似的命运，带给自己的冲动。
“无邪姐姐？”
“姐姐？”
寒天赐和寒星玉都皱眉看向姐姐，姐姐在他们心里是那么聪明，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会想去趟这趟浑水！
小白也有些担忧道：“主人，这事情，我们管不了吧？毕竟还牵扯着修魔者。”
寒无邪不悦道：“有什么管不了的！修魔者，我们又不是没惹！就算这件事情我们不管，难道他们就不会找上门吗？你和花千叶做的那些事情，早就牵扯到了修魔者！”
小白哑然，只能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毕竟之前瞒着主人，自己也很是愧疚。
寒天赐拉了拉寒无邪的衣袖，低低道：“姐姐，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破事，你难道忘了，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吗？”
寒无邪皱起眉头，心下也明白轻重，可是有些时候，冷静不代表冷血。
“天赐，他和我们的父亲很相似，都是为了妻儿可以牺牲自己的人，我不想让这样的人受苦，虽然我现在帮不了父亲什么，但是帮助他，我还是有些能力的，感觉帮助他，就像是帮助了父亲。”寒无邪有些内疚道：“天赐，对不起，让姐姐任性一次好不好？虽然知道他不是父亲，但是我真的做不到，面对这样相似的事情袖手旁观。”
寒天赐的眸光微微暗了暗。父亲，这是多么缥缈的词语！
听母亲和姐姐说，自己是满月后离开天家的，满月前自己很喜欢父亲抱着自己，还喜欢拉着父亲的头发使坏，可是那时候自己毕竟年幼，对父亲的印象几乎不存在，连父亲长什么样子也都不记得了。
一开始以为父亲是休了娘的负心人，可是后来知道父亲的苦心，对父亲充满向往的自己，是多么希望见见自己的父亲，看看他是什么样子，试试他的怀抱是否温暖。
寒天赐松开姐姐的衣袖，点了点头道：“姐姐，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阻拦，我什么都听你的！”
－－－－－－题外话－－－－－－

第75章 寻求冰狐帮助
皇宫深院，黑影残动……
“尊上。唛鎷灞癹晓”黄袍男子有礼躬身。
黑夜中，一绿一蓝的双眸发出诡异的光芒。
“离九州统一，还要多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黄袍男子答道：“回尊上，只剩一些小部落和一些野蛮的小国家不服大晋，宁死不肯归降。”
“宁死不肯归降？”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嗜血道：“既然愿意死，那就快刀斩乱麻。”
“遵命！”黄袍男子躬身。
“等九州统一，也是我们的计划实施之时。”一绿一蓝的双眸中尽是贪婪和渴望。
黄袍男子拱手道：“尊上，其实大晋现在的权势，寻得五千童男童女并非难事，为何一定要等到九州统一？”
一绿一蓝的双眸微微眯起，带出一抹危险光芒。
黄袍男子忙弯腰道：“属下多嘴了。”
一绿一蓝的双眸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释怀，低沉的声音响起：“九州大陆一日不统一，召集过多童男童女就会惹人猜测，到时候一些没有统一的部落就会无事生非，若是引来修真者关注，就过于麻烦了！”
黄袍男子自责道：“是属下愚昧！”
……
“无邪姐姐，既然你要帮镜中人，那我们到底如何帮他？”寒星玉有些担忧道：“修魔者并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和寒天赐才刚刚到武士中期，姐姐也刚刚到武师中期，我们现在的能力都不能冒然前往武林大陆，又怎么会是修真大陆上修魔者的对手！”
寒无邪皱眉道：“我想要帮他，也并非没有想过这些。”
寒无邪看向花恋火和八大将道：“你们送上镜子作为礼物，应该是早就知道镜中人是谁，也早就知道修魔者的事情，既然你们选择把镜子给了我们，我可以当作是你们以此投靠我们吧？”
花恋火微微一笑道：“七级魔兽之事，你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是到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寒无邪点了点头，示意的看向青狼。
青狼散去山中其他杀手，只留下黑风、蟋蟀、蛮牛、高笋、还有自己的娘子。
花恋火加八大将共九人，他们坐在长桌对面，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青狼、青狼娘子、黑风、蟋蟀、蛮牛、高笋九人与他们对坐。
寒无邪直截了当道：“既然坐下来谈话，那就该坦诚相对，你们可以说出真实名字以及来此的目的了。”
花恋火笑道：“我们的身份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至于名字，我们一直用的都是真实的名字。”
寒星玉不信道：“既然你们一开始隐瞒身份前来，怎么可能用真实名字？”
花恋火认真道：“我就是叫花恋火，我并没有骗你们！我是血族现任的王！来此的目的，是因为我们一直关注吴国皇上，吴国皇上因你们而死，所以我们前来打探你们的身份。”
寒无邪了然的一笑道：“既然你已经坦诚相告，那我和我的弟弟也不隐瞒什么了。”
寒无邪看向青狼等人道：“你们也很好奇我和弟弟们的来历吧？既然你们现在都为我弟弟所用，那我们也应该是告诉你们，我们来历的时候了。”
寒星玉皱眉道：“无邪姐姐，你真的要说？可是……”
寒无邪摆了摆手道：“星玉，没事的！这一个月来，我不时会注意青狼他们，他们值得我们相信，既然他们值得我们相信，我们也不能瞒着他们。毕竟你收他们做手下，也不只是让他们做你在九州大陆上的手下！始终要说明白的！”
寒星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青狼却站起身道：“你们的身份不必告诉我，我只是答应在娘子痊愈前，作为寒星玉的护卫。”他低沉道：“虽然可能有些不仗义，但是我知道你们来历非凡，不是我能够跟随的人，我不希望我和娘子陷入困难，我只想和她幸福平静的在一起。”
青狼的娘子却站起来拉住他，摇头道：“青狼，我知道你可以为了我放弃一切，就像过去，为了我放弃武林大陆，前来这九州大陆，放弃你对武学的梦想。可是，既然我已经有痊愈的机会，将来我也能练武，为何你不带我闯一闯呢？你可以为了我牺牲那么多，我为什么不能陪你潇洒走江湖呢？”
青狼皱起眉头，紧紧握住心爱女子的手，怜爱道：“莫舞，你不喜欢血腥，不喜欢打打杀杀，去了武林大陆，这些都无法避免的。”
“过去，因为心脏不好，闻到血腥，我会觉得难受。看见你和别人交手，因为心脏不好，我会过于紧张，所以就不愿意看到打打杀杀。可是心脏渐渐好了，我发现我并不排斥那些，当看到血腥，也许有些恶心，但是这都可以习惯。看到你和手下练手，看见你赢了，我却发现，我并不是真的讨厌打打杀杀，而且会因为你赢了而兴奋，高兴！也许我也有一颗热血的武林心！”她调皮一笑道：“等心脏完全康复，星玉不是说过，我也可以练武，而且资质会很好吗？到时候，说不定我会喜欢你现在喜欢的那种战斗胜利的刺激感，也会向往武林！”
青狼深深的看着莫舞的笑容，许久才缓缓道：“你真的愿意吗？”
莫舞灿烂一笑道：“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而是你愿意不愿意带我出去玩！不过，就算你不去，我自己也想要去武林大陆好好闯闯呢！我病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玩过，你休想把我关着，我可不喜欢平静的日子，毕竟从出生到现在，我平静的太久了，我也想要疯狂一下！”
看着莫舞灿烂的笑容，青狼温柔的扶了扶她的发丝，柔声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愿意陪你。”
寒星玉嘿嘿笑道：“美人姐姐的魅力真是强大！看来以后要青狼大哥做什么事情，直接找美人姐姐就好了，根本不用问青狼大哥！”
莫舞对着寒星玉眨了眨眼睛，很显然，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寒无邪见气氛变好，淡笑道：“那我现在就说出我们的身份！其实我们是仙魔界下凡，天象异常正是因为我们下凡了，所谓的天外人的确是说我们，不过我们并不像传言的那样，没有让九州大陆统一的本事。”
“不是，你们有！”花恋火道：“就是因为你们下凡，很多东西都变了！一开始我们注意吴国皇上，是因为修魔者本来是打算操控吴国皇上和大晋皇上，并没有想过让九州大陆统一。他们为了更好的掌握两个皇上，使得两个皇上有竞争感，就会对他们更忠心。但是因为你们的人把吴国皇上杀了，现在使得修魔者不得不让大晋皇上快些将九州统一，以免夜长梦多。一切如天象所示，天外来客，若得此人，必统九州！现在你们打算帮助镜中人，如果你们成功的帮助了他，他回到原来的身体，他依然是大晋皇上司马炎，而现在大晋已经渐渐将九州统一，他回到身体，也就是九州之皇！正验证那句话，因为他得到了你们的帮助，才会统一九州！”
寒无邪淡然道：“现在就算我们提出帮助他，我们也不一定有能力，谈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那个传言要真的实现，也是要看我们是否能够帮他回到身体。既然你们知道那么多东西，并且找上我们，一定不是单单送上镜子这么简单吧？”
花恋火眯眼道：“你们说你们是天外人，但是据我所知，仙魔界通往凡界之路，早就被封堵，你们是如何下凡的？”
“这应该和此事无关吧？”寒无邪冷冷道：“我说坦诚相对，但不代表会像个傻瓜，毫不保留！”
花恋火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也罢，反正知不知道，对我也没什么大的作用！我们可以帮助你们让镜中人回到身体中，但是礼尚往来，我们也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助！”
“开始要说，你们真正的目的了吗？”寒无邪玩味一笑道：“请快些进入正题吧！”
花恋火见小丫头有些玩味的笑容，一下子气质变得有些小邪恶了起来，不禁有一种渐渐落到别人陷阱里的感觉。
“我的父母和血族上一届八大将，突然都被诅咒，血族上一代也有不少长辈级人物被放在太阳下暴晒，最后灰飞烟灭，我们这一代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原因的，不是沉睡，就是已经灰飞烟灭。我们只知道，能够将血族如此的，只有修真界的修魔者，或是那些被留在凡界，无法回到仙魔界的天魔人。能够解除诅咒，让我们知道一切的，只有拥有仙根的仙人，或是五系灵根的修真者。”
寒无邪淡淡道：“抱歉，我和我的弟弟们就是因为没有仙根，没有灵根才会下凡，我们帮不了你们。”
“但是你们知道怎么下凡，就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可以让别人下凡帮我们！”花恋火的眸光变得希冀了起来：“就算你们不愿意回仙界找人帮我们，你们也可以找到留在凡界的仙人，我们血族难以寻找到他们，他们要隐藏起来，我们就算和他们擦身而过都无法知道他们是不是仙人，但是同是仙界下凡者，你们一定能够认出！”
寒无邪抿了抿唇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仙人在凡界，就算找不到他，我想我的朋友回来的时候，应该可以帮你们。”
花恋火急迫问道：“是方颜所看见的，那个隐身高手？”
寒无邪神秘一笑，淡淡道：“其他你不用多问。反正诅咒之事，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算是我给你的承诺。”
“只要有你的承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花恋火知道自己别无他法，只有选择相信。
寒无邪点头道：“那现在，你们可以出主意帮我了吧？”
花恋火道：“我知道在极北之处，雪谷内住着一只极品妖兽冰狐，他会移魂之术，可以帮你把镜中人的灵魂移回身体。这个消息，算是我给你的帮助，也是我的诚意，希望你能按照承诺，想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寒无邪点头道：“我们算是盟友了吧？血族的王！”
花恋火嘴角微微扬起，眸中闪过一丝赞笑，他看向八大将道：“他们是血族八大将。”他吩咐道：“八大将，为我们的盟友，小仙人介绍介绍自己！”
老智像个慈爱的老者，有礼笑道：“你们叫我老智就成，我是八大将之首，族内出谋划策的智者。”
金奈尔随后道：“我叫金奈尔，你们叫我小金就可以了。我是八大将内第二智者，也是炼制血器的炼器师。”
邱楚抢在小美前开口，他本来应该排在小美之后，但是他就是为了跟在金奈尔后开口，抢着道：“我叫邱楚，大家可以叫我楚大哥！也可以叫我……”他瞅了金奈尔一眼，嘿嘿笑道：“小金内人！”
“靠！噗！”蛮牛、蟋蟀、高笋三人不禁汗颜。
小美用力捶了邱楚的脑袋一下，邱楚无奈闭嘴，小美道：“我叫美罗莎，大叫都叫我小美，你们可以叫我小美姐姐！我是小童的姐姐，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在血族内，担任八大将第三的位置，刚刚那个抢着说话的邱楚，只是排在我后面的第四！血族内，若是有纠纷，我都可以轻松解决，很不才的拥有暴力女之称，不过我也不是光用暴力解决事情的，有张漂亮的脸，大多都是靠魅力解决许多事情！”
闻言，寒星玉撇嘴道：“真是够自恋的！”
寒天赐摇头道：“我姐姐长大，一定比她有魅力！”
邱楚终于有开口的机会了，揉着头道：“正如小美所说，我是八大将第四，我其实很苦命，有什么重的，都是我来搬，简直就是八大将中的搬运工！”
妖姬冷哼道；“别埋怨了，废话真多，该我说了！”
妖姬白了邱楚一眼，但当看向寒无邪等人时，却马上换了一张脸，挂着妖娆魅惑的微笑道：“我是八大将第五妖姬，你们可以叫我妖姬姐姐！”她深深看了寒星玉一眼道：“小帅哥，我可是很中意你的，有空常来找我玩！”
方颜板脸道：“你就是看中人家的血！小兄弟，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妖女的当，她只是垂涎你的仙魔之血！她是我们血族中最会媚功的女人，不知道骗了多少人的血，骗了不少凡人变成血族成员，就是靠这一身媚功，才成为八大将之一的！”
“你不那么老实，会死吗？”妖姬不悦的双手环胸。
方颜得逞的一笑，转而对寒无邪等人一本正经道：“我是八大将第六方颜，你们可以叫我方大哥……”
妖姬报复性的打断道：“叫他小方，小方多顺口！”
“妖姬，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小名！”方颜不爽的嘀咕道：“小方小方，像个村里女人的名字！”
闻言，寒无邪不禁捂嘴偷笑，看向花恋火道：“你的八大将，还真是有趣！”
花恋火尴尬一笑，气恼道：“都给本王好好介绍，真是丢人！”
方颜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嗓子，重新说道：“我叫方颜，是八大将排名第六的第六将，负责血族的信息资料，简单说，就是探子。”
小童借着方颜之后，道：“我叫美罗童，可以叫我小童。我是八大将第七将，负责作为血族少年的偶像，作为榜样，不断让自己变强，让更多人崇拜，提高血族年轻一辈的力量。”
闻言，寒天赐和寒星玉齐齐翻白眼。
药非药苦着脸道：“我叫药非药，排名最后，第八将。武力弱，吸血能力弱。褐发，以血族发色，在他们之中算是很差的品族。本来我是排不上八大将之一的，不过我对药物很有研究，后来研制出很多新药，因为研制出遮挡太阳阳光的药粉，所以排上了第八将之名。”
寒无邪了然一笑道：“既然你们已经介绍了自己，看来你们对合作很有诚意！如果你们长辈的诅咒解除，真的是魔人或是修魔者对你们的长辈下的诅咒，我想我们还能继续合作，毕竟这次帮助司马炎，我们是肯定要惹上修魔者了！”
花恋火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你们还没有想到为长辈解除诅咒的办法前，我们依然真心与你们达成盟友关系，因为毕竟你们惹上修魔者了！就算不是帮助镜中人，你的灵兽也给你带去了不小的麻烦，七级魔兽在修魔者眼里，可是很珍贵的！”
花恋火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地图道：“帮人帮到底，蓝色的标记是冰狐的所在地。我们不能离开血族太久，既然已经达成协议，我们就回血族了，红色的标记是我们的住处。最好是将地图背下来，然后毁去，我们的住处隐蔽，我们不想有不速之客。”
寒无邪表示了解，深深看了地图近十个呼吸的时间，扔给青狼道：“毁了它。”
花恋火的眸中赞意更深，青狼却皱眉道：“无邪姑娘，你已经背出这张地图了？”他看着地图，一脸不可置信，这张地图十分复杂，就连自己这样经常四处杀人，四处漂泊的杀手，都很难记住这上面的路。
“记住了。”寒无邪淡淡道。
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不悦道：“青狼大哥，你是怀疑我姐姐的智商？”
青狼挠了挠头，苦笑自嘲道：“差点忘了你们不是普通人！”
三日后，花恋火带着八大将离开了。
庭院中，寒无邪背着小斜肩包，寒星玉和寒天赐紧跟其后。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寒天赐赌气道。
寒星玉撒娇道：“无邪姐姐，我们也想见识见识，带我们去吧！”
寒无邪威胁道：“你们正是突破武士中期的关键时刻，乖乖留在这里！我回来之时，若是你们没有到武士顶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姐姐一个人出发，我不放心！”寒天赐紧紧抓住寒无邪的衣袖。
寒无邪轻抚怀里抱着的小兔子，笑道：“有小白在，放心吧！”
寒星玉翻着白眼，斜睨着小白道：“要是花千叶在，我们一点都不担心！小白只是四级灵兽，又没用！你要寻找的是极品冰狐，连紫瞳都说，他要是和冰狐对战，都不是冰狐的对手！”
寒天赐眼睛一亮道：“寒星玉，让姐姐带着紫瞳去吧？”
寒星玉苦着脸，憋着嘴道：“你想到的，我早就想过了！那只死狗，说是除了保护我，没有别的义务，就是不肯！”
寒无邪揉了揉怀里小白的头，轻轻一笑，安抚道：“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却依然挥不去眼中浓浓的担忧。
“好了啦！别挡着路，我要走了！”寒无邪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寒天赐和寒星玉依然挡在寒无邪身前，还想要劝解些什么，但是被寒无邪一瞪眼，皆不敢再说话。
寒无邪走远，寒天赐从身后传来一声大叫：“姐姐，你要小心点！”
寒星玉大叫道：“无邪姐姐，有危险就让小白上，你快逃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小心！”
寒无邪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对着身后做了一个拳头的动作，然后挥了挥手。
……
寒无邪依照记忆中的路，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
两日一夜的行程，她没有做任何的停歇。
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至，群山轰鸣，似雷霆滚过，松林澎湃如惊涛击岸，唐柳银白光洁的枝条在狂风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
越往深处走，雪和风变得更大，漫天的大雪，仿佛巨兽抖落的羽毛，眼前一片白，看不见前方的路。
天空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光线仿佛蒙着一层尘埃。
混沌的风雪，四周仿佛一片空旷，却上下左右都是白，寒无邪微微缩起了身子，脑海中的路线依然清晰，可是面对这样的地方，就算记得地图，也已经迷失了方向。
小白跳出寒无邪的怀抱，化作人形。
冷厉的寒风将他的一头白发吹起，像是将白发化作了白雪飞舞中的白雪。
风仿佛刀刃般吹过寒无邪白皙的皮肤，她白皙红润的脸庞，此刻却只是一片苍白。
小白身子一转，身上泛起一层白光，白色的外衣变成了厚厚的毛绒大衣，他伸手一把将几乎冻僵的寒无邪抱紧。
两边高高耸立的冰川崖壁在前方渐渐收缩，变成一个越来越窄的峡谷，小白紧紧抱着寒无邪，按照寒无邪说的地方走着，小白属于冰系，在这种地方的视力要比寒无邪强上许多，虽然寒无邪的内力有对抗冰寒的能力，但是毕竟她只是武师中期，穿着单薄衣衫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寒冷，依然无法抵挡。
峡谷间似有古怪的叫声传来，寒无邪不禁有些害怕，对于未知的一切，在没有遇见之前，总是会无端毛骨悚然起来。
小白低下头，脚下的冰面，有一丝丝暗涌，像是蛆虫在扭动，从远处一点点聚集，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噗噗！”
突然几声怪响，小白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
小白敏捷的跳起，原来他站的地方，那一块冰面已经沉了下去，从冰底窜出无数雪白的虫子，虫子的身上似有透明如冰的翅膀在扇动。
“哗哗……”
从冰底飞出越来越多的怪虫，朝着小白蜂拥而来。
小白紧紧抱着怀里的寒无邪，敏捷的逃窜。
“主人，抱紧我，怪虫越来越多了，我只能逃跑。”
寒无邪可以清晰听见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想要从小白怀里探出头看看外面的状况，可是小白将她的头埋在怀里，紧紧抱着她，她根本无法动弹。
不知道小白跑了多久，寒无邪只听见外面“哗哗……”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小白才停了下来。
“这什么地方？”寒无邪从小白怀里钻了出来，四处打量。
这里没有下雪，是一个平谷。
“主人，你看那里！”小白指着平谷远处的梅林大叫。
血一般的梅花，美的傲然，美的彻骨。
银发男子站在梅前，自言自语着什么，手轻轻抚着梅树枝干，从背影猜不出他的表情。
寒无邪和小白小跑了过去，可是当他们来到梅树之下，银发人不知所踪。
“奇怪？”寒无邪疑惑道：“我明明一直紧盯着他所在的地方，看着他，朝着他跑来，为什么跑到这里，人却不见了？”
小白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主人，我们好像错入梅阵了！”
“梅阵？”
小白用力吸气道：“这里明明都是梅花，可是我一丝梅香都闻不到。”
寒无邪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低沉道：“恐怕不是梅阵，是幻阵。”
“主人，我挖洞有一手的！不如我来挖洞，我们从地洞离开！”小白说时迟那时快，已经蹲下身子，开始挖雪。
当他将表面一层积雪挖掉，下面却是坚硬的冰层，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挖下去。
寒无邪皱眉道：“小白，别挖了！”
“不挖，我们怎么出去？”小白憋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无邪。
“大叫，既然有人设阵，必然有人在附近！”寒无邪仰头叫道：“我知道是你冰狐！我是花恋火介绍来的，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请你见见我们好吗？”
小白疑惑道：“主人，你怎么知道是冰狐？我没有闻到狐狸的味道！”小白做出有些痛苦的表情道：“狐狸可是狐骚臭很重的！”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他是冰狐，又到了极品的等级，身上的气味肯定是隐藏了！我记得花恋火给我看的地图中，冰狐的住处就画了梅花树。”
“可是就算有梅花树，也不代表是冰狐的住处，之前我跑来这里的一路，也看到别处有梅花树啊！”
寒无邪眯眼道：“你看那里。”
小白随着寒无邪的目光望去，平谷外是那些追着他们的怪虫。
寒无邪道：“那些虫子不敢进这个平谷，只有一个原因……”
“这里有级数很高的妖兽！”小白抢答道。
寒无邪打了一响指道：“我之所以敢来这里，就是因为花恋火在地图上表明了很多东西，除了冰狐外，这里根本没有级别比你高的兽类，那些虫子叫嗜骨虫，是一级妖兽。”
小白拍着小心口道：“虽然只是一级，但是数量太多。”
“它们就重在数量多，若不是他们数量多，别的冰系兽类无法进来，恐怕这里早就有不少别的高级冰系兽类了。”寒无邪望着梅林深处道：“小白，我们一起叫冰狐吧？”
“可是他不理我们啊！”小白撇着嘴，有些懒懒的。
“就算不理我们，也会觉得我们烦吧？”寒无邪斜斜一笑道：“花恋火走之前告诉我，冰狐最喜欢清静，如果我们烦他，就算他不愿意出来见我们，也会被我们烦到出来！”
“真的？”小白眯起眼睛，也斜斜偷笑了起来。
“冰狐，你出来！……”小白高声大叫，叫着叫着，他还兴致勃发，唱起山歌来了：“冰狐啊冰狐，你在哪里呀，出来啊出来，快点出来呀……”（小白是配合着极其富有山村特色的歌曲音调唱着。）
寒无邪痛苦的捂着耳朵，这冰狐没被他烦死，自己却差不多了！
“够了！闭嘴！”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从梅林深处传来。
“冰狐？”小白眨了眨大眼睛。
寒无邪看向梅林深处，银发男子依然背对着他们。
小白见银发男子似乎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又继续鬼哭狼嚎了起来：“冰狐啊冰狐……”
“闭嘴！”银发男子转过身来，镶嵌着华贵白银滚边的深蓝色袍子被风出得猎猎作响，银发男子的面容仿佛水晶色泽般迷人，风吹起他额前的银发，露出黑色钻石的发冠，黑色和银色相配，将他的肤色映衬的更加迷人，他的双眼似带着梦幻般迷蒙，一双瞳孔里仿佛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他背后是血色的梅花，满平谷白茫茫的，点点血红衬托得他很耀眼，此景之下，他仿佛一个纯洁的天使，却又因为傲骨寒梅，显得他很坚毅，冰雪将他衬托的很冰冷，仿佛百变，却让人百看不厌。
寒无邪问道：“你是冰狐吗？”
银发男子冷冷看着她，不答，只是冷冷道：“离开这里。”
寒无邪见他不回答自己，也不生气，而是缓步靠近，挂着一抹友善的笑容道：“是花恋火告诉我们，你在这里的。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银发男子淡淡扫了她一眼，冰冷的气质，却瞬间让寒无邪感觉到了被排斥，被讨厌的感觉。
“滚。”淡淡冷冷的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小白气恼的扑了上去，却扑了一个空，银发男子竟然原地往左移了一步，就轻松躲开了小白的攻击。
“混蛋！居然敢叫我主人滚，一定要给你点厉害尝尝！”
小白很不服输的再一次猛扑了过去。
男子依然仿佛没有动，却实则往左移动了一步，躲开了小白的攻击。
“我就不信了！”小白呲牙咧嘴的又扑了过去。
一次次猛扑，一次次被轻松的移开。
小白发狂的大叫，张牙舞爪道：“你有本事就不要躲，和我好好打一场！”
寒无邪有些担心道：“小白，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硬撑。”
“主人，你放心！”小白展现一个微笑道：“主人难道忘记了，我连七级魔兽都能游刃有余的干掉！我也想要试试，对付极品妖兽，是不是一样可以赢！就算输了，也不丢脸啊，我只是想要试试看，谁让紫瞳一直不肯陪练！我会有分寸的！”
寒无邪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们是来找他帮忙的，你就算赢了，他若不帮忙怎么办呢？”
“要是我能赢，他不肯帮忙，我就打到他帮忙为止！”
小白豪言壮志道：“冰狐，快点出手，别总是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来和本兔爷痛快干一场！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本兔爷就会手下留情，快出招吧！”
银发男子冷冷看向小白，眼中除了不屑还有一丝淡淡的讥讽。
“喂！你哑巴不成！”小白依然一次次用力扑去，张牙舞爪的程度堪比当时攻击他的七级魔兽。
银发男子只是如散步一样的一步一步挪动，丝毫未伤。
小白累的趴在地上大喘气，指着一脸云淡风轻的银发男子狂吼：“你这家伙，太不上路了，真不知道是傻还是怎么的，我打你，你只知道躲，就不知道出手打我？你不是极品妖兽吗？我一只四级的兔子挑衅你，你怎么就不生气呢！”
银发男子瞥了他一眼，低沉吐字道：“滚。”
“呃！”小白仰天躺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无邪，求救道：“主人，我拿这个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寒无邪的眉头一直紧皱着，对于这样一个厉害，不能用武力控制的家伙，只能用软的，但是这家伙一脸对凡事淡薄冰冷的样子，说十句话也不回一句，只回一个滚字的家伙，显然软功也没什么用，真是伤脑筋。
戒指中的花千叶一直注意这外面的一切，看着寒无邪苦恼的样子，他很想出来告诉她怎么办，可是他却努力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冲动，现在正是一个历练她的好机会，要让她自己想到解决的办法，不然自己躲起来关注她，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小白爬到寒无邪身边，苦着脸道：“怎么办啊？他站在那里，也不和我们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梅花，我和他说话，他就回我一个滚字，真是半句都说不上！”
寒无邪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问道：“小白，如果你成为了极品灵兽，你是现在的他，你希望得到什么，才会同意帮助我？”
“啊？我是他？”小白苦着脸道：“我怎么会是他，他像块冰块似的，真是讨厌死了，我怎么会变成他这样的讨厌鬼！”
寒无邪扶着额头，撇嘴道：“我是说假设！假设你已经到极品，在一个适合你修炼的地方修炼，不去管别人的事情，渐渐变得孤僻冰冷，现在突然有人来找你帮忙，你是不是肯定不想帮忙？”
“这倒是的！”小白点头道：“我过去独自一个人修炼的时候，就是一直在寻找适合我的地方，后来找到了那个森林，很少有人打扰我，我也不太喜欢有人打扰我修炼，当时只希望快点修炼，只是为了修炼上去，为了增加寿元，也不想去找别人麻烦……”
听到这里，寒无邪眸光一亮道：“可是为什么，你后来找上我们呢？”
小白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有些鬼精灵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如实答道：“因为你身上有仙骨的味道啊！本来找到森林这样僻静的地方，就是为了修炼，我的一切目的，只是为了修炼的更强，闻到你身上的仙骨，我知道可以帮助我提升，所以就找上你了！”
“所以，他现在独自一人在冰天雪地，应该也是为了修炼！”寒无邪挑眉道：“如果我能够帮助他提升，你说他能不能，礼尚往来，作为交易也帮助我们？”
小白点了点头，却又忙摆手道：“主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寒无邪歪着头看他，疑惑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白皱眉道：“主人，当时你们一到森林，我隔得老远，就察觉到了你身上的仙骨气味！现在就算主人身上以药粉的浓重气味遮挡仙骨的气味，我依然可以闻的见主人身上淡淡的仙骨气息！我只是四级灵兽，我都能闻的出，他作为极品妖兽，怎么可能闻不出？他如果真的想要提升修为，估计早就扑上来把主人吞了！毕竟主人身上的气味，是我们兽类根本无法抵挡的诱惑，若不是现在我和主人有契约，我也无法抵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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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冰山男升级
寒无邪揉着太阳穴，本有些头绪的事情，现在又变得乱成一团麻了。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歪着脑袋，看向远处的银发男子，又看了看小白，皱眉道：“小白，你不是说我身上的气味是兽类无法抵挡的吗？他不是为了修炼提升，何必留在这里，冰天雪地，又如此孤单，真是匪夷所思！”
小白也一脸苦恼道：“是呀，不是为了修炼提升，也不会有兽类愿意独自一个人留在冰天雪地，毕竟我们兽类没有天生喜欢孤单的！我们兔子就喜欢群居，狐狸也不是喜欢独居的兽类！可是他却对主人如此诱人的仙骨无动于衷，真是匪夷所思！除非他闻不出味道，否则不可能如此的！”
“闻不出味道？”寒无邪一拍手道：“我终于明白了！幻象也是可以造出欺骗人的香味，他却没有制造梅香，不是他疏忽，而是他根本就闻不出，又怎么能制造出梅香！”
小白道：“那也就说，他对修为也是渴望的，但是因为闻不出味道，所以才没有注意主人身上的仙骨？”
寒无邪点头道：“正是如此！只要他对修为有渴望，一切就简单了！”
“主人要如何做？”小白问道：“是要弹琴吗？”
“我又打不过他，也说服不了他，只有用提升修为作为交易了！”寒无邪掏起了小布包。
小白茫然道：“主人，你带着琴吗？这么小的包，怎么可能塞得进琴呢？”
寒无邪挑眉笑道：“这个布包由花千叶画过符文，虽然表面很普通，但是花千叶已经把它变成了纳宝囊！能放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但是他设计的可以由我随便拿取，每一次拿东西放东西，都不会损耗什么力气，不像仙界的仙器，需要仙气拿取东西，也不像修真界的灵器，需要法力灵气拿取东西！是他特别为我设计的，只要灌入一点内力，就可以随便拿取东西，最多可以放置三百公斤的东西！”
小白双眼放光道：“原来老大还是炼器高手呀！”
寒无邪目光带有崇拜道：“在我看来，他好像什么都会！从遇见他起，好像我遇到的所有困难，只要有他在，都不会是困难！他都可以用很简单，很快捷的方法，把一切都解决了！”
小白皱眉道：“主人，老大为什么不出来帮我们？他来对付这只冰狐，应该再简单不过！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让这只冰狐帮忙，老大说不定就有移魂的办法，能够将镜中人的魂魄移回身体中！”
寒无邪微微叹气道：“他不在戒指中。”
“老大不在？”
“去找身体了。”
“老大有关于身体的消息？”
“他说感觉到凡界有身体的下落。”
小白将信将疑道：“老大的灵魂体就这么厉害了，身体怎么会是凡人肉体？真的在凡界吗？”
闻言，寒无邪不禁紧紧皱起眉头，也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但是她心下疑惑：花千叶为什么要骗我呢？他应该没有骗我的理由啊！
小白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头上一痛，他刚要大骂，询问谁敢打自己，耳边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少说一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大？小白刚要随口叫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掐住，说不出话。
“我以风掐住你，就是不让你随便说话！现在你听着，我之所以骗寒无邪，就是要她学会独自面对困难，你不要破坏我的计划！要她成长，我就不能随时随刻替她想办法，必须由她自己解决所有问题！不要再让她怀疑我骗她的事！你刚刚说的话，已经让她有所怀疑，最好想办法弥补这一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这些话，都是花千叶以传音之法所说，寒无邪并不知。
寒无邪只见小白的脸色时而青时而白，似惊恐，又似后悔状。
“小白，你怎么了？”寒无邪疑惑问道。
花千叶忙收掉了风，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
小白苦着脸，虽然风的紧固已经不在，他可以开口说话，却有些哑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早知道闹出这事，之前就不要多嘴了！
“我没事，主人。”小白眸光哀怨。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小白忙摇头。
寒无邪挠了挠头道：“其实你刚刚所说，我也觉得有理！花千叶本事那么大，肉体怎么可能在凡界？他曾告诉过我，他如果回到肉体，会变的更强，也就是说他的肉体比灵魂体更厉害！过去在仙界，他以灵魂体的力量就可以杀死魔君，我感觉就连仙君的身体都配不上他的灵魂，若说他的身体是凡人之躯，的确有诸多疑点！之前可能因为得知他有身体的消息，我过于高兴，所以根本没有细想，现在细细想来，真的是太多疑点了！”
小白心下哀嚎：主人，你能不能不要再猜了，我刚刚是乱说了，你别当真啊！你这么聪明，要是被你猜到老大是骗你的！就变成是我毁了老大的计划，我一定会倒大霉的！
“小白，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了？”寒无邪担忧问道。
小白擦了擦额头，发现自己已经满额冷汗，苦着脸道：“主人，我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有些坏，所以内疚！”
“坏？内疚？”寒无邪一脸茫然。
小白憋着嘴，心里好像有两个小兔子在打架。
白色的兔子咒骂：小白，你真不是兔！因为害怕老大，居然又要帮着老大瞒着主人！真是胆小鬼！
黑色的兔子摆动耳朵道：老大也是为了让主人成长、变强！你也知道主人过去在仙界被人欺负，梦想就是变强！如果你不帮老大骗主人，那主人就会事事依靠强大的老大，根本无法长大、变强！
白色的兔子冷哼道：你这是强词夺理！骗主人就是不对！瞒着主人也是不对！
黑色的兔子也冷哼道：你骗她是为了帮她！瞒着她，也是为了帮她！何错之有！
小白捂着心口，一脸苦恼道：“主人，小白头好痛，小白觉得做人好麻烦，要顾虑好多事情，像个三夹板，被夹在其中，好幸苦！”
寒无邪一脸茫然，根本不明白谈的好好的，小白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主人，不如我们先解决冰狐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我在发神经！”小白选择逃避。
寒无邪见他心事重重的，也不再追问。
但是她心里对花千叶寻找身体之事，算是彻底开始怀疑了。
寒无邪拿出古琴，只是轻轻拨动琴弦。
银发男子闻音，目光微微一亮，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微微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寒无邪微微勾起嘴角。
小白一脸陶醉道：“主人，你只是随便拨动拨动琴弦，我就感觉神清气爽，太厉害了！”
寒无邪深吸了口气，虽然在这里只能盘膝而坐，将琴放在双膝之上，弹起来并非很自如，但是贵在奇景之美，雪白而洁，让她很快就能进入弹琴需要的心境。
她望着茫茫白雪，似有一段美妙的琴音在脑海响起。
寒无邪轻舞衣袖，修长的手指如行云流水，柔而华实，琴音美如雪花翩翩起舞，壮观如傲世众山，优雅之处，犹如一支寒梅苦寒来，扑鼻梅香幽幽赞。
小白已经闭眼盘膝，静静感悟其中。
银发男子眸中的星光璀璨，他深深的看着白雪中静静弹琴的少女，仿若看见冰雪中矗立的雪莲，又似傲然的雪梅，洁白纯洁，纯美温柔，却不失傲然自信。
曲音缓缓的奏向高音，清脆的高音，使得曲子变得活泼灵动，欢快的曲音又仿佛带人进入春暖花开，燕子飞翔，花儿齐开的世界。
银发男子闻声，终是忍不住曲中神奇奥妙的吸引，他缓缓闭上眼睛，蹲下身子，旧地而坐。
他闭着眼睛，却仿佛看见了百花齐开，仿佛回到了幼年，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和族内小狐狸们来回蹦跑嬉戏。
回忆的美好，让他渐渐不愿意面对现实，沉浸在曲中。
寒无邪的手一抖，琴音一抖，带着微颤的音律，却别有一番风味，仿佛带出一丝凄哀。
特色的抖音夹杂着层层高音，仿佛带人进入另一处画面，来到了海滩之上。
辽阔的大海，无边无际，仿佛修行之路，望不到前路的边境，却有一些敢于冒险的，因为看不到，而更为好奇远方的世界，不回头，一路朝着海平线而去。
银发男子的面容变得有些痛苦了起来。
他仿佛看见自己慢慢长大的过程。
同龄的狐狸们，也慢慢长大，老一辈的狐狸努力的修炼，可是修炼并非所想，总有无尽的困难，很多老狐狸最终还是失败，败给了寿元，明明即将升级，可以增加寿元，却无奈何，偏偏只差这一步，原来的寿元已经耗尽。
同为一批的年轻狐狸，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终于成功，他们找到了一处雪山，雪山之上有千年雪莲，帮助他们提升修为，成为了化形的狐狸。
可是化形后，却并非所想的美好，狐狸向往变成人，可是变成人后，又有多少能够适应人类的生活。
自己当时是最胆小的，不敢离开家，就算化形，也敢离开属于狐狸的地方，不敢踏入凡人所住的地方，总有一种，我是狐狸，不是人类的感觉，排斥着进入凡人的世界。
可是自己的伙伴却喜欢做人的感觉，因为狐狸族，一旦化形，必然是绝美的美男和美女，他们在凡界，享受着无数人的吹捧。
可是好景不长，狐狸生活在深山老林，根本不懂人世险恶。
他们以为在人类的世界，找到了相爱的人，女狐狸们痴心的以为，那些男人是爱她们的，却不知道当他们巫山云雨后，那些男人知道她们是狐狸，却根本不愿意留在她们身边，那些一心以为的真爱，无非是欲望所驱使，根本不愿意娶她们。
那些男狐狸，以为遇到了心爱的女子，付出所有，为她们努力拼搏人类所向往的大宅，金钱，可是当女子知道他们是狐狸，不是活活被吓死，就是找道士来收他们，何谈真爱？
当受尽心伤的伙伴们回来，当得知他们的遭遇，他便开始讨厌凡人，觉得若是有凡人对他们狐族化形者过于的好，就是贪恋他们的美色，别有目的。
在他为狐族同类而感到气愤的时候，因为化形的狐族成员，似乎和人类皇族有所牵扯，狐族遇到了七千年来最大的危险，残忍的人类联合修魔者血洗狐窟，能够成人形的二级三级狐妖全都被他们绑走，不能成人形的狐狸全都被当场杀死！若不是自己是冰狐，每日都要在冰窟修炼，也许也已经被带走。
自己在这里修炼，不断努力，就是想要去修真界，想要寻找那些被修魔者带走的同伴。
当那些过去的画面，一点点回顾，曲音也变得凄凉，他的心微微一震，仿佛弹琴者是完全知道自己的事情，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回忆的每一个画面让曲音变得符合当时的场景。
曲音突然激昂了起来，寒无邪除了弹琴，还从布袋中拿出了一个小腰鼓，敲击鼓面，鼓声和琴音相辅相成，将曲子推到了一个至高点。
“啊！”银发男子一声狂吼，在曲音中，他仿佛看见自己挥剑驰骋，将同伴救出，那种畅快淋漓，那种压抑的愤怒，突然爆发，他感觉身体中同样有东西爆发了。
于此同时，寒无邪敲击了最后一下鼓面，伴随着琴音的抖音渐渐轻，曲终。
“升级了？”小白撇嘴看着银发男子，心里有些吃味道：“我只是升到了四级中期，他却已经升级了，明明是一起听曲子的，为什么差那么多呢？”
寒无邪淡笑道：“应该是心境感悟的关系，这首曲子对他的触动比较大。”
小白看着银发男子周身飘浮的光晕，光晕中包含的力量，让他感到恐惧，也同时羡慕不已，他双眼放光道：“极品两级，就是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到极品呢！”
寒无邪安慰一笑道：“会很快的。”
小白傲然一笑道：“我有这么厉害的主人，一定会很快变得很厉害！”
寒无邪不禁被他逗笑了，“你就知道逗我开心！”
小白甜甜一笑，目光却带着一丝淡淡苦涩，看着寒无邪的笑容，心里却觉得很愧疚，可是老大是为了让主人成长才骗主人的，但是自己知道老大骗主人，却瞒着，就成了帮凶！真是让自己好烦恼！
升级后的银发男子，变成了银色的小狐狸，模样非常的可爱，胖鼓鼓、毛绒绒的，和他人形的冰冷模样相差甚远。
他以狐形吸收着升级时周围出现的光晕，光晕被吸入小狐狸的体内，银色的皮毛发出耀眼的银光，仿佛闪亮的星星闪烁。
银色的小狐狸缓缓张开双眸，变为狐狸的他，瞳孔的色彩也是银色的，很闪烁，犹如银色中镶嵌着很多钻石。
银色的小狐狸扭头看向寒无邪，它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似乎他在做很艰难的思想斗争。
冰狐化身成为绝美的冰山美男，缓步走到寒无邪身边。
小白试图挡在寒无邪身前保护寒无邪，寒无邪却推开他，淡笑道：“没事的，我想他不会伤害我，我已经弹琴助他升级，他应该会满足我前来的要求。”
闻言，银发男子的眸光更为复杂了起来，有些挣扎。
寒无邪含笑看着他，等待他先开口。
他走到寒无邪身前，停在离寒无邪只差一步的地方。
他极其别扭道：“你的琴弹得不错，只要每天弹一曲给我听，我便…随便你怎么样！”哗啦一身，衣衫尽去，一脸视死如归，献身求曲状。
寒无邪彻底愣住了！
小白吓到了片刻，却飞快反应了过来，伸手捂住寒无邪的双眼，对银发男子气恼吼道：“你这只变态狐狸，暴露狂！”（在他骂出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过去他变身时，还不会变衣服的时候，也还不是一样，赤裸裸的暴露狂！）
银发男子赤裸裸的站在那里，寒风吹过，他不禁抖索了一下，皱眉茫然道：“人类对狐族的要求不是这样吗？不是渴望我们的身体，垂涎我们的美色吗？我只是如她所愿。”
小白翻着白眼，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银发男子，冷嘲热讽道：“你够狠！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怎么长的！是你太自恋，还是你想太多了？我的主人，才几岁，请仔细看看！你是女的还好说说，可是你是男的，说这种话，未免太好笑了吧！居然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十岁孩子说这种话，你脑子真是塞满了米田共！”
银发男子不悦的皱起眉头，看了看被小白遮住眼睛寒无邪，又看了看赤裸裸的自己，算是终于反应到了一些不妥的地方。
要是有陌生人路过这里，根本不会想到是对方垂涎自己的美色，而是自己脱光衣服，要对一个十岁孩子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银发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渐渐红了起来，他快速穿回衣服，声音有些尴尬，却依然习惯的用冰冷语气道：“既然不是这个要求，那要什么？我并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们。”
寒无邪低低问道：“小白，他还没穿衣服吗？”
小白忙把捂着寒无邪眼睛的手拿下来，憨憨笑道：“差点忘记我还捂着主人的眼睛。”
寒无邪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光明，看向银发男子，见他一脸尴尬，自己何尝不尴尬，但是她还是缓解尴尬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该如何称呼你？”
“名字。”他皱起眉头，很久没有同伴了，这个名字也很久没有人提起了，他冷冷道：“冰。”
小白撇嘴道：“靠，真是像块冰，名字这么符合！终于明白人类所说的人如其名的意思了！”
寒无邪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小白才闭上嘴，乖乖待在旁边，像个犯错的孩子。
寒无邪有礼道：“冰，我们是花恋火介绍来的，他告诉我们，你会转移灵魂的法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她拿出一面镜子，掀开布，镜中的司马炎看向外面，有些茫然，疑惑道：“无邪姑娘，你怎么在雪山？”
“他可以帮助你，让你回到原来的身体中。”寒无邪看向银发男子道：“我需要你帮忙，让镜中人的灵魂，回到原来的身体中。”
银发男子接过镜子，又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道：“你为我提升一级，只是简单的要求我将镜中人的灵魂放回身体？”
寒无邪微笑点头。
“明白了。”银发男子问道：“他的身体在何处？”
“大晋皇宫。”寒无邪眯眼笑道：“就由你直接帮他把灵魂放回去吧！”
小白在一旁嘀咕道：“主人真是好算盘，这样一来，一切都有这只狐狸做了，我们就不用去大晋皇宫了！”
银发男子皱了皱眉，摇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不喜欢人类生活的地方。”
寒无邪不解道：“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和孤独吗？”
他淡淡扫了寒无邪一眼，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不讨厌这个孩子了，居然如实答道：“只要我成为圣级妖兽，我就会去修真大陆。”
“修真大陆？”寒无邪微微一笑道：“你修炼的目的，是为了去修真大陆？你有朋友在修真大陆吗？”
银发男子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发现自己面对她，居然不懂得如何回避她的问题，不懂得如何隐瞒，都会因为她好奇的眼神，如实回答：“去救我的同伴。”
“哦。”寒无邪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不愿意出去，那我把他的身体带来，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你可不要反悔，到时候我把身体带来，你就帮我把他的灵魂放回身体。”
银发男子微微点头。
寒无邪收起镜子，对小白一挥手道：“小白，我们去大晋皇宫！”
“啊？”小白纳闷道：“主人，你不让这块冰块去了吗？”
“他说他不想去人类生活的地方，我们何必强人所难，他只要答应我们帮我们把镜中人放回身体，我们来此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何必多多要求呢！”寒无邪敲了敲小白的脑袋，笑道：“贪得无厌可不好！走吧！”
“好！”小白回头看了看银发男子，再一转头，寒无邪已经走了老远，他大叫道：“主人，你等等我，这里是幻境，我们不等他解开幻境吗？你等等我啊！”
寒无邪调皮一笑道：“这么简单的幻境，我本来就能走出去，何必等他解开呢！”
“那主人为什么之前不离开啊？”小白追上去，与寒无邪并肩而走，一脸哀怨，撇嘴道：“我之前挖雪挖的那么幸苦，你都不告诉我，你能离开！”
寒无邪狡黠笑道：“你不那么幸苦的挖雪，我们又怎么叫得出来冰狐呢？不装的什么都不懂，他怎么会出来见我们！估计，我随便解开幻阵，他出现的时候，就不是一口一个滚字，而是直接出手秒了我们这两个入侵者！”
“这倒也是，如果我修炼的时候，自己的地方被人闯进来，我也会直接秒了对方，除非那些人在外面徘徊，有些傻傻的，我才会好奇的看看是些什么人！”小白越想越不对，气恼道：“主人，我挖雪的样子，居然在那个家伙眼里，是傻傻的傻样！什么破极品妖兽，居然瞧不起人！”
寒无邪被小白夸张的表情逗笑，拍了拍小白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现在的小白也许在他看来，级别很低，有些傻傻的，但是将来，小白一定会很强的！”
“嗯嗯！”小白用力点头。
看着女孩和她的兽宠渐渐远去，银发男子的目光微微深了三分，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羡慕，羡慕那只看起来有些臭屁的兔子，能够有这样强大的主人。
除了当年服用雪莲时，那种飞快升级的感觉外，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得升级是一件快而痛快的事情了。
漫长的岁月，他已经忘记自己从十级到极品一级所化的时间，他以为这次从极品一级到极品二级最起码还要用上千年以上，可是他没想到，只是短短一首曲子，自己居然就升级了。
“这个孩子，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为何一首曲子，就能让我升级？而且，向来对人类反感的我，为什么会因为听过她一首曲子，就变得不讨厌她，反而隐约升起一种好感，面对她的疑问，竟会毫无保留的回答。”他紧紧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心底莫名的开始期待起了他们下次的到来。
……
“寒星玉，我好担心姐姐，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修炼了。”寒天赐罢工，扔掉手里的长剑，席地而坐。
寒星玉依然挥舞着大刀，刀刀生风，练得大汗漓淋，仿佛没有听见寒天赐的话。
寒天赐见自己说的话被寒星玉无视，气的脱掉鞋子，飞手将鞋子扔了过去。
“哇，寒天赐，你搞谋杀啊！”寒星玉一刀将飞来的鞋子砍成两半，当砍成两半，才后悔万分，因为随着鞋子变成两半，一股脚臭味扑面而来。
寒星玉放下大刀，恶心的干呕了几声，气恼吼道：“你明知道刚刚修炼完，大汗漓淋的，鞋子奇臭无比，居然还拿来扔我。寒天赐，你到底什么意思，哪根筋搭错了！”
寒天赐看着自己被砍成两半的鞋子，何其愤怒，也大吼道：“你明知道我只是把鞋子扔过来，干吗把它砍成两半，害得我现在要光脚！”
“嘿！你扔我，你还有理了！鞋子被砍成两半，是你活该！叫你惹本小爷！”
“谁让你无视本少爷说的话！”
寒星玉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道：“我才没空理你！你不修炼是你的事情，要是无邪姐姐回来，你没有到武士巅峰，就等着受罚吧！”
说完，寒星玉又挥起了大刀。
寒天赐皱起眉头，低沉道：“寒星玉，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是担心，可是担心有什么用，还是全神贯注修炼吧，这样就可以忘记担心了！”寒星玉继续用力挥着大刀。
寒天赐眼睛一亮道：“寒星玉，我们去找姐姐吧？”
寒星玉差点一刀挥到自己的肩膀，狼狈道：“你没疯吧？我们又不认识找冰狐的路！”
寒天赐眯起眼睛，诡异笑道：“对付兽类，凭借姐姐的天赋，一定没问题的！但是，就算那只狐狸答应姐姐，帮姐姐将镜中人的灵魂放进身体，还是需要去找那个身体吧？我们去大晋皇宫！”
“大晋皇宫？”寒星玉犹豫道：“可是无邪姐姐要是先回来，然后再去大晋皇宫，我们不是白去了吗？或者那只极品的冰狐，被无邪姐姐感化……”
“呸，什么感化，你说什么呢！”寒天赐唾弃道。
寒星玉挠了挠头，尴尬道：“不说感化，说什么呢？”
“被姐姐的琴音所诱惑！或者说，被姐姐的天赋所驯服！”
“哦哦哦，随便啦！这都不是重点！”寒星玉继续道：“如果那只极品冰狐，帮忙帮到底，直接带着镜子进入大晋皇宫，把镜中人的灵魂放进身体，那无邪姐姐就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了，直接回山里就好了，我们何必多事呢！”
寒天赐皱起眉头，嘀咕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是很有道理好不好！”寒星玉继续挥刀道：“修炼吧，别磨蹭了！我可不想受罚！”
寒天赐纠结许久，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当他想要提剑练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只脚光着，想起自己的鞋子被寒星玉砍成两半，他直接举剑朝着寒星玉刺去，秋后算账道：“赔我鞋子！”
“哇，你这家伙，怎么总是突然偷袭！”寒星玉为了躲开寒天赐的攻击，狼狈的摔倒，寒天赐飞扑上去，直接脱掉寒星玉的一只鞋子，穿到了自己的脚上。
寒天赐原地跳了跳，发现鞋子挺合脚，满意一笑道：“继续修炼！”
寒星玉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寒天赐那得瑟的模样，气的张牙舞爪，想要扑过去，却发现自己一只脚有鞋子，一只脚没鞋子，跑起来十分不舒服，他直接把另一只鞋也给扔了，光着脚跑过去，狂吼道：“寒天赐，让你尝尝老子的大刀！”
“谁怕谁，你小子先尝尝我的剑吧！”
……
皇城。
小白变回了小兔子的样子，乖乖窝在寒无邪的怀里。
寒无邪走在大街上，引来很多路人的关注。
“这小姑娘真好看。”
“是呀，气质可真好。”
“应该出生很好吧？怎么一个人走在路上，最近城里可不太平！”
“听说成大妈的儿子失踪了，王婆婆的孙女也不见了，城里应该出现了不小的拐子组织，我都不敢让儿子出去玩，日日关在家里呢！”
“唉，这孩子不知道是谁家的，看来凶多吉少！”
“是啊，真是可惜！”
“不如我们去提醒她一下？让她快回家，别到处乱跑！”
“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这里这么多人围观，说不定其中就有拐子，我们若是多事，这小孩也许没什么事情，我们倒是可能还没回家，就被别人用麻袋一裹，一顿乱棍打死了！”
“还是回家吧，眼不见为净！”
“是啊，多管闲事没好处，还是明哲保身最重要！”
小白一直竖着耳朵，将路人们的话全都听在耳里，他用小鼻子顶了顶寒无邪的手。
寒无邪知道他有话要说，又恐惹来路上人的注意，毕竟兔子开口说话，对于九州大陆的凡人来说，是很容易引起恐慌的。
九州大陆都是平凡百姓，不像武林大陆的修武者见多识广。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灵兽妖兽的，他们口口相传之下，兔子变成人就是妖精，妖精都是坏的，会吃人。
寒无邪进入一家客栈，问老板要了一个房间，就没有任何逗留的进入房间。
“小白，你想和我说什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小兔子化身成白发的萌男，小白眨了眨眼睛，习惯了一下变成人后的样子。
“主人，街上的百姓都说，皇城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拐带人口的组织，不少孩子都失踪了！也许你也早就被盯上了，我发现百姓中有几双很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你！”
小白气恼道：“那些明明知道会有危险的百姓，非但不上来告诉你，而且还个个为了明哲保身而离开，嘴上挂着不多管闲事的话，其实个个都是贪生怕死、胆小如鼠、良心沾墨、见死不救的混蛋！主人，老兔子还说九州百姓很淳朴，我看他们最坏了，个个都是老鼠，老鼠可是我们兽类中最两面三刀，墙头草，心计最重的！”
寒无邪叹了口气道：“我也注意到街上有不少人目光不善，原来是拐子，不过他们拐带那么多孩子做什么呢？其实我只是从一些书籍知道拐子很可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对凡界的事情，还不是很明白。”
小白义愤填膺道：“主人，你有所不知，我觉得拐子是最最可恶的人，比杀人抢劫的，还要可恶百倍！”
“为何这么说？”寒无邪不明白小白为何如此气愤。
“我听老兔子说，拐子专门拐带别人的孩子，有些有点良心的，只是把孩子卖给生不出孩子的人家，换点钱花花。有些没良心的就更可恶了，居然将那些好端端的孩子，硬生生的打成残废，然后逼迫他们穿的很单薄，在大雪天沿路乞讨，要是讨不到钱，就不给他们饭吃，还要狠狠毒打一番，他们拐带的孩子中，有一些孩子资质很好，可能有习武天赋或者脑子特别聪明，他们就培养这些孩子偷摸拐骗，逼迫他们去做十恶不赦的坏事！”
寒无邪听的有些毛骨悚然了起来，同情道：“那些丢了孩子的父亲，应该是最伤心的。”
“何止啊！”小白眼圈红红道：“我记得老兔子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母亲，她就牵着孩子的手走在街上，突然从巷子里冲出三个大汉，硬生生的把她的孩子抢走，路上的行人竟冷眼旁观，无人出手帮助，后来她去报官，官府表面上说会为她寻找孩子，但背后，其实这个官府和抢走孩子的人早就串通，那些人专门拐孩子，为了不惹麻烦，事先早就给官府送上了银子，收了银子的官府，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丢失孩子前来报案，他则口口声声说会竭尽全力找到孩子，但当捕快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当官的却下令袖手旁观！”
“那……那后来那位母亲，找到孩子吗？”寒无邪有些鼻酸了起来，似乎明明知道答案，却依然傻傻问。
小白遗憾的摇了摇头道：“那位母亲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到她病死，整整找了二十一年，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孩子，带着遗憾进入棺材，老兔子说，那位母亲死的时候，都是死不瞑目的！”
寒无邪的眼眶也微微泛起了红，声音带着浓浓悲愤道：“杀人放火的人，虽然十恶不赦，但是他们最起码给了那些人一个痛快！而拐子却让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承受巨大的心理痛苦，等于将人活活折磨死！”
小白叹气道：“最惨的是，有些父母找了十几年，最后找到了孩子……”
“找到了孩子，为什么最惨？”寒无邪有些不明所以。
“找到了孩子，却发现自己本来四肢健全的孩子，被活活打成了残废，沿边乞讨！还有的是，找到了孩子，却发自己的孩子变成了小偷、骗子、抢劫犯、拐子，成为恶向胆边生的恶人，被拐走的女子是最惨的，多是被卖到妓院成为娼妓！或是……”小白有些不忍心道：“或是孩子明明好好的，却因为儿时被卖到了好人家，成为那些生不出孩子的达官贵人的孩子，得知那些找上门的人，是他们的爹娘，居然反过来叫仆人乱棍将他们赶走！何其心寒啊！”

第77章 拯救孩子
寒无邪气恼的一拍桌子，愤恨道：“不论是身有残疾，还是最后沦为恶人，沦为不孝子，贪图富贵的人，都是因为拐子带走他们，所引发了这一切！虽然不能说，那些孩子留在父母身边，没有被拐走，就一定会成为好人或者成功的人，但是他们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有父母慈爱的生活，必然会让他们的心中有爱，不可能沦为十恶不赦的恶人，不孝者！这一切一切，全都是拐子的罪孽！”
小白微微叹惜，耳边风动，小白的目光冷厉了起来，警惕道：“主人，来者不善！”
寒无邪也注意到了走廊中重重的脚步声，她微微眯起危险的眸光，低沉道：“小白，你先变回原形，来者若是拐子，倒是正好送上门！”
小白甜甜一笑，在这九州大陆，小小的拐子，又怎么会是主人的对手？
他放心的变回兔形，乖乖趴在桌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唛鎷灞癹晓
门外传来交谈声。
“确定在这里面？”
“是的，老大。”
“小姑娘一个人，没别人？”
“是的，老大。”
“小姑娘真的很水灵？”
“水灵的很！一定能卖好价钱！嘿嘿……”一阵淫笑。
“好！我们上！”
“是，老大！”
“哐当！”一声，门被直接踹坏了，一扇门摔落在地上。
巨响引来很多人的围观，不少住客都好奇的打开门看了过来，但一看踹门的大汉，粗壮的手臂、魁梧的身材，以及他身后四个手下后，那些住客纷纷紧闭上门，围观的人也逃走了。
客栈老板闻声前来，却也只能暗暗叹气，这门没人赔是小，但得罪这些要命的家伙，这客栈就寿终正寝了，他只能垂头离开，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寒无邪冷眼瞥了一眼那些逃走的人，心下也开始赞同小白之前说过的话，这些人个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
魁梧的大汉背后扛着大刀，像是一个练家子，他身后的四个跟班，虽然没他强壮，但也算高大威猛，显然就算不会武功，光靠力气傻打，也能在九州大陆作威作福了。
“哈哈，果然水灵！”魁梧大汉双眼放光的看着寒无邪，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堆金子。
四个跟班阿谀奉承道：“老大的运气可谓只有天上有，来到这里，我们已经接二连三的成交了大买卖，没想到，今日老大本想换个地儿，却又有这么一笔大买卖送上门！”
寒无邪至始至终都只是当这五个人是空气，自顾自的喝着茶，慢悠悠的翻动手里的书籍。
见小姑娘看都不看哥几个，一个跟班挠头道：“老大，这小姑娘好像是瞎子。”
“瞎子？”魁梧大汉看了看小姑娘，用力一打那个说话跟班的头，吼道：“你这混蛋才是瞎子，瞎子会双眼那么有神，那么水汪汪吗？瞎子会看书吗？”
被揍的跟班冤枉的揉着头，苦声道：“老大，她不是瞎子，为什么好像没看见我们一样？突然有人踹门而入，正常的反应，不是很害怕，很恐惧的吗？”
“咦，你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她好像很淡定，一点都不害怕，不恐惧！”另一个跟班张大眼睛，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寒无邪。
魁梧大汉唾弃道：“你们这几个傻帽，人家是吓傻了，所以面无表情，拿着书动也不敢动！”
“不是啊！老大，你看她，好像还在看书！”跟班说道一半的时候，寒无邪翻动了一页，跟班犹如被吓到一样，嚷嚷道：“老大，你看你看，她明明就行动自如，她根本就不理我们，是在看书，看的很乐滋滋！”
魁梧大汉犹如活吞了一只苍蝇，半晌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魁梧大汉回过神，气恼道：“竟敢不怕我！我可是出名的，小孩见到，闻风丧胆，外加尿裤子的大恶徒，她居然敢无视我，让我以后还怎么混！不行，一定要让她怕我！”
“说得对！”四个跟班齐齐嚷道。
魁梧大汉用力踩着地板，每一步都好像恨不得将地面踩出一个大洞来。
地面一阵阵振动，寒无邪却依然悠哉悠哉的看着书，毫不动容。
魁梧大汉走到寒无邪面前，大吼道：“小家伙，竟敢无视本大爷！”
寒无邪用书挡住脸，说实话，这大汉大吼的时候，扑面而来一股口臭，真不是好忍的，她本想无视到底，继续看书，却还是只能用书挡住鼻子，口臭太可怕。
“你什么意思！”魁梧大汉见她一副很嫌弃自己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
寒无邪站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
四个跟班走到大汉身边，大笑道：“老大，她怕你了，你看她，害怕的后退！”
寒无邪退到了安全地带，这才拿下挡着脸的书，挥手在鼻前扇了扇，没好气的瞪了魁梧大汉一眼：“喂，大猩猩，你几天没刷牙了，比茅坑还臭！”
“大猩猩！”魁梧大汉气得差点岔气。
他的上身除了穿着布马甲，别的都没穿，可以清楚看见他胸口厚厚的一堆毛，加上他的皮肤黝黑，这个形容简直太恰当了，他的四个跟班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呼呼呼……”魁梧大汉气的大喘气，怒瞪身后四个人。
四个人忙捂住嘴巴，却为时已晚，大汉的拳头已经如星点砸在了他们的脸上。
“内讧了？”寒无邪撇了撇嘴，抱起桌上的小白，像是自言自语，却实则在和小白说话道：“这些人是来拐带我的，怎么最后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上了？我是继续看戏好呢，还是直接走人呢？”
被打的爬不起来的跟班，哀嚎道：“老大，别打了别打了，小姑娘要逃跑了！”
魁梧大汉焦急了起来，怒瞪寒无邪，见她其实没有动，微微松了口气。
“小姑娘，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要是你敢耍花样，老子会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打的像这四个猪头一样！”魁梧大汉拿出一根绳子步步逼近。
寒无邪也没有反抗，任由魁梧大汉将她绑起来，小兔子跳进了寒无邪身上背的布包里。
魁梧大汉和四个跟班对看了一眼，一开始还以为这小丫头很难搞定，却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认命。
“识时务者为俊……”大汉本想说一句有文化的话，但是说到最后一字，硬生生卡住了。
四个跟班一脸茫然，连前面几个字，他们都不懂啥意思，当然没办法接下去。
小白翻了翻白眼，心道：这几个家伙，怎么笨的连我一只兔子，都比他们有文化！
他们本想扛着寒无邪走，寒无邪却淡淡道：“我自己会走。”
魁梧大汉有些好奇道：“小丫头，你看上去不怕我们，为什么又乖乖听话，随便我们绑呢？真的是因为我打这四个家伙，看到这四个家伙鼻青脸肿的样子，所以你害怕了，不想被我打，才会这么听话？”
寒无邪淡淡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魁梧大汉一拍脑袋，像是把堵住脑子的瓶塞给打掉一样，哈哈大笑道：“对对对，就是杰！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最后一个字！”
他装作很有文化的人，又重新把这句话念叨了一遍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丫头如此懂事，把你卖到青楼，还真是有点亏！不如你跟着我们混，认我做师父，师父我教你武功，顺便教一些顺手牵羊的法门给你！相信不久，你就会是组织中的一把好手！”
寒无邪不禁翻了翻白眼，不是为了救那些同样被他们抓走的人，自己现在就想把他打成猪头！
他们所走的都是漆黑的小巷，七绕八弯，来到一座大宅前。
寒无邪愣了愣，这座宅院很大，里面的装修也很气派，表面看来，不是达官贵人是根本无法居住的，暗地却是这样一个拐卖孩子的黑宅。
“老大，你不是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吗？”四个跟班皱眉道：“你怎么还是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还是算了，要是小男孩倒是挺好，小姑娘跟在身边，还真是麻烦！”魁梧大汉挠了挠头，有些不舍，却还是一狠心道：“小丫头，你就待在这里吧，让这里的老板处置你，大哥哥我也是苦与无奈！”
“苦与无奈？”寒无邪看着他。
魁梧大汉挠了挠头，叹气道：“想当年，大哥哥我也是莫名其妙的被拐了，其实心里也蛮讨厌拐子的，可是生活所迫，我不得不干这行，当年若我不选择和那些拐子学习本事，我就会被打断腿，到路边乞讨！唉，算了，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魁梧大汉一挥手，对四个跟班道：“去叫老板来看货，收完钱，我们就快点走吧！这小姑娘太讨人喜欢了，我真怕不忍心，快走快走！”
寒无邪撇了撇嘴，她被五人留在一个空房间，依然被绑着，突然有人打开窗户，往里张望，看完以后，却又走了，估计是大汉口中所说的看货人。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三个穿着奴仆衣衫的人，他们二话不说，就将寒无邪扛了起来，朝着西边的厢房而去。
寒无邪也不作声，故作睡着了，任由他们摆布。
一处房门很破旧的房间前，奴仆们这才停下脚步，打开房间，寒无邪眯起眼睛打量四周，却见房中躺满了小孩，很多甚至比星玉和天赐年纪还要小。
一个奴仆冷冷道：“小心点，这个小丫头很漂亮，老板说可以卖出大价钱，轻点，别弄伤她的脸。”
另外两个奴仆齐齐应声，小心翼翼的，他们见房间太小，几乎没有空地，居然粗鲁的将眼前几个孩子踹开，空出了一块地方，这才把寒无邪轻轻放下。
被他踢开的几个孩子早已经是鼻青脸肿，现在被猛力的踢开，纷纷发出痛苦的声音，但是声音却很轻，像是故意压制，他们的目光带着极度的恐惧，生怕自己的呼痛声会引起如豺狼恶豹般凶残的奴仆一顿暴打。
三个奴仆用力关上门，重重的枷锁声，让那些孩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待三个奴仆走远，寒无邪张开眼睛，看向这些孩子，心底一股酸涩涌上鼻尖。
这间房间的窗户被厚实的木条由内封死，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微光从破旧的门缝透进来。
陈旧灰暗的地板上呈现着斑斑血迹，每一个孩子几乎都有伤，毕竟没有人会像自己这么认命的被抓，一定都是做了很大的反抗，才会换来毒打，在这种地方，若是不认命，反抗只会换来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加残酷的暴打。
年幼的他们，娇弱的四肢，又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暴打，所以才会有很多孩子，在还没有买家上门买前，却已经被打成了残废，不能成交生意，拐子不可能养着吃白饭的，就逼迫他们丢掉尊严，沿路乞讨，讨不到，换来的，是一顿一顿无休止的暴打。
那些胆小的，颤抖的，不敢反抗的，也许命运好一些，因为不被毒打，还算听话，有买家来，自然就被卖掉，如果没有买家看得上他们，聪明点的，资质好点的，就会被培养成组织的后续人‘才’。
寒无邪看着这些孩子，心下粗粗统计，这狭小的房间中，居然被关着一百多名孩童，年纪大的，也只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两三岁，大小便还不会自理，裤子上一片秽物。
房间中迷漫着血腥气味，和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大小便的臭味，整个房间几乎让人感到窒息，却因此，更让人心寒，这样漆黑、臭气熏天的环境，居然关着这么多年幼无知的孩子，就连一个大人，也许都很难在这里待上一个时辰，可是这些孩子却不知道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多久。
寒无邪感觉自己的脸有些湿润，这才发现眼泪已经不禁流了下来。
她不喜欢自己哭，觉得哭是示弱的表现，可是在目睹这里的一切后，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那是每一个良心未泯的人，看见这一切后，都会情不自禁的正常反应，就连极度冷血的人，也许看到这些可怜而无辜的孩子受着这些非人能承受的痛苦，也会眼眶湿润。
寒无邪深吸了口气，空气中的臭味，令她感到不适应，但是想到这些孩子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她努力让自己适应，让自己的情绪缓解，深呼吸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帮助他们。
当寒无邪深呼吸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被绑着的孩子，用屁股努力挪动，挪动到她的身边。
一个和寒星玉差不多大的孩子，看到寒无邪脸上的泪后，小声询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寒无邪微微一笑道：“我没事。”
小女孩见她明明说着没事，眼睛却还是湿润的，嘟嘴道：“别哭，别难过，你看小玉我，被他们打伤，都不哭呢！娘说过，哭是示弱的表现，小玉不想示弱给那些坏蛋看，小玉不会哭给他们看！姐姐也不要哭给他们看，不要哭了好不好？”
这弱弱的声音，明明很轻，很弱，很无力，却莫名能够听出这个孩子声音中的强大力量。
话不是因为声音的声响分辨字语中的力量，这个孩子也许因为饿了太久，说话很没力气，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很强的力量，是意志的力量！也许这是支撑这个四五岁孩子坚强，唯一的新年！不哭就不示弱，不示弱给坏人看！
寒无邪看向这个孩子，心不禁抽搐了一下。
这个孩子身上的衣衫本应该是银色的，可是现在这件衣衫已经成了红色，深深的血痕清晰的诉说着，她被鞭子抽打的过程，她的脸上还有着两条深深的鞭痕，这是一个本该很可爱的孩子！却犹如一朵小花，被一脚踩烂！她的头发上黏着很多血，头发已经几乎梳理不开，本来的两个香蕉辫，却已经东倒西歪，像是被人用力拉扯过，她的腮帮还留着一个巨大的手掌印，嘴角残留着凝结的血迹。
很显然，她的不示弱，她的要强，也同时给她带来了一次次的暴打，一次次的痛苦，可是这个孩子的眼睛却依然亮闪闪的，似乎还带着很强烈的期待，从来没有失望过。
“姐姐，你不要哭了，我们的爹娘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一定要坚强。”小玉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不断安慰着寒无邪。
“我……”寒无邪哑然，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自己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哭泣，而是因为看见他们的凄惨模样！换位思考，若是自己现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孩子，被这些人抓到这里，能够如此镇定，能够不反抗吗？答案是不能，自己一定会反抗，反抗会有什么结果呢？答案是被毒打，自己会和他们一样，满身是伤！那么满身是伤，受尽痛苦的自己，能够做到，像这个孩子一样乐观，依然心存期待吗？答案是很难，也许根本不可能，也许自己早就心死，或是认命，或是服从了吧！
寒无邪深深吸了口气，血和臭味混杂的味道，她似乎已经习惯和适应。
她仔细看着这些孩子的眼神，居然每一个孩子，眼神都是闪亮的，都是在期待，在希望！没有任何一个心死和绝望！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孩子全都是重伤累累，甚至有几个已经近乎残废，这些应该都是不肯屈服，不好控制的孩子，那些听话的，应该早就卖掉了，那些人到底拐了多少孩子？
“姐姐，你真好看。”小玉见寒无邪不哭，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羡慕道：“娘说过，这辈子长得好看的人，都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很多好事，积德所致，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让她变得好看。姐姐上辈子，一定做过很多狠多好事。”
寒无邪深深看着她，笑道：“小玉也很可爱，很好看。”
小玉垂下头，有些脸红，吸了吸小鼻子，努力不哭出来，低低道：“小玉现在不好看了，脸上都是疤。”
“不是，小玉的心很美。”寒无邪温柔安慰。
小玉眼睛一亮，嘴角扬起，展现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她有着两个很深的酒窝，笑起来嘴巴弯成了月镰，模样很可爱。
一开始因为奴仆将他们踢开，所以他们都不敢接近寒无邪，周围的小孩子见寒无邪和小玉聊的开心，见寒无邪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也齐齐围了过来。
有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聊得好好的，突然大哭了起来。
寒无邪不明所以道：“小安，你怎么哭了？”
小安咬着嘴唇，可怜巴巴道：“姐姐是个好姐姐，可是刚刚那些坏人说，明天就会有人来买姐姐！你会和我的亲姐姐一样，被他们带走的，会看不到你的！”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孩子脸上都仿佛镀上一层阴霾。
“你的亲姐姐？”寒无邪皱眉问道：“小安的姐姐和小安一起被抓来了？”
小安吸了吸鼻子，眼角还垂着泪，沙哑稚气道：“下雨了，娘让我和姐姐在店里吃东西，不要乱跑，她去买伞。可是娘刚走，就有几个坏人坐到我们这桌来了，姐姐说不认识他们，要赶他们走，他们却大喊大叫，说我们是他们的孩子，是偷偷溜出来玩的。店里的人都相信他们，没有人帮我们，他们把我们强行拉走，关在这里。后来姐姐带着我逃跑，却被他们发现，他们打我……呜呜……”
说着说着，小安哭了起来，小玉像个小大人道：“小安，不要哭！哭了，那些打你的人看见，反而越是高兴！我们不能让他们高兴！”
小安用力点头，因为哭泣，脸上的伤遇到泪水，反而更痛了起来，他沙哑道：“后来，有一个女人到这里来，她带走了我们这里不少女孩子，姐姐也被带走了，不知道我姐姐怎么样了，我好担心！”
寒无邪垂下眼帘，她对凡界并不太了解，可是听过小白曾经说过的关于拐子的事情，她已经猜到几分，小安的姐姐八成是被卖到妓院去了。
孩子中，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的左脸有一条明显的刀疤，却已经好像很久很久，不像是最近才伤的。
他成熟冷静，却又很残忍的说道：“小安，你姐姐一定是被他们卖到妓院去了……”
小安用力摆手，摇头，哭喊道：“不会的，不可能的，娘说过，妓院是不好的女人才去的地方，姐姐那么好，我姐姐那么好，不可能，不可能去的！”
少年皱起眉头，呵斥道：“我们都必须面对现实！明日，他们还会找人来看我们，看中的就会被带走，带去哪里，都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妓院也好，码头做苦力也好，残废的拉出去乞讨也好，都不是人干的事情！我们必须反抗！”
“反抗？”小玉皱了皱眉，一咬牙，狠狠道：“对，反抗！”
小安和另外几个年纪较小的孩子，嘟起嘴，弱弱道：“可是我们已经反抗很多次了，逃跑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抓回来，然后还被打，根本没用。”
少年那坚决冷厉的目光突然一暗，他垂下头，又转头看看寒无邪，随后叹了口气，像是喃喃自语道：“明日，这个小妹妹，应该也难逃此劫了！她这么好看，那个老女人一定会把她挑走，小玉也一定逃不过，这里好看的女孩子，都会落进火坑！作为男人，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我根本没有本事帮助她们！我们的人生从此刻，都毁了！带怪这些坏人！我好想我爹，我娘，奶奶，爷爷……”
寒无邪望着那个少年，又看了看周围的孩子，虽然那个少年是自言自语，但是他语调有些重，根本像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周围年纪大的少年，全都目光失落，那些女孩子的目光也变得惊惧了起来。
寒无邪想要现在就将他们都放了，可是冲动却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现在自己要冷静，等到明日买家上门，将拐子和买家一起收拾了！
“好饿……”小安瘪着嘴，一脸可怜巴巴。
小玉和另外几个小女孩安慰道：“小安，想象一下，现在有一个饼，啊呜，啊呜，啊呜，用力咬！”
小安乖乖闭上眼睛，开始幻象，嘴巴吧唧吧唧的动着，然后展开一个满足的笑容，笑嘻嘻道：“谢谢姐姐们，小安饱了，不饿了！”
寒无邪在一旁不出声，她静静的看着这些孩子受冷受饿，却努力坚持的样子。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涩，对于那些拐子，她更为愤恨了起来。
纵然今日那个魁梧大汉说，他过去也是受害者，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会做这些恶行。
可是这都不是作恶的借口，这不是良心被泯灭应该有的借口！
反而因为自己曾经受过伤害，是那个受害者，更不应该拉更多的人，和自己走相同的命运，因为是过来人，应该更了解这样的命运有多么的苦涩！可是他不但不反抗，反而沦陷，拉着更多的人进入自己的命运，带着厌世的心情，做着残酷的事情！
不可原谅，不管是任何理由，做伤害别的事情，都是不可原谅的！
没有任何理由，是做恶人的借口，错就是错！任何法纪都不会去追究为什么错，而只是追究，错与对！虽然说，法无外乎人情！但是当用同样是人类的人作为生意的筹码，已经丧失了人性，又怎么能够用人情去免罪？
夜风呼啸，封住窗口的木条被风吹出阴森的声音，寒风从门缝钻入，孩子们抱在一起，也只有这样才能取暖，屋间里连一条棉被都没有，他们的嘴唇早就干裂，连水都喝不足，何谈饭能吃饱？
夜过的很慢很慢，孩子们似乎已经习惯这样坚苦的环境而睡着，也或许是因为太饿，太无力，或者太冷，陷入近乎昏迷的睡眠。
天才微微亮，门外传来不小的闹声。
铁链枷锁被打开，门被从外推开，长期昏暗的环境，突然一片大亮，被吵醒的孩子们，都不适应闭上眼睛，面容很是难受。
门口站着一个涂脂抹粉，穿花带绿，表情极其夸张的老女人，声音尖细刺耳，“哎呦喂，真是不错不错，这小丫头将来一定是花魁之选，都可以当镇店之宝了！”
老女人身边有一个大胖子，胖子穿的极其富贵，眼睛细的几乎看不见，脸上都是横肉，殷情笑道：“那是要了吧？一千两成不成？”
“一千两？”老女人眯起眼睛。
胖子以为对方不愿意，刚要开口说低一点，老女人哈哈大笑道：“成交！真是便宜！这小美人要是长大，必然给妈妈我赚不少银子！快去松开小美人！妈妈我现在，就带着我宝贝女儿回家！”
大胖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连肠子都悔青了，却又不能再说高，毕竟这是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要是搞的不开心，以后损失更大，倒不如这次让她高兴高兴！
大胖子斜眼看了看身边两个奴仆，冷声吩咐道：“快去松绑。”
两个奴仆忙上前，为寒无邪松绑。
寒无邪不急收拾他们，她缓缓站起身，看向那个老女人，挂着一抹极美的微笑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妈妈？”
老女人见这小姑娘和以前买的小孩都不一样，以前的小孩不是哭就是闹，从没有这么镇定的，心下先是稀奇了一下，然后回过神，高兴道：“你喜欢我这个妈妈？”
寒无邪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女人，冷冷道：“你配吗？”
女人还以为这小姑娘不一样，现在才反应过来，也是一个找茬，不好对付的！她也不是善类，毕竟做那行做了那么年，早就泼辣凶悍成了精！老女人嘿嘿笑道：“不论你以前的娘有多金贵，你都必须忘记了！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叫我妈妈，不然……”她挑眉看向身边的胖子，胖子看向两个奴仆，奴仆从腰间摸出鞭子，抽在地上，带出风声，地上的土被抽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寒无邪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走到了两个奴仆面前，冷冷说道：“你们倒是可以抽抽看。”
两个奴仆不禁愕然，齐齐看向胖子，胖子看向老女人，老女人冷呵道：“抽！钱一分也不少，只要别打脸，就算打残了，老娘也会给你一千两，这样小姑娘就算残了，将来也必然卖得出一千两！”
奴仆恶狠狠的抽了下去，当鞭子抽在寒无邪的身上，寒无邪内力运行，鞭子落在她身上，她一点事也没有，鞭子反而被冰冻住了。
“怎么回事？”老女人吓得愣住。
奴仆不信邪，还想继续抽寒无邪，谁知这次他们的手居然从手指开始结冰，冰犹如藤蔓上爬，他渐渐变成了一个冰人。
“什么！怪物，这个女孩子居然会用这种妖术！”老女人吓得大叫，撒腿就跑，但当她以为逃出很远的时候，寒无邪却诡异的重现出现在她眼前。
“你现在还不能走，之前买的那些人，我还没要回来，你可不能离开，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下！”寒无邪的声音温柔，挂着极有气质微笑，但是在老女人的眼里，这小姑娘就像一个魔鬼，寒无邪随着话音刚落，手指只是轻轻的点了点老女人的手臂，老女人就当场愣住，成为了冰雕。
胖子趁机逃跑，但是贪财的他，却没有朝着大宅外而去，而是到了库房，抱着大把的银票，想要带着银票走，却没想到，刚刚那好银票，走出库房的大门，就看见修罗般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
他忙跪下，贪生怕死的在地上猛磕头：“小姑娘，我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把你抓来的，这都不能怪我的，我只是中间人而已，你要怪就怪那个抓你的人，那个买你的人！”
寒无邪冷冷道：“没有你在中间搭桥梁，抓我的人没地方卖，自然就不会抓孩子，买孩子的人，没地方买，也就不会买孩子！说到底，最可恶的就是你！”
闻言，胖子的脸上满是冷汗，他忙将手里抱的银票全都放到寒无邪脚前，恳求道：“小姑娘，这些，这些都给你，我这不都是为了一点钱吗？犯不着让我送掉命吧！”
“真是死不悔改！”小白唾弃道：“主人，他身上的银票，可比给你的多的多了！”
看到一只兔子开口说话，胖子竟然一翻白眼，当场两腿一伸，活活吓死。
寒无邪看着这个被活活吓死的胖子，不知是笑好，还是哭好，她看了看小白，有些沮丧道：“看来，我想收拾他，都没机会了，老天已经收了他。”
“主人，我们去放了那些孩子吧？杀这种人，就是脏了主人的手，老天收了他也好，免得主人脏手！”
寒无邪微微点头，小跑进房间，却发现那些孩子，居然已经自己为自己松绑了，这才想起来，他们早就不知道逃跑过多少次了，这次看到这样的机会，自然也不会傻傻等着。
小玉走到寒无邪面前，刚刚门一直是开着，他们都看见寒无邪的本事，小玉多寒无邪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崇拜，根本一点惧怕都没有，在她心里，寒无邪就算会妖术妖法，只要对她好的，不伤害她的，就不是坏人，更何况，寒无邪收拾了那些坏人，更是她的恩人！
“姐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小玉突然跪了下来。
寒无邪还没来得及去扶起小玉，只听见一阵阵膝盖碰地的声音，那些孩子竟全都跪了下来。
寒无邪忙摆手，将小玉扶起来，焦急道：“你们都是在做什么，快起来！都快起来！”
很多孩子并没有听话的站起来，而是跪在地上用膝盖走到寒无邪跟前，小安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沙哑，恳求道：“姐姐，你好厉害，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我亲姐姐！姐姐，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帮我救我的姐姐！”
其他孩子也一同恳求了起来：“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寒无邪忙将他们一个一个搀扶起来，用力点头，承诺道：“我都会救出来，我一定会救出来，你们不要哭了，和我一起去救他们！”
一百多个孩子跟着寒无邪，寒无邪将老女人的解冻，老女人害怕的不敢说话，早就没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寒无邪说什么，她都乖乖照办。
一百多个孩子押着一个妓院老鸨，引来街上许多人的注意，时不时会有看热闹的人，突然热泪眼眶的冲过来，抱住其中的孩子，大叫：“孩子，娘终于找到你了！”“孩子，爹终于找到你了！”“孩子，奶奶终于找到你了！”……
押着妓院老鸨的队伍原来原长，除了那一百多个孩子外，现在有多了很多找到孩子的父母亲人，也想要一起帮忙救出其他的孩子，加入其中。
当到了妓院，找到那些被关在柴房，老鸨还没来得及调教的小女孩，那些找到孩子的父母，一个个庆幸万分。
可是当他们家人团聚，庆幸不已的时候，那些早已沦落风尘，过去被老鸨买来，被拐子拐走的女子，躲在暗处默不作声，眼泪却早就出卖她们，她们故作平静，满不在乎，可是她们心底对家人的渴望，对重归家园，是那么的向往，可是她们知道，这些人只是来找这些孩子的，并不是找她们，救她们的。
寒无邪注意到那些女子，也不去看老鸨，而是直接走到她们面前，淡笑道：“和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她本以为，自己解救她们，她们会感激，会高兴，会和自己一起离开，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女人居然都同时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离开？”寒无邪一脸茫然，对于出世不久的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些女人为何摇头。

第78章 花千叶的心里话！（求月票）
女人们自嘲一笑，却都只是摇头，并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一脸疑惑的时候，小安的娘走上前，拉着寒无邪走到一边，低低解释道：“她们自认为已经堕落风尘，无心无脸面对父母、家人。对她们来说，也许留在这里，可能比回到更好，毕竟有些村落很严禁，若是她们回去，却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极有可能被浸猪笼、点天灯，连命都保不住。”
寒无邪微微一僵，小安的娘长叹一口气道：“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被拐到这里的。有些人，也许是因为家中要儿子，却一直是女儿，把家人遗弃。或是家庭条件不好，被家人卖到这里。所以她们离开这里，是无家可归的。”
寒无邪皱起眉头，走到那些女人面前，凝重问道：“你们真的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
女人们依然是摇头，虽然目光苦涩，却依然坚定。
寒无邪叹了口气，她想要去收拾那个老鸨，却发现还不等她收拾，那些孩子的父母，已经抢先一步。
看着孩子们和父母团聚的样子，看着那些父母对老鸨的怒斥，看着那些女人明明不想留下，却还是选择留下的苦涩目光，仿佛瞬间看到了人生百态。
这就是凡人的无奈吗？寒无邪皱起眉头。
“主人，我们走吧？”小白小声道。
寒无邪微微点头，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悄然离开。
偌大的皇宫，巡逻的护卫一批一批。
寒无邪年纪小，身子小，很轻松就躲开了巡逻兵的视线，溜了进去。
“这里真大，不知道皇上住在哪里？”
小白道：“主人，你问问镜中人吧。”
寒无邪拿出镜子，镜中人为他们指路，穿过假山，摸着暗路进入养心殿。
寒无邪偷偷摸摸的爬进房间，房中人的呼吸声很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她心里盘算着将对方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可是床上的黄袍人突然爬了起来。
黄袍人目光阴冷的看着入侵者。
小白嗖的一下，挡在寒无邪身前，化身成为白发萌男。
眼见兔子突然变成白发男子，黄袍人眸光一暗，冷笑道：“寡人还在想，那个讨厌的孙皓是谁杀的，只知道是一个白发人闯进吴国皇宫杀了他！原来杀他的是你！”
“既然知道杀他的是我，也应该知道他的东北虎死在我的手上，你最好放聪明点，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小白目光深沉，声音带着浓浓威吓。
黄袍人看向寒无邪手里的镜子，目光冷了三分，道：“寡人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了，是想帮司马炎？”
镜面呈现出司马炎的容貌，和这男人的样子一模一样。
镜中人瞪眼怒喝道：“司马攸，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占了我的身体！”
司马攸淡淡扫了镜子一眼，突然站起身，周身围绕起一阵阵黑色的雾气，他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额头与眉间出现一层层黑色的漩涡。
“修魔者！是修魔者！”小白紧紧挡在寒无邪身前，解释道：“主人，他脸上出现的黑色漩涡是魔光，他是魔光期的修魔者！”
“魔光期？”寒无邪皱眉道：“我对修魔者并不了解，但是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了！我只想知道，我和你联手，能对付他吗？”
（这里说一下修魔者的等级划分：魔光期、炼光期、凝光期、结丹期、吞噬期、魔婴期、离婴期、神游期、混沌期、渡劫期、大乘期。从弱到强的排列。）
小白撇起嘴，惶恐的看着那个正在展现修为的家伙，苦着脸道：“主人，极品兽类方能在武林大陆行走，要到修真大陆，就必须成为圣级兽类！我现在只是普通的四级灵兽，主人也只是武师中期，我们联手，就连武林大陆的高手都难以对付，何谈对付一个修真大陆的修魔者！”
寒无邪一咬牙，从布包内拔出长剑，从小白身后站到他身边，与其并肩作战道：“答应别人的事情，就算做不到，我也要尽力！”
说完，她看向镜中人，镜中人满目感激，却也不想为难他们，道：“我不知道司马攸什么时候成为修魔者的，如果你们不行，就不要逞强！”
寒无邪淡然一笑道：“我有分寸！打不过，我不会硬打的，我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寒无邪看向小白道：“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修魔者吧，将来总要面对！交手后，打不过，就立马逃！”
小白微微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来不及说话，修魔者已经不给他们时间，对方额头上的魔光成型，他将魔力聚集在手中，口中默念古怪的咒语，他周围的黑气也盘旋了起来，他渐渐飘浮，突然眼睛怒睁，手中黑气聚集成为一把三叉戟。
三叉戟朝着小白袭来，小白根本来不及躲，被刺伤肩膀。
敏捷度超强的兔子，面对修魔者的速度，显得很无力，更何况寒无邪。
小白无法拦截行动飞快的修魔者，对方的三叉戟已经朝着寒无邪的额头刺去，伴随着修魔者猖狂的笑声：“逃？臭丫头，你以为寡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输了，就必须留下命！”
对方的三叉戟来势汹汹，寒无邪想要后退，却似乎被锁定意志，根本无法动弹。
三叉戟只差分毫就要刺入眉心，她怒喝一身，快速默念修炼心法，内力犹如滔滔江水，汹涌而出，强大的意志力让她成功抵抗了对方的魔力，三叉戟在触及到寒无邪额头的瞬间，竟然变回了原来的魔气，魔气从寒无邪的身上掠过，虽然让她很难受，却没有造成致命的损伤。
“主人，你没事吧！”小白捂着肩膀跑到寒无邪身边。
寒无邪摇了摇头，勉强一笑，可是刚刚那些魔气有不少进入身体和她的内力混合，让她感到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种将火焰放进冰窟的痛苦感。
“怎么可能！”修魔者看着自己被毁的三叉戟，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的魔气进入你的身体，你一点事情也没有！”
寒无邪强忍住身体中的不适，故作云淡风轻道：“魔气？对我有用吗？你已经攻击了我们，是不是该轮到我们攻击了！”
修魔者冷静下来，忙又用古怪的咒语和魔气，想要聚集起新的三叉戟。
寒无邪推了推小白一笑，焦急道：“发什么呆，不要给对手任何时间！”
说着，她将自己的剑给小白，自己又从布包中拿出一把匕首，匕首上的七颗宝石闪耀着蕴含无限力量的神秘光芒，这正是当年寒老头本想给寒星玉，寒星玉看不上的七星匕首！
寒无邪做了一个手势，小白和她同时攻击修魔者。
修魔者正在全力聚集三叉戟，面对对方的攻击，他毫不在意，只是冷冷道：“这是司马炎的身体，你们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个，想要毁了他？”
闻言，寒无邪和小白同时顿住。
“真是两个白痴！”修魔者成功聚集起三叉戟，猛地旋转手中的三叉戟，浓浓的魔力带着漆黑昏暗的光芒，挥舞时留下的残影，仿若虚空裂口，从中发出呼啸的厉声。
寒无邪和小白闪身想躲，但是三叉戟的光芒射向三个方向，根本容不得他们逃脱。
一道黑光犹如利剑贯穿小白的腿，小白的膝盖撞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黑血，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随后又追来一道黑光，直直插向他的心口，在他以为自己即将一命呜呼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将黑光弹开。
寒无邪也被黑光追着，却突然落入一个带着冰雪气味的怀抱中，虽然带着雪的味道，却很奇怪，这个怀抱却很温暖。
寒无邪抬头看向横抱着自己的人，令她诧异的是，此人竟然是冰！那只冰狐！
“你怎么会在这里？”寒无邪纳闷问道。
冰的脸色有些别扭，将寒无邪放在重伤的小白身边，冷冷道：“只是用移魂大法帮你们把镜中人放回身体，却换得你为我升一级，虽然我赚了，但是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修魔者眯起眼睛，认出了来者，玩味道：“狐族？想不到还有落网之余，你的同伴在修真大陆，可是最让人‘舒服’‘痛快’的工具！”
他故意将舒服和痛快四字说的很重音，他用工具两字形容狐族，显然是对狐族的极度歧视。
冰的眼中似有一阵怒火燃烧，但是怒火却又是冰冷的，其实冷烧伤要比热烧伤，更让人痛不欲生！得罪一个容易发火的暴徒，也许只是简单一死，但是得罪一个冰冷的人，让他生气怒火，求死也不会容易！
冰迈开步子，犹如散步一般，速度却快的惊人，眨眼时间就出现在了修魔者的身后，修魔者还看着眼前的残影，以为冰还在原地，却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在自己身后。
当修魔者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梵音，低沉冰冷的声音，犹如催命符，又似能够控制一切的力量。
灵魂仿佛极其惧怕这个声音，修魔者想要用三叉戟攻击背后人，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手指，这具身体始终不是自己的，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梵音仿佛吞没灵魂，他渐渐无力。
只见一抹黑色的人影，从身体中浮现，冰双手平举，口中的梵音渐渐实体化，形成一个个银色的符文，但是修魔者的灵魂不断在挣扎反抗，对于魔光期的修魔者来说，他们虽然是修魔者中最差的，可是面对极品兽类，他还是有能力摆脱的！
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实体的符文有逐渐虚化的趋势，他感觉自己即将透支，面对修魔者，就算升到了极品两级，仍然和修魔者最低级的魔光期有着不小的悬殊。
正当他即将败下阵来，修魔者的灵魂就要破开他的紧固时，冰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琴音，仿佛送来了无限的力量。
寒无邪对他微微一笑，继续静心弹琴。
小白盘膝而坐，借用琴音自己恢复伤势。
虽然有了琴音的帮助，冰的力量没有消耗的太快，可是和修魔者的差距，不是不消耗力量就能对比的，就好比杯子里的水流动的再慢，总比不上桶中的水多。
一抹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蓝光，从寒无邪手指上的戒指中飞出，瞬间钻入冰的身体中，冰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协助自己，但他一心以为是寒无邪琴音中的力量。
戒指中的花千叶闭上双眸，口中默念梵音，手掌中出现一个个符文。
冰所念出的符文渐渐变得巨大，其中似有淡淡的蓝光围绕，修魔者的灵魂努力挣扎，却已经力量枯竭，最后抵不过巨大的符文压制，被符文包裹在其中，三个呼吸的时间后，终是挣脱无力，被符文分体，灵魂体化作一缕焦黑的烟雾，随风消失，灰飞烟灭。
冰松了口气，寒无邪也停止了弹琴，抬头看向冰。
冰破天荒的展开笑容，抬头看向他的寒无邪目光一滞。
冰的笑容很温暖，如镶着钻石的双眸，仿佛无数星子在其中闪烁，让人感觉很欢喜，会因为他的笑容而感觉温暖和欢喜。
“你笑起来很好看。”寒无邪由衷的表扬。
冰脸色一红，转过身道：“把镜中人放进这具身体吗？”
寒无邪将镜子递给冰，冰的手仿佛能够穿透镜面，从中将司马炎的魂魄拉出来，用极快的速度，塞入那具身体的眉心中。
“过三个时辰，他就会醒来。”冰皱着眉头道：“我现在应该不欠你了。”
寒无邪感激一笑道：“谢谢你能赶来，你不来，也许我和小白都会命丧与此。”
她推了推小白，小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其实主人弹琴专注，可能没有看见，但是自己却无意间扫见了蓝光，心里比谁都知道，今日真正的恩人是老大，却又不能说出来，只好对冰道：“谢谢你。”
冰淡淡点头，转身想要走，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道：“那个修魔者死了，应该会很快被他的同伴发现，你们也快些离开这里吧。”
“他的同伴？”寒无邪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冰道：“他的灵魂破灭之时，我发现他的灵魂深处有一道禁制，那道禁制对他根本没有伤害，显然只是一个报信的摆设，他一死，同伴就会知道。”
“应该是真正扰乱九州大陆的罪魁祸首。”寒无邪凝眉道：“司马攸之所以成为修魔者，也应该是那人所指点，司马攸就已经如此难对付，能够指引司马攸成为修魔者的人，应该更为强大。他若是来了，司马炎醒来，必然会被盘问。我不能一走了之。”
小白微微苦叹道：“主人，我们要有自知之明好不好！你别总是一腔热血，匡扶正义的，我们刚刚就是为了帮别人，差点送命！”
寒无邪闻言，垂下头，不再言语。
小白的脑海突然传来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你是在教训她？只有我可以教训她！”
“唔……”小白欲哭无泪，心下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多嘴，老大随时在窥探，可是每次都不长记性！
小白忙安慰道：“主人，是小白不好，小白才没资格管主人！你别生气，别把我赶走！”
寒无邪用力摇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那么小鸡肚肠，不会因为你说我几句，就把你赶走的！你说的没错，是我自己自不量力！小白，谢谢你，你愿意说真话。”
寒无邪抬起头，展颜一笑道：“我们带司马炎一起离开吧。”
小白有些内疚道：“主人，我……”
“什么都别说了，快走吧！”寒无邪挂着温柔的笑容。
冰看着这个孩子，心下微微动容，过去他总听说，一旦变成兽宠，会没有任何话语权，犹如奴才，一切都不能自主，什么都要听吩咐，还要随时面临被抛弃后修为尽废的危险。可是现在看着寒无邪，看着小白，他似乎渐渐不排斥人类。
小白扛起司马炎的身体，寒无邪探路，偷偷摸摸的离开皇宫。
当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们才发现，冰一直跟着他们。
“你跟着我们干吗？”小白有些不友善了起来。
寒无邪瞪了瞪眼，小白才撇了撇嘴，虽然知道这家伙不是救命恩人，但是主人认为他是救命恩人，自己就必须要装作是吧！
小白态度稍稍缓和，挂起有些虚伪的微笑道：“请问，这位冰狐公子，你为什么跟着我们？你既然不欠我们什么，我们也不欠你什么，大家已经扯平了，不是应该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吗？”
冰的脸色有些尴尬，皱眉许久道：“那人的同伴也许正在赶过来，我护送你们回去。”
“你这么好？”小白有些将信将疑。
寒无邪咳嗽一声，小白苦着脸，虚伪道：“那就多谢冰狐公子了！”
冰的脸色微微一沉，又恢复冰块状，继续跟着他们。
一绿一蓝闪烁，一道黑影追至，只是路过的两道劲风，就使得寒无邪、小白、冰狐当场胸口一闷，失去了知觉。
穿着斗篷的男子讥诮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寒无邪、小白、冰狐、司马炎。
“原来就是你们在破坏我的计划。”
他抬起手，手上出现一团黑色的火焰，“几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就将我的计划付之东流，还真是不能小看后起之秀。”
他本想用火将他们烧的灰飞烟灭，可是眸光一动，蓝色和绿色的瞳孔中似闪过阴险的笑意，他收起手掌，火焰也同时消失。
“看样子，倒也是童男童女之身！让你们白白死了，似乎太浪费了，正好用来修炼我的噬魂大法！”
他揭开斗篷，露出一张消瘦的脸，两个巨大的眼珠子似要掉出来一样。
一道蓝光突然骤亮！
闪瞎眼！
就在一绿一篮的双眸猛地闭上的瞬间，一道风刃硬生生的将他眼皮挑开，两颗珠子般的眼睛从中掉了出来。
“什么人！”瞎了眼的男子什么人也看不见，不过就算他看得见，现在也看不见花千叶，因为花千叶是灵魂体，花千叶之所以出场就将男子的眼睛挖掉，只不过不希望被追问为什么用隐身术，他已经被问烦了，与其等他以为自己是害怕的用隐身术，倒不如直接让他瞎！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花千叶冷冷笑道：“没有直接杀了你，只不过是有一些问题，要你活着回答，修鬼者！”
“你……”强大的灵识压迫而来，身为结丹期的修鬼者沙哑道：“大人，你有什么，就问！”
“既然你是修鬼者，为什么宫中的司马攸是修魔者？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在九州大陆？把你到九州大陆的计划，全都说明。”
修鬼者跪在地上，很真诚，很老实的回答道：“我本来是修魔者，所以懂得如何修魔，但是后来发现吞噬童男童女的灵魂，修炼更快，所以我就转修鬼道，以阴阳之眼，分别童男童女的极阴灵魂和极阳灵魂。我是无意间从虚空前往武林大陆，发现武林大陆都是修武者，意识太强，就算吞了他们的灵魂，我却很难炼化，所以我从迷雾沼泽，荒芜森林，历经万险才来到九州大陆，一开始我本来只是想多吞噬一些灵魂，可是贪心使得我无法收场！”
花千叶冷笑道：“若只是为了吞噬灵魂，你又何必和这里的皇族牵扯？”
修鬼者忙解释道：“我骗得司马攸的信任，让他以为我背后有很强的势力，其实我只是一个无意间迷失方向的迷路者，我本来想让孙皓和司马攸对立，却都帮着我，我就可以骗他们进贡童男童女给我，只是孙皓却莫名其妙死了，司马攸野心勃勃，想要一统九州，我觉得他不好驾驭，所以想先让他一统九州，等他统一九州，我就让他给我找五千童男童女，有这些灵魂，我就可以到魔婴期，我便不会再出现，我一切目的，都只是想回修真大陆时，成为强者！”
花千叶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讥讽的笑容，也许很多人会被这人说话的老实和真诚所骗，但是花千叶并非那么好骗的。
“你最好放聪明的实话实说，不然我不一定要等你开口说，可以用你们修魔者的残忍办法，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男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明白，对方说的是挖舌问话。
但是这种法门只有神游期的高手才会使用。
难道对方是神游期的高手！
男子心下一恨，怒道：“你是从修真大陆来的？既然是从那里来的高手，应该知道我们修魔者和修鬼者已经联合！不管你什么人！我在此是上面的安排，你若是杀了我，也落不到好下场！”
“既然你不肯说，看来，我只有用非常手段了！”花千叶的声音阴寒了起来。
男子跳起，想要攻击，却突然不能动弹，巨大的风压迫着他，他的脸皮被压迫的走样。
花千叶抬起手，风强行将男子的嘴掰开，一道如刀强风锋利快速的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啊！”男子一声惨叫。
花千叶云淡风轻道：“好像割下活舌，你必须死掉灵魂才会有意念落在活舌上吧？”
男子想要开口恳求什么，但是他的舌头已经没有，花千叶仿佛只是打一只苍蝇般，他一拍手，将男子压着不能动弹的风，犹如实质存在的两块板，“啪”的一声将男子压扁。
蓝色的火苗落在地上，似乎是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并没有将躺在地上，昏迷的寒无邪等人误伤，极有分寸的烧毁尸体，当尸体烧成粉末，被风带走后，地上的火也同时熄灭，竟连一根草都没有误伤。
活舌凌空飘浮，带着一点诡异。
蓝色的符文从花千叶的口中飞出，符文绕着活舌转动，最后没入其中。
花千叶淡淡问道：“你怎么会在九州大陆？”
“上面派我来的。”
“上面？具体是谁，什么组织？你的身份是什么？”
“上面管我的尊者。我是修鬼者，本来曾是修魔者，所以这一次修魔者和修鬼者合作，就派我当合作谈判人，我被上面安排来，是要收集五千童男童女的血，并且不能让修真者察觉到，必须悄悄办此事，所以我利诱司马攸以及孙皓，就是希望用他们的皇权，神不知鬼不觉收集五千童男童女。”
“为什么要收集九州大陆的血？为什么不收集武林大陆的或是修真大陆的？”
“只有九州大陆的孩子，才是最平凡的童男童女，没有任何修武者的修为和内力，也没有修真者的修为和灵气。九州大陆的童男童女身体中独有纯粹天地灵气。若是用这些血血祭，加上事前对血族者的诅咒，可以打开仙魔界和凡界相通的路。”
“原来血族的诅咒也是你们下的。”花千叶冷冷问道：“急于打开那条路，显然你们组织之上的领袖人物，是魔界的吧？想要回家，所以在凡界搞出这么多事？”
“是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听说，是玄魔。”
（这里再说一下在魔界的等级划分，魔界分为：天魔、玄魔、幻魔、魔王、魔皇、大罗幻魔、罗天上魔、魔君、仙尊。）
“只是个小小玄魔，看来留在凡界的魔界者也强不到哪里去。”花千叶眯起眼睛看向活舌道：“我问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消失了。”随着话音刚落，蓝火耀眼，活舌化作粉末。
花千叶看向地上躺着的寒无邪，微微叹气，一脸无可奈何道：“看来你还是离不开我！”
他缓步走到寒无邪身边，看着寒无邪的脸，他又一次忘记，自己只是灵魂体。
伸手摸空，他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这次，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了吧？经过这次的历练，你应该会更好奇修真大陆的一切，会更努力修炼吧？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小丫头，应该会闭关很久吧？”
“起来！”花千叶操纵风形成的手，吹起地上的树枝，猛地打在小白的脑袋上。
小白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疑惑的看着花千叶，茫然道：“老大，你怎么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千叶勾起一抹极为危险的微笑，“让你保护寒无邪，你现在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白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大叫道：“修魔者追上来了，我们一招都没出，对方只是路过的风就把我们弄晕了！”他急的跳脚道：“主人呢？主人呢？”
花千叶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他身边。
小白转眸一看，“主人在，主人在，主人没事，太好了！”
“轻点，别吵醒她。”花千叶皱眉道：“那个人，我已经杀了。不过，不能暴露是我杀的，所以你必须演戏。”
“演戏？”小白皱眉道：“就是又得骗主人？”
“算是吧。”花千叶无奈道。
小白站起身，突然很激动道：“我不会再骗主人了！老大，你也最好不要再骗主人了！”
花千叶没有想到小白会这样和自己说话，微微不悦的皱起眉头，却最后还是舒展开，叹气道：“我只是希望她不依赖我，能够学着自己成长。”
小白的目光一厉，认真严肃道：“老大，不是我说你，你嘴巴上总说是为了主人，为了主人，可是在我看来，你分明就是逃避！”
花千叶眯起眼睛，冷冷道：“怎么？今日刚刚教训完你的主人要有自知之明，现在又来教训你的老大了？”
“呃！”小白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他吱吱唔唔道：“我…我…不也是…说事实嘛？”
“事实？”花千叶眼中危险的光芒更强烈了起来：“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你所谓的事实，若我听下来并非事实，会有什么结果，用不着我再三强调了吧？”花千叶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树枝上，一团火焰烧的树枝吱吱作响。
小白打了一个冷颤，这也太明显了吧！除了烤了自己，他就不能想点别的招数？
小白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道：“你表面是为了主人好，为了让主人成长，让她学会独自面对，所以才不出现。骗主人，你去找身体，不在戒指中。其实呢，你就是逃避，不敢面对你找不到身体，法力消失就会消失的事实！”
见花千叶不语，小白壮起胆子，一口气道：“在仙界，在凡界，你根本感应不到身体所在，很显然，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肯定在神界！只是你也清楚，你是灵魂体居住在戒指中，就是器灵！戒指的主人不去神界，你也无法跨越界面，只能等到主人成为神，你才有机会去神界看看身体是否在神界，但是你也清楚的知道，主人现在还小，就算资质再好，短时间是不可能成神的，你在身体消失的时间和主人成神的时间中做比较，最后发现肯定是灵魂体更早消失，所以你绝望了！”
花千叶皱起眉头。
小白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肯定自己找不到身体，始终会消失，所以你要让主人学会面对的不是独立，不是成长，而是将来终有一天会失去你，先让她适应没有你的日子，你逃避事实！不把事实告诉主人，也是逃避！你对主人没有信心，也算是一种逃避！你难道不觉得主人很特别吗？就不能相信她？也许你告诉她，你的身体可能在神界，她会更努力，也许在你消失前，她就能去神界！为什么不乐观面对，偏偏做最坏的打算呢？”
小白将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当说完后他又后悔了，不止一次提醒过自己，别多嘴，别多事，可是每次都管不住嘴，直来直去的！
小白小心翼翼的看向老大，生怕老大一个不爽，一团火就飞来了。
当看向花千叶，小白微微惊愕。
花千叶一动不动，垂着头，像是在沉思，垂着双眸，又像是在思过。
良久，微风吹过，带起片片落叶，花千叶这才缓缓开口道：“我不说，只是怕她又多一个负担，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小白愣了愣，他没想到老大会和自己说真心话，还以为老大是不理自己，无视自己刚刚那些话了。
“老大，你别想太多，只是说出事实，哪来负担不负担的？”
花千叶摇了摇头，低沉道：“因为相处了五年，所以我觉得自己很了解她。她虽然表面不说，但是什么事情，都牢牢记在心里。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灵根，没有仙根是一个废柴，但是怕她娘伤心，她一直装作天真，装作不懂事，却默默在努力，想要摆脱废柴的骂名。就算后来去了寒家，她却始终没有放弃。知道她爹的苦心后，她更是坚定了要努力，要摆脱废柴的想法，但是那时候起，她从最初摆脱废柴就行了的想法，变成了要成为强者，要保护家人，不单单要摆脱废柴，还要成为仙界强者！从此，她有了强者之心，想要成为仙界的强者！她现在的目的，只是变为仙界的强者，想要保护家人，若是我告诉她，要我不消失，就必须去神界，依照她的性格，你说她会如何？”
小白苦着脸。
花千叶却不等小白说话，而是自问自答道：“依照她的性格，她表面一定不会对我说，她一定要去神界，帮我找身体这样的话，但是她一定会更努力，从此她的目标就不是单纯的成为仙界强者，而是要变强，去神界，帮花千叶找身体！你说，我是不是她的负担了？”
花千叶自嘲一笑道：“在最初遇见她的时候，我认为我是仙界无敌的，这个小丫头遇到我，算是她的福气，我会改变她，我会帮她成为强者，我是她的恩人！我是那么的自傲！可是现在呢？当到凡界，我渐渐发现，就算没有我，她自己看书，自己历练，一样会成为强者，我却反过来，需要她的帮助，需要她去神界帮我找身体！从恩人，变成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滋味其实有些打击我的骄傲！虽然在很久以前，我就被人告知，帮了她，就是帮了我自己，我知道将来我可能需要她的帮助，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却觉得有些自卑自怜了。”
“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小白撇着嘴道：“你们都五年交情了，这也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花千叶苦笑道：“你不会懂的。”
小白不悦道：“切，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你又怎么知道，你说了，我肯定不懂呢？”
花千叶冷冷道：“因为我有我的骄傲，我喜欢帮助她，却不喜欢她帮助我，是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说白了，我不喜欢吃软饭！”
“喷！”小白笑喷，却又飞快捂住嘴，结结巴巴半天道：“老…老老老大，你能不能在幽默的时候，提前提醒我一下？哪有你这样的，你知道软饭啥意思吗？怎么能用在这里，你又不是主人的男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器灵而已！”
花千叶的脸色微微一暗，小白抬头看见，忙低头，当作自己没看见，别扭道：“虽然说老大是器灵，但也是男人，的确不能靠女的帮忙，的确有些丢面子。”说着，他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花千叶，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道：“可是，面子值多少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总要挑明的，你不可能一直躲着不出来吧？”
“我等她去武林大陆再出来。”花千叶淡淡道。
“有什么区别？现在出来，和去武林大陆后出来，有实质上的区别吗？那时候，主人问你，你身体呢？没找到吗？你怎么回答？”
“就说是我的错觉，没有身体下落，然后循循善诱。”
“错觉？两个字？就能应付过去吗？主人又不是傻子！”小白双手环胸道：“我都想的明白的事情，主人会想不明白吗？仙界没有身体，凡界没有身体，身体在哪里？只有神界！主人自己还不是一样会知道？”
“她知道是她的事情，反正不是我说的。”花千叶居然破天荒的在小白面前耍起无赖了起来。
“嘿！”小白苦笑道：“我算是明白了，老大你这就是想让主人自己明白过来，自己猜到你的身体在神界，让主人自己倒贴过来帮你！这样就不是你恳求她帮忙了！你的面子就牢牢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了！你真是好算盘！太精明了！”
花千叶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瞬间恢复严肃道：“并非如此，你不会懂的。”
“明明就是如此！我很懂！”小白仰起头，带着一点小得瑟。
花千叶不悦，只能解释，澄清道：“她去武林大陆，我可以说我在九州大陆没有找到身体，在武林大陆，然后武林大陆没有，再去修真大陆，她会一点点变强，而不像现在，我直接说我的身体可能在神界，她心里带着巨大的压力！不管她最后能不能去神界，她是在一点点成长，我不想拔苗助长！”
小白撇了撇嘴，别扭道：“用得着这么认真吗？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了吧！知道你为主人好，别那么紧张！”
花千叶冷声道：“不和你这只笨兔子啰嗦乱七八糟的，说正事！”
花千叶严肃道：“你现在听好，等寒无邪醒来，你就说我曾在寒无邪身上放着一张保命符箓，在生命危急的时候，符箓自动生效，修鬼者重伤，你随后制服了修鬼者，你从修鬼者口中得知，修真界有魔界玄魔，联合修魔道修鬼道两道，对血族下了诅咒，并且派修鬼者前来九州大陆是为了寻得五千童男童女，目的是想以血祭之法，打开仙魔界和凡界的通道！”
小白很不情愿道：“我不想骗主人。”
“不骗也得骗！”花千叶怒目相视。
小白叹了口气道：“要不，我就撞昏，装什么都不知道，总比骗她好啊！”
“不行。”花千叶冷声道。
“要不，让冰狐去解释！”小白指了指地上的冰道：“你让他骗！”
花千叶见小白一脸视死如归，就是不肯骗寒无邪的样子，也拿他没办法，现在这只兔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软硬都不吃。
花千叶沉默片刻，低沉道：“也罢，你就装晕吧。”
“咦！”小白微微惊愕，没想到自己的反抗奏效了！他怕花千叶后悔，忙道：“我晕了！”说完，就倒地不起。
花千叶看着耍宝的小白，只能摇头苦叹。
他挥手一晃，竟将树枝变成了那个修鬼者的模样。
冷风拂面，冰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却又仿佛意识的了什么，忙爬了起来，脸色警惕。
当他看见眼前的修鬼者，又看向昏迷的小白和寒无邪，眉头的凝重又沉了三分。
看见对方的阴阳眼，冰沉声问道：“你是修鬼者？”
小白小心的张开一点点眼皮，眯成线的看着外面，心下一惊，以为修鬼者真的又出现了，脑海传来花千叶的声音：“叫醒寒无邪，和这只狐狸一起杀了我做出来的幻象，这件事也算混过去了。”
小白忙爬起身，故作害怕道：“冰狐，这这……这不是修鬼者吗？”
冰狐皱眉道：“叫醒你的主人，没有她弹琴助阵，我们恐怕半点还手余地都没有！”
小白忙用力推了推寒无邪，寒无邪茫然的张开双眸，看到阴阳眼的男人，不禁心下漏跳了一下。
“是那人的同伴？这么快就追来了！”寒无邪脸色凝重。
冰厉声道：“没有时间给你愣神！快弹琴！”
小白气恼吼道：“你是在命令我的主人吗？”
冰冷冷看着小白，低沉道：“现在不是找茬的时候！”
小白心里知道是花千叶做出的幻象，自然淡定，闲到找茬，可是冰却不知道，一心觉得这是苦战，说不定今日就把狐命扔在这里了！
寒无邪也不再多废话，拿出琴弹奏，激昂的琴音带着浓浓萧杀之气。
小白很是应付的提着剑，冰一脸视死如归，两人朝着修鬼者冲去。
花千叶意思意思的制造了一些黑烟，让幻象做出一些攻击，不能输的太简单。
冰的口中不断默念梵音，符文犹如一把把利剑飞射而去，他的手心化出冰锥，冰锥之上闪着银色的光芒，蕴含着电流。
小白敏捷的跳跃，紧跟在冰的身后，冰以冰锥用力从修魔者的头顶插进去，小白配合着牵制住修鬼者，与他交手，冰用力拔出冰锥，似带着拉扯力，想要把对方的灵魂一同拉出来。
修鬼者一声怒喝，将他们弹开。
小白和冰都摔在地上，小白的膝盖猛击在地上，他吃痛的揉着膝盖，翻着白眼，心下哀怨：老大，演戏而已，不用那么认真吧？很痛啊！
小白正在心下哀怨的时候，修鬼者朝着他扑来，小白一声怪叫，跳了起来，心下怒吼：老大，你是故意的！明明是报复我刚刚点穿你心事的事情！
小白被修鬼者打的落花流水，冰却以为小白是故意引开敌人的视线，让自己有偷袭的机会，还和寒无邪道：“你的兔子，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关键时刻，挺勇敢的！”
寒无邪微微一笑，目光却带着几分苦涩，她的琴声依旧，却隐约可以从其中听到几丝彷徨和苦涩。
小白和冰与修鬼者交手时，寒无邪手下弹琴，脑海却缥缈，其实她早就醒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之前吸入了修魔者的一丝魔气，自己虽然被修鬼者弄晕了，但是很快就醒了，好像那股魔气，在帮助自己清醒。
后来听到有花千叶的声音，自己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不被他发现自己其实已经醒了。
小白和他的对话，自己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说的话在脑海挥之不去。
花千叶的身体在神界？
我能在他消失之前，去神界吗？
我能帮他找到身体吗？
花千叶果然是了解我，知道这些，的确让我很有压力，可是同样，我也的确有了新的目标，不再只是成为仙界的强者，而是要成神！
成神，唉，自己真的可以吗？
“主人，你在想什么呢？琴音怎么这么哀伤，好没气势，我们要输了！”小白被修鬼者打的落荒而逃，大吼大叫道。
冰苦着脸，一次次逃开修鬼者的攻击，脸色尽是疲惫，声音竟然也带着哀怨道：“能弹的振奋人心点吗？我快没力气了！”
寒无邪从思绪中回过神，忙道歉道：“我马上改曲子，你们撑住了！”
戒指中的花千叶微微皱眉，心道：这小丫头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对劲！
因为寒无邪的曲子变得有力，小白嗷嗷大叫，朝着修鬼者猛扑了过去，若是此刻紫瞳在，也许都快误以为这只兔子不是兔子，而是自己的同类了！
冰趁小白猛扑，修鬼者的心思都在防备小白之上，他挥起冰锥一个偷袭，牢牢将冰锥扎进修鬼者的心口，小白随后用剑刺穿修魔者的丹田，两人合击，配合冰口中的梵音，将修魔者身魂共灭。
小白和冰疲惫的仰天躺下，大喘气。
寒无邪收起琴，她也已经满头大汗，虽然弹琴看似风雅，但是消耗的精神力也不少。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同伴？”寒无邪皱眉凝重道。
冰摇头道：“这个修鬼者很厉害，身上并没有任何禁制和传讯的东西，应该是从修真界过来的散修，没什么组织吧。”
寒无邪松了口气道：“希望如此。”
小白问道：“司马炎怎么办？”
寒无邪沉思片刻，看了看冰，问道：“他会自己醒过来？”
冰点头道：“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再过两个时辰，就会自己醒来。”
“把他送回皇宫吧。”寒无邪看向小白道。
“啊？送回去？”小白撇嘴道：“不管他的安危了吗？”
寒无邪道：“现在修魔者和修鬼者都已经死了，他回皇宫，是大晋皇上，应该很安全，跟着我们，反而更危险，他的目的只是想和家人团聚，我们何必带走他？送回皇宫吧。”
小白点了点头，皱眉看了看冰，又看了看寒无邪道：“主人，我去送人，就你和冰狐两个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言下之意就是，我怕冰狐把你吃了！
寒无邪看了看冰狐，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摸鼻子的动作，意思是，他闻不出味道，没事的。
“你去吧，没事的，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下，我在这里等你。”
小白撇了撇嘴，只能默不作声，将司马炎一扛，快速朝着皇宫而去。
只剩下冰和寒无邪两个人，冰犹如冰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自然不会主动说话。
寒无邪渐渐觉得有些尴尬，疑惑问道：“冰，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为什么你不回雪山呢？”
冰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小白离开，我必须留着保护你。”
“没关系的，我自己等他就可以了，你回去吧。”寒无邪淡然一笑。
冰微微抿唇，像是努力挣扎许久，才开口道：“你身边只有小白一个灵兽吗？如果遇到与现在相同的事情，他去做别的事情，你一个人独自呆着，不会很危险吗？”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感觉这冰话里有话，她打趣笑道：“有一只灵兽已经很不容易了，谁愿意当我这个小毛丫头的兽宠呢？一个人本来就只能契约一只兽宠，又不能契约第二只。”
“我愿意！”冰突然很认真的说道：“只要真心跟着你，契约不契约其实都是一样的。”
“你？”寒无邪微微愣住，不可置信道：“冰，你没开玩笑吧？你愿意跟着我？为什么？”
冰沉默片刻，抬头，目光直视寒无邪道：“我本来不太信心这是真实的，只是听你弹一首曲子，我就升级了，可是今日你的琴音不但能让我升级，还能让我在战斗中得到力量，不会很快消耗，就算面对比我强大的敌人，我也能消耗他们的力量，将他们耗死，我修炼的目的是为了去修真界救我的伙伴，我想在你身边，听你弹曲，若是将来我能救回伙伴，我会报答你，继续留在你身边。”
寒无邪微微苦笑，摇头道：“其实你自己修炼也很快，我的琴音不是一直有用，之前是你第一次听，所以感悟很深。”
“你…是拒绝我吗？”冰有些紧张了起来。
寒无邪淡然一笑道：“跟着我没好处的。”寒无邪望着远处，想起花千叶，若是在仙界时，花千叶不是选择自己，选择别人，找一个仙尊高手，帮助那人升级，应该早就去神界找身体了吧？冰若是不跟着自己，他自己好好修炼，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去救同伴了，跟着自己，还要等自己修炼上去才能去武林大陆，要继续等，然后才能到修真大陆，太耽误他了。
“跟着你，我可以听你弹琴，可以从中得到提升，为何没有好处？”冰以为寒无邪是故意推辞，皱眉道：“我不会妨碍你，我会和小白一样，在此期间保护你，也会乖乖听你的话，虽然你不能再契约我，但是我会作为一个契约兽，听从你所有的吩咐！我可以发誓，你们人类不是都相信这个吗？”
寒无邪皱起眉头，还是摇了摇头道：“我没什么时间弹琴给你听，我自己需要修炼。”
“你偶尔弹琴给小白听的时候，我在一旁绝对不妨碍你们的！你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契约兽升级吧？”
“我也许也没时间弹琴给小白听，我自己的力量太弱，我可能需要闭关许久。”
“我可以等你闭关出来，我可以为你守门，不让任何人破坏你闭关！”
“我闭关出来，就会去武林大陆历练。”
“我也必须前往武林大陆，才能前往修真大陆，我可以跟着你去。”
“我可能需要很久才会出关。而且，我的琴音对你，升级效果，不是已经渐渐缩小了吗？”
“虽然刚刚两战，你弹琴助我战斗，我只是从极品两级的初期，稍稍接近了中期，但是对于我来说，一日就能有这样的效果，也是很神速，平日我想要提升这些，最起码用百年。”
“百年？”寒无邪惊了惊，也终于明白，为何冰块男为什么会变成牛皮糖，自己的琴音对于兽类，果然是有很强的诱惑！这冰狐为了升级，都可以做到这样，就是要跟着自己，好在他闻不出自己身上的仙骨味道，要是闻的出，岂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来就一顿猛啃？
千万不能让他跟着，要是他的鼻子恢复，闻到我身上的仙骨气息，岂不是危险？
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冰突然靠近，疑惑道：“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
寒无邪不适应他突然靠近，忙后退，猛咳嗽道：“没事没事！小白怎么还没回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能不能让我跟着你？”冰皱了皱眉头。
寒无邪苦着脸，别扭道：“冰，你自己修炼比较自由，还是别跟着我受苦了，我真的没空弹琴给你听！”
“哦。”冰居然闷闷不乐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寒无邪心下微微松了口气，但是看着冰沮丧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有些可恶，把他想的那么坏，其实冰看上去不像坏人，因为跟着自己可以提升等级，他才放低姿态，就凭之前他为了不欠自己，而赶来救自己，就可以肯定，他就算知道自己有仙骨也不会吃了自己，他是为了救同伴才想快些提升修炼，一个去救人的人，怎么会为了救人而害人呢？
可是，就算他不吃自己，自己也不能带着他，自己真的是如自己所说，真的没时间弹琴为他提升，他跟着自己，也没用的。
小白几乎用自己所能使出最快的速度来回，当他回来，却发现气氛有些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主人，我们回山吧？”小白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站起身，随着小白离开，冰并没有跟上去，寒无邪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十分落寞，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主人，我离开后，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只冰狐，怎么不继续跟着我们了？”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别管他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天赐和星玉应该都着急了。”
小白见主人不肯说，也只能不问，时不时回头看看留在原地不动的冰狐。
走远后，小白只见冰狐还在原地，心下叹气：好在没有继续跟上来！还真担心，他尝到升级快速的甜头，就此一直跟着主人，我就没地位了！
回到山中，寒天赐和寒星玉早已经等急了，他们也按照寒无邪走之前说的，达到了武士巅峰，两个小家伙一心想要等姐姐回来，好好问问姐姐出去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可是姐姐一回来，却只是淡淡问他们有没有达到武士巅峰，听到他们达到武士巅峰，寒无邪只是放心一笑，扔下一句，我去修炼了，就离开了。
寒天赐纳闷道：“小白，这次办事，不顺利吗？”
小白撇嘴道：“还好吧，虽然遇到很多事情，不过总的来说，还算圆满完成了。”
寒星玉挠头道：“可是无邪姐姐为什么脸色那么凝重呢？回来后，休息也不休息，就急急的去修炼了。”
小白叹气道：“这次我们遇到了修魔者和修鬼者，主人发现实力的巨大悬殊，所以才会如此。”
“什么？”寒天赐惊愕道：“你们遇到修魔者？修鬼者？很厉害吗？姐姐没受伤吧？”
小白翻了翻白眼道：“她要是受伤，还怎么修炼？修魔者和修鬼者，总的来说，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对付的就是了！”
寒星玉奇怪道：“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那你们怎么会一点事情也没有呢？花千叶出现帮助你们了吗？”
想起花千叶，小白只能隐瞒道：“没有，他没出现，是我们去寻找的冰狐帮了我们。”说完，小白心下叹气，这冰狐算是莫名其妙的做了大好事了，明明就没他啥事，都是老大的功劳才对！
“冰狐？”寒天赐愣了愣，寒星玉也同时愣住。
小白点头道：“是啊，冰狐救了我们。”
寒星玉忙摇头道：“不是问这个，你快看！”
小白转身看向寒星玉所指的地方，犹如炸了毛一般跳起，吼道：“你这混蛋，居然变成原形，偷偷跟着我们！”
此时的冰正是冰狐的可爱小模样，摇了摇银色的大尾巴，仰起头，直接从小白身边绕过，选择无视小白，朝着寒无邪的房间而去。
“喂喂喂，你给我站住！主人正在修炼内功心法，绝对不可以打扰！”小白忙去追，可是冰狐虽然看上去像散步，这速度，却不是小白追得上的。
追到寒无邪的房门前，小白却停住了脚步，脸上一副衰悼的样子，双手合十道：“冰狐，别怪我没提醒你，主人修炼被打扰，打扰者会很惨。”
只听见房中一声暴怒，“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说了没空弹琴给你听！居然敢打扰我修炼，要是我走火入魔怎么办！回不了家怎么办！见不到娘怎么办！一切一切你负责？还不快走！别以为你变成狐狸的模样就能讨巧！别撒娇！看来不教训你，不知道错！真是找抽！”接着是一阵噼噼啪啪的砸东西声音，最后，冰狐灰溜溜的从房中逃出来，一身银色的毛发，变得脏兮兮，清晰可以看到无数脚印、手掌印、桌脚印……
小白捂嘴窃笑，眯着眼睛，调侃道：“真是活该！主人修炼的时候，我都不敢打扰，你还找上门，就是来找打的！”
寒星玉和寒天赐对看一眼，也不禁大笑了起来。
冰狐垂着头，一脸苦逼，却依然守在门口，像是乖乖等待寒无邪修炼完。
寒星玉叹气道：“看来这只冰狐是赖上无邪姐姐了！”
寒天赐苦笑道：“姐姐的魅力真是大，随随便就多了一个极品妖兽，看来离我们去武林大陆的日子不远了！”
门内传出寒无邪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你们两个还有空在这里八卦？要是我出关，你们没有到武者初期……”
还不等寒无邪说下去，寒星玉和寒天赐怪叫一声，忙冲到院子里，拔刀拔剑对砍了起来。
修炼进行时……

第79章 “坦诚相见”的蛇王！
三年后……
从九州大陆前往武林大陆，必须经过迷雾沼泽和荒芜森林。唛鎷灞癹晓
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衣，衣衫剪裁新颖，袖口和裤腿都为拉线收口，行动方便自如，却又不失身份。
少女的气质很好，双眸如星璀璨，鼻子高挺，皮肤白皙，唇瓣带着棱角，似笑非笑。
少女的左脚边有一只小兔子乖乖趴着，右脚边有一只狐狸用尾巴缠着她的脚踝。
她身边站着两个男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
黄发男孩嘴角挂着一抹斜斜的微笑，一双凤目带着蛊惑，邪气妖孽。
黑发男孩，穿着一件银色的衣衫，气质超凡脱俗，貌若谪仙。
他们身后跟着一对恩爱夫妻，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一个全身黑衣的酷酷男子，正是青狼和莫舞，还有蛮牛和黑风四人。
“姐姐，前面就是迷雾沼泽了。”寒天赐看向前面的一片雾蒙蒙，皱起眉头，看向身后的青狼问道：“青狼大哥，进入迷雾沼泽，真的会迷失方向，我们都会走散？”
青狼点头道：“进去以后，就看缘分了，如果遇不到，就不要去寻找别人，直接去荒芜森林，在荒芜森林的入口集合。”
寒无邪问道：“青狼大哥，迷雾沼泽中没有妖兽吗？”
青狼点头道：“我之前走过此处，妖兽灵兽都在荒芜森林，迷雾沼泽除了容易迷失方向以外，并没有什么危险。”
寒无邪点了点头，看向寒天赐和寒星玉两人道：“进入迷雾沼泽，不论我们是否在同一条路，一律按照地图所指，前往荒芜森林的路口，切勿寻找我。”
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做出同一个动作，上前紧紧拉住寒无邪的左衣袖和右衣袖。
“只要牢牢拉住姐姐，一定不会分开！”两人异口同声道。
青狼苦笑道：“当踏进第一步，沼泽中的迷雾仿佛能够分别生灵，就算手拉的再紧也是枉然，迷雾沼泽中的怪雾会排挤开任何生灵，最后会发现，自己牢牢抓着的，也许只是一根树枝！沼泽一共有百余条通道，所有生灵都会被拆开，送往不同的通道！你们需要牢牢抓住的是我给你们的地图！”
幽幽雾气仿佛无数鬼魂所汇聚，像是遮挡其中事物的屏障，若不踏进去，根本无法窥探迷雾沼泽其中的虚实。
寒无邪带头，第一个踏入其中。
只是进入一步，仿佛有无数双鬼手拉扯自己，面前一层厚厚的雾气，巨大的拉扯力把自己拉起，一片混沌，意识似乎渐渐模糊，再次清醒，已经落在一片杂草之上。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荒草还是荒草，仔细看，才会发现荒草地里有一个个小坑，是沼泽陷阱，若是误入其中，泥足深陷，必然长埋于此。
寒无邪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腰间，随身的布包却不见。
她微微皱起眉头，一切正如青狼所说，进入迷雾沼泽，必然要独自面对迷惑众生的崎岖之路，任何辅助的东西，都不能寄予太多，因为运气不好，在进入迷雾沼泽后，就会遗失。
寒无邪的目光落在手指上，眼见古朴的戒指好好的戴在上面，心下微微一松，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三年了，他躲在戒指中整整三年。
寒无邪的目光变得有些自嘲了起来。
——他以为他骗了我，可是我却什么都知道，却也不说，最后到底是谁骗了谁？
记忆中，他和小白的对话，曾说，自己到了武林大陆，他就会出现，编造一个错觉的谎言，然后骗自己，身体可能在武林大陆，然后带着自己历练，再去修真大陆，骗自己，他的身体可能在修真大陆，让自己一点点成长，这就是他给自己安排的历练路途。
——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装作被骗的傻傻，听从他一切的样子，似乎也是一件幸苦的事情。
寒无邪扶了扶额头，让自己不要再想。
地图在随身的布包中，已经不知去向，好在之前将地图上的路全都记住了，任何东西，不论在多近的地方，都不如直接刻在脑子里来的方便又安全。
还未走多久，天空上乌云急速卷动而过，轰隆作响的雷声在天空上厚厚的云朵深处不断爆炸着。
淅沥的小雨只是三个呼吸的时间，却已经转变成倾盆大雨。
记得地图上所示，前面不远处有一座驿站，寒无邪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近乎奔跑的前行着。
寒无邪走进驿站大堂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下午了，虽然地图所示的距离不远，但是具体距离，并没有将所有的路都走一遍的青狼，也无法很准确的将路线具体数据记录清楚，只要能保证这条路不是错误的指示就好了。
雨后，显然是个不错的天气，但是寒无邪无心于窗外的雨后美景，她的目光更关注于驿站大堂里的人。
显然这些人是比自己更早进入迷雾沼泽的人，是同样想要前往武林大陆的修武者。
同样，驿站中的客人也在注意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走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直直朝着寒无邪这桌走来，他竟然坐在了寒无邪这桌，他还没坐稳，寒无邪就冷冷开口道：“你没看见，这桌已经有人了吗？”
其实寒无邪也不是如此小气的人，只是这个大堂很大，空位真的有很多，这少年却偏偏落座自己对面，这也就罢了，可是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让自己很难受。
少年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看见了。”说完，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又挂着无害的笑容，道：“所以呢？有人就不能坐吗？好像没这规矩吧？”
寒无邪不悦得皱起眉头，手下用力将杯子放在桌上，水珠从杯中溅出，她轻弹手指，一股指尖劲气将水珠弹射而出。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只是一歪脑袋，就轻松躲过了。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小的试探，却让她得知，这少年的修为竟到了武师末期，这对于一个九州大陆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有多好的资质，才有可能在十三四岁就有这样的成就。
大堂中突然有人指着少年衣衫上的一个似云似花的奇怪图案，高喊道：“是武林大陆慕容家的小少爷！”
大堂中的人目光齐齐投来希冀的目光，从九州大陆前往武林大陆的修武者多有些彷徨，毕竟武林大陆是他们未知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他们曾听说，会有不少大家族，大门派的人，前往迷雾沼泽或是荒芜森林历练，顺便会带回去一些可造之才。
这些人留在驿站休息，就是希望遇到这样的人，慧眼识英雄，若能看中他们，以后的路，相对要比自己苦修要来的轻松多，毕竟大门派，大家族，多年的底蕴，不论是武器还是秘籍，都是散修不能相提并论的。
寒无邪淡淡扫了一眼有些骚动的大堂，随后又看向那个少年，淡淡道：“既然你喜欢坐这里，那你一个人慢慢坐。”
说完，寒无邪就挪步坐到另一桌。
谁知这少年又尾随其后，挂着一抹有些痞气的笑容道：“我就是喜欢坐你坐着的地方。”
寒无邪的目光不善了起来，她不想发火，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惹事，她想息事宁人，已经放下姿态，换了位子，可是对方咄咄逼人，那何必再忍！
寒无邪猛地站起，厉目道：“若你再敢跟着我，我便不会轻饶你！”
说完，她又换一桌，少年却又尾随其后，但是这次他刚要坐下，寒无邪身影一晃，将他的椅子踢空，少年一屁股坐空，有些哀怨的看着寒无邪，与此同时，从门外飞进提着大刀的三个黑衣人，忙扶起少年，毕恭毕敬道：“小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属下出手教训这个不懂事的丫头？”
少年收起开朗的小脸，一声怒喝道：“谁让你们出来的！都给我滚回去，我泡妞，要你们出来添乱做什么！”
闻言，三个黑衣人一头黑线，心道：小少爷，你才几岁？这么小就泡妞？太像老主子了吧！
三个黑衣人无奈退下后，少年揉着屁股，屁颠屁颠的走到寒无邪身前，笑道：“你别怕，我的手下已经走了，他们不敢欺负你。”
寒无邪翻了翻白眼，冷声道：“我有怕吗？”
少年挠了挠头，又想要坐下，但是看见寒无邪的一只脚有些不雅观的搭在那只椅子上，知道要是自己坐下，又将坐空，少年也就站着不坐了。
寒无邪悠然的喝着茶，旁边的少年问东问西的，她只当是苍蝇飞过。
大堂中有人终于按耐不住，一个三十出头的大汉，走上前道：“慕容少爷，不知属下可否为您效劳。”
赤裸裸的归降，却没有引来慕容少爷的注目，他一摆手，三个黑影飞过，硬生生的把大汉带走了，随后只见大汉顶着肿成包子的脸，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顿时，大堂鸦雀无声，没人再敢上前，也不敢盯着少年和少女看了，开玩笑，这讨好不成，反被揍的事情，傻子才会做。
少年笑嘻嘻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你真够好意思的，我比你小很多吗？居然叫我小姑娘！
寒无邪只是心下鄙视，嘴上却喝着茶，继续无视。
“不理我？”少年撇了撇嘴，继续死皮赖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过了半晌，见寒无邪继续无视自己，少年自问自答道：“我是武林大陆慕容家的小少爷，慕容璃云！”
依然没人理会他，少年别扭道：“你不知道我们慕容家吗？你的身手很好，一定也是武师吧？既然身手这么好，一定是前往武林大陆学习的吧？不如来我们慕容家吧！我们慕容家在武林大陆又算有名的家族，跟我回家吧？”
寒无邪被烦的没办法，突然伸手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变成冰块，只听“噶拉噶啦”的声响，驿站中上好木材所制造的桌子，一下就毁了。
三个黑衣人闻声飞进来，一见这情况，心下一凉，居然同时拱手对寒无邪行礼道：“前辈，我们的少爷有所得罪，请前辈见谅。”
少年吓得张大嘴，许久才回过神，颤颤抖抖道：“武皇，是武皇！她居然和我爹一样，是武皇，怎么可能？”
寒无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三个黑衣人忙捂住少爷的嘴，小声道：“少爷，这小姑娘八成和我们一样，是从武林大陆来的，只是没有显示她的身份！小小年纪就是武皇，不是我们能够惹的家族才能培养出的孩子，别说话了，快走吧！”
“唔唔唔……”被捂住嘴的少年，不断挣扎。
修武者，强者为尊，纵然这三个黑衣人年纪已大，但是只是武王的他们，在面对比他们年岁小上许多的寒无邪，却因为她是武皇，不得不低头称之为前辈。
“前辈，小辈告退，请前辈不要阻拦！”三个黑衣人有礼道。
寒无邪淡淡点了点头。
三人强行将少年带走，拉出门，还能听见少年的哀嚎，但是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寒无邪重新坐下，四周的人没一个敢抬起头，寒无邪觉得那些人总是偷偷瞄着自己，还有些在偷偷抛媚眼，献殷勤的目光。
周围的人，虽然害怕武皇实力的少女，但是也因为之前慕容家人说的，可能这少女是比慕容家更强大家族的人，他们也想要让少女注意自己，从而找到靠山。
寒无邪从驿站离开后，就按照青狼地图所指的方向走。
可是背后似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已经是武皇初期的自己，绝对不会感应错，一定有人跟着自己。
寒无邪低沉道：“什么人！出来！”
从树后出现一只狼，寒无邪警惕的看着狼，黑烟起，狼化身成为一个穿着灰色皮衣，一头中长发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如狼的盯着寒无邪，他显然等级不高，就算化身了，两个耳朵却依然存在。
狼耳动了动，似带着几分俏皮，不过他的脸就有点狰狞恐怖了。
“仙骨！真香！啊呜！”他仰天一吼，猛地朝着寒无邪扑来，长大嘴巴，牙齿上沾着满满的口水，有些恶心。
“普通的两级小狼？”寒无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身影一动，轻松躲开。
“嘿嘿，小看我？”男子仰天一吼，一声狼嚎传之千里。
寒无邪不悦的皱起眉头，耳边能够清楚听见大批狼群赶来的奔跑声，记得青狼明明说过这里没有妖兽，为什么会出现妖兽？莫非是自己身上仙骨的气味，将荒芜森林的兽类引了过来，若是如此，天赐和星玉岂不是也有危险？
因为着急弟弟们的安危，寒无邪无心恋战，她随手想去拿布包中的剑，却想起来布包已经丢失，她刚要近战肉搏的时候，从远方急速冲来一个身影，正是那个叫慕容璃云的少年。
“丫丫的呸！一只小狼，还不成气候，就像动我的女人！”
随着他让寒无邪一头差点栽倒的开场白响起，三道黑夜也随后追来，四人将狼妖围在其中。
寒无邪也乐得清闲，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云淡风轻道：“既然你们要插手，那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她很不负责任的，潇洒离开。
“喂喂喂，别走啊！”慕容璃海想要追上去，可是因为之前狼妖的呼唤，又围上来很多头不能化形的狼，让他无暇分身。
寒无邪不想惹来麻烦，所以一路以轻功快速离开，可是还未走远，前方又有人拦路。
一个身穿花衣的女子站在寒无邪面前，吐出舌头舔舔她饱满的红唇，细长的眼睛犹如看见了极为美味的食物，带着浓浓贪婪。
“滚开！”寒无邪厉声道。
女子扭着腰，轻抚长发，妖娆黏人的声音，让人有些心麻，“呦，真是块香肉，不枉费老娘大老远赶来看看是什么美味！乖乖跟老娘回家吧！”
女子的声音中似带着媚功，似有催眠的功效。
寒无邪有些浑浑噩噩，忙用力摇头，做出警惕的架势。
只是说话，就能让自己有这样的感受，显然是一只极品三级以上的妖兽，极品一级相当于武王初期，极品三级相当于武王巅峰，这女子在三级以上，自己武皇初期只能与极品四级堪堪平手，寒无邪心下只能祈祷，这只妖兽不要超过极品四级。
“啧啧啧！”女子摇动食指，阴笑道：“小丫头，最好放老实点，不要反抗，何必受无谓的皮肉之苦？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呢！”说着，她还抛来个媚眼。
寒无邪的额角微微冒出冷汗，就在女子抛媚眼的同时，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妖力朝着这里前来，若是自己侥幸赢过这女子，显然也落不到好下场。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眸光一转，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道：“这位姐姐，我并不认识你，为何要挡住我的去路，还要让我跟你走呢？”
女子玩味笑道：“小丫头，你玩什么把戏？和老娘玩把戏，是不是还嫩了一点呢？废话不要多，跟着老娘走，快走！”她的语速渐渐焦急了起来，她也清楚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妖气。
寒无邪突然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有拐子要拐我，救命啊……”
刷的一声，从寒无邪身后冲出一个壮汉，壮汉穿着一件黑色羽衣。
“原来是你这只臭乌鸦！”女子不悦冷哼道：“怎么？也想分杯羹？”
壮汉呵呵笑道：“蜘蛛妖，你又好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会和你分，这个孩子是我的！强者为王，谁赢谁得！”
“要打？”蜘蛛妖瞄了寒无邪一眼，皱眉道：“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不是现在，这小丫头鬼的很，我们打起来，她要是逃了，我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壮汉看了看寒无邪，寒无邪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道：“大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吗？这个坏姐姐要抓我！”
壮汉嘿嘿一笑，忙道：“你放心，大哥哥救你！”
“蜘蛛妖，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别以为所有姑娘都和你这坏心肠一样！快出招！”
女子无奈一笑，眯眼看着装傻的寒无邪，冷冷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走！”说完，她的口中飞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将寒无邪缠绕住。
“蜘蛛妖，看招！”壮汉飞起一脚，朝着女子的胸口踹去。
女子吐出长丝，将壮汉的脚腕困住，凌空飞转，壮汉被砸在地上。
壮汉身上的羽翼化出十几把冒着黑光的利刃朝着女子飞射而去，其中三把匕首在斩断缠绕在脚腕的长丝后化作羽毛落地。
女子凌空跃起，脚尖轻点那些利刃，利刃化作羽毛飞灰，于此同时，她伸出衣袖中的手，手指甲长的犹如剑锋，从她背后又长出更多的手臂和手，手如幻象，分不出虚实。
壮汉的羽翼化作一对翅膀，他赤着上身，翅膀犹如坚硬的盾牌，硬抗女子的手一次次的刺来。
女子的指甲也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磨损，而壮汉翅膀上的羽毛也近乎在一次次硬抗中脱光。
“嗙”的一声，电闪雷鸣的交击，女子右手上的指甲尽数断裂，壮汉的翅膀左边翅膀已经基本看不到羽毛，一根骨头也在此刻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女子有八只手，对于她来说，若是舍得耗费指甲和对方硬撞，打惨这只乌鸦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女子却突然停手，退后数十步。
女子挑眉看向地上的壮汉，讲和道：“真是不自量力！臭乌鸦，你只不过是极品四级罢了，我虽然也只有极品四级，但是种族不同，我们蜘蛛的四级比起你们乌鸦可是要强上不少的！我们对战，谁都讨不到好，必然都有损伤，但你必败我手！这样，我们合作如何，你不和我打，我也懒得和你打，我分她一段手骨给你，如何？”
壮汉皱眉沉思许久，好不容易才做了决定道：“我的手臂已断，用一段手骨可没那么容易成交，必须再加一段！”
“好好好，成交！”女子挑眉一笑道：“那小丫头的仙骨气味浓郁，两段手骨，你这乌鸦，估计会成为极品八级的妖兽！”
壮汉不悦道：“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吃下去，必然成为圣级，又何必得了便宜卖乖！”
“呵呵，同乐同乐！”女子终于抑制不住喜悦，大笑了起来。
“什么同乐好事？我也插一脚，乐一乐如何？”长袍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把扇子，挡住两人的去路。
“竹叶青？”女子心下一紧，忙摆手道：“我们这些低微的妖兽，能有什么事情和竹大哥同乐的？恐怕我们的乐事，竹大哥根本看不上眼！”
壮汉也收敛的拱了拱手，有礼道：“竹大哥，我们只不过看对眼，相好罢了，竹大哥不会是也看中这娘们吧？”
女子心下怒骂，却也不得不佩服乌鸦的脑子转的快，忙配合的演起戏，扭扭捏捏道：“竹大哥，若是小妹知道竹大哥也对小妹有意思，我一定不会答应这臭乌鸦的！”
竹叶青眯起眼睛，一扬手，折扇打开，却朝着另一个方向扇去。
之前女子困住寒无邪，又生怕别的同类再来夺食，所以下了幻境，却没想到被竹叶青一眼识破。
竹叶青玩味笑道：“我对你没什么意思，对她倒是很有意思，既然你们两个赶着欢好，那你们就快走吧，我要好好看看这小姑娘！”
说完，他纵身一跃，朝着寒无邪飞来。
壮汉和女子想要去追，却又顿住脚步，对看一眼，不敢去追，两人之前对战，是因为都是极品四级，有对战的资本，但是现在若是去和竹叶青对战，那就是自找死路。
寒无邪其实早就挣脱蜘蛛妖的丝，只是一心想等蜘蛛妖和乌鸦两败俱伤，再离开，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见蜘蛛妖和乌鸦如此惶恐的样子，傻子也知道，这竹叶青必然是可以秒杀他们的厉害角色。
竹叶青站在寒无邪面前，并没有冒然出手，而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寒无邪。
“真是水灵，就这么吃了，好像有点浪费，要是等你再长大点，用另一种吃法，采取你的阴元气，应该对蛇王的修为更有帮助吧？”竹叶青眯着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寒无邪。
寒无邪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对于比自己厉害太多的妖兽，只有用偷袭，正当她想随时找个机会下手的时候，竹叶青话音一转，唉声叹气，十分内疚的看着寒无邪道：“可惜，我欠蛇王一个人情，只能把你献给他了，无法消受你！”
寒无邪皱眉看着他，也不言语。
他又长叹一口，看着寒无邪，带着一种极为怜悯的目光道：“其实，你若是在我手里，我最多养你两年，等你长大，再让你伺候我，可是那个蛇王，就有一点点变态了！”他有些三八状，凑到寒无邪耳边悄悄道：“听说，他会虐待儿童！”
寒无邪翻了翻白眼，也不错过这个好机会，在他靠近自己说话的同时，手掌聚集冰寒内力，一掌击在竹叶青的后颈。
本以为自己全力的攻击，对方至少会晕一下，却没想到，竹叶青一脸舒服的揉了揉脖子道：“颈椎一直不太好，小姑娘的按摩技术还真是不错呢！”
“你是极品八级的妖兽？”寒无邪脱口问出，因为对于自己的攻击，如此无动于衷的，也只有极品八级以上的妖兽了。
竹叶青眨了眨眼睛，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卖萌道：“我看上去那么弱吗？”
寒无邪心下一紧。
竹叶青挂着一抹天真无邪的微笑道：“小姑娘，我竹叶青可是很厉害的哦！”
看着他有些犯贱的样子，一旁的蜘蛛妖和乌鸦壮男差点没吐出来，却硬生生的把到喉咙口的秽物咽下去，谁都不敢真的吐。
寒无邪看了看戒指，心下知道花千叶在，可是他要装，他不出来，自己又能如何，还是自己面对吧。
她皱眉道：“既然已经超过极品八级，又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孩子？就算你吃了我仙骨，应该也没大作用吧，顶多涨了两三级的。”
竹叶青脸色一垮，可怜巴巴道：“小姑娘，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两三级，对于我来说，可是求之不得啊！不知道要花几千年才能做到的事情，只要吞了你，一下子就能办到了！”
寒无邪皱眉看着他。
他很不舍的叹了口气道：“可惜，比起吃了你，我的小命更重要点！跟我走吧，我要把你献给蛇王！”
“蛇王？”寒无邪挑拨道：“你也有怕的人吗？其实你吃了我，升级以后，就不会怕什么蛇王了！”
“开什么玩笑！”竹叶青的脸色极度恐惧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现在极品九级中期，吃了你，顶多升到圣级二级，蛇王可是圣级三级巅峰了，我吃了你，也没用！还是被他压制的死死的！”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生意人的狡猾，微笑道：“你叫竹叶青，应该也是蛇吧？你不想做蛇王吗？只要你帮我渡过这迷雾沼泽，等我和我的朋友汇合，护送我们出荒芜森林，达到武林大陆，我可以帮你升到圣级三级巅峰，这样你就可以挑战你们现在的蛇王，成为新的蛇王，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竹叶青眸光一亮，却又快速黯然了下来，摇头道：“我没那么高贵的种，就算赢了他，我也只是族中长老的位子上去一点罢了！”他又似反应过来了什么，疑惑道：“小姑娘，你有让我快速升级的办法？”
寒无邪心下拨凉拨凉的，看来用升级诱惑没什么用，现在有仙骨已经够多麻烦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又会弹琴让妖兽升级，惹来更多烦恼。
寒无邪忙摇头，故作伤感道：“没有办法的，其实我一开始本想骗骗你，如果到了武林大陆，我安全了，我就不会兑现承诺了，不过现在看来，我没办法活到去武林大陆了，肯定会被你的蛇王当作补品吃了。”
“非也非也！”知道小姑娘骗自己，竹叶青也不生气，而是偷笑道：“你要是长得丑，或者你是男孩子，也许我一送给蛇王，就立马会被吞掉，不过你长得水灵，又挺可爱，我们的蛇王不会那么残忍，应该会多和你玩一段日子。”
“玩？”寒无邪瞪大眼睛，可是还来不及做反应，已经被竹叶青横抱了起来，竹叶青飞快在树木间跳跃，笑道：“别问那么多了，去了我们蛇族，你就知道了！其实蛇王除了贪玩，爱整人一点，还算不错！”
……
迷雾沼泽别有洞天，寒无邪被竹叶青抱着进入一个巨大的树桩里，当从树桩另一头出来，眼前豁然开朗，鲜花烂漫，彩蝶飞舞，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草地里时不时有一条表皮颜色鲜艳的蛇口吐人言对竹叶青恭敬唤道：“竹长老。”
竹叶青在这里像是地位颇高，他一一点头，走过。
巨大的宫殿前，竹叶青被两个长相极美的女子拦下，竹叶青简单的把寒无邪身上有仙骨，将她敬献给蛇王的事情说了一下，两个女子却同时极为怜悯的看向寒无邪，搞的寒无邪一阵迷糊。
浴池中冒着热腾腾的水气，竹叶青把寒无邪推进澡堂，对着里面大叫一声：“王，献给你的，我欠你的人情，算是还了！”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了。
寒无邪有些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这些妖兽怪怪的，果然不能用人类的思想去猜测他们的思想。
“呦呦呦，倒是不错的贡品。”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寒无邪闻声望去，一个绝美的男子泡在水中，目光不善的打量着自己。
寒无邪忙转过身，心下郁闷道：这些妖兽化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好看？为什么自己看见的好看妖兽，都喜欢对自己‘坦诚相见’，赤裸裸的！
“小东西，你身上的仙骨气味倒是诱人。”绝美的男子舔着下嘴唇，声音带着浓浓的微醺。
寒无邪皱眉道：“你是竹叶青说的蛇王？圣级三级？”
“正是。”哗啦一声，男子出水。
寒无邪依然背对着池水，低沉道：“你就算吃了我，也只能升一两级。”
“也是！”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寒无邪的背后，下巴抵触在寒无邪的肩头，舌尖一舔寒无邪的耳垂，蛊惑笑道：“似乎为了一两级吃了你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不太划得来！”
寒无邪全身颤抖了一下，忙抽身，转身一看，又飞快转回来，这个家伙居然是光溜溜的从池子里出来的。
“满脸通红，好像很害羞呢！”男子嘿嘿笑道：“转过看，看着本王，并且要用极其崇拜的目光看着本王修长的身体，这样说不定，本王一乐，就不吃你了！”
寒无邪低沉咒骂道：“变态！”
“变态？”男子眯起至毒至魅的眼睛，凌空跳起，使坏的就是要站在寒无邪面前，寒无邪转身，他跟着转去那一面，坏笑道：“什么叫做变态，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不如哥哥我教教你？”
寒无邪紧闭双眼，转身，又转身，最后怒急，反而大胆的张大眼睛，狠狠瞪着他，“变态，谁认你做哥哥了！你有什么好看的，不就这个样子！论肌肉，没有冰结实！论白皙，没有小白皮肤白！论身体结构，身材比例，没有花千叶精美！有什么好炫耀的！”
本想戏耍的小东西反过来将自己说的一文不值，男子的眸中闪过一丝阴冷，步步逼近，低沉问道：“谁是冰，谁是小白，谁又是花千叶？你看过他们不穿衣衫的样子？”
寒无邪的脸色尴尬了起来，垂下眼帘，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
“嗯？小东西，难不成你有偷窥狂的习惯，到底看了多少男人的身体？我的身体真的这么不如他们？”男子挂着一抹邪笑越来越近。
寒无邪急的出手攻击他，可是双手却被他轻松抓住。
“放开我！”寒无邪用力挣脱。
“本王难得对年纪幼小的女人有兴趣，怎么会放开呢？”男子挂着一抹坏笑，唇瓣一点点靠近，“小东西，偷看男人的身体可没什么好处，不如直接试试，男人身体会给女人带来什么样的感觉吧？你一定会迷上我的身体！什么冰、小白、花千叶的，怎么可能比得上本王！”
“啪”的一声，男子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寒无邪，“谁，是谁打本王！”
花千叶站在寒无邪身边，寒无邪转头看向久违不见的人，目光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个男子的轻薄，还是因为太想念他。
花千叶皱眉看了看寒无邪，以为她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先开口道：“我没有找到身体，感应到你有危险，所以就赶回来了。”
寒无邪心里知道他在说谎，却装作不知道，点头道：“只要你回来就好了，我会帮你找到身体。”
花千叶蹙眉道：“可能在武林大陆吧。”
寒无邪知道他的计划，知道他想要一点点培养自己，也不点穿，挂着一抹微笑，坚定道：“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在神界的身体！
“你在和谁说话？”男子疑惑的看着寒无邪自言自语，捂着脸皱眉道：“谁，谁躲着，别用隐身术！既然敢打本王，难道没脸见人？”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花千叶沉沉开口，使声音让男子听到，道：“如此喜欢炫耀，倒不如让更多人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还不等男子开口，花千叶一挥手，风形成无形的极大壮丁，将赤裸裸的男子架起，硬生生拖到了澡堂外。
“蛇王，你……”两个守门的美貌女子，不但没被吓到，反而眼冒金光。
蛇王一脸尴尬，苦笑道：“怪不得小东西有仙骨也敢随便走动，原来有个厉害的人保护！”见两个女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下，男子一声怒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王拿衣服去！”

第80章 花千叶的吻
“花千叶。唛鎷灞癹晓”寒无邪微微垂下头，有些腼腆道：“你又救了我，谢谢。”
三年没有这么近的看着她，三年前那稚气的容颜渐渐成熟，仿若含苞待放的花朵，花瓣点点绽开，带着一点点青涩，不似鲜花怒放的娇艳，却又有另一番意境，让人望之却步，欲摘欲退，心动神往，却最终不忍停止她的美好，期待她的怒放。
花千叶感觉自己开口有些艰难，似有什么卡在喉咙，竟然有和小白一样的想法，不想骗她。
或者说，是根本不舍骗她，因为她的美好，让人向往，让人有一种骗她如犯罪的感觉，萌生惭愧，萌生内疚，更多的是开始害怕，害怕她若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骗她。甚至开始担心，若是她知道，会觉得自己讨厌。
——为什么，为什么越加恐慌？越加害怕她讨厌我？
一直否定的那种感受，开始强烈冲击大脑、心房。
过去否定对她心动，是本以为三年不见，会因为时间淡化，却没想到，三年后，因为压抑多时，而更澎湃。
——我真的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吗？
再怎么否定也没用了吗？骗不了自己了吗？
——算了吧，喜欢上又如何呢？
只是喜欢上，还没有到彻底爱上，应该还有后退的余地！
只要她不喜欢上我，我应该可以一直保持清醒，保持不迷失，我只是灵魂体，只要一直提醒自己，自己只是灵魂体，一切都只是妄想，应该就会平静下来。
花千叶微微皱眉，低沉道：“希望你以后，不要总是遇到危险，等人来救你，学会自己救自己！你现在的能力还是不行。”
寒无邪微微苦笑，点头道：“是啊，离那个目标，真的好远！”神界，好远好远啊！
花千叶也不忘批评完，再给颗糖，淡淡道：“三年能到武皇初期，你也花了不少力气，算是不错了。”
寒无邪微微抿唇，虽然三年不见，他还是和过去一样，总是这样先批判再表扬。
其实自己知道，他一开始是想要批判，用激将法激励自己，可是看见自己认错委屈的模样，他又不忍心了！所有又表扬和鼓励自己！花千叶，你永远都是这样，你就从没有想过，直接表扬吗？明明就是一个心软家伙，非要装的心狠，最后搞的什么都不像样！
花千叶眯眼看向门外，蛇王已经穿上华丽的衣服，有些浮夸的迈着步子，走进来。
“变态，你又来干吗？”寒无邪不悦瞪了来人一眼，她很珍惜现在花千叶和自己独处的时间，毕竟已经三年没有这么近的和他单独说话了。
蛇王眯起至毒至魅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竟然有些殷情道：“隐身的高手，想必是当年仙魔界与凡界之路被封后留在凡界的仙人吧？这个小姑娘恐怕是仙人与凡人的孩子，所以才会没有仙根，修为薄弱，应该就是前辈的女儿吧？”
寒无邪撇了撇嘴，这蛇王也太会乱猜了吧？
她看向花千叶，使坏笑道：“爹，你别隐身了，别人都猜到你的身份了！”
花千叶的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看着寒无邪那故作天真，外加一点撒娇的模样，心下莫名一紧。
自己喜欢上了的小丫头，不会一直都只是把自己当作父辈吧？！
很显然，这个可能极大！
毕竟在她五岁的时候，自己就出现了，当时就和她爹看上去差不多大，虽然自己现在没变过，可是在五岁孩子的心里，这个形象算是根深蒂固了！虽然她现在已经十四岁，已经如同凡界的少女待字闺中随时准备出嫁的年纪，可是她却仿佛什么都不懂，儿女情长对于她来说，比不上花时间修炼，那么……
“爹！发什么呆呢？”寒无邪灿烂一笑，有些娇憨。
看着寒无邪有些娇憨的目光，花千叶算是彻底要疯了！他突然俯下身子，嘴唇贴住她的唇瓣，虽然是灵魂体，并不能真的触碰到她的唇瓣，但是他却保持着这个接吻的动作，一动不动。
寒无邪愣愣的一动不敢动，傻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同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花千叶。
——他在干吗？为什么，突然……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离开她的唇，双手环胸道：“我是一个可以亲你，可以抱你，甚至可以娶你的男人！不是你爹！”
虽然他亲吻的动作，并没有任何触碰感，可是有的时候，感官会随着视线而骗人的大脑。
明明是灵魂体，本该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寒无邪仿佛可以感觉到被亲吻，心跳突然加快，脸有些烫烫的，她小心的抚了抚心口。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心像是要跳出来了！
她垂下头，脸色已经烧红，抿着唇。
花千叶皱起眉头，自己只是灵魂体，就算做出出格的动作，她也应该什么也感觉不到的，为什么做出这样一副娇羞的样子？
一旁的蛇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千叶说话，也没有让声音对外。
在蛇王眼里所看见的，只是一个少女正在对她爹撒娇，可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摆出了一副小女儿的娇态，像是被调戏了的雏儿，这摸样，实在让见者犹怜，心下悸动。
花千叶注意到蛇王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爽呵斥，声音让蛇王所能听见，“收起你的目光，不然我会挖掉你的眼睛！”
蛇王咽了咽口水，因为少女身上的仙骨诱惑，加上她的容貌非凡，自己总是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调戏，或是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蛇王有礼道：“前辈，既然有幸请前辈和前辈的女儿到我的地盘，我自然应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两位，不知前辈是否能够显身？”
“你没资格见我！”花千叶冷冷道：“给她安排一个住处。”
“我这就命人给前辈和姑娘安排住处！”蛇王拍了拍手。
两名绝美女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王，有什么吩咐？”
“给这位姑娘，和隐身的前辈，安排两间最好的房间！”
花千叶淡淡道：“一间就够了。”
蛇王微微一笑道：“前辈不用客气，两间房间，我这里还是有的。”
“我和她住一间。”花千叶的声音冷了三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辈不用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女儿，既然知道她是前辈的女儿，我自然不会欺负她，蛇族上下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外面的兽类，更是不可能踏进我蛇族的地盘，前辈还是住的舒服点吧，我让人给前辈准备一间房间。”蛇王说到一半，更是很隐晦的朝着花千叶发出声音的方向挤眉弄眼道：“这两个奴婢，若是前辈喜欢，也可以有一些个人空间不是很好吗？让你女儿住的舒服一点，前辈自然也更舒服不是吗，安危问题不用担心！”
寒无邪偷偷抬头，她不敢看向花千叶，而是看向另外两名女子，目光落在女子的胸上，屁股上，她又偷偷看看自己的胸，根本无法比，让她有些难为情，头低的更低了。
花千叶眯起眼睛，余光自然注意到了小丫头这有些滑稽的表现，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现在正是身体慢慢有变化的时候，也是好奇别人身材和自己身材有什么区别的时候，突然出现两个如此火辣的蛇女，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花千叶悄悄的飘到寒无邪身边，让声音只给寒无邪一人听见，小声道：“十四岁，就能如此，将来应该比她们更大的。”
寒无邪没想到自己的任何行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连自己的心事都被他猜到，更恨他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想要反驳什么，却又极为脸皮薄，蛇王在，两名女子在，他说的话，他们听不见，但是自己说的话，他们都听得见，所以寒无邪只能闭嘴，暗暗记下这仇。
花千叶淡淡扫了两个女人一眼，低沉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此话一出，寒无邪一愣，蛇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花千叶这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改口道：“我对这两个女人没兴趣。”
蛇王松了口气，笑道：“蛇族不少美人，可否叫她们前来，让前辈一观？”
极其阴沉的声音响起：“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只要一间房间，要是你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你们这里所有的房间都烧了，只留一间！”
蛇王心下暗骂：再厉害，也不用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吧？
蛇王表面呵呵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给前辈和姑娘安排一间最好的房间。”
“是。”两名绝美女子点头哈腰。
“前辈，姑娘，随我们来。”两名女子挂着温柔友善的微笑道。
寒无邪点了点头，跟着她们走了，但是花千叶却留在原地，只让声音给寒无邪听见：“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先跟她们去，这条蛇王表面友善，实则不安好心，我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看着寒无邪离开，蛇王还是不放心，用神识在周围搜了一边，确定没有人在，才拍了拍手，沉声道：“传所有长老。”
花千叶就站在他身边，显然他的搜索，对于花千叶一点用也没有。
不久，蛇王坐在大堂高位，下面围坐着七人。
分别是大长老凤眼老者：凤箫，二长老黑脸大汉：成黑，三长老青脸男子：青风，四长老白发童颜：莫笑，五长老骨瘦如柴：丝南，六长老大胸女人海姆，七长老挥扇男子：竹叶青。
蛇王将寒无邪之事简单一说，慵懒问道：“你们怎么看此事？”
大长老凤箫首先回答道：“属下看来，并非坏事，也许是蛇族兴亡的关键时刻。”
“哦？”蛇王眯起眼睛问道：“为何？”
大长老凤箫答道：“我们蛇族种类繁多，自然数量众多，可是我们连荒芜森林都不敢居住，偏偏只能躲在这迷雾沼泽，都是拜修魔者所赐，他们这些年不断搜罗我们同类，进行魔化，将我们的同类变成愚蠢的魔兽，使得我们种族衰败，根本原因是因为修魔者背后有魔界者撑腰，若是我们好好招待这名仙人，得到他的帮助，也许我们蛇族将会重回辉煌！”
六长老大胸女人海姆摇头道：“可是对方是仙人，和我们的差距太大，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若是要得到他的帮助，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不是我们好好招待他，他就会帮忙这么简单！王说，他至今不肯显身，显然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何谈帮助我们！”
七长老竹叶青笑道：“老的难收复，不如从小的身上下手？他担心女儿安危，所以寸步不离，硬是要和女儿一间房间，显然极其疼爱这个孩子，如果得到他女儿的帮助，老的自然也只能帮助我们！”
蛇王一拍椅子扶手，大笑道：“本王也正有此意！”
“那王的具体打算是？”大胸女人海姆问道。
蛇王扬起一抹极其邪魅的微笑，眼中似有电流一般，朝着海姆眨了眨眼睛，蛊惑笑道：“本王不相信有女人能够抵抗本王的魅力，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将任本王摆布。”
海姆的目光显得有些花痴了起来，挂着傻傻的笑容，仿佛刚刚蛇王的一眨眼，她的魂魄也被勾走了。
“妖孽啊妖孽！”大长老凤箫笑道：“想当年，我也是如此风流的！”
二长老成黑坏笑道：“谁说的，想当年你追嫂子的样子，别提多低三下气了，根本没女人倒贴你，你怎么能和王想比！”
凤箫老脸一红，咳嗽道：“不管如何，王这个主意，我一万个赞同，必然成事！”
蛇王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道：“此事就聊到这里，将来在那小姑娘面前，尽量多说一些本王的英雄事迹，年纪小的女孩都是从崇拜到喜欢的，就算编故事，也必须把本王说的神乎其神知道吗？还有，吩咐下去，这小姑娘从此就是我们蛇族的贵宾！”
七人齐齐应声道：“王大可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这小姑娘从此就是我们蛇族的贵宾！”
花千叶皱起眉头，深深的看了蛇王一样，嘴角渐渐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圣级三级吗？修为倒是不错，想要迷惑她，恐怕要失望了！
……
花千叶进入房间，寒无邪坐在桌边等候许久，见他进来，好奇问道：“那条蛇，到底搞什么？”
花千叶云淡风轻道：“他要用美男计迷惑你。”虽然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是目光却紧紧注意着寒无邪的每一个表情。
寒无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纳闷道：“你说什么？”
花千叶大声道：“他要用美男计，迷惑你这小丫头！”
“什么？”寒无邪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条蛇，要迷惑我？美男计？他脑子有病吧？我刚刚十四岁而已，一个大男人迷惑我这个小孩？”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坏笑，突然靠近寒无邪，眉梢微挑，声带微醺道：“凡界十四岁成婚的少女可多的是！算起来，你倒是正好到年纪了！说实话，那条蛇长得还不错，你不会被他迷惑成功吧？我这个灵魂体，做出亲吻你的动作，就脸红心跳的，要是他真的亲你，你会如何？”
寒无邪的脸刷的通红，想起他之前做出的亲吻动作，心跳似乎又快了起来，不受控制了。
寒无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故作无所谓道：“你是灵魂体，做出那些动作，我又没感觉，哪有脸红心跳，倒是你，挺无聊的，为什么突然做那样的动作，就是要证明你不是我爹吗？别人又看不见，会不会很多余，如果你要澄清，直接和那条蛇说你不是我爹不就好了，为什么又在他面前装作是我爹呢？”
花千叶看着寒无邪那无所谓的模样，心下有些失落，灵魂体，是我，自己只是灵魂体，她又没感觉，哪里会因为自己脸红心跳，的确是无聊，多余！
“我冒充你爹，只不过是让他们觉得得罪你，等于得罪一个强者，只有父女关系，才不会让人怀疑你的身份，难道要人以为你是最近才下凡的吗？”
寒无邪微微点头，道：“这也说得过去，不过你为什么要亲我呢？”
花千叶没想到这小丫头又绕回这个问题上了，自己当时只是想要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可以去娶她的男人，不是她当作父亲的对象。
花千叶耸了耸肩道：“我猜到那条蛇对你不怀好意，试试看你是不是那种容易被迷惑的女子。”
“你是用你自己考验我？”寒无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不然呢！”花千叶眯起眼睛，也直直看着她，蛊惑笑道：“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亲你呢？”
寒无邪别扭的转过头，有些害怕和他对视，低沉道：“我想也是因为这个吧。”
“嗯。”花千叶淡淡应声。
半晌，谁都没再说话。
寒无邪突然想到什么，焦急道：“花千叶，我身上的仙骨气息引来这么多麻烦，我弟弟他们也一定很危险！我要去找他们！”
花千叶拦住寒无邪道：“我去，你留在这里，这里比外面安全。”
“可是那条蛇……”
“你怕他吗？他疼你还来不及，对你使用美男计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花千叶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些怪怪的音调，有些吃味的样子。
寒无邪抿了抿唇道：“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不喜欢那个变态。”
寒无邪这话显然是在表明自己对那条蛇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是讨厌，花千叶的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喜色，但是他很快掩饰掉喜悦，认真道：“我是灵魂体，迷雾沼泽对我没有限制，我可以清楚看见你的两个弟弟所在位置，不会被迷雾所迷惑，来去速度也很快，看到的地方，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到达，可是你不行，如果你和我一起去，要何时才能找到你的两个弟弟？”
寒无邪垂眸沉思片刻，凝重道：“那你快去，我不会拖你后腿，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安全的把他们带来！”
花千叶认真的点了点头，转身要离开，却又顿住，突然凑到寒无邪耳边，意味深长道：“我亲你，其实不是因为那个原因。”说完，还不等寒无邪说话，就化作蓝光快速飞了出去。
……
阴森幽暗的无底洞穴，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狂暴地风停在黑色的洞穴前，然后就消失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寒星玉，那些家伙好像不敢进来！”寒天赐满头大汗，手臂处还有血液在往外溢出，像是刚刚经过一番苦斗，死里逃生的样子。
寒星玉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走路的时候，脚一拐一拐的，脸上还有一条明显的爪子抓伤的痕迹。
“寒天赐，里面会是什么？”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看不清楚！”
“寒天赐，我有些害怕。”寒星玉的身子微微颤抖，低低道：“若不是随身的包不见了，我们的伤很快就会好，现在我们都受了伤，前面是未知的漆黑，我总感觉会存在比外面那些家伙更可怕的东西！”
寒天赐紧紧皱起眉头，手中牢牢抓着一根坚硬的树枝，挡在寒星玉身前，“我会保护你！”
他的随身包袱也在进入迷雾沼泽后不见了，若不是被一只熊妖追杀，也不会在逃跑的过程中偏离自己的那条路，也不会走入寒星玉的这条路，又遇到貂化形的极品八级妖兽，更不会遇到寒星玉，最后变成黑熊妖和貂妖同时追杀自己和寒星玉两人，说到底是自己牵累了寒星玉。
“寒天赐，连极品八级的妖兽都不敢进来，你说这里面会是什么？我怎么感觉我们自己好像送上门被别人吃一样！”
“别自己吓自己，也许里面不是妖兽！是吃素的灵兽，并不会吃我们呢？”
“是灵兽？可是小白虽然是灵兽，虽然吃素，但是当时接近我们也是为了升级，为了吃我们啊！”
寒天赐的脸色沉了下来，苦声道：“如果有什么东西要吃我们，我先给它吃，你趁机快逃！”
寒星玉心下一震，目光有些湿润道：“哥，不管遇到什么，我们谁都不要逃！无邪姐姐说过，只要齐心合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哥？”这还是寒天赐第一次听到寒星玉叫自己哥，可是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激动，他叹气道：“希望吧，这次若是过去了，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别的危险。”
“嗷——”一声长啸从洞深处传出。
闻声，寒星玉和寒天赐同时一抖，对看一眼，哀嚎道：“不是吧！这么倒霉？”
寒天赐和寒星玉想要往回退，可是洞口前却有那只黑熊和那只貂妖虎视眈眈！
这前不行，退不行，两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老虎的叫声越来越近了。”寒星玉皱眉道。
“只有硬拼了。”寒天赐苦叹。
寒星玉凄凉道：“貂妖不敢进来，看来那虎妖是极品八级以上！我们扛得住多久？”
“不知道。”寒天赐站起身道：“扛多久是多久！”
寒星玉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恶狠狠道：“就算本小爷今日死在这里，也要拉掉老虎一层皮！想吃本小爷，也不看看牙口好不好！”
走出一个穿着虎纹大袍魁梧男子，他出来时，用力吸了吸鼻子，怪异笑道：“仙气，不错不错，给老子补补身子正好！”
说完，他一个朝着寒天赐猛扑了过去，此时，寒星玉却用力将寒天赐一推，大声吼道：“你快走，吃了我，我体内的魔血必然也要他肚子痛上几天，让他吃了你就太便宜他了！快去找无邪姐姐！”
眼见魁梧男子的头瞬间变成老虎的头，猛地朝着寒星玉的脑袋咬下去，寒天赐大叫的冲上去，大吼：“寒星玉！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蓝光一闪，洞中传出一声老虎凄厉惨嚎，顿时没了声音。
寒天赐扶住寒星玉，两人看向莫名其妙倒地，随后断气了的老虎，谁都摸不着头，一阵迷糊。
身后，又传来两声惨叫，他们看向洞口，那追着他们的黑熊和貂妖也莫名其妙死掉了，一切只在眨眼的功夫间发生。
“怎么回事？”寒星玉茫然的看着寒天赐。
寒天赐也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他们就莫名其妙死了。”
“谁出的手？速度这么快？”寒星玉疑惑的东张西望。
蓝光一闪，花千叶靠在山壁上，慵懒吩咐道：“别找了，快去拔了那些东西的皮，极品妖兽的皮应该可以做不错的战衣。妖丹也挖出来吧，以后去修真大陆应该用得着。”
“花千叶？”寒天赐和寒星玉同时惊讶的呼出声。
“怎么？你们两个小家伙，三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花千叶玩味一笑。
寒星玉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吼大叫道：“你这三年去哪里了？身体找到没？”
花千叶故作一脸疲惫道：“别想审犯人一样！身体没找到。”
“没找到？没找到，你怎么能消失足足三年呢？都干什么了？”寒星玉不爽道：“那宝贝应该捞到不少吧？”
花千叶扶着额头一脸肉疼道：“我刚刚做了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报答我，反过来敲诈我？我可没什么给你的了，过去该给你的，早就都被你敲诈完了！”
寒天赐收起虎皮、熊皮、貂皮、和三只妖兽的妖丹，跑过来，直接伸手道：“来个你特制的用内力使用的纳宝囊！”
“嘿，天赐，你倒是比他还要直接啊！他最起码还客套两句，你是直接伸手就要，不觉得脸皮太厚了点吧？”花千叶哭笑不得的说着，但是手下却变出两个白色的布包，丢给他们一人一个。
寒天赐一边装着皮毛和妖丹，一边痞气道：“和你，还用得着客气吗？你的东西不都是戒指里的，戒指里的不都是我姐姐的！”
“说到无邪姐姐，无邪姐姐呢？”寒星玉四周张望了起来，想要寻找寒无邪。
“她没来，她让我来救你们。”花千叶淡淡答道。
寒天赐炸了毛，焦急道：“姐姐没来？你把她留在什么地方？这里到处是危险，你怎么可以留下姐姐一个人！”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你们觉得，我会让你们姐姐置身危险吗？”
寒星玉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一脸淡定道：“寒天赐，你这么着急干吗？要是无邪姐姐有危险，最着急的应该是花千叶才对，戒指被抢掉，他可就倒霉了！”
寒天赐皱眉道：“你这家伙，真会过河拆桥，之前有危险，还叫我哥，现在没危险了，一口一个寒天赐，直呼其名了！”
“呵呵！”寒星玉挑眉笑道：“哥这种身份就是有危险的时候用的！”
寒天赐板着脸，突然很严肃道：“寒星玉，我警告你，正如你所说的，哥就是用来挡住危险的，以后你不许推开我，自己去挡危险，哪有弟弟救哥哥的！”
花千叶看着寒天赐一本正经教育弟弟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头道：“可以走了吗？到底要在这臭气熏天的虎穴待多久？”
“闭嘴，我在教训弟弟呢！”
“闭嘴，我才不是你该教训的，你明明和我一样大！”
“靠，我比你大六个月！”
“六个月算毛，谁能证明了！反正我就是和你一样大！”
看着两个喋喋不休，争吵没完的家伙，花千叶只能苦笑道：“其实，你们姐姐现在可能正在面对一只发情的大蛇，很是危险！你们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吵架浪费时间，我也不反对！”
“你说什么！”寒星玉和寒天赐同时怒瞪花千叶，异口同声道：“你不是说她现在在安全的地方吗！”
“生命的确没危险。”花千叶撇了撇嘴道。
“靠，面对发情的蛇，生命没危险？”寒星玉不爽道：“花千叶，还不快带我们去找无邪姐姐，要是无邪姐姐有危险，我们不会饶了你！”
……
寒无邪坐在房中，心下对两个弟弟担心不已，突然有人敲门，寒无邪不悦问道：“什么人？”
“小姑娘，是本王。”蛇王在外有礼回答。
“变态？”寒无邪皱眉道：“什么事情？”
蛇王温柔答道：“本王命人做了一些糕点，拿来给你尝尝，我可否进来？”
寒无邪摸了摸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却情愿饿肚子，道：“我不饿，不用了。”
“有绿豆糕，五仁糕，豆沙糕，椰蓉糕……”蛇王居然兴致勃勃的报起了糕名。
寒无邪气恼道：“有完没完，不是说了不吃吗！快走！”
“真的不吃吗？”蛇王有些失望道：“其实都是本王亲手所做。”
寒无邪心下万分庆幸，原来是他亲手做的，好在没吃！
房内没人理他，蛇王有些急了，这闭门羹，可是身为蛇王的他，第一次尝到，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自己觉得很好对付的小东西让自己尝到！
蛇王居然自己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将糕点放在桌上，有些霸道道：“这是本王亲手做的，第一次给女人做吃的，你不吃也得吃！”
寒无邪的目光落在糕点上，“噗”的一声，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指着盘子里软趴趴的东西，笑问道：“你是说，这是糕点吗？”
“不是糕点是什么？”蛇王皱起眉头，眸中带着几丝尴尬。
“我还以为是面疙瘩呢！”寒无邪想要忍住笑，却实在是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那些软趴趴的东西，“你要我吃这个，不是开玩笑吧？”
“吃！”蛇王霸道的重复。
寒无邪嘴角抽搐了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想起花千叶说，这家伙是来用美男计的，不禁反过来想要整整他！
“我不喜欢吃难看的东西，不如你重新做的好看点给我吃？”寒无邪挂着一抹天真的笑容，看向房内一张空椅子道：“爹，你是不是也喜欢吃好看的东西呢？”
寒无邪看向蛇王道：“我爹也点头了，我们喜欢吃好看的，麻烦蛇王再去做一遍吧？”
蛇王微微一愣，看向那张椅子，明明察觉不到房里除了小东西以外还有别人，可是小东西却表现的那么真实。
难道她爹连气息也能完好隐藏？
“蛇王，发什么呆呢？我爹和我都饿了，我们要吃好看的糕点！”
蛇王回过神，忙道：“本王这就命人去做！”
“不是你做吗？”寒无邪灿烂笑道：“我想要吃蛇王做的糕点！”
蛇王愣了愣，一咬牙道：“好！”
蛇王离开，寒无邪捂嘴偷笑道：“看来，兽类的确都比较简单，就算是蛇王，也没人类那么多鬼肠子，挺好欺负的！”
不久，蛇王献宝一般将一盘糕点送来。
“怎么样，这次漂亮了吧？”
寒无邪斜睨了糕点一眼，摇了摇头道：“可是我现在不饿了。”
“什么？你吃过东西了？”
“没有，只是饿过头了，就不想吃东西了。”
蛇王看向空椅子，寒无邪却抢先道：“我爹也不饿了，他出去了。”
“出去了？”蛇王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皱眉道：“是不是早就出去了？刚刚你是在骗本王，他刚刚根本不在！”
寒无邪撇了撇嘴，好像越描越黑了，被他发现了！
蛇王步步靠近，寒无邪不自然的后退。
“你为什么骗本王？为什么故意耍本王？”
寒无邪抿了抿唇，“你在澡堂，不是一样耍我吗，难道只允许你欺负我，我不能欺负你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耿耿于怀。”蛇王停住逼近的脚步，居然挂着一抹和善阳光的微笑道：“本王之前多有得罪了！本王只是见你很可爱，故意逗逗你！”
突然三百六十度大变？一定不安好心！寒无邪警惕的坐回椅子上。
蛇王为寒无邪倒了一杯茶道：“小姑娘，本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既然你是我们蛇族的贵客，不知道可否有幸得知你的芳名？”蛇王心下哀怨：人类的话，文绉绉的，真是讨厌，名字就是名字了，还要用芳名表示！
寒无邪狐疑的看着他，不答反问：“你叫什么？”
看来我是多虑了，这小东西说话挺简单的，不用对她那么文绉绉！蛇王笑道：“我生下来就是蛇王，大家都叫本王蛇王。”说话时，他故意眯着眼睛，挤出自己做迷人的眼神，可惜小东西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
寒无邪疑惑道：“除了蛇王以外，没有别的名字和称呼吗？”
“没有。”蛇王的目光微微黯然道：“本王还没出生，父王已经死了，后来本王的娘难产而死，只留下本王一人，他们并没有给本王取名，从小所有的蛇都称呼本王为蛇王。凡人的东西，本王都是从书上看到的，其实从来没有去过凡人的地方，你也是本王见过的第一个凡人，不对，小姑娘不是凡人，也不能算是凡人，你应该是小仙人。”
寒无邪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并没有目光游离，不像是说谎，知道他从小就无父无母，不禁有些怜悯，也改善了之前对他的不友好，别扭道：“我叫寒无邪，也不是什么小仙人，我自己有自知之明，我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和凡人差不多，只是多了一身仙血和仙骨，不过这些东西，倒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就比如被抓到你这里。”
蛇王目光一寒道：“你要报仇吗？要不要教训教训把你抓到这里来的人？”
“你是说竹叶青？”寒无邪忙摆手道：“其实他也算出现的及时，若不是他出现，把我带来这里，也许我早就是蜘蛛和乌鸦口中的美食。”
“哦？”蛇王笑道：“那按照这样说，你应该感谢他才是，那本王就替你好好赏赐他！”
寒无邪撇嘴道：“你还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真是喜怒无常！”
蛇王眯起至魅的双眼，努力放电，挂着一抹讨好的笑容，突然很亲昵的唤道：“无邪妹妹！~”
这声音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寒无邪甚至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能不要这么肉麻吗？”寒无邪嘴角抽搐，目光无奈。

第81章 蛇王爱琴
“叫你无邪妹妹肉麻吗？”蛇王扬起一抹坏笑，靠近寒无邪耳边，吐气如“兰”道：“那本王叫你爱妃如何？”
“噗！你直接叫我寒无邪就可以了！”寒无邪差点当场吐血，用力推开这个靠在自己耳边用力吸气，把自己当作美食一样的变态蛇王，跳开数步，保持安全距离道：“这位蛇王，天色不早了，可以离开吗，我想睡了！”
蛇王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天色是不早了，可是你的父亲怎么还没回来呢？”
蛇王眯起至毒的双眸，笑道：“本王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房中，本王今日留在这里陪你！”他说的正气凛然，但是目光却显示了他一肚子坏水。唛鎷灞癹晓
“什么！”寒无邪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条赖皮蛇，他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脱掉鞋子，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房中唯一的一张床上走去。
蛇王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内衣，丝质的材质近乎透明，微风吹过，布料如同湖水泛起一层层涟漪，显然材质极其的丝滑舒适。
他有意无意的摆出一个斜躺的姿势，手撑着头，如瀑布的长发宣泄在洁白的床单上，另一只一手搭在胯上，微微扬起下巴，眯着的双眸带着几丝魅惑，几丝朦胧，几丝深邃，丝质的衣衫因为斜躺的动作，大半滑落肩头，衣领大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肉，带着一点点麦芽色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出迷人的色彩。
“爱妃，不是说想睡了，怎么还不上来？”蛇王拍了拍床单，自认为极其撩人的舔了舔下唇，抛着媚眼，蛊惑道：“快上吧！”
寒无邪愣了愣，目光渐渐阴沉，拳头点点收紧，只要她伸手可以摸得到的东西，尽数朝着变态蛇王飞了过去，茶壶、杯子、椅子、甚至是巨大的桌子也没有幸免遇难。
“变态！暴露狂！从我的房间滚出去！”随着一声暴怒，蛇王只得灰溜溜爬出房间，穿着仅剩的一件单薄内力，头顶茶壶盖，身背破椅子。
闻声赶来的七大长老和两名绝美婢女站在蛇王面前，一阵目瞪口呆。
竹叶青看着有些让蛇惨不忍睹的蛇王，傻傻地问道：“蛇王，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是故意装可怜，博取少女的同情心吗？”
大胸女人海姆一脸母爱，凑到可怜的蛇王面前，为他拿掉头上顶着的茶壶盖，搬掉破椅子，嘟起肥厚的嘴唇，娇滴滴道：“蛇王，一个没成熟的小丫头而已，你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今夜，让海姆好好伺候蛇王大人吧！”
蛇王从地上猛地爬起，一把推开献媚的海姆，一拳揍在竹叶青的头上，愤恨道：“本王竟然连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不行，本王一定要征服她！”
说完，不顾任何人的阻拦，一脸誓死的蛇王，朝着寒无邪的房门再次英勇冲去。
看着蛇王的背影，揉着脑袋的竹叶青，同情道：“仙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居然能对蛇王的魅力如此漠然！”
大长老凤眼老者凤箫，摸着胡子，笑道：“虽然看上去不顺利，不过，看来这次蛇王真的要用心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好像也不算坏事！”
二长老黑脸大汉成黑，嘿嘿笑道：“是啊，若是有一个仙人后代成为蛇族王妃，似乎不错！”
三张老青脸男子青风，撇了撇嘴道：“这次终于让他吃到闭门羹了，看来蛇王也将渐渐陷入爱情了吧，过去笑我对女人百依百顺，看看将来的他，又能如何！”
四长老骨瘦如柴男丝南，阴森森的笑道：“要是成事，蛇王必然不敢再乱对别的女人发电了，这小仙人看上去可不是一个能够容忍与人共侍一夫的！”
六长老大胸女人海姆，一脸怜悯道：“风流的蛇王，将变成妻管严，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两个绝美婢女在一旁窃窃私语。
“将来，我们会不会被赶走？”
“有可能，看来必须拍拍小姑娘马屁才行！”
“嗯嗯，你说的对！蛇王虽然看起来很风流，其实还是处，要是真的被小姑娘制服了，说不定从此就是一个劳碌命、妻管严，做主的是小姑娘才是！”
“是呀是呀！宁可得罪蛇王，不可得罪王妃！”
“都别乱说话了！看蛇王的好戏，可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应该做的事情！蛇王到底喜不喜欢这小姑娘，八字都没一撇呢！他只不过是为了蛇族的未来，色诱这小姑娘罢了！”四长老鹤发童颜的莫笑冷冷呵斥。
大长老凤箫尴尬笑道：“也是也是，王是为了蛇族而努力，我们不应该看他笑话，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做各事去！”
……
“你又来做什么！”寒无邪极其不悦的斜睨着某变态。
蛇王皱起眉头。
——过去，明明对着那些女人一眨眼，说几句隐晦的话，她们就会扑上来，为什么这个小丫头不吃这一套？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爱上我？
——算了，什么都用一遍，总能找到一个！
蛇王眯起至毒至魅的眼睛，缓步走到寒无邪面前，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之前是本王冒昧了，本王以为你害怕一个人睡，本是出于好心，却没想到你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
寒无邪撇了撇嘴，冷声道：“既然知道，还来做什么？”
“其实本王来此，只是想要坐在桌边，看着你睡觉，你父亲不在，本王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你也知道，你的仙骨会引来很多厉害的妖兽和灵兽，本王在这里保护你，他们就不敢前来了！”
寒无邪狐疑道：“你这么好？这里已经是你们蛇族的地方了，想来也不会有妖兽如此大胆闯进你们的地方，你不用在我房里贴身保护。”
蛇王言辞凿凿道：“你有所不知，有很多圣级一两级的妖兽，就是不畏生死，想要冒险前来赌一把，之前就有闯进来的圣级一级的妖兽，好在本王及时发现，将他灭了！可是本王若是回房休息，有妖兽混进蛇族，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溜进你的房中，把你吞下，瞬间就可以从圣级一两级变成圣级三级以上，你也知道本王只有圣级三级，他们若是超过圣级三级，本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到时候不但不能为你报仇，我们蛇族也将面临危机！所以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蛇族好，本王必须在这里保护你，请你配合本王！”
寒无邪有些哑然，他这话说的太厉害了，自己现在住在他们这里，好像变成自己随时会牵累他们，搞的自己不配合也不行了！
寒无邪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你要傻坐在这里，就坐在这里吧！”
想要睡觉，可是当寒无邪看着之前被自己扔东西，扔的一塌糊涂的床，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蛇王何其灵活，马上就拍手道：“来人，重新整理床铺。”
待两个绝美的婢女将床铺整理干净，寒无邪却困意全无，加上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睡觉，自己也睡不着！
那两个婢女手脚很麻利，不但将床铺整理干净，连整间房间也焕然一新，添上了新茶。
寒无邪倒了一杯茶，茶香扑鼻，精神振奋。
反正也闲来无事，她瞥了一眼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样的蛇王，苦笑道：“别装的一本正经的，聊聊吧？”
蛇王眯起眼睛，心下笑道：看来这招不错！
蛇王点头道：“好。”一字简单干脆。
他就说一个好字，搞的寒无邪瞬间无语，这聊也要有话题聊的，瞬间又没了聊的兴致，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聊了！”
蛇王心下暗骂：真是够阴晴不定的！
蛇王继续装作一本正经的铁汉模样，认真的看着门口，像是一个极其称职的护卫。
寒无邪望向窗外。
——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天赐和星玉，没事吧？
蛇王的余光瞄向寒无邪，疑惑道：“有心事？”
寒无邪收敛起心事，淡淡摇了摇头。
蛇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古琴，放在桌上，笑道：“本王很少弹琴，但是所有蛇都说本王的琴声只有天上有，听后心情会变好！”
寒无邪来了兴趣，笑道：“你很喜欢人类的东西？谁教你弹琴的？”
蛇王笑道：“蛇族没蛇会，本王完全是从书上学的，你听着，本王这就弹给你听！”
“嗒当当当！嗒——当当当当——当——”一阵噪音！
蛇王疯狂的用手扫着琴弦，一脸如痴如醉！
对于寒无邪来说，听琴一直都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但是今日，蛇王的琴声，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想法，这是折磨，对耳朵赤裸裸的折磨！
寒无邪苦着脸，阴恻恻道：“如果我是蛇族的蛇，看到蛇王弹琴，弹得如此激情，弹出来的东西如此不堪入耳，我应该也会觉得好笑，觉得心情很好，因为堂堂的蛇王，在手下面前扮演了一次小丑。”
琴音戛然而止，蛇王满目悲伤，垂下头，低低苦笑道：“其实本王何尝不知呢，有的时候作为王，适当的装傻，才能让属下觉得有亲和力吧！因为父母很早就过逝，本王等于是七大长老养大的，又何谈王不王的，他们却坚持对本王毕恭毕敬，本王真的很想要亲情，只有本王弹琴，装作小丑的时候，他们才会大笑，笑的没有上下之分，本王很喜欢那种笑容。”
寒无邪微微僵了僵，有些犹豫道：“你很喜欢弹琴吗？”
蛇王扬起一抹好看真挚的笑容，轻抚琴身道：“很喜欢，可惜总是弹不好，蛇族也没有蛇会。这把琴是本王照着书上的样子，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寒无邪张大眼睛打量眼前的琴，将信将疑道：“这明明是一把年代久远的古琴，制造的很精细，不是一般人可以制作出来的！”
蛇王傲然一笑道：“本王年纪可不小了！从本王还是小蛇的时候，本王就一点点打磨，一点点精心调正琴弦和琴身的位置，这么多年下来，再不好的琴，自然也变得精细了！”
寒无邪微微一怔，弱弱问道：“敢问，你研究琴多少年？”
蛇王犹如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深情的看着琴，淡然一笑道：“不记得多少年了，从本王能够化人开始吧。”
“你的种族不错，应该普通两级就可以化形了，你现在是圣级三级，岂不是已经有上万年的时间了！”
寒无邪目光变得深沉了起来，对于爱琴的人，她会不自然的添增几分好感，因为自己同样爱琴，对于如此迷恋琴的蛇，虽然之前有那么点讨厌他，但是也因此不再讨厌，生了少许好感，毕竟明明弹奏不好，很多人都会马上放弃，很少有人能够将一件一直做不好的事情坚持万年这么久！
“可惜，琴这东西，真是一件难以自学的事情，万年多来都没有办法学会。”蛇王泛起一抹惋惜的眸光。
寒无邪心头一热，冲动道：“我教你！”可当说出口，却又后悔了，自己的琴音可不是普通的琴音这么简单！
“真的？你会？”蛇王的目光希冀，却又有些担忧道：“你小小年纪，就算会，也应该和本王半斤八两的吧？”
寒无邪看到他眼里对自己的不信任，明知道有些冲动，却还是因为不忍心看着喜欢琴的人永远不会弹琴的美好，所以傲然道：“你好好听着！”
寒无邪轻抚古琴，虽然没有自己的琴那么容易上手，但是这是一把好琴，每个音都很准。
幽幽琴音启，仿若白鸟齐唱，万蛇吐信，发心之感悟，对天之向往。
蛇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弹琴的少女，一切似乎都模糊，只有她周身泛着光芒。
她的一颦一笑深深映入心中，刻画在脑海，每一个琴音，仿佛每一个魔咒，重复念着她的名字。
不论之前是真是假，蛇王此刻却由心心动，想要真的让她爱上自己，不为蛇族，只为这一首令人倾心的琴音。
在心醉的同时，蛇王感觉身体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被挖掘出来，被琴音所带出来。
眼中的不可置信更浓，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每一个琴音化作一道力量，集合成磅礴的力量在身体中，甚至细化到每一根血管，冲击着多年的瓶颈！
他已经逗留在圣级三级整整千年，却没想到，今日这首琴音，却激发了沉寂千年的力量。
圣级四级！
圣级四级中期！
圣级四级巅峰！
圣级五级！
随着琴曲停止，他的修为才从爆发中停止。
千年的努力修炼，没有任何的提升，那些蕴藏在身体中的力量却只因一曲而激发，本来这些力量最多突破到圣级四级中期，可是到后来，琴音变成一股助力，居然将自己的修为，硬生生的推到了高点，圣级五级！
对于瓶颈多年的自己来说，能够突破圣级四级，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惊喜，谁能想到，居然连续突破，让自己成为圣级五级的强者！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听一首曲子，就能突破千年的瓶颈？是巧合吗？
——不！绝对不是巧合！她一定有什么秘密！果然不简单，仙人之女，果然非凡！
看着蛇王探究的目光，寒无邪缩了缩脖子，故作严厉道：“傻看着我干吗？我刚刚弹琴的指法，有没有仔细看，你弹一遍给我听！”
蛇王见她故意逃避的目光，好笑道：“没看清楚，刚刚都在感悟修为！你难道不知道本王升级了吗？”自己升级这么大的动静，亏她能装的没事发生！
“升级了吗？”寒无邪一脸茫然，认真回答道：“可能刚刚弹琴弹的太认真，没注意到！恭喜你！”
蛇王嘴角的笑容更深，眯眼道：“本王还不会弹，你再弹一次吧。”
寒无邪伸了伸腰，故作困乏道：“你自己回忆回忆我刚刚弹的吧，我很困了，我去睡了！”
蛇王突然拉住寒无邪的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鼻尖触碰她的额头，邪魅笑道：“小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害怕被本王发现呢？”
寒无邪用力推开他，很不悦道：“我是好心教你弹琴，现在琴也教你了，好处你都占到了，却还要刨根问底！见好就收，不该问的，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最好就不要问！”
“本王不是傻子，有些东西，不问清楚，也能猜到！”蛇王眯起眼睛道：“蛇族祖辈，也有不少飞升仙界，成为仙兽的，甚至有变异兽成为神兽！我们这里有祖上留下的很多记载，你的琴音可以使我升级！你是御兽神族的后裔！”
“御兽神族？”寒无邪有些纳闷，摇头道：“并不是。”
“不要否认了！”蛇王笑道：“本王都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隐瞒呢？本王知道神魔大战后，有不少神族后裔被驱逐到仙界，你父亲应该就是神族弃子吧？”
寒无邪的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当年无极海之上，舅公公唤出吸盘章，臭烘烘魔界好像就是这样称呼舅公公“神族弃子！”
“我并不是！”寒无邪想要从蛇王口中知道更多关于神界的东西，毕竟将来自己的目标已经是神界，她先坦白道：“我并不是什么御兽神族后裔，我只是拥有天赋，琴音可以帮助兽类升级。”
“上古天赋！”蛇王更为惊讶，不可置信道：“那可是上天的恩赐，上古以后，根本无人得到这样的恩赐，若是得到这恩赐，必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轮回！”
“轮回？”寒无邪疑惑的看着蛇王。
蛇王解释道：“根据祖上神兽记载的书籍，神魔大战，殒落很多神人，当时就有人预言，若是神人侥幸没有神魂全灭，就会轮回重生，不论是成为兽类，还是凡人，或是仙人，或是神人，都会拥有上古天赋，那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标记！神人轮回的标记！”
“为什么，花千叶没有告诉我这些呢？”寒无邪皱起眉头。
蛇王听见寒无邪的话，傲然笑道：“不知道你说的花千叶是什么人，但是这是神界的秘密，若不是神人，根本无法得知轮回天赋之事！”
寒无邪心下思索：他的身体在神界，那他以前应该是神人，可是他说他不记得过去的东西，所以应该不记得神界的事情，他所知道的都是戒指中书籍所记载的，也许并没有记载这些的书籍！
寒无邪好奇道：“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拥有天赋，岂不是之前神魔大战殒落神人了？”
蛇王很认真的点头道：“极有可能，就算不是神魔大战殒落的神人，也是因为什么原因殒落的神人，是神人轮回这点是肯定错不了的！”
寒无邪好笑道：“那若是我想要成神，会比一般人容易一些吧？”
蛇王微微一愣，眯起眼睛道：“小东西，你的目标是成神吗？”
寒无邪保持开玩笑的口气道：“如果我说是呢！”
“如果你说是，那本王就跟定你了！”
“吓！”寒无邪后退两步，紧紧皱起眉头道：“我只是开玩笑！”
“怎么？你害怕本王跟着你吗？”蛇王妖孽一笑，突然靠近。
寒无邪步步后退，挂着极其为难的笑容道：“堂堂蛇王，跟着我一个小姑娘做什么呀！”
妖孽的蛇王，眯着至毒至魅的双眸，吐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一脸饥肠辘辘：“要是一个男的弹出如此好的琴音，本王还没兴趣呢！本王愿意跟着你，对你可是莫大的恩赐，你敢不要我！”
寒无邪一阵恶寒，用手抵住蛇王的胸口，阻拦他继续靠近，皱眉道：“我只是好心教你弹琴，如果你因为贪图琴音可以让你升级的原因跟着我，恐怕会让你失望！之前有一只冰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着我，三年时间，我根本没空弹琴给他听，他也没有升级。”
蛇王勾起蛊惑的笑容，挑眉道：“本王可以等三年，就算三年来，你都没时间弹琴，三年后，你也已经成熟了吧？到时候吃了你，一样可以升级！”
寒无邪不禁颤抖一下，傻子才会让一个随时准备吃掉自己从而得到升级的家伙跟着自己！
“你是蛇王，蛇族不可以缺少你，别开玩笑了！”寒无邪转移话题，问道：“你说的御兽神族是怎么回事，我很好奇。”
蛇王的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坏笑，挑眉道：“本王可没有开玩笑！本王可以找个继承王位的，把蛇王之位给他！本王不就可以自由了吗？这个本王可已经想了很久了，早就想要摆脱王位，到外面去看看了！本来本王也是因为想要学习弹琴，所以才萌生这样的打算！只要你答应本王，你每个月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个时辰，教本王弹琴，你问什么，本王只要知道，全都告诉你！”
“你这是威胁我！”寒无邪不悦的皱起眉头。
“就看你想知道东西，有没有这个价值了！”蛇王眯着坏笑的眼睛。
——若是问花千叶关于神界的事情，他一定会怀疑我！能够知道神界的东西，似乎只有从这条变态蛇这里得知！
——他是喜欢弹琴的人，也算是个知音人，应该会信守承诺！
寒无邪纠结许久，终于叹气道：“击掌为盟！”
蛇王得逞一笑，伸手与寒无邪击掌道：“违约者，天劫必死！”
对于修炼者来说，发誓说天劫必死，那就是最毒最毒的誓言！
寒无邪也因此信任起这条蛇，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吧？”
蛇王笑道：“那是当然！其实御兽神族就是专门操控兽类的神人！一般人都只能契约一只守护兽，但是御兽神族却可以契约三只！他们有独特的曲子，其他人就算得到曲子，弹奏出来，也是没用的，只有他们弹奏曲子才为有效，是专门控兽灵魂的曲子！”
“他们弹奏或是吹奏曲子时，在其周围心智低，修为低的兽类，都会因为此曲服从吹奏弹奏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可以控制自己契约的三只强大的兽类以外，还能控制无数修为低微的兽类成为兽群！契约兽会因为主仆契约而听从御兽神族神人的话，那些低微的兽类则通过曲子，有一种被契约的错觉，从而服从他们所有的命令，当然这些兽类也是会得到好处的，往往都可以从曲子中突然升级修为。”
寒无邪明了的点了点头，舅公公教自己弹奏的曲子应该就是蛇王所说的曲子，那些曲子的确很特殊，可以操控周围的兽类，数量上会因为曲子的熟练程度的不同而有局限，因为自己有天赋倒是可以用曲子操控很多兽类，不过自己用那些曲子，单纯只能在仙界控制仙兽，来到凡界后，自己也弹过舅公公教自己的曲子，却发现对凡界灵兽和妖兽根本都没用，无法控制它们。
寒无邪问道：“神界弃子，又是怎么回事？”
蛇王答道：“因为神魔大战，很多神人殒落，也有很多神族毁灭，御兽神族就是那次大战伤亡最惨重的，只剩下一些修为很低的神人，其实在神界不是生下就修为很高，有些生下来只有仙根，或是神根很弱，御兽神族的长辈一代尽数殒落，其他种族会出于好心收养一些御兽种族的后人，但是他们只会挑选一些神根优越的，一些资质差的，都会被尽数从神界通往仙界的通道扔下去！”
寒无邪心下微凉，怪不得每一次舅公公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祥，他的眼神不似其他人，带着同情怜悯，他的眼神只有慈爱和苦涩，现在想来，原来那种眼神是深受同感所致！原来他是被神界遗弃的，如同神界仙人，而自己是仙界凡人，命运几乎相似！为什么不论是神界还是仙界，都有这样明显的歧视？为什么就没有平等呢？
蛇王眼见寒无邪的目光渐渐冷厉，心下微微一怔，疑惑道：“在想什么呢？”
寒无邪苦笑摇头：“没什么！你知道神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
蛇王摇了摇头道：“本王又没有去过，不过应该满是杀戮。”
“杀戮？”寒无邪皱起眉头。
“经常会神魔大战吧。”蛇王淡笑道：“其实我们族内成为神兽的祖先，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本王猜想，应该满是杀戮。”
寒无邪叹气道：“何处没有杀戮呢！”
“你们谈什么呢？”花千叶缓步进来，身后跟着寒天赐寒星玉，还有小白和冰。
蛇王皱起眉头道：“你父亲回来了。”
“父亲？”跟进来的寒天赐和寒星玉一阵纳闷。
花千叶苦笑道：“这条蛇，始终以为我是你们姐姐的爹！”
“噗！”三声狂笑，分别是寒星玉、寒天赐、小白！
冰是满脸疑惑的跟进来，他看不见这个隐身人，但是很奇怪，小白他们似乎都能看见！
蛇王疑惑的看向寒无邪，寒无邪尴尬道：“之前他离开去找我的弟弟们，你误以为他是我爹，他就将错就错，希望你能保护我，其实他不是我爹。”
蛇王恍然大悟道：“原来，本王一直被当猴耍！”
寒无邪忙缓解尴尬，指着寒天赐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寒天赐。”
寒天赐温文尔雅，犹如仙童一般，有礼一笑道：“蛇王，谢谢你保护我姐姐了！我是寒天赐！”
蛇王见这孩子有礼，文质彬彬的，以为是一个善类，自然也客道有礼道：“本王是蛇族蛇王，你们在此，本王会以最好的招待你们！”
寒天赐突然变脸，暴虐质问道：“最好的招待！这就是你最好的招待！大半夜，在我姐姐房里干吗！你不知道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吗？”
蛇王脸色一沉，满脸大汗，还以为是一个善类，结果这么凶！
他还来不及为自己辩护，黄头发的小孩接着一头大骂西面而来，“你身为蛇王，不好好坐你的王位，大半夜跑到我姐姐房间来干吗？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贪图我姐姐美色，想要胡作非为！我告诉你，本小爷的无邪姐姐容不得你玷污！要是因为你敢动无邪姐姐一根头发，我就把你拔成秃头！”
蛇王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是一通大骂，劈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靠，我的主人，我都不敢打扰她睡觉，你居然大半夜的打扰她！你知不知道女孩子要是睡不好，会脾气暴躁，会有黑眼圈，会不漂亮！而且，我的主人现在是生长期，晚上睡不好，要是长不高怎么办！你这条烂尾蛇居然敢打扰我的主人，信不信本兔爷将你撕碎了！”
蛇王终于爆发，狂吼道：“你这只兔子算什么东西！连极品都不到，竟敢指着本王的鼻子大骂！撕碎本王？信不信本王活吞了你！”
冰一脸淡漠的从这四个人面前走过，来到寒无邪面前，一脸乖巧道：“主，一切安好？”
小白的耳朵一动，忙跳到寒无邪面前，一把推开冰，愤愤道：“你这只臭冰狐，居然敢越界！我还没问主人，你居然敢在我之前！”
小白转过头，对寒无邪甜甜一笑，乖巧道：“主人，那条烂尾蛇没欺负你吧？”
寒无邪头痛的扶了扶额头，不理会他们，看向花千叶问道：“不是让你去找天赐和星玉吗？怎么连小白和冰也一起带来了？”
花千叶也是一阵头痛，皱起眉头，指了指小白道：“这只没用的兔子，差点被狼吞了！”
他叹了口气，又指了指冰道：“这只冰狐骚气太重，被一群蜘蛛女包围着，差点被强奸。”
他接着苦笑道：“我本来不想管，但是天赐和星玉非要多管闲事，结果两个小的差点被狼吞，我只能出手，后来蜘蛛女色胆包天，想要玩幼童，我也只好出手！兔子和冰狐就跟着我们了！”
听着花千叶的解释，小白呲牙咧嘴，冰满脸通红，天赐和寒星玉气的直跺脚。
寒无邪云淡风轻道：“都没事就好！”
花千叶眯眼道：“既然汇合了，我们去荒芜森林吧，不是还有人在那里等你们吗？”
她展颜一笑，指了指蛇王道：“他以后，也跟着我们。”
“什么！又多个抢饭碗的！”小白气恼道：“我才是主人正牌的契约兽，你们这些冒牌货，别死皮赖脸的跟着我的主人好不好！”
花千叶眯起眼睛，打量着蛇王，蛇王顿时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怎么，他得逞了？成功迷住你这个小丫头了？”花千叶口气轻浮，但是目光却很深沉，隐隐有一丝醋意。
闻言，蛇王一愣，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你和你的七位长老，不是一心想要收买我们，想要迷惑小丫头吗？”
“你怎么知道！”
“只要我想要知道你搞什么鬼，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花千叶的目光渐渐冰冷，突然一道利风朝着蛇王的喉颈刺去。
蛇王好歹是圣级妖兽，可是就算之前升级到了圣级五级，却依然躲不开对方的攻击，他甚至感觉只要一秒，自己就会断气。
寒无邪大叫道：“不要！花千叶，不要杀他！”
花千叶手间一颤，利风一偏，只是割去蛇王的一寸发丝。
花千叶皱眉看着寒无邪，低沉道：“他那么重要吗？圣级的妖兽跟着你，对你没好处，武林大陆的人对于圣级妖兽极其惧怕，你没有办法历练。”
寒无邪走到蛇王面前，安慰的拍了拍被吓得不轻的蛇王，看向花千叶保证道：“可是我已经和他说好了，我答应他每个月教他一个时辰弹琴，他不会妨碍我，我可以让他隐藏实力，不要随便出手的。”
蛇王从惊吓中回过神，这是他身为蛇王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生命在顷刻就会消失，那种惶恐和惧怕，所以对那个看不见的人，从心底产生了恐惧，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对着声音的方向道：“既然你不是她父亲，本王跟着她，你无权管吧！本王对她发过誓，不然本王会天劫必死，所以本王一定要跟着她！”
花千叶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他的周身形成用肉眼可以看见的风，风围绕在他周身，蛇王可以看见他的轮廓，可是依然看不见他的面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抬着头，义无反顾道：“就算你杀了本王，本王也不会改变主意！”
寒无邪挡在蛇王面前，凝重的看着花千叶道：“我有必须留下他的原因。”
“什么原因？”花千叶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要因为一条小蛇，和她有任何分歧。
“暂时不能告诉你！”寒无邪抿了抿唇，心下暗暗道：我只是想要从他口中得知更多神界的事情，有一只厉害的妖兽，你也能少出手，少消耗法力，凡事都由他出手，你就可以安然等到我成为神，去神界为你找身体！
“暂时不能告诉我？”花千叶微微呢喃，深深的看着寒无邪的眼睛，见她温柔的看着自己，带着几丝恳求，他最终叹了口气，目光冷冷看向蛇王道：“他毕竟是圣级妖兽，对于你身上的仙骨很难抗拒，必须成为契约守护兽，我才能放心让他跟着你。”
“契约守护兽？”寒无邪皱起眉头道：“可是我已经有小白了。”
一旁的小白欲哭无泪，大声哀嚎道：“主人，不要让这烂尾蛇跟着我们了！如果你硬是让他跟着我们，老大很有可能废了我，让烂尾蛇成为你的契约兽！主人，你忍心废了小白吗？不要啊！”
一旁的冰，有些同情的看着小白，目光渐渐伤感了起来，想起过去有一个爱上人类的同伴，为了留在人类身边，最后成为了人类的契约兽，可是后来，他却被人类无情的抛弃，千年的修为毁于一旦，变回了不能化形的狐狸，他曾终告自己‘冰，将来千万不要成为人类的契约兽，因为我们虽然遵守契约，但人类根本不会遵守！不但会失去自由，并且可能随时面临被废！人是贪心的，会因为你的弱小，别人的强大，废了你，契约新的兽类！’

第82章 契约冰狐和蛇王
花千叶看向蛇王，冷冷道：“不契约？那我不会允许让你跟着。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沉默许久，看了看蛇王，又看了看小白，最后叹气道：“蛇王，对不起，我不能信守承诺了，违约的是我，就算天劫必死，死的也是我，你不要有所顾虑。”
闻言，蛇王目光一寒，看着小白，皱眉道：“只不过是一只普通五级的兔子，对你如此重要吗？留这样的兽宠，不觉得浪费你契约的机会吗？”
寒无邪温柔的看向眼眶含泪，委屈吸鼻子的小白，柔声道：“小白对我很好，在我危难的时候，总是挺身而出，在我心里，就算是仙兽也好，也比不上我的小白！”
“主人！”小白感动的大哭，朝着寒无邪扑去，一把抱住寒无邪，抽泣道：“主人，小白一定会努力，一定不会输给烂尾蛇，将来我一定要成为仙兽！不对，是神兽！反正什么兽最厉害，我就要成为什么兽，绝对不让主人丢脸！”
其实蛇王至始至终都没有真心想要成为契约兽。
他是堂堂蛇王，就算不做蛇王，他都不想沦落成为契约兽。
他何尝没有听说过契约兽的悲惨命运，之前那样询问寒无邪，只是因为他很好奇，那些书中记载，人类的残酷，对于兽类的无情，是否都是真实的。
可是眼见这一幕，他突然有些羡慕起这只低级的兔子，虽然级别很低，但是他运气很好，找到了这样好的主人，一个不嫌弃他，而且能力很强，随时可以为他升级的主人。
一旁的冰，心底微微震撼，他从未怀疑过过去同伴的话，可是今日却开始怀疑那是否是对的？
看着寒无邪眼中的真诚，小白感动的目光，他甚至有些向往。
自己已经跟在寒无邪身边三年了，一直注意着她，她是一个真诚的人，对于小白一直都很好，从未把小白当作异类，也没有当作下属、仆人，一直都保持着像兄弟姐妹一样的关系，犹如自己的亲人一般，对待小白就如对待她的弟弟寒天赐和寒无邪一样。
花千叶一直注意这蛇王和冰的眼神，看到他们眼中对寒无邪的信任，对小白带着一点羡慕的目光，他的嘴角渐渐勾起，淡淡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要契约蛇王，就必须废掉小白？”
“呃？”寒无邪一脸惊讶的看着花千叶。
小白眨了眨带泪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老大应该不会那么残忍的对自己，傻傻问道：“老大，你刚刚是故意耍我的吧？”
花千叶斜睨了小白一眼，淡淡道：“是你自己很激动的以为将会被废掉。”
小白哀嚎道：“不是一个人类只能契约一只契约兽吗？”
蛇王想起寒无邪说她有天赋，反应了过来，问道：“是因为她有天赋，所以可以契约很多契约兽吗？”
“你连她有天赋都知道了？”花千叶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冷冷道：“寒无邪，你的天赋应该可以契约很多兽类，具体多少，应该是根据你的实力增加，去契约吧。”
寒无邪看向花千叶，见他说完都不看自己，有些别扭的垂下头，微微点头。
蛇王却忙摇头道：“虽然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主人很不错，但是本王始终是蛇族蛇王，怎么能够成为契约兽。”
花千叶冷冷道：“既然如此，也罢！到时候别后悔，是你自己不愿意成为契约兽的。”他看向冰，淡淡问道：“那你呢？”
冰缓步走上前，深深看着寒无邪道：“若成为你的契约兽，你能弹琴帮我升级，帮我救我的同伴吗？”
寒无邪有些为难，这三年都没有时间弹琴，将来的目标已经变成神界，更不会有很多空闲，正当她苦恼的时候，花千叶淡淡开口道：“她自己都管不过来了，没时间管你们！你们以后，由我管教！没有达到我要求的，没有资格成为她的契约兽者，就随时准备被废！”
冰自然知道这个看不见的人很厉害，可是还是有些担忧道：“你能让我在短时间变强？”
花千叶眯起眼睛道：“这不能保证，但是若是到了修真界，你的实力无法救出你的同伴，我自然会出手相助。”
小白眨了眨眼睛，声音更哀怨了起来，道：“老大，你这就不公平了，我成为契约兽这么久，你怎么不出来指点我！”
花千叶冷冷扫了小白一眼，低沉道：“七级魔兽，难道你没杀？”
“七级魔兽？”冰和蛇王同时瞳孔放大。
小白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差点忘记这事，刚突破四级时，老大的确带我去挑战了七级魔兽，很幸运的凭着自己的力量，赢了。”
“赢了？”蛇王将信将疑道：“四级赢七级？而且是魔化的魔兽？”
小白冷哼道：“怎么，不信？”他呲牙咧嘴道：“本兔爷可是很厉害的，你这条烂尾蛇，有本事单挑！”
蛇王鄙视的冷笑道：“就算四级赢了七级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你现在只是提升了一级，凭借普通五级，就想赢本王圣级五级，未免有些太好笑了吧？”
小白骂骂咧咧的，却不敢真的上前动手挑事。
冰看向声音源头，问道：“为什么小白看得见你，我明明等级比他高，却看不见你？”
“因为你还不是她的契约兽，你若成为契约兽，自然看得见我。”花千叶答道。
冰沉默很久，最后深深看向那个看不见人的方向，点头道：“我同意成为契约兽，希望你也能按照承诺，将来前往修真大陆时，会助我！”
花千叶嘴角勾起，坏坏道：“小白虽然比你弱，但是他始终是第一只契约兽，他叫我老大，以后你自然也跟着他一样这样叫我，同样，小白就是老二，你要唤他二哥。”
“老二！”小白有些别扭道：“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花千叶挑眉道：“如果不喜欢，你可以当老三。”
“不不不！”小白忙摇头，咧嘴大笑道：“做老二好！将来主人不管契约多厉害的兽类，都要尊称我为二哥，哇咔咔咔！想想就爽！”
冰的嘴角微微抽搐，寒冰一样的眸子看向小白那笑的有些花痴的样子，心下苦叹：将来真的要叫这样的家伙，二哥？
“怎么样，决定如何？”花千叶淡淡询问。
之所以如此爽快就让冰唤自己老大，是因为其实这三年他也是有仔细观察这只冰狐，虽然外表冰冷，其实内心还算是一个比较细腻的人，之所以冰冷对人，只是因为他害怕被伤害，若是他相信一个人，要保护一样人，一定会付出所有努力，能够为了救出同伴而努力，将来也一样会对寒无邪如此，算是有资格成为她的契约兽。
冰点头道：“我同意。”
花千叶看向寒无邪，挑眉道：“还不去契约？难道怎么契约也不会吗？”
寒无邪回过神，冰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乖乖蹲下。
寒无邪伸出手指，冰缓缓张开唇瓣，心甘情愿的咬破，吸吮她的血液，让自己的血液接受这不属于身体的血液。
红光一闪，冰的额头出现一个和小白额头上一样的符文印记。
寒无邪瞬间感觉和这冰冷的男子心间有一股相同的灵识牵引，似乎能够感到他对信任自己所带有的一些害怕，他的脆弱，他的胆小。
这时才明白，原来他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因为害怕靠近受到伤害，所以不敢接近。
“走吧。”花千叶淡淡道。
寒无邪回头看了蛇王一眼，微微点头。
看着寒无邪一行人离开，蛇王的眸中带着浓浓失落。
他伸手轻抚桌上的琴，突然抱起琴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竹叶青等人拦住蛇王，蛇王却随手将王的令牌扔给竹叶青，吩咐道：“替本王坐这个王位！”见竹叶青想要回绝，他忙厉声道：“这是本王身为王，最后的命令，必须服从！”
竹叶青无奈的接下令牌，蛇王朝着远处狂奔。
花千叶突然停下，寒无邪疑惑的看着他，花千叶回头指了指远处，只见一抹黑影飞快朝着他们跑来。
小白吸了吸鼻子，辨认出味道，皱眉道：“是那条讨厌的烂尾蛇，不知道追上来干什么！”
冰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远方的黑影。
寒星玉不爽道：“他不会是后悔了吧？又想要跟着姐姐了？”
寒天赐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坏笑道：“有什么不好，一只圣级的妖兽在身边，那些来者不善的兽类，看到他，也不敢上前找麻烦了！”
“也是，多个保镖不错！”寒星玉马上就释怀，开朗大笑道：“不过刚才不契约，现在找上门，无邪姐姐一定要好好为难为难他，没有那么便宜的回头草可以吃！”
寒无邪摇了摇头，温柔一笑道：“他愿意跟着我们就好了，契约不契约其实也没有关系的。”
花千叶云淡风轻道：“若是不想契约，还敢跟着我们，我会杀了他，你再怎么阻拦，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寒无邪心下一紧，花千叶好像很讨厌蛇王？为什么呢？
蛇王气喘吁吁的冲上来，将琴硬塞到寒无邪的手里，挂着一抹魅惑的微笑道：“一个月教一个时辰弹琴的约定，还能兑现吗？”
寒无邪愣了愣，灿烂一笑道：“只要你想学，我一定会教你。”
蛇王突然抓起寒无邪的手，猛地一咬，寒无邪微微倒抽一口气，心下苦叹：为什么契约一只兽，都要失血那么多，要是见一只收一只，我不是会变成干尸了？
红光一闪，蛇王的额头出现一个鲜艳的印记。
小白冷哼道：“这是强行让主人契约他！”
寒无邪看向小白，苦笑道：“小白，你应该没资格说这话吧？”
小白想起自己当时好像也是这样，撇了撇嘴，别扭道：“反正我是二哥！他再厉害，也得管我叫二哥！”
蛇王不悦的皱起眉头，此刻他却能清晰看到那个隐身之处的男子，那个比自己更惊艳的男子。
蛇王一直对自己的外貌极有信心，纵然是后来看见了超萌的小白，超冰的冰，他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外貌输给他们，可是见到这个蓝眸男子，蛇王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外貌。
花千叶目光淡淡的扫向蛇王，蛇王瞬间察觉到了强大的神识压力，这淡淡的一扫眼，虽然对方没有故意对自己进行神识威压，但是对方的强大，却在一扫眼间就已经显露无遗，只有实力悬殊极大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蛇王咽了咽口水，因为之前对方有杀自己的意图，虽然后来只是隔断自己一寸头发，可是当时留下的恐惧感是无法抹灭的，他有些微颤道：“老…大……”
花千叶却冷冷道：“你还没资格叫我老大。”
“为何？”蛇王皱起眉头。
“小白是通过我的考验，挑战成功比他高出三级的魔兽，我才认可他的，你以为你能如此轻松就得到我的认可吗？”
蛇王看向冰道：“这只冰狐，并没有通过什么考验。”
花千叶摇了摇头道：“他是我要求他契约，我和他做了约定，只要他契约成为寒无邪的契约兽，我就为他救出同伴，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通过什么考验，而你不同，我要求你契约时，你放弃了，你现在再找上门，意义就不同了，现在是你要求被契约，而不是我们要求契约你，所以你需要受到考验，如果不合格。”花千叶眯起眼睛，威胁道：“随时会被废掉。”
寒星玉唯恐天下不乱，嚷嚷道：“就是，你想契约就契约，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一定要严格考验，不合格就废掉他！”
蛇王的脸色越发难看，皱眉道：“那你要如何考验我？”
花千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寒天赐撇嘴道：“臭蛇，别耽搁我们时间！”
寒星玉道：“就是，青狼他们一定等急了！”
“有妖兽！”蛇王突然警惕了起来，摆出随时要出手的架势。
小白皱眉道：“气味很熟悉。”
冰闻不出气味，只能用耳朵观察，低沉道：“脚步声很熟悉。”
“是狗。”花千叶淡淡道。
“狗？紫瞳？”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
来者渐渐近了，寒天赐道：“寒星玉，这狗不是说不跟我们去武林大陆的吗？怎么来了？”
寒星玉眯起眼睛，故作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紫瞳冲到寒星玉面前，一脸哀怨道：“我梦不见主人，我梦不见主人了，不行我一定要梦见她，给我扎针扎针！”
寒星玉嘴角抽搐道：“你不是说你的主人死在武林大陆，不想跟我们去那个伤心地吗？我怎么劝你，你都不跟来，现在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情愿喝酒，半梦半醒度日吗？”
紫瞳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壶，他看着满满的酒壶，双眸黯然道：“没用了，不知道为什么，喝酒连半梦半醒的状态都进不去！”
寒天赐清楚看见寒星玉眸中闪过的得逞坏笑，心下瞬间了然：这臭小子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就是每日为紫瞳扎针时，‘不小心’的扎错了什么穴位！
寒星玉一脸同情的拍了拍紫瞳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继续跟着我，我每日给你扎针，还能梦见你的美女主人的。”
紫瞳微微叹气，有些不情愿道：“也只有这样了。”
一路上，因为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身上的仙气，引来无数的贪嘴兽类，可是也因为蛇王身上圣级妖兽的气焰，齐齐被吓退。
终于穿过迷雾沼泽，来到荒芜森林前的驿站。
青狼、莫舞、黑风、蛮牛早已经到了，寒星玉简单的将迷雾沼泽中所发生的事情一说，青狼等人闻言，个个后怕不已，若不是强大的花千叶出现，恐怕这次迷雾沼泽一行，就成了黄泉路一行了。
寒无邪苦笑道：“天色不早，我们在此先休息一夜，明日前往荒芜森林。”
夜色迷离，花千叶出现在冰的眼前。
冰外表冰冷，内在却是胆小的，他有些别扭道：“老…大。”
花千叶满意的勾起嘴角，“三年内，小白也并未听过寒无邪弹琴，却能从四级突破到五级，为何你却一点进步都没有，依然停留在极品两级？”
冰皱眉道：“是因为级别差距，他是普通级，所以升级快。”
花千叶摇头道：“并非如此，是因为小白没有依赖寒无邪的琴音，一心想要成为最强的兽类，不断努力修炼，而你却在寒无邪修炼的时候等候她，期待她弹琴，你将所有的心思放在琴音助升级上，忘记了，实力的强大，最基本的还是要靠自己。”
冰垂下头，回忆这三年，小白总是不断的重复自己看不懂的攻击手法，自己却从未再去熟练自己的攻击手法，而是一心等待她弹琴。
花千叶淡淡道：“跟我走一趟。”
“去哪里？”冰有些疑惑。
“去荒芜森林。”
“不是明日一早去吗？”
“有蛇王在你们身边，低级的兽类根本不敢前来找你们麻烦，我去看过，荒芜森林超过圣级五级的妖兽只有三只，灵兽只有两只。”
“那我们？”
“我带你去会会圣级六级的猫妖。”
“什么！”冰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是说，圣级六级？”
花千叶斜睨了他一眼，慵懒道：“怎么？鼻子不好，耳朵也不好吗？”
闻言，冰的脸色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不语。
“我只是说带你去会会圣级六级，并没有说让你打赢他，这么紧张做什么？”花千叶淡淡解释道：“那只猫妖和你一样，传承记忆中有传承移魂大法，它修炼的并不是很好，和你比起来，顶多半斤八两，只是让你去见识一下他的移魂大法而已。”
冰微微点头。
……
黑衣的男子，身材娇小，眸光狡黠，看着眼前的冰狐男子，不屑道：“你来向我讨教移魂大法？是不是太小看本猫圣了？”
冰狐看向身边花千叶，他知道猫妖看不到花千叶，花千叶传音到他耳里道：“直接使用你的移魂大法，废话不要多。”
冰微微点头。
冰冷的目光带着锋芒寒意，冰唇瓣轻启，银色的符文从口中幻化而出，渐渐实体化，他的一头银发被风吹乱，却不失一丝凌乱的唯美。
猫妖怒道：“大胆！”
猫妖凌空跳起，但是银色的符文却将他困在符文形成的圈子中，他根本无法挣脱，猫妖闭目怒吼，吼出的梵音化作巨大的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比银色的符文大出一倍，将冰的符文压制的无法翻身。
密集的黑色符文吞并银色的符文，冰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
血染红了银色的符文，鲜红的符文仿佛加持了巨大的力量，瞬间变得巨大，从黑色的符文中挣脱而出，红色和黑色凌空僵持不下。
冰满头大汗，脸色也渐渐苍白如纸，失血过多的他，感觉一阵眩晕，似乎即将忘记后面梵音该如何念出，正当此时，耳边传来花千叶念出的梵音，他心下一怔，这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一段梵音，他照着花千叶念出的梵音念着，红色的符文渐渐恢复银色，银色的光芒强烈的犹如星空星子，渐渐变得巨大，更为实体化，犹如坚固的石头，猛地砸向黑色的符文，黑色的符文不堪重负，最终败下阵来。
猫妖气急败坏，狂吼道：“比试本圣妖最弱的移魂大法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好好打一场！”
冰还来不及反应，一阵强大的神识威压突袭而来，冰猛的吐出一口血，捂着头缓缓蹲下身子，头犹如即将爆裂。
花千叶只是一挥手，一阵强风朝着猫妖而去，猫妖正在以全部的神识压迫冰，根本无法抵挡面前的危机，被无数风劲穿心，当场气绝。
冰捂着头，艰难的站起，看着死去的猫妖，心下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他其实是一只善良的冰狐，从未真的出手杀过任何妖，任何人，突然一只如此强大的猫妖，因为自己找上门和他打，而就此死去，让他有一种伤感和内疚感。
花千叶淡淡道：“现实就是残酷的，我不杀它，它就会杀你，若是将来去了修真大陆，你不杀那些修魔者，你认为你的狐族同伴，能够被释放？就算被你救出一次，却依然会有无数人抓你们狐族！只有杀了他们，让他们知道狐族有强大的王者，才会因为惧怕而不敢抓你的同伴！一定要杀到所有人都惧怕！才能保护你想保护住的人！”
冰的目光渐渐深沉，抬起头看向花千叶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崇拜，“你说的对，一定要杀到所有人都知道，狐族不好欺！”
冰盘膝调息片刻，发现自己的神识力量居然提升到了极品三级，虽然真实实力并没有同时一起提升，但是神识提升，实力也会渐渐追上。
花千叶满意一笑道：“回去吧，今日的历练就到这里。”
冰感激的看着花千叶，花千叶一脸受不了道：“我不喜欢男人婆婆妈妈的，既然你叫我老大，帮助你是我应该的。”
冰微微垂下头，他是一个不会表达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两人回去的时候，花千叶目光突然冷冷的往后一看，黑影一缩。
蛇王跟着他们出来，一路尾随，刚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眼见花千叶把比自己高出一级的猫妖，就这样轻松的杀掉，心下对花千叶的恐惧更强烈了起来。
……
寒无邪并未入睡，花千叶回到她的房中，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不睡？”
寒无邪看向他，突然很认真道：“我留下蛇王，不是因为被他迷惑。”
花千叶愣了愣，微微扬眉：“那是为什么？”
寒无邪抿了抿唇，虽然想要知道神界的事情的理由不能告诉他，但是另一个理由，自己可以说出来。
寒无邪望着他有些不高兴的脸，弱弱道：“因为他是圣级五级，在武林大陆上，我们就算遇到危险，也可以由他出手。”
“你的意思，是他取代了我？能够成为救世主？”花千叶冷冷讥讽道。
“不，他不能取代你！”寒无邪忙摇头，说完却又觉得有些不妥，微微垂下头，低低问道：“之前，你说吻我，不是因为那个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花千叶突然靠近他，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眯起蛊惑的蓝眸，声带微醺道：“你希望会是什么原因？”
“我…我不知道……”寒无邪的脸已经通红。
看着满脸通红的她，花千叶好笑问道：“你猜测过什么吗？乱想点什么呢？”
她却故作心中很平静，仰起头道：“我若是猜到什么，又怎么还会问你？”
花千叶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小丫头就是小丫头，通红的脸明明已经出卖她，却还要故作自己什么都没胡思乱想。
花千叶慵懒的坐到一边，手中变出一朵蓝色的灵花把玩道：“只是奖励你。”
“奖励我？”寒无邪茫然的看着他。
花千叶玩味笑道：“奖励你这三年好好的，我不在的三年，没有被猛兽吃掉。”
寒无邪撅起嘴，心下明明知道他是骗人，他这三年明明都在，可是又不能反驳什么，若是否定他这个理由，就会被质问为什么知道他三年都在。
花千叶一伸手，蓝色的灵花飞到了寒无邪的头上，寒无邪的发髻被他用风散开，长如瀑布的墨发上点缀着幽蓝色的灵花，蓝花之上带着点点灵光包围，她的小脸带着羞涩的红晕，衬托的她很美。
花千叶微微愣神，寒无邪见他失神的目光，不禁脸色更红，垂下头，抿唇道：“那个……”
话说到一半，门却被敲响。
花千叶飞快将她头上的蓝花拿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她太美，自己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美的她，甚至有一种恐惧感，似乎自己专属的宝物，渐渐暴露，随时都会被人偷走。
寒无邪快速将散落的头发扎起，目光有些慌乱。
寒无邪打开门，小白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紫色的花道：“主人，紫瞳说，这种花可以帮助睡眠！所以我特意采来放在主人房里！”
看着眼前一大束紫色的花，她的心里却留恋着刚刚那一朵小小的蓝花。
“咦？主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小白笑嘻嘻道：“这样真好看，像是涂过了胭脂！”
寒无邪腼腆一笑，接过花束，“谢谢，你快去睡吧。”
“小白睡不着，我怕有兽类趁夜偷袭主人，我在主人这里守着！”小白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当起了门神。
寒无邪赶不走他，只能苦着脸回头看向房中的花千叶，可是花千叶已经不在，她低头看向戒指，戒指上有一道蓝光刚刚消失。
——他又回去了吗？
她的目光略带几丝失望，叹了口气，大开房门道：“外面很冷，若是要守着我，就变成兔子的样子，趴在床底下睡吧。”
得到默许，小白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寒无邪的手臂，高兴道：“主人最好了！”
寒无邪微微一笑。
小白变回小兔子的样子，乖乖钻到床底下。
寒无邪刚刚坐到床上，敲门声又响起。
寒无邪疑惑的打开房门，蛇王抱着古琴站在门口道：“虽然很晚了，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你，我想在屋中守着你。”
“你自称我？”寒无邪仿佛发现了稀奇事，一脸嗔怪的看着他。
蛇王尴尬笑道：“我已经不是蛇王，我出来时，把蛇王的位子传给了竹叶青，所以我也不能自称本王了。”
“那我也不能称呼你蛇王了吗？”寒无邪问道：“那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
小白从床底下钻出来，蛇王一愣，“他也在这里？”
寒无邪淡笑道：“他和你一样，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小白化成人形，眯眼坏笑道：“主人，你给他取个名字吧！我的名字也是主人取的不是吗？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契约兽，本就应该由主人取名！”
蛇王笑道：“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无邪……”
“啊啊啊！”小白怪叫道：“你怎么能叫主人无邪！”
蛇王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道：“那叫爱妃？”
“什么！怎么可以！”小白大吼。
寒无邪看着蛇王故意气小白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将来会很吵闹！
“你也必须叫主人为主人！”小白冷哼。
蛇王斜睨着小白，斜斜笑道：“我就是不和你一样！无邪，我就是喜欢叫她无邪！”
蛇王殷情的凑到寒无邪面前，腻死人的唤道：“无邪，你说，我叫你什么好？”
寒无邪扶了扶额头，苦笑道：“随便吧，不是给你取名吗？为何牵扯到我身上了？”
蛇王挑衅的看向小白，嘿嘿笑道：“无邪，你给我取名吧。”
小白拉住寒无邪的衣袖，可怜巴巴道：“为什么他能叫你无邪！”
“我没不让你叫我无邪。”寒无邪撇了撇嘴。
小白眨了眨大眼睛，后知后觉道：“好像是我自己硬是要叫你主人的。”
“是啊！”寒无邪苦笑。
想通这一点，小白也不再难过，开朗大笑道：“我就是喜欢叫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寒无邪被他逗笑，下意识的一刮他的鼻子，笑道：“好了，别闹了，帮我一起想想，我们给过去的蛇王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小白乖乖点头，斜眼看向蛇王的目光，带着满眼的坏水。
蛇王忙道：“无邪，你给我取就可以了，别让这只兔子多事了！”
“什么叫兔子？这就是你对二哥应该有的称呼吗？你应该叫本兔爷二哥！”
“什么二哥！那个蓝眼睛的，不是不让我管他叫老大吗？没老大，哪来你这老二！让我堂堂圣级五级的妖兽管你叫二哥，除非你的修为超过我！”
“本兔爷一定会超过你的！”小白冷哼，修为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主人收服的兽类一个比一个强，再下去，自己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了，将来更不会有出手表现的机会！
寒无邪看着蛇王，问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蛇王皱眉想了很久道：“好像、大概、可能……”
“噗！自己爹娘叫什么，也要用好像大概可能，笑死我了！”
“你知道你爹娘叫什么？”
“我当然知道！”
“叫什么？”
“凭什么告诉你这只烂尾蛇！”小白坏笑道：“主人，就叫他烂尾蛇吧，挺好听的！”
“你这只低级兔子！”蛇王气急败坏。
寒无邪一拍桌子，苦笑道：“别吵了！蛇王，你爹娘好像叫什么？”
蛇王不确定道：“我爹好像叫竹什么风，娘好像叫什么沫……”
“哈哈哈……”小白捂着肚子大笑道：“说了等于没说！”
寒无邪抿唇道：“既然如此，你就叫竹风沫吧？”
“好！”蛇王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小白蹲到一旁，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看见角落里的小白，委屈、可怜的模样，寒无邪疑惑道：“小白你怎么了？”
小白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尽是委屈和哀怨，“主人，凭什么他的名字这么好听，我的名字，小白小白的，像是小白痴！”
蛇王哈哈大笑，数落道：“的确，小白，小白——痴！”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别扭道：“我问过你，你自己说喜欢的。”
小白哀怨道：“主人，你也给我起个大名吧，小白就当小名，我也想要他这样，三个字的长的名字。”
“那你父母叫什么？”寒无邪问道。
“不知道。”
蛇王嚷嚷道：“你刚刚还笑我！”
“我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像有些人，还好像，大概，可能的！”
寒无邪一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吵了，蛇王撇了撇嘴，白了小白一眼，小白冷哼一声。
寒无邪道：“这样，你的姓就为白字，我再给你想一下名。”
小白点头如捣蒜。
“白……”寒无邪喃喃道：“白……白什么好呢？”
“白痴最好！”蛇王邪笑道。
寒无邪瞪了蛇王一眼，蛇王撇了撇嘴，寒无邪问道：“小白，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特别喜欢的？”小白扑上前，抱住寒无邪道：“最喜欢主人！”
寒无邪好不容易从他如年糕般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开玩笑道：“像个年糕一样，叫你白年糕算了！”
蛇王在一旁捧腹大笑。
小白面如土色，垂着头一阵苦叹，“还是别了，就叫小白吧，我也不要什么长名了！”
“姐姐，你这里真是热闹！”寒天赐含笑走来，寒无邪的房门开着，他直接走了进去。
寒无邪看到寒天赐，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天赐，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寒天赐苦着脸道：“都是寒星玉，烦的要死，和他一个房间，真是太痛苦了！”
“哦？星玉又怎么惹你了？”寒无邪不禁觉得好笑，这两个弟弟，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自己清楚，在他们心里，都把对方都看的很重要。
寒天赐抱怨道：“因为这次被妖兽追，没有还手余地，他觉得自己实力太弱，一直在苦练，自己修炼也就算了，非要拉着我陪练，搞到这么晚！真是烦死了！”
寒无邪揉了揉寒天赐的头，温柔笑道：“他也没错，他是希望和你一起变强，没有独自一个人苦练，把你抛在后面，就说明他很在意你。”
“唉，这样的在意，不要也罢。”寒天赐目光一沉道：“姐姐，其实今日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将我推开，情愿自己牺牲。”
寒无邪的目光一怔，微微一笑道：“星玉就是这样，喜欢逞英雄。”
寒天赐的目光突然一湿，很多话，在别人面前，他从不会说，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说出真心话，表现出软弱，可是在姐姐面前，他仿佛找到最安全的港湾，从小就习惯什么都告诉姐姐。
他声音有些哽咽道：“姐姐，当时我真的好怕，要是星玉为了我而死，我怎么跟大舅交代，大舅就他这么一个孩子！我真的好讨厌他，他连做哥哥，挡在弟弟面前，挡住危险的机会，都不给我！”

第83章 御兽曲谱
寒无邪温柔的安抚寒天赐的背，轻笑问道：“天赐，若是当时换做是姐姐遇到危险，天赐会推开姐姐，选择牺牲自己吗？”
寒天赐没有半刻停留，肯定道：“当然会！”
寒无邪含笑问道：“为什么会呢？”
“因为姐姐很重要。唛鎷灞癹晓”寒天赐很认真的回答。
寒无邪的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温柔一笑，轻柔地询问道：“我很重要，所以你选择自己去牺牲，独留你认为很重要的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姐姐，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出事，你让我如何跟娘交代？如何面对所有人？作为姐姐，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我有何脸面面对家人？你不是也不给姐姐作为姐姐应该挡住危险，保护你的机会吗？”
“我……”寒天赐垂下头，弱弱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觉得姐姐比我自己更重要，不想姐姐出事，并没有想过事后的事情。”
寒无邪轻轻扶去寒天赐睫毛上沾到的泪迹，循循善诱道：“我如此询问你，是因为这只是作为一个假设，假设性的问题，你都无法思前顾后，考虑周密。那么，换做真实发生那样的事情，情急之下，就更不可能有思考那么多东西的时间。现在换位想想，你是当时的星玉，是不是同样，第一个反应，是将比自己重要的人保护下来，牺牲自己，根本来不及考虑自己牺牲后，那个被保护的人会如何？”
寒天赐垂着头，眸中闪过一丝感动，小声喃喃道：“原来在他心里，我是很重要的，就好像姐姐在我心里的地位。虽然他不说，也不叫我哥哥，但是我在他心里，作为哥哥的事实，早就成立了！”
看弟弟想通了，寒无邪的脸色瞬间从温柔变成了严厉。
她摆出教训弟弟的架势，直呼其名道：“寒天赐，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不应该不追究自己的问题，却反过来怪罪别人！你有没有想过，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为什么你无法阻挡，非要有人牺牲才能暂缓危险？你有没有追究过，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弟弟，反过来要他牺牲，保护自己呢？”
寒天赐的头垂的更低了，自责道：“是因为我的实力太弱，若是我能够制服虎妖，寒星玉就不会抱着牺牲的想法推开我，说不定，凭他的性格，他会在一旁冷眼看好戏，等候我把虎妖杀死，最后过来抢着收妖丹和虎皮。”
寒无邪不禁觉得好笑，点头道：“的确，如果当时你有那样的能力，星玉这个小懒虫，才不会出手帮你，只会在你最后得手的时候，过来抢东西！”
寒天赐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甜甜道：“不论遇到什么问题，姐姐总是能用最好的方式让我想通，并且让我明白其中道理，还有自己的不是之处。姐姐，你就像我人生的一道指路光，若是没有姐姐，不知道这次，我要钻牛角尖钻多久呢！”
寒无邪宠溺的刮了刮寒天赐的鼻子，笑道：“本来还想教训你几句，不过看你嘴巴这么甜，算了，不教训你了！”
寒天赐忙摇头，焦急道：“姐姐，你教训我！我哪里不好，你教训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寒无邪好笑道：“该教训的都教训了，姐姐是逗逗你的，瞧你紧张的！”她叹了口气，有些凝重道：“不过，实力始终是我们的弱点，这次迷雾沼泽之行，若没有花千叶，我们早就成为兽类的腹中食了。”
寒天赐点了点头道：“若是这次顺利通过荒芜森林，到了武林大陆，我一定要多找些人练练手，听说武林大陆有很多不得了的门派，我一定要把那些掌门，全都挑战一遍！顺便偷偷研究研究他们招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融为己用，才能强大！”
寒无邪好笑道：“青狼不是说过，武林大陆的武学秘籍，根本比不上我们拥有的，何必去学他们的。”寒无邪拍了拍戒指道：“花千叶，是该你出来的时候了！”
花千叶慵懒的浮现，打着哈欠道：“什么事？”
寒无邪眯起眼睛，心下好笑，自己知道他其实一直在窥探外面的一切，却非要装的什么的不知道！他就不觉得演戏是件很累的事吗？
寒无邪道：“你给我们的秘籍都研究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换一批新的了？”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三年时间才看完之前给你们的秘籍，有些慢了！”他指间一弹，从他手指上的那个虚幻的黑色戒指中，飞出一箱子书籍，他淡淡道：“要是这些书，还要用超过三年的时间看完，你们也别再问我要新的，我的秘籍可不给身体废柴，脑子也废柴的！”
寒天赐气急败坏道：“谁身体废柴了？你把话说说清楚！”
花千叶却无视寒天赐，淡淡看向寒无邪道：“其实对于你来说，研究那些秘籍是次要的，明日就要去荒芜森林了，现在蛇王的琴倒是有些用处，你是不是应该研究研究你舅公公教你的御兽曲子，也许明日派得上用处！”
寒无邪皱眉道：“那些曲子过去在仙界有用，可是到了凡界以后在，我弹奏那些曲子，根本无法控制兽类。”
花千叶眯起眼睛，凑到寒无邪耳边，有些暧昧道：“在仙界控制仙兽，曲子自然是控制仙兽的音调，你舅公公根本没有想过你会到凡界来，自然不会教你驾御凡界兽类的曲子音调，但是很多东西万变不离其宗。你有你的天赋，我想你应该可以琢磨出能够配合天赋，属于你自己的御兽曲谱。”
“喂喂喂！花千叶，靠我姐姐这么近做什么，我姐姐又不耳背！”
“就是就是，老大，虽然你是灵魂体，但也不应该这样，你始终是男的，和一个女的靠这么近，不觉得不妥当吗！”
“你这个灵魂体，靠那么近有屁用，什么也感觉不到，真是无聊！”蛇王唾弃道。
花千叶转过头，一道杀气扫过三人，三人微微颤抖一下，纷纷垂下头，不敢再做声。
花千叶掏了掏耳朵，冷冷道：“我回戒指了，你这里麻雀太多，太吵！”
寒无邪还没来得及细问，花千叶就已经回到戒指中，她有些生气的看向寒天赐、小白、竹风沫（蛇王）。
“都回你们的房间去！”因为本想再追问花千叶关于御兽曲子的事情，却被这三人打扰，寒无邪的声音很不悦。
“可是…我是来保护主人的。”小白弱弱道。
竹风沫点头道：“我们必须保护你！”
寒无邪眯起眼睛，阴沉道：“出去当门神！出去！”
“主人，你不是说外面冷吗？不是让我睡床底下的吗？”小白委屈道。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寒无邪冷哼一声，将花千叶变出的武功秘籍塞给寒天赐，用力将三人推出去，厉声道：“寒天赐，今夜罚你看一夜书！”
“姐姐！”一阵哀嚎，被关门声隔绝。
门外寒风凛冽，小白哆嗦了一下，随即，乖乖站在门口，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竹风沫别扭的撇了撇嘴，警惕着四周，也识相的站在小白身边，一动不动。寒天赐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两个门神一样的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一箱子书，回房苦读去了。
寒无邪拍了拍戒指，道：“都走了，你出来吧？”
花千叶并没有出来，只是声音传出戒指，“我出来做什么？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自己研究曲子吧，我困了！”随着一声哈欠声结尾，他没有再出声。
寒无邪留恋的摸了摸戒指，叫他出来，并非是想要问他曲子的事情，只是想要问他要那朵被他收走的蓝色花朵。
她的目光投向小白放在床头的紫色花束的位置，目光却同时一滞，原来放置在床头的紫色花束全都消失，竟变成了一朵蓝色的小花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枕头上，不时散发出蓝色的灵光。
寒无邪走到床边，小心的捧起那朵看上去很脆弱，很容易凋零的蓝色小花，轻轻地将它戴在头上，走到镜前细细打量，嘴角挂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真的很好看。”怪不得，他会看出神。
戒指中的花千叶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看见她羞涩的笑容，不禁也勾起嘴角，目光投降身边自己随手一扔的紫色花束，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
门外的小白，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寒意，“阿嚏”打了一个喷嚏，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他身旁的竹风沫邪笑数落道：“莫名其妙的打喷嚏，看来你这只兔子得罪的人很多啊，大半夜都有人骂你！”
小白冷哼道：“谁说打喷嚏就是有人骂我！是风太大，我着凉了！”
竹风沫阴阳怪气道：“你这身兔毛这么厚，会着凉？别装了！”
“反正打喷嚏和有没有人骂我没关系！”
“我们蛇族传言，若是莫名其妙的打喷嚏，不是有人在背后骂自己，就是第二天会下大雨，不过现在天气很好，应该不是第二个！”
“那是你们蛇，不是我们兔子！”
寒无邪听见外面的对话，淡淡叹了口气。
她坐到桌边，轻轻抚过琴弦，门外听见琴声的小白和竹风沫皆闭嘴，盘膝而坐，不错过任何机会。
只是一抚琴后，寒无邪并没有继续。
寒无邪望着琴许久许久，回忆舅公公教给自己的曲子，正当小白和竹风沫一脸失望的时候，琴音又启。
幽幽曲音带着几丝绵柔，带着几丝霸道，寒无邪按照舅公公教给自己的曲子弹奏着。
可是和曲子融为一体，从而感受到方圆兽类的气息，却是从仙界离开后，再也没有感受到过。
“为什么总是无法将神识和曲子融合在一起！”
寒无邪的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手下的琴音也变得凌乱无章。
小白和竹风沫的脸色渐渐难看，眉头越皱越紧，表情痛苦，烦躁。
小白忍不住大喊道：“主人，你别弹了！求你了，头好痛！感觉好烦躁，好难受！”
“烦躁？难受？”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亮，问道：“因为这首曲子，你们会感觉很烦躁？”
小白答道：“是的，我们可以从主人的曲子中感悟到很多东西，升级是因为主人的曲子让我感悟到仙界并非是结束，感悟到强者之心，洪荒野兽等，那些应该都是主人所感悟到的东西，而现在主人心境烦躁，弹出来的东西也变得烦躁，深入感受琴曲的我们，也会感到烦躁，甚至比主人的烦躁更胜十几倍，虽然我们本身没有那样的烦躁，可是因为主人的曲子，我们无法抵抗心底产生这种烦躁感，因此让我们感到很痛苦！”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似有所悟，手指如行云流水，轻快的抚过琴弦，犹如绝处逢生，春意盎然的曲调，带着浓浓的喜悦。
小白笑呵呵道：“现在主人的心情很好，小白也变得很开心！”
“原来如此！”寒无邪豁然开朗，手间的琴音仿若已经和心境，以及灵魂，合为一体，似琴音能够吐露心中所想。
小白和竹风沫不由自主深入琴音世界。灵魂仿佛被牵引，无法由自己控制，可是这种感觉却让他们沉迷，很喜欢这种被牵引的感觉。
寒无邪重新弹奏舅公公教的曲子，但是弹到一些曲调幽转的地方，她会融入自己的意志，进行音调的更改。
此时听曲的兽类就仿佛一个个新生婴儿，不懂得语言，不懂得父母说些什么，可是可以从一些音节和语调，知道对方的喜怒哀乐。
寒无邪的琴音就完全将喜怒哀乐融入其中，加入自己的意志力，能让兽类分辨出自己的想法，从而犹如婴儿一样，虽然不懂父母说什么，但是父母说话的语调一严厉，他们会惊恐，会害怕，会下意识的乖乖的听话。
兽类也会因为弹奏者的曲调变幻，下意识的乖乖听话。
兽类深入曲中，就会犹如新生婴儿，后续的一切，都因为寒无邪的琴音而改变，犹如白纸般的婴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可是会因为父母的循循善诱，父母的一言一行，渐渐学会父母的处事方法，学会父母所说的语言，学会和父母沟通的方式，因为这种亲密的感觉，会离不开对他们循循善诱的对象，自然产生一种依赖感，亲切感，甚至是服从感。
虽然当曲子结束，那种亲人间的感觉会因此断开，但是那些从曲子中学会的，犹如婴儿学会的语言，就会融入兽类意识，所以兽类就会因此升级。
搞清楚这一切，寒无邪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御兽曲谱，当然这种曲谱只是局限于她一人有效，就算是御兽神族的舅公公万里苍弹奏出寒无邪创出的曲子，也不会做到寒无邪弹曲的功效，那是因为惊人的天赋，只有她独有，每一个天赋也不可能重复，那是上天对神人轮回的恩赐。
戒指中的花千叶闭着眼睛，仰天躺在花海中，耳边传来她弹奏的琴曲，他享受的跟着曲调哼哼着，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赞笑。
冰本来是变成了冰狐的样子窝在床上，却突然猛地张大眼睛，耳朵一动，从窗口窜了出去。
冰狐幻化成冰山美男，赶到寒无邪房门前的时候，却见小白和蛇王都已经盘膝而坐，静静感悟，似都已经有升级的前兆，他忙坐到小白身边，盘膝而坐。
寒无邪弹奏的不响，可是对于兽类来说，听觉比眼睛比嗅觉可能更是灵敏，驿站内的人因为睡着，根本不会注意这夜间琴音，而荒芜森林中，却因此琴音，出现了大骚动！
翌日一早。
寒天赐顶着熬夜看书所得的黑眼圈来到寒无邪房前，却见蛇王、小白、冰，三人一脸舒坦，抱在一起睡觉的怪异画面。
寒星玉追上寒天赐，眼见这画面，不禁歪了歪嘴，嘿嘿坏笑道：“三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觉，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呢！”
寒天赐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没点好东西！”
寒星玉冷哼道：“你能好到哪里去？要是你脑子没这些东西，又怎么知道我刚刚那话的意思，是坏意思呢？”
寒无邪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门，蛇王、小白、冰三人是靠着门的，门被打开，他们纷纷倒向寒无邪。
寒无邪敏捷的一闪身，蛇王、小白、冰硬生生的倒在门槛上，一脸苦痛的张开睡意惺忪的眼睛。
小白揉了揉眼睛，看见寒无邪后，一个猛扑，双手牢牢缠住寒无邪的手臂，亲昵笑道：“主人，你真是太厉害了！小白现在是极品了！是极品了！”
“什么极品？”寒天赐茫然道：“极品灵兽？”
寒星玉愕然道：“兔子不是普通五级吗？一个晚上，升了五级？不会吧？”
寒天赐挠了挠头道：“我昨晚看书，好像听见很轻的琴音，不会是姐姐弹的吧？姐姐弹了一夜琴，就为了给他们升级？”
寒星玉心疼的上前，一把用力推开小白，拉了拉寒无邪的衣袖，示意寒无邪蹲下来，他只有八岁，身高直到寒无邪的腰间。
寒无邪蹲下身子，疑惑的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凑到寒无邪的面前，瞪着大眼睛看啊看，最后苦着脸道：“无邪姐姐的确出现黑眼圈了！”
寒无邪一阵无语，搞了半天，他就是为了看这个！
寒星玉怒瞪小白、蛇王、冰，厉声教训道：“你们太过分了，就算是无邪姐姐的契约兽又怎么样，凭什么要求无邪姐姐给你们弹琴！升级靠的是自己的真实力，自己不努力，就知道盯着无邪姐姐给你们弹琴！”
小白、蛇王、冰，皆是一脸无辜。
寒无邪忙摆手道：“昨夜是我自己在练曲，并非有意弹奏给他们听，他们也没有要求我弹奏给他们听，他们只是顺便听曲升级。”
寒天赐茫然道：“姐姐，为何突然想到练曲？你可已经有三年没空碰过琴了！”
寒无邪微笑答道：“因为花千叶告诉我，我的天赋不但可以帮助兽类升级，还可以御兽。虽然从仙界下凡后，舅公公教给我的曲子对凡界的兽类无用，但是凭借天赋，和那些曲子作为基础，我已经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御兽曲谱！”
“真的？姐姐可以操控凡界的兽类了吗？那我们岂不是无敌了！组织个兽类军团，绝对可以称霸武林大陆！”寒天赐激动道。
寒星玉帮腔道：“别说武林大陆，如果能多操控几只圣级妖兽、圣级灵兽，就算将来到了修真界，我们也无敌了，哇咔咔咔！”
寒无邪谦逊一笑道：“因为小白、冰、竹风沫都是我的契约兽，我的曲子虽然可以操控他们，但是不能确定是否能够对其他不是契约兽的兽类进行控制，还是要等到进入荒芜森林后，才可以证实曲子是否对非契约兽有用。”
“一定有用的！”寒天赐和寒星玉异口同声的鼓励道。
寒无邪不禁被他们淘气的样子逗笑，拍了拍他们的头，故作严肃道：“你们两个，可别对兽类太过依赖，要是我们自身的力量不提升，就算在凡界无敌又如何？我们的目的是修出灵根，飞升回仙界的！”
寒天赐和寒星玉都揉了揉头，认真答道：“我们不会忘记的！”
寒天赐眯起一抹带着一丝腹黑的眸光，阴沉道：“等回了仙界，我一定要去天家‘逛逛’！”
寒星玉把玩着头上的冲天小辫子，挂着一抹邪笑道：“我也想去寒天赐的爷爷家做做客！”
寒天赐挑眉坏笑道：“我一定带你去‘做客’！到时候，看中什么，千万别客气！”
寒无邪看着两个弟弟眼中的算计光芒，不禁长叹一口气。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了起来，天赐满月就离开了天家，其实并没有真的亲身感受那些冷言冷语，那些不善和鄙视的目光，他对天家的厌恶，只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他儿时是被赶出来，而感到气愤。
回忆起儿时在天家的一幕幕，心不禁感觉冰冷，那种被亲人蔑视的目光，仿佛尖锐的刺刀，一点点刺着心口每一块皮肉，她不在乎别人眼光，可是想到那些蔑视，那些鄙视，那些难听的话，是从和自己留着同样血缘的亲人口中说出，还是不禁感到心寒。
寒天赐上前，紧紧握住寒无邪的手，沉声道：“姐姐，我虽然不知道你在五岁前，在天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但是光凭想象，我就猜到不会好！我们没有仙根，没有灵根，在仙界，就算是平凡的，没有家世背景的仙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好不到哪里去，何况那些觉得我们丢家族脸面的人？我比起姐姐，幸福太多了，我等于是在寒家长大，在寒家人的庇护下长大，其实我对天家没有印象，甚至连所谓的爷爷，见都没有见过，可是那种痛恨天家的感觉，早就在我心底根深蒂固，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外公看姐姐那怜惜的眼神，我就能猜到姐姐五岁前在天家，一定不好，娘也一定不好过，所以我将来一定会替姐姐，替娘，把天家欠我们的，全都讨回来！”
寒无邪宠溺的揉了揉寒天赐的头，摇了摇头道：“天家并不欠我们什么，没有必要去讨回什么，我们离开天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天家没有半点瓜葛！你记住，我们姓寒，不姓天！将来不管天家是好是坏，都与我们无关！天家好，我们不稀罕得到什么好处！天家不好，也别想让我们出手帮助！就很简单，除了爹以外的天家人，我们对他们形同陌路就可以了！”
寒天赐沉默片刻，第一次没有乖乖点头，因为他不想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天家，放过那些曾经为难过娘，为难过爹，为难过姐姐，使得爹一直躲着，让他们一家人一直无法团聚的仇人！在他的眼里，天家不是亲人，更不是陌路，而是让他和爹骨肉分离的仇人！
寒无邪见弟弟不肯点头，也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强求他，若说恨，自己何尝没有，只是她不想让恨也感染弟弟，她希望弟弟处于事外，不要有仇恨，能够高高兴兴的，可是显然很多事情，不是希望如何，就能如何的，如果弟弟一腔怒火，自己却非要压制，反而会有反作用，倒不如顺其自然！再说，回得了仙界，回不了仙界，还不知道呢！
寒无邪看向小白、竹风沫、冰，问道：“小白到了极品，你们两个呢？”
冰微微勾起嘴角，不过冰块脸依旧，感觉有些怪异，他答道：“我升到了极品四级。”
“两级？”寒无邪皱眉道：“看来越到后面，级别越高，琴音对你们的帮助越小。”
“两级已经很多了。”冰忙摆手道：“极品后升级的时间，本来就比普通级多出很多，算起来，我从普通五级到极品级别，大概用了一千五百多年，但是极品后期，基本应该是一千年才升级一级，还不排除可能遇到瓶颈。”
寒无邪微微点头，看向竹风沫。
竹风沫苦笑道：“因为之前已经从圣级三级升到了圣级五级，所以虽然听了一夜的琴，却帮助并不大，只是从圣级五级初期，升到了圣级五级中期。”
寒无邪点头道：“的确，短期内，很难升级很多。琴音所激发的多是之前你们修炼时，没有完全感悟的东西，如果根本没有修炼，也没有什么可以感悟的，自然就只能光从琴曲中感悟，所感悟的东西自然就会相对很少。”
此时，青狼、莫舞、黑风、蛮牛、紫瞳、已经前来，他们穿戴整齐，背着包袱，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一行人朝着荒芜森林而去，荒芜森林中全是奇异的树木。
寒天赐的眼睛时不时的冒出金光，他和寒星玉完全成了两个刨土专业户。
“哈哈哈！千年人参！”寒星玉高兴的搜集药材。
“哈哈哈！万年玄木根！”寒天赐欢乐的收集着炼器材料。
看着两个疯狂的孩子，青狼、莫舞、黑风、蛮牛、紫瞳一阵无语。
小白跟在寒天赐屁股后面，想要捞点好处，这些奇宝可是对他们兽类有很大好处的！
寒天赐也就此变成了指挥官，谁让兔子是刨土刨坑的专家呢？
寒天赐的眼睛不断金光闪闪，手指如指挥棒，指向这里，指向那里，小白勤奋的这里刨刨，那里刨刨！
眼见寒天赐多了一个手下，寒星玉指了指竹风沫和冰，犹如将军点兵，气焰嚣张道：“喂喂喂，你们两个，发挥兽类的本性，给我挖！”
竹风沫一斜眼，装作没听见。
冰铁着脸，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苦笑道：“好了，别闹了，收的差不多，就快赶路吧！”
“嘿嘿嘿，你们挖出来的东西，都是本爷爷地盘上的，都给本爷爷留下！”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从土里冒出一个穿着土色衣衫的老头，五短身材，一脸憨厚，可是这眼神却阴恻恻，充满了贪婪的看着寒无邪。
紫瞳护着寒星玉，小白护着寒天赐，竹风沫护着寒无邪，冰护着青狼、莫舞、黑风、蛮牛四人。
从地下窜出无数的老鼠，朝着他们围攻而来。
“吱吱”的鼠叫，让人毛骨悚然，数量之庞大，放眼望去，方圆十里，竟然都是老鼠！
竹风沫眯起眼睛，之前他身上的气息全都隐藏，现在突然气焰暴涨，蛇的气味一出，无数老鼠本来恶狠狠的攻击而来，顿时全都惊恐的乱窜了起来。
五短身材的老头微微一怔，他只知道对方有一只刚刚达到极品的兔子，一只极品五级的冰狐，还以为这个男子和其他人一样，是人类，却没想到是自己的天敌——蛇！
但是五短身材的老头还抱着一丝贪婪的奢望，只希望这条蛇只在极品八级，这样，自己极品九级的力量，绝对有压倒性的胜利！
可是让他差点吓掉魂的事情发生了，竹风沫的气焰噌噌噌的上升，显露出的力量，直接从极品八级一路高升，达到圣级五级！
“我滴老娘！”五短身材的老头吓得屁滚尿流，想要飞快钻回土里，可是为时已晚，竹风沫飞身扑去，下身变成一条粗壮的蛇尾，将老头紧紧缠住，他挂着极其魅惑的笑容，阴恻恻道：“我成为能够化形的妖兽以后，一直都在学习人类，倒是很久没有恢复原始生活，很久没有吃过老鼠的味道，倒是有些怀念了！”
“啊！”老头求饶道：“圣蛇大人饶命，圣蛇大人饶命，小的并非是想得罪圣蛇大人，求求圣蛇大人了，小的年岁大了，这肉不好吃……”
竹风沫眯起至毒至魅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舌头化作蛇信吐出，又快速收回，邪魅笑道：“呦，还是一只极品九级的老鼠，算是一个极佳补品！我若是吃了你，应该可以少修炼几年就能达到圣级六级吧？”
“我滴娘啊！”老头悲痛的大哭了起来。
随着老头的一声大哭，土地出现一层剧烈的起伏，“嗙”的一声，地面裂开，从土中冒出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凶狠老太婆。
“娘啊！”老者的大哭声更响，用蛇尾捆着他的竹风沫，耳朵差点被他吵炸了。
老太婆看见儿子被捆住，一声怒吼，“我滴儿，娘来救你了！”
一阵强大的神识威压朝着竹风沫压去，竹风沫蛇尾一软，老头从中脱身，飞快逃到老太婆的背后，发出一声怪笑道：“娘，这些家伙，都是滋补的美食，把他们抓回去，我们可以舒舒服服过冬了！”
竹风沫的蛇尾变回了双腿，他挡在寒无邪身前，凝重道：“是圣级八级的鼠妖！让那个灵魂体的家伙出来吧，没他，恐怕不行！”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摇了摇头，伸手道：“给我古琴，正好试试我的御兽曲谱，若是不成，再叫他也不迟！”
竹风沫从袖中掏出古琴，他的衣衫是蛇族传下来的一件纳物妖器。
寒无邪盘膝而坐，将琴架在双腿之上，微微吸了口气，轻抚琴弦。
老太婆冷笑道：“小丫头，你卖弄才艺也没用，老太婆我不喜欢听琴，我喜欢把你吞进肚子里！”
说着，老太婆朝着寒无邪扑来，可是她扑去的动作，却不受控制的突然停住。
曲音突然带着滔天的怒意，老太婆痛苦的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她的鼠儿子更是夸张的用头撞树。
小白、竹风沫、冰，已经被一股蓝色的灵气包裹，听不见寒无邪的琴声。
寒无邪感激的看向出现的花千叶，自己的确疏忽了，在惩治鼠妖的同时，琴音也是会伤害小白他们的，多亏花千叶出现布置下禁声的屏障，将他们保护起来。
老太婆只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妖力完全被琴音锁住，无法使用，无法攻击，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在对自己狂骂，鞭策自己的灵魂，自己仿若做错了很多的事情，感觉很内疚，很自责，可是并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什么，真的内疚什么，只是这琴音带给自己的这些感受，这些痛苦、内疚、恐惧、彷徨。
“魔音！你是修魔者，你这个可怕的小丫头！不许弹，不许弹……”老太婆发了狂朝着寒无邪扑来，可是她却因为头痛，无力的扑在了地上，她一声一声的怒吼，声音渐渐嘶哑，渐渐无力，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大哭了起来，她的儿子早就大哭，两人一起大哭求饶：“别弹了，求求你，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错了，别生气，别再对我们发脾气，别再弹了，别再弹了……”
狂暴怒吼般的琴音停止，老太婆跪在地上，垂着头，眼底却在此同时闪过一丝暴虐，朝着寒无邪，用尽所有的力气，张牙舞爪的扑来。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指尖又回到琴弦之上，一个音节，却犹如带动了空气的利刃，对人类没有作用，但是此利刃却犹如实有的飞剑，穿过老太婆的眉心，穿着一颗妖丹，从老太婆的后脑飞射而出，化为虚无，一颗土色的妖丹落在地上，老太婆的身体急速缩小，变成了一只灰皮老鼠。
她的老鼠儿子看见母亲的尸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吼，跪在地上狂磕头，已经连话都吓得说不出来了。
寒无邪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指，她并不知道那一道犹如飞剑的气流是怎么出现的，只是因为老太婆扑来，情急之下动了杀机，弹琴的时候，带着怒意和杀气，谁知杀气却变成了飞剑，如此之快，如此之不可思议的，就将一只等级比竹风沫更强大的圣级八级的妖兽杀死。
寒无邪看向不断磕头的老太婆的儿子，微微叹了口气，她一开始停止弹琴，的确是想放他们一马，可是老太婆却不死心，还要杀自己。她的惨死，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杀她，她会杀自己。可是看见老太婆儿子那悲伤的样子，不禁有些苦涩，他们也已经活了万年了吧？
若是他们不动贪念，凭借老太婆圣级八级，她儿子极品八级的力量，恐怕已经在荒芜森林无所畏惧！若是他们静静修炼，迟早可以成为半仙兽，甚至是仙兽！
“惋惜？”花千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寒无邪身后。
寒无邪苦笑道：“有一点点，但是我明白，我不杀她，死的就是我，我虽然不是十恶不赦，但也不是愚善之人。”
花千叶伸手想要揉她的头，却发现自己又忘记自己只是灵魂体，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板起脸，想要掩饰自己的失落。
他别扭道：“不管怎么样，你的御兽曲谱，应该是成功了。以后再有圣级八级以下的兽类，因为你的仙骨气息前来，你都可以轻松对付了。不过你也不能太过骄傲，也许不用害怕圣级的兽类，但是小小的荒芜森林就有圣级八级的兽类，很难说，别的地方没有玄级，半仙级的兽类。你的曲子是否对它们有用，还不能确定，还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修练上去，才是最保险的。”

第84章 鹿王的无尽内疚
寒无邪自然敏锐的察觉到花千叶的动作与他眼中的失落，心下对将来前往神界的愿望更为强烈，声音坚定铿锵道：“我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一定会更努力修炼！”
寒星玉上前，皱着眉头，指了指紫瞳道：“刚刚紫瞳护在我身前，花千叶来不及以禁音屏障将他保护在其中，我用金针封住他的耳周穴道，他无法听到声音，无邪姐姐的琴音就对他无效了。唛鎷灞癹晓”
花千叶凝重的皱起眉头道：“这的确是一件应该要注意的事情。若是将来所遇到的兽类天生失聪，或是对穴道有所了解自封听觉，寒无邪将处于一个相当危险的地位。”
寒星玉有些担忧道：“自封耳周的穴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若是被看出这点破绽，无邪姐姐就相当危险了！她全心弹琴，对方装作痛苦，她便会放松警惕，对方若突然偷袭，根本来不及反应！”
冰提议道：“若是对御兽曲谱，做一下调整，能不能避免这样的危险发生？”
小白撇嘴道：“听不见声音，自然听不见曲音，再怎么调整曲谱，应该都没有的！”
竹风沫摇了摇头，回忆道：“也许修改一下曲谱，会有用！我们蛇族祖先有所记载，御兽神族的曲子，就连一些天生没有听觉的兽类，都无法抵挡他们的控制，曲子看似表面的以声音控制灵魂，其实真正的原因并非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只有御兽神族弹奏他们的曲子才有用，同样的曲子，别人弹奏却没有用！”
“御兽神族？”花千叶眯起眼睛，沉声道：“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寒无邪皱起眉头，担心花千叶猜出自己留下蛇王，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了解神界的事情，插嘴问道：“如果我将曲谱修改，侥幸能够成功，将这个弱点克服，那么以后如果我弹琴控制别的兽类，或是惩罚别的兽类，小白、冰、竹风沫、紫瞳在我身边，岂不是一样会被曲子控制，若我惩罚那些兽类，他们岂不是同样会感觉到痛苦？”
竹风沫解释道：“若是你能够将曲谱改善，我想很多问题都可以克服，毕竟御兽神族也有自己的契约兽，他们控制别的兽类时，可以选择性的让曲子针对他心中所想要控制的对象，所以就算兽类无法听到声音，也无法抵抗他的控制。”
寒无邪深思片刻，眸光一亮，微笑道：“我想我有些明白，我觉得御兽神族的曲谱有些类同神识威压的原理，可以选择性的锁定一个想要威压的对象，对方是灵魂被压制住，不论是否听得见声音，都无法抵抗神识威压，曲谱只是帮助弹曲者扩大自己的神识威压，将神识威压的能力变得更多，比如本来神识只能压制住对方，但是因为曲谱的帮助，所以变成可以控制对方，其实曲谱只是如同使用仙术者，之前所要默念出的梵音或咒语而已。”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笑，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之前他一直不说出来，就是想要让寒无邪自己去感悟，很多东西若是口口相授，反而达不到多变和感悟后的创新效果，学习者就会被局限在一个死板的框架中。
只有自己感悟到的东西，才不会被框架住，思维才会如同放飞的小鸟，创出属于她的御兽曲谱，因为花千叶没有她的天赋，所以根本无法帮助她创出属于她的曲谱，一切都是要靠她自己创出，也必须由她自己感悟。
“呼呼……”一阵快速奔驰的风声，朝着寒无邪他们的方向而来。
小白一脸茫然，吸了吸鼻子，判断出来者的气息，更为茫然道：“是鹿，是我们灵兽中善良的鹿族，为什么也会前来，难道也是为了主人的仙骨？不可能啊？它们根本不碰荤腥，也不是贪图修为的种族啊！”
竹风沫眯起眼睛，似乎能够穿透那些树木，看见来者的模样，低低道：“年纪很小，是刚刚能够化形的小鹿。”
花千叶低沉吩咐道：“你们几个，收敛身上的气息，别把它吓跑了，先看看它有什么目的。”
小白最听话，第一个快速收掉身上的气息。
冰微微犹豫了一下，看向寒无邪，寒无邪点头，他才照做。
紫瞳看向寒星玉，询问寒星玉的意见，寒星玉说道：“听花千叶的。”紫瞳这才照做。
竹风沫本想无视花千叶的吩咐，毕竟他不让自己叫他老大，自己只是寒无邪的契约兽，凭什么听他的。
谁知花千叶带着一丝淡漠的目光扫过来，竹风沫居然吓得还不等花千叶开口，就快速收敛了气息，因为之前花千叶曾对他动过杀机，虽然当时没杀成他，只是割断他一段头发，但是那种恐惧却在竹风沫的心底根深蒂固，所以花千叶看他一眼，他就会下意识的害怕，按照花千叶的吩咐做事。
一只小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来到寒无邪面前，他化身成为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灵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如同新鲜的桂圆一样，鼻头圆圆的，嘴巴红红的，摸样很是憨厚可爱。
寒无邪刚要询问他的来意，小鹿化身的小男孩却用自认为很凶的口气，嚷嚷道：“把你的骨头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这样凶狠的话明明应该让人害怕，可是他稚气的声音，嗲嗲的说出这样的话，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好笑，更是好奇，这样一个小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我的骨头呢？”寒无邪也不气恼，而是微笑问道。
看到眼前漂亮的姐姐，挂着漂亮友善的微笑，小鹿有些不忍心要这个姐姐的骨头，可是他却还是努力鼓起勇气大声道：“废话不要多，交出骨头，不然我杀了你！”
“喂喂喂！”寒天赐推开瞎嚷嚷的小男孩，没好气道：“你这个小不点，还想杀人？瞧你这样子，有能力杀人吗？”
寒星玉挥着大刀，一脸痞气道：“炖鹿汤别提多好吃了，我们杀了他吧！”
小鹿气的脸色红红的，嘟起嘴，气恼道：“我是灵兽，你们只是人类，不是我的对手，我只要这个姐姐的骨头，你们这两个家伙，滚开，不然我杀了你们！”
“口口声声，杀杀杀的，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小白苦笑道：“鹿族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过去鹿族可是灵兽中很是善良的种族，一点荤腥都不碰，看到血就晕的！”
小鹿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却最后还是仰起头，嚷嚷道：“成为鹿族败类也没关系，我就是要她的骨头！”
说着话，小鹿化成的小男孩朝着寒无邪冲来，他用头顶了过去。
寒无邪一闪身，利用轻功轻松的躲开小男孩的攻击。
小男孩见自己撞空，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目光隐约含着泪花，一咬牙，又朝着寒无邪顶了过去。
寒无邪再一次轻松躲过，这一次她停在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前。
小男孩没有任何停顿，又一次朝着她用头撞去，寒无邪一个跳跃，跳上树枝，小男孩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大树上。
他捂着撞出血的脑袋，吃力的喘气，靠着大树坐了下来，眼中的泪水压抑不住，喷涌而出，“呜呜呜，爷爷，小鹿没本事，呜呜呜，小鹿拿不到仙骨，救不了鹿王爷爷，呜呜呜呜……”
寒无邪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寒星玉等人身边。
寒星玉看着哭花脸的小鹿，别扭道：“无邪姐姐，他好像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救什么人。”
“为了救他爷爷吗？”寒天赐疑惑道。
青狼分析道：“也许他爷爷需要仙骨才能活下来。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哭的怪可怜的。”
莫舞惩罚的扭了扭青狼的手臂，皱眉道：“哪有病需要仙骨治疗的？仙骨对兽类不是只有升级的功效吗？要为了救人，让无邪妹妹割骨不成？你别看到小孩子就心软，说不定有诈！”
“也许！”青狼尴尬一笑，揉了揉手臂，有些哀怨道：“娘子，你现在越来越凶了，好痛啊！”
“别装了，你一身肌肉的，我捏都捏不下去，痛的是我的手！”莫舞冷哼道。
青狼忙将莫舞的手握住，放到嘴边一亲，笑道：“为夫帮你揉揉！”
“呕！”寒星玉故作干呕的模样，数落道：“青狼大哥，你会不会太肉麻了点？一口一个娘子，一口一个为夫的，你们可还没拜堂呢！美人姐姐，还有别的选择权！”
青狼揽住莫舞的腰，秀恩爱道：“你莫舞姐姐可不会舍得抛弃我！对不对，莫舞？”
莫舞的脸一红，用力掰开青狼的大手，愤恨道：“别教坏星玉！”
青狼哀怨道：“这小子，用得着我教坏他吗？他本来就很坏好不好！”
寒星玉撇了撇嘴，走到哭的越来越大声的小鹿面前，摆出一副大爷样道：“小家伙，别哭了，你爷爷生什么病了？本小爷可以有名的神医，一定帮你治好！”
小鹿用力擦了擦眼睛，很不领情的吼道：“治不好的，鹿族最厉害的大夫都治不好！他说，鹿王爷爷是因为救我的时候，消耗寿元，燃烧生命，才从猛虎爪下救下我，现在鹿王爷爷的寿元即将耗尽，除非现在升级，不然没有别的办法增加寿元的！”
寒无邪拿出丝帕，递给哭红眼的小鹿，问道：“所以，你才要我的骨头，想要让你鹿王爷爷升级？”
小鹿接过丝帕，用力擦了擦眼睛，又用力擤鼻涕，再把已经脏兮兮的丝帕还给寒无邪。
小白上前一把打掉丝帕，狠狠道：“小家伙，你竟敢把脏手帕还给我主人，你应该洗干净了再还她！”
寒无邪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好笑道：“他只是一个刚刚会化形，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小鹿委屈的垂着头，抽泣道：“漂亮姐姐，我也不想杀你的，其实之前我只是想吓吓你才那样说的，其实不需要多少骨头的，你给我一个小手指就好了！”小鹿抬起头，用水汪汪如新鲜桂圆般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寒无邪。
寒无邪算是大概明白了小鹿为何修为这么低，还前来要自己的骨头，扬言不给就杀自己了。
看着这个哭的可怜的孩子，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对于孝顺的孩子，她是从心底产生好感的。
她蹲下身子，扶起小鹿。
小鹿见她温柔的模样，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好像还很喜欢自己的样子，他弱弱问道：“漂亮姐姐，你真的愿意给我一根小手指吗？”
寒无邪揉了揉他的头，不答反问道：“撞在大树上，头痛不痛？”
小鹿始终是个孩子，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道：“痛！”
寒无邪轻笑道：“你不怕有仙骨的人很凶很坏，你打不过吗？为什么胆子那么大呢？”
小鹿苦着脸，如实说出真心话道：“我看姐姐是女的，以为好欺负。”
寒无邪不禁被他逗笑，揉了揉他的头，道：“带我们去见你爷爷吧，我有办法让他升级。”
“是漂亮姐姐的手指头吗？”小鹿眨着大眼睛问道。
寒无邪苦笑道：“你怎么就这么想要我的小手指呢？不是，我有别的办法！”
“可是族里的人都说，除了仙骨以外，没有别的办法的。”小鹿有些为难道：“本来我是想要漂亮姐姐一根小手指的骨头，然后偷偷的放在鹿王爷爷的饭菜里，如果你们和我一起去鹿族，大家会知道我为了仙骨出来，其实所有鹿都知道仙骨能救鹿王爷爷，可是鹿王爷爷不许我们伤害人类，说不可以因为救他而杀别人，要是被他知道我之前要杀你，他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把我赶出鹿族的！”
寒无邪看着小鹿可怜巴巴的模样，温柔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鹿王爷爷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会说，小鹿来求我帮忙的，这样可以吗？”
小鹿抬起头，满目感激，用力勾住寒无邪的脖子，跳起，在寒无邪的脸上落下甜甜一吻，笑道：“漂亮姐姐真好！”
小白忙上前拉开小鹿，气恼道：“我都没机会亲主人，你这小色鹿，居然敢吃主人的豆腐！”
竹风沫脸色一沉，上前揪起小鹿的耳朵，阴阳怪气道：“你这张嘴，除了吃草以外，居然敢轻薄姑娘，看来是小看你了！”于此同时，竹风沫散发出圣级妖兽的威压。
小鹿吓得双脚哆嗦，伸手朝着寒无邪求救道：“漂亮姐姐，好可怕，这条蛇，好可怕，呜呜呜呜……”
冰冷冷扫了小鹿一眼，散发出极品妖兽的威压，冷声道：“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小鹿吓得用力擦眼泪，哀嚎道：“是狐狸，是冰狐妖兽，好可怕！”
小白见冰和竹风沫都释放威压，也不肯落后，也释放出极品灵兽的威压，阴森森道：“嘿嘿，本兔爷，偶尔喜欢吃点荤！”
小鹿吓的乱窜，寒无邪狠狠瞪了三人一眼，竹风沫看向远处，一脸不关我的事，冰板起脸，冰块状，小白垂着头，不语。
寒无邪拉住乱窜的小鹿，安慰道：“没事没事，他们只是看你可爱，逗逗你的，别害怕，带我们去救你的鹿王爷爷吧？”
小鹿努力鼓起勇气，悄悄看向小白、冰、竹风沫三人，见他们不再吓自己，这才拍了拍小胸口，点头道：“漂亮姐姐，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沿着荒芜森林中的一处石子路，辗转绕过一片片野蔓纠缠、杂树丛生的树林，来到一片湖泊，阳光被苍天大树遮挡，湖面和四周森林垂着一层淡淡的青烟，景物有点迷离扑朔，仰望对岸绿得化不开的森林，但见攀藤把一颗颗参天大树密密实实的缠绕着，一排排，一束束树根似的粗藤，从树上垂下，搭拉着缠在周围的树木上，时而像山洞水帘直泻而下，时而又形成一个个拱顶。
丛生的荆棘草把原来已经十分茂密的树林越发封得密不透风，看来那些地方人迹罕见，远远看去，仿佛给一片永恒、无边的黑暗笼罩着，无极幽深，树木和树中动物均在深深地做着自己的梦。
穿过满是藤蔓和荆棘的小路，进入另一处古老的森林深处。
这里的树木十分古老宏大，品种显然比外面的树木更为珍贵，树叶竟散发一股淡淡的幽香，能让人感觉很精神，悠久的年代和茁壮的力量互相结合，透出一片庄严气象，密密层层，巍然耸立，树杈上爬着很多奇怪的虫子，那些虫子的表皮很鲜艳，寒星玉说这是一种含有剧毒的虫子，他们的粪便却是它们身上毒素的解药，寒星玉虽然拥有医毒两种结合的天赋，但是他显然对毒物更喜欢，他犹如看到挚爱一样，双眼灼热，带着手套，飞快收集那些虫子。
再往里走，风景显得越发优美，蜿蜒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像撑天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的细碎日光，偶尔可以听见几声鸟鸣，树上有敏捷的身影跳来跳去，是有几只机灵的猴子，那些猴子还不会化形，但是在这里修行许久，也有了一些灵智，它们都认识小鹿，朝着小鹿打着招呼，它们好像很喜欢漂亮的姑娘，手里捧着收获的果实，硬是要送给寒无邪和莫舞，不收下就皱着眉头，装可怜，心软的莫舞一收下桃子和香蕉，那一只殷情送礼的猴子，就欢喜的乱蹦乱跳，像是在手舞足蹈的跳舞。
好不容易从猴子们的热情招待中抽身离开，小鹿开朗笑道：“离开猴族的地盘，后面就是我们鹿族的地盘了，那里可美了！”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走出大树包围的地方，眼前是片绿草地，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中的鱼儿时不时跳出水面，像是上演着水上芭蕾。
小鹿化作梅花鹿的样子，在绿草地上跑来跑去，口吐人言道：“漂亮姐姐，你们跟我来，前面不远处就是鹿王爷爷所住的洞穴了！”
从小溪对面，跑来三只鹿，在来到小鹿面前后，分别化作一个老者，两名青年。
老者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鼻子有些塌，目光有些混浊，却透着浓浓不善的目光扫着寒无邪等人。
两名青年长相都很普通，不算英俊，也不算难看，穿着也都很朴实，像是老者的随从。
老者皱眉道：“小鹿，这些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把人类带到这里来了？这些年，通过荒芜森林前往武林大陆的修武者，总是将我们当作猎物，杀了我们多少同类？你为何还要带这些人类进入我们的地盘！”
“他们是好人，是来救鹿王爷爷的，你们闻，这个漂亮姐姐身上有仙骨，她不是普通的人类，她说有办法，一定是真的！”
“人类是不能信任的！你难道忘记了，三百年前，鹿族同样有鹿相信了人类，她将受伤的人类背进我们的地盘，最后结果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小鹿垂下头，弱弱道：“记得，那个人类伤好以后，把她杀死，当作补品烤了吃，后来带着他的同伴，进入我们的地盘，大肆杀戮，拔下鹿皮，挖出同类的妖丹，那次我们鹿族伤亡惨重，差点面临灭族的危机，好在鹿王爷爷及时出关，将那些人类杀死。”
寒天赐有些不悦的插嘴道：“请你们在讨论我们是坏人时候，躲起来悄悄讲行吗？也没见过，当人面，说人坏话的！”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大老远过来救人，不好好招待我们就算了，还一口一个人类不能信任，人类怎么怎么样的，有没有礼貌？”
小白数落道：“就是，都一大把年纪了，在鹿族应该也算元老了吧，一点礼仪也不会，真是白活那么大把年纪了！”
“你们！”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两名青年上前拦住老者，有些结巴道：“长老，那…那……”
“那什么那！”老者气急败坏。
青年指着竹风沫，颤抖道：“是和鹿王一样的威压！”
“威压？”老者疑惑询问的同时，一道神识威压，朝着他压来，他一颤，不可置信道：“是圣级五级！他是妖兽！”
竹风沫暴露出蛇的气息，冷冷道：“没错，刚刚辞退蛇王的竹风沫，让你们的鹿王出来，我们是真心来救他的，你们这些小喽啰别在这里碍事！”
“蛇王？”老者皱眉道：“迷雾沼泽中的蛇族吗？”
“正是！”竹风沫点头道。
老者不善的目光渐渐缓和，沉思片刻，凝重询问道：“你们真的有办法救鹿王？”
寒无邪走上前，挂着一抹有礼的微笑道：“若是我们救不了他，我自断小指，服下我的仙骨，他应该可以多几年寿元。”
老者的眼中染上一层希冀，恳求问道：“你真的愿意？不会后悔吗？”
“前提是我救不了他。”寒无邪淡然一笑。
老者点头道：“好，你们跟我来！”
两名青年有些后怕道：“长老……”
“闭嘴！”老者皱眉道：“有蛇族前任蛇王做保证，有仙骨做补偿，我们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不满？”
“可是，你不是说人类不能信任吗？”
老者叹气道：“我相信的是拥有仙骨的小仙人，以及同是兽类的前任蛇王。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你们希望鹿王死吗？”
两名青年垂着头，不语。
满是爬墙虎的岩石前，老者敲了敲石头的表面，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鹿的叫声，又像是猴子的叫声。
“什么事？”里面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
“鹿王，小鹿从外面带回可以医治你的人。”
“医治我的？”那个淡淡的声音有些警惕了起来，低沉道：“是人类？”
老者回头看了看寒无邪一行人，如实答道：“有前任蛇王、极品灵兽兔子、极品四级的妖兽冰狐，极品妖兽变异种族紫色的狗，四个人类，四人武功修为都不高，另外一个少女就是森林中仙骨气息的源头，另外两个男孩身上都有仙气，应该不是平凡人。”
“仙骨源头？”那个淡淡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喜悦或是别的情绪。
老者道：“鹿王，可否让他们进去？”
洞内一阵沉默，许久后，才传出一个淡淡的声音道：“就让仙骨源头的少女，以及其他兽类进来。”
老者应了一声，回头看向寒无邪等人。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洞内的声音明明很年轻，她疑惑道：“小鹿，你的鹿王爷爷年纪很轻吗？”
小鹿摇头道：“鹿王爷爷好像一万多岁了呢！”
“他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年轻？”寒无邪疑惑道。
竹风沫眯起至毒至魅的眼睛，蛊惑笑道：“无邪，我也已经一万多岁了，难道我也老头吗？”
寒无邪这才有些恍然，尴尬笑道：“因为小鹿之前一口一个鹿王爷爷，我印象深处形成了一个老者的幻象，突然听到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在老者的带领下，寒无邪、小白、冰、竹风沫、紫瞳进入了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有一道石门，老者敲了敲石门，石门自动打开，老者停在门口，有礼笑道：“你们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小白硬是要挡在寒无邪前面，所示有危险，可以及时挡着。
寒无邪身边，冰和竹风沫成了左右护法，紫瞳跟在寒无邪身后，在进入这里之前，寒星玉很认真的吩咐他，要保护好寒无邪。
寒无邪看着把自己包围在其中的四人，不禁苦笑。
花千叶也跟着他们进入其中，看着四只兽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寒无邪，他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下苦叹：若是他们每次都这样护着小丫头，小丫头下凡界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留在寒家被那两个老家伙保护！（是指寒老头和万里苍。）
房内，石床上，躺着一个柔美的男子，男子的眉不似小白的弯弯，不似冰的剑眉，不似竹风沫的抚媚，也不似紫瞳的刀眉。
寒无邪回头看了看花千叶，撇了撇嘴，心道：倒是和花千叶的眉毛有点像，不过为什么，别人就长得温柔文雅的，花千叶就看上去有点偏妖孽呢？
床上的男子看见来人，微微起了起身子，却又有些疲惫的躺下，苦笑道：“我的寿元恐怕只有七天了。”
男子的目光有些苦涩，那双明眸露出苦涩，让人不由心生怜惜，他的一头黑发滑落在肩头，衬的他的脸特别白皙，他的唇瓣因为虚弱有些干裂，却不损害好看的唇形，虽然看上去偏虚弱，但是却更显书生气，带着儒雅，文质彬彬的。
寒无邪有礼道：“我叫寒无邪，想要前去武林大陆，所以才会路过荒芜森林遇到小鹿，他将你的事情告诉了我，因为要救他，你受了重伤，更是面临生命危险，他觉得很愧疚，我很喜欢小鹿，他是一个很可爱，很天真的孩子，所以我想要帮他，也就是帮助你。”
“帮助我？”男子微微一笑，尽显温柔，问道：“你应该知道，除了你的仙骨，没有别的办法帮助我，难道你想要把你的仙骨割下来给我？”
寒无邪望着他温柔的笑容，心生几分好感。
“我有别的办法。”寒无邪自信一笑，伸手。
竹风沫不用寒无邪说，就从衣袖中拿出古琴，递给寒无邪。
寒无邪抱着古琴，坐到石桌边，将古琴安置在石桌上，轻轻试了试音。
小白、冰、竹风沫、紫瞳，一个都没有放过此次好机会，马上盘膝而坐。
床上的男子有些愕然的看着他们四人。
——小姑娘只是去弹琴而已，他们为什么一个个好像快要吃到补药一样，满脸兴奋？
寒无邪试完音，当她正式开始弹奏曲子的时候，鹿王男子算是彻底明白了！
幽幽的琴音，像是泉水叮咚响，让人听着很舒服。
鹿王男子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半梦半醒之间，他分不清楚是琴音让自己看到了仙界的美好，还是自己梦见了美丽的仙界，他的原形是一只九色鹿，九色鹿这种种族，在鹿族中是相当高贵的存在，多半都会成为仙兽，到了仙界，也是仙人们争抢的珍贵种族，这样的血统注定了不论在哪里，都会高贵。
修炼者，哪有不向往未知的仙界呢？
他也是一样的，虽然看上去很温柔，也不争什么，偏淡漠，可是他的内心是火热的，向往仙界，不输给任何鹿。
若不是这样，也不会成为圣级五级的灵兽，更不会成为一族之王。
只是，身为王者，自然不能允许自己的鹿族成员受到伤害，前去救小鹿前，他就知道那只猛虎是荒芜森林真正的霸主，拥有圣级九级的超强实力，自己若不燃烧生命，就算救到小鹿，也无法带着小鹿安全从虎穴逃出。
他也只是刚刚升级至圣级五级，增加了千年的寿元，他本以为，燃烧五百年，应该可以救出小鹿，剩下的寿元，自己只要努力一点，必然可以在寿元耗尽前突破圣级六级，获得新的寿元，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只老虎和一只圣级六级的豺狗合作，抓住小鹿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自己，联合抓捕自己。
鹿族的血肉，是兽类中最为滋补的，不论是人类，还是妖兽，都想要食用鹿族高级鹿的血肉，从而可以帮助提升修为，自己整整燃烧了所剩的一千三百二十年寿元，带着仅存的半个月寿元，带着小鹿逃了出来。
可是自己心下比谁都清楚，老虎和豺狗已经联手，虽然鹿族的住处隐秘，但是凭借豺狗的鼻子，应该早就探查到鹿族的住处所在，只要自己寿元一旦耗尽，他们就会带着大批虎仔、狗仔前来血洗鹿族。
自己其实并不相信这个小姑娘，因为自己心底知道，除了服用仙骨，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只让兽类和小姑娘进入自己的住处，还有一个深意，是因为自己的洞穴中有很多陷阱，只对兽类有用，圣级九级以下的兽类根本无法逃走，这也是为什么虎妖知道自己重伤，却不追进鹿族住处，要等到自己寿元耗尽才来的原因。
自己曾想用机关困住四只兽，凭借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将小姑娘制服，服下她的仙骨，短时间内，四只兽挣脱不出机关陷阱，自己却可以借用仙骨的力量升级，并且拥有更多寿元，到时候自己最起码升级至圣级七级。
这四只兽中，最强的是蛇妖，当自己圣级七级时，他却已经不是对手，就可以将他们杀死，自己不喜欢杀戮，可是当面临保护族人和杀人的选择前，自己还是选择作为鹿王应该背起的责任。
现在自己可以从这小姑娘的琴音中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身体中游走，寿元在缓缓上升，更是有升级的预兆。
因此，他从心底感觉到内疚，浓浓的愧疚。
小姑娘并非骗自己，她是真的有本事帮自己，她的琴音如此强大，她真心前来帮助自己，但是自己却在之前对她不信任，对她动杀机。
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可耻，心灵的谴责，使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闭着的双眼，睫毛已经湿润，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是鹿族的本性，善良，厌恶杀戮，可是当鹿王这样的身份，却想要动杀念，当他后悔的时候，那种内疚感，那种来自心灵的谴责，让他无法释然。
寒无邪认真的弹琴，并没有注意到鹿王哭了，小白、冰、紫瞳、竹风沫认真的感悟琴音，更没空去管鹿王。
现在最闲的莫过于花千叶了，花千叶看见鹿王眼角不时有泪流下，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
他缓缓走到鹿王的床头，让自己的声音只给鹿王一人听见。
他询问道：“为什么哭？”
半梦半醒的鹿王，沉浸在琴音化出的美好画面中，以为是梦境或是幻象世界，有人开口询问，正因为心灵谴责，而无处宣泄情绪的他，缓缓开口道：“我，很…内疚。”
花千叶在他的嘴巴周围布置下一个很小的禁音阵法，不让他的声音打扰寒无邪等人。
“内疚？内疚什么？”
“我本来不相信人类，就算是拥有仙骨，在我看来，一样是狡猾的人类。”
“因为她没有骗你，所以对之前的不信任而感到内疚？”
“并非如此，其实……我一开始因为不信任，动了杀机。”
杀机？花千叶一愣，自己一进来就一直注意这只鹿王，连自己都觉得这只鹿王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儒雅人士，并未察觉他有动杀机！难道是他掩饰的太好！也许是因为，他是善良的种族，根本就想不到他们会做十恶不赦的事情，的确让人防不胜防！
“为什么要动杀机？”
“其实，小鹿被抓是一个陷阱，是虎妖和豺狗合作，将我骗去，我本以为从虎妖口中救下小鹿，顶多消耗五百年的寿元，可是没有想到豺狗从旁偷袭，让我只剩下半个月的寿命，豺狗必然已经闻出我们鹿族住处所在，因为我这里有很多陷阱，他们不敢在我活着的时候冒然前来，他们知道我剩下半个月的寿命，等我寿元耗尽，他们就会杀进我们的住处，将我的族人当作食物、补品，唯一改变这一切，救下族人的办法，只有吃了这小姑娘的仙骨，一开始我不相信除了吃了她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升级，所以我想要利用机关，困住蛇妖、兔子、冰狐、紫狗，将小姑娘的仙骨服下，升级后杀死四兽，等虎妖和豺狗前来，我先装死，再突然偷袭，将对我们鹿族有危险的一切，消灭。”
花千叶眯起危险眸光，冷冷道：“现在后悔了？内疚了？”
鹿王眼角的泪水更多的涌出，苦涩道：“我不应该不相信她，我真的感到很内疚，我们鹿族是善良的灵兽，根本不碰荤腥，我是九色鹿，更是高贵血统的鹿族，我却如此卑鄙，要伤害一个如此善良，真心帮助我的少女！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赎罪，才能平复心灵的谴责！”
“我倒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什么主意！”
“一是以死谢罪，二是为奴为婢，成为契约的仆人，也就是守护契约兽，永远保护她！”

第85章 契约鹿王
“以死谢罪？”鹿王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若是我死了，虎妖和豺狗前来，鹿族上下必然逃不过此劫！我不能死！”
“不能死的话，只有第二条路，成为她的契约兽。唛鎷灞癹晓”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虽然鹿王对她动过杀念，自己不想放过他，可是比起轻松让他死掉，还不如让他成为她的契约兽，以此赎罪，抱着愧疚之心，就会以命护她，自己倒是可以放心让他成为契约兽，这样的契约兽，比起小白那个家伙，好像更为忠心，以愧疚偿还之心，成为契约兽，必然死忠于她。
鹿王犹豫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道：“成为契约兽，也不行。”
“若是我成为契约兽，必然要跟着小姑娘离开鹿族，我是鹿王，不能离开鹿族，不能离开族人，我必须保护他们，守护他们，若是我成为小姑娘的守护契约兽，我就无法做到鹿王应该要做的一切，在鹿族还没有可以继承我王位的鹿，只有圣级以上，才有能力保护鹿族，成为王者。”
花千叶撇了撇嘴，还以为多大点事情呢？
他淡淡道：“你不肯以死谢罪，是因为虎妖和豺狗对你们鹿族有威胁，你不放心族人，不肯成为契约兽，是因为你是鹿王，鹿族没有成为鹿王的圣级灵兽，你无法将王位传人？”
鹿王微微点头。
“若是我将这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你就可以做出选择了？”
鹿王心下一惊，本以为是梦境中，却因为此人的狂言，而彻底清醒。
鹿王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
“难道，是我的错觉？是梦？我却已经醒了？”
那个梦中的声音，却打断他的呢喃，冷冷道：“不是梦，只是你看不见我。”
“你是什么人？”鹿王有些警惕了起来。
“怕什么？若我是坏人，刚刚就能要了你的命。”
鹿王微微缓解紧张的情绪，疑惑问道：“为什么我看不见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察觉不到你的任何气息？”
花千叶淡淡答道：“我是器灵，是寒无邪的器灵，因为是灵魂体的存在，所以你看不见我，察觉不到我。”
“器灵？”鹿王看向弹琴认真的寒无邪，皱眉道：“他们好像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我下了禁音阵法，他们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他们听见？”
“我不想打扰她弹琴，弹琴的同时，她也在感悟新的曲谱。至于四兽，也在感悟曲音，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升级。”
“你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因为她要帮你。”
鹿王深深的看了寒无邪一眼，又看了小白、冰、竹风沫、紫瞳四兽一眼，疑惑道：“蛇妖、兔子、冰狐，似乎都是契约兽。”
“是她的契约兽。”花千叶淡淡答道。
“她的？”鹿王惊愕道：“她可以契约三只兽？”
“也可以契约你，她拥有天赋，可以契约很多兽类，具体数量我不知道，但是再多你一只，也不多。”
鹿王看向声音的方向，问道：“你真的能帮我解决，我面临的所有困难？”
花千叶勾起一抹傲然的微笑，淡淡问道：“你面临的现有困难，就是圣级九级的虎妖和圣级六级的豺狗？”
鹿王点头，在点头的瞬间，感觉一抹急速的风扫过头发，再询问，已经无人回答。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鹿王又感觉到一抹急速的风。
他张开眼睛，看向风口，发现眼前飘浮着一张虎皮，一颗圣级九级的妖丹，一张狗皮，一颗圣级六级的妖丹。
鹿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向虎皮和狗皮，从花纹上认出了两张皮原来的主人。
鹿王咽了咽口水，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惊惧，除了惊惧，其余尽是后怕，若是自己没有内疚，想要杀小姑娘，这样的强大器灵，会如何快速的了解自己的生命？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从这里到虎穴来回，并且杀死圣级九级和圣级六级的妖兽，到底要多大的力量？
鹿王微微抖了一下，想起自己之前想要在这样的强者面前伤害小姑娘，不禁觉得自己变得很可笑！
鹿王抬头望向虚无的地方，问道：“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花千叶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道：“依你看，我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鹿王努力想了很久，认真的回答道：“小姑娘身有仙骨，莫非是仙人后裔？若小姑娘的父母是仙人，应该会留给小姑娘仙器！你是器灵，难道你是仙器中的器灵？有着同等仙人的力量？”
花千叶带着几丝慵懒，撇了撇嘴道：“仙器？”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眯眼道：“在仙界，她的家人都把我当作废物，仙界的废器。”
“废器？”鹿王有些纳闷，却又很快释然道：“不论在仙界是极品仙器，还是废品仙器，都是仙器，在凡界，你的力量，都不是我们可以小看的，都是我们必须仰望的高度！”
花千叶满意一笑，“你不是一个势利眼，兽品不错。”
鹿王谦逊一笑道：“我说的是事实，我只看眼前的强大，不会去追究过去。”
花千叶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赞意，玩味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他看向小白等兽，淡淡道：“眼前的四兽都不知道，不过你让我觉得不错，我可以告诉你！”
若说小白是自己强行认主的，冰就是死皮赖脸跟着寒无邪的，蛇王是寒无邪自己强行要留下的，都不是花千叶真正为她挑选的兽类，只是无奈之下，进行考验和调教，还算过得去，花千叶也就勉强让他们三个留在寒无邪身边。此刻的鹿王，却是花千叶真正意义上，为寒无邪挑选的兽类，不论是品行，还是内涵，或是级别，都还算不错。
鹿王好奇的看着声音源头。
花千叶慵懒道：“若想要快速升级，除了听她弹琴，也可以通过服用级数强大兽类的妖丹。”
鹿王摇头苦笑道：“我知道，可是那样很容易走火入魔，如果服用的妖丹过于强大，无法控制气血，将会成为魔兽，失去灵智。”
花千叶以风形成手形，将虎妖和豺狗的妖丹递到鹿王的面前，淡淡道：“如果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就吃下去。”
眼前的两颗妖丹，分别是圣级九级和圣级六级，因为小姑娘的琴音帮助，鹿王已经升级至圣级六级，可是就算已经到了圣级六级，服用下同级的妖丹，也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何况是同时服用下圣级九级的妖丹，这是百分百会走火入魔的事情。
鹿王微微犹豫，深深看向声音源头，严肃道：“谢谢你杀死虎妖和豺狗，为我鹿族消灭了危险，若是我不幸成为魔兽，请你杀了我，我不想给鹿族带来危险，请你为我挑选一个适合继承我王位的鹿王！”
说完，不等花千叶回答，鹿王拿过两颗妖丹，一仰头，将两颗妖丹吞下。
花千叶满意一笑，既然他是自己真正为她挑选的兽类，那自己就会竭尽全力助他成为，能够保护她的强大灵兽。
鹿王的脸色渐渐痛苦，眉头紧紧皱起，唇瓣呈现紫色，逐渐发黑，他只感觉腹中有两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击，像是要从肚子内撞出来，最后因为撞不出来，不断在身体中乱窜，全身被绞的剧烈疼痛，自己的灵丹仿佛在被一股很强大的妖力控制。
鹿王额角的青筋猛地的凸起，凸起的青筋中仿佛有两道光在迅速窜来窜去，正是虎妖的妖丹和豺狗的妖丹，不断在他身体中的经脉里乱窜、撞击。
花千叶一直静静的看着鹿王，仿若能够透过鹿王的表皮，看进他的身体中，能够清晰窥探到他身体中的每一根血管。
在虎妖妖丹和豺狗妖丹乱撞的情况下，无意中疏通了鹿王身上所有的筋脉，圣级妖丹的巨大力量，也在每一次乱撞下，留下很多强大的力量输进他的经脉中。
可是力量超过所能负荷的力量，鹿王的身体虽然已经经过了一次如同舒筋洗髓的过程，可是却也同时犹如一只即将撑破的气球，筋脉渐渐膨胀，近乎接近魔化的危机。
正当鹿王以为自己就此失去意识，即将魔化的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幽幽深奥的梵音，犹如一道清泉灌顶，那些膨胀的筋脉渐渐恢复，血液也恢复了流动的速度，虎妖和豺狗的妖丹在之前的冲撞之下，已经所剩无几，也不再闹腾，回到了丹田之处，围绕着他身中的灵丹静静的飘浮，仿佛两个婴孩被犹如母亲歌唱的梵音哄的睡着了。
一朵蓝色的花朵，绽放出绚丽的灵光，缓缓落在盘膝而坐的鹿王头顶，花朵悬挂，化作一缕蓝色的流光，从鹿王头顶处没入鹿王的身体。
鹿王内视丹田，只见一朵蓝色的小花包裹住了自己的灵丹，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滔天的吞噬力，帮助自己的灵丹变得强大，灵丹仿佛饿了许久的孩子，朝着已经缩小的虎妖妖丹和豺狗妖丹扑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将它们吞并其中，吞下去的同时，鹿王感觉脑中一片轰鸣，仿佛无法消化那些力量，自己的灵丹却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将那一股虎妖妖丹和豺狗妖丹的躁动压制了下去。
鹿王身体中本来白色的灵丹，此时不断闪现蓝色、黄色、青色，蓝色是蓝花的光芒，黄色是虎妖妖丹的力量，青色是豺狗妖丹的力量，渐渐融为一体，四色同在，正当四色稳定的同时，一股强大的冲顶力量，从丹田贯穿而上！
圣级六级中期！圣级六级巅峰！
圣级七级！圣级七级中期！圣级七级巅峰！
圣级八级！圣级八级中期！圣级八级巅峰！
圣级九级！圣级九级中期！
这股强大的力量，一直将他的级数猛地撞击成了圣级九级中期，才渐渐缓和，血液才从无尽的沸腾中，缓缓变得平静无波。
“圣级九级中期了吗？”花千叶的口气懒懒的，似乎还有些不满意道：“还差一点才能到九级巅峰，她还在弹琴，别急着睁开眼睛，继续感悟她的琴音吧。”
鹿王微微点头，只是深深的看了声音源头一眼，就立刻闭上眼睛感悟琴音。
“对了。”花千叶想到了什么，淡然一笑，道：“等她弹完琴，门口守门的那头老鹿，也差不多能够从原来的极品九级，成为圣级一级的灵兽了，你的鹿王位子也算有人继承了，是选择以死谢罪，还是成为她的契约兽，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若是选择成为契约兽，就装作刚刚升级，是因为她的琴音，我可不想让那几只兽知道我能帮助你们炼化妖丹。”
“是。”鹿王不知为什么，自己对于对方的话，没有任何抵触感，反而很心甘情愿的服从，也许是因为对方实力的强大，也许是因为对方给予的帮助，心存感激，或许还有一丝崇拜和向往的原因在其中。
幽幽的曲音中，仿佛带着一丝沧桑，又仿佛带着一丝希望的指引，像是在传达，眼前，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契机。
寒无邪一直静心弹琴，在兽类感悟她的琴音的同时，她也在一步步摸索着自己的曲谱，完善着自己的曲谱，从而做到，之前所设想的，用琴音辅助神识，扩大神识的力量，做到就算兽类听不见曲音，一样会被自己控制的目的。
可是显然这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改善的地方，她整整重复弹奏了三遍御兽曲，三次都有进步，可是进步的范围却依然很渺小，离设定的目标太遥远，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寒无邪微微吐了一口气，从琴中感悟中抽出思绪，回头看向鹿王。
鹿王依然闭着眼睛，还没有从琴音的感悟中脱离出来。
寒无邪看向小白等人。
小白已经缓缓张开眼睛，挂着一抹甜甜笑容，献宝一样，欣喜汇报道：“主人，小白已经是极品二级的灵兽了！”
寒无邪温柔一笑，收起琴，走了过去。
竹风沫也清醒了过来，上前接过琴，收入袖中，扬起一抹蛊惑的笑容道：“圣级六级了！”
冰张开眼睛，随后说道：“我已经极品五级。”
紫瞳伸了伸腰，尴尬一笑道：“本来我不想升级，不过现在就算不升级，酒都对我也没用，就顺便讨了一次便宜，极品四级了！”
小白瞪大眼睛，哀嚎道：“为什么？原先我们明明都是极品初期，为什么我才极品两级，紫瞳你这家伙，为什么已经极品四级了！怪不得是狗，你一定总是拉完粑粑，自己去踩几脚，所以才会走狗屎运！”
紫瞳叹了口气，无奈道：“之前是故意压制修为，其实我如果不压制，应该也有极品三级了，因为琴音激发出了多年压制的修为，其实借助琴音本身，也只是提升一级。”
小白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些。
竹风沫却一脸不可置信，外加嫉妒恨的看着缓缓清醒的鹿王。
冰也用极度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鹿王，冰块男极少显出大惊大喜，显然这是一件让他极度震惊的事情。
小白稀奇的看向冰的表情，随着冰的目光看向鹿王，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指着鹿王，大声嚷嚷道：“这气焰，不会是圣级九级巅峰吧？太可怕了，他原来不是圣级五级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是圣级，升级明明应该很慢才对！为什么他一连升了四级？”
寒无邪也有些疑惑的看向鹿王，自己今日弹奏的曲子，应该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鹿王会一连升级四级？
鹿王看着周围有些疑惑，有些质问的目光，他不喜欢说谎，可是为了缓解尴尬，却又不能说出器灵帮助自己升级，只能很不好意思道：“我和紫瞳兄一样，区别只是他压制修为，我却是碰见瓶颈，很久没升级了，所以才会突然一下子提升那么多。”
“原来如此。”紫瞳微微点头，很是满意对方的那一声紫瞳兄的称呼，对于鹿王影响很好。
心下道：真是有礼貌，怪不得说鹿族是高贵又善良的灵兽了！不像某些兔子，又粗俗，又傻帽！
显然紫瞳对于刚刚小白说他走狗屎运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
鹿王恢复了寿元，从圣级五级到六级增加一千两半年，圣级六级到圣级七级增加一千五百年，从圣级七级到圣级八级增加两千年，从圣级八级到圣级九级增加了三千年，总共提升了七千七百的寿元。
鹿王恢复了精神，之前的憔悴和苍白不在，他的容颜恢复了血色，白皙的肌肤带着一些微红，本来干裂的唇瓣，也变得红润光泽，他的鼻头有些圆圆的，不像鼻子很尖的人，让人感觉有些冰冷，他让人感觉很温柔，很儒雅。
他从床上下来，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衣衫上绣着吉祥云和鹿纹，绣线带着一丝金色，像是真金制成的金仙。他气宇轩昂，气质儒雅，嘴角挂着如微风拂面的温柔笑容。
“既然你已经痊愈，我们来此的目的也已经办到，我们也急着赶路，就此告辞了！”寒无邪有礼的一拱手。
鹿王却拦住她的去路，小白气恼道：“干吗干吗？你得了这么多好处，还不让人走？”
鹿王忙摆手，温柔一笑道：“并非如此，天色不早了，我拦住你们，只是想留你们在此过一夜，想要宴请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再出发！这里只是荒芜森林的边缘地带，你们若是夜间深入荒芜森林，被称为荒芜森林的真正荒芜地带，会有很多夜间出现的高级兽类，纵然你们不畏惧他们，但是一夜行路被骚扰，还不如留在这里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
紫瞳点头道：“他说的有道理，荒芜森林深处，的确有很多夜间才出现的兽类，就算我们一夜不睡，恐怕也走不了多少路，他们会挡着我们，只有无限的战斗。”
竹风沫撇了撇嘴道：“我释放圣级六级的妖气，难道还有敢上前骚扰的？”
鹿王摇头道：“这里不是迷雾沼泽，迷雾沼泽的兽类，多是避世之兽，生活在迷雾沼泽的蛇族，应该很清楚，没有兽类会喜欢迷雾沼泽，除非是避世。”
竹风沫微微点头，目光变得深沉了起来。
鹿王继续道：“荒芜森林的兽类却不是避世之兽，像我们鹿族，是因为这里有适合我们修炼的环境才会留在这里，很多兽都是为了修炼，寻找适合的环境而来到荒芜森林，所以这里的兽类，更多是把修炼提升放在第一位的，我们鹿族本性善良，所以不喜欢惹事，但是荒芜森林深处的夜行兽类，却并非如此，夜行兽类都为妖兽，无邪姑娘身上的仙骨，足以让他们疯狂，就算你是玄兽，他们恐怕也不会畏惧，反而会群起而攻之！你也应该知道，夜行兽类，多为群居者！”
紫瞳、小白、冰、竹风沫齐齐看向寒无邪，显然表示，此事寒无邪说了算。
鹿王也看向寒无邪，右手摊开放于心口处，微微弯腰，做着鹿族对待贵客最尊敬的礼仪，温柔笑道：“无邪姑娘，多谢你救了我，请让我以鹿王的身份，留下我最尊贵的客人。让我协同我们鹿族上下，以我们最隆盛的宴会感谢我们的恩人。”
“这……”寒无邪叹了口气，别人都做到如此地步了，自己再回绝，未免太过扫兴了，“那好吧，今夜我们留下，明日一早就出发。”
鹿王温柔笑道：“无邪姑娘，感谢你给予我招待你的机会。”
寒无邪脸色微红，这气质高贵的鹿王太有礼貌了，搞的自己很不好意思。
鹿王带着寒无邪等人走出门，之前一直守门的老者一脸感激的看着寒无邪，突然匍匐在地，声带愧疚道：“无邪姑娘，老朽愚钝，你是真心前来帮助我们鹿族，可是老朽之前还曾怀疑你，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小白此刻觉得，这个之前看起来面目可憎的老者，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看主人一脸为难的样子，小白上前解围，忙搀扶起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笑道：“你也是为了你们鹿族，人类的确有挺多坏人的，但是不代表没有好人，以后不要这么武断就好了！不过，也不能亲信坏人了！”
老者感激一笑，对着寒无邪，做着之前鹿王曾做过的动作，老者右手放于心口处，弯腰，有礼道：“多谢无邪姑娘，你不但救了我们的鹿王，老朽不才，也因为无邪姑娘那惊人的琴音，从极品九级升至圣级一级，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无邪姑娘！”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段断裂的鹿角道：“这是老朽年轻时候，好战，所折断的一节鹿角，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可以送给无邪姑娘的，只能用这段鹿角，作为礼物，报答无邪姑娘的大恩。”
寒无邪忙摆手，摇头道：“这我不能收。”
竹风沫微微眯起眼睛，小白也不由紧张了起来，冰微微凝视鹿角。
紫瞳最为直接，帮着自己人，说道：“收下吧，这应该是他极品三级以上的时候折断的鹿角，你如果用不上，可以给寒星玉，那小家伙一定用得上，不论是治病救人，还是炼丹，都是很珍贵的宝物！”
小白忙帮腔道：“就是就是，寒星玉如果收到，一定会很高兴！主人，你就收下吧！”他比谁都清楚，这鹿角可以炼制帮助升级的药丹，寒星玉如果炼出药丹，最收益的还是自己的主人。
寒无邪还是一脸为难，老者一把将鹿角强行塞入寒无邪的手中，故作生气道：“如果无邪姑娘不肯手下，就是嫌弃老朽的极品鹿角不好，老朽就当场折断圣级的鹿角！”
“不不不！”寒无邪忙摆手，道：“是因为极品鹿角太珍贵，我不好意思收，既然鹿爷爷这么说，无邪就只要厚着脸皮收下了！”
这一声鹿爷爷，老者听的别提多舒坦了，咧开嘴，笑嘻嘻道：“无邪姑娘肯尊称老朽鹿爷爷，真是折煞老朽了，既然被称作爷爷，老朽就不能小气！”说着，老者伸手在衣袖里掏啊掏，摸出一颗碧绿的珠子递给寒无邪道：“这是一颗能够制造幻境的阵眼珠，也不算珍贵，比不上之前送你的鹿角，但是也是老朽用了三千年时间，炼制成的一件灵器，若是遇到危险，应该可以派上用处，也可以在洞府附近布置阵法，应该对你有用。”
寒无邪有些别扭，自己只是随口这么一唤，这老者居然如此重视，还要送自己东西！
小白见主人很是不好意思，伸手一把抓过珠子道：“我替主人收下了！多谢你，老鹿！”
一声老鹿，让老者有些生气，“嘿，你这臭小子！真是没礼貌！”
鹿王走上前，拍了拍老鹿的肩膀，笑道：“老鹿，你下去吧，吩咐一下，今夜鹿族上下集合，我要宴请无邪姑娘，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老鹿有些疑惑，但鹿王不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方便问，微微拱手，退了下去。
……
篝火通明，小鹿最为活跃，在火堆旁跳来跳去，鹿族中能够化形的漂亮母鹿，化成漂亮的姑娘，夜色下，唱着赞美月亮的歌谣，健壮的鹿儿化成健壮的男人敲着腰鼓，在火堆边跳舞。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小白、竹风沫、冰、紫瞳、青狼、莫舞、黑风、蛮牛，围着火堆烤着香菇、玉米、地瓜、等新鲜的素菜。
鹿族没有荤菜，但是丰富的素食，却足以让人吃饱，加上他们准备的素食特别新鲜美味，甚至吃上去比荤菜更可口，更香。
热情的鹿族化形人跑来拉着寒无邪等人，邀请他们一起跳舞唱歌，寒无邪不太会跳舞，但是莫舞虽然叫莫舞，却有着一身好舞艺，寒无邪毕竟是个练武的，跳起柔美的舞蹈，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寒无邪自知比不上莫舞的舞技，在莫舞身边跳舞，还不如在一旁欣赏莫舞姐姐跳舞，她跳了一会儿就退了下来，她问竹风沫要来了古琴，自己最拿手的还是弹琴。
她配合着鹿族族人敲鼓的节拍，弹着古琴，优美的旋律配合有力的鼓声，别有一番风味。
鹿族上下，都纷纷受益，但是淳朴的鹿族人都在欢乐的载歌载舞，庆祝着，跳舞的同时，听音乐的同时，却不知自身将会有提升，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寒无邪故意控制着琴音，她已经领悟出一番让琴音帮助兽类提升，却不让兽类察觉是自己琴音帮助的办法。
鹿王站在高高的木台上，朗声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事要宣布！”
鹿王一发话，所有的鹿族人都停了下来，寒无邪等人也停了下来。
“今日的庆典，大家应该知道，是为了感激我们的恩人无邪姑娘。”
鹿族人纷纷应声，欢呼的叫着：“寒无邪，寒无邪，寒无邪……”这个名字，将一直在鹿族中传承，鹿族的恩人寒无邪。
鹿王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缓缓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将在这个庆典上宣布。”
大家都静静的等候着王的话。
鹿王看向老鹿道：“请老鹿长老上来。”
老鹿有些茫然，但极为快速的上了台。
鹿王抓起老鹿的手，突然将鹿族传承的传承至宝，一个金色的罗盘放在老鹿的手上，这是鹿族地盘，所有陷阱机关的总控罗盘，拥有它，就代表着鹿王的身份！
鹿王大声道：“老鹿已经是圣级一级的灵兽，我将鹿王之位交于老鹿，从今日起，老鹿就是新一任鹿王！”
“什么！？”台下一片哗然。
老鹿用力摇头，想要推辞。
鹿王严厉道：“这是我的命令！”
老鹿苦着脸道：“我若成为鹿王，那鹿王你呢？”
“我跟着无邪姑娘，离开鹿族！”鹿王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寒无邪，“若没有无邪姑娘，鹿族一定会被虎妖和豺狗围攻，无邪姑娘是我们的恩人，作为鹿王，我要代表鹿族报答无邪姑娘，我要成为无邪姑娘的契约兽，守护她，保护她！所以，鹿族，将来就交给你了！老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领好大家！”
寒无邪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周围几人。
小白哭天喊地道：“不是吧！又多一个抢饭碗的！”
竹风沫撇嘴道：“这家伙，比我强，看来我要想办法追上他才行！”
冰淡淡道：“多一个高手保护主，也不错。”
寒星玉一脸兴奋道：“无邪姐姐，你好像有在无意中，拐了一只圣级九级的超强灵兽！太棒了，要是他再升级！不久后，就会是玄兽，有玄兽助阵，将来我们必然能够驰骋武林大陆！”
寒天赐点头赞同道：“他是灵兽，要比妖兽善良多了！看上去文质彬彬，气宇轩昂的，要是成为姐姐的契约兽，将是姐姐最棒的契约兽，不但人看上去顺眼，级数也高，真不错！”
青狼点头赞同，莫舞也点头赞同，黑风无所谓的看了看台上的鹿王，蛮牛嘿嘿傻笑。
听到寒天赐的话，小白不服道：“什么叫做你姐姐最棒的契约兽？主人最棒的契约兽，是我！小白！那只鹿再强，他以后成为主人的契约兽，还是要叫我二哥！”
竹风沫带着挑衅的目光，瞪了台上的鹿王一眼。
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鹿王感觉到一阵寒意，低头看向台下，真好对上竹风沫挑衅的目光，以及小白不服的目光，鹿王微微皱起眉头，看来自己无意间，得罪了不少人。
庆典后，寒无邪撇着嘴，冷冷的看着鹿王，沉声道：“我并没有要求你跟随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鹿王微微一笑，依然温柔如水，和煦解释道：“正如我在台上所说，我是为了报答你，如果你不肯契约我，我也会跟随你，保护你！”
“可是，我并不需要你这样做，你有些自作主张，在鹿群面前那样说，让我不带上你，又很难面对他们。”想起那些鹿族人一个个跑过来对自己恳求，让自己以后对他们的王好一点，虽然他们知道，王是去做人家的契约兽是为了感激报答人家，但是他们同样知道，契约兽就如同仆人，他们恳求寒无邪对王好一点，就是希望寒无邪不要如果别的契约兽的主人，对自己的契约兽吆五喝六。
鹿王伸手扶住心口处，微微弯腰，做着鹿族对待上宾的尊敬动作，温柔安抚道：“无邪姑娘，请不要怪罪我的鲁莽，我只是想要把王位传给老鹿，他询问我理由，我若不说，他便不肯接受王位，我只能在众人面前说出我辞退王位的理由，我没有想过，会让你生气，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是真心想要跟随你，报答你，若是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留在鹿族，让你难做人，我会离开鹿族，一路静静跟着你，保护你，绝对不会妨碍你的生活。”
寒无邪很想生气大骂，可是面对态度如此谦逊温柔的鹿王，她还怎么发脾气？怎么发的出脾气呢？
“好了，算了啦！别总是对着我弯腰的，没有这个必要，既然说清楚了，那就算了！”寒无邪撇了撇嘴，伸出手指道：“契约吧，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多一个契约兽，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行！”小白扑了过来，护住寒无邪的手道：“主人，还是问问老大吧，老大看人很准的，先让老大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心跟着我们，否则若是他别有企图，那可就不妙了！”
冰点头道：“我也觉得应该让老大看看。”
竹风沫冷哼道：“主人要怎么决定是主人的事情，主人想要契约谁，就能契约谁，何必去问那个家伙！”
“这可不行！如果没有通过老大的考验，就没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契约兽！也没有资格叫老大老大，叫我二哥！”小白冷冷瞥了竹风沫一眼，阴阳怪气道：“就如同某些人，不能得到认可！”
寒星玉和寒天赐对看一眼，虽然他们心底都相信这只鹿没有恶意，但是还是拉着姐姐，小声道：“姐姐，你就问问花千叶吧？”“无邪姐姐，你还是问问吧，毕竟以后你没空训练这些兽，考验他们的事情，都由花千叶做，还是应该让花千叶看看他的。”
寒无邪点了点头，刚要对着戒指叫唤花千叶，花千叶已经从戒指中飘了出来。
花千叶慵懒的扫了鹿王一眼，淡淡道：“九色鹿是善良的种族，不会害你，契约吧。”
小白嚷嚷道：“老大，你不试探试探他吗？虽然种族不错，但是不代表种族中所有的鹿都是好的！”
花千叶看向寒无邪，询问道：“你相信他吗？”
寒无邪转眸看向鹿王，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道：“他的目光很诚恳，我虽然和鹿族相处不久，但是鹿族上下都很友善，都很善良，这是他们的天性，我觉得天性使然，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做了坏事，反而会因为天性善良，而觉得内疚，痛苦的应该是他们自己，所以我相信他，不会让自己痛苦，自然不会做坏事，更不会害我！”
闻言，鹿王的眸光中闪过深深内疚，寒无邪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底深处，他想要说出自己之前的作孽，但是花千叶却对他传音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她不会在意的。你若说出来，反而让她身边的兽类对你仇视，将来成为她的契约兽，你们契约兽之间不和睦，反而对她不利。”
鹿王抿了抿唇，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下却依然内疚不已，心想等到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再坦白自己过去的过错，寻求她的原谅。
花千叶淡笑道：“既然你相信这只鹿，那么就契约吧，契约与否，还是取决于你自己的。”
寒无邪灿烂一笑，伸出手指，看着鹿王，笑道：“如果你愿意，我便同意与你契约，从此我们为朋友，契约为友，并非主仆！”

第86章 再遇慕容璃云
荒芜森林深处，没有任何绿色，一片枯黄，早已经老死枯竭的树木，树桩发出黝黑恐怖的色彩，放眼望去，干枯发黑的树枝，犹如一双双诡异的大手，树杈犹如皮包骨头的手指，风吹过枯空的树洞，发出一声声轰鸣的恐怖声响，犹如鬼哭狼嚎。唛鎷灞癹晓
烈日当头，这里的地面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踏在这里的地面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落到地底深处，步步为营，不得不小心翼翼。
鹿王和竹风沫释放了圣级兽类的气息，威压住了因为仙骨前来的心存恶意的兽类。
那些兽类表面像是被吓走了，但是离开时，却齐齐朝着寒无邪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示意，‘你迟早是我们的盘中餐、杯中饮。’
按照前往武林大陆的路线前行，寒无邪等人也在路上遇到了很多前往武林大陆的修武者。
白昼，那些兽类也不敢太猖狂，路上的修武者很多虽然是刚认识的，但是却都组成了小队，前行。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她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若是猜测没错，恐怕就是在迷雾沼泽中的驿站内，所遇到的慕容璃云。
“有没有别的路，能绕道吗？”寒无邪低沉问道。
鹿王摇头道：“我在荒芜森林生活了万年，从荒芜森林前往武林大陆，只有这一条路。”
青狼点头道：“我也只知道这一条路。”
寒无邪撇了撇嘴，苦笑呢喃道：“看来是祸躲不过！”
“什么祸？”寒星玉耳朵很尖，疑惑问道：“无邪姐姐，这里有什么祸？兽类吗？有鹿王这圣级九级的强者，大白天的，没有兽类敢来找事吧？”
寒无邪无奈道：“有些人，比强大的兽类，更可怕。”
“人？”寒天赐和寒星玉疑惑的对看了一眼。
寒无邪走路的速度越来越慢，寒天赐和寒星玉纷纷一脸疑惑，青狼和莫舞也是一脸茫然，黑风和蛮牛两个大老粗，显然很不适应如同乌龟一样的龟速。
蛮牛朗声问道：“无邪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走累了吗？蛮牛大哥背你可好？”
寒无邪一阵欲哭无泪，苦着脸摇头，余光看向前面行走的人群，果不出奇然，蛮牛的大嗓门引起了前方人的注意，那些人纷纷回过了头。
慕容璃云也转过了头，看见寒无邪，犹如大熊看见蜂蜜，一脸热切，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小白、鹿王、竹风沫、冰，四兽飞快上前，将寒无邪挡在身后。
小白不悦道：“你什么人？”
鹿王严肃道：“见人就抱，太过无礼了吧？”
竹风沫邪魅一笑道：“看上去很嫩的小子，我可是饿了好几天了！”说着，竹风沫飞快吐出蛇信，又飞快收回，变回人类的舌头，舔了舔下唇。
冰目光森冷，隐隐带着杀气道：“主，很讨厌你。”显然，冰看似冰冷，却最为细腻，已经察觉到寒无邪走得慢，就是为了躲开眼前的少年。
慕容璃云身后飞上前两个黑衣人，也是一脸护主，护着慕容璃云。
一个黑衣人道：“小少爷，这四人是化形的兽类，而且有着相当强的修为！”
另一个黑衣人道：“而且都是契约的兽类，像是专门保护这个小姑娘的！应该是她家族长者的契约兽，专门派来保护小姑娘的！”
这两个黑衣人心底更加确定，寒无邪是家世非常深厚的家族嫡系。
慕容璃云撇了撇嘴，透过四道人墙的缝隙，看向里面的寒无邪道：“你没事吧，狼族被我们打跑以后，我很担心他们再找到你。”
寒无邪微微一愣，见他目光真诚，是真心关心自己，应声道：“我很好，它们没有找到我。”
慕容璃云拍了拍心口，开朗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有这么厉害的契约兽保护，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既然你不喜欢和我们同行，我们也不做打扰了。”
说完，慕容璃云目光有些黯然的转回身，对着两个黑衣人挥了挥手，吩咐道：“走吧。继续出发。”
待他们走远，寒无邪等人休息片刻，拉开距离后，也继续出发。
寒星玉小声问道：“无邪姐姐，刚刚那个少年，你认识？”
寒无邪别扭道：“在迷雾沼泽驿站休息的时候，他上前搭讪，我觉得他有些轻浮，不太喜欢他，后来狼族要吃我，只是很低级的狼妖而已，我正想要好好试试手，他却非要逞英雄，我就把让他们解决，自己走人了。”
寒天赐疑惑道：“可是他看上去没有很轻浮，很有礼貌的问姐姐是否有事，见姐姐不喜欢他，也很识趣的离开了，并不是很讨厌。”
寒无邪挠了挠头，也有些纳闷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之后，的确不像一个人，好像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鹿王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道：“有人在前面开战。”
“是兽类围攻吗？”青狼警惕问道。
竹风沫摇头道：“不是，没有兽类的气息，是人类与人类的冲突！”
莫舞轻声问道：“是不是刚刚那个少年所带的队伍？”
蛮牛一脸正义道：“虽然无邪小姐之前不需要他出手帮助，但是毕竟对我们不是有恶意的，他们遇到危险，我们应该上去帮忙！”
黑风冷冷道：“管我们什么事情？蛮牛，你就是改不掉多管闲事的性子，看来必须好好训练一番！”
闻言，蛮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想到黑风那地狱式的训练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蛮牛忙摆手道：“说的也是，不管我们的事情，我刚刚瞎起劲什么呢！”一边说着，他的额角明显有豆大的冷汗在往下滴。
寒星玉和寒天赐看向寒无邪，小声询问道：“我们真的不管吗？”
寒无邪微微皱眉，低沉道：“上前看看再说。”
一行人加快脚步，赶上去时，只见两个黑衣人的尸体横在地上，队伍中的其他人已经全都被毒药熏倒，命在旦夕，却唯独不见慕容璃云。
“那个少年呢？”青狼四处查看，一脸凝重。
寒星玉上前查看那些中毒人，发现那些人中的毒，居然是荒芜森林中的那些小虫子身上的毒，好在之前自己抓了一些，也留下了一些小虫子的粪便，若不是早有准备，现在一时之间，也是很难回到原来的地方寻找那些虫子，并且等待它们吃饱了拉。
一股奇臭飘散在空气中，寒天赐紧紧皱起眉头，有些嫌恶的看着寒星玉把那些虫子的大便倒进那些中毒人的口中。
中毒之人全被臭气熏醒，感觉到口中的一股臭味，全都大吐特吐了起来。
待他们吐完，寒星玉居然摊开手，冷冷道：“为你们解毒的是本小爷，虽然本小爷心地善良，救死扶伤的事情做了很多，也可以免了给你们的治疗费用，但总不能让本小爷亏本吧？刚刚给你们解毒的药材，可是非常珍贵稀有的！医费可免，药费难逃，交出钱来！”
寒天赐在一旁翻白眼，心下唾弃：明明只是几条小虫子的大便，要是这些家伙知道自己吃了大便，不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已经很好了，还敢问被人要钱！
六人面面相觑，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的尸体上，这才彻底清醒。
想起当时，只是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后来就全身无力了，杀出三个黑衣人和两个黑衣人对打，好像三个黑衣人的身份被两个黑衣人识破，情急之下，三人联手将两人杀死，他们六人无力出手相助，只能嚷嚷，后来不知道什么东西，被一个黑衣人犹如扔飞镖一样扔出来，扔进他们六人的口中，只感觉肚中一股绞痛，心知中了慢性毒药，也知道这个荒芜森林内，不会有人路过，还好心救自己，以为这次必然难逃此劫，却没想到上天给予活下去的机会！
六人看向寒星玉的目光充满了感激，纷纷开始宽衣解带。
寒星玉一脸苦逼，皱眉道：“喂喂喂，我要的是钱，金灿灿的金子，或者白花花的银子，你们给我破衣服干吗！”
六人一脸无奈道：“那三个黑衣人，大概要装出拦路抢劫的假象，把我们的钱都拿走了，除了衣服值点钱，我们没别的值钱东西。”
寒星玉摸着后脑，一阵无语，看着地上一堆衣衫，最后叹了口气，别扭道：“算了，怪冷的！你们把衣衫穿起来吧，本小爷就做一次亏本的大善人吧！”
六人纷纷投以感激涕零的目光。
寒无邪上前询问道：“不知你们六人，和之前的慕容公子是旧识，还是在这里刚刚认识，所以结伴同行？”
六人对看，带头的大个子上前回答道：“我们是从九州大陆前往武林大陆的修武者，我们虽然修为很低，但是每个人都一些特别的地方，承蒙慕容公子看中，他带我们去武林大陆的慕容家族，对于我们这些没有背景，初去武林大陆的人，这是天大的机缘，却没想到慕容公子被人挟持，两名手下也被人杀死，不过我们意志还清醒的时候，隐约知道，三名偷袭者好像也是慕容家族的人，听两名死去的黑衣人说，他们好像是慕容什么凯公子的手下，应该也是慕容家的公子，好像是慕容璃云公子的哥哥。”
“家族内斗？”青狼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黑风，因为黑风也是家族内斗的牺牲品。
黑风一反常态，从不多管闲事的他，却关心起了此事，微微皱眉，有些焦急的询问道：“是慕容家，慕容璃云被抓了？”
六人点头。
寒无邪也点头道：“他也曾介绍他自己，名字的确是叫慕容璃云。”
“你认识？”寒星玉疑惑的看向黑风。
黑风眯起眼睛，微微叹气道：“在离开武林大陆前，慕容家和黑家一向是仇家。”
“仇家？”蛮牛道：“那你还这么关心那小子的事情？不会是要落井下石吧？你不是说不要多管闲事吗？”
黑风冷冷瞪了蛮牛一眼，蛮牛垂着头，不敢再言语。
黑风微微苦笑，叹气道：“我娘正是慕容家人。”
“呃？”寒星玉和寒天赐一脸茫然。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现在应该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吧？”她看向紫瞳道：“紫瞳，恐怕现在只有你能够找到那些人的行踪了。”
紫瞳扬起自信的笑容，捡起地上的断剑，断剑不属于两名死者，显然是三名黑衣人中的一名所留下的。
紫瞳将断剑放在鼻前一嗅了嗅，眯起眼睛，指着东南方向道：“他们前往那里了。”
鹿王忙阻拦寒无邪一行人，严肃道：“那里是豹子所居住的地带，很危险。”
“不论之前是否需要那人帮忙，但是他始终帮我把狼族拦下了，也算是帮了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寒无邪认真道。
鹿王收回拦住他们的手，只能跟随他们前去。
紫瞳一路嗅着气味寻去。
……
“大哥，这小子很不安分啊！”
“大哥，我们要不要把他干掉？”
“不行，二公子说过，必须把这事陷害给大公子，这小子还不能死的太便宜！”
“可是他这么闹腾，引来豹子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身上涂抹着老虎的粪便，豹子不会随便前来。”
“二公子怎么还不派人送消息！真是的，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地方汇合！”
“嘘，有人来了！”
洞穴一片安静……
寒无邪等人小心的进入洞穴，四周昏暗，偶尔还有潮湿的滴水声传出。
“紫狗，你确定在这里，没带错路？”竹风沫有些不悦，他很不喜欢洞穴里的浓重臭味。
小白捏着鼻子，整张脸皱的像苦瓜一样，哀怨道：“紫瞳，这里面一股老虎的大便味，你确定你没有闻错，没有被混淆吗？”
紫瞳冷哼道：“绝对没错！别一脸哀怨的看着我，你以为我不难受，嗅着这臭味，要分出那断剑主人的味道，真是够恶心的！”
鹿王很是体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摘得白香草，将草包裹在丝帕中，递给寒无邪道：“无邪姑娘，用这个捂住鼻子。”
寒无邪照着他说的做，鼻尖一股幽香，洞中的臭味都被阻隔在丝帕外，她感激的对着鹿王点头，但是又心疼的看了看两个弟弟，问道：“还有没有？”
鹿王摇头道：“我只准备了你的。”鹿王自己也没有为自己准备。
寒无邪将丝帕撕成两半，将白香草分成两份，虽然每一份的味道都淡了很多，但也可以阻挡一部分臭气，她将白香草用半块丝帕包裹，成了两份，递给寒天赐和寒星玉。
寒天赐和寒星玉忙摆手，寒星玉在布袋中不断寻找，最后叹了口气，别扭道：“在荒芜森林内得到的药材，都派不上用！”
寒无邪硬是将白香草塞入两个弟弟的手中，以命令的口气道：“捂住鼻子！”
鹿王见寒无邪自己没有白香草，要忍受洞内臭气，内疚道：“我应该多准备些。”
寒无邪微微摇头道：“没关系的。”
蓝色的光束从戒指中浮现，是一朵幽蓝色的花朵，带着点点灵光。
“是花千叶，他在关注我们，但是为什么不出来呢。”寒无邪拿过花朵，将花瓣一片片摘下，分给每人一片花瓣，以花瓣捂住鼻子，虽然这花的香味很淡，却阻挡住了所有的臭气。
深入洞穴，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唔唔唔”不断挣扎的声音。
寒无邪等人的脚步渐渐放慢，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三道黑影突然杀出，带头者厉声道：“你们什么人？”
黑风直截了当道：“放了慕容璃云！”
“为了他而来？”带头者目光一寒，冷笑道：“那你们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三人都是拥有武王顶峰的能力，黑风、青狼、蛮牛，都只是武宗的实力，他们三人虽然不抵三名黑衣人的修为，但是初步交手，却也没有落下下风，因为他们的武功路数却占了上风。
“小白，冰、竹风沫、鹿王、紫瞳，你们先去洞内找慕容璃云，人类就由同是人类的我们来解决！”寒星玉吩咐完，目光中尽是狂热的战意，在这里，一直被兽类占尽上风，每次都是他们出手，星玉早就按耐不住，想要痛快打一场了。
寒天赐爆发武王中期的实力，挑眉看向寒星玉道：“我们一人收拾一个？”
寒星玉哈哈大笑间，释放出武王初期的实力，看向青狼等人道：“你们收拾那个最矮的，高的我收拾！”
青狼、黑风、蛮牛三人围攻矮个子的黑衣人，虽然不会成为败者，却也只能勉强成为平手。
寒无邪在一旁保护莫舞姐姐，对于三个武王初期的黑衣人，她对自己的两个弟弟很有信心，也是应该让他们练练手的时候了，毕竟前去武林大陆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练手。
“火分八路！”一声怒喝，寒天赐的对手，中等个子的黑衣人突然跳跃而起。
黑风皱起眉头，沉声道：“是黑家人！是黑家的嫡系传人才能学习的招数！”
黑衣人从腰间拔下一个酒葫芦，燃起火折子，双手盛着火，利用内力无形之力控制火这等有形之物，火焰分为八门，空中浮现八字：即、晕、伤、生、休、开、惊、死！
八字仿若魔咒，同时朝着寒天赐攻来。
寒天赐一声怒喝：“找死！”一面拔剑，一面释放武王中期的威压！
剑指八卦：乾、坎、艮、震、巽（xun）、兑、坤，脚下生风，凌空走步，步成九星，脚尖如剑尖，同时化出乾坤所向，顷刻间，已经破解了对方的八字火攻，火分八路这招，那些由火形成的字，瞬间幻灭，落下的火星，更是不长眼的烫伤了自己人，一旁整和寒星玉对战的高个子黑衣人，被风吹来的火星烫伤了额头。
“怎么可能！乾坤派的不传秘籍，只有掌门才能学习的剑指八卦、剑步九星！”中等个子的黑衣人，在极度不可置信的同时，脑海一阵轰鸣，武王中期的威压，不是他一个武王初期可以抵挡的，他更是瞪大眼睛，“武王中期！你到底是什么妖孽，八岁孩童，怎么会乾坤派不传秘籍，怎么能够达到武王中期！”
“你去问阎王吧！”寒天赐目光一冷，见血封喉，剑尖没有任何血迹，但是中等个子的黑衣人已经口中一甜，命丧剑下。
第一次杀人的寒天赐，脸色略显难堪，扶了扶额头，故作平静道：“唉，杀人的感觉，还真不好！”
寒无邪上前拍了拍寒天赐的肩膀，寒天赐转头对姐姐勉强一笑，寒无邪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导弟弟，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只有自己去克服，别人根本帮不上忙，她也无法安慰他，无法说以后不杀人，因为前往武林大陆，就注定了血腥的开始。
狂暴的刀风，锋锐无匹，八岁的寒星玉小小的身子，举着一把大而承重的大刀，却威风凛凛，让人不敢小视。
寒星玉是武王初期，他的对手，高个子黑衣人，也同样是武王初期的高手，寒星玉无法像寒天赐一样，用神识威压，从未轻松获胜，在同等的修为之下，那就必须真刀真枪的实战。
高个子男子手握一把长枪，枪影刀光之下，猛力的撞击，金属撞击发出电火，巨大的电火光束，显示两人的力气用的都不小，只是高个子男子显然微微占了上风，毕竟凭力气，小小年纪的寒星玉又怎么比得过高壮的大个子。
正当寒天赐和寒无邪有些紧张的时候，寒天赐差点冲上去帮忙的时候，高个子男子突然双眼一直，鼻血蜂拥的往外溢出，狠狠的瞪着寒星玉，可是却已经无法报仇，死不瞑目的笔直倒了下去。
寒星玉一脸兴奋，尽数暴露当年在无极海上，小恶魔的本性，他张狂大笑道：“哈哈哈，多年不杀人了，杀人的感觉太爽了！和我拼力气，简直就是傻帽！这世道，哪有真的硬碰硬的，本小爷早就在刀上下了毒，你越是用力和我的刀硬拼，摩擦产生的热量就会引发毒药，越快要你的命！”
寒天赐松了口气，苦笑看向姐姐寒无邪，道：“姐姐，我们真是白担心了！这小子，不管是在仙界还是凡界，都是阴人的好手！”
寒无邪尴尬一笑，自己的确忘记了，寒星玉可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主！
寒星玉解决掉自己的对手，好像很不满意多年不杀人，难得只杀一个人！他走到青狼他们那边，嚷嚷道：“让开让开，我都把高个子干掉了，你们三个都打不过一个矮个子！都让开，让本小爷杀！”
眼见老大也死了，矮个子黑衣人有些浮躁了起来，趁着青狼等人退下，换小孩上来的机会，一个飞身，不是再作战，而是朝着洞外逃去。
“想逃？”寒星玉撇了撇嘴，凌空跳起，双臂一展，从他的袖中，飞出无数的金叶子，用金叶子当暗器的大手笔，恐怕也只有寒星玉了！
换了平日，矮个子男子必然是停下来，对小孩说一声“多谢！”然后把那些暗器齐齐收起来，可是今日，连老大都死在这个不知来历的厉害小鬼手上，他哪里还敢贪财，命恐怕都留不住了，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用内力支援轻功，快速逃跑，身子犹如蚯蚓，有些滑稽的扭动，竟将金叶子暗器，尽数躲开了！
“嘿！看上去笨头笨脑的，倒是挺灵活的！”
矮个子心下一怔，这个声音不是从身后传来，却是从前方传来的！
他猛地僵住，在自己躲避暗器的同时，这孩子居然冲到了自己的前面，这是什么样的轻功速度，该要多灵活的身法，才能在发了暗器后，速度仍然超过对手？
“嘿嘿，看上去很害怕我呢？”寒星玉玩味的站在矮个子的面前。
矮个子停着不敢动，他知道就算逃，也逃不走了。
寒天赐赶上去，站在寒星玉身边，提醒道：“留下活口，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寒星玉撇了撇嘴，冷哼道：“这还用你提醒？要不是想要留下活口审问，我早就下毒了！”
闻言，矮个子忙道：“小爷，你问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绝不隐瞒！”
“你们是什么人？”黑风冷冷问道。
矮个子小心的看向寒星玉，选择无视黑风的话，他这意思显然是说，我怕的是这小孩，又不是你，你问什么问，你问我，我才不说！
黑风的目光更寒了，他眯起嗜血的眸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皮鞭，用力抽在矮个子的下体。
矮个子没有想到他突然出手，而且抽在那种让男人尴尬的地方，矮个子用力捂着下体，苦着脸哀嚎道：“你这混蛋，下手这么狠！这么缺德！小心生儿子没屁yan！”
“啪的一声！”鞭子落在矮个子的屁股上，矮胖子因为下体剧痛，一时没有躲开，这下更是完蛋了，别人儿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屁yan，自己的屁yan倒是没了！
寒星玉看的是满目激动，对着寒天赐挤眉弄眼，贼贼笑道：“黑风这家伙，终有一点让我看上眼的地方了！够意思，够狠！这调调，太带劲了！”
青狼捂着莫舞的眼睛，他就知道黑风必然抽那几个地方，过去杀手组织，有什么人不听话，他的地狱训练，惩罚的鞭子，齐齐就是落在这几个地方！
蛮牛满是同情的看着矮个子，心下苦叹：这地域酷刑，真不是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矮个子的脸已经苦的发灰，哀求道：“这位爷，你问你问，我不敢不回答了！”
“之前的问题。”黑风冷冷道。
矮个子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前身，这动作怎么看怎么猥琐，配着他极其苦逼的脸，这画面，极其富有恶趣味。
“我是黑家三长老嫡传弟子，第八弟子黑麻。”
“哦？”黑风眯起眼睛，接着问道：“谁派你抓慕容璃云的？”
“慕容家二公子，慕容璃凯。”
“慕容璃凯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璃云资质非凡，他的母亲更是受家主宠爱，慕容家主极有可能传授慕容世家只传继承人的秘籍给慕容璃云，所以慕容璃凯想要铲除慕容璃云。”
“在荒芜森林中，若是被级数高的兽类杀死，倒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倒是怀疑不到慕容璃凯争位杀弟上。可是，堂堂慕容世家小公子，为何只带着两个武王初期的手下前来荒芜森林？为何世家公子不在家中享受，前来这危机重重的荒芜森林？”
矮个子有些犹豫了起来，黑风用鞭子抽打了一下地面，矮个子男子吓得差点尿裤子，好在没尿出来，不然尿和刚刚鞭子抽到的地方的受伤之处相触，恐怕非痛死不可！
矮个子不确定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老大都清楚，可是他已经死了，我只知道慕容璃云是进入迷雾沼泽和荒芜森林寻找什么东西，他娘好像生了什么怪病，需要那样东西才能治好，其实慕容家已经派人出去寻找，可是慕容璃云极其孝顺，在慕容璃天说荒芜森林或是迷雾沼泽可能有那东西以后，慕容璃云就偷偷离家，带着两个亲信，前来了荒芜森林和迷雾沼泽。”
“慕容璃天是慕容家大公子？”黑风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和慕容璃天有些交情，万万没想到此事和慕容璃天也有关系。
“是的，其实慕容璃天只是出于好心，告诉慕容璃云，只是为了安抚慕容璃云，想让他知道，那东西真的存在，可是他没想到慕容璃云记在心上，并且前来了荒芜森林和迷雾沼泽亲自寻找！其实他们都中了慕容璃凯的奸计，若是慕容璃云真的死了，追查下来，就是慕容璃天故意骗慕容璃云去迷雾沼泽和荒芜森林，到时候大哥小弟全都除去，慕容家主之位，必然是他慕容璃凯的！”
“真是心计叵测！”寒星玉摇头晃脑道：“兄弟情，不能信啊！”他下意识的瞪了寒天赐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人，就让人很不放心！”
寒天赐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没事就想吵架，有完没完！真够烦的！
黑风继续追问道：“你们黑家的人，为什么要听命于慕容家的人？”
矮个子叹气道：“还不是为了点钱，想要接点外活！现在的黑家，别提有多落寞了！”
“落寞？”黑风微微皱起眉头。
“自从黑家家主重病，由大公子代理家主之位以后，真是……唉……”矮个子一脸痛苦，只是不断叹气。
黑风微微点头，摆了摆手道：“你走吧。”
寒星玉苦着脸道：“就这样放走了？我还想拿他试药呢！”
“啊？试药！”矮个子一脸欲哭无泪。
寒星玉玩味一笑，斜了斜嘴角，坏坏道：“试毒药！”
“什么！试毒药？”矮个子差点当场晕过去。
黑风淡淡道：“他是黑家人，我不想杀黑家的人，已经杀了的两个就算了，这个，既然他老实交待了，留个活口，以后也可以随时叫出来。”
矮个子忙点头道：“几位大爷，什么时候叫我出来揭发慕容璃凯的恶行，我随叫随到，你们就放过我吧？”他憋着嘴，一脸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寒星玉撇了撇嘴，摆手道：“这么没骨气，当试药的，估计还没下药，就尿裤子了，真是扫兴，滚吧滚吧！”
矮个子刑满释放般激动不已，一溜烟就跑了。
此时小白搀扶着受伤的慕容璃云走了过来，他们早就出来了，慕容璃云也将之前矮个子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慕容璃云感激的对寒无邪等人拱手，脸色的萧瑟落寞却隐藏不住，一直很疼自己的二哥，居然想要害死自己，除了这点让自己心寒以外，更让自己难过的是，自己要为母亲寻找的金血虎皮人参，是因为二哥的骗局，才说会在迷雾沼泽和荒芜森林存在，自己来此只是送命，却根本没有自己想要寻找的金血虎皮人参。
想到奄奄一息的母亲，慕容璃云心下闪过一个让人有些窒息的猜测，母亲突然病倒，说是走火入魔，命悬一线，但是这让她走火入魔的原因，会不会就是整个陷害自己的机谋的开端，母亲的病，也是机谋的开端，母亲闭关时，一定有人故意捣乱，使得她走火入魔！
那个人若不是慕容璃凯，也将是慕容璃凯的手下！
寒无邪见他一脸悲痛，小声问道：“你进入迷雾沼泽、荒芜森林，想要寻找的是什么？需要我们帮你寻找吗？”
慕容璃云抬起头，看着寒无邪和善的目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他们只是骗我来到这里，这里应该根本没有我想要找的东西。”
寒天赐见姐姐想要帮他，忙道：“别管在不在这里，你只要说是什么，只要是存在的东西，我就有办法帮你找到。”
慕容璃云沉默了片刻，叹气道：“金血虎皮人参。”
寒星玉闻言，眼珠子一转，在布袋里掏了半天，拿出一根金色的参须，参须中仿佛有红色的血液正在流动，表面呈现虎皮的纹路。
寒星玉微微有些苦恼，叹气道：“我在荒芜森林边缘发现的，只是我挖它的时候，太过粗心，让它给跑了，只是铲到它一点点参须，能用吗？”
慕容璃云眼光一亮，激动道：“你真的是在荒芜森林发现的吗？虽然参须不够，但是知道它在荒芜森林边缘，我就一定要找到它！你能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吗？”
寒天赐眯起眼睛道：“寒星玉，带我去你找到它的地方，就算逃走，也应该逃不远，我应该可以看到它的位置。”
寒星玉点头，可是又有些为难道：“还要再回去？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再回去，岂不是今日又不能到达武林大陆了？”
慕容璃云忙道：“你们如果有急事，可以画张地图给我，我自己去找！”
“你还是算了吧！没有寒天赐，你根本找不到，我只是碰巧发现那狡猾的人参，它逃过一次，必然会很小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发现！”
寒无邪不太明白这种草药的事情，疑惑问道：“星玉，人参真的会逃跑的吗？成精了吗？”
寒星玉挠了挠头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跑，其实就和害羞草为什么会害羞的原理一样，是人参的植物天生性质，没办法解释的，也不能说成精了，反正有些灵性就是了，不过具体有没有灵魂，这点我也不清楚。”
鹿王很深奥的说道：“万物皆有灵。”
寒无邪赞同的点了点头，笑道：“我很想看看那个狡猾的小人参，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其实武林大陆何时去，也都是一样。”
小白撇了撇嘴，小声在竹风沫耳边嘀咕道：“总感觉那小子看主人的眼神，带着让我很不爽，很想揍他的东西！”
竹风沫目光微眯，带出一抹阴邪，低沉道：“你说的没错，我也很不爽那种秋波暗送的目光！”
“秋波暗送？”小白有些疑惑，他毕竟为人形也是不久前的事情，就算飞快的升级，也只是在遇到寒无邪后才了解人类那么多的东西，哪里比得上竹风沫这万年妖孽，没事就看男女爱情故事的人类书籍的家伙。
竹风沫冷哼道：“就是我们兽类所说的，示好。我们兽类是摇尾示好，而人类就是用眼神传递很多东西。那小子对无邪有意思！”
“有意思？男女情的那种？”小白警惕道：“那可不行，这小子太弱了，配不上主人！”
冰居然在这种时候，与他性格很不复合的插嘴道：“很不配。”
“你也挺八卦的！”小白用肩头顶了顶冰，嘿嘿坏笑道：“你觉得他不配，那我配不配主人呢？”
“兽与人，更不配！”冰冷冷的回答。
小白撇了撇嘴，有些尴尬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认真，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吧？”
寒天赐好奇的凑到小白、冰、竹风沫围成一堆的小圈子，疑惑问道：“什么一本正经？回答你什么？小白？你们在说什么呢？”
小白咳嗽了几声，吹了吹口哨道：“没什么！”
竹风沫邪笑道：“我们兽类的话，不适合凡人听！”冰很配合的点头。

第87章 我喜欢上你了吗，花千叶？
寒无邪等人离开洞穴，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后，一名身穿玄衣，面容冷俊的男子进入洞内，当他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得知自己的计划失败，他的脸上泛出一丝阴鸷的笑容。唛鎷灞癹晓
……
寒天赐的天赋拥有寻找宝物的本事，当来到寒星玉发现金血虎皮人参的地方，寒天赐四处张望，不久，眼光一亮，瞳孔内金光乍现。
“在那里！”寒天赐指着一颗老树，仔细看才发现，树根周围的杂草堆里，藏着一根七叶人参叶。
寒星玉随着寒天赐所指的方向看去，嘀咕道：“好像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我记得我看见的是五叶的。”
“管它七叶五叶的，只要是金血虎皮人参就好了！”寒天赐兴奋的小跑向七叶处。
寒天赐刚要伸手去拔出七叶，鹿王焦急上前，拦住寒天赐，摇头道：“不能这样冒然的拔它，它会跑的。”
寒星玉撇嘴怪罪道：“我都说了，我之前发现的已经跑了，你还这么冒然！真是没脑子！”
寒天赐有些羞赧地低着头，问道：“那该怎么挖，它才不会跑？”
鹿王的眸光温柔，轻轻扶了扶寒天赐的头，安慰道：“我在荒芜森林生活多年，常有挖参人到荒芜森林碰运气，我曾见过一个老参人挖人参，我虽然没有亲自挖过，不过我可以试试。”
“你能行吗？”寒天赐抬起头，目光希冀。
寒天赐对于这个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鹿王印象很好。比起小白的咋咋呼呼，冰的冰块性子，蛇王的风骚性子，鹿王的性子，确实比他们好上太多了。
鹿王儒雅一笑，目光没有过于自信的傲然，却带着睿智的光芒，淳善道：“我会尽力。”
鹿王蹲在人参边上，仔细的观察着七叶的朝向，他并没有马上挖参，而是先在人参两边用树杈支起个架子，再用一根红绳把人参固定在架子上，红绳上挂着几枚铜钱，似有深意在其中。
见众人疑惑的看着自己，鹿王和煦一笑，解释道：“红绳和铜钱组成参锁，意思是不让人参逃跑。被参锁锁住的人参，基本都逃不掉。”
鹿王突然跪倒在人参前，拿起一根乳白色的小棍开始挖参。
“他用的是什么东西？”跟随前来的六人中，那个带头的高个子询问道。
鹿王犹豫了一下，戚然道：“鹿骨。”
“鹿骨？”寒无邪皱起眉头，有些感伤的问道：“挖人参必须用鹿骨吗？”
鹿王的神情惆怅，悲怆道：“签子一般是鹿骨做的，也叫快当签子。”
鹿王趴在地上仔细的挖着金血虎皮人参，为了使它各个部分保存完好，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才把这棵金血虎皮人参完好的挖了出来。
慕容璃云珍重的接过金血虎皮人参，小心收好。
过去，他并不知道挖掘人参是如此大费周章、煞费苦心的事情，也因此终于明白，为何人参被称作百草之王，如此珍贵、稀有。
如此珍重万分，不光光是因为是否得到金血虎皮人参，代表着母亲的性命可否保住，更多的珍重，是对鹿王、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等人的感激，表示自己将会珍重的对待他们的恩情。
见寒无邪似要继续赶路，慕容璃云好心提议道：“寒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不如先到前面驿站休息，明日再赶路？”
寒无邪抬头望天，微微点头道：“错过驿站，就必须露宿了，的确不应该继续赶路。”
……
“人皆寻梦，梦善梦恶，如何分辨？”
“片刻春风得意，未知前路漫漫，人生如梦，梦中吉凶，如何占卜？”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为何吾无用武之地？”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知恶，行恶，只为追梦！醉翁之意不在酒，义无反顾，是否跨凤乘龙？”
一声声长叹从窗外传入房中，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很温和，酒意微醺，浓浓惆怅于人生善恶，无奈的苦笑声，勾起了寒无邪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惋惜，在叹息，在惆怅，隐约带着内疚和彷徨。
夜阑人静处，响起了一曲幽幽的琴音，曲音开始，飘逸的泛音使人进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旋律音调，自第二段从中音区展开，变得有些低沉，并贯穿全曲。古琴特有的吟、揉手法，反复围绕着骨干音变化发展，深刻地揭示了弹奏者抑郁、忧虑的内心世界。
低音区层层递升的浑厚的旋律，通过大幅度荡揉技巧，展示了云水奔腾的画面，打破压抑气氛，表现出弹奏者翻滚的思绪。
曲音渐渐转入低音区，旋律上行又回折，最后再现的“水云声”，只是一种无力的余波，流露出弹奏内心无限的感慨。
因为弹曲者的高超琴艺，他那矛盾流转的情绪，寒无邪更为好奇了起来，浓浓的好奇，使她推开房门，朝着曲音的方向寻去……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垂在肩上，刘海隐藏着深邃的双眸，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会弹琴的手指，指甲修的很干净整齐，每一根手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长短、关节、全都恰到好处，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成品。一身玄色衣衫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你弹的很好，可是曲由心生，曲子太沉闷了，沉闷感染了周围听曲的人，将一切陷入沉闷可不太好。”
寒无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冒冒然然的打断他的弹奏，也许是因为这矛盾惆怅的曲子，虽然弹得好，可是因为弹奏的很好，将自己的情绪也带的有些闷闷的，感觉很不适。
他转过头，刘海被风带起，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将他整个人都映衬的耀眼炫目。
“曲由心生，此刻的确心情沉闷。”他微微叹气，目光变得惆怅迷离。
不自觉间，他又缓缓呢喃：“人皆寻梦，梦善梦恶，如何分辨？片刻春风得意，未知前路漫漫，人生如梦，梦中吉凶，如何占卜？天造之材皆有其用，为何吾无用武之地？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知恶，行恶，只为追梦！醉翁之意不在酒，义无反顾，是否跨凤乘龙？”
说完，他拿起琴边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水，表情有些痛苦，像是他根本不喜欢喝酒，却逼着自己品尝酒的辛辣苦涩。
“不喜欢喝酒吗？”寒无邪皱眉看着他，“不喜欢，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喝呢？”
“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喜欢做的，可是又是不得不做的。”
“你的曲子，你说的那些话，似乎都说明，你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可是为了梦想，却不得不做。”
“虽然我们不曾相识，但是你却读懂了一切。”他微微浅笑，目光带有深意的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不自然的躲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平淡道：“我只是好奇，明明有那么好的琴艺，却为何弹奏让人烦心的曲子。”
“烦心？你的意思是我的琴音打扰了你？十分抱歉，我只是太过心烦，只能寻找弹琴这样的方式发泄心中郁结。”他苦笑道：“今日我派人去杀我弟弟。”
寒无邪似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不语。
玄衣男子犹豫片刻，继续道：“目的是为了我的梦想，我不想杀他，可是我不得不如此选择，明明是恶，却不得不去做。”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寒无邪眯起眼睛，眸中似有几丝嘲讽道：“说你对，还是错？”
“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玄衣男子无奈道：“可是如果不那么做，他就会抢走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就算真的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但你终是努力过……”
玄衣男子打断道：“努力，我已经做出了我最大的努力！”
“你是说，你的努力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寒无邪已经有些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之前就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特别是那有些坏的笑容，慕容璃云也有着这样的笑容，再仔细观察玄衣男子的衣衫，上面有一个和慕容璃云衣衫上差不多的奇怪图案，区别之处，只是这个图案中间绣着一个凯字。
“不择手段，却是我唯一能做的努力了。”他苦叹，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看，道：“你是武皇初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显然是大世家，大门派中的嫡系子孙，或是嫡系传人。”
寒无邪不语。
玄衣男子饮尽酒杯中的酒，苦涩笑道：“你不会明白庶出之苦。虽然我是二公子，可是比起弟弟和大哥，我的地位低的太多，我的母亲只是父亲一时兴起临幸的丫鬟，丫鬟之子在家族中，想学的学不到，想要的要不到。”
寒无邪微微一愣，玄衣男子眼中的苦涩漫延，又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大哥就能跟着父亲学习武艺，我却不能！”
“我是庶出！庶出不能有和嫡系争上下的能力，所以不能学习武艺，不能变强！”
“我一直都很认命的觉得，自己是庶出，不能学，不能偷学，也不能在任何事情上，赢过大哥！我故意表现的愚蠢，表现的笨拙，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过的更好，最起码以后大哥当上家主，不会赶我出去！”
寒无邪皱起眉头，显然她不太赞同玄衣男子这样的心态。
玄衣男子勾起嘴角，淡笑道：“觉得那样可笑对吗？其实是可笑的！后来我发现，我根本不是装蠢，至始至终，都是真的蠢！现在我学聪明了，不会那么蠢了！自从弟弟出生，我总算渐渐发现自己之前的愚蠢！弟弟三岁就可以跟着父亲学武，他明明也是庶出，可是就是因为他的母亲得宠，他却能够学武！儿时，看着大哥学习，我一直都保持着很平静的心态，努力告诉自己，我只是庶出，不能和大哥争！可是，当弟弟可以学武后，我之前努力劝自己的那些理由，都变成了笑话！我也是庶出，弟弟也是庶出，可是他却什么都能学，什么都能拥有！”
他自嘲一笑道：“后来我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态一点点被扭曲，我明明可以及时稳定自己的情绪，可是我却任由自己更坏，任由父亲更讨厌我！我开始偷学，开始学着做人狡猾、阴险，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可是，我只是想要变强，我想要成为家主，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全都对我低头哈腰！这就是我的梦想，所以我必须为了梦想，铲除一切的障碍！虽然知道弟弟什么都不懂，也很尊敬我这个二哥，可是我要成功，他就必须死！”
寒无邪沉默不语，因为对方的那句‘我只是想要变强。’寒无邪似乎回忆起自己过去的生活，若是自己没有遇到花千叶，自己是不是也会扭曲？
答案是绝对的肯定！
若是没有遇到花千叶，没有他给自己的那些目标，不是因为他给了自己希望，告诉自己可以修炼出灵根，可以变强！自己想要变强的话，会不会走极端的方式？
会不会因为天家对父亲母亲的种种，而做出对天家阴险复仇的卑鄙计划？
在没有正面能力的前提下，想要翻身的人，应该都会走极端，不择手段的路吧？除非那些认命，那些自甘颓废，不想报仇，不想翻身的人，才会将家族对自己的欺压，忍气吞声的咽下去？
眼前的玄衣人有什么错呢？儿时的他，根本没有错，却受着不公平的待遇，他的确只有偷偷学武，学的阴险，才可以在那样压迫他的家族活下去！
就如同五岁前的自己，没有离开天家之前，面对同辈孩子的欺负，自己只有用沉默，或者偶尔用阴险的方式报复，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打架。
自己只不过寻琴音而来，却遇到了今日慕容璃云被抓的罪魁祸首，真的只是凑巧吗？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眸中的睿智，使她的脑子很是清明。
寒无邪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在对方倒尽苦水后，她什么都没说，用漠然的态度，转身，想要离开。
玄衣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什么也不说，选择就这样离开。
他喊住寒无邪道：“你就这样离开吗？”
“不然呢？”寒无邪依然走着。
玄衣男子一个闪身，来到了寒无邪面前。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玄衣男子皱起眉头，这一切完全出乎了自己意料。
寒无邪摇头一笑，目光突然严肃了起来，眯眼看着他道：“因为出乎你的意料，所以你觉得奇怪吗？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并没有出乎你的意料，虽然知道今夜的一切，都是你的一个局，你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插入此事，但是我还是进入了你的局，我的漠然离开，就是回答了你，我不会多管闲事，出了荒芜森林，慕容家的事情，与我无关。”
“你……”玄衣男子一怔，他有些哑然，自己今夜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故意的。
在洞内发现黑家两人的尸体，一个是中毒而亡，但是死前的对手显然也是级别和他相当的强者，另一个是死在神识威压和剑法之下，剑法是乾坤派不传秘籍，显然是乾坤派高位之人。
当来到驿站，自己打探出了他们的实力，不禁也有些被吓到。
一个武皇初期的小丫头，两个武王级别的小男孩，其他几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身手也都不简单，最让自己惊讶的是，他们身边的化形兽类，居然有圣级高手！
本来打算到驿站后，打探出救出慕容璃云之人的身份，若是身份没什么特别的，就将这群人一并杀了，可是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想杀，也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这个能力，后面惹出的麻烦，也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乾坤派在武林大陆的强大能力，不是自己能够惹的，能学会乾坤派的不传剑法，加上他们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更不是杀了就能算了的事情，必然惹出无数老不死的隐世高手。
自己不但不能动他们，反而还要害怕他们插手此事，如果慕容璃云有这么强的后盾，自己别说这次的计划失败，就算将来，也不可能再有机会下手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些人不出手，救完慕容璃云后，就不要再管慕容家的事情了。
今日搞出这么多花头，就是想要骗出那群人的带头人，这个气质不凡的小姑娘，想要让她知道，自己很后悔害了弟弟，说出诸多无奈和儿时的痛苦，就是因为年幼的姑娘，自然心软，说不定会劝自己想开点，或者反过来帮助自己。
却没想到这个姑娘什么也不说，当自己问她，她却是早已经将自己的目的全都看破。
虽然自己的目的可能是达成了，可是这种事先被看破的感觉，让自己感觉很别扭。
见对方许久不说话，寒无邪的口气有些不耐烦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玄衣男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寒无邪的目光带着更浓的探究，似乎有些异样的情愫在眸中闪过。
见他不答话，寒无邪淡淡道：“既然没有事了，就请让开，我很困了。”
玄衣男子往左挪了一步，寒无邪头也不回的离开，玄衣男子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待她走远，他才呢喃出声：“明明达到了我的目的，可是为何，感觉失去了很多东西？”
回到房中的寒无邪，心情显然很不好，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一个幽幽，带着兴味的声音从房中响起，“怎么？因为他弹琴很好，所以寄予过多的期望，当知道对方的身份，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所以感到失望了？”
一个飞枕朝着声音源头砸了过去，寒无邪猛地坐起声音，气呼呼道：“花千叶，要你出来的时候，你总不出来！不要你出来的时候，总是出来烦我！你就这么喜欢躲在戒指看外面？你当看戏啊？”
待她一阵牢骚后，花千叶的目光突然很认真了起来，问道：“如果，你闻琴音而去，看见的对象并非是那人，并非别有目的，长相俊美，行为斯文，气质优雅，你会喜欢上吗？”
“什么喜欢上不喜欢上的！”寒无邪有些别扭道：“我只是很单纯的好奇，才会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弹琴。”
花千叶身影一动，坐到了寒无邪身边，转眸看向她的眸子，邪魅笑道：“你不是应该已经到了幻象白马王子的年纪了吗？”
“花千叶，你到底在说什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寒无邪有些气恼，这家伙自从自己强留蛇王作为自己的契约兽以后，总是说些很奇怪的话！
“就单纯是因为对方弹琴弹的好？”花千叶眯眼问道。
“不然呢？”寒无邪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道：“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乐曲，对于弹琴好的人，也很欣赏，所谓知音知己，就是我们喜欢音乐的人，因为音乐相识，从音乐中得知对方的心境，曲由心声，到了相知，就成了知己了！我只不过很想找一个……”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发现自己越说越不对，马上住嘴了。
花千叶却替她把话说完道：“想要找个知己？”他使坏一笑，声音有些怪怪，问道：“那你是要找红颜知己，还是蓝颜知己？”
“花千叶！你到底出来干什么的！”寒无邪犹如被惹怒的小猫，呲牙咧嘴道：“大半夜的，你就是出来数落我的？”
花千叶突然收敛起嘴角的坏笑，眯起眼睛，说正题道：“在荒芜森林耽搁的有些久了。”
“我知道，明日一定会到武林大陆的。”寒无邪闷闷不乐道。
“到了武林大陆，有什么打算？”花千叶认真的看着她，询问道。
寒无邪撇了撇嘴，“我能有什么打算，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收些手下吧。”花千叶云淡风轻的说道。
“手下？”寒无邪摸了摸手指道：“不是可以契约很多兽吗？我再找点兽契约如何？”
“兽太多，你也难以操控，你的天赋到底能够收多少契约兽还不知道，别冒然的浪费机会了，荒芜森林内，已经没有值得契约的了。”
“那要收什么手下？”
花千叶高深莫测道：“武林大陆上的修武者。”
“修武者？”寒无邪撇嘴道：“就是要我像星玉一样，看见不错的，就收做手下？用我们手头上的秘籍做诱饵？”
花千叶很满意的点头道：“正是如此。”
寒无邪有些不明所以，慵懒的躺下，仰视着花千叶，问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要在武林大陆创派不成？”
花千叶悠远考虑着，沉声道：“如果可以成功将内力化作灵根，那么那些在武林大陆的高手，也有可能做到将内力转成灵根，如果可以办到，就多带些人回仙界吧，就算你和你的两个弟弟能够重回仙界，单凭你们三人重回仙界的单薄力量，什么也做不了。”
“你考虑的，有些远了吧？”寒无邪虽然心下明白花千叶是为了自己打算，可是还说有些苦恼道：“连我和弟弟们是否能够回去都不知道，我们哪有心思再召集那么多人？我们有仙血，和普通凡人不一样，比他们的资质好上很多，若是我们都不能成功修出灵根，那些普通凡人，怎么可能办得到？我觉得还是等我自己成功练出灵根，再考虑收人的事情比较好。”
“如果是那样，你收的就是完全畏惧你的手下，随时有可能因为仙界别人的招揽，而出卖你，并非同甘共苦，能够信任的手下！你现在并非很强，也并非很弱，对于你要收纳的人才，你是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只是因为你比他们多一些秘籍，虽然一开始，是用秘籍诱惑他们投靠你，可是在你们一起修炼的过程，一起练出灵根的这段共苦的日子中，就会建立不容任何人插足的信任度和友谊，那个时候，也许你就不把他们当作手下了，也许会是兄弟！如同现在的小白，因为三年相处，你已经把小白当作自己的好朋友，足以信赖的兄弟一样，不是吗？”
寒无邪犹豫了一会儿，沉思片刻，才道：“共患难，的确可以建立信任度。若是我已经很强大，并非和他们一起修出灵根，而是有了灵根再收他们做手下，他们会因为对我的畏惧而服从我，若是有幸带着他们去仙界，因为畏惧而服从人的人，必然会因为畏惧而出卖人！也就会因为比我更强的人对他们施压，而背叛我！”
“所以你要收的，是那些硬骨头，一开始连你都买账的！”
“那样，我又怎么能够收服？”
花千叶自信满满道：“秘籍，我给你的秘籍，对于凡界武林大陆的修武者，那就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寒无邪点了点头，想起青狼和黑风，那样隐世在九州大陆的人，都因为内功心法，而显得有些疯狂，何况武林大陆那些武痴。
花千叶眯起一抹狡黠的眸光，邪魅一笑道：“越是武痴，因为秘籍而听你话的人，就越是死脑筋，越是死脑筋的，就越不会背叛你。”
寒无邪看着花千叶犹如一只狐狸一样狡猾的模样，不禁偷笑了起来，小声咒骂道：“狐狸一样的大坏蛋！”
花千叶也不动气，靠近脸，凑到寒无邪面前，挑眉道：“你觉得狐狸坏吗？那只冰狐可是很沉闷，很呆瓜啊！”
寒无邪不悦的撇了撇嘴道：“冰是例外，他是比较害羞和胆小，并不是呆瓜！”
“你是帮着你的兽宠，教训我吗？”花千叶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笑容。
寒无邪刚要说什么，那家伙又将唇贴了上来，寒无邪心下气的牙痒痒，明明是灵魂体，自己明明应该没感觉，可是看着他绝美的容颜靠的那么近，贴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心跳却总不受控制的加快！
花千叶只是轻啄了一下。
虽然明知道，自己所做的，都是无谓的动作，大家都没有接吻的感觉，可是却莫名会因为这样感到满足，感觉自己是特别的，在她的心里是特别的，因为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近距离，总能听见她紧张的心跳声，虽然知道她是因为这样的动作的突然，让她不知所措，所以心跳加快，可是自己的脑海总会有一个意识告诉自己，‘她是因为我而心跳加快，因为我的吻。’
可是当那一闪而过的意识过后，却是清醒的头脑，有的时候自己很讨厌自己的清醒，因为自己的清醒，自己就会知道，其实那个吻，根本什么也不是，她没有感觉，自己也没有吻她的感觉，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象罢了，并不真实。
有的时候，多希望自己糊涂点，能够糊涂到忘记——‘自己只是一个随时会消失的灵魂体。’
寒无邪扶了扶心口，让那不安分的心脏快些平静，她垂着眼帘，偷偷看向身边的他，见他想事情想的出神，不禁有些莫名的闷闷感觉。
屋内一片寂静，许久，寒无邪终于按耐不住，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抿唇问道：“你上次是为奖励我吻我，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花千叶没有想到，这小丫头会这样问自己，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寒无邪突然眯起眼睛，眸低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本书，翻着书，念叨道：“其实我有告诉莫舞姐姐。”
花千叶愣了愣，这小丫头昨夜在鹿族的时候，的确是和莫舞睡在一个房间的，因为莫舞是女子，自己不太方便窥探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只能忍着一夜不看她。
“你告诉莫舞什么？”花千叶微微皱起眉头。
寒无邪微微勾起嘴角，故意用书挡住自己的脸，故用平静的口气道：“我问莫舞姐姐，如果有一个男人帮助一个女人，一直默默保护那个女人，突然有一天，那男人很反常的吻了那个女人，后来用很荒诞的理由将吻的事情扯开了，后来女人要强留另一个男人在身边，吻她的男人就表现的很反常，很奇怪，甚至很少见那女的，这是为什么？”
花千叶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努力保持镇定道：“那莫舞怎么回答你？”
寒无邪拿下书，一双明眸紧紧盯着花千叶的眼睛，嘟了嘟嘴，疑惑道：“莫舞姐姐说，那个男人很爱那个女人，可是花千叶，你很爱我吗？”
花千叶心下一紧，寒无邪一点点靠近，依然用很好奇很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望着那一点点靠近的漂亮小脸，花千叶抿了抿唇，下意识想要点头，却最后还是清醒，并没有办到让自己迷糊的忘记自己只是灵魂体。
“你问莫舞的是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可是我不是一个实体的男人，只是一个灵魂体的男人，而你也不是一个女人，你最多算一个少女，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怎么可以用男人和女人的例子问她？”花千叶的口气极其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怪罪寒无邪的意思。
寒无邪有些愕然，撇嘴道：“你总是歪理一大堆！不是这个例子，那换做一个灵魂体的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又是什么答案？”
花千叶邪笑答道：“答案就是，灵魂体只能待在戒指中，不想出手保护小女孩也不行，一切是为了他自己，只是为了不让小女孩的戒指被偷，不算默默保护，只是随时警惕他自己的利益！”
“哦。”寒无邪懒懒应声，不悦的皱起眉头道：“那吻又怎么解释。”
“第一个吻，是奖励，我曾说过。”花千叶玩味笑道：“第二个吻……”他犹豫了一下，邪笑道：“只是好玩！”
“好玩？”寒无邪将信将疑的斜睨他。
“是好玩。”花千叶很认真的回答。
“我没觉得哪里好玩。”寒无邪冷冷道。
花千叶的眉头微微一皱，却很快努力让它平复，故作轻浮道：“因为上一次吻你，你的心像是在打鼓，我只是想要试试，这次是不是也会打鼓，果然一样，还是会打鼓，真是好玩！”
寒无邪眯起眼睛，清晰察觉到他眼中的不真实，寒无邪抿了抿唇，也不反驳，而是继续把视线拉回手上的书籍上，慵懒开口道：“除了问了莫舞姐姐之前那个问题，我还问了别的。”
花千叶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如果问她问了什么问题，就有可能掉进陷阱，可是如果不问，又像千万只蚂蚁在心头钻来钻去，难受的紧。
寒无邪偷偷的看他一眼，见他许久不问，也不再等，直接自己说下去道：“我问莫舞姐姐，如果一个男人吻了我，我会感觉心跳加快，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花千叶终于忍不住，问道。
寒无邪叹了口气道：“唉，莫舞姐姐说，如果有人吻我，我感觉心跳加快，那说明我讨厌那个人。”
“讨厌？她瞎说什么！”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愤怒的火焰。
“莫舞姐姐瞎说的吗？”寒无邪勾起狡黠的坏笑道：“那不是讨厌，又是什么呢？”
花千叶看着小丫头坏坏的笑容，心下苦叹，这小丫头是越来越狡猾了，自己越来越斗不过她了，又掉进她的陷阱了。
花千叶坦率道：“是喜欢。”
“哦？”寒无邪的笑容变得甜美了起来，眯起眼睛道：“那我是喜欢花千叶吗？就像这本书里写的，因为一个人的吻而心跳加快，不是第一反应推开他，而是傻住，是因为喜欢他了，所以我喜欢花千叶了吗？”
花千叶这时才注意到了寒无邪手里的书，忙用风形成的手抢过，蹙眉道：“这是凡人谈情说爱的书，谁给你的！谁允许你看这些东西的！”
寒无邪撇了撇嘴，无所谓道：“不能看吗？我是看见竹风沫在看，顺手拿的，一开始只是好奇是什么书，不过正好有写到我疑惑的问题，所以就看了下去。”
“竹风沫？那条蛇？”花千叶的目光又冷了三分，自己就知道，那条蛇跟着她，必然没好处，无形中就一直教坏她！
寒无邪想要拿回书，花千叶却很霸道的将书没收，放进戒指中，冷冷道：“以后不许看这种书了。”
“为什么我不能看？”寒无邪有些不瞒。
“你还小，不能看，这是能成家的女子，才能看的书。”花千叶随便扔了一个理由，表情很是严肃认真。
寒无邪翻了翻白眼，冷哼道：“之前，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凡人的少女十四五岁就已经到了试婚年纪了！那如果按照凡人的年龄算，我也已经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了，为什么我不能看呢？”
花千叶硬扯理由道：“你又不是凡人少女，你是仙界仙人。”
“这个时候，我是仙界仙人了？”寒无邪撇了撇嘴道：“不看就不看！”说完，又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反正该看的，我都看完了！”
花千叶的脸色略显尴尬，眼神似有逃避的嫌疑。
寒无邪抬头眯眼看着他道：“花千叶，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什么问题。”花千叶装傻道。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低沉道：“你别以为没收我的书，你就可以转移话题！我像书里写的一样，因为花千叶你的吻而心跳加快，不是第一反应推开你，而是傻住，书中说，这就是喜欢上了吻我的对象！所以我喜欢上你了吗，花千叶？”

第88章 大胆表白
“我喜欢上你了吗，花千叶？”
她的眸光闪耀，如夜空璀璨的星子，紧紧望着他，让他无处遁形，被迫与她对视，深入她眸中的星河，几乎迷失魂魄。唛鎷灞癹晓
花千叶一向自信，甚至有些到了自负的地步。过去，在他看来，小丫头在成长的过程中，不论询问自己什么问题，自己不会有答不出的。可是这一道题，却将他难住，答案明明早在脑海很清晰的呈现，可是却硬生生的掐在喉咙里。
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带着慌乱和紧张。
他彷徨之下，居然化作一道蓝光，想要逃跑！
寒无邪焦急伸手去抓那道蓝光，试图拦住他逃走，可是他是灵魂体，他想要走，谁又拦得住呢？
蓝光急速窜入寒无邪手指上的古朴戒指中，最终消失不见。
“喂，你干吗躲起来！”寒无邪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许久不回答，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声音显得有些沮丧道：“难道，我不能喜欢你吗？”
戒指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从戒指中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口气因为慌乱而带着一丝急促道：“我没有允许你喜欢我……”
寒无邪垂下头时，戒指中接着传出，他有些不知所措，略带腼腆的声音：“我也没有不允许你喜欢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没必要问我！”最后的口气，有些别扭，有些痞气，却让人不禁想笑，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矛盾和可爱。
寒无邪愣了愣，也有些别扭了起来，犹豫道：“雨琼姐姐说过，她对她的恩公，是从感激，再到日久生情。你说，我对你的感情，会和他们一样吗？似乎已经像雨琼姐姐说的，不像是单纯的感激之情了，会变成那种喜欢吗？”
“那种喜欢？”花千叶躲在戒指中询问着。
他不敢面对她的小脸，还有她那双如星子璀璨的眼睛，总觉得，若是被她盯着，自己根本不敢说谎，不敢隐瞒心事，魂魄像是会被她的眼睛吸走，会因此变得糊涂，可是此时，自己不能糊涂，所以才会躲进戒指中，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清醒的回答她的问题。
“就是爱情的那种喜欢。”寒无邪想了想道：“我觉得，过去对你的感情，就像是我对外公，对舅公公，对寒家人的感激，还有一些崇拜很亲情的成分在里面，喜欢你就像喜欢他们的程度是一样的。可是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花千叶的手微微一颤，他不得不承认，听到小丫头说这样话，自己的心底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喜悦。
戒指中的世界，都由他的心情而改变，此时，因为他的心情波动，戒指中的天空微微泛起了粉红色，天上软软的云彩有些飘飘然了起来，蓝色的灵花本还是含苞待放，可就在那一瞬，突然怒放，如他的心情。
“花千叶？”寒无邪低低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和雨琼姐姐一样，把感激变成了爱情？”
感激变成了爱情？花千叶微微皱起眉头。
扪心自问。
自己希望小丫头喜欢自己吗？答案是肯定的。
自己希望小丫头爱上自己吗？答案亦是肯定的。
自从发现自己对小丫头有心动的感觉，发现自己爱上了小丫头后，自己不断努力劝自己，不断否定这种感觉，就是因为自己是灵魂体，在没有找到身体前，自己不敢面对这样的心情。
所以前段日子，实则多半是有意要躲开小丫头，想让自己忘却这种感情，可是最后发现，心一旦动了以后，根本无法把它放回原处。就算不见她，心还是压制不住的想着她。那种心情没有压制，反而因为想念更澎湃。
现在小丫头说喜欢自己，自己应该高兴，应该告诉她，自己早就喜欢她！爱上她！可是，当听见她说感激变成爱情，却又犹豫了，因为自己要的不是因为感激变成的爱情！
如果是因为感激变成的爱情，她就会抱着报恩的心态，自己没有身体，本来就不配拥有爱，但若是大胆说出爱她，确立了某种关系，她就算将来真的发现，对自己的感情没有到达那种爱的很深，可以完全不在乎自己没有身体的程度，也会努力压制和自己分开的心情，带着报恩的心态维持这段感情，这样她会很累，会后悔。
自己不想那么自私，不想让她后悔，在她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爱上自己，没有完全区别开感激和爱情的心情，自己不能向她表白。
花千叶沉默很久，极其认真道：“寒无邪，这些都不能靠询问别人得到答案，只能问你的心，别人的答案，只是别人的看法，不能代表你的心，更会误导你的心，如果错误的判断了自己的心，将来你会后悔的。这些，以后不要问别人了，应该问你自己的心，只有你自己能够给你自己准确的答案。”
“那你的心，有没有答案？”寒无邪也变得认真了起来，紧紧看着戒指，问道：“你吻我，真的只是好玩吗？”
许久，戒指中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寒无邪紧紧皱起眉头，低沉不悦道：“为什么不回答？是逃避吗？”
戒指中的世界，下起了小雨，阴晴不定，犹如他的心情。
花千叶望着一片蓝色花海，此时蓝色灵花不再傲然怒放，而是耷拉着脑袋，朵朵恹恹无力，花千叶的蓝色瞳孔深处隐藏着淡淡惆怅，蓝色本就带着点点忧郁，此刻的他，似落寞无助的花朵，无力却又努力想要存活，紧紧用根茎抓着地面。
“花千叶，我喜欢你。”她突然很大声的朝着戒指大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冲动，脸已经着火般通红，可是她不想逃避，也不想让他逃避。
之前看的那本书，虽然还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但是她已经看了大半。
书中的女主角就是因为不敢说出爱，扭扭捏捏，羞羞答答，使得男主角以为她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兜兜转转，两人之间遇到很本来不该发生的误会。
她不想让自己也那么可怜，不想让一些误会使得自己和他变得可怜。
本来她不懂为什么他会因为自己强留蛇王而不高兴，可是现在却想明白了，自己不想让他误会自己喜欢蛇王。
如果因为害羞，不敢说出心事，惹出误会，倒不如坦率面对自己的心，虽然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显得很大胆，太过脸皮厚，可是自己也许本性就是大胆的，说出来，被回绝，最多难过一阵子，总比闷在心里，一直郁闷的好。
戒指中的花千叶，完全因为寒无邪的大声而被镇住，欣喜、激动、彷徨、害怕，五味交杂，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寒无邪等候许久，见他还不回答，无力的叹了口气道：“我懂了，你不喜欢我，我会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忘记喜欢你，只把你当作哥哥尊敬的。”
“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却焦急，“你的喜欢，是爱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就是很强烈的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寒无邪的声音有些微弱道：“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不想让你以为我喜欢别人。”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忧郁，本不想说出心中所顾忌，可若是不说出来，小丫头就会以为自己讨厌她。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沉闷道：“在你没有真的确定，你这种喜欢，是爱到无法自拔，我不能回应你任何答案，就算我喜欢你，同样爱着你，你若没有爱的无法自拔，我还是要保持清醒，因为我不想你后悔，我是一个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消失，会不会找到身体，不确定未来的人，我连自己的未来都不能确定，没有任何资格去面对爱情，也不能给你任何未来。”
寒无邪沉默了许久，低低道：“如果爱，为什么要长相厮守，能够有一刻在一起，就应该珍惜那一刻不是吗？我觉得我很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这应该就已经是爱上了，我不确定这种感情，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今日说的话！花千叶不管你现在是灵魂体，还是有身体的强者，我寒无邪都已经赖上了你！除非你真的消失，或者躲在戒指中不出来，不然你无法阻止我喜欢你！除非你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直接回绝我，我不喜欢傻傻做一个爱别人，不被别人爱的人！”
花千叶没想到小丫头会如此强势，微微沉默，他虽然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可是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多少有些紧张和彷徨，可是小丫头面对爱情的强势态度，不得不让自己佩服，自己过去是不是太过畏缩？也许自己应该向她学习，总不能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丫头做主动者吧，这样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
“花千叶，现在就让你回答，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寒无邪也不是倒贴和纠缠不休的主，我立马会将今日这些过于激动的情绪收敛起来！如果你喜欢我，那就别顾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有没有身体有什么关系，只要喜欢我就可以了，反正你现在还没消失，身体也还是有机会找到的不是吗？”
蓝光闪耀，他从戒指中出现，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总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小丫头。
寒无邪逼视着他，那气焰根本不像是一个本该等待对方回答喜不喜欢自己，心下害怕，紧张，彷徨无措的少女，反而像个审问者，审问着别人喜不喜欢自己。
花千叶嘴角微微抽搐，这小丫头就一点都不怕自己说不喜欢她吗？
看上去好像吃准了自己喜欢她，像是在审问自己！
花千叶被这逼视的眼神盯的没办法，坐在寒无邪身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喜欢你，爱上了你，可是我没有身体，我不配得到你的爱。”
寒无邪顿时眉开眼笑，挂着一抹狡黠的坏笑，像是偷到鱼的小猫，突然凑到他面前，两人的脸只差一指的距离，她双眸含笑的看着他，“花千叶，既然你喜欢我，以后就别总是装的好像很严肃的样子了！其实，你老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想起初次相见，她也说自己可爱，花千叶不禁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眯起眼睛，突然将头前伸，保持着嘴唇贴嘴唇道：“小丫头，等我找到身体，我会让你尝试真正的吻，在那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吻你，你的第一次，都是我！”
心跳不禁加快，寒无邪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别扭，却没有移开自己的头，小声嘀咕道：“如果你找的太久，若是我遇到比你更好的，在你没有找到身体前，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变心，我可还没决定一直等你找到身体！”
花千叶一瞪眼，怒急道：“小丫头，你套出了我的心事，想要过河拆桥！不认账了！”
寒无邪坏坏一笑，钻进被子，调皮道：“我就不认账，你拿我怎么样，哈哈！以后，也许遇到一个弹琴特别好的知音，成为知己，我就喜欢他了！”
“你敢！”花千叶以风形成手，在她的腰间挠着。
寒无邪努力忍着，咬着下唇道：“我长大了，我可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我不怕痒了！”
“真的不怕吗？”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坏笑，用风变出十几只手，挠着寒无邪的肚子、脖子、脚底板……
“哈哈哈……”寒无邪不禁大笑，难受的扭来扭去：“花千叶，你这个大坏蛋，哈哈……不要…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别挠了……”
“还耍赖吗？还要找蓝颜知己吗？”花千叶眯着眼睛，故作生气的问道。
“不了不了…哈哈……别挠了……”
戒指中的世界，雨过天晴，阳光灿烂，蓝色的灵花朵朵盛开，不知何时出现了五彩斑斓的蝴蝶，飞来飞去。

第89章 竹风沫对花千叶的不满
慕容家族每一个人都会有一块属于他自己的生命牌，生命牌代表着其生死，统一被放置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有专人每日检查弟子的安危。唛鎷灞癹晓慕容璃云的两名贴身护卫生命牌断裂，得知慕容璃云溜出慕容家，他房中的被子里是假人，引起慕容家主大怒。
今日一早，慕容璃云就被他老爹逮到了，慕容家主气呼呼的冲到了荒芜森林的驿站，知道要被责骂，慕容璃云忙拿出了金血虎皮人参挡住，这才幸运的逃过一劫。
慕容家主是一个五十出头中年人，看上去虎背熊腰，面容凶神恶煞的，但是对于女子却是个三百六十度大变脸的温柔货。
慕容家住得知儿子是被寒无邪这个气质很好的小丫头所救，气的差点找个地洞钻下去！自己的儿子咋这么没用，还要小姑娘来救他！
后来得知，这看上去气质非凡，漂亮的要命的小丫头，居然是个小武皇，差点把老眼都给瞪了出来。
慕容璃云想要邀请寒无邪去慕容家做客，却被寒无邪拒绝了。寒无邪拒绝慕容璃云的邀请，理由无它，就是不想多管闲事，居然慕容璃云的爹前来接他，慕容璃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自己自然可以抽身事外了。
待慕容璃云离开后，寒无邪等人也准备出发离开荒芜森林。
这一路一切平安，因为蛇王和鹿王的强大实力，大白天的，根本没有白昼行动的兽类敢上前打扰，上前不就是找死吗？自然不会有兽，蠢到用鸡蛋敲石头！
……
踏上武林大陆的土地，扑面而来的尘土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花千叶此刻不再躲在戒指中，一大早就一直紧紧跟在寒无邪身后，寸步不离。
小白等人一旦靠的寒无邪过近了，花千叶就会皱眉冷眼威胁他们离远点，搞的小白等人都不敢靠近寒无邪了。
“喂喂喂，过来过来。”正当寒无邪等人休息之时，小白招手将冰、竹风沫、鹿王唤到了草丛中。
四兽围成一团，鬼鬼祟祟的。
小白张望了一下四周，小声的问道：“今天老大怎么了？一大早就抢着为主人准备早饭，现在还一直紧跟着主人！过去主人的早饭可都是我准备的，老大平时也是有事才出来，没事懒得从戒指里出来的！”
冰皱了皱眉头，目光疑惑，点头道：“我也觉得老大今日有些奇怪了。我觉得他看主的眼神，似乎比过去多了很多东西。”
鹿王温和一笑，和煦道：“这应该是好的变化，老大今日看无邪的眼神很温柔，似有宠溺的眸光流动。”
“你懂什么，新进来的家伙！你没见过那家伙发狠的样子，根本就不了解那个家伙！”竹风沫很不爽鹿王对花千叶尊敬的态度，更不爽的是，除了自己以外，别的兽都可以叫花千叶老大。
“呵呵，我发狠的样子，你见的也不多吧？”一个阴森的声音从竹风沫身后传来，竹风沫从背脊骨瞬间凉到了头顶。
“老大！”小白一惊，挂着极为尴尬的笑容道：“我们只是好奇，你今天为什么突然那么反常，平时你都不出戒指的。”
花千叶淡淡扫了小白一眼，云淡风轻道：“我一开始就说过，等到了武林大陆，我就将训练你们。我不出来，又怎么训练你？”
“训练！这么快？”小白不禁后退一步，想到过去第一次训练就是面对比自己高出三级的七级魔兽，心下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一次训练，会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
花千叶冷冷看向竹风沫，凝视了三秒，收回带有几丝危险的目光，慵懒道：“你们额头上的契约印记太过显眼了，武林大陆毕竟是人类的地方，那些修武者多是以自己的实力为主，很少契约兽类，你们会引起太多注目。”
小白苦着脸，揉着额头上鲜红耀眼的印记，为难道：“可是这是代表契约兽的印记，也是契约的凭证，我们的法力并不能让它消失。”
花千叶唇瓣微动，手掌中出现蓝色灵花，花瓣缓慢的落离了花体，随着他口中默念而出的符文字符落在小白额头上的红色契约印记上。
蓝色的花瓣缓缓变成了小白的肤色，它贴在小白的额头，当符文字符落在花瓣之上消失以后，花瓣融入了小白的皮肤，挡住了红色的契约印记。
小白伸手摸了摸额头，额头平整，根本摸不到有花瓣，他问自恋的竹风沫要来了竹风沫随身都会携带的镜子。
照了半天，发现不到任何的破绽，花瓣完全变成了自己额头上的皮肤，挡住了红色的契约印记，已经看不出自己是契约兽了。
花千叶并没有就此收手，蓝色灵花只剩下花蕊，花蕊化作一道烟云落在小白身上，顿时，小白身上的灵兽气息全都消失，仿若隐约散发着凡人的气味，他极品灵兽二级的修为，此刻就如同武王初期的修武者散发的武力气息。
“哇，老大你太神了！”小白兴奋的原地跳跃。
花千叶勾起一抹邪笑，挑眉道：“虽然气息都隐藏了，也模拟出了人类的气息，但是你这习惯性的动作，还是脱离不掉兔子的本性。”
小白忙立正，傻傻一笑道：“我以后会注意的！在武林大陆，我就不是灵兽了，我会学着做修武者，不给主人惹麻烦！”
花千叶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向冰，淡淡道：“轮到你了。”
冰配合的站到花千叶面前，花千叶依照刚刚对小白施法的过程，对冰也同样利用蓝色灵花的神奇力量，为他隐藏气息，模拟出了人类的气息，冰是极品五级的妖兽修为，现在他身上散发的是修武者武王中期的武力气息。
花千叶看向鹿王，鹿王很自觉的上前，以鹿王圣级九级巅峰的修为，在花千叶施法后，散发的是武皇巅峰的强大力量。
待为鹿王隐去契约印记，花千叶淡淡看向小白道：“叫紫瞳过来，虽然他没有契约印记，但是他身上的气味需要隐藏。”
竹风沫见花千叶并没有为自己隐藏契约印记的意思，有些气恼道：“你是要孤立我？”
“孤立？”花千叶冷冷道：“我有这个必要吗？”
竹风沫很不悦的质问道：“那你为何不帮我隐去契约印记？”
花千叶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有这个义务吗？求人办事，应该拿出一点诚意。”
竹风沫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口气有些放软，沉声问道：“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
“不顺眼？”花千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冷冷斜睨他，“哪都不顺眼。”
“你！”竹风沫本来是想好好和他说话，毕竟对方是强者，自己不得不低头，可是他句句不给自己面子，更是故意挑衅，实在是惹无可惹！
竹风沫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这个自大狂妄的家伙！别以为你强大，我就怕你！要杀我，你也必须消耗一点法力吧？我听小白说，你的法力用的过多，就会消失！那么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这个混蛋，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花千叶的目光微微收缩。
消失，这个词是他现在最怕的词语，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词语。
若是在昨日之前，在不知道小丫头喜欢自己之前，也许消失就消失，对于一个活腻了的灵魂体根本不算什么，消失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恐惧感，甚至说算是一种解脱，但是有了要珍惜和保护的人后，他就绝不允许自己消失，绝不允许自己离开她！
见花千叶的瞳孔收缩，似有惆怅和苦恼，小白知道老大其实不想消失的，知道竹风沫戳中了老大的心酸事，心下很是为老大抱不平。
小白气愤的怒瞪着竹风沫，暴虐吼道：“竹风沫，你才是混蛋！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老大会消失？这明明是我和寒天赐寒星玉说话时，你自己偷听去的！”
“老大不了不起，难道你小子了不起？老大杀你，根本用不了什么法力，只是弹弹手指的事情，别把你自己想的太强大，还想拖老大一起死，你做梦吧你！我看你自己才是自大狂妄！”
“老大有实力，那就不叫自大，那叫自信！那不叫狂妄，那叫霸气外露！你有没有文化！难道有实力还要卑躬屈膝，那岂不是傻帽！你没有资格指着老大的鼻子说这些话，老大不帮你隐藏契约印记，那是你还没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契约兽，还没有让老大认可你，老大不是小气的人，如果你让他认可了，他自然会帮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小白一股脑的大吼着，吼完显然有些气喘吁吁了。
花千叶微微哑然，不禁失笑，他没想到小白这小子会为自己抱打不平，心下对小白的印象更好了几分，摆了摆手道：“小白，去叫紫瞳吧。这家伙，我自己会收拾。”
小白乖乖点头，随后离开了草丛。
花千叶摆手道：“冰、鹿王去保护你们的主人，问问她是不是渴了饿了，如果渴了饿了，就去找摘点果子吧。”
冰和鹿王都是明眼人，自然知道花千叶这是故意支开他们，也不多言，两人微微点头。

第90章 情敌！（二更）
章节名：第90章 情敌！（二更）
“你对我有很多不满？”花千叶眯起眼睛，眸光极其危险。唛鎷灞癹晓
竹风沫抿了抿唇，对于这个不论是外貌还是力量都超过自己的家伙，自己对他的不满之处多的去了！
但是当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竹风沫似乎有些胆怯了，毕竟人多才壮胆。
花千叶讥讽一笑道：“怎么？现在害怕我了？不敢说话了？”
“我没怕你！”竹风沫努力压制心下对强者天生的畏惧感，仰起头，直视着他。
“好！”花千叶斜勾起嘴角，慵懒道：“既然不怕我，那么倒是大胆说说，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为你隐去契约印记，让我认可你成为她的契约兽？”
竹风沫眯起眸子，坚定的回答道：“很简单，因为我喜欢她！”
“喜欢她？”花千叶皱起眉头，打量蛇王的目光变得冷厉了起来。
“对！喜欢她！”竹风沫点头，目光从不畏，变成了对抗性的战意，沉声道：“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我喜欢的人，我根本不需要你认可我什么，就算你不为我隐去契约印记，我也可以一直带着斗笠，身上涂抹香料，不让人发现我是妖兽！”
花千叶冷冷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目光带着战意，向自己发出挑战书的情敌。
竹风沫见花千叶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心下有些打鼓。
花千叶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低沉危险，充满杀气道：“你只是兽类，没有资格喜欢或是爱上人类！”
竹风沫努力让自己站稳，表情痛苦，却目光坚毅，反驳道：“我知道，你今日的变化是因为你喜欢她，我也知道她喜欢你！在你说我没有资格喜欢她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你这个随时可能会消失的家伙，比我更没资格喜欢她！”
竹风沫质问的目光冷冷盯着花千叶，步步逼近，厉声问道：“你若是现在表现的对她太好，她离不开你了，你却消失了，你要让她如何适应往后没有你的日子！”
“你昨夜偷听我们说话？”花千叶皱起眉头，依然用神识威压逼迫着竹风沫，这样才能听见他的实话。
“我有这个本事吗？”竹风沫努力抱着像是要爆裂的头，目光带着挑衅，邪笑道：“我若靠近你们房间，你应该很快就会察觉的吧？我只是从你们今日的眼神中看出来的，别以为周围的人是瞎子，你们两人眉来眼去的，太过明显了！”
花千叶眯起眼睛，深深看了竹风沫一眼。
花千叶并不害怕这小子会抢走自己的小丫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也绝对不会上这小子的当！
自己不会因为他今日的话而和小丫头保持距离，因为昨夜小丫头的表白，自己绝对不会让小丫头伤心，会更宠她，更爱她，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消失，不让这小子说的事情成为真实！
花千叶收起了本想要杀了竹风沫的心思，因为自己要留着他，自己要用行动让这条蛇知难而退！自己要更宠溺小丫头，让她离不开自己，让这条蛇知道，自己所做到的，所对她的宠溺，都是这条蛇永远办不到的！留着这条蛇倒是一个不错的警钟，时刻提醒自己，自己要对她更好！
花千叶的手中出现蓝色的灵花，在竹风沫错愕的目光下，为竹风沫隐去契约印记，为他把他的圣级六级修为化作修武者武皇中期的武力气息。
“为什么你不杀我？”竹风沫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不但不杀了自己这个会和他抢女人的人，还帮自己隐藏契约印记。
花千叶眯起眼睛，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玩味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竹风沫凝眉道：“我喜欢她，就是你的情敌，你不是应该消灭我的吗？”
花千叶慵懒一笑道：“你之前说的理由很好，我很满意，也认可了你成为她的契约兽！因为你喜欢她，你的确会用自己的命好好保护她，我认可的，就是能够用命保护她的契约兽！我为什么要杀一个会保护她的人，我只杀会伤害她的人。”
竹风沫微微一愣，终于有些明白小白为何为他说话了，皱眉问道：“你认可的都是能够用命保护她的契约兽？小白、冰、鹿王都是会用命保护她的吗？”
小白和冰都比自己早到她身边，自己不知道他们会因为什么理由而守护她，但是鹿王明明在自己之后，为何他那么相信鹿王会守护她，用命保护她，之前却不相信自己呢？
花千叶点头道：“小白无家可归，一直住在九州大陆独自苦修，对于灵兽兔子来说，有着很强的依赖感，后来跟随无邪以后，他自然把无邪当作了家人，当作了依靠，以灵兽善良本性，对于家人誓死的保护，使他对无邪忠心耿耿。之前在九州大陆，我不能出戒指的时候，他已经做到不畏惧比他强大的修魔者，用命守护她，所以我信任他，认可他。”
花千叶见竹风沫赞同的点头，继续道：“之前冰还不是她的契约兽时，就已经曾出手相助，差点为了保护她而送命，不过当时我怀疑他只是为了升级才这么做，有目的的保护，我并不喜欢，也自然不会信任。”
“后来，他一直跟着无邪三年，我观察了他三年，发现他虽然外表冰冷，本性却是细腻善良的。若说他之前出手有一点是抱着私心，但如果寒无邪当时并没有能够帮他升级的琴音，面对一个十岁孩子被修魔者攻击的情况下，他也是会出手的！得知他修炼的目的是为了救他的同伴，一个对同伴如此重情重义者，一旦成为她的契约兽，一样会以命对她重情重义。”
“他跟着无邪三年了？却最后是和我一起被契约的。”竹风沫微微皱眉，想起自己成为她的契约兽的时候，冰的确是那时一起契约成为她的契约兽的。
花千叶点头。
竹风沫终于问出自己最好奇的问题道：“那鹿王呢？你凭什么相信他？我觉得你只是因为鹿王的实力强大，所以对他才那么宽容，你根本就不公平。”
“呵呵，强大？你觉得圣级九级在我眼里是强大的吗？”
花千叶冷冷一笑，从戒指中掏出了一张兽符，火光燃烧之下，出现一头由龟和蛇组合成的兽魂。（这是在仙界时，花千叶从天家家主那里打劫来的东西。兽符是抽离一些寿元将尽的仙兽魂魄，将魂魄放置符箓中封锁起他最后的力量。）
“玄武？”竹风沫微微颤抖了起来，这是低级兽类，看见高级兽类天生的畏惧感。
花千叶摇了摇头，玩味笑道：“不是玄武，它只不过是仙人强行用仙界仙龟和巨蛇交配出的变异种族，算是你的祖先了，不过和玄武还差得远了，只是一头品相稍好的仙兽罢了，原来活着的时候大概是极品仙兽，不过兽符中的灵魂所剩力量不多，实力只能算普通七八级的仙兽罢了。”
一边说着，花千叶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的手心出现一朵妖艳的蓝色灵花，灵花在他默念的梵音之下，变得让人畏惧，花朵本身居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杀气让那一头假玄武害怕的颤抖，甚至到最后，假玄武因为惧怕，而双膝跪地，黑光一闪，自动恢复了兽符的样子。
花千叶慵懒的收起蓝色灵话，云淡风轻道：“显然，一朵小小的花，比你们都要强大的多，你说鹿王强大，到底何处强大了？”他眯起眼睛，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竹风沫，眸中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竹风沫努力让自己平静，深深的抬头看向他，许久，才开口问道：“因为我能以命保护她，所以有资格成为她的契约守护兽，所以得到了你的认可，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和他们一样叫你老大？”
“哦？你真心愿意叫我老大吗？”花千叶眯着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幽蓝色的瞳孔中带着几丝邪魅几丝狡黠，模样极其妖孽。
竹风沫望着他有些算计的眸光，心下了然，他刚刚是故意放出那强大的仙兽，让自己看见强大的仙兽以后，对成为仙兽产生渴望，渴望变强就会服从能够帮自己变强的人。竹风沫虽然知道，但是还是不由被那样的力量所吸引，点头道：“我愿意。”
花千叶玩味笑道：“你愿意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想要变强，你有能力帮我变强，你也比我强，有资格成为我的老大。”
花千叶眯着眼睛盯着他，冷冷问道：“你确定，你有做一个小弟的觉悟吗？”
竹风沫微微犹豫，沉声道：“作为小弟，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是个人感情的事情，作为老大，没有资格命令我服从，对于她，我上了心，就不会因为你是老大而让给你！”
“呵呵，那就以后，各凭本事吧！”花千叶眯起危险的眸光道：“我能够在她身边的时间里，我都会珍惜，尽最大的努力，让她快乐！就算将来注定会消失，我也不会让她落在你这个兽类的手里！”

第91章 他布置的房间
武林大陆之上的建筑比起九州大陆的建筑要宏伟的多，不似九州大陆的精致，更注重的是外表壮观和牢固感，多是采用整块的大石头堆积而成，坚固的石头堆积而起的围墙，没有经过后期的精凿，表面凹凸不平，却带着洪荒时代的威严，带着不容侵犯的戾气。唛鎷灞癹晓
武林大陆上行走的人，每一个的背上都背着武器，这里不像九州大陆，在九州大陆上老百姓不能随意带着利器招摇过市，武林大陆的人若是不带武器上街，反而成了怪事。
路上看不到一个打扮斯文的，每一个行人都高大威猛，肌肉横身，凶神恶煞的，不时就会有地方发生打斗，很混乱，修武者的脾气都因为武力而变得很大，很喜欢惹事生非，更有不少就是抱着找个人锻炼下身手，故意上街找人打架的。
对于九州大陆的人来说，武林大陆就是血腥的江湖。武林大陆是个无人管治的世界，这里杀人放火都是常见的平凡事，只要你有实力，就没有人管得了你。
但是也不排除一些天生喜欢多管闲事的主，非要做英雄的主，抱着大侠梦，疾恶如仇的主。
这里根本没什么百姓、官员、皇亲国戚之分，所有人都是靠武力划分地位高低。
没有法治的国度，强者就是王！强者说的话，就是法，就是理！成王败寇，一切只看实力！
青狼、黑风、莫舞、蛮牛都是土生土长的武林大陆人，不过，莫舞过去因病缠身，根本不出门，所以对她而言，身在武林大陆还是九州大陆，都只是关在房中度日，对于武林大陆，她反而要比寒天赐等人更为陌生。
青狼过去在武林大陆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武者，他本是孤儿，因为资质不错，后来被云山派长老看中，收为弟子，莫舞则是那位长老的女儿，长老死后，莫舞的病情恶化，青狼无奈之下，才带着莫舞前去九州大陆。
莫舞的父亲，算是在武林大陆有些小名气，是武王巅峰的高手，在一次对决中，输给了苍梧派的一名同是武王巅峰的高手，那次以后，内伤一直没有好转，一直无法突破，最后寿元耗尽而亡。
他生前也没有给莫舞留下什么，只是留下一座宅子。寒无邪等人踏上武林大陆，已经是黄昏，随后，直接前往了莫舞父亲留下的宅子休息。
宅子落地偏僻，也不算大，因为多年无人居住，院中杂草横生，房中蛛网满墙，成灰飞扬。
小白和竹风沫抢着为寒无邪收拾房间，蓝光一闪，小白和竹风沫根本来不及阻挡飓风，全被赶出了房间，房门被牢牢关上，寒无邪、小白、竹风沫、鹿王、冰都被关在了房门外。
花千叶看着破旧不堪的房间，微微皱起眉头，他是绝对不会让小丫头住在这么一个地方的。
那些房中原本的摆设，都被他收进了戒指中，他默念着古老的梵音，蓝色的灵花如海水涨潮般从戒指中汹涌而出，将整个房间埋葬在花的海洋中，灵光闪耀，蓝花幽幽，芳香扑鼻，近半柱香的时间后，蓝色的灵花变得有些灰蒙蒙的。
花千叶手指一收，灵花如退潮一般，退回了戒指中，随后，戒指中不断飞出一件件崭新别致的摆设。
那些摆设都是戒指中原有的东西，多为仙器和法宝。
从戒指中飞出一张大床，整个床体是由通体雪白的灵玉制成，它能够帮助睡眠，帮助睡在其上之人在睡眠中，排除身体中的药物残渣。一般的高手修为到了一定程度，都会服用一些帮助修炼的药丹，身体中会残留很多药物残渣，在初期是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的，但是当修为更高的时候，就会发现，身体会被药物所残留的残渣局限，升级会变得困难，每次突破都会感到很幸苦。
当房门打开的瞬间，早在房门前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小白、竹风沫、鹿王、冰、寒无邪，齐齐瞪大了眼前，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间房间。
房间之前糟粕不堪，此刻却菁华优美。（菁华同精华，指事物最好的一个方面。）
竹风沫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认不如的苦笑，深深看了花千叶一眼。
花千叶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眸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笑容。
花千叶来到寒无邪面前，宠溺笑道：“这样的布置，你喜欢吗？”
寒无邪眨了眨灵动的双眸，抬头看向他温柔的笑容，不禁觉得心下暖暖的，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收起心中喜悦，略带别扭，眸光闪着哀怨道：“你又乱用法力了，我没那么娇气，你真的不用为了一间房间消耗法力的，只要打扫干净就好了。”
花千叶看着她明明心下欢喜，却偏偏又要忍着欢喜，为了自己着想，怪罪自己乱用法力的可爱模样，不禁更是从心底疼惜这个小丫头。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早就高兴的感谢他了，可是这个小丫头就是这么独特，她的一切，都让自己着迷，她越是不舍得让自己为她用法力，自己越是心甘情愿的用法力博取她的欢心。
寒无邪看他只是深深的看着自己，他的蓝色瞳孔似带着笑意，心下更是别扭。
竹风沫看着寒无邪因为花千叶而娇羞的模样，微微皱起眉头，却也不能说什么。
鹿王温柔一笑道：“无邪，老大也是为了你，才如此煞费苦心，你先别急着怪罪他乱用法力，反正现在用都已经用了，难不成让老大再用法力把一切变回去吗？那不是又浪费法力了？你快进去看看吧，喜不喜欢，也该表个态，不然老大可就白忙活。”
寒无邪微微点头，脸色带着一抹娇红，缓步踏进房间。
待寒无邪进入房间，小白想要跟进去，却被冰一拉，拦了下来。
冰习惯性的用冰块脸，僵硬的口气道：“别做蜡烛。”
“蜡烛？”小白一脸茫然。
“老大好不容易逗主高兴，房中有夜明珠照亮，根本不需要蜡烛的昏暗烛光，你难道要进去当多出来的蜡烛，破坏气氛？”冰目光微微一冷。
小白吐了吐舌头，尴尬道：“我一时没想到，我只是想进去看看里面那张床，看上去灵气充足，不过我现在不想看了！我好困，我想要回去睡了！冰，咱两今晚一间房，快回去收拾房间吧！”
小白说完，便变成了他拉着冰走，一溜烟就跑了。
竹风沫想要进去，却被鹿王拦住，鹿王淡淡道：“无邪累了，我们不该留在这里打扰，我们也该收拾收拾自己的房间了，这个宅子不大，你我同住一间，我可不想独自收拾，跟我走吧！”
竹风沫眯起眼睛，冷冷道：“你是不想让我进去，打扰他们两人谈情说爱吧？”
“谈情说爱？”鹿王故作茫然道：“无邪还是孩子，老大只是灵魂体，能够谈情说爱吗？你多心了！走吧，快去收拾房间！我可困了！”说到后面，鹿王的口气变得冷厉了起来，似带着威胁。
毕竟对方是圣级九级，比自己高出三级，竹风沫也不想在她的房门前打架，只能被鹿王强行拉走了。
寒无邪坐在雪白的床上，床体带着浓浓的奇异气息，她吸了吸鼻子，虽然不能吸收这样的力量，但是坐在床上，却感觉身体中的血液流动的很顺畅，心情自然而然的感到很平静。
床上的被子都带着花香，软软的，轻轻的，应该是用蚕丝做成的，寒无邪抱着一个蚕丝枕头，歪着脑袋看着花千叶，道：“这玉床很特别。”
“这是灵玉制成的床，在修真大陆灵玉应该很抢手，它能自然散发灵气，不过你现在还没有灵根，暂时无法吸收其中的力量。不过，它里面带有的磁场，可以帮助你的血液以最舒服，最适合你心脏需要的速度流动，可以帮助你睡眠。”
寒无邪微微一笑，好奇问道：“戒指里的吗？为什么你过去不拿出来呢？”
花千叶坐到她身边，用风形成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鼻子凉凉的，像是春风抚过，痒痒的，很舒服，寒无邪眯起眼睛，像一只可爱的小猫，灵动的眼睛，望着他，泛起一丝困意，这应该就是这张床在起效了。
“我本想等你到了修真大陆以后，再拿出来给你用，毕竟现在它除了帮助你睡眠，对你没有多大作用。你这小丫头，平日脑袋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若不是现在这里本来的床太脏，我也不想拿出来，你这好睡的小丫头，说不定坐在上面就会睡着……”
花千叶还没说完，寒无邪就犹如听着催眠曲一样，往他身上倒了下来，双眼已经闭上，呼吸均匀，睡着了。
花千叶忙用风形成手，挡住她倒在自己身上，自己只是灵魂体，她并不能落在自己的肩头，只会落空，摔在床上。
心下有些落寞，若是自己不是灵魂体，就能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
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花千叶望着她香甜的睡颜，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就知道，这只好睡的小猫，一碰到这床，就会犯困，就会睡着。
花千叶宠溺的望着她，呢喃道：“今日赶路前来武林大陆，你的确是累坏了，好好睡吧。”

第92章 温馨的早晨！（二更）
翌日一早。唛鎷灞癹晓
一夜无眠，睡的舒服，寒无邪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眸，伸着腰起来，刚一张开眼睛，花千叶温柔的笑容第一时间映入眼帘。
“起来了？睡的舒服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微醺的蛊惑。
寒无邪回忆起昨日，听着他说话，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感到很抱歉，抿唇道：“昨夜，你说话的时候，我可能太累，睡着了，对不起……”
风形成的手，捂住她的嘴，他摇头道：“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
“对，因为爱情，没有对不起，只有愿意不愿意。”
“愿意不愿意？爱情没有对不起……”
“无邪，我们现在算是在恋爱了！”
“恋爱？”
“对，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可是我是灵魂体，你也还小，我们还不能成婚，为了不让任何人抢走你，或者为了锁住我，不许我们之间任何人变心，所以我们必须确立一个关系，就是恋爱的关系。”
寒无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花千叶满意一笑，打了一个响指，戒指中出现一个玉盆，盛放着温泉水，一条丝质的帕子，送到她的面前。
寒无邪梳洗过后，一碟精致的糕点飞到她的面前。
她抿了抿，虽然很喜欢他的无微不至，可是他却时时刻刻在用法力。
“能不要这样吗，我不喜欢你用过多的法力。”
花千叶温柔一笑，道：“我并没有用什么法力，这些都是戒指中的东西，我拿取戒指中的东西都不用法力，只是一个心念而已。”
“这些糕点？”寒无邪的目光停留在精致的糕点上，糕点的模样是一朵朵雪白的花朵，像是用糯米做成的。
“我做的。”花千叶宠溺一笑道：“第一次做这样的糕点，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你做的？”寒无邪伸手拿起糕点，看着美丽如雪莲的糕点，她有些不忍心咬下去。
“尝尝吧。”花千叶眯着眼睛，满眼笑意，窗外的阳光似为他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柔炫目。
寒无邪点头，轻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柔柔的口感，似此刻甜甜又温暖的心。
她的双眸笑眯了起来，如明亮的弯月，笑盈盈的，可爱却不失一丝青涩的抚媚。
“主人，你起来了吗？”小白很不是时候的在门口唤了一声。
寒无邪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花千叶一眼，对外道：“我起来了，有事吗？”
“你早上要吃什么，我去准备。”
“等你准备，她恐怕早就饿坏了。”花千叶懒懒的声音从房中传出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叫上鹿王、竹风沫、冰、紫瞳，在院子里等我，今日开始，我将对你们进行特训！”
小白打了一个寒颤，弱弱道：“今日就开始特训了？”
“难道你想明日？还是明年？”花千叶的声音危险了起来，带着几丝冷嘲。
小白忙道：“我这就去叫他们！”
待小白离开，寒无邪疑惑问道：“你要对他们进行什么样的特训？”
“非人的特训？”花千叶答道。
“非人的特训？很严格吗？”寒无邪有些担心。
花千叶眯起眼睛，好笑道：“他们都不是人，当然是非人的特训！”
“好啊！你是故意让我紧张，故意耍我呀！”寒无邪有些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花千叶用风形成的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你生气的样子，比笑起来还可爱，看来以后要多多气你才是！”
“什么！”寒无邪瞪着他道：“气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花千叶讨饶道：“我哪敢气你这位寒小姐呢？寒小姐，等等我要对你的契约兽进行训练，没空陪你了，你有什么打算？”
“今日吗？”寒无邪想了想道：“我想带着天赐和星玉出去逛逛，毕竟昨日来到武林大陆天色已晚，并没有对这里进行了解。”
“也好。”花千叶从戒指中拿出一朵蓝色的花，口中默念梵音，花朵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印记，落在寒无邪的手心里，像是一个美丽纹身。
花千叶深深看着她，认真道：“我就不陪你出去了，武林大路上，你和你弟弟们现在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如果有危险，你默念我的名字，它可以保护你，如果它启用，我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寒无邪凝视着手心中纹身般的蓝色小花，摸了摸手心，爱不释手道：“真好看。”
“没有你好看。”他的嘴很甜，像是一大早就抹过蜂蜜一样。
寒无邪斜睨了他一眼，故作讨厌他的花言巧语，却又有多少女子，会真的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夸奖自己呢？
“老大，他们都被拉我起来了！现在，都已经到院子中等候你了！”小白的声音响起。
花千叶应了一声，转眸看向寒无邪道：“你自己要小心，我去收拾他们了。”
寒无邪有些不满，哀怨道：“什么收拾不收拾的，对我的契约兽好一点！”
“好！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们！”花千叶故意将‘好好’两个字说的很重音，阴阳怪气的。
寒无邪撇了撇嘴，目送他离开后，寒无邪也不再待在房里。
她寻到寒天赐和寒星玉的房门前，两个小子是同住一间房间，日上三竿，没有人叫他们起床，两人还在呼呼大睡。
“天赐，星玉？还在睡吗？”寒无邪温柔问道。
房中无人应声。
“起来了！天赐，星玉，起床吧，我们出去逛逛！”寒无邪依然口气温柔。
依然无人应声。
寒无邪皱了皱眉头，用力敲门，两个沉睡如猪的小子，根本不当一回事。
敲门许久，寒无邪终于爆发，暴力的踢开门，本想当个温柔姐姐，可是有的时候，对于两个臭小子，不暴力，显然没有。
“嗙！”房门被踹开的巨响。
“哎呀！发生什么事了？”寒天赐被吓醒，张大眼睛，警惕的四望，看到一脸怒气的姐姐，挠了挠头，寒天赐一脸刚睡醒后的茫然。
“谁啊？吵着本小爷了！”寒星玉抱着被子，依然不肯张眼。
寒无邪缓步走到寒星玉身边，声音带着危险的低沉音调，道：“吵着你了吗？那么喜欢睡觉，那你就一直在凡界睡觉吧，以后我和天赐回仙界，你可别跟着我们。”
寒星玉一僵，马上扔掉被子，跳起来，努力张大眼睛，眼屎还挂在眼角，却来不及擦，装可怜道：“无邪姐姐，我只是偶尔睡过头，别那么凶嘛！别扔下我！”
“快去梳洗，我们今日出去逛逛武林大陆！”寒无邪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道：“还需要你这个喜欢收手下的小恶魔，出去骗点人，暂时不会扔下你！”
院子中，花千叶慵懒的凌空坐着。
小白、竹风沫、鹿王、冰、紫瞳，心下都有些紧张，毕竟未知的训练，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的。
“冰，你比小白高出三级，小白之前就可以挑战比自己高出三级的魔兽，所以你们倒是可以切磋一下。你们两人切磋一下吧，看看各自的实力如何。”花千叶云淡风轻的开口吩咐着。
小白一脸痛苦，哀嚎道：“老大，你是想玩死我！七级魔兽是没脑子的蠢货，我才有机会赢！但是，冰这家伙虽然看上去木讷冰块的，但是他可是狐狸，骨子里狡猾的很，我怎么可能赢他，不被他虐死才怪！”
冰冷冷扫了小白一眼，淡淡却很有杀伤力的说道：“和他打，太容易了，对我并没有好处，还不如自己修炼，我不和比我低级的兽打。”
“喂，你是看不起我！”小白呲牙俐齿的怒吼。
花千叶见冰没有兴趣和小白打，小白虽然呲牙咧嘴，却并没有扑上去，显然也没有多少想和冰打的兴趣。
花千叶眯起双眸，扔下极大诱惑，挑眉道：“谁若是赢了，我给你一颗高级妖丹，服下妖丹，可以升三级以上。”
“妖丹？升级？”小白双眼放光。
冰眸光一热，却很快平静了下来，冷声道：“服用妖丹的确可以升级，但是风险太大，我不想冒险。”
小白沉思了一会儿，显然也抗击住了这个诱惑，摇头道：“我现在其实也蛮厉害了，不是很着急升级，没必要冒这个险，还是算了，我不要什么妖丹了！”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鹿王道：“现在我允许你说出为什么你升级如此快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他升级不是因为主人的琴音吗？”小白疑惑的看向鹿王。
竹风沫皱起眉，沉声道：“原来是你帮他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就算压制多年不提升，对于圣级来说，也不可能那么快升级！当时无邪的琴音只是想要为他加寿元，并没有加入很多感悟，根本不可能让他提升到圣级九级巅峰！”
鹿王温和一笑，坦诚道：“当时欺骗你们，我感到很内疚，但是老大不让我说，我也没办法！不过，现在既然老大让我说了，我也不做隐瞒了。老大有一种咒语，可以帮助我们吸收妖丹，不但没有危险，反而自己的灵丹会有一定变异，多出服用的那颗妖丹主人的传承记忆！”

第93章 自不量力的癞蛤蟆
章节名：第93章 自不量力的癞蛤蟆
“真的？假的？”小白一脸不可置信。唛鎷灞癹晓
竹风沫的脸色微微惊讶，目光带有几丝探究的看向花千叶。
冰眸中的欣喜更胜，突然冲到小白面前，冷声道：“妖丹我要了！接受挑战！”
小白这才反应过来，忙闪开，一脸气恼道：“以为我小白好欺负，妖丹是我的！”
小白和冰大打出手，当然是冰占据上风，但是灵活的兔子也没受多大伤，虽然一直保持下风，无法翻身，但是冰却也拿他没办法，每次都无法准确的攻击到他，久战不下，僵持不下。
花千叶满意的看着两人。
冰缺乏的就是战斗力，他过去就是独自在雪山修炼，对于实战，没有经验，无法在战斗中充分发挥他的实力。
小白虽然有一定的战斗经验，但是他总是借用自己的灵活度逃避，面对法力高强，专攻法术的妖兽，却很难取胜。两人切磋，可以各取所长。
花千叶看向鹿王，淡淡道：“你独自修炼吧，先熟悉你自己的九级力量，感悟虎妖和豺狗的传承记忆，看看有没有可以融入你自己的地方。”
鹿王点头，自己到一边去修炼了。
花千叶扔给紫瞳一颗妖丹道：“这是熊妖妖丹，你吸收炼化，熊妖的一些攻击方法，可能对你有用。”
紫瞳接过妖丹，犹豫了一下，最后吞服，花千叶默念咒语，蓝色灵花融入紫瞳身体，紫瞳很快就炼化了妖丹，从极品四级，升级至极品五级。
竹风沫一直静静等待，待紫瞳炼化完妖丹，此时，小白和冰也分出了胜负，小白毕竟比冰低了三级，虽然曾经赢过比自己高出三级的魔兽，但是冰又怎么能和没有智慧的魔兽相提并论。
花千叶按照承诺将貂的妖丹扔给冰，冰刚要吞丹炼化，花千叶却阻拦道：“你暂时不能感悟这颗妖丹，你和小白紫瞳，三人联手和竹风沫交手。”
“什么？我们联手和圣级六级的竹风沫交手？打不过的！”小白用力摇头，刚刚一战，自己就够累的了，还要再打！
“这是训练，也是命令。”花千叶不容质疑的冷冷瞪着小白。
小白垂下头，不敢多啰嗦。
花千叶看着他们训练，但是一抹意识却留在寒无邪的手心，心下对她挂念。
寒无邪穿着一身金色的衣衫，白皙的小脸映照的精神奕奕，水灵的目光带着几丝狡黠，带着几丝稚气，精致的小脸，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气质超凡。
她的身边，寒天赐一脸温和，气宇轩昂，文质彬彬，犹如谪仙小童，寒星玉有些小痞气，挂着坏坏的笑容，小恶魔本质尽显无遗。
“姐姐，这里怎么总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们？”寒天赐不悦的皱起眉头。
寒无邪眯起眼睛，微微斜头，余光扫见周围不善的目光。
“天赐，星玉，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练手吗？来到武林大陆，你们也可以好好试试身手了！”寒无邪的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寒星玉打了一个寒颤，小声嘀咕道：“姐姐，你这样比我还恶魔，我的小恶魔称号看来要给你了！”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三人进入镇上西南处的一家客栈，客栈内，白色的墙壁早已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颇为陈旧。
寒天赐道：“小二，上好茶和点心。”
“我们这里可没有茶水，只有酒！”小二有些刁难寒无邪三人，他们这里可很少有小孩子敢进来的，毕竟没一点修为，可都不敢在这里吃饭。
寒无邪微微一笑，问道：“只有酒，那什么酒都有？”
“那是当然！只要你想得出的，我们这里必然有！”小二一脸傲然。
寒无邪眯起眼睛，淡笑问道：“听闻美酒在酿造的时候加入水果，使得酒清冽香醇，熏而不醉，老少皆宜，来一壶那样的酒，可有？”
小二愣了愣，尴尬之际，从楼上的雅间中，传出一个用内力发出的声音：“将我珍藏的葡萄美酒，赠与这位姑娘。”
“老板……”小二想要说什么，却被打断。
“去。”
“是。”小二只能下去拿酒。
寒无邪看向雅间，并未多说什么，目光却深了三分，刚刚那人的内力，最起码是达到了武王巅峰，但是此人是否真的用了全部内力，这还无从得知，必须警惕。
小二送上美酒，寒无邪淡淡接过，却同时扔了一锭金子过去，冷冷道：“我不喜欢白喝别人的，我自己有钱买。”
小二看向二楼，二楼人并未说话，小二则自作主张的收下了钱，离开。
“果真是珍藏，不同凡响。”寒无邪似笑非笑，单手轻轻把玩着那盏酒杯，看上去心情不错，似真心夸奖美酒。
坐在周围的客人纷纷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或者说是光明正大的用目光在调戏她，很少有人偷偷摸摸的斜瞟她。
毕竟这里是武林大陆，敢在大街上行走，甚至在看客栈喝酒吃饭的，都是有些本事的修武者，心胆自然大无谓，看就是看，调戏又如何，对他们而言，没上去直接用手调戏，已经是很给这家店的老板面子了。
若是在外面看到这般小美人，早就掳走了，只是顾念这家店老板的实力，不敢在这里滋生事端，这才个个收敛。
扫见那些略带猥琐意味的视线，寒无邪似无视其中寓意，毫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依然悠闲地品尝着美酒。
“小姑娘长得真是标志，大爷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呢！”一个粗壮的大汉淫笑着走到寒无邪这一桌，双眼发直的看着寒无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小丫头，大爷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你这么漂亮的雏儿？”
寒无邪的睫毛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气质非凡的笑容，不动气，笑的明媚，道：“我家不在这里，你自然不会知道。”
“滋滋滋！嗲！这声音真是好听！”大汉裂开大嘴，一口大黄牙，显得有些恶心，他对着寒无邪挤眉弄眼，搞的他像是大美男，还想用眼神电人，真是笑死人了。
“小美人，不管你是哪家的，看你这年纪，还没许人家吧？要不，跟着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大爷必然让你过好日子！”他猥琐的笑道：“夜夜让你爽到‘逍遥登天’！”
寒无邪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在大汉的脸上轻轻打了个转，语气叫人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试探，淡淡道：“你想要娶我？”
四周的客人看着热闹，也不敢说话，这家客栈，可没人敢惹事，这粗壮大汉敢站出来调戏这小妞，就是横行霸道惯了，自然更没人敢去得罪他，最多心下暗暗苦恼，多好的小妞，被人捷足先登了，他们本还打算，等小妞出了客栈，再尾随其后。
大汉用力一拍胸口的肌肉，他穿着马甲，粗壮的手臂露在外面，马甲的纽扣也没有扣上，露出了结实的胸肌，他动了动身子，胸口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小美人，自古美人就是配英雄的！你能嫁给我，可是天大的福气，老子我可是武王中期的高手，你看看这里的人，一个个的目光，看本大爷都是畏惧的，你成为我的夫人，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也会畏惧，你就是高高在上的我的婆娘，那些软骨头，见到你，都要点头哈腰！跟着我，你以后别提多幸福了！”
大汉的两只眼珠子就差没贴在寒无邪的脸上了，一直直勾勾，色迷迷的看着寒无邪，说话时，不时咽咽口水，“小妞，我说了半天，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是从还是不从，现在大爷我可是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寒无邪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身边的两个弟弟，“你们觉得，他这样的，能做你们的姐夫吗？”
她身边的寒天赐和寒星玉看见姐姐那装傻的样子，不禁“噗”的笑喷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笑什么笑！”大汉恼羞成怒。
“真是不自量力，他们是笑你这幅尊容，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这般绝世美人，小小年纪就有倾城容颜，再过两年，岂是你这武王中期的弱者，保得住的？美人配英雄，但也是相对的容颜配上相对的实力，这般红颜，对你来说，只是祸水，非你这等中庸者能够配得上的，若是硬配在一起，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楼上的雅间内，走出一个白衣公子，相貌瞧上去挺斯文，在武林大陆上，这般斯文者，甚是少见。
“姑娘，美酒还算对味吗？”他对着寒无邪有礼一笑。
“沈墨雨，别以为你武王巅峰有多了不起，这小妞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来抢！”大汉上前想要抓男子的衣领。
沈墨雨挂着淡然的笑容，凌空跃起，飞起一脚，踩在那大汉大饼般的脸上，踩完，他站到寒无邪身边，挂着一抹故作抱歉的笑容看着大汉道：“真是不好意思，今日的鞋底有些脏，下次我一定换上新鞋再踩你。”
寒无邪慢吞吞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看向眼前的沈墨雨，云淡风轻的看向大汉脸上的脚印，眯眼淡笑道：“你的鞋子很脏吗？我怎么觉得，是他的脸本来就脏呢？”
大汉脸色一变，魁梧的身子跳跃而起，速度居然很快，只可惜他动作再快也比不上寒天赐，一眨眼的功夫，大汉就被寒天赐挡住了，寒天赐微微一笑，嘲讽道：“怎么，想要强行抓我姐姐走？有没有问过本少年同不同意叫你姐夫呢？”
寒无邪抿唇不语，纤细的玉指点在沈墨雨的身前，摇了摇头。
沈墨雨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何作为姐姐，会如此放心年纪幼小的弟弟挡在前面，面对一个武王中期的魁梧大汉，但是对方姐姐不让出手，他也没有必要多事，还是先看着吧，等到急于出手时，再出手也不迟。
魁梧大汉伸出巨大的手掌，横切向寒天赐，寒天赐侧身一避，反手学着大汉刚刚出掌横切的动作，劈向大汉的脖子。
大汉脖上一酸，用力揉着脖子，寒天赐得意一笑，双手撑在大汉的肩头，翻身跃到他背后，攀爬上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脖子上，双脚锁住大汉的双臂。
寒天赐柔软的像一根绳子，但对于身在被他锁住的大汉的位子上看来，寒天赐就犹如铁链，大汉的手臂力量很强，举起三百多斤的石头，都不带喘气，但是此刻却对付不了这一个小家伙，居然被他锁住，无法动弹。
寒天赐的动作如谪仙一般，优雅高贵，技艺精湛的像是坐在大汉肩上跳舞的舞者，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让在场的修武者看的目瞪口呆。
寒无邪的声音柔软圆润，嘴角的笑意带着浓浓赞意，“天赐，玩够了吗？”
刷的一声，寒天赐只觉得一阵劲风扫来，桌上的一根筷子不知何时被大汉握住手中，以破风之速朝着坐在他身上的寒天赐眼睛插去。
在插这筷子之时，大汉故意释放所能释放最强大的神识威压，在筷子上助上强大的内力，这是致命一击，用心之歹毒可想而知，用神识威压锁住对手，不让对手有机会逃开，筷子带着强劲的内力不但会插穿对方的眼球，足可以从破开眼球，破开脑壳，从后脑穿出，瞬间毙命。
沈墨雨一脸焦急，眨眼时间，他根本来不及出手，他有些后悔，自己以为自己可以及时出手，可是自己却高估了自己，即将眼看着这个天资卓越，气宇不凡的孩子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根本来不及帮助他。
当大堂中的客人们以为寒天赐必死无疑的时候，寒天赐却一点都不紧张，目光一寒，强大的神识威压反噬而去，本来以为自己武王中期绝对有压倒性胜利的大汉提防不及，被同时武王中期的神识威压压迫而归，突然而来的冲击力，变成了巨大的反噬力量。
大汉突然僵住，瞳孔瞪大，从泪腺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这是神识反噬，内力攻心的征兆，他“哇”的一口，喷出一大口血，双膝跪地，面朝下直直的摔了下去，脸紧紧贴着地面，不再动弹。
寒天赐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寒无邪身边，一脸失望道：“真是不好玩，两三下就没玩头了。”
寒星玉在一旁掰着手指道：“寒天赐，你真是厉害，这才是你杀的第二个人而已，你已经有喜欢上杀人的倾向了！我现在倒是可以承认和你留着同样的血脉了，我们倒是都有这种疯狂的嗜好！”
沈墨雨刚回过神时，便有七个手提大刀的壮汉冲了进来，带头的上前抱起地上死去的大汉，一声声唤他：“大公子，大公子……”
最后，唤不醒大汉，带头者杀气腾腾的看向整个大堂，厉声询问：“是谁干的！”下意识的，他的目光落在沈墨雨身上，他认为整个大堂，只有沈墨雨有这个能力杀死大公子。
寒天赐慢悠悠地站出来，展颜一笑，儒雅高贵，眯眼道：“你是说这个被神识反噬的家伙吗？他是自己把自己搞死的，和任何人没有干系！”
带头大汉不屑道：“哪来的臭小子，滚开！”
“我再问一遍，杀死大公子的人最好站出来，不然这里每一个人，都必须为大公子陪葬！”
大堂内有几个怕死的家伙，大声道：“不管我们的事情，是那个小子杀了你们的大公子！”
“小子？”带头的大汉看向寒天赐。
寒天赐无奈的摇了摇头，阴阳怪气道：“若硬是要说他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的神识威压不抵我，想要威压我，反而被反噬了呢！”
寒星玉在一旁唾弃道：“你小子，就拽吧你！”说完，他有些哀怨的嘀咕道：“这次让寒天赐出尽风头了，搞的我有些手痒痒了！”
寒天赐眯起眼睛，清楚的听见了寒星玉的嘀咕声，好笑道：“手痒？这里七个人，给你四个玩玩如何？”
“你肯？”寒星玉撇嘴道：“你这小气鬼，真愿意？”
寒天赐耸了耸肩，不屑的目光淡淡扫了七人一眼，冷冷道：“不就七个小喽啰吗？有什么不肯的，我还嫌收拾他们太不带劲了呢！如果你喜欢，全给你都没问题！”
“全给我都没问题？”寒星玉双眸一亮，他犹如一只狡黠的猫咪，看见了七只好玩的老鼠，嘴角勾起小恶魔般的坏坏笑容，窃笑道：“那么，你就休息休息吧！”
寒天赐双手环胸，坐到寒无邪身边，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寒无邪，依然淡淡品着酒，寒天赐拿起一块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慵懒道：“我说寒星玉，你最好快点，姐姐看样子快吃饱了，等等就要回去了，别玩太久！”
听着对方两个屁点大的臭小子，根本不把自己和自己六个手下放在眼力的话，大汉的目光严肃嗜血了起来，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题外话－－－－－－
今天没有二更了，天越来越冷了，鼻子塞住了，疲惫不堪中！大家要注意身体，多穿点衣服，我是怕冷的娃，已经把棉毛衫裤都穿起来了！

第94章 龙武
章节名：第94章 龙武
寒星玉挂着坏坏的笑容，眯着凤目，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经尽显妖孽风范。唛鎷灞癹晓
“你们七个，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呢？”
不屑的口气成功的激怒了七名大汗。
为首的大汗失去了冷静，暴怒吼道：“上，一起上！”
“该死的臭小子！老子要把你这张讨人厌的嘴给切下来！”
“我要把他那讨人厌的舌头，割了下来红烧！”
“妈的，老子要把他煮了，小孩肉一定嫩！”
“多少年没看见这么嚣张的臭小子了，今日一定要好好虐虐！”
“就是就是！”
“上，他的四肢，交给我了！”
六名跟着为首大汉冲上去的跟班，嘴里不断念念叨叨的，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寒星玉斜睨着七人，七把大刀猛地斩来，七人纷纷目露喜色，以为那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小子，必然惨死刀下。
可是当大刀落下，刀光闪过，残影破灭。
他们斩中的只不过是因为快速运动，所留下的残影，真正的寒星玉，早已经来到七人身后。
寒星玉扬起讥讽的笑容，调侃道：“七位，真是了得，砍空气都砍的这么兴奋！”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逃走的？”一个跟班结结巴巴的说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身后那好端端的小男孩。
“有点本事，看来不能小瞧了！”另一个胖跟班有些警惕的看着寒星玉。
为首的大汉目光一冷，阴沉命令道：“同时用神识锁定他！老三、老四堵着门口，别让他跑了！老二从左边包抄，老五从右边包抄！老六你和我一起从正面攻击，我封上，你守下！”
“哎呦，这里有人打架呀？怎么不叫上我呢？”一个背着巨大大刀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头发很杂乱，带着一点爆炸头的感觉，他身上的衣衫显得破旧，上面有很多被刀砍破的地方，一看就是一个常常找事的主，他背后的那把大刀很有特色，巨大的刀身刻意制造的像龙头一样，整把刀要比普通的大刀大上四倍，看上去像一块龙头状的大门板。
“龙武痴！”为首的大汉皱眉看向来者，低沉不悦道：“你这混蛋，这次又想多管闲事，充当大侠？”
龙武撇了撇嘴，不悦皱眉道：“告诉你多少遍了，我叫龙武，什么龙武痴龙武痴的，就你会取绰号不成？毛三炮！今日，你这跟屁虫，又跟着你们大公子到处欺负人了？”
龙武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的坐像很懒散，看上去流里流气的。
他抓了抓他那头爆炸的乱发，看向七人，发现七人警惕的看着一个小孩，不禁大笑道：“毛三炮，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过去你们跟着你们大公子欺负欺负武宗级别的也就罢了，这次倒好，欺负起小孩子来了，一次不如一次！你们这一个个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你们还怕了这小孩子不成！”
寒星玉很不爽，气恼道：“小孩子怎么了，竟敢小看本小爷！你这家伙从哪儿冒出来的？和他们七个是一路的？”
“哎呦，你这小子，脾气倒挺横！”龙武摸着下巴上的胡渣，上下打量寒星玉，突然眉开眼笑，大声道：“小子，你的脾气倒是挺和我意，我龙武正准备收个徒弟，怎么样，叫我一声师父，这些家伙，师父我帮你摆平，把他们的裤子脱了，逼着他们撅起屁股给你打！可好？”
寒星玉愣了愣，他压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要收自己做徒弟！
寒星玉眯着眼睛，好笑问道：“要收我做徒弟？那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你是什么修为？”
“哎呦，还挑上了！”龙武也不动气，突然爆发武皇初期的武力修为，开朗大笑道：“怎么样，小子，师父我的修为，你可满意？”
“呵呵……”寒星玉笑的有些尴尬，说起来，这家伙在武林大陆上的修为还算不错，但是要做自己的师父，还真是有点不行！不过，看他那么热情，倒也不好意思直白的说，你的修为太差，还不如我无邪姐姐！
“喂，你小子，成不成，都说句话！傻笑啥！”龙武等的有些不耐烦。
一旁的寒无邪倒是来了兴趣，深深看了这龙武一眼，问身边的沈墨雨道：“沈公子，这龙武你可认得？”
沈墨雨有礼一笑，答道：“这家伙，算是我这店里的熟客。”
“那么，你应该很了解他吧？可否和我说说他的事情？”寒无邪把玩着酒杯道。
“你对他感兴趣？”沈墨雨心下好笑：这小姑娘，不会是看上龙武了吧，这龙武今日倒是走了桃花运！
寒无邪微微点头道：“越详细越好。”
“他不属于任何门派，也不是任何家族的弟子，只是一个散修。散修却能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武皇初期，的确资质超凡。他天性多管闲事，喜欢充当大侠，武林大陆本来就很乱，欺男霸女之事，根本没人管，他却是一个例外，常常插手。这镇上有很多得过他帮助的人，他们都叫他龙大侠，但是也有很多被他教训过的，那些人都骂他龙武痴，闲事龙。”
“哦？龙大侠、龙武痴、闲事龙？看样子，他是一个有趣的人。”寒无邪眸中的笑意更深了起来。
寒天赐微微一笑道：“姐姐，你对他上心了？”
寒无邪温和一笑，眯眼看着龙武，回答道：“花千叶不是让我招收人才吗？这个家伙倒是一个比较顺眼的！”
一旁的沈墨雨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姑娘的确是看中龙武了，但是并非男女情之意，而是将军点兵之意。
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的两个弟弟，都实力不凡，第一个和成家大公子交手的孩子，最起码是武王中期，这样的孩子，只有大家族才培养的出来。
沈墨雨好心提醒道：“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这个龙武不是一个好收服的人。过去，有不少大家族和一些中上门派邀请他去当家族供奉，或是门派长老，但是他都回绝了。他是一个武痴，从不在乎地位或是金钱，能够让他心甘情愿降服的，恐怕只有那传说中的秘籍了。”
“传说中的秘籍？”寒无邪微微扬起嘴角。
沈墨雨道：“三年前，天象异常，不知何处，传出这样一句话：‘秘籍出世，若得秘籍，必统武林。’虽然龙武对于统一武林没什么兴趣，不过他一直都在寻找传说中的秘籍。”
寒无邪和寒天赐对看一眼，同时重复呢喃道：“秘籍出世，若得秘籍，必统武林？”
寒无邪看向龙武的目光更深了，带着深意和一丝狡黠的笑意。
此时的龙武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寒星玉，咆哮道：“臭小子，你别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看上你，要收你做徒弟，你别给我摆架子！你有什么条件给我直说，我也不是小气人，师父我既然要收徒弟，必然有见面礼，别扭扭捏捏的！”
寒星玉实在被逼的没办法，苦着脸道：“我说这位大哥，你能停停吗？我不是摆架子，我是真的不想做你徒弟！”
“不想做我徒弟？我龙武，在这镇上可是有名的龙大侠，不知道多少孩子想要当我徒弟，跟着我行侠仗义！你居然不想做我徒弟，你必须给我说出个原因来，不然我就当你是故意摆架子！我直接绑人带走！不做我徒弟，也得做！”
寒星玉一脸愁眉不展，他看向一旁的七人，那七人倒是好，居然已经找地方休息了起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他们不是来找自己麻烦，要给他们的大公子报仇的吗？
寒星玉知道这龙武是武皇初期，不好惹，打不过，自然把这冤枉气撒到这七人身上，对着七人怒吼道：“你们七个，不给你们大公子报仇了吗？来来来，我们打架，别让那种收徒弟收不到，发神经病的人破坏我们之间的事情！”
七人中的带头大汉，伸了伸腰道：“我们可不想破坏龙武痴的好事，他若是收你做徒弟，今日大公子之死的帐，我们就算在龙武痴的头上，回去也可以向老爷禀报，老爷自然也不会怪罪我们没有好好保护大公子，毕竟龙武痴的实力，不是我们硬拼的过的！若是龙武痴今日不收你这个徒弟，或者你不拜他为师，这帐我们自然要好好算！”
龙武愕然的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那个霸道纨绔的成家大公子。
“他？不是武王中期吗？怎么死了？谁这么大胆子，我过去都只是教训教训他而已，居然有人敢直接杀了他！他可是成家大公子，这杀他的人，够狠，够魄力，真是佩服这人的胆识！”龙武挠着头，苦恼的看着那具尸体，似乎看出了端疑，诧异道：“神识反噬？这家伙是神识反噬而死的？谁干的？”
龙武看向大堂内所有人，目光停留在沈墨雨身上。
龙武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沈老板，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会插手多管闲事，过去这家伙在你这里闹事，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今日怎么回事，你居然出手了？还真是稀奇事！”
沈墨雨的脸色微微一沉，冷冷瞥了龙武一眼，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想惹成家这种蛮横的家族，成家那几个老不死的，也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我只是一个生意人。”
龙武一脸不信，摆手道：“沈老板，你别装了！哪有你这么强的生意人？武王巅峰的实力，可不是摆设！”
“有胆子在武林大陆开门做生意，必然要有一点防身之术，不然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劫，可不是我一个生意人损失的起的！”沈墨雨脸色依然沉闷，带着淡淡的严肃道：“但是，武王巅峰面对成家那种势力，只不过是被随时掐掉的小苗，我是生意人，不会算错账，自然不会做让我亏本之事，成大公子之死，与我无关。”
龙武见他一脸严肃，不像说谎，又仔细看了看大堂内的人，却始终看不出还有别人能够有杀死成家大公子的能力。
龙武一脸疑惑的看向沈墨雨，苦恼道：“成大公子被神识反噬，显然是想要用神识锁住别人，但是没想到，那个人却实力超出于他，最后神识反噬，内力攻心，气血冲破脑膜而亡！对方应该是武王中期以上的高手，这里除了你这个武王巅峰，我这个武皇初期，应该没有能够让他神识反噬的人了吧？”
大堂内有一个大大咧咧的大汉，蒙头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龙武皱起眉头，凶神恶煞道：“笑毛笑！给本大侠站起来！”
被武皇初期的神识威压所震，那个闷笑的大汉，逼于无奈，只能站了起来，畏畏缩缩道：“龙大侠，我不是笑你，只是如果我说出是谁杀了成大公子，你肯定会大笑，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我想到你不相信的样子，才忍不住笑。”
龙武挠了挠头，不耐烦的大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本大侠说重点！直接说，是谁杀了成大公子？”
“这个嘛……”闷笑的大汉小心的瞟向寒无邪那一桌，偷偷看了看寒天赐，见寒天赐一脸无害的看着自己，犹如真的和外表一样，只是一个气质很好的九岁小男孩。
“这个什么这个，是男人吗？说话吞吞吐吐做什么！”龙武大吼，一副随时要爆发，要揍人的凶样。
大汉咽了咽口水，这前是狼，后是虎，自己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心下算是把肠子也给悔青了，自己笑什么笑，这种事情，是自己能笑的吗？
“快说！”龙武一阵咆哮。
大汉吓了一跳，看向装无辜的寒天赐，最终衡量之下，还是把眼前人的问题回答了吧，得罪这龙武，可不是好事！
“那小孩！”大汉指了指寒天赐，根本不敢看向寒天赐，生怕这小孩因为自己抖出他，而找自己麻烦。
随着大汉所指的方向看去，龙武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咒骂道：“混蛋！耍人也没这样耍的！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

第95章 龙武成徒弟了！（二更）
章节名：第95章 龙武成徒弟了！（二更）
“他并没有耍你。唛鎷灞癹晓”
沈墨雨很严肃的看着龙武，沉声道：“这个孩子是武王中期，实则已经接近武王巅峰了，所以同是武王中期的成大公子，想要用神识威压他，却被神识反噬。”
“什么？接近武王巅峰？”
龙武不可置信的看向寒天赐，又将信将疑的看向沈墨雨，狐疑道：“沈老板，你不会是想要自己脱罪，把你做的，硬是扯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吧？”
沈墨雨冷冷白了龙武一眼，选择不和这个武痴废话。
寒星玉撇了撇嘴，很不悦道：“寒天赐，你给我的七个家伙，他们不和我打了，一点都不好玩了，回家了回家了！”
寒天赐好笑的看着寒星玉，挑眉道：“不是你自己要玩的吗？”
“我要玩，他们不玩，又有什么玩头！”寒星玉一脸扫兴。
寒无邪眯起眼睛，站起身道：“既然没什么好玩的，那就回家吧！”
“就这样回家了？”寒星玉却又有些不舍得。
寒无邪扬起嘴角，迈步，寒天赐紧跟姐姐的步子，寒星玉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还是乖乖跟上了。
见少女和两个孩子将要离开客栈，龙武忙追了上去道：“喂，我那徒弟，别走！”
寒星玉回过头，很不爽的呸了一口，气恼道：“谁是你徒弟，滚远点！”
七人拦住龙武，带头的问道：“龙武痴，你确定你揽下杀死大公子的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妨碍本大侠追徒弟！”龙武一挥刀，并没有下杀手，但是刀锋却也将七人伤得不轻。
龙武看也不看那七人一眼，急急朝着寒星玉追去。
……
“姐姐，那家伙，一直跟着我们。”寒天赐回头，看了看龙武。
寒星玉撇嘴道：“跟着也好，其他的人，好像都畏惧他，不敢跟踪我们。”
寒无邪淡笑道：“前面巷子，停下来吧。”
“无邪姐姐，你真的要收这人？”寒星玉有些不情愿道：“这家伙有些神经质，要是烦着我，要我做他徒弟，怎么办？”
寒无邪勾起一抹坏笑，眯眼狡黠道：“星玉，你收他做徒弟怎么样？”
“我收他做徒弟？”寒星玉忙摆手道：“他是武皇，怎么可能做我徒弟。”
“武皇又如何，武功招数并不怎么样，内力也很浑浊。”寒星玉挑眉笑道：“以你的资质，当他到武皇中期的时候，你早就超过了！不要只看眼下！”
寒星玉的眼珠子一转，傲气一笑道：“收个武痴徒弟，倒也不错，走出去，别人都一定以为我是他徒弟，但是当他叫我师父的时候，那画面，一定会让很多人傻眼，哈哈，想想那些傻眼的家伙，我就觉得爽！好，我就收他这徒弟了！”
寒无邪宠溺的捏了捏寒星玉的小脸，好笑道：“你这小家伙，叫你不要只看眼下，你倒是，想的真够远的！”
进入小巷，寒无邪等人停下脚步。
龙武追入小巷，有些气喘吁吁道：“你们三个，轻功真是了得，看上去像散步，这速度真是够快的，差点就追不上你们了，真够累的！”
寒星玉没好气道：“你跟着我们干吗？”
“我说徒儿……”
“打住！谁是你徒儿！”寒星玉冷哼道：“你虽然是武皇初期，但是你又有什么武功招数，又有什么内功心法，值得本小爷学习的？你的招数平凡，内力混杂，就凭你这样，还想当我师父，是想要教坏本小爷？”
武功招数，内功心法，这些都是自己的弱点，若不是自己天生神力，能够举起这龙头宝刀，也没有那么快达到武皇初期的。自己的武功招数，内功心法，的确不怎么样，但是教个小毛孩子，应该还算拿得出手，再差也是中等门派拿不出的宝贝！
龙武有些尴尬道：“虽然我的武功不是上层的，内力也不精纯，但是教你，应该还算凑活，大不了以后师父我再去打劫几门好一点的功法！”
寒星玉撇嘴，不屑道：“在这武林大陆，你能打劫到什么好功法？能被你打劫的，都是三教九流的家伙，又有什么好功法！”
“这……”龙武有些为难。
“小子，你放心，师父最近在找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如果真被师父找到，不会少了你的，师父一定给你学！怎么样？跟着为师有肉吃，别再摆架子了，这么好的师父，你去哪里找？”
“切！”寒星玉冷哼道：“你说的是因天象异常，出世的武功秘籍吗？那玩意，你找不到的！”
龙武口气很肯定道：“我一定找得到！”
他亮出他那把门板一样的龙头宝刀，道：“这把刀就是最近出世的上古宝刀，我有幸能够得到它，必然会得到和它相匹配的武功秘籍！我觉得出世的秘籍，必然是配合它的刀法，既然我拥有这把刀，这把刀一定会牵引我找到秘籍！”
寒星玉的目光停留在龙武的刀上，但是只是稍稍打量，在他看来，这只是凡界的刀，就算武林人士把它吹捧的再怎么神兵利器，它始终不是真的神器。
寒星玉起了玩心，挑眉道：“刚刚你说，收徒弟必然会送见面礼，现在本小爷看中你这把刀了，你舍得给我吗？”
龙武握刀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对于武痴来说，好刀就如自己的兄弟，岂能割舍兄弟情义。
龙武犹豫了很久，对于眼前这资质非凡的孩子，他能够看出对方一身上好的修武资质，他曾学过摸骨，对于骨骼有着很强的判断力，一眼就能看出眼前孩子的骨骼超凡，千万人都找不出一个，如此好的徒弟，他也不舍得放手。
两难之下，他一咬牙道：“这把刀不是你现在能用的，我暂时不能把它给你，但是如果你真心喜欢它，我可以答应你，你拜我为师，达到武王级别以后，为师就把它送给你。”
“武王吗？”寒星玉云淡风轻道：“那你现在就能给我吧。”
至始至终，龙武都不知道寒星玉的修为，在寒星玉说完话的瞬间，寒星玉将武王初期的武力爆发而出。
龙武僵了僵，傻傻问道：“你…几岁？”
寒星玉有些愕然，没想到对方问出这么一句话，如实答道：“再过一个月，九岁生辰。”
“也就是，还只是八岁？”龙武突然仰天哀嚎：“我龙武自负一生，自认为十五岁突破武王，二十五岁突破武皇，天赋异禀，却没想到，如今自己的徒弟，却超越于我，我又有何能耐做他的师父，惭愧惭愧……”
寒星玉斜睨着他道：“你不会是不舍得把刀给我，故意这么说，是不想收我做徒弟了吧？”
龙武忙摆手，将刀慎重的交到寒星玉的手里，目光中带着不舍，却口气硬朗道：“我龙武说的出做得到，一言九鼎！这把刀并不是因为我要收你做徒弟所以给你，而是我认为你比我更有资格拥有他！我龙武是没资格做你师父的，就如你之前说的，我的武功招数其实很平凡，内力也不怎么精纯，恐怕只会教坏你！你拿这把刀，前去墨海刀庄，那里的庄主最近刚刚从武皇巅峰升级至武君级别，刀君之人，才有资格成为你的师父！凭借这把刀，他必然会收你为徒！”
说完，龙武垂下头，一脸落寞，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回去闭关苦修吧。”
寒星玉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龙武落寞的背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看向寒天赐道：“那家伙是不是亏的有点大，徒弟没收成，反而将刀给送了，还要把自己看中的徒弟推给别人，是不是有点傻？”
寒天赐冷冷瞥了寒星玉一眼，“你把人家的刀骗了，还说这样的风凉话！那家伙怪可怜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还不快点把你的徒弟叫回来，不然就走远了，这么一个傻徒弟，错过了，将来可是很难找到更好的！”
寒星玉居然没有反驳寒天赐的话，甚至赞同的点头道：“你难得看法和我一样，我也觉得这傻徒弟不错！”
说完，一阵风掠过，寒星玉来到了龙武面前，将龙头刀朝着他抛去，故作疲惫道：“这么沉，这么没有设计感的门板，不适合本小爷！”
说着，寒星玉从腰间的小布包（花千叶特制的纳宝袋）中掏出一把亮闪闪，包裹着一层灵光在其上浮动的大刀，挥舞道：“本小爷的刀，可比你的好上太多。”
龙武是刀皇，自然是玩刀的行家，对于刀有着独到的见解，见过的好刀也多不胜数，曾经他认为墨海刀庄庄主的宝刀是最好的刀，但是在自己得到龙头宝刀以后，他认为自己的刀才是最好的，但是今日，他的想法又改变了。
他眼睛发亮，直勾勾的看着寒星玉手里的刀，仿佛魂魄也将被刀勾走了，由衷感叹道：“好刀！”
寒星玉扬起一抹自豪的笑容，突然展现刀法，简单的三招，却让龙武震撼不已，激动道：“好刀法！”
“想学吗？”寒星玉挑了挑眉。
龙武下意识的点头。
寒星玉眯眼坏笑道：“那就叫本小爷师父！师父我教你！”
“什么！”龙武回过神，忙用力摆手，如果对方是一个隐世高手，说出这样的话，也许龙武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虽然心底渴望学习这刀法，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拜这么一个小孩做师父，更何况，本来是自己要收他为徒的！
“怎么，不愿意做本小爷的徒弟？”寒星玉又使出三招极具诱惑性的刀法，眯眼蛊惑道：“这只不过是一层的简单刀法！”一边说着，寒星玉一边拿出一本封面古朴陈旧的秘籍，“这里面一共有十层，若是配合这本。”他又拿出一本内功心法道：“这种纯正，刚猛的内力，绝对可以举起一千公斤的大刀，配合这种内力，使出第十层的刀法，就算是武皇初期，也能战胜普通的刀君！”
龙武的眼神渐渐涣散，那让自己千万不要同意做这小孩徒弟的信念，渐渐的消散，渐渐迷失在这样的诱惑之下。
寒星玉勾起坏坏的笑容，将两本秘籍放近龙武的眼前，晃了晃，当龙武想要伸手来拿的时候，他又将秘籍快速收回。
“怎么样？做我的徒弟，我就把这两本当作见面礼送你，当你达到武君，还有更好的给你！”
龙武伸手去抓，抓了一个空，寒星玉的轻功出神入化，又怎么是他这样笨拙的轻功功法能够抓得住的。
“你的轻功？”龙武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
寒星玉好笑道：“看来，是看上我的轻功了！”
寒星玉又掏出一本秘籍，蛊惑笑道：“加上这云幻步伐，三本秘籍！”
“成！”龙武终于抵挡不住诱惑，大声答应。
“嘿嘿！”寒星玉得逞一笑，笑声有些阴森森的，带着算计的眸光让龙武不禁颤抖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以后会很倒霉。”龙武小声嘟囔了一句。
寒星玉眯起眼睛，挑眉问道：“你说什么？”
“唔！”龙武尴尬一笑，挠了挠他那头爆炸头，“没说什么，你能把三本秘籍给我了吗？”
寒星玉双手环胸，摆起架子，斜睨着他道：“你说‘成’这一个字，就成我徒弟了？难道不应该磕头拜师，倒杯茶吗？”
龙武的脸色有些灰了起来，给一个小孩子下跪，他实在是无法跪下去。
“怎么，不肯跪？”寒星玉略带不悦。
寒天赐和寒无邪走上前，寒天赐皱眉道：“寒星玉，你适可而止，让他倒杯茶给你喝，叫声师父就完事了，这种刀皇不可能给你跪下的！”
龙武感激的看向寒天赐，点头道：“师父，我给你倒杯茶吧，跪的事情，等以后，我适应了，我再给你跪，现在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拜你这么小小年纪的孩子为师，当真是跪不下去！”
寒星玉一脸不满，寒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给他一点时间适应。”
寒星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将三本秘籍随手扔给龙武，“既然你都叫我师父了，下跪的事情就算了。”
龙武焦急的接住三本秘籍，珍惜的捧在怀里。
－－－－－－题外话－－－－－－
二更到~
今天两更加起来，也有8000字了，本来想要发万更的，但是这第五集实在是卡的要命，暂时没办法像第三集和第四集一样一直万更，等卡点过了，我会努力万更的！

第96章 肉麻的徒弟
章节名：第96章 肉麻的徒弟
“傻徒弟，跟为师回家吧！”寒星玉拽拽一挥手，口气故意老气横秋的。唛鎷灞癹晓
龙武揣着三本秘籍，屁颠屁颠的紧跟寒星玉。
寒天赐和寒无邪对看一眼，不禁同时勾起嘴角。
……
宅子前，蛮牛、黑风守着宅门。
两人疑惑的看向寒星玉带回来的陌生人。
龙武挠了挠爆炸头，略显尴尬，他不太习惯被人当猴子一样打量。
蛮牛大大咧咧的问道：“寒老大，这位是？”
自从来了武林大陆，青狼改了口，从此唤寒星玉为老大，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护卫，也许他是为了感激寒星玉治好了莫舞。
蛮牛和黑风，自然也跟着青狼，改口叫寒星玉为寒老大。
“寒老大？”龙武茫然的看向寒星玉，自己这师父，真是有太多让自己看不透的地方了。
寒星玉指了指龙武，云淡风轻道：“蛮牛、黑风，这是老大我刚收的傻徒弟！”
“什么？你的徒弟？”蛮牛一阵目瞪口呆，“这么大的徒弟？”
黑风那冷酷的脸似有微微抽搐。
“对，我的徒弟，叫龙武！”
寒星玉看向龙武，指了指蛮牛和黑风，介绍道：“那个大个子叫蛮牛，那个冷酷男叫黑风，都是我的小弟！”
“好了，别都堵在门口。”寒天赐一招手道：“都进去说吧！”
寒无邪在进入大宅的瞬间，不由皱起眉头，目光扫向身后不远的拐角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是毛三炮！”龙武和寒无邪一样是武皇初期的高手，自然也察觉到了。
寒无邪微微点头，并没有去追的意思。
她玩味一笑道：“看来今晚这宅子会来不少客人。”
寒星玉坏坏一笑道：“我最近正好缺药人做实验！来多少，收多少！”
“师父，你需要药人？”龙武更看不懂了，自己这师父，到底有多少本事？
“切！为师是神医，你不知道啊！”寒星玉拽拽一撇嘴，指了指蛮牛道：“蛮牛，帮我照顾我徒弟，他就跟你一间房吧！”
蛮牛哀嚎道：“我已经和黑风、紫瞳一间房间了！三个人住够挤了，还要再加一个？”
寒星玉撇了撇嘴，大气道：“明日，让青狼去买家医馆，本小爷要在这里大赚一笔！给你们买大房子！”
蛮牛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拍了拍龙武的肩膀道：“龙武兄弟，跟我走！”
……
成家。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守在一具尸体前，目光有些恍惚，他凝视着死者的容颜，许久不动，这画面显得很凄凉。
这具尸体正是成家大公子，而这个老者正是成家家主成南狂。
成南狂外表似饱受沧桑，风烛残年的老人家，但是熟知他的人，都对他极度惧怕。
他为人阴险狡诈，杀人从不一刀解决，喜欢将人一点点折磨死。
虐人是他的个人爱好，所以在江湖上还有一个‘虐人狂’的称号。
过去，只是武王初期的成大公子敢嚣张跋扈，龙武等喜欢行侠仗义者，只是教训教训他，从不敢杀他，就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变态老爹。
成南狂是武皇巅峰的高手，他很喜欢招收高手，所谓英雄惜英雄，他对所招收的高手很是慷慨，当作自家兄弟，所以成家一直屹立不倒，没人敢触犯。
成家的供奉知道大公子死了，忠心耿耿的他们，纷纷都主动前来，想要为大公子报仇，但是都被成南狂拦在了门外。
成南狂此生只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他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不成器，但是却非常宠他，一来是自己后来所得的都是女儿，已经无心再纳妾生子，二来是这大儿子虽然不成器，但是对他这个老子，却孝顺的很，每日一早就会请安奉茶，一口一个老爹，叫的也很是亲热，很会讨他欢喜，所以虽然儿子武一般，文极差，但自己也很是喜欢这孩子，毕竟嘴巴甜，走到哪里都不会讨人厌。
“老爷，他们就住在西郊的一处偏僻宅子。”门外，响起了毛护卫的声音。（龙武口中的毛三炮。）
房中的老者终于动了动，那涣散的目光瞬间如燃起了怒火。
“成肖，成竹，成坤！你们三人，前去！”他的声音如洪钟般有力，可以听出声音中的浓浓滔天怒气。
“是！”
门口守着的八名供奉，其中三人对着紧闭的房门拱手，大声回应。
成肖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高大，两只眼睛如铜铃巨大，眉毛很粗，眉骨凸出，长相很凶狠。
成竹五十不到，很消瘦，目如鼠目，带着阴险，一脸歹毒相。
成坤五十五以上，身材中等偏瘦，一头花白头发，脸上隐约带着胡渣，眼神看似无害，穿着朴素，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但是那双无害的眸子眸底深处却隐藏着嗜血的狂傲。
三人正准备飞身离开，房中传出成南狂阴森的冷冷声音：“抓活的。”
三人不禁颤抖了一下，他们比谁都明白这个命令背后的含义，那就是家主要自己处置龙武，要一点点折磨龙武，直到他痛死为止。
“是！”三人也不废话，应声后，飞身离开。
……
龙武跟着蛮牛来到一间朴素的房间，房间中躺着一个紫发的俊美男子，男子抱着枕头正在呼呼大睡。
一路交谈，龙武是个自然熟的人，和蛮牛已经关系很不错。
龙武疑惑道：“蛮牛，这是谁？”
“他叫紫瞳，是妖兽。”
“什么？妖兽？真的有妖兽存在吗？”
龙武是土生土长的武林大陆人，没有去过九州大陆，没有去过荒芜森林和迷雾沼泽，对于兽类半知半解，对于化形的兽类更是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蛮牛憨厚笑道：“我们这宅子里，住的妖兽可多了！除了紫瞳这极品五级的妖兽外，还有极品的兔子，极品的冰狐，圣级的蛇，圣级的鹿呢！”
龙武不可置信的看着蛮牛，似有些难以接受。
蛮牛见他傻愣愣的样子，好笑道：“你先坐下，我给你说说这里的人和兽，毕竟以后你和我们一起生活，总要了解一下。”
紫瞳睡的很香，两人说什么，都吵不醒他，不时还说几句梦话：“主人……”
听见紫瞳的梦呓声，龙武担忧道：“我们不会吵醒他吧？”
“不会，他刚刚修炼完，花千叶的训练，把他累的够呛，一时醒不来。”
蛮牛为龙武倒了一杯茶道：“你师父寒星玉的医术了得，治好了我的头，青狼娘子的病，后来头就跟着寒星玉，叫他老大，我自然也跟随他，叫寒星玉为寒老大。刚刚你看见的黑风，是我们以前的副头，我们以前是干杀手这行当的，不过现在跟着寒老大混，也不做杀手了。”
“你看见的漂亮少女，叫寒无邪，是寒老大的表姐，还有一个和寒老大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叫寒天赐，是寒老大的表哥。”
“紫瞳需要寒老大每日使针过穴，所以就跟着寒老大了，至于其他妖兽和灵兽，都是寒老大的表姐，寒无邪的契约守护兽，这里还有一个看不见的高手，听说是寒姑娘的器灵，有很强的法力，不过他的法力不能乱用，不太出手。”
“这里基本上都是寒无邪寒姑娘说了算，不过寒姑娘很疼两个弟弟，所以很多决定，还是他们三人讨论以后所做的。他们三人算是这里的当家……”
龙武疑惑道：“这个宅子，只有你们几个？他们三个孩子是当家的？”
“不然呢？”蛮牛憨厚笑道：“你不会以为，他们的父母或是长辈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当家是他们的长辈吧？”
“我一开始是那么觉得的。他们这一身的武功，是谁教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的来历不简单就是了。”
紫瞳打着哈欠，伸了伸腰，睡醒了，看向龙武，疑惑问道：“蛮牛，这是谁啊？”
“寒老大的徒弟，今日刚收的！”蛮牛答道。
“啥？”紫瞳错愕道：“这么大的徒弟？”
蛮牛大笑道：“什么事情都可能出现在小恶魔身上！何必稀奇呢！”
紫瞳打趣一笑道：“也是，小恶魔！寒天赐给寒星玉起的这个绰号，还真是贴切！”
“不是说过去在他们原来住的地方，那些人都叫他小恶魔的吗？应该不是寒天赐起的！”
“反正，不管如何，他都是一个什么都做得出的小子！”紫瞳好笑的看向龙武，问道：“你叫什么？什么修为？为什么愿意做那小子的徒弟？”
蛮牛道：“他叫龙武。”
蛮牛看向龙武道：“其他的，也是我好奇的！”
龙武苦笑道：“我现在是武皇初期。”
“什么？”蛮牛不可置信道：“武皇？你和寒姑娘一样，都是武皇初期？”
比蛮牛更为惊讶的是龙武，大声问道：“你是说，那个漂亮秀气的小姑娘，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的小姑娘？也是武皇？也是武皇初期！不是吧？”
蛮牛大笑道：“原来你小子还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以后，才心甘情愿拜寒老大为师呢！”
“我是因为他有刀法秘籍，上层内功心法，还有上层的轻功，我才答应的。这些秘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龙武此生，算是一个武痴！对我来说，追求上层武学，一直是我毕生的愿望！”
“原来是因为秘籍！你和黑风一样，都是挡不住秘籍诱惑的主！”蛮牛笑道：“他们的武功秘籍，武林大陆一等一的门派嫡系弟子，都是学不到的！”
门外传来三声狮吼般的苍老声音，是极强的内力，才能发出的声音。
“龙武，滚出来！……”
蛮牛看了看身边的龙武，疑惑道：“你惹了什么事？”
“狮吼功？是成家供奉！”龙武苦笑道：“我没惹事，算是背了黑锅了！”
“背黑锅？”
“你那寒老大的表哥，是武王中期吧？”龙武现在倒是相信寒天赐真的杀了成大公子了。
蛮牛点头。
龙武苦笑道：“他杀了这镇上作威作福的家族，成家的大公子，惹了大麻烦了。”
“不是来找你的吗？”紫瞳疑惑道：“和寒天赐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那小孩没能力杀成大公子，成大公子的手下说，若是那小孩杀的，我是不是揽下，我不认为是那小孩杀的，当然答应揽下了！谁知道那小孩是武王中期！”龙武一脸受挫道：“八九岁的孩子，武王中期，岂不是很快就能破武皇了！”
“现在应该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寒星玉站在门口，对着龙武挤眉弄眼道：“傻徒弟，人家是找你的，你不去见见吗？”
龙武苦着脸道：“成家的供奉，个个都是武皇中期的，现在来了三个，我怎么打得过？”
“打不过，也得打不是吗？”寒天赐也来了，挑眉坏笑道：“成大公子之死，可是你的事情！”
龙武之前被寒天赐儒雅的外表所骗，此刻算是看到寒天赐的真面目了，他欲哭无泪道：“人明明是你杀的，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怎么相信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呢！”
“反正这事情，你都揽下了！”寒星玉好笑道：“我的傻徒弟，要是这次你能逃过此劫，以后可要认清楚你这位师叔了，以后别相信他这虚伪的外表，他的内心可比你师父我还要恶魔！”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龙武小声嘀咕道。
“傻徒弟，为师还没老，还没耳背！”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子。
寒天赐略带不悦道：“寒星玉，我什么时候成他师叔了？”
“你不是一直自认是我哥吗？我的徒弟，不叫你师叔，叫你什么？”寒星玉冷哼道：“按照你们的年纪，你倒是应该叫他大哥，那么按照辈分，你可是要比我矮上不少的！你确定不当这师叔？”
“这么傻的徒弟，你自己收也就罢了，还要我当他师叔！也罢！”寒天赐眯起眼睛，笑的温和，声音却阴沉道：“我的笨师侄，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快出去拦下那些滋事的家伙，你师叔我和你师父可都累了一天了，别让那些大嗓门再乱吼乱叫了！”
“师父……”龙武一阵惨叫。
寒星玉却一点都没有爱徒之心，狠狠一脚踹在龙武的屁股上，严厉道：“还不快去赶走那些大嗓门！”
“龙武，滚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
“龙武，竟敢杀了大公子，交出你的脑袋来！”
龙武摸着屁股，模样很不雅的出现，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气焰嚣张，张狂吼道：“停停停，你们这三头老狮子，叫毛叫！本大侠在此，有本事就自己来取本大侠的脑袋，本大侠的脑袋就在脖子上！”
成肖瞪大如铜铃的大眼睛，凶神恶煞的怒吼道：“臭小子，胆敢在我成肖面前嚣张！今日，若不是家主要活的，我必然当场虐死你！”
成竹眯起鼠目，阴森森道：“家主只是说要活的，有没说不让我们先好好玩玩！”
成肖仰天大笑：“哈哈，竹兄说的是，差点就便宜了这小子了！”
成坤沉声道：“你们两个别耍贫嘴了，谁上？”
“坤大哥年纪最长，在此好好休息，这种武皇初期的小家伙，自然由我肖老弟前去收拾，两位大哥就静观好戏吧！”
成肖手提两把大刀，步步生风，霸气外露，武皇中期的武力气焰展现无遗。
“臭小子，老子陪你玩玩！”一声厉吼，夹杂着武皇中期的神识威压，朝着龙武扑面而去。
龙武也不是善类，在神识扑面而来的前一刻，他已经挥舞他的龙头宝刀，这把刀上残留着已逝主人身前的神识残念，虽然龙武不知道这把刀原来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修为，但是曾经面对墨海刀庄庄主的武君神识，也不落下风。
一旁观战的成竹眸光一亮，凝视着那把龙头宝刀，阴沉道：“这把刀不错！看来是一个古刀！”
成坤也眯起了眼睛，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沉声道：“看来，肖老弟这次遇上对头了，若不能用神识锁住这小子，只能硬拼硬，不过他的力气，好像不如这小子，刀法也没有这小子灵活多变！好东西各凭本事，先看看肖老弟是否拿得下这小子，若拿不下，我们再出手无妨。”
成竹笑道：“坤大哥年长，理应让让小弟我吧？若是肖老弟拿不下这小子，让小弟上前先试试手，若小弟不行，再麻烦坤大哥也不迟！”
成坤略带不悦的皱起眉头，淡淡一笑，却笑容带有一丝危险的狰狞。
成竹见他不语，知道他是默许，但是他那眸光，自己也明白，显然对自己很不爽，若自己拿不下那小子，必然会被数落一番。
龙武天生神力，大刀在手，犹如小玩意一样轻松地耍来耍去，成肖的两把大刀在手，本该游刃有余，但是对方的龙头大刀过去刚猛，在如此强势的刀力之下，他显得有些狼狈，无法灵活驾驭两把刀。
龙武一边挡着成肖的攻击，竟然能够抽空一只手，闲来翻起书。
见对方不是一心在战，却能够挡住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成肖气愤不已，怒吼道：“臭小子，你竟敢侮辱我！此时是对战，你不得看书！”
龙武一脸无辜道：“我的刀法太烂，现在不看看秘籍多学几招，怎么能够打得过你！”
一旁听到此话的成竹阴笑道：“小子，此时才看秘籍，是不是有些晚了！要学的早该学了！”
“可是这秘籍，是我今日才拿到的！”龙武居然闲来和成竹聊上天了。
看到对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和自己好好对战，成肖气的咆哮道：“臭小子，今日我一定要将你剁成肉酱，竟敢不重视此战！”
成肖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所有的内力运入手掌，引入两把大刀，每一刀都带着势如破竹的强筋刀锋。
加了内力，刀力的确可以重上五百斤，每一刀都等于以他的力气和内力相结合，以八百斤的巨力砍下。
但是这也是急速消耗体力的一种作战方式，除了速战速决意外，若是耗战太久，他必然会输的很难看，现在就只能赌上自己武皇中期的内力，试试这小子是否挡得住，若是他挡不住，那么这一战也算就此结束，虽然也许会一刀误杀这小子，不能将活的带回去复命，但自己情愿回去领罪，也不愿意输给一个小辈。
“啊！”一声长啸，龙武双手持刀，武皇初期的内力齐齐灌入刀身，按照刚刚所看到的秘籍所示，将刀微微一斜，再去抵挡对方两把刀，八百乘以二的一千六百斤巨重。
在过去，他用尽所有力气，也只能抵挡一千斤的巨重，只是刚才瞥见秘籍所示，如此一个斜刀的小动作，就可以将重力引导入地面，正好他手里的龙头宝刀，犹如门板巨大，刀剑正好稍稍碰地。
他不知道如此是否能够成功，若是不接这两刀，也许自己只是轻伤，但现在硬是硬挡，若自己没有成功，必然会刀断人亡。
“啪”的一声巨响。
成竹和成坤都以为，龙武刀断。
却又传来一声“啪！”
连续的两声，再清晰不过，同样的刀断声，正是成肖的两把大刀，同时断裂！
“这怎么可能！”
成肖在一声大吼以后，也因为之前用尽内力和力气，一时体力不支，笔直倒了下去，摔在他的两把断刀旁。
龙武的手颤抖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倒下的武皇中期高手，他傻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这才回过神，持起自己的龙头宝刀，凌空挥舞，兴奋大喊道：“成功了，我居然成功了！武皇中期，我居然能够赢武皇中期的高手，太不可思议了，果然是上等刀法！师父，我太爱你了！”
听到他最后那一句极具肉麻的话，躲在暗处观战的寒星玉，不禁颤抖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道：“靠，好在本小爷躲在这里，要是在他身边，不知道这神经质的家伙，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寒天赐在一旁坏笑道：“说不定，你那傻徒弟一兴奋，就抱住你这师父狂欢了！”
“好在我没上去，太可怕了！他这手臂，硬的像石头一样，被他抱起来，岂不是要折断好几根骨头？”寒星玉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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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寒天赐的恐慌！
章节名：第97章 寒天赐的恐慌！
寒天赐挑眉问道：“要不要上去帮帮他？”
寒星玉撇嘴道：“帮什么帮，他不是挺能打的吗？”
“那两个老头似乎想要一起出手呢！”寒天赐玩味一笑道：“再能打，恐怕也够呛！”
“再看看。唛鎷灞癹晓”寒星玉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咒骂道：“两个臭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以多欺少！”
寒天赐淡笑道：“反正是你徒弟，你愿意等，我自然也懒得出手。”
寒星玉不屑道：“切，你这个武王中期的小喽啰，就算你想出手，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就你有本事？”寒天赐翻了翻白眼道：“你玩来玩去，不就只会用下三滥的毒，又不是真本事，你自己只不过是武王初期，还不如我呢！”
此时，龙武这里，已经焦头烂额！
成竹和成坤两人将内力耗尽的成肖拖到一边，两人见到成肖如此惨败，也没了之前的争抢心情，两人同时出手，包抄龙武一人。
龙武有龙头宝刀抵挡神识威压，但两人都是高手，在这样不停息的围攻下，龙武终于有些体力不支。
在晃神瞬间，手臂被成竹一剑刺破，吃痛的闪身，又迎上成坤的攻击，另一只手臂也被大刀砍伤。
“你那傻徒弟，好像不行了。”寒天赐指了指外面，故意声音很响。
闻言，龙武忙朝着他们藏身之处看去。
看见寒星玉后，龙武犹如离家多时的小猫，可怜巴巴的眼神近乎挤出水来。
看见救星，他泪眼婆娑，哀嚎道：“师父~！救我~”
哀嚎声，极其凄惨。（除了凄惨外，更多的是肉麻的怪音拖长！）
闻声，寒星玉打了一个寒颤，皱眉道；“你的声音用得着这么娘吗！被你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父？”成竹和成坤茫然的对看了一眼。
龙武逃命的本事还真是没得说的，一手拿着云幻步法的秘籍，一边学着，一边快速倒退，逃到寒星玉背后，像是把寒星玉当作了乌龟壳，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看向成竹和成坤。
成竹和成坤见龙武那畏缩的模样，不禁大笑了起来。
“我说龙武，你的名号，你竹爷爷也算听过，倒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原来是个躲在奶娃娃背后的龟蛋！”
“哈哈哈……”
成坤除了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龙武这搞笑的举动了。
在他看来，眼前的寒星玉和寒天赐都只不过是小孩罢了，一个武皇初期的高手，躲在两个小孩背后，除了笑，没别的可以再说的了。
“师父，这两个以多欺少，之前那个已经消耗了我太多内力，我打不过了。”
龙武的左右手臂都受了伤，脸色苍白。
寒星玉撇了撇嘴，装出一副老道模样，老气横秋道：“真是没用的傻徒弟，还不退下，这么几个小喽啰也收拾不掉！”
“噗！”成竹笑道：“坤大哥，小弟没听错吧？这奶娃娃还真是龙武的师父？”
成坤收起笑容，目光微微严肃了起来，因为此时，寒天赐爆发了武王中期的修为。
成竹眯起鼠目，微微惊讶，却很快又无所谓的一笑道：“武王中期，真是不错的小子，只是可惜，今日注定夭折于此了！”
寒星玉见寒天赐爆发修为，也不甘示弱，爆发了武王初期的修为。
“武王初期？”成坤皱眉道：“龙武是武皇初期，为何要拜武王初期的小子为师？此事有些怪异！成竹，先静待，别冒然出手……”
成坤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人，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成竹却已经杀了上去，嘴里反驳道：“此刻不乘胜追击，龙武跑了怎么办！两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寒星玉故作打哈欠的一挥手，衣袖上似有淡淡的灰尘飞扬而起。
寒天赐眯起眼睛，此时忙屏住呼吸，顺便伸出一只手，将龙武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堵住，龙武一阵莫名其妙，瞪大眼睛，想要反抗，却被寒天赐一瞪眼，吓得不敢反抗，垂着头，任由他捂住自己，差点被活活闷死。
成坤发现了异常，想要上前拦住冲上去的成竹，但是为时已晚，成竹已经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直倒下，痛的在地上不断抽搐。
成坤忙顿住脚步，不敢再上前，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对方的孩子把手从龙武的脸上拿下来，他才敢呼吸。
龙武大口的呼吸，看着地上痛的直打滚的成竹，茫然道：“那家伙，怎么回事？”
寒星玉眯起眼睛，斜斜笑道：“为师最近炼制了一种新毒，正好有人送上门，所以试试对武皇中期的高手，是不是一样有用，可惜啊可惜，比预期的逊色了一点。”说完，寒星玉故作一脸失望。
龙武吓得目瞪口呆，看向寒星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自己打了半天，才打倒一个，弄得伤痕累累！
自己这师父，可真是了得，随便挥挥手，就撂倒一个！
看着满地打滚，痛的直叫唤的成竹，龙武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他都痛成这样了，还没到你预期的效果？你本来预期，他应该是怎么样的？”
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看向成坤，此时的成坤心下恐怕也有这个疑问。
“这种毒会慢慢在身体中扩散，犹如上百只蚂蚁在血液里爬来爬去，因为呼吸而中此毒，毒素会从鼻孔钻进去，一点点往下钻，前行的路途中，总会遇到一点阻碍，比如心脏血管太细，容不得一百只蚂蚁一起冲过去，那么它们就会挤来挤去，中毒人就会感觉很痛很痛，全身如被绞起来一样，一般的人中毒恐怕会哭天喊地，三个呼吸时间，就会掉一层皮，然后内脏被侵蚀干净，却依然清醒的感觉那种痛苦，直到只剩下骨头和血水。”
龙武听的毛骨悚然。
寒星玉却还没说完，继续道：“因为他是武皇中期，所以丹田聚集了很多内力，那些如同蚂蚁一样的毒正停留在他的丹田享受美食，所以他要比我预期的时间晚死太多，本来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可以死了，但是现在最起码再等上一天一夜，内力越高，拖得时间越长！”
龙武道：“那岂不是要足足痛上一天一夜？修为越高，受折磨的时间越长，还不如修为低的，早死早超生！”
寒星玉点头，故作疲惫道：“我不喜欢等太久，这个实验算是失败了，看来这毒药，还要再改良改良！”
龙武满目希冀道：“师父，你太厉害了！我觉得，现在这效果绝对比让他瞬间死掉的效果更好！你不觉得，让一个武皇中期的高手，哭天喊地，向你求饶，是一件很令人畅快淋漓的事情吗？如果师父觉得这毒药不好，还需要改良的话，那求师父把这次你觉得失败的毒药，那些次品，全都送给徒弟我吧！”
闻言，寒星玉大笑了起来，用力拍了拍龙武的肩膀，龙武双臂受伤，被他拍的痛的直叫，寒星玉心情极佳，高兴道：“龙武，我的傻徒弟，为师之前还觉得收了你这么一个傻徒弟，有那么一点点多余，但是现在为师不那么想了！”
“为什么？”龙武揉着手臂上的伤，满脸疑惑。
寒天赐翻了翻白眼，替寒星玉回答道：“你那师父，很满意你会喜欢敌人被虐的嚎啕大哭、求饶的模样！寒星玉觉得你和他算是师徒一心了，以后多个爱虐人的徒弟，他当然乐到不行，自然不会觉得你是多余的了。”
寒星玉笑容满面，在布袋里摸出瓶瓶罐罐十几种毒药，还有一本手记小本，挑眉笑道：“傻徒弟，跟着为师，你的好处多的是！只要你喜欢毒，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些，都给你也无妨！这些毒药，就算是武君，也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向你求饶的，这本手记，记载了这些毒药的用处和毒性，还有解毒的方法。”
慎重的接过手机小本和瓶瓶罐罐，龙武笑呵呵道：“过去做散修，没门没派，觉得逍遥自在，现在才发现，过去真是蠢到家了，早知道拜师这么好，我早就该拜师了！”
“切，你跟着其他门派，其他师父，才不会有好日子过！”寒星玉冷哼道。
“那是当然，他们肯定都没师父你厉害！”龙武忙溜须拍马道：“所以过去我都看不上他们，直到遇到师父你，我才会心甘情愿的拜师父为师，那是因为我从心底觉得，师父你厉害，只有师父才是我眼中的强者……”
“呕！”一旁的寒天赐故作恶心的干呕了一下，咒骂道：“你们师徒两人，要肉麻回屋去肉麻，别在我面前恶心扒拉的！”
寒星玉眯起眼睛，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道：“寒天赐，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他对着龙武一招手，转身就走道：“龙武，跟为师回屋去，为师还有很多秘籍呢！”
“是，师父！”听到秘籍两字，龙武双眸发亮，忙应声，追上去。
寒星玉挖了挖耳朵，终于清静了！
他的余光扫见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成坤，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头！
“喂！寒星玉！你走了，这家伙怎么办！”寒天赐大吼一声。
寒星玉缓步走着，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云淡风轻的回应道：“不是你叫我们走的吗？反正他本来就是来找杀人凶手报仇的，找你不是正好吗？管我徒弟什么事情呢？”
寒星玉扔给龙武一瓶金创药道：“傻徒弟，快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靠，寒星玉！我算认识你了，有了徒弟，不要老哥了！”寒天赐一声怒吼。
寒星玉玩味笑道：“反正你停留在武王中期很久了，不是遇到瓶颈了吗？无邪姐姐说过，挑战实力比自己强的高手，能够突破瓶颈，说不定你和这老头打完，可以变成武王巅峰的高手，我这可是为你着想！”
看徒弟擦完药，寒星玉招手笑道：“傻徒弟，为师肚子饿了，我们快回去吧！”
两人轻功一闪，人影消失。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寒天赐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看向成坤道：“老头，我的心情不太好，你确定你现在不回去吗？”
成坤扫了一眼累昏的成肖，又扫了一眼痛的满地打滚的成竹，这两人是一个不如一个，他微微犹豫，若是自己现在带两个重伤者回去，自己却一点伤也没有，回去以后也落不到好下场，倒不如抓了这小子，逼迫龙武跟自己走一趟！
成坤的双眼一发狠，举起大刀朝着寒天赐冲了过去。
武皇中期的神识威压直直射去，令成坤诧异的是，这小孩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孩淡淡的看着自己，眼神好像是在耻笑自己的速度太慢。
刀光一闪，残影破灭。
寒天赐温和一笑，彬彬有礼的提醒道：“老头，我在你后面呢！”
成坤回头看去，目光一怔，“你的速度，为何如此之快？”
“呵呵，快吗？”寒天赐笑的儒雅，但是脚下步法虚空，突然又出现在成坤身侧，温文的声音幽幽响起：“老头，你在看什么呢？”
明明盯着眼前的小孩，但是小孩的嘴巴未动，声音却传了出来，成坤一怔，眼神掠过惊讶。
“不对，声音是从身侧传来的！”成坤自言自语，朝着身侧看去，同时手下的刀带着破空声，快速朝着身侧砍去。
“老头，你又在乱砍什么呢？”此时的声音从成坤的身前传来，寒天赐眨着无辜天真的双眸，一脸好奇的看着成坤。
“混蛋！”成坤气的吹胡子瞪眼，朝着前面砍去。
寒天赐又出现在他身后，好笑的眨着眼睛看他。
成坤像是被逼疯了，举着刀，也不看寒天赐出现在哪里，而是在身前、身后、左边、右边，一通乱砍。
寒天赐最擅长的莫过于轻功，寒星玉也因为寒天赐的速度吃了很多次亏，成坤又怎么可能砍的到他，又怎么可能用神识锁定到他呢？
成坤乱砍一通以后，大刀撑着地，撑着刀柄，气喘吁吁。
寒天赐依然用极快的速度一会儿出现在成坤的身前，一会儿出现在成坤的身后，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身侧，只是这距离，在悄悄的进行变化，从原来的离成坤十步之远，渐渐拉近距离。
成坤累的撑着大刀，像是很疲惫的大喘气，其实余光却在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寒天赐。
寒天赐终于靠近，但是成坤却没有轻举妄动，任由寒天赐突然踹一脚，突然用剑刺一下。
寒天赐以为已经伤痕累累的成坤是摸索不到自己出招的方向，胆子放大，越来越靠近。
突然！
这次却失算，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
成坤这次准确的算准了寒天赐出现的位置，聚集内力朝着寒天赐的胸口，一掌打去！
被打退数十部，寒天赐脚下一软，用力捂住心口，表情略显痛苦。
好在鸿宝在身，挡住了一部分的神识威压和内力冲击，他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成坤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拔出插入土地中的大刀，大刀的刀剑触碰着地面，他一步一步靠近受伤不动的寒天赐，随着他的走动，大刀触碰地面发出尖锐刺耳、让人心下颤抖的肃杀之音。
寒天赐停留不动的时间，努力调息自己的气血，让鸿宝发挥最大的力量，抵挡对方的神识冲击，他仰头服下一颗疗伤药丸，寒星玉研制的药丸，瞬间就治好了皮肉之伤，但是之前对方内力所造成的内伤，暂时还无法痊愈。
寒天赐扬起头，那双温和的眸子，此刻却变得冰冷了起来。
“怎么，小家伙，不玩躲猫猫了？”成坤的眸光变得嗜血贪婪了起来。
此刻，他的目的已经改变，从之前的抓住这个孩子逼迫龙武跟自己走一趟，变成了，抓住这个孩子，逼迫他交出他刚刚使用的轻功步法。
寒天赐微微眯起眼睛，周身似乎散发出了用肉眼可见的热气。
成坤眸光微微一亮，眼中的贪婪更深，“好纯厚的内力修为。”
寒天赐举起剑，剑身突然似火光围绕，剑鸣声滔天。
他嘴角挂起一抹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眼底却闪着冰冷，声音淡漠道：“本少爷说过，本少爷心情不太好，劝你离开，但你不听，那么就留下你的命吧！”
成坤讥诮道：“口气倒是不下！刚刚那一掌，已经受了重伤不是吗？何必如此逞强？其实只要交出你的轻功步法和内功心法，今日老夫可以扰你一命。”
寒天赐的眼中寒光一闪，剑指八卦，口中默念：“乾、坎、艮、震、巽、兑、坤……”
他脚下生风，凌空走步，步成九星。
脚尖如剑尖，同时化出乾坤八卦图形，滔天的火焰围绕着整把长剑，剑尖划出的八卦图案化作千万把火焰小剑。
寒天赐的瞳仁突然扩张，墨黑色的长发被火焰形成的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俊俏的容颜，如剑的眉挑向双鬓，眼神犀利嗜血的锁定成坤。
寒天赐仰天长啸，一声暴怒的吼声，似远古神兽的在咆哮，滔天的火焰燃烧着一切。
成坤突然感到惧怕，这种惧怕是武尊才可能给他带来的，那种对方没有用神识威压，却因为对方的气息而感到窒息，无法动弹。
火焰的剑嗖的一声，穿过成坤的心口。
成坤仿佛看见八卦化作的千万小剑刺穿身体，但是实际上是寒天赐手中的一把剑穿过他的心口。
成坤就带着这样模糊的意识，最后感受着千剑穿心的痛苦，眼神消散。
在寒天赐拔出剑的时候，剑上的火焰残留在成坤的心口处，竟从他的心口蔓延，将他整个身子烧成了飞灰。
在刚刚那一声怒吼的同时，寒天赐冲破了武王中期的瓶颈！
此刻，他已经是武王巅峰的高手！
寒天赐站在原地，身上滔天的气焰渐渐隐去，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和茫然。
纵然在刚刚那一瞬，他达到了武王巅峰，但是他却发现，刚刚由内力化出的火焰太过真实，这分明是要达到他现在所学的内功心法第九层以后，才能将内力实体化。
“这样的力量，似乎和我的天赋有关系，刚刚那个咆哮怒吼的人，真的是我吗？”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在刚刚自己受了内伤，被武皇中期的神识锁定，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身体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爆发，那种力量仿佛有一个上古神兽附体一般，让自己的身体差点无法负荷这样强大的力量。
“怎么回事？寒天赐，你刚刚怪叫什么呢？”寒星玉匆匆赶来。
“天赐！”寒无邪焦急的赶来，看见身上带有血渍的寒天赐，恶狠狠的瞪了寒星玉一眼，气恼道：“刚刚我要让竹风沫出来收拾他们，可是你寒星玉口口声声说，你的毒对付他们没有问题的，我才放心让你和天赐两个人出来！可是现在呢，你怎么可以扔下天赐一个人？如果天赐因为这次受伤，而有什么后患，或者修为造成大损！寒星玉，你看我不把你打回武宗！”
寒星玉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无邪，嘟起嘴巴，委屈道：“无邪姐姐，不是你说，战斗可以帮助突破瓶颈的吗？我也是为了寒天赐好，想让他和那个老头试试手的！”
寒无邪瞪着寒星玉，怒道：“你认为，武皇中期和武王中期，能试手几招？别人一个神识威压，天赐还能动弹吗？就算是战斗，也要找好对象，若是今日只是武皇初期，那么，也许我也会让天赐试试手，但是我不会随便离开，我会留在一边，随时准备保护他，他一落下下风，我就要警惕，随时出手！现在是武皇中期，就算天赐有鸿宝帮助他抵消一部分的威压，但是对方的内力毕竟是武皇中级的，怎么可能是天赐能够对付的了得！你不在一旁保护他，居然还带着你的徒弟回屋！若不是及时赶来，天赐有什么麻烦怎么办？如果他出事，我们回家，如何和外公交代？”
寒星玉垂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小步子朝着寒天赐一点点靠近，用肩膀小心的推了推他，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
寒天赐微微一笑，拍了拍寒星玉的肩膀道：“我不是没事吗？别婆婆妈妈的！真是不习惯你这样！”
寒天赐上前，拉了拉寒无邪的衣袖，灿烂一笑道：“姐姐，我没事，别凶星玉了。”
寒无邪拂去寒天赐额上的乱发，担忧道：“你真的没事吗？”
寒星玉抓起寒天赐的手为他把脉，松了口气道：“无邪姐姐，天赐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内伤，只要好好调息三日，三日内不动用内力，就会好的。”
寒无邪也松了口气，看向不敢看自己的星玉，叹气道：“星玉，不是姐姐要凶你，是姐姐真的急坏了，如果今日换做是天赐把你独自留在这里，我一样会如此凶天赐。你应该明白，我们三人一起从家里出来，姐姐不想最后少任何一个人，姐姐必须带你们一起回去！”
寒星玉自责的点了点头，沙哑道：“无邪姐姐，我明白的，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把修为放在第一，认为天赐应该快些突破瓶颈而让他冒险，我不该留下他一个人！我现在明白，修为是次要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将来能不能回家，我们三人都要好好活着！”
寒无邪微微点头，挂着温柔的微笑，揉了揉寒星玉的头，“星玉，你说的对，不管将来能不能回家，我们三人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等到奇迹的出现。”
寒天赐和寒星玉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龙武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成坤，疑惑道：“师叔，那个老家伙，被你打跑了？”
寒天赐这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紧紧皱起眉头，有些颤抖道：“我把他杀了。”
寒星玉惊讶道：“你把他杀了？你怎么杀的？”他问完，却发现寒天赐似乎在害怕什么，疑惑道：“天赐，你这是怎么了，你把武皇中期的高手杀了，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感觉你在害怕，为什么说话还带颤音？”
寒无邪皱起眉头，手搭在寒天赐的肩膀上，安慰道：“天赐，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害怕，有姐姐在，星玉在，你慢慢说出来。”
寒星玉看向龙武，皱眉道：“傻徒弟，你把这个痛的乱叫唤和这个昏迷的，全都绑回去！让青狼他们别担心天赐了，你们都在宅子里面等我们！”
“好，师父！”龙武应声后，将成竹和成肖扛起，回了宅子。
支开龙武以后，寒星玉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别人了，问道：“天赐，没有外人了，你有什么事情都说出来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别自己吓自己，瞧你的脸，都吓白了！”
寒天赐深吸了口气，目光微微颤动，声音凝重低沉道：“刚刚面临危险时，我好像被什么怪物附体了，我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一个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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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更~
本来想要挑战万更，却发现自己把自己带进一个难写的地方，天赐身体里到底住着什么，其实我还没完全打算好，本来想设定是鸿宝中有什么神秘的神兽魂魄，又觉得可能还不够冲击力，又想或许应该设定天赐前世留下的神魂力量，毕竟之前说过，有天赋的人，都是由神界转世的。
现在我正在纠结中，亲们觉得哪一种更好呢？请留言告诉晨晨吧！我想根据大家的喜好设定！毕竟文文写出来是给大家看的，大家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请大家留言告诉我！

第98章 前世和今生的灵魂！
章节名：第98章 前世和今生的灵魂！
“可怕的东西？”寒星玉为寒天赐仔细检查一番，皱眉道：“你的身体没出现异样。唛鎷灞癹晓”
寒天赐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感觉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刚刚却那么真实，那个杀死武皇中期老头的，绝对不是我自己，那样强大的内力化实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现在可以使用的出来的！”
寒星玉摸着下巴，分析道：“既然是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那么，你觉得可怕的东西，岂不是帮你的吗？”
寒天赐凝眉道：“虽然帮了我，但是那样强大的东西，搞不清楚它是什么，我很难安心。”
寒无邪安慰的摸了摸寒天赐的头道：“不如问问花千叶，他知道的东西很多，你将你感受到的一切，细细说给他听，也许他会知道。”
……
房门禁闭。
房中只有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以及花千叶。
寒天赐将那种似被附身的可怕感觉，杀死成坤的整个过程，仔细向花千叶诉说了一番。
花千叶一直很耐心的倾听。
三双希冀的眸子紧紧望着花千叶，望他能够知道所以然。
花千叶不禁觉得好笑，以风化作的手，刮了刮寒无邪的鼻子，“你这个姐姐，也不好好安慰他，看他吓得。”
寒无邪揉着鼻子，别扭的反驳道：“这不是来找你这百晓生了！看你这笃定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什么吧？”
花千叶玩味一笑，看向一脸紧张的寒天赐，挑眉道：“的确是可怕的事情。”
寒天赐心下一紧，他始终只是九岁的孩子，被这么一吓，变得更为恐慌。
他小声问道：“是什么东西，住在我身体里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花千叶故意皱起眉头，满脸好像写着‘无药可救’四字。
寒天赐见他不语，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心下更是开始自己吓起了自己。
寒无邪眯起眼睛，清晰的看见花千叶眼中的坏笑。
寒无邪不悦道：“花千叶，别吓我弟弟了！”
“嘿嘿，别你发现了。”
花千叶收敛起笑容，认真道：“依照天赐刚刚说的，那么有可能是鸿宝引发了天赋中的某些潜能。”
“潜能？那不是应该由我控制的吗？”寒天赐将信将疑道：“但是这种力量，根本不容得我控制，完全像是被另一个人附身了，我只能旁观。”
“我所知道只有这些。”花千叶皱眉道：“天赋历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有些不可预测的本领也是无可厚非的，还是需要你自己慢慢探索其中奥妙。”
蓝眸中闪过一丝淡淡忧郁，他低沉道：“我不存在任何的记忆，戒指中的书籍就等于我的全部记忆。我看过所有的书籍，对天赋的记载，只是寥寥几笔，也许只有神人才能更好的解释这一天赋异变，但是戒指中，没有任何神界书籍。”
“你对于神界一无所知吗？”寒无邪好奇的看着他。
花千叶淡笑道：“也不能说一无所知，有些书籍虽然不是神界的书籍，但是也会提到一些关于神界的事情，不过这里面是真是假，就无从判断了。”
寒无邪心下微微呢喃：看来他的确不了解神界的事情，应该也不知道拥有天赋者是神人转世的事情，天赐突然仿佛被附身，和神人转世有没有关系？看来还是得去问问竹风沫！
“姐姐，你在想什么？”寒天赐有些紧张的看着寒无邪，小声道：“为什么我觉得花千叶这次说的不对，我真的不觉得这是我自己的力量，我根本无法驾驭，我仿佛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个操控我身体的家伙杀死那老头，我就像被夺走身体一样。”
寒无邪的眉头紧紧皱起，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弟弟的问题。
花千叶清楚的听见了寒天赐的话，见天赐如此肯定的说像是被夺走身体，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开始重新判断此事。
“我需要回到戒指中找一下答案。”花千叶凝重说完，就化作蓝光飞入了戒指中。
寒无邪站起身，想要离开天赐和星玉的房间，天赐却突然拉住了寒无邪的衣袖，不让她走。
他的目光如受惊的小猫，楚楚可怜，他小声道：“姐姐，我好怕，我真的感觉身体里有一个怪物存在，好像随时都可以操控这具身体，我好怕我会被吞噬，我会被逐出这具身体……”
寒无邪紧紧抱住弟弟，安慰的拍着他的背，声音努力装出很沉稳，很有自信的样子，“天赐，不要害怕，有姐姐在，任何怪物都伤害不了你，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姐姐会找到答案，一定会找到答案！你相信姐姐吗？”
寒天赐抬起头，那双乌黑闪亮的眼睛，此刻已经饱含泪水，他用力点头，“我相信，我相信姐姐，就是因为相信姐姐，我才会跟着姐姐离开家，来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比谁都相信姐姐！”
寒无邪心下微痛，是啊，就是因为相信自己，天赐才会跟着自己下凡，离开家，离开娘，离开外公，离开一切疼爱他的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那渺小的希望。
寒无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有一个姐姐的样子，很有自信，很沉稳，足以让弟弟依靠的姐姐的样子。
“天赐，既然你相信姐姐，那么就不要害怕，姐姐说了，不会有事，那就绝对不会有事！我相信那个存在在你身体中的，不是怪物，也许是守护你的天使！姐姐一定会找到答案的，在此之前，相信姐姐，这是帮助你的天使，他救了你不是吗？不要害怕它！”
寒天赐用力点头，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寒星玉在他背后用力一拍，虽然也有些感触，但是他显然装的很成熟，“我说寒天赐，你怕什么怕，大男人眼睛里是什么东西，不许掉下来！你这样，哪有资格做我寒星玉的哥哥！”
“你这臭小子！”寒天赐用力一抹眼睛，顿时没了之前的恐慌，而是对着寒星玉噼里啪啦乱骂了起来：“要不是你小子把我扔下，哪有这么多事情！”
“谁让你打不过那老头，不然你身体怎么会有怪物出来！”
“那不是怪物，姐姐说了，那是天使！”
“呸，什么天使不天使的，我可不知道天使是什么意思！小恶魔我最讨厌天使这种东西了！”
“你小子，故意找打！”
“打就打！谁怕谁！”
“忘了告诉你！”寒天赐眯起眼睛，笑的明媚道：“我现在是武王巅峰！”
“什么！你突破了！”寒星玉忙罢工道：“那不打了，没什么好打的！”
“你也知道差两级没什么好打的？那还把我扔给比我高两级的！”
“你抱怨什么抱怨，要不是本小爷把你扔给那老头，你怎么可能发现你身体里的天使存在，你怎么能够突破！你应该谢谢本小爷！”
“谢你个头！”
看着天赐和星玉吵架的样子，寒无邪欣慰一笑，两人能够吵的动，说明都没事了。
她为两人关上门，“好好休息吧。”说完，她便离开了。
但是当寒无邪刚离开房间，寒天赐和寒星玉也都不再吵了，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显得都很疲惫。
寒星玉往后倒了倒，寒天赐用力顶着，皱眉道：“没骨头啊？”
“对不起。”寒星玉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干什么？”寒天赐微微苦笑。
寒星玉眸光黯然，低低道：“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
寒天赐摆手道：“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我都忘记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寒星玉担忧道：“你身体里的那东西，你真的觉得是天使吗？”
寒天赐淡笑道：“我当然知道姐姐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说，不过现在定心一想，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它似乎平时不出来，只是我遇到危险才出来，应该并非坏的东西。”
“希望吧！”寒星玉歪着头，靠在寒天赐的肩头，笑道：“寒天赐，不管那是好是坏，我和姐姐都会保护你！”
寒天赐往后一推，寒星玉突然被一推，冷不丁的摔在地上。
“你这臭小子，是哥保护你才对！”寒天赐骂骂咧咧道。
寒星玉哀怨的白了他一眼，撇嘴道：“去你的，本小爷一身毒，谁敢欺负本小爷！倒是你，别人就喜欢欺负你！”
“你说什么！”寒天赐扑了过去，两个孩子在地上扭打了起来，但是打到后面，却都仰面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寒星玉挑眉道：“哥，我的药材都用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你再用用天赋，帮我找点珍惜药材，最好再顺便找点珍惜的毒物！”
“切，你这臭小子，要我办事了，才叫我哥！”寒天赐挠了挠头，叹气道：“最近还是别出去惹事了，我今日杀的那个什么大公子的，似乎是个大麻烦，这些日子，应该不会太平。”
寒星玉不悦道：“那个大块头，明明是自己神识反噬而死的，那些成家的老不死，非要找上门算账，烦死了！”
寒天赐突然问道：“对了，你让龙武绑起来的两个老家伙，准备怎么处理？”
寒星玉眯起邪恶的眸光，挑眉道：“我们去看看他们两个怎么样？”
……
成竹在院子的地上痛的直打滚，身上已经都是烂泥。
成肖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目光却有些自嘲。
他被绑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若是他能使出内力，这颗大树根本困不住他，只是龙武在他身上下了毒。
封穴散，一种无法使用内力，封住穴道，无法动弹的毒药。
成肖被龙武打倒以后，就昏迷了过去，并不知道成竹怎么会痛成那样，也不知道成坤去了哪里。
两个小孩走了过来，他不屑的冷冷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在他看来，自己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龙武，他并不知道寒天赐和寒星玉的厉害。
“寒天赐，这家伙好像很不欢迎我们两个。”寒星玉玩味一笑。
寒天赐撇了撇嘴，冷冷道：“地上这个，好像很欢迎你。”
此时的成竹看见寒星玉过来，犹如哈巴狗一样，一路努力爬到寒星玉的脚边，跪求道：“求求你，求求你，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成肖的眸光微微黯然，低沉道：“原来是你下的毒！”
“非也非也！”寒星玉挑眉笑道：“你身上的，可不是我下的！”
成肖皱眉厉声道：“竹兄，不要求人，你一个堂堂武皇跪在一个小孩子面前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若是被家主看见，一定会把你赶出成家！”
成竹努力压抑自己身上的痛，转眸沙哑道：“赶出去又如何，总比命没了好！我本来就只是成家的供奉，有钱我才留在成家，成家供养我，才自然留着，但是没说过，我不可以随时离开，我又不是成家培养的长老，何必为他卖命！”
寒星玉玩味的用肩膀一推寒天赐，好笑道：“这两个，现在是内讧了？”
“知道还问我！”寒天赐翻了翻白眼。
“他们内讧，好像对我们很有利呀！”寒星玉斜斜一笑。
寒天赐的眸光深邃了几分，坐到院中的石椅上，拿出一把折扇，悠哉悠哉的扇风道：“你忙你的，我只是来看戏的。”
看着寒天赐那找抽的悠哉模样，寒星玉气的牙痒痒，撇嘴道：“审问人的这种恶事，最后都变成我的，非要我当恶人！”
“谁让你是小恶魔呢？其实你自己，打心底也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吗？”寒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来的一壶茶，居然真的像一个看戏的主，品茗观戏了起来。
寒星玉撇了撇嘴，极度不满的瞪了寒天赐一眼，但是寒天赐又说中了他的心思，也不知道反驳什么，他选择不再理会寒天赐了。
寒星玉用脚尖踹了踹地上的成竹，挑眉道：“你们都是成家的供奉？”
“是！”成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因为巨痛难忍。
寒星玉默然许久，这才缓缓问道：“供奉的话，应该是成家用重金招揽的高手，只是为成家坐镇，让外界知道成家不好入侵，高手很多，在成家担任相当于长老的位子，但是比那种成家从小培养的长老要待遇好上很多，不会像那些长老一样为成家做牛做马，甚至不要命，你们这些供奉是相当自由的，成家没有权利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你们只不过是撑脸面的存在，根本不需要真的出来办事，为何你们要来为成家的大公子报仇？”
“成家家主成南狂，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他对外狠辣，对内慷概，重情重义，我们是心甘情愿为他效命……”成竹痛的已经几乎说不下去了。
寒星玉随手扔给他一颗药丸，淡淡道：“吃下去，可以不痛，不过你还是要老实点，毒可没全解！”
成竹忙接住药丸，狼吞虎咽下去。
药效很快起效，他的脸色也渐渐好转，他盘膝而坐，努力调息。
“我可没工夫等你，觉得不痛了，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寒星玉的目光瞬间嗜血残忍了起来，厉声道：“成南狂是什么修为？成家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心甘情愿卖命的供奉？成家有没有长老？”
成竹忙如实答道：“成南狂的修为是武皇巅峰，成家没有长老了，因为之前那些长老不立成南狂为家主，帮助他哥哥，成南狂坐上家主之为以后，就把那些人全杀了。现在成家只有供奉，都是成南狂在武林大陆上结识的高手。一共八名供奉，成坤已死，除了我成竹和被你们绑在树上的成肖，另外还有五个人。”
“什么！坤大哥死了？”成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大声询问道：“坤大哥的修为不是已经接近武皇巅峰了吗？在我们三人中他最为厉害，他怎么会死！到底谁杀的！难道也是因为中毒？”
“不是因为中毒。”成竹的脸色有些难看，想起成坤惨死的一幕，他的脸色都有点发青了，寒天赐杀死成坤的那一幕，他都清楚的看在眼里，当时他痛的在地上直打滚，无法上前帮助坤大哥，但是他也同时庆幸，当时自己中毒，无法上前，不然也会被那可怕的火焰烧成灰烬。
“不是中毒，那是何方神圣杀了他？这里难道有武皇巅峰的高手？”成肖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激动，眸中闪过一丝畏惧。
成竹颤抖的指向寒天赐的方向，喉咙似有什么压制着，声音极度沉重道：“是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成肖愣了愣，忙摇头道：“绝对不可能！”
成竹认真的点头道：“是他，我亲眼看见他刺穿坤大哥的心脏，他的内力化实，成了可怕的火焰，坤大哥连全尸都没留下，灰飞烟灭了。”
成肖坚决摇头道：“我不信，一定是你中毒中花眼了！坤大哥是逃走了，他回去报信了，不久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成竹凄凉一笑，摇头道：“虽然成南狂对我们很好，但是你我心底都清楚，我始终都只是外人，他连儿子的仇都还没报，不会管我们生死的。”
“他总要来报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家主一点点折磨死！”成肖阴冷嗜血的笑了起来。
寒星玉运动了一下脖子，一脸懒懒的问道：“你们两个聊完没？现在，你们应该搞清楚你们的处境吧？两个俘虏在我的面前，讨论着这些东西，是不是找死的行为？”
成竹忙跪地求饶道：“毒公子，我愿意跟随毒公子，求毒公子绕了我，我只不过是赚钱糊口，才会为成家供奉为成家办事，我随时都可以不是成家的供奉，我原名郭竹，我一旦叫回原来的名字，就和成家不再有干系，求你给我解药，我愿意一辈子跟随公子。”
“毒公子？你倒是好，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寒星玉品味一番，玩味笑道：“不错，以后我在武林大陆就叫毒公子好了！”
他挑眉看向一旁喝茶的寒天赐，笑问道：“你觉得呢，不错吧？”
寒天赐心下唾弃：魔界的小神医，无极海的小恶魔，仙界的寒家公子，到了凡界九州大陆成了黑心神医，到了武林大陆，又多了一个毒公子的绰号，寒星玉这一辈子，倒是风光，大多都是骂名，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骂名！
“喂，问你话呢！”寒星玉不太满寒天赐发呆的样子，皱眉道：“想什么想这么出神？”
寒天赐好笑道：“我在想，以后你还会有多少骂名！”
寒星玉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满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叫骂名？这些可都是本小爷的风光外号，本小爷实力的代表，一般人可没外号！”
“好好好，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关我什么事情！”寒天赐口气敷衍道。
寒星玉口气霸道道：“怎么不关你的事情，我们可是一起的！我叫毒公子，你也必须配一个像样的外号！”
“我才不需要！”寒天赐冷哼一声。
寒星玉玩味笑道：“我叫毒公子，你就叫探宝小神童如何？”
“去你的！”一个茶壶飞了过去。
寒星玉顺利接到茶壶，挑眉笑道：“谢了，你的茶！”说完，他仰头就喝，可惜茶壶早已经空了。
寒天赐嘴角一扬。
寒星玉气的皱起眉头，把茶壶扔了回去，“也不留一口给我，我在这里做苦力，你倒舒服！”
“是你自己喜欢的！别废话了，快点把该问的都问了！”寒天赐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寒星玉撇嘴看向成竹，冷冷道：“我倒是很喜欢收手下，不过，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早已经有主，我何必和人抢。”
“我现在叫郭竹，我和成家没有关系！”郭竹忙摆手。
成肖怒吼道：“你这个软柿子！你敢背叛家主！”
郭竹也怒了，冷哼道：“背叛，何为背叛，我只是供奉，想留则留，不想留就走，这是之前答应家主成为供奉时说好的！”
“停停停，我没空听你们吵！口口声声说不是成家人，你刚刚还叫那成南狂为家主了不是吗！我可不喜欢捡垃圾，你这样随时会背叛的家伙，不配当我的手下！”
寒星玉眼睛微微眯起，有一股冷意慢慢升腾而起，声音瞬间如修罗转世般冰冷，“成南狂有什么嗜好，擅长什么招数，你们知不知道怎么破他的招数？”
郭竹知道再求也不可能成为这小子的手下了，他是一个狡猾之人，怎么可能是真的要当一个小毛孩的手下，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解药，然后跟在他身边，等到小毛孩放松警惕的时候，自己再将今日之仇，报回来！
郭竹皱了皱眉头，忙求道：“我都老老实实告诉你，你能否给我解药？”
“可以，只要你说的都不是假话，我会给你解药。”寒星玉冷冷一笑。
“不许说，郭竹，你这个混蛋，不许出卖家主……”
寒星玉挠了挠耳朵，随手捡起一把土，塞住成肖嘴巴，冷冷道：“你是一条忠心耿耿狗，但是现在你的主人可没来救你，你的忠心只不过是犯傻罢了！”
……
寒无邪约出了竹风沫。寒无邪的房中，只有他们两人，看着寒无邪有些紧张的样子，竹风沫一脸的疑惑，心下开始乱猜：她晚上叫我前来，就我们两人，难道，有什么话要和我说？难道她知道我喜欢她了？可是，花千叶应该不会告诉她才对？
寒无邪沉默很久，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有很重要的话要问你，所以才那么晚约你出来。”
竹风沫心下一紧，难道她真的知道了？
寒无邪叹了口气道：“是关于天赐的。”
竹风沫微微一愣，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失望还是庆幸，微微苦笑。
寒无邪皱眉问道：“天赐今日将一名武皇中期的高手杀死了。”
竹风沫疑惑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虽然不太明白你们修武者的等级划分，但是我知道天赐现在应该还没到武皇中期，能够越级杀死敌人，是很强的实力。”
寒无邪凝重道：“如果真的是他本人杀死的，我当然高兴，可是现在他告诉我，当时在面临武皇中期高手的神识威压，他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很强大灵魂，将他的灵魂排挤，操控他的身体，然后将武皇中期的高手杀死，那个灵魂可以把内力化作实体，显然是超过武圣的存在！”
竹风沫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是说，他的身体里存在一个很强大的灵魂？”
“我不确定是不是，但是天赐很肯定，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很强大的东西，当时他确定那不是他自己，像是被附身一样，那个东西可以操控他的身体，他完全变成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一系列的事情，直到杀死武皇中期的高手，他才恢复控制身体的权利。”
寒无邪的目光带着希冀，望着竹风沫道：“你知道很多关于神界的事情，我想问问，这和你之前告诉我的，拥有天赋者是神人转世之事有没有关联？花千叶说，是因为天赋异变，或是我弟弟天赋内隐藏的某些实力被激发，可是我弟弟却坚持是被强大的灵魂附体，这些是不是和神人转世有关联？我一直在想，那些天赋，会不会是指神人陨落之前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转世以后遗留在身体中？”
竹风沫不想摇头，但是他却回答不了，他苦笑道：“我知道的关于神界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了。你问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关于天赋，我了解的并不多，因为仙界和凡界的通道被毁，我们蛇族飞升的长辈，很久没有回来过，根本无法带那些飞升神界的神兽所记载的东西给我们。我不知道天赐身体里到底是什么，但是你猜想的东西，我觉得也是很有可能的，我听说过，神魂不灭的事情。”
“神魂不灭？”寒无邪茫然的望着他。
竹风沫凝重解释道：“也许天赋是因为神魂不灭，神人原先拥有的强大力量得以保存，变成了转世拥有的天赋。一旦成神，就会拥有神魂，就算灰飞烟灭，只要神魂不灭，就有转世的机会。所以每一个神人转世的人，都会拥有前世的神魂，只是有些神魂意识很弱，不如转世的灵魂力量，在岁月中被灵魂吞没，但是有些神魂带着强大的意志，也许是因为在神界有没有完成的心愿，才会一直不愿意融于转世的灵魂。”
竹风沫皱眉分析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也许天赐身体中残留着转世之前的魂灵意识。”
寒无邪问道：“也就是说，天赐的身体中，同时存在前世和今生的灵魂，那个他觉得是怪物的家伙，是他的前世神魂？”
竹风沫尴尬笑道：“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能确定。”
竹风沫凝重道：“我是猜想，那一抹神魂因为有未完成的心愿，一直不愿意和天赐的灵魂合为一体，带着原先陨落的神人记忆，犹如天赐身体中住着那个神人，说起来是两个人同在一个身体中，但是前世和今生，其实也算是一个人，三魂七魄少一个都不行，他其实就是天赐，天赐就是他。”
寒无邪紧紧攥着衣袖，担忧道：“可是天赐能够感觉到那么强烈的分裂感，让他觉得，那个人不是他，是另个可能吞没他身体的人？会不会到最后，那抹神魂太过强大，把现在天赐给替代了？吞并了天赐，完完全全变成那个神人？”
竹风沫安慰道：“他的出现，是为了保护天赐，并没有做别的事情，平时他都是隐藏着，说明他并没有恶意，也许是因为现在天赐的太弱，他并不想把灵魂合一，不想把灵魂中的记忆告诉天赐，也许等以后，天赐变强了，他会把灵魂中未完成的心愿交给天赐，心甘情愿的融入天赐的灵魂，完全被天赐控制。”
－－－－－－题外话－－－－－－
8000更~
谢谢亲亲殇紫曦、漠然伤、狐泪晶的留言，根据亲们的留言，我把昨天的问题解决了，最后决定让天赐是被附身，但是不是鸿宝里的，而是前世的神魂残念，谢谢大家的建议，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答案。（*^__^*）

第99章 长大后到神界来娶我！
章节名：第99章 长大后到神界来娶我！
夜色朦胧，晚风习习。唛鎷灞癹晓
寂静的夜中，寒天赐已经睡着，眉头却逐渐收紧，脸色变得痛苦。
梦或是现实，画面是那么模糊。
是记忆还是幻想，一切未知。
火红衣裙，曼妙舞姿……
一声声悦耳的凤鸣……
是谁？
那双温柔的眸子，带着希冀，带着祈求，带着盼望。
是一个，一直等候自己的女人？
到底是谁？
心好痛，为什么要哭，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她，莫名其妙的哭？
她本来温柔的眸子，为何突然变得绝望，变的冰冷，变得忧郁？
泪，为何她要流泪？
不要哭，求你，你不要哭！
看不清楚她的容颜，想要大叫，可是发不出声音，自己明明站在她身边，为何她看不见自己？
她为何对着那具棺材大哭？
棺材里又是谁？
为何自己无法靠近棺材？灵魂被排斥的弹开，被拒绝靠近！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为什么会强烈的感觉心疼，为什么这女子哭泣，自己会这么难受，为什么会跟着一起流泪？为什么这么不舍得让她哭？
女子的目光悲凉凄哀，她突然用力打开棺材。
她无力的问道：“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醒？”
她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你不是说过，只要等候到下凡的人，打开下凡的路，你就会醒？为什么你还不醒？你难道是在骗我，为什么我那么傻，我为什么会相信你？”
她泣不成声道：“孤独的活着，就是因为你的承诺，我明明知道你已经死了，可是你说的，我却还是相信！临死前，你明明承诺，说你会来找我，说你会醒！可是呢？这次，我上当了！痛苦的独自活着，痛苦的活了那么久，等候那么久，我应该在你死的那一刻，陪你一起死的！”
她伸手去抚摸棺材中人的脸，沙哑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害怕我会跟着你一起死，所以才编出那个谎言，那个只要我等候到下凡者，打开下凡之路，你就会复活的谎言？”
她苦笑道：“傻瓜，你算错了，你以为你定下的那些要求，没有人做得到吗？偏偏就有仙界凡人能够找到那条路！他们下凡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谎言也维持不下去了！”
“傻瓜，你孤独吗，我来陪你好吗？”她突然笑的很明媚，很好看。
此刻，画面终于清晰，寒天赐终于看清楚那人的模样！
是那名穿着红裙的冰山美人！
“怎么是你？”寒天赐惊讶的问道，却又忙捂住了嘴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又能发出声音了。
闻声，冰山美人的双眸瞬间寒冷了下来，冷冷看向突然出现的小孩。
“你是那个下凡的孩子？”冰山美人皱起眉头，冷冷问答：“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寒天赐这才仔细打量四周，四周都是山石，石头上刻着一条条巨龙，看上去像是在一个山洞里。
寒天赐茫然的摇了摇头。
冰山美人微微眯起眼睛，之前这个孩子能够在仙界找到下凡之路，她已经觉得很奇怪了，此刻他居然出现在这里，不由让她产生了几分好奇。
冰山美人冷冷道：“这里是龙窟。”
“龙窟？”寒天赐皱起眉头，顿时又吓的惊呼了起来，“什么！龙窟！”
他不可置信的连连追问道：“你说这里是龙窟？龙？神兽？难道我在神界？这不是梦吧？”
他自言自语的摇头，“不对不对，和寒星玉一起审问好那两个老头，我就回房睡觉了，现在我应该是在做梦才对，我应该在梦里，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一定是我太想这个漂亮的冰山美人，才会梦见她，梦见这些奇怪的事情！”
他自言自语完，还很肯定的点头告诉自己，道：“对，是梦，这里只是梦而已。”
“这里是梦？”冰山美人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瞳孔深处，竟闪过多年不曾出现的玩味，她淡淡问道：“你的梦里，经常会有我？”
“我……”寒天赐有些紧张，脸色微微泛红，虽然知道这里是梦，却那般真实，还是感觉害羞，害怕，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
“嗯？”冰山美人突然靠近寒天赐，疑惑的看着寒天赐。
她的突然靠近，使得寒天赐的小脸更红了。
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以这么早熟！我…我居然心跳那么快……她靠这么近做什么？
寒天赐不断胡思乱想着，比起同龄的孩子，仙界的孩子的确早熟一些，但是他却有些讨厌自己胡思乱想，亵渎如此美丽的冰山美人，在他看来，她就如同冰山，洁白无瑕，像是一个女神，不容自己乱想。
冰山美人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狐疑道：“是灵魂？你的灵魂居然能够飘到神界来，这是为什么？”
寒天赐愣了愣，看着冰山美人疑惑时露出的几分可爱的模样，不禁更脸红了。
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在别人看来，这一小小变化没什么，但是在寒天赐眼里，这冰山美人突然有些茫然的萌样，简直成了多变的天仙，更为让他着迷。
不论是几岁的男性，心中都会有一个女神，一个令他疯狂着迷的对象，一个他心中特定的女神形象。此刻年纪小小的寒天赐，心下的女神，不知是为何，潜意识里，就肯定是她这样的冰山美人，带点高傲，洁白无瑕的女神。
在所有的男人面前，她可以有多傲慢就多傲慢，有多冰冷就多冰冷，高高在上，俯视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
但是当她唯独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她的另一面，这样会令自己疯狂，感觉那只是属于自己的她的一面，在别人面前，所有人看不到自己所看见的她，那种幸福感，难以言喻般在心底蔓延，此刻这小小年纪的寒天赐，就有些疯狂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分不清楚为何，却潜意识里感觉，她是自己的女神。
“我…我喜欢你！等我长大，嫁给我好吗？”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感觉，这里是梦，自己创造的梦境，自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大胆的说出心中所想，虽然真实的她根本不知道，但是自己感觉很满足，只是在梦里向她表白心事，都能感觉满足的快要飞起来了。
闻言，冰山美人微微一僵，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她没有再和寒天赐说任何话。
她转身走到那具棺材边上，轻抚棺材中人的脸，扬起一抹温暖的微笑，对着那人说话，“你寂寞吗，一个人，无聊吗？想我吗？”
寒天赐见她不理自己，微微皱眉，走上前，想要去看棺材中的人。
他刚要靠近棺材，冰山美人就冷冷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他不欢迎你，不许靠近他。”
寒天赐微微犹豫，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棺材里的人死了吗？他是什么人？”
冰山美人眼中的冰冷更甚，似瞳仁深处有冰山冻结，她冷冷道：“他没有死。”
寒天赐微微疑惑，小心的靠近，努力踮起脚尖去看棺材里的人，棺材中的人面容俊美，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瞳孔，但是那绝美的容颜足以与这冰山美人匹配。
寒天赐心底有些酸酸的感觉，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滋味，但是他知道这很难受。
他不明白梦见她的美梦，为什么要变成她有喜欢的人，这样的恶魔？
“你，喜欢他？”寒天赐小声的询问。
“喜欢？”冰山美人这才回过头看向寒天赐，认真的说道：“你刚刚说你喜欢我，但是你只是一个孩子，你并不懂什么是喜欢，你说的喜欢，也许只是喜欢我这个姐姐，所以你说让我嫁给你，我觉得很好笑，根本就是幼稚的表现！”
她的目光拉回到那具尸体的脸上，轻柔的、爱怜的抚摸那张苍白的脸，低低道：“因为相爱，才会在一起，才会成婚，才会长相厮守，喜欢是没有用，喜欢可以喜欢很多很多人，但是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你很爱这个男人？”寒天赐又靠近了几步，仔细看着那具尸体，小声问道：“他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很久很久了，久的让我忘记到底有多久了。”她凄凉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孩子说那么多话，也许是因为今日下定决心，想要去陪他，所以在死之前，能够遇到这个孩子，也算是缘分，就当死之前，留下自己和他的故事，让这个孩子知道，爱一个人，可以爱到陪他一起死，这样的爱才是真正可以成婚的，不是喜欢就可以成婚那么简单。
“久的忘记有多久了？”
寒天赐似乎觉得这个梦太长，太现实了，有些茫然了起来。
寒天赐四周张望，又想起她说自己是灵魂，这才回过神，打量自己，目光却一愣。
他伸手想要去碰这个冰山美人，但是惊讶的是，他的手从她的身上穿过。
自己是怎么回事？
自己居然有些像花千叶，难道自己真的是灵魂体？
这不是梦，是自己灵魂出窍，来到了神界！
“这里真的是神界，这不是我的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寒天赐一脸疑惑。
冰山美人淡淡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她痴迷的看着棺材中人的脸，沙哑道：“因为你们从仙界前往凡界，他对我的承诺才被识破是谎言，本来他在死之前和我说，让我守着那条路，若是有人下凡了，那么也是他醒来的时候，但是他没算到，真的会有人从那里下凡，我回来找他，但是他却没有醒来，他只不过是骗我，想让我继续活下去罢了，现在识破了谎言，我想要去陪他了，在死之前，让我遇见你，也许只是让你知道我们的故事罢了。”
“你要死？”寒天赐心下一紧，忙上前想要抓她，可是手却从她身上穿过。
冰山美人的红色衣裙从裙摆处渐渐燃烧，似以一种自焚的形式在自杀。
寒天赐焦急吼道：“他已经死了，就算你死了，又能怎么样，就能在一起了吗？他骗你，是希望你能活下去，你应该因为爱他，而满足他最后的心愿，你要好好活下去！”
火焰瞬间熄灭，她微微愣住，并非因为寒天赐的话而愣住，而是寒天赐的容颜居然在变幻，灵魂体的容颜如水波泛开，渐渐幻化的和身边棺材中的人一模一样，却只是一瞬间，又变回了他稚气的童颜。
寒天赐并不能看见自己的变化，他只是疑惑，为何对方会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甚至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激动的泪光，是那种喜极而泣的泪光。
“是你吗？你没有骗我对吗？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会骗我，你绝不会骗我的！”冰山美人此时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很温柔、很温暖，犹如雪山被温暖的阳光融化，笑的优雅唯美。
寒天赐一阵莫名其妙，傻傻指着自己，茫然问道：“你确定是和我说话吗？你不是在对那棺材里的人说吗？”
她不回答寒天赐的问题，反而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寒天赐没想到她会问自己名字，心下很高兴，激动道：“寒天赐，我叫寒天赐，你要记住！”
“寒天赐？”她微微勾起嘴角，点头呢喃道：“是叫寒天赐了吗？天赐，的确是上天在最对的时间把你赐来了，若是再晚一些，会不会就错过了？”
“错过了？”寒天赐一阵茫然。
冰山美人突然伸手，在她的手心出现一道艳红的火焰，落到寒天赐的身上，寒天赐下意识的后退，但是躲不开那突然变大的火焰。
“你要烧死我？”寒天赐不明所以，心下微微伤感，“就那么讨厌我吗？”
火焰烧在寒天赐的身上，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眼中的疑惑更深，“难道是因为我是灵魂体，所以不怕火吗？”
冰山美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玩味恐吓道：“不是，这种火焰，会使人魂飞湮灭，所以就算是灵魂，也会畏惧的。”
“吓！”寒天赐颤抖道：“你要让我魂飞湮灭，我做错什么了，只不过是向你表白了，你不喜欢我，也不能不让我喜欢你啊，没必要恨我到杀死我吧？”
冰山美人微微眯起眼睛，心下好笑道：原来是神魂，不灭的神魂，是你的转世吗？你在死之前，就预算到，你的转世会去那里下凡，所以让我在那里等候？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不过，你的性格变了好多，居然会主动表白，过去的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么被动的你，转世后，变得可爱了起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了。”冰山美人突然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寒天赐疑惑问道。
冰山美人温柔的看着他，搞的寒天赐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觉得她的目光前后差别太大，有些难以接受，他害羞的垂着头，不敢直视她。
冰山美人轻笑道：“因为，我要选择死亡，你却出现阻止我，是命运安排你来阻止我的。”
“那么，你不想死了吗？”寒天赐灿烂一笑，庆幸道：“太好了，你不想死了！”
冰山美人眯起眼睛，缓缓靠近他的小脸，脸色冷冷，有些严肃道：“你阻止我去找他，那么你就必须负责。”
“负责？”寒天赐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冰山美人有些慵懒，褪去了之前的冰山，竟然看起来有些无赖了起来，“你刚刚说喜欢我，长大要娶我，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寒天赐焦急回答道，回答完又觉得有些唐突，垂下头，腼腆道：“你说喜欢你没用，必须相爱才能成婚，可是我也不确定爱和喜欢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想要长大后娶你，从上一次见面后，我总是会想起你，会牵挂你。”
“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冰山美人玩味的看向棺材中的人，似问他，又似问寒天赐。
寒天赐垂着头，不敢看她，所以听见问题，就以为她是问自己，回答道：“如果第一眼看见，就迫切想要和你在一起，分开后，你总是在我脑海闪现，对你牵肠挂肚，就是一见钟情，那么我已经一见钟情于你！”
冰山美人深深望着棺材中的人，许久，才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那么你要负责我的人生，因为你阻止我去找他，阻止我死去，那么你就必须负责我往后的人生，按照你说的，长大后娶我。”
“你…真的愿意吗？”寒天赐有些不敢相信，看向棺材中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爱他的吗？”
冰山美人玩味一笑道：“他，我当然会一直爱。那么你能不能娶，心里有他的我？”
寒天赐微微皱起眉头，记得自己答应过姐姐，将来不会苦了自己，不会选择爱别人，却不被爱的傻瓜。
可是，当面对这个女子，自己却无法再坚持那样的原则。
纵然她不爱自己，但是自己也许已经爱上，正如她说的，如果没有爱上，又怎么会想要娶她？
自己不是简单的喜欢她，自己是爱上了她，不知道这样强烈的爱，这样的一见钟情到底有什么根源，但是却无法拔出自己，已经陷了进去。
就算做一个傻子，就算知道她心里有一个永远抹灭不掉的人，一个她深爱的人，自己又何必去和死人较劲什么，只要她愿意接受自己的爱，她爱不爱自己，其实那并不重要不是吗？
寒天赐认真的看着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展现在脸上，他真挚的说道：“我只有九岁，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早熟，也许九岁的我，说爱上你，会让你觉得很可笑，可是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你有那么强烈的感觉，那种深入灵魂，无法自拔的吸引力，你让我着迷，让我无法忘记，如果你愿意让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等我长大，我会娶你，求你不要去找他，不要死，在我能够娶你之前，一定要等我！”
冰山美人的眸光微微湿润，这是在他活着之前，自己根本听不到的甜言蜜语。
过去的他，总是一本正经，一脸严肃，总是那么神武，从不表露任何男儿柔情，他是龙族的王，他一脸威严，根本不可能放下架子，根本不会表露他的内心，总是把他自己的心包裹的严严实实，不敢表露。
在过去，都是自己扮演主动，扮演去爱他的那个人，很少能够感受到被爱，被宠溺的幸福，现在转世的他，却这般，完全和过去相反。
应该是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那么他原来的灵魂，他的内心所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话，也都是这些吗？自己过去让他这般无法自拔，所以这一世他才会这样吧？
不管是哪一世的他，原来内心深处，都是那么爱我。
冰山美人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竟然有些娇羞道：“我会等你，你不能在对别人一见钟情，也不能对别人日久生情，一定要按照承诺，长大后到神界来娶我！我会在这里等你！你不能骗我！”
寒天赐高兴的说不出话，用力点头，许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郑重道：“我不会骗你，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冰山美人微微点头，心道：是啊，你没有骗我，你真的回来找我了，我差一点就傻傻的去自杀了，差一点就错过了你，我知道，你永远不会骗我，我会等你，一定会。
寒天赐望着自己有些虚化的双脚，皱眉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我感觉，我好像要被拉回去了。”
冰山美人的眸中带着不舍，苦笑摇了摇头，望着寒天赐道：“你不可以离开身体太久，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身体中有不灭神魂，神魂力量带你来找我，但是现在那抹神魂的力量在渐渐消散，你也必须要回去了。”
“神魂？”寒天赐有些疑惑。
冰山美人温柔一笑道：“你还不知道你是神龙转世吗？你拥有天赋对不对？”
“天赋？我的确是拥有天赋，拥有天赋就是神龙转世？”
“拥有天赋，就是神界转世的神兽或神人，神魂力量把你带回龙窟，你的神魂就是神龙神魂。”
“我的天赋可以寻找到很多宝物，能够知道宝物作用，在我发现宝物的时候，眼睛会变成金色。”
“是金龙，神龙之首五爪金龙，神兽都有一定法力，五爪金龙拥有传承记忆，知道天地之宝的所有作用，那是天生就有的记忆，金龙双眸为金瞳，所以在使用金龙力量的时候会变成那样的金瞳。”
“我是神兽，五爪金龙转世？”寒天赐微微皱眉，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那你又是什么神兽？”
冰山美人微微扬起嘴角，脚尖踮起，旋转翩舞，凌空出现幻象，火焰和凤凰的图腾交缠，凤鸣悦耳，惊天嘹亮。
寒天赐惊讶道：“凤凰？神兽凤凰？”
冰山美人停下，靠近他耳边，温柔一笑道：“天赐，喜欢看我跳舞吗？”
寒天赐微微失神，脑海似有一片美丽的花海，有一个曼妙的人影在其中翩翩起舞，那样的错觉，不知道是记忆还是幻想。
他用力点头，“喜欢。”
冰山美人扬起嘴角，眼中尽是温柔，暧昧道：“那么，等你长大，来神界的时候，我在花海跳舞给你看好吗？”过去的他，最喜欢看我跳舞，不知，现在的他，是否也一样喜欢我的舞？
“花海跳舞？”为何，和我刚刚的错觉是一样的，好奇怪？
“怎么，不想看吗？”冰山美人微微皱眉。
“不，我想看，我很想看！”寒天赐却又垂下头，有些腼腆道：“可是，那样，你会不会很幸苦，我不想你累。”
冰山美人心下一暖，笑骂道：“傻瓜，跳给你看，我怎么会累，除非你不喜欢。”
“不，我喜欢！”寒天赐小声道：“你做任何事情，我都喜欢！”
“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吗？”冰山美人望着他已经渐渐淡化的身体，眸光中的不舍更深，她突然闭上眼睛，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虽然，你也许感受不到，但是这是承诺，一吻定情，你别让我等太久！”我已经等你，等了很久很久。
寒天赐的确无法感觉到那个温暖的吻，但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她的美那般清晰，深入灵魂，似在灵魂深处有一个共鸣感，那般向往她的吻。
他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眼前已经模糊，只见她对自己挥手。
“我叫凤舞，以后不要找错人，要快点来娶我……”
最后伴随她柔柔带有磁性的声音，寒天赐的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他已经回到了房间，寒星玉在房里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同在一个房间的寒天赐刚刚灵魂出窍去了神界，更不会知道，寒天赐已经定下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第100章 爱情不是别人能够插手的！
竹风沫从寒无邪的房间离开后，花千叶就从戒指中出来了。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有些心虚的看着他，别扭问道：“你找到原因了吗？”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略带玩味道：“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真的是那样吗？”寒无邪忙捂住嘴，有些别扭的看向他。
“我没想到那条蛇会知道那么多。”花千叶的声音有些慵懒道：“他猜的没错。”
“你一边找答案，一边在关注我吗？”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
“因为觉得我在找答案，没有办法关注你，所以才去问他吗？”花千叶突然靠近，眯眼问道：“为什么害怕被我知道你问他？怕我吃醋吗？”
“我……”寒无邪有些为难道：“我只是想能够少一些误会，就没必要让你误会，能够避免误会，就不想让你误会我，我对于竹风沫，只不过是契约的关系，其实……”
见她许久不说下去，花千叶来了兴趣，追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我知道他的心思，因为契约的关系，作为主人，我莫名很了解他们的心灵，有一种奇怪的心灵感应。”
“哦？”花千叶淡然一笑道：“知道了，那么又如何呢？”
“你…也知道吗？”寒无邪微微蹙眉。
“他像我宣战过，作为情敌。”
花千叶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认真的看向寒无邪，淡淡一笑，声音带着几丝寂寥，道：“其实，如果我找不到身体的话，他们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吧？”
“不，他们只是契约的关系，我…我不会让自己迷失。”寒无邪有些害羞的垂下头道：“我只想珍惜现在，不想考虑别的。”
花千叶的眸光微微深邃，略带懊恼的笑道：“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抱在怀里。”
寒无邪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虽然只是保持这个动作，并不能感受到抱着他的温暖，他也无法感受到自己抱着他的感觉，可是这样安静的依偎着，保持着这个动作，却已经是足以让她满足和幸福的了。
花千叶的蓝眸微动，似有几丝内疚一闪而过，他叹了口气，却依然保持着动作，让她抱着，虽然感受不到什么，却心灵感到满足和幸福。
“花千叶……”
“别总是叫我全名了，无邪。”
“无邪？”寒无邪腼腆一笑道：“听你唤我无邪，有些不适应。”
“不适应？那条蛇和鹿王那样叫你，觉得不适应吗？”花千叶眯起眼睛，笑的有些坏坏的，却很好看。
寒无邪微微脸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笑的太妖孽，太好看了，心跳不自然的加快。
“你叫我无邪，和他们叫的不一样。”寒无邪有些别扭道：“因为你过去总是叫我全名，叫我全名的时候，总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或是修炼偷懒，你总是那么严肃，突然那么温柔的叫我无邪，感觉反差太大，不太适应了。”
花千叶不禁好笑，玩味道：“过去的我，把你吓坏了吗？”
寒无邪有些抱怨道：“过去修炼时，你简直就化身成了恶魔！”
花千叶以风化作的手刮过她的鼻子，宠溺笑道：“我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修炼时，我还是会像恶魔一样督促你。”
寒无邪揉了揉鼻子，声音带着哀怨，但是却眉开眼笑道：“反正我也习惯了！”说完，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扭捏的小声唤道：“千…叶。”
“什么？”花千叶的嘴角扬起，却故作茫然的看着她，坏坏问道。
寒无邪不悦的皱起眉头，爬上床，冷哼道：“你平时在戒指里窥探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耳背过！听不见拉倒！我睡觉了！”
“真的能够放心睡觉吗？”花千叶挑眉问道：“你不怕你弟弟害怕的睡不着吗？知道了答案，不是应该快些告诉他的吗？”
“哎呀！”寒无邪用枕头扔他，忙起身道：“都是因为你，差点忘记了，我这就去找天赐，免得那小子害怕的乱做恶梦。”
……
“姐姐，你是说我身体里的神魂有未完成的心愿，所以才会一直不和我的灵魂合一？”寒天赐皱眉道：“到底是什么心愿？”
花千叶眯起眼睛道：“我应该可以知道。”
寒天赐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去神界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他还是把对凤舞告白的事情给隐瞒了，毕竟寒星玉也在房里，他虽然从不对姐姐隐瞒事情，可是这种难为情的事情要是被寒星玉知道，以后自己算是被他抓到小辫子了，可能一直会被他拿来笑话。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狐疑的笑问道：“去了龙窟，没有做别的事情就回来了吗？”
“嗯……”寒天赐的目光略显心虚。
花千叶玩味一笑道：“有什么隐瞒的吗？”
“没没……有。”
寒天赐小心的看了姐姐一眼，他在姐姐面前，的确不是一个会说谎的孩子，说话有些结巴，很显然是在说谎了。
寒无邪见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闪躲寒星玉的目光，心下有些了然道：“天赐，到姐姐房里说吧。”
寒天赐立马点头。
寒星玉懒懒的趴在床上，有些赌气道：“不想让我听，我出去好了。”
寒天赐有些别扭道：“以后会告诉你，只是现在，我怕你笑我。”
“笑你？”寒星玉眯起眼睛，斜斜一笑：“你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我也要去姐姐房里听！”
寒天赐挫败的垂下头，声音低低道：“算了，也没外人，我就在这里说吧。”
“天赐，不要勉强。”寒无邪安慰的揉了揉他的头。
寒天赐别扭道：“我…订婚了。”
“订婚？”寒无邪一阵茫然。
“订婚！”寒星玉惊愕的眨了眨眼睛。
花千叶像是早就猜到一样，玩味笑道：“看来这就是那抹神魂的心愿，心愿完成了，所以我以灵魂力量窥探你的灵魂，却无法查到那抹神魂，他像是已经和你融合。”
寒天赐疑惑道：“融合了？我不懂，我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多出什么记忆。”
花千叶淡笑道：“记忆也许消失了，也有可能是你还没有能力接受，或者还没完全融合，所以还不能得知那些记忆。你说你没做什么，那么订之事，难道就不是你做的了？不排除那抹神魂因为不放心心爱之人而一直强行保持意志，爱情的力量，也许比一些志向的心愿，更为伟大，所以才能坚持那么久，才能用最后的意念带你去神界，那可不是一般的神魂可以做到的，带着凡界的灵魂去神界龙窟，连我都无法做到。”
“你的意思是，我的神魂挂念她，所以带我回去？”
寒天赐回想起那棺材中的人，又想起凤舞偶尔说的几句让他不太明白的话，现在联系起来，似乎都可以想明白了。
他微微呢喃道：“难道，我就是那棺材中的人，我是他的转世，所以她会放弃自杀，所以她才说那人没有骗他，所以才会答应嫁给我？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是因为前世忘不掉她，我才会被带到她的身边，才会这一世也如此着迷于她，才会一见钟情，牵肠挂肚？许下那样的承诺，完成前世的心愿，负责她以后的人生，所以神魂才放心了，才和我融合？”
“寒天赐，你到底在念叨什么呢？”寒星玉拍了拍寒天赐，疑惑道：“你和谁订婚了？”
“你们也认识的。”寒天赐微微一笑。想起她的容颜，她那欣喜的样子，当时不明白，但是现在都想明白了，在她说她会一直爱他的时候，自己那么难过，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有些好笑，她爱他，也就是爱自己，他就是自己，自己不是傻傻的去爱别人，不被别人爱的傻瓜了！她也一样爱自己，是相爱的！
“我们也认识的？神界的？”寒星玉更为茫然了起来。
“是凤舞。”寒天赐温柔笑道：“就是我们下凡时，守着下凡之路的神兽，那名冰山美人。”
“那名冰山美人？”寒星玉用力一拍寒天赐的肩膀，夸道：“好样的！当时我就觉得你小子对她有意思，你果然骗到手了，恭喜你了！”
本以为寒星玉会取笑自己，听到他这样说，寒天赐微微松了口气，尴尬笑道：“看来，是我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还以为你会取笑我。”
“本来是想笑话你一番，不过想来，如果以后我有看中的女子，你也取笑我，我就划不来了！”寒星玉贼贼笑道：“你小子的目标是，一双人儿白头到老，而我的目标是，坐拥美人膝，美人围绕的幸福小日子，我若是取笑你，只能取笑一次，你若是取笑我，我可就倒霉了，若是娶个十个八个的，岂不是要被笑十次八次还要多？”
寒天赐翻了翻白眼，咒骂道：“你小子还是要做花心人？小心老婆太多，以后的日子吵到不行，就像蛮牛一样，为了逃避三个老婆的唠叨，都逃到武林大陆来了！”
“切，不用你管！”寒星玉拍了拍胸口道：“志不同不相为谋！”
寒无邪用力揉了揉寒天赐的头，好笑道：“小小年纪，倒是挺成熟的，既然已经订婚了，不管以后能不能去神界娶人家，你都不可以朝三暮四了。”
“我一定会去神界娶她！我答应了她，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绝对不会对别人一见钟情，也不会日久生情，不知道前世和她拥有什么样的记忆，但是这一世，我会用两世的宠爱集于她一身！”寒天赐的目光坚定，声音响亮道：“我寒天赐，除了凤舞，绝不娶他人，绝不负凤舞之心，必去神界风光迎娶她！”
寒无邪微微一愣，看着弟弟那坚定不移的目光，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花千叶，小声嘀咕道：“倒是有些羡慕凤舞，我弟弟是个好男人。”
花千叶扬起一抹妖孽的微笑，学着寒天赐的模样，响亮说道：“我花千叶，除了寒无邪，绝不娶他人，绝不负无邪之心，必找到身体，风光迎娶她！”
闻言，寒无邪满脸通红，看着两个弟弟偷笑的样子，她小声咒骂了一句：“这么多人在，亏你好意思，我困了，我回去了。”
说完，寒无邪犹如逃跑一样，匆匆离开寒星玉和寒天赐的房间。
花千叶想要去追，却被寒星玉和寒天赐拦住。
两个小孩齐齐挂着非常邪恶的坏笑，眯着眼睛，眼里满是狡黠。
花千叶无奈的揉着太阳穴，苦着脸道：“你们要什么，直说，别这样看着我。”
寒星玉斜斜笑道：“花千叶，你倒是了得，看上我家无邪姐姐了？想要做我和天赐的姐夫？天赐，你说他能做我们姐夫吗？”
寒天赐自然也是一肚子坏水，只是他表面故作一脸沉思，像是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一样。
“我看，他这样，难！”寒天赐摇了摇头，一脸老气横秋道：“他只是一个灵魂体，说的难听，就是凡界人所说的鬼！我可不想让姐姐要嫁给鬼！”
“也是，我也不想叫一个鬼做姐夫！”寒星玉眯着眼睛，故作一本正经的点头。
寒天赐很惋惜的看着花千叶道：“你的实力，我和星玉都认可，你的财力，我们也认可，可惜啊可惜……”
寒星玉接着寒天赐的话，说下去道：“可惜啊可惜，你没有身体！我们都是男人，有些话我们可以直说吧？”
“说。”花千叶撇了撇嘴。
寒星玉嘿嘿坏笑道：“你也知道，男人都有那个需要，女人也自然会有那个需要吧？你难道要我们的无邪姐姐守活寡不成？”
花千叶皱起眉头，以风化作手，在两个坏小孩的头上一头捶了一下。
“哎呦！”寒星玉抱头大叫道：“这样的姐夫，我可不要，动不动打人，不要不要，我要给无邪姐姐介绍别人！”
寒天赐揉着头，气恼道：“花千叶，你不讨好我们两个小舅子，居然还敢打我们，小心我们在姐姐面前说你坏话！”
“你们两个臭小子！”花千叶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冷道：“你们是在恐吓我？”
“哼！恐吓你怎么样？我们说的是事实，你没身体，怎么做我们的姐夫！”寒星玉仰起头，一点也不畏惧的瞪着他。
寒天赐点头道：“就是，姐姐这么漂亮，喜欢她的人多的是，何必选择你，何必守活寡。”
花千叶的脸色一垮，面对她的亲人，这两个小鬼头，自己总是没办法。
过去被他们敲诈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被他们这么直接的嫌弃，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们的？
要是别人，也许自己早就教训一番了，可是她那么疼他们，自己根本不敢动她在乎的人。
花千叶无奈的叹了口气，“恐吓就恐吓吧！”
他突然很认真说道：“你们觉得我没有身体不配你们的姐姐，我自然会找到身体，让你们觉得满意，绝对不会让你们的姐姐守活寡！你们还觉得我哪里不好，现在就全都说出来？”
花千叶不怒，反而如此认真的样子，把寒星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寒星玉挪动小步子，凑到寒天赐耳边，小声嘟囔道：“天赐，他好像是认真的！不会真的爱上无邪姐姐了吧？不会真的将来要和无邪姐姐在一起吧？这家伙，做我们的姐夫，真的好吗？”
“其实他还不错，很难再找到这么优秀的了，他那戒指里的宝贝也多，算是富裕的，你看那些兽也都怕他，实力也很了得，也是你爹和我娘的救命恩人，我们的姐姐跟着他，应该会幸福，他过去虽然修炼时对姐姐很凶，平时对姐姐还蛮好的。”寒天赐小声道：“只是没身体，要是有身体该有多好。”
花千叶眯起眼睛，笑道：“身体我一定会找到。在此之前，你们不要因为我现在没有身体而在你们姐姐面前挖苦我，这样会使我很没面子，我不想在她面前没面子！既然你们说这里都是男人，可以说男人之间的秘密，那么我作为你们将来的姐夫，就算我这个姐夫讨好你们，我现在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以后回了仙界，你们帮我在你们的长辈面前多多说我的好话，事成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两个小舅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就算要极品，甚至是圣品的仙器，只要我有的，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们。”
“极品？圣品？”寒星玉双眼泛光，用肩头推了推寒天赐，“这姐夫，不错啊！”
寒天赐撇了撇嘴，似有不满，看向花千叶，刁难道：“我将来是要去神界讨老婆的，我要神器，你肯给吗？”
花千叶微微扬起嘴角，笑道：“神界吗？我也是要去的，我的身体就在神界，若是找到身体，我想在神界的我应该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到时候你的婚礼，只要我有能力，我会拿出最好的礼物恭贺你。”
“神界？”寒星玉疑惑道：“你的身体在神界，要怎么样才能去神界，才能找到你的身体？”
“过去我无所谓去不去神界，但是现在既然我决定要娶她，我就一定会带领她去神界，只有她带着戒指去了神界，我才能也一起去，只要我到了神界，就能感应到身体所在。”
寒天赐皱起眉头，突然很严肃的看着花千叶，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只有姐姐成为神人，才能带你去神界，你才能找到身体？那需要多久，你需要让我姐姐等多久？若是姐姐无法成为神人，你就无法找到身体，那你会消失吗？那样的你，凭什么做我们的姐夫，我们不在乎你给我们什么，我们只希望我们的姐姐幸福，你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缠着我们的姐姐！”
寒星玉回过神，从诱惑中努力拔出思绪，皱眉严肃道：“对，寒天赐说的，我同意！”
寒星玉郑重道：“极品、圣品仙器，爹和爷爷也会给我，其实我并不在乎那些东西，只是觉得你这个姐夫挺大方的，挺不错，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太多不符实际了！你要到神界才能找到身体，那么我们的姐姐怎么办？她成不了神人怎么办？我们现在连仙界都回不去，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修炼飞升回到仙界，现在说去神界，太过天方夜谭了，需要几百年还是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年，或是更多时间，如果你真的爱无邪姐姐，就不要让她等！”
寒天赐低沉道：“我的灵魂去神界的时候，凤舞正准备自杀，她等了很久很久，若是我晚到一步，就将和她错过，我看见她哭，知道她等的很幸苦，我不想让姐姐和她一样，等一个人等的那么幸苦，现在姐姐还小，对你的感情只是懵懂的少女之情，只要你不纠缠她，对她冷淡一点，她不会喜欢你的，一定会忘记你的！”
寒天赐深了一口气，他不想做恶人，但是为了姐姐的幸福，他还是严肃说道：“虽然这样说很残忍，但是我是为了姐姐好，花千叶请你放过我们的姐姐，请你不要爱她！”
花千叶一怔，瞳孔微微收缩，身子也有些颤抖飘渺了起来。
寒星玉小声道：“天赐，这样会不会太毒了点，平时花千叶对我们不错，还是我们寒家的恩人啊，这样太过了吧？”
寒天赐皱眉严肃道：“恩人，我们自然要报答，但是报恩有很多方法，如果要姐姐以身相许报答他，那么我想，外公和娘他们，会情愿当时没有人救他们，也不会愿意断送姐姐的幸福。”
寒星玉垂下眼帘，挪步走到花千叶身前，抬起头望着他，目光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叹了口气道：“花千叶，我不会像天赐那么绝，一点机会也不给你，我给你机会，但不是现在，现在请你和无邪姐姐保持距离，等你找到身体以后，再对她表露你的心意，那个时候，我会向爷爷说你的好话，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只要你让无邪姐姐幸福，不过现在你给不了她幸福，就情暂时不要爱她。”
花千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似在沉思这什么。
房间内一片寂静，寒天赐一脸严肃，寒星玉一脸无奈。
沉默很久，花千叶终于叹了口气，说话了，“你们是两个好弟弟。”
说完这句话，他化作一道蓝光飞出了窗外。
寒天赐大吼道：“花千叶，你是在逃避吗？为什么不回答我们！你不许爱我们的姐姐，你没有身体，就没有资格，听到没有！”
……
回到她的身边，她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花千叶坐在床边，紧紧的看着她。
“他们说的，我都懂，我也知道，我没有身体，没有资格爱你，所以之前我一直逃避，甚至躲在戒指里三年都不出来，想让你习惯没有我，想要隐藏我对你的心意。”
“可是，那一日，你对我说你喜欢我，我真的疯了，真的彻底忘记这一切，只想珍惜这一段时间，好好爱你，我不想顾忌那么多，我已经浪费了三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虽然在别人看来，我这样很自私，但是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暗恋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透露出这番情谊，因为你也喜欢我，所以我不想让你伤心。”
“如果，我现在按照他们说的，和你保持距离，你一定会很难过吧？如果没有之前，你对我的表白，我对你的坦诚，也许还有回头的机会，但是现在，我真的无法回头，真不能按照他们说的做！”
“那就别管别人怎么说，按照我们自己的过就好了，按照你说的，好好爱我，珍惜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寒无邪突然张开眼睛，笑盈盈的望着他，柔声说道。
“你又没有睡着，又骗我。”花千叶的声音很哀怨，但是眸光却闪着浓浓宠溺。
寒无邪调皮一笑，坐起身道：“我之前睡着了，只是某人太吵了，我被吵醒了。”
“看来以后，我都不可以出声了。”花千叶苦笑道。
“谁让你有这个坏毛病，一有心事，就喜欢自言自语呢？”寒无邪挑了挑眉，坏坏一笑。
“你好像太了解我了，这样可不好，要给男人一点自由才好！”花千叶玩味一笑。
寒无邪眯起眼睛，摇了摇头道：“蛮牛的老婆说过，男人是不管不行的，给了自由就会飞掉，我可不会让我的男人飞掉！”
花千叶突然靠近，蓝色的眸子紧紧望着她的眸子，迷人一笑，声带微醺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男人，将来有了身体，我会成为你真正的男人，那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我会更高兴的！”他故意将‘真正的男人’五个字说的很暧昧。
寒无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嘀咕道：“我才不会再说这话，那只是蛮牛老婆说的，我只是引用一下而已！”
花千叶眯眼睛，点头坏笑道：“以后不说更好，蛮牛的老婆说的不对，自然不要再说那些不对的话了。”
“为什么不对？”寒无邪皱眉问道，当看见他坏坏的眼神，却有些后悔问这话了。
花千叶坏笑道：“你看蛮牛都逃到武林大陆来了，她们说的话要是对，夫君又怎么会逃走呢？”
“那你说，什么才是对的呢？”寒无邪眯起眼睛，刁难问道。
花千叶眼神蛊惑，靠的更近，妖孽笑道：“不是男人不管不行，而是你这小丫头不管不行，我不会飞掉，我只会害怕你飞掉，我喜欢被你了解，因为这样感觉你很在乎我，我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一直觉得很孤独，因为你，我才知道被人了解是那么幸福，好像不再孤独了。”
寒无邪望着他，目光变得温柔了起来，咬了咬下唇，羞涩道：“我不会飞走，你也不要飞走，不要消失。其实……”她微微犹豫，还是继续下去道：“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体根本不再凡界，也不再仙界，是在神界。”
花千叶微微一僵，后退两步，脸色有些凝重道：“你怎么会知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醒了，听见了你和小白的对话。也就是，三年前，我就知道了。”寒无邪垂下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些沙哑。
“三年前？”
花千叶回忆起自己和小白三年前的对话。
当时小白说：‘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总要挑明的，你不可能一直躲着不出来吧？’
当时自己那么坚定的说：‘我等她去武林大陆再出来。’
然后为此事两人争论不休，后来，自己逼迫小白骗她，小白很不情愿道：‘我不想骗主人。’
然后自己好像很凶的命令：‘不骗也得骗！’
最后拗不过小白，小白装晕倒，小白的确没有骗她，但是自己却骗了她，然后就此躲在戒指中整整三年。
如果当时自己和小白的对话，她都听见，那么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
想要骗的人，其实都知道，自己却躲了三年，那么到底算是自己骗了她，还是她耍了自己？
寒无邪抬头看着他，见他的眼神从茫然到回忆再到惊恐再到愕然和挫败，不禁笑出声。
花千叶回过神，微微皱起眉头，“笑什么？”
“你是觉得被我耍了吗？”寒无邪微微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
望着她有些苦涩的笑容，花千叶压制下原来感觉被耍的怨气，微微蹙眉道：“为什么，你要装作不知道？”
“因为你不想我知道不是吗？”寒无邪深深望着他，温柔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想我知道，所以我装作不知道，你会比较高兴不是吗？如果我当时醒来，当时都知道了，你会不会觉得很烦恼，那时候你那么固执的认为不让我知道会很好，我若是冒然的知道了，你会更加钻牛角尖吧？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体在神界，不想让我帮忙，我只能心下默默记下，默默努力，不能让你知道我为了你努力，也很痛苦，可是我知道，那样你会比较轻松。我希望你轻松一点，不要有负担，当时你和小白说你不想让骄傲的自己对我要求什么，那么我希望你一直骄傲下去，因为我喜欢骄傲的你！”
“我不想你知道，你就装作不知道？”花千叶的目光深邃了起来，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许久才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用风化作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骂道：“傻丫头！”
“再傻也没你傻！”寒无邪撇了撇嘴，哀怨道：“现在我都挑明了，骄傲的你，现在不是你要求我帮忙，而是我寒无邪，死皮赖脸的求你接受我的帮忙，应该不损失你的面子吧？”
花千叶有些哭笑不得，摇头道：“拿你没办法，既然你知道了，那么如何打算？”
寒无邪伸了伸腰，挑眉笑道：“既然都挑明了，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呢？只有本小姐变成神人，才能为骄傲的找到身体不是吗？”
花千叶心疼的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成为神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你现在连灵根都还没种出来，离那个目标太远，你会感到疲惫、幸苦、压力很大。”
“没关系，我可不怕那些。”寒无邪那双乌黑闪亮的眸中闪过一丝坚毅，灿烂笑道：“不管如何，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会很努力，所以不要听任何的人话，不要因为任何的话而对我保持距离，那样我会颓废，我会连灵根都不想种出来的！”
花千叶宠溺一笑，微微点头，“我想要保持距离，也已经无法拉开距离，你总是这样吸引我，让我不得不靠近。小丫头，眼圈都黑了，快睡吧，再不睡就要天亮了。既然定下了那个目标，在你修炼时，我可是会变成凶狠的恶魔，毫不留情的惩罚懒惰的孩子。”
“好，最多修炼时，你对我凶，等修炼完，我再报复回来！明日一早，我要更努力的修炼，来到武林大陆，要比九州大陆时更努力！”寒无邪调皮一笑，躺下睡觉。
花千叶望着她的睡颜，直到确定她睡着以后，才回到戒指中。
戒指中的世界，蓝花浪漫，彩蝶飞舞，地上的泥土却有些湿湿的，像是之前下过雨，只不过现在雨过天晴，天际出现一道美丽的彩虹。
花千叶抬头望着彩虹，嘴角的笑容如彩虹一样弯弯的。
他的衣袖一扬，远处飞来一把七弦琴。
他打了一个响指，花海中凭空出现一个亭子，亭子中有石桌石椅。
墨发长于腰际，凤目蛊惑，蓝眸深邃，菱角分明的唇瓣挂着一抹妖孽的微笑，他认真的将手放于七弦琴之上，眉梢一挑，桌上的琴谱凌空而起，正好停于视线最舒服的位置。
拨动琴弦，轻柔的音色有些闷闷的，并非特别悦耳，但是这唯美的画面，却能显示他的认真。
努力学了半个时辰后，他有些沮丧的望着七弦琴，依旧不能弹出悦耳的轻音。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身体，需要弹奏琴弦时必须靠风力，所以无法弹准音节。
“唉，还真是难。”
他苦叹一声，想起她看见慕容璃凯弹琴时那欣赏的目光，心下有些痒痒的，苦笑无奈道：“小丫头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弹琴好的？就这么想要知音作为知己吗？”
他继续生疏的弹奏着，许久后，又是一声苦叹，他又自言自语道：“这玩意，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要不要像那条蛇一样，让她教我呢？”
犹豫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若是要她教我，就算学会了，也变味了，那时候，她就不会感到惊喜了！
当自己弹奏的比慕容璃凯更好，她知道自己因为她喜欢听别人弹琴，想要寻找知己，自己特地学琴，想要成为她的知己，应该会很感动，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他扬起一抹期待的微笑，继续认真的按照琴谱所指，认真的弹奏。
……
“寒星玉，睡着了吗？”寒天赐瞪大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不能入睡。
“没。”寒星玉叹了口气，他何尝睡得着。
“花千叶逃避我们的问题，显然他不肯和姐姐保持距离。”寒天赐担忧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姐姐对花千叶也有意思。在仙界时，姐姐看花千叶的眼神就带着崇拜，我听说女子爱上一个人，很多都是从崇拜和欣赏开始的。”
寒星玉翻了个身，苦笑道：“无邪姐姐当时脸红逃出房间，我就知道她已经爱上花千叶了。其实我觉得，花千叶还不错，我们不要阻碍他们比较好吧？反正你要去神界娶老婆，必然要成神，姐姐也可以因为为花千叶找身体成神，你们两个一起成神吧，有个伴多好啊！只要花千叶找到身体，一切都不是问题啊。”
寒天赐皱眉道：“成神哪有那么容易！因为我想要成神，所以知道这个压力有多大，我不希望姐姐也有那么大的压力！我是男子，为了女子而努力成神，去神界娶她，那都是应该的，但是姐姐是女子，凭什么要这样做，她大可以挑选别人！”
寒星玉苦叹道：“无邪姐姐已经爱上花千叶，我们阻止花千叶爱她，其实也没有任何用处！花千叶如果听我们的，爱她却又要努力压制，装出冷漠，无邪姐姐面对冷漠对待自己的人，因为心下对他的爱，其实只会更痛苦！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才是折磨！”
寒天赐紧紧皱起眉头，呢喃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才是折磨？”
寒星玉起身，拍了拍寒天赐道：“爱情不是别人能够插手的！无邪姐姐可以选别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无邪姐姐已经爱上花千叶，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就好比你，因为你爱那个叫凤舞的女子，所以你逼自己成为神，在我看来，这是幸苦又很傻的事情，而你自己却心甘情愿！如果我现在劝你，放弃那个女子，你肯定不会听我的不是吗？那么站在无邪姐姐的立场，你是她的话，你又会怎么样呢？”
“姐姐比我还要固执。你说得对，我们插手没用，姐姐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再管了，让姐姐自己决定吧。”寒天赐叹了口气，深深看了寒星玉一眼，好笑道：“你明明没有爱上过任何人，却比任何人都懂爱。”

第101章 星玉的心结
章节名：第101章 星玉的心结
“那玩意，我可懒得懂，越明白，越受罪！”
“越明白就越受罪吗？”寒天赐开朗一笑道：“看来，你也不懂，也许当我拥有前世记忆，或者和她创造属于我们的新记忆时，我就会懂的。唛鎷灞癹晓”
寒星玉懒懒道：“我只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唉，你和无邪姐姐都有对象了，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伴呢？不然你们以后去了神界，我会很孤独的。”
“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寒天赐玩味笑道：“成为神，虽然会是一件幸苦的事情，但是也会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不是吗？傲立神界，应该很爽吧！”
“爽？你小子，是想骗我做那种幸苦的事情吧？”寒星玉一脸精明，冷哼道：“你和无邪姐姐都是有自己的理由，必须去做那种幸苦的事情，我犯不着自找麻烦！能够回到仙界，本小爷就很满足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难骗，那你就孤独的留在仙界吧，我和姐姐去神界以后，如果神界有通往仙界的路，会回来看你的！”寒天赐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道：“我睡了！”
“喂，你想这么容易就睡了吗？”寒星玉眯起眼睛，坏坏笑道：“你到底是怎么骗到你的未婚妻的，和我说说细节，不带草草而过的！”
“什么细节不细节的！”寒天赐翻过身，脸已经有些红了，别扭道：“不管你的事情，你这臭小子，别那么八婆！”
“说说嘛，给我点经验，到底说些什么话，才能够让一个冰山性格的美人答应嫁给你？”寒星玉就是不罢休，将寒天赐强行拉了起来，纠缠道：“说说，别那么小气，教教我怎么求婚？”
“说什么说，这东西还要人教啊，你这么滑头的家伙，还需要我教？不说不说！”寒天赐躺回去，用被子捂住头，别扭道：“反正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了！”
“哈哈哈……”寒星玉一阵大笑，坏坏道：“你小子，想不到你这么大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这可不行啊！”他邪恶笑道：“要是看到美人，就和美人说，我想要你，如此冒失，一定会被讨厌的吧，我可不能学你！”
寒天赐气恼的掀开被子，怒道：“别把想的那么龌龊！我才不是你，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也许因为前世神魂的关系，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自从仙界一面以后，总是牵肠挂肚，是单纯的，由心喜欢，爱上她这个人，不管她是不是美丽！”
“哦哦哦！”寒星玉挂着坏笑，挑眉道：“原来是这样啊！”
寒天赐气恼道：“你小子，故意套我话！”
寒星玉捂嘴坏笑，辩解道：“我只是想要试试某句话是不是真实的！”
“什么话？”寒天赐不悦问道。
“爱情会让人变成傻瓜！”寒星玉偷笑道：“过去的你，可没那么容易被我套到话！”
“寒星玉，你小子找抽！”寒天赐跳起，作势要去揍寒星玉。
寒星玉忙摆手阻止，道：“休战！休战！”
“现在想休战了？没那么容易，谁让你吵着本少爷睡觉了，你惹的本少爷现在全无睡意了！本少爷今日就不睡了，凑到你求饶！”
寒星玉撑着头，邪笑道：“你想要抽人吗？现在没有睡意了吧？不如我们去成家玩玩吧，我可不是那种，等着别人上门找麻烦的人，既然那些家伙和我们杠上了，那我们就去灭了那些麻烦吧？”
“你是故意找茬，不让我睡觉，想要拉我一起去趟浑水？”寒天赐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嘿嘿！”寒星玉狡猾一笑道：“别那么计较嘛，咱们兄弟两一起出场，应该比较有气场！”
“气场毛气场！”寒天赐慵懒的躺回床上，冷冷道：“在别人看来，我们只是两个小孩，那个成南狂不是武皇巅峰吗？他神识威压一下，我们就没戏了，郭竹不是说他有一颗避毒珠吗，我们去找他麻烦，你的毒又用不上，硬实力又打不过，去找死干吗，我可不去！”
“唉，真是！”寒星玉苦恼的摸了摸额头，拍着额头，无奈道：“最大的问题就是神识威压，如果可以阻止神识威压，找个高手练练身手，该有多好啊！”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寒天赐跑到桌前，翻起了特质的纳宝布袋。
“找什么呢？”寒星玉疑惑问道。
“上次花千叶给我的书里，有好几本是关于符文和炼器的，好像有一样东西可以阻挡神识威压！”寒天赐一边翻一边回答道。
“真有那种东西？”寒星玉苦叹道：“我本来也希望有那样的药，吃下去可以抵挡高手的神识威压，但是研究了很多书籍，就是没那样的药类记载，没想到有这种武器。”
“找到了！”寒天赐找出一本古朴的书籍，一边翻阅一边说道：“是一种抵抗神识威压的仙器，不过如果进行一点改动，应该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武器，上面说，用高级的仙兽内丹为原材料，加以符文印记，就可以变成类似宝石的装饰品，佩戴在颈部或者镶嵌在帽子上，都可以抵挡相对的神识威压，前提必须是这种高级仙兽的内丹实力所能对付的敌人。”
寒星玉问道：“那也就是说，如果变成我们能够用的武器，就必须找到比鹿王修为更高的兽类，得到他们的内丹，成南狂是武皇巅峰，只有圣级九级以上的兽类内丹，才能阻挡他的神识威压？”
“可以这么说。”寒天赐点头。
“算了吧，那岂不是更难。”寒星玉苦着脸，有些哀怨道：“若不是那混蛋成老头有什么宝贝避毒珠，我一定用最毒的毒药折磨成老头，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烦心事！”
“也不是一定没办法。”
寒天赐眯起眼睛，挑眉道：“也许鹿王可以为我们取得一颗和他同级的兽类内丹呢，不一定要超过成南狂的修为，就算和他一样相当于武皇巅峰的内丹，也是可以阻挡他的神识威压！”
“也是！”寒星玉打了一个响指道：“反正睡不着，我们去找鹿王！”
……
寒星玉和寒天赐找遍鹿王和蛇王的房间，又找了小白和冰的房间就是没有找到鹿王。
寒天赐茫然问道：“怎么都不在房里？”
寒星玉哀怨道：“那些兽类的原形又不是蝙蝠，大半夜都不在房里睡觉，都跑去哪里了？”
“去看看紫瞳在不在吧？”寒天赐皱眉道。
两人来到紫瞳的房间，紫瞳却也不在，同住一间的蛮牛被吵醒。
寒天赐疑惑问道：“紫瞳呢？”
蛮牛打着哈欠，被打扰了，心情显然不算太好，声音有些不耐烦道：“花千叶好像让他们这些兽类出去打妖兽了，因为紫瞳的鼻子好，所以被蛇王拉走了。”
“打妖兽？”寒天赐更为茫然了起来。
黑风把蛮牛推倒，冷冷道：“你继续睡，我来解释。”
蛮牛钻回被窝，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道：“风哥说的清楚，我反正也说不清楚。”
黑风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淡淡道：“花千叶似乎可以帮助他们炼化妖丹，炼化妖丹以后，可以很快提升修为，所以他们都出去打妖丹了。花千叶交给他们一个训练任务，他们每个人都必须一个晚上取得三颗比他们级数高的妖丹，作为奖励，明日花千叶会帮助他们炼化妖丹，如果没有获得三颗，那么就不能要求花千叶明日帮他们炼化，因为紫瞳的鼻子好，可以准确的找到妖兽，所以他们几个天一黑就出去了。”
“嘿嘿！”寒星玉突然怪笑了起来，对着寒天赐挤眉弄眼道：“得来全不费工夫，到时候打劫一颗就好了！”
黑风一脸疑惑，龙武被吵醒，茫然的看向怪笑的师父，“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傻徒弟，睡你的吧！”扔下一句，也不解释什么，寒星玉就拉着寒天赐离开，两人来到宅子大门口，决定守株待兔。
天微微发亮，鹿王、竹风沫、小白、冰、紫瞳，满脸兴奋的回来了。
小白笑呵呵道：“真没想到，紫瞳的鼻子这么好，更想不到，这武林大陆藏着这么多妖兽，真是大丰收啊！”
紫瞳得意一笑道：“我可是种族中的优秀血统！”
鹿王的手很大，一只手同时把玩着三颗妖丹，笑道：“真是要多谢紫兄了，若没有紫兄，我很难在一个晚上找到三只玄级的妖兽。这样高等级的妖兽，隐藏的都很好，非常难寻找。”
紫瞳笑道：“不用客气，你也不是帮了我，要不是你出手帮助，我可能会被比我高出三级的狼妖吃了！”
“你们收获都不小吧？”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鹿王疑惑的看向挡住自己去路的寒星玉和寒天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寒星玉坏坏一笑，挑眉道：“我们当然是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鹿王隐约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寒星玉突然摆开架势，挡着大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嚣张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丹！”
寒天赐在一帮掩面咒骂：“臭小子，你能再十三一点吗，我真不想承认你是我弟！”
“这叫幽默，你懂个屁！”寒星玉很不爽的白了寒天赐一眼，冷哼道：“你不出力打劫，就会在一旁说风凉话，再烦，换你上！”
寒天赐忙摆手，苦笑道：“算了算了，你继续你继续！”
小白凑上去，疑惑道：“星玉，你搞什么？”
“没你的事情，等级低的，还不进去！”寒星玉在小白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冷哼道：“要是你能强大一点，我就不用打劫鹿王了！”
小白一阵欲哭无泪，这管自己什么事情，自己已经挺厉害了好不好，是鹿王太过变态了！
竹风沫上前，玩味笑道：“是要妖丹吗？鹿王只得了三颗，要是被打劫一颗，明日恐怕会被花千叶骂一顿，无法被奖赏炼化妖丹了，我想他应该不会给你们，不如我给你们。”
“这么殷勤做什么？”寒星玉皱起眉头，看着竹风沫手上把玩的七颗妖丹，疑惑道：“你怎么有这么多？”
“运气不错，正好灭了一个狼窝。”竹风沫挑眉道：“一天三颗的话，我明晚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都是什么级别的妖丹？”寒星玉的双眼紧紧盯着妖丹。
“最高的，达到圣级八级。”竹风沫自信道。
寒星玉冷哼一声，一脚踢在竹风沫的屁股上，不屑道：“不知道你为什么故意讨好本小爷，但是级别低的，都滚进去！”
竹风沫没想到会被突然一脚踹进去，气恼吼道：“臭小子，不是因为无邪是你姐姐，我一定不饶你！”
寒天赐喃喃道：“原来是因为姐姐，才对我们这么殷勤。”
寒星玉连看都不看咆哮发怒的竹风沫，走到鹿王面前，挑眉道：“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丹，快点交出来！”
“为什么要妖丹？”鹿王也不气恼，而是耐心询问。
“你不生气吗？”寒星玉皱眉道：“你给了我，你可就少一颗了，一早会被花千叶责骂，也无法炼化妖丹了。”
“妖丹可以再去打。”鹿王抬头看天，笑道：“如果抓紧时间，应该还能得一颗，只要你告诉我合适的理由，我会给你，因为你是无邪姑娘的弟弟。”
“哎呦！”寒星玉欣赏的拍了拍鹿王，挤眉弄眼道：“这些兽里，我就看你最顺眼，等级也高，为人又好！不瞒你说，寒天赐炼器有一手，我们需要一颗高级的妖丹，炼制抵制神识威压的武器。”
鹿王扬起嘴角，笑赞道：“无邪姑娘的两个弟弟，倒是各有所长，星玉的医术了得，天赐炼器有一手，我现在觉得成为无邪姑娘的契约兽，是一件非常正确的选择。”
他看向寒天赐，将一颗绿色的妖丹递给他，道：“这是玄级的青蛙妖丹，以后如果天赐有空的话，也帮我一个忙吧。”
“还附带条件？”寒天赐接过妖丹，不悦问道：“什么忙？”
鹿王笑道：“我没有像样的武器，现在的我已经隐藏了兽类的气息，就必须装的像人，那么我就必须像武林大陆的人一样，随身配个武器，不需要多好，只是装一个样子。”
寒天赐这才缓解心下不悦，淡然笑道：“这有何难，等我炼制完这个，为你特制一件武器！不过，还缺一颗。”
鹿王苦笑道：“看来，我今日会被花千叶教训一番了！”嘴里说着哀怨的话，手上却毫不吝啬的又将一颗玄级妖兽的妖丹递给寒天赐。
得到玄级的妖丹，寒天赐回到房中，把寒星玉关在了门外，寒星玉知道他需要安静的环境，倒也不吵闹，站在门外，为他守起了门。
玄级的妖丹散发着强大的力量，犹如一颗夜明珠一样的绿色珠子内饱含着浓浓的雾气。
寒天赐从纳宝布袋内拿出一个炼器炉，这是从花千叶那里抢来的宝贝，炉子中的火焰永不熄灭，不开盖子，却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炉子中的火焰在燃烧。
他拿出一支毛笔，按照书中记载的符文，在一颗拳头大的妖丹上，密密麻麻的写上了上百个符文字体。
当写完最后一个符文字体，整个妖丹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幻化成了一颗绿色的叶形宝石，那些符文字体没入宝石之内，消失不见。
从表面看，这颗叶形的绿色宝石很普通，甚至有些像假宝石，十分低档。
寒天赐将炉盖打开，然后把宝石放入其中，以内力旋转整个炉子。
半个时辰后。
寒天赐满头大汗，脸上带着几许疲惫和内力消耗过多的憔悴，打开房门。
寒星玉迎上去，问道：“成了吗？”
寒天赐松了口气道：“成了。”
“哈哈！”寒星玉迫不及待道：“给我看看！”
寒天赐打开手，一条精美的项链展现，金色的链子，绿色的宝石如犹如一片绿色的叶子，如金枝绿叶。
“真不错！”寒星玉一把抢了过去，霸道的套在脖子上。
“喂，只有一条项链。”
寒天赐想要拿回来，寒星玉却将项链快快的藏进衣领内，贼贼笑道：“那你再炼一条不就好了！”
寒天赐抢不回项链，只能转身回屋，但是在关门的那一刻，他极其腹黑的扔下一句：“我早知道你小子会抢，故意把项链做成女款，你就做个娘娘腔吧，很合适你！”
“嗙！”的关门声伴随着寒星玉一声咒骂：“寒天赐，你太阴了！”
寒星玉狠狠瞪了关上的门一眼后，他垂下头目光微微黯然。
他从衣领内取出那条项链，望着绿色的项坠，微微出神道：“因为你是绿色的，和她的名字一样有个绿字，所以就算是女款的项链，我也觉得很喜欢，若是你偶尔想起有我这个儿子的话，会不会回鬼医叔公的住处看我？如果还有缘回仙界，能够遇见你，所谓的母亲，也许我可以将它送给你，或许你看不上它吧……”
他的声音渐渐轻了，眸光黯然失落，叹了口气后，不再说话。
“寒星玉，你在外面嘀咕什么呢？”寒天赐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寒星玉淡淡一笑，很快变得开朗起来，笑骂道：“寒天赐你小子给我快一点，我可没耐心，你要是不快点，我可自己去灭成家了！”
寒天赐撇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吵了，我画符呢！”
天已大亮，花千叶一早就去培训他那几个小弟了，寒无邪略感无聊，想要修炼，却又遇到了瓶颈，在武皇初期一直停留不前。
寒无邪散步来到寒星玉和寒天赐的房前，见星玉一本正经的守着房门，上前疑惑问道：“天赐在炼器吗？”
她知道，只有寒天赐炼器，或是寒星玉炼药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才会互帮互助，认真的为另一个守门，防止别人打扰。
寒星玉见到寒无邪，高兴道：“无邪姐姐这么早就起来了？天赐在炼器，你猜猜他在炼什么？”
“这么神神叨叨的做什么，是什么？”寒无邪一脸疑惑。
“是抵挡神识威压的武器！”
“有那种东西？”寒无邪微微惊讶，她对炼器没什么兴趣，天赐喜欢，她自然把所有的炼器书籍都给了他，说到底，自己这个姐姐倒是最没用，天赐擅长炼器，星玉擅长炼药，自己除了弹琴外，其他的东西，不管是符文还是药材都不太懂。
“当然！”寒天赐打开房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阳光笑道：“第二次炼，画符顺手多了！”他打开手，出现一个银色的发冠，其上有一颗透明的菱形宝石璀璨耀眼。
“你这个不错。”寒星玉白了他一眼，嘀咕道：“自己的东西，就那么用心，我的东西就搞的那么娘。”
寒天赐冷哼道：“这么多不满，还回来。”
“不，有总比没好！”寒星玉忙捂住衣领。
“星玉的是什么样子的？”寒无邪好奇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别扭道：“无邪姐姐，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你笑话我。”
寒无邪好笑道：“你不给我看，我反而会乱猜呢，好像更会笑话你，难道很丑的吗？”
寒星玉尴尬道：“给你看吧，唉。”他掏出衣领内的项链，道：“其实还不错，只是不适合男人。”
寒无邪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有些怪罪的看向寒天赐，“你故意欺负弟弟吗？给他重新换一个吧？”
寒天赐苦着脸道：“材料有限，这也不可以重做，重做的话，妖丹上的力量会损耗，其实这是消耗品，在抵挡别人神识威压的同时，会消耗妖丹的力量，等他这个用坏了，我再让鹿王去打妖丹。”
“妖丹？这是用妖丹做的？”寒无邪好奇道：“鹿王去打的妖丹吗？他什么时候打的？花千叶应该不会给他们时间偷懒才是。”
“花千叶那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变态，鹿王他们白天受他训练，晚上还必须出去每个人都打三个比他们高级的妖兽，得到三颗妖丹，不然就会被罚，我们问鹿王要了两颗，他估计今日无法交差了！”寒星玉有些小愧疚道。
寒无邪微微一笑，眯起眼睛道：“他对于修炼，总是那么严厉，就算对于我，也是一样不会放水的严师。鹿王的话，应该可以承受他的惩罚，其实惩罚中所得到的经验，远超过普通的修炼，是福是祸说不准的。”
寒天赐皱眉道：“姐姐，你不修炼吗？”
寒无邪好笑道：“你过去不是一直叫我休息休息吗？今日我难得休息一下，你倒是成了花千叶的替身，也督促起我来了！”
寒天赐一本正经道：“姐姐的目标是神界，更应该努力才对。”
“神界……”寒无邪皱起眉头，声音轻了下来，低低道：“你们同意我把目标改成神界吗？”
寒天赐看见姐姐眼神里有些忐忑的眸光，知道姐姐是害怕自己反对，若是没有寒星玉所说的那些话，自己也许不会同意，但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自己的姐姐，性格和自己那么相似，自己无法放弃凤舞，姐姐又怎么会放弃花千叶呢？
寒天赐展颜一笑，乖巧道：“姐姐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姐姐想如何就如何，我们都支持你。”
“支持我吗？”寒无邪微微叹气道：“花千叶昨日回来时，样子有些失落，你们应该和他说了什么，不是嫌弃他没有身体吗？”
寒天赐反而安慰起了寒无邪，笑道：“既然姐姐的目标是神界，他的身体只要在神界，就一定会找到的，没有身体有什么关系。”
“天赐……”寒无邪释然一笑道：“我担心你们会反对，所以很紧张，在来这里前，我犹豫过，不知道和你们说什么，因为我绝对不会放弃他，所以才会不知道如何面对你们，现在知道你们支持我，不知为何，觉得之前的我有些可笑，我居然会担心你们反对，还抱着和你们吵架的心态前来。”
她叹了口气，眯起眼，开朗笑道：“有些讨厌自己了，我似乎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寒天赐开玩笑道：“如果姐姐反对我和凤舞在一起，我也会和姐姐吵架的，我也是重色轻友的坏人呢！”
寒无邪宠溺的揉了揉弟弟的头，笑道：“发现，把想说的都说出来，真的很舒服，刚刚不敢说的时候，真的很憋屈。”她的目光突然很认真了起来，低低道：“天赐、星玉，姐姐是不是很傻，成神应该是很难的，可是我却想要为了他努力。”
寒星玉调皮笑道：“傻吗，倒是真的很傻呢！不过，寒天赐和无邪姐姐一样，也都是傻瓜，也想要成神去讨老婆呢！”
“寒星玉，你找抽！”寒天赐气恼道。
寒无邪不禁好笑道：“是呀，我们两个似乎都要做傻事了，那么星玉要不要也做一下傻瓜，和我们一起努力成神呢？”
寒天赐撇嘴道：“他这个懒鬼，只想在仙界当他的小恶魔。”
“哦？”寒无邪眯起眼睛，笑道：“我以为小恶魔的野心是很大的，成神根本不用我们提，他自己也会想当叱咤风云，傲世三界的神人！”
“无邪姐姐是在用激将法吗？”寒星玉眯起精明的双眸。
他慵懒的摇了摇头道：“在仙界做小恶魔，一样很厉害，为所欲为很自在！成为神人可不一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神界那么危险的地方，听说动不动就会有神魔大战，死在那时候的神人多的是，而且神人似乎也分等级，到了神界，成为小神人，被那些厉害的大神人欺压着，会很不爽！说不定我的毒到了神界，对那些家伙根本没用，那我岂不是倒霉了！我的目标只是回仙界，做我的小恶魔，那时候应该不是小恶魔了，必须去掉那个小字了，我做我人人畏惧的恶魔，逍遥自在，不是很好吗？”
他突然坏笑了起来，挑眉道：“你们两个一定要成神，不管是小神还是大神，只要是神就好，那样我在仙界的日子就更逍遥了，上面有神人姐姐和神人哥哥撑腰，仙魔界的老不死应该都不敢惹我吧，我做我的恶魔，偶尔调戏调戏漂亮仙女或者妖娆魔女，别提多自在了！”
寒天赐哭笑不得道：“你小子倒是想的够远的，能利用我们的地方，你倒是一个都不会漏！”
寒无邪用力揉了揉寒星玉的头，坏笑道：“拥有天赋，都是神人转世，也许你不想成神，也会无奈的想要去成神的，我和天赐似乎都是被命运牵引着做这个决定的。”
“命运？”寒星玉撇了撇嘴，不屑道：“那玩意，本小爷一直都不信！”
他眯起危险的眸光，斜斜一笑道：“我不是仙，不是魔，更不是凡人，就算真的有一天，我成为所谓的神人，那么我到底是天神还是魔神呢？命运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无法阻拦我自己的步伐，因为我不是三界之一，三界的命运，都与我无关！”
寒天赐和寒无邪同时怔住，此刻的寒星玉身上似有一股让他们感到窒息的气魄。
寒无邪努力平静下来，忘记那抹让自己有些畏惧的气魄，有些担忧道：“星玉，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很希望你留在仙界，做你那无忧无虑，逍遥快活的恶魔，不想让你成为神，不想你去神界，我感觉神界对于你，也许是个可怕的地方。”
寒天赐下意识的点头，回过神，清醒后，却让他更为害怕，他的目光很惶恐，有些颤抖和极度的不可置信道：“刚刚，我居然有一种想要杀死星玉的冲动。”
“杀我？”寒星玉撇嘴道：“你这家伙，看我就这么不顺眼吗？”
“不，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感觉。”寒天赐皱眉沉思，低低道：“也许是那抹神魂还没有完全和我融合，他感到了危险，想要把危险消灭，他感觉到对我有危险的环境和人，就会如此控制我的思绪。”
寒无邪紧紧皱起眉头，低沉严肃道：“是因为星玉刚刚说话时，爆发出的气魄，超脱三界之外，那种可怕的气魄，让神魂感觉到危险，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星玉如果去神界，神界对他来说是个可怕的地方的原因，因为神人会害怕，因为产生害怕的感觉，他们就会想要消灭那种危机感，就会产生消灭星玉的想法。”
“因为我和他们不是同类，觉得会被威胁到地位吗？”寒星玉玩味一笑道：“我现在倒是觉得，神界也许很好玩。”
寒无邪凝重道：“星玉，仙人和魔人的孩子，在过去应该很多，可是为什么最后一个都不存在，在我们这一代的意识中，仙人和魔人不再生孩子，也没有仙魔之子，这是为什么，你想过吗？为什么你回了仙界，外公却隐瞒你是仙魔之子的事情，这是为什么？”
寒星玉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云淡风轻道：“是因为不想让仙界之人知道，父亲被魔女甩了的丢脸事情吧。”
“真的是这样吗？”寒无邪眯起眼睛，自然清楚的看见星玉眼中的了然，低沉道：“因为你很危险，他们是要保护你，因为你是超脱三界的存在，若有成就，必然会是可怕的人物，会有很多害怕地位被抢走的隐世高手跳出来，在你不成气候前灭了你！这也是为什么仙魔之子明明过去有很多，可是却没有存活下来的真正原因！”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力量，一定是那些坐在某些高位上的老不死，整日害怕被人抢了位子，担心受怕之下，才会听风就是雨的，我这样一个仙不仙魔不魔的早产废柴，又有什么大作用呢？”
寒星玉突然自嘲一笑道：“因为我是仙魔之子，所以那个女人才会想要生我下来，可是我出生后，因为身体中的仙根魔根都不成气候，都是废根，那个女人才会扔下我，就连自己母亲都觉得废的孩子，能有什么作为呢？”
寒无邪怜惜的看着他，心疼道：“星玉……”
寒星玉的眼眶微微湿润，想起那个女人，那个所谓的母亲，他总是无法忘记，总是无法压抑失落和自卑，他沙哑道：“无邪姐姐，你太过紧张了。其实说实话，我很想跟着无邪姐姐和天赐一起去神界，可是因为我没有自信，因为我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会抛弃的孩子，很怕自己拖你们后腿，所以我才自觉的说不想和你们一起去，现在我的修为就是三人中最差的，以后我不知道自己会如何，但是我不想妨碍天赐讨老婆，也不想牵累无邪姐姐为花千叶找身体，所以我不想去神界，因为我不觉得我能够有资格去神界。”
寒天赐突然很生气的拍了一下寒星玉的头，很用力，可以听见头被拍的巨响。
“天赐，你做什么！”寒无邪忙上前查看寒星玉有没有事。
寒星玉有些被打蒙了，一阵疑惑。
寒天赐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内疚，却还是厉声骂道：“寒星玉，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傻子！你如果自暴自弃，又为什么要活下去，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下凡！你完全可以留在仙魔界等待死亡，等待寿元耗尽，为什么跟下来呢！”
“我……”
“我什么我！你就是不想死，你根本就不想死才会下凡和我们一起修炼，寻找活的更久的机会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像是刚刚说的那样，你是一个无作为的人，那么为什么会相信自己下凡以后，还有机会回仙魔界呢！你就是一个矛盾的混蛋！”
又是一拳，寒天赐狠狠的揍在寒星玉的脸上。
寒无邪想要阻止，却伸手又收回手，叹了口气。
寒星玉傻傻站着，仿佛寒天赐打的不是他，仿佛脸上的肿起也一点都不痛。
寒天赐大声骂道：“你这个笨蛋，既然你的娘把你扔掉是因为看不起你，看死你，肯定你以后会没用，那么你就要证明给她看，你是最棒的！让她后悔，后悔扔掉你！最好让她后悔到死皮赖脸的回来找你，你用高高在上的眼神鄙视那样的娘，那才是你该做的！而不是自暴自弃，真的被她看死！你以为你这样，她会如何呢？告诉你，她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笑你，这么没用的儿子，她扔掉你的选择是对的，说一些鄙视的你话！你为什么要让那样一个扔掉你的女人得逞，你要让她后悔，让她后悔才对！”
随着寒天赐一个个字大声吼完，寒星玉的拳头一点点收紧，他紧紧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牙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皓白的贝齿，他有些颤抖了起来，努力压抑，让自己不要哭。
寒无邪却走到寒星玉的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星玉，想哭就哭出来，把苦水都哭出来以后，就会忘记，那些不开心的都会随着眼泪流掉。”
“不，我不哭，我是男人，就不能轻易为了这种不值得的事情流泪！”
寒星玉倔强的抬起头，看着天，低沉道：“老天，你看见本小爷眼里有泪吗？笑话，绝对不会有，你想看本小爷的眼泪，那是做梦！因为你，本小爷才没有完整的仙根和魔根，但是本小爷绝对不会输给你，我不会认输，不会自暴自弃，我偏偏要和你斗，什么命运，可笑，我不信那种东西锁得住我的人生！”
寒天赐走到寒无邪身边，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寒无邪知道弟弟也不舍得如此对星玉，他和自己一样都很疼星玉，但是有的时候，人却不骂不行，现在结果很好，星玉被骂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个一直藏在星玉心下的心结，也会因此解开吧？
那个叫绿魅的女人，为何要扔下星玉？她真的是因为星玉的仙根和魔根都是废根，所以抛弃星玉吗？
－－－－－－题外话－－－－－－
万更~
写这章，真的好矛盾，可怜的星玉，一直那么误会绿魅，真的觉得好心疼他，也好心疼绿魅，真不忍心这样写，可是为了剧情需要，我只能无奈的狠心一下了。

第102章 北老的安排
章节名：第102章 北老的安排
成坤、成竹、成肖一夜未归，成南狂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才从儿子过世的伤痛中恢复过来。唛鎷灞癹晓
“报。”门外传来属下的声音。
成南狂叹了口气，冷冷道：“说。”
“家主…成坤供奉的生命牌碎裂。”
成南狂眼中没有惊讶，似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他冷笑问道：“成竹和成肖两人呢？”
门外属下如实回答道：“只有成坤供奉的生命牌碎裂。成竹和成肖两位供奉音讯全无。”
“下去吧。”成南狂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
一声狮吼响彻整个成家——“所有供奉前来见我！”
五道黑影如旋风般落于成南狂的房门前。
“拜见家主！”五人齐声。
成南狂眯起眼睛，阴鸷的双眸充满了毒雾，他淡淡说道：“成坤已死。”
“成坤已死？”五人同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畏惧。
“看来龙武背后有什么厉害的势力。”成南狂眯起危险的眸光，低沉中带着阴狠的讥讽道：“难怪他这次敢下杀手，是感觉有厉害人物撑腰了，所以为所欲为了。”
“家主，是要我们前去打探虚实？”一个长相精明的长脸供奉问道。
“虚实？”成南狂冷笑道：“成坤已死，成竹和成肖也没有回来，两人显然是被对方扣下来了，我虽然很信任几位供奉，但是也不排除他们两人会将我们的老底全都抖出去，恐怕敌人已经将我们摸透了，我们前去就是上门送死，你们五人中，有人自觉比成坤更厉害的吗？”
精明的长脸供奉自惭形秽道：“我和坤大哥不相伯仲，能够杀死坤大哥者，必然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在下无能。”
“等。”成南狂很有深意的吐出一个字。
“等？”五人互看，一脸疑惑。
成南狂意味深长道：“既然成竹和成肖未死，敌人留下活口问话，摸清我们的实力，自然会找上门来。我们就耐心等待，准备请君入瓮吧。”
……
“无邪姐姐，和我们一起去成家玩玩吧？”寒星玉挤眉弄眼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寒无邪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低沉道：“我们不要去。”
“为什么？”寒天赐疑惑问道。
寒无邪淡笑问道：“按照你们问出的资料，成南狂是个极有心机之人，今日见手下没回去，必然已经猜到他们非死即伤，那么，如果换做你们是他，你们会如何？”
“我们是他？”寒星玉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收敛起了之前的玩意。
“做任何战前决定时，先考虑一下，你是对手，你会如何？”寒无邪眯起眼睛，眸中尽是睿智的眸光，她淡笑道：“这是舅公公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寒天赐打趣笑道：“姐姐跟着舅公公学了几年‘为人之道’，好像变得和舅公公一样心机深沉了！”
寒无邪惩罚的在寒天赐的脸上用力一捏，笑骂道：“你怎么能够这样说舅公公呢，要是被他老人家听见，可有你好受的了！”
寒天赐故作很痛的揉着脸，哀怨道：“他老人家在仙界，离这里远着呢！”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教导道：“舅公公教我的并非是城府和心机，他只是教我把生命放在第一位，不论做什么事情，成败与否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要保住命！”
“保住命？”寒星玉摇头反驳道：“凡是顾前思后，有些畏畏缩缩的，不像大男儿作为。”
寒无邪摇头，认真解释道：“凡是顾前思后不是畏缩，而是为人谨慎，只有谨慎者才不会漏洞百出，被人钻空子而丢了命。只有把自己的命看在第一位，才会凡是谨慎思量，做到天衣无缝。”
寒星玉的眸光微动，似在权衡着话中深意。
许久，他才赞同的点头。
寒星玉并非是顽固之人，也并非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任何话他都喜欢仔细思量一番，确定那是对的，才会欣然接受，若是错的，他自然不会茫然信服，他的心中有一把尺子，那是他的原则尺度，但是并非不会动摇，而是要看是否值得移动这把尺子。
寒星玉凝重而又认真分析道：“若我是成南狂，我的三名武皇中期的手下一去不归，我则会猜想对方必然有武皇中期以上的高手三名，或者有武皇巅峰的高手，我的手下供奉都是武皇中期，我自己只是武皇巅峰，我必然不会冒然的再派人前去杀龙武。”
寒天赐接着寒星玉的话，分析道：“我不知道我的三名武皇中期高手是死是活，那么我必然会抱着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必有活口落在他人手里，因为只是供奉，并非家族长老，那么在强势的压迫之下，不排除被挟持者不会把我的一切底细全都透露出来。”
寒星玉点头道：“那么敌人就会知道我成南狂只是武皇巅峰，我的手下供奉只是武皇中期，家族中再无更高的高手，那么若是敌人有武皇巅峰的高手，极有可能杀上成家，灭我之族。”
寒无邪欣慰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会如何准备？”
寒星玉皱眉道：“我会布下天罗地网。”
寒天赐凝重道：“请君入瓮。”
寒无邪挑眉坏笑，问道：“既然你们知道对方会布下天罗地网请君入瓮，那么还要不要去成家玩一玩呢？”
寒星玉忙摆手，眸光黯然无奈，恹恹无力道：“我可不去了，那成南狂现在猜想我们是武皇巅峰的高手，那么陷阱必然是针对武皇以上的高手，他绝对不会出来硬拼，就算我们现在有抵挡神识威压的武器，过去也不能与他较量身手，去了只是跳进陷阱，武皇巅峰的陷阱可不是我一个武王能够闯过去的。”
寒天赐伸了伸腰道：“我本来就没多大兴趣，只是寒星玉想要去玩，非要拉上我。”
“靠，你明明很起劲的！”寒星玉不满的咆哮。
寒无邪无奈道：“不去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不去也是有后患的。”
寒星玉沉下脸道：“若我是成南狂，布下陷阱后，却无人前来成家，我便会猜想，对方并非什么武皇巅峰的高手，只是三名武皇中期，或者是龙武猜到会有人来寻仇，在宅子中布下陷阱，他派来的三名供奉，只是输在陷阱之上。”
“那么，成南狂便不再畏惧。”寒天赐苦笑道：“过几日，就会换他找上门，到我们这里‘玩一玩’了！”
寒星玉眸光一亮，贼笑道：“那么，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布下天罗地网，请成南狂入瓮！”寒天赐的眸中尽是狡黠的坏笑。
寒无邪看着两个弟弟狡猾的样子，扶了扶额头，她怎么觉得，自己无意当中把他们教坏了？
自己最初是告诉他们，做事要谨慎，要换位思考敌人的立场，结果这两个小家伙居然举一反三，开始盘算起站在敌人的角度，如何陷害敌人了！
寒无邪刚转过身去，两个小家伙居然马上就开始盘算起布置什么陷阱，下什么阵法等等阴损的事情。
……
寒无邪来到莫舞的房前，敲门询问道：“莫舞姐姐，在吗？”
许久，房中都无人回应。
莫舞姐姐会去哪里？
带着疑惑，寒无邪在周围寻找了起来，却见莫舞在院子深处独自练剑，虽然很多动作显得很笨拙，但是看她满头是汗，眼神坚定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练剑很久了。
寒无邪选择不去打扰她，而是继续在宅子中散步，路过黑风等人的住处，见黑风和青狼正在切磋，龙武的到来，使得蛮牛不再孤独，也有了陪练的对象。
宅子中的人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寒无邪突然觉得有些迷茫了起来。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来武林大陆的目的，并不是让大家关起门修炼的，若是大家都在宅子中修炼，和在九州大陆的三年生活，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里的人，似乎都以我作为方向，若是我一直留在宅子中，他们自然也会在宅子中修炼，继续着在九州大陆时的生活。
要改变这一切，应该从我自身开始。
“逗留在武皇初期总不是个办法，如何才能突破瓶颈？”
寒无邪深深的看了鹿王他们所住的院子一眼。
若是花千叶在身边，应该会告诉自己，自己该怎么做，可是他现在也很忙。
他那么认真的培训那些契约兽，是潜意识里，害怕他自己突然消失，所以才想把那些契约兽变强吗？
寒无邪离开了宅子，选择到外面走一走。
这个镇上总有很多不善的目光盯着她，让她很不舒服，加上心下有很多郁闷和烦恼，心情就更糟了。
看着武林大陆上那些想滋事就滋事的家伙，那些不时就会有人打架的地方，她突然也有一种想要找个人痛快打一场的冲动。
她从不是主动滋事的人，当产生这样的念头时，她也有些惊讶，苦笑呢喃道：“难道被这里的空气同化了？变得轻狂浮躁了？”
当她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人不轻狂，枉年少！”
“呃？”寒无邪看向声音源头，自己居然停在一个老头的面前。
“抬抬脚吧。”老头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寒无邪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踩到了别人的饭碗，忙尴尬的抬起脚，老头的身手很快，飞手就将饭碗抱在了怀里。
衣衫褴褛的老头，胡子和头发应该都是雪白的，但是因为很脏，所以看上去是花白的。
老头看上去有些糊里糊涂的样子，他应该是一个乞丐，但是在武林大陆上看见乞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好战分子，根本不可能有谁会好心的去施舍乞丐东西，所以这里就算有乞丐，也根本不可能讨要到什么，这个老头却是一个特例，这个镇上独一个的乞丐。
“对不起。”寒无邪有些内疚的看着老头。
老头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他摆了摆手，眯起眼睛却看起来带着几丝精明，他那独特的苍老声音响起，道：“给我一个馒头，此事就算了。”
“馒头？”寒无邪不禁笑了出来，“老爷爷，你是故意打劫我？”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寒无邪还是走到旁边的馒头铺子内，买了一袋子馒头，一袋子馒头有十个，她全给了老头。
老头愣了愣，豁然大笑道：“有趣有趣，居然是一个武皇初期的小丫头。”
“我并没有释放任何武力，你怎么知道我武皇初期？”寒无邪不敢小看这个老头，青狼曾说过，武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小看，就算是茶馆里的小二，都有可能是一个隐世高手。
老头没有回答，而是吃起了包子，他狼吞虎咽的，像是有很久没吃饭了。
寒无邪也不催促，而是就地坐在他身边，等待他吃完。
老头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笑意，但却很快掩饰了笑意，双眸又变得浑浊，像是迷迷糊糊，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
路过这里的修武者的目光都带着鄙视，看到寒无邪这样的漂亮小姑娘，目光又变得贪婪好色，但却似乎都畏惧着什么，没人敢上前的。
“丫头，你这小模样很是惹事啊！”吃完包子，老头摸着鼓出来的肚子，有意无意的说道。
“我的模样？”寒无邪抬头看见那些路过者的目光，微微皱眉道：“我倒是应该注意一下。”
“这里女人和男人的人数不成比例，就算是相貌平平，恐怕也会惹来一帮子饿狼。”老头打着哈欠，一脸迷糊的说着。
寒无邪点头道：“我听同伴说过，这里大多都是男人，毕竟修武者多是男子，斜斜老爷爷的提醒，以后出门，我会女扮男装。”
“提醒？”老头故作茫然道：“我一个乞丐，能给你什么提醒？”
“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寒无邪中肯道。
老头迷糊的傻笑道：“若是你觉得我说话有道理，可以买点包子给我，这样我今日的晚饭倒是有了，就不用在这里乞讨了。”
寒无邪眯起眼睛，笑道：“包子有什么好吃的，不如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老头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忙摆手道：“我一个糟老头，跟你回家做什么，丫头可别随便带人回家，小心你父母责骂你！”
“在我家里，我算是家主。”
寒无邪打趣笑道：“老爷爷看上去不简单，能够看出我的修为，修为必然比我高出很多吧？如此高手，就算隐居，也不能在这里乞讨度日！跟我回家，我让你当个管家可好？”
“真是一个直接的孩子！”老头苦笑道：“老头我懒得很，不喜欢做事情，就喜欢饭来张口，除了乞丐能够如此逍遥外，没别的事情可以如此饭来张口了！管家我可当不了！”
寒无邪眯起眼睛，温和笑道：“人家都说老人如宝，我就是把老爷爷当作宝贝了，你来我家，我会把你当作供奉供养，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张张口，自然都有！我给你管家头衔，只不过是一个虚荣，这样你到我家中，家中之人就不会来管你，你才是管他们的人，至于你管不管他们，那是你的事情，我的目的只是让你自由自在，在我家中没人束缚你。”
“丫头，你可知道我为何在此乞讨？”老头突然站起身，紧紧抱着饭碗。
寒无邪也站起身，眸光一动，尽显智慧的光芒，自信道：“老爷爷要讨的并非是包子，也不是钱财，而是一个饭碗！细说，就是要一份差事，但是必须比乞丐更自由的差事！如果我大胆猜测的没错，老爷爷过去在一个屈才的地方受了气，觉得没有自由，还受气，简直连乞丐都不如，才会那么激动的选择当乞丐！”
老头的目光微微一动，瞬间浑浊的目光变得睿智了起来，迷糊的样子全无，变的精神抖擞了起来。
“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真是有趣，这么小就是家主了吗？”他慈祥笑道：“我倒是很好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不如带我去看看，不过若是那里的饭菜不对我口味，我还是选择回来当我的乞丐。”
老头的话再明白不过，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寒无邪知道，他能够跟自己回去看看那个家，那就是答应了当管家，饭菜再不对口味，又怎么可能比乞丐的饭菜差呢，所谓的饭菜当然是指家中那些人和事，是不是让他满意。
寒无邪爽朗笑道：“老爷爷放心，饭菜绝对会让你满意！”
“老爷爷这个称呼应该改改。”老者和煦笑道：“去当管家的我，却被家主称老爷爷，那岂不是乱套了，在下北成空。”
“那我唤你北老可好？”
“也成。”老者淡笑道：“家主的眼力价很高。”
“北老这话，算是自卖自夸吗？”寒无邪眯起眼睛，有些调皮笑道：“我还是喜欢北老叫我丫头，那样让我感到很亲切，我觉得北老很像我的舅公公，他和北老一样睿智，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将他介绍给你认识，也许你们可以成为好友。”
北成空好奇问道：“你的舅公公不和你一起住吗？”
寒无邪眯起眼睛，笑道：“我可已经很信任北老了，倒不妨给北老一个信息，让你觉得跟着我，会很有前途。”
“口气倒是不小，不知什么信息？”北成空和蔼笑道。
“飞升仙界。”寒无邪挑眉道：“北老可有兴趣？”
北成空自然是聪明人，四个字就可以了然其中意思，吃惊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舅公公飞升仙界了？”
“是在仙界。”寒无邪笑道：“我可以给北老一个希望，跟着我，可以去仙界，有机会我可以介绍我舅公公给你认识。”
北成空微微出神，转而苦笑，以为寒无邪是开玩笑，目光黯然道：“别拿老头我开玩笑了！我这一辈子已经看透了，我们这些修武者，根本不可能创出武尊以后的境界，飞升这个词，只是修真大陆的修真者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出生那一刻，没有灵根，就决定了一辈子不可能飞升。”
寒无邪突然傲然一笑道：“跟着我，让我们一起创出那个武尊以后境界，至于灵根，我有办法变出来！”
……
一路上，寒无邪将北成空的过去了解的差不多，北成空本来是武林大陆上北玄派的一名长老级人物，后来掌门换人，他站错了队伍，支持的那个人突然被暗杀，新掌门上位以后，很介意当年没有推荐他做掌门的那些长老，经常给他们小鞋穿。
后来，在一次关于门派未来的重要决定中，北成空说出了自己建议，但是和掌门的意思背道而驰，惹来掌门的不悦，后来那名掌门就故意说一些话欺辱他，北成空受不了，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那个门派，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做出偏激的举动，成为了一个乞丐。
寒无邪也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这让年纪不小的北成空差点因为惊吓而晕厥，谁会想到一个小丫头会是仙界下凡的，更想不到的是，小丫头居然说出了一番让他从未想过的事情，那就是有了武尊的内力，靠奇珍异草的帮助，可以使得内力和奇珍相融合化作灵根。虽然小丫头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凡事有希望总比没有好，他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还是拥有那个追求永生的梦，所以就算这是假的，他也选择相信，选择跟随寒无邪。
寒无邪突然带个脏兮兮的老头回来，这让宅子中的人都很不理解。
寒星玉就是最反对的一个，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老头道：“无邪姐姐，我知道你很善良，你可以给他点钱，没必要带回来的。”
此时，青狼、莫舞、黑风、蛮牛、龙武、紫瞳、竹风沫、小白、冰、鹿王、寒星玉、寒天赐、包括花千叶，都聚集到了院中。
寒无邪玩味一笑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就宣布一下我的决定，我们大家在一起，既然来到了武林大陆，一切都该有些变化，我们这里也算一个家了，我觉得应该要有一个有能力的管家，所以我把北老找来当这个管家。”
“北老？谁？这老头？”寒星玉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北成空，用力摇头道：“无邪姐姐，你没疯吧？让一个脏兮兮的，看上去像乞丐的老头，当我们的管家？他有什么能耐当这个管家？”
寒无邪挑眉看向北成空道：“北老，也该亮亮相吧？”
北成空扬起一抹自傲的微笑，瞬间释放出所有武力。
“武君巅峰？”青狼和黑风齐声道。
北成空叹气道：“对，老头不才，一把年纪只是武君，很多年了，一直处于瓶颈，不然应该早已经是武圣了。”
寒星玉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拉着寒天赐到一边去，小声嘀咕道：“无邪姐姐也太神了吧？一个乞丐都变成宝了！”
寒天赐怪罪道：“我早就知道姐姐不会随便带人回来的，这老头看上去很精明，虽然没有舅公公的气魄，但是有几丝相似，一看就不简单，就你这个傻帽会把宝贝看错成糟粕。”
“好了，算你识货好了吧！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我也是难得看错一次！”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
寒无邪和煦笑道：“大家以后就叫他北老，他做我们的管家，我想已经没有人会反对了吧？”
“这么厉害，我哪敢反对啊！”寒星玉有些别扭。
寒天赐拍手道：“反正姐姐做的决定，我都无条件同意！”
“北老，路上我和你说的话，你应该都明白吧？”寒无邪微微一笑道。
北成空故作有些无奈道：“家主请我这个管家，不就是因为有些话不好意思和大家讲，想要借我的口吗？我自然会扮演好我这个恶人的！”
“无邪姐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寒星玉疑惑道。
寒无邪尴尬道：“你们…还是听北老说吧，我先回避一下。”
寒天赐忙拦住寒无邪道：“姐姐，你是要逃跑？你到底要北老说什么，难道是肯定我们不会愿意的事情吗？”
“这个……，算了，我不走了。”寒无邪叹气道：“北老，你快说吧。”
北成空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这张睿智精神的老脸一严肃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的。
“家主已经把她的来历还有你们的来历都告诉我了，既然大家在一起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成为武中高手，而是要逆天，那么要做逆天之事，必然要过无人能过的关卡。”
“说重点，老头！”寒星玉很不尊老的撇嘴，冷哼。
北成空无奈的摇头道：“也就是说，你们不可以像在九州大陆时一样闭门造车，必须出去闯一闯。”
“就是出去找人打架吗？”寒星玉兴奋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了！”
“并非如此，我对武林大陆有着很多了解，在家主和我的讨论之下，最后决定……”北成空有些犹豫的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笑道：“说吧。”
北成空道：“青狼和莫舞原来是云山派弟子，那么现在就回云山派去。”
“什么？”青狼和莫舞对看一眼，似都无法接受。
北成空解释道：“家主的意思是，在门派中，你们可以有高手指点，因为青狼的武功已经成型，根本无法学新的秘籍，只能按照过去云山派的秘籍学习，只有内力可以借用她给你的秘籍，她希望你去云山派，除了是希望你能够在武艺上更上一层楼外，还希望你能够在云山派内坐到一定地位，利用她给你的内功心法，笼络人心，为她寻找一些可以信任的人，将来一起前往那个地方。”
“仙界？”青狼似有些了然道：“无邪姑娘是希望我能够为你拉拢一些实力高，能够信任的人。”
北成空点头道：“但也不会让你们呆太久，当你们和你们拉拢的人都达到武君的时候，再回这里。”
青狼和莫舞对看一眼，同时默契的点了点头，青狼道：“那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寒无邪有些不舍的看着莫舞，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倒是莫舞先开口道：“无邪妹妹，我知道你觉得让我们帮你找人，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欠你们那么多，真的很想出点力，能够帮上忙，我真的感到心安很多，你放心，青狼这人比较粗心，也太过容易相信人，我会督促他，一定会找到令你满意的人。”
“莫舞姐姐……”寒无邪有些惭愧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必须给你们一个时间，就是三年，若是三年……”
“我来说吧！”北成空沉声道：“若是三年期满，青狼和莫舞姑娘都没有达到武君，那就此分道扬镳了。”
青狼一愣，莫舞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青狼皱眉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只有三年时间，必须到武君，若是不到武君，我们就被淘汰了，没有资格跟你们一起了吗？”
“我……”寒无邪为难的垂下头，低低道：“我和弟弟们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等待。我们给自己的时间是两年，我和弟弟们必须在两年内达到武君，已经多给你们一年了。我们不知道仙界和凡界的具体时差，但是我们预算是十年时差。我们预期三年后会回家，那也就是在凡界三十年。若是你们三年不到武君，以后的速度会更慢，我们真的无法等待，所以如果三年不到武君，以后就不用勉强你们自己了，我不想你们太过勉强，才会定下这个时间。”
青狼和莫舞对看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里的坚定，青狼道：“我们会努力的，也不会让你们为难，如果我们三年内达不到武君，自然不会出现拖累你们的。”
寒星玉有些不舍道：“青狼护卫，你一定要变武君！”一边说着，一边朝青狼手里塞瓶瓶罐罐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可以帮助修炼，不过也不能过于依靠它们，你们自己也要努力！”
蛮牛大大咧咧的问道：“那我呢，我要不要跟着头一起去云山派？”
北成空道：“蛮牛跟着黑风去黑家。”
“黑家？”黑风微微蹙眉道：“我应该还不到回去的时候。”
北成空看向寒星玉道：“你不是有易容药水吗，给黑风吧。”
寒星玉撇嘴道：“你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看来无邪姐姐真的很信任你！”寒星玉有些不情愿的将一个粉色的葫芦形瓶子递给黑风。
北成空继续道：“易容以后进入黑家，掌握黑家的一切动向，若是机会，也拉拢一些人才。你不是怀疑你的父亲是被你大哥所害吗？正好借此机会把你的心事了了，黑家始终是你的心结，此事不了，你根本无法全心修炼，更不可能将来跟随家主去仙界。家主一样给你三年时间，把你的心结了了，以武君的实力回来。若是不到武君，或者心结未了，也不用回来了。”
“要是我到了武君，他却心结未了，难道我也要留在黑家不成！”蛮牛有些焦急了起来。
北成空好笑道：“真是急起来和牛一样！三年后，若是你到武君级别，不用管他，你自己回来就好了。”
蛮牛松了口气，渴望的看向寒星玉道：“寒老大，也给我点啥吧？”
“你？”寒星玉冷哼道：“没有没有！”
“为什么轮到我，就没有了！”蛮牛有些愤愤。
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道：“我给青狼那些瓶瓶罐罐的，主要是因为莫舞姐姐是女子，要照顾女子比较多一点。你要是和娘们一样，觉得自己不能靠真实力三年内达到武君，那么现在就放弃吧！”
蛮牛忙摆手道：“我可以的！三年时间呢，一定行！说不定，还不需要三年呢！”
“别太夸海口！”寒星玉撇嘴道：“蛮牛，要是三年后见不到你这混蛋，我一定到黑家狠揍你一顿！”
北成空看向龙武道：“龙武，你既然是寒星玉的徒弟，自然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了，跟着寒星玉就好。你现在已经是武皇初期，对于你的修炼速度，家主很放心，所以没有给你下什么修炼要求。但是家主说你以前喜欢行侠仗义，认识不少英雄豪杰，必须要去拉几个过来跟随家主。”
“那些混蛋？”龙武苦着脸道：“我认识都是散修，逍遥惯了，不可能愿意的！”
寒星玉跳起，用力拍了一下龙武的头，厉声道：“无邪姐姐对你这么宽松，就让你去做这么一点点小事，你居然在这里叫苦连天的，是不是找骂找抽啊，叫你去拉几个人过来，你就给我去拉几个，拉得到拉不到，等你去试过以后再说！”寒星玉冷哼道：“为师最讨厌这种做还没做，就叫苦连天的人了！你以后再这样，我就将你逐出师门！”
“逐出就逐出，反正秘籍都到手了。”龙武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突然拿出一个小药瓶，邪笑问道：“不怕逐出师门，那么，也不怕毒吗？”
“哎呦喂，我的师父啊，你就绕了我吧！”龙武苦着脸，一声哀嚎，在身上乱抓了起来。
“这次只是下点痒药以示惩罚，以后再敢如此，你自己看着办！”
“我不敢了，绝对不敢了，痒死我了！”龙武找了一颗大树，使劲用背蹭来蹭去。
北成空看向竹风沫、鹿王、小白、紫瞳、冰几人，蹙眉道：“我知道你们是家主的契约兽，家主也没别的事情交代你们，你们就跟着那个我看不见的花千叶，按照他的吩咐就可以了。”
“那我们两个呢？”寒天赐拉过寒星玉，问道：“我和寒星玉，家主怎么安排我们？”说到家主两字，寒天赐故意使坏的朝着寒无邪挤眉弄眼，惹的寒无邪一阵哭笑不得。
北成空严肃道：“武林大陆炼器最好的门派器祖派，你明日启程前往那里学习，那里正好在招收弟子，你隐藏实力进入其中，磨练意志和气魄。”
“我？”寒天赐一阵愁苦，痛苦道：“我看的那些书，可比那什么器祖派的镇派秘籍好多了！我才是器祖宗！我去那里学什么？我看是我去教他们还差不多！”
寒无邪叹了口气，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寒天赐的背道：“姐姐是希望你能多接触些人，多学点东西，不一定是学习炼器。”
“我不想和姐姐分开！”寒天赐倔强的摇头。
“只是三年。”寒无邪低沉道：“只是三年而已，你要学着独自三年，学会独立，我想就算在寒家，外公也会安排你独自出去历练的，不会让你总是和我在一起，我只是做长辈会做的安排。”
“姐姐……”
“天赐，你不单单是要去学习炼器，学会独立，还要多交一些朋友，一些可以跟你一起去仙界，可以信任，可以帮助你的朋友。”
寒天赐垂下头，声音有些闷闷道：“我知道了，姐姐是希望我拥有可以信任的朋友，可以有属于我的队伍，我会努力的学会独立。”
北成空看向寒星玉道：“神药谷，是你必须去的地方，那里很神秘，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是适合你的地方。”
“什么神药谷的，又不是神界！”寒星玉撇嘴道：“我不去，我还等着收拾那个成南狂呢！我可没空去那鬼地方！”
寒无邪叹气道：“那个家伙一直派人在宅子这里守着，已经得到消息，知道北老进入这个宅子了，所以他不会来的，除非他也到武君巅峰。”
“那我不是白布置陷阱了！”寒星玉一阵懊恼道：“早知道那家伙那么龟缩，我就不费那么多心思了！”
北成空道：“成南狂此人不简单，杀子之仇，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不过他是一个很能隐忍的人，所以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作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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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到了一个转折点，他们都要各自努力了，希望三年以后，都会焕然一新。

第103章 腹黑的神药谷谷主
章节名：第103章 腹黑的神药谷谷主
夜色迷蒙……
寒无邪坐在窗前略带发呆的望着夜空，突然凌空漂浮来一杯茶水，她微微回过神，疑惑的看向花千叶。唛鎷灞癹晓
花千叶温柔一笑，蓝色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带着淡淡的亮彩，很梦幻。
“安神的茶，心烦吗？”
寒无邪的心下暖暖的，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却又心事沉沉的将杯子放下。
“让他们离开的选择，对吗？”她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
花千叶衣袖一扬，清风微微拂面而去。
寒无邪似感到有些舒服，沁凉伴随清醒。
“你觉得这个选择是对他们好吗？”花千叶温柔问道。
寒无邪微微叹气道：“我不知道这对不对，但是如果在寒家，我想外公会那样做，会安排他们离开家学习别的东西。”
花千叶望着夜空，冷静认真道：“星玉太过浮躁，做事也过于急于求成，若是遇到不怕毒的，就瞬间束手无策了，的确需要好好磨练一番。至于天赐，从小就粘着你，太过依赖于你，是应该让他学会独立。”
寒无邪深深望着花千叶，许久才温暖一笑道：“你总是那么懂我，希望他们两个也能懂我的苦心。”
“天赐很听你的话，已经愿意明日启程了不是吗？”
“可是星玉却好像根本没听进去。”寒无邪皱眉道：“明日，他应该不会去吧？”
花千叶以风形成的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去处？”
“你……”寒无邪愣了愣，不禁苦笑哀怨道：“你太懂我了，让我感觉在你面前，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有些不自在。”
“你觉得被了解是不自在吗？那么你又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呢？我可觉得被了解，是一件幸福事情呢！”花千叶玩味一笑，眯起眼睛挑了挑眉。
寒无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扭道：“听北老说，武林大陆有一个门派是专门以音律杀人的，之前我莫名其妙的用音律杀死了鼠妖，事后我始终无法领悟其中道理，我想去那里学习一下。”
“要我……”
“不用你陪。”
因为了解她，花千叶并没有因此事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契约兽，我会帮你照顾。”
“照顾？你不虐待他们就很好了，别太严格了。”寒无邪温柔一笑。
“严格吗？也许就算我不想严格对他们，他们也都急着要求我严格对待，你那些契约兽，可都是为了修为而不要命修疯狂修炼的疯子，倒是有点像受虐狂。”
寒无邪好笑道：“受虐狂？反正我把他们交给你了，明日一早我就启程。”
……
翌日一早。
寒星玉睡到很晚才起来，寒天赐早就不在房中，桌上只有一张留书。
“叫醒我不就好了，写这些东西做什么！”寒星玉将纸条捏成一团，有些生气道：“我才不去什么神药谷，你自己愿意去器祖派是你的事情！”
寒星玉顶着一张臭脸走出房间，在宅子中兜了一圈，整个宅子居然只剩下北老和龙武。
“他们都去哪里了？”寒星玉皱眉问道。
北成空眯着眼睛，沉声道：“寒天赐一早已前往器祖派，青狼和莫舞已前往云山派，黑风和蛮牛已前往黑家，花千叶带着兽类出去了，好像是有什么特训，短时间不会回来，家主也已经前去音杀教了。”
“连无邪姐姐也去武林门派了？”寒星玉有些闷闷不乐道：“他们都不跟我告别就走了，他们都不在，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家主离开前吩咐我等候你，带你前去神药谷。”北成空顿了顿，眯起老奸巨猾的眸光，笑道：“但是去或是不去，都随便你，不强求你。”
寒星玉看着这老头犹如老狐狸一样狡猾的眸光，心下极其不爽，一声怒吼：“他们都不在，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做什么！去那什么破神药谷，总比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
“那就是愿意去了？”北成空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不是愿意！只是随便去看看而已！”寒星玉拽拽哼道：“如果不好玩，本小爷自谋出路！”
一旁的龙武弱弱问道：“师父，我又不会医术，我也要去神药谷吗？”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无邪姐姐不是让你拉拢一些过去的朋友吗？你去忙你的！等拉拢完人，再到神药谷找我！”
“啊！”龙武有些丧气道：“那些混蛋，一定会刁难我，看来我这次要倒霉了！”
……
神药谷，位于众山之中，地属偏僻，周围山脉都有着很丰富的药材。
北成空和神药谷谷主有些交情，在他的帮助之下，神药谷谷主似很勉强的收留了寒星玉。在神药谷谷主眼里，寒星玉已经超过谷中所收弟子的年龄范围，所以他显得很是勉强。
神药谷收弟子一般都是只收五岁以下，对医术领悟能力较强的孩子，从小培养，超过这个年龄在学医，就太过晚了。
“收本小爷有那么勉强吗？”寒星玉是个直接的人，当场就跳起。
神药谷谷主是一个七旬老者，本来他和北成空正在叙旧，谈到这孩子，自己也是给北成空面子才收下他，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桀骜不驯，当场居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自己！
“成空老弟，这样的孩子……”神药谷谷主有些为难，却还是摇了摇头道：“本来为兄是给你面子才想要收下他，但是他如此不尊重为兄，又是如此火爆的脾气，留在我这里必然是个是非种子，我不能收下他。”
“寒星玉！”北成空的老脸一沉，声带怒意道：“你姐姐就是因为你太过浮躁，才想要你来此改改脾气，你太浪费她的苦心了！”
寒星玉垂下头，沉思片刻，问道：“无邪姐姐和你说的？想要我沉稳一点？”
“正是如此，她很希望你留在神药谷。”北成空严肃道。
寒星玉忍下怒气，看向那七旬老者，问道：“神药谷谷主是吧？你觉得我太桀骜不驯所以不收我，那么请问，你们这里收人到底有些什么条件？”
神药谷谷主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这里历来都只收五岁以下的孩子，除非是很有天赋，才会额外考虑，会通过一些测试，最后决定是否收取。至于性格方面，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不过神药谷是为医者呆的地方，医者自然要有医者的气度，这些倒是可以在日后培养，桀骜不驯者，我们自然会驯服他，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个医者，都是气宇轩昂的神医。”
“哦。”寒星玉淡淡应了一声，撇嘴道：“那么，就请你对我进行测试吧，别搞的那么勉强！测试不过，本小爷自然不会赖在这里，若是过关，那也是本小爷自己凭本事过关进入此地，并非是通过关系，也不需要你勉强。”
闻言，神药谷谷主微微一愣，转而有些讥讽的笑了起来，严肃道：“那些测试，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现在将近九岁，需要面对我们这里学习了四年以上的九岁孩子，和他们进行医术上的较量，只有赢过同龄的对手，才有机会成为神药谷的弟子，和他们进行同期的学习！”
“你那什么眼神，什么笑容，是看不起本小爷吗？”寒星玉怒瞪了神药谷谷主一眼，冷笑玩味道：“我挑战那些同龄的孩子，赢了他们，就可以成为神药谷的弟子，那么我今日若是我挑战你这位谷主，赢了是不是可以当神药谷谷主呢？”
“寒星玉！”北成空怒吼道：“若是你姐姐知道你如此行为，一定会很生气！”
寒星玉冷笑道：“北老，若是我无邪姐姐知道有人看不起我，绝对不会因为我的话而生气，说不定还会帮我一起教训那个敢小看本小爷的人！让那些小看我们的人知道，我们不好欺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来这里的原因，就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弱者！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傲气和自尊！难道别人小看自己，就要被小看吗？这是懦弱，无能者的表现，绝对不是我寒星玉！”
北成空有些哑然无语，一旁的神药谷谷主此刻的眸底却闪过一丝欣赏。
北成空有些歉意的看向神药谷谷主，苦笑道：“漠然兄，千万不要因为他的这些话而动气，这臭小子就是一匹桀骜的烈马，我也拿他没办法，若是你不想收，就算了，我带他离开。”
“且慢。”神药谷谷主扬起嘴角，看向寒星玉，玩味问道：“小家伙，你真的有胆子挑战我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要看你这个老头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了！”寒星玉拽拽道：“看你输得起输不起了！”
“我输了，自然把谷主之位给你坐……”
北成空焦急道：“漠然兄，千万别冲动！”
“没事。”神药谷谷主摆了摆手，示意让北成空放心，他继续道：“若是你输了，那你又有什么东西输给我呢？”
“笑话，本小爷怎么可能输给你！”寒星玉心下冷哼：我的医术在仙魔界都数一数二，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凡界的糟老头！
“小家伙，年纪小小的，口气倒是不小。”神药谷谷主也不生气，眼神更加玩味了起来，笑道：“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心，但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既然是打赌，就必然有输赢，总要事前说好一个赌注，就算再有自信，这赌注还是要押的！”
“你要什么直说，只要我有的，我都不会吝啬？”寒星玉不悦道。
神药谷谷主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一丝兴味，笑道：“这样吧，若是你输了，你就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那岂不是等于做你的仆人了！”寒星玉摇头道：“本小爷不干！”
神药谷谷主讥诮问道：“你不是肯定自己会赢的吗？怎么了，是不敢赌吗？觉得会输？”
寒星玉冷哼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赌就赌！”
神药谷谷主点了点头，拿来纸笔道：“空口无凭，必须写下来。”
“写就写，我还怕你赖呢！”寒星玉抢过毛笔，刷刷的写下：神药谷谷主若是输给寒星玉，即可起，将神药谷谷主之为让给寒星玉，若是寒星玉输给神药谷谷主，即可起，听从神药谷谷主任何命令，若违背者，天诛地灭，修为永无寸进！
“签字画押！”寒星玉写了两份，签完字以后，把两份都递给神药谷谷主。
神药谷谷主看见最后那一句‘天诛地灭，修为永无寸进！’，不禁扬起嘴角，道：“小家伙，倒是够狠！”
对于修炼者来说，修为永寸进就已经够毒了，还加上天诛地灭四字，意思里就是无法度过天劫等劫难，被天地所灭，可见此赌约之决心。
寒星玉不耐烦道：“废话别多，快签字！”
神药谷谷主看着这年轻气盛的小子，不禁苦笑，摇头签下字，还没递给寒星玉，寒星玉就已经抢走了一份，塞进怀里，冷哼道：“免得你耍赖，各式一份！”
神药谷谷主哭笑不得，将自己那一份收入袖中，淡笑道：“即可比试，还是另选时间，先给你准备一下？”
“不用，你直接说，要比什么？”寒星玉霸气道。
神药谷谷主淡然笑道：“历来比试，无非是比试穴位使针的准确度和速度，解毒，治疗疑难杂症，接骨等。你年纪小，我就让你选择比试内容吧，三局两胜，你可以选择自己拿手的三种。”
“你这么大方？”寒星玉眯起狡猾的眸光，冷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一场，就比试你所说的穴位使针的准确度和速度！”
“好。”神药谷谷主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神药谷谷主拉了一下桌案边的绳子，房顶传出一阵敲钟声，敲击声和他拉绳子的频率一样。
不久，门外传来几个神药谷弟子的声音，“谷主，有什么吩咐？”
“你们中，选一对双胞胎进来。”神药谷谷主很严肃的说道。
“是。”门外弟子恭敬道。
过了片刻，有两名身高一样，面容长相也一样，除了其中一个左眼角有一颗痣外，两人很难看出有什么区别的双胞胎进入房中。
神药谷谷主淡笑道：“人体一共七百二十个穴道，以一炷香为限，我们分别挑选一个人，在他的身上使针，除了致命穴位外，看谁先用针完毕，错误最少。”
“这太容易了！”寒星玉从布袋中拿出很多针盒，拉走脸上有痣的那名男子。
北成空微微眯起眼睛，现在他是最闲的旁观者，两名下针者自然无心去看别人，双胞胎也自然不会去看别人，因为用针过程中，他们不能东张西望，只能配合下针者的命令站着或者躺着。
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后，伴随着寒星玉额角的一滴汗落下，他举手大喊道：“停，我好了！老头，你输了！”
“哦？是吗？”神药谷谷主不慌不忙的落下最后一针道：“我也完成了。”
北成空勾起嘴角，看向寒星玉，坏笑道：“恐怕，你才是输者。”
“我明明比他快一步！”寒星玉不悦的皱起眉头。
“但是他比多一针。”北成空玩味笑道。
寒星玉这才看向神药谷谷主下针的那名双胞胎男子，目光顿时冒火，气恼的指着双胞胎男子左眼眼角道：“这比试不公平！我这个是有痣的，痣上不能使针，所以我才会没下针，才会比他少一针！”
“痣上就不能下针吗？”神药谷谷主缓步走到那名有痣的男子面前，如拈花一样拿起一枚极细的银针飞快落在那颗痣上。
“这……”寒星玉用力咬了咬唇，虽然目光极其不认输，但是他还是低沉道：“这一局，算我输，但是还有两局，胜负未定，老头，你别高兴的太早！”
“好。”神药谷谷主极有气度的点了点头，问道：“下一局，比试什么？”
寒星玉皱了皱眉头，凝重思考许久，才道：“治病。”
“治病？”神药谷谷主淡笑道：“山下常有人前来求医，不如我们到山下比试，看看天黑之前，谁治愈的病人更多？”
“就这么办！”寒星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
神药谷山下常有慕名前来求医者，这些病人多是身患绝症，在普通的地方求医不成，无法治愈，才会跋山涉水前来神药谷求医，所以这些病人的病极难医治，对于神药谷中的杰出弟子来说，能够用一个月治愈一个病人就已经极其了得了，谈何在天黑之前治疗两个以上。
神药谷谷主的确很厉害，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治愈了三个病人，但是当他想要治愈第四个人的时候，令他没想到的是，寒星玉居然将剩下的四十几个人全治好了！
“怎么可能？”神药谷谷主有些惊愕的看着这个小孩子。
“切！本小爷厉害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寒星玉白了他一眼，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些凡人的病只要吃一颗仙界的妖丹，不管什么怪病都药到病除，就连莫舞那种心坏掉的心都可以重新长好，何况这些都只是小内脏衰老的问题。
神药谷谷主微微一笑，眸中带着几丝探究的看着寒星玉，却也不再追问，淡笑道：“虽然还未天黑，但也没有病人了，这局我认输。”
寒星玉得意一笑道：“一比一了，最后一场比试解毒！我一定会赢你，毒是我最拿手的！就用刚那对双胞胎，我们一人选一个下慢性毒药，然后再交换，为他们解毒，看谁先解毒！”
“好。”神药谷谷主依然很是淡定。
寒星玉把认为最毒最难解的毒药给有痣的双胞胎男子服下，然后在与神药谷谷主下毒的那名双胞胎男子交换。
入夜，皎月如弓。
寒星玉却心下一紧，他自认为是用毒高手，也自认为是解毒高手，天下的毒在他手里，就是玩具，可是今日却遇到了对手，从太阳下山到现在皎月高挂，足足两个时辰时间了，自己却对神药谷谷主下的毒束手无策，甚至连神药谷谷主下的是什么毒，都一点思绪也没有。
“到底！到底是什么毒！”寒星玉用力的挠着头皮，一头微微亚麻色的头发被抓的蓬松凌乱。
在寒星玉为此抓狂的时候，神药谷谷主和煦带有笑意的声音却从屏风后响了起来：“小家伙，我已经为他解毒了，很厉害的七星海棠毒，好在我去年得到一株金凤啼血花，这才能将此毒完全解了。”
闻言，寒星玉顿时一僵，等神药谷谷主的话全部说完，他已经无力的坐到了地上，用力抱着头，哀嚎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用毒和解毒上输给别人，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个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无邪姐姐，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不要听他的话！”
神药谷谷主的声音带着浓浓玩味，从屏风后传来，“小家伙，此时不是应该后悔，而是应该好奇，我下的是什么毒才对吧？”
寒星玉愣愣的抬起头，神药谷谷主从屏风后走出来，身后跟随着那名已经解毒的双胞胎男子，神药谷谷主和蔼一笑，“怎么，不好奇吗？”
寒星玉的眸中尽是不屈，却已让闪着浓浓的无奈，低低问道：“到底是什么毒？”
神药谷谷主扬起一抹傲然的微笑，挑眉和煦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只是下了一点砒霜而已，只是下的分量刚刚好，又用了一点虞美人混淆视听，让你无法从脉搏上探出是砒霜，玩毒并非是看毒厉不厉害，罕不罕见，玩毒的最高境界是玩人心。”
“玩人心？”寒星玉微微沉思。
神药谷谷主淡笑道：“用最简单的毒，制造最可怕的效果，这才是真正的玩毒高手，并非是用最罕见的毒，就算是再罕见的毒，一旦被知道是什么毒，被毒死的人输是输给毒，而不是下毒人。”
寒星玉抬头紧紧看着神药谷谷主，只是看着他，抿着唇，却什么也没说。
看着这个孩子睿智似有领悟的眸光，神药谷谷主欣慰一笑，眯起眼睛，略显腹黑的玩味笑道：“小家伙，其实玩毒最令人兴奋和着迷的地方，并非是毒本身，而用简单的毒药毒的对手晕头转向，在他死前的一霎那，为他解惑，看着对手懊悔和苦恼的样子，对毒就会有更深的兴趣。”
北成空看着漠然兄眼中的变态的痴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假装咳嗽的提醒。
神药谷谷主从那种疯狂思绪中拉回神志，尴尬一笑道：“差点忘记了，我现在是神药谷谷主。”他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道：“师父为何将这个位子给我呢，我还真不适合过这种枯燥的谷主生活。”他的口气变得有些怪罪，哀怨的看着寒星玉道：“小家伙，我多想你赢啊，若是你赢了，我就可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转给你了，只是可惜，我下这么简单的毒，你却都解不了。”
看着这个老头眼里的狡黠，寒星玉翻了翻白眼，心下唾弃：原来这老头和寒天赐一样，都是腹黑的败类，明明坏的要死，非要装成大圣人，真够恶心的！分明就是故意要赢我，还说的好像有多委屈一样，一大把年纪了，他就不觉得害臊吗？
北成空自然了解这个腹黑的漠然兄，从漠然兄决定和寒星玉比试那一刻起，他就隐约觉得漠然兄是对这个孩子感兴趣了，看来以后自己可以放心了，只要漠然兄上心了，三年后，这孩子必然会焕然一新。
北成空有些虚伪的问道：“漠然兄，既然他输给你了，那我现在就带他离开，免得打扰你。”
寒星玉一听这话，忙从地上站起来，有些急不可耐道：“我认输我认输，我这就走，我不会赖在你这里的，我马上走！”
神药谷谷主云淡风轻的一笑，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声音平静无波的念到：“神药谷谷主若是输给寒星玉，即可起，将神药谷谷主之为让给寒星玉，若是寒星玉输给神药谷谷主，即可起，听从神药谷谷主任何命令，若违背者……”他顿了顿，故意敞开喉咙，大声的说道：“天诛地灭，修为永无寸进！”
寒星玉的步子瞬间停住，犹如斗败公鸡，垂头铩羽的。
“小家伙，不走了吗？”神药谷谷主得逞一笑，挑眉问道。
寒星玉现在是恨不得剁掉自己写下这赌约的手，什么不好写，偏偏最后写这么毒的违约惩罚，修为永无寸进可是他的弱点，他的目的就是要修炼飞升回家，现在‘天诛地灭，修为永无寸进！’这句话绝对是他的软肋，偏偏是自己写下来给别人抓的！
北成空勾起一抹坏笑，挑眉看向神药谷谷主，神药谷谷主回给他一个狡黠的坏笑，像是再说：成空老弟，你给为兄找的小玩具不错，看来为兄这枯燥无味的谷主生活，终于能有一些意思了！
北成空极其虚伪的对寒星玉道：“星玉啊，既然是你自己下的赌注，输了就只能认了，我都让你不要赌了，你偏偏不听我的，现在可好，北老也帮不了你了，你以后就呆在神药谷乖乖听谷主的话吧，北老有愧于你姐姐，无脸再呆在这里看你受苦，我这就下山去！”
北成空的话刚一说完，就逃一样的转身离开，寒星玉看着北老的背，不禁呸出一声：“虚伪的臭老头！”
“你们两个回去看书吧。”神药谷谷主为那名寒星玉没解毒的男子解毒后，挥手让他们回去。
两人离开后，神药谷谷主走到寒星玉面前，玩味笑道：“小家伙，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都必须听。”
寒星玉懒懒的摆手，别扭道：“愿赌服输，我不会耍赖。”
神药谷谷主满意一笑，眯眼道：“从明日起，你就是神药谷弟子了。”
“呃？我不是你仆人吗？”寒星玉有些愕然。
“听我话的，并非是仆人，这里每一个弟子都听我这个谷主的话，所以你就是这里的弟子了。”
“我没有赢你，你也收我？”
“你也赢了一局不是吗？能够赢我这个谷主一局，难道还赢不了同龄的九岁孩子，对于你的基础我也有一些了解了，明日起就跟着十八岁的班学习。”
“十八岁的班学习？”寒星玉翻了翻白眼，这到底是学校还是治病救人的神药谷？
“对，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和十八岁的那些孩子一起学习。”他眯起危险的眸光，有些阴恻恻道：“那些家伙，表面不错，但是暗斗的都很是厉害，在这个武林大陆，你知道什么人最厉害吗？”
“武尊？”寒星玉毫不犹豫的达到。
“非也。”神药谷谷主傲然一笑道：“我！”
“呸！”寒星玉心下呸，却没想到呸出了声，忙捂住嘴巴，心下忐忑，这下完蛋了，这个腹黑的臭老头不知道要怎么整我了！
“嘿嘿。”神药谷谷主怪笑一声，眯起危险的眸光道：“修武者最喜欢打架斗殴，看起来是为了修炼而切磋，因此可以得以提升，可是更多的是因此送命，武林大陆过半的死亡，并非是寿元耗尽，而是比试中送命，或是重伤导致寿元损失等等，我们医者就是他们眼中的神，他们是死是活，都靠我们，当然，我们的修为不能太差，这样会被挟持着为人看病，所以有一定的修为自保，还能药到病除，求死负伤者，就是武林大陆这个没有人管的世界的神。”
寒星玉撇了撇嘴，嘀咕道：“不管是在哪里，就连仙魔界，有一定实力自保，还能治病的，都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主。”
“仙魔界吗？”神药谷谷主眯起眼睛，冷笑道：“那个地方，我必然回去，成为那里的神医，应该会更令人兴奋。”
“呃，武林大陆上，有人能飞升的吗？”寒星玉眯起眼睛，心下自然知道花千叶说的灵根可以种出来，修武者一样可以飞升，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看着神药谷谷主。
神药谷谷主神秘一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寒星玉心下对于这个神药谷谷主倒是起了几分好奇，难道他知道灵根可以种出来的事情吗？
神药谷谷主坏坏一笑，挑眉道：“十八岁孩子的那个班，是我亲自教导，那些孩子都已经十八了，他们经常暗斗，因为他们中的第一，将会得到武林大陆之人的吹捧，所以都很卖命的学习，如果你一个九岁孩子突然插进去，应该会被排挤吧？”
寒星玉不禁因为对方的笑容而颤抖了一下，小声道：“那些家伙，都是什么修为？”
“修为吗？”神药谷谷主没有先做回答，而是问道：“你是什么修为？必须说实话，若是说假话，你知道的。”
自己当然知道，若是说假话，就会违反赌约，寒星玉撇了撇嘴，如实道：“武王初期。”
神药谷谷主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释然了，笑道：“看来成空老弟对你进行了不少特训，是怕你到我这里被欺负，所以硬是塞药，拔苗助长到了武王。”
寒星玉心下冷笑：本小爷我是真才实学！
神药谷谷主勾起嘴角道：“好在让你和十八岁的孩子一个班，若是没打听你的修为，就塞进别的班，你这小家伙一定会闹翻天的。”
“那些人也是武王？”寒星玉心下微微叹气：看来以后的日子很难过，必须多备点毒药！臭老头，你以为本小爷在十八岁的那些家伙那里，就不会闹翻天吗，我一定会搞的你这里鸡犬不宁的！
神药谷谷主像是读懂了寒星玉的眼神，诡异笑道：“小家伙，那些家伙基本都在武王中期以上哦，以后你的日子会很惨，可要老实点，不然那些大哥哥可会暗地里针对你的，我这个做谷主的也没办法，明面上的，我能管管，暗地里的，我可管不着！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必须提醒你一下，那些孩子的毒术都是我真传的，你那点小毒术就别拿出来献丑了，免得被他们玩死！”
“我！”寒星玉急的有些说不出话，目光狠狠的瞪着这个讨厌的老头。
“小家伙，在我这里，你最好老实点，既然成空老弟把你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你！”神药谷谷主笑的更为诡异了起来。
寒星玉的双眸有些黯然无光了起来，他望着远处，眼神有些放空，隐约可以看见自己将来的悲惨命运，心下更是将北成空和这个神药谷谷主两个老头骂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骂了在多遍，似乎都无法扭转局势，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可是同样，内心深处却对于那些未知的未来日子，又那么一点点期待。
我难道疯了，对于那种可怕的日子，还向往！
可是这腹黑的臭老头，的确是个玩毒的高手，跟着他学习，应该可以学到更多好玩的东西吧？
今日就学到了一些平时不会的，若是他不那么腹黑，该有多好！
寒天赐，我总是骂你腹黑，虚伪，今天终于遇到两个比你更腹黑和虚伪的，北成空那老头就是一个虚伪的臭老头，这个神药谷谷主，更是比你腹黑不知道多少倍，要是可以后悔，我真想跟你一起去器祖派，最起码有个伴，现在突然发现，和你在一起还真是不错！
“小家伙，傻愣着做什么，这里可不是懒鬼呆的地方！”
寒星玉回过神，心下虽然很怀念和寒天赐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也必须面对将来，不知道寒天赐那家伙所去的器祖派有没有这样的怪老头呢？
“老头……”
神药谷谷主忙摆手道：“以后叫我谷主，或者……”他犹豫了一下，却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狡猾道：“叫我师父。”
“呸！”寒星玉不爽道：“我才不要！”
神药谷谷主狡猾笑道：“嘿嘿，叫我师父，也许日子会好过一点，那个班里的家伙，也许会因为你是我徒弟而对你好一点。”
寒星玉眯起眼睛，狐疑问道：“你确定叫你师父，那些家伙会买你面子？”
神药谷谷主很诚恳的点头，一脸慈爱，但是心下却狡猾笑道：那些家伙个个都想要当我的徒弟，我一个个都拒绝，应该心下都有些不爽吧？要是突然让一个九岁的孩子插班，又叫我师父，应该会集合起来将矛头对着他，算是更严厉的考验吧？
“你真的确定？”寒星玉有些将信将疑，又问了一遍。
“我骗你做什么？”神药谷谷主很认真道：“成空老弟把你交给我，我总不能三年后给他一具尸体吧，多少还是要照应你一下的。”
“这样啊。”寒星玉沉思了起来，似十分难做决定，一会儿皱眉，一会尔叹气。
神药谷谷主有些殷勤道：“怎么样，还没决定吗？不会有错的，叫我师父，以后日子会好一点的。”
寒星玉眯起眼睛，再一次仔细打量这个老头，这么殷勤，非奸即盗，有鬼！
这小家伙的眼睛真是精明，看出端疑了吗？神药谷谷主故作很诚恳的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无邪姐姐让我来这里，是要历练我，我怎么可以拉关系求保障呢，算了，我还是叫你谷主吧！”
“叫我谷主，以后可能会被那些家伙欺负的很惨。”神药谷谷主心下叹气：真是精明的小狐狸，没上当呀，不好玩了！
“老头，你真的很奇怪！”寒星玉凑上前，用极其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么希望我叫你师父做什么，你有这么好？”
神药谷谷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是为了你考虑，既然你不想叫我师父，那就算了，叫我谷主也好，我让人安排你去休息！”
“哦。”寒星玉淡淡点头。
神药谷谷主怪异笑道：“那个班的孩子都住在一个大房间里，你既然也要在那个班学习，应该也去那里住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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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寒天赐寒供奉
章节名：第104章 寒天赐寒供奉
寒星玉由一名小童带着来到住处。唛鎷灞癹晓
来到一扇大门前，小童似有些畏惧，微颤的小声道：“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进去吧。”
寒星玉还来不及问什么，小童就逃走了。
寒星玉深吸了口气，紧了紧身上背着的布袋，先是将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但是因为门板太过厚重，他根本听不见什么。
寒星玉谨慎的拿出神药谷谷主给他的钥匙，有些犹豫，却还是将钥匙插进门锁内，转动。
“吱呀”一声，沉重的门声。
入目，是一间很大的房间，整个房间除了床以外，没有别的东西，一共有十八张床，地面是以玉石铺成的地表，很亮很干净。房间内没有人，寒星玉小心的进入房间，走到房间深处，有一扇门。
他小心的推开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也顿时被锁定，十八道武王中期以上的神识威压一下子压到了寒星玉身上。
好在有寒天赐制作的抵挡神识威压的项链，不然寒星玉可以肯定，此刻他一定软到在地，一动不敢当，极其的狼狈。
“奇怪，这小子好像不怕神识威压。”一个小麦色的皮肤的帅气男子皱眉道。
十八人的穿着都一致，全是一身洁白的衣衫，长相各有特色，却都是美男的资本。
“小子，你是谁？谷里有规矩，我们这里不是随便可以进来的，你难道不知道？”一个长相很冷酷的男子上前质问道。
寒星玉微微皱眉，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只能撇嘴答道：“我叫寒星玉，是谷主让我来这里的，明日起我和你们一个班学习。”
“什么？”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子眨了眨大眼睛，拍了拍洁白无瑕的脸蛋，像是怀疑这是不是梦，觉得痛，才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一个看上去八九岁的小子，和我们一个班？”
“谷主到底搞什么！”一个长相很成熟，男人味十足的高大男子皱眉道。
一个妖孽的男子挂着邪笑道：“去问问那老家伙不就知道了。”
刷刷刷……十八道劲风从寒星玉身边掠过，寒星玉站在原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这十八人就已经离开了。
寒星玉拿出衣领中的项链，绿色的宝石上有明显的一条裂痕，他记得寒天赐说过这是一件消耗性武器，他苦笑呢喃道：“要是每日都被这样同时十八道威压压一压的话，是不是不出几日，这东西就会完全报废掉？”
寒星玉仔细打量着这间支出来的房间，发现里面全是药材，深处还有一件房间，他缓步走入那间房间，发现那间房间居然是一间书房，放着许多的书籍，除了关于医术的书籍外，还有很多的武功秘籍，那些秘籍的高深程度，居然不亚于花千叶给他的书籍。
“一定是那个腹黑的老头利用治病救人的特权敲诈来的！”寒星玉看着那些书籍，撇嘴唾弃了几句。
走入书房深处，依然还有一道门，进入其中，顿时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这里是一间炼丹房。
同样，房间深处还有门，不过这次不是一道门，而是三道门。
寒星玉推开左边第一间房门，这是一间浴室，其内不再有门，再进入中间那间房间，这里居然是一间类似食堂的房间，深处有一道门，其中是灶台，应该是厨房。
“难道吃饭还要自己做？”
寒星玉撇了撇嘴，走了出来，再进入炼丹房内第三间房间，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思过房，深处有一道门，推开门，差点没站稳，寒星玉努力稳住自己的脚步，有些惶恐的看向门外，门外无路，而是万丈悬崖，悬崖之下是涛涛海水，若是刚才没站稳，真是让人后怕不已。
刷刷刷……十八道劲风进入思过房，寒星玉忙关上打开的那道门，免得被这些家伙推下万丈悬崖。
寒星玉转身看向回来的十八人，也不开口，而是等他们先发话。
“居然是真的。”长相可爱的男子有些哀怨道：“真是想不通，这小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凭什么和我们一个班呢？会不会拖后腿，牵累我们呢？”
有个痞气的家伙坏笑道：“上课的时候，会不会嚷嚷着肚子饿呢？”
“很有可能，看上去像是没断奶！”一个毒嘴的家伙讥笑道。
寒星玉努力忍，他不是能忍气的性子，但也不是傻子，实力不如人家，毒又玩不过人家，又比人家小那么多，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还是不出声为好。
那个男人味十足的成熟男子站出来，虽然满目不情愿，还是开口道：“我是这个班的班长，桑海。”他看向另外十七人道：“按照谷主说的做吧。”
十七人的目光一样满是不情愿，但是却依然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长相可爱的男子道：“我叫玉炎。”
长相痞气的男子坏坏一笑道：“我叫凌风。”
小麦色肌肤的男子，阳光一笑道：“我叫旭日。”
毒嘴的男子冷声道：“玄毒子。”
长相冷酷的男子冷冷道：“冥严。”……
待这些人都介绍完自己，寒星玉却感觉气氛更压抑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十八双眼睛同时紧盯着自己的感觉，还真不是好受。
桑海沉声道：“既然以后你和我们一起生活，就必须了解我们这里的规定。”
“规定？”寒星玉微微蹙眉。
长相可爱的玉炎拿来一本极其厚的书递给寒星玉道：“都在这里了，好好看！”
玄毒子讥讽道：“奶娃娃，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和我们一起学习，但是如果不遵守我们的规矩，日子可不会好过。”
“好了，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桑海沉声严肃道。
十七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了寒星玉一眼，眸光却同样别有深意，有威胁，有探究，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却谁也没有说什么，按照班长桑海的吩咐离开。
待人离开后，桑海淡淡道：“明日会有人安排一张床过来，今夜你在思过房里勉强一夜吧。”说完，就像是吩咐一样，并不等待寒星玉回答，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个嚣张的桑海，寒星玉气歪了嘴，可是却又不能反驳什么，的确只有思过房才有床能让自己睡，可是住在思过房，却总让自己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这个桑海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
寒星玉躺在床上，放开那本厚厚的，所谓是规定的书籍。
入目的字很小，一页就密密麻麻许多的字，让人看的有些头晕。
这到底有多少规定啊！
什么！要自己准备自己的食物，自己洗衣，自己……
看着这些过去都不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一一出现在眼前，寒星玉有些崩溃，用力将手上的书籍扔在地上，躺倒在床上，有些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
……
天还没亮，寒星玉却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
他推门走出，进入的是炼丹房，那十八人居然这么早就起来炼丹了。
火焰发出的巨响很轰鸣，空气带着浓浓黑烟。
寒星玉难受的咳嗽了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桑海淡淡的声音：“今日要交作业了，所以大家都很认真的炼丹，你虽然昨日才来，但是今日一样要交不是吗，还有空睡觉？”
“什么，什么作业？”
桑海递给他一张药方道：“炼丹，必须成功炼制一颗。”
寒星玉依稀记得那本厚厚的东西里说不交作业会被拿来做实验，也就是说，谁没有交作业，就会成为另外十八个人的实验品，简单说，也就是十八人要怎么玩你，就用什么药玩你。
寒星玉忙抢过药方，飞速到那间放满药的房间抓药，在冲回炼丹房，炼丹炉很大，但是有很多小口分开，感觉像是很多个小炼丹炉，他找了一个空的小口，忙开始配药、磨粉、控火。
看见这小孩子如此快的速度，玉炎可爱一笑，夸道：“真没看出来，他原来是一个很有干劲的小孩子！”
旭日阳光般的笑容展现，道：“速度很快，应该来得及在上课前交作业吧。”
毒玄子毒嘴道：“再快有什么用，炼出来若是废丹，一样不能算通过。”
凌风痞气一笑道：“要是不过关，我们就有一个药人了，拿一个孩子做实验，应该会很好玩！”
冥严冷冷道：“他的手法都很精湛，虽然很快，但是却不乱，连桑海都做不到如此有序和快速，他很强。”
“别开玩笑了，他只是一个小毛孩子！”
“就是，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比班长更强。”
“我看他必然练出废丹！”……
其他人哄闹说道。
桑海却淡淡打断那些人的碎碎念，沉稳道：“他的确很强，没有出错，速度却很快，若我没有看错，他这一炉药丹，必然有一半能成。”
“什么？不可能吧？”
“就是，不可能的！一半也太夸张了吧？我能一炉成两颗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小毛孩子有这实力？一半？班长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玉炎吐了吐舌头道：“我觉得挺有可能会成一半的，这个小孩一定有什么过人的实力，不然谷主也不会安排他和我们一起学习不是吗？”
冥严冷冷的点了点头道：“必然不简单。”
毒玄子眯起眼睛，仔细扫了寒星玉一眼，低沉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不是吗？”
众人顿时都不语了，整个炼丹房只剩下火焰燃烧的轰鸣声，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的炼丹了。
天微微发亮，寒星玉满头是汗，其他人都比他早一些炼丹，此刻都已经开始收拾了，其中成绩最好的是桑海和玉炎，一炉十二丹，两人都炼成五颗，虽然其它七颗是废丹，但是也只是差一口气就能成的，成绩还是很优异的，十八人中最差的是旭日，他总是阳光的笑着，虽然成绩很差，只是成功一颗，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沮丧，反而很是高兴自己能够成功一颗，他是一个心态特别好的人。
寒星玉有些焦急了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炼丹房，天也快大亮，自己这炉子药丹似乎还欠许久时间才能出炉。
旭日和玉炎关系很好，一个是成绩最好的，一个是成绩最差，但是却相处的非常好。
两人算是十八人中最善良的了，并不会排斥寒星玉，似乎留在炼丹房就是为了等寒星玉。
“旭日，这小孩子居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玉炎有些不高兴的嘟起嘴巴。
旭日阳光一笑，居然伸手去揉了揉玉炎的头，眸中还有几丝宠溺的目光，“不看就不看呗，我们留下也只是好奇他能炼出多少成丹不是吗？”
“反正无聊，我们打个赌可好？”玉炎调皮一笑，眨眼看着旭日。
旭日扬起温暖的笑容，点头道：“你想怎么赌？”
玉炎的眼珠子一转，笑道：“猜他能炼成几颗，最接近的，就是赢家！”
旭日皱眉想了想道：“按照桑海所说，能成一半，那么我就赌六颗吧。”
玉炎眯起狡猾的眸光，挑眉道：“桑海说的可不准。”
“那你赌几颗呢？”旭日好笑问道。
“嗯……”玉炎摸着下巴，乌黑闪亮的眼珠子转啊转，模样煞是可爱，道：“我赌十颗！”
“十颗？”旭日微微惊愕，蹙眉道：“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
玉炎摇头坚决道：“我的炼丹技术绝对不输给桑海，桑海并没有仔细观察这个孩子，可是我从刚刚开始，却一直仔细观察他控火的手法，我发现有些极快的控火手法，是我都无法及时做出的判断。”
“你是说，他在炼丹方面比你更厉害？”
玉炎点头道：“我就是因为一个失误，没有及时把火调小，才会失败七颗，但是我的那个错误，那个孩子却成功度过了，那个是一个关键，若过那关就必然能成五颗以上，加上后续几个调大火的手势，他迅速又精准，必然能成八颗以上！我之所以猜测十颗，是因为天已经大亮，他看上去有些焦急了，但是却手法不乱，动作沉稳，所以我才多猜两颗！”
“我能改吗？”旭日听玉炎这样分析后，有些耍赖道。
“不行，当然不行！”玉炎忙摆手道：“听我说完才改，可已经晚了！”
“那么…我们赌什么呢？”旭日有些忐忑的样子，但是目光却带着笑意，像是故意装出忐忑不安，会怕输掉的样子，想要逗玉炎开心。
玉炎果然很受用他这一套，因为他这个模样，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挑眉道：“谁输了，谁帮谁洗衣服一个月！”
“好！”旭日爽快答应，心下好笑，你的衣服本来都是我洗的，就算输了，还不是一样吗？
“快看，要出炉了！”玉炎和旭日紧张的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快速将装着药丹的模具拿出来，只听见两声倒抽气。
寒星玉疑惑的看向玉炎和旭日。
此时的玉炎的旭日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寒星玉一边收着药丹，一边疑惑询问。
“十…二颗？”旭日有些结巴了起来，“全全成了！”
寒星玉撇了撇嘴，故作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就得瑟到天上去了，“很奇怪吗？比我预期的要晚上半个时辰了。”
玉炎咽了咽口水，许久后才回过神，冲到寒星玉面前，带着一些痴狂的目光盯着他道：“小孩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寒星玉不悦的撇了撇嘴道：“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我有名字！”
“那个…寒……”玉炎求助的看向旭日。
旭日笑道：“寒星玉。”
“对，寒星玉！”玉炎扬起甜甜，可爱的笑容道：“教我！怎么做到的？如何准确的判断控火的时间，如何毫无偏差？”
寒星玉拽拽道：“这个用得着问我吗？这个问谷主不就好了？”
“他？”玉炎有些为难，小声道：“那个怪老头不整我就很好了，怎么可能真的好好告诉我，他自己都只能一炉成十一颗而已！”
“哦？”寒星玉玩味的眯起眼睛，坏笑道：“原来那个腹黑的老头炼丹不怎么样啊！”坏笑完，他却懊恼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选择针灸和解毒，应该和他比炼丹的！”
“和谷主比？”旭日有些茫然的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摆了摆手道：“算了，都过去了，后悔也没用！不是要上课了吗，我们在这里聊天不会迟到吗？”
闻言，玉炎和旭日犹如炸了毛的猫，飞快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寒星玉一边追一边大喊道：“我不认识路，你们慢点！”
……
寒星玉在神药谷的新生活开始之时，寒天赐也已经拿着北成空写的推荐信来到了器祖派。
掌门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其妖娆的女人，但是听别人说，她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好像是有灵根的，却不喜欢修真大陆，留在了武林大陆。
也许她不喜欢当大池塘里的小鱼，想要做小池塘里的大鱼独霸一方才会如此选择，总的来说，这个女人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做的决定总是让人出乎意料，这一次她也做了一个让整个门派都出乎意料的选择，让一个九岁的孩子，成为了供奉！还是供奉之首的掌权供奉！
“我们不同意！”六名器祖派的供奉坚决摇头，让他们拥立一个九岁的孩子做供奉之首，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坐在高位上的女人扬起一抹妖孽至极的笑容，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道：“请问各位供奉，这器祖派谁是掌门人？”
六名供奉顿时无语，面面相窥，却无人再当出头鸟，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他们从心底产生一种畏惧感，也都清楚，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否定的选择，掌门人是她，她想要如何，就能如何，不同意也得同意。
寒天赐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有些别扭道：“我是来这里做弟子学东西的，不是来当什么供奉的。”
女人扬起笑容，指了指寒天赐头上的发冠，开朗笑道：“这东西，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做出来，你来我这里学东西，岂不是讥讽我吗？就凭你头上这武器，恐怕就会燃起武林一场浩劫，你这么厉害的人物，在我这里当供奉，我都觉得委屈你了呢！”
“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寒天赐皱起眉头。
女人好笑道：“小天赐，我这里是武林大陆敢称武器之祖的地方，你认为我这个门派掌门一点见识也没有吗？我曾去过修真大陆，那里有类似你头上这东西的灵器，但是那个必须是有灵根者才能使用的，你这个，如果我没看错，是武林大陆的人都可以用的武器吧？你也应该见过修真大陆的灵器，所以改良过，变成了这个武器吗？”
寒天赐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根据仙器改良的，既然对方认为是自己根据灵器改良的，那就承认吧，免得被追问。
寒天赐有些尴尬道：“我的确是见过那种灵器，我平时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所以乱弄了一番，就成了这个武器。”
“乱弄一番，就可以成为这个武器？”女人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眯眼看向六名长老，笑道：“你们可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
“我们并没有去过修真大陆，不知道所谓的灵器如何，请掌门赐教。”
女人自傲一笑道：“神识威压应该可以挡住的。”
“挡住神识威压的武器，真的存在吗？老夫都已经研究了大半辈子了，以为不复存在，已经放弃的东西，这个小孩子随便糊弄一番就研究出来了吗？”供奉中最年长的老头有些激动了起来，他对于武器有很多年的研究，近乎痴迷和疯狂。
寒天赐有些尴尬道：“这个是消耗性的武器，只能抵挡武皇巅峰的神识威压，若是遇到武君使用神识威压的情况下，肯定会瞬间破碎，并非完美。”
寒天赐说的无心，但是六名供奉却心下惊讶不已，微微的颤抖道：“武皇巅峰？”
年长的供奉将平山用力抓头，近乎癫狂道：“连武皇巅峰的神识威压也可以阻挡，居然还说不是完美之作，你想什么样才是完美？”
寒天赐微微一僵，有些别扭道：“如果不是消耗性的，那应该算完美吧？”
“天哪！”将平山哀嚎一声，似努力让自己镇定，低沉摇头道：“不对，我不能那么激动，还没真实，我怎么可以如此激动呢，也许，也许是假的呢，一定是假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研究出老夫研究大半辈子都研究不出的厉害武器，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孩子乱弄一番的东西！”
他上前用力抓住寒天赐的肩膀，以他武皇巅峰的威压对着寒天赐威压，见寒天赐一点反应也没有，又是一声癫狂大叫道：“居然真的可以阻挡武皇巅峰的神识威压，若是假的该有多好，老夫大半生所学，还不如一个九岁孩子乱弄一番，老天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位上的女人扬起满意的笑容，眯眼道：“连将老都觉得比不上这个孩子吗？那么，他成为供奉之首之事，你们是否还有意义呢？”
六人面面相窥，最后都垂下了头，将老看向寒天赐，居然虚心求教道：“寒供奉，不知是否能够指点老夫，到底是以什么为原材料，才能制造出抵挡神识威压的武器？”其他五人眸光希冀，也同时看向了寒天赐。
寒天赐有些受宠若惊，脸色微红，不好意思道：“相对的兽类内丹可以抵挡相对的神识威压，圣级兽类可以抵挡武皇级别，玄级兽类可以抵挡武君级别，以此类推。”
“原来是兽类内丹啊！”
“真是了不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寒供奉的想法真是别出心裁！”
“就是，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将来必然会成为武林大陆的风云人物！”
“寒供奉，你认为最厉害的武器是刀还是剑呢？”
“寒供奉，你觉得以什么材料炼制的武器最为强悍，你觉得是各种材料搭配使用好，还是纯材料的好？”
……
终于将这些好学的老头应付了以后，寒天赐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天已经黑了，这些老头必然还要赖在这里问东问西。
有些疲惫的寒天赐望着夜空，看着闪亮的星星，突然想起了寒星玉那小子。
寒星玉，你现在应该去了神药谷了吧？就算再不愿意去，看我们都不在宅子内，你也会当作旅游，去那里看看的吧？
神药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在那里是不是也很顺利呢？我的炼器水平被那些老头很是吹捧，你的医术是不是也会被吹捧呢？
做供奉之首显然很累啊，我是想来学习的，却没想到变成了教人的，你呢，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无奈，因为学不到想学的东西而烦恼呢？
……
此时，神药谷中的寒星玉可别提有多苦逼了！听着枯燥的课程，几乎都快睡着了，可偏偏要死撑着，就是为了不违背那该死的赌约！
玉炎好学不已，提问道：“谷主，我听闻人体有三百六十五个气穴，正好对应一年的天数，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在哪里，您能说一说吗？”
闻言，神药谷谷主当然是很高兴，因为玉炎的好学，让他感觉很欣慰，但是寒星玉可就恨透了玉炎了，都快下课了，他非要一个劲的问问题，这下好了，这个神药谷谷主又要唠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神药谷谷主和蔼笑道：“人若背部与心脏相互牵扯作痛，医者当取其任脉的天突穴和度脉的中枢穴以及上纪、下纪来医治。上纪是人胃脘部的中脘穴，下纪是人的关元穴。由于人背在后属阳，胸在前属阴，他们的经脉斜系于阴阳左右，所以当它们被病邪侵袭时，就会导致人的前胸和背相引而蔽塞、胸肋疼痛得无法呼吸、无法仰卧、气喘、气短、身体一侧疼痛，如果此时它们经脉中的邪气满盛就会侵入到脉络中。此络斜于尻脉，络胸肋骨，支心贯膈，上肩胛，后至天突，而后斜下到达肩部，在背部第十椎节下交汇。因此医者当取之穴进行医治。”
神药谷谷主罗里吧嗦道：“人的五脏各有井、荥、俞、经合五俞，五五二十五，左右共五十穴。六腑各有井、荥、俞、经、合、原六俞，六六三十六，左右共七十二穴。热俞有五十九穴。水俞有五十七穴。此外，人的头上有五行，每行五穴，五五共二十五穴。人的五脏在背部脊椎骨两侧各有五穴，左右共十穴。人体的穴位还有，大椎下两旁大抒二穴，目瞳子浮白各二穴……”
近半柱香的时间后，伴随这神药谷谷主最后一句：“上述三百六十五穴，皆为针刺之穴。”总算是把玉炎刚刚的问题给回答完毕了。
寒星玉正准备收拾东西快些回去睡觉的时候，桑海那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问道：“我想知道孙络是不是也和一年相应合呢？”
神药谷谷主自然扫见了寒星玉那急不可耐，想要快些离开的样子，玩味一笑道：“这个问题在场有没有人知道呢？若是有人知道，就站出来回答，若是都不知道，恐怕今日要从……”
寒星玉皱起眉头，看来这个老头是想要故意拖延时间啊！
他忙站起来道：“我知道，我来说，你闭嘴！”
“小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谷主说话……”
神药谷谷主打断躁动的弟子，笑道：“寒星玉既然知道，那么就说说看。若是这个问题，在场每一个知道，今日大家可都要留堂抄书了！”
寒星玉忙道：“我知道，我来回答，千万别留堂！”
“好，你说。”神药谷谷主玩味一笑，清楚看见其他弟子眼中对寒星玉的不满，知道这些孩子不知道答案，却因为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寒星玉知道答案而感到很不爽，也许他们情愿集体留下来抄书，也不愿意让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来答。
“人的孙络和三百六十五内外相会，也和一年相应合。如果邪气滞留于人体的孙络，侵入脉络却不侵入经脉，人就会患奇病。孙络在外与皮毛相连，在内与经脉相连以通行荣卫。一旦邪气滞留于孙络，那么人体就会荣卫停滞、卫气外出、荣血满溢。一旦人体卫气耗尽、荣血停滞，则会外部发热，内部气短。故医治时，医者当以泻法快速针刺病患，通其荣卫，但见病者身上有荣卫滞留之处，就以泻法针刺之，不用管此处是不是穴会之处。”
寒星玉自信说完，以为所有人会感激的看着自己，谁知道除了旭日和玉炎带着感激眸光，其他人居然都带着仇视的目光。
神药谷谷主淡然一笑道：“还有谁有问题要问？”
许久，没人说话，气氛有些诡异了起来，神药谷谷主玩味的看向寒星玉，好像是在用眸光取笑：小子，你可要倒霉了！
“既然没有人有问题要问，这节课就到这里吧。”
待神药谷谷主离开，寒星玉刚要离开位子，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狠狠瞪着他，怒气冲冲道：“臭小子，以为懂的很多，想要在我们面前使下马威，出风头！”
寒星玉抬头看去，认出了此人，此人昨日自称是什么大门派之子，好像叫常季来。
寒星玉苦笑的看着这个武王中期的家伙，撇嘴道：“我做错什么了？你现在拦着我，是想要打架不成？”
看到常季来为难寒星玉，玉炎忍不住心下的正义情怀，想要上去阻止，却被旭日拦住，旭日那阳光的容颜此刻却十分严肃，低沉道：“玉炎，我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那个孩子才八九岁，我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欺负，再说，他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常季来是故意找茬！”
旭日叹了口气，指了指常季来身侧，此刻有四个人朝着常季来走去，站在了常季来身后，这是常季来一帮的。
“玉炎，我们帮不上忙，我们都只是武王中期，他们其中有两个武王巅峰，一共五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他们只是想要教训一个下新来的，不会太过火，他们也怕谷主惩罚的！我们上去只会帮倒忙，他们可能会因为面子下不来，对寒星玉更加仇视，如果我们不上去，这次他们教训好新人，就不会再找寒星玉麻烦。”
玉炎微微犹豫，却叹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边走边道：“让我看着他被欺负，我一定会忍不住出手，这样以后那些家伙会一直找他麻烦，我还是快些离开吧，眼不见为净！”
旭日微微苦笑，跟在玉炎身后离开。
凌风挂着痞气的笑容，走到桑海身边，笑道：“班长，你不是应该上去帮忙的吗？难道班里的事情，班长不管管吗？”
桑海淡淡扫了寒星玉一眼，低沉道：“常季来玩一玩就会结束的，不会出大事。”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玄毒子眯起眼睛，坏笑道：“他不出手，好像是帮这个孩子，今日常季来挑事，目的何其是要针对这个小毛孩，其实真正想要惹的是我们，若是现在有人出手帮这个孩子，就是害了这个孩子，没人出手帮这个孩子，常季来就会觉得没意思，挑不起事端，就会隐栖溪谷。”
冥严冷冷道：“看热闹，是助长常季来的气焰吗？”扔下这句冰冷的话，冥严便转身离开了。
凌风撇嘴笑道：“的确没什么好看，那些家伙，越多人哄闹，就会越起劲的。”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玄毒子斜斜一笑，走到其他看热闹的人的队伍中。
这个班原来的十八个人分为三帮，一帮人就是以常季来为首的一共五人，专门惹是生非，另一帮人是桑海为首，玉炎、凌风、旭日、玄毒子、冥严一共六人，剩下的七个人就抱成了一团。
这七人对于常季来或者桑海他们组织的两帮人都有所畏惧，所以此刻没有人敢上去坏常季来的好事。
玄毒子站在他们之中，冷嘲热讽道：“若是今日出事，谷主知道你们看热闹却不出手帮助那个孩子，应该会责骂你们吧？他老人家不是总说，医者父母心吗？有父母心之人，难道会看着一个小孩被欺负不出手吗？”
“玄毒子，你怎么不出手？”有人不悦道。
玄毒子邪魅笑道：“最好谷主常常责骂我！你们也知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谷主把我赶出去！”
七人微微蹙眉，冷冷一哼，最后连热闹都不看了，全都离开了。
玄毒子玩味的看了寒星玉一眼，也转身离开，心道：小子，就忍一次打吧！现在没人出手帮你，也没人看热闹，被那个家伙打一顿而已，以后那个家伙也不会再找你麻烦，见大家都没有反应，他也会觉得无聊的。
常季来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光，咒骂一句，想要把气撒在寒星玉身上，一拳朝着寒星玉的肚子打去。
寒星玉凌空跃起，敏捷的躲开了攻击，他站在桌子上，以鄙视的目光看着眼前五人，冷笑讥讽道：“你们没有人站出来回答，是你们自己无能，我站出来回答，并非什么出风头，只是不想陪着你们这些傻子抄书，我昨夜已经一夜未眠，炼制那什么该死的药丹，今日难道还要抄一夜书不成？你们最好给本小爷滚开，本小爷有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别惹我发火！”
“呦，这小子倒是挺硬气！”常季来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将寒星玉站着的桌子踢掉，想要一把抓住寒星玉，谁知寒星玉如泥鳅一样，从他手间擦过，飞起一脚，踹在他伸出手的那只手臂上！
寒星玉站回地上，扭了扭脚脖子，讥讽道：“你小子，倒是像石头一样，也挺硬气！”
常季来用力揉了揉被寒星玉踢痛的手臂，一声咆哮，“你们四个傻愣着做什么，给我困住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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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了写医术上的东西，我特地查了皇帝内经，这章对于医术的论及内容，都选自皇帝内经，对医术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这本书，蛮不错的。

第105章 发奋的星玉
章节名：第105章 发奋的星玉
四道神识威压猛地袭困而来，寒星玉能够感到贴在胸前的宝石有些发烫。唛鎷灞癹晓
“这小子真的不怕神识威压吗？”之前有过一次对他使用神识威压没有效，但是这些人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今日再一试，对此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子，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常季来眯起危险的眸光，从寒星玉正面步步逼近，另外四人从其他四个方向围上去，将寒星玉包抄在其中。
寒星玉不悦的皱起眉头，被包围在其中，无法动弹。
五人同时伸手抓向寒星玉，寒星玉敏捷的闪躲，但是就算灵活如猴子一般，却也难敌十手，一招挫败，被常季来抓住肩头，未来得及挣脱，其余九只手就飞快的锁住他的命门穴道，让他不敢乱动。
常季来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那张大脸上满是得意，看起来让人有些厌恶。
“老老实实说，到底是怎么做到不怕神识威压的？”
被锁住命门的寒星玉不急不怒，反而悠哉悠哉的，看起来有些欠扁的样子，不过既然人家有事要问他，自然是有嚣张的本钱。
“小子，少得瑟！”
“这就是你们请教的态度？”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邪魅的坏笑。
“请教？”常季来和另外四人对看了一眼，手下紧了紧，阴笑道：“小子，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
寒星玉吃痛的嘴角抽了抽，却还是故作平静的仰着头，一副傲娇的模样道：“什么状况？我只知道现在你们有事情要请教我，如果态度不好，我是不会说的！这里是神药谷，谷主不是废的吧，你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最多打一顿，皮肉伤对于我们医者来说，不算什么，不用求人，自己就能治好，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们，你们难道真的不怕谷主吗？若是今日你们打的太过分，谷主不会惩罚你们吗？”
“你小子！”常季来气的牙痒痒，却又哑口无言，因为这小孩居然全戳中了自己的心事，今日自己也的确不敢打的太过分，小小教训也许会，但是却不会做的太明显，不知道谷主是为什么收留这么一个小孩，还让他和自己一个班，现在还不知道虚实，自己也不敢把事惹的太大，惹怒谷主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下场必然凄惨。
常季来的四个同伴似有些心虚了起来，忐忑的看向常季来。
常季来怒声冷哼道：“这小子如此牙尖嘴利的，当然要好好教训一番，先打一顿，然后再帮他治好，再打，再治好，让他知道痛，却不留下痕迹，他能如何告状？恐怕谷主也不会相信他的！”
闻言，常季来的四名同伴微微心安，扬起讥讽的笑容看着寒星玉，阴恻恻道：“伤人，治好，不留痕迹，这也正好锻炼锻炼我们的医术，好处真是太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常季来冷笑着，斜眼看向寒星玉，“小子，若是你乖乖说出是怎么抵挡神识威压的，我们可以少打你几次。”
寒星玉撇了撇嘴，目光冷冷直视常季来，“我说了，还是要被打，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说呢？你这个笨蛋，连审问人都不会，不如我来教教你可好？”
“教我？”常季来微微一愣，突然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突袭而来，他的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害怕，双膝渐渐弯曲，竟最后跪在了地上，抱着头恳求道：“是什么人，何方高手，请高手手下留情！”
常季来的四名同伴有些目瞪口呆，一阵莫名其妙，但是当他们刚要询问常季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武皇武力暴涨，肃杀的气息弥漫整个教室。
四人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武力暴涨的方向，却见一个头发蓬松，挠着头，背着一把门板大刀的男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竟朝着他们的方向，极其殷勤的唤道：“师父，徒儿有没有来晚？”
“师父？”常季来和四名同伴疑惑的对看，目光好像是在询问，谁是他师父？
在他们一阵茫然和疑惑的时候，寒星玉却开朗一笑，“傻徒弟，这么快就完成无邪姐姐安排的任务了？”
闻言，常季来和四名同伴同时呆若木鸡。
龙武抬了抬下巴，讥讽笑道：“几个小丑，还不把手从我神父身上拿下来，难道要等我来剁了吗？”一边说着，他一边擦拭着那把门板一样的龙头宝刀。
常季来是早已经抱着头跪在地上了，其他四名同伴当场被龙武吓得把手收回，瘫坐在地上，嘀咕道：“武皇怎么会叫一个小孩子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星玉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几人，冷笑阴沉道：“以后欺负人，最好摸清楚底细，你们觉得一个随便被你们捏的软柿子，会和你们一个班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常季来微微冷静了下来，沉声道：“就算你是武皇，也不能在神药谷乱杀人，你最好快些滚出去，不论在外界是什么人，在神药谷中，只有弟子才可以留下！”
常季来威胁的看向寒星玉，冷声道：“你也许还不知道吧？谷主即将成为武尊，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这些弟子都畏惧他，我们在外面不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家中有多少高手，我们都不敢在神药谷中胡作非为，你以为我家中没有武皇高手吗，我的护卫都是武皇巅峰的高手，可是我为什么不敢带进来，你可知道？你昨夜到底有没有认真看那本神药谷规章？”
寒星玉眯起眼睛，毫无畏惧的看着他，冷笑道：“你不敢带人进来是你的事情，我从不看以后会怎么样，我是一个实际的人，我只知道，现在你们五人要收拾我，结果我的徒弟来了，你们的实力不如我徒弟，变成了要被我收拾的可怜虫！”
寒星玉走到龙武面前，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冷冷道：“你成功说服几人？”
龙武想要卖关子一番，却听到寒星玉冷声道：“直接说，没时间和你废话，这里有个狗鼻子的腹黑老头，被他发现你，我也救不了你，可能会被抓去当药人。”
听到药人两字，龙武微微颤抖了一下，忙快速道：“七个，本来以为会很难说服，但是一说可以帮他们变成武尊以上的高手，他们就变得疯狂了起来，抢着要跟着我们。”
寒星玉玩味一笑，满意点头，问道：“都是什么实力？”
“两个和我一样，三个武皇中期，一个武皇巅峰，一个武君。”
“武君？”寒星玉略带好奇道：“你还认识武君的朋友？”
龙武笑道：“墨海刀庄庄主，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寒星玉了然的点了点头，却又故意数落道：“这么大把年纪，难道只有七个可以信任的朋友？你混的也太差了吧？”
龙武有些哀怨的反驳道：“有七个能信任的朋友，已经很好了好不好，这个武林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假朋友，真小人呢，我能认识七个知己，已经是很有人缘了！”
“呦，敢顶撞我了？”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
“我……”龙武害怕的垂下头，别扭道：“师父，我这不是着急嘛，在武林大陆上，像我这样有七个能够信任的兄弟，真的很少了！”
寒星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敷衍道：“知道你厉害了，就喜欢自吹自擂的家伙。”
龙武看向地上的五人，有些担忧问道：“师父，你这里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会被他们欺负，为什么不用毒呢？”
“毒？”寒星玉的眸中闪过一丝怨毒，“这几个家伙不会怕毒，毒术不在我之下。”
“什么？”龙武微微愕然，小心的询问道：“师父，你实力不如他们，毒术也不能压倒他们，以后是不是常常要被他们欺负？要不要徒儿帮你灭了这些后患，我把他们杀掉，马上就走人，不会被别人发现。”
寒星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家伙找我麻烦，但是都不愿意多管闲事的离开了，若是这几个家伙今日死了，你说第一个被怀疑的是谁？”
“是你！”龙武下意识的回答，却又飞快捂上嘴，有些畏惧的看着寒星玉，自己可是怕毒的，不像那几个家伙不怕毒，师父要是把在这里受的气都撒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玩完了。
寒星玉看见龙武眼中的畏惧，微微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把手放下吧。”
若今日不是龙武出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逃过此劫，也许真的会被打一顿，然后治好，再被打一顿，再治好，凭这些家伙的医术，一定会一点淤青都不留，就算自己去找神药谷谷主说此事，也没有证据，只能苦逼的被白打吧？
“师父，他们怎么处置呢？”龙武皱眉道：“不能杀，能打吗？”
寒星玉斜眼看向五人，五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畏惧居然变成了威胁，常季来扬起一抹冷笑道：“小子，你如果要玩，今日你可以赢一次，但是你这个徒弟应该不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吧，以后我们可以经常陪你玩玩，到时候谁胜谁负可就说不准了！若是这次不了了之，以后我们也不会再烦你，对于我们来说，一开始想要收拾的并非是你，对付你只是想要激桑海他们出手，结果桑海那家伙并不上当，我们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想要揍你一顿。”
寒星玉讥讽笑道：“你现在是在求饶，还是在谈判呢，为什么我感觉你很是理直气壮，拿我当挑事的工具很对吗？”
“小子，你觉得是求饶也好，谈判也好，反正今日你也不敢杀我们，最多打我们一顿，若是你打了，此仇就算结下了，来日方长，此仇总会有机会报的。”
“你这是威胁我？”寒星玉笑的很好看，却目光很阴冷，低沉道：“我这人就是喜欢迎难而上，我正愁着在神药谷的日子会很无聊，我不介意以后有人陪我玩，更是欢迎你们陪我玩，也许因为你们，我会更快突破瓶颈也说不定，有压力才会胜利不是吗？况且，今日就算我放过你们，你们依然不会放过我不是吗，这仇在你们今日拦下我的那一刻起，已经结下了！”
“你小子！”常季来气的怒瞪寒星玉，寒星玉却无视他的目光，淡淡对龙武道：“你想打，就打吧！”
得到允许，龙武兴奋的以拳敲击胸口，像是大猩猩一样的激动的表象，朝着五人扑了过去，痛扁了起来，对于修武者来说，心底一直住着一个随时想要爆发的恶魔，所以才会喜欢打架滋事，打架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释放自己的痛快事情。
寒星玉看着天色，大概半个时辰以后，他扔给龙武一个药瓶，眯起眼睛道：“差不多了，给他们涂上，别留下证据。”
龙武手脚很快，那五个哀嚎痛苦的家伙在涂完药以后，又痊愈了，但是刚刚被打的痛苦却依然清晰在脑海生成。
寒星玉和龙武离开后，常季来站起身，用力踩着地，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气的咬牙切齿道：“这个臭小子，我早晚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他舔我的脚指头！”
常季来的四个同伴也气的咒骂着，嘴里不断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
寒星玉和龙武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龙武随时警惕周围，担忧道：“师父，这个地方好像很危险，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不如我们回宅子，那七个人我已经安排他们在宅子住下了，宅子里不会很闷，他们都挺有趣的！”
寒星玉沉思了片刻，苦笑摇了摇头道：“我下了很重的赌注，却输了，必须实现诺言。”
“师父不是常耍赖吗？”龙武发现说错话，有些别扭道：“我是觉得师父不是死脑筋的人，应该不会被一个赌约给锁住！”
寒星玉苦笑道：“说话不用那么顾忌，我平时的确是一个不在乎赌约的人，这次下的赌约若是违背，必然天诛地灭，修炼永无寸进。还是我自己写的。”
龙武愕然道：“什么？师父，你这么狠，难道当时觉得肯定会赢？”
“是啊，当时比毒，我很有信心，结果输了。”寒星玉眯起眼睛，认真道：“其实这个誓言，我也可以不遵守的，那只不过是三界之内者要遵守的东西，我不在三界之内，就算违约，恐怕也不会倒霉的……”
“那为什么要留下？”
寒星玉的目光坚定了起来，“最自信的东西却输了，我不能逃避，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这里也的确有留下来学习的必要。”
“那些家伙日后为难你怎么办？”龙武紧紧皱起眉头，眸光尽是担忧。
“也是一种磨练不是吗？”寒星玉扬起嘴角，开朗一笑道：“我现在明白无邪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了，我过去的确太过自负了，因为是仙魔界下凡，所以太过自负，瞧不起凡界的医者，却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算是小小凡界，也是会有我不及的人，不论是什么地方，任何东西，似乎都没有一个固定的高度，就算认为再厉害的东西，也是会有对手的，只是遇到和没有遇到的区别。”
龙武挠了挠头，苦笑道：“既然你觉得必须要留下来，那我也没办法阻拦，我也留下来保护师父！”
“你？算了吧，那个腹黑的老头必然不会同意的，要是被他发现，可是真的会被抓去当药人的。”寒星玉从随身布袋中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翻了十多页，指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字，上面清楚写着：任何神药谷弟子，在神药谷中的身份都只是弟子，不论外界是何身份，不得带任何随从进入谷中，若发现谷中有谷外人，不论何人，一旦发现，皆为药人。
在药人两字边上，还写着一行更小的字：药人——新弟子使针的道具，千穿百孔后，专门试药，各种毒药，各种解药，不断尝试，直到血液发黑，败血之后，作为新弟子练接骨道具，骨头皆碎裂无用后，解剖内脏，作于标本。
看着这小小的字，龙武额角的汗不断往外冒，身体也有些颤抖勾勒了起来。
寒星玉扬起玩味的笑容，眯眼道：“怎么样，看完这些，还想留下保护我吗？”
龙武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不泄露任何怂样，他深吸了口气，仰起头，一脸认真和忠心道：“我要留下保护师父！”
寒星玉愣了愣，疑惑道：“为什么还坚持如此，你不害怕吗？”
龙武认真答道：“害怕是害怕的，但是比起害怕，保护师父更加重要！”
寒星玉的眸光微微温和，却别扭道：“谁要你保护，那些家伙能欺负我多久呢，我很快就会到武皇的，到时候我会靠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畏惧！我是师父，让你保护，成何体统，你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没事别来烦我！”说完，寒星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龙武哀怨道：“我这不是想要保护你吗，真是的，不领情就算了！我回宅子和兄弟们吃喝玩乐去！”
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无邪姐姐没有要求你什么，但是三年时间后，黑风他们都是武君，你好意思比他们实力弱吗？”
龙武惊愕的转头，疑惑的指着另一个刚刚寒星玉离开的方向，茫然道：“师父，你刚刚不是从那里离开了吗？”
“这里四通发达的，我又从别的路绕回来不行？”寒星玉翻了翻白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龙武。
龙武摸了摸头，傻傻一笑。
“傻徒弟，傻笑什么傻笑，怕别人不知道你傻吗？快回去吧，没事不要来这里了。”寒星玉叹了口气道：“不是为师吓你，那个腹黑的老头真的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别被他发现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这是为师的命令！不听话，我就不要你这个徒弟了！”寒星玉怒目相视，故意很凶的说道。
龙武垂下头，只能很无奈的离开。
看着龙武垂头丧气的背影，寒星玉微微叹了口气，“希望那个腹黑的老头不要发现什么。”
……
月色迷蒙，月光映在湖水上，如细碎的星子落入湖面，龙武本想一路轻功离开，却想到那个可怕的药人两字，不得不放慢脚步，谨慎的走，隐约听到轻轻的哼唱声，步子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歌声的方向而去。
月光之下，湖水之中，天籁的歌声，绝美的人儿……
龙武傻傻站着，目光呆滞的望着犹如鱼美人的曼妙人儿。
可爱的笑脸，迷人的双眸，洁白的肌肤，曼妙的身材，一切竟在眼前，暴露在空气中，仿若空气也因此变得清香迷人，令人陶醉，神往。
“神药谷不是没有女人的吗？”龙武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再往湖中一看，却已经没有人了。
“是看错了吗？”龙武揉了揉眼睛，深吸了口气，那一股女儿幽香，似乎还在空气中飘散，但是眼前除了平静的湖水，却再也没有那如鱼美人的女子。
……
寒星玉的床已经送来，今夜寒星玉可以睡在大房间中，他却感到很不适应，总是有目光打量自己，接着耳边传来一些窃窃私语。
“他没被常季来教训吗？”
“常季来回来的时候，好像比之前更生气，更讨厌他了。”
“到底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不是怕谷主责骂，真想留在那里看好戏。”
寒星玉躺倒在床上，装作睡觉，不让自己去理会那些人。
“玉炎，这么晚回来，去哪里了？”旭日温柔的声音响起。
玉炎的脸色有些苍白，随便敷衍道：“散散步，我累了，睡了。”说完，就钻到被子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也藏在里面。
凌风撇嘴道：“这家伙怎么回事，每天闷在被子里睡觉，不会觉得憋得慌吗？”
“你管他那么多！”旭日皱眉道。
凌风玩味坏笑着，对着旭日挑眉道：“旭日，你是断袖吧？对吧？”
“你才断袖！”旭日手上的书飞了过去，也蒙头睡觉了。
凌风把脸上的书拿下来，一脸哀怨道：“靠！玩笑开不起啊！”
……
神药谷谷主打开一个小木箱，箱子里装着的都是那些孩子今日交上来的作业，自己让他们炼制的快速恢复内力的丹药，就连自己都不能一炉全成的药丹。
盒子里放着十九个布袋，每个布袋上都写着名字。
神药谷谷主有些疑惑的看着多出来的第十九个布袋。
“那孩子也交了吗？”他不禁好笑呢喃道：“没让他做的事情，倒也起劲，没有学过，能炼成多少？”
神药谷谷主带着好奇的目光，打开那个写着寒星玉名字的布袋，目光却在布袋打开的瞬间愣住。
他以为自己数错了，将布袋中的药丹全都倒出来，一颗一颗仔细、认真的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最后似还不确认，又数了一遍！
“怎么可能？”他有些挫败的靠在椅背上，许久却又扬起了嘴角，似得了宝贝一样，眉开眼笑道：“难道真的是天助我也，在这个时候，安排这么一个神奇的孩子前来神药谷！”
……
翌日，天才刚亮，寒星玉就起床了，今日不用交什么作业，所有人似乎都睡的很沉，寒星玉独自进入思过房，盘膝而坐，修炼起内功心法。
昨日他亲身感觉到毒术再强，却无地使用的苦闷，也感受到了，什么都比不上真实实力来的实际，他现在希望在神药谷使自己的毒术更精湛以外，也不能懈怠练功。
他眯起一抹阴沉的眸光。
常季来，武王中期就想来日方长，想要压倒我吗？
不久，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的修炼速度，有多可怕！
武王中期，应该不出三日了吧？
他闭目，认真的修炼内力，离突破武王中期的那层屏障，似乎越来越近了。
一个时辰后，寒星玉站起身，回到大房间中，钻回被子，装作睡觉。
不久后，有人陆续起来了，直到十八人全都起床，他听见桑海一声冷冷的命令：“小子，起来。”
虽然桑海的声音很冷很严肃，像是命令，寒星玉却在起来的时候，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虽然很严肃，好像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却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帮自己，像是命令，却也是好心的提醒。
桑海淡淡的和寒星玉对看一眼，并不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寒星玉很快就梳洗完毕，今日又将是忙碌的一日，又要听那个老头罗里吧嗦了。
课堂内，很是安静，所有人都很耐心的等待神药谷谷主。
神药谷谷主稍稍有些迟了，进入教室，却不是马上上课，而是将一个木箱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脸色很凝重。
“这是你们昨日交的作业。”他淡淡道。
所有人都不由有些紧张了起来，按照惯例除非是满分的全炉成功，不然必然都会被说一顿。
常季来冷冷扫了寒星玉一眼，心下冷笑：这小子，应该一颗都没成吧？都没有学过，就要交作业，肯定很糟糕！
看见常季来看寒星玉的眼神带着鄙视和冷笑，玉炎和旭日对看一眼，不禁同时苦笑摇头，只有他们知道寒星玉全炉成功，在他们两人心里，寒星玉是个可怕的人物。
神药谷谷主沉默了片刻，吸了口气道：“令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能够全炉炼成。”
“什么？全炉？”
“谁这么厉害啊？”
“不是啊，昨日我们不是都注意了别人的颗数？”
凌风疑惑道：“是啊，我是看好大家的数量，才离开炼丹炉的，最多的不是班长和玉炎吗？”
玄毒子的目光微微移动，看向寒星玉，玩味道：“我们好像少看一个人。”
凌风随着玄毒子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愣道：“他？好像只剩下他！不会吧？”
旭日阳光一笑道：“我和玉炎昨日是等他炼完，一起离开炼丹房的。”
“真的是他？”冥严冷酷性子的人，也开始有些好奇了起来。
玉炎灿烂笑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我想就是因为他炼丹很厉害，谷主才会让他和我们一个班学习的吧！”
神药谷谷主咳嗽了一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神药谷谷主紧紧看向寒星玉，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寒星玉愣了愣，却眸中很快闪过一丝狡黠，他站起身，直视神药谷谷主，无视身边好几双杀人的目光，其中最过分的是常季来，居然面目狰狞的，牙齿气的打颤。
“腹黑老头，你想要跟我学习？”
这一句话，惹来一阵躁动。
“他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样对谷主说话。”
“这小子太张狂了吧！”
“谷主会怎么处置他，太不敬了，一定会倒大霉！”……
神药谷谷主眯起眼睛，却让所有人震惊的说道：“的确，我是要向你学习！”
“你！”寒星玉也有些惊讶，皱眉问道：“老头，你一把年纪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一个九岁小孩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丢脸吗？”
神药谷谷主无所畏的耸耸肩，笑道：“向比自己有本事的人请教，没有什么丢脸的。”
寒星玉撇了撇嘴，嘀咕一声，“真是厚脸皮的家伙！”
神药谷谷主淡笑道：“厚脸皮也罢，丢脸也罢，只要最后达到目的，我认为之前的一切，不论什么，都无所谓。”
“你好像不单单是想要问我如何炼丹吧？”寒星玉何其精明，顿时就看出这老头一定有阴谋。
“小家伙，太聪明了，可真是让头痛。”神药谷谷主拿出一张纸，当场撕成粉碎，从落在地上的碎纸来看，这是寒星玉之前和他签署的赌约。
“这是干什么？”寒星玉皱起眉头。
“要求别人办事，应该拿出诚意不是吗？”神药谷谷主淡然一笑道：“这只是我一部分诚意，如果事成，我会给你更多。”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寒星玉疑惑问道。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看着神药谷谷主，谷主如此的模样，他们可从未见过，只见过谷主敲诈别人，却没见过他对别人如此。
神药谷谷主面对教室内的好奇目光，回以一个淡然的微笑，道：“我过些日子就将闭关，如果这次成功，我将会是现在武林大陆之上，唯一的武尊！”
“谷主即将突破了吗？”一片喧哗。
神药谷谷主眯起眼睛道：“谈何容易，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武尊出现吗？今日，我们的课，就不谈医术了，谈谈修武者的东西！也是你们留在我这里必须学的东西！”
玉炎可爱一笑道：“我最喜欢听谷主说这些了，医术有时也挺枯燥的，谷主教的关于修武者的东西，是我父亲一辈子都无法领悟的，但是谷主却都能分析清楚。”
神药谷谷主微微一笑，他从心底很喜欢玉炎这个孩子，只是可惜，这孩子毕竟不是……
神药谷谷主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看着玉炎。
玉炎微微皱眉，似从那抹目光中读懂了一些歧视，低沉道：“人都是平等的。”
神药谷谷主苦笑点头道：“是啊，不论是什么人，都应该有努力的机会，你的父亲也许看走眼了，以后会觉得后悔的！你这个孩子很不错啊，他不该小看你！”
玉炎甜甜一笑道：“就是因为谷主的想法和他不一样，所以才会收留我，谷主快说说为什么武林大陆那么多年都没有武尊吧？我很好奇！”
旭日阳光一笑，催促道：“是啊，谷主快说说吧！”
“武圣到武尊有一个致命的危险。”神药谷谷主低沉道：“若是无法压制内力，突破的一瞬间，也许就是爆体的一瞬。”
“这么危险？可是过去武林大陆还是有武尊的，那些人是怎么成为武尊的？”有人问道。
神药谷谷主拿出一张泛黄陈旧的药方道：“你们都是神药谷最有前途的精英，你们之中必然有一个是我的继承人，我也不做隐瞒，这张药方是凝聚丹的制作方法，药材虽然珍贵，但是若想要得到这些药材，对于我们神药谷并非难事，但是我实验多次，却总是失败，控火很难把握，炼丹一直都是我的弱点，让你们注重炼丹，其实也带着一些私心，就是想要找出一个对炼丹有天赋的孩子。”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你要我炼凝聚丹？”
神药谷谷主点头道：“在突破武尊之前，服下凝聚丹，内力会急速收缩，突破武尊的瞬间，就不会爆体，身体中会形成一丝根须。”
“根须？”众人诧异的看着神药谷谷主。
“武尊之上是什么？你们可知道？”神药谷谷主就像一个慈爱的老爷爷看着他们，对于他来说，这些孩子，虽然他不收为自己徒弟，但是也都等于是自己的徒弟。
一双双眼睛，都仿佛闪着亮光，有人激动问道：“是什么，难道可以飞升，可以永生吗？”
“还不是。”神药谷谷主和煦一笑，沉稳道：“若是能够炼成凝聚丹，在武尊以后，每一次突破都服用大量的凝聚丹，当突破武尊巅峰之上，得到一株紫虚腾服用，身体中的内力所化的根须和紫虚腾相融合，就会变成灵根！”
“灵根！”
“不是吧？”
“这岂不是打破了修武者无法飞升的魔咒！”
“有了灵根，就可修真，可以飞升！”
“那些有灵根，就拽到要命，然后被带到修真大陆的家伙们，就没有嚣张的资格了，我们也可以有灵根！”
桑海却不像大家那么高兴，而是沉重问道：“我们修武那么多年，努力到武尊之上，却只是和那些有灵根的人，并没有努力的人，平起平坐吗？最后，有了灵根，却要从头开始吗？”
神药谷谷主一僵，这似乎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在过去知道可以有灵根时，似乎太过高兴，根本没有冷静想过别的东西。
寒星玉撇嘴道：“并非平起平坐。”
“哦？你知道什么？”桑海眯眼看着他。
寒星玉淡淡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灵根也是有好坏之分的。”
“的确，灵根是有好坏之分的。”旭日道：“我的家族中，有一个孩子有灵根，被修真大陆的人带走了，不过听说他的灵根并非很好，所以就算去了修真大陆，也不会有很好的待遇。”
寒星玉点头道：“如果成为武尊之上，并非只有紫虚腾可以种出灵根，紫虚腾算是比较差劲的奇珍，若是有更好的奇珍，就可以种出很优异的灵根，甚至会种出仙根！灵根的好坏，决定了修炼成仙的快慢，所以修武者和天生有灵根的人的区别就是在于，修武者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有灵根者，若是灵根普通，一辈子就那样了，没有翻身的机会。”
“若是能够找到珍贵的奇珍，就可以种出所谓的极品灵根，甚至是圣品、玄品、半仙、或是仙根，也就是说，我们的灵根，由自己寻找到的药材决定，所以就等于是我们自己决定自己会种出什么样的灵根吗？”神药谷谷主反而成了询问的人，渴求知识的目光紧紧看着寒星玉。
寒星玉撇嘴道：“除了奇珍的好坏，还有内力的好坏决定灵根，若是修炼的内功心法是上层的，内力精纯，形成的根须就会很好，那么就算奇珍一般，也会种出相当好的灵根。”
桑海皱眉道：“不管灵根最后是好是坏，但是我们还是等于要从零开始不是吗？种出了灵根，就算是极品的灵根，到了修真大陆，一样是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弱者不是吗？”
“这个……”寒星玉有些被问倒了，别扭道：“你这个人很偏激，不管是不是从零开始，总比修到武尊之上，然后没有了方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的好吧？最起码现在知道，武尊之上，可以有灵根，可以修真，可以飞升，不是有了盼望了吗？”
桑海讥讽笑道：“偏激吗？我就是觉得老天不公平，我们要努力那么久，也不知道最后成功不成功，最后能不能种出所谓的灵根，但是有些人出生时，就有灵根，不用做任何努力，不用修武，就可以到修真大陆，那个我们仰望的地方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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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修武者就是逆天者
章节名：第106章 修武者就是逆天者
神药谷谷主低沉严肃道：“桑海，怨天尤人的事情，不是你会做的。唛鎷灞癹晓出生不能选择，天生的一切，老天不给，我们难道就要认命吗？”
桑海低沉的似自问道：“不在九州大陆，而是在武林大陆，成为修武者，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和那些天生资质好的家伙一样，最后前往修真大陆吗？”
“逆天！”玉炎极为大声的喊道，情绪似乎有些怪怪的，好像太过激动，“我们的目的不是和他们一样，而是要逆天！他们出生就有灵根，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天之事，我们没有灵根，若是最后种出灵根，所做的一切都是逆天之事，一切都超出老天最初为我们安排的命运，那么我们的命运就由自己掌控，从种出灵根那一刻，就不再按照最初的命运轨迹！逆天之人，必然不会和他们一样，我们现在不知道种出灵根后到底会如何，但是我相信，一定有区别的，绝对不会和他们一样，不会从零开始，我们必然会有特殊之处！”
神药谷谷主的眸中燃起浓浓灼热的希冀，低沉道：“过去从未有人成功种出灵根，所以没有人知道到底会如何，我要创出那个未知，不论是什么结果，从那一刻起，命运就将由自己所掌握！”
寒星玉深深看了神药谷谷主一眼，又转眸在教室中扫视一圈，此刻教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炯炯有神，似仰望着未知的方向，带着希冀却无畏惧。
他特别注意的停留目光在常季来的身上，发现这个本来应该有些讨厌的家伙，似乎也有一瞬并不讨厌了起来。
这个家伙说起来有些流氓，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他对自己欺压，是因为他有实力，喜欢挑事，只是他选择的对象是自己，若是过去，看见他这样的流氓人物，若他针对的对象不是自己，自己应该会欣赏，会加入他们，一起欺负别人的吧？
自己过去是小恶魔，当然不喜欢被别人欺负，但是面对也是恶魔的流氓家伙，若排开他之前对自己的不敬，还算能够接受他！
总要有几个这样的家伙在圈子中，以后去了别的地方，也不会无聊，若是都是一些安分守己的家伙，日子会很苦闷吧！自己从来都不是等着别人欺负自己的人，而是喜欢欺负别人的人，那么他应该从根本意义上，和自己是同类人！
常季来注意到寒星玉的目光，似乎很记仇之前龙武揍他的事情，对着寒星玉怒瞪眼睛，一脸凶神恶煞的。
寒星玉却对他狡黠一笑，笑的极为可爱。
对别人凶，却换来一个笑脸，这让常季来有些纳闷，却也同样有些别扭了起来。
看着常季来有些别扭的样子，寒星玉本来是狡黠的带着算计的笑，却被常季来别扭的样子逗的开怀大笑。
“臭小子，笑什么笑！”常季来冷冷白了寒星玉一眼，低沉道：“别以为你对我笑，对我示好，我以后就不欺负你！”
神药谷谷主眯起眼睛，低沉道：“常季来，本谷主在此，你是不是忘记了？”
常季来忙垂下头不敢言语，心下咒骂：都怪这莫名其妙傻笑的臭小子，搞的老子差点在谷主面前出洋相，要是被谷主责骂，被老爹知道，小日子就玩完了！
寒星玉眯眼看着常季来，有些好奇了起来。
一般喜欢滋事的人才会明白那些滋事者的心理动机。
寒星玉知道自己这个小恶魔是因为知道娘抛弃自己，知道自己寿元将近，才会胡作非为，带着怨念去欺负别人。
现在虽然有了无邪姐姐和寒天赐，有了寒家的亲人，有了爹和爷爷他们疼爱自己，不再孤独，可是过去养成的习惯却改不掉了。
自己将惹事生非变成了爱好，那么这个常季来，到底为什么要惹事生非，之前他好像说是故意利用自己挑起桑海他们，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和问题呢？
……
晚饭后，所有人都在努力炼丹，似乎因为神药谷谷主今日的话，大家都变得更努力了起来。
玉炎是个极其好学的人，之前就询问过寒星玉是如何炼丹的，这次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寒星玉，说是若寒星玉不肯教，就一直跟着寒星玉。
寒星玉用力跺脚，怒气冲冲道：“我说，你能别一天到晚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吗？”
“你不教我如何炼丹，我就一直跟着你，就当我是赖上你了！”玉炎眨着大眼睛，扬起一抹好看调皮的笑容。
寒星玉气恼的皱起眉头，苦恼道：“你又不是跟屁虫，干吗老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
玉炎眨眼笑道：“谷主不是说过，在达到目的之前，任何事情都无所谓吗？你既然觉得我烦，那就教我如何炼丹，只要你教我炼丹，我的目的达到了，就不会跟着你了！”
寒星玉忍不住咆哮：“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我就是很平凡的炼丹，按照最基本的方法！那些我会的，你也都会，我能教你什么！”
“我可不信你没有秘诀！”玉炎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他道：“就连谷主都求你炼丹，你肯定有秘密，就算我学不会的，我也必须知道，才会罢休！”
“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寒星玉气的咬牙切齿，就地坐下，也不走了。
凶的，他不怕，他会更凶的吓跑，弱的，那就更不怕，他会欺负到吓跑那些人，就怕遇到无赖的，因为他最怕麻烦！
“不走了？”玉炎灿烂一笑，也坐了下来，“我也正好累了！”
“你真够讨厌的！”寒星玉猛的站起，像是和玉炎坐在一起，都会觉得难受。
玉炎也马上站起，挑眉坏笑道：“反正，你不说，我就跟着你！”
“你……”寒星玉伸手指着玉炎，却又很无奈的一摆衣袖，转过身怒道：“你狠！”
玉炎居然追着来到他面前，笑道：“怕了我，就说吧！”
“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寒星玉气恼的皱眉历目看着玉炎。
“要不要脸，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玉炎似乎有些不爽，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声音有些冷冷道：“难道你是觉得，女人就该不要脸，男人的脸就值钱吗？”
寒星玉微微一僵，这个看上去好看的像女人，可爱的过分的家伙，突然凶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怕呀！
寒星玉蹙眉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玉炎，哀怨道：“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
玉炎怒瞪他，冷声道：“你的意思明明就是这样！你瞧不起女人！”玉炎步步逼近，质问道：“你觉得女人的脸皮不如男人值钱，就好比那些人，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女人就可以随便罚跪，就是该下跪的命运吗？”
寒星玉从没觉得被冤枉的这么憋屈，哀怨的白了玉炎一眼，也不示弱的朝着玉炎步步逼近，怒问道：“我什么时候瞧不起女人了？我压根就没提过女人不要脸，是你自己那么觉得的！神经病一样的，发什么疯，大家都是男人，怎么突然提到女人！你这家伙，是不是呆在这个没有女人的神药谷，想女人想疯了！你想女人，是你的事情，别在我头上扣屎盆子！”
寒星玉在布袋里掏出一锭金子扔给玉炎，冷冷道：“本小爷给你钱去喝花酒，又没人不许你出谷，出去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别想女人想的脑袋出问题了！别来烦本小爷，觉得不够，本小爷还能给你钱，足以让你挑一个花魁逍遥一夜！”
玉炎气的手背上青筋爆出，用拿锭金子朝着寒星玉的脑门砸去，怒吼道：“你这个变态，小小年纪，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寒星玉用力捂住脑袋，明显感觉额头瞬间肿了起来。
他气恼的大吼，近乎发了疯的咒骂道：“你这个神经病！要发疯滚远点，本小爷就没见过你种脑子有问题的！给你钱，你不要拉倒，居然还敢扔本小爷，你自己想女人想疯了，居然还说本小爷变态，你才是变态！”
“你这个变态的臭小子！”玉炎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将寒星玉压倒在地，坐在他身上，用力拉他头上的小辫子。
“啊！放开！”寒星玉痛的抱住头，想要抢回自己的辫子，“你这个疯子，像泼妇一样，居然打架拉人头发，放开，放开我的辫子！”
“泼妇？你居然敢骂我是泼妇！”玉炎气的更用力拉他的辫子，怒吼道：“我今日就泼给你看，你这个臭小子，不学好，居然这么变态！会炼丹了不起啊！有钱了不起啊！叫你再嚣张！”
“啊啊啊！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寒星玉用力想要抢回辫子，可是玉炎像是发了狠，就是死死的抓着，寒星玉用力推开她，双手却按到了极其柔软的东西，瞬间呆呆的眨眼睛，连头上的疼痛都似也感觉不到了，手停在那柔软的地方，似想要确认自己不是错觉，他竟然又用力抓了抓。
玉炎也瞬间呆住，手上用力拉他辫子的动作也顿住，低下头看向寒星玉，看他居然抓的起劲，玉炎的脸色瞬间极为阴沉了起来，冰冷的问道：“抓够了吗？”
寒星玉的手依然停着，没有收回，僵硬的抬头看向玉炎，见玉炎阴沉的可怕的脸，忙吓得收回手，跳开数步远，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女…的？”
玉炎的目光突然如死神一般，脸色似镀上一层黑气，阴沉的可怕，声音像是修罗一般，如地狱传来的，“有胸部就一定是女人吗？这是胸肌！”
“男不男，女不女？”寒星玉苦笑道：“你的胸不大，不过很软，应该是女人吧，胸肌很硬才是。”
闻言，玉炎像是炸了毛，大吼道：“臭小子，你若是敢乱说的话，信不信我让你变成男不男女不女！”一边说着，她从腰上拔出一把弯刀，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寒星玉的下身，低沉道：“九州大陆好像称之为太监！”
寒星玉不禁后退一步，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你…别激动…我不会乱说的！”寒星玉有些别扭了起来，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得罪了人家，她毕竟是女人，还是让让她吧，女扮男装进入神药谷，应该有苦衷吧？
“你发誓！”玉炎紧了紧握刀的手，严肃的看着他。
“好好好！”寒星玉叹气道：“我发誓，我寒星玉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是女的，要是今日之事我对别人乱说，那么……”
“那么变成太监，一辈子不能！”玉炎狠狠道。
寒星玉苦着脸，看着玉炎那气恼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后悔去抓！
“好好好，如果我乱说，我就变成太监，一辈子不能好了吧？”寒星玉撇了撇嘴，嘀咕道：“真是一个毒女人！”
“你说什么？”玉炎皱起眉头。
“没说什么！”寒星玉忙摆手，宁可得罪凶狠的高手，也不可得罪毒狠的女人！
玉炎乘胜追击道：“作为赔偿，告诉我你的炼丹秘密！”
“我说了，没什么秘密。”寒星玉不悦的皱起眉头道：“你这女人，真是烦！”
“难道你就白摸了！”玉炎气急败坏的怒瞪他，眼眶似有些红红的，咬了咬下唇，吸着鼻子道：“你还抓了好几下……”
“停！”寒星玉眯起眼睛，一脸精明道：“要是觉得委屈，早就该这样了，刚刚的凶样都去哪里了？我已经很让你了，可不带你这样纠缠不休的！再说，我是把你当男人才推你的，谁知道你是女人呢，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女扮男装的错！”
“你是不肯负责！”玉炎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负责？”寒星玉冷笑道：“女人，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我已经答应你不会乱说，这是我的极限了，你还想怎么样？”他眯起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玉炎，坏笑道：“难道，觉得被我抓的舒服，想要赖上我？不过，”他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我可不喜欢小胸，况且我已经有未婚妻，你如果愿意和人共侍一夫，当小的话，那我就勉强负责，讨了你这小妾！”
“你！”玉炎气的举刀冲过去，“臭小子，竟敢羞辱我，我要阉了你！”
“妈呀！”寒星玉大叫一声，故作害怕的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叫道：“如果你现在阉了我，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女人，我想那些在谷中碰不到女人的家伙，一定会惹不住的吧，你和我们一间房间，我在晚上说这话，那些家伙会不会直接扑你……”
“混蛋！”玉炎将刀扔了出去。
寒星玉感到背后一股寒风，这才使用轻功一闪，站在远处玩味笑道：“看来，没什么好玩的了。”
“你的轻功这么快？”玉炎微微惊讶，却又明白了什么，怒吼道：“你刚刚都一直在装，你早就可以逃开，就是故意耍我！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可以……”玉炎突然鼻尖一酸，不知道是因为被人摸了以后，觉得羞愧，还是觉得被一个九岁小孩如此欺负而感到难受，竟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寒星玉以为她和之前一样是在装哭，就是要骗自己说出怎么炼丹的，有些不屑道：“我说，你这女人真是够烦的，演来演去就这点把戏，哭也哭不出眼泪……”寒星玉仔细一看，微微一愣，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道：“你怎么真的有眼泪，真哭还是演戏？”
玉炎转过身，用力擦掉眼泪，气恼道：“我没哭！”
寒星玉小心的靠近，似乎是害怕有诈，来到玉炎面前，发现她是真的哭了，不是假眼泪，有些别扭道：“你，哭什么？”
“我没哭！”玉炎大声道。
“我耳朵很好，不用那么大声！”寒星玉揉了揉耳朵。
玉炎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讨厌的臭小子，再也不要和我说话，我讨厌你的声音！”
“别走！”寒星玉却拦住玉炎，玩味笑道：“虽然你很讨厌我，但是我摸了你，照道理必须负责的，我可不想变成负心汉，这样吧，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派人登门提亲！”
“去你的！”玉炎撩起一脚，寒星玉灵活的躲开，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我是认真的，玉炎美人，你变成女人的样子，应该不错吧，虽然我已经有正式的未婚妻，但是不介意多一个的，真的，你放心，虽然是做我小妾，但是我也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放心，一定不会冷落你，虽然我现在还小，不过在等几年，我一定能够满足你洞房的要求……”
“滚！”玉炎脱掉鞋子，扔过去，怒吼道：“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见你！”吼完，她就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寒星玉看着玉炎离开的背影，勾起一抹坏笑，眯眼呢喃道：“这样，就不会再烦我了吧！炼丹，并非普通人能够掌握的，知道太多，对你也不会太好的！”
“小家伙，你对女人，倒是很有一套！”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
寒星玉微微一僵，不悦的皱起眉头，转身看向一脸贼笑的腹黑老头，冷声道：“堂堂谷主，却偷听偷看，是不是太不合乎你的身份？”
“身份？这东西不值钱！”神药谷谷主玩味一笑，眯眼看向玉炎离开的方向，“那个小姑娘不错，虽然比你大上些。”
“大上很多！”寒星玉冷冷道：“比我的无邪姐姐还要年长，你不会是想要撮合我和那个疯女人吧？别开玩笑了！”
“若是撮合你们，那么旭日应该会很伤心吧！”神药谷谷主淡笑道：“谷中的一切，我都有注意，旭日那个孩子很喜欢玉炎。”
“你说这个到底是什么目的？”寒星玉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我只是提醒你，别去惹那个丫头了，你既然觉得她过于年长，并不适合你，那么就让给旭日那小子。”
“呵呵，老头，你到底是不是有病？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想法，我刚刚和那个女人说的话，只不过是吓她，我并没有什么未婚妻，也并没有想要娶她的想法，没兴趣。”
“那就好。我只是提醒你！”神药谷谷主笑的有些尴尬。
“你这个老头，难道看不出我刚刚是故意吓她？你以为我是真的那么说？不会的吧，你那么精明，应该不会看不出！”
“虽然我知道，但是那个丫头不一定那么觉得，我只是怕她会想着你今日说的话。”
“她不会想的，她心在别提多讨厌我了！”寒星玉撇嘴道。
神药谷谷主摇头苦笑道：“小家伙，看来你并不了解女人心。”
“你这个糟老头就懂了？”寒星玉冷哼道：“我可听说，你这辈子一直都是光混！没女人的家伙，别装的很懂！”
神药谷谷主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苦笑道：“不提这个，谈正事吧。”
“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谈。”寒星玉作势要走。
神药谷谷主身影一晃，就拦住寒星玉的去处，笑道：“你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吗？”
“我又不是傻子，你这老头除了找我谈凝聚丹，还能谈什么？”寒星玉撇嘴道：“我没空，我来这里只是当弟子学习的，并不是来当苦力炼丹的。”
神药谷谷主玩味笑道：“按你这样说，若是明日课上，我教你们炼凝聚丹，布置作业必须炼成凝聚丹，作为弟子，你就必须炼吗？”
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道：“你信不信，我会炼出废丹？”
“小家伙，我现在虽然是有事求你，但是我也可以作为命令要求你乖乖听话。”
寒星玉冷笑道：“腹黑老头，你好像忘记了，你已经在课堂上把那张契约给撕了。”
“是吗？”神药谷谷主斜起嘴角，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完好的契约道：“可是你的，却没有被撕掉不是吗？”
“我的？”寒星玉忙在身上找了一遍，怒吼道：“腹黑老头，你难道有三只手！”
“嘿嘿！”神药谷谷主贼贼笑道：“在做谷主之前，我可是很喜欢做大盗的。”
“你这个小偷！还给我！”寒星玉伸手要去抢，神药谷谷主飞快收起契约，坏笑道：“按照赌约内容，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话，虽然我不想那样命令你，但是你这小家伙太过牛脾气，只能如此了！我命令你，现在帮我炼一颗凝聚丹！”
寒星玉的脸色渐渐阴沉，却并不按照他说的做。
神药谷谷主皱眉道：“你难道不怕天诛地灭，修为永无寸进？”
“那种东西，会和我有关系吗？”寒星玉抬起头，扬起一抹灿烂却至毒的微笑，声音成熟内敛道：“老头，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任何三界之内的契约都对本小爷无效！”
他抬头起头，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向天空道：“简单说，就是这个天，管不了我！天诛不了我！地灭不了我！修为这个东西，也不是它能够阻拦的！”
“小家伙，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神药谷谷主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刚自己居然惧怕这个孩子蔑视天的眼神，这个孩子身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可怕的气魄，那种令自己这个武圣巅峰的人都会害怕的气魄，到底是什么力量？
寒星玉转眸看向神药谷谷主，玩味一笑道：“老头，你对于永生真的就那么向往吗？”
“成为逆天的修武者，不就是为了永生。”神药谷谷主自嘲笑道：“就算我说不向往，你也不会信不是吗？”
寒星玉挑眉道：“老头，我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也是今日你课堂上说了那些话以后，突然产生的。”
“什么想法？”神药谷谷主感觉自己心下有一种澎湃的期待，似能够预料这同样也是一件会让自己疯狂的事情。
寒星玉爽朗一笑，霸气十足的仰起头，道：“带领整个神药谷前去仙界！”
“什么？”神药谷谷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若不是他身体很好，他真怕一大把年纪的自己，会被这个小孩的大言不惭吓昏过去。
寒星玉玩味道：“不必惊讶，只要你从此为我所用，我就有这个能力做到，去仙界并非难事，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神药谷谷主难以置信道：“你是从仙界来的？不可能，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修武者吗？”
“在凡界存在没有灵根的凡人，在仙界一样存在没有仙根的仙人。不过，我的身体中始终留着属于仙界的血液，所以我才会有这么惊人的修为，武王并非是北成空用药塞出来的，而是我修炼出来的。若是没有以外，不出三日，我又可以升级了！”寒星玉挑眉道：“知道为什么北成空要为我说话，把我介绍到神药谷来吗？”
神药谷谷主似解开了一个大疑惑，恍然大悟道：“难道，他是因为你说的仙界？因为你能够带他前往？”
寒星玉神秘一笑道：“他是我的无邪姐姐从街上带回来的，算是我们家的管家，严格说也算是因为仙界那个地方才投靠我们的。你呢？愿不愿意和他一样，投靠我们？带领整个神药谷前往仙魔劫，让神药谷在仙魔劫也一样称霸一方！在仙魔劫，医者也是和在武林大陆一样，拥有至高的地位！”
“我能相信你吗？一个九岁的孩子？”神药谷谷主的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寒星玉眯起眼睛，自信傲然的一笑，道：“若是不信我，今日你也没必要前来找我炼丹，没有我，你练不成凝聚丹的。”
“我好像别无选择不是吗？”神药谷谷主叹了口气，故作无奈道：“即将突破武尊，没有凝聚丹就会爆体而亡，面对死亡和一线生机，我想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不是吗？”
寒星玉伸出手，神药谷谷主很配合的上前一拍，这一刻起，神药谷将不单单只是凡界的一个门派，它将创出它最辉煌的一段时光。
……
器祖派内，寒天赐一阵头痛，自从来到器祖派后，他每日都被一群对武器痴狂的老头围着问东问西，来此不但什么也没学到，反而连自己修炼的时间也被打扰。
趁着夜黑风高，寒天赐收拾完东西，偷偷摸摸的想要离开器祖派。
可是，刚来到山门前，却被掌门人逮个正着。
“寒供奉是要去哪里？”掌门人斜靠着山门，挑眉道：“不会是离开，就不回来了吧？”
寒天赐皱了皱眉，也不做任何虚言，直接坦率道：“我来器祖派是来学习的，但是我反而成了教人的。那些老头是真的很喜欢炼器，所以我也真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他们有些过了，妨碍到我修炼，我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掌门人了然一笑道：“好奇修真大陆是什么样子的吗？”
寒天赐微微点头，道：“听说你去过，可是若是好，你应该不会回武林大陆吧？”
掌门人很认真道：“先留下吧，他会来这里，应该会给你指导的。我留下你，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见面。”
“谁？你说的是什么人？”寒天赐有些茫然。
掌门人沉思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道：“修真大陆的第一炼器大师。”
“第一？”寒天赐皱眉道：“那样的人，真的会来吗？”
掌门人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个人很厉害，应该可以教你很多东西，若是他觉得你不错，应该会把你带去修真大陆，那里比这里广阔的多。炼器大师、炼丹大师、御兽大师，在那个地方都是至高的存在，我想你应该可以继承他的衣钵。他是我在修真大陆的朋友，每年都会来看我一次，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天资优越的继承人，我觉得你会是适合的人选，所以才留你下来，我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时候会来，但是应该快了。”
寒天赐犹豫了片刻，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暂时没想过去修真大陆。”
“还是坚持要离开吗？”掌门人紧紧皱起眉头。
寒天赐对掌门人弯了弯腰，拱手道：“多谢掌门这几日的照顾，就此别过。”
掌门人是一个潇洒的女人，她并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洒脱一笑道：“希望你有缘能够和他相见，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寒供奉。”
听到最后三字，寒天赐扬起嘴角，他知道掌门的意思是不论自己是否回来，这个供奉之位依然存在。
虽然很欣赏这个掌门，但是却并没有留住他的脚步。
……
音杀教的所在很神秘，寒无邪寻找很久，才得知它的具体所在。
“什么人，胆敢擅闯音杀教！”
寒无邪顿住脚步，四周查看，却看不到任何人，也不知道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报上名来！”
寒无邪皱起眉头，却仍然不知道声音从何而来。
“还不报上名来！”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对什么地方回答，她随便朝着一个方向，拱手道：“我叫寒无邪，前来投靠音杀教，想要成为这里的弟子。”
“寒无邪？”那个声音淡淡道：“稍等片刻。”
寒无邪拱手应声。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寒无邪微微不耐烦，却努力让自己有耐心，她就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起来。
……
烟雾缭绕如天际云雾缭绕的房中，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坐在水晶雕刻的大椅子上，椅子四周站着四名绝美的女子，穿着十分性感，将她们完美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带出撩人的蛊惑。
男子面前跪着一名全身用黑布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此人恭敬道：“来者自称寒无邪，想要加入音杀教，成为弟子。”
“寒无邪？”坐在水晶雕刻的大椅子上的男子扬起眯起眼睛，他脸上的面具是银色的，除了露出两只眼睛以外，整个面具将他的脸全都遮住了，面具很华丽，材质带着闪亮的沙质感。
“是男是女？”男子询问道。
跪在地上的人恭敬答道：“是男子打扮，但是……”此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下去。
“但是是女子？”男子的声音玩味了起来。
“是，教主。”跪在地上的人点头答道。
“长得怎么样？”男子把玩着那一头黑亮的长发，声音带着几丝耐人寻味的微醺。
“应该有易容。”跪在地上的人答道。
“易容吗？”男子的声音变得更为玩味了起来，眸中闪过浓浓兴味，道：“既然女扮男装，又易容遮掩容貌，那么也就代表诚意不够了，让她等着吧！”
“是，教主。”
男子摆了摆手。
跪在地上的人如鬼影一般，瞬间消失。
“教主，难道不好奇那个姑娘是个什么模样吗？”男子左前方的女子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调皮问道。
男子突然一伸手，将女子揽入怀中，附身亲吻她的唇瓣，他戴着面具，这轻轻一吻却是隔着面具，他似爱不释手的用手抚摸她的唇瓣，却在这女子惊愕的目光中，突然硬生生的将女子的双唇撕了下来，将女子用力抛在地上，他站起身，将手上拿着的两片血肉模糊的唇瓣扔在地上，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上面，将其踩烂。
“多嘴的女人。”他冷冷如地狱使者般落下几个字。
站在他左后方，长相抚媚的女子，递过去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接过丝帕，将手擦干净，险恶的将丝帕扔向那个失去双唇的女子脸上，残忍道：“拉下去，变成血奴。”
站在他右边的两名女子，上前将地上的女子拉起，女子不论如何哭喊，男子都不看一眼，她最终被两名女子强行拖走了。
男子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面具上沾到了那名女子的几滴血，他就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犹如天仙的绝美容颜，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唇瓣，嘴角处有一颗心形的朱砂色小痣，将他的整张容颜，衬托的更为妖孽，他的眼睛很迷人，瞳孔上似有一层水晶一样，很亮，长长的睫毛，深陷的眼窝，又有一丝微醺的迷人气质。
那名抚媚的女子似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名男子的容貌，不禁看傻了眼。
男子不悦的微微皱起眉头，模样似很烦恼，一颦一皱似能够牵动人心，那名似被勾了魂的女子也不禁皱起眉头，似跟着他一起烦恼，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真是令人讨厌的眸光。”他一甩衣袖，袖边飞出两根长线，柔软的丝线却似尖利的冰刃，一下就刺穿了女子的眼球，只听女子一声惨叫，便痛的失去了知觉。
男子整理了一下额角的落发，却似乎越整越乱，更多细碎的刘海落了下来，他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走到房中的一张银色梳妆桌前，打开抽屉，又拿出一张面具，看着水晶镜面中的自己，他伸手扶了扶那颗心形朱砂色的小痣，笑容竟有些苦涩，闭了闭眼睛，将新的面具戴上，这张面具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
男子移动了一下那面水晶镜子，房中居然出现一道暗门，他淡淡扫了地上的女子一眼，眸光似有些犹豫，却还是飞手发出一把暗器，暗器正中女子心脏处的一瞬间，他也进入暗门，镜子自动归位，暗门也消失在了房中。
从寒无邪盘膝而坐开始，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却依然没有人前来，那个之前询问她问题的声音，也没有再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就这样不管我了？”
寒星玉终于没了耐心，站起身来，想要进入眼前的山门。
“不许动。”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刚刚那个人？”寒无邪紧紧皱起眉头，不悦道：“你不是去禀报了吗？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吱一声，让我在这里等这么久？”
“教主让你等着。”那个声音淡淡道。
“等着？就在这里等着？”寒无邪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低沉问道：“等多久？”
“教主没有吩咐。”那个人的声音依然很平淡。
－－－－－－题外话－－－－－－
万更~
这个男的，到底设定好人，还是坏人呢，纠结啊~

第107章 音杀教双胞胎教主
章节名：第107章 音杀教双胞胎教主
“他是故意刁难我？”寒无邪的眸光带着恼怒。唛鎷灞癹晓
那个声音依然淡淡，“若连这点刁难都受不起，谈何成为这里的弟子。”他似乎发现自己多嘴了，叹了口气，道：“等不下去，就走吧。”
寒无邪微微一愣，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虽然此刻她的容颜易容的极为平凡，但是那皓白的贝齿展现，却不失几分优雅，“多谢你。”
那个声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归于平静。
……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走入暗门深处，停在另一道门前，伸手，很有礼貌的敲门。
“进来。”门中传来一阵云淡风轻的声音。
打开房门，桌案边坐着一个容貌和银色面具男子一模一样的男子，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那颗嘴角边的小痣，这名男子嘴角边并没有痣。
坐在桌边的男子抬头对来者微微一笑，又垂头写起了东西，嘴里道：“小云，哥哥又想到一首很不错的曲子哦，等一下，你知道的，灵感这东西，来了去了，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银色面具男子微微点头，整个房间很乱，到处都是乱放的纸张和书籍，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
过了一个时辰……
男子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将手上的笔放下，满意的看着自己写下的曲谱，笑道：“小云，瞧瞧，不错吧？”
“嗯。”银色面具男子点了点头，有些羡慕的看着男子，这一直都是哥哥最擅长的，他天生就有着别人没有的好耳力，对乐感的天赋也是与生俱来的，可是这样优秀的他，还以为不如自己，真是可笑。银色面具男子的眼中闪显一抹无奈和苦涩。
男子的手在椅子的把手上一按，椅脚出现几个铁轮子，椅子转动方向，朝着银色面具男子而去，仿若这名男子的双腿。
“我走过来就好了。”银色面具男子站起身。
男子忙摆手道：“我也想多动动，这个东西也没怎么用过呢。”
银色面具男子只能又坐回去，男子坐着的椅子将他带到银色面具男子身边。
“小云，作为教主，不是应该很忙的吗，为什么有空来找我，发生什么事情吗？”男子面带笑容，看起来很温柔。
银色面具男子沉默了片刻，低低道：“哥，我并不想当什么教主，我管理不好音杀教，会被我弄得一团乱，我还是把教主的位子还给你吧。”
“小云。”男子微微皱眉，垂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你觉得，一个残废的家伙，能够当教主吗？”
“可是师父是把教主之位传给你的！”银色面具男子的声音有些激动了起来，“你别总是用这个理由逃避你的责任！”
男子拿着之前写下的曲谱，越看似乎越是满意自己的创作，扬起一抹腼腆的笑容道：“你知道的，我只会写这些，别的我都不会，你比我更适合当一教之主。”
“哥，你真的要躲在这里一辈子吗？”银色面具男子抬头看了看整个房间的墙壁，似不见天日的关系，整个房间的墙壁都有些发霉了。
男子微微叹了口气道：“小云，就让你残废的哥哥自由一点吧，做教主不是你小时候的愿望吗，为什么现在却厌恶了呢，你别总是这样，有兴趣就想要，没兴趣就不要了，还有你对女人的态度，是不是也该改改，找个像样的女人成婚吧。”
“你真是！”银色面具男子苦笑道：“像我父亲似得！”
“长兄如父不是吗？”男子开朗一笑，笑起来很温柔很好看。
银色面具男子沉默了片刻，有些沙哑的问道：“因为这样，所以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让给我，包括这个教主之位吗？可是为什么面对那个女人，你却无法释怀！”
男子的眸光一僵，手有些发颤，他努力平静下来，抬头凝视银色面具男子的双眸，微笑道：“小云想要的，哥哥都不会和小云抢，这是母亲临终前，哥哥许下的诺言。”
“你不怕这样会宠坏我吗？”银色面具男子的眸光带着几丝哀怨，任性的大声道：“哥不跟我抢东西，会让我觉得没有意思，得到了，也觉得没有意思了！”
“小云……”男子有些内疚的垂下头，低低道：“哥哥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开心，我努力的想要做到让你开心，却没想到反而让你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过去的你到底去了哪里！”银色面具男子激动的站起身，指责道：“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假！你知道吗，你这样很虚伪，很讨厌，另我觉得恶心！明明不是一个会谦让的人，却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薛乘风，你这个虚伪的混蛋！”说到激动处，他居然无法克制情绪，一拳狠狠朝着男子的脸上揍了过去。
薛乘风没有闪躲，仍由他的拳头落在脸上，嘴角皮薄，流出几丝血。
银色面具男子的拳头也因为打在对方的牙齿上，有些蹭破皮，他收回拳头，失望的看着薛乘风，低沉道：“就连这样，也能忍受吗？”
薛乘风擦去嘴角的血迹，淡然一笑道：“小云，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就算和你争，也只能证明我的失败不是吗？”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苦笑道：“我只是一个残废，别说是你，随便一个健全的人，都可以赢我不是吗？”
“残废残废残废，我看你的心，才是真正的残了！”银色面具男子将自己的面具拿下，用力扔在地上，用手将那颗朱砂色的心形小痣用力撤了下来，整张脸一瞬间幻化了起来，变成了一张被灼伤的残颜，他讥笑的看着薛乘风，“我能比你好到哪里去？若你是残废，那么我是什么？残废不如吗？”
薛乘风内疚的看向他的容颜，沙哑道：“明明知道我为何内疚，为什么要一次次提醒我，一次次提醒我犯下的罪！”
“就是因为这张脸，你觉得愧疚吗？”薛乘云讥笑道；“因为她爱上了一样容颜的我，所以就毁了我的一切，可是最后呢，你依然没有得到她！从小就是这样，你喜欢和我争抢不是吗？只有当我们争抢的东西坏了，最后谁也得不到，你才会罢休！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释怀吗？不就是一个女人！”
“闭嘴！”薛乘风怒瞪他，低吼道：“就是因为在你心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所以我才会那么恨你，如果你珍惜她，我不会插手的！”
薛乘云斜靠在椅背上，眯眼道：“你插手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害了她的，又是谁呢？”
“够了！”薛乘风用力一拍椅子把手，椅子旋转，他背对薛乘云，低低道：“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羞辱我的，那么以后就别来烦我，我现在不想去想别的东西，我只想好好写谱。”
“你是逃避。”薛乘云冷冷道：“逃避你该承担的责任，这个教主是师父给你的，我现在做腻了，你如果不做，我也不做了，让这个音杀派灭了算了！”
“薛乘云！”他猛地转动椅子，转身狠狠看着他，“既然你当年要我把教主之位给你了，你就给我好好的坐在上面！”
“我现在没兴趣了。”薛乘云冷冷道：“就像那个女人一样，我玩腻了的东西，你不是很喜欢捡去吗？穿我穿过的破鞋，不是你薛乘风的乐趣吗？”
“薛乘云，你给我滚，再也别进入这里！”薛乘风怒吼道。
薛乘云站起身，淡淡扫了他一眼，眯眼道：“薛乘风，不论你愿不愿意当教主，我今日起就不会再管这里的事情。”他转身前，有些玩味道：“对了，今日好像来了一个有趣的小姑娘，和当年的她，倒是有些相似。”
薛乘云推门离开，走出暗门的时候，微微呢喃：“那个阴影，是你该走出来的时候了，那个小姑娘应该能帮你走出那段阴影。”他轻轻抚摸自己灼伤毁容的脸，叹了口气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下得了手，不过，我早就不怪你了，何必躲起来自责？不论什么女人，在我心里都比不上你这个哥哥。”
对声音极其敏锐的你，应该都能听见的吧？薛乘云玩味一笑，身影一晃，化作一抹似鬼影的人影消失。
正如薛乘云猜测的，他之前故意呢喃出声的话，身在暗室中的薛乘风都听的清清楚楚。
薛乘风操作椅子，从暗室中出来，目光扫见地上女子，不禁苦笑，“做教主，不是只知道杀就可以的。”
他推动椅子来到水晶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容颜，脑海闪过弟弟脸上的疤痕，不禁苦叹，“对不起，我以为她爱上的只是你的脸，可是我错了，她爱上的是那样一个洒脱大度的你，而不是我这么沉闷小气的家伙。”
薛乘风微微出神，思绪飘到十年前……
薛乘风和弟弟薛乘云是音杀教教主最得意的徒弟，当时教主收了一个关门弟子，长相平平的少年，薛乘风在无意中，发现她是女子，长相出众。
不知道是为什么，知道她是女子以后，对她的心思似乎慢慢转变了，从一开始对师弟的关心，渐渐变了味，似乎不禁意中已经沉浸爱情。
可是当她及笄那日，却对弟弟薛乘云表白，自己的一切幻想化做泡影，一直隐忍的情意，本想等她及笄那日说出，却没想到，还未表白，她却已经向弟弟表白。
自己的弟弟，自己再了解不过，他早有无数红颜知己，对于感情，他一直都不想一棵树上吊死，因为母亲是父亲的小妾，弟弟从小就嘴上挂着要学爹一样风流，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变成和母亲一样凄惨的女人，自己因为母亲的一生而恨父亲，怎么能够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变成母亲那样的女人。
明明有着一样的容颜，可是自己却傻的以为，她和那些女人一样，是因为弟弟的脸，才喜欢弟弟，可是忘记了，自己也有着同样的脸。
火焰，将弟弟困在房中，自己明明可以及时救出弟弟，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可是自己却犹豫的看着他，直到他的脸全毁了，才将他救出。
那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的卑鄙无耻，原来一向以为光明磊落的自己，也有这样的阴暗一面，因为爱不成，却去伤害那个女人爱上的弟弟，却不知道，弟弟早就回绝那个女人，只是因为，这个聪明的弟弟，早就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女人，他早就想要把她让给自己，只是爱情这东西，不是他退出，就会落到自己身上的，就算他退出了，那个女人仍然对自己没有兴趣。
后来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这么可笑，师父总说，真正能够感人的旋律，也是感动自己的，没有经历爱情的人，也无法弹奏出有爱的旋律，没有受过心伤的人，很难走到那个巅峰。
原来那个女人，喜欢弟弟的原因，只是想要被伤而已，只是为了达到师父所说的那个巅峰，她喜欢的就是一个洒脱伤人的弟弟，就是想要被他狠狠伤一次，创出那种心伤的旋律，可是最后这个傻女人，却太过入戏，早就将心真的放在了弟弟的身上，傻到去自杀，真是一个没风度的傻女人，自己却似乎更傻，为了阻拦她跳崖，反而跟着一起掉了下去，自己只是失去了双腿，但是她却连命都没了，她只留下半首未写完的曲子。
当看见那半首曲子，自己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真的爱上她，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将这曲子完成。
因为没有心伤到她那个地步吗？
薛乘风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思绪拉回，才发现镜中的自己，已经满面是泪。
那个可笑的傻女人，为什么总是忘不掉？
我真的走的出那个阴影吗？
薛乘云，你明明是想要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却还要装的好像很伟大一样！
……
音杀教山门内，一名男子坐在类似轮椅的椅子上，朝着寒无邪的方向而来。
寒无邪好奇的看着来者，突然出现一个全身包裹黑布，只露出两个眼睛的人，对着那名坐在类似轮椅的椅子上的男子，有礼道：“教主。”
闻言，薛乘风苦笑道：“黑影，你还真是聪明，知道那个家伙把烂摊子扔给我了。”
黑影退下，没有再说话。
薛乘风叹了口气，来到寒无邪面前，目光深深打量了寒无邪一番。
就是这个小姑娘吗？
和她很像吗？
除了一样是女扮男装、易容，以外，似乎不太像啊！
薛乘云，你对她，果然一点都没有上心过，这样一个眼神倔强的小姑娘，怎么会和对万物都想要感伤的她相似？
“你就是音杀教教主吗？”寒无邪有礼问道。
薛乘风淡然一笑道：“现在，算是了吧。”
“我想在你们这里学习，可以收下我吗？”寒无邪有些忐忑的问道。
薛乘风看向身后，低沉道：“黑影，按照我师父过去收徒弟的程序走。”
“是。”黑布包裹的人又出现了，如鬼魅一般，来去都是那么无声无息的。
薛乘风淡淡扫了寒无邪一眼，低沉道：“如果过关，自然可以留下。”
“是什么考验？”寒无邪问道。
薛乘风指了指黑影道：“问他吧，我已经交给他了。”
寒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收弟子的小事，的确不需要教主亲力亲为的。
薛乘风撑着下巴，示意黑影办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黑影拿出一张曲谱，递给寒无邪，淡淡道：“不论你用什么乐器，将其呈现出来就可以了。”
寒无邪微微点头，从随身的小布袋中拿出一把七弦琴，这是临走前，花千叶给她的。
“咦？”黑影微微惊讶。
薛乘风的目光也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袋，明明很小，却装下了一把琴。
寒无邪皱了皱眉头，无意的举动，去没想到动静这么大，看来以后自己必须小心点。
寒无邪盘膝而坐，将琴放在双膝之上，微微深吸了口气，目光只是简单的扫了曲谱一眼，就将整首曲子都记在脑中了。
轻抚琴弦，熟练的手势，不似第一次弹奏此曲，仿佛已经将其练了千万遍。
悦耳的曲音渐渐变得凄凉，凄涩的低音，带出点点酸涩，低沉的声音与耳膜共鸣乃至心灵深处，惆怅苦涩中，又带出千般不舍，似藕断丝连，又似决心断然，纠结苦闷中，让弹者也变得痛苦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首曲子会这样，好像难以自拔出作曲者的情绪！
到底是什么人创出的曲子，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太厉害了！
寒无邪的手指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眼泪也不自禁的落了下来，似因为此曲，目睹了一场旷世绝恋，却最后的结局是，悲伤的，让人扼腕叹息的。
“这是什么人写的谱子，我要见此人，我要跟此人学习！”寒无邪激动的看着眼前两人。
薛乘风和黑影对看一眼，发现两人眼中都有泪，也都因为此曲而感动和伤神，寒无邪能够将此曲弹奏出如此境界，这也是让他们两人无比震撼的。
薛乘风微微平伏心情，苦笑道：“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曲子，写出谱子的人是创教之祖，这是音杀教考验是否有资格成为弟子的曲子，能够将其完整演奏出来，就有资格成为音杀教弟子，但是你的弹奏水准，比我更为出色，我们音杀派没有人能够教你什么，能教你的，恐怕只有我师父，但是师父已故，唉。”
寒无邪愣了愣，皱眉问道：“那么，像这样的曲子，你们这里还有别的吗？”
薛乘风是个爱才之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师父想要将教主之位给他的原因，因为爱才者才能为音杀教寻觅更好的弟子，弟子优异才能将音杀教发扬光大。
薛乘风犹豫了一下，随后，爽朗说道：“这只是考验弟子是否有资格进入音杀教的曲子，最为基础，比它好的，藏曲阁中自然有很多，多是创教之祖留下的，你若是想要成为音杀教的弟子，自然可以进入其中学习。”
寒无邪灿烂一笑，拱手道：“教主，请让我加入音杀教！”
“你这样的弟子，连我都不敢收。”薛乘风淡然一笑道：“我就代替我师父收下你，师父一生最为惜才，若是师父健在，一定会收下你的。”
“那就多谢师兄了。”寒无邪极为灵活，微微有礼一笑。
……
寒无邪进入音杀教以后，就一头钻进了藏曲阁，藏曲阁中不时传出一阵阵曲音，令住在附近的薛乘风由心佩服寒无邪的弹奏水准。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寒无邪和薛乘风的薛乘云一脸恨铁不成钢，心下咒骂：既然这么欣赏这小姑娘，为什么不走近一点！
薛乘云看向薛乘风的住处，微微弯起嘴角，狡黠一笑。
银色面具后的容颜本该已毁，但是他利用奇法又变回了原来容貌，只是多了一颗心形小痣在嘴角。
藏曲阁的门被推开，似轮椅的椅子上坐着含笑的男子，进入其中。
寒无邪停下弹奏的动作，上前有礼道：“教主，有什么事情？”她目光略带疑惑的停留在男子脸上多出的心形小痣上。
“无邪。”他突然很亲昵的唤道。
“呃？”寒无邪愣了愣，尴尬一笑，“教主是有事求我帮忙吗？”
“无邪。”他的声音有些微醺了起来，眯眼蛊惑道：“我很欣赏的琴艺。”
寒无邪谦虚一笑，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无邪是女子哦！”他挑了挑眉，目光有些轻浮。
寒无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声音低沉道：“教主误会了。”
“误会了吗？那无邪和教主我一起去洗澡可好？”他狡黠一笑道：“既然是我师弟，和师兄一起泡个浴，一起去青楼玩玩，应该可以吧？”
寒无邪脸色一沉道：“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也不喜欢那种地方，我对青楼女子身上的香粉过敏。”
“是这样吗？”类似轮椅的椅子朝着寒无邪逼近。
寒无邪不爽的一皱眉，低沉道：“请教主自重！”
“自重？”他斜眼一笑道：“女人，不是都喜欢男人主动的吗？装的半推半就，是每个女人的成就感吗？为什么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明明想要的不得了，却要装作讨厌！明明是女人，非要装成男人！你应该就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吧？说是让我自重，心里是想着要我不自重吧？”
寒无邪紧紧看着他脸上的痣许久，突然皱眉沉声道：“你不是教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乘云撇了撇嘴，摸了摸脸上的小痣，苦笑道：“要是没毁容前，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寒无邪突然爆发武皇的武力。
“武皇？”薛乘云眸光一亮，玩味笑道：“小姑娘，还真是让我惊讶，你到底有多少秘密，为什么要进入我们音杀教，那个糊涂的老哥，什么都不问，就因为你弹曲好，就把你收了进来，还真是不负责任！”
“哥？你是教主的弟弟？”寒无邪蹙眉道：“怪不得那么像。我只是来学曲子的，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听闻你们这里可以将曲音转变成气剑，觉得很神奇，想要领悟一下。”
“我哥哥这个人怎么样？”他眯眼问道。
“是好人。”寒无邪认真回答。
“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他一直很关注你。”薛乘云有些三八道：“怎么样，考虑下我哥吧？他吹箫吹的不错，你们琴瑟和鸣，很般配！”
“你想多了。”寒无邪翻了翻白眼，心下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说不上是讨厌，还是莫名熟络，居然自顾自的翻起书，把他晾在那里了。
“我可没想多，他就喜欢你这调调。”薛乘云苦笑哀怨道：“他就喜欢女扮男装，口是心非的女人，当年为了那样的女人，连我这兄弟都伤害了，真是一个重色轻弟的人！”
寒无邪微微好奇，却装作无视薛乘云，继续看书。
薛乘云自顾自的说道：“十年前，有一个他看中的女子，向我表白了。”
寒无邪微微一愣，斜眼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在说谎，云淡风轻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回绝了那个女子，想要让给他，结果那女子还真是放着眼前的不要，非要缠着我。”
“你是在炫耀你有多吃香吗？”寒无邪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他叹了口气，有些懊恼道：“我是希望哥哥能够幸福，想要让那个女子对我死心，最好能够狠我，我对那女子说了很厉害的话。”
“听见喜欢的人说厉害的话，应该很伤心吧？”寒无邪有些仇恨的瞪着薛乘云。
薛乘云被她愤怒的目光一瞪，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心下好笑，我怎么会怕一个小姑娘，难道是因为做了太多对不起女人的事情，所以因为亏欠女人太多，所以连同的害怕一个小姑娘了？
薛乘云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笑道：“其他门派找上门，对于武林来说，我们音杀教是邪魔歪道，所以有很多仇人，那些人联合起来，在我们所喝的水中下毒，在这里放了一场大火。”
“这很卑鄙。”寒无邪撇了撇嘴，数落道：“看你现在活的好好的，显然没被大火烧死。”
“你这小姑娘，嘴巴还真是缺德！”
“大半夜被人打扰弹琴的好兴致，我自然不会给你好脸色。”寒无邪不悦冷哼道：“你之前冒充教主耍我之事，我也还记在心上呢。”
“有仇瞬间就报了，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性子，和符合我口味，若不是要把你留给哥哥，我自己就先尝尝了！”薛乘云舔了舔下唇，一脸饥饿的模样，坏笑着。
寒无邪飞起一脚，薛乘云灵敏的闪开，站起了身。
寒无邪眯起眼睛，讥讽威胁道：“看来你很健全，但是健全的人坐在轮椅上，难道是想要变成残废吗？不如我帮你，把你打成残废？”
“算了，休战！小姑娘还真是狠！想象以后有你这样的嫂子，还真是有些可怕呢，哥哥是那样一个重色轻弟的人，你要是变成哥哥的女人，我应该会很倒霉吧？”
“闭嘴，别总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薛乘云言归真转，脸色一沉，认真道：“当时我没有幸免那场大火。”
“没有幸免？”寒无邪仔细打量他，皱眉道：“你看上去没事。”
薛乘云撤掉脸上的小痣，容颜瞬间幻化，脸上出现一大块烧伤。
寒无邪倒抽了口气，有些抱歉道：“对不起，我反应过大了，你别建议，我并不是嫌弃你的长相，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事，这样的表现很正常。”他淡然一笑道：“其实哥哥可以救我，我应该不会烧伤，但是他却没有及时出手，应该是因为心下对我的怨恨，因为我对那个女子说了过分的话，激怒了他吧，后来哥哥很自责，那个女子也怪罪哥哥不出手相救，没有因为我毁容而放弃我，反而更加疯狂的跟着我。”
“她不嫌弃你，应该是真的很爱你。”寒无邪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不应该因为你哥哥而伤害她，你喜欢她就可以接受她，不喜欢也可以坦率说，不用那样折磨她的，就算你退出这场爱情，她不喜欢你哥哥，还是不会喜欢，不会因为你退出就去接受你哥哥的。”
“如果当年，我像你现在想的那么通明该多好！”
薛乘云凄凉一笑道：“因为毁容而心情不好，加上因为是她，哥哥才会和我有矛盾，甚至不出手救我。我当时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的身上，觉得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和哥哥的关系根本不会被破坏，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变成这样，我当时很气氛，对她说了更过分的话，甚至大骂她，让她去死，结果……”薛乘云闭上眼睛，似是很痛苦的回忆，声音有些梗咽道：“那个女子当时问我，如果她真的死了，我和哥哥会不会变回以前，因为没有她的存在，就会回到以前的兄弟感情吗？”
“你怎么回答？”寒无邪不禁感觉心下一紧。
薛乘云惆怅的望着远方，低低道：“我当时在气头上，当然说话不经过大脑，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只是因为我回答的一个是字，她却在花样年华枯萎。”
“她……”寒无邪颤抖道：“死了？”
薛乘云沙哑道：“我以为受伤的她，会躲进哥哥的怀里，结果那个女子却选择了自杀，做出了让我和哥哥一辈子后悔的选择。因为她的那个选择，我和哥哥之间的隔阂是永远无法复合的，就算我原谅哥哥不救我的事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说过的那些伤害哥哥心爱女人的话。”
寒无邪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长叹了口气。
“你的出现，似乎可以改变一起！”他突然张大眼睛，希冀的看着寒无邪，笑道：“因为你和她很像，所以哥哥一定可以因为你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我不祈求我和哥哥的关系能够复合，但是我希望哥哥不要自暴自弃，你可以改变他的，拜托你，去爱他吧！爱上他好吗？”
寒无邪愣了愣，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声音极其严肃道：“你始终不明白吗？就算那个女子死了，你却还是不明白！”
“明白什么？”薛乘云疑惑的看着寒无邪。
寒无邪冷冷道：“爱情不是别人能够插手的！”
“我……”薛乘云垂下头，苦笑道：“他现在这个情况，若我不出手帮忙，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出来。”
“就是因为之前你的多管闲事，那个女子才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的！”寒无邪似有些气氛了起来，低沉道：“若你不喜欢她，当场回绝，不说那些过分的话，那女子伤心过后，会淡忘，就算不喜欢你哥哥，也会有新的选择，你和你哥哥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矛盾，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你多管闲事，硬是要撮合你哥哥和她，搞成这样了不是吗？你现在还要硬撮合我和你哥哥，你难道又想悲剧重演吗？”
薛乘云的口气有些没有了底气，弱弱道：“你并不喜欢我，你和那个女子不一样的。”
“我有喜欢的人！”寒无邪极其认真道。
“你才几岁，就有喜欢的人了？”薛乘云以为寒无邪是故意推辞，在找理由骗自己。
“我有喜欢的人！”寒无邪很认真的点头道：“我五岁时，可能就已经喜欢上的人，但是却是最近才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他，为了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挑战很多艰难事情。”
薛乘云愣了愣，这样的话，和这样的目光，不像是骗人。
“不论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觉得你这样做很不对！如果今日你哥哥真的喜欢我，你撮合也就罢了，但是你并不知道你哥哥的心思，就如此做，我觉得很欠妥当。”寒无邪叹气道：“我很同情你哥哥，但是同情不代表就要用爱上他来帮助他！现在就祈祷你哥哥不是真的喜欢我吧，如果他喜欢我，恐怕又要受伤了，对于那个我爱上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改变心意的！”
薛乘云的脑海闪过当年那个女子的话‘对于你的心意，我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你真的和她很像。”薛乘云笑的很惆怅，没有多做逗留，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寒无邪撇了撇嘴，她想过也许应该帮帮那个教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只是来这里学习的，根本不该趟浑水，有的时候帮的过头了，可能会有麻烦事，不管自己是否和那个女子相似，以后还是离那个教主一定距离比较好，免得被当作替代品，万一真的被爱上，可就麻烦了，自己可不想做罪人，那样可怜的家伙，再被回绝一次，会崩溃的吧？
薛乘云刚刚离开藏曲阁不远，听到一阵轮子的声音，循声看去，薛乘风坐在椅子上，朝着他的方向前来。
“我都听见了。”薛乘风苦笑摇了摇头道：“因为那个小姑娘的琴弹得很好，我会特别认真的听她的房间，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薛乘云眸光微微一暗，低低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小姑娘了吗？如此在意她房中的动静，是因为已经爱上了吗？”他略带沙哑道：“可是怎么办，她们两个太像了，都不是会改变心意的人，你又要受伤一次了，哥哥。”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怜悯。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薛乘风有些气恼道：“薛乘云，你到底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我是怀疑这个小姑娘拥有师父所说的上古天赋，才会如此注意她！我对于那小姑娘，根本没有那种意思，而且……”他微微犹豫，却还是叹气道：“她死后，留下半张曲谱，我却始终无法完成下半曲，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对于她，我只是因为生活在一起很久，不舍得她喜欢你这样一个乱玩女人的混蛋，想要阻止她受伤，错把怜惜当作了爱上。”
“什么叫做乱玩女人的混蛋！”薛乘云不爽的瞪了薛乘风一眼。
“我说的就是你小子！你难道玩过的女人还少吗？”薛乘风回瞪了回去。
“我只是逢场作戏，过去长的太俊，女人自己倒贴，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还是处！”他的声音有些腼腆了起来。
“处！”薛乘风闻言，不禁大笑了起来，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
看着哥哥找回的笑容，薛乘云微微扬起嘴角，却故作生气的冲上去，怒道：“笑什么笑！我如此守身如玉的，哥应该表扬我才是！”
“哈哈哈……”薛乘风坏笑道：“你不会是那里有问题吧，我可不觉得，你会是那种忍得住的人！”
“你才不行吧！腿断了，那里不会也断了吧，我来检查一下！”薛乘云扑了过去，强行要扒了薛乘风的裤子。
薛乘风努力拉住裤子，两人打闹一番，累到不行，最后薛乘云放弃了，两人对看一眼，都不禁大笑了起来。
－－－－－－题外话－－－－－－
万更~
已经努力万更好多天了，但是每天写完万更，都已经很晚了，大家应该都等急了吧，无奈啊，万更很难做到早更。

第108章 三年后！风华绝代！（必看）
三年后……
武林大陆之上，神秘门派音杀教凭空消失，人们蜂拥前去的神药谷凭空消失，武器之祖器祖派凭空消失！
黑家、云山派、墨海刀庄等诸多门派也突然凭空消失！
短短三年，武林却似重塑，出现了一个强大的门派——天星邪宫。唛鎷灞癹晓
传说，天星邪宫汇聚了武林之上最强的医者，最强的炼丹大师，最强的炼器大师，最强的御兽大师，最强的音师，最强的内力，最强的武功，最强……
传说，天星邪宫的宫主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子，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武尊高手！
传说，这名女子风华绝代，美的让人一见失魂，二见落魄，三见嘛……咳咳…谁敢盯着她看三眼，那么就小命玩完了！
她有两个弟弟，都是可怕至极的存在，有些倒霉的家伙，慕名前来见美人，美人没见着，却已经被那两个可怕的家伙打的屁股尿流，要是有些本事的，宫主会赏脸见一见，但是如果敢盯着宫主看三眼之多的话，这两个霸道的主，可就会抄家伙直接杀人了！
这两个可怕的家伙是天星邪宫的副宫主，一个是出名的神医却毒手——毒公子，一个是出名的温柔儒雅却笑里藏刀——腹黑公子。
传说，虽然天星邪宫是最近才出现的门派，但是其中的武学秘籍，是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门派都无法拥有的古老秘籍，天星邪宫的宫主就是用无数强大的秘籍，收服了诸多武林大陆上，出名牛脾气的散修高手，令他们乖乖听话。
这些武林高手，个个都是不服命的人，之所以练武，追求的就是武尊之上，不死传说，除了秘籍之外，这名宫主似乎还有更为让他们折服的理由。
关于天星邪宫的传说，都是那般神乎其神，想要探入天星邪宫者，不是死了，就是也凭空消失了，不论这些传言是真是假，武林大陆之上的人，没有人再敢触碰这个可怕又强大的“诡异宫殿”。
……
“我们的秘籍从不外传，那只手拿出去的，就砍了那只吧。”高位上的人淡淡的说着，云淡风轻得样子，却让人颤抖。
“宫主，我错了，我错了……”中年人在地上猛磕头求饶。
高位上的人摆了摆手，有些慵懒道：“拉下去吧。”
“是，宫主。”两名男子强行把那位中年人拉了出去。
寒无邪慵懒的坐在金色的椅子上，说是椅子，倒不如说是床榻之类的，它很大，似乎暗有玄机。
现在的寒无邪已经是十七岁的花季，稚气的容颜已经张开，虽然还未完全褪去青涩，但是却已经风华绝代，一颦一笑间，引起无数心跳。
她那双灵动乌黑的双眸，因为年龄渐长的关系，不是儿时那般圆滚滚的天真烂漫，眼角蔓延开，变得长了起来，挑向双鬓，斜眼看向一处，邪魅的眸光似能勾走心魂，蛊惑妖孽，有些对不起她这个名字，寒无邪，却此时，至邪至媚。
花千叶已经分不清楚因为她的眸光失魂落魄多少次了，他扬起一抹苦笑道：“无邪，我真是后悔让你去音杀教了。”
“为什么？”她的声音成熟了一些，不似过去有些软绵绵的甜糯，而是变得有些微醺的魅惑。
“你被那对双胞胎教坏了！”花千叶有些哀怨的看着她。
寒无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是她习惯性对他做的动作，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儿时的她，却不知，儿时这般是可爱的，现在她，却是致命的！
每个眨眼瞬间，似带出万道电流，让花千叶这个灵魂体都快要疯了，面对一朵盛开娇艳的花朵，却无法摘取她的美好，身为灵魂魂体，只能干看着，却碰不到，难受至极。
花千叶撇了撇嘴，皱眉道：“现在的你，被那个薛乘风教的太过沉闷，被那个薛乘云教的太过心狠了，他对手下狠也就罢了，你现在也学他，动不动就惩罚别人，那个乱玩女人的家伙，把你教的也和他一样了……”
越听越不对味，寒无邪不悦道：“门派大了，我可不能做善人，每个门派都有制度，他们错了，我就该罚他们，不然会有很多人学他们的！”
见花千叶有些别扭的样子，寒无邪坏笑道：“我和云师兄很像吗？他乱玩女人，我现在有乱玩男人吗？花千叶，说话可要托着下巴呀！”
花千叶翻了翻白眼，有些咬牙切齿道：“瞧瞧，这张不饶人的嘴，都是被那个混蛋教坏的，他自己风流也就罢了，把你也教坏了！”
“你这样真像一个怨妇呀！”寒无邪捂嘴偷笑，眯眼挑眉道：“你是觉得我最近和契约兽走的太近，所以吃醋了吗？”
花千叶努力掩饰被她说中的狼狈，冷冷道：“我才不会吃那些禽兽的醋。”
寒无邪突然凑近，邪气一笑道：“眼神这么闪躲做什么？很是口是心非啊！”
“寒无邪，你越来越不对了，学的怎么这么坏了！”花千叶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道：“你这小丫头……”
寒无邪摇了摇食指，蛊惑笑道：“我现在可不是小丫头了，虽然你不说，但是你不是一直因为现在的我而出神吗？在你眼里，我应该是一个有很魅力的女子了！别总是把我当小孩了！”
“不害臊吗！”花千叶无奈的看着这个厚脸皮的小丫头，眸光却闪着浓浓的宠溺。
寒无邪站起身，现在的她已经拔高很多，高挑的身材，迷人的曲线，火辣却带着委婉，乍一看似气质高洁如睡莲，仔细一看，却似并非如此，风华万千，只看对方是谁。
她在万千宫众面前是冷血邪魅的主，在弟弟面前，是温柔可亲的姐姐，在亲近的手下面前是和煦的主，在契约兽面前是那般谪仙迷人，在他的面前，却有时调皮、有时无赖、有时刁蛮、有时邪魅、有时腹黑，种种风华只因是他而变化。
同样，他何尝不是风华万千，只因是她，万般宠溺，只想得她甜美一笑。
“花千叶，你说还要多久，我才能种出灵根呢？”寒无邪望着窗外遥远的天际。
“你现在不是已经将内力幻化成根须了？只差奇珍了。”花千叶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心事沉沉道：“其实你若随便选一种，就可以种出灵根，只是我不愿意你平凡，我会让寒天赐再努力一点，凭借他的天赋，一定能找到那样东西。”
“到底是什么？”寒无邪歪着头看他，萌生几分可爱。
花千叶温柔一笑，心底还是喜欢这般可爱的她，乖巧的让人不禁想要抱在怀里心疼，现在的她身为一宫之主，总是要努力学的坚强和独当一面的威严，这让自己更为心疼她，因为只有自己知道，真正的她并非如此，外表再坚强，内心却是希望有人宠溺的柔软着。
“是也许可以让你种出仙根的奇珍异宝。”花千叶神秘一笑。
“你和天赐到底神神叨叨的在找什么？最近星玉也很消停。”寒无邪有些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那小子又乱跑了？”花千叶玩味一笑。
寒无邪扶了扶有些发涨的头，哀怨道：“就是不肯好好呆着，派去跟着他的人，都被他甩了，不知道又去哪里疯了。”
……
与此同时。
寒星玉正坐在高强之上，荡着双腿，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没被那些家伙追上！”
现在的寒星玉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年，褪去稚气的幼童气息，身高气度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眼睛和他的母亲很像，迷人的凤目，到处放电的性子，也和绿魅有些相似。
纵身一跳，离开天星邪宫的总坛。
他一身张扬的红衣，手上把玩着昂贵的玉石，过去那冲天小辫的发型也有了很大变化，现在他的头发不像过去那么黄，而是更深的亚麻色，他简单的扎起一半，还有一半让它疲于肩上，显得他的下巴很有轮廓感。
他走步生风，一看就是有钱的纨绔子弟，在大街上看见好玩的就出钱买下，也不带走，而是给摊贩一个地址，让他们送去。
“看，那小子。”四名大汉正在路边摊喝酒吃肉，有一人注意到了寒星玉，贪婪的目光在寒星玉身上扫来扫去。
“看上去挺有钱的嘛！”一个大汉大口咬肉，嘴里津津有味的嚼出声音。
一人挑了挑眉道：“找个没人的地方，哥几个大干一番？”
另外三人眉开眼笑，扔下手上的肉和酒，大吼一声，“小二，结账！”
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现在以他武尊初期的修为，对于方圆百里的人，所作所为、言语等，他都能无意识的察觉的清清楚楚。
把玩起一束发丝，挑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他故意朝着人少的小巷而去。
“好机会，上！”四人同时快速追上。
追到小巷，四人却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
“人呢？”
“不知道，明明进来的。”
“奇怪，去哪里了？”
“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寒星玉站在围墙之上，挑眉道：“怎么，找本小爷？”
四名大汉对看一眼，齐声道：“上，抓住这臭小子！”
寒星玉站着一动不动，待四人爬上围墙，他却突然释放武尊的神识威压，挂着极为讥讽的笑容。
“武…尊……”
“居然…是……武尊…”
“年轻的武尊…难道是天星邪宫的人！”
“不会这么倒霉吧，撞到铁板了！”
寒星玉双手环胸，看着四人极其痛苦，却还有兴致在那里“聊天”的样子，他玩味一笑道：“想知道本小爷是谁吗？”
神识威压的压迫下，四人从围墙上滚了下去，吃痛的摔在地上，无法起身。
“是毒公子！”一个大汉惨叫一身，他身边的兄弟全身发黑，已经气绝，他也感觉全身如万蚁在爬，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人看见同伴一个死，一个中毒痛苦的模样，也顿时舌尖一苦，吓破了胆，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全身颤抖，恳求道：“毒公子饶命，毒公子饶命！”
“既然知道我是毒公子，应该也知道，落在我毒公子手下，只有死路一条。”红色的外袍被风吹猎猎作响，他如修罗一般，高傲一笑，下达死亡的命令，“爆！”
“啊！啊！啊！”三声惨叫同时响起，伴随着如雷的轰隆声，小巷中只剩下一具发黑的尸体和三滩血水。
……
寒天赐在火炉边盘膝而坐，静心等待新炼制的武器出炉。
花千叶进入房中，淡笑道：“还没炼成吗？”
寒天赐张开眼睛，看向来者，儒雅一笑道：“还差一点火候，希望这次能够炼成吧。”
现在的寒天赐也同样褪去了幼童的气息，十三岁的少年，却比其他同龄孩子看上去成熟，更高挑许多，他儒雅的气质，文质彬彬，有礼的模样，像是一个和煦的王爷，足以让无数少女沉醉在他温柔的微笑之下。
花千叶点头道：“一定要看着火吗？”
“要我出去寻找奇珍？”寒天赐猜出花千叶的目的，直接问道。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赞笑，玩味道：“天赐，你若是再年长几岁，恐怕是个让人头痛的家伙。”
“所有人因为我感到头痛，也不会让你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感到头痛的。”寒天赐眯起眼睛，尽显他腹黑的本性。
花千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别再提醒我，我已经活了很多年。”
寒天赐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眸光却极其坏，调侃道：“你的灵魂体就一把年纪了，你的身体应该活了更久了，你这个老家伙，还用一张青年的脸，就不觉得皮太厚了吗？”
花千叶微微愕然，撇嘴道：“这家伙！怪不得星玉给你起这么一个绰号，腹黑公子，的确够腹黑！”花千叶何其狡猾，又怎么会示弱，勾起更坏的笑容，眯眼道：“那个凤舞，应该只是被你的外表所骗，等以后去了神界，她了解你的内在，一定会悔婚的吧！”
“花千叶！”寒天赐紧紧握起拳头，低沉严肃道：“别拿她开玩笑，就好比在你面前，不能拿姐姐开玩笑一样！”
“罢了罢了，你这小子的确是长大了，不能再像过去一样逗你了，真是玩不起！”花千叶摆了摆手道：“这次我也是为了你姐姐来的。”
“是要我帮姐姐找奇珍吗？”寒天赐苦笑道：“姐姐已经到了武尊巅峰，应该快些服用奇珍，我之前寻找到的，都还不错，为什么非要找那个几乎不存在的东西？”
“不光要找你姐姐的份，还有你和星玉，都不能用那些普通的东西。”花千叶的脸色突然严肃认真了起来，凝重道：“你们是从仙界下凡的，应该比谁都清楚，灵根在修真大陆看起来很了得，但是修真大陆上称王称霸的家伙飞升以后，在仙界算什么？”
寒天赐想起过去总是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右长老，听姐姐说过，右长老曾是凡界叱咤风云的人，但是飞升去仙界，却几乎活不下去，若不是外公收留他，也许那个凡界的傲世者，就会变成仙界的落魄而亡的孤魂。
寒天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低低道：“在我们下凡的时候，你就想到了这一点了吧？就算我们种出了灵根，重回仙界，也不能摆脱废柴骂名，只有找到那几乎不存在的奇珍，才能真正改变我们的命运，种出那些仙界人为之羡慕的仙根。”
花千叶微微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们修炼的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这三年，我一边训练那些契约兽，一边让他们和我一起找，本来我以为你们会用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武尊，但是没想到星玉和那些炼药的家伙会练出促进内力的药丹。也没有想到你姐姐会这么快达到武尊巅峰。所以时间就变得紧促了起来，本来不说出来，是想我会帮你们解决的，后来才发现原来我太高看我自己了。”
寒天赐深深的看了花千叶一眼，垂下眸子，有些腼腆道：“过去我觉得你没有身体，是拖累我姐姐，根本不适合做我们的姐夫。可是不论回想过去在仙界，还是想起在凡界的这几年，你都帮了我们太多，没有你，我和姐姐还有星玉，应该还是仙界废柴，我也许早就寿元耗尽死了吧。虽然你还没有找到身体，但是姐姐那么喜欢你，我…”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别扭道：“我承认你这个姐夫，不错！”
“你小子！”花千叶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却很快停住笑容，认真道：“我打听到它的下落，但是具体所在，还是要你去看。”
寒天赐点了点头，回头淡淡看了炼器炉一眼，就准备出门了。
……
云端之颠，火焰之崖，风中之雪，雾里之花。
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地方，有火有云，风中有雪，火烧云出现的雾气，却见不到任何花。
寒天赐皱眉道：“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应该会有，这样的地方，一定会有！”花千叶显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寒天赐四处打量，利用天赋寻找，眼睛突然闪过一丝金光，指着一处悬崖，“那里，那里应该有很珍贵的东西！”
花千叶化作一道蓝光，来到悬崖之处，漂浮在那里许久，蓝光一闪回到了寒天赐身边。
“有吗？”寒天赐希冀的看着他。
花千叶的脸色有些难看，张开手掌，手心中是一朵枯萎的花。
“应该是它，可是已经枯萎了。”
寒天赐失望道：“还有别处有吗？”
花千叶苦笑道：“整个凡界，恐怕只有一朵。”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珍贵？”寒天赐只知道它很珍贵，就连自己的天赋，似乎都无法判断这枯萎的花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用。
花千叶看向手指上的虚化戒指，低沉道：“你姐姐的戒指是上古神器，其中关于神界的东西很少，但是关于上古的事情却很多，在上古时期，神界有一个通道可以直通凡界，上古花神之死一刻，将毕生心血所创出花种，云雾火雪花唯一颗种子撒入凡界。”
“这个？”寒天赐惊讶的看着枯萎的花，枯萎的花朵看上去很普通，就是干干瘪瘪，发黄发黑的。
花千叶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先回去吧，想想办法，是不是能够救活，若是能够救活，你们姐弟三人将此花的花瓣分着服用，应该都可以种出相当好的仙根，或许运气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可能会种出神根。”
“神根！”寒天赐惊愕了许久，好不容易平伏心情，有些扼腕道：“如果救不活，可就可惜了！”
花千叶眯起眼睛道：“也许寒星玉，或者你和你姐姐的血，都能救活它，只是需要一些媒介的东西，先回去再说！”
……
“毒公子！毒公子！全都是毒公子干的！”寒无邪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一大堆纸张上，都记载了寒星玉今日的恶性。
跪在下面的手下，微微颤抖了起来，心下都清楚，这个看上去美的让人失魂的女子，可比毒公子更可怕。
寒无邪努力深吸气，低沉道：“他回来了吗？”
“回禀宫主，还未归。”
寒无邪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淡淡道：“等他回来，叫他来见我。”
“是，宫主。”
“都下去吧。”
等手下退下，寒无邪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一脸无奈，这个寒星玉太捣蛋了，怎么也教不好，若是一直如此捣蛋，将来回了仙界还如此，大家都会怪罪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把他带出去，却不教好他！
天赐再过不久也能达到武尊巅峰了，可是寒星玉却还是武尊初期，整日不知道修炼，就喜欢出去惹事生非的！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寒星玉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心的往里张望。
寒无邪似闭目休息，但是早就察觉到了寒星玉的到来，她叹了口气，低沉道：“站在门外做什么，进来吧。”
寒星玉挂着无辜的笑容，笑道：“无邪姐姐，找我什么事情？”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又看向桌子上一张张纸。
寒星玉随着寒无邪的目光看向那些纸，一看，却笑容挂不住了，脸瞬间垮了下来，弱弱道：“无邪姐姐，我只是觉得无聊，没想到那些搞情报的家伙，这么灵通，我下次不敢出去玩了，不敢惹事生非了！”
寒无邪撇了撇嘴，掰着手指头许久，无奈摇头道：“你第几次说这些话，我都已经数不清楚了。”
寒星玉的脸色更苦了，走到寒无邪身边，撒娇道：“无邪姐姐，这次，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你别生气，板着脸很难看的，别板着脸啦，笑一个才好看！”
寒无邪冷冷瞪着他，显然不吃这一套。
寒星玉伸手拉住寒无邪的衣袖，摇晃道：“无邪姐姐，别生气，生气会变丑，小心花千叶不要你！”
寒无邪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因为他这话，更为阴沉了起来。
“吓！”寒星玉忙后退好几步，有些结巴道：“无邪…姐姐，我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的瞪着我，不说话的样子怪吓人的！”
寒无邪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苦笑讥讽道：“人人畏惧的毒公子，也有结巴的时候啊？”
“我怕的人，也只有无邪姐姐一个人了。”寒星玉别扭道：“无邪姐姐生气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内疚，让无邪姐姐生气，我真的成了罪人，要是寒天赐知道，今晚肯定要被他这个腹黑公子教训一顿了！”
说到后面，他变得极为委屈了起来，带着告状的口气道：“无邪姐姐，你不知道，寒天赐现在越来越嚣张了，总是用武尊中期的神识威压欺负我，也不给我炼抗神识威压的武器，真的太过分了，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他怎么可以一直欺负身为弟弟的我！”
寒无邪愣了愣，看着这个把话题扯远的家伙，知道他是故意的，自然不会上当，只是更为严肃的瞪着他。
寒星玉被这么一瞪，也说不下去了，无奈的垂下头，低低道：“无邪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闭关。”寒无邪淡淡命令道：“你给我去闭关三个月，寸步不能离开房间！若是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仙界，你就别回去了！”
“什么！”寒星玉欲哭无泪道：“三个月？会不会太久了，上一次不是才十天吗？不是应该循循渐进的吗，这次加一天就好了，十一天吧！无邪姐姐，三个月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我会闷出病的！”
“十一天？”寒无邪斜勾起嘴角，犹如鬼魅一笑，阴森森道：“那就再加十一天，三个月外加十一天！”
“无邪姐姐！”寒星玉一阵哀嚎，赖在寒无邪这里不走，不断在她耳边求饶，嘀咕，碎碎念。
寒无邪一声大怒，寒星玉才恹恹无力的垂着头，准备回去闭关，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花千叶和寒天赐，如见到了救星，他冲到花千叶面前，哀嚎道：“姐夫，好姐夫，你去帮我说说好话吧，无邪姐姐要我闭关一百多天，太可怕，现在的无邪姐姐太可怕了，她一定是想闷死我！”
花千叶和寒天赐对看一眼，不禁都挂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看到这幸灾乐祸的笑容，寒星玉一阵失望，去很快又眯起狡黠的眸光，声带威胁的低沉道：“我以后一定要在爷爷耳边多多说说你的坏话！你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看着我受苦，也不伸出援助之手，这样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适合我家无邪姐姐，怎么可以把无邪姐姐交给这么一个良心败坏的家伙！我想爷爷一定不会同意的，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娶到我们美丽聪明的无邪姐姐！”
花千叶微微皱起眉头，想要说话的时候，寒天赐却对他挑了挑眉，示意他安心，然后对着寒星玉坏笑道：“我会在外公耳边多说说姐夫的好话，还有曾经救过外公的事情，我也会说出来，我们在凡界遇到危险，姐夫的出手帮助，我也会都说出来，更会将姐夫和姐姐的两情相悦之事说出来，我想外公应该不会棒打鸳鸯！”
闻言，寒星玉气的咬牙切齿，怒道：“寒天赐，你就是要跟我对着干吗！你就不能帮我一次，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啊！你帮着外人欺负我！”
“这个时候，是我弟弟了？直呼其名的家伙，会是我弟弟吗？”寒天赐眯起腹黑狡猾的眸光，对着寒星玉坏笑着。
寒星玉撇了撇嘴，极其不服的瞪了寒天赐一眼，却还是努力压制下怒气，别扭道：“哥，你确定不帮忙吗？闭关一百多天，我可是随时可能闷死的，真的见死不救？”
寒天赐哈哈一笑，一脸欠扁的动了动脖子，皱眉道：“肩膀有点酸。”
寒星玉咬着牙，努力挤出殷勤的微笑，上前为他捏肩道：“现在舒服了吧？到底帮不帮忙？”
“呵呵，服务倒是不错！”寒天赐待他捏的差不多，才叹了口气，故作很无奈道：“可是姐姐的决定，也不是我能改变的，你就自求多福吧，多找点好玩的东西放在房里，一百多天眨眼就过去了！我会在外面，精神上支持你！”
闻言，寒星玉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手上一用力，寒天赐的肩膀算是脱臼了。
“啊！你小子，下手真狠！”寒天赐用力推开他，自己接好了肩膀。
寒星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不帮忙早说，浪费本小爷的时间和口水，寒天赐，以后你倒霉，我也不会出手帮忙！”
寒天赐斜斜一笑，挑眉问道：“请问，我什么时候被姐姐罚过呢？我才不像某些人，不好好修炼，就知道惹事生非！”
寒星玉撇了撇嘴，选择不和他废话，想要转身就走，却听见身后寒天赐阴阳怪气的声音，“忘了告诉你了，再过几日，我可能就是武尊巅峰的高手了。”
“什么！”寒星玉猛地转身，挫败道：“你这混蛋，怎么又要升起了！”
寒天赐挑眉道：“我可不是你，就知道偷懒，这一百多日，姐姐应该是故意罚你的，利用这一百多日好好修炼，你应该会进步很多吧？”
寒星玉别扭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想要转身离开，花千叶却叫住他道：“先等等再走，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我们找到了给你姐姐用的奇珍，只是也许需要你们的血。”
……
寒无邪和寒星玉皱眉看着桌上摆放的枯花。
寒星玉撇嘴道：“这东西，真的那么珍贵？上古花神研制一辈子的东西？”
花千叶认真的点了点头。
寒星玉将信将疑道：“你确定，能够复活这死到不能再死的东西？”
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道：“一半把握，需要你们很多血。”
“很多血，到底是多少？”寒星玉看着花千叶的目光，不禁有些颤抖了起来，记得前些日子，无邪姐姐带着花千叶前去花恋火的住处，为那些血族人解除诅咒的时候，花千叶说要一点点血，结果硬生生的让自己流了三大碗血，这次说要很多血，不禁让自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会是要抽干自己吧？
花千叶眯起眼睛，笑的很诡异了起来。
寒星玉不自然的后退一步，咒骂道：“到底多少血，笑什么笑，笑的像变态一样！”
花千叶玩味道：“差不多一个仙人全身的血吧。”
“什么！”寒星玉颤抖道：“真的……要抽干我！”
寒无邪苦笑道：“星玉，别闹了，他让我们三个一起放血，那么每个人就只要放出三分之一的血就可以了。”
寒星玉撇了撇嘴，没有再装颤抖，别扭道：“可是就算是三分之一，也是很多血不是吗？上次去血族，他不放无邪姐姐的血，也不放寒天赐的血，偏偏放了我的血，也差不多放掉五分之一了吧，我都还没补回来，又要放血，再下去，我可就成人干了！”
寒天赐冷声道：“还不是因为你是仙魔之子，只有你的血可以解除诅咒吗！”
寒星玉别扭道：“就算是那样，他也可以每天放一点，每天解除一个血族人的诅咒，没必要一下子全解除了，放我那么多血！”
寒天赐危险的看着他，冷冷道：“你的血对于血族人有着致命的诱惑，你能长期呆在血族人的住处，每天放血吗？如果是那样，估计还没等你放血，你已经被那个妖姬抽干了吧？”
想到那个妖姬，寒星玉不自然的打起了颤，那个女人，竟然趁夜钻进自己的被子，好在寒天赐当时来看自己，不然当时失血过多，睡的太沉的自己，大概真的会被吸干吧！
寒星玉别扭道：“不是说一个仙人的血吗？我的血中存在魔血，这枯花不会越喂越死吧？”
花千叶挑眉坏笑道：“其实一个仙魔之子的血，成功的机会更大！如果你愿意牺牲的话，也可以只放你一个人的血！”
“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快放血吧！我没问题了！”寒星玉忙捂嘴，摆手。
花千叶好笑的摇了摇头，心疼的看向寒无邪，寒无邪微微扬起嘴角道：“我没事，放血吧。”
花千叶点头，寒星玉、寒无邪、寒天赐三人撩起衣袖，花千叶以风刃划破他们的手腕，鲜红的血液泊泊的往外溢出，三道血液汇成一股，因为血缘波动是一样的，所以很快就融合在一起。
花千叶的唇瓣微动，古朴的梵音响起，化作一个个符文字体从血液中划过，染成鲜红色，落在枯萎的花朵上。
发黄发黑，已经干扁的花瓣竟然张开，如饿了许久，狼吞虎咽的吞没那些符文和鲜血。
花瓣渐渐有了颜色，变成了鲜红如火的颜色，花蕊变得像是冰块透明，花叶如雪花一般，花的根须像是云雾一般。
花朵渐渐凌空漂浮了起来，变得饱满富有活力。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的唇瓣已经苍白，脸色也有些发青了起来，失血过多的他们，眼睛有些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云雾火雪花，渐渐失去了知觉。
花千叶忙为他们止血，将三人以风安放在床榻上，将云雾火雪花装入戒指中，只有进入那个世界，它才可以暂停住此刻，不然，就会在一盏茶的时间后再度枯萎。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足足昏迷了三个月之久，花千叶一直守在他们身边，不断喂他们服下很多药丹。
本来预计他们只要每人放出三分之一的血即可，可是那朵花突然狼吞虎咽，也是花千叶没有预料到的，三人失血过多，若不是寒星玉因为上次在血族失血过多的事情，后来研制出快速补血的药丹，恐怕三人的生命就会因此危在旦夕。
寒无邪微微动了动唇瓣，花千叶忙焦急的上前唤她，“无邪，无邪，能醒来吗？无邪，你睡了很久了，能醒来了吗？”
寒无邪似听到他不断唤自己，却因为身体太沉重，张不开眼睛，耳边他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寒无邪努力的让自己张开眼睛。
突然的光亮，让她很不适应的又闭上了眼睛，花千叶失魂落魄的叫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都怪我，都是我没计算准确，无邪，醒醒！”
寒无邪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再此努力张开眼睛，看向他焦急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焦急的寒无邪，不禁心下暖暖的，问道：“那朵花活了吗？”
“别管那朵花！”花千叶焦急问道：“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我……”
寒无邪摇了摇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寒星玉吵闹的声音响起，“谁吵着本小爷睡觉了，吵死了！”
寒天赐被寒星玉吵醒，怒瞪寒星玉，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怒道：“你才是吵醒本少爷睡觉的罪魁祸首！”
寒无邪忍不住“噗”的笑出声，看向花千叶，苦笑问道：“我们睡了很久吗？”
“三个月又十五天了。”花千叶怜惜的看着她。
闻言，寒星玉激动的跳了起来，兴奋大叫道：“三个半月！也就是说，我不用闭关了吗！哈哈，太好了，我不用闭关了！”

第109章 神之根！
章节名：第109章 神之根！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休息了一段日子，之前的失血问题没有造成什么别的隐患，他们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寒天赐在一个月后，也突破了，成为了武尊巅峰的高手。唛鎷灞癹晓
寒星玉见寒星玉达到武尊巅峰，虽然不用闭关了，但是他却自己发奋了起来，把自己关了起来。
虽然一朵云雾雪花只有六片花瓣，但是据花千叶所说，一片花瓣就可以使得一人生出灵根或者仙根、神根。
不过一旦摘下云雾火雪花的花瓣，就会使得剩下的花瓣受到很大的损伤，就算是放在戒指中，也无法使它完全无损，所以虽然寒天赐和寒无邪已经都到了可炼化此花的时候，却还未服用，只为了等待寒星玉到达武尊巅峰。
对于现在的寒无邪和寒天赐来说，也许是下凡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日子，这段日子不用修炼，可以慵懒的睡到自然醒，可以悠闲的逛逛。
自从下凡以来，他们可以说是一直背负着很大的压力，根本无法好好休息，刚下凡时，对于武尊，他们觉得是那般遥不可及，以为会花上很久，可没想到下凡七年不到的时间，却已经达到了武尊巅峰。
面对即将可以炼化奇珍，可能种出仙根的事情，他们却都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姐姐，我们下凡快七年了，不知道仙界过了多久呢？”寒天赐托着腮帮，好奇的问着，也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会这般乖巧。
寒无邪慵懒的坐在金色如床榻的椅子上，眯起蛊惑的双眸，望着窗外的天际，淡淡道：“也许快一年了吧。”
“不知道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寒天赐的眸中闪过淡淡思念，却很快隐藏，懂事的他知道，若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想念，姐姐心里也会很难受。
寒无邪微微闭眼，又张开，叹了口气道：“希望一如既往的平静。”
寒天赐凝重的点了点，低低道：“我会种出什么根呢，其实我不奢望会是神根，但是也不希望是普通的灵根，若是仙根该有多好，回到仙界，就不会再是废柴。”
寒无邪眉梢微动，转眸心疼的看着寒天赐，若是一出生就有仙根，就不会受这些苦了。
许久，寒无邪认真道：“神药谷谷主的灵根都是凡界玄级灵根，他服用的只是普通的奇珍，我们若是服用云雾火雪花，一定可以种出仙根，我相信花千叶不会大费周章的做无用功，他寻找这朵花，必然有很大的把握，使我们种出仙根的。”
想起神药谷谷主和龙武，寒天赐笑道：“不知道神药谷谷主和龙武在修真大陆过得怎么样。”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低沉道：“他们有写信给我，我大概已经了解修真大陆是个什么模样了，已经让他们回来了，估计再过十几天就能到了。”
看出姐姐眼中的冷厉和承重，寒天赐皱眉问道：“那些修鬼者和修魔者真的联合起来了？现在修仙者面临很强大的危险吗？”
寒无邪的手指玩味的在椅子上镶嵌的宝石上转圈，扬起一抹斜斜的冷笑，眸中带着危险的光芒，“在九州大陆所遇到的那个修鬼者已经死的事情，那些人已经知道，正在追查是谁做的。血族的诅咒被解除，血族突然全部消失的事情，也引起了他们的重视，恐怕很快就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寒天赐皱眉道：“希望可以拖长一段日子，等我们种出灵根。”
“按照神药谷谷主和龙武的情况看，我们这些修武者一旦冲破武尊之上，种出灵根以后，那些内力会幻化成类似金丹的东西，修为如同修真者的金丹期，根据龙武他们记录的内容看，金丹期离飞升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寒无邪感叹道：“修真界有一首蛮好玩的歌。要听吗？”
寒天赐笑道：“是龙武这个无聊的家伙，在信中写的吗？”
寒无邪好笑道：“是神药谷谷主写的，可能是希望我不要有压力，才如此幽默的吧，也或许是那些修真百年千年，觉得枯燥的人物，无聊时写下宣泄的，其中饱含了修真的等级，有些意思。”
寒天赐好奇道：“什么歌？”
“漫漫修真路，筑基、开光、融合、过~。
心动、灵寂、终感悟人生大乐大悲，眼前见金，豁然开朗，金丹成，活千载！
千岁孤寂又何乐？只为追那飘渺——仙界梦！
漫漫修真路，一段接一段，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
目标推远，理想永在前方，前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练。
痛苦并快乐着，风中赏雪，雾里赏花。
元婴成，潇洒修真界。
出窍后，傲游凡界三大陆。
分神、合体，成老不死，却感，人之无为，悲哉悲哉！
渡劫，心慌慌。
大乘，笑呵呵。
仙界未知路，大乘留凡界，傲世凡界几何醉，何须去做仙界奴？
悲也好，喜也好，让疾风吹呀吹，尽管给我考验，修真之路永无惧！
醉卧美人膝，醒时傲凡界！何须去做仙界奴，何须去做仙界奴……”
寒无邪微微陶醉在最后一句话，仰望遥远的天际，苦笑道：“天赐，有的时候，姐姐真想洒脱一番，如这首歌中所唱，何须去做仙界奴！”
寒天赐同样望向遥远的天际，许久，叹了口气道：“纵然现在在凡界，我们傲立武林大陆的巅峰，可以不越过高峰，这样就不会又见另一峰，但是……”他深深的看向姐姐，低低道：“这样，真的快乐吗？”
寒无邪自嘲一笑道：“也许，我只是陶醉在此一瞬间，会很快觉得，这样傻傻站在高峰的感觉很枯燥的，没有挑战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我们始终是不停翻越高山的人不是吗？仙界，若要去，我绝不做仙界奴！”寒无邪眸中燃起浓浓战意，霸气傲然道：“不论是仙界，还是以后的神界，我都绝对不会再做其中废柴，其中奴！”
半年后……
随着寒星玉的一声长啸，他终于突破到武尊巅峰。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围桌而坐，花千叶将云雾火雪花从戒指中拿出来，凝重道：“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每人服用两片花瓣，可以达到更好的效果！我数到三，你们同时摘下花瓣，摘下后，用最快的速度吞服下去！”
“一！”
“二！”
“三！”
花千叶的声音刚落，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按照他吩咐的做。
当云雾火雪花的花瓣滑入喉咙，进入丹田，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强劲而又霸道的气流正在身体中狂涌。
花千叶唇瓣微动，古朴的梵音从他口中清唱而出，安魂的旋律伴随古朴深奥的梵文，传入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三人的耳中，三人因此而感到平静，按照内功心法缓缓将内力运行三个小周天。
花千叶以灵魂之力窥探三人的丹田。
此刻的花千叶也有些担心，生怕他们只是种出普通的仙根，仙根分为：灵品仙根、极品仙根、圣品仙根、玄品仙根。
灵品仙根的模样，是小手指粗细，近乎透明。
越上一品，就会越长一段，颜色更深。
神根分为：仙品神根、极品神根、圣品神根、玄品神根、神之根！
仙品神根、三片花瓣的小花苞，随着修炼，花苞会渐渐盛开。极品神根、微开的花朵，有三片至于五片花瓣，随着修炼，渐渐盛开。圣品神根、六片花瓣，随着修炼，盛开。玄品神根、十片以上花瓣，随着修炼，盛开。
神之根为一颗种子，后期会如何，甚少有人得知！
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后。
寒无邪修炼的是至寒内力，正好和云雾火雪花的‘雪’相融合，渐渐和寒无邪之前修炼出的三根根须结合，化出雪白的圆形小珠子，形似一颗种子！
寒天赐修炼的是至热内力，正好和云雾火雪花的‘火’相融合，渐渐和寒天赐的之前修炼出的三根根须结合，幻化出血红的不规则珠子，形似一颗种子！
寒星玉修炼的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亦火亦寒的内力，正好和云雾火雪花的‘火雪’相融合，渐渐和寒星玉之前修炼出的三根根须结合，幻化出两颗珠子，分别是白色的，红色的，同样形似种子！
花千叶见状，忙收回灵魂力量，他的脸色有些疲惫，却掩饰不去激动和兴奋。
神之根！三个都是！
花千叶的眸光闪烁，似许久都难以从激动和不可置信中回过神。
守着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又过了八十一天。
寒无邪第一个张开眼睛，眼中的光彩似骄阳生辉，嘴角扬起明媚蛊惑的笑容，“花千叶，你应该知道了吧？”
花千叶深邃的眸光望着她，展颜一笑，温柔的点了点头。
“是神之根，我居然是神之根！”寒无邪的眼眶微微红了，吸了吸鼻子，有些怨恨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哀怨道：“我哭什么，是神之根应该高兴的，为什么眼泪会情不自禁的不断往外流，为什么会这样？”
花千叶上前，真想用力抱住她，给她安慰，给她温暖，可是自己做不到。
花千叶的眸光微微黯然，只能用言语安慰她，“你是喜极而泣，哭出来，会很舒服，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努力后得到出乎意料的收获，所以一时太过激动才会哭，是高兴的哭，没事的，哭出来会舒服的。”
花千叶以风幻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吹走那些泪。
他比谁都清楚，寒无邪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从五岁就失去了童真，必须努力，成熟的背负太多压力，一时间，从废柴变成神之根的宠儿，的确是一间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命运就是如此，只要不放弃，不堕落，总会看见骄阳傲然升起的那一刻。
寒星玉和寒天赐陆续醒了过来，看见大哭的姐姐，两人有些着急了起来，以为姐姐种出的根不好，所以都不敢说出自己是神之根。
“无邪姐姐，你不要哭，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了，你哭的我都想哭了！”寒星玉双眸含泪，沙哑道：“我们离开家这么多年，离开仙魔界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延续寿命，其实摆脱不摆脱废柴的骂名根本没关系的！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有希望的！只要努力，就算是灵根成仙，在仙界努力修炼，也是可以成为仙君，仙尊的！”
寒天赐点头如捣蒜，道：“是啊，姐姐，不要哭了，不论是什么根，都没有关系，只要种出可以修炼回仙界的根就可以了！”
寒无邪吸了吸鼻子，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尴尬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花千叶说你们种出的是神之根，恭喜你们！”
“姐姐…我……”
“无邪姐姐，我们……”
寒天赐和寒星玉都说不出话，心里觉得很愧疚，姐姐是陪他们下凡的，结果姐姐修炼出的根却不好，自己却种出神之根这么好的根，这不是故意气姐姐吗？
寒无邪看着两个弟弟欲言又止，眼中含泪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好笑问道：“你们怎么了？不是应该高兴的吗？难道和我一样，一时间接受不了神之根的事实，从废柴变成天才，太过难以置信，所以喜极而泣了吗？”
“废柴变成天才？”
“喜极而泣？”
两人傻傻看着寒无邪，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也是神之根吗？”
“不然呢？”寒无邪玩味的眯起眼睛，似猜到什么，眸光危险，邪笑问道：“你们两个不会以为你们的姐姐很无能，种出了不怎么样的灵根？”
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里的尴尬，两人打着马虎眼，傻笑道：“姐姐，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呢！”
“无邪姐姐，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无能呢，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也是神之根的！”
“就是，我也那么觉得！我姐姐这么厉害的，怎么可能不是神之根呢？你说是吧？”寒天赐挑眉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很配合的点头道：“是呀是呀！”
寒无邪狐疑的白了两眼一眼，也不再追究。
“青狼他们似乎也不需要多久了吧？”寒无邪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点头，自信笑道：“我炼制的药丹，药效很猛呢！”
寒天赐皱眉道：“为什么我们服用却没用，他们却能够升级？”
寒星玉别扭道：“其实……”
寒无邪白了他一眼，寒星玉忙捂住嘴。
寒天赐疑惑道：“姐姐，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寒无邪撇嘴，邪笑道：“你很想知道？”
寒天赐皱眉，哀怨道：“你们两个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只是他表姐而已，你怎么能够和他串通一气！”
看着醋劲十足的寒天赐，寒无邪无奈苦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让寒星玉把你服用的药换掉，你服用的并非那种帮助修炼的药，所以没有效。”
寒天赐愣了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我如果早点修炼到武尊巅峰，不是很好吗？”
寒无邪看向寒星玉，又看向寒天赐，认真道：“武尊之前，你服用的都是对的，但是武尊之后，我不希望你服用那些药物，会对修出的根须有所影响，你现在可能就不是神之根了。”
寒天赐微微点头，看向寒星玉，皱眉道：“你原来不是有两条废根吗？现在种出神之根，废根还在吗？”
寒星玉拽拽一笑，眯眼道：“本小爷没有废根，神之根倒是有两个！”
“什么？”寒天赐惊恐的张大眼睛，“两个？一个就够吓人的了，你小子居然有两个，将来会变态成什么样？”
花千叶玩味一笑道：“一个就要用很长时间才能使其开花结果，两个可就更累了！”
寒星玉本来还洋洋得意的，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我岂不是日后修炼速度会很慢？”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挑眉道：“再慢又能慢到什么程度呢？毕竟是神之根，你一个个修炼，先从和半根废掉的仙根融合成一体的那颗种子开始修炼。”
“也就是只能修仙？”寒星玉有些哀怨的看着花千叶。
“怎么？难道你小子还想仙魔同修？”花千叶眯起危险的眸光，威胁道：“那可会是很慢的，到时候，你无邪姐姐和天赐哥哥都已经飞升了，你就只能一个人留在凡界了。”
寒星玉忙摆手，调皮笑道：“谁说我要修魔了，我是好人不是吗，修仙修仙，我就修仙！”
待寒星玉和寒天赐回到自己的房间，寒无邪皱眉看向花千叶，“你是故意骗星玉的吧？应该不会很慢，但是你不想让他仙魔同修？为什么？”
花千叶扬起宠溺的微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只是担心他仙魔同修，会引来麻烦。毕竟你们现在需要吸收灵气修炼，必须前去修真大陆，修真大陆上若是出现一个仙魔同修的人，你说会不会引出很多隐世高手找你们麻烦？只要度过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就可以渡劫，渡劫后，成为大乘高手，不久你们就可以回仙界了，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应付那些不速之客身上。”
寒无邪微微点头，叹气道：“那些家伙迟早会发现我们杀死了那个修鬼者，无法回仙魔界的仙人和魔人，迟早都会是大隐患，再谨慎，恐怕也是躲不掉的，倒不如自由些，等他们来了，再想办法对付，躲着总不是办法。”
花千叶眯起眼睛，蛊惑笑道：“无邪，我去找出那些家伙可好？”
寒无邪抬头看向他蓝色的眸子，微笑摇了摇头，“不用，你乖乖的，什么都别管，不要乱用法力。”
“乖乖的？”花千叶不禁好笑，挑眉道：“什么时候，变成你哄我了？”
寒无邪挑眉看向他，斜斜的目光带出几分娇媚，几分邪魅，几分蛊惑，花千叶微微痴醉，她的目光总是让自己无端的深陷其中。
寒无邪的目光却突然惆怅了起来，令沉醉她目光中的花千叶不禁也跟着惆怅和难受了起来，花千叶皱眉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寒无邪有些别扭了起来，低低道：“听起来就很遥远，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需要多久呢？依然是七年，或是更久吗？”
花千叶有些纳闷，小丫头看上去为什么有些忧虑？他疑惑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着急了起来？不是预计在三十年内回去吗？现在还有二十三年，依你们的神之根修炼，应该会在这个时间内回去的。”
寒无邪抬头望着他，犹豫很久，又有些娇羞的垂下头，沙哑道：“二十三年以后，我应该很老了吧。”
闻言，花千叶恍然大悟，总算明白她为什么惆怅了，好笑道：“你现在拥有神之根，就能炼化仙丹了。”一边说，一边递给寒无邪一个药品，笑道：“这是戒指中，以后戒指中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意识进入戒指中。”
“那么，我可以随时关注到戒指中的你在做什么吗？”寒无邪眯起眼睛，狡猾的像一只狐狸。
花千叶愣了愣，眯起坏笑的眼睛，附在她耳边，蛊惑道：“我在那个世界，可不喜欢穿衣服，第一次进入那里时，你不是已经见识到了？怎么，很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寒无邪不似过去那般容易脸红，眯起邪笑的眼睛，挑眉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若是你愿意不穿衣服，现在也可以不穿，反正我都看过一遍了，看一遍是看，看一百遍，不也是看吗？”
“你这小丫头，真是！”花千叶一脸无可奈何，眸光却尽是宠溺，突然附身，亲亲一吻落在她的额头，虽然都不会有真实的感觉，但是这样的习惯动作，已经是每晚睡前必须做的了，“无邪，若是你想看，便看吧，我在戒指中经常看你，也该换你，偶尔看看我了。早些睡，明日不是决定去修真大陆了吗，路途遥远，要好好休息。”
……
青狼等人服用了寒星玉研制的药丹，服用寒天赐寻找到的奇珍，也都种出了品级不错的灵根，在武林大陆又逗留了半年，寒无邪服下花千叶给她的仙丹，保持了容颜不老。
在离开武林大陆之前，记仇的某毒公子出现在成家，放了一把毒，第二日，成家就在武林大陆消失了，伴随着它的消失，神秘的天星邪宫也不知所踪。
由神药谷谷主和龙武的接引之下，整个天星邪宫在武林大陆上，如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一样突然。
修真大陆上，出现了天星邪宫这个神秘的地方……
黑暗的峡谷中，一身暗红衣衫，长相严肃，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冷冷道：“还没有查到到底是什么人杀的？”
一个五短身材的男子低低答道：“我搜了九州大陆皇帝的记忆，应该是几个孩子做的，只是那些人似乎不在九州大陆了。”
“不在九州大陆了？几个孩子？”不苟言笑的男子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努力板着脸，很是僵硬的样子。
“是的。”五短身材的男子拿出一张画卷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画卷，微微蹙眉道：“看上去最大的，也只不过十岁出头。”
五短身材的男子低低道：“事过八年，这个小姑娘应该有很大变化，画卷上的男孩，应该也都长大了。”
“容貌上应该有很大的变化。”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低沉道：“五杀，这次死的是我们修鬼者，应该派你们的修魔者继续他未完成的任务吧？”
五杀沉默片刻，低低道：“我会派人的。”
“很好。”中年男子满意一笑，阴森道：“不管如何，仙魔界之门，必须打开！你和我，有多少年没回家了呢？那些把我们打下凡界的家伙，应该也想念我们了吧？”
五杀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低低嗜血道：“那些把我们打下凡界，使得我们伤势太重无法回仙魔劫的家伙，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仙界傻帽却又在那个时候犯傻，把路给堵了，使我们无法回去！真是该死！留在这可笑的凡界，我已经呆傻了，那些傻到极点的修魔者，我再也不想看见，和我在魔界的手下根本不能相比！”
“你堂堂魔君，我堂堂鬼君，却落到如此田地，都是拜仙界那个傻帽所赐！就算他死了，这仇我也必然要找他的后人报！必要他断子绝孙！”中年男人的眸子变成了灰色，如鬼魅之瞳，阴森恐怖。
“是姓什么来着？”五杀微微皱眉，冥思苦想。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道：“姓寒！我一辈子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时，我已经痊愈，准备回仙魔界，那该死的混蛋，却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我只差十步就可以进入那道重回仙魔界的路，他却偏偏那个时候自爆，害的我无法回去也就罢了，连逃都来不及，好不容易痊愈，却又因为他身受重伤！”
“姓寒吗？”五杀叹气道：“若不是你告诉我有这么一个傻帽仙君，我连仙魔界之路怎么被毁的都不知道，连报仇都不知道找谁！”
“若不是我那天正好回去，也何尝不是蒙在鼓里，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堵了路！”中年人的牙齿咬的咯啦作响，像是把后牙都气的咬断了。
“血族，还没有消息吗？”突然飞来一个大胸女人，站在五杀身边，皱眉不悦道。
五杀看向那女人，叹气道：“没消息。”
“凭空消失了？”女人大发雷霆道：“我好不容易下的诅咒，也被人破了，到底是谁和我们对着干！”
缓步走来一个白面书生，笑道：“大胸妞，别大呼小叫的，你看你的胸，上下浮动的太过厉害了，可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
“混蛋！”女人爆粗口道：“你这女人，嫉妒我不成！瞧你，扁的像四季豆一样，除了穿男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女装！”
“你这女人！”白面书生吼道：“我是女扮男装，行走方便，不会被那些色男人盯着瞧！”
“切，谁要瞧你！”大胸女人冷笑道。
“你们两姐妹有完没完，见面就吵架，真是被你们烦够了，要是不想商量，就都回去！”中年男人低沉历喝道。
大胸女人和白面书生对瞪一眼，撇嘴不语。
中年男人皱眉看向远处，低沉道：“南俞怎么还没来。”
五杀叹气道：“他应该不愿意来吧，你已经邀请他很多次了，他每次都不来。”
“人家是高贵的仙人，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魔啊鬼的在一起混。”大胸女人阴阳怪气道。
“那家伙，也应该很想回去不是吗？”中年男人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道：“他迟早会加入我们的，有着一样的目的，就算是昔日的敌人，也是可以合作的。”
“别提他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白面书生打扮的女子，冷冷道：“五杀，你查到什么吗？最近到底是谁，总是和我们过不去？”
五杀苦笑将画卷递给白面书生打扮的女子，“你自己看。”
白面书生打扮的女子微微疑惑，打开画卷，目光一沉，略显几丝惊愕，沉声道：“这么小？凡界的孩子，倒是出息了嘛！”
大胸女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冷哼道：“这小姑娘长得真是不顺眼！”
白面书生打扮的女子坏笑道：“见到比你好看的，就觉得不顺眼，真是够直接的承认这小姑娘比你好看。”
“她？比我好看！我可是魔界出名的美女美如醉，我怎么可能没这小丫头好看！”大胸女人故意挺了挺胸，表示自己很高贵。
“庸脂俗粉！”白面书生打扮的女子不屑冷哼。
“你说什么！美如傻！”
“什么美如傻，我叫美如沙，注意发音！”
“切，美如傻，傻子的傻！”
“是沙子的沙！”
“你们两个，够了！”中年男人再次发飙。
……
与此同时，寒无邪等人也在修真大陆正式安顿了下来。
寒星玉提议道：“无邪姐姐，我们出去逛逛吧？”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去易容。”
“我也去易容。”寒天赐道。
寒星玉皱眉道：“无邪姐姐是怕长得太好看，被那些男人盯着看，你小子易容什么易容？”
寒天赐撇了撇嘴，有些别扭道：“我也是怕长得太好看，被那些女人盯着看！”他突然很一本正经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可以随便惹狂蜂浪蝶。”
“噗！”寒星玉笑喷了，指着寒天赐一本正经的脸数落道：“你这家伙，不会一直等到去神界，才准备开荤吧？偶尔也偷偷醒醒，不然那玩意会坏掉吧！”
“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寒天赐冷冷咒骂道：“我不像你，我喜欢干净！”
“切，谁说你不干净了？”寒星玉翻了翻白眼，拿出易容药瓶，拽拽道：“本小爷也要易容！”
“你？”寒天赐纳闷道：“你不是巴不得有小姑娘找上门吗？易容做什么？”
寒星玉挑眉坏笑道：“本小爷觉得鼻子还不够挺，易容的更完美点不行啊！”
闻言，寒天赐满头黑线，也不理会寒星玉了，回房间易容和换衣服去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在门口集合。
此时的寒天赐长相平平，穿着很平凡的黑衣，看上去像个穷苦的散修。
寒无邪的穿着倒不是很普通，穿着稍显华丽的男装，手上拿着纸扇，长发高高束起，皮肤变得黑了不少，双眼依然魅惑，鼻头变得圆润了，嘴唇变得厚了一些，虽然易容的平凡，并不能成为美男，但也是别有风味的翩翩男子。
寒星玉走到两人面前，寒无邪和寒天赐都不禁笑喷。
“你小子，搞什么鬼！不是说易容的更完美吗，怎么搞成这样！”寒天赐抱着肚子，大笑道。
寒无邪揉了揉眼睛，笑的眯起眼睛道：“星玉，你这是做什么呀？太丑了吧？”
此时的寒星玉，鼻子塌陷，嘴唇极厚，脸上都是麻子，皮肤黑炭状，穿着红艳艳的衣服，显得他更黑了。
寒星玉揉了揉鼻子，玩味笑道：“我这样去调戏姑娘，应该会被很讨厌吧？”
“废话！还没靠近，人家姑娘就吓跑了！”寒天赐没好气道：“你这家伙，别和我们走在一切，真是太丢人了！”
寒星玉嘿嘿贼笑道：“我就喜欢看到姑娘看到我害怕讨厌的样子，特别好玩！”
“你这个变态！”寒天赐唾弃道。
寒星玉有些认真道：“你说，要是我这么丑，还有姑娘喜欢我，是不是就是真心喜欢我呢？”
寒无邪却摇头道：“你并不是女子，你若是女子，这么丑，却依然有男人喜欢你，那么那个男人必然对你真心无二，但你是男子，只要你有钱，丑一点，有些女人并不会嫌弃，但是也不是真的爱你，而是爱你的钱。”
“对了！”寒星玉打了一个响指道：“无邪姐姐真是一语道破天机！我除了扮丑，还得装穷！”说着，寒星玉就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把衣服弄的脏兮兮的，然后咧嘴一笑道：“又丑又穷，还能喜欢我，应该是好姑娘吧？”
“你这家伙！”寒天赐有些纳闷道：“你何必这样？”
“你和无邪姐姐都有对象四年了，我还没找到对象，真是失败，我必须快些行动了，总要带个像样的回仙界吧！”寒星玉很认真道。
闻言，寒无邪和寒天赐对看一眼，不禁都笑了。
寒无邪无奈笑道：“好了，我们走吧，看看这个修真大陆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大街上，有很多商铺，也有很多地摊，卖的东西都是灵器，各种妖兽、灵兽、魔兽的内丹、皮毛、牙齿、爪子之类的东西。
“这些玩意，看上去不错！”寒星玉走到一个摊子前，忘记自己刚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看上去像个丑八怪乞丐。
那个摊主嫌弃的白了寒星玉一眼，冷冷道：“滚开滚开，臭要饭的！”
“要饭的？”寒星玉愣了愣，寒天赐走到他身边调侃道：“忘记刚刚自己往自己身上涂的一把土了？”
寒天赐回过神，尴尬一笑道：“美人等等再找，我先买点好玩的！”
寒天赐蹲下身子，拿出一锭金子，贼贼笑道：“怎么样，老板，本小爷有钱吧！”
摊主正眼也不瞧那锭金子一眼，嘴里咒骂道：“拿块金色的破石头，就装大爷！真是穷疯了！你还是滚去武林大陆和九州大陆那种下等人呆的地方吧！去那里拿这玩意装大爷，说不定还有人给你舔脚趾，在我这里……”摊主转头怒瞪寒星玉，咆哮道：“滚远点！”
“我！”寒星玉有些气急，刚要发火，寒天赐把他拉到了一边。
寒无邪皱眉道：“星玉，我们好像忘记了，龙武说过，修真大陆不用金子，是用灵石。”
“灵石？什么破玩意？也还不是石头吗？”寒星玉怒瞪远处那摊主，气急败坏道：“那家伙，拽什么拽，本小爷下次用灵石砸死他！”
“这里的摊子都是缺灵石修炼的人。在这里，修炼必须用灵石，那些灵根不好的人，无法从这里的空气中吸取大量的灵气，所以必须借用灵石修炼。”寒无邪摸了摸下巴道：“我们应该算是金丹期修仙者，若是去打些妖兽，摆个摊子，也是可以赚到不少灵石。”
“摆摊子？”寒星玉眸光一转，嘿嘿笑道：“那个腹黑老头应该在这里得到过不少灵石吧？直接问他要不就完事了？再说，现在天星邪宫也算稳定了下来，过去器祖派掌门带领的人，不是也都开始着手炼灵器了，腹黑老头应该也让过去神药谷的人开始炼制灵药药丹了，应该会陆续在这里开商铺的！我们怎么会缺灵石呢？我们何必亲力亲为的摆摊子，作为宫主和副宫主，只要伸手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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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

第110章 无邪，我害怕！
章节名：第110章 无邪，我害怕！
寒无邪皱眉摇头道：“他们不能开商铺，也不能抛头露面。唛鎷灞癹晓”
“为什么？”寒星玉有些失望，撇嘴道：“要是他们开商铺，灵石可是哗啦啦的往我们口袋里跑啊！”
寒天赐白了寒星玉一眼，冷声唾弃道：“你只知道钱！”
寒无邪叹气解释道：“我们天星邪宫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修真大陆，依照龙武和神药谷谷主之前探听到的消息，在这里，金丹期可以作为门派中有些权力的人物了，而我们整个天星邪宫都是金丹期，突然冒出千余人为金丹期，必然会惹出风波，那些追查我们的人，也会很快查到我们。”
寒星玉撇了撇嘴，不悦道：“那些人真的是仙魔界下凡的鬼人魔人吗？”
寒无邪低低沉思，摇头道：“不排除没有仙人。”
“仙人？”寒天赐皱眉道：“仙魔相助？”
“没有永远的敌人。”寒无邪淡然一笑道：“在这个凡界，呆得太久了，也许有些人会忘记自己是仙人，那么，为了回家，魔人互相‘帮助’一下，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寒星玉和寒天赐凝重的皱起眉头。
寒星玉觉得气氛有些承重，缓解气氛的嚷嚷道：“我们去打妖兽吧！正好试试，我们类似金丹期修真者的实力！”
……
修真大陆像是一个由内圈衍生而开，无数个大圈包围的大陆。
内部，修真者开店做生意赚灵石，外部随时就可见妖兽、灵兽、魔兽。
修真大陆的妖兽和灵兽多是玄品的兽类，可能是因为土地不同的关系，这里的兽类出生就是圣级或是玄级，只有修炼至半仙级，才有机会化人，很多玄级五级以上的妖兽灵兽都是顶着一个兽头，身体却已经化形，正是十分尴尬的一个处境。
“姐姐，花千叶还在秘密训练你的契约兽？”寒天赐问道。
寒无邪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都好久不见紫瞳了！”寒星玉撇嘴道：“那家伙，好像已经渐渐遗忘原来的主人了，不在每天嚷嚷着扎针了。”
“紫瞳现在应该已经是玄品八级的妖兽了吧？”寒天赐问道。
寒星玉耸了耸肩道：“谁知道，有半年多不见了，可能又升级了也说不定。”
寒星玉突然兴奋的大叫道：“看看看，猫头人身，好搞笑！”
闻言，白色猫头，妖娆身材的猫女妖兽猛地凶狠瞪来，鼻子一吸，有些陶醉了起来，发出一声口齿不清的声音：“仙骨？金丹？大补啊！”随着她的一声猫叫，朝着寒无邪等人飞速的跑来。
“真够彪悍的！”寒天赐怪叫一声，一脚踹在寒星玉的屁股上，“你惹得麻烦，你去解决。”
“什么！”寒星玉狂吼一声，已经被踢的飞速朝着猫女方向而去。
猫头上的两只猫眼露出凶残的眸光，利爪发光，朝着寒星玉抓去。
寒星玉在半空中一翻身，凌空跃起，轻功和神之根的火焰之力融合，脚下出现两团火焰，如火红的云彩，将他托在半空。
“内力和神之根之力相融合，变成了奇怪的东西。”寒星玉嘟囔了一句，还未细想，猫女又猛地扑了过来。
“我说，你除了扑人，还会什么？”寒星玉敏捷的闪开，戏谑道。
猫女的眸光阴寒了起来，仰天一声猫叫。
“打不过，就找同伴了吗？”寒星玉玩味一笑，天空留下一道火红的长影，一脚轻点在猫头之上，雪白的猫毛瞬间焦黑，猫眼发出恐怖的眸光，头部瞬间爆裂，一颗绿色的药丹漂浮而起，寒星玉接在手中把玩。
寒星玉拽拽一笑，挑眉对寒天赐道：“这可是我自己的收获，换到灵石，我半颗都不会分给你。”
寒天赐眯眼看向远处快跑而来的火焰狮，腹黑笑道：“这只猫妖倒也有点本事，居然有狮子这样的情郎！”
话音刚落，寒天赐凌空而起，长发飞扬，嘴角自信的笑容似温柔儒雅，眸光却嗜血残忍。
长剑出，整把剑燃起神之根火属性的火焰，乾坤八卦图形随着火焰在半空汇聚幻化，朝着狮子撞去，一声凄惨的狮吼，只是三个呼吸的时间，玄级九级的火焰狮丧命于剑下。
寒天赐把玩着火红的妖丹，对着寒星玉挑衅道：“火焰狮的妖丹应该很值钱吧？”
“你这家伙！抢我的猎物！”寒星玉不满道：“反正今天所得，卖了多少，都必须平分！”
寒天赐挑眉道：“你不是说不分的吗？”
“谁说过！”寒星玉耍赖道。
寒无邪在一旁细细看了两个弟弟的作战过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起来。
寒星玉和寒天赐吵得没劲了，安静下来，注意到一旁的寒无邪一直不出声，有些好奇的围了过去。
“无邪姐姐，你在想什么？”
“是啊，姐姐，你想什么呢？”
寒无邪皱眉道：“我们类似修真者的金丹期，可是不是完全像。”
寒星玉点头道：“我按照龙武收集的修真者书籍练习法术，发现修真者的法术，我们可以使用，内力也可以使用，之前杀死猫妖，我能两种一起使用，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有两个神之根的原因，但是寒天赐刚刚也是结合了剑术、法术以及内力一起杀死了火焰狮，我感觉我们并非是修真者，像是另一种存在。”
寒天赐点头道：“我也那么觉得。”
寒无邪有些凝重了起来，叹气问道：“那么，我们将要面临的的修行之路，又会是什么？”
寒星玉纳闷问道：“会像修真者一样的等级，还是另辟蹊径？若是另辟蹊径，我们以后的等级应该不像修真者所要经历的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
寒无邪回答道：“渡劫是肯定要渡劫的，不渡劫就无法重回仙界。”
寒天赐凝重道：“那么天劫又会是什么样子？是否因为逆天之举，天劫极为凶险？”
寒无邪头痛的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苦笑一下，目光严肃道：“这些似乎都应该是考虑起来的时候了。我们所带领的这些人，也需要我们做指引。我们必须更快的想到日后的修炼方向，光是学习修真者的修炼方式，我们之前修武者所学的东西，就会荒废，太过可惜，我们必须想到一个让两者融合，比修真者更为厉害，比修武者更为强大的方式。”
寒星玉和寒天赐都用力点头，眸中燃起一丝希冀。
寒天赐道：“姐姐，若是这样，我们的天劫会如何？重回仙界，应该不会平凡吧？”
寒无邪苦笑道：“这无非是一个冒险的想法，若是搞不好，就有可能两者都不成，不如修真者，不如修武者，天劫时，就是送命时。”
寒星玉眯起傲然的双眸，讥笑道：“我们有神之根，已经注定不会平凡！我们早已经不是仙魔界的废柴，我们若是能够成功回去，就是天才的存在！那些过去在我们面前，拥有圣品仙根就拽的不得了的家伙，应该会很惊讶，很嫉妒吧？”
寒天赐冷冷一笑道：“让那些家伙都后悔！我一定不会输给天劫，一定要回去！”
寒星玉坏笑道：“那个赶出你和无邪姐姐的天家家主，应该会后悔死吧？把天才当废柴，应该会悔恨当时瞎了眼的举动吧？”
寒无邪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眸光危险至极，寒天赐也许没有对天家的印象，但是在天家成长到五岁的寒无邪，绝对不会忘记那些日子，绝对不会忘记那些羞辱，寻找本命法宝之日，那些有着血缘关系，却讥笑自己的兄弟姐妹。
寒无邪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笑道：“天赐，你应该听娘说过，天家有一件传承至宝吧？”
寒天赐点了点头道：“娘没有说过，但是我听外公说过，他总是叹息，说姐姐没有得到传承至宝很是可惜。”
寒无邪伸出手，看向戒指，冷笑道：“这枚戒指也就是花千叶成为器灵的神器，这个就是从天家得到的，花千叶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天家传承至宝，可惜，当时那些人，都取笑它是废物，说是废物配我这个废柴，是绝配。”
寒星玉闻言，气恼道：“那些瞎子！”
寒天赐笑道：“他们说的没错，的确是绝配！姐姐拥有神之根，戒指是上古神器，神器配神根，绝配也！”
寒星玉忙点头，笑道：“我们一定会另辟蹊径，就算回到仙界，也会是令人羡慕的天才，让那些曾经瞎了眼的人，都去后悔吧！”
寒无邪扬起嘴角，邪魅一笑道：“要另辟蹊径，灵石自然不能缺少。我们天星邪宫的人不可以开商铺，撑起那么多人的办法，只有靠我们三个做老大的了！”
“我们打妖兽赚灵石，养他们？”寒星玉哀嚎道：“这个老大，真是不好做啊，上千人呢！这些败家的家伙，修炼起来不知道要烧掉多少灵石，我们养得起？没日没夜的打妖兽，恐怕也难养活他们！”
寒无邪玩味一笑，“在音杀教我学到不少，我的御兽曲谱经过改良，还没有弹给你们听过，想不想听听看？”
寒天赐点头道：“我最喜欢听姐姐弹琴了！”
“虽然我不是兽类，对于无邪姐姐弹的曲子，没有什么感悟，不过我觉得很好听！”寒星玉笑道：“听无邪姐姐弹琴，可是一种享受呢！”
寒无邪傲然一笑道：“这首曲子有一个不错的名字。”
“什么名字？”寒星玉和寒天赐同时问道。
“笑天！”寒无邪傲然一笑，拿出七弦琴。在修真界，有灵气的情况下，琴可以有一些别的功能，现在就在没有桌子的情况下，凌空漂浮，处于寒无邪弹琴最舒服的角度。
寒无邪轻抚琴弦，悦耳的旋律响起，带着傲然的霸气，让闻者从心底产生敬畏。
傲世之态，邪魅之瞳，一曲笑天，万兽诚服！
随着寒无邪的曲音高涨，万兽朝着此处蜂拥而来，寒星玉怪叫一声，想要大干一番，却被寒天赐拦住。
“姐姐，应该不想杀它们的！”寒天赐淡淡提醒。
寒星玉犹豫了一下，这才停下脚步，望着那些兽类朝着寒无邪拜倒的模样，他有些震撼，低低道：“寒天赐，这画面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寒天赐以仰望的目光望着姐姐，点头赞同寒星玉的话。
此时的寒无邪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优雅的气质高贵无比，那抹邪笑却让人分不清是正是邪，寒无邪傲然站着，弹奏着美妙的旋律，面前匍匐跪着万兽，此画面的确是让人震撼！问世间，还有何人能够让如此多的兽类，同时折服弯腰！何人能够弹动指尖，顷刻间，让万兽诚服？
寒无邪傲然望着那些跪在面前的兽类，如王者一般命令：“不需要你们的妖丹，不会要你们的命，只需要几颗牙齿，几根毛发，便足以。”说完，寒无邪扔下去一个纳宝囊，淡淡道：“都装在这个里面吧。”
闻言，万兽仿若得到大赦，欣喜万分，拔牙、拔毛，似乎是一件另他们激动的事情，好像一点都不痛，极为配合。
寒星玉笑眯眯道：“无邪姐姐真是厉害，这里连半仙兽都有呢，这些牙齿和皮毛，应该可以换很多灵石吧！”他眼珠子一转，打起小算盘，用肩膀推了推寒天赐，“你说，要是无邪姐姐多弹几次，我们是不是就大发了！别说天星邪宫只有千余人，就算上万人，养他们也是小事一桩！”
“你想累死姐姐？”寒天赐眯起危险的眸光。
寒星玉撇了撇嘴，挠了挠头，尴尬道：“我随便说说而已。”
寒无邪弹完曲子，淡然一笑，挥了挥手道：“都回去吧，你们今日也应该有了一定修为上的收获，就当是我得你们牙齿和皮毛，给你们的弥补。”
万兽互相看了看，竟无一兽愿意离开，都停在寒无邪面前，依然匍匐跪地。
“怎么？都不愿意走？”寒无邪冷冷一笑，玩味问道：“是闻见我身上的仙骨，想要吃我吗？”
“不是不是……”万兽皆摇头摆手。
“那是贪得无厌，不懂得见好就收？”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手指在琴弦上用力一弹，万兽皆痛苦的捂着耳朵，露出求饶的模样，四散而逃。
寒无邪淡淡扫了一眼，把玩着手上的纳宝囊，对着寒星玉和寒天赐温和一笑道：“走吧，去街上摆个摊子。”
“无邪姐姐，你太霸气了！”
“姐姐，那些兽类都落荒而逃了，真是可惜了。”寒天赐笑道：“若是都为你所用，应该是不小的势力。”
“凡界，还不是我收养大批兽类的时候。”寒无邪很有深意的一笑。
……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回到大街上，此时寒星玉极为兴奋的跑到之前那个嫌弃他没钱的摊主边上，摊开一大块布，就在他边上吆喝了起来。
“喂喂喂，你懂不懂规矩！这里是我的地盘，到别处去！”那个摊主险恶的瞪了寒星玉一眼。
寒星玉冷冷道：“这地方又没写你名字，本小爷就在这里做生意！怎么着！你是害怕本小爷生意太好，把你的生意抢了，才那么激动？”
激将法果然有用，那个摊主气恼道：“谁怕谁，看你这穷酸样，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当我可怜你，给你个地！别处，可没我这么好的人了，你若是敢去别处抢人地盘，一定会被别人海扁一顿！”
“哎呦，搞的你很善良一样！”寒星玉撇嘴道：“大不了，送一颗牙！”寒星玉很随意的拿出一颗半仙级虎妖的虎牙，随手扔给摊主。
“什么！”摊主惊愕的接过虎牙，结巴道：“半半…半仙级的！”
“嘿嘿！”寒星玉挑眉戏谑道：“我这穷酸样，东西也穷酸吧？”
摊主愣了半晌，只见寒星玉从那个小小的纳宝囊中拿出各类兽类牙齿、皮毛，这些可都是炼器的宝贝，上百中品灵石恐怕都换不到一颗半仙级虎妖的牙齿！
“你拿来这么多？”摊主羡慕的两眼发光。
寒星玉嘿嘿坏笑道：“打的呗。”
“打的？你打的？半仙级？”摊主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有些颤抖道：“大哥…请问…你啥修为？”
“说话还带口音？你哪儿人？”寒星玉眯眼道：“像是武林大陆上来的吧？”
“你…咋…知道……”摊主又后退两步，心下苦叹：今日出门咋就没看黄历，刚刚还得罪了这大财主，若是金丹期的高手，我的小命不是玩完了！真是嘴贱，多少人提醒我，人不可貌相，我怎么就是学不会，这下完蛋了，撞到铁板了！他会不会因为我之前的不礼貌，一气之下灭了我，妈呀，怎么办呀！
“你抖什么抖？”寒星玉冷哼道：“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说完，寒星玉不再理会他，而是吆喝了起来：“新鲜的牙齿，新鲜的皮毛，便宜又好，快来买呀！走过，路过，莫要错过，错过必然后悔终身，多好的牙，多好的毛！炼器绝对少不了的上品！快来买呀！”
寒天赐和寒无邪对看一眼，纷纷掩面躲到一边，寒天赐低低咒骂道：“这家伙，还真是丢脸，这里就他嗓门最大！”
寒无邪玩味一笑道：“星玉除了医术毒术的天赋以外，我倒是又发现一个了。”
“嗓门大？”寒天赐好笑问道。
寒无邪指了指寒星玉，此时已经有人上门问价了，寒无邪玩味道：“非也，是有做奸商的天赋，你看。”
那个找上门问价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半仙级的象牙，有些着迷的发痴，问道：“这宝贝，怎么卖？”
寒星玉眯起眼睛，一把抢回半仙级的象牙，一本正经的板起脸道：“这可是非卖品！”
“非卖品？”老者微微蹙眉，“非卖品，拿出来做什么？”
寒星玉一脸诚恳，像是极其老实的说道：“这可是我的家传之宝，拿出来只是想要引人，目的是为了卖出其他的东西。”
老者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那要如何，你才肯卖了它？”
寒星玉眼珠子一转，故作可怜巴巴道：“你一看就是有钱人吧？小弟家中有老有小，上千张嘴，等着小弟要养，除非把其他的东西都卖光了，赚到足够他们用的灵石，我才能卖出祖上传下的至宝！”
“上千张嘴？”老者苦笑，他也是一个精明人，忙摆手，爽气道：“你别装可怜了，说的如此夸张作甚？哪有上千人等你养，你以为你是一个门派的掌门吗？说这么多，不就是要老夫买下你所有东西吗？也罢，正好老夫今日带出不少灵石，把你的东西都拿出来吧，老夫全买了。”
寒星玉心下苦逼感叹：我哪有骗你，真有上千张嘴，有老有小！老的是那腹黑的臭老头，小的，就是我那倒霉徒弟，虽然年纪一大把，但是他拉的下脸叫自己师父，自己总要养他吧？我倒也算门派副掌门，天星邪宫上千人，都等着我卖这些东西换灵石呢！
寒星玉陪笑道：“你真是慷慨啊，你确定都要买下吗？不是诓骗我吧？”
“诓骗你？老夫用得着吗？废话别多了，快拿出来吧！”老者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好好好，只要你确定都要，我就不废话！”寒星玉眯起狡黠的眸光，从纳宝囊中拿出上万颗牙齿，一堆皮毛。
看着寒星玉拿出这些东西的老者有些目瞪口呆，傻傻看着，几乎都忘记呼吸了。
“嘿嘿，暂时就这些。”寒星玉挑眉一笑。
老者咽了咽口水，这才回过神来，傻傻道：“暂时？难道还有？”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纳宝囊，额上有明显的汗珠，他似乎有些担心，今日带出的钱够不够付帐。
“是啊，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回去再拿，保证和你成为长期合作的伙伴！”寒星玉一副极其殷勤的模样道。
“够了够了，太够了，不用长期合作，一次就够了！”老者有些急了起来，忙摆手，这么多东西，多来几次，自己岂不是破产了？
寒星玉微微皱起眉头，叹气道：“如果只是一次合作，恐怕不能卖给你象牙了，你还是放弃吧，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觉得我的东西太贵，不想买我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老者终于忍不住，发飙道：“老夫好不容易看上眼一样东西，这可是炼制回旋宝刀，少见的半仙级象牙！你让老夫放弃！”
“可是，不放弃的话，你又那么多钱和我合作吗？”寒星玉故作无奈道。
老者蹲下身子，仔细看起地上的牙齿和皮毛，之前是被数量所惊讶，现在仔细一看，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感叹道：“这些都是少见的宝贝，买的值得，买的值得！老夫今日出来的太值了！”
寒星玉叹气道：“值得吗？可是你一个人要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老者站起身，用异样的目光看了寒星玉一眼，“这些，你都是怎么来的？”说实话，他其实想要多看几眼的，只是这摊主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寒星玉现在还是顶着一张易容后的丑脸，笑呵呵的样子，还真是有够丑的，他答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有上千张嘴要养！其实我算一个小头头，那些人打来的兽牙、兽毛，都交给我卖，我卖出去以后，得了灵石再和他们分。”
“原来如此，你们为何不开个商铺？”老者问道。
寒星玉摆了摆手，洒脱道：“开商铺多麻烦，他们都是散修，我们是散修的小商盟，有时人来人去，也不固定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组织，看来老夫是太久没出来逛了。”老者笑眯眯道：“这样，以后你若再得到这些好宝贝，就到徐玉山找老夫，老夫必然全收！”他感叹道：“老夫也要养上千张嘴，那些家伙都喜欢炼器，只要是好东西，我都会买下。”
“徐玉山？”寒天赐皱眉道：“难道是……”
寒无邪疑惑问道：“怎么了天赐？”
寒天赐展颜一笑道：“可能是器祖派掌门人说的人。”
“她常挂嘴上说的？”寒无邪笑道：“修真大陆，第一炼器大师？”
寒天赐点头道：“极有可能，之前我还觉得他眼熟，现在想来，和掌门人画的画像如出一辙！”
寒无邪和寒天赐走上前，寒星玉正在高兴的收着灵石，将兽牙和兽毛都递给老者，看到寒无邪和寒天赐走来，他笑嘻嘻道：“无邪姐姐，天赐，你们看，我可赚了不少了！”
老者看向寒天赐和寒无邪，微微皱眉道：“你们三人为何都易容啊？”
“呃？”寒星玉僵了僵，“你早看出来了？”
老者玩味一笑道：“不管老夫之事，老夫一般不问，不过现在你和老夫已经成交，以后经常要和老夫合作，老夫还是想要问一问。”
寒天赐笑道：“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知道，老先生你的身份？”
寒星玉帮腔道：“就是，既然合作了，你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知道你的身份吧？”
老者呵呵一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徐玉。”
“第一炼器大师！”一旁的摊主一直在偷听，闻言惊讶的大叫一声。
闻言，很多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
寒天赐、寒星玉气恼的一瞪眼，瞬间散发金丹期高手的神识威压，周围的人都不敢再看过来，垂下头，颤颤抖抖。
老者的眸光微微一亮，探究的看着寒星玉和寒天赐，“想不到，你们两人已是金丹期。”
寒天赐笑道：“不知可否请你去在下住处，与故人一见。”
“故人？”老者有些疑惑。
寒星玉好笑道：“怎么？害怕我们卖了你不成！”
老者好笑道：“你先把象牙给老夫吧，老夫的钱已经付了，你一直抱着，让老夫总感觉不舒服！”
“原来是计较这个呀！”寒星玉把象牙往他怀里一抛，笑呵呵道：“这玩意，其实还有很多，我没好意思拿出来罢了！”一边说着，寒星玉把纳宝囊中，没有拿出来的半仙兽的象牙全都拿了出来。
寒天赐和寒无邪对看一眼，寒天赐摇头苦笑道：“姐姐说的没错，他果然是奸商！”
寒星玉疑惑的看向寒无邪，“无邪姐姐，说我是奸商？”
寒无邪尴尬一笑。
寒星玉眉开眼笑道：“其实，做奸商的感觉，还真是不赖！”他拿起徐玉给他的纳宝囊，笑呵呵道：“这老头，给了我不少灵石！”
寒无邪好笑道：“回去再说吧。”
徐玉跟着他们身后，更为好奇这三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等来到天星邪宫现在的所在，见到故人，器祖派掌门人吕风，他才将三人的身份搞清楚。
“风姑娘，你确定他们是仙界下凡吗？”
“是。”吕风平日的傲气全无，在他的面前有些女儿家的娇态。
徐玉点头道：“也许，我该带他们见一个人。”
“什么人？”吕风好奇道。
“前些日子，我认识一名叫南俞的人，是仙界下凡，却无法回去的仙人。”
吕风道：“我让他们三人过来，他们也一直知道仙界有仙人未归的事情。”
“也好。”徐玉道。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来到房中，都有些惊异的看着吕风，吕风此时居然穿的极为保守，极为淑女，表现的极为文雅，真是怪哉怪哉！
听徐玉叙述之人，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想起了雨琼姐姐。
“徐先生，可否带我们见那人？”寒无邪微笑道。
徐玉略显犹豫，许久才道：“还是先等我问过他，再回复你们吧？”
“那是应该的。”寒无邪点了点头，“我们就告辞了，你们继续叙旧。”
寒星玉还想看热闹，却被寒天赐强行拉了出去。
离开房间，寒星玉捂嘴偷笑道：“那个凶女人，居然还有这样一面，要是被器祖派那些弟子看见，会吓一跳吧？”
寒天赐扶了扶额头上的冷汗，拍了拍心口，表现夸张道：“我倒是被吓了一大跳！”
寒无邪玩味笑道：“这也许就是她的另一面，每一个人，面对爱人时，与面对外界，都是不同的。”
“就像她吗？”寒天赐想起凤舞，笑道：“她过去那般冰冷，那天却很可爱。”
“呃，你被恶心我了！”寒星玉故作作呕。
……
房中，吕风有些扭捏道：“我又回修真大陆了。”
“嗯，过去让你回来，你为何不回来？”徐玉有些尴尬的咳嗽道。
“我…”她低低垂下头，沙哑道：“是逃避。”
“逃避？”徐玉皱眉道：“现在能够面对了？”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松，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逃避的是什么。”吕风有些气急，皱眉看着他。
徐玉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忘记她。”
“可是姐姐说过，让你找一个爱你的人，重新开始的！为什么，你不听她的，因为很爱她，所以要听她的不是吗？这是她临死前的心愿，你为什么不能做到，不需要你忘记她，只要重新接受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不能接受？”吕风有些激动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还是不能接受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吗？姐姐活着，我比不上她，就算她死了，我依然不能吗？”
徐玉望着满脸是泪的吕风，微微闭上眼睛，低低道：“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保持容貌，我却要让自己变老吗？”
“是像让我讨厌你？可是我不在乎你的容貌，你一直都知道！”
徐玉叹了口气，低沉道：“我想让你，把我当作一个长辈。我只是你的姐夫，永远都只是姐夫。”
吕风的手微微发抖，苦笑道：“只是姐夫，永远都只是姐夫，我知道，可是怎么办，我就是不想你只是姐夫，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做不到，做不到只把你当作姐夫！”
徐玉看向吕风今日的穿着，又是一声苦叹，低低道：“不用模仿你姐姐，你始终不是她，做回自己吧。”
“我可以不做自己，可以只做姐姐的影子！”她沙哑的说着，目光希冀而又可悲。
徐玉站起身，转身不去看她，低低道：“我去找南俞，他应该也不会想到，还有仙人在凡界，得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的。”
“不要走！求求你！”吕风突然上前，用力抱住徐玉，恳求道：“我躲到武林大陆，就是想要忘记你，可是你却每年都来看我，让我无法忘记，现在我回来找你了，你为何，为何要走，你若是对我一点心意都没有，为何要来看我！”
“是我的错。”徐玉伸手想要掰开她的手，低沉道：“我不该去看你，不该给你希望，可是我答应你姐姐，要好好照顾你，却不得不看你。”
“玉，别放开我，我不求替代姐姐，就让我做她的影子，就让我做她的影子好不好，把我当做她，你不用忘记她，也不用觉得愧疚姐姐，我只是她的影子……”她苦苦哀求。
徐玉还是用力松开她的手，大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低沉道：“你就是你，不要去做别人的影子，也做不像别人的影子。”说完，他残忍的大步离开。
吕风追到门口，却没有再追，而是无力的坐在门槛上，傻傻的笑着，笑的似很高兴，却又很凄凉，很悲伤。
……
夜已经很深，寒无邪却一直在看武功秘籍和修真功法。
花千叶心疼的问道：“还不睡吗？研究出新的修炼模式，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寒无邪温柔一笑道：“没关系的，现在的我拥有神之根，不睡觉也没有关系的，已经不是过去弱不禁风的凡人。”
“需要我帮助吗？”花千叶苦恼道：“可是我，却好像帮不上忙，戒指中的书籍，你也都看过了，我所知道的，你也都知道，我好恨自己，为什么除了戒指中书中记载的东西，却没有别的记忆，如果我能够知道的更多，就能帮上你。”
寒无邪看着自责的花千叶，心下微微一疼，用力摇头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从五岁开始，一直都是在依靠你的帮助。”
“过去，我总希望你不要依赖我，可是等你已经成长到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无用了，自己很无能。”蓝色的眸光黯然深沉，他开始痛恨自己没有身体，没有记忆。
寒无邪上前，伸手做出抱他的动作，明知道这样，谁都无法感觉到什么，却也只能如此安慰，她柔柔道：“你会找到身体，会拥有记忆，神界的你，一定会很厉害。”
“无邪……”花千叶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他同样伸手抱着她，虽然没有真实的触感，却感觉心很近，很暖。
“嗯。”她乖巧的应声。
花千叶低低道：“我想要找到身体，那样就可以抱着你，就可以吻你，想要找到记忆，那样，就可以帮到你，可是，我同时又害怕回到身体，害怕拥有那些记忆，害怕我会忘记你，害怕自己以后不得不按照那些记忆，过着我现在不知道的生活，我仿佛感觉回到身体，就会变成别人，我害怕…害怕了起来……”
过去他从未如此害怕，可是自从她的根种出为神之根，他知道她一定会成为神人，会去神界为自己找身体，他却开始害怕了。
从未见他如此害怕，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寒无邪紧了紧手臂，柔声安慰道：“也许…也许不会忘记呢，也许回到身体，还会记得我！”
“无邪，你也看过那些书籍不是吗？不会的，不会记得的。”他自嘲的笑道：“若是能够记得，我就不会那么害怕，像只老鼠一样的害怕和颤抖。”
寒无邪用力摇头道：“不是，你不是老鼠！”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深深望着他，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因为你爱我，所以害怕分开，可是，请相信我好吗？不论，你回到身体以后，记不记得我，我都会让你再爱上我！”

第111章 根还会继续成长
章节名：第111章 根还会继续成长
花千叶望着她，抿了抿唇，心下温暖的说不出话来。唛鎷灞癹晓
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开始依赖起她，也许心下明明知道的事情，却还是想要听她说，总感觉那样会很有安全感，很温暖，很感动。
寒无邪调皮一笑道：“就算你不肯爱上我，我也会死赖着你的！”
花千叶不禁被她逗笑，之前的烦恼瞬间全无，宠溺道：“就怕到时候，你会懒惰，觉得赖着我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或者以后的我，很不可理喻，让你觉得厌烦和讨厌。”
“花千叶，不论以后你是什么样子，都逃不出我的魔爪！”她抛了一个媚眼，带着万分蛊惑，伸手一握，带出一丝野性美。
花千叶微微愣神，以风形成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笑道：“你这样，我还真怕你被别人勾走了，小妖精！”
“小妖精？”寒无邪眯起眼睛，玩味坏笑道：“需不需要我学凤舞？”
“凤舞？天赐的未婚妻？学她做什么？”花千叶略显纳闷。
寒无邪邪魅笑道：“在我之前看来，凤舞是一个冰冷的冰山美人，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天赐偷偷告诉我，当凤舞猜出他是金龙转世，那个守候的人转世，不论他现在如何，在他面前都如同换了一个人，有些腹黑，有些调皮，很是逗人喜欢，也许这也是天赐如此着迷于她的原因吧，以后我会学凤舞，对别人冰冷，这样你就不会害怕我被别人勾走了，不是吗？”
花千叶愣了愣，感慨问道：“若是回到身体后的我，能像天赐一样，第一眼看见你，就对你一见钟情，那该有多好。”
“一定会的！”寒无邪自信一笑道：“因为前世的天赐很爱凤舞，这一世才会对凤舞有那么深刻的印象，才会对她一见钟情，牵肠挂肚。”
寒无邪突然眯起坏坏的眸光，声带威胁道：“若是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只能说明！”
“说明什么？”花千叶眯起眼睛，蓝色的眸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调戏，“我不爱你吗？”
“知道就好！”寒无邪冷哼道：“若是我死赖着你，你却不喜欢我，还喜欢别人的话！就说明现在的你，根本不是真的爱我！不然，就不会对我没有一点印象，那么……”她斜起嘴角，目光冷厉了起来，声音危险低沉道：“我会杀了你！”
“吓！”花千叶故意做出很夸张的害怕样子，拍着心口，可怜巴巴道：“我的小无邪，你应该不会下得了手吧？你真的舍得杀了我吗？”
寒无邪双手环胸，斜睨着他那做作的样子，撇嘴道：“我可不是善良的人，不舍得会有一点，但不至于下不了手！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别人，我可没那么大度的说祝福你之类的话！”她的声音又低了八度，沉沉恐怖道：“我不想看见别的女人在你怀里笑，那个怀抱，我至今都还没有真正的呆过，容不得别人拥有！我会嫉妒，嫉妒以后，会疯狂的做出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杀你，也许还是便宜你了！”
花千叶的嘴巴张长了一个大圆圈，许久才回了一口气，故作畏惧的看着寒无邪，拍着心口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怪不得说，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呢！”
寒无邪冷冷白了他一眼，别扭道：“反正我现在是那样想的，至于以后嘛，你还是自己体会吧！”
花千叶做出一副担惊受怕，极度恐慌的夸张表情，对着窗外的月亮，哀求道：“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我变成负心汉，一定要记住寒无邪这张可怕的嘴脸，这个可怕心狠的女子！”
“你说什么！”寒无邪暴跳如雷，花千叶忙钻入戒指中，发出偷笑声道：“小丫头，不逗你了，快睡吧。”
寒无邪别扭的撇了撇嘴，嘀咕道：“胆小鬼，我随便说说的罢了，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又怎么会下得了手。”
戒指中的花千叶清楚听见寒无邪的嘀咕声，他微微叹了口气，戒指中的世界，下起了绵绵细雨。
无邪，若是有那么一天，不要让自己难受，若杀了我，你会觉得好受，就杀了我吧，那样的我，让你伤心的我，我也很讨厌，若是可以，也许我自己也想杀了那样讨厌的自己。
……
长夜漫漫，寒无邪始终无法参透修武者化出根以后，身体中类似金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盘膝而坐，尝试运气，使用过去修武者的内力，内视丹田，在使用内力的时候，金丹犹如一块冒着寒气的冰珠子，那些寒气是精纯的内力，供她使用。
她又尝试利用修真者的法术，她是冰属性的神之根，在使用冰系法术冰龙诀的时候，类似种子模样的神之根不断旋转，制造出很强大的磁场力量，在无形中幻化出又形的冰霜，变成冰系法术所要幻化出的冰龙，朝着她心念所指的方向攻击。
在神之根旋转的时候，金丹却完全好像置身事外，不做任何的反应。
若是天生拥有灵根，修炼成金丹期的修真者，理应在使用法术的时候，灵根为辅，金丹为主，幻化出相应的法力，两者缺一不成，而现在的寒无邪，却类似拥有一颗发出内力的金丹，一根完全不需要金丹和修为辅助的神之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后期种出来的根，天生就带着修为？
若是我没有金丹，也同等金丹期的修真高手？那么这颗金丹到底是什么，完全只是提供内力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为武尊时，一部分内力，因为凝聚丹化作了根须，也就等于一部分修为化作了根须，在突破武尊中期以后，又化出另一根根须，也就是另一部分修为被划分出来，在突破武尊巅峰的时候，形成第三根根须。
而其他没有化作根须的内力就如同土一样盘旋在根须周围，根须又时候会吸收那些内力，新的修炼提升化出的内力变成类似土的东西，根须每天从其中吸收一部分，但是并不会全部吸收，总是会适量的吸收，多出来的内力就会越来越多，盘旋在三根根须的周围。
在服用云雾火雪花以后，花瓣和三根自身化出的根须结合，最后形成冰属性的神之根，而多出来的内力，没有地方去，吸收了残留的花瓣，变成了这颗类似金丹的东西。
那么也就是，修为化作两份！
寒无邪猛地张大眼睛，惊讶的重复念出脑中刚刚所想的内容，“修为化作了两份！也就是大部分的修为化作了神之根，小部分的修为化作类似金丹的东西，而我们修武者的武尊之上，小部分的修为类似金丹期，真正的修为却远远不止简单修为！”
“我们散发的神识威压，却只是修真者金丹期的神识威压，对于外界老来说，我们只是金丹期，连老天都会被骗过！”寒无邪的瞳孔越张越大，带着浓浓惊喜。
若是按照这样算的话，我们修炼时，大部分的修为是被灵根所吸收，小部分是被金丹吸收，按照修真者的修为算，我们的金丹达到元婴期的时候，灵根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修为，我们的灵根是可以变化的！
也就是被所有人规定，生下来就注定的灵根，在我们这些逆天的修武者种出来以后，不但我们会多出灵根，还能不断修炼出灵根的等级，神药谷谷主他们是圣品的灵根，却能在日后随着修为的增加，变成玄品、半仙根、仙根，不断的增长，只要修为不断增加，就永无停止的变成更好的根，甚至最后会变成神根！
去了仙界以后，甚至在仙人中，也会有出众的表现，不会只是灵根，而是会变成高级仙根，在仙界吸收更好的仙气，修为就不会因为灵根的关系而无进步！
仙界很多仙人修炼到大罗金仙以后，就无法再升级，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仙根的等级太差，但是仙根这种天成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后期努力中改变，就会变成再怎么努力，却都无用功，而现在，这个问题，就不会在他们这群人身上出现！
那自己、天赐、星玉呢？
想到这里，寒无邪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低低呢喃道：“神之根之上，还会是什么？我们的神之根，还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还会怎么增长等级？”
……
翌日一早，寒无邪将昨日所想告诉了寒星玉和寒天赐，两个弟弟闻言后，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过去，他们总在担心，天星邪宫的人大多都是普通的灵根，去了仙界也不会有大作为，毕竟以灵根在仙界吸收仙气修炼，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往往努力很久，却不如别人坐下来静心炼化仙气一个时辰来的修为进步大。
“那么如此一来，我们带回仙界的天星邪宫，会变成一个强大的门派！”寒天赐一脸激动，说话都因为激动而带着颤音。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邪笑道：“按照修真者的等级来算，金丹化作元婴的时候，圣品灵根就会生长成玄品灵根，元婴期成为出窍期的时候，玄品灵根就会生长成半仙根，出窍期成为分神期的时候，半仙根就会变成真正的仙根！”
寒星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深吸气道：“普通的下品灵级仙根回到仙界，也没什么用，但是分神期就可以化出普通的下品灵级仙根，那么等到合体期，就是中品灵级仙根，渡劫期就是上品灵级仙根，等到大乘期的时候，就是极品仙根，飞升后，他们就是以极品仙根的天资优越者成为仙界的一员！”
寒天赐咽了咽口水，眯眼道：“寒家已经是仙界有名的家族，就算我们寒家，极品仙根的天才也只有寥寥几人啊！”
“太可怕了！”寒星玉仿佛被自己的幻想所惊吓，倒抽冷气道：“像莫舞姐姐这样，原本资质就好的，现在种出的就是半仙根的，我们天星邪宫也有十几人！”
寒天赐扶了扶心口，数道：“现在金丹期是半仙根，那么到元婴期就是下品仙根，到出窍期就是中品仙根，到分神期就是上品仙根，合体期就是极品仙根！极品之后，并不分上中下，那么极品之上，直接就是圣品！莫舞姐姐他们，到渡劫期的时候，就是圣品仙根！等到大乘飞升，到了仙界，他们就是整个仙界都罕见的玄品仙根者！”
寒星玉屏息道：“天星邪宫上千人，带着这么多的极品仙根以上的天才回仙界，太疯狂了，幻想起来，就觉得是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寒天赐眯起眼，腹黑道：“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天才汇聚的地方，而这里的宫主和副宫主，确实仙界过去的废柴，那些仙界取笑过我们的人，会不会吓的眼珠子都掉下来？”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感叹道：“回了仙界，却要夹着尾巴做人呢！”
“为什么？”寒星玉和寒天赐不明白的对看一眼。
寒无邪眯眼，淡笑道：“废柴遭人骂，天才遭人嫉！”
寒星玉和寒天赐垂下头，都叹了口气。
寒星玉苦声道：“只能夹着尾巴，直到有势力，不会被瞬间抹杀干净，再出头吧！”
寒天赐冷笑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徐玉山上。
徐玉走到山腰，僻静的小竹屋前，有礼朝里询问道：“南俞，可在？”
屋中传来一声竹子的响声，像是有人下竹椅。
门打开，一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男子站在门口。
“是徐玉？有何事？”南俞的口气淡淡的，带着一丝高傲。
徐玉虽然看上去一把年纪，但是在这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男子面前，姿态却很低，毕竟若是算起活了多少年，他远远不如南俞活的久。
“南俞，可相见故乡的朋友？”
“故乡的朋友？”南俞讥嘲一笑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可不敢在你面前随便开玩笑。”
南俞冷冷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这里不会有别的仙人。”
徐玉解释道：“的确是仙界下凡，但不算仙人，在你们仙界只能算是废柴存在，仙界凡人，没有灵根的几个孩子。”
“仙界凡人？孩子？”南俞眼光一亮，低沉道：“是孩子，就是近期下凡的？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
徐玉点了点头道：“说是七年前下凡的，我可不敢开这样天方夜谭的玩笑，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的灵兽问出他们身上的确有仙骨的气息，我也不会前来打扰你。”说着，徐玉掏出口袋中的小松鼠，是一只玄品两级的灵兽。
南俞皱眉看向那只松鼠，似乎是怕被骗，以神识探查松鼠的记忆，这才确定，松鼠的确是闻到了仙骨的气息。
“难道有回去的路？”南俞的眸中却没有惊喜，而是泛起了极为矛盾的惆怅和苦恼。
……
徐玉带着南俞来到天星邪宫，南俞还未看见同是仙界人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却遇到了一个他一直想要逃避的人，本以为现在的她，应该已经上了年纪，却没想到容貌却依旧。
难道是我认错人了？
南俞深深的看了那女子一眼，也许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灼热，那女子感应到了什么，转眸看来，四眸相对，空气在一瞬间凝结。
“你，是你！”雨琼沙哑的问道。
顿住脚步的南俞沉默许久，没有否定，却也没有承认，而是低低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雨琼愣了半晌，苦笑道：“已经忘记了吗？十年不见，所以不记得我了吗？”
“雨…琼…”他的声音有些微颤，努力压制心下激动和思念，低沉道：“你不是在九州大陆吗？为什么在修真大陆，没有灵根，为何在这里？”
雨琼淡然一笑，走上前，对着徐玉微微拱手道：“徐老，可否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
徐玉看了看寒无邪的房门，犹豫了一下，房门内传出寒无邪淡淡的声音：“徐老，你一人到房中一聚吧。”
徐玉看了看南俞，见南俞似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想来是和这位姑娘有段故事，心思缜密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留下，正好寒无邪给他台阶下，他也很顺其自然的朝着寒无邪的房中走去，进入其中，寒星玉和寒天赐都在，包括…吕风。
待徐玉离开，雨琼深深看着关上的房门，今日，宫主让自己来她的房门前等待，却不见自己，自己一直纳闷，这是为何，但是现在总算明白了，因为他吗？
南俞和雨琼对看许久，谁都没有说话，两人的心下，却都泛起了滔滔海浪。
雨琼忆起六年前，自己突然成为一个杀手组织要杀的对象，是因为同一条街的酒楼，想要买下自己的店，自己却因为是他买个自己的，不肯出售，那家人家出钱派人来杀自己。
结果大水冲了龙王庙，那个杀手组织的老大居然是寒星玉，那个曾经住在自己店里，自己卖给他们宅子住，却突然消失的小孩。
自己被接到一座山中，那座山中居住的都是杀手，后来从无邪妹妹口中得知关于他的事情，知道他是仙人，是因为自己没有灵根，寿元必然会耗尽，不想生死离别之苦，所以才会狠心离开，不见自己。
从知道真相的那日起，自己就留在了那座山上苦苦练武，后来过了两年，自己却实力不佳，并没有跟随无邪妹妹他们前去武林大陆，待无邪妹妹在武林大陆组织了天星邪宫，自己以及整个杀手组织才被迁移到武林大陆。
但是自己的实力一直平平，离武尊之路相差太远，好在，后来寒星玉寒神医研制出帮助修炼的药丹，在药丹的帮助下，自己终于在半年前成为了武尊，虽然种出的灵根平平，只是普通的水系灵根，但是也算踏入逆天之路，服下了药丹，因为有了灵根，那些仙丹可以被自己炼化，容颜竟然可以由心控制，变回了初次与他相遇的美好年华，可是却一直不遇他。
终于，再见面。
可是确实如此尴尬的开场白，我是谁？十年不见，真的就忘记了吗？
南俞深深看着雨琼，心下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和彷徨。
为什么，十年不见，她却依稀美丽。
为何，她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
南俞思索的皱起眉头，小心的用神识想要内探她的丹田，却被与雨琼瞪了一眼。
她怎么会察觉到？过去我探查她，她明明无法察觉的！
雨琼淡淡道：“觉得奇怪吗？现在的我，并非过去的我，十年岁月，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你用神识探我，无非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十年不见，我依然如此年轻，为何会在修真大陆不是吗？”
“你。”南俞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雨琼淡淡一笑道：“我已经拥有灵根，修为差不多是修仙者的金丹期吧。”
“什么？”南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还是坚持以神识探查她的丹田，雨琼这次没有阻拦，而是淡淡看着他，也不说话，任由他窥探自己的实力。
“水灵根？金丹！”南俞疑惑道：“为什么，只是短短十年而已，就算是天生拥有灵根者，也不可能短短十年成为金丹期，你到底怎么做到，到底怎么会有灵根，我明明探查过，你是没有灵根的，为什么突然会拥有灵根？”
“很多事情，都会有变化，不是一味逃避就可以的。”雨琼淡淡的说完，却又深深的看着他，目光很复杂，却很坚定的询问道：“如果只是因为当时的我没有灵根，所以要离开的话，现在我有灵根了，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雨琼……”他深吸了口气，低低道：“你要永远活着，就必然要不断修炼，按照你这样的修炼速度，很快就可以飞升的吧，不是询问我会不会留在你身边的时候。”
“那么该询问你什么？”雨琼的眸光微微黯然，努力鼓起勇气，想要说出十年前没有说出的话，没有询问的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又生怕被拒绝，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
南俞走上前几步，和她拉近距离，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垂下头，望着她的双眸，低低道：“应该是我，询问你，是否愿意陪着我，我不知道回家的路在那里，你是否可以陪我，是否可以允许我贪婪的留下你，不让你飞升？”
雨琼抬头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光和十年前一样，温柔如水，带着点点笑意，让人不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有些沙哑的问道：“你不会再离开我，扔下我一个人吗？”
“应该是我问你，你不会扔下我吧？”他带着笑意，温柔的轻抚她额角的发丝，低低道：“因为害怕生离死别，我才选择一种比生离死别来的稍好的方式，先离开你。”
“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的手已经握成拳头，有些颤抖了起来，似极其的紧张和害怕。
“什么？”他轻声询问。
“这样的陪伴，是和十年前一样吗？”她弱弱的问道：“会不会有些变化，我不想只把你当作恩公。”
“你若不想，我就不是恩公。”南俞轻笑着，故意坏笑问道：“那么，你该称呼我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雨琼脸色通红，很多东西，似乎已经在心照不宣中渐渐成立，不是恩公又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看他眸中的笑意，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南俞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付下身子，将她的双唇封住，贪婪的品尝压抑十年思念的唇瓣，贪婪的吻带着霸道的灼热，雨琼的双眼渐渐迷离，脸色红的几乎出血。
他的唇瓣从雨琼的嘴角一直亲吻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带着蛊惑的坏笑问道：“愿意唤我相公吗？”
“我……”她声音带着几丝娇喘，迷离的双眸望着他，沙哑道：“可以吗？”
“爱我吗？”他轻轻询问，声音带着低沉沙哑，很有磁力。
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说出的话，可是每一次却都不敢说，却没想到十年后，自己依然不敢问，最后会是他问出口。
爱吗？早就在十年前种下的种子，虽然十年都不见他，可是苍天大树已经长成，每片叶子上，都写着他的名字，都刻着他的笑脸，早就思念如狂，爱已成痴。
“爱！”她用自己从未发出的声音，大声的高喊了出来，喊出口，又满脸通红的捂住嘴巴，小心的看向旁边的房门。
寒无邪打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寒星玉和寒天赐也跟了出来，徐玉想要出来，却被寒星玉关在了里面。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偷笑的看着她，雨琼满脸通红，羞的无处可躲，一头藏入身前南俞的怀里，不敢探出头。
寒星玉捂嘴偷笑道：“看来我们在去仙界之前，可以喝一杯喜酒！”
“青狼和莫舞也还没办婚礼，倒是可以喝两杯喜酒！”寒天赐坏笑道。
寒无邪瞄了后面的房门一眼，淡笑道：“如果可以，应该有三杯吧？”
雨琼更为脸红，深深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南俞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想起之前徐玉在路上形容三人，疑惑问道：“你们是从仙界下凡的？无灵根的仙界凡人？”
“呵呵，算是吧，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无灵根的废柴！”寒星玉挑眉坏笑道：“本小爷敞开着让你看，瞧瞧本小爷吧？”
“你这小子，别牛了！”寒天赐用力一捶寒星玉的脑袋。
寒无邪好笑的摇了摇头。
南俞疑惑的低头看向雨琼，此时的雨琼笑眯眯的，似乎是在笑话自己。
“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
雨琼眯眼道：“我的灵根，就是他们帮忙种出来的，你说他们会没有灵根吗？”
南俞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还在纳闷的，以为以前自己错误判断了，以为雨琼是有灵根，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却没想到现在得到这样的消息，他有些傻眼道：“灵根，也可以种出来？”
雨琼好笑道：“不然，我又怎么会有灵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俞皱起眉头，满脸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寒星玉撇嘴道：“简单说，也就是，我们的确过去是仙界废柴，得知灵根可以种出的办法后，我们才下凡，在凡界种出了根，也帮助修武者种出了灵根。”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下凡的？”南俞最感兴趣的就是这点，好奇问道：“路不是已经被堵？”
“上去的的确没有了，下来的倒是有。”寒天赐神秘道。
南俞重复呢喃道：“上去的没有，下来的有？我不太明白，为何有路下来，却无路上去？”
寒无邪解释道：“那条路有神兽看守，只让不属于仙界的仙界凡人下来，当我们下来以后，神兽就将路毁了，回去了神界，所以除非我们飞升回去，没有别的办法回去。”
闻言，南俞的眸光瞬间黯然，有些失望道：“还是没有回去的路。”
寒无邪眯眼问道：“凡界，除了你，还有别的仙人吗？”
南俞苦笑道：“因为逃避追杀，躲到了凡界，当时的确有很多仙人追下来，可是后来他们似乎在凡界太过放肆了，被一个仙君所杀，我躲了起来，一直到那条路被封，后来从魔人口中的得知，那名仙居将那条路封了。”
“魔人？”寒无邪皱眉道：“你和他们联系？应该知道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打开仙魔界和凡界的通道吧？”
“他们找到了我，我并不想和他们有瓜葛，也正是因为他们在九州大陆找到了我，我才会离开那里，才会决心离开雨琼。后来我在修真大陆定居下来，他们知道我的住处，一直派人前来送信，不过我从未回信，大概知道他们一些情况，不过我不愿意和他们合作。”
寒无邪问道：“有多少魔人在凡界？”
南俞如实答道：“据我所知，三名魔人，一名鬼者。”
“都是什么实力？”寒无邪追问道。
南俞思考了一下，沉声道：“两名男子应该是魔君，冥君，另外两个女子，我不知道是什么修为，但是应该不到魔君级别。”
“魔君。”寒无邪脸色凝重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皱眉看向南俞，问道：“你呢？现在什么修为了？”
“凡界漫漫岁月，也勉强成为了仙君初期，最主要是因为那些追杀我的仙人尸体被我找到，得到了他们的仙石和很多仙丹，不过可就够用到我突破仙君，已经不剩了，修真大陆的灵气，对我的修为没有多大帮助，恐怕无法在突破了。”
寒无邪微微点头，凝重道：“魔君和冥君是什么时期？”
“我见他们的时候，冥君是初期，但是魔君已经是中期，因为凡界没有修炼的资源，恐怕这么多年来，一直逗留在那个修为吧。”
“既然如此，那就从冥君先下手！”寒无邪诡异一笑。
“你想要杀他们？”南俞皱起眉头。
寒无邪傲然笑道：“我会等你修炼到仙君中期，然后再让你出手的。”
“资源……”
“那不成问题！”寒无邪心念一动，戒指内漂浮出很多仙石和仙丹，这个戒指中放着无数的仙石和仙丹，甚至还有神石，放在其中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雕刻假山，美化其中的景色。
看着几大块犹如假山大的仙石，南俞僵了一僵，这可是通体一体的仙石，并非是并凑起来的，那该有多么精纯的仙气。
他想要询问什么，寒无邪却打断道：“别管这些从哪里来的，你用就是了，不够再问我要。”
寒无邪摸了摸下巴，突然挑眉对探头出来的雨琼坏笑道：“我这天星邪宫人数太多，房源有限，你就暂时和雨琼姐姐住在一个房间里吧！”
“什么，无邪妹妹，我……”雨琼还没说完，南俞点头却如捣蒜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和别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很是乐意，非常乐意！”
雨琼哑然无语，看着一边对自己坏笑的南俞，更为难堪了起来，声音低低道：“那…那只能这样了。”
寒无邪捂嘴一笑，寒星玉和寒天赐两个大男孩却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听见门外的笑声，门内一直安静无语的两人微微对看一眼，目光相撞，却有尴尬的闪躲开了。
徐玉别扭的转头，盯着禁闭的门看，眼珠子不敢动。
吕风微微叹了口气，许久，她打破平静，低低道：“你，也会留在这里吧？”
“我…暂时没考虑。”徐玉尴尬的回答道。
吕风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天星邪宫的实力很强，就算以后飞升去仙界，有这样一个依靠，会轻松很多，仙界恐怕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好，可能比这里更加腥风血雨。”
“我会考虑。”徐玉点头，眸光有些沉重。
吕风叹气道：“邪破天那样厉害的人物，我们一代一代听他的故事，你知道他在仙界如何吗？”
徐玉眸光微动，有些好奇了道：“他应该也如传说中的强大吧？强大之人，应该在何处，都一样强大。”
“并非如此。”吕风苦笑道：“听无邪妹妹说过他的故事，若不是得到寒家家主收留，恐怕早就死了吧，现在也只不过是寒家家主身边的暗卫，过去那样叱咤风云的人物，却沦落成别人的暗卫，何其凄凉。”
“换一个新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必然有很多坎坷。”徐玉低沉道。
吕风望着他，许久才又开口道：“在仙界，我们的灵根，恐怕都会被看不起，在修真大陆，大家都觉得我们的灵根优异，是天才的资质，可是去了仙界，我们可能就是庸才了。”
“总有努力的方向，留在凡界，若不升级，若不飞升，寿命就会结束。”徐玉低沉道。
“为什么你怎么在乎永生？”吕风突然皱起了眉头，低低道：“我一直很疑惑，你那么爱姐姐，为了她，不再娶，那么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去，为什么独活着，还要追求永生之路？记得一个死去的人，因为很爱她，活着不是煎熬吗？”
徐玉皱起眉头，许久不答话。
吕风追问道：“难道不是那样吗？爱着姐姐，你活着，她却死了，不是想要陪她的吗？为什么要追求永生！”
“我…不知道。”徐玉垂下头，低低道：“可能是怕死，或者…爱自己更多一点，才会如此。”
“是这样吗？”吕风望着他，目光闪着浓浓希冀。
“我，答应她，会好好照顾你，在你没有死前，我不会死。”他突然很认真回答，目光却又飞快闪躲，低沉道：“但是，只是因为你姐姐的嘱托。”
“哦。”她微微扬起嘴角，淡淡应声。
“玉……”
“你还是叫我姐夫吧。”
“这么想要撇清关系吗？”吕风点了点头，淡然道：“也好，也许我也应该爱自己比较多一点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唤了一声：“姐夫！”声音铿锵有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徐玉不知为何，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心下空落落的，过去一直希望她放弃，可是真的当她放弃了，自己又有些犯贱了起来，为何感到失落。
吕风站起身，打开房门，阳光微微刺眼，她却扬起洒脱的微笑，“我哭着求你不要走，可是却忘记了，那只是姐姐会做的事情，做回自己的话，应该是我笑着离开才对。”说完，她走出门，在寒无邪等人诧异的目光下，洒脱离开。
寒天赐小声嘟囔道：“姐姐，你猜错了，只能喝两杯喜酒，第三杯没处喝了。”
寒无邪尴尬一笑，叹气道：“爱情这东西，果然不是单相思就可以成的，一个人再努力，没有回应，也迟早会疲惫的。”
寒星玉撇嘴看向房内呆坐着的徐玉，不爽道：“一个大男人，真是死脑筋！吕风姐不是挺好，放弃的人，真是傻帽！”
寒天赐调侃道：“那你去追啊，觉得好，你去追啊！”
寒星玉眸光一亮，勾起狡黠的坏笑道：“是个好注意！”
“你，不会当真了吧？”寒天赐微微愣了愣。

第112章 无邪单挑冥君
章节名：第112章 无邪单挑冥君
“嘿嘿！”寒星玉怪笑一声，朝着房内走去。唛鎷灞癹晓
徐玉依然一动不动，目光紧紧凝视吕风离开的方向。
“人都看不见了，还看什么？”寒星玉玩味一笑，在他耳边吹风。
徐玉这才发现，寒星玉已经坐到自己身边，微微皱眉，尴尬一笑。
寒星玉挑眉道：“你是吕风姐的姐夫？”
“是。”徐玉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只是姐夫。”
“我又没说除了姐夫以外还是别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寒星玉挂着一抹斜斜的微笑。
徐玉沉默，不言语，脸色故作很平静。
寒星玉用肩头撞了撞徐玉，爽朗笑道：“既然是她的姐夫，那么以后我也叫你姐夫吧！”
徐玉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低沉道：“为何？”
寒星玉故作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你有所不知，我早已倾心于她，仰慕许久，现在我只有十三岁，恐怕不能娶她，再过两年，等到了适婚年纪，我便决定迎娶她！”
“迎娶她？”徐玉心下一紧，低低道：“你和她的年纪，似乎相差胜远。”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修行者，岁月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别说相差几十岁，在仙界相差几千岁的都可以成婚呢！”寒星玉挑眉笑道：“只要服下仙丹，想要幻化什么模样都由心决定！她想要变年轻也好，或是不愿意变年轻，我便等身体完全成长好以后，幻化成中年模样陪她一起老！”
徐玉的手微微一颤，低沉严肃的问道：“你确定非她不娶？”
“非她不娶？”寒星玉摆了摆手，玩味一笑道：“她是自然要娶的，但是别人也是要娶的！”
“什么意思！”徐玉的眸光瞬间寒冷危险了起来。
“我可没想过一棵树上吊死。”寒星玉邪笑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凡的事情吗？”
徐玉拉长了脸，阴森森道：“若没想过非她不娶，那么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你很奇怪！”寒星玉眯眼，冷冷道：“就算是姐夫，也管得太宽了点吧？修行漫漫路，一辈子只对着一个女人，岂不是很厌烦？也许她也不会介意，你何必多此一举！”
“她不介意？”徐玉微微皱起眉头。
寒星玉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讥讽冷笑道：“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毕竟是事实，过去她不是也喜欢过你吗？喜欢你时，你不是已经有妻子，她却不介意成为小的不是吗？只是你拒绝了她，她不得不放弃你，转移心意，落在我的身上，她一样不介意和人共侍一夫，况且我让她做大的，有什么不好吗？”
徐玉沉默许久，低低道：“我不会让她和别人共侍一夫！”
“你这个做姐夫的，未免超出了你的本分吧？”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戏谑道：“嘴上拒绝她，心里却又要霸占着她，不想让她嫁人，太过霸道了点吧？既然拒绝了，就应该放手，结果别人放手了，你却失落了，又想要伸手抓住吗？太过可笑了点吧？”
徐玉突然站起身，什么也不说，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徐玉离开的背影，寒星玉坏坏扬起嘴角，冷冷道：“你若不想娶她，就别管别人娶不娶她，也别去管她幸福不幸福，觉得别人给不了幸福，就阻止别人，那你自己给她幸福啊！死脑筋的家伙！”
徐玉的步子微微一顿，却没有多久，还是挪步，大步离开。
寒天赐走到寒星玉身边，挑眉道：“看来你的激将法没有用。”
寒星玉撇嘴道：“只是刚开始罢了。”
……
夜微微暗了下来，雨琼脸色通红，似从未恢复过。
他坐在床上，微笑的看着雨琼，也不言语，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雨琼有些别扭的转过脸，低低道：“为什么总看着我？”
“因为你好看。”他含笑答道。
雨琼有些腼腆道：“若不是服用了仙丹，就不会这么好看，可能已经很老了吧？”
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轻笑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看。”
“说谎。”雨琼微微挣扎，却无法从他手中抽出手，挣脱不出，她也只好放弃，皱眉道：“若我现在是那个样子，你绝对不会那么说，也许…你会嫌弃我。”
“不会！”他突然施法，俊美的容颜微微灰暗，出现明显的皱纹，声音也苍老了起来，低低道：“我也同样老了，在老眼昏花的我眼里，你依然是最美的。”
雨琼的手微微颤抖，轻轻抚过他的容颜，苍老的面孔，粗糙的手感，却温暖的让她想要抱住他，永远不放开。
她也按照心中所想，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有些羞涩的埋头在他怀里，小声道：“我从那种地方出来，你真的不嫌弃吗？”
他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大手轻抚她的长发，爱怜的亲吻她额上的发丝，“我不是肤浅的人。”
“恩公……”
“不是让你叫我相公吗？”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瓣，微微勾起蛊惑的笑容，容颜恢复年轻的模样，俊脸渐渐靠近，贪恋的亲吻她的唇瓣，火热的舌头如灵活的蚯蚓，探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香丁，火热交缠。
雨琼的眸光渐渐迷离，“相公……”
“乖！”他并未放开她的舌头，而是眯起蛊惑的双眸，大手肆意了在她背上轻抚。
雨琼的身子一紧，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他的手指玩味的从她的脖子沿着颈椎一路下滑，挑起一波波惊澜。
雨琼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迷失中，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他的背，宣泄着她的紧张和害怕，“我…我是…第一次……”
他何尝不知她未经人事，虽然身在青楼之中，但在被拍卖的那日，自己就将她救回，才没让她落入火坑，可知道当时单纯的想要救她，却变成自己要夺走她最初的美好。
他微微犹豫，心下咒骂：若我现在要了她，岂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买下她吗？
他突然顿住手上的动作，将她轻轻推倒再床上，却没有往她身上压，而是站起身，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为何……”雨琼咬了咬下唇，羞涩道：“为何不继续？”
南俞垂下眼帘，深吸了一口气，她羞涩的模样，是致命的诱惑，他努力压制自己，沉声道：“还不是时候。”
“我已经…唤你相公……为何还不是时候？”
南俞看着她满脸通红，极其为难的说出这话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俯下身子，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轻吻，“我会给你婚礼，在洞房花烛夜给你真正的名分。”说完，他朝着门口走去。
雨琼紧张道：“你去哪？”
“我回原来的住处，替我告诉无邪姑娘，我暂时闭关修炼，等仙君中期，再来此。”
“我……”
“我再来的时候，便是娶你之日。”他转身温柔一笑，开门离开。
望着关上的门，雨琼坐起身，又躺下，用被子捂住脸，又掀开透气，许久无法平静下来，分不清楚是因为他没有继续而庆幸还是失落，还是因为他说要娶自己而激动还是紧张，整整一夜，翻来覆去，久久未眠。
吕风坐在屋顶之上，望着夜空，吹着凉风，思绪很复杂。
那一日，求他不要走，求他让自己做影子，那样，并非一次两次，在武林大陆时，他每一年前来看自己，这样的画面，似乎每一次的重演。
每一次，他狠心的离开，自己都想要放弃，却从未真的放弃过，这次却真的表现出要放弃他了，他应该很自由吧？
吕风叹了口气，苦笑。
若不是因为怕他会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想加入天星邪宫，自己也不会放弃吧？
其实早就该是自己放弃的时候了，可是自己总是因为想要做姐姐的影子，学着学着，忘记自己是洒脱的，不是姐姐那样的女子，却变得类似与她，死缠烂打了起来。
回忆飘絮……
绵绵大雪，他骑着黑马，自己和姐姐坐在马车中，马车和他擦肩而过，风吹起车帘，只是一眼，却已经因为他的气度而被吸引。
同样，有着血缘的姐姐，也被他所吸引。
马车依然驾驶着，姐姐努力去看已经离远的他，转眸激动的对自己说：“风儿，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是我梦中的样子！”
自己微微一愣，心下一紧，只能陪笑，“姐姐，喜欢他？并不了解，光凭外表就喜欢了？”
姐姐坚定的点头，那柔弱的姐姐，从未燃起如此认真和坚定的眸光，“我喜欢他！”
“可是…只是匆匆一面，以后不一定会相遇的。”自己努力压下失落，试探的问道：“何况，姐姐已经有未婚夫了不是吗？”
“我…并不喜欢那人。”姐姐垂下头，她是那么委婉的一个女子，失落的样子全都在言表间，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惜，将自己对此人一见钟情的感情隐瞒起来。
“未见过，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吕风皱了皱眉头。
“我不相见。”
“爷爷和那人的爷爷定下亲事，若是姐姐不愿意，只能轮到我了。”吕风叹气道：“如果姐姐不愿意，那我去见他。”
“真的？”姐姐灿烂一笑，却又苦恼的垂下头，低低道：“这样，不好吧。”
“没关系，我去见见，若是不好，我会想办法把他弄到怕！”吕风调皮一笑道：“我可是出了名的野丫头，恐怕他自己会悔婚呢！”
命运确实如此戏弄人，当姐姐下了马车，朝着那个男子追去以后，自己坐在马车被带到了姐姐本该去见的未婚夫的住处，却与他相见，这人居然就是爷爷定下的婚约者，姐姐自己退出，那么自己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吗？
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姐姐却赶到了那座宅子，告诉自己，她没追上，没有了方向的她，看见了那名男子，瞬间打消了让自己替代她的想法，还大仁大义的说，不该让自己替代她。
若她真心觉得不该，当时又为何下马车呢？
可是毕竟是姐妹，自己本就不是她，爷爷所说的孙女，也可以是自己，但是家族长幼有序，她若愿意，自己就不能替补。
就这样，在复杂的心情下，明明他初次和自己相见，以为自己是未婚妻，却嫁过去的是姐姐，不知当时他是什么想法，只是后来，他们回门的时候，自己看见的，都是他和姐姐的恩爱，也许他根本不在乎一开始的那个是谁，只是在乎那个嫁过去的是谁。
也许真的如他所说，他爱他自己更多，所以才会不论之前见的是谁，后来娶的是谁，都欣然接受。
“吕风姐。”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
吕风愣了愣，从思绪中回过神，看向来者。
“副宫主？”
“别那么生疏，叫我星玉就好。”寒星玉眯起眼睛，斜斜一笑道：“吕风姐，这里不冷吗？这么晚不睡觉，想什么呢？”
吕风微微皱眉，这个小家伙为什么突然如此盛情？
“没想什么，不困，所以出来吹吹风。”
“哦！”寒星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道：“之前我有听见你和徐老的对话。”
“嗯。”吕风点了点头，距离不远，他们就在房门前，凭借他们的修为，无意中也能听见。
“你姐姐死了，他却追求永生之路，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寒星玉眯眼分析道：“寒天赐的未婚妻，曾因为以为他死去，痴心的想要自杀，那种爱才是真的爱到无他不行。”
吕风皱了皱眉，并非说话，只是耐心的听着。
寒星玉又道：“你不觉得，他并非是真的爱你姐姐。”
“他不愿意娶我，就是因为姐姐。”吕风摇头道。
“是吗？”寒星玉眯起眼睛，淡淡道：“若是真的非她不娶，爱到如此地步，那么她死了，又岂能独活？就算是独活，也只会是颓废着，又怎么会追求永生之路，不觉得很矛盾吗？”
“他更爱自己，在一个爱人死去以后，他就将所有的爱给了他自己，独爱自己，就必然走上永生之路。”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守护你？”
“守护我？”吕风苦笑道：“并非什么守护，只是姐姐的嘱咐，完成姐姐死前的愿望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寒星玉诡异一笑，挑眉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吕风疑惑的看向寒星玉。
……
漆黑的山谷之中，中年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五杀在中年人来回踱步，低低道：“我魔蜂随时盯着南俞，发现他最近有突破的迹象。”
女扮男装的美如沙皱眉道：“他不是已经没有资源了吗？”
妖娆大胸的美如醉摸着下巴，脸色诡异道：“除非凡界有大量的仙石矿脉。”
“这不可能。”中年人一口否定。
美如醉玩味笑道：“我当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五杀凝重道：“根据魔蜂报信，他只离开过一次屋子，也就是那一次，前去的那个地方，必然有问题！”
“你的引路蜂应该认得那个地方？”美如沙把玩着扇子，眯眼道：“我们去探个究竟如何？”
“好！”五杀一拍手。
……
花千叶坐着，看着寒无邪梳洗，一直很耐心的看着她。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契约兽都被拐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没见他们。”
花千叶眯起眼睛，邪魅笑道：“怎么，想他们了？”
“有一点点。”寒无邪撇了撇嘴，道：“你不会是杀人灭口了吧？”
“杀他们？我杀他们做什么！”花千叶慵懒一笑，双手撑在头后。
“搞的那么神秘做什么，到底把他们安排去哪里了？”寒无邪追问了起来。
花千叶扬了扬手，示意的看向戒指道：“就在你的手指上。”
“戒指里？”寒无邪神识一探，皱眉道：“里面仍有我无法探查的地方，你到底搞什么鬼！”
“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探，是因为你还没有成神，要将上古神器掌握，自然要成为神才能运用自如。”
寒无邪撇了撇嘴道：“你把他们安排在我无法探查的地方，是故意的吧？”
花千叶尴尬一笑，叹气道：“你探查不到的地方，才是最适合他们修炼的地方。”
寒无邪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低沉道：“你就故意吧！小气的男人！”
“什么意思？”花千叶故作茫然。
“你心里清楚！”寒无邪撇嘴道：“爱吃醋的家伙！”
花千叶笑眯起眼睛，附在她耳边坏笑道：“那些家伙，自己也想变强，我只是帮他变强，是在做好人呢，可没有别的想法！”
寒无邪狐疑的白了他一眼，不语，
花千叶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眉梢却微微皱起，不悦的看向窗外，低沉道：“有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寒无邪疑惑道：“什么人？”
“还没等南俞成为仙君中期就找上门了，看来是要我出手了。”花千叶玩味一笑。
寒无邪心下一紧，拦住他，低低道：“不要去，我来应付，我不希望你用法力。”
“你怎么应付？不是修真大陆的人物，是仙魔界都算挺强的魔君和冥君。”花千叶苦笑道：“乖，让我去吧，用不了什么法力的。”
“不。”寒无邪坚持摇头。
“为什么这么倔？”花千叶无奈的看着她，蓝色的眸光尽是哀怨，低低道：“我去灭了他们，很快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法力，你就没有任何心事，可以安心的修炼，为什么非要去处理这些事情？”
“花千叶！”寒无邪突然很认真的唤他的名字，严肃道：“在我实在不行的时候，我会向你求助，现在，我想试试，如果可避免你出手，我真的不希望你出手。”
花千叶微微沉默，许久，扬起一个好看的微笑，满目宠溺道：“好，那我陪在你身边。”
寒无邪点了点头，扬起灿烂的微笑。
寒无邪站在门口，耐心的等待那些人的到来。
“来了。”花千叶道。
寒无邪四处打量，并没有察觉有人，但是若魔君级别的高手想不让自己发现，自己自然不能发现。
她故作很淡定自若，云淡风轻道：“来了，何必躲？”
躲在暗处的五杀和中年人对看一眼，美如沙和美如醉都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了起来。
美如沙传音道：“这个小姑娘很眼熟。”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眼熟。”美如醉眯起眼睛。
五杀从纳宝囊中拿出一卷画卷，指着一个少女的画像道：“是她！”
“原来是这个比你好看的小姑娘！”美如沙眯起眼睛，挑眉看向美如醉，坏坏道：“长大得样子，果然比你好看多了！”
美如醉有些别扭，却目光深沉的看向寒无邪，心下不想认输，却不得不嘴上道：“我和她是两种风格，不能同日而语。”
“你就找借口吧！”美如沙翻了翻白眼。
“这个就是破坏我们计划的人？”中年男子传音的声音诡异了起来。
五杀传音低低道：“要不要出去，她发现我们了？”
“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呢？真是奇怪啊！”美如沙有些疑惑的传音道。
“是仙骨！”五杀收起毒蜂，低低传音道。
“仙骨？”美如醉眯起眼睛，腰间的兽袋中探头探脑出一只雪貂，她玩味道：“是仙界下凡的？”
“看年纪，像是最近下凡的。”美如沙传音道：“难道有回去的路？”
“奇怪的女子，奇怪的地方！”中年男人以神识在整个天星邪宫搜索一边，传音道：“这里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足有上千人。”
“这么庞大的修真组织？”美如沙疑惑的传音道：“怎么过去从未发现过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这样的组织？”
中年男子传音道：“出去会会她！”
寒无邪等候许久，以为他们不愿意出来，正想看向花千叶，围墙后走出四人。
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看上去不苟言笑，很凶。
五短身材的男子，看上去有些搞笑，但是脸色显然很凝重。
大胸的女人，领口很低，长得倒是很好看。
最后一人是一名白面书生，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很娘娘腔。
寒无邪只以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几人的性格，也差不多猜出，中年男人和五短身材的男子是南俞所说的魔君和冥君。
“你在九州大陆杀过一名修鬼者？”中年男人的脸色极其难看，那名修鬼者算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却被对方所杀，自然对寒无邪心怀怨恨。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也不抵赖，很大方的点头道：“是。”
“我很欣赏你的诚实。”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阴沉和怨毒。
寒无邪淡淡看着他，目光没有畏惧，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冷冷道：“他要杀我，我自然会杀他，莫不是有人要杀你，你还放过别人吧？”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中年男人看向五杀，低沉道：“怎么处置？”
寒无邪深深看了五杀一眼，这个长相有些滑稽，五短身材的男子，应该就是四人的带头者吧？应该就是魔君中期吧？
五杀皱了皱眉头，脸色凝重道：“她杀了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不过必须搞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有仙骨？”
美如醉挂着妖媚的微笑，挑眉问道：“小姑娘，你长得真是不错，几岁了？”
寒无邪淡淡看向她，并未回答，她身边的美如沙却冷笑道：“在凡界呆傻了吗？看她的生命气息，最多十八岁。”
“十八岁的花样年华！”美如醉揉了揉眼角，明明没有皱纹，她却感慨道：“真是好，年轻就没有皱纹，不像我，年纪一大把，眼尾纹都长出来了！”
“十八岁？”五杀皱眉又仔细打量寒无邪一边，似想到了什么，低低道：“你父亲是不是南俞？”
寒无邪愣了愣，自己怎么就成了南俞的孩子了？不过也是，按照这几个家伙的想法，仙魔界到凡界之路已经被毁，在凡界出现，拥有仙骨的人，必然是仙人在凡人的孩子！
“不对！”中年男子脸色突然一黑，目光惊讶，瞳孔扩张。
“怎么了？”五杀疑惑的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低沉道：“神之根，是神之根！”
“神之根？”五杀以神识内探，寒无邪的丹田。
花千叶想要出手阻拦，但是寒无邪不让他用法力，直到她说自己不行，想要自己出手帮助，自己才能帮她，不然她会生气，花千叶只能努力隐忍。
“神之根！”五杀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低低危险道：“南俞那个家伙，能生出这样的种？”
中年男人很肯定的否定道：“绝对不是南俞的孩子，这样的孩子，除非是神的孩子！神人之中，最高级的根！”
“你到底是什么人，父母是什么人，到底怎么到凡界来的！”五杀的脸色变得杀气腾腾了起来。
中年男子已经步步逼近寒无邪，以神识威压想要困住寒无邪，但是在他神识威压压下的一瞬间却被神之根的力量弹了回来。
花千叶玩味一笑，寒无邪眸光一亮，转眸看向花千叶。
花千叶以只有寒无邪听得见的声音道：“之前忘记告诉你了，云雾火雪花是神界之物，种出的神根就看你的内力如何，你内力精纯，就会是好品相的神根，你们种出好品相的神之根，那么除了神人以外，仙人的神识威压，对于拥有神根的你们都是无效的。”
寒无邪勾起斜斜的微笑，只要不怕神识威压，那么就能和他们过几招了吧？
不知道修武者类似修真者的金丹期的金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力量？
不论是修真者、仙人、魔人、鬼人，使用法术都有一定间隔时间，若是自己一会儿用神之根使用法术，一会儿用金丹使用内力和招数，他们可以招架得住多久？
能不能耗死一个仙魔劫君级的高手？
花千叶看见小丫头眼中燃起的浓浓战意，不禁愣了愣，诧异道：“你要和他们交手？”
寒无邪眯起眼睛，挑眉道：“做一个屏障，拦住其他三人，让那个中年人和我单挑，应该不需要你的法力，只要你一张符箓就行了吧？”
中年人、五杀、美如沙、美如醉都看不见花千叶，在他们现在看来，寒无邪是在自言自语着。
“这小丫头在说什么？要单挑我？”中年人嘴角的笑容变得讥讽和冷厉了起来。
花千叶有些担忧的看着寒无邪，低低道：“你确定要挑战冥君？另外两个不到魔君的，应该比较适合。”
寒无邪摇了摇头，冷冷看向中年人，“我看他，最不顺眼！”
闻言，美如醉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你的意思是看我们其他人都挺顺眼吗？但是你确定你要和这个从不笑的怪物大叔打吗？他可是很凶的，不会手下留情的！”
寒无邪没有理会美如醉，而是看向花千叶，目光有些催促。
花千叶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你想要试试，我便让你试试，但是不许太过逞强！”
“我知道，不行，我会让你出手！”寒无邪微微一笑。
“还有别人吗？”美如沙疑惑的四处看了看，传音给姐姐一人。
美如醉皱起眉头，低低传音道：“如沙，我觉得这个小姑娘透着诡异，我们见机行事，不一定要跟着这两个臭男人送死，我们的目的只是回家，并非想要得罪人。”
在这种时候，姐妹两人还是很齐心协力的，在五杀和中年人面前，她们也许从一开始起，就是故意装作不和。
美如沙传音道：“姐姐，我们要不要和这个小姑娘单独传音？”
美如醉的眸光微微阴沉，低低传音道：“先静观其变，这个小姑娘并非针对我们，我们就缩在后面，让两个傻男人顶在前面！”
花千叶自然将两人的传音都听入耳中，传音两人耳里道：“若只是想要回家，并非真的想要害人，那么就乖乖配合我，我现在以屏障挡住你们两人和另一个魔君。如果魔君躁动，你们两个联手对付他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你是什么人？”美如醉皱眉警惕的传音道。
“别管我是什么人，只要是能让你们回家的人，你们应该会听我的吧？”花千叶冷笑传音道。
“让我们回家？”美如醉狐疑的传音道。
花千叶冷笑道：“你们也好奇这个小姑娘是谁带下来的吧？”
“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美如醉和美如沙同时传音，异口同声。
花千叶玩味道：“我有能力让她下凡，自然有能力让你们回去，别管我是谁，信不信由你们，若是信我，那么就盯着那个魔君，若是不信，大可以把我和你们说的话，都告诉他。”
“我并不信你，但也不信他，若是这个小姑娘能够和冥君交手十招以上，我便帮你。”美如醉眯起精明的眸光，传音道。
“随你们，我只是好心想要帮你们，至于到底如何选择，我也无所谓。”花千叶传音完，手中出现一张符箓，化作金色半透明的围墙，将五杀、美如醉、美如沙三人包围在其中。
突然被包围在其中，五杀有些焦急，想要冲破这道围墙，可是用最强的法力，用力一击，围墙像是豆腐一样，好像破碎了，可是又在瞬间快速重塑，反复猛击多次，五杀有些疲惫，但是围墙却依旧重塑的和之前一样，完好无损。
寒无邪眯起眼睛，看向独留在外的中年人，傲然挑衅道：“冥君是吧？就让见识见识，凡界落魄的冥君，到底有何能耐！”
“臭丫头，找死！”中年人斜睨了身后半透明的围墙一眼，可以看见五杀疯狂的攻击围墙，围墙却毁了重塑，五杀根本没机会逃出来。
寒无邪凌空而立，地面突然开裂，从裂口中冒出水来，水却在寒无邪的脚下瞬间凝结成冰柱，寒无邪站在冰柱而上，冰柱所冒出的冷气，缕缕雪白，似她踏在云雾之上，似梦似幻。
“这些花拳绣腿的本事，只能骗骗孩子！你以为你是在表演吗？”中年男人的脸渐渐黑了下来，下身化作犹如影子般的鬼气，周围浮现很多肉眼可见的灰色幽魂，每一个如黑烟形成的阴魂发出鬼哭狼嚎的怪叫，伴随着中年人阴沉诡异的笑声响起。
中年人的嘴角明明往下弯着，看上去像是苦脸，但是却发出怪异的笑声，是哭是笑让人难以分清，他打开手心，手心中出现一个茶壶，他轻捏茶壶柄，茶壶中到处发黑的血水，带着腥臭的味道，血水撒在那些阴魂的身上，地面剧烈的翻滚，从远处、地底、山头，飞来十几口棺材，棺材盖子，在中年人的一声厉吼下打开。
花千叶皱眉道：“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给他时间唤来僵尸和阴魂？”
寒无邪看向中年人，也不打扰他，而是犹如看戏一样看他玩什么把戏，她低低答道：“我想看看，冥君到底有些什么本事，因为现在在凡界，冥君无法使用出全部的力量，只能使用出十分之一的力量，所以我想要好好见识一下，十分之一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后回了仙界，我再面对冥君的高手，就不会处于一个未知的位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冥君的招数，就可以在心理战术上，赢过他们。”
花千叶凝重道：“未雨绸缪是好，可是面对在凡界只能使用十分之一实力的冥君，你依然处于弱势，给他时间唤过多的僵尸和阴魂，你就会很危险。”
寒无邪调皮一笑，从纳宝囊中拿出七弦琴，玩味道：“对于阴魂和僵尸来说，音波之类的攻击，才是最致命的吧？”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赞笑，不再多言，让她自我发挥。
“臭丫头，现在可不是卖艺的时候，想要弹琴讨好我？”中年人讥笑道。
寒无邪挑眉邪笑，冷冷道：“在死之前，让你听我琴音，也算你福气，最起码不是寂寞上路！”
闻言，中年人气急败坏道：“臭丫头，这张嘴倒是够毒辣的！”他话音刚落，十几口棺材中突然跳起十几具骨瘦如柴，皮肤发青腐败的尸体。
中年人将茶壶里的发黑血水洒向那十几具尸体，他身边的十几个阴魂如找到归宿一般，露出兴奋激动的表情，没有如烟的恐怖英魂，脸部只是五个窟窿，代表着眼睛、鼻孔、嘴巴的未知。
十几个阴魂分别漂浮到十几具尸体面前，从尸体的眼睛中钻了进去，尸体突然张开禁闭的眼皮，那双已经有些腐烂的眼睛发出诡异的绿光，若是与其对视，便会痴痴傻傻。
十几具被阴魂附体的尸体如听话的宠物，乖乖趴在中年人的脚下，依次排队。
中年人眼中的寒芒更盛，他对自己的冥鬼之法十分有信心，他培养的阴魂一旦附体在僵尸之上，实力就会迅速暴涨，每一具被阴魂附体的僵尸都会变成冥人中冥王的存在。
“臭丫头，受死吧！”中年人如将军点兵，手指朝着寒无邪的方向一指，发出极其恶心，令人毛骨悚然，他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道：“乖宝贝们，快去享用大餐吧！”
十几具被阴魂附体的尸体发出鬼哭狼嚎的怪叫，兴奋的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朝着寒无邪猛地扑来，甚至在扑来的过程中，有些内斗，争先恐后间，还有几句因为时间太久，骨头都有些被风化的僵尸被撞到了地上，双腿“咔嚓”就断了，以极其夸张的方式，极其夸张的速度，用膝盖的残留的身体连滚带爬的朝着寒无邪冲去。
寒无邪看着那些争先恐后，好像来晚了，自己这个小身板，就分不到他们骨头一样急吼吼的样子，扬起讥讽的冷笑，挑眉看向中年人，邪魅笑问道：“我写了一首不错的曲子，本来只对兽类有用，不过最近我将它稍稍修改，能够配合法力一起用，对修真者有一定的杀伤力，不知道对你的这些‘宝贝’是不是一样有用呢？”

第113章 什么都吃的神之根！
“臭丫头，不妨提醒你，我的宝贝们相当于冥王的级别，不同于凡界这些弱不经风的修真者！”
“到底如何，试试便知！”寒无邪邪魅一笑，眸光生辉，带着傲然自信的光芒。唛鎷灞癹晓
中年人眼中的讥讽像是一道寒冷的利剑，他阴冷低吼到，“还不快冲！”
僵尸张牙舞爪的冲向寒无邪，一只僵尸丑陋的爪子朝着寒无邪的眼珠子扣去，寒无邪无惧怕之色，淡然的一弹琴弦。
一股冷历的怪异气息随着琴弦弹出的一瞬间，气劲化作利剑将僵尸的五指爪子全都割了下来。
见状，中年人并不担忧，而是扬起诡异的笑容，阴森道：“就会这点把戏？”
寒无邪微微咪起眼睛，此时的僵尸非但没有手指皆断的痛苦，脸上还洋溢着诡异恐怖的幸福笑容。
僵尸身上之前被中年人撒上去的发黑血水突然爆发刺眼的光芒，瞬间从僵尸的皮肤印入体内，僵尸仰天长啸一声，瞬间魔化，长出了六条恐怖的手臂，手臂犹如他的双腿一样，他活像一只青绿色的枯干蜘蛛。
寒无邪讥讽冷笑，手指淡淡扫过琴弦，空气如水波泛开，瞬间变幻出一道道冰刺，如针细的冰刺飞入僵尸的身体，十几只僵尸瞬间犹如脱线木偶一般，被音波幻化的冰刺锁住，寒无邪波动琴弦，他们便跟随寒无邪的琴音节奏变换身形动作，省直那张恐怕的脸，也变得搞笑了起来。
他们明明是想要做出狰狞恐怖的样子，可是在寒无邪的轻松欢快的曲音下，变得滑稽了起来，哭笑不得，满脸痛苦。
“你的宝贝们，好像更听我的话呢！”寒无邪戏谑一笑。
中年人的脸色发黑，嘴角微微抽搐，这样的场景，是他根本想不到的。
中年人气恼吼道：“都给我滚回来！”
僵尸恐惧的看着中年人，想要按照他的指示回来，可是寒无邪琴音一转，那些僵尸的确是回去了，但是是凶神恶煞的扑回去，将攻击对象变成了中年人。
“怎么可能！”
中年人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培养千年的阴魂，竟然攻击自己。
他有些狼狈的闪躲开，似有些不想下手对付自己尽心经历培养的宝贝，可是那些僵尸却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蜂涌的朝着他猛扑，就算他闪开了一个，另一个又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满眼嗜血。
“妈的！滚开！”中年人气的爆粗口道：“张开眼睛好好看看，是老子！你们居然攻击老子！别逼老子出手！还不都滚开！”
僵尸双眸浑浊和嗜血，根本不理会他所说的是什么话，寒无邪的琴音暴怒狂猛，他们的攻击也变得暴怒狂猛，寒无邪的目光嗜血阴沉，他们都目光也由着曲子和弹曲着的心境在变化着。
中年人暴怒，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猛地张开犀利冰冷的目光，狠狠瞪了弹琴的寒无邪一眼，低沉危险道：“臭丫头，算你有点本事！不过，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就算我培养的僵尸又如何，说到底只是我的工具，我想要毁去，易如反掌！”随着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他将手心里的茶壶捏成粉碎，也在此一瞬间，十几只僵尸以及其中的阴魂全都爆破，发出惊天的哀嚎，化成黑色的灰尘被风带走。
寒无邪淡淡一笑，停下手中弹琴的动作。
“臭丫头，那只不过是一些傀儡罢了，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了！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寒无邪淡淡看着他，眯起眼睛，“终于要亲自出手了吗？”类似修真者的金丹期，到底能够有什么样的力量，来到这修真大陆，还未真的尝试使用这样的力量，至今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强大？
“呵呵！”中年人阴笑一声，伸手做着奇怪的动作，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过度的弯曲着，变得奇形怪状。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耳边传来花千叶的提醒，“是召唤强者之魂附身。”
“强者之魂？”
“也就是比他现在更为强的魂魄力量，这样他就可以在凡界使用出完全的冥君力量！”
“完全的冥君力量？”寒无邪的眉头粥的更紧，眸中闪过一丝忐忑。
“我出手吧？”花千叶试探的询问道。
寒无邪犹豫片刻，思量以后，还是摇了摇头道：“先让我试试，我也想要看看，冥君完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也好。”花千叶温柔一笑，但是身影却离寒无邪近了一点，做出随时为了保护她而出手的架势。
寒无邪看了他一眼，微微扬起嘴角，却也不多说什么。
中年人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若言可见的可怕鬼魂钻入他的身体，他的样子更为狰狞可怕了起来。
那一双冰寒的阴霾的双眸变得嗜血残暴了起来，他的身体在膨胀，上身的衣衫瞬间爆破，肌肉膨胀，青筋爆出。
寒无邪微微皱眉，更为警惕着。
中年人小跑的冲向寒无邪，在他别一脚落地的时候，地上就会陷进去一个脚印形成的小坑洞。
“臭丫头，受死吧！”中年人奔跑中带起狂风，手掌出现恐怖的死人骷髅头，他将那颗骷髅头扔向寒无邪，口中默念着可怕如鬼哭的声音。
寒无邪的头剧烈的疼痛，双脚似被钉在了地面上，低头看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地底冒出十几双手，正拉着自己的双脚，用力往下拽着。
寒无邪忙弹奏七弦琴，古朴的琴音扰乱了男子口中默念的鬼哭声响，那些地底冒出来的手在颤抖，努力想要抓住寒无邪的手，寒无邪利用法力，使得地底的水向外冒出，瞬间凝结成冰，冰刺穿那一只只恐怖的鬼手，那些鬼手用力挣脱，断指也不惜，从冰刺中挣脱后，不敢再抓寒无邪，他们害怕的钻回了地面。
中年人仍然努力默念着什么，可怕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寒无邪的头又剧烈的痛了起来，她飞快的弹奏曲子，可是节奏变快的曲子，仍然声音上压制不住中年人的声音。
“哈哈哈，别垂死挣扎了！”中年人发出冷冷的笑声，随着的他的笑声，那恐怖如鬼哭的奇怪咒语更为响了起来，似能震破耳膜，声音尖锐的似能刺穿头骨。
寒无邪的手指渐渐不受控制，变得麻木了起来，头痛的快要爆炸了，似有千万只蚂蚁从耳朵钻进去，侵蚀着她的脑神经，让她无法弹琴，无法抗衡那可怕的鬼哭声。
这就是冥君可怕的力量？
冥君是以灵魂力量为攻击，不像仙人和魔人，会有花哨的法术，宏武的道具法器，修冥者都是利用声音，阴魂，灵魂力量来控制别人。
寒无邪感觉那些似鬼哭的声响正在拉扯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灵魂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攻击。
“无邪，不要被那些声音所迷惑，心静，心静下来！”花千叶有些焦急了起来。
寒无邪微微挣扎，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是却能够听清楚，她努力按照花千叶说的静下来，可是却无法真的做到静下来。
“别去想他是冥君，别去想其他的，静下心，琴不是在手才能弹奏，旋律不一定要用琴弹出来的！”
“不用…琴…？”寒无邪皱起眉头，这话似乎很好懂，又似乎很难懂，她带着几丝疲惫的想要去看花千叶，可是就连头都无法转动，眼珠子似乎也被定住了，整个灵魂无法控制身体任何一个地方。
寒无邪焦急了起来，想要向他求救，却发现就连求救都变成了一种困难。
我一定要度过灵魂的考验！
灵魂是我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控制！
就算没有身体，灵魂依然是我自己的，谁都不能阻拦我的灵魂！
灵魂的旋律！不用琴弹奏的旋律，难道是灵魂的旋律！
那么这个中年人犹如鬼哭的声音，就是灵魂的声音吗？
灵魂的力量，可以创出灵魂的旋律，灵魂的力量又是来源于是什么地方？
正在苦恼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冰凉的触感，似还有一样身体中的东西，可以由自己控制，这唯一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她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寻找那唯一的一样东西！
是什么，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在召唤我，什么力量在召唤我唤醒它！
一颗种子！
是种子在萌芽！
神之根！
终于看清楚那唯一不被鬼哭之声所干扰的力量，神之根，类似种子的东西，正在冒出层层寒气，似在萌芽着，在寻求自己的垂怜和注意。
你要成长吗？神之根，你到底是什么，种子成长后，又会是什么？
耳边那恐怖的鬼哭声似乎越来越轻了起来，神之根所冒出的寒气似将自己灵魂保护了起来。
隐约感觉这犹如种子的小东西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像是饿了，自己好像是它的母亲，有一种莫名生成的母性感突然萌发。
成长吗？想要成长吗？
自己想要发声询问它，可是无法发出声音。
自己努力的张口，可依然发不出声音，有些焦急，有些彷徨，自己仍然在努力的尝试着询问它。
想要成长吗？神之根，你会变成什么呢？
成长吧？快些成长吧？
它似乎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应约感觉有娇笑和调皮的声音在耳边盘旋，神之根突然动了动，在旋转，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找什么？你在找什么？为什么不成长，却在寻找东西？
神之根旋转着，寻觅着，最后停在了金丹之上。
金丹？你要做什么！喂！你是在怎么什么！
寒无邪想要尖叫，却已经来不及，神之根类似种子的小东西，居然张开犹如嘴的口，将金丹当作美食，一点点吞了下去！
寒无邪有些痛苦的针扎着，努力想要阻止，可是那个小东西似乎吃的特别兴奋了起来。
整颗金丹犹如一块糕点一样，吃完以后，这小东西似意犹未尽，还是很饿的样子。
寒无邪有些绝望了起来，目光变得有些空洞了起来。
金丹没了！
自己没有了金丹！
那么是不是什么修为都没有了？
没了修为，如何飞身，如何重回仙界！
种子一样的小东西吧唧吧唧着嘴巴，寒无邪可以在潜意识中感受到它很兴奋，那是一种心灵的感应。
突然，那个小东西抖动了起来，像是吃坏了肚子，有着挣扎。
寒无邪更紧张了起来，没了修为，有神之根还能重新修回，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要是这小东西出现什么以外，那可就出大事了！
下凡的目的，就是为了种出它来，它可千万不能有事！
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有事！
别哭，别伤心！
突然感觉到小东西有些内疚，似乎是因为感应到自己因为它吞了内丹而难过，所以感觉内疚和伤心。
寒无邪别扭的想要说话劝它，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她知道，小东西听得见。
别内疚了，我不怪你，你是饿了，所以才会这样，只要你好好的，修为可以重新修回来，你只要没事就好了！
小东西果然是可以感应到自己在想什么，想要说什么。
它渐渐安抚了下来，但是不久，又突然激动和兴奋了起来，似乎又好像看见了什么美食一样。
寒无邪能够感觉到小东西怪叫了一声，类似‘我要开动了！’这样的话。
她无法控制的身体，突然能够动了，但是显然不是自己的灵魂在动，而是小东西在控制着。
你要做什么？你控制我身体做什么！
寒无邪的意识似乎可以注意到中年人，突然发现中年人有些恐惧了起来。
寒无邪再注意自己的身体，惊愕的发现，自己的丹田处居然有一个旋窝，疯狂的朝着外面在吸收东西。
再看向中年人，寒无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中年人的丹田处，那根冥修的冥根居然被吸力所强迫着冲出了中年人的体外。
中年人的修为和力量瞬间都消失了，那根冥根朝着自己的丹田飞来，那个小东西居然冲出自己的身体，张开类似大口的裂口，将冥根吞没了进去，更是夸张带着搞笑的打了一个饱嗝。
“这…是怎么…回事？”被关在半透明金色围墙中的五杀、美如沙、美如醉的脸色都变的惊恐了起来，声音带着惧怕和颤抖。
中年人的法力和修为全部消失，寒无邪的灵魂也不被锁住，她可以自由的说话，自由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个小东西在满足的打完饱嗝以后便逃回了寒无邪的丹田里，寒无邪内视丹田，丹田内的金丹已经不在，那个小东西也没有什么大的彼岸花，很仔细的看，才会发现它有长大一点点。
中年人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本来召唤出强者之魂就是一件很耗灵魂力量的事情，现在突然之间，从拥有冥根，拥有冥君修为的仙魔界鬼人突然变成了凡界，没有灵根的废物，他一瞬间满头白发，脸皮枯槁了起来。
因为冥根和修为，他的活着的年岁，容貌，才会如此，现在突然变成凡人，他就是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不死，自然变成了凡人几万岁的样子，不过显然因为之前有修为的关系，凡人几万岁早就死了的身子，他却还能犹如枯柴一般，勉强着撑着一口气。
寒无邪微微皱眉，疑惑的看向花千叶，对上的是花千叶也显然被惊讶到的目光，显然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身体中的神之根到底发什么神经了。
“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寒无邪还是试探性的询问道。
花千叶微微回过神，有些内疚的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有了某些异变。”
“异变？”寒无邪叹了口气，有些担忧道：“吞了一个冥君的冥根和修为，这颗种子，到底会成长成什么样的东西？”
花千叶凝重的皱起眉头，但是他也无法给出寒无邪任何答案。
花千叶的手朝着被困住的五杀、美如沙、美如醉一招手，那个金色的半透明围墙被他收回了手中，化作一张符箓。
五杀、美如沙、美如醉赶到已经老得不成样子的冥君身边。
“你没事吧？”五杀低低问道。
“没事吧？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吗？”现在老得不成样子的家伙却依然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低沉道：“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帮我杀了那臭丫头！”
五杀有些犹豫。
看见五杀眼中的犹豫，那阴沉的家伙冷笑讥讽道：“怎么？堂堂的魔君，怕了一个臭丫头？”
五杀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低低道：“你适可而止，我并不比你之前的修为高出多少，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适可而止？你认为我现在的样子，能够平静下来吗？”阴沉的家伙历吼道：“怎么，出了事情，你就躲在后面了，你不管我，不为我复仇吗，亏我们在凡界一同这么多年，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混蛋！”
“你最好别说话了！”五杀怒瞪他，低沉道：“在我没有生气前，最好别说话！先搞清楚你是在什么人合作，我们之间这么多年，只是合作，感情这东西对于一个魔君和一个鬼君，你觉得存在吗？和魔谈感情，你真是一个笑话！抱着这样可笑的想法，最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该你的！”
“你说什么！”冥君怒吼一声，从地上想要爬起，却又无力的摔在了地上。
五杀冷笑道：“你现在是一只可怜蚂蚁你知道吗？作为蚂蚁，就必须有蚂蚁的觉悟，若是得罪我，也许用不了我一只手指头，就可以轻易捏起你这只不知身份的蚂蚁！”
“五杀，你真是了得，现在觉得我不行了，就想要把我一脚踢开吗？”阴沉的男子扬起一抹极度阴险的笑容，冷冷道：“正如你说的，魔不能信，那么鬼就能信了吗？我和你合作，作为比你第一级的我，自然早就防备，你可知道，你每次来找我，我都有意无意的在你的茶水中种下鬼符，现在你的灵魂可不是你自己说的算！”
“什么！”五杀心下一惊，蹲下身子，伸手用力掐住阴沉男人的喉咙，气恼吼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老老实实说，把你的鬼符给我解了，不然我杀了你！”
“杀了我？”阴沉男人玩味笑道：“你不敢，也不能！”随着他话音刚落，他口中默念出古老低沉，带着一些恐怕音色的咒语。
五杀的手抖了抖，全身僵住，灵魂似被牵扯住，手指不能用力，不能下手掐死这个念着烦人咒语的人。
阴沉男人嘴角笑容渐渐诡异，伸手拿出一把小刀，在五杀气恼的目光下，他带着诡异的笑容，一点点将五杀掐着他脖子的手从手腕隔了下来。
五杀的那只手已经断了，但是却依然保持这掐着阴沉男人脖子的动作，继续停在阴沉男人的脖子上，阴沉男人似乎也没有把这只手拿下来的意思。
阴沉男人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不能动的五杀，讥讽笑道：“现在，到底谁是蚂蚁呢？我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的灵魂带着你的身体爆开，而你却用一只手都恰不死我！”阴沉男人似乎把那只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当作了一种炫耀，冷笑道：“就算我变成废物，也不会让你好过！”
美如沙和美如醉都凝重的皱起眉头。
美如沙传音道：“好在姐姐每次都提醒我，不让我乱吃他们的东西！”
美如醉微微叹气，传音道：“我们是魔人，又怎么能够相信同时魔人的人，也不能相信不是同族的鬼人。”
“怪不得这讨厌的鬼人总是殷情的招待我们吃东西，果然是在里面下东西。”美如沙嫌恶的看了阴沉男人一眼，低低传音道：“我们每次都假意吃下他给我们的东西，这个讨厌的家伙，不会以为连我们也能控制吧？”
美如沙话音刚落，阴沉男人的目光就扫向了美如沙和美如醉，眸中带着算计的阴沉。
美如醉冷笑传音道：“小妹，看来这次你猜对了，这个家伙应该以为我们也被鬼符控制住了灵魂，能够仍由他摆布。”
美如沙玩味传音道：“我们是装，还是讥讽他？”
美如醉挑眉冷笑，传音道：“先耍耍他！”
美如沙和美如醉的脸色瞬间装出了极度害怕的诡异模样，恐惧的看着阴沉男人。
阴沉男人以为她们两人是猜到了自己也在她们食物中下了鬼符，冷笑挑眉道：“你们想的没错，你们也中了我的鬼符，如果想要活命，就听我的话！”
“你…你居然在我们的食物中下鬼符！”美如沙故作气恼，眸光故作极度害怕，低沉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阴沉男人走上前，戏谑的目光在美如沙和美如醉两人身上游走，冷笑道：“你们两个女人，各有风味，一直装高贵，不让我近身，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们，讨好你们所以给你们好吃好喝的？真是笑话，真是两个天真的傻女人！”
美如醉微微不悦的皱起眉头，故作害怕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去杀了那臭丫头！”阴沉男人冷冷看向寒无邪。
此时的寒无邪和花千叶也不急着收拾他们，而是耐心的看着好戏，看他们自己狗咬狗！
美如沙和美如醉对看一眼，两人传音给之前传音给他们的那个方向的看不见的人。
“我们和你合作。”美如沙和美如醉异口同声的传音。
花千叶冷笑一声，传音道：“虽然已经有些晚，但是我不介意你们杀死这个讨厌的家伙，当作投靠我们的示好用意，看你们的表现，我会考虑合不合作的问题！”
美如沙和美如醉对看一眼，同时点头，传音道：“好！”
阴沉男人见两人不回答，又历吼一声，威胁道：“再不出手，我就让你们爆体而亡！”
“你确定你要试试，让我们两个爆体吗？”美如醉扬起一抹妖孽的微笑，上前揽住美如沙的肩膀，玩味笑道：“小妹，你说这个傻男人，到底该怎么杀，才比较能解心头只恨呢？”
美如沙挑眉一笑道：“姐姐说怎么样对付他，我便都听你的！”
“你们两姐妹不是不和的吗？”阴沉男人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她们两姐妹能够如此和睦，甚至可以说亲昵。
“怎么，只许你阴我们，不能让我们骗骗你吗？”美如醉玩味一笑，轻抚美如沙的小脸，爱怜道：“我可是最疼我这个小妹的了，自从父母死去，其他兄弟姐妹死去，美家满门只剩我和小妹起，我就犹如她的娘，我怎么会和她不和呢？”
“姐姐抱着三岁的我，从那一场血雨中逃出，姐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唯一的亲人，我又怎么会和姐姐不和？就算天下人都负她，我必然不会负她！”美如沙亲昵的对着美如醉甜甜一笑道：“姐姐，是我心中最美的人，谁都不能代替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之前说姐姐不好的话，都是为了让你们两个臭男人掉以轻心的！”
美如醉玩味一笑道：“怎么？很惊讶吗？”
阴沉男人的目光微微收缩，低沉道：“竟敢耍我！那么你们就爆体吧！”阴沉男人诡异一笑，冷冷道：“唤我心之鬼符，唤我心之鬼灵，虐鬼符之幽魂，爆！”
“爆！”他皱眉又喊了一声：“爆！”
美如沙和美如醉两人并肩靠在一起，玩味的看着这个傻子一样的男人，美如醉挑眉道：“爆完了吗？有没有考虑过自曝，现在恐怕只有你自爆才能收场了吧？免得我们姐妹俩亲自出手了！”
美如沙玩味笑道：“你应该知道，我和姐姐从来不会让得罪我们的人死的快活，自爆也许是你最好的选择，若是苟延残喘着，我们可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呢！”
美如醉轻抚自己的手指，挑眉道：“很久没有练画了，可惜凡界人的皮质量不是很好，我最喜欢的皮制灯笼可漂亮了，在上面画上四季的美景，走马观花，必然引来很多羡慕的眼神吧？”
美如沙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叹气道：“我最喜欢头发了，我的屋中可有很多纪念品，假发的数量就代表我杀了多少人，我喜欢一根根拔下来，那样发丝的一头是尖尖的，拿出来做毛笔什么，也会是很好的质量，不像剪刀剪下来的平平的，除了做假发以外，不能做别的东西！”
“你们两个死女人！”阴沉男人突然抱起不能动弹的五杀，抱着他朝着美如沙和美如醉两人面前冲去。
美如沙和美如醉冷笑一声，美如醉道：“怎么，怕自己自爆没办法伤到我们，带着魔君一起过来爆体，想要拉上我们一起吗？”
阴沉男人怪异一笑，冷冷看着抱着的五杀，“你死的也算值得，帮我一起灭了这两个死女人！”
五杀的眼珠子用力旋转，想要拒绝，但是却又不能动弹，灵魂被鬼符所控制，若是阴沉男人真的抱着他一起自爆，这方圆数千万里的人都无法活下来，在这段时间内，美如沙和美如醉也逃不出千万里，那个小姑娘也逃不出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阴沉男子怪异的冷笑道：“你们都逃不掉，臭丫头，两个死女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孤单，我们一起死，大家一起死！”他疯狂的大笑着。
花千叶微微冷笑，正当阴沉男子念出让五杀自爆的口诀的同时，花千叶突然放出那张之前用过的符箓，一个金黄色半透明的围墙将阴沉男子和五杀全都围在其中。
五杀马上就将爆炸，阴沉男子却被困在了这个围墙中，他知道这个围墙的厉害，但是心下还抱着一丝希望，冷笑道：“不可能阻挡住魔君中期的高手爆炸的威力，这个围墙不能挡得住的！”
“它挡得住！”花千叶冷笑道：“你会死的很惨，血肉模糊，但是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是神器中的神俘！”
随着神符两字传出，阴沉男子伴随着极其怨毒和不甘的大叫，和五杀同时爆炸，整个金色围墙坍塌却重塑，任何爆体的威力都没有逃出围墙，围墙内一片血肉模糊，最后围墙包裹着血肉模糊的一切变回一张符箓，但也因为能量耗尽，化作飞灰消失。
花千叶玩味一笑，问道：“觉不觉得，那个魔君死的有些冤枉？”
寒无邪微微点头，苦笑道：“堂堂魔君，最后死在一个他以为可以用手指捏死的人身上，是有些可惜了，冥君已经被废，却还能拉上一条魔君的命，这个冥君也算是有点本事。”
花千叶点头赞笑道：“若不是敌人，这样的人是手下的话，算是一个不错的谋士，虽然出的注意都过于阴损，但是在对战之中，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赢了就是胜利者。”
寒无邪点头赞同道：“虽然魔君是中期的高手，却因为大意而枉死，此为教训，以后我会更为谨慎，英雄命短，枭雄才能永生。”
花千叶玩味一笑，挑眉看向美如沙和美如醉两人，道：“这个两人，你如何处置？”
“在冥君的心机之上，这两人算是不错，按照之前所想，若那名冥君不是敌人，会是不错的手下，那么这两名女子现在应该不算敌人，应该会是不错的手下。”寒无邪眯眼打量美如沙和美如醉两人。
美如沙和美如醉听不见花千叶说的话，但是可以听见寒无邪说的每一个字，听见对方说自己两人会是不错的手下，心下略有不爽，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居然想要她们成为不错的手下。
看出两人眼中的不情愿，寒无邪玩味一笑，眯起邪魅的双眸，冷冷补充刚刚未说完的话，道：“若这样两人，不能成为手下，如此心急叵测之人若成为敌人，就会让人很头痛，活在世上，什么可能都会有，今日也许无仇无缘，眀日也许就此仇不共戴天了，不排除将来这样两人会成为自己的敌人，那么就要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扼杀在摇篮里？”美如沙皱眉看向姐姐，低沉道：“她是要杀我们？”
美如醉何其精明，摇头道：“她是在威胁我们。”
“姐姐，我们该如何？”美如沙有些迷茫道：“成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的手下，对于我们来说，会不会太过丢面子了？”
“面子？”美如醉叹了口气，摇头道：“面子不值钱，命比起面子，什么更珍贵？”
“命。”美如沙答道。
美如醉苦笑道：“冥君死在她手上，她身体中那奇怪的神之根不一定就此消停，也许看我们的魔根不错，也吃了下去，变成废人，或者变成老太婆的样子，我可做不到。”
“她杀我们，难道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美如沙有些哀怨道：“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我们却要怕了她了，我们是真的在凡界呆傻了吗？”
美如醉的眸光有些沮丧，沙哑道：“小妹，在强权面前，只有低头不是吗？就如同当年……”她的声音似带着努力压制的要哽咽，低低的，没有再说下去。
美如沙的眼中燃起一丝愤恨，转眸看向姐姐，心疼道：“姐姐，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你才会……”她停住嘴，似乎是一件令人很伤心和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没有再说下去。
寒无邪和花千叶对看一眼，字里行间，似乎感觉到这两名女子有一番很不堪回首的记忆。
寒无邪始终是女子，隐约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这作为姐姐的美如沙，一定是为了保护妹妹，为了活下去，做了一些不愿意的事情，甚至可能会是出卖身体，像她这么美的容颜，也许就算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在没有高手保护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带着妹妹，应该会被很多人窥探和谋算着什么的。
寒无邪深深看了花千叶一眼，心下充满感激和庆幸，因为遇到了他，所以自己的命运才会精彩起来。
而美如醉和美如沙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同样带着比自己小的亲人，美如醉应该会带着弟弟闯凡界的自己苦上很多很多吧？
自己在仙界毕竟有寒家保护，而美如醉呢，在魔界那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又是如何带着年幼的妹妹生活，又怎么会在到凡界来呢？
一切一切似乎渲染起了寒无邪的同情。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说是手下，其实我对于手下都像亲人一样，在天星邪宫，除非你们触犯宫规，我都不会对你们严厉，在我眼里，加入天星邪宫的，就是我的亲人。”
“亲人？”听见这两个字，美如沙和美如醉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颤颤的对看了一眼，低低重复：“亲人……”
美如沙的目光有些湿润，多久没有听见过这两个字了，可是这样的相遇，真的能够有亲人一样的感情吗？
美如醉看见妹妹怀疑的目光，知道她犹如受伤的小鹿，面对亲人两字是又向往有害怕，自己又何尝不是。
美如醉低低询问道：“真的会当作亲人吗？还是想要我们加入你们，故意欺骗我们？”
寒无邪深深的看着美如醉，目光带着回忆，道：“我是从仙界下凡的。”
这个小姑娘的身份，一直是两人疑惑的事情，现在听见小姑娘这么一说，似有要交代身世的意思，都安静的耐心听着。
“过去我没有神之根，没有仙根，没有灵根……”
“怎么可能？”美如沙疑惑的打断道：“神之根不是天生就有的吗？怎么可能过去没有？”
寒无邪苦笑道：“种出灵根，是我下凡的原因，也是因为抱着种出灵根的梦想，我才会下凡，我这么一个仙界废柴，能够种出神之根，是连我自己都从未想过的。”
“种出神之根？”美如沙疑惑的看向姐姐，低低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神之根可以种出来的吗？”

第114章 渡劫！飞升！
美如醉苦笑道：“小妹，今日我们所看见不可用常理想象的事情还少吗？别大惊小怪的了，自从她的神之根吞掉冥根的那一刻起，发生在这个少女身上的事情，都不能以常人的目光去看。唛鎷灞癹晓”
美如沙微微一愣，转而淡然一笑，点了点头，也不在问东问西，让寒无邪继续说下去。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赞笑，美如醉处事的态度，的确让人很欣赏。
“我有两个弟弟，和我一样都是仙界废柴，也同样种出了神之根，我们现在努力修炼的目的就是飞升回仙界，在仙界有一个家族是寒家，不知道在你们下凡前有没有听说关于寒家的事情，我是寒家人。”
“寒家？寒梦箫的家族？”美如醉问道。
“你认识我外公？”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亮。
美如醉有些感慨道：“你是寒梦箫的外孙女？我下凡的时候，他可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寒无邪展颜一笑道：“你的年纪还真是不小了呢！”
美如醉略显尴尬，苦苦一笑。
“告诉你们我的来历，我的身世，就是要告诉你们，作为亲人，我可以把关于我的事情告诉你们，可以毫无保留。”
美如醉的神识在这个大宅子以及附近搜了一遍，低低询问道：“这个地方的上千人，都是你们天星邪宫的人？”
寒无邪如实答道：“正是。”
“那么，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吗？每一个都知道，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们，不怕他们会背叛你吗？上千人中，难道就不会出现一个心存恶念的吗？你真的全都相信，全都放心的当作亲人吗？”美如醉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寒无邪。
寒无邪微微浅笑，点头道：“相信不是靠说的，要表示出来，我说出的身世，毫无保留的对他们好，作为有血有肉的人，都会感受到我对他们的信任吧？”
“的确。”美如醉赞同一笑。
寒无邪继续道：“感受到我的信任，自然会知道我相信他们，面对这样的宫主，应该心存感动，我所挑选的人，都并非傻子，一般的人我也看不上，我并不上盲目的相信别人，也不是盲目的对别人说出身份的傻子。”
“你对我们说出身世，是对我们信任？可是这种信任，是从何而来，你说你不盲目的信任人，为何对于本该是敌人的我们，却选择信任，我们只是第一见面，就对我们这样的魔人说出身世，难道不盲目吗？”美如醉冷笑道：“五杀，也就是刚刚那个魔君，不是和冥君说过，魔是不能信任的，我们两个也从来没有对那两个男人新人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对你信任，凭什么信任不可以相信的魔？”
“仙魔界出生的仙人和魔人，并非是在凡界修炼的修魔者，在凡界选择修魔还是修仙都是自己决定，而在仙魔界，是仙人还是魔人，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你们是魔人，只是你们的外表是魔人，至于你们的内在，那颗心，是红是黑，并不是天生的不是吗？”
美如沙皱眉道：“我还是不懂，你凭什么信任我们。不是眼见我们出卖了一同前来的冥君了吗？我们在你的眼里，不是背叛同伴的小人吗？为什么要相信这样的我们？”
美如醉微笑的看着小妹，也不说话，似乎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同样仙魔界下凡，带着比自己小的亲人，我有一种和你姐姐的共鸣感，对自己小妹不离不弃，这样的人，难道不能信任吗？我不是你们的合作者，而是亲人，那么就是如同她小妹的人存在，对我也应该和对小妹一样不是吗？”寒无邪玩味的看向美如醉。
美如醉的眸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淡笑，并未说话，而是把选择权交给妹妹，在她看来，妹妹的选择就是自己的选择。
美如沙求助的看向姐姐，可是美如醉却什么也不说，眸光的意思很明显，一切选择交给自己。
美如沙犹豫的看向寒无邪，低低问道：“真的是亲人吗？”
寒无邪微微一笑，温和坚定道：“你若愿意，就是亲人，加入天星邪宫，就会多上千个亲人，互帮互助，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们两姐妹不在孤独，我们是你们的依靠，我会带着如同姐姐的你们回到仙魔界！”
“回去，真的有路可以回去吗？”美如沙有些紧张的看向姐姐，低低道：“姐姐，现在凡界已经没有魔君没有冥君，我们的实力，在这里生活也会很好，去了仙魔界，反而会有危险吧？可是…可是我又想回去……”她的声音有些矛盾，渐渐低沉。
美如醉微笑道：“你想要回去，就回去，不用估计那些东西。”
寒无邪开朗笑道：“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们，回到仙魔界，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你们若是天星邪宫的人，我们上千人都会保护你们！”
“保护我们？”美如醉讥讽一笑道：“能够保护得了吗？在凡界驰骋一方的修真者，去了仙魔界什么都不是！”
寒无邪摇头道：“并非如此，他们是修武者。”
“修武者？武林大陆的修武者？明明有金丹！”美如醉有些疑惑了起来。
“和我一样，灵根是后来种出的，我们种出的根不是停止的状态。”
“不是停止的状态？”美如醉有些惊讶道：“是可以生长的？”
“对！现在是灵根，但是却会因为修为的提升而成长，去了仙界，会成为极品以上的仙根。”
“极品仙根！一千余人皆是？”美如醉的呼吸因为激动而急促了起来，不可置信道：“该是什么势力？”
“所以我们可以保护你！”寒无邪傲然一笑道：“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加入了。”
美如醉看向美如沙，轻笑道：“如沙，你决定吧。”
美如沙自然已经有了决定，深深看向姐姐道：“有依靠，有亲人，有人一同分享苦乐，我愿意加入。”
美如醉点了点头，看向寒无邪，“我们加入。”
……
在凡界，寒无邪已经没有可以畏惧的人，也没有任何的负担，对于拥有变异神之根的她来说，修炼似乎并非难事，在那个小东西吞掉金丹以后，寒无邪不用三个月的时间，又修出了一颗金丹。
闭关整整三个月，想要出关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体有一丝异常，内视丹田，发现那个小家伙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是吧？还想吃我的金丹？”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果不其然，小东西偷偷靠近了金丹，张开裂缝的口。
“等等，我修出金丹，你就来吃，那我何时才能回仙界？”寒无邪有些严肃道：“忍着！不许吃！”
隐约感觉到小东西似在哀怨，朝着自己撒娇。
“不行！”寒无邪有些严厉了起来。
神之根有些恹恹的，弱弱的倒退，远离金丹。
“乖！”寒无邪表扬一笑，突然眯起危险的眸光，玩味道：“不知道你吞了过多的根，会有什么变化，但是我知道一定会很强。”
寒无邪感觉到小东西兴奋的样子，它在寒无邪的丹田内，不断上下的旋转，像是在点头，再说‘我会很强的，只要喂饱我，我会变得很强大！’
寒无邪好笑的摇了摇头道：“等我回了仙魔界，会帮你寻找不错的根，那里有很多厉害的根，凡界已经没有适合你口味的冥君冥根。”
小东西激动了起来，突然张开大嘴，从它的嘴中飞出很多半透明的白雾，白雾围绕着金丹，寒无邪感觉到金丹在迅速成长，似有突破元婴期的迹象。
“你可以帮我升级？”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灼热。
小东西感觉到被注意和喜欢，更为卖力了起来，不断的吐出白雾。
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巅峰！
“停停停！”只是短短十二个呼吸的时间，寒无邪已经到了渡劫期巅峰，房顶之上已经响起了滚滚雷鸣。
小东西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着急了起来，吧唧了几下嘴巴，停住了吐雾。
花千叶感觉到了异常，本来在戒指中秘密特训契约兽的他，着急赶了出来，一出戒指，花千叶不禁傻了眼，望着窗外，有些凝重道：“渡劫？你已经到渡劫期了？”
寒无邪苦笑道：“变异的神之根朝着金丹吐雾，莫名其妙的从金丹期突然变成了渡劫期。”
“看来，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花千叶眯起眼睛道：“看天色，这天劫应该很难过，不过既然你的神之根可以帮你到渡劫期，必然会帮你度过此劫，看着情况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天劫就将落下。”
寒无邪的脸色凝重了起来，“我不放心天赐和星玉。”
花千叶玩味笑道：“当时下凡，我就没打算过你们全都飞升，只要你飞升，他们都可以在戒指中，你带着戒指回仙界，他们就能回仙界。”
“这就是你说可以带美家姐妹和南俞回去的办法？”寒无邪皱眉道：“来得及吗？你来得及在天劫落下之前把他们都收进戒指吗？”
“没问题，我把整座宅子收了，也许他们都不知道已经身在戒指中！”话音刚落，花千叶也不怠慢，手指在空中一抓，心念一动间，寒无邪身处的宅子全都消失，寒无邪站在一片空地之上，天空不断有轰隆隆的恐怖声音传来。
修真大陆上许多人被惊动了。
“有人要飞升了吗？”
“看这天劫恐怕很厉害，能否度过？”
已经有很多人陆续朝着寒无邪的方向赶去，想要凑凑热闹。
寒无邪盘膝而坐，花千叶怕有人打扰她，在她周身布置下屏障，这样的屏障也多少能够挡住一些雷击。
修真大陆上的高手已经赶到了现成，想要目睹高手渡劫飞升。
当看见渡劫者是一个生命气息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时，众人纷纷不可置信的交谈了起来。
“谁家的孩子，真是天字了得！”
“才十八岁就如此，真是强大！”
“她能不能度过，看上去很强大的天雷！”
雷鸣轰隆，天空中突然飘雪。
“是冰灵根的异根！”
“怪不得，原来是冰灵根，怪不得那么早就渡劫！”
“好像不像啊，我内视不了她的丹田，有什么东西阻止我！”
“人家是渡劫高手，你这么一个小小分神期竟然敢大胆窥探她的丹田，小心被秒杀！”
“她渡劫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秒杀我！”
“别吵了，快看快看，天劫要下来了！”
巨大的冰球包裹着一层电网凌空朝着寒无邪的脑袋飞速砸了下来。
寒无邪并未动，从地底冒出一根长长的冰锥，在冰球即将砸在寒无邪的脑袋前一刻，将冰球刺穿，如箭一样，带着冰球飞速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轰隆”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第一劫过了，九劫天劫一次会比一次难，她的第一劫，我恐怕就过不了，能够如此轻松的度过，真是不得了！”
“是啊，这姑娘真是深藏不露，从不知道修真大陆有她这么一号人物。”
“高手都喜欢隐姓埋名，都很低调的！只有那种半瓶子晃荡的人才会咋咋呼呼啊！”
在修真者一阵议论纷纷后，天上的云彩急速的聚集，在厚厚的云雾背后似有很强的电流在涌动。
三个呼吸的时间后，厚厚的云层突然被拨开，一道如龙头的巨雷朝着寒无邪狠狠劈了下来。
修真者被电光刺的张不开眼，有人惊呼道：“妈呀，这累，太可怕了吧！这小姑娘，估计凶多吉少了！”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却无任何畏惧，还带着一抹讥讽的冷笑。
突然传出一阵悦耳的琴声，修真者们看不见眼前的景物，中能靠声音猜测。
“还没死吗？”
“居然还有心思弹琴？”
“这小姑娘真是强！”
雷电汇聚的龙头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溃散，消失。
修真者们又可以清楚的看见眼前的一切，只见绝美的人儿轻轻抚琴，悠扬悦耳的琴音透着洒脱和云淡风轻，那头如巨龙的巨雷消失在云雾中。
“怎么可能，弹弹琴就又过了一劫？”
“真是能人异士啊！”
“强！太强了！”
有些修炼了几千年，还未到渡劫期的老不死，有些极度了起来，数落道：“这只是第二劫，后面不过，就算再强，也是死路一条，被天劫劈的灰飞烟灭！”
寒无邪冷冷扫了说话的老头一眼，老头全身一颤，有些害怕了起来，心下嘀咕：太可怕了，只是一眼，为什么就会使我产生畏惧的感觉，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寒无邪淡淡收回目光，目光汇聚在天空之上，第二劫以后，似乎老天在蓄积更可怕的力量，准备着更恐怖的攻击。
寒无邪微微闭眼，也开始静心汇聚力量，准备抵挡这一击。
她身上穿着金色的铠甲，是寒天赐炼制的半仙器，对于刚刚的电流，也许衣衫硬扛一下，也能轻松抵挡。
一声怪叫，云层幻化，变成了雪白的大鸟的形象。
“天哪！”修真者大叫道：“什么样的实力，遭天嫉妒成这样，上古神兽的幻象也出来了，第二劫是神兽幻象也就罢了，第三劫居然是上古神兽的幻象，照这样下去，后面的劫数会怎么个恐怖样呢？”
寒无邪淡淡一笑，只要是兽类，就必然难不倒自己。
寒无邪依然轻抚琴弦，悠悠一曲，箫遥一世，笑天痴狂，傲世无双。
一声鸣叫，本来将要攻击寒无邪的上古神兽毕方鸟的云雾幻象，突然变得温顺了起来，朝着飞来的地方，飞回，化作散云。
“怎么又突然消失了？”修真者们一阵茫然。
有人道：“她弹奏的曲子一定很特别，应该可以控制兽类。”
“一定是如此，我还记得那些旋律，快些记下来，说不定是什么秘籍！”
寒无邪淡淡扫了人群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若没天赋，只不过是一首霸气悦耳的普通曲子而已。
“第三劫也过了，第四劫会是什么？”有人开始期待了起来。
“天快黑了，这每一劫迟迟不来，定然在蓄积力量，恐怕会很离开，我们躲远点，弄的不好，可能会被牵连吧？”有些胆小的退后了，本来密密麻麻包围着寒无邪的人，渐渐稀疏，很多人躲到了远处。
天空突然传来雪山崩塌的巨响，抬头仰望，只见天上犹如一张巨大的画布，上演着雪崩，暴风雪等恐怖的天灾。
寒无邪闭着双眸，灵魂似被牵扯了出来。
周围的人抬头看去，只见暴风雪中站着一个人影。
“这女子，怎么跑到那里面去了？”有几个不懂的、修为低级的修真者疑惑了起来。
修为高的老者低沉道：“是幻境，是幻境的考验，她的意识和灵魂，已经去体验暴风雪和雪崩。”
“这都是假的吧？就算闯不过暴风雪，应该也不会有事吧？”
“非也，若是灵魂和意识在暴风雪中丧命，那么就会坐化！”
寒无邪在茫茫大雪中努力前行，狂风使得她有些找不到方向，背后有雪崩的暴雪冲过来，她飞快的跑着，努力不被冰雪同时掩埋。
我明明是在渡劫，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有些迷失方向的寒无邪，渐渐无力了起来，不断的蹦跑，使得她渐渐没有了体力。
大雪已经靠近她，在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四个方向全都被堵，雪崩朝着这边冲来。
寒无邪没了方向，焦急之下，丹田处一阵寒冷，寒无邪内视丹田，神之根有些躁动了起来，似乎想要饱餐一顿的样子。
“这些，你也能吃吗？”寒无邪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
小东西吧唧吧唧着嘴巴，像是在回答寒无邪，它很饿，真的很想吃。
但是以为害怕寒无邪不同意，就如同不同意它吃金丹一样，会生气，所以它没敢立马冲出去大口大口的饱餐。
“吃吧，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最好就全吃完了！”寒无邪微微眯眼睛。
得到允许，小东西在寒无邪的意识里兴奋的怪叫一声。
寒无邪的丹田处飞出一颗小小的白色种子，种子突然裂开类似大嘴的口子，冰雪犹如被强劲的吸力所吸，朝着大口中冲了进去。
眼见这一幕的修真者的目光都变得恐惧了起来。
“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在吃雪吗？是在吞没暴风雪吗？”
“这是种子吗？什么怪种子？”
“这女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幻象破了！”随着大叫声，天空中的幻象破裂，粉碎变回云朵。
寒无邪的意志也瞬间清醒了，她张开眼睛，淡淡扫了天空一眼，有些疲惫的吐了口气，“真正的困难，现在终于开始了吗？”
丹田中的神之根一阵郁闷，撇着嘴巴，很是不爽的样子，似乎还没吃个饱，那些没事就被抢走了。
感应到小东西的气恼，寒无邪玩味一笑道：“很生气吗？这个老天耍人玩，让你觉得很生气吗？”
神之根上下气恼的乱撞着，像是在发泄。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宠溺的温柔笑意，抬头看向天空，那抹笑意又变的傲然和倔强了起来。
“这个老天，总是喜欢耍人呢，要赢它，恐怕要凌驾它之上，逆天就只能逆到底，若是稍稍败下阵来，必然没有好下场！小东西，后面的劫数应该很难了，不过也应该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想要吃吗？”寒无邪邪魅的笑着。
小东西突然兴奋了起来，上下乱窜，像是在点头。
寒无邪眯起冷厉的双眸，狠狠瞪着天空，傲然长笑：“来吧！”
“轰隆隆！”滚滚雷鸣在云层背后翻滚着。
寒无邪眯起眼睛，带着不屑的目光冷冷看着天空。
突然响起一声惨叫，寒无邪的头猛地一阵，意识再一次迷糊。
寒无邪这次却能分清楚，这又是幻象。
“又玩一样的把戏吗？”寒无邪讥讽冷笑。
寒无邪很冷静的原地坐下，等待着幻象中未知的东西，能够清楚知道这是幻象，她心地有着把握。
但是同样有一个疑惑，一样的把戏，照例会越来越难，之前的暴风雪把自己累的够呛，这次为何迟迟没有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邪。”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寒无邪闻声看去，目光微微一愣。
是娘？为什么唤我天邪？
这个幻象到底是搞什么鬼？
寒无邪动了动身子，有些不适应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居然小小的，肉肉的，像是婴儿的小手。
怎么回事？
寒无邪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如同牙牙学语的小孩，根本不成语调。
“天邪。”娘温柔的揉着自己的头，满目是心疼，声音有些苦涩道：“不论天家人如何瞧不起你，你在娘的眼里是最珍贵的，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的孩子，娘没用，把你生的如此无用，若是只是普通的灵根该有多好？将来的路，你到底要如何走，我可怜的孩子……”娘的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
寒无邪心下一紧，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到了襁褓之时？
这些是不懂事的我，已经不存在的记忆。
那个时候娘有如此伤心的抱着自己，但是不懂事的自己，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生下那样的我，娘是最伤心的吧？
“天邪？为什么是这个名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寒无邪转眸看去，发现爹不知何时也进了房间，正满脸怒气，紧紧握着拳头。
娘依然抱着自己，抱得有些过紧了，自己很难受，但是却不想惊动她，仍由她这样紧紧的抱着。
“柔儿，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如此，我找他去，孩子不能叫这个名字的！”
“算了，算了，别去闹了，该闹的，我都已经闹过了，没用的，若不叫这个名字，就连天姓也不能用。”
“柔儿，我……”
“峰哥，你说会不会有奇迹存在？”娘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脸，目光带着浓浓希冀。
“奇迹？”爹的拳头握的更紧，惋惜的看着自己，许久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再说。
整个房间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寒无邪想要安慰父母，可是她发出的声音，却成了娃娃的大哭声。
娘用力的抱着寒无邪，低低安慰道：“一定会有，一定会有奇迹！我的孩子，一定会创出奇迹！”
我一定会创出奇迹！娘，我马上就会创出奇迹，只要度过天劫，我就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创出奇迹！
寒无邪大声的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现在是孩子的身体，还是因为在娘的怀抱中，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娘，所以才会如此大哭。
明明知道是幻象，却无法控制的深陷其中，大哭着，想要安慰心情低落的父母。
看见怀里的孩子哭成了泪人，寒柔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外冒，用柔软的丝帕轻轻的为寒无邪擦着眼泪。
“峰哥，我们的孩子像是能够明白我们的心，也在伤心，也在难过。”
“她只是刚出生的孩子，应该还不明白世间的残忍，我要带着你们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有没有仙根、灵根，都无所谓，她是我们的孩子，不论如何她都是我们的宝贝，我不想让她在这里长大，不想让她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寒柔苦笑摇头道：“你别忘记，你是天家家主继承人。”
天峰想要接过孩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最后收回了手，并没有接过寒无邪，低低道：“柔儿，对不起，跟着没用的我，以后也许会受很多苦。”
“没关系的。”寒柔抬起脸，对他温柔一笑道：“只要你爱我，在天家，什么苦我都能吃，只是可怜这个孩子。”
天峰愧疚的看向寒无邪，又一次伸手，这次接过了寒无邪，小心的抱着她，初为人父的天峰抱着孩子的手势显得有些笨拙，却极其小心。
“邪儿，你能忍受吗？将来的苦，我可怜的孩子，你能忍受吗？”天峰怜惜的看着寒无邪，许久叹了口气道：“都怪爹无用，爹一定会好好修炼，若是爹有了足以傲气的本事，谁若看不起你，我便杀了谁，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小看我的邪儿了。”
寒无邪用力摇头，想要大叫，爹，不论遇到什么时候，不要离开我们独自背负危险！
仙界的记忆在脑海回放，想起爹背负一切，不知道去了何处躲起来，心下重回仙界的欲望更浓烈了起来。
我要回去，什么都无法阻止我！
我要回去！
我一定要回去！
爹娘，我一定会改变一切，奇迹存在，我不再是仙界废柴，奇迹存在的！
随着心下的咆哮，突然幻象破灭。
她长啸一声：“仙界，我要回来！”
寒无邪再低头看去，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回到了渡劫时所坐的空地。
她的目光有些湿润，心下疑惑，这是第五劫吗？
第五劫为什么是这样？只是让我看那些回忆吗？
是让更坚定回仙界的心意，是考验我的信念吗？
我是通过了信念的考验吗？
“刚刚发生什么事情？她怎么会喊出回仙界这样的话？”有修真者交头接耳了起来。
对渡劫有些研究的老头，低沉道：“是考验！第五劫也过了！”
“第五劫也过了？到底是什么考验？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者道：“应该是考验她去仙界的决心，通过一些幻象，制造了一些东西，可能是记忆，可能是虚构的东西，就是考验她去仙界的决心，幻象应该是带她进入了类似仙界的地方，但是没有待多久，又把她的意识带了回来，才会如此坚持想要回去吧，具体的幻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来如此。”有人疑惑道：“为什么要考验去仙界的决心？”
“天劫如此，必有道理，也许是让逆天者坚定决心，或许仙界很危险，一些无法面对危险，或者没有决心的人，去了仙界，也许也会死在仙界，还不如死在凡界，死在天劫之下。”老者揣摩着天意，答道。
周围的人似信非信，但没有人再追问，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寒无邪的身上。
寒无邪的脸色微微沉默，凝眉看着老天。
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逆天，一直因为没有灵根而有些记恨老天，可是刚刚那一瞬，似乎有些感谢它，若没有它带着自己去看自己当时不懂的父母对话，当时不懂的一切，也许自己永远不知道那些话。
老天爷，你到底为什么如此安排我，为什么出生的我，没有灵根，要被取笑，那样的我，为什么要成为仙界的孩子，如果没有灵根，就让投胎在凡界，九州大陆也好，武林大陆也好，为什么要在仙界成为废柴呢？
天意难测，很多事情总是盘算不到，为什么会这样呢？
太多的迷茫，太多的不懂，如果你真的存在，老天爷，若你镇的存在，你是神之上的存在吗？
能告诉我吗？
告诉我，为什么命运如此？
寒无邪深深的望着天，许久微微叹了口气。
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自己和这些修真者，都以为自己在做着逆天的事情，可是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所谓的逆天者，到底是为什么成为逆天者，那么如果追根究底的话，那么成为逆天者岂不是老天可以安排的，那么这个逆天两字，是不是就变成了顺天？
她摇头苦笑，很多东西，好像越是去想，就越是变得混乱迷糊。
顺天、逆天，到底人的一生是如何的？
是有人安排，还是自欺欺人的以为有人安排，其实根本没什么老天爷，也没有人安排？
或者是，老天爷真的存在，一生早就安排好，以为自己不该那样做，那样做就会顺天，非要另外去做别的，可是最后转念一想，也许现在所做的，就是老天早就安排的，让你在特定的时间，觉得这个不能做，去做别的，但是这个别的，就是之前安排好，该走的路？
矛盾？
是啊，思维总是矛盾的。
到底是自己在矛盾着自己，为难着自己，还是像自己觉得那样，老天在耍自己呢？
答案，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悟。
有的人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天，一切都是人在为难自己，所谓的困难，若你不去触碰，又怎么会是困难？
可是又会有不同的人，有另一种感悟，会觉得，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自己明明做了决定，第二天会遇到一些事情，有些决定又会改变。
那么动摇的到底是什么，是真的有老天在阻扰，还是自己在改变？
有人觉得，有些困难，似乎无法避免，天灾人祸，这些应该是老天所为的吧？
是啊，真是一个矛盾的问题，到底什么才是答案？
寒无邪一阵头痛，还有四劫为过，却已经身心疲惫。
后面的劫会越来越难，自己到底如何面对？
“寒无邪，你再犹豫什么，在头痛什么呢？”她自言自语道：“不论命运是自己掌控，还是老天早已安排，都要走下去的不是吗？自己掌握，也是不会知道后面的路会如何，老天掌握，也是不会让自己之后面的路如何？一切都是要靠自己去走的不是吗？烦恼那么多做什么，苦恼着这些，还不如去走走看，走走看自己会走出什么样的路，走走看老天又安排这什么路？不论是什么路，若不走，又如何去判断到底是天定，还是人定？”
围着她的一群修真者，将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沉思了起来，全都安静了下来，看向这名女子的目光，也变得尊敬了起来，这才是大道之言，过去一味的想要去研究逆天还是顺天的问题，却从不知道，不论顺天还是逆天，不走出一步，什么都不是。
天空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所有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一道光束送天空中展现，周围的云朵渐渐朝着两边散开，像是打开了一道厚重的云门。
光束从九霄云外射下，落在寒无邪的身上，寒无邪的丹田处飞出一颗种子，张开大口贪婪的吞着这些光芒，寒无邪闭上眼睛，也感受着这些光芒带来的力量，似有很浓重的仙气在其中。
周围人有开始议论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应该闯过九劫的吗？”
“仙界之门是打开了吗？不是只过了五劫吗？”
“为什么会这样？”一些人询问修为高的老者。
其中修为最高的老者，也是一阵苦恼，摸着头，一脸疑惑。
光束渐渐淡了，寒无邪抬头看向天空应约出现的路，照道理渡劫应该度过九劫，应该突破大乘期，在凡界待上一段日子，直到超不多可以去仙界的时候，自然会看见天界之门，可是现在刚刚度过五劫，甚至还没突破到大乘期的自己，却已经看见那条路。
周围的人抬头，朝着寒无邪所看向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对于渡劫通过的高手，大乘期就会拥有天眼，可是天眼还未到一定火候，看不见那条属于他去仙界的路，一般都会在天眼突然打开，清晰看见天空天界之门的那一刻，才会朝着那个方向去，真正到达仙魔界。
寒无邪也不管那些想不通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反正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有路就走，不管顺天逆天，只要走出一步就可以了，勇往直前，不论前方是否是仙界，她都不会退缩！
寒无邪运用法力和轻功结合的力量，朝着那个她所看见的路而去，一条很亮很闪的路，上面似布满了星星，不断的朝着它的方向飞去。
“她是直接飞升了吗？看见了属于她的天界之路？”
“不是吧，这女子太诡异了，从她渡劫开始，怪异的事情，真是没少发生，就这样飞升了吗？去仙界了吗？”
修真者茫然的看着天空，看着飞上天空，就消失不见的女子，一个个摸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看，那是什么？”
“是一把匕首，好像是那个女子刚刚佩戴的！”
有人发现一把七颗不同颜色宝石镶嵌的匕首，纷纷上去争抢，最后落在一个渡劫初期的老者手里，老者惊愕的发现，这是仙器！
不久后，这名老者，靠着仙器成功渡劫，大乘期后，不到三个月就成功飞升了！
关于这个神秘女子的传说，在修真大陆不断流传着。
后来有人根据九州大陆皇上所言，根据武林大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星邪宫，渐渐推测出，那个帮皇上一统天下的小女孩，就是后来武林大陆天星邪宫的宫主，也正是修真大陆唯一出世的仙器原主人！
这一切，仿佛验证了七年前，突然出现的传言。
九州大陆之上——天外来客，若得此人，必统九州。
武林大陆之上——秘籍出世，若得秘籍，必统武林。
修真大陆之上——仙器降世，若得仙器，必能飞升。

第115章 七日时差
章节名：第115章 七日时差
耳边传来滔滔海水声，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寒无邪已经身处一个荒芜的小岛之上，放眼望去，记忆仿佛重回七年前。唛鎷灞癹晓
是无极海，终于回来了吗？
仙界？离开七年，这里又过了多久了呢？
一抹蓝色从黑色的古朴戒指中飞出，化成绝美妖孽的男子。
花千叶扬起温柔的微笑，满目宠溺，“回家吧？”
寒无邪原地站着不动，许久，闭上双眸，叹了口气道：“应该还不是时候。”
“回来了，不是吗？已经种出了神之根，不会再有人把你当作废柴。”
“若别人问我如何种出神之根的，我如何回答？”
“下凡时，不是已经想好回来时用的借口了吗？不是说前去鬼医那里种出灵根的吗？”
“那个借口，会有人相信吗？灵根和神之根的区别也未免相差太大了点吧？”寒无邪苦笑道：“若我真的说是鬼医帮我们种出神之根，应该会给鬼医带去麻烦的。仙人或者魔人知道鬼医有办法种出神之根，必然会逼迫他说出方法。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低沉道：“我先要搞清楚这里和凡界的时差，搞清楚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这样也好。”花千叶点了点头，看向戒指道：“我已经把你到仙界的事情告诉里面的人，知道已经来到仙界，天赐和星玉可都已经迫不及待了起来，要不要让他们出来？”
“让他们呆在戒指里好好修炼吧，这里面也许才是最安全的，在我没有搞清楚仙界现在的情况前，暂时不要让他们出来。”
“我陪你走走吧。”花千叶温柔一笑。
寒无邪微微有些别扭，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仙界，酒楼无非是最好打探情况的了。
经过酒楼来来往往的人交谈中，寒无邪惊讶的发现，自己只是离开了仙界短短七日。
本来以为仙界一年凡界十年，自己在凡界七年，最起码在仙界已经度过了七八个月，可是现在算来却变成仙界一日凡界一年，自己在凡界七年，而仙界才过了短短七日。
寒无邪在客栈住下，并未冒然回寒家。
看着坐在窗边，略有所思的寒无邪，花千叶好奇了起来。
“难道不想你娘吗？”
“想。”寒无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摇了摇头道：“只是七日，我却从十岁的孩子变成了现在十八岁的女子，他们应该难以接受吧？”
“这些都可以变幻的。”花千叶微微一笑。
寒无邪苦恼道：“十八岁的我，容貌变换应该不难，但是身高，身形，生命气息波动，都不可能回到十岁的时候，不可能天衣无缝的，舅公公和外公都不是简单能够骗过的人，就算星玉炼制的易容丹再厉害，服下那些药丹也不可能瞒过去。”
花千叶张开手掌，手中出现一朵蓝色的花朵，挑眉问道：“还记得吗？你装作仙君，救下他们的事情？”
寒无邪眸光一亮，激动道：“对了，当时他们没有发现我不是仙君！你的花可以瞒过他们的眼睛、神识！”
花千叶靠在寒无邪的耳边，轻笑道：“是因为紧张吗？七年不见，但对于他们只是七日，所以觉得会很紧张，见面时会表现的不好吗？”
“我……”似被说中心事，寒无邪有些别扭道：“我怕我表现的太激动，太过想念他们的样子，会让他们觉得很奇怪。”
花千叶以风形成的大手扶了扶她额前的发丝，安慰道：“毕竟对于你来说，离开有七年了，七年的想念，表现的激动，也是正常的，也许他们会觉得奇怪，但是他们是你的家人，不会介意的。”
寒无邪垂下头，低低道：“对于我来说，七年的确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是他们却不会知道我已经离开七年，我表现的太过激动和想念，他们会觉得很奇怪，很纳闷。毕竟，他们只是和我分开七日！我怕我见到娘，会控制不住情绪，让娘觉得我很奇怪。”
花千叶以风形成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笑道：“别忘记，在他们眼里，你还只是十岁的孩子。在你出生到十岁的时间里，你可从来都没离开过你娘，突然离开七日，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表现的想娘，表现的亲昵、撒娇、激动，都是应该的！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真的是这样吗？”寒无邪有些紧张的攥紧衣袖，低低道：“花千叶，在凡界，我明明一直想要回家，可是真的回了仙界，我却莫名其妙的害怕和紧张。”
“无邪，这是因为你在意你的家人，所以才会因为过于想念，到即将见面的时候变成如此惶恐。”花千叶宠溺笑道：“放轻松点，回来了，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用急的，等你做好准备，再去见你娘，或者偷偷去看她，也许多偷看几次，就会慢慢好起来，没有那么紧张。”
寒无邪点了点头，内视丹田，皱眉问道：“我已经是天仙中期了。我为什么只是度过五劫就飞升了？不是应该度过九劫，成为大乘期，度过天眼成熟的时间，然后再看见天路来到仙界？就算直接飞升，也应该是天仙初期，我却已经是中期，太多怪异的地方了！”
花千叶温柔笑道：“渡劫期并未说过一定是九劫，只是修真大陆上的渡劫者，一直到第九劫才能感悟其中大道，你在第五劫就感悟大道，自然成功渡劫，并非是劫数多少来定是否成功渡劫，而是根据感悟大道来判断是否渡劫成功。你本来就是仙界原住民，自然天眼早成，就不需要等待天眼成的过程，就可以看到天路。至于本该是天仙初期却成了中期，应该你的神之根吸收了过多的飞升光束，将多出来的力量给了你，你就成了中期。”
寒无邪内视丹田，看向那颗如种子的神之根，发现它白色的表皮有一点点破开，似乎有东西要从其中萌芽而出，却依然还未到火候。
寒无邪皱眉道：“有什么办法不让别人窥探到我的神之根，不能窥探我的修为，或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制造假象，让窥探者以为我没有根，或是只有灵根？”
“问问你的神之根吧，你不是可以在意识中和它交流吗？一般的神根都可以自行变换，可以伪造出普通灵根的样子。”
“它可以吗？毕竟是变异的神之根，也能做到吗？”
“你可以问问看它。”
寒无邪点头，内视丹田内的小东西，笑问：“你能变成普通的下品灵根的样子吗？”
小东西有些茫然的旋转，许久才上下盘旋，似在点头。
“变成下品灵根的样子吧，你太强大了，我的修为却太弱，被别人知道你是神之根，我怕会有一些人因为嫉妒而找我们的麻烦。”
小东西茫然的转动，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害怕别人，但是它还是按照寒无邪说的做，幻象变成了一根小小的细细的普通灵根。
花千叶窥探寒无邪的丹田，微微一笑道：“这小东西很听你的话。”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像是一个小婴儿一样。”
花千叶勾起玩味的坏笑，凑到寒无邪耳边，蛊惑道：“像是怀孕了吗？”
“什么怀孕！你乱说什么！”寒无邪有些气急，没好气的白了花千叶一眼。
花千叶好笑的摇了摇头，伸手将蓝花抛出，蓝花将寒无邪包裹在其中，花千叶默念着古朴的梵音，片刻后，寒无邪变回了十岁的样子。
她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苦笑道：“看样子，以后还要不断变幻，像是在成长一样，应该过七年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其实这样也不错，你可以有两个身份。”
“两个身份？”
花千叶眯起眼睛，挑眉邪笑道：“一个十岁的孩子，一根普通的下品灵根。另一个，则是蒙面的女子，一根神之根！”
“蒙面的女子？”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花千叶。
花千叶笑道：“傻丫头，重回仙界，却不代表一切都平静无波，还有天家和程家虎视眈眈着你父亲呢，你不应该用另一个身份，秘密寻找父亲吗？”
想起爹，寒无邪的目光微微深沉了起来，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仙界只是过了七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让星雨和天赐出来吧。”
“其他人呢？”花千叶问道。
“暂时让他们呆在戒指的世界中，里面不是有仙石吗，让他们在里面修炼吧，等他们的实力到达大罗金仙后，再让他们出来吧，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保护他们，他们自己也没有实力在这个新的地方生存。”
……
寒星玉和寒天赐同样让神之根变幻成了普通的下品灵根，在花千叶的蓝色灵花的帮助下，变成了下凡前五岁孩子的模样。
在回寒家的路上，寒星玉和寒天赐也同样有些紧张。
“无邪姐姐，我们真的只是离开七日时间吗？”寒星玉有些别扭的看向现在五岁样子的自己，嘀咕道：“装小孩，还真是够累的。”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安慰道：“没办法，只有装作孩子的样子，才能不让人怀疑。”
“不能和他们坦率的说出一切吗？”寒天赐低低道：“我不想骗娘。”
寒无邪叹了口气，无奈道：“不是骗，只是暂时隐瞒。现在我们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仙界，你们还不是天仙，我也只是天仙中期，仙人中最弱的天仙等级，还不是让别人知道我们有神之根的时候。若是被人知道我们有神之根，会给寒家带来麻烦。废柴遭人骂，天才遭人嫉的道理，你也明白的不是吗？”
寒天赐重重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我会努力修炼，等有了实力，就可以把一切告诉娘。”
寒星玉撇嘴道：“在凡界无法无天惯了，现在回了仙界，却要缩手缩脚，真够不爽的！”
寒无邪用力扯了扯寒星玉头上的小辫子，玩味笑道：“变成五岁的样子，你这根小辫子又回来了！别去想凡界的事情了，就当仙界的短短七日，我们做了一场漫长的凡界梦！”
寒无邪的眸底闪起一抹傲然的眸光，低低道：“拥有神之根的我们，在仙界吸收仙气修炼，晋级会变得很快，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会像在凡界一样，傲视整个仙魔界！”
……
寒家山前。
“是无邪小姐？天赐公子？星玉公子？”
看山门的家族弟子疑惑的看向寒无邪等人，纷纷迎上前。
“不是才离开七天吗？这么快回来了？”
“不是说要离开三年的吗？”
“奇怪，怎么感觉你们有些不一样了！”
“是灵根！有灵根了！”
“你们种出灵根了？只是七日时间而已！”
“恭喜，恭喜你们，要是家主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马上去通知家主，你们几个好好陪着小姐和公子！”
那些弟子都激动了起来，纷纷上前打量寒无邪和两个弟弟，仿佛像是他们种出了灵根，表现的比寒无邪他们还要高兴。
寒无邪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这些人，已经有七年不见了，但是为了让自己表现的自然，她只是压下心中的激动，这些都是寒家的弟子，都是亲人一样的人，都是真心为自己和弟弟们高兴。
寒无邪感激笑道：“谢谢各位哥哥，如果外公得知这个好消息，一定会庆祝，到时候各位哥哥要多喝点酒，多吃点菜！”
众弟子哈哈大笑，纷纷点头道：“那是那是，这么大的喜讯，家主说不定大摆宴席三天三夜呢！”
……
回到云柔山庄，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寒梦箫、万里苍、寒玉、寒柔、寒石、寒云，全都激动的看着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三个孩子。
“是真的吗？”寒梦箫的老眼已经密布泪水。
寒无邪乖乖点头道：“外公，我和两个弟弟，都已经种出灵根。”
寒玉激动上前，一把抱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用力揉了揉他的头，“星玉宝贝，真的有灵根了吗？”
寒星玉撇了撇嘴，很嫌弃这个老爹叫自己宝贝，别扭道：“只有仙根，魔根并没有成。”
“这样最好！”万里苍开朗笑道：“没有魔根，就能少去不少麻烦。”
寒星玉翻了翻白眼，也不说什么。
寒柔蹲下身子，将寒无邪和寒天赐都揽入怀里，沙哑道：“真的有奇迹，真的有奇迹存在，我的无邪，我的天赐，都不会死了！”
寒石温文一笑道：“大哥，三妹，三个孩子都累了，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是该好好休息的，从魔界赶回来，一定很累了！”寒梦箫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和外孙女、外孙子。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被凉在了屋里，一群大人全都出去了，似乎在秘密商讨着什么。
寒无邪玩味一笑道：“天赐、星玉，他们以为已经到了我们听不见的范围呢！”
“嘿嘿，这几个老家伙，以为我们真的是下品灵根吗？以为到了百里之外，我们就听不见他们嘀咕什么了吗？”寒星玉动了动耳朵，痞气的坏笑着。
寒梦箫、万里苍、寒玉、寒柔、寒石、寒云，已经来到离云柔山庄百里远的地方。
寒云四处张望，皱眉道：“没有人。”
寒石温文道：“爹，舅舅，你们怎么看此事？”
万里苍沉默，似沉思着。
寒梦箫脸色凝重道：“这三个孩子，一定有什么苦衷，才会骗我们。”
寒云皱眉道：“可是拥有灵根是千真万确的，我已经窥探过他们的丹田，的确是有灵根，虽然都只是下品灵根，但是千真万确！”
寒玉有些伤心道：“星玉这孩子，为什么要骗我呢，我是他爹，有什么事情，不能和爹说呢？”
寒柔目光黯然，沙哑道：“无邪和天赐，何尝不是在骗我？你的星玉说到底算是半路捡来的儿子，和你的感情也不见得亲到哪里去，而我的无邪和天赐可是我一手带大，知道这两个孩子人小鬼大，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们怎么可以骗我呢！”
寒玉有些不服道：“三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的星玉，和我这个老爹也是很亲的！虽然我们相认没多久，但是毕竟是有父子感情的！”
寒梦箫低沉道：“静一静，别吵吵闹闹的！”
寒柔没好气的白了寒玉一眼。
寒玉也不敢再说什么。
寒梦箫低沉分析道：“他们是七日前离开寒家，前往魔界找鬼医的，可是我早就派相识的魔人在魔界前等候，毕竟他们进入魔界再到鬼医住处有一段距离，那段距离我最是不放心，所以才拜托那些魔人，帮我保护他们，可是那些魔人足足瞪了一天，都没有等到他们，我们也秘密在仙界和无极海不断寻找，三个孩子理应很容易找到，可是整整七日，音讯全无，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却在今日，又突然出现，这中间的问号太大了！”
万里苍点头道：“连我也想不明白，他们是如何消失，又如何出现，又怎么会在短短的七日，莫名其妙的出现灵根？三个孩子消失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找过鬼医了吗？他显然也很着急星玉，也很肯定的告诉我们，他根本没有种出灵根的办法，若是有的话，早就帮星玉种出灵根了！我们之前因为听见三个孩子说可以种出灵根，所以太过激动，蒙蔽了思绪，居然没有发现这么大一个问题！”
“他们到底是怎么种出灵根的呢？”寒云一脸疑惑的看向父亲，摸着下巴，问道：“爹，你有没有发现，三个小东西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只是七日，却变得和七日前不同，像是经历很多的事情，透着睿智和沧桑，其中好像还有傲气！过去除了星玉那孩子，无邪和天赐，可都没有那么强烈的傲气和自信！”
“我也有注意到这点。”寒玉皱眉道：“我家那臭小子，小时候在魔界呆惯了，小神医时候就很嚣张，别提后来成为小恶魔，更是傲的不得了，但是天赐和无邪并没有那样的傲气，天赐在寒家长大，从小就被我们当乖宝宝一样护着，没吃过什么苦，眸光很天真可爱，无邪在天家的五年，被欺负的已经没了自信，自知不如别人，也自然很少从她眼中看到自信，傲气倒是有一点，不过这小丫头掩饰的很好，根本不会这样暴露！甚至……”
寒石道：“有上位者的气势！”
寒玉点头道：“对！我从无邪的眼中，看到了上位者的霸气！”
万里苍和寒梦箫对看一眼，心下的疑惑更为浓重。
寒云突然有些惊恐道：“会不会不是无邪、天赐、星玉？他们会不会被人…”他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有些颤抖道：“现在的三人，是伪装能力很强的高手，想要卧底进入我们寒家？”
寒梦箫用力一拍寒云的头，厉声呵斥道：“猪脑袋！若是三个孩子出事，我那里的生命珠早就碎了！况且，能够瞒过我和你舅舅眼睛的伪装者，恐怕只有仙君级别的高手！”
“就算他们三人没事，也不代表这三个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三个仙居冒充他们！”寒云似乎还不罢休，继续乱猜测道。
寒梦箫气的咬牙切齿道：“你这臭小子！脑子是不是真的成猪脑了！仙君用得着伪装进入寒家吗？要是看我们寒家不顺眼，三名仙君一起出手，我们寒家早就被人家灭了！”
寒柔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不会连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认错的，不论眼神有什么变化，但是眼中对我母亲的想念和尊敬是骗不了我的，他们是无邪和天赐，不会有错的！”
“我也可以肯定那小家伙是我的星玉宝贝！”寒玉信心满满道：“我叫他宝贝时，他那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那有些小娇气的臭小子样子，别的人可学不来！”
万里苍低低道：“不论如何，他们不说，我们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吧，无邪那个孩子跟着我学习过一段日子，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苦衷，到该说的时候，必然会告诉我们，我们在这里苦恼和瞎猜也是没有任何解决办法的！”
寒梦箫眯起老眼，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开朗笑道：“这几个孩子，可是我寒梦箫的孙子和外孙，只要种出灵根，安全回来，到底是怎么种出灵根，七日时间去哪里了，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寒家要大摆宴席，告诉仙界所有人，我的外孙、外孙女、外孙子已经不是废柴！”
寒柔微微叹气。
寒梦箫一愣，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你的儿女都已经有了灵根，可以修炼了，也不用承受他们寿元耗尽的离别之苦了，为什么还一脸烦恼？”
寒柔苦笑道：“爹刚刚说要告诉仙界所有人，他们不是废柴……”
“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寒梦箫更为疑惑了起来。
寒柔低沉道：“爹，他们只是下品灵根而已，若是这样就弄得整个仙界沸沸扬扬，我看恐怕只会被笑话。”
“笑话？”寒梦箫目光一寒，厉声道：“哪个敢笑话我的外孙和孙子！”
寒玉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别扭开口道：“爹，我们自己家庆祝庆祝就罢了，别让外面人知道了。”
寒梦箫气恼道：“什么话！你儿子有灵根了，你这做老子的怎么可以如此，难道你不高兴吗？居然想要就家里庆祝，我要大摆宴席，让所有朋友都来！”
寒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低低道：“爹，还是听我的吧，别搞的太大动静了！”
寒梦箫撩起袖子，要随时抽人的模样，气恼吼道：“你这兔崽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摆着一副便秘的脸！”
寒玉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不是凡人的话吗？我们仙人，又不拉！”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寒梦箫眯起危险的眸光。
寒玉心里说不出的郁闷，也有些气恼了起来，鼓起勇气，大吼道：“爹，你怎么就这么笨！我暗示了这么久，怎么就是不懂我的意思！星玉宝贝只是下品灵根而已，虽然已经有灵根，但是在这个仙界算什么，算什么呀？只是不再是废根的废柴，但是下品灵根在这个仙界，还不是废柴吗？你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明白，说自己的儿子还是废柴，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知道我这个做爹的到底有多难受！你却非要我说出来！”
被寒玉这么一通吼，寒梦箫有些傻眼，许久才回过神，有些别扭道：“我…我这不是一时高兴，毕竟有了灵根，只要努力，就能有修为，说不定因为努力，可以成为大罗金仙……”说着话，连寒梦箫自己，也渐渐变得没底气了起来。
寒柔苦笑道：“爹，你也心知肚明不是吗？下品灵根，若能成为玄仙就已经是付出很多的努力，也许因为灵根的局限，就此再无进步。”
“谁说的！”寒梦箫突然想起右长老，低沉道：“在我的培养之下，右长老不是很强吗？他也只是灵根而已！”
“那不一样的。”寒柔无奈道：“右长老在凡界就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他的灵根在凡界是数一数二的极品，到了仙界，他自己如此努力，自然有所作为，而无邪、天赐、星玉都只是下品灵根！况且，他们现在什么修为都没有，要从凡界修真者的等级开始修炼，一直到大乘期以后，才能进入天仙等级，才能拥有仙界真正的修为！”
“不对！”寒云突然插话。
寒梦箫气恼的瞪了寒云一眼，似想要把怒火转到他的声音，冷冷道：“你这猪头，别再给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好把你的嘴巴给我缝上！”
寒云有些焦急了起来：“不是，爹……”
“你给我闭嘴！”寒梦箫冷呵道。
寒云一阵无奈，只能垂头丧气，不再吭声。
寒梦箫皱眉许久，沉声道：“那就先这样，寒家上下庆祝一下，也让三个孩子高兴下，若是不庆祝，必然会以为我们不重视他们，至于对外，可以不说，就不说了。”
寒柔赞同的点了点头。
寒玉放心的叹了口气：“我的星玉宝贝，总算可以不被嘲笑了，要是搞得沸沸扬扬，必然会被外界偷偷议论和取笑。”
万里苍沉默不语。
寒石疑惑的看向寒云那极其痛苦的脸，疑惑道：“小弟，你这是什么表情？”
寒云苦着脸，脸都有些成了苦瓜，哀怨道：“爹不让我说，可是这事情有些重要，说出来你们一定会惊讶，可是不许我说，我就只能一个人郁闷了！”
寒梦箫本想说散了散了，可是听到寒云这话，也倒是有些好奇了下来，冷冷微笑道：“你到底有什么屁，快放！要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和猪话一样，别怪老子那你泄愤！”一边说着，寒梦箫一边开始活动胫骨，像是要准备打架。
寒云一阵哀怨，白了寒梦箫一眼，低低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们在窥探无邪、天赐、星玉灵根的时候，我顺便窥探了一下他们的修为。”
“修为？才七日，种出灵根就了不得了，还能有什么修为？”寒梦箫的架势，像是要准备打过去了。
寒云忙摆手，也不吊人胃口了，而是焦急道：“星玉和天赐都是分神期，无邪更厉害，是天仙中期！”
“什么！”寒梦箫瞪大了眼睛，却马上又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阴沉道：“臭小子，吹牛也要拖住下巴吧，是想耍老子不成！刚刚种出灵根，又怎么可能变成天仙中期，下品灵根想要修成天仙中期，每个几百年，根本不可能！”
万里苍却低低开口道：“我也有探查几个孩子的修为，云儿并没有耍你。”
“啊？”寒梦箫一阵愕然，哀怨的看向万里苍，苦声道：“我说苍弟，你能不能以后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总是别人说了，你才冒出一句话来？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呢！”
万里苍有些拽拽的，淡淡道：“我并未找到答案，说出来，只是多几个人一起烦恼罢了，现在只不过是看云儿可怜，才说出来帮帮他罢了，我之前并未打算说。”
闻言，寒梦箫一阵无语，苦着脸，自己也的确找不到答案，刚刚种出灵根的孩子，又怎么会变成天仙中期？
万里苍淡淡道：“走吧，之前不是说了，这些孩子不说，我们也不追问的吗？灵根的问题，和修为的问题，都是不解之谜，他们不说，我们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的，又何必烦恼。”
寒梦箫撇了撇嘴，对着儿女摆了摆手道：“散了散了，该准备的事情都准备起来，好好庆祝一下，不管怎么说，也是有了灵根！”
与此同时，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都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复杂了起来。
“无邪姐姐，这些老家伙，好像很烦恼呢！”寒星玉有些不忍心了起来，样子极其纠结。
寒天赐目光黯然道：“娘似乎很伤心，以为我们骗她，所以很伤心。”
寒无邪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低低道：“既然他们选择沉默，我们也就装傻吧，他们等着我们说的时候，我们到了该说的时候，再说吧。”
“我有些想鬼医叔公。”寒星玉有些弱弱的说道。
寒天赐道：“你不恨他吗？他说了那么多，说是利用的你天赋。”
寒星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种傻话，鬼才相信，细细想来，我小时候又没有天赋，他还不是一样对我好！”
寒无邪伸手揉了揉星玉的头，微笑道：“想他，就去看看他吧，外公他们已经把你消失的事情告诉他，他应该也很着急。”
寒星玉用力一点头，从窗外离开。
见状，寒天赐数落道：“又不是贼，干吗从窗户走？”
寒无邪眯眼道：“虽然我们不说，外公他们也说选择沉默，但是不代表不会好奇的盯着我们，星玉这样做，应该只是不希望多跟屁虫吧。”
寒天赐叹气道：“看来以后在家里，都要变得偷偷摸摸起来了。”
寒无邪把玩着戒指，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问道：“天赐，想不想见见爹呢？”
“爹？”寒天赐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想见吗，当然是想，虽然从未见过，却又有谁不想见见自己的爹，就是因为从未见过，才会好奇，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他沉默了片刻，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看着弟弟的样子，寒无邪的心下有些心酸，若不是因为程家小姐非要嫁给爹，也许天赐会在爹的怀抱中长大，不会像现在，面对见爹的问题，如此害怕。
寒无邪伸手捏了捏寒天赐的小脸，温柔一笑道：“姐姐带你去见爹好吗？”
“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吗？”寒天赐弱弱的问道。
寒无邪笑道：“我是不知道，但是花千叶知道，这个仙魔界，要他找一个人，可不是难事。”
“可是会用法力不是吗？姐姐舍得让花千叶用法力吗？”寒天赐担忧的皱起眉头。
寒无邪垂下眼帘，许久不语。
花千叶却从戒指中出来，玩味一笑道：“你们的爹，不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吗？为了岳父大人，消耗一点法力，又有什么关系呢？”
寒无邪的脸刷的通红，别扭道：“谁是你岳父大人，我爹就只是我爹。”
寒星玉坏笑道：“姐姐的爹，可不是姐姐一个人的，也是我爹哦！也是凤舞的公公呢！”
“你这坏小子，就跟着花千叶欺负你姐姐吧！”寒无邪故作一脸受伤。
寒天赐捂嘴偷笑。
花千叶以风形成的手温柔的抚过寒无邪的脸颊，“应该要尽快找到你的父亲才是，找到他就让他呆在戒指中，在外面太危险了。”
寒无邪抬头望着他如水深情的眸光，揉了揉自己的脸，哀怨道：“虽然现在的我是这小孩子的模样了，你也别像哄小孩一样，别忘记，我可不是小孩了！”
花千叶的脑海闪过她抚媚的双眸，心下一动，叹气苦笑道：“知道了，傻丫头，快出发吧。”
寒无邪点了点头，花千叶将寒天赐收入戒指中，寒无邪从窗口出去，从小路绕过山门弟子的视线，一离开寒家山，就收起了蓝花，变回了凡界那风华万千的绝美容貌。
她带上面纱，眸中闪过一丝淡淡冷笑。
内视丹田，下品灵根变幻成了品相稍好的极品仙根，她的修为太低，暂时还不敢直接变回神之根招摇过市。
现在的寒无邪，有了神之根，很快就学会了传音，过去没有灵根、没有仙根的时候，她也学过传音，可是再怎么努力都学不会，可是现在却只是一瞬息的时间，却已经学会，当学会传音的时候，她不禁扬起苦笑，有的时候就是如此，有心去学，却总是不会，无心的扫一眼，却已经记住。
“花千叶，我爹在哪里？”
花千叶玩味一笑道：“已经不再七日前所在的地方。”
寒无邪焦急了起来，皱眉道：“有人找到了他藏身的地方，有没有事？现在到底在哪里？”
花千叶摇了摇头道：“别急，我话还没说完。的确是有人前去过之前的地方，有大批寻找的痕迹，不过你爹当有人踏入藏身之处千里之内，就已经转移了地方，现在藏身的地方，倒是一个有趣的地方。”
“有趣的地方？”寒无邪不悦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别给我卖关子了，我现在很急，不想和你开玩笑！”
花千叶却依然玩味，挑眉逗她道：“你猜猜看呢？是一个很安全，很大胆的地方！”
“花千叶，你能不能直接说！”寒无邪等的不耐烦，极其气恼了起来。
花千叶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丫头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怕呢！”他故作害怕的拍了拍心口，眯眼笑道：“你爹现在，就藏在天家！”

第116章 再回天家
章节名：第116章 再回天家
“你说什么？我爹现在在天家？”寒无邪焦急道：“是被抓回去的，怎么会在天家，你不是说他没被人抓住吗？”
“别急别急！”花千叶有些后悔逗她，见她焦急的样子，心疼道：“他是躲在天家，躲在那些抓他的人眼皮底下！天家家主只知道让人出去寻找他，却不知道他就躲在天家内！”
“爹躲在天家，没有被发现吗？”寒无邪微微安静了下来，眸中带着疑惑，天家虽大，但是爹若是躲在里面，天家上下都认得他的模样，不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吗？就算易容，恐怕也躲不过那些天家暗处守卫者的眼睛！
“所以我说你爹的胆子很大，他也没有用什么易容药丹，只是稍稍摸了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唛鎷灞癹晓”说到这里，花千叶的脸色变得诡异了起来，想笑不能笑的样子，似乎憋的很是幸苦。
“胭脂水粉？”寒无邪有些茫然道：“爹若不服用药丹易容，的确不会有人查看他的样貌，高手也不会感觉出有异样。但是你说爹涂胭脂水粉，难不成……”寒无邪忙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睛，看向花千叶，像是在询问，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吧？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花千叶苦笑道：“还真是为难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了，都如此做了，看来是被逼急了。”
寒无邪有些别扭，脑海中幻象着，英武不凡的爹爹，涂着胭脂水粉，穿着衣裙，有些让人想不想去了，她用力摇了摇头，哀怨道：“爹干吗要这样做？他混进天家，应该另有目的吧？”
花千叶眯眼道：“他已经被逼着如此行事，那么此次潜伏在天家，恐怕是准备玉石俱焚吧。”
“玉石俱焚？”寒无邪心下一紧，沙哑道：“爹该不会是想要谋害家主吧？毕竟…毕竟……家主是他的爹…”
花千叶微微叹了口气，低低道：“对于你爹来说，在他心中应该一直存在一个平衡称。在过去，父母和妻儿，都是同样重要的亲人，所以被一逼再逼，他能一忍再忍。可是在这个平衡打破的时候，父母对妻儿逼迫的情况，超过了他的预料，他就会为了一方而消灭另一方。这个平衡，在过去都是平等的，但是就在，那一方先出手伤另一方的那天开始，渐渐平衡迁移，知道整个平衡秤都歪了，无法在压抑，才会做出偏激的举动。”
寒无邪点了点头道：“在我心底深处，最初的时候，也是希望把那个人当作亲人，当作爷爷，一开始他在心底的地位和父母一样，都是我的至亲，可是因为他对我的态度，所以平衡被打破，我渐渐把他放到了仇人所处的位置。”
“若是今日，换做你母亲将你父亲的父母逼到绝境，你父亲也许也会对你母亲的平衡打破，所以没有永远的平衡，只有努力保持平衡。”花千叶皱眉忧郁道：“所以，我很怕将来，回到身体的我，打破你心中的平衡。”
寒无邪深深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听人说过这样的话，当一个男人的母亲和妻子都掉到海里，他应该先救谁？
这个问题，就仿佛是要打破这个男人心中的平衡秤。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谁，其实就是打破平衡秤的人。
若是妻子，逼迫丈夫回答这样的问题，那么原本在平衡秤上，一方妻子的地位也许就会因此变得轻一些。
若是母亲，逼迫儿子回答这样的问题，那么原本在平衡秤上，一方母亲所代表的位置，也许就会因此变得轻一些。
本来这样幼稚的问题是不该存在的，因为，母亲和妻子都是至亲，一开始的地位都是平等，但是有些人却偏偏要去探寻，偏偏要自私的占有那个最高的地位，却有没有想过，因为这样的自私，让自己的儿子会觉得，母亲是一个小气的人，让自己的丈夫觉得，妻子是一个自私，不顾忌养大自己母亲的人，反而在问出问题的同时，地位变得轻了起来。
寒无邪叹了口气，其实在父亲的心里，一开始，很尊重他的父母，很爱他的妻儿，可是在两者无法同时容下对方的时候，就看是谁先不容下谁了，他所站在的，就是弱者的一方，因为一开始都在乎，所以都会心疼，自然就会心疼弱者的一方。
现在父亲这极端的做法，应该就是被天家家主逼急了吧？那么天家家主又是怎么逼急父亲的？
寒无邪心下一紧，低沉猜测道：“天家家主不会是打算加害娘吧？爹知道了家主的打算，所以才会想要先在此之前，加害家主？”
花千叶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如此猜想，恐怕天家正在秘密打算对付寒家，你父亲一直关注天家动向，发现了异常，才会男扮女装潜入天家寻找机会，对天家家主出手。”
“爹不是家主的对手，我们快去天家，我必须在爹做傻事前阻止他！”
……
“你是什么人？”山门前，两名玄仙级别的天家弟子拦住了寒无邪。
寒无邪蒙着面纱，十分神秘，这让两名弟子很警惕了起来。
“我要见你们家主。”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很平淡，透着一股长期隐居的隐士气质。
两名弟子对看一眼，有些疑惑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因为惧怕会是一些明明年纪一大把，却又喜欢幻化年轻女子样子的老不死，他们也不敢冒然窥探对方的实力。
其中一人有礼道：“若要见家主，必须告诉我你的名字，待我通报家主，家主若要见你，我再请你进去。”
寒无邪眸光慵懒，带着几丝不屑道：“如此复杂？若早知道这样，也就不来了！”
“请别让我们这些下人难做人。”那人有些为难了起来，又不敢得罪这名来路不明的女子，又不能冒然让她进去。
寒无邪斜睨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表现的像是很有身份的人，声音淡淡道：“也罢。就告诉你们家主，我师父派我来送他延年仙丹，他不是在寻找这玩意吗？”寒无邪把玩着一颗仙丹，随手掰开，扔给那名男子半颗，淡淡道：“把这个交给他看，他自然会亲自出来迎接我！”
“是！”那名弟子忙进去通报了。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天霸果然出来亲自迎接。
天霸不像两个畏畏缩缩的看门弟子，一见到寒无邪，他就直接以神识窥探寒无邪的修为。
此时的寒无邪，面纱下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看着天家家主眼中的震惊，寒无邪眼底的讥讽更深。
来这里之前，她故意让神之根恢复了神之根的样子，并且让那个小东西吐出了白雾，帮自己提升修为，自己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到底能帮自己提升多少修为。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从天仙中期提升到玄仙、金仙、仙王、仙皇，一直不断往上，最后修为更是突破了大罗金仙，直到大罗金仙中期，自己喊停，小东西才停下，似乎还没有吐够一样，真不知道它的极限到底是多少？
按照花千叶的说法，应该是小东西吞了冥君的修为，所以才能帮助自己提升那么多，可能帮助自己变成仙君，就是它的极限。
但是自己并不想太快成为仙君，能够比天家家主高出一级，也就能够足以镇压他，在还没有完全熟悉这些突然提升的修为前，自己暂时不会再让小东西帮自己提升修为。
天霸有些颤抖的收回神识，现在他有些后怕不已，因为当一见到这名女子，自己都已经察觉她的生命气息只有十八岁的样子，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修为超过自己，窥探她的修为，自然是很安全的事情，可是当窥探完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若是对方因为自己的神识突然窥探她的修为而感到不悦，那自己必然会遭到神识反噬，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在了自己的愚蠢之下。
天霸看向寒无邪的目光带着探究和敬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有着可怕的天赋，神之根，居然是神之根，怪不得才十八岁，就已经修为超过自己，成为了大罗金仙中期的高手。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令师又是何人？”
寒无邪淡淡道：“师父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情，只是得知你需要延年仙丹，才派我前来。”
“真是多谢姑娘了。”天霸伸手讨要另外半颗仙丹，意思很清楚，你既然是来送仙丹的，送完就快走吧，天家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怎么？白给你的不成？”寒无邪讥讽冷笑道：“天下可没有便宜事！”
“有什么条件？”天霸微微皱起眉头，低低道：“若是我办不到的，仙丹我可以不要。”自己大可以等找到峰儿，在峰儿与程家小姐成婚后，程家自会拿出延年仙丹最为感谢。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冷笑道：“自然不会是你办不到的事情，若你办不到，我何必前来呢？”
这姑娘句句刁难，话中带着傲气，真是年轻气盛！天霸显然并不喜欢寒无邪的态度，但是对于这样天资，这样修为的孩子，他的心地又有些向往，心下苦笑：若是我们天家有这样的天才，该有多好！
想到此，不免想起两个天家的耻辱，两个废柴。
天霸的脸色极其难看了起来。
寒无邪将他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天家家主，你应该万万想不到，当年那个被你当做天家耻辱的孩子，现在会变成你敬畏和惧怕的对象吧？
回忆起三岁生辰之日，自己在那之前，都把他当作敬仰的爷爷，可是那一日，他却冷冷的让自己唤他家主。
家主？从你让我唤你家主的那一刻起，你的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孙女了吧？那么我何必把你当作爷爷呢？
想起过去的名字，天邪之中的邪字，寒无邪眯起眼睛，面纱下的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
天邪？把我当作邪门的怪物？当作邪风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邪门的怪物，废柴变成天才，的确够邪门吧？
对于寒家，我是寒无邪，对于寒家的每一个人，我都会扬起无邪的笑容，对他们无邪真心相对。
而对于你们天家！此刻起，就记住我，邪！我会以最邪毒的方式对待你们，每一个曾经白眼过我的人！
寒无邪淡淡道：“有三个要求，若你达成，延年仙丹自然归你所有。”
“请明示。”天霸拱手有礼，对于比自己修为高的，他那恶毒的嘴脸，都隐藏了起来，像是温文有礼的老者。
寒无邪看着他现在的嘴脸，心地的冷笑更甚，低沉道：“听闻你们天家有两个没有灵根，没有仙根的子嗣。”
“为何提及那两个废柴？”天霸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听见对方说出废柴两字，寒无邪的目光阴冷了起来，淡淡道：“我就问你有还是没有？”
天霸叹了口气，苦笑道：“这是我们天家的耻辱，过去有，现在已经没有了。”
“耻辱吗？”寒无邪的声音有些诡异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天家子嗣，我儿子已经休妻，他们跟着他们的母亲回了寒家。”天霸冷笑讥讽道：“听闻寒老头对他们不错，把废柴当宝一样养着，还改了我给他们的名字，故意和我作对，我起邪字，他就改成无邪，我起天谬，他就改成天赐，真是一个无聊的傻子，我根本不在意两个废柴，在名字上和我斗，有个什么用！”
寒无邪的拳头渐渐收紧，表面却做的云淡风轻，她今日所问，是曾想过，若是对方能够露出一点点对孙女孙子的想念，也许自己就不会狠下心，可是今日所闻，却已经让她彻底心冷。
寒无邪淡淡道：“既然他们不在你这里，那么就换一个条件。”
“本来的条件，和那两个废柴有关系？”天霸疑惑问道。
废柴废柴，难道就不能该一个称呼吗？寒无邪有些气恼，不悦道：“既然不在你这里，那就没有必要说了！”
“嗯。”天霸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低低道：“现在又是什么条件？”
“很简单，让天峰跟我走一趟。”寒无邪冷笑道。
“天峰？”天霸愣了一愣，疑惑道：“你认识我儿子？”
“我师父认识，是我师父看中的男人。”寒无邪淡淡答道。
“你师父？看中的男人？”天霸一阵愕然，自己儿子为什么这么吃香？程家小姐非他不嫁，过去的寒柔也对他百依百顺的，现在有出来一个神之根，大罗金仙女子的师父，那个的人，会是怎样的强者？能够成为这女子的师父，必然不好惹！
霎那间，天霸的心地早已盘算了许多。
若儿子和程家小姐成婚，自己也只能得到延年仙丹，若儿子和这位女子的师父成婚，现在就是一颗延年仙丹，一旦事成，应该会有名一名罗天上仙，或者仙君的高手，成为天家的靠山！
寒无邪见他眼中闪过的算计眸光，嘴角微微上扬，冷冷道：“第一个条件便是要天峰此人，第二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日后自然会告诉你，对于你来说，必然比天峰此事简单的多。延年仙丹，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一颗自然是不够的，你现在的寿元所剩无几，若是要达到你突破大罗金仙中期的寿命，最起码要三颗，按照三个条件，自然，我会给你三颗！”
“三颗，你真的能拿出三颗吗？这可不是普通的仙丹！”
寒无邪拿出一个瓷瓶，随手抛给天霸。
天霸接过瓷瓶，到处其中的两颗半延年仙丹，再加上这女子之前给自己的半颗，的确是三颗！
有些激动了起来，心下更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决定找到天峰，不和程家联姻，而是让天峰和这位女子的师父成婚，对于程家那样的家族，也只有一颗延年仙丹代代相传，而这名女子的师父，却能拿出三颗，孰轻孰重，已经有见分晓。
“可成交？”寒无邪双手环胸，显得有些不耐烦。
“成交成交！”天霸连忙点头，却又有些为难了起来，低低道：“不过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为何？”寒无邪眯起眼睛，眸光冰冷。
天霸的目光与她的冰冷目光相撞，不禁有些骇然，年纪轻轻，目光却如此冰冷刺骨，若拥有神之根的她，再过十年，岂不是就是仙君高手？
他的眼珠子轱辘一转，居然在寒无邪身上打起来算盘。
若是家中长孙，能够娶得此女为妻，加上天峰与她师父成婚，天家的实力必然暴涨！
“姑娘有所不知，我那儿子为我去寻找延年仙丹了，现在不在天家，一时半儿，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必须派人去寻找。”
寒无邪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讥讽，淡淡道：“我师父已经用神识探过天家，确定天峰在此，才让我前来做交易的。”
“他并不在。”天霸微微皱起眉头。
寒无邪冷笑道：“他就在你这里，只是现在的打扮，也许连你也认不出，带我进入天家，我便能认出他。”
“我也认不出？”天霸有些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拒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寒无邪进入天家，五岁时离开这里，对于自己来说，已经长达十二年的时间了。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对于仙界，只是过了短短五年多罢了。
寒无邪走每一步，都似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悟。
当年，自己作为这里的嫡系，却不敢大大方方的走在这里的路上，连下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目光歧视，而今日的自己，不但大大方方的走着，身后海域哦这里的家主点头哈腰的指路，那些下人看见家主对自己如此，目光似也敬畏和羡慕。
若让这些势利眼的家伙知道，自己就是他们当年骂废柴，背后嘲笑和鄙视的小女孩，又会是什么样的嘴脸呢？
会后悔，还是会惊讶，或者因为现在对自己实力的惧怕，跪下来赔罪，求自己饶命呢？
“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天霸含笑询问，带着家主的霸气，却也不失对寒无邪的尊敬。
寒无邪勾起嘴角，但是因为面纱阻挡，天霸所看见的，只是寒无邪平静无波的双眸，寒无邪淡淡道：“单名一个邪字，至于姓氏，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别人都称呼为邪宫主。”
“邪宫主？”天霸微微一愣，惊讶道：“姑娘是一宫之主？”
“你也是一家之主不是吗？”寒无邪玩味一笑。
“敢问姑娘，你所统领的是什么宫？”天霸的目光更为敬畏了起来，在仙界，出名的世家也许很多，那都是家族历代传下来的，但是真的自己所创出一个门派和一个教，或是一个宫，那样的实力，都是一些千年家族都望尘莫及的。
“天星邪宫。”寒无邪冷冷一笑。
“天星邪宫？是我孤陋寡闻了，倒是还没听过这样的名字。”天霸心下一松，看来是自己对这个小姑娘的期望太高了，这样的宫名他并未听过，显然只是不出名的小地方。
看出天霸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屑，寒无邪心下冷笑，今日我只是来找父亲的，至于天星邪宫的名字，在这个仙魔界的确没有什么名气，不过，不会等太久，我会让你惊讶，不久的将来，这个势力强大的天星邪宫，到那个时候，回想今日对天星邪宫的不屑，你就会觉得你今日所想有多可笑！
寒无邪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径直朝着一处水榭走去。
“这里是？”天霸显然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像是先建造的。
正好往此处前来的天家长孙天宇走来，看见爷爷，有些疑惑道：“爷爷为何到我这水榭来？”
天霸眯起眼睛，正想着怎么让长孙和这女子相见，现在倒是有机会了，天霸爽朗一笑，对这长孙疼爱有加，宠溺道：“爷爷是跟着这位姑娘前来找人的。”
“这位是？”天宇一表人才，但是在这斯文的外表之下，却是风流的纨绔公子。
“邪宫主。”天霸朝着寒无邪笑道：“姑娘，这是我的长孙，为人谦逊，你们年轻人以后可以常常见面。”
寒无邪愣了愣，眯起危险的眼睛，低沉道：“天家家主，你现在是在为我们两人牵红线不成？”
被直白点穿，天霸的老脸略显尴尬，咳嗽笑道：“我只是觉得姑娘的年龄和我长孙相差无几，你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天宇的目光深深看向寒无邪，眸中暗送秋波，对于他来说，虽然看不见这女子的容颜，但是那双邪魅撩人心魄的双眸，就足以让自己动心，加上诱人的身材，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象，爷爷将此女介绍给自己，必然此女有所利用价值，身材不错，又有利用价值，就能让自己动心。
天宇笑道：“姑娘莫要怪爷爷多事，他也是着急我的婚事，我对姑娘一见倾心，不知可否经常来往？”
寒无邪鄙视的扫了天宇一眼，此人对儿时的自己连看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此刻说这样的话，还真是让人作呕。
寒无邪冷笑道：“在这个仙界，不是年龄决定身份的，而是修为决定一切，天家家主真的觉得，只是天仙巅峰的他，配得上我吗？真是笑话！”
“你这女子！”天宇冷哼道：“别不识抬举，凭我的年纪，成为天仙巅峰，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况且，我是天家的长孙，能看上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连容颜都遮住，必然是有所欠缺不是吗？”
寒无邪摸了摸脸上面纱，玩味一笑道：“你以为你的年纪成为天仙巅峰就是天才了吗？”
天霸历目看向天宇，气恼道：“闭嘴，她是比你爷爷更高修为的高手！”
天宇微微僵住，沙哑道：“不是年纪和我差不多吗？”
“人家是神之根！”天霸一脸恨铁不成钢，本来想让孙子讨好人家，但是年轻气盛，纨绔惯了的孙子却小看了人家姑娘，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看来此事只能作罢了。
“神之根？”天宇有些结巴了起来：“爷爷…爷……”
“够了！”天霸阻止天宇继续说话。
寒无邪不在理会两人，径直朝着水榭内走去。
天霸低低道：“这里面住的什么人？你天峰叔叔也在里面？”
“天峰叔叔？不在啊！”天宇纳闷道：“这女子到底找什么人，这里面是我前些日子在外面看见的一个姑娘，受了伤，就收留了。”天宇挤眉弄眼道：“比起那个戴面纱的女子，我觉得那个女子更适合做爷爷的孙媳妇！”
天霸冷冷道：“受了伤的女子？不知道她的身份，就敢带回天家，你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天宇尴尬一笑，不在多言。
寒无邪的耳朵微动，刚刚两人的对方她都听见，天霸对孙子的差别待遇，让她嘴角的冷笑更冰冷了起来。
这个他以为是天才，用心培养的孩子，只不过是天仙巅峰，也许不用一个月，天赐就能超过这个家伙了吧？
他刚刚说的那个受伤的女子，难道就是爹吗？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免得被爹奇怪的打扮给吓到。
踏入水榭之中，一名女子正在看书，她身材高挑，穿着粉色的衣裙，当她感觉到有人进入，那下了书籍。
被书遮住的脸，突然展现，寒无邪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女子上前扶住寒无邪，温柔一笑道：“你没事吧？”
这声音！
寒无邪心下惊恐，太吓人了，居然可以把声音变得这么细柔，爹你太有本事！
看着这张五官立体，带着异域风情的容颜，寒无邪有些起鸡皮疙瘩。
爹的确是出名的美男子，可谁能想到，变成女人的样子，也是一名绝色美女！
纵然做了心理准备，寒无邪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爹这样的样子，她垂下眼帘，尽量不娶看爹现在这让自己震惊的容貌。
她低低叹了口气，别扭道：“你就是天峰吧？”
女子的手一抖，微微后退一步，随着他的后退，门外又走进来两人，分别是天霸和天宇。
天霸惊愕的看着粉衣的女子，有些结巴道：“姑娘…是…说她是天峰？”
天宇摆手道：“男的女的也分不清楚吗？她怎么可能是天峰叔叔。”
女子皱起眉头，深深看了这个戴着面纱的奇怪女子一眼，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天峰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他努力摇头，柔柔弱弱道：“妾身，名叫婉柔。”
婉柔？寒无邪差点没当场笑出来，爹你还真能够瞎掰的，这么娘的名字，亏你说的出来！
“好了，别装了！”天霸窥探天峰的仙根和修为，又判断了一次血缘波动，低低道：“天家的血缘，我的儿女中，也只有你拥有如此天资。”
天峰知道瞒不过去，有些怨恨的瞪了寒无邪一眼。
寒无邪苦苦一笑，尴尬道：“我师父喜欢你，我是来接你去见师父的。”嘴上这么说着，寒无邪忙用刚学会不久的传音术，传音给天峰道：“爹，我是邪儿，我是来接你的，配合的跟我离开，天家家主不会为难你，装作认识我师父吧，不要表现出茫然和惊讶！”
天峰愣了愣，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低低道：“我和你师父说过，我暂时不能去见她。”
寒无邪有礼一笑道：“你不见她，不就是因为没有找到延年仙丹吗？现在师父已经找到了延年仙丹，我也已经交给天家家主了，请跟我回去见师父吧。”
天峰沉默了片刻，低低道：“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换件衣服。”
寒无邪抿了抿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点头道：“是应该换的。”
天峰的脸色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也只有跟着这个女子走，才是唯一的办法，留在这里，被父亲抓住，必然没有好下场。
天霸诧异的看了天峰一眼，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和这个女子的师父有些关系，有些纳闷，他不是除了寒柔，对别的女子都没兴趣的吗？怎么会在失踪的这段日子里，又认识什么女高手？
抱着疑惑，天霸还是退出了房间。
寒无邪、天霸、天宇三人等候在门口。
直到天峰换回男子的打扮，卸了妆，天宇才真的相信他是天峰，一阵气恼道：“天峰叔叔，你为何骗我！你真够恶心的，居然装女人骗我，你可知道我…我……”天宇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要自己说出来，自己居然喜欢上了男扮女装的女人？
天霸的脸色也不好看，想起之前天宇和自己说，这水榭里的女子很不错，还要做自己的孙媳妇，他一阵哭笑不得，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有本书，若不是这个女子出现，点破这一切，自己是不是就把儿子当作了孙媳妇，搞出天大笑话了？
寒无邪也不理会天霸现在是什么心情，带着天峰从他身边走过，淡淡道：“延年仙丹我已经给你，还有两个条件，到了该你实现的时候，必然会来找你。”
天霸谦逊的点了点头，跟在两人身后，直到天家山山门口，他才驻步，不再送下去。
一路天峰都没有和他说话，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天霸知道这个儿子已经彻底和自己弄僵了，不管如何，按照那女子的话说，他还是真心为自己寻找延年仙丹的，既然有了延年仙丹，自己也不会再为难他，时间久了，这些事情都会淡化，自己始终是他爹，难道以后不认自己不成，现在闹点小脾气，就闹点小脾气吧。
待离开天家数万里。
寒无邪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路安静不语的天峰，也终于出声询问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寒无邪转过身，双眸微微湿润，拿下面纱，出现一张和天峰变成女装后，有些相似，却又多几分寒柔容貌中柔美的容颜展现。
天峰微微一愣，犹豫了片刻，低低道：“的确是和我的邪儿有些像，但是我的邪儿还小，你不会是她的。”
天峰用神识窥探寒无邪的丹田，发现神之根时，他的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当发现寒无邪是大罗金仙中期，也解开了之前父亲为何对此女子毕恭毕敬的原因，父亲就是如此，欺弱怕强。
天峰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上天很眷顾你，你的天资优越，加上你的努力，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罗金仙，我的邪儿没有那样的福气，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的邪儿，又为何在天家点穿我的身份，让我不得不跟你出来，你可知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若是再想进去，恐怕会很艰难了。”
寒无邪摇头道：“爹，我是你的小邪儿啊，若是你不信的话，大可以与刚刚天家家主判断你身份的方式一样，窥探我的血缘波动！”
天峰有些无奈，并没有去窥探血缘波动，而是声音低沉，带着不悦道：“姑娘，你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人，最好老实说出来，别再冒充别人，也别叫我爹，我可担当不起，一个大罗金仙叫我爹，我恐怕会折寿很多年吧？”
寒无邪有些郁闷了起来，她摸了摸戒指，花千叶从戒指中出现。
寒无邪传音道：“他不信我，你帮我变回儿时的样子。”
花千叶一直注意着外面的一切，没有按照寒无邪说的做，而是从戒指中，把寒天赐变了出来。
天峰看不见花千叶，所以花千叶出现，他并不惊讶，但是突然出现一个少年，让他注意到了少年所出现的地方，那一枚戒指！
“这…这不是邪儿的戒指吗？”天峰有些焦急了起来，“你哪里来的戒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邪儿的戒指会在你这里？”
寒无邪叹了口气，哀怨的瞪了花千叶一眼。
花千叶坏坏一笑，传音道：“和他说清楚，把一切都说出来，他会信的。”
寒无邪只能点头，叹气道：“爹，我就是邪儿啊，这是我的本命法宝，在天家后山得到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和她分开，她只有五岁，只是过了五年，为何你已经十八岁，这生命气息不会有假，你也没有服用任何易容丹，你应该不是邪儿的！我的邪儿没有修为，也没有神之根！她连普通的灵根都没有，你怎么会是她？”
寒无邪拉过寒天赐，低低道：“天赐，这是爹。”
“爹？”寒天赐有些紧张的看向天峰。
天峰更为茫然了起来，皱眉道：“天赐应该只有五岁，为什么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到底是我搞错了时间，还是你们……”
寒无邪打断道：“爹，你别急，先听我解释。”
天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了口气，低沉道：“你说。”
寒无邪点头道：“爹，在仙界，我们分开的时间的确是五年，但是天赐没有仙骨你也是知道的，根本活不过五岁，所以我要让天赐活下去，就必须带天赐去凡界，种出灵根，只有种出灵根，天赐才能修炼，才能增加寿元，我们其实已经下凡七年，但是仙界只是过七日时间。”
“等等。”天峰努力理清思绪道：“你是说，仙界一日，凡界一年，你们在仙界度过了五年，后来下凡七年，回来以后，仙界只过了七日，其实只是五年多时间，但是对于你们，已经成长了十二年？”
“是的。”寒无邪点头道。
天峰又摇了摇头，问道“不对，仙魔界和凡界的通道早就被毁，你们是怎么下凡的？”
寒无邪伸手，看向戒指道：“爹，我所得到的本命法宝并不是废物，而是上古神器，其中有一个器灵，是他告诉我下凡之路，也是他帮助我和弟弟种出了神之根，我和弟弟再也不是仙界废柴！”

第117章 操控时间
章节名：第117章 操控时间
天峰深深看向寒无邪眼中的真诚，沉默很久，还是有些狐疑。唛鎷灞癹晓
他低沉道：“若是你真的是邪儿，应该恨我这个爹不是吗？是我写下休书，赶走你娘，赶走你，赶走你弟弟！我是罪人，应该恨我才对！”
寒无邪忙摇头，“不，我们知道爹的苦衷，娘也知道，舅公公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娘，也都分析了你的想法，娘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保护才会故作恶人！”
天峰的目光微微一亮，沙哑道：“她明白我？柔儿真的明白我吗？”
“爹，娘明白，娘一直在找你，跟我们回去吧！”寒无邪看向天赐道：“天赐，你也说说话吧，别总是垂着头。”
寒天赐微微抬起头，还未说话，天峰已经慈爱的看着他，低低问道：“天赐吗？现在的名字是天赐吗？”
寒无邪点头道：“外公给我们改名，我现在叫寒无邪，弟弟也不是天谬了，他叫寒天赐。”
“本就应该是天赐的！”天峰深深看向寒天赐，却又有些紧张道：“孩子，你对我应该是陌生的，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你满月后，我就离开了你们，你对我，根本没有印象吧？”
寒天赐垂下眼帘，小步走上前，扭捏如一个大姑娘，却又带着几丝倔强，低低道：“真的和姐姐说的一样吗？舅公公猜测的都没有错吗？你是因为保护我们，才做这个恶人的吗？”
天峰长长地的叹了口气，自惭形秽道：“若我不是一个无能的爹，若我有实力保护你们，又何苦做这个恶人赶你们走？一切追根究底，还是我惹出来的祸！我本想潜入天家，亲手弑父，自爆，与其同归于尽，这样你们就不会再有危险，我已死，程家小姐就不会找你们麻烦，父亲一死，天家也不会找寒家麻烦，却没想到，最后……唉……”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寒无邪微微一笑道：“爹，相信我们了吗？相信我们是你的儿女了吗？”
天峰看向寒无邪，沉声感叹道：“我很像相信，若你真的是邪儿，那么你就有能力保护弟弟，保护家人！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却又让我很惶恐，这样的高手，真的是当年那个，被天家人当作废柴的小女孩，真的是我天峰的女儿吗？我真有如此福气，有你这样出息的孩子吗？一切太不可思议！”
寒无邪看向天赐，似要证明什么一样，玩味一笑道：“爹，对于我们来说，修炼已经不是难事，若你不信，觉得短短十日成为大罗金仙中期的我，太过不可思议，无法接受，那么就让天赐证明给你看，让你亲眼见证我们的修为到底是如何变强的！”
“证明？”天峰有些犹豫。
寒无邪道：“天赐，也能和姐姐一样，让神之根听话吗？”
寒天赐点头道：“能，但是它却不会像姐姐的神之根那样吐雾。”
“那是因为还没有吃饱的关系。”寒无邪眯起眼睛，冷笑道：“我们去找南俞的仇人吧？”
“仙君？”寒天赐有些了然，眯起眼睛，坏笑道：“姐姐是要我的神之根吞没仙君的修为吧？”
寒无邪很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闻言，天峰有些诧异道：“神之根可以吞并别人的修为？”
寒无邪傲然一笑，解释道：“我们种出的神之根，并非天生所有，所以有了异变，可以吞并别人的修为，化作自己的修为，在爹看来我的大罗金仙中期修为是很难修成的，但是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我的神之根曾在凡界吞没了一个冥君的修为和冥根，若不是我让神之根暂且别把修为都给我，让它自己炼化成长，我甚至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变成仙君！”
“仙君？”天峰目瞪口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寒无邪知道对于爹来说，这些事情太过难以接受，也太过匪夷所思，别人几万年，几十万年，甚至一辈子，直到坐化都无法成为仙君，而自己却告诉他，自己只用一个时辰就可以成为仙君，若换做过去的自己，别人如此告诉自己，自己恐怕也无法接受吧？
也只有让天赐证明，让爹亲眼见证才行，以后若和寒家人解释这些事情，也可以让亲眼见证过的爹去和他们说，自己一个个去解释，也的确时间难事，有个证人，日后也好办事！
寒无邪有些狡猾的想着，花千叶已经从戒指中，把南俞叫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仙君中期的南俞，看上起气度非凡，无意间就会透露出仙君的气魄。
放眼四望，南俞有些感慨道：“仙界，终于回来了吗？”
“仙君！”天峰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对于他们这些家族子弟来说，见到大罗金仙并非难事，可是见到仙君级别的高手，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使得天峰有些激动了起来。
寒无邪微微一笑道：“爹，这是我的朋友，名叫南俞。”
“前辈！”天峰恭敬的拱手，这是对于一个仙君高手的敬仰和尊敬。
南俞愣了愣，看向寒无邪，听见她刚刚唤此男子为爹，有些尴尬道：“别那么客气，我都要唤你的女儿为宫主呢，你若唤我前辈，这辈分还真够有些乱的呢！”
“宫主？”天峰有些茫然。
寒无邪苦笑道：“以后再和爹解释此事。”
“南俞，当年你南家之仇，应该是时候报了吧？”寒无邪眯起玩味笑容，挑眉道：“南家独子，逃到凡界，却还遭到追杀，非要将你南家灭门，这般恶毒之人，也应该到了受到惩罚的时候了不是吗？”
……
幽幽之巅，清清之水，仙界之南，最大的门派，萤火门。
南俞站在山门之前，天峰、寒无邪、寒天赐三人跟在他身后来到此处。
“就是这里的门主？”寒无邪问道。
南俞微微皱眉，低沉道：“我下凡前，它只不过是一个小门派。”
天峰道：“我对此有些了解，当年有名世家南家灭门后，大量的家族底蕴都流入了萤火门，萤火门后来日益渐强，经过岁月洗涤，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个门派当年是掠夺南家，才有今日地位。”
南俞低沉问道：“萤火那家伙，当年已经是仙君初期，现在是什么修为，你可知道？”
天峰答道：“我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修为，一百年前他就闭关了，似乎是准备突破仙君中期，若成功突破，现在理应是仙君中期，不可能在短时间再超过仙君中期的。”
“也就是仙君初期或是仙君中期吗？”南俞微微眯起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厉。
寒无邪笑道：“我们不妨碍你收拾仇人，不过别太快弄死，留住他一口气。”
“为何？”南俞低沉道：“我恨不得立刻灭了他，为何要留他一口气苟延残喘，当年他杀我父辱我母之时，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留着他，并非让他活。”寒无邪看向寒天赐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天生没有灵根者，逆天之后，所种出的灵根，都是变异根，有着吞噬的奇怪异能。”
“这点我知道，就如雨琼现在的灵根，不但可以跟着修为增长等级，还能吞噬别人的修为和根。”南俞了然一笑道：“莫非是想要吞了他的仙根和仙君修为，让他沦为废人？”
寒无邪眯起邪毒的眸光，冷笑道：“比起杀死他，这样岂不是更能解你心头之恨？”对于那种灭别人全门，杀人也罢，但却还要侮辱女子之人，寒无邪是十分唾弃和厌恶的，虽然未见过南俞的仇人，但是因为南俞加入了天星邪宫，那就是自己的亲人，自己亲人的亲人也是自己的亲人，亲人之死，还是受辱而死，寒无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萤火此人。
南俞的目光深渊了起来，似陷入那无尽痛苦的回忆。
那时的他，正在闭关，准备突破瓶颈，当听见暗室外的惨叫，他想要冲出去，可是却听见挡在暗室前的父亲，传音，让自己万万要忍着，不论他和母亲，或是南家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他出来，都必须躲在暗室。
自己不愿意听父亲的话，父亲却让自己发毒誓，逼迫自己忍下，说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南家有一人存活，今日之仇，必然有人报之，若南家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无人复仇，就算自己陪同父母一起死，下了阴曹地府，他们也不会再认自己这个儿子。
暗室之外，母亲的惨叫，父亲的悲嚎，刀剑之声，一切一切似依然那般清晰，纵然过了千载万载年华，那日的一切，却依然没有被时光所冲淡。
“因为想要得到我们南家至宝，才会如此丧心病狂，那么让他成为没有仙根，没有修为的废柴，渐渐等待寿元耗尽，受尽白眼，当一个为了修炼，贪图别人宝物者，最后一切成空，就连原来拥有的一切修为也都没有，才会真的感到后悔莫及！”南俞的拳头渐渐收紧，眼中的厉芒更甚。
……
进入萤火门，四人一路并未遮遮掩掩，而是大方的放出修为，那些萤火门弟子还未去观察寒无邪等人的修为，就已经被南俞所镇住，纷纷退了下去，不敢上前。
“他的弟子，果然和他一样，都是贪生怕死，怕强欺弱者！”南俞讥讽一笑，抓过一名萤火门弟子，冷声问答：“你们的掌门人在何处闭关？”
“那那…那…”那名弟子颤颤抖抖的指向一个悬浮在半空，在整个萤火门中最为高的地方。
南俞一把将此人甩开，飞身朝着悬浮着的宝塔。
这座宝塔，他怎么会不认识，这就是当年，萤火从南家抢到的南家至宝！
寒无邪、寒天赐、天峰也跟随南俞身后，进入宝塔之内。
“什么人，竟敢擅闯重地！”一声幽幽长音，带着戾气。
“呵呵，萤火，还不出来见见故友吗？”南俞的笑容阴沉恐怖。
“南俞？”此人一瞬间就听出了南俞的声音，一阵疑惑，过了片刻，飞来一名黑衣男子。
男子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一头带着狂暴，有些发红的头发，双眸竟然是萤绿色的。
此人冷冷扫了南俞以及寒无邪等人一眼，冷笑道：“不是逃到凡界去了吗？损失几个得利手下，都没有把你这小子抓住，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仙不问你是怎么回来的，这一身修为倒也算了得，短短时间已是仙君中期了呀？”
南俞的脸色因为此人的出现变得诧异了起来。
寒无邪低低道：“不是说也是仙君中期吗？为何已经到了仙君巅峰？隐约还有突破的可能！”
寒天赐皱眉道：“只是百年时间，怎么可能修为如此突飞猛进？仙界一日，凡界一年，南俞之所以会成为仙君中期，是因为在凡界用了千万年的时间，而此人却只是用了百年，就已经将近突破仙君巅峰？难道这座塔有古怪？”
寒天赐对于炼器极有天赋，更是拥有类似慧眼的上古天赋，却依然参透不出这座塔其中的奥妙。
寒无邪仔细打量了这座塔一眼，低低问道：“天赐，依照你的上古天赋，也无法参悟这座塔的奥秘？”
寒天赐点头，看向寒无邪的戒指道：“就如同姐姐的戒指，我始终无法参透其中奥妙！可能是和姐姐戒指一样的东西！”
“你是说…”寒无邪眸光一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和我的戒指一样，是上古神器？”
“应该没错！”寒天赐点了点头道：“也许花千叶会认识。”
寒无邪眯眼看向萤火，低沉道：“这个萤火应该也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将南家灭门，只为得到这座塔。”
萤火看见南俞那诧异的样子，不禁好笑，挑眉道：“怎么？后悔前来找我了吗？仙君中期来找我复仇，是以为现在的我，也是仙君中期吗？”
南俞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向身后的寒无邪。
眼见南俞求助的目光，寒无邪点了头道：“天赐，你去陪那人玩玩吧。”
“天赐去吗？”天峰有些紧张道：“天赐可以吗？”
寒天赐淡然一笑，对天峰点头道：“爹，看着吧，见证姐姐和我的修为！”
这一声爹是如此悦耳，可是因此，天峰更为紧张了起来，低沉道：“是仙君巅峰的高手，真的没有危险吗？”
寒无邪好笑道：“爹，没事的，若有危险，我也不会让弟弟冒险！”
南俞退了下来，寒天赐走上前，直视着萤火。
萤火微微一愣，转而仰天讥讽大笑道：“南俞，你倒是越来越‘出息’了，自己退下，让个十几岁的臭小子顶上！你爹对你期望那么大，死之前还口口声声对我说，他儿子将来必然会帮他报仇，现在倒好，哈哈哈，居然让个十三四岁的臭小子挡在前面！”
南俞的脸色低沉，想要冲上去，寒无邪却拉住他，低沉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想想雨琼姐姐，你的命可是要为她继续活下去的，若是要手刃仇人，那就等天赐玩过了，玩腻了，再把那废物给你！”
南俞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寒天赐扬起一抹腹黑的冷笑，玩味道：“我是臭小子吗？那么输给一个臭小子的仙君算是什么呢？臭小子不如吗？”
“这张嘴倒是挺会说的！”萤火冷笑道：“杀你，只是瞬息间的事情，识相的最好退下，念在你年纪还小，我可以饶了你！”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阴沉道：“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留下两只手，我便放你离开！”
“想要我的手？”寒天赐学着他刚刚仰天大笑的样子，讥讽大笑道：“真是可笑，姐姐，他想要我的手也，他居然大言不惭的想要我的两只手，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呢？”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看向萤火，“天赐，谁想要你的手，那就要了谁的手吧！”
寒天赐像是乖孩子的一样，回头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遵命！”
转回头，寒天赐的眸光瞬间怒火澎湃，他扬起如地狱修罗般的可怕微笑，低低笑道：“小火，早就饿了吧？那么就放开肚皮，饱餐一顿吧！”
“小火？臭小子，谁允许你叫我的小名！”萤火自作多情的怒吼着。
寒天赐讥讽一笑，并未解释，也在一瞬间，萤火明白了，小火并非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可怕的东西！
萤火的瞳孔畏惧的收缩，寒天赐的丹田处飞出一颗火红的小种子似的东西，有些见识的萤火，认出此物是神之根，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可怕的神之根张开了嘴，居然是嘴！神之根居然有嘴！
这可怕的异变神之根，张开大嘴，嘴中出现一个螺旋的火红色的旋窝，自己想要逃，可是却被神之根锁定，无法动弹。
萤火惊恐的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中的仙根被强行吸了出去，朝着那个旋窝飞去，自己的修为也渐渐被旋窝吸走，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犹如一个弱者一般，无法阻挡这样的可怕吸力！
“这…这……怎么可能！”萤火瘫软了下来，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那颗火红色如同种子的神之根满足的旋转，最后回到寒天赐的身体中。
寒天赐从头到尾没有正看看过萤火一眼，待小火吃饱，他就盘膝而坐，让小火吐出修为，提供自己晋级。
萤火几乎有些痴傻了起来，用力摇头，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痛哭，“我…我是废人了？我怎么会是废人！是梦，一定是梦！南俞在凡界的，不可能回到仙界，我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打败，不可能的！神之根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吞噬我的仙根和修为，一定是做梦！哈哈，是噩梦！醒来就好了！呜呜，醒来就好了！”
看着突然从仙君巅峰变成毫无修为，甚至连仙根都没有的废人，南俞的目光泛起了讥讽。
寒无邪淡笑道：“天赐已经吞了他的仙根，后面要怎么处置他，你看着办吧。”
南俞点了点头，一步一步，重重的，走向痴傻的萤火。
“萤火，为了修为，为了提升，你不惜灭我南家满门，就是为了这座塔，今日我就满足你，让你死在这里！”南俞从纳宝囊中拿出一个葫芦，对着葫芦低低道：“这里面是我们南家三百七八口人的骨灰，我今日就要在他们的面前，斩下你的头颅，以祭他们在天之灵！”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萤火没有求饶，而是拖着瞬间变得苍老的身体往前，抱着南俞的腿，恳求道：“杀了我，杀了我…”
天峰从震惊中回过神，终于有些相信这个女子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天赐居然在自己面前，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用，随便一个指示，神之根就将仙君巅峰的高手瞬间变成了废人，若是让那些曾经骂过自己儿女是废柴的人，知道自己儿女有今日这一天，会不会后悔当年所说？
天峰甚至有些激动的想着，若是当年那些取笑自己儿女的人，今日还敢笑话他的邪儿和天赐，那么就让那些人，尝尝没有仙根，没有灵根，没有修为的日子，让人取笑和白眼的日子！
天峰平息心下的激动，看向地上一心求死的萤火，低沉道：“他已经是废人，活着也许还不如死了。”
南俞本想要砍下此人的头颅，却因为对方一心求死，而改变了心意，用力一脚见他踹开，低沉的对葫芦说，“爹，娘，你们也希望看着他犹如过街老鼠一样的活着，直到寿元耗尽，一直痛苦的生不如死的活着吧？”
“不…别走，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活，求求你……”萤火低吼着，想要伸手自己了解，却发现自己已经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比起凡界的冥君，萤火活的更久，已经活了有几亿年，所以冥君被寒无邪的神之根吞掉冥根和修为以后，还能勉强站起，还能有些力气，而这个活了上亿年的萤火，却已经太老了，一下子没了修为和仙根，他连自我了断的力气也没有了。
南俞冷冷一笑，诡异的眯起眼睛，狰狞道：“当年，我娘求你，让她一死了解，你为何没有那样做？为何还要欺辱于她？今日所报，就是你当年作恶多端的下场！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好好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直到你寿元耗尽，我依然不会给你全尸，你的头颅，我依然会砍下来，祭拜我南家三百七八口人亡魂！”
“不！”萤火一声惨叫，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口中喷出，却依然吊着一口气，还没有死，但是身体的老化，五脏的败坏，筋脉的堵塞，让他的身体很痛苦，病痛折磨着，已经不是仙人之身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
南俞冷冷的将他一脚踹下塔，萤火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从这么高的塔掉下去，应该是瞬间毙命的，可是让他恼怒的是，南俞站在塔之上，讥讽的看着他，在他只差一点就将摔在地上的时候，南俞使用控云术，把他接住，轻轻的将云放下，他安然的落在地上。
“南俞，你这个小人，这个混蛋……”萤火恼怒的大吼着。
南俞冷笑道：“比起当年的你，我已经算是心慈手软！若是你再敢废话，我便割下你的舌头，砍下你的双手双脚，把你撞在瓮中，以凡界最恐怖的酷刑，将你折磨，就是不让你死，让你活着承受一切痛苦！”
萤火惊惧的颤抖了起来，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
见到掌门人被人打出塔，有些弟子围了上去，当探出掌门人毫无还手之力，犹如废人，那些贪婪的弟子，上前将他身上所有的仙丹、仙器、仙石，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都脱了下来。
“掌门人不行了，大家快逃啊，免得被掌门人的仇家牵连！”
随着一名弟子的大吼，山中上万名弟子将整个山都差点掏空，除了悬在半空的塔，他们不敢进去，因为知道那名把掌门人打败的仙君还在，除了塔以外，他们能带走的，全都带走了。
整个山瞬间空旷了起来，只是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萤火满目悲沧，一念之差，因贪心所致，灭了南家满门，一同合作的好友，为了追杀南家唯一的活口，前去凡界，最后都死于非命，自己以为自己庆幸的躲过一劫，凭借从南家得到的上古神塔，在神塔中，可以操控于外界的时间，最大倍数可以比外面多出百倍时间，自己的寿元却可以按照外界的时间算，这样必然可以成功飞升神界。
却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凄惨，为了修为做出恶事，最后修为却一瞬间全没了，这就是恶果吗？
自己原本的修为，若是好好修炼，若是不去贪图南家的上古神塔，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
自己也许会用很长时间才会成为仙君巅峰，可是那也是早晚的事情不是吗？
最后，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修为没有，仙根没有，拥有的一切都被弟子抢走了，当年抢走南家一切的自己，最后尝到了，被抢走一切的苦果。
这就是报应吗？已经是仙人，却依然逃不脱法则，逃不脱天命，逃不脱报应吗？
“哈哈哈哈……”萤火仰天大笑，满脸却是泪，笑声即然而止，他突然捂住心口，脸色极其痛苦了起来，却又扬起一抹解脱的微笑，双眼闭起，就此断气。
寒无邪、天峰、南俞都注意到了萤火已死。
寒无邪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南俞飞出去，依然按照之前说的，将萤火的头颅砍了下来，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南俞低沉道：“没有最后凌辱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他一手拿着葫芦，一手提着头颅，对着葫芦沙哑道：“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若仙界亡魂，能如同凡界死者一样，有轮回的话，那爹娘现在又在何处呢？”
寒天赐突然一声长啸，猛地瞪大眼睛，嘴角露出傲然的笑容。
寒无邪上前，笑道：“你的神之根，将修为全吐出了？”
寒天赐灿烂一笑道：“我让它自己留些炼化，我只是提升到和姐姐一样的修为。”
“大罗金仙中期吗？”寒无邪问道。
寒天赐乖巧的点头。
寒无邪无奈一笑，道：“你不用学我的，你大可以让它把修为都吐给你，突破仙君的！我留些修为给那个小东西，是想看看，它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吃了的是冥根，我想要看看，吃下去冥根会有什么变化！你的神之根吃的是仙根，应该不会有异常的。”
“可是…我不想比姐姐强，姐姐是宫主，副宫主可不能超过宫主的修为。”寒天赐调皮一笑道：“若是我超过姐姐，我可担心宫主把我逐出去宫呢！”
寒无邪好笑的摇了摇头，挑眉玩笑道：“有个厉害的副宫主，宫主才能省心不是吗？”
寒天赐的眼珠子一转，忙盘膝而坐，笑道：“变成仙君，就能保护姐姐和寒家，宫主省心，才是属下应该做的！我马上变仙君！”
寒无邪玩味一笑，看向天峰。
天峰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在怀疑了，若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怀疑的话，就变成故意刁难这两个孩子了。
天峰有些自惭形秽的叹了口气，“我身为父亲，却无法让你们安定生活，是我的无能，现在你们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很欣慰，却更惭愧。”
寒无邪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过去的，都别提了，爹只要不是真心要休娘，我们做儿女的，就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
寒无邪有些严肃了起来，道：“大舅有个儿子，名叫寒星玉，现在在魔界，在他没有回寒家之前，我们暂时不会透露势力，也不能让爹和娘见面，不知爹可否等上一等？”
天峰叹气道：“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当年给她休书时，那些违心的话，却字字伤了她的心。”
寒无邪苦苦一笑，父母的事情，她只能从旁拓波助谰，若完全插手，就有些过了，自己只能安排他们见面，至于见面后，他们如何选择，那就不是自己能够管的事情了。
寒无邪看向眼前的塔，询问道：“南俞，这座塔，到底有什么奥妙？”
南俞答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们南家的传承至宝，只有达到仙君，才能启用它，过去我并未碰过它，都是我爹保管的。”
寒无邪点头道：“你现在的修为应该可以启用它了，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应该是上古神器，和我的戒指一样都是法宝类神器！”
天峰询问道：“邪儿，这枚戒指是神器的话，难道就是天家传承的传承至宝？”
寒无邪微微点头。
天峰眯起眼睛，冷笑道：“怪不得几十代人都找不到它，如此不显眼，却有着非凡的力量，原来当时邪儿得到的就是传承至宝，而那些人还以为是废物，眼拙之人，若有一天知道，当年以为是废柴的女孩，以为是废柴的婴儿，今日有如此修为，必然会吃惊不已！”
寒无邪淡淡一笑，此时的南俞已经在宝塔上的确，宝塔之前的主人萤火已死，现在正是无主之物。
金光乍现，南俞的脑海多出了很多意识。
他闭上眼睛，静心感悟，许久后，张开眼睛，惊讶道：“这是一件时间法宝！”
“时间法宝？能够控制时间吗？”寒无邪有些疑惑。
南俞笑道：“正是！”
“真有控制时间的法宝吗？”天峰一脸苦笑道：“难怪南家会引来如此大祸，这可说是连仙帝级别的隐世高手都垂涎的宝贝！”
南俞叹气道：“怪不得，爹一直说，宝塔的功效，只有历代掌门一人能够知道，若多一个人知道，必然有大祸临头！若不是爹当年贪杯，也不会酒后失言，更不会有如此大祸！”
“如何控制时间？”寒无邪好奇问道。
南俞如实答道：“在塔中修炼，只要塔的主人心念一动，塔中时间就会和外界不同，可以变慢，可以变快，最多可以比外界慢一百倍，快一百倍，而且在塔中修炼的人，可以根据塔中的时间修炼，而他的寿元却会定格在进入塔中的时间。”
天峰惊愕道：“那岂不是，可是停止寿元的流失，在塔中修炼上百年，而塔外才过了一年！怪不得萤火在短短百年，却已经成为仙君巅峰！”
寒无邪眯起眼睛，摸了摸戒指，唤道：“花千叶，应该在看着我吧，出来吧！”
天峰疑惑道：“邪儿，你所说的戒指器灵吗？出来了吗？”天峰四处张望着。
南俞好笑道：“我第一次知道有器灵存在，也是这样，我们是看不见的，只有戒指的主人、拥有天赋的寒天赐、超脱三界的寒星玉，已经寒无邪契约的契约兽才能看得见！别找了！”
天峰有些尴尬的一笑。
寒无邪笑道：“爹，他是一个男子的模样。”
“男子的模样？”天峰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现在小邪儿的微笑，怎么看上去有些暧昧，她看的地方，应该就是器灵所在的地方吧？如此暧昧的看着器灵，该不会？
寒无邪问道：“南俞能不能在戒指的空间内，展开宝塔？也能操作宝塔的时间吗？”
花千叶深深看了宝塔一眼，微笑点了点头道：“虽然也是神器，但还不是上古神器，在神界可能很平凡，不过在仙界能够存在这样东西，实属难得！可以在戒指空间内使用，戒指的空间能够容纳它的等级。”
“他也能照常操作宝塔的时间，调节的比仙界慢一百倍吗？”寒无邪有些顾虑，问道。
“可以。”花千叶很肯定的点头道。
寒无邪眯起眼睛，斜斜勾起嘴角。
看见寒无邪眼中的算计，花千叶玩味笑道：“若是将那些萤火门的弟子全都抓起来，让天星邪宫的人吞了他们的修为和仙根，加上宝塔内百倍的时间，不出一年，他们应该都会成为大罗金仙以上的高手！”
“哦？”寒无邪眯起的眼睛中笑意更深，挑眉笑道：“那些见到掌门有难，就搜走财物，逃之夭夭的家伙，的确活着也是祸害不是吗？”
“你觉得是祸害，就抓了吧？”花千叶的笑容也很危险，邪笑道：“现在也没逃多远，南俞的这座宝塔应该也有收人的作用，千里方位内的人，他心念一动，应该能把比他修为低的人都关进塔里！”
寒无邪坏坏一笑，和花千叶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眸中都闪过了狡黠玩味的眸光。
寒无邪看向南俞，南俞看见寒无邪眼中狡黠的眸光，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面对一个大罗金仙，仙君本不该惧怕，可偏偏这个南俞，就是下意识对寒无邪有一种敬畏感，可能是因为曾经亲眼看见她瞬间让冥君变废人，也可能是加入天星邪宫后，心地下意识的生成自己是属下的想法，见到宫主，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这样的惧怕。
“什么事？”南俞有些颤抖的问道。
“嘿嘿。”寒无邪诡异一笑道：“宝塔应该可以收人吧？”
南俞一愣，挠了挠头道：“的确可以，不过只能收比我等级低的，在作战过程中，没有什么实际用处，比我等级低的，我根本不需要宝塔，直接秒杀就好了。”
寒无邪摇了摇头，挑眉笑道：“把刚刚那些逃走的萤火门弟子全收进宝塔里，应该不难吧？其中修为不错的，好像已经是大罗金仙了，对于雨琼姐姐他们来说，应该是不错的修炼补品！”
“你是要……”南俞有些惊骇，目光瞬间清明，低低问道：“宝塔能再戒指中使用吗？”
寒无邪挑眉一笑，点了点头。
南俞感叹道：“看来，天星邪宫不需要多久，就可以镇压整个仙界了！”

第118章 绿魅之死的真相
章节名：第118章 绿魅之死的真相
寒星玉在鬼医的住处等候许久，却不见鬼医回来，难奈不住，他起身出去寻找。唛鎷灞癹晓
魔界总是灰蒙蒙的，像是处在乌云的世界中，和仙界成鲜明对比，仙界像是白云围绕的圣洁之地，魔界则是乌云密布的诡秘之地。
想要在茫茫魔界寻找一个人，恐怕是一件难事，但是对于拥有神之根的小恶魔来说，这就只是一件灵活应变的事情。
回到了仙魔界，小恶魔本性也暴露了出来。
他大摇大摆的拿出花千叶给他的魔器，像是故意在炫耀，实在是故意当作诱饵，就是要那些贪心之辈上当。
果不其然，当他把玩着极品魔器招摇过市的同时，十几双贪婪的眼睛，也盯上了他。
将这些魔人引入偏僻的地方。
本来准备打劫少年的十几个魔人，这才惶然的发现，自己成了别人的猎物，惊恐的看着眼前可怕的白色和红色，两颗怪异的种子，张开大口朝里吸着东西。
还未来得及求饶，他们的身体就被定住，无法动弹，无法说话，无法反抗。
眼睁睁的看着修炼千载万载的修为瞬间消失，魔根飞出体外，被那两颗种子争抢着吃掉。
得了便宜的寒星玉，以极其失望的目光看着软倒在地的十余人，有些嫌弃道：“运气真背，你们的修为太差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十余人惊恐的看着寒星玉，脑中自动的将他与怪物归于同类，也只有怪物才会有用两个如同怪物的恐怖种子，才会有这样可怕的特异功能，吞噬别人的魔根和修为，这样可怕的事情，从仙魔界存在开始，就从未出现过。
“怪物？”寒星玉邪恶一笑，眯起眼睛道：“我小恶魔的大名，难道各位没有听说过吗？”
“小恶魔！”
“是小恶魔？”
“消失几个月，却又突然出现了！”
“小恶魔重新出现了吗！”
“我们一定是中了小恶魔的毒，他是出了名的用毒高手！”
“求求你，给我们解药吧！”
“不…不！我在老，我在变老！”
十余人惊恐的大叫着，从十恶不赦，想要抢劫别人的魔人，变成了没有半点修为，迅速变老的废物，令他们几乎疯狂。
“吵死了！”寒星玉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伸手洒下一把绿色的粉末，如地狱修罗一般，阴沉沉道：“既然那么想要见识本小爷的毒，那本小爷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吧！”
“啊！”一声声惨叫随着绿色的粉末落在他们的身上，开始腐蚀他们的肉身起，他们就不间断的大声悲叫着。
“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寒星玉有些哀怨的掏了掏耳朵，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道：“算了，没什么好玩的了，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听到此话，那些惨叫的人，竟然感激涕零的对着寒星玉叩头。
寒星玉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摆了摆手，低沉道：“爆！”
随着这一字的吐出，十几声爆破响起，寒星玉闪身离开，当其他魔人闻声寻来，看见的只是一大滩绿色粘稠的东西粘附在地上，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只是近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个魔人已经惨死在此，其中最高等级更是有罗天上魔的存在，是仅次魔君等级的高手。
寒星玉按照原路，回到了鬼医的住处，这里是他从婴儿时期，一直成长到五岁，所生活的地方，回到这里，有一种熟悉和思念的归宿感。
寒星玉回到过去自己所住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如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很干净，显然鬼医叔公常常回来这里打扫。
寒星玉坐在床榻上，盘膝而坐，内视丹田。
神之根乖乖按照寒星玉的吩咐吐出修为，魔人的修为有些暴烈，并不太好吸收和炼化，寒星玉本就是一个嗜血的人，当吸收了这些魔人的修为，张开双眼的同时，闪过一丝红光，这是因为那些魔人的杀念似同化了他，令他感到有些痛苦，不杀人就觉得难受。
他冲出鬼医的住处，在街上，看见人，就想要杀，就想要吞了他们的修为和魔根，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渐渐控制不住。
不行！我不能被那十几个家伙残留的意识所烦扰！
混蛋！别想控制我！
寒星玉有些后悔一下子吞了太多人的魔根，太过超负荷。
他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杀人的狂暴情绪，找了一个草堆，躲了起来。
吸收了那十几人的修为的寒星玉，已经是魔君中期的修为，可是显然现在的他，还不能完全掌握魔人狂暴的魔君气焰。
他有些求助的内视丹田，低低道：“你们两个，吞掉我一些修为，这些修为我暂时无法承受，还需要时间慢慢提升，先吞掉一部分，给我留下罗天上魔巅峰的修为就可以了。”
红色和白色的神之根在寒星玉的丹田内旋转，渐渐张开大嘴，吸收融入寒星玉身体的修为，近一炷香的时间后，寒星玉才安心的吐了口气，自己猜测的果然没有错，正是因为自己同时吸取的魔人修为太多，他们的修为都有所不同，合在一起之后，产生了太过狂暴的力量，是自己暂时无法压制的，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每天提升一点，才能将他们全部炼化和控制。
罗天上魔巅峰的修为在魔界已经是很强大的存在，只是仅次魔君的存在，那些魔君可不会招摇过市的出来，必然都在拼命的修炼，或是没事就找仙人到无极海对战，像寒星玉这样悠闲自在，招摇过市，故意放出罗天上魔巅峰修为的少年，可说极其的夺人眼球，也极其的令人畏惧。
寒星玉不理会身边的眼光，只是不断用现在罗天上魔的神识在周围寻找鬼医叔公的下落，之所以如此急着晋级修为，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更快的寻找到他。
寒星玉跟随着意识中搜索到的方向前来，停在一处雪山，山下有一块石碑，刻着姜家墓三字。
姜？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如果自己没有记错，鬼医叔公就是姓姜，那个扔下自己的女人也是姓姜吧？
寒星玉想要进入其中，却被无形的屏障所阻拦，屏障上出现白色的小字：非姜家子弟，不得入此地。
小字正下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盘子，上面有四个黑色的小字：验证血缘。
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哀怨的看着这个盘子，嘀咕道：“墓地，谁又会乱闯，难道有宝贝有盗不成？祖先也搞的太复杂了点吧？”
虽然心下有些觉得多此一举，但是他也尊重祖先的意思，并未冒然闯入，而是用金针在指腹上一扎，在盘子中滴入一滴鲜红的血液。
白色盘子上的血液瞬间没入盘中，那道屏障化作烟雾消散。
寒星玉进入山中后，屏障又形成，很是快速。
寒星玉眯眼坏笑道：“看来这里一定有不少宝贝陪葬吧？祖先们还真是谨慎啊！不知道这屏障被硬是创破，会有什么后果呢？”
心下坏坏的猜测着，但是他可半点都不想尝试，这种惹怒自家祖先坟墓的事情，自己再怎么小恶魔，也是做不出来的。
寒星玉似乎是想要给鬼医叔公一个惊喜，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悄悄的深入山洞。
雪山山洞的墙壁都是厚厚的冰层，寒星玉本只是粗粗打量一番，却没想到，冰层中竟是一个个坐化的魔人。
这些就是我的祖先吗？
寒星玉仔细打量冰层中的人，大多都是年纪很大的魔人，有几个甚至已经是魔君修为，却因为长时间无法突破，寿元耗尽，最终坐化。
寒星玉刚要转身进入拐弯处，却听见了鬼医叔公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偷偷看向声音源头。
鬼医叔公站在一处冰墙前，声音带着沙哑和愧疚道：“小魅儿，星玉和他父亲很有缘，的确如你所料，父子之缘是躲也躲不掉的，我让星玉跟着他爹去了仙界，可是万万没想到，那孩子和他的表姐表哥欺骗了寒家人，偷偷溜了出去，已经过去八日了，三个孩子仍然影讯全无，你若在天有灵，保佑我快些找到星玉，他虽然有天赋在身，毒术精湛，可是也不代表没有不怕毒的，那三个孩子都没有修为，若是遇到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小魅儿？寒星玉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看向冰墙中的人。
绿色的女子安详的闭着眼睛，人很消瘦，脸色有些苍白，似有些病态，但仍然能够看出，生的极其好看。
鬼医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冰墙中的人儿，苦笑道：“你啊，就这样一闭眼睛就去了，可苦了鬼医叔叔我了！你爹娘也是这样，因年早逝，留下幼年的你，让我这个还没成婚的男人，带起了孩子，你也学他们两个，早早就去了，留下一个奶娃娃，让我这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喝奶的孩子！”
回想起寒星玉刚刚出生那会儿，鬼医哀怨道：“你可知道，你那宝贝儿子，胃口有多大吗？一会儿就饿了，我总是去偷母鹿，喂这个孩子鹿奶，看着母鹿自己的那些小鹿吃不饱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呢！若这个孩子不是生有废根，应该就不用像凡人孩子一样难带了吧？”
鬼医望着冰墙中消瘦的女子，怜惜道：“傻丫头，你为什么不让叔叔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呢？难道被他们恨着，真的好吗？你为了就寒玉，不惜自己中毒，为了生下星玉，不惜受剧毒折磨，缩短寿元，使用痛苦的催生方法，用最后一口气把他生出来，却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瞒着！为什么要叔叔以那些谎言抹黑你？这样，他们的确不会觉得愧疚于你，可是你却变成了罪人，真的要一直背负骂名吗？为什么到死的那一刻，你都是为了他们照想，不为你自己想想呢？”
“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山洞中突然传来一阵低低沙哑的声音。
鬼医闻声看去，一时没有认出来，此时的寒星玉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和鬼医意识中的五岁模样的寒星玉并非一人，但极其相似。
“你是…？”
寒星玉的脸色黑沉，低低道：“我是寒星玉。”
“星玉？”鬼医有些慌乱了起来，摇头否定道：“不是，你不是星玉！”
寒星玉低低道：“我已经种出神之根，前去了凡界七年，凡界一年，只是仙界一日，失踪七日，就是去了凡界，若我不是星玉，自然也进不了姜家墓，我在门口已经确认了血缘。”
鬼医微微一僵，虽然这个孩子比过去大了七岁，这张容颜也褪去了稚气，但是少年的他，依然和小魅儿如此相似，看这双眼睛，其实鬼医已经猜出，他可能是星玉。
寒星玉走上前，停在鬼医的面前，抬头看向冰墙中的女人，低低问道：“这就是绿魅，我的母亲吗？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是我刚刚听见的，还是以前你所告诉我的？到底哪一句是真？”他的情绪渐渐激动了起来。
鬼医抬头看向绿魅，叹了口气道：“小魅儿，有些事情，不是想要隐瞒就能永远瞒得住的，你说过，若是他和他爹有缘相认，就让我应了天意，那么今日之事，我是否也该应了天意，答应你不告诉他们，恐怕已经无法继续办到了。”
鬼医低眸看向寒星玉，深吸了口气道：“正如你所听见的，刚刚我所说的一切，才是事情的真相。”
寒星玉心下一紧，鼻子有些酸酸的，许久才平静下来，他深深看向冰墙中的母亲，沙哑道：“到底为什么会死？她怎么会死，生下我，是带着极大痛苦吗？那么又为何要生下我，为什么痛苦，却还要生下我？”
鬼医又叹了口气，也许今日是他一辈子来，叹气最多的一天了，他低低道：“当年你父亲中的不是一般的春药，而是一种无解的魅魔女蛙的毒液，中了这种毒，若是不宣泄，根本不可能靠自己忍过去的。但是如果他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个女人便会中毒，五个月后就会毒发生亡，无解。”
寒星玉是玩毒之人，自然知道魅魔女蛙的毒液是一种极其阴损的毒。他的眸光微微湿润了起来，后面的事情，他已经猜了出来。他低低道：“因为只剩下五个月的寿命，所以才会拒绝爹，才会说出那些伤爹的话，就是不像让爹内疚，不想让爹认为，是爹还是了她，想让爹以为她是坏女人，因为以为她是坏女人，所以放手，不要再想着她？”
鬼医沉重的点了点头。
寒星玉心疼的看向冰墙中的娘，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她本想安静的死去，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只剩下五个月的寿命，加上身中剧毒，根本不可能剩下健全的孩子，她却要求你用秘术催生孩子，把毒全都聚集在她的心口，每日受剧痛折磨，就是不希望毒素流入孩子的身体中，所以才会如此消瘦！努力的撑着最后一口气，忍受催生带来的艰难生产的剧痛，把我生出来？”
鬼医除了点了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一切都如这个孩子所想的一样。
寒星玉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沙哑道：“为什么她这么傻，可以不生下我，她应该知道，就算忍受五个月的折磨，剩下了我，我依然活不久，五个月的孩子，必然是废根，为什么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
鬼医又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就是母亲的伟大，我也曾那样问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明知道生下来的孩子活不过五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如何回答？”寒星玉低低回答。
鬼医苦笑，忆起当年，他道：“我问你娘，‘小魅儿，你真的想好了吗？就算你催生孩子，受尽痛苦将孩子生下来，孩子也只有五年寿元，为何还要让他来这个世界受痛苦？’”
“你娘目光温柔，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满脸都是做母亲的幸福笑容，柔声回答我，‘鬼医叔叔，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受多大的痛苦，我都要将他催生出来，让他活下来。就算只有五年，我也想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不想把他一起带走。虽然知道就算他出生，也会因为先天不足，而只有五年寿命，但是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定会是幸运的，我期待有奇迹，若是他将来有机遇，那就有可能不止五年。’”
寒星玉看着自己的傻娘亲，哀怨笑道：“她难道就不知道那种机遇，几乎等于零吗？”
鬼医摇头苦笑道：“我也那样说过，但是这傻丫头却告诉我，‘就算是零，我也不能扼杀他出生的机会。鬼医叔叔，如果孩子出生后，真的没有任何机遇，我希望你让他无忧无虑的好好玩五年，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心愿，不一定希望他万事皆成，但是却希望他无忧无虑，过完此生。’”
“无忧无虑，过完此生。”寒星玉呢喃着这句话，许久，他点了点头道：“我会记住！”
“为什么，要骗我们？”寒星玉低低问道。
“你娘本来没想过让你和你爹相认的。”鬼医揉了揉寒星玉的头，苦叹道：“你娘是个思虑周密的人，你的脑子像她，还好不像那个大老粗寒玉，那个笨蛋，只知道每日在魔界外乱喊乱叫，从不探究问题根本，若他能够多想一下，或者找一些名医，询问一下当时中的毒到底是什么毒，也许魅儿就不会那么委屈了！”
寒星玉想起自己那个整日叫自己‘宝贝’的大老粗爹，不禁哀怨问道：“娘怎么会看上那个家伙？”
鬼医答道：“你娘身边的两个人，是你的外公和外婆。”
寒星玉看向娘身边的两人，也都很年轻的样子，疑惑问道：“他们不是坐化的，是被人杀死的？”
“仙界的仙人，有些比我们魔人更坏，他们骗你外公出来对战，却实则早有埋伏，多人围攻你外公和外婆，当时你娘跟着你外公外婆前去了那里，差点也跟着你外公外婆一起送命，当时的她年纪很小，好像十岁还不到，是寒玉出手救了你娘。”
“我爹救了娘？娘是魔人，爹为什么要救一个魔人？”
“当时你娘也很奇怪，一个仙人，杀了同族的仙人，来救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魔人。你爹好像回答她，在他的眼里没有仙人魔人之分，只有好人坏人之分，他见不得一群人追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你娘，就是因为当时你爹这些话，被他给迷住了，十岁不到就立誓，要成为寒玉的妻子。”
“怪不得，娘会如此牺牲自己，只希望爹能够幸福。”寒星玉疑惑道：“为什么不把出生的我交给爹呢？若我没有和他相遇，也许永远不知道他是我爹。”
“你娘说过，若是孩子只有五年寿元，那就不要告诉你爹了。告诉你爹，只会让他徒增伤悲。”
寒星玉理解的点了点头，问道：“明明还有五个月，大可以享受和爹在一切的最后时光，为什么一直躲着，直到死去，都不在见爹？”
鬼医怜惜的看向冰墙中的绿魅，沙哑道：“你娘说过，其实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人，也是一种幸福，总比让你爹知道她不在了的好。也许永远的寻找很累，但是有希望在，就不会有伤痛。或者，你爹因为找厌烦了，不找了，开始讨厌，或者恨她，就会慢慢忘记她，那样，你爹就可以重新开始，仙人的寿命很长很长，时间会淡化一切，你爹一旦忘记你娘，也许会遇到更好的女人！若是你爹知道，你娘为了他连命都付出了，就会感到愧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会很寂寞，因为你娘爱他，所以她可以接受他忘记自己，寻得更好的女人，陪伴他。”
闻言，寒星玉的目光渐渐深沉了起来，过去总是想着，将来要找很多很多的女人，这样的话，若是有一个女人离开自己，自己也不会觉得孤单，还会有别人陪着自己，其实这种想法，根本的来源，就是因为看着爹的孤寂，想到娘的背叛，才会产生。
但是今日，却觉得这样的想法很不负责任，对女人太不负责任。
若是那个离开的女人，和娘一样，有着让男人后悔没有好好去爱她的苦衷，那么自己在她离开后，还抱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她会不会很伤心？
这样的自己，对得起如此痴心的娘吗？
娘若知道，自己是因为以为她背叛爹，学她的风流，应该会自责这个骗局，但是今日自己在还未学做那样的人前，已经知道了真相，自己还能做那样洒脱，风流的纨绔子吗？
自己不是被娘遗弃的孩子，而是娘深爱着，忍受巨大痛苦生出的孩子。
一切都不同了，不是背叛者的孩子，而是深爱爹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这样的我，不能辜负像娘一样的好女人。
若爹再娶别的女人，自己一定不会同意！
那么自己又怎么能够做那样的男人，以后自己的孩子，若知道自己对她娘的辜负，应该会恨自己的！
寒星玉有些佩服起了自己的爹，这个看起来大老粗的男人，在所有人都告诉他，绿魅是一个坏女人的时候，让他找一个新的女人，忘记绿魅的时候，他总是很坚定的说，她一定是苦衷。
原来他是那么了解娘！
原来娘真的是有苦衷！
自己做为儿子，都不相信自己的娘，是不是一个不孝子？
自己曾怀疑，生育自己的女人，是一个人皆可夫的贱人，可是今日才发现，抱着那样想法的自己，才是一个最可笑的傻子！
“为什么会这样！”寒星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如宣泄的瀑布，一发不可收拾。
“我恨的人，却是这样一个用心良苦，疼爱我的女人，我的娘，为何要这样死，死在那种不明不白的毒下！不行，我不能接受！”
“星玉……”鬼医想要劝他，却发现自己也因为叙述小魅儿生前的话，早已满眼是泪。
寒星玉紧紧握住拳头，低沉沙哑道：“鬼医叔公，我娘死的太冤枉了，为什么会有我解不了的毒，不可能有我解不了的毒，我一定可以解魅魔女蛙的毒液！一定可以的！”
鬼医苦笑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就算你现在能解，那又如何呢？你娘已经死了。”
“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寒星玉咬着下唇，用力擦掉眼泪，沙哑吼道：“我一定要让娘好好活着，我一定要救活她！”
“傻孩子，她已经死了。若今日，你娘还有一口气，鬼医叔公相信，依你的天赋，必然可以做到你所说的，可以为她解毒，可以让她好好的活着，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一定会有奇迹！就如同我身上发生的一切！种出神之根，有了惊人的修为，这些是本来连五岁都活不过的我，想都不敢想的！”
鬼医苦笑摇了摇头，并未去阻止这个孩子的一头热，“星玉，你爹那里……”
寒星玉摇头道：“不，我会说！”
“你娘不希望你爹知道的。”鬼医有些苦恼了起来。
寒星玉低沉道：“他必须知道，必须知道有这个一个女人为他付出生命！我不想等爹以后知道而后悔！现在爹没有喜欢的女人，但是仙人寿命漫长，很难断定几百年，几千年以后没有他心意的女子！我不能让爹做出后悔的事情，我必须让他知道一切，知道娘所付出的一切！如何选择，那是爹的事情，但他有知道的权力，也有必然要知道的必要！”
鬼医略显沉默，沉思许久，才叹了口气道：“随你吧。”
……
寒无邪和寒天赐回到寒家的时候，寒星玉也回来了。
寒无邪见寒星玉心事重重的，便询问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寒星玉如实把今日所知道的真相告诉了寒无邪，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也赞同寒星玉把事情真相告诉大舅的想法。
“无邪姐姐，你找到了你爹？”寒星玉问道。
寒无邪指了指戒指道：“在戒指里修炼，暂时还是不要出来的好，这段日子应该会有很好玩的事情！”
“哦？”寒星玉略显疑惑。
寒天赐挑眉坏笑道：“姐姐假冒高人的徒弟前去天家要人，以三颗延年仙丹换回了爹，应该会给天家带来不小的麻烦。”
“麻烦？”寒星玉依然有些不解。
寒无邪解释道：“我虚构了一个师父，说师父看中了我爹，以三颗延年仙丹，换我爹娶我师父，天家现在表面是帮着程家找我爹，要我爹娶程家小姐，不敢把我爹已经被我接走之事说出来，怕惹怒了程家。”
寒星玉玩味坏笑道：“无邪姐姐是要当小人，把天家交出人，换了三颗延年仙丹，违背和程家约定好的事情，都告诉程家人？”
寒无邪尴尬一笑。
寒天赐咒骂道：“臭小子，居然敢说姐姐是小人，你就君子了？”
“嘿嘿！”寒星玉坏笑道：“姐姐对付小人以小人之举，妙哉妙哉！若是对付小人，还以君子之道，那可就傻子了！姐姐乃枭雄之姿，我佩服还来不及！”
寒无邪用力拉了拉寒星玉的小辫子，哀怨道：“你这小家伙，好话会说，坏话也会说，好坏中是靠你这一张嘴之间，全都瞬间变样！”
“哎呦！”寒星玉故作吃痛的揉了揉头，苦恼道：“变成小孩的样子，总是要被无邪姐姐拉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来的样！”
“等七年呗！”寒天赐挑眉笑道。
寒星玉以看白痴的目光鄙视着寒天赐，撇嘴道：“你小子别想的太天真了！过七年我们的确可以变成现在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七年以后，我们真实的样子，可不是十二三岁，而是快二十岁了！”
寒天赐愣了愣，这点他的确是疏忽了，一心以为七年后，可以变回真实的样子，却没想过，七年后，身体又会长七年，这七年之差，是永远拉不平的！
寒无邪把玩着戒指，好笑道：“等天星邪宫在仙魔界正式出世时，我们就不必要装了。”
“真的？”寒星玉激动道：“无邪姐姐，若是我能把今日所得的魔人修为完全炼化，就是魔君中期了！”
寒天赐见寒星玉如此显摆，也不再掩饰修为，冷哼道：“我现在就是仙君巅峰了！”
“怎么可能？你小子难道吞了一个仙君巅峰不成？”寒星玉有些愕然，本想要好好炫耀一番，却没想到被寒天赐这家伙盖过一头！
“正如你所言！”寒天赐拽拽的一仰头，挑衅的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恼怒的抓头，气恼道：“别嚣张，明日我就去魔界找个魔帝，把他给吞了！再在仙界找个仙帝吞了！我就是仙魔双帝了！你怎么样都比不过我！”
寒天赐冷哼道：“切，我还想要吞一个仙帝呢！有那么容易吗？那些老不死都躲在石头缝里呢，想要找到他们，除非把每块仙界的石头都翻遍了！”
寒无邪眯起玩味的眸光，把玩着戒指道：“仙帝难找，但仙君魔君可就好找的多了，按照你们的修为，找到仙君应该不难，若人不错的，就饶了一命，若人讨厌的，倒不如当作我们天星邪宫的养料。”
“噗！”寒星玉和寒天赐都不禁笑了出来。
“养料？”寒星玉玩味道：“这个词还真是恰当！那些家伙若是瓜分了仙君的修为，应该都会有不少的晋级。”
寒天赐挑眉道：“还没告诉你吧？今日我和姐姐抓了不杀人给他们，南俞手刃了仇人，找回了南家的家传至宝，发现是神器！”
“神器？和无邪姐姐的戒指一样？”寒星玉问道。
寒天赐笑道：“姐姐的是上古神器，就连神界都难得一见的宝贝呢！南俞那个只不过是普通的神器！”
“普通的神器？有些什么作用？”寒星玉好奇道。
寒天赐卖起了关子。
寒星玉伸手起撤他的衣襟，恼怒道：“寒天赐，你小子倒是快说啊！”
“喂喂喂，这就是你的态度？”寒天赐看向自己的衣领，不悦道：“想听的态度就是这样？”
寒星玉忙收回手，陪笑的帮他理了理衣领，“现在能说了吧！”
寒天赐咳嗽了几声，润了润嗓子，挑眉道：“能够可以调节时间，那座神塔中的时间，可以由南俞调节，南俞可以调慢一百倍，或者调快一百倍，进入塔中修炼，修炼者的寿元会定格在进入塔中的时间。若他调慢一百倍，外界过去一年，塔中却过了一百年，进入塔中修炼的人，就可以在修为上提升一百年的修为，寿元却一动未动！若是一些只差一年就将寿元耗尽的修炼者，却需要百年才能提升晋级，这神塔就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了！”
“还有这种东西？”寒星玉双眸一亮，笑道：“这只不过是普通的神器吗？神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能够算是不普通的呢？这种控制时间的东西真的存在吗？那么…会不会有…”他有些激动，许久都说出不成句。
“你到底要说什么！”寒天赐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寒星玉平复激动过度的心情，开朗大笑道：“我在想，若是这种调整时间的神塔只是普通的神器，那么会不会有有更好的调整时间的神器！有没有一种可以让时间倒流的神器！让我回到娘中毒的时候，让我为娘解毒！娘就不会死了！”
“神界，是我们未知的地方，就连花千叶也都不知道神界的样子，对于神界，我们都是懵懂的，南俞的神器只是普通神器，却有着这样的作用，不排除你说的那个可能，也许极品神器，或者更高级的神器，可能改变仙界的时间，让时光倒流！我认为，只要是我们想得到的东西，神界的神人必然也想得到！”
寒无邪认真分析道：“神人，成神，必然度过了漫长岁月！漫长的岁月中，必然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也不避免会有什么遗憾发生！若神人中炼器高手，有所遗憾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挽回什么，必然也会想到星玉今日所想，将时光倒流！”
寒天赐却有些不赞同道：“若时光可以倒流，那么神人就不会死不是吗？就不会有陨落的神人，他们的同伴以那种神器调整时间，回去救他们不就好了吗？”他声音低低道：“我不是想要抹灭星玉的希望，但是如果真的有那样的神器，凤舞就不会傻傻的等我不是吗？她可以调整时间，去救我，去改变我死去轮回事情！”
闻言，寒星玉的眸光瞬间黯然，扬起一抹苦笑道：“是我异想天开了，现在想来，这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
寒天赐看着寒星玉失望的样子，有些内疚，上前拍了拍寒星玉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星玉，不是我想要打击你，而是我不希望你抱着太大的希望去了神界，却发现没有那样的神器！”
“我懂的。”寒星玉苦笑点了点头。
寒天赐犹豫了一下，有些欲言而止，却最后还是开口承诺道：“星玉，想得到的，必然做得到！今日你能想到这样的东西，就算我们去了神界，没有这样的神器，将来，我也会为你创出这样的神器！”
“你？确定吗？”寒星玉有些别扭。
看着寒星玉有些质疑的样子，寒天赐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拽拽道：“怎么？不相信我？再怎么说，我也算是炼器好手！现在我试着炼制仙器，都能随手炼出圣级的！按照花千叶所说，我类似慧眼的天赋会根据我的修为提升，现在我对神界的东西也许无法感应它们的作用和下落，但是将来我成神，去了神界，必然可以看到神界宝贝的下落，分出神界宝贝的用途，炼出神器！凭借我的天赋，我必然也会在神界成为炼器高手！”

第119章 仙界天星邪宫
章节名：第119章 仙界天星邪宫
寒星玉撇了撇嘴，“你就吹吧！”
虽然嘴上那样说，但他的心却温暖了起来，那抹失落和黯然烟消云散。唛鎷灞癹晓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眨眼三年。
对于仙人、魔人、鬼人来说，三年时间，也许只是盘坐，闭眼，闭关，睁眼，一念间。
而这三年，却让整个仙魔界陷入了——恐慌！
……三年前，在所有人都还没觉悟的时候，一个小门派悄然出现。
随着它的出现，渐渐的，常常以仙君、魔君、冥君修为招摇过市，嚣张跋扈的高手，一个一个凭空消失，而这个所有人并不放在眼里的门派，却日渐强大。
天星邪宫！一个现在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这个门派中，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天才？多少君级高手？
没有人可以说的准！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门派，仙魔界的人都只是根据一些废人的口述得知。
那些曾在仙魔界叱咤风云的君级高手，却成了人人可以欺辱的废人，在那些废人看来，天星邪宫是一个吃人的可怕地方，明明都是修仙的仙人，却可怕的连魔人见了都要因他们而颤抖。
这个门派，到底是仙家呆的地方，还是魔鬼呆的地方，也没有人说的准。
有的人说，这个地方是天堂，这里的宫主像亲人，像天使，又美又善良。
有的人说，这个地方是地狱，这里的宫主像嗜血的魔鬼，邪恶的魔女，美的让人失魂，邪恶残忍的让人颤抖。
现在，走进酒楼，仔细听，就可以听到，几乎每一桌都在谈论关于天星邪宫和天星邪宫宫主的事情。
水天凡：“听说天星邪宫有两百名君级高手！”
水下风：“非也非也，我可听说，有五百名！”
水中月：“屁！怎么可能有五百名这么多！整个仙界加起来，都没那么多！”
江南鹤：“靠过来，靠过来！我有一个表叔，是仙君高手，为人不错，被天星邪宫的宫主看中，邀请加入天星邪宫！他告诉我，天星邪宫可有上千名仙君！”
水中月满脸不信，冷哼：“仙界根本没那么多仙君！就算是日后培养，天星邪宫才出世三年，怎么可能培养的出上千仙君，就算仙石再多，可也养不起那么多人！”
江南鹤笑道：“我表叔加入天星邪宫，一来是佩服宫主此人，二来就是天星邪宫绝对是一个有发展的地方！别说仙石了，在那里就连玄级的仙器，都算废品！”
水下风扶着心口，像是差点被吓晕了，惊讶的问道：“啥！你说玄级的仙器？是废品？我的妈呀，那啥才不算是废品？”
江南鹤羡慕的说道：“表叔告诉我，在天星邪宫内，有专门炼器的组织，专门炼药的组织，都是由宫主的两个弟弟带领的，两名副宫主随便捣鼓一下，可就能炼出神器和神丹了！”
水天凡也吓得扶着心口，他身边的水下风几乎快被吓傻，水天凡问道：“副宫主随便捣鼓就能捣鼓出神器，那么他带领的组织，恐怕其中也都是炼器和炼丹的高手！”
江南鹤点头道：“那是！听说在那两个副宫主直接管辖的组织里，修炼不出半神器和半神丹，都没脸呆在里面，就会被分到不属于副宫主直系的组织，天星邪宫里还分其他等级的炼器和炼丹组织，那些人就会被赶到那些待遇差一点的阻止。”
水中月的目光已经不似之前的不屑，也有些心动了起来，小声问道：“看来天星邪宫很大，规模也分的很细，那些副宫主直接管辖的组织，比别的阻止待遇好多少呢？”
江南鹤坏笑道：“怎么，你也心动了？副宫主直系属下，可都是把神丹都当糖丸吃！每个人纳宝囊中的神器都有十几件以上！那些人若是炼出玄级仙器和玄级仙丹，都当垃圾和练废的东西，随便扔给一些新加入的弟子！”
“啥？都扔给新加入的弟子，当垃圾一样随便扔的吗？”水下风有些疯狂道：“我真想在天星邪宫的‘垃圾堆’里度日！”
江南鹤似乎越说越来劲了，好笑道：“运气好点，当两名副宫主房中的打杂，收收他们房里的‘垃圾’！听说，两名副宫主有时候炼出稍差的神器，还很不满意的当垃圾扔掉呢！他们说那些是神界的废物！可是在我们仙界，神器再差，它也是神器啊！能把神器当垃圾，可想而知，天星邪宫到底有多强了！”
水天凡双眸炽热道：“我，我想要加入，能不能托你表叔帮帮忙？”
水下风忙道：“我也要加入！你不是看中我的极品仙器吗？只要你让你表叔帮忙说几句，我就忍痛割爱，把它送给你！”
水中月显然也心动了，但是他显得很冷静，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看着江南鹤对于另外两人的表现。
江南鹤的眸光一转，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故作为难道：“这恐怕有点难，你们想，若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这亲表侄怎么就还没弄进去呢？”他叹了口气，故作愧疚道：“其实我表叔也替我说过情，只是我这人，自个不争气，听表叔说，宫主派人盯着我，发现我喝醉酒闹事，性子不稳，所以就回绝了让我加入的事情！”他用力抽了自己一下，懊恼道：“你们说，我为何要去喝酒呢，若没那档子事，大概就能被加入天星邪宫了！”
水天凡和水下风暗暗记下此话，心下发誓，必然从今日以后，要规规矩矩，谁知道那宫主什么时候突然派人盯着自己！
水下风拿出一盏似莲花灯的仙器往江南鹤的手里塞，水天凡更为大方，直接拿下纳宝囊，所有东西都给了江南鹤。
两人希冀道：“不论最后能进不能进，这些东西，兄弟就收下吧，只要让你的表叔说几句好话就成！”
“那……”江南鹤故作为难，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我不收，你们也不安心不是吗？”
水天凡和水下风两人点头如捣蒜，于是乎，江南鹤就犹如被强迫着收下了东西。
水中月一脸冷静，依然不做声。
水天凡推了推水中月，小声道：“二弟，多好的机会，你不是最擅长炼器了吗？随便那几样你平时炼出来，觉得不满意的东西给他吧！我们三兄弟若都能进入天星邪宫，也能有个照应不是吗？”
一帮的水下风也点头，拍了拍水中月的肩膀道：“二哥，若你不舍得自己幸苦炼出的仙器，我先帮你垫一样！”
水中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似带着一抹讥讽。
突然出手，朝着江南鹤攻击。
“二弟，你做什么！”
“二哥，你做什么！”
水天凡，水下风两人惊呼。
江南鹤已经和水中月大打出手，谁都难以插手拦截。
角落的一桌三人，其中带着面纱的女子，正是寒无邪。
她身边坐着两名绝美的男子，应有十七岁左右。
一名妖孽邪魅，一名温文儒雅，眼底却带着玩味的坏笑，正是寒星玉和寒天赐。
寒星玉邪笑道：“敢冒充我们天星邪宫招摇撞骗，还真是够大胆的！”
寒天赐眯眼道：“把我们的天星邪宫介绍的头头是道，倒是什么都没说错，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呢！”
寒星玉冷笑道：“先别管谁说出去的，我倒是佩服那小子的胆色，明明已经将我们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知道我们天星邪宫的强大，还敢冒充宫中之人的亲戚在外招摇撞骗，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被我们处置吗？”
寒无邪眯起至邪的眸光，冷冷扫向水中月和江南鹤的位置，笑道：“不用我们处置，已经有人处置了不是吗？”
“这家伙，又不是我们天星邪宫的人，用得着出手吗？”寒星玉撇了撇嘴，心下有些不爽，若不是这家伙出手，自己就能出手痛快一下了。
寒天赐打开纸扇，儒雅一笑道：“免得亲自动手，不是应该乐得清闲才对吗？寒星玉，你就消停消停吧，别总是没事找事！”
寒星玉白了寒天一眼，冷哼道：“瞧你这做作的样子，真够讨厌的！”
寒无邪摇头苦笑，转眸深深看向水中月，眯眼道：“这两人都是大罗金仙中期的高手，明明同级，但是这个替我们出手了的，似乎胜出很多。”
寒星玉仔细打量水中月，点头道：“仙根不错。”
寒天赐眯眼道：“姐姐，既然都帮我们出手了，待他赢了，就收入天星邪宫吧？”
寒无邪笑道：“很少有人能够过让你动金口说情的，看来你很赏识他。”
寒天赐眯眼看着水中月手上拿的弯月弯刀，赞笑道：“若按照刚刚所听见的，这个人手里的仙器应该是自己炼制的，他们应该都是散修才对，身上并无任何家族和门派的标记，一个散修能够自己琢磨出炼器法门，炼出圣品仙器，倒是有些天赋。”
寒无邪微微一笑，点头道：“他，可以收！不过，此人看上去对另外两个兄弟平平淡淡的，但是内在对于兄弟情意倒是挺深，不然也不会突然出手对付收了兄弟东西的人，若他要带着那两个笨到会被骗的家伙进入天星邪宫，我可就不会同意了。”
寒天赐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那我们还是不要去见他了，免得多事，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抛弃自己的兄弟，若抛弃兄弟，姐姐也不会同样这样背弃兄弟之人加入我们不是吗？”
寒星玉玩味一笑道：“那两个笨蛋的确是有些好骗，不过刚刚他们迫切进入我们天星邪宫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若不是想要进入我们天星邪宫的心情很急迫，也不会糊涂的被骗，若他们加入我们，应该很忠心。”
寒无邪淡然一笑道：“天赐，看来今天星玉心情不错，倒是帮你说话了！既然你们两个都开口了，那就随你们，炼器的就归天赐管，两个有点笨的，就跟着星玉学学怎么做聪明人吧？”寒无邪眯起眼睛，挑眉看向寒星玉道：“再笨的人，跟着你这样狡猾的小家伙，也会变聪明吧？”
寒星玉有些哀怨的看向寒无邪，撇了撇嘴道：“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要两个这么笨的家伙变聪明，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说话间，水中月已经拿下了江南鹤。
水天凡和水下风赶上前。
水天凡有些哀怨道：“二弟，你这样做，我们想要进入天星邪宫的机会，就没有了！”
水下风有些伤心，吸了吸鼻子道：“二哥，你自己不愿意去就是算了，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是不希望和我们分开，所以也不让我们去吗？我知道二哥不舍的和我们分开，可也不能这样，我是真的很像去天星邪宫的！去了那样强大的门派，我一定会变强，我们的仇……”
水中月一脸无奈，低沉打断道：“他是骗子，就算天星邪宫再强，也不可能有上千仙君的！那一切，都是他故意骗你们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们那点东西！”
“不…会吧？”水天凡和水下风有些愣愣的。
水下风似依然不死心，低低道：“可是他说过，他表舅会替我们和宫主说的，我们只要日后不做错事，宫主派人盯着我们，觉得我们不错，会要我们的。”
水中月叹气道：“他这话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等过一段时日，他就会用一些别的理由，比如你们的仙根不好，或是发现你们不是很努力修炼等等，只要想要骗你，什么理由都能编的出！等你们以为宫主看不上你们的时候，也不会好意思拿回给他的东西，他一边做好人，一边能够收东西，你们却始终蒙在鼓里！”
“真的是这样吗？大哥，二哥说的，都是真的吗？”水下风看向水天凡，低低问道。
经过水中月这一分析，水天凡也恍然大悟了，苦笑道：“小风，你二哥说的没错，我们恐怕是被骗了！”
“什么！”水下风一阵失望，转而怒气滔天，恶狠狠的看向被水中月压着的江南鹤。
江南鹤想要说话，可无奈，水中月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压着他的背，使他无法动弹，也不敢乱说话。
水下风走向江南鹤，低低道：“二哥，这家伙，交给我！”
水中月并没有那样做，而是手下一用力，一道火从手指间冒出，瞬间就掐死了江南鹤，烧焦了他的脖子。
“二哥！”水下风有些恼怒。
水中月低沉道：“你只是大罗金仙初期，在你说让我把他交给你的时候，我的确打算那么做，但是我内探他的丹田，却发现他暗暗运用发决，应该是准备在我松手的那一刻，用全力挟持你威胁我们放过他，我答应过爹，绝对不会让哥和你受伤害。”
大哥水天凡有些哀怨道：“二弟，我是做哥哥的，你说这话，让我有些尴尬。”
水中月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今日之事，已经说明，爹当时托付我，没有托付你，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水天凡挫败的垂下头，低低道：“也不给我点面子。”
“好了，大哥！”水中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道：“今日的疏忽，以后不要再发生了！我知道你和小风都想变强，可是我们需要的是脚踏实地，而不是这样过于急于求成的心境！”
寒无邪微微挑眉看向水中月，玩味笑道：“天赐，此事细细想来，不觉得有古怪吗？”
“古怪？”寒天赐有些茫然。
寒无邪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也是一脸茫然。
面纱下的嘴角斜斜扬起，淡然道：“可能是我多心了。我们跟着他们三人吧，天赐想要收他们，就去收吧。”
寒天赐温柔一笑，起身追了出去，寒无邪像是散步，但是速度却不低于寒天赐，寒星玉跨着大步，但是一步却已经到了百里之外。
水中月警惕的看着身后，凝重道：“有三个人跟着我们。”
水天凡和水下风看向身后，皱眉道：“什么人？好像修为很高！”当他们转回头的时候，眼前却多了三个人影，水中月早已经停了下来。
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站在三人面前。
寒无邪脸戴面纱，所以对方三人并未惊讶，而反倒是因为寒星玉，寒天赐的俊美容颜惊讶了一番。
水下风傻傻道：“这三个女的，拦着我们做什么？”
“呸！”寒星玉皱眉道：“真是晦气，你才女的呢！”
“呃？”水下风愕然道：“这女的声音怎么这么粗？”
水中月苦笑道：“小风，除了戴面纱的是女子以外，其他两人都是男子！”
“啊？男的？”水下风一阵不可置信。
寒星玉扶着额头，心下苦叹：这样的蠢才，我真的有能力把他变成聪明人吗？
寒天赐知道姐姐已经把接收这三人的事情交给了自己，上前儒雅一笑道：“在酒楼中得知你们有心加入天星邪宫……”
寒天赐还未说完，水下风却摆手打断道：“虽然听说是挺有实力的门派，但是还不是我们想要加入的那种实力，那个家伙把天星邪宫吹的太厉害，我们才想要加入，现在知道他骗我们，我们也没有那个心思了。”
“哦？”寒星玉把玩着手里的玉石，对着寒天赐挑眉坏笑道：“你碰壁了！别人不领你的情！”
寒天赐依然儒雅的笑着，悠哉的扇了扇子，云淡风轻道：“刚刚那人虽然骗了你们，但是也有事情并未虚言，天星邪宫的确拥有他所说的实力。”
“呵呵，别吹牛了！”水天凡冷笑道：“我们现在可不想听关于那个门派的事情，刚刚被骗的事情，就令我对那个门派很不爽了！”
“你自己蠢被人骗，管天星邪宫什么事情，你小子有什么资格对天星邪宫不爽！”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瞬间爆发仙君巅峰的气魄。
“仙君！”水天凡有些颤抖了起来。
水下风也不敢再说话。
眼见哥哥和弟弟那龟缩的样子，水中月长长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装着胆子道：“前辈，也许我哥哥说了什么麻烦的话，让你觉得生气，但是你要知道，是你先拦住我们的去路，若没有你拦住我们，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过路人，我哥哥也不会得罪你。”
“你的意思，一切都是我拦路在先，自找的？”寒星玉的眸光阴沉了起来。
水天凡拉了拉水中月的衣袖，小声道：“怎么办？”
水中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冷道：“闭上你的嘴！”
水下风忙捂住水天凡的嘴，哀怨道：“都是大哥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怒了仙君，你就听二哥的话，闭上嘴吧！”
水中月看向寒星玉，有礼拱手，嘴上却不让分毫道：“若前辈想要这样理解，那便是如此。”
“呵！你小子！”寒星玉撇了撇嘴，看向寒无邪道：“我不要那两个笨蛋，我要这个家伙，有点胆识，我挺欣赏的！”
寒无邪眯起眼睛，摇了摇头。
寒天赐冷哼道：“这是我先看中的！”
看到那个儒雅的男子，突然变了一张嘴脸，水中月有些愣住。
寒天赐转过头，又变回儒雅，笑道：“我们正是天星邪宫的人，之前见你使用的弯刀不错，应该是自己炼的吧？”
“天星邪宫的人？”水中月微微点头道：“是。”
寒天赐笑道：“我很欣赏你，你可愿意跟随我？”
“跟随你？”
“我就是刚刚骗你们之人口中所说的天星邪宫副宫主，专门管辖炼器者的。”
水中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不愿意。”
“为何？”寒天赐有些愕然。
水中月沉沉道：“我并不信那人的话，所以对于他吹嘘的天星邪宫的实力，也不信，若真能像他说的，我当然是愿意，可是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姐。”寒天赐看向寒无邪，现在他已经有些年纪，在只有家人的时候，他会叫寒无邪姐姐，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就去掉了几丝黏糊，直接干脆的叫姐，寒星玉也是如此。
寒无邪点了点头，似乎明白寒天赐的意思，低沉道：“那就让他们去看看吧。”
水中月、水天凡、水下风还未反应过来，一道蓝光闪过，他们似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张开眼睛，已经身处另一番天地，正是寒无邪的戒指中的万千世界。
“这是什么地方？”水天凡皱眉道。
水中月沉默不语。
水下风小跑了起来，大笑道：“这里不错，布满了仙气！”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错愕的检查一番，惊讶道：“是仙石，居然是仙石铺成的路！”
寒星玉和寒天赐进入戒指世界，寒无邪伸了伸懒腰，摘下面纱，变成了十三岁的小丫头的样子，回了寒家。
寒星玉突然出现在水下风的身边，吓的水下风把石头往他身上砸。
寒星玉拍了拍被砸中的肩膀，目光哀怨道：“这样的白痴，真的要收下，姐，我不要他们行不行啊？”
回到寒家的寒无邪，一直以意识注意这戒指中的一切，扬起一抹坏笑，传音道：“带着他们，你可以试试自己的能力，如果把这样的人变成精明的人，多有成就感？”
寒星玉传音道：“无邪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不要这种成就感！”
寒无邪坏笑传音道：“没办法，天赐只要那个聪明的，你不是想要帮天赐吗？就只有你收下那两个傻的，我才能放心。”
寒星玉目光一亮，贼贼一笑，传音道：“你的意思是，交给寒天赐，你不放心？”
寒无邪沉默了片刻，低低传音道：“天赐虽然腹黑，但也还算儒雅人士，不然表面也不会儒雅，对于暗地里的人，他还是缺少驾驭能力，我怀疑那个大哥有问题，交给你看着，我比较放心，你会下毒，所以我不担心别人对你下毒。”
寒星玉愣了愣，深深看向水天凡，水天凡也同时看了过来，却有些害怕的样子，寒星玉皱了皱眉头，这样一个龟缩蠢笨的人，真的有问题吗？若真的有问题，连自己都觉得他龟缩蠢笨，那么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吧？
寒星玉当然更相信无邪姐姐，毫不怀疑的传音道：“无邪姐姐放心，我会好好注意他！”
寒无邪的眉头微微舒展，没有再说什么。
寒天赐疑惑的看向寒星玉，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寒星玉打哈哈道。
寒天赐对他翻了翻白眼，转而对水中月、水天凡、水下风三人招手道：“这里就是我们天星邪宫的所在，因为你们还没有确定要加入，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如何到这里来，直接就把你们带来了。”
“这里就是天星邪宫的地方？”水下风感叹道：“真是神秘，这个地方像根本不属于仙界的，怪不得天星邪宫如此神叨叨！”
寒天赐伸手道：“跟我走吧，带你们逛逛！”
这不逛不知道，一逛吓掉魂！
“这些仙器都随便扔在地上？”水下风看着堆积如山的仙器，颤颤抖抖道。
“这些都不合格。”寒天赐云淡风轻的答道。
“啥？不合格？”水下风小跑到仙器堆里，随便拿出一样，神识一探，结结巴巴道：“玄玄玄品！”
水中月是喜欢炼器之人，一看这堆积如山的仙器，目光就崇拜了起来。这里到底有多少炼器高手？这样的东西真的是不合格的吗？真的和那个骗子说的一样吗？只有半神器才是合格的？
跟随寒星玉，来到修炼药丹的地方，眼见有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废丹房三字。
水下风有些好奇道：“会不会和那人说的一样？这里面都是玄品的仙丹？”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我这里可比炼器的地方高档！这个废丹房，是我专用的，只要不是中品以上的神丹，就算下品神丹，我都当废物扔在里面的！”
“啥！神丹！”水下风怪叫一声，冲了进去，像是饿了几十天一样，满嘴口水的问道：“是废物，也就是垃圾，给我一点吧！”
寒星玉一脸无可奈何道：“穷酸样！要捡垃圾，就捡吧！”
“哇！”水下风激动了大叫一声，“大哥，二哥，我爱死这里了，打死我，我也不会走了！”叫完，他就扑入丹堆里，狂吃了起来。
寒星玉的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坏笑，待水下风吃得打饱嗝的时候，才阴阳怪气的补充了一句道：“有不少神级的毒丹哦！”
“啥！”闻言水下风忙跳了起来，开始抠喉咙，一阵哀嚎：“你怎么不早说，啊啊啊，我肚子痛了，啊啊啊，我要死了！”
寒星玉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有个傻子逗逗，也蛮解压的！本小爷赏赐你的，拿去！”寒星玉随手扔了一颗神级上品百解丹。
水下风飞快吞了下去，这才舒服的舒了口气，刚舒万气，又大叫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哀嚎，而是大喜，“我要升级了，太神了，我要马上闭关！”说完，他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直接把废丹房的门关了起来，在里面闭关了起来。
寒星玉被关在外面，愣了半晌，才苦笑传音道：“既然你喜欢这个垃圾房，那你以后就住里面吧！”
虽然闭关了，但是水下风却能够听见脑海里传来的声音，转眼看了看身后推挤如山的所谓废丹，只要自己下次吃的时候注意点，分开毒丹，这可都是宝贝！他笑的和不容嘴了起来。
寒星玉指了指水天凡道：“他很显然是要加入我们了，你呢？”
水天凡故作为难，却还是点头道：“我愿意。”
“那么从此就听我的话，你就跟着我了！”寒星玉爽朗一笑道：“你就在这里陪着他闭关吧，以后你就跟着你弟弟都住在这里了。”
水天凡眸地深处闪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
寒天赐看向水中月道：“那你呢？”
“我也留在这里吧？”水中月答道。
“不行，你若要留在天星邪宫，就必须跟着他！”寒星玉指着寒天赐道：“他是管炼器者的，我这里可不收你！”
水天凡上前道：“二弟，留在这里就好，别挑挑拣拣的。”
“可是，我不放心你们两人。”水中月皱起眉头。
寒星玉冷冷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吃了他们不成？”
“有可能。”水中月很不给面子道。
寒星玉瞬间拉长了脸，寒天赐打圆场道：“他不会欺负他们两个，你放心，你们加入天星邪宫，就是我们的人了，我们保护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你们。”
水天凡道：“是啊，二弟，他们是副宫主，不会欺负我们两个新弟子的，你看小风，都已经要升级了，都是要感谢副宫主的！”
水中月勉强的点了点头，跟着寒天赐回了炼器的组织。
寒无邪收回放入戒指中的意识，玩味一笑道：“那些老不死的，已经注意到我了吗？派人来做卧底？可惜了，这个家伙进入戒指世界，若没我的允许，一辈子都不可能给你们通风报信的！”
一道蓝光，从窗外射入房中，化作花千叶的模样。
“回来了？”寒无邪微微一笑，眯眼道：“程家已经知道了？”
花千叶邪魅一笑，点头道：“我在天宇的酒里下了点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以酒后吐真言的方式告诉了程家管家，那个狗腿子一听到天家家主找到天峰，没有通知他们，而是交出去换了三颗延年仙丹的事情，就变了脸，一回去就告诉了程家家主。”
“哦？”寒无邪好笑道：“倒是一个好消息！程家家主得知这些以后，怎么说呢？”
“知道是一个大罗天仙中期女子的师父要走了天峰，他自然不敢动怒于你，是把气都撒在了天家家主身上，不过他没告诉他那宝贝女儿，像是怕女儿想不开，暗地里写了一封信给天家家主，质问他此事是否属实。”
寒无邪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道：“那个非要嫁给我爹的女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寒无邪的声音低沉了起来：“若没有她，我爹又何必休妻，我娘又怎么会伤心？”
花千叶冷冷道：“必然不是什么好女人，知道是有夫之妇，还想要插进去，用不要脸形容，也过浅了。”
寒无邪淡淡一笑，眸光却残忍了起来，低低道：“去看看，那个用不要脸形容都过浅的女子吧？”
“以什么身份去？”花千叶皱眉道。
寒无邪傲然一笑道：“天星邪宫宫主！”
……
程家大宅处于闹事之地，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这一条街上都是生意人，仙丹、仙器、什么都有，但这里却只有交给程家人仙石的人才能摆摊。
寒无邪带着面纱，停在程家大宅门前，引来很多疑惑的目光。
“这谁啊？胆子真大，居然敢踩在程家门前铺的仙石上！”
“看身材真够棒的！可惜了，看来这尤物一定会被程家带走！”
寒无邪眯起眼睛，扫了一眼说话的路人。
那几个讨论的热闹的路人，不禁全身一麻，不敢动弹，这目光带着仙君的威压。
“什么人！居然敢在程家门前停留！”
大门打开，冲出十几个扛着仙器的男子，叫嚣道。
寒无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毫不吝啬的释放仙君巅峰的威压。
十几人有些颤抖了起来，带头的弱弱问道：“前辈，你是家主的朋友吗？”现在，他只祈祷这位蒙面女子是家主的朋友，若不是朋友，自己这群人算是完蛋了。
“朋友？”寒无邪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的眸光渐渐危险道：“现在还不知道。”
“那……”此人的声音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前辈，是要找家主吗？我这就去通报！”他迫不及待的用通报的话溜之大吉，这可吓惨了其他十几人，纷纷抢着说：“我去通报，怎么能让头亲自去！”
“就是就是！我去我去，我去通报！”
“不，我去！”……
十几个人争吵不休，从宅院里走出一个声音像公鸭的男子，吼道：“都瞎嚷嚷什么，命都不要了，吵到家主怎么办！”
“管管管…家”
“好好说话！”管家气恼吼着，如公鸭的声音有些撕破，像是被踩到脖子的鸭子叫着。
那个结巴的人深吸了口气，还是有些颤抖道：“是仙君巅峰的高手。”
“仙君巅峰？”管家狐疑的看向寒无邪，皱眉道：“不可能吧？生命气息，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子！”
面纱下的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容，冷冷的眸光扫向管家，这个就是花千叶说的狗腿子管家吧？自己看来，怎么更像公鸭呢？
被这冷冷的目光一扫，管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样冷厉的目光，就算面对家主时，都未感受过，这种上位者的气息，更远胜于家主，到底是什么何方神圣？
他现在有些开始相信这个女子不简单了，也许真的是仙君巅峰的高手！
他身为管家多年，见过的高手也很多，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纵然对方的生命气息很年轻，但是也不排除一些仙君高手利用连生命气息也可以随意改变的法术，整日做扮猪吃老虎的游戏，不少到了仙君级别的高手，无聊的时候，很是喜欢做这样的事情，装作修为地位的人，然后去惹一些气焰嚣张却不到仙君的人。
管家忙上前行礼道：“这位姑娘，不知你来此是找人，还是有别的事情？”
寒无邪淡淡道：“找人。”
“何人？”管家问道。
寒无邪淡淡道：“你们的小姐程婉。”
“原来是找我们小姐的，姑娘请在此等候，我这就进去禀报。”管家笑嘻嘻的，他胖胖的，笑起来脸上的肉一坨一坨的，很是好笑。
寒无邪点了点头。
十几个程家仆人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管家。
管家故作生气样子，却实际是解救他们，道：“走走走，都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还不回去忙，想在这里偷懒，小心我扣你们的仙石。”
十几人如得救一般，感激的看了一眼管家，忙借口道：“管家手下留情，我们就那点仙石，我们这就去忙！”说完，忙四散而开。
寒无邪淡淡扫了一眼管家，管家立马就进去禀报了。
雕梁画柱前，管家低低道：“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第120章 我不会当英雄
章节名：第120章 我不会当英雄
天家，天霸坐在桌案边，手里是程家家主派人送来的信件，他皱眉许久，在纸上草草留下几字回复。唛鎷灞癹晓
“来人，把信送去程家。”
程家，程家家主打开天霸的回信，入目是草草几字，带着敷衍之意，让他很是不悦。
“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程家家主的脸色略显凝重，低沉道：“那个连仙君都惧怕的门派吗？开来此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父亲！”程婉一脸气恼，低沉道：“难道，你真的要做乌龟！”
“婉儿，怎能如此和你爹说话！”她身边的老妇人用力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带着怪罪之意。
“难道我说错了吗？”程婉低沉道：“天星邪宫到底是什么实力，谁能真实？都是一些谣言罢了！短短三年，又会有什么惊天实力，我看他们是虚张声势罢了！”
程家家主板着脸，许久不说话，最后一拍桌子，厉声道：“天星邪宫的实力，的确没有人知道，但是连仙君都惧怕他们，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爹的好友，你的徐伯伯，突然消失，就是与他们有关，他是仙君高手，却也难逃天星邪宫，我们程家怎能惹这样的地方！”
“父亲就是乌龟！”程婉任性的大叫着。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管家的声音响起，程家管家已经在外叫唤了许久了，这一声是以法术传音进来的，若再没回应，他只能离开了。
“本小姐心情不好，谁都不见！”程婉冷声道。
程家家主和老妇人对看一眼，今日他只是来告诉女儿关于天家天峰之事，再也不管了，也不敢管了，女儿再闹，他也不会改变注意，天星邪宫的具体实力，他是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好友离奇失踪，必然是被天星邪宫所抓，连好友这样的仙君都难逃天星邪宫，自己又怎么能惹这样的地方。
“走吧。”程家家主叹了口气，低沉道“婉儿，此事不是找你商量，爹只是通知你，天峰之事，莫要再想，明日我就给你安排王家公子见面！”
“我不见！我谁也不见！我再也不出房门了，我就憋死在这里！”程婉用力将杯子扔在地上，宣泄自己的不满。
管家听见房内的动静，有些迟疑，却还是再传音道：“小姐，那人，你还是见一见吧，门口那人，不好惹。”
“我说了谁也不见！若是你再屁话，我就拿你出气了！”随着程婉怒吼，只听屋中乒乒乓乓的，她在闹，在父母还未离开前，使劲的闹腾，对于天峰，她不会放弃，永远都不放弃，绝对不会输给寒柔那个贱货，现在就算出来了新的贱货，自己也不会输！
程家家主一摆衣袖，也不再管程婉，摔门而出。
管家不知道此事当讲不当讲，犹豫了一下，还是拦住家主，禀告道：“家主，门口来寻小姐之人，是仙君巅峰的高手！小姐不去见，恐怕不太好。”
“仙君巅峰？”程家家主微微一愣，退回程婉的房间，“婉儿，你可认识仙君巅峰的高手？”
“我怎么会认识仙君！”程婉气恼的发泄着，用力摔着东西，嘴里气恼道：“我若是认识仙君，我一定让他把天星邪宫给我灭了！”
闻言，程家家主眸光一亮，程婉始终是他的宝贝女儿，若不是没能力惹天星邪宫，他有怎么会干看着女儿生气呢？
“看来此事并非没有婉转余地！”程家家主眯起阴鸷的目光，冷冷问道：“管家，你确定门外人是仙君巅峰？”
管家弱弱道：“没敢窥探她的修为，但是仆人们告诉我，她是仙君巅峰，他们被神识威压过。”
程家家主摸了摸下巴上那一小撮胡子，脸上瞬间堆满和善的笑容道：“仙君高手前来程家，作为家主，我自然亲自接待，直接带来此地！”
“可是……”管家看了看程婉小姐一窝狼藉，欲言又止。
程家家主看女儿孩子气恼的甩东西，这地方的确不是招待人的好地儿，他低沉道：“直接接到我那里。”
“那人是要见小姐的。”管家弱弱道。
程家家主低沉道：“我会带小姐去，这不用你操心！”
被这话一冲，管家忙胆小的垂下头，退了下去。
“我不要去，我不见，我要天峰，我要和天峰成婚……”程婉依然发泄个没完没了。
“好了！别闹了！”程家家主的声音高了三分，带着几丝神识威压。
程婉僵了僵，这一向疼爱自己的老爹，今日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用神识威压压迫自己。
见女儿终于安静，程家家主叹了口气，只能把话挑明了说，“婉儿，不是爹不肯帮你，你也知道天星邪宫有着杀死仙君的实力，我们程家没有仙君，你爹认识的唯一的一个仙君，也离奇失踪，和那些被天星邪宫抓走的人一样，显然也是被天星邪宫抓走了！你爹我凭什么去问天星邪宫要天峰给你？你是要把你老爹的命往外送吗？若你说是，那么老爹也不犹豫，现在就亲自把命送去天星邪宫，你的天峰是肯定要不回来的，你老爹我也恐怕再也回不来了，你确定你要老爹硬出头吗？”
程婉垂下头，咬了咬下唇，低低道：“可是我一定要得到天峰！”
“爹知道你好强，当年你和寒柔抢天峰，最后输给了寒柔，一直想要抢回天峰那个小子，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爹的意思是？”见还有希望，程婉的目光瞬间又放起了光彩。
程家家主皱了皱眉头，一直攥着他下巴上的那一撮小胡子，眯眼道：“现在有一个人送上了门不是吗？”
“爹是说，管家说的仙君巅峰高手？”程婉有些狐疑了起来，别扭道：“可是婉儿真的不认识什么仙君巅峰的高手。”
“既然来找你，先去见一见，然后再考虑后面的计划！”
程婉的脸变的阴沉了起来，眸地闪过一丝算计的眸光，点头道：“是！”
……
寒无邪被接到一处大院，进入这豪华奢侈的地方，寒无邪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在大厅中坐下，豪华的大椅子十分舒坦，管家送上了上好的茶，有礼道：“姑娘请稍等一下，家主和小姐马上到。”
寒无邪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刚刚来此的路上，已经听管家说了，他去请小姐的时候，程家家主正好在小姐房里，恐小姐住处偏僻，无法好好招待自己，所以特意请到家主的院落，家主也要亲自见过自己。
刚轻轻抿了一口茶，一名小胡子中年男人和一名娇小的女子走了进来。
小胡子男人很是鲁莽，一进来就窥探寒无邪的修为，在确定寒无邪真的是仙君巅峰后，却有很做作的拱手作揖，赔礼道歉。
寒无邪只是淡淡一点头，看起来有些不给这位家主面子，但现在自己是仙君巅峰，又何必需要给这样的小角色面子。
程家家主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敢放肆，只是挂着勉强的笑容入座。
跟随程家家主进入屋中的娇小女子，长的一脸尖酸刻薄，连同为女人的寒无邪，第一眼看见她，都觉得很讨厌，心下也明了了为什么父亲会如此不愿意娶这个女子。
寒无邪来此，就是为了看看这个要和娘争抢男人的女人到底是如何一张嘴脸，今日所见，果然一验证了一个词，相由心生！
程婉听见父亲的传音，知道这女子的确是仙君巅峰，眸光迅速转动，堆起笑容，问道：“姑娘，可否摘下你的面纱，若不摘下，我真的不记得何时曾与姑娘相识，还劳烦姑娘来此寻找我。”
“你并不认识我，只是我认识你罢了，算是慕名前来。”寒无邪轻抿了口茶，口气淡淡，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屑和冷笑。
程婉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起来，但她极力的想要掩饰，却不知道这样的表情落在寒无邪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程家家主开口缓解尴尬道：“我道不知道我家婉儿名气这么响，还有姑娘这样的高手慕名前来见她。”
寒无邪一点面子也给程婉，冷笑道：“程婉之名，仙界谁人不晓？娇纵任性，嚣张跋扈！还硬是要嫁给有妇之夫！”
“你什么意思！”程婉终于忍不下脾气了，“故意上门找茬！”
“找茬？”寒无邪玩味的看向程家家主，笑道：“程家家主，我若是真来找茬，你们程家又有谁人能够拦得住我？”
程家家主的嘴角微微抽搐，忙摆手道：“姑娘别动气，婉儿就是这急脾气！上门就是客，想来姑娘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他皱眉厉声道：“婉儿，被胡闹，这位姑娘是贵客！”
“父亲！她都那样说你女儿了，你还把她当贵客！”程婉不悦的大叫道。
寒无邪淡淡的又抿了口茶，眸光流动，心中已经有数，这个程婉并非什么心机深沉的女子，简单说，就是一个没用的草包，咋咋呼呼，不用脑子，被惯坏的傻女人。
程家家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程婉一眼，传音道：“难道不想嫁给天峰了，想要去天星邪宫要人，必须有这个仙君巅峰的高手助阵！”
程婉传音道：“这个女人说的话，句句都那么不给我面子，根本不像会是帮忙的！”
程家家主皱眉传音道：“高手都必须有高手的气焰，你一个金仙修为小人物，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不点，对你说这些话，你听来很不爽，但是她能对你说话，就是看得起你了，说不定是慕名前来，知道你有极品仙根，想要收你为徒！”
程婉有些委屈，传音道：“真的是要收我为徒吗？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愿意做她徒弟，看起来比我还嚣张跋扈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我们是这里的主，她只是客，却一点客人的样子也没有，倒像个主人似的！”
花千叶从戒指中飞出，玩味一笑，将程家家主和程婉传音所说告诉了寒无邪。
寒无邪好笑传音道：“我还没说我是谁，若是说出我是谁，会吓一跳吧？打着让我这个天星邪宫宫主去自己的宫中找麻烦的想法？真是好笑！”
花千叶眯起眼睛，玩味传音道：“你准备如何？”
“如何？能如何呢？”寒无邪眯起眼睛传音道：“直接说出身份！”
“天星邪宫宫主？”花千叶传音问道。
寒无邪坏坏一笑。
这个大厅中的人各怀心思，三人都同时抿了口茶。
程家家主打破平静，请教道：“不知姑娘为何而来，若是慕名前来见小女，现在见到了她，又有什么看法呢？还没请教姑娘姓名和来历。”
“天星邪宫！”寒无邪眯起眼睛，在程家家主和程婉惊讶的目光下说道：“宫主！”
“什么！”程婉尖叫：“是你接走天峰的！”
“什么！”程家家主更为大声道：“仙君巅峰！怪不得天星邪宫有着让仙君都感到惧怕的实力！”
寒无邪把玩着茶杯，冷冷一笑道：“正是我接走的。”
“你…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程婉下意识的往父亲身后躲了躲，有些害怕了起来。
程家家主的脸色很凝重，深吸了口气，壮胆道：“你的师父看中天峰，以三颗延年仙丹换了天峰，我们程家比不上你们，也并未找你麻烦，为何你还要找上门！”
“并未找我麻烦吗？”寒无邪把玩着戒指，坏坏一笑道：“我今日是来找你女儿的，你可以退下，我便放你一马。”
“父亲！”程婉害怕的拉住程家家主的衣袖。
程家家主犹豫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却还是叹了口气，低低道：“她也许是有话要单独和你说，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爹要管理的是整一个程家，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整个程家。”说完，他用力甩开程婉的衣袖，夺门而出。
程婉想要追上去，寒无邪却用神识威压所住了她，不让她动弹。
“你到底想怎么样！”程婉因为被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给抛下，已经感到很受伤了，现在还被这样一个仙君巅峰的高手锁住神识，更是不爽了起来，愤怒的瞪着寒无邪。
寒无邪把玩着戒指，犹如看着小丑一样看着程婉，冷冷笑道：“觉得一直疼爱你，让你任性妄为的靠山突然离开，背叛你，还光面堂皇的说是了家族，因为要保护家族，舍弃你也没关系，觉得难受吧？”
“你这个奇怪的女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奇怪的女人吗？”寒无邪冷笑的看着她，目光悠远了起来，低低道：“儿时，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呢！一直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奇怪的女人，非要嫁给一个有妇之夫，使用程家的力量和天家家主达成协议，逼迫那个你喜欢的男人休妻，逼迫他娶你，最后那个男人逃走了，你却依然不死心，要追到他为止！”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程婉有些惧怕了起来，发狂的怒叫，想要掩饰惧怕。
寒无邪依然冷冷笑着，像是自言自语着道：“那时候，我也觉得你是疯女人呢！好好的一个没结过婚的女子，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爹？弄得我爹被迫休妻，弄得我娘伤心的带我离开天家，弄得我家破，你难道不疯吗？”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程婉的声音又响了三分，几乎喊破了喉咙。
寒无邪眯眼道：“我是谁？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天星邪宫宫主！”
“名字，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程婉追问道。
“名字？”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冷笑道：“真的那么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知道天星邪宫宫主名字的人，可都只有一个下场！”寒无邪的声音更阴冷了起来，“死！就算死，也想要知道吗？”
“你难道会反过我吗？”程婉总算冷静了下来，低沉的声音有些冰冷道：“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不是吗？”她的手悄悄的摸上一块传音石。
寒无邪斜睨了她一眼，扬起衣袖，出现一把七弦琴，手指一弹琴弦，刺耳的清音似划破了空间，程婉惨叫一声，手上摸到的传音石瞬间粉碎，她的手因为接近爆破的传音石，手上的皮肤瞬间都灼烧破裂。
寒无邪斜斜一笑，眯起邪魅至毒的眸光，玩味道：“这些小把戏，就都收起来吧！既然你想要以死，换的所有一切的真相，我也可以大方的告诉你！”
“不…不，我不要死……”
寒无邪根本不理会她，伸手摘下面纱，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展现，却让程婉不禁颤抖，这是一张结合寒柔柔美和天峰俊美的容颜，一张更胜父母，却脱离不开父母轨迹的容颜。
“你…你是……”程婉颤抖着，许久都说不出下文。
寒无邪眯眼笑道：“天家的名字叫天邪，你应该听说过！在寒家，我倒是有了新名字，寒无邪！”
“不可能！”程婉摇头道：“那个废柴小姑娘，怎么会，怎么会……”
“没有永远的废柴。”寒无邪扬起手指，指尖出现冰雪的白色，整个大厅突然飘起了雪，薄如纸的冰雪朝着程婉飞速而去。
寒无邪低沉道：“若你有一些悔恨，也就算了，或者知道我爹被带走了，觉得天星邪宫不好惹，就此罢手，我也许不会杀你，但是你太过不安份，还想和你爹一切利用我！”
“你怎么知道！”
“传音说的话，并非没有人会知道的！”寒无邪打了一个响指，冰雪如利刃钻入程婉的丹田，程婉瞬间没了气息，被其他的冰雪包裹，变成一个巨大的雪球。
寒无邪淡淡扫了雪球一眼，冷冷讥讽，“不安份的女人，这个下场对你来说，还算是轻的。”
寒无邪洒脱的离开程家，程家家主随后进入大厅，看着冰球中透出的女儿的容颜，只能叹了口气，虽然悲痛，却不见愧疚，他沙哑道：“别怪父亲，舍你一人，保住程家，这是爹作为家主，必须做的选择。”
……
程婉之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像是程家家主故意传出来，内容似将程婉推到了一个救国救民的英雄地位，把天星邪宫宫主说的极其残忍嗜血。
寒无邪得到这个消息，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在意。
倒是寒家人都有些疯狂了起来。
“我说爹，你别为老不尊了！”寒柔看着笑得合不容嘴的父亲，一阵郁闷，爹自从知道程婉死了的消息以后，整日表扬天星邪宫宫主杀的好，说什么若是天星邪宫宫主在自己面前，一定要请人家吃饭，好好感谢人家，把自己女儿的情敌杀掉，这在自己面前说说也就罢了，现在无邪也在这里，他老人家在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有一种人家家里办丧事，我们这里幸灾乐祸的不良形象。
“这有什么关系！”寒梦箫坏笑的看向寒无邪，挑眉道：“宝贝孙女，你也觉得和你娘抢你爹的女人很坏很讨厌不是吗？”
“呃……”这炸弹为什么滚到我这里来了？
寒无邪苦笑道：“还好吧，娘让我不要记恨别人。”
“呸呸呸，你娘教的都不对！”寒老头气恼的瞪了寒柔一眼，认真的说道：“听外公的，谁得罪你，就翻倍的还回去，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若是学你娘那样，最后就落得和她一样！你看看，在天家的时候，总是学着忍气吞声的，最后呢，最后呢？那些人，越欺负她越来劲不是吗？”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寒柔哀怨的推开自己的老爹，“你别教坏无邪！真正的英雄，都是大将之才，肚中撑船！”
“都是短命鬼不是吗？”寒梦箫不爽道：“我们寒家才不要出什么英雄呢！活的长，最是好！是吧？无邪！”寒梦箫挑眉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别扭道：“都有理，都有理！”
“这丫头！”寒梦箫哀怨道：“外公是家主，你娘是我女儿，她必须听我的，你也必须听外公的！外公命令你，以后别听你娘的做什么英雄，说的好听是英雄，说的难听点，就是笨的像个狗熊的家伙！”
“噗！”寒无邪不禁笑出声，偷偷看向一脸铁青的娘，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寒柔铁青着脸，恶狠狠的等着寒梦箫，“爹，你可以回你的住处去了，以后别没事就来我这！”
“苦啊，无邪啊，你以后可别学你娘，真是不孝，居然要把老爹赶出门！”寒梦箫极其夸张的大喊大叫着。
寒柔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一把扫把，居然扫地赶人了起来。
寒无邪忍着笑，退出了这个‘大战’现场，到了院子里，才放声大笑了起来。
花千叶玩味道：“你是听你娘的话做英雄，还是听你外公的？”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当英雄。”寒无邪眯眼道：“娘在天家的确是太过忍气吞声了，看着她一路走过来，我又怎么会学她的观念，做那样的人。”
花千叶宠溺的点头道：“不论是什么样的你，只要你觉得自由自在就好。”
……
天家，天霸微微叹了口气，“看来程家主惹不起天星邪宫，是要把女儿之死的事情，算到我们天家了，这一次浩劫，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天霸的妻子老脸沧桑，有些后悔道：“天霸，若当年我们不和程家合作，不敢走寒柔，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天峰和寒柔依然是夫妻，两个孙儿也在天家，外面人也不会说我们天家薄情寡义，一切都怪当年的错误选择！”
“错误？”天霸不以为然道：“那两个废柴留在天家做什么，白养他们吗？我绝不后悔当年的选择！若当年天峰不休寒柔，也没有今日的天星邪宫这个后台不是吗？现在表面看起来，程家和我们过不去是一个麻烦，但是我们多了天星邪宫这个强力的后台，难道天峰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和我，整个天家毁了吗？”
“那孩子始终喜欢的是寒柔！”天霸的妻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天霸，你知道的，我们的儿子始终是喜欢寒柔的！”
“喜欢寒柔？”天霸冷笑否定道：“我看不见得！也许他早就忘了那女人了！他看不上程家姑娘，所以可以逃婚，但是这次他却是很顺从的离开的，显然对于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有心！”
“他是我儿子！”天霸的妻子坚定道：“就算真的有心，他最喜欢的，还是寒柔的！”
天霸厉呵道：“够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木已成舟，后悔有什么用，后悔能回到五年前！若是后悔有用，当年我就不会让天霸娶寒柔，直接娶程家姑娘，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说不定天霸和程家姑娘的儿女都是天才！我们天家多年来，都没一个像样的孩子，天宇那小子，也是个败家子，若不是他喝酒误事，程家也不会知道！每一个像样的孙儿！”
“其实……”天霸妻子的脑海闪过寒无邪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无邪那孩子的脑子，是我们孙儿中最好的。”
“脑子好有个屁用！”天霸气的爆出粗口，“没修为，就是废柴！这个仙界，有修为，有实力才是老大！”
天霸妻子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道：“也罢，只因为是我的孙儿，我才有时会想起，她在天家的时候，我也看着烦，对她不好，也许她很恨我这奶奶才对。”
“今日，你吃错药了？”天霸恼怒道。
天霸妻子的目光有些晃动，忆起今日说了那些孙儿几句，每一个都任性过了头，居然顶撞自己，才会想起那个一直乖乖听话，想要讨自己开心，想要自己看她一眼的小女孩，那时候不懂得这个孩子的乖巧，现在想来，那些孙儿中，也只有她最为讨自己开心，可偏偏因为她是废柴，自己那时候看她烦，她就算做了自己满意和想要夸奖的事情，自己却也努力忍下，想着她的坏处，责骂她。
天霸冷冷扫了一眼有些反常的妻子，见她不说话，气也慢慢消了，低沉道：“今日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霸妻子叹了口气道：“你最近烦心程家的事情，就别管家里的琐事了，我会处理的。”
“说吧。”天霸淡淡道。
天霸妻子思量了一下，低低道：“我今日说了天宇几句，但这孩子却因为是孙儿中修为最好的，加上你前些日子把天峰是继承人的事情给改了，改成他爹了，他就一心觉得他爹将来是家主，他以后必然也会成为天家家主，说话有些冲，算了，只是个孩子。”
“应该不止这些。”天霸低低道：“若只是天宇，你不会想起那个废柴孩子。”
天霸妻子看向了解自己的丈夫，苦笑道：“天霸，因为你对我的好，对我的了解，我有时在想，天峰那孩子对寒柔那样一心一意，应该是像了你，可是你却又对孩子那般苛刻，天峰却又不似你了，那些孩子里，你知道的，我最疼的就是天峰，可是偏偏到最后，和我们两个老的，关系变得最疏远的，就是他。”
天霸的脸色沉了沉，低沉道：“我是家主，我可以对妻子好，但不能对那些子孙太好！凡界有一句话，富养女穷养儿。”
“凡界的话？你不是最看不起凡界的人吗？”天霸妻子微微一笑。
天霸沉声道：“有事，凡界书生的话，也有些道理。”
“什么意思呢？”
“不明白吗？”
“不明白。”天霸妻子故作茫然。
天霸耐心解释道：“应该是这个意思，女儿要富着养大，给较好的物质条件，让她有较好的眼力价，她才不会被一些钱财蒙双眼，才不会被有钱坏男人用钱骗走，也不会因为钱做一些错误的事情，儿子要穷着养，对儿子苛刻一些，才不会变成败家子。”
天霸妻子苦笑摇了摇头道：“天霸，在你的脑中，男女之分还是很严重，就如同修为之分。”
天霸认真道：“在凡界，男女之分很严重，在我们仙界，修为之分是必然需要的！”
天霸妻子叹气问道：“天霸，若是那两个孩子不是废柴，今日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呢？”
天霸摇头道：“不会。”
天霸妻子没了得会是这个答案，愕然问道：“为什么，不是废柴，你也会让天峰休了寒柔，让那两个孩子变成寒老头的？”
天霸低低道：“不是废柴又如何？不是废柴也不能改变天家的命运，天家想要变强，就必须拉拢强大的势力！两个孩子不是废柴，又能有什么变化，就算他们是天才，又能如何！”
天霸妻子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与此同时，寒无邪收回了闲来无事就放到天家看情况的神识，现在她是仙君巅峰的高手，若想要放出神识，大半个仙界都在她的视线内。
寒无邪邪邪的扬起嘴角，玩味的看向弟弟寒天赐和寒星玉。
“你们也收回来吧。”
寒星玉和寒天赐点了点头，也都收回了神识。
寒星玉撇嘴道：“难得放一次神识去天家，没想到就听到这精彩的内容。”
寒天赐的脸色很沉，带着怒意的讥讽道：“原来半点悔意也没有，若我们不是废柴，依然要拆散我们和爹，天家家主还真是‘好’算盘，两个孩子的确改变不了什么！”
“呵呵，他的算盘打错了呢！”寒星玉偷笑道：“若知道天星邪宫就是无邪姐姐和你的，就会知道，两个孩子不但可以改变天家，省直心情闲了，都可以改变整个仙界呢！”
寒无邪玩味一笑，对寒天赐道：“天赐，程家恐怕要对天家下手了，你去‘帮帮忙’。”
“帮忙？”寒天赐有些不解道：“帮天家吗？我觉得袖手旁观比较好吧？”
寒无邪眯眼道：“谁说让你去帮天家了？”
“帮程家？”寒天赐有些为难道：“这是不是有点损了？我还是觉得袖手旁观比较好！”
寒星玉用力一拍寒天赐的脑袋，“我都听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笨！无邪姐姐的意思应该是，让你两个都帮，这个帮是打引号的，也就是把事情越搞越大，免得两个家主觉得损失大了，和谈了！你去捣乱，别让他们有机会和解！”
寒天赐虽然哀怨寒星玉，用力揉了揉头，却还是贼笑的迅速离开了，这种损人的事情，交给腹黑的寒天赐最为妥当，寒星玉虽然也很捣蛋，但是他玩阴的始终玩不过寒天赐，往往表面儒雅，内心腹黑的，才是阴人在无形中的高手。
待寒天赐离开，寒无邪问道：“水天凡有什么动静？”
寒星玉摇了摇头，皱眉道：“他真的有问题吗？”
寒无邪浅浅一笑，递给寒星玉一张纸。
纸中内容——
天星邪宫共有二千七百八十四人：六十二名仙君巅峰，一千两百二十一名仙君中期，三百四十五名仙君初期，二百零二名罗天上仙巅峰，一百二十名罗天上仙中期，七十二名罗天上仙初期，二百十二名大罗金仙，大罗金仙以下修为的没有。
天星邪宫共分为：杀手组织，炼器组织，炼丹组织，医术组织，御兽组织等十个组织，前五个组织在明，后五个组织在暗，我暂时没有打听到。
天星邪宫所在之地很诡异，希望这只识路鸽将信带给主上。
寒星玉看着纸中的内容，紧紧皱起眉头，低沉道：“演技真是好，连我都察觉不到异常，却真的是卧底。”
寒无邪点头道：“演技确实不错，我有将意识放入戒指中观察他，却连他什么时候写的信都不知道，若是戒指世界有**控，这只鸽子飞不出去，也许这信早就到了所谓的主上手里。”
寒星玉的脸色阴沉了起来，“无邪姐姐，我去审问他！”
“不用！”寒无邪摆了摆手，玩味道：“先由着他吧，反正信飞不出去的。”
“由着他？”寒星玉有些担忧。
寒无邪笑道：“毕竟水中月是天赐看得上眼的人，若是我们对付他的哥哥，恐怕会很麻烦。”
寒星玉撇嘴道：“那个水中月倒是有点本事，寒天赐只是给了他草图，他居然就能和徐老炼器的水平差不多，真是匪夷所思。”
寒星玉眸光一寒，焦急道：“无邪姐姐，你说水中月和水下风会不会也是卧底？如果是那样，这三兄弟太可怕，演技太可怕了！”
寒无邪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笑道：“应该不是。”
“为什么无邪姐姐如此肯定？”寒星玉茫然道：“无邪姐姐又怎么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水天凡有问题？”
寒无邪眯起眼睛道：“在那名骗他们的男子死的时候，目光却不是恨水中月，而是带着一种寄托的看向水天凡，虽然只是一眼，却很有问题，往往死者是不会骗人的，那一眼像是遗言，告诉一起合作的同伴，自己不行了，让同伴继续完成任务。”
“原来是这样！”寒星玉恍然大悟，“怪不得无邪姐姐让我偷偷问水下风，那个骗子是谁最早认识的。”
“嗯。”寒无邪点头道：“水下风给的答案，和我预料的一样，的确是水天凡结识的人，虽然水下风说他哥哥和此人不熟，见面时，他几乎都在，都是酒肉朋友，但是那人死的最后一个眼神，是在嘱托水天凡要继续完成任务！”
寒无邪苦笑道：“他们也许早就打听到戴面纱的我就是天星邪宫宫主，故意在那里布下这个局，此人本来就准备着死，只是当时他们盘算的是，由我们出手，铲除以天星邪宫之名在外招摇撞骗者，然后水天凡再以被骗之名，说出多么想要加入天星邪宫，要我们收留。”
寒星玉微微愕然，接着寒无邪的话，猜测道：“只是他们没想到水中月会插一脚，破坏了计划！”
寒无邪赞笑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在那人死的时候，投去嘱托的目光时，水天凡的眼中是黯然的。后来我同意天赐收水中月，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看，我们上前拦住他们三人，水天凡会是什么反应，他却并没有令我期待的反应，而是演的好，像是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名死者最后的眼神，透露出这个计划，也许我们真的会被这个演技一流的水天凡给骗了。”
寒星玉脸色凝重道：“培养出这种人的人，那个所谓的主上，一定很不简单！无邪姐姐，我们日后要谨慎提防此人！”

第121章 种子世界！仙帝！
“在实力面前玩手段，那只是笑话。唛鎷灞癹晓”寒无邪眯起深邃的眸光，眸地闪过一丝阴沉，站起身来，笑道：“星玉，我可能要闭关了。”
寒星玉一愣，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无邪姐姐是要准备突破仙帝吗？”
寒无邪微微点头，淡笑道：“也该是时候准备突破了，神之根也许会因此有些变化，我总感觉若我能突破仙帝，神之根便会萌芽出什么。”
寒星玉皱眉凝重道：“突破仙帝不像仙君那么容易，神之根似乎只能帮助我们突破仙君，仙帝要靠我们自己的实力才能突破！若无邪姐姐要闭关，是否离开寒家一段日子，突破仙帝可是会弄出不小的震荡！”
寒无邪的眸光幽深了起来，笑道：“星玉，也该是借用这次机会，让外公他们知道的时候了。”
“到那个时候了吗？”寒星玉皱眉道：“会不会太早些？”
“只是借用突破告诉外界人，寒家有仙帝了，至于这个人是谁，我想外公不会告诉别人，让外公他们知道我是仙帝，也能让他们安心一些，程家和天家若闹出大乱子，寒家不可能不被牵扯进去。”
寒星玉沉思了片刻，点头，转而坏笑了起来，贼贼道：“无邪姐姐真是坏，若寒家突然出现突破仙帝的天象，我想爷爷一定会被吓坏的。”
寒无邪扬起嘴角，邪邪一笑道：“若让我自己说，我不知如何说，让他们自己发现，可能少一些解释，会比较实际。”
“这一闭关，不知多久。”寒星玉有些闷闷不乐了起来。
“仙人之身闭关，不似凡界每日都要睡觉吃饭，也许这一闭眼内修，再一次醒来，就会是几年，几百年的时光。”寒无邪感叹道。
寒星玉提议道：“无邪姐姐进南俞的塔中闭关吧。”
寒无邪摇了摇头，浅笑道：“那座塔虽然只是普通神器，但始终是神器。花千叶说过，若在里面度过仙帝一下的级别，都由塔带来好处，但在突破仙帝的时候，万万不能在其中，仙界有蕴含的力量会因为突破仙帝的震荡流入我的身体，若深处塔中，那些力量也许会被塔吸了。”
寒星玉有些不舍道：“无邪姐姐，你一定要早些出关！”
寒无邪温柔的揉了揉寒星玉的头，轻笑道：“天赐那小家伙若知道我要闭关，一定会跟着一起闭关，所以我才支开他，让他潜入天家和程家的斗争，可能短时间回不来，若他在我出关之前回来，你安抚他一下。”
“我明白。”寒星玉懂事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娘那里？”
寒无邪从衣袖中拿出书信，分别是给寒柔和寒梦箫。
“信中我只是说临时要闭关，他们应该会懂，到了将突破的时候，闭关之时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不及当面说，他们应该会谅解。他们只会以为我是要突破玄仙，却不知道我是突破仙帝。”
寒 玉接过书信，点头道：“到时候，家中除了突破仙帝的迹象，他们会吓一跳的！”
寒无邪只是淡然一笑，拍了拍寒星玉的肩膀道：“天赐在外，我又要闭关，天星邪宫交给你一个人了，千万不要太过顽劣了。”
寒星玉调皮一笑，眯眼道：“不是还有花千叶吗？”他抿唇偷笑道：“无邪姐姐一闭关，花千叶应该会把那些契约兽都放出来吧？那个大醋缸，以为别人都看不出，因为害怕那些契约兽缠着无邪姐姐，故意借用特训借口，把他们关在看不见无邪姐姐的地方！”
寒无邪的脸色有些尴尬了起来，轻咳嗽了一声，别扭道：“别乱说。”
“嘿嘿！”寒星玉故意打了打小嘴，坏笑道：“无邪姐姐害羞了，是我乱说了，哈哈！”
寒无邪被他这一笑，笑的更为尴尬了，将他推到门外，气恼道：“我现在就闭关了！”
“无邪姐姐，你别那么急嘛！我不说了还不成！”寒星玉嘴角的坏笑依旧。
寒无邪冷冷扫了他一样，门一关，不再理会他。
寒星玉苦着脸道：“无邪姐姐，你把我关在外面，我以后怎么进戒指世界？又怎么管天星邪宫那些人？”
寒无邪撇嘴道：“花千叶会去找你的。”
寒星玉笑道：“那我就等着姐夫来找我！”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寒无邪猛地开门，想要臭骂这家伙一顿，但他已经逃远了。
寒无邪叹了口气，再将门关上，回过头，却见花千叶坐在床榻上，邪魅的笑着，眸光带着蛊惑的看着自己。
寒无邪别扭的坐到他身边，哀怨道：“星玉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他轻笑嗯了一声。
寒无邪指责道：“连他都看出，你是故意把我的契约兽关起来。”
“让别人去说吧，反正我不是那样。”花千叶温柔一笑。
“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要关着他们到什么时候呢？”寒无邪望着他，眸光带着苦笑，又莫名带着一丝温暖。
“还不是他们出来的时候，不成神兽，还不能见你。”
花千叶满目宠溺，以风形成的手抚过她的发丝，柔柔的风，仿佛能够感觉到他的温柔大手，只是可惜，那些都只是错觉。
寒无邪目光微微深了起来，浅笑道：“若突破仙帝，离神的距离又能迈进一步，很快我就能帮你找到身体！”
花千叶以风形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目光略显复杂，低低叹气道：“我希望可以早些回到身体，却又希望永远不要回到身体中。”
寒无邪微微垂下眼帘伸手抚摸根本摸不到的他的容颜，虽然只是摸着眼睛所看得见，手却触碰不到的轮廓，但是她却很满足，如果可以，如果他可以一直这样，不会消失的话，也许自己会想着，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他有没有身体都没关系，只要留下恋着的这个灵魂在身边就好。
可惜，若强留着他，就算他不用法力，也迟早有一天会消失的。
寒无邪收回贪恋着他的手，微微一笑，笑的很温柔，很大方，“不论将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论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像现在你留在我身边一样，留在你的身边的。”
花千叶想要握住她那只离开的手，却无法做到，眸中一丝黯然迅速闪过，他扬起明朗的笑容，宠溺道：“我知道，所以才心疼。你闭关吧，我在门口守着。”
“别。”寒无邪叫住他，轻声道：“就在这里吧，在我身边。”
花千叶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她身边。
寒无邪盘膝而坐，意识潜入丹田，丹田内的神之根漂浮着，是一颗几乎和拳头差不多的种子，却依然还未发芽，似乎一直在储蓄着能量，在等待着，在等待着一次爆发。
寒无邪试图以意识和神之根交流，可是自从自己升为仙君巅峰以后，这个小东西似乎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
寒无邪叹了口气，运动法门，静心感悟起天地法则，仙界运转之力，法力和内力结合的神秘力量似乎在催促着，升级的确是生不由己的事情，本想要再等一段时间再闭关，最起码等把天家和程家的闹剧看完再闭关，可是一切来得太快，若现在不闭关，就不知何时才能再等来突破的预兆。
天地仿佛在意识的灵魂中合一，又仿佛在一个地平线上，被一股气流，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的撕开，似很痛苦的挣扎的世界，渐渐出现了海，那蓝色的海，孤单的在那个没有生灵的世界中，看似广阔，却让人莫名觉得凄凉和酸涩。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意识会进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寒无邪一阵错愕，却摸不到头绪，努力将意识从这奇怪的地方抽离，却发现抽出的意识居然在那颗种子的外面。
小东西？
寒无邪想要努力和种子沟通，却依然无用功。
种子只是缓慢的在丹田内漂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无邪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
仔细一探，发现那个小东西终于醒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一种意识不是在种子表面传来的，而是似从种子内部，那个奇怪的世界一样的地方。
寒无邪带着探究的目光，将灵魂的力量全都聚集，再一次探入那颗种子之内。
天还是天，地还是地，海依然有些忧伤，却在这空旷的地方，多出了一个小毛球。
白绒绒的毛球，像是冬天里软绵绵的雪花，很小，只有拇指大小，却有着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睛。
“你是小东西？”寒无邪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小毛球。
小毛球虽然小，却表情极其拟人化，眨了眨乌黑的眼睛，吧唧吧唧小嘴巴，乖巧的点了点头。
寒无邪有些惊讶，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种子里为何是这样的地方？”
吧唧吧唧小嘴巴，小毛球弱弱的声音有些模糊，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婴儿，有些费劲道：“这是你的世界啊，新的世界。”
“我的世界？”寒无邪更为茫然了起来。
“创出新的世界，就会比神更厉害，你可以创出神，神可以创出法则，法则就是整个世界运转的规律。”小毛球笑嘻嘻的眯起眼睛，极为可爱的说道。
“比神更厉害？”
小毛球点头道：“我是你创出的灵魂，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生命，也就是神之首，我可以创出这里的法则哦！”
“你这个小东西，神？”寒无邪好笑的摇了摇头，明显是不信。
小毛球撇了撇嘴道：“等你将这个世界完整，我就会拥有很强大的力量！这个世界就会拥有和你现在所在的世界一样的法则！宇宙就会多一个星球！会遇到很多创出星球，超脱你们这个世界所谓的神之外的人物，更厉害的人物！那样才是真正的超脱了烦恼！”
“什么？星球是什么，宇宙又是什么？”寒无邪似乎很不明白，诧异的看着小毛球。
小毛球吐出粉红的小舌头，调皮道：“我的意识里，只有这些，我都告诉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寒无邪用手指一弹小东西的脸。
小毛球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无邪，没手没脚的它，连揉一揉脸都不行，他有些哀怨道：“都是你不好，这个世界这么弱，我只能变成这么一个可怜的样子，连手脚都没有！”
“嘿！”寒无邪哭笑不得道：“你没手脚，还怨我？难道我想要你变出手脚，你就能变出手脚不成？”
小毛球那两颗如黑珍珠般的眼珠子轱辘一转道：“只要你变成神，那么这个世界的力量就会变大一些，我的力量也会变多，我就可以变出手脚了！”
“神？”寒无邪的目光深远了起来，笑道：“我会的，不过，我现在离仙帝还有一口气，等成为仙帝，才能离神更近一步。”
小毛球瘪了瘪嘴道：“我吞了的那些力量，只够把你变成仙君，仙帝似乎要靠这个仙界的天地力量，我是帮不上忙的。”
寒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成为仙帝就会引起仙界天地变幻，无极海的大浪，不似仙君那般安静。”
小毛球吧唧吧唧小嘴巴，看着寒无邪道：“其实我知道的有很多哦！”
“卖弄什么？知道什么，就说！”寒无邪从心底觉得这个小家伙和自己很亲热，说话下意识的就直接了起来。
小毛球有些讨好的看向寒无邪，甜甜道：“帮我揉揉脸，很痛的。”
寒无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揉了揉它的毛绒绒小脸，“还不快说！”
小毛球嘿嘿一笑，调皮道：“如果法则是一样的话，那么仙帝所要吸纳的力量，就不是这个仙界的了，如果突破仙帝，从成为仙帝开始，所谓的无极海大浪，就是带着神气向你而来！”
“神气？”
“也就突破的那一个时辰才吸的到呢！如果布个神阵，就可以吸很多很多，到时候说不定直接就仙帝巅峰了！”
“什么？神阵？”寒无邪见他那贼笑的样子，眯眼道：“你会？”
“如果法则一样的话，应该一样的！”小毛球幻化出一个图案，复杂的图案上的是古朴的符文，可是坚持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他又变回了小毛球的样子，累得气喘吁吁道：“你记住了吗？”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记住了，只是…你怎么会这个？”
小毛球笑嘻嘻道：“我就说，我知道的很多嘛！”
寒无邪扶了扶头，这娃这么有种自恋狂的感觉？
寒无邪问道：“等我突破仙帝，你能从这个世界出来吗？”
“那可不行！”小毛球摇头道：“在这个世界，我是神之首，到了你那个世界，我只是一团什么都不是的毛球，我才不要出去碰灰！”
“是不愿意出去，还是不能出去？”寒无邪的眸光危险了起来，带着质问。
小毛球滚动了几下，居然缩到了土里，不肯出来了。
寒无邪怎么叫它，它都不肯跟着自己出去，寒无邪只能把灵魂意识从神之根中抽出，继续修炼。
岁月流逝，眨眼四年，对于仙人，闭关四年，如同四日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在这四年内，这个仙界可不太平。
程家家主也是有脑子的人，生怕天星邪宫出面帮助天家，现在整个仙界诋毁天星邪宫，说出很多天星邪宫不能存在的论言。
偏偏有很多生怕地位被天星邪宫这样的新门派给压倒的门派，也乘此机会跃出，一切帮着程家。
天家一时之间孤立无援，突然出现一股神奇的力量，一直在撑着他们，这四年他们一直保持着和对方平手的力量，这让程家家主更找到了话柄，说是天星邪宫要帮天家，铲除天家，就是蟾蜍了天星邪宫的一只手臂，从铲除天家开始，一点点毁了天星邪宫，绝对不能让这样的门派继续壮大。
有些门派本来是有不少仙君的，这些大门派却突然从很高的地位落到了三流门派地位，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门派中的仙君高手全都离奇失踪，他们当然把这气算在天星邪宫上，认为是被天星邪宫的人抓走了。
程家聚集到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整个仙界也开始动乱了起来，似乎大半的力量都已经被程家拉拢，小半的力量似乎在看好戏，也随时会加入其中，对于仙界来说，天星邪宫这样的地方，早就有无数人想要铲除，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没有办法聚集实力，才一直忍受。
寒家内，程家家主是第七次登门拜访了。
寒梦箫极其精明，在表面看来，他是一个火爆性子的人，可是程家家主多次激他，他却每一次上当的。
“梦箫兄，你女儿被天家赶出来，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
“多谢程家家主费心了，老夫只希望女儿能够快乐，她若不想报仇，我也懒得去找天家人麻烦，那样的人渣，杀了还脏我的手呢！”
“梦箫兄，你有所不知，若能多你和万兄的帮助，以万兄的博学，就算天星邪宫的人再厉害，再怎么撑着天家，天家也不可能和我们耗上四年之久的！”
寒梦箫故作劳累道：“程家家主，你们的实力我也有所耳闻，相当于大半个仙界，五十名以上的仙君，大罗金仙以上也有三百多人，这样的实力，却也拿天星邪宫和天家没有办法，四年来都只是维持平局，我和苍弟都不是仙君，又能帮上什么呢？苍弟寡言你也是知道的，就算博学，你那里有那么多掌门门主这样的身份者，还有那么多仙君，又有谁真的会听苍弟的，说不定还会被讥讽几句呢，我家苍弟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可不容的别人说他的！”
“可是——”
寒梦箫打断道：“程家家主，今日我可累的很，就不招待你了。”说完，他就洒脱的离开了。
看着寒梦箫的背影，程家家主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选择离开，不过拉拢寒家的心思，似乎依然没有打消。
待程家家主离开，寒柔、寒玉、寒石、寒云进入寒梦箫的房间。
“爹。”寒柔有些为难的样子。
寒梦箫苦笑道：“我的傻女儿，你不会是要你老爹出手帮忙吧？”
寒玉一听，哈哈大笑道：“三妹终于想通了？要老爹帮忙程家一起铲除天家那些混账？”
寒梦箫用力一拍寒玉的脑袋，寒玉一阵愕然，捂着头，苦着脸道：“爹，你打我做什么？”
“笨蛋，你那傻妹妹，要你爹帮的可不是程家！”寒梦箫苦笑。
寒玉愕然的看向寒柔，哀怨道：“三妹到现在还要帮天家？那些家伙，有什么好帮的！”
“毕竟是天峰的爹娘。”寒柔低沉沙哑道：“虽然不知道天峰到底在哪里，但是我绝对不相信程家家主说的，他不可能和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成婚的！”
“傻，傻，傻！”寒梦箫苦笑望着窗外，似自言自语，却是怪责的说道：“夫人，我说过，别把柔儿教的太善良，你却总是不听，到了这样的时候，这个傻闺女还是想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的家族！”
寒柔垂下头，不再言语。
寒梦箫看向寒石道：“石儿，你说，爹如何做？你最疼你妹妹，最疼她的你，会如何做呢？”
寒玉有些不服气道：“我也很疼妹妹！”
寒梦箫冷哼道：“你这鲁莽的家伙，疼的没脑子！”
寒玉撇了撇嘴，嘀咕道：“还不是你遗传的！”
寒梦箫没兴趣理会他，只等没听见，看向寒石问道：“石儿？”
寒石看向寒柔，见妹妹有些祈求的目光，他很不忍心，却还是低低道：“袖手旁观。”
“二哥……”寒柔的声音有些无力，若是不知道天峰休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她绝对会恨天家，不但不会提出帮他们的话，更可能提出帮助程家，可是想起他情愿背负一切，逃的远远的，也不想伤害自己和他爹娘，知道在他心里，天家和自己都很终于，所以不希望他觉得重要的天家变成废墟。
寒石的眸光略带抱歉，“三妹，就算我们寒家想要帮，也帮不上的，况且现在天家有人帮着，居然有能力和大半个仙界抗衡，我们过去能算什么？”
寒柔摇了摇头，低低道：“二哥也是相信了天峰和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成婚了吗？”
“三妹。”
寒柔苦笑道：“当年他休了我，我相信了当时他说的，恨他。可是后来才发现是误会了，现在我不能再和当年一样。”
“唉。”寒石苦笑道：“我还是不说话了，我回去看她，这些日子有星玉治疗，似乎有苏醒的可能了。”
寒石借口离开以后，寒柔也没有再逗留的意思。
最后只剩下寒梦箫一人，万里苍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原来一直都在这里。
寒梦箫显然早就知道他是故意避开那些孩子，坐下后，为他沏上茶。
“苍弟，有什么要避开孩子们的话要和我说？”
万里苍的眸中是睿智的光芒，有些沧桑却带着担忧，低沉道：“仙界现在大乱。”
“算是。”寒梦箫赞同道：“这已经是平静的仙界，难得一次的大乱了，过去总是和魔人之间斗，太多年仙人和仙人之间，没有出现这样的战斗了。”
“已经惊动了那些人。”万里苍叹了口气道。
“是？”
万里苍道：“无极海最近有些异样，神界的人恐怕要下来了。”
寒梦箫愣了愣，很很快释然了，苦笑道：“连神界都已经忌惮天星邪宫了吗？天星邪宫看来真的很强，依照天家的实力，一个程家就足以灭他们了，却没想到现在大半个仙界合起来，却只能双方持平。”
万里苍低沉道：“天星邪宫并未付出全力。”
“什么？这样都还未付出全力？”
万里苍眯起眼睛道：“仙界一直有仙人陨落，可是总在保持这一个平衡，只有一方有相对强大的实力，想要玩游戏，才会有这样的平衡保持着，程家如此迫切的灭了天家，显然他们是不会玩游戏的，如果按照这样推算，那么玩有些的就是天家背后的天星邪宫。”
寒梦箫有些惊恐道：“短短七年，只是七年前出现的门派，到底还藏着什么力量，居然是在和大半个仙界力量玩有些，那就是有绝对性的压到能力吗？那为什么不直接压倒那些人，还要玩这无意义的游戏？”
“恐怕并非帮天家。”万里苍的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苍弟，你就别我绕圈子了！你到底看明白了些什么？”寒梦箫有些焦急了起来。
万里苍沉吟了片刻，低沉道：“天星邪宫是要将天家和程家彻底玩完了。”
“天家？程家？”寒梦箫不解道：“若要程家玩完还能说得过去，但若说把天家玩完，有些不能理解。”
“天家和程家若打起来，程家的确是可以灭了天家，但是必然会损失惨重，也许双方打个几日，发现不合算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深仇大恨，就不打了，不闹了。”
寒梦箫点头赞同道：“是啊，都是几千几万岁的人，有多大事情能使得毁了家族将来呢，若是程家家主一意孤行的灭了天家，程家很快会衰败。”
“天星邪宫就是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才把矛盾激化，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程家已经联合了太多的人，不可能突然收手，天家也已经逼到了无法收手的地步。”
“怎么说……”寒梦箫的目光疑惑了起来，“天星邪宫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天峰真的没有娶那名宫主的师父，所以天星邪宫连天家也一起想要灭了？”
万里苍玩味笑了起来，高深莫测道：“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天星邪宫宫主杀了程婉，却不杀柔儿。”
“杀柔儿？”寒梦箫有些惶恐了起来，低沉道：“的确，若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看中天峰，所以想要杀了那个要抢自己男人的程婉，那么更应该要杀柔儿的！”
万里苍把玩着茶杯，缓慢吐字道：“除非……”
见他许久不说下去，寒梦箫没了耐心，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并非像程家家主所言，那名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并非是看中天峰想要天峰做丈夫，或许是看中天峰，要天峰做徒弟，或是想要帮天峰，可是这样一来，又有说不过去的地方。”
“对，若是这样，天峰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天家家族不管的！”
万里苍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痛道：“天星邪宫，真是一个谜。”
寒梦箫感慨道：“连苍弟都揣摩不清楚的地方，怪不得神界那些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突然，窗外云雾翻滚了起来，随后传来无极海大浪的声音。
“怎么回事？无极海的浪声怎么传到这里来了？”寒梦箫警惕了起来。
万里苍的瞳孔突然收缩，似意识到了什么，低沉道：“仙帝！有人突破仙帝了！就在附近！”
寒梦箫愕然道：“附近吗？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冲出门，却见寒家子弟动乱了起来，寒家山下涌来了无数仙界高手，似乎都是被突破仙帝的天象吸引而来。
万里苍皱起眉头，看向云雾汇集的方向，“是云柔山庄？怎么会有人在那里突破仙帝？”
“会是谁，我们寒家的人？”寒梦箫一怔茫然，“我们寒家连仙君都没有，怎么会有突破仙帝的征兆出现？”
“去看看，便知道了。”万里苍的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低沉感叹道：“很多事情，我们都想不通不是吗？最近有太多事情，让我们想不通了！”
寒梦箫猛地一惊，低低道：“是啊，太多事情想不通了！无邪他们突然有灵根，突然有修为，天星邪宫突然出现，仙界又突然打乱，太多太多匪夷所思，也不差这一件仙帝之事了！”
他们赶到云柔山庄之事，寒玉、寒柔、寒石、寒云、寒天赐、寒星玉都已经在山庄前。
有一些寒家弟子好奇的赶来，被寒柔赶走了，现在云柔山庄只剩他们几个，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山腰处。
寒梦箫看向寒柔，寒柔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云柔山庄为什么会出现突破仙帝的征兆。
万里苍却不看寒柔，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寒星玉和寒天赐，问道：“无邪呢？”
万里苍的问题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一时没有想到寒无邪为什么没有出现，现在倒是有些奇怪了起来，纷纷疑惑的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两人。
寒天赐和寒星玉对看一眼，同时露出神秘的微笑。
见两个孩子神神叨叨的，寒梦箫又准问了一声，“无邪去哪里了？”
寒星玉狡黠一笑道：“等等，爷爷就会知道的！”
寒柔看向寒天赐，寒天赐也神秘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几个大人对看，纷纷疑惑，却也都耐心等待了起来，不知是在等寒无邪，还是在等那个正在突破仙帝的未知高手。
一个时辰后，巨大的云雾和力量全都消散，这也证明这突破者，成功突破了！
寒无邪打开房门，此刻她已经不记得闭关有多久了，也不再易容，而是将在凡界十八岁时，服用固定容颜不老的仙丹时的容貌和模样展现。
当寒无邪走入云柔山庄的院子时，寒梦箫、万里苍、寒柔、寒玉、寒石、寒云、寒天赐、寒星玉数双眼睛看了过来。
寒无邪展颜一笑，这一笑万般风情，眸子射来的光芒带着邪魅的蛊惑，身上透着上位者的傲然气息。
刚刚突破仙帝，因为小东西教的神阵，寒无邪聚集了很多神气，直接突破到了仙帝巅峰，这是一件让花千叶都惊讶的事情。
万里苍和寒梦箫同时用神识探查寒无邪的修为，寒无邪没有半点掩饰，也不让神之根变样子，一切都很坦然。
万里苍这一向沉得住气的老者都露出了极为惊恐的表情。
寒梦箫可没万里苍的好耐力，早就大吼大叫了起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是做梦吧，仙帝巅峰？不可能…！一定是我做梦！”寒梦箫用力抽了自己一下，大叫道：“痛死我了！”
他眸光瞬间傻了，愣愣道：“感觉痛？就不是梦？刚刚突破仙帝的人，居然已经是仙帝巅峰了？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像我的无邪孙女！不对呀，怎么越看越像呢？”
万里苍实在受不了耳边犹如苍蝇一样的寒梦箫，低沉道：“她就是无邪，生命气息，血缘波动，都证明是无邪那孩子。”
寒无邪点了点头，笑道：“是，我是无邪。”
“无邪？”寒柔一阵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寒无邪。
寒无邪微微苦笑，犹豫了一下，并未说话，而是指了指身前，只见她手指上的戒指出现一道光芒，从中飞出一个人来。
“是时候见面了，爹，娘。”寒无邪温柔一笑。
天峰出现在众人面前，寒柔早已泪眼婆娑，说不出话。
天峰有些害怕，不敢往前，对于休妻之事，他一直内疚不已，感到愧对寒柔，不敢面对她，他垂下头，也不说话。
寒无邪有些恨铁不成钢，低沉不悦道：“若我是娘，绝对不会原谅爹！”
闻言，天峰更为丧气了起来。
寒无邪苦笑，摇头道：“可是，我不是娘，娘也不是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娘的，不是吗？”
天峰一怔，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眸中都是感激。
寒无邪摇了摇头，对于父亲的感激，她不需要，也受不起。
天峰深吸了口气，终于迈开一步，和寒柔拉近距离。
寒无邪见周围人都以围观的目光看着天峰，不禁苦笑道：“大家都在这里，我爹娘有话也不敢说啊！应该都好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不是吗？随我进屋说，把这里留给我爹娘！”
万里苍第一个回过神，点了点头，用力一扯寒梦箫，跟随寒无邪进屋。
寒石用力打了一下寒玉，寒玉一愣，忙回过神，拉着弟弟寒云，追着寒石进入寒无邪的房间。
寒星玉偷笑着，想要留下看热闹，被寒天赐强行带到寒无邪房间。
整个院子，只剩下寒柔和天峰。
寒柔一直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目光紧紧的看着天峰。
天峰本有意躲开她的目光，但是因为寒无邪的话，他鼓起了勇气，努力坦然的直视寒柔，一步一步靠近他，声音沙哑道：“我并没有和别人成婚。”
寒柔点了点头。
天峰抿了抿唇，低哑道：“我…当年，不是真的想要休你，情势所逼，我不得不那么做，若我强留你，只怕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都怪我没有本事保护你，如果当时我是仙君，绝对不会那样做。”
寒柔依然点了点头。
天峰有些紧张了起来，面对她只是点头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许久，才走到她的面前，双方只剩一步之遥，他深呼吸，鼓起勇气道：“我已经休了你，所以不能再叫你娘子，可是我想要叫你娘子，我…我想要再娶你一次，可以吗？”
寒柔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依然点了点头。
这一次点头，差点被把天峰乐疯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过会如此简单，问出口，她点头，就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么简单呢？
也许，很多事情，真的就是这样，走出一步，问出口，别人同意，就成了！
天峰的唇瓣微微颤抖，紧张道：“我……”
寒柔伸手突然捂住他的嘴，终于开口道：“什么也别说了，当作重新认识吧？”
“重新认识？”虽然被捂着嘴，他还是可以说话，唇瓣擦过她娇嫩的指尖，不由来的一阵心悸。
寒柔浅浅一笑道：“我点头，是同意让你再娶一次，可是何时娶，却不是现在，既然休了妻，我们就是陌路，陌路者要重新认识，重新月下盟誓，才能再结良缘不是吗？”

第122章 诸多真相
“要重新追你？可是，可是……”天峰眨了眨眼睛，有些时候，年纪再大的男人，在喜欢的女子面前，都会变得可爱起来。唛鎷灞癹晓
“可是什么可是！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也没有人勉强你！”寒柔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进入寒无邪的房间，院中只有留下呆呆站着的天峰，许久没回过神。
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也是这般略带霸道。
“峰哥今日是向我求婚？”
“是！”
“我们可只是见过几面，几面之缘，就要过一辈子？也不试试合得来合不来吗？”
“怎么试？”
“你先追我吧？满意了，我再嫁给你！”
天峰猛地回过神，笑的极为灿烂，当年可没被她少捉弄啊，可是能够有机会追她，也许是被刁难的开始，却也是原谅自己，给自己机会了！
天峰赶进寒无邪房间的时候，寒无邪已经乖巧的为几位长辈倒上了茶，见爹进来，招了招手道：“我也为父亲倒了茶。”
待天峰坐下，众人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起来。
寒无邪却许久不进入正题，而是问起了现在仙界的情况，“不知道，我闭关的几年，仙界有什么大事情吗？”
寒梦箫终于忍不住，不回答寒无邪，反而大声道：“小丫头片子，你可把我们骗的好苦！我是再也忍不住了，当年突然说要种什么灵根，我就觉得奇怪了，把所有事情，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寒无邪有些慵懒的笑了笑，略带调皮道：“外公的嗓门还真是够大的，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无邪又不是犯人。”
寒梦箫气恼道：“小丫头，还和外公打马虎眼不成！”
寒无邪甜甜一笑，福了福身道：“我哪敢！”
万里苍眯起眸子，慈祥道：“你是已经准备好要告诉我们一切，所以才会在寒家突破仙帝不是吗？我们会耐心听你说。”
寒无邪一愣，展颜一笑，还是舅公公最了解自己。
她深吸了口气，微笑道：“当年我在天家所得到的本命法宝，大家都以为是废物，其实并非废物，而是——上古神器。”
“什么？”众人倒抽一口气，在仙界有神器出世就已经能让仙人全体疯狂了，现在这小丫头居然挂着无害的样子，轻飘飘的说出上古神器四字。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寒无邪手指上的戒指上，不禁皱眉，这东西怎么看都很废！真的是上古神器？
寒无邪微微一笑，看出众人眼中的狐疑，把玩着将戒指转了一圈，寒无邪心念一动，戒指中飘出大大小小的仙石数块，说是仙石倒是更适合用仙山形容。
纵然是一家之主，把握着整个家族的产业，寒梦箫却依然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每一块完整巨大的仙石。
寒无邪似还没有完，心念又一动，从戒指中出现无数仙器，最高品级为半神器，本想拿出寒天赐炼成的神器，可是又怕吓到这些老人家，只能拿出半神器。
“半…半神器？”寒玉结结巴巴道。
寒星玉翻了翻白眼，这样没见识的人，真的是自己的老爹吗？太丢脸了！
寒无邪嫣然一笑道：“是。”
寒玉上前从漂浮着的一堆仙器和半神器中，拿起一把大刀，确定这是真东西不是幻象后，他傻笑着摸着宝刀，一阵爱不释手。
寒天赐见状，挑眉对寒星玉坏笑传音道：“用你一颗神丹，换这把半神器怎么样？”
寒星玉气得牙痒痒，自己老爹是什么烂眼光？居然不偏不倚挑到了寒天赐当年炼制的半神器！他清晰的记得，当时寒天赐可是把这玩意说的一钱不值，现在倒好，敲诈起自己了！这玩意换一颗神丹？
寒星玉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传音道：“好，成交！”
寒天赐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微微一愣，低沉传音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寒星玉传音道：“好！”
这家伙，耍什么花样？寒天赐有些不解。
寒星玉很爽快的扔给寒天赐一个瓶子，快步走到老爹身边，“爹，这是我的了，拿走吧！”
“啊？”寒玉一阵莫名其妙，这不是无邪的吗？怎么又成自己儿子的了？
“你说是不是，寒天赐？”寒星玉挑眉问道。
寒天赐还没来得及打开瓶子，却见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见大舅那希冀的目光，也不好意思摇头，毕竟就算寒星玉不成交，他也是会送给寒玉的。他微笑点了点头。
寒星玉狡黠一笑。
闻言，寒玉却有些迟疑道：“这不是无邪的吗？”
寒星玉点头道：“这戒指里的一切，都是姐的，不过至于管理着，仙器类都是由寒天赐管的，他点头了，老爹还迟疑什么，快收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寒玉忙收了起来，反正不管这是谁的，就算是无邪的，今日他都准备厚着脸皮讨要的，现在儿子让自己收起来，有了台阶下，不用厚脸皮的讨要，不收起来就是傻子了！
寒天赐打开瓶子，眉头不禁皱起，是神丹不错，却分明就是对自己半点没用的神级毒丹！
寒天赐终于明白寒星玉为什么这么爽快了，明明知道自己要的神丹并非是毒丹，他却故意耍自己！
寒天赐腹黑一笑，走上前道：“大舅，我知道你是爱刀之人，那把刀虽然，可是却不是最好的！”
“半神器的刀，可是很少见！”寒玉将信将疑道：“还有比那个更好的？”
寒星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就不能见好就收吗？完蛋了，他是掉进寒天赐的陷阱了！
寒星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纳宝囊，心下欲哭无泪，看来前些日子练出来的补气神丹，都要送出去了！
寒天赐儒雅一笑，但这笑落在寒星玉的眼里，别提有多腹黑和讨厌了。
寒天赐从纳宝囊中取出一把大刀，整把刀看似平平无奇，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绚丽的仙气包围，甚至感觉有些像凡界的武器。
寒玉微微皱眉，狐疑道：“你不会是想说，这把刀比我刚刚收了的刀更好吧？”
寒天赐眯眼一笑道：“看着不好，敌人自然疏于防备。”说着，就将大刀扔给寒玉，寒玉措不及防的接过，当大刀入手，目光瞬间呆滞。
醇厚的力量，分明不是自己在吸纳仙气，大刀却在帮助自己吸纳，若是作战时，对方体力耗尽，自己手握此刀，岂不是有源源不断的精力？
寒玉简单挥舞了几下大刀，目光更为灼热了起来，这把刀拿在手上一点都不重，但是每一刀落下，却带着爆破的声响。
“好刀！”寒玉大笑赞道。
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刀背，寒玉好奇的试探大刀的级别，这本来不起眼的刀，他并未试探，可是现在带着好奇一试探，不禁差点吓的做到地上。
看着儿子那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寒梦箫指责道：“这兔崽子，再好的刀，难不成变成吃人的怪物，吓成这样，什么样子！”
“爹，这…这真是怪哉啊！”寒玉一声感叹。
寒梦箫有些好奇了起来，走上前，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刀，神识一探，老脸抽搐了一下，不屑道：“极品都不到。”
寒玉低低沙哑道：“是极品不到，只能算普通中品，可是品相虽差，级别却吓人的要死！”
“级别？”寒梦箫疑惑的再以神识一探，有些不可置信，有再仔细探了三遍，有些颤抖道：“长成这样的破玩意，是神器？”
“什么叫破玩意！”寒天赐有些不服气了起来，哀怨道：“我是故意把它炼制的不起眼，好让敌人放松警惕，乘其不备，更能占了上风！这可是我所炼制最满意的刀形神器了！”
闻言，在场寒梦箫、万里苍、寒玉、寒石、寒柔、寒云皆是一阵倒吸气，异口同声道：“你所炼制？”
“呃！”寒天赐发现自己还没到出风头的时候，却说漏嘴了，有些尴尬的一笑，将错就错道：“一直忘了告诉你们，我挺喜欢炼器的。”
万里苍第一个镇定了下来，毕竟是从神界下仙劫的人，他见过的神器也有很多，并没有太过震惊。
万里苍和蔼一笑，点头道：“天赐的天赋，能够寻得上好的器材，喜欢炼器自然用心，好器材加上用心，炼出神器也不奇怪。”
寒梦箫咽了咽口水，回过神道：“天赋再强，再用心，若修为不高，也很能驾驭的，他连天仙都还未到，怎么控火，怎么炼出神器？”
寒天赐苦笑，看来不得不坦白了，他看向寒无邪，寒无邪眯眼一笑，点了点头，他才松了口气，坦率道：“还有一件事情，也一直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只是怕别人太过震惊，所以隐藏了实力。”
“隐藏实力？”寒梦箫笑道：“你这小家伙，修为再怎么隐藏，也只能瞒过比自己级数低的人。你再怎么隐藏实力也瞒不过我和你舅公公，除非你是仙君。”
寒天赐腹黑一笑，坏坏道：“外公真是聪明，一猜就对，我真是仙君啊！”
闻言，寒梦箫诧异的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与此同时，寒天赐释放了仙君巅峰的气魄，寒梦箫这才明白，不是自己听错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单单无邪是仙帝，连天赐这小子都超过自己这个老头了，成为仙君了！
一再受打击后，他却变得清明了起来，目光突然投向一旁不说话的寒星玉，眼神好像是说，别以为你这臭小子不说话，就能瞒着我！
寒星玉抬起头，对上爷爷那质问的目光，狡黠一下，也不多做隐瞒，直接施法仙君巅峰的气魄。
房间中突然又出现一名仙君巅峰，这另万里苍都有些惊讶了。
寒柔不可置信的看着三个孩子，扶着额头，低低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是奇迹真的出现了，还是我在做梦？”
天峰坐在她身边，温柔一笑道：“这都是真的，这三个孩子都拥有神之根。”
天峰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像一座大山落到了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一番巨浪。
“神之根？神界最优秀的修炼之根！”万里苍难得的把声音提高，显然这个冲击算是真正的吓到他了。
寒无邪看着双双疑惑不解的目光，淡然一笑道：“刚刚说到我的戒指是上古神器，现在大家应该都相信了吧？”
“既然是上古神器，为何当时天家之人，没有人知道？若是我猜的不错，它应该就是天家的传承至宝，为何你当时不说出来？若在天家说出它是传承至宝，你可就是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了！”寒石二舅问道。
寒无邪心念一动，浮在半空中的一切都没入戒指中，她转动手指上的戒指，淡笑答道：“早在天家之时，我便知道它就是上古神器，也就是天家所谓的传承至宝，可偏偏天家所有人都把它当作废物，就算当时我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我这么一个废柴，会找到传承至宝！上古神器中有一个器灵，深怕我说出这枚戒指是上古神器，他提醒我，天家家主会因为我是废柴而得到传承至宝不满，毕竟已经是我的本命法宝，若是别人想要得到，恐怕必须要了我的小命吧？”
万里苍点头道：“天家家主为人阴险，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当时身为废柴的无邪成为家主继承人，也不会让家传至宝留在无邪手里，必然会想尽办法得到，得到其的唯一办法，也只有杀了无邪，若当时无邪说出来，也许天家家主不会赶她离开天家，可是她的小命恐怕也就不久了。”
寒柔微微叹了口气，偷偷看向天峰，家人这样说天峰父亲不是，他应该会很为难吧？但是她的目光却对上的天峰无所谓的眸光，有些一愣，他难道已经不在乎他爹的事情了吗？
天峰发现寒柔在注意自己，聪明的他也凭借寒柔的目光猜出寒柔想些什么，温文一笑道：“自从无邪以三枚延年仙丹将我从天家交换出来以后，我便和天家再无瓜葛，我父亲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一个用我作为筹码，换取他想要的东西的商人，我和他只见的关系，过去只是物品和商人的关系，他既然已经将我卖掉，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再留恋任何过往。”
闻言，寒柔一怔，低低道：“以三颗延年仙丹把你换走的，不是天星邪宫的宫主吗？”
众人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天峰看向寒无邪，不确定这个孩子是否要暴露天星邪宫宫主的身份，见寒无邪微笑点头，他淡然说道：“是天星邪宫宫主把我换出来的，但也是我的女儿把我换出来。”
咀嚼思考他的话中含义，在场也没有笨蛋，都猜出了端疑。
寒梦箫深深看向寒无邪，却依然不敢相信今日的一切，低沉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着，“天星邪宫有着上百名的仙君，宫主有两个弟弟，其一是炼器高手，其二是炼丹大师，两人分别带着两个极为强大的组织，其中最差的炼器高手，恐怕也是现在仙界其他门派的炼器宗师所要膜拜的手艺，其中最差的炼丹高手，都炼出玄丹！”
“嘿嘿！”寒星玉拽拽一笑，摇了摇头，指出道：“非也非也，爷爷的消息可真是不灵通！不是上百名仙君，而是上千名才是！最差的可不是炼出玄丹，我所带的组织，那些家伙若练不出半神丹，可没资格跟着我！”
寒梦箫的手微微一颤，显然这个冲击使得他有些说不出话。
寒玉一脸不信的斜睨着自己儿子，冷哼道：“别吹牛了！爹知道你喜欢闹，可是闹爹可以，可别闹你爷爷！”
“切！”寒星玉撇了撇嘴，一副懒得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寒无邪却淡笑道：“星玉并没说谎。”
“什么？”寒梦箫和寒玉都瞪大了眼睛，寒石和万里苍都耐心的等待着，寒柔不语，眸光复杂，寒云深深看向自己这三个侄儿，勾起嘴角，他就知道自己的三个侄儿有本事！
寒无邪笑道：“离开天家以后，我来到寒家，很喜欢家人给我的温暖，但是因为天赐寿元将尽，我不得不听器灵的话，带天赐去凡界。”
“那个器灵在何处，可否叫出来一见？”万里苍难得好奇了起来。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你们看不见他的。”
万里苍理解的点了点头道：“恐怕只有你这个主人才能看见他，他给予你帮助，也是因为你是他的主人。”
寒无邪似笑非笑，继续道：“本来仙界通往凡界的路已经被毁，就算知道了种出灵根的方法，我也无法带着弟弟下凡的，后来他告诉一条通往凡界的路，那条路只有像我以及星玉和天赐这样的仙界凡人，没有灵根者才可以通过，那里有神兽守护，在神兽的同意之下，我们下了凡。”
寒梦箫皱眉道：“为什么不直说，而是要骗我们，你们去鬼医那里呢？”
寒无邪苦笑道：“我们怕你们担心，那条路只能下去，却上不来，除非我们在凡界修出灵根，然后修炼成仙，飞升回来，不然我们是回不来的。”
万里苍突然问道：“凡界和仙界的时差是多少时间？”
寒无邪如实答道：“仙界一日，凡界一年。”
“也就是说，你们在凡界已经度过了七年！”寒柔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不知道为何感到很心酸，七年，这七年，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凡界，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七年？怪不得，怪不得！”寒梦箫感叹道：“怪不得，你们上一次回来，眼中却带着与年龄相差甚远的成熟！”
寒云最为激动，对于凡界，他可早就好奇很久了，问道：“在凡界七年，就种出神之根？凡界这么好？宝贝这么多？虽然七年不短，但是据我所知，凡界修真者可要花上上百年的时间才能飞升的，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都说说吧？”
寒无邪微微浅笑道：“一直有器灵保护，因为契约了比较厉害的契约兽，在凡界的运气比较好，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在场者都知道，三个孩子下凡时最大的无邪，也只不过十岁，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凡界，也不知道何时修炼成仙才能回家，他们当时一定不好受。
寒无邪看着长辈们担忧和心疼的目光，心下温暖，这就是关心自己的家人，也只有在寒家，才能感受这样疼惜的目光，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现在的修为而感到疏离，也不会贪图自己的实力，他们在乎的，只是寒无邪，自己这一个人！
寒柔上前牵过寒无邪很寒天赐的手，低低沙哑，却带着怪罪道：“两个傻孩子，应该和娘说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回来这么久，直到被发现，才告诉我们这一切！刚回来时，就应该说的呀！就算觉得娘没用，帮不上忙，但是娘也能当一个聆听者，和你们聊聊心的，为什么什么都瞒着娘！”
寒星玉看着寒柔那温柔的样子，不禁想起冰墙之后的母亲，那个美丽的女子，那个忍着巨痛也要生下自己的女子，若是她活着，也会像寒柔姑姑一样温柔的对着自己的孩子，温柔的牵过自己的手，带着怪罪和心疼说这些吧？
寒无邪注意到寒星玉眼中的黯然和心酸，牵过寒星玉的手，微笑道：“我想要以自己的能力，带着两个弟弟一起变强，现在我们三个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再也不会被别人骂为废柴，我们能够保护自己了！之所以，瞒着家里人下凡，是我的主意，他们两人只是听我的话才瞒着大家。我是害怕回不来，毕竟凡界飞升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若是真的回不来怎么办？我带着彷徨，选择不见面的离别，这样就会因为想念大家，不让自己失败！”
万里苍和蔼的看着寒无邪，扬起嘴角，笑话道：“现在你们三个可不会是废柴了，可是仙界天才了！仙界多少年，没有这么年轻的仙君和仙帝了！”
寒梦箫回过神，也不再追问，只怕寒无邪会自责，他仰起头，仰天大笑，爽朗道：“真是没想到，我们寒家还有如此风光的时候！三个孙儿，真是个个有出息！”说完，他突然收住笑，很不爽的瞪了寒玉一眼，嘀咕道：“不像有些人，整日只知道找魔女，一点都不努力修炼，那种女人有什么好找的！找回来，我也不会承认这样的媳妇！你看看，现在比你儿子还差，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脸当这个爹！如果你不是星玉的爹，恐怕在路上相遇，看到仙君级别的高手，还要点头哈腰的叫声前辈呢！”
寒玉的脸色一沉，很认真的说道：“爹，绿魅我一定要找到，不论她写了什么，还是鬼医说了什么，我只要听她亲口说，若找到她，她亲口说那些我，我也许会放弃娶她的想法。不过，我寒玉早就发过誓，此生只会对一个女人好，不会再娶别人！”
闻言，寒梦箫用力一拍桌子，今日本是高兴的日子，又被这个混蛋大儿子给破坏了气氛。
寒星玉微微一怔，想要说，却又觉得暂时不是说的时候，他想要等到寒天赐研究出那种神器以后，再告诉爹的。
寒无邪叹了口气，看向寒星玉，低低传音道：“还不说吗？”
寒星玉垂下头，传音道：“我希望时间倒流，改变一切的，说出来，会让他难过的吧？”
“不是说，他有权知道的吗？”寒无邪耐心的传音询问。
寒星玉沉默片刻，似做了很坚决的决定，咬了咬牙，站上前，挡在寒梦箫和寒玉当中。
寒梦箫本想好好臭骂寒玉一顿，却见自己的宝贝孙子突然插了进来，有些疑惑了起来，“星玉，怎么一脸心事重重的？”
寒星玉深吸了口气，看向爷爷，又看向爹，垂下眼帘，略带沙哑道：“有一件事情，也许是必须说的时候了。”
今日他们已经说了很多让寒老头觉得震惊的事情，他有些期待的看着寒星玉，似等待着可能让自己更加高兴的事情，可是却见这个孩子满眼悲伤，心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这件事情，并非像刚刚那些事情，不是喜讯，可能会是……
寒梦箫摇了摇头，努力不乱想，笑道：“孩子，有话就说吧，都是家里人，有什么就说吧。”
寒星玉点了点头，深深看向自己的爹。
寒玉不明白儿子眼中到底是什么，总感觉这目光很悲伤，带着不舍，带着同情，有着犹豫。
寒星玉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又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道：“我娘已经死了。”
“你…娘……你不是不叫她娘的吗？不是绿魅对不对，你说的娘，不是绿魅对不对？”寒玉不知为何，突然后退一步，目光带着害怕，像是要逃走一样。
见到此景，寒无邪一愣，传音道：“星玉，大舅不会是早就猜到了吧？”
寒星玉上前拉住爹，不让他逃走，低沉问道：“爹早就猜到，娘可能不在了的事情吗？”
寒玉的眉头紧紧皱起，似想要借用眉头的皱动，压抑眼睛里的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寒星玉见父亲不说话，有些不知当讲不当讲了，寒梦箫皱起眉头，对于绿魅似乎一直不是太喜欢，可能是看到自己儿子寻找多年的幸苦，所以对于绿魅有些讨厌，他讥讽问道：“怎么死的？在魔界，这种女人，一定惹了不该惹的人吧？”
寒星玉知道爷爷是因为误会了娘，才会如此讨厌娘，他深吸了口气，也没有为娘辩解什么，而是淡淡说道：“生下我，便死了。”
闻言，寒石诧异道：“你是说绿魅生下你就死了？那么鬼医的话……”
“鬼医叔公是按照娘的遗言，才会说谎。”寒星玉沙哑道：“娘很傻，希望所有人都讨厌她，那么她的死，就不会给别人带来悲伤，也许讨厌她的人，还会觉得她死的好，她情愿所有人觉得她死的好，也不希望别人因为她的死而悲伤。”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对于自己这个傻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母亲，他总是想起就忍不住流泪，他不是爱哭的人，可是每每想到娘，却无法压抑情绪的悲伤。
寒云纳闷了起来，问道：“又不是凡人，生个孩子，怎么会搞出人命来？”
寒星玉凄凄一笑，沙哑道：“我并非早产，而是被催生的。”
“为什么她要催生你？”万里苍眯起智慧的眸光，低沉道：“难道，是因为算到活不到你出生那一天，才会催生？催生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应该不会那么做，作为母亲比谁都清楚，催生的孩子就可能成为废柴，生下来也是受苦，为什么还要生下来？”
寒星玉点头道：“的确是因为活不到生下我那一天，才会催生，她当时身中剧毒，还要忍受催生之苦，加起来的痛苦，我是行医之人，所以很清楚，那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没有多少人能够咬牙撑下来的，忍受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的善良，也许对于你们仙人来说，我说一个魔人善良，会让你们觉得很可笑，可是我娘就是那么善良的人，她只是希望我能够出世，让我看看这个世界，期待着有奇迹出现。”
万里苍的眸光略显感伤，低低道：“现在她应该感到欣慰，她冒险生下你，你也的确等到了奇迹，不再是废柴。”
寒玉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目光死一般的寂静，低沉问道：“她是中毒？谁下的毒？明知道活不久，又为什么不把你交给我抚养，若不是无邪和天赐遇到你，也许你我父子就错过了！为什么要留下污蔑她自己的话，为什么要鬼医告诉我那样的话？”
寒星玉看着父亲没有光彩的眸子，有些僵硬的靠近他，低低沙哑，却又坚定的说出，“娘中的毒，是从你身上转移过去的！不给你抚养我，因为当时的我，是催生儿活不过五岁，她不知道奇迹会不会发生，不希望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反正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又何必把我交给你，她不希望你受到痛苦，不希望你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留下污蔑她自己的话，就是要让你讨厌她，那样就能忘记她，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女子成婚！娘做的一切一切，每一件事情，看似是要让所有人误会她，其实只是为了让你觉得自由，不让你内疚，不让你伤心！”
“我身上的毒？难道……”寒玉的目光微微湿润，不可置信的摇头，想要否定，寒星玉的声音却肯定的飘入他的耳中，“魔君手下当年给你下的毒。”
“鬼医不是说，只是普通的春药！”寒玉脸色一怔。
“娘让他说是什么，他自然就说是什么了。”寒星玉苦笑道：“当时你所中的毒，的确和春药差不多，只是更为歹毒，会在你解毒以后，毒素传入女子身体中，中毒的女子最多活五个月。”
“她知道，所以才留下那样的字条，就是希望我讨厌她，不找她，若真的因为她所写的那些内容误会她，不寻找她，她的死，我永远不知道！”寒玉的眸地闪过一丝受伤，又燃起一层愤怒，吼道：“她算什么意思，若我寒玉真的因为她的几句话不找他了，我岂不是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这个女人不是一直和我作对的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爹也许忘记了。”寒星玉的眸中闪过为母亲感到悲伤的心疼，轻轻的说道：“你曾救过她，当时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却因为你的一句话，在你眼里没有仙人和魔人，只有好人和坏人，所以你才会救是魔人的她，她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心下许愿，将来要当你寒玉的妻子，后来长大了，你认不出她，她才会生气的老是捉弄你，看似是一次次故意挑战你，却是借用这样的借口，约你出来见面。”
整个房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一直讨厌绿魅的寒梦箫，也因为寒星玉的话，彻底对绿魅改观了，省直觉得，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媳妇，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受一点点伤，情愿被所有人误会，情愿默默的死去，若不是星玉今日说出这一切，这些秘密也许永远都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会以为绿魅是一个负心的坏女人，自己这个做公公的也许还会逼着自己的儿子再娶妻，时间久了，所有人就会忘记她，可是现在，寒梦箫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的儿子再娶妻，那就是畜生了，甚至有一种冲动，若是将来儿子敢娶别的女人，自己都会抽他一顿，为绿魅出气。
寒星玉低低询问道：“爹，你早就猜到娘死了对不对？”
寒玉颤抖着，低低沙哑道：“这么多年，找不到她，我在无极海上抓了很多魔人，让他们在魔界寻找她，可是连魔界都没有她的行踪，她仿佛凭空消失了，后来我不惜和魔君做交易——”
“什么！”寒梦箫气恼一吼，“你这兔崽子，居然敢跟魔君做交易？”
“爹，仙人和魔人做交易的，多的是，就看是做什么交易了，我只是为了寻找她！”寒玉苦笑道：“只是把当年你们杀死的那名魔君身上搜出的东西给那名我所交易的枫言魔君，那些东西似乎对他修炼很有用，我只是想要绿魅的消息，想来对于魔君来说，并非难事，可是魔君却告诉我，他的神识可以探索魔界三分之一的地方，经过三次探搜，消耗大量法力，却始终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寒玉的目光微微深沉道：“无极海没有她，仙界她进不来，魔界没有她，凡界她下不去，神界更不可能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可是我却一直不相信她死了。”
寒玉说完，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寒星玉上前去拦，本来以为爹的背影很沉稳，当他拦到寒玉面前，才发现这个看似有些大老粗的爹，已经满脸是泪。
寒玉闭了闭了眼睛，有些勉强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能闭关许久。”
说完，他绕过寒星玉，大步的离开，寒星玉这次没有再拦，看着爹伤心的样子，寒星玉有些说不出话，他一直以为，爹只是因为责任，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负责的男人，才会一直寻找娘，才会一直不娶，只为了寻到娘，当面和她说清楚，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娘不是一个人在爱着，原来爹也是爱她的，若没有爱，又何来伤心流泪，又怎么会让一个钢铁一般的男人，柔软的哭泣？
本来寒无邪突破仙帝，又奇迹的直接成为仙帝巅峰的高手，应该值得庆祝，却因为绿魅之事的真相浮出水面，整个房间似带着阴霾，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许久，直到寒梦箫的两名暗卫，左、右两人进入房中，这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
寒梦箫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们两人，若不是有极重要的事情，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在旁人面前出现的，就算是他的儿女面前，他们两人也不会没有自己的指示，就随便出现的。
“出了什么事情吗？”寒梦箫的声音很低沉。
右蹙眉禀报道：“回家主，寒家山下的人，久久不肯退去，似乎有暴乱的征兆。为了见仙帝一面，想要冲上山的人正在扇动其他人，恐怕拦不下多久了。”
寒梦箫低低垂眸，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道：“直接告诉他们，仙帝是寒家老祖，不愿见其他人，若谁敢大胆闯山，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杀无赦！”
右点头，飞身离开。
寒无邪见气氛实在太压抑，抓到机会，缓解气氛，邪邪笑道：“外公，我什么时候成了寒家老祖了呢？记得很久以前，外公在无极海遇难，我的器灵帮助我变成仙君的模样，外公当时叫我前辈，可就把我吓得不轻了，现在又叫我寒家老祖，我实在是受不起啊！”

第123章 等着后悔吧！
“无极海遇难？”寒梦箫微微一僵，记忆似乎有些抽离，却又猛地回来，惊的他脸色一阵黑一阵红的，“莫非…莫非是杀了魔君，救下我们的仙君？”
寒无邪斜斜一笑，眸光中的笑意，已经证实寒梦箫猜对了。唛鎷灞癹晓
寒梦箫老脸羞红，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还给人家下跪来着，怪不得当时这堂堂仙君会一脸惊恐的，像是受不起自己的跪拜，搞了半天，自己这个做外公的跪了自己的孙女！
“你这小丫头，居然从那时候就开始骗我们了！把外公耍的团团转，很好玩？我还给你这臭丫头下跪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老脸没地搁了！你这小丫头片子，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才行！”
越想越来气，寒梦箫猛地上前，惩罚的扯住寒无邪的耳朵。
“哎呦，痛痛痛！外公，我这不是不能随便暴露身份吗？我的器灵不让我说出戒指是上古神器，害怕别人谋害我，我不救你们又不行，只能假冒仙君去救你们了！我救完人就想走的，是你非要拉住我，感谢我跪拜我的！我都是迫于无奈的！”
寒无邪一阵欲哭无泪，虽然现在自己是仙帝，对于外公这些小威胁，应该一点都不用害怕，却又偏偏很享受这样的惩罚，似感觉，不论自己是什么样的修为，在这个老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他的孙女，就那么简单，想要教训就能教训的孙女。
自己一开始最害怕的，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后，家人会对自己毕恭毕敬，渐渐疏离，可是这样的事情，似乎在这个仙界人都觉得有些霸道和蛮横的寒老头面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寒梦箫见寒无邪的耳朵被自己扯红了，见她呼痛的样子，又极为不舍得下狠手，愤愤的收回手，哀怨的瞪了寒无邪一眼，有些严肃道：“这次就算了，念在上次你救了我们，也不和你计较此事了！以后不许再骗家里人！要是被我知道，你这小丫头还敢骗我，就是不把我当外公了！小心我赶你出寒家！不论你在外面多厉害，这个寒家，我还是家主，我还是你外公，知道吗！”
寒星玉和寒天赐同时无奈的白了寒老头一眼，这事要是换了他们两个，寒老头跪了他们两个，他才不会如此简单的饶了他们，绝对会把他们的耳朵扯出血才会罢休。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摇头，心下感叹：偏心啊偏心！
寒无邪笑嘻嘻的看着寒梦箫，上前讨好的挽住他的手臂，“外公最好，最大度了！外公放心，无邪可不敢再骗您了！”
“你这小丫头！”寒梦箫本还气鼓鼓的脸，因为这一声甜甜的‘外公最好，最大度了！’变得眉开眼笑，谁又能真的去责怪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她又不是故意想要骗自己，只是出于无奈罢了，何况这孩子从小就讨人喜欢，自己也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气氛似乎又变得融洽了起来，可是众人眼底深处，却依然带着一抹忧伤和怜悯，绿魅之事，又怎么会真的忘记，明明是一个魔女，却有着这样一颗真挚的心，她对寒玉如此，换做仙人，又有几个做得到她如此？
围在寒家山的人，虽然想要见识见识仙帝的风采，可是却又因为传话者的话感到惧怕，惹怒一个仙帝，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纵然其中有门派掌门，或者隐藏修为的仙君，但也深知，得罪仙帝，门派就会被灭的干干净净，仙君和仙帝也相差甚远，一个呼吸的照面，就可能灰飞烟灭。
那些人不敢再围在寒家山，得知是寒家老祖成为仙帝，便一哄而散，全都聚集在客栈，酒楼等地方，讨论了起来。
“寒家有老祖吗？除了寒梦箫，还有更老的？”
“谁知道，寒家人说是寒家老祖，难道我们还进去探究是不是？这不是找死吗？得罪仙帝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非是寒梦箫？”
“怎么可能！那个蛮横的寒老头不是大罗金仙吗？离仙帝遥远着呢！”
“寒家还有些什么人呀？”
“寒家最厉害的，应该是万里苍，好像即将成为仙君了，不过离仙帝也远的很，谁不知道仙君和仙帝可是一个很大的跨度，不像罗天上仙变成仙君那么简单！”
“不是寒梦箫，不是万里苍，也没有其他的老家伙，莫非是小一辈的？”
“寒玉那辈？”
有人讥讽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寒玉那家伙，从十二年前起，就天天在无极海之上乱喊乱叫，一直在找魔女绿魅来着，我看他是被绿魅迷得晕头转向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仙帝！”
“就是！”有人大笑道：“寒家个个是痴情种！听说那个寒石，也一直守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无心修炼，他也不可能是仙帝！至于寒家老三，大家都知道，就是那个寒柔，被天家休出去的女人，更不会有什么大成就，也不会是仙帝！最小的寒云，那小子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更不可能是仙帝！”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们说这寒家出仙帝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仙帝天象都出在他们寒家了，这还会有假！多少人在寒家山亲眼看见，寒家有仙帝诞生的天象了！寒家出了仙帝是绝对假不了的，至于这仙帝到底是不是寒家人，这可就没有人知道了！”
有人举杯惆怅道：“哎，难得有仙帝出世，却又不知道是何人！”
有人狐疑道：“不是寒梦箫这一辈，也不是寒玉这一辈，会不会是再小一辈里的天才？”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大笑了起来。
那个问出此话的人，一阵纳闷，“笑什么笑？”
“你傻子不成，寒家第三代，别说天才了，就连正常的都没有！全是废柴！”
“就是！被天家赶出去的两个孩子，你也听说了吧？连灵根都没有！”
“听说寒玉领养了不少小孩。”
“那些孩子，能有什么作为，若是有仙根的，早就被大门派收走了，又怎么会等着寒玉去收养！”
寒家出仙帝之事，在整个仙界沸沸扬扬传了许久，却没有人知道寒家这名仙帝到底是谁，也没有人敢去问寒家人，更不敢得罪寒家人，开玩笑，现在寒家可不是没有仙君的小家族了，而是拥有仙帝的仙界第一家族！
……
云柔山庄内，寒无邪懒懒的斜靠在软塌上，寒星玉和寒天赐前来，她也只是淡淡示意他们坐下。
“无邪姐姐好像有心事。”
“是啊。”
寒星玉和寒天赐传音了起来。
寒无邪眯起眼睛，这两个小家伙居然在自己面前传音，难道不知道花千叶可是能够听到传音的，早就把他们的话转告了自己。
寒星玉发现寒无邪的眸光有些危险了起来，这才醒悟了过来，差点忘了花千叶能够窥探传音术的内容。
寒星玉挂着有些讨好的笑容，尴尬道：“无邪姐姐，我们有些担心你，成为仙帝巅峰，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么你却比过去更烦恼了起来？”
寒无邪叹了口气，知道两个弟弟也是关心自己，苦笑道：“成为仙帝，才会知道仙和神那道屏障，到底有多遥远！”
“姐姐，现在是仙帝巅峰，难道还触及不到一点点神的感觉吗？”寒天赐微微凝重的皱起眉头。
寒无邪苦笑点头道：“仙帝巅峰，理应可以感应到还有多久突破成神，可是我却一点感应都没有。”
“唉。”寒天赐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深远了起来，低低道：“不知凤舞还要等我多久，我到现在连突破仙帝的征兆都感应不到。”
寒无邪起身走到他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的神之根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没有。”寒天赐摇头。
寒无邪点了点头，如果自己的神之根可以创出一个新的世界，那么天赐和星玉的，应该也可以，也会有那样奇怪的小毛球存在种子世界里吧？
寒无邪道：“若是到了突破的时候，将意识潜入种子之中，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寒无邪并未明说会有什么收获，关于小毛球的事情，她并未告诉两个弟弟，她更希望让他们自己去感悟，自己去寻找和发现。
寒星玉和寒天赐对看了一眼，对于寒无邪明明是突破仙帝，却从本该成为仙帝初期的修为突然出关就变成了仙帝巅峰感到很奇怪，现在寒无邪话中的意思，应该是种子里有所奥妙。
两人也很聪明，明白寒无邪不说明白，是想让自己去体会，没有再追问下去。
寒无邪转移话题，询问道：“天赐，天家和程家那里，怎么样了？”
“一直僵着呢。”寒天赐坏笑道：“姐姐既然已经成为仙帝巅峰，是不是该出去玩玩呢？”
寒无邪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而是询问寒星玉道：“水天凡没什么动静吧？”
寒天赐疑惑道：“水天凡？为什么要注意那个人？”
寒无邪微微一笑，不再隐瞒，“他有问题。”
“问题？”寒天赐皱起眉头，她知道姐姐没有确切证据，不会随便下判断。他低沉问道：“水中月也有问题？”
“不，只是水天凡一人。”寒无邪摇了摇头。
寒天赐点了点头，也不追问水天凡有什么问题，只要水中月没有问题，他就不管此事了，水天凡现在是寒星玉的人，生死都由他决定，只是……
寒天赐微微叹了口气，“寒星玉，若能饶，就别杀了，水中月很重情义，我会很为难。”
寒星玉撇了撇嘴道：“就是怕你为难，无邪姐姐才一直不说，收留他们那时，无邪姐姐就发现他不对了，现在有了证据，才会告诉你。”说着，寒星玉将水天凡曾经写的信交给寒天赐。
寒天赐看着信，眉头一点点收紧，低沉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寒星玉摇了摇头道：“水天凡演技很好。因为一直没有回信，水天凡以为信被人截住了，见我没什么异常，以为不是我，所以一直在装。”
寒无邪把玩了两下戒指，笑道：“算了，反正在戒指中，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继续盯着就是了，我们去拜访一下天家家主吧？”
“去天家？”寒天赐微微眯起眼睛，眸中尽是低沉和危险，问道：“以天星邪宫的身份，还是？”
“自然是寒家的身份！”寒无邪挑眉一笑道：“我是寒无邪，你是寒天赐，他是寒星玉，除了这个身份，可没有别的身份了！”
寒天赐了然一笑，坏坏的点头，瞬间隐藏全部修为。
“神之根不理会我，不能幻化。”寒天赐微微苦笑。
寒无邪摆手道：“不用幻化，我们前去，天家家主可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根本不会窥探我们的丹田，就连修为都可以不隐藏。”
闻言，寒天赐瞬间又将隐藏的修为放了出来。
……
天家门前。
护卫微微一愣，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多看了几眼，直到这姑娘斜睨了自己一眼，才回过神，尴尬问道：“请问三位是何人，来天家做什么？”
寒无邪有礼一笑，这一笑，让护卫再一次愣神。
寒无邪轻咳嗽了一声，低沉道：“我是寒无邪，也是过去的天邪，多年没有来过天家，想来拜访一下爷爷。”
“什么？天邪小姐？”护卫一愣，天邪小姐离开这里可有十二年了，一次都没回来过，没想到现在会回来，更没想到会生的这么好看，这样的容貌，在仙界，可没人比得上了吧？
“我这就进去禀报！”护卫显然被寒无邪的美貌所动，也不问别的，飞快冲了进去。
天霸门前，护卫大声道：“家主，天邪小姐回来了，想要拜访您。”
“天邪小姐？”天霸微微一愣，仿佛都已经忘记了这一个人，许久才回过神，低沉道：“现在的寒无邪？”
“现在是自称寒无邪。”护卫答道。
天霸冷笑一声，目光阴沉的吓人，冷冷道：“呵呵，既然已经叫寒无邪了，不姓天了，就不是我们天家的人，让她回去，本家主没空见她。”
护卫有些为难，却也不敢再说什么，飞快回到了天家门口，看着寒无邪，他有些不忍心告诉这个美丽的女子，他的爷爷不承认她，却只能如实将天霸的话告诉了寒无邪。
寒无邪微微一眯眼，嘴角挂着和煦的微笑道：“因为是寒无邪，所以不见吗？”
护卫怜悯的看着寒无邪，他在天家很多年了，过去也见过这个小姑娘，当时还是天邪的时候，她只是小女娃，生的就很可爱，只是可惜，她是废柴，没有人敢太过靠近她，只怕得罪了其他的天家人。
寒无邪看向寒天赐，笑道：“天赐，以你的名义，再拜访一次吧。”
寒天赐一愣，极为不想说天家给他取的名字，却还是无可奈何的上前一步，低沉道：“告诉你们家主，我寒天赐，过去的天谬，前来拜访他。”
“天谬？天邪小姐的弟弟吗？那个刚满月就离开的孩子，现在也这么大了呀！”护卫有些惊讶，却很快发现自己失态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见他们不回答，便识趣的离开，前去禀报了。
天霸房门外，护卫又来禀报：“家主，天谬少爷求见。”
“天谬？”天霸冷笑道：“不论是天邪还是天谬，都不是我们天家人了，他们现在是寒无邪和寒天赐，我不见寒家人！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天霸的妻子正好前来，听见天霸的话，微微一愣，拦住要离去的护卫，问道：“是天邪和天谬在门外吗？”
护卫为难的点了点头，低低道：“家主不肯见。”
“让他们到后花园，我在那里等他们。”天霸妻子微微一笑。
护卫忙点头，飞快离开。
天霸听见门外的动静，打开房门，有些怪罪的看向妻子。
天霸妻子徐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不见，可不能拦着我，我很像看看现在的天邪是个什么模样，那个满月就被抱走的孩子又是什么模样。”
“只有好奇？”天霸蹙眉道。
徐氏微微叹了口气道：“天霸，毕竟是我们孙儿。”
“别说了！”天霸执拗的一摆手臂，低沉道：“你见是你的事情，别打扰我就成。”说完，他回到屋中，重重的把门关上。
徐氏看着牢牢关上的门，苦叹一声，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说，朝着后院走去。
寒无邪听见护卫的话，微微一愣。
“你是说主母要见我们，家主却依然是不见，若不是主母路过，依然是闭门羹？”
护卫憨厚一笑，主人家的事情，他不能多加评论。
寒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对护卫道：“虽然离开天家多时，但也认得其中的路，你不用带路了，我们自己去。”
护卫点了点头。
寒无邪带着寒星玉和寒天赐进入天家。
寒星玉对于在天家的一个月全无印象，算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
寒星玉也是第一次来，东张西望的，有些不屑道：“比不上寒家。”
寒无邪微微浅笑，并未说什么。
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哪来的臭小子？”
寒无邪等人闻声看去，不远处围着好几个人讥讽的看着自己这边，虽然那些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寒无邪依然认得出他们。
回忆起仙界十二年前，自己刚进入后山，一个小胖子就指着自己，捧腹大笑道：“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个废柴也敢进后山，不怕出不去吗？”
这是自己的堂弟，现在虽然已经长大，却依然胖乎乎的，从小胖子只是变成了大胖子而已，依然很讨厌。
当年，那尖脸少女冷笑的对自己说道：“就是，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废柴！”
那个骂寒无邪的尖脸少女，现在的脸依然削尖，看上去像个妇女，明明是未出阁的姑娘，却浑身散发着让人讨厌的骚气，看起来尖酸刻薄，这是无邪的表姐。
当年，六岁上下的大眼睛女孩嘟嘴，对着那个尖脸少女说道：“表姐，你不知道她有多可笑，居然在家主面前说进山要找传承至宝，还敢询问家主传承至宝的模样。”
当年六岁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女，长的娇小可爱，大眼睛很可爱，但是那双眸子却带着鄙视人的高傲。
当年，手里拿着折扇的少年斜眼看着寒无邪，冷笑道：“就是！傻的要死，体质像个凡人也就算了，脑子还蠢的像头猪！传承至宝千万年都没有人找得到，连家主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模样，她居然还敢提出要找传承至宝！”
现在他已经成长，像是文质彬彬的儒雅公子，手里依然拿着那把仙器折扇。
当年，八九岁的方脸孩子讥讽道：“这废柴，也只配在外圈捡点废物，恐怕连第一层屏障都进不去，还想找传承至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笑话！”
现在此人已经威武不凡，方脸看上去刚正不阿，嘴角却挂着随时鄙视人的讥讽冷笑。
当年，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很好看，可是笑声却很尖锐，“哈哈，那岂不是废柴配废物，顶级绝配！”
现在这名男子依然长的很好看，却声音一样很尖锐，令人讨厌，他坏笑道：“瞧瞧，那女子长的倒是不错！”
威武的方脸眸光一动，闪过一丝惊艳，“真是不错！”
摇着扇子的男子看向寒无邪，眸地闪过一丝贪婪，他缓步靠近寒无邪、寒天赐和寒星玉，有礼道：“姑娘，不知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我们天家走动，我们可从未见过你。”
尖脸女子冷笑讥讽道：“这天扇儒一看到好看的女子就犯风流病！”
天扇儒冷冷斜睨了尖脸女子一眼，‘回敬’道：“我可比不上三表姐，一看到美男子就犯骚劲！”
“你说什么！”尖脸女子气恼的怒瞪他，大眼睛可爱女子拉住尖脸女子，笑道：“表姐，别和这些臭男人较劲！你看那个少年，虽然只有十三四的样子，可是看他的样子，长大一定是很不错！”
尖脸女子随着她的指向，仔细看向寒天赐，不禁被寒天赐身上的儒雅气质所吸引，赞同的点了点头，走上前，挂起殷情的笑容道：“小公子怎么会到天家来？”
寒星玉瞥了这些人一眼，传音问道：“无邪姐姐，他们是谁？”
寒无邪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低沉传音道：“我‘亲爱’的表哥表姐堂姐堂弟。”
寒星玉一愣，寒无邪这传音，是同时传给他和寒天赐的，寒天赐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让自己叫这些人表姐表哥，还不如杀了自己。
寒星玉回过神，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尖脸女子注意到寒星玉，目光一怔，对大眼睛女子道：“这才是我喜欢的，那个太斯文，这个够妖孽，我喜欢这种邪气坏坏的！”
寒星玉闻言，不禁哆嗦了一下，因为这个尖脸女子居然下意识的朝着他靠了过去，居然用她的屁股想要蹭自己，好在自己闪的快。
寒星玉一阵嫌恶，无力的靠在寒天赐背上，故作受到了天下最大的惊吓，坏坏的故意虚弱传音道：“寒天赐，你这位表姐还真是让我吃不消，虽然我寒星玉曾经说过，要娶很多女人，却也不是不长眼睛的什么女人都要的，这样的货，你不会也遗传到这样的血缘吧？”
“我呸！”寒天赐气恼的传音道：“你说这样的家伙，是我表姐，我可不承认！”他用力把那装虚弱的寒星玉推开，冷哼传音道：“你这家伙，别给我装，这种程度能吓到你？”
寒星玉拍了拍心口，苦笑传音道：“真的吓到的！好可怕的女人，你看看，又来了！”
因为寒天赐把他推开，那个尖脸女子又有意无意的朝着寒星玉靠近，挂着故作很有亲和力的微笑道：“小弟弟，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到我们天家来？”
寒无邪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方脸男子，拿扇子的男子，长得不错的男子全都围了过来，最后那个胖男子也围了过来，这些人的目光中，似有一种，这女子送上门，咱哥几个平分的意思。
寒无邪脸色一沉，在他们离自己还有一步的距离时，突然挂起很好看的笑容道：“表哥，堂兄，堂弟，怎么忘记了我呀？我是天邪，现在的名字叫寒无邪！”
本来想要伸手去乱摸的方脸男子的手在半空中一僵。
拿扇子的男子许久没回过神。
长的不错的男子，最早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天邪？寒无邪？你是那个废柴！”
寒无邪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废柴，可是当再听见废柴两字，却依然令自己很不爽。
她的目光突然如阴森见不到底的古井，冷冷的扫了过来。
这一眼，却把拿扇子的男子吓了一跳，扇子差点掉在地上。
方脸男子显然比较沉稳，并没有被着眼神吓到，心地却有些疑惑了起来，这样的眼神，真的是当年那个天邪，那个废柴吗？是在寒家的保护下，变得嚣张，和傲气了起来，为什么她这一眼，带着上位者的清冷和戾气？
“她是天邪？”尖脸女子和大眼睛女子都愣了愣。
尖脸女子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皱眉道：“那你们又是什么？”
寒星玉撇嘴道：“我可不是你们天家的人，纯属看热闹来的。”
寒天赐冷冷道：“在你们天家，似乎给我起过这样的名字，天谬。”
“天谬？天邪！当年的废柴，为什么现在回来！”大眼睛女子有些纳闷的看着尖脸女子。
尖脸女子也很茫然，脸色低沉了下去，冷冷危险的看着寒无邪，“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天家这些年的麻烦，可都是拜你父亲所赐，你还有脸回来？”
寒天赐和寒星玉想要出手，寒无邪微微摇头，挂着笑容道：“我回来可不是见你们的。”
“外公才不会理会你！”尖脸女子叫嚣道。
寒无邪把玩着戒指，尖脸女子冷笑道：“这个废物，你还留着呀？”
寒无邪玩味道：“我是去见主母的，别拦着路。”她的声音突然阴沉了下来，低低危险道：“好狗不挡道。”
“什么！你敢骂是狗！”尖脸女子气急败坏的想要扑过去，却突然不能动弹了，惊恐的看着寒无邪，她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神识把自己锁定了，而这强大的神识，居然是从对方身上来的。
寒无邪眯眼一笑道：“表姐这是怎么了，动都不能动了吗？既然表姐不肯让道，那我就绕道而行。”说完，她朝着天赐和星玉招了招手，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尖脸女子站着不动，让大眼睛女子和其他几人都有些疑惑了起来。
许久许久，尖脸女子才长长舒了口气。
“怎么了表姐？”大眼睛女子疑惑问道。
“那不是天邪！”尖脸女子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忙道：“去见外公，这个女子不是天邪，是混进来的高手！”说完，她朝着天霸的住处飞去，其他几人茫然的对看，也随后跟了过去。
此时，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已经到了后院。
后院的凉亭中，徐氏一个人坐在那里。
寒无邪走进凉亭，微微浅笑道：“主母。我是寒无邪。”
“是天邪！”徐氏眸光一惊，她也没有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居然出落的如此绝美，这样的美人仙界可从未见过。
寒无邪一笑道：“现在是叫寒无邪了。”
“无邪？”徐氏拒绝着这两个字，许久叹了口气，深深看向寒无邪，有些尴尬的笑道：“无邪更好！”
寒无邪将寒天赐推前一步，道：“这是我弟弟，现在叫寒天赐。”
“天谬？”徐氏忙摇头，苦笑道：“天赐好，天赐才好！”
寒无邪看向寒星玉道：“这是大舅的儿子，陪同我们一起前来，他叫寒星玉。”
“是寒玉的儿子？”徐氏有些纳闷道：“他收养的吗？”
“并非，是大舅的亲儿子。”寒无邪淡然一笑，落座，寒星玉和寒天赐跟着她一起落座。
徐氏深深的看着寒无邪和寒天赐，许久，长叹了一口气，似在感叹，又似在惋惜。
寒无邪还记得当时将神识放入天家，听见这位主母说有些想念自己，说实话，多少有一点以外，因为过去，她可是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的。
是因为那些子孙都不争气，又顶撞她，才会想起自己和天赐的吧？
这就是所谓，吃着碗里，不知碗里香吧。我在的时候，无比讨厌，走了，才知道我乖巧？可惜，现在的我，以前不是当年的天邪，当年把你当奶奶，才讨好你，可惜你却不把我当孙女，可今日我已经和天家没有干系，你却想到了我这个孙女！
寒无邪嫣然一笑道：“我们知道这些日子，天家和程家不和，所以想来看看家主，可惜家主不见我们。”
徐氏微微皱眉，苦笑道：“他，因为程家之事，很忙，并不是故意不见。”
寒无邪的眸地闪过一丝冷笑，忙吗？她的神识早就已经放到天霸房间这里，现在表姐他们可正在他房里，能见他们，就不能见我吗？
见寒无邪不答话，发现自己和这对孙儿居然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的坐在这里，她有些无话找话道：“你母亲还好吗？”
寒无邪点了点头，淡淡笑道：“很好。”
“嗯，寒家家主也好吧？”她问道。
寒无邪也是点头，淡淡道：“谢谢天家主母关心，我外公也很好。”
听见她唤寒家家主为外公，却唤自己天家主母，感到话中的疏离感，徐氏笑的有些牵强道：“听说，寒家出了仙帝，不知是真是假？”
寒无邪眯起眼睛，冷冷一笑，原来见自己并非是想念自己，只是为了套话呀。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外公没有说，我也没有问过。”
徐氏点了点头，心下有些了然，也是，她只是一个废柴，寒家家主怎么会把秘密告诉她呢，是自己多心了，还想从她这里问出话，真是妄想了。
“这次前来，除了见家主，还有什么事情吗？”徐氏问道。
寒无邪笑道：“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来见家主，毕竟我们也流着天家的血，我想要问问他，需不需要我们帮助？”
“你们帮助？”徐氏微微一愣，有些希冀道：“是寒家家主要你们前来询问，要帮助我们吗？”
寒无邪和寒天赐对看一眼，寒无邪微微一笑道：“并非外公让我们来的，外公是寒家人，他帮不帮天家，都不管我们的事情。我们流着天家的血脉，我说的，只是我和天赐，问问你们，需不需要我和天赐的帮助？”
“笑话！你们能帮我们什么！”一个讥讽低沉的声音响起。
寒无邪闻声看去，是天家家主天霸，他的身后跟着尖脸女子等人。
显然是尖脸女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寒无邪，因为自己对她的神识压迫，她觉得自己不是寒无邪，所以天霸担心自己这个可能不是寒无邪的人，会加害他的夫人，才会来此。
在来的时候，天霸故意在远处，用神识窥探自己，好在自己的神之根还能听话，乖乖隐身，自己也收敛了所有修为，在天霸看来是尖脸女子多疑了，自己的确是寒无邪，的确是当年的废柴，废柴说要帮助他，的确是一个笑话。
徐氏皱眉道：“家主，你——”
天霸一挥手，徐氏不再多言，天霸坐在徐氏身边，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和两个少年。
寒无邪长的的确很好看，这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也很快释然了，自己的儿子引来这么多女人喜欢，他的女儿又怎么会丑，更何况，寒柔也算是仙界有名的美人。
寒无邪也不动气，朝着天霸点了点头道：“家主。”
“呵呵。”天霸冷笑。
寒天赐紧紧握起拳头，这样的态度，姐姐是在这样的态度下生活到五岁的吗？
寒无邪看了一眼寒天赐，示意他稍安勿躁。
寒无邪轻笑道：“我们姐弟已经是十二年没有回天家了，若不是这次天家有难，我们也不会回来，此次回来，是因为身上留着天家的血脉，不想看着天家败亡，先要帮助家主一起保护天家。”
“呵呵！”天霸依然冷笑，鄙视的看向寒无邪，讥讽道：“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吗？在寒老头的保护下，你傻了不成？”
这样直截了当的讥讽，惹得尖脸女子等人一阵哄笑。
寒无邪的脸色依旧平静，淡然一笑道：“在外公的保护下，我的确过的比在天家好，我本来不应该来的，我知道来此是自讨没趣，但是毕竟曾在天家生长过一段日子，也流着天家的血脉，我理应询问一声，我今日来过，也询问过你了，是家主你自己拒绝的，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可要记住了！”
说完，寒无邪站起身，对着徐氏有礼的拱了拱手，笑道：“既然家主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带着弟弟们回去了。”
天霸讥讽冷哼道：“不自量力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闻言，徐氏以为寒无邪的脸色多少会难看一些，却见这孩子依然淡然的笑着，那眸光似在讥讽，为何被这样说，这孩子却不生气，眼底还有讥讽，这样的讥讽到底是因为什么自信才出现呢？
寒天赐低低道：“姐姐，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
天霸闻言，还不等寒无邪说话，冷笑道：“滚！天家不欢迎你们，你们既然已经姓寒，就不是天家人，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把你们带进来，一律重罚！”他冷冷扫了徐氏一眼，徐氏垂下头，却传音道：“寒家出了仙帝，把他们这样赶走，会不会惹怒寒老头？若有他们帮助，寒老头应该会请仙帝帮我们！”
天霸狠狠瞪了徐氏一眼，也不传音，直接说出声道：“寒家有没有仙帝，不管我们的事情，有仙帝还藏着，说明其中有鬼，八成是假的！不是天家人，擅闯天家，我不赶走，那还怎么当天家家主？我们有天星邪宫帮助，不需要拉拢寒家！”
闻言，寒星玉心下好笑：天家家主，你就等着后悔吧！
寒天赐的嘴角讥讽的扬起，冷冷扫了天霸一眼：今日是你自己说不需要我们帮助的！无邪姐姐应该会收回让天星邪宫帮助你的命令！
寒无邪眯起冰冷刺骨的眸光，今日她来此的目的，就是最后想要给天家家主一次机会，可惜他放弃了！很好，他现在不需要自己帮助了，那么天星邪宫，就不用再帮助他了！

第124章 笑吧！哭吧！
章节名：第124章 笑吧！哭吧！
待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离开后院，天霸讥讽冷哼道：“废柴！自不量力的废柴！”
徐氏叹了口气，上前为天霸扶了扶背，心下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你赶走他们，他们眼中没有气愤，反而带着看好戏的讥讽？”
“讥讽？那种废柴有什么资格讥讽？”天霸不屑的冷笑。唛鎷灞癹晓
尖脸女子有些凝重的看向寒无邪离开的方向，摇头呢喃道：“是她身上的神识威压才对，可是没有灵根的废柴，又怎么会有比我更强的神识？”
天霸清楚听见了尖脸女子的呢喃，斜睨了她一眼，怪罪的喝道：“都是你这臭丫头，若不是你说她并非寒无邪，我又怎么会过来看这两个废柴！”
“外公，你确定她真的没有灵根，真的是寒无邪吗？”尖脸女子将信将疑的问道。
天霸气恼的一挥衣袖，呵斥道：“怎么！我还能看错不成！这样的废柴，除了他们两人，还会有谁！”
“可是——”
天霸打断道：“有工夫研究这些，倒不如好好去修炼，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突破玄仙，放着好好的仙根，却不努力！”
尖脸女子忙闭上嘴，有些别扭道：“修炼太枯燥了。”
天霸恨铁不成钢的怒瞪了她一眼，厉声道：“枯燥？等拥有强大实力的时候，你就不会记得那些枯燥了！”
尖脸女子撇了撇嘴，垂下头，什么也不敢说了。
天霸冷冷扫了一圈，其中包括尖脸女子身边的大眼睛女子、拿扇子的男子、方脸男子、长得好看的男子，胖子男子。
冷厉的目光每当落到一个人身上，那人就会颤抖的垂下头。
天霸低沉严厉道：“这些日子，因为程家之事，我一直没有空管你们，听夫人说，你们这些日子很是不安份，连她都敢顶撞？”
大眼睛女子最怕家主爷爷，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抬头看向徐氏，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道：“我不敢顶撞***，是表姐顶撞的，我…我…我当时只是不小心的插了几句。”
尖脸女子没想到此刻这个看似无害，一直像自己跟屁虫的表妹，居然毫不客气的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她的咬牙，冷冷瞪了大眼睛女子一眼，低沉道：“我也只是帮你出头，才顶撞了外婆不是吗？”
“这还不是表哥惹出来的事情！”
“什么叫我惹出来的事情！”拿扇子的男子不悦道：“若不是胖子看上了我的小妾，我也不会揍他！”
“分明是你的小妾自己勾引我的！”胖子大声道。
长的好看的男子显然是站在拿扇子男子的一边，取笑道：“自己勾引你？堂哥的小妾吃饱了撑了，勾引一头肥猪？”
方脸男子是帮着胖子的，当即冷声道：“他如此风流不羁，每看中一个女人就带回来，窝里都养了几十个小妾了，偏偏身板如此瘦弱，带回来又不去宠幸，难免有几个骚货发浪，饥不择食！”
闻言，胖子有些不悦了起来，低沉道：“什么叫饥不择食，堂哥，你这是帮我，还是数落我？”
徐氏微微叹气，这些孩子到底怎么教，才能学好？顶撞自己也就罢了，现在在家主面前居然内讧了起！这不是狗咬狗吗？这里都是自家人，也就罢了，若有外人，这不是丢脸丢到外面去了！为何自己的孙儿，一个个都如此不成气候？
本来他们不互相指责也就罢了，现在看着他们如同疯狗一样的咬来咬去，天霸更为恼怒，用力一拍身前的石桌，石桌瞬间粉碎，随着石桌粉碎的声音，他们的吵闹声戛然而止，面面相视，最后都害怕的垂下了头。
天霸怒扫了他们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你们！统统给我去闭关！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说是闭关，却是软禁！
尖脸女子皱起眉头，权衡许久，竟大胆的吼道：“我不闭关！我对修炼没兴趣，若逼我闭关，我便离开天家！反正你只是我的外公，虽然我爷爷没你厉害，但也不会如此对我，我现在就回爷爷家去！”
“反了反了！”天霸厉声道：“你本就该呆在宇文家，是你自己嫌宇文家不如天家的待遇，才和你娘回了天家！怎么，现在又想回宇文家了？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若今日你敢踏出天家半步，以后就不是天家子孙！”
“切！”尖脸女子不屑冷笑道：“不是就不是了！反正现在天家大难领头了，谁知道你们躲得过躲不过，我倒不如去宇文家当我的大小姐！那个寒无邪现在可乐的很，她在天家时，你对她犹如对一个丫鬟一样，要她唤你家主，不许唤你爷爷，现在人家可了不得了，离开这狗窝一样的天家，去了寒家可是人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日子别提多箫遥了！也是因为如此，才会面对你赶她走，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人家根本不屑你这天家！我现在也不屑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扭着杨柳腰，迈着大步，别提多嚣张跋扈了。
天霸怒气腾腾，目光恶狠狠的看向其他几人。
似感觉表姐惹怒了爷爷，爷爷随手都有可能把气撒到自己身上，大眼睛女子害怕的躲到手拿扇子的男子身后，颤抖道：“堂哥，那家伙惹怒了爷爷，爷爷把气撒在我们头上可怎么办呀！”
拿扇子的男子眯起眼睛，低沉道：“大家都愿意闭关吗？”
众人皆摇头，他坏笑道：“那么就学学表姐吧？”
众人恍然，一个个似很恭敬，却又有些挑衅的看着天霸。
大眼睛女子对天霸行礼道：“爷爷，我很久没和娘一起去看外公了，我今日就和娘去看外公！”
拿扇子的男子玩味一笑道：“爷爷，我许久没有出去游玩了，本来今日就打算出去的，顺道去看看我那外公！”
“我也是！”胖子忙道。
“我也去看看外公他老人家！”方脸男子低低道。
长的好看的男子走到拿扇子的男子身边，道：“爷爷，我想跟着哥哥一起去游玩！”
“走走走，不肯闭关的，都滚吧！一旦踏出天家，就不是天家子孙！滚，全都滚，不孝子孙，败类！”天霸气吼。
带这些人全都离开，只剩下徐氏和天霸两人的时候，天霸有些无助的叹气道：“在我面前，这些孩子都敢如此，前些日子顶撞你，应该顶撞的很厉害吧？怪不得你会想那个废柴孩子，纵然是废柴，我对她那样句句不饶人，却也都对我毕恭毕敬带着微笑，寒老头把他们教的很好，真的很好，只可惜是废柴，只可惜是废柴啊！”
徐氏苦笑，安抚的拍了拍天霸的背，“走了也好，天家也能清净点，把全部心思放在和程家的一战上吧？”
天霸点了点头，目光黯然无光。
徐氏询问道：“听闻程家聚集了大半个仙界的力量对付我们，其中仙君就超过五十人，天星邪宫真的有那么强的实力吗？能够抵挡这样的力量，难道天星邪宫有五十多名仙君？一个在仙界成立不久的门派，真的有这么多仙君吗？”
天霸的眸光微微一亮，扬起一抹略显羡慕的笑容道：“本来早在三年前就该败了的，不知何处突然出现五十几名仙君，五十几名大罗金仙，这些人的出手，使得我们和程家一直保持平局，我把他们安排在天家外宅内，这些人的确是天星邪宫的人，听闻是副宫主派来的。”
徐氏问道：“副宫主？你认识的，不是天星邪宫宫主吗？”
天霸忆起几年前前来接走天峰的女子，微微点头道：“当时那女子，的确自称天星邪宫宫主，当时我还不知道有天星邪宫这个地方，面露几分不屑，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还真是可笑。”
“的确，很多事情不是表面所看见的那样，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徐氏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脑海竟闪过寒无邪和寒天赐，苦笑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没有灵根，就算再聪明，也无法翻身的。
天霸叹了口气道：“这场仗不知道还要打多久，天家的损失不小，若是再打几年，就算最后赢了，天家也不同往日了。”
徐氏低低道：“所以那些孩子，说走就走，毫无留恋，也都是觉得我们就算赢了，也不如他们的外公或是爷爷了。”
天霸皱了皱眉，冷哼道：“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一定会后悔的！”眯起危险的眸光，阴沉道：“若是我们赢了，天星邪宫的实力融入天家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吞了天星邪宫，这恐怕——”
“并不是吞了他们，而是合作！”
天霸的眸地闪过算计的光芒，低沉道：“能够在短时间拥有如此多的仙君，一定有什么秘密，若天家得到这样的秘密，也能拥有众多仙君！况且，我们的儿子天峰，是天星邪宫宫主师父的夫君，这次天星邪宫出手帮助我们，必然是因为天峰，虽然这个孩子自从离开后，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但是他的心还是在天家的，在这为难关头，他还是让他们出手帮助我们，所以他是不会看着我们天家衰败的，一定会帮助我们！只要得到那个培养仙君的秘密，天家很快会成为仙界最大的家族！先不论寒家现在是不是真的有仙帝，就算他们真的拥有仙帝，在百名仙君的围攻下，仙帝又能如何，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天家会成为仙界最强大的家族！”
正当天霸双目炽热的盘算着这些的时候，两抹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跪在地上。
这是他派出去盯着天星邪宫那些人的两名暗卫，虽然天星邪宫的人是来帮助自己的，却也要盯着，以免有什么异常。
天霸低沉道：“他们有何动向，为何直接就进来了，难道有异常？”
两名暗卫对看一眼，额角已经全是汗，有些颤抖道：“天星邪宫的人，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
“离开？全都离开了？”天霸猛地一怔，皱眉道：“没留下任何话，就离开了吗？”
一名暗卫擦了擦额上的汗，沙哑道：“他们似乎早就知道我们在暗处盯着他们，领走时朝着我们的方向，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天霸有些焦急了起来。
暗卫如实道：“他们说‘既然家主不需要宫主的帮助，那么我们就离开了。’”
“不需要他们帮助？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需要他们帮助了！”天霸有些气急。
暗卫欲言又止，极其为难的样子。
天霸厉声道：“知道什么就说！”
暗卫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些人临走时，互相说了一些话，根据那些话，属下大胆判断，应该是今日天星邪宫宫主前来拜访家主，询问家主是否需要她的帮助，但是家主一口回绝了，似乎当时家主很不屑她的帮助，还一口一个废柴什么的羞辱了他们的宫主，所以他们离开别院的时候，显得很气恼，还摔坏了不少桌椅。”
“今日天星邪宫宫主前来拜访我？我回绝了她的帮助，骂她废柴？”天霸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心下有不好的预感，却又觉得那样的想法太不可思议，皱眉看向身边的夫人。
徐氏根据这些话，已经将所谓的天星邪宫宫主和今日来拜访的寒无邪化为了等号，皱眉回看天霸，低低道：“老爷，恐怕你我都看走眼了。”
“今日来拜访的不是寒无邪，所以宇文鳕涧才会说被那人的神识威压了，说那人不是寒无邪，可能会对夫人有危险？宇文鳕涧并没有骗我，而是我自己看走眼了，那人根本不是废柴寒无邪！”天霸紧紧皱起眉头，又有些不解道：“可是我窥探她的丹田，根本没有灵根，也没有修为，明明就是寒无邪！如果不是寒无邪，是天星邪宫宫主，天星邪宫宫主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假冒寒无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氏皱眉许久，还是把自己的大胆揣测说了出来：“也许天星邪宫宫主就是寒无邪！”
天霸摇头道：“呵呵！夫人，你是不是糊涂了，天星邪宫宫主早在七年前就是罗天上仙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仙君！”
“也许我们应该去寒家一趟。”徐氏提议道。
“去寒家做什么？”天霸挥了挥手，命令两个暗卫退下，低沉道：“夫人，寒老头可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的。”
徐氏苦笑道：“老爷，天峰也许去过寒家，也许就在寒家！”
“怎么说？”天霸坐下，心下对于天星邪宫的人离开之事烦恼不已，却也耐心的听着自己夫人的分析，自己的夫人相当聪明，总能为自己点起一盏明灯。
徐氏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低沉道：“程家和我们天家之战，源头就是天峰，再加上程家小姐之死，才彻底惹怒了程家家主。”
天霸恼怒道：“谁能想到，天星邪宫宫主会去杀程家小姐，这个程老怪也是有问题，杀他女儿的是天星邪宫宫主，他不找天星邪宫宫主报仇，却偏偏找我们天家麻烦！”
“他不是天星邪宫的对手，自然找软柿子捏。”徐氏低沉道：“天星邪宫宫主纵然要杀，也应该杀天峰真心喜欢的寒柔，但是他们却等于在帮寒柔报仇，寒柔和天峰会分开最大的原因就是程家小姐，现在天星邪宫宫主杀了程家小姐，表面看上去是因为程家小姐对天峰念念不忘，惹怒了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可是仔细想来，天峰对于程家小姐并不上心，杀了此女，说到底反而是为了寒柔和天峰报了仇。”
“有理！夫人继续说！”
“所以我怀疑，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可能并非是真的喜欢我们的天峰，也并没有真的嫁给我们天峰，也许她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样的人也不少不是吗？看不过眼天峰和寒柔之事，插手帮助，杀了程家小姐，然后让天峰和寒柔团聚，天峰为了感谢她，也许邀请她在寒家暂住几日！还记得寒家突然出仙帝的事吗？寒家根本没有人会成为仙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天霸说道：“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成为仙帝！正好在寒家突破！”
“对！极有可能！”徐氏眯起智慧的眸光，猜测道：“也许今日来访的的确就是寒无邪本人，但是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一名高手，也许就是天星邪宫宫主！宇文鳕涧被神识威压，并非是寒无邪本人，也许是仙君高手隐身护在寒无邪身边，宇文鳕涧错以为那个对她神识威压的是寒无邪！寒无邪好歹在寒家算是掌上明珠，她有怎么会孤身带着两个不成气候的弟弟前来天家？天家离寒家的距离可不近啊，难道不怕路上有危险，她有生的如此美貌，这一路，肯定有不少不怀好意者，她身边肯定是有高手的！也许就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派仙君保护寒无邪前来，我们对寒无邪的态度不好，那名保护寒无邪的高手将此事告诉了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那样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必然会因此恼怒于我们，所以才会收掉派出来帮助我们的天星邪宫之人。”
天霸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站起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低沉道：“去寒家！”
“老爷不怕寒老头为难于你吗？”徐氏微微一笑。
天霸的眸光微微一暗，叹了口气，有些颓废道：“为难就为难吧！今日我也没有少为难寒无邪，就当给寒老头一个报仇的机会！总比我们天家沦亡的好！”
……
寒无邪玩味的收回放到天家的神识，挑眉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他们两人也同时收回了神识。
寒星玉坏坏一笑道：“看来今日爷爷可以爽一下了！”
寒天赐叹了口气待：“外公再怎么刁难，恐怕最后还是会放行的。”
“什么意思？”寒星玉疑惑道。
寒天赐道：“这两个老家伙——”
寒无邪咳嗽一声，低低道：“老家伙可不能放在嘴上呢。”
寒天赐皱了皱眉，低沉道：“天家家主和天家主母都不是笨蛋，前来此找的可不是天星邪宫宫主或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而是天峰，也就是我爹，他们要找的只是他们的儿子，外公再怎么刁难，最后还是要让人家见见儿子的不是吗？”
寒无邪把玩着戒指，微微点头道：“外公刁难自然会刁难他们，但是最后还是会让他们见爹，并不是心软，而是试探。”
寒天赐点头道：“对，外公对于爹，也还是有些怀疑的，爹是否要放弃天家，或者现在选择放弃，将来会不会后悔，这谁也不知道，外公肯定是要看看的，父子相聚是个什么样子。”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玩味道：“来的可真够快的，我们也出去看看好戏吧！”
……
大堂内，寒老头趾高气昂的，敲着二郎腿，抖着脚，气焰嚣张道：“怎么？天家的儿子不见了，跑到我们寒家来找？可别忘记了，我们寒家和天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儿子失踪了，管我们什么事情！”
天霸微微皱眉，他就坐在寒老头左边的位子，寒老头这脚是故意抖着抖着，想要弄脏自己的裤子。
天霸微微挪动自己腿，拉开一点距离，可是寒老头却故意像是掏亲切的靠近，又用脏鞋底擦自己的裤子。
天霸也不想和这无赖斗嘴，也懒得再挪动位子，只是低沉道：“我就开诚布公了，我知道天峰在寒家。”
“不在！”寒老头冷冷一笑道：“你也知道，你儿子可是休了我女儿的，我怎么可能让他留在我们寒家！”
天霸有些忍不住怒火，徐氏微微握了握他的手，徐氏尴尬一笑道：“寒家家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夫妻二人也不会前来寒假，也不会以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天峰在这里的事情，我们可以肯定，你也不用绕圈子的瞒着我们。”
“呵呵，你们肯定，那也要有证据啊？”寒老头痞气一笑，老脸痞气的样子，有些像个老顽童，他讥讽笑道：“我这寒家家主都不知道我们寒家有姓天的人，你们两个能肯定什么呀？”
天霸的脸早已经气红，若不是徐氏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发火，他走就想要掀桌子，直接搜遍这个寒家了。
徐氏微微一笑，有礼道：“若是你同意，我们神识一扫，便可以知道了。”
“那你们扫呗！”寒老头眯起眼睛，反正天峰在无邪的戒指里，你们神识能够扫到才怪！
这么好说话？徐氏微微一愣。
寒老头冷笑道：“不过，把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今日在寒家找不到天峰，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天霸冷哼一声，想要以神识查看整个寒家，徐氏却皱眉道：“老爷，等等！”
天霸低沉道：“怎么了？”
“若天峰在此，他不可能那么容易让我们搜的！”
天霸低沉道：“他是故弄玄虚！”
“不会。”徐氏摇头，看向寒家家主。
寒老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可不像你们妇人，肚子里这么多弯弯肠子，反正今日你们要搜，我便让你们搜，若是天峰在寒家，我也不阻拦，你们想要带走就带走，若是天峰不在嘛，呵呵…”寒老头冷笑一声，危险的眯起眼睛道：“那我们前仇新恨就一起算！”
徐氏有些担忧的看着天霸，天霸冷哼一声，没有半点犹豫就将整个寒家包罗在神识中一探究竟。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此时正好进入大堂，见到寒老头，寒无邪行礼道：“外公。”
“乖！”寒老头眉开眼笑，指了指右边的椅子道：“坐下吧。”
寒无邪点头，寒星玉挑眉坏笑道：“爷爷。”
寒天赐唤道：“外公。”
“好，真是孝顺，来来，都这边坐，看看今日来的客人吧！”寒老头笑眯眯的，眸光却带着一肚子坏水。
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落座以后，天霸脸色难看的收回神识，皱眉看向徐氏，徐氏一看他这脸色，就猜出他并未找到人。
寒老头眯起眼睛，刁难道：“怎么，没找到人吗？”
天霸冷哼一声，低沉道：“一定是你把他藏到别处去了！”
“嘿，你倒是挺会瞎掰的，这里根本没有你的儿子，我又怎么藏你的儿子！”寒老头冷笑道：“呵呵，现在找不到你儿子了，是不是该我们算算老账的时候了？”
天霸皱起眉头，牵住徐氏的手，沉声道：“既然天峰不在此，我们就打扰了，就此别过！”
寒老头拦住他的去路，阴沉笑道：“以为我们寒家是你们天家人的宅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天霸冷冷的看着寒老头，刚要出手，寒老头居然瞬间释放了仙君的神识。
天霸和徐氏瞬间愣住。
天霸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不是大罗金仙吗？怎么短短时日，怎么成了仙君！”
徐氏皱眉道：“难道天星邪宫真的有迅速成为仙君的办法？”
天霸低沉道：“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是不是在寒假突破的仙帝？”
寒老头玩味道：“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我可不认识！”
寒无邪轻轻以茶盖飘去茶杯中的茶叶，抿了一口茶，始终抱着慵懒的态度看着天霸和徐氏。
寒星玉把玩着手里的仙石，这是一块极好的原石，有着很浓郁的仙气，在手中把玩，也能促进修炼。
寒天赐面无表情的看着天霸和徐氏。
天霸和徐氏对看一眼，寒老头现在不让他们两人走，仙君的级别，也不是他们打的过的。
天霸的脸色微微缓和，挂着有些虚假的笑容道：“寒家家主到底要如何，才能让我们夫妻二人离开？”
寒老头玩味一笑道：“听说，我家孙儿前去你们天家，可是被你赶出来的！”
天霸转眸看向略显慵懒的寒无邪、面无表情的寒天赐、一脸玩味的寒星玉，沉默片刻，低沉道：“他们是以天家子孙之名义，想要帮助我们天家和程家之战，但是他们却不自量力，我自然回绝，难道让两个没有修为的废柴上前迎战？那不是把他们送上死路吗？”
寒老头讥讽道：“找你这话的意思，你还是帮他们不成？”
“你爱想，就怎么想。”天霸冷下脸。
“好！”寒老头也不气恼，而是笑嘻嘻道：“听闻当时，你说不需要他们帮忙！”
“是，我当时的确这么说。”天霸也不否认，挑明道：“但是，当时她并未说，所谓的帮忙是天星邪宫！”
“哦——！”寒老头长长拖音，玩味道：“现在天星邪宫的力量都收了回去，你后悔当时赶我孙儿离开了？”
徐氏上前一步道：“既然你拦着我们，那我们也把话都讲明了！我们已经猜到，你们寒家的仙帝，就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天峰也并未娶那个人，只是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多管闲事，插手此事，把程家小姐杀了，想要复合天峰和寒柔的关系！”
“你的想象力未免太好了点！”寒老头不禁仰天大笑了起来。
寒老头笑停，玩味道：“那我告诉你们，另外一个版本的事实，怎么样？”
天霸和徐氏认定了自己的猜想，纷纷冷冷看着寒老头，以为他要编故事骗他们。
“哈哈！”这一声笑，是寒星玉的笑声，他是终于忍不住了。
寒星玉站起身走到天霸和徐氏面前，斜斜笑道：“天家家主，你口口声声说无邪姐姐和天赐两人是废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永远的废柴，任何事情都会有改变！凡人有一句话，叫咸鱼翻身，有没有听过呢？”
“废柴是永远不可能翻身的。”天霸依旧执拗。
寒天赐的眸光冷了三分，低低道：“星玉，不必和他多言，让外公说就是了。”
寒星玉讥笑一声，坐回原来的位子。
寒老头拍了拍手，寒无邪玩着戒指，从戒指中出现一个人，正是天峰，他就站在天霸和徐氏的身后。
寒老头玩味道：“两位不是来找儿子的吗？不过我们这里没有你们的儿子，只有一个叫绝峰的人，转身看看吧！”
天霸和徐氏微微侧身，有些警惕的看向身后，顿时愣住。
天霸摇头道：“不可能的，之前明明搜不到，为何又在这里？”
“绝峰？”徐氏沙哑道：“儿，连姓氏都不要了吗？”
绝峰淡淡的看着眼前两人，犹如看着两个陌生人。
天霸厉声呵斥道：“小畜生，你还算是天家的人吗？绝？断绝血缘关系吗？做梦，你身体里始终留着天家的血！”
绝峰淡淡道：“居然如此讨厌我，如此骂我，觉得我不算天家人，那么我就不姓天了，满足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我不是你们的商品，有用了，就拿出来用，有人要了，就拿出卖！”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徐氏有些受伤道：“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
“宝贝吗？你们就是如此宝贝我？”绝峰讥讽道：“想让我娶程家小姐，就装病，让我不得不同意，秘密商量如何让程家小姐变成正妻，若我不休了柔儿，是不是二老就要合谋谋害她了？”
徐氏一阵哑然，后退一步道：“一切是为了天家啊！”
绝峰讥讽道：“天家不是靠这些小伎俩变成仙界的家族！我们的老祖，都不是用这样的小伎俩，这样的买卖变强的！”
天霸深吸了口气，今日留着，恐怕只是羞辱，他牵着妻子的手，想要走，但是寒老头却依然拦在门口。
寒老头有些像地痞流氓，坏笑道：“我的版本，你们还没听呢，怎么就想走了？”
天霸低沉道：“听完，我们就可以走？我们今日是来找儿子的，可惜这个儿子已经不是我们天家人了，我们也不需要天星邪宫帮忙了，我保住天家，只是为了让它传承下去，既然我已经没接班人了，我何必苦心保住它！被程家灭了，也无所谓！”
“呵呵，倒是霸气！”寒老头笑道：“听完我说的版本，你们觉得能够依然如此趾高气昂的走，我也不拦！”
“说！”天霸冷吼道。
寒老头玩味道：“在天家被当作废柴送到我们寒家的孩子，不但不是废柴，还拥有上古天赋的天才！”
徐氏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的寒无邪和寒天赐。
天霸一脸不屑，冷哼道：“上古天赋？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寒老头不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当年，被无邪带出天家的本命法宝，在所有人看来只是废物，其实那个东西才是你们天家真正的传承至宝！”
“什么！”天霸一惊，转眸看向寒无邪手里的戒指，看着那黑乎乎，古旧的戒指，他冷哼道：“不可能！”
寒老头继续道：“传承至宝中有一个器灵，带着无邪和天赐去了凡界，种出了神之根！”
“神之根？”徐氏惊呼。
寒老头冷笑继续道：“所谓天星邪宫宫主的师父，根本不存在！只有天星邪宫宫主存在！这个天星邪宫宫主正是无邪！而我们寒家的仙帝，也是无邪！”
一个个不可思议到极点的事情从寒老头口中说出，徐氏不可置信的摇头，这和自己猜想的，差的太远太远，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废柴拥有上古天赋？废柴寻到了天家至宝？废柴种出了神之根？废柴成了仙界最高等级的仙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霸摇头，想要否定，可是就在此时，寒无邪玩味一笑，突然释放仙帝巅峰的气魄，寒天赐跟着姐姐，也释放了仙君巅峰的气魄。
天霸有些狼藉的后退，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傻傻看着对面的寒无邪和寒天赐。
徐氏沙哑道：“无邪孙女，这是真的吗？你是仙帝了！”
无邪孙女？寒无邪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徐氏面前，摇头道：“寒无邪只是寒家的孙女，至于你的孙女，她叫天邪！邪风的邪，邪门的邪，已经被你们赶出了天家，不复存在！”
徐氏有些颤抖，寒天赐似乎是不把对方后悔死不罢休，上前笑道：“至于我嘛，我叫寒天赐，记住了！是天赐给寒家的！而不是天家的一个错误！”
寒星玉坏坏一笑，走到天霸面前，挑眉道：“天家家主，你不是一直想要打听我们天星邪宫的实力吗？今日我这个副宫主，就告诉你吧！”
天霸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缓缓转向寒星玉。
寒星玉邪笑道：“在你们仙人眼里，没有灵根，没有仙根就是废柴，而我和无邪姐姐以及寒天赐去了凡界，所谓的天星邪宫中的仙君，当时安排到你们天家去的那些人，都是凡界当年没有仙根没有灵根的修武者！”
“什么，全是凡界来的！却都已经是仙君了！”天霸沙哑自言自语着。
寒星玉冷笑道：“我们天星邪宫可不止五十几个仙君！”
“多少，到底有多少！”天霸有些颤抖的问道。
“其实也不多，一千多人罢了！”寒星玉云淡风轻的说着。
“一千多人？一千多名仙君？”天霸突然傻笑了起来，“当年的废柴，我今日上午还在羞辱的废柴，已经是仙帝了，还是一千多名仙君的带头人，天星邪宫的宫主，这是梦，绝对不是真的，不可能的，我努力大半辈子，就是为了让天家名扬仙界，可是我却偏偏把这个可以为天家光宗耀祖的孩子，天家嫡系孙女和孙子拱手送给了寒家！哈哈……”天霸一直痴笑，“寒家现在拥有仙帝，已经是仙界最强的家族，要是外界知道，天星邪宫有一千多名仙君，不会再有人敢惹天星邪宫，寒家就是仙界的霸主！我把这样的机会，拱手送给了寒家！若当年不把他们赶出去，现在的仙界霸主，是不是天家呢？”天霸说着说着，嘴上笑的高兴，眼泪却不断往外溢出。
徐氏见丈夫不正常的样子，吓了一跳，忙上前摇晃丈夫，“老爷，老爷，你可别疯，千万别疯！别笑了，别哭了，老爷，老爷！”
天霸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徐氏，用力擦掉泪水，板着脸，不再笑，冷冷道：“我天霸是什么人，会因此就疯吗？”天霸眯起危险的眸光，看向绝峰，冷声责问道：“你真的不在乎天家生死吗？”

第125章 天霸跪求寒无邪！
绝峰冷冷看着眼前的人，仿若看着一个陌生人，淡然道：“与我无关。唛鎷灞癹晓”
天霸气的微微颤抖，压低声音低沉道：“若我退下来，让你成为天家家主呢？”
绝峰看向寒无邪，淡然一笑道：“就算你退下来，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接手天家，天家现在就是一个烂摊子，面对程家的围攻，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
“你求那个人的帮助。”天霸扫了一眼寒无邪，却不叫她名字，而是称呼那个人。
“那个人？”绝峰玩味一笑道：“你是在逃避什么，连名字都不敢叫她吗？”
天霸的拳头收紧，再一次压低声音道：“是你的女儿，你若接手天家，成为新一任天家家主，她不会不出手。”
绝峰摇了摇头，依然以极其平淡和陌生的眸光看着天霸，声音犹如深海中传来一般，闷闷的，带着一丝深远：“我没有脸提出这样的要求，若你有这老脸，可以当面和她说，我是不会接手你的天家，我现在的名字叫绝峰，我只想以绝峰的名字重新开始，重新追求柔儿，做了家主会有很多身不由己，我不想再因为那些身不由己使得柔儿受委屈，我要以绝峰的身份，让柔儿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
天霸深深看着绝峰，看着他眼中坚决，低低苦笑，转眸看向寒无邪和寒天赐，沉默许久，终是拉不下老脸请求什么。
徐氏略带沙哑道：“老爷，真的要看着天家灭亡吗？现在天星邪宫的实力如此强大，只要他们愿意继续帮我们，我们不会输给程家的！”
天霸自嘲一笑，低低道：“今日一早，我已经回绝了天星邪宫宫主提出的帮助，我又有何颜面再要求他们？连我的儿子都已经不认我，更何况他们？我们以前如何对他们的，你应该不会忘记，以为废柴一辈子不可能翻身，就算是自己的亲孙女和亲孙子，我们都如此冷漠，更是最后赶了出去！今日一早，他们能够前去天家，想来是给我最后的机会，若是当时有一点点后悔，纵然知道废柴帮不上忙，也带着感激的回谢，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今日的绝路，都是我自找的。”
“老爷……”徐氏沙哑的唤了他一声，他没有想到，大笑大哭，近乎疯狂过后，老爷却大彻大悟，有了悔意，可是他始终是这般执拗的人，就如同当年执拗的赶走孙儿一样，现在就算天家真的毁了，执拗的他，依然不会低头去求什么。
寒天赐突然上前一步，有些动容的脸色，似要帮助他们，正当徐氏的眸光染上希冀的时候，却听见这儒雅微笑的少年，说出讥讽的话：“天家留着又有什么用？你这样目光短浅，执拗古板的家主，也已经一把年纪，就算这次勉强保住天家，你又能把位子传给谁？你那些儿子，孙子，又有谁能担当重任？就算你今日保住了天家，下一代依然会毁了它，让天家渐渐衰败，留下骂名，倒不如这一次彻底灭了的好！”
“你！”徐氏有些气急，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
天霸忙扶住妻子，想起今日离开天家的那些孙儿，那一个个见风使舵的孩子，没有一个可以担当重任，天霸低沉道：“正如他所说，就算保住了，也会被那些小畜生给毁了，在仙界留下污名，倒不如这次借程家的手，把这些小畜生都灭了。”
“老爷，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天家可是老祖宗留下的！你真的要让它毁在你的手上！”徐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霸。
“面对现实吧。”天霸淡然一笑，竟万般温柔的牵过徐氏的手道：“夫人，我们回去吧。”他牵着徐氏缓步走到寒老头面前，淡淡道：“寒家家主应该不会食言吧？我们已经听完你说的，你应该可以让路了吧？”
寒梦箫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就这样走了，他本以为他会跪下来求无邪，不管怎么样，总要闹腾一番，却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看着天霸和徐氏略显憔悴的背影，寒梦箫叹了口气道：“天霸这家伙，到底玩哪一出？他可不像会让天家在他手上玩完的人！”
绝峰淡淡的看着天霸的背影，沉沉道：“不论他玩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
寒梦箫看向绝峰，低低道：“去看柔儿吧。”
绝峰一愣，茫然道：“你不是阻止我靠近柔儿的吗？”
寒梦箫之前的确是不允许女儿再和这个家伙走近，免得又被他骗，不过经过刚才的考验，因为绝峰不要天家家主之位，只想和女儿自由自在的在一起，他改变了主意，低沉道：“你若对柔儿有半点不好，我随时都会后悔。”
“多谢岳父——”
“慢着！”寒梦箫拉下脸，冷哼道：“只是给你机会靠近柔儿，柔儿愿不愿意再嫁给你，还不一定呢！”
绝峰苦笑，行了一礼，忙去云柔山庄讨好寒柔了。
寒无邪伸了伸腰，有些懒懒的。
寒梦箫好笑道：“从头到尾不说话，只是看好戏，也会觉得累吗？”
寒无邪调皮一笑，依然伸了伸腰，故作疲惫道：“看一场好戏自然不会累，但是看一场做作的戏码，的确是够累人的！”
“苦肉计真够无耻的！”寒天赐冷笑道。
寒星玉挑眉坏笑道：“天家家主的苦肉计不成，现在应该偷偷前去拜见程家家主了吧？”
寒梦箫一直不明白天霸为何走的时候，眸光中会闪过一丝冷意，现在总算明白他在玩什么了！
天霸若是现在把无邪是天星邪宫宫主的事情告诉程家家主，程家家主必然会觉得自己被耍了，感到恼怒以后，一定会调转方向攻打寒家，天霸自然不会把天星邪宫真正的实力说出来，必然会说的很弱，让程家家主更有信心攻打寒家，面对程家这样的力量，天星邪宫自然很快就能将他们剿灭，那么最后得意的，就是天家！
程家灭亡，天家就逃过一劫，而他也算准了，今日他能够顺利离开寒家，寒无邪虽然恨他，但也顾念他身上的血缘关系，不会诛杀他，他能安然离开寒家，自然程家灭亡后，天星邪宫也不会找他麻烦，不会帮他，却也不会害他，他们天家依然好好的存在这个仙界！
虽然他和无邪的关系不好，但是此事在外人眼里看来，程家想要灭天家，天家家主前去了寒家一次，程家以为天寒两家要和手，将矛头指向寒家，却没想到寒家的外孙女就是天星邪宫宫主，彻底惹怒天星邪宫宫主，将程家灭了，外人看在眼里的就是无邪帮了天家和寒家，纵然当年天家赶走她，她还是天家的嫡孙女，危急关头，还是出手相助！这样一来，仙界就会畏惧天家，天家不但不会因为此事灭亡，还会因为此事兴起也说不定！真是好算盘，天霸真是打着好算盘！
寒梦箫的眸光渐渐的惶恐了起来，想到天霸在刚刚电闪雷鸣的时间内，就打了如此好的算盘，不但因为天霸此人城府之深感到心地发毛，更为震惊的是，自己没有领悟的，眼前三个孙儿，却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若说天霸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却斗不过这几只刚刚展翅的雏鹰，狐狸又怎么逃得过鹰的爪子？
寒梦箫的声音微微放低，轻声道：“你们如何打算？真的随了他的意？”
寒无邪邪魅一笑，眯起危险的眸光，声音懒懒道：“我懒得玩心机，但是他却偏偏耍这些把戏，若今日他后悔当年把我们赶出天家，不玩这些把戏，我倒是不会亲手除了天家，最多冷眼旁观程家灭天家的场面，他非要逼着我六亲不认，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寒梦箫愣了愣，有些犹豫道：“你派人灭天家，未免有些过了，最好是借他人之手。”
寒天赐冷着脸道：“有什么过的，今日我们前去拜访，他对我们的羞辱，姐姐都忍下了，一口一个废柴，骂我们自不量力，若不是姐姐给他机会，我就当场灭了他了！”
寒星玉邪笑道：“爷爷，你管好你的寒家就好了！无邪姐姐要怎么对天家，那都是她的事情，就算真的亲手杀了天霸，那也是那老家伙咎由自取，给他的机会已经够多了，最后还玩这些小把戏！难道他不知道，在实力面前，任何心机都是笑话吗？这样的笑话，留着做什么，若我是无邪姐姐，我也就直接秒杀了他，挫骨扬灰都有可能！”
闻言，寒梦箫微微打了一个寒颤，对于寒无邪来说，天家家主就是她爷爷，对于寒星玉来说，自己可是他爷爷，他这样鼓动寒无邪杀爷爷，让自己这个做他爷爷的人，情何以堪？自己可不能纵容！
但想起天霸那好算盘，居然想要鼓动程家对付寒家，他又狠了狠心，咬牙切齿道：“我可不管别的，别让闲杂人等动寒家就行了！”
寒星玉斜斜坏笑道：“爷爷放心，有我这天星邪宫副宫主在，谁敢动寒家，就是找死！”
……
程家家主今日很是意外，因为程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斜眼看着天霸，天霸脸色平淡，一点都没有进入敌营的危机感。
程家家主扬起冷笑，声音带着嘲讽道：“真是稀客，天家家主不去天星邪宫那样的大庙，跑道我这小庙做什么呢？”
天霸忍下他话中的嘲讽，沉声道：“我有一个消息卖给你。”
“卖给我？那要看这消息值不值得我买了。”程家家主笑的很冷。
天霸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道：“天星邪宫宫主是寒家人。”
“寒家人？”程家家主愣了愣，摇头道：“不是你们天家的人？算起来，是你儿子新妻的徒弟才对！”
天霸眯起如狼的双眸，阴鸷一闪而过，挂着和煦的笑容道：“你我都被耍了。”
“呵呵，你最好直话直说。”程家家主把玩着茶杯，冷冷道：“我可没工夫和你聊天，你说我若直接扣押了天家家主，你们天家还有谁和我斗呢？”
天霸淡淡摇头道：“我们之间本来没有多大的仇怨。”
“没有仇怨？”程家家主呵呵的冷笑，笑声渐渐危险了起来，低沉道：“耍了我们这么多年，最后害死我的女儿！”
“程家小姐不是我杀的！”天霸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厉声道：“你的女儿是天星邪宫宫主杀的！”
“天星邪宫不是听你的吗？若不是这样，你认为你们天家能够和我们耗战如此之久吗？”程家家主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天霸认真道：“天星邪宫是寒家的！寒家恨我们天家，更恨你们程家，所以才会安排这一切，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坐山观虎斗！”
“呵呵。”程家家主只是冷笑。
天霸皱了皱眉头，继续道：“当年若不是程家小姐非要嫁给天峰，我和内人也不会设计骗儿子休妻，寒柔就不会带着两个孩子回寒家，寒家人一直对于此事耿耿于怀，记恨天家和程家。”
“寒家不是出了一个仙帝吗？若恨我们，直接灭了我们程家和你们天家就罢了，为何要如此陷害你们天家，挑起我们两家的仇恨呢？”程家家主依旧讥讽的看着天霸，眼中写满了不信，讥讽的眼神似在说，天霸你的那些小伎俩，就不必放在老子面前耍了，老子不会信你，你就演吧，编吧，老子就看你这只猴子，还能耍什么把戏！
天霸微微收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就直说了，天星邪宫宫主就是寒家的仙帝，此人正是当年天峰和寒柔的女儿！她始终和天家有血缘关系，不能做出灭族之事，就借用你们程家的手，挑起这些事情！”
“哈哈哈哈！”程家家主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尽是嘲讽，眯起眼睛，冷冷看向天霸，“你是说当年的废柴，是现在的仙帝，甚至是天星邪宫这样的强大门派的宫主，天霸啊天霸，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天霸脸色低沉，微微叹气，故作沧桑道：“我也没想到啊！若当年知道这废柴也能翻身，我又怎么会把这样的好苗子送出天家，给他寒老头送去宝贝？你也知道我们天家有一件传承至宝吧？那件东西，我们已经失传好几代，一直无人能够找到，却偏偏给那个小女子得到了！”
从没见过如此沮丧和懊恼的天霸，见他不像演戏，程家家主的口气微微缓和，低沉道：“这事情我有所耳闻，当年你让那个孩子进后山找本命法宝，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还不是为了天峰那孩子！”天霸故作一脸痛苦道：“当年我真心想要和你们程家联姻的，你家那女儿，我也是真的很喜欢，想要让她进入天家的，可惜啊可惜。”他极其惋惜的摇头。
想起自己女儿，程家家主心下一口怒火升上，却又因为对方眼中的惋惜，又压下了几分，似乎想到女儿，这位程家家主就有些犯糊涂了，低低道：“我听闻她所得到的可是废物，当时废柴配废物的话，在你们天家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天霸一拍桌子，气恼道：“什么废物，都是那臭丫头蒙骗我们！她得到就是我们天家的传承至宝，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事到如今，这本不该说出去的事情，我也不瞒你了，其实那件东西，是一件神器！我们天家祖上，曾有一人侥幸遇过神人，是神人赏赐给他的，让我们天家好好保管的！”
“神器！”程家家主眸光一亮，似有贪婪的欲望从眼底深处浮现。
“当然是神器！不然废柴怎么会翻身！这本不该告诉别人，你也知道，我们天家有神器的事情，万一泄漏出去，就可能闹出大风波的，可是现在神器已经被那臭丫头拿走，我也不隐瞒了！她得到了神器，居然摇身一变，种出了神之根，短短时日就成了仙帝！而且，她还知道下凡的路，神器中还记载了如何种出神根的法门，那个天星邪宫，就是她去凡界搜罗了一批修武者，为他们种出了神根，你也知道，一旦有了神根，在仙界修炼的速度，那可是快的吓人的！”
天霸绘声绘色的说着，时不时懊恼万分，时不时气恼万分，他心下早就有了十全的把握，就算程家家主不相信是寒无邪挑起了两家的争端，也会因为神器而动心，想要得到神器，必然会借着自己的话，就算心里不信有人离间天程两家，也会故意以此为理由攻打寒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神器，一般的神器就已经很让人疯狂了，加上自己编出神器中有种出神根的方法，这程家家主必然会上钩！
果不出其然，程家家主突然殷情了起来，上前拍了拍天霸的肩膀，犹如这几年的芥蒂全然不存在，回到了过去两家可能成为亲家时的称呼道：“天兄，你放心，你们天家的东西，一定是要讨回来的！”
天霸也顺其自然的唤道：“程老弟，有你这句话，为兄就放心了，若找回神器，我必然拱手送上种出神根的法门！”
程家家主摆手笑道：“哈哈，天兄真是客气，这样说话可就生分了，搞的老弟是为了你的法门而帮助你一样！”
天霸眯起眼睛，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脸上故作惶恐道：“这是哪里话，我是为了感激老弟才这样说，老弟若是非要推辞，就是不把我当哥哥看了！”
程家家主笑的豪迈道：“好好好，既然天兄如此感慨，待我们收拾了寒家，老弟就厚着脸皮分一杯羹！”
寒无邪收回放出去的神识，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寒星玉嗤之以鼻道：“两个虚伪的老家伙，之前还在狗咬狗，现在居然称兄道弟了起来！”
寒天赐腹黑一笑道：“看似两人都很不要脸，但是这一次倒是让天霸得逞了，程家家主还是因为神器的诱惑，上了天霸的当，想来不久就要到寒家来找死了，天霸就等着我们把程家灭了，他就能高枕无忧了，你说若是我们天星邪宫突然曝出我们的实力，程家家主会怎么样呢？那些帮助他的门派，会不会吓得立马撤走？”
“我们只要透露个百八十个仙君，就可以吓倒他们吧？”寒星玉把玩着手里光滑如肌的仙石，眼里的笑容阴森森的。
寒无邪玩味一笑，邪魅道：“百八十个哪里够呢？水天凡背后的人，不是想尽办法想要知道我们的实力吗？倒不如让那些好奇的人真正见识一下！”
寒天赐一愣，有些犹豫道：“姐姐的意思是要将我们的实力完全展示出来，这恐怕会引来神界的麻烦，舅公公说这些日子无极海有些异样，似乎有神人已经还是注意我们了！”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沉声道：“我们一味的躲藏，他们也是要找上门的，倒不如直接把实力展示出来！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会乱猜，会顾忌，但是当真的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一千名仙君根本不算什么危险，反而会觉得没劲，不再关注我们。”
寒星玉打了一个响指道：“越是不知道，越是要探查，当真的全知道了，反而没劲了，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人，根本就不会正眼看仙君一眼的！无邪姐姐这招太妙了，不但可以让那些好奇心旺盛的人失去了兴趣，还能震慑仙界！”
寒无邪云淡风轻的一笑，眼底却有些顾忌，这看似是一招好棋，可是却是一步极其冒险的棋。
七日后，仙界沸沸扬扬的传开，天星邪宫的总坛终于找到了，就在寒家山不远处的无名山，现在那座山也有名字了，就叫天星邪山。
有不少好奇者，大胆者，偷偷前去天星邪山，很奇怪的是，这些人不但没有被天星邪宫的人杀死，反而因为胆子很大，而被邀请加入天星邪宫。
这些人当然是极其高兴的，这样的大门派谁不愿意加入，这可是一个极其好的靠山啊！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本以为刚刚进入此宫，一定会有诸多事情会被刻意瞒着，谁知带领他们的师父，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毫不隐讳。
这些人中，自然有几个大嘴巴，被派出去半点小差事，就吆五喝六的说自己是天星邪宫的人，挺直腰杆的吹嘘天星邪宫的厉害。
很快，天星邪宫的实力被曝光。
千名以上的仙君，这样的事情，让整个仙界彻底颤抖了！
本来那些心存嫉妒，不想让天星邪宫壮大的人，也彻底消停了，它已经很壮大了，壮大到自己连一根毛都比不上，还想要将它掐死在摇篮里，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被程家家主拉拢起来的人，记得前几日还在和程家家主讨论如何攻打寒家，如何从寒无邪手里抢下神器，这几日听到了天星邪宫的真正实力，彻底的龟缩了，连连告病。
程家家主聚拢的实力瞬间瓦崩，程家家主也打消了去触碰这块大铁墙的想法。
程家家主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十分惆怅，想起天霸前几天还很肯定的告诉自己，天星邪宫只有五十名仙君的事情，他猛地张大眼睛，用力一拍椅子扶手，眸中闪过一阵清明。
“天霸，你这个老混蛋！你是故意让我去送死！”
“我死了，你就高枕无忧了！”
“寒无邪再恨你，你始终是她的爷爷，她自然不会亲手杀你，纵然她之前是借用我的手想要铲除你，但我也还是赢家，是天家和程家之战的赢家！”
“如果真的听你的攻打寒家，必然是送死！你倒是打得好算盘，真是好，真是够毒！把我耍的团团转，很是得意吧？在我答应出手为你抢回神器时，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我是傻子？”
“天霸，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通狂爆的怒吼，程家家主的双眸嗜血残暴了起来。
天家内，天霸坐立不安，随着外面的消息渐渐传开，关于天星邪宫的实力震撼整个仙界的同时，却让他一阵愁眉。
徐氏递上一杯茶，沙哑道：“老爷，程家不会再帮我们的。”
天霸何尝不知，他接过茶，低沉道：“不帮我们就算了，只怕他想明白一切，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报！”有人在门外喊道。
天霸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该来的躲不过了！”
徐氏摇头，安抚他道：“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天霸低沉道：“说！”
外面的暗卫如实道：“程家大批子弟朝着天家山攻了过来，我们的弟子正在阻拦，也启用了镇山大阵，但是此次程家像是抱着和我们同归于尽的心，居然硬闯阵法，他们死伤无数，大阵快被他们攻破了！”
天霸的眸光微微一暗，低沉道：“你下去吧。”
暗卫并未退下，焦急道：“家主，大家都在等你的指示！”
天霸和徐氏对看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眼里的绝望，也读出了唯一阻止这一切的办法。
天霸笑的有些凄苦道：“看来，只能去求他们了！”
徐氏挽着天霸的手臂，一脸愁云，苦叹道：“老爷，早在知道无邪就是天星邪宫宫主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求她，现在恐怕很难了。”
天霸低沉道：“难也得求啊！难道看着天家灭亡不成！”
徐氏跟着天霸密道离开天家，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寒家。
来到寒家山下，却不见有守山人。
徐氏感叹道：“现在的寒家，已经没有人敢惹了，就连守山的人，也不需要了吗？”
天霸不悦的皱起眉头，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徐氏往云柔山庄去，他显然不想再看寒老头的嘴脸，没有守山人，似乎正要不需要去见寒家家主，直接去找寒无邪就成。
他们哪里知道，真正不想见他们的是寒老头，早就算到这几天他们一定会来，免得他们再来烦自己，就撤了守山人，让他们自己去找寒无邪。
寒无邪早就以神识感知天霸和徐氏的到来，她依然悠闲的坐在院中，捧着书籍，似乎这本书极其吸引她，目光始终逗留在书上。
寒星玉把玩着仙石朝着寒无邪走来，像是约好的一样，寒天赐把玩着象牙折扇走来。
寒无邪稍稍抬眼看向两人，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传音道：“稀客马上就要到了。”
寒星玉挂着痞气邪魅的微笑，坐到寒无邪身边，传音坏笑道：“看来他们终于意识到，不求无邪姐姐不行了！”
寒天赐落座在寒无邪另外一边，儒雅的笑着，传音道：“若不玩那些小把戏，知道姐姐是天星邪宫宫主那一天跪下来磕头认错，也许姐姐会给他们一条活路，现在嘛，为时已晚！”
寒无邪淡淡一笑，目光又收回书页上。
此时，天霸和徐氏也找到了院子中，今日云柔山庄只有寒无邪、寒星玉、寒天赐三人，他们像是算准了，天霸和徐氏今日会来，所以一早就打发绝峰带着寒柔出去玩，让丫鬟仆人们暂时去寒老头那里。
一路没有看到丫鬟和仆人，天霸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院中的三人。
徐氏有些犹豫，但是天霸的步子很快，拉着她往前走，容不得她有半点犹豫。
天霸走到寒无邪面前，“噗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寒无邪面前。
徐氏见丈夫突然跪下，有些焦急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天霸沉声道：“你也跪下！”
徐氏咬了咬下唇，让自己这个做***，给孙儿下跪？她心下万般不愿意，但是知道此刻以大局为重，只好也跪了下来。
寒无邪眼皮也不抬一下，始终淡然的看书，仿佛这院中根本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跪下过。
寒星玉扬起嘴角，讥讽的眯起眼睛，传音道：“无邪姐姐，他们两个倒也做得出！”
寒天赐冷笑传音道：“这看似是来下跪请罪的，但是暗地却不怀好意，这不是在折姐姐的寿吗？”
寒星玉挑眉传音道：“折寿？无邪姐姐是仙帝巅峰，寿命长的很！他们两个老家伙跪上千万年，恐怕也折不了无邪姐姐的寿！”
见寒无邪无动于衷，寒天赐和寒星玉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也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天霸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先开口就必然落下下风，可是出于无奈，自己是来求人的，下风就下风吧！
“无邪孙儿，爷爷知道过去亏待你了，但是爷爷始终是你的爷爷啊，你难道真的见死不见吗？”
徐氏帮腔道：“是啊，无邪孙儿，天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就算你再恨我们，也不能毁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天家啊！你有今日，难道不是因为老祖宗传下来的传承至宝才翻身的吗？老祖宗就是因为看不过去，可怜你这孩子没有灵根，才会让你这孩子有缘得到传承至宝的！”
寒星玉扬起讥讽冷笑道：“呵呵，老祖宗？你们天家的老祖宗是谁啊？还活着？还能有意识的把东西给无邪姐姐？你们知道什么！若不是神器的器灵帮助无邪姐姐，无邪姐姐也不会得到传承至宝，一切要感谢的不是什么天家老祖宗，而是器灵才对！”
花千叶从戒指中出来，并未掩饰声音，而是故意把声音展示给天霸和徐氏听，他故意以当年打伤天霸时所用的声音，阴森森道：“天家家主，你还认得我吗？”
天霸浑身一颤，这个声音他怎么会不认得！
天霸满目戾气，怒声质问道：“是你，就是你当年伤了我的仙根，使得我不得不假戏真做，不得不真的寻找延年仙丹！你就是那个器灵！”
寒无邪并不知道当年伤了天霸的人就是花千叶，她的眸光微微一动，似有雾气划过，当时他才刚刚成为自己的器灵，为什么要这么做？
发现寒无邪疑惑的眸光，花千叶展颜一笑，笑的很妖孽，很蛊惑，他温柔道：“你做恶梦时，我进入你的梦里，知道他欺负你，所以我就帮你出气了。”
“你能进入我的梦？”寒无邪的思绪漂浮到天家家主受伤前一天，她微微皱眉，似乎那个梦很难再想起，但是有心去想，始终会浮现淡淡的记忆。
梦里，似乎家主指着自己骂废柴，不许自己唤他爷爷，他是那么的严肃，对于自己从未表现出一丝亲情，自己那时候很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是废柴，却从未想过，自己是废柴又怎么样，难道作为爷爷，就应该看不起自己吗？
当时的自己很软弱，梦里的自己蹲在地上，很害怕，很彷徨，花千叶突然出现，居然说出会保护自己的话，当时真的很温暖，可是梦醒了，自己知道那只是梦，可是现在想来，难道那不是梦？梦里的他，就是现实中的他，是他进入梦里，才会让自己感觉到那个梦的温暖？
花千叶温柔的笑着，眼里尽是宠溺，“梦里的承诺，就是我的承诺！也许从那时，或许更早，可能是你出现在后山，和我相遇的那一刻，也可能是你的眼泪解封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爱上你！你的眼泪让我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似乎等待许久，就是为了等你，可是却又说不上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也许当我找到身体，我才能搞清楚一切。”
寒无邪的脸色微微一红，她从没想过，那个梦中的他就是他，一直以为梦是梦，却不知道他能够进入梦中，连梦中，他都能带给自己温暖，这样一来，自己越来越舍不得和他分开，甚至害怕他忘记自己。
徐氏和天霸依旧跪着，花千叶很寒无邪说话的时候，故意设下禁音的屏障，对于天霸和徐氏来说，他们只能看见寒无邪微微腼腆的样子。
花千叶收掉屏障，冷声道：“天家家主，当年我就警告过你，可是你却还是学不乖！”
天霸的脸色苍白如纸，深吸了口气，低沉道：“不论是不是老祖宗安排无邪和神器有缘，这神器始终是天家的！天家给你神器，是为了让你保护天家，而你呢？难道真的见死不救，辜负祖上传下神器的初衷？”
寒无邪把玩的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终于开口道：“天家家主，我还记得当年大家都耻笑它是废物的场景！既然大家都觉得它是废物，对我来说，我只不过是捡了天家的一个废物罢了！”
“可是它不是！它是传承至宝，我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徐氏有些激动了起来，嘶哑道：“寒无邪，我们夫妻二人已经跪在这里求你了，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这个词语可要慎重的用啊！我何时咄咄逼人了，你们可知什么叫做咄咄逼人？”寒无邪站起身，眯起危险的眸光，冷笑出声道：“恐怕，一直咄咄逼人的是你们二老吧？今日跪地求我，看起来是来求我，难道不是来咄咄逼人，逼我的吗？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们？你们最好滚回天家，否则惹怒了我，我可不确定，我会不会带着天星邪宫帮着程家一起攻打你们！”
“你说什么！你敢！”徐氏猛地站起，可是刚刚站起，却手下一痛，又被天霸用力拽了回去，双膝重重摔在地上。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呀！”徐氏有些怪罪的问道，她吃痛的揉着膝盖，却也没有了再起来的意思。
天霸拉长着脸，像是心下努力挣扎着什么，许久才开口道：“无邪孙儿，过去是我们天家对不起你，可是请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是天家家主啊！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都是为了天家的未来！”他的声音无比真诚，无比苍凉，像是一个极其苍老说着真心话的老者。
可是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在凡界见的已经够多了，这样的把戏又怎么能够骗到他们？
寒无邪冷冷一笑：“站在你的角度想想？可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我是寒无邪，可不是天家家主天霸，何苦苦了自己，何必站在你的角度想事情？我只知道我寒无邪出生，没有灵根，没有仙根，是仙界出名的废柴，仙界人唾弃我，天家人冷眼相对，我在天家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得罪任何人，就连丫鬟仆人都斜眼看我！请问那个时候，天家家主你可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呢？哪怕只是一次，只要一次，你恐怕就不会为难我这个小孩子了吧？可是你一次也没有，不是吗？”

第126章 麻烦有些大了
章节名：第126章 麻烦有些大了
天霸全身一僵，正如寒无邪所说，自己口口声声要她体谅自己这个做家主的，体谅自己顾全大局，舍弃儿子去联姻，可是自己的确如她所言，何时站在她角度，站在峰儿，站在寒柔，站在他们的角度想过这一切？
现在想来，现在站在他们的角度，天霸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跌入冰窖，拔凉拔凉的。唛鎷灞癹晓
当年那无助的孩子，每每乖巧的向自己行礼，心下渴求的，只不过是自己淡淡的一眼，可是自己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省直在她生辰那日，连爷爷都不让她唤，从那一日起，自己就没有把她当作天家的孙儿，甚至让她和下人一样，只许唤自己家主。
明知道峰儿心中只有寒柔，也知道寒柔嫁入天家多年，勤勤恳恳，安守本分，从未做错过事，见到自己这个公公也是毕恭毕敬，可是自己却次次刁难，咄咄逼人，从未给过好脸色，寒柔在寒家恐怕从未受过这个的罪，这样的大家闺秀嫁入天家，能够忍受这么多年，直到天谬出生，还能保持她的风度和大气，若不是自己装病，逼着儿子休了她，她应该还会继续忍让吧？
心下千思百转，想起自己过去的执拗，总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家，一直以为其他的事情都只不过是小牺牲，却没想到，就是自己以为的小牺牲，却成了毁灭天家的最大隐患，这就是所谓的反噬吗？
他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这脸去恳求什么，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天家毁在自己的手上吧？
他突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跪在他身边的徐氏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道：“老爷，你这是在做什么，下跪也就罢了，你怎能屈尊，她可是我们的孙儿，你怎能给她磕头！”
天霸笑的有些沧桑，眸光似看破红尘般，竟然带着几丝寂寥和孤漠，他的声音似破了的沙锅，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却能刺进人的心地，莫名让人觉得凄苦：“下跪都已经下了，磕头又怎能不磕？我们是来下跪认错、磕头请罪的，今日不论她是否出手救我们天家，我都必须对往日之事给她一个交待的。”
徐氏许久没有回过神，丈夫的眸光让她感动有一丝陌生，这还是当年那气势凌人，霸气云天的天霸吗？这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天霸一下子老了，不是外表的苍老，而是他的灵魂一瞬间苍老疲惫了。
徐氏缓缓转头看向依然无动于衷的寒无邪，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这孩子如此无动于衷？亲生爷爷奶奶跪在面前，甚至磕头请罪，为何还能如此无动于衷？
寒无邪的眼里并没有仇恨，她慵懒的翻着书，从天霸磕头那刻起，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书页上，天霸却也不停下，不断的以额头碰地，沉闷的磕头声却换不来寒无邪的一眼，他仿佛有一种角色互换的感觉，过去在天家，那个孩子的努力，却始终换不来自己一眼，而现在的自己终于感受到了这其中的苦涩，这种淡漠远远要 指着他的鼻子，责骂他过去的错误更为让他揪心。
徐氏看着丈夫额头上的淤青，不忍的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她知道丈夫不会停下，寒无邪不出声阻止，也不离开，偏偏在这里不断看书，这就是要他继续磕头，自己再怎么劝说，他也都不会停下的，纵然心里犹如万只蚂蚁在爬，复杂的让她不知所措，但是她明白，现在自己还是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待比较好。
寒星玉继续把玩着手里光滑如肌的仙石，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重的笑容，眸光似看着天霸，却又似穿过天霸看着他背后的花草。
寒天赐一脸儒雅谦逊，看不出喜，看不出乐，眸光带着难以捉摸的深沉。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天霸就这样一直磕头，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徐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感到自己的腿已经麻木的不属于自己。
天霸依旧用力的磕头，头部一阵轰鸣，什么都容不得他想，平日思绪万千，自命不凡的他，却一点都不想去想东西，经过之前的种种，他明白，在眼前人面前玩手段，就是自取灭亡，自己玩什么把戏，似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那倒不如什么都不想，只顾磕头来的方便，纵然对方对于自己磕头的行为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但自己也能将过去的罪孽就这样磕头消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求保住天家，只求心安理得，就算天家灭了，自己死在程家家主手上，也能毫无愧疚的离开这个世界，总比在死的时候，心下万般后悔当初对待这孩子的种种后死不瞑目来的好。
寒无邪表面在看书，但是神识却已经飘散到天家山下，那道镇山的屏障早就应该被攻破的，可是寒无邪以一抹神识保住它，这次没有让天家瞬间毁于一旦。
看了看天色，寒无邪云淡风轻道：“天家的镇山阵法再厉害，恐怕也已经被空破了，天家家主难道不该回去看看吗？”
天霸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下，又磕头了起来，嘴里答道：“恐怕早就破了，天家已经毁于一旦了吧。”
寒无邪面色不变，轻轻翻动书页，声音缥缈深意道：“若我猜的没错，今日二位前来是求我帮助天家，可是现在天家应该早就毁了，就算我现在答应帮助你们，也已经来不及了，你们何必在此自求羞辱呢？我劝你们还是快些逃远的，免得程家家主抓到你们。”
天霸依旧磕头，声音有些沙哑道：“本来今日是来求你帮助的，你若不答应，我们也没有为难你的资格，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要磕头请罪，过去对你的不公，今日我就以一千零八十一个响头赎罪，不论你是否愿意接受，但我也可以因此为心无愧！我是天家家主，自然不会扔下天家，就算天家全灭，我也会陪着它一切灭亡，待我磕完最后三个头，我便带着妻子回天家，我绝对不会逃走，就算死，我也会光明正大的死，把欠你的，就以这些响头还了，这辈子只愿最后了解之时，无所愧疚。”
“苦肉计吗？”寒无邪玩味问道。
天霸重重磕完最后三个头，站起身，扶起妻子徐氏，扬起高傲的头，沉声道：“并非苦肉计，你不帮忙，我们不会怪你，是我当年自己说过你不是天家的人，你自然没有必要为我们天家出手！”
他似乎想要立刻走，却又犹豫了片刻，顿住脚步，深深看向寒无邪，最终真诚的说道：“孩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你恨我，过去的我也曾经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废柴孙女，但是你始终是我的孙女，我从未动过杀心，就算把你送回寒家，也是考虑许久，我知道寒家不会亏待你，所以才会将你们送回寒家，不论我心里多不愿意有废柴的孙儿，但是你们始终是天家的血脉！有一个秘密，只有天家家主知道，天家应该已经毁了，也不会有新的家主，我也自然不会逃过此劫，我不能带着这个秘密走，不论你心下愿不愿意承认，你始终是天家的人，就当我最后的恳求，把这个秘密传承下去！”
寒无邪隐约察觉到天霸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显然这个秘密也许和花千叶有关系，她的眸地闪过一丝好奇，表面却淡淡的，什么也不说。
天霸见她不说话，不拒绝也就是默许自己说出来了，天霸低沉道：“这个秘密和传承至宝有关系，关乎到神界。”
寒无邪依然不语。
天霸叹了口气，继续道：“传承至宝是神人送给天家祖先的，当时神人吩咐天家必须世代相传此宝，必须传承于天家血脉，这关乎重大，并且让祖先发誓，不得将此宝交于无血缘关系之人，具祖先猜测，那名神人必然有相识者陨落，可能是神人推算到此宝的主人会轮回重生于天家，才会如此慎重，让他必须传承于天家血脉，今日你得到此宝，并且说拥有上古天赋，可能就是这宝物真正的主人，也许你会知道其中的秘密，若你始终无法参悟，也会许你不是此宝的主人，请务必传承于天家血脉！”
寒无邪皱起眉头，终于开口问道：“关于传承至宝的事情，只有这些？没有关于传承至宝中器灵的事情吗？”
天霸犹豫了片刻，眉梢微动，低沉道：“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寒无邪淡淡道。
天霸沉默片刻，看向虚无的方向，这是之前花千叶出声的方向，他欲言又止，却还是说道：“有一个传言，是在祖先得到神器的同时，神界出了一件大事，恐怕有所关联。”
“神界的事情，仙界也能知道？”寒无邪将信将疑的斜睨着天霸。
天霸叹了口气道：“过去神界总会有些好事者到仙界闲逛，就如同仙界过去也有不少仙人前去凡界，只是后来出了那件事情以后，神界和仙界的路虽然没有毁，却已经很少有神人有心情闲逛了。”
寒无邪沉声道：“什么事情？”
天霸低沉严肃道：“神王之宝失踪，神王昏迷不醒。”
“神王昏迷不醒？”寒无邪细心品味这几个字，许久似猜测到了什么，脸色略显古怪的看向花千叶，挥了挥手道：“当作你将事情全告诉我的回礼，天家暂且不敢有人会动，不过你最好安分守己，免得我心情不好，到时候就不是程家来找你麻烦，而是天星邪宫亲自动手了。”
天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照道理现在这个时间，程家应该已经攻破天家，那些不孝子孙早就逃离了，一些小弟子又没实力，恐怕天家早就沦陷了，可是她现在却说天家暂且不敢有人会动，这是意思？她明明一直都在这里，为什么能够如此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送客。”寒无邪示意的看向寒星玉和寒天赐。
寒天赐淡淡道：“天家家主，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今日不论是做戏也好，还是真心也罢，你的目的也都已经达成了，再不走就有些不识时务了。”
寒星玉把玩着仙石，一脸痞气道：“不论是做戏还是真心，做到如此也算你有本事，如果是做戏，那就真够老奸巨猾的了！还不快走，难道要我们赶人不成？”寒星玉的目光突然冷厉了起来，瞬间爆发仙君巅峰的气魄。
天霸和徐氏对看，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在此多逗留。
天霸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低低道：“若如你所说，天家如果还在，有空回来看看我们二老。”他迟疑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道：“你的爷爷和奶奶。”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动，这样的话，若是在早些日子从他的口中说出，也许自己会释然，可惜上次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他却玩弄心机，骗程家来攻打寒家，最后计划失败，不得不前来找自己，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今日自己出手，只不过是还给天家老祖宗一个面子，因为没有天家老祖保存下来的传承至宝，自己也不可能有今日的一切，放走他们两人，只是因为他把那个秘密告诉了自己，自己礼尚往来，不愿意欠别人罢了，至于以后……
寒无邪低沉道：“天家是天家，我是寒家子孙。我们以后，还是形同陌路的好。”
天霸的眸光微微失落，却又很快释然一笑，牵着妻子离开。
寒无邪转眸看着天霸和徐氏离开方向，似感叹，似缅怀，似带着很多奇怪的情绪，本想不放过他们，就算放过天家，也要杀了天霸，可是最后，自己还是放手了，也许是因为他说的那个秘密，的确很有诱惑。
“天赐，今日放走他们，你觉得我是对是错？”寒无邪看向天赐和星玉，花千叶淡淡的坐在一边，也不言语。
寒天赐儒雅一笑道：“这个选择，对于姐姐来说，本就很为难。这说对也对，说错也错。”
“怎么说？”寒无邪挑眉问道。
“若姐姐狠心将他们杀死，会落得一个大逆不道，亲手杀祖辈的罪过。”寒天赐叹了口气道：“可是，他们曾经不认姐姐这个孙女，姐姐也不必顾念他们是祖辈，凭他们过去对姐姐所做的一切，一百条命都不够赔，姐姐放过他们，却又太过善良。”
寒无邪感叹道：“是啊，说对是对，说错是错，不放过就太心狠，放过又太善良！天霸此人的确了不得啊，不论他是真心磕头认错，还是假意认错，他这一千零八十一个响头，实则是故意逼我，若我不放过，就太过狠心了！他知道我不会轻易因此放过他，就扔下橄榄枝，以秘密作为条件，看似是最后死前的嘱托，其实他是在打赌，打赌我会借这个台阶下，放过他，他倒是赌赢了！这个秘密的确对我的诱惑很大，关乎花千叶的身份啊！”
花千叶低沉呢喃道：“神王之宝失踪，神王昏迷不醒。他说的，是真是假？”
寒无邪皱眉道：“我看不会有假。”
寒星玉眯起眼睛，精明的眸光闪过，邪魅笑道：“那也就是说，无邪姐姐的戒指就是那失踪的神王之宝，而这个昏迷不行的神王嘛……”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很有神意的看向花千叶。
寒天赐有些心事重重道：“此事似乎有些复杂了，到底是谁把戒指给天家祖先的？按照天霸的话分析，姐姐极有可能是陨落的神人，而这枚戒指就是那人故意安排给姐姐的！”
寒无邪有些担心的看向花千叶，皱眉道：“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你也许就是那名昏迷的神王，你会昏迷就是因为戒指被人偷走，将你的灵魂关在戒指里，然后带到仙界来，可是…其中为什么要牵扯到天家，牵扯到我？”
寒星玉看出无邪姐姐在担忧什么，皱眉道：“无邪姐姐是怕，把戒指给天家之人是和神王有仇者，而无邪姐姐也许也是有所关联的吗？”
寒无邪低沉道：“若我真的是陨落的神人，不知道前一世，到底和他……”寒无邪咬了咬下唇，犹豫的看着花千叶道：“也许，前世的我，可能和你有仇呢！”
花千叶摇头，温柔一笑道：“仇吗？若是有仇，我不会因为你的泪而解封，若说有仇，到不如说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觉得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或许是我自己把神魂放在戒指中，派人送到天家的呢？我若真的是神王，又有多少人能够害的到我？”
寒无邪苦笑道：“这一切，恐怕等去了神界才能解惑。”
寒星玉好奇问道：“无邪姐姐已经是仙帝巅峰，还感觉不到突破的时间吗？”
寒无邪深深看向远方，犹豫了片刻，低低道：“似乎快了，也许再闭关一次，就能突破，可是又觉得遥远，不知道此次闭关会是多久。”
寒星玉的神识探入天家，玩味笑道：“天家阵法久久攻不下来，反而是程家之人全都丧命与阵法之下，无邪姐姐可是耗费了不少神识的力量才使得阵法持续如此之久。”
寒无邪微微苦笑，感叹道：“距离有些远，操控神识控制阵法，倒的确费神。”
寒天赐微微叹气，神识正好扫见天霸和徐氏回到天家，看见天霸和徐氏吃惊的表情，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程家终于收兵，这次程家损失惨重，天家人却没伤几个，基本都躲在阵法中。
寒无邪收回神识，微微淡笑道：“若天霸乘胜追击，程家此次算是灭亡了。”
寒天赐依然以神识观察天霸的一举一动，许久，他沉声道：“他并没有追上去。”
寒无邪玩味一笑道：“程家和天家之间的仇是不可能化解的，他今日放过程家，就祈祷程家不要壮大，若是程家东山再起，依然会攻打天家。”
寒星玉把玩着仙石道：“过去的天霸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倒是真的转性了，变善良了！”
“愚昧。”花千叶冷笑道：“对于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
寒无邪挑眉道：“你是说我吗？我今日放过天家，是对自己残忍吗？”
花千叶清楚看见寒无邪眼里的坏笑，摇头宠溺道：“你的性质不同，你始终是天家的子孙，他的确如他所说，就算再讨厌过去废柴的你，却从未动过杀心，你今日放过他，恐怕多半也是因为他这句话吧？”
寒无邪微微一愣，展颜一笑，绝美的笑容晃的花千叶有些愣神，寒无邪柔声道：“还是你最了解我，若不是因为他这句话，我应该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回去，就算放回去，也应该废了他的修为才是。”
花千叶宠溺的望着她，温柔道：“就是因为你的爱恨分明，我才如此难以自拔！”
一旁的寒星玉听见这话，故作干呕道：“花千叶，你真够恶心的，这种话，当着我们的面，亏你说的出来！”
寒天赐在一旁偷笑，抿了抿唇，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花千叶斜睨了寒星玉一眼，冷哼道：“你这臭小子，若是将来找到心意之人，自然也会厚脸皮起来的。”
“再厚脸皮，也不及你啊！”寒星玉挑眉坏笑着。
寒无邪脸色微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凡界有句话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我已经出手保住天家，天霸不出手，那么自然由我们天星邪宫出手了，也许这就是天霸想要看见的，并不是他变得善良了，而是他像让我们出手，只要天星邪宫出手帮了天家，以后仙界还有谁敢惹天家呢？”
寒星玉皱眉道：“那老家伙，还敢玩这种把戏？”
寒无邪摇头苦笑道：“这不是把戏，这是我的承诺，他只是看看，我是否因为那个秘密而保住天家，若是我并非那样，也许那个秘密会闹到神界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若是被人知道神王之宝在姐姐这里，纵然是神人也会疯狂的吧！”寒天赐低声咒骂道：“这个老家伙，到现在还不收敛！”
“他也是为了保住自己，也罢，就派些人去收拾程家吧！”寒无邪淡然一笑。
寒星玉道：“我去吧！”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果不出其然，寒星玉带领一批天星邪宫的人将程家彻底灭了以后，仙界再也没有人敢惹天家，天霸此次没有追出去，倒是选择对了。
天家，天霸长叹着，徐氏闻声，有些疑惑道：“老爷，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天家大劫已过啊！”
“我本来是真的想要放过程老弟的。”天霸苦笑。
徐氏一愣，在她看来，也是以为天霸想要借无邪的手铲除程家，所以才没有追杀。
天霸看着妻子眼中的疑惑，笑的更为苦涩道：“若当年程老弟想要把女儿嫁给天峰，我不打包票的答应下来，而是尊重天峰的选择，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说到底，程家也是无辜啊，莫名其妙就因为联姻的这等小事情，千万年的家业就此灭了。”
“老爷，你变了。”徐氏温柔一笑。
天霸看着徐氏温柔的笑容，不禁长叹一口气，沙哑道：“夫人，若我早些变的如此，也许就不会有这场纷争，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我，若没有我的霸道职权，逼着天峰再娶，他也不会为了保护妻儿写下休书，一切似乎都是因为我的执拗和专权，也许我不该再做这天家家主之位，若是再坐下去，我还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权势是会改变一个人！”
徐氏惊讶道：“老爷是要退位吗？可是现在的天家，又谁能够担当重任？”
天霸的目光微微深沉，此次天家遇袭，他的那些孙儿早就躲在亲家那里了，他的那些儿子也都不知道逃到何处去了，真是大难领头各自飞。当时，站出来主持大局的，居然是自己二叔的孙子，二叔已故许久，那个孩子又是庶出，资质也不是很好，但是偏偏在这危难关头，只有他站了出来。
天霸淡然一笑道：“天狂倒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就把位子给他吧。”
“什么！”徐氏大惊道：“庶出之子，他的资质也不好，把天家家主之位传给他？老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给了他，他又怎么能坐的稳？你一向看不起庶出的！”
“我以前的确有些势利了，不论是庶出，还是自己的亲孙女亲孙子，因为他们没有灵根，就对他们冷眼相对，可是现在想来，真正在我教导之下的孩子，个个也都势利相对，真的遇到危险，只有那些孩子才真的帮到天家！”天霸苦笑道：“我会暂时留在这里，等他的位子坐稳了，再离开。”
徐氏深深看着天霸，许久微微一笑道：“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同意。等他的位子坐稳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天霸牵起徐氏的手，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她总是对自己不离不弃，就连跪在寒无邪面前，她都一直跪着，足足两个时辰，一直陪着自己，他难得温柔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游戏仙界吗？我们就抛开一切，好好游玩一番，再找一处不错的地方，隐居可好？”
闻言，徐氏的目光微微湿润，抿了抿唇，感动的点了点头。
……
听闻天家移主，这家主并非天霸嫡系子孙，而是一个在天家没什么名声的庶出子弟，这倒是让寒无邪等人有些吃惊，不过也很快释然了，在天家危机关头，也是真正看得出谁把天家放在心上的时候，天霸虽然做错很多事情，但是他这个天家家主的确是做的不错，因为他总是把天家放在第一位，现在这个新任家主，正是当时站出来保护天家的，也算理所应当的成为家主。
寒无邪也不小气，因为知道他是庶出，修为也不怎么好，却莫名有一种天家被冷漠过的人的同感，让寒星玉送上了一颗神丹，这足以帮助他稳住地位，成为大罗金仙的了。那些天霸的儿子和孙子，就算想要抢家主之位，也会因为此人现在的修为而退避的。
回到仙界，按照寒无邪所想，她的确一鸣惊人，不论是现在她各人的修为，还是天星邪宫的势力，她已经是无可厚非的仙界霸主，她没想过自己会放过天霸，放过天家，可是命运似乎并非在仙界止步，成神之日，似乎已经渐渐来临，可偏偏越是接近，寒无邪却越是感到莫名的恐慌。
对于仙界的人来说，神界高高在上，没有人知道神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虽然神界和仙界有通道，神人却似乎根本不屑来仙界，仙界和神界之间的通道似乎根本就形如虚设。
花千叶自然知道，寒无邪的心情，但是他何尝不害怕，何尝不惶恐，对于神界，他也是那么的茫然。
与此同时，遥远的神界，似有人注意着仙界的一切。
落大的宫殿内，一名妖孽的男子斜躺在柔软羽毛铺着的床榻上，眯着眼睛看着曼妙人儿的舞姿，他身边的女子为他倒上酒，轻柔的送到他的嘴边，他的头直接枕在了女子的大腿上，正是醉卧美人膝，无比的惬意。
门口守着的男子等的有些着急了起来，许久，妖孽的男子才摆了摆手，让那些女子都退下。
他坐起身，玩味一笑道：“仙界的探子，一点消息也没有？”
男子上前行礼，低低道：“是的，不过已经不需要他的消息，天星邪宫自己把消息给暴露了出来，似乎是要镇压整个仙界。”
“哦？看来是目光短浅，只想要称霸仙界罢了，那就不足为惧了，不必再去在乎这样的小地方。”妖孽男子云淡风轻道。
“主上，虽然是如此，可是天星邪宫的实力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个不可思议？能让你一个神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实力，到底是什么呢？”妖孽男子的眸光微微阴冷了下来，似有杀意从眸光闪过，这杀意并非是对天星邪宫，而是对眼前这个敢质疑自己判断的手下。
男子猛地一僵，有些颤抖，却还是惶恐的说道：“上千名仙君，一个短短时日出现的门派，却拥有整个仙界都没有的实力，若是过些时日，这些人同时飞升神界，那么天星邪宫在神界恐怕也能占据一个角落了。”
妖孽男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冷笑道：“那就扼杀在摇篮里。”
“是！属下这就去办！”男子想要退下，妖孽男子却突然飞出酒杯，一把掐住男子的咽喉，直接捏断他的脖子，此人瞬间毙命，妖孽男子扔掉手里已经和身体分家的人头，冷笑道：“就算要杀，也先杀了你，自作主张的东西。”
妖孽男子似在顾虑什么，目光微微深沉，他拍了拍手，从殿外飞入三名绝美男子，他冷冷道：“仙界出了一个天星邪宫，去灭了吧，我不希望神界也出现这样的地方。”
三人拱手，“是。”
……
寒无邪一直都准备闭关，却总是感觉有什么压着心口，一脸心事重重，始终无法静心闭关，闭关之事，一拖再拖。
寒星玉一向顽劣的样子不见，从未见过他如此凝重。
寒无邪疑惑问道：“星玉，这是怎么了？”
寒星玉低沉道：“按照无邪姐姐说的，我把水天凡带出戒指世界，然后一路跟踪他，想要看看他的主子到底是谁，可是——”他犹豫了片刻，不再言语。
寒天赐皱眉道：“有什么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寒星玉凝眉道：“他去见了三个人。”
“三个人？什么人？”寒无邪疑惑问道，很少看见星玉如此凝重，这三人恐怕不简单吧？
寒星玉低沉道：“那三人的修为在我之上，我差点被发现，危急关头，神之根突然有了反应，它已经许久不理会我了，却在那个时候帮我隐藏气息，其实我本来有隐藏气息，只是我的隐藏对于那三人根本就无用，神之根帮我隐藏以后，他们才没有发现我，恐怕…”寒星玉压低声音道：“恐怕是神界的人。”
“神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寒无邪似松了口气，本来一直不知道什么压着自己，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可能就是一直在疑惑，为什么自己暴露天星邪宫的实力，神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可不会相信，神界真的无视自己，照道理就算看不起天星邪宫，也会害怕这里的千名仙君同时飞升神界，在神界重新出现天星邪宫这样的地方，要杜绝这样的事情，恐怕就只有现在将这个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很强。”寒星玉似第一次感到惧怕。在仙界时，寒星玉纵然过去没有灵根，却因为一身的毒术，并不像寒无邪和寒天赐那样被人欺负，他根本不怕仙人，甚至杀了不少仙人，拥有小恶魔这样的骂名，后来去了凡界，虽然对于凡界未知，但是在仙界就是小恶魔的他，却一点都没有害怕过，这次见过这三个修为难测，气质难辨的人，他感觉到了神人的恐怕。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道：“该来的，始终躲不过的，倒不如我们直接去见他们。星玉，他们现在在何处？”
寒星玉低沉道：“就住在天星邪山附近，因为天星邪宫的人都在戒指世界，现在天星邪山空着，他们正在等待我们的人，如果出现，恐怕他们会直接杀死。”
寒无邪点头，犹豫了一下，低沉道：“还不知道天星邪宫和寒家的关系吗？”
寒星玉道：“因为水天凡一直处于戒指世界，知道事情很少，所以那三个人知道也很少，似乎不屑去抓别的仙人询问，一直在天星邪山下守株待兔着。”
花千叶从戒指世界漂浮了出来，他刚要开口，寒无邪就直接打断道：“不需要你的帮忙！”
花千叶苦笑道：“就算不需要我帮忙，也让我知道一下你的打算吧，不然我不会安心。”
寒无邪沉思道：“就如同在凡界一样，我当时的神之根可以吞掉仙君的修为和仙根，现在在仙界，我像试试我的神之根是否可以吞掉神人的修为和神根。”
“问过神之根吗？”花千叶慢慢问道。
寒无邪淡笑道：“那个小东西以为我要骗它出来，所以没有看到神人，它不回答我，它不相信神人会到仙界来给它吞，不过看它那馋嘴的样子，我想它应该可以吞。”
花千叶似有些顾虑，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能去冒险，若是你的神之根不能吞并他们的神根和修为，或者连吞还未来得及，他们就向你出手怎么办？”
寒星玉也摇了摇头道：“无邪姐姐，恐怕不能这样做，如果神之根真的可以吞神根和神人的修为，我的神之根不会将我保护起来，我的魔性神之根根本不是隐忍的性子，如果可以吞，它根本不会隐藏我，而是直接就去吞的！”
寒无邪的眉头微微收紧，这和她的预期有些偏差，她也不是冒然把天星邪宫的实力曝光，而是考虑再三才那么做，如果自己不暴露天星邪宫的实力，不但不能震慑仙界，得不到消息的神人，会从寒家着手，现在最起码可以把寒家保护起来，神人的目标只是天星邪宫，可是自己如果一直把天星邪宫保护在戒指里，他们没了耐心，必然还是会查到寒家的头上，不见得把寒家也保护到戒指中吧？
这个麻烦似乎有些大了，本来想着可以像凡界一样，当时凡界修真者的修为就可以以神之根吞了冥君的修为，现在在仙界，难道不能以仙帝的修为吞了神人？
寒无邪还是坚持道：“我去见见那三人，我靠近他们，神之根发现神人，如果能够吞了他们的神根，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不行，我也会像星玉一样隐藏，不让他们发现的！”

第127章 哥，跟我回神界！
章节名：第127章 哥，跟我回神界！
花千叶最终还是说服不了寒无邪，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边，不论寒无邪如何赶他，他的脸上就是写满了，出手可以不出，但是跟必须让我跟着。唛鎷灞癹晓
寒无邪也一样说服不了他，只能让他跟着。他们两人看似都做着反对对方的决定，却实则都是因为关心对方。
寒无邪想要自己尝试面对三名神人，说是不怕，那只不过是安慰别人的，心底其实也在打鼓。
按照寒星玉告诉她的地址，她很快就来到了三名神人所居住的地方附近。
花千叶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房屋，眸地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微阴沉了起来，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潭，带着令人胆寒的幽幽寒气。
神人的等级分为：普通的下品神人、中品神人、上品神人，升级至天神，天神分为上中下三级，再升级至有主导某种特异功能的主神，主神之上则是神王。
现在的神界最为强大的也正是神王，不过花千叶看过上古神戒中的一些失传记载，其中记载，神王之上还有古神，古神上还有神皇，这些等级应该只是上古时候有人突破神王才有的记载，现在的神界恐怕已经没有古神和神皇这样的高手，戒指中的记载，隐约透露着神皇之上还有天尊，天尊之上还有一个更强大的等级存在，只是不论是上古时代，还是现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神人突破天尊之上。
远处这件看似普通的房屋里，却存在三名上级天神，对于天星邪宫这样一个小地方，天神出动，未免有些劳师动众了。
花千叶眸地的寒光更甚，能够派遣三名上级天神办这样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那名所谓的主上，手下的高手中，天神根本不算什么，天神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呼来喝去的普通下等手下。二是对方下了狠心，非铲除天星邪宫不可，不惜下血本，派出最得利的手下来办此事。
花千叶心下细细酌量，审视的目光深深游离在房屋之上，似能将眸光透过这厚厚的石墙穿入其中，看其中的每一个人，他们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下只希望答案是第二种猜想，对方知道天星邪宫有千名仙君以上，觉得这样的力量若是同时飞升神界，会一个令他畏惧的强大势力，所以不惜血本，请出自己手下最得利的人手，三名上级天神前来铲除天星邪宫，若是如此的话，这名所谓的主上，应该只是主神级别，也闹不出太大的动静，如果寒无邪的神之根真的能够吞掉这三名神人的神根和修为，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还能算是一件好事，别人白白送来一顿大餐，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最不希望的答案，则是第一种！
如果对方根本不重视天星邪宫，只是随便派出几个手下，那麻烦则会不断，如果不把上级天神放在眼里，这名所谓的主上，也许…是神王！
如果三名手下迟迟不归，或者这三人身上被布下生命禁制，在死的一瞬间，他便会知道手下已死，本来不放在眼里的天星邪宫就会岌岌可危起来，下一次前来的会是主神，也许因为好奇，他会亲自前来，毕竟神王这样的高手，在神界已经没有对手，日子过的很无聊，突然仙界出现危机他的人或事，应该会感到很有兴趣，那个时候，麻烦接踵而来，神之根真的能一次次解决吗？
寒无邪隐约感觉到花千叶身上的气息渐渐寒冷了起来，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感觉到了冷，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苦笑道：“你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花千叶脸色微微一沉。
寒无邪眉梢一挑，含笑，意味深长道：“没什么吗？不像啊！”
花千叶叹了口气，问道：“已经靠近神人，神之根也应该能够相信你了，能吞神根吗？”
寒无邪勾起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略显为难道：“能吞，却不能吞三根。”
“不能吞三根？最多吞几根？”花千叶的眉头微微收紧，显然这三人不可能分开行动。
寒无邪犹豫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算是回答了。
“一根？”花千叶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寒无邪苦笑道：“这三人的神根虽然品相并不高，但是毕竟和神之根一样，都是神根的范畴内，神根吞掉灵根、仙根、魔根、冥根都很容易，因为它是神之根，但是要吞掉同是神级的神根，那就必然要花点力气了！我现在只是仙帝巅峰，如果我现在已是神人，也许它可以一日炼化一根神根，但是现在恐怕不行，至于它需要多久才能消化一根神根，这连它自己都说不准，更何况是神人的修为也要一并吞了，一个神人已经是极限，这三人似形影不离，看来是难以逐个突破了。”
花千叶的脸色微微一沉，突然问道：“愿意舍弃天星邪宫吗？”
“什么？”寒无邪心下一惊，但微微沉静下来，也不是不能明白花千叶的意思。
花千叶想到的两种可能，她自然也已经想到，如果这三人背后是神王，自己就算解决了这三人，后面的麻烦反而只会越来越多，如果不顾天星邪宫，让他们灭了天星邪宫，他们完成任务回去，背后那人自然心满意足了。可是，天星邪宫的人大多都是在凡界出生入死，一起修炼的伙伴，不论是青狼还是后来认识的南俞，这些人都把自己当作妹妹一样，自己怎么能够舍弃他们，只为自己周全？
寒无邪微微摇头，低低道：“不行，我做不到。”
花千叶叹了口气，苦笑道：“只要你同意，其实这件事情很好解决，天星邪宫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事，这三人也会离开，神界不会再把矛头对向天星邪宫，只要你同意我施法，我可以让这些人错误的以为他们完成了任务，天星邪宫也就此消失，他们都呆在戒指世界里，暂时不出来就成了。”
寒无邪一愣，有些惊讶道：“你有能力蒙骗这三名上级天神？”
花千叶极有信心的点头。
寒无邪沉思片刻，竟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花千叶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决然。
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扫了一眼花千叶，声音带着清冷和低沉道：“要蒙骗三名神人，还是三名上级天神，这样的法术一定不简单，既然法术不简单，肯定会消耗你大量法力！省直…”她的眸光渐渐幽深了起来，“甚至有可能冒着消失的危险，不然你不会询问我，也许你就直接用了不是吗？”
“我…唉！”花千叶苦笑着，目光无奈的看着眼前倔强而带着冰冷和气恼的小脸，面对她的聪明和直接，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说的没错，若不是冒着消失的危险，自己就算惹她生气，也会直接使用这样的力量，可是，因为这样的法力要伪造出太大的场景，要骗成三名神人，真实感必然会消耗很大的法力，极有可能在幻境消失的一瞬间，自己也会消失的荡然无存，所以自己才会犹豫，才会询问她，甚至之前问她愿不愿舍弃天星邪宫这样的问题。
寒无邪冷冷看着他，目光带着威胁的意味，低沉道：“你最好别犯傻，就算舍弃天星邪宫，我也不会让你做这样的事情！我要成神，就是因为你，你若消失，我成神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听上去威胁的意味很重，但是花千叶却微微一怔，心下温暖的已经不知如何掩饰这样的欣喜，在自己和天星邪宫之间，她竟然毫不犹豫的说出这样的话，就舍弃天星邪宫，也要保住自己？成神就是因为自己，若没了自己，她就不愿意成神了，不成神，那也就代表不求永生，另外一层寓意就是，自己若消失了，她则生无可恋，此情之深，让自己如何回应？自己真的很想帮助她，却为何总是帮不上忙？
寒无邪注意到他眼中的大喜转为无能为力的失落，她的眉头微微松缓，靠近他，虽然无法触碰到他，却能借用这样近的距离表达自己的心意，自己永远只是站在他身边，面对任何选择，自己只会选择他，舍弃一切都不惜。
花千叶微微一笑，眸地深处的失落不见消退，却逐渐有增加的样子。
寒无邪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屋子，嫣然一笑道：“既然神之根不能吞了他们，我就去见见他们吧。”
花千叶的心突然一紧，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一时说不上来，摇头道：“你不能去！”
不知道他的口气为何突然如此生硬，寒无邪灿灿一笑道：“这是怎么了？我去探探底罢了，不用担心的。”
花千叶依然摇头，沉声道：“那三人毕竟是神界来的，你过去探底，恐怕什么也捞不到，连水天凡这样的小人物都难以探到什么，这三人恐怕不会松口的。”
“我不是天星邪宫宫主，只是寒家的一个孙女，寒家山就在这里附近，我路过此地也不会奇怪的。”寒无邪对他安慰一笑，但是眸中的执拗似不容他继续反对。
花千叶不语，只是紧紧跟着她。
寒无邪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们是神人，也看不见你吗？”
花千叶低低道：“神王之下，看不见我。”
寒无邪放心的点了点头，吩咐神之根幻化成普通的仙根，修为也隐藏为玄仙级别，因为神之根的保证，寒无邪才放心靠近那间屋子，自己的隐藏连神人都无法看穿，那就更好办事了。
寒无邪此时已经不在隐藏气息，所以她刚靠近屋子，屋内的三人就飞跃而出，警惕的看着寒无邪，却因为寒无邪生的美貌，看上去又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才放松了警惕。
三人为首的男子叫陆游川，生的一张好皮囊，说是皮囊这倒不假，因为神人的容貌也都是随心变化的，谁也不知道他原来什么模样，反正这张脸是他喜欢的样子，他变成这样的罢了，他的脸其实在寒无邪看来也是普通，甚至有些板，不苟言笑的，其实并不是特别讨人喜欢，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如，更比不上自己两个弟弟，只是一百种人喜欢一百种模样，就算能够变换自己的容貌，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的脸，也是没有办法的。
陆游川板着脸，声音严肃道：“你是什么人？”
寒无邪似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陆游川身边长的俊美，有一双惹祸的风流眼的梦醉尘挑了挑眉，声音有些飘飘然的指责道：“游川，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生命气息很是年轻呢，你别吓到人家！”
一脸慵懒的文雪霜眯起眼睛打量寒无邪，冷笑道：“梦醉尘，我们的容貌能够变化，不代表别人不行，别因为一张皮囊而犯糊涂。”
梦醉尘微微一愣，撇嘴道：“就算要变脸，也要品味不错不是吗？不像某些人，变得像个老古板！”他下意识的玩味看向陆游川。
陆游川怒瞪了他一眼，冷冷看向寒无邪，厉声问道：“这里是天星邪山，你这小女子跑到这里做什么？”
寒无邪有些哀怨，苦笑道：“我说路过，你信吗？”
刚刚那缩头缩脑的样子顿然消失，眼前的女子突然散发出了上位者的气息。
陆游川越发觉得不对，想要上去挟持此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躲过了自己的手。
寒无邪本想装一下，试试能不能套到什么话，但是从这三人的只言片语中，她已经分出三人的性格。长相古板者的确是古板之人，这样的人，应该除了任务只有任务，不会理会自己，套不到东西。长相慵懒者，看似懒懒散散，却大智若愚，十分精明，更不会透露什么，这完全是扮猪吃老虎的人，在这样的人面前装，就是在大人面前耍小孩子把戏，一样套不到东西。至于那个长相风流的，看似浪荡不羁，很是容易被女子所骗，却实则那双风流的眸子一直是以警惕的眸光看着自己，这样伪装风流的人，实则应该最难套话，因为他也是一个善于伪装的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装了也是白装，倒不如直截了当真面目面对他们。
梦醉尘来了兴趣，嘿嘿笑道：“小姑娘，你说你是路过，倒也不是不能信，你若是要去天星邪宫，自然是要路过这里的。”
寒无邪知道对方话中的意思，无非是问自己是不是天星邪宫的人，他问的隐晦，但是寒无邪却直截了当道：“我的确是去天星邪宫，并且，我是天星邪宫的人，这是回家的人，自然是要经过的。”
梦醉尘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居然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就这样直接回答了，难道是因为天星邪宫现在在仙界名气很响，所以挂着天星邪宫弟子的名义是一件出风头的事情，所以才这样直接的说出来吗？
文雪霜慵懒的眸光后藏着精明睿智的眸光，他故作慵懒的说道：“看样子天星邪宫真的是在这里了，可是为何山上一个人都没有，都去了哪里？”看似随便打听，口气懒懒的。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一扬，笑道：“虽然天星邪宫总舵在这里，但是大家若没有重要的事情集合，是不会一直住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听说是个很大的组织啊，怎么一个都不留下来呢？”文雪霜好奇问着。
寒无邪摇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不能说的。”
陆游川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和一个仙人玩这么多把戏做什么，直接逼问！”
闻言，文雪霜还来不及阻拦，陆游川就已经释放天神气魄，板着脸，一脸威严道：“我们是神界下仙界的神人，问你什么就说，不然我会杀了你！”
梦醉尘苦笑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让这个家伙下来，自己和文雪霜都是小心之人，完全可以不暴露身份就将一切搞定，就算天星邪宫消失，也不会有人怀疑是神人做的，只会以为这个门派太嚣张了，被隐世的仙界高手所杀，现在倒好，这个笨蛋不但暴露了身份，还一副很瞧不起自己和文雪霜的样子，真是猪脑！
于事无补，文雪霜慵懒的眯着眼睛，也不说话。
梦醉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一边去了，既然这笨蛋不让自己和文雪霜插手，直接就用这种笨办法，那么自己就不管了，反正他也没有多大兴趣管仙界的事情，本来就懒得走这趟差，既然有冲头愿意全全揽下，那就让他去办，反正三人中，不论是谁完成了任务，任务只要完成了，回去后的待遇都一样，主上才不会细细问具体谁做的。
神之根自动阻挡住了对方的神识气魄带来的威压，这让陆游川有些纳闷，却也气恼了起来，一个小小的玄仙，居然有本事抵挡自己的神识气魄带去的威压，此人有问题！
“你倒地是什么人！”陆游川步步逼近。
寒无邪毫不畏惧的看着他，这电闪雷鸣见，寒无邪脑中已经闪过多个决定，一是，趁现在另外两人看好戏的时候，将此人的神根和修为吞了，然后快速离开。二是，将此人的神根和修为吞了以后，纵然不能再吞另一个人，另外两人就会害怕，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不能再吞他们，自己就处于上风。三是，直接说出自己是天星邪宫宫主，和他们坐下来谈谈。只是瞬间，三个选择，寒无邪就大胆的选择了第二种！
陆游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这奇怪的女子身体中突然漂浮出一个像雪花一样的东西，还未来得及看清楚，自己却已经动弹不了，他惊恐的瞪大眼睛，身体中的神根竟然脱离身体朝着雪花的方向飞去。
这时，他终于看清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雪花，是一个奇怪的毛球，有眼睛，更可怕的是，它还有嘴巴！而且这张嘴，竟然在咀嚼自己的神根，它是把神根当什么了？美食吗？看着那双乌黑眼睛中的满足，陆游川不禁颤抖了起来，在毛球一点点吞着神根的同时，自己的修为犹如一只泄了气的气球，那些气全被那只毛球吸了去！
陆游川瞬间老去，仙人的衰老也许还能活着，但是神人那漫长的年岁，在没了神根和修为以后，容不得他活着，他在快速的老去，渐渐风化，在他甚至以为这是梦的时候，已经变成灰尘被风吹散。
看见这可怕的事情发生，梦醉尘几乎说不出话，茫然的看向文雪霜，希望对方告诉自己，自己是错觉，这是幻象，可是文雪霜的脸色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陆游川生命完结的那一瞬间，神界之内，妖孽男子手腕上的一串珠串内，一颗珠子突然碎裂。
妖孽男子微微眯起眼睛，眸地深处带着玩味和一丝戾气。
梦醉尘咽了咽口水，收掉椅子，小不挪到文雪霜的身边，传音道：“这女子是怪物？吃掉神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怪物？”
文雪霜紧紧皱眉，身上的慵懒气息不再，换上的一身戾气，他低沉传音道：“走，还是等？”
梦醉尘传音道：“我们出手，她若是也像收拾陆游川一样瞬间秒了我们，我们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文雪霜犹豫了片刻，传音道：“那个毛球马上就要吃完陆游川的神根了，我们出手的话，要快，在它吃完前！”
梦醉尘撇了撇嘴，却后退一步，传音道：“我可不拿生命开玩笑，把命丢在仙界，可就是笑话了，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擅作主张的和她打，主上要的是第一手资料，天星邪宫的人这样恐怖的力量，我们应该回去禀报！”
闻言，文雪霜微微沉思，最后点头，一闪身就离开了。
梦醉尘气的一咬牙，明明是自己提出禀报主上的，他跑这么快，是抢功啊！心下狠狠的想完，动作毫不停顿，猛地跟上文雪霜，两人像是逃离了。
寒无邪的神之根完全把陆游川的神根吃下去以后，小毛球吐了口气，又没入了寒无邪的身体中。
一旁的花千叶清楚听见刚刚两人的传音，微微吐气，苦笑道：“太冒险了，若不是因为神人不想死在仙界的傲气，不是因为他们上面还有主子，今日神之根还未完全吞掉神根之时，两人就已经联手把你给灭了。”
寒无邪有些失落，自己没有了得小东西要吞这么久，本来还想吓吓那两人，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关于那所谓主上的信息。
花千叶抿唇道：“恐怕那个所谓的主上，片刻后就会到了。”
寒无邪一惊，低低道：“神界到仙界，这么快吗？”
“不用那两人回去禀报，刚刚那人死的时候，我看见一道禁制破裂，想来那名主上已经知道属下死在仙界，仙界有人能杀天神，他自然会好奇，自然会前来！”
寒无邪皱眉道：“我现在回寒家，把寒家人都放入戒指中，等我飞升就直接去神界，现在小东西吞了天神的修为，我不久就能飞升去神界的！”
花千叶刚要点头，却突然脸色苍白，低沉道：“恐怕来不及了！”
身穿红衣的男子坐在一头红龙身上，赫然出现在寒无邪的眼前。
这名男子长的很好看，很妖孽，竟有几分很花千叶相似，但是他却太过阴柔，少了花千叶身上的英气。
男子出现不久，文雪霜和梦醉尘也出现在男子身后，似禀报了之前的事情。
闻言，男子微微一愣，显然这样的怪事使得他很惊讶，但是他却很快释然了，只因为他的目光扫见了寒无邪身边的花千叶。
寒无邪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花千叶身边，低低传音道：“他看得见你？”
花千叶苦笑，传音道：“是神王。”
寒无邪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神王，自己的神之根已经不能再吞神根，小毛球似乎也有些颤抖，显然它现在的力量还不能对抗神王。
花千叶温柔一笑，宠溺的望着寒无邪，没有传音，而是出声道：“别怕，有我在。”
闻声，寒无邪心下一惊，忙摇头，不行，你不能用法力的，你会消失的，不行，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无法动弹，花千叶竟然对自己下了禁制！
突然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文雪霜和梦醉尘疑惑的巡视四周。
神王淡淡冷笑道：“别找了，你们是看不见的。”
文雪霜和梦醉尘一僵，垂下头，不敢说话，他们可不敢随便问，主上若要说，自然会说。
神王挥了挥手道：“你们回去吧。”
两人略显犹豫，却什么也不敢说，忙点头退下。
现在只剩下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的寒无邪，神王和花千叶三人，气氛似乎有些古怪。
神王端坐在龙头上，摸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花千叶的容貌，眼中时不时有复杂的流光闪过，却就这样看着，一言不发。
花千叶警惕的看着对方，他挡在寒无邪身前，很明显是拼死也要保住寒无邪的。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杀死一个神王，可是显然这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自己失败了，神王也没有好处，必然会重伤！他唤出戒指中的小白、鹿王、竹风沫、冰、紫瞳，纵然自己失败了，受伤的神王也追不上他们所保护的寒无邪！
小白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一看见多年不见，变成大美人的寒无邪，就满脸桃红的扑过去，笑开花的甜甜道：“主人，小白好想你，都怪这个臭花千叶，我一直想要见主人，可是他就是不让我见主人！小白现在已经是半神兽了！以后不会给主人丢脸了！”
鹿王微微一愣，他并没有因为多年不见寒无邪而失去镇定，他扫了一眼骑着红龙的男子，心下微微一怔，静静站在花千叶身边。
竹风沫看着多年不见，一眼就能勾走自己魂魄的女子，心下万分想念，却见她无法动弹，眸光似有雾气，像是很着急的样子，他疑惑道：“怎么回事？像是被下了禁制？”
紫瞳眨了眨疑惑的眼睛，紫色的眸光流转，吸了吸鼻子，似被吓得不轻道：“是上品神兽血龙！”
冰脸色一寒，冷冷看着骑龙的男子，询问道：“花千叶，是此人对主下了禁制？”
花千叶板着脸，低沉道：“是我下的禁制！”
“什么？你下的！”竹风沫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骑龙的到底是什么人？”
花千叶全身撒发出蓝色的冷光，似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他严肃不容拒绝道：“神王！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要管，带着无邪回寒家，带着所有人离开，有多远逃多远！”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只要寒无邪回了寒家，就可以把寒家人保护进戒指中，现在她纵然还不能杀神王，只要神之根隐藏她的气息，在这个仙界，神王想要找到她，根本是不可能的。
寒无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若是可以，她一定会大喊不，可是容不得她拒绝，小白、冰、竹风沫、鹿王、紫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在这种时候，他们都是听花千叶的，花千叶说的完，他们连问都不问，没有半点犹豫的按照他说的做，竹风沫扛起寒无邪，众人朝着寒家山逃走。
寒无邪努力的想要看花千叶，可是连头都不能转动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眼泪不断从眼睛中溢出，她比谁都清楚，花千叶这是决定要用全部的法力和神王对抗，他没了法力，就会消失，他做这个决定，就是为了给自己时间逃走，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存在，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还成什么神？
花千叶冷冷看向血龙之上的男子，心下有些疑惑，为什么此人要给自己时间安排寒无邪逃走，为什么一直不出手，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打量自己？
两人就这样直直站着，对视了许久，花千叶是最好能多托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自然也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许久，血龙之上的男子动了动手，简单理了理落在额前的发丝，就这细微的动作，却打破了僵局。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玩味：“我以为你昏迷了，很是担心啊！”
闻言，花千叶一愣，不明所以，也不说话，只是尽力拖延时间，为寒无邪多争取一些时间。
神王见对方不说话，站起身，他站在龙头之上，眸光远望，风吹过他的衣袖发出猎猎的响声，他感慨道：“没想到，你却这般冒险。”
花千叶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低沉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神王微微眯起眼睛，挑眉看向他，坏笑道：“因为离开了身体，神魂没有了记忆吧？”
“你…知道我的身体在哪里？”花千叶紧紧皱起眉头，警惕的看着对方。
“当然知道，我可守了很久呢，你这一睡，什么烂摊子都交给我，我可巴不得你快点醒呢！”神王挑眉邪笑道：“走吧，跟我回去。”
花千叶却驻步，垂下眼帘，眸光阴晴不定。
“怎么，不相信我？”神王苦笑，终于唤道：“哥！”
花千叶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那人，却见那人有些孩子气的调皮坏笑着，“你这一昏迷，可就是两千万年，守着你的身体，管教你留下来的那些人，我可真是够累的！哥，跟我回神界！”
花千叶疑惑的看着他，深深看着他的眸子许久后，讥讽一笑，低沉道：“我，不相信你。”
神王一愣，随即那似孩子气的笑容猛地收起，变得阴冷了起来，他声音危险了起来，诡异笑道：“就算没了记忆，没了身体，你还是这么聪明啊，倒是真够难骗的！”
花千叶冷冷看着他，讥讽道：“若善者，不会因为这样的局面相遇，纵然真是我弟弟，我也不相信你是希望我活着的人，你嘴上在笑，眼睛却没有半点笑意，甚至带着恨意，是你自己演技太差！”
神王摸了摸坐骑血龙的头，怜悯的看着花千叶，叹气道：“我的好哥哥，现在的你真是可怜，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神魂祭器成为器灵，你现在的力量连主神恐怕都打不过，还想要拦着我？若不是我故意放走那女子和那些兽类，你觉得你这样挡着，就能挡得住吗？”
闻言，花千叶心下漏了一跳，想要往寒无邪离开的方向冲。
神王却驾驭血龙拦住了他，坏笑道：“反应还是这么快！你猜的没错，我早就让人去追了，就算那条蛇和那头鹿是神兽，恐怕也救不了你的小美人了，我可派出了七名主神呢！”
“混蛋！你给我滚开！”花千叶一声怒吼，双目瞬间湛蓝反光，身上散发阴冷至极的气息，狂风卷起尘土聚集成一个极大的土球，花千叶口中默念古朴的梵音，两只手上分别出现蓝色的花朵，花朵上的灵光乍现，巨大的力量汇聚在土球之上，带着土球朝着神王砸去。
神王讥讽冷笑，根本连躲都不躲，血龙的脸上似乎也跟着主人一样露出讥讽的笑容，它龙尾一摆，直接就把土球砸烂了。
但是在土球砸烂的一瞬间，神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因为土球碎裂化作尘土，漫天尘土带着巨毒，神王忙盘膝而坐，抵制尘土中的毒粉，但是他坐下的那条血龙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听一声悲凉震天的龙啸，血龙噗通落地，瞬间没了气息。
透过漫天土灰，神王看见花千叶迅速朝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飞去，神王想要追，却不能去追，若自己动用神力便会重毒，他眼中的寒气越来越深，他低沉呢喃道：“万万没想到，当年不屑用手段，只在乎修炼和真实力的你，现在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了！”他的眸光阴狠了起来的，咬牙切齿道：“这毒粉的品级倒是不低，什么人能够练出这种东西？”
待尘土散去，虽然只是三四个呼吸的时间，花千叶却已经消失不见，神王冷笑一声，也朝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寒无邪依然不能动弹，竹风沫背着她狂奔，终于到了寒家，花千叶似算准这个时间他们会到寒家，寒无邪身上的禁制瞬间消失，寒无邪又能动和说话了。
她想要往回跑，可是却被鹿王拦住了，这一向温柔的鹿王，今日却严厉了起来，他冷厉道：“你不懂花千叶的苦心吗？先将寒家人保护起来！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寒无邪的眼睛已经哭红，刚刚她不能言语，不能动弹，眼泪却能够流，也只有借用眼泪宣泄心中苦闷，她有些沙哑的咆哮道：“我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好骗！他挑战神王，必然会耗费很多法力，他…他会消失的……”寒无邪的声音渐渐低沉了起来，带着哭腔闷闷的。
小白心疼的上前，用雪白的手慌忙的为寒无邪擦眼泪，劝道：“主人，你别哭啊，现在我们回去也帮不了任何忙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寒家人，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如果他没事，他会来找我们的！”
竹风沫怒瞪了小白一眼，小白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疑惑的看着竹风沫。
竹风沫恨铁不成钢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无邪刚刚已经说了，她不是小孩子，我们何必骗她！”竹风沫冷冷看向寒无邪，很严肃很残忍道：“他斗不过神王，我们都知道，所以他一定会消失，他用他的命换你逃出来，就是要你好好活下去，就算你觉得没有他不能活，那也应该先照顾好你的家人，安顿好他们，等为他报了仇以后再死！”
“你说什么呢！”小白用力推了竹风沫一把，气恼道：“什么死不死的，花千叶不会死，主人也不用死！”

第128章 承诺只说一遍！
章节名：第128章 承诺只说一遍！
“认清事实！”竹风沫低沉道：“是神王！并非普通的神人，花千叶的确很强，但是具我们所知，他的身体可能只是神王，那么灵魂必然弱上许多，又怎么能够对付得了神王！他用生命争取的时间，难道我们就这样浪费，还不快用戒指把寒家收起来！”
一个小毛球飘出寒无邪的身体，显然它一直都可以自动出入，只是它极其的懒，很少出现。唛鎷灞癹晓
小毛球的出现，令众人有些疑惑。
小毛球眨巴眨巴闪亮的黑眼睛，却用极其拽拽的口气道：“我本来不想出来的，但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寒无邪看着这小东西拽拽的模样，心下染上一丝希望，激动的看着它道：“你有办法救花千叶？”
小毛球一脸恨铁不成钢道：“我说主人，你能不能坚强点？过去我和你说的话，难道都不懂吗？这世界万物，只是别人创出来的罢了，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的！”
寒无邪微微蹙眉，此时他们已经在寒家，寒星玉和寒天赐一直守在山下，一看见姐姐，就赶了过来。
小白已经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他们。
听见小毛球的这番言论，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一直存在一种规定的法则力量，这也是为什么寒天赐一直创造不出来让时间倒转的神器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种法则力量不允许时间逆转的事情发生，按照你的说法，这些并非是不能改变的，那到底如何才能改变，才能让时间逆转？”
寒天赐低沉道：“只要能将时间逆转，不论是星玉的母亲，还是花千叶，他们都命运都可以改变！”
寒无邪心下一跳，是啊，只要时间逆转，自己在发现三名神人的时候，就带着寒家，带着所有人躲起来，一切只要事先知道了，就都是可以避免的，花千叶也不用对战神王！
“告诉我！我该如何逆转时间！”寒无邪焦急的追问道：“快告诉我！”
小毛球冷冷道：“急于求成的心态可不能有，要想时间逆转，就必须先成为了解这里法则力量的人！”
“了解法则力量的人？”寒无邪低低呢喃。
小毛球继续道：“主神就是能够了解这个世界法则力量的人，成为神王便可彻底搞清楚这法则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接着就看个人的领悟能力了，要改变法则力量，逆转时间，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成神！总有一天，你可以破天定的法则，创出新的法则，逆转乾坤！”
“天，亦可破！规矩必有定者，若要成神才可更改，那我便成神！法则，亦可由我来创！”寒无邪的目光微微深沉，似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不可摧之的坚定，她的声铿锵有力，冷冷间蕴含着滔天的煞气。
她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整座寒家山就这样凭空消失，没入戒指的世界中，这并未惊动寒家山中的任何人，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寒梦箫手里茶杯中的水都未滴出一滴，他们全然不知，此刻已经身处戒指世界。
寒星玉和寒天赐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被寒无邪也一同收入戒指中，小白猛地一跳，闪开数步道：“我要陪主人找到安身的地方！”
寒无邪冷冷扫了他一眼，小白浑身一颤，总感觉主人今日有了很大很大的变化，眸底带着怨天的恨意，容不得他拒绝，戒指已经将他收入其中，包裹竹风沫、鹿王、冰、紫瞳，也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机会。
没了寒家山的地方，犹如荒芜的平地，此刻只剩下寒无邪一人，她刚要转身离开，去路却被人拦下，突然出现八名高大的男子，八人不说任何话，直接就释放了主神的神识威压，好在小毛球挡下了八道神识威压，不然，此刻寒无邪恐怕已经被八道杀气腾腾的神识威压逼迫的爆体而亡了。
寒无邪心下猛地一怔，心痛的几乎透不过气来，神王的手下这么快就来了，难道花千叶已经输了？难道他已经消失了？
八人因为神识威压被阻挡显得有些愕然，却很快又反应了过来，面色冰冷，嗜血的看着寒无邪，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女子纵然再好看，也已经是必死的死人了，这次任务他们什么都不能问，只是接到神王突然在他们身上下的禁制发出的震动，便得到了这个杀人的任务，他们是神王手下的八大主神，本来想不通为什么要他们八人收拾一个小姑娘，现在终于明白了，能够抵挡他们八人同时射出的神识威压，此女子必然不简单！
他们不再掉以轻心，身上的杀气更浓烈，以最大的力量做出致命一击，他们同时默念古朴的咒语，双手摊开，手中汇聚起神根属性的强大力量，凌空分别出现火红的火球、金黄的土球、灰蒙蒙的风球、蓝色带着白光闪动的雷球、雪白包裹冰霜的雪球、万木聚集的木球、水蓝带着浪花不断旋转的水球、耀眼的让人不敢正视的光球，八个充满毁天灭地能量的巨大球体同时朝着寒无邪砸去。
小毛球张开嘴巴，巨大的吸力形成一个龙卷风将八个球体席卷一空，小毛球显得有些撑着的样子，面色痛苦，焦急道：“我只能挡下一次，都怪你的修为太差，这几个家伙想要再发一次攻击，应该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快逃！”
寒无邪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小毛球，以最快的速度逃窜。
“居然有这样的力量，怪不得主上同时派出我们八人！”一人有些惊讶的感叹道。
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家伙，厉声道：“没时间听你废话，还不快追，要是逃了，我们八个都要受罚！”
八人化作八道急速的电流朝着寒无邪追去。
寒无邪毕竟只是仙帝巅峰，纵然有小东西度来的白雾帮助，她也只是保持着让他们追不上，若要甩掉他们，恐怕无法做到，这样耗下去，迟早是她落下败笔，神人的体力自然要比她来的好，和神人耗体力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可现在她别无选择，除了疯狂的逃窜，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蓝光乍现，她甚至以为自己出了幻觉，逃窜的步子瞬间顿了下来，小毛球焦急道：“你停下来做什么，被那八个家伙抓到，可就没命了！你若是没命了，我也就玩完了！”
小毛球一直警惕这后面的八人，听不到寒无邪回答，它现在才转头看向前方，目光一怔，茫然道：“这家伙没死呀？”茫然过后，是惊喜若狂，它高兴的大笑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看来还有很多法力呢，这八个主神，应该可以对付得了！出现的真是太及时了！”小毛球一副劫后余生的欢喜。
花千叶微笑的看着寒无邪，伸手射下屏障保护寒无邪，纵身朝着冲来的八人飞去。
寒无邪有些焦急，想要阻拦他，身怕他会因为和八人对战而消失，心下满是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神王输了吗？对付了神王，为什么看上去还有很多法力呢？
小毛球可不像寒无邪这样忧心忡忡的，它挣脱寒无邪的手，跳到屏障外面，大喊一声道：“主人的夫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本来还在满心疑惑，困恼茫然的寒无邪，听到小毛球的大喊声，差点没站稳，她稳了稳身子，撇了撇嘴，却最后什么也没说，似已经默许小毛球这样称呼花千叶了。
听到小毛球的大喊声，本来对小毛球没好感也没坏感的花千叶不禁心生好感，爽朗大笑道：“小东西，你真是讨人喜欢，躲在我身后，时不时偷袭几下就好，我可不舍得你去送死！”
小毛球听话的躲在花千叶身后，在花千叶和八人硬抗的时候，它时不时吐出一道寒气偷袭一个神人的脑门，时不时吐出一道冰刃去割人家的耳朵，实在是有些小儿科，却在这样的对战中，效果很好，被割了耳朵的神人分了神，一分神就被花千叶给秒了，一大一小两个，一个主明一个主暗，花千叶也不是实打实的主，他也会时不时投点毒，花千叶和小毛球合作默契，不出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八名主神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花千叶收掉屏障，见寒无邪满脸疑惑，他温柔一笑道：“现在不是回答你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神王恐怕就要追来了！”
寒无邪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形势危急，他们正要走，小毛球却叫住他们道：“把这八个神人的尸体收了，虽然命丧了，神根却还是完整的，我以后可以慢慢吞炼！”
寒无邪没有半点犹豫，飞快将八人的尸体收入戒指中，一把抓住小毛球，一边朝着无极海飞速逃去，一边吩咐道：“快隐藏我所有的气息，绝对不能让神王发现我，我现在就去无极海海底，只要躲过这一阵，我很快就能飞升！”
小毛球乖乖应声，用所有的力量吐出一个白色如云朵的东西，云朵般的东西将寒无邪包裹了起来，只见寒无邪身在云雾中，身上缠绕着薄薄的雾气，但是她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仿佛现在的她，只是仙界漂浮的一片云彩。
小东西平日很是调皮，可不是那么听话的，有很多东西都藏着掖着，过去从未露过这一手，如云一样没有气息的寒无邪，让花千叶也有些惊讶，别说神王了，就算真的有天尊存在，恐怕也找不到寒无邪了！
小东西深知现在的它必须乖乖听话，它的小命可是和主人联系在一起的，主人要死了，它也活不成，何谈将来成为神之首，将来化成大美男？它可不想永远做一个小毛球，更不想就这样小命玩完！
花千叶本来就是灵魂体，若不是神王有神眼，也不会看见花千叶，之前那个主神会这么快送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看不见花千叶，若是看得见敌人，八名主神一起攻击，花千叶也不会赢的这么轻松。
当神王赶到刚刚交战的地方时，此地除了地上残留的神血外，什么也不存在了，就连八名主神的尸体也不见了。
神王狠狠的握紧拳头，额角似有青筋暴出。
可恶！被他逃走了！
下次，你绝对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照道理，神人根本不会用心去关注仙界的事情，也不必这么做，更何况他是神王，更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他却一直关注仙界的一切，之所以如此关注仙界，就是为了找他！
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他，却被他逃走了，如果这次能够成，就能在仙界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的神魂彻底灭了，自己就能从此高枕无忧了，可惜了这绝好的机会！
记忆仿佛过了亿万年前，从出生起，自己就一直暗淡无光，所有的光辉似乎都汇聚在他的身上，明明是兄弟，可是待遇却差的太多太多！
自己才是嫡子，他明明是父亲在外面生的野种，可偏偏这野种资质好的让人望尘莫及，居然拥有神之根这种难遇的好资质，父亲自然全心培养他，这个拥有神之根的怪物，明明比自己晚修炼，却偏偏飞一样的超过了自己，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永远都落在他身后，他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恶心样子！
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他年纪轻轻就成了神王，自己却只是主神，最后，父亲还是把一切都传给了他，自己只是一个辅佐的人，说的好听是辅佐他，说的难听就是他的手下、仆人！
在他的跟前，如同仆人一样，狗一样的生活着，一直想要寻找翻身的机会，终于，这个傻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父亲传给他的上古神戒安排到了仙界，并且把神魂分出放于其中，预算出那个女人的转世之处，居然选择在那里等待。
那个时候，自己才发现，他其实一直防着一手，自己居然查不到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转世，他到底派人把他的神魂送到了何处，不过不管如何，他是彻底昏迷了，纵然他的神体周围布下了自己根本无法进入的法阵，但是那一切属于他的东西都到了自己的手里，不论是财富还是权利，都让自己疯狂！
从那时起，自己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在他回来前变成神王，拥有和他一样的修为，就不会一直被他压着，其实自己心地最大的愿望是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神王身前突然出现四十几人，这都是接到他的命令所以下凡的主神和天神，都是他最德力的属下。
他凌空画出寒无邪的容貌，制造出她的气息，冷冷道：“从今日起，你们就留在仙界，全力寻找此女！”
这些人以为主上是看上了人家姑娘了，纷纷露出十分怪异和惊愕的表情，为了一个女人，劳师动众？可是主上不是一直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又在意起来了？
神王嗜血冷笑道：“我要活的！”
玄敏风，若是你一心所爱的女人，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如何呢？
想到儿时自己明明是嫡子，本来拥有的一切却都被他夺走，这种疯狂的怨恨，让他幻想着抢走对方的女人，让对方伤心欲绝的痛快，这种近乎变态的想法，令他很是满足。
……
无极海海底，因为神之根的保护，寒无邪在海底也能自由的呼吸，没有任何不适应，就仿佛在仙界陆地行走一样。
无极海很深很深，海底深处不是一般人都够到达的，因为已经是仙帝，所以她能够顺利到底海底，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海底的地面上行走。
这种感觉很微妙，海底的土石十分松软，时不时有鱼儿从身边游过，因为此时她犹如云朵般，就连鱼儿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无极海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过去她就想要好好探究一番，却一直没有空闲，或者是因为修为不够，一直无法潜入最底部。
今日终于来到海底深处，却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本以为海底深处离阳光太远，应该像深不见底的山谷一样，很阴暗，却没想到这里一片通明，海底全是散落的夜明珠，硕大的夜明珠释放出的光芒照亮整个海底。
花千叶微笑道：“戒指里有一些可以拿出来的建筑，就在这海底生活也是不错的。”
寒无邪苦笑道：“我们现在算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倒是很轻松？”说着，她的眸光却危险了起来。
花千叶微微一僵，似乎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怨气。
自己这次的确是让她担心了，自己其实也没有想到会活下来的，所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把她紧固，让契约兽带走她的事情。
今日，若不是突然想到寒星玉平日用毒丹和自己换了不少蓝色灵花，自己一直用不到这些毒丹，突然想到它们，冒险一试，也是拦不住神王的。
自己虽然不喜欢玩这些把戏，不过，危急关头，玩玩毒倒也是不错的，也许从今日开始，自己有些观念会改变，比如一直喜欢以真实实力硬拼，不喜欢玩小九九的自己，从此可能会喜欢玩玩毒了，这些毒丹倒是能让自己很省力的宝贝。
寒无邪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小毛球见这状况自己似乎不该留着，很不讲义气的让花千叶单独留下，它躲进了寒无邪的身体里。
海底世界很安静，这个地方除了花千叶和寒无邪，也只有游来游去的鱼儿，海底深处的鱼儿本来就很少，花千叶感觉此处绝对是无处遁逃了。
花千叶灿灿一笑，笑的有些勉强，低低道：“你…是生气了？”
“生气？”寒无邪冷冷看着他，许久，竟真的气恼了起来，怒道：“是，我是生气了！我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花千叶一僵，从未见她对自己如此的发脾气，他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哭丧着脸，略显委屈道：“我只想要保护你。”
“保护我？”寒无邪摇头冷笑道：“我在此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本来是为了摆脱废柴骂名，为了保护家人，所以一直努力！可今日的我，已经有神之根，也有了能够保护家人的能力，却依然还在努力！你知道的，我的努力都是为了你！从能够保护家人的那一刻起，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为了你！如果没了你，我则生无可恋！你却偏偏一意孤行，你用命挡住了神王，又如何？你不在我身边，就算我逃出生天又如何？”
花千叶微微抿唇，低低沙哑道：“当时，我只想保护你，真的只想保护你。”
“花千叶！”寒无邪突然很严厉的看着他，似要看进他的心里，她冷冷开口道：“你知道的，我很了解你！”
花千叶不禁后退一步，苦笑摇了摇头道：“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要那么了解我，因为了解我，所以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所以才那么生气吗？”
寒无邪以冰冷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花千叶，似要将他看的彻底，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她冷声道：“你早不让契约兽出来，晚不让契约兽出来，却偏偏在这种时候，你让他们带走我！你的想法太明显了！你是想就算你死了，我身边也有人陪着，你是想把我交给别人，把我拱手送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你这样是侮辱我，侮辱我寒无邪！难道就算你死了，也要安排我的人生吗？你死了，就能把我交给别人，我的心就那么不值钱，随时可以换给别人的吗？”
花千叶有些狼狈的垂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盛怒的目光，让自己害怕，因为心虚，因为她都猜对了，所以自己才害怕，害怕她就这样讨厌自己了！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也许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当时是抱着自己一定会死的想法，才那样安排，她可知道，自己多舍不得，多舍不得把她交给别人！
寒无邪深吸了一口气，逼近一步低沉道：“你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吧？如果你死了，就不用面对我的指责了不是吗？”
花千叶微微叹了口气，猛地抬起头，直视她，不再有畏惧，而是深深的看着她，满目深情，他极为霸道的大声道：“我庆幸我还活着！就算面对你的指责，就算你因此恨我，就算你不再爱我，我还是很庆幸我还活着，错了一次，我不会再错第二次，我不会再扔下你，也不会把你交给别人，我会从此霸道，就算你恨我，不爱我，我也要让你再爱上我！寒无邪，你逃不掉的，我没有死，我再也不会死，你逃不出我的世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的世界带走，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你的心只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寒无邪咬了咬下唇，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她微微皱起眉头，本想要好好指责他一番，让他内疚死为止，可是他却这般霸道，却说进了自己心地，自己想要听的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可是他一直都不说，因为他自卑，因为他觉得他是器灵，随时有可能会消失，所以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却是自己盛怒的时候说出来，这让自己想喜喜不起来，想怒却又怒不起来了。
花千叶何尝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等自己这番话，可是自己却一直没有自信说出来，也许现在离神界很近了，也或许经过此次一劫，他觉得有些话若是一直不说，到了来不及的时候，后悔不已。
寒无邪一直不语，他有些忐忑了起来，隐约显得像个大姑娘，焦急不是，害羞不是，十分的可爱。
寒无邪斜睨着他那忐忑不安，腼腆害羞的模样，不禁想笑，却死死忍着，板着脸冷声道：“今日，我当你死了，你猜我当时怎么想的？”
花千叶微微一愣，倒是好奇了起来，疑惑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寒无邪斜斜一笑，靠近他身边，挑眉笑道：“我在想，花千叶死了，把我交给契约兽，小白很可爱，竹风沫很妖孽，鹿王很温柔，冰很冷酷也很腼腆，似乎都很不错，我到底该选哪一个比较好呢？”
花千叶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起来，他垂下眸子，低低问道：“你更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如果都喜欢，我想他们也不介意一起分享你。”
“分享我？”寒无邪气的咬牙，再也忍不住怒意，大吼道：“你当我什么，吃的，还是喝的！”
花千叶垂下头，嘴角偷偷上扬，声音却带着几丝苦叹道：“他们都喜欢你，你也不能抛弃他们任何一个，自然是一起跟着你了。我现在没有死，你很失望吧，本来你还苦恼应该选哪一个，现在只能跟着我这个没有身体的讨厌器灵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讨厌啊？”寒无邪冷哼一声道：“谁说我只能选你这个讨厌的器灵，我依然可以在他们中选一个，或者……”她眯起眼睛，声带微醺笑道：“全都收下也是可以的。”
“不行！”花千叶忙道，看见寒无邪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还是斗不过她，因为在意她，所以每一次总是被她几句话就给说败了。
他微微苦笑，自责的垂下头道：“无邪，我知道今日把你送走，你心里怨恨我，我知道遇到危险，你希望和我一起面对，甚至一起死。”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
“就算知道，我也不想让你死！”花千叶突然急促了起来：“若当时可以用命换下我的命，你是不是会和我的选择一样呢？”
寒无邪沉默了，目光突然决绝了起来，沉声道：“所以，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我们任何一人有危险！”
“无邪？”花千叶仿佛看到了无邪眼中的怒意，可是这怒意不是对着自己，仿佛是因为今日面对危险的无能为力才产生的。
可能是因为从回到仙界以后，她一路都那么顺利，在仙界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所以她渐渐容不得别人威胁她的生命，这一次神王的出现，让她发现还有人能够危险到自己，使得她想要变强，变得没有人能够对付她，威胁她！
花千叶很心疼的看着寒无邪，摇了摇头，宠溺道：“无邪，只要去了神界，我回到身体，我会保护你，我能过肯定我的身体一定是神王！”
寒无邪点了点头，似在安慰他，但是心地却有着别的想法，去了神界，他回了身体，还是他吗？自己想要安全，那就先要有能力保护自己，若能顺利让回到身体的他爱上自己，自然是好，可是万事不一定顺利，就好比这一次，神王突然降世，本在仙界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顺利，却引来神王！脑海闪过小毛球曾经说过的，只要神之根的世界变成星球，去了宇宙，那样才是真正的超脱烦恼，就不会有人在压着自己。
花千叶并不知道寒无邪心地在想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了解她了，是因为神王带来的威胁，让她变得警惕了吗？
他的脑海，想起神王说的话，那人唤自己哥哥，他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吗？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弟弟，为什么眸中有那样的恨意？回到身体的话，就会忘记现在的记忆，如果此人在身边故作好人，那岂不是很危险？
两人各有所思，海底很安静，两人不说话，显得格外的寂静。
最终，却是一只深海的小鱼儿不识得路，以为寒无邪是空气，猛地一头撞在了寒无邪的额头上。
寒无邪揉了揉额头，她倒是没事，那条小鱼儿却撞的头昏眼花，昏昏沉沉的转了好几圈，才继续游走。
花千叶看到此景，不禁笑了起来。
寒无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不许笑！”
“好，我不笑！”花千叶板起脸，故意装的无辜可怜。
寒无邪撇嘴道：“装什么可怜，今日之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花千叶微微一笑，宠溺问道：“那你要我如何补偿你？”
“暂时没想好！”寒无邪眯起眼睛看着花千叶，挑眉坏笑道：“等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到时候，你会乖乖受罚吧？”
花千叶温柔一笑，点头道：“不论什么时候，这个惩罚我都会承受，这个承诺何时都能生效！”
“哦？那么等你回到了身体，也能生效吗？”寒无邪蛊惑一笑。
花千叶沉默了，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寒无邪没有为难他，转移话题道：“这次就先记着，以后若是遇到危险，你再把我一个人送走，独自面对危险的话，我可就真的当你死了，按照你安排的那些路走了！”
花千叶一怔，这话的意思他很明白，就算以后有危险，她也愿意陪着自己一起死！但是，若是自己再敢送走她，她就会把自己当作死人，虽然现在两人并未成婚，但这意思却是指，就算将来成婚了，若是自己敢送走她一个人，她就立刻改嫁，就算自己到时候除去了危险回来见她，她也不会认自己。
寒无邪斜斜看着他，眯起危险蛊惑的眸光，挑眉道：“我今日说的很明白了，花千叶可要记住了！”
花千叶苦笑道：“器灵是记住了，可是以后的我却不知道，若是回到身体的我没有这样的记忆，却因为很爱你，独自面对危险，那可不能算数，你必须对以后的我再说一遍！”
“我可不说！”寒无邪调皮一笑。
花千叶以水波中的空气化作手抚过她的脸蛋，宠溺道：“我相信将来我的，也会很爱你，爱到傻傻面对一切，你可一定要再说一遍！”
“你是承认自己是傻瓜吗？”她挑眉好笑道。
“是啊，是傻瓜！”他宠溺的笑着，眸光温柔是水。
“傻瓜！”寒无邪笑骂道。
花千叶宠溺的笑着，心地却有些害怕，小丫头今日的话不是开玩笑，他可以肯定，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她一定会按照她说的做，他有些担忧，害怕将来的自己会犯一样的错误，却又害怕将来的自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若是将来的自己和今日的自己一样，面对危险的时候，将她送走，以自己的性命保住她，那么说明自己很爱她，可是将来的自己若是不这么做，却又代表并非爱到深处，似乎不论如何，这都是矛盾的。
他深吸了口气，望着寒无邪道：“无邪，若是将来的我爱上了你，你一定要把今日的话再说一遍，一定要！”
寒无邪抿唇一笑：“看你这认真的样子！好，我知道了，免得你这不长记性的家伙忘记了，我会再说一遍，不过只是一遍，如果你再敢不记得，我可不会饶了你！”
花千叶这才松了口气，展颜一笑，妖孽的他，笑起来极为好看，寒无邪微微失神，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垂眸嘀咕道：“今日出现的那名神王，很眼熟啊！和你长的很像！”
花千叶笑着点头，她的心思真是玲珑，花千叶抬头似想要看穿这片海，从深海海底看到外面一样，目光深远道：“他唤我哥。”
“哥？”寒无邪有些惊讶，她只是开玩笑的一说，却没想到歪打正着，她疑惑问道：“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他没有杀你？”
“不，他要杀。”花千叶摇头苦笑。
“他要杀你？你是他哥，为什么要杀你，若是神王要杀你，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一点是寒无邪一直想不通的，他明明斗不过神王，是怎么逃出来的？
花千叶心念一动，凌空漂浮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药瓶。
寒无邪茫然的看着这些药瓶，每个药瓶上都有星玉独有的标志，一个五角的星形，但是这些星形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显然这些瓶子里装的都是神级的毒丹。
“这这些是毒丹？”
“对。”花千叶玩味笑道：“我只是请那名神王吃了一个土球，他的那头笨龙将土球打散，土球中放了几百颗毒丹，这些毒丹想来是神王也害怕的，他没敢追上来，我就来找你了。”
寒无邪略显愕然的看着他，愣愣道：“你不是不喜欢用毒的吗？”
花千叶邪魅笑道：“过去的确不喜欢，因为那些对手，简单就能对付了，用毒反而变得麻烦了，但是现在我却发现，用毒对付难对付的高手，倒是一件省时省力的事情，不过我也只是冒险的一试，当时也没有想到星玉的毒丹会连神王都畏惧！”
寒无邪深思片刻道：“也许是因为星玉的天赋，他炼出来的毒丹，就算是以一样的材料炼制，神药谷谷主、桑海、玉炎、玄毒子等人却都炼不出来！”
花千叶点头道：“加上他是超脱三界之外的存在，毒丹的杀伤力是我们无法相信的，所以连神王都不敢冒然冲破那些成灰，直到等到成灰散尽，他才敢来追我，只可惜，他不会想到你的小毛球如此本事，竟将你的气息掩饰的如同一朵云。”
寒无邪微微一笑，目光却带着一丝担忧，低低道：“他本来也许是要对付天星邪宫，不过现在看来，真正的目的却是你。”
“你也感觉到了？”花千叶笑的有些苦涩道：“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一个神王却时时刻刻的注意仙界，实在令人怀疑他的动机，如果说是害怕仙界有大的势力突然飞升，那只不过是小事情，根本不值得一个神王分出精神时时注意仙界，就算飞升了，那些人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神人，等他们到了神界再铲除，对于神王来说也并非难事，他注意仙界的一切动向，显然是要找我！”
寒无邪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撇嘴道：“你在神界不会是大恶人吧？连亲弟弟都恨不得你神魂灭，永远不能回神界！”
“大恶人？”花千叶扬起一抹蛊惑的笑容，幽蓝色的眸子中带着玩味和一丝危险，阴沉笑道：“大恶人倒是好，不会被人欺负！”

第129章 神界！
章节名：第129章 神界！
三年后……
本以为渡神劫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之前在凡界渡劫时，寒无邪的天劫就比别人来的艰难许多，可是真的到了渡神劫的时候，她才发现比想象中的轻松太多，这简直不是神劫，而是给小毛球送美食来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动过，只见小毛球张开嘴巴吧唧吧唧个没完，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神。嫒詪鲭雠晓
成神显然是一件很低调的事情，不像凡界成仙那么高调，天象巨变使得所有人都知道，成神却没有那样的变化，仙界一切未变，甚至没有人知道，现在无极海内已经有人渡劫成功，正在往神界而去。
因为有神之根的关系，她成神不久，就看见了神界之路，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似进入一片混沌世界，一瞬没有意识，却又片刻清醒，清醒时已经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美丽的地方。
到神界了吗？她看向戒指，只见戒指流光一闪，那古朴的外壳犹如鸡蛋壳碎裂，变成一只精美至极的蓝色戒指，耀眼的蓝色光芒刺的她张不开眼，她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见花千叶极度不舍的看着自己，似想要伸手拉自己，可他却又仿佛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拉走，最后只听见他万般不舍道：“身体在召唤我，我不得不离开，你一定要找到我！”
“花千叶！”她大声的喊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他远去，消失不见，她知道他是回身体了，来神界前，她就知道，他曾告诉自己，一旦去了神界，身体就会召唤他，他会被身不由己的被吸走，本点不能摆脱，他叫自己一定要记住他的容貌，身体的容貌和他会是一样的，一定要找到他，自己明明已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真的离开，却又仿佛心被夺走，生疼生疼的。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寒无邪努力的深吸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能够找到他，一定能够找到他，不论他现在是谁，不论他现在在哪里，自己一定会找到他！
寒无邪垂眸看向手上的戒指，这只本来古朴陈旧的戒指，此刻焕然一新，精美别致，蓝色的质地似水晶般晶莹，上面还刻着一朵蓝色的小花，和戒指世界中的蓝色灵花一摸一样，很是漂亮。
之前收进戒指的八名主神尸体中的神根，自己的小毛球只是又吞了两根，其他的都分给寒星玉和寒天赐，星玉身体中有两根神之根，所以他得了四根，寒天赐得了两根，虽然并非很多，却毕竟是神根，短短三年，他们也已经达到了仙帝巅峰，应该不久就能突破成神。
寒无邪望着缥缈陌生的神界，心地有说不出的复杂，似期待、似害怕、似彷徨，有身体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性格呢，还会如同器灵时吗？
记忆仿佛飘到很久以前，五岁时的自己与他初遇，当时的他很坏，真的很坏，竟不穿衣衫故意吓自己，自己也的确被他吓到了。
当时的他很冷漠，很妖孽，也很邪魅，却更多的是孤独，他很害怕被骗，认为只有交易才是最安全的，当时和自己说话，不论是做什么，都离不开交易两字。
后来……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变了，冷漠变得温柔，妖孽依然还在，却更多的是蛊惑，邪魅中带着狡黠，眸光却更多的是宠溺。
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他，也许都是他，只是一个是没有爱上自己的他，一个是爱上自己的他。
自己现在要寻找的他，不是爱上自己的他，而是冷漠的、妖孽的、邪魅的他，应该还是孤独的吧？不知现在的他，是否还是孤独的？
……
巨大的法阵之中突然发出碎裂的声音，那些刻在地上发出金色光芒的法阵字符瞬间化为粉末，整个宫殿颤抖了起来，似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在复苏。
玄敏旭正躺在软塌之上，怀里抱着美人儿逗笑，却突然全身一僵，眸地闪过冷厉的杀气，猛地将怀里的女子抛在地上，女子被强烈的神识所迫，当场口吐鲜血，陷入昏迷。
醒了？玄敏风你还是醒了！
他眼中闪烁着暴怒的光芒，寻了整整三年，却还是没有找到那女子，那女子最终还是飞升神界了，玄敏风也跟着回来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又要拱手相让了吗？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玄敏风，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心爱的东西被夺走的滋味，一定！
湛蓝的光芒从宫殿正中的房间射出，巨大的水晶石床上，如雕塑般精美至极的男子一动不动，当一抹神魂落于他的额上，蓝色的光芒更加浓烈，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勾魂的蓝眸乍现，似笑非笑的唇微微一动，他猛地坐起，盖在身上的洁白毛毯滑落，露出肌理分明，洁白如玉的肌肤，他勾魂邪魅的目光中带着一抹阴冷，冷冷的目光在房中扫视一圈。
似乎太久不动脑子，他有一些迟疑的站起，伸手拿过玉架上的蓝色宽袍穿上，蓝色的袍子很宽大，他并未将扣子全部系起来，优美的锁骨和胸肌的线条完美的展现，蓝色的袍子上有幽蓝的灵光缕缕缠绕。
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凤目眯起蛊惑至冷的光芒，他的意识似乎渐渐清晰，脑子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记忆中自己预算到她的重生之处，却因为她香消玉殒，神根毁灭，只是保留住一抹神魂，才能得到转世，却可能归于平凡，自己想要让她投身神界，却如何努力都无法做到。
她本应该是凡人，却因为自己最后渡去的神力，勉强能够在仙界重生，却无修炼之根，成为仙界凡人，自己万万不能让她在仙界度那种废柴的生活，自己比谁都只知道，不论是哪里，资质最为重要，资质不好，注定生活困苦。
他不顾一切，派最得力的手下南蒋前去凡界，将自己的神器交给她转世的家族，并且施法将神魂放于戒指中，只为等她，可是神魂不带着记忆，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认出她，所以自己给自己下了禁制，她曾留下一滴泪，不论转世成什么人，泪是不会变的，当她的泪和禁制中的泪重合，自己就是她的器灵，就算自己忘记她，却能够留在她身边，必然能够帮助她，自己在戒指中留下了很多关于有用的书籍，更是特地寻找了种出灵根的方法放入其中，只要自己重遇她，就一定能够改变她的命运，为她种出灵根！
可是，自己现在又怎么会回到神界？
莫非，她到了神界？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苦笑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自己离开神界不久，当时算出她转世的时间，离现在明明只是短短二十年左右，她要想种出灵根，恐怕这些时间都不够用，何况是飞升神界。
自己为什么会在神界呢？当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正当他苦恼之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温文的声音，“哥，你醒了吗？”
他微微蹙眉，低沉道：“进来吧。”
此时的玄敏旭看上去温文尔雅，与之前迥然不同，之前的他穿着大红的衣衫，看上去很招摇嚣张，眉宇间带着狂妄和至毒，而现在的他身着一件流金白衣，笑起来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眉宇间带着谦逊和善。
玄敏旭一直挂着和善的微笑，缓步走进屋中，看上去很尊敬玄敏风。
“哥，你昏迷了很久，今日宫殿震荡，我便猜到你将苏醒，果然是醒了，你终于是醒了，这些年你不在，宫里的一切都是我在处理，真是把我累惨了！”他笑的有些孩子气，口气带着几丝哀怨，显得像是喜欢自由，不喜欢管人和权利这些东西。
玄敏风扬了扬嘴角，似笑非笑，在玄敏旭看来，这已经是算笑了，因为他从未见过玄敏风真心的大笑过，对方不冷着脸，就代表没有怀疑自己。
玄敏旭一脸担忧，疑惑问道：“哥，你为什么会昏迷？之前，我都无法靠近这间房间，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哥怎么会昏迷，我真怕你一直不醒！”
玄敏风淡淡扫了他一眼，玄敏旭微微一颤，明明自己也已经是神王，但是面对他冰冷的眸光，为何还是感到畏惧，这种畏惧，到底何时才能消失？
玄敏风并未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淡淡道：“敏旭，你也是神王了，恭喜。”
玄敏旭笑的天真道：“哥昏迷了，我若不努力修炼，压不住那些手下，只能努力了！这都怪哥，为什么突然会昏迷呢？”他把问题又绕了回来。
玄敏风的眸光略显不悦，依然没有回答，而是低沉问道：“最近有什么怪事吗？”
“怪事？”玄敏旭茫然的摇了摇头道：“若说好事，倒是有一件，就是哥醒了，现在哥醒了，那些虎视眈眈盯着我们玄家和神风宫的人，应该都不敢再窥探我们了，就算我成了神王，没有哥在，还是不行啊，好在哥终于醒了！”
这听上去是讨好的话，但是在玄敏风耳中，却不以为然，他冷冷道：“仙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玄敏旭一脸疑惑，茫然道：“哥怎么会好奇仙界的事情，仙界的事情再特别，在我们神人眼里，只不过是一群小孩子玩过家家，有什么好注意的？”
玄敏风脸色微微一沉，玄敏旭故作一脸受惊道：“哥，我说错什么了吗？是今日哥突然醒了，敏旭心里高兴，说话就没遮没掩的了，哥千万不要怪罪我！”
玄敏风摆了摆手道：“注意一下仙界。”蓝色的眸子微微犹豫，还是开口道：“仙界天家。”
“仙界天家吗？好，我这就是命人去打探。”玄敏旭的眸光略显阴沉，但因为玄敏风没有正眼看他，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阴沉。
玄敏旭又对玄敏风寒暄一番，但是玄敏风的脸色始终淡淡的，毫不在意，但是玄敏旭一直面带微笑，最后道：“哥，你刚醒来，应该还很累吧，好好休息一下，我明日就把宫中的一切交换给哥。”
玄敏风淡淡“嗯”了一声。
“那我现在先去把哥醒来的消息和手下们说一声，他们也一定很高兴，也一直盼望着哥醒来！”
玄敏风摆了摆手，并未多说什么，他一直都是淡淡的，玄敏旭说什么，他一副在听，却又像不在听的样子。
玄敏旭对他这幅样子十分厌恶，但却不得不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等退出他的房间，玄敏旭的眼底深处燃起滔天的怒意，紧紧握起拳头，许久，眼底的怒意消失，换上的是温文的微笑以及和善的眸光。
玄敏风走到窗前，望着玄敏旭离开的背影，扬起一抹淡淡耐人寻味的笑容。
天家，也许我该亲自去一趟。
随着他心念一动，只见屋中已经不存在任何人，他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地方却是仙界天家山。
天霸还未离开天家，他一直细心教导新任家主天家事务，也杜绝了那些子弟对新任家主的挑衅，这让新任家主受宠若惊，却也从心地感激天霸，更是发誓要将天家发扬光大。
玄敏风可不认识天家家主是谁，但是他知道这里谁的修为最高，年纪最大，就一定是这里最有权力的。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天家山，最后神识落在天霸的身上，天霸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窥探自己，微微一僵，不敢随便动弹，眨眼工夫，眼前出现一名绝美的让他感觉震惊的男子。
“前辈，你是何人？”天霸不知道对方的修为，但是必然很高，所以自然称呼对方前辈。
玄敏风淡淡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却让天霸感觉自己在此人面前很卑微，感觉到无比恐惧。
“你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呢？”他声音很沉很低，他刚刚已经在这里以神识搜过，却没有自己的戒指。
“传承至宝？”天霸心下一惊，莫非此人是为了传承至宝而来？是敌？
“回答我的问题！”他猛地提高声音，神识威压扑面而去。
天霸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传承至宝……已经被人夺走！”
“夺走？说清楚！”他声音越来越冷。
天霸眸光微动，颤颤巍巍道：“天家曾被程家围攻，他们就是为了我们的传承至宝而来，后来被程家抢走了，程家家主带着传承至宝消失了！”寒无邪，你纵然不认我这个爷爷，我还是你的爷爷，你救了天家，那我也帮你一次！
玄敏风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天霸，眼中带着审视的厉光，天霸也不是简单人物，自然不会露出马脚，一直毕恭毕敬，略带颤抖，看上去极度畏惧玄敏风，不敢说瞎话的样子。
玄敏风转移话题道：“你们天家有没有年纪二十上下的女子？”
“二十上下？”天霸故作茫然道：“是外貌，还是生命气息。”
“自然是生命气息。”他冷冷道。
天霸认真回答道：“那就是我孙儿一辈了，天家孙女中也就三个这般年纪的。”
“画像。”他低沉命令道。
天霸忙幻化出三张画像道：“她们现在都不在天家，因为之前程家来袭，她们都逃到亲家那里了。”
玄敏风点了点头，瞬间就消失了。
再次出现，他又回到的神界的房间中，目光微微悠远，若不是神魔之战时，自己也受了重伤，何苦借用神魂去等她，自己无法在仙界逗留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在那里分分秒秒，都要受剧痛折磨，根本无法陪在她身边，也只有靠神魂去找她，可惜神魂却不带记忆，自己根本无法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那个人，帮助自己将神魂放于戒指中的人，到底何时出现，难道真的就只出手一次吗？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忆起神魔大战，她陨落之时，自己痛不欲生，想要毁神魂，却出现一名老者，告诉自己预测她重生之法，教自己如何种出灵根，帮助自己神魂脱离身体进入戒指，可是现在，自己回来了，那名老者为何不出现？
他展开三张画像。
第一张是一名尖脸的女子，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丑，眼神不正，必然是祸害，不是她！
第二张是一名大眼睛的女子，长的倒是机灵可爱的，却有些傻傻的，她怎么会看上去傻傻的？不是她！
第三张是一名鼻子稍显大，却长的还算不错的女子，看上去很大气直爽，可是过去的她风华万千，心思玲珑，应该不会直来直去吧？不是她！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那老头骗我，还有别的二十岁女子？
他想要再去一次仙界，却又猛的咳嗽了起来，他盘膝而坐，许久才缓过劲。
微微长叹一口气，他的目光显得忧郁孤独了起来，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瓶酒。
一仰脖子，烈酒入喉，才微微缓解相思之苦。
“无忧，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再一次打开画卷，深深看了三名女子一眼，大吼一声：“来人！”
听闻风神王苏醒，整个神风宫似沸腾了起来，却也有些人彷徨了起来，两名神王，似不知道听从何人的话，竟没有人前去。
玄敏旭微微一笑，温文尔雅，但是手下人却不禁颤抖，这样的主上很难联想到风神王醒来之前的主上，有人谨慎道：“主上，我们是否应该去？”
“主上不是我，而是我哥了，你们以后还是叫我副主吧！”他笑的和善道：“去吧，主上在叫你们呢！”
这样的笑容明明很和善，但是手下人无一个敢把这样的笑容当作和善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很危险，这是风雨前的危险，但是他们手下人，不敢多说什么。
“这么还没有人来！”一声暴怒。
“来了，来了！”开门，进入四名仆人，跪地道：“主上，有何吩咐？”
玄敏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将画卷扔给他们，低沉道：“交给敏旭，让他去仙界调查这三人，把她们平日的一举一动全都记下来！”
四名仆人应声接过画卷，但还未开口，玄敏旭就亲自走了进来，从他们手里接过画卷，挂着和煦的微笑道：“哥，要我办事直接叫我就是了，何必吩咐这些下人转告我？”
玄敏风斜眼看了他一眼，低沉道：“我以为你不在宫里。”
玄敏旭突然想起他让自己调查天家之事，微微蹙眉，答道：“天家的事情，我让手下去查了。”
“我是让你亲自去。”玄敏风的声音突然危险了起来。
玄敏旭一愣，笑的为难道：“我本来是想把这些年哥不在时候，宫里和家族里的事情都记下来交给哥的，我想那些手下应该能够办好仙界事情的，所以——”
玄敏风打断道：“不用解释，现在我重复一遍，天家的事情，这画像上的人的资料，你亲自去办！”
玄敏旭心下冷笑，是支开我吗？他脸上却笑的和善道：“是，我这就去仙界。”
玄敏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淡淡道：“你们都出去吧。”
待退出房间，四名仆人颤颤抖抖的看着玄敏旭，在玄敏风的门前，玄敏旭不能发作，挂着和善笑容，温和道：“你们都下去吧。”
四名仆人似长长松了口气，忙退下。
快步离开宫殿，玄敏旭冷笑一声，目光扫了一眼画卷，眼中似有火光飞出，画卷化为灰烬，他发出一声怪音，眼前突然出现五人跪地：“主上。”
玄敏旭冷声道：“让所有人回神界，那名女子已经不在仙界，在神界寻找她！”
“是！”
“去吧。”他冰冷道。
五人消失不见，玄敏旭回头看向巨大的宫殿，冷笑讥讽道：“让我亲自去仙界，那你何必自己再去一次，既然对我不信任，又何必装的信任！天家吗？那么我就毁了他吧！”
随着缥缈的声音消失，他的人也消失了，再一次出现，是天家山前。
玄敏旭冷眼看着眼前的巨山，只是一挥衣袖，衣袖中飞出一条小红龙，瞬间化作巨大的血龙，血龙越变越大，最后它的尾巴轻轻的一扫，整座天家山化为平地，里面的人刚要逃，还未踏出一步就因化作为灰烬。
玄敏旭至毒的眸光变得冷厉了起来，带着嚣张的嘲讽，扬起嘴角，似高兴，却只是皮笑肉不笑。
神界，寒无邪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这里是一处少有人烟的山谷，连鸟似乎都不敢随便飞进来。
现在的寒无邪虽然是神，可是在神界却渺小的可怜，初登入神界，神界中最微弱的修为，容不得她乱走，外面的世界她还没有了解，自然不敢冒然的去找花千叶。
她进入一个漆黑的洞穴，她从戒指中拿出一颗夜明珠，在仙界无极海内璀璨的夜明珠，在神界却暗淡无光，根本不能照亮洞穴。
她的心微微一凉，从仙界至高的天星邪宫宫主变成神界渺小的自己，似乎有些感到无助。
她选了干净的地方坐下，她是戒指的主人，身体进不了戒指中，只能分出神魂进入戒指中。
戒指世界中，大家都很好，寒家人、天星邪宫的人，一切都安好，寒无邪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在戒指世界中，也只有契约兽、寒星玉、寒天赐看得见以神魂形态进入戒指中的寒无邪。
寒星玉有些担忧道：“我们无法出戒指，只有成为神，才能在神界生存，无邪姐姐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寒无邪嫣然一笑，微微点头，真的没关系吗？心下微微苦笑，却还是表面装作相安无事。
寒天赐自然明白姐姐是故作坚强，低低道：“我还需要一年。”
“一年，也不久。”寒无邪微微浅笑，一年说来不久，对于修炼者是眨眼时间，可是在这陌生的神界，独自一个人闯荡一年，的确是有些孤独了。
寒星玉气恼的瞪了寒天赐一眼，冷哼道：“你怎么这么慢！我大概只需一个月了！无邪姐姐，再等一个月，我陪你闯神界，就算我们在神界的修为低，但是只要我的毒在手，我看神人也怕的很！”
寒无邪微微一笑，安慰的点了点头。
寒天赐似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脸色微微一红。
寒无邪看着天赐异常的样子，略显纳闷，却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过来，玩味笑道：“怎么？想凤舞了？”
“我……”寒天赐想要否认，可是在姐姐面前，他却说不来谎话，我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寒星玉捧腹大笑道：“寒天赐啊寒天赐，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吧？你那未婚妻现在在何处，你又不知道，瞧你那熊样，笑死我了！”
寒天赐猛地伸手想要揍寒星玉，寒星玉敏捷闪身，邪邪坏笑道：“怎么，恼羞成怒？我又没说错，你是不知道你未婚妻在哪里不是吗？”
寒天赐气恼道：“我知道，她一定在龙窟等我！”
“哦哦哦——”寒星玉挤眉弄眼的看向寒无邪，坏笑道：“无邪姐姐，总算被我套出来了，原来他的未婚妻在龙窟呀，等我能够出戒指，我就去龙窟找他的未婚妻，反正这家伙还要一年之久，我可只要一个月就能出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已经大变样了，他的未婚妻一定认不出他来，我到时候冒充了他，把他的未婚妻给娶了，他要是慢一点，大概出戒指的时候，能够看到身怀六甲的凤舞了！”
“我的凤舞不会认错人的！”寒天赐气的咬牙切齿，冷声道：“这就去修炼了，我一定会比早出去！”
寒星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捂嘴偷笑，对着寒无邪坏笑道：“无邪姐姐，这家伙还是一样，一拿凤舞激他，他保准上当！”
寒无邪用手点了点寒星玉的额头，好笑道：“你现在这样欺负他，小心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他也这样欺负你！”
“我才没他这么糊涂呢！”寒星玉扬起头，满脸自信。
寒无邪好笑的摇了摇头道：“到时候，恐怕身不由己呢！”
寒星玉撇嘴道：“无邪姐姐这么关心我，那么我也该关心关心你不是吗？”他坏坏笑道：“你什么时候去找你的花千叶，他现在可是有身体了，找到他，应该就可以成亲了吧？”
寒无邪略显尴尬道：“他应该是神王级别的高手，这样的人，不是我相见就能见得到的！”她的口气微微感慨，低沉道：“就算找到他，他也不认识我了。”
寒星玉知道再说这个话题，无邪姐姐必然会难受，也不再说下去，转移话题道：“无邪姐姐，让契约兽出去陪陪你吧？他们都是半神兽和神兽，可以出戒指在神界生存的。”
寒无邪点了点头，她进入戒指世界，也正有此意，有契约兽陪着，她就算修为再弱，在神界走动也应该不会有危险。
“这样我就放心了！”寒星玉塞给寒无邪一个药瓶道：“这里的毒粉是神王都会怕的，危急关头用吧！不过，我没有研制出解药，如果用的话，就必须要了别人的命，你谨慎点用。”
寒无邪感激一笑。
寒星玉挑眉道：“我也要去修炼了，其实刚刚说一个月能够成神，只是激激寒天赐的，恐怕我需要半年之久，不过如果努力的话，说不定真能在一个月后成神的！”
寒无邪宠溺笑道：“不用很急的，半年也不长，别太幸苦。”
“好！”寒星玉也只有在寒无邪面前才这般乖巧。
寒无邪进入契约兽所住的宅院，此时小白正百般无聊的趴在地上，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寒无邪有些好奇，走上前，蹲下身，问道：“在看什么呢？”
“虫子。”小白随口一答，却很快回过神，忙转头看向来人，灿烂一笑道：“主人，你终于来看我了！我都快无聊死了，这个破戒指世界，连虫子都找不到！”
寒无邪不禁被他逗笑，原来他已经无聊到在地上找虫子玩了，真够可爱的。
“竹风沫他们呢？”寒无邪问道。
小白气呼呼道：“大家都很无聊，竹风沫那家伙一直在睡觉，我去找他，他居然和我说，他是蛇，这是在冬眠！可是这个戒指世界，只有春天，他这条烂尾蛇冬眠什么冬眠！”
寒无邪苦笑道：“那其他人呢？”
小白哀怨道：“鹿王每天穿的干干净净的，跑去栽花，一大早扛着锄头出门，到晌午才回来，那一身衣衫脏兮兮的，他就不觉得种花种草的很烦吗？”
寒无邪摇了摇头道：“他是鹿，喜欢花花草草，这个戒指世界花花草草又多，他自然不会觉得烦，也许还觉得很充实呢！”
小白撇嘴道：“冰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块冰，说不上半句话，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他那些狐族同伴，在修真界的时候，早就都已经救出来了，他本来是为了救同伴疯狂修炼也就算了，现在还疯狂修炼，我看他是修炼成痴了！”
寒无邪好笑问道：“那紫瞳呢？”
“唉，别提他了！”小白哭丧着脸道：“最最最让人郁闷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他怎么了？”寒无邪有些疑惑，在她看来，他们中也就紫瞳最让人省心了，怎么会变成紫瞳最让人郁闷呢？
小白哀怨道：“这个家伙每天都来烦我！”
“你不是无聊吗？他来找你，不是很好吗？”寒无邪更为疑惑了。
“好什么好！他来找我说话，说来说去都那几句，他真的很啰嗦，啰嗦的要命，每天可以反反复复的把一句话说个十几二十遍的，第二天还是那句话十几二十遍的重复！”
寒无邪看着他极度哀怨的表情，好笑问道：“什么话这么有魔力，能够说不厌？”
小白苦着脸道：“这个戒指世界不错，花挺好看的，这个戒指世界不错，东西都很好吃，这个戒指世界不错……”
听着这句‘这个戒指世界不错’被反反复复的说到，寒无邪终于知道小白为什么这么郁闷了，小白是恨不得快点离开这个戒指世界，而紫瞳却天天和他说戒指世界不错，当然会郁闷。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呆烦了这里，我今天就是带你们出去的。”寒无邪温柔一笑。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四道光飞速而来，鹿王、竹风沫、冰、紫瞳齐齐期盼的看着她，那眼神极度的欣喜和激动。
“真的，真的可以出去了！”紫瞳叫好道：“太好了，终于能够出去了！”
闻言，小白一愣，大吼道：“你这混蛋，不是每天都和我说这个戒指世界不错吗，怎么现在听到要出去了，比我还要兴奋！你不是喜欢这里吗？怎么还要出去？”
紫瞳笑的讪讪道：“我这是自我催眠！”
“催眠？你自我催眠就自我催眠了，干吗每天都来烦我！”小白气恼道。
紫瞳摸了摸头，哈哈笑道：“也顺便催眠一下你咯，谁让你每天都找我唠叨戒指世界无聊呢？”
小白瞪眼道：“我唠叨你？分明是你烦我！”
鹿王温和一笑，站出来做和事佬道：“好了，不要吵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戒指世界无聊，现在能够出去应该高兴才对，吵什么吵呢？”
小白冷哼一声，没好气的白了紫瞳一眼。
紫瞳心虚一笑，尴尬的咳嗽一声。
竹风沫走到寒无邪身边，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温柔问道：“花千叶已经回身体了吗？”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暗，勉强笑道：“回去了。”
竹风沫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花千叶不在，自己有机可乘了吗？
和他有着一样想法的似乎还不是一两个，小白、冰、鹿王的眼睛都闪起来流光溢彩。
“走吧，跟我出去吧，这个神界我还未好好看过，因为修为太低，所以没敢乱走，有你们在，我想我应该可以好好看看。”
寒无邪化作流光飞出戒指进入身体，随后小白、冰、鹿王、竹风沫、紫瞳也都出了戒指世界。
“这里是什么地方？”小白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过在这漆黑的地方，再眨眼睛也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的脸。
寒无邪答道：“应该是安全的地方吧，这里没有其他的神人。”
竹风沫和鹿王都皱起了眉头，竹风沫凝重道：“这可不是好地方，有强大的气息，没有神人，都是有神兽。”
鹿王点头道：“不亚于我们的等级。”
寒无邪叹气道：“我知道这里一定有神兽，因为没有神人，连鸟儿都不敢进来，不过对我来说，兽类好对付，但是神人可就难对付了。”
小白笑眯眯道：“怕什么，再厉害的兽也都不是主人的对手，主人只要动动小手指，随便弹奏几个音，那些兽类都只能乖乖听话！”
竹风沫危险笑道：“怎么？小白不是兽类吗？”
“呃！”小白苦笑道：“我是契约兽，和那些无主的不是一个等次！”
寒无邪看向山洞深处，问道：“紫瞳，你闻出对方的气息吗？这里有多少神兽？”
紫瞳吸了吸鼻子，沉吟道：“应该是飞禽类，只有一种气息，想来这个地方是它的地盘，别的兽类不敢进入的。”
“因为神之根的保护，所以我来此处，对方并无察觉到，而你们现在出现在此，对方应该很快就会赶来，你们有把握压得住对方吗？”寒无邪低低道：“如果可以，我想暂时不弹琴，神界有一个种族叫御兽神族，但是已经灭亡，我若随意弹起御兽，容易惹来麻烦。”
竹风沫眯起至毒至邪的眸光，邪笑道：“已经来了！”
风中漂浮一阵萧杀之气，突然整个山洞金光灿烂。
一身金色戎装，长发飞扬，目光如鹰般冷厉，五官如刀削，威武不凡的男子突然出现。
“原来是一只小鸟啊！”竹风沫讥讽冷笑。
寒无邪斜了竹风沫一眼，低声提醒道：“我们先打扰了别人，先看看是敌是友，别过于冒然。”
鹿王温和一笑，对方的实力和自己相当，自然不用畏惧，儒雅如他，和煦笑道：“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说话不好听，你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多有冒犯，不过只是想借此一住，不知可否？”

第130章 金鹰
章节名：第130章 金鹰
鹰一样的目光，却是一张极度威武，看上去很直率很有男人味的脸，这双眼睛和这张脸似乎很不配，但是配在一起却别有风味，让人不禁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是如鹰狠辣，还是威武刚正？
寒无邪淡淡扫了对方一眼，却见对方的目光一直逗留在自己身上，似带着几丝兴味，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老鹰盯着的兔子，令人十分不喜欢。嫒詪鲭雠晓
小白小意识的颤抖一下，这是兔子见到鹰不由自主的颤抖，是族类之间天生就有的恐惧，加上小白只是半神兽，对方却是和鹿王一样的上品伸兽，等级之差也造成了小白的惧怕感，但是当小白发现对方的狩猎般的眼神并非看着自己，随着他的目光竟然是瞄准了主人，再多的害怕都已经无法压住他，小白猛地一挺身，挡在了寒无邪身前，也杜绝了那人的目光。
身着金色戎装的男子收回目光，嘴角带着嘲讽的微微上扬，冷笑道：“兔子，倒是很好吃。”
小白僵了僵，下意识的看向鹿王和竹风沫，他们两个的等级和这只金鹰是一样的，照道理这只金鹰应该畏惧才对，毕竟自己这方的力量万全可以赢的，为什么这只金鹰的目光没有畏惧，反而已经像是赢定了，满是自信？
鹿王脸色和善笑容也已经慢慢褪去，既然对方没有半点和善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必要在恭敬。
竹风沫眯起至毒的双眸，邪魅笑道：“小鸟的味道应该也不错！”
鹰与蛇，是死敌的存在，鹰可以一抓掐住蛇，但是蛇也一样可以毒死鹰。
金鹰突然爆发极品神兽的威压，这让鹿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竹风沫也一阵哑然，似刚刚的话一下子恰在喉咙了。
小白愣住道：“不是上品神兽吗？怎么成了极品？”
紫瞳吸了吸鼻子，自己绝对不会嗅错的，怎么会突然变成极品？
冰的脸色微微一寒，为他们解惑道：“因为他身上的戎装，他是金鹰王，他的确是上品神兽，但是有金鹰族的戎装，带着上一代残留的力量，他可以使用此戎装暂时提升至极品！”
“这样，我们岂不是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了！”紫瞳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鹿王微微苦笑，看向寒无邪道：“主，我们无能，恐怕要你亲自动手了。”
寒无邪显得有些无奈，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神兽，极品神兽的力量？
寒无邪的眸光染上一抹算计的笑意，这人生地不熟的神界，得一只神兽指路，应该会好上许多？
寒无邪并未着急的拿出琴，而是拍了拍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让开路。
小白有些担心的看着寒无邪，见寒无邪温柔的对他笑，他这才放心的向左挪开步子。
寒无邪走上前，没有任何畏惧的目光直直看着眼前的金鹰化身的威武男子。
她的声音幽幽响起：“你可愿意做我的契约兽？”
这话听上去明明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她的目光中是势在必得的亮光。
金鹰一时没反应过来，窥探她的修为，一个刚刚成神的下品天神，这样的人居然敢这般嚣张的和自己说话，还说着这样可笑的话，她以为她是谁？
金鹰眼中的嘲讽越渐越浓，冷笑反问道：“你长得不错，你可愿意做我的女人？”
寒无邪展颜一笑，这笑却很诡异，明明笑的明媚温柔，却无端端因为那双冷厉的眼睛，感觉她周身缠绕着寒冰的气息，毕竟她的神之根是冰属性的，所以她总能很轻易的释放出让人胆寒的冰冷。
小白离寒无邪最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同情的看向金鹰，他知道，这个家伙惹怒主人了，主人可不是儿时那漂亮温柔的小姑娘，她做了几年天星邪宫的宫主，那可不是白做的，她若是真的狠起来，可是非常吓人的。
金鹰显然因为小白那带着同情的目光更为冷嘲了起来，讥讽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寒无邪微微看向鹿王和竹风沫，因为她察觉到他们已经怒火中烧，这一眼只为安抚他们，对她来说，御兽神族的后裔可不是白当的，更何况自己拥有上古天赋，这只不过是一个借着衣衫的假极品神兽罢了，就算真极品神兽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会放在眼里。
金鹰越发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了起来，不单单那只小白兔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头鹿的目光也是极为怜悯的瞧着自己，更为让他愕然的是那条蛇，他那眼神显然是在等待看自己倒霉，是在等待好戏？
自己是戏子吗？这种讨厌的怜悯眼神，居然敢对高高在上的金鹰王显示！
高傲的自尊心，容不得别人如此践踏，他突然伸手想要一把拉过眼前的女子，想要将愤怒发泄在她的身上，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不听使唤，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美妙的琴音，说是美妙，更多的是诡异和可怕，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似乎是那琴音，那琴弦，他隐约觉得自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手脚仿佛被琴弦扯着，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小白，看小金鹰为我们跳舞可好？”寒无邪玩味的笑着，斜眼瞧着金鹰，手下弹琴的动作流畅自如，那一根根纤细的手指似魔鬼在召唤着可怕的力量。
小白一愣，转而露出狡黠非常的笑容，危险的看向金鹰，坏笑道：“鸟儿起舞应该很好看的！”
竹风沫邪恶的看向金鹰那张有些发白的脸，挑眉道：“鸟儿歌唱应该也不错！”
“表演大戏，应该更好看，很久没看戏了呢！”紫瞳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了椅子，居然高坐其上，变出许多小零食，一副看戏的观客模样。
鹿王随手从紫瞳面前的盘子里拿过一块糕点，温和的笑道：“那就舞一支，唱一曲，再演一个花旦吧！”
冰那张千年寒冰的脸微微动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有些怜悯的丑了金鹰一眼。
看着那只冰狐也以这种让他自尊心极其受伤的怜悯眼神瞧自己，金鹰恨不得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但是他根本不能动弹，更让他气恼的是，自己的手脚渐渐舞动了起来，在这群家伙面前，自己竟然被这古怪的琴音所牵动，居然跳舞了起来！
跳舞也就罢了，刚旋转一圈，嘴巴似被人撬开，居然唱歌了，自己在唱什么？唱大戏！居然是在唱凡界那些你侬我侬，恶心至极的台词！
“哎呀呀，唱的可真是难听啊！”小白随手抛玩着糕点。
寒无邪眯起眼睛，斜斜笑道：“那就让他多唱几遍，唱多了，自然就唱的好了。”
金鹰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当猴子耍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浑身已经跳的酸痛，声音也几乎发不出来了，可前面几人似还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
竹风沫阴恻恻道：“倒是唱的好多了，不错不错，多唱几首吧！”
明明是越来越喊破喉咙，越来越难听了，小白翻了翻白眼，嘴上却道：“这舞跳的还欠火候，再转几圈，要转的优美点，你这样太僵硬了！”
寒无邪指尖流转，琴音似缥缈了起来，金鹰一阵眩晕，脚尖踮起，原地不断旋转，转的他几乎要吐出来了。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噗”的吐了出来。
小白忙捂住寒无邪的眼睛，冷声道：“这秽物，主人不能看，脏死了！”
紫瞳一阵险恶的瞪着金鹰，讥讽道：“金鹰王真是不讲卫生，在一个姑娘面前，这样不遮掩的直接吐了，太不好了！”
金鹰的眼睛快要喷火了，可偏偏那琴音根本没听下来的意思，自己还在不受控制的转，转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寒无邪玩味一笑道：“其实让堂堂金鹰王受到这种苦，我也感到很难过啊！”
虚伪！金鹰心下怒骂，却无法停下旋转，听下歌声。
寒无邪眯起眼睛，幽幽的声音像是黄莺出谷般，却带着残忍：“只要你能屈尊降贵成为我的契约兽，带我们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神界，我想我们也能看够你表演，给你一点打赏。”
打赏？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你一个下品天神想要契约我，做梦！金鹰的眼里满是不屑和倔强，纵然此刻身不由己的如同猴子被耍，他还是孤傲无比，容不得自己成为别人的契约兽。
寒无邪挑了挑眉，小白领悟其意的拿出小瓷瓶，打开瓷瓶是神丹的香气，这种神丹对于兽类的修为有着莫大的好处。
金鹰的眸光一亮，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白，只见此刻，小白倒出神丹，犹如吃着糖丸一般，笑眯眯道：“这玩意，我可每天当糖吃呢！”
金鹰说不出话，眼睛几乎红的出血。
竹风沫把玩着神器道：“这玩意真够废的！”说完，竟在金鹰面前，直接摧残了一把中品的神器大刀。
金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把刀可不是废东西，居然就这样毁了，难道不可惜吗？
竹风沫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又随手变出一把长剑，这次是极品神器，他把玩着挥舞了几下，脸上却挂着很勉强的样子，撇嘴道：“这还能凑活着切菜！”
闻言，小白和紫瞳同时对着竹风沫翻白眼，竹风沫却笑的极为妖孽，又随手变出更多的神器，看的金鹰一愣一愣。
自己没眼花吧？神器切菜用？神丹当糖丸？
金鹰茫然的目光对上寒无邪，这个女子明明只是下品天神，应该不是她的，是这些兽类自己的！
可是这些家伙最强的也只不过和自己等级一样，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鹿王似看出金鹰心中所想，突然抹了抹额头，露出契约的印记。
小白也学着他，显出契约印记。
冰，竹风沫，陆续都显出契约印记。
紫瞳在一旁看着，也不言语，他毕竟不是契约兽了，此时他的目光有些深沉伤感了起来，很久没有想起主人了，现在突然想起，心中还是闷闷的，如果真的有转世，她会在什么地方？
契约兽！除了那只狗，都是契约兽！金鹰一阵疑惑的看向寒无邪，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些契约印记是一样的！也就是同一个主人！
不可能的，就算神人，也只能契约一只契约兽的！
难道是御兽神族的后裔！所以这琴音可以控制自己！
不对，就算是契约神族，也只能契约三只契约兽，琴音也不可能厉害到可以把自己当猴耍！
寒无邪眯起眼睛，声音带着惆怅道：“我弹的都累了，你难道还没跳累，还没唱够吗？”
金鹰目光如火燃烧，怒气腾腾的瞪着寒无邪，嘴里还在唱着自己讨厌的戏曲，心下怒吼：你累了就别弹了！我本来就不想跳，更不想唱！
寒无邪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疑惑道：“你好像要和我说什么呢，好吧，让你说话吧！”她收回一只手，以另一只手随便的拨动琴弦，金鹰依然旋转跳舞，歌声却戛然而止了。
金鹰不适应的咳嗽了几声，恼怒道：“你这魔女！”
“魔女？”寒无邪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我可是修仙修上神界的，可不是魔！”
金鹰看着她斜眼瞧自己的眸光，不知时不时自己疯了，居然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纵然神人的容貌可以随便变幻，但是那双眼睛却无法变化，偏偏这双眼睛却让自己有一种被剖析的感觉，似寒冷，似睿智，似狡黠，似深潭，太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会有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寒无邪斜扬起嘴角，幽幽道：“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做我的契约兽？其实我想要了解神界，也可以去找别的兽类，只是见你好玩，跳舞跳得不错，才饶有兴趣的想要契约你，如果你不愿意——”她的眸光危险了起来，冷笑道：“我不太喜欢被人知道我的琴音特别，为了不让人知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金鹰微微一僵，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自己不肯契约，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金鹰高傲的抬起头，冷声道：“若要我成为契约兽，必须让我真正佩服你！”
“佩服我？”寒无邪冷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尝够琴音的滋味啊！”她的声音略带感慨，目光却瞬间如锋利的刀刃，双手抚琴，琴音突然冰冷刺骨。
现在的寒无邪已经可以完全的控制的琴音，纵然小白等兽都在身边，但是她琴音想要之针对金鹰，金鹰就只能一个人受苦。
金鹰的目光紧紧痛苦了起来，心地仿佛有万道冰刃在切割这什么，痛苦的让他无法言语，是灵魂的折磨，这种折磨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若刚刚跳舞和唱戏带来的是对尊严羞辱，那此刻他是在承受灵魂煎熬。
“佩服我的琴艺吗？”寒无邪这话像是问他，却是看向小白和鹿王他们。
鹿王温和的笑道：“主的琴艺无人可及。”
小白点头，甜笑道：“主人的琴音可好听了！小白笨手笨脚，一点都弹不来呢，所以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看着小白有些夸张的样子，寒无邪不禁被逗笑。
金鹰的目光却微微呆滞，明明冰冷狡猾，却变得甜美可爱，这个女子，太多不可思议，却勾起了自己的全部好奇和兴趣。
“你呢？”寒无邪这才挑眉看向金鹰，“觉得佩服吗？”
金鹰依然固执的昂着头。
“倒是有血性，不错，太容易服输的，我也看不上！”寒无邪微笑着，然后示意的看向小白。
小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上前扔在地上一堆仙丹道：“这是主人表弟炼制的，你若跟着主人，以后这些都是糖丸，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寒无邪又看了竹风沫一眼，竹风沫心下有些不情愿让寒无邪再收契约兽，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神界，必然要有一个引路的，他只能拿出一大堆神器道：“这无邪弟弟炼制的神器，你若跟着她，想要什么神器，只要你想得出，她弟弟就炼的出！”
金鹰毫不动容，冷哼一声，却痛的无法说话。
寒无邪手下的琴音没有半点停顿，依然摧残着金鹰的灵魂力量。
寒无邪淡淡扫了他一眼，有些冷酷无情道：“你觉得神王就能契约你？所佩服的是神王这样的吗？”
金鹰努力想要说话，却牙齿打颤，迟迟说出话来。
寒无邪眯起眼睛，稍稍以小手指勾了勾琴弦，金鹰这才微微吐了口气，低沉沙哑道：“修为可以在往后修炼，我要的是一个让我看得到未来的主，若没有那样的主，我宁愿自由自在，若你非要契约我，我便死了算了。”
“未来？”寒无邪眉梢微微一动，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忘了告诉你，我有神之根。”
“神之根！”金鹰一愣，这可是神界最好的修炼之根，这旷阔的神界也只有七个人拥有神之根，而且这七人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神王，这似乎就是一个定数，只要有神之根，将来必然是高位者！
金鹰似有些动容，却依然有些倔强，他毕竟是高傲的鹰王，又怎么能在这样的逼迫下成为别人的契约兽。
寒无邪苦叹一声，有些不舍的看着金鹰道：“其实我挺欣赏你，可惜你不肯为我所用，却又知道了我太多秘密，我只能对不起了！”
金鹰感到了死亡的恐惧，怒吼道：“又不是我想要知道你的秘密！是你自己要弹琴，让我知道你的琴音特别！是你自己要我诚服，告诉我你的弟弟可以炼制神丹和神器！是你自己要给我看未来，让我知道你有神之根！”
“唉，果然知道的不少呀！”寒无邪无限惋惜的看着他，幽幽道：“本来我是想放过你的性命，只是弄残你，可你知道的还真是太多了，好像不该留下命呢！”
“你这颠倒黑白的魔女！”金鹰瞬间感到窒息的痛苦，他恨不得上前拉着这女人的衣领质问她，自己好好的呆在山洞里，到底怎么得罪她了，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凭什么这样威胁自己，非要自己成为她的契约兽！
寒无邪笑的无害，眯眼道：“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修仙上来的，可不是修魔成神的！好好的金鹰王，偏偏这么执拗，还真是让人难办呢！”
随着她的声音渐渐轻了，金鹰只感觉一阵窒息和死亡的阴霾，眼前一花，没了直觉。
“死了？”小白惊讶的看着金鹰。
寒无邪摇头道：“还有一口气。”
竹风沫皱眉道：“既然他不肯降服，何必留着他，我们可以找别的兽类打听神界的消息。”
寒无邪眯起眼睛，深深看向地上躺着的金鹰，笑道：“我说我欣赏他，这点并没有说谎！神丹神器的诱惑之下，他没有动摇，琴音的压迫，生命的威胁，依然这般倔强，不肯诚服！若是成为契约兽，我便可以全心信任，若随便抓来的兽类，问什么说什么，说的话我们也不能全信不是吗？”
鹿王沉思片刻，低沉道：“可是利诱不行，威胁不行，他不肯诚服，要如何收服？”
寒无邪揉了揉太阳穴，也有些苦恼，眯着眼睛玩笑道：“美人计呢？若是我用美人计，能成吗？”
“不可以！”小白第一个摇头，大声道。
“不行！”冰冷冷道。
“绝对不行！”竹风沫皱眉厉声道。
“不能成！”鹿王摇头苦笑道。
紫瞳在一旁偷笑，心下好笑：这四个家伙不就是因为主人是个美人儿，才会这般听话的吗？
寒无邪好笑的看着他们四人有些过于紧张的表情，摇头道：“我只不过开玩笑，别太当真了。”
“那你准备怎么收服他？”竹风沫皱眉看着她，显然担心她并非是开玩笑。
寒无邪揉着太阳穴，看着金鹰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道：“等他醒了再说吧，本以为不会晕的，没想到这么不受痛，一会儿就晕了。”
“我去泼醒他！”小白想要过去，却被寒无邪拦住，寒无邪微笑道：“让他自己醒吧。”
小白撇了撇嘴，有些哀怨的看着寒无邪道：“那该等多久啊？”
寒无邪温和一笑道：“也应该不久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装晕多久，看起来倒是挺正直的男人，没想到肚子里还有这些弯弯肠子，明明已经醒了，却想要听自己和小白他们要怎么收拾他。
小白纳闷的眨了眨眼睛，他怎么会知道，寒无邪是故意以琴音控制金鹰晕倒，自然是算准了他什么时候会醒。
寒无邪似有意无意的说道：“神界，我们终于到这里了，我要在这里重建天星邪宫却是难事。过去在仙界，我以为成神就可以无忧无虑，却没有想到，神界和仙界或是凡界，都是一样的，一样弱肉强食，一样身不由己。”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小白不明白寒无邪为什么突然感慨了起来。
竹风沫心疼的看着寒无邪，低低道：“你若不是想要为他找到身体，也不用来神界，在仙界做你的仙帝，无人敢犯，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寒无邪柔柔一笑道：“既然来了这里，说那些后悔的也没有用，必须朝着前方看。”
鹿王点头道：“现在你在神界的修为太低了，我们也只是普通级别的神兽，在没有了解神界的情况之前，我们不能冒然乱闯，也不能去寻找花千叶的下落。”
寒无邪点头，苦笑道：“是啊，修为太低了。这个神界神王为首，但是我却知道，神王之上还有——”
“神王之上还有等级吗？”小白一阵惊愕。
寒无邪轻笑道：“古神、神皇、天尊！天尊之上，则超脱三界，真正的自由自在，没有弱肉强食，没有纷争，没有烦恼。”
“那是什么等级？超越神界之上，那是什么呢？”竹风沫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嘿嘿，是鸿蒙掌控者，星球创造者，也就是宇宙自由者！”一个稚气可爱的声音响起，小毛球突然出现，挂着自信却又可爱的微笑。
寒无邪伸手弹了弹小毛球的脸，小毛球有些哀怨道：“你快些变强吧，不然我永远都是这幅模样，我要变大美男！”
“噗！”小白不禁大笑了起来，“我说小毛球——”
“什么小毛球，我不叫小毛球！”小毛球冷哼道：“我叫小东西，是主人起的名字！”
此话一出，小白笑的更为大声了起来，竹风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鹿王也勾起了嘴角，冰虽然没有笑，但是眸光却闪过一丝笑意，紫瞳捧腹大笑着，似有和小白比谁的笑声更响的嫌疑。
寒无邪眯着眼睛，清楚看见躺在地上的金鹰嘴角艰难的抽动，想笑不能笑，极度可怜的样子。
寒无邪揉了揉小毛球的头，笑道：“那么我给你起名小毛球，你就叫小毛球了吗？”
小毛球撇了撇嘴，可爱笑道：“你是我的主人，你创造出我，你叫什么就什么吧，我觉得都蛮好听的！”显然他知道的很多，但是对于很多也还是不知道的，他如同带着传承记忆的婴儿一样，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却对于生活上的事情全然不懂。
寒无邪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眸光坚定道：“就算找到他，我也要成为你说的那种自由者，经过这么多事情，我明白，若不在高高的位子上，就算想要和他长相厮守，也是身不由己的，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只有成为那样的至高存在，成为真正无忧无虑的自由者，才能和他长相厮守。”
寒无邪眯眼看向地上的人，低沉道：“我一定会成为那样的强者！”
小白和竹风沫对看一眼，都觉得这样的寒无邪似在眼前，心却遥远，无法触摸，难道就算花千叶不在她身边，自己也无法走进她的世界吗？
小白的眸光微微黯然，竹风沫的目光却更为坚定。
鹿王意识到竹风沫那浓浓的战意，微微一笑，看着寒无邪的目光，百般温柔和宠溺。
冰的眸光微微闪动，想起多年前，初次见面时，自己以为她是垂涎自己的美色，为了升级脱了衣杉献上自己，当时自己其实很不愿意，现在却发现，若当时她真的是因为垂涎自己的美色前来，那该有多少好。
寒无邪并未去注意周围几人的异样眸光，而是自顾自道：“我一直在想，若是按照小东西所说，成为鸿蒙掌控者，创出星球，就是创出世界，世界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变化，自己能够创出无数生灵，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也许就是一个早已成为宇宙自由者、鸿蒙掌控者所创出的世界，而我们所说的老天爷，也许就是他，我们就是他所创出的生灵，我们的命运也都在他的心念掌握中，那么，只有超脱他的掌握，才能成为新的宇宙自由者，成为和他并肩的存在！”
小白眨了眨眼睛，说真的，他是不太明白这些东西，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竹风沫皱着眉头，表情凝重，欲言又止，显然也不能妄下判断，乱说什么误导了她，毕竟自己对于这些不了解。
鹿王温柔一笑，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紫瞳和小白一样，一愣一愣的，啥都没听明白，什么星球啊，宇宙啊，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压根就不信什么老天爷。
一向很少说话的冰，却此时破天荒的开口道：“本来在他安排的命运中，主是没有灵根的存在，而主却自己种出了神之根，从那一刻起，主的命运就已经脱轨，不受任何人控制，加上神之根是变异存在，已经超出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的规律，主必然能够成为和创出世界的人一样地位的人！”
寒无邪沉思了片刻，灿烂一笑道：“冰，你说的对！我早就超脱了他的安排，早就已经超越这个世界给我的命运！不但是我，天星邪宫中从没有灵根变成有灵根的人，全都已经超脱了自己的命运！我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成为宇宙自由者！”
躺在地上装晕的金鹰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愿意成为你的契约兽！”
他这突然的举动，把小白和紫瞳都疑惑坏了，寒无邪勾起一抹笑容，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吧？这样的未来，比神王的契约兽来的更为吸引人！若是当面说，他不一定会信，他自以为装晕，没有人在意，自己就会透露真实的事情，他便可以从而判断是否要成为自己的契约兽，虽然之前的话自己说的都是真话，但是若自己说假话，他还是一样会上当，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寒无邪故作惊讶道：“你不是不愿意的吗？”
金鹰眸光闪动，并未多做解释，如果自己说听见他们的对话，觉得她是一个有未来的人，可以成为他的主人，那就暴露了自己装晕的事情。
金鹰走到寒无邪面前，单膝下跪，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他咬开寒无邪的手指，血契成，金鹰的额头上出现一个鲜红的契约印记。
寒无邪收回手，心念中，已经对他的脾气有所了解，算是一个很孤傲，却又带点狡猾的人，也算是枭雄之辈。
寒无邪缓缓开口道：“神界有多少神王？”
金鹰如实答道：“明里有八名，暗里就不知道了。”
“八名？”寒无邪眯起眼睛，似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眸光深的看不见底，许久她才又开口，问道：“你对这八名神王有多少了解？”
金鹰皱起眉头，似有些难回答，但是他还是尽力回答道：“八名神王分别是神风王，火焰王，文书王，北汉王，东漓王，莫瑶王，云空王，昙羽王。我只是普通的上品神兽，连主神都不会看上我，所以我对于神王没有多少了解，不过关于他们的传闻倒是很多，真假却难分。”
“传闻？说来听听。”寒无邪优雅的坐下，凌空出现一个茶杯，她拿过茶杯，以杯盖轻轻撇开漂浮的茶叶，轻抿了一口茶，看似云淡风轻，却暗藏锋芒。
金鹰说道：“神风王，控风之力，传闻他曾是八大神王中最强的，但是两千万年前，他突然昏迷，修为也因此停止，纵然今日传出他苏醒的消息，也已经不再是八大神王中最强的，两千万年不是短时间，其他七名神王已经渐渐超越了上来。”
寒无邪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茶水溅了出来，她的神色明显喜悦，却又很复杂。
“神风王？昏迷两千万年，今日苏醒？不会这么巧吧？”小白眨了眨大眼睛，心下已经想到了花千叶。
竹风沫皱起眉头，本以为找花千叶的下落会用很久，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他的消息了！神风王？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过去祖辈留下的书籍中，好像有记载过此人的事情！
鹿王微微蹙眉，眉头渐渐收紧，似乎也对神风王有所耳闻。
寒无邪忙收敛情绪，继续问道：“其他七名神王呢？”她现在不能急，先要搞清楚那名去仙界杀他的神王是什么人！
金鹰点头继续道：“火焰王，控火之王，手下有火焰宫、天火教、火旭派多个地盘，算是神界的一代霸主，在神风王昏迷的时间内，他迅速做大，现在拥有的势力已经很神风王的神风宫以及玄家有着抗衡的能力，而且他的修为应该也已经超过了神风王当年的实力。”
寒无邪的脸色微微凝重，看来这个火焰王并非善者，对他不利。
金鹰见寒无邪不说话，便又继续道：“文书王此人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擅长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神之根到底是什么属性——”
“等等！”寒无邪皱眉问道：“神之根？文书王拥有神之根？”
金鹰点头道：“不但是文书王，神风王、火焰王、北汉王、东漓王，莫瑶王，云空王都是拥有神之根的，八大神王也只有昙羽王并非神之根。”
寒无邪点头，表情无喜无忧，让人难以揣测她到底想些什么，她淡淡道：“继续说文书王吧。”
金鹰道：“没有人知道文书王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神之根，他很少出现，若不是当年和北汉王有过一战，都不会有人知道还有他这名神王的存在。”
“看来是一个喜欢隐世的人，这样的人不喜欢纷争，若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应该不会和北汉王打吧？”寒无邪有些好奇了起来。
金鹰苦笑道：“神王之间很少为出手相斗，毕竟他们打起来，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文书王和北汉王的一斗是因为女人。”
“女人？”寒无邪微微惊讶，却又很快释怀了，能让两名神王大动干戈的理由，若说为了女人，倒也是最合理的，她倒是很好奇，最后是谁赢了，那名要抢的女人，又跟了谁呢？
看寒无邪很有兴致的样子，金鹰笑问道：“你应该很好奇大战的结果。”
寒无邪也不否认，淡笑道：“不错，说吧。”
金鹰的眸光流动，似想起此事，还有些伤感，他低沉道：“本来是两败俱伤的，不过那名女子死了，两人就不打的。”
“死了？自杀？”寒无邪有些不解，难道她两个都喜欢，不忍看两人为她大打出手？
“不是，是另一名女子所杀。”金鹰的笑容有些诡异了起来。
“什么？”寒无邪有些茫然，这故事倒是复杂，“居然把神王喜欢的女子杀了，这名杀她的女子，下场不会很好吧？”
金鹰摇头道：“她现在是北汉王的妻子。”
“呵呵，还真够复杂的。”寒无邪似乎有些不想听了。
金鹰纳闷道：“你不想搞清楚这四人间的关系吗？”
寒无邪摇了摇头，并未再问下去，而是问道：“东漓王、莫瑶王、云空王、昙羽王四人，我倒是好奇。”
金鹰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对文书王和北汉王以及那两名女子的故事没了兴趣，这件事情当年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没有人会没有兴趣才对。

第131章 魅惑主人芳心活动
章节名：第131章 魅惑主人芳心活动
小白纳闷地问道：“主人，为什么你对文书王和北汉王的事情不感兴趣了呢？”
寒无邪微微一笑，眯眼看向金鹰道：“你们所知道的无非是文书王和北汉王同时爱上一名女子，而北汉王的未婚妻眼见北汉王有危险，挟持那名女子，使得文书王和北汉王停手，但是北汉王的未婚妻最终失手，还是杀了那名女子，造成这个惨剧，北汉王的未婚妻心下愧疚不已，想要自杀抵命，北汉王最终拦下了她，原谅了她，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那女子已经死去，北汉王也只能认命，看着眼前楚楚可怜自责不已的未婚妻，心生怜惜，最终还是和她成亲了，因为那女子死去，文书王郁郁寡欢，不再出门。嫒詪鲭雠晓”
金鹰一愣，傻傻点头道：“你怎么会知道？”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似很同情那名死去的女子，她低沉道：“这只是你们表面看见的，我之所以不在问下去，就是知道答案无非是这样的一个版本，但是真正的故事，却显然不会是这样，也只有当局者自己心里清楚，我问你，也问不出真正的答案。”
金鹰沉默许久，点了点头，眼中似闪过一抹感伤，表面的故事就已经显得凄凉，真正的故事恐怕只会更惨吧？
寒无邪摆了摆手道：“继续说其他的王。”
金鹰点头，继续道：“东漓王拥有水属性神之根，莫瑶王拥有土属性神之根，云空王拥有雷属性神之根，而昙羽王虽然并非神之根，却也是仅次神之根的冰属性玄品神根，他们四人都有自己的门派，不过都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在门派中不太出去。”
寒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照这样分析，除了火焰王以外，别的人并无和他对抗的心思，他的敌人也只有火焰王，难道是火焰王？不对，火焰王有自己的势力，恐怕不是他弟弟！
“神风王有弟弟吧？”寒无邪突然问道。
金鹰点头道：“是有一个弟弟，叫玄敏旭，在神界很有名，此人温文有礼，为人和善，神风王昏迷的时间里，他将神风宫和玄家打理的很好，听说好像也是神王了，不过并没有人证实这是不是真的，他也很少出去走动。”
寒无邪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冷，原来真的是他弟弟，表面和善吗？那日自己看见的人，骑在血龙之上，明明是一个很阴险的小人，原来这个小人善于伪装。和善？真是好笑！
寒无邪低低问道：“神风王叫什么名字？”
他隐约觉得眼前的女子对于神风王的事情特别好奇，所以直接说起了神风王的故事道：“神风王的名字叫玄敏风，出生并不好，听说是当年玄家家主在凡界青楼里落下的种，却没想到凡人和神人的孩子，居然会拥有神之根。本来玄家家主并不在意这个孩子，但是知道他是神之根以后，竟将他接回了神界。当时玄家家主的妻子闹的厉害，玄家老祖也觉得此事荒诞，带个凡界的孩子上神界，不过后来知道这个孩子是神之根，玄家老祖从原来的反对派竟变成了支持者。最后玄家家主的妻子也不能再闹，当时她也已经身怀六甲，不过她所生的孩子却不是神之根，那孩子就是玄敏旭。玄家对于这个嫡子不太关注，反而对玄敏风这个凡界带上来的孩子特别看重，最后玄家家主坐化，把玄家全全交给了玄敏风。作为嫡子的玄敏旭只是负责帮助玄敏风打理家族，说难听点就是管家。不过很奇怪，这个玄敏旭竟一点怨言也没有，所以他在神界很出名，出名的和善和好脾气。”
原来如此！寒无邪的嘴角缓缓勾起，渐渐理清了思路，因为没有本事，修为过低，所以连嫉妒怨恨都不能表现出来，所以玄敏旭一直隐忍，表面和善好脾气，但是心地的怨恨却不减反增，要比那些表面气恼的人更为可怕，这样的人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远处看去像是一只乖乖趴在地上的小猫咪，当你靠近，或是一有疏忽，他就会将你撕成粉碎。
他应该知道玄敏旭不是好人吧？寒无邪不禁皱起眉头，现在的他没有器灵时候的记忆，如果玄敏旭在他面前装的和善，他会不会被蒙骗到？
她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不会被骗，若是完全相信玄敏旭，他在昏迷的这段时间，身体早就被毁了，他一定留了一手，所以玄敏旭一直拿他的身体没办法，才会到仙界找他的神魂。
见寒无邪自顾自的想事情，想的很是出神，金鹰有些纳闷，心道看来她真的很在意神风王的事情。
金鹰继续说道：“传闻，玄敏风此人很冷酷，甚至可以说很无情，也许和三千万年前的神魔之战有关系，在那之前，他是一个谈笑风生，显得很逍遥自在的邪气之人，不过经过那次神魔之战后，他就渐渐无情和冷酷，令人畏惧。”
“谈笑风生，逍遥自在，邪气之人？”寒无邪微微一笑，这倒是和花千叶很像，不过显然这是玄敏风过去的样子，现在玄敏风已经是一个令人陌生的冷酷之人，是因为什么呢？
小白替她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为什么神魔之战之后，玄敏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金鹰苦笑道：“还是因为女人，和文书王一样，因为心爱的女子死了，所以他改变了，文书王是隐世不出，郁郁寡欢，他是封锁心境，冷酷无情，这些神王有了至高的地位，却最终都逃不出儿女情长。”
寒无邪心下一怔，似离那个疑惑渐渐靠近，他的秘密，他为什么会出现仙界，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成为本命法宝主人的原因，一切一切，即将揭晓了吗？
神风宫。
玄敏风扔掉手中的酒壶，站起身来，轻轻一抖身，衣衫干净如初，不留半点酒渍，他的神情不带任何醉意，反而更为清明冷酷。
蓝袍流光，俊美妖孽的脸却冰冷无情，他昂立于神王之座，俯视殿上弯腰行礼的百名主神。
“恭喜神风王苏醒！”众人齐声。
玄敏风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如刀，殿上众人不禁颤抖，若说面对笑面虎玄敏旭是略带畏惧和忌惮，对于玄敏风那就是真正颤抖和害怕。
这百人是他培养的主神，纵然沉睡两千万年，这些人在玄敏旭手下多年，却绝对不会出卖他。
“这些年，玄敏旭都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冷的像是地平线上的冰河。
一名黑袍男子走上前，将一本书籍交给玄敏风，这名男子看上去很忠厚，眸子坚定不摧，长相算是俊美，却也可以说在神界内很普通，神界俊美的人太多了，他显得有些默默无闻，但是他却是玄敏风最信任的手下孟长河。
玄敏风随便翻动了几页书籍，目光变得阴沉了起来，眸子中竟射出一道火苗，将正本书烧尽。
见到此举，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玄敏风扫了这百名主神一圈，最后竟长叹一口气。
“火焰王还是要与我为敌啊！”他的声音有些感慨，却看不出脸上有任何的变化，面容依旧冰冷无情，眸光甚至带着几丝蔑视和讥诮。
“王，火焰王在王昏迷的几年内，迅速做大，现在的力量不能小觑。”一名老者上前行礼道。
此人叫莫海风，是神风王的谋士之首，这些得利手下都称神风王为王，这也是为什么在过去叫玄敏旭为主上时，他们能够叫的轻松，毫无芥蒂，因为在他们心中，主人可以随时换，但是真正的王者却只有一个。
玄敏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点头道：“本王苏醒不久，的确对神界现在的局势还不了解，魔神界那边怎么样？得到本王苏醒的消息，那些跳蚤一样的家伙应该躁动起来了吧？”
莫海风不禁被这话逗的勾起嘴角，王虽然看似冷酷，但内则还是风趣的，若当年那女子不死，王也不会变那么多。
莫海风是玄家家主过去的贴身暗卫，家主坐化以后，他就跟随了玄敏风，对于玄敏风的感情，就像一个父亲一样，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他虽然心下把王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但是他始终只是手下。
莫海风如实道：“得到王苏醒的消息，魔神都极其后悔，没能在王昏迷的时候杀了王。”
“本王会让他们更后悔！”他的声音冷的犹如地狱修罗，眸地似闪动温柔女子的背影，但自己来不及，还来不及拉她，她已经在神魔之战中香消玉殒。
莫海风身边站着的老者上前一步，他和莫海风一样，也是玄家家主生前的暗卫，只不过他所扮演的角色和莫海风相差甚远，莫海风若是代替家主作为一个父亲的慈爱，那么这名老者，周明则扮演这父亲的严厉。
周明道：“王既然已经苏醒，请王先考虑娶妻之事，玄家不能无后，若王不娶妻，你的弟弟也不能娶妻，请王作为一个哥哥，作为玄家家主，担起你的责任，请先考虑娶妻之事！”虽然此人用词恰当，像是请求，但是语音古板，更像是命令。
玄敏风冷冷扫了此人一眼，声音缥缈中带着萧杀：“怎么？本王沉睡两千万年，玄敏旭两千万年都没碰过女子？”他冷笑道：“那得找个大夫给他了！”
他的话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如果玄敏旭两千万年不碰女人，那就是身体有问题了，有什么暗疾。
“始终不是正妻！”周明低沉道：“若王不娶妻，他也无法立正妻，长幼有序，还请王先娶妻吧！这些年，他身边的女子，都是一些逢场作戏的货色。”
“哦。”玄敏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淡淡哦了一声。
不知他是应声知道玄敏旭这些年苦了，还是应声他会娶妻。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令周明很无奈，但是他只能闭嘴，因为现在王的脸色渐渐冰冷，似有杀气，自己盯的太紧，恐怕适得其反，还是以后让玄家老祖自己去烦他吧，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手下罢了。
见周明收敛，一旁的莫海风微微松了口气，刚刚真怕这老家伙脑子不清楚，惹怒了王。
玄敏风的眸光似深潭不见底，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突然展颜一笑，似化开的冰霜，妖孽的让人颤抖。
怎么回事？王笑了？自己没老眼昏花吧？莫海风一阵莫名其妙。
玄敏风眯起蛊惑的双眸，淡淡一笑道：“召集美人，本王选妃！”
“什么？”莫海风一阵傻眼，自己不会耳鸣听错了吧？
周明傻傻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说动了王，心下欢喜，这下玄家老祖终于可以放心了。
玄敏风下一句话，却让他无奈了。
“本王选的中，选不中，就看你们找的是什么人了，本王要的是神界二十出头的神人女子，必须是生命气息二十出头！而不是容貌二十，实则千百万岁的。”
“这……”周明有些哑然，许久回过神，想要说什么，玄敏风已经洒脱离开。
莫海风叹了口气，苦笑道：“周明老弟，今日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谁都知道，在神界生命气息二十出头的女子很难找，就算找到了，也都是修为很低的神界原住民，极少有成神的，除非有玄品神根，那还有可能出生后，只花个二十年达到天神等级，不过这样的女子恐怕心高气傲，王很难看得上眼。”
周明苦笑道：“王是故意刁难我啊！不过，不管如何刁难，只要今日他开口同意娶妻，就算再难找，我也要为他找到心仪女子，总不能让他一直记着死去的人！今日，我也不想多事的，可是玄家老祖盯着我，我也只能站出来了。”
莫海风又是一声长叹，许久，却什么也没有说，拍了拍周明的肩膀，以示安慰。
周明始终苦笑，心下无比惆怅，二十岁的神人，何处找啊？
……
夜色迷蒙，月有些昏暗，似孤寂落寞，蒙住了双眼。
寒无邪站在山顶望向夜空，思绪飘絮，他的容颜缠绕，无法休息。
鹿王化身的温柔美男，挂着和煦的微笑，解开腰带，缓步逼近，腼腆道：“对你的内疚，不知如何弥补，我想了很久，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弥补方式！”
寒无邪收回观夜的目光，移向来者，他的外袍已经滑落，正在脱内衣。
寒无邪一僵，笑的邪魅，朝他走过去，鹿王站着不动，眸光惊讶，以为她真的接受，但她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远，才飘飘然一句：“鹿王，这不是你会做的事情，若今日竹风沫这样，也许我会理解，而你这样，多少让我有些不适应，我知道你是想要逗我开心，可是这种方式，我并不喜欢，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像是和孩子说话一般，像是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却不知，这样却是让鹿王更为难堪，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鹿王站在原地，许久，才捡起地上的外袍穿上，一阵轻笑传来，他皱了皱眉头，看向笑声源头，正是金鹰。
金鹰跨着大步走来，玩味笑道：“真是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鹿族九色鹿，居然会成为别人的契约兽，不但如此，为了讨好主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还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鹿王淡淡扫了他一眼，此时的鹿王不再温文，而是淡漠了起来，并未理会他，传完衣衫，就准备离开。
金鹰却挡住了他的去路，笑道：“再怎么说，将来我们都要共同侍奉一个主人，为何不能好好聊聊天？”
“聊天？你是来找我聊天的吗？我以为你是来找茬的。”鹿王的声音不善，冷冷斜睨了金鹰一眼，便想要离开，金鹰又拦住了他。
“对于我们的主人，我有诸多不了解，你和我说说她的事情。”金鹰的口气微微放软。
鹿王低沉道：“过去的事情，你没必要了解，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她问你关于神界的事情，你就说，她不问，你就当自己是空气，别去叨扰她。”
“这样吗？”金鹰眯起危险鹰眼，勾起嘴角，做出一副很好奇很疑惑的样子，笑问道：“可是你却不是在做空气该做的，倒是想要做她夫君该做的，今日你这脱衣的举动，还真是让我惊讶，若是我告诉小白、竹风沫、冰三人，你说他们会如何呢？”
鹿王的眸光微微闪动，却很快平静下来，低沉道：“你大可以去说。”
“是吗？”金鹰像是思考着什么问题，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原来如此！”
鹿王抬了抬眼皮，不悦的看着他。
金鹰笑眯眯道：“原来是如此，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你一点都不怕我去说，因为他们三人也是一样的，和你一样，都是要侍寝的！今日是轮到你侍寝，但是主人显然没有什么兴致，明日轮到谁呢？”他突然笑的有些邪恶道：“何时轮到我呢？”
“你胡想什么！最好把你脑袋里想的东西都忘记，否则我不会饶了你！”鹿王的脸色瞬间冰冷，带有杀气的目光如刀刃一般瞪着金鹰。
“别骗我了！反正我早晚也要侍寝的不是吗？”金鹰有些苦恼道：“早就听说很多契约兽就如同主人的情人一样，不过因为连神人也只能契约一只契约兽，所以有一个情人也没有什么，倒是没想到，我们的主人可以契约这么多契约兽！”金鹰似有些不情愿道：“虽然主人长的很吸引我，眼睛特别勾魂，但是要和你们一起分享她，还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闭嘴！”鹿王暴怒，他从未如此生气过，竟然一拳狠狠揍了过去。
金鹰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他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却说打人就打人，揉着眼睛的金鹰，极其恼怒道：“我说的有错吗！如果不是这样，九色鹿这样清高的种族，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脱衣服送上门，亏你做的出来！若不是她要求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不怕别的契约兽知道！”
鹿王努力压下怒火，低沉道：“若不是她用得着你，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金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戎装，玩味笑道：“你杀得了我吗？”
“你以为靠着一件衣服爆发极品神兽的力量，我就怕你吗？别忘记了，九色鹿也是有传承的宝物的。”鹿王冷冷一笑，目光阴沉道：“你手上的神器，也只是今日才得到的，我的神器却已经得心应手——”
“停！知道了知道了，最多平手，反正你想杀我杀不了，我杀你，也杀不成，我只是想要搞清楚她的事情，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说吗？本来我今日可不是来看你的脱衣秀，只是想来找你问事情，谁知道好巧不巧的看到这一幕，你这九色鹿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鹿王见他眼神真挚，皱了皱眉，却念在他是寒无邪的契约兽，还是开口说了寒无邪的身世，以及前来神界的目的。
“原来如此。”金鹰微微点头，怪不得打听神王的消息，原来是要找人，神风王吗？
金鹰挑眉问道：“那你呢？为何要那样？她明明有喜欢的人，你何必自讨没趣投怀送抱，别人根本不在乎，何必呢？”
鹿王微微一笑，笑的似有几丝凄苦，低低道：“她很孤单，现在是她最孤单的时候。”
“所以你想要趁人之危？”金鹰以一种看小人的眼神看着鹿王，这不能怪他这样想，而是这鹿王行径，实在是太写照这个意思了，主人找不到爱人，自然最伤心难过，他这时投怀送抱，想要抚慰主人的心，那岂不是抢人吗？
“是啊，我很是小人。”鹿王微微一笑，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却目光微微一冷，低沉道：“今日我打听到，神风王要娶妃。”
“什么？”金鹰一愣，皱眉道：“要找的，真的是神风王？”
鹿王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是他。”
金鹰瞬间明白了过来，有些愧疚道：“你是想要在她知道此事之前，让她忘记那人？所以才会脱衣做出这场戏？”
鹿王没有回答，而是低沉道：“她的娘，就是因为当年不愿意与人共侍一夫，才会逼迫她爹写休书，然后离开天家，她骨子里的傲气，容不得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金鹰脸色凝重了起来，低沉道：“必须瞒住此事，能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努力成神，说明她的爱很深！你今日突然如此之举，她肯定不会接受，我觉得你应该慢慢来，只要让她把放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感情转移开，再暴露神风王娶妃之事，她也应该会释怀，或许就不会去找神风王了，毕竟神风王也不记得她了。”
鹿王点了点头，抬头深深看了金鹰一眼，低沉道：“此事，我已经和小白、竹风沫、冰都说过了，他们的想法和你一样，因为我是四人中修为最好的，所以今日是我先尝试，我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今日倒是用了笨拙方式，明日是竹风沫，后日是冰，接着是小白，我们之中只要有一人成功，将她的视线从花千叶，不，应该现在叫他神风王了，只要一人成功将她落在神风王身上的感情转移，就不怕她知道神风王娶妻之事而过度伤心了。”
金鹰眯起眼睛，有神的双眸在夜色下发出琉璃光彩，他声音温和，带着男人味道：“你们在她身边这么久，她都没有爱上你们，现在才尝试俘虏芳心，恐怕也不会成功，我倒是有不少办法哄女孩子，可都不是像你今日这样的！”
“你的意思，你也要尝试？”鹿王眉梢微微一挑，低沉道：“若带着玩玩的心态，你还是算了，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我们都是真心爱她，过去因为她太爱花千叶，我们自知比不上花千叶，也知道她容不得与人共侍一夫或是一女侍二夫这样的事情，所以不想为难她，只能把心地对她的爱恋藏起来，乖乖做我们应该做的契约兽，今日之事虽然是想要她忘记神风王才做这样的决定，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一个从契约兽变成爱人的机会，我们是各凭本事哄她开心，但是同样都是爱着她，我们容不得别人玩弄她的感情，你若不是真心，就滚远点！”最后那句滚远点，他似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极度低沉带着浓浓威胁。
金鹰傲气一笑，眯眼道：“成为她的契约兽，除了因为她是一个有未来的人以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令我很喜欢，如果我不喜欢她，就算她再强大，我也不会同意成为契约兽的！”
鹿王沉思片刻，犹豫的点了点头道：“你是她的契约兽，想来也不会玩什么把戏，若是玩弄她，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你的命运可是在她手里拽着的！我一个人同意没有用，去见见小白他们。”
鹿王败兴而归，这让小白笑开了花，一开始说好按照修为排序，这可把他气坏了，真怕在自己还没有发挥魅力的时候，主人就被他们抢走了。
听到金鹰也要参加这次的‘魅惑主人芳心’活动，小白哭丧着脸，一阵摇头，不愿意道：“他修为也很高，这样不是又要多等一天，不行，我不要做最后！明明我是第一个契约兽，应该按照契约的顺序！”
竹风沫冷眼扫向小白，小白吓得抖索了一下，显然按照修为排是铁定的事情了。
竹风沫的行为似打击了小白一下，却又言语上给了小白一颗糖，帮他道：“我们之前排好的顺序不能随便变化，他自己突然要加入的，那就只能认命在最后，不然我们不同意他参加。”
“对对对，必须最后！不然不同意他参加！”小白笑嘻嘻道。
鹿王微笑的看向冰，问道：“他们是同意他参加了，但是必须在最后一个，那你呢，怎么看此事？”
冰冷冷道：“我说过，我们实在做傻事，没用的，她不会在意我们。”
小白气恼的瞪了冰一眼，冷哼道：“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
冰有些自我矛盾了起来，许久没有说话，最后叹了口气，选择默许。
“那么，你就最后一个了！”小白一拍金鹰的肩膀，笑的灿烂道：“我终于摆脱最后的位置了！”
金鹰略带挑衅道：“希望我没有出场的机会吧，不然你们四个就太废了！女孩子都不会哄，是不是不配做男人呢？”
“你说什么！”小白怒瞪他。
冰以冷冷的目光扫射过去，如果眼神能杀人，金鹰也许已经千穿百孔了。
竹风沫以至毒的目光盯着金鹰，如毒蛇随时准备攻击，他冷笑道：“不会有你出场的机会的。”
鹿王微微叹了口气，今日，自己的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翌日一早。
寒无邪本想要出山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鹿王却组织了她，说是他要出去，他去打探情报，让自己留在山中好好修炼。
修炼？可是自己到了神界以后，修为却遇到了瓶颈，无寸步进步。
“唉声叹气的做什么？”竹风沫含笑走来。
寒无邪一愣，疑惑的看着他，他今日为什么要精心打扮呢？
此时含笑脉脉走来的竹风沫，身着一件银白色的衣衫，衣衫上的花纹很精细，有流光缠绕，步步生辉，长发披散而下，乌黑丝滑，刘海处高高往后竖起，显得他的额头很长很宽，拉长了他的脸型，长长的眼角挑向双鬓，琉璃般的琥珀瞳孔闪着蛊惑的光芒，至邪的微笑斜斜扬起，带着一抹坏坏的诱惑，他胸口大块的肌肤裸露在外，略显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很健康。
“你要出门？”寒无邪问道。
竹风沫已经走到她身边，声带微醺道：“我不出门，小白他们都出去打探消息了，我留在山里陪你。”
“不是只有鹿王一人出去吗？”寒无邪有些纳闷。
竹风沫有意无意的又靠近一步，笑道：“小白贪玩，想要出去逛逛。冰好奇这里有没有狐族，所以也出去看看了。金鹰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你告诉他文书王和火焰王以及那两名女子的故事是假的，他便想要知道真正的内容，所以也出去了。至于紫瞳嘛，他说神界有预算转世的主神，所以想要去问问他过去的主人现在在何处。鹿王则是真的出去打探神风王的消息了。所以大家都不在山里，只有我一个人陪着你了。”
寒无邪了解的点了点头，展颜一笑道：“既然大家都出去了，那我们也出去吧！到神界以后，我多没有好好逛过呢！”
竹风沫目光一怔，忙摇头道：“你的修为太差，不能出去！”
寒无邪撇了撇嘴道：“我遇到瓶颈了，出去散散心，也许可以因为神界的一些事物得到启发呢？”
“山里空气好，在山里休养生息，可比在外面面对可能会有的危险来的好！”
寒无邪不明白他为什么阻拦自己，不明白鹿王为什么也这样说，心下更为疑惑，以怀疑的目光斜睨着竹风沫。
竹风沫有些紧张，面对她，总是感觉心虚，他忙转移话题道：“你都还未好好教过我弹琴呢，今日你若觉得遇到瓶颈不想修炼，倒是正好空了，教教我弹琴可好？”
寒无邪当然记得自己的承诺，自己曾答应过他，会教会他弹琴，自然不会食言，但是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小白他们都会离开，只留他一个人，事情未免太巧合了吧？
竹风沫已经拿出琴来，邪魅笑道：“我先弹一遍给你听，你再指出我的不是之处？”
寒无邪点了点头，似有点心不在焉。
幽幽琴音响起，他琴艺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再是当年在迷雾沼泽内所弹奏的噪音。
一声情意绵绵的曲子，被他有些生疏的弹奏着，他的目光迷离的望着寒无邪，扬起自认为最好看的微笑。
寒无邪对上他的微笑，不适应的微微皱眉，竟最后闭上眼睛，专心听曲。
对方闭上了眼，笑的再好看，也没有人欣赏，竹风沫的笑容微微僵硬，渐渐收敛，手上弹奏的曲子，更为缠绵。
低音高音，微妙的融合着，仿佛两只蝴蝶高飞低飞，却依然缠绵而飞，不离不弃。
寒无邪微微勾起嘴角，直到曲子弹完，她才张开眼睛，赞笑道：“有很大进步。”
竹风沫浅笑，将琴递给她道：“你是不是也应该展现一下？”
寒无邪微笑着接过琴，却弹奏出了和他所弹奏的曲子意境完全相反的曲子，是一首迎战时的曲子，节奏十分激昂，似士兵告别情人，毫不畏惧的奔赴沙场。
竹风沫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她是听明白了自己刚刚所弹奏的曲子，带着讨好她，求爱的意思，她却回以一首这样决然的曲子，她是要告诉自己，她的要追求的不是自己，而是沙场，而这沙场是指现在忘记她的神风王，纵然知道困难重重，很难让神风王爱上她，却还是要义无反顾的朝着他走去。
寒无邪弹完此曲，挂着温和的微笑道：“此曲如何？”
竹风沫却装作没听懂曲中的深意，只是夸奖表面的东西道：“弹的流畅，节奏鲜明，你的琴艺无人能及，我也曾弹过此曲，却在转音的音节上无法做到流畅自如，总是不自然的会变调。”
说着，他拿过琴，竟又弹奏了一遍寒无邪弹奏的曲子，如他所说，在转音处果然变调，本来洒脱决然的士兵，却变得优柔寡断，朝着沙场走了几步，却又回到情人身边，最后他竟将此曲变成了，扔掉报复，只为心爱人一笑的恋人曲。
寒无邪不悦的皱起眉头，声音平淡带着深意道：“原以为你的琴艺有了进步，现在听来还是不行，我劝你还是别弹琴了，有些东西纵然喜欢，却也不一定是有天赋做到的，你可以做欣赏者，往往欣赏者，要比当局者幸福的多。”
竹风沫紧紧皱起眉头，难道不行吗？我始终不行吗？就算没有花千叶了，她依然不能喜欢我吗？
他的笑容有些凄凉了起来，是啊，做欣赏者多好，见证她和花千叶的爱情，美好的爱情，若是成为当局者，插入其中，是会很惨的，可是…可是有的时候，很多事情不是想要超脱当局，就能走出来的！已经深陷其中，如何自拔？
寒无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楚看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知道他在针扎，却也清楚知道，他依然沉迷，因为他是自己的契约兽，自己有着他想通的一丝心灵，知道他心地仍然执着。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故作疲惫道：“冲不开瓶颈是一件烦恼的事情，我得回去好好翻阅一下书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突破瓶颈。”
语毕，她便转身离开，没有等他任何的回答。
竹风沫在她背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道：“你听的明白我的琴音才是，我们知音不是吗？”
寒无邪的脚步一顿，苦笑摇了摇头道：“也许是你弹奏的水平和我相差甚远，我并不能明白。”
“琴艺好坏不重要，重要的其弹奏者的心境。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竹风沫低低道。
寒无邪点头道：“是啊，我曾经说过，不过弹奏者的心境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弹奏极差，那么就根本无法传达给别人，所谓知音是不论弹奏好坏都能知道所弹奏者的心境，但是我这次并未听出，不知是你并未放心在其中，还是我已经不能做你的知音，无法去听你的心。”
竹风沫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垂下眼帘，许久，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勉强挂上一抹温和的笑容道：“是我今日并未将心放在其中，所以你依然是我的知音对吗？”他声音竟带着意思恳求的弱音。
－－－－－－题外话－－－－－－
哎，可怜的鹿王失败了，可怜的蛇王也够呛，再接再厉~（男主到底在搞什么，神风王啊神风王，再不和女主相遇，小心女主被人抢走了！）

第132章 只要她快乐就好!
章节名：第132章 只要她快乐就好!
她微微点头，淡淡说了一句：“我回房了。嫒詪鲭雠晓”便好不停留的离去。
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竹风沫微微叹了口气，失败了吗？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的，可是就是不死心，为什么就是赢不了他？
寒无邪关上房门，靠在房门上，眉头紧紧皱着，昨日鹿王的奇怪举动，今日竹风沫的借琴传意，太过巧合，巧合的让她心下不安。
他们的心意，自己何尝不知，这些年，他们也都一直隐藏的很好，加上花千叶有意将他们和自己分开，所以基本很少见面，可是为什么他们突然会如此，就连鹿王都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种不安，仿佛和他有关，他们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去，难道神界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一定要突破瓶颈！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先要有实力，才能解决！
她盘膝而坐，想要静心修炼，却依然无法度过那道关卡，每一次神气围绕全身，似要突破丹田屏障，却又被挡了回来。
翌日一早。
冰敲响寒无邪的房门。
寒无邪略显疑惑，冰是从不会主动来找她的，若没有她吩咐，冰只会等待，今日为何？
联想起前日、昨日，鹿王和竹风沫，那种不安越加强烈。
“何事？”寒无邪努力保持平静，微笑问道。
冰竟温和一笑，如寒冰融化，露出冰岩中的雪莲，美的纯净。
他的确是美男子，冰狐本就是甚出美男子的种族，可是，他越是殷勤，寒无邪的心就越是不安，并未因为他的笑容而迷离，反而心事重重。
冰昨日的确是出去寻找了神界狐族，目的却是想要寻问如何哄的女子芳心，对于狐族来说，这种本事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但是他一个独居太久，很少与人打交道，也渐渐不会和人相处，所以变得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唯一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去向同族讨教了。
记得昨日神狐告诉他，若要赢的女子芳心，必须投其所好。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上前，手中是一朵漂亮洁白的莲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子最喜欢的是花，这是昨日神狐嘱咐的。
寒无邪看着他手里的莲花，僵硬的伸手，却又收回，并未触碰那朵花。
“这是做什么？”
冰微笑道：“送给你，昨日出去的时候看见的，很好看不是吗？”
寒无邪下意识的打开手心，手心中是花千叶曾留下的蓝色灵花印记，说过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借用它的法力，自己一直没用上，也不舍得用，只怕用了，它就会消失。
见她的目光停留在手心上的蓝色灵花印记上，冰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也不气馁，他主动上前，想要拉寒无邪的手，寒无邪却下意识的躲开，发现他的手停在半空，寒无邪有些尴尬。
冰却表面显得无所谓，并不在意她闪躲的举动，心下却更为落寞。
冰将手中的洁白莲花朝着她有伸近了一些，“神界的花都有一些起效，带在身上不但不会枯萎，更能使你的衣衫不沾尘埃。”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他很少送自己东西，这应该也是昨日顺手得来的，若自己回绝，他会很伤心吧？冰表面看似冰冷，内心却很细腻，心里难过并不会说出来，是个总是将事情闷在心里的人，这种性格并不好，容易成为受气包，毕竟是自己的契约兽，总不能让他太失望。
寒无邪接过莲花，微微一笑道：“谢谢。”她接着问道：“昨日出去，找到你的族类吗？”
冰点头笑道：“在神界，狐族地位很高，神狐之首，是玄级的神兽，其他兽类不敢随便招惹狐族，纵然狐族生的再美，若不是心甘情愿当契约兽，神人不敢大肆抓捕。”
寒无邪会心一笑道：“那你可以放心了的把凡界狐族交给他们了。”
冰笑道：“兽类不像人，兽类纵然不是飞升上的神界，只要神族接纳，就能生存，人类除了神界原住民，其他必须成神才能飞升，不知星玉他们还有多久才能成神，离开戒指世界？”
“应该不久了。”寒无邪柔柔一笑，眸光温和，她对于弟弟总是温柔的。
“还有什么事情吗？”这话中意思，略带几丝逐客的意味。
冰犹豫了片刻，却还是按照神狐交给他的话，说道：“主，我是你的契约兽，一辈子只能留在你的身边。”
寒无邪却打断他，低低道：“若你突破玄级以上的等级，就会自由。”
冰一僵，转而苦笑摇头道：“那种等级，连名字都没有，至今，并无兽类能够突破。”
寒无邪双眸放光，似很高兴的，很期待的说道：“神人突破天尊，则是鸿蒙掌控者，小东西曾告诉我，若是兽类突破现在所谓最高的等级神级玄品，便能成天神，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成人？并非化人形，而是真正的成为人？”冰狐一愣，却又有些沙哑道：“成了人，就不是兽，自然就不再有契约存在，此契约就会作废？”
寒无邪点头道：“你们就自由了，不是很好吗？兽类总比不上人的，成为人，就能追求更高境界，超脱天尊，才能得到最终的自由！”
“你很希望我们和你的契约作废吗？”冰低沉道：“这样就没有人烦你，你就可以和花千叶两人长相厮守了。”
这话中有耐人寻味的深意，寒无邪的眸光略显心虚，尴尬笑道：“这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像成为鸿蒙掌控者一样，我现在离那个目标还很远呢。”
冰微微垂眸，眸中闪动，“如果没有花千叶，你会爱上我吗？”
“什么？”寒无邪后退一步，眸光显得无奈，嘴上却当他开玩笑道：“别开玩笑了。”
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她，似要从她的瞳孔看穿她的灵魂，“我没有开玩笑。”他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你是兽类，我是人，如果没有花千叶，我也许会喜欢别的人。”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却很残忍。
冰低低道：“可是你刚刚说过，超越神级玄品，我便能成为人，也就能够配得上你了。”
“冰。”寒无邪低低唤了他一声，皱眉道：“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这几日，都急不可耐的要我爱上你们？”
冰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道：“现在还不能回答你，再等两日吧，我失败了，我知道，纵然我是人，不是冰狐，你也不会爱上我的。”
“冰，你是我的契约兽，我自然能够懂你的心思，这是契约带给我们的一丝心有灵犀，你对我的感情也许并非你所想的爱情。”寒无邪微微苦叹道：“也许你自己还不明白，可能只是感激。”
“感激吗？你对于花千叶，最早的感情，也不是感激吗？”冰突然上前一步，此话有一番咄咄逼人的质问。
寒无邪的脸色一冷，声音冷厉了起来：“冰，你不会懂，因为你完全不懂爱，所以根本分不清楚感激和爱的区别。”
“我懂。”冰执拗的摇头道：“我对你的，是爱，你却因为要拒绝我，非将它当作感激，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寒无邪紧紧皱起眉头，她没有想到，冰会如此让她头痛，她本以为竹风沫会让她头痛，但是他昨日却没有咄咄逼人，那样的她，才让自己难受，因为那样才是爱啊，可是那种爱，自己无法回应，只能作为知音和朋友，却不能是恋人。
寒无邪深吸了口气，并未回答冰的问题，而是诉说昨日的事情道：“昨日竹风沫弹琴给我听。”
冰不理解，她为何莫名其妙说此事，昨日竹风沫失败了，这他倒是知道的，今日也已经做好了会失败的可能，但是不论失败或是成功，自己必须问清楚，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寒无邪声音缓缓道：“琴音传递的是爱慕倾心之情。”
昨日，竹风沫不是说，她没有听懂他的情音吗？不过昨日竹风沫的表情那般落寞，显然不单单是因为她没有听懂，难道是他知道她听懂了，装没有听懂，所以更为伤心，为何他不直接点破她装没听懂的事情？
寒无邪见他满脸疑惑，微微勾起嘴角道：“我明明听懂了，但是我却装作不懂，他也知道我是装作不懂，却没有点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说出了自己心地的疑惑，冰低低道：“为什么？”
寒无邪的眸光略显苦涩，低沉道：“因为他是真的爱我。”
冰心下一怔，摇头道：“我不明白的意思。为什么要说这些？”
寒无邪逼近他，声音显得冷艳，“你明白我说的，不是吗？”
冰后退一步，似心虚，似彷徨，眸光复杂难懂。
是啊，自己明白了，她借用竹风沫告诉自己，竹风沫不会逼她，因为真心疼惜她，而自己却非要问个究竟，这不是爱，这是占有欲吗？这就是神狐所说的占有欲吗？
记得昨日，自己寻到神狐族，神狐之首与自己相谈一番，当自己询问他如何哄的女子开心时，他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反问自己：“冰，你是真的爱上你的主人了吗？”
“她帮助我成为神兽，帮助我救了族人，我感激她，愿意一辈子守护她，留在她身边。”
“感激，不是爱。”神狐之首苦叹道。
“爱，我爱她，她令我心动，很像和她在一起，这应该就是爱！”
神狐之首当时的笑容很苦涩，自己当时不明白，现在想来，原来他是同情自己，他的目光是同情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并不是爱。
“冰，你知道占有欲是什么吗？”神狐之首突然这样问。
“是霸道的掠夺不爱自己的人，留在身边，囚禁，占有。”但是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神狐之首摇头道：“并非全然如此，除了行为上，还有言语上，还有心灵上，真的爱上一个人，会万事为她考虑，不会为难，不会强求，若执意，想要她爱上自己，不懂得放手，给她自由，这也是占有欲。”
冰的思绪渐渐深沉，陷入沉思。
他在心地，反复回想神狐之首的话。
竹风沫没有逼迫她，她装不懂，他则应了她的意，不会为难她。
而自己呢，不但追问她为何不爱自己，还要证明自己的爱，还要反驳了她对花千叶的爱，这种行为，小气的让自己回想起来，都讨厌自己了。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人，不就是过去在凡界，抓住自己同类，强行要他们留在身边的人吗？
自己和那些人一样，是占有欲作祟，并非真的深爱，而是想要得到变得疯狂。
他叹了口气，许久才抬起头，正视她，正视自己的心，苦笑道：“我放弃了，但是我却觉得，这样的放弃，却是真的爱你，也许此刻，才是真的爱你。”
寒无邪有些不忍，的确如他所说，他放弃了，能够选择放弃，那就是因为爱自己，他的确是真的爱自己，可是自己无法回应，只怪他们比花千叶晚出现，想起之前冰的问题，如果没有花千叶，自己会爱上他吗？也许会吧，这样的他，的确让人着迷的，可惜自己已经无心为他着迷，自己的心已经被偷走，希望他能够遇到更好的人，值得他爱，也一样只为他着迷的人。
寒无邪犹豫了片刻，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该说，可是还是说道：“我希望以后你能过超脱神级玄品，能够修炼成真正的人类。”
冰自嘲一笑道：“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残忍啊，不过我会的，我会努力修炼的。”努力修炼成人，契约就会消失，那样才是真正的放手，离开你，才是真正的放手啊，放手让你和他在一起，不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才是真正的爱你。
寒无邪苦笑，不再言语，虽然残忍，却也是为他好，若是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将来会该如何面对自己，因为爱自己，就更无法接受花千叶和自己在一起的画面，那样才比现在更为残忍、
“我去修炼了。”
“我去修炼了。”
两人同时说出口，对视一眼，不禁会心一笑，冰转身离开，寒无邪关上门，盘膝而坐，虽然选择此时说修炼，是一种逃避，但是现在的气氛，还是分开的好，若继续交谈下去，只会更为尴尬，反而有一丝虚伪在其中。
冰倒退着，面朝着寒无邪房间的方向，似不舍的倒退，一直等走远，才转身，决绝的离开。
回到房间，房中小白、竹风沫、鹿王、金鹰都疑惑的看着他，似在等他的结果。
冰笑的很好看，这让小白有些焦急了起来：“不会吧，你成功了？”
冰摇了摇头，笑的温和，他很少笑，突然笑的这般好看，让所有人有些惊讶，甚至觉得他是不正常了，或是被回绝了，受了太大的打击。
小白其实很矛盾，他是兔子，自然心地善良，不忍心诅咒冰失败，可是又怕冰成功，这样自己就没有机会去尝试让主人爱上自己。
“失败了？”小白弱弱的问道。
冰点了点头，依然笑着。
“失败还笑那么开心？你不会疯了吧？”小白有些担心，上前去摸冰的额头。
冰拦住了他的动作，轻声道：“是释然了，解脱了，我放手了，就算你们都不成功，要第二次尝试，也不用算上我了，我放弃追求她了。”
“你真的疯了？”小白一阵纳闷。
冰好笑的看着他道：“也许明日，你就会明白了。”他很有深意的看向竹风沫，淡笑道：“你还会参加第二次尝试吗？”
竹风沫略显犹豫，他摸了摸手指，似想起昨日弹琴的画面，苦笑道：“若再尝试，恐怕知音也不是了，我向来是见好就收，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你也放弃了吗？”小白皱起眉头，气恼道：“你们什么意思，就这样放弃了？难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爱主人，都是假话？遇到一点困难就放弃了！你们不怕主人知道花千叶要娶妃的事情伤心吗？你们太过分了，都是假话，说爱主人的话，都是假话！”
竹风沫和冰对看一眼，眸中都有一丝赞笑，竹风沫没有想到冰也会放手，显然冰在知道竹风沫会放手以后，也很欣赏他，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选择放手，才是真正的爱她。
见冰和竹风沫不说话，小白冷哼道：“你们两个骗子，好在主人没有上你们的当，我很庆幸主人没有选择你们！”
鹿王微微皱眉，看向冰和竹风沫的眸光略显异样，有几丝疑惑。
小白忍受不了再和冰与竹风沫呆在一起，一摔门，气呼呼的离开，离开前扔下一句：“我明日一定会赢得主人芳心，就算失败，我也绝对不会放弃！”
金鹰好笑着追上去，“你可不能成功，留点机会给我！”
小白白了他一眼，大步着离开。
金鹰也没有再回去，而是回了自己房间，思考后日自己该怎么俘虏芳心。
房中剩下鹿王、冰、竹风沫三人，冰视若无人，自顾自的修炼了起来。
竹风沫有些纳闷，好笑道：“你不会是放弃了无邪，选择将所有力气放在修炼上吧？这可不是好办法，如果修炼的时候心有杂念，容易走火入魔。”
冰张开眼睛，淡笑道：“我要修炼成人。”
“人？你现在不就是人形了吗？”竹风沫以为他在说笑，并未在意，端起茶轻抿了一口茶。
“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这幻象的躯壳！”冰低沉而又坚定的说道。
竹风沫的手微微一颤，险些将茶杯打翻，不可置信的看着冰，“你不是真的疯了吧？我们是兽类，根本不可能变成人类的，虽然我们想要做人，可是那只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只能靠虚幻的法术化形罢了。”
鹿王却并不惊讶，而是认真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传说，神级玄品之上之所以没有了等级，是因为突破此关，便可成为真正的人类天神。”
“是！”冰肯定的点头道：“这不是传说，这一定是真的，主说是小东西告诉她的，我相信那个小东西，它不简单。”
“成人——”竹风沫意味深长的咀嚼着两个字，低低道：“若成人，那契约还会存在吗？是兽，则不是契约兽。”
鹿王的目光微动，似有一丝苦涩留在其中，久久不愿退散，纵然他想要平静，却还是无法平静，声音悲哀道：“她告诉冰这些，也就等于告诉我们，她是故意让冰传的话啊！”
冰沉声道：“契约的确会因为我们成人而不复存在，我们便没了必须留在她身边的理由，到时候，恐怕必须要离开的。”
竹风沫叹了口气，自嘲笑道：“我真想永远不升级，永远赖在她身边，纵然会看到她和花千叶亲亲我我，那也许是一种折磨，却也不舍得离开，纵然要忍受折磨，也不想是离别之苦。”
鹿王微微点头，似也同感，赖着，却能每日都看到她，纵然她的笑是因为别人而笑，却能够看到她的笑脸。
冰摇了摇头，低沉道：“这样，她会快乐吗？她要的，只是花千叶一个，我们留下，只会是她的烦恼！花千叶过去表面上是为了帮我们修炼，把我们放在戒指世界，可是也是故意不让我们接近她，现在的神风王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愿意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还有别人虎视眈眈的，如果她能再让神风王爱上她，我们留着，只是自讨没趣，也许还会害了她，谁知道现在神风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若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对她不好，难道我们要出头吗？在她身边，必然会出头，但是出头帮助，却让他们之间了芥蒂。”
冰说完，不再言语，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鹿王沉思片刻，起身苦笑：“现在神风王正准备娶妃呢，我们不一定会输，只要等待，便能看到希望！不过，修炼依然要修炼，到时候，我要以人类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契约就算消失了，我也不一定要离开！除非，她真的快乐，真的因为他快乐，那时候，我便不会破坏她的快乐，有多远，就会走多远。”
竹风沫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回了房，回房后便是修炼，他心底也是一样带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够回头看看自己，但是如果她的前路没有人挡着，那么自己也不会拉住她，只要她快乐就好。
翌日一早。
小白笑嘻嘻的候在寒无邪的房门前。
寒无邪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他甜甜的笑容。
白发随风飘扬，一袭白袍似雪圣洁，他面若凝霜白露，薄唇粉红如樱花初绽，肌肤白皙无暇，水汪汪的眸子黑亮摄魂，仿若见他双眸，便能倾尽人心，诱人疼惜，左右顾盼间风韵无限。
“主人，你醒啦！”他的声音很好听，糯米一般，却不粘黏。
寒无邪温柔一笑，小白是她的第一只契约兽，在她身边很久了，她总是把他看作星玉和天赐，当作弟弟一样心疼着，可是因为契约的关系，她能够知道他心地对自己的感情，并非当作姐姐，而是更为复杂，却因为心疼他，一直不想点穿，不想伤害他，所以故作不知。
“主人，小白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小白献宝一般，拿出许多糕点。
寒无邪不由苦笑，摇头道：“小白，我已经不是凡人了不是吗？不用吃东西的。”
小白有些失落的拿回糕点，恹恹无力道：“我一早就起来了，做了很久，以前主人还很喜欢吃的，成神人不是也可以吃东西吗？”
寒无邪看着他失落的可怜模样，不由心疼，伸手拿过依然在他手上的糕点，大气的丢进嘴里，笑道：“小白手艺还是那么好！”
小白顿时喜上眉梢，笑的灿烂道：“主人，今日不要修炼了，你到了瓶颈，再怎么修炼也没用，应该好好透透气，心情好了，说不定突然就突破瓶颈了！”
寒无邪微微点头，心下不安更甚，鹿王、竹风沫、冰，今日又是小白，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此山过于偏僻，山中也没有什么好风景，说白了，就是一座荒山，小白和寒无邪走了半天，却半点好心情都没有。
小白愁苦着脸，咒骂道：“金鹰的窝怎么这么无聊，除了杂草就是枯树，破山破地方！”
寒无邪温和一笑，并未半点动气，“休息一会儿吧。”
小白拿出一块拍子垫在石头上，笑嘻嘻道：“主人坐。”说完，他自己却一点都不怕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块石头上。
寒无邪淡笑坐下，旁敲侧击道：“小白，今日冰、竹风沫、鹿王、紫瞳、金鹰都不在山里吗？”
小白没有半点心机，笑嘻嘻的如实答道：“冰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说要修炼成人，一直在修炼，鹿王和竹风沫也陪着他发疯，也都闭关修炼了。紫瞳那家伙从前日出山起，就没有回来过，估计还在找能够预测转世的主神，他若找不到，恐怕不会罢休，对他过去的主人，用情很深。金鹰好像一早就出山了，估计还在打听文书王和北汉王以及那两名女子的故事，他可真够多管闲事的。”
寒无邪感慨笑道：“修炼路茫茫，太过无聊了，的确会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多管闲事也算一种吧，毕竟是神王的故事。”
“主人也好奇吗？”小白疑惑问道。
“好奇？”寒无邪摇头道：“我怕这个故事会很悲伤，所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悲伤？”小白纳闷道：“主人已经猜到真实的故事了吧？”
寒无邪眯眼道：“不论真实会是什么样，毕竟文书王落单了，那女子死了，终是一个凄惨的故事。”
“也很凄美才是！”小白甜甜笑道：“凡界，倒是听了不少凄美的故事，我很喜欢呢，我也开始好奇那个故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等金鹰回来，我就去问问他！”
寒无邪微微一笑，目光深远了起来，低低道：“小白，很多事情都不是完美的，也许不完美才会被人牢记，往往凄美的故事，才让人印象深刻，可是在凄美的背后，没有多少人会去真的心疼故事中的男女主角，也不会去追究最后到底是怎么了。”
小白歪着脑袋，一阵茫然道：“这话，很深奥。”
寒无邪摇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卖乖，卖傻，装不懂？”
小白微微一愣，水亮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落寞，笑的无害道：“我是真的不明白，故事既然结束了，凄美的结局听完就算了，何必去追究最后如何，那样的话，故事可就永远不会结束了。纵然男女主角再可怜，那都只是别人的故事，何必太过心伤，那岂不是苦了自己，太过投入也是枉然的。”
寒无邪淡然一笑道：“每个人，都活在故事里，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只看有没有从别人的故事里学到什么，避免走上和那个故事同样的路，避免自己的故事也变成那样的故事。”
小白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眼底却是一片清明，甜甜笑道：“主人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围着这个问题说那么多呢？”
“小白，我的故事里，你不是主角。”寒无邪突然很有深意的落下这么一句，却如同一块大石落入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涟漪。
小白整个人僵住了，目光瞬间如死寂寥，垂下头，再无天真无害的笑容，声音似带着几丝哽咽道：“不能让我做主角吗？纵然现在他不在你身边，也不能让我暂时做一次主角吗？”
寒无邪有些不忍，却还是咬牙残忍道：“没了他，这个故事只会凄美的。”
“没了他，这个故事只会是凄美的——”小白僵硬的重复呢喃着这句话，她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了花千叶，她会殉情吗？就算死，也不会再爱上别人，只会让故事成为千古传唱的佳话，让人因为他们的爱情感到伤心，感到不舍，感到凄美吗？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换主角！为什么我永远只能在她身边看着她，却无法代替花千叶！
“你的故事，始终都有我的存在。”小白低低沙哑道。
“是啊，你是不可缺少的角色。”寒无邪微笑，却声音冷冷道：“但却永远不是主角不是吗？”
小白突然笑了起来，那笑不似过去天真可爱，那笑令人不禁同情，心生怜悯。
“主人，我想做主角，我真的想做主角，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没有他，我却还是不能做主角！”小白的声音沙哑可怜。
寒无邪望着他湿润的眼睛，垂下眼睑，低沉决绝道：“你是小白，是契约兽，或是我弟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弟弟——”小白后退数步，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你只是把我当作弟弟吗？一直都只是弟弟？”
寒无邪毫不犹豫的点头。
小白似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许久，才缓缓转眸看向她，略带恳求道：“就不能改变吗？”
“永远不会变。”寒无邪斩钉截铁道。
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硕大的一颗颗从他的眼中夺眶而出，他仰起头，望着天，咬着下唇，努力忍着泪，但是却容不得他控制，泪终是不断从眼角滑落，他试图借用抬头的方式让眼泪倒流回去，却因为眼泪进入鼻腔，难受的更想哭。
“我不哭，若哭，就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你只会当我是弟弟，我不会哭，男人是没有眼泪的，没有眼泪！”他低沉沙哑的说着，重重闭上眼睛，关上眼帘，似关上了心门。
寒无邪望着他倔强的模样，很心疼，很不舍，却决然的说道：“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更好的女子，呵呵。”他自嘲一笑道：“我是契约兽，此生只能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我会变回没有灵智的兔子，那么什么记忆都没有，什么痛苦也都没有了。”
寒无邪低低道：“你可以成人，成人就不是兽，契约也不复存在，你将会自由，可以寻找更好的未来，以人的方式生活。”
小白恍然大悟，笑的凄凉道：“怪不得冰、竹风沫、鹿王都闭关修炼了，怪不得他们都说要放弃了，原来你是这么残忍，你是这么坚决，他们知道没有希望，绝对不可能让你变心，所以才会放弃，才会选择修炼成人，过新的生活！”
“你也放弃吧，修炼成人，去过新的生活。”寒无邪有几丝沙哑道。
“我能不放弃吗？”小白抬眸看向她，他的眸子不在天真，而是带着几丝忧郁和冰冷，也许从此他会变得不一样，但是寒无邪别无选择，人总是要成长的，总要面对现实。
“小白，不论将来如何，记得我…这个……姐姐——”
小白苦笑道：“知道了，我会努力把你当作姐姐。主人，不论将来我是否会变成真正的人，是否能够忘记你，我都希望你快乐，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快乐，你想要换你故事中的主角，记得…我永远等你。”
“不要等。”寒无邪摇头道：“你会是别人的主角，会有属于你作为主角的故事，不要因为我，一直等，因为，我永远不会改变。纵然骂我傻，纵然不快乐，纵然很幸苦，我都不会改变。”
“你真的就那么爱他吗？”小白垂头，低低弱弱的问道：“如果他爱上别人怎么办？他的故事中，你不是主角了，你还要坚持将你的故事中主角的位子永远留给他吗？”
寒无邪心下一怔，聪明如她，联想起鹿王、竹风沫、冰和小白这几日的异常举动，这些话似小白在询问，却告诉了她一个讯息——神风王爱上别人了，他的故事中的女主角不是自己了！
寒无邪的手微微颤抖，小白见状，忙捂住嘴巴，小声道：“我说错了话，那只是打比方。”
“小白，在我面前，你总是不会撒谎，太容易识破了。”寒无邪苦笑摇头，眸光却冷冷的，让小白有些颤抖。
小白垂下头，低低道：“再等一日，一日后，我告诉你。”说完，他飞快逃窜，面对她，自己总是不会撒谎，纵然想要她快乐，选择放弃，但是还有一人，金鹰还未尝试，自己就不能说出来，不能破坏计划，纵然知道金鹰成功的机会渺茫，但是也不能现在告诉她神风王要选妃的事情！
寒无邪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微微皱眉，看来自己必须快点突破瓶颈才行！
回到房中，她没有半点耽搁，盘膝而坐，静心修炼。
与此同时，神界神风王要选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女子竟自己送上门，想要报名，但得知神风王要的是生命气息只有二十出头的天神女，瞬间都没有兴致。
“这神风王以为他是谁？要求这么高！”
“美男总是要求很高的，谁让他是神王呢！”
“唉，我是没机会了！”
“我也是，唉！”
一声声唉声叹气，本来还挺多人想要报名的，广场却突然空空如也，周明紧紧皱起眉头，莫海风取笑道：“看来玄家老祖又要失望了！”
周明想起自己告诉玄家老祖，王要娶妃的事情，玄家老祖是开心的笑不容嘴，可当自己说出王的要求时，玄家老祖那个气啊！
周明一脸愁云，声音苍老了好几岁：“玄家老祖出了一个主意，本来我不想用的，不过，唉，只能用了！”
“玄家老祖的主意恐怕很损吧？”莫海风下意识的觉得，那个腹黑的老头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王娶妃，说不定出一些抢人的主意都有可能呢！
周明凑到莫海风耳边，小声嘀咕道：“搜遍神界，只要有附合要求的就立刻抓来，如果实在没有附合要求的，就用点药，让那些生命气息过大的变的小一点，或者拔苗助长，让那些生命气息符合要求的快些成神。”
莫海风一阵苦笑，果然如此，自己果然没有猜错，那个腹黑的老头果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让王娶妃，看来这次王必须要成亲才行了！

第133章 混进选妃人选！
章节名：第133章 混进选妃人选！
终于轮到我了！金鹰心下一阵欢呼，却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因为现在的小白显得让他感到危险，似乎褪去了稚气，变得有些令人猜不透。葑窳鹳缳晓
小白淡淡道：“你是最后一人了，纵然你失败了，我们也不会再尝试，我们会将神风王选妃之事告诉她，至于她如何选择，我们都尊重她。”
“失败了，就不再尝试了？我可没说过我不尝试了！”金鹰很不悦，你们放弃是你们的事情，为何也要我放弃，再说，我还不一定会失败！
小白眸光一冷，利刃般的光芒似洞穿金鹰的瞳孔，这绝不是一只兔子能对一只鹰出现的目光。
金鹰紧紧蹙眉，眼看鹿王、竹风沫、冰的目光也寒冷了起来，这不是询问自己答不答应，而是他们四人已经串通一气，以多胜少的命令自己。
金鹰无奈的垂下头，不是自己怕了他们，而是他们联手起来，自己的确打不过，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何必自讨没趣。
目送金鹰离开，鹿王心事重重道：“他会成功吗？”
“很矛盾。”竹风沫自嘲笑道：“既希望他成功，又不希望他成功。”
“我也是。”冰的声音冷冷响起。
小白眯起眼睛，眸光光华内敛，再无过去的装傻卖萌，低沉道：“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冷笑一声：“他不会成功。”
竹风沫、鹿王、冰的眸地闪过一丝惊讶，这个答案自然都心知肚明，只是他们谁都不愿意捅破，却没想到小白将此点破，三人心下同时感慨，小白的确是变了。
一声鹰鸣，寒无邪抬头看去，山谷之中，金光闪耀，金鹰飞舞。
在她抬头注意的时候，金鹰盘旋而下，停在她的面前，金色流光，异彩闪耀，层层光芒逐渐乍现，金鹰化作俊美的男子，一身金色戎装，高挑壮硕的身材，刀削的五官烘托出一位神武英雄的非凡形象，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却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如鹰的眸子闪着琉璃的光芒。
寒无邪低沉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表忠心！”他理所当然的说道：“自从契约起，我还未真正的向主人表示诚服和忠心！”
突然如此，必然有诈！
为何，小白要说等一日告诉自己答案，难道他们在打什么赌，契约兽似一个个排队轮番找自己，眼前人绝对不是表忠心这么简单！
寒无邪冷冷道：“我并不需要你表忠心，忠心不是靠说的，以后遇到事情，是否忠心，便自然看得出。”
金鹰化身为金色戎装的神武美男，男人味十足道：“主人，以后，我会誓死保护你！”
寒无邪微微挑眉，审视的目光将他仔细打量。
“不过——”他突然缓步靠近她。
寒无邪皱眉眉头，低沉道：“不过什么？难道你认为已经成为契约兽的你，还有什么条件可以谈的吗？”
他悄然靠近，眸中突然闪过一丝阴谋的光芒，眯起眼睛道：“先得让我‘美餐’一顿！饿着，可没力气保护你！”
“什么？”寒无邪正皱眉寻味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面容相近，他深吸了口气，似能够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水莲香气。
寒无邪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抱住自己，这个男人和自己很熟吗？只不过是前几日才契约的契约兽，竟敢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
“放开我！”寒无邪的眸光冷凝了起来，神色冰冷煞气。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被强迫的感觉，若不是因为这几日即将突破瓶颈，暂时不能乱用神气，也许自己会毫不客气的杀了他。
金鹰看着对方眼中的冰冷，知道自己现在犹如行在悬崖上的钢丝之上，步步艰难，可是现在不能松开手，那些家伙会失败，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女人，女人是口是心非的，若是对她们太过温柔，反而没有了刺激感，有时必须强势的揽入怀中，她们似乎很不情愿，但是心跳一定会加速！
一道似冰刃的眸光无情的射向了他，金鹰下意识的将抱在她腰间的手跟着加重了力道，他如鹰的瞳孔中迸发出坚决和威慑，深深的看着她，极为霸道道：“主人既然契约了我，自然不能饿着我！我要你！”
寒无邪听到他这般霸道的话，身上的寒气更甚，目光阴沉道：“你给我听着，你既然是契约兽，就给我乖乖当契约兽，我不想强迫把你当仆人，但若是你不识相，仆人得罪了主人，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她深不见底的眸子内是危险而又无情的冰冷。
金鹰暗自庆幸，好在这几日她将突破瓶颈，暂时不会冒然的使用神力，若是自己早些日子如此，或者晚些日子如此，极有可能被她无情的瞬间秒杀了！
真是一个痴心的傻女人！难道就不能看看身边的人，什么神风王，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不像小白他们一直在她身边，见过花千叶，他不知道花千叶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坚决，在他看来，不论是小白还是冰、竹风沫、鹿王，甚至是自己，都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纵然是契约兽，却也是族中万中无一的，她为何放着眼前人不去爱，偏偏要爱马上要娶妃的神风王！
不！绝对不放手，要霸道到底！没有一个女子成为别人的女人以后，还会想着另外一个人！只要得到她的人，心早晚是自己的！
金鹰猛地低下头，双唇朝着她的唇瓣而去，寒无邪目光一寒，在他还未触及唇瓣之前，猛地一个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山谷之中，这耳光声嘹亮清脆，回音阵阵。
金鹰瞬间傻了，寒无邪趁机从他怀里挣脱而出，和他保持距离，目光冷冷的警惕着他。
金鹰伸手扶了扶脸颊，手擦过嘴角，低眸一看，竟然连血都打了出来，她还真是够狠的，为了那个男人保守贞操吗？
金鹰的双眸犹如猎鹰一般牢牢锁定着寒无邪冰冷无情的双眸，目光似被火焰燃烧般，低沉咒骂道：“该死！你的眼神，只有对那个人才会有情吗？”
寒无邪冷冷望着他嘴角的血渍，低沉严肃道：“这次只是一个耳光，若有下一次，我会毫不留情的要了你的命！”
反正他们不会再尝试！自己现在已经是失败！倒不如直接告诉了她，让她死心了，也许自己的安慰，可以得到芳心！
脑中迅速盘算着，垂下的鹰一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算计，他抬头看向寒无邪，突然眸光怜惜，带着伤感道：“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这让寒无邪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在转瞬指尖，她茫然的眸光又瞬间清明，她冷冷的看向金鹰，似想要从他的眸中看到一丝谎言，可惜，他的眸光除了怜惜就是惋惜。
她的心微微一紧，从鹿王的异常行径，到后来的竹风沫、冰、小白，她早已渐渐开始怀疑，此事和现在的神风王也许有关，今日的金鹰，无疑是要给自己最后的答案了。
她低沉道：“你知道什么，直说吧。”
她的平静和低沉，让金鹰的眸光闪动了一下，若听见自己告诉她的事情，她还能如此平静吗？
女人始终是脆弱的！我会借给你肩膀，对你温柔，霸道对你无用，那就温柔的给你依靠！这是脑中一系列的盘算，这是从鹿王那日失败起，他参加这次活动后，思考了许久的策略。
金鹰似欲言又止，极为为难，寒无邪冷冷看着他，也不催促，知道他既然开口提了，必然会说，现在这副模样恐怕只是做做秀。
金鹰最终长叹了口气，还是缓缓开口道：“我本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事到如今，还是不得不说，纸包不住火，你早晚会知道！”
寒无邪淡淡看着他，眼中带着几丝不耐烦。
金鹰显然看见了她眼中的不耐烦，却还是啰嗦的说道：“虽然这些日子我们都努力想要你转移感情在我们身上，可是你始终只在乎神风王一个人，我们也都已经尽力了，纵然你会伤心，却总比瞒着你，等你自己发现后，没有人陪着你，独自伤心的好！我告诉你以后，如果伤心，别闷在心里，哭出来，我在你身边，可以在我面前柔弱，我会保护你！”
寒无邪额角的青筋凸起，目光森冷了起来，低沉道：“若再不说重点，那你可以不用说了。”
金鹰微微一颤，她的周身似有肉眼可见的杀气围绕，太可怕了！难道是即将突破了吗？不会歪打正着，惹她发怒，反而助她突破瓶颈了吧？
寒无邪冷厉的笑容让他不禁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低低道：“前些日子传出神风王准备娶妃的消息，听说玄家老祖这次不但要让他选个正妻，还要多带几个小的，说是要给玄家开枝散叶。”
“娶妃？”寒无邪眯起眼睛，笑容有些诡谲了起来。
“你…不难过吗？”金鹰纳闷的看着笑容捉摸不定的寒无邪。
“有什么可难过的，他是准备娶妃，又不是已经娶妃了！”寒无邪扔给他一个白眼，洒脱转身，一边离开，一边幽幽道：“我即将突破，等突破了，便可出山找他，为他做作参谋，娶妃可不是小事，我得看看都是些什么样的女子。”
“你？给他做参谋？给他挑女人？”看着寒无邪离去的背影，金鹰不知怎么地，全身微微颤抖一下，这是传说中的不寒而栗吗？
她刚刚那些话，听上去真是可怕！明明说是去看看那些都是什么样子的女子，可为什么自己听出的不是这个味！反而，感觉她是要去杀人？
想到这里，金鹰倒抽了一口气，她不会真的就是去杀人的吧！这未免太毒了吧，人家娶妃，她去杀那些候选佳丽？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办法，这样神风王就不能娶妃了。
“唉！”金鹰发现她已经消失眼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这个女人根本不能以常理去判断她的思维，本想着霸道的方式不行，是因为她太爱神风王，是想要为他守贞，那么当知道神风王背叛她，要娶妃，必然会因为之前拒绝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觉得她自己很傻，别人都不记得她了，她还要为他守贞，就有可能因为激动而反糊涂，纵然自己可能只是当时的一根救命稻草，却也能得到美人入怀的好事，可惜，自己算错了，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自然不能以平常女子的思维去判断她的选择。
寒无邪回到房中，脸色却瞬间垮了下来。
娶妃吗？为什么？刚一醒来，就要娶妃，是不是太过急了，是有人逼迫他，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她用力摇了摇头，刚刚被金鹰一气，再因为花千叶的事情一激，倒是有了突破瓶颈的征兆。
她盘膝而坐，闭目静心，感觉一股股浑厚的神气朝着自己的丹田猛地冲去，神之根渐渐变大，却又迅速缩小，让人难以捉摸。
小毛球从她的身体中出来，挂着一抹欢乐的笑容，竟然长出了手脚，身子也有一些拔高，渐渐幻化……
那双乌黑的眸子渐渐茫然，从骄傲的小东西，变得茫然可爱了起来。
逐渐，他竟然变成了一个五岁小男孩的样子，他眨了眨大眼睛，在寒无邪突破天神中级的一瞬间，一声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娘亲！”
寒无邪一个踉跄，差点走火入魔，好在最后还是将心神稳住了。
她长长吐了口气，都说成神以后，每升一级都比登天还难，但是一旦升级，实力会大幅度的提升，果然如此！
寒无邪定神看向以一双极其好奇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小男孩，微微蹙眉。
小男孩十分的可爱，乌黑闪亮的大眼睛，白白嫩嫩的小脸，略带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小酒窝，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娃，还真的很像自己！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想，她不禁被自己吓到，忙用力摇头，搞什么，我何时有孩子了？
记忆回到修炼时，似乎因为太过认真，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现在仔细回想，猛地一惊，小毛球不见了，突然出现一个小男孩，莫非……
“小毛球？”她试探性的问道。
小男孩摇头，哀怨道：“娘亲，现在不能叫我小毛球哦，现在我已经是小孩子的样子了，是你的孩子哦，你要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才对！”
“我的孩子？”寒无邪嘴角微微抽搐，皱眉道：“别闹了，不叫我主人没关系，娘亲不能乱叫。”
小男孩眸光闪动泪光，委屈的垂下头道：“我明明就是娘亲创造出的生命，过去拥有神之根给我的记忆，我还不是人，只是一个奇怪的毛球，所以我只能代表神之根将那些记忆里的事情告诉你，所以才叫你主人的。但是我现在已经和神之根完全分离开了，已经真正成人了，就是娘亲的孩子！就是娘亲创造出的孩子，娘亲不认我，我就是没有娘亲，莫名其妙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怪物了！”他说完，吸了吸鼻子，模样很是可怜。
寒无邪心下嘀咕，你本来就是莫名其妙从神之根里蹦出的怪物！
但是斜眼看见这小娃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又不忍心这样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下莫名产生一种很想疼惜他的感觉，这种疼惜感不似契约兽和自己间的主仆关系，而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莫非…这是所谓的母爱？
寒无邪苦笑问道：“纵然我认你这个儿子，你也没有爹不是吗？”
“有爹啊！”小男孩闪亮的大眼睛笑盈盈道：“娘以后的夫君，就是我的爹，我咬他一口，喝点血，身体里就会有他的血，就和他血脉相连了！”
寒无邪的嘴角再次抽搐，脑海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自己身体中的神之根能够孕育出这个小男孩，小男孩管自己叫娘，其实也没有什么错，再怎么说，也等于是自己身体里生出来的小生命，可是……星玉和天赐呢？
星玉可有两根神之根呢！神之根中出来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到底管生他们的人叫爹好，还是叫娘好呢？
想到这里，寒无邪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娘亲，你笑什么呀？”小男孩走到她跟前，伸出肉鼓鼓的手推了推她。
寒无邪回过神，笑的讪讪道：“没笑什么。”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微笑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儿子，那么也应该有个像样的名字，你想叫什么名字呢？”
听对方肯认自己这个儿子，小男孩立马笑开了花，酒窝深深的陷进去，模样煞是可爱。
“名字要娘亲想才行，我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他渴望的看着寒无邪，极其期待自己的名字能过很好听。
寒无邪摸了摸下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正愁着该拿什么理由去找他，现在倒是有了一个好办法。
看着娘亲算计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小男孩不禁打了一个颤，极其小声的弱弱问道：“娘亲，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上去像个女坏蛋。”
寒无邪不禁被逗笑，用力揉了揉小男孩的头，笑问道：“你真的只要喝了我未来夫君的血，就能和他血脉相连，血缘波动一致？”
小男孩重重点头道：“不过只能是第一个人，一旦血脉相连，再喝别人的血，喝的再多，也没有用的，神之根给我的记忆里，是这样说的。”
寒无邪微笑点头，眸光中算计的光芒更深。
“娘亲……你又在发什么呆？”小男孩弱弱的唤她。
她回过神，笑的尴尬道：“娘亲在想该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呢！”
“真的？娘亲快想，快想！”小男孩迫不及待的看着她，黑亮的大眼睛满是璀璨光芒。
“到底是姓花，还是姓他现在的姓呢？”寒无邪揉了揉太阳穴，一阵苦恼。
小男孩忙摇头道：“我才不要姓花，以后遇到漂亮的小妹妹，她们会因为我的姓不喜欢我，觉得我是花花公子！”
寒无邪哭笑不得道：“你倒是想的很远！好，既然你不喜欢花，那就姓他现在的姓，玄！”
“玄？”小男孩似有些不满意，很勉强的点了点头道：“总比花好！”
寒无邪揉了揉他的头，看着他闪亮的大眼睛，仿若一潭乌黑的墨，却带着璀璨的光芒，她眯眼笑道：“玄子墨，好听吗？”
“玄子墨？”小男孩笑嘻嘻道：“好听！可是为什么是子墨呢？”
寒无邪见孩子喜欢，很是满意的样子，她宠溺笑道：“他的儿子，自然是有一个子字，墨嘛，是因为我的墨儿眼睛很黑很亮，希望你以后犹如水墨画中的男子，温文尔雅。”
玄子墨开心的拍手，酒窝深陷，甜甜道：“娘亲，你说的他，就是我的爹爹吗？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爹爹呢？”
寒无邪挑眉一笑，站起身来，牵起玄子墨的手道：“我既然已经升级，那也是可以出山的时候了！现在就去！”
她离开此山时，并未和任何契约兽说，只是牵着墨儿的手悄然离开，却不知，山顶之上，小白、鹿王、冰、竹风沫、金鹰，个个睁睁的目送她离开。
金鹰已经将她知道神风王娶妃之事后的表情和选择都告诉了他们。
小白、鹿王、冰、竹风沫四人的心底仿若打翻了五味瓶，不知何味？
“是我们多管闲事了。”鹿王自嘲的笑道。
冰的眸光微微一沉，苦涩道：“其实我们可以早些告诉她，根本不用上演这一出的。”
竹风沫摇头道：“若没有这一出，我们如何能想得开？将来缠着她，在她和花千叶之中造成矛盾，弄得大家不开心的，倒不如现在死心的好，让她自由！”
“我们是契约兽，她是主人，我们说让她自由的话，不妥当吧？”小白冷冷一笑，低沉道：“在她还没有完全和神风王在一起之前，我们还不能放松，必须守护她。”
说完，小白身影一晃，跟了上去。
鹿王、冰、竹风沫、金鹰对看一眼，毫不犹豫，也跟了上去。
他们隐蔽行踪的方法是花千叶教的，只要保持距离，就连寒无邪也无法发现他们。
跟着寒无邪，他们是矛盾的。
因为他们知道，若神风王和她在一起，自己等人就会看到她因他而笑，若神风王不接受她，自己等人就会看到她因他而哭，不论是哪一种，似乎都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却不得不只接受其中一种，因为答案也只有这两种，绝无第三！
她的故事中，只有花千叶才是男主，他们只不过是一帮可笑的帮衬罢了，故事散了，不论结局是喜是悲，还有谁记得他们？
小白的目光渐渐阴沉，会有属于他自己的故事吗？可是那故事中，她不是女主，自己能够接受吗？
苦笑扬起，他摇了摇头，不论以后如何，他现在必须做的，是守护她，直到她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为止！
根据酒楼里所听到的消息，寒无邪牵着玄子墨的手来到了选佳丽的广场。
广场之上，竟然有十八名女子符合要求。
这让寒无邪微微惊讶。
照道理，二十出头的年纪，就算是神界原住民，除非拥有玄品神根，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内成为天神的。
寒无邪借用神之根的力量，秘密窥探十八女子的神根，其中竟然只有三人是拥有玄品神根的，可是她们的年纪却的的确确只有二十出头，也都是天神修为。
这到底是怎么会？
眯眼扫见其中一名极品神根的女子拿出一颗药丸，偷偷摸摸的服用。
寒无邪眸光一瞬清明，原来是用药硬生生的拔苗助长了！
这样做，此生恐怕永远都停留在天神修为了，难道为了成为他的女人，这些人一点都不会后悔吗？若是选不中她们，她们的未来，又将如何？
“姑娘，姑娘……”莫海风唤了她许多遍，却见她不回应。
“娘亲！”玄子墨扯了扯寒无邪的衣袖，唤道。
寒无邪回过神，这才发现眼前多了一名憨态可掬的老者，寒无邪疑惑问道：“有事吗？”
莫海风一阵茫然的看着玄子墨，五岁的小男孩很是可爱，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本来是看这女子身上有天神的修为，生命气息不过二十的样子，可能是来参加这次选妃的，才会上前询问的，可现在却发现人家连儿子都有了，恐怕不像是来参加的。
“姑娘，这里是前来参加神风王选妃女子来的地方，不知姑娘前来是？”
寒无邪微笑道：“我是来参加的，应该符合要求吧？”
莫海风愣了愣，低低道：“年龄是附和的，修为也是附和的，但是……”他示意的看向玄子墨道：“你是有孩子的人。”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笑问道：“怎么不能参加吗？榜上可没说有儿子的不能参加，只是说了修为和年纪的要求，那些我可都附和了！”
莫海风略显为难，榜上的确是没有说不能成过亲，不能有孩子，神风王也没有提过别的要求，他要的只是二十出头，修为天神的，可是…总不能让有个孩子的女人，成为神风王的王妃吧！要是让玄家老祖知道，岂不是非掐死自己不成？
周明见莫海风迟迟没有回来，便前来寻找，却见他在和一名长相极美的女子说话，他神识一探，欣喜的发现，这女子居然附和王的要求！
他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寒无邪就走，道：“姑娘，是来参加选妃的吗？来来来，跟我走，报名在那里！”
寒无邪微微一笑，跟着周明走了，莫海风一阵郁闷，想要提醒周明，却又不能扫了他的兴，严格来说，这几日里，只有三名女子是真材实料的，其他的都是用药冲出来的，现在能多一名真材实料的，周明当然高兴，可是他太马虎了，也问问人家身边的小孩是谁。
等女子写完身份和信息，坐到了那十八名女子所在的地方，周明看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孩，有些茫然，却不知道，这个孩子可是一直都存在的，只是他当时太高兴，没注意到。
“怎么，现在才发现？”一个幽幽苍老的声音响起。
周明被吓了一跳，哀怨的看向身后的莫海风，苦笑道：“我说，你不用这么神出鬼没吧！”
“老伙计，今日你可犯大错了！”莫海风同情的看着他，感叹道。
“你这老家伙，又发什么疯了！什么破事，有选妃的事情大吗？我能犯什么错？”
莫海风苦笑道：“那女子身边的小孩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周明有些心虚道：“可能是她弟弟吧。”
“弟弟？”莫海风嗤笑道：“周明啊周明，你真是糊涂啊！你不问清楚就让人家成了合格人选，你对得起王吗？你可知道，那孩子是她的儿子，她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你要让我们的王，娶一送一，直接把生儿子的事情也免了？”
“什么！”周明的瞳孔瞬间惊恐的张大，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肯定，那是她孩子？”
莫海风点了点头，苦笑。
“莫海风！你这个马后炮的老混蛋！”周明暴怒，就差直接撕碎了莫海风。
莫海风逃开数步，一阵无辜道：“马后炮，总比没炮的好！”
周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笑是哭，“这下怎么办，这些人今日就会送到王的面前，我可怎么办！”
莫海风叹了口气道：“有两个办法，一是现在把那女人赶走，虽然很不厚道，但是总比捅大娄子的好！二是，你求向老天爷祈祷，我们的王眼力价高，看不上这女人！”
“这女人这么漂亮，王说不定会看中！我选第一种，我马上去赶人！”周明忙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去赶人，可来到那些女子所呆的地方，却见只剩空空的椅子。
“人…人都去哪里了？”周明的心脏再强悍，也不禁害怕的漏跳了好几下，几乎就要当场晕厥了。
莫海风忙拉过一个小厮，皱眉问道：“这里的女子，都去哪里了？”
小厮恭敬答道：“回禀莫老，这里的女子都被送去了神风宫。”
“谁让你们现在送了，为何不禀报我！”莫海风大怒。
小厮颤颤巍巍道：“是玄家老祖派人接走的，那人说是不能再等，先送过去让神风王过目，若神风王不满意，让莫老和周老继续在这里挑人，选出十八人，就送去给神风王过目一次，直到神风王满意为止。”
“十八人？”周明似看到了希望，希冀问道：“今日是送去前十八人吧？最后那第十九个人，没送去吧？”
小厮疑惑的挠了挠头道：“都带走了，好像那人当时还说了一句‘十八十九没差别，全带走。’”
周明的身影瞬间勾勒了起来，莫海风叹了口气，低沉问道：“带走他们的人就没有发现有小孩子吗？难道小孩子也带走了？”
“小孩子，没有小孩子，只有十九名女子。”小厮如实答道。
“只有十九名女子？”莫海风和周明疑惑的对看一眼，同时陷入沉默，心下祈祷：王，你眼力价高一点吧，千万别挑那女子！
寒无邪跟在十八名女子身后，她还未得到玄敏风的血，暂时不能让墨儿和他见面，所以有人来接她们前去见神风王的时候，她则悄悄的把玄子墨收入了戒指世界，这才独身跟着他们进入了神风宫。
神风宫很大，设计竟然和戒指世界中的建筑很相似，看来就算没了记忆，习性还是不会变的。
他应该不会和花千叶有多大差别的！
十九人站在蓝色纱幔前，薄薄如雾气的纱幔后是一张熟悉的容颜。
寒无邪出神的望着他，分别明明只是几日，却如隔三秋，魂牵梦绕，也许是过去形影不离，所以习惯有他，分开才会如此不适应。
玄敏风的目光冷冷扫视着眼前的女子，眸光本只是一扫而光，却在最后一人脸上顿住。
那双眼睛，为何这般深情的望着自己？
前十八人也是用深情的眸光看着自己，希望自己看中她们，可以说她们的眸光是在犯花痴，可是这女子的眸光却不同！
她的深情是久别的思念！
是错觉，还是…她是她？
现在的她，和前世的她，容颜已经不同，要找到她，并非简单的事情。
自己心底是不相信玄敏旭此人的，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所以给他一次机会摆脱自己对他的怀疑，派他下仙界打听天家之事，就是要看看他到底会如何对待天家，结果他居然灭了天家！他就这么希望自己找不到心爱之人，一蹶不兴，继续昏迷不醒吗？
在他回神界之后，自己又派了人下仙界，发现整个天家已经不存在，手下找到了在外躲过一劫的天家人，得知原来天家当年还有一个女子二十出头，无灵根，无仙根，却又莫名其妙的成了仙帝！
得知这个消息自己兴奋不已，是她，一定是她！
她成了仙帝，自己回到身体中，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突破了仙帝成为了神人，自己的灵魂回到了神界，被身体召唤了回来，自己才会苏醒！
所以她现在在神界！
肯定这个答案以后，自己提出选妃之事，二十出头的天神女子，少之又少，只要发出选妃的消息，她一定会找来的！
他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寒无邪微微抚摸心口，心跳的很快，是他，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眼神，眼神不会错！
玄敏风挑开纱幔，从里走了出来，冰冷的气质，令十八位佳丽心神恍惚，个个痴痴的望着他俊美的容颜。
他却从十八人面前淡淡走过，最后驻步在寒无邪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一丝冰冷，让人不适应。
寒无邪抬眸望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他，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灵魂体，是可以触摸得到的人，可是现在的自己，却不能触摸他，多想摸摸他的脸，可惜他不记得自己，冒然出手，一定会被当作花痴女令他心生厌恶。
“寒无邪。”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姓寒？不是应该姓天的吗？难道不是她？玄敏风微微蹙眉，最后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心下自嘲：也许这女子长的太好看，自己才会错以为是她，这女子的眼神的确深情，可是也不代表不是做戏，玄敏旭这个弟弟，做戏做了这么多年，自己也才刚刚看透他，何况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怎么能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迷失了。
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冰寒刺骨，冷漠无情，转身毫不留情的重新坐回纱幔后的椅子上。
寒无邪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冰冷，难道自己的名字，令他讨厌吗？
他不会这么肤浅吧？因为一个名字也能讨厌一个人，瞬间冰冷相待？
现在的他，的确是陌生的，是一个自己不了解的陌生人，但是自己必须了解他，冰冷的背后，一定是和花千叶一样的温柔！
一名黑袍男子走上前，此人正是玄敏风最信任的手下孟长河。
孟长河小声询问道：“王，可有满意的？”
玄敏风冷冷扫了十九人一眼，目光只是在寒无邪脸上稍稍停顿，随后冷漠无情道：“没有。”
他们的对话，纱幔外十九人全都听的清楚。
十八名女子有些躁动了起来，她们之前都是垂着头，一脸娇羞，偶尔朝着神风王投去深情暧昧的眸光，现在听到对方对自己无意，还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博得对方的心。
有一名长相娇柔的女子大胆的上前一步，开口道：“王，我愿成为你的妾，只求留在你的身边！”
她已经无路可退，为了被选进来，她服用了大量药丹，她此生修为将永无寸进，她必须抓住这个依靠，只要成为神风王的女人，就算没有修为，也是高高在上的！

第134章 玄敏风有儿子？
章节名：第134章 玄敏风有儿子？
她话音刚落，除了寒无邪以及三名真材实料的玄品神根的女子以外，其他人全都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我愿成为王的妾。葑窳鹳缳晓”
寒无邪的手微微握紧，现在自己不能急，先要想办法弄到他的血，她的目光微微一冷，犹如看着死尸一样看着地上跪着的十五人，若是他真的纳了她们，自己不建议做一个小气自私，令人讨厌的杀人狂。
玄敏风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十五名女子，余光扫见那名叫寒无邪的女子那嗜血的目光，不由对这女子好奇了起来，分出一丝神识窥探她的丹田，却被她全部的神识挡了回来。
再看向她，对上的是她不悦的目光，她几乎是瞪着自己，像是一只随时会张开利爪攻击人的野猫，这倒是让自己更为好奇了起来。
一旁的孟长河低沉问道：“王，如何安排她们？”
玄敏风淡淡问道：“可有名单？”
孟长河拿出十九张报名的资料递给玄敏风。
玄敏风接过，只是慵懒的随便翻阅着，目光却微微一顿，声音缓缓响起：“天雪柔？”
“回王，天雪柔是妾身的名字！”正是那名之前带头说要做他的妾的女子，娇柔的女子，声音娇滴滴，软绵绵，一身粉色的衣衫，显得极为文雅，却不由让人产生一种做作的感觉。
妾身两字入耳，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她透过纱幔竟看见他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虽然动作很细微，却那般有趣，他纵然外表冰冷，那个腹黑的花千叶依然存在他的灵魂中，只是现在的他，伪装的太坚硬。
玄敏风正色道：“你留下。”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那女子无比兴奋，忙跪地：“多谢王成全，妾身——”
玄敏风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厌恶，低沉打断道：“本王只是留下你做丫鬟，愿不愿意，你自己决定。”
“丫…鬟……”天雪柔微微颤抖，唇瓣被咬的苍白，不要姓名，不要修为，一切只为了留在这个令自己倾心的男子身边，可是他却连妾都不让自己当，丫鬟？自己明明是元家的千金，让自己当丫鬟！
玄敏风不再看她，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料。
天雪柔努力吸了口气，贝齿松开唇瓣，嫣然一笑，笑的矫揉造作，声音柔美道：“只要留在王的身边，做丫鬟，奴婢也愿意。”
奴婢？寒无邪心下冷笑一声，转变的真够快的。
玄敏风并未打理那女子，继续看手中的资料，目光又是一顿，低沉道：“天雪剑？”
这次走上前的是一名正派玄品神根的天神中期修为的女子。
这名女子的年龄波动只有二十出头，容貌不似之前的天雪柔矫揉做作，她眉宇间散发着一丝英气，气质洒脱，英姿飒爽，身材却线条优美，风华万千，眸光沉稳，嘴角似永远上扬，看上去像是霸气直爽之人。
玄敏风眉梢微微一跳，似有另眼相看之意。
“我叫天雪剑。”女子的声音也很直爽，自称我，不卑不亢，却不会觉得粗声粗气，干脆利落，倒是别有风味。
玄敏风的眸光略显赞意，却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低沉道：“天雪柔，天雪剑，是姐妹？”
天雪柔的脸色略显异样，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天雪剑十分沉稳，立刻回答道：“我是天雪柔的姐姐。”
天雪柔的眸光略显不爽，只是稍稍慢了半拍，自己就成妹妹了，此人不简单，必然和自己一样，是被派进来的。
天雪柔想清楚这点，忙微笑道：“是的，雪剑是我姐姐。”她笑着，目光却不闪的斜睨了天雪剑一眼。
天雪剑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面上没有任何波澜，点了点头。
玄敏风淡淡道：“你妹妹愿意留下做丫鬟，你又如何选择？”
天雪剑的眉头两端微微靠近，却又很快舒展，点头道：“妹妹独自留于此地，家母必然不能放心，我留下陪她，家母才能放心，我选择留下。”
简单的一句话，却巧妙的让她变成了孝顺的女儿，善良的姐姐，真是高明！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暗，但越是高明，却对自己来说，越非好事。
玄敏风的脸色无喜无忧，只是淡淡扫了天雪剑一眼，又转眸继续看资料，最后停在寒无邪的名字上，许久，似有什么问题难住了他，最后他将资料扔回给孟长河，想要转身离开，却又驻步深深看了寒无邪一眼，终是开口问道：“你愿意留下吗？”
“做丫鬟？”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声音竟带着几丝讥讽。
玄敏风一愣，没想到她会以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眼眸微微垂下，他低沉道：“你自己选择。若愿意，就留下，不愿意，便离开。”说完，他转身就走。
孟长河已经明白王的心思，除了寒无邪、天雪剑、天雪柔以外，他将其他女子强行带走了。
那些女子似极为不愿意离开，可是看着天神巅峰的高手们一个个过来拉她们，她们又不得不离开。
大殿上，只留下寒无邪、天雪剑、天雪柔三人，三人谁都没有说话，似各有所思，一片寂静。
待孟长河安排送走那些女子，重新回到大殿，却隐约感觉大殿有一种诡异的冰冷气息，心下嘀咕：这就是女人之间的战斗？
他走上前，看向寒无邪道：“寒姑娘，你如何选择？”
寒无邪展颜一笑，犹如冬日里的一抹瑰丽阳光，耀眼的让孟长河心下一惊，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一种仿佛灵魂因为她的笑容愉悦起来，深深被吸引，迷离的感觉。
孟长河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平淡道：“若是寒姑娘选择留下，我便带你去见管家，若是寒姑娘不愿意留下，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寒无邪没有拒绝留下，而是问道：“做丫鬟，应该有工钱拿吧？”
孟长河完全没有想到，这女子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木纳答道：“那是当然有的。”
寒无邪摸了摸下巴，好似有些为难道：“可是我不缺钱。”
孟长河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他淡笑道：“这里的丫鬟和仆人，大多也都不缺钱，他们留下伺候王，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的想要修炼心法，有的想要神器、神丹，这些都可以当作工钱付给他们，不知寒姑娘想要什么？”
寒无邪抿唇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脸上却故作不好意思说，欲言又止。
此时，不知玄敏风从何处而来，突然出现在孟长河的身边，这倒是把孟长河吓了一跳，他忙恭敬行礼道：“王。”
玄敏风摆了摆手，低沉道：“带另外两名女子去见管家，她，由本王亲自会处理。”
孟长河的眸光略显惊讶，王亲自处理，这女子居然能够让王亲自处理她，怪不得自己会因为她一笑而心动，果然是不简单，连王都对她刮目相看。
想到她刚刚那一笑，孟长河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狼狈的点了点头，他转身示意天雪剑和天雪柔跟他走。
天雪剑的目光微微停留在寒无邪身上，这目光只是打量，看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而天雪柔与寒无邪檫身而过的时候，毫不避讳的狠狠瞪了寒无邪一眼，心下嫉妒的咒骂：死狐媚！
寒无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知道对方毒眼必然也是毒舌，只是在玄敏风跟前，这天雪柔不敢造次罢了。
整个大殿只剩下寒无邪以及玄敏风，两人近在咫尺，心却各有所思，仿若隔着天涯。
寒无邪望着他的容颜，一样的容颜，却不一样的人，性格这般冰冷和伪装，如何才能拨开他的伪装，见到梦里的花千叶？
玄敏风直视她的双眸，这双眸子和她太相似，记忆放过回到三千万年前，她深情的望着自己，眸光如此温柔，却带着一丝倔强，令人不禁怜惜。
寒无邪躲开了他目光，心下很矛盾，希望他爱上自己，却又不希望他只因外貌，只因一面，平白无故的爱上自己，那样的爱，太轻浮，会让自己怀疑，他是不是容易变心，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她突然收回目光，玄敏风似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因为太想念她，才会因为这双相似的眼睛而迷失吗？
玄敏风的脸色渐渐恢复冰冷，严肃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寒无邪垂着头，微微眯起眼睛，故作犹豫道：“若留下做丫鬟，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玄敏风冷冷道：“要看是什么，若你要天上的月亮，水中的倒影，本王可没本事给你。”
寒无邪展颜一笑，好笑道：“原来神风王也是会开玩笑的！”
望着她温柔的笑容，玄敏风略显愣神，却很快清醒，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只是提醒她不要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落到这女子嘴里，威胁的话，却变成了开玩笑。
“你要什么。”他低沉询问，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
寒无邪也不再推延，而是抬眸看向他，毫不畏惧道：“我要神风王的血！”
神风王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她却又缓缓道：“为了炼丹，需要神王的血，所以想要王给我一点血，不会要太多。”
神风王的面色微微缓和，低沉道：“你还会炼丹？”
寒无邪点头，故作痴迷道：“我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炼丹，前些日子得到一个古方，可以炼制直接突破一级的神气丹，可惜材料太难找，必须以神王之血作为药引，我这样的小小天神又怎么能够见到神王，失望无奈之时，却得知神风王选妃，则想来讨要王的血。”
神界的确有很多痴迷者，比如痴迷炼丹，为了炼丹，甚至连修炼都不在意，比如炼器，御兽，太多太多，这些往往比枯燥的修炼来的有意思，对于炼丹者来说，将漫长的时间花在修炼上，还不如炼丹，说不定炼成一枚升级的药丹，直接服下，不费吹灰之力则能提升修为，所以寒无邪说痴迷炼丹，神风王见她说起炼丹的痴迷眼神，便没有多做怀疑。
神风王目光一沉，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这女子从头到尾就不想做自己的王妃，目的只是要面见自己，讨要自己的血帮她炼丹？
突然有一种被人轻视的感觉，难道小小的丹药比不上王妃的位子？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声音冷厉道：“要我的血，是要我自残？你认为，作为丫鬟，该做多久，才能使得一名神王为你自残？”
“多久？”寒无邪扬眉一笑道：“只要神王给我血，不论做多久的丫鬟，只要你不说停止，我活着便一直可以作为你的丫鬟。”
“永远做丫鬟吗？这个交易值得吗？你不一定能够炼成。”他的眸光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知道这女子为何如此疯狂。
“我亏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神王不觉得亏，能够给我血，那就好了！”她笑的明媚，似无害的小女子。
玄敏风皱起眉头，却不知为何，心下总感觉她很熟悉，竟不懂得回绝她，甚至因为她将永远留在身边，感到一丝莫名的欣喜。
“要多少血？”他收回看她的目光，低沉问道。
寒无邪双手奉上一个瓷瓶，半个拳头大小的瓷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玄敏风接过瓷瓶，眸光化作一道利刃化开指腹，鲜红的血液带着层层薄雾的金芒流入白色的瓷瓶中，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到整个瓶子都满了，他刚想要收回手，寒无邪却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将流血的手指放入口中，以舌头微微舔着伤口。
玄敏风全身一僵，略带诧异的看着她。
手指被她完全包裹在口中，温暖的舌尖划过他的指腹，带起心下层层波澜，他脸上闪过一抹微红。
过去，就算和她相处，自己都并未放肆过，她也是面皮薄的人，两人虽然相爱，但是因为还未成亲，最多只是拉拉小手，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亲密接触是从未有过的，令他有一丝兴奋，更多的却是罪恶感，居然让除了她以外的女子……
他的目光突然一寒，猛地收回手，厉目瞪着寒无邪，用力将瓷瓶塞入她的手里，怒声道：“这样放肆的举动，以后若再犯，本王会杀了你！”
寒无邪清楚看到他脸上的一抹红晕，想起花千叶也时常会脸红，他不禁捂嘴偷笑，原来，他还是那么可爱！
“交易成立！”寒无邪收起瓷瓶，歪头，理所当然道：“你给了我血，我不就是你的丫鬟了吗？王流血了，丫鬟当然要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止血才对啊！”
想来好笑。
当年，他因为自己的一滴泪，交易成立，从此以器灵身份陪伴自己。
今日，自己因为他的一瓶血，交易成立，从此以丫鬟身份陪伴他。
玄敏风见她毫不害羞的样子，脸色一沉，不悦道：“你去管家那里，让他给你安排差事，本王没有要你当我的贴身丫鬟。”说完，他犹如逃跑一般，消失不见。
寒无邪玩味一笑，摸出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因为怕被人发现戒指的不普通而惹来麻烦，她离开山谷后，就将戒指摘了下来，以一根红绳串起挂在脖子上，藏在衣衫里。
她心念一动，戒指中飞出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小男孩落地，乌黑的眸子闪亮，笑嘻嘻道：“娘亲！”
寒无邪望着他乖巧的模样，温柔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递给他一个瓷瓶。
玄子墨茫然的接过瓷瓶，打开一看，居然是鲜红的血液，顿时明白了过来，调皮笑道：“是爹爹的血？”
寒无邪被这纯洁的童真眸光盯着，略显几丝窘色，尴尬笑道：“算是吧。”
“是就好！”玄子墨一仰头，将瓷瓶中的血一饮而尽，顿时，他小小的身体闪现一抹耀眼的金光，身上的血缘波动渐渐变幻。
他的容貌，竟也有些变化！
寒无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居然越看越像他了！
玄子墨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此时酒窝依然甜美，但是笑起来的样子，竟有几丝妖孽，眸光居然深入潭水，极像花千叶深不可测的眸子。
“娘亲，我现在像爹吗？”他甜甜的问着，稚气的小脸儿依然有些婴儿肥，不过一看就知道，将来必然是个大妖孽。
寒无邪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眯眼道：“墨儿，我们去找你爹爹怎么样？”
“好啊好啊！”玄子墨高兴的点头。
孟长河安排完天雪剑和天雪柔以后，本想回去休息，王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去大殿将寒无邪接到管家那里，一阵纳闷，王不是要自己处理那女子吗，怎么又交给自己了？
带着一阵疑惑，他回到大殿，却发现大殿内除了那笑起来好看入心的女子外，居然还多了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闪亮的大眼睛突然对准自己，一声大叫：“爹爹！”
吓得孟长河差点绊倒。
只听那女子一声嗤笑，怪罪道：“墨儿，那不是你爹爹，你爹爹怎么会这么平凡呢？”
平凡？什么叫这么平凡！孟长河本已经站稳，又因为这句话而气的打颤，这下是真的摔倒在地了。
只听那小男孩稚气可爱的声音响起：“娘亲，他摔倒了！”孟长河还以为小男孩是同情自己，想要来扶自己，心里还蛮感动的，可打击随后就到，只听见后面半句，极其伤人的话，“真笨，好好的走路也会摔倒，肯定不是我爹爹！我爹爹才不会这么笨！”
寒无邪抿唇忍笑。
孟长河好不容易站起来，看向寒无邪，皱眉道：“这小孩是谁？”
“没听见他管我叫娘亲吗？”寒无邪挑眉看向他。
孟长河当然是听见了，但是不想肯定自己听见了，因为这次选进来的女子，是要做王的王妃的，虽然王现在还没有看中她，但是王能留下她当丫鬟，就是准备关注她了，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变成王的枕边人，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有孩子！这岂不是对王，莫大的侮辱！莫海风和周明到底是怎么挑的人，怎么会将有孩子的女人也送进来选妃！
孟长河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目光寒冷，神情严肃，命令道：“你不能留在这里！”
寒无邪歪了歪头，玄子墨也可爱的学着寒无邪的动作，母子两同时，无害的问道：“为什么呢？”
“你是有孩子的人，配不上王，你必须离开！”孟长河冷冷道：“你自己离开或是我赶走你，你自己选择！”
寒无邪撇了撇嘴，故作茫然道：“可是王留下我，只是让我做丫鬟，一份差事而已，又不是当他的王妃，为什么不能有孩子呢？难道你们神风宫的人都不能娶妻生子，嫁人生子吗？”
孟长河气恼道：“你今日是来参加的选妃的，虽然王没有直白的选你做王妃，但是将你留在这里做丫鬟，王就是有心留下你，观察你是否能够做王妃，有朝一日，你极有可能成为王的枕边人！你根本不是普通的丫鬟，你是选妃人选！你有孩子，干吗还要来参加这样的事情！难道孩子的父亲不管你吗？怎么能让你如此胡来！或是你知道了神风王要选妃，想要攀高枝，把孩子的父亲抛弃了？”
寒无邪眨了眨眼睛，一阵苦笑。
她没想到，眼前这看上去很平凡的男子，脑子却极富跳跃性思维，这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自己给抹黑了！直接把自己说成了为了参加选妃，抛夫弃子的黑心女人了！
“你必须离开！”孟长河怒气腾腾道：“再不走，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寒无邪长长叹了口气，牵起玄子墨的手，声音中带着几丝伤感，幽幽的声音带着柔弱美，令人不禁生怜，她垂着头，故作极为伤心，愁容密布，“孩子的父亲的确是不管我的，他根本就不认我们母子，到如今他甚至还想要选妃，我是出于无奈，才来参加选妃，希望他能想起那一夜，可惜他完全不记得我了，本想留在这里当个丫鬟，最起码可以每日都能看见他，也能让孩子见一见亲生父亲的模样，只可惜，现在连这微小的梦想都幻灭了，看来是我奢望太高了，我本来就不该来找他，不该带着孩子来找他——”
“等等！”孟长河一阵糊涂，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皱眉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孩子的父亲是谁？”
寒无邪抬起头，不知何时，她的双眸已经密布一层雾气，柔弱小声道：“神风王…玄敏风。”
“什么！”孟长河微微一颤，目光迟钝的移到那个孩子的脸上，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孩子的面容，竟发现，和王极其的相似，分明就是缩小版的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长河的思维都有些僵硬了，王分明就没有碰过女人，怎么会有孩子？可是这孩子的确和王极其相似，甚至…甚至连血缘波动都和王一样，是他的孩子应该没错！
寒无邪咬了咬下唇，似很难为情，脸色微红，牵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问道：“神风王是不是昏迷很久？”
“是。”孟长河点头，疑惑的看着这女子，心下万种猜测，却还是不解，这女子明明只有二十出头，王这两千万年来，都是昏迷的，怎么可能去碰女人，还留下种？
寒无邪沙哑问道：“他昏迷的时候，你们都守在他身边，日夜守着？”
孟长河摇头道：“王在房间周围布下阵法，我们这些手下无法靠近，当然别人也无法靠近，伤害不了王。”
寒无邪心下早就猜到这点，自然就更好骗下去，她幽幽道：“六年前，我听说神风王昏迷不醒，因为我是炼丹好手，所以想要试试新药能不能对他有用，若是救醒神王，想必会有很多好处，但是又怕药无用，或是有什么反作用，反而惹祸上身，所以我没敢直接上门，我趁着夜色进入神风宫，心想如果成了，就留下，失败就开溜。”
“不可能！神风宫不是你这等修为可以溜进来的！”孟长河不信的摇头。
寒无邪眯眼，自信满满道：“我家祖上，有一种秘法，可以隐藏所有的气息，仿若一片云彩，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世间不可能有这样的秘术！”孟长河直接摇头否定。
寒无邪突然气息一敛，身上似有一缕缕薄薄的雾气，渐渐，什么气息也没有了，仿若一片云朵。
孟长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僵硬道：“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在你眼前。”寒无邪又恢复全身气息，苦叹道：“这是我家祖上的秘法，外面根本无人得知，所以你一开始不信，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我已经展现给你看，你应该相信了吧？”
孟长河沉吟片刻，目光依然有些犹豫和怀疑：“就算你混进神风宫，也不能进入王的房间。”
寒无邪脸色微红，低声道：“秘法使得我如云朵一样，出于无形状，所以阵法也无法阻拦我，它们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进入，所以我进去以后，就给他服用了丹药，可是…”她垂下头，极其害羞道：“出了一点点问题，不得不以身相救，所以我就……”她说不下去了，垂着头，十分的娇羞状，伸手揽住玄子墨，这很显然是在说，所以这孩子就出现了。
孟长河不语，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寒无邪心疼的揉了揉玄子墨的头，小声道：“墨儿，娘对不起你，不能让你见爹爹了。”
“见不到爹爹了吗？”玄子墨很配合的做出极其失望的表情，垂着头的可怜样子，任何大人都会心疼。
孟长河看着这对母子可怜的样子，不由心疼。
虽然这女子自己送上门，结果送药不成，把自己给送了，但是王始终碰了人家，总要负责的，更何况这个孩子是王的孩子，不见得不让他们父子相见吧？
孟长河终于下了决定，“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找王！”
寒无邪微微点头，看似十分害怕的样子，低低道：“怕他不会记得我，会不认我们。”
孟长河忍不住安慰道：“我会和王说明的，你在这里等我！”
目送孟长河离开，寒无邪长长的吐了口气，身边的玄子墨小声嘀咕道：“娘亲坏，娘亲是个大骗子！”
寒无邪微微窘色，伸手刮了刮玄子墨小鼻子，好笑道：“如果不这样说，你怎么能见到你爹爹呢？”
玄子墨吐了吐舌头，顽皮道：“娘亲真厉害，墨儿将来也要学娘亲，说谎都不紧张，墨儿说谎都会紧张，我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
寒无邪一愣，苦笑道：“墨儿，说谎可不好……”她犹豫了一下，却又觉得很多时候太过老实也不太好，柔声道：“不过，有的时候，看情况行事！不要太过分就好！”
孟长河敲响玄敏风的房门，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着几丝颤抖道：“王，你在吗？”
“长河？本王让你去办的都办好了？”玄敏风轻轻一挥衣袖，门自动打开。
孟长河小心的走了进去，停在玄敏风的面前，有些畏惧道：“王，寒无邪此人，属下不知道如何安排。”
玄敏风皱起眉头，目光扫见手指上的淡淡伤口，脑海浮现那张绝美的小脸，红润的唇瓣，不禁眉头皱的更紧，低沉道：“带给管家，让他安排就可以了，有何难？”
孟长河有些迟疑，深吸了口气，终是说出口道：“王，她是女人。”
“我的女人？”玄敏风冷笑道：“长河，那女人和你说了什么？”
“她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孟长河低低道。
“有儿子？”玄敏风的脸色瞬间冰冷了起来，大胆的女人，有孩子还来参加选妃！
孟长河见王的脸色难看，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大胆的说道：“那个孩子，也是王的儿子！”
玄敏风一愣，诧异的看着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没想到这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自己怎么会有孩子，长河何时变得如此愚昧，那个女人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孟长河见王不语，壮了壮胆子，小声诉说道：“王，你昏迷的时间很长，整个神界也传开了这个消息，玄家老祖放出话，谁能救醒王，便给予丰厚的奖赏，只要想要的东西，玄家必然能够给予，总有不少炼丹高手或是医术了得的，前来尝试救醒王。”
玄敏风的手轻轻叩了叩椅子把手，发出清脆的响声，“长河，有话直说。”
孟长河弯腰，头底的更低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道：“那名叫寒无邪的女子善于炼丹。”
“这本王知道。”玄敏风眯起眼睛，她果然不只是为了自己的血而来，到底玩什么把戏？
孟长河低低道：“她也曾前来尝试救醒王，那是六年前的事情。”
“所以呢？”玄敏风的目光阴沉了起来。
孟长河倒抽了口冷气，小声道：“因为当时她所炼制的新药存在危险性，所以她趁夜潜入王的房间，抱着试试的心态，若成就留下拿赏，失败就开溜，将不知是否能成的药喂给了王。”
“呵呵！”玄敏风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似利刃射向孟长河，讥讽道：“长河，是因为那女子太美，所以你因此糊涂了？还是我们神风宫的侍卫全都是吃干饭的？本王的住处，是她能够随便进入的？”
孟长河的头垂的更低，几乎都要低到了地上，孟长河的声音微微颤抖，略显焦急道：“属下不敢糊涂，那女子的确好看，可是属下不是肤浅之人，神人容貌，万化多变，属下自然不会因此被迷惑！神风宫的侍卫也都不是吃干饭的，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可是，她有一套秘法，能够隐藏所有气息，幻化如云朵，阵法都可以轻松出入，属下亲眼所见她展示秘法，所以应当不是说谎！那女子今日王的房间，本来是想要救醒王的，可是药物起了反作用，她当时不得不以身相救，后来便有了身孕。”
“哦？”玄敏风冷笑道：“本王怎么从未听说过有此等秘法？倒是也该见一见才是！”
一道冷风从孟长河身边擦过，“王……”孟长河想要追上去，却听到玄敏风冷厉的声音：“长河，太久不休息，所以你现在才会犯糊涂！本王放你三天假，给本王消失三日！若三日里让本王看见你！杀无赦！”
孟长河的步子顿时停止，冷汗从额角滑落，忙跪地道：“谢王不杀之恩！”他比谁都知道，王不想再看见自己，如果不是念在自己陪在他身边多年，恐怕王早就杀了自己，根本不会听自己刚刚那些废话，更不会给自己三日时间反省。
一道蓝光瞬间窜入大殿，他出现在寒无邪的眼前，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狠狠瞪着她，伸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寒无邪的脖子，暴怒道：“说，谁派你来的！”
寒无邪根本来不及反应，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也容不得自己反应，一来就把自己当作罪人，狠狠掐着自己。
一只肉鼓鼓的小手突然拉住玄敏风的衣袖，玄子墨气恼而又稚气道：“放开我娘亲，你这个坏人！”说着，他另一只小手用力的捶打玄敏风，只是这小娃儿的力量再大，对于玄敏风来说，都如同在弹棉花，不痛不痒。
真的有孩子？玄敏风本以为是这女人骗孟长河的，现在才发现真的有个孩子存在，他低头看去，目光微微一愣，稚气的小脸，为何这么眼熟？
他的手渐渐松开，寒无邪趁机逃开了他的手，一把拉过玄子墨，逃开好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他居然对自己动杀机，若不是有墨儿唤醒他一点点良知，自己甚至可以肯定，被掐住喉咙无法回答他问题的自己，会因为他的恼怒被活活掐死！
玄敏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玄子墨那张极为让他熟悉的脸上，最后才确定，这张脸是很像自己，不过他的眸光又很快清明，容颜这种皮囊一般的东西，如同衣服一样，又怎么能够相信？把一个五岁孩子的容颜，易容的像自己，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随即探查那孩子的血缘波动，本只是想看看这孩子是不是这女子的亲生子，是否是她随便找来的孩子，并未想过试探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答案却让他的步子微微后退了一步。
血缘波动……这孩子的血缘波动竟然与自己相同，与这女子相同！
答案很明显，这孩子是他和她的儿子！
别的可以造假，唯独血缘波动这种神秘莫测的东西，若没有参透法则力量，根本无法更改！
玄敏风的眸光微微闪躲，带着慌张，脑海闪过孟长河的话，心不由抽了起来。
莫非自己昏迷的时日里，这女人真的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
自己的神魂出体，身体根本不能由自己控制，那个时候就犹如睡着一般，纵然真的有人硬上了自己，自己也不会知道！
莫非……莫非真的在沉睡的时日里，被这个女人上了！
他的脸色一瞬红，一瞬黑，阴沉恼怒的瞪着寒无邪，他开始慌了，开始相信孟长河说的话，却因此更为恼怒，羞愤，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上了，还有一个儿子！
若找到她，找到牵肠挂肚的她，自己该如何面对她，该如何和她解释这一切？
自己是堂堂神王，被一个小天神推倒，是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她又怎么会信？
她一定会误会，一定会生气！
自己分出神魂，就是为了找她，现在有了她的消息，她已经成了神，只要她来参加选妃，自己就能永远和她才一起，一切仿佛只差一步就能圆满，可为什么偏偏这一步，瞬间变得遥不可及！偏偏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还带着一个自己的儿子！

第135章 我一直在等她！
章节名：第135章 我一直在等她！
看着他极其矛盾，极其纠结，极其痛苦的表情，玄子墨弱弱的拉了拉寒无邪的衣袖，小声问道：“娘亲，这个坏人是谁？”
寒无邪皱眉看向玄敏风，刚刚她已经注意到玄敏风探查了墨儿的血缘波动，他现在的表情像是极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想起他刚刚想要杀自己，不禁心下郁结，这口气似乎不出不快，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玄敏风的目光多了几丝狡黠的坏笑。葑窳鹳缳晓
听似黄莺出谷的妙音：“他是你爹爹，墨儿，不是一直想要见爹爹吗？见到了，为何不上去唤他呢？”
“爹爹？”
乌黑的眸子闪亮着茫然的光芒，对上寒无邪的笑容，玄子墨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堆起一脸甜甜笑容，转头对着一旁依旧无法接受事实而发呆的玄敏风，大声唤道：“爹爹！”
闻声，玄敏风的身影突然颤了一下，目光略显迟钝，缓缓的移向小男孩稚气的小脸。
见他看向自己，玄子墨从寒无邪的怀中挣脱而出，挂着无害的笑容，直直奔向玄敏风，一把抱住玄敏风的大腿，撒娇道：“爹爹，墨儿终于找到你了！墨儿终于有爹爹了，以后再也不会被人说墨儿是没有爹爹的野孩子了！”
寒无邪只感觉一阵天雷滚滚，想笑不能笑，有人说过这孩子是野孩子吗？这孩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样，效果应该更好吧！
她抬眸看向玄敏风那张已经发白的俊脸，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心道：竟敢对我动杀机，现在只是收点利息而已！
“爹爹……”玄子墨摇晃着玄敏风，亲昵撒娇的唤着。
只是玄敏风始终无动于衷，呆呆站着，不理会他。
玄子墨像是唤累了，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玄敏风，声音无比的委屈道：“爹爹不认墨儿？爹爹不要墨儿？墨儿还是野孩子，没有爹爹的野孩子——”随即“哇”的一声，他大哭了起来，乌黑的眸子中豆大的泪花不断溢出来，白嫩的小脸因为哭泣变得红彤彤的，甚至有些喘不过去的抽泣着。
寒无邪赶到玄子墨身边，将玄子墨抱入怀中，怜惜的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慰道：“墨儿不哭，有娘在，娘绝对不会让人叫你野孩子！”
玄敏风微微回过神，垂头看向坐在身前地板上坐着的一对母子，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对一个这般可爱的孩子动气，何况…纵然不想承认，但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
玄敏风冷冷盯着寒无邪，寒无邪毫不畏惧的抬头与他对视，目光倔强道：“今日若不是墨儿想要见见他爹是个什么模样，我也不会来找你！”
这女人！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这样盯着自己！
玄敏风冷哼一声，挥袖转身，却又驻步，迟疑片刻，声音冰冷淡漠道：“孩子，我会认。”
玄子墨笑嘻嘻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玄敏风低头看着脸上挂泪，却笑的想朵花似的儿子，一阵无语。
“爹爹！”玄子墨高兴的唤了一声。
玄敏风本不想理会，可见这孩子闪亮的大眼睛，又不忍心拒绝，只是鼻尖发出一声极为别扭的轻音：“嗯。”
“爹爹认我了！娘亲，爹爹认我了！”玄子墨高兴的手舞足蹈，转身，趁玄敏风不注意的时候，对寒无邪眨了眨眼睛，似表示胜利，计谋得逞。
寒无邪见他之前天真无邪，傻乎乎的样子，再对比现在狡猾的小狐狸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玄子墨转头对着玄敏风灿烂的笑着，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我有爹爹，有娘亲，再也不是野孩子了！”
玄敏风微微皱眉，心下重复他的话，有爹爹，有娘亲，再也不是野孩子了！
忆起儿时……
爹爹和娘亲，自己永远不能同时拥有。
他是凡界青楼女子的儿子，每日都要看着不同的男人从娘的房间进进出出。
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垃圾，一个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废物。
有一日，一个魁梧的男子进入娘的房间，他似乎很不满什么，对娘亲打骂着，屋里传出娘的哭声，自己气恼的冲入厨房，拿着菜刀想去救娘，却换来的是娘一顿打骂。
那时候的他年纪太小，根本不懂这种所谓的打骂是床上的‘情趣’，反而是自己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害的娘没有银子赚。
那一日，他才明白，原来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也是把自己当作垃圾，原来她在怀有身孕时，就不惜用各种办法想要打胎，怪只怪自己的命太硬，不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打不掉，无奈之下，只能生了下来。
自己在她眼里，根本不如银子来的重要，若是有人想要出钱买自己，自己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卖了，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把自己卖给一家富人，当作奴仆，换的只是区区一两银子。
富人家中的管家极为凶恶，自己根本不能坐下休息，一旦坐下，就会被骂懒惰、废物，没日没夜的干活，几乎快要累死，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命这么硬，若是她当年打胎成功，自己也不必出生，不必看到这个肮脏的事情。
万念俱灰，活着成为一种负担，想到的唯一解脱方式，似乎只有死亡，死亡也许可怕，却远远要比活在这个肮脏疲惫的世界来的幸福。
跳崖，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上吊，尸体被管家看见，只会扔去后山喂狗，死了连全尸都没有，只有跳崖才是最好的，他们找不到自己的尸体，望着崖下茫茫的大海，他露出从未有过的微笑，这种微笑是欣慰的，是幸福的，大海会把自己带到幸福的地方，一个远离肮脏和疲惫的地方。
纵身一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自己的命不但是在她肚子里时很硬，就连跳崖也没有死，后来才知道，自己神人之子，在凡界，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海将自己送到一个美丽的小岛，一阵幽幽的琴音从岛中传出，寻着琴音找去，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她相见。
金色的衣裙，稚气的小脸，漂亮的像个精致的瓷器娃娃。
这样漂亮的小女孩，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步 下意识的朝着她靠近，琴音戛然而止，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第一句竟是：“你看上去脏兮兮的。”
自己踉跄的后退，以为她嫌弃自己，正如所有人鄙视自己，把自己当作垃圾一样，这个漂亮的小女孩也讨厌自己。
谁知，她从椅子上下来，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洁白的丝帕，伸手为自己擦脸，她的动作很柔很温暖，那种感觉，至今记忆犹新，那是这辈子最温暖最幸福的时刻。
待她为自己擦拭干净，她手上的丝帕已经变成灰色，自己惭愧的低着头，不好意思去面对她。
以为她会把丝帕扔掉，谁知竟抖了抖丝帕，丝帕竟崭新如初，她将丝帕轻轻塞入自己的手中，声音甜美道：“很神奇吧，这是我爹送我的，他说小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会招人喜欢，我把它送给你，你也要干干净净的。”
干净？这个词似乎永远都无法和自己放在一起，自己是那么肮脏，一个青楼女人的孩子。
“你为什么低着头呢？”她疑惑的问道。
自己不敢抬头，一直垂着，是因为过去在富人家中，管家总说，下人就只能永远低着头，渐渐的，就习惯了，因为正视主人，换来的永远是暴打，渐渐他下意识的就变成了如此，总是垂着头，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眼睛。
“抬起头来，我看看变干净，你是什么模样！”小女孩凑上前。
望着她放大的漂亮脸蛋，自己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眨了眨大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是那般好听，那般清脆纯净。
“你真可爱！”她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让自己更为害羞。
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小手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手间的温暖突然窜入心中，似一道暖流流遍全身，眼泪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她那般纯净美丽，竟然不嫌弃自己，自己的手那么脏，她竟毫不犹豫的握着。
“这个岛上就只有我一个人，都没有人陪我。我爹很少来陪我，他在这里附近下了禁制，没人有能够闯入，也没有人可以进来陪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你进来了，我就可以不用一个人了，你愿意留下陪我吗？”她渴望的望着自己，那双乌黑闪亮的眸子似瞬间能将自己的灵魂吸入其中，那般让人不舍移开眸子，她真的很美很纯净，若能一辈子陪着她，该有多好？
自己毫不犹豫的点头，她竟凑上前，突然亲了自己一口，挂着甜甜纯净的笑容道：“有你陪我真好！爹说过，我的亲亲是最好的礼物，为了感谢你，所以亲你一下！你喜欢吗？”
自己能够感觉到脸几乎烧着的滚烫，她的唇是那般柔软，靠近的时候，能够清晰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气，那般让人沉醉。
见自己许久不答话，她有些忐忑的扯着衣袖，小声问道：“你不喜欢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自己忙道：“喜欢，我喜欢——”话音刚落，她又亲了自己一口，她笑的极为可爱道：“你喜欢就好！”
自己伸手摸了摸脸颊，略带眷恋的回味着她的亲吻，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还真是有些傻。
从此，自己就在岛上陪着她，她不说她为什么一个人在岛上，自己也不追问。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有一日，她哭着告诉自己，她的爹已经将家族中的叛徒都杀死了，现在家族已经安全了，她的爹要把她接回去了，可是那个地方，自己却不能去，当时自己不明白，为何自己不能去，以为她是故意不带自己去，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方是神界。
她离开后，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岛上，她留下很多奇怪的书籍，让自己按照书籍上的内容修炼，那样终有一日他们会再见。
自己想要再见她，所以不论她让自己修炼的是什么，自己都会去修炼，就这样，独自在山中三年，直到那个人找到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
自己本不想离开那座岛，想着，她也许会回来找自己，可是父亲却告诉自己，她不会回来，他说他能带自己去见她。
见她，能够见到她，这是梦中多少遍的梦幻，后来自己跟着父亲离开了凡界，来到了神界，才知道她是御兽神族的大小姐，可是当自己来到神界，御兽神族却被灭族了。
她不是说，她爹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安全了，才将她接回去的吗？
自己乱了，彻底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要找她，一个不好的念想在心中荡开，她若只是失踪，那兴许还能见面，若她遇到了危险……
不敢乱想，只想要去找她，父亲却阻拦了自己。
他告诉自己，在神界，若没有实力，就算找到她，自己也无法保护她，反而成为她的拖累。
父亲派人去寻她，自己则疯狂的修炼着，只想着自己要变强，要保护她，要为她报仇。
终于，自己成为了神王，也有了她的消息。
魔神，她被魔神紧固，逼迫她交出御兽曲谱。
自己带着自己建立神风宫，向魔神挑战。
自己赢了，以为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可是自己错了，魔神不是讲承诺的人，赢了他，放了他，条件是换她，可是将他放了，换来的，只是她形神俱灭。
以命护住她最后一丝神魂，以为就此一起沦亡，那个老者却出现，救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无法长时间的逗留仙界、凡界，自己只能借用神魂去寻找她的轮回重生。
可是现在，自己就算找到她，又该如何面对她？
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纵然最后，那所谓的父亲来找自己，目的也只是因为自己拥有神之根，若自己没有神之根，他又怎么会来寻找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够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同样的命运，同样被抛弃？
玄敏风低头深深的看了这对母子一眼，最后叹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玄子墨抬头乖巧答道：“我叫玄子墨。”
“姓玄……”他转眸看向寒无邪，寒无邪的目光略显闪躲，他苦笑道：“这名字很好。”
寒无邪心下松了口气，就怕他打击了墨儿，不让他姓玄，既然同意了这个名字，就是真正的认了墨儿了。
玄敏风蹲下身子，突然抱起玄子墨，玄子墨乖巧的用双手勾住爹爹的脖子，笑嘻嘻道：“爹爹抱的感觉就是好，娘亲太瘦弱，被娘亲抱着，墨儿每次都觉得很危险，真怕娘亲会摔着墨儿！”
玄敏风望着他稚气童真的目光，心下微微一软，转眸看向寒无邪，低沉道：“你可以留下，只是作为墨儿的母亲，但不代表你是本王的王妃。”
寒无邪垂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抬头却倔强道：“我可以自己照顾墨儿，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无名无份，我为何要留在这里，难道要被人说闲话！”
“无名无份的，连孩子都敢生，难道就不敢留在本王这里！”玄敏风的目光突然极度危险了起来。
寒无邪微微皱眉，却依然倔强的摇了摇头，上前抱过墨儿，低沉道：“我们母子俩是死是活都与神风王无关，今日只是带墨儿见上你一面，既然已经见过，我也没有别的理由留下了，就此告辞！”
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玄敏风脸色阴沉道：“别忘了，我们已经有一件成立的交易，本王给了你血，你就必须永远留在这里，听从本王的话！”
寒无邪脚步顿住，皱眉冷声道：“我只是留下完成交易，并没有别的要求，你也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玄敏风讥讽冷笑，伸手又夺过她怀里的墨儿，低沉道：“本王要带墨儿走，你去管家那里要份差事。”
“不行！”寒无邪伸手想要夺回孩子，谁知玄敏风突然周身散出杀气，冷笑道：“儿子本王自然是要的，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和本王争儿子，本王不介意除了她！”
寒无邪心下咒骂，这混蛋，有点修为了不起吗？动不动就动杀机！
目送玄敏风带着墨儿离开，寒无邪的嘴角悄然勾起，墨儿，可别辜负娘亲一番苦心，要好好‘表现’！
神风宫王的房间中。
玄敏风坐在太师椅上，平静的看着玄子墨，此时的玄子墨正在研究一枚小蛋，一脸好奇。
玄敏风苦笑摇了摇头，纵然这儿子来的莫名其妙，但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似乎感觉有一丝温暖从心底划过，这种血脉相连的感动，似乎令他很感触。
他起身走到玄子墨身边，竟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慈爱问道：“墨儿，想要这枚蛋吗？”
玄子墨眨了眨眼睛，有些纳闷道：“这蛋里是什么？”
玄敏风摸了摸他的头，可能在孩子面前，自己才是最轻松的。
“是一条龙。”他温柔一笑。
“龙？”玄子墨忙揣入怀里，有一种晚一步就会被抢掉的模样。
见他这可爱的模样，玄敏风不禁被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没有人和你抢。”
玄子墨突然垂下头，模样很伤心。
“怎么了？”玄敏风皱眉道。
“会有人和我抢的。”玄子墨低低的声音充满了失落。
玄敏风有些诧异，极为自信道：“没有人敢抢本王儿子的东西！”
玄子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头，模样带着哀怨和委屈。
玄敏风一阵纳闷，将他从地上抱起，坐到太师椅上，好笑问道：“墨儿在担心什么？”
玄子墨弱弱道：“爹爹不喜欢娘，墨儿看得出。”
玄敏风一愣，微微皱起眉头，却也不语。
玄子墨继续道：“爹爹有了王妃，就会和王妃生很多小孩子，到时候，因为爹爹不喜欢娘，也会不喜欢我的，那些孩子如果想要墨儿的东西，爹爹一定会给他们，不会在乎墨儿的。”
玄敏风心下一怔，忆起刚进入神界，发现自己有一个弟弟，那时候，父亲很爱弟弟的娘，可是那个女人表面善良，内心恶毒，自己受了不少的苦，将来难道也要让墨儿受那些苦？
不，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她会对墨儿好的。
玄敏风淡笑道：“爹不会让墨儿受苦。”虽然只是淡淡的说着，却是一个承诺。
“爹爹也不让娘亲受苦，好吗？”玄子墨弱弱的问着，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玄敏风。
玄敏风紧紧皱着眉头，许久，才低沉道：“爹爹只能给你，你想要的，你娘想要的东西，爹爹恐怕无法给她。”
玄子墨垂下头，小声道：“因为爹爹不喜欢娘亲？”
玄敏风不语。
玄子墨追问道：“爹爹为什么不喜欢娘亲，娘亲那么好看，很多人喜欢她的！”
玄敏风依然不语。
玄子墨弱弱道：“爹爹有喜欢的人，所以不能喜欢娘亲？”
玄敏风眸光微暗，长叹一口气。
玄子墨有些气恼的鼓起小脸，愤愤道：“一定是这样，爹爹是坏人！明明和娘亲有了我，却还要喜欢别人！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坏人！”
玄敏风一阵郁闷，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负什么责任，要负责任也是你娘负责才是，想到这里，脑海闪过那张倔强的小脸，竟然挥之不去，自己怎么会去记她的容颜。
玄敏风皱眉摇头，将玄子墨放在椅子上，宠溺道：“墨儿，你还太小，等你以后你会明白爹的。”
“我不明白，永远都不明白，娘亲说过，男子汉要敢作敢当，拿得起放得下，不能做不负责任的坏人！”玄子墨气恼的嘟起小嘴，反抗着。
玄敏风无奈道：“乖，自己在这里玩一会儿。”
“爹爹，你生气了，不要墨儿了？你要去哪里？”玄子墨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玄敏风轻轻拍了拍玄子墨的小手，“墨儿，爹爹是去看看你娘。”
听到这话，玄子墨瞬间笑开了花，忙收回手，从之前的拉人不让他走，到现在的赶人，让他快走。“爹爹你快去快去！”
玄敏风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孩子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身影一晃，他已经来到大殿，寒无邪依然站在那里。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他有些不悦的问道。
寒无邪一惊，转眸看见他，苦笑道：“神风宫应该不是我一个小女子可以乱闯的地方吧？没人带路，我怎么去找管家？”
玄敏风大吼一声：“孟长河！”
许久，却没人前来，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命令孟长河这三天不要出现了。
玄敏风有些懊恼道：“跟本王走！”
寒无邪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玄敏风突然停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房子，低沉道：“你自己进去。”
“哦。”寒无邪应了一声，便朝着那间房间走了过去。
说是让她自己进去，但是玄敏风却没有离开，隐身跟在其身后。
进入房中，管家正在忙着写东西，她轻咳嗽了一声，管家才抬头注意到她，疑惑道：“你是何人，这里不是你随便能够进来的！”这里的资料，可都是极为重要的，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随便进入。
寒无邪低沉道：“我是来选妃的，可惜你们的王没有看上去，让我留下做丫鬟。”
“丫鬟？”管家一愣，想起另外两名女子，皱眉道：“是和天雪剑、天雪柔两位一起的？”
寒无邪撇了撇嘴，懒懒道：“算是吧。你给我随便安排个差事就好了。”
管家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毛笔，没有直接给她安排差事，而是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仔细查阅一番，最后皱眉自喃道：“神风宫本就不缺丫鬟，没有空的差事，之前两名女子已经是勉强安排了，再多一人，如何是好？”
寒无邪也不急，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管家查阅了半天，一瞧脑门道：“对了，王刚苏醒不久，之前他昏迷，身边的丫鬟都调走了，现在他醒来了，我倒是一直忘记在王身边安排丫鬟了！你就去当王的贴身丫鬟！”
“什么？”寒无邪眉梢微挑，这倒是出乎意料，本还愁着以后怎么接近他，现在倒好，这管家真是贵人，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差事！
管家理所当然道：“就这样吧，你现在这里候着，一会儿我派人教你一些事务，从今日起，你就是王的贴身丫鬟——”
“不行！”这一声突然响起，带着几丝暴怒。
管家一愣，寒无邪微微皱眉，屋中突然出现一人，正是玄敏风。
管家有些僵硬的行礼道：“王。”
玄敏风冷冷扫了他一眼，管家只觉自己浑身像是被冰针刺满了，微微颤抖了起来。
玄敏风冷声命令道：“给她别的差事，本王不需要贴身丫鬟。”
寒无邪斜睨了他一眼，这男人，原来一起跟进来了，刚刚在门口还让自己一个人进来，真够虚伪的，明明就是想要盯着自己，却偏偏装出一副离开的样子，再隐身跟进来！现在又出来坏自己好事！
管家有些为难道：“王身边总要有人照顾的。”
“本王说的话，你觉得有误？”玄敏风的目光渐渐危险了起来。
管家颤抖道：“小的不敢！可是…的确没有空余的差事给她了。”
“天雪剑和天雪柔都安排去哪了？”玄敏风冷声问道。
管家如实答道：“副主那里。”
玄敏风眉梢一挑，冷笑道：“他倒是永远都缺丫鬟。”
管家微微颤抖，副主表面看上去十分和善，但是他那里的丫鬟，却往往都活不过三年。
玄敏风冷冷扫了寒无邪一眼，见她目光淡然，似根本无所谓去哪里，刚想开口把她安排去玄敏旭那里，却又不知为何，有些不忍心。
是因为她是墨儿的娘，所以我才会心软！
他在心下努力告诫自己，自己爱的人即将找到，绝对不可以对别的女人动情！
“她……”本想说安排去玄敏旭那里，却还是收回那样的想法，玄敏风冷声继续道：“安排去本王那里守夜。”
管家一阵茫然，王这是怎么了？出尔反尔的事情，可不是高高在上的他会做的，可为什么明明说不要这女子，现在有要了？自己都打算，如果王实在不想要，就硬塞给副主了，反正好看的女人，副主总是来者不拒的！
“怎么，没听明白？”玄敏风见他不回答，目光微微阴沉了起来。
管家的额角已经密布冷汗，颤颤巍巍道：“小的听明白了，小的这就安排她作为王的守夜丫鬟。”
玄敏风冷哼一声，不悦的瞪了寒无邪一眼，突然闪身消失。
寒无邪是一阵莫名其妙，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些什么，还是花千叶比较容易了解。
管家摸了一把冷汗，苦笑道：“寒无邪对吧？”
寒无邪点头。
管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一些东西，抬头道：“今日起，你就是王的守夜丫鬟了。”
“就是晚上递给他夜壶的差事？”寒无邪嘴角抽搐。
“夜壶？”管家一愣，随即“噗”的喷笑道：“你还真是幽默，这又不是凡界！”
“那我做什么？”寒无邪撇嘴问道。
管家摸着下巴道：“其实很简单，王的门外有很多符文阵法，你只要一夜守着这些阵法，如果有人潜入，你就启动阵法，然后通知王就可以了。”
“哦。”寒无邪点了点头，没想到就做这个，说起来，就是一个看门的。
天色微微暗了下来，寒无邪按照管家说的，来到玄敏风的房门前，看着地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文，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依靠着门，发呆的看着符文法阵。
门内时不时会传出小孩子嬉戏的声音，这让寒无邪有些好奇了起来，玄敏风那么一块冰块，怎么会让墨儿这么开心的笑？
好奇心作祟，寒无邪偷偷打开房门，虚掩的房门内，玄子墨正在和一条银色的小龙玩耍，小龙胖鼓鼓的，是还未成长的形态，两只肉鼓鼓的小脚在地上跑来跑去，玄子墨追着它的尾巴打闹着，屋内并没有玄敏风。
他不在吗？寒无邪有些纳闷，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你现在是丫鬟，却如此大胆，胆敢偷窥本王的房间。”
寒无邪的眉头瞬间皱起，猛地回头看向他，目光毫无畏惧，冷声不悦道：“我看我儿子有错吗！我只是担心他！”
听到外面的动静，玄子墨探出脑袋，一见到寒无邪，就笑开了花，甜甜唤道：“娘亲，你终于来看墨儿了！”
寒无邪还未反应过来，肉肉的小人儿已经扑到她怀里，撒娇道：“娘亲，墨儿好想你！”
寒无邪欣慰一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墨儿乖，娘亲在忙呢，你自己和小龙去玩，要早一点睡知道吗？”
玄子墨有些不舍的嘟起小嘴，却还是乖乖点头，转身进了屋子。
寒无邪转头冷冷看向玄敏风，低沉道：“儿子，我已经看过了，我现在要忙了，我是王的守夜丫鬟，我知道自己的本分，会好好看守这里！”
玄敏风冷哼一身，转身进入房间，目光却闪过一丝担忧，为何面对这女子，自己总是觉得熟悉，特别是她那双眼睛，为何和她如此相似？
寒无邪突然开口，唤了一声：“花千叶。”
玄敏风的背脊微微一颤，这三个字仿若能够穿透灵魂，他诧异的转头看向她，她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王。”好似刚刚那三个字，并非从她口中吐出。
玄敏风板着脸，许久不说话，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笑容，脑海似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珍惜她，要让她一直这样的笑。
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这个女子出现，自己的心神为何波动如此厉害？
他用力摇了摇头，定下心神，冷冷道：“唤我做什么？”他自己都未发现，此刻自称我，而并非本王。
寒无邪微微浅笑，仿若和一个很久不见的好友说话般，平静而又带着几丝热情道：“我很好奇，王为何突然要选妃，我们十九人，也算是千里挑一，为何没有一个看得上眼？”
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关心的眸光，他甚至错觉的以为，她是很久不见的好友，但转念一想，自己何来的好友，这一辈子，除了岛上的日子最让他怀念，对于其他人，他从未放过真心。
“这不管你的事情。”玄敏风冷漠的回答，犹如冰刃似要和她划清界限。
寒无邪依然笑着，声音幽幽道：“我们共同有一个孩子不是吗？我必须知道的，若将来你有了王妃，我难免会担心，那人对我的儿子是不是会不好。”
玄敏风的眸光微微一暗，自己留这个女子在这里，到底是对是错？若她回到自己身边，这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是非会生出芥蒂？
正当寒无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冷冷的声音响起：“我有一个要等的人。选妃只是我放出的消息，让她来找我。”
“要等的人？”寒无邪心下一紧，我明明在你眼前，为何不认得？难道要等的不是我？
玄敏风沉默了片刻，低沉道：“我此生，非她不娶，所以对于你，我只能说对不起，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可以给予你和墨儿最好的生活，但是我却不能让你做王妃。”
听到他歉意的话，寒无邪的身子略显踉跄，笑容微微僵硬，声音莫名带着几丝沙哑：“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我很好奇。”
玄敏风本不想多说，却知道，若不说清楚，她未必会死心，她留在神风宫，恐怕不会只是甘愿做丫鬟。
他知道在这女子面前说她，会显得很残忍，却还是开口说道：“她很善良，很温柔，是给予我活下去力量的支柱，若没有遇见她，我可能早就死了，我今日在神界，成为神王，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她。”
“那她为何还要离开你？若是你一直等不到她，也会一直等吗？”寒无邪的声音带着颤抖，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觉，苦涩、痴心、甜蜜、犯傻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会等。”玄敏风低沉道：“不论等多久，我会一直等，直到她出现！”
“你又如何知道，她有没有出现？”寒无邪心下不免冷笑，若花千叶寻找到自己不是一个错误，那么自己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可是自己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傻子却在这里说等人等不到，这是他傻，还是自己要说的更明白点？不，不想说明白，不论他等的是不是自己的前世，自己现在是寒无邪，不是前世，不论轮回是否存在，但是自己要的却不是一份记忆里的爱情，他若因为前世的关系喜欢自己，那又有什么意思？
玄敏风低沉道：“我查过，她是天家后人，应该姓天。”
原来这就是他找人的依仗，怪不得在听到自己叫寒无邪之后，瞬间没有了兴趣，看到天雪剑和天雪柔的名字后，将她们两人留了下来。
“天家后人就一定姓天吗？”寒无邪突然讥讽冷笑道：“若是天家女儿生的孩子，姓自然要跟着夫家，你单凭一个姓，恐怕找不到你要找的人！”
玄敏风全身一僵，这一点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如果她不姓天，寻找她的那一点点线索岂不是就断了？
寒无邪突然伸了伸腰，眯眼看向玄敏风道：“你如果真的很爱那个人，不论她姓什么，叫什么，只是第一眼，就会感觉到熟悉，真的很爱那个人，就算躯壳完全不同，只要灵魂是她，你必然会认得出来！”
听着她极为深意的话，玄敏风打量的目光略显复杂了起来，若按照她这样说，自己第一眼感到熟悉的人，岂不是她？
－－－－－－题外话－－－－－－
玄敏风有些傻，没有花千叶那么精明，不过，完全是因为他现在面对女主才会傻，面对别的人，还是精明滴。

第136章 寒无邪被掳
章节名：第136章 寒无邪被掳
寒无邪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认真的站在门口，守起了夜。葑窳鹳缳晓
玄敏风见她似乎没有再打理自己的意思，微微皱眉，一开始明明是自己不理会她，可是为何说到最后，却变成她不理会自己了？
他的步子略显沉重，屋中的小银龙和玄子墨已经挨在一起睡着了，玄敏风走上前抱起他们，将他们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孩子甜美的睡颜，竟想起了寒无邪的容颜，这孩子很像自己，却更像她。
脚步似不受控制，下意识的走到门口，想要看看她。
却对上一双有些气恼的眸光，她讥讽道：“怎么？王不放心我，怕我偷懒，所以特地来查看我？”
他一时哑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来看她，莫名有一种不放心，这种不放心不知是不放心她，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他理所当然的冷声道：“你第一次守夜，我自然要盯着。”
寒无邪这才注意到，似乎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自称我，并没有高傲的自称孤王，这倒是顺耳多了。
心情略显好些，寒无邪淡淡道：“哦，那么就请王好好看着，我是一个多么认真的丫鬟。”她眸光隐约射去一丝嘲讽的冷笑。
对上她的眸子，玄敏风的心突的一紧，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女人过去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又是如何一个人带大孩子的？
见他不但没有回房，反而越靠越近，寒无邪微微皱眉，自己只是守夜丫鬟，不代表是可以陪夜的，她的步子微微向左边挪动，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
她已经和自己有一个儿子，又大胆的用嘴为自己止血，现在又为何这般小心翼翼？
提防的目光反而让玄敏风有了更浓的兴趣，不知为何，这个女子的眼神总是让自己迷茫，似会有短暂的倾心。
“你一个人未出嫁的女子，突然怀孕生子，日子过的很艰难吧？”他似询问，又似肯定的语气说着。
寒无邪的脚步顿住，也不再躲着，他此刻已经站在身边，依靠着墙，两人之间之相隔一拳的距离。
“你这是关心我？”寒无邪微微一笑，侧头望着他，他纵然外表冰冷，却依然和花千叶一样，又别扭，又可爱。
“不是关心你，只是关心墨儿。”玄敏风的目光微微闪躲，低沉略带别扭道：“我只是想要知道，墨儿过去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
“顺便也可以知道我的生活。”寒无邪挑眉一笑，洞穿人心的眸光直直望着他。
玄敏风不语，淡淡的看着前方，似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注目。
寒无邪莞尔一笑，点头道：“不关心我的生活也没关系。墨儿他并未受什么委屈，你不必担心，过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作为王的儿子，我想王会给他最好的生活。”
玄敏风点头，自傲道：“这是自然。”
望着他傲气的笑容，脑海闪过花千叶宠溺的微笑，不禁有些心酸，纵然真的让眼前这个男人爱上自己，花千叶的记忆，他也不会存在，这到底是玄敏风还是花千叶呢？
自己其实很矛盾，一直不透露自己的身份，想尽办法接近他，是想让他爱上自己，只是寒无邪，无关乎前世。
可是现在自己却是因为花千叶而接近他，似乎十分的自相矛盾。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当然明白，可是却偏偏难以做到，自己似乎有些自私，想着让他不要因为前世对自己另眼相看，可自己却偏偏处处把他和花千叶联系在一起。
撇开花千叶，撇开和花千叶的一切记忆，面对眼前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会不会爱上呢？
这个问题在脑海生成，却是这般无解。
他很优秀，神王的身份，神王的实力，俊美的容颜，一切都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可是这都是外表所看见的，自己真的了解他，了解这个叫玄敏风的男子的生活，他的过去吗？
他那般斩钉截铁的说着，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她，那个前世的自己，可是他和前世的故事，自己又知道多少呢？
“能和我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吗？”寒无邪悄然的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入他的耳中。
玄敏风微微蹙眉，低眸看去，却见她彷徨中带着几丝感伤的眸光。
“你真的想听？”他的声音略显犹豫，似有几分不忍。
寒无邪突然仰起头，挂着一个极其明媚的微笑，眸光却是空洞的，“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当丫鬟，你也不会允许我永远当丫鬟，若那女子出现，你会想办法赶走我的不是吗？”
“你……”他微微一愣，吐出一字，却又立刻沉默，不再言语，似一种默认。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一暗，心下已经做了决定，他不是花千叶，自己也不是前世，想要在一起，除非都记起过去的事情，否则，两人只是陌路。
她微微浅笑，声音不卑不亢，不轻不重，只是诉说着，似无关紧要的话：“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就算有墨儿的存在，你也不会娶我做王妃，但是我却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墨儿有娘有爹，能够幸福，才会来此找你。可是你并不那样想，就算你也希望一家幸福，但是你希望的是墨儿的娘是她，不是我。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们的故事，好让自己死心。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抹去记忆，记住另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娘，我想神王应该有这个本事做到的。我只想知难而退，请告诉我，你和她的故事，我想让自己死心的彻底。”
玄敏风垂下眼帘，看不清他眼中的光芒到底是何意，他低沉开口道：“我是一个肮脏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直到遇到她，才觉得活着有意义。”
寒无邪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
他声音略显沙哑，低低道：“我只不过是凡界一名青楼女子的儿子，她多次想要打胎，却因为我是神人之子，根本无法打掉，只能把我生下来。对于她来说，我是垃圾，对于所有人来说，我是青楼女子的儿子，连垃圾都不如。”
寒无邪的心不禁揪了起来，之前听金鹰说过神风王的身世，只是当时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神人又怎么会去凡界，去了凡界也应该不屑凡界的青楼女子，神风王的父亲为何会去碰一个青楼女子，还留下一个孩子？
玄敏风低垂着的眸光似察觉到了寒无邪的疑惑，冷笑自嘲道：“那个男人很好色，虽然那个女人是青楼女子，但长得不错，他会去睡一晚，也不是奇怪事。”
寒无邪一愣，他竟猜到自己所想？那个男人？那个女人？他竟这样说他的父母，看来是很恨他们！他长的如此俊美，并不是神人化形的假容颜，想来他的母亲虽然是青楼女子，但也的确是长的极好看的。
玄敏风对上寒无邪略带同情的目光，苦笑道：“我不希望说出这一切，会让你同情我。”
寒无邪抱歉一笑，摇头，目光却瞬间冰冷，换上冷冷笑颜，无情道：“我的心肠，没有那么软。”
玄敏风并未因为她的冰冷而生气，反而露出满意的神色，淡淡继续道：“那个女人把我卖了，只是换了区区一两银子。从此，我便成了别人的仆人，那样的日子让我觉得厌倦，还不如死了算了。我选择跳崖，尸体不会被人发现，会被大海冲走，离远那个我讨厌的地方。”
寒无邪愣了愣，目光略显诧异，在她看来，就算日子过的再苦，都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有翻身的机会，选择死亡是懦弱的表现，却没想到，眼前人曾是那般懦弱，不由目光变得轻视和厌恶。
玄敏风对上她轻视的目光，微微冷笑道：“觉得选择死亡是懦弱的表现，觉得我很懦弱？”
寒无邪毫不忌讳的点头，直言道：“对，在困难面前，选择死亡，就是逃避，懦夫行径。”
玄敏风出乎意料的点头赞同道：“的确是懦夫。”
寒无邪一愣。
他自嘲笑道：“那时候的我，只不过是六岁的孩子，的确是懦夫，若现在的我，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寒无邪的目光微微闪动，竟说不出话来，什么样的生活，会让一个天真不懂事的孩子，在那样的年纪万念俱灰，选择死亡？
玄敏风的目光幽深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幽美的弧度，从寒无邪所处的角度看去，侧面的弧度美的让人转不开眸子，这好像是与他见面以来，第一次见他笑，笑的这般纯粹，这般绝美。
寒无邪悄悄抚上心口，竟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玄敏风的声音竟带着几丝向往和温柔：“但是我庆幸选择了死亡，若没有跳崖自杀，就不会遇到她。当时我被海水冲到了一个小岛上，我很恨自己，连死都做不好，想死却死不了。岛上突然传来一阵琴音，那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旋律，寻声找去，却见一个纯洁的让我自惭形秽的女孩，她犹如一个瓷器娃娃那般精致和美丽，我不敢靠近，她却主动上前为我擦脸，要求我留下陪她。”
“就是她吗？”寒无邪微微蹙眉，前世的自己不是神人吗？怎么会在凡界和他相遇？
玄敏风点头，苦笑道：“当时，我以为可以就这样一直陪着她，可是事实却是残忍的，往往在最幸福的时候，老天总是会给你一个打击。”
寒无邪皱眉不语，只是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玄敏风叹了口气道：“她留在凡界小岛，是因为神界御兽神族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她的父亲才将她藏在凡界，她父亲接她回去的时候，明明是说将危机全都解除了，可是当我被我的父亲接回神界时，却是得到一个噩耗，御兽神族灭族了，她是御兽神族的大小姐，被魔神所抓，要她交出御兽曲谱，当时我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救她，可是我却上了魔神的当，虽然赢了魔神，却间接害了她，她几乎魂飞魄散，我以全部力量抱住她一抹魂魄，想要和她一起沦陷轮回转世之苦，但是突然出现一名神秘的老者，他救了我，并且教我如何找到她，我预测到她转世的地方，但因为当时为了抱住她的魂魄受了重伤，我无法在没有神气的地方多做停留，无法在仙界和凡界逗留，我只能借用神魂，让它去找她。”
寒无邪的手微微攥紧，孤岛相伴，那般令人羡慕，令人心疼，他们的爱近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纯粹又深情，怪不得他会说，他活着只是为了她，可是这只是前世，不是现在的自己，若说深情，那也只是自己和花千叶，他却不记得花千叶的记忆。
玄敏风深吸了口气，似好不容易从回忆中拉回思绪，他低沉说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只想等她了吗？”
“我能理解。”寒无邪微微一笑，她当然能够理解，他们的感情与自己和花千叶的感情，其实很相似。他在绝望中遇到了她，而自己何尝不是在绝望中遇到花千叶，自己对花千叶的情有多深，想来也他对她的情有多深。
“那你……”他微微迟疑，并未说下去。
“自然是如你所愿，死心了。”寒无邪开朗的笑了起来，那笑很轻松，似乎是一种释然和解脱。
玄敏风皱眉看向她的笑容，却有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寒无邪拍了拍衣裙，似整理了一新，挑眉一笑道：“你放心，在她出现之前，我会离开的，现在留下，只不过是还你的血，我不会欠人家东西，你给了我神王之血，我会尽我所能，做好这个丫鬟。”
玄敏风沉默片刻，便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房。
寒无邪依靠在关上的门上，微微叹了口气。
花千叶，你让我来找你，可是你却忘记了我，我甚至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你，没有了你的记忆，他应该就不是你了，不是吗？
他的心里，只有前世那个她，可是这一世，我只是我，寒无邪，无关乎其他人的前世，只是今生的寒无邪。
前世的我不存在了，那么……花千叶，在你回到身体的那一霎那，你是不是也不复存在了呢？
夜色很沉，寂静的让人莫名心颤，似有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寒无邪不知为何，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有一双可怕的眸子盯着自己，四处打量，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突然，一道阴柔的声音传入脑中，这是以传音秘术传入脑中：“你是仙界那女子？”
寒无邪全身一僵，再次四处寻找，却任然找不到人。
“想找我？”那个声音又传入寒无邪脑中。
寒无邪不悦的皱起眉头，想要以传音秘术传音回去，可是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个方向，无法锁定，更无法传音。
“到院中来。”那个声音带着几丝冷笑。
寒无邪紧紧皱起眉头，看着屋外的符文阵法，现在她必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守在这里，至于传音的人是谁，她虽然好奇，却不代表好奇就必须去探个究竟，对方如果是善者，就不会藏头露尾。
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怎么？我的邀请，不放在眼里？”
寒无邪依然寻不到传音者，却也不动，站在门前，随时准备启动阵法，一旦阵法启动，纵然对方修为在高，也奈何不了自己，更何况玄敏风在屋里，只要阵法启动，他必然会出来，到时候必然会把传音者找到。
耳边一道冷风吹过，寒无邪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极其俊美，甚至可以用长的像女人的妖娆词语形容的男子。
此人！寒无邪猛地一惊！
她清晰记得，仙界时，那骑着血龙之人，正是他！
玄敏风的弟弟吗？如果自己的消息没错，他应该就是玄敏旭！
此时的玄敏旭不是在仙界时的一身红衣，他穿着一件白色流云衣袍，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一副温文儒雅，水墨气息浓重的书生，和煦公子模样。
寒无邪沉默，只是静静看着他，她已经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神识威压锁定着自己，自己想要启动阵法也不行了，若自己冒然一动，恐怕会瞬间粉身碎骨。
玄敏旭扬起一抹和善的笑容，但是在寒无邪眼里，这笑容极度虚伪，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恐怕会被他蒙骗。
他并不出声，似怕惊动了屋内的玄敏风，他继续传音道：“跟我走。”
现在人就在眼前，寒无邪自然可以传音给他，可是寒无邪却没了和此人说话的兴趣，他要自己走，自己若不走，会被他的神识所灭，但也会同时惊动玄敏风，他突然出现，以传音秘术传音，显然是不想惊动玄敏风，那么自己就算不跟他走，他也不会真的以神识灭了自己，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在威胁自己，若自己真的害怕服软，那么就中计了，对于他这样的人，选择无视，廖他也搞不出什么风云。
玄敏旭见寒无邪无动于衷，目光甚至似乎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仿佛自己是一抹空气。
这女子竟敢无视自己？
玄敏旭眯起凤目，这双眼睛表面似水清澈，笑起来很和善温柔，但当他阴沉的眯起眼睛，危险乍现，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笑传音道：“你若不跟我走，我会以神识抹杀你。”
寒无邪依然选择无视，似根本什么都没有听见。
玄敏旭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若一直不理会自己，自己的确不能奈何她，玄敏风就在屋子里，自己不能冒然杀了这女人。
皱眉之下，他一时没了对策，目光只是阴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在仙界时只是看了几眼，就被玄敏风的神魂派人送走的女子，就是玄敏风想要找的女人，可是这女子明明出现在这里了，为何会被安排在这里当守夜丫鬟，太多令他想不通，才会选择直接问她，可是这女子出乎自己意料，聪明的让人无法小视，此刻选择无视自己，的确是她自救的最好办法。
他冷声传音道：“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了办法。”
寒无邪依然如同看着空气一般看着他身后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似带着一丝讥讽。
玄敏旭眯起冰冷嗜血的眸子，清楚看见对方讥讽的笑意，突然一挥衣袖，竟将无法动弹的寒无邪揽入怀中，他扬起一抹轻浮的笑容，传音的声音带着几丝暧昧道：“既然你不愿跟我走，那我就自己动手带走你，就算惊动他，他出来的时候，你也已经不见了！”
寒无邪心下焦急，但是神识被完全控制，根本无法抗拒，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与此同时，屋中的玄敏风察觉到了外面的风速巨变，打开房门，却不见寒无邪。
玄敏风站在寒无邪之前站着的地方，四处寻找，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离开了吗？
是因为我说的话，死心了，所以离开了？
他皱眉摇了摇头，又觉得此事突然，纵然她要走，也不可能如此焦急，她明明说过，不想欠自己任何东西，说要做丫鬟补偿自己的血。
玄敏风再一次四处打量，却依然没有任何她的踪迹。
若她要离开，也不会选择如此巨大的风速变化，应该会悄然离开，刚才的风速，根本不是一个天神可以带起的，莫非是被人挟持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莫名一紧。
自己为何要关心她？
只当自己是因为墨儿，不想让墨儿没了娘，才会突然心慌，担心她。
他纵身原地消失，在整个神风宫寻找她的身影。
在偏僻的院落内，寒无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处，这间房间很破旧，其内只有摇曳昏暗的烛火，有一种诡异的气息。
玄敏旭将她放在椅子上，她的身前有一张几案，几案上空空如也，他落座在寒无邪的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神识却依然锁定着她。
“这里，他是不会进来的。”玄敏旭冷笑道。
寒无邪不语，眉头却紧紧皱起，现在恐怕无法再无视眼前人了，也不能等玄敏风来救自己，一切只能靠自己。
“你有什么目的。”寒无邪直截了当的问道。
“呵呵。”他冷笑一声，眯眼挑眉道：“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略带讥讽的口气，带着几丝轻浮的韵味，让寒无邪极其不舒服，她很讨厌男人的声音这般阴柔，她皱眉低沉道：“你抓我来这里，应该不只是想要探究我是不是哑巴吧？”
玄敏旭伸手挑起她的一束长发，把玩在手中，突然用力一扯，竟然硬生生的将她的头发拔下了几根。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快有恢复平静，目光冷厉的看着眼前人。
玄敏旭似小孩一样天真一笑，这样的笑容落在寒无邪眼里，只有两个字——虚伪！
玄敏旭似极其喜欢这几根头发，竟玩起了编制，声音玩味响起：“这头发倒是又黑又亮的，若是全都拔下来，应该可以编制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吧？”说完，他兴味的朝着寒无邪挑了挑眉，这眸光似在说，这不是威胁，只是好玩的游戏。
寒无邪至始至终都冷冷的看着他，像是他手里玩的不是自己头发，而是他自己的，寒无邪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极其的讥讽和冷意。
“你的胆子很大。”他突然甩手，将手里把玩的头发扔掉，目光直视寒无邪。
“谢谢。”寒无邪理所应当的一笑，像是真的听不出对方话中的深意，只当这是简单的表扬。
玄敏旭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欣赏，却又很快变得更为阴沉，笑容极为暧昧道：“我知道你就是仙界那名女子，他以神魂下凡所要保护的人。”
寒无邪也不否认，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对方的口气不是询问，她多做辩解也是枉然。
玄敏旭突然凑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颚，目光审视的看着她的脸，许久，才松开手，此时寒无邪的下巴已经发红，显然他刚刚用的力气很大，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长的倒是不错。”他犹如一个审判官一样，最终落下这么一句话。
寒无邪的嘴角略显抽搐，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很危险，不但是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再正规上，他的眼神也极度让她感到不适。
玄敏旭叹了口气，似在惋惜着什么，转眸看向寒无邪，微微浅笑道：“可惜，没有他之前那个女人好看。”
寒无邪心下一紧，是说前世吗？
心下似打翻了五味瓶，但面上却平静无波。
见她毫无反应，无喜无悲的脸色，玄敏旭略带怜悯的看着寒无邪，故作十分怜惜道：“你还不知道，你只是一个替身吗？”
寒无邪冷冷看着他，也不言语。
玄敏旭叹了口气，像是十分不忍心一般，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在仙界时一直有他保护着，现在到了神界，他却突然回到了身体，你才会到这里来找他。”
寒无邪依然不语，目光却更冷了三分。
“真是可怜，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在仙界，以神魂陪伴你？”他眯眼问道。
但是换来的，还是寒无邪的沉默。
这样的独角戏，令他十分郁闷，但是却乐此不疲的继续说道：“他喜欢的并不是你，而是你的前世，你可知道？”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闪动，虽然早已知道，但听见别人这样说，却依然无法继续保持平静。
看到她眸光闪动，略带伤感的模样，玄敏旭满意的勾起嘴角，缓缓道：“他喜欢的是御兽神族的大小姐，一个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美女子，此女子不论言行举止，还是外貌气质，都是无人能及的，除了他以外，当时可有不少人喜欢那女子，当然也包括我，那女子的确是一个让人容易丢了心的妖物。”
寒无邪微微皱眉，很不喜欢对方这样轻浮的口气，他所点评的毕竟是自己的前世，虽然此生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但也是自己的。
玄敏旭见她目光恼怒，好笑的继续说道：“虽然说那是你前世，不过始终不是你，前世今生，差距很大不是吗？你难道愿意做前世的影子？他喜欢的是那个妖物，可不是现在的你，而你喜欢的也不是他，而是那个器灵不是吗？”
被他点穿这一切，寒无邪十分不悦，自己可以这样想，但是绝不允许别人这样说，这是在点评自己的爱情吗？自己的爱情，他有资格指手画脚吗？做不做前世的替身，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说了许久，这女子依然不说一句话，玄敏旭渐渐没了耐心，冷笑讥讽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今日选妃就会选你不是吗？说明你和前世差别太大，他已经认不出，才会不选你，既然如此，那就代表他喜欢的只是前世的你，难道你要用今生模仿前世的一切？”
依然无人应答，寒无邪甚至以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以眼神告诉他，你唱的独角戏很好看，本小姐很喜欢，你继续唱，我继续当旁观者看戏。
玄敏旭不怒反笑，大笑了起来，“你这女人，倒是有趣！做替身也心甘情愿？”
这嘲讽的笑声极其刺耳，寒无邪冷冷的看着他，也不回应，她知道，有一种人，越是回应他越是来劲，眼前这人很显然就属于这一种人！
玄敏旭停住笑，挑眉看向她，突然玩味问道：“你想不想让他爱上现在的你，忘记前世的你，不再做替身呢？”
要说出真正目的了吗？寒无邪目光讥讽，依然不理会他。
他似乎已经习惯没有人回应的独角戏，玩味继续道：“我能帮你。”
寒无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极其的冷漠无情，显然毫不在意他说的一切。
玄敏旭见她依然不语，嘴角的笑容渐渐诡异了起来，挑眉看向窗外道：“这间房间，你知道过去是什么地方吗？”
他显然知道寒无邪不会理会自己，自问自答道：“这里曾是他母亲所住过的地方，当时我父亲先寻到了她的母亲，为了找到他，将她的母亲带到了神界，可惜，凡人又怎么能够在神界生存，这里的神气根本不是她能够吸收的，很快就因为缺少凡界氧气而毙命了。”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动了动，似在仔细打量这间破旧的房间。
“他其实很恨她母亲。”玄敏旭冷笑道：“听说他的亲生母亲为了一两银子把他给贱卖了。”
这些早已经在玄敏风那里听过了，所以寒无邪并无任何惊讶。
她的表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说起玄敏风过去的事情，这个女人会好奇的，去没想到这女人依然冷漠，到底是她真无情，还是有别的原因？
玄敏旭有些失望的看着她，笑的很苦涩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他的过去吗？”
依然没有人回应。
玄敏旭略显失落，自己的计划是借用这女子对玄敏风的感情，将她引入局中，表面告诉她，想要让玄敏风真的喜欢上这世的她，就必须演一出戏，男人总是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嫉妒起来要比女人厉害的多，只要她假装对自己动心，想必就能引起玄敏风的嫉妒，表面这样告诉她，但是自己实则要让玄敏风尝试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痛苦，因为了解玄敏风，如果是别的事情，也许他会努力追寻，而关于到心爱女子上，他是会为了让对方幸福而放手，自己受苦的傻子，所以自己只要骗了这个女子，让她演这出戏，玄敏风必然会一蹶不兴，自己就有机会，用力的将他践踏在脚下，永远不让他翻身！
寒无邪清楚看见对方眼中的计谋失败的失落，心下不由冷笑，他的确是玄敏风的弟弟，也的确了解玄敏风，是想要借用自己骗玄敏风吗？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至始至终都未在玄敏风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对于玄敏风来说，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女子的转世。
玄敏旭眸光闪动，似想着别的办法，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玄敏旭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略显诧异。
玄敏风怎么会到这里来？他不是恨他娘，永远不会踏入这个他娘曾经住过的地方吗？为何现在却到这里来了？
玄敏旭目光幽深的看了寒无邪一眼，冷笑一声道：“他为了你，连这里都会来找，看来对你的确用心很深，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他找到你！”脑海中已经有了另一个策略，既然这女子不好骗，不会陪自己演戏，那么还有更好的办法，让她永远消失，却又让她活着不死，让玄敏风永远找不到，这样，玄敏风会很快疯了的吧！
心下一阵冷笑，他突然一扬手，手中出现一层白色的粉末，他捂住寒无邪的嘴巴，寒无邪瞬间陷入昏迷，红光一闪，房间的人全都消失，此刻，玄敏风也推开了房间，扫视一圈，却不见有人，又退出了房间，寻到别处，他刚刚离开，玄敏旭又出现在房间中，衣袍一抖，寒无邪又出现在原来的椅子上，渐渐恢复神志。
玄敏旭冷笑道：“他去别处找你了，不会再来这里，这里现在是最安全的。”
寒无邪鄙视的看着他，心下默默唤着神之根，可是对方神识锁定自己，自己根本无法动用神之根的力量。
玄敏旭察觉到了异常，冷冷斜睨寒无邪，冷笑道：“别耍花样。”
寒无邪沉默不语，心下烦躁了起来，玄敏风不会再来这里找，自己也无法动用神之根，眼前之人显然是要软禁自己，目的是什么呢？他软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找到这个目的，也许会有办法逃脱这里！
正当寒无邪苦思对方的目的时，玄敏旭却不打自招道：“他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突然失踪，他应该会和无头的苍蝇一样吧？”
寒无邪的目光一寒，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要利用自己的失踪，使玄敏风发疯的找自己？
寒无邪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十分讥讽，目光犹如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看着玄敏旭。
玄敏旭以为她是怒击发笑，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挑眉道：“其实你若跟了我，要比跟着他来的幸福许多！”如果可以，他更想让玄敏风感受到心爱东西被人抢走的痛苦，让他体会自己儿时的痛苦，自从他的出现，生为嫡子的一切，却被他这个野种抢走，自己一定要让他‘享受’这些痛苦！
寒无邪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声音诡异道：“你真是矛盾啊！”
“你说什么！”玄敏旭皱眉看着她。
“你很可怜。”寒无邪幽幽的声音，仿若在诉说一个审判的结果，平淡的让人感觉骇然。
玄敏旭的目光的温度瞬间骤降，冰冷的如刺骨的利刃。
寒无邪笑的好看，目光似洞穿一切般犀利残忍，冷酷无情道：“你是一个可悲又可怜的输家！无法以实力获胜，只会玩一些不上流的把戏！你明明想要报复，想要抢回一切自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无法抢回来，只能选择抢别人的东西，满足心里那不平衡的变态心理！”
“闭嘴！”玄敏旭似被说中心事的猎豹，动作如闪电般矫捷，双手狠狠掐住寒无邪的双肩，冷厉嗜血的目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
寒无邪毫不在意肩膀上传来的疼痛，眉头也不皱一下，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更有兴趣的说下去道：“你以为我的失踪会让他着急吗？也许会着急，但也只是几日着急罢了，他根本不在意我，正如你说的，他喜欢的只是前世的我，那也自然无所谓现在的我，不是吗？大不了，等我死了，再预测一次转世，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想要让我跟着你？那只不过是想要反击他的可笑行为，你说他会因为嫉妒发狂，还是会选择默默放手呢？你心里应该以为，他是一个会选择放手，自我折磨的人，但是你错了，有些人的行为，不是今日能够预料的，他的心思也不是你揣摩的准的，如果你真的揣摩的准，今日你也不需要用我这一名小女子作为筹码，你也许早已经赢了他了！”
玄敏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两个计策，全都已经被此女洞穿。

第137章 王，你的脸被火烧了？
章节名：第137章 王，你的脸被火烧了？
看到玄敏旭眼中的惊异和被洞穿心事的愤怒，寒无邪冷冷一笑道：“你其实不用在我面前遮着掩着，你若没有到仙界杀他，也许我不会把你往坏处想，但是你之前已经暴露了你并非善者，所以你不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往最坏的地方想。葑窳鹳缳晓你在我眼里已经定型为恶人，并非你现在外装的和善者。”
玄敏旭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原来自己在这个女子眼中已经是恶人，那么自己就算再怎么装，在她眼中只是伪善的笑话，既然如此，何必再装！
他突然猛地靠近，一把搂住寒无邪的腰际，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脊，动作暧昧中带着危险，他的唇瓣微微擦过寒无邪的耳际，声音如同陈酿般微醺蛊惑：“不论你愿不愿意，若他看见你我同在一张床上，你说他会如何表现呢？”
寒无邪全身一僵，目光瞬间冰寒，冰冷如利刃的瞳孔，冷冷直视玄敏旭眼中的危险，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冷冷无情道：“你若敢碰我，不必等他出现，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就凭你？”玄敏旭讥笑一声。
他目光危险贪婪的紧盯寒无邪的唇瓣，若此女不是玄敏风喜欢的女人，自己也必然会弄到手！
他猛地附身，大口朝着寒无邪的唇瓣咬去，还未尝到美味，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稚气的小人儿突然出现，小手印落在了玄敏旭的脸上。
寒无邪扬起一抹冷笑，她早已经察觉到墨儿的到来，不然也不会大言不惭的激怒他。
玄子墨的小手在空中随便挥舞了几下，玄敏旭锁定寒无邪的神识就此被挡了回去，寒无邪周身出现一层淡金的屏障，就算玄敏旭再一次启用神识，也无法锁定寒无邪。
玄子墨的到来似将整个局面颠覆了，本束手无策的寒无邪，却成了胜利的一方，以冰冷的目光看着玄敏旭。
玄敏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娃儿，这孩子只不过五岁上下，却能轻松弹开自己的神识，竟然在瞬间布下如此复杂的屏障阵法，到底要对法则力量如何了解，才能做到他这般？
“你是什么人？”玄敏旭微微沉下脸，看不出喜怒。
玄子墨根本正眼都不扫玄敏旭一眼，他朝着寒无邪调皮一笑，见寒无邪下颚上的红色手指印，便知道自己来晚了，娘亲还是被欺负了，他垂下头，愧疚的自责道：“娘亲，墨儿来晚了，娘亲对着神之根呼唤，墨儿第一时间就醒了，可是却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寒无邪温柔一笑，若不是这孩子赶到，后果必然不堪设想，自己感谢他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够怪罪他？
“墨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寒无邪略显纳闷，这里应该很偏僻才是。
玄子墨撇了撇嘴，有些闷闷不乐道：“我和神之根之间有密切的联系，神之根在何处，我便能感应到，可是这里太偏僻了，我找了好久。”
寒无邪了然的点了点头，墨儿是神之根中的生命，说起来不算这个世界的生灵，超脱这个世界的存在，所以才能无视这个世界神王的神识，能够如此轻松的将玄敏旭的神识弹回去，墨儿自称是神之根世界中的神人之首，自然掌握了神之根世界的法则力量，虽然现在所处的世界不是神之根之内，但是法则大同小异，自己并未更改神之根世界的法则，自然和现在所处的世界差不多，所以墨儿才能如此快速的布下复杂的法阵屏障。
想明白这一切，她的目光冷冷射向玄敏旭，此时的玄敏旭面色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但是越是如此，寒无邪越是知道，他在害怕了。
寒无邪的双眸闪过层层潋滟，嘴角扬起一个极其优雅和美丽的弧度，声音温柔清雅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叫玄敏旭吧？”
玄敏旭目光森寒的瞪向寒无邪，与此同时，玄子墨又是一个巴掌，飞快的砸在他的额头上，小脸气呼呼道：“你这个坏人，把我娘亲抓到这么一个鬼地方做什么，还把我娘亲漂亮的下巴上弄上了这么难看的手印，打你这个坏蛋！”他一边以极其绵软可爱的稚音骂着坏蛋，一边似敲起了铜鼓，坐在玄敏旭的脖子上，用力拍打他的脑袋，奇怪的是，玄敏旭竟一动不动仍由他打骂。
寒无邪略显疑惑，这玄敏旭再怎么说也是神王，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孩子在他头上乱打？
发现寒无邪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玄子墨笑嘻嘻的解释道：“娘亲，他周身的法则力量被我控制了哦！简单说，也就是他被我暂停了！不能动，随便我打！哈哈！”
说着，玄子墨又用力的捶打着玄敏旭的头，可是不过多久，他的小脸微微一垮，有些懊恼道：“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和神之根世界的有一点点区别，我无法控制太久，算了，便宜他了！”
玄子墨重回寒无邪身边的时候，玄敏旭周身的时间重新流动了起来，玄敏旭之感觉一阵头痛，浑然不知自己的头被猛击过数下。
玄敏旭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头，目光冷冷扫向寒无邪扬起的嘴角，总觉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头会如此痛？
玄子墨始终是一个小孩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玄敏旭的眉头皱的更紧，凌空变出一个水气形成的球体，照映出他的容颜，目光瞬间骤降，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手印，头发也都乱七八糟。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何时被攻击了？
越想越是不明白，玄敏旭周身的温度也渐渐骤降，狠狠的瞪向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玄子墨全身一颤，下意识的朝着寒无邪身后躲了躲，弱弱道：“娘亲，这个坏人的眼睛真吓人！”
寒无邪不禁觉得好笑，他刚刚揍玄敏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再怎么说，他揍的都是一个神王啊！
玄敏旭冷冷问道：“他叫你娘亲？”
寒无邪讥讽笑道：“怎么？神王的耳朵如此不好吗？”
“呵呵。”玄敏旭冷笑道：“你这女人太让人看不透。”他似乎是在感叹。
寒无邪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淡漠无情道：“我不需要你看透，没有那个必要。”
玄敏旭的目光森寒，在玄子墨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冷笑道：“他长的很像我哥。”
“你哥？真亏你叫的出口，明明心里恨玄敏风，嘴上还要恭敬的唤他哥哥，玄敏旭你真是让我觉得可怜。”寒无邪毫不留情的打击他，这个男人很要强，却偏偏赢不了玄敏风，这样的人，应该最讨厌被人同情和可怜，越是说他可怜，就是在他的心上践踏，越是让他痛苦。
果然，玄敏旭的眸光显的痛苦了起来。
玄子墨何其聪明，也清楚捕捉到了玄敏旭的细微变化，吐出舌头，调皮的笑道：“真可怜，真可怜！”
他似童言无忌的学着娘亲的话，其实真正的目的，也只有寒无邪知道，这个小娃不是省油的灯，真会抓准机会，落井下石啊！
玄敏旭的脸色越加难看，他站起身，居高的盯着寒无邪和玄子墨，冷笑道：“明明神魂不可能留下子嗣，不过出现在他身上的奇怪事太多了，当年为了留住你一丝神魂，他早该死了的，却没想到好好的活着，那也不排除这个孩子会是他的！现在我手上有他的女人，他的孩子，纵然不玩那些把戏，直接用你们威胁他，也是必胜无疑！”
寒无邪淡淡扫了他一眼，冷笑道：“连怎么会蓬头垢面都不知道的人，在我面前说以我威胁他？”寒无邪的笑容渐渐阴沉了下来，挑眉诡异道：“现在到底谁是俘虏还没搞清楚吗？”
玄敏风怒目相视，想要爆发神王威压，唤出血龙，朝着寒无邪甩尾，可偏偏血龙的尾巴顿在了半空，一切瞬间禁止。
玄子墨挂着调皮的笑容道：“虽然每次不能坚持太久，但是我可以一直使用这样的力量，让他多禁止几次！”
寒无邪摸了摸玄子墨的头，好笑道：“你说我们把他收到戒指世界里好吗？”
玄子墨的大眼珠子一转，贼贼笑道：“戒指世界都在娘亲的掌控中，就算是神王，进入那个世界，都只能任由娘亲宰割！”
寒无邪眯眼一笑，目光危险的看着一动不动，被禁止的玄敏旭，她掏出衣领中的戒指，心念一动，玄敏旭和血龙瞬间消失。
“墨儿，你快回去吧，他若是见你也不见了，会着急的。”
“那娘亲呢？不和墨儿一起回去吗？”玄子墨不舍得攥紧寒无邪的衣袖。
寒无邪温柔一笑道：“你先回去，告诉他我一切平安就好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玄子墨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房子。
寒无邪神魂出体，进入戒指世界，此时的玄敏旭正一阵疑惑的四处打量这个世界。
“是你？”看到寒无邪的出现，玄敏旭略显激动，似找到救命稻草一般，低沉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寒无邪眯起眼睛，笑的邪魅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成为俘虏的是你，而不是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玄敏旭想要用神力，却发现根本无法聚集神力，在这个地方，自己仿佛是一只蚂蚁，什么都做不了。
“呵呵。”寒无邪冷酷无情的一笑道：“别急，这里是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就是蝼蚁，命运操控在我的手里，无法动用神力，而我可以在这里使用我的法力十倍以上的力量。你被我关在了这里，成为了我的俘虏！”
玄敏旭一愣，他身边的血龙极为害怕的看着主人，玄敏旭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在一个天神修为的小女子手里，这样的羞辱要比输在玄敏风手里一百次都要残忍。
“这么快就受不了打击了吗？”寒无邪抿唇一笑，突然一扬手，空气化作利刃，天空飘落偏偏雪花，雪花确如锋利的剑芒，落在玄敏旭的身上，瞬间见血。
“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他在仙界时，只是神魂，你却杀不了，现在他回了神界，你千方百计的算计他，却一次次失败，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次选妃之中，姓天的两名女子是你安排的吧？”寒无邪的目光犀利冰冷，她早就怀疑那两名姓天的女子出现的诡异，分明不是姐妹，两人之间还有嫉妒之意，很显然是被人安排姓天的。
玄敏旭的目光闪躲了起来，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渺小，就算过去在玄敏风的光环下，他是那么的黯淡，却也是玄家的嫡子，比起那些神界的弱者，他还是强大的，就算不是神之根，他的天资也是不能小视的玄品神根，可是现在，他却感觉从未有过的失落和黯然，现在的自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在一个女子面前竟如此卑微。
寒无邪讥诮的看着他，许久才缓缓玩味道：“礼尚往来，你刚刚没有杀我，现在也不会杀了你，这个世界应该会让你生不如死！”她的眼神瞬间嗜血犀利，仿若恐怖的地狱修罗，冷漠无情，彻骨冰寒：“神魂在仙界，你也不肯放过，今日就让你尝尝面对恐惧的感觉，若不是当时他有毒丹防身，你害怕那些毒，你必然会将他的神魂毁灭。”
玄敏旭怔了怔，低沉道：“是为了他报仇？”他冷笑道：“现在的他可不记得神魂时候的事情，你若杀了我，对于他来说，你就是杀死了他善良的弟弟，他的仇人。”
“是吗？”寒无邪为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可是我刚刚说过，我不会杀你。还记得你之前的计划吗？想要让我跟着你，我没有答应，你想要我失踪，让他找疯了，那若是你就这样凭空消失，他会不会找你呢？我想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弟弟找疯了不是吗？”
玄敏旭沉默不语，盘膝而坐，冷声道：“这个地方不错，很安静，我很喜欢。”
寒无邪不禁有些佩服，现在她将玄敏旭安排在戒指世界割开寒家人的另一个空间世界，这个戒指世界很神奇，若是自己想要割开一个世界，便只是心念一动间，现在玄敏旭所处的地方很荒凉，甚至可以说很凄凉，她将这里安排的像是秋季后的衰败，花谢，枯木，一切都和神界落差很大，却没想到玄敏旭为了不落下风，竟可以违心的说这里不错。
寒无邪讥讽冷笑道：“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就待在这里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冷冷道：“倒是应该给你找个伴。”话音刚落，正在和水中月说话的水天凡突然消失，再次出现却来到了这个荒凉的地方。
“主上？”水天凡一阵纳闷，转眸看向寒无邪冰冷的目光，不禁颤抖，低低道：“原来…你早知道我——”
寒无邪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肯本不是水天凡，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用再装了吧？”
水天凡苦笑，看向玄敏旭，玄敏旭却闭上眼睛，选择无视他。
水天凡化去身上的幻形，竟变成了一头血龙。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怪不得猜不透他是谁，一直以为是神人，却从未想过是神兽。
玄敏旭身边的血龙还不会化形，只是一只幼龙，寒无邪当时还疑惑，为什么神王会契约这样的神兽，现在才明白，他契约的是血龙之首，到也是精明，契约一条血龙，却能换的所有血龙以他为尊。
“是它！”一声怒吼。
烟雾化去，出现的是水中月怒气腾腾的脸，水下风已经傻傻的不知所措。
水中月至今清晰记得，灭了水家满门的就是一条红影，当时那道红影的速度太快，他看不清楚红影到底是何物，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是血龙，而自己的哥哥恐怕早就死了，爹一定是在临死前发现了这点，才会托付自己照顾好弟弟，狠狠看向水天凡，当时的水天凡已经不是哥哥。
寒无邪淡淡看向水中月和水下风两人，沉声道：“揭穿这一切，只是因为天赐惜才，念你的炼器水平不错，才会帮你，至于此血龙，你要屠杀，还是放过，那就随你了。”
这个世界里，别说血龙，就连玄敏旭这神王，寒无邪不想让他用神力，他就是一个废人，所以她丝毫不担心水中月对付不了血龙，只要她愿意，大可以让水中月使用出平日都无法使用的十倍法力。
水中月的手中出现一把金色的大刀，此刀之上时不时有金光划出波纹，威力可见巨大。
他笑的很残忍，似被骗了多时，最后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亲人早死，却认贼人做了兄长，这样的事实，让这个自以为精明的人感到无比羞耻，要杜绝这种羞耻漫延，唯一的办法就是剁下血龙的龙骨，炼成神器，让它的灵魂永世存在神器之中，成为永远无法轮回转世的一抹孤魂。
血龙不由自主的后退，玄敏旭至始至终都是闭着眼睛，仿若一切不管他的事情。
“主上。”血龙带着哀求的唤道。
玄敏旭依旧沉默。
玄敏旭的真实性格，作为契约兽的血龙自然了解，幼年的血龙害怕的来到血龙身后，血龙苦笑，当时因为他和善的外表，以为这会是一个好主人，带着血龙族一起投靠了他，他的实力的确让人惊讶，却也渐渐暴露了他的真实本性，薄情残忍的他，有怎么会救自己，恐怕此刻，他自身也难保，选择无视，总比亲自杀了自己，换的别人原谅他来的好。
血龙认命的上前，此刻他幻化成一名中年人的样子，这才是他真实的模样。
幼年的血龙变小，缠绕在他腰间，他疼惜的摸了摸幼龙的龙鳞，声带哀求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没想过杀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龙族，我知道你的愤怒不会消灭，除了杀死我，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求你，放过无辜的龙族，它们以我为首，一切都是听我的，他们并不想伤害任何人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相信人类，不该成为契约兽。”
寒无邪的眸光略显伤感，兽类和人类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那么单纯，纵然人类没有利用之心，兽类也会太过依靠，像小白他们一样，过了头，但若人类心存不善，兽类又会很可悲。
水中月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愤怒埋没，根本不理会血龙所说的话，一刀毫不留情的砍下血龙的头，鲜血从没有了头颅的颈部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血泉，盘在中年血龙腰间的幼年血龙发出一声悲鸣，水中月似恨透了这红色的种族，毫不留情挥刀，却只听一声清脆的轰鸣，刀断两节，他回过神，不解的看向寒无邪。
寒无邪摇了摇头，苦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恨的只是血龙王，幼年的血龙就放过吧。”
水中月紧紧皱眉，目光嗜血残忍道：“当年血龙王完全有能力杀了我和弟弟，但是他没有，才换来今天，死在我刀下的命运。若我放过幼龙，幼龙成为龙王，带着血龙追杀我，岂不是此仇不灭？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连凡人都懂。”
寒无邪看着水中月黯然嗜血的瞳孔，感觉此人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不知道此次揭穿血龙王的身份，对他是好是坏，若他因此变得残暴，凡事想着别人会害自己，那么以后，他还会相信谁，这样岂不是会很累？
正当寒无邪皱眉的时候，水下风却突然挡在了幼龙的身前，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寒无邪发现，水下风此人的目光永远是那么清澈，仿佛什么人伤害了他，他不会因为仇恨蒙蔽，反而会去询问，你为什么伤害，是不是有苦衷？这样的人往往让人觉得很傻，却让人不得不因为他的傻而感到世界其实因为这种人的存在，还有那么一丝温暖。
“风弟，让开！”水中月紧紧皱眉，不想伤害这唯一的亲人。
水下风就是挡在幼龙身前不愿意离开，抬起头，气势汹汹道：“哥哥，不能伤害它，我不让你伤害它！”
“现在我不杀它，它将来就会来杀我，你想看到我死吗？”水中月冷冷呵斥道：“现在被我杀死的血龙王就好比是未来的我，而现在的幼龙就好比未来的你，等这条幼龙成长，他会变成现在的我，带着龙族来杀我，等我死了，他又怎么会放过你，你现在袒护他，就是在救将来杀死你哥哥的仇人，你真的要看着我死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年血龙王没有杀死你我，就是他的错误，你想让我和他犯一样的错误吗！”
水下风微微颤抖，从未见过哥哥如此呵斥自己，可是他身子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还是挡在幼龙身前，他的眸光似有些畏惧水中月，带着闪躲，却还是大胆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哥哥，你放过它，我和它好好说说，也许它不会怪你杀了血龙王的事情，不会找你报仇，我们和血龙王的仇，在血龙王死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结束了！”
水中月的目光微微闪动，却还是摇头道：“不行，血龙王灭我水家，我怎能放过血龙族，我也要灭了血龙族！”
“哥哥！”水下风突然气恼的大喊道：“若是这样，哥哥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我不愿意认你这样的哥哥！”
水中月的身子略显震撼，不可置信的看着水下风，这个胆小天真的弟弟，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从未如此大声的说过话，为了仇人，他为何为了仇人说话！难道是自己错了吗？
寒无邪叹了口气，却发现缠在血龙王腰间的幼龙微微颤抖，目光伤感，却又带着希冀的看着挡在它身前，保护它的水下风。
难道，它……
寒无邪的思绪刚刚想到这个可能，就看见一抹红光闪耀，幼年血龙突然上前咬住水下风的手指，水中月着急的上前，想要救水下风，寒无邪却拦住他，低沉道：“你仔细看，它没有伤害水下风，而是在认主。”
“认主？”水中月一愣，这个突变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自己杀了血龙王，身为自己的弟弟的水下风，应该会被这幼龙讨厌才对，为何会心甘情愿主动认主？
寒无邪看着水中月疑惑的眸光，淡笑道：“它们不是人类，没有那么复杂的复仇念想，血龙王的死，也许让它伤心，但是它们也许早就不希望跟着血龙王一起伤害人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龙族是四大珍惜神兽之一，本性善良，看见水下风如此保护它，自然会感动，认他为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它们不会因为水下风是你的弟弟，而仇视他。”
水中月的眸光很复杂，似感叹，似惆怅，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水下风与幼年血龙的契约成功，水中月才叹了口气，出声道：“也许，是我太执着于报仇。这样，也许会更好。”
寒无邪微微一笑道：“既然此时已了，你们就回去吧！”说完，她衣袖一扬，水中月和水下风以及幼年血龙都被送出了这个荒凉的世界。
寒无邪转眸看向血龙王尸体边的玄敏旭，此时的玄敏旭闭着双眸，仿若死尸一般寂静。
“以为装死，就能平静吗？”寒无邪微微一笑，笑的明媚，目光却残忍至极。
玄敏旭淡淡道：“之前你不是也以这样的态度对我的吗？”
想起之前，玄子墨并未出现时，自己选择无视此人，现在他倒是及时把这仇报了回来，倒是一个现世报的人。
寒无邪讥讽一笑道：“你就留在这里闻闻血龙王的血腥气吧。”
她化作一道烟云，离开了戒指世界，回到身体中，张开眼睛，却看见玄敏风俊美而又担忧的脸。
“你醒了？”玄敏风的目光很温柔，似水柔情。
寒无邪微微皱眉，她可不认为他以为自己失踪昏迷，所以担心自己。
发现寒无邪眼中的怀疑，玄敏风也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反常，自己没想到自己会再回这间房间找她，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当看见昏迷不醒的她，有一瞬后悔，后悔自己让她死心，以为她是吃了什么药，自我了结，当即十分担心，却没想到她突然又醒了，像个没事人一样。
玄敏风的嘴角微微抽搐，她不会只是睡着了吧？自己还以为她服药自尽，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了？可是面对她，为何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太多？
寒无邪眯起眼睛，突然有一种想要逗逗他的冲动，或许因为他刚刚那一抹担忧的目光，让自己感到心暖。
“你很担心我？”寒无邪挑眉邪笑道。
邪气的眸光挑出万种风情，唇瓣勾起的弧度勾出百媚生，只是一眼，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却荡起暧昧的气息，他竟迷失在这样邪气中带着霸道的眸光和笑容中。
因为想要救她，才会如此靠近的观察她的鼻息，却没想到她突然醒来，她的眸光似一道电流那般强悍的震动心灵，这般近的看她，才发现她的肌肤似婴儿出生般娇嫩，童颜的美丽带着天然的诱惑，而邪气的眸光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无邪却又至邪，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自己竟迷失在这种迷离的气氛中，暧昧渲染了整个房间的烛光，昏暗下，她的是那般迷人，脑海似有两张脸渐渐重叠，绝美无邪的她和无邪却又至邪的眼前人，为何竟有相似一人的感觉？
“不回答，就是默认吗？”她好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带着几丝沉醉的微醺和蛊惑。
玄敏风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和她保持距离，他有些害怕了，害怕再靠近这女子，自己会动摇。
为何自己会动摇，自己爱她的心思，怎么会动摇，怎么会因为这个几面没几次的女子而动摇？
不，绝对不能再靠近这‘危险’的女子！绝对不能迷失自己，一定是自己寂寞太久！
他突然转身离开，这让寒无邪有些压抑，不知为何，感觉他周身的温度突然骤降，似连自己都感到了冰冷的寒意，这是警告自己不要靠近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吗？
以为他会就此夺门而出，他却突然回头，冷冷扫了自己一眼，低沉道：“守夜的工作还没做完，你就逃出来了，很不负责任。”
寒无邪微微一愣，不禁想要笑，他明明是要自己跟着他回去，却偏偏用这硬梆梆的声音和责怪的口气这般说话。
寒无邪也不扭捏，站起身拍了拍衣衫，赶上去，当她刚刚走到他身边，他就毫不停留的踱步出门，寒无邪小跑跟在他身后，心下苦笑，这男人，有了身体也是这般雷厉风行，过去灵魂体以风速也就罢了，现在还如此。
好不容易回到玄敏风的房间，寒无邪站在外面，却听他淡淡道：“墨儿在里面，吵着要娘，可能是做了什么噩梦，你进来看看吧。”
寒无邪一阵疑惑，走进房间，玄子墨却睡的香甜，她纳闷的抬头看向玄敏风，玄敏风微微抿唇，却也不解释，指了指椅子道：“坐。”
莫非他是故意用墨儿做借口，骗自己进来？要自己进来聊聊，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用墨儿作为借口，是他脸皮薄，还是他太过复杂难懂？
寒无邪坐下，静静的看着他。
“你刚刚去哪里了？”他的口气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寒无邪略显不爽的皱起眉头，淡淡道：“被挟持了。”她只是说实话罢了。
玄敏风本端茶，等候她回答，却在听见这三字时，手微微一颤，似已经猜到是什么人，低沉道：“能以那样的速度，在我出门查看之前带走你的，只有神王。”
寒无邪微微讶异的看着他，他难道也怀疑玄敏旭吗？
但是玄敏旭在他眼前，不是一个乖弟弟的形象吗？
还是他从未相信过神界的任何人？
想起他对他父母的恨意，对于后母的恨意，寒无邪不由心下肯定，他根本不相信神界任何人！
或者是从出生起，他就没有相信身边任何人！他所能相信的，似乎只有那孤岛之上，陪伴他，给她温暖的女子！
看着寒无邪仿若能够洞穿人心的眸子，玄敏风不禁好奇，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洞穿了自己什么心事呢？
心里这样好奇着，嘴上却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你在想什么？”
寒无邪望着他好奇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幽美的弧度，这次的笑容并非蛊惑，而是甜美，甜美的让他转不开眼，出神的望着她的笑容，似瞬间回到了小岛上，看着那时候，她弹琴，对自己微笑的模样，那般甜美，那般纯净。
“你很想知道吗？”寒无邪的声音有些娇媚，甜美的笑容纯洁美好。
玄敏风不由自主的点头，却又有些别扭的别开头，不去看她的脸，似在逃避着什么，不想让自己将寒无邪与她联系在一起想。
寒无邪望着他别开的侧脸，心下略显失落，声音幽幽道：“我在想，你是不是除了她以外，从未真心相信任何人？”
玄敏风的眉头不由缩近。
寒无邪的声音没有停，而是缓缓继续道：“如果有一天，我和她相遇，她若陷害我，只要轻轻在你枕边吹吹风，不论她说什么，你都会信，恐怕第二日，我就会似无葬身地。”
玄敏风转头，突然怒瞪寒无邪，目光似燃起了火焰，厌恶道：“不许你诋毁她，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寒无邪撇了撇嘴，反正自己和前世，永远不会相遇，永远不会在同一世界，这只是比喻罢了，没想到他如此激动，看来这个答案很明显，不论前世说什么，纵然是假话，他也会耳根子软。
“你以后若再说这样的话，我会杀了你，不用她在耳边说什么，我直接就会杀了你！”他的声音渐渐冷厉，瞳孔几乎可以窜出火焰将寒无邪燃烧殆尽。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话音一转，声音淡漠无情道：“你若一直活在回忆中，恐怕永远找不到她的。”
“咔嚓”玄敏风手中的茶杯瞬间粉碎。
寒无邪知道，他已经被激怒，若不是他手中有茶杯，恐怕现在粉碎的是自己的颈骨，就如同之前，他曾对自己动过杀机，掐住自己脖子时，若没有玄子墨出现，自己恐怕早是他手下亡魂了。
她心下不由恶趣味的想着：若是当他杀了自己，发现自己就是前世的转世，会不会后悔的想死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傻笑了起来。
玄敏风不由皱眉，自己捏碎茶杯，就是想要吓吓寒无邪，让她适可而止，不要再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可是却没想到，这个总是超出自己意料的女子，再一次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竟莫名其妙的傻笑。
看着她傻笑的样子，玄敏风不禁愣神，这才是她真心的笑颜吗？
那般可爱，没有防备，没有掩饰，没有刻意，那般纯粹，那般美好……
竟令自己感到心悸！
他伸手抚摸心口，这颗心，多久没有如此跳动？
寒无邪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刚刚笑的有些突兀，不禁有些尴尬的看向他，却见他脸色古怪，似有红晕在他脸上晕染开。
怎么回事？灵魂体容易脸红也就罢了，现在这个冰冷外壳的家伙，怎么还会莫名其妙的脸红呢？
寒无邪一阵莫名其妙，直言不讳道：“王，你的脸被火烧了？”
玄敏风感到无比窘迫，狠狠的瞪了寒无邪一眼。心下狠骂了一句：这没眼力价的女人！
寒无邪挠了挠头，笑的无比邪魅，挑眉逗趣道：“别告诉我，是因为我长的太好看，所以王才会脸红吧？我们神人的容貌都是虚幻的，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堂堂神王，你应该不会就这点眼力价，因为一张虚幻的外皮而脸红吧？”

第138章 我很希望，你就是她！
章节名：第138章 我很希望，你就是她！
玄敏风的脸色略显窘迫，踉跄的后退几步，垂下眼帘，眸光忽明忽暗，脸色阴沉。葑窳鹳缳晓
寒无邪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并不再咄咄逼人，而是转身走到床边，看着呼呼入睡的玄子墨，她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都是从自己的身体中孕育而出的，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是不可否认的。
玄敏风转眸看向她温柔慈和的微笑，不禁心下微动。
他多么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有心爱的女人，有他们共同的孩子，简简单单的，却能够让他感觉到世界上最温暖的天伦之乐，那从儿时就无法拥有，渴望已久的日子。
身后传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寒无邪猛地回头看向玄敏风，却见他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紧紧望着自己和玄子墨，那眸地竟闪着几许渴望和几许难分的失落。
对上寒无邪的眸子，他收回了眸光，带着几丝自嘲道：“我一直渴望着这样的日子。”
寒无邪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他轻声一笑，声音低润好听，却带着几许微哑：“我一直渴望拥有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平平静静，简简单单的度日。”
这个梦想看似很容易，却又很遥远。玄敏风的目光微微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
寒无邪的眉头不禁收缩，眸光微闪，仿佛夜空的星子闪耀，璀璨明亮，却又带着黑夜的寂静和低沉，略带几丝感伤和心疼。
他的过去似历历在目的放映，虽然只是听说，像是听一个故事般，本不该如此的投入感情，但因为之前听他亲口诉说，当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她明白，越是平静的外表下，蕴藏的却是剧烈的波涛，她深知他每说一句过往，都犹如在尘封如伤口的记忆中撒上一把盐巴，必然是钻心的疼痛。
被亲生母亲视为垃圾，被亲生父亲因为利益才相认，他的过去，仿佛没有一丝温情，亲情爱情，若不是小岛上的前世给他温暖，也许他撑不到他的父亲寻他，就算跳崖不死，他必然会寻找更偏激的死法。
那样的他，是多么希望平静和温暖，可惜，他的出生就注定必然不会平静。
若当年前世不死，他或许寻到她，就能平静生活吧？
想到这里，寒无邪微微摇了摇头，就算他找到前世，也不会简单的生活，他是神王，拥有神之根，玄家由如此器重他，根本不可能放他过平静的日子。
“那是奢望。”寒无邪不忍这般残忍的说，但是这是事实。她不想给他过高的希望，那样将来梦想破灭，他只会一蹶不起。没有梦想，就没有失望的道理，想来他也是明白的。
“是啊……这是奢望！”他苦笑着，眸光带着几丝伤感，声音幽幽分不出喜怒。
寒无邪点了点头，虽然残忍，却还是直言道：“你是神王，就算你想要平静，也注定不会平静，除非……”她没有说下去。
“除非什么？”玄敏风不知为何，总感觉她说的将是一个希望，不知为何对此女有这般的信心。
“除非超脱神界之上。”寒无邪抿唇一笑，眸光潋滟发光。
“神界之上？”玄敏风的语速很慢，似细细品味着四个字，许久，眸光异彩流动，似燃起了浓浓烈焰一般，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孤傲了起来。
寒无邪扬起一抹赞笑，方才从他身上看到了属于花千叶的影子，那种让自己倾心的自信和霸气。
发现一道灼热的目光，玄敏风眯眼看向寒无邪，寒无邪却不动声色的飞快收敛那种欣赏和爱慕的目光，那种目光，向来只是对于花千叶的，现在眼前人，还不是他。
不知为何，当她的目光收回的那一刻，心下似有一丝失落划过。玄敏风微微蹙眉，声音带着极其低润的清冷：“当年，药丹出了错，你大可逃走，不用管我。”
寒无邪皱了皱眉，那只不过是自己随便编的一个谎言，却没想到他竟会在意。本以为他除了自己的前世以外，不会在意别的女子。
“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她淡淡吐字，神色似云淡风轻，并不在意。
玄敏风紧盯她的双眸，似想要捕捉什么，但令他失望的是，她的瞳孔、脸色、一切除了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以身救我，何其委屈。”他低低的声音，隐约带着几丝怀疑的意味。
寒无邪心下一沉，他果然并非是好骗的，之前也许是因为玄子墨的突然出现，血缘波动的无可厚非，令他一时措手不及，来不及细想其中原委，现在静下心来，前思后虑，终于发现自己的谎言，漏洞百出了吗？
自己的确以并不高明的谎言来骗他，当时就是等着他识破，可惜他当时太糊涂，现在识破虽然晚了一些，却也表明他并不笨，不枉费了花千叶的神魂在他身体中。
本不想多做纠缠，不想做前世的影子，却因为花千叶，自己答应过他，纵然回到身体中的他已经忘记自己，自己也会让他重新爱上自己，当然，这个人只是寒无邪，而不是前世。
寒无邪凑上前两步，笑若桃花，美的让人晃神，声音如一丝幽幽泉水，让人听了浑身舒畅：“王，若我说，见你俊美，所以轻薄了你，不在乎所谓的名节，也愿意和你一夜风流，你会信吗？”
玄敏风的身子一颤，显然他想过多种她可能回答的答案，万万没想到却是这个答案。
他静静看向寒无邪，似想要从她眼中探查出一丝谎言和欺骗的线索，寒无邪还不闪躲的直视着他，不可否认，他的眼睛令她百看不厌，不论是花千叶时，还是现在的玄敏风，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似汪洋般见不到底，深邃迷离，一眼对视，足以迷失在他那双如海蓝的眼眸中。
“你当真是因为本王的容颜而倾心？”他步步逼近，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她。
听见他又自称本王，寒无邪的眉头不由跳动了一下。他果然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神王喜怒本该这样，自己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的。
望着她平静无波，略带几丝冷笑的眸光，玄敏风不知何处来的气，眼前的女子像是一匹烈马，勾起他想要驯服的冲动，和‘她’完全不同的两种性子，自己心仪的女子本该是‘她’那种温柔可人，可现在为什么对这样一匹烈马般，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子，有着强烈的兴趣？当真是太久寂寞了吗？
寒无邪也不退后，任凭他靠近，在她看来，玄敏风的心里只有前世，纵然此刻对自己有了一点兴趣，却也只是眨眼工夫，只要自己在适当的时候提一提前世，他便会自己后退。
眼见他和自己的身体几乎紧贴，寒无邪扬了扬好看的秀眉，声音带着几丝嗔怪道：“王如此靠近是做什么呢？不会是忘了岛上相伴的女子，想要转移心思到我这个墨儿的娘亲身上了？其实王想要温暖的一家人，简单平静的生活很容易，也不是什么奢望，只要你娶了我，忘了那女子，我们一家三口，应该会很幸福的。”
果然，当他听见‘岛上相伴的女子’这几个字，身子猛地一僵，略显几丝狼狈的后退。
寒无邪却觉得这般逗他十分的有意思，竟主动靠上前，殷情笑道：“那一夜，王没有神魂，自当不知你的身体反映的有如何激烈，不如小女子让王重温一遍可好？”
玄敏风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柔软的柔荑已经攀上他的胸口，透过衣衫却依然能够清晰感觉到那只小手的冰冷。自己倒是至今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神根，现在看来，恐怕是冰属性的，也只有冰属性的神根，才会有如此清凉的一双手。
那双小手极为不安份的在他胸前摩擦，带起层层涟漪，玄敏风的眸光微微低沉。明明应该厌恶别的女子的触碰，甚至有些洁癖的他，为何会觉得她的触碰令自己感到温暖，这双手明明冰凉才对。
“王，你可喜欢？”她挑眉一笑，笑容略带抚媚，略带温柔，万种风情，只在这挑眉一笑之间。
幽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努力压制自己心下的悸动，猛地伸手将她的手打掉，声音薄凉无情道：“你以为本王现在还是当年，没有神魂，任由你愚弄，毫无反抗能力吗？”
寒无邪浅浅一笑，雪白娇嫩的手上是他毫不留情挥打的红印，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却并不生气。若他今日仍由自己继续，自己也不知如何继续，毕竟过去面对的，是触碰不到的花千叶，男女之间，她却也是青涩懵懂的。
若他来者不拒，反而让人小看了，现在这般绝情拒绝，倒是让寒无邪的眸地深处闪过一丝赞笑。
“你离本王远一点。”玄敏风冷冷瞪着眼前依然贴着自己的女子。
寒无邪依然浅笑，脚步不动神色的后退一步，两人之间保持了一步之遥，似很近，又似很远，仿佛两人的心，距离若近若离，明明可以靠近，却因为彼此心中的某些执着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一片寂静，两人都无语，只是静静站着。
许久，寒无邪终是忍不住这般安静，好奇问道：“若等到那女子的转世，但此转世者是你不喜欢的性格，和她的前世相差甚远，你还会依然如此痴迷，不论好坏，都接受吗？”
玄敏风怔了怔，这个问题，他竟然从未想过。
若说转世，却始终是她，不论再怎么变幻，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可是也不代表完全没有那个可能，若因为环境造就，变得蛮狠霸道，刁蛮任性，残忍无情，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她。
这个问题死难到了他，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竟许久，不知如何回答，最后只换来的，是他一声长叹。
寒无邪的嘴角扬起一抹蛊惑的弧度，笑道：“很难回答吗？还是你心下已经有答案，却根本就不敢回答？”
玄敏风的目光变得烦躁了起来，声带几丝戾气道：“这不管你的事情。”
“的确！”寒无邪含笑点头道：“但是却管我家墨儿的事情，作为他的娘，我必须搞清楚，若是你苦等来的人，是一个性情残暴，小鸡肚肠者，那么必然容不下我家墨儿，我可不能让我家墨儿受后娘虐待之苦——”
玄敏风厉声打断道：“不可能，她不会——”
寒无邪也毫不留情的打断道：“有什么不可能？前世记忆，今生不在，前世相爱，今生忘却！何况秉性？环境造就一切！是好是坏，就算你神王，也不能预测到！”
玄敏风沉默了，他竟不知如何反驳。对于今生的她，他的确一无所知。若能唤醒神魂记忆，也许还能知道神魂陪伴她时，所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那个力量，因救下她的一抹神魂，自己付出很大的代价。若没有那老者相救，恐怕早就魂飞魄散。
见他神色黯然，寒无邪“噗哧”一笑道：“我只是和王开个玩笑，不用如此紧张和苦恼的！你深爱的女人，纵然环境所迫，变得杀人如麻，灵魂却依然是纯洁无瑕的！只要有王的保护，王给她创造新的环境，再冰冷的女子，恐怕也会被你的柔情融化！那样，又怎么会容不下墨儿这般可爱的孩子呢？况且，王自然有办法让墨儿忘了我，墨儿的娘会是她，不用忍受生孩子的痛苦，无端端多个大胖儿子，我想她也会何乐而不为的！”
“你不难受吗？”玄敏风突然开始好奇，若真的让墨儿忘了她这个娘，她真的不会难受吗？
寒无邪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定神的看着他，声音仿佛是在询问，又仿佛实在肯定：“王会在乎我的感受吗？”
她冷漠深沉的眸光似在告诉自己，她早已经知道答案，自己根本不会在乎她，也不会在乎她失去儿子的痛苦。
玄敏风的心猛地收缩，自己并不想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说实话，你会难受吗？”他的声音加重了音调，似有一种霸道的韵味。
“王希望我难受，还是不希望我难受吗？我的答案，会改变你的决定吗？”寒无邪嫣然一笑，那笑容仿若百花齐开般艳丽的让人失神，这一笑仿若能够轻松勾走注目她笑容者的魂魄，那般迷人，那般蛊惑。
玄敏风却因为她美艳的笑容中感到一丝鄙夷，她是在嘲笑自己多管闲事吗？
自己何必顾虑她？正如她说的，她难过不难过，根本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不是吗？
纵然她不愿意将墨儿留下，自己也不会将墨儿给她带走，毕竟墨儿是自己的子嗣。纵然她不愿意离开墨儿，想要留下，自己也不会让她留下。因为自己有自己要等的人，容不得多一个人的存在。
也许她根本不会难过，对于她来说，没了墨儿也许更好！反而会是解脱！对于她这样一个未婚女子来说，墨儿给她带来的只有拖累和麻烦！如果没了墨儿，应该会有很多杰出者向她示好，她会比现在来的幸福！
看着玄敏风眼中的一系列变化和释然，寒无邪冷笑一声，似洞穿他的心事，冷漠开口道：“王，其实这个答案，不用我回答，你也应该知道的，就如同你会留下自己的子嗣保护和爱护，作为一个母亲，我又怎么会舍得和自己的子嗣分开，别因为你自己儿时被母亲嫌弃，就觉得全世界的母亲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可以随便割舍！若今日，墨儿只是襁褓婴儿，我也许容易割舍，但是他已是五岁孩子，会跳会闹，会甜甜的唤我娘亲，不是说舍得放开，就能舍得放开的！”
玄敏风一僵，自己的确疏忽了，墨儿并非一个婴儿，和她之间的五年感情不能当作不存在，她若真的觉得墨儿留在身边是累赘是烦恼，想要找好男人嫁了，早就可以把孩子扔了，何必带到五岁？
沉默许久，玄敏风幽幽开口，竟是一句冷冰冰的问话：“你要什么补偿？”
“补偿？”寒无邪技巧一笑，摇了摇头，挑眉间尽是鄙夷的眸光，冷笑问道：“你能补偿我什么呢？”
“除了王妃之位。”玄敏风沉呤道：“其他都可以。”
寒无邪眯起邪魅的眸光，笑的像一只狡猾魅惑的狐狸，声音玩味清朗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可以不做王妃。”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做妾也成，反正就赖在你身边了。你不是说，除了王妃之位，其他都可以吗？那么，我就不要王妃之位，要个小妾之位，总不难吧？
寒无邪心下早已通透如明镜，知道他绝对不会答应！现在，只不过因为看他不爽，抓着他话语中的漏洞，兴风作浪一下罢了。
玄敏风却出乎意料的沉思起了这个问题。
寒无邪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绝，却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会想这问题！
寒无邪冷眼旁观，心下却莫名不稳定了起来。若他答应，那他的感情就不是专一的，明明那般深情于前世，不是应该一口回绝自己，为何还要考虑？
自己其实很矛盾，很可笑，又想要他守住前世的感情，专一深情，又想要他因为自己动心，真的爱上的是自己寒无邪，而不是因为前世转世的寒无邪。
这件为难的事情，似乎什么答案，都不是最好的答案啊！
寒无邪心下感叹，不论是任何女子，都会有这样的贪心吧？希望爱情纯洁无瑕，专一深情。可是对于自己来说，有前世今生的复杂关系存在，这注定是矛盾不堪的一件事情。
思绪矛盾间，听见耳边他低润清明的声音：“我很希望，你就是她。”
寒无邪一愣，回过神，微微冷笑道：“你是说，希望我是你喜欢女子的转世吗？”
“对。”玄敏风点头，没有任何掩饰的露出向往道：“你令我心动，这种感觉，是过去没有过的。”
“你不是很爱小岛相伴的女子吗？”寒无邪眯起眼睛，眸光似带着几丝危险。
玄敏风淡淡一笑道：“爱情？那种东西我根本不敢奢望，我只知道我已经习惯她，不能失去她。或许在过去，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只是小岛做伴，纯洁单纯的青梅竹马。那种热恋心悸的感觉，根本没有出现过。纵然是她离开小岛，那时的我们也都只不过十岁出头，或许根本不懂得爱情是什么。但是那些陪伴已经成为习惯，我们缺一不可。所以若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允许其他的女人参杂进我们和她的感情中。”
寒无邪脸上讥讽的笑容略显僵硬。他若回答留下自己，自己会轻视他。他若回答不能留下自己，自己会觉得好笑，因为自己就是前世，他竟认不出来，还要赶走。可是现在他给自己的答案，却是最好的，也的确是解决一切矛盾最好的答案。
他对自己心动，是因为自己是寒无邪，他是对寒无邪心动。这自己想要的。
他对前世不离不弃，纵然心动，却因为习惯前世，不可以走出那一步。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寒无邪僵硬的笑容瞬间变成无忧花般干净纯洁的笑容，她轻笑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听见这句赞赏，玄敏风略显茫然，随即摇头苦笑道：“是执着的傻子才对。”
“其实爱情中，也有习惯这一项，你对她，也是爱，对于我，只是一时心动，只要压住，就会很快忘记。”寒无邪依然笑的很美，声音幽幽深远。
玄敏风略显讶异的看着她，见她笑盈盈的，不解她为何如此，低低道：“我这是变相的告诉你，你要的答案，我无法给你，找到她，我才能分清楚自己的心，才能给你正确的回答。”
寒无邪摆了摆手，洒脱一笑道：“这样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玄敏风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眸光黯然，低沉道：“你想要走？”
寒无邪伸手揉了揉玄子墨的头，微笑道：“我有我的高傲，就算你回答让我留下，我也不会留下！我不会选择与人共侍一夫。”
玄敏风僵了僵，沉声道：“是你自己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现在却——”
寒无邪转眸，好笑的看着他道：“我的确说过男人三妻四妾，这个世界本就这样，可是不代表我能接受。”
玄敏风的脸色冷了三分，低沉开口道：“你之前是试探我？”
寒无邪淡然一笑，也不诡辩什么，点头道：“是。”
“为何要试探我？”玄敏风的目光渐渐无情。
“只是女子天生喜欢做的事情罢了！”寒无邪简单的答道。
“女子天生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试探男人的心？”玄敏风的脸色更为阴沉冷峻了起来。
寒无邪把玩起一束长发，笑容邪魅道：“其实我更好奇的是，王说对我心动，到底是何时觉得心动？因为什么原因呢？”
玄敏风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目光显得有些慌乱和迷茫。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时候？或许在选妃时，十九人中，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询问她名字的那一刻，便有了异样和特殊的感觉，若那就是心动，自己对她，应该就是一见钟情吧？
寒无邪见他许久不答话，似乎对这个答案渐渐没了兴趣，伸了伸懒腰道：“王，明日你应该还会选妃吧？直到找到她为止，那样便会遇到很多不错的女子，说不定今日对我寒无邪有的心动之感，明日也会对别人心动。”
“你是在嘲笑我？”玄敏风越听越觉得这话不对，仿若嘲笑自己是见到不错女子，就会心动的风流种。
寒无邪甩开把玩着的那一束长发，发丝飘动间，笑容更具邪魅蛊惑，她挑眉一笑道：“王，我说的是与不是，你多多体会就是。”她突然转身，声音却幽幽低沉道：“好好照顾墨儿。”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玄敏风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拉住她，心中竟有万般不舍。
寒无邪低眸看向他紧紧拉住自己的手，莞尔一笑道：“王这是做什么呢？我早晚是要走的，既然王心在已经对我有心动的感觉，就应该早些和我保持距离，赶我离开才是，若是这感情深了，你一心所等之人回来了，你岂不是陷入两难了吗？现在只是微微心动，松手了，就放开了！”
玄敏风的心似漏跳了好几拍，竟有心绞之痛感，竟如此不舍放手！
只不过是今日才认识的女子，为何，自己为何会不舍得放手？
这样的自己，怎么对得起‘她’？
难道真的是寂寞太久，随便一个女子都能简单走进自己的心房？
也许正如她说，明日自己见了新一批的选妃人选，也会从中发现令自己喜欢的。
一百种女子，一百种性格，总会有自己喜欢的性格，她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如她所说，现在只是心动，放手了就放手了，若执迷不悟，将来必然更加放不开！
“王？”寒无邪眯眼看向他，轻声笑道：“若再不放手，我可真的不走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放手吗？”
玄敏风紧紧皱起眉头，最终，手指一点点松开，还是选择了放手。
寒无邪淡淡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很奇怪，那种味道似苦涩，似甜蜜，竟两种完全相反的滋味交缠漫延，在心底渐渐扩充至全身。
最后，那种复杂的味道让她无法再去看他最后的表情，难受的似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她猛地大步离开，直到远离神风宫，那种荡漾在身体中的奇怪味道才渐渐淡去。
自己离开，只不过是想要给他时间，看清楚他自己的心。
他若真的对自己心动，到底是因为寂寞太久，还是因为自己和前世相似？
也许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每日见见美丽的选妃人选，他就会明白，对自己的感觉，不单单只是心动，因为对于别的女子，他定然不会那样心动！
寒无邪的嘴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脚步渐渐轻松了起来，头也不回，渐渐走远。
站在神风宫最高一层楼的窗户前，玄敏风的目光渐渐黯然，知道那一抹人影远去，他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下意识的摸上心口。许久，他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目光充满歉疚，低低自喃道：“妙儿，怎么办，我居然爱上了别人，我是不是很花心？明明心里有你，却还能再装下另一个人，难道我的身体中留着那个男人的血，那个在凡界会逛青楼的男人的血，所以才会和他一样花心？我从未这样讨厌过自己！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若找到你，若先找到的是你，再遇到寒无邪，我是不是根本不会看她一眼呢？”
翌日一早。
玄子墨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的眸光投向守在床边的玄敏风。
“爹爹，你起的好早啊！”玄子墨甜甜一笑，笑容犹如纯洁的白色牡丹花，气质华贵，却不失白色纯洁。
他何曾知道，自寒无邪离开，玄敏风就这样一直坐着，一夜未合眼。
玄敏风的目光略显空洞，迟缓的将目光移到儿子纯洁华贵的笑容上，心情微微平静，嘴角有些勉强的勾起，声音低润道：“墨儿起的很早，今日想做什么，想去哪里玩？”
玄子墨眨了眨灵动的双眼，笑嘻嘻道：“我想去很多地方玩，爹爹带我去吗？”
玄敏风伸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点头道：“爹爹自然会陪你。”
玄子墨一阵欢呼，却有突然四处张望了起来，似在寻找什么。
“怎么了？”玄敏风皱眉问道。
玄子墨嘟起小嘴，有些闷闷道：“我想爹娘陪我一起玩。娘亲去哪里了？”
玄敏风的目光一沉，寒无邪离开以后，自己就对床上的玄子墨施法，抹去了他五年来属于寒无邪的记忆，为何他还记得？
玄子墨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来走去，想要朝外走去，被玄敏风一把抱住，直到玄敏风为他穿好衣衫，穿好鞋子，玄敏风才将他放下。
玄子墨根本不领情，一直反抗着，喊着要娘亲穿衣服，穿鞋子。
玄敏风紧紧皱着眉头，自己施法不会有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他不记得寒无邪，却从心地渴望有娘，才会如此！
想到这里，玄敏风的脸色略微缓和，声音微微放的温柔，安慰道：“爹会帮你找娘，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若是找到你娘，你却不见了，爹可没办法和你娘交代。”
玄子墨以极其怀疑的目光看着玄敏风。这目光使得玄敏风心下一阵纳闷。分明是一个五岁孩子，目光怎会这么犀利，如此提防人？
玄子墨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他能够感应到娘亲已经不在神风宫了，而且去了很远的地方。
玄敏风见小家伙不再闹腾，微微松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爹去找你娘，你在这里等着。”
玄子墨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娘亲为何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但他可以肯定，娘亲还会来找这个爹爹，自己留在这里，必然能够感应到娘亲的到来。
玄敏风将离开房门前，还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玄子墨，见他乖乖坐着，他才放心的离开。
刚刚走到院落，迎面走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满脸笑盈盈的。
“风儿！”老者看见玄敏风，顿时笑的更爽朗了。
“老祖？”玄敏风没想到一直闭关不出的玄家老祖今日会来找自己。
玄宏爽朗一笑，虽然他看似仙风道骨，十分超然，童颜鹤发，气质优雅，但是笑容和个性，却都是直爽的，倒是有几分老顽童的性子。
“风儿，听说你昨日选妃了，不知可有满意的？”
玄敏风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明明就是他派人加紧选妃之事，现在到他嘴里，却变成了听说！
玄敏风不动神色的收敛起嘴角的郁闷，眸光平静道：“倒是有两个名字不错，留下来做了丫鬟，待观察一段日子。”
“丫鬟？”玄宏撇了撇嘴，为老不尊的斜眼道：“你小子，不会是留人家做侍寝丫鬟吧？”
玄敏风的嘴角再一次抽搐，似乎面对这个老头，自己除了郁闷外，从未有别的情绪。
“我不是那样的人。”他低沉开口，眸光显得很不耐烦和不悦。
玄宏尴尬一笑，挠头道：“这倒也是，你一向洁身自好！”他长叹一口气，目光顿时变得哀怨了起来，声音无比郁闷道：“要是你能不洁身自好该有多好，老夫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个小曾曾曾孙可以抱了！”
玄敏风的嘴角再一次抽搐，白了一眼玄宏，选择沉默。
玄宏又一次长长叹气，唠叨道：“你既然觉得人家名字不错，就纳了人家做妾吧，别观察了，有什么好观察的！”
玄敏风再一次嘴角抽搐，提起脚，选择离开。
谁知玄宏紧跟了上去，喋喋不休道：“听说莫海风和周明又给你物色了不少美人，今日还有不少人会送进来，老夫给你做作参谋怎么样？”
玄敏风心下冷笑，你都这样跟上来了，我能说不吗？就算说不，你也会继续跟着不是吗？
见玄敏风不说话，玄宏爽朗一笑道：“小子，你不说话，老夫就当你答应了！”他突然笑的有些阴恻恻道：“老夫的眼光别提多好了，必然给你挑出最好的！”他一阵怪笑，小声嘀咕道：“太好了，离抱小曾曾曾孙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玄敏风冷哼一声，表示他的不满，脚步更快了起来。
玄宏有些吃力的紧跟着，气恼哀怨道：“臭小子，你要累死老夫不成！”
玄敏风冷冷瞥了玄宏一眼，终是低沉开口道：“你老动用神力，自然跟得上，是你自己不愿意用。”
玄敏风至今不知道玄宏到底是什么修为。最大的原因，就是这老头总是藏着掖着。在他面前，这老头从不动用神力。不过，这老头能够活到今日，必然已经是神王。
玄宏一脸疲惫道：“臭小子，到我这个年纪，多年不突破，你就知道神力的可贵了，必然也不会乱用。”
玄敏风冷笑一声，低沉道：“神王之上，真的还有等级？”
玄宏皱了皱眉，摇头道：“老夫不知。”
“是真的不知道吗？”玄敏风步子微微放慢，声音却带着压迫感。
玄宏叹了口气，苦笑道：“就你这臭小子敢对老夫没大没小的，若是玄敏旭那小子，看到老夫必然恭敬乖巧的不得了。”
“所以我不是他。”玄敏风冷冷道。
玄宏一愣，随即笑声更为爽朗道：“我们玄家的孩子，就该像你这样，霸道、狂妄、冷酷、傲慢！这才像老夫的种！玄敏旭那孩子——”他惋惜的摇了摇头，低低道：“始终不如你，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玄家家主和神风宫宫主是你，而不是他。”
玄敏风淡淡摇头道：“恐怕老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现在他也是神王，我昏迷的时间里，他将玄家和神风宫也处理的很好。”
玄宏收起脸上的笑容，似有些心事重重道：“没有神之根，能够如此年轻就成为神王，他的确出乎老夫意料。不过，有些事情太过出乎意料了，其中恐怕有鬼，并非简单，老夫并不希望玄家有急于求成，因小失大的人，所以他还是不如你。”
玄敏风淡淡看了玄宏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玄宏却好像想起了什么，皱眉四处看了看，低沉纳闷道：“照道理，老夫一旦出现，玄敏旭那小子必然会假装偶遇才对！今日倒是奇怪，他怎的没有出现？”
听到玄宏口中的‘假装偶遇’四字。玄敏风嘴角微微上扬。原来这老头也早已看穿玄敏旭的和善外皮下的嘴脸。

第139章 突如其来的娃！
章节名：第139章 突如其来的娃！
蓝色的纱幔被风轻轻带起，凌空轻微摇曳，仿若平静海面，泛起层层涟漪。葑窳鹳缳晓
玄敏风坐在纱幔后，目光淡淡扫视眼前十八位绝美佳人，目光始终平静无波，一扫便收回视线，落在手上的纸张上。
玄宏的眼睛扫了这十八人一遍又一遍，满意的点头，爽朗赞笑道：“不错不错，个个绝色！”
玄敏风冷笑一声：“神人之貌，只是皮囊。”
玄宏摆手道：“非也非也，这些人儿都是真貌，并非幻化。”
玄敏风无所谓道：“真假有何分别？一样是皮囊。”
玄宏显然被这话呛到，一时不知说什么，愁苦着老脸，半天，才闷闷道：“这几个都不错，你再看几眼吧！”
玄敏风完全没有半点兴趣，目光扫视着纸上的名单，竟然有三人姓天。
若一次有姓天的也就罢了，第二次依然存在。天姓何时在神界如此广泛了？
玄敏风的目光渐渐森冷了起来，不善的斜睨着身边的玄宏，猛地将手中的一打名单和资料扔在地上，声音低沉危险道：“老头，你动什么手脚了？”
被这么一瞪眼，玄宏的脸色顿时百般变化，最后有些窘迫的憨厚笑道：“老夫能动什么手脚？”
“别装！”玄敏风冷冷斜睨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玄宏撇了撇嘴，所有憨厚和老顽童模样全都收敛。
玄宏的老脸顿时严肃了起来，声音不容置疑的霸道：“风儿，你应该明白老夫的意思！你要二十岁生命气息的天神，老夫帮你找来，你想要姓天的，老夫也给你找来，你必须挑选一人，玄家不能无后！”
“你要的，只有一个后代。”玄敏风冷冷问道。
“若你现在子嗣，老夫必然不管此事！”玄宏打折包票道。
玄敏风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低沉道：“你老确定不管？”
“对！”玄宏挺了挺胸，目光傲然。
“嗯。”玄敏风像是非常满意这个答案。
见他如此淡定自若，仿佛很满意的样子，玄宏一阵莫名其妙，哀怨道：“你小子，你倒是给老夫变一个子嗣出来，老夫都一大把年纪了，若再过几年，依然不能升级，必然是要坐化的，到时候玄家就没人压得住你了，你若一直不娶妃，不生子，玄家不是要在你这里断种了！”
“停！”玄敏风极其厌恶他的唠叨，低沉道：“那我便带你去见我的儿子，希望你信守承诺，别再管我选妃之事。”
“什么？你别框老夫！”玄宏一脸不信。
玄敏风转身就走，玄宏跟了上去，手下人上前询问：“王，这些女子？”
玄敏风走到门口，声音幽幽传来：“姓天的留下，其他送走。”
玄宏跟着玄敏风来到他的房间，一阵目瞪口呆，房中还真有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
“这是？”玄宏擦了擦眼睛，怕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玄子墨抬头看见玄敏风，着急问道：“爹爹，有娘亲的消息了吗？”他压根就无视了玄敏风身边的玄宏。
“爹爹？”玄宏只感觉一阵眩晕，是自己常常做梦有小曾曾曾孙出现，现在白天也会出现幻觉吗？
玄敏风走上前，抱起玄子墨小小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有些歉意道：“还没有找到，不过爹爹会继续找的。”他温柔的摸了摸玄子墨的头，目光温和。
这一幕，让刚刚回过神的玄宏有一次差点眩晕。自己是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突然多了一个可爱到人见人爱的小曾曾曾孙也就罢了，居然还看见玄敏风那张万年寒冰脸，带着笑意，目光温和，声音温柔！太可怕了，自己是不是即将坐化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玄子墨无奈的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失落。
玄敏风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对于哄孩子，他的确是没什么办法。
他目光冷冷扫向玄宏。这老头不是要小曾曾曾孙吗？倒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能够哄的墨儿开心。
“老头，还不过来认人，你不是要小曾曾曾孙吗？”玄敏风难得以玩味的口气说话。
玄宏猛地回过神，再一次用力擦眼睛，掏耳朵，确定这不是自己老眼昏花，快要坐化产生的幻觉。顿时，眉开眼笑，像个老顽童般，一把抱起玄子墨，声音无比慈祥道：“小宝贝，你真的是老夫的小曾曾曾孙吗？”
“老爷爷，你是口吃吗？”玄子墨一阵纳闷，疑惑的看着这个念曾字要结巴半天的老头。
“口吃？”玄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玄子墨歪着脑袋，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微微皱起好看的小眉头道：“你说曾字，要说那么多边，不是因为是口吃的关系吗？”
一旁的玄敏风微微勾起嘴角，心下似有一股暖流划过，这种子孙间的闹剧，他本以为永远看不见，在没有找到妙儿之前，他无法享受这种日子，却没想到能够提前感受，虽然不是妙儿和自己的儿子，却也是自己的血脉，让他有一种做父亲的幸福感。
玄宏猛地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小家伙误会了，他捏了捏玄子墨白白嫩嫩的小脸，这小脸捏起来像水豆腐一样，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老夫是你，爹爹的爹爹的爹爹的爹爹的爹爹！”他一口气说完。
玄子墨眨了眨眼睛，吸了吸小鼻子，似能从玄宏的身上闻到什么气味，最后撇嘴道：“原来是老祖。你真的活了好久哦！”眸光微微闪动，声音带着几丝感伤道：“不过你也活不久了，顶多再熬个三年的，古神恐怕破不了呢！”
“你……”玄宏双手一僵，险些将怀里抱着的小人儿给摔着。
玄敏风眼明手快，将玄子墨接住，眸光疑惑道：“墨儿，你在说什么？你能够看出老祖的修为和生命气息？”
玄子墨从玄敏风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小的人儿站在他们中间，却带着蕴藏巨大智慧的光芒。
“既然娘亲让我姓玄，那么我就是玄家的子孙。”玄子墨歪着头，似犹豫了片刻，却还是认真说道：“我的眼睛鼻子都和你们不同，我能够闻出他的生命气息，也能够看出他身上神力的修为。我不需要像你们那样以神识窥探别人，只要定神看一个人，就会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的修为神根全都看得清楚。”
“真能如此？”玄宏像是得到宝一样，又伸手把玄子墨抱了起来，但又有些怀疑的看向玄敏风，最后还是冒险的窥探了玄子墨和玄敏风的血缘波动，发现真的一致，顿时欣喜若狂，大笑道：“真是个天资卓越好宝贝，风儿，你到底和谁人生的如此佳儿？”
脑海闪过那张倔强邪魅的小脸，玄敏风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沉默不语。
玄宏见玄敏风不说话，也懒得再问。下次问问玄敏风的贴身手下，必然能够打探些大概。
玄宏将视线全都放到了玄子墨小小的脸上，慈爱笑道：“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玄子墨乖巧道：“玄子墨。”
“子墨？”玄宏摸了摸双鬓的白发，笑口颜开道：“好名字！玄家的子嗣，如墨的沉稳气质！好名字！”
在玄宏连连叫好多边以后，玄子墨洋洋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娘亲给我起的！”
“你娘亲是什么人？”玄宏眯起眼睛，眸光精明，像是一只诱骗小白兔的老狐狸。
玄子墨见老祖那老狐狸般狡猾的眸光，到底是个孩子，很是直言不讳道：“老祖，你这样真像拿着糖，诱拐小孩的坏人！”
玄宏的笑容一僵，老脸略显窘迫道：“老夫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堂堂神风王宠幸，生下你这般可爱的小宝贝！”
“我娘亲叫寒无邪。”玄子墨笑嘻嘻道：“名字也很听吧？”
“寒无邪？好听好听！”玄宏见小家伙笑的开心，自然附和道。
玄敏风目光闪动，心下疑惑。自己明明对这孩子施法，令他忘记了寒无邪，之前他吵着找娘，自己还因为他只是要娘，却没想到要的还是寒无邪这个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因为这个孩子特殊吗？所以自己的施法，才会失效？
爷孙俩一阵寒暄后，玄子墨渐渐有点喜欢这个老顽童老祖，想到这老祖还有三年左右的寿元，就会坐化，小心肠软了下来。
玄子墨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同情的看着玄宏道：“老祖，墨儿有点喜欢你，不希望你死掉。”
玄宏心下一暖，自己的子孙只剩下玄敏风和玄敏旭，玄敏风太过冷酷，玄敏风太过虚伪，他渐渐感受不到天伦之乐，能够在坐化之前，遇见这个小宝贝，已经是上天对他的怜悯，这孩子居然还如此关心自己。他顿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玄子墨自然清楚谁是真的宠爱自己。他很喜欢这个老者了，他可不愿意，三年后，没这个老者的疼爱了。说到底，小孩子就是要人喜欢自己的感觉。往往喜欢自己的人，他们自然也会喜欢。小孩子是最纯洁无暇的，也是最简单的，别人对他好，他也会对别人好。
“要是娘亲在就好了，可以给老祖延年的神丹，老祖其实只要再多一百年，就可以突破的。”玄子墨稚气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这话，却让玄宏震惊了！
这话，同样让冰块般的玄敏风，眸光异样。
“小宝贝，你是说你娘有延年神丹？”玄宏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询问。
玄子墨点头道：“是啊，娘亲有很多神丹的。”
玄敏风想起，她说她对炼丹痴迷，当时只以为是平凡的炼丹师，却没想到她连延年神丹这种难得的宝物也能炼成。
玄宏双眼放光，看向玄敏风道：“风儿，你媳妇在哪儿？”
媳妇？玄敏风的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冰冷道：“我不知道。”
“派人找啊，你自己媳妇在哪儿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人家夫君，当人家儿子的爹！”玄宏难得带着怪罪的口气。目光指责的看着玄敏风。
玄敏风微微皱眉，低沉道：“我会给墨儿找娘。”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句话不是明确的答案，也可以说是一种拒绝。他会给墨儿找娘，但是这娘是不是寒无邪，就不知道了。
玄宏微微皱起眉头，突然感到一股温柔从手心中传来，他诧异的看向握住自己手的玄子墨。
玄子墨是神之根中的生灵，身体中带着神之根吞噬别人神根和修为化作的力量，现在他正将小部分的力量，以这种手手相握的方式传给玄宏，等于是送给玄宏修为。
玄宏只感觉身体中有一股神力正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促进他的修为，仿佛这股暖流就是修为，正在和自己的修为融合，化作自己的。
“这……”玄宏有些颤抖，激动的不知言语如何。
玄子墨的小脸微微有些苍白，娘亲虽然有延年神丹，但是不知道娘亲何时来找自己，自己只能以这个方式帮助老祖。
“老祖，好好感悟！”玄子墨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将体内的修为化作热气白雾从手心传入老祖的手心。
玄宏见玄子墨略显苍白的小脸，有些心疼道：“小宝贝，你身上的秘密可真是多！虽然老夫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但是见你脸色不好，这些力量必然对你损耗很大，不要给老夫了！”说着，他想要抽回手。
玄子墨却牢牢抓住他的手，声音却带着几丝稚气的霸道：“老祖，我让你好好感悟，不然就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了！闭上眼睛，闭上嘴巴！”
玄宏微微一怔，这小小年纪的孩子，为何有如此霸道的气魄，自己竟然有几丝被镇住。
玄宏不禁苦笑，见小宝贝如此执拗，也不再推辞。反倒是自己这个做老祖的，变成了乖乖听话的孩子，闭上眼睛，闭上嘴巴，
玄宏从未如此之快的入定，在闭上眼睛的一瞬，竟然就已经入定。
感觉自己眼前有一片苍茫的大海，仿佛有滔天的海浪朝着自己冲刷而来，却是冲去了一身疲惫，自己仿若脱胎换骨般，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畅。
一声震天的轰鸣！
玄宏不可思议的张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金光！
突破了！
古神之境！
原来神王之上，真有古神之境！
玄敏风感觉到大量的神力朝着玄子墨和玄乎所在的房间冲去，气流波动竟变得有形了起来。
带着疑惑，他重回房间，却见小小的人儿脸色苍白，而老祖却一脸兴奋。
“这气息波动？”玄敏风目光一怔，此事定神查看老祖的变化，竟发现老祖超脱神王。
“神王之上？”玄敏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玄宏。
玄宏长长吐了一口气，转眸看向玄敏风，笑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兴奋不已，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神王之上，真有古神！老夫现在是古神！老夫终于突破了！”
玄敏风努力压抑震惊的情绪，低沉道：“古神是和感受？”
玄宏再一次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自己从神王成为古神的变化，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时空法则！原来这就是时空法则的力量！”
“能够感应到时空法则？”玄敏风终于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声音变得颤抖了起来。若能感应时空法则，时间是否能够逆转，那若回到过去，自己绝对不会让她死！
玄子墨缓缓张开眼睛，看着老祖和爹爹那激动的样子，撇了撇小嘴，泼凉水道：“古神只不过是感应到时空法则力量罢了，想要改变时空法则，除非成为天尊。”
“天尊？”玄宏一怔，略带颤抖道：“墨儿，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你娘亲教你的？”
玄子墨可爱的歪着脑袋道：“这些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神王，应该知天命有序的道理，也应该早就知道时空法则力量不是古神能够操控的不是吗？”
玄宏有些哑然，许久才回过神，低低道：“神王之上有古神，这一直都只是传说，老夫若今日没有突破，三年后坐化，只会以为那是传说，神王就是巅峰，无人能破。”
玄子墨眨了眨眼睛，可爱道：“神王之上有古神，古神之上有神皇，神皇之上有天尊——”
玄敏风打断道：“这些我知道，曾有一名老者告诉过我，他甚至还说过，天尊之上是鸿蒙掌控者。”
玄子墨的眸光突然大亮，上前焦急道：“那老者在哪里？他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之首，我要见他！”
玄敏风摇了摇头，目光略显疑惑的看着玄子墨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低沉道：“他救了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玄子墨耷拉着脑袋，撇嘴道：“看来很难遇到了。”
玄宏终于从突破的兴奋劲里稳定了下来，转念一想，更为好奇的看着玄子墨道：“小宝贝，告诉老祖，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你怎么能够帮助老夫突破呢？你给老夫的修为，又是从何而来？”
玄敏风皱了皱眉头，低沉问道：“老头，你是说你能突破，是因为墨儿的帮助？”
玄宏很不悦老头这样的称呼，但是玄敏风总是对他没大没小的，他也只能忍着，毕竟玄敏风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个小宝贝，就不和他计较了。
“正是，若无墨儿相助，老夫三年后就将坐化。”玄宏的脸色略显凝重。
“墨儿？”玄敏风皱眉看向玄子墨，下意识的去探查玄子墨的修为，但是神识刚一靠近，就被弹了回来。
玄子墨有些哀怨的看着玄敏风，低低道：“墨儿的修为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定的级别，爹爹若是冒然窥探，只会得不偿失。”
“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定的级别？”玄敏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起来。
玄子墨自知说漏嘴，吐了吐舌头，装可爱道：“反正我说了你们也不懂，现在应该庆祝才对，老祖成为古神是一件大事，应该大大宣扬，这样玄家在神界的地位就更高一层了！”
闻言，玄宏爽朗大笑道：“老夫真是没想到，老夫还能在有生之年突破古神！这样一算，老夫有可以活个几千万年了！”他突然眯起眼睛，对着玄子墨调侃道：“能够活到墨儿的孙子出生，说不定还能看见墨儿的曾孙！”
玄子墨的眸光微微低沉，突然和年龄很不附的成熟道：“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况且……”他没有再说下去。
玄宏和玄敏风不由都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孩子似乎越来越不简单。
玄敏风的脑海闪过寒无邪那张绝美的容颜。她应该也不简单吧？
玄子墨不说，两人也不能再追问，玄子墨瞬间又变回稚气可爱的样子，和小银龙玩闹了起来。
玄宏和玄敏风都退出了房间，离开房间甚远，玄宏才开口询问道：“风儿，这孩子的娘，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如何任何的？”他总觉自己有些老糊涂了，这孩子明明只有五岁的生命气息，可是六年前，风儿明明处于昏迷，又怎么会有孩子？可是这血缘波动又不会有假，太过匪夷所思。
玄敏风脸色微微一沉，只是淡淡道：“我对那女子，并不了解。知道的，仅仅是名字。”
玄宏一阵哑然，许久才找回声音，不可置信道：“风儿，你什么时候这般随便？只是知道名字，就和人家生孩子？”
玄敏风的脸色顿时一黑。在墨儿出现前，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那女子有过什么！
玄宏见玄敏风许久不答话，知道玄敏风是越逼越不会说的性子，他的口气微微放软几分，勉强挂着笑脸道：“那么，你可知道那女子会去哪里？墨儿乖可怜的，没有娘亲怎么行，毕竟只是五岁的孩子，虽然他很特殊，天资很奇特，但只是孩子！”
玄敏风的眉头紧紧纠在一起，低沉道：“我先要找到妙儿。至于寒无邪，若她真的想儿子，自然会回来，若是她不想儿子，不回来，我找到她，她也不会跟我回来。”
玄宏总觉得此事十分蹊跷，但是当局者玄敏风不说，寒无邪不在，墨儿还小，也不懂，自己只能私下找找孟长河那小子了，希望他能知道一二吧！
玄宏皱眉不语，玄敏风倒是先开口道：“你可要让神界知道你成为古神的消息？”
“不用。”玄宏淡漠一笑道：“老夫早已经被神界淡忘，很多人都以为老夫已经坐化，爆出成为古神的消息，想来只会带来麻烦，并无好处。”
玄敏风点了点头。
玄宏低沉道：“明日你还选妃？”
“你说过，只要看到我的子嗣，就不管我选妃之事。”玄敏风的目光有些不悦。
“老夫只是关心你，你这孩子，为何总是排斥亲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玄宏有些气恼了起来。自从这个孩子回归玄家，自己虽然常年闭关，但每次出关，都对他十分的慈祥，更是时常为老不尊的卖弄老顽童的模样，只想要和他走近些，可是这孩子总是很排斥自己。
玄敏风淡淡扫了玄宏一眼，并不说话，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骤降，仿若浸入冰池，寒冷刺骨。
玄宏长叹一口气，低沉道：“也罢，你不想老夫管，老夫就不管了。”
目送玄宏离开，玄敏风站在原地，许久都未动，周身的空气依然冰冷，似还降温了几度。
三个月后……
整整三个月，玄敏风依旧每日选妃，但每日所见者，无一人令他心动，更无一姓天者是他寻寻觅觅之人。
每日，脑中魂牵梦绕的人影，从儿时小岛相伴之人，渐渐变成了那双邪魅的眸子，倔强的小脸的主人——寒无邪。
玄宏成为古神之后，并未将消息传出去，他时常会带玄子墨和小银龙出去玩，所以玄敏风这些日子也很少见到儿子。
玄敏风总会在疲惫的时候，闭眼，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些似梦似真实记忆存在画面。
看不清容颜的女子，自己一直守护着她。
那些画面中，自己能够感觉到，当时的自己是那般温柔，那般令自己感到陌生。
寒无邪离开神风宫后，回到了金鹰所住的山中，在山中闭关修炼三个月，她已经成为了主神。
小白、竹风沫、鹿王、金鹰、冰狐，自寒无邪闭关后，也闭关未出。至于紫瞳，自从离开此山，寻找预测转世的主神高人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寒无邪出关那一日，灵魂进入戒指世界，带着讥讽的笑容，见了见玄敏旭。玄敏旭始终是闭目养神，从今日戒指世界那日盘膝而坐，闭关养神外，就再也没有动过，他身边的血龙王尸体，早已经腐败发臭，他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像是活死人一般。
寒无邪见他如此，也懒得和他废话，将他关在这里，无非是不想让他破坏玄敏风选妃的事情，没有他捣乱，玄敏风应该会轻松很多，也能让他更清楚的分辨他的心。
寒无邪来到戒指世界划分的另一块地方，正是天星邪宫和寒家人所处的地方，外公、舅公公、爹、娘等亲人，一切都安好，因为寒星玉炼制的丹药，他们的修为以飞速提升着。
最让她惊讶的是寒天赐和寒星玉，两人竟不约而同在同一日突破，成为神人！
灵魂回到身体的时候，张开眼睛，已经将寒天赐和寒星玉带出了戒指世界。
现在的寒天赐和寒星玉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谓是风度翩翩，绝佳美男子！
寒天赐和寒星玉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
寒天赐如煦日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而寒星玉就仿佛一轮幻化多变明月，变化万千，孤高妖孽，让人琢磨不透。
寒天赐身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腰带是银色流云边的式样，一块通体洁白的暖玉悬挂腰间，流苏浮动，带着几丝活跃。他长发高冠，冠之上亦洁白美玉，阳光下，美玉散发着温润的气息。他双眸乌黑深邃，仿若看不透的黑色的珍珠，高挺的鼻子，鼻头并非锐利坚挺，微微带着几丝圆润，给人一种温暖的亲和力。
寒星玉则身着一件紫色的长衫，长衫之上绣着大多的银色蔷薇花，似带着蔷薇花般，危险却又绝艳的气息。他的一头长发并未束起，而是仍由长发垂肩，长之腰际，如丝般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带着飘逸出尘的绝美。他有着一双细长的凤目，瞳孔深邃，同样是让人万一洞穿的迷离。五官立体，不会让人错把他当作女子，下巴的线条带着优美的弧度，令人不舍从这张精致绝美的容颜上转移视线。
寒无邪看着两个模样三分相似，但是气质完全不同的弟弟，微微苦笑，心下感叹：谁说红颜祸水，蓝颜若俊美出尘，同样是男祸！
寒无邪玩味挑眉道：“知道小毛球最后会变成什么吗？”
闻言，寒天赐和寒星玉那容光焕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见到他们如此表情，寒无邪不禁笑出了声，猜到他们已经领教了神之根给他们带来的意外礼物。
她挑眉一笑，邪魅道：“恭喜二位弟弟，当爹了！”
寒天赐嘴角微微抽搐，寒星玉眼皮跳了几跳，两人的表情极为的无奈和悲愤。
寒天赐想起自己突破神人那一日，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红衣的五岁小男孩，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他就扑过来缠着，这些也就罢了，最可怕的事情是，这孩子居然张口唤了一声：“爹！”
听到这声爹，寒天赐差一点就背过气去。自己努力成神，就是要到神界找凤舞的，结果无端端的多出一个儿子，而且血脉波动竟和自己一样，这让自己百口莫辩，当下如何能去寻凤舞，若让凤舞误会，自己真是吃了极大的冤枉亏。
寒星玉想起自己突破神人那一日，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五岁小男孩，一个身穿红衣的五岁小女孩，当时差点吓的从椅子上栽下去。
小男孩长的出尘可爱，小女孩长的狡黠可爱，两个孩子到也算讨人喜欢，自己见他们可爱，便也恢复了镇定，自己突破神人，出现两个孩子，也许是他们自己误入自己房间了。
当下询问他们是何人，谁知，两人异口同声，以极其甜腻腻的声音，唤自己：“爹！”
这一下，他是真的从椅子上直直栽了下去。
寒无邪见两个弟弟陷入回忆，脸色极其别扭和难堪的模样，不禁笑意更浓，更是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笑声将两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寒天赐收去脸上不论是喜是怒都会挂着的微笑，唯独在姐姐和寒星玉面前，他才会露出真性情。
“姐姐，你取笑我们？”寒天赐有些哀怨的开口。
寒星玉眯起眼睛，狭长的凤目带着几丝狡黠和邪魅，邪笑道：“我们经历的，无邪姐姐恐怕也经历了吧？”
闻言，寒无邪脸色微微一沉，收起笑容，苦叹道：“的确是没想到，神之根竟给我们带来这般‘奇特’的礼物！”
寒星玉笑的坏坏，挑眉道：“其实一对儿女也不错！”他对着寒无邪挤眉弄眼道：“就是苦了天赐了，他那未婚妻一定会误会他！”
寒无邪抿唇一笑，却又不能太过分，她自然知道天赐心下很乱。
寒无邪好奇道：“你们的孩子都在神之根中？让他们出来见见我这姑姑可好？”
寒星玉很洒脱的点头，神念一动，从他身体中飞出两个瓷娃娃般白嫩嫩的小可爱。
“爹爹！”两个孩子同时乖巧的唤着寒星玉。
寒星玉像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称呼，笑的邪魅道：“真是两个小乖乖！”他的手指纤细洁白，指向寒无邪道：“叫姑姑！”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小男孩歪着小脑袋，两人长的很像，像是双生子，但是男孩眼神清澈如谪仙，女孩眼神狡黠，有点小妖孽，很显然，一个是带着魔性的神之根，一个是纯洁的神之根化成。
两人看向寒无邪，随即，很乖巧的唤道：“姑姑！”
寒无邪一见他们可爱的小摸样，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墨儿，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又笑颜相对，和蔼可亲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名字？”小女孩眨眼看向小男孩，小男孩歪头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撇了撇嘴，声音慵懒道：“就叫他们小红小白吧，认起来也方便！”
“噗！”寒无邪不禁笑出声，摇头道：“跟着你这爹，他们还真够倒霉的，丫鬟仆人才会叫这般名字。”
寒星玉犹豫了一下，笑的邪魅道：“那就叫寒白，寒红，给了姓了！”
小女孩瘪着嘴，仿若十分委屈，小手伸去拽了拽小男孩的衣袖，大眼睛好像在诉说着：我不要那名字，你想想办法。
小男孩稍稍犹豫，还是开口道：“爹爹，我们不要这名字，太随便。名字随便，会给爹爹丢脸。”
“呵呵！”寒星玉邪笑道：“倒是会找软肋，你们叫的随便会让我丢脸，所以就要我改个名字？”
小男孩垂下头，弱弱的点头。
小女孩瘪着嘴，伸手握住小男孩的手，似感谢他。
寒无邪苦笑道：“你别吓到他们。”
寒星玉玩味一笑道：“逗逗两个小家伙，生活倒是有趣多了！”他挑眉看向寒天赐道：“你说是不是？你家那娃，也拿出来晒晒，别总是藏在神之根中，会憋坏的！”
寒天赐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愁容满面的点了点头。
随即，从寒天赐的身体中飞出一个穿着红衣的五岁小男孩，小男孩长的十分好看，和寒天赐很相似，可越是和他相似，想来寒天赐就越是不愿意吧？
寒天赐斜睨了小男孩一眼，嗓音低润道：“恋舞叫姑姑和叔叔。”
“恋舞？”寒星玉一愣，随即笑的前仰后翻道：“好端端的男娃娃，被你取了个阴阳名，还不如我的小白和小红！”
寒天赐苦着脸道：“不然呢？不叫这名字，凤舞绝对不会心平气和的听我解释！若是知道这孩子叫这名字，她也许心情会好些，就能听我解释了！我最怕的就是，我找到了她，她发现我多了一个长相相似，血缘波动的孩子，什么话都不听，直接把我轰出去！”
红衣小男孩十分哀怨的看着寒天赐，小声道：“爹喜欢，我叫什么名字，都没有关系。”
寒无邪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有些心疼，不论再说，也是神之根之中孕育的生命，和神之根一样，是身体中的一部分。
寒无邪开口道：“凤舞那里，姐姐帮你说，其实说清楚，也没有什么难的。你别给好好的男孩，取这么一个名字，改一个吧。”
“真的？”寒天赐眸光一亮，愁容全消，仿若乌云散去，露出煦日温暖。
寒无邪保证道：“放心吧。我会帮你解释清楚，凤舞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何况，这孩子只要喝了凤舞的血，也是凤舞的血脉，凤舞的孩子。说不定，到时候凤舞比谁都疼他，凤舞必然会气恼，你给他起这么一个名字。”
寒天赐也已经从小男孩那里得知，只要他喝了凤舞的血，血缘波动就会和凤舞一样，成为凤舞的血脉，成为凤舞的孩子。
寒天赐松了口气，温和笑道：“那么你想叫什么名字？”现在，他倒是看这个孩子，第一次觉得顺眼。
红衣的小男孩垂下头，眸光翻腾，犹豫许久，开口道：“其实，恋舞也挺好，虽然…有一点点不像男子汉。”
“你心里不是这样想。”寒无邪苦笑道：“果然是天赐的孩子，性格也一样，面上就是这般温和，心下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想！”
寒天赐微微皱眉，也不再问孩子，直接道：“以凤舞的凤，谐音风云的风，寒逐风！”
“寒天赐，追逐，凤舞！好名字！”寒无邪赞笑。
寒星玉撇了撇嘴，看向自己两娃，见两娃极其羡慕的看着寒逐风，眸光一转，笑问道：“羡慕他？”
白衣男孩和红衣女孩收回羡慕的目光，渴望的看着寒星玉。虽然这个爹爹很喜欢逗他们，但是他们知道，爹爹是疼他们的，一定不会就让他们叫小白小红这种名字的。

第140章 灵魂烙印！
章节名：第140章 灵魂烙印！
寒星玉挑眉一笑，风华万千，带着几丝妖孽，声音邪气道：“那就等你们爹爹我找到对象了，也给你们搞一个像寒逐风那样的名字！”
闻言，寒天赐冷冷瞥了寒星玉一眼，讥讽道：“就知道学我！”
“非也非也！我可不是学你，我只是学我娘！”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眸光潋滟，思绪缥缈。葑窳鹳缳晓记得鬼医叔公说过，娘的真名叫姜星。自己名字，娘是以她的名和爹的名结合。姜星的星，寒玉的玉，才会有星玉此名。
白衣男孩和红衣女孩对看一眼，齐齐失望的垂下头，那落寞的眼神，似在控诉：等到爹爹有对象，我们都不知道多少岁了！难道要背着小红小白的名字，一直到长大？
寒星玉见两小娃极其哀怨和落寞的眼神，似读懂他们眼中的含义，上前很暴力的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板栗，邪笑道：“怎么？你们觉得爹爹找不到女人？是看不起爹爹我？”
白衣男孩和红衣女孩同时捂住小脑袋，极其可怜巴巴的朝着寒无邪靠了靠，他们虽然才认识寒无邪，却也知道这个姑姑是会保他们的。
寒无邪看着两个孩子眼中的湿气，微微心疼，牵起两只肉肉的小手，有些恼怒道：“星玉，出手打人可不好，他们还小。”
寒星玉撇了撇嘴，斜睨了两个小人儿一眼，低低道：“他们的脑袋可硬了，随便打几下，根本就不痛。”你们两个小东西，倒是会找人帮忙！明知道我怕无邪姐姐，偏偏就找她帮忙！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白衣男孩和红衣女孩似也都看明白了寒星玉眼中的威胁，齐齐缩了缩脖子，朝着寒无邪身后躲了躲。
寒星玉有些哭笑不得。星玉的性子她自然明白，莫名其妙多两个小孩子跟在屁股后面，必然心情有时烦躁。虽然这两个孩子是神之根中所出，对于简单的板栗根本不会觉得痛，却也都是想要人疼爱的孩子，总不希望面对着凶巴巴的爹爹。
“星玉，也许正如你所说，有了对象，就会有爱，如果那人喜欢他们，你也会爱屋及乌。”寒无邪很有深意的说道。
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闷闷道：“无邪姐姐护着他们，我自然也不敢动这两个小东西了！名字，继续是小白小红！”
“爹爹！”红衣小女孩终于站出来，勇敢反抗了，“我不要这名字，好土气！”
“哎呦！”寒星玉瞧她狠狠的眸光瞪着自己，心下不气，反而觉得有意思了起来。若这两个小东西一直微微弱弱的，他倒是真不想承认他们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倒是有点意思了！自己这恶魔称号可不是白来的，这两孩子没恶魔性子，也别想跟着自己！
“土气？小红不是很喜气吗？”寒星玉玩味一笑。
红衣小女孩皱了皱小没有，还想说什么，白衣小男孩握了握她的手，似不让她再说。
红衣小女孩似将脾气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一把甩掉他的手，气呼呼道：“哥哥，你别拦着我！你总叫我乖乖听话，爹爹就会喜欢我们！可是现在我们这么乖，爹爹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过我们！什么小红小白的，那都是小丫头，小仆人的名字！他就把我们当两个跟屁虫，犹如丫头和仆人！我才不要这破名字，他要是不要我，我就走人！我又不是不能在这个世界独自生存！我还不稀罕当神之根世界中的神之首呢！”
听着小女孩噼里啪啦一阵抱怨，白衣小男孩微微犹豫了一下，却又一次拉住小女孩的手，小女孩以为他还要劝自己，又想要甩手，小男孩却成熟冷静道：“你要是不想要这名字，我们就不要这名字，你去哪里，哥哥就去哪里。”
红衣小女孩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甜甜的笑容很是可爱，用力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我才不要这讨厌的爹爹呢！”
白衣小男孩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寒星玉一眼，见寒星玉似愣住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你不要这爹爹，那我也不要了。”
寒星玉像是蒙了，许久才回过神，身影一晃，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红衣小女孩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人，也不唤爹爹，来了一句：“大叔让开，别挡道！”
“大叔？”寒星玉眨了眨好看的凤目，心下一阵好笑：怪不得是魔根中的孩子，这小女孩的确不是善类！
白衣小男孩叹了口气，来了一句：“这位，让一下。”
“这位？”寒星玉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小女孩恼怒的吼着，见寒星玉不让路，竟上前，抬起小脚，想要狠狠踩寒星玉的脚。
寒星玉突然一收脚，小女孩狠狠的一脚踩空了，却没有罢休，又撩起一脚，想要踹过去。
寒星玉一晃身，出现在小女孩身后，一把揪起她，邪魅笑道：“小东西，倒是有点脾气！之前那么乖乖听话，我还以为你们是没有脾气的软弱性子！”
小女孩被凌空揪着，气恼的想要下来，可是又挣脱不掉，求助的看向白衣小男孩，小男孩有些犹豫，他是断然不想去攻击爹爹的，可是妹妹被爹爹这样揪着，看上去很可怜。
白衣小男孩一咬牙，跳起身，想要去救小女孩，一只手成爪形想要去抓小女孩，一只手成拳朝着寒星玉那张妖孽的脸上用力打去。看他这力道和架势，若寒星玉被打到脸，恐怕要丑上好几个月了。
寒星玉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斜斜弧度，脚步微微一动，闪身躲开了小男孩的攻击，再次出现，竟然出现的小男孩的身后，另一只手把小男孩给揪了起来。
寒星玉两只手，分别揪着小女孩和小男孩，两个小娃怎么挣脱都下不来。
“倒是挺倔的！”寒星玉的笑声突然清朗了起来，似带着几丝温和道：“不过这样，才是我寒星玉的血脉！过去那样微微弱弱的乖孩子，我可不喜欢！”
小女孩和小男孩微微一僵，对看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中的惊讶和几许欣喜。
寒星玉一甩手，两只手一勾，将两个小娃一左一右抱住，难得笑的明媚道：“不错不错，我喜欢！倒是可以给你们两个起个好名字了，你们配的起好名字了！”
红衣小女孩似还未反应过来，刚刚不是一气之下，不要爹爹，要离开这里了吗，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了呢？
白衣小男孩比较快回过神，这才叹了口气道：“妹妹，看来是我多虑了，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好，根本不用装乖巧。”
红衣小女孩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爹爹不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太乖太假！瞬间气恼的怒瞪小男孩道：“臭哥哥！我都说了，我不是乖孩子，根本不用装！你非说不装乖孩子，会被爹赶走！现在你看看，装乖孩子反而不讨人喜欢吧！”
白衣小男孩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苦涩，却一句都不能反驳，略带歉意的看着自家霸道悍妹。
寒无邪看着这场闹剧，不禁摇了摇头。果然是星玉的孩子啊！小恶魔的名号，看来已经有继承人了！
寒星玉终于觉得这两个小娃可爱，讨人喜欢了，邪气的眸子微微泛光，挑眉看向红衣小女孩道：“小东西，喜欢什么花？”
“花？”小女孩有些纳闷，随即看向爹爹衣衫上的蔷薇花，眸光闪动，略显喜色，却又收起那眸光，自顾自的摇头，低低道：“我不喜欢花。”
见小东西朝着自己衣衫上的蔷薇看，似挺喜欢的样子，却没想到她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答案。
寒星玉倒是起了几分好奇，问道：“为何不喜欢花？明明是个小丫头，姑娘家不都喜欢花的吗？”
“花太较弱，我不喜欢。”小女孩突然高傲道：“我才不和别人一样！”
寒星玉的眸光一亮，嘴角扬起一抹赞笑，点头道：“的确，花太娇弱！我的女儿，又怎么能和别人一样！”
听到爹爹说‘我的女儿，又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小女孩心下一阵激动，这就是有爹爹喜欢的感觉吗？还真不赖！
小男孩见妹妹眼中的笑意，也扬起嘴角，温和的笑了起来。
寒星玉转眸看向白衣男孩，问道：“你喜欢什么武器？”
白衣小男孩不明白爹爹为何这样问自己，皱眉思索片刻，摇头笑道：“我不需要武器，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所有武器都是一样的，看用的人是什么样的，若用者无能，再好的东西，也是浪费了。更何况，我觉得什么武器都比不上自己。”
寒星玉不由因为这个回答而另眼相看他，笑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白衣小男孩的脸色不禁一红，终于明白妹妹为何那么开心了，原来得到爹爹的认可，心情会变得这么好！
寒天赐身边的寒逐风下意识的靠近寒天赐，略带几丝尴尬，似欲言又止。
寒天赐发现他的异常，疑惑道：“怎么了？”
寒逐风拉了拉寒天赐的衣袖，示意他蹲下来。
寒天赐微微下蹲，寒逐风靠到他耳边，小声道：“爹爹，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寒天赐略显紧张，伸手为他把脉，感觉他的脉搏跳的十分快，有些不解道：“逐风，你静下心来，不然爹把不准脉。”
寒逐风的脸刷的通红，摸着小心口道：“爹爹，我的心跳的好快，根本静不下心！我是不是病的很重要？我看到那个小姑娘，就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闻言，寒天赐的脸色刷的白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寒逐风。自己第一眼看见凤舞时，不就是这样吗？
寒天赐看向寒星玉抱着的红衣小女孩，只感觉心下一阵恶寒。自家孩子看中谁不行，偏偏看中寒星玉那邪魔的孩子！那小姑娘看上去不是省油的灯，必然会被寒星玉那家伙教坏的！将来逐风，岂不是要被悍妇所管？
“爹爹？”寒逐风扯了扯寒天赐的衣袖，见他不回话，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得了什么重病，紧张道：“我不会死吧？”
寒天赐回过神，听到逐风这句话，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苦笑道：“不会死。”心下补充了一句：你看上寒星玉那家伙的女儿，恐怕将来比死还难受！
寒逐风放心的松了口气：“不会死就好。”他的眸光又注目到了小女孩身上，摸着心口，疑惑问道：“可是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呢？”
寒天赐苦笑摇了摇头，拍了拍寒逐风的小肩膀道：“你长大就会明白，现在别多想了！”
“哦。”寒逐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于寒天赐的话，他还是很相信的，爹说长大就会懂，现在不要想，那就不想了！
寒星玉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皱眉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若是小丫头喜欢花，那么名字很好起，找个好听的花名，借用一下，就成了。
若是小家伙喜欢武器，那么名字也很好起，借用武器的谐音，也就成了。
现在，这两个孩子的回答，虽然让自己非常满意，但是这名字，却成了一个苦恼的问题！
寒无邪见寒星玉略带求救的目光，玩味一笑，上前将可爱的小女孩抱住，捏了捏小女孩粉嫩的小脸道：“你喜欢红色，所以才会穿红色的衣衫对吧？”
小女孩温和的趴在寒无邪的怀里，寒无邪身上凉凉的，带着冰雪的香气，她很喜欢，也自然因此更喜欢这个姑姑了。
“是啊。”小女孩甜甜回答道。
寒无邪理了理小女孩额前散落的发丝，宠溺笑道：“既然喜欢红色，为什么不喜欢小红这个小名呢？”
小女孩瞬间瘪了瘪嘴，脸色委屈道：“我想要三个字的名字，红字其实我很喜欢，但是单名一个红，真的很老土。”
看着小丫头极快的变脸模样，寒无邪不禁觉得好笑，扬起明媚的笑容，温和道：“你不喜欢花，总有喜欢的东西，你喜欢什么呢？”
小女孩眼珠子转了一圈，许久，她勾住寒无邪的脖子，笑嘻嘻道：“我喜欢姑姑身上香香的味道！我喜欢姑姑！”
“马屁精！”寒逐风不禁脱口而出。
这声音不响，却被小女孩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顿时一道杀气腾腾的眸光射向寒逐风。
寒逐风不由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女孩那可爱的模样，变得凶巴巴了起来。
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有感而发，很后悔自己的嘴巴管不住！
寒无邪不禁好笑，她可不想小丫头和逐风搞僵，虽然刚刚自己也很想骂她一句：小马屁精！
寒无邪捏了捏小丫头粉嫩嫩的小脸，继续把话题转移到名字上，问道：“除了喜欢我，还有没有喜欢东西呢？不喜欢花的话，有没有喜欢的动物？”
小女孩还未回答，白衣男孩却答道：“妹妹喜欢红鸾！因为是红色的，属于凤凰种族，白鸟之首，所以妹妹喜欢它！”
小女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多嘴。像是被人揭了老底，十分不爽，所以她也张口道：“哥哥喜欢白玉！”
“白玉？红鸾！”寒无邪挑眉看向寒星玉，寒星玉瞬间领悟，好笑道：“无邪姐姐就是有办法！”
寒星玉放下白衣小男孩，笑道：“以后，你就叫寒白玉。”
寒无邪放下红衣小女孩，笑道：“我想你爹，应该决定给你起名，寒红鸾了。”
“不喜欢。”红衣女孩十分不配合的摇头，嘀咕道：“寒红鸾真绕口！”
白衣小男孩极其配合小女孩，脸色也十分嫌弃道：“寒白玉，汉白玉，听起来真不好！”
寒无邪的脸色微微一沉，寒星玉看着无邪姐姐窘迫的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寒无邪转身就走，选择无视这两个难弄的小孩子！果然是寒星玉的孩子，一个个都是难搞的小顽童！
寒无邪走到寒天赐身边，声音很低道：“天赐，姐姐有事情问你。”
明白姐姐是想要单独问自己，寒天赐揉了揉寒逐风的头道：“你在这里玩一会儿，爹爹和姑姑有事要忙。”
说完，还不等寒逐风摇头，他就已经随着寒无邪离开了。
寒天赐一走，寒逐风感觉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紧盯自己，转眸寻去，发现那小女孩正狠狠瞪着自己，似乎还在记仇。
寒逐风微微缩了缩脖子，选择沉默。
不过，显然他的沉默，无法使此事就此平静。
小女孩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突然伸出肉肉白白的小手，一把抓住寒逐风的耳朵，质问道：“你说谁是马屁精！”
果然！她真的很记仇！寒逐风用力捂住耳朵，生怕耳朵就这样被她扯下来了，皱眉道：“是我刚刚失言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就是故意！”小女孩不饶不休，还是扯着他的耳朵。
寒逐风倒抽了口气，耳朵真的很痛，她下手可真狠！
白衣男孩上前调节道：“妹妹，他只是一时快口，应该并不是有意针对你的。”自家妹妹，刚刚的确很马屁精。其实…自己当时也想那么说，只不过忍住了！
小女孩见哥哥上来帮他，冷哼一声，一甩手，将他推开，气恼道：“这次就饶了你，以后你再得罪我，我就把你耳朵切下来红烧！”
寒逐风揉了揉耳朵，心跳却莫名其妙的飞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手很软呢？想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竟点头道：“我不会得罪你。”
白衣男孩有些诧异的看着寒逐风。这家伙不会真的被妹妹吓到了吧？还是因为，他天生是软骨头，看到凶的，就会怕？
想到这个可能白衣男孩的眼神略显鄙视，他最讨厌软骨头的人了，本还想说和此人年纪相仿，都是神之根中的生灵，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现在彻底打消了！这样的人，自己才不要结识！
寒逐风发现白衣男孩厌恶的眼神，瞬间目光一寒，伸手飞出一把小剑，白衣男孩灵活的一侧身，低沉道：“你为何攻击我！”
“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就必须挖了你的眼睛！”寒逐风脸色一寒，哪有刚刚对小女孩那示弱的样子？
“你！”白衣男孩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变出一把大刀，此大刀竟是以冰雪凌空变出的。
刀剑相交，光影骇人。
“住手！”寒星玉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本来以为他们是小孩子只见拉拉耳朵，打打闹闹罢了，谁想到刀剑都用上了，像是非要弄个你死我活才罢休。
白衣男孩皱眉道：“爹，我想听你的话住手，但是他不停手，我不能挨打，所以不能停！”
寒星玉用力揉了揉额头，突然一扬衣袖，两道寒风化作有形的利刃，将两个缠斗不休的孩子分了开来。
寒星玉上前，看向寒逐风，挑眉问道：“我女儿对你凶成那样，怎么不见你动手，我儿子只是因为你对他妹妹言听计从的懦弱样子，才会嫌弃的白你一眼，就因为那一眼，就要挖了他眼睛？小家伙，你和你爹一样，真是莫名其妙！最好把其中原因告诉叔叔我，不然叔叔可是会打你的屁股的！”说着，寒星玉从纳宝囊中拿出一条皮鞭，目光带着坏笑的威胁。
寒逐风微微皱眉，红衣小女孩扶起哥哥，气恼的瞪着他道：“说，你干吗那么小气！我哥哥就看你一眼，你犯得着挖他眼睛吗？”
寒星玉问他，他显然不想回答，谁知红衣小女孩一发话，寒逐风就垂下了头，声音很轻道：“我不喜欢被人嫌弃的眼神，我本来脾气就不好，所以一时就恼了。”
“脾气不好？”小女孩一脸不行，冷哼道：“我扯你耳朵，怎么不见你脾气不好，明明之前像个懦夫的！”
寒逐风的脸色微微一红，抬头小心的看她一眼，见她脸色生气，低低道：“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小女孩冷哼道。
寒星玉似察觉到了什么，摸了摸弧度极为好看的下巴，笑道：“小逐风，除了我女儿以外，别人若拉你耳朵，你会如何？”
寒逐风毫不考虑道：“杀！”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疑惑看向他：“那为什么不杀我？”
“你……不一样！”他还是这句话。
白衣男孩似也猜到了什么，一把将自己妹妹拉到自己身后，保护起来。用极度警惕的眼神看着寒逐风，质问道：“你这家伙，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
“喜欢？”寒逐风看向白衣男孩身后的小女孩，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口，最后低低呢喃道：“原来是因为喜欢。我还以为我是生病了。”
他说的很低很轻，但是在场的都是耳力极好的，齐齐听的清清楚楚。
白衣男孩的目光更警惕了起来。虽然这家伙现在不是软骨头，只是面对妹妹的时候是软骨头，可是小小年纪，就对妹妹有非分之想，将来长大一定是一个风流鬼！千万不能让妹妹靠近这样的家伙！
红衣女孩眨了眨眼睛，许久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喜欢自己吗？自己打他，凶他，不是应该怕了自己，讨厌自己吗？难道是个受虐狂，打他骂他，反而更喜欢自己？
寒星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却有闪过一丝狡黠。寒天赐啊寒天赐，想要把我女儿讨到你家去当媳妇，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不知道你付的起付不起！
此时，寒无邪和寒天赐已经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中。
寒天赐疑惑问道：“姐姐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将自己之前和神风王相遇的事情告诉了他。
“姐姐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寒天赐不解问道。
寒无邪不答反问道：“天赐，凤舞喜欢的是前世的你，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
寒天赐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姐姐为何不告诉神风王，她就是他要找的人，是因为介意这个吗？觉得神风王喜欢的只是她的前世，而不是她吗？可是她自己，寻找神风王，不就是因为他是花千叶吗？何其矛盾！
寒天赐儒雅一笑，声音温文，却不容置疑的答道：“姐姐，我不会介意！”
寒无邪眸光微动，低哑问道：“为何？”
寒天赐洒脱答道：“因为我爱她就够了！她不论爱的是我，还是我的前世，那都是我，所以她所爱的，说起来，也是我！”
寒无邪微微皱眉，声音依然低哑：“可是若严格说起来，她爱上的是前世不是吗？”
寒天赐清朗的声音带着几许笑意，却也夹杂这几丝感慨：“我为何要和前世较劲？我应该感谢前世种下的因，这一世莫名得了这般好果！若没有前世，我再爱她，她若不看我一眼，也只能是独自伤悲的暗恋！”
寒无邪摇了摇头，声音凝重道：“前世因，今世缘，但说其果，还不能确定是结成的。毕竟，她不了解这一世的你，只因前世记忆爱你，以后发现今世的你和前世相差许多，也许会不爱了。”
寒天赐洒脱大笑，爽朗声音带着几许温和，道：“不论是前世今生，我爱她就够了！因为我爱她，我会努力让她爱上我！只要有机会相爱，就应该相爱一场！若结果好，白头相伴！若结果不好，也是好聚好散，不后悔爱过一场！”
寒无邪垂下眼帘，低低呢喃道：“有机会相爱，就应该相爱，不论结果？”
寒天赐温和一笑，柔声安慰道：“姐姐，你为何要苦了自己？很多事情，不该分的那么清楚的！爱情本就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又怎么能够分得清楚呢？你现在知道有前世和他的故事，所以才会纠结这些。若我们不知道，在茫茫人海，他与你相遇，相爱，只要幸福就好，何必追根究底？能爱今朝就好！”
“能爱今朝就好？”寒无邪眸光一亮，似缠绕她三月的愁云，瞬间散去，明朗乾坤，笑容温和似骄阳耀眼。
寒天赐知道姐姐想明白了，也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脑海闪过那张对外冰冷，对他温柔的小脸，喃喃自语：“凤舞……”
寒无邪眉梢一挑，笑道：“你现在已经成神，何时去找她？真的要姐姐跟你一起去，为你解释寒逐风的事情？这样，姐姐岂不是成了破坏气氛的罪魁祸首？”
寒天赐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声音低润道：“逐风喜欢寒星玉那女儿，让寒星玉这叔叔照顾他几天，应该没问题。我想先去找凤舞，找个适当的时间和他说逐风的事情，如果我解释不清楚，再请姐姐出马。”
寒无邪微微一愣，茫然道：“逐风喜欢那难弄的小丫头？”
寒天赐苦笑点头道：“以后恐怕会有很多好戏看。”
“你这做爹的，怎么让人感觉，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思？”寒无邪好笑道。
寒天赐嘴角微微一样，眸光深深，笑容带着几丝狡黠，道：“他想要自找麻烦，我这做老爹的不阻止就已经很好了，幸灾乐祸一下也不行吗？他可是给我带来不小麻烦呢，要讨寒星玉的女儿做媳妇，我必然会大出血一番！”
寒无邪似已经幻象到了多年后，某一场嫁娶的闹剧。
神风宫内，玄敏风躺在巨大的蓝色羽绒床单上，紧紧闭上眼睛，似睡着似静心。
梦和现实，他似已经分不清……
看不清楚，那张容颜……
那双瞳孔内的笑意、泪、倔强、深情……
那抹灵魂是自己，而那名女子，到底是谁？
五岁的孩子，自己陪伴着她，渐渐陪伴到，丢了自己的心。
害怕靠近她，不敢说出心遗落在她身上的真相，无法表达对她的心意，一次次逃避，感觉配不上她，一次次告诉自己，要远离她，自己配不上，自己没有身体，自己只是一抹不知何时会消失的幽魂。
那种心情似折磨着自己许久，就连现在的自己，也似被那种心情折磨的透不过气。
徘徊在爱与不爱之间，害怕靠近，害怕离开。
那么卑微的躲起来，只想在戒指中偷偷注视她，只要注视她的一切，默默保护她，那样就感到无比满足。
看着她的笑脸，似乎就能感到幸福，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水中的倒影，自己也会傻傻的飞天寻星，下水寻影。
稚气的笑容，渐渐邪魅，蛊惑……
那张迷人的容颜，渐渐……清晰！
“是她！”玄敏风猛地张开眼睛，从床上跳起。
与此同时，寒无邪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微微一怔，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却无法预测是福是祸。
寒星玉告别寒无邪、寒星玉、寒逐风等人，踏上寻找龙窟之路。凤舞说过，她会在那里等自己。再相遇，可否看她因自己而舞？
目送寒天赐离开，寒星玉苦恼的揉了揉额头，斜眼看向寒逐风。寒逐风抿着唇，不出声。可是那双黑亮的眼睛，似都要贴到女儿的脸上去了，真是一个危险的小家伙，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自己女儿。
寒无邪好笑的看着寒逐风，之前听寒天赐说逐风喜欢那小丫头，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这孩子倒是中毒很深。爱情这东西，还真是奇怪，一见钟情，似仿佛真的存在。却也不知，这到底是这一世的惊鸿一瞥而动情，而是经历无数轮回，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灵魂，吸引着眼球，令灵魂倾心。
“星玉，他们的名字，还未起好吗？”寒无邪淡笑问道。
提起此事，寒星玉的脸色瞬间苦恼了起来，邪魅的笑容十分僵硬，却始终挂着，似不论遇到何时，他总会挂着这抹邪笑。
“这两个小家伙的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想起自己之前有给他们又起了好几个名字，这些名字明明都还不错，他们却很直接的甩给两个字：难听。这名字之事，就一直僵着，始终没能让两个要求高的小家伙能够满意，很甘心要的名字。
寒无邪微微蹙眉，看向红衣女孩和白衣男孩，却很巧的看见两人对视时，眼中狡黠偷笑的眸光。顿时领悟，原来这两个小家伙不是真的不满意名字，而是因为寒星玉之前要给他们起小白小红这样的名字而生气，现在正在为难他们的爹，以示报复！
这是两个不得了的小麻烦啊！寒无邪心下感叹。
寒星玉蹲下身子，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只能摇头苦叹，最后板起脸，竟凶狠的瞪着他们道：“爹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再没有你们喜欢的，你们还是直接叫小白小红算了，如果不喜欢，那就走人，老子不要你们了！”
寒无邪眸光一亮，微微扬起嘴角，看来星玉刚刚也看见两个小娃眼中的狡黠偷笑了。
红衣女孩和白衣男孩一下子慌了神，他们之前是因为爹爹不喜欢他们，才会生气离开，现在知道爹爹喜欢他们了，又怎么肯离开。的确是自己有点过分了，其实爹爹起的名字，倒是有几个很喜欢的。
红衣女孩凑上前，伸手拽了拽寒星玉的衣袖，声音轻轻道：“爹爹，我喜欢你之前说的寒玉鸳这个名字。”
白衣男孩上前，有些别扭道：“我喜欢寒玉颜。”
“玉颜、玉鸳？”寒星玉眯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寒玉颜和寒玉鸳乖巧的点头，生怕一个不好，有必须叫小白小红这种名字了。
“那就这个吧！”寒星玉故作很勉强的样子，嘀咕了一句道：“我还是觉得小白小红顺口。”
寒玉颜和寒玉鸳忙摇头，声音甜甜带着讨好唤道：“爹爹！”
寒无邪在一旁微微抿唇，忍住笑。
寒逐风在一旁重复呢喃红衣女孩的新名字：“寒玉鸳，寒玉鸳，寒玉鸳……”
千峰万岭，极目一望，尽是白色，茫茫白雪望不到边，寒天赐的记忆中，跨过万里雪，则是火焰山，火焰山后是一片无边沙漠。
龙窟所在十分隐秘，就是怕除了龙族以外的种族进入其中，龙窟中多是龙族龙骸，龙骨对于一些修炼者来说，是极好的修炼圣宝，所以常有很多寻龙者，目的是为了盗得龙骸。
龙窟一直安全，很少人发现，就是因为无人能够寻到沙漠绿洲，只有寻到沙漠绿洲，潜入水底，才能寻到龙窟下落。
寒天赐现在只是刚刚突破的神人，修为在神界很弱，根本无法度过茫茫白雪之地，但因为神魂中五爪金龙的力量，对于寻找龙窟之路有所牵引，他最后顺利度过极寒、极热、极荒之地。
寻得绿洲之引，已经是七日之后，他站在清澈湖面，灵魂深处仿若有龙啸滔天，在他跳入水中的刹那，意识竟恍惚了起来。
随着湖水从鼻腔，耳膜倾入脑中，他的脑中仿若被塞进许多东西，是梦，是记忆，他一瞬有些模糊。
是记忆，他终于清楚，这些被塞入脑中的是记忆，是神魂的记忆，也是前世的记忆！
高高在上的龙王，必须严肃，必须有他的威严，不能在人前表露真实的情绪，不能让人抓到他的软肋，他必须是强大的，才能保护他的龙族子民。
他总是感到很疲惫，不论是喜是悲，他都不敢在世人面前表现。
他从不能真心相待身边的人，若对谁太好，也许就是对那人的残忍，别人会以为此人是自己软肋，想要得到龙族龙骨的贪婪者，必然会将其抓起来，威胁自己，到那时，自己就必须选择放弃此人，绝不能交出龙骨，纵然那人，是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是龙王，所以就算母亲被杀，他也不能交出龙骨，不能透露龙窟所在。
因为他是龙王，看似高贵，却比龙族任何子民都要卑微，不能有自己的私欲，所做的一切，都必须把子民放在第一位，永远把自己，把自己的亲人，一切一切放在最后，甚至是舍弃。
凤舞，那般温柔，那般迷人，总在身边围绕，难道真的不动心吗？其实早已经深爱！
从小他们就定下亲事，凤族和龙族的亲事。她注定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却总对她冷漠，总严肃的看着她。因为他害怕，害怕对她好，她会像母亲一样，被人抓去威胁自己。那时，自己难道还要忍痛放弃自己所爱，只为守住龙族，只因自己是龙王？

第141章 以后由我主动！
章节名：第141章 以后由我主动！
不！他已经不是金龙！今生，他是寒天赐！
没有任何该死的责任！龙族？管他屁事！
今生，只有她，才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谁敢动她？哪怕是杀尽天下，毁天灭地！也容不得她有毫发之损！
凤舞……我会将前世未来得及给你的爱，加上今生之情，一并统统给你！从此万般宠爱集于你一身！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伴天涯，笑苍穹！
猛地张开双眼，前世今生记忆在脑海相溶，爱卿之心，更为浓烈……
眼前便是龙窟，还有几步？只差几步，就能与她相伴相守？
凤舞，我来了，此生，绝不再放手！
龙窟之中，心中期待的曼妙人影却不在……
凤舞？你不是说过，会在这里等我吗？
寒天赐的身子微微僵硬，仿若失了灵魂的僵尸，一步一步，缓缓，生硬的靠近棺材。煺挍鴀郠晓
棺材之中，那具尸体竟被人挑了经脉，挖了骨骸，只剩一滩血肉！
来晚了，他始终来晚了一步吗？
龙窟被人发现了，龙族骨骸，包括他前世的龙骨，这里所有的龙族遗体，都只剩血肉，甚至有一些尸体连肉都不剩，显然是被人拿去喂了兽宠。
凤舞，凤舞……
他脑海中没有报仇的想法，他只想要找到凤舞，只要她安然无事，即便龙窟全毁，也和他寒天赐无关！
凤舞，你在什么地方？为何我来晚一步！恨，恨自己，为何会晚到！
仿若从希望的高端，落到了失望的低谷，那般高起高落，让他一瞬身影颤动，无力的摔在了地上。
目光空洞死寂，在这里，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除了龙族的气味，那血腥中还有凤族的气味，这个答案，是那般明显，她或伤或死，但不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恨自己无能，无法保护她！
寒天赐深吸了口气，浓重的血腥冲入鼻腔，让他感觉一瞬窒息，但也瞬间清醒，不再沉浸后悔、恨意、悲伤之中！耽误之际，是找到她！
凤族，若她危难，必然会向凤族求救！
他身影一晃，按照前世记忆，寻找凤族下落。凤族之地，寻找难度，和龙窟不相上下。
历险三日，他已片体是伤，本来必须七日以上的路程，路上险阻重重，却被他硬生生以三日时间闯了过来。
凤族山前，两名绝色女子，忽见远处满身是血的人，警惕却又好奇，到底是何人，明明只是天神气息，却能够排除万难，活着闯入凤族之地。
寒天赐以疲惫不堪，却无视伤口的疼痛。
这一路，他已经服用不知多少神丹，伤口却好了又添新的，直至最后，连寒星玉炼制的神丹，都不被身体吸收，对伤口不再有用，身上的伤口漫延，疼痛刺骨，却无法阻拦他继续向前，寻找她。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凤族！”两名绝色女子手中飞出七彩绸缎，将寒天赐捆绑了起来，口气带着好奇，也带着不容轻视凤族的戾气。
“凤舞……”他的声音低哑，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没有喝水，没有休息的关系，听声音就知道他是如何的疲惫不堪，声音落下后，险些因脱力而晕倒，他用力咬了咬下唇，鲜血从唇瓣上漫延，疼痛使得他又一次清醒，努力不让自己晕倒。
“凤舞？他是来找凤舞姐姐的？”凤清眨了眨眼睛，看向凤烟。
凤烟皱眉道：“似听凤舞说过，也许会有人来找她。”
“她…她在这里？她一切安好？”寒天赐剧烈的咳嗽着，声音仿佛是从腹腔努力挤出来的，有些模糊不清。
凤清好奇的打量寒天赐，此时的寒天赐脸上带着血污，看不清楚容貌，她似乎有些嫌弃道：“凤舞姐姐等的人，就是他吗？看上去很弱呢！”
“看他这着急的样子，我想应该是。”凤烟勾起嘴角，看向眸光紧张的寒天赐，问道：“你是从龙窟来的？担心凤舞有事，所以不顾一切的闯入凤族之地，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急着闯进来，不然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安好？”寒天赐没空去回答她们的问题，只想要知道，她是否平安无事。
“凤舞姐姐在龙窟受了点伤，不过族长已经为她治疗过了，早就痊愈了。”凤清答道。
听见这个答案，寒天赐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瞬间消散，也因为这种压力和紧张的消失，他一下子没了强撑下去的理由，顿时喷出一口血，昏迷不醒。
“唔！”凤清像是被吓到了，可爱的小脸微微一白，看向凤烟，担忧道：“不会是死了吧？”
凤烟白了凤清一眼，收回缠着寒天赐的七彩丝绸，冷声道：“要是人死了，你就等着被凤舞剁了吧！还不快把人带进去！”
……
青烟袅袅，香溢沁心。
脸上感到一片温暖，缓缓张开双眸，魂牵梦绕的容颜，近在咫尺。
“凤舞……”寒天赐的声音低哑，患得患失，让他变得有些担惊受怕，生怕这只是幻觉，他伸手牢牢抓住为自己擦拭脸的那只柔荑，声音略带微颤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我好怕……”
望着他深情的眸子，凤舞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伸手捂住他的嘴，脸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声音轻柔道：“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本想去龙窟找你，但是族长不让我去，她说你会来找我，没想到你这个傻瓜，居然硬闯凤族之地！”
想到凤族之外那些危机四伏的阵法，看着他身上留下的伤疤，她的眼眶微微湿润。过去总是她缠着他，他烦自己，厌自己，自己努力的想要讨他喜欢，从未想过，他会为了自己，这般紧张，这般发傻。
“你知道，我已经想起了？”寒天赐伸出手，紧紧握着她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现在她的两只手，分别都被他握紧在手中。
“嗯。”凤舞点了点头，心疼的看着他，柔声答道：“你一旦重回神界，神魂遗留的记忆，会在你死去的地方逗留，你若重去哪里，必然会重新回到你的身体中，那个地方是去龙窟毕竟之路。”
寒天赐手上的力道轻轻一带，将她拉到了床上，抱在怀里，深吸着她身上淡淡幽雅的香气，似被香气所蛊惑而沉醉，他的声音带着微醺道：“舞儿，现在的我不是金龙，我是寒天赐。我会以两世的深情，宠你，爱你，疼你……”
“你……”凤舞的脸色一红，过去自己爱他，他却总是逃避，直至死去，才透露真心，从未被他如此怜惜的抱在怀中。
“舞儿……”他的声音很轻，很低润，犹如波动低音的琴弦，瞬间倾入心间：“我真的好爱你…在龙窟闻见你身上的血味，我好怕你有事，好怕失去你……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凤舞的脸色更红，抬眸对上他深情灼热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她的声音很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是寒天赐的手却收的更紧，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眷恋的以下巴抵在她的劲窝，轻轻的磨蹭着她娇嫩白皙的脖颈，声音似带着几丝孩子气道：“舞儿，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凤舞感到脖间有一道电流瞬间麻痹了全身，心跳飞快，呼吸微微急促，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紧紧抱着。
因为他受了伤，身上的外衣早已都褪去，只剩下薄如纱幔的白色里衣，凤舞身上所穿的是极为轻柔的天蚕丝所制成的衣裙，触感如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所相隔的只是薄薄的衣衫，能够清晰感到对方身上的体温，对方身上的柔软。
凤舞的脸色红的似能滴血，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兰香，那般让人沉浸和迷醉，他依然轻轻的用下巴磨蹭她的脖颈，温柔的感觉似电流密布全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心间漫延，灼烧身体每一次肌肤。
从未抱过女子的身体，寒天赐心跳如雷，她的柔软让他不舍放手，本情不自禁的抱她入怀，却没想到一旦抱了，就如此不舍放开，她是那么的瘦，想来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照顾她自己。没关系，以后自己一定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她照顾不好自己，那么自己就来好好照顾她。
深邃的眸中是一片如海望不到边的深情，他望着她绝美的小脸，顿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大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后背抚摸，似这样能够让心底那把火渐渐得到缓解。
温柔的大手在背上抚摸，换来凤舞全身一颤，有些不安份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却不知这般一动，却让他心口那把火，烧的更为浓烈。
大手从她的背后轻轻画着优美的弧度，爬上她白皙如凝脂的小脸，指尖轻轻触在她的下巴上，往上轻挑，将她的小脸抬起，他突然凑上前，在她恍惚间，唇瓣覆盖她娇嫩的红唇。
“你…唔……”凤舞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还未起身，就被他的大手按住后背，身子已经紧紧被他拽在怀中，似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中。
唇上一麻，她的眸子中映入他那双黑如子夜的眸子，那张俊美温和的容颜，深深的烙印在瞳孔之中，他的唇覆盖着她丰盈的唇，辗转吮吸，温柔初尝，渐渐化作狂风暴雨般，令人不禁沦陷那如墨的瞳孔中，他如海无边的深情之中。
她的唇瓣如柔软的糯米糕团，香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他渐渐迷离的黑眸微微闭气，让身体放任，下意识的真的把她的唇瓣当作美味的糕团，吞吐轻咬，轻轻而又紧紧的贴着堵着她的唇瓣，不留半点空隙，似眷恋的不舍让周围空气占有她的美好。
凤舞看着他闭上的眼睛，不禁更为紧张了起来，想要闭上眼睛，却又不舍不去看他沉醉迷离的容颜，唇上吮吸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力道似渐渐大了起来，唇齿轻咬着自己的唇瓣，微微疼痛的感觉，却刺激这脑中每一根神经，灼烧的疼痛，却莫名让人沉沦。她的目光渐渐迷离，渐渐闭上眼睛，似顺从了……
凤清和凤烟两人想看看望凤舞，刚刚走到凤舞阁门口，就听见里面略带不正常气氛的呼吸声，两人的小脸顿时一惊，随后有通红的了起来。
“凤烟姐姐，凤舞姐姐和那男的，他们两个…那个……那个啥？”凤清的小脸红的似能够滴出血来，眨着大眼睛，眸光似害羞，似好奇，隐约可见，那好奇比害羞更甚几分。
“咳…咳咳……”凤烟似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不好意思，想要硬生生的屏住不说，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把自己给呛着了，猛地咳嗽了起来。
凤清一惊，忙伸出手捂住凤烟的嘴巴，小声道：“凤烟姐姐，你别咳嗽，你这咳嗽声，可是要坏了凤舞姐姐的好事呢！忍住忍住！”凤清的小手在凤烟的背后安慰的拍着。
凤烟努力忍住咳嗽，将凤清的小手推开，皱眉道：“我们快走。”
“走？”凤清咬着下唇，恋恋不舍的朝着凤舞的房间看了看，脚步动了动，却有停住，脸色绯红，小声道：“凤烟姐姐，你一点都不好奇吗？看看…我们偷偷看看……好不好？”
“什么！”凤烟瞳孔张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大胆的凤清，声音有些不稳道：“你这丫头，你怎么能够说这么不要脸的画！我们…我们怎么能够看这种事情！”说着，她伸手一把拉住凤清的手。强行拖走！
其实在凤烟咳嗽的时候，屋内的两人就已经齐齐松开手，一个装睡觉，一个装作为他擦汗，但是两人的脸，却都是通红的。
“好像走了……”寒天赐偷偷张开眼睛，朝外看了看。
“嗯。”凤舞微微点头，假装镇定的继续为他擦脸。
寒天赐眸光潋滟，对上他的眸光，凤舞的手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收回为他擦脸的手，却被他拉住，寒天赐笑的明媚，带着几许蛊惑道：“舞儿，她们走了，我们继续好不好？”他轻轻一挑眉，笑容带着几丝魅惑。
凤舞一僵，忙抽回手，将手里的丝帕转而塞入他手里，脸色一板，似有几丝恼怒道：“你受伤了，好好休息！”说完，便犹如逃一般，离开了房间。
看着她逃走一般的背影，床上的寒天赐勾起嘴角，眸中尽是笑意。
凤舞离开凤舞阁很远，才停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飞快的跑出来，照道理冷风应该将脸吹冷的，但是她的脸却依然温度很高，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看向凤舞阁的方向，眸光有些复杂，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还带这几许懊恼。
凤清和凤烟正好走来，看见凤舞，两人皆是一愣。
凤舞姐姐不是应该在凤舞阁和那男的……
凤舞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凤舞阁里，不是凤舞吗？
两人走近，凤舞忙攥紧衣袖，让自己看上去很镇定，挂着一抹明媚的笑容道：“今日谢谢你们，将他带来见我。”
凤清眨了眨眼睛，性情直率的她，心下总是藏不住东西，问道：“凤舞姐姐，你刚刚没去凤舞阁吗？”
“刚刚？”凤舞故作茫然，但却没有回答去还是没去，也不算骗她们，也不算回答。
凤清见凤舞一脸茫然，心下嘀咕：莫非刚刚不是凤舞姐姐？那么会是谁？那么暧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难道那男的和别人？
想到这里，凤清心下更为惊讶，小心的看向凤舞，眼神带着几丝同情。可怜的凤舞姐姐，好不容易等到那人转世，居然等来一个花心大萝卜，好可怜啊！
凤烟的眸光微微黯然，偷偷余光看向凤舞，显然那余光，也是带着同情的。心道：凤舞，你对金龙那般痴情，等来的人，却连金龙都不如！金龙当年，虽然对你不冷不热，那也好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总比现在那个滥情者好！
凤舞接收到凤烟和凤清两人同情的眸光，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自己刚刚茫然的样子，只不过是不想回答，逃避问题罢了。却想到，这两人，似乎都想错了。
凤清上前，有些伤感道：“凤舞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觉得，你如果蒙在鼓里，会很可怜。”
凤烟拉住凤清，微微摇头道：“凤清，你在瞎说什么！”她转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有些勉强和僵硬，道：“凤舞，也许你该回去凤舞阁看看你的心上人，他应该需要你照顾才对。”
很显然，凤烟是想要让凤舞自己回去抓奸，这总比凤清这口不遮拦的小丫头说出口，让凤舞尴尬的好。
凤舞微微苦笑，现在看来，也只有重回凤舞阁比较好，留在这里，让她感到比留在凤舞阁更加难受。
凤舞转身会凤舞阁，凤清极为同情的看着她的背影，对身边的凤烟道：“凤烟姐姐，其实我们说出来，她应该有个心理准备的，她如果亲眼看见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那啥，应该会受不了打击的！”
凤烟皱眉道：“经历过金龙死去的事情，她其实很坚强。而且……”凤烟似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微微苦笑道：“而且她刚刚，并未说，之前凤舞阁中的人，不是她。”
凤清一阵纳闷，她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凤烟点了点凤清的小脑袋道：“人家的事情，你关的还真够多的！之前还要去偷窥，你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她的声音带着几丝戏谑道：“莫非你是思春了？也想要找个情郎，所以想要看看凤舞阁里面的画面，讨教讨教？”
凤清的小脸顿时通红，追着凤烟打闹道：“凤烟姐姐才是思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那只鹰！”
……
看着离开的人儿，去而复返，寒天赐微微眯起眼睛，对上她漂亮的眸子，轻笑道：“舞儿是后悔离开，想要和我继续吗？”
“你…没正经！”凤舞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坐在床边。
寒天赐伸手握住身边人的小手，温柔笑道：“你难道忘记了，你说过，等我成神，便会嫁给我。”
“我是说过，但是现在还未嫁你。”凤舞收回手，斜眼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声音略带恼怒道：“谁让你这么傻，硬闯凤族之地！”
寒天赐故作懊恼，挑眉好笑的看着凤舞道：“是啊，都怪我不好，要是完好无损的来接你，是不是今日就嫁给我了？”
凤舞看向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心下郁闷，那次和他分开，他还是一个孩子，明明是自己逗他脸红，现在却变成他处处逗自己。
寒天赐想要起身，凤舞却阻拦他，皱眉摇头道：“你不能下床，若不是族长出手救你，你早就力竭而亡了！你神丹服用过度，短时间内，都不能再服用，不然你身体根本无法负荷，你只能等伤口慢慢好！”
寒天赐的声音带着几丝撒娇，摇头道：“我迫不及待想要娶你，我不想等！我这就去凤族族长那里下聘礼！”
凤舞脸色一寒，瞬间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斜眼看着寒天赐，低沉道：“你确定不听我的话，现在就要去族长那里下聘？”
寒天赐感到到她周身散发的寒气，顿时露出求饶的模样，紧紧握住她白嫩的柔荑，声音有些瓮声瓮气道：“不去就不去，等我伤好了再去！娘子，不要生气！”
本来听到前一句，凤舞心下还有些得意，这家伙真听话！但听到后面娘子两字，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起来，声音略带恼怒道：“谁是你娘子！”
寒天赐手下一用力，将她拽入怀里，凤舞皱起眉头，气恼道：“看来你的伤一点都不重，还能用这么大的力气！要不要，我帮你再加重一点！”说着，她似乎要利用法力攻击寒天赐。
寒天赐却紧紧抱着她，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将脸凑上前道：“娘子，你若舍得，就打我的脸，毁了我的脸，你心里应该最解恨！”
“你！”凤舞手中聚集的凤凰族特有的三味真火，险些将他的脸灼伤，她忙收回手，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娘子不舍得！”寒天赐笑的无比可爱，凑上前，想要去亲凤舞的唇，凤舞一闪身躲开，咒骂道：“无赖！”
寒天赐不怒反而笑的更为讨好和可爱，她侧过头无法吻她的唇，他就退而求其次，轻轻一啄她的耳垂，声音犹如开封飘香的陈年佳酿，那般沉醉和熏人道：“舞儿，真的不喜欢我的吻吗？可是我却好喜欢舞儿的吻啊！”
凤舞还来不及回答，一只手已经爬上她的后脑，一张俊脸近距离放大，唇瓣已被他牢牢封住，似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吻得不似刚刚青涩生硬，竟霸道火热了起来。
寒天赐的唇瓣不留一丝余地的压着她的唇，不出片刻，她的两片唇瓣就被他吸允的通红，如绝佳的胭脂，红的诱人，他仿若沉醉着迷，吻上了瘾，之前的吻只是品尝她的唇瓣，这次他似大胆了起来，用力的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滑入其中，勾起她口中的香丁，辗转缠绕，将她口中的美好，一览无遗。
她的唇，方若有一种魔力，让人一沾上，就仿若中了毒一样，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寒天赐的眸光被迷雾覆盖，陷入迷离，如火的灼热的目光，紧紧看着她的眼睛，似想要眼睛传达无限的爱恋。
一再深入，吻更为缠绵，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脱离她唇瓣的迷离，无法解了垂涎她的毒。
凤舞渐渐闭上眼睛，似默认喜欢他的吻，鼻息间和口中，充斥这他的味道，独特的兰香，周身似被他的气息感染，但这味道让她从心地喜欢，似有一种心甘情愿感染他的气息的冲动。他的吻，喜欢吗？答案，似乎早就明朗！
她突然勾起舌头，给了他回馈，从被动的一方，竟变得主动，迎合他的吻，深陷他周身的气息，眸光微微眯着，透着意乱情迷的涟漪。
寒天赐微微勾起嘴角，却在她主动迎合时，突然松开她，挂着极为腹黑的笑容，挑眉问道：“舞儿，喜欢我的吻吗？”
凤舞微微收回神志，收起眼中的意乱情迷，皱眉看着这个腹黑的坏小子，居然在自己迎合的时候，故意刁难自己。
“不喜欢！”她违心的冷哼，转身就要走，但是手却被他牢牢抓着，怎么甩也甩不掉。
“放开！”她恼怒的瞪着他。
“不放！”寒天赐有些凭嘴，挂着一抹坏笑，突然一拉，又一次将她拽到怀里。这样一次次败在力气上，被他一次次拽到怀里，凤舞除了恼怒的瞪他，却也没有真的动用法力，心地却莫名喜欢他这样，有些霸道的样子，喜欢他的主动。
前一世，都是她主动，他气恼的叫自己走，活着气恼的叫自己放手，没想到这一世的他，将一切都颠倒了，这种感觉，莫名的让她喜欢。
对上他眼中的温暖笑意，凤舞瞬间明白了过来，今日他的反常，他一次次一次次的主动，一次次的死皮赖脸，是故意讨自己开心，想把过去的弥补！
她深深的看着寒天赐，明白的他心思，心中说不出的味道，幸福的似乎都快要疯掉，也许是因为等待太久，等到了心疼自己的人，这种从谷底突然飞跃到高山、蓝天的感觉。原来，被爱，是这般幸福，过去只懂得傻傻付出，没有人回应，但因为爱他，却不曾疲惫，但现在才知道，正真的爱，是互相爱着，那才是幸福的。
寒天赐满面笑意，期待的看着她，似等待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凤舞突然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唇瓣间吐出清雅微醺的声音：“我喜欢你的吻…寒天赐……”
寒天赐！他心下一怔，嘴角的笑意更浓！是啊，现在是寒天赐！她爱的，从此就是他，寒天赐！再也不是那个，不敢回应她的爱的傻瓜金龙！
“凤舞……我爱你……”他努力压制心下的灼烧，努力忍住现在就要了她的冲动，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再继续挑起他的欲望。
凤舞被他抱着的时候，自然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也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突然顶着自己，微微浅笑，蛊惑道：“为何不继续呢？你不是想要继续吗？”
寒天赐恋恋不舍的轻抚她的背，声音温柔道：“等娶你那日，我们再继续。”
心下暖意攀升，凤舞的笑容明媚，等他的那些年，都未笑过，去没想到，他重回神界的一日，自己比千万年笑的次数还要多。
“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她的脸色微红，抿了抿唇道：“我们成亲好吗……”
“这由我来主动说！”寒天赐心疼的轻抚她的脸颊，温柔道：“舞儿，等我伤好，我便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凤舞心下暖洋洋的，扬起一抹小女子的笑容，甜甜笑道：“我愿意！天赐……”
“我喜欢你叫我天赐！”他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满眼爱意。
在他面前，我可以很简单，可以不用费心讨他喜欢，反而是他，处处疼惜，讨自己爱，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现在的他！
……
这些日子，寒无邪依然呆在山里，从未出去。
倒是寒星玉坐不住，带着寒玉颜、寒玉鸳、寒逐风三个小娃每日天亮就出去，玩到天黑才回来。
天色如墨漆黑，寒无邪看到刚回来的寒玉鸳，招了招手，小丫头就乖巧的过来了。
“姑姑！”她的声音甜甜的，她很喜欢自己的这位姑姑，不但长的漂亮，修为还比他爹高。
寒无邪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问道：“这些日子，天一亮就出去，都玩些什么了？”
寒玉鸳嘟起小嘴，似想到什么极其郁闷的事情，哀怨道：“给爹爹找娘子啊！可是爹爹要求好高哦！我们每日都在街上看，看到好看的指给爹爹看，爹爹都说丑！我明明觉得那些人都很好看的！玉鸳真相有个娘，可是爹爹一点都不积极配合！”
寒无邪嘴角微微抽搐，还以为他们每日出去玩呢，原来出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寒星玉的眼光若是好打发，还能等到神界找娘子吗？早在凡界和仙界，找了不知道多少娘子了，只可惜他嘴上总说要讨很多女人做娘子，可是偏偏心里想要找个最好的，反而一个都找不到！
“姑姑，有没有和你一样好的人呀？”寒玉鸳抬头，乌黑璀璨的眸子闪亮亮的，声音带着希冀道：“如果有姑姑这样好的人做我的娘，该有多少呀！”
“娘可以慢慢找，不用急。”寒无邪安慰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轻笑道：“有我这样的姑姑，不是一样好吗？姑姑也是很亲的关系。”
寒玉鸳眼珠子一转，用力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看向寒无邪道：“姑姑，今日我在外面看到你的画像，好像有人在找你，我本来想上去问问的，但是爹爹说，不让我管大人的事情，说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会提早变成老太婆。”
闻言，寒无邪不禁好笑，早就知道星玉会把这两个小孩教坏，果然是误人子弟！
凤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好奇，找自己的人，但是星玉却不去管，出了玄敏风，还会是谁呢？看来星玉，是故意想要刁难他的未来姐夫才是！
寒玉鸳回去不久，寒星玉就来了寒无邪的院子。
寒无邪看见他，好笑道：“怎么？没找到心仪的女子，所以闷闷不乐？”
寒星玉的脸色的确不好看，但他绝对不是因为找不到心仪女子的关系，寒无邪自然是明白的，除了今日所看到画像之事，他还会因为别的事情而愁眉吗？
“无邪姐姐，今日有人在寻你，你的画像可已经密布整个神界了。”
寒无邪微微一笑。
看到无邪姐姐淡定的样子，寒星玉不解道：“难道无邪姐姐不好奇是谁在寻你吗？”
“我知道是谁。”寒无邪淡然的回答道。
“你知道是谁？你不是没出山吗？”寒星玉倒是有些愣住了。
“你那宝贝女儿，已经告诉我此事了。”寒无邪玩味一笑道：“我想，只有他寻我，你当时才会不上前多管闲事。”
寒星玉微微苦笑道：“这小丫头把我给出卖了。”他挑眉问道：“无邪姐姐既然已经知道是何人找你，那么你又有何打算呢？”
“打算？”寒无邪摇了摇头道：“我在山里，足不出户，什么都不知道。”
“无邪姐姐是要一辈子躲在这山里？”寒星玉好笑道：“恐怕他不会错过此山，终有一天会找到这里的。”
“找到又如何，他能够分清自己的心吗？”寒无邪的目光略显无奈，低低道：“天赐，不介意凤舞爱的是他的前世还今生，我也想那样，我也不想去介意。可是怎么办呢？或许我的确是很小气的女人吧。”
“小气？”寒星玉摇头，邪魅一笑道：“若无邪姐姐小气，那就说明爱的很深啊！”
“哦？你这家伙，又要说什么歪理了？”寒无邪挑眉看去，寒星玉思维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寒星玉眯起凤目，眸光狡黠道：“占有欲越强，那就是越爱！不在乎，那就是不爱了，若不爱了，又怎么会在意呢？”
寒无邪微微勾起嘴角，嘴角的弧度优雅明朗，笑道：“我的确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容不得感情有瑕疵，就算他说我小气也没有关系。他若能够找到这里来，那我便和他好好谈谈，若找不到，只能说无缘。”
“无邪姐姐心里比谁都明白，堂堂神风王，想要找一个人，只要这个人不经常挪窝，找到只是早晚的时间。你是在等他来找你。”寒星玉直接点穿道。
寒无邪有些窘迫的白了他一眼，哀怨道：“你这家伙，有时候笨一点，不会有人把你当傻瓜的！太聪明，招人嫌！”
“哈哈哈……”寒星玉大笑了起来，挑眉戏谑道：“无邪姐姐，不是我聪明，而是你的心思太容易猜了，我想玄敏风应该也已经猜到了。你知道今日，他在画像上落款处写了什么吗？”
“什么？”寒无邪好奇问道，却又觉得着了寒星玉的道，皱眉冷眼看他，显然是在警告他，若是敢耍她，那这小子没好日子过了！
寒星玉不由缩了缩脖子，苦笑道：“无邪姐姐真是凶，从小就怕你这样看我！本来还想逗逗你的，算了，我现在可不敢了！”
“有什么话直说！”寒无邪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有了男人，不要弟弟了，真是重色啊！”寒星玉感叹一声，还未感叹完，一只绣花鞋就直直砸在他脑袋上了。
寒星玉扶了扶额头，哀怨的看着寒无邪，随后四处张望了一眼，本来送了一口气，好在没人看见，谁知，听见一声调皮的笑声，像是忍了半天，总是忍不住的喷笑。
朝着笑声出看去，却发现调皮的寒玉鸳躲在青石后面，她是神之根中的生灵，自然可以在这个世界，完全收敛她的气息，若不是因为忍不住笑，根本不会被发现。
被爹爹怒瞪一眼，小家伙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寒星玉气恼道：“和你说了多少遍，小孩子别多管闲事，小心提早变成老太婆！”
寒玉鸳见爹爹要过来教训自己，忙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的跑了。
见玉鸳跑的飞快，念在自己要和无邪姐姐说正事的份上，他只能放过这调皮的小丫头。
“星玉，那丫头很着急想要娘，你要加快速度了。”刚刚被他调侃，此刻寒无邪也以调侃的口气，报复了回去。
寒星玉撇了撇嘴，无奈道：“无邪姐姐，我现在没心思，你知道我的目的，我想要的是时空逆转，若没有救成娘，我不会去想别的。”
寒无邪重重叹了口气，不再提此事。
寒星玉见气氛凝重，缓缓开口道：“他在画像落款，花千叶！”
“花千叶！”寒无邪瞳孔瞬间收缩，眯起眼睛，低低呢喃道：“他已经想起了吗？”

第142章 尴尬事！
寒星玉刚刚离开，院中飞入一只蓝色羽毛的小鸟，鸟儿的眼睛乌黑灵动，看上去灵智很高。煺挍鴀郠晓
寒无邪微微眯起眼睛，手轻柔抬起，蓝色的小鸟拍动翅膀，最后轻轻抓住寒无邪的手指，停了下来。
寒无邪轻抚小鸟的头，小鸟十分乖巧的蹭了蹭寒无邪的手。
“小家伙，外面有什么动静？”寒无邪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声音如琴音般动听。
小鸟的眼神微微恍惚，似被蛊惑了心神，随即，口吐人言道：“神风王已经知道主人的下落，现在正往此山来。”
“已经知道了。”寒无邪的眉毛微微一跳，手一抖，鸟儿飞起，她淡淡道：“去山下守着，他来了告诉我。”
蓝色的羽毛蓝光一闪，翅膀飞快扇动，很快就不见它的踪影。
寒无邪的目光投向远处，嘴角优美的弧度越弯，带着几许邪魅。
是花千叶还是玄敏风呢？他分清楚了吗？
一炷香的时间后……
寒无邪始终坐在院中的秋千之上，脚尖轻点地面，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秋千。
蓝色的鸟儿飞停在秋千之上，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寒无邪眸光微动，摆了摆手，轻笑道：“去玩吧。”
小鸟愉悦的扇动翅膀，很快又不见踪影。
寒无邪的目光注视着院门，嘴角带着几许期待，眸光闪动这狡黠的潋滟。
淡淡的香气拂面而来，熟悉的令人怀念，寒无邪手中把玩着一朵蓝色的灵花，嘴角似笑非笑。
院门处，走进一抹幽蓝色的身影。
来者，不是玄敏风平时的着装，而是花千叶略带妖孽的着装。
一身飘逸似海水幽蓝的长袍，质地十分轻柔，袖摆处绣着大多的蓝色灵花图纹，腰间绣着许多古朴的流光符文，长发并未束起，是花千叶一贯慵懒的模样，长发懒散柔顺的贴着身子，长度直达腰际。
他周身的气息带着慵懒和几丝妖孽，不像玄敏风那般严禁和冰冷，他的容颜那般精美绝伦，不像玄敏风的千年寒冰脸，而是眸光潋滟，嘴角永远勾着，似笑非笑，顾盼生辉，令人望之，不禁心下生成：妖孽！绝色妖孽！
寒无邪像是根本没看见来人，自顾自的把玩着蓝色灵花。
他轻步靠近，眸中尽是无法压抑的激动流光。
秋千的木板条较长，寒无邪一个人坐在上面，还留下可以容一人坐下的余地，但若真的有人坐着，两人坐在上面，却又会显得拥挤，他却毫不犹豫，似心下很满意这种拥挤感，侧身贴着她的侧身坐着。
“无邪……”他的声音带着浓浓思念，隐约可听见激动的颤抖。
寒无邪似把他当作了空气，看不见，听不见，继续把玩蓝色灵花。
见她无视自己，他不恼，不怒，反而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用肩膀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唤道：“无邪……”
寒无邪依然沉默，目光冷冷斜睨了一眼肩膀，似在警告。
他却更为放肆，大手悄然的爬上她的腰际，想要抱她入怀，这是在身为器灵时，最想要做的事情，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的温度。
寒无邪的目光一冷，在他的手搭上腰间的同时，突然一脚踹来过去，把他直接踹下了秋千。
他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抬起头，目光竟可怜巴巴的泛着雾气，声音委屈软绵道：“无邪，你不要我了？我是花千叶啊……”
“呵呵。”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换了一面随意的荡着秋千。
他从地上爬起，想要再坐到她身边，却见她直接横侧躺着，不留半点空地。
“无邪……”他有些弱弱的唤她，声音带着几许委屈道：“得罪你的是玄敏风，不是我啊……”
“你不也是玄敏风吗？”寒无邪冷笑一声，直接闭上眼睛，轻轻荡着秋千，手中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掰着蓝色灵花的花瓣。
“我……”他哑然，脸色有些窘迫了起来。他是花千叶，却也是玄敏风。
脑海呈现玄敏风的记忆，她明明来找自己，自己却不认得她，对着自己等来的人说，自己要等人，不要她。
他有些哭笑不得，苦兮兮道：“无邪，你为什么不告诉玄敏风，你就是他等的人，为什么不拿出戒指，只要你拿出戒指，我便不论记得起记不起花千叶的记忆，都是爱你的，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玄敏风爱的是孤岛相伴人，不是我，寒无邪。”她淡淡的声音没有人任何情绪，依然闭着眼睛，面容安静。
花千叶微微皱眉，似终于搞明白这小丫头到底在纠结什么。
她真是可爱，这不是在自己为难自己吗？前世今生，不都是这一缕魂魄吗？
花千叶俯下身，轻柔的为她拿开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心下暖意升腾，过去只能以风化作的大手去刮她的鼻子，多么想要亲手抚摸她的容颜，多么想要抱她入怀，终于有了身体，终于可以没有遗憾。
寒无邪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鼻尖痒痒的，和过去他以风化作的大手抚过的感觉完全不同，风抚过是痒痒的凉凉的，而他的手刮过鼻子，却是痒痒的，暖暖的！
“无邪，你若不喜欢玄敏风，我便只是你的花千叶，我可以封存他的记忆，只留下花千叶的记忆。”他的声音柔柔的，很温和，带着浓浓宠溺道：“我花千叶爱的只是寒无邪，只是我的无邪，绝对不会因为别人影子而爱你！”
寒无邪终于张开眼睛，看向了他，眼神略显复杂，带着几许想念，虽然不想简单饶了他，但对于花千叶的想念，是怎么也掩饰不去的。
这一眼却让花千叶心中欢喜，只要她不无视自己，那便是最好的，他以为她是同意了，只要自己封存玄敏风的记忆，她便是他的无邪，那个大胆表白，大胆说爱，可爱的让人想要紧紧拥抱的寒无邪！
“无邪，谁得罪了你，他便必须消失！不论是谁，就算是玄敏风，我都不会轻饶！现在便让他消失！从此世界上，再无玄敏风！只有痴心爱你的花千叶！”他扬起一抹激动的笑容，忙伸手要对自己施法。
寒无邪心下一紧，想过无数种惩罚他的办法，却没想过，他会连他自己都不放过，想要封存玄敏风的记忆，让玄敏风消失？他…太疯狂！这样的他，自己又怎么忍心伤害，若没有玄敏风的记忆，玄敏风的修为也会被封存，那他岂不是成了凡人？
傻瓜，他这个大傻瓜！这分明就是自虐！
寒无邪焦急的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玄敏风不用消失，我可以不只是寒无邪！只要我拥有前世的记忆，我便不会介意！”
他的手微微一颤，紧紧皱起眉头，严肃道：“我情愿让玄敏风消失，也不想你想起前世记忆！”
“为何？”寒无邪皱起眉头，对于前世，她倒是好奇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突然反手将她握住，用力一扯，将她带入怀中，紧紧抱着，这样的拥抱是温暖的，她的身子原来是这般柔软，身为器灵时，多少次想要真正的拥抱她。
“你知道让我想起前世记忆的办法对不对？”寒无邪继续追问。
花千叶只是静静的抱着他，深吸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似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寒无邪微微皱起眉头，这样的拥抱就是花千叶的拥抱，过去多么想要真正的钻入他怀中，却只能抱着一抹魂魄，保持虚无的动作，一直期待着这样的拥抱，自己很想要享受这样的温暖，可是自己不能贪婪现在的幸福。
她就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别人犯了她，她不会轻饶，自己也一样对自己苛刻，若没有想起过去，这对花千叶是不公平的，自己必须想起来，必须知道过去。知道了过去，才能回应他的爱，因为他不只是花千叶！因为将花千叶送到自己身边成为器灵的，始终是玄敏风，没有玄敏风，何来花千叶？
“告诉我……唔……”她还想追问，却被他封住唇瓣。
她眨了眨眼睛，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过去他身为器灵时，没有少做这样的动作，当时虽然吻的是虚空，但是因为看得到他的容颜，仿若演戏多遍，以为他回到身体，真的吻自己，自己也会有心理准备，也会习惯，就如同习惯他是器灵时，动不动就做出吻自己动作。
却没想到……当真的唇瓣相贴，那种温柔……瞬间让身体麻木和颤抖！
柔软的触感，仿若是迷惑心神的蛊毒，沾染，就无法放手。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中，手轻抚她的发丝，柔顺的发丝带着栀子花的幽香，她柔软的身体，根本不似她僵硬倔强的外貌，那般让人不禁怜惜。
轻轻爱怜的亲吻她的唇瓣，那般柔软，那般令人疯狂，他多想失控的蹂躏她的唇瓣，可是心地却又不舍得伤害她分毫，生怕第一次相吻，吓到她，以后就无法再靠近她的柔美。
她青涩的不懂如何回应，身子僵硬着，目光略显惊恐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唇瓣被他轻柔的吻着，有一种痒痒暖暖的感觉从唇瓣漫延，密布全身，仿若轻柔却又无法抵抗的电流，麻痹全身。
花千叶眯起凤目，幽蓝色的瞳孔中尽是宠溺和柔情，不舍放手，不舍离开她娇媚柔软的唇瓣，可见她傻傻可爱的模样，知道这一吻，把这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吓得不轻。
他终于松开手，唇瓣恋恋不舍的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离开她的唇瓣。
他的眸光带着蛊惑和微醺，深深的看着她，渐渐扬起一抹迷惑的笑容，邪气迷情道：“终于吻到你了！这样的吻，和过去身为器灵给你的吻，相差很多吧？”
寒无邪的目光微微迟愣，许久才灵动起来，眼中有水波荡漾，似还未从刚刚的一幕中回过神，她抬头望向他那双笑盈盈，邪魅蛊惑的双眸，心下一动，微微别扭的躲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这才发现，却不知这般动作，却是万般诱惑，引来他的目光灼热。
“嗯？感觉不好吗？”他笑的很坏，很痞，眸光带着几丝撩人的魅惑。
寒无邪斜睨了他一眼，看他这般风骚的样子，冷哼一声：“妖孽！”
“妖孽？”花千叶靠近他耳边，声音慵懒中带着几许磁性道：“无邪，是夸我吗？”
“这是骂你！”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和他拉开距离，耳边还残留他淡淡的鼻息，心神一阵荡漾，脸颊不由升起一层红晕。
“嘿嘿……”他偷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样子，在寒无邪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扁。
“不许笑！”寒无邪皱起眉头，怒瞪他，却不知，她现在的模样，似娇似嗔，十分的可爱。
花千叶的眸光微微恍惚，似迷失了魂魄，回过神，轻笑一声，目光温柔似水，声带浓浓宠溺道：“无邪，我不是玄敏风，你只是寒无邪，我只是花千叶，便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相守。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像过去那样，不断变强，证明自己。我们可以寻找安定，自由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在一起。”
寒无邪望着他深情款款的模样，似有冲动想要点头，却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若不是自己追问他如何寻得前世记忆，他会说这番话吗？他选择现在说这番话，是不是故意转移开之前的话题？
“为什么不让我想起前世记忆？难道前世记忆，会让我有什么改变，或是会给我带来包袱，无法安静的过日子？”
寒无邪抬眸，眸子紧紧望着他的眸子，不让他的眸光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花千叶的目光竟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低沉道：“你只知道问我，为什么不让你想起前世记忆，那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非要想起那些记忆？前世记忆，又何必追求，重要的不是现在吗？现在的花千叶爱着寒无邪，寒无邪爱着花千叶，那样不就够了，你为什么要在意别的东西？是因为，根本不爱我吗？”
寒无邪全身一僵，自己想要想起前世的记忆，就是想要给他一个完整的自己，不论他是玄敏风还是花千叶，自己都是他的唯一，若没有前世的记忆，那么自己总觉得少给了他一世的爱恋，对他极其不公平！就是因为爱他，才会在意那么多，可是到嘴里，为何变成了不爱？
花千叶后退一步，身上的气息似乎瞬间冷厉了起来，那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不在，眼中的流光也不在，脸板起，瞬间不再是花千叶，变回了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玄敏风。
“你……”寒无邪皱眉看着他，目光带着几许伤感，他是生气了吗？生气了，所以把花千叶藏起来了？
他冷冷的声音，幽幽响起：“你若不让我封存玄敏风的记忆，那么我便封存花千叶的记忆。若你真的不爱，我记着那些记忆，又有什么意思。”
寒无邪的目光空洞了几分，缓缓抬头看向他冰冷的模样。
“你觉得，我是不爱，才会介意那么多？”寒无邪的声音带着几许沙哑。花千叶，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你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为何要质疑？若玄敏风这般质疑，也许自己根本不在意，可偏偏是你，居然说自己不爱你，才会介意！
“是。”玄敏风低沉道。
“不要你的回答，我是问花千叶！”寒无邪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带着爆破的怒意。
玄敏风的目光微微一沉，许久不说话。
“怎么？怕他出来？”寒无邪皱眉看着他。
怕他出来吗？玄敏风微微苦笑，不敢以花千叶的模样面对她，就是以为知道她不是因为不爱自己才会介意，恰恰相反，因为爱的深，才会想要给自己两世的情，才会想要想起前世介意，自己心下都明白，可是自己不舍得，不舍得她想起不越快的，才会如此激将于她，却没想到，她却怒了。
“让花千叶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寒无邪走上前，逼近他，声音严肃认真道：“若，花千叶回答是，我无话可说。”
玄敏风的眸光闪动，换上一抹柔光，面容显得继续慵懒，嘴角似笑非笑。
“你，真的是觉得，我不爱你，才会介意没有前世记忆？”寒无邪深深望着他，声音不由自主的带着几许颤抖。好怕，怕他点头说是，那自己该如何？以为他了解自己，但他不了解自己，自己该如何？会受伤，会痛。心已经有一种隐约的痛感。
花千叶望着她受伤的眸光，心下一紧，突然将她紧紧抱住，将她的头埋在怀中，轻柔的抚摸她的发丝，声音带着无限自责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在意，才会想要将前世记忆寻回，想要给我两世的情。可是…我不想让你想起，因为那很痛苦，所以想要激你，却没想到，你生气了，你受伤了，我真的不想你受伤的……”
寒无邪从他怀中抬起头，眸子乌黑闪亮，望着他紧张、自责、害怕的容颜，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真的好怕他不了解自己，原来他是了解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想要给他两世的爱。
“那些记忆很不好吗？”寒无邪小声的问道。
花千叶垂眸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仙界时，她被人骂为废柴，受人白眼，从此，她的眸光不似稚童，过于成熟内敛，那时的目光让自己心疼。后来，下了凡，她渐渐的开朗了起来，随着修为提升，她的眸光也变得傲气自信了起来，那时候却无法抹去她眸中一丝惆怅，那是因为她还未回仙界，她想要回仙界证明自己。终于回了仙界，她证明了自己，那抹惆怅渐渐消失，却又因为要为自己找身体，为努力想要成神，她一直都在不断为了一个一个目标努力着，从未好好休息过，自己好怕让他想起记忆，又要背负御兽神族复仇的使命。
“无邪，我好想让你无忧无虑，好想让你自由自在，可是…若我不告诉你想起前世记忆的办法，我知道，你永远无法真正的自由。”因为心疼她，花千叶的声音带着几许哽咽，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沙哑道：“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到地老天荒。”
寒无邪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似有一片水雾，迷蒙了他俊美的容颜。地老天荒？抱着，一直到地老天荒……真好…能够一直到地老天荒都不厌倦自己吗？
“地老天荒可是很久的！时间久了，一直面对一个人，会觉得厌倦吗？”她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说出来，又娇羞的垂下头。这样的问题，本不是她这样的性格会问出来的。总感觉傻傻的，像个不懂事的傻瓜。可是却很想要听见他的回答，纵然那是遥远的未来，现在给的答案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可是就算骗骗自己，说不会厌倦自己，也会让自己感动。
花千叶温柔的望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脸看穿了。
寒无邪有些别扭道：“盯着我看干吗？眼神怎么想要把我吃了一样！”
花千叶邪魅一笑，玩味道：“我一辈子都看不够，恐怕就算到天老地荒，我都看不够！”
寒无邪脸色一红，有些窘迫，猛地低下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道：“你就会说好听的！花言巧语，傻子才信！”
“你不就是小傻子吗？”花千叶不禁大笑了起来，换来的却是一只小手在他胸前用力扭了一把。
“嘶！”他倒抽了一口气，可怜巴巴的垂头看她那张张牙舞爪，凶巴巴的小脸，声带委屈道：“小野猫真是凶呀！好怕怕！”
寒无邪眯起眼睛，露出一口白牙，故意凶巴巴的磨了磨牙。
花千叶故作惊恐的眸光，声音颤抖道：“小野猫凶巴巴的，是要咬人不成？”
他的衣领敞开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寒无邪的头正好出于他胸口敞开的为主，她挑眉对他狡黠一笑，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这小野猫，居然真的咬！”他有些吃痛的憋着嘴，但是眸光却充满笑意，虽然有些微痛，却更多是她唇瓣接触胸口的软绵触感，似一道温暖电流，燃起身体一层层涟漪。
寒无邪咬着他不放，他也抱着她不放，寒无邪抬头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到求饶的模样，却换来一脸高兴的笑意，一阵郁闷，她垂下眼帘，其实她并未全力咬下去，说起来还真的有些不忍心，不过见他现在笑嘻嘻的样子，口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抬眸，想要看他这次是不是痛了，想要求饶了？
可谁知，刚刚抬眸，身上突然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眸光对上的，是他灼热的目光，寒无邪一阵疑惑。什么东西？
她伸手想要去摸摸看那突然顶着自己的是什么，还未来得及去摸，花千叶却像是被吓到一样，忙一把推开自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声音颤抖道：“无邪，你要玩火？”
咬着他的牙关还未放开，却被他大力的推开，寒无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被松动下来了，揉着嘴巴，一脸气恼的瞪着他道：“你干吗推开我！什么玩火不玩火，我又没用法力变出火来！”
闻言，花千叶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忽然想起，这小丫头五岁时，自己就在她身边，每日注视她，她除了看过一次竹风沫给她的书外，好像没有接触过别的关于男女之间的书。那本书，后来被自己没收了，自己回去看了一遍，是说一对男女的爱情故事，除了抱在一起，亲吻以外，也没有别的过分记载。
她…显然是不知道刚刚怎么了，才会伸手去探究……
想到这里，花千叶再也压制不住笑意，伸手捏了捏寒无邪气恼的小脸，邪魅笑道：“我的无邪，还真是无邪！”
寒无邪狐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似乎在笑话自己，可是笑话自己什么呢？
寒无邪突然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声音恼怒道：“花千叶，现在你有身体了，倒是好收拾多了！快说，你笑什么！”
花千叶一阵哀嚎，不过多是装出来的，谁会相信，一个神王被揪着耳朵会杀猪的惨叫呢？
“别装！”寒无邪厉声阻止他的大叫。
“好无邪，放手放手，很痛，而且……”他的眸光在青石后扫了一眼，苦兮兮道：“小丫头和两个臭小子，可都看着戏呢，好丢脸哦！”
寒无邪随着他所示的方向看去，瞧见寒玉鸳、寒玉颜、寒逐风三个小娃，正贼头贼脑的朝着这里偷看。
寒邪顿时收回手，满脸绯红，也不知道这三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在和他亲吻的时候就来了？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红了，忙伸手一把拉住花千叶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瞪了那三个小娃一眼，气恼道：“这么晚不睡觉，快回去睡觉！不然，我让寒星玉抽你们的屁股！”
话音刚落，寒无邪就将花千叶拽入房中，用力关上了房门。
青石头后的躲着的三人表情各异。
白衣的寒玉颜嘴角微微抽搐，哀怨的看了妹妹一眼，这小丫头说今日看见爹爹出丑，自己才来看个究竟，谁知道看到这一幕，真是无奈！
红衣的寒逐风微微皱眉，目光始终盯着寒玉鸳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似乎刚才他根本没去看寒无邪和花千叶的好戏。
红衣的寒玉鸳脸上一阵红，她本来是来看爹爹出丑的，谁知道爹爹已经不在这里，居然出现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子，还和姑姑……玩亲亲！
寒玉鸳转眸看向盯着自己看的寒逐风，眨了眨大眼睛，语出惊人道：“寒逐风，亲我一下，我也要和姑姑一样的那种亲亲！应该很好玩吧！姑姑刚刚看上去很陶醉的样子！我也要玩！”
闻言，寒逐风像是被吓到了，许久没回过神来。
寒玉颜一阵郁闷，苦笑看着自己的妹妹，生怕妹妹这好奇的性子玩出事，所以故意诱骗道：“妹妹，这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说的话！这可不能随便玩的，玩了就要和亲亲的那人成婚的！一辈子呆在一起！你不是讨厌寒逐风吗？你要一辈子和寒逐风这讨厌的家伙在一起吗？”
寒玉鸳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撇嘴看向寒逐风，摇了摇头，显然是心下否定了和这个家伙在一起一辈子，转眸又看向寒玉颜，勾起嘴角，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语不惊人死不休道：“那我要和哥哥玩亲亲，就可以永远和哥哥在一起了！”
“什么！”寒玉颜一阵郁闷，吓出了一头冷汗道：“你和我都留着爹爹的血脉，我们是亲兄妹，不可以玩亲亲，这个…这个叫乱伦！会被世人唾弃的！”
寒玉鸳歪着头，眸光一阵无奈，叹了一口气道：“不能和哥哥玩，和不可以寒逐风玩，那我可以和谁玩呢？姑姑看上去玩的很开心啊，我也想要玩！”
寒玉颜哑然，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寒逐风突然伸手抓住寒玉鸳的小手，学着刚刚花千叶一把将寒无邪抱入怀里的动作，也将寒玉鸳拽入怀里，声音也故意模仿花千叶，带着邪魅和微醺，却脱不掉一丝稚气和青涩道：“可以和我玩，我会一辈子跟着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说着，他就要垂下头去吻寒玉鸳，寒玉鸳眨了眨大眼睛，心跳莫名其妙加快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傻傻看着寒逐风渐渐靠近的脸。
寒玉颜忙上前，用力将妹妹从寒逐风的魔抓中救出来，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将寒玉鸳藏在背后，历目等着寒逐风，呵斥道：“你离我妹妹远点！想要在我妹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夺她初吻，你被做梦了！要是我告诉爹爹，我爹爹一定会打烂你的嘴！”
寒逐风毫不畏惧的对视寒玉颜凶神恶煞的眸光，一脸认真严肃道：“我会好好照顾玉鸳一辈子！长大以后，我要娶她！”
寒玉颜一阵愕然，随即脸上的怒气更浓，气恼道：“你才几岁，我妹妹才几岁，现在你的年龄根本没有资格保证什么！你说的话，谁信！等以后长大了，你看到美貌的女子，魂也被勾走了，我妹妹岂不是会很可怜！”
“我发誓！”寒逐风伸手对天道：“我寒逐风此生只喜欢寒玉鸳一人，若违背誓言，被天劫击溃，魂飞魄散！”
寒玉颜没想到他会发这样的毒誓，微微皱眉打量他，看他不像说谎，心下仔细思量，一般人也配不上自己的妹妹，寒逐风也是神之根中的生灵，将来也会是神之首，倒是有资格配得上妹妹，如果他真心对妹妹好，也算一个不错的人选。
寒玉颜看向背后依然陷入迷茫中，没有回过神的寒玉鸳，微微叹了口气，咳嗽一声，提醒道：“妹妹，这小子说以后要娶你，你怎么看？”
寒玉鸳回过神，眨了眨迷茫的眼睛，看向寒逐风许久，摇头道：“他傻傻的，我不喜欢！”
“听到吗！我妹妹不喜欢你，你别一厢情愿了！”寒玉颜斜睨了一眼寒逐风。
寒逐风脸色微微难看了起来，垂下头，似努力在平息心境，再次抬头，目光投向寒玉鸳，认真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以后想要嫁给什么样子的人？我可以改，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寒玉鸳眼中乌黑的眸子一转，故意刁难道：“和姑姑玩亲亲的那个人那样，你行吗？”
“那人？”寒逐风的脑海闪现花千叶慵懒邪魅的样子，有些不适应那个样子，却还是很认真的点头道：“我能行！”
寒玉鸳的眸光微微闪动，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的答应了，她转身就走，声带几丝冷哼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看妹妹转身离开，寒玉颜皱眉再次打量了一眼寒逐风，转身追上妹妹，心下苦叹：这小子，脑子不会是有病吧？为了一个人，改变自己，太傻了！
寒无邪和花千叶都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直到门外三个孩子离开，才对看一眼。
花千叶玩味笑道：“他们三个倒是挺有趣。”
寒无邪眯起眼睛，脑海闪过玄子墨可爱的小脸，垂下头，低低问道：“墨儿，还好吗？”
闻言，花千叶脸色有些窘迫了起来，苦兮兮问道：“无邪，你不提此事，我倒是忘记了，墨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血缘的确是和我相同的。”
寒无邪抿了抿唇，眯起眼睛道：“他的确是你我的儿子。”
“我明明没有和你……”花千叶一阵不解，若按照玄敏风的记忆，寒无邪当时说的话，玄敏风六年前昏迷的时候，被她硬上，落下子嗣，可是六年前，寒无邪根本不在神界！
“血缘波动能够伪造吗？”寒无邪挑眉问道。
花千叶狐疑的看着寒无邪，血缘波动分明是不可更改的，可是在寒无邪身上，有太多奇迹，若说血缘波动出现可更改的可能，倒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墨儿那孩子，容貌也极其像自己和无邪。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千叶垮下脸，疑惑的看着寒无邪，显然这小丫头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
寒无邪挑眉坏笑道：“告诉我，刚刚你为什么笑，我就告诉你墨儿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刚……”花千叶苦笑看着寒无邪。难道要自己说，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伸手乱摸的可爱样子？
寒无邪见他眸中又一次闪过和刚刚一样的笑意，皱眉问道：“你到底笑什么！”
花千叶似遇到了极其困难的问题，揉着太阳穴，许久不开口，最后叹了口气，竟说道：“既然你不告诉我，墨儿是怎么回事，那我也不问了。”
寒无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难道他刚刚的笑，真的是在笑自己？但是自己有什么可以被他笑，令他又不敢说出来的呢？
寒无邪想起之前顶着自己的东西，微微皱眉，低沉道：“不告诉我为什么笑没关系，回答我，刚刚顶着我的是什么？”
花千叶的脸色更为窘迫了起来，竟然转身，想要走人。
寒无邪拦住他，厉声道：“你到底搞什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见她真的生气了，花千叶有些郁闷的开口道：“无邪，你这般无邪可爱，有时候还真是让人头痛不已啊！”
寒无邪冷冷看着他，目光中似带着警告，若他不把话说清楚，此事绝对没完，他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花千叶苦笑一声，凑到寒无邪耳边，轻笑出声，回答了她的问题，闻言，寒无邪脸色瞬间如血般鲜红，猛地推开靠在耳边轻笑的花千叶，气恼的狠狠瞪他一眼，骂道：“无耻、下流、不要脸！”
花千叶不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点头大笑道：“伸手去摸，的确很无耻、很下流、很不要脸的！”
“你说什么！”想起之前自己伸手要去摸那东西的尴尬事，寒无邪恼羞成怒，伸手摸起茶壶就用力砸过去，不久，满屋一片狼藉，碎陶瓷满地。
花千叶揉着额角，额角处有淤青浮肿，若不是她刚刚做了假动作，自己不会中招的。
花千叶极为哀怨，可怜巴巴的求饶道：“无邪，别生气，我只是逗逗你，我无耻、我下流、我不要脸，好了吧，别生气了！再砸下去，你今晚可就没地方睡了！”
寒无邪冷哼一声，似也有些累了，可转眼一看，就连椅子也在自己盛怒之下，成了一堆砸烂的木条，她皱起眉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花千叶不怕死的飞快跟了上去，谁知没跟几步，发簪飞射了过来，寒无邪冷声道：“不许跟来！”

第143章 寻前世记忆
寒无邪不悦的侧头，斜睨了身后人一眼，见他笑容讨好，也不再阻拦他继续跟着。煺挍鴀郠晓
溪水潺潺，她落坐在一块大石上，白如凝脂的手深入水中，清凉的触感，让她心神安定。
花千叶温和的轻笑，靠上前，见她不看自己，又靠近几分，站在她身后，缓慢的伸手轻抚她的发丝，犹如她轻抚溪水的动作，轻而温柔，他的动作极为流畅，竟为她挽发。
从怀中拿出发簪，此刻的发簪，却不是她之前扔他的，而是一支雕刻着蓝色灵花的蓝玉发簪。
她一直不语，眸光望着溪水中的倒影，他为自己挽发时的动作，那般轻柔，目光那般深情，再多的气，又怎么能撒得出来呢？
寒无邪伸手摸了摸整齐的发髻，是飞云发髻，将人承托的气质优雅。
“过去，你时常在孤岛上，为她挽发？”她的声音带着几丝酸意。
花千叶一愣，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坐着她的平视，声音清朗道：“玄敏风可没有这般风情，只有花千叶会挽发，还会……”他神秘一笑，没有说下去，而是一扬衣袖，袖中飞出一把七弦琴，他轻抚琴弦，动作流畅自然，缥缈的琴音，带着缠绵的爱意。此曲代人心，传到知音者。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闪动，一时沉醉琴音之中，恍惚的望着他。
还记得在凡界时，慕容璃云的哥哥慕容璃凯有一手好琴技，当时自己因为那琴音寻去，却大失所望，琴音虽好，人却不如琴音来的纯粹。因为自己寻音前去，花千叶可是吃了不小的醋，可惜当时的他不会弹琴。难道…自那时起，他便开始学了吗？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也或许是玄敏风会琴吧？
花千叶看着她眸中的喜色转为苦涩，不禁皱眉，直到琴曲弹完，他才缓缓开口道：“玄敏风没有这样的情趣，他不会弹琴。”
闻言，寒无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小声问道：“是从凡界起，你就开始学了吗？”
花千叶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的眸子，点头道：“你教竹风沫的时候，我都有认真的学。”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为什么要偷学呢？”寒无邪有些不解，若他要学，自己一定会认真教的。
花千叶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如此自然，就如器灵时，动不动刮她的小鼻子一样自然。
“你就不会惊喜了不是吗？”他笑眯眯的，凤目眯起带着一丝微醺的蛊惑，竟然有一丝脸红的问道：“好听吗？可有资格，当你的知音？”
寒无邪心下一动，望着他微醺如醉的容易，如何能够抗拒他的魅力？
她微微点头，眸光带着几丝迷情，似因他的琴音而醉，懂音之人，自然能够听出，他曲中的深情和想念。
从来到神界，和他分开，至今也有四个月的时间了，虽然期间见过玄敏风，可那始终不是他，纵然有一样的容貌，灵魂中没有他的记忆又怎么是他呢？
现在，站在眼前的，不就是思念许久的他吗？可是……如今日这般，他明明学了琴，想要成为自己的知音，但是因为自己对玄敏风的不了解，险些白费他的苦心。
“我想要想起那些记忆。”她再一次说起之前令两人不愉快的话题。
花千叶叹了口气，这次没有再回避，而是目光心疼的看着她，声音低低道：“你也知道，你的前世是御兽神族的大小姐。”
“我知道。”寒无邪点头，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道：“不论记忆如何，你觉得我会被难倒吗？”
会被难倒吗？从仙界凡人，一步一步，以短短十余载成神，还有什么难得倒她呢？
花千叶的脸色略显惆怅，她的外表越是坚强，其实内在越是柔软。什么都难不倒她，可她为何要去面临这一切难题？
花千叶伸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眸中尽是心疼，声音带着几许低哑，“无邪，我真的不想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感觉他抱着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抬眸对上他无限怜惜的目光，寒无邪的心微微一软，伸手扶了扶他的背，声音温柔道：“记忆中有不开心的，也必然有开心的不是吗？我想要感受，她有玄敏风相伴时，心中所想所念。”
花千叶的声音依然低哑，传达着浓浓不舍道：“玄敏风拥有的记忆，无非是进入小岛，与她相伴五载。后来她回了神界，玄敏风在凡界一直努力修炼着，在神界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如何面对御兽神族灭亡，如何被魔神抓走，如何被魔神逼迫交出御兽曲谱，玄敏风也只能从身边一些人口中得知当时情况十分恶劣，我怕你承受不住。”
寒无邪始终保持云淡风轻的微笑，温和道：“凡界、仙界、再到现在的神界，我所面对的，难道不如她所经历的吗？”
花千叶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这一路不容易，但是……”他知道不说严重点，她不会知难而退，他无奈道：“你有我陪在身边，有契约兽帮助，有两个弟弟做伴，虽然修炼之路十分幸苦，却也算有苦有乐。而她呢？幼年就被送到了孤岛中，若没有玄敏风的出现，她将一个人在孤岛好几年，那是何等寂苦？”
寒无邪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花千叶本想不继续说，可见她似没有放弃寻回记忆的想法，花千叶心下不忍，可嘴上还是继续说道：“她回去神界，以为可以重回家园，但回去以后，希冀的幸福没有，却是亲眼见着御兽神族灭亡！她在最不该回去的时候，去面对了这一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在亲人全都死去以后，若她也跟着一切死去，倒也是一种解脱，但她却被魔神带走，在魔神手下，到底受了多少折磨，这是玄敏风无法打听到的！可是就算他打听不到，光凭想象，也能猜到，落在魔神手里，必然不好受！”
寒无邪面无表情。
花千叶终是不忍在说下去，抱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声音低哑道：“无邪，只做无邪不好吗？前世种种都如过眼云烟，何必去追寻烦恼？”
寒无邪抬起头，眸光却倔强低沉，黑色的眸子似望不到底的幽深古井，冰冷却有着更多复杂的情绪。
“无邪……”花千叶第一次感觉，她让自己琢磨不透，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寒无邪垂下眼帘，许久，声音沉沉如低谷回音道：“若她真的受苦了，我怎能让她平白受苦？寻得记忆，也许有未了心愿。若之前，是想要寻得她的记忆，给你两世之情，那么现在，我便不单单因此想要寻得记忆。我还要为了她，完成未了心愿！魔神杀了她，那我便要他偿命！”
花千叶一僵，声音有些苦涩道：“玄敏风为了救下她的最后一抹魂魄，差点魂飞魄散，若没有神秘老者相救，此刻的玄敏风也许早已不在。就算神秘老者救下他，现在这具身体也无法赢过魔神，若他能够杀了魔神，也许早就去杀了，而且，现在魔神的实力，比起过去，更为惊人，就连古神，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寒无邪的眉头微微蹙起，却还是坚定道：“我必须知道找回前世的记忆，不论记忆是喜是悲，是仇是怨，我都必须知道！我有这个权力知道！”
花千叶见他目光坚定，没有一丝余地，只能叹气道：“神魂自然存在记忆，记忆一直都在你身体中，就算你不寻找，也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知道自己的前世，或是更多世的轮回记忆。若想要以最快的方式，激发那些记忆，只有去前世身亡的地方。”
“身亡的地方？”寒无邪沉声问道：“她在何处死的，你应该很清楚。带我去！”
花千叶不舍得紧紧抱着她，最后问道：“一定要前世记忆吗？不能简简单单，做从此无忧无虑的寒无邪吗？”
寒无邪望着他幽蓝色，带着惆怅、心疼、不舍的眸光，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自己又能够让他担忧？
“寻回记忆，若她有未了心愿，我帮她完成，从此以后，我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寒无邪不是吗？”
她伸手抚上花千叶的容颜，声音带着几丝微醺道：“我一直都想要这样摸你的脸，可惜过去你是器灵，我总是只能摸着空气，勾勒出你的轮廓，今日终于可以摸到你的脸，原来你的脸是那么温暖。”
花千叶知道她是在讨好自己，怕自己担心她找回记忆后会难过，她不希望自己担心她。因为了解，所以他便顺从她心中所想。
他伸手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小手，将她的手放在唇前，轻轻落下一吻。
“无邪，你若坚持，我自然是依你所愿。”他牵着她的手，朝着远处飞去。
天渐渐亮起，花千叶带着寒无邪一直朝着神界西南方向而去。
直到日上三竿，他停了下来。
“这里是天神和魔神相隔的无底崖。”花千叶的声音清润，带着继续感慨：“若要想起过去，必须从这里跳下去，虽然说是无底崖，但下面是千年寒潭，并非真的无底。”
“前世是在千年寒潭之上死的吗？”寒无邪微微蹙眉，眼前说是悬崖，却是望不到地的深渊，若不是花千叶告诉她，下面是千年寒潭，也许她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处无底的悬崖。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花千叶握着她的手，似给她温暖，柔声道：“若准备好了，我便带你下去。”
寒无邪往下看了一眼，吸了口气道：“好！”
花千叶伸手揽过她的腰，腾空而起，纵身一跃。
陷入疾风之中，周围除了岩石还是岩石，寒无邪不知道自己和花千叶到底往下跳了有多久，似乎很久很久，可她垂眸看去，下面却还是漆黑看不到底。
风吹的她无法开口说话，怕是一说话，风就会钻入口中。
她以传音秘术问道：“这里到底有多深？还要多久才能到寒潭？”
花千叶一样无法张口说话，传音道：“当你觉得冷的时候。”
“冷的时候？”寒无邪苦笑，自己有多久不觉得冷了？因为是冰属性的神之根，她的抗寒能力一直很强。
似猜出寒无邪的想法，花千叶传音道：“寒潭虽然叫千年寒潭，但是它所在的时间，恐怕连亿万年都不止，给它起名的人，是上古神人，那时候它则已经是千年的寒潭，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当年给它起名的神人早已经坐化，它却更为寒冷。当年，若不是魔神将你打入千年寒潭底，玄敏风冒死冲入寒潭之下救下你最后一抹魂魄，也不会受伤，以至于差点魂飞魄散。连当年的玄敏风，能够赢了魔神的力量，都无法抵御这千年寒潭，你的冰属性神之根，也会失效，靠近它时，必然会觉得寒冷。”
寒无邪点了点头，传音道：“我们停在寒潭之上，我就可以寻回记忆？”
花千叶传音答道：“当年玄敏风下过此地，寒潭边上有一处可以休息的空地，若你在那里盘膝而坐，放松神魂，神魂便能感应到你的前世记忆。”
两人越是往悬崖深处靠近，呼啸的风就会越大，渐渐带着刺骨的寒冷。
寒无邪能够清楚听见自己上下牙齿打颤的声音，这种寒冷的感觉，总从拥有神之根以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原来冷的感觉，是这般刺骨，钻心的痛。
花千叶紧紧抱着寒无邪，可是连他自己都有些发颤，身子早已经冰冷，无法给她温暖。
他懊恼不已，想要以法术变成火焰，可惜在寒潭之上，任何法术似乎都会失效，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玄敏风会那般无力，差点魂飞魄散的根本原因。这里的寒潭十分诡异，不但会让神人觉得寒冷，就连法术都无法用，仿佛来到这里，神人就只是凡人，会感到冷，感到无力。
雾气腾起，朦胧间，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寒无邪感到寒冷不已，花千叶一脚踢了一处岩石，在他们坠入寒潭之前，出现一处平地，他将寒无邪抱在怀中，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那块平地，他的背靠着平地，因为冲击力太大，背后猛地一阵剧痛。
寒无邪能够清楚听见了花千叶背后骨头发出的脆响。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想要扶起他，花千叶苦笑摇了摇头道：“别动我，让我这样躺一会儿。”
“可是……”寒无邪紧张的看着他，眸光十分担忧。
花千叶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身子依然不动，笑道：“在寒潭，任何法力，任何药丹，都是无用的。受伤了，只能保持不动，让它自己复原，虽然时间会比较久。我想你恢复记忆的时候，我也差不多痊愈了，快盘膝寻找记忆吧。”
寒无邪突然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小脸瞬间通红，有些内疚道：“你明明知道必然会受伤的，却把我保护在上面，自己承受。”
花千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眯起蛊惑的眸光，邪魅笑道：“如果受点伤，能够换你一个香吻，我情愿每日都受伤——”
寒无邪忙捂住他的嘴，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说话！”
花千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捂住嘴巴的手，寒无邪如触了电，忙把手收了回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找了一处地方盘膝而坐。
寒冷令她难以入定，耳边传来幽幽安神的琴曲。
她张开眼睛，看向花千叶，他以躺着的姿势，抱着琴，有些困难的弹奏着，当看见自己看去，他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在白烟袅袅的寒气下，他的笑容仿若白月光那般迷人。
寒无邪略微失神，转而，眸光潋滟，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回以他。
花千叶对上她绝美温柔的微笑，心下温暖，琴音缠绵爱慕，似诉说着情话，琴音时而温柔，时而魅惑，时而似孩子轻笑的旋律。
寒无邪是懂音之人，自然明白他借以琴音，在赞美自己的笑容，她脸色一红，垂下眼帘，听着温暖的琴音，渐渐定神。
寒无邪的周身散发这微弱的白光，定神之后，神魂的力量渐渐强大，寒池中的寒气似化作烟云朝着她漂浮而来，烟云中呈现着朦胧的画面，是一抹抹记忆的碎片形成的画面。
在那些寒气形成的画面没入寒无邪身体的同时，花千叶也在目睹这一幕幕的过往，连玄敏风都无法所见的事情，那女子离开小岛后的真正原因。
寒无邪的脸色微微发白，本以为接受那些记忆，就仿佛读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谁知这记忆是这般的疼痛，似身临其境再度体验那些日子。
本来可以分得清楚前世今生，但在这些记忆从神魂中剖析而出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一直强调，自己只是寒无邪，但当接触这些记忆，她才真的明白。她是寒无邪，亦是万里妙。

第144章 万里妙的记忆
章节名：第144章 万里妙的记忆
滚滚的记忆如滔天的海浪冲击着脑中每一个细胞，身临其境的感受，再度体验前世一生。煺挍鴀郠晓
三岁，本该是天真无邪，抱着父亲的腿，黏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年纪。
万里妙却亲眼看着母亲被姑母下毒，想要阻止姑母送走昏迷不醒的娘，却被姑母狠狠的一脚踹开，姑母的看着她的眼神是嫌弃和厌恶。
“你这个孽种，我今日不杀你，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加上你的身上多少也有他的血，也算是我们御兽神族的人！但是你若是不好好听话，我也是会把你送去魔神之地的！”
小小的身子颤抖着，姑母的声音仿若尖刺般刺疼着耳膜，被她一脚所踢的胸口留下了一个红色的脚印，可见这一脚是有多狠。
万里妙哭泣着，上前拉着姑母的裤脚，祈求道：“姑母，放了我娘，我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娘，你要把我娘带去哪里？放了我娘，求求你，姑母……”
“闭嘴！”随着姑母的怒吼，又一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这一脚落在万里妙的嘴巴上。
一口血污喷出，带着掉落两颗小牙，万里妙吃痛的捂着嘴巴，想说什么，却因为嘴上的剧痛，呜呜咽咽半天，却不成语句。
万里妙的手死死抓着姑母的裤脚，目光盯着姑母抱着的娘，娘的脸色发黑，气息十分虚弱。
她想要伸手去夺下娘，但还未触碰到娘亲的衣衫，就被姑母狠狠的甩开。
姑母的力气太大，她幼小的身子被甩开数米远，双膝重重撞在地面上，她无法站起，想要爬去，姑母却冷哼一声，飞身离开了房间。
嘴巴很痛！胸口很痛！膝盖很痛！她看着姑母离开的方向，追也追不上，最后痛的大哭了起来！
她毕竟只是三岁的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根本不明白，为何一向疼爱她的姑母会突然翻脸，这般无情的对她！
为何姑母要带走自己的娘？爹又在何处？为什么不来救娘？
她从未觉得如此无助，她努力的在地上爬，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却不断努力的爬着。她想要去找爹，找老祖，找十大长老，那些疼爱自己的人，一定会帮自己救回娘！
当她用尽力气，来到爹的房门前，听见里面的谈话声。心下欣喜：老祖、十大长老，爹爹，疼爱她的人都在这里面！
她仿若终于找到救命稻草的浮萍，终于有落地之处，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听见老祖激怒的声音：“那孩子不能留！”
“爷爷，妙儿是无辜的！”她的爹万空双此时的声音是那般的苍凉和无力。
万里妙想要推开房门的手顿时僵住。也许是屋里的人都很心烦，或者都很盛怒，里面修为极高的长辈，却无人察觉到这小小的人儿就在屋外。
老祖万云宗本来怒气腾腾的声音缓和了几分，似也带着几许苍凉，苦声道：“那孩子，老朽也是喜欢的很啊！现在也只不过嘴上说说罢了！若真的出手，老朽也是舍不得的！”
万空双犹豫了片刻，声音有些不稳，欲言又止：“娘子她……”
万云宗低沉道：“你还想着那女人？你明知道她不是爱你才嫁你！你就别犯傻了，你姐姐现在恐怕已经将她送回魔神之地了。”
“姐夫因她而死，姐姐必然恨她。”万空双的声音显得很内疚，却依然担忧道：“我怕姐姐一时错手……”
“你姐姐是有分寸的人。”万云宗低沉道：“苦总要让她受些，命却是会留着的。”
万空双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十大长老之首万云怡小心的开口道：“族长，妙儿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情恐怕瞒不了多久，我觉得将她送离御兽神族比较好。”
王云宗沉吟片刻道：“留在族内，她往后的日子也不好受，送出去，对她也好！”
万空双低低道：“送去仙界吗？”
“仙界？”万云宗摇了摇头，低沉道：“凡界吧。”
“凡界……”万空双长叹一口气道：“也好，仙魔界不安定，倒是凡界安全许多。”
房门外的万里妙听着屋内人的对话，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想起爹爹所说，姑丈是母亲所害，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
她害怕的往回爬，爬动的速度竟比爬来时更快。
躲回房间，她努力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小小的身体包裹住。蒙在被子里的脸早已经满是泪水。
姑丈很喜欢姑母，听说姑丈家境不好，在御兽神族的地位很低，过去琴技也不是很好，但他为了娶到姑母，在姑母招亲的比试中获得胜利，竟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琴技飞升，最后抱得美人归。
后来，姑丈在御兽神族中琴技最好，就连自己的爹爹都比不上他，他总是挂着温柔的微笑，和漂亮的姑母站在一起，是那般般配，他们是那么相爱。
真的是母亲毁了姑母的幸福，是母亲害死姑丈的吗？
她依稀记得，向来很少说话的姑丈在前几日，突然和母亲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但是当时自己在母亲怀里昏昏欲睡，听不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就在那日后的第二日，传出了姑丈的自寻短见的死讯。
姑丈死后，姑母整整哭了三日三夜，最后竟哭出血泪，昏厥不醒。
今日姑母刚醒来，就到娘这里找麻烦，更是下毒害了娘，显然她是认定姑丈之死和娘有关系！
难道真的是娘害死姑丈的？
娘那日到底和姑丈说了什么？为何第二日，姑丈就自寻短见了？
万里妙在被子中，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可是那日昏昏沉沉的，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想不起来娘到底和姑丈说了些什么！
莫非……是娘故意不想让自己听！对自己下了药？不然自己为何会昏昏沉沉呢？
万里妙有太多事情想不明白，可是显然没有人会给她时间想明白这一切，也不会和她解释什么。
第二日一早，爹为她治完伤，就将她送到了凡界一处孤岛之上。
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姑母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对自己出手，至于母亲的事情，爹爹只字不提，自己也没有问。
爹爹嘴上说，要处理御兽神族内部，是为了她的安全才送她下凡界。
可是，她心里却比谁都知道，根本不是那样！
送她下凡界，是因为她是母亲的孩子，母亲现在似乎是御兽神族的罪人，自己一样也是罪人，只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老祖和长老们才会送自己离开。
若不是他们疼爱自己，不舍得杀自己，也许自己的命，早就不在了。
在岛上的日子很无聊，但是她却欣然的接受着，因为这里也许是她唯一能够立足的地方，御兽神族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回去了。
以为会在这小岛孤独终老，所以她也不修炼，因为修炼寻求的是永生之道，而她不想永生，只想快些度过这样的生活，安安静静的将寿元度完，然后安安静静的死去。
她想过自杀的，因为她知道，她活着也是白活，还不如死了。可是她毕竟是带着一丝希望，希望娘会来找她，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解释。
在岛上度过了两年多，爹爹带来一个噩耗——娘死了！
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以后，爹爹就回去了，似乎他比自己还要难过，不想在自己面前哭，才会那么快离开，像是逃走一样。
自己在小岛上孤独的活着，就是想要娘找到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现在娘死了，活下去的精神支柱突然崩溃。她瞬间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坐在小岛上，弹奏着娘教自己的曲子，曲子那般好听，当时自己那般喜欢这首曲子，但是今日，却是以这首曲子作为告别，告别这个世界。
她活的好累，这样孤独的活着，活在一团团疑惑中，真的好累。本想弹完这首曲子，想个最简单的方式死了算了，总比这样耗着的好。她知道家族自己是回不去的，小岛自己也出不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这本来无人能够进入的小岛，却有人进来了！
玄敏风闯进了小岛，也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闯进了自己的心！
本已生无可恋，却因为他，岛上的日子，却是最幸福的日子……
可是上天却显然看不惯她幸福，每每幸福几年，就会有一个风浪将她击垮。
爹爹要接走自己，回神界！不是让她回家族，而是要把她交给魔神！
为了保住御兽神族，他们还是要将自己交出去！
为了不让玄敏风担心，她编制了美好的谎言，说是要回家了，能够过上大小姐的好日子了。
自己是那么不舍得他，如果可以，自己好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和他永远在这个凡界小岛，一直相伴到白头！
可惜……她不是凡人，她的身世太复杂了，复杂到不能和他在一起，在一起只会害了他！自己必须离开，就此一别，也许永不能再见！
“好痛！”寒无邪低低出声，这种痛是灵魂深处的痛苦！是被家人背叛的痛！是和心爱之人离别的苦！
“无邪……”
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呼唤，寒无邪从万里妙的痛苦中渐渐回过神，转眸看向花千叶担忧的面容，她扬起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道：“没事。”
简单的吐出两个字，她又闭上眼睛，继续感受神魂中属于万里妙的记忆。
重回神界，她被锁神链捆绑着手脚，像是一个囚犯一般。
无底崖上，爹爹亲手将自己交给魔神王玉轩的手下。
冰冷的宫殿内，玉轩淡淡的看着自己，目光审视而又冰冷，他的目光游走在身上，仿佛无数细小的冰针扎着身体每一寸肌肤。
“你就是本少爷的未婚妻？”他的声音淡淡的，眸光却带着浓浓厌恶。
万里妙轻咬着下唇，不回答。
她被送来魔神之地时，父亲已经告诉了她，母亲的身份。这和她之前所猜测的大致相同。母亲是魔神，并非天神。母亲服用了伪造天神气息的神兽灵丹，混进御兽神族，成为父亲的妻子，母亲的目的只是为了御兽曲谱。
但当完全打入御兽神族以后，母亲得知，若无御兽神族的血脉，根本无法弹奏御兽曲谱，就算弹奏出来，也是无用的。所以她才会和父亲生下自己。她真是一个心狠的女人，生孩子不是因为想要孩子，只不过把孩子当作一个工具。一个承载着魔血和御兽神族血脉的工具，一个可以和魔神王生下更多可以弹奏御兽曲谱的孩子的工具！
玉轩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这是这个男人给万里妙的第一印象。
玉轩见她不说话，声音嗜血中带着勿容置疑的威压，问道：“你不愿意嫁给本少爷？”
万里妙依然不语，只是紧紧抿着唇。这个答案显而易见，自己如何会愿意嫁给一个陌生的人？心中早已有了玄敏风，又怎么能够接受别人？对于面前这位魔神王玉轩，自己所能得知的只是，他是母亲哥哥的儿子，说起来算是自己的表哥。
“不愿意？”玉轩挑了挑眉，似乎瞬间心情好了起来，收起了身上所有的神识威压。
万里妙抬起头，直视玉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勇敢的点了点头，声音低哑道：“不愿意。”
“呵呵！”玉轩嘴角勾起，笑声很冷，低沉道：“很好，你不愿意，本少爷也不愿意，此事作废！”他一挥衣袖，万里妙身上的锁神链瞬间收入他的衣袖中。
万里妙愣愣的坐在地上，许久没回过神。
“坐在地上干吗？”玉轩竟然温和的一笑，伸手要扶起万里妙。
万里妙皱起眉头，不明白这个人为何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并未将手放在他递来的手上，而是撑着地，自己慢慢站起来。
玉轩无所谓的收回手，声音带着几许惆怅道：“你我的婚事，是你娘和我爹定下的。”
“你不是说，此事作废吗？”万里妙的声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或许是她在小岛上呆惯了，只有在玄敏风面前才会显得亲近。在其他人面前，她自动会生成有一层保护膜，将人排斥的很远很远。
玉轩的眸中似有一丝嗜血一闪而过，眸光依然温和，低沉道：“虽然你我都希望此事作废，但并不是你我定下的，就算作废，也由不得我们。所以，如果想要顺利将此事作废，你我必须联手。”
“我修为低微，帮不上你什么。”万里妙十分警惕，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将自己捆绑来的人。
“只要你装作顺从，我便有办法让此事作废。”玉轩信心满满的看着她。
万里妙微微蹙眉，警惕道：“你已经是魔神王，你若不愿意娶我，此事自然就作罢了，就算是你父亲，恐怕也不能为难你吧？”
“我父亲是魔古神。”玉轩似一脸惧怕，低低道：“他要的是能够御兽的孙子，对于我这个儿子，根本不屑一顾，我若是敢违背他，恐怕会被逐出家族，而且我还有两个哥哥，少我一个儿子，他根本不会心疼。”
“两个哥哥……”万里妙后退一步，目光冷冷看着他，低沉道：“你我婚约作废，你可自由自在，而我，必然不会自由！他既然要的是会御兽的孙儿，这孙儿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恐怕不重要，你若不娶我，他便会让另外两个其中一人来履行婚约！”
“你倒也不笨！”玉轩点头道：“所以我让你顺从我，你若反抗，我若拒绝，你我都落不到好下场！我轻则被禁足，重则被赶出家族，而你却要换一个未婚夫了。不是我吓你，我那两个哥哥可都不怎么样。我大哥为人阴险，妻妾成群，你嫁过去必然没好日子过，就算他宠爱你，那府里的那些女人，恐怕也不会给你好日子过。我二哥是一个修炼疯子，根本无情无爱，你嫁过去恐怕只不过是暖床工具罢了，他对女人可不存在心慈手软这一次，他的女人可都活不过一年。”
万里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低沉道：“你如何打算，必须清楚告诉我。”
玉轩点了点头，温和一笑道：“过来喝杯茶，我们细细道来。”
万里妙有些犹豫，她感觉眼前此人很危险，能够成为魔神王必然不是善良，可若不和他合作，自己低微的修为，只能任人宰割，他愿意放下身段，平起平坐的喝茶商谈，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或者说，是给她娘的面子。
万里妙坐下后，玉轩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万里妙却没有喝，而是在等待他着他说他的打算。
玉轩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优雅的喝着茶，茶香扑鼻，他似很享受，喝完一杯，又到了一杯，喝完三杯，才悠闲开口来：“仔细算来，我当叫你一声表妹吧？”
万里妙抿唇不语，眉头紧皱。
玉轩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表哥表妹成婚也不再少数，但毕竟血缘很近，也有不少生不出子嗣，这点你也应该知道吧？”
万里妙依然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
玉轩也不再绕圈子，直接道：“以夫妻之名相处，可以不用夫妻之实，你我一直没有子嗣，外界只会以为，我们血缘太近，所以没有子嗣。虽然我们以夫妻之名相处，但谁也不能干涉谁的自由。从此，你有我这个魔神王作为庇护，待我成为魔古神，不再惧怕我的父亲，我便给你真正的自由，可以解除我们的关系。”

第145章 玉轩
对于当时的万里妙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她也别无选择，不想答应，也只能答应。煺挍鴀郠晓
答应玉轩时，万里妙只不过十一岁，还未到及笄之年，玉轩便留下了她，毕竟在玉轩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让外界以为，玉轩此举只是和未婚妻培养感情，也不会有人觉得此举有所不妥。
在玉轩府邸，她度过了四年，安静却又漫长的四年……
大婚那日，十里锦红，凤冠霞帔，新娘虽只是稚气的少女，却带着独有的青涩绝美，新郎温和儒雅，周身自然散发着魔神王的威严。
那一日，很隆重，玉王娶妃，自然是隆重的，新娘脸上却没有半丝的喜悦。
喜房中，红烛摇曳，她一个人坐在床上，身子因为紧张而紧绷着。
直到红烛烧了一半，房门被人推开，略显醉意的玉轩从外面走进来。
挑开红盖头，对上的是他被酒意微醺的双眸，万里妙只是对看一眼，就将眸光迅速收了回来，声音低低冰冷道：“这只是一个形式。”
玉轩白皙的俊脸在烛光的照映下很温和，他的声音微醺道：“是啊，一个形式！”说完，也不再理会万里妙，自行褪去新郎装，爬上床睡了起来。
万里妙依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蹙眉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不久，他的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万里妙望着他的侧脸，不知如何是好，目光在房中扫视一圈，刚要起身朝着桌案边的软塌而去，手却被人拉住，她下意识的用力收回手，但手刚一收回，腰间被人猛力一勾，落入一个酒气熏人的怀抱。
寒无邪在感受这些记忆的同时，花千叶亦是在看着寒潭寒气所形成的画面。
当他看见万里妙被别人抱在怀中，花千叶的身体再度被玄敏风的冰寒气息所笼罩。
琴音戛然而止，背上的伤还未痊愈，却已经能够走动，他上前抱住寒无邪盘膝而坐的身体，靠在她耳边，低低沙哑道：“别想了，不要想了。”他很怕看到她与别人大婚，被别人抱在怀中，更怕她与别人洞房花烛夜的画面。
寒无邪一僵，思绪猛地从神魂中拔出，张开眼睛看向似花千叶似玄敏风，亦或者两人一体，都是心爱的他。
“我必须知道，她是否真的爱玄敏风……”她的声音微微低了几分，隐约有些沙哑道：“我还记得玄敏风说过，他是习惯她，爱不爱，他也分不清楚，当时他年纪很小，他们两人年纪都很小。我只是想要知道，当时的万里妙到底是如何的心态，对于玉轩此人，她似乎有所动摇。”
花千叶的手微微一颤，却依然牢牢抱着她，仿若害怕她因为想起万里妙的记忆，而把寒无邪的记忆抛之脑后。
寒无邪望着他眸地害怕失去的紧张，不禁温柔一笑道：“我依然是寒无邪，那些记忆只是为了了解前世才去想起，不论前世爱不爱玄敏风，寒无邪依然爱着花千叶，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要对我有信心。”
花千叶垂下头，像个小孩子一般，将头埋在寒无邪颈部，声音很轻道：“让我抱着你，你想你的，抱着你，我能够感觉舒服一些。”
寒无邪没有拒绝，闭上眼睛，继续沉浸神魂中的记忆……
玉轩紧紧抱着万里妙，声音带着几许沙哑道：“你若睡到软塌上，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我父亲的耳中。”
万里妙的身子僵硬，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去，却又因为他身上的酒气感到几许头晕，不知是他抱得太紧，还是自己根本无力。
玉轩的声音再一次幽幽响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会遵守承诺的。只是静静抱着，就这样抱着睡一夜。”
万里妙沉默了。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顺从了。她从选择和他合作起，似乎总是学着怎么顺从，已经渐渐习惯顺从。
第二日一早，万里妙醒来的时候，依然被他抱在怀里，转眸看向他熟睡的容颜，微微蹙眉，想叫醒他，却又忍住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须臾，他缓缓张开眼睛，对上万里妙的眼睛，展开一个极为温和的微笑，这一笑让万里妙觉得有些晃眼，她依然只是微微蹙眉，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玉轩收起笑容，长叹一口气，面容显得很恬静，感慨道：“两个人一起睡觉，果然是很温暖。”
万里妙的身子微微一颤。温暖吗？为何当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心地会闪过一丝赞同他此言的想法？
玉轩并未放开她，依然是将她抱在怀中，吸了吸鼻子，似陶醉在什么香味中，轻笑道：“我一出生，就被父亲扔到了山谷中修炼，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很孤单，我渐渐也变得孤僻了起来，直到成为魔主神，父亲才承认我这个儿子。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同床而卧，很暖和很舒服，也很安心。”
万里妙一直沉默着，依然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玉轩看着安静的少女，清澈却又冰冷的目光，声音微微低了几分，手下的力道却紧了紧，“我知道关于你的事情，我派人去调查过你。你三岁就被送去了凡界孤岛，令我想起了我自己儿时被关在山谷里的生活。本来我可以不管你，不想娶你就悔婚，父亲最多禁足我，你却会被我两个哥哥选去，我不忍心你落在他们手里，才会提出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的主意。”
万里妙的眸光微微闪动，心中莫名有一股温暖递增，她却依然安静如初。
玉轩竟靠在她耳边，低低出声道：“恐怕以后的日子，都要这样同床而卧了。父亲的人昨夜来查看了三次，以后会经常来的。我自然是很喜欢有人陪着我睡，让我觉得不再孤单了。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和我一起睡……”他的声音顿住，须臾，才缓缓继续道：“你想着孤岛上陪你的人。”
万里妙的脸色一白，终于不能再保持沉默，她的声音带着许久不说话的低哑：“你知道他？他现在……可安好？”
玉轩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让万里妙觉得很压迫，很难受。
玉轩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适，这才回过神，微微松手，谁知只是松了松手，她却已经从怀中挣脱。
玉轩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抬眸时，失落不在，换上的只是一片笑意，他挂着略显痞气的笑容，戏谑笑道：“表妹是害羞了？想你的心上人了？”
他很少唤万里妙表妹，但也不是不唤，只有在令万里妙觉得尴尬，想要疏远他的时候，他总会很且准时机的唤一声表妹，让万里妙觉得，他并未跨出他们之间相隔的屏障，他还记得他的承诺，还记得只是夫妻之名，将来会给她自由的承诺，自己只是他的表妹，并不是别的身份。
万里妙的脸色果然因为他唤的表妹二字微微缓和，低低问道：“他一切都好吗？”
玉轩笑的温柔道：“表妹夫自然很好，你离开凡界以后，他很努力的修炼，应该是为了找你吧。”他没有说真话，他早就得到消息，那名男子被带到了神界，多方打探，得知此人身份居然是玄家子嗣，居然不是简单的凡人，这让他很舒服，不想告诉眼前人，此人现在在神界。
“在修炼吗……”她垂下头，心下苦笑，他只是凡人，若想要到神界，到底要修炼多久呢？
玉轩见她落寞的样子，心下一紧，笑容却依旧顽劣道：“怎么？表妹相见他吗？其实我可以带你去凡界游玩的，新婚燕尔四处游玩是很正常的，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万里妙抬眸看向玉轩，眸中尽是欣喜，却又飞快收起这些神色，垂下头，咬了咬下唇，低低道：“我不想见他。”现在如何见他？现在的自己是魔神界玉王之妻，在没有摘掉这个身份之前，自己不能见他，也无脸去见他。
“不想见？”玉轩微微一笑，摆手道：“不想见就不见呗！”他起身穿衣，看着安静站着的万里妙，温和一笑，仿若一个亲切的大哥哥一般，宠溺问道：“妙儿想去什么地方玩呢？新婚燕尔不出去游玩一番。”
每当听见他唤自己妙儿，万里妙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想要保持距离。
见她毫不犹豫的后退一步，像是要保持距离，玉轩淡然一笑道：“如果我们闷在府里，别人会以为我们感情不好，感情不好所以没有子嗣与血缘太近没有子嗣，差别可是很大的！我们总要在别人面前炫耀一下我们的恩爱，令人不生怀疑才是！”
万里妙紧紧地攥紧衣袖，心思挣扎，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你想去哪里玩？”玉轩温和的问道。
万里妙声音冷清道：“随你。”
“带你去我之前住的山谷？”玉轩依然温和的笑着。
万里妙皱了皱眉头，声音平静的问道：“你不是讨厌那里吗？”
玉轩一愣，随即笑颜灿烂，挑眉道：“妙儿是关心我的吧？不然也不会在意我讨厌不讨厌那里，依照过去的你，说了随我，我不论说去何处，你都只是点头的。”
万里妙的眉头皱的更紧，转身选择离开。
见她不说话，转身就要走，玉轩上前拦住她，玩味一笑道：“表妹关心表哥是应该的不是吗？怎么说我们也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难道真的一点都关心我这个哥哥？”
闻言，万里妙冰冷的脸微微缓和，眉头也松开几分，低沉道：“换个地方。”
玉轩微笑点头，把玩着一把折扇道：“是应该换一个地方，选个桃花盛开的地方怎么样？”
万里妙淡淡点头。
玉轩展开折扇，笑的温文道：“看完桃花，我们再去荷花盛开的地方？”
万里妙皱了皱眉，依然淡淡点头。
玉轩轻摇折扇，如墨的长发被风带起，自然承托出一副翩翩绝佳公子的风流气度，他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又道：“看完荷花，我们再去赏菊可好？”
万里妙的眸光略显不耐烦，却依然淡淡点头。
玉轩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欢快笑道：“赏完菊，再是赏梅可好？”
万里妙斜眼扫了他一眼，这一眼为冰冷。
玉轩笑的讪讪，摇了摇折扇道：“似乎一日无法做到同时赏四季之花。”
万里妙眯起眼睛，声音很冷道：“那就分几日吧。既然要演戏给人看，一日自然不够。你自己安排吧，我回房了。准备好了，再派人叫我。”
她难得会说这么长的话啊！玉轩心下感慨。
他目送万里妙离开的背影，并未去阻拦，嘴角挂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其实他们留在府中也不会被人说闲话，只是自己想要带她出去散散心，才会编出不出去会被人怀疑的话来。
神魂记忆飞速流转，定格在桃花源中，纷纷桃花，艳红的让人晃眼，他吹箫，她弹琴，好一个诗情画意。
荷花池、菊花台、梅林，这些记忆那般深刻，显然当时的万里妙真的很喜欢那些时光，这是她出生以来，也许玩的最开心的时日了。
重新回到玉王府，万里妙对于玉轩这个带她游玩的男子，继续保持距离，纵然游玩时，她表现的那般和煦，但是她心中明白，除了真的是玩的开心以外，更多的是演戏，演戏给外界看罢了。
玉轩似乎也将府外的一切当作演戏，回来以后，并未再如那几日游玩，对她甜言蜜语。
玉轩回府后，除了偶尔抱着她睡以外，便就是闭关修炼，就这样，又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三年。
三年时间，她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令玉轩的父亲很不满意，玉轩声称他们已经很‘努力’，话中意思，无非是在暗示，血缘太近，才会无子嗣。
玉轩的父亲似烦恼了很久，最后竟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既然他无法弹奏御兽曲谱，无法让子嗣修炼此术，那这种逆天的御兽力量，就不能存在！也就是，他不能拥有的，必然要毁之！
御兽神族，一夜尽灭！
族内外系子弟，血缘稀薄者，逃过一劫，但这些人难成大器，被一些御兽神族交好的家族收留，却无人能够弹奏御兽曲谱，听闻当时有两名会弹奏御兽曲谱的，但因为身体中不是神根，而是仙根，被人给忽视，弃之仙界。
寒无邪接受到这些记忆的时候，脑海瞬间将当时传言会弹奏御兽曲谱，却身中只有仙根的两人和自己的舅公公以及外婆联系在了一起。
神魂中的记忆不断渲泄而出，寒无邪只是清醒了片刻，脑海又被万里妙的记忆填充满，感受她的人生。
玉轩显然也没有料到他的父亲会如此疯狂，对御兽曲谱的疯狂，已经让他的父亲完全没了理智，竟将御兽神族完全灭族了。
玉轩瞬间感到了危险的气息，若按照父亲的性子，妙儿必然也会被毁之！
他疯了一般的赶回玉王府，万里妙早已经被玉轩的父亲玉天狂抓走了。
玉轩向玉天狂要人，却听到父亲极为冷沉的声音：“她至今处子之身。”
玉轩一时无语，却换来他父亲狠狠一个巴掌。万里妙就被他父亲绑在房中的屏风后，自然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担心，在紧张，在害怕，担心玉轩被他父亲责罚，害怕他有危险！
这个认知令她心惊。自己居然对他有了…感情……相同玄敏风的感情……
玉轩捂着脸，紧紧皱起眉头，声音低沉沙哑道：“你想要孙子，我会给你！将她放了，我带王妃回府！”
“你敢耍老子？”玉天狂冷厉的瞪着玉轩。
玉轩淡淡的对上他的眸子，毫不畏惧道：“之前耍你了，你再生气，也已经被耍了，你能如何？杀了我？难道你不想要会御兽的孙子了？”
玉天狂看着嚣张的儿子，突然大笑了起来，冷哼道：“敢耍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你以为没有你，我便不能让你两个哥哥和此女生子了？”
玉轩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冷冷道：“若你打算让那两个废物再生两个废物出来，就不会灭了御兽神族，在我告诉你，我和她已经努力，却因为血缘太近无子嗣的时候，你便可以让那两个废物去试试不是吗？”
玉天狂一愣，气的脸色发青，一甩衣袖，屏风瞬间碎裂，他背过身，冷沉道：“把人带走，若一年内没有她怀孕的消息，你们两个，老子一个都不会留！”
玉轩冷冷看了一眼背过身的玉天狂，什么也不说，大步走到万里妙身边，为她解开锁神链，将早已全身无力的万里妙横抱了起来，飞身离开了玉天狂的住处。
回到玉王府，他将万里妙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做到桌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喝完，又倒了一杯，如此一次一次重复，茶壶换了一壶又一壶。
万里妙中了软神香，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此香中的毒素，除了以时间为解药，等上两个时辰外，没有别的办法，此期间，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静静的看着不断往肚子里灌茶的玉轩。

第146章 只是当作亲人
两个时辰后……
万里妙终于可以开口：“你很渴？”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调侃，似为了缓解气氛一般。硎尜残晓
玉轩的手一顿，目光复杂的看向万里妙，低低道：“本来是想要喝酒的，可是若我喝了酒，恐怕无法解愁，只会犯糊涂事。”
“糊涂事？”万里妙微微蹙眉，低低道：“你说的糊涂事，是和我圆房？”
玉轩的手一颤，目光染上几许惆怅，又倒了一杯茶，犹如灌酒一般，猛地一口灌了一杯茶，发出一声感慨，苦笑道：“茶，能让人清醒。”
“一年时间，你如何应付？”万里妙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四肢，太久不动，四肢早已不灵活了。
玉轩随手拿过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倒满一杯茶，心念一动，被子已经漂浮到万里妙面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道：“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喝杯茶，好好休息一吧。”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万里妙叫住他，道：“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玉轩没有转过身，手停留在门上，似随时都会开门出去。
“我们是盟友，你有什么打算，应该告诉我一声。”万里妙垂下眼帘，声音很低沉，却很铿锵有力。
玉轩的脸色微微一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不用管。”说完，他不等万里妙再开口阻拦，已经开门离开。
万里妙追到门口，他早已经不见踪影。
万里妙回到房中，脑海却是两张面容重复交替，一张是玄敏风的脸，一张是玉轩的脸。
一个人能够同时爱上两个人？一颗心能够装下两个人？若是如此，那这样的感情真的是爱吗？莫非我从未爱过任何一人？
她呆呆坐着许久，胡思乱想着……
一个月过去，玉轩仿佛失踪一般，没有回过王府，也没有他的消息。
直到一日夜里，万里妙昏昏欲睡的时候，转身却撞上一堵肉墙，张开眸子，却见玉轩睡在身边。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哑，玉轩不在的一个月，万里妙从未开口和府中任何人说话。
玉轩的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着了，但是万里妙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身子还是冷的，若早已睡下，又怎么会是冷的？
“这些日子，去了什么地方？”万里妙低低问道。
他依然没有回答，似十分疲惫。
万里妙不再询问的时候，他却沙哑开口道：“一年时间，恐怕无法成为魔古神，只有走捷径，才能办到。”
“什么捷径？”万里妙紧紧皱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从心地划过。
“若有一日，我丧失理智，你会讨厌我吗？”玉轩突然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似一个害怕失去心爱宝贝的孩子，声音竟带着撒娇道：“我很怕表妹讨厌我啊！”
本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表妹二字微微心软。万里妙凝重问道：“你走的是什么捷径？”
“高级神兽的血。”他的声音微微发苦，哀怨道：“那味道，还真是不好。”
万里妙心下一紧，沙哑道：“若服用过多，兽性难压，人不人，兽不兽，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你是警告我，还是关心我？”玉轩抬眸看向万里妙的眸子，似想要看进她的瞳孔中。
万里妙下意识的推开他，起身低沉道：“魔神王突破魔古神，若你的血缘混杂，走火入魔，会失了灵魂，不要再服用兽血。”
“我就当是你关心我了。”玉轩坐起身，温和的笑着。
万里妙垂下眼帘，许久低沉道：“表哥若是出事，我也不能独善其中，你我在一条船上，我自然不希望你有事。”
“是啊，只是一条船上的关系。”玉轩的声音隐约带着几许哀伤。
万里妙沉默不语。
玉轩摸了摸额头，笑容温和道：“我差点忘记，今日是表妹的生辰。”
万里妙一愣，日子过的浑浑噩噩，倒是忘记，今日的确是自己的生辰。抬眸看向他清明的眸子，心下一怔。莫非他特地赶回来给自己庆生的？若今日不是自己的生辰，恐怕他今日不会回来吧？
万里妙还未回过神，手被他拉了过去，手腕一暖，低眸看去，手腕上多了一只血红的镯子，镯子似一团火一样，却不会灼人，让人觉得很温暖，无端端的在提升修为，不用修炼就能提升修为。莫非是鸿宝！
“这……”万里妙想要拒绝，她自然知道鸿宝的珍贵。
玉轩似乎猜到她会拒绝，捂住她的嘴，摇头道：“这是镯子，你不要，我能给谁？难不成我一个大男人戴一个女人镯子？”
万里妙皱着眉头，只能点了点头。
玉轩这才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摸了摸她的头，温和一笑道：“这就乖了。”
不太适应他每一次都把自己当作孩子一样，也不适应他眸中的宠溺，万里妙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眸光，垂下头，不再作声。
玉轩似已经习惯她这般逃避，温和笑道：“想去什么地方玩吗？生辰要过的开心才是。”
万里妙摇了摇头，她没有这个心思。
玉轩叹了口气，比起他食用兽血，在一年内尽力突破至魔古神外，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了她，在一年内让她怀孕。
可惜，他从不想勉强她！那只有累自己了。
虽然不忍心离开她，但玉轩还是淡笑道：“既然你不想出去玩，那我就走了。短时间，恐怕不会回府，你乖乖待在府里。”
万里妙一愣，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低沉道：“你要去修炼？”
她是第一次拉住自己！玉轩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万里妙犹豫了片刻，沉声道：“其实…你不用那么幸苦……”
玉轩一怔，茫然的看向万里妙。
万里妙的脸色一红，许久，艰难开口道：“按照你告诉他的，在一年内，让我怀孕。”
“你愿意？”玉轩压下心下的激动，冷静问道。
万里妙微微点头。
玉轩却因此更为冷静，低低道：“岛上的人，忘了吗？”
万里妙的身子一僵，没有再说话。
玉轩苦笑一声道：“既然没有忘记，我又怎么能够要你？我记得我们的承诺，只是名义夫妻罢了，我不会逾越的。”
他想要离开，万里妙的手却依然拉着他。
玉轩伸手想要掰开她的手，她却死死拽着不放。
“你这是何苦？”玉轩突然将她紧紧抱入怀里，伸手轻抚她的长发，低低沙哑道：“你明知道自己不愿意，却为何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就算此时不修练，早晚也是要修炼的，我就算让你怀孕了，我依然也是要成为古神，摆脱他的控制的！”
“可是，那样你根本不用走那些危险的捷径。”万里妙任由他抱着，声音同样低低沙哑。
玉轩突然垂下头，猛地覆盖她的唇瓣，娇嫩的唇瓣，早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吻，却从未如此大胆的当面吻她。
万里妙全身僵硬，只是张大眼睛看着他，连眼睛似乎都不敢眨一下。
玉轩只是浅浅的吻了一下，便离开了她的唇瓣，目光微微灼热，却努力压制所有情绪，温和问道：“这只不过是开始，你确定真的要在一年内怀孕吗？一旦开始了，比这个激烈的，还在后面，你真的能够承受？”
万里妙的眼珠子动了动，随即垂下眼帘，眸光极为复杂和矛盾。
玉轩见她不语，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低沉道：“你很喜欢岛上那人吧？”
万里妙依然垂着眼帘。
“为什么喜欢他？就是因为在孤单的时候，他出现了，陪伴了你吗？”玉轩淡淡问道。
万里妙动了动，抬起头，目光带着几许茫然，低哑问道：“这样的感情，我本来以为，是应该长大嫁给他的。”
“现在呢？”玉轩心下微微一紧。
“在玉天狂那里，当你被他打的时候，我却发现，你的陪伴和他一样，这些年对你的感情竟然和他一样了。”万里妙咬了咬下唇，低沉道：“可那只是当作亲人的感情，并不是当作夫君的。”
玉轩失笑，目光深深望着她，问道：“你的意思，你没有喜欢我们任何一个？”
万里妙不语，却是默认。
玉轩的手紧紧握起，指甲嵌入皮肉却不知，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又何必说要一年内怀孕的话。”
“因为是亲人，所以不想亲人被我所累。”万里妙抬头看向他，认真唤道：“表哥。”
“表哥……”玉轩自嘲一笑，摇头道：“既然是表哥，又怎能让你怀孕？我说过，我们只是夫妻之名，不会违背承诺！你对我无爱，我也不是一个别人不爱我，我却要去爱别人的傻子，我可不喜欢和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发生什么关系！”他认真的看着她，也一样很认真的唤道：“表妹！”
万里妙的眸光略显无奈，不再阻拦他离开，只是声音难得带着温柔道：“不要服用兽血了。”
“我知道，我答应你不服用，自然不会服用。”玉轩淡淡回答，身影一晃便离去了。
万里妙微微苦笑，说出来，似乎感到很轻松，将这种感情分清楚，真的很轻松。亲人一般，如哥哥一样，但不会是夫君。玄敏风亦是如此。
寒无邪努力清醒了几分，她知道花千叶在看，也如同玄敏风在看，看着万里妙的记忆，知道万里妙心中所想。
寒无邪勉强的张开眼睛，看向抱着自己的花千叶，见他眸光平静，微微松了口气，转而疑惑问道：“你不难过吗？她并不是真的爱你，只是把你当作亲人。”
花千叶宠溺一笑，刮了刮寒无邪小鼻子，笑问道：“她爱不爱我重要吗？寒无邪爱我不就好了？”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些欣喜，不论无邪的前世爱不爱玄敏风，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爱玉轩，那么对于花千叶来说，无邪的前世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那这一世的无邪，就不会有负担，爱的只是花千叶，不是玄敏风，不是玉轩，只是他花千叶！
看向花千叶嘴角扬起的一抹满足的笑容，寒无邪瞬间了悟了其意，好笑道：“既然前世没有心爱之人，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负担了！我爱的，只是花千叶！不论前世今生，只是花千叶一人！”
看着她绝美的笑颜，听着她极好听的声音，极好听的话，花千叶心下一动，吻住她的唇瓣，柔软的唇瓣勾起他更浓烈的爱恋，辗转缠绵，吮吸着她的美好。
舌尖贪恋的勾勒她唇瓣完美的线条，幽蓝色的瞳孔中带着几许意乱情迷，寒无邪被他吻得无法呼吸，好不容易大口吸了一口空气，却被他的舌头乘虚而入，灵活的舌头仿若一条小蛇一般攻陷她口中属于他的领地。一吻许久，令两人甚至忘记了寒冷。
“无邪，我会给你比万里妙更好的婚礼。”花千叶抱着寒无邪，声音温柔中带着浓浓微醺，凤目勾起几许蛊惑，迷惑着怀中的人儿。
寒无邪本想点头，似迷失在他蛊惑的眸光中，却很快回过神，眯起狡黠的眸光，挑眉问道：“你这是在求婚吗？”
“哈哈……”花千叶不禁爽朗大笑，伸手爱恋的轻抚她的容颜，笑道：“这样的求婚，是不是太简单了呢？看你的样子，是要为难我一番吧？”
寒无邪不可置否的点头道：“自然是要为难一番的不是吗？难道我就这么好娶吗？为了你，我可是努力修炼很久才到了神界的！你总不能就给我一个比万里妙好的婚礼，就完事吧？再说，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婚礼，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这种婚礼，最幸苦的就是新娘子了，人那么多，新郎必然被拉着喝很多酒，还要等半天才能吃饭！”
花千叶的眸光潋滟，带着几许魅惑，挑眉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不办婚礼了，就我们两个人，简单的拜拜天地，直接送入洞房就成！什么都可以免了，反正只要洞房不免了就成！”
寒无邪嗔了他一眼，挣脱出他的怀抱，不禁被寒潭寒气所冷，微微颤抖了一下，花千叶忙把她又拉了回来，紧紧抱住，笑道：“我可不舍得我的新娘子被冷坏了！”
“谁是新娘子！我又没答应你的求婚！”寒无邪没好气的推了推他，不过并未退出他的怀抱，只是略微松开了一点距离，嘟囔道：“别吵我，我还没完全读完神魂中的记忆呢！”
花千叶点了点头，配合的不再说话。
寒无邪闭上眼睛，很快又开始读取神魂中属于万里妙的记忆……
自从玉轩离开后，万里妙一如既往，静静待在房中，足不出户。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三个月。
只是这一次等来的，却是玉轩身边最得利的手下，黑雾带来的一个消息！
玄敏风挑战玉轩！
这个消息让万里妙一瞬呆愣。
她以为玄敏风只是凡界所遇的凡人，却不知道，自己离开小岛的短短八年时间，玄敏风竟成为神界神王！更是以为自己是被玉轩所抓，以为玉轩胁迫自己交出御兽曲谱，下战书挑战玉轩，逼迫玉轩交出自己！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玄敏风居然赢了玉轩！
玉轩是即将成为魔古神的玉王，为何会输给玄敏风！
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黑雾向她解释了玄敏风的身世，这才让她明白了一切！
原来玄敏风早就在神界，可是玉轩为何不告诉自己？
但转念一想，若他早些告诉自己，自己又能如何？去神界找玄敏风？那时候他才回神界，修为不高，找到他，只是害他罢了！
“玉轩现在如何？”她平静下来，低沉问道。
黑雾垂眸回答：“被神风王扣了下来。他威胁狂魔古神，若不把夫人交出去，就会杀了玉王。”
万里妙眸光暗沉，凝重问道：“玉天狂如何回应？”
黑雾如实答道：“狂魔古神并不在乎玉王的性命。但是如果没有玉王，就无人和夫人生子，他只能去救玉王，同样，如果想要会弹奏御兽曲谱的孙子，也不能少了夫人，所以他不准备交出夫人。”
“他不交出我，也不能少了玉轩，看来是要亲自动手对付玄敏风了。”万里妙的眸光又暗沉了几分。玉轩不能有事，同样，玄敏风，也不能有事！
黑雾点头答道：“狂魔古神正有此意，他已经亲自去无底崖见神风王。”
万里妙苦笑，眸光落在黑雾脸上，打量几分，声音突然寒冷如冰：“既然狂魔古神能够解决，你又何必来找我，有话直说！”
黑雾一愣，脸色微微苍白了几分，突然跪了下来，声音低沉，带着哀求之音道：“夫人，求求你，救救玉王吧！玉王受了重伤！神风王根本不是狂魔古神的对手，属下担心，神风王见到狂魔古神前去，没有见到夫人前去，一气之下，会对玉王下毒手！”
“他只是刚刚成为神王，为何会让玉轩受重伤？”万里妙的眉头皱的更紧。
黑雾气恼道：“玉王即将突破，他是以捷径之道修炼，在突破前最为虚弱，真实实力恐怕连魔主神都抵不过，他一直很小心，只要突破，这弊端就会解除，却没想到神风王在这档口突袭他！玉王自然不抵神风王，这才会受了重伤，被他擒住！神风王是乘人之危！”

第147章 两个都想留
万里妙的目光沉了几分，她刚一抬步，却又收了回来。硎尜残晓
看见她抬步，黑雾心下松了口气，却见她又收回了脚，心又提了起来。
“我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呢？难道要我跟着神风王走吗？他若带不走我，恐怕不会放了玉轩的。”万里妙的声音淡淡的，似不问世事一般，转身回到椅子上，拿起书籍，不再理会黑雾。
黑雾猛地双膝跪地，声音焦急万分，恳求道：“夫人，神风王若不见到你，一定不会放了玉王，就算狂魔古神赶到，也救不下玉王的！玉王即将突破，若不及时治疗伤势，恐怕此生再也不能突破了！夫人，求求你了，念在和玉王多年的感情上，你救救玉王吧！神风王是为了夫人才挟持玉王的，只要夫人出面，与神风王好好说说，神风王一定会听夫人的，必然会放了玉王。”
万里妙冷冷斜睨了黑雾一眼，这一眼仿若洞穿人心的冰刃。
黑雾不由颤抖了一下，他从未如此畏惧过一个人的眼神。纵然是面对狂魔古神，他也没有感到如此恐惧。万里妙的这一眼，仿若能将他的内心洞穿，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有一种被她的目光切割心肺的莫名痛楚感。
见万里妙冷冷看了自己一眼后，又将目光收回到书籍上，黑雾心下一凉，却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恳求道：“夫人，你救救玉王吧，玉王如此心急想要突破，也都是为了夫人，夫人不能对他如此无情，纵然不能帮上什么，也应该去看看他的！”
万里妙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黑雾，冷声道：“真的是忠心耿耿为了玉王吗？”
黑雾心下一紧，依然跪在地上，抬眸看着万里妙，眸光无比诚恳和真挚道：“属下是玉王所救，一直都为玉王办事，是玉王最信任的手下，属下所做的一切，自当是为了玉王！若玉王出事，属下必然自刎追随玉王而去！”
“这是表忠心？”万里妙的声音更冷，目光阴沉了起来，声音极为残酷的讥讽道：“还是觉得我很好骗呢？”
黑雾用力摇头，眼眶泛红，像是因为被冤枉而要哭出来一般，沙哑道：“属下不敢骗夫人，属下求求夫人了，夫人去救救玉王吧，真的不能再拖了，若是玉王的伤势一直不能得到救治，此生真的无法再突破了！”
万里妙突然用力将手中的书砸在了黑雾的脸上，目光冰冷的看着黑雾，黑雾被突然飞开的书砸到脸，却也不躲，只是目光恳求的看着万里妙，他的样子十分卑微，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像是隐忍着哭泣和心下的万分焦急而颤抖。
万里妙静静的看着黑雾，最后竟大笑了起来，笑声却带着浓浓嘲讽道：“你的演技还真好啊！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雾全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万里妙，沙哑道：“夫人，你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吗？”万里妙突然撩开衣袖，手腕上是一个火红色的镯子，她旋转着镯子，玩味一笑道：“这个镯子是玉王送给我的。”
黑雾的目光凝滞在镯子之上，哑然无语。
“当时他并未告诉我这个镯子全部的用途，我本来以为它是帮助我修炼的鸿宝，可后来才想起，鸿宝又怎么会是这个模样，难道天生就是镯子的样子？”万里妙冷笑道：“他知道我喜欢看书，我足不出户，除了看书解闷，也别无他事，他刻意的将关于这个镯子的事情记录在书籍中。”
黑雾的眸光微微闪躲了起来。
万里妙突然很温和的一笑，指了指刚刚砸在黑雾脸上，现在掉在地上的书，微笑道：“就是这本了，你若是对这个镯子不了解，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黑雾心下自然对这个镯子有所了解，这个镯子是玉王的生母留下的，据说其中的红色是他出生是的胎盘血，镯子安好，那玉王自然是安好，若镯子中的血红出现异样，玉王必然会受伤或身体不适，这是当年玉王生母害怕孩子生病，自己不知道，所以特地命人将鸿宝给毁了，制造出来的，这是一个大手笔，将天地鸿宝毁了，只为制造这个查看孩子身体是否安好的东西，可见玉王的生母是多么疼爱玉王。
这镯子始终是鸿宝所制的宝物，虽然已经不算是完全的鸿宝，但若带着它，依然有着促进修炼的功效，当年玉王生母去世的时候，慎重的将镯子交给玉王，说是交给玉王将来夫人。黑雾一直以为，玉王和万里妙从未圆房，玉王不会将这镯子给万里妙，却没想到玉王心下真的对万里妙动情了，竟将这个镯子，代表着他认可的夫人才能带的镯子给了万里妙！
黑雾脸上一系列的变化，万里妙都清楚看在眼中，冷笑讥讽道：“既然不看这本书？那想必是心下比我更清楚这镯子代表着什么吧？”
黑雾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镯子中的血液很鲜红。”万里妙玩味一笑。
黑雾站起身，苦笑道：“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在演戏，我却还像你下跪，让你笑话了。”
万里妙嫣然一笑，挑眉到：“你愿意跪是你的事，反正我担当得起，不怕你折寿，自然很是喜欢看你跪，你大可以一直跪着的。”
黑雾苦笑摇了摇头道：“你若对玉王能这般一笑，恐怕他连为你死都愿意。”
万里妙的笑容瞬间收回，冷冷扫了他一眼，低沉道：“我知道你不会背叛玉轩，正如你说的，若是玉轩死了，你必然自刎追随他一起去。现在你编出玉轩受伤的事情，恐怕也是出于无奈，我只想听真话，若不愿意说真话，门就在那里，恕不远送。”
“好，我说真话。”黑雾叹了口气，面容似瞬间老了好几岁，声音疲惫不堪道：“神风王的确是挟持了玉王，玉王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好不到那里去，我并未去通报狂魔古神，只是来通报你。”
“你背后没人指示？”万里妙略显诧异的看着他，低沉问道：“为何要骗我？”
黑雾惭愧一笑道：“我只是想要为玉王找一个答案。”
“答案？”万里妙的眸光略微闪烁。
黑雾抬眸对上万里妙闪烁的眸光，叹气道：“玉王爱你，夫人应该知道。”
万里妙心下一疼，这是她一直逃避的问题，却没想到，是由玉轩身边的手下问出口，难道就连旁观者，都比自己看的清楚吗？
黑雾见万里妙不语，声音低哑道：“玉王为了成为魔古神，一直服用兽血，虽然这很冒险，却也是捷径中最安全的一条路，但是因为夫人一句话，玉王就不再服用兽血，可是他又急于想要成为魔古神，给夫人自由，让夫人获得自由身后，好好选择一下，到底是玉王还是神风王，所以玉王偷走了狂魔古神的沉晓液，但是服用沉晓液以后，有三日会修为尽失，却没想到被神风王抓住。”
“因为他偷了沉晓液，所以你不敢去找狂魔古神，恐怕现在狂魔古神巴不得他死，根本不会救他。”万里妙的眸子似古井无波，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黑雾再一次跪地。
万里妙没有阻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抬步，便没有在收回，冷声道：“带路。”
刚赶到无底崖，谁知狂魔古神已经赶来，显然这种消息根本瞒不了他。
万里妙见到狂魔古神微微行礼，尊敬道：“公公。”
狂魔古神冷眼看着她，只是以鼻音嗯了一声，目光扫向黑雾，黑雾不由颤抖了一下，刚要开口，狂魔古神却先开口道：“玉轩的命可以不留，也可以留。”
万里妙心下一紧。
狂魔古神冷声继续道：“神风王的命可以留，也可以不留。”
万里妙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或者两个的命都可以留，也都可以不留。”狂魔古神冷冷一笑。
万里妙抬起头，正视狂魔古神很有深意的眸光，声音低哑道：“公公想要我如何选择？”
“你的选择，自然是要自己决定。”狂魔古神的声音带着几许笑意，竟然以一种很温和的目光看着万里妙。
万里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有些人的笑让人心暖，但是有些人的笑，却让人胆寒！这种人的笑容，越是温和就越是危险，或者说，他对你这样笑的时候，你也许还有利用价值，而这种价值是你完全不愿意去充当价值，或是你根本承担不起的价值。
“我若……都想留下。”万里妙的声音很低很沉，仿若扔进古井中的石子，却不容人忽视其中的沉闷。
狂魔古神突然伸手一勾，万里妙下意识想要躲开，但她有怎么能够躲得开，已经被一阵吸力牵扯入他的怀中，成熟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味，令她感到很不适，她不舒服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但是狂魔古神的手却拦的很紧，容不得她乱动。
目睹这一幕，黑雾的心悬到了嗓门口，颤抖道：“狂魔古神尊上，她是你的媳妇……”
“你这是在提醒本尊？”狂魔古神的笑容一冷。
黑雾忙摇头，垂下眼帘道：“属下不敢。”
“呵呵……”狂魔古神冷笑着垂头看向怀中的人，低沉道：“本尊倒是一直没想通，今日倒是终于想通了！为何本尊要一个会御兽的孙儿呢？本尊大可要一个会御兽的儿子！”
听见这话，黑雾不可置信的看向狂魔古神，却很快又垂下头，表示畏惧。
万里妙心下一寒，瞳孔流光苦涩。
狂魔古神伸手掐住万里妙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脸，双眼凑近，极为贪婪的看着她的容颜，许久，放声大笑道：“过去你年纪太小，也看不出几分诱人来，在玉王府倒是养的不错，现在这年纪，倒是正是诱人时分的花季，玉轩那小子不懂得赏‘花’，至今留你处子之身，倒是正好留给本尊好好品尝一番！”
说着，他猛地俯下头，想要去吻万里妙，黑雾突然发出一道火光，偷袭狂魔古神！
狂魔古神只是轻轻一挥手，拿到火光便消失了，黑雾猛地冲上前，手中出现一根七尺长的金色棍子，朝着狂魔古神的太阳穴打去。
狂魔古神手下一送，万里妙忙冲他怀中逃了出来，她刚要惊呼出声，狂魔古神手中巨大的火球已经砸在黑雾身上，须臾，火光消失，只剩一堆黑灰。
“不自量力！”狂魔古神冷笑一声，用力一摆衣袖，那堆黑灰便被一阵风带走，消失的干净。
万里妙站在离狂魔古神十步远的地方，目光如古井一般阴沉，她的心地无比厌恶眼前这个男人，纵然他保持着三十岁左右，可以称的上十分俊美，可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逃不过岁月的痕迹。虽然厌恶眼前人，但是她别无选择，她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狂魔古神会毫不留情的杀了玉轩和玄敏风。
这两个男人，自己都在乎，如同哥哥一样的亲人，自己自然要保护亲人，况且此事是因自己而起，又怎么能够撒手不管他们。
万里妙淡淡的对视着狂魔古神，狂魔古神笑的很温和，但是这种温和的笑容，却让万里妙心下更为寒冷。
这种笑容，才是真正无底的深渊，比起不远的无底崖，更为可怕。
“你若选择要他们死，本尊也可以满足你。”狂魔古神笑的十分的温和，他的笑容和玉轩的笑容在外表上看十分相似，毕竟是父子，可是从眼睛看去，却完全不同，玉轩每次对万里妙笑，都是笑达眼底的温和，而狂魔古神的笑却不达眼底。
“我要他们都好好活着。”万里妙直直看着他，声音清润有力。
“这是自然。”狂魔古神玩味一笑道：“本尊也不想大开杀戒。毕竟一个是本尊的亲生子，还有一个是玄家子嗣，不到万不得已，本尊自然不想杀。”
万里妙点了点头，低沉道：“我可以答应你。”
“好，只要你答应，此事再简单不过！”狂魔古神挥了挥手道：“你只要出面和神风王说，你是真心喜欢本尊，所以留在神魔界，他必然很伤心，玉轩自然会趁机逃脱。”
万里妙微微皱眉，低沉道：“我一个人去？”
“本尊自然会跟着一起去。”狂魔古神突然默念起奇怪的梵音，如魔咒一般，出现无数若言若现的符文漂浮到他的周身，将他包裹在其中，须臾，他便化作空气一般，完全看不见了。
“你隐身了？”万里妙皱眉看着之前他所站的地方。
“呵呵。”冷笑声，却是从万里妙身后传来。
万里妙猛地转身，似感觉触及到了人，忙后退一步，低沉道：“你隐身跟我去？是看戏？”
“看戏？”狂魔古神的声音带着兴味的笑意：“自然除了看戏以外，还要看看本尊未来的小娇妻，如何将那些狂蜂浪蝶的心完全扼杀，若让本尊觉得小娇妻对他们依然有感情，或是他们依然对你念念不忘，本尊还是会出手的！”
“我知道了。”万里妙淡淡说完，大步朝着无底崖而去，她知道狂魔古神就在自己身边，而且靠的很近，可以闻到他身上，令人厌恶的气息。
无底崖对面则是天神界，万里妙虽然修为不高，但她的身体中有天神血也有魔神血，自然可以轻松破开无形的屏障，达到天神界，她身边的狂魔古神修为甚高，也很轻松的尾随其后进入了天神界。
玄敏风手中端着一个透明的瓶子，透明的瓶子可以清晰看到其中的玉轩。
虽然分别许久，大家都已经长大，容貌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玄敏风依然第一眼就认出了来者。
“妙儿！”他激动的跑上前。
万里妙却停着不动，以一种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虽然她也认出了玄敏风，心下也是难以压制的激动，却还是努力压制，让自己看上去冰冷，装作不认识他，低沉道：“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玄敏风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挂着明媚的微笑，声音温和道：“也是，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不认识我，也猜不到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到神界的！妙儿，还记得凡界小岛吗？我是玄敏风！”
“玄敏风？”万里妙的声音平平的，像是说着一件很随意的事情，淡淡道：“有些印象，凡界那个无用的凡人？”
“妙儿？”玄敏风顿住脚步，停在离她一步的地方，不可置信道：“你真的是我的妙儿吗？为何见到我，你一点都不高兴，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你？我为何要想你，只不过是凡界的凡人罢了，那时候只是太孤单，才利用你这个凡人解解闷，难道你以为，我堂堂一个神人，会在乎一个凡人？”万里妙讥讽冷笑道：“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不是凡人了。妙儿，我是神王了，我可以保护你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玄敏风皱起眉头，声音却依然带着讨好，想要捂暖她的心，他知道，自己不再她身边，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她才会这样对自己，这一切一定都不是她的心里话，她只是在赌气，赌气自己为何现在才出现在他的身边。

第148章 死有何可惧
“神王？”万里妙冷笑一声，以冰冷淡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玄敏风一眼，无情道：“天神界的神王，比得上神魔界的魔古神吗？”
“魔古神？”玄敏风的身子一颤，皱眉看向瓶中的玉轩，冷声道：“他的确是即将突破魔古神，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玄敏风转眸看着万里妙，目光温柔，声音温和道：“妙儿，你不用怕他。萋鴀鴀晓这是玄家至宝困神瓶，就算他真的成为魔古神，也逃不出去的。我若想要杀他，心念一动，他便会在瓶中化作一摊血水。”
“他倒是应该叫我一声娘的。”万里妙云淡风轻道：“我怎么能够看着他死呢？把他放出来吧。”
玉轩在瓶中可以清楚听见万里妙的声音，他开口说话，外面人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玄敏风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万里妙，茫然错愕道：“妙儿，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不是他掳走你，灭了御兽神族，要你交出御兽曲谱，强行要你嫁给他的吗？为何你说他应该叫你一声娘？”
万里妙冷冷斜睨他，眸光中的无情似一道利刃一点点切割，折磨他的心。
万里妙冷笑道：“御兽神族灭不灭亡和我有关系吗？也许我比谁都希望他们灭亡！我不是被他掳走的，而是自愿前去魔神界，算起血缘关系，他算是我的表哥，我的身上留着的是魔神的血！”
“魔神的血？你是魔？”玄敏风错愕的看着她，眸中尽是匪夷所思。
“不错，我是魔！呵呵，你们玄家应该不会接受我这样的人吧？”她淡淡道：“你想用玉轩交换我，但你没想过，我不属于天神界！我不会和你走的！现在，把玉轩放了，我们好聚好散。”
玄敏风皱眉看着她，许久许久，想要从她眼中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却最终只是看见一片平静无波的眸光。
他用力摇头，始终不相信她所说的。
玄敏风上前抱住万里妙，万里妙却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他，玄敏风任由她推开，猛地摔在地上。
玄敏风抬起头，望着眸光淡漠的万里妙，心中生疼，却还是以温柔的目光对着她，声音带着几许沙哑道：“我可以带你离开的，不论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凡界小岛上的万里妙！我们可以回凡界小岛！跟我走，好不好？”
他声音近乎恳求，这样卑微的恳求，仿佛回到儿时，恳求娘多看自己一眼，恳求她不要卖了自己。这样的感觉，他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体会，他也发誓过，一辈子不会如此卑微。但是面对眼前人，他不得不卑微，若以卑微能够换回过去的她，他情愿永远在她面前卑微到底。
万里妙心下一颤，眸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涟漪。
回小岛？她真的好想回去，过去对那里并不喜欢，那里仿佛是关着她的囚笼，但现在才发现，那里才是世外桃源！
现在，还能回的去吗？
回不去了！她比谁都清楚，她已经回不去了！
万里妙讥讽冷笑道：“回那个破岛？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对那里没有兴趣！我再说一遍，把玉轩放了！”
“你就这么在乎他？”玄敏风苦笑看向瓶中的玉轩，眸光带着几许哀怨，更多的是自责，若自己早些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对瓶子里的家伙有感情，更不会这么无情的对自己。
万里妙淡淡看着他，沉默不语，算是一种默认。
玄敏风用力将瓶子塞到万里妙的手里，沉声道：“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万里妙垂下眼帘，掩藏起眸中的不舍，低沉问道：“如何放他出来？”
玄敏风默念起古朴的梵音，瓶子突然碎裂，玉轩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万里妙身边。
万里妙没有想到，放出玉轩，困神瓶就会毁，微微皱眉看向玄敏风。
“是同情我吗？”玄敏风苦笑道：“你若同情我，就跟我走！我成为神王，是为了救你，若神界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来神界。既然你不要我了，我又何必在乎别的身外之物？”
玉轩有些虚弱，在瓶中没有神界神气，他疲惫的盘膝而坐，许久才回过劲。
万里妙冷冷看了玉轩一眼，低沉道：“恢复了？”
她的目光令玉轩感到刺痛，他抿了抿唇，点头道：“恢复的差不多。”
“走吧。”万里妙不扫玄敏风一眼，也不扫玉轩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玄敏风紧紧握住拳头，还是忍不住上前拦住她，敌意的看了一眼玉轩，沉声问道：“妙儿，你真的愿意和他走？你是有什么苦衷吗？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绝对不是爱上他！”
玉轩也同样好奇的看着万里妙，他心下明明知道，万里妙绝对不是爱自己，可是多么渴望听见她的回答，渴望她回答是因为爱自己，才来救自己，才愿意跟自己回神魔界，纵然只是利用自己让玄敏风不再纠缠，只要听见她说出那些话，也会令自己疯狂。
万里妙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狂魔古神的气息就在身后，他只对自己散发出气息，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眼前的两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对你们两人，从来都没有爱情的成分，只是把你们当作救命稻草，在我最需要人陪伴时，牢牢抓住你们，利用你们！”万里妙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他们，无情道：“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你们就犹如垃圾一样，我便随手扔了，若纠缠不清，只不过是自求羞辱。”
玄敏风和玉轩的身子同时颤抖一下，却又同时压抑住心中的受伤，冷静的看着万里妙。
玉轩低沉沙哑道：“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垃圾，又何必来救我，你大可以不管我，任由神风王杀了我！”
玄敏风皱着眉头，目光哀伤的看着万里妙，低低道：“难道凡界的日子，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投入真心？纵然只是利用我，那么就不能继续利用下去，我真的一点利用价值有没有了吗？”
“凡界的一切，是我最想忘记的岁月，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万里妙的脸色似千年寒冰一般，声音毫无感情道：“玉轩，我救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天狂的儿子。”
“天狂……”玉轩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联想起她之前说的，自己算是他儿子，难道……
玉轩突然心惊，上前拉住万里妙的手，他用的力气很大，声音突然暴怒了起来：“你答应他什么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他这次没有来，来的却是你，他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的！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
玉轩如此疯狂的模样，是万里妙第一次看见，他总是把自己的情绪保持的很稳定，总是温和的笑着，从未见他如此大声，失控的样子。
手腕被她捏的生疼，万里妙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玄敏风看见万里妙脸上的痛苦，虽然很像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想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玄敏风用力推开玉轩，现在刚刚恢复的玉轩，根本不是玄敏风的对手，玉轩踉跄的后退好几步，声音犹如困兽一般嘶哑，捂着心口心痛的低吼：“我根本不需要你答应他的条件来救我！你这是作践我！我情愿死，也不想你答应他条件！”
万里妙的瞳孔微微收缩，抿着唇不语。
玉轩的脑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就是你死了，你认为本尊要的东西，能够逃得掉吗？这个丫头相当聪明，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能力，用最后仅有的力量作为条件换下你和神风王的命，也为她自己留了一些自尊，本尊将来必然会宠爱她！但若是你不懂得尊敬这位后母，本尊不介意少你一个儿子，让她多生几个！”
这是以魔族传音秘术传入他的儿子，玉轩的身子跟着一起颤抖，他现在连神风王都杀不了，根本不是这个父不父的家伙的对手。
玉轩努力深吸了一口气，皱眉看向万里妙，情绪微微冷静了下来，“你确定已经答应他了？”
万里妙脑中突然传入一个声音，“本尊已经警告那小子。”万里妙见玉轩眼中的害怕一闪而过，自然清楚狂魔古神已经传音给他，其实狂魔古神现在传音给她，完全是多余，或者是他借此再次警告自己，不能对玉轩留情。
万里妙冷冷看着玉轩，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是的。”
玄敏风心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把粗鲁的拉过玉轩，逼问道：“你说什么，她答应谁什么条件了？”
玉轩凄凉一笑，并不回答，只是讥讽道：“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你根本不是救她，是你害了她，若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和她有约定，等我成为魔古神，我就会给她自由，可惜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你这个自私的混蛋，什么都不知道，就冒然出手抓我，敌我不分！”说完，似到极气时，玉轩无法控制心中的郁结和愤怒，猛地一拳狠狠揍在玄敏风的脸上。
玄敏风一时没有回过神，被他揍在了眼睛上，顿时眼睛一阵酸疼，但是心却更疼更苦，他也隐约发现，是自己多事了，自己根本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根本不知道她身上有魔神血，什么都不了解，就抓了玉轩。现在看玉轩气愤的样子，傻子也知道，妙儿怕的不是玉轩，而是另有其人！
“到底是什么！”玄敏风的声音拔高几分，似在掩饰心中的愧疚。
万里妙伸手拉住玉轩，低沉道：“跟我会神魔界！”
玉轩突然推开万里妙，极其愤怒道：“我情愿死，也不要看见你嫁给他！”他对着四周大吼咒骂道：“老混蛋，你在什么地方，我要杀了你，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万里妙心中一急，猛地一挥手，“啪”的一声，给了玉轩一个耳光，想要打醒他。
玉轩果然一时蒙了，似有些清醒了过来。
万里妙冷声道：“有些事情，就算你死了，还是会发生，倒不如活着，好好的看着。”
“我不愿意看！情愿死，我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幕！”玉轩低沉怒吼，声音已经嘶哑破吼。
万里妙反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声音突然放大，咆哮道：“糊涂！死了，看不到了，就清净了？懦夫之举！”
玉轩还想要说什么，脑中传来万里妙感叹的声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早晚会突破魔古神不是吗，我只是答应他而已，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你救我的。”
天知道，要避开狂魔古神传音给玉轩有多难，若不是自己用力抽了玉轩两个耳光，狂魔古神看戏看的开心，她根本无法躲开狂魔古神的探查。
玉轩突然平静了下来，目光悲伤的看着万里妙，想要传音回去，却感觉有一道神识正困着万里妙，这也许就是她之前不传音的原因，若不是她动手打自己，这道神识薄弱了，她也无法抽出一丝思绪给自己传音。
玄敏风皱眉看着玉轩，知道玉轩根本不会好好解释这一切，他想要搞清楚一切，只有问妙儿。
玄敏风刚要开口问，万里妙似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冷笑道：“玄敏风，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感情，至始至终都只是利用你这个凡人，也根本没想过你这个凡人还会来神界，虽然很以外，但是不会改变初衷，我对你的感觉只是利用你陪伴我，对你无爱！你别在犯傻了，这也是我的警告，今日若没有你多事，一切都相安无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多管我的事情，我是魔神，你是天神界的神王，我们天生就是仇敌！你最好不要在花心思在我身上，免得我对你下手，我还念在当年你陪伴我几年的恩情上，才会饶了你！还不快滚！”
“你真的要我滚？”玄敏风只是静静的看和她，目光依然带着宠溺和温和，低低道：“妙儿，你对我越凶，我却越是觉得你关心我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是故意想要赶我走对不对？”
他温和的声音让万里妙心下怒急，今日的一切的确是他惹出来的，可是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苦涩的，似又甜蜜的，他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怪他，虽然他今日之举是导火索，但他今日不如此做，狂魔古神也会威胁自己，那时候就是他亲自抓着玉轩的命威胁自己了。
万里妙想要传音给他，却因为狂魔古神的神识锁着自己，她不能传音。
面上千年寒冰的冷酷，她斜睨着玄敏风，无情又冷漠的声音响起：“我若真的对你有感情，也不会回神界做御兽神族的大小姐，当年就会留在凡界。”
其实当年若真的是回御兽神族做大小姐，自己断然会选择不做，留下陪他！只是当年自己几乎是被抓回去，所以才会为了让他不担心，说出那样的谎话，现在反而却能以这个谎话伤他的心，也许这样能够让他恨自己，也许恨了自己，就会放手，就不会再记得自己！
玄敏风，放了我吧，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不再是凡界妙儿，你也不是凡界的风哥哥，我们的缘分就此断了，对你，对我，才是最好！找个比我更好的人吧！
“我不在乎你心里到底怎么看我，也不在乎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地位，或者我从未走进你的心，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你已经深深刻入我的心里，刻入我的生命，没有遇见你，我早就死了，根本不会在这里！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所以我要为了你继续活着，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所以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既然今日找到你，我便不会放手，你若离开，那我活下去的动力就不在，那倒不如当年没有遇见你，在那岛上找个方式自刎了！你若是不愿意我跟着你，那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玄敏风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却字字清晰有礼，目光深深看着她，极为认真的说着。
万里妙从未想过，玄敏风是九牛拉不回来的牛脾气，但是他说的话，却触动了她的心。
若说当年他是因为自己才活了下来，那自己何尝不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没有在弹完那首曲子以后自刎？
若他因为自己而活下去，那么他的出现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勇气，自己又怎么能够用他给自己的生命去伺候狂魔古神？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当年那一曲弹完，就潇洒的离开这个世界！
何必如此卑微的为了救他们而答应狂魔古神，作践自己？
万里妙突然似想通了一般，眸光不再冰冷，其中闪烁着喜色，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声音隐约带着几许蛊惑，笑道：“其实当年我们是互救，能够在岛上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过五年，已经是赚到了，现在如果死了，也不亏对不对？玄敏风你说是吗？”
玄敏风一愣，看着她眼中的笑意，下意识的点头，突然似想明白了什么，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道：“是不亏！”
“那么现在选择死，也不怕吗？我死，你也会跟着一起死？”万里妙笑的很好看。
玄敏风似沉迷在她的笑容中，脸上温和的笑意更深，点头道：“妙儿去哪里，我自然追随，死有何可惧？”

第149章 捏捏脸
万里妙笑的更加灿烂了起来，似仿佛回到了凡界小岛，纯粹的笑容，只因为他而绽放，无忧无虑的岛上生活，那般让人向往。萋鴀鴀晓
“那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万里妙轻柔的声音很好听，似催眠曲一般。
“好！”玄敏风也笑的很灿烂，伸手牵过万里妙的手，温柔而有宠溺道：“妙儿，若是有来生，我们只做凡人好不好？”
万里妙点了点头，轻笑道：“若有来生，我想住在你家隔壁，这样我们依然可以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长大以后，我依然认为嫁给你是理所当然的。纵然那也许只是习惯和依赖，但是我相信，你会让这种习惯和依赖，变成无法割舍的爱情。或许是过去我不懂爱，但若那时没有离开小岛，我在岛上及笄，也许会真的爱上你。”
玄敏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声音磁性而又蛊惑道：“不论你爱不爱上我，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永远会在你身边，纵然到我们白发苍苍，你都没有真的爱上我，我也不会离开了半步。”
“这是下辈子的承诺吗？”万里妙好笑的看着他，挑眉打趣道：“若下辈子，我爱上别人，你该怎么办呢？”
“不会！我不会让你爱上别人！”玄敏风突然手下力量加大，往怀里一拽，将她抱入怀中，贴在她耳边声带微醺道：“我会粘着你，直到你爱上我！”
玉轩在一帮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们，目光带着几许羡慕，若可以和她一死，也是一种福气。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和玄敏风一样，在她心里扮演的只是一个陪伴她，守护她的守护者，或许从未被她放在心里，或许只是扮演着她认为是亲人的角色。可是今日，他才发现，原来玄敏风早已经走进她的心里，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发现，这样的感情其实就是爱，因为她选择死的时候，是想要玄敏风陪着他，而不是自己。
狂魔古神隐藏起来的身体渐渐呈现一片阴影，声音狂怒，带着滔天的神识威压朝着玄敏风和万里妙威慑而去：“万里妙，你是想要死！想死，有没有问过本尊同不同意！”
万里妙转眸看向狂魔古神显现出阴影轮廓的那个方向，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道：“狂魔古神，难道选择死，你都要阻拦吗？人死人生，从不是你能够掌控的！”
玄敏风这才发现这里除了玉轩、万里妙、自己以外还有别人存在。
玄敏风努力压制那道神识威压的恐怖气焰，不让那道神识威压伤害到万里妙。
“你是什么人！”玄敏风冷声道：“躲在暗处，莫非是鼠辈？”
狂魔古神狂放的大笑了起来，笑声却带着强大的音波冲击。
玄敏风、玉轩、万里妙三人同时用力捂住耳朵，可这道恐怖的笑声仿佛肉眼可以看得见的尖刺，刺穿捂着耳朵的手，直直射入耳膜，似能射穿灵魂一般，让人产生恍惚和恐惧。
万里妙用力咬破嘴唇，疼痛感让她清醒，水袖中飞出一把琴，她以最快的速度弹奏着激昂的乐曲。
笑声和琴音形成两道肉眼可见的气流，以最快最猛的攻势对撞，两败俱伤的气流化作空气，但又有新的琴音和笑声化作新的气流对撞，一次次重复，似在耗费体力的持久战。
“噗”万里妙终是抵不过狂魔古神，喷出一口心头血，血染红了琴弦，手指却依然努力弹奏，尽管琴音再也无法形成气流冲击，但悠长的曲调却传的很远很远。
万里妙的血溅到了玄敏风和玉轩的脸上，两人顿时回过神，从这狂魔古神的笑声努力清醒思绪。
“妙儿！”
“表妹！”
两人同时惊呼。
“我没事。”万里妙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低声道：“风哥哥，记得我们的约定，下辈子你要让我爱上你！”
“妙儿，你要做什么？”玄敏风心下一疼，上前想要阻拦她，纵然是要死，也不能让她死的痛苦。
“以御兽神族的血弹奏御兽曲谱，纵然我修为低，也能召唤来强大神兽。”万里妙一边说着，口中不断喷出鲜血，脸色苍白。
玉轩心下一惊，他早已经对御兽神族多方打听，怒道：“你若这样做，根本不会有下辈子！你会魂飞魄散！”
“妙儿！不要，不要弹了！”玄敏风焦急大喊，想要阻止她，但是琴音渐渐化作红色的气流将他杜绝在外，他无法靠近万里妙。
东方天际，传来骇人龙啸，金色的五爪金龙赫然出现。
“帮我阻止狂魔古神！”万里妙微笑的看着五爪金龙。
五爪金龙的眼睛度上一层默哀，他显然也知道，这首曲子弹完，召唤他的人，便会死去。他是龙族龙王，本可以不理会这曲子，但是龙族欠御兽神族一个人情，历代记忆传承的承诺，若闻血音，必要出手相助。
五爪金龙猛地扑向狂魔古神，两人凌空颤抖，五爪金龙似听得懂琴音中的示意，故意将狂魔古神引开，朝着龙族的方向颤抖而去，渐渐消失。
万里妙终是无法再弹奏下去，猛的又喷出一口血，无力的软到在琴上。
血音形成的屏障消失，玉轩和玄敏风冲过去扶她，玄敏风还是比玉轩快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玉轩站在旁边，并未去抢夺，在刚刚唤她一声“表妹”的时候，他心下已经决定，从此只是她的表哥，会许还能为她做最后一点点事情。他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决然的光芒。
万里妙无力的窝在玄敏风的怀里，她展颜一笑，被血染红的唇瓣，仿若瞬间开放的血色杜鹃，迷人却凄美。
“风哥哥，虽然很想和你一起死，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不想你和我一起死，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万里妙眸光渐渐涣散，低沉沙哑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爱呢？”
一声凄凉的龙啸震天狂吼，万里妙心下一紧，努力提起最后一口气：“五爪金龙已经油尽灯枯，你们快离开这里！风哥哥，只要你回了玄家，狂魔古神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表哥，你找个地方突破魔古神，他也拿你没办法，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想走！来得及吗？”一个狂怒的声音响起。
狂魔古神凌空出现，此时的他全身是血，显然刚刚和五爪金龙那一战，是一场恶战。
玉轩苦笑一声，看向玄敏风道：“看来我们两个要联手才行。”
玄敏风站起身，目光冰冷的看着狂魔古神，低沉道：“你我联手，赢他，有几成把握？”
玉轩皱了皱眉，苦笑道：“三成。”
玄敏风眉头紧蹙，低沉道：“同归于尽，几成？”
玉轩懊恼道：“若能给我一日恢复，成功几率很高，现在的我，实力有限，我们联手要与他同归于尽，恐怕只有五成。”
“五成够了！”玄敏风轻轻抚去万里妙嘴角的血迹，声音温和沙哑道：“妙儿，一定要撑着，等我一起死。”
万里妙紧紧看着他，本想让他们离开，却没想到自己以命唤来五爪金龙，却依然无法拖延太久，他们始终逃不开这一劫。她闭了闭眼睛，感到有些疲惫，笑容哀伤道：“事已至此，我也只有等你了，你要快一些，我不知道能够等多久。若是我提早走了，你要赶上来，追不上来，我可是会生气的。”
玄敏风突然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认真点头道：“我会很快来！”
他转身与玉轩并肩飞起，手中出现狂风形成的龙卷风，三道身影在凌空纠缠，万里妙的目光渐渐涣散，想要看清楚他们，却始终无法对焦，她用力咬自己的下唇，可是这一次，痛感完全不能让她清醒，她无力的闭上眼睛，努力吊着一口气，想要知道结果。
浑浑噩噩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提起，万里妙想要张开眼睛，可是疲惫的双眸无法抬起，但是临近那人，那讨厌的气味，让他瞬间明白，自己落在了狂魔古神的手里。
他们出事了吗？她心下忐忑不安。
耳边传来狂魔古神的残忍笑声：“本尊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随着他话音刚落，万里妙感到一股强劲的推力，又将她推到了别处，强烈的风从耳边刮过，生疼的令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妙儿！”玄敏风的声音渐渐近了。
万里妙虽然张不开眼睛，但是她知道，他来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抓他，手却抬不起来，周身突然一阵刺骨的寒冷，瞬间沉浸冰冷之中，思绪霎那被冻住。
“妙儿！”他的呼唤，伴随一声落水声响起。
好冷，好冷……
她甚至感觉灵魂已经被冻结，因为血祭弹奏御兽曲谱，她的灵魂早就在渐渐散去，可现在却瞬间感到灵魂冻结，似困之寒冰之中。
寒无邪猛地张开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万里妙的一生吗？
最后沉入寒潭的刺骨寒冷至今清晰记得，后来的意识就消失了，那就是死亡吗？
她转眸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花千叶，似从他这双幽蓝的瞳孔深处，看到两抹深爱自己的灵魂。
虽然玄敏风说他也许不是爱万里妙，但是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懂爱，他能够不顾生死跳入寒潭，那一声他的呼唤伴随这寒潭水声，她知道，他当时是爱的，若不是爱，又怎么会不顾一切的追随。
花千叶长长吐了一口气，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声带几许哀怨道：“我真怕看见你爱上玉轩的画面。”
玉轩？寒无邪想起玉轩此人，有些疑惑道：“万里妙死后，发生了什么？”
花千叶苦叹一声，回答道：“玄敏风追着你进入寒潭，后来也失去了意识，以为就这样和你一起死了，可是出现一个老者救下了他，他求老者救你，老者却告诉他，因为你以血祭弹奏御兽曲谱，已经无法救回来，好在他捞到你的一丝魂魄，所以你还有转世轮回的机会。”
“老者？是什么人？”寒无邪微微皱眉。
花千叶感叹道：“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是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吧。玄敏风本来是想要死的，按照承诺，追随你一起死。可是老者告诉他，可以让神魂去找你。如果他和你一起转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就会和在凡界一样，两人都身不由己。因为血祭而死，投胎后必然有所不顺，所以以神魂出现在你身边，守护你，才是最好的决定。玄敏风便苟延残喘，以神魂置于戒指中，让人送戒指去仙界，等待你的出现。”
“所以你的出现，就是在等我吗？”寒无邪眸光微微湿润，想起当年在后山初遇他，他是那么坏，故意不穿衣服吓自己，还总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交易，那般不厚道。
“是啊，是等你！”花千叶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在他的怀中，似乎感觉不到寒潭的寒冷，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不禁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花千叶俯下头，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似总也亲不够，又轻啄了一下。
寒无邪抿了抿唇，有些哀怨道：“你那时候还真是坏！总是欺负我！要是早知道，你出现就是为了等我！我一定不理你！”
花千叶想起过去自己总是对她严厉，那也无非是先要她变强，一脸无辜道：“我如果对你太好，你会太依赖我，怎么能够靠自己变强呢？”
寒无邪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撇了撇嘴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所以就不和你计较了。”
花千叶有些可惜道：“玄敏风打听过玉轩和狂魔古神的消息，只是魔神界封锁，在魔神界也没有他的人，根本无法得知关于当年后来发生的事情。”
寒无邪的眸光微微闪动，似有恨意闪过，又染上复杂的眸光，许久不语。
花千叶靠在她的耳边，声带微醺道：“若是再遇玉轩，你会如何？”
寒无邪一愣。再遇玉轩，自己会如何？这还真没想过！
“顺其自然吧！毕竟他是我表哥，总不能当作陌路，我很希望他过的好。”寒无邪淡然一笑，眸光却带着几许复杂的波澜。
花千叶突然张口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带气恼道：“不行！他不是表哥！”
寒无邪用力推开他，捂着耳朵，哀怨道：“你发什么疯！”
花千叶磨了磨牙，目光灼热，霸道道：“你是寒无邪，不是万里妙了！就算再遇见他，你也不许叫他表哥！”
“呃！”寒无邪一愣，转而尴尬一笑道：“我倒是忘记了！我现在是寒无邪，不是万里妙，被这记忆搞混了！就算遇到玉轩，他也不认识我吧！”
“当然不认识！最好他一辈子都别遇到你！”花千叶的脸很臭，像个霸道发脾气的小孩子。
寒无邪抬眸看向他撇嘴赌气的样子，不禁好笑，下意识的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这一捏才发现，这家伙的皮肤还真是好！捏起来像是豆腐一样！
似捏上了瘾，另一只手也爬上了他的脸，两只手同时开工，捏的不亦乐乎！
寒无邪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花千叶的脸依然臭臭的，也不反抗她捏自己，任由她把自己当作玩具一样捏来捏去的，他只是心情很不好的白了她一眼。
寒无邪见他这样赌气的样子，越看越好玩，不禁笑出声道：“花千叶，你这样真像一个臭脾气的坏小孩！”
“还不是因为你！”花千叶斜睨了他一眼，却依然任由她捏自己的脸。脸上痒痒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寒无邪见他认命的被自己捏着，不由使坏的手下力气加重，把他的脸捏的红红的，这才松开手，她摸着下巴，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像是调戏良家少女的坏公子一样，轻佻道：“你这腮红不错，胭脂什么地方买的呢？”
见她这调皮的坏笑模样，花千叶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走到寒潭边，寒潭中照映出他现在被捏的红红的脸，顿时一阵郁闷，哀怨的看向寒无邪，苦叹道：“你这坏丫头！从小就知道折磨我！”
“折磨你？”寒无邪眨了眨眼睛，水亮的眼睛尽显无辜和茫然，像是懵懂的少女，嘟着嘴，还带着几丝被冤枉的哀怨。
看着她这般可爱的装傻模样，花千叶不由咽了咽口水，幽蓝色的眸子似染上一层火焰，有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他深吸了口气，再吐出，这才平静下来立刻上前化身成‘狼’的冲动。
他低低叹了一声：“磨人的小妖精！”
寒无邪不知死活的凑上前，疑惑道：“你刚刚说什么？”
她突然靠近，身上带着冰雪的幽香，一时香气窜入鼻中，令他目光灼热，手下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俯下身，紧紧吻住她的唇瓣，深吸她身上的香味，舌尖贪婪的勾勒她唇瓣美好的弧度，舔舐她口中的甘甜，舌尖流转缠绵，回味悠长，用力吮吸，似百尝不厌。

第150章 谢谢你没有消失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的让寒无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萋鴀鴀晓
花千叶极为不舍的轻轻舔了舔她被自己吻肿的唇瓣，将她抱紧，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无邪，你已经拥有过去的记忆，再也没有遗憾了！我们离开寒潭以后，你想去哪里？”
寒无邪抿了抿唇，发现口中尽是他的味道，自己居然有一种满足感，不禁因此脸色微微一红，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绵道：“你想带我去哪里？”
“我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便带你去哪里！”花千叶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目光深邃，尽是浓浓深情。
寒无邪抬眸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眸子，有些别扭的躲回他的劲窝，把脸藏起来。
“嗯？”花千叶好笑的推了推她，催促她的回答。
寒无邪懒洋洋的趴在他怀里，声音慵懒道：“我现在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可以吗？”
花千叶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极为迷人的微笑，将她横抱在怀里，笑道：“这可不行，要是把我的未婚妻给冻坏了，我去找谁赔给我？”
寒无邪被他横抱在怀里，他凌空跃起，踏着山岩，朝上而去。
疾风带起他长长的墨发，几缕调皮的发丝擦过寒无邪的鼻尖，痒痒的感觉，令她皱起了鼻子，吹了口气，那些发丝被吹走了，吹气嘟起的嘴巴，却被他突然‘偷袭’，落下蜻蜓点水的轻吻。
寒无邪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动不动的就亲自己的坏毛病，一定要纠正！她低吼道：“别总是突然亲我！”
“不是你自己要我亲的吗？”花千叶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蓝眸中尽是无辜。
“我什么时候要你亲我了！”寒无邪怒瞪她，拿出天星邪宫宫主的那一身威严。
花千叶一脸害怕，眸中一丝坏笑一闪而过，他瘪着嘴，可怜巴巴道：“无邪自己嘟起嘴巴，要我亲亲你的啊！”
寒无邪脸色一沉，目光冷厉了起来。
她是清楚看见了花千叶眼里的坏笑！
自己明明是吹掉他的头发，他却说自己要他亲？真怀疑那些头发，是不是他故意用风带到自己脸上，故意引自己吹的！
花千叶见寒无邪生气了，不禁赔笑道：“无邪，我真的以为你嘟起嘴巴是要我亲你的，不然我又怎么会突然亲你呢？你嘟起嘴要我亲你，我当然不会拒绝啊，所以才会亲的！我以为你喜欢我亲你！”他越说越冤枉，声音苦兮兮道：“你难道不喜欢我亲你吗？”
看着他极为可怜的模样，虽然知道这多半是装出来的，但其中却也夹杂着真的，他在害怕自己说不喜欢吗？
寒无邪苦笑道：“快上去，别废话，我睡会儿！”
完美的转移话题，寒无邪闭上眼睛，再不理会他。
花千叶见她真的闭上眼睛睡觉了，撇了撇嘴，有些哀怨道：“你倒是舒服，我却在做马车的苦力！”
“你不愿意，可以放开我，我自己上去。”寒无邪依然闭着眼睛，声音淡淡的。
花千叶手下一紧，抱着她才安心，绝对不放手。他哀怨的看着闭着眼睛，样子有些拽拽的丫头，苦笑道：“我就是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寒无邪的嘴角微微勾起，却又很快恢复平静无波。
花千叶同样扬起嘴角，飞快朝着无底崖之上而起。
攀爬上去花了将近半日的时间，此时已经天黑，花千叶放下寒无邪，用丝帕为她擦了擦脸，宠溺道：“山壁上的灰，都把无邪变成小花猫了！”
寒无邪抬头看向他，虽然脸色已黑，却能够看见他那脏兮兮的脸，不禁笑出声，拿过他手里的丝帕，伸手为他擦脸，撇嘴道：“你才是最脏的那只猫！”
花千叶很享受她为自己擦脸，一脸欢喜，闭着眼睛，微微下蹲，让她擦起来方便些。
寒无邪看着他享受的样子，眸光温暖的看着他，待帮他擦完脸，看着这张极为俊美的妖孽脸，不禁有些闷闷的，用力在他脸上捏了一下，撇嘴道：“大男人，张这么好看做什么！”
花千叶吃痛的捂着脸，一阵莫名奇妙，这小姑奶奶又发什么脾气了？虽然神人可以变幻容貌，想变多好看就能变多好看，可是自己这张脸可是打娘胎里出来就这样的，如假包换的！长得好看，能怪自己吗？
花千叶看着寒无邪那张绝美的小脸，苦叹一声道：“无邪才长的太好看，好看的让我害怕啊！”
“害怕？”寒无邪皱眉看着他，眯起危险眸光，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花千叶哀怨道：“这么好看的娘子，我将来可有的苦了，那些契约兽就有的好折腾我了，还不知道将来会带来多少狂蜂浪蝶，赶走那些家伙，应该会很累吧？”
寒无邪猛地一脚踹了过去，气恼道：“谁是你娘子！”
花千叶也不闪躲，怕她踢空了，一个不稳，反而摔倒了，他结结实实的接下她的一脚，微微蹙眉，有些疼，却依然对她笑着。
寒无邪本想发火的，却见他乖乖受罚，还一脸讨好的笑着，撇了撇嘴，有些别扭的转身道：“我懒得理你！”
花千叶跟在她身后，小声询问道：“无邪，你要去哪里？”
寒无邪冷哼一声，继续大步走。
“无邪，说说话吧？”花千叶继续小声询问。
寒无邪连冷哼也懒得哼，继续大步走。
“无邪，你不说话，我很无聊啊。”花千叶有些无奈的耷拉着脑袋道：“虽然你还不是我娘子，但是早晚都是我娘子，不是吗？”
见寒无邪不语，花千叶心下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反驳一句：‘早晚都不是！’自己就安心了。
“无邪，上次去找你，那些契约兽怎么都不在？”花千叶像是终于想到小白他们了，疑惑问道。
“都闭关了。”寒无邪淡淡道。
“闭关？”花千叶更为疑惑了。那些家伙应该会整日缠着她才是，过去在凡界、仙界时，他们可都是不想修炼，只想缠着她的，要不是自己把他们关在戒指世界，他们估计不会离开无邪半步，现在到了神界，他们也都是神兽了，不该再这么努力才对？难道是转了性？
寒无邪不语，继续大步朝前走。
花千叶敏锐的察觉到，当中必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花千叶突然拦住寒无邪的去路，紧张的看着寒无邪，一股脑的大声问道：“莫非他们欺负你，你一气之下把他们关在戒指世界，逼他们闭关，不许出来？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那些混蛋竟敢趁我不在欺负你！真是活腻了！那只死兔子一定是最起劲的一个，他当真是想要变成烤兔子不成！还有那条蛇，也不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假借学琴，接近你，想要欺负你！那混蛋，我定然要把他的蛇皮扒下来！……”
寒无邪见他没完没了的唠叨着，本想不理会他，但是再这样听下去，恐怕自己都快被他的口水淹没了！
寒无邪懒洋洋的看着他，低沉打断道：“花千叶，你什么时候有变成老婆婆的资质了？唠叨的没完没了！”
花千叶笑的尴尬，上前想要抱寒无邪，寒无邪灵活的躲开，气恼道：“你这家伙，没事动不动就是抱我，亲我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凡界的话，或许仙界也流行，可在神界行不通！”花千叶很无赖的再次伸手，强行将她抱在怀里，寒无邪用力推他，却抵不过这男人的力气。
一阵折腾，推来推去的，最后寒无邪无力败倒，只能认命的被他抱着，用一双极其愤怒的眸子瞪着他，咬牙切齿道：“花千叶，别逼我动神力！”
“我可是神王哦！无邪的神力，只能为我挠痒痒！”花千叶好心的提醒，嘴角挂着一抹斜斜的坏笑。
“你这混蛋！”寒无邪一阵挫败，用力踩了他一脚。
花千叶苦苦一叹，哀怨道：“小野猫能不能温柔点？我这脚可要被你踩烂了！”
“烂掉最好！”寒无邪冷哼道。
“乖！别闹脾气，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不缠着你，为什么都闭关了呢？我知道一定有隐情的！”他伸手摸了摸寒无邪的头，寒无邪却别扭的躲开了。
“无邪，有什么话不能告诉我呢？”花千叶抱着她，大手在她背上安抚着，像是再哄孩子一样，用下巴磨蹭她的头，温柔道：“你故意装作生气，是想要我不问？可是你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够不问？在玄敏风还没有花千叶的记忆时，没有我在你身边时，你一定很想我对不对？找我是不是很幸苦？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无邪垂下头，他的温柔总是让她无法抗拒的深陷，纵然他已经不是器灵，但是对他的依赖感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他现在真真实实的存在感而变得更为强烈，更想要依赖他，依靠他。
寒无邪下意识的低低道：“他们喜欢我。”
“这我知道。”花千叶温柔的安抚她的背，像是给她勇气。
寒无邪将头埋入他的怀里，沙哑道：“可是对于他们，我真的没有对你这么强烈的感情，我很喜欢他们，他们也很喜欢我，可是这只是主人和契约兽的契约所导致的喜欢感觉，不是对你的那种感情。”
“爱情。”花千叶轻声道。
寒无邪用力点头，在他怀里像是在撞他的胸，这让花千叶有些无奈，但他的眸光却始终满是宠溺和怜惜。
“我给不了他们爱情。我已经爱上了你，你也知道的，很早你是器灵的时候，我就像你表白了，那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我又怎么能够再爱上他们，心其实很小很小，装下一个人，就根本塞不进别人了。”寒无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许害羞。
听着这些话，花千叶心里无比的温暖，轻抚她的发丝，将她的头好不容里从怀里拽出来，抬起她的小脸，看着她有些别扭的小摸样，心下爱意升腾，对于寒无邪，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喜欢和爱她。
他轻轻的为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温柔道：“因为无法给他们爱，为了保持距离，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修炼闭关吗？”
“不完全是那样。”寒无邪垂下眼帘，声音轻柔云丝：“墨儿其实是神之根中的小东西所化的生灵，因为服用了你的血，所以他有了你的血脉。”
本想要问小白他们为什么闭关，却没想到她将捆牢自己许久，关于墨儿的事情给解惑了。
“怪不得墨儿能够帮老祖成为古神。”花千叶感叹道：“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提到墨儿，看来他们闭关是和墨儿有关系了？”
寒无邪点头，声音清润道：“有些关系，因为墨儿告诉我，若是他们能够突破玄级神兽以上的等级，便可以成为真正的神人。”
“神人？人？他们可以变成人！”花千叶并非惊讶，而是顿生了一种危机感。自己和他们想必，优越感就是因为，自己是人，纵然过去是灵魂体，但也是人的灵魂，而他们是兽类，兽类就算等级再高，有些思绪总归和人类不同，对于爱情，他们也许天性就不懂，动物之间本来就是看对眼就能发生关系的存在，他们只是觉得寒无邪顺眼，加上契约使得他们有所联系，所以他们才会想要和寒无邪在一起，缠着她，可是将来他们若是变成人，思绪变得和人类一样，拥有七情六欲，那岂不是突然多出好几个劲敌！
寒无邪自然不知道花千叶心下的想法，只是点头道：“是的，墨儿说神兽的灵智虽然高，但是总不能和人想必，简单说，兽类精神比较大条，一根经到底，不像人类那么复杂，拥有七情六欲，心思明锐，若能够超脱玄级之上，他们就会成为人类，拥有七情六欲，拥有更高的情商和智商等等。”
花千叶本来还只是猜测，现在心里的想法和寒无邪的话对应，更为紧张了起来！
那些家伙若是懂了爱情，懂了真正的七情，那可就更麻烦了！
“他们知道修炼会变成人，所以自愿闭关的？”花千叶皱着眉头，若是他们真的是想要变成人以后和自己抢无邪，自己绝对不会顾念过去的感情，那时候他们就不是无邪的契约兽而是人，若是成了人再敢纠缠她，自己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谁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他就让他们有去无回，魂飞魄散！
寒无邪苦笑道：“其实也不全然如此，他们一开始也没想过成人，他们觉得成人的话，我和他们的契约就不存在了，不想离开我，所以不想成人。”
“倒是够死皮赖脸。”花千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讥讽。
寒无邪叹气道：“其实他们有想办法讨我开心，那时候他们知道神风王选妃，以为神风王是真的要娶妃子，因为我过去说过，这辈子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他们觉得我和你不可能再在一起，所以想要忘记你，想要讨好我，让我爱他们。”
“混蛋！”花千叶气恼道：“都是玄敏风那个傻子，他根本不需要那样做，直接昭告天下，找你不就好了，还搞得如此复杂！选妃什么的，都是幌子，他的目的就是找你！”
寒无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心提醒道：“玄敏风的确是挺混蛋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玄敏风现在也就是你，你就是玄敏风。”
花千叶愕然了一下，瘪嘴哀怨道：“我自己骂自己不行吗？”
寒无邪看着他瘪嘴可爱的模样，顿时心情好了起来，好笑道：“可是，你愿意骂自己，我又怎么能够阻拦呢！不过我不得不为玄敏风说一句好话，他应该是怕消息走漏到魔神界，被狂魔古神知道他在找万里妙的转世，才会戴着选妃的幌子找我。”
花千叶有些吃味道：“记忆里，他的确是那样想的，你什么时候把玄敏风的了解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寒无邪用力捶了他一下，气恼道：“神人肚子里怎么可能有蛔虫！你把我比喻成蛔虫，你觉得我像虫不成？”
花千叶哀怨道：“谁许你那么了解他！你只需了解我花千叶！”
“了解他的是万里马。”寒无邪的脸色突然认真了起来的，低低道：“因为有了万里妙的记忆，我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举办选妃，而不是直接找戒指的主人。其实在参加选妃时，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选妃，就是因为那样，我才会离开神风宫的。”
花千叶想起玄敏风当时对寒无邪的无情模样，不禁心下一疼，伸手爱恋的轻抚她的容颜，内疚道：“要是我能早些用神魂意志释放记忆，以花千叶的身份占据这个身体，你就不会受苦，不用看玄敏风那张冰山脸了！”
“这不怪你。”寒无邪眸光闪过感动，低低道：“其实你回到身体，也许花千叶的神魂记忆根本不会被玄敏风接纳，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可想而知你做了多大的努力，你是硬生生的将我们的一切刻在神魂中，才会回到身体后，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记忆释放出来！其实我很感谢你，谢谢你能出现，谢谢你没有消失！其实我真的很怕花千叶会消失，很怕面对的只是玄敏风，而没有了花千叶。”
－－－－－－题外话－－－－－－
亲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了，希望亲们在新的一年内，能够万事如意，吉祥安康。

第151章 媳妇，你笑的太花痴了！
幽蓝色的眸子染上了一片雾气，花千叶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妖孽绝伦的笑容，配上水气的双眸，迷人的让人转不开眼。萋鴀鴀晓
寒无邪再一次心中苦叹：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花千叶的手轻轻磨蹭寒无邪的手，勾起她一根根手指，扣在自己的手指间，十指相扣的动作是那般自然。
“无邪，我不要你对我说谢谢，我们之间没有谁谢谢谁，若非要算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若你不成神，我又怎么能回身体。”
“那我若没有你成为器灵，我现在只是仙界废柴，还是应该我谢谢你。”
“这样岂不是永远没底了？”花千叶的口气微微哀怨。
寒无邪扬起一抹邪笑，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笑看着他。
看着她轻柔的笑颜，花千叶顿时笑开了花，像是得到宝贝的孩子一样，欣喜道：“再多的谢谢，也比不上无邪的香吻！若是每做一件事情，能够然无邪感到开心，那就给我一个香吻，让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样做！”
“你想得美！”寒无邪转过身，双手环胸，斜睨着他，可是嘴角却掩饰不去一抹甜蜜的笑意。
花千叶从背后环抱住她，墨发擦过她的耳际，声带微醺道：“无邪，我知道你不喜欢神风宫，我们不去神风宫，我也不是神风王，我们找一个幽静的地方隐居可好？那些契约兽若是修炼成人了，也找不到我们，你也乐的轻松，我知道你不忍心对他们太残忍的拒绝，也许离开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是最好的方式，不然他们成了人，有了七情六欲，那时候明白了真正的爱，恐怕对你更是纠缠胜与现在。”
闻言，寒无邪的身子一僵，自己虽然拒绝了他们，也明白的告诉他们自己喜欢花千叶，他们也像是知难而退，所以选择修炼成人，那样契约就不会存在，大家都会自由。可是自己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一旦他们成为人，明白了什么是爱，若是发现过去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有爱的成分，那个时候可还会像现在这样放手？
她许久不答话，花千叶抱着她的身子摇了摇，像个孩子一样，憋着嘴巴，声音闷闷道：“难道你不舍得他们？”
寒无邪转眸对上他那张极其哀怨，却又极其可爱的脸，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捏捏他那如豆腐一般嫩的脸，捏完，感叹道：“我终于知道，大男人长这么好看是做什么了！就是要心软，事事不由自主的因为你这张脸，被你套进去！”
花千叶无辜的眨着眼睛，蓝色的眸子如深海的水泛着层层亮光。
“你就知道装无辜！”寒无邪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故作无奈的扶了扶太阳穴，叹气道：“不是我不舍得他们，只是我觉得，若他们真的是爱上我，我走的再远，他们也回去找，找不到，也会一直找，反而苦了他们，我们也会很累，躲人就失去了隐居的自由了和乐趣了。”
花千叶闭上眼睛，这问题像是十分棘手，逼的他只能静心思索。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寒无邪伸手在他漂亮的眉骨上抚摸，一点点勾画着他的脸部轮廓，从眉骨到鼻子，再到完美的唇线，一切都完美的让人感叹造物者的强大。
“也许，我们是不该躲避的。”花千叶突然扬起一抹傲然的笑容，挑眉道：“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就不该害怕！”
寒无邪满意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他很高，摸起来很费力，但是他的头发软软的，摸他的头时，他会下意识的眨一下眼睛，根据摸头的拍子眨眼睛的模样，配上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像是天下最好的玩偶。
她像是玩上了瘾，就这样费力的伸手一直摸他的头，花千叶本来还很配合的微微屈膝，让她勾的不那么费力，到后来，他渐渐腿酸了，眼睛酸了，头发乱了，才意识到，这样下去，这小丫头没底了，真把自己当玩具了！
花千叶快去在袖子里摸着东西，摸了许久，终于放心一笑，从袖里神神叨叨的摸出一个布袋，抓住寒无邪摸自己头的手，送进她手里。
“什么？”寒无邪纳闷的看着他，眼神有些哀怨，自己玩的正开心呢！
“打开看看！”花千叶扬起一抹有些别扭的笑容，白皙的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
看着他别扭害羞的模样，寒无邪本来对这个布袋没什么兴趣，现在却好奇了起来。什么东西，能让这厚脸皮的家伙害羞成这样？
寒无邪缓缓打开布袋，目光瞬间呆滞，转而怒气腾腾的看向花千叶，声音却带着嘲讽和调侃：“你倒是绣工不错！”
花千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寒无邪的调侃声显然还没完，幽幽继续道：“倒是对这种东西很有研究吗？”
花千叶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别扭道：“特地学的，过去没研究。”
寒无邪的目光突然一寒，声音低沉道：“倒是对我的尺寸很了解！”
“呃！”花千叶顿时哑然。
“大色狼！”寒无邪用力将布袋扔还给他，转身就要走。
花千叶忙一把拉住他，声音极为冤枉道：“我们相处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你下凡以后的肚兜，不都是我准备的，那时候我不会刺绣，只能做一些看上去很粗俗的，现在难得玄敏风的记忆里会刺绣，我才绣了你喜欢的小兔子花纹，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的！”
“我才不喜欢！你这个大变态！过去我就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下凡以后，我的衣衫不但不少，而且还比过去多，还以为你从仙界带下来的，或者上街买的，没想到居然都是你做的！你做这东西，就不觉得害羞吗？”寒无邪嫌弃的打开他的手，又气又恼的瞪着他。
花千叶憋着嘴巴，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苦兮兮道：“比起上街给你买肚兜，我觉得自己做比较容易点，上街买才叫不好意思。”
寒无邪一愣，不由更为鄙视的看着他，气恼道：“你是器灵，别人又看不见你，你上街拿了，扔下钱，不就完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花千叶似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转而极为后悔的捶胸顿足道：“我怎么忘记了，别人又看不见我，我只想着大男人去买肚兜很丢脸，却忘记别人又看不见我！”
闻言，寒无邪差点一个跟头栽倒。搞了半天，这家伙也有弱智的时候！
花千叶苦叹一口气，看着手里的肚兜半晌，眨着无辜的双眸，瘪着嘴，像是极其后悔什么事情样，看着寒无邪，却不语。
“干吗？”寒无邪受不了他这眼神，斜睨着他问道。
花千叶极其哀怨道：“可是我现在不是器灵了！”
寒无邪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听到他接着传来的声音道：“不是器灵，就不能上街给你买肚兜了！”
“混蛋，你还绕着这肚兜说事！谁要你买了！”寒无邪气的上前用力踩了他一脚。
花千叶从来不躲开，很自然的承受她猛力的一脚。
寒无邪发现自己用力过猛，稍有些内疚，撇着嘴问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花千叶可怜巴巴道：“无邪突然踩过来，一个招呼也不打，我怎么躲得开？”
“谁踩人会打招呼！”寒无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神王，就算我不打招呼，就算离你再近，空气一有波动，你就会察觉，第一时间就能闪开数十里！别给我打哈哈，到底为什么不躲开？”
“我就喜欢被无邪踩！”花千叶很死皮赖脸的粘了上去。
寒无邪受不了他这无赖的样子，闪身躲开他突袭来的手，撇嘴道：“难不成你受虐狂？”
“在无邪面前，我就是受虐狂！”他很不要面子的直接点头。
寒无邪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点头，一时哑然，许久，才别扭骂道：“你这傻瓜！”
花千叶的脸渐渐靠近，竟侧脸贴着她的脸，讨好的蹭了几下，声音温柔道：“若是我躲开，无邪那么用力的踩下来，踩在硬硬的地上，会很痛的，倒不如让你踩在我的脚上，虽然我的脚上没几两肉，但也算软。”
闻言，寒无邪心下一动。这种感觉，像是心中打翻一瓶水，回过味，发现是一瓶蜂蜜水，甜甜的，却不会腻味。
“花千叶，你真会说话。”寒无邪有些别扭的看着他，声音却带着浓浓笑意和温暖。
花千叶扬起一抹极为温和的笑容，月光下，这笑容仿若瞬间绽放的睡莲，那般让人倾心。
“无邪，叫我千叶。”花千叶的声音带着微醺，更多的是撒娇的口气。
寒无邪抿了抿唇，极为别扭的道：“千叶。”
“乖！”花千叶激动的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
寒无邪摸了一下脸，发现这家伙激动过度，竟把口水都涂到了自己脸上，哀怨的将手上的口水用力擦在他的衣衫上，寒无邪冷哼道：“千叶很绕口，以后叫你花花！”
花千叶瞬间石化了，口中不可置信的呢喃：“花花……花痴……”
听到他的呢喃声，寒无邪“噗”的一声，大笑了起来：“可不是吗？花花，就是个大花痴！”
花千叶顿时两眼一黑，就差栽倒在地，长眠不醒了。他用力拉住寒无邪的手，用极其悲愤的声音抗议道：“我不要你叫我花花！叫我千叶也好，花千叶也好，甚至是玄敏风也成，就是不要叫花花！”
寒无邪好不容易忍住笑，却因为他的话，又大笑了起来：“你这傻瓜！”
“傻瓜也比花花好！”花千叶耷拉着脑袋，双眸都能溢出泪来了。
“别装可怜了！”寒无邪用力一捶他的胸口，竟自己送上门，投怀送抱，窝在他的怀里，声音很轻很柔道：“傻瓜，以后……我该叫你夫君的。”
花千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突然被灌满了气，瞬间精神抖擞，笑脸盈盈，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下说不出的满足，将她紧紧抱住，声音温柔似水道：“无邪，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成婚了。”说着，他突然将她松开，背对她，蹲下身子，朗声道：“上来！”
“你要背我？”寒无邪有些哭笑不得。
“我提前感受一下背着媳妇满山跑的乐趣！”花千叶转眸对她挑眉一笑，这一笑真是应征了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
寒无邪心下产生这句话的同时，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要是被花千叶知道，自己因为他的笑，而产生这个念头，估计会撞墙去吧？不过……他这皮囊，的确是真的很像女人啊！不由想起初见他时，自己就觉得他很像女人！
花千叶突然站起来，寒无邪这才回过神，发现被他背着，竟是这般安心，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背，这般结实的背腕，将是自己的依靠，他将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心中甜蜜升腾，过去的种种幸苦，能换来他的陪伴，若能这样，一直被他背着到永远，该有多幸福呢？
花千叶回头，看见她满足和向往幸福的微笑，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笑道：“无邪，我真想现在回去，就和你成婚！”
寒无邪下意识的点头道：“嗯。”
“真的？”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大声对着无底崖的方向喊道：“无邪，回去就嫁给我，我带你去玄家，不去神风宫了！”
“玄家……”寒无邪猛地收回思绪，脸色微微腼腆了起来，娇羞的红晕爬满了双颊，她的声音很轻很弱道：“你们玄家的老祖，还活着吗？”
“那老头？”想起那个突破古神后，抱着墨儿懒得理自己的拽拽臭老头，花千叶一脸苦闷道：“活着，估计还要活上很久。”
寒无邪垂下眼帘，声音很轻道：“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不让我嫁给你？”
花千叶一愣，忙安慰道：“你是墨儿的娘，他迫不及待让我娶你呢！你放心，那个臭老头很好相处的，说不定他会死皮赖脸讨你喜欢呢！”
寒无邪还有有些不放心道：“他会不会觉得，我未婚生子是不好的女子？可是墨儿…不算我生的，可又算你我的孩子，这关系好复杂……”
花千叶将她放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笑道：“我们两个的人事情，何必在乎别人？那个臭老头不是肤浅的人，他很喜欢墨儿，所以连带墨儿的娘，他也会喜欢的，况且有墨儿在，他敢不喜欢你，墨儿对他发脾气，或者不理他，那臭老头估计会哭鼻子的！”
寒无邪抿了抿唇，低低道：“你是不是应该见见我爹娘和外公他们？”
这次换做花千叶不淡定了，他脸色有些惶恐了起来，别扭许久，哀怨道：“过去是器灵时，就应该好好拍马屁的！”
寒无邪见他这张有些害怕的脸，好笑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
“呃……我是媳妇？”花千叶一脸苦闷的看着寒无邪，搞了半天，这小丫头没烦恼了，这烦恼都到自己身上来了？
寒无邪大笑一声，带着挑逗的眸光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肩，玩味笑道：“媳妇，走，咱们去见见爹娘和外公他们！”
“你还真叫上了！”花千叶有些抗议的看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顿时感觉自己的大男子地位受到了无比强大的挑战，伸手将她的手窝在手心里，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寒无邪以为他是动气了，声音有些哀怨道：“开不起玩笑吗？真没劲！”
花千叶扬起一抹极为妖孽的笑容，来了一句：“娘子，为夫给你笑一个！”
寒无邪一阵眩晕，不知是被他的笑容给晃了眼，还是因为他那极为令人想要抽他的话而感到郁闷。
寒无邪眯起眼睛，似不想破坏这气氛，来了一句：“媳妇，你笑的太花痴了！真是配得上，花花此名！”
花千叶嘴角的笑容顿时僵硬魔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发出一声极为不像狼的狼嚎，朝着寒无邪的脸扑去，“娘子，为夫饿坏了！”
寒无邪一惊，猛地跳开身，险些被‘饿狼扑食’了！
她拍了拍受惊的小心口，双手环胸，斜睨着他道：“饿了就快回玄家！我想我的墨儿了！”
“娘子……”
“停！你还叫上瘾了不成，现在还不是你叫的时候！”寒无邪拽拽的白了他一眼，带头走道：“快走！”
花千叶追着她，嘴里嘀咕道：“不喊娘子，还有别的可以喊。”
寒无邪一直竖着耳朵，心下倒是有几分好奇，他要喊自己什么，只听见背后传来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喊：“孩子他娘，你等等我！”
寒无邪一个踉跄，猛地转身，提起裙摆，朝着他扑去，花千叶见状，猛地转身就跑，嘴里还不知死活的大叫道；“孩子他娘，你别那么凶猛，要扑为夫，我们回家再扑，现在荒郊野外的，有伤风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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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凤族族长
寒无邪猛地扑在花千叶身上，一把揪起他的耳朵，上前竟然用力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萋鴀鴀晓
“啊！”花千叶没想到她会咬自己，吃痛道：“孩子他娘，你饶了我吧！”
寒无邪口下又是用力。
花千叶苦着脸，欲哭无泪道：“无邪啊，你总怪我动不动抱你，亲你，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没事总咬我，踩我的！”
寒无邪冷哼一声，将他推开，看着他白皙的耳朵上留下的牙印，下巴一扬道：“谁让你看上去讨厌！嘴巴太坏，就是找打！”
花千叶揉着耳朵，苦兮兮道：“孩子他娘——”
“你还叫！”寒无邪气的牙痒痒。
花千叶故作怕怕的揉了揉心口，小声嘟囔道：“我懂，无邪是爱我的！”
寒无邪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说这话，紧接着听见他偷笑的声音传来：“打是亲骂是爱，无邪啊，你多咬我几下，这样还挺有情趣的，比亲我刺激！”
寒无邪的脸色顿时一沉，气的说不出话，怒瞪他半天，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骂完，寒无邪懒得再离他，转身就走。
花千叶上前拉住她的手，好笑道：“你一个人去玄家，小心被拦在门外。”
“谁说我去玄家！”寒无邪用力甩掉她，低沉道：“我回山。”
“回山做什么？”花千叶蹙眉道：“刚刚不是说好，跟我去玄家成亲吗？”
寒无邪撇了撇嘴道：“成亲难道只有你家高堂，我总要回去等爹娘和外公他们成神以后，再成亲。”
闻言，花千叶的脸色明显像是松了口气，上前想要牵她的手，他笑道：“看来要等很久了，我可迫不及待娶你了。”
寒无邪脸色微微一红，手下一用力，将花千叶的手反握，像是拖着小鸡一样，将他拖着走道：“想要快点娶我，就帮星玉炼丹去，都炼一些助于提升修为的丹药！”
……
凤族之地，寒天赐的伤势已经好转，他的恢复情况很好。
凤舞一直守在他床边，脸上总是挂着柔和的微笑，眸中含情的看着他。
“总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寒天赐伸手想要拉她的手。
凤舞配合的自己伸手给他，声音很轻柔道：“我怕这是梦，看着你，才有真实感。”
“舞儿，你真的很可爱。”寒天赐微笑的看着她，也不转眸，学着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看着她。
凤舞被他灼热深情的眸子所感染，脸色似被她的眸光烧红，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寒天赐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手下揉了揉她的手，轻笑道：“我也怕这是梦，看着你，我才有真实感。”
凤舞抬头偷偷看他，他的脸十分俊美柔和，和前世板着脸的金龙差的很多，可是却给她一种相似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爱吗？因为金龙也爱自己吗？
他爱吗？
凤舞苦笑摇了摇头，不论爱不爱，只要寒天赐爱自己，那就够了。
寒天赐似乎能够看穿她的心中所想，手下用力，将她拉到床上，凤舞想要想来，他却按住她，与她侧躺在床上，面对面，能够感到彼此的呼吸，这般近的距离，心似乎也连得很近很近。
“凤舞，当年的金龙很爱你。”寒天赐温柔的看着她，眸中尽是爱恋。
凤舞沉默了，垂着眼帘，无法看到她眼中传达的心中波澜。
寒天赐的声音黯然了起来，微微一叹道：“他对你冷漠无情，才是真的爱你。”
“他…出于无奈……”凤舞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他母亲……”寒天赐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知道这是金龙的记忆，却已经融入自己的身体，就是自己的过往，自己的记忆，让他有些心痛。
“我知道。”凤舞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他，寒天赐一愣，微微蹙眉。
“天赐，不要再说过往，我们只看未来好吗？”凤舞的声音有些低哑。
寒天赐犹豫了一下，伸手回抱她，声音暗哑道：“好，不想过去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论是金龙还是我，都是爱你的，不想你误会我的前世。”
“嗯，我明白。”凤舞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一股暖流湿了衣襟，寒天赐的身子微微一颤，伸手想要抬起她埋在怀里的头，凤舞却声音低哑道：“别动。”
寒天赐收回手，换做抚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嗯，你要发誓，再也不要让我受离别之苦。”凤舞的声音有些哽咽。
“绝对不会！”寒天赐安抚她的头，声音温柔，像是哄着孩子一样，柔柔道：“舞儿，我不是金龙，我没有那些责任，不会因为龙族的传承承诺而去和魔古神相斗，最后命丧回龙窟之路。我是寒天赐，从此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你，不论做何事，做任何选择，一旦有危险，我就不会冒然前去，我保住自己的命，就是为了保护！”
“天赐，记得那时候，你是和你的姐姐和表弟下凡的。你不能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凤舞依然埋在他的怀里。
“无邪姐姐不需要我的保护，寒星玉更不需要我保护。”寒天赐温和笑道：“你，需要我的保护，需要的守护。”
凤舞抬起头看向他，寒天赐笑骂道：“都哭花脸了。”
凤舞想要伸手抹去眼泪，寒天赐快她一步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待吻完她脸上的泪痕，他挑眉笑道：“这泪还真是苦！舞儿，将来能不能流一些甜的泪？”
凤舞不由破涕为笑，哀怨道：“眼泪哪有甜的？”
寒天赐伸手揉着她的发，蛊惑笑道：“喜极而泣的泪，应该是甜的吧？”
“不知道。”凤舞微微嘟嘴，想起之前因为他的出现，自己早已经喜极而泣，现在又因为患得患失，害怕失去，不争气的哭，每次都是因为他，眼泪就变得不听使唤，凤舞有些别扭道：“你就知道惹我哭！”
“笑因我，哭因我，舞儿的一切，都因我而改变，我觉得我好幸福！”寒天赐突然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凤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嘟囔道：“轻点，天色晚了，太静了，你的笑声太突兀，会被人听见的！”
“会被人听见吗？”寒天赐眯起眼睛，腹黑一笑，正当凤舞琢磨他为何这样笑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喊道：“凤舞，我爱你！”声音故意拖长着音。
“喂！你小声点！”凤舞脸色绯红，伸手去再去捂他的嘴，谁知他突然俯下身子，躲开了她的手，耳边传来他蛊惑的声音：“要堵住我的嘴，只有用甜的东西收买我！”
“甜的东西？”凤舞还在想什么是甜的的时候，唇瓣被他突然吻住，灼热的吻，瞬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吻得太深、太久、太过激烈，使她有些娇喘连连。
用力在她的唇上，最后印了一下唇印，寒天赐扬起一抹极为好看的笑容，挑眉道：“这就是最甜的东西！”
凤舞脸色绯红，耳朵一动，已经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哀怨的将她推开，气恼道：“你的大叫声，把族长给引来了！”
寒天赐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一扬：“来得正好，她不来，我也要去找她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这爱意要让所有凤族人都听见吗？既然爱到如此，也不用等伤好了，明日就成亲如何？”
凤舞一愣，寒天赐顺势笑道：“凤族族长真是英明！”
“呵呵，那本族长可方便进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笑意道：“还是你们衣衫不整，我暂且要等等呢？”
凤舞脸色绯红，白了寒天赐一眼，寒天赐微微松手，她从床上狼狈的爬下来，整了整衣衫和头发，慌忙的打开房门，笑的尴尬，像个小孩子一样，声带几许撒娇的唤道：“族长。”
凤族族长是一个面容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模样，但是这身高，却是十岁小丫头的身高，头发却是苍白的。
凤族族长走进门，斜眼看了床上的寒天赐一眼，又斜眼看了凤舞一眼，最终长叹一口气，不知是喜是忧。
“族长。”凤舞弱弱的又唤了一声。
凤族族长那有些严肃的脸，微微缓和，她轻轻一笑，二十岁上下的面容，因这一笑变得很有亲和力，她的声音也如同这张脸很年轻：“孩子，你确定他是你可以托付终身，永远不会厌倦的人？”
“是的！”凤舞用力点头。
凤族族长眉头不由皱起，又问寒天赐道：“你不顾性命来找她，应该也和她的心是一样，非其不娶吧？”
寒天赐很认真的点头，虽然这一世是第一次见凤族族长，但是身为金龙的那一世，最为龙族的王，与凤族的族长还算有些交情，有些自然熟咯的感觉。
凤族族长深深看了寒天赐一眼，转眸看向凤舞，拉着凤舞到一旁说起了为人妻的复杂事宜。
寒天赐以为自己被无视了，正觉得好笑的时候，脑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正是凤族族长的声音。
她表面和凤舞说话，其实真正要说话的对象却是寒天赐。
“你过去是金龙，自然是可以和凤舞在一起。”凤族族长的传音术已经到了一种很高超的地步，能够分出两道神念，一道传音，一道却和凤舞很理所当然的聊着话题，对答自如。
寒天赐自然是聪明人，他知道凤族族长很疼爱凤舞，此时选择单独和自己传音，必然是有什么不想让凤舞听到的，他也是以传音，传音了回去道：“凤族族长有什么话，请直言吧。”
凤族族长传音道：“好，那本族长就直言不讳了！你过去是金龙，是兽类，凤舞亦是兽类，可今日，你是神人，而凤舞却还是兽类。人兽结合，除非是契约兽与主人相配，其他毫无干系的人兽相结合，必然没有好下场。轻则，修为此生不升，重则，寿元在一次次结合过后，受到严重削减。纵然已经是神级，却也不是永生的道理，你应该也明白的。”
寒天赐低低传音道：“我不在乎修为，也不在乎永生。”
凤族族长低沉一笑，传音道：“你在乎，但不代表凤舞不在乎，纵然凤舞也不在乎，你难道希望凤舞寿命剪短吗？人兽结合，必然是兽类损伤更为严重！”
寒天赐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他只想着能够和凤舞在一起，却从未想过，他们在一起到底能过多久，更不敢去想，凤舞比自己早一步离开这世界，若是那样，自己能够等到她的转是吗？
寒天赐传音询问道：“若我与凤舞契约的话，是否对她，不会有损伤？”
凤族族长微微眯起眼睛，传音道：“契约就注定不会有真爱。”
寒天赐眉头紧皱，低低问道：“为什么？”
凤族族长冷笑传音道：“人兽契约，是主仆契约，契约以后，感情必然受契约所控制，现在的凤舞将会不由自主的对你有一种奴性，你要的就是那样的凤舞吗？那样的她，还是她吗？这还是真爱吗？”
寒天赐沉默了，紧紧抿着唇。
凤族族长继续传音道：“况且，兽类本就比人类的思绪简单，你觉得凤舞是爱你的，是因为凤舞是凤族，纵然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灵智也是极为高的，会模仿人类的爱情的情绪，也许她以为那是爱，可那根本就不是爱你，而是一种期待许久，终于等到的感情，是出生就注定和金龙在一起的缘分使然，让她觉得，她会是金龙的人，也会是金龙转世者的人，可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们兽类，天生就不懂爱的！”
寒天赐的眸光一滞，顿时脑中一片轰鸣，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
凤族族长与凤舞说着话，目光却一直在注意寒天赐，见他脸色苍白，本不想再传音给他，但却还是不得不继续传音，把事情都说明白了，“你已经找回金龙的记忆，你现在是人类，应该已经有七情六欲，好好回忆回忆金龙的记忆，琢磨琢磨金龙对凤舞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好好想想，你和凤舞现在的爱，到底是什么？”
寒天赐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重复想着前世属于金龙的记忆，金龙一直为了身上的责任，为了保护凤舞而对凤舞冷淡，可转念仔细想想，若是真的爱，何必在乎责任，在爱的人面前，真的能够表现的如金龙这般冷漠无情吗？
答案是做不到的！
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根本不会舍得对她狠心，对她冷漠！
就算卸去龙王的身份，也要对她好，带她离开有危险的地方，不让危险出现在她身边。
那金龙对凤舞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若说凤舞是一出生就知道，她此生是金龙的人，而对金龙特别，想要金龙喜欢她，讨好金龙，渐渐以为这是爱，爱上了金龙，那么金龙对凤舞的感情是什么呢？
何尝不是同样如此？一出生就知道，那个女人会是自己女人！带着龙族大男人的心态，想要守护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人，不想她受到危险，后来自己要死了，却发现无法再保护这个女人了，才会告诉她自己会转世，让这个女人等，可若是真的爱她，又怎么舍得她等？
爱吗？
兽类…对爱……真的是不懂……
寒天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依然闭着眼睛，不想让人看见他眼中的无力，他低低传音道：“纵然她不懂爱，现在的我，寒天赐已经是人，我已经懂爱，我已经爱上她，就算是单相思也好，我也不想放手。”
凤族族长苦笑传音道：“那你就与她契约吧，你爱她就够了的话，就不用在乎契约后的凤舞是否有奴性。”
寒天赐紧紧握住拳头，抿着的唇瓣微微发白，传音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凤族族长犹豫了一下，还是传音说道：“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如果成功，你们可以相爱相守，若是失败，你便永远失去她的心。”
“什么办法。”寒天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传音的声音有些焦急。
凤族族长传音叹气道：“神兽玄级之上便能化人，成为神人。”
“成为神人？这不是传说吗？”寒天赐皱眉，这件事情，作为龙王的金龙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是传说，并无法得以证明其的真实性。
凤族族长传音解释道：“这的确是传说，但是无风不起浪，有此传说，必然有出处，出处便是我们凤族，我们凤族前一任族长，便是突破玄级以上，成为了神人，但是一旦成人，修为却只是神界神人最低的，对于新成人的兽类来说，和过去的修为相差很远，一些仇家也许因此而来寻仇，为了保护前任族长，我们凤族只有我一人知道前任族长成人的事情，其他人都以为前任族长是坐化了，我对外把这消息传的很虚幻，虚虚实实的，所以兽类神兽玄级以上成人的事情，就变成了一个传说，只有我和前任族长知道，这是真实无误的。”

第153章 绝对不怀疑
寒天赐的眉头紧锁，低沉传音，此音轻如云烟，更似呢喃声：“若她成人，拥有七情六欲，明白爱的感觉，还会爱我吗？”
凤族族长幽幽传音道：“这就是我说的，若成功，你们便能相守相爱，但若失败，所谓的失败，并非是凤舞不能成人，而是指，凤舞一旦成人，发现对你的感情并非是爱，或者对别人有爱的感觉，你就完全失去了她的心。萋鴀鴀晓”
寒天赐垂下头，陷入沉思。
凤族族长苦笑道：“若契约，你便没有后顾之忧，她纵然对你有奴性，不爱你又如何，但能相守。如果选择让凤舞修炼成人，你便是在冒险，但若成功，则没有遗憾。”
寒天赐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无力，传音道：“我不希望她因为契约和我在一起。如果这是冒险，我也不惜尝试。她成人以后，不论是否爱我，我都会守护，若她爱我，我便以十里锦红迎娶她，若她爱上别人，那便送上最好的贺礼，默默守护她，若她过的不开心，我便随时都是她的港湾，等待她的依靠。”
凤族族长一愣，就连凤舞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回话。
“族长，你在想什么？”凤舞推了推她，疑惑问道。
凤族族长回过神，尴尬笑道：“孩子，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还未处理，我先走了。”
凤族族长匆匆离开，这让凤舞有些纳闷，看着凤族族长离开的背影消失，凤舞回头看向床上闭目养神的寒天赐，见他睡着，便也不做打扰，静静的坐到他身边，守着他。
寒天赐依然闭着眼睛，突然轻声问道：“舞儿，你相信神兽可以修炼成神人的传说吗？”
“这个……”凤舞眨了眨研究，显然很意外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淡然一笑道：“我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寒天赐突然张开眼睛，乌黑闪亮的双眸，如黑夜中璀璨的星子。
凤舞眸光微微一闪，突然又很认真的直视他，似能够从这双璀璨的眸子中看出他的心思。
“你不相信我。”她的声音突然冰冷，如仙界初遇寒天赐时，变成了那时的冰山美人。
寒天赐心下一紧。
凤舞站起身，低沉道：“你是不是觉得，兽类不懂爱？”
“我……”寒天赐竟不知所措了起来。
“你否定我对你的感情？”她的声音又冷了三分。
寒天赐垂下头，声音很轻很无力道：“若我不是金龙转世，你对我，只是冰山相对。”
凤舞紧紧握住拳头，想要挥手给他一拳，见他满身的伤，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对，若没有金龙的记忆，我对你只会冰冷，你满意了吧！”凤舞咬牙说完，猛地转身，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舞儿……”寒天赐的声音微微低哑，看着那道红光如流行划过天际，不见了方向，心很痛。
凤族族长缓步走了进来，寒天赐皱眉苦笑道：“你都看到了？”
“她很聪明。”凤族族长微微一笑，声音带着几许担忧道：“有的时候，太聪明也不好。过去我曾想过，让她做我的继承人，可惜，她太过执念于你，所以我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是那些孩子中，我最喜欢的。”
“她讨厌我了吧？”寒天赐自嘲一笑。
“你这口气，倒是像过去的金龙。”凤族族长回忆道：“因为很疼凤舞这孩子，所以看不惯金龙那样对她，我曾去找过金龙。”
“那些记忆我都存在。”寒天赐苦笑道：“当时的我，似乎告诉过你，我很在乎凤舞，但是越是在乎，却越是不能表现出来，越是要冷漠对待，才是对她的保护，当时我也说过，她讨厌我了吧？”
“是啊，也是这种自嘲的口气。”凤族族长感慨道。
“现在的我，和金龙一样傻。”寒天赐揉了揉额头道：“过去我觉得金龙很傻，为了那些该死的责任，对她不好，而今日，我却纠结怀疑她对我的爱。”
“兽类是不懂爱的。”凤族族长强调道。
“是啊，就是你这样说，我再联系金龙的记忆，以为兽类是不懂爱的，可是凡事都有例外的不是吗？”寒天赐斜眼看向凤族族长，声音突然很低沉道：“我应该相信她对我的感情就是爱的，若没有爱，她如何能够等待我。”
凤族族长一心不相信兽类懂爱，好笑道：“也许是有例外，可是如何证明这是例外，而不是误区呢？”
寒天赐眸光一寒，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凤族族长阻拦道：“你身后重伤，去哪里？”
“不论是不是例外，我相信，就不需要证明！”寒天赐坚定的说完，便朝着凤舞消失的方向而起。
凤族族长一愣，看着寒天赐离开，傻傻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相信，就不需要证明吗？”凤族族长低低呢喃，眸光似透过窗户，看到了很遥远的过去。
“凰，也许我错了。”凤族族长凄凉一笑，一头白发，瞬间变的漆黑。一念间，墨发成白。一念间，白发成黑。执念顿悟，霎那而是。
……
绵绵重山之间，红衣飘飘，挥剑起舞，发泄着怒气。
“舞儿……”白衣若雪，寒天赐站在山之巅，遥遥望着她，声音以神力发出，传遍山脉，回声阵阵。
凤舞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呼唤，继续挥剑，舞姿曼妙，剑气却冷厉。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很生气。”他的声音带着浓浓自责。
凤舞依然不理会他，手下剑气，更为骇人，火光在剑上燃烧，舞剑带起层层火浪，似在演绎一支烟火舞。
“我不该怀疑的。”寒天赐重重叹了口气，低哑道：“我对自己没有自信，因为我总觉得你对我的爱，是因为金龙的影子，如果我不金龙的转世，就如仙界初见，你也许正眼也不会瞧我一下。”
凤舞舞剑的动作戛然而止，剑尖上的火焰渐渐熄灭。
“你比他好。”她的声音很冰冷，眸光却似千年寒冰，微微化开。
寒天赐伸手，凤舞却没有伸手给他，而是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寒天赐追了上去，声音暗哑：“我不会再怀疑。”
“已经怀疑，才知道珍惜，晚了点。”她的声音依然冰冷，步子加快。
“不晚！”寒天赐霸道的拉住她的手，往怀里带，凤舞猛地转身，动作幽美，却不失力道，将他甩开一边。
寒天赐身有重伤，表面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是内伤还未痊愈，因她的力道，不禁脚下一软，凤舞心下一紧，想去搀扶，他却已经自己站稳，凤舞忙收回想要搀扶他的手，脸色略显窘迫。
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寒天赐微微勾起嘴角，却有很快掩饰去笑意，声音温和道：“你是关心我的。”
“看到路人摔倒，我也会扶！”凤舞不悦道。
“我只是路人吗？”寒天赐靠近她，声音好似孩子般的撒娇。
“离我远点！”凤舞用手挡住他的胸口，低沉道：“若没有金龙，你我就只是路人！若我不寻找金龙转世，你我也许连路人都不是！”
寒天赐的身子微微一颤，凤舞可以清晰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他的颤抖。
“舞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于心口处，声音真挚道：“它因你而跳跃，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起，它就因为你而加快跳动！”
“那又如何？”凤舞用力抽回手，冷冷道：“兽类不懂爱，我没有心！”
“不！你有！”寒天赐忙伸手去摸她的心口，手一触即到她的柔软，顿时，仿若时空禁止，两人同时呆住，脸色绯红。
“还不拿开！”凤舞气恼的瞪着他。
寒天赐这才反应过来，忙收回手，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是有心的，而且跳的很快。”
他突然摸过来，是女人，心脏都跳的快！凤舞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若能传达寒意，恐怕此时的寒天赐，已经被冰成冰块人了。
“舞儿，凡事都有例外的，是我当时笨，我不该怀疑你的！你若对我不是爱，我又怎么能够感到被爱的感觉！”寒天赐伸手想要拉她，凤舞却闪身躲开了。
“你既然怀疑了，我便不会再爱你。”凤舞转身，冷漠的目光，让寒天赐感到瞬间窒息，那种失去的痛，让他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慌张。
他焦急的追了上去，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疲惫不堪，内伤极重的他，竟一把牢牢抱住了凤舞，纵然凤舞再用力，都无法挣脱。
“寒天赐！”凤舞大声怒喝道：“放手，你给我放开！”
“不放！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放手，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放手，我爱你就够了！我不求被爱，只要我爱你，我便永远不会放手！”寒天赐用力摇头，大声道。
凤舞气恼道：“你不放手，我便对你不客气了！”她的衣裙燃起火焰，化作凤尾，强度的凤尾火，足以灭神。
寒天赐的额头已经密布豆大的汗水，他的脸色渐渐发白，却还是牢牢抱着她，低哑道：“如果放开了你，我生不如死，倒不如现在死在你身边。”
“你……无赖！”凤舞收住凤尾火，凤尾变回裙摆。
“无赖？如果做无赖，能留下你，我就是无赖！”寒天赐看着她气恼的小脸，心下却温暖，她收住了凤尾火，代表她不舍得，不舍得自己死，应该还有爱，还爱自己吗？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最终无力的垂下头，晕厥了过去，纵然失去了意志，他却还是牢牢抱着凤舞。
凤舞看着抱着自己，嘴上挂着傻笑，却已经昏厥过去的寒天赐，是又气又恼，想要直接把他扔在这里，却见他的傻笑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
红衣妙人儿，却背着白雪飘飘的男子，这画面有些古怪，却莫名让人觉得温馨。
凤族族长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幕，不由松了口气，若不是自己多事，这两个孩子也不会闹别扭，但若自己不把事情说明白了，这一切只会是导火索，将来引爆，也许比现在来的更恐怖，那时也许就是万劫不复，现在他们才刚刚再次相遇，怀疑彼此的感情，也许是还能挽回，若将来爱的久了，再怀疑，恐怕就难办了。
不知是帮了他们，还是捣了乱呢？
凤族族长苦笑摇了摇头，呢喃道：“现在不是很好吗，看样子是已经和好了，将来再遇到问题，应该不会闹别扭了吧？我是不是应该准备嫁女儿的事情了呢？”
“女儿……”凤族族长微微一怔，目光忧郁了起来，这孩子还不知道，这个例外并非存在，兽类是注定不懂爱，而她却不是单纯的兽类，半人半兽，自然懂爱。
“凰，我们的女儿就要嫁人了，我却不敢说，我是她娘，不敢说你的事情，我是不是很傻？”凤族族长手中抚摸一块血红的凤玉，声音哀伤了起来：“希望她能够幸福，别学当年的我，不相信自己懂爱，不相信你的爱。”
……
凤舞将寒天赐抱到床上，看着他苍白的连，目光担忧了起来，伸手去擦拭他额上的冷汗，略显哀怨，却更多是心疼的咒骂道：“你这个笨蛋！”
被骂的人，睫毛微微一颤，突然张开眼睛。
靠他很近的凤舞，微微一惊，忙后退一步，把担忧隐藏起来，冰冷的看着他。
“舞儿，是我不好，你别像一只乌龟一样，突然用冰冷的壳对这我。”寒天赐有些疲惫的看着她，声音很轻很无力。
“谁是乌龟！”凤舞恼怒的瞪着他。
在寒天赐想要赔罪时，却听她气恼道：“我是凤凰！百鸟之首，不是什么乌龟！”
寒天赐眨了眨眼睛，想笑却努力忍着。她可爱起来，还真是让人喜欢！
“你想笑话我？”凤舞眯起危险眸光，清楚看见他想笑不敢笑的怪异面容。
“我……”没有两字还未出口，凤舞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若敢对我说谎，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寒天赐忙把还未吐出口的没有两字吞下肚，一脸无辜道：“我是觉得凤舞很可爱，强调自己是凤凰的时候，特别的讨人喜欢，不是笑话你，而是觉得你可爱，由衷的喜欢你，才会想笑！”
凤舞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转身端来一碗发黑的药递给他，低沉道：“中了凤尾火，必须喝了这个。”
“这是什么？”寒天赐有些嫌弃的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
“药。”凤舞冷声道。
“我知道是药，是问，这是什么腰。”寒天赐一脸无奈的看着依然生气的凤舞。
“乌龟尿！”凤舞冷声说完，将寒天赐的嘴巴掰开，强行灌入。
寒天赐几次欲吐，但对上凤舞冷冰冰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用极为苦逼的脸，可怜巴巴道：“舞儿，你的气消了吗？”
凤舞一甩手，直接把碗从窗口扔了出去，冷声道：“你再喝十次百次的乌龟尿，也许我会消气。”
“呃……看来我得抓一只乌龟，日日给他灌水，候着它尿尿才行。”寒天赐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一副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去抓乌龟的模样。
凤舞的嘴角微微抽搐，冷哼一声道：“你现在这身子，估计连乌龟都能踩死你，还先抓乌龟，做梦！要是再不好好躺在床上修养，到处乱走，你就等着变成废人吧！”
寒天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若不是为了舞儿，我也不会成神，变成废人也没关系。”
“我不会嫁给废人！”凤舞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寒天赐回过神，大声笑道：“舞儿，我一定会好好恢复，等我康复了，你便嫁给我！”
红光一闪，凤舞又出现在他面前，猛地捂住他的嘴巴，怒吼道：“叫你小声点！”
门外飞来好几个漂亮的女子，躲在门口偷笑着，笑声最响的，就属凤清了。
凤舞气恼的瞪了一眼门口，冷冷道：“都回去修炼！”
凤清挂着一抹调皮的坏笑道：“凤舞姐姐，你可不能太快嫁人，给我点时间准备贺礼！”说完，还不等凤舞开骂，就一溜烟的跑了。
其他女子见到凤清逃那么快，也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凤舞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听到身边一阵轻笑，她恼怒的看向寒天赐，寒天赐忙认主笑，温和道：“想不到我的舞儿在族中很有威慑力，那些小姑娘都怕你！”
“哼！”凤舞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讨好。
“舞儿，你别不理我。”寒天赐死皮赖脸道。
凤舞冷冷斜睨他，低沉道：“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要回去修炼了。”
“修炼？”寒天赐的脸色微微一白，目光有些惶恐。
“我要修炼成人。”凤舞不看他一眼，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寒天赐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拥有神之根的他，对身边一切都很敏感，之前凤族族长假意离开，他知道她没有离开，之前凤舞假意离开，他也知道她没有离开，所以大声说话，故意引她出来，而这一次，凤舞是真的离开了。
他微微失落的垂下头。心下几度惆怅：若她成人，还会嫁给我吗？
他猛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又开始怀疑她了，不论她成不成人，她是爱自己的，自己不能怀疑她的爱，怀疑她的爱，就是怀疑自己对她的爱，绝对不能再让她伤心！

第154章 大叔你好没用
山中……
花千叶死皮赖脸的站在寒无邪的房门前，寒星玉邪笑的站在院中，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挑眉戏谑道：“无邪姐姐是要闭关，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萋鴀鴀晓你这般守在这里，倒不如去炼丹。”
“我何时变成你这小东西的手下了！”花千叶很不满的看向寒星玉，进入山中也有一月了，寒星玉真把他当作手下了，每天除了催着自己炼丹外，还是炼丹。
“你不炼丹，天星邪宫里那么多张嘴，我一个人怎么养的过来。”寒星玉慵懒道：“其实我也不急的，反正他们也可以慢慢修炼的，倒是你，应该很急的，他们若不成神，你和无邪姐姐就不能成亲，毕竟没有高堂在，无邪姐姐是不会和你成亲的。”
“你！”花千叶深深打量了一眼寒星玉，现在的寒星玉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小孩子，已经褪去稚气，是完全成熟的男子了。顿时有一种挫败感，长江后浪推前浪，就是这种感觉吗？
花千叶苦叹一声，谁让这小子是她的弟弟呢？
“算你狠！”花千叶一摆衣袖，回去炼丹了，正如寒星玉说的，寒星玉不急，自己可急的很，若寒梦箫他们不成神，自己和无邪可就不能成亲了，自己也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自然要她的亲人都在，都祝福，才是最完美。
寒星玉悠闲的坐在院中，看向紧闭的房门，微微斜勾起嘴角。
无邪姐姐本来不用闭关修炼的，若不是花千叶太粘人，应该不会躲起来修炼吧？现在的无邪姐姐，是想要修炼到神王吗？
这对，还真是有趣！还以为他们到了神界，寻到彼此，就会成亲的，却没想到无邪姐姐这么好强，听说因为修为太低，总是被花千叶偷亲，十分不爽，真是有趣！
若是能够找到无邪姐姐这般有趣的女子，自己也会像花千叶这般吗？
想到当年那邪魅慵懒，妖孽至极，甚至万般腹黑的花千叶，现在变得如此无赖，还真是令人感叹，爱情这东西，太过奇妙了！奇妙到，瞬间改变一个人！
过去以为，一个人不论如何变，也不会太过惊人，却没想到爱情这东西，却能有这样的魔力。
严格说起来，自己的性子倒是和过去的花千叶有些相像吧？
以后，自己也会如同现在的他，这般死皮赖脸的无赖吗？
“爹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寒星玉回过神，不禁感叹，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难道是想女人了？
他摇了摇头，苦笑的扬起嘴角，伸手牵过寒玉鸳，抱起软绵绵的小人儿，让她坐在腿上，揉了揉她的头，笑问道：“小丫头，你大晚上不睡觉，来找你姑姑？”
“不是，我是来找爹爹的！”寒玉鸳忙摇头，亲昵的窝在寒星玉的怀里，十分的乖巧。
看着这小丫头乖巧的模样，寒星玉却反而因此有些无奈了起来，这小丫头定然有事相求，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乖巧。
果不其然，怀里传来小丫头脆生生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撒娇的韵味：“爹爹，你看姑姑和姑父多好啊，听说姑姑神之根中出来的玄子墨，现在正在玄家享福，那玄家老祖，一定对他很好，而且姑姑和姑父看上去也是好人，也一定对玄子墨很好的！你快点给我找个娘吧，娘的家人，也一定会很疼我和哥哥的！”
寒星玉摇头苦笑，就知道这小丫头有事要求自己，他用力捏了捏这鬼灵精的小脸，慵懒道：“他还不是你姑父呢！”
“可是差不多啊，早晚会是啊！”寒玉鸳的声音闷闷的道：“我连娘的影子都看不到，爹爹你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啊？”
“这什么话！”寒星玉一阵郁闷，用力弹了一下寒玉鸳的小脑袋，这鬼丫头，脑子里装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听说，男人应该很喜欢女人的，会有很多老婆，越多越好的！可是爹爹都一大把年纪了，却一个女人也没有，好奇怪啊！我听说，不讨老婆的人，都是因为有别的癖好，那个癖好好像叫……”她歪着脑袋，乌黑的眸子转了一圈，很肯定的点头道：“对了，是叫断袖之癖！”
寒星玉的嘴角不由抽搐了好几下，用力点了点寒玉鸳的脑袋，哭笑不得道：“臭丫头，你倒是听说的东西挺多的！都听些乱七八糟的！我给你的药典，看完没有？”
看着爹爹突然严格的样子，寒玉鸳笑的有些僵硬了起来，忙从寒星玉的身上跳下来，逃一样道：“我还差几页没看完！”说完，便逃走了。
寒星玉看着小丫头逃走的背影，心下肯定，这丫头必然说着反话，说是几页没看，便是只看了几页！真是不省心的孩子，有空打听一些乱七八糟的，就不好好学医术，看来自己也指望不上她继承衣钵了！
寒星玉伸了伸懒腰，突然勾起一抹兴味的坏笑，他知道无邪姐姐已经拥有了万里妙的记忆，也打听出了一些关于万里妙的事情，因为魔古神那一出戏，倒是对魔神界有些好奇了起来，照道理天神是无法进入魔神界的，但是他却是神魔同体，超越三界的存在，自然可以轻松进入魔神界！
“不知道魔神界是个什么摸样呢？”他扬起一抹邪笑，身影一晃，便消失无踪了。
……
神魔界。
金兵辉煌的大厅中，一男人斜靠在巨大的王椅上。
三十出头的样貌，英武不凡的身姿，但那双眸子，却浑浊昏暗，代表着他的年岁已经苍老不堪。
跪在地上的人声音兴奋道：“狂魔古神陛下，此次龙窟所得的金龙筋，已经制成极品神器。”
狂魔古神冷笑一声，眯眼道：“若不是那东西当年破坏本魔古神的计划，本魔古神今日已经是魔神界霸主！纵然他死了，本魔古神也要将他抽经扒皮！”
跪在地上的人不禁颤抖了一下，狂魔古神越来越暴戾，实在让人胆寒。
“玉轩那小子怎么样了？”狂魔古神端起酒杯，玩味问道。
跪在地上的人，声音有些颤抖道：“玉王他……”
狂魔古神目光一寒，冷笑道：“修为尽废，只不过是神界凡人，还称他什么王？”
跪在地上的人忙磕头请罪：“是属下说错了，那人现在依然被关在困兽笼中。”
“很好，敢破坏本魔古神者，就算是本魔古神的儿子，本魔古神也不会轻饶！杀了他，倒不如折磨，生不如死，直到寿元耗尽，有意思有意思！”他仰头将一杯酒全部喝完，回味的一舔下唇，带着嗜血的笑容，面容十分狰狞：“滚下去。”
“是，属下告退。”跪在地上的踉跄退出大殿，离开很远，才长长松了口气，他很害怕，很不想在狂魔古神手下做事，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若想要离开他的手下，那只有死路一条，对自己的儿子都如此狠心之人，又怎么会对他这个手下心软。
想起玉王在困兽笼中的情形，他不禁颤抖了起来。
困兽笼如其名，关的都是一些不肯被驯服的魔神兽，与那些东西关在一起，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的日子。
……
漆黑的地牢，只见一双双发狂兽性的眸子，恐怖的獠牙在透进来的月光下，发出狰狞恐怖的光芒。
孱弱的身子靠在角落，手腕，脚踝，被沉重的镣铐困着。
他的身上所穿的衣衫已经看不清楚原先是什么颜色，现在满是鲜红，他偏体鳞伤，苍白的脸上也都是疮疤，看上去极为恐怖。
漆黑的眸子，空洞般死寂，想死，却连死，都无法选择。
他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千万年以上了，久的他已经不知道具体多少时日了。
他望向墙上的划痕，密密麻麻的，已经没有空隙再划上新的。
依稀记得，自己以所有修为，燃烧生命，组拦住狂魔古神，本来是要自爆，同归于尽，却没想到，狂魔古神竟然将自己封印，最后废了自己所有的修为，狂魔古神也受了重伤，但见妙儿和神风王落入寒潭之中，他仿若失望，却更多是阴冷的幸灾乐祸。
狂魔古神把自己带回神魔界，就将自己扔在了这里，这个不见天日，终日和没有灵智的变异魔神兽呆在一起，被这些禽兽当作磨牙的工具，每次险些被咬死，他甚至期待被咬死，但是那个残忍的家伙，却不容他死，每次都用神丹救活他，继续让他在这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妙儿……”他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有些含糊不清，这些年来，他除了会说这两个字以外，似乎已经忘记如何发音说出其他的字。
眼角似有亮光，是月光发射在水气上，是泪。
那个魂牵梦绕的人儿，真的因为血祭御兽曲谱而魂飞魄散了吗？
多么希望，自己也和神风王一样，陪同她一起葬身寒潭，纵然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能够葬在一起，也是一种福气。
可惜，连这卑微的福气，对他而言，都是那般遥不可及。
……
红衣小女孩，红衣小男孩，白衣小男孩，三个孩子并肩走在街上，惹来无数上眼睛，打量他们。
“这小姑娘，真是可爱。”一个大叔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看去，寒玉鸳皱起眉头，显然是嫌弃人家。
满脸大胡子，手里端着一个酒葫芦，还有些虎背熊腰的，第一感觉，的确令人有些汗颜。
明明是神人，却偏偏不好好整顿整顿自己的易容，实在让人费解。
谁不想自己看上去讨人喜欢呢？也只有少数的怪胎，才会不幻化模样，留着丑脸吓人。
“小姑娘，你不喜欢叔叔我？”这大叔倒是十分的不要脸，认都不认识人家，居然自称叔叔。
寒逐风突然挡在寒玉鸳面前，他这些日子一直跟在花千叶身边，学着花千叶的样子，模仿他，就是因为寒玉鸳说过，她喜欢花千叶那样的人。
此时，他学着花千叶有时嚣张邪魅的样子，挂着有些阴阳怪气，学的十分不像样的邪笑，慵懒道：“这位，谁认你做叔叔了，要认亲，去找别人！”
寒玉鸳十分郁闷的看着寒逐风，怎么越看越觉得不顺眼，还是以前的他看上去顺眼，傻傻笨笨的，看上去好欺负，现在总是模仿未来姑父的样子，学的怪里怪气的。
“小子，你也不赖，叫我叔叔，叔叔给你们吃糖！”这位长相很不好看的大叔，挂着讨好的笑容，果真从怀里变出三根用棒子插着的红色大糖果。
“这位大叔，你该不会脑子有毛病吧？”寒玉鸳皱眉，歪头，看着他。
长相不咋的的大叔，挠了挠头，十分哀怨道：“你们不喜欢糖吗？我以为小孩子都喜欢糖呢！”
白衣的寒玉颜皱眉上前，将两个红衣的孩子挡在身后，低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出来挡道！”
长相不咋的的大叔收起糖，挠了挠头，再次仔细打量这三个孩子，查看他们的血缘波动，茫然道：“明明是和我相同的血缘波动才对！”
闻言。三个孩子对看，同时去看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叔的血缘波动，瞬间愕然，倒是的确有些相似，应该是近亲。
“大叔，你姓什么？”寒玉鸳上前用力一拍他。
长相不咋的的大叔愣了愣，展颜一笑，谁知着笑容有多丑，满口大黄牙的！
“我姓寒！”
“姓寒……”寒玉颜看向哥哥寒玉颜，低低道：“是长辈？”
“这么怪的长辈？”寒玉颜一阵苦闷。
寒逐风依然学着花千叶，挂着邪笑，十分的不像样。
寒玉颜气恼的一拍寒逐风的头，咒骂道：“你这家伙，笑什么笑，笑的难看死了！”
看着妹妹悍妇本性，寒玉颜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下为寒逐风默哀。
寒逐风苦着脸，收掉笑容，恢复以前那有些小憨的模样，撇嘴不满道：“不是玉鸳自己说喜欢未来姑父那样的男子吗？未来姑父不久总是挂着斜斜的笑容吗？”
“他那张脸那么妖孽，配上邪笑，看上去很坏，却很不错，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这憨厚稚气的小孩脸，配上这笑，看上去很怪，像……”寒玉鸳歪着头，想了半天，缓缓道：“像花痴，没事总挂着笑的花痴！”
寒玉颜想到了什么，好笑道：“记得姑姑说过，姑父像花痴！在我们看来，姑父的笑不错，但是姑姑眼里，姑父总挂着笑，像个花痴！”
闻言，寒逐风不但不气，反而高兴了起来，挂着灿烂的微笑道：“玉鸳的心里把我当作花痴，就像姑姑把未来姑父当作花痴一样，是喜欢我的！”
寒玉颜愣住，寒玉鸳怒气腾腾。
一旁的大叔有些纳闷，似乎自己被这三个小孩给无视了？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三个小孩依然自顾自的说话，根本不理会他。
“寒逐风，你这个大花痴！”寒玉鸳气恼怒骂。
寒逐风挂着极其欠扁的笑容道：“未来姑父常说，姑姑骂他打他，就是爱他！打是亲骂是爱！玉鸳，我知道，你喜欢我的！”
寒玉颜在一旁掩面，真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两人，一个彪悍的女孩是自己的妹妹，一个傻到死皮赖脸找骂找虐的人是自己表弟，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是他们的哥哥？
大叔十分郁闷的看着这三个孩子，心下开始好奇，他们口中的姑姑和未来姑父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长辈，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这三个孩子口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惊人啊！
“能不能派个人和我说说话？”大叔终于忍不住，弱弱的开口，口气是打着商量的。
“没空！”寒玉鸳不耐烦道。
“没空！”寒逐风冷哼道。
“没空！”寒玉颜不冷不热道。
三个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十分打击大叔的吐出两字。
大叔十分挫败的垂下头，自己好不容易在神界遇到血缘相似的亲戚，没想到是这么不靠谱的三个孩子！
他不罢休的继续说道：“如果血缘没错，我是你们的长辈，也许比叔叔还要老的长辈。”
“那又如何？”寒玉颜终于看了他一眼。
受到对方犹如施舍般的眼神，大叔心下欣喜，却又感觉自己有一种犯贱的感觉，这种施舍的眼神，若是过去，谁敢这样看他，他必然把对方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没想到今日却会犯贱的觉得高兴，也许是之前被这三个孩子无视的有些发疯了，现在才会觉得这施舍的眼神，是莫大的恩赐。
“我从仙界飞升神界，已经有三亿多年了！”大叔感慨道，目光似缥缈遥远了起来。
正在回忆仙界的光辉日子时，突然听见一个泼冷水的声音响起：“三亿多年，你才是神王？”
大叔回过神，看向声音懒懒，带着几许不屑看着自己的寒玉颜，顿时一阵胸闷郁结。三亿年能够成为神王，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有些人坐化了，都还只是主神！这三个孩子，太眼高手低了吧！
正当他想要反驳的时候，就看见寒玉鸳稚气可爱，略带无辜的模样看着自己，用甜甜乖巧的声音打击他道：“我的无邪姑姑，才飞升神界一年不到，就快成神王了呢！我的未来姑父现在都是神王巅峰了！大叔，你真的好没用哦，三亿年才是神王初期！”

第155章 灵魂穿越者
大叔的脸色瞬间黑了，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板着脸气恼道：“小姑娘，有些话可不是乱说就能成真的！飞升一年成神王，绝对不可能！”
寒玉鸳故作被吓到，“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大叔好凶，很可怕，大叔欺负我，呜呜呜！”
寒玉颜见妹妹这雷声大，却没雨点的哭样，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不过当看见寒玉鸳对他眨眼睛的时候，他极为配合的上前，将妹妹保护在身后，气恼的指着大叔吼道：“我妹妹从来都不会乱说话，也不会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就不信，凭什么对我妹妹凶！”
寒逐风见寒玉鸳哭，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她是真哭还是假哭，心下焦急担忧，对于眼前这个大叔，更为讨厌了起来。萋鴀鴀晓
寒逐风小小的身子散发着滔天的怒意，他的眸中似有火焰狂烧，杀气形成以肉眼都能看见的红色波浪包裹着他的周身，红衣在红色波浪的包围下，仿佛狰狞的火舌，咆哮怒吼道：“向玉鸳道歉，不然我杀了你！”
身为神王，大叔却看不透眼前三个孩子的修为，一开始他以为，他们是没有修为，可是现在却发现，这孩子身上的威慑力，居然这般恐怖，这是若非神王，绝对无法爆发的力量！
神王？不可能！五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是神王！
再次窥探寒逐风的修为，却依然无法看出他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对方的力量似乎比神王更恐怖，却又不像这个世界的修为模式，太奇怪了！
“道歉！”寒逐风的声音如地狱修罗，他也只有在寒玉鸳面前，才会傻傻憨厚的，平日里，他都是这般冷酷无情，如地狱修罗。
寒玉鸳愣愣的看着寒逐风，本来自己假哭，只是想要吓吓这个大叔，却没想到寒逐风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他发火的样子，倒是挺顺眼的！
寒逐风用力一挥手，手中出现一团红色的波浪，波浪渐渐扩散开，周围的一切，瞬间禁止。
寒玉颜扶了扶额头，转眸看向妹妹看寒逐风有些出神的样子，不禁一愣，转眸看向寒逐风时，发现他居然以神之根之力让时间禁止。
这时的大叔已经停止动作，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停止，除了寒玉颜和寒玉鸳同时神之根生灵，所以没有被定住。
“你这样太浪费神力了。”寒玉颜皱眉看向寒逐风。
寒逐风不理会他，而是看向寒玉鸳，犹如修罗的冷脸，瞬间变成了温柔的脸，柔声道：“玉鸳，你要怎么收拾他？我把他交给你出气！”
寒玉鸳回过神，皱了皱眉头，不满道：“你在浪费神力，小心永远长不大！还不把时间恢复了！”
“你不生气吗？”寒逐风疑惑道：“这个人不相信你，不应该受惩罚吗？”
寒玉鸳不知为何，心下有些怪怪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从未有过，那般奇怪，漫延着，令她感觉面对寒逐风很不自在，她别扭道：“我装哭，就是要惩罚他，你收回神力！”
寒逐风愣了半晌，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要控制这个世界的时间，的确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如果控制不好，真的会像寒玉鸳说的，因为神力用的过度，身体长时间不成长。
逐风收回神力，时间瞬间流动，大叔的眼睛眨了眨，皱眉，居然真的道歉道：“小姑娘，别哭别哭，是大叔不好，不该不相信你，就算不相信，也不该对你凶！只是大叔一直努力修炼，突然听到那样的话，有些一时气恼了。”
寒逐风冷哼一声，寒玉颜苦笑，寒玉鸳有些愕然，没想到这大叔，真的和自己道歉了，对于神王来说，面子不是很重要的吗？怎么会拉下面子，对一个小孩子道歉？
大叔瘪着嘴，见三个孩子不说话，以为他们还在生气，苦兮兮道：“别生我的气，我最怕小孩子哭了！”
寒玉鸳嘴角抽搐了一下，似抓到了他的弱点，抽了几下鼻子，似还有些伤心的样子，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神界神王不都有封号的吗，你是什么封号呀？”
“封号……”大叔挠了挠头，想了很久，才缓缓道：“好像…是文书王吧。”
“文书王？”寒玉鸳和寒玉颜同时惊讶。
寒逐风眉梢一动，他也听说过文书王和北汉王之间抢女人的故事。可是传闻中，文书王不是文质彬彬，书生气很浓的吗？
寒玉鸳、寒玉颜、寒逐风三人上下打量了大叔一遍又一遍。
大叔被他们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苦兮兮道：“再看下去，我要被你们的眼神看穿掉了！”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文书王？”寒玉鸳一脸不信道。
大叔一愣，苦兮兮道：“我没必要冒充别的神王。”
“你这样子？”寒玉鸳将信将疑的伸手上下指来指去：“真的是文书王吗？文书王不是很文雅的吗？你这样像一个乞丐的模样，真的是文书王？”
听见乞丐两字，大叔的脸色不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笑的却让人感到很凄凉很苦涩。
“这人，疯了？”寒玉鸳哀怨的看向哥哥。
寒玉颜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应该是吧。”
寒逐风靠近寒玉鸳身边，小声道：“玉鸳，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别理这人了。”
寒玉鸳看向哥哥，寒玉颜淡笑道：“是该回去了，姑姑过几天应该就能出关了吧？”
大笑的大叔收住笑，猛地看向三人道：“出关，就是神王了？”
“应该是吧。”寒玉颜笑的有些狡黠。
寒玉鸳看向哥哥狡黠的笑容，微微一挑眉，笑道：“寒逐风，我们回家吧！”
说完，小人儿转身就走，寒逐风忙追了上去，寒玉颜优哉游哉的跟上，某大叔愣了一下，忙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
……
寒星玉一身红衣，挂着邪气十足的笑容，出现在神魔界之内，四周打量了一下，除了这里的建筑大多是黑色的以外，其他倒是和天神界没什么区别。
寒星玉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很多双眼睛的注视。
他散发出魔主神的威压，周围的天魔神都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他。
“那人是谁？长得不赖。”一个妖娆的女子，身边跟着四名健硕的男子，看上去在魔神界的地位很高。
他身边的男子垂眸答道：“似乎是突然出现的，估计闭关了很久的。”
“哦？怪不得本宫没见过！”妖娆的女子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极度妖治。
寒星玉已经初步的了解了魔神界，这里有些像凡界的九州大陆，为王国制度。
这里分为三大势力，也就是三位王者。
三位王者并非魔神王，而是魔古神。
可想而知，魔界的实力要比天神界更为强大，因为天神界至今都没有三名古神，而魔神界暴露在外的，就有三名魔古神，不知道隐居的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三大势力为首的，分别是黑魔古神、死亡魔古神、狂魔古神。
魔神界的实力超出天神界，若神魔大战，大可获得全胜，可是因为魔神界中三大势力内斗的缘故，所以多年来，神魔大战都分不出胜负，三大势力任何一方，都不像在这战斗中付出太大的力量，若是因为神魔大战而削弱自己的力量，就算赢了天神界，回到神魔界，就注定会被别人吞并。
如果自己打听的消息没有错，这个看上去极度妖娆的女子，应该是死亡魔古神的女人，是他最宠爱的姬妾娜姬。
“你，过来。”娜姬对着寒星玉勾了勾手指。
寒星玉眯起眼睛，清楚看见这个女人对自己暗送的秋波，不由冷笑，把自己当作小白脸了？
寒星玉朝着她走去，娜姬眯起眼睛，吸了吸鼻子，她有一种本事，就是从男人的气味上分辨出这个男人是不是处，很显然，这个长相非凡，妖孽至极的男子是个处，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叫这个陌生的男人过来的原因。
她以为自己的魅力，足以迷惑这小小的主神，却让她愕然的发现，这个男子朝着自己走来，却直接绕过了自己！
她甚至清楚的看见，这个男子眼中的不屑！
这种挑衅，是她从未遇到过的，对于她来说，就连死亡魔古神这样可怕的人物，都能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从未有一个男人，以这样的眼神看自己，这种感觉，反而令她对这个男子更有兴趣了起来，
她转身想要追去，回过身，那男子却已经不见。
不可能？以他的修为，怎么会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
……
寒星玉再次出现，已经到了一处院落，因为要避开那个讨厌的女人，所以他借用神之根的力量，按照寒玉颜说过的方法呼吸，结果真的成功瞬移了，这种力量只有达到神皇以后，才能拥有。
第一次运用这样的力量，落点连他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以神之根，隐藏所有的气息，缓步进入院中。
桃花林中传来清雅的箫声……
寒星玉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渐渐靠近。
一身白衣的女子，桃花雨下，这抹白色，让人不由倾心。
不过，寒星玉自然不会因为一张绝美的容颜而倾心，外表这东西，只能看看而已，又不能当饭吃，只有肤浅的人，才会以外表定论一个人。
不过，这首箫曲的曲音，好奇怪……似乎和这个世界现在的旋律，有着天壤之别。
“小姐……”远远的，传来一个小丫头，风风火火的声音。
寒星玉隐入暗处，突然很想笑，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偷窥一个女子？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叶儿，跑这么急做什么？”女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是一个很活泼的个性。
“小姐，血王来了！”小丫头气喘吁吁道。
“呵呵。”冷笑一声，本来活泼可爱，调笑小丫头的女子，变脸很快，瞬间就冰冷了下来，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道：“他来退婚？”
“咦，小姐，你怎么知道？”叶儿刚刚还在着急，怎么和小姐开口说这事，小姐从懂事起，就知道和血王订婚的事情，从小就盼着嫁给血王的，为何小姐现在看上去，那么淡定？
叶儿抬头看向小姐，愕然的惊呼道：“小姐，你的脸？”
“洗干净了。”女子的声音有些懒懒的，想到今日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突然被塞进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别提有多累了。
她是现代冷血的杀手，就差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了，就可以打败杀手棒第一名的血煞，却没想到，这个任务，却成了不归路。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居然出现在这一具身体上。
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若雪，这个世界居然是神界！
过去，她根本不相信什么神啊魔的，但是灵魂突然出现在别人身体，自己这个鬼附身在别人身上，令她不得不相信这些东西。
这具身体的主人，说起来，还真的蛮惨的。
神界凡人？也就是废柴！
不但如此，脑子似乎还有点毛病，激动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神经病！
那张脸，也很恐怖，居然有一大块的红色胎记，不过对于现代的她来说，洗掉这种色素沉淀的东西，也并非难事，只是令她纳闷的是，这个神界，居然没有办法帮她把胎记洗掉，真是匪夷所思。
这具身体的记忆零零散散的，她去想，反而觉得头痛，毕竟是一个神经病患者的记忆，一个正常人很难去回忆和感悟那些东西，想起来就让人头晕，甚至感觉也将被传染成神经病。
她只是依稀知道，这个身体虽然很废，但是有个不错的娘，在怀孕的时候，就给这身体定下一个不错的婚事，那个血王就是这具身体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这具身体看见血王，就两眼放光，发花痴，神经病也发的很激烈，那血王早就厌恶她了，只是因为她的父亲是黑魔古神最信任的人，血王是黑魔古神的儿子，自然不会忤逆父亲的意思，也不敢退婚，直到……
这具身体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在一个侍卫面前脱衣服，还要上去‘轻薄’那侍卫，可想而知，一个疯女人，还是一个长的很丑的疯女人，突然冲过来，如狼似虎的，把那侍卫当场吓到了，处于自卫，那侍卫下手有些重，这具身体就这么死了，自己才会附身到她的身上，这应该算是灵魂异世穿越吧？
可是，这具身体到底是为什么突然那样子呢？就算是疯子，也不可能突然发春的！
事情还真是巧，她的父亲明明已经把那个侍卫给杀了，消息应该不会传出去，血王却来退婚了，是他消息太过灵通呢？还是……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洗干净？那个胎记，就连极品神药都洗不掉，小姐是怎么洗掉的？”叶儿怔怔的看着若雪，心下感叹：现在的小姐，可真是太美了！
寒星玉皱了皱眉头，眸中闪过几丝兴味，胎记，极品神药也洗不掉？记忆里，似乎有听过关于这样的消息，刚来神魔界的酒楼时，似乎听到很多人在取笑一个叫若雪的女子，好像说她很丑，脑子还有病，现在眼前的女子，难不成就是传闻中的丑女，疯女？
若雪微微一笑，这一笑淡淡的，却令人恍惚。
“既然他来退婚了，那就退吧。”她云淡风轻的说道。
“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血王的吗？”叶儿没想到，小姐非但不生气，好像还有些高兴的样子。
若雪不答，反问道：“我爹怎么说？”
“老爷自然不同意了。”叶儿焦急道：“现在血王和老爷都在大厅里，僵持着呢，不过，老爷似乎有些要败下阵的感觉了，小姐你快去吧，只要小姐在老爷面前哭闹一番，老爷一定会坚持，绝对不会让血王退婚成功的！”
若雪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自己现在去哭闹一番，爹自然不会同意血王退婚，但是血王也会因此更恨自己，更讨厌自己吧？
若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之前突然发春，是因为血王的缘故，那么，血王会一次比一次更狠吧？直到成功退婚，或者…狠起来……就直接杀了自己？
好不容易又获得一次生命，难道真的就这么给别人把握了？
休想！
婚姻，我要自己选择！命，也由不得别人再插手！
若雪站起身，想要起步的时候，却又顿住，突然转头对叶儿道：“却给我找点胭脂。”
“胭脂？”叶儿一愣，转而了然一笑道：“是要打扮的，现在小姐没了胎记，好好打扮一下，一定是个大美人，如果血王看见小姐，说不定就不想退婚了！”
若雪似笑非笑，看着叶儿离开的背影，眸光一冷，冷哼道：“要退婚？那也得是本小姐先退了你！”
寒星玉眯起眼睛，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斜斜扬起。这女子真的是要打扮的漂亮，去挽回未婚夫的心？看来，有好戏看了！这女子，成功勾起自己的好奇心了！

第156章 若雪退婚
叶儿看着背对自己的小姐，一脸纳闷，却又不敢多问，现在的小姐，看上去有点凶，虽然过去的小姐时常脑子不太正常，但对于她还是很好的，现在的小姐虽然看上去正常了，却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萋鴀鴀晓
“好了。”若雪转过身，叶儿不禁被吓到，不可置信的指着若雪的脸，颤颤抖抖道：“小姐，你这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小姐的胎记怎么说没就没，说有又有了呢？
“呵呵。”若雪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招手道：“走，带我去大厅，我倒是要好好见见血王！”
叶儿虽然纳闷，却也是个懂事的丫头，知道小姐不愿意说，作为丫头，也不能多问，便应声带路了。
寒星玉眯眼看着远去的背影，身影一晃，便也跟了上去。
大厅内。
血王和若雪的父亲坐在一起，看似闲来无事的下着棋，但是棋盘中的杀招，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小小的棋盘，竟下出了浓浓的杀伐之气。
若雪走进去，两名神王都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却谁也没有抬头去看来者，而是继续在棋盘上你一子我一子的对弈。
被无视了？若雪扬起一抹冷笑，也不打扰两人，自己找了位子坐好，叶儿也很是懂事，为她端上一杯茶，便退了下去。
寒星玉隐藏暗处，在两名神王的眼皮底下，却并未被发现，都归功于神之根的隐气本事。
若雪悠闲的品着茶，目光细细打量着这具身体所喜欢的血王。
血王的确是一个美男子，可说是面若潘安，却带着刚毅的气息，男人长的好看的有很多，但太多过于阴柔，很少能美又带着浓浓男人味的，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外皮不错的男人。
若是在现代，也能够迷倒众生的，在现代整容技术十分流行的年代，韩国男星迷倒众生的年代，这个血王倒是还能比那些人赢上几分，不过，若雪心里明白，这个神界的幻化本事，也许比整形技术更高超，谁知道这血王的脸，是不是后天用神力改变的。
对于外表，她从不会肤浅的沉沦其中。
过去，她作为杀手时，所要杀的人，都可谓是世间顶峰之人，那些人有钱有势，自然也有貌，但她从不会心软。
心，早就冰冷如铁，不论是什么世界，她都是黑暗的，她的阳光不会存在，所以再次重生，还是在这样一具身体中，一具黑暗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血王的身上移开，落在了这具身体主人的父亲身上。
影响中，不论这具身体有多疯多丑，这个父亲都对她相当的宠爱，似乎是因为感觉愧对她娘。
她娘似乎在她三岁时，就失踪了，父亲找遍了魔神界，却还是找不到，他一心觉得她娘会回来，一定能找的回来，能做的，只有对这具身体的主人好，因为这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和她有过感情的联系。
对于他父亲和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具身体的主人，倒是一直想要知道，却一直都无法知道。
这具身体主人的父亲，长的倒是挺和蔼可亲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这样的宠爱，她能够拥有吗？对于孤儿的她来说，向往的就是亲情，虽然有一种剽窃别人幸福的感觉，但是她真的很希望感受有爹疼爱的感觉。
若雨豪的手微微一颤，最后苦笑道：“我输了。”
血王一派大将之风，淡笑道：“若先生只不过是一时失手。”
若雨豪微微皱眉，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嘴上却笑道：“血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神王，自然有独到之处。”
这话听起来是表扬，但是暗地里却是另有玄机，所谓的独到之处，也难免不是贬义。
若雪的眉梢微微一挑，看来这个老爹对于血王，并不是很喜欢，那么退婚之事，倒是好说了，她之前还担心，老爹喜欢血王，是想要将她托付给血王，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若不是娘指腹为婚，估计老爹压根就没想过把她嫁给血王。
若雨豪不理会血王此刻有些阴沉的脸，很显然，血王也听出了若雨豪话中的贬义。
若雨豪看向若雪，那一眼，带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若雪心下一怔，这一眼，很复杂，带着心疼，带着无奈，更多是心酸。
想来老爹是不愿意把她嫁给血王，可是过去的身体主人，却很喜欢血王，老爹也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现在看来，这复杂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懊恼和无奈，难道老爹已经知道，身体主人之前突然发春的真正原因了？知道多少呢？
若雪灿烂一笑，笑起来的样子，有点不正常，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躲在暗处的寒星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道：这女人的演技，到是一流。
“雪儿……”若雨豪唤了她一声，欲言又止，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和她说，血王是来退婚的。
血王冷冷扫了一眼若雪，若雪清楚看见，血王那一眼中的鄙视和残忍。
“爹爹。”若雪的声音甜甜的，却过于稚气，像个三四岁孩子的声音，大人的模样，却声音三四岁的，一听就不正常。
血王眼中的鄙视更浓，他从衣袖中，正准备掏出退婚书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若雪缓缓道：“爹爹，这个丑八怪是谁啊？”
“丑八怪？”若雨豪显然有些呆住。
若雪挂着有些傻气的笑容，看似天真无邪的指了指血王，用孩子的声音道：“喏，爹爹你看，这个人很丑呀，不是丑八怪吗？”
“你是说血王？”若雨豪许久才回过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孩子不是一直都说血王长的很好看，很喜欢，吵着要快点嫁过去吗？
血王的脸沉了沉，拳头握紧，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看着一个丑八怪骂自己丑八怪，他恨不得此刻就活活掐死此女，可是念在若雨豪的面子，他只能先忍着，等婚退了，以后再好好收拾这不长眼睛的女人！
若雪咬着手指，可怜巴巴道：“他是血王吗？就是和雪儿订婚的人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丑八怪结婚，他的脸看上去像锅底，一点笑容也没有，丑死了丑死了……”她越喊越大声，充分的扮演着一个神志不清，情绪难以控制，类似神经病患者的模样。
若雨豪见女儿发了疯的大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来这孩子又犯病了！
若雨豪苦叹一声，上前拉住发了狂的若雪，温柔劝道：“雪儿乖，安静一点，太吵的话，会吵到别人的，别人会被吵醒的，吵醒了，就会来找爹爹算账，会打爹爹的，雪儿也不想看见爹爹被人打吧？”
闻言，若雪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这老爹劝人的方式，还真够特别的！怪不得，这身体主人以前发疯的时候，别人劝都没用，但这老爹一劝就好了。这老爹还真是……真是会骗人啊！
若雪故作平静了下来，揉了揉鼻子，一脸害怕道：“雪儿不想别人打爹爹。”
若雨豪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哄道：“你不大声，别人就不会来打爹爹了。”
“可是……”若雪极其为难的小声道：“雪儿不喜欢不会笑的丑八怪啊，雪儿不要嫁给丑八怪！”
血王的脸色更黑了，手里已经拿出退婚书，可此刻，他突然觉得，若是今日就这样退婚了，到底是谁退了谁？让人知道，他是被疯子嫌弃，他将来还怎么见人？
正当血王想要收起退婚书，想要说，本王改日再来，今日雪儿小姐似乎情绪不太好时，手下突然一疼，退婚书掉在了地上。
若雪一直以余光注意着血王，本来有些担心血王会离开，等下次再来退婚，见他有收起退婚书的意思，却不知为何，他身为神王，却会拿不住东西？
若雪也没有多想，看到有东西掉地上，就发了疯道：“哇，糖果，糖果，地上有白色的糖果！好好吃的样子！”
血王刚要去捡起退婚书，谁知若雪却先他一步，将退婚书死死抓在手里，挂着大笑，一脸陶醉的看着手里的退婚书道：“爹爹，你看你看，这糖果好大呀！”
若雨豪的脸色一沉，若雪此刻是将退婚书的正面朝着若雨豪，若雨豪可以清楚看到上面的字，更是清楚的看见，退婚书三个格外大的字，而且血王的字体十分干净利落，显得很果决。
“血王今日前来，看来不只是和在下商量，倒是全都准备好了！”若雨豪的声音带着浓浓讥讽。
血王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他可以肯定，刚刚有人偷袭自己，可是自己却根本不知道是谁偷袭自己。大厅里除了自己、若雨豪、若雪，没有别人，自己刚刚注意着若雪和若雨豪，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出手，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袭自己？有这样本事的，只有魔古神，难道是父亲？父亲在这里看着自己？消息已经传到他耳里了？
他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眸中闪过一丝惧色，声音带着几许沙哑道：“本王此次前来，的确是想要和若先生好好商量退婚之事。”
“商量？”若雨豪冷笑道：“连退婚书都准备好了，显然是有备而来，今日血王是否打定主意，就算在下不同意，也会留下退婚书？”
血王的目光在四处扫了一遍，他不知道父亲到底在什么地方窥探自己，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让自己把退婚书落在地上，父亲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若父亲一直窥探自己，应该知道，自己刚刚是准备收起退婚书的，他不是希望自己娶若雪的吗？为何现在又让自己把退婚书暴露出来？难道是看见刚刚若雪的疯样，所以改变主意了，要自己退婚？
他深吸了口气，冷沉道：“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也不想收回退婚书了。不知若先生想如何呢？”
“在下不想如何……”若雨豪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若雪跑到了桌子边上，他不再说下去，比起此事，他更担心女儿，急急的追过去。
若雪拿着毛笔，笑嘻嘻道：“爹爹，雪儿也会做糖果！”
若雨豪一愣，眸光一片茫然，却见若雪竟然拿过纸，写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何时会写字了？
若雨豪的眸光更为茫然了起来，见纸上的字，脸色不由惊诧了起来。
纸上清楚写着，退婚书三个字，内容却是，模仿着血王的退婚书写着。
血王的退婚书上写着，因为若雪又疯又傻，配不上本王，本王故此退婚。
写的是这般直白，却都是事实，所以若雨豪才会这么生气，而此刻，却见若雪写着：因为血王又丑又不会笑，十足丑八怪，配不上本小姐，本小姐故此退婚。
若雨豪僵着身子，显然是震惊住了。
若雪绕过他，走到血王面前，血王并没有去看若雪刚刚在写什么，脑子里只是一直在想着他父亲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
若雪疯疯癫癫道：“血王，你的糖果不好吃，还给你！”
血王一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脸色冷冷道：“这是本王的退婚书，若雪小姐不收也得收，本王心意已决，不会和你成婚！”
他刚要将若雪放在他手里的退婚书再递给若雪，却发现字迹不对，只是无意的扫了一眼，却全身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女人，声音气的发颤道：“你什么意思！”
若雪故作傻傻道：“我也不会和你成婚啊。”
血王死死攥住那张退婚书，冷声道：“本王给你的退婚书呢？”
若雪摸了摸肚子道：“不好吃的糖果吗？已经吃掉了，这个是我给你的，你要不要也吃吃看，很好吃哦！”
“你这个疯子！”血王咬牙启齿道。他努力忍下杀人的冲动，四周看了一眼，见父亲还不出来，只能忍下愤怒，再看了一眼退婚书，刚要撕了的时候，突然手下被一股力量所拦住，无法去撕，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空气之处。难道父亲真的要我收下这张退婚书？虽然退婚的目的可以达成，可我的脸面又如何挽回？
若雨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走上前，冷冷看着血王手里的退婚书，低沉道：“血王此次来和在下商讨退婚之事，在下想了许久，最终还是觉得血王说的有道理，小女的确和血王不适合，但是小女婚事，在下还是要问问小女的，谁知小女也同意，并且和血王交换了退婚书，此事就此作罢，至于退婚书上的内容，在下不会告诉别人。”
若雪斜眼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心下好笑，老狐狸，真是狡猾啊！
血王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退婚，本来是想以退婚书羞辱若雪一番，现在却变成了交换退婚书，在外界眼里，这婚是两厢情愿的退，若雪也没有什么抬不起头见人的地方，虽然这样，自己想要羞辱若雪的效果没有达成，但是总达到了目的，若是自己现在不按照若雨豪的话走下台阶，最后两方翻脸，也许连婚都退不掉。
血王也是极其聪明的人，懂得见好就收，既然若雨豪保证不说出退婚书上的内容，两人谁也不丢脸，在外看来，只是和和气气的退了婚罢了，自己在父亲面前也能理直气壮，何乐而不为，父亲之所以一直不同意自己退婚，无非就是怕若雨豪不开心，现在这个结果，也算不错！
“既然若先生这样说了，本王也不想多说，希望此事就此了结，也算和气收场。本王还有事要忙，告辞。”血王冷冷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若雨豪阴沉的看着血王离开的背影，若雪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手上把玩着血王给他的退婚书，本来她是想要毁掉这退婚书的，毕竟上面没一句中听的，但是转念一想，免得以后落下麻烦，还是留下证据的好，血王就不能反悔了。
若雨豪转头看向若雪，见她神色正常，和刚刚发疯的样子，派若两人，虽然女儿有时正常，有时疯癫，但是她的眼中从未闪过像现在眼中这般的睿智光芒。
“雪儿？”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若雪以衣袖用力一擦脸上的胎记，整张脸白皙无暇，这让若雨豪又是愣住。
“爹爹，我已经不疯了，胎记也洗掉了。”若雪知道这个老爹不是好糊弄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雨豪脸色凝重了起来。
若雪刚要开口，暗处却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若雨豪忙挡在女儿身前，看向笑声传来之处，警惕道：“什么人？”
寒星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挂着邪气的笑容道：“我是炼丹师，你女儿的胎记和疯病，是我治好的。”
若雪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比血王长的更好看，这般长相之人，必然不简单，但是他似乎是在帮自己，为什么呢？
若雨豪疑惑的看向若雪，若雪看见那男子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似乎要自己配合，其实她心底也没有很好的借口告诉老爹，自己为什么不疯不丑了，现在倒是正好有了一个借口，可是这男子真的能够信任吗？
算了，豁出去了，就算不能信任，也先利用一下！
“是啊，爹爹，他的医术很高明，是他治好了雪儿。”若雪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瞎话。

第157章 极品当废品
闻言，寒星玉嘴角微微勾起，眸光意味深长的紧紧看着若雪。萋鴀鴀晓
若雪微微皱眉，侧了侧身子，很自然的避开了他的眸光。
若雨豪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寒星玉，他倒是没有冒然窥探寒星玉的修为，声音带着几丝探究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寒星玉。”寒星玉淡然一笑。
寒星玉？并未听说过这样的名字，连魔神界公认的九星炼丹大师都无法治好自己的女儿，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真的有这个能力吗？可是雪儿，不会骗自己，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骗自己。
若雪见爹爹似有怀疑，不动声色道：“爹爹，听说他的师父很厉害，好像是隐世高手，炼丹技术似乎超过九星呢！”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不过呢，他的师父好像不愿意抛头露面，而且还不许他抛头露面，若不是雪儿前些日子突然发疯病，在路上撞上他，也许他根本不会出手帮助雪儿的。”
“哦？有此事？”若雨豪自然是聪明人，虽然女儿的话中漏洞百出，他却不愿意点破。
他一开始就疑惑女儿为什么骗自己，但当看见那男子看女儿的眼神中带着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也是过来人。这男子看上去气宇不凡，应该不简单。对于这个男子有一个厉害师傅的说法倒是有些相信，但是对于女儿后来悄悄所言的话，倒是不太相信。雪儿若是发疯，恐怕自己派出去保护他的暗卫早就将她绑回来了，怎么容得她撞上一个陌生男子呢？
“是啊！”若雪脸不红气不喘，继续编谎话道：“爹爹若是不信，可以试试他的炼丹技术啊！”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子敢说他自己是炼丹师，敢说他治好了自己，那么这个男子多少都有点真本事的，既然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想要趟浑水的，那就让他好好趟趟吧！
若雨豪自然不是怀疑这个男子的炼丹本事，不过既然女儿这么说，他倒是要看看，连九星炼丹师都无法治好的人，这男子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他看向寒星玉，脸色似略带尴尬，微笑道：“不是在下怀疑公子，而是在下很想看看公子的本事。对于公子能够治好小女之事，在下是相当感激的，心下也相当的佩服。毕竟在下也曾经请过九星炼丹师治疗小女，可惜连九星炼丹师都无法治疗好小女，对于公子能够治疗好小女的事情，是感到很好奇，而不是怀疑，所以希望见识一下，公子的真本事。”
好奇和怀疑，这之间的差别的确很大，他这话，显得十分圆滑。
谁知道他是真好奇还是故意试探，寒星玉勾起一抹邪笑，他也不介意让人佩服一下。
“好奇吗？那么倒是可以展现一下。”寒星玉的声音很好听，转而，对着若雪挑了挑眉道：“雪儿小姐也未曾见过我炼丹吧？倒是应该让你见见的，别人都说我炼丹的时候最迷人，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不是奉承我的话，今日拜托雪儿小姐帮我一个忙，看看我炼丹时候是不是真的特别迷人？别人的话，我不信，但是雪儿小姐的话，我可是深信不疑的！”
深信不疑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却带着一丝暧昧的韵味。
若雪暗暗气恼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是太自恋吗？这话是不是故意让老爹误会？
若雪小心的看向若雨豪的脸，果真见若雨豪有些异样的打量寒星玉，这目光怎么像是岳父审视女婿的目光！
若雪心下气恼，脸上却堆着和气的笑容道：“我一定会仔细看看，公子炼丹的时候，到底有多么迷人！”只是，她最后强调多么迷人四字时，这话中含义，似乎有些讥讽的韵味。
寒星玉直接无视她话中的讥讽，一挥衣袖，从他的衣袖中飞出硕大的炼丹炉，炼丹炉出现的时候，若雨豪并未特别在意，但是当对方炼丹的时候，他却惊讶的发现，炼丹炉居然是玄品魔神器！
在魔神界，极品魔神器就已经是抢破头的存在了，这名男子居然拥有玄品魔神器！看来他的师父的确不得了！
若雪的这具身体过去本来就疯疯癫癫的，对于这种神器级别，自然是根本不懂，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自恋，他炼丹时，满头大汗的，根本没什么迷人的，他刚刚居然还那么狂妄的说，别人说他炼丹的时候迷人，真够瞎的！
炼丹时间可谓是非常的长的，若雨豪微微叹了口气，自己似乎现在是在浪费时间，他虽然不会炼丹，但也知道，要炼成普通的神丹，最起码是要用上七七四九日的。
可谁知，不到一个时辰，却听见那男子来了一句：“成了。”
若雨豪双目瞪圆，看向男子炼丹炉中的神丹，甚至不可置信的用力暗暗咬了自己舌头一下，发现自己不是做梦，心下更为惊颤了起来。
这公子，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怪物？
他见过九星炼丹师炼丹，就连那样的高手，一炉十二颗，也最多只成功十颗，谁知道这位公子居然十二颗都成了！
他听九星炼丹师说过，若是练就到一炉皆成的本事，那可就是十星炼丹师了，不过还是要看到底练得什么级别的神丹。
若雨豪暗暗压下心中的震惊，仔细打量炉中的神丹，这一次他差点被吓晕过去！
若雪见老爹的背影有些摇晃，忙上前扶住他，她可看不懂这男子炼的那些小丸丸有什么特别的，她担忧问道：“爹，你没事吧？”
若雨豪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气，手颤颤抖抖的指着炼丹炉道：“一个时辰，十二颗全成，颗颗极品神丹，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若雪看着不断重复呢喃不可思议四字的老爹，心下闷闷道：这老爹不会被吓傻掉了吧？搞了半天，这具身体时常疯癫的病，是她老爹遗传的呀？现在这老爹，怎么看都像疯子！
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懊恼道：“唉，只是极品神丹呀，估计是在陌生地方，才会发挥失常的，我平日里，可没这么差劲的。还想在雪儿小姐面前出出风头，却没想到，居然炼出这些废丹来。”
若雨豪几乎咬掉了自己舌头，结巴半天道：“你你…是说…这些是…废丹……”
寒星玉邪邪一笑道：“不然呢？这些东西，难不成很珍贵？”
“这可是极品神丹啊！”若雨豪有一种突然想要哭出来的感觉，这位公子这幅模样，也太云淡风轻了吧！
就连九星炼丹师，可都很难炼出极品神丹的！
在魔神界，极品魔神丹，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啊！
若是让黑魔古神知道有这样一个炼丹师存在，必定把他供起来的吧！
对于现在的黑魔古神来说，修炼越来越艰难，需要不断靠药丹辅助才能有一点点进步，可是连黑魔古神也就一年只舍得服用一颗极品魔神丹，而且服用了以后，还担心明年黑魔国中的炼丹师练不出一颗，有时候，甚至一年只舍得服用半颗，这位公子随随便，一个时辰就能炼出十二颗，居然还说这是废丹！
“极品神丹算什么？”寒星玉十分嚣张道：“本公子平时都拿它当废品打赏下人的。”
他并没有说谎，因为成了神，他的炼丹技术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平日里随随便便就能炼出玄品，有的时候更是会炼出超出玄品的新品种丹药，那样的丹药，他才当作宝贝收起来，平日里他连玄品神丹都不看一眼，直接扔给水下风，让他扔进废丹房的，至于水下风到底是吃了呢，还是做了别的用途，他都没功夫去打听。
“公子，你别开玩笑了。”若雨豪的笑容讪讪，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是一种想要掐死眼前男子的冲动，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就混到过一颗极品神丹，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讨要了半天，黑魔古神那家伙才给了自己一颗，当时那家伙的脸，正如其名，黑的不得了，自己那时候，脸皮也厚的连自己都觉得汗颜，现在眼前这个生命气息不过二十左右的小子，居然…居然在他面前说极品神丹是废品，太过分了！
“开玩笑？”寒星玉故作茫然道：“我不太会开玩笑的。”一边说着，他一边满不在乎的将炼丹炉收了起来，将那十二颗神丹把玩在手里，脸色略微苦恼，似自言自语道：“今天我的手下没有跟来，这些废品，该怎么办呢？”
“不如毁了吧？”寒星玉依然自言自语着。
若雪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此人，心下冷笑：这男人脑子不会有病吧？自言自语做什么？
谁知她扶着的若雨豪，这个一向表面稳重的男人，突然疯狂的扑了上去，一把抢过寒星玉手里的神丹，居然陪笑道：“既然你不要了，我帮你处理了！”他也不自称在下了，显得有些亲热的自称我。
寒星玉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道：“真是为难你了。”
“不为难！不为难！”若雨豪心下乐坏了，要是这事情是为难事，他情愿永远被为难！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些东西我都是让手下处理的，今天只能麻烦若先生处理了。”寒星玉微微眯起眼睛。
若雨豪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的十二个神丹，根本没在意他说的话，但是若雪却突然感觉对方话中有话，这意思似乎是在说，她老爹今天变成这男人的手下了！
若雪极为不满的瞪向寒星玉，寒星玉却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笑容，若雪的脑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女人，你很有趣，生气的样子，不错，挺顺眼！”
这是传音秘术传达的声音，若雪根本不会传音秘术，除了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并未再说话，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她深深看着这个男人漆黑的眸子，这样深不见底的眸子中，到底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她忽然有一种被洞穿的感觉，自己没有看穿别人，却被别人看穿，这种感觉令她感到十分的烦躁。
混蛋，你别得意，我现在只不过是利用你圆谎，等老爹相信我的脸和疯病是你治好的，我就不需要你了！
若雪冷冷看着寒星玉，眼神中带着几丝戾气。
寒星玉玩味的看着对方眼中的戾气，这绝对不是一个从小就是疯女和丑女的女子眼中可以流露出的情绪，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很传闻中一样，就根本不会如此冷静的，应该会在听到自己传音的第一霎那就冲上来骂自己吧？
她越是装的镇定，事情倒是越让他好奇。
若雨豪终于从突然得到十二颗极品魔神丹的惊喜中回过神，乐滋滋的把神丹收入袖中，此时，看向寒星玉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些殷情。
“公子，多谢你救了小女。真不知道如何感谢公子。”若雨豪突然很认真的想要拜礼。
寒星玉忙摆手道：“不必客气，我救的又不是你，你不用苦恼如何感谢我！”
若雨豪微微一愣，若雪皱起眉头，似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寒星玉挑眉看向若雪，邪魅笑道：“我救了雪儿小姐，雪儿小姐自当以身相许不是吗？”
“混蛋！你说什么！”若雪终于冷静不住了！这男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病！突然冒出来也就罢了，本来只是利用他演戏，谁知道他会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再好的忍耐力，也不可能忍住了！
若雨豪震惊的看向寒星玉，又愕然的看向骂人极其顺口的女儿，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若雨豪心下苦叹：这叫什么事儿？刚刚解决了血王的事情，女儿怎么又莫名其妙遇到这么一个人？能拿极品魔神丹当废品的人，想来极其不简单，看上的人，会轻易放过吗？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女人呢？自己虽然很欣赏这人的才华，但是这样的能人异士，恐怕绝非是雪儿的良人！
寒星玉的唇瓣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有些无赖道：“雪儿小姐，我知道你是害羞，不用以气恼掩饰你的害羞！你过去那么喜欢血王，突然退婚，不就是因为想要和我在一起吗？何必瞒着你的爹爹，好好和他说说，我想若先生不会生气的。”
若雨豪纳闷的看向自己女儿，他也很疑惑，自己的女儿一直喜欢血王，为什么今日会写退婚书，现在听到这位公子这样说，有了新欢，自然不要旧爱了，这倒是合情合理了。
但是他不会只听外人的片面之词，他看向若雪，慈爱问道：“雪儿，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爹爹的，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退婚，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所以才不愿意和血王成婚？”
若雪心下感叹，若是自己的爹爹不是一个理智的人，说不定就因为之前对方的十二颗魔神丹就被收买了，好在自己的爹爹疼爱自己，凡事都是询问自己的意见，尊重自己，这样的疼爱，才是真正的疼爱，远远比给予丰厚物质条件更为令人感动。
“雪儿没有喜欢的人。”若雪很肯定的说道：“因为不喜欢血王，才会退婚，和别的都没有关系，就是很简单的，因为不喜欢。”
“因为不喜欢？”若雨豪还是有些不解，皱眉问道：“雪儿过去不是很喜欢血王的吗？”
若雪一脸认真道：“那时候，女儿神志不清，觉得娘是雪儿的娘，挑的人绝对不会有错，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当时只是盲目的觉得，那个人会是雪儿将来的夫君，才会时常去找他，缠着他，而现在，雪儿的病都已经好了，自然心如明镜，分得清楚喜欢和不喜欢。”
“这样吗？”若雨豪斜眼看了寒星玉一眼，小声道：“对于那位公子的话……他毕竟是救了你——”
若雪打断道：“爹爹，我很感激他治好了我，但是不代表别人救了我，我就必须要回报别人，若是非要得到回报，他一开始救人的目的就不单纯，那样的人，就不值得我回报！谁规定了，受人恩情就一定要报？这世界上，恩将仇报的人多的是！若是有些人非要为难雪儿，雪儿不建议当一下恩将仇报的坏人！”说完，若雪狠狠瞪了挂着邪笑的寒星玉一眼，这话显然是在威胁他。
若雨豪心下担忧，转眸看向寒星玉，见他始终似笑非笑着，并未透露出气恼的样子，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不能得罪此人，毕竟这位公子不简单，也许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若是这人真的发火，恐怕自己无法保护好雪儿，他有些为难道：“雪儿，这样有违君子作风，有恩必报才是君子。”
若雪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调皮道：“爹爹何必顾虑那么多，雪儿又没有说过一定会恩将仇报，刚刚寒公子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再说了，本来雪儿就不是君子，只是一个小女子，何必在乎君子作风？”说完，她不光不善的看向寒星玉，声音微微一冷，带着几许威胁之意道：“寒公子，方才是和我父亲开玩笑的吧？我知道你这人极为风趣的！”

第158章 莫名其妙的怪人
寒星玉极其不配合道：“谁说本公子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对于雪儿小姐，本公子可从不会开玩笑的！”
若雨豪皱了皱眉头，清楚看见女儿眼中的怒意，似乎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心下收起对这位公子的欣赏，对于女儿的事情，自己还是少参合比较好，她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一定会告诉自己。萋鴀鴀晓
若雨豪扯开话题道：“公子，时辰不早了，不如留下吃顿便饭？”
“吃饭？”寒星玉眯起眼睛，心下好笑，这若先生扯开话题的本事，也太烂了吧？神人用得着吃饭吗？虽然有偶尔解解馋，可又何必准点吃饭？
若雪冷冷扫了寒星玉一眼，笑道：“爹爹，我们又不是凡人，你想谢谢他，也没必要设宴款待，落在他这样的高人眼里，反倒显得我们庸俗了，高人出手相助，从不需要别人的回报的，今日他只是来帮雪儿给爹爹一个解释，不然雪儿突然好了，爹爹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的。”
“只是一个解释？”若雨豪将信将疑。
“爹爹不信雪儿？”若雪略显受伤的垂下头。
“爹爹又怎么会不信雪儿。”若雨豪自然是聪明人，虽然知道女儿这是搪塞自己的话，但他也没必要点穿，知道雪儿必然有话和这位公子单独说，自己已经得到了解释，何必再留在这里，既然此人帮了雪儿，应该不会伤害雪儿的。
若雨豪识趣道：“今日血王与你退婚之事，爹爹理应进宫告知黑魔古神一声。”
“自然要告诉他的，爹爹快去吧，去晚了，恐怕会被他怪罪。”若雪装出一副有些担忧的样子，语气十分焦急，其实其中真正的着急，却是着急赶人。
若雨豪点点了头，对寒星玉有些歉意的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待若雨豪离开，若雪不再伪装，厉目看向寒星玉，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寒星玉看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脸色，不禁有些愕然，转而摇头好笑道：“刚刚还说我是你救命恩人呢。现在怎么？过河拆桥了？”
“我没工夫和你装，你最好实话实说。”若雪脸色一沉，声音带着浓浓杀意，她才不会管对方是谁，既然已经利用完了，她不介意杀了他，她杀的人本来就多，也不介意再多一条人命。
寒星玉故作怕怕的拍了拍心口，装无辜道：“你好凶，我可是在帮你的，你没必要对帮你的人，动杀机吧？”
若雪冷冷看着他，手中把玩着箫，突然扬起一抹很好看的笑容，挑眉道：“你说，我有没有能力杀死你呢？”
寒星玉心下当然是回答没能力，毕竟若雪一点修为也没有，纵然不疯不丑了，却还是一个神界凡人。
不过，看着这女子眼中的自信，他又有些好奇了起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呢？
“想不想试试，被杀的感觉呢？”若雪依然笑着，越笑越灿烂，越迷人，却也越让人感觉心地发毛。
有种人当她笑的越好看的时候，却偏偏越是危险的时候，若雪就是这种人，在现代时，每当她一笑，必然会死一个人，所以在杀手榜上，她的代号就叫笑颜，不过更多人喜欢叫她笑颜阎王。
“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过也不用总是泛着花痴的对着本公子笑啊。”寒星玉眯起眼睛，也笑了，同样笑的很好看，很显然，他也是这种人，笑的越是好看，内心却越是险恶起来。
若雪冷冷看着他，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何必留情？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这妖孽的笑容，又觉得杀他很难呢？
自己是在畏惧？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纵然是面对杀手榜第一的人，自己也都从未畏惧过，纵然是最后死了，也不曾畏惧过谁，若不是被偷袭，她根本就不会死，不过她也不会怪偷袭的人，能够偷袭自己，也算有本事，怪只怪自己疏忽大意，才会被偷袭。
有些人，往往在被偷袭的时候，就会怪罪别人，而真正怪罪自己的大意，其实很少很少，这样冷静下来，分析对错，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现在她，显然是比现代时候，更为冷静和慎重了。
但是慎重不代表怕事，对于危险，似乎有着更大的挑战欲了，她甚至会很恶念头的想，如果自己死了，还会不会再来一次灵魂穿越？
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会再害怕死亡，不害怕死亡的人，又有何畏惧？
所以对于寒星玉的畏惧感，只是霎那一瞬，就烟消云散了。
箫被她用力拉开，变成了长棍，朝着寒星玉打去，寒星玉邪魅一笑，玩味道：“来真的？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若雪冷冷看着他，仿若看着一具尸体，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在寒星玉闪开的时候，若雪手下一按箫口，箫中突然喷出无数小针。
寒星玉的身影飘忽了起来，却是如电飞快的闪躲，最后平安落地，挑眉道：“不过如此，换我出招了吗？”
若雪心下有些懊恼，却没有半点给寒星玉出手的机会，箫再被拉开，竟然变成了类似双截棍的武器，但是棍体上却有着很多尖针。
看着她熟练的玩着这奇怪的武器，寒星玉微微一笑，眸中闪过几许欣赏。
若雪手下一痛，愕然的发现，眼前一个人，背后还有一个人，他居然会分身术！
“你！”若雪还未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人点了全身的穴道。
“雪儿小姐很厉害啊，若今日不是我，而是普通的主神，恐怕已经被你这新颖的武器给打中了吧？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东西还有毒，一种这个世界，无人能解的毒，倒是很有意思，我最喜欢研究这种东西了，你说我有没有能力解了这种毒呢？”
寒星玉挂着无害的笑容，挑眉看着若雪。
若雪不能出声，他轻轻一点她的喉咙，故意在她脖子上暧昧的抚摸着，邪笑道：“皮肤不错。”
“混蛋！”若雪的脸微微一红，努力压制心下的怒意，纵然是在现代，她也未曾被人这样轻薄过！
“混蛋？雪儿小姐很喜欢骂这个词呀，真是令人无奈，既然你喜欢，我也可以改名叫混蛋的，倒是应该让雪儿小姐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混蛋的！”他玩味一笑，手从她的脖子上，渐渐下移，即将移到她胸口的时候，若雪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敢！”
“既然我已经是混蛋了，有什么不敢的？”寒星玉邪魅的笑着，声音带着沙哑的微醺，毫不在意她那杀人的目光，就想要伸手握上她的胸。
若雪气恼的咬着下唇，努力压制怒意，在他还未摸上的时候，低声道：“我认输了。”
天知道，从她口中说出认输两字有多难，若是对方今日要杀她，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死对于她，肯本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对于两世都是处子之身的她来说，真正的恐怕的事情，莫过于这种羞辱，纵然再清高，再倔强，她也不会死不认输，有的时候撞到南墙才回头，还不如直接停住，不去撞。
更何况，她隐约觉得，眼前这男子应该不会真的羞辱自己，应该只是吓吓自己，但是如果自己执意倔强，他却不一定会收手了！不能在他面前表现的太倔强，因为在这样的人面前太过倔强，只会更引起他逗趣自己的心情！她是聪明人，自然不会犯傻的变成别人觉得有趣的玩具。
果不出其然，当听见她认输的话，这个男子解开了她全身的穴道，玩味的坐到一边，悠闲的喝起了茶。
这个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突然真心开始好奇他的身份。
“来，陪我喝茶。”寒星玉招了招手，仿若刚刚和她动手的不是若雪，他和若雪一直都是好朋友一样。
若雪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男人真是……怪！
不过，若雪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大方的上前坐下。
“呵呵，雪儿小姐的毒，很有趣。”寒星玉把玩着箫，许久，却无法解毒，他来到神界以后，一直觉得，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毒可以难倒自己，却没想到，今日会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子。
“普通的毒罢了。”若雪冷笑一下，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可否告知，解毒之法？”寒星玉抬头看向她，眸光闪着几丝探究。
“有何不可。”若雪倒是大方，直接扔给他一瓶解毒药水，抿了口茶道：“会炼丹，自然会分析这药水中的成分吧。”
寒星玉眯起眼睛，将瓶盖打开，放在鼻子前一闻，眸光略显惊异，却很快收敛。
“你很特别。”寒星玉直截了当道：“和传闻不一样。”
若雪眸光微微一闪，淡笑道：“传闻不可信。你应该不是肤浅的人。”不知为何，明明对于对方一点都不了解，却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聊天，甚至感觉，这样很安静，很安全，这种感觉，从未给有过，太奇妙，太不可思议！自己这是犯贱吗？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虽然帮了自己圆谎，但是刚刚却轻薄自己，自己居然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觉得安全？恐怕在任何地方，都比在他面前安全才对！
寒星玉收起药瓶，玩味道：“虽然我并未治好你的疯病，也没有帮你治好胎记，但是你还是应该谢谢我的出现不是吗？”
“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我并未要你帮忙。”若雪冷声道。
“真是过河拆桥的高手呀！”寒星玉阴阳怪气的说着，嘴角斜斜勾起，玩味道：“我今日可是帮了你两次。”
若雪冷笑道：“何出此言。”
“本来那名血王可是要收回退婚书的，是我出手，他才会将退婚书落下。”寒星玉眯起眼睛，眸光含笑。
“原来是你捣的鬼。”若雪之前还纳闷，好好的神王怎么拿张纸都拿不住，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我知道你的胎记是你自己弄掉的，至于疯病，我就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过去是装的，还是突然睡一觉就好了的。”寒星玉玩味道：“若没有我的出现，你应该很难解释这些事情吧？也许会被人怀疑，原来的若雪被人所害，现在这个根本不是若雪。”
若雪淡淡扫了他一眼，放下茶杯，云淡风轻道：“你的确是帮了我，但是那又如何？我若雪可不是知恩图报的人，我可是——”
她还未说完，寒星玉嘴角一扬，玩味道：“恩将仇报的人？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了。”
若雪微愣，却很快脸色更冷道：“你知道就好，所以别想用这些所谓的恩情来讨要好处，说白了，这些都是你自己多管闲事。”
寒星玉突然站起身，声音听不出喜怒，淡淡道：“今日本公子看来是白做了一次好人了。你这女人还真是够狠心，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既然本公子不招人喜欢，那就此别过了。”说完，还不等若雪反应，他便消失了。
若雪愕然，嘴角下意识的扯动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怪人！”
……
寒玉鸳和寒玉颜都感觉到爹爹现在不在天神界，本来是想要把大叔先带给爹爹看看的，不想冒然带回山，可现在却有些无奈了，他们站在无底崖前，正在犹豫要不要前去魔神界。
大叔奇怪的看着三个孩子，见他们站在无底崖前，有些疑惑道：“你们的家，在对面？”
“你觉得呢？”寒玉鸳不悦的瞪了大叔一眼，他不是文书王吗？难道不知道对面是魔神界？
“也许是。”大叔摸了摸下巴，居然点头道。
“对面是魔神界。”寒玉颜的脸色冷冷的，声音低沉。
大叔点头道：“我知道。”
寒玉鸳看了哥哥一眼，见哥哥脸色很冷，眉头不由皱的更紧，这个大叔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文书王，为什么这么傻？
寒玉颜冷声道：“知道对面是魔神界，你还说我们家在那里？你以为我们是魔神？”
“我看不出你们的修为。”大叔认真道：“可能是在天神界故意隐藏修为，如果你们是魔神，倒是可以解释的过去。”
寒玉颜冷沉道：“我们的家在天神界。”
“那为何来这里？”大叔一脸疑惑。
“等人。”寒玉颜冷声说完，不再理会他，心下继续呼唤爹爹。
寒星玉本来还想要捉弄捉弄那女子，只是感应到两个孩子强烈寻找自己的意识，不得不离开魔神界。
“爹爹！”寒玉鸳看见寒星玉，高兴的唤道。
寒星玉闪身间，已经出现在寒玉颜、寒玉鸳、寒逐风身边，将那名奇怪的男人和三个孩子隔绝开一段距离。
“你是他们的爹？”大叔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寒星玉，心下疑惑，这么年轻的生命气息，难不成十三四岁就成婚生子了？不可能啊？那时候，估计还没发育了吧，怎么可能生孩子呀？
正当这位大叔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声音，寒星玉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他已经察觉，这人的血缘波动和自己有些相似。
大叔回过神，暗暗苦笑，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纵然那孩子叫他爹爹，也不一定是他的孩子，还是先看看血缘波动。
他没有回答寒星玉，而是查看寒星玉的血缘波动，却发现他居然真的是那两个孩子的爹！
“你姓寒？”寒星玉冷声再次询问。
大叔点头道：“我是姓寒。你也姓寒？仙界寒家人？”真的是寒家人吗？可是这么年轻怎么就飞升到神界了？而且还主神修为！
“爹爹。”寒玉鸳拉了拉寒星玉的衣袖道：“他说他是文书王。”
“文书王？”寒星玉显然是惊愕到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看上去十分邋遢的人，居然是传闻中的文书王，看来传闻还真的不可信啊！传闻中的疯女子，却是个奇女子，传闻中的文质彬彬者，居然是个这样的人，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大叔知道现在必须介绍自己，不然会被当作敌人，他咳嗽了一下，认真道：“我是你们的老祖，三亿年前飞升，也是寒家人！我的确是文书王，过去也的确和传闻一样，只是后来遇到一点事情，不想让人认出我，所以才这副打扮。”
“这副打扮？”寒玉鸳撇了撇嘴道：“大叔是故意变丑的？”
大叔脸色微微一红，哀怨道：“我没变丑。”
寒玉颜何其聪明，凑到妹妹耳边道：“估计他以前文书王的样子是幻化出来的，现在这样子是他的真容。”
“真容……”寒玉鸳不禁偷笑道：“真不知道神界那些看上去很好看的人，真容是不是都这个样子呢？”
寒玉颜笑道：“也许是。”
听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言的话，大叔的脸色更为窘迫了起来。
寒星玉眯起眼睛，若是寒家老祖，爷爷应该认得他吧？真没想到，神界堂堂文书王，居然是寒家老祖，过去怎么没听说过寒家有人顺利飞升神界的？爷爷似乎说过，寒家过去连仙君都没有的！
寒星玉自然知道，玉颜和玉鸳是不知道该不该把此人带回去，才会在无底崖这里等自己，他淡淡道：“先回去。”
寒玉颜皱眉，他总觉得不能随便带人回去，毕竟姑姑即将突破，这种关键时刻，还是不要有外人进山的好，如果此人不是好人，姑姑可能会有危险，毕竟突破的时候最为脆弱，很容易被乱了心神，功归一匮。他有些担忧的小声问道：“爹，真的带他回去？”
寒星玉点头，并未多做解释。他自然明白寒玉颜的心中担忧，但是他相信，花千叶会保护好无邪姐姐，况且，此人身上的确是寒家的血脉，虽然不明白，神界为什么有寒家人，但是既然留着寒家的血，就断然不会是坏人。

第159章 你们认识
将文书王带回山后，寒星玉并未去打扰寒无邪，而是让寒玉鸳、寒玉颜、寒逐风三个孩子叫花千叶过来。萋鴀鴀晓
三个孩子自然明白，寒星玉只是叫花千叶过去，也是懂事的人，告知花千叶之后，便离开了，并未跟着花千叶一起去找寒星玉。
进入房中，花千叶还未开口，那位邋遢的文书王一脸惊讶道：“神风王！”
花千叶疑惑的看向邋遢的男子，记忆中根本不认识此人。
“我是文书王啊！”文书王一脸见到故友的兴奋之色。
花千叶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声音闷闷道：“文书王？”
文书王见对方没认出自己，这才想起来，自己并未幻化外貌，苦笑道：“当年之事后，倒是懒得幻化外貌了。”
花千叶眸光微动，文书王和他早就相识，倒是从孟长河口中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中，文书王出了事，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颓废。
“苦了你了。”花千叶叹了口气，除了这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毕竟失去心爱之人的痛，他也尝试过，当时玄敏风省直是要陪着一切去死的，而文书王还能坚强的活下来，已经是难得了。
“是啊，死却死不掉的感觉，真是有够憋屈的。”文书王眉头紧皱，一脸苦恼和悲伤。
寒星玉挑眉打断两人的叙旧，笑道：“你们认识？”
“自然认识，过去还是盟友呢！”文书王笑道：“本来我出关，是来看神风王的，去没想到遇到家族中的人，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神风王。”
“你本来要去神风宫？”花千叶微微蹙眉，有一件事情，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不回神风宫，为何玄敏旭也从未出现？
“本来是要去那里找你的，好在没有去，若是去了，恐怕也是白走一遭。”文书王上前拍了拍花千叶的肩膀，十分熟咯的样子，面上带笑，眸光却是悲伤的：“你小子一醒来就选妃，看来比我想得开多了，教教我，到底如何忘记一个人，如何才能去爱别人？”
花千叶的嘴角再一次抽搐，对于这个过去在所有人面前，十分文质彬彬的文书王，他是十分了解的，这个文书王，其实骨子里是一个感情及极其脆弱的可怜人。
他下意识的扯开话题道：“你说你遇到家族中人，你不是说，你的家族除了你以外，都没有一个成功飞升的吗？”
“那小子，好像就是我家族中的后辈。”文书王指了指寒星玉，口气有些闷闷道：“二十出头，居然就是主神，真受打击。”
花千叶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一次一次抽搐过后，基本要抽筋了，疑惑的看向寒星玉，却见寒星玉点了点头。
“文书王，我倒是一直不知道你的真名。”花千叶眯起眼睛道。
“寒不悔。”文书王淡淡道。
“原来真的姓寒。”花千叶不由好奇了起来，他是一直陪在寒无邪身边的，自然知道，仙界寒家，根本没有飞升之人，谁能想到，他们寒家不但有飞升者，还有一个神界神王这样的飞升者。
文书王见花千叶异样的眸光，疑惑道：“神风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没有回答我。”
花千叶扬起一抹妖孽的笑容，高深莫测道：“我找到了她。”
“呃？”文书王微微呆愣，猛地回过神，讶异道：“你是说，真的有转世这一说法，你找到了万里妙？”
寒星玉一愣，怪异的看向花千叶，没想到他居然和文书王的关系这么好，这种事情也告知了他。
花千叶直言道：“的确如此，我倒是没想到，她会是寒假子嗣，你这家伙居然也是寒家的。”
“这样……”文书王的眸光闪亮，突然笑的有些猥琐道：“神风王，你是说你现在的女人，是寒假子孙，我是她的老祖，岂不是……”
“打住！”花千叶脸色一冷，低沉道：“你如果觉得，你有资格做我的老祖，应该去问问玄宏那老头，若是他愿意让你和他平起平坐，我倒是没意见。”
文书王愕然，撇嘴道：“那老家伙还活着？估计快坐化了吧？”
“早呢。”花千叶眯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邪恶，冷笑道：“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玄宏突破了。”
“突破？”文书王不可置信道：“他之前不是神王巅峰了吗？难道……”
“正是。”花千叶玩味点头。
“古神……真的存在？”文书王有些结巴。
花千叶的声音微微低沉，带着几许沙哑道：“魔神界有魔古神，我们天神界为何没有古神，恐怕天神界有不少隐世的古神。”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应该不单单是想去神风宫看我吧？你出关，恐怕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过你！”文书王笑的有些无奈，扶了扶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苦笑道：“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花千叶的声音轻了起来，记起玄敏风曾经拜托文书王打听过玉轩的事情，因为当年文书王喜欢的女子其实是魔神界的，所以在魔神界，文书王多少有些眼线。
文书王斜眼看了寒星玉一眼，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花千叶淡淡道：“没关系，他是自己人。”
文书王点头道：“玉轩没有死。”
“没有死？”花千叶的眉头皱的更紧，低沉道：“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狂魔古神还会念在父子之情而手下留情。”
“不，他根本没有留情。”文书王脸色凝重道：“玉轩现在被关在困兽笼。”
“困兽笼……”花千叶的脸色阴冷了起来。
文书王没有再说此事，而是问道：“你娘子呢？”
一旁一直沉默的寒星玉突然开口道：“无邪姐姐还不是他的娘子，你这老东西，说话小心点。”
“呃，你脾气真不小。”文书王像是被吓到了，其实他也是真的被吓到了，刚刚这名男子身上的气息，很诡异，很恐怖。
花千叶玩味一笑：“寒不毁，这名字不错，文书王一直都不透露名字，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不错的名字，你在仙界，到底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我记得寒家过去可没有飞升者的。”
“没想到神风王一觉睡醒，性子变得三八了起来。”文书王闷闷的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惆怅的开口道：“我娘找了一个比较废的男人，家族不同意，她执意离开了，后来那男人果然是不怀好意的恶人，抛弃了我娘和我，我娘把我带回了寒家，不久去郁郁而终，因为这个名字，寒家人不太喜欢我，所以大罗金仙后，我就离开了家族，自己找了个地方闭关了，知道飞升，都没有再回去。”
他说的很简单，但是花千叶知道其中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寒星玉眯起眼睛道：“原来是你，就是因为你和你娘的事情，寒家有了一番很大的变化，从此寒家人才会极其护短，像是害怕再发生你娘那样的事情。”
原来寒家护短的原因，是因为他。花千叶微微扬起嘴角，若没有文书王这人，恐怕无邪就算回到寒家，也不必在天家好到哪里去的。
这样算来，倒是还要感谢他了。
花千叶眯起眼睛道：“那女子的事情，我有听说。”
文书王的眸光一暗，自然知道花千叶所指是谁。
“你应该抓住了她最后一抹神魂吧？”花千叶眸光含笑，文书王没有殉情，最大原因应该就是留下了她的神魂，想要想办法让她复生。
“什么都瞒不过你。”文书王苦笑，哀怨道：“北汉王若是知道，一定会抢走她的神魂，所以我一直装的颓废，让北汉王以为我真的是生无可恋了，不过我暗地里一直在想办法，让她的神魂复苏。”
花千叶微微勾起嘴角，挑眉道：“既然来了这里，就留下吧，也许等她出关，她会有办法。”
“你是说…”文书王看见寒星玉那不善的目光，把原来想说的，硬生生改口成：“你未来娘子，会有办法？”
“她若成神王，应该会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花千叶神秘一笑，没有再说此事，而是玩味道：“你也是她的长辈，留下参加我和她的婚礼。”
他已经算到，戒指中的寒家人，恐怕会比她早出关，等她出关的时候，也是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新娘的时候了！
文书王自然了然其意，不论神风王的娘子是否有办法，自己也必须作为长辈，讨要一杯喜酒，他爽朗笑道：“喜酒当然要喝！”
“贺礼，也不能少！”花千叶腹黑一笑。
顿时发现，自己上当了！文书王欲哭无泪，感叹道：“真相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令神风王改变如此之多！”
“很快会见到的。”花千叶嘴角扬起，眸光带着温柔和宠溺。
见他如此，文书王实在无法把眼前人，和过去冷冰冰，连笑都可能不会笑的神风王化为等号，只能苦笑摇头道：“看来，一个人想要改变，果然是很快的。”
花千叶挑眉玩味道：“千万年，难道很快吗？”
文书王一愣，转而无奈笑道：“你的改变，还真是让人头痛，我倒是更喜欢过去那稳重冰冷的神风王。”
“谁需要你喜欢。”花千叶勾起邪笑道：“我的无邪，喜欢的样子，才是我。”
“为了一个女人的喜好而变化自己，你真是令人羡慕！”文书王垂下眼帘，声音微暗道：“我想要为她改变，她却已经不在，如果真的有办法令她复生，她要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再也不会对她凶。”
花千叶同情的看着文书王，脑海中是玄敏风的记忆，在玄敏风的记忆中，文书王爱上的是魔神界黑魔古神的女儿，这女子服用了药丹，到天神界游玩，先是与北汉王相遇，北汉王对她一见钟情，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爱上了北汉王，一心以为小姐会抢她喜欢的人，多次加害于她，身在天神界，她遇到危险，根本无法找人帮助，身中剧毒，遇到文书王，文书王便救了她，两人相爱，可是当时北汉王却一心以为是文书王抢了他的女人，其中错综复杂，最后这女子还是被那丫鬟所害，香消玉殒，令人意外的是，最后北汉王竟然娶了那名丫鬟。
花千叶伸手安慰的拍了拍文书王，淡淡笑道：“会有机会，让你为她改变的。”
“希望吧。”文书王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哀怨道：“此刻发现，现在的你，倒是比过去冷冰冰的样子好，最起码会安慰人了。”
想到，玄敏风当时刚刚来到神界，他的父亲是将文书王请来，作为他的师父，却没想到这个奇怪的文书王，居然和他拜把子，从师父降格到了结拜兄弟。花千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下郁闷，玄敏风和这种人拜把子，当时脑子进水了？
寒星玉见两人聊得投机，也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了文书王的确是寒家人，心下微微放心，低沉道：“你们继续聊，我还有事。”
花千叶猛地拉住他，皱眉道：“你这家伙，又要去哪里！天星邪宫那么多张嘴，我一个人炼丹炼不过来，一起去炼丹！”说着，便拽着寒星玉就走，显然是无视了文书王。
文书王愕然一下，既然被无视了，他也乐得清闲，刚要端起茶喝，谁知一道眸光射来，文书王下意识的拿茶杯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不知道，自己那张大饼脸，根本不是一个茶杯能够挡得住。
耳边传来花千叶邪魅的笑声道：“记得我父亲请你当玄敏风的师父的时候，你也教他炼丹的，你的炼丹技术显然不错。”
文书王心下咒骂，玄敏风不就是你！想要老子当苦力，门都没有！已经留下来，大出血给你准备贺礼了，还想让我做苦力，你小子有没有良心！
虽然他心下咒骂，嘴巴扯动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最后苦叹道：“需要我帮忙吗？”这是多么不甘愿的声音，是人听见，应该都会婉言谢绝，说不需要自己帮忙吧？
谁知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人！
花千叶玩味一笑，故作为难道：“其实有我和星玉就够了，不过既然文书王愿意帮忙，我也不能扫了你的雅兴，走吧，一起去炼丹！”
文书王气的牙痒痒，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花千叶一把拽住，往外‘拖’了！
寒星玉依靠在门边，看着花千叶和文书王挥汗如雨的炼丹，嘴角斜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说，神风王，那臭小子看戏呢？”文书王极为不满道。
花千叶无奈的瞅了寒星玉一眼，叹气道：“他能留在这里看着火，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看火？有屁用！”文书王气恼的爆粗口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忙，他倒是大爷，看火也他这样悠闲的看吗？也不过来扇扇火！”
花千叶嘴角抽搐道：“如果火不对，他会过来控火的。”
“他就这么本事了？”文书王冷哼道。
若不是为了让寒家人快些成神，才能娶无邪，花千叶又怎么会在这里做苦力，花千叶极度无奈道：“他控火的炉子，必然一炉全成。”
“切，本王才不信！”文书王此刻倒是摆起了文书王的架子。
花千叶无语，只能埋头继续炼丹。
两个时辰后，寒星玉突然冲上前，一把推开文书王，暗涌手中内力和神力相结合的力量，将炉火压小。
“喂，你这臭小子，什么意思！现在需要中火，你把火压小，这一炉丹药会毁了的！”文书王怒吼着，想要冲上去继续加大火。
“什么都不懂的老东西，滚远点！”寒星玉突然咆哮，声音中带着狂暴的气焰。
明明是神王修为，却硬生生被一名主神给压制住了！
文书王一脸不可置信，惊诧的呢喃道：“刚刚那种力量，是神魔气息……”
花千叶淡淡道：“文书王，他是寒家子孙，我想你不会害他，我也不瞒你，他的确是神魔根同体，超越三界的存在，而且他身体中的两条修炼之根，都是神之根。”
“神之根……全是神之根？”文书王的脸色更为凝重了起来，低低道：“此事，就当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你该告诉我。”
“呵呵，你既然这样说，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花千叶挑眉看向文书王道：“他已经开炉了。”
文书王看向寒星玉开炉的动作，焦急道：“这臭小子，本王白白炼了两个时辰，他现在开炉，还不都毁了！”
花千叶忙拉住焦急想要冲上去的文书王，玩味笑道：“稍安勿躁。”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文书王努力按下怒气，声音却还是隐藏着气急败坏的低哑：“反正炼出的东西，也都是归你，我的确不用急，你这家伙就知道把我当作苦力使唤，现在又有一个专门破坏我成果的臭小子，我真是不该到这山里来！”
花千叶不理会他的怒吼，挑眉道：“看，这不都成了吗？”
文书王看向炉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仿佛是害怕下巴就此脱落一样，惊呼道：“全成了，一炉全成！”
寒星玉拿出玄品神丹，扔给文书王，冷笑道：“看明白我控火的火势了吧？后面你自炼，本公子没工夫陪你们！”说完，他便潇洒的一转身，瞬移离开了。
“瞬移！”文书王再一次惊呼，眼睛已经瞪圆，只听下巴清脆的一声响声，显然是惊呼过度，脱臼了。

第160章 喝了口水要听话
再次出现，寒星玉已经身在魔神界。萋鴀鴀晓
红衣飘飘，他扬起一抹邪魅笑容，仿若一只花蝴蝶，招摇过市。
“玉轩？”他低低呢喃，脑中已经想到了，送给姐姐出关的最好礼物，莫过于此。
主神气息，风流外表，不知是何人？却已经迷倒无数女子，更有不少，魔神界断袖之癖者，上下打量他，眸光闪烁贪婪欲望。
再看见此男子，娜姬的笑容变得诡异了起来，眸中是势在必得的阴狠。
寒星玉的眸光淡淡扫向娜姬，却也只是瞬间而逝，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缓步走向一处竹林。
娜姬并未看见他眼中的讥讽，见他走进竹林，心中窃喜，机会来了！
“还不上！”红唇轻扬，眸光期待，弥漫着欲色的红晕爬上脸颊，纯阳之气，助于她的魅惑之功，过去只是为了练功，才会不断的寻找处男之身，而此次，却第一次有这般欲望，想要得到一个男人，除了他的人以外，甚至还想要得到他的心。
娜姬一声令下，七道黑影没入竹林之中。
竹林中瘴气密布，娜姬看不清其中具体情况，但她却十分自信，自己的手下都是主神修为，七个怎会抓不住一个？
不久，一道黑影飞出，娜姬的自信使得她以为来者是自己人，正眼也没瞧来者一眼，冷冷问道：“人已经制服了？”
“呵呵。”一声冷笑。
娜姬全身一僵，看向来人，不可置信道：“是你！不可能的！你不可能逃出来！”自己的七名手下，都是主神巅峰，为何抓不住一个主神中期的小子？
寒星玉眯起眼睛，狭长的凤目中蕴含着讥笑，声音邪魅道：“修为再高有何用？竹林中瘴气密布，放点毒，他们一进来，自然就倒了。”
娜姬想要出手，却发现全身神力聚散，惊恐道：“你在我身上下了药？”
“呵呵。”寒星玉冷笑，把玩着一个黑色描金瓷瓶道：“不是要命的药，不过时间长了，便会修为尽废。”
“你是故意引诱我！”娜姬也是聪明人，她愤怒的瞪着眼前此刻换了紫衣的男子，显然他之前穿着红衣招摇过市，是故意引诱自己。
“倒也不笨。”寒星玉邪恶一笑，挑眉看向娜姬胸口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玩味道：“我以为你会是胸大无脑的蠢货，现在倒是放心了，我比较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合作？”娜姬冷笑道：“你这是以毒威胁，你以为我会被你威胁吗？不论是什么毒，死亡魔古神都会为我解去！”
寒星玉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药瓶，云淡风轻道：“他能解吗？就算他能解，你又能离开这里吗？”
娜姬眯起眼睛，眸中的阴冷更深，低沉道：“若是我有事，死亡魔古神不会放过你。”
寒星玉毫无畏惧之色，嘴角扬起讥讽冷笑，淡淡道：“我不会让你有事，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我便会给你解药。”
已经将死亡魔古神拿出来威胁此人，对方却连半点畏惧之色也没有，这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一个小小主神，又凭什么有如此大的胆子？
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死亡魔古神平日再怎么宠爱自己，自己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只不过比别的女人好玩一点，他才会多玩几次，不舍得自己这个玩具这么快就坏掉，才会保护自己，那种保护绝对不是爱，若是自己真的死了，他不见得会为自己报仇。
最多难过一下，这个玩具坏了，最多感怀一下，却不会太久，便会有新的玩具代替，现在自己的地位。
“你要我做什么？”娜姬的声音很低沉。
“呵呵。”寒星玉冷笑道：“很简单，你也很擅长的事情……”他将手里的黑色描金药瓶扔给娜姬，淡笑道：“勾引狂魔古神。”
娜姬微微眯起眼睛，妖眸中闪过几许探究，低沉道：“这是解药？”
寒星玉淡淡答道：“里面是三颗解药，只能缓解你身上的毒三日。”
“三日时间勾引狂魔古神？”娜姬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几许兴味道：“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这个本事。”
“没有吗？”寒星玉故意挑起她的一抹发丝，放在鼻尖一闻。
娜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寒星玉用力一拉她的头发，她吃痛的皱起眉头，寒星玉玩味道：“这点把戏勾引不了我，你不要再散发你身上的魅惑气息，不过你若喜欢散发，倒是可以对狂魔古神去散发，我想凭借你的功力，别说三日绰绰有余，也许三个时辰，狂魔古神也会像死亡魔古神一样，对你爱不释手的。”
“你是故意想要挑起狂魔古神和死亡魔古神之间的仇恨？”娜姬冷声问道，揉了揉头皮，身上顿时没有了之前的香气。
寒星玉邪魅笑道：“我说过，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恐怕会令你失望。”娜姬理了理衣裙，脸上没了之前的魅惑，收起似笑非笑的唇角，板着脸道：“死亡魔古神没有心，不会因为我而不理智。”
“没有心？”寒星玉脸上的邪魅笑容更为妖孽了起来，声带微醺道：“没有心，没有爱，却不代表愿意被人凌驾他之上，对于他来说，你也许只是玩物，但是只能是他的玩物，他绝对不会容忍另一个和他实力相当的人，和他抢夺他的玩物。”
“目的？你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我会帮你，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帮你。”娜姬的脸色突然认真了起来，目光中蕴含着几许情意。
寒星玉斜眼看着她，冷笑道：“娜姬也有心吗？我还以为你和死亡魔古神一样，是没有心的。”
“我有心，而且给了你，你如果捏碎了，那我便没有心。”娜姬凑上前，红唇微微扬起，双眸眯起蛊惑的情意。
“我不介意让你变成无心之人。”寒星玉冷笑推开她，他可不相信只是一面之缘，娜姬这样的女人就会爱上自己。
娜姬微微失望的看着他，但那失望也只是一瞬即逝，她扬起一抹妖娆的笑道：“真是狠心的男人。”
“呵呵。”寒星玉冷笑道：“你是好女人吗？”
“我承认，我不是好女人。但对于你，若你要我做好女人，我就会从此做好女人。”她又殷情的凑上前。
寒星玉微微闪身，已经离她很远，冷笑道：“娜姬，你那些狐媚本事都收起来，若要发骚，最好去对狂魔古神，三日时间，你自己把握。”说完，便闪身消失。
娜姬一愣，神识探查，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怎么可能，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离开。
难道他不是主神修为？他为什么要对付此狂魔古神？
她心下的确对这神秘的男子有些动心，不过说爱，倒还不至于，也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牺牲自己。
她飞快回到死亡魔古神身边，要求死亡魔古神为自己解毒。
可令她难以置信的是，死亡魔古神说自己是发疯，根本没有中毒。
自己比谁都知道，自己是真的中毒了，不能动用神力，是绝对假不了的。
很显然，是那男子早就知道自己会找死亡魔古神解毒，算到这并不难，难就难在，他竟然可以令死亡魔古神都察觉不了自己中毒。
自己送上门找死亡魔古神，自然逃不开一夜承欢。
因为没有神力，疲惫的身子仿若散架。
她无法选择，从死亡魔古神这里离开，只能服下瓶中的一颗暂时缓解毒素的解药，去勾引狂魔古神。
寒星玉出现在若雪的房中，若雪正在看书，突然察觉到有一双目光紧盯着自己，她猛地抬头，却对上一双妖孽的凤目，“是你？”
这个莫名其妙的怪人，怎么又来了？
“自然是我。”寒星玉毫不客气的坐到她身边，下意识的靠近她，肩膀与她肩膀相触。
若雪仿若全身触电一样，微微颤了一下，挪动身子，离开一段距离。
“这里是我的闺房，你不该进来。”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感情。
“我以为你会想我。”寒星玉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几许沙哑，眸光微微失落，显得很是可怜。
“我认识你吗？”若雪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道：“请。”
“逐客令？”寒星玉撇了撇嘴，有些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邪魅望向她道：“血王在调查你，可知道？”
若雪微微一愣，不禁皱起眉头，也忘了继续赶人。
寒星玉玩味一笑道：“他知道你不疯，也不丑了。”
“知道又如何，已经交换了退婚书，我和他没有关系了。”若雪的声音蕴含着淡淡怒意。
寒星玉突然闪身消失，若雪愕然，但要关门的时候，却见他在门外，白了他一眼，用力关上门，回头，却见他，又坐在椅子上。
“你什么意思！”她不禁发怒咆哮。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要赶我走，我听话的走了，只是，现在又来了。”寒星玉故作乖孩子的样子看着她。
“你……”若雪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从未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寒星玉像不气死她不罢休一样，补充说道：“你可以再赶我出去，不过……”他斜扬起嘴角，有些邪恶道：“最多我累一点，再来一次。”
“无赖！”若雪用力一踹椅子，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懒得去和他交手，闷闷的坐到离他最远的椅子上。
“无赖？”寒星玉邪气笑道：“雪儿小姐真是厉害，见面两次，却已经给我改了两次名字了，无赖不错，比混蛋好听。”
若雪白了他一眼，选择无视他，显然和这种无赖说话，就是浪费口水。
“客人来了半天，一杯茶也没有吗？”寒星玉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
若雪心下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若是到现代去，的确可以当不错的播音主持。
她冷声道：“我没有把你当作客人，自然没有茶。”
闻言，寒星玉不怒，反笑道：“没有把我当作客人，那就是把我当作自己人吗？”
真佩服他的脑子，什么都能被他歪曲！若雪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是默认？”寒星玉故意移动椅子，来到她面前。
“我可以说把你当仇人吗？”若雪没有闪躲，而是任由他靠近，目光直直看着他，带着几许厌恶。
看见她眸中的厌恶，寒星玉靠近的动作一滞，心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乎有些苦。
本来觉得这个女子很有趣，才会接近，却没想到，看到她眼中的厌恶，会有一种受伤的感觉。
自己就这么讨厌吗？
寒星玉移动椅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离她很远，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血王对你有了兴趣，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犯贱，过去你追着他的时候，他对你没兴趣，现在你写了退婚书，对他没兴趣了，他却反过来对你兴趣了。”
若雪微微眯起眼睛，心下赞同他的话，血王的确是犯贱，嘴上却冷冷道：“这不管你的事情，不劳费心。”
“我是好心提醒你提防他！”寒星玉不禁来气，怒瞪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
若雪冷哼道：“比起提防他，我觉得我更应该提防你。”
“你就这么讨厌我！”寒星玉突然闪身到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不容她闪躲。
若雪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冷冷道：“我根本连讨厌你，都觉得是浪费我的情绪。你莫名其妙的出现，我连你是什么底细都不知道，我何必讨厌你？本来你突然离开，我觉得你挺识相的，现在却又大晚上的跑到我房间来，你这样突然出现，突然离开的人，你觉得你应该被人爱戴吗？”
“你是怪我？”寒星玉突然笑了，眯眼凤目，带着几许蛊惑道：“怪突然离开？”
“我很佩服你的歪曲本事。”若雪不悦的看着他。
“我之前是有事，才会突然离开。”寒星玉本不想解释，却还是解释道。
却没想到，她冷冷道：“不关我的事，你根本没必要和我解释什么。”
寒星玉紧紧握起袖下的拳头，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生气！
他怒目相对，气恼道：“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
“谢谢夸奖。”若雪冷笑一声。
寒星玉从未觉得自己能够如此生气，过去就算和寒天赐吵架，那也是半真半假，因为他们知道，无邪姐姐带他们下凡，压力很大，但是她从不说，他们就借用这种吵架斗嘴的方式，逗她开心，帮她解压，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真的被眼前女子惹怒了，可是真正生气的理由又是什么呢？却又说不清楚。
他深吸了口气，这种消极的样子，还真不像自己，可是却偏偏是自己。
“女人，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我出现是帮你，你就算厌恶我，也不该这样不给面子吧？”他的口气很缓和，似在商量今日吃什么那般轻松。
若雪眸光闪烁，端起茶，品了一口，刚要喝第二口，茶杯却突然从手中消失了，抬眸看去，却被他夺去，他毫不忌讳的大口喝着。
“我刚刚…喝过……”
“没关系！”他放下茶杯时，茶杯中只剩茶叶，喝的还真是干净。
他展颜一笑，不是邪气的笑容，而是温柔的微笑，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映在他的脸上，这一抹白月光和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完美融合，恍惚的让人不舍得眨眼。
若雪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看向茶杯，冷声道：“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喝了别人的口水，就要听别人的话。”
寒星玉显得有些错愕，本以为那样的笑容能让她迷惑一阵，却没想到只是一眼，她就回过神了，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她的定力太强了？
“你的意思，我现在开始，就会不由自主的听你的话？”他眯起凤目，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若雪倒是不客气，点头道：“对。”
“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雪把玩着茶盖子，玩味看着他。
寒星玉来了兴趣，坐在她身边，邪笑道：“雪儿小姐有什么问题要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若家，又为什么要帮我？”若雪看向他的眼眸，紧紧盯着，似生怕他说谎。
寒星玉揉了揉太阳穴，故作茫然道：“我不想回答可以吗？你不是说喝了你的口水，就该听你的吗？为何我却还是能够清楚的拒绝你呢？”他突然眯起眼睛，邪笑道：“是不是口水太少了？‘药效’不够呢？”
若雪还未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那张妖孽的俊脸已经临近放大，她猛地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双手已经被他牢牢抓住，她的头努力后仰，寒星玉邪笑着，缓缓靠近，声带微醺道：“雪儿小姐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一定会回答，不过也得口水够多，才能有效，我才会乖乖听话不是吗？我想，最直接的方式，应该就是直接在雪儿小姐的口中取‘药’才好！”
若雪狠狠瞪着他，头努力后仰，不让他靠近，咬牙启齿道：“你敢！”

第161章 狠心的女人
若雪狠狠瞪着他，头努力后仰，不让他靠近，咬牙启齿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寒星玉玩味的看着她，仿佛很欣赏，很喜欢她此刻有些慌乱，有些害怕，却偏偏要故作凶悍的模样。萋鴀鴀晓
“唔……”还想要说什么，唇瓣却已经被他牢牢封住。
若雪惊恐的瞪大眼睛。
初吻，两世初吻，就这样没了！
愤怒染红了双眸，她猛地一用力，狠狠咬住他的唇。
寒星玉吃痛的皱眉。真是一个心狠的女人，咬一下就算了，她却狠狠咬着，像是不咬出血不罢休。
口中漫延着血腥的味道，她似嗜血的恶魔，扬起一抹冷艳的笑容，这才满意的松开贝齿。
寒星玉对上她冷艳的笑容，微微恍惚。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这么狠心，还能笑的这么令人着迷？
寒星玉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绝美的容颜，在鲜红血液的承托下，更为妖孽迷人。
他舌尖轻挑，舔去唇瓣上的鲜红，血腥的味道在口中缓缓弥漫，他的笑容也因此更为迷人。
本来她是可以忍下的这个怒意，因为已经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可是当她看见他这样的笑容。若雪能够感觉心下的怒气几乎可以实体化，这种生气到暴怒，失去冷静的情绪，是一个杀手不该有的，杀手是喜怒无形的，可是今日，她却无法再忍。
她暴怒的推开寒星玉，眼神若是可以洞穿人，恐怕此刻的寒星玉已经千穿百孔。
“呵呵，口水应该已经够了。”寒星玉一脸无害，笑嘻嘻道：“雪儿小姐问的问题，我会好好回答。我只是无意间来到若府，看见雪儿小姐退婚，觉得和传闻的你不同，想帮你退婚成功……”他犹豫了一下，双目直直望着她，突然很认真道：“因为我对你有兴趣！所以不希望你和别人有婚约。”
若雪冷冷看着他，毫不因为他这近乎表白的话而感动，而是冷声道：“夺初吻的仇，我会找你报的。”在这个世界，修为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要比他强，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寒星玉微微一愣，笑的更为灿烂，显得痞气道：“那雪儿小姐夺走我的初吻，要如何负责呢？”
把报仇变成负责，也亏自己歪曲的出。
寒星玉差点被眼前女子气恼的模样给逗笑了。但他知道，若雪是一个倔强的女子，绝对不能在她面前真的笑出来，他努力忍住笑意，眨着眼睛，故作无害的看着她。
若雪努力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静，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家伙面前，越是不冷静，越是会被当作猴子耍。
她压制下怒气，也同样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中更多的是阴沉和嗜血，她的声音很温和、很轻柔，却不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对你负责？你这样的人，是初吻，不见得吧？”
一个见面两次，就吻自己，夺走自己初吻的人，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他也是初吻，他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古代女子，那般好骗？
若雪的眸光讥讽冷漠，似冰冷的利刃淡淡扫视着他。
寒星玉一脸委屈，哀怨道：“雪儿，我可是清白的。”
他的模样，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被丈夫质疑了清白，现在可怜巴巴的澄清着自己的清白。
若雪脸色黑沉，看着眼前他多变的样子，一会儿邪魅，一会儿痞气，一会儿装可怜，却每一个模样，都能迷死人，心下不由咒骂：妖孽！祸水！
若雪再一次被激怒，气恼道：“雪儿不是你能叫的！”
“我就喜欢叫你雪儿。”他收起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变得痞气了起来。
若雪脸色更为黑沉，努力让自己冷静，声音冰冷道：“我身上，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有兴趣？”
寒星玉一愣，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眨了眨眼睛，一脸无害道：“雪儿……”
“说了，别叫我雪儿！”若雪冷声道。
“小雪？”他试探的问道。
“还大雪，中雪了！”若雪气恼道：“叫我若小姐！”
寒星玉瘪了瘪嘴，很不情愿道：“若小姐。”
若雪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淡淡道：“乖。”摸完，才发现自己好像中邪了，这家伙明明是装可怜，自己怎么会去同情他，安慰他？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要离他远一点才行！
若雪往后退了三步，和寒星玉拉开距离。
寒星玉显然也被她下意识摸头的动作惊愕到了，转眸看向脸色别扭的她，寒星玉不禁勾起嘴角。这个女人，内心其实挺柔软的！
“不用装坚强的。”寒星玉走上前，她却后退，始终保持三步之遥。
她警惕的看着寒星玉，心却微微一动，耳边——是他温柔的语气，重复回荡着：不用装坚强的。
过去，多么希望有人对自己说，不用装坚强，可是每一次，却换来的，是不得不坚强。
她是孤儿，听孤儿院的院长说，她的家乡发生地震，全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时候她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本来躲不过那一次劫难，她的母亲却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搜救队以为整个村子已经没有生还者，却听见一声孩啼。
听说，当时她的母亲一直睁大着眼睛，牢牢抱着她，不肯松手，直到搜救队队长，对她母亲承诺，会将她安排妥当，她的母亲才安心的闭上眼前，松开了她。
听院长说这些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五岁的孩子，那时候却已经很懂事，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可是当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心变柔软了，因为那样的母亲，应该是很爱自己的，若不是那场地震，她应该会很幸福，那样的母爱，让她向往，却已经抓不住。
老天似乎一直在和她开玩笑，六岁时，院长组织院中所有的孤儿去郊外活动，可偏偏，在那次活动中，她远离了幸福这一个词。
黑色的布袋，漆黑的世界，将她捆绑在其中，不断挣扎，却是换来不知何人，对布袋一阵拳打脚踢，她能感觉，自己奄奄一息，却听见一声仿佛上帝，又仿佛恶魔的声音：“这样还能活着，倒是一个不错的苗子。”
她一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死，可是后来，她才发现，也许当时被打死了，比活着更好。
她被带到一个关着很多孩子的地方，她以为这里和孤儿院一样，可是那些孩子看她的目光，却不像孤儿院的孩子那样，而是看着一个敌人，一个死敌的目光。
她不明白，自己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这般敌视自己，后来到了吃饭的时间，她才明白，送来的饭菜远远不够这里的人吃饱，想要吃饱，就必须动作快，抢得快，也同样，代表着，你吃饱了，别人就会饿着。
她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他们敌视自己的原因。
第一天，她没有抢夺，第二天，她依旧没有抢夺，第三天，她饿的无力，却依旧没有抢夺。
没有人同情她，这里的人，明明都和她一样的年龄，六七岁的孩子，却没有一个同情她，看她的眼神，甚至是嘲讽的。
她的听力一直比常人刚好，她听见了门外看守者的窃窃私语。
正好，是谈论她的。
“有一个快死了，饿了三天了。”
“就是那个新来的？”
“她不去抢，饿了自己三天。”
“我见过，长得不错。这样饿死，倒是怪可惜的。”
“你对小萝莉有兴趣？”
“我对萝莉有兴趣，对死尸更有兴趣！”那声音很阴沉：“你知道的，我最近迷上了解剖，等她死了，把她的尸体给我玩玩。”
“你这个变态！”另一个人骂了一声，但是那声音却带着笑意。
“呵呵……”一阵阴笑。
幼小的她卷曲成一团，她真的好怕，死了还要被人解剖，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那段记忆，令她全身颤抖，仿若回到儿时，身临其境当时的惊慌。
寒星玉望着她害怕的样子，心下一惊，她这般模样，自己的心仿若被重重的捶打了一下，竟然感到很痛，这就是怜惜一个人的感觉吗？
他快步走上前，这次她仍旧在原地，没有后退，他不知道她在想写什么，却很心疼她脸上的苍白，心疼她颤抖无助的目光。
寒星玉想要用力将她抱到怀里，当手飞快伸去的时候，却又微微顿住，动作变得轻柔，仿若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生怕她有些闪失。
“想什么呢？如果是不开心的，不妨忘记吧？”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春风般温柔，他以为若雪是想起以前疯和丑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才会难过才会伤心，根本不知道，他所拥抱，却是异界的一抹孤魂借住的身体，那些痛，那些伤，是超乎他想象的。
温暖的怀抱，令她不由失神，回过神来，对上他极度温柔的脸，她不解，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抱住的，脸顿时红成一片，想要伸手用力推开他，却又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幼年的记忆，让她觉得全身发冷，无力的伸手，只是轻轻推了推他。
寒星玉微微苦笑，收回手，她犹如一直兔子般矫捷，忙的退出了他的怀抱，怀中的暖香消失，寒星玉的眸中闪过几许不舍，他温和的看向她，轻声道：“你刚刚发颤，我才会抱你。”
若雪不自然的整了整衣裙，声音闷闷道：“刚刚想起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没事了。”
“不开心的，忘记吧？”寒星玉心疼的看着她。
若雪抬头，正好对上他心疼的目光，微微愕然，忙垂下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懊恼，懊恼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柔软，这个人明明是自己的仇人，夺走自己初吻的仇人才对，却又有些感动，他那般温柔，和之前的妖孽，邪魅，痞气，完完全全派若两人，那心疼的目光，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自己之前问他，对自己有兴趣的是自己的什么地方，这样自己就改，把他感兴趣的地方全改掉，让他不要再对自己产生兴趣，可是现在，却莫名又不想那样了。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可能到了这个陌生的异世界，心境和过去不一样了。
“我可以施法帮你忘记。”寒星玉温柔的笑着。
若雪一愣，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无奈道：“有些东西，刻入了灵魂，是施法也忘不掉的。”
“我可以试试。”寒星玉伸手，若雪却闪躲了过去，紧紧皱起眉头，若是忘记了现代的记忆，那她就不是穿越者，也许又会变成那个又疯又丑的若雪。
“不愿意忘记？”寒星玉的眉头不由皱起，有什么事情，令她不舍得忘记？是人吗？有令她无法忘记的人？
若雪淡淡道：“我想自己淡忘，若是用你的方法忘记，也许我就不是我。”
寒星玉微怔，望向她的目光，更为心疼了起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若雪怒目相视，低沉道：“这种同情的眼神，我不需要。”心地希望有人心疼，却骄傲如她，不愿无端接受那种同情的目光。
“我是关心你。”寒星玉无奈的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温和哀怨道：“你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了。”
若雪打掉他的手，有些愤怒道：“不懂人情世故了的是你吧！大半夜的，在我闺房迟迟不离开，是不是太不识相了！”
寒星玉揉了揉被打红的手，再一次哀怨，却是一脸苦兮兮道：“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若雪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低沉道：“请！我不介意，你来一次，送一次，只要你觉得不累，我可以奉陪！”
寒星玉愕然了一下，突然飞身到她面前，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挑眉坏笑道：“晚安。明日我再来。”
若雪刚要骂人，他已经消失不见。
她垂下头，轻轻抚摸唇瓣，脸色微红，却又恼怒的自己打了自己一下，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茶，猛地漱口，耳边却传来幽幽的声音：“茶杯我喝过，你喝了我的口水，雪儿以后是不是要听我的话呢？”
她猛地转身，他又出现在身后，“噗”的一声，一口茶，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她本来还想发火骂人，却见他一脸茶水，极为狼狈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寒星玉嘴角微微扬起，却故作气恼吼道：“你这女人，太狠了吧！”
若雪笑的弯下腰，指着他的脸，大笑道：“活该，谁让你再来的！”
寒星玉擦去脸上的水渍，擦脸的同时，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高。他是又怎么会躲不过这一口茶水呢，故意迎面接下这一口茶水，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就是为了让她笑。
女人，现在能够忘记不开心的了吗？
不让我施法，那我就用现在这样的方式，让你渐渐忘去可好？
他在心里笑着，擦完脸以后，却一脸苦兮兮道：“你这狠心的女人，我回来是提醒你，血王明日会来。”
若雪收住了笑，脸色有些凝重，转而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容，冷笑道：“来就来吧，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闯，那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地狱的炼狱之火！”
慢慢盘算着明天如何收拾血王的时候，她斜眼看向依然留在这里寒星玉，冷声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来替你送消息，难道没有奖赏吗？”寒星玉眯起凤目，笑的像一只狐狸。
若雪冷笑道：“刚刚那口茶就是奖赏，这只是一个小奖赏，将来你再敢将我的房间当作你家，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不敲门就闯入，我就用开水浇你的脸，你这张好看的皮囊，恐怕从此就保不住了！”
寒星玉故作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脸，再一次苦兮兮道：“你这狠心的女人！”
“你再骂我狠心，我现在就用开水把你烫成猪头！”若雪提起桌上的茶壶，作势要浇他。
寒星玉一声哀嚎：“好男不和女斗！我走了！”忙冲出门，开溜了，不过他并未用瞬移，而是大步快跑，逃命般。
看着他狼狈逃跑的背影，若雪再一次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两次大笑，她觉得心情格外开朗，回到房中，目光对上茶杯，不由又勾起嘴角。
屏风后，寒星玉紧紧看着她，刚刚跑出房间以后，他是故意狼狈的逃跑，就是为了让她开心，离开这里，便又不放心的瞬移回来，却躲在屏风后关注她，见她上床休息了，这才放心。
自己这是真的动心了吗？为了这个狠心的女人，好像一直在做一些，过去可能会觉得是在发傻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觉得，做起来特别的舒心。
爱上这样一个狠心女人，将来会受不少罪吧？她显然是那我的受罪，当作笑话，真是狠心啊！
心下狠狠的又骂了几遍狠心的女人，他的嘴角却一直上扬着，便一闪身，离开了若雪的房间，消失不见。

第162章 别整天烦我
寒星玉回到房中，却见花千叶斜躺在床榻上，反倒像是这房中的主人。萋鴀鴀晓
花千叶眯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凤目微微一挑，邪笑问道：“忙什么忙到这么晚？”
“炼完丹了？”寒星玉不答发问。
“别扯开话题。”花千叶何其精明，撑起身子，身子前倾，故作陶醉的模样，吸了吸鼻子，笑的邪恶道：“女儿幽香，会情人去了？”
寒星玉脸色微微一冷，眯起眼睛道：“我倒是可以告诉无邪姐姐，她闭关的日子里，花千叶回了一次神风宫，又选了一次妃！”
“捏造的本事倒是不赖！”花千叶不怒反笑，自信一笑道：“无邪，不会信你的。”
“爷爷他们应该即将突破了，就算无邪姐姐不信我，我想爷爷他会相信我的！”寒星玉威胁的看向他，嘴角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小子！”花千叶咒骂了一句，愤愤道：“你要不是她的弟弟，我一定把你掐死！”
“你先要挑事，我当然奉陪。”寒星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花千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而得逞一笑道：“星玉小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越是这般像个刺猬一样，越是表示我猜对了！晚上去会情人了！”
“嗯？是不是有心仪女子了？”花千叶痞气一笑，凑上前，八卦了起来。
“过去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寒星玉嘴角抽搐。
花千叶撑着下巴，略显慵懒道：“也就在自己人面前，才好奇这种事情。别人的事情，我还懒得管。你无邪姐姐闭关前，把你托付给我照顾，我就算不想八卦，也必须了解一下，神界的女子可都不简单，免得你被坏女人骗了。”
闻言，寒星玉眉梢微挑，好笑道：“这样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了？”
“你愿意感谢我的话，就来一壶好酒吧！”花千叶眯起狭长的凤目，蓝眸含笑，他心底是很喜欢寒星玉这孩子的，纵然星玉现在已经成年，但是在他心里，始终和寒无邪一样，把寒天赐和寒星玉当作当年带下凡的孩子般关心着。
寒星玉斜眼看了花千叶一眼，嘴角微微扯动道：“你这家伙！真怀疑你，关心我是假，骗酒喝才是真！”
虽然嘴上不满的说着，但是他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从纳宝囊中拿出两壶自己炼的酒，甩手扔给花千叶一壶。
花千叶仰头喝了一口，满足一笑，毫不吝啬的赞道：“你炼丹的本事一流，酿酒的本事也是一流！”
寒星玉也直接仰头喝了一口，眯眼道：“我看中一个女子，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花千叶慵懒一笑，玩味道：“有你姐姐好吗？”
“不能放在一起比。”寒星玉的脑海闪过若雪吹箫时的模样，轻声道：“她很特别。”
“特别？”花千叶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本事，笑道：“怎么个特别法？”
寒星玉对于花千叶的感情，是从小就很崇拜和感激的，虽然嘴上总是喜欢和他斗嘴，心底却早已把他当作姐夫，当作大哥。
虽然有些别扭，他还是如实道：“那种特别的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
“看来你真的爱上她了。”花千叶笑的邪魅，声音却带着浓浓的担忧：“是魔神界的？”
寒星玉一愣，想起自己瞬移回来，忘记收起魔神修为，苦笑道：“是。”
“你确定是不错的人？”花千叶微微蹙眉。
“是个狠心的女人。”寒星玉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花千叶看向他温和的笑容，眸中的担忧更甚。这小子，中毒不轻啊！
“今日炼的丹药，足以让天星邪宫的人全都突破为神人了。后面几日倒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很好奇你所说的特别女子，到底是个怎么特别法？不介意带我去看看吧？”
寒星玉皱起眉头，像是十分犹豫。
“怎么？这么宝贝她，藏起来不让人看？”花千叶的声音带着调侃的韵味，可是蓝色的眸子深处，却是更深的担忧。
寒星玉摆了摆手，故作无所谓道：“普通女子罢了，比不上无邪姐姐的，你还是待在山里等无邪姐姐出关吧。我要修炼了，快回你自己屋里去！”
“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呢，连一壶酒都还没有喝完，就下逐客令了？”花千叶有些无赖的躺倒在他的床上，鸠占鹊巢。
寒星玉眉头皱的更紧，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只能败下阵来，低吼道：“好，你的无赖本事真是够强大的！你在这里睡吧，我去你房里还不成！”
“等等！”花千叶闪身拦住他，声音略带低沉道：“我不会阻拦你去爱谁，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凡事小心点，魔神界比天神界复杂的多，危险的多。”
寒星玉眸光微动，嘴角斜扬，身影一闪，抢到了自己的床，懒懒道：“知道了，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嗦，小心以后被我无邪姐姐嫌弃！”
花千叶嘴角抽搐了一下，转眸看向他，他已经闭上眼睛，不理会自己，花千叶苦笑摇了摇头，只得离开了。他知道，寒星玉因为得知他母亲的事情，变了很多，现在的他，一旦爱上，就不可能回头的，多说无用，他也是有分寸的人，让他自己闯闯吧，爱情这种事情，不是外人能够插手的。
……
翌日一早。
正如寒星玉所说，血王一早便来到若府登门拜访。
叶儿急急赶到若雪身边，小声道：“小姐，那个血王又来了！”
那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真的来了！若雪眯起眼睛，眸中是刺骨的寒冷，低沉道：“来就来吧。”
“我听老爷身边的丫头说，他好像是来看小姐的！现在老爷正拖着他下棋，不过，恐怕拖不了多久。”叶儿凑到若雪耳边，很小声的说道。
若雪突然站起身，玩味一笑道：“叶儿，替我打扮打扮。既然他是来见我的，我自然要有若府小姐的大方，见见他也无妨。”
“可是小姐和他已经没有婚约了……”
叶儿还想要说什么，却没有敢说下去。
过去她总是看见小姐被欺负，很多次都是因为小姐是血王的未婚妻，遭人嫉妒，才会被人欺负。叶儿早就因为血王对小姐置之不理的行为感到气愤了，现在知道小姐终于退婚了，自然为小姐感到高兴，可是婚都退了，为什么血王还要见小姐？
“叶儿，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犯贱的，你追着他的时候，他把你当瘟神一样躲，你无视他了，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反过来追着你。”若雪云淡风轻的说道。
叶儿一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不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自家小姐口中说出来，小姐真的变了好多！
叶儿的手很巧，不一会儿就为若雪梳起了一个飞云发髻。
若雪望着镜中人，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这张脸没了胎记，的确称得上是绝美。
……
当白衣胜雪，双眸灵动，嘴角含笑的女子走入大厅，血王的眸光微微恍惚，声音略显低哑道：“若先生，这位是？”
若雨豪看向来人，也是一愣，她长的和她娘真的很像。眸光密布一层水气。如熏，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血王这么快就不认识小女了？”若雨豪淡淡说着，声音中带着几许讥讽。
“若先生的女儿？若雪？”血王愕然了一下，虽然早已经得知，现在的若雪和过去不同，也知道她的胎记已经被神秘人除去，却从未想过，没有胎记的她，竟然比魔神界幻化过容貌的女子更为绝美，这种美浑然天成，自然纯洁，令他有些心动。
“雪儿小姐……”血王的声音有些殷情。
若雪微微蹙眉，随即，竟然发了疯，大笑了起来：“血王，哈哈哈，是血王呀！”
血王显然没有心理准备，被她这么一笑，有些愣住了。
若雨豪先前看见女儿对自己眨眼睛，也猜到女儿不会给血王好果子吃，却没想到还是这招，和上次一样，装疯卖傻？
若雪朝着血王扑了过去，过去她丑，血王犹如躲避瘟神一般，现在她变得绝美，血王也不躲，反而伸手去扶住她，“雪儿小姐，你慢点，小心摔倒。”
若雪垂着头，那双眸子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不由咒骂道：这男人，靠眼睛吃饭的吗？长得丑就避如瘟神，长的好看了，就巴不得倒贴过来！
想要倒贴，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你这样的人，倒贴，本小姐也不要！
若雪抬起头时，是一双灵动闪亮的眼睛，足以让见者留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道：“多谢血王。”
这眼神，这声音，让血王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他扶住若雪的手，微微动了动，似爱抚的动作。
若雪有些险恶的微微蹙眉。渣男，不愧是渣男！
若雪突然发了疯，狠狠一脚踹过去，血王想要闪躲，可是那一脚太狠太快，正中心口。
若雪却发了疯的跑到若雨豪身边，可怜巴巴道：“爹爹，血王好可怕，血王好讨厌……”
若雨豪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而看向捂着心口的血王，努力忍住笑，歉意道：“对不住血王殿下，你也知道，雪儿这孩子的病，时不时疯癫的，很久没犯病了，没想到你一来，她就犯病了。”
若雪又朝着血王身上扑来，血王这次不敢再去碰她，下意识的躲开了。心下却嘀咕，不是说她的疯病已经好了吗？
若雪拿起桌上的瓶子，就朝着血王砸去，血王闪身躲过，又是一个椅子飞了过来，血王又一次闪躲。
若雪偷偷摸向袖中的银针，另一只手还在摸着别的东西扔过去，手下偷偷射出银针。
血王一直在闪躲，突然感到脖子一酸，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缓慢了起来，这一缓慢下来，就被若雪扔来的椅子砸在背上、花瓶砸在头上、杯子砸在膝盖上。
血王一声怒吼，若雨豪故作一脸害怕道：“血王，在下早就和你说过，叫你不要来了，雪儿看到你就不能自控，你看看，又犯病了！”
这话里的意思，完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了血王自己身上。
若雪不由佩服这老爹，这一句话，深意表达着：又不是我们叫你来，谁让自己不识相要来，就算被打成猪头，也是你自己找死！
若雪觉得，老爹似乎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和自己一起扔东西砸血王，不过顾念他的身份，他紧紧握着拳头，抿着唇瓣，才忍下心中的跃跃欲试。
血王逃一般低声道：“若先生，本王先离开了，下次等雪儿小姐身体好些了，本王再来看望！”
待他走远了，若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挑眉看向若雨豪道：“爹，这里的东西灰真多，要叫人好好收拾一下吧。”
若雨豪宠溺笑道：“你这丫头，以后出门可要小心点，血王看你的眼神，令为父十分担忧。”
“我和他已经没有婚约，纵然现在后悔，也晚了。”若雪温和一笑，眸光却泛起一层涟漪，来到这个世界，倒是还未出门过，今日老爹提醒了，倒是应该出去逛逛。
……
“小姐，我跟你一起出去——”
若雪斜眼看了叶儿一眼，冷声道：“不要跟着我，你跟着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若雪，你不跟着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若雪。”
叶儿僵了僵，刚要再说什么，若雪已经大步离开。
“小姐，你带我一起去吧，叶儿现在已经是魔神巅峰修为了，可以保护小姐！”
“我不需要别人保护，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死了拉到！”若雪没有松口的意思，依然大步往前走。
叶儿一直跟着，显然就算小姐不同意，她也是跟定了。
“一定要跟着？”若雪突然歪着头看向她，笑容有些诡异，其实她蛮喜欢这个丫鬟的，不过，她可不喜欢被人跟着！
“嗯！”叶儿用力点头，稚气的脸上满是坚定道：“叶儿要保护小姐！”
若雪撇了撇嘴，似乎像是真心考虑这个问题，叶儿垂着头，等待小姐答应，若雪突然大声惊呼道：“血王，你怎么又来了！”
叶儿忙回头，摆出保护小姐的架势，可是寻了半天，并没有看到血王，她有些纳闷道：“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缓缓转头看向身后，身后已经没有人了。
此时的若雪已经离开了若府，她也不想骗叶儿，只是叶儿太死脑筋了，若不用这种方式，她定然非跟出来不可。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打量若府以外的地方。
她缓步走在白玉铺就的路上，心下感叹，神界就是神界，价值连城的白玉，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是普通，用来铺路的石头。
目光四周打量，这里没有一个长相不堪入目的，每一个都是俊男美女，但是看多了，却令人不由乏味。
“一个人？”一个邪魅的声音入耳。
若雪的眉头不由皱起，怎么又是他！
“今日砸的血王，真是够惨的！”寒星玉玩味笑道：“你这女人，的确是狠心啊！”
若雪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冰冷道：“你每天都很闲吗？”
寒星玉摸了摸下巴，邪魅笑道：“的确是很闲。怎么？难道要我陪你逛街？”
“你闲，就去找事情做，别整天烦我！”若雪努力压制心下的怒气，用最平静，最冷漠的声音说着。
“我现在就在找事做，跟着你，倒是有趣的很！”寒星玉痞气的笑着，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若雪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你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吗？”若雪几乎咬牙启齿的说着，声音隐约有些扭曲，可见气的不轻。刚刚摆脱叶儿那丫头，现在又多了一个更难对付的跟屁虫，换谁谁都心情不好。
寒星玉笑的很好看，什么也不说，依然跟着。显然是用行动告诉她，自己跟定她了。
若雪抓狂的挠了挠头，叶儿为她梳的飞云髻，一下子便乱了，这使得她更为气恼了起来，过去干练的短发，从未遇到过这么麻烦的事情。
若雪有些笨手笨脚的整理头发，不过……这头发，却被她越理越乱……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被传染了这具身体以前主人的疯病，现在见到这个男人，自己就无法控制情绪的生气，发狂！
寒星玉实在看不下去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伸手要为她整理头发，声音温和道：“我帮你整理……”
“滚远点！”若雪却用力推开他，气恼吼道：“遇到你，总有没完没了的倒霉事！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的！我难得想要一个人好好逛逛这个世界，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再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一通大吼后，她看也不看寒星玉一眼，也不管头发有多乱，径直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寒星玉微微一愣，总觉得她的话，似乎有什么深意在其中，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刚要跟上去，身边却突然出现两个小人儿。
“爹爹，未来姑父说爹爹已经为我们找到了未来娘亲，就是刚刚那个凶巴巴的人吗？”寒玉鸳的声音稚气可爱，却带着浓浓哀怨。今日听见未来姐夫说，爹爹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娘亲，所以她便拉着哥哥，偷偷的跟着爹爹，却没想到看见这样一幕。

第163章 我和你一样
闻言，寒星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花千叶！”
“呃？这么想我？”蓝光晃动，寒玉鸳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影，妖孽的笑容带着腹黑的邪气，花千叶轻轻揉了揉寒玉鸳的小脑袋，挑眉看向双眼喷火的寒星玉。豦穬剧晓
寒星玉努力冷静，眸光阴沉，声音蕴含隐隐怒意：“为什么告诉他们！”
昨夜，他将自己有心仪女子的事情告诉花千叶，完全是因为内心早已经把他当作大哥，在无邪姐姐闭关，寒天赐不在山中的日子，他也只能将心中的事情告诉他，却没想到花千叶居然把事情告诉两个孩子。
“他们的眼光，可是比你更独到的。”花千叶很有深意的看着他，声音很缓慢。
寒玉鸳为花千叶抱打不平道：“爹爹，你不能怪未来姑父，未来姑父也是为了你好！他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魔神界的，害怕你被人骗，所以才告诉我，让我来把关的！”
“把关？”寒星玉脸色冰冷，不善的瞪了寒玉鸳一眼，声音阴沉道：“现在看过了，觉得她如何？”
寒玉鸳被寒星玉这冰冷的目光瞪得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弱弱道：“那个女的好凶，对爹爹好凶，看上去一点都不喜欢爹爹。”
“是。她一点都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寒星玉点头承认，目光却更为寒冷，转眸阴沉的看向花千叶，声音带着浓浓讥讽道：“你认为，一个讨厌我的女人，会害我吗？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并不是坏人，反倒是我自己缠着人家，她也许恨不得我快点消失！你觉得这样一个恨不得我消失的女人，会故意勾引我、会骗我、会对我有歹心吗？”
花千叶对上寒星玉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震撼了一下，因为他的眸子有多深，那愤怒似乎就有多深。
对于那个女子，真的如此动心了？
花千叶苦笑摇了摇头，叹气道：“玉颜，看出什么了？”
寒玉颜不像妹妹那么想要一个娘，他更担心的是爹爹被人骗，他见到刚刚那名女子后，就一直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什么难题，花千叶知道，这个孩子一定看出了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寒玉颜脸色严肃，稚气的小脸在这种严肃的气氛下，变得十分凝重，“她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花千叶也没想到，寒玉颜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过他也察觉到，刚刚那名女子有些异常。
寒玉鸳歪着脑袋，吸了吸小鼻子，补充哥哥的话，认真道：“而且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身上，有一抹灵魂，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
寒星玉眯着眼睛，眸子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刚刚还在疑惑，她为何要说第一次逛这个世界，现在总算是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寒玉颜点头道：“就如妹妹说的，两个灵魂中有一抹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那一抹灵魂更为强大，我之前发现，那抹异世的灵魂正在渐渐吞并那抹这个世界的灵魂，相信不久，两抹灵魂就为合二为一。”
“她是别的世界的？”寒星玉扬起一抹兴味笑容。
“嗯，应该是别的星球的。”寒玉颜点头道：“爹爹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星球之事吧？如果爹爹成为鸿蒙掌控者，就会同时掌控两个星球。你身体中的两根神之根，就会化作星球。星球孕育万物，在宇宙之中漂浮。宇宙之中有着许多星球，都由不同的鸿蒙掌控者掌控，包裹现在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也有着属于它的鸿蒙掌控者。刚刚那女子，显然是灵魂漂浮到宇宙，无意间撞入了这个世界，撞入了这具身体，我想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肯定灵魂上有些缺失，比较脆弱，才会被这抹略显强大的灵魂吞噬掉，合为一体。”
“传闻，这身体主人是一个有疯病的神界凡人。”寒星玉若有所思道。
“那就对了！”寒玉颜肯定道：“因为患有疯病，所以灵魂本来就脆弱，被这抹异界灵魂撞入身体，所以自然而然就被打败，被吞噬了！”
寒玉鸳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道：“真想知道，她原来是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生活的？”
“我也很像知道……”寒星玉的声音沉沉的，目光远望，嘴角勾起一抹兴味邪魅的笑容。原来你不是真正的若雪，所以才会和传闻有如此大的差距。不论你是什么人，来自什么世界，我爱上的，是你这抹灵魂，不论在哪一句身体中，你都已经逃不掉！
“不是这个世界的，那应该不会有别的企图。”花千叶微微松了口气。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寒星玉却想起了和他的仇。
突然射来阴森森的目光，花千叶微微苦笑。
寒星玉声音冰冷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是魔神界，请问天神界的神王，你是如何进来的？”
花千叶笑的有些尴尬，显然想要逃避这个问题，寒星玉又怎么会让他如愿逃避，拦下他，威胁笑道：“你不告诉我原因，也不会告诉无邪姐姐的吧？我若是在无邪姐姐面前提起，你能够自由出入魔神界，她应该会很好奇的吧？不过，你过去从未提过这事，是不是故意不告诉她呢？”
“你小子，阴险！”花千叶一脸哀怨，撇了撇嘴，目光无奈，笑的有些勉强道：“我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寒星玉一愣，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到底所指何处一样。
寒玉鸳看向爹爹茫然的样子，一副丢脸的模样，伸手扶了扶额头，声音闷闷道：“爹爹，未来姑父和你一样，都是超脱三界的存在！神魔同体！”
“什么！？”再好的修养，恐怕也会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住。寒星玉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吧？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我平日太过蠢笨了？为什么我一定都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真的有魔气？”
寒玉鸳红唇一嘟，哀怨道：“爹爹，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那女子，所以变笨了？怪不得人家说，谈恋爱的人都是笨蛋！”
寒玉颜见妹妹娇嗔的模样，再转头看向爹爹那发黑的脸，又看向未来姑父那忍笑的脸，终是忍不住，噗笑出了声。
瞬间，两道杀气射来，寒玉颜忙捂住嘴巴，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寒玉鸳和寒星玉。
一旁的花千叶，玩味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上扬，从某些方面看，这小玉鸳倒是和星玉小时候极其像。
看见花千叶嘴角的笑容，寒星玉目光逼视他，疑惑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无邪姐姐？”
“有必要吗？”花千叶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挑眉道：“你在乎，那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吗？会因为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不喜欢她吗？”
寒星玉想也没想，果断摇头道：“不会。”
“所以，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是没有区别的，没有那个必要，特地和她说这些的。”花千叶微微眯起眼睛，眸光却带着几许苍凉。凡界又怎么会有那么美的妓女，那只不过是一个魔人故意引诱他的父亲，如不知道，也许会好受些，知道以后，反而比原先更为恨她。因为她不是真的为了钱而买了自己，而是真的恨自己，才会买了自己，拿着那些钱，在自己面前装出那般贪财的样子。无心之举，也许可恨，但远比不上刻意为之的恶毒。
“你和无邪姐姐，经过了这么多事情，的确再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拆散你们的。”寒星玉突然笑的很诡异。
花千叶不禁皱起眉头，这样的笑容，像是在算计自己！这小子，不会那么快就想到报复自己将事情告诉两个孩子的仇了吧？
正当花千叶心下犯嘀咕的时候，寒星玉幽幽狡黠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玉轩出现，应该也不能动摇无邪姐姐的吧？”
玉轩？花千叶一愣，眉头不由皱的更紧。
见花千叶紧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寒星玉玩味道：“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对无邪姐姐很有信心的吗？难道一个玉轩，就让你害怕了？”
“你小子，就这么不愿见我和你姐姐好？”花千叶一脸无奈，却不似刚刚那般紧张，微微松了口气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也许面对了，反倒释然了。我和你姐姐，的确都欠了他一份人情。”
想到当年，若玉轩不和万里妙假成婚，也许狂魔古神早就强要了万里妙，那样残忍的事情，会让她崩溃，远远比死亡，更可怕，更让自己心疼。
“那日，文书王所言，我都听到了。”寒星玉低沉道。
花千叶的脸色凝重，点头道：“我也猜到了，你来魔神界就是为了玉轩，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遇到那个你口中特别的女子。”
“这就是缘分吧。”寒星玉微微一笑。
“有救玉轩的方法吗？”花千叶皱眉问道，其实他也早就想要来魔神界寻找玉轩了，只是前些日子为了炼丹，无法分身解数。
“美人计。”寒星玉挑眉笑道：“娜姬之名，你应该听说过吧？”
“那个拥有天赋的女人？”花千叶自然听说过此女，这是魔神界难得一见的拥有天赋的人。
天赋在仙界基本看不见，若不是寒无邪、寒天赐、寒星玉的出现，仙界也许几亿年都没有一个。而在神界，天赋一样难得，不过算是罕见，还不到稀少到仙界那般可怜。
“天生魅功。你说狂魔古神挡得住吗？”寒星玉挑眉一笑。
花千叶狐疑的看向寒星玉，错愕道：“你怎么说服那个女人的？听说…她的魅功是借用纯阳之气提升的，你不会是出卖自己的色相，让她听你的话，去勾引狂魔古神的吧？”
寒玉鸳听的云里雾里，茫然的看向哥哥寒玉颜，小声嘟囔道：“哥哥，什么是纯阳之气啊？神之根里，怎么没有关于这个的知识呢？”
看着妹妹那懵懂可爱的模样，寒玉颜很想要回答她，可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这种气体的记载，疑惑的看向花千叶道：“未来姑父，你说的纯阳之气，是什么东西？”
花千叶脸上的邪笑突然僵住，化作一阵嘴角抽搐，窘迫半天，才缓缓道：“问你们爹爹吧，你们的爹爹比未来姑父更懂这些东西。”
天真的两个孩子，闪亮的双眸齐刷刷的望向寒星玉，眸中闪烁着想要吸收新知识的渴望。
“我可以不回答吗？”寒星玉苦着脸，一脸无奈。
寒玉鸳眨了眨眼睛，瘪了瘪嘴，一副你不回答，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寒玉颜皱着眉头，不说话，显然不回答，是不会罢休的。
寒星玉怒瞪了花千叶一眼，蹲下身子，与两个孩子平视，诱哄道：“有些知识，神之根没有传递给你们，就说明还不到你们知道的时候，等你们长大以后，自然会知道。”
“为什么要等长大才能知道？”寒玉鸳嘟着小嘴，可怜巴巴道：“可是已经被我知道这个东西了，却不知道它的意思，会很难过的，会睡不着，会有黑眼圈，会变丑……”
只听小丫头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显然是不得到答案，就不断说下去。
“停！”寒星玉苦着脸，掏了掏耳朵，无奈道：“少儿不宜。”
“咦？”寒玉鸳歪着脑袋，眼珠子轱辘一转，转而捂嘴偷笑了起来。
“明白了？”寒星玉一阵郁闷，早知道简单说四个字，她就能明白，自己还听她啰嗦半天做什么！
寒玉鸳偷笑着，笑出了声音，大眼睛也眯成了弯月牙。
寒玉颜拉了拉寒玉鸳的手臂，疑惑道：“妹妹，你明白什么了？”
寒玉鸳却笑不停。
“到底明白什么了？”寒玉颜更为好奇了起来。
“呼呼……”寒玉鸳努力忍住笑，眯着月牙弯弯的双眸，嘴角两个小酒窝甜甜的，以及笑起来就红扑扑的小脸似小苹果，小模样煞是可爱。
寒玉鸳凑到寒玉颜耳边，神神叨叨的小声道：“少儿不宜，就是大人能干的事情，爹爹和别人做了大人能干的事情，我们就能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好像不是刚刚那个凶女人，我们的未来娘亲也许是一个万人迷哦！”
寒玉颜闻言，眉梢微微一动，抿唇不语。
寒星玉和花千叶离他们这般近，小丫头又不是传音，纵然再小声说的话，又怎么逃得过他们的耳朵。
花千叶眯起凤目，戏谑笑道：“星玉，少儿不宜这四个字，果然是很有深意啊！”
寒星玉脸色发黑，嘴角一瞥，一手提起一个孩子，怒声道：“谁许你们到这里来的，都给我滚回山背医书去！”
寒星玉瞬移离开，眨眼工夫，又瞬移回来，花千叶站在原地，似早就猜到他还会回来，玩味的看着他。
寒星玉冷冷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花千叶，不悦的皱起眉头，声音带着几许调侃，夹杂几许复仇感的笑声：“玉轩在困兽笼中，必然好不到哪里去。你说无邪姐姐会不会因为同情，而对他‘格外’——的好呢？”格外两字，他故意拖长着音。
花千叶微微苦笑，不语。
许久，花千叶都未说话，寒星玉皱眉道：“怎么？不想说点什么？”
花千叶不答，反问道：“怜悯、同情，这样的感情，换你，你要吗？”
寒星玉沉默了。
花千叶轻笑道：“骄傲如他，玉轩不会接受的。”
寒星玉的眸光闪动，抬起头，却很认真的摇头道：“你恐怕会估计错误。”
“嗯？”花千叶好笑问道：“难道你会要那样的感情？”
寒星玉犹豫了一下，目光投向远处，正是若雪离开的那个方向，“如果深爱，不论是怜悯还是同情，都会收下，因为已经卑微的要不起爱，若能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奢望，所以只要有一丝被怜悯，也许也会像饿的快死去的乞丐一样，抓住那唯一的希望，卑微的乞求，那一眼的怜悯。”
花千叶全身一僵，垂下的眼帘内，是一层默哀。
玉轩是高傲的，是桀骜的，可是在困兽笼中的日子，也许早就磨掉了他所有的高傲，所有的桀骜，他是困兽，也早已经没有了自尊，卑微的也许就算她没有一丝怜悯，他也会紧跟着。
星玉能够有那样的领悟，难道对于那女子的情意，已经至深如此？
花千叶还清晰记得，刚刚隐藏身形所看到的一幕，那女子显然很讨厌星玉，为何他还如此执着？
“异界的灵魂，才会让你感兴趣，你确定你对那女子不是感兴趣，而是真的已经爱上了？”
花千叶的脸色十分郑重，目光平静的看着寒星玉，但这种平静却是薄冰下的滔滔海水，翻滚着，担忧着。异世界，是未知世界，若无邪知道，星玉喜欢上未知世界的奇怪女子，也会一样担忧吧？
“我很想了解她。”寒星玉的脑海闪过昨夜她突然害怕颤抖的画面，当时以为是她过去发疯时候，被人欺负时留下的阴影，现在才知道她是异界灵魂，便想要了解她，想要给她温暖，让她忘记那个世界的伤悲，不再为了那些记忆颤抖。
“看来是爱上了。”花千叶比谁都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子，想要了解一个人，那就是爱上了。就如同自己第一次看见寒无邪，那时候她只是五岁的孩子，自己却偏偏想要了解她，想要知道坚韧之泪背后，到底是一抹什么样的坚韧灵魂？从那时候起，便是已经爱上了，透过灵魂，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

第164章 怎么又是你
夜沉静中带着萧瑟的灰暗，月凌空朦胧中，似照映出一片荒芜的寂寥。豦穬剧晓
点点烛光如豆大，摇曳中，燃起一抹诡异的绚烂。
“消息可靠吗？”
一身血红色的衣衫，一张俊美的容颜，昏暗的房间内，这声音犹如地狱修罗，沙哑低沉，令人闻之心下颤抖、恐慌。
“是，消息绝对可靠，主人放心。”乌黑的乌鸦，羽毛闪着诡异的绿色流光，扇动翅膀，飞停在血红衣衫男子的肩膀上，口吐人言，声音尖细刺耳。
“很好。”这声音带着笑意，却是阴森森的笑声。
月从云雾中脱困而出，皓白的月光从窗外射入昏暗的屋中，照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清晰的可以分出他的容颜，正是血王。
此刻的血王，与白日前往若府，被若雪砸出来的狼狈模样，天壤之别。
他目光阴沉昏暗，带着几许嗜血的光芒，血红的衣衫，更渲染着他嗜血的性子，在这昏暗的屋子中，犹如一个长年处于黑暗的魔鬼。
“主人，那个女人这样耍你，我们要如何对付她？”乌鸦再一次开口，声音带着恶毒的笑音。
“藏乌，你说怎么对付她好呢？”血王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乌鸦尖细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笑声，眯起黑沉的眸子，阴森森的笑道：“上次对她下的药还有很多呢，主人要不要再给她下一次？这一次，我们给她找一个世界上最丑的人，或者到凡界去找一个乞丐，麻风病病人，让她好好尝尝，得罪主人的后果！”
“她现在不丑了。”血王眯起眼睛，笑的很和善：“不丑了，就不必再玩这些把戏了，本王也舍不得。”
“咦？”乌鸦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惊愕：“主人，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她那样戏耍你，不是应该将她千刀万剐的吗？”
血王伸手轻轻地扶了扶乌鸦的羽毛，笑的极为诡异道：“越是得不到，本王越是想要得到，等得到了，再弃之，毁之，也不迟。”
乌鸦很享受主人为自己顺毛的动作，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阴笑的尖锐声音道：“主人就是高明！”
“呵呵。”血王扯动了一下嘴角，冷笑出声。
一抹白月光恍惚了他眼眸，血王抬起头，目光缓缓投向高空皓白的圆月，眼中闪现厌恶的冷凝，对于白色的，光明的，他总是从心底产生厌恶感，控制不住的想要毁了那些东西。他的眸子中爆发出一抹诡异嗜血的红光，直射高空，那轮明月瞬间昏暗，周围的乌云席卷而来，夜空变得诡异阴沉。
若府。
若雪平静的躺在床上，却突然紧紧皱起眉头……
梦境中，浮现起儿时的记忆，饥寒交迫的她，缩成一团，耳中传来的对话，让她颤抖害怕。
不去抢夺食物，是想要死了，解脱了。
却没想过，死后，还要被人解剖，好可怕，好可怕……
突然，有人发出了惨叫声，她回头看去，身边的一个孩子，全身抽搐着，在地上无力的扭动身体，脸色痛苦，气息渐渐薄弱。
“死了？”有一个孩子走上去看了看，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冷漠。
听到屋里的动静，门外两个看守的人冲了进来。
刚刚只是听见他们的声音，此刻见到真人，若雪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两人，一个虎背熊腰，高大魁梧，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将近十厘米，犹如蜈蚣一样的恐怖刀疤。
另一人很瘦，很高，带着一副很厚镜片的眼睛，嘴上挂着笑容，目光带着着迷的疯狂，死死看着那个死去的孩子。
那种眼神带着兴奋，带着嗜血，很残忍，很恐怖。
高瘦的男子伸手摸了摸那小孩的心口，冷笑道：“早就知道这孩子有病，能活到现在就是奇迹了。”
高大的男子身手一拖，将那具尸体沿着地面朝外拖，一边拖，一边对另一个男子道：“你小子，有的玩了，不过没想到，这个孩子比那个去的更快！”
若雪知道，这男子就是说喜欢解剖人的人，她也已经可以想像到，这个死去的孩子，将要面对什么恐怖的事情。也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一个，是指自己。
若雪紧紧抿着唇，努力让自己勇敢，让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喜欢解剖的男子突然看向了她，那眼神是期待的，很变态，期待着她的死亡，那种残忍，赤裸裸的呈现着。
看着那具尸体被拖走，她留意到那孩子落在地上的小半个发黑的满头，其他人根本没有去注意尸体被拖走后，还留下什么，她悄悄的，一点点挪动到那里，小心的藏起小半个发黑的满头。
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她不明白人死后会去哪里，也许对于一个成人，也未免能够解释清楚，人死后，到底会如何？
她不敢冒险，若是死了，还逗留在身体中，还会有意识，还知道痛，她要如何承受解剖之苦？
想死，想饿死自己，是因为想要解脱，但若是死了，还要被解剖，那还不如活着！
活着的信念突然强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已经空了的粥桶。
她不会再让自己饿，她要活下去，如果死了比活着更痛苦，那她一定要活着！
悄悄的垂下头，咬了一口藏在衣袖中的发黑满头，很硬，很干，很馊，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很美味，是活下去的力量。
从此，她开始抢夺，她学会了，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抢夺。
屋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十个孩子。
突然有一天，送来的不是粥，不是发黑的满头，而是丰盛的菜色，她甚至都已经忘记鸡肉，牛肉，羊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十个看着紧紧看着一桌子的菜，不可置信的看向送这些菜来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光鲜亮丽，大概三十岁不到，但是他刚开说话，却是犹如上帝，犹如恶魔的声音：“只有一个人可以吃。”
若雪心下惊恐，这个声音，她永远不会忘记，就是那日让她活下来，阻止那些人打死自己的上帝，也是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恶魔。
以为是类似之前的抢夺，谁抢到就归谁的，谁知道，那个声音幽幽的说道：“最后活着的人，才能吃。”
若雪还未反应归来的时候，已经有孩子朝着自己扑来，想要杀自己。
很可笑，为了一桌饭菜，居然可以杀人，她已经看见，不远处，已经有孩子，把身边的同伴杀死，她努力躲避别人的猛扑，却没有人放过她。
三个孩子，居然在此刻联手，想要杀了她。
这显然是先联手对外，再互掐的行为，可是这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若雪的身子很小，很快就被两个孩子一人抓着一只手臂，压制的无法动弹。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却听见右边的一个孩子，很轻的和她说：“我们两个联手，杀了他们两个。”
若雪一愣，她为什么要说这话，自己现在必死无疑了，为什么要和自己这么一个弱者联手？
不过转念一想，她却明白了，就是因为自己弱，对方才会和自己联手，因为对方知道，自己死了，她就会孤立无援，另外两人就会联手，先杀了她，因为她是三人中最强的。
若雪小心的点头。
右边的孩子，偷偷塞了一个破碗的碎片到她手里，声音很轻道：“那人过来，我就会松开你的手，你朝着牵制住你的人的脖子用力捅，我收拾那个走过来的。”
若雪微微点头，目光看向那个拿着木棍朝着自己走来的孩子。
那人临近的时候，右边的孩子突然松开了她，她的反应也是极快，在左边孩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握住瓷器碎片，朝着那孩子的脖子用力捅去。
瞬间，大动脉出血，那孩子惊恐的瞪大眼睛，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呼吸困难，径直倒地。
和若雪联手的那个孩子，正在和另一个手持木棍的孩子厮打着。
若雪看着地上孩子，有些呆住了，看着那些鲜血流出，漫延到自己的脚下，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她害怕，她真的很害怕。
可是不杀了她，死的就是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那个哈若雪联手的孩子大声吼道。
若雪猛地回过神，看向缠斗的两个孩子，有些惊愕，他们两人居然都会功夫，显然是和自己联手的孩子武功更高，但是另一个孩子手上有木棍，所以两人才会不相上下。
她想要冲过去帮那个和自己联手的孩子，可是步子，却又突然顿住。
那个孩子可以出卖和她原先联手的两个孩子，那么，自己现在上去，极有可能变成她的挡箭牌，木棍抽在自己身上，她便能抽空杀了另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死了以后呢？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死亡！
是死亡！
死亡以后，又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目光投向角落里，挂着一抹兴奋笑容，看着这里地上死尸的人，那名喜欢解剖的男子！
不！自己不想说死！如果要死，自己何必和那些孩子抢吃的，抢这么久！
在那一日，吞下从死人手上落下的发黑馒头起，她就想要活着，一切目的就是为了活着！
“喂！快来帮我！”那个孩子又叫了一声。
若雪转眸看向她，却突然颤抖的大叫了起来：“我杀人了，我刚刚杀人了，好可怕，死人好可怕……”她蹲下身子，全身颤抖，但垂下的眸子中，却是一片清明和冷酷。
“呸！真没用！”那个孩子吐了一口唾沫，眼中是残冷和讥嘲，怒目看向拿着木棍的孩子，骂道：“你以为有棍子，我就怕你！大不了被打中，我也能要了你的命！”本想让那个胆小鬼做垫背的，没想到她这么胆小，算了，就挨一下棍子吧！
若雪看向扭打的两人，心下冷笑了一声，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她是要自己扛棍子。
既然你如此不仁，那何必讲道义，我们的合作，已经不存在！
此刻的若雪，也许没有发现，她的眸光，渐渐变得无情，变的冷漠，已经不是过去的她。
她偷偷的靠近那个自己杀死的孩子，伸手摸向她的脖子，那碎片有三分之一冒在外面，她缓缓的用力将它拔出来，紧紧握在手里，手藏在衣袖里，慢慢挪动身子，离开那具尸体一段距离，继续假装这害怕和颤抖，目光却一直警惕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
那个孩子的确很离开，用手挡了两次木棍的捶打，便一把掐住了另一个孩子的脖子，用力掐着，直到对方没了呼吸。
此时，这个孩子也早已经没了力气，疲惫的坐在地上，手臂一阵疼痛，显然是骨折了。
她不屑的看向颤抖的若雪，一点都不把若雪放在心里，像是已经赢了，她的目光投向那一桌饭菜，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若雪害怕的看向她，颤颤抖抖道：“你杀了那人？我们赢了吗？”
“呵！”对方冷笑一声，玩味的看向若雪，勾了勾手指道：“过来扶我。”
若雪小心的看向那个躺在地上拿木棍的孩子，害怕道：“他真的已经断气了吗？会不会是假死？”
“我手下，不可能有假死的！”那个孩子很自负的笑着，声音很不悦道：“还不过来扶我起来，我们是盟友！”
“嗯嗯，好！”若雪点头如捣蒜，但是脚下的步子，却十分小，还是有些害怕道：“真的死绝了吗？会不会有人没有死？”
“怎么可能！别怕了，快过来扶我，我打的已经没有力气了。”那孩子冷笑着，伸手去拿过那根木棍，把玩着，心里却是在想，等那个胆小鬼靠近了，一下子敲碎她的脑壳！
若雪颤颤抖抖着走去，目光却闪过一丝很绝，一只手，就算废了一只手，也要活下来！
两人心中各有算盘，一旁看戏的几人，全都勾起了笑容。
高大男子，凑到衣着光鲜的男子身边，小声道：“老大，看来这个胆小鬼要死了，那个孩子显然准备那木棍杀了她，还傻子一样的走过去。”
“哦？是吗？”衣着光鲜的男子温和的笑着，看向若雪的目光极为玩味，他可是清楚看见了，那孩子从死人脖子里把东西挖了出来呢，真的是害怕吗？不见得吧！
“我也觉得她死定了，居然还走过去。”另一个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目光鄙视的看向若雪。
“未必。”蓝衣男子扬起一抹兴味的笑容道：“也许结果会出乎意料也说不定。”
“不可能会有意外的，那个孩子武功也好，倒是有培养前途，脑子也聪明，知道利用那个胆小鬼！”一旁的中年男子笑着，显然很欣赏那个孩子。
一旁的高瘦男子，也就是喜欢解剖的男子，笑的很诡异道：“武功好，颈骨一定好，解剖起来，一定很带劲！”
“你傻了？那孩子以后是我们组织的人，可不是你能动的。”高大男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高瘦男子，笑道：“你倒是可以解剖一下那个胆小鬼，看看她身体里的胆是不是特别小！”
高瘦男子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再反驳什么。
若雪已经走到那孩子身边，声音很轻，很弱道：“我来扶你，你的手没事吧？”话音刚落，那孩子突然举起木棍，狠狠朝着若雪的脑袋砸来，若雪像是早有准备，身子突然不颤抖了，目光阴冷的看向那孩子，伸手牢牢握住木棍，另一只手朝着那孩子的脖子猛地捅去。
那孩子被若雪的举动一惊，想要阻拦若雪的攻击，却已经晚了，她的一只手已经在刚刚和另一个孩子扭打中废掉了，现在另一只手正握着木棍攻击若雪，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来挡住若雪的攻击。
血肉被割破的声音在血色蔓延的房中响起，那个孩子的颈部大动脉瞬间断裂，血液如瀑布一般蜂涌而出，早就因为之前的扭打，那孩子已经疲惫不堪，现在这一致命一击，出乎她的意料，之前的不屑和自负，成了致命要害，现在后悔，却已经没有机会，呼吸在悔恨和愤怒的目光中，渐渐消失，目光也从悔恨和愤怒变得空洞死寂。
“怎么可能！”高大男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张大，下巴几乎脱臼。
“呵呵，我就说，会武功的颈骨一定好，解剖起来，一定很带劲！”高瘦男子摩拳擦掌，笑的十分兴奋。
若雪吃痛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刚刚冒险接下那一棍，现在手心已经破皮流血，手上的骨头也有点变形了。
“很好，你可以去吃饭了。”那个如上帝，又如恶魔的声音响起。
若雪看向那人，那人脸上是温和的微笑，但是她却感到心颤。
从那日以后，是各种非人的训练，她每一次都几乎死去，但是在一次次极限过后，她却仿佛一次次重生，变得更强，杀人也变成了麻木的工作。
“眉头皱的这么急，做恶梦了吗？”一个声音打破所有记忆浮现的梦境，若雪猛地张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张妖孽的容颜，他扬着温和的笑容，如明媚的阳光一般，令她微微恍惚，不过也只是一瞬，她便回过神，气恼道：“怎么又是你！”

第165章 我很心疼你
“就这么讨厌我吗？”寒星玉微微皱起眉头，哀怨的眸光配上他绝美的脸庞，极为的委屈，却很可爱，令人不禁想要去怜惜，他眨了眨无辜的双眸，声音闷闷道：“可是怎么办？我却那么喜欢你，这种喜欢，似乎是爱情。豦穬剧晓”
看着眼前称得上绝世美男的男子露出这种哀怨至极，令人想要怜惜的模样，若雪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长得一张好皮囊果然是有用，本来想要大骂他擅自进入房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是怎么也无法对着这张绝美的脸，可怜巴巴的人说出来。
转念一想，这个世界的人不都是用神力幻化容貌的吗？想到这点，她伸手去用力捏住寒星玉的脸，大声道：“把你这张好看的脸收起来！你这家伙，一定是故意变得这么好看，故意博取同情！你这么无赖，这么不要脸，死缠烂打的人，原来的样貌，一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现出原形来！”
寒星玉吃痛的护着脸，哀怨道：“痛痛痛，我这是真皮！这是真容！”
“真容？”若雪松开手，看着他那白皙的脸，留下了自己红色的拇指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眯眼狐疑道：“你这家伙，确定老天会给你这张好脸蛋？”
“如假包换！”寒星玉有些不悦了，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让她这么讨厌？
若雪撇了撇嘴道：“不是说相由心生吗？你这样的人，真不该有这样的脸蛋！”
“我是有多坏了？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寒星玉极度哀怨的看着她，那眼神估计就快要滴水了。
“多坏？”若雪伸出手，细细数来：“第一，你擅自进入若府，算是私闯名宅。第二，你多管闲事，插手血王与我的事情。第三，你胆敢骗我老爹，我的病是你治好的，虽然当时是帮我圆了谎，但是那也是不对的，我的老爹，只有我可以骗，你是哪里来的葱，你也敢骗他。第四，你离开了，就不该再来若府，更不该深夜进入我的房间。第五，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夺走我的初吻！”若雪最后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乎是要将寒星玉生吞活剥了。
寒星玉却指了指若雪伸出的那一只手掌，轻笑道：“五根手指头而已，也不是多坏的大事。”
“你倒是轻松！”若雪眯起眼睛，眸光犀利至极，又伸出一只手，大声道：“第一，你混蛋！第二，你无赖！第三，你死皮赖脸！第四，你阴魂不散！第五，你该死！”随着最后一个死字吐出，若雪已经顺势发出三根银针。
她知道对方一定躲得掉，自己不过是无处发泄，想要发出银针，让他躲躲，看他躲时的窘迫，也总比看他笑时的模样，来的心里爽快！
可令她没想到是，寒星玉一动不动，只是微笑看着她，声音温和道：“如果你想要我死，我不会躲。”
银针离他的眉心、人中、天庭只差分毫，若雪猛地伸手，又发出三道银针，这次的三道银针快而准，将逼近寒星玉的另外三道银针打掉，最后六根银针齐齐落在地上，发出银铃般的脆响。
寒星玉勾起嘴角，双眸很亮，很深，蕴含着浓浓情意，性感的唇瓣微启：“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这一句极其暧昧的话，差点气的若雪喷血，若雪努力让自己冷静，扬起一抹好看，却又极其危险的微笑，阴森森道：“我发现用三根银针要了你的命，实在太便宜你了！你想要找死，我自然不会阻止，也会送你一程，不过这死亡的方式可就不会那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了。”
“嘿嘿……”寒星玉笑的很可爱，嘴角勾起的完美弧度，下巴呈现的迷人曲线，足以用这一笑，迷倒众生，所谓一笑倾世，恐怕也不过如此。
“笑什么！”若雪想要忍住不恼怒，却发现在这个该死的家伙面前，自己多年隐忍的好修养，还是无用，最终都会被这家伙气的破功。
“笑你。”寒星玉直直看着她，依然是勾起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你这家伙！”若雪死死的瞪着他。
他却一点也不畏惧，而是缓缓笑道：“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很善良，却总要装出一副十恶不赦的凶悍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能不能别那样子，那样不觉得累吗？把身上的乌龟壳扔了不行吗？”
“乌龟壳！”若雪猛地扑过去，用力扯住他的脸，那白皙水嫩的脸，被她扯的通红，她气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骂我乌龟！别以为我会因为你那几句破话…而……感动……”她的声音渐渐弱了，捏着他脸的手也渐渐松了，头越垂越低，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寒星玉伸手揉了揉脸，微微浅笑，声音不高不低，十分的轻柔：“我知道，你是感动的。”
“不需要你同情！”若雪用力推开他，猛地转身，背对他。
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很善良，却总要装出一副十恶不赦的凶悍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能不能别那样子，那样不觉得累吗？把身上的乌龟壳扔了不行吗？
他的话在脑海不断的重现。
善良？也许曾经善良，在捡起死人遗落的发黑馒头起，她似乎就在一点点遗失所谓的善良，在杀死那个拿木棍攻击自己的孩子时，她已经忘记什么是善良，多么讥讽的一个词，居然还会有人说自己善良。
口是心非？装出十恶不赦？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也许并非口是心非，而是每一句都是出自肺腑的，习惯了的话，杀人，狠话，等等，都已经是改不掉的习惯，是不是装，已经不知道，也许自己本生就是这样的。
让人心疼吗？不，不需要人心疼，过去没有人心疼，将来也不需要人心疼和同情！
累吗？累…真的好累……背着的乌龟壳，是为了保护自己，却发现这样的伪装下，这样承重的乌龟壳内，自己早已经疲惫不堪……
不想要人心疼吗？扪心自问，真的不想吗？若是不想，脸上温热的泪水，又是在诉说着什么？
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拨动自己的情绪！
怒，因为他，悲，又是以为他！
早以为，作为杀手的自己，没有绝对的怒，没有绝对的悲，不怒不悲，不喜不忧，冷漠无情，那才是最好的杀手，可是当遇到这个男人，这么多年的伪装，这么多年的习惯，一下子，全都瓦解！
自己怒，自己哭，自己悲……省直开始奢望，奢望有人心疼自己……
谁会心疼？这个男人吗？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心疼自己！他心疼的，只不过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只不过是那个又疯又丑的女子，心疼她的人生，而不是自己，不是代号笑颜，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冷酷杀手的人生！
“不要哭……”寒星玉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没想到，自己会惹哭她。她心里到底有多苦，在别的世界，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呵呵。”若雪冷笑着，但是声音中却夹杂着哭腔，显得冷笑声十分苍凉。
有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她的笑这般苦涩，这般苍凉？寒星玉望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沉思着送寒玉鸳和寒玉颜回山时，他们对自己说的话。
寒玉颜：“爹爹，漂浮在宇宙，是因为死去的魂魄，有不甘，才会脱离那个星球。”
寒玉鸳：“爹爹，那个凶凶的女子，应该是在另一个世界死掉了一次，我觉得爹爹应该去另一个世界打听打听她的底细，虽然我不喜欢凶凶的人当未来娘，但是爹爹喜欢她，我也会喜欢她。”
寒星玉沉思着两个孩子的话，耳边传来若雪冷冰冰的声音：“你可以滚了。”
寒星玉蹙眉看向她，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过去，自己不了解，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她这般悲伤，自己怎么能够离开这里。
他站着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若雪的背影。
“滚！”若雪沙哑的低吼。
寒星玉犹豫了一下，纵然不放心她，也必须先离开，若是自己留着，只会更触怒她，她是一个倔强要强的女子，她不会允许她自己柔弱，自己的哭泣模样，在别人面前暴露。
“好，我滚。”寒星玉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暗哑。身影一闪，他便消失不见。
若雪转过身，看着他刚刚所站立的地方，微微发呆，眼中的水气仍在，脸上的泪痕还未风干，模样显得无助和孱弱。
闪身离开，却又瞬移回来，躲在屏风后看着她的寒星玉，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嵌入手心，疼痛却比不上心疼，这般心疼一个人，犹如心疼自己的母亲一样，这个女子在心中的地位，竟然已经和母亲一样重要，只是几日时间，只是几面而已，却有着这样令人深陷的魔力，这就是爱，无法自拔的爱，怪不得花千叶为了无邪姐姐等候如此多年的寂寞，怪不得无邪姐姐为了花千叶，努力成神为他寻找身体。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闷闷低哑道：“不是很无赖，不是很死皮赖脸吗？为什么会被赶走，为什么只是赶了两下就走了，会被轻易赶走的人，凭什么说心疼我，凭什么——”她还想要说什么，却突然说不下去，目光愕然的看向屏风后走出的人，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似喜非喜，似怒非怒，似嗔非嗔……包含了太多情绪。
“怎么？不认识我？”寒星玉温和的笑着，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的拂去她脸上的泪迹。
这一系列的动作，若雪都没有闪躲，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我没有那么容易被赶走的。”寒星玉痞气一笑，斜斜的笑容带着几许无赖的韵味，挑眉笑道：“你不是骂我无赖吗？无赖又怎么可能容易打发呢？没有得到好处，我可不会离开的！”
“好…处……”若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脸色略显窘迫，目光极为懊恼，若她知道他没有走，打死她，她也不会自言自语说那些哀怨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那话，真的很暧昧，像是一个怨妇一样，自己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寒星玉突然俯下身子，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停留，只是轻触一下，便离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味着，眯起漂亮的眸子，他的容颜精致的连每一个睫毛都那般迷人，如蝶翅的睫毛，扑扇着，似带起一道道电流，蛊惑着她。
“这就是好处。”他勾起嘴角，那一抹笑容，仿若一道明亮的白月光，很轻很柔，很美，又很恬静。
若雪始终保持着呆滞的模样，愣愣的看着他，望着那白月光般明亮的笑容，心下有什么，被触动了，被融化了，似想要抓住这道白月光，这种温暖，这种恬静，可是……她真的抓得住吗？
“我不是若雪。”她突然垂下头，声音极为认真，但是隐约间似含着几许害怕。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却出乎她意料，声音似春风温暖：“我知道。”
“你……知道？”若雪愕然的看着他。
“嗯，我知道。”这一次，他的模样很认真，十分的认真。
若雪看不出他脸上有异样，不像是说谎。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是顺着自己的话，这般说的吧？
对上若雪狐疑的眸光，寒星玉轻笑道：“是不是若雪有关系吗？我喜欢的，是你，你叫什么名字，躯壳是什么人，都没有关系。我喜欢的，爱上的，是这双眸子深处，明明脆弱，明明善良，却要故作坚强，故作凶暴的灵魂，一抹我想要珍惜，想要保护，想要守护相依的灵魂！”
若雪怔怔的看着他，许久，只是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脂，时间定格在此刻，仿若能从对方的眸子，望向灵魂深处。
“我困了。”她突然开口，却是冷漠的声音，以及无情的逐客令。
以为她会感动，以为会融化她身上厚厚的冰层，可是她还是退缩了，还是躲进了厚重的乌龟壳中。
寒星玉自嘲一笑，看来自己太高看自己了，对她不了解，又怎么能够奢望那么快融化她？
她刚刚哭泣，并不是被自己感动，只是因为心里苦，在没有了解清楚，她到底苦什么之前，自己有什么资格融化她，走进她的心？
是啊，正如她说的，自己凭什么呢？
“你睡吧。”他的身影很低，缓步走出房，离开的步子很缓慢，渐渐远去。
若雪望着他的目光很复杂，闪烁不定的眸光渐渐空洞、迷茫。
离开若府，他回眸望去，微微叹了口气，真想就这样狠心的离开，可是为何就是不舍得那个狠心的女人呢？
身影一闪，他瞬移回去，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仿若在笑话自己。
他没有瞬移回屏风后面，而是隐身进入她的房间，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若雪下意识的走向屏风后，没有人，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像是期待，像是又害怕他会出现，很矛盾很复杂。
天色已经亮了，她梳洗过后，却听见叶儿说，血王又来了！
不悦的皱起眉头，走出房门时，殊不知，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只是她看不见，他只是选择最适合的方式，默默的陪着她，保护她。
大厅内。
血王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只是那双眸子，深的犹如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
若雨豪微微蹙着眉，坐在太师椅上，看向前来的若雪，目光显得有些无奈，示意的看向门口一大堆礼物。
若雪一愣，转眸看向那些东西，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笑。
这血王是上演哪一出？第一次登门是退婚，第二次登门是挨打，这次，还来送礼，难道是受虐了，还想要用脸迫不及待的贴人家的冷屁股，还想要挨打？
“雪儿小姐昨夜没睡好吗？”血王关心的看着她，此时的若雪，眼睛多少有些肿。他的声音显得无比的真诚。
“睡得很好。”若雪淡淡道：“大概是昨日犯了病，吃了药以后，睡的特别好，想到昨日对血王的举动，我感到十分抱歉，血王应该不会怪罪我吧？我这病，我自己，当真是不能控制的。”
“自然不能怪罪雪儿小姐。”血王笑的十分殷情，站起身，像是要迎接上来。
若雪不悦的皱起眉头，却并没有再装疯，而是落落大方的坐在若雨豪身边，血王见状，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本想让若雪做自己身边，可转念一想，若雪做若雨豪身边，才会更妥当，也就释然了。
“不知血王今日前来，是有何事？”若雪端起茶，模样很是悠闲。
血王看向若雨豪，若雨豪似故意垂着眼帘，无视他看来的目光，在若雪前来之前，血王已经向若雨豪表明来来意，只是若雨豪不发话，显然是要置身事外，血王也只能自己开口回答道：“昨日雪儿小姐犯了病，本王十分心疼——”
话还没说完，只听若雪重重放下杯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幽幽平静道：“有劳血王费心了。”她的唇角毫不掩饰的扬起一抹讥讽笑容。心疼？从此人口中听到心疼两字，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想到此处，心下微微一惊，之前听到寒星玉说心疼自己，自己会有感触，却是感动，并非厌恶！难道，自己对于那个无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66章 谁还敢娶你
被打断，血王的脸色略显尴尬，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戾气，再次抬眸，看向若雪的时候，他眼中含笑，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和善道：“雪儿小姐没事就好。蝤鴵裻晓今日前来，实则是本王的父亲让本王来的。”
“黑魔古神？”若雪微微拧眉，淡淡问道：“不知何事？”
血王温和一笑，一派儒雅，嗓音清润道：“对于本王退婚之事，父亲十分生气，指责本王有眼无珠。经过昨日之事，雪儿小姐打醒了本王。”
“呵呵，血王的意思是，昨日我发疯，却让血王觉得我好了？”若雪微微挑眉，眸光略显冷厉。
血王一愣，转而轻笑道：“从没有一个人，敢对本王如此动手，可见雪儿小姐十分有胆色。”这话显然是一语双关，透露出，血王已经知道，昨日若雪是装的，但不因此动气，反而在话中表达出对若雪的行为很欣赏，算是暗送秋波。
若雪自然明白他话中含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语。
血王见她不语，则缓缓又道：“今日，本王想要收回退婚书。这些礼物作为赔礼，希望雪儿小姐莫要怪罪本王之前退婚之举。”
若雪冷笑，端起茶杯，缓缓轻抿了一口茶，搁下茶杯时，依然是重重的声音，显然是在发泄她的怒意，抬起头，她的眸光冰冷，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讥笑道：“血王以为婚姻是儿戏吗？想退就退，想不退就不退的吗？”
若雨豪在一旁，一直沉默着，像是希望两人把自己当作空气，别注意到自己一样，一直垂下头。
只是血王似乎没有再给他当空气的机会，出声道：“若先生，父亲可是再三叮嘱，让你劝劝雪儿小姐的，你作为雪儿小姐的父亲，理该为本王说说话。”
若雪闻言，讥讽道：“血王是在威胁我父亲？”
“本王并无此意。”血王摇头，对着若雪微笑。
“没有此意吗？”若雪冷冷道：“退婚书我已经收到了，我和血王的婚事，已经告吹，血王现在却想要收回退婚书，还拿出你的父亲，来压制我的父亲，这不是威胁吗？我和你的事情，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
“雪儿小姐教训的是。”血王依然微笑着，卑躬屈膝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虚伪。
若雨豪自然知道血王不是简单人物，听到女儿如此顶撞血王，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声音有些低沉道：“雪儿，血王并未说谎，黑魔古神对于他退婚之事，十分气恼。”
“那他是怕了黑魔古神，所以才来收回退婚书，并非是真心要娶我？”若雪挑眉问道。
若雨豪皱眉道：“并非如此，黑魔古神对于此事，虽然气愤，但也已经念在事已至此的份上，没有再追究下去。”
“那就是说，是血王自己多事了？”若雪不光不善瞪向血王。
血王依然挂着儒雅温和的微笑，声音清润道：“本王爱上了雪儿小姐。”
“爱上我？”若雪走上前。
血王迎了上来，目光中是痴狂和迷恋，那般灼热，似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那请问，血王为何之前要退婚呢？”若雪逼近他，却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目光犀利冷酷。
血王犹豫了一下，认真答道：“因为传闻，本王被传闻蒙蔽，加上之前雪儿小姐时常疯病靠近，令本王很苦恼，不过现在本王已经得知，雪儿小姐的疯病已好。”
“我的疯病已好，你就爱上我了？”若雪讥讽的笑出声音来，眯眼冷声道：“那若我依然丑，依然疯，血王还会来取退婚书吗？”
“本王知道雪儿小姐怨本王，本王之前的确有诸多不是的地方。”血王深深望着她，满目深情，声音带和浓浓忏悔的意味：“只要雪儿小姐肯原谅本王之前的有眼无珠，本王愿意一生知娶雪儿小姐一人，只宠爱你一人。”
“的确很诱人的条件。”若雪摸了摸下巴，似在考虑，眸光却讥讽冷笑着。
“雪儿小姐，请归还本王退婚书吧？”血王伸手道：“本王明日就迎娶雪儿小姐！”
“血王，未免太急了吧！”若雨豪终于忍不住怒意。就算女儿肯嫁给他，他也没必要这么急，一天时间，必然草草了事，自己的女儿，怎能嫁的如此敷衍。
血王看出若雨豪的担忧，微笑道：“若先生不用担心，虽然时间很急，但是本王已经全都安排妥当，必然让雪儿小姐嫁的风风光光！”
若雪淡淡看着血王，声音嘲讽道：“血王现在说爱上我，爱上我便要娶我，可曾问过我，是否爱上你？你这是爱吗？爱上一个人，难道不问问对方是否爱你？你别太一厢情愿了！”
血王一脸茫然，像是真的被打击到了一样，后退一步，低低道：“本王以为，雪儿小姐一直是喜欢本王的，过去雪儿小姐不是一直说希望本王的吗？是不是本王这一次惹的雪儿小姐生气了，所以雪儿小姐故意气本王？”
“我对你，没有气。”若雪冷笑道：“也没有爱。”
血王垂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若雪，今日本王已经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以后就怪不得本王对你残忍了！
血王极其受打击的后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若雪嘴角的冷笑，指着她，沙哑道：“你以前追着本王示爱，那些都是假的？”
若雪淡淡道：“你多说了，那是以前。”她的眼中，爆射出一抹冷冷的杀气，在她看来，身体主人之前发春之事，和这血王绝对脱不了干系，现在这血王又在他面前说这种话，是他真的与此事无关，还是他演技太好了呢？
若雨豪见血王和女儿僵持不下，紧紧皱眉，上前做说客道：“血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血王现在提出收回退婚书之事，未免太过草率。依照血王之前退婚的坚决，雪儿现在是气也好，怨你也好，说出这些话伤你也好，血王也不能怪别人。感情这东西，一旦生出隔阂，就很难复原了。”
血王犹豫了一下，转而爽朗一笑道：“是，是本王唐突了，本王告辞。”
若雪讥讽一笑，眯起眼睛中，带着杀气。
若雨豪发现女儿动了杀机，不禁愕然，低低道：“雪儿，血王并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若雪淡淡点头。
若雪突然眯起眼睛，低沉道：“爹爹，女儿记得，女儿有一次失常，对着一名侍卫做出了不雅的举动，那名侍卫还活着吗？”
“那人……”若雨豪脸色凝重，声音略带怒意道：“对外乱说话，为父怎么能够留着他坏你名声！”
若雪眯起眼睛道：“看来父亲对于我突然不雅之举的背后真相，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这…唉！”若雨豪长长叹了口气道：“所以为父一直强调，血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是他做的？故意想要坏了我的名声，起到退婚的作用？”若雪似笑非笑，眸光更为冰冷了起来。
若雨豪沉默片刻，低沉道：“没有证据，为父也只是三分猜测。”
“爹爹为人谨慎，既然你能有三分的把握，对我来说，那已经是十足确定是他所为。”若雪笑的很灿烂，但是这灿烂的笑容背后，却是危险的阴霾。
若雨豪不知为何，对上女儿此刻的眸子，竟连他也觉得有些寒冷。
“雪儿，你走吧。”若雨豪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长叹了口气道：“去天神界。”
“嗯？”若雪挑眉看向若雨豪。
若雨豪吸了口气，低低道：“血王不会罢休，他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是要女儿逃走？”若雪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怕他？”
“能避开麻烦，就避开吧。”若雨豪的声音带着几许苍凉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你娘吗？”
“爹不是说，娘已经死了吗？”若雪的声音很平淡。
“没有死。”若雨豪垂下眸子，又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微沙哑道：“你娘在天神界的名字叫做付梦瑶。”
“我记得娘，不叫这个名字。”若雪微微皱眉，她清楚看见若雨豪眼中的挣扎，知道这也许是一件令他十分痛苦的事情，若不是想要支开自己，不想自己被血王加害，也许若雨豪一辈子都不会告诉自己，娘会在天神界。
“是啊，过去的确不叫那名字，在魔神界，的确不叫这名字。”若雨豪感慨一笑，但那笑容，很苦很苦。
“爹是准备告我娘在何处？既然爹知道，为何自己不去找她？”
若雨豪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她在天神界，我无法进入天神界。”
“我可以进入？”若雪扬眉，疑惑的看向若雨豪。
若雨豪长长吐出一口气，虽然内心挣扎、痛苦、矛盾，却还是低哑道：“你娘在你身上下了封印，所以你才会多年都无法修炼。实则，你是神魔同体，超越三界的存在。魔神界、天神界，你自然都可以随意进入。”
隐身在一旁的寒星玉，微微愕然。之前听到花千叶是神魔同体，已经让他很意外了，没想到这狠心的女人，也是神魔同体！什么时候，神魔同体，超越三界的存在，变得这般普遍了？
“封印？”若雪微微蹙眉，低沉道：“为什么要下封印？”
若雨豪苦笑道：“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她的女儿，不想让人找到你。”
若雪越听越糊涂，皱眉道：“那你还让我去找她？”
若雨豪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道：“为父需要静一静。”
说完，若雨豪就这样径直离开了。
若雪一阵郁闷，追又追不上他，只能扶了扶额头，细细思索若雨豪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自己的娘一定有着很神秘的身份，迫于无奈，才离开丈夫和孩子，怕被人知道她有孩子，在孩子的身上下封印，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
爹知道娘在天神界，却不能去找，但是在自己的记忆中，黑魔古神这样的境界，应该是可以进入天神界的，爹没有拜托黑魔古神去找，而是对外宣传娘已经死了。
想必，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现在，他却说出，要让自己去天神界的话。血王，真的那么可怕？让爹如此顾忌？
正当若雪苦恼的时候，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付梦瑶，好像是天神界的神秘世家，付家嫡系七小姐。”
若雪一愣，四周巡视，却不见人，压低喉咙，怒声道：“你在什么地方？还不出来！”
寒星玉抿唇一笑：“你不是不愿意见我吗？那我就只能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出来！”若雪低吼。
空气产生一层肉眼可见的波澜，一个人影似划破空间，出现。
寒星玉望着若雪生气的模样，微微苦笑道：“知道你看到我，必然不会给我好脸色，可是你要出来，我却不得不听你的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从什么时候就在这里？”若雪冷冷看着他，心下却有几丝莫名的担忧感，听爹说过，这个男子只是主神修为，他到底是如何在爹和血王的眼皮底下隐身的？
“我如果说，我从你房里，一直跟着你到这里，你会怎么样？”寒星玉望着她，脸色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
“也就是说，你又一次骗我？”若雪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道：“你说你离开，却有一次假装离开后，隐身又回来找我？”
他毫不畏惧的对视若雪眼睛的危险，声音很平静，却让人无端感到温暖：“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若雪的脸色有些别扭了起来，声音却依然冰冷，低沉道：“你知道关于天神界的事情？”对于眼睛的男子，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
“知道一点。”寒星玉点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若雪皱眉看着他，目光紧盯他，不容他逃避，不容他说谎。
“我说的，你就会信？”寒星玉玩味一笑，眯起的凤目带着一丝蛊惑的韵味。
若雪下意识的撇开眼，低沉道：“你说了，我自然会自己分哪里改信，哪里不该信。”
寒星玉浅浅一笑，知道逃避，那就说明已经把我放在心上了吗？这样总比无视我，厌恶我来的好！
寒星玉的声音很轻，很柔，眸光一直紧紧盯着她，“我是仙界飞升者，不过和你一样，也算神魔同体，所以我可以前往天神界，也可以来到魔神界。”
若雪狐疑的看着他，他毫不畏惧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并非是说谎。
“你还有什么秘密？”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子，绝非他说的那么简单。
“这么想要了解我吗？”寒星玉凑上前，笑的很妖孽，低低蛊惑道：“想要了解一个人，也许是因为你已经在意我了。”
在意吗？若雪心下一惊！终于开始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了解他，是因为在意？在他无赖的攻势下，自己开始在意他了吗？
若雪用力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寒星玉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
“不许笑！我不是在意你！我只是警惕你，所以才会问你！”若雪怒目相视。
“你对我生气，我很高兴。”寒星玉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
“你找虐？”若雪有一种即将被眼前人气疯的感觉。
寒星玉笑的更为妖孽了起来，声音很好听，似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微醺道：“你对那血王，一直都是冷冷的讥讽着，从未如此大怒过。所以你对我生气，也是我的福气！”
“你犯贱！”若雪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词语形容这个无赖，最终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这个家伙是个犯贱的受虐狂！
“嘿嘿……”寒星玉不怒反笑，笑的却让人觉得像是在算计什么，有些令人心地发毛。
“你爱说不说，我已经对你的秘密没兴趣了！”若雪站起身，转身想要离开，寒星玉却上前拦下她，笑的很无奈道：“真的不好奇吗？不是想要了解我的吗？”
“我对你，没兴趣！”若雪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要从另一边离开，他又飞快拦住。
“滚开！”若雪怒吼。
寒星玉像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一样，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道：“你总是让我滚，我若是真的滚了，你会想我吗？”
“滚！”若雪咬牙启齿。
“最多再隐身一次。”寒星玉轻声嘟囔了一句，模样十分哀怨。
若雪眯起眼睛，眼中射出冷冷戾气，低沉道：“你敢？别逼我为了摆脱你，答应血王将退婚书退还给他，明日就嫁过去，我想在血王的眼皮底下，你应该可以有多远滚多远了吧！”
寒星玉的身子一僵，第一次对她，用冰冷嗜血的声音，残忍一笑道：“你若是敢那样做，信不信，在你拜堂之前，血王必然被你克死！我倒要看看你这克夫命，谁还敢娶你！”

第167章 我爹爹是处男哦！
他不是主神修为吗？为什么有胆大言不惭？若雪不由愕然，蹙眉道：“你有本事杀血王？”
寒星玉眯着凤目，眸中是深深的危险寒光，声音阴沉道：“你觉得我是那一种，没有能力，只会说大话的人？”
在他这般逼视的怒目下，自己竟有胆寒的感觉，若雪有些别扭道：“你有没有能力杀血王，管我什么事情！”
本以为这狠心的女人会示弱，却依然如此倔强，寒星玉有些恼怒道：“你不是要嫁给他吗？我现在就去杀了他，看你还能嫁给谁！”说罢，他便气冲冲的转身要走。蝤鴵裻晓
“你……”若雪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当拉住了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突然，突然的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拉住他。
“你不舍得他死？”寒星玉眼中的寒光更冷了三分。
没想到下意识的动作，到他的口中，就变成了自己不舍得血王死，可是自己又如何解释拉住他的事情？难道要说，自己不相信他有本事杀血王，反倒把他的命给搭进去？
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他死了就死了，反正是他自己去找血王的，是他自己找死，自己为什么要拦住他去找死！
不是很讨厌他，嫌他烦，嫌他无赖，恨不得他快一点消失，有多远滚多远的吗？
为什么现在，却担心他……
若雪皱着眉头，脸色十分为难，这种模样，落在寒星玉的眼里，不免被误会成，她是真的担心血王。
“传闻中，若雪虽然疯癫，但喜欢谁，不喜欢谁，却分的清清楚楚。知道和血王的婚约后，她便一心想要成为血王的妻子。”寒星玉的声音很平静，但是眼中的怒意渐渐升腾。
“呵呵。”若雪冷冷一笑。他昨夜明明说，相信自己不是若雪的，现在又这般误会，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很，那些家伙，还总是怪罪女人口是心非，真正口是心非的人，才是掩饰的这般好，把过错都归功于别人，真是好本事。
听见她的冷笑，寒星玉却犹如被冰凉的泉水贯彻，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让自己着迷的疯狂，却又能轻轻一笑，让自己情绪波动的强烈。
他突然扬起一抹妖孽的微笑，仿若刚刚生气的，放狠话的，根本就不是他，挑眉道：“但是，你不是若雪，自然不会对那血王有感情。也许你是故意气我，你早就想要那血王死了，故意气我出手对不对？”他伸手，点了点已经完全因为愕然而呆住的若雪的鼻子，轻笑道：“我可不会上你的当，我不杀他！等你我成亲那日，我还要请他喝杯喜酒呢！”
若雪猛地回过神，恶狠狠的瞪着他，顿时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耍了，他也许根本就没有能力杀血王，根本就是在等自己拉住他，现在还说这种话，这家伙的嘴，说有多贱就有多贱！
寒星玉见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一脸无害的问道：“雪儿，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你很饿吗？所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若雪一把用力甩开之前紧紧拉着他的手，低吼道：“你给我滚！”
“还要隐身吗？”寒星玉自言自语，摆出一副十分认真思考的模样。
“寒星玉！”若雪逼不得已，怒吼他的全名。
寒星玉挑眉一笑，声音蛊惑道：“雪儿叫我星玉就好了，不用叫我全名，那多麻烦呀！”
“无赖！”若雪咬牙启齿。
“嗯……”他摸了摸下巴，挑眉一笑，竟然认认真真的分析道：“其实这样喊我，也挺亲切的。那些老夫老妻在一起，也都是习惯叫对方的绰号，或者叫对方老太婆，老头子，虽然在外人听来，不好听，但是两个人已经有了一种默契，听到这样的呼唤，反而觉得特别的舒心自然，甚至是甜蜜的。”
若雪用力掏了掏耳朵，显然把他刚刚那些话，当成耳屎扔了，声音极为不悦道：“你很烦！”
寒星玉也不恼怒，也不因为她不雅观的动作声音，反而笑的极为得意道：“我的眼光就是好，我看中的女人，做什么都和别家深闺女子不同，瞧瞧，多大气，掏耳朵也能掏的如此有霸气的，也只有我的女人了！”
听着前面的话，若雪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寒星玉，但是听到最后‘我的女人’四个字，她的目光更冒火了起来。
刚要再骂人，却看见远处，老爹正往这里来，老爹这么快就想通了？
若雪转眸看向寒星玉，却见他已经没入空气之中，于空气合为一体，渐渐淡去，消失。
若雨豪刚刚是去了当年和若雪娘分开的桃花林，那里是令他最安静，最能沉浸下来的地方，往往遇到问题，到了那里，片刻便能想通。
比起让若雪在魔神界，面对血王带来的未知危险，倒不如让她去天神界，纵然付家神秘危险，她的身上始终流淌这付家的血，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留在神魔界，血王此人，心胸狭小，今日雪儿对他的羞辱，他必然会讨回，一旦讨回，便绝无可能留下雪儿的命。
所以，他已经决定了，纵然当年答应若雪娘，一定会保护好若雪，不会让她进入天神界，不会让她被付家找到，但在现在这种处境下，若雪娘也必然会体谅自己，也一定会和自己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爹爹。”若雪轻声唤道。
若雨豪回过神，此刻已经在思绪间，步子已经到了若雪身边。
“雪儿，为父已经决定了。”若雨豪郑重道：“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嗯。”若雪轻嗯了一声，不逼他，不期待，不失望，只是垂着头，静静聆听。
若雨豪叹了口气，那些回忆，他本想永远埋在心里，却没想到今日，必须说出来。
“你娘能够自由出入天神界，神魔界，但不是她并非神魔同体，而是因为，她是付家子嗣，对于那个神秘的家族，你娘很少提起，我知道她不愿意说，也很少问，那时候我们在桃花林相见，也就是你最喜欢的那片桃花林，后来我们相爱了，你娘隐姓埋名留在神魔界，付家人也的确找不到她，直到生你的那一日，她的气息无法隐藏，她知道会被发现，所以在生下你以后，就在你身上种下封印，将你藏了起来，不久就有人前来抓她回去，我是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但是因为她要求我不能插手，我从未拒绝过她任何要求，那一次也一样没有拒绝，那时…我真的很想拒绝，可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你，她威胁我，若是我插手，付家人不会杀她，便会杀我，我死了，她便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若雨豪低低呢喃道：“若有情，其在朝朝暮暮……”
若雪望着老爹的目光，变得更为尊重了起来，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的确值得娘为了他隐姓埋名，只是最后，他却没有能力保护她，自己将来，绝对不能找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呃…怎么会想到这上面？过去的自己，可从未想过嫁人这种事情，甚至觉得，做杀手多赚点钱，自己养活自己，做孤老也没关系，却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自己会蹦出这种念头，难道自己疯了？
“雪儿，去天神界吧。”若雨豪声音沙哑，目光却不失一个父亲满满的慈爱。
“我离开这里，你怎么办？”若雪的确是想要去天神界看看，更像看看所谓的神秘家族，到底有什么神秘的。
“黑魔古神不会让我死。”若雨豪自信一笑道：“那老家伙，需要我。”
这话……是不是有点暧昧了？若雪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若雨豪塞给若雪一个纳宝囊和一张记载天神界路线的羊皮地图，目光不舍，口气却决然道：“雪儿，现在就走吧。”
“这么急？”若雪错愕，若雨豪已经将她往外赶了，一边推一边道：“血王也许今晚就会动手，快走！”
“爹，我这怎么感觉像是逃命？其实我真的不怕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必躲躲藏藏。”
“你这丫头！快走！”若雨豪一挥衣袖，袖中飞出一朵娇艳桃花，桃花变大，将若雪收入其中，一拍手，桃花飞远……
桃花花落在无底崖前，花朵化为烟云，若雪站在无底崖前，嘴角微微扯动，似苦笑。
她拿出羊皮地图，淡淡扫了一眼，对面应该就是天神界。
寒星玉显身，微笑看着她道：“去天神界做客，我自然要当好这个向导。”
若雪冷冷斜睨他，竟没有拒绝。
这让寒星玉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也释然了，这个女人虽然狠，却也是极为聪明的，她知道自己不会伤害她，已经渐渐开始相信自己了。
缥缈山脉，重重叠嶂。
寒星玉带若雪进入山中，寒玉鸳和寒玉颜已经等候在山前，本来两个孩子是感应到爹爹回来，所以特地来迎接的，却愕然的发现，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也来了。
“爹爹……”寒玉鸳走上前，小声一喊，却见那凶巴巴的女人冷冷看向自己，不由颤抖了一下。
“你女儿？”若雪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看向寒星玉。
寒星玉扶了扶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寒玉鸳，这孩子平日挺聪明的，现在怎么会这么笨？挡着她的面前，突然唤自己爹爹，当真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自己了！
“算是。”寒星玉浅浅一笑，看向若雪的眼神，带着几许无奈。
“算是？”这个答案却让若雪有些惊讶，她一开始只是随便问问，心里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应该没有妻儿才对，可是没想到……
有女儿，那么也有妻子吧？
若雪的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自己现在到人家的住处来，算什么？小三？
笑话！她笑颜，绝对不会要这种男人！
若雪猛地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径直离开。
寒星玉一愣，本想逗逗她，见到她生气，或者紧张的样子也好，最起码她是在意自己，却没想到，她就这样离开了！
身影一闪，他挡在了若雪的身前，焦急道：“你要去哪里？”
“呵呵，寒星玉，你碗里的吃厌了，想要换换口味，那是你的自由，但别牵扯到我！”若雪冷笑讥讽。
“碗里的吃厌了？”寒星玉有些茫然，但聪明如他，便很快反应了过来，摇头道：“你误会了！”
“误会？”若雪眼中的嘲讽更甚，想起这个男人夺走自己初吻时，还信誓旦旦的是，他也是初吻，不由更为恼怒，唾弃道：“我笑颜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满口谎言，没有责任心的负心汉！你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绝对不会手软！”语毕，她眼中爆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气。
寒玉颜皱眉看向妹妹，一开始他本想指责的看着她，以为她是真的犯傻了，却没想到，转头看向妹妹时，却见她眼中一片狡黠，顿时恍然，她是故意的！那声爹爹是故意的！
寒玉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嘴角不敢扬起，忍笑忍的有些痛苦。的确，她是故意的，聪明狡猾的她，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她是故意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为什么这么做？”寒玉颜走到妹妹身边，传音道。
寒玉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传音道：“我是在帮爹爹。”
“帮爹爹？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害爹爹。”寒玉颜闷闷的传音道。
寒玉鸳眯眼，传音道：“那凶巴巴的未来娘，看上去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她如果不走，显然是对爹爹真的没感情，因为不在意，所以就不会介意，可是现在她转身就走，脸上看上去很淡漠冰冷，但是眼里却藏不住气恼和醋意，她是喜欢爹爹的。”
寒玉颜盯着若雪看了半天，根本没看出寒玉鸳说的所谓的气恼和醋意，皱眉传音道：“你确定，你看见了醋意？”
寒玉鸳白了他一眼，信心满满的传音道：“只是女人的第六感，你们男的不会懂！”
闻言，寒玉颜不禁愕然，失笑传音道：“你什么时候懂了这么多的？”
寒玉鸳冷哼一声，传音道：“我本来就比你懂的多。”
这话，把寒玉颜呛得不行。
寒星玉追着若雪，若雪根本不理会他，自己管自己走，寒星玉知道不把话说清楚，她不会再看自己一眼，说不定真的会像她说的，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我身体中的神之根是后天种出来的。”
若雪冷笑，就算身体主人是疯子，但是起码的尝试还是懂得，这些记忆很明确的告诉自己，修炼之根都是天生的，怎么可能后天种出来。
“我说的是真话。”寒星玉有些急了。
“我不是三岁小孩。”若雪依然冷笑，眼中的讥讽更甚。
“我以前没有修炼之根……是在凡界种出的修炼之根，我真的没有骗你。”寒星玉的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楚，话音中带着几许悲伤，每次想起自己没有修炼之根时，他都会恨，恨他娘，可是自从知道娘的苦心后，他便每次都会悲伤。
若雪一愣，转眸看向他，这种悲伤，是装不出来的。
这种悲伤，是心疼着某个人，却无能为力的悲伤，是最亲的亲人离世，才会透露出的伤感和怀念，这种悲伤，自己在想起那个地震却牢牢抱着自己的母亲时，时常会透露出来，纵然过去是杀手是，她努力的掩饰，却总是无法完全掩饰住对母亲的感激，无法掩饰失去她的伤感。
本不想理会他，却因为这种相同的悲伤，若雪微微犹豫，皱眉看向他，声音冷冷道：“纵然你说的是真的，修炼之根是后来种出来的，那又和你有妻儿还来招惹我，有什么关系？”
寒星玉见她肯停下来听自己说话，忙焦急道：“我没有妻子。我的神之根是后天种出的，所以和这个世界的神之根有些区别，是变异的神之根，修为越高，神之根就会有更大的变化，变成一个星球。”似生怕若雪不明白星球是什么意思，寒星玉解释道：“星球就是一个世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星球……”
“停，我知道星球的概念。”若雪摆手，一副懒懒的模样。
“你知道？”寒星玉有些疑惑，却并未在意，继续道：“神之根幻化成星球，孕育万物生灵，我是这个星球的父亲，所以星球中的生命，都是我的孩子，刚刚你所看见的两个孩子，就是那个星球里的，只是那个星球还未完全成熟，等我修炼之鸿蒙掌控者，便可以将身体中的神之根唤出，飞升宇宙世界。”
闻言，若雪嘴角抽搐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现代，一个人和自己说，他可以创出卫星，创出探测仪，制造宇宙飞船，可以去宇宙，自己倒是可以相信，还会拍拍那人的肩膀，鼓励两句。
可是现在，在这个奇怪的异世界，有一个人，和自己说，他可以创出星球，孕育万物生灵，自己真想骂一句，你***，以为你是女娲还是盘古？
寒星玉见若雪不说话，以为她不信，继续道：“我的表姐和表哥，也都是后天种出神之根的，他们的神之根也可以幻化星球，孕育生灵。”
若雪心底咒骂：你以为谁都能当女娲，谁都能当盘古的？一个疯子不够，还有两个，你们全家都是疯子！
见若雪还不说话，寒星玉有些担忧了起来，弱弱道：“雪儿，我真的是处男。如果你不信……”他犹豫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凑到若雪耳边，极为暧昧道：“你可以检验看看的。”
若雪耳根一痒，猛地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怒吼道：“处男怎么检验！只有检验处女的！”
寒星玉嘿嘿一笑，笑的狡黠，眯起凤目道：“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你……”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他突然俯身，牢牢封住，说话时，微微开口，却被他乘虚而入，舌尖探入，这不是之前夺走初吻的轻轻一碰，而是灼热的缠绵，猛力的被吞噬口中的空气，仿若即将断气一般。
看见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连呼吸的忘记呼吸，寒星玉不由勾起嘴角，看来不论是不是若雪，纵然是别的世界的灵魂，她也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傻瓜。
“小傻瓜，呼吸，别把自己给闷死了。”寒星玉离开她的唇，轻吻她的耳垂，暧昧的提醒到。
若雪忙大口喘息，竟从他吻自己开始，就忘记了呼吸，有多久了，明明不久，为什么却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嘿嘿，小傻瓜。”寒星玉的唇瓣依然逗留在她耳边，声音暧昧中带着浓浓蛊惑，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仿若能将声音变得极为天籁瞬间侵入人心。
若雪猛地回过神，自己，自己居然因为他的吻而着迷了，现在才回过神！
气他，也许更气自己！
“你……混蛋！流氓！”这话骂的狠，可自己的声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别扭，为什么像是情人间的咒骂，似乎更加暧昧了。
这是怎么了！自己被这个疯子带成疯子了吗！
见她嗔怪的模样，回想起她一听到玉鸳唤自己爹爹的模样，他不由心中一暖，她是在意我的，若不在意，不会离开，她冷冷的性子，若不在意自己，恐怕还会到以为自己有妻子的妻子面前告状，害自己一回，绝对不可能轻易转身离开，因为她在意，所以才会选择离开的。
想到这里，寒星玉对于她，更为心动了起来，上前搂住她，虽然这说起来是楼，更可以说是强行紧固她的身子，俯在她耳边，厚脸皮的暧昧道：“雪儿，你是在意我的，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生气呢？我真的是清白的，我的一切可都是为你干干净净的留着你，只等你点头，我便洗干净了，自动献身。”
若雪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紧固，当听见他的话时，一时间忘记了挣脱，愣了半天。
“怎么样？”寒星玉笑的极为暧昧，挑眉道：“娘子可同意？今晚为夫就献身于你，让你验明正身可好？”
“妈的！”若雪忍不住爆粗口，猛地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转而手中发出三枚银针，此刻射向的部位，都不是死穴，而是三道定住身体的穴位。
寒星玉瞬间僵住，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笑意。
若雪绕着不能动弹寒星玉走了一圈有一圈，手里把玩着变成长箫，声音冷酷道：“你想要验明正身，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听说魔神界有一个妖女叫娜姬的，鼻子一嗅，就能知道男人是不是处。”
“你要把我交给娜姬？”寒星玉一脸哀怨道：“你真的舍得？娜姬可以食色性也的人，你把我送过去验明正身，等检验完了，我恐怕就不是处了，你真舍得把你夫君的第一次，送别人？”
“住嘴！别给我一口一个夫君的！”若雪用长箫捶打了一下寒星玉的脑袋。
寒星玉吃痛的皱着眉头，目光哀怨至极的看着若雪，低低道：“就算你真的把我送给别人，我也会为你守节的，我会在她没有得逞前，咬舌自尽！”
若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这个脸皮极厚，说出这些话的男人，她是彻底无语了。
沉默半天，她才讥讽冷声道：“那等你死了，我会为你立贞节牌坊的。”
“噗！”“噗！”两声噗笑，躲在一旁的寒玉颜和寒玉鸳是忍了大半天了，可是最终还是破功。
若雪微微一愣，目光淡淡扫向那两个孩子，之前因为那小女孩的一声爹爹，自己的确是乱了心神，并未好好注意这两个孩子，现在仔细一看，不由有些惊讶，这也许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孩子，纵然在现代，童星满天下的世界，也没见过这么令人看一眼，就不由想要喜欢，想要捏脸的孩子。
寒玉鸳对上若雪的眼睛，发现她的眼里竟然透露出对自己的欢喜神情，扬起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纵然这个凶巴巴的未来娘，对爹爹很凶，但是对她和哥哥，好像还没有凶过呢！所以，凶巴巴三个字，是不是应该去掉了呢？
寒玉鸳眨了眨闪亮的大眼睛，上前突然拉住若雪的手。
若雪一愣，有些颤抖了起来，这般柔软的小手，突然握住自己，自己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很温暖。
正当若雪想要问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却听见这个孩子，极其稚气，极其甜美的声音响起：“未来娘亲！”
“未来……娘亲……”若雪感觉自己有些结巴了，对于一个孩子的童言无忌，她是真的无法生气，也不忍心生气，只能恶狠狠的转眸瞪了寒星玉一眼。
她蹲下身子，想要和这个孩子解释的时候，这个孩子似语不惊人心不死，很认真的说道：“未来娘亲，我爹爹真的是清白的处男哦！你别嫌弃他！”

第168章 想死，还是想活？
若雪窘迫的看向寒星玉，寒星玉的嘴角上扬，露出的得逞的坏笑，乐呵呵的传音道：“玉鸳，你太可爱了！明日起，爹爹不逼着你背医书了！”
寒玉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更加卖力了起来。蝤鴵裻晓
“未来娘亲，我爹爹这人，可厉害了，炼丹可厉害了……”
一阵吹捧过后……
寒星玉嘴角的笑容更为得逞了起来。
若雪的脸色越微尴尬，又不能打断这孩子兴致勃勃的滔滔不绝，只能垂着眼睑，无奈的听着。
寒玉鸳笑嘻嘻道：“未来娘亲，你什么时候和我爹爹成亲？”
“我没想过和你爹爹成亲。”若雪不敢去看这孩子那双希冀的大眼睛。
寒玉鸳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玉鸳想要你做我娘亲，呜呜呜……”
寒玉颜上前轻轻拉了拉若雪的衣袖，若雪正因为寒玉鸳突然大哭感到束手无策，转眸看见寒玉颜，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就答应我妹妹吧？答应了，她就不哭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妹妹会一直哭的。”
他做出一副十分心疼妹妹的模样，叹气道：“她就是这样，像是水做的。记得有一次，心爱的泥娃娃坏了，她就一直哭，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爹爹从凡界再带回新的泥娃娃，她才不哭。”
“你是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一直哭下去了？”若雪有些头痛的扶了扶头。
寒玉颜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嗯，可以这么说。”
若雪看着眼前两个孩子，那纯洁、无害的模样，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束手无策感。
寒星玉嘴角抽搐，想不到玉颜也练就了一身，说瞎话不脸红的本事。
见差不多是时候了，寒星玉这才缓缓上前，解围道：“玉鸳，别哭了，爹爹一定会娶她。”
“我不会嫁给你！”若雪的声音极为不悦。但话音刚落，却听见玉鸳更大声的哭了起来，又有些不忍心了起来。
寒星玉眯起凤目，清楚看见若雪眼中的不忍心，勾起嘴角，诱哄着传音道：“先假装答应吧，这孩子死脑筋，真的会哭个没完。要是因此哭瞎了，多可怜？”
若雪闷闷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轻轻拂去寒玉鸳脸上的眼泪，声音放柔道：“好好好，不要哭了，我答应你，做你的娘亲。”
寒星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心下窃笑：这女人，表面狠心，实则极为心软。
……
此刻，山中极为热闹。
寒梦箫、寒玉、寒石、寒柔、寒云、天峰……以及天星邪宫众人，皆已出关。
他们每一个人，也都极为惊愕。以为已经过了几万年，甚至几亿年。却没想到，出了戒指世界，才发现只是过了一年时间。更为感叹戒指世界的奇妙。
寒星玉带着若雪进入山中，正巧，遇上各位出关成神的盛况。
寒星玉显然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会成神。不由感叹，神界的药材炼制的神丹，果然是比仙界药材炼制的神丹有效百倍。
寒玉看见儿子，又看向儿子身边的漂亮姑娘，勾起嘴角，上前十分霸气的搭住寒星玉的肩膀，嘿嘿坏笑道：“儿子，这位姑娘是何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介绍？”
若雪蹙眉，抿着唇不语，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见机行事为好。
她的目光略带好奇。她本以为山中不会有多少人，却没想到，这山里会有上万人。这里，应该是一个隐世大家族。
寒星玉还未开口说话，寒玉鸳已经声音甜甜道：“爷爷，这个是我娘亲！”
寒玉等人早就闭关，并未见过寒玉颜和寒玉鸳，此刻听到这甜甜悦耳的一声爷爷，寒玉一时呆楞住，不过也只是片刻时间，他便回过了神。
“你……叫我爷爷？”这话是在问寒玉鸳，但是寒玉的目光，却是疑惑的看向自己儿子。
寒星玉直接顺着寒玉鸳的话，点头说道：“是的。她是我的女儿，寒玉鸳，另一个孩子，是我的儿子，叫寒玉颜。”他温柔的看向若雪，轻柔道：“这位是我的娘子若雪。”
若雪刚要否认，对上寒玉鸳那希冀的目光，她抿了抿唇，选择沉默。
寒玉本以为自己听错了，转眸看向身后的爹、弟弟、妹妹，却发现，她们和自己一样，十分惊愕，显然自己是没有听错了。
寒玉挠了挠头，一阵莫名其妙，哀怨道：“不是只闭关了一年不到吗？为什么我一出关，世界都变了？我居然错过了自己儿子的喜酒！”
“喜酒还没办。”寒星玉眯起眼睛，伸手揽过若雪，若雪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听见他传音道：“演戏要演全套的不是吗？”
若雪沉默，只能仍由他揽着。
寒星玉笑道：“就等着大家出关，喝我这杯喜酒了！我会挑选一个好日子，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特地等我们出关？”寒玉有些狐疑的看着寒星玉，这小子可不是那种有良心的！
“不然呢？我在神界又没亲人，难道婚礼只有新娘和新郎不成？”寒星玉痞气一笑。
寒玉依然将信将疑，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寒星玉揽着若雪，走到寒梦箫面前，笑道：“雪儿，这是我爷爷。”
若雪十分大方的唤道：“爷爷。”
寒梦箫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看向自己的孙媳妇，打量半天。笑容满面道：“好好好！等你们大婚之日，爷爷必然送上大礼！”
寒星玉走到寒玉面前，道：“这是我爹。”
“爹。”若雪唤道。
寒玉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下，我终于感觉到自己老了！”
寒星玉一一介绍了自己家人，若雪也一一唤过去。
最后，停留在天星邪宫那些手下面前，寒星玉还未发话，那些人就已经恭敬道：“见过副宫主夫人。”
若雪有些愣住，寒星玉牵着她就走，回头道：“玉鸳玉颜，好好和爷爷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看着爹爹离开，寒玉鸳有些闷闷道：“爹爹过河拆桥的本事真了得！”
寒玉颜只是笑笑，转眸对寒玉等人，却将事实的真相说了一遍。
虽然他很听爹爹的话，但是他更记得姑姑闭关前的叮嘱，姑姑似早就算到爹爹会胡闹，让自己务必将事实真相，告诉出关的亲人。
“你说，你们是神之根中的生灵？那女子是付家子嗣？”寒玉有些目瞪口呆。
寒玉颜点头道：“姑姑叮嘱，你们现在纵然成了神人，但在神界却只是最底层的修为，如果没有事情，最好不要出山。”
……
“放开我！”若雪用力打掉寒星玉揽住自己的手。
寒星玉看着手背上的红印，有些哀怨道：“你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够手脚轻点？”
“对于你这种得寸进尺的人，越重越好！”若雪愤愤的瞪着他。刚才要不是怕那可爱的小丫头哭鼻子，自己才不会陪他演戏。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招人疼？”寒星玉耷拉着脑袋，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若雪早就习惯他装可怜的本事，冷声道：“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带我去付家！”
“付家很危险。”寒星玉摇头，低沉道：“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你身边，就安全了？”若雪不屑的看着他，冷笑道：“你真的有这个能力保护我吗？”
寒星玉微微蹙眉，对于付家，他也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现在只是主神修为，纵然自己能够越级获胜，但是最多赢过神王，若付家有古神以上，自己谈何保护她？
“留在我身边，我会变强！不会让人伤害你！”寒星玉突然霸道的拉住她，仍由她用力的打自己的手，就是不放开。
若雪见他死活不放手，声音冰冷道：“我从不相信别人能够保护我！能够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
寒星玉知道她的性子刚烈，强留不得，声音放软，以商量的口气道：“那你留下，在这里修炼，变强了，再去付家！我知道，你是好奇，所以才想要去付家的，既然只是好奇，早去晚去又有什么关系？不如等你变强了，再去如何？”
若雪皱眉沉思片刻，刚要开口，却听寒星玉又说道：“如果你因为身有封印，无法修炼而烦恼，那大可不必苦恼。我有办法帮你解除封印！而且帮你解开封印后，我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付家人找到你！”
若雪的确是顾虑此事，令她有些郁闷的是，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看穿自己，可是自己，却很少能够看穿他，这种挫败感，令她很不爽，虽然对方提出的办法的确不错，但是却偏偏想要为难他，想要看他吃瘪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自己拼命修炼？找一个强者投靠，不是更乐的轻松？对了，你刚刚介绍的人中，好像有一个是神风王花千叶，是你未来姐夫？我不介意投靠他的！神王显然比你这主神更——”
“我不许！”寒星玉突然暴怒了起来，猛然靠近若雪，逼视他，气恼吼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能够保护！不许你再提投靠别人的话！”
“谁是你女人！”若雪也生气了起来，声音不亚于他。
“做我的女人，就会乖乖听话？就会乖乖被我保护吗？”寒星玉突然眯起眼睛，声音压低，却更加危险了起来。
若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要后退的时候，突然被他往怀里一拽，他俯下头，深邃的目光带着几丝灼热，低哑道：“成为我的女人，你就能放下心，依靠我吗？”
“放开我！寒星玉，你放开我！”若雪用力挣扎。
“雪儿，做我的女人。我会珍惜你，会保护你。依靠我好吗？”他的脸渐渐靠近，若雪已经可以清楚感觉到，他鼻尖的呼吸。
在这个世界，她早已经不是过去意气风发的杀手，可以说，在这里，她很弱，弱的总是被这个无赖男人欺负，这次又躲不掉了吗？
想起被夺走的初吻，她有些认命的闭上眼睛，声音却很冷很冷，带着讥讽的冷笑：“你用这种方式强迫我，一旦得到了，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珍惜和保护吗？若真的珍惜，又怎么会以强的方式。”
寒星玉一愣，随即扬起一抹苦笑。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让自己极为生气，又让自己极为心疼，或是让自己极为懊恼。
寒星玉没有马上放开她，而是望着她闭着眼睛的模样。
她这样闭着眼睛，看不见她冰冷无情的目光。这样的她，其实很恬静，很温柔，只是眉头总是皱着，却令人因此心疼她。
他依然俯下头，靠近她，并非去吻她的唇，而是轻轻一吻她的眉头，随后，靠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总是皱着眉头，我会很心疼。我真的很想好好保护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留在这里修炼一段日子，也让你自己放松一段日子，或许你可以好好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了，那时候你再拒绝我，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别连靠近你的机会，都不给我好吗？”
若雪张开眼睛，对上的，是他那一双极为迷人的凤目，这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此刻只是真诚和深情。
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要抓住这种温暖，冲动的时刻，总是那般快速，还未来得及思考，她竟突然伸手抱住他，似有些清醒，感觉到这个动作有多突然，就会感觉有多尴尬，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起头，他伸手在背上轻轻安抚，动作很温柔，温柔的让自己更为难为，却不由沉醉在他怀中的温暖里。
“我……可以给你机会……”她的声音很小，很别扭。
“真的？”寒星玉的声音很激动，若雪埋在他怀里，不敢去看他，但是她能够想象到，这个家伙的表情，一定很夸张。
“你如果怀疑，就当我没有说过。”若雪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嘴角却是扬起的，也许自己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也等于给自己一个机会，过去世界的一切，早就应该忘记，过去的自己，早就死了才对，现在就借用若雪的身体，重新好好的活一把吧。
“不不不，你说了，就不能反悔！”寒星玉突然抱起她，凌空转了起来。
若雪感到一阵眩晕，这才把头从他怀里抬起，哀怨道：“你自己想要转，别抱着我一起，我很晕！”
寒星玉看向她，此刻的若雪，脸色微红，带着几许嗔怪，带着几许娇羞，哀怨的模样，令人不禁想要……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灼热，这才停下来，有些不舍得的松开她。
“为我解开封印吧？”
“好！”
此刻，寒天赐的伤也已经痊愈，正带着凤舞赶回山中。
夜很沉，血王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
“付家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付梦瑶在魔神界的日子，具体是如何过的吗？”
藏乌闪动翅膀道：“主人是想要将若雪是付梦瑶之女的消息，传给付家人？”
“你觉得怎么样呢？”血王的口气像是在商量，但是眼中却已经闪过一丝冷光，似已经决定。
“呵呵，敢对主人不敬的，自然没有好下场！”藏乌极其聪明，回答的避重就轻。
血王眯起眼睛，嗜血眸光一闪而逝，他冷笑道：“本王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没有珍惜，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藏乌点头如捣蒜道：“那个不识相的女人，不但违背主人的意思，出言羞辱主人，还跟着别的男人跑去天神界，死一万次也不够她赎罪！真是可笑的女人，以为去了天神界，主人就拿她没办法了吗？去了天神界，只会让她死的更惨！没了若雨豪和黑魔古神的庇护，那女人以为那个主神修为的小子，能够保护她？真是幼稚，居然跟着这么一个弱者走！”
“这的确是一种羞辱，跟着一个主神走，也不愿意留下嫁给本王，的确是该死。”血王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他手中的酒杯，却已经随着他的话音粉身碎骨。
……
狂魔古神目光灼热的看着娜姬，笑的有些猥琐，目光贪婪，声音蛊惑道：“死亡魔古神若是知道娜姬到本尊这里来，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找本尊报夺妻之仇？”
娜姬衣衫不整，肩膀上的衣衫滑落，光滑洁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她眯起的眼睛，娇红的脸蛋，凌乱的呼吸，似乎都呈现着方才发生过的激烈画面。
娜姬似柔软无骨，无力的依偎在狂魔古神的怀里，声音有些慵懒道：“我是自由身，何时和他拜过堂成过亲？”
“这样说来，若本尊要和你拜了堂。你就是本尊的女人了？那死亡魔古神只能吃哑巴亏了？”狂魔古神的手不安份的在娜姬身上游走。
娜姬心下恶心，脸上却堆着极其讨好的笑容，眯眼娇媚道：“狂魔古神若是真心想要娶我，我当然愿意嫁。怕只怕，你只是嘴上说说。”
“本尊说的话，从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本尊可是一言九鼎的！娜姬只要愿意嫁，本尊自然会娶！”狂魔古神突然俯下，猛地吞住娜姬的唇，他的吻很粗鲁很强势，娜姬的唇瓣被他啃噬的几乎破皮。
娜姬微微娇喘，狂魔古神的唇已经往下游走，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的用力游走，娜姬微微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已经一晚上要了她七次，现在还要继续，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若不是为了解药，自己断然不会多看这种人一眼，何谈在这里受他摆布。
迷乱的气息，在屋中漫延开来，正当娇媚的喘息声急促响起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冷笑：“怎么？本神穿过的破鞋，狂魔古神这般爱不释手？这么喜欢的话，本神是不是应该再送你一双！”话音刚落，一只鞋子从窗口破入，直直射向狂魔古神。
狂魔古神猛地一挥手，那只鞋子瞬间支离破碎，只是当鞋子破碎的瞬间，一道冰针从鞋底中射出，狂魔古神想也没想，直接拉过身边的娜姬，冰针没入娜姬心口，娜姬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呼吸困难，显然是中了毒。
狂魔古神用力一甩手，娜姬被他从窗口抛了出去，他残忍一笑道：“管好你的鞋子，本尊只是试穿一下，只是太不合脚，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
娜姬身无寸缕，目光阴狠，但因为太过痛苦，脸色十分扭曲，她知道狂魔古神对自己并无半点情意，想要迷惑这样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就冲着他一次一次的不断要自己，用力的刺破痛楚，让她清晰的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把自己当作发泄工具。
死亡魔古神伸手想要接住娜姬，但当他看见娜姬身无寸缕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手中又飞出一根冰针直直射向娜姬。
娜姬惊恐的瞪大眼睛，她以为死亡魔古神对自己多少有点情意，却没想到他会攻击自己，是想要自己的命吗？
她凄凉一笑，并未去躲，现在的她，也的确躲不掉。
当冰针刺破肌肤，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伤感，隐约还有一丝失望。
心下苦笑，这个男人，真的是没有心。
只是当她闭上眼睛，想要感受死亡的时候，却发现，之前狂魔古神用自己挡下的那一枚银针中的毒，已经解了，也就是说，刚刚死亡魔古神攻击自己的银针上，是涂了解药的，不是要杀自己，而是救自己？
当她了然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重重摔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抬头看向漂浮在半空的死亡魔古神，他高高在上，依然是那般俊美，犹如初见。
“还不滚回去。”死亡魔古神的声音很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娜姬垂下头，苦笑，纵然他不杀自己，那又如何？也不代表他有心，不代表他爱自己，他比起狂魔古神，能够好到哪里去？一样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要自己，一样是把自己当发泄工具罢了。
身上一疼，娜姬微微蹙眉，他的披风被他用力扔在自己身上。
“还要丢人现眼吗？”他的声音带着几丝讥诮。
娜姬努力站起身，有些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突然有一种苍凉的感觉。
为什么自己所遇到的男人都是这样？
出生那一刻，自己就注定只是靠身体，靠脸蛋，靠这一些虚幻的东西，迷惑男人吗？这种天赋，也许很多人想要拥有，但是她却恨，恨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天赋。
因为这种天赋，男人第一眼看见自己，就会着迷于自己，可是这只是着迷于虚幻的外表，想要得到自己，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从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怜惜自己。
因为这样的天赋，她刚刚及笄，修为还不高的时候，就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强迫，处子之破，却使得这种迷功更强大。
后来，自己终于懂得如何保护自己，那就是不断修炼，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由自己选择别人，而不是被别人强迫掠夺。
渐渐，为了修为，她变得扭曲，开始寻觅处男，使得魅功更强，修为就会翻倍增强。
在外人眼里，她是贱人，她是不要脸的烂货……等等不好听的话，她已经听的麻木。后来，跟随在死亡魔古神身边，那些人便很少当面骂她了，只是背地里说的话，更难听了，什么山鸡飞上枝头，烂货榜上魔古神，等等……
可有谁知道？自己只不过想要被保护，想要找一个依靠，自己当初也是抱着真心，想要和死亡魔古神在一起的，可是他，却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想要自己的肉体罢了。
就是因为他只是利用自己，将自己作为发泄物，自己才会利用他，躲在他的身边，寻求庇护。
只有跟随死亡魔古神，那些魔神王才不会再来骚扰自己，自己的修为还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如果不跟着死亡魔古神，如果没有这个依靠，她早已经不知道沦为多少魔神王的胯下奴了。
之所以会帮助那个男子，除了为了解毒以外，更希望得到一颗真心，其实自己的天赋除了魅惑以外，还能看出对方是不是有心，那个男子是有心的人，若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便是倾尽所有的爱对方。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死亡魔古神和狂魔古神相斗，但若能帮助他，他应该会感激自己，感激会变成爱吗？也许会，其实自己真的不懂爱，因为从没有一个男人，爱过自己。
待娜姬离开，死亡魔古神的眸中闪过一丝极为细微的心疼，却也只是瞬间而逝。
狂魔古神伸着腰，一副慵懒的模样走出房间。
“飘在上空，不会觉得很累吗？”狂魔古神的声音带着几丝戏谑。
死亡魔古神冷冷看着他，低沉道：“想死，还是想活？”
狂魔古神一愣，没想到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死亡魔古神真的要和自己动手，他难道不知道，魔古神之间的战斗，可不是小儿科，想要杀了自己，他也必定不会有好处，也许就此修为尽废，为了那个女人，真的要和自己杠上？
其实敢睡娜姬，狂魔古神就算准，死亡魔古神不可能为了这个女人和自己真的动手，可现在却令他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他可不希望和死亡魔古神真的动手，就算自己赢了，运气好，最多那修为大损，但运气不好，就极有可能成为废人。
死亡魔古神之所以得有死亡两字封号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每一次杀人前，都会问这样的问题“想死，还是想活？”
他犹如死神一般，若回答想要死，那便必死无疑，杀人前，他还会来一句，你应该感谢我，你想死，我帮了你，记得下辈子来报恩。
若是回答想活，那就更惨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则比痛快的死更为恐怖。到那时候想要自杀，可连死的机会也不会有。
“动真格的？”狂魔古神的脸色微微发青，他心下明白，死亡魔古神一旦说出那句话，那就是动真格的了，绝对不会收回，可是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毕竟他不想真的和死亡魔古神为了一个女人打。
“你说呢？”死亡魔古神面无表情，冷冷又道：“想死，还是想活？”
狂魔古神的脸色更为铁青，低沉指责道：“死亡魔古神，我们都是魔古神，自然都明白，魔古神之间的对决，不似神王间的对决，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是不允许魔古神之间对决的，这也是为何魔神界三国鼎立的真正原因，一旦有魔古神进行战斗，不论那一方获胜，都会被法则力量处罚，轻则削弱为神王，重则修为全部消失！”
“想死，还是想活？”死亡魔古神重复问道。
狂魔古神暴怒了起来，他当然明白，死亡魔古神的问题，没有人会主动回答，死亡魔古神每一次都会重复问，但是也只是问三遍，第三遍以后，他会自动认为对方是要活，便会按照对方想要活的方式，处理对方，给予对方神不如死的下场。
现在已经是死亡魔古神第三次询问自己了，很显然，他就算听见了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还依然坚持要和自己对决，就为了那个女人！
“为了那个娜姬？你真的要和我动手？”在同级面前，狂魔古神不再自称我。
“本神就当你选择活了！”死亡魔古神却没有念在同级的面子上自称我，而是犹如死神一般，自称本神。
“那女人又不是把第一次给的你，之前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本尊只是睡了一个晚上，你用得着这般斤斤计较吗？”狂魔古神也怒了，声音很响，几乎是狂吼。
死亡魔古神笑的很危险，眯起的眼中尽是杀气，冷冷道：“她跟着本王之前，的确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她跟着本王以后，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狂魔古神冷哼道：“这是什么话！你只是被蒙在鼓里，娜姬之名谁不知道，她背着你，不知道勾引了多少处男！”
“她放纵，勾引处男，那都不假，但她并未和那些人睡过，若她敢睡，本神又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意思？”狂魔古神是越来越看不懂死亡魔古神了，过去他以为，死亡魔古神和自己是同类人，现在却发现，对方竟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
“她借用那些男人修炼魅功，她的魅功提升一寸，她的修为便会成倍提升，她的目的只不过是勾引那些处男为她动心，一旦动心，她便能取得一寸心魄之血，并非你们外界所想的，用身子和那些男人搅合在一起。”
狂魔古神紧紧皱眉道：“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那女人。”
“在意？”死亡魔古神摇了摇头道：“本神只是不愿意被人染指本神的东西，你触怒了本神的最大限度。”
“是她自己勾引本尊的，本尊是正常男人，她身有魅功，本尊如何抵挡得住？你要怪就怪你的女人犯贱，本尊不想和你打！”说罢，狂魔古神转身想要离开。
死亡魔古神却闪身拦下了他，冷笑道：“本神不论过程，只看结果，你是狂魔古神，她的魅功对你有没有用，本神难道不清楚吗？”
“你……”狂魔古神惊愕的看着他，皱眉道：“本尊的确没有被她的魅功所惑，但是你的话中意思，显然是指她的魅功对魔古神的修为无用，那么你也并未被她所惑？你没有被她所惑，还那么宠她，现在还为了她，要和本尊打！你还敢说你不在意她！你分明是爱上那女人了！”
死亡魔古神袖中的手，微微一颤，眉头不由皱起，冷声否认道：“本神喜欢好看的事物罢了。”
狂魔古神全然不信他所说的，反而张狂大笑道：“想不到死亡魔古神也有弱点！”
死亡魔古神一愣，瞬间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可是瞬间的停留，对于狂魔古神的修为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死亡魔古神想要出手攻击，狂魔古神已经飞速朝着娜姬离去的方向追去。
死亡魔古神急速追去，他的手心不断射出寒冷的冰球，想要阻止狂魔古神。
狂魔古神却根本不在乎，就算被击中，也不停留。
他根本不想和死亡魔古神这个疯子打，现在知道了死亡魔古神的弱点，必然是抓住那个弱点，威胁他收手，不要和自己对着干，魔古神之间的战斗，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自残。
娜姬离开狂魔古神的住处百里远以后，便慢慢走了起来，她其实很希望自己平凡，很喜欢散步的感觉，她根本不需要很强的修为，也不想利用魅功提升修为，她只想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能够保护自己的人，给自己一个可以休息，可以安心依靠的肩膀。
她扬着苦笑，漫步在草地上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有冰雪的爆破声，她刚一回头，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吸力，将自己的身体吸了过去，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喉咙，另一只手用力覆在自己的丹田处，这一系列动作只是瞬间，也是同样，只需一个瞬间便可以毁了自己的身体，灭了自己的修为和神魂，让自己魂飞魄散。
“放开她！”死亡魔古神的声音凌空响起，这样的暴怒声，是娜姬从未听见过的。
“呵呵……”身后一阵阴笑，这个声音，令她有些颤抖了起来，她已经听出来，是狂魔古神。
“本尊不想和你打，你偏偏要逼着本尊和你打，现在本尊又怎么能够放了她？”狂魔古神的声音带着几丝技巧，他的手在娜姬的丹田处暧昧的游走，冷笑道：“这个女人的滋味，本尊尝过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女人都差不多，爽一下，就完事了，没想到，同样无心的死亡魔古神，会因为这么一个女人，想要很本尊动手，完全不估计法则的威胁，这就是爱？死亡魔古神的爱情，实在让本尊觉得羡慕啊！”
爱？娜姬有些愣神，疑惑的看向死亡魔古神，却见他一脸担忧，额角竟着急的冒出了冷汗。他关心自己？担心自己？
狂魔古神掐着娜姬脖子的手收紧，娜姬感到痛楚，想要询问的话，只能憋在心里，目光深深的望着死亡魔古神，这个男人脸上的焦急，真的是因为我吗？
“放开她，本神饶了你！”死亡魔古神怒吼。
“本尊看上去像是傻子吗？”狂魔古神冷笑讥讽道：“死亡魔古神这么想要救她，本尊也十分感动，没想到死亡魔古神是这般重情重义的人，既然死亡魔古神如此重情重义，也不会介意，用你的命，换她的命吧？”

第169章 娜姬知他心
死亡魔古神想要一口答应，但对上狂魔古神那双阴鸷的眸子，他猛地镇下心神，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吐气，他皱起眉头，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蝤鴵裻晓
在娜姬看来，他根本不应该考虑，他应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不论自己是死是活，他应该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之前自己和狂魔古神苟且之事，应该已经触怒于他。
自己有负于他，他那冷酷的性子，应该比谁都希望自己这个罪人死掉才对。
可是为何……他会认真思考？真的那么在意自己吗？
她的那双美眸染上一抹希冀，却又很快黯然，心下暗暗担忧，既希望他在意自己，保护自己，可又怕他真的犯傻，真的以命换命。
死亡魔古神略带讥讽的看向狂魔古神，沉声道：“本神如何能够相信你的话？你既然不相信本神不会和你交手，本神又如何相信本神死后，你会放了她？”
“死亡魔古神还能保持这般冷静，真是令本尊佩服。看来，你也并非是真的爱她如狂。”狂魔古神的手下用力，娜姬的脸色更难看了起来，他冷笑道：“可是，不论你是爱她，还是不爱她，现在你只有选择相信和不相信我，选择让她死还是不死。”
死亡魔古神微微皱眉，袖子下的拳头紧握，指甲嵌入皮肉，生疼，却令他清醒。
他闭上眼睛，再次张开，却一片清明与冷漠。
死亡魔古神的声音很淡很淡，没有一丝感情：“你若敢杀她，本神必然与你不死不休。但你若放了他，本神必然放过你。”
狂魔古神眯起眼睛，似想要从死亡魔古神的眼中看到一丝焦急，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从死亡魔古神的眼里，他所看见的，除了淡漠便是一片冰冷。
狂魔古神自然不会轻易放掉手中的人，玩味试探道：“死亡魔古神，选择权是在你手里，你死，本尊便放她，你生，本尊便诛她。”
“现在这个选择权是在你的手上，本神根本没必要答应你那可笑的要求。你认为这个女人的命真的值得本神付出自己的命？本神只是当她可有可无，若能留着那是最好，但若非要本神付出什么来换她，那就没有必要了。”死亡魔古神的眼中是一片冷漠无情，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对上他无情的眸子，娜姬心中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幻灭，不由自嘲一笑。
自己在奢望什么？奢望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对自己有心？
自己的天赋明明是可以看出对方是否有心，明明看不见他的心，为何要怀疑自己的天赋出错？
他没有心！娜姬！你这个傻子！还犯什么傻！别在奢望！你从出生起，就注定得不到爱！
她嘴角的自嘲笑意越渐越浓，漫延到眼底，带出一抹凄凉的哀伤。
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想再看这个无情的男人。
死亡，也许一点都不可怕。希望下辈子，别再拥有这样的天赋。
死亡魔古神的眼睛不敢去看娜姬，只怕看向她，便会失去冷静，被狂魔古神抓到把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狂魔古神觉得娜姬对于自己可有可无，并不值得让自己用命去换，但若谁真的杀了她，自己便不会轻饶，便会不死不休。把这个放还是不放的选择权，转给他！
狂魔古神的确是犹豫了，但他也不是简单人物，又怎么会被这么几句话给骗了。
脑海中闪过死亡魔古神最初的紧张，狂魔古神不由勾起嘴角，带着几许嘲讽的冷意。
这种把戏，想要骗自己？始终还是太嫩！若真的可有可无，就算自己杀了她，也没有必要和自己斗的你死我活，法则力量摆在那里，死亡魔古神却根本不在意，难道真的舍得让她？
狂魔古神冷笑道：“也罢，一切因为这个女人而起，就算你我真的要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该留着这个女人！本尊现在就杀了她，然后和你决斗！”
嘴上说着，但是狂魔古神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缓慢，渐渐收紧手，娜姬的脸色愈发苍白了起来。
死亡魔古神的拳头紧紧握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低沉道：“放了她，本神答应你！”
狂魔古神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眯眼道：“那就请死亡魔古神自行了断吧。”
娜姬不可置信的张开眼睛，对上死亡魔古神不舍的眸光，心不禁生疼。
他刚刚是装的？装的冷漠，是想要和狂魔古神谈判，他是在意自己？
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他的心？
难道是天赋真的出问题了，竟分不出他的真心和假意？
死亡魔古神笑的温和，声音带着几许无奈，竟犹如一个小孩一样，轻声哀怨道：“你这个妖女，到底是何时偷走了我的心？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是只因你的美貌而喜欢你。”
死亡魔古神的眸光微微深远了起来，清晰记得初见之时，她那般美，美的临自己都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占有的冲动。
当时，她被三名神王包围，那些家伙，逼着她脱衣，自己看不下去，便出手救了她，自己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当时却救下她，自己也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何要多管闲事，其实那时候，早就因为她那无助的模样心动，想要保护她。
娜姬被狂魔古神掐着喉咙，用力摇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狂魔古神冷冷催促道：“本尊可没工夫听你们谈情说爱！死亡魔古神最好快些，不然本尊真的有可能，一时失手的。”
死亡魔古神淡淡一笑，身体猛地一震，渐渐散去他的修为。
寒气从他身上如白烟缕缕而出，魔古神中期下落，魔古神初期下落，直至神王修为。
娜姬恍然的望着他，她看见了，是心，是一颗火红的心！
不是因为天赋出错，不是因为他无心，而是因为自己无法看见，因为魔古神的修为，是自己无法看见的，那么……他也不曾被自己的天赋所魅惑，他的爱，是真心的爱？
一瞬间，想明白一切，悔恨却如滔滔江水，将她淹没。
她恨，她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个男子，中毒就中毒，大不了自己死了，为什么要连累到他。
死亡魔古神正要继续将修为往下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你真的以为，以狂魔古神的性子，会留下娜姬？纵然留下娜姬的命，没了你的保护，她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天赋使然，没了你死亡魔古神的庇护，她会沦为狂魔古神发泄的工具，或是被狂魔古神送给手下，被万人虐身，你舍得两眼一闭，让她沦陷无间地狱？生不如死？”
娜姬猛地一怔，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个将她推入这场危机中的神秘男子。
此刻的寒星玉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很显然，这些日子被爱情滋润，性子也变了不少。
死亡魔古神皱眉看向来者，狂魔古神冷声道：“一个小小主神胆敢管本尊的事情！本尊数到三——”
寒星玉挑眉打断道：“数到三，灭了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狂魔古神正疑惑这小子哪里来的胆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的时候，只见寒星玉身后，走出两个孩子，对他诡异一笑。
空气瞬间凝固。
狂魔古神的思绪，动作，一切一切，瞬间禁止。
寒星玉玩味一笑，挑眉看向娜姬道：“怎么？难道你也被定住了？”
娜姬愕然的看向寒星玉，转眸看向不动的狂魔古神，一时难以反应过来。
寒星玉摇头苦笑道：“你再不从他身边离开，我可不保证，能够控制他太久。之前是在他嚣张松懈的心情下定住了他，再想定住一个狂魔古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寒星玉说话间，寒玉鸳和寒玉颜已经来到死亡魔古神身边，此刻的死亡魔古神也被定住了，刚刚寒玉鸳负责定住狂魔古神，寒玉颜负责定住死亡魔古神，一切只是一瞬间，但是两个孩子却显得极为疲惫。
寒玉颜和寒玉鸳分别站在死亡魔古神一前一后，手中做着奇怪的动作，奇怪的动作化为一个个奇怪的图腾，越积越多，将死亡魔古神周身十里的空气包裹。
寒玉颜怒瞪双眸，一声呵斥：“收！”
寒玉鸳忙提起一口气，收回手，虽然这个哥哥平日都对她很好，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严厉的。
两人同时收手，那些图腾印记以眨眼速度没入死亡魔古神的身体，死亡魔古神本来退到神王的修为，疯狂猛涨，重新恢复了魔古神中期的修为。
娜姬用力推开狂魔古神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好不容易从他身边逃离，寒星玉低沉道：“到死亡魔古神身后去，他会保护你。”他扔给娜姬一颗绿色的药丸，道：“这是解药。我要从狂魔古神的住处救出一个人，所以还需要你和死亡魔古神帮最后一个忙，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娜姬点头。她并未多问，虽然之前怨恨他找自己勾引狂魔古神，但是却也有几分感激，若没有今日这一切，也许她和死亡魔古神，永远都只是床伴，谁也不会懂谁的心。
寒星玉见娜姬点头，便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找上你，算帮了你，还是害了你。以后若有需要，便到这里找我。”他扔给娜姬一张地图，便对着两个孩子一挥手，三人瞬移离开。与此同时，狂魔古神和死亡魔古神也都恢复了直觉，空气照常流动了起来。

第170章 狂魔古神想跑
狂魔古神还逗留在之前的记忆，时间流动的瞬间，他张狂道：“臭小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强劲的后盾！结果只是两个小孩子，真是笑话！”
当他定神一看，不禁愕然了，此刻眼前没了刚才出现的主神小子，也没有那两个小孩子。蝤鴵裻晓
他有些恍惚和莫名。
自己难道眼花了？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顿时一惊，自己的手不是应该掐在娜姬的脖子上吗？
他看向身侧，哪里还有娜姬！
死亡魔古神也是同样一阵莫名其妙，身体中充实的力量，让他熟悉，却错愕。
自己不是已经自废到神王修为了吗？
为什么现在身体中的力量，仍然是魔古神中期？
死亡魔古神并未多去思考修为失而复得的事情，很快从莫名中回过神，看向之前主神男子出现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他转眸看向狂魔古神，愕然更甚，因为此刻狂魔古神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似在寻找什么。
“狂魔古神是在找我吗？”一声带笑的魅音响起。
死亡魔古神和狂魔古神闻声，皆是一愣。
死亡魔古神有些木纳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入目是完好的娜姬，他虽然很愕然、很疑惑、很惊讶，却更多的是惊喜和激动！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他笼罩，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再也不是那般冷酷的死亡魔古神，而是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扬起灿烂温暖的笑容，猛地将她抱入怀中，似怕放了手，她便会消失一样，紧紧的，紧紧的似要将她融入身体。
狂魔古神的脸色有些煞白，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转变，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惊愕。
他突然紧紧闭上眼睛，又猛地张开，希望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张开眼睛，一切依旧，依旧那般诡异，那般匪夷所思。
娜姬已经不在自己手里，她被死亡魔古神紧紧抱着，自己是不可能再抓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狂魔古神垂下眼睑，脑海努力回放自己之前的记忆。
先是出现一个主神修为的小子，那小子胆子很大，敢正视自己，还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自己以为他有多硬的后盾，但是他身后却出现两个小孩子。
就在两个孩子出现的瞬间，自己再看过去，那个主神，那两个孩子，都已经不见！
自己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然后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掐着的人不见了，娜姬到底是什么时候去死亡魔古神身后的？
那主神男子和两个孩子，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这当中，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可是自己并没有昏迷，也没有被夺走记忆，当中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自己什么也没做，别人却把该做的都做了！
这种猜想，让他浑身一颤，陷入恐慌。
真的有人，能够禁止时间吗？
这可能吗？
不可能！他当即否决了这样可笑的猜测。
时间怎么可能停止，这种大神通，怎么可能是一个主神修为的小子展现的出来的？自己身为狂魔古神，对于时间法则力量都没有多少了解，时间又怎么可能被那种小子控制！
在狂魔古神头痛不已的时候，娜姬和死亡魔古神却是一直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狂魔古神皱眉看向两个紧紧拥抱的人，现在自己苦恼的答案，也许也只有娜姬这个女人能够回答了。
他眯起危险的眸光，冷冷看着死亡魔古神，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这个为了一个女人而自废修为的蠢货，现在只是神王修为！
魔古神之间不能对决，可没有法则规定，魔古神不能杀神王的！
狂魔古神眼中的光芒，更为阴险残忍了起来。
“在本尊面前揉揉抱抱的，是不是太过胆大了？死亡神王！”
他故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声音很重很重。
闻言，死亡魔古神这才清醒了过来，微微松开娜姬，却还是将娜姬揽在怀里，深怕自己离开一段距离，娜姬又被抓去，自己又要受那种担忧和焦急的折磨。
娜姬乖顺的依靠在他的怀里，这种被珍惜的感觉，令她有一种少女的羞涩感。
她本以为，被骂了太多遍不要脸、烂货等等难听词语的自己，已经不必要知道什么叫做害羞。更曾觉得，既然大家这样骂自己，自己何不就那样做？不要脸，那就彻底不要脸，谁骂自己，那就勾了谁的男人，让她常常得罪自己的下场。这样的自己以为，一辈子不可能得到爱，不可能被人珍惜，不可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出娇羞，却没想到，今日太过意外，若这是梦，她宁愿醉生梦死。
狂魔古神看着娜姬脸上的红晕，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讥讽冷笑道：“娜姬，你应该知足了！死亡神王这么爱你，真是你的福气，应该很荣幸和他一起死吧？”
死亡魔古神紧了紧揽着娜姬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他冷冷看向狂魔古神，声音如地狱修罗，阴沉道：“狂魔古神，本神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想死，还是想活？”
狂魔古神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死亡神王，你还有这个资格问本尊这样的问题吗？”
“有没有资格，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死亡魔古神扬起一抹自傲的笑容，目光染上浓浓杀气，但是手却还是紧紧揽着娜姬，他转眸看向娜姬的时候，眼中的杀气换做一片柔情，声音如春风般温柔：“姬儿，和本神一起出战可好？”
其实他不想让娜姬一起出战，只是，他担心将娜姬安置在别的地方，离开自己的视线，自己和狂魔古神对战时，无法分神照顾她，若再遇到危险，他一定会恨自己的让她离开身边，所以他决定，不论是做什么，以后都要带着她，寸步不离。
娜姬腼腆的点了点头，轻身“嗯”了一声。
这般娇柔腼腆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心悸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也许还未将她完全了解，她有太多面，是自己没有看见过的，每一面，也许都能让自己欣喜和心动。
真的很后悔，自己过去竟然没有过多关注她。
以后，以后自己一定要陪着她，要将自己不了解的一切，全都了解，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他俯下靠在娜姬的耳边，声带微醺道：“等这一战后，我会被法则处罚，也许会降级，也许会成为废人，那个时候，你会离开我吗？”他的手下意识的收紧，有些紧张了起来。
娜姬抬头望着他深情的目光，能够从这双眸子深处，看见他的紧张。因为爱的深，才会害怕自己离开他吗？
娜姬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轻柔道：“等这一战结束，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生活好吗？我想为你生个孩子，连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雪不离可好？”
“雪不离？”死亡魔古神的真名叫雪成霜，但是很少有人称呼他的真名。当他听到娜姬说的话，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重复呢喃着雪不离三个字。
这虽然不是正面的回答，却要比千言万语来的让他感动。雪不离，这个名字不是已经告诉自己，她不会离开自己。纵然自己成为废人，她也会留在自己身边，并未会为自己生子。
“若我成为废人，我们去仙界，或是凡界可好？”
娜姬一愣，疑惑道：“神界不好吗？”
死亡魔古神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低哑道：“神界当然是最好的。可是，若不再是死亡魔古神，我的仇家会来寻仇，对你窥探已久的神王便会趁机夺走你。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只能带你逃到很远的地方，你愿意跟着我这样无能的人，过逃亡的生活吗？”
娜姬突然伸手握住他，温柔一笑道：“纵然修为全部被没收，你也可以重头再来，我相信你一样会再一次成为魔古神的。我们只是暂时躲避祸端，不是逃命。”
“你相信我就好！”死亡魔古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那我就和他好好斗一场！”
狂魔古神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的笑容极为讥讽，冷声道：“本尊可没有那么多功夫给你们时间谈情说爱的！死亡神王，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想和本尊都，就是找死！”
“本神是神王吗？本神自己都不知道，狂魔古神倒是比本神更清楚本神的修为啊！”死亡魔古神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带着浓浓嘲讽。
狂魔古神一愣，与此同时，死亡魔古神爆发魔古神的修为，冷笑看着他。
“这……这怎么可能！”狂魔古神不禁后退了好几步，脚步狼狈，这一次又一次出乎意料的事情，十分打击他。
“记得前些日子，你刚刚突破魔古神中期，本神在这魔古神中期已经万载，应该会比你更有胜算吧？”死亡魔古神的笑容很明媚，却令狂魔古神感到胆寒。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神算明明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直到……直到那名主神出现，一切逆转！娜姬从自己手里逃脱，降级到神王的雪成霜又变回了死亡魔古神！
那名主神男子，都是因为他！
狂魔古神紧紧握起拳头，当他极其愤怒的时候，远处出现四道身影。
一个他极为怨恨的人，正是那名主神！
另外两个孩子，诡异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眼神，似在看一具尸体。
另一个人……
目光对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狂魔古神不禁又后退了几步。
玉轩！满身是血的玉轩，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娜姬转眸看向来者，问道：“这就是你要救的人？”
寒星玉挑眉一笑道：“托你的福，救出来了。”
死亡魔古神下意识的收紧揽住娜姬的手，有一次紧张，目光对上寒星玉，十分警惕，生怕娜姬会被夺走一样。
寒星玉看见他的眼神，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我可对你的女人没兴趣，我自己有女人，犯不着抢别人的。我只是和你的女人有一个交易罢了。”
“交易？”死亡魔古神疑惑的看向娜姬。
娜姬莞尔一笑，这男人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以为你不在意我，所以才会答应他，去勾引狂魔古神，他的目的是要救人，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找一个有心的男人，他正好是那个有心的男人——”
“等等！”死亡魔古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起来，打断道：“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是想要跟着这个家伙？因为他有心？”
“呃……”娜姬有些无奈解释道：“我以前并不知道我的天赋对于魔古神是无效的，我以为你一直是没有心的人，并非是可以托付的人，一直想要找有真心的男子，想要得到爱情的感觉，可是在你自废修为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你的心，才发现我一直寻找的人，其实一直在我身边，我……我想，我这次真的很愚蠢。”娜姬叹了口气，又微微苦笑道：“不过，若没有这一次的愚蠢，也许我也永远看不到你的心。也许福祸相随就是这个意思吧。”
死亡魔古神微微释然，心疼的扶了扶她的脸，低哑道：“其实，若没有这一次的遭遇，我也不会发现，我是这么爱你。”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她垂下脸，声音很轻很轻。
死亡魔古神温和笑道：“我明明是魔古神，你的天赋对我无用，我却依然把你留在身边，也许初次见面，我已经爱上你，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承认。”
“喂，你们两个你侬我侬够了没？”寒星玉有些无奈，他们可知道，刚刚狂魔古神见他们说的投入，已经跑路了，若不是寒玉鸳和寒玉颜用尽力气暂停时间，现在狂魔古神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死亡魔古神这才回过神，似也猜到狂魔古神可能会逃跑，猛地看向狂魔古神，却发现狂魔古神一动不动，连他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已经凝结静止。
死亡魔古神呆愣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闷闷问道：“怎么回事？”
“他要跑，我的一双儿女，便请他休息一会儿。”寒星玉说的云淡风轻的。
“这，怎么可能！”死亡魔古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寒玉鸳和寒玉颜，两个孩子虽然极为可爱，但是自己却看不出他们的修为，像是没有修为的普通孩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没空和你废话。”寒星玉白了死亡魔古神一眼。
寒星玉的脸色一沉，声音严肃道：“我欠娜姬一个人情，便帮你一个忙。他周围的一切静止，可以阻止他逃走，这是他逃命时，心神不定，才能找到机会定住他，若想要再定住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他被定住的时间，不会太久，我现在说的话，你都给我听清楚了，你和他对决时，我有办法让法则力量无法惩罚你，不过你不能使这件衣衫破碎。”他扔给死亡魔古神一件黑色的衣衫。
死亡魔古神将信将疑的接过衣衫，他不相信有人能够蒙蔽法则力量，但是在看到狂魔古神被定住的时候，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他穿上衣衫，微微感概道：“这上面的气息，很奇怪，似乎比玄级神器更强大。”
寒星玉淡淡一笑，心下却道：当然强大，这可是寒天赐最宝贝的了。
狂魔古神周围的空气渐渐流动，狂魔古神继续逃走，但他愕然的发现，自己前面似乎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死亡魔古神。
他之前不是在和娜姬谈情说爱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死亡魔古神本来想要带着娜姬一起作战，但是现在有寒星玉在，他虽然不了解这个神秘男子，但是他知道，这个男子不会伤害娜姬，便将娜姬交给对方，自己独身决定和狂魔古神一决生死。
娜姬自然想要和他一起作战，只是怕自己的修为太弱，反而成为他的负担，所以也就答应留在一旁观战。
寒星玉知道娜姬被狂魔古神折磨了整整一晚上，所以心下对娜姬很愧疚，也就答应了死亡魔古神，一定会保护好娜姬。
寒星玉本以为这个女人不怎么样，利用了也就利用了，可后来却从这个娜姬身上看到了类似自己母亲的影子，自己的母亲过去也同样是被人骂妖女，可是内心却是向往忠贞不渝的爱情。
他甚至想过，若是死亡魔古神真的不爱她，自己没有遇到若雪，也许真的会因为娜姬帮了自己这个大忙，在对她渐渐了解的情况下，会对她有些触动，也许最后，可能会心疼，会爱上，不过现在，两人根本没有那个缘分。
也许缘分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擦声而过，只是一瞬间，若心动，也只是一瞬间，令人无法捉摸，就如自己第一眼看见若雪时一样，无法控制的为她心醉，为她着迷，纵然将来也许会遇到比她美，比她温柔的，但自己也不会放在心上，顶多抱着欣赏的态度评价别人，因为心底已经认定了，就只有她才是心中最好的，无人可以代替。

第171章 大结局！
魔古神之间的大战的确是毁天灭地的存在，只是片刻时间，周围的一切早已毁坏败破，死亡魔古神虽然稍稍占了上风，但想要解决狂魔古神，也十分的费力。蝤鴵裻晓
死亡魔古神双手结出复杂的手势，周身缕缕白气包围。
片刻，狂风爆破，飘雪飞絮，尖锐冰棱从天而降，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一切陷入白色之中。
狂魔古神大惊失色，大吼一声，口中发出奇怪的音节，片刻，魔音呈现，凌空成纹，火球从天而降，与冰棱相撞，化作蒸汽，消失不见。
狂魔古神与死亡魔古神对面而立，没有身体的接触，只是一个手势复杂，一个口中不断念出魔音，但这却是两人最强的对决招数，一个时辰后，两人双双满头大汉，似有体力不支之相。
火焰与冰雪相溶，化作烟云，此处染上一片厚重的云雾，厚重云雾之下是红色与白色流光对撞，不时发出阵阵巨响爆破。
寒玉鸳拉着娜姬，寒玉颜拉着玉轩，退到千里之外，以免被雾气中的冰冷与灼烧所伤。
寒星玉依然逗留在狂魔古神与死亡魔古神对战的附近，凤目眯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狂魔古神见自己的体力渐渐耗尽，死亡魔古神似还能低档一阵，这样硬拼下去，自己必然败下阵，漆黑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冷意，手下微微一动，袖中飞出一道绿光，直直冲着狂魔古神结界的双手而去。
死亡魔古神眉梢微动，已经察觉绿光袭来，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双眸一沉，眼中射出一道有形的寒气，飞射而来的绿光瞬间顿住，被寒气冻结，冻成冰块，直直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地上是一条已经被冻成冰块后，摔碎成八段的绿色毒蛇。
死亡魔古神不屑的扫了地上的毒蛇一眼，冷声诡异道：“玩毒似乎不是狂魔古神的专长吧？若本神没有记错，本神才是喜欢玩毒的才对。”
狂魔古神心神一乱，身子猛地一僵，口中魔音却不断，他闭上眼睛，努力劝自己定住心神，此刻若心神破，便比体力耗尽输的更惨。
寒星玉玩味的勾起嘴角，挑眉看向死亡魔古神，痞气的问道：“死亡魔古神，之前你询问狂魔古神是想死还是想活时，他选的是什么？”
寒星玉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却提醒了死亡魔古神，现在双方都在耗体力，但体力也是会渐渐回恢复，毕竟都是狂魔古神，真的要完全消耗体力，他心里清楚，没个十年八载是不可能的，他自然不想在这里消耗这么长的时间，此刻，寒星玉为他指了一条明路，若能攻破狂魔古神的心神，这一战也能告一段落。
“三问不答，便是选活。狂魔古神之前选择的是活，那本神便不会轻易弄死他，一定会好好的‘留下’他这条宝贵的生命，如他所愿，让他‘好好’的活下去。”死亡魔古神笑的十分阴险。
寒星玉看向死亡魔古神那阴险的模样，不禁嘴角的斜扬。心下好笑：这厮，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怪不得有这死神‘美称’。
死亡魔古神挑眉看向闭眼不理会自己的狂魔古神，玩味笑道：“你的宝贝蛇死的还真是惨，你这做主人的，难道不应该为它哀悼哀悼？”
“一条蛇而已。”狂魔古神无所谓道。
死亡魔古神眯起眼睛道：“这可是连神王，都可以一口咬死的宝贝，本神养了好几条，却一条都没有存活下来，看到狂魔古神能将它养的如此好，如此听话，实在令人羡慕啊！”
狂魔古神微微皱眉，想起养这条绿影魔蛇时，自己每日以血喂它，险些有生命危险才将它养大。自己养了百条有余，最后只有这一条活了下来，却没想到，今日一点用处都没派上，就这样死了，心下不禁极为恼怒和愤恨。
随着他的愤怒越加，心神也渐渐难控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能中计！
狂魔古神深吸了口气，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是闭着眼睛，低沉道：“的确是该让你羡慕的，本尊养了不止这一条，每一条都活的很好，所以根本不稀罕这区区一条。”
死亡魔古神讥讽一笑，声音更为玩味道：“你我这样耗下去，必然是你输，你要的是活，本神自然也会让你活，你应该知道本神的规矩，所谓的活，便是生不如死，你说，本神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如何‘伺候’狂魔古神你，让你活的‘舒坦’？”
狂魔古神不语，嘴角却微微一勾，闭着的眼皮下，眼珠子一转，似想到了什么主意，嘴角的笑意，显得极为得意和阴险。
死亡魔古神不由皱眉，嘴里却还是玩味的说道：“蛇蝎美人总是让人难以抗拒的，却始终比不上真蛇，夜夜万蛇相拥入眠，也该极为享受的，反正狂魔古神那么会养蛇，也应该很喜欢蛇，以后本神就每日给你送蛇为伴可好？”
狂魔古神张开眼睛，精光一闪，带着浓浓煞气，挑眉冷笑道：“再好的蛇，又怎么比得上真正的女人？”他笑的极为淫荡道：“本尊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过这滋味……”他仿若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笑的猥琐道：“还是娜姬的味道最让人舒坦！如果夜夜与她承欢，倒也是一件美食……”
“闭嘴！”死亡魔古神怒吼道。
“不好！”寒星玉极为敏锐的察觉到，死亡魔古神的心神已经大乱。
不过只是片刻，寒星玉眸中的担忧化作浓浓的笑意，心下感叹，娜姬无疑是死亡魔古神的软肋，狂魔古神的确是很聪明，面临必败无疑之势，还能打出这么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只不过，此刻的他，反而因为看到死亡魔古神心神大乱而过于兴奋，心神也乱了！
自己在这里等了许久，不就是为了等他心神乱吗？
没想到，最后是他自己把他自己送上死路！
做人，果然是不能太过得意忘形，不到最后，鹿死谁手，又怎么知道，太早的兴奋，只会输的更惨！
寒星玉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身影一闪，再次出现，便已经身处死亡魔古神与狂魔古神中间。
死亡魔古神一愣，想要平息怒气，却无能为力，皱眉看向出现的寒星玉，咬牙切齿传音道：“他太卑鄙了，我心神已乱，短时间无法平息。”
“我知道，你到一边休息吧！我来收拾他。”寒星玉摆了摆手，传音道。
“你？”死亡魔古神有些担心，皱眉传音道：“你能对付他？”
“本来不能，不过现在他的心神也已经乱了，倒是可以美餐一顿！”寒星玉笑的极为高兴的传音道。他的双眼泛起潋滟，盯着狂魔古神的眸光，仿佛盯着一道极为美味的菜肴。
死亡魔古神看向寒星玉眼中的光芒，不由哆嗦了一下，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胆寒。虽然和这个神秘男子只是刚刚认识，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家伙绝对比自己更适合死神两个字。他又转眸看向狂魔古神，看他的眼神是极为同情和怜悯的，狂魔古神对上死亡魔古神的同情眼神时，显得微微诧异，死亡魔古神却已经闪身退开千里，来到娜姬身边。
狂魔古神一愣，寒星玉已经邪笑开口道：“狂魔古神，你的修为还真是高啊，修了有几亿年了吧？”
狂魔古神不明所以，还未开口，又听寒星玉悠悠道：“真好，能够一瞬间就拥有别人幸苦几亿年的修为，真是令人兴奋的事情！”
话音刚落，火红的神之根漂浮而出，强大的吸力朝着狂魔古神而去，狂魔古神的脸部已经被这股吸力吸的扭曲变形，他惊恐的张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身体中的修炼之根漂浮而出，修为被一并带走，自己的身体在极速的衰老，渐渐无力，身上的皮肤如老树皮一样皱起来，一切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迅速，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过。
寒星玉收回神之根，满足的吐了口气，比起无邪姐姐那样闭关修炼，自己更喜欢吞噬别人的修为，他扬起一抹极其妖孽的邪魅，口气轻飘飘道：“本公子就是喜欢这种得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好事！”
狂魔古神已经从半空重重坠入在地，满头白发被风吹过，竟脱离头皮，所剩无几，勾勒的身形消瘦无比。
死亡魔古神等人在千里之外赶来，因为这里有极厚的雾气，他们看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看到狂魔古神坠入，才赶了归来。
死亡魔古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此刻无力苍老的狂魔古神，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见刚刚能够乱了自己心神，占了上风的狂魔古神此刻如此凄惨的样子，令他不由开始有些畏惧这名神秘男子，他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了起来，努力压制着颤抖，低沉问道：“如何处置他？”
寒星玉玩味的看向玉轩，见他神色复杂，似有几丝矛盾的样子，笑道：“你不会是对此人心软吧？”他伸了伸腰，有些慵懒道：“如果你想当孝顺儿子，对此人心软，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面子，饶他不死的。”
“不用顾虑我。”玉轩淡淡吐字，却还似有些不忍心的样子，转过了身去。
寒星玉淡然一笑，转眸看向娜姬，嘴角又起玩味，挑眉道：“娜姬，你应该很恨此人吧？”
娜姬想起昨夜被此人折腾的事情，脸上一红，眸光恼怒，却又很快垂下眼睑，小心的看向死亡魔古神，似担心因此会被嫌弃，其实她自从跟着死亡魔古神以后，再也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就算是修炼魅功，也只是取处男的心头血罢了，这算是一次背叛，在过去，她不知道死亡魔古神爱自己的时候，她并不在意，但是现在，知道他的心里有自己，这种背叛了他的感觉，良心谴责，似将心放在火上烤，放在锅里煎熬，极为痛苦，极为后悔，极为揪心。
死亡魔古神似察觉到了娜姬心中的恐慌，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很低，带着几许沙哑，却不失温柔：“过去的，我从不会计较，就如昨夜之事，我也不会计较，当时你我都不懂对方的心，但是……”他的目光突然看向娜姬，声音变得霸道了起来：“以后，不允许你再胡来！如果再不听话，或是再勾搭处男，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不轻饶？你要怎么个处罚法？”娜姬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他一本正经道：“打烂你的屁股！或者打断你的腿！反正就是把你关在我身边，不许别人看到你！”
娜姬一愣，笑的有些僵硬，心下好笑，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但是自己偏偏就喜欢他这霸道的样子。
微红的脸，表现出她心下甜蜜。
也许任何一个女人，都在矛盾中徘徊，似希望对方霸道，占有欲强烈，那代表着他没有自己不行，却又希望有那一片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地，虽然矛盾，可是真正倾向更多的，还是因人而异。
像娜姬这般的人儿，从出生起，就未曾得过真爱，不论是亲情，还有友情，她什么都没有，她极其缺乏安全感，所以更喜欢被霸道的他，说着这般占有欲极强的话，因为那样，她才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爱，感觉到那浓浓的安全，那种缺了自己不可的甜蜜。
“你们两个！又你侬我侬个没完没了！”寒星玉极为哀怨的看着两人，撇着嘴道：“幸好，现在的狂魔古神想跑也跑不动，不然我估计，他又该趁机逃跑了！”
娜姬和死亡魔古神同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起来，当听见对方也和自己一样咳嗽的时候，两人又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看着这老夫老妻的一对，像是新婚夫妇一样在别人面前秀恩爱的样子，寒星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通抱怨道：“算了算了，你们赶快回去重新洞房算了，留在这里啥忙都帮不上，还坏了本公子的心情！真是，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恩爱似的！还是本公子自己杀这狂魔古神算了，本来还想给娜姬解解恨呢，真是，真是……”
“呃！”娜姬有些内疚道：“我的确想要亲手诛杀他的。”
“现在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想杀，本公子就不给你杀了！”寒星玉没好气的白了娜姬和死亡魔古神一眼，伸手扛起狂魔古神，对着在一旁捂嘴的偷笑的寒玉鸳和寒玉颜招手道：“带着你们玉轩大叔，和爹爹我回家吃饭去！别理这对发骚夫妻！”
娜姬和死亡魔古神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寒星玉扛着狂魔古神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随后，两个孩子分别牵住玉轩两只手，也随之消失不见。
“居然是瞬移……”死亡魔古神微微颤抖了一下，皱眉道：“这人，太神秘莫测了。”他疑惑看向娜姬道：“你知道他多少？”
娜姬苦笑摇头道：“我只是和他做了一次交易罢了。对于他，我也不了解。”
“此次一别，恐怕将来不会再遇到这般神奇之人了。”死亡魔古神有些感概的看向寒星玉消失的方向。
像是想到了什么，娜姬眸光一亮，忙在袖中拿出一张羊皮地图道：“之前那人给我的，说若是以后有事，可以去这上面的地方找他。”
……
寒星玉瞬移回山，停在的地方，正好是花千叶所站之处，突然出现，花千叶被他一撞，一脸无奈的让开身子，眯起眼睛看向他扛着的人。
“狂魔古神，许久不见了，没想到这一次见面，倒是很特别。”花千叶的声音很低沉。
狂魔古神极其熟悉这个声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花千叶，许久才苦笑一声，看来此次被这神秘主神男子所擒，并非偶然，而是千万年前的仇。
在修为尽废的时候，他已经对生死无所谓，他只是闭着眼睛，并不去看花千叶，也不答话，仿佛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呵呵。”花千叶冷笑一声。
寒星玉玩味道：“这家伙，选择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花千叶眯起凤目，蓝色的瞳孔中尽是笑意，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但他嘴上却故作茫然道：“人本来就是想要生的，哪有人想要死呢？他自然选择活的。”
只听一直不言语的狂魔古神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哑，很苍老：“我要死！”
闻言，花千叶裂开嘴，笑的没心没肺，仿佛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挑眉道：“呵呵，狂魔古神，你是和本王开玩笑吧？”
寒星玉亦是笑的没心没肺，捧腹道：“本公子看他是老的脑子都生锈了！”
“你说我们能让他死吗？”花千叶歪着头，眯起了凤目，微微一挑眉，勾起妖孽一笑。
寒星玉亦是眯起凤目，微微一挑眉，勾起倾城一笑：“自然是不能的，既然他之前在死亡魔古神那里选择了求生之路，又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的！”
花千叶极为赞同的点头，摸着弧度优美的下巴，邪笑道：“的确不能！狂魔古神是什么人？这种久居高位的人，自然是一言九鼎，绝无虚言的！既然选择了生，岂能随意更改！好好的不活，想要死，说出去也会令人笑话的！我们应当帮他‘好好’的活下去才是！”
寒星玉邪恶一笑，尽显小恶魔本色。
花千叶妖孽一笑，尽显妖孽本色。
两个同样绝美至极的男人，有着两颗同样黑的心，此刻摩拳擦掌，先是将狂魔古神全身的骨头拆了一遍，再是将狂魔古神当作面团一样揉搓成一团，最后，两人没心没肺的笑着，提议来一场蹴鞠赛，接着只听狂魔古神的闷哼声伴随着两人没心没肺的开怀笑声，一声声响起。
寒玉鸳和寒玉颜拉着玉轩走来，寒玉鸳撇着小嘴，抱怨道：“爹爹，你让我们好找，还以为你瞬移去未来娘那里了，没想到你在未来姑父这里玩！也不叫我和哥哥一起！”
“你们也想踢蹴鞠？”寒星玉脚下不停，余光看向来人，挑眉问道。
“这哪里是踢蹴鞠，这根本是踢人！”寒玉鸳撇了撇小嘴，模样十分可爱。
“差不多！”寒星玉没心没肺的大笑道：“这可比踢蹴鞠好玩的多，蹴鞠硬梆梆的没脚感，这人的皮肉虽然老的像树皮，但踢起来，还蛮有脚感的！”
“真的？”刚刚还在哀怨的寒玉颜，顿时双眼放光，跃跃欲试了起来，高兴笑道：“爹爹，踢给我，踢给我，我也要踢踢看！”
花千叶的余光扫见玉轩，此刻的玉轩已经收拾干净，和千万年前一样温文尔雅，只是脸色苍白许多，身子骨也弱了许多，看起来十分孱弱。
玉轩只是垂着眼睑，似根本没有看见花千叶，花千叶收回打量玉轩的目光，脚下一勾，抢过寒星玉脚下的‘蹴鞠’，邪笑道：“玉鸳丫头，你要踢蹴鞠可以，但是现在我和你爹爹还未分出高下，你要加入帮你爹爹，就必须再来一人加入帮我。”
寒玉鸳忙看向哥哥寒玉颜，寒玉颜早就接到了花千叶示意的眸光，忙揉着脚脖子，一脸痛苦，极度哀怨的看着寒玉颜，愤愤道：“你想我死吗？之前我用的法力可比你多出好几倍，早就虚脱了！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少用点法力，才那么拼命施法定住狂魔古神，你难道现在要我这疲惫不堪的身子上去踢蹴鞠？你真忍心累死你哥哥？”
寒玉鸳有些委屈，之前她想要多用点法力，谁让哥哥非要揽下大份的，自己其实也想多出点力的，只是没机会。
她看着寒玉颜那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心里当然明白，哥哥是疼爱自己，才会包揽下那大份的苦差事，她嘟了嘟粉嫩的红唇，小声辩解道：“我又没说让你去。”
“只是你还没来得及说罢了！你那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寒玉颜有些无奈道：“你眨眨眼睛，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否认不成！”
寒玉鸳有些下不了台，哀怨的瞪了寒玉颜一眼，气恼道：“对，你最厉害，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什么都瞒不了你！我眨眨眼睛，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扭扭屁股，你就知道我的屁是香是臭了！哼！”
寒星玉和花千叶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花千叶妖孽笑道：“你那宝贝女儿，得了你的真传！恶魔的可以！”
“自然！”寒星玉一脸骄傲。
“唉！”花千叶一脸悲天悯人，期期艾艾道：“只怕寒逐风那小子，将来会很惨！真是可怜啊！”
寒星玉一脸痞气道：“切，那小子说不定乐在其中呢！一天不被我闺女欺负，说不定还浑身不自在呢！”
“你的意思，他是受虐狂？”花千叶挑眉，忍着笑。
“当然！”寒星玉嘿嘿贼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所以我闺女才像我，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
“所以什么！”一个愤愤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寒星玉的话。
“呃！”寒星玉一愣，僵硬的转头看去，此刻的寒天赐正黑着一张脸，怒瞪着他。
“嘿嘿。”寒星玉缩了缩脖子，怪笑一声道：“你心里既然明白了，我就不多说了！”
寒天赐眯起危险的眸光，怒瞪着寒星玉，冷声道：“我不明白！你有话直说，有屁就憋着！”
花千叶像是不添一把火会死一样，积极的说道：“所以有其父必有其子，寒逐风是受虐狂，寒天赐也必然是受虐狂！”说完，他对寒星玉挑了挑眉道：“我说的可对？你应该是这意思吧？”
寒星玉嘴角抽搐了一下，对着花千叶翻了翻白眼。
寒天赐冷笑一声，阴沉道：“是这意思吧？寒星玉！”
“呃！”寒星玉无奈道：“差不多吧，反正他都说出来了！”
寒天赐猛地一拳打过去，寒星玉机灵的躲过，寒天赐不罢休，又是一掌劈去，寒星玉险险躲过，寒天赐接着又是一脚，寒星玉又是险险躲过，寒天赐还要再一拳砸过去的时候，只听寒玉鸳一声无奈的苦叹道：“爹爹啊，未来姑父把‘蹴鞠’踢进你的门里了，你输掉了！”
“什么！”寒星玉怒了，寒天赐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他对着寒天赐愤愤道：“你和我的账等等算！”
寒天赐松了拳头，居然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双手环胸站在一边。
寒星玉气恼的冲向花千叶，愤怒道：“你故意惹怒寒天赐，乘我不备，才踢进去的！不算你赢，你这是耍赖！”
“兵不厌诈，我这人赢了就是赢了，从来不会计较是怎么赢的！”花千叶牛气哄哄的挑眉，一副极其欠扁的傲娇模样。
“你！”寒星玉转头看向一旁的寒天赐，挑拨道：“他利用你，你看这事怎么办？你难道真的甘心被他白白利用？来来来，我们一起揍他一顿吧！”
寒天赐刚要说话，只见花千叶一甩手，一件蓝色的铠甲漂浮在寒天赐的面前，他悠悠道：“天赐，你不是一直想要研究我这件铠甲的吗？今日我就借给你研究！”
寒天赐眸光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道：“这是那神秘老头给你的，你真的舍得？不怕我拆了，就修补不回去吗？”
“那神秘老头总会出现的。”花千叶眯起凤目，想起当时在寒潭救下玄敏风的老头，不由开始猜测，此人的神通恐怕正是寒玉鸳和寒玉颜两个孩子口中的这个世界的神之首。
寒天赐一把接过蓝色铠甲，点头道：“好，算被你收买了，利用一下就利用一下吧！”说完，便埋头开始分解蓝色铠甲，一脸着迷。
“喂，寒天赐，你太没节操了！一件破铠甲就把你给收买了？就这样被利用了？你太不值钱了！”寒星玉恼怒的咒骂道。
寒天赐突然伸手。
寒星玉还在骂骂咧咧，见他对着自己伸手，声带怒意道：“我又没利用你，干吗要给你东西收买你！”
寒天赐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盯着蓝色铠甲看，伸着手，淡淡道：“我的黑旋神衣！还来！”
“黑旋神衣！”寒星玉这才想起来，那宝贝借给死亡魔古神，就忘记要回来了！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寒星玉刚要瞬移离开，花千叶却抢先一步拦住他，挑眉笑道：“你忘了吗？你可输了‘蹴鞠’了。”
“知道了知道了，输了就输了呗！别拦着我，我要去找死亡魔古神，晚了，就很难找到了！”他知道经过这一战以后，死亡魔古神和娜姬都明白了自己和对方的心，一定会不管魔神界的事情，周游三界去的。
“输了就想走？”花千叶挑眉，依然拦着他。
寒星玉见他像头死牛一样挡着路，不禁来了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道：“踢前又没设赌约，我就算输了，那又怎么着？”
“呵呵，谁说提前没设赌约的？”花千叶玩味笑道：“你想不起来，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花千叶眯起眼睛，邪笑道：“就从拆狂魔古神骨头的时候说起，你说他像老树藤，树藤扎出来的蹴鞠不错，你我便齐齐将他揉成‘蹴鞠’。你说‘既然有了蹴鞠，自然要踢一场。’你可说过？”
寒星玉皱了皱眉头，点头道：“说了。”话音刚落，寒星玉似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刚要反驳什么，只听花千叶语速极快道：“我说不踢，脏了鞋袜。你说，‘来一局，若是我赢，你便帮我洗了鞋袜！’现在我赢了，鞋袜已经脏了，你却要走，是不是有些落跑的嫌疑呢？嗯？”花千叶一扬眉，笑的极为好看。
这好看的笑容落在寒星玉眼里，是极为丑陋的，他咬牙切齿道：“让开，我现在没空和你磨叽！本公子明日送你十双百双新鞋新袜！”
花千叶依然拦着路，挑眉笑道：“这可不行，这鞋袜可是你姐姐闭关前送我的礼物，就算千万双新鞋袜，也比不上它们！”
寒星玉紧紧握住拳头，声音闷闷带着无限怒意：“你法力不是很高深吗！你随便念一个清尘咒，它就干净了！”
花千叶摇了摇头，很无奈道：“不行，这是你姐姐在凡界用凡界的布料做的，又不是仙鞋神鞋，那些咒语不管用。”
“我靠！”寒星玉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愤愤道：“你不早说！要是早知道这么麻烦，打死也不会叫你踢‘蹴鞠’！”
花千叶故作一脸郁闷，眸光却是狡黠无比，撇嘴无奈道：“我早说了，鞋袜会脏，是你太贪玩，压根没在意我的话，还信誓旦旦的说帮我洗的。”
寒星玉无奈了，看了看花千叶的鞋袜，只能认栽，栽就栽在，这是无邪姐姐做的，自己只能洗了！
寒星玉闷闷不乐道：“知道了知道了，让开，我回来就洗！”
花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点头道：“可以。”说完，便挪了挪犹如大佛一样的身子。
寒星玉身影一闪，便瞬移离开了。
待寒星玉离开，寒玉鸳偷笑道：“未来姑父真坏，这根本不是姑姑做的鞋子！”
“哎？”花千叶脸色僵了僵，连大的都骗过去了，居然没骗成小的，看来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花千叶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好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姑姑做的鞋子呢？”
寒玉鸳信心满满道：“姑姑做给未来姑父的鞋子可好看了，我看见过，根本不是这双！”
“做给我的？她真的有给我做鞋子吗？”花千叶激动了，兴奋了，眉开眼笑了，极度欢乐中。
“咦？”寒玉鸳眨了眨大眼睛，茫然问道：“姑姑没送给未来姑父吗？奇怪，没送吗？你真的没拿到吗？”
花千叶忙收敛住所有过度兴奋的表情，转眸看向小丫头一脸茫然的样子，心跳似乎漏跳半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声音怯怯道：“难道那鞋子，她已经送出去了？”
“是啊！”寒玉鸳一脸无害，十分天真道：“难道姑姑不是做给未来姑父的？姑姑闭关前几天，我去姑姑房中，看到那双鞋子，十分的好看，我就问姑姑，这鞋子是哪里买的，然后姑姑说这鞋子是她做的，我当时就肯定这鞋子一定是姑姑做给未来姑父的，后来第二天我又去姑姑房中，却不见那双鞋子了，姑姑怕是已经送掉了。”
“送……掉…了？”花千叶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起来。
寒天赐闻言，眉梢微微一动，别有深意的看向寒玉鸳。
寒玉鸳对上寒天赐的眸光，笑的有些讪讪。
寒天赐传音道：“小丫头，真是不错！先是看破了花千叶骗你爹爹，却眼睁睁的看你爹爹被花千叶骗，报了之前你爹爹踢‘蹴鞠’不早告诉你的仇！再是借用现在这一出，算准了花千叶遇到有关你姑姑的事情，就会脑子不清楚，为你爹爹报了仇，倒是把花千叶这只道行高深的狐狸也给骗了！”
寒玉鸳瘪了瘪嘴巴，传音道：“再厉害，也没天赐伯伯你厉害！还是被你看的那么通透！你可不能告诉未来姑父，我骗他，要是被他知道，一定不会轻饶我！”
寒天赐勾起嘴角，眸中带着慈爱的笑意，传音的声音却显得很严厉：“现在知道怕他了？骗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你这可是在坏你姑姑的名声，给你姑姑挂上了一个给别的男人做鞋子的臭名声！还不快和花千叶解释清楚，不然不轻饶你的，除了他以外，还有我！等你姑姑出关了，我再将此事告诉她，到时候她也不会轻饶你！”
“伯伯最坏！哼！”寒玉鸳气恼的传音后，转眸看向花千叶，见未来姑父还是一脸受打击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心，小声道：“也许，是姑姑收起来了，我并未问姑姑是不是送人了。姑父，你想想，姑姑有没有送你礼物的必要日子？若是她出关后的时间里，有一个日子，适合送你礼物的话，也许姑姑是在闭关前准备好了，然后收起来，等到出关的时候，能够及时送给你。”
“按照子墨和她的心灵感应，她应该不出三日就可出关，出关后，有什么日子值得她送我东西？”花千叶一阵头痛，算起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辰，也不知道玄敏风的生辰，除了生辰会被送礼物外，还有什么日子，能收到了礼物？她好像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自己。花千叶越想越郁闷，越想越难过，莫非她真的不是送给自己的？她不送给自己，又能送给谁？
花千叶的目光落到寒天赐身上，无奈问道：“天赐，你的生辰似乎还有三个月，星玉的生辰还有九个月。你可知道你爹的生辰时间，你外公的生辰时间，还有你舅舅他们，谁最近会过生辰？”
“都是两个月后。”寒天赐很直接的回答道。
“两个月后？那就不是他们了。还能送谁？”花千叶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冥思苦想。
这时，一个一直被无视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神风王已经有新欢了？如此在意新人的一双鞋，想来已经忘了妙儿的泪。”
花千叶微微蹙眉，看向玉轩，沉默片刻，对寒天赐道：“天赐，带着玉鸳和玉颜回去吧，我有话和此人单独聊。”
寒天赐点了点头，对着玉鸳和玉颜招了招手，两个孩子也是极为识相的人，也不多问什么，便乖乖跟着寒天赐离开了。
花千叶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狂魔古神，并未理会，而是坐到石桌边，倒了一杯酒，品了一口，才抬头对站着的玉轩道：“过来坐吧。”
玉轩走了过去，路过狂魔古神身边，仿若什么也没有看见，最后落座花千叶对面。
花千叶为他倒上一杯酒。
玉轩并未去喝，只是静静的看着酒杯中清澈的酒水。
“怎么？怕我下毒？”花千叶玩味一笑道：“我以为你不怕死的。”
玉轩端起酒杯，一仰头，便将酒杯喝干，脸色略显惆怅，声音暗哑道：“许多年不喝酒了，只是怕一杯就醉了。”
“对你来说，醉了岂不是更好。”花千叶也仰头喝了一杯。
“是啊，醉了更好！”玉轩感慨一笑，只是这笑容很苦很苦，声音似染上几分酒气的微醺，暗哑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嗯？”花千叶故作疑惑，倒满酒杯，端起，轻抿了一口。
“如何忘掉她？”玉轩拿过酒壶，也不再往杯子里倒，而是直接一壶往嘴里灌。
花千叶微微蹙眉，伸手便轻易夺下了酒壶，低沉道：“至少给我留点。”
玉轩用衣袖抹去嘴角的酒渍，依然笑的很苦很苦，沙哑道：“我，始终忘不掉。”
花千叶的眸光略显犹豫，对于玉轩此人，他是有些感到亏欠的，但是却又十分警惕他，因为他对于万里妙的感情，的确不亚于玄敏风。
内心针扎许久，花千叶微微叹了口气，将一杯酒喝光，眸光微沉，缓缓开口道：“我不是神风王。”
玉轩一愣，淡淡笑问：“忘记名字，忘记自己，就能忘记她？”
花千叶揉了揉眉心，又吸了口气，才又道：“我找到了她的转世。”
“转世？血契神曲，坠入寒潭。她还能留下魂魄转世？”玉轩显然是不信，想要去拿酒，酒杯是空的，想要拿酒壶，才想起酒壶在花千叶手里，他只能摇头苦笑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难道因为你不是神风王了，所以连酒都喝不起了？”
花千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玉轩他倒是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玄敏风和玉轩打了一架，把玉轩困了起来，然后就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给你。”花千叶把酒壶扔给玉轩，见玉轩仰头就灌，花千叶撇嘴道：“醉死最好，你以为我愿意把她转世的事情告诉你？我还怕你来和我抢她呢！你现在不信，正好了！我倒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玉轩灌酒的动作一顿，转头以审视的眸光盯着花千叶许久，最后吐字道：“你果真不是神风王了，变了很多。”
他显然还是不信万里妙转世之事。
自然是变了很多，玄敏风是玄敏风，花千叶是花千叶。
花千叶不动声色的掩饰去眼中的郁闷，淡淡道：“在你看来，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各一半。”玉轩随便的回答，然后又仰头灌酒。
花千叶的嘴角再一次抽搐。
玉轩清楚看见花千叶嘴角抽搐的样子，放下酒壶，打趣道：“你中风了不成？还是面瘫了？”
花千叶有些无语，最后还是按捺下将此人也变成‘蹴鞠’的心思，沉声道：“信还是不信，都由你，我反正是已经告诉了你。”
玉轩皱眉，垂下眼睑，让人无法看出他心中所想，许久，他低沉道：“为什么告诉我？既然已经再相遇，既然已经再相爱，何必告诉我，你知道我对她的心思，难道不怕我抢了她？还是你对你自己太有信心了，说出来，是想要羞辱我，告诉我，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只是喜欢你？我注定只是付出，无法得到收获的傻子。”
花千叶的声音突然变冷，再无耐心，冷凝道：“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告诉你事实，你抢或是不抢，也都是你的选择，你抢得到，或是抢不到，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玉轩的眉头皱的更紧，声音平平的问道：“为什么救我？”
花千叶吐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烦闷道：“这是我欠你的，若没有神风王当时的冲动莽撞，你也不会遭此一劫。也是我替她还你的，若没有你当时假成婚的提议，也许她早就被狂魔古神侮辱了，能够干净的转世，她感到很庆幸。”
“她知道？”玉轩一愣。
“嗯，找到了前世的记忆。”花千叶点头。
玉轩苦笑道：“既然想起了，还能选择你，那我就没有必要抢了。”
花千叶望向玉轩的眼睛，玉轩却垂下了眼帘，花千叶微微叹了口气道：“三日后，她便出关了，留下见见她？”
“好。”玉轩爽快的答应，再次张开眼睛时，眼中是爽朗的笑意，似释怀。
他若真的难过，伤心，倒也罢了，装的这般释然，开怀，花千叶却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楚。这种感觉，似同情玉轩，却又心里明白，其实对他最残忍的刽子手，扼杀他的爱情的，抢夺走一切的，就是自己，所以很矛盾，也很无奈。
两日后，山下，有三位高深莫测的人，点名要找若雪。
“那三人应该是付家的人。你对付家了解多少？”寒星玉看向花千叶，脸色十分不好。
花千叶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喂，你倒是说话！”寒星玉有些急了，蹙眉道：“爷爷正在招待那三人，但也不能拖太久，他们点名要见雪儿，不见到，恐怕不会走！他们的能耐未免也太大了吧？到底是怎么知道雪儿在这里的？我明明已经在雪儿的院子周围布下阵法和结界，那些可都是玉鸳玉颜从神之根内感悟的东西，在那阵法和结界中，分明不会被外界所探查到才对！”
花千叶悠哉悠哉的喝起茶，像是根本没听见寒星玉的话。
寒星玉更气了，一把打掉花千叶手里的茶杯，恼怒道：“你还是不是我姐夫！我现在有难，你就干看着？”
“你现在倒是承认我是你姐夫了？”花千叶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脸色十分惆怅，声音何其悲鸣道：“唉，你承认也没用，我还不是你姐夫，你无邪姐姐还在闭关呢，大婚之日，也不知等到何时啊！”
寒星玉一咬牙道：“你帮我解决了此事，我让无邪姐姐一出关，就嫁给你！”
“嗯？你确定你有那能耐？”花千叶怀疑的看着他。
“肯定！”寒星玉用力点头。
花千叶撇了撇嘴道：“那你就更用不上我了。”
寒星玉微微一愣。
花千叶苦笑道：“我幸苦这么久，你无邪姐姐还是狠心的把我关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去闭关了，你却能够让她一出关就嫁给我，岂不是比我有本事的多了！如此有本事的你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够解决的了呢？我看你是所托非人了！”
寒星玉的脸一垮，声音极其闷沉道：“因为是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变得优柔寡断，无法解决。”
花千叶又拿了一个茶杯，这次倒的茶，却不是自己喝，而是递给寒星玉道：“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很难解决，但也必须是自己解决。我不需要别人劝说她，也不想她被逼着嫁给我，只想她心甘情愿，所以我不需要你帮忙，同样，你也不会需要我帮忙的。”
寒星玉接过茶，大口喝了起来，最后站起身，精神焕发道：“茶很好。”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花千叶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
寒星玉心中已经明了，自己的和雪儿的事情，必须自己去面对，付家的人，是来者善，还是来者恶，也都必须亲自面对。
来到若雪所住的院落，寒星玉在外犹豫了片刻，还是踏步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若雪烦闷的看着他，气恼道：“整日关在这个院子里，我很无聊。还有这些破符文，画的到处都是，看了就烦！你有没有审美眼光，符文画的也太难看了！在这种烦闷的地方，让人怎么活！”
若雪瞪着眼睛，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瞪着寒星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喜欢对着他发脾气，其实以前在另一个世界，自己被关在小屋子里好几个月，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却很想找点事情找他的麻烦，似乎逗他，渐渐成了自己到这个世界唯一最喜欢的事情。
平日她这般恼怒，自己总会哄她，可是今日，实在是没了那个心思，寒星玉直接的说道：“付家来人了。”
若雪有些错愕，瞬间收敛了所有的表面脾气，变得极为冷静道：“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见若雪突然冷静了下来，寒星玉勾起嘴角道：“你刚刚是故意对我发脾气，想要哄你？”
若雪不禁脸上一红，别扭道：“没空和你说这些！到底怎么回事，说正事！”
寒星玉点了点头，严肃道：“来了三名中年人，点名是来找你的，三人自称付家人，现在我爷爷正在招待他们喝茶。”
“其他的都不知道？”若雪皱眉。
“嗯。”寒星玉点头。
气氛有些凝重，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淡然。
若雪微笑道：“那我们去见见吧？既然没有硬闯，还能有耐心的和你爷爷一起喝茶，显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寒星玉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觉得此刻当面见一见，把话摊开了说，才是最好的。
一盏茶的时间……
寒星玉带着若雪走到招待三名付家人的庭园门口，若雪突然上前挽住了寒星玉。
寒星玉身子一僵，疑惑的看向她。
若雪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气恼道：“怎么？觉得被挽着不舒服？那我放手好了！”
“别！”寒星玉夹住她的手，令她无法收回。
若雪微微勾起嘴角，贴近他的耳边，声带暧昧道：“你要努力，让他们认可！”
虽然过去的世界，她没有家人，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家人是好是坏，但是心底很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希望他能够被家人喜欢。
“你已经完全认可我了吗？”寒星玉紧紧看着她的眸子，声音很轻，很好听。
若雪似沉醉在他好听的声音中，有些愣神，须臾，撇了撇嘴，看似很勉强的点头道：“算是了！”
“什么叫算是了？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寒星玉十分认真的纠正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答案只有两个，除了这两个以外，别的他都不接受。
若雪极为恼怒的扭了他的手臂一下，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还是紧紧盯着若雪的眼睛，重复问：“是，还是不是？”
若雪撇了撇嘴，别扭道：“真是死脑经！是啦是啦！”
寒星玉一喜，强忍住将她抱入怀中，狠狠吻她的冲动，伸手握住她挽住自己的手道：“我一定会让他们认可我！绝对不是带着你私奔！”
“呃？私奔？”若雪想了想，现在这情况，好像的确是像自己被他拐走了，两个人私奔了，结果女方的家人找来了。想着想着，越发觉得郁闷，若雪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许久都没有收回嘴角，像是抽筋了一样，直到推开房门，她才将这抽搐的模样，换做有些假，但不熟悉她的人却看不出假的微笑。
房中，主座是寒梦箫，左边坐着三人，正是付家的三名中年人。
“若雪姑娘，这三位是你母亲的三位哥哥。”寒梦箫反倒介绍起了别人的亲人，虽然有些尴尬，但通过之前与三人的谈话，他得知若雪并不认识这三人，所以作为老一辈，他理应介绍一下。
“三位舅舅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若雪很客气的拱了拱手。
三名付家人同时有些愣住，坐在靠近寒梦箫的男子，第一个回过神，大笑道：“你就是若雪，和梦瑶长的真像！”
另一人赞同的点头道：“就是鼻子没梦瑶高，不过配她的脸，正好！”
寒梦箫苦笑道：“三位，你们也该自我介绍一下的，毕竟若雪姑娘不认得你们，改叫哪个大舅舅，哪个小舅舅，她还不清楚呢。”
“寒兄说的是！”一名长发披肩的中年男人，洒脱一笑道：“我是老大，付容风。”
另一个一本正经，头发高束，穿着严谨的中年男人，低沉道：“我排行第二，付容云。”
长的极为福相的中年男人，笑呵呵道：“我是你小舅舅，付容淳。”
“大舅舅，二舅舅，小舅舅，好。”若雪一一叫了一遍，还做了一个标准的女儿家的礼仪，这是最近跟着寒星玉的姑姑寒柔学的，本以为用不着，现在却很实用了起来，她不由心下感叹，这就叫入乡随俗啊！
“真不错！”付容淳笑呵呵的。
“嗯。”付容云死板的点头。
付容风进入正题，直接开口道：“你应该知道你娘没有死吧？”
若雪心里暗赞，够直接！够洒脱！这大舅舅，不错！
“我听父亲说了，但具体，我不知道。”若雪声音委婉，十分客道。
付容风眯起眼睛，低沉道：“你不想知道吗？”
“我能知道，大舅舅必然会说，我不能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说。”若雪淡淡一笑。
付容风的眼中闪过一丝赞笑，目光投向若雪一进来，就一直黏在身边的男子，问道：“这位是？”
寒梦箫笑道：“这是我孙儿。”
“不错！”付容淳依然笑呵呵的点评。
“嗯。”付容云依然死板的点头。
付容风依然直截了当道：“两个孩子定亲了？”
“嗯！”若雪点头道：“非他不嫁！已经定下，等他姐姐出关，为我们主持婚礼。”
寒星玉眨了眨眼睛，心下一片温暖。
若雪对他甜甜一笑，有的时候，这家伙欺负起来很好玩，有的时候，又很想给他甜头，看他开心的样子，就如此刻，这个甜头，应该够大了！
“很般配。”付容淳依然笑呵呵的。
“嗯。”付容云依然死板的低头。
付容风依然直截了当道：“好！很般配！必要大婚，嫁的风光！等决定了大婚之日，告诉大舅舅，我会让人好好准备，到时候你回一次家族，见见你娘，就从付家嫁出去吧！”
若雪哑然，转头看向寒星玉，寒星玉也是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转头看向若雪，两人对视，眸光写满了不可置信。
寒星玉传音道：“就这么简单？他们对我满意了，把你嫁给我了？我好像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啊！”
若雪已经学会了传音，此刻传音道：“我也觉得奇怪，我爹好像很怕付家的，好像娶我娘很不容易！后来我娘还被迫被带走了！为什么现在嫁我，嫁的这么轻易？”
“两个小家伙，传音很好玩？”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寒星玉和若雪的脑中。
这个声音很明显——付容风！
寒星玉和若雪对看一眼，有些拿捏不住对方到底有多强，传音有听得见！
付容风开口道：“直说无妨。”
寒梦箫疑惑的看向付容风，不明白他为何莫名其妙蹦出这四个字。
付容风并未解释，而是看着若雪和寒星玉。
寒星玉开口直言道：“我从进屋，什么话也没有说话，你们真的放心，把她嫁给我？”
“很配啊！”付容淳依然笑呵呵的，打量了寒星玉一眼，赞道：“很不错。”
“看外表，就觉得我很不错？很配她？”寒星玉有些郁闷了，这个笑嘻嘻的家伙，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笑嘻嘻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付容淳依然笑呵呵的，但是这次倒是话多了起来：“你身上有神之根，还是神魔同体，超脱三界之外！你的两根修炼之根都是神之根，似乎吞噬了魔古神的修为，将其均匀分给了两根神之根，算起来，不出几日，应该可以提升到神王巅峰，如果再炼制一些好的丹药，也许直接成为古神和魔古神。你的生命气息只有二十出头，能够有如此成就，很不错。”
寒星玉的嘴巴成圆形，现在恐怕可以塞得进好几个汤团。
许久，他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托了托下巴，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
付容淳依然笑呵呵，这次的笑容更和蔼可亲了起来：“我知道，二哥也知道，大哥也知道，你一进来，我们就已经都知道了，看一眼便知晓了。”
“哎？”寒星玉似很难从这惊愕中回过神，哎了半天，没下文了。
若雪用力捏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苦笑感概道：“雪儿，你家的人，太强大了！”
若雪嘴角抽搐，翻了翻白眼，这还用你说，白痴都已经看出来了！
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因为他好，所以就答应我嫁给她了？我爹很不好吗？可是纵然不好，我娘都已经和他相爱了，你们何必如此残忍，棒打鸳鸯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次开口回答的是付容风，依然是他直截了当的口气：“因为你爹没资格娶你娘，非要娶，所以你才会是疯子，又是丑八怪。”
“这话……真够直接！”若雪有些汗颜，苦笑道：“我现在不是。”
付容风立即直言不讳道：“因为你不是你。”
“你……”若雪撇嘴，这三个家伙，有什么不知道的？看一眼就知道星玉的底细，自己这借身体的主，看来也逃不过这三人的火眼金睛了！恶寒，说不准，搞了半天，这三个是孙悟空的后代？
付容淳见若雪被大哥说的哑口无言，不禁笑的更欢乐了，笑呵呵道：“其实现在的你，才是付家人！”
“啥情况？”若雪有一种想要撞墙，重新穿越的冲动。
付容淳好笑道：“付家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穿越，明白不？”
若雪暴汗，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世道，太可怕了，啥时候穿越变成平凡的事情，已经平凡到形成一个穿越家族了！
一直只会点头“嗯”声的付容云，严谨的说道：“付家家规第三条，家族中人，不得和三界内生物成婚，若违反，必遭法则处罚，配偶活不过三年，孩子天生残疾。”
“毒！创出这家规的人，真是够毒！”若雪苦笑：“三界内都不可以嫁，穿越来这个世界的人，真够悲惨的！”
付容风又一次以直截了当的口气道：“穿越者本身就不属于三界内，所以付家内，可以通婚，条件不算苛刻。现在你所找到的，也是超脱三界存在神魔同体，所以你可以嫁给他。至于多年前，我们强行带走你母亲，就是因为家规的原因，不过后来，是她自愿留在家族中。你母亲选择的三界内的生物，如果不想你爹短命活不过三年，你母亲就必须回家族中的面壁堂跪拜，多跪拜一日，你爹就能多活一日，所以你爹活到现在还没死。”
若雪愕然道：“呃，意思里，若我娘哪天不跪拜了，我爹立刻就翘辫子了？”
付容淳笑呵呵道：“小丫头真是聪明，就这意思！”
若雪再次无语。
寒星玉松了口气道：“幸好我是神魔同体，否则要娶你，还真够难的！”
若雪的嘴角抽搐，彻底无语。
……
血王坐在窗前，藏乌从窗外飞回。
血王扶了扶藏乌的羽毛，问道：“什么消息？”
藏乌似有些为难，吱吱唔唔半天，才吞吞吐吐道：“不好的。主子还要听吗？”
“说。”血王皱了皱眉头，简单吐字。
藏乌小声道：“付家派出老大，老二，老幺，三人前去那山，并未硬闯，而是坐下喝茶，后来若雪和那小子一起去见他们，三名付家人，不但没有赶走那小子，似乎相谈甚欢，太远了，我不敢靠近，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后来听见寒家人似在谈及此事，靠近一听，才知道那三名付家人对那小子极为满意，答应将若雪嫁给他了！”
“什么！”血王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恶狠狠的等着夜空，低吼道：“那小子到底有何能耐，竟然能让付家人满意！”
“不知道。”藏乌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不知道？”血王抚摸藏乌羽毛的手突然一紧，低沉道：“什么都不知道，本王何须你！现在付家人不出手，反而还保着他们，本王再也奈何不了他们了！”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藏乌忙大声求饶：“有一个办法，但是很危险！不过，成功，可以扭转局面！”
“哦？”血王松了松手，又换做轻柔的扶。
藏乌颤抖道：“狂魔古神失踪，死亡魔古神解散了自己的势力，也失踪了，本来三国鼎立的魔神界，现在已经全是黑魔古神的了。”
“那个老东西倒是捡了便宜。”血王的声音带着几丝不屑。
藏乌小心翼翼问道：“主子的嗜血大法不知修炼的如何？”
“一般。”血王敷衍的回答。
藏乌依然小心翼翼：“可能嗜魔古神的血？”
血王微微眯起眼睛，似已经明白藏乌所意，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道：“你是要本王亲手弑父？”
藏乌全身颤抖了起来，害怕道：“主子…饶命……”
血王并未恼怒，反而揉了揉藏乌的脑袋，赞了一句道：“这主意，不错！”
“主子……”藏乌有些胆寒了起来。
“那老东西已经活的更久了，既然生了我出来，便必须对本王负责，现在本王需要他，他自当效劳，献出血肉供给本王食用！等本王的嗜血大法修炼至最高境界，便吞噬他的血肉，相信不久，就能成为魔神皇！整个魔神界都将是我的！天神界一直都不是魔神界的对手，连古神都少的可怜，本王必驰骋整个神界！”血王眯起危险的眸子，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嗜血残忍，隐隐还透着强烈的疯狂和向往。
翌日……
山中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在寒无邪的院落前，期待着那扇许久未打开的房门打开。
若雪扯了扯寒星玉的衣袖，小声问道：“你说，你无邪姐姐会喜欢我吗？”
“我能喜欢你，无邪姐姐自然喜欢你！放心！”寒星玉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
凤舞见若雪紧张的样子，不免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挽着寒天赐的手紧了些。
寒天赐夹住她的手，好笑道：“你不是见过姐姐吗，怎么还和若雪一样？”
凤舞闷闷的白了他一眼，无奈道：“见是见过，可那是多年前了！而且……”凤舞垂下头，低声道：“当时我对你们的态度那么冰冷，也许她当时就觉得我讨厌了。”
寒天赐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打气道：“鼓起勇气来！姐姐知道你我的前世缘今生情！她曾经说过，你很美，外表似冰山，但谁人不知，冰由水而来，若谁有能力融化此冰，必得温柔似水美娇妻！”
“她真的这么说？”凤舞紧张的看着他。
寒天赐温柔一笑，伸手轻抚她的脸，声音温和道：“我会骗你吗？别紧张了。”
凤舞这才松了口气，乖乖点头。
若雪瞧见旁边那对的恩爱，斜眼看向寒星玉，有些郁闷道：“他比你会安慰人。”
寒星玉哀怨的看向若雪，苦恼道：“他是腹黑男，表里不一的，别看他外表温和，内心黑的很！还是我这种直率的性情中人，最配你！我安慰的不是很有用吗？瞧你现在，不是一点都不紧张了。”
若雪勉强点了点头道：“你的确比他顺眼点。”
寒星玉长叹一口气，哄的异界人儿喜欢，还真是难！
寒天赐和凤舞自然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却没有半点气恼，反而是都笑了，一副看了一场好戏的摸样。他们自然知道，若雪是故意逗星玉，能够见到从不低头的小恶魔如此讨好一个人，实属难事！
花千叶两耳不闻窗外事，目光只是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希望她快点出来。
玄子墨自从被花千叶接回山以后，很少出房门，在寒无邪闭关修炼的时候，神之根会不断传达给他很多新的知识，他也没空出门，今日倒是第一次好好打量同是神之根中生灵的寒玉鸳、寒玉颜、寒逐风。
寒玉鸳好奇的看了玄子墨半天，见他终于看过来了，便走上前，竟直接伸手戳了戳玄子墨的脸，然后捂嘴笑道：“你的脸果真比寒逐风的嫩！以后我就叫你嫩豆腐！”
玄子墨一愣，眸光微微一沉，后退一步，离寒玉鸳有些远，低低嘟囔了一句：“轻浮！”
“你骂我！”寒玉鸳有些气。
寒逐风也同时生气的瞪向玄子墨。
寒玉颜捂着脸，只想说，不认识这两人，却什么也没有说。
玄子墨不屑的看了寒玉鸳和寒逐风一眼，淡淡吐出：“离我远点。”
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寒玉鸳更气了，指着玄子墨的鼻子，低吼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靠近疯婆娘和大傻子。”玄子墨冷冷道。
若雪偷笑道：“没想到玄子墨有做毒嘴的天赋！”
寒星玉嘴角抽搐道：“这小子，和花千叶有得一拼！”
凤舞好笑道：“玉鸳被气的不轻。”
寒天赐摇头道：“逐风，恐怕有劲敌了。”
在一阵喧闹声中，只听轻微的一声“吱呀”。
花千叶眸光一亮，忙迎了上去。
一身白衣出尘，气质优雅高贵，双眸邪气迷人，笑容斜勾，带着万千蛊惑，魂牵梦绕的人儿，终于出关了！
寒无邪伸了伸腰，显得有些慵懒，嘴角始终斜勾着，许久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暗哑，却犹如陈年佳酿般微醺：“我已是古神。”随着她话音刚落，周身散发强劲的气流，代表着她的力量。
花千叶一僵，脸瞬间垮了下来，如孩子赌气般哀怨道：“你不是说神王就成了吗？现在比我还强，让我这个做男人的，很没面子啊！”
闻言，寒无邪嘴角的斜扬的孤独更优美，挑眉道：“那你闭关成古神吧。”
“不要！一闭关就很多年，我才不要和你再分开！”花千叶用力摇头。
众人见到一向妖孽无敌的花千叶在寒无邪面前这般装可爱，皆是无语。
寒无邪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而是向各位长辈问好，看见两个弟弟身边都有了伴，也上前和两位未来弟媳寒暄了一番，对于刚认识的若雪，她十分喜欢，这样真性情的女子，的确和星玉很般配。
众人离开，院中只剩下寒无邪和花千叶，其实众人是故意离开，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花千叶一直嘟着嘴巴，十分哀怨的看着寒无邪，她和每个人说话，偏偏就是不理会自己。
“又不是小孩子，装什么可爱，看了就讨厌！”寒无邪冷冷扫了他一眼，坐到一边，自己喝起了茶。
“无邪，你什么意思！”花千叶终于有些恼怒了起来，这小丫头太过分了，只是闭关了一些日子罢了，怎么一出来就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顺眼。”寒无邪冷冷道。
“你……”花千叶你了半天，发现言语上，自己赢不了她，所以伸手想要去抱她，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寒无邪身影一闪，轻易就躲了开，声音平淡道：“现在你是神王，但我已经是古神，不可能再像过去，躲不开你的强抱！”
“寒无邪！”花千叶咬牙切齿道：“你一出关就翻脸不认人了！有没有良心，我等的这么幸苦，你闭关前可是答应我，出关后和我成亲的，现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花千叶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垂下头，看上去很可怜。
寒无邪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板着脸，冷冷道：“闭关前，你比我强太多，总是强抱我，强吻我，我若不答应出关后嫁给你，你会让我闭关吗？反正我现在比你强了，我爱怎么样，你都管不着！”
“过河拆桥！”花千叶愤愤道。心下后悔不已，早知道她突破古神才出关，打死自己，自己也不会心软让她闭关的！
“拆的很爽！”寒无邪抿了口茶，邪笑道。
“你！”花千叶耷拉下脑袋，不讲话了。
寒无邪好笑的看着他，突然眉头一皱，看向院门口，此时正有一个，记忆中熟悉的人，走向这里。
“玉轩？”寒无邪愣了愣。
玉轩如在万里妙记忆中一样，挂着温和的微笑，这些时日，寒星玉为他炼制了一种神丹，帮助他恢复了修为。
“表妹还能记得我，深感欣慰。”玉轩彬彬有礼道。
这样有礼，却让人感到一种陌生感。唤着表妹，但是寒无邪知道，这一声表妹却是无形中拉开了两人以前的距离。
寒无邪微微叹了口气，很快便释然了，万里妙已经死了，对方唤自己表妹，只是让自己知道，他们保持的关系，只是表哥表妹，再无其他，只是亲人。
“这些年，可好？”寒无邪很好奇万里妙死后，玉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还好。”他只是云淡风轻的两字带过。
寒无邪知道，他一定不好，但他不想提起，自己也不能逼着他回忆过去不愉快的，便转移话题道：“表哥将来有何打算？”
玉轩深意的看向寒无邪，许久，见她躲开了自己的目光，才缓缓道：“等参加完你的婚事，我便会离开。过去从未去过仙界，也没有去过凡界，我想逍遥三界，好好游历一番。”
“婚事？”寒无邪的目光冷冷扫向花千叶，花千叶撇了撇嘴，一脸郁闷。
“花千叶说，你出关后不久，便会和他成婚。”玉轩诚实道。
花千叶没好气的白了玉轩一眼，没看到这小丫头现在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吗？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寒无邪微微一笑道：“好，我知道了。”
玉轩一愣，没想到寒无邪会这样回答，这意思是默认了花千叶所说，出关后不久，便会和花千叶成婚。
花千叶也愕然了一下，毕竟刚刚小丫头表现极为反感自己，根本不会嫁给自己的样子，现在听到小丫头的回答，他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玉轩见花千叶这般欢乐的模样，嘴角不由轻颤了一下，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嘴上还是恭喜道：“那我就恭候喜帖了。”
玉轩离开后，花千叶犹如狗皮膏药一样黏了过来，“无邪，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不久后，真的会嫁给我？”
“假的！”寒无邪随口道。
花千叶一阵挫败，修为不及她，她就这样对自己，太嚣张了吧！
顿时，大男人的怒意冲上脑门，也不管修为是不是比她低了，纯用力气，一把就抓住了她，猛地一拉，紧紧的抱在怀里，手摸上她的屁股，竟用力打了一下，下巴埋在她的劲窝，声音闷闷道：“我知道之前强吻你，你很生气，也不用这样惩罚我的，我真的等的好幸苦，日日都盼你出关。”
寒无邪没想到现在自己还会被他强行抱住，他刚刚抱自己，自己居然没有躲开，这个男人，这把自己当作小孩了不成，居然打自己的屁股！
寒无邪刚要用力推开他，他闷闷的声音又响起，带着无限的眷恋：“无邪，我好想你，再也不要闭关了好不好，等你，哪怕只是一日，我都仿佛等了千万年。”
寒无邪收回了想要推开他的手，抿了抿唇并不说话。
花千叶抬起头，近在咫尺，她的脸是这般娇媚，他声带委屈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一出关就疏远我？”
寒无邪叹了口气，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眸子对上他深蓝色的眼睛，低低道：“成为古神，从神之根中感悟到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花千叶问道。
寒无邪苦笑道：“若不成鸿蒙掌控者，神之根会渐渐将我吞噬，我无法掌控强大的神之根，便会被它吞噬，你可知道你的神戒，过去是什么？”
花千叶抱着寒无邪的手一紧，并未说话。
“看来你是知道的。”寒无邪淡淡一笑道：“你们玄家祖先中，有一人的神之根产生了变异，只是他最终无法成为鸿蒙掌控者，反被神之根吞噬，神之根化作神戒，成为了一个独体。”
花千叶垂下眼帘。
寒无邪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鸿蒙掌控者，连自己的未来都不能把握，我又怎么给你我们的未来？若我嫁给你，也许会因为太幸福，而不舍得闭关，不好好修炼，那样，迟早有一天，我会被神之根吞噬，离开你。我无法想象，我若离开你，你会怎么样，那时候，连渣都不剩的我，根本不可能再转世了。”
花千叶不语，只是紧紧抱着她。
寒无邪无奈道：“我不久后，会再闭关。”
花千叶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哑道：“还记得，在凡界时，我想要疏远你，不想承认爱上你吗？”
寒无邪的身子一僵，自己怎么会忘记，那时候他害怕会消失，所以不敢面对爱上自己的事实，还是自己主动表白，他才勇敢的面对心。
“那时候的我，和你现在的你，有区别吗？”花千叶意味深长的说道。
寒无邪沉默了许久，不论多烦恼的事情，他总有办法只用一句话，就将一切都解决了。是啊，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自己，有区别吗？那时候，他不是勇敢面对，忘记消失不消失的事情，只珍惜当下吗？自己现在何必去担心那么多？
“无邪，嫁给我。”他用下巴蹭了蹭寒无邪的脖子，声音微醺道：“嫁给我以后，我们一起闭关，一起出关。我相信，你可以成为鸿蒙掌控者。”
寒无邪犹豫了一下，低低道：“那等我成为鸿蒙掌控者后，再嫁给你好吗？”
“还要等！”花千叶不干了，垂下头猛地封住她的双唇，不让她的小嘴再蹦出他不想听的话。
缠绵的吻，似将空气从最终完全抽离，寒无邪心中一阵郁闷，本以为修为强过他，便不会被他趁机，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
花千叶眯起凤目，嘴角微微一勾，灵活的舌尖撬开贝齿，探入她的口中，攻城掠地，勾起香丁，吞吐吮吸，半点也不含糊，动作熟练至极。
寒无邪认命的闭上眼睛。好吧，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舍得真的对这男人下狠手，这家伙也是看穿了自己心软！算了，谁让这吻，感觉还不赖，就勉强先受着了！
他轻柔的在寒无邪的唇瓣上留恋一啄，很不舍的放开了她，脸色有些红的不正常，似在隐忍什么。
“不许再拖，从你五岁，我就等到现在了！先成亲，其他事情，以后慢慢再说！”
丢下这句霸道的话，花千叶有些狼狈的闪身离开，回屋后，便是洗了冷水澡，才将恨不得把寒无邪‘生吞活剥’的冲动压制下去。
寒无邪的神识覆盖整座山，发现他居然一回去就洗澡，不由偷笑了起来。
转念一想，他的确是蛮可怜的，似乎真的让他等了很久。
算了，就满足他吧，若能成鸿蒙掌控者，也不差成婚的几日，若不能成鸿蒙掌控者，倒不如先和他成婚了，以后死的时候，也没有遗憾了。
早在寒无邪出关前，花千叶已经将成婚要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很显然是，什么都不缺，只缺新娘。
得到寒无邪的同意，花千叶眉开眼笑，生怕寒无邪回头后悔了，决定第二日便乘热打铁，不给她任何后悔的时间。
虽然夜长梦多，但也只能熬过此夜，等待翌日，只是长夜漫漫，实在是……无奈！
夜风习习，寒无邪撑着腮帮，显得有些后悔了起来。
花千叶本想只是偷偷看她一眼，见她睡了，自己就去睡，却没想到，见到她这幅模样，有些郁闷道：“后悔了？”
寒无邪早就察觉到他来了，撇了撇嘴道：“有点。”
“不许后悔！”花千叶从她背后环抱住她，霸道道：“今日得知你要嫁给我，星玉和天赐去通知了闭关的兽类，他们明日应该会来喝一杯喜酒。”
寒无邪叹了口气，想起他们，多少有些头痛，低低道：“很久不见他们了。”
“听星玉说，鹿王、竹风沫、金鹰、冰，在神丹的帮助下，不久后便能突破玄级神兽之上。”花千叶微微挑眉，笑道：“不过，那也已经晚了，等他们成人了，你早已经是我的人！”
寒无邪嘴角微微抽搐。
“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明日就是我的新娘，我不会让你后悔！”他环抱寒无邪的手紧了紧道：“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一直到明日你上了花轿。”
“还有花轿？”寒无邪翻了翻白眼道：“几步路的地方，还搞什么花轿，麻烦！”
“该准备的，不能少！几步路，也不能让新娘踩了泥！”花千叶一本正经的说着，显然对这一婚事极为重视。
寒无邪心下暖暖的，嘴上却别扭道：“劳师动众！”
“为了你，在劳累也没关系。”花千叶俯下身子，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休息吧，别再乱想事情。”
花千叶坐在床边，静静的守在她。
寒无邪好笑道：“你就决定在这里守着？真怕我跑了？”
“怕，越是到最后，越是怕！”花千叶毫不忌讳的回答。
寒无邪无奈道：“新婚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又不是凡界，我就在这里守着！”花千叶显得有些烦闷。
寒无邪邪气一笑，便不再多说。其实自己根本不是后悔，只是有一些害怕，听说洞房会很痛，所以有那么一点点害怕。
翌日一早。
寒无邪醒来时，花千叶已经离开，娘、若雪、凤舞三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自从见了寒无邪，若雪就跟着寒星玉唤无邪姐姐，她也很喜欢寒无邪此人，有一种缘分，就是自然而然的对对方有好感。若雪调皮笑道：“无邪姐姐，今日你可不能睡懒觉！”
寒柔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将你嫁出去了，娘真不舍得。”
凤舞笑道：“伯母，无邪姐姐嫁给花千叶，以后还是住这山里，你不是嫁女儿，而是女婿入赘。”
寒柔竟极为配合的点头：“也是，是花千叶入赘。若他不入赘，我还真不舍得把无邪嫁给他。”
寒无邪错愕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三女架了起来，她们手脚即为马力，若雪为她上妆，凤舞为她梳发，寒柔为她穿嫁衣。
不出片刻，红妆人儿美艳绝世。
“美！”寒柔欢喜的看着宝贝女儿。
“真美！”凤舞羡慕的看着寒无邪，赞叹道。
“太美了！”若雪举起大拇指，赞叹不已。
寒无邪被三人夸得，有些脸红，走到镜前，不由愣住，她从未身着如此鲜艳的衣衫，也从未上妆，没想到红色还挺适合自己的。
“新郎看见，估计会立马化身成狼！”若雪捂嘴笑道。
凤舞窃笑道：“洞房花烛夜，真是令人羡慕。”
寒无邪哀怨的白了若雪和凤舞一眼，嘟囔道：“等我成婚后，就该是你们两个了！我相信星玉和天赐，也必然会好好珍惜洞房花烛夜，圆月成狼日！”
“你说什么呢！”凤舞脸皮薄，忙满脸通红的垂下头。
若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再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反正早晚要嫁给寒星玉的，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她挑眉笑道：“所以无邪姐姐好好体验一下洞房花烛夜，也好给我们一些建议，听说……”她压低声音道：“第一次会很痛的！等你体会了，告诉我们，这是不是真的。”
寒柔听到三个丫头在那里说这些，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
门外传来欢喜的乐曲，是花轿到了。
寒柔亲手为女儿盖上红盖头，牵着她走了出去。
坐在花轿上，寒无邪的脑袋里，却全是若雪那极低的声音‘第一次会很痛的！’。
花轿摇晃摇晃，不知过了多久，其实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但是花轿中人儿却觉得这比闭关的时日还要漫长。
红盖头遮着，她看不见外面，突然有一只手，牵住了自己，手中的触感，那般温柔，已经认出了他。
此刻的他，是个什么模样？也是红衣吗？
见过星玉穿着红衣，很好看，但从未见过花千叶穿着红衣，在自己看来，星玉和花千叶都属于妖孽男人，所以他穿红衣，应该也会很好看吧？
他牵着自己，每一步那般稳，心中的忐忑渐渐安抚。
进入大堂，寒无邪能够感觉到竹风沫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因为契约的关系，能够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挣扎，可是她不后悔，不论他们成人后，分清楚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爱，自己爱的，都只是花千叶，爱情也许就是这么残酷的，心本来就很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寒无邪看不见外面，眼前只有一片红色，却因为他牵着手，一切都很顺利，也很快。
花千叶想要牵着寒无邪回房，却被玉轩、竹风沫、小白、鹿王、冰、金鹰、等人拦住。
“怎么？老大抱得美人归，连一杯酒都不和我们喝吗？”小白挑眉，笑的很灿烂，眸光却微微带着几丝酸意。
“就是！”金鹰冷哼道：“新郎这就想要开溜，可太不够意思了！”
竹风沫眯起至邪至毒的眼睛，笑道：“若是不喝酒，我们大可去闹洞房的！”
鹿王温和一笑道：“我还是觉得，直接闹洞房比较好。”
冰冷冷道：“就算要闹洞房，也必须先让新郎陪我们喝上几杯，这是规矩。”
玉轩呵呵一笑道：“花千叶，真是没想到，你除了我以外，还有这么多‘朋友’！”这朋友的深层意思，无非是情敌二字。
若雪和凤舞上前，牵过寒无邪的手道：“无邪姐姐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会带她去喜房。”
花千叶还是有些不放心，说真心话，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些家伙喝酒，只想和无邪和交杯酒！
寒星玉和寒天赐走上前，花千叶无奈苦笑，看来这两个家伙，也是来捣乱的。
只是出乎花千叶意料的是，寒星玉传音道：“你现在是我的姐夫，我自然是帮自己人！”
寒天赐传音道：“既然是我的姐夫，我自然会帮解围。”
听到两人的传音后，花千叶露出一抹感慨的微笑，其实他早知道这两个家伙心里是真心把自己当姐夫的。
寒星玉和寒天赐拦下小白等人，寒星玉笑道：“无邪姐姐可不喜欢满身酒味的臭新郎，你们想喝酒，我陪你们喝！”
寒天赐挑眉看向花千叶道：“姐夫还不去洞房？难道你想在这里喝个不醉不归？”
花千叶忙脚底抹油，朝着寒无邪离开的方向赶去。
小白等人看到花千叶离开，又看向两个挡道的人，最后只能自酌自饮，这里的人，此刻，的确都需要酒，一杯酒能解千万愁。
……
房中红烛摇曳，若雪和凤舞将寒无邪送进洞房，便离开了，她们知道，新郎随时回来，留在这里，可能会坏好事，所以十分识相的离去。
若雪和凤舞刚一离开，花千叶便赶了进来。
“你…这么快……”寒无邪的声音有些暗哑。
花千叶缓步走上前，轻轻挑开红盖头，眸光瞬间恍惚，今日的她太美，美的让他不舍得眨呀。
见他不说话，寒无邪垂下头，小声道：“我以为，他们会为难你，灌醉你的。”
花千叶轻轻一笑，声带微醺道：“你是担心我？”
寒无邪不由紧张了起来，想象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不由很紧张。
“我不应该担心吗？”她抬起头，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今日的他，一身红衣，映的他很俊美，很妖孽。
花千叶坐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应该，娘子自然应该关心我的。”
寒无邪有些别扭的想要收回手，他已经越靠越近，她不由又想起若雪说的话，害怕的忙收回手，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酒道：“我们应该喝交杯酒的对吗？”
花千叶望着她微红的小脸，眸中闪过一丝涟漪，点头温柔笑道：“对。”
寒无邪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刚要喝自己的一杯酒，他却道：“交杯酒不是这样喝。”
“嗯？”寒无邪有些疑惑。
花千叶突然牵住她的手，微微一勾，两人手臂相交，挑眉笑道：“这样喝。”
这样不由靠近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寒无邪的脸色不由更红，猛地一灌酒，似解酒壮胆。
“喝完交杯酒，应该做什么，你可知道？”花千叶眯起好看的凤目，紧紧望着她的眼睛。
寒无邪有些踉跄的将酒杯放回桌子，想要坐在桌边，床上挨着坐，让她很不自在，但她还没坐下，就已经被花千叶一把拉回床上。
“新娘子应该坐在床上。”花千叶很肯定的道。
“我……”寒无邪垂下头，深吸了口气，低低道：“我很怕……”
花千叶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轻抚她的背，无比温柔道：“不要怕。”
“她们都说，洞房会很痛……能不能…以后再洞房……”寒无邪的声音越来越低。
花千叶的手一僵，换做平日，她若有要求，他一定会马上点头，只是今日这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寒无邪抬头，眸光闪耀，低低道：“可以吗？”
望着她期盼的目光，花千叶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了口气，点头道：“好。”
寒无邪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答应，有些别扭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看着她红润的小脸，花千叶真的很想洞房，只是她既然不想，自己也只能忍着，他笑容的有些勉强，伸手将她一揽，便躺在床上道：“睡觉。”
“睡觉？你刚刚不是说…不……”
花千叶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好笑道：“想什么呢！我既然答应你不洞房，答应你了，就不会为难你！只是抱着你，静静的睡觉而已，不做别的。”
寒无邪似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便乖乖依偎在他怀里。
感觉到小人儿贴在怀里柔软暖香的身子，花千叶一阵郁闷，只能闭着眼睛，努力劝自己，睡觉，只是睡觉，别的都不要想。
只是，越是这样劝，仿佛越是起了反效果，似在提醒自己，怀里抱着是她，所以全身反而更为灼热了起来。
“你为什么颤抖？”寒无邪蹙眉看向他。
花千叶苦笑，自己能不抖吗，想要扑倒你，却又只能忍着，当然只能抖了。
寒无邪见他不回答，微微皱眉，便不问了。
花千叶吐了口气，无奈……
寒无邪动了动身子，似想要找个更舒服的角度，嘴里嘀咕道：“你这么瘦，都是骨头顶着我。”
花千叶依然苦笑，不答话。
寒无邪转身时，手不禁划过他的身下，花千叶一个激灵。
寒无邪笑的有些尴尬，缩回手，见他的脸很红，有些别扭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花千叶嗯了一身，便下了床，到屏风后冲起了冷水。
烛火映照下，可以看见屏风映出的人影，寒无邪微微蹙眉，小声道：“你很难受？”
屏风后只有冲水的声音。
“真的会很痛吗？”寒无邪又低低询问。
花千叶冲水的手一顿，想说不痛，这样她便会同意洞房，可是自己又没碰过女人，也不知道到底痛不痛。
“也许…也许也不是很痛……”寒无邪的声音极为别扭，脸如火烧一般，已经红到脖子。
花千叶愣了愣，声音暗哑道：“也许很疼。”
寒无邪抿了抿唇，似做了很大的决定，站起身，朝着屏风走去，一边走，一边将嫁衣褪去，带她走到屏风后，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花千叶本来已经因冷水而情绪的脑子，一阵轰鸣，皱眉指责道：“你这是做什么！”
“也许很痛，但也许会不痛。”她缓步靠近他，垂着的脸通红，低低道：“就算痛，咬一咬牙，也许便过去了。”
花千叶僵着不动，寒无邪已经贴到他身边，小声道：“夫君，我们洞房吧？”
花千叶却犹豫了起来，有些不舍道：“还是下次吧。”
“我准备好了。”她很坚定的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花千叶吸了口气，猛地从水中而出，寒无邪有些害羞的垂下头，毕竟此刻他身无寸缕。
花千叶早就已经忍不住，只是强行用冷水压制冲动，此刻得到她的同意，便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寒无邪身上的里衣本就单薄，沾染了他身上的水气后，便渲染上了一层透明度，隐约可以看见她曼妙的身姿。
怀中只是一层薄布相隔，花千叶可以清晰感觉到胸膛柔软的触感，身子不由更为灼热了起来。
他将寒无邪轻轻放在红色大床之上，怜惜的轻抚她如墨的长发，深吸了口气，保持最后一丝冷静道：“真的不后悔吗？等等如果喊停，我恐怕也停不下来的，现在还有机会，只要你摇头，我便只是抱着你，静静的睡觉。”
寒无邪咬了咬下唇，心中很忐忑，的确是在犹豫，是不是该摇头。
她无意识咬唇的动作，却不知有多诱人，花千叶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浮动。
寒无邪望着他灼热的眸子，脑中想起若雪的话，莫非这男人，真的要化身成狼了？现在自己摇头，还有用吗？
寒无邪不禁恶趣味的笑了一下，花千叶不明所以，只见寒无邪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对他眨了眨眼睛。
花千叶顿时恹恹无力了起来，侧身躺倒一边，背对着寒无邪道：“睡吧。”
他…真的忍住了？
寒无邪本以为他根本不会理会自己是否摇头，却没想到……
心下不由一暖，这样都能忍住，说明他在乎自己，情愿尊重自己的选择而让他自己难受，这样的男人，为他痛一下又何妨？
想到这里，寒无邪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身子移动，贴着他的背，从他身后抱住他，靠近他耳边，声带微醺道：“花花，我不怕痛，我们洞房可好？”
花千叶全身一颤，背后是柔软无骨的触感，耳边是温柔微醺的吐气，她的声音蛊惑迷人，一切都那般诱人犯罪。
花千叶猛地转身，对上她邪魅含笑的双眸，眸光恍惚，吸了口气，低哑道：“你确定？这次你摇头，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寒无邪好笑的点了点头。
花千叶猛地将她翻身压着，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心里想要快些将她变成自己的人，但动作却很柔很慢，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似触碰着易碎的宝贝，极为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她。
他缓缓俯下身子，轻轻覆盖她的唇瓣，以往都是自己一味的亲吻她，却没想到，今日刚一触碰她的唇瓣，她便主动相迎，探出舌头，与自己相吻。
本想温柔亲吻，却渐渐眯起，灼热的吻似将两人燃烧，花千叶的手渐渐不规矩，在她身上不安份了起来，暧昧的气息在房中漫延，衣衫尽去，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了起来，最后的攻破，他有些缓慢，极其生疏，模样有些笨笨的，寒无邪也同样青涩，死死咬着下唇，有些痛楚，却努力忍着。
如一首琴曲，从缓慢，到激烈……房中旋律暧昧重重……
翌日一早。
寒无邪张开眼睛，对上他含笑放大的俊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昨夜的洞房花烛夜，不禁脸色通红，将头躲进了被子里。
“躲在被子里一辈子吗？”花千叶好笑的看着她。
寒无邪缓缓从被子中探出头，对上他温柔似水的双眸，心下一暖，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
“乖，再睡一会儿。”花千叶轻轻一吻她的额头，嘴角的弧度十分优美。
寒无邪想起来，也没有那个力气，扯开一点被角，发现身上的吻痕，不由垂下眼帘，自己从不知道自己脸皮这么薄，但是现在却发现，都不敢去看他微笑的脸。
花千叶伸手抱住她，靠在她耳边，声带微醺道：“娘子，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我昨夜不都已经看过了？”
寒无邪抿了抿唇，有些恼怒的看向他。
“乖，再睡会儿。”花千叶却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寒无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再睡一会儿，但身体酸痛，的确不想起来，自然也闭上了眼睛。
晌午。
寒无邪张开眼睛，又对上他俊美的容颜。
“睡饱了？”花千叶笑的极为妖孽。
寒无邪下意识的点头，谁知刚点完头，他便翻身压了上来。
“喂！你做什么！重死了，下来！”寒无邪用力推他。
花千叶却俯下身子，轻轻一咬她的耳朵，暧昧说道：“昨夜是你第一次，我只敢碰你一次，怕弄伤了你，就等着你今日休息好了，再开吃的！娘子怎能对为夫如此小气，洞房花烛夜，三日三夜不出喜房房门，那是很正常的，我们还有两日时间，好好享受！”
“不要！”寒无邪急了，昨夜一次，就已经够痛苦的了，睡了一夜加一个上午才全身舒服一些，他再来一次，自己非散架不成，睡好几日都补不回来！
“娘子，现在说不要，可已经晚了！”花千叶嘟起嘴巴，有些像个孩子一样，声带撒娇道：“为夫已经饿坏了。”
寒无邪感觉到他灼热的身子，不禁全身一僵，现在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多睡一会儿，搞了半天是在等养好了开宰！
唇瓣被他牢牢封住，这一次的吻，不似昨夜温柔，而是像饥饿许久的人，霸道焦急，火热难以抗拒。
这般狂野，令她渐渐迷失，身体似同样需要，暧昧渲染整个房间……
正如花千叶所说，从进入婚房，直至三日后，他放过了寒无邪，两人缓缓走出了房门。
房门口早已经挤满了人，似提早知道他们今日会出来，特地在此迎接一样。
寒无邪一见那一张张含笑的脸，不由垂下头，脸似火烧，烧到脖子。
一旁数道目光射来，不是含笑，而是带着悲伤哀怨，寒无邪转眸看去，见小白等人，哀怨的看着自己，她只能摇头苦笑，能够说的，在出山参加神风王选妃之前，自己已经和他们说明白了，能懂还是不能懂，自己也没办法。
若雪将寒无邪拉到一边，挑眉窃笑道：“洞房感觉可好？”
寒无邪拍掉她的小手，恨恨道：“好个屁！”
若雪不明白的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不好？你还在里面陶醉三日这么久？”
“什么叫陶醉！分明是被那家伙关了三日！舒服的是他，不是我！我是受罪！”寒无邪一阵抱怨，抱怨完，才发现，这话好像有些不妥，无奈摇头，自己是不是被花千叶关了三日，逼疯了？说话什么时候，这么不经过大脑了？
若雪见她这么激动，有些相信她的话了。看来她是真的受罪受了三日，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
若雪很小声很弱弱的问道：“那个……痛吗？”
寒无邪看向若雪那样子，不禁好笑，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若雪，没想到还有怕的东西，转念一想，自己当初好像也害怕过，便也释然了。
“因人而异的吧……”寒无邪敷衍的回答。其实她挺痛的，但是又怕自己说痛，这小丫头会害怕，那自己就害苦了星玉了，还是让她自己去感悟吧。
若雪还想再问什么，寒无邪扯开话题，笑问道：“凤舞呢？今日怎么不见凤舞和天赐？”
若雪挑眉笑道：“姐姐已经成婚，接下来便是凤舞和天赐了。”
“哦？日子定了？”寒无邪问道。
若雪点头道：“明日。”
“呃？这么快？”寒无邪有些无语了。
“不快了，他们可都等了一世了，若不是要尊重姐姐的身份，让姐姐先成婚，也许在凤族，他们便已经把事情给办了。”
寒无邪了然一笑：“苦了他们了。”
夜，寒无邪在房中看书，想着明日天赐终于可以娶到凤舞了。
花千叶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将她抱住，温柔问道：“想什么心事？”
“没什么！”寒无邪撇了撇嘴，似乎能够闻到他别有目的的味道。
“娘子，既然你不想什么，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
寒无邪推开他，白了他一眼，气恼道：“明日是天赐和凤舞的大婚之日，我作为姐姐，会很忙，今夜我必须好好休息！你回你的书房去睡！”
花千叶苦着脸，一副受气小媳妇眸光，委屈道：“娘子，我们可是新婚夫妻啊！哪有把新婚丈夫往书房推的道理！”
“在我这里，我说的就是道理！”寒无邪不耐烦道。
花千叶委屈的垂着头，寒无邪见他不走，便将枕头和被子扔给他，烦闷道：“不去书房也可以，你就在软塌上睡，不许到床上烦我！”
花千叶接过被子和枕头，可怜巴巴的点头，但是垂着眼帘的眼睛，却闪过一丝邪气的坏笑。
夜深人静，寒无邪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一个人影，抱着枕头，偷偷摸摸爬上床。
翌日一早，寒无邪张开眼睛，转身，却见某个人躺在旁边，睡的很香。
“花千叶！”一声怒吼。
花千叶哀怨的张开眼睛，苦兮兮道：“娘子，我正在做美梦呢，你怎么把我吵醒了？梦里的那个美人，刚刚脱了外服，还没看到春色，真是可惜！”
“你说什么？”寒无邪眯起危险的眸光，伸手用力揪住花千叶的耳朵，气恼道：“混蛋，居然敢做春梦！而且还是睡在我旁边做春梦！”
花千叶捂住耳朵，笑的讪讪道：“嘿嘿，可不是吗？睡在娘子旁边做春梦，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他眯起眼睛，声带委屈道：“梦里的人儿，正是娘子！若不是娘子昨夜不理我，我又怎么好好的娘子不去看，只能到梦里去看呢？”
寒无邪一愣，这才想起，眼前这家伙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上他的当。
寒无邪冷哼一声，将他推开，下床穿衣道：“还不快起来，你是星玉的姐夫，今日也要帮忙的！”
“好，娘子有命，为夫岂敢不从！”花千叶一副极为忠心的模样。
寒无邪撇了撇嘴，懒得理他。
寒天赐与凤舞的婚礼也和花千叶与寒无邪的婚礼一样隆重，因为一手操办的人，是花千叶，所以自然两个婚礼极为相似。
寒天赐同样，三日后，才走出喜房，只是，凤舞似乎累的不行，并没有走出房间来。
若雪想要打听第一次痛不痛，可惜凤舞好几日都没有出房间，还来不及打听，便被接回了付家，准备嫁人。
若雪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的娘，不由感慨，神界的美好，都不会老。
她被安排在付家住下，等待三日后，寒星玉的花轿。
三日后……
魔神界在这些日子内，经过了一次大换血，整个魔神界统一，由血神皇为首。
藏乌停在血神皇的肩膀上，低沉道：“付家待嫁。”
“好！那就让她的婚礼，变成葬礼！”血神皇残忍一笑。
无底崖前，血神皇打开结界，数以千万的魔神由三十名神王带领，跟随血神皇进入天神界。
“前往付家，一路见人便杀！”
血神皇一声令下，数千万声回音。
若雪，你不是要嫁人吗？红色不是很喜庆吗？本皇便为你将天神界，染成血红！作为你的新婚礼物！
神魔大战一触即发。
付家依然热热闹闹的准备着嫁女儿，根本无人在意天神界之上阵阵惨呼。
寒星玉骑着马儿，花轿在后面跟着，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准备着娶新娘。
当花轿停在付家，盖着红盖头的若雪被她娘牵出来，交到寒星玉手里的时候，一声冷笑凌空响起。
血腥气扑面而来，寒星玉冷眼看向凌空的血神皇，与其身后没少几人的庞大队伍，他们身上的铠甲都已经血红，带着血腥的萧杀之气。
寒星玉早已得知关于魔神界的变化，也算准了血神皇必然会来找事，所以并未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脸色十分不屑。
“若雪，本皇给你最后一次选择机会。今日你出嫁，若嫁给本皇，本皇便带你回魔神界，其他人，本皇便会放过，若你依然要跟这小子上花轿，本皇便让你们做一对死鸳鸯！”
“呵呵！付家嫁孩子，多少年来，都没有人敢捣乱，今日没想到有个不怕死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从付家飞出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现在的付家家主。
陪同寒星玉一起来的花千叶，目光在此刻一愣，瞬间转而大喜。这个老头，原来是付家家主！终于又见面了！
血神皇以为自己成为神皇，在这个神界已经无敌，所以根本正眼都不看那老者一眼。
老者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冷冷一笑：“付家嫁孩子，容不得任何人捣乱，数到三，若不离去，便全部抹杀！”
“抹杀？你以为你是谁！”血神皇讥讽嘲笑。
“一。”老者淡淡数道。
血神皇冷笑看向盖着红盖头的若雪：“本皇也给你数到三的时间选择！一！”
“二。”老者幽幽开口。
血神皇冷笑道：“二！”
老者冷笑数到：“三！”
血神皇刚要继续开口数三的时候，只见老者轻轻一甩衣袖，血神皇便无法开口，他惊恐的看向自己的脚，竟然化作灰尘，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风化，最后没了意识，消失不见。他身后的手下，见魔神皇片刻就魂飞魄散，化作灰尘，众人想要逃走，但已经来不及，空间似破碎，他们周围的一切扭曲变形了起来，几千万人，就眨眼工夫，消失不见了。
“老头，你牛！”寒星玉举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
老者转眸看向寒星玉，笑的慈祥道：“不错的孩子！”他的眸光扫见花千叶，微微点头。
花千叶也只是微微点头。
待若雪上了花轿，寒星玉带头离开，花千叶却留了下来，走到老者身边。
老者笑道：“多年不见了。”
花千叶尊敬道：“多谢前辈当年相救，我已经找到她，我们已经成婚，只是当时不知道前辈就是付家家主，若知道，必然请你喝上一杯喜酒。”
老者爽朗笑道：“你应该猜到老夫的身份了吧？”
花千叶眉梢一挑，试探的问道：“神之首？”
老者回以挑眉，意味深长的笑道：“那孩子的转世，必然超脱这个星球的控制，掌握这个星球的鸿蒙掌控者，要求我帮助你们，因为宇宙太大，人太少，他很希望多一些人加入他们的行列。”
花千叶还想多问些关于宇宙的事情，老者摆了摆手道：“老夫所知道的，你们身边的神之首也都知道。”
“他们还是孩子。”花千叶无奈道。
“老夫过去，也只是孩子，会成长的，慢慢来。切记，努力修炼，你身体中的神之根也有渐渐异变的趋势，夫妻二人一起畅游宇宙，傲世笑天，倒是一件美世，真是羡煞旁人。”说完，老者的声音缥缈了起来，化作烟云消失不见。
寒星玉的婚礼结束后，花千叶便将老者的话传达给了寒无邪，寒无邪当机立断，选择闭关，花千叶不舍得新婚没多久，就进入闭关的日子，但也害怕她通不过鸿蒙掌控者这一关而被神之根吞噬，便也同意了，寒无邪闭关，他便也没有事情了，自然也跟随其后闭关了。
在花千叶与寒无邪闭关的这些日子里，寒星玉和寒天赐相继突破了古神之境，得知若不成为鸿蒙掌控者，便会被神之根吞噬，纵然万分不舍美娇妻，却也只能闭关。
闭关时间，闭关者眨眼即逝，外界，却已经千年之后。
寒无邪出关时，便已经是鸿蒙掌控者，似有人协助了她，所以一切极为顺利，出关第一个所见的，竟是一老者，她想起花千叶口中所述的老者，便了然，在突破鸿蒙掌控者的时候，遇到瓶颈，正是这个老者度给自己神力，帮助自己突破。
“多谢前辈。”
“一切都是缘！你的夫君明日也将出关。”话音刚落，老者似听见了什么声音，对寒无邪笑道：“我父亲很期待你们前去宇宙世界。”
寒无邪此刻已经是鸿蒙掌控者，但并未按照脑中所感受到的东西去做，而是微笑道：“等他出关，我们便一起去。”
老者点头，和蔼一笑，便离开。
翌日，花千叶出关，寒无邪微笑相对，两人许久不见，却仿若只是昨日不见，花千叶牵住寒无邪的手，笑道：“感受到了吗，宇宙的号召？”
寒无邪点头，道：“神之根早已脱离身体，去了宇宙，我们现在便去宇宙，看看我们的世界？”
……
宇宙玄奥，多了两颗旋转星球，寒无邪与花千叶飘然出现宇宙之中，肉眼可见其他鸿蒙掌控者，所有人都微笑欢迎他们的加入。
两颗新生星球，不断有新的生命孕育，不断的变化，逐渐成熟，真正管理这一切的，却是神之首，鸿蒙掌控者便是自由自在，畅游宇宙各大星球，感受不同星球中的生活。
不久后，宇宙中又多几个星球。
……
某一个现代化都市，若雪已经幻化一身入乡随俗的打扮，寒星玉跟在她身后，不断感慨道：“原来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真是不错！”
……
某一个古代皇朝，寒天赐坐在皇上的宝座上，玩味笑道：“凤舞，我们就留在这里，做这里的老大吧？”
凤舞有些哀怨道：“你自己的星球都管不过来了，还做这里的皇帝做什么，回家去！”
寒天赐便不屑的瞥了一眼角落里哆哆嗦嗦，穿着明黄色衣衫的人，冷笑道：“我和娘子来你这里做客，你居然垂涎我家娘子的美色，真是活腻了，你这皇位本少爷没兴趣，不过你这条命，本少爷很有兴趣！”
这个皇朝，皇帝便力气驾崩，寒天赐带着凤舞，继续游玩别的星球。
……
某一个类似神界，却建筑十分西方化的地方。
寒无邪身边跟着两个小孩子，一个小男孩挂着妖孽的微笑，一个小女孩气质优雅，但是眼睛却极其邪气。
花千叶走在前面，不时点头夸奖几句：“这里不错，这建筑不错，回去在我们星球，也造几个！”
“爹爹，你谁破眼光！”妖孽的小男孩翻了翻白眼。
气质优雅，眼睛邪气的小女孩，甜甜道：“娘亲，我想回家，这里不好玩！”
“好，那我们回家！”话音刚落，便牵着小女孩消失了。
花千叶猛地回过神，一阵郁闷的看向小男孩道：“呃？娘子又不说一声就走了！走，追你娘去！”
“每次都这样！”小男孩一阵无奈。

